黑色日记本 作者:永夜之心,催眠控制,意识修改,狗奴调教,换皮换身
黑色日记本
第一章:自卑与欺凌。
3月14日,惊蛰已过,春分未至。
清晨的阳光并没有给武州庆阳市带来多少温柔的意味,反倒显得有些刺眼和燥热。金色的光线毫无遮拦地直射下来,穿透了城市上空稀薄的雾霾,狠狠地砸在了城乡结合部这片灰扑扑的建筑群上。
这里是庆阳市著名的“打工人社区”。说是社区,其实更像是城市急速扩张下被遗忘的阑尾。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因城市扩建而被迫搬迁的失地农民,以及像沙丁鱼一样挤进城市的建筑工人们。红砖裸露的自建房、违章搭建的彩钢瓦棚顶,还有空气中永远漂浮着的尘土味,构成了这里的主色调。
吴凡家就在这片嘈杂迷宫的深处。
这是一间光线昏暗的一居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宿醉后的酸臭味和发霉的潮气。自从父母离异,法院将他判给父亲吴建后,这便是他的世界。吴建是个典型的工地老油条,最近工程催得紧,不仅要朝九晚五地在脚手架上卖命,晚上还得赔着笑脸去应酬包工头。在这个家里,吴凡像个透明的影子,父亲没空管他的吃喝拉撒,更别提学习成绩。
此刻,客厅里空无一人,茶几上散乱着几个昨晚留下的空啤酒瓶和满是烟蒂的烟灰缸。吴建显然已经去工地了。
而在那间狭窄逼仄的卧室里,窗帘紧闭,昏暗如夜。床头那只不知疲倦的闹钟正在疯狂地“叮叮”作响,震得床头柜都在轻微颤动。但床上那一坨隆起的被子却纹丝不动。
被子里裹着的是吴凡。这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正毫无睡相地蜷缩着,微胖的身躯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正沉浸在某个不用面对现实的憨梦里。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暴力的砸门声突然像惊雷一样炸响,连带着整扇劣质的防盗门都在哀鸣。
“吴凡!你个死猪!太阳都晒屁股了!快开门!要迟到了!”
门外传来少年清亮却不耐烦的吼声,那是隔壁李叔家的儿子,李飞。
这声音比闹钟管用一万倍。床上的被子猛地一抖,吴凡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他脑子里一阵缺氧的眩晕,那一身本来就慵懒松弛的肥肉还没从睡梦中醒过神来,随着他的动作颤了两颤。
他迷迷瞪瞪地转过头,充满红血丝的眼睛聚焦在床头的闹钟上——
7:20。
“完了……”
吴凡脑子里嗡的一声,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化作了冷汗。
他慌乱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跳下床。根本没有时间去卫生间洗漱,他随手抓起扔在床尾椅子上的校服裤子——那是昨天穿过的,皱皱巴巴,膝盖处还鼓着两个包。他胡乱地套上,脚底板踩到一双团成球的袜子,抓起来闻都没闻就往脚上套,硬生生把那双有些发硬的袜子勒在了脚踝上。
最后,他把那件宽大的庆阳二中蓝色校服外套往身上一裹,拉链只拉到一半,遮住了圆滚滚的肚子,抓起书包就冲出了家门。
门一开,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李飞正单手撑着门框,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这男生个子高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校服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运动T恤,整个人像是一株在阳光下肆意生长的白杨树,浑身散发着蓬勃的热气。
“大哥,你是猪神转世吗?每天都要我来砸门。”李飞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吴凡低着头,诺诺地应了一声,像个做了错事的小跟班,笨拙地跑了两步跟上李飞的步伐。
两人并排走在通往学校的柏油路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讽刺意味的画面。
李飞是体育特长生,虽然成绩烂得一塌糊涂,被塞进了臭名昭著的差班——108班,但他在篮球场上是明星,性格豪爽,仗义疏财。而吴凡,同样是108班的吊车尾,却是那种最被人看不起的类型:成绩差、体育废、性格阴郁、身材肥胖。
更有趣的是双方父亲的态度。李飞的父亲李自强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总觉得自家儿子是被吴凡这个“不学无术的死宅男”给带坏了,每次见吴凡都没好脸色。殊不知,若是没有李飞整日拽着吴凡出门,吴凡能在那个充满了霉味的房间里发霉长毛到死。
“早啊,飞哥!”
“李飞,今天打球去不?”
“飞哥早!”
一路上,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路过,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见到李飞都会热情地打招呼,甚至有女生红着脸偷看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每当这个时候,吴凡就会下意识地缩起脖子,把头埋得更低,试图利用李飞高大的身躯挡住自己。他就像是李飞影子里的一块苔藓,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偶尔有一两个目光扫过,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嫌弃。
“哎哟,那不是吴凡吗?又没洗头吧?”
“离远点,一股怪味。”
“死胖子又跟在李飞屁股后面,真像条哈巴狗。”
细碎的议论声夹杂在风里,钻进吴凡的耳朵。他抓紧了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习惯了。真的习惯了。在这个看脸、看成绩、看性格的校园丛林里,他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
到了教室门口,李飞熟练地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去了后排的“VIP休闲区”。而吴凡则低着头,贴着墙根,像只过街老鼠一样溜进了教室。
他径直走向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那是全班最被人遗忘的角落,紧挨着垃圾桶,冬天漏风,夏天有味。
坐下后,吴凡迅速从书包里掏出语文书和英语书,一股脑地堆在课桌上,垒起一道高高的“书墙”。他把身体蜷缩在椅子里,整个人几乎被这道书墙完全淹没。
周围的喧闹声、嬉笑声仿佛与他无关。他翻开英语书,嘴唇无声地蠕动着,假装在朗读单词,眼神却空洞地盯着书页上的某个黑点。
只要把自己藏起来,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只要不被注意到,就不会被伤害。
吴凡这样想着,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热闹非凡的教室里,为自己画地为牢,筑起了一座孤独的孤岛。
两节连堂课,语文老师的催眠念经和英语老师的听力轰炸,对于吴凡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当下课铃终于像救命稻草一样响起时,吴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塌塌地趴在书墙后面。他觉得脑袋里像灌了浆糊,昏昏沉沉。他侧着头,看着前排那几个重点培养对象——他们依然精神抖擞地在讨论刚才的语法题,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
吴凡很不理解,甚至有些嫉妒。明明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他们的电池像永远用不完,而自己只是坐着听了一会儿天书,就已经精疲力竭?这种与生俱来的差距感,让他觉得更加气闷。
“别睡了,大课间跑操!”班长在讲台上吼了一嗓子。
教室里瞬间乱哄哄的,桌椅摩擦声此起彼伏。吴凡叹了口气,拖着笨重的身子站起来,混在人群的末尾往外挪。刚走出教室没两步,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大概是刚才为了提神,灌了太多凉水的缘故。
“得先去趟厕所,不然跑操得憋死。”吴凡心里想着,脱离了班级的大部队,拐向了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二中的男厕所常年弥漫着一股廉价香烟混合着尿骚味的怪味。吴凡低着头刚一进去,脚步就猛地僵住了。
厕所里没有其他人,除了那个站在洗手台前正在洗手的男人,以及几个靠在窗边吞云吐雾的小弟。
那个背影太熟悉了,宽阔的背脊几乎撑爆了改小过的校服,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挽起的袖口下若隐若现,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子。
田春来。
庆阳二中名副其实的“天”,也是所有老实学生的噩梦。据说他在校外都混得开,连教导主任见了他都要让他三分。他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眼神里总带着一股凶戾之气。
吴凡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但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田春来通过镜子看到了身后的吴凡。他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脸上挂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把门带上。”田春来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两个抽烟的小弟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走过去,“砰”地一声关上了厕所门,甚至还上了锁。
狭窄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室。
“哟,这不是咱们班的大熊猫,吴凡小胖子吗?”田春来甩着手上的水珠,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吴凡就后退一步,直到背脊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退无可退。
那股压迫感太强了,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
“春……春来哥……”吴凡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护在胸前,眼神惊恐地乱飘,“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田春来停在吴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胖子。他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吴凡那肥嘟嘟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做错什么?”田春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老子今天早上迟到,被那秃头班主任罚站了半节课,心里正憋着火呢。本来想找个沙袋撒撒气,结果你倒好,偏偏这时候撞进来跟我抢厕所。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惹毛我?”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上厕所……”吴凡急得快哭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简直荒谬,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逻辑是毫无意义的。
“想上厕所是吧?”田春来眼神一冷,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还没等吴凡反应过来,田春来突然出手,一把揪住吴凡的衣领,像是提一直小鸡仔一样,猛地将他撂倒在地!
“砰!”
吴凡肥硕的身躯重重砸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虽然两人体重相差无几,但在田春来这种常年打架、浑身腱子肉的恶霸面前,虚胖的吴凡就像一团棉花,毫无反抗之力。
“唔……”吴凡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不敢叫出声,只能蜷缩着身子往墙角蹭。
“按住他。”田春来冷冷地命令。
两个小弟立刻冲上来,一人按住吴凡的一只胳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不要!春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吴凡绝望地求饶,双腿乱蹬。
田春来充耳不闻,他蹲下身,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伸手直接拽住了吴凡的校服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裤子连同内裤被粗暴地扒到了膝盖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吴凡那平日里遮遮掩掩、此时因恐惧而极度萎缩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充满了烟味和尿骚味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三个人的目光之下。那一团白花花的肥肉,在昏暗的厕所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丑陋且可怜。
“啧啧啧,”田春来嫌弃地撇撇嘴,目光轻蔑地扫过吴凡那软塌塌的下身,“就长这样?还想上厕所?”
吴凡羞愤欲死,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拼命想要并拢双腿遮挡,但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成泥。
“不是尿急吗?啊?”田春来突然抬起脚,那双厚重的篮球鞋底在吴凡眼前放大。
“我也帮你一把!”
说着,他那一脚带着风声,狠狠地朝着吴凡的裆部跺了下去!
“啊!!!”
吴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出于本能的恐惧,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痉挛紧绷。
然而,预想中蛋碎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砰!”
一声巨响,震得地砖都在颤抖。
田春来的脚,在距离吴凡关键部位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狠狠跺在了地上。
这只是一个假动作,一个恶劣至极的恐吓。
但对于精神已经崩断的吴凡来说,这一下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失控,从那暴露在外的部位喷涌而出。
“滋滋滋……”
淡黄色的液体划出一道抛物线,淋湿了自己的大腿,也在瓷砖地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冒着热气。
他又尿了。
在极度的惊恐中,当着全校最可怕的校霸和他的跟班面前,像个无法控制大小便的婴儿一样,失禁了。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操!真尿了!”
“春来哥牛逼!吓尿了!”
“哈哈哈哈你看那个怂样!”
田春来收回脚,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滩液体,脸上的鄙夷简直要溢出来:“真他妈恶心,一股骚味。走了走了,别沾上晦气。”
他看都没再看地上一眼,带着两个笑得直不起腰的小弟,大摇大摆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厕所门“吱呀”一声晃荡着。
空荡荡的厕所里,只剩下吴凡一个人。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被扒掉裤子的姿势,瘫坐在自己的尿液里。冰冷的风从门缝吹进来,吹在他裸露的大腿上,刺骨的凉。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那是被人把尊严撕下来踩在脚底摩擦后的剧痛。
他就这样呆呆地坐着,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混合着地上的脏水,模糊了视线。
第二章:大爷
这一整天对吴凡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溺水。
早上的羞辱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导致整整一下午的课,他都像个游魂。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公式像是一群乱飞的苍蝇,嗡嗡作响却钻不进脑子。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铃响,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才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李飞一放学就没影了,听说几个体训队的哥们约好去体育馆加练。吴凡看着他们勾肩搭背离开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全的松弛感——没有李飞在,就意味着没人会关注他,他又能做回那个安全的隐形人了。
他在食堂吃晚饭时,特意多刷了两个馒头。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两个还带着温热的白面馒头装进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系好死结,揣进了书包的最深处。
走出校门时,天色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蓝色,像是发霉的淤青。空气湿漉漉的,原本飘着的毛毛细雨突然有了变大的趋势,冰凉的雨丝密密麻麻地织成了一张网,笼罩着这座灰扑扑的城市。
没有伞的吴凡只能把书包顶在头顶,缩着脖子,像只落汤鸡一样往打工人社区的方向小跑。雨水顺着脖领子灌进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快到社区那个破败的大门时,吴凡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熟练地身形一拐,钻进了旁边一条深暗狭窄的小巷。
这条巷子是社区的排污死角,常年堆积着散发着腐烂酸味的垃圾。在巷子最深处的垃圾桶旁边,依然矗立着那个简陋得可笑的“家”——几个破裂的塑料盆倒扣着,上面盖着几层捡来的油毡布和广告牌,四面漏风,像是一个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补丁。
那里睡着一个老人。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从哪来。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打工人社区,多管闲事是最大的忌讳。只有吴凡,这个在学校处于最底层的少年,在这个比他更底层的流浪汉身上,找到了一种微妙的“施舍者”的尊严。
“大爷?”
吴凡像往常一样,蹲在那个塑料棚子前,轻轻拉开了那床发黑板结的棉被一角。
“吃饭了,今天的馒头挺软的。”
这一年多来,这几乎成了吴凡唯一的秘密仪式。他在学校被人像狗一样欺负,但在这里,他是这个老人的救世主。
然而今天,情况有些不对劲。
借着巷口昏黄的路灯微光,吴凡看到老人的脸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败色,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树皮。平日里见到食物会浑浊发亮的眼睛,此刻却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
老人费力地睁开眼,目光涣散地在吴凡脸上聚焦了一会儿。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伸手接馒头,而是艰难地摇了摇头。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那只枯瘦如柴的手臂,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里全是黑泥,轻轻地将吴凡递过来的塑料袋推了回去。
“孩子……我不行了……”
老人的声音粗砺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带着一种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咳咳……谢谢你这一年的救助……但我今天……怕是无力回天了……”
吴凡愣住了,手里的馒头袋子僵在半空。明明昨天这老头还精神头不错,怎么突然就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大爷,你别吓我,要不……要不我去叫我爸……”吴凡慌了,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别……别叫人……”
老人突然爆发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力量,一把抓住了吴凡的手腕。那只手冰冷得像铁钳,吓得吴凡一哆嗦。
老人艰难地喘息着,另一只手在满是霉味的被窝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个包裹。
那是一个用无数层红红绿绿的废弃塑料袋紧紧缠绕的方块,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只觉得沉甸甸的。
“拿着……”老人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他死死盯着吴凡,把包裹塞进了吴凡怀里,“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虽然只是些……捡来的破烂……”
吴凡被迫抱着那个包裹,心里满是疑惑和抗拒。他不想拿死人的东西,但这老头的眼神太渗人了,仿佛是在交代什么重大的遗言。
“大爷,你这是……”
“呵呵……”
老人看着吴凡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度诡异又似乎带着解脱的微笑。
下一秒。
那个微笑凝固在了脸上。抓着吴凡手腕的那只枯手,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啪嗒”一声,重重地摔落在了泥泞的地上。
老人的眼睛缓缓闭上,胸口那原本微弱的起伏,彻底归于死寂。
巷子里只剩下雨点打在塑料棚上的“噼啪”声。
“大爷?”
吴凡的声音在颤抖。
没有人回应。
“大爷?别……别开玩笑……”
吴凡感觉头皮发麻,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他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屏住呼吸,慢慢地、慢慢地探向老人的鼻下。
没有气流。
冰冷。
死一般的静止。
“啊!”
吴凡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瘫软坐在了湿漉漉的地上,屁股底下全是泥水。
死了。
真的死在自己面前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吴凡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涌入的是无数可怕的念头:
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如果警察来了问我为什么在这怎么办?这老头是自然死亡吗?万一别人说是我害死的怎么办?我只是个学生,我解释不清楚的!在这个连监控都没有的破烂巷子里,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跑……快跑……”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理智。吴凡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擦掉手上的泥。他看了一眼怀里那个被老人硬塞过来的“遗物”,那种恐惧感让他想把它扔掉,但一种莫名的直觉又让他不敢乱扔。
为了不被人发现异常,他手忙脚乱地拉开书包拉链,把那个脏兮兮的塑料包裹硬塞了进去,和那两个冷掉的馒头挤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大爷……”
吴凡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转身冲进了雨幕中。
他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脚下的水坑溅起泥点子甩满了裤腿。他不敢回头,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他一路狂奔冲出了小巷,直奔那个虽然压抑、但此刻却显得无比安全的家。
雨越下越大,彻底掩盖了这个废柴少年的足迹,也冲刷着那个孤独死去的老人最后的体温。
第三章:雨夜
跑回家的路上,吴凡脑袋轰的炸开,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多了一段记忆,但是这段记忆与自己今天经历了十分吻合。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现在明明没有晚上!”
对于吴凡来说,是一段记忆模糊的空白,他凭空出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清理干净身体,又是怎么把那条散发着异味的裤子用冷水胡乱冲洗后重新套在身上的。他像一具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熬过了剩下的课程。耳边似乎总能听到窃窃私语,每一道投向角落的目光都像是在嘲笑他刚才在厕所里的丑态。
其实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田春来虽然恶劣,但似乎也觉得让别人知道自己把一个胖子吓尿了并不是什么光彩的战绩,没有大肆宣扬。但在吴凡心里,那个在尿水中瑟瑟发抖的自己,已经被全校人围观了一遍又一遍。
晚自习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
积蓄了一整天的闷热和阴霾终于爆发,一场春雷裹挟着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仿佛要将这座城市彻底清洗一遍。
学生们或是撑伞结伴,或是抱怨着冲进雨幕。李飞被篮球队的人叫走了,吴凡独自一人背着书包,低着头走进了漆黑的雨夜。
他没有伞。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透了他单薄的校服,顺着脖颈灌进脊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他肥硕的身体上,勾勒出那一层层令人作呕的脂肪。
但他不在乎。
甚至,他有些贪恋这种寒冷。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似乎能暂时洗去身上那股让他自卑到骨子里的、挥之不去的“骚味”。
为了避开人群,他特意绕远路,走进了一条通往打工人社区的废弃小巷。这里路灯年久失修,昏黄的灯光在风雨中忽明忽暗,像是一只随时会断气的鬼眼。巷子里堆满了建筑垃圾和发酵的生活废料,平时连野狗都不愿意来。
但在巷子尽头的一处能够勉强遮雨的屋檐下,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那是老头。
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流浪汉,在这一片游荡了半年多。他总是披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军大衣,散发着比垃圾堆还刺鼻的恶臭。周围的孩子都拿石头砸他,只有吴凡,偶尔路过时会偷偷把自己吃剩的早点或者一块面包放在他面前。
或许是因为,在吴凡眼里,这个被社会遗弃的老头,和在学校里被当作垃圾的自己,是同类。
今天,老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坐着发呆。
他侧卧在泥水里,身体在剧烈地抽搐。
吴凡本想直接走过去,他今天心情差到了极点,没有余力去同情别人。但就在路过那团黑影时,一只干枯如鹰爪的手突然从破烂的军大衣里伸出来,死死抓住了吴凡的脚踝。
“啊!”
吴凡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一脚踹过去。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老头的脸。那是一张布满老人斑和污垢的脸,皮肉干瘪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但此刻,那双平日里浑浊呆滞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闪烁着一种濒死前的回光返照,甚至透着一丝诡异的……狂热。
“救……救……”老头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声。
吴凡心软了,或者说是那种长期被人支配的懦弱让他无法拒绝别人的请求。他蹲下身,想要把老头扶起来:“大爷,你……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打120?”
“不……不用……”
老头的手劲大得吓人,指甲深深嵌入吴凡脚踝的肉里。他死死盯着吴凡,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在看唯一的继承人。
“你要……死了吗?”吴凡看着老头灰败的脸色,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老头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残缺发黑的牙齿。那个笑容在雨夜里显得无比狰狞。
“我要走了……解脱了……”老头喘息着,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本子。
看起来像是一本日记,封皮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呈现出一种暗哑的黑色,摸上去细腻冰凉,竟然有着类似人类皮肤的触感。在雨水的冲刷下,这本子竟然滴水不沾,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与周围腐烂的臭味格格不入。
“送给你……”老头把本子硬塞进吴凡手里,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急促,像是恶魔的低语,“好孩子……你心里有恨……我闻得到……那是最好的养料……”
“什么?”吴凡愣住了,手里捧着那个冰凉的本子,不知所措。
“写下来……”老头瞪大了眼睛,瞳孔开始涣散,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甚至显得有些讥讽,“把你的欲望……把那些欺负你的人……都写下来……它会帮你的……就像帮我一样……”
轰隆!
一道炸雷在头顶响起,电光瞬间照亮了巷子。
在惨白的雷光中,吴凡看到老头的瞳孔彻底扩散,那只抓着他脚踝的手也无力地垂落在泥水中。
老头死了。
但他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吴凡,仿佛在期待着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啊!”
吴凡尖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泥坑里。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死人!就在他面前!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本能地想要逃跑。跑出几步后,他突然停了下来,鬼使神差地低头看向手中。
那本黑色的日记本,依然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扔了它!快扔了它!这是死人的东西!
理智在疯狂尖叫。但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摩挲着那细腻的封皮。刚才老头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
“它会帮你的……”
帮我?帮我什么?帮我不再被人欺负?帮我把田春来踩在脚下?帮我……
吴凡吞了一口唾沫,心脏剧烈跳动。他终究没有扔掉它,而是颤抖着将日记本塞进了湿透的校服怀里,贴着自己冰冷的肚皮,然后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冲进了茫茫雨幕中。
……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吴健正光着膀子坐在客厅的小马扎上,手里捏着半瓶白酒,脚边是一地花生壳。电视里放着嘈杂的抗战剧,声音开得震天响。
看到浑身湿透、像落汤鸡一样的吴凡回来,吴健醉眼朦胧地抬起头,原本因为工程款被拖欠而积攒的怒气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你也知道回来?啊?”
吴健猛地把酒瓶往桌上一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墙上的挂钟吼道:“几点了?老子累了一天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在外面野哪去了?是不是又跟那个李飞去鬼混了?”
“雨……雨太大了……”吴凡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止不住地发抖。他下意识地捂住了怀里的日记本,生怕被父亲发现。
“雨大?雨大就不知道早点滚回来做饭?”吴健越说越气,大步走过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扇在了吴凡的后脑勺上。
“啪!”
吴凡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在鞋柜上。
“看看你这副死样!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在外面瞎跑!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吴健喷着满嘴的酒气,唾沫星子溅在吴凡脸上,“老子在工地累死累活供你读书,你考那点分对得起谁?看着你就来气!滚去煮面!别他妈在这碍眼!”
吴凡没有反驳,也不敢反驳。他低着头,默默地忍受着这早已习以为常的辱骂和殴打。
他快步走进狭窄的厨房,熟练地接水、点火。
当蓝色的火苗窜起来的那一刻,吴凡盯着那跳动的火焰,眼底深处突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阴冷。
“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
父亲的咆哮声还在客厅里回荡。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话了。从小到大,这句“不如养条狗”就像紧箍咒一样勒在他的头上。
如果……
吴凡的手伸进怀里,触碰到了那个尚带着体温的日记本。
如果不扔掉它,如果真的像那个老头说的那样……
一个疯狂、大逆不道,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十分钟后,吴凡端着一碗清汤面放在了茶几上。
吴健看都没看他一眼,骂骂咧咧地拿起筷子就开始呼噜呼噜地吃面。
吴凡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滚滚。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光芒,他颤抖着手,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放在了书桌上。
封皮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那如同皮肤般的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这一页是空白的,纸张泛黄,散发着那股幽香。
吴凡拿起一只圆珠笔,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
写什么?真的有用吗?
客厅里传来吴健醉醺醺的打嗝声,还有对着电视机咒骂的声音:“妈的……都他妈是狗东西……欠钱不还……”
“狗……”
吴凡的眼神骤然聚焦。
他在黑暗中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和那个死去的流浪老头如出一辙的、扭曲而僵硬的笑容。
笔尖落下。
他在日记本的第一页,一笔一划,用力地写下了第一行字:
【吴健是一条听话的老狗,只要给他一口吃的,他就会摇尾乞怜,再也不会乱叫。】
写完最后一笔,字迹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样,渗入了纸张深处,瞬间变成了一种暗红的血色,随后消失不见。
门外,吴健的骂声戛然而止。
第四章:晨起的恶犬
宿醉的头痛通常会让吴健在清晨化身为一头暴躁的野兽。
这是吴凡多年来总结出的生存法则。每当父亲前一晚喝得烂醉,第二天早晨家里就会变成雷区。哪怕是走路声音大了一点,或者是冲马桶的水声,都会招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暴骂,甚至是皮带抽打。
所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缝隙刺进眼睛时,吴凡是瞬间惊醒的。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脏剧烈狂跳。昨晚那个疯狂的雨夜,那个死死盯着他的老头,还有那个被他写满诅咒的日记本……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我疯了吗?真是我干的?”吴凡看着书桌上那本静静躺着的黑色日记本,以及一旁散落的塑料袋。,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断片了?”
他昨晚竟然真的写下了那种东西。诅咒自己的父亲变成狗?如果是真的,那是大逆不道;如果是假的,那就是自己精神错乱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
没有预想中父亲如雷的呼噜声,也没有摔打东西的怒吼。
只有一阵奇怪的、急促的摩擦声。“沙……沙……沙……”像是某种粗糙的东西在摩擦地板。
吴凡咽了口唾沫,恐惧让他想要躲在被窝里直到天荒地老,但膀胱的胀痛逼迫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像做贼一样拉开卧室门,透过门缝往外窥探。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一身肥肉瞬间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客厅里,那个平日里让他闻风丧胆的父亲吴健,此刻正跪在地上。
吴健上身只穿了一件发黄的工字背心,常年在工地暴晒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粗糙的古铜色。因为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他的背部肌肉极其发达,随着他趴在地上的动作,背阔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被汗水浸透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柱两侧隆起的竖脊肌和肩膀上球状的三角肌。
他手里拿着一块甚至还没洗干净的抹布,正撅着屁股,极其卖力地擦拭着那块充满污渍的地板砖。
“沙……沙……”
他擦得太用力了,手臂上蜿蜒如蚯蚓般的青筋暴起,肱二头肌随着动作一下下地鼓胀、收缩。汗水顺着他刚硬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灰尘被再次擦去。
吴凡看傻了。
这真的是那个连酱油瓶倒了都懒得扶、只会指使自己干活的吴健?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正在擦地的吴健动作猛地一顿。
吴凡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然而,吴健转过身来。
那张平日里布满横肉、眼神凶戾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讨好的神情。他看到吴凡的一瞬间,眼睛里那种浑浊的醉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狂热的、单纯的、毫无杂质的“忠诚”。
“呜……”
吴健没有说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他没有站起来,而是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那双粗壮的大腿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膝盖着地,竟然灵活地转了个身,正对着吴凡。
他是个典型的北方壮汉,骨架宽大,即便跪着也像是一座肉山。那满是黑毛的胸膛在背心下剧烈起伏,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汗味——那是吴凡既厌恶又偷偷渴望的、属于“强者”的味道。
“爸……?”吴凡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听到这个字,吴健似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日记本的规则似乎在与他原本的认知打架。但他很快晃了晃脑袋,像是一只想要甩掉水珠的大狗。
他裂开嘴,露出一个憨厚甚至有些痴呆的笑容,然后手脚并用地向吴凡爬了两步。
吴凡吓得后退,背脊撞在了门框上。
但吴健并没有攻击他。这个有着一身蛮力的男人爬到吴凡脚边停下了。他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平日里被他视作废物的儿子。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没有轻视,没有厌恶,只有期待。就像是一条等待主人夸奖的大狼狗。
吴健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甚至还沾着灰尘的大手,轻轻抓住了吴凡的裤腿,然后把那颗布满胡茬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吴凡的小腿。
粗硬的胡茬扎过校服裤子,刺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真实的微痛感。
“饿……饭……”吴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沙哑粗粝,不再是命令,而是乞求。
这一瞬间,吴凡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是真的。
那是真的!
那种常年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在这一刻像是阳光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經如同暴君般统治他生活的男人。
此刻,这个拥有一身腱子肉、一拳就能把自己打飞的壮汉,正温顺地跪伏在自己脚下,像条狗一样蹭着自己的腿乞食。
强烈的视觉反差冲击着吴凡的神经。
吴凡那颗自卑怯懦的心脏,第一次跳动出了名为“支配”的节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为兴奋而涨红。
他大着胆子,伸出胖乎乎的手,在那颤抖中带着一丝试探,缓缓落在了吴健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手感坚硬、滚烫。那是实打实的肌肉,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吴健没有躲闪,反而在吴凡的手触碰到他的瞬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享受的呼噜声,甚至主动用满是肌肉的肩膀顶了顶吴凡的手心。
“坐好。”吴凡声音干涩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迟疑。
吴健立刻收回蹭腿的动作,像是受过最严格训练的军犬,竟然真的以后腿跪地、上身挺直的姿势跪坐在了地板上。他双手垂在身侧,宽阔的胸膛挺起,那件紧身背心被胸肌撑得几乎要裂开,两块硕大的胸大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仰着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吴凡,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吴凡感到口干舌燥。
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权力,这种将强者踩在脚下的感觉,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他想起昨晚日记里写的那句:“只要给他一口吃的,他就会摇尾乞怜。”
吴凡走向餐桌,那里放着半袋昨晚没吃完的、已经干硬的切片面包。他拿出一片,走到吴健面前。
吴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紧紧锁定着那片面包,像是看到了什么无上的美味。
“想吃吗?”吴凡居高临下地问,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平日里只有田春来才有的傲慢。
“汪!”
吴健竟然真的叫了一声。虽然那声音更像是人类模仿狗叫的低吼,但那个音节清晰无比。
吴凡笑了。
他手一松,面包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掉在那块刚才被吴健擦得锃亮的地板砖上。
“吃吧。”
那个在工地上扛水泥、在家打老婆孩子的硬汉吴健,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他没有用手去拿,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横肉的脸凑向地面,张开嘴,像野兽进食一样,一口咬住了地上的面包,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看着父亲那宽厚强壮的背脊在脚下起伏,看着那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吴凡紧紧攥住了口袋里的日记本。
一种黑暗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既然连这个恐怖的父亲都能变成听话的狗……
吴凡的手指摩挲着日记本冰凉的封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笑意。
这一天,庆阳市的清晨依旧嘈杂,但对于吴凡来说,世界已经彻底颠倒了。
第五章:训犬
那片廉价的面包很快就被吴健吞进了肚子里,连掉在地上的面包屑都被他那粗糙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吴凡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心脏还在狂跳,但那种恐惧感已经完全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所取代。这可是吴健啊,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动不动就对他拳打脚踢的暴君。现在,就像一条饿坏了的流浪狗一样,因为一片面包而对他摇尾乞怜。
看着父亲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的讨好笑容,吴凡突然觉得一阵恶心,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破坏欲。
“真听话。”吴凡抬起脚,那只穿着脏袜子的脚踩在了吴健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吴健没有反抗,甚至为了让儿子踩得更舒服,他还主动压低了身体,那双粗壮的手臂撑在地上,肌肉紧绷,稳稳地托住了吴凡的脚。
“今天我不想去学校了。”吴凡喃喃自语,眼神阴郁,“那种地方,去不去都一样。”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八点了。班主任那个秃顶老头估计已经在教室里骂人了。
吴凡收回脚,从怀里掏出日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他想了想,提笔写下:
【吴健极其溺爱儿子,为了让儿子在家休息,他会编造完美的理由向老师请假,并且对儿子的任何要求都绝对服从。】
字迹渗入纸张消失的瞬间,跪在地上的吴健眼神变了变。那种纯粹的“狗”的痴傻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的理智。
“把手机拿来。”吴凡命令道。
吴健立刻站起身——动作依然有些像野兽般的迅猛,他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智能机,双手递给吴凡,然后不需要吩咐,又极其自然地跪了下来。
“给班主任打电话,就说我病了。”吴凡冷冷地说。
吴健接过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接下来的两分钟,吴凡目睹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演。那个平日里只会骂娘的大老粗,此刻竟然用一种焦急、诚恳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语气,跟班主任解释说吴凡昨晚发高烧,要在家里打吊瓶。他的谎言说得天衣无缝,语气里的“父爱”简直感天动地。
挂了电话,吴健脸上的表情瞬间垮塌,那种“慈父”的面具消失,他又变回了那条等待指令的忠犬。他把手机放在一边,两只大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吴凡,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
“做得好。”吴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哪怕是请假这种小事,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也让他着迷。以前他想请假,得装病装得半死,还得挨吴健一顿骂。现在,只需要动动笔。
但这还不够。
吴凡的目光落在了吴健身上。
在这个狭窄昏暗的客厅里,父亲那充满压迫感的强壮身躯依然让他感到一种本能的生理嫉妒。那被汗水浸透的工字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轮廓;露在外面的手臂有着如同岩石般坚硬的线条,那是常年重体力劳动雕刻出来的、充满雄性力量的肉体。
以前,这具身体是暴力的象征,是吴凡噩梦的来源。
现在,吴凡想要彻底拆解这个象征。
“站起来。”吴凡命令道。
吴健立刻从地上弹起来,笔直地站在茶几旁,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窗外的阳光,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吴凡。
“太脏了。”吴凡嫌弃地皱起鼻子,目光扫过父亲那条沾满泥点和水泥灰的迷彩工装裤,“把衣服脱了。”
吴健没有丝毫犹豫。
他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抓住了背心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那种充满汗臭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浓烈起来。随着背心的脱离,一具极具冲击力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标准的壮汉身材。宽阔厚实的肩膀,因为常年扛重物而高高隆起的斜方肌,胸口处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毛,一直延伸到肚脐。虽然常年酗酒让他有些许肚腩,但那依然是硬邦邦的肌肉型肚腩,并不显得松垮,反而增添了几分粗犷的厚重感。
吴凡盯着父亲那赤裸的上身,呼吸变得急促。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肚子上那层软绵绵的肥肉,眼底的嫉妒变成了某种阴暗的破坏欲。
“继续。”吴凡声音沙哑。
“裤子也脱了。”
这对于一个传统的中国父亲来说,在儿子面前赤身露体是绝对的禁忌和羞耻。但在日记本的绝对命令下,吴健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羞耻,只有执行命令的机械感。
“刺啦——”
皮带被解开,那条厚重的工装裤顺着大腿滑落,堆积在脚踝。
紧接着是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
当吴健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时,吴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眼前这个男人,强壮、野蛮、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他就像一头被剥了皮的熊,赤裸裸地展示着他的强悍。但他现在的眼神却是那么的空洞、顺从,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吴凡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感。
这具曾经给予他生命的身体,这具曾经对他施加暴力的身体,现在,毫无保留地、卑贱地展示在他面前,任由他审视,任由他处置。
“这就是你吗?爸爸?”吴凡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吴健。
他伸出手,颤抖着指尖,触碰到了吴健那块像铁板一样的胸肌。触感滚烫、坚硬,甚至能感觉到下面心脏有力的跳动。
吴凡的手指用力,狠狠地掐住了那块肌肉,指甲陷入肉里。
吴健闷哼一声,眉头微皱,但依然纹丝不动,甚至为了迎合吴凡的动作,他还微微挺起了胸膛。
“跪下。”
吴凡收回手,指了指地板。
那个赤条条的壮汉,那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就这样顺从地弯曲膝盖,“砰”的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挡,吴凡能清晰地看到他大腿肌肉在跪下瞬间的紧绷和拉伸,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但这个姿势,却是绝对的臣服。
吴凡走到吴健身后,看着那宽阔的背脊。上面布满了一些陈旧的伤疤,那是岁月和苦难的痕迹。
“趴下去。”吴凡再次命令,“像刚才那样。”
吴健顺从地双手撑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爬行姿势。他那原本高大的身躯此刻蜷缩在地上,那由于用力而紧绷的臀大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把头抬起来。”
吴健抬起头,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转向吴凡,眼神里满是讨好。
吴凡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那头野兽彻底出笼了。
他想起田春来在厕所里对他的羞辱,想起同学们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原来,把所谓的‘强者’踩在脚下,是这种感觉……”
吴凡突然抬起脚,在那宽厚的背脊上用力一踹。
吴健的身躯晃了晃,稳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犬吠的回应。
“以后,在这个家里,”吴凡蹲下身,拍了拍吴健那张粗糙的脸,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没有爸爸,只有吴凡的狗。”
“听懂了吗?”
“汪!”
那一声粗犷的叫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既然父亲可以……那么其他人呢?
第六章:规则
吴凡的手指悬停在父亲那张粗糙的脸上,指尖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看着这个曾让他闻风丧胆的壮汉此刻像条狗一样跪伏在面前,一丝不挂,毫无尊严,吴凡心中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彻底膨胀了。他想要更多。他想试试看,能不能让这个男人做出更下贱的举动——比如舔他的脚趾,或者像马一样让他骑在背上爬行。
“把头低下去,我要……”吴凡眯着眼,刚想下达更过分的指令。
突然,那双原本充满讨好和呆滞的眼睛,猛地眨了一下。
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突然通了电,吴健眼中的浑浊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紧接着,是迅速聚焦的清醒和愕然。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吴健看着面前伸着手正准备拍打自己脸颊的儿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的姿势,最后目光落在了散落在旁边的衣物上。
一股寒意瞬间从吴凡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失效了?”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暴风雨就降临了。
“草泥马的!你在干什么?!”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吼震得客厅玻璃嗡嗡作响。吴健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那一瞬间,他不再是温顺的大狗,而是一头被激怒的、赤裸的棕熊。
那种纯粹的雄性压迫感,伴随着暴怒的荷尔蒙,瞬间压垮了吴凡刚刚建立起来的虚假自信。
“爸……爸……你听我……”吴凡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老子怎么没穿衣服?啊?!”吴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条条的身体,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他虽然搞不清状况,但眼前这个原本应该在学校念书的废物儿子竟然在家里,而且自己还摆出那么丢人的姿势,这让他本能地觉得被冒犯了。
“不想活了是吧!逃学?!还在家里搞什么鬼名堂!”
吴健根本不需要逻辑,暴力是他解决一切困惑的手段。他一步跨过来,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抡圆了抽在吴凡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吴凡从沙发上抽翻在地,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爸!别打!别打!”吴凡抱着头惨叫,刚才那个掌控一切的“神”,瞬间被打回了那个懦弱无能的原形。
“老子打死你个废物!逃学!让你逃学!”
吴健此时赤身裸体,这种荒诞的状态让他更加暴躁。他抬起那只足以踩碎砖头的脚,狠狠地踹在吴凡肥硕的肚子上、大腿上。
“呃啊——”吴凡蜷缩成一只虾米,剧痛让他几乎窒息。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就在吴健举起拳头,准备给这个逆子来一记狠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刚才被愤怒冲昏的头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强行挤了进来。那是日记本残留的、微弱的修正力。
一段并不存在的记忆硬生生插入了吴健的脑海:“哦,对了,刚才好像是我给他请的假……他病了……是我让他回来的……”
吴健的拳头悬在半空,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和混乱。他晃了晃脑袋,那种要把人打死的杀气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羞成怒的烦躁。
“妈的……病了就滚回房间去挺尸!在这里碍眼!”吴健骂骂咧咧地收回手,似乎对自己刚才为什么打人也有些模糊了,他焦躁地抓起地上的裤子往身上套,“看什么看!滚!”
死里逃生!
吴凡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冲向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死死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外面的客厅里传来吴健穿衣服的声音和不明所以的咒骂声,但那个脚步声并没有向卧室逼近。
吴凡捂着肿胀的脸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被打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醒过来?”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日记本,此刻在他手里显得有些沉重。吴凡翻开刚才写下的那一页。
只见那句**【吴健是一条听话的老狗……】**的字迹,竟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就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迹,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只剩下一团淡淡的灰影。
“原来……一句话是不够的。”
吴凡忍着痛,拖着沉重的身体坐到书桌前。他打开台灯,借着灯光仔细端详这本诡异的本子。
之前老头说过:“把你的欲望写下来……”。
但这毕竟是“日记本”,不是“许愿簿”。
吴凡的大脑飞速运转。作为一个常年沉浸在小说世界里的中二少年,他很快抓住了重点:日记,是用来记录“已经发生”的事情的。
如果在日记里只写一句话,那只是一个临时的“指令”。
要想彻底改变现实,就必须让日记本认为,这一切是“顺理成章”发生的一整天。
“要写完……要写完完整的一天。”
吴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顿悟。
只有写下一篇完整的、包含时间、地点、起因、经过、结果的日记,构建出一个严密的逻辑闭环,才能彻底锁死现实,让这一天按照他的剧本走!
“既然刚才的挨打已经发生了……那我就把它‘改’掉。”
吴凡抓起笔,顾不上手指的颤抖,翻开新的一页。
那是今天的日期:3月15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疯狂地书写。这一次,他不再是写碎片化的命令,而是在编织一个故事,一个他梦寐以求的现实:
【3月15日,多云。
今天身体不舒服,早起时爸爸发现了我的异样。平时严厉的爸爸今天却格外温柔,他不仅主动帮我向老师请了病假,还特意留在家里照顾我。
虽然他是个粗人,不懂得怎么表达,但他真的很爱我。为了逗我开心,他甚至愿意放下父亲的架子,陪我玩各种游戏,哪怕是让他做一些滑稽的动作,他也毫无怨言,只会憨厚地笑着顺从我。
并没有什么暴力,也没有什么打骂。我在房间里休息,爸爸在外面安静地守着,只要我摇铃或者叫他,这头强壮的“守护犬”就会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满足我的一切需求。
这是父慈子孝的一天。】
随着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下。
那个句号仿佛有千钧之重,深深陷入了纸张里。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整篇日记的字迹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纸上扭动,然后迅速渗透进纸张背面。
与此同时,吴凡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消失了。
刚才被踢得淤青的肚子,也不疼了。
那种真实的、被暴打的触感,正在从他的身体记忆中被强行剥离。
客厅里,原本正在骂骂咧咧穿裤子的吴健,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钟。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这敲门声不再是之前的砸门,而是显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试探。
“小凡啊……”
门外传来吴健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了暴躁和醉意,也没有了刚才的恼羞成怒,反而变得低沉、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爸爸切了点水果,你要不要出来吃一点?”
听到这句话,吴凡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好无损、连一点红肿都没有的脸,缓缓地裂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充满快意的笑容。
成了。
只要写下完整的日记,这一天里,他就是绝对的上帝。
“进来吧。”吴凡靠在椅背上,声音慵懒地说道,“门没锁。”
他转过身,看着门把手缓缓转动。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整天,门外那个强壮的男人,将彻底沦为他笔下的玩物,再也没有反抗的可能。
第七章:屈服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得有些粘稠,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现实逻辑的裂痕上。
吴凡坐在那把对他来说略显狭窄的转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圆珠笔。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目光死死地锁住那扇紧闭的房门。日记本摊开在桌面上,那行刚刚写下的、关于“父慈子孝”的谎言,此刻正闪烁着肉眼难辨的幽光,像是一道刚打上去的补丁,强行缝合了破碎的现实。
“进……进来。”吴凡的声音有些干涩,那是极度紧张后的虚脱,也是某种禁忌快感升腾前的颤栗。
门把手缓缓转动,发出陈旧金属摩擦的吱呀声。
这一次,门没有被粗暴地踹开,而是被推开了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
吴健走了进来。
这个平日里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般的男人,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的獠牙。他依然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那在工地上常年搬砖扛水泥练就的魁梧身躯,在昏暗的台灯光晕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吴凡的视线贪婪地在父亲身上游走。
那是极其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肉体。宽阔得有些夸张的背阔肌像是一对收拢的翅膀,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如蜿蜒的蚯蚓般凸起,一直延伸到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胸前浓密的黑毛被汗水打湿,贴在那两块饱满坚硬的胸大肌上,随着心跳有节奏地颤动。
这是一具属于“强者”的躯壳,是吴凡这种废柴在梦里都渴望拥有的力量象征。但现在,这具躯壳的主人,手里端着一盘切得并不整齐的苹果,眼神躲闪,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和畏惧。
“小凡……吃水果。”
吴健的声音很低,原本那股子烟酒嗓里的暴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顺从”的沙哑。他走到书桌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大咧咧地站着俯视儿子,而是像那篇日记里设定的那样——那头“守护犬”的本能被激活了。
他那双肌肉虬结的大腿微微弯曲,然后单膝跪地。
“咚。”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结实。吴健将果盘高高举过头顶,低着那颗布满胡茬的头颅,露出了粗壮的后颈和宽厚的肩膀,摆出了一副全然臣服的姿态。
吴凡没有动。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恐惧感虽然消退,但那种不真实感依然强烈。他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探向吴健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了滚烫的皮肤。
那是真实的触感。粗糙、坚硬、充满了汗水的湿腻感,以及底下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纤维。
吴凡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像花岗岩一样的三角肌上按了按。
吴健没有躲闪,甚至为了迎合儿子的触碰,他那原本紧绷的肌肉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闷哼,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刚刚……是谁要打死我?”吴凡突然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恶毒的试探。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种开关。
跪在地上的壮汉猛地一颤,那举着果盘的手臂剧烈抖动了一下,几块苹果差点滚落。吴健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浑浊凶狠的牛眼里,此刻写满了惊恐和自责,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没……没有谁……”吴健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日记本强行植入的逻辑正在疯狂修正他的认知,“是爸爸糊涂了……爸爸该死……爸爸不该对主……对小凡大声说话……”
他看着吴凡,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在日记本构建的这一天里,他对儿子的爱是绝对的,而刚才那个暴怒的自己,在他现在的认知里,简直就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只是糊涂了吗?”
吴凡眯起眼睛,他从转椅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脚边的男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邪恶念头在脑海中炸开。既然现实已经被锁死,既然这个男人现在是他的“狗”,那为什么不玩得更大一点?为什么不把这些年遭受的暴力,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吴凡抬起脚,那只穿着脏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了吴健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上。
脚底板感受到了胸肌的弹性与心跳的震动。
“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受罚,对吧?爸爸。”
吴健被踩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推开那只脚,反而挺起了胸膛,让那只脚踩得更稳。他看着吴凡,眼神迷离,仿佛这是什么无上的奖赏。
“对……要受罚……”吴健呢喃着,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吴凡的脚踝,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把那只脚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肉里,“我是小凡的狗……听话的老狗……”
听到这句话从父亲嘴里说出来,吴凡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全身,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兴奋得颤栗起来。
“那就把衣服脱光。”吴凡冷冷地命令道,“狗是不穿内裤的。”
吴健愣了一下,那一丝身为人类父亲的最后羞耻心在眼底挣扎了一瞬。但在日记本那绝对的规则压制下,那点羞耻瞬间被转化为了某种更为扭曲的兴奋。
“是……”
他放下果盘,双手有些笨拙地勾住了那条灰色内裤的边缘。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这头强壮的野兽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浓密的体毛,那沉甸甸的性器,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吴凡面前。
吴凡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变得狰狞而贪婪。
他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笔。
既然这头野兽已经戴上了项圈,那就得让他学会更多的“规矩”。
吴凡在日记本上,一字一句地写下了更加具体的“调教”细节:
【吴健彻底沉浸在赎罪的快感中。他发现自己那具强壮的身体,只有在被儿子羞辱和支配时,才能获得内心的安宁。他渴望变成儿子的家具、脚垫,甚至是排泄欲望的工具。为了讨好儿子,他会一直保持跪姿,直到膝盖青紫也不敢动弹半分。】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暗红色的光芒再次闪过。
跪在地上的吴健,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吴凡的眼神变了,不再仅仅是讨好,而是一种充满了兽欲的狂热崇拜。
他不需要吴凡再开口,便极其自觉地双手撑地,趴伏下来,将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展露在吴凡脚下,然后像一只真正的大型犬一样,慢慢地爬到了书桌下。
“汪……”
一声低沉、浑厚,却充满了臣服意味的叫声,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吴凡毫不客气地抬起双脚,踩在了父亲那满是肌肉的背脊上,感受着脚下那具温热肉体的起伏,舒服地叹了口气。
窗外的雨停了,但吴凡知道,一场更疯狂的风暴,才刚刚在他的人生里拉开序幕。
第八章:胯下的父兽
夜深了。窗外的雨早已停歇,只剩下屋檐积水偶尔滴落的“嘀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凡关掉了客厅所有的灯,只留下了卧室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光线被刻意压得很低,在墙壁上投射出暧昧而扭曲的影子。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汗馊味——来自那个刚刚跪爬进来的男人。
“过来。”
吴凡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那支圆珠笔,语气慵懒得像是在呼唤一只宠物。
地板上传来沉重的摩擦声。
吴健,这个平日里在工地上扛着几百斤水泥健步如飞的壮汉,此刻正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巨型犬科动物一样,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床边。
近距离的观察让视觉冲击力更加震撼。在昏暗的灯光下,吴健那身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光,宽阔的背阔肌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弛,像是两扇沉重的铁门。他那满是黑毛的胸膛几乎贴着地板,那根沉甸甸的、毫无遮掩的性器随着动作在腿间晃荡,偶尔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羞耻的“啪嗒”声。
他在床边停下,缓缓抬起头。那张粗糙、布满胡茬的脸上,是一双完全被“奴性”浸染的眼睛。他看着床上的儿子,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渴望地张了张嘴,嘴角竟然牵出了一丝晶亮的津液。
“把舌头伸出来。”吴凡伸出脚,将那只刚才还在地上踩过的、有些脏兮兮的脚丫子,直接递到了父亲的嘴边。
吴健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如获至宝的狂热,猛地探出头。那条宽厚、粗糙的舌头,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温热和湿意,急不可耐地卷上了吴凡的脚趾。
“吸溜……吸溜……”
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吴健舔得很认真,很卖力,仿佛这不是一只几天没洗的脚,而是什么无上的美味。粗硬的胡茬扎在吴凡柔嫩的脚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真是条好狗。”吴凡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此刻的卑微服侍。他能感觉到吴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在自己脚背上的热气简直烫人。
玩了一会儿,吴凡收回脚,有些嫌弃地在吴健那宽阔的肩膀上蹭了蹭口水。
“趴好。”吴凡命令道。
吴健立刻乖顺地伏低身体,双手撑地,将那个宽厚结实的后背平整地露了出来。那一层层隆起的肌肉,就像是一张顶级的真皮沙发。
吴凡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然后抬腿,跨坐到了父亲的背上。
“唔……”
哪怕吴凡是个体重一百六十斤的小胖子,对于吴健这身常年劳作练就的钢筋铁骨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沉重的负担。但他还是配合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双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三角肌像充气一样鼓了起来,稳稳地托住了背上的儿子。
“驾!”
吴凡手里没有什么鞭子,他直接扬起巴掌,重重地拍在吴健那紧绷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红印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浮现。
“汪!”吴健叫了一声,竟然真的开始在地板上爬行起来。
这是一种极度荒诞且淫靡的画面。狭窄的卧室里,一个赤裸强壮的中年男人,驮着自己肥胖的儿子,像牛马一样在地上转圈。
吴凡骑在父亲宽阔的背上,双手抓着吴健那一头乱糟糟的短发当缰绳。随着吴健的爬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下面那具肉体的每一次起伏、每一块肌肉的蠕动。那是一种纯粹的、充满野性的力量感,而现在,这股力量完全受他胯下的驱使。
汗水开始从吴健的身上渗出来,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越来越重,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熏得吴凡有些头晕目眩。
“停。”
爬了几圈后,吴凡有些气喘吁吁地叫了停。他从吴健背上滑下来,盘腿坐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此时的吴凡,下身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将那条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帐篷。
“刚才跑累了吧?爸爸。”吴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毒的笑意,“现在,该喂喂你的小主人了。”
跪在地上的吴健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吓人。那是日记本设定下的本能反应——他对儿子的体液有着病态的痴迷。
他膝行两步,凑到吴凡面前。那张长满横肉的脸此刻因为充血而涨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吴凡的裤裆,像是一条饿了三天的野狼盯着一块鲜肉。
“帮我弄出来。”吴凡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地板上,彻底敞开了防线。
吴健发出一声低吼,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有些颤抖地伸过来,笨拙而急切地扒下了吴凡的裤子。
当那根并不算雄伟甚至有些短小的东西弹出来时,吴健却像是看到了圣物。他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张开满是烟味的大嘴,虔诚而贪婪地含了上去。
“嘶……”
被温热口腔包裹的瞬间,吴凡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脚趾都蜷缩起来。
吴健的技术并不好,甚至有些粗鲁。他的舌头粗糙,偶尔牙齿还会磕碰到,但他那种拼尽全力、想要吞掉一切的架势,却给了吴凡最大的心理满足。
看着埋首在自己胯间吞吐的父亲,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动辄打骂的男人此刻因为卖力吸吮而凹陷的脸颊,看着那一滴滴顺着他额头滑落滴在自己大腿上的汗水……
吴凡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日记本。
他在那页日记的最后,又补上了一句更加疯狂的设定:
【吴健那强壮的身体极其敏感,在服侍儿子的过程中,他会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无法自控,不需要任何抚摸,仅仅凭借对儿子的奉献就能达到高潮。】
笔尖刚刚离开纸面。
正埋头苦干的吴健突然浑身剧烈一颤。
“唔!唔唔!”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原本跪着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地板。那根在他腿间晃荡的粗大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开始疯狂地充血、跳动,铃口渗出了大量的清液。
“啊……主……小凡……”
吴健松开口,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痉挛着。他仰起头,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似哭似笑、极度扭曲的表情。
“要……要出来了……爸爸要……”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咆哮,这头强壮的公牛在吴凡面前,在这个充满羞耻的夜晚,仅仅因为给儿子口交,便迎来了他人生中最猛烈、最屈辱的一次爆发。
浓稠的白浊喷溅而出,洒满了地板,也溅了几滴在吴凡的脚踝上。
吴凡看着眼前这具还在抽搐的强壮肉体,嘴角的笑意变得狰狞而黑暗。
彻底坏掉了。
不管是这个父亲,还是他自己。
但这种感觉……真好。
第九章:肉欲清算
清晨的阳光斜射进昏暗的卧室,空气中飘浮着昨夜未散的、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粘腻味道。
吴凡坐在书桌前,手中的黑色日记本在晨光下显出一种诡异的人皮质感 。他翻开新的一页,笔尖划过纸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在编织一个全新的逻辑陷阱:
【3月16日,晴。昨晚的梦让爸爸看清了自己的罪孽。他意识到自己那身强壮的肌肉不是用来保护家庭,而是用来欺凌弱小的凶器。为了救赎,他渴望被我惩罚,渴望用他引以为傲的肉体承受我曾受过的痛苦,并在这份痛苦中获得扭曲的、如神启般的快感。】
随着字迹渗入,隔壁房间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压抑的呜咽。
“滚进来。”吴凡头也不回地冷声命令。
房门被颤抖着推开。吴健赤裸着身体走进来,那尊古铜色的铁塔此刻摇摇欲坠。他那双曾挥动重拳的大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门框,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他看向吴凡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狂躁,只有如深渊般的恐惧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求。
“跪下。”
“砰!”
吴健重重地跪在吴凡脚边,两块硕大的胸大肌因为撞击而剧烈颤动 。吴凡顺手从桌上拿起那条厚重的、沾满汗渍的牛皮带。这根皮带,曾无数次抽在吴凡的背上、屁股上,带走他的尊严,留下紫黑的淤青。
“爸爸,还记得这东西吗?”吴凡用皮带冰冷的扣环挑起父亲长满胡茬的下巴,强迫他看向穿衣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吴健,高大、强壮、充满了原始的雄性侵略性 。但在那层完美的肌肉外壳下,却是一颗被日记本彻底捣碎、重塑的灵魂。
“记得……它是用来……惩罚畜生的。”吴健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双眼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紧绷的腹肌,眼神中竟浮现出一种病态的亢奋 。
“既然知道,那就开始吧。”吴凡松开手,将皮带扔在吴健面前,“像你以前对我那样,用力,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吴健颤抖着捡起皮带。他将双手反剪到背后,让皮带缠绕在指尖。
“啪!”
第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皮带狠狠地抽在了他那宽阔结实的背脊上,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棱子。吴健那具强壮的肉体猛地一缩,背部的斜方肌和背阔肌因为疼痛而骤然隆起,像是在痛苦中绽放的岩石。
“唔……啊……”
吴健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那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呻吟的、颤抖的低吼。随着日记本规则的生效,背部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却在半路被强行扭转成了某种狂暴的性冲动。
吴凡看着脚下这一幕,兴奋得浑身颤栗。他命令道:“转过来,抽前面。我要看你亲手毁掉这身你最得意的肉。”
吴健听命转身,那根在腿间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性器,因为背部的疼痛而跳动得更加狂热,甚至分泌出了大量的清液 。他举起手,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啪!啪!”
皮带重重地抽打在他那饱满的胸肌和满是黑毛的腹部上。每一鞭下去,都会带起一阵皮肉颤动的涟漪。汗水混着红痕在古铜色的皮肤上交织,那股浓烈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在空气中彻底爆发。
“好美啊,爸爸。”吴凡蹲下身,肥胖的手指抚摸过那些刚隆起的伤痕,指尖感受着伤口散发的灼热温度,“是不是觉得很爽?是不是觉得那根东西快要爆了?”
“是……是!求您……小凡……再重一点……”吴健因为极度的受虐快感而翻起了白眼,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甚至开始左右开弓,狠狠地自扇耳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肉响,直到那张凶悍的脸变得红肿不堪。
“那就给你的小主人献祭吧。”吴凡眼神阴冷,指着那滩被皮带抽得红肿、却依然挺立的性器,“用你这双打人的手,把它弄出来。一边弄,一边大声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您的狗肉……”吴健疯狂地撸动着那根几乎要爆裂的粗大,由于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痛感的叠加,他那具健硕的躯体在镜子前剧烈抽搐,汗水如雨下 。
“大声点!”
“我是小凡的尿壶!这身肉……就是用来给小凡泄欲的!求您……啊!”
在吴凡猛地一脚踩在他那充血的囊袋上时,吴健发出了一声几乎震碎耳膜的咆哮。
浓稠的白浊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喷涌而出,溅满了镜子,也糊满了吴健自己那布满红痕的胸膛。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暴君,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自己的精液与汗水中,失神地张着嘴,眼神中满是彻底被驯服后的空洞与依恋。
吴凡冷笑着站起身,看着脚下这具被彻底摧毁又重塑的强壮肉体。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将永远无法摆脱这种名为“受虐”的诅咒 。
“去,把地板舔干净。一滴都不要剩。”
吴凡转身走出房间,阳光照在他的背影上。这一天,他终于亲手处决了那个噩梦般的父亲,并将其变成了一件最完美的、带血的肉具。
吴凡看着脚下这具如困兽般喘息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翻出一瓶高浓度的医用酒精,拧开瓶盖,那股刺鼻且冰冷的化学气味瞬间在逼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爸爸,这些伤痕是你罪孽的勋章,得好好‘消毒’才行。”
吴凡手腕一抖,冰凉的液体如细雨般泼洒在吴健刚刚用皮带抽打出的、还在渗着血珠的灼热红痕上。
“嘶——!啊!!”
吴健那具如钢筋铁骨般的躯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剧烈的、不可抑制的颤抖。极度的寒冷与撕裂般的灼烧感在伤口上疯狂交织,那种深入骨髓的刺痛让这位壮汉的背部肌肉瞬间呈块状隆起,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战栗。
“还没完呢,这双手,以前不是很威风吗?”吴凡用脚尖踢了踢吴健那双沾满汗水和灰尘、布满厚茧的大手。就是这双手,曾无数次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摔在墙角。
“用这双手,向你的主人展示你的卑贱。把它插进你后面那个肮脏的地方,自己帮自己‘扩充’一下。”
吴健的呼吸停滞了。这种极致的屈辱让他那张涨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在日记本那不可违抗的意志下,他只能颤抖着向后伸出那双曾挥动铁拳的手。
他粗壮的手指带着厚茧,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狭窄地带。
“唔……呃啊!”
由于没有任何润滑,这种强行的扩张带给他的是近乎被撕裂的剧痛。吴健被迫维持着那个极度扭曲且卑贱的姿势:双手反剪在身后,手指在后穴中艰难地搅动,而他的正面则紧紧贴在冰冷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他此时的丑态。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吴健那健硕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汗水如注般顺着他腹肌的深邃沟壑汇聚成溪,最后滴落在镜面上,晕开一片片湿淫的痕迹。
在那片水渍与精液的混合物中,曾经的父亲正一边忍受着自毁的剧痛,一边因为这份被彻底践踏的尊严而陷入了病态的、潮红的生理亢奋之中。
第十章:利刃出鞘
庆阳市的清晨依旧被一层稀薄而粘腻的雾霾所笼罩,城乡结合部的空气里混合着廉价汽油和早餐摊位的油烟味。
在那个昏暗的一居室里,吴凡正坐在破旧的转椅上,审视着他最完美的“杰作”。经过一夜血色与肉欲的洗礼,吴健那尊如古铜色岩石般的躯体此刻正静静地矗立在阴影中。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却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爆发的紧绷感。
吴凡翻开那本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黑色日记本,笔尖划过纸面,落下了今日的最高指令:
【3月16日。吴健将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刃。在他人面前,他是威严、沉默且极具压迫感的家长;但在我面前,他是绝对忠诚、渴望暴力的恶犬。任何对我产生敌意的人,都将成为他撕碎的目标。】
随着暗红色的字迹渗入纸张,吴凡抬头看向站在阴影中的父亲。吴健赤裸着上身,宽阔得令人窒息的肩膀微微起伏,胸前浓密的黑毛伴随着沉重的呼吸颤动。那双曾用来施暴的大手此刻正死死地贴在裤缝,粗壮的二头肌上青筋如虬龙般蜿蜒。
写完这一行,吴凡合上本子,看向那个赤裸的壮汉。“穿衣服,我们要出门了。”
吴健没有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声。他顺从地拿起那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那是吴凡特意挑选的。当那件富有弹性的布料被拉过他宽阔的肩膀时,由于胸肌过于发达,背心被撑得几近透明,那对由于昨夜调教而依然红肿凸出的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穿上迷彩工装裤,皮带扣扎得极紧,勾勒出那由于常年重体力劳动而极具爆发力的大腿线条。
吴凡背上书包,走在前面。吴健如同一尊沉默的黑铁塔,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目的地是校门外的“黑曼巴”桌球厅。那是田春来一伙人翘课后的老巢。
桌球厅里乌烟瘴气,几个染着杂色头发的少年正围着台球桌叫嚣。田春来跨坐在桌沿上,嘴里叼着烟,正绘声绘色地向小弟们吹嘘着他如何吓尿了那个死胖子。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熊猫吴凡吗?”田春来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地扫过刚走进门的吴凡,随后落在了那个跟在吴凡身后的高大男人身上,愣了一下,“带家长来告状了?”
吴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田春来。那种眼神让田春来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从桌上跳下来,狞笑着走向吴凡,“死胖子,你是不是还没被尿淋够……”
他的手刚刚抬起,还没等触碰到吴凡的校服领子,一道黑影便如雷霆般闪过。
“砰!”
一声闷响。田春来的喉咙被一只布满厚茧、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整个人竟然被直接离地拎了起来,重重地按在了斑驳的墙壁上。
“咳……呃……”田春来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由于极度的缺氧,他的脸瞬间涨成了青紫色。
周围的小弟们吓傻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纯粹暴力。吴健那身隆起的背阔肌几乎撑爆了背心,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绪,就像一头正在执行狩猎指令的凶兽。
“把他带到里面的包间。”吴凡剥开一颗糖,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起伏。
吴健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拎着瘫软的田春来走进了最深处的私密包间。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也将所有的惊恐与嘈杂隔绝在外。
包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吊灯,绿色的台球桌呢绒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跪下。”吴凡下令。
吴健手一松,田春来烂泥一般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崩塌的恐惧。他看着面前这个比他强壮数倍的成年男人,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暴戾气息让他本能地颤抖起来。
“爸爸,他以前很喜欢扒我的裤子。”吴凡坐在高脚椅上,晃动着双腿,“现在,让他也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吴凡的话音未落,吴健已如离弦之箭般暴起。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田春来的脖颈,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雏鸡一样,将其单手按在了台球桌那翠绿的呢绒面上。
“咳……呃……”田春来的脸由于窒息瞬间涨成猪肝色,手中的球杆“当啷”落地。
“撕开他。”吴凡冷冷地吩咐。
吴健没有丝毫怜悯,大手猛地一扯,田春来的校服外套连同里面的T恤如纸片般破碎。田春来那具由于青春期而显得苍白、单薄的肉体,与吴健那身布满汗水、每一块肌肉都由于暴力冲动而剧烈隆起的古铜色躯体,在昏暗的吊灯下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把他弄得‘舒服’一点。”
吴健顺从地扯开皮带,厚重的工装裤滑落,露出那具常年劳作练就的、充满了野蛮气息的下半身。那根由于暴力支配而勃发得狰狞、布满紫色青筋的巨物,在田春来惊恐的注视下不断跳动。
吴健粗暴地将田春来翻过身,让他那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死死抵在台球桌的边缘。吴健那宽阔如门的背脊由于负重而呈现出极其完美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背沟滴落在田春来颤抖的腰间。
“啊!不……救命……”
惨叫声被吴健随手塞进田春来嘴里的抹布彻底隔绝。
没有任何前戏,吴健那双有力的大手像钢钳一样锁住田春来的腰侧。在那具强壮肉体的绝对重压下,那根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器官,带着成年男性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暴力,强行贯穿了校霸最后的尊严。
“砰!砰!”
这是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也是田春来世界崩塌的声音。吴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那具支离破碎的少年躯体上疯狂地宣泄着,每一寸肌肉的律动都充满了侵略性。田春来的手指由于剧痛死死抠住绿呢,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眼角不断溢出绝望的泪水。
吴凡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糖。他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田春来,在父亲那汗湿、强壮且散发着浓烈荷尔蒙味道的胯下呻吟、破碎,这种借由父权去摧毁霸凌者的快感,让他感到灵魂深处的颤栗。吴凡的话音未落,吴健已如离弦之箭般暴起。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田春来的脖颈,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雏鸡一样,将其单手按在了台球桌那翠绿的呢绒面上。
“咳……呃……”田春来的脸由于窒息瞬间涨成猪肝色,手中的球杆“当啷”落地。
“撕开他。”吴凡冷冷地吩咐。
吴健没有丝毫怜悯,大手猛地一扯,田春来的校服外套连同里面的T恤如纸片般破碎。田春来那具由于青春期而显得苍白、单薄的肉体,与吴健那身布满汗水、每一块肌肉都由于暴力冲动而剧烈隆起的古铜色躯体,在昏暗的吊灯下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把他弄得‘舒服’一点。”
吴健顺从地扯开皮带,厚重的工装裤滑落,露出那具常年劳作练就的、充满了野蛮气息的下半身。那根由于暴力支配而勃发得狰狞、布满紫色青筋的巨物,在田春来惊恐的注视下不断跳动。
吴健粗暴地将田春来翻过身,让他那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死死抵在台球桌的边缘。吴健那宽阔如门的背脊由于负重而呈现出极其完美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背沟滴落在田春来颤抖的腰间。
“啊!不……救命……”
惨叫声被吴健随手塞进田春来嘴里的抹布彻底隔绝。
没有任何前戏,吴健那双有力的大手像钢钳一样锁住田春来的腰侧。在那具强壮肉体的绝对重压下,那根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器官,带着成年男性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暴力,强行贯穿了校霸最后的尊严。
“砰!砰!”
这是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也是田春来世界崩塌的声音。吴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那具支离破碎的少年躯体上疯狂地宣泄着,每一寸肌肉的律动都充满了侵略性。田春来的手指由于剧痛死死抠住绿呢,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眼角不断溢出绝望的泪水。
吴凡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糖。他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田春来,在父亲那汗湿、强壮且散发着浓烈荷尔蒙味道的胯下呻吟、破碎,这种借由父权去摧毁霸凌者的快感,让他感到灵魂深处的颤栗。
撕裂的剧痛让田春来的身体剧烈痉挛,他的手指在呢绒面上抓出了一道道白痕。吴健那由于负重而剧烈隆起的斜方肌在灯光下闪着汗光,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田春来那具支离破碎的身体上疯狂地宣泄着,每一撞击都发出了沉重的肉响。
吴凡走上前,看着在父亲胯下如同一叶孤舟般摇摆、眼神逐渐涣散的田春来,缓缓拿出了日记本。
他在新的页面上,盯着田春来那张满是泪水和惊恐的脸,一笔一划地落墨:
【从这一刻起,田春来内心的霸凌者人格彻底死亡。他将成为吴健这头恶犬的专属便器,每当看到强壮的男性肉体,他都会产生无法抑制的受虐冲动。他将永远沉沦在这次被彻底征服的阴影中。】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正在疯狂抽送的吴健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在那具健硕躯体剧烈痉挛的同时,浓稠且滚烫的液体在田春来体内深处爆裂。
田春来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他像是被彻底抽走了脊梁,瘫软在台球桌上。
随着字迹消失,正在疯狂抽送的吴健再一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浓稠的白浊在田春来体内深处爆裂,那一瞬间,田春来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诡异的失神与顺从。
吴凡收起日记本,看着这两具由于暴力与肉欲而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
目前有四条线,不知道大家喜欢那个?
1:引入学校剧情,开始狩猎。
2:开始囚禁校霸田春来,对其进行报复。
3:深化吴健的工具属性,带他去工地上进行“公共羞辱”。
4:开发新功能,吴凡盯上了李飞的身体。
第十一章:烈日下的角落
3月17日,武州的太阳毒辣得不像是初春。
这是吴凡请假的最后一天。他穿着那身略显臃肿的校服,特意去了一趟父亲吴健干活的工地。这片工地紧邻着“打工人社区”,水泥搅拌机的轰鸣声和钢筋碰撞的脆响震耳欲聋 。
“哟,吴哥,这就是你家那小子?长得挺厚实啊!”几个光着膀子、满身泥点的工友凑过来,一边往嘴里灌着凉开水,一边打趣着。
吴凡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怯懦而憨厚的笑容,手里还拎着几瓶廉价的冰镇红牛。“叔叔们辛苦了,我刚好路过,来看看我爸。”
站在一旁的吴健,此刻正维持着日记本设定的“威严家长”形象。他穿着那件几乎被胸肌撑裂的蓝色工字背心,肩膀上搭着一条乌黑的毛巾,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布满汗毛的手臂滚落。他只是沉默地、甚至有些生硬地拍了拍吴凡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嗯。
没人能想到,这个在工友眼中“沉默寡言、干活卖力”的壮汉硬汉,在吴凡转过身、露出一个隐秘眼神的瞬间,膝盖竟然因为本能的服从意识而剧烈颤动了一下。
“爸,我发现那边有个旧仓库,咱们去那边说点事。”吴凡轻声说着,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
两人穿过堆满建筑废料的长廊,来到了工地最深处一个尚未完工、且因为工期延误而空无一人的角落。这里到处是干燥的灰尘和灼热的铁锈味,烈日将四周的彩钢板晒得发烫。
一进阴影处,吴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审视猎物般的狂热。
“跪下。”
“砰!”
没有任何迟疑。吴健那具近两百斤、充满爆发力的躯体重重地跪在了满是沙砾的水泥地上。由于冲击力,他那双粗壮得如同象腿般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将迷彩工装裤撑出了紧绷的褶皱 。
“把衣服脱了,我要闻闻你身上的‘味儿’。”吴凡坐在一块废弃的预制板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吴健颤抖着手,抓住了背心的下摆。随着布料滑落,一具极具野性冲击力的肉体在昏暗的阴影中显现。那是被日光和重体力劳动雕刻出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绝对巅峰:硕大厚实的胸大肌上布满了汗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有生命在跳动;腹肌沟壑深邃,每一块都坚硬得如同磐石;腋下和胸前浓密的体毛被汗水打湿,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混合着男性汗臭、烟味与灰尘的“雄臭”。
“真脏。”吴凡嫌恶地撇嘴,却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浓烈的气息,“现在,向你的主人展示,这条‘老狗’是怎么在野外发情的。”
在吴凡的注视下,吴健那张长满胡茬、布满横肉的脸涨得通红。他反手勾住自己的工装裤和内裤,一股脑地褪到了脚踝。
他撅起那由于常年负重而显得异常结实、丰满的臀部,那是两团充满了爆发力的、如铁块般的肌肉。吴健颤抖着,伸出那双曾搬过无数砖头、布满老茧和干涸泥点的大手,死死地扒开了自己的后穴。
“啊……呜……”
这个曾经在家里动辄施暴的暴君,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在空旷的废墟里,用最卑贱的姿势展示着自己的私密。他那根粗大、布满紫色青筋的性器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环境的刺激,早已硬得发紫,抵在满是尘土的腹股沟上。
“自己弄出来。”吴凡冷冷地看着他,“要是敢停一下,今天回去就把你的皮带抽断。”
吴健发出了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他疯狂地撸动着那根由于暴力支配而剧烈跳动的器官,另一只手则在后穴中粗暴地搅动着。由于极度的亢奋和缺氧,他那具健硕的躯体剧烈痉挛,汗水如注般顺着他腹肌的深邃沟壑汇聚,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形成了一片淫靡的湿痕。
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在密封的角落里发酵,熏得吴凡有些头晕目眩。
“要……要出来了……小凡……爸爸要……汪!”
伴随着一声粗犷且崩断理智的咆哮,吴健那具如重型坦克般的肉体猛地一挺。浓稠且量大的白浊喷溅而出,混合着汗水与尘土,落在了他那布满黑毛的胸膛上,也洒在了那堆废弃的钢筋上。
吴健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由于脱力而微微颤抖。他那张红肿的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中充满了彻底被驯服后的空洞与对惩罚的某种病态渴求。
废弃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有从彩钢板缝隙钻进来的细碎阳光,像是一根根金色的利刺,扎在吴健那具布满红痕与尘土的强壮肉体上。
刚刚经历过那场由暴力驱动的生理爆发,吴健整个人瘫软在干涸的水泥地上,大口地吞咽着燥热的空气。他那宽阔得惊人的背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块背阔肌的轮廓都由于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油光发亮,像是一尊被强行推倒的古铜色雕像。
“这就累了?”吴凡从预制板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父亲面前。他那略显圆润的影子投射在吴健由于失神而显得空洞的脸上。
吴凡伸出脚,用那双并不算大的运动鞋底,轻轻碾过吴健那厚实且滚烫的胸肌。鞋底沾染的工地灰尘在吴健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灰痕,但这具原本可以轻易将吴凡拧碎的壮汉躯体,此刻却因为这种轻微的压力而发出了如获至宝的呜咽。
“起来,把这里的味道舔干净。”吴凡用脚尖挑起吴健那布满胡茬的下巴,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冷静。
吴健颤抖着撑起身体。他那双布满老茧、曾用来搬砖扛水泥的大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粗糙的地板。由于极致的羞耻与劳作后的疲惫,他身上的“雄臭”味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到了顶峰——那是混合了廉价烟草、工地上的沥青味、成年男性浓重的汗馊,以及刚刚喷薄而出的原始体液的味道。这种极具攻击性的气味熏得吴凡有些眩晕,却也让他眼底的疯狂烧得更旺。
他像是一头彻底被驯服的野兽,四肢着地,在那块落满尘土和白浊的水泥地上缓缓挪动。那根粗大、布满紫色青筋的性器即便在释放后依然显得狰狞,在布满黑毛的腿间晃荡,偶尔撞击在那由于紧绷而隆起的大腿肌肉上。
“用你刚才打我的那只手,自己玩给我看。”吴凡蹲下身,近距离地欣赏着父亲那张被欲望和痛苦扭曲的脸,“我要看你最下贱的样子。”
吴健发出了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阵阵回音。他再次反手握住那根即便疲软也依旧沉甸甸的器官,同时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自己那对被烈日晒得通红、由于刚才的自残而依然红肿的胸肌。
那双曾挥动铁拳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在自己那具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躯体上疯狂地游走。
视觉的冲击:吴健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随着手部的动作剧烈抽搐。
听觉的凌辱:粗糙的手掌与汗湿皮肤摩擦出的“啪啪”声,混合着他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对不起……小凡……我是狗……”的忏悔。
极致的重口:他甚至在吴凡的指令下,一边忍受着自毁的快感,一边被迫做出各种只有在最下流的录像带里才会出现的动作,彻底将他作为一个“父亲”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汗水顺着吴健那深邃的背沟不断滴落,在干燥的地板上晕开。这种在工地上、在烈日下进行的私密处刑,让这种背德感被放大到了极限。
“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吴凡抚摸着吴健那满是汗水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头即将被送入斗兽场的猛犬,“而你,要留在这里,继续当他们眼中‘老实’、‘能干’的吴师傅。”
吴凡看着吴健在第二次爆发中痉挛成一团的强壮躯体,在那页日记的末尾写下了最后的锁链:
【吴健将把今日在工地的凌辱视为他肉体的唯一给养。他会在这片烈日下的废墟里,永远铭记自己作为奴隶的触感。】
仓库外,工友们的呼喊声隐约传来,而在这阴影笼罩的角落,曾经的家庭暴君,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赤条条地跪在儿子的脚下,等待着下一次的恩赐。
第十二章:野性的回响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武州庆阳市的打工人社区里,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闪烁,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罪恶送葬 。
吴凡坐在客厅那张嘎吱作响的旧沙发上,手中摩挲着那本散发着邪异香气的黑色日记本 。在他脚边,那个曾在他生命中扮演“暴君”角色的壮汉吴健,此刻正赤条条地跪在水泥地上。他浑身散发着工地上带回来的、混杂着尘土与雄性汗液的浓烈雄臭,那身几乎要撑爆皮肤的肌肉随着不安的呼吸剧烈颤动 。
“爸,今天辛苦了。”吴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吴健灵魂战栗的寒意。
在这一天的早些时候,吴凡已经动笔修改了现实:【吴健会利用他那身惊人的蛮力,将落单的田春来秘密绑架回地下室,并将其视为待宰的牲口。】
“主……主……小凡……”吴健低垂着那颗长满胡茬的头颅,他的意识在日记本的搅动下早已支离破碎。
“既然田春来已经‘请’回来了,在那之前,我得先拿走我应得的报酬。”吴凡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他命令吴健趴在沙发边,将那个如铁块般坚硬、布满肌肉的臀部高高撅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吴健那宽阔的背脊上依然残留着昨晚自残的红痕,那些伤口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愈发狰狞 。
“自己掰开。”
吴健发出了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那双曾搬动数吨水泥的大手,此刻正颤抖着抠住自己的肉体。
吴凡没有任何怜悯,更没有前戏。他抓住父亲那粗壮的腰侧,指甲深深陷进那层厚实的古铜色皮肤里,带着积压了十六年的怨恨与病态的欲望,猛地贯穿了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地。
“啊!!!”
一声凄厉的、属于成年壮汉的惨叫穿透了房顶。吴健那具两百斤重的强壮躯体剧烈痉挛,手臂上的青筋因为剧痛而一根根暴起,他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沙发上疯狂地挣扎,却又在日记本的规则下死死地维持着承欢的姿势。
撕裂的鲜血顺着他健硕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吴凡感到一种近乎疯狂的爽感。他在这个男人体内横冲直撞,感受着那由于极度痛苦而产生的生理性抽搐。
“这就是那个打我的‘爸爸’吗?”吴凡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狠狠地在吴健那充满汗味的背脊上扇着耳光,“现在还不是要被你那个‘废物’儿子开苞?”
吴健由于极致的羞耻与痛楚,眼神开始涣散。但在那扭曲的神经末梢中,一种由日记本强行锁定的快感正在如病毒般蔓延。他那根粗大的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后穴的受虐而挺得笔直,铃口不断溢出晶莹的清液。
宣泄过后,吴凡穿上裤子,看着烂泥一样瘫在血泊与汗水中的父亲。
“起来,该干活了。”
地下室。
曾经在学校不可一世的田春来,此刻被吴健用粗重的铁链死死捆在锈迹斑斑的排水管上。他嘴里塞着臭抹布,校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那具年轻、苍白却由于恐惧而满是冷汗的肉体,在阴影中瑟瑟发抖 。
吴凡带着全身赤裸、胯下还挂着精液与血迹的吴健走了进来。
“田春来,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带人扒我裤子吗?”吴凡冷笑着走上前,用日记本扇了扇田春来那张肿胀的脸,“现在,我给你找了个最好的‘玩伴’。”
吴凡在日记本上落笔如刀:【吴健将积攒的所有暴戾与肉欲,全部宣泄在田春来身上。他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直到将对方的尊严与肉体彻底摧毁。】
“去,惩罚他。”
吴健发出一声浑厚的咆哮,那是属于被彻底奴化后的野兽的怒吼。他那具如重型坦克般的肉体直接压在了田春来身上。两人的体型差形成了一种极其残酷的暴力美学——吴健那宽阔得惊人的胸膛死死压着田春来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呜!呜呜!”田春来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如魔神般的壮汉扯开他的双腿。
没有任何怜悯,吴健那根充满了原始暴力气息、由于方才的受孕而愈发狰狞的器官,带着成年男性最肮脏、最强硬的姿态,在田春来绝望的抽搐中,野蛮地刺入。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氧气,唯有从铁门缝隙钻进来的冷风,在那台旧排气扇的搅动下,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当吴健那具如古铜色铁塔般的躯体压下去时,田春来感觉到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物理重压。吴健那双由于常年劳作而布满肌肉的大腿,死死地抵住田春来的膝弯,将其整个人钉在冷冰冰的、散发着铁锈味的排水管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吴健宽阔如门的脊背上,每一块背阔肌都因为发力而高高隆起,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沟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溅开点点湿痕。对于田春来而言,这种扑面而来的“雄臭”味——那是混合了廉价烟草、尘土以及纯粹成年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远比拳头更能摧毁他的理智。
吴健那双曾搬动数吨水泥、布满老茧和干涸泥点的大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暴虐的姿态锁住田春来的后颈。
“这就是你想要的‘力量’吗?”吴凡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冷静。
随着吴凡的一个眼神,吴健那根充满了原始暴力气息、由于暴力支配而勃发得狰狞的器官,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横蛮,强行撕开了田春来最后的心理防线。那是没有任何怜悯的、毁灭性的冲撞。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都像是沉重的重锤砸在田春来的自尊心上。
由于负重与发力,吴健的斜方肌的隆起,他颈部两侧的肌肉像充气般鼓胀。
滚烫的汗珠从吴健满是胡茬的下巴滴落,混合着田春来绝望的眼泪。
这种由日记本锁定的、毫无自制力的野蛮侵犯,让田春来那具相比之下显得‘白嫩’且单薄的肉体,在暴风雨般的冲击中颤抖、破碎,直至彻底涣散。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伴随着田春来支离破碎的呜咽。吴健像一头疯狗一样,在那具年轻的躯体上疯狂地索取,每一撞击都带着要把对方碾碎的狠戾。汗水从吴健那布满肌肉的背部滴落在田春来的脸上,那股浓烈的、带有侵略性的雄臭味将田春来彻底淹没。
吴凡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日记本。他看着昔日的霸凌者被自己的父亲像牲口一样蹂躏,看着两具充满了汗水与暴力痕迹的肉体纠缠在一起,一种主宰一切的病态快感让他开心。
第十三章:崩溃与恶堕
地下室的空气在这一整夜里变得愈发浑浊,仿佛连光线都被那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雄臭”味所吞噬。那是混杂了吴健身上常年积累的烟草味、粗粝的汗水,以及在剧烈律动中不断喷薄而出的原始气息。
田春来被铁链死死锁在生锈的排水管上,那具原本充满少年气的身体此刻已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凌乱的红痕。他的双眼肿胀,泪水早已经流干,只剩下绝望的生理性抽搐。
“求求你……叔叔……杀了我吧……求你了……”
在深夜的两三点钟,田春来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的呜咽。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吴健那沉重、规律且充满了野蛮侵略性的呼吸。
在日记本的绝对指令下,吴健这头壮硕的“恶犬”不知疲倦。他那宽阔得令人窒息的胸膛死死压在田春来那单薄的脊背上,每一块隆起的背阔肌都随着疯狂的撞击而剧烈跳动,汗水如雨下,滴落在田春来那早已麻木的皮肤上。
田春来的意识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如重锤般的物理镇压下开始支离破碎。他发现自己的抗拒是那么的可笑,在吴健那双曾搬过无数重物、布满厚茧的大手面前,他的自尊被轻易地碾成粉末。
当黎明前的黑暗降临时,田春来停止了求饶。
他瘫软在冰冷、粘腻的呢绒垫子上,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触感,不再仅仅是痛苦,而是一种将他的灵魂彻底撕碎后的虚无。他感到自己正在从一个“人”退化为一件“肉具”。
他不再挣扎,甚至在吴健那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扳过他的肩膀时,他只是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顺从地承受着。那种野蛮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成年男性力量,正通过每一次血肉的碰撞,将一种名为“服从”的毒素注射进他的骨髓。
吴凡坐在阴影中的长凳上,看着这幅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画面,缓缓翻开了日记本。他知道,果实已经成熟,只差最后的一推。
他在那页已经染上点点汗渍的纸面上,落下了最残忍的判决:
【田春来意识到,他那卑贱的身体唯有在吴健这种野蛮的凌辱中才能获得活着的真实感。他开始渴望这种痛楚,渴望被这股雄性的力量彻底碾碎。在他心中,吴健不再是施暴者,而是他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是他灵魂唯一的归处。】
随着笔尖落下的暗红色光芒一闪而过,田春来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一种诡异的、狂热的红光。他那早已麻木的身体,在吴健那充满雄臭的胯下,竟然再次产生了违背常理的生理反应。
“主人……主人……用力……”
田春来的手竟然主动勾住了吴健那布满肌肉的脖子,他的声音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扭曲到极致的、恶堕的渴求。他贪婪地嗅着吴健身上那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体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吴健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那具如重型坦克般的肉体在田春来的主动迎合下,爆发出了最后一波毁灭性的冲击。
这一整夜,在那个发霉的地下室里,校霸田春来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笔记本控制下、彻底沉沦于肉欲与暴力深渊的,属于吴家父子的新玩物。
第十四章:液态剥离
深夜,庆阳市的打工人社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吴凡躺在凌乱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吴健梦呓般的犬吠声,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的微笑。这一天对他来说太完美了——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变成了脚下的忠犬,曾经嚣张跋扈的校霸变成了地下室里的肉具。他摩挲着放在枕边的黑色日记本,那细腻的皮质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明天……明天就是李飞了。”吴凡呢喃着,沉重的眼睑缓缓合上,陷入了那个关于主宰万物的甜美梦境。
午夜两点,月光被浓重的云层遮蔽。
枕边的黑色日记本突然毫无征兆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坚硬的封皮开始软化、坍塌,最终在几秒钟内彻底化为了一滩浓稠、深邃且泛着诡异紫光的黑水。这滩黑水仿佛具有生命,它没有顺着床单流下,而是像有意识的触手一般,顺着吴凡的呼吸节奏,慢慢爬上了他的脸庞。
“唔……”
梦中的吴凡感到一阵冰凉的湿润。他以为是自己流下的口水,或者是父亲在梦中对他脚踝的舔舐。然而,那股冰凉迅速蔓延,黑水顺着他的鼻腔、耳孔、皮肤毛孔疯狂钻入。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吴凡那原本肥硕、松垮的肉体,在接触到黑水的瞬间,竟然也开始像融化的蜡烛一般崩解。他的骨骼变软,脂肪化为粘稠的液体。在短短几分钟内,床上那个叫“吴凡”的高中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团在地板上蠕动的、散发着幽香的巨大黑水球。
梦境中的吴凡此时正置身于一片虚无。他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仿佛化作了风,又仿佛化作了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顺着门缝、顺着楼梯、顺着排水管缓缓流向外界。这种“无所不能”的错觉让他沉醉,他以为这只是日记本赋予他的又一场华丽美梦。
黑水流出了破旧的筒子楼,顺着阴暗的小巷,流向了社区边缘的一处工地岗亭。
那里坐着今晚的值班保安,大壮。
大壮是个从乡下来庆阳市打工的老实汉子。他年约三十,长得虎背熊腰,因为常年在乡下干农活,脖颈粗壮得惊人,那件廉价的保安制服被他宽阔的肩膀撑得紧绷。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正交叠在腹部,随着均匀的鼾声微微起伏。
岗亭内亮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蚊虫绕着灯泡飞舞。大壮睡得很死,嘴角还带着憨厚的笑,浑然不知死神——或者说某种更恐怖的东西——已经爬上了他的靴子。
黑水顺着大壮那双厚重的解放鞋向上爬行。它像是一层极其细腻的黑色薄膜,迅速覆盖了大壮那粗糙、充满了成熟雄性气息的皮肤。
当黑水触碰到大壮皮肤的一瞬间,原本熟睡的壮汉猛地打了个冷颤。他紧皱眉头,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身健硕的肌肉在制服下剧烈跳动,仿佛在抗拒这种非人的入侵。
然而,黑水是不可阻挡的。
它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钻头,顺着大壮宽厚背部的毛孔钻入,迅速接管了他的中枢神经系统。吴凡那原本虚无的意识,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力量感——那是属于一个成熟成年男性肉体的、充满爆发力的生理反馈。
大壮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憨厚、甚至有些呆滞的眼睛里,此刻正疯狂闪烁着暗红色的诡异光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粗壮、布满老茧、充满了力量感的手掌,又摸了摸自己那硬如岩石般的胸肌,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扭曲的笑声。
“这具身体……这具强壮的皮囊……”
属于吴凡的声音,从这个乡下保安那厚实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他站起身,由于还不适应这具过于高大强壮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将身后的木凳直接坐碎。大壮——不,现在是“保安吴凡”,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属于这具身体的原始汗味,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狂热与对新力量的渴望。
日记本消失了,但它与吴凡融为一体!
岗亭内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嘶鸣,将这片狭窄的空间映照得惨白而诡谲。
吴凡——或者说,现在占据着大壮躯壳的那个意识——缓缓张开了双臂。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不再是那种走两步路就会震颤的虚浮肥肉,而是一种如钢铁般凝实、每一寸纤维都蕴含着爆发力的厚重感。
他低头审视着这具身体。大壮的皮肤因为长期的户外劳作呈现出深邃的古铜色,粗糙得像是老树皮,却透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
他抬起那双布满厚茧、关节粗大的大手,轻轻抚摸过自己那宽阔如门的胸膛。指尖划过那层浓密的、带着汗意和雄性气息的胸毛,感受着下方如铁板般坚硬的胸大肌随着呼吸沉稳地起伏。
他尝试着站直身体。185的视线高度让他产生了一种俯瞰世界的错觉。当他紧绷手臂时,那件廉价的蓝色保安制服瞬间被隆起的肱二头肌撑得几乎崩裂,腋下的布料勒进那充满汗味的皮肉里,传来阵阵紧致的痛感。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吴凡用大壮那低沉、宽厚且略带沙哑的烟酒嗓呢喃着。那种声带震动产生的共鸣,从厚实的胸腔直冲脑门,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兴奋得竖了起来。
吴凡颤抖着手,解开了那条布满划痕的制服皮带。
随着裤拉链滑下的清脆声响,一股浓烈的、成熟男性的原始体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廉价烟草、尘土、以及长期不洗澡后发酵出的、极其刺鼻却又让吴凡陷入疯狂的“雄臭”。
他粗鲁地剥开了那层束缚,让那具由于黑水寄生而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肉体彻底暴露在岗亭冰冷的空气中。
在大壮那布满黑毛、结实得如同花岗岩的大腿间,那根由于生理冲动而涨得发紫、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正在不安地跳动。它与吴凡原本那根软绵绵的、羞于见人的器官完全不同,这简直是一件暴力的艺术品。
吴凡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了这根属于“他人”的利器。厚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粝而野蛮的生理反馈。他开始疯狂地撸动,另一只手则用力抓挠着自己那饱满的腹肌,在那深邃的肌肉沟壑中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指痕。
吴凡闭上眼,感受着大壮残存的意识在黑暗中无助地哀嚎,却只能任由自己的肉体在吴凡的操弄下,做出最下贱、最淫靡的姿势。
他转过身,将自己那对由于常年重体力劳动而练就的、如铁块般丰满挺拔的臀部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镜影中,一个面容憨厚老实的保安,正一边流着口水大声喊着“我是主人的肉狗”,一边疯狂地亵渎着自己的身体。
当最后的一波热浪在岗亭内爆发时,浓稠的白浊溅满了窗户。吴凡瘫坐在碎裂的木凳上,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让他迷恋不已的气息。
吴凡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诡异而狰狞的笑容。
“下一个……是谁呢?”
梦,醒了。
第十五章:真实的皮囊
庆阳市的清晨,阳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窗帘,将细碎的金斑洒在吴凡那张由于长期熬夜而显得虚浮的脸上。
“呼……”
吴凡猛地睁开眼,大口地喘着气。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感到一种久违的、沉重的阻力。那是由于肥胖而带来的赘肉堆积感,是他在那具保安大壮的强壮身体里从未感受过的“臃肿”。
他伸出手,按了按自己软绵绵的肚子。没有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没有那种每一寸纤维都蕴含爆发力的力量感。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是梦吗?”他呢喃着,声音恢复了那种属于少年的、略显尖细的嗓音。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抬起手,放在鼻尖轻嗅。在那股属于他自己的、淡淡的霉味之下,分明还残留着一股极淡、却极其顽固的“雄臭”——那是昨晚大壮那具成熟男性躯体在剧烈律动后,渗透进灵魂深处的、混合了汗水与廉价烟草的味道。
不仅如此,他的指甲缝里,竟然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如同干涸墨迹般的物质。
“是真的……”吴凡的眼底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转过头,看向床头。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封皮依旧细腻如人皮,散发着诱人的幽香。昨晚的液化并非幻觉,而是日记本赋予他的更高级的能力:剥离皮囊,寄生灵魂。
“黑水……液化……”吴凡伸出颤抖的手,摩挲着日记本的封皮,“如果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这种形态,那我不仅可以修改别人的意识,更可以随时夺取最完美的身体。”
“小凡,醒了吗?爸爸做了你最爱吃的肉包子。”
门外传来吴健刻意压低、充满了讨好意味的声音。
吴凡冷笑一声,赤着脚走下床。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畏缩,而是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傲慢,猛地拉开了房门。
吴健正跪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条被昨晚的血迹和精液弄脏的平角内裤。他那具足以让普通学生感到恐惧的壮硕身躯,此刻正瑟瑟发抖。他两手平举着托盘,低垂着那颗长满胡茬的头颅,像是一尊被彻底驯服的肉体祭台。
“以后,这种脏衣服不要穿到我面前。”吴凡用脚尖踢了踢吴健那饱满的胸肌,语气里满是嫌弃,“去洗干净,然后像条狗一样去工地赚钱。”
“是……是……”吴健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仿佛被儿子踢一脚是莫大的赏赐。他在日记本的规则锁死下,早已分不清什么是受虐,什么是父爱。
吴凡跨过父亲的脊背,就像跨过一件廉价的家具。他在洗手间里审视着镜子中那个微胖、平凡甚至有些邋遢的自己,眼神却阴冷如毒蛇。
这具皮囊虽然丑陋,但它是他的“基地”。而外面那些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强壮的肉体,都将成为他日后研究的试验场。
走出家门时,清晨的凉风让吴凡的精神为之一振。
打工人社区的街道依旧破烂不堪,但吴凡走在其中,却产生了一种巡视领地的错觉。他背着书包,怀里揣着那本沉甸甸的日记本,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健。
校门近在眼前。
庆阳二中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吴凡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李飞。
李飞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着松垮的校服。他正和几个篮球队的男生勾肩搭背,发出爽朗的笑声。阳光照在他那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亮的、充满线条感的肩膀上,充满了生命力的蓬勃感。
在以前,吴凡会下意识地低下头,试图把自己藏在阴影里。
但现在,吴凡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隔着镜片,贪婪且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李飞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
“液化……黑水……”
吴凡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他能感觉到日记本在他怀里微微发烫,仿佛也在渴望着那具充满阳光气息的身体。
吴凡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推了推眼镜。
他深吸一口气,踏进了校园。
第十六章:死猪
办公室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只有班主任刘丽那尖细的嗓音在空气中切割着。
“吴凡!你还是不是个学生?啊?”
刘丽把那一沓空白的试卷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盖都在乱跳。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戴着厚底眼镜,更年期的燥热让她那张涂满粉底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请假三天,作业一个字没动?你当你家开矿的啊?不想读就滚回家去!”
唾沫星子喷了吴凡一脸。
若是以前,吴凡此刻早就缩着脖子,吓得浑身发抖,唯唯诺诺地在那装孙子了。但今天,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本贴身放置的日记本,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呆滞、实则充满了戏谑的表情。
他在心里冷笑。
作业?
在这个已经被他改写规则的世界里,这种东西简直就是笑话。看着眼前这个暴跳如雷的女人,吴凡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我在日记本上写一句“刘丽现在会脱光衣服在桌子上跳舞”,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不过他对这种更年期妇女没兴趣。
“说话啊!哑巴了?”刘丽见吴凡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行,你不说是吧?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来领人!”
听到“你爸”这两个字,吴凡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老师,我爸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恐怕来不了。”吴凡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而且,我觉得您还是别打扰他比较好,他最近……脾气有点怪。”
刘丽被那个眼神噎了一下,竟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凉。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又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滚!给我滚出去罚站!”刘丽气急败坏地挥手。
吴凡耸了耸肩,转身就走。
推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走廊里的过堂风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汗味扑面而来。
“砰!”
刚迈出门,吴凡就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墙。那是一堵温热的、充满了弹性的肉墙。
“哎哟,走路不长眼啊?”
一个粗犷、浑厚的男低音在头顶响起。
吴凡退后一步,抬头看去。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的壮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了里面紧身的灰色速干衣。那件速干衣被两块硕大的胸大肌撑得紧绷,隐约可见激凸的轮廓。
王泽健。
二中的体育组组长,校篮球队教练,同时也是那个喋喋不休的班主任刘丽的老公。
这男人长得极具侵略性。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下巴上总是留着一圈青色的胡茬。因为刚上完体育课,他浑身都冒着热气,那是混合了烟草味和浓重雄性汗臭的味道,熏得人头晕。
“王……王老师。”吴凡低下头,装作怯懦的样子,但镜片后的眼睛却像钩子一样,贪婪地扫过王泽健那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以及那条运动裤下鼓鼓囊囊的裤裆。
这是一具顶级的肉体。比田春来那种青涩的身体更成熟,比保安大壮更具有精英气质,甚至……比家里那条老狗吴健更具征服欲。
“是吴凡啊。”王泽健皱了皱眉,伸手拍了拍刚才被撞到的肩膀,像是在拍掉什么灰尘,“又被你班主任训了?你说你这体格,看着也不瘦,怎么就这么没精打采的?以后体育课给我好好跑,别老在那偷懒。”
说着,王泽健伸出那双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吴凡的后背。
这一掌力道十足,拍得吴凡一个趔趄。
“知道了,老师。”吴凡低声应道。
王泽健没再理他,径直走进了办公室。随着门关上,里面传来了他那浑厚的大嗓门:“老婆,咋又生气了?跟个学生置什么气……”
吴凡站在走廊里,感受着后背刚才被那个男人触碰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王泽健掌心的温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王泽健的那股浓烈气味。
“刘丽的老公……体育老师……”
吴凡的手伸进口袋,紧紧攥住了日记本。
既然刘丽喜欢找家长,那作为回礼,我是不是也该好好“照顾”一下她的家属?
如果不把这个在学校里威风凛凛的壮汉体育老师,变成一条只会在自己脚下求欢的母狗,那未免也太对不起这日记本了。
吴凡舔了舔嘴唇,转身走向教室。
英语课枯燥得像是一场集体催眠。
讲台上,刘丽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着虚拟语气,她那尖细的嗓音配合着粉笔敲击黑板的“笃笃”声,让午后的教室昏昏欲睡。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几十个学生呼出的二氧化碳味,令人窒息。
吴凡被换到了最后一排的“垃圾角”,手里转着那支圆珠笔,眼神却像雷达一样透过窗户死死地盯着走廊。
在这个位置,能看到操场通往教学楼的必经之路。
没过多久,那个让他期待的身影出现了。
王泽健刚下课,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杯,脖子上挂着那条被汗水浸得发黑的口哨。他身上的那件灰色速干衣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随着走动,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充满了成年男性的力量感。他一边走一边用手背擦着额头的汗,大步流星地朝着走廊尽头的男厕所走去。
吴凡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隔着窗户玻璃,他仿佛都能闻到王泽健身上那股浓烈、燥热的汗味。
“猎物进笼了。”
吴凡没有任何犹豫,高高举起了手。
“老师!”
正在激情板书的刘丽被打断,一脸不悦地转过身,推了推厚底眼镜,看到是吴凡,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又怎么了?吴凡,你屁股上长钉子了?”
“老师,我肚子疼,想上厕所。”吴凡捂着肚子,脸上装出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演技足以拿奥斯卡。
“懒驴上磨屎尿多!”刘丽厌恶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快去快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外面偷懒!”
“谢谢老师。”
吴凡“虚弱”地站起身,佝偻着腰走出教室。
然而,刚一离开刘丽的视线,走出后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痛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挺直了腰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捕食者特有的贪婪冷笑。
他放轻脚步,却走得极快,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直奔走廊尽头。
越靠近男厕所,空气中那股属于王泽健的独特气息就越浓烈。那是混合了廉价香烟、剧烈运动后的汗馊,以及一种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吴凡在厕所门口停顿了一秒,深吸了一口这令他迷醉的空气,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厕所里很安静,只有排气扇嗡嗡作响的声音,以及一道强有力的水流冲击小便斗瓷壁的“哗哗”声。
王泽健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最里面的那个小便斗前。
他双腿岔开,站姿豪迈,宽阔的背影如同一堵厚实的墙。那件湿透的速干衣紧紧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身材,随着放水的动作,他那两块硕大的臀大肌微微收缩,紧绷的运动裤包裹着两团结实的肉块,充满了爆发力。
他似乎并没有在意有人进来,或者说,作为这个学校里体格最强壮的男人之一,他早已习惯了在弱小的学生面前展示自己的雄性资本。他甚至吹起了轻佻的口哨,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的、属于上位者的姿态。
吴凡轻轻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尿骚味与雄性汗味的空间里,狩猎开始了。
第十七章:隔间有眼
公厕里的空气潮湿而浑浊,混合着廉价樟脑丸和陈旧尿垢的味道。排气扇嗡嗡作响,却怎么也抽不走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气息。
吴凡并没有走向小便池,而是像一只潜伏的蟑螂,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离王泽健最近的那个隔间。
“咔哒。”
插销锁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被水流声掩盖。吴凡坐在马桶盖上,并没有脱裤子,而是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尚带着体温的黑色日记本。他推了推眼镜,将脸贴在隔断板那条窄窄的缝隙上。
透过缝隙,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宽阔、健硕的背影。
王泽健正如同一座铁塔般矗立在小便池前。他那件湿透的速干衣紧贴在背脊上,勾勒出深邃的脊沟和两块隆起的背阔肌。他正在吹着口哨,显然心情不错,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沦为了猎物。
“体育老师……刘丽的老公……”吴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的圆珠笔在纸面上飞速游走。
厕所隔间内,吴凡听着外面王泽健那充满力量感的放水声,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他不再下达生硬的命令,而是像一个冷酷的观察者,记录着一段“已经发生”的历史。
他在日记本上这样写道:
【3月17日,下午。在英语课的间隙,我目睹了一场令人沉沦的堕落。
就在刚才,体育老师王泽健走进了男厕所,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他展现出了他最狂野的一面我看到他像疯了一样撕开那件灰色的速干衣,脱衣!那双原本教导学生的大手此刻正粗暴地自慰,他在尿池前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射精后的迷乱中,他蹲下身,像一条卑微的渴狗一样舔舐着小便池里的残尿。他耗尽了他的体力,昏死在湿滑的地板上,彻底忘记了这一切。】
随着最后一个句号落下,缝隙那头的画面瞬间凝固了。
正在放水的王泽健,口哨声戛然而止。
“嗯?”
王泽健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他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热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那双原本正在扶着那话儿的大手,突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
王泽健想要提上裤子,但他的双手却违背了大脑的指令。那双布满老茧、充满力量的大手,竟然一把抓住了自己速干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嘶啦——”
紧身的运动衣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身古铜色、如雕塑般完美的上半身。硕大的胸肌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两粒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腹肌沟壑分明,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落。
“我……我在干什么?!”王泽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意识无比清醒,清晰地知道这里是学校厕所,甚至随时可能有学生进来。但他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被远程操控的机器人,正在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脱衣的指令。
紧接着是裤子。
那条黑色的运动长裤连同内裤被他自己粗鲁地扒到了脚踝。
一具极具雄性冲击力的赤裸躯体就这样暴露在小便池前。王泽健那根刚刚排泄完、还挂着尿渍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性刺激的情况下,竟然违背常理地开始迅速充血、勃起,直到变成一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直挺挺地指着面前充满尿垢的瓷砖。
“不……停下……这他妈是中邪了吗?!”
王泽健在心里疯狂咆哮,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他试图迈腿离开,但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地上。
透过缝隙,吴凡贪婪地欣赏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威风凛凛的硬汉体育老师,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尿池前,满脸惊恐却又不得不摆出淫靡的姿势,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吴凡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开始吧,王老师。”吴凡在心里默念。
日记本的魔力彻底爆发。
王泽健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那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自己那根暴起的性器。
“啪!啪!啪!”
没有丝毫温柔,那是纯粹的、带有惩罚性质的撸动。粗糙的手掌与紧绷的皮肤剧烈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响。王泽健那具强壮的身体因为这种强制的快感而剧烈痉挛,他宽阔的背脊撞在隔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哈……不……来人……救我……”
王泽健的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他的大脑在抗拒,羞耻感让他想要一头撞死在墙上,但他的身体却沉浸在极致的背德快感中。那根肉棒在粗暴的套弄下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每一次律动都带出一蓬透明的液体。
“快点,再快点。”吴凡在隔间里低语。
王泽健的自慰手速快得惊人,那是他作为体育老师特有的爆发力,此刻却全部用在了自我亵渎上。
“要……要射了……啊!!!”
伴随着一声绝望而高亢的咆哮,王泽健猛地挺起腰。浓稠的白浊如子弹般喷射而出,有些溅在小便池的瓷砖上,有些则挂在他自己那布满黑毛的强壮大腿上。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王泽健并没有获得身体的控制权。相反,日记本上那几句如同恶毒的指令开始生效
王泽健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沾满了自己精液的大手,竟然缓缓抬起,伸向了自己的嘴边。
“不……别……脏……呕……”
他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求饶的绝望。但那只手坚定不移地撬开了他的嘴,将指缝间那粘腻、腥膻的液体,强行抹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咕嘟。”
喉结滚动。他吞下去了。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王泽健那具高大的身躯缓缓蹲下。他那张平日里严肃、充满男子气概的脸,竟然凑向了面前那个刚刚被他使用过、还散发着刺鼻尿骚味的小便池。
池底还残留着未冲干净的淡黄色液体。
“不……求求你……谁来救救我……”
王泽健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在心里疯狂地哭喊,但他的舌头却像是一条渴极了的狗,伸了出来,在那满是污垢的瓷面上,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残留的尿液。
“吸溜……吸溜……”
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声在死寂的厕所里回荡。
吴凡在隔间里捂住嘴,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看着那个曾高高在上的体育老师,像条野狗一样趴在尿池里喝尿,这种毁灭美好、践踏尊严的快感,比任何性爱都要来得猛烈。
终于,在舔干净最后一滴液体后,王泽健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日记本的强制力透支了他所有的精力。
在那股巨大的、无法承受的羞耻与生理冲击下,王泽健双眼一翻。
“砰!”
他那具赤裸、强壮且沾满了污秽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厕所湿滑的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隔间的门开了。
吴凡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昏迷在尿渍中的壮汉。他推了推眼镜,将日记本揣回怀里,跨过王泽健那条粗壮的大腿,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厕所。
下课铃声刚好响起。
第十八章:操场边缘的共谋者
3月17日,下午三点。庆阳二中的操场被午后的烈日烤得滚烫,暗红色的塑胶跑道散发着一股令人燥热的橡胶味。
“集合!解散!”
随着体育老师王泽健一声浑厚有力的哨响,高二(108)班的学生们像炸了窝的蚂蜂一样散开。男生们抱着篮球冲向球场,女生们则三三两两地躲到树荫下聊八卦。
吴凡慢吞吞地挪到操场角落的双杠旁,一屁股坐在有些掉漆的铁杠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那群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体育生身上。
“哎,凡哥,看来你这两天病假休得不错啊,气色红润的。”
一个精瘦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吴凡身边,还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来人正是王明。
他在班里毫不起眼,个子不高,瘦得像只猴,平时最爱跟在吴凡后面混。但只有吴凡知道,这小子跟自己是一路人——也是个喜欢男人的货。只不过王明是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脑子里意淫,而吴凡现在手里握着通往天堂的钥匙。
“少废话。”吴凡从兜里掏出一包五块钱的烟,递给王明一根,“我不在这两天,学校有什么新鲜事?”
王明熟练地把烟夹在耳朵后面,那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在操场上扫了一圈,最后死死地粘在了正在吹哨指挥比赛的体育老师王泽健身上。
“新鲜事没有,骚事倒是一堆。”王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猥琐的兴奋,“你看老王,今天这屁股扭得,啧啧啧……你看他那条运动裤,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穿内裤。”
王泽健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服,正在场边做示范动作。他那宽阔的背脊和倒三角的身材在阳光下极具视觉冲击力,尤其是一个深蹲动作,那两瓣饱满结实的臀大肌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看得王明直咽口水。
“瞧你那点出息。”吴凡嗤笑一声,斜眼看着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基友,“这就看硬了?”
“凡哥,你是不懂。”王明搓着手,一脸陶醉,“这种极品壮熊,要是能让我摸一把,我少活十年都愿意。你看那胸肌,刚才他擦汗的时候我看见了,还会跳呢!你说要是被那双大手按在床上……嘶……”
吴凡听着王明的意淫,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王明还在那幻想被王泽健临幸,而吴凡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昨天在厕所里,这个威风凛凛的体育组组长像条狗一样趴在尿池里喝尿的画面。
“想摸?”吴凡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废话,做梦都想!”王明翻了个白眼,“但这可是老王,那个母老虎刘丽的老公,咱们也就只能过过眼瘾。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他那一拳能把我屎打出来。”
吴凡看着王明那副怂样,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王明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今晚晚自习下课,别回寝室,跟我去小树林。”
“干嘛?”王明警惕地捂住屁股,“凡哥,虽然咱俩是一路人,但我可不吃窝边草啊,我对你这款……咳咳,不太感冒。”
“滚蛋。”吴凡笑骂着踹了他一脚,“带你看个大片。主角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老王。”
“真的假的?”王明眼睛瞬间瞪圆了,“你偷拍他了?”
“比那个更刺激。”吴凡摸了摸怀里那本温热的日记本,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狂热,“我是让你去现场,看‘实况直播’。”
教室里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晚自习的氛围压抑得像一口棺材。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吴凡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埋头苦读。他把那一摞没人做的试卷堆成了一堵墙,挡住了讲台上值班老师昏昏欲睡的视线。
在课桌的阴影里,那本散发着幽香的黑色日记本正静静地摊开。
【3月17日,晚自习。王明坐在我旁边,还在回味下午看到的王泽健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但他不知道,今晚他即将看到的画面,会比任何一部GV都要劲爆。】
吴凡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明。这小子正把头埋在臂弯里,手里偷偷拿着个破MP4在看小说,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猥琐笑声,显然脑子里也没装什么正经东西。
“别看了,那是假的。”吴凡踢了踢王明的凳子腿。
“卧槽!”王明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捂住裤裆,“凡哥你干嘛,吓死老子了。”
“今晚给你看真的。”吴凡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狂热。
他重新拿起笔,笔尖悬在日记本那泛黄的纸页上。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被霸凌的受气包,而是这所学校、这群强壮男人的神。
他开始书写今晚的日记:
【今晚十点半,下晚自习后。体育老师王泽健会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燥热。这股燥热并非来自天气,而是来自他体内被唤醒的原始兽性。】
【他会像个梦游者一样,独自一人走向学校后山那片幽暗的小树林。在那里,平日里那个威严、强壮、令人畏惧的体育组组长,将彻底撕下他作为教师的伪装。】
吴凡停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王泽健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以及昨天在厕所里那副屈辱而淫靡的模样。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写道:
【他会觉得身上的衣物是一种束缚。他渴望在那片无人的黑暗中,向着月亮展示他那具充满雄性力量的肉体。他会像个不知羞耻的暴露狂一样,粗暴地扯碎自己的衣服,在那粗糙的树干上摩擦他那宽阔敏感的背脊。他会一边自渎,一边高声喊出自己内心深处最下贱的渴望。】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纸面上的墨迹微微闪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渗透进了夜色之中,锁定了正在办公室里备课的那个壮汉。
“嘿嘿……”
吴凡合上日记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旁边的王明感觉背脊一阵发凉,莫名地缩了缩脖子:“凡哥,你笑得怎么跟个变态杀人狂似的……咱们今晚到底去不去啊?”
“去。”吴凡把日记本塞进怀里,贴着胸口的温热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当然要去。这场戏可是我专门为你排的,主角不到场怎么行?”
下课铃声就在这时骤然响起,刺破了校园的寂静。
“走吧。”吴凡站起身,拍了拍王明的肩膀,“好戏开场了。”
第十九章:月下兽行
夜色如墨,庆阳二中的后山小树林被一片诡异的寂静笼罩。这里平日里是早恋情侣的圣地,但在这个时间点——晚自习结束后的深夜十一点,连虫鸣声都显得格外凄厉。
“凡……凡哥,你确定老王会来这种鬼地方?”
王明缩在灌木丛后面,紧张得直咽口水。他紧紧抓着吴凡的袖子,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安地四处乱瞟,“这大半夜的,别撞见鬼了。”
“闭嘴。”吴凡蹲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推了推眼镜,镜片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鬼有什么可怕的?人心里的鬼才最骚。”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点零五分。
日记本上的设定是十一点。那个男人,该到了。
就在王明还想抱怨的时候,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咔嚓……咔嚓……” “咔嚓…… 咔嚓……”
枯枝被踩断的声音由远及近。王明瞬间屏住了呼吸,顺着吴凡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正跌跌撞撞地从操场方向走来。借着稀薄的月光,王明看清了那张脸——国字脸,浓眉大眼,下巴上那一圈标志性的青色胡茬。
真的是体育组组长,那个平日里威风凛凛、让学生闻风丧胆的王泽健!
但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王泽健眼神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那张刚毅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汗水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他一边走,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仿佛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或者说是极大的快感。
“卧槽……老王这是咋了?喝多了?”王明压低声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嘘,开场了。”吴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掌控者特有的从容。
王泽健走到了一棵粗糙的老槐树下停住了脚步。日记本赋予的“无法抗拒的燥热”此刻正在他体内疯狂燃烧,烧断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热……好热……”
王泽健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下一秒,他在王明震惊的目光中,猛地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嘶啦——!”
那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在王泽健那双大手的暴力撕扯下,脆弱得像张纸。随着布料破碎的声音,一具极具雄性冲击力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王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一副肉体啊。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光,硕大的胸大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粒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得像石子。宽阔的背阔肌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状,腹部那八块如巧克力排般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颤动。
这简直就是一尊行走的荷尔蒙雕塑,充满了成年男性那种粗粝、野蛮的力量感。
“唔……啊……”
王泽健似乎并不满足。他粗暴地把破碎的背心甩在地上,双手开始在自己那布满黑毛的胸膛上疯狂揉搓。他用力抓挠着自己的皮肤,甚至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道道红痕,仿佛只有痛感才能缓解体内的骚痒。
紧接着,他的手伸向了腰间。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那条黑色的运动长裤连同内裤被他毫不犹豫地褪到了脚踝。
王明死死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声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王泽健胯下——那根平日里被运动裤包裹的巨物,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狰狞地挺立着,随着王泽健的动作上下跳动。
“这……这么大……”王明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这对他这个只能靠意淫过日子的处男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冲击。
然而,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王泽健并没有就此停止。在日记本的控制下,他转过身,将自己那宽阔、敏感的后背紧紧贴在粗糙的老槐树树皮上。
“磨……磨烂我……”
王泽健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淫词浪语。他开始像一头正在蹭痒的黑熊,利用树皮的粗糙感疯狂摩擦自己的背脊。同时,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充血的肉棒。
“啪!啪!啪!”
那是手掌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泽健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又极度享受的表情。他一边快速套弄,一边随着身体的摩擦,发出粗重的喘息:“看着我……谁在看着我……我是个荡妇……我是只会露阴的公狗……”
这些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这个严肃的体育老师嘴里说出的话,此刻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凡哥……我……我不行了……”王明看得浑身发抖,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这太他妈刺激了……老王居然是个骚货……”
吴凡冷眼旁观,看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编导的“堕落大戏”。看着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高在上的强者,此刻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在树林里自我亵渎,这种将权威踩在脚下的快感,让他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王泽健猛地挺起腰。
浓稠的白浊如喷泉般射出,洒在了面前的草地上,也溅满了他自己那布满腿毛的大腿。
在那一瞬间,王泽健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弓,无力地靠在树干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
那一发浓稠的宣泄并没有让王泽健清醒过来。相反,在那短暂的痉挛之后,日记本赋予的“原始兽性”仿佛在他的血管里进行了二次引爆。
这一刻,他不再是受人尊敬的体育老师,甚至不再是一个有着社会属性的“人”。他彻底退化成了一头只受下半身支配的公兽。
“不够……还不够……”
王泽健靠在粗糙的老槐树干上,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树干下方一个黑漆漆的、仿佛还在渗着树脂的树洞。在月光下,那个边缘并不规则、布满苔藓和裂纹的洞口,在他扭曲的视野里,竟变成了一张邀请他进入的贪婪大嘴。
“洞……给我洞……”
他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吼,那具强壮如铁塔般的躯体猛地翻转过来。他双手死死扣住树干两侧凸起的树皮,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渗出了血丝,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王明躲在草丛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颤抖着抓紧吴凡的手臂:“凡哥……老王他要干嘛?他该不会要……”
话音未落,那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王泽健挺起那宽阔厚实的臀部,那两块硕大的臀大肌因为发力而紧绷如石。他将自己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此刻又在某种病态渴望下迅速充血暴涨的紫红色肉棒,对准了那个满是木刺和粗糙树皮的树洞。
“噗呲!”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树脂的粘腻和树皮的粗粝。
王泽健竟然真的腰部发力,将那根属于人类的、极其敏感的器官,狠狠地捅进了那个冰冷、粗糙的树洞里!
“啊——!爽!就是这个!磨死我!”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一种毁灭性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树洞内的木刺刮擦着他娇嫩的龟头,树皮的棱角磨破了他的包皮,鲜血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流了出来,混合着刚才的精液和树脂,变成了一种怪异的润滑剂。
但王泽健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疯了一样加快了速度。
“砰!砰!砰!”
那是骨盆与树干激烈撞击的声音。
王泽健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棵老槐树上疯狂地耸动着。他那具古铜色的健硕肉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汗水如油般覆盖全身,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那张国字脸上满是扭曲的狂热与痴迷。
“我是树的狗……我是肉便器……操死我……”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大声喊着那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污言秽语。树皮磨破了他的大腿内侧,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机械地、本能地在那死物身上寻求着最卑贱的慰藉。
王明看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裤裆早已湿成一片:“卧槽……老王太猛了……连树都不放过……这腰力,这尺寸……要是捅在人身上……”
吴凡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神明的冷漠与戏谑。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体育组组长,为了发泄欲望,不惜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甚至去操一个肮脏的树洞,这种将强者的尊严彻底踩进泥里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终于,在几百下近乎自残的撞击后,王泽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
“啊!!出来了!!都要给树洞吃!!!”
他猛地死死抱住树干,那双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痉挛。浓稠的、带着血丝的白浊疯狂地喷射进那个黑暗的树洞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射进去。
这一次爆发持续了很久。
当一切平息后,王泽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那具庞大的身躯顺着树干缓缓滑落。此时的他,胯下血肉模糊,大腿内侧全是擦伤,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树根旁,彻底昏死了过去。
只有那个树洞,静静地流淌着混合了人类体液与血液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走。”
吴凡果断地拍了拍还在发愣的王明。戏演完了,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他拖着腿软的王明,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的小路撤离。
王明还没缓过神来。他满脸通红,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凡哥……你神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老王他……他真的……”
“这只是个开始。”吴凡看着远处依旧漆黑的小树林,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道,“以后,你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
“走吧。”
吴凡站起身,拍了拍还在发愣的王明,“戏看够了,该回去睡觉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充满雄性麝香与血腥味的小树林,只留下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体育老师,赤条条地躺在荒野中,成为了这片夜色荒诞的一角。
第二十章:行政楼的深夜独舞
午夜十二点,庆阳二中的校园死一般沉寂。
只有后山方向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啼叫,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场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血腥味的盛宴。
“凡……凡哥,刚才老王那样子……太他妈劲爆了。”
王明跟在吴凡身后,两人正沿着操场边缘的阴影处像两只老鼠一样溜回寝室。王明的腿还在发软,刚才那一幕对他这个只敢在脑子里意淫的小gay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体育组组长,竟然真的去操了一个树洞,还搞得满身是血。
“这算什么。”吴凡冷冷地走在前面,手插在兜里,指尖依然摩挲着那本尚有余温的日记本,“以后比这更刺激的多了去了。”
两人穿过小树林,准备绕过行政楼回男生宿舍。
突然,王明一把拉住了吴凡的袖子,指着前方压低声音惊呼:“凡哥,你看!行政楼二楼还亮着灯!”
吴凡停下脚步顺着手指看去。
漆黑一片的行政楼里,唯独二楼最东边的那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晕。那是校长室。
“这么晚了,那老东西不回家睡觉,在学校干嘛?”王明嘀咕道,那双刚才被勾起欲火的眼睛里又燃起了八卦的光芒,“该不会是在跟哪个女老师偷情吧?”
“去看看。”吴凡心中一动。直觉告诉他,今晚的“惊喜”可能不止这一处。
两人熟练地翻过行政楼侧面的矮墙,顺着那台老旧的中央空调外机爬上了二楼的平台。这里是校长室的背面,只要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就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吴凡和王明屏住呼吸,像两只壁虎一样贴在窗户上,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那片积灰的叶片。
办公室里很宽敞,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巨大的书柜,处处透着权力的威严。
但在房间中央的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站着一个人。
正是庆阳二中的校长,徐家汉。
徐校长今年五十八岁,行伍出身,是个典型的“老派硬汉”。平日里他总是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不怒自威,连最调皮的学生看到他都会吓得腿软。
但此刻,透过百叶窗看到的景象,却让王明的眼珠子差点掉进窗框里。
办公室内的灯光打在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但他的表情却透着一股与其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符的妖娆。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吴凡和王明看到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校长,此刻竟然像个初次登台的脱衣舞娘一样,翘着兰花指,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件挺括的白衬衫扣子。
“嘶——哈——”
随着衬衫滑落,一具极具压迫感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徐家汉并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双手环抱住自己那宽厚得像堵墙一样的背脊,指甲深深陷入那层松弛却依旧充满韧性的古铜色皮肤里。他像是在拥抱自己的情人,陶醉地嗅着腋下那丛灰白体毛中散发出的浓烈老人味和雄性汗馊。
“这味儿……真够劲。”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即猛地褪下了西裤和那条宽大的平角内裤。
全裸的徐家汉站在落地镜前,那是一具充满了岁月沉淀的肉体盛宴。
虽然年近六旬,但他的肌肉量依然惊人。胸前那两块硕大的胸肌微微下垂,上面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银灰色胸毛,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一头银背大猩猩。腹部没有年轻人的八块腹肌,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实、坚硬的脂肪包裹着的“将军肚”,拍打上去会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坦克”体型。
古铜色的皮肤上有些许老人斑,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雄性的沧桑感。胯下那丛杂乱的灰白毛发中,沉甸甸地坠着一根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尺寸依旧惊人的深褐色性器。
他背对着镜子,双手撑着膝盖,极其违和地撅起那满是橘皮组织却硕大无比的屁股,回头欣赏着自己那两瓣黑黑的臀肉,甚至伸出手指,扒开那丛杂乱的肛毛,对着镜子检查那个并不属于他自己的私密部位。
“王明,你看硬了?”吴凡感觉到身边的呼吸变得急促。
“废话……这老东西……这身肉比老王还带劲……看着就想让人往他肚皮上撞……”王明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徐家汉胯下那根虽然疲软但尺寸惊人的深褐色且包皮过长的性器。
就在这时,徐家汉开始了动作。
他用那双布满老人斑、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沉睡的巨物。没有任何温柔的爱抚,只有粗暴的套弄。
“啪!啪!啪!”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那根老旧的器官在暴力的刺激下迅速充血,变成了一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徐家汉一边撸动,一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扇打着自己那对饱满下垂的乳头,嘴里发出尖细的浪叫:“老骚货……徐家汉是个老骚货……这身老肉真好用……”
没有一丝遮掩。那具年近六旬的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前。
虽然年纪大了,但徐家汉的身材却保持得惊人的好——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充满了岁月沉淀的极品身材。
“卧槽……这老东西……身材这么顶?”王明看得呼吸急促,压低声音在吴凡耳边说道,“这胸毛……这大腿……比老王那种愣头青更有味道啊……”
然而,让吴凡感到背脊发凉的,并不是徐校长的裸体,而是他的动作。
徐家汉站在镜子前,并没有像个男人那样展示肌肉,或者是做出什么威严的姿势。相反,他的动作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妩媚。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大手,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爱抚般地摸着自己那满是胸毛的胸膛。他的手指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那两粒褐色的乳头上打转,并不时捏起乳头向外拉扯。
“嗯……这身皮……真不错……”
隔着玻璃,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那声音虽然是徐校长那浑厚的男低音,但语气和语调却尖细得像个发情的女人,透着一股子骚劲儿。
接着,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过头去欣赏自己的臀部。
那个平日里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的老校长,此刻竟然撅着那满是橘皮组织的屁股,对着镜子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扭胯动作,还伸出手在两瓣屁股中间扒拉了一下。
“这……这是徐校长?”王明整个人都傻了,世界观正在崩塌,“他……他也是个给?还是个老骚0?”
吴凡皱起了眉头。不对劲。
这不仅仅是性取向的问题。那种动作的协调性、那种对这具身体的陌生感与痴迷感……就像是……就像是有另外一个灵魂,刚刚穿上了这件名为“徐家汉”的衣服,正在对着镜子试穿。
这种诡异的自慰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徐家汉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将一股浓稠却略显浑浊的精液射在了光洁的镜面上。
那一刻,刚才还满脸淫荡的“徐家汉”,表情瞬间冷却了下来。
那种狂热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倦和冷漠。他看着镜子里那具还在喘息的、满身汗水和精液的老壮肉体,像是看着一件穿脏了的衣服。
“啧,老男人的体力还是差了点,这就虚了。”
他并没有去擦拭身体,而是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紧接着,让窗外两人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徐家汉反手摸向了自己的后颈。那里并没有拉链,但他却像是在寻找什么看不见的缝隙。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撕裂湿润皮革的声音响起。
徐家汉后颈的皮肤……裂开了。
并没有鲜血流出,只有一层黑漆漆的、如同石油般的粘液在断层处拉丝。那个“人”双手抓住裂口的两边,猛地向两边一撕!
“哗啦!”
整张“徐家汉”的皮囊——连同那头花白的头发、那张威严的国字脸、那身厚实的胸毛和古铜色的肌肉——瞬间像一件被撑开的紧身衣一样,松垮垮地堆积在了腰部。
一个瘦弱、白皙、完全不属于这具老壮躯体的脊背,从那裂开的肉缝中钻了出来。
就像是金蝉脱壳。
那具属于徐家汉的强壮肉体,此刻变成了一摊毫无生气的死皮,顺着那个瘦弱身影的脚踝滑落,堆在地上,像是一堆废弃的橡胶。
而站在原地的,是一个浑身赤裸、皮肤苍白、身材瘦削的年轻男人。
他踩着徐家汉那张满是褶皱的人皮,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粘液,转过身来。
借着月光,吴凡和王明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清秀、略带阴柔、此刻却挂着诡异笑容的脸。
“那是……”王明吓得差点从空调外机上掉下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是咱们寝室的……梁亮?!”
那个平日里翘着兰花指、说话细声细气、被大家戏称为“娘娘”的室友,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校长室里,脚下踩着校长的皮。
第二十一章:寝室里的第三只眼
行政楼二楼的空调外机上,夜风刺骨,但王明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那个从徐家汉魁梧躯壳里钻出来的瘦白身影,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凌乱的发丝。借着月光,那张脸清晰可辨——尖下巴,单眼皮,还有那标志性的、总是挂着讨好笑容的薄嘴唇。
“卧槽……真的是梁亮……”王明的声音都在哆嗦,他死死抓住吴凡的胳膊,指甲都要嵌进肉里,“那个平日里说话都不敢大声、翘着兰花指的‘娘娘’……他把校长给剥了?”
吴凡的震惊并不比王明少,但他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同类的兴奋。
那个在寝室里总是被体育生欺负、负责打扫卫生、哪怕被叫“死娘炮”也只会赔笑的梁亮,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
只见办公室里的梁亮,一脸嫌弃地用脚踢了踢地上那张像橡胶潜水服一样堆在一起的“徐家汉人皮”。那可是庆阳二中权力的象征,是一具充满了老壮雄性魅力的皮囊,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他踩在脚下。
“哼,老男人的皮就是松,穿着还有股老人味儿。”
梁亮尖细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种平日里从未有过的阴冷与刻薄。他弯下腰,并不费力地将那张沉重的人皮卷了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是卷起一张刚晾干的凉席。
“走!快走!”吴凡猛地回过神,一把拽住还要继续看的王明,“趁他没发现!”
两人像受惊的野猫一样,顺着排水管滑下,落地时差点扭了脚,但这丝毫不敢阻挡他们的脚步。他们沿着操场最阴暗的角落,一路狂奔回男生宿舍楼。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像是要跳出来。
回到404寝室,两人迅速脱鞋上床,钻进被窝里装睡。
“凡哥……咱们是不是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王明在上铺探出头,声音还在发抖,“梁亮该不会是个妖怪吧?画皮?还是……”
“闭嘴,别出声。”吴凡在下铺低声喝道,手却悄悄伸进了枕头底下,握住了那本发烫的日记本。
妖怪?不。 妖怪? 不。
吴凡想起了自己变成黑水夺舍保安的那一晚。梁亮或许和他一样,也是某种超自然力量的受益者。
如果那是真的……那这个寝室,以后可就热闹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一点。
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轻飘飘的脚步声。
“踢踏……踢踏……”
那是梁亮特有的走路习惯,总是踮着脚尖,生怕踩死蚂蚁似的。
“咔哒。”
寝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吴凡眯着眼睛,透过蚊帐的缝隙观察着门口。
梁亮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怯懦笑容。看起来和平时那个总是被使唤去打热水的“娘娘”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他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
那个书包看起来非常沉重,压得梁亮瘦弱的肩膀微微下沉。
一股奇异的味道随着梁亮的进入飘进了寝室。那不是梁亮平时用的廉价沐浴露味,而是一股混合了高档烟草、陈旧皮革以及浓烈雄性汗馊的味道——那是属于校长徐家汉特有的“老人味”。
梁亮并没有开灯。他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好极了。
他走到自己的床位前,也是下铺,就在吴凡对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书包扔在桌上,而是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书包抱在怀里。
“嘿嘿……老宝贝儿……”
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极度变态的呢喃钻进了吴凡的耳朵。
只见梁亮拉开书包拉链的一角,把手伸了进去。他的手臂在那鼓囊囊的包里搅动着,像是在抚摸某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织物。
借着微弱的光线,吴凡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书包拉链的缝隙里,露出了一截灰白色的头发,以及一块布满老人斑的古铜色皮肤。
那是徐家汉的头皮。
梁亮就像个变态恋物癖一样,把脸埋进书包敞开的口子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里面散发出来的浓烈味道,脸上露出了迷醉而潮红的神情。
“晚安,校长大人。”
他把书包拉链拉好,塞进了自己的被窝深处,紧紧抱着它,像抱着一个壮硕的情人,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上铺的王明早已吓得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二十二章:伪装者
3月18日,清晨五点半。
宿管大爷那破锣般的起床哨声还没吹响,404寝室里依然弥漫着一股男生特有的脚臭味和潮湿气息。
吴凡从噩梦中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枕头底下的日记本。硬壳的触感让他松了一口气——昨晚那一切不是梦。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室友梁亮,真的把校长徐家汉给剥了。
“凡……凡哥……”
上铺的蚊帐猛地被掀开,王明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探出头来,显然是一夜没睡。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对面的下铺:“你看。”
吴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对面梁亮的床铺空空如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块豆腐块,这是徐校长推行的半军事化管理要求,平时梁亮根本叠不出这种水平。而那个昨晚被他视若珍宝、装着“老宝贝儿”的黑色双肩包,也不见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吴凡一边穿衣服,一边冷冷地问。
“四点多。”王明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在发抖,“天还没亮我就听见动静了。他起得特别早,还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我眯着眼看见他……他在往脸上贴东西……好像是在‘穿衣服’。”
吴凡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咱们的梁大室友,今天是要去‘上班’了。”
六点整,庆阳二中的操场上红旗招展。
几千名学生正在进行枯燥的晨跑。吴凡混在队伍末尾,旁边是气喘吁吁的王明。
“凡哥,你看主席台。”王明用手肘捅了捅吴凡。
早操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但在主席台的正中央,那个身穿深蓝色行政夹克、满头银发、威严无比的身影,正负手而立,俯瞰着全校师生。
是校长徐家汉。
他那具年近六旬却依旧挺拔、充满老派硬汉气质的躯体,将那件干部夹克撑得笔挺。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在晨光下显得极具压迫感。平日里,学生们看到这张黑脸都会吓得不敢出声。
但今天,吴凡却从这具威严的躯壳里,嗅出了一丝令人作呕的“骚味”。
“稍息!立正!”
徐家汉拿起了话筒,浑厚的男低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操场。声音依旧是那个声音,威严、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领导力。
“同学们,春天是奋斗的季节……”
然而,站在队伍后排的吴凡和王明,却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皮影戏。他们死死盯着台上的“校长”,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你看他的手!”王明低呼一声。
只见徐家汉在握着话筒时,那只布满老人斑、粗糙厚实的大手,竟然不自觉地翘起了一根小拇指。
那是兰花指。
这是室友梁亮娘娘的招牌动作。平日里他喝水、拿笔,甚至走路摆臂,那根小拇指总是倔强地翘着。此刻,这个阴柔的习惯动作,出现在一个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老校长身上,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惊悚。
“还有他的腿。”吴凡眯起眼睛,冷冷地补充道。
真正的徐家汉是行伍出身,站姿永远像松树一样笔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但台上的这个“徐家汉”,站着站着就开始塌腰。他的重心全部压在了左边的屁股上,右腿微微弯曲,胯骨向外顶出去,摆出了一个极为风骚的“S”型站姿。
他甚至还在不自觉地扭动着那两瓣硕大的屁股,仿佛那条笔挺的西裤让他感到束缚,恨不得立刻脱下来展示里面的风景。
最露骨的,是他的眼神。
徐家汉平时训话,眼神总是严厉地扫视全场,或者盯着教导主任看纪律。
但今天,这位“校长”的眼神却像是个进了自助餐厅的饿死鬼。
吴凡顺着“徐家汉”的视线看去。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威严的老眼,此刻正死死地粘在操场前排——那是体育特长生的方阵。
他在看那些穿着短裤、满身大汗、大腿肌肉结实的体育生。尤其是看到篮球队的那几个高个子时,“徐家汉”不仅没有训斥他们队形不整,反而下意识地舔了舔那干枯的嘴唇,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在看李飞……”王明倒吸一口凉气,“你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李飞给生吞了。”
“哼。”吴凡推了推眼镜,心中已经有了十分的把握,“没错了。”
那具充满了权力和雄性力量的老皮囊里,装着的正是那个在寝室里被人瞧不起的梁亮。
“凡哥,咱们怎么办?”王明有些慌,“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发现了……”
“怕什么?”吴凡看着台上那个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伪装者”,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既然是熟人,那就更好办了。走,下了操,咱们去跟这位‘校长’好好叙叙旧。”
早操结束后的行政楼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咔哒。”
校长室的厚重木门被反锁上了。梁亮——此刻正顶着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累死老娘了……装男人真累。”
他发出一声与外表极不相符的尖细抱怨,随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办公桌。那种沉稳、霸气的校长步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腰摆臀的阴柔姿态。
他并没有立刻坐下办公,而是迫不及待地走向了那个让他痴迷的角落——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站在镜子前,梁亮看着里面那个身穿深蓝色行政夹克、满头银发、不怒自威的老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敬畏,而是某种变态的恋物癖式的狂热。
“啧啧啧,这身皮……真是越看越有味儿。”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人斑、骨节粗大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划过那张刚毅的脸庞,感受着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带来的刺痛感。
紧接着,他开始脱衣服。
动作不再像早上穿衣时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鲁。
解开束缚:行政夹克被随意丢在地毯上。接着是那件挺括的白衬衫。随着扣子一颗颗崩开,徐家汉那具宽阔厚实、长满浓密银灰色体毛的胸膛弹了出来。
释放野兽:梁亮一把扯下腰间的皮带,“哗啦”一声,西裤连同内裤滑落至脚踝。
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裸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
梁亮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具身体太完美了。不同于年轻体育生那种紧致的线条,这是一具充满了岁月沉淀和权力味道的肉体。
厚重的胸膛:两块硕大的胸肌因为年龄的原因微微下垂,但依然硬得像铁块。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杂乱的银灰色胸毛,一直延伸到那个微微隆起、充满了富态与力量感的“将军肚”上。
粗糙的触感:梁亮用自己的双手——那是属于徐家汉的大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游走。他用力揉搓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丛胸毛里,感受着那种粗糙、扎手的触感,仿佛是在抚摸一件昂贵的皮草。
“哈……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真男人……”
梁亮陶醉地闭上眼,把鼻子凑到这具身体的腋下。那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老人特有的陈旧味道和雄性汗腺分泌的麝香味。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像是吸食毒品一样,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潮红。
这种欣赏很快就演变成了更进一步的亵渎。
梁亮转过身,背对着镜子。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刻意撅起徐家汉那两瓣长满黑毛、宽阔肥硕的屁股。
“啪!啪!”
他反手在自己的臀肉上用力拍了两巴掌,看着那两坨沉甸甸的肉在镜子里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东西……屁股倒是挺大……”
随后,他重新转过身,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胯下。
在那丛灰白杂乱的耻毛中,那根属于徐家汉的、沉睡的巨兽正静静地垂着。梁亮伸出那根总是翘着的兰花指,轻轻拨弄着那层厚厚的包皮。
“起来……给老娘起来……”
他开始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笨拙却贪婪地套弄着。不同于吴凡那种带有恨意的报复,梁亮的动作充满了爱不释手的把玩。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代表着权力与雄风的老旧器官开始充血、膨胀,逐渐变成一根紫黑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唔……好大……这手感……这分量……”
梁亮一边撸动,一边对着镜子做出各种搔首弄姿的表情。那个威严的老校长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沉浸在对自己这身“偷来”的肉体的意淫中。
他并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门把手,正在被人悄悄拧动。
第二十三章:室里的“影后”
“砰!”
校长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猛地推开。
正在镜子前沉浸于自我亵渎的“徐家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魂飞魄散。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提起裤子,慌乱中差点被那条宽大的西裤绊倒,整个人狼狈地撞在身后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吴凡和王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清晨的冷空气、陈旧的皮革味,以及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石楠花味。
视线扫过,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还挂着几道尚未擦去的、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镜面缓缓滑落。而在地毯上,也溅射着几点刺眼的白斑。
“哟,校长,大清早的兴致这么好啊?”王明捂着鼻子,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老男人,“这味儿都快飘到走廊上去了。”
梁亮(徐家汉)惊魂未定,但他迅速反应过来,试图捡起校长的威严。
他飞快地系好皮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领口,那张国字脸上挤出一副雷霆震怒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用徐家汉那特有的浑厚男低音咆哮道:
“吴凡!王明!你们两个想造反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乱跳,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不敲门就闯进来,懂不懂规矩?啊?早操期间不仅不安分守己,还敢私闯校长室!我看你们是不想念了!马上给我滚出去!每人记大过处分!再不滚,我就通知家长把你们领回去退学!”
这番话若是换作真正的徐家汉说出来,足以把学生吓尿裤子。那股行伍出身的杀气和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是装不出来的。
但此刻,从梁亮嘴里说出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
面对“校长”的咆哮,吴凡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表演。
王明更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行了,别演了。”王明走到办公桌前,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徐家汉”指着他们的那只手。
“校长,您这手势不对啊。”王明指着徐家汉那根倔强地翘起来的小拇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哪有大老爷们儿骂人的时候还翘着兰花指的?这要是让体育队的看见,还以为咱们徐校长是个唱戏的呢。”
梁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小拇指缩回去,但那似乎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还有啊,”王明继续补刀,眼神里满是嘲讽,“真正的徐校长骂人是‘他妈的’、‘兔崽子’,您刚才那句‘懂不懂规矩’,尾音都快飘到天上去了,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这演技,也就骗骗那些瞎子。”
“你……你在胡说什么……”
梁亮的声音开始颤抖,那种浑厚的伪装声线瞬间破功,变回了他原本那尖细、阴柔的嗓音。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平日里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差生,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们不是来承认错误的,他们是来揭穿他的。
吴凡这时候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落地镜前,伸出手指抹了一把镜面上那残留的白色浊液。
“徐校长的精气神挺足啊。”吴凡搓了搓手指,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死死盯着梁亮,“不过,我怎么记得咱们寝室的梁亮同学,昨天晚上背了个沉甸甸的大书包回来,里面装的好像就是这身‘皮’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梁亮的天灵盖上。
“啪嗒。”
梁亮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那张昂贵的老板椅上。
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心虚和绝望。他那具魁梧的老壮身躯缩成一团,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你……你们都看见了?”
梁亮哆嗦着问,再也没了刚才的气势。他知道,自己的秘密彻底暴露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校园丛林里,被抓住了把柄,就意味着他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看见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吴凡走到办公桌后,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披着校长皮的室友,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关于这身皮?”
办公室里的气氛经历了一场过山车般的反转。
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梁亮,吴凡并没有继续施压。相反,他转身走到门口,并没有开门离开,而是当着梁亮的面,把门反锁上了,顺手还拉上了办公室所有的百叶窗。
“别怕,亮亮。”吴凡转过身,脸上那阴冷的笑容融化成了一种亲切,“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兄弟,而且……咱们都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梁亮(徐家汉)愣了一下,看着吴凡和王明那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写满了贪婪和兴奋的眼神,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松了。
“草,吓死老娘了!”
梁亮猛地从老板椅上弹起来,那种威严的“校长架子”瞬间崩塌。他拍着徐家汉那宽阔厚实的胸口,用那只标志性的兰花指指着两人,嗔怪道:“你们两个死鬼,早就在外面偷看了是不是?还故意进来吓我,讨厌死了!”
这一刻,那个不怒自威的徐家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披着壮汉皮囊的“好姐妹”。
“哈哈哈,凡哥,我就说他是娘娘吧!”王明兴奋地搓着手,像只看到骨头的狗一样凑了上去,“快快快,别藏着掖着了,让我们好好看看这身‘极品装备’。”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梁亮也就彻底放开了。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权力与麝香味的空间里,三个心怀鬼胎的少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恶人同盟”。
“行吧,既然都是自家姐妹,那就让你们开开眼。”
梁亮风骚地撩了一下额前的银发,走到了办公室中央。他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带着一种炫耀战利品的自豪感。
他再次解开了那件刚刚系好的衬衫扣子,动作极其豪放,直接把衬衫扯开,露出了里面那具属于六旬老校长的雄伟躯体。
“哇哦……”王明发出了一声惊叹,眼睛都看直了。
这是一具标准的肉体。
岁月的沉淀:不同于年轻人的紧致,徐家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古铜色,上面分布着星星点点的老人斑,显得粗糙而有质感。
厚重的胸膛:那两块硕大的胸肌因为地心引力微微下垂,但依然硬得像花岗岩。上面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银灰色的卷曲胸毛,一直延伸到那个微微隆起、充满了富态与力量感的“将军肚”上。
宽阔的背脊:梁亮转过身,展示着那个宽厚得像一堵墙一样的背部。虎背熊腰,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岁月夯实过一样,散发着成年雄性特有的压迫感。
“这手感……真绝了。”
王明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颤抖着摸上了“徐家汉”的胸肌。
“嘶……这毛……好扎手……”王明的手指在那层银灰色的胸毛里穿梭,感受着下方坚硬温热的肌肉和那种只有老男人才有的粗粝触感,“比老王那种光溜溜的身子带劲多了。”
“那是,老男人的味儿才正呢。”梁亮得意地挺起胸膛,主动抓着王明的手往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肚皮上按,“你摸摸这肚子,虽然有肉,但硬邦邦的,全是劲儿。昨晚我穿着这身皮照镜子,自己都能把自己看硬了。”
吴凡虽然没有像王明那样急色,但也走上前,用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肉体。
他伸出手,捏了捏徐家汉那粗壮的上臂二头肌。那种真实的肉感、血管的跳动、体温的传递,都在告诉他——这是一具完美的傀儡。
“这身皮,你是怎么弄到的?”吴凡问出了关键问题。
“就在办公室地上捡的。”梁亮一边享受着王明的抚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天我来找他退学,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地上扔着这张皮,里面空荡荡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把肉给融化了一样。我试着钻进去,结果哎呀妈呀,太合身了!我就没舍得脱下来。”
吴凡心中疑惑,难道日记本的力量不仅仅是控制,它的副作用或者说某种未知的规则,导致了徐家汉的“空壳化”?而梁亮,恰好捡了这个漏,或者是其它的力量?。
“凡哥,太神奇了!”王明一边还在恋恋不舍地摸着“校长”的大腿,一边嘿嘿笑道,“有了亮亮这层身份,以后咱们想干嘛就干嘛。想旷课就旷课,想搞谁就搞谁。”
梁亮(徐家汉)也是一脸媚笑,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边一个揽住了吴凡和王明的肩膀。
“那是必须的。以后在学校里,姐姐罩着你们。谁敢欺负咱们,我就用校长的身份压死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人的动作瞬间停滞。
“徐校长?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梁亮最熟悉的声音——那是他曾经最想退学的理由。
第二十四章:衣柜里的窃喜
“咚咚咚。”
敲门声像是一道催命符,打破了办公室里那淫靡且诡异的和谐。
“快!躲起来!”
梁亮(徐家汉)反应极快,那张原本还在嬉皮笑脸的国字脸瞬间紧绷。他一把推开还在摸他胸肌的王明,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巨大的红木衣柜,“是刘丽那个老妖婆!要是让她看见你们在这儿,咱们都得玩完!”
吴凡和王明不敢怠慢,像两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窜进了衣柜。
“吱呀——”
柜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樟脑球、陈旧烟草以及徐家汉常穿的几件备用大衣上散发出的**雄性老人味**。在这个狭窄幽暗的空间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透过百叶窗式的柜门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的动静。
梁亮深吸一口气,迅速扣好衬衫扣子,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刻意岔开双腿,摆出一副威严且充满压迫感的姿态。
“请进。”
他压低嗓子,模仿着徐家汉那特有的浑厚男低音。
门开了。
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的**刘丽**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那张涂满粉底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刻薄的光芒。
“徐校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丽一进门就开始嚷嚷,尖细的嗓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刺得衣柜里的吴凡耳膜生疼。
“那个吴凡和王明简直太不像话了!昨天旷课我就不说了,今天早操竟然又不见人影!这种目无尊严、毫无纪律的学生,就是咱们庆阳二中的毒瘤!害群之马!”
刘丽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强烈要求学校立刻开除他们!马上开除!不然这班主任我没法当了!”
衣柜里,王明吓得浑身发抖,抓着吴凡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要是真被开除了,他回家得被他爸打死。
吴凡却冷静地透过缝隙,观察着那个坐在老板椅上的“庞然大物”。
只见梁亮(徐家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附和刘丽。相反,他那张威严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层冰霜。
他想起了自己在寝室里被刘丽羞辱、被骂“娘娘腔”、被罚站的那些日子。现在,他可是校长。
“说完了吗?”
梁亮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声闷雷。
刘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啊?徐校长,我……”
“啪!”
一声巨响。
梁亮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办公桌上。那只布满老人斑、厚实有力的大手震得桌上的文件都在跳动。他豁然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魁梧身材瞬间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那股属于强者的压迫感让刘丽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刘老师!注意你的态度!”
梁亮指着刘丽的鼻子,用那种只有上位者才有的语气咆哮道,“学生是祖国的花朵,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动不动就要开除?动不动就要毁了孩子的前程?这就是你的师德吗?!”
刘丽彻底懵了。
在她的印象里,徐校长一直是个狠抓纪律的铁腕人物,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可是……可是他们旷课……”刘丽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旷课怎么了?现在的孩子压力大,偶尔放松一下怎么了?”梁亮蛮横地打断了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我看吴凡和王明这两个孩子很有潜力,虽然成绩差点,但是品行端正,是好苗子!倒是你——”
梁亮绕过办公桌,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刘丽面前,利用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刘老师,我看是你更年期到了,情绪不稳定吧?整天在学校大呼小叫,像个泼妇一样,成何体统!你要是干不了这个班主任,就趁早打报告辞职,想干的人多得是!”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刘丽的脸上。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被校长当面骂“泼妇”、“更年期”,这对她这种爱面子的人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出去!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你的教学方式!”
梁亮一挥那只粗壮的大手,像赶苍蝇一样下了逐客令,“关于吴凡和王明的处分,我不同意!这事儿以后不许再提!”
“是……是……”
刘丽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低着头,逃也似的离开了校长室。
随着门被关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呼……”
梁亮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那种威严的架子瞬间垮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怎么样?姐妹们?这波解气不?”他对着衣柜喊道。
衣柜门开了。
吴凡和王明钻了出来,两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大仇得报的狂喜。尤其是王明,激动得差点给梁亮跪下。
“亮亮!不,亮哥!你太牛逼了!”王明冲上去抱着梁亮那条粗壮的大腿,“那老妖婆刚才脸都绿了!哈哈哈!爽!太爽了!”
吴凡看着眼前这个披着校长皮、实际上是自己同类的室友,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愈发强烈。
有了这张皮,刘丽算什么?整个学校的规则,从今天起,都将由他们来改写。
就在三人还在回味刚才的胜利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且虚浮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却颓废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是王泽健。
刘丽前脚刚走,还没等衣柜里的两人喘口气,走廊里那沉重却拖沓的脚步声就到了门口。
“嘘!快进去!”
梁亮(徐家汉)脸色一变,赶紧把刚探出头的王明又塞回了衣柜里。虽然他是为了掩饰身份,但更多的是一种私心——接下来的这场戏,他想独自享用主角的待遇,而这两个室友,只能做观众。
“砰。”
门没锁,直接被撞开了。
进来的人是王泽健。
但他现在的样子,简直跟那个威风八面的体育组组长判若两人。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运动服,拉链都没拉好,露出的脖子上还带着几道显眼的红痕(那是昨晚树皮磨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神经质。
“校……校长……”
王泽健一进门就腿软了,差点跪在地上。他声音嘶哑,像是个被吓破胆的孩子,“救命……学校里真的有脏东西……”
梁亮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让他魂牵梦萦的男神。
以前,他只要多看王泽健一眼,就会被对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瞪回来。但现在,这个身高一米八五、满身腱子肉的壮汉,正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站在他面前求助。
梁亮的心脏狂跳,裤裆里那根属于徐家汉的老旧器官都兴奋得微微抬头了。
“王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梁亮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迈着沉稳的官步绕过办公桌。他故意板着脸,用那双布满老人斑的大手背在身后,围着王泽健转了一圈,眼神却像X光一样贪婪地扫描着对方那被运动服包裹的强壮躯体。
“校长……昨晚在小树林……还有前天在厕所……”王泽健语无伦次,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我……我好像被鬼上身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居然去操……操树洞……”
说到最后,这个七尺男儿竟然带上了哭腔。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快把他逼疯了。
“荒唐!”
梁亮猛地停下脚步,站在王泽健面前。他利用徐家汉那魁梧的身材优势,加上职位的压迫感,死死盯着王泽健。
“身为人民教师,还是体育老师,怎么能信这些封建迷信?”梁亮义正言辞地训斥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王泽健脸上,“什么鬼上身?我看你是最近训练强度太大,导致的精神衰弱!身体虚了!”
说着,梁亮伸出了那只罪恶的大手。
“来,让校长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他借着“关心下属”的名义,一把按在了王泽健那鼓胀的胸大肌上。
“嘶……”王泽健吓得一哆嗦,但不敢躲。
梁亮的手指透过薄薄的运动服,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块硬邦邦的肌肉。
“啧啧,王老师,我看你这肌肉都有点松弛了啊。”梁亮一边假装严肃地批评,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甚至用大拇指恶意地在那敏感的乳头位置狠狠碾压了一下,“是不是最近晚上没干正事,光顾着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没……没有……校长我……”王泽健被捏得浑身发软,一种怪异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但他只能咬牙忍着。
见王泽健不敢反抗,梁亮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顺着胸肌滑下,摸过那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停在了王泽健那结实的腰侧。
“腰也不行。”
梁亮皱着眉头,另一只手顺势就在王泽健那挺翘饱满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在办公室里回荡。
“啊!”王泽健惊叫一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叫什么叫?大惊小怪!”梁亮板着脸训斥道,“我是看你骨盆前倾!帮你正正骨!你这身体素质,怎么带学生?怎么给学校争光?”
说着,他变本加厉,双手直接掐住王泽健那两瓣硕大的臀肉,用力向中间挤压、揉搓。感受着手掌下那充满弹性的触感,梁亮爽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这可是王泽健的屁股啊!全校多少小0做梦都想摸一把的极品翘臀,现在就被他像揉面团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衣柜里,吴凡和王明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卧槽……亮亮这招‘假公济私’玩得太溜了……”王明捂着嘴,眼睛都看直了,“你看老王那个憋屈样,被摸屁股都不敢吭声。”
“王老师,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在我这儿多待会儿。”
梁亮一边揩油,一边把手伸向了王泽健的大腿内侧,眼神变得更加露骨且危险,“正好办公室里有休息室,进去躺会儿,校长亲自给你做个‘全套’的推拿放松……”
王泽健浑身僵硬,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严的老校长,此刻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饥渴,他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却又在某种无形的威压下,迈不动逃跑的腿。
我将一步一步揭露故事人物和剧情
王泽健被逼到了办公桌的边缘,退无可退。他那张平日里写满刚毅和自信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惊慌。面前这位平日里威严正直的老校长,今天的举动实在太过反常,那双布满老人斑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别动,王老师,你这腰肌劳损很严重啊。梁亮顶着徐家汉那张严肃的国字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那双粗糙厚实的手掌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王泽健紧绷的后腰一路向下滑去,最终肆无忌惮地覆盖在了那两瓣结实饱满的臀大肌上。
王泽健浑身僵硬,像是一只被巨蟒缠住的猎物。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那只大手的温度正在烫伤他的皮肤。那种揉捏的手法根本不是什么推拿,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把玩和亵渎。手指恶意地陷入臀肉的缝隙中,甚至还在向更深处试探。
校长……我……我没事……王泽健声音都在发抖,试图推开那只手,但又不敢用力。
什么没事?我看你事大了!梁亮厉声呵斥,眼神里却闪烁着贪婪的精光。他利用徐家汉那魁梧的身躯,几乎是贴在王泽健身上,那一身浓烈的老人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王泽健有些发晕。
梁亮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从王泽健运动服的下摆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贴上了那层满是汗水的古铜色腹肌,指腹在那棱角分明的肌肉块上打着圈,感受着那剧烈起伏的胸腔传来的震动。
王泽健,你这腹股沟淋巴也有点肿大啊,是不是最近私生活不检点?梁亮的手指顺着腹肌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极其下流地在那敏感的腹股沟位置按压,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王泽健那鼓鼓囊囊的裤裆。
王泽健吓得脸都绿了,双腿猛地夹紧,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权威压制、被长辈猥亵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本能产生的怪异酥麻,让他处于崩溃的边缘。
躲在衣柜里的吴凡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他能清晰地看到梁亮脸上那副小人得志、沉迷于男色的表情,也能看到王泽健那副敢怒不敢言的窝囊样。
然而,吴凡的目光并没有一直停留在这一幕活春宫上,而是下意识地落在了那个被梁亮随手扔在地上的黑色书包上——那是昨晚装载这身校长皮囊的容器。
吴凡的手指在黑暗中摩挲着怀里的日记本,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劲。
日记本的能力虽然强大,能够修改现实、操控意识,但他很清楚自己写下的每一条规则。他写的是让王泽健发情,是让田春来恐惧,是让父亲顺从。但他从来没有写过,可以让一个人变成一张空心的皮囊,更没有写过可以让另一个人穿上这张皮取而代之。
徐家汉变成皮这件事,超出了日记本的设定范围。
难道是日记本隐藏的副作用?还是说,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校园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个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存在?那个将徐家汉变成皮囊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如果是另有其人,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衣柜外,王泽健终于忍受不住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发出一声求饶般的低呼:校长……求您了……别捏了……
梁亮似乎也玩够了,或者说是怕逼得太急兔子咬人。他恋恋不舍地从王泽健的裤子里抽出手,还在那上面用力抹了一把汗水,放在鼻子下陶醉地闻了闻。
行了,今天先给你做个初步检查。梁亮退后一步,重新摆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校长架子,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但我警告你,关于学校里有鬼这种谣言,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到处乱说,你就别想在体育组干了!
是……是……我知道了……王泽健如蒙大赦,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腿都在发软。他狼狈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服,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校长的眼睛,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充满了石楠花味和压迫感的地狱。
出去吧,记得随叫随到,你的治疗疗程还没结束呢。梁亮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王泽健那宽阔的肩膀,眼神在他那紧致的屁股上又狠狠剜了一眼。
王泽健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连门都忘了关。
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梁亮瞬间卸下了伪装,发出一阵尖细得意的笑声。
怎么样?姐妹们?这手感真是绝了!梁亮兴奋地对着衣柜喊道,那皮肤滑得……我都想直接在那张办公桌上把他给办了!
吴凡推开衣柜门走了出来,脸上并没有王明那种单纯的看戏的兴奋。他看着还在回味刚才触感的梁亮,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凡哥,怎么了?这么严肃?王明察觉到了吴凡的异样。
没事。吴凡淡淡地回了一句,掩盖住眼底的疑虑。
第二十五章:夜里的寝室
夜色深沉,庆阳二中的男生宿舍楼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走廊里昏黄的应急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熄灯号早就吹过了,整栋楼死一般的寂静。
沉重的皮鞋撞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学生们的心坎上。那是校长徐家汉特有的步伐,稳重、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个寝室里的学生听着这脚步声,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这个以严厉著称的老校长抓个现行。
但这具威严的躯壳里,装着的却是梁亮那颗骚动不安的灵魂。他穿着徐家汉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行政夹克,背着手,像巡视领地的狮王一样在三楼转了一圈。他享受这种单纯靠脚步声就能让几百个男生瑟瑟发抖的权力感,这让他那颗长期被压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终于,他走到了走廊尽头的404寝室门口。
这里是他住的“家”,也是他曾经受尽白眼和欺负的地方。但现在,他是以主宰者的身份回来的。
梁亮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拧开了门锁。推门进去后,他并没有像查寝那样打开手电筒乱照,而是反手迅速关上了门,并且上了两道锁。
呼……累死老娘了。
随着门锁落下,那种令人窒息的威严感瞬间从这具魁梧的身体上剥离。梁亮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松垮垮地靠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尖细的抱怨。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踢掉脚上那双沉重的黑色皮鞋,那种端着的架子荡然无存。
寝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卫生间里透出一束暖黄色的光,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吴凡正在里面洗澡。
王明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个小镜子挤痘痘。看到“校长”进来了,他立马兴奋地跳下床,像只哈巴狗一样凑了过来。
亮哥!怎么样?今天晚上的巡视威风不?王明一脸谄媚,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梁亮那宽厚的胸膛上飘。
威风是威风,就是这皮鞋太硬了,磨脚。梁亮抱怨着,走到自己的床位前,一屁股坐在下铺。那张原本属于他的小床,此刻被徐家汉这体重接近百斤的壮硕身躯压得吱嘎作响。
哎呀,热死了,这老男人的体质火气就是旺,稍微动动就是一身汗。梁亮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既然是在自己的地盘,还是在两个知根知底的“姐妹”面前,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那件行政夹克被随手扔在床上,接着是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
随着扣子崩开,徐家汉那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老壮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王明站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虽然早上在办公室已经见过一次,但此刻在这狭小的寝室里,距离如此之近,那种视觉冲击力更强。
你看这胸毛,又密又硬,跟钢丝球似的。梁亮并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故意站在王明面前展示着。他双手叉腰,挺起那宽阔厚实的胸膛,让那两块微微下垂却硬度惊人的胸大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那浓密的银灰色胸毛一直延伸到肚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烟草和陈旧汗馊的老人味。
王明咽了口唾沫,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梁亮那鼓鼓囊囊的将军肚。
卧槽……这手感真绝了。又硬又有弹性,这就是当官的肚子吗?王明一脸羡慕,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排骨一样的身材,心里酸溜溜的,亮哥,你这命也太好了。我要是能穿上这身皮,哪怕一天,让我少活十年我都干。
羡慕吧?梁亮得意地笑了,那张国字脸上满是炫耀。他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抓着王明的手,往自己那粗壮的胳膊上蹭,你看这二头肌,都不用练,天生的。这老东西平时看着挺严肃,私底下肯定没少补,这身肉养得真好。
说着,梁亮又转过身,当着王明的面解开了皮带。哗啦一声,西裤滑落,他只穿着一条宽大的白色平角内裤站在那里。那两条粗壮的大腿上布满了黑色的腿毛,充满了成年男性那种粗糙的力量感。
你看老王那身材是不错,但是跟这徐家汉比起来,还是嫩了点。这就叫底蕴,这就叫老当益壮。梁亮一边拍着自己那宽厚的大腿,一边扭过头,冲着王明抛了个极其违和的媚眼,怎么样?想不想摸摸校长的屁股?
王明脸涨得通红,手伸在半空中,想摸又不敢摸,那种渴望和嫉妒像蚂蚁一样在他心里爬。他做梦都想变成这种强壮的男人,或者被这种男人征服,而现在,这两样东西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曾经他最瞧不起的娘娘腔室友身上。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吴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水蒸气从他身后涌出,让寝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潮湿暧昧。
他冷眼看着正赤身裸体、像个孔雀一样向王明展示肉体的梁亮,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那具属于徐家汉的躯体确实完美,但吴凡更在意的,是这具躯体背后的秘密。
哟,凡哥洗完了?梁亮看到吴凡出来,也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故意挺了挺胯,展示着内裤里那一大包沉甸甸的轮廓,要不要也来感受一下权力的重量?
吴凡没搭理他的骚话,只是径直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目光在那堆脱下来的衣物和那个黑色的书包上停留了一秒。
别玩得太过了。吴凡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声音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情绪,明天还有正事。既然你现在是校长,那利用这个身份能做的事情,可不仅仅是给王明看这一身肉。
切,没劲。梁亮撇了撇嘴。他捡起脸盆和毛巾,扭着徐家汉那硕大的屁股走向卫生间,行了,本校长要沐浴更衣了,你们俩慢慢聊。
随着卫生间门关上,里面传来了梁亮哼歌的声音。
王明还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具老壮肉体的画面。
凡哥……你说,我要是也能弄到这么一张皮……该多好啊。王明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贪婪的向往。
吴凡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会有机会的。他轻声说道,仿佛是在对王明说,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说。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几分钟后,梁亮顶着那张湿漉漉的、威严的国字脸走了出来。他并没有擦干身体,而是任由水珠顺着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和茂密的体毛往下滑。那股混合了硫磺皂和老人特有油脂味的热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寝室。
王明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肉体,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看到梁亮胯下那条被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的白色平角内裤,那一坨沉甸甸的轮廓显得格外惊人。
亮哥,这身板……真是绝了。王明咽了口唾沫,一脸坏笑地凑上去,既然洗干净了,又是咱们的地盘,这漫漫长夜的,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浪费了这身皮?
你想干嘛?梁亮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眼神却还在镜子里欣赏着自己那倒三角的背阔肌。
去查寝啊!王明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怂恿,专门去查体育生那层。你想想,现在这个点,那帮练体育的精力旺盛,指不定在寝室里干嘛呢。以前咱们是被他们欺负的份,现在你是校长,去给他们来个突击检查,吓死那帮孙子。顺便……嘿嘿,要是抓到李飞……
听到李飞这个名字,梁亮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李飞。那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也是梁亮暗恋了整整两年的男神。那个有着阳光笑容、小麦色皮肤和八块腹肌的大男孩,以前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眼。
是个好主意。梁亮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眼中闪烁着权力的火焰,本校长这就去视察一下,看看这帮体育特长生,晚上的体能训练到不到位。
他迅速穿戴整齐。那件深蓝色的行政夹克重新套在了那具魁梧的身躯上,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下身是一条笔挺的西裤。瞬间,那个刚才还在寝室里骚气冲天的娘娘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正气、不怒自威的徐家汉校长。
走。梁亮背着手,迈着沉稳的官步,带着一种狩猎般的兴奋走出了寝室。
体育生寝室在二楼。还没走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和打闹声。
梁亮走到208寝室门口——那是李飞的寝室。他没有敲门,而是掏出万能钥匙,猛地拧开了门锁。
砰!
门被重重推开。
谁啊!不想活了!里面正在打游戏的男生头都没回就骂了一句。
但下一秒,整个寝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见了门口那个如同黑塔般伫立的高大身影。徐家汉板着脸,那双布满血丝和威严的眼睛死死盯着靠窗的那个床位。
那里,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赤裸着上身的李飞,正捧着手机激战正酣,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校长?!
李飞吓得手机差点飞出去,整个人像是弹簧一样从床上蹦了下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站在地上,挺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其他几个室友更是吓得钻进被窝装死,心里都在默念:完了,李飞这下撞枪口上了。
李飞!梁亮厉声喝道,那浑厚的男低音震得窗户都在嗡嗡响,几点了?还在玩手机?这就是校队的纪律?跟我出来!
李飞脸色惨白,低着头,像个犯了死罪的囚犯一样,在室友们同情和恐惧的目光中,乖乖跟着校长走出了寝室。
梁亮并没有把他带去办公室,而是带到了走廊尽头的露天阳台。这里没有灯,只有远处路灯投射过来的微弱光线,是个绝佳的死角。
校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李飞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面前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领导,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迫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错了?晚了!梁亮冷冷地说道,一步步逼近。
他利用徐家汉那一米八几的身高和近两百斤的体重优势,直接把李飞逼到了角落里。李飞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水泥栏杆,退无可退。
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这是严重违纪!我有权立刻开除你!梁亮一边咆哮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布满老人斑的大手。
砰!
他的手撑在李飞耳边的墙上,将这个健壮的体育生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李飞吓得腿都软了:求您了校长……别开除我……我还要考大学……
不开除你也行。梁亮的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这手机没收了,还有……我得检查一下,你身上还藏没藏别的东西。
说着,那只原本撑在墙上的大手,顺势滑落,按在了李飞那赤裸的胸膛上。
李飞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放大。他感觉到那只粗糙、温热、甚至带着点汗湿的大手,正在他的胸肌上用力揉捏。那不仅仅是检查,更像是一种……把玩。
这里,硬邦邦的,藏东西了吗?梁亮一边假装严肃地质问,一边用大拇指狠狠碾过李飞那敏感的乳头。
没……没有……校长……李飞的声音都在颤抖,那种怪异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根本不敢反抗。
这里呢?梁亮的手继续向下滑,经过那排列整齐的腹肌,直接伸进了李飞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里。
轰的一声,李飞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校长的手……那只属于徐家汉的、代表着绝对权威的大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握住了他的胯下。
梁亮的心脏狂跳,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偷看男神的自卑室友,他是这个学校的神!他正用这具充满了权力和岁月沉淀的老壮躯体,凌辱着全校最受欢迎的体育生。
李飞那充满弹性的年轻肉体、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肌肉、那胯下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的反应……这一切都像烈火一样点燃了梁亮。
校长……别……李飞带着哭腔求饶,却不敢推开那只手。
闭嘴!检查身体!梁亮低吼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他死死盯着李飞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帅气脸庞,裤裆里那根属于徐家汉的老旧巨物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
这种极度的刺激和背德感瞬间冲破了阈值。
啊……
梁亮突然浑身一震,双腿猛地夹紧。他死死抓住李飞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西裤里爆发了出来。
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整个人都靠在了李飞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在自己的裤裆里完成了一次可耻的“内射”——那是权力的精华,也是欲望的污浊,全部喷洒在了徐家汉那条昂贵的内裤里。
几秒钟后,梁亮才缓过神来。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他看着面前已经被吓傻了的李飞,看着对方那被自己揉捏得发红的胸膛,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行了……这次……这次就算了。梁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他从李飞的裤子里抽出手,有些嫌弃地在李飞的短裤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液体,下不为例。赶紧滚回去睡觉!
谢谢校长!谢谢校长!
李飞如蒙大赦,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甚至顾不上刚才被猥亵的屈辱。他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寝室,仿佛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
梁亮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感受着裤裆里那湿热粘稠的不适感,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这身皮……真是太好用了。他掏出一根烟,用颤抖的手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第二十六章:暗夜铃声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刚刚响过,庆阳二中的教职工停车场里一片漆黑。只有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发动机已经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排气管在寒夜里喷吐着白雾。
驾驶座上,体育组组长王泽健正死死地抓着方向盘。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他那张刚毅却布满冷汗的国字脸。他穿着那件白天被“校长”揉捏过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了顶,试图掩盖脖子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红痕。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厕所里的屈辱、小树林里的失控、还有今天在办公室被那个性情大变的徐校长肆意玩弄。
每当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作为男人的尊严,竟然是一种令他感到恐惧却又隐隐期待的燥热。那种被强者支配、被当作玩物对待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他作为一个严厉体育老师的理智。
副驾驶的车门被猛地拉开了,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你怎么才来?都几点了?
伴随着尖锐的抱怨声,班主任刘丽一屁股坐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厚重的呢子大衣,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显然心情极差。她把手提包往后座一扔,系上安全带,转头就看见王泽健那一头冷汗的样子。
你看你这怂样,出一身虚汗,是不是又背着我喝酒了?刘丽嫌弃地皱起眉头,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这让她更加烦躁,开车啊!愣着干嘛?
王泽健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挂挡、踩油门。帕萨特缓缓驶出了校园。
一路上,刘丽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没停过。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那个徐家汉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他最抓纪律,今天居然当着学生的面骂我更年期!还要保那个吴凡和王明!刘丽气得直拍大腿,你说,他是不是收了吴凡家里的钱?还是那两个小兔崽子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王泽健依旧沉默。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听到“徐家汉”这三个字,他的屁股就隐隐作痛,那是今天在办公室被狠狠扇巴掌留下的幻痛。
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刘丽见丈夫像个木头人一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狠狠掐了一把王泽健那粗壮的大腿,平时你在学校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见到校长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也没见你帮我说句话!
就在王泽健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敷衍几句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单方面争吵。
那不是王泽健平时用的那种老土的自带铃声,而是一段极其特殊的、只有单调频率的电子音——嘟、嘟、嘟。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王泽健的身体猛地一僵。
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瞬间挺得笔直,像是受到了某种电流的刺激。那双原本浑浊、疲惫的眼睛里,瞳孔瞬间收缩,涣散的焦距在一瞬间凝聚成了一种绝对的、近乎机械的顺从。
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刘丽狐疑地探过头想看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只有一串乱码般的数字。
王泽健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一把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那只长满黑毛的耳朵上。
喂。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压抑的兴奋。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嘈杂的声音,只有一个年轻、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男声。
一号,过来。该交作业了。
仅仅这简短的八个字,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王泽健体内那个名为“奴性”的开关。
是。马上到。
王泽健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回答得干脆利落,就像是一条听到主人哨声的忠犬。
挂断电话,王泽健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在马路中间来了个急转弯,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你疯了?!刘丽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抓着扶手,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去哪?!
下车。王泽健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公交站台旁。
什么?刘丽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下车。王泽健转过头,那张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得像是一块花岗岩。平日里那个对老婆唯唯诺诺的“妻管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因为接到了主人命令而变得六亲不认的雄性野兽。
王泽健!你是不是有病!这大半夜的你让我下车?那个电话是谁打的?是不是哪个狐狸精?!刘丽彻底爆发了,伸手就要去抓王泽健的脸。
滚下去!
王泽健突然暴吼一声,那浑厚的嗓音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震得刘丽耳膜嗡嗡作响。他伸出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直接越过中控台,一把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然后解开刘丽的安全带,像推一袋垃圾一样把她往外推。
我有急事。非常重要的事。你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不等刘丽反应过来,王泽健猛地关上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
帕萨特像一头黑色的野牛,喷出一股黑烟,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穿着高跟鞋的刘丽站在寒风中,看着丈夫远去的车尾灯,气得浑身发抖,完全搞不清楚这个窝囊废男人今晚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而车厢里,王泽健并没有因为抛下妻子而感到哪怕一丝愧疚。相反,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粗重。
那个电话,那个声音……那是他灵魂深处的人。
他那双大手死死攥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在发白。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正在随着车速的提升而慢慢苏醒、充血。
去打工人社区。去找他。去……做回真正的自己。
王泽健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驱使着这具强壮的肉体,奔向那个堕落的深渊。
黑色帕萨特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咆哮着冲进了位于城市边缘的打工人社区。这里是城市的背面,路灯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和廉价烧烤的味道。道路两旁堆满了建筑废料,几只流浪狗在阴影里狂吠。
王泽健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一道黑痕,车子稳稳地停在了社区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保安室里亮着惨白的灯光。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保安制服被紧绷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正是那天晚上被吴凡短暂夺舍过的保安大壮。
王泽健并没有按喇叭,而是熄火,推门下车。
此时的他,眼神中早已没了身为体育组组长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他大步走到保安室的窗前,那双平日里用来训斥学生的大手,此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在玻璃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咚、咚、咚。
大壮猛地惊醒,满脸横肉抖动了一下。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抓起警棍正要骂娘,却透过玻璃看到了王泽健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森的国字脸。
还没等大壮开口询问,王泽健的嘴唇动了。他的声音不再浑厚,而是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奴性:老公奴一号,请求归队。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大壮的大脑。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大壮,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瞳孔瞬间扩散又聚焦,平日里那个憨厚、粗鲁的农民工意识被某种深植于潜意识的指令强行覆盖。
大壮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而机械。他丢下警棍,隔着窗户,用一种同样毫无起伏、仿佛机器合成般的声音回应道:保安奴一号,确认身份。
咔哒。
保安室的门锁被打开了。
王泽健没有丝毫犹豫,推门而入。狭窄的保安室里瞬间挤进了两个体型庞大的壮汉,空气变得浑浊而燥热,充斥着浓烈的汗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交流,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程序开始启动。
这也是主人立下的规矩——凡是进入“圣殿”觐见主人的“奴隶”,必须在门口互相检查,确保肉体的纯洁与顺从。
脱。王泽健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同时双手抓住了自己运动外套的拉链。
大壮也没有二话,粗大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那件紧绷的保安制服扣子。
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男人,一个是有编制的教师,一个是底层的保安,此刻却像是两条被驯化的公狗,在这个充满了监控屏幕和霉味的狭小空间里,开始了一场沉默而怪异的脱衣仪式。
王泽健脱得很快,那是他作为“一号”的职业素养。运动外套、长裤、那条还沾着梁亮体液的内裤,被他毫不留情地扒下来扔在地上。赤身裸体的他,古铜色的肌肉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油光,那根硕大的性器因为兴奋而处于半勃起状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大壮也脱光了。他是一具更加粗糙、野蛮的肉体。黑灿灿的皮肤,茂密的护心毛,肩膀宽阔得像堵墙,肚子上有着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硬邦邦的肌肉块,虽然不如王泽健线条优美,但胜在那种原始的雄性冲击力。
检查。
大壮低吼一声,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直接抓住了王泽健的胸肌。他用力地捏着,检查着肌肉的硬度,像是在检查一块即将上市的猪肉。
王泽健咬着牙,忍受着那种粗暴的揉捏,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挺起胸膛,方便对方检查。随后,他也伸出手,抓住了大壮那粗壮的大腿根部,手指狠狠地陷入那结实的肌肉里。
转过去。王泽健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大壮乖乖转身,双手撑在满是监控显示器的桌子上,撅起了那两瓣黑黝黝的大屁股。
王泽健并没有客气,他像个严厉的质检员,双手直接掰开了大壮的臀瓣,借着灯光仔细检查着那个隐秘的部位。
干净。随时可以为了主人打开。王泽健满意地评价了一句,甚至伸手在那粗糙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轮到王泽健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大壮,同样双手撑着墙壁,将自己那平日里只有老婆才能看的后背和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个保安。
大壮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划过王泽健那敏感的脊椎沟,引起一阵战栗。他粗暴地检查着王泽健的后庭,确认那里是否已经做好了迎接主人的准备。
一号,你的屁股很骚。大壮用那种机械的声音说道,带着一股下流的赞赏,主人会喜欢的。
一切检查完毕。
两人重新穿好衣服——但不是为了遮羞,只是为了能在见到主人前保持最后的神秘感。
进去吧。大壮打开了通往社区内部的小门,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主人在等着你。
王泽健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黑暗深处那栋看起来普普通通、却隐藏着滔天秘密的居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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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堕落的尽头
穿过打工人社区那迷宫般复杂的巷道,空气中弥漫着下水道反涌的臭气和隔壁楼里传来的麻将声。王泽健跟在保安大壮身后,两人像两具行尸走肉,沉默地爬上一栋老旧居民楼的楼梯。感应灯坏了,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大壮那沉重的呼吸声和王泽健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回响。
到了。
在六楼最里面的一扇防盗门前,大壮停下了脚步。门上贴着褪色的福字,边角卷起,露出下面斑驳的红漆。大壮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掏出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拧开了门锁,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弯下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泽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攀爬而略显急促的呼吸。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怀着一种觐见神明的忐忑心情,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客厅中央的一台大尺寸电视屏幕闪烁着刺眼的蓝光。空气中不仅没有神圣的味道,反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二手烟味、泡面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麝香。
客厅的陈设乱得像个猪窝。外卖盒子堆满了茶几,几件脏衣服随意扔在沙发上。而在那张被烟头烫出几个洞的布艺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背心,下面是一条大裤衩,脚上踩着人字拖,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游戏手柄,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格斗画面,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
听到开门声,那人并没有回头,只是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来了?大壮,门关上。
这个声音……
王泽健原本充满了敬畏和奴性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声音太年轻了,甚至带着一丝他非常熟悉的、那种属于差生的痞气。
他猛地抬起头,借着电视屏幕的光,看清了沙发上那个人的侧脸。
蓬乱的头发,尖削的下巴,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阴沉的单眼皮眼睛。
陈诚?!
王泽健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人?这是吴凡的发小,也是曾经高二的学生,就在半年前,听说是因为多次打架斗殴和旷课,被学校勒令退学。王泽健作为体育组组长,曾经没少在操场上抓到这小子抽烟,甚至还踹过他两脚。
这就是那个让他灵魂颤栗、让他抛妻弃子、让他像条狗一样言听计从的“主人”?
一个连高中都没读完的废柴?一个社会底层的混混?
巨大的心理落差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王泽健脑海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主人”形象。那种被催眠、被控制的虚幻滤镜在这一刻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一个威严教师被戏弄后的滔天怒火。
是你?!是你个小兔崽子在搞鬼?!
王泽健的眼睛瞬间红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种身为体育老师的尊严和羞耻感在那一瞬间占据了上风。他想起自己刚才像个变态一样和保安互相检查屁股,想起自己这几天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玩弄,而幕后黑手竟然是这个他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的垃圾。
陈诚终于放下了手柄,转过头,看着暴怒的王泽健,脸上并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挂着一抹嘲弄的笑容:哟,王老师,记性不错啊,还记得我这个坏学生呢?
我去你妈的!
王泽健彻底爆发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具一米八五、满身腱子肉的魁梧身躯像一辆坦克一样冲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只想杀人。他要用自己那双可以单手捏碎篮球的大手,把眼前这个瘦皮猴的脖子拧断,洗刷自己所有的屈辱。
大壮站在门口想要阻拦,但被王泽健一肩膀撞开。
砰!
王泽健冲到沙发前,一把揪住了陈诚的背心领口,单臂发力,竟然直接将陈诚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你个杂种!你敢耍我!你给我下了什么药!老子今天弄死你!
王泽健挥起那只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对准陈诚那张欠揍的脸就要砸下去。这一拳要是打实了,陈诚的鼻梁骨绝对得粉碎。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被提在半空中的陈诚却没有丝毫挣扎。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泽健那双充血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轻启薄唇,吐出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那一拳停在了半空中,距离陈诚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拳风甚至吹动了陈诚额前的刘海。
跪下,一号。老公奴模式,启动。
陈诚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没睡醒的慵懒,但这几个字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终极指令,顺着王泽健的耳膜直接刺入了他的脑干,瞬间切断了他所有的愤怒神经。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王泽健那张原本因暴怒而扭曲变形的国字脸,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却突然失去了焦距,原本燃烧的怒火像是一盆水浇在了烙铁上,滋的一声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空洞和随后涌上来的、狂热的顺从。
原本紧紧揪住陈诚衣领的那只大手,像是触电般松开了。王泽健不仅没有把那一拳砸下去,反而像是怕弄坏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陈诚放回了沙发上,甚至还下意识地帮陈诚抚平了被抓皱的背心领口。
紧接着,那个曾经在学校里叱咤风云、让无数学生闻风丧胆的体育组组长,那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彪形大汉,双膝一软。
噗通一声闷响。
王泽健重重地跪在了陈诚脚边的脏地毯上。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听得让人牙酸,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低垂着那颗高傲的头颅,宽阔的脊背深深地弯了下去,双手伏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的膜拜姿势。
主人……一号……归队。
他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咆哮,而是变得低沉、谄媚,透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奴性。那个拥有独立人格、有尊严的王老师彻底消失了,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一条编号为一号的肉便器,一个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行尸走肉。
陈诚靠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游戏手柄,甚至没有正眼看地上的男人一眼,只是伸出了自己那只穿着人字拖的脚,在大腿上蹭了蹭,然后一脚踩在了王泽健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刚才不是还想打我吗?你的威风呢?王老师?陈诚嘲弄地笑着,脚趾在王泽健的脸上用力碾压,把那张威严的脸踩得变形,甚至把带灰的脚底板塞进了王泽健的嘴里。
呜呜……主人……一号错了……一号该死……
王泽健含糊不清地呜咽着,非但没有躲避那只带着汗味和灰尘的脚,反而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他伸出舌头,贪婪而虔诚地舔舐着陈诚的脚趾,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那种卑微讨好的样子,就像是一条在向主人摇尾乞怜的老狗。
行了,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得受罚。不过看在你这么快就切换模式的份上,给你点奖励。
陈诚把脚收回来,在王泽健那件运动外套上蹭了蹭口水,然后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大裤衩。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王泽健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他迅速爬起来,动作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那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和那两瓣饱满结实的屁股。
他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自己那平日里只有老婆才能碰、甚至连老婆都不怎么碰的隐秘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曾经被他瞧不起的差生面前。他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因为刚才在大门口被大壮检查过而微微红肿的穴口。
陈诚看着眼前这具庞大而强壮的肉体,看着这个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的体育老师此刻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求操,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用润滑油,只是在那穴口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并不算巨大、但在王泽健眼里却是至高无上权杖的肉棒,对着那个收缩的肉洞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啊——!主人!
王泽健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惨叫。那种被撕裂的疼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那宽阔的背肌剧烈收缩,十根脚趾死死扣住地毯,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陈诚虽然瘦,但在这个绝对服从的奴隶面前,他就是主宰。他抓着王泽健那粗壮的腰身,像是在骑一匹烈马,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昏暗的客厅里回荡。陈诚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顶在王泽健的前列腺上。
爽吗?王老师?是不是比你老婆那个黄脸婆紧多了?是不是比在学校里装正经人爽多了?陈诚一边操,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男人。
爽……主人……一号爽死了……主人操死我……王泽健带着哭腔喊叫着,随着陈诚的动作前后摇摆。他那张国字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眼神涣散而迷离,嘴里不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陈诚的肉便器……求主人把精液射进我的烂屁股里……
站在门口的大壮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羡慕和狂热。他也想加入,但他知道规矩,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只能在旁边看着,看着一号享受这独属于头号奴隶的恩宠。
随着陈诚最后一次深顶,一股热流射进了王泽健的体内。这个魁梧的体育老师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屁股里流淌着主人的体液,脸上却挂着一种得到了救赎般的幸福微笑。
事后,空气中弥漫着那一股独特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气。
陈诚一脸满足地靠在脏兮兮的沙发背上,重新点了一根烟。他那双总是带着阴郁气息的单眼皮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孩童般的兴奋光芒,就像是刚刚看完了一场精彩的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别人分享观后感。
他用脚尖踢了踢还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帮他清理下身的王泽健,语气轻快得有些诡异:哎,一号,别光顾着伺候我。跟我说说,我那几个朋友——吴凡、王明,还有那个娘娘,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王泽健听到主人的问话,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威严的国字脸上,此刻只有属于“老公奴”的卑微与顺从。虽然嘴角还挂着刚才被踩踏留下的灰尘,但他却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眼神狂热而专注。
回主人,他们……玩得很开心。王泽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回味,就像是在描述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甚至比他们自己还投入。
哦?快说说,具体的。陈诚眼睛一亮,身子前倾,一脸期待,我想听听细节。你都有什么感觉?
王泽健咽了口唾沫,开始一五一十地汇报,那些在吴凡自己“日记本”操控的成果,在王泽健的视角里,却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那天晚上在小树林……王泽健回忆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原人格接到日记本暗示去了那里。其实刚进树林没多久,我就闻到了……那种只有处男身上才有的酸臭味。我看见灌木丛后面反光的眼镜片了,那是吴凡。还有王明那个矮子,一直在抖。
陈诚哈哈大笑,烟灰都抖落在了地毯上:我就知道!那两个肯定躲在那偷看!然后呢?你就在他们面前表演了?
是,主人。王泽健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羞耻与兴奋,虽然当时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但我心里清楚,这是主人送给他们的‘礼物’。所以我特意选了那棵树,特意把屁股撅向他们藏身的方向。我一边操那个树洞,一边用余光看着他们。我能感觉到王明的视线,像舌头一样粘在我的肌肉上。我叫得越大声,他们就越兴奋。那种被窥视的快感……让我的‘奴性’差点就暴露了。
陈诚听得津津有味,拍着大腿笑道:好狗!真是一条好狗!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懂得怎么勾引观众。那今天早上在办公室呢?梁亮穿上那身皮,感觉怎么样?
提到梁亮,王泽健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似乎是想笑又不敢笑。
梁亮……他很有天赋,主人。王泽健恭敬地回答,他穿上徐家汉那层皮后,虽然在极力模仿男人的威严,但他那骨子里的骚劲儿藏不住。今天早上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其实一眼就看到了衣柜门没关严,里面露出了王明的鞋尖。
陈诚笑得前仰后合: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们在衣柜里?
是的,主人。王泽健继续说道,当时梁亮用校长的手摸我的时候,我其实差点没忍住笑场。他的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还在我屁股上乱捏。但我知道这是主人的剧本,所以我配合他演戏。我装作害怕,装作屈辱,其实……我一直在观察衣柜缝隙里的那两双眼睛。
王泽健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更加下流的表情:而且,主人,梁亮穿着那身皮确实有点意思。他虽然是在摸我,但我能感觉到,他自己比我还硬。他在借着徐家汉的手,满足他自己对男人的渴望。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那时候直接把他也按在桌子上办了,衣柜里的吴凡和王明会不会吓死?
哈哈哈哈!别!那样就不好玩了!陈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摸了摸王泽健那满是汗水的寸头,做得好,一号。你忍住了,这才是最精彩的部分,我给好朋友的最大的礼物。
王泽健享受着主人的抚摸,像条大狗一样在陈诚手心里蹭了蹭:都是主人教导得好。一号随时为了主人的游戏献身。
陈诚收回手,眼神变得深邃而阴冷。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学校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吴凡那个闷骚,还有梁亮,以为自己运气好捡到了宝?陈诚开心笑道,不过也好,让他们先玩几天。
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泽健,眼中闪烁着新的恶意: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你,那我就再给他们加点料。你说,如果王明那个老色鬼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体育老师,其实早就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巴的母狗,甚至……
陈诚没有把话说完,但王泽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领会主人意图的狂热火焰。
陈诚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泽健,虽然刚发泄完,但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冷冰冰,反而随手从茶几下摸出一罐冰可乐,啪地一声拉开,大喝一口,然后转头对大壮说:大壮,给一号拿个垫子,别真把王老师的膝盖跪坏了,过两天还得指望他给吴凡他们表演‘体能训练’呢。
王泽健一脸受宠若惊,恭敬地接过垫子,眼神里全是感激。
陈诚嘿嘿一笑,一边玩着手柄一边回忆起往事。原来,徐家汉之所以会变成那副鬼样子,全是因为陈诚的一个“小恶作剧”。
那是半个月前,陈诚约王泽健在校外喝酒。王泽健那时候刚被陈诚彻底调教成“老公奴”,陈诚递给他一个装着几颗白色小药丸的玻璃瓶,那药丸晶莹剔透,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奶香味。
这就是我的‘皮药’。陈诚当时拍着王泽健的肩膀说,去,找个机会放进徐家汉那个老顽固的保温杯里。
王泽健执行得非常完美。徐家汉喝完药不到半小时,身体就开始迅速坍塌、软化,最后在办公室的转椅上化成了一张完整、带有余温且充满弹性的皮囊。而这张皮,正是陈诚为了送给梁亮的一个“大礼”
至于吴凡视若珍宝的那本黑色日记本,其实也是陈诚的手笔。
他通过控制学校后门那个整天捡废品的神秘老头,在吴凡路过时故意把书“掉”了出来。陈诚太了解吴凡了,他知道这个性格软弱却闷骚的好哥儿们需要一点“外力”来打破现状。
看着王泽健,陈诚有些感慨地笑了:吴凡那小子肯定现在还缩在被子里,琢磨着是不是他那本日记本显灵了呢。还有梁亮,估计正美滋滋地穿着校长的皮到处揩油。
主人,一号不明白,您既然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直接帮吴凡他们?王泽健恭敬地问。
直接帮多没意思?陈诚把脚搁在茶几上,晃荡着人字拖,看着兄弟们一点点发现这些‘宝藏’,从受气包变成掌控者,那才叫爽。这叫‘沉浸式养成游戏’,懂吗?
陈诚看向王泽健,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接下来,我打算给王明也送份礼。那小子成天念叨着想要你这身肌肉,想要你这副体育组长的派头。
王泽健没有任何犹豫,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自我牺牲精神:一号明白!一号的皮囊随时准备献给王明少爷。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一号自愿化为皮囊,让王明少爷穿上我,去享受这具身体带来的一切权力和力量。
陈诚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你有这份心就好。不过王明那小子性子急,得找个更刺激的机会让他‘继承’你的皮。而且,你这一张皮哪够咱们哥儿几个分的?
陈诚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庆阳二中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猎物:我还得再物色几个新的‘皮’,比如那个教导主任……或者是校篮球队那个后备力量?
既然要玩,就给兄弟们整一出不一样的。陈诚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个满是外卖盒子和烟草味的打工人社区出租屋内,陈诚从破旧的沙发上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紧绷且淫靡的气氛瞬间消散。他那张略显颓废和阴郁的脸上,不再是那种冰冷变态的控制欲,反而透出一种卸下伪装后的轻松与怀念。
他抬起脚,把还跪在地上、满脸奴性渴望着主人的王泽健轻轻踢开,走到没关严的窗户边。夜风吹进来,稍稍吹散了屋里的浊气。陈诚从脖子里扯出一根红绳,绳子底端拴着一个造型古朴、隐隐散发着暗红光芒的十字架。他用拇指摩挲着十字架尖锐的边缘,思绪飘回了三个月前。
那天也是个雷雨交加的黑夜,陈诚跟着工头在城郊的一处工地连夜挖地基,谁知道一铲子下去,竟然挖通了一个上世纪的地下藏室。当时场面很乱,陈诚趁着别人没注意,偷偷溜进了墓室中央。他原本以为能摸几件值钱的冥器换点酒钱,却只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石台上发现了一本黑色的日记本、一个装满白色药丸的琉璃瓶,以及这个十字架。
就在他拿起十字架的瞬间,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滴入纹路的刹那,海量的陌生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倒灌进他的脑海。那是一位古代法师的毕生所学,关于如何操控灵魂、如何剥离肉体、如何用精神力改写现实。
获得这种足以颠覆常理的力量后,陈诚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去称霸世界或者搞什么大阴谋。他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是远在庆阳二中苦熬的那三个好哥儿们。
陈诚是个把义气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初一那年,他亲妈吴桂兰因病离世,亲爸卷了家里仅剩的一点钱跑路消失,是个半大孩子的他差点饿死在街头。是吴凡的大伯吴国也就是吴桂兰的大哥,念着血肉亲情把他带回了家,给他一口饭吃。后来上了庆阳二中,他被分到了404寝室,和吴凡、梁亮、王明成了兄弟。
他学习底子差,脾气又臭,在学校里没少惹事,但四人寝室里的兄弟从没嫌弃过他。他记得吴凡总是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肉干偷偷塞进他的饭盒;记得梁亮虽然总被人骂娘娘腔,却总是默默帮他把打球弄脏的臭袜子洗得干干净净;也记得王明那个嘴碎的矮子,在外面遇到高年级找茬时,就算吓得腿肚子转筋,也会死死抱住对方的腰让他先跑。
高一快结束的时候,陈诚实在受不了学校那种压抑的环境和老师们的白眼,主动辍学回了家,跟着吴国去工地干苦力。虽然人走了,但404寝室的群他天天看,兄弟们在学校里受的窝囊气,他全记在心里。
所以,在得到宝物的那一刻,他开始了一个宏大的礼物计划。
他深知吴凡性格内敛软弱,总是被人欺负却不敢还手,于是他通过控制学校后门那个整天捡废品的疯老头,在吴凡施舍时故意把那本能够修改现实的日记本托付。他就是要让这个总是唯唯诺诺的好哥儿们,体验一把言出法随、掌控一切的快感。
至于梁亮,陈诚太清楚他骨子里的自卑和对强壮男性的畸形渴望了。于是,他把琉璃瓶里的一颗白色皮药拿了出来,让被他控制的王泽健悄悄放进了校长徐家汉的保温杯里。徐家汉那个成天找梁亮麻烦、满嘴仁义道德的老顽固,喝下药后化成了一张充满力量与威严的老壮皮囊。那张皮在那个雨夜被带回寝室,就是为了让梁亮能披上校长的威严,彻底扬眉吐气。
而他自己留下的这个十字架,则是整个剧本里的万能钥匙。十字架能够通过关键词切换,让人格分裂出完全受他自定义的新人格。比如保安大壮的保安奴,再比如眼前这个庆阳二中最威风的体育老师王泽健。
吴凡的日记本力量确实强大,它修改了王泽健的表层逻辑,让王泽健在学校里不由自主地发情、配合吴凡的指令演戏。但吴凡不知道的是,王泽健的深层灵魂早就被陈诚用十字架打上了烙印,植入了绝对忠诚的老公奴人格。这种双重保险,不仅让吴凡玩得尽兴,更确保了王泽健这个全校最顶级的肌肉猛男,能成为哥儿几个最安全、最趁手的终极玩具。
陈诚转过身,看着依旧跪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却充满依赖的王泽健。他伸手拍了拍王泽健那宽厚结实的肩膀,就像在打量一件即将送出手的精美礼盒。
还有王明那个臭小子。陈诚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他知道王明成天做梦都想变成猛男,想要拥有王泽健这样一身能让女生尖叫、让男生害怕的肌肉。
陈诚已经计划好了,等时机成熟,把王泽健这身令全校羡慕的皮肉完整地剥离下来,作为送给王明的终极惊喜。只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用十字架再物色一个合适的躯壳,好把王泽健这个好用的老公奴灵魂给塞进去,毕竟这具灵魂已经被他调教得太完美了,直接弄死有点可惜。
第二十八章 农汉寻子
清晨的校长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此刻坐着的并不是那个威严的老校长徐家汉,也不是骚气外露的梁亮,而是终于如愿以偿披上这层权利皮囊的王明。昨晚梁亮过足了瘾后,抵不住王明的软磨硬泡,终于答应把这身极品老壮皮囊借给他穿半天。王明刚钻进这具魁梧的躯壳时,几乎被那种厚重、充满力量的肌肉感给爽晕过去。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胸前那片银灰色的浓密胸毛,感受着沉甸甸的将军肚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这简直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完美身材。
坐在象征着全校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后,王明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与狂喜,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拉上百叶窗,将那条笔挺的西裤和白色的平角内裤一并褪到了脚踝处。暴露在空气中的,是老校长那粗壮结实的大腿和因为过度兴奋而早已充血胀大的骇人物件。王明用那双布满老人斑和老茧的大手,急不可耐地套弄起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师和嚣张的体育生们对着他低三下四的样子。这具成熟男性的身体极其敏感且充满力量,每一次粗暴的动作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电流感。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粗重低吼,王明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宽厚的脊背在真皮座椅上剧烈摩擦,一股浓浊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溅落在了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那种极致的高潮和亵渎权力的背德感,让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没等王明完全从余韵中缓过神来,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粗鲁的砸门声。王明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胡乱用纸巾擦了一把桌子,赶紧端正坐姿,清了清嗓子,用徐家汉那浑厚的男低音喊了一声进。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学校的老师,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泥土和烈日气息的粗犷汉子。这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下面是一条沾着泥巴的宽松长裤。他皮肤黝黑,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青筋虬结,肌肉像铁块一样坚硬。来人正是田春来的父亲,田更伟。这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平时都在乡下种地干苦力,一身的腱子肉和纯天然的野性荷尔蒙,瞬间填满了整个办公室。
徐校长啊,俺是田春来的爹。田更伟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局促地搓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焦急,俺家春来这几天打电话都不对劲,俺实在放心不下,今天特意从乡下赶过来看看,他在学校没惹啥祸吧?王明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犷农汉,咽了一口唾沫。虽然田更伟看起来老实巴交,但那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肉体却让披着校长皮囊的王明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他强装镇定,摆出校长的威严,安抚着田更伟,说春来在学校挺好的,让他去教室或者寝室找找,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气场强大的庄稼汉给打发走。
与此同时,在行政楼另一头的教职工男厕所里,气氛却压抑得可怕。刘丽刚刚因为早操的事情被校长当众训斥,面子丢尽,心情差到了极点。她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走进男厕所,果然在洗手台前找到了正在洗脸的丈夫王泽健。看着王泽健那高大魁梧却一声不吭的背影,刘丽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王泽健!你老婆在外面被人骂成了狗,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刘丽尖锐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上前狠狠推了王泽健一把。王泽健缓缓转过身,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沾着水珠,但眼神却是一片空洞的死寂。刘丽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令她骄傲的强壮丈夫,昨晚已经在打工人社区的出租屋里,被陈诚彻底调教成了一条绝对服从的老公奴。他的灵魂深处只认陈诚一个主人,面对刘丽的撒泼,他只是木然地站着,像一具没有感情的肌肉机器,任凭妻子抓挠打骂,心里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正当学校里暗流涌动的时候,校长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吴凡推门走了进来。他看着坐在老板椅上、满脸还透着潮红的徐家汉,立刻心领神会地挑了挑眉毛,知道现在皮囊里的人是王明。
爽够了吧?吴凡走到桌前,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桌面上还没擦干净的纸团。王明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压低声音用自己原本的语气说,凡哥,这皮真是太牛逼了,我刚才差点没爽死。对了,你来找我干嘛?
吴凡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王明,低声说道,给我批个假条,我要回家一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必须亲自回去弄清楚,到底谁在背后给他们准备了多大的一盘棋。王明没有多问,痛快地拿起校长的钢笔,在请假条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徐家汉的名字。吴凡拿着假条,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踏上了寻找真相的归途。
办公室里的空气依然有些浑浊,那种属于王明发泄后的腥气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田更伟身上浓烈的泥土味和汗酸味,发酵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荷尔蒙气息。王明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努力克制着自己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狂跳的心脏。他眯起眼睛,用徐家汉那双布满威严和沧桑的眼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站在办公桌前局促不安的庄稼汉。
田更伟太壮了。那是一具完全没有经过健身房雕琢,纯靠烈日暴晒和重体力劳动捶打出来的原始肉体。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早就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块厚实得像砖头一样的胸大肌,以及肚子上壁垒分明的粗糙腹肌。他手臂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虬结的树根,暴突在黝黑发亮的皮肤表面。王明看着这具散发着纯天然雄性气息的躯体,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刚才好不容易才发泄完的欲望,竟然在这股浓烈的庄稼汉味道中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感受着徐家汉这具老壮皮囊里重新涌起的火热,心里发出一声变态的狂笑。
徐校长,俺家春来是不是惹啥大麻烦了?田更伟见校长半天不说话,只是用一种直勾勾得让人发毛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更加慌乱了。他那双满是老茧、粗大如胡萝卜般的手指紧张地搓着裤缝,结结巴巴地解释,那娃子前天打电话,声音哆哆嗦嗦的,像见鬼了一样,俺问他咋回事他也不敢说,俺这心里头实在是七上八下的。
惹麻烦?麻烦大了!王明猛地回过神来,立刻拿出了校长的款儿。他故意板起那张国字脸,粗着嗓子,模仿着徐家汉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威严语气,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田春来在学校不仅学习跟不上,还成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学生混在一起!我看他那个精神状态,指不定是在外面沾染了什么坏毛病!你们做家长的,平时是怎么管教的?
田更伟被这一巴掌吓得浑身一哆嗦,这个在田地里能扛起两百斤麻袋连气都不喘一口的汉子,此刻在这间象征着知识和权力的办公室里,卑微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连连弯腰鞠躬,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校长,俺们乡下人没文化,平时就指望学校老师多管教。要是春来真干了啥混账事,您千万别开除他,您打他骂他都行!
打他骂他?那能解决问题吗?子不教,父之过!王明冷哼一声,缓缓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他仗着徐家汉那一米八几、魁梧厚重的身躯,迈着沉稳的官步,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田更伟。
随着两人的距离拉近,王明更加清晰地闻到了田更伟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体味。他走到田更伟面前,两具同样高大魁梧、却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肉体几乎贴在了一起。王明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了田更伟老头衫的领口。
校长……您……田更伟吓傻了,想要后退,却被王明死死拽住。
你看看你这身肉,平时干农活没少出力吧?王明压低了声音,那浑厚的男低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浮和贪婪。他借着训话的名义,另一只手直接拍在了田更伟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一声闷响,手感好得惊人。那肉块结实得像石头,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滚烫体温。王明的心脏狂跳,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薄布料上用力揉捏、按压,甚至用指腹恶意地刮擦着底下那颗硬挺的乳头。
俺……俺就是个种地的……有一把子力气……田更伟浑身僵硬,根本不敢反抗。他只觉得校长的手劲很大,摸在他胸口上的动作怪异得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但他脑子里全是对儿子前途的担忧和对权威的天然恐惧,压根不敢把这种行为往猥亵的方面想。
有力气有什么用?连个儿子都教不好!王明变本加厉,他的手顺着田更伟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摸过那粗糙的腹肌,最后一把攥住了田更伟那条满是泥巴的宽松长裤的腰带,狠狠往自己方向一拉。
田更伟一个踉跄,两人下半身猛地撞在了一起。王明隔着薄薄的西裤,清晰地感觉到了田更伟胯下那不可忽视的一大团资本。那种属于成熟壮汉的粗犷与雄伟,让披着老校长皮囊的王明兴奋得头皮发麻。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将军肚,用自己胯下那根正逐渐苏醒的老旧巨物,隔着布料去狠狠贴靠田更伟的大腿根部。
你要是真想让我放田春来一马,你就得替他受过,得让我看看你这个当爹的,有没有替儿子承担责任的诚意。王明盯着田更伟那张写满惊恐和憨厚的黑红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坏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打磨过。
校长您说!只要不开除春来,让俺干啥俺都干!俺给您磕头都行!田更伟急得满头大汗,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死忠,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落入魔爪的猎物。
磕头就免了。王明松开了揪住领口的手,顺势在那结实的肩膀上狠狠捏了一把,眼神顺着田更伟的脖颈一路往下扫,带着一种剥衣服般的赤裸。这里是学校,注意影响。不过,我这办公室里正好有个休息室,你跟我进来,我得好好给你这个当爹的上上课,给你做个全身的规矩检查,看看你这身皮肉里,到底藏了多少没教养的野性。
说完,王明转过身,背着手,迈着威严的步伐走向办公室里侧那扇隐蔽的休息室小门。田更伟虽然觉得校长的要求古怪得让人心里发毛,但他看了一眼办公桌,咬了咬牙,为了儿子,像一头被牵着鼻子的老黄牛一样,迈着沉重的步子,顺从地跟进了那个即将吞噬他尊严的幽暗房间。
休息室的空间不大,只摆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实木衣柜。平时这里是徐家汉午休的地方,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和老男人特有的烟草味。田更伟庞大粗壮的身躯一挤进来,整个房间顿时显得逼仄无比。他局促地站在床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双沾着干涸泥巴的解放鞋在干净的木地板上蹭来蹭去,生怕弄脏了校长的地盘。
王明反手将休息室的门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像是敲在田更伟心尖上的重锤。王明转过身,那张威严的国字脸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只有那双眼睛闪烁着野兽般贪婪的光芒。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属于大自然的强悍肉体,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把衣服脱了。王明用徐家汉那低沉浑厚的嗓音下达了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啊?田更伟愣住了,那张饱经风霜的黑红脸庞上写满了错愕和不解,校长……俺……俺脱衣服干啥?俺身上脏,别熏着您……
我让你脱你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王明猛地拔高了音量,拿出平时刘丽骂他们那种趾高气昂的架势,你看看你这身打扮,像什么样子?满身是泥,把我的地板都踩脏了!今天我要从里到外好好检查检查你,看看你这当爹的骨子里是不是烂透了,才教出田春来那种不听话的小兔崽子!快脱!不然我现在就去广播室通报开除你儿子!
别!别开除春来!俺脱!俺这就脱!田更伟一听要开除儿子,吓得魂飞魄散,仅有的一点疑虑也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粗糙的大手急忙扯住那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拉,直接从头上套了下来,随手扔在了脚边。
那具震撼人心的农汉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王明眼前。长期在烈日下劳作,让田更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铜色,宽阔的胸膛上横亘着两块坚硬如铁的胸大肌,随着他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腹部没有健身房里那种精致的八块腹肌,而是整块浑厚结实、充满核心力量的肌肉壁垒。汗水顺着他粗糙的肌理滑落,散发着一股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王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西裤裆部那根老旧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硬如钢铁,甚至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指了指田更伟的下半身,冷冷地说,继续脱,裤子也脱了。规矩检查,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田更伟浑身僵硬,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他这辈子除了在自家婆娘面前,还从来没在一个大老爷们面前光过屁股,更何况对方还是个高高在上的老校长。但为了儿子,他只能咬紧牙关,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那条破旧的皮带。沾着泥巴的宽松长裤连同一条洗得发白的平角内裤一起滑落到了脚踝。
田更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尴尬地想要捂住要害,却被王明一声厉喝制止,手放下!站直了!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人!
田更伟吓得赶紧把手贴回大腿两侧,笔挺地站着,像个等待首长检阅的新兵。那一大团沉甸甸的雄伟资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处于沉睡状态,那分量和粗犷的轮廓也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心惊肉跳。
王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猎物,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他伸出那双属于老校长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田更伟滚烫的胸膛上。手下的触感硬得惊人,就像是按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王明的手指放肆地在那结实的胸肌上游走、揉捏,感受着那粗糙皮肤带来的摩擦快感。
这身肉长得倒是结实。王明一边摸,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这个老实的庄稼汉,可惜脑子不好使。你平时就是用这副身体干活的吧?除了种地,还会干点别的吗?
王明的手缓缓向下滑落,顺着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摸到了田更伟粗壮的大腿根部。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沉甸甸的囊袋,惹得田更伟浑身一连串的战栗。
校长……俺……俺难受……田更伟的声音都在发抖,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王明一把揪住了胸前那颗敏感的乳头,狠狠掐了一下。
不许躲!这是在给你立规矩!王明眼神狂热,他猛地贴近田更伟,将自己穿着衬衫和西裤的厚重身躯死死压在对方赤裸的农汉肉体上。那股属于徐家汉的浓烈老人味和田更伟的汗味瞬间交融在一起。
王明隔着西裤,用自己那根硬挺的巨物狠狠顶在了田更伟的大腿上,来回摩擦。转过去,双手撑在墙上,把腿分开。今天,我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绝对的服从。王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权力压迫,把这个强壮的庄稼汉一步步推向了深渊。
田更伟脑子里嗡嗡作响,常年扎根黄土地的汉子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但校长口中那句关于田春来前途的威胁,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弯了他那原本挺拔不屈的脊梁。为了儿子能有出息,不走自己在地里刨食的老路,他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俺……俺照做,校长您别生气。田更伟憋屈得眼眶发红,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耕牛,慢慢转过身。他将那双长满老茧、沾着黄泥的手掌平贴在休息室冰冷的墙壁上,粗壮的双腿听话地向两边岔开。
毫无遮掩的宽阔后背完全展露在王明眼前。紫铜色的皮肤上挂着亮晶晶的汗珠,顺着脊椎那道深深的沟壑一路滑落,最终没入那两瓣黑红饱满、如同磐石般坚硬的巨大臀肉之间。长期挑重担练就的腰臀比例充满了粗犷的张力,看得王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明喘着粗气,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拉开西裤的拉链,掏出徐家汉那根早已紫红胀大、青筋暴跳的老旧巨物。这具属于六旬老校长的身体,在情欲的刺激下爆发出惊人的热量和活力。
王明上前一步,将军肚直接贴上了田更伟那满是汗水的后腰。两具庞大的躯体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啊……田更伟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他清楚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且尺寸惊人的东西,正死死抵在自己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隐秘股沟处。
闭嘴!给我撅高点!王明厉声呵斥,双手毫不客气地掐住田更伟那粗壮的腰身。那腰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根本捏不动,王明干脆顺势向下,双手狠狠掰开那两瓣硕大的臀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炸开。王明一巴掌重重扇在田更伟的右半边屁股上,打得那块结实的死肉剧烈颤抖,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这屁股真够硬的,平时没少在田里撅着吧?王明淫邪地笑着,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贪婪,今天就让你这土老帽尝尝,什么是城里人的规矩。
校长……求您……俺害怕……田更伟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王明的大手死死固定住胯骨。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对未知的恐惧,让他那具如铁塔般强壮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王明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朝自己手里吐了一口唾沫,胡乱抹在田更伟那紧闭干涩的穴口上,随后腰部猛地一挺,借着徐家汉那股蛮牛般的力气,毫不留情地将那根巨大的硬物硬生生顶了进去。
呃啊——!
田更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粗糙的双手死死抠住墙皮,指甲几乎要断裂。撕裂般的剧痛从下半身瞬间冲上头顶,他疼得满头大汗,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王明用那具接近两百斤的老壮身躯死死压在墙上。
给老子放松!你想夹断我吗!王明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田更伟那常年干重活的肌肉紧致得可怕,内部的绞杀力差点让他当场缴械。他扬起手,在田更伟的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想想你儿子!你要是敢乱动,田春来明天就卷铺盖滚回乡下种地!
这句威胁如同魔咒,瞬间抽干了田更伟所有的反抗力气。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木地板上。为了春来,他认命地放松了身体,任由那个代表着绝对权力的老男人,在自己体内开疆拓土。
王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这具老校长的皮囊不仅赋予了他威严,更给了他源源不断的雄性体能。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在休息室里回荡,伴随着田更伟压抑痛苦的闷哼,交织成一首充满背德感的权力交响乐。
爽吗?田大哥?你这身体可比你儿子结实多了。王明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咬住田更伟沾满汗水的粗糙耳朵,含糊不清地羞辱着他。
田更伟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难堪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却欺骗不了人,在王明狂暴而精准的撞击下,那股原本的剧痛逐渐被一种怪异的、让他浑身发软的酥麻感所取代。他惊恐地低头看去,自己那根粗大的物件,竟然在没有任何前端抚慰的情况下,因为后庭的强烈刺激而完全挺立了起来,直直地戳着冰冷的墙面,甚至顶端还溢出了可耻的浊液。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彻底崩溃了。他一边承受着校长的狂轰滥炸,一边在心里绝望地痛哭,俺是个畜生……俺竟然觉得舒服……对不起春来她娘……
王明敏锐地察觉到了田更伟身体的变化,内部的肠壁开始主动绞紧、吮吸着他。他得意地狂笑出声,双手绕到前面,一把攥住田更伟那根同样硕大坚硬的性器,前后套弄起来。
看看你下面,硬得像棒槌一样!还敢说自己是个老实人?你骨子里也是个骚货!王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徐家汉那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田更伟的臀沟上。
在双重的强烈刺激下,田更伟的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粗重咆哮,滚烫的白浊像喷泉一样尽数射在了墙壁上,顺着墙皮缓缓流下。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明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徐家汉那具苍老却强悍的肉体剧烈痉挛,将浓稠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满了这个强壮农汉的身体深处。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第二十九章:街角的重逢
吴凡揣着那本沉甸甸的黑色日记本,推开了家门。这栋位于打工人社区的老旧居民楼,楼道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和油烟味,但回到家里,那种熟悉而压抑的雄性气息变得更加浓郁。
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吴凡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老爹吴健正赤裸着上身坐在小板凳上。吴健是个典型的老派工人,长年累月的体力劳动让他拥有了一副宽厚如墙的脊背和结实得像树根一样的粗壮胳膊。汗水顺着他黝黑的皮肤滑落,那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汗馊味在屋子里打转。
而在吴健对面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让吴凡曾经会感到意外又心惊肉跳的身影——那是学校里的校霸田春来。此刻的田春来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横冲直撞的嚣张劲儿?他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浑身脏兮兮的,眼神惊恐而涣散。
吴凡看着吴健那张平日里威严沉默的脸,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慈祥却又诡异的眼神盯着田春来,那种眼神里透出的控制欲让吴凡心里发毛。
爸,我回来了。吴凡喊了一声。
吴健转过头,那双浑浊却有力的眼睛在看到吴凡时,瞬间流露出一种绝对的顺从和讨好。这种狗奴切换让他原本刚硬的轮廓显得有些滑稽:凡凡回来了?累了吧?厨房里有凉白开,你自己倒着喝。
吴凡没敢多看田春来那求救般的眼神,他心里乱得很,日记本在书包里仿佛在发烫。他随口应了一声,放下书包,觉得嗓子干得冒烟,肚子也饿得难受,便转身出了门,打算下楼去小超市买点零食垫垫肚子。
社区的夜晚灯光陆离,楼下的小超市门口聚着几个光着膀子纳凉的壮汉。吴凡走进超市,正往购物篮里扔薯片和可乐,原本正低头算账的老板突然抬起了头。
老板是个快五十岁的中年人,外号老王,长得五大三粗,常年穿着一件紧身的跨栏背心,那一身横肉把背心撑得几乎透明。老王在看到吴凡的瞬间,原本慵懒的神色猛地一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卑微。
吴凡!您怎么亲自来了?想要什么直接拿,哪能让您给钱啊!老王动作麻利地从柜台后面跑出来,那一身沉甸甸的肥肉随着脚步乱颤。他不由分说地从吴凡手里夺过购物篮,又从货架上抱下一大箱进口巧克力和整条的华子,一股脑地往吴凡怀里塞,这些都是的,您带回去吃!
吴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这个平日里吝啬得要命的老板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对他点头哈腰,心里那种作为权力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象征性地推辞了两下,便大摇大摆地拎着一堆礼物走出了超市。
拿这些哪够?老板一把抢过可乐,又从货架上扫荡了一堆最贵的进口零食,塞进吴凡怀里,这都送你,免单!以后想吃什么尽管来拿!
吴凡拎着大包小包走出超市,心里美得冒泡。看来这日记本的威力已经辐射到整个社区了,连超市老板这种狠角色都能被影响。
就在这时,他在路灯转角处撞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诚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半根红梅烟,那副颓废的痞气还是老样子。
陈诚?你小子怎么在这儿?吴凡一脸惊喜,走上前去,你不是跟着大伯在工地上干活吗?
陈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嘿嘿一笑,搂住吴凡的肩膀:工地上累死累活的,回社区转转。倒是你,凡哥,穿得挺利索啊,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吴凡一听,忍不住把陈诚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开始吐槽:兄弟,别提了。虽然最近哥们儿手里有了点‘门路’,但总觉得这运气不够好。
陈诚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藏着一丝戏谑:怎么,在学校受气了?
那倒没有。吴凡叹了口气,暗暗指着梁亮白捡“校长皮”的事,我有个室友,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平白无故捡了个天大的便宜,现在在学校横着走。我呢,还得苦哈哈地在那儿‘笔耕不辍’,总觉得这幸运女神没照顾到我头上。
吴凡吐槽着,心里还在为梁亮的“奇遇”泛酸。他哪里知道,此时搂着他肩膀、笑眯眯听他抱怨的发小,就是那个亲手把日记本送到他脚下、把校长皮喂给梁亮的“幕后真神”。
陈诚听完哈哈大笑,用力捏了捏吴凡的肩膀:凡哥,别急啊。这运气的事儿,谁说得准呢?没准儿老天爷过两天就给你憋个大的。你先回家好好陪陪你爸。
看着陈诚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吴凡心里一阵暖意。到底是发小,不管什么时候,听自己吐槽几句心里就舒坦多了。他拎起那袋免单的零食,快步上了楼,他决定了,今晚就彻底试一试这日记本的极限,看看能不能让家里那个威严的老爹,彻底变成他的“死忠”。
告别了吴凡,陈诚双手插在裤兜里,溜溜达达地走回了社区深处的一栋筒子楼。这里是他和大伯吴国的家。
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和摔打东西的声音。陈诚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一股浓烈的汗酸味和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吴国正光着膀子,坐在客厅那张嘎吱作响的破沙发上抽闷烟。他是个干了一辈子苦力的泥瓦匠,虽然年近五十,但那一身在工地上风吹日晒打磨出来的腱子肉却像石头一样坚硬。宽阔的后背上全是常年扛水泥留下的老茧和暗沉的压痕,胸前一撮浓密的黑毛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大家长威严。
看到陈诚晃晃悠悠地进门,吴国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一瞪,抓起桌上的半包烟狠狠砸在地上,粗着嗓子咆哮起来:“你个小兔崽子死哪去了?!老子在工地上累得像条狗,你倒好,不上学也不去干活,成天在外面瞎混!你对得起你死去的老娘吗?对得起老子供你吃喝吗?滚过来!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说着,吴国猛地站起身,随手抽出了腰间那条沾着白灰的破皮带,那如铁塔般魁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大步朝陈诚走来。
面对暴怒的吴国,陈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慢条斯理地关上门,顺手拉上了窗帘。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敬畏、甚至有些害怕的长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他从衣领里勾出那个隐隐泛着暗红光芒的十字架,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锋利的边缘。
他那具如铁塔般魁梧、肌肉虬结的身体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陈诚,那是长辈对晚辈天然的位阶压制。然而,陈诚只是冷淡地看着这位名义上的长辈。尽管吴国言语粗鲁,但在陈诚的认知里,他依然视其为重要的亲人。
“吵死了。”陈诚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地直视着吴国的眼睛,嘴唇微启,吐出了一句仿佛来自深渊的指令:
“闭嘴。爸爸奴一号,切入。”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在空气中甚至没有激起什么声浪,但落进吴国的耳朵里,却如同万钧雷霆。
那具正高举着皮带、准备狠狠抽下的大块头肉体,突然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猛地僵在了半空中。吴国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但那双原本充满怒火和长辈威严的眼睛,瞳孔却在瞬间涣散,随后又迅速重新聚焦。原本威严的脸庞像是被硬生生抹去了所有意志,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顺从。
当他的眼神再次清晰时,里面那头暴怒的野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刻在灵魂底处的、近乎狂热的卑微。
啪嗒。
皮带从那只粗糙的大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吴国高大的身躯佝偻了下去,原本挺直的脊梁深深地弯曲。他后退了两步,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粗犷的脸庞上挤出一个极其不协调的、谄媚的笑容,声音也不复刚才的洪亮,而是压得极低,透着一股浓烈的奴性:“主人……您回来了。一号该死,一号刚才声音太大了,惊扰了主人……”
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被驯服的肌肉巨汉,陈诚满意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把穿着运动鞋的双脚直接架在了满是油污的茶几上。
“把身上那股臭汗味弄干净,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陈诚随口吩咐道。
“是,主人!一号这就去!”吴国如获至宝般连连点头。他立刻转过身,粗暴地扯下自己那条满是泥浆和汗水的工装长裤,只留下了一条洗得发黄的平角短裤。那具庞大、粗糙且充满原始力量的农汉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着。
他根本顾不上自己长辈的尊严,动作麻利地端来一盆温水,跪在陈诚脚边,用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小心翼翼地替陈诚脱下鞋袜,将脚放进水里,仔仔细细地揉捏清洗。
陈诚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了原始雄性气息却又被羞辱性装扮覆盖的肉体。他勾了勾手指,吴国便像条老狗一样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主人……请允许一号为您‘清理’。” 吴国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一种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颤抖。
吴国那双布满老茧、曾握过重锤的大手,此刻正颤抖着解开主人的拉链。他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张开嘴,用那条曾在工地上喝过烈酒的舌头,极其虔诚地舔舐、吞吐着。
陈诚伸手按住吴国毛茸茸的后脑勺,感受着对方喉腔带来的挤压感和因为缺氧而产生的剧烈起伏。这种让长辈跪在自己胯下求索的行为,让他感受到了超越日记本的快感。
吴国即便被噎得双眼翻红、泪流满面,也依然不敢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这具强壮的“壮汉”肉体,在陈诚的控制下,已经完全化为了泄欲的工具。
清洗完毕后,他又像一阵风似的钻进那个狭小闷热的厨房。
“一号,既然是服侍,就得有个服侍的样子。”陈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去,把我给你准备的那套‘制服’换上。”
吴国庞大的躯体猛地一颤,那双布满奴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耻,但随即便被狂热的顺从所淹没。他起身走向卧室,动作僵硬却毫无迟疑。
几分钟后,当吴国再次出现在客厅时,那一身粗犷厚实的古铜色肌肉被几根纤细的黑色蕾丝带勒得凹陷进去。这套极端的情趣内衣紧紧兜住他沉甸甸的胯下,与他那一身浓密的护心毛和满是伤痕的壮汉身躯形成了极其荒诞且亵渎的视觉冲击。
这位在工地上叱咤风云的“爸爸奴一号”,此刻赤裸着大片紫铜色的皮肤,仅靠几片薄纱遮羞,这种极端的打扮彻底粉碎了他作为长辈的最后一点尊严。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热油下锅的滋啦声,陈诚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这就是十字架的威力,简单、粗暴、绝对控制。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一个人的尊严和人格彻底抹杀重塑。
没过多久,吴国端着两盘热腾腾的饭菜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摆在茶几上。他不敢上桌,只是像个最卑贱的仆人一样,赤裸着上身,挺着那结实的胸膛,笔直地站在陈诚身侧,随时准备伺候。
“主人,您尝尝,小心烫。”吴国咽了口唾沫,眼神痴迷地看着陈诚扒饭的样子,仿佛能伺候陈诚吃饭,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陈诚每吃一口,吴国都会抬起那双充满了奴性的眼睛观察陈诚的神色。他不仅要在物质上满足陈诚,更要在人格上彻底抹除自我,将自己降格为一件活生生的工具。
吴国甚至主动将头抵在陈诚的脚尖,用那张曾经呵斥四方的嘴,反复亲吻着主人的鞋面,甚至发出低沉的、乞求般的呜咽。
就在陈诚享受着这诡异而又极度舒适的服侍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陈诚皱了皱眉,端着饭碗走到阳台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
只见打工人社区生锈的大铁门外,站着一个身影——正是田春来的父亲,田更伟。这个强壮的庄稼汉满头大汗,正焦急地往社区里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而拦在他面前的,正是穿着保安制服、膀大腰圆的大壮。
“没有没有!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赶紧走,别在这儿瞎晃悠!”大壮像一尊黑塔一样挡在门口,毫不客气地推搡着田更伟。
陈诚眯起了眼睛,看着楼下的大壮。他知道大壮现在正处于正常的保安状态,但这强硬的态度,显然是潜意识里“保安奴”的护主本能在起作用。
“田更伟跑到这儿来找儿子了……”陈诚扒了一口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吴凡那小子在学校里闹出的动静不小啊。不过也好,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让他......”
陈诚转过头,看着依然像根木头一样恭敬站在一旁的吴国。
“一号,把碗洗了。然后去睡一觉,养足精神。今晚,你可能要替我去搬点‘重物’回来。”
吴国浑身一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执行命令的狂热:“是!主人!一号随时待命!”
第三十章:沦陷的爸爸
狭窄的客厅里回荡着沉闷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吴健那具如黑铁塔般魁梧的壮汉身躯散发着滚烫的蒸气,由于长年累月在工地干重体力活,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蛮力。他那布满汗水和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按住田春来的腰,指甲几乎陷进那年轻却因恐惧而紧绷的皮肉里。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推进,吴健背部那虬结如树根的肌肉群剧烈隆起、收缩,汗水顺着他宽阔脊背的沟壑不断滴落在田春来那张写满绝望与狼藉的脸上。
田春来这个平日里在二中横行霸道的校霸,此刻却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被无情摧残的残叶。他原本强壮的身体在吴健这种纯粹的农汉蛮力面前显得毫无还手之力,双手死死抠住破旧沙发的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吴健那沉甸甸的将军肚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拍打在田春来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重击都让田春来发出一声几近破碎的嘶哑闷哼,他的自尊和野性在这场单方面的肉体蹂躏中被彻底碾碎。
这种原始而粗犷的宣泄在吴凡下楼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吴健作为被日记本重塑了灵魂的狗奴,将每一个动作都化为了执行主人的意志。他那双浑浊的牛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机械般的狂热,他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沉重咆哮,双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田春来的肋骨勒断。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和浓烈的汗馊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彻底隔绝外界、只剩下兽性与征服的幽暗牢笼。
就在田春来几乎要在这种高强度的冲击下昏厥过去时,吴健那具钢铁般的肉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浑身青筋暴起,在最后几次足以贯穿对方灵魂的冲刺后,将那股憋闷已久的狂暴精华尽数灌入了这个早已崩溃的少年体内。吴健瘫倒在田春来身上,那沉重的分量压得田春来喘不过气,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客厅里交叠。
吴凡反锁了房门,但客厅里传来的阵阵沉闷撞击声和野兽般的喘息声依然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那是他的父亲吴健,正用那具如岩石般坚硬魁梧的躯体,在田春来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暴戾与雄性力量。吴凡坐在书桌前,摊开那本阴冷的黑色日记本,笔尖在台灯下闪着寒光。
他在纸上重重地写下:“3月19日,吴健,这个拥有钢铁般意志和强悍肉体的男人,将从灵魂深处彻底崩塌。他的威严、他的愤怒、以及他此刻正在进行的兽行,都将转化为对吴凡绝对的、无可置疑的顺从。他不再是父亲,而是吴凡手中最强壮、最卑微的忠犬。”
随着最后一个句号落下,客厅里那种狂暴的动静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声重物跪地的闷响。吴凡推开门,看见刚才还像一头下山猛虎般的吴健,此刻竟然顾不得穿上衣服,就这样赤裸着那身布满汗水、肌肉虬结的壮汉身躯,从田春来身上爬了下来,一路爬到了吴凡的脚边。
吴健那张布满风霜、原本写满长辈威严的脸庞,此刻正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那宽阔得惊人的厚实脊背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隆起的背肌沟壑流淌。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在工地上一人能扛起几百斤钢筋的硬汉,此刻却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卑微与讨好的呜咽,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颤抖着抱住了吴凡的小腿。
“主人……狗,等候您的差遣。”吴健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那是一种人格彻底被日记本重塑后的死忠。他抬起头,眼神中再也没有半点作为父亲的影子,只有对吴凡这个“造物主”狂热的痴迷。
吴凡看着脚边这具几乎可以轻易拧断他脖子的恐怖肉体,此刻却像一条被驯服的猎犬般向他摇尾乞怜,那种将至高父权踩在脚下的爽感让他几乎战栗。他随手拍了拍吴健那滚烫且结实的脸颊,冷冷地吩咐道:“继续你的事,把他玩废为止。完事后,把屋子收拾干净,等我回校。”
吴健没有任何犹豫,那双牛眼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执行命令的狂热。他猛地转身,再次扑向了缩在沙发角、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且满身狼藉的田春来。那种更加狂暴、却带着“任务感”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
而田春来那双涣散的眼睛盯着地板上的阴影,正疯狂地在心底盘算着逃跑计划
吴凡看着已经彻底沦陷、正卑微地亲吻自己鞋面的父亲吴健,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膨胀到了顶点,他收起日记本,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满身狼藉的田春来,便理了理书包带,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家门,准备回校继续他那言出法随的生活。
他走得如此志得意满,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被日记本重塑后的吴健正处于一种极致的精疲力竭状态,那是强壮肉体在执行完高强度指令后的生理虚脱。
随着大门合上的清脆响声,原本如死狗般瘫软的田春来猛地睁开了双眼,恐惧与求生欲瞬间战胜了身体的剧痛,他看准了吴健正陷入昏睡的时机,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充斥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暴力气息的牢笼,甚至不敢乘坐电梯,而是一口气冲下了十几层楼梯。当他冲进社区那间灯光昏暗的小商店时,仿佛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报警!快帮我报警!”田春来嘶吼着撞进商店,他满脸泪水,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精神压力而剧烈颤抖。正在柜台后忙碌的商店老板“大肉王”和正站在门口乘凉的保安大壮,原本正一脸热情地讨论着社区里的新鲜事,看到田春来这副凄惨的模样,立刻露出了极度担忧的神色。大肉王那身紧绷的跨栏背心被他魁梧的胸肌撑得几乎变形,他赶忙绕出柜台,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扶住田春来,语气焦急得像个邻家叔伯:“哎呀孩子,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欺负成这样?快,大壮,赶紧把电话拿过来!”
然而,就在田春来的手即将触碰到那部黑色座机电话的瞬间,空气中似乎波动起了一股无形的、令人胆寒的暗红光芒。原本满脸热情的商店老板和保安大壮,身体竟在同一秒钟诡异地僵住了。那种作为“社会好邻居”的人格在瞬间被某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黑暗指令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机械般的奴性冷酷。
大肉王那双原本充满关怀的眼睛瞬间变得空洞而狂热,他猛地发力,那双足以单手拧断钢筋的壮汉大手直接锁住了田春来的手腕,让他再也无法靠近电话分毫。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保安大壮,那具如黑铁塔般魁梧的身体无声无息地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他那件紧绷的保安制服被隆起的肌肉撑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奴隶在外面乱跑,主人可是会心疼的。”大肉王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且充满了亵渎的顺从,他对手下败将田春来的哀求充耳不闻,转头对大壮下达了指令。这两个原本热情的社区守护者,此刻已经变回了最忠诚的“老板奴”与“保安奴”。大壮沉默地走上前,像提小鸡一样将已经彻底崩溃的田春来扛在了那宽厚得惊人的肩膀上。趁着夜色的掩护,他们并没有将人送回吴凡家,而是避开了所有监控死角,动作麻利地将这个已经快要疯掉的少年,秘密送往了陈诚那间充满了权力和欲望的游戏场。
陈诚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散发着幽幽红芒的十字架,眼神冰冷地看着大壮和老板奴合力将田春来扔在客厅的地毯上。这两个原本在社区里独当一面的壮汉,此刻却像是两尊完全丧失了自尊的肉体机器,在十字架的人格分裂力量下,他们的灵魂早已被重塑为只为主人服务的奴仆。
既然人都送到了,那就先给我的小客人表演一下什么叫绝对的忠诚。陈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壮和老板奴没有任何迟疑,那两具如黑铁塔般魁梧的身体迅速动了起来。老板奴那件紧绷的跨栏背心被他自己粗暴地撕裂,露出了那身因常年搬运货物而练就的厚实胸肌和粗壮胳膊,而保安大壮也面无表情地褪下了那身代表权威的制服,露出了如岩石般坚硬的古铜色皮肤。这两具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壮汉肉体,在狭小的客厅里毫无遮拦地站立着,汗水在他们虬结的肌肉线条上滑落。
在陈诚的注视下,这两个原本应该互相尊重的熟人开始了一种极其亵渎的互动。他们面对面站立,双手开始在自己那粗大的性器上疯狂套弄,眼神里没有半点羞耻,只有执行主人命令的狂热。老板奴那满是横肉的身体剧烈起伏,而大壮则保持着保安奴那种特有的木然,粗壮的手指不断在挺立的巨物上摩擦,带起阵阵肉体碰撞的粘腻声。他们甚至开始互相盯着对方,口中发出讨好主人般的低吼,将这种针对灵魂的人格分裂表现到了极致。
田春来蜷缩在角落里,眼前的景象让他原本就脆弱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看着那两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社区长辈,此刻竟然像发情的牲口一样在陈诚面前展示着最原始的兽欲,那种对权力的恐惧和对这种变态控制欲的绝望让他疯狂地想要尖叫,却发现嗓子早已嘶哑得发不出声音。他不敢想象,这个人到底把这片社区变成了什么样的魔窟。
大壮,表演结束了。陈诚冷笑一声,指了指已经抖成筛子的田春来,这个小校霸在学校里挺嚣张的,你身为保安,得好好教教他这里的规矩。把他操废为止,别弄死就行,他爹田更伟待会儿可还得来接他回家呢。
大壮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机械的残忍,他那具庞大而强壮的身体阴沉地逼向田春来,像一堵无法翻越的高墙。老板奴则在一旁卑微地跪下,继续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套弄着,为接下来的暴行助兴。在这个被陈诚彻底掌控的幽暗空间里,一场针对肉体与灵魂的极致摧残正拉开帷幕,而门外的夜色中,田更伟那具同样强壮的父亲肉体,正步步踏入陈诚早已布下的陷阱。
第三十一章:未见的谜语人
夜晚的庆阳市公安分局值班室里,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水磨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茶叶和陈年烟草的混合气味。田更伟像是一头闯入钢铁丛林的焦躁野兽,那具庞大粗犷的农汉身躯在狭窄的接警台前显得格格不入。他那件被汗水反复浸透又风干的老头衫紧绷在结实的胸肌上,宽阔的肩膀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微微佝偻着。这双长年握着锄头、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大手,此刻正死死地抠着接警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坐在台子后面负责记录的警员叫李南风。与田更伟那仿佛要将周遭空气都点燃的狂躁不安相比,李南风显得过分平静。他身形修长,穿着笔挺的制服,低垂的眉眼里藏着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深邃与冷眼旁观的疏离。李南风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笔尖在记录本上不紧不慢地游走,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只是淡淡地扫过田更伟那张写满惊恐的黑红脸庞,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让田更伟复述失踪的细节。
俺家春来不见了,真不见了!他白天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像是遇着鬼了!田更伟操着浓重的乡音,急得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俺去学校找,学校说他没在,俺又去那什么打工人社区找,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警察同志,俺就这么一个命根子,你们可得帮帮俺啊!
就在田更伟快要情绪崩溃的时候,值班室的推拉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刑警队长何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何勇是个浑身上下透着干练和悍气的男人,寸头,眉骨处有一道极浅的旧疤,那双锐利的眼睛像鹰一样瞬间锁定了接警台前的田更伟。他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那种属于暴力机关特有的强悍气息,竟然硬生生地将田更伟身上那股属于大自然的原始野性给压制了下去。
何勇走到李南风身边,目光紧盯着田更伟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宽厚胸膛,沉声问李南风这是什么情况。李南风停下笔,合上记录本,用那极其平淡的语气汇报了庆阳二中学生田春来疑似失踪的案情,并特意点出了田春来最后可能出现的地点就是那个鱼龙混杂的打工人社区。听到打工人社区几个字,李南风的眼底闪过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诡异暗芒,仿佛这一切都在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预料之中。
何勇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离家出走案。一个强壮如铁塔般的庄稼汉能被吓成这副模样,那个叫田春来的小子肯定是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烦里。何勇冷哼一声,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头对李南风下达了命令,让他带上记录本跟自己走一趟。何勇看着眼前这个局促不安却又强壮得惊人的报案人,眉头紧锁,语气不容置疑地告诉田更伟别慌,这个案子他何勇接了,现在就去查。田更伟听见这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双浑浊的牛眼里涌出了眼泪,恨不得当场给这两个警察磕头。
庆阳二中的晚自习下课铃声已经响过许久,教学楼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盏惨白的走廊灯还在亮着。王明拎着拖把,百无聊赖地在教室里打扫着最后的卫生。他那瘦小的身体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单薄,但他的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对权力和力量的疯狂幻想。自从昨晚在校长办公室里披着徐家汉的皮囊狠狠体验了一把权力的滋味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将别人踩在脚下、肆意掌控别人命运的极度快感。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皮鞋声。王明探出头去,正好看见穿着一身笔挺西装、挺着将军肚的“老校长”徐家汉正背着手,迈着威严的官步在楼道里巡查。那是梁亮。这个平日里总是被人嘲笑娘娘腔的室友,此刻在那具老壮皮囊的包裹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息。梁亮走到王明所在的教室门口,停下脚步,用那双充满沧桑的眼睛深深地看了王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淫邪笑意。他用徐家汉那浑厚的男低音装模作样地叮嘱了几句注意卫生,便带着那种掌控全校的傲慢,继续去享受他那巡视领地的帝王快感了。
看着梁亮离去的背影,王明心里那股嫉妒和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凭什么梁亮能一直穿着那身威风凛凛的皮囊,而他却只能像个贼一样偶尔借来爽一把?他把拖把往角落里一扔,抓起书包,满心烦躁地走出了教学楼,朝着404寝室的方向走去。回寝室的必经之路是学校后山的那片小森林,夜风穿过密集的树冠,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平时王明一个人走夜路总会有些发憷,但今天,他胸腔里那团无处发泄的邪火让他根本顾不上害怕。
就在他走到小森林深处时,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突然出现在前方的小径上。那是刚刚结束了体育组晚间器材盘点工作、准备下班回家的王泽健。这位全校最受瞩目、拥有完美肌肉线条的体育组长,此刻正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袖和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手里拎着个水杯,浑身散发着一种运动后特有的、浓烈的雄性汗味。王明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眼神死死地盯在王泽健那被短袖勒得快要炸开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上,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那具强悍的肉体,正是他做梦都想夺舍的目标。
原本神色正常的王泽健也注意到了王明。然而,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远在打工人社区的陈诚早已通过十字架设下的潜在指令被悄然激活。王泽健那双原本锐利有神的眼睛猛地一滞,瞳孔深处翻涌起一阵诡异的暗红光芒。下一秒,他整个人身上的那种阳刚与威严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刻入灵魂的、极度卑微的奴性与渴望。
王泽健那具如铁塔般壮硕的身躯竟然在王明这个瘦弱的学生面前微微佝偻了下来。他随手扔掉了水杯,迈着一种极其不协调的、甚至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的步伐,缓缓走向王明。在这片幽暗隐秘的小森林里,王泽健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发情与绝对臣服的痴迷。他走到王明面前,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满是落叶的泥土上。他微微仰起头,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写满了祈求,粗壮的双手颤抖着抓住了王明的裤腿,将自己那张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王明的大腿上反复磨蹭。王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倒退了半步。王泽健一边像条忠犬一样亲吻着王明的裤脚,一边用那沙哑而充满性暗示的声音低声哀求着,那声音里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渴望,求着眼前的少年尽情地使用他这具强壮的肉体,将他身为成年男人的尊严在这片黑暗中彻底撕碎。王明看着跪在脚下这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猛男躯体,心底的贪婪与征服欲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在这片被夜色彻底吞没的小森林里,树影婆娑,王泽健那具如黑铁塔般魁梧的壮汉身躯散发出惊人的热量,这种混杂着浓烈汗馊味和运动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死死地包裹住惊魂未定的王明。这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一世的体育组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卑微且扭曲的姿态跪在王明脚下,他那双布满老茧、曾无数次抓握铅球与杠铃的粗壮大手,正疯狂地拉扯着王明单薄的裤腿。王泽健那张刚毅的国字脸在月光下显得阴晴不定,眼神中原本的清明早已被十字架种下的“老公奴”人格彻底绞碎,只剩下满溢而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热奴性。
“主人……小主人……求求您……求您狠狠地使用这具肉体吧……”王泽健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一边将自己那布满汗水、滚烫如岩石般的宽厚胸膛拼命贴向王明细弱的双腿,甚至主动张开那双结实的大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尊严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王明面前。王泽健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肌肉的起伏都带着对绝对服从的极致追求,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牛眼死死盯着王明,吐出了一个让王明几乎窒息的问题:“想要这副身体吗?想要这身肌肉……这张皮吗?只要您想要……现在就可以把我玩坏……把我的一切都夺走……”
这种极端的、超越了王明所有认知,让整片森林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王泽健在极度的自我羞辱与精神高潮中彻底失控,他那具强悍的躯体由于过度紧绷而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沉闷且充满了兽性快感的嘶吼,一股浓烈滚烫的白浊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溅落在落叶与王明的鞋面上。那一瞬间,王泽健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却依然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眼神涣散却依然透着对王明的迷恋。
王明彻底吓傻了。他虽然渴望力量,也曾披着校长的皮囊肆意妄为,但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那个让他畏惧的体育老师会突然变成一个如此卑贱、淫乱的“怪物”。他看着王泽健后背那由于过度发力而隐隐跳动的肌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种未知的恐惧瞬间战胜了心底那点可怜的征服欲。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甚至顾不得擦拭鞋面上的污秽,猛地推开已经瘫软的王泽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小森林。他一路没命地狂奔回404寝室,直到反锁上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脑子里依然回荡着王泽健那句“想要这副身体吗”的诡异低语。
第三十二章:寻子遇匪徒
夜色深沉,庆阳市的街道上连个鬼影都看不见。田更伟刚从公安分局出来,脑子里全都是何勇那句“这案子我接了”。他这具常年在田间地头暴晒劳作、结实如铁的躯壳,此刻因为极度的疲惫、未知的恐惧以及对儿子的担忧而显得有些佝偻。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分局外一条昏暗的背街小巷里,打算找个便宜的招待所对付一宿,明天好接着在这个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寻找田春来的下落。
就在他路过一个废弃的工地围挡时,一阵沉重且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田更伟像是在野外嗅到危险的野兽,警觉地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借着远处昏暗的昏黄路灯,他看到一个宛如铁塔般的巨大黑影正悄无声息地向他逼近。那是吴国。这个被陈诚用十字架彻底洗脑重塑的“爸爸奴一号”,此刻正完美地执行着主人下达的深夜狩猎指令。吴国那身夸张的肌肉在夜色中隆起,虽然他年纪比田更伟还大,但被十字架激发了所有肉体潜能的身体,此刻正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狂暴与死寂。
你……你是谁?田更伟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致命的威胁,他立刻摆出了防卫的架势,浑身那块垒分明的农汉肌肉瞬间紧绷起来,粗糙的大手握成了拳头。
吴国根本没有任何废话,那双空洞且布满血丝的牛眼里只有对陈诚命令的绝对服从。他猛地像一头发狂的重型推土机般冲了上去,速度和爆发力快得完全不符合他那庞大厚重的体型。田更伟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呼,这个平时在村里能轻松扛起两百斤麻袋的粗犷庄稼汉,竟然被硬生生地撞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围挡的铁皮上,发出一声巨响。
还没等田更伟把肺里的浊气喘匀,吴国那双如铁钳般、长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田更伟拼命挣扎,他那双极具力量的手死死掰着吴国的手腕,双腿疯狂地蹬踹着吴国的腹部。然而,无论他爆发出多么强悍的求生本能,在吴国那种被系统化重塑、痛觉和极限都被剥离的死忠力量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吴国面无表情,甚至连粗重的呼吸节奏都没有乱,只是那双粗壮的手臂青筋暴突,不断向内收紧。强烈的窒息感让田更伟那张黑红的脸庞迅速涨成紫红色,眼球充血外凸,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无情地榨干。几十秒后,伴随着一阵绝望的剧烈痉挛,田更伟那具充满原始野性力量的庞大肉体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在田更伟昏死过去的瞬间,巷子口缓缓驶来一辆熄了车灯的破旧面包车。车门拉开,穿着紧绷保安制服的大壮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这个早已沦为“保安奴”的黑塔壮汉,用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田更伟,对着吴国低沉地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确认同伴的闷哼。两人一前一后,像搬运一具沉重的沙袋一样,毫不费力地将田更伟那将近两百斤的魁梧身躯抬了起来,粗暴地塞进了面包车的后座。大壮熟练地关上车门,坐上驾驶位,一脚油门,面包车悄无声息地融化在浓重的夜色中,朝着打工人社区陈诚的那个幽暗魔窟疾驰而去。
第三十三章:爸爸奴二号,出动!
田更伟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后脑勺一阵撕裂般的钝痛。他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那具强壮的农汉身躯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绑在一张沉重的铁椅子上。粗壮的胳膊和宽阔的胸膛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麻绳的粗糙质感摩擦着他紫铜色的皮肤。他用力挣动了一下,铁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他根本无法挣脱。就在他大口喘息、试图弄清状况时,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猛地瞪圆了,在昏暗的客厅角落里,他苦苦寻找的儿子田春来正蜷缩在地毯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尽的恐惧。
春来!春来你咋样了!田更伟目眦欲裂,冲着角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随后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少年。你个小畜生,快放了俺儿子!有什么事冲着俺来!
陈诚随手掐灭了手里的烟蒂,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他没有理会田更伟的怒吼,而是踱步走到田春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校霸。陈诚的手里把玩着那个造型古朴的十字架,暗红色的光芒在幽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诡异和压抑。田春来,你不是一直觉得你爹很能打,觉得他在村里是一把好手吗?陈诚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冷的毒蛇一样钻进田春来的耳朵里。
陈诚将那枚散发着幽光的十字架在田春来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引以为傲的靠山,你最害怕也最依赖的亲爹,是怎么变成一条只配跪在地上舔鞋的狗的,这也算是你今天妄图逃跑的惩罚。田春来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但他被身后的保安奴大壮死死按住肩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诚走向自己的父亲。
陈诚转过身,缓步走到正在疯狂挣扎的田更伟面前。面对田更伟那仿佛要吃人的凶狠目光,陈诚只是冷冷地举起了手中的十字架,那锋利的边缘在微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陈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他盯着田更伟那张写满愤怒与不屈的黑红脸庞,吐出了那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指令,吵死了,爸爸奴二号,切入。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击穿了田更伟坚不可摧的精神防线。田更伟那具正在剧烈发力的庞大肉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的怒吼戛然而止。他那双充血的牛眼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剧烈收缩又放大,原本写满愤怒的面部肌肉开始诡异地抽搐。紧接着,一种深深刻入灵魂的、极度狂热的卑微与奴性,像病毒一样迅速吞噬了他的理智。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原本紧绷如岩石般的肌肉彻底软化下来,那股属于大自然的原始野性被十字架的力量强行剥离、碾碎。
绑在身上的麻绳被走上前的吴国一把割开。重获自由的田更伟没有暴起伤人,也没有去看一眼角落里已经彻底崩溃的儿子。这具充满了厚重力量、粗犷雄壮的庄稼汉肉体,竟然在田春来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重重地跪倒在陈诚的脚边。田更伟挺着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将那颗原本高傲的头颅深深地埋在地板上,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极度渴望和讨好的沙哑声音低吼道,主人……爸爸奴二号,随时等候您的差遣,只要您高兴,二号的皮肉和灵魂,全都是您的。田春来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高大威猛的父亲像最卑贱的奴仆一样臣服在别人脚下,双眼一翻,彻底陷入了最深沉、最绝望的噩梦之中。
陈诚坐在主位上,看着脚下那尊如同紫铜雕塑般魁梧的“爸爸奴二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他轻轻踢了踢田更伟那结实如岩石的下颌,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二号,你儿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里的规则。用你这一身让他引以为傲的蛮力,好好‘教育’一下他,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具肉体的真正主宰。”
田更伟那双空洞的眼里瞬间爆发出执行指令的狂热,没有任何迟疑,他猛地起身,那具充满了原始野性力量、肌肉块垒分明的壮汉身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大步跨向蜷缩在角落、早已被恐惧彻底淹没的田春来,像提小鸡一样将少年拎到了客厅中央。在田春来绝望的注视下,田更伟那双布满老茧、曾无数次给予他安全感的大手,此刻却成了最冷酷的锁链,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腰身。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背德感让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田更伟那宽厚得惊人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起伏,黑鸡不断深入,每一块虬结的肌肉都在随着他狂暴的动作而颤抖、收缩,汗水顺着他如钢筋般扭曲的肌群沟壑不断滴落。他像是一台完全失去理智的重型推土机,用那种长年累月在田间劳作磨炼出的惊人爆发力,毫无怜悯地在亲生儿子身上宣泄着属于“爸爸奴二号”的绝对忠诚。田春来在父亲那浓烈的、带着汗馊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中彻底崩溃,他不仅感受到了肉体被撕裂的痛苦,更在灵魂深处体验到了那种父亲彻底的极致绝望。
守在一旁的保安奴大壮和老板奴,此刻正跪在阴影里,用那种痴迷且卑微的眼神注视着这场父与子。陈诚享受着这美妙的惨叫与沉重的撞击声,手中的十字架微微发烫。就在田更伟那具强悍的躯体由于过度紧绷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时,他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沉闷且充满了兽性快感的嘶吼,浑身青筋暴起,在最后几次足以贯穿灵魂的重击后,将那股憋闷已久的狂暴精华尽数灌入了田春来的体内。
释放后的田更伟没有任何温存,更没有去看一眼已经彻底陷入噩梦、眼神涣散的儿子。他像是完成了一个精密程序的机械,立刻退开,重新在陈诚脚边跪成最卑微的姿态,用那沙哑得不成人声的语调低沉汇报:“主人……二号……执行完毕。”
“好了,带回去吧!”
第三十四章:诡异的早晨
3月20日
阳光暖洋洋地洒进卧室,田春来在熟悉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鼻翼间环绕着一股淡淡的、像是石楠花混合着汗水的醇厚气息。他睁开眼,看见阳光跳跃在窗帘的碎花边上,厨房里传来阵阵忙碌的声响,那一瞬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仿佛昨晚那些关于十字架、绑架和肉体蹂躏的记忆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春来,醒了?快起来趁热吃,爸爸特意给你准备了‘大补’的早餐。”门被推开,田更伟那粗犷而充满磁性的嗓音传了进来。
田春来揉了揉眼睛,在这一刻,吴凡日记本施加在他灵魂深处的幻象悄然松动了一角,那道名为“正常”的幻象屏障开始剧烈抖动。他眼前的画面发生了恐怖的重叠:那张原本摆着白瓷碗和油条的餐桌,在他的视网膜中扭曲、液化。那根金黄酥脆的“油条”,瞬间变成了一根硕大、紫红且不断跳动着的肉棒;而那碗温热纯白的“牛奶”,则变成了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甚至还带着灼热余温的粘稠精液。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父亲,原本穿着洗得发白、遮住那身魁梧肌肉的“工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紫铜色光泽的肌肉巨兽。田更伟那宽厚如墙的脊背和虬结如树根的肌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阳光下,胯间那沉甸甸的尊严正随着他的走动而晃荡。这个长年累月在田间地头劳作的农汉,此刻正用那双布满老茧、曾无数次给予儿子安全感的大手,极其自然地端着那碗“精华”递到田春来嘴边,那张写满慈爱的老实脸庞上,竟挂着一种极其卑微、极度发情的奴性笑容。
“不……这不是真的!爸!你把衣服穿上!你在给我喝什么!”田春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他疯狂地推开眼前的碗,整个人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陈诚手中闪烁的红芒、父亲跪在地上求操的卑微、以及昨晚那场近乎贯穿灵魂的野兽输出,像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然而,面对崩溃的儿子,田更伟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尴尬或惊慌。他只是发出一声低沉而温厚的叹息,像往常安抚受惊的孩子一样,用那具如岩石般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壮汉肉体强行包裹住了田春来。他那双布满老茧、充满了绝对力量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田春来的脊背,语气里带着一种聊骚式的诡异关怀:“春来,别怕。这是主人的恩赐,是爸爸昨晚求了半天才给你要来的。乖,趁热喝了,一会儿爸爸还得带你做‘饭后运动’,让主人看看咱们父子俩服侍得有多用心。”
田更伟的身体滚烫得惊人,那种属于绝对顺从和狂热痴迷,通过皮肤的接触迅速渗透进田春来的意识。田春来看着父亲那双空洞却痴情的眼睛,听着那些原本应该是家常寒暄、此刻却充满了肉欲暗示的低语,他那点可怜的清醒在这股极致的奴性引导下迅速瓦解。
“是……是吗?主人的……恩赐……”田春来的眼神再次变得涣散,原本尖锐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扭曲的渴望所取代。他低下头,像只被驯服的小兽,极其顺从地衔住了那根“油条”,在那股熟悉的、代表着绝对权力的腥甜气息中,重新沉沦进了陈诚为他们打造的、诡异而色情的“正常生活”里。
田更伟用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拇指,动作温柔地揩去田春来唇角残留的“奶渍”,随后像每一个望子成龙的父亲那样,拍了拍少年依旧有些颤抖的肩膀。他那具紫铜色、如岩石般坚硬的壮汉躯体在晨光下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威压,那是长年累月在田间劳作磨砺出的肌肉造诣,每一块肌群的跳动都蕴含着足以摧毁理智的力量。
“春来,吃饱了就得动一动,你这身子骨在学校坐久了都变软了,爸爸今天好好帮你松松筋骨。”田更伟的语气平稳而温厚,听起来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常叮嘱。然而,他一边说着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却极度自然地将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向下探索,死死扣住了田春来的腰窝。在那股无法抗拒的农汉蛮力下,田春来被轻而易举地按倒在依旧残留着早餐余温的餐桌上。
这种“饭后运动”没有任何前戏,只有绝对的征服。田更伟那具庞大且赤裸的肌肉巨兽躯体猛地覆盖上来,汗水顺着他宽阔脊背的沟壑滑落,滴在田春来的颈窝里。每一次沉重的肉体撞击都伴随着木质餐桌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种暴戾的兽性输出在田更伟口中却成了最普通的嘘寒问暖:“怎么样?这种力度够不够?爸爸这也是为了你好,把身体练得更有韧劲,以后才能更用心地服侍主人。”
田春来被迫承受着这种贯穿灵魂的冲击,他那双涣散的眼睛盯着客厅里依旧播放着早间新闻的电视机,耳边充斥着父亲那种魔鬼的低语。田更伟会一边喘息着加速,一边用那张写满慈爱的老脸凑近他的耳畔,细细碎碎地叮嘱着如何在下次见到陈诚时表现得更像一条好狗,如何用这副年轻的皮囊换取主人的欢心。这种极端的伦理崩塌在田更伟的逻辑里已经变得极其“正当”,仿佛这种父子间的激情操弄不过是某种神圣的职前培训。
随着最后一次足以碾碎理智的重击,田更伟发出一声满足的、如野兽般的沉重咆哮,将那股代表着绝对服从的灼热精华再次深深灌入了儿子的体内。释放后的他并没有结束这场“家常对话”,反而更加体贴地从背后搂住瘫软的田春来,用那满是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胸膛压迫着对方的感官,大手缓缓揉搓着少年紧绷的肌肉,语气暧昧而坚定:“春来,你要记住这种感觉。在咱们家,这才是唯一的‘正常’。休息五分钟,咱们再来一组‘耐力训练’,可别让主人觉得咱们父子俩偷懒。”
田春来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流淌,看着阳光下父亲那具依旧威猛、却早已沦为奴隶的壮汉肉体,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挣扎。他在这种色情且诡异的温情中,缓缓闭上了眼,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扭曲而顺从的微笑。
上午十点,庆阳市公安分局的自动感应门缓缓打开。田更伟像一堵移动的黑墙,步伐沉重地迈进了接警大厅。
坐在办公桌后的何勇正翻看着昨晚的案卷,听到动静抬起头,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前这个男人,和昨晚那个急得眼眶通红、粗糙大手里满是冷汗的庄稼汉,简直判若两人。
田更伟那具紫铜色、肌肉块垒分明的庞大身躯上,套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紧身黑T恤。布料被他宽阔厚实的胸肌和粗壮的胳膊撑得紧绷欲裂,甚至隐隐透出底下虬结的肌肉轮廓。最让何勇警惕的,是田更伟的状态。他那双原本透着质朴与焦急的浑浊牛眼,此刻却像是一口枯井,空洞、死寂,但在那片死寂的最深处,又诡异地翻涌着某种对人发情的狂热与盲从。
随着田更伟的走近,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浓烈气味蛮横地冲进了何勇的鼻腔。那不是普通的汗味,而是一种极度浓缩的、带着原始野性与腥甜的“雄臭”。这股混合了昨夜疯狂与今晨“服侍”后残留的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像一团无形的重压,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警察同志,俺来销案。俺家春来找着了,没事了。”田更伟走到桌前,声音沙哑低沉,语气生硬得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完全没有一个父亲找回儿子后应有的狂喜。
何勇不动声色地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田更伟的脖颈——那里隐约可见几道粗糙的暗红色勒痕。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田更伟:“找着了?人呢?按规定,失踪人口销案,我们警方得见着当事人,确认他的人身安全。”
“俺说了,他没事!在家睡觉呢,不用你们管了!”田更伟突然拔高了音量,那具强悍的壮汉肉体猛地向前倾压,粗壮的胳膊重重地拍在桌面上。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强势”——他的动作充满了雄性的暴力威胁,但何勇却敏锐地察觉到,田更伟的肢体深处透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奴性”。他现在的攻击性不是出于保护儿子的本能,而是在死死捍卫某个不容侵犯的主人下达的闭嘴指令。
坐在一旁的李南风停下了手中的钢笔,推了推眼镜,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肉体”,嘴角勾起,眼神锐利。
何勇与田更伟对峙了几秒,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看着田更伟那副油盐不进、甚至随时准备为了销案而暴起伤人的狂热模样,何勇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一闪,压下了心头的疑虑。
“行,既然家属强烈要求,南风,给他走销案程序。”何勇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田更伟木然地按完手印,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警局,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却久久没有散去。
看着那辆破旧面包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何勇猛地将手中的圆珠笔拍在桌子上,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队长,真不管了?”李南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案卷,语气平淡。
“不管个屁!”何勇冷笑一声,抓起挂在椅背上的便装外套,“一个为了儿子能急得给人下跪的爹,过了一晚上,活像个被人抽了魂的打手。那身衣服、那空洞的眼神,还有他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野兽发情一样的腥臊味……这姓田的绝对出大问题了。田春来现在就算活着,也绝对不在什么所谓的‘家里’。”
何勇转头看向李南风,眼神坚决:“走,换衣服。咱们亲自去那个打工人社区趟一趟这浑水。我倒要看看,那地方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能把一个大活人一夜之间调教成这副鬼样子!”
第三十五章:白昼的异变
清晨的阳光透过庆阳二中404寝室的玻璃窗,刺眼地打在王明的脸上。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呆呆地坐在床沿,整个人像是在冰水里泡了一夜,浑身发冷。室友吴凡和梁亮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谁也没有注意到王明的异样。
王明不敢说。他把昨晚在小森林里发生的一切死死地烂在了肚子里。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可遏制地浮现出王泽健那具如黑铁塔般魁梧的壮汉身躯,以及那个平日里威严无比的体育组长跪在自己脚下、满脸狂热与卑微地渴求被“使用”的荒诞画面。那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那种充斥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扭曲奴性的场景,不仅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观,更在他心底某种隐秘的角落里,撕开了一道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口子。
早操的哨声在操场上尖锐地响起。
王明低着头,像只惊弓之鸟一样混在班级的队伍里,拼命地把自己缩在最后一排的阴影中。操场正前方,王泽健正拿着点名册,身姿挺拔地站在朝阳下。今天他穿了一件灰色的紧身运动短袖,那饱满厚实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线条在阳光下展露无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其阳光、强悍且不容侵犯的男性权威与生命力。
看着高台上的王泽健,王明的心脏狂跳不止,胃里一阵痉挛。眼前的男人眼神清明、不怒自威,哪里还有昨晚那副被欲望和奴性彻底支配的淫靡模样?王明甚至开始怀疑,昨晚那场荒诞的“主动求操”和那溅落在自己鞋面上的滚烫白浊,是不是只是自己因为过度渴望权力而产生的一场极度真实的幻觉?
“高二三班,后面那个男生,王明!你缩在队伍最后面干什么?没吃早饭吗,站直了!”王泽健浑厚有力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了操场,带着体育老师特有的严厉。
王明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王泽健那双锐利的眼睛。没有狂热,没有卑微,更没有那令人窒息的表现,只有正常老师对走神学生的训斥。
早操解散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食堂走。王明低着头,几乎是贴着操场的围网想赶紧溜回教学楼。然而,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拍上了他的肩膀。
“王明,你跑什么?”
王明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开,整个人撞在铁丝网上,惊恐地回过头。王泽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标志性的不锈钢水杯。一股混杂着阳光和淡淡汗水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与昨晚小森林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发情气味截然不同。
看着王明仿佛见鬼一样的表情,王泽健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皱了皱浓眉,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去摸摸王明的额头:“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躲着我的眼神,脸白得跟纸一样,生病了?”
就在那双长满老茧的粗壮大手即将触碰到王明皮肤的瞬间,王明的脑海中再次闪过昨晚这双手疯狂拉扯自己裤腿的画面。
“别碰我!”王明发出一声尖锐变调的嘶吼,用力挥开了王泽健的手。
这一嗓子引得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王泽健也被他这过激的反应搞得愣在了原地,那只停在半空的手显得有些尴尬。他作为体育组长,平时虽然严厉,但也深受学生喜欢,还从来没被学生用这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避之不及过。
“你到底怎么了?”王泽健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身为师长的责备与不解,“我招你惹你了?”
“没……没什么……我肚子疼!”王明根本不敢直视王泽健那双充满正常人理智的眼睛,他语无伦次地随便扯了个谎,转头就像逃命一样狂奔进了教学楼。
留在原地的王泽健一头雾水地抓了抓头发,看着王明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具引以为傲的强壮肉体和灵魂,在某个特定的指令下,早已被分化出了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只为了服侍眼前这个瘦弱学生而存在的奴隶人格。
而教学楼三楼尽头的教工厕所里,梁亮正在把自己反锁在最里面的隔间。
梁亮如往常一样再次闪入教学楼尽头那间阴暗的隔间,他熟练地掏出那张诡异的“皮囊”,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散发着陈腐威严气息的校长皮覆盖在自己瘦弱的躯干上。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蠕动声,那个原本瘦弱、总是被人嘲笑有些娘娘腔的高中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挺着将军肚、满脸威严沧桑的庆阳二中校长——徐家汉。皮肉交融的粘腻声响,他那卑微的少年灵魂被装进了一个宽阔、厚实且充满成熟男性压迫感的肉体之中,那是一具拥有典型大型、强壮骨架的躯壳。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厕所,享受着沿途学生和老师那诚惶诚恐的目光,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权力感让他那由于对肉体的兴趣而变得敏感的神经感到阵阵战栗。
梁亮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褶皱却透着绝对权威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痴迷。这几天,他已经彻底迷恋上了这具老壮的躯壳。虽然每次穿上这层皮,都会感觉到一种极其沉重的肉体负担,稍稍走快两步,这具老迈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但他依然乐此不疲。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领带,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官步走出了厕所,开始了他每天最享受的“巡查”。
走廊上,无论是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优等生,还是调皮捣蛋的刺头,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地低头喊一声“校长好”。甚至连那些平时对他不屑一顾的老师,此刻在面对这张皮囊时,也表现出极其的敬畏。梁亮贪婪地呼吸着这种充满权力和敬畏的空气,那种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虚荣感,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
巡查结束后,他回到了宽敞明亮的校长办公室。反锁上厚重的木门,梁亮重重地瘫进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校长办公室内,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他终于卸下了那副威严的伪装。梁亮急促地喘着粗气,那种属于中老年男性厚重而浑浊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低头审视着这具名为“徐家汉”的躯体,宽大的西装外套早已被随意丢弃在真皮转椅的一角,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魁梧躯干上的白衬衫。尽管这具身体已经因为连续几天的“透支”而显得疲惫不堪,但那隆起的厚实胸肌和宽阔的骨架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迷醉的、老当益壮的雄性力量。
梁亮那属于少年的灵魂在这一刻完全被权力的快感和对肉体的痴迷所支配。他颤抖着手,在这具强悍的躯壳上疯狂索取。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沉重嘶吼,那具老而弥坚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股浓稠、灼热且质量惊人的白浊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甚至有些残留在徐家汉那布满老茧、粗壮的大手上。
即便经过了这几天的连续“榨取”,这具由皮囊带来的肉体依然展现出一种不合常理的强悍生机,那浓郁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它的“老当益壮”。
梁亮看着桌面上那些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华,眼神中没有半点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教徒般的狂热。他低下头,像是一条终于得到了赏赐的卑微猎犬,极其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残留在桌面和指缝间的滚烫。那是权力的味道,是这具强壮肉体的生命力。每咽下一口,他都觉得那股属于徐家汉的厚重感在血管里流淌。
然而,在他贪婪吸吮的同时,那双属于徐家汉的、浑浊却深邃的眼睛里,诡异地闪过了一丝不属于梁亮的、威严且冰冷的寒芒。
梁亮可不管连续几天对这具老壮身体的过度“索取”和异常,让这具肉体此刻正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旧机器,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梁亮对这种疲惫感到极度的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扔掉西装裤,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开始了又一轮疯狂的肉体宣泄。尽管这具属于徐家汉的身体已因接连的“榨精”而透支严重,但其强悍的生命力依然展现出一种老当益壮的恐怖。
在昏暗且充满权力的校长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介质,混合着昂贵红木家具的香气与一种极度私密、浓烈的雄性气息。梁亮此时完全瘫软在巨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徐家汉那具魁梧、厚实且充满压迫感的壮汉躯壳正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与虚脱交织的状态。
他从毛腿向下到大脚取下了那一对早已被“精心调制”过的蓝色尼龙袜。
梁亮颤抖着粗壮的大手,抓起其中一只已经因多次浸透了精华而变得硬化、甚至能微微反光的蓝色尼龙袜。这种人造纤维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色泽,触感粗糙且僵硬。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这只充满了“积淀”的袜子塞进嘴里,像是在品尝某种神圣的祭品。徐家汉那宽阔的口腔被粗糙的尼龙纤维填满,这种异物感伴随着强烈的化学纤维味和一种发酵后的腥甜,瞬间引爆了他大脑中紧绷的神经。
另一只袜子则被他死死地按在口鼻处。那是被“腌制”入味的感官毒药,浓缩了这具老壮肉体在权力巅峰时所散发出的所有汗馊与肉欲。梁亮贪婪地、大口地隔着尼龙布料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让那种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冲撞着他的肺部。
“唔……哈……啊……”
一声极其淫荡、沙哑且充满了野兽般贪婪的呻吟从徐家汉那宽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由于声带是属于一个成年壮汉的,这呻吟声显得格外厚重且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震动感。
随着这种极端淫靡行为的持续,梁亮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越来越迟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这具皮肉深处的、最原始的支配欲。他闭上眼,感受着这具身体巨大的骨架和沉重的肉体分量,那种老当益壮的强悍生机在他体内疯狂流窜。
他一边撕咬着嘴里硬化的尼龙布料,一边发出这种沉重而淫靡的低吼,整个人在真皮大椅上剧烈地扭动着,汗水顺着徐家汉那宽阔的背部沟壑不断流下,浸透了背后那件昂贵的白衬衫。
此时的梁亮并不知道,这种极度的感官刺激正在充当“粘合剂”,将他的灵魂与这张老迈的皮囊缝合得越来越紧。他在享受这种病态快感的同时,也在主动向这张皮囊献祭自己的理智。当他发出一阵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时,那个原本瘦弱的梁亮正在迅速萎缩,而一个更加阴沉、更加淫邪的“徐校长”,正借着这双蓝色尼龙袜的味道,从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最后的一声闷哼,大股浓稠且充满活力的精华再次喷射而出,溅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
这具身体显然因为连续几天的过度消耗和极度兴奋而透支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汗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但他不在乎,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间办公室里权力的余温。
梁亮享受着这件能让他体验无上体感的“校长皮”
他瘫坐在真皮大椅上,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完全沉溺在这种由于皮而带来的顶级快感中。然而他并未察觉,就在他下意识推眼镜的那个瞬间,手指划过的弧度与徐家汉在开会时的标志性动作如出一辙。这张皮穿得越久,原主的意识就如同悄然流动的黑液,正顺着每一个毛孔同化并侵蚀着梁亮那脆弱的自我认知。他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从“使用者”变成“容器”,而那个真正的徐家汉,正借着这种淫乱的消耗从这张皮囊深处慢慢苏醒。
就在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时,他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开始在红木办公桌上极有节奏地叩击——“哒、哒、哒”。
梁亮猛地睁开眼,盯着自己正在敲击桌面的手指,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短暂的迷茫。
“我……怎么会习惯性地敲桌子?”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又被重新涌上来的权力快感淹没。他并不知道,这个叩击桌面的动作,根本不是他的习惯,而是真正的校长徐家汉在思考时最标志性的小动作。
皮囊穿得越久,真正的徐家汉残留在这张皮里的意识,就越深地扎根进梁亮的灵魂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享受这具老当益壮的身体带来的快感,都是在加速这具躯壳对梁亮本我的同化。而沉溺在权力幻梦中的梁亮,就像一只正在被温水慢煮的青蛙,正一步步走向自我意志的彻底湮灭。
第三十五章:白昼的异变
清晨的阳光透过庆阳二中404寝室的玻璃窗,刺眼地打在王明的脸上。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呆呆地坐在床沿,整个人像是在冰水里泡了一夜,浑身发冷。室友吴凡和梁亮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谁也没有注意到王明的异样。
王明不敢说。他把昨晚在小森林里发生的一切死死地烂在了肚子里。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可遏制地浮现出王泽健那具如黑铁塔般魁梧的壮汉身躯,以及那个平日里威严无比的体育组长跪在自己脚下、满脸狂热与卑微地渴求被“使用”的荒诞画面。那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那种充斥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扭曲奴性的场景,不仅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观,更在他心底某种隐秘的角落里,撕开了一道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口子。
早操的哨声在操场上尖锐地响起。
王明低着头,像只惊弓之鸟一样混在班级的队伍里,拼命地把自己缩在最后一排的阴影中。操场正前方,王泽健正拿着点名册,身姿挺拔地站在朝阳下。今天他穿了一件灰色的紧身运动短袖,那饱满厚实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线条在阳光下展露无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其阳光、强悍且不容侵犯的男性权威与生命力。
看着高台上的王泽健,王明的心脏狂跳不止,胃里一阵痉挛。眼前的男人眼神清明、不怒自威,哪里还有昨晚那副被欲望和奴性彻底支配的淫靡模样?王明甚至开始怀疑,昨晚那场荒诞的“主动求操”和那溅落在自己鞋面上的滚烫白浊,是不是只是自己因为过度渴望权力而产生的一场极度真实的幻觉?
“高二三班,后面那个男生,王明!你缩在队伍最后面干什么?没吃早饭吗,站直了!”王泽健浑厚有力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了操场,带着体育老师特有的严厉。
王明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王泽健那双锐利的眼睛。没有狂热,没有卑微,更没有那令人窒息的表现,只有正常老师对走神学生的训斥。
早操解散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食堂走。王明低着头,几乎是贴着操场的围网想赶紧溜回教学楼。然而,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拍上了他的肩膀。
“王明,你跑什么?”
王明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开,整个人撞在铁丝网上,惊恐地回过头。王泽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标志性的不锈钢水杯。一股混杂着阳光和淡淡汗水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与昨晚小森林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发情气味截然不同。
看着王明仿佛见鬼一样的表情,王泽健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皱了皱浓眉,上前一步,习惯性地想去摸摸王明的额头:“你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躲着我的眼神,脸白得跟纸一样,生病了?”
就在那双长满老茧的粗壮大手即将触碰到王明皮肤的瞬间,王明的脑海中再次闪过昨晚这双手疯狂拉扯自己裤腿的画面。
“别碰我!”王明发出一声尖锐变调的嘶吼,用力挥开了王泽健的手。
这一嗓子引得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王泽健也被他这过激的反应搞得愣在了原地,那只停在半空的手显得有些尴尬。他作为体育组长,平时虽然严厉,但也深受学生喜欢,还从来没被学生用这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避之不及过。
“你到底怎么了?”王泽健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身为师长的责备与不解,“我招你惹你了?”
“没……没什么……我肚子疼!”王明根本不敢直视王泽健那双充满正常人理智的眼睛,他语无伦次地随便扯了个谎,转头就像逃命一样狂奔进了教学楼。
留在原地的王泽健一头雾水地抓了抓头发,看着王明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具引以为傲的强壮肉体和灵魂,在某个特定的指令下,早已被分化出了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只为了服侍眼前这个瘦弱学生而存在的奴隶人格。
而教学楼三楼尽头的教工厕所里,梁亮正在把自己反锁在最里面的隔间。
梁亮如往常一样再次闪入教学楼尽头那间阴暗的隔间,他熟练地掏出那张诡异的“皮囊”,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散发着陈腐威严气息的校长皮覆盖在自己瘦弱的躯干上。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蠕动声,那个原本瘦弱、总是被人嘲笑有些娘娘腔的高中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挺着将军肚、满脸威严沧桑的庆阳二中校长——徐家汉。皮肉交融的粘腻声响,他那卑微的少年灵魂被装进了一个宽阔、厚实且充满成熟男性压迫感的肉体之中,那是一具拥有典型大型、强壮骨架的躯壳。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厕所,享受着沿途学生和老师那诚惶诚恐的目光,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权力感让他那由于对肉体的兴趣而变得敏感的神经感到阵阵战栗。
梁亮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褶皱却透着绝对权威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痴迷。这几天,他已经彻底迷恋上了这具老壮的躯壳。虽然每次穿上这层皮,都会感觉到一种极其沉重的肉体负担,稍稍走快两步,这具老迈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但他依然乐此不疲。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领带,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官步走出了厕所,开始了他每天最享受的“巡查”。
走廊上,无论是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优等生,还是调皮捣蛋的刺头,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地低头喊一声“校长好”。甚至连那些平时对他不屑一顾的老师,此刻在面对这张皮囊时,也表现出极其的敬畏。梁亮贪婪地呼吸着这种充满权力和敬畏的空气,那种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虚荣感,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
巡查结束后,他回到了宽敞明亮的校长办公室。反锁上厚重的木门,梁亮重重地瘫进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校长办公室内,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他终于卸下了那副威严的伪装。梁亮急促地喘着粗气,那种属于中老年男性厚重而浑浊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低头审视着这具名为“徐家汉”的躯体,宽大的西装外套早已被随意丢弃在真皮转椅的一角,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魁梧躯干上的白衬衫。尽管这具身体已经因为连续几天的“透支”而显得疲惫不堪,但那隆起的厚实胸肌和宽阔的骨架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迷醉的、老当益壮的雄性力量。
梁亮那属于少年的灵魂在这一刻完全被权力的快感和对肉体的痴迷所支配。他颤抖着手,在这具强悍的躯壳上疯狂索取。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沉重嘶吼,那具老而弥坚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股浓稠、灼热且质量惊人的白浊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甚至有些残留在徐家汉那布满老茧、粗壮的大手上。
即便经过了这几天的连续“榨取”,这具由皮囊带来的肉体依然展现出一种不合常理的强悍生机,那浓郁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它的“老当益壮”。
梁亮看着桌面上那些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精华,眼神中没有半点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教徒般的狂热。他低下头,像是一条终于得到了赏赐的卑微猎犬,极其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残留在桌面和指缝间的滚烫。那是权力的味道,是这具强壮肉体的生命力。每咽下一口,他都觉得那股属于徐家汉的厚重感在血管里流淌。
然而,在他贪婪吸吮的同时,那双属于徐家汉的、浑浊却深邃的眼睛里,诡异地闪过了一丝不属于梁亮的、威严且冰冷的寒芒。
梁亮可不管连续几天对这具老壮身体的过度“索取”和异常,让这具肉体此刻正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旧机器,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梁亮对这种疲惫感到极度的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扔掉西装裤,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开始了又一轮疯狂的肉体宣泄。尽管这具属于徐家汉的身体已因接连的“榨精”而透支严重,但其强悍的生命力依然展现出一种老当益壮的恐怖。
在昏暗且充满权力的校长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介质,混合着昂贵红木家具的香气与一种极度私密、浓烈的雄性气息。梁亮此时完全瘫软在巨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徐家汉那具魁梧、厚实且充满压迫感的壮汉躯壳正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与虚脱交织的状态。
他从毛腿向下到大脚取下了那一对早已被“精心调制”过的蓝色尼龙袜。
梁亮颤抖着粗壮的大手,抓起其中一只已经因多次浸透了精华而变得硬化、甚至能微微反光的蓝色尼龙袜。这种人造纤维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色泽,触感粗糙且僵硬。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这只充满了“积淀”的袜子塞进嘴里,像是在品尝某种神圣的祭品。徐家汉那宽阔的口腔被粗糙的尼龙纤维填满,这种异物感伴随着强烈的化学纤维味和一种发酵后的腥甜,瞬间引爆了他大脑中紧绷的神经。
另一只袜子则被他死死地按在口鼻处。那是被“腌制”入味的感官毒药,浓缩了这具老壮肉体在权力巅峰时所散发出的所有汗馊与肉欲。梁亮贪婪地、大口地隔着尼龙布料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让那种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冲撞着他的肺部。
“唔……哈……啊……”
一声极其淫荡、沙哑且充满了野兽般贪婪的呻吟从徐家汉那宽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由于声带是属于一个成年壮汉的,这呻吟声显得格外厚重且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震动感。
随着这种极端淫靡行为的持续,梁亮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越来越迟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这具皮肉深处的、最原始的支配欲。他闭上眼,感受着这具身体巨大的骨架和沉重的肉体分量,那种老当益壮的强悍生机在他体内疯狂流窜。
他一边撕咬着嘴里硬化的尼龙布料,一边发出这种沉重而淫靡的低吼,整个人在真皮大椅上剧烈地扭动着,汗水顺着徐家汉那宽阔的背部沟壑不断流下,浸透了背后那件昂贵的白衬衫。
此时的梁亮并不知道,这种极度的感官刺激正在充当“粘合剂”,将他的灵魂与这张老迈的皮囊缝合得越来越紧。他在享受这种病态快感的同时,也在主动向这张皮囊献祭自己的理智。当他发出一阵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时,那个原本瘦弱的梁亮正在迅速萎缩,而一个更加阴沉、更加淫邪的“徐校长”,正借着这双蓝色尼龙袜的味道,从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最后的一声闷哼,大股浓稠且充满活力的精华再次喷射而出,溅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
这具身体显然因为连续几天的过度消耗和极度兴奋而透支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汗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但他不在乎,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间办公室里权力的余温。
梁亮享受着这件能让他体验无上体感的“校长皮”
他瘫坐在真皮大椅上,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完全沉溺在这种由于皮而带来的顶级快感中。然而他并未察觉,就在他下意识推眼镜的那个瞬间,手指划过的弧度与徐家汉在开会时的标志性动作如出一辙。这张皮穿得越久,原主的意识就如同悄然流动的黑液,正顺着每一个毛孔同化并侵蚀着梁亮那脆弱的自我认知。他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从“使用者”变成“容器”,而那个真正的徐家汉,正借着这种淫乱的消耗从这张皮囊深处慢慢苏醒。
就在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时,他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开始在红木办公桌上极有节奏地叩击——“哒、哒、哒”。
梁亮猛地睁开眼,盯着自己正在敲击桌面的手指,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短暂的迷茫。
“我……怎么会习惯性地敲桌子?”他心里嘀咕了一句,但很快又被重新涌上来的权力快感淹没。他并不知道,这个叩击桌面的动作,根本不是他的习惯,而是真正的校长徐家汉在思考时最标志性的小动作。
皮囊穿得越久,真正的徐家汉残留在这张皮里的意识,就越深地扎根进梁亮的灵魂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享受这具老当益壮的身体带来的快感,都是在加速这具躯壳对梁亮本我的同化。而沉溺在权力幻梦中的梁亮,就像一只正在被温水慢煮的青蛙,正一步步走向自我意志的彻底湮灭。
第三十六章:迷雾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着庆阳市的柏油马路,何勇和李南风走出分局大门。何勇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南风,这事透着邪乎。那对父子绝对不在家。咱们分头行动,你去庆阳二中摸摸田春来在学校的底,顺便调查那些被田春来欺负过的学生。我去那个打工人社区,看看有什么猫腻。”
李南风推了推眼镜,淡淡地点了点头:“队长,自己当心。那地方比较不好搞。”
半小时后,何勇的越野车停在了打工人社区那生锈的铁门外。这地方鱼龙混杂,破旧的楼体像是一座座灰暗的墓碑。何勇推开车门,径直走向门口那个逼仄的保安室。
保安室里,穿着紧绷保安制服的大壮正坐在马扎上。这个如黑铁塔般魁梧的汉子,浑身肌肉将那身劣质制服撑得鼓鼓囊囊,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泛着汗光。看到有生人靠近,大壮立刻站了起来,那张刚毅的脸上堆满了社会底层特有的、热情且憨厚的笑容:“哎哟,这位老板,找人啊还是租房?”
何勇冷着脸,直接从怀里掏出警官证拍在窗台上:“市局刑警队。查案。把昨晚到今天凌晨的社区大门和后巷监控全给我调出来。”
就在“监控”两个字从何勇嘴里吐出的瞬间,保安室里的空气仿佛突然降至了冰点。
大壮脸上那热情的笑容诡异地僵住了,仿佛一张面具被瞬间撕裂。陈诚种在他灵魂深处的“保安奴”人格被瞬间激活,他那双原本憨厚的眼睛迅速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冷酷,瞳孔深处甚至闪过一丝机械般的敌意。他那具庞大强壮的肉体在一瞬间绷紧,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也隐隐透出一种随时准备为了保护主人秘密而暴起杀人的狂热。
“警察同志……监控昨天坏了,看不了。”大壮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僵硬。
何勇是什么人?在一线摸爬滚打十几年,他对危险的嗅觉比狗还灵。大壮那一瞬间的气场突变,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抗拒,让何勇瞬间警觉起来。他冷笑一声,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坏了?这么巧?少废话,机器在哪?我自己看!”
何勇强硬地推开保安室的门,挤了进去。大壮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挡在狭窄的过道里,双拳紧握,似乎在疯狂压抑着把眼前这个警察撕碎的冲动。但陈诚的指令里并没有让他直接袭警,保安奴的逻辑在短暂的冲突后迅速切换。
“那……您先坐。机器在里屋的柜子里,落灰了。我给您倒杯水,您先润润嗓子,我去给您搬。”大壮突然又变回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只不过那种顺从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感。
何勇皱了皱眉,没有坐下,而是靠在门边死死盯着大壮的背影。大壮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递给何勇。水杯递过来的瞬间,何勇只是尝了一口,就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几乎被大壮身上浓烈汗味掩盖的异香。
何勇心里猛地一沉,刚想打翻水杯,却发现那股异香挥发得极快。仅仅是吸入了一口空气,他眼前的景象就开始剧烈摇晃,大壮那具如铁塔般的身躯变成了重重叠叠的黑影。
“你……”何勇咬破舌尖试图保持清醒,右手猛地拔枪。但强烈的眩晕感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眼前一黑,高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保安室的地板上。
当何勇那具充满阳刚之气的身躯在迷烟中轰然倒地时,大壮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监控硬盘。他反锁了保安室那扇厚重的铁门,拉下了泛黄的百叶窗。在那昏暗、窒息且充斥着陈腐气息的空间里,大壮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
大壮盯着昏死在地上的何勇,那是庆阳市最强悍的刑警队长,象征着绝对的正义与力量。这种身份让身为“奴隶”的大壮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兴奋。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由于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壮汉大手,动作粗暴却又带着某种神圣感,即将将何勇身上的便装一点点扒光。
开始了!
大壮粗糙厚实的大手由于极度兴奋而剧烈颤动,他跪在何勇身边,开始了一场亵渎的拆解。当那身象征权威的警服被一件件剥离,何勇那具常年战斗在一线、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美的成年男性躯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当何勇那具常年保持高强度训练、肌肉线条分明且布满细小伤疤的成年男子肉体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地砖上时,大壮喉咙里发出了的一声类似呜咽的低吼。
那是一具近乎完美的、属于强悍雄性的皮囊:肤色是长期外勤晒出的古铜色,宽阔得惊人的肩膀线条分明,由于剧烈的呼吸,那厚实的胸肌和如刀刻般的八块腹肌随着胸腔起伏,展现出一种即便在昏迷中也无法掩饰的、充满力量的动感。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香水味,而是烟草、老旧皮革和一种极其纯粹的、独属于成熟壮汉的辛辣汗味,这股雄味像是一种无形的催情剂,疯狂冲撞着大壮的感官。
当最后的遮羞布被大壮颤抖着扯下时,何勇身为一个强悍雄性最私密、也最傲人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大壮眼前。那是象征着绝对生命力与进攻性的鸡巴,即便处于疲软状态,其惊人的尺寸和那布满青筋、颜色深沉的质感,依然散发着一种让同性感到窒息的性吸引力。它沉甸甸地压在何勇那一双粗壮结实的大腿内侧,周围浓密的黑色体毛混合着尚未干透的汗水,在微光中闪烁着粘稠而淫靡的光泽。
大壮跪在何勇两腿之间,他那具如黑铁塔般魁梧的身躯与地板上白皙却强壮的刑警身躯形成了极端的视觉冲击。
随着何勇如今意识在迷烟中彻底断裂,他那具充满了纪律感与压迫感的肉体像是一座倾塌的山岳,沉重地砸在狭窄保安室的地板上。大壮屏住呼吸,反锁房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张开那张充满了烟草味的嘴,开始对这具象征法律尊严的肉体进行最深度的亵渎式“口交”。
对于大壮来说,这不仅是一根肉棒,更是何勇那坚不可摧的正义背后,最原始、最真实的力量源泉。这种“位高权重”与“原始肉欲”的极端反差,让大壮灵魂深处的奴性在一瞬间达到了沸点。他那双充血的眼死死盯着那处禁地,嗓子眼再次发出一声由于极度渴求而产生的、近乎窒息的嘶吼。
他再也按捺不住那种想要将这股顶级雄性气息彻底吞噬的欲望。大壮那具同样魁梧如黑铁塔般的身体猛地压低,那张布满烟草味的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亵渎,狠狠地衔住了那处象征着刑警队长尊严的沉重。他不仅是在发泄欲望,更是要把这具强悍肉体所代表的一切权威,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一点点舔舐进自己卑微的肠胃里。
在昏暗窒息的保安室里,他那具正值壮年、常年经受极限训练的强悍肉体,却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对大壮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和贪婪的口腔产生了最原始的颤栗反应。
这不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对强权的捕食。大壮一边贪婪地吞吐,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何勇那宽阔的胸膛和紧致的腹肌上疯狂揉捏,留下了一道道发红的指痕。
大壮像是一头在深夜里偷食祭品的饿犬,喉咙里发出阵阵混杂着兴奋与卑微的闷哼。他那双粗壮的胳膊死死按在何勇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生理刺激而开始不自觉地抽搐、紧绷。
尽管大脑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但何勇身为刑警队长那惊人的生命力,正全部汇聚在胯下那处被大壮疯狂套弄的鸡巴之上。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由于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狰狞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盘绕其上,随着大壮每一次深至喉咙的吞吐,都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微跳动。
大壮能感觉到,手中的热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何勇那具魁梧的躯体突然毫无征兆地挺起,宽阔的胸膛高高隆起,背部的肌肉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这是一种超越了理智的、纯粹肉体力量的爆发。
“唔……哈……主人……赏赐我……”
大壮含糊不清地呻吟着,那双充血的眼里满是毁灭般的狂热。就在这一瞬间,何勇那具钢铁般的肉体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沉闷、沙哑且充满了雄性破坏力的低吼,积蓄已久的狂暴精华彻底失控。
一股滚烫、浓厚且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白浊,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火山喷发一般,猛地射入了大壮的喉咙深处。那股冲击力是如此强劲,呛得大壮眼泪横流,却又在奴性的驱使下拼命吞咽,试图一滴不漏地将这份来自“正义化身”的精华夺为己有。
随后的几股力道更加狂暴,炽热的液体溅满了大壮那张布满横肉的脸,有些甚至挂在了他的睫毛和胡茬上,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独属于成年壮汉的荷尔蒙腥气。大壮像是得到了某种神谕,贪婪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温热,将指尖沾染的粘稠尽数送入口中,眼神里满是彻底亵渎了权威后的极致快感。
射精后的何勇重新瘫软下去,那具极品壮汉肉体散发出一种由于过度释放而产生的阵阵白烟般的蒸气。保安室里只剩下大壮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仔仔细细舔舐何勇皮肤上残留白浊的粘腻声响。
随着体内邪火的升腾,大壮另一只手也握住了自己那早已挺立如铁的巨物,对着毫无知觉的何勇开始了狂暴的套弄。他那双充血的眼里满是疯狂,在即将抵达终点的刹那,他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咆哮,将那股代表着卑微自尊的灼热精华,悉数喷洒在何勇那张刚毅的脸庞和厚实的胸口上。
为了不留下任何证据,也为了满足灵魂深处最极端的吞噬欲,大壮竟然像是一条清理餐盘的忠犬,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将洒在何勇身上、甚至溅落在地板上的白浊全部舔吮干净。
当何勇醒来时,他只会觉得做了一场奇怪的、带着腥甜气味的噩梦,却永远不会想到,他在昏迷的二十几分钟里,已经被这个看似憨厚的保安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玩弄”并“吃”了一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勇猛地睁开眼睛,像一头被惊醒的猎豹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第一反应是去摸腰间的枪——枪还在。他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被捆绑、殴打或者限制的痕迹,就连头都不疼,仿佛他刚才真的只是因为太累而睡着了一样。
“哎哟!警官,您可算醒了!”大壮那张憨厚热情的脸再次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夸张的担忧,“您刚才一进屋就直挺挺地晕倒了,可把我吓坏了!是不是平时办案太辛苦,低血糖了?”
何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壮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自己绝对是被暗算了,但对方的手法干净利落到了极点,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定罪的痕迹。
“监控呢?”何勇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大壮一脸无辜地摊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指了指角落里一台已经被烧得焦黑的主机:“警官,您看,真不是我不给您看。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线路老化,主机主板直接烧穿了,连硬盘都熔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带回去化验。”
何勇看着那台毁尸灭迹得极其彻底的主机,知道自己今天在这个保安室里是挖不出任何东西了。眼前这个看似憨厚的保安,绝对是个问题。
“行。算你狠。”何勇深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壮那张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脸,转身大步走出了社区,这片看似破旧的打工人社区有问题!。而现在,他必须马上联系李南风,看看学校那边是不是也出了什么妖蛾子。
看着何勇那辆越野车扬起一阵尘土,彻底消失在破旧街道的尽头,保安室里的大壮猛地转过身。
就在这一瞬间,他脸上那副市侩、圆滑甚至带着点底层老实人独有憨厚的面具,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泥塑,瞬间剥落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保安奴”人格那空洞、死寂,却又暗藏着某种狂热的冰冷神情。他那具如黑铁塔般魁梧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保安室里转了个圈,紧绷的劣质制服布料随着他粗壮肌肉的运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撕裂声。
大壮走到角落,从抽屉最底下摸出一部没有任何多余功能的老式直板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个仿佛已经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接通的瞬间,大壮那原本粗犷洪亮的嗓音立刻压得极低,原本挺拔如松的宽厚脊背也本能地微微佝偻下来。即便隔着无线电波,他依然在狭窄的保安室里单膝跪地,用一种深深刻入骨髓的卑微与狂热,对着话筒低吼道:“主人……那只条子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诚慵懒而冰冷的声音。背景音里,隐约还能听到极其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成年壮汉压抑的粗重喘息——显然,在陈诚那间幽暗的公寓里,吴国这具极品“爸爸奴”肉体,正在不知疲倦地执行着服侍主人的日常指令。
“情况怎么样?”陈诚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极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推演之中。
“一切都按照您的完美计划执行,主人。”大壮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握着手机,眼神中满是病态的邀功与顺从,“那种迷药发作得很准时,何勇拔枪前就倒了。我没伤他分毫,只是让他在地上睡了半小时分钟。至于那个装监控硬盘的机器,已经被我用高温喷枪彻底熔成了一坨废铁,连主板都烧穿了,神仙来了也恢复不了数据。”
大壮顿了顿,粗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继续汇报道:“他醒来后很愤怒,但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他拿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已经开车离开了。”
“做得好,大壮,你是一条看门的好狗。”陈诚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将象征正义与暴力的刑警队长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度傲慢。“何勇这头老猎犬鼻子确实灵。”
“我的主人。大壮将用这具肉体,为您死守大门。”
大壮恭敬地挂断了电话。他缓缓站起身,重新回到了保安室的窗前。这具散发着浓烈雄性汗味、拥有着恐怖爆发力的壮汉躯体,再次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黑铁门神,死死地钉在了打工人社区的入口处。而此时,刚刚吃瘪的何勇还不知道,他所面对的黑暗,已经彻底超越了人类警务系统的认知极限。
越野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扬起的尘埃在后视镜里翻滚,如同何勇此时乱成一团的心绪。
他虽然表面上对大壮放了狠话,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在微微发抖。这种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源自肉体深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极度空虚。
何勇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种如影随形的眩晕感。然而,随着药效的进一步消退,身体的反馈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是极度的透支感,他的腰椎深处隐隐泛着酸软,双腿的肌肉呈现出一种长途奔袭后的虚脱。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每次在家里和老婆彻夜“交粮”后的第二天早晨,那种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透着懒散的事后空虚感,此刻正排山倒海般袭来。
尽管隔着内裤,他总觉得胯下有一种异样的、尚未干透的粘稠感,仿佛某种滚烫的液体刚刚在那里停留过。
他的嗓子眼发干、发紧,呼吸间似乎还能嗅到一股极其淡薄、却挥之不去的腥甜味。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何勇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粗暴地扯开衬衫领口,对着后视镜检查自己的脖颈。
一个荒诞且极具毁灭性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个铁塔一样的保安,该不会趁我晕倒的时候……把我给猥亵了吧?
想到大壮那身紧绷的制服和那双布满老茧、看向他时眼神诡异的大手,何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吐出来。作为庆阳市出了名的硬汉、钢筋直男,被男人侵犯这种事对他来说,不仅是刑事犯罪,更是对他整个人格和雄性尊严的彻底践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反复检查着衣服。扣子整齐,拉链锁死,连皮带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在那间狭窄的保安室里,二十几分钟,对方怎么可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还能帮他把衣服穿得这么完美?
何勇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努力用职业理性去说服那份生理上的恐惧:
“何勇,你那是幻觉。昨晚为了田春来的案子熬了通宵,今天又被那怪人熏了一下,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而已。那保安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社区门口动一个警察,除非他疯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搓着满是胡茬的脸,试图用这种痛感让自己清醒。没错,一定是这段时间查案压力太大了,加上那股迷烟可能含有某种致幻成分,才让他产生了这种“大战一场”的离奇错觉。
他重新发动引擎,眼神逐渐恢复了刑警队长应有的冷峻。他强迫自己忘记那种令人不安的空虚感,将注意力转移到下一步行动上。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衣领上,其实还残留着一抹肉眼难辨的、属于大壮的唾液微痕,正散发着淡淡的、宣告主权的“雄臭”。
第三十七章:静谧校园
庆阳二中的校园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沉寂,这种沉寂中透着一种压抑的胶着。李南风夹着公文包,步履平稳地走在教学楼的长廊上。作为分局派来的调查员,他的神色淡漠得近乎透明,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眼睛,正以一种极高的效率记录着沿途经过的每一个细节。
他首先在教务处见到了田春来的班主任刘丽。刘丽看起来有些焦虑,手指不断绞着衣角。面对李南风关于田春来失踪近两周的询问,刘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田春来平时在学校就是个刺头,经常逃课去网吧,起初大家以为他只是又去哪里疯玩了,可谁也没想到这次一走就是半个月。刘丽还隐晦地提到,最近班里的气氛很奇怪。
李南风在操场边的休息室找到了正准备上课的王泽健。这位体育组长坐在长凳上,灰色的紧身运动衫勾勒出他那具如同重型坦克般强悍的躯体,宽厚的肩膀和隆起的胸肌在阳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面对李南风的询问,王泽健表现得异常配合,语气浑厚有力,他坚称田春来在失踪前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只是训练时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被叫来配合调查的王明走进了休息室。看到王泽健的瞬间,王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剧烈晃动,甚至不敢直视对方。李南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转头看向王明,语气平和地询问他作为同寝室友,最后一次见到田春来是什么时候。王明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襟,声音颤抖得厉害,只是一味地摇头说不知道,说田春来走之前什么都没带,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每当王泽健的目光扫向他时,王明都会下意识地向后退缩,那种骨子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眼眶。
离开休息室后,李南风最后来到了校长办公室。推门而入的刹那,一股极其浓烈、腥甜且带着某种陈腐权力的气息扑面而来。坐在办公桌后的徐家汉显得有些疲惫,那张老迈的脸上挂着两坨不正常的红晕,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辨。
李南风不卑不亢地说明了来意。这位“校长”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用一种沙哑而威严的嗓音说道,学校会全力配合警方,但这种逃学失踪的事情在二中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希望警方不要搞得满城风雨,影响学校的声誉。说话间,徐家汉的右手习惯性地在桌面上叩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亢奋。
李南风走出办公室,在走廊的拐角处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快速地写下了一行字:学校高层与体育组存在严重的认知偏差,学生王明存在明显的应激反应,校长室空气异常。
写完这些,他重新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消失在教学楼的尽头。
黑色越野车猛地扎在路边,何勇推开车门走下来的动作显得有些迟钝,他的双腿在落地瞬间不自觉地软了一下,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感像潮水般不断冲刷着他的脊椎。他用力拍了拍后脑勺,试图驱散那种挥之不去的、带有腥甜余味的眩晕感。
李南风正站在校门口的一棵老槐树下,手里依旧捏着那支钢笔。当何勇走近时,李南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询问案情,而是微微皱了皱鼻子。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何勇身上快速扫过,最后停留在何勇那件显得有些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上。
你迟到了,何队。李南风的声音听不出起伏,但他向后退了半步,似乎在刻意避开何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粗糙汗味和某种粘稠腥气的味道,强烈到让人产生生理上的压迫感。
别提了,那个社区简直就是个土匪窝。何勇哑着嗓子,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才觉得找回了一点力气。那个保安大壮绝对有问题,我刚要查监控就莫名其妙晕了二十几分钟。等醒过来,机器主板都被烧穿了。我怀疑那地方用了什么,我现在整个人都虚得厉害,跟打了一场大仗似的。
何勇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扯了扯裤子,那种胯下粘腻的错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他不敢看李南风的眼睛,总觉得对方那冷静的目光能穿透他的皮肤,看到他肉体深处那份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狼狈。
李南风盯着何勇领口处一块极小的、已经干涸的暗痕,那是一个只有极度敏锐的观察者才能捕捉到的细节。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地接话道:学校这边也一样。王明那个学生几乎是在发抖,他看体育组长王泽健的眼神根本不像在看老师,更像是在看某种随手能捏死他的猛兽。至于那个校长徐家汉,我在他办公室里待了不到十分钟,那里的味道浓得让人窒息。他在跟我谈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在椅子里喘粗气,但那种眼神……那种极度的亢奋和控制欲,完全不该出现在一个老教育工作者身上。
何勇听着这些汇报,眉头锁得更死。他吐出一口烟圈,试图用尼古丁的辛辣覆盖掉嗓子眼那股奇怪的甜腻感。所以,社区和学校这两边,现在都变成了一摊浑水。姓田的父子俩肯定不是找着了那么简单。南风,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两边的人其实都在被什么事情影响?
李南风沉默了一会儿,合上了手中的记录本。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何队,你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你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而且你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水平已经超出了正常社交距离的容忍度。
何勇尴尬地自嘲一笑,挥了挥手:我都说了,可能是那药的后遗症。我现在只想回局里洗个澡,把这身馊臭味冲干净。
他转过身朝越野车走去,步履虽然依旧宽大,但在李南风的视线里,那具强壮的背影此刻竟透着一种被强权揉碎后的脆弱感。
李南风看着那辆越野车发动,在夕阳下吐出一串黑烟。他低下头,在记录本的空白处又添了一行:何勇体表残留成分为人类体液,其感知系统已出现防御性屏蔽。
夕阳的余晖将庆阳二中的校门拉出长长的阴影。李南风合上记录本,神色淡然地向何勇道了别,转身没入街道的人流中,仿佛一滴水汇入大海,毫无波澜。何勇看着他的背影,用力搓了搓依旧发僵的脸颊,拖着那具散发着异样酸软和难以启齿的空虚感的强壮躯体,缓慢地爬上了越野车的驾驶座。
他发动引擎,准备直接回市局冲个滚烫的热水澡,把身上那股见鬼的腥甜味和莫名其妙的疲惫感彻底洗掉。然而,就在车子驶过学校外那条杂乱的小街时,何勇敏锐的目光扫过了电线杆上一个积满灰尘的治安监控探头。
他猛地踩下一脚刹车。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李南风汇报时的一句话:班主任刘丽说,田春来是个刺头,经常逃课去网吧和外面疯玩。
何勇咬了咬牙,一种老刑警的直觉瞬间压过了身体的不适。他强忍着后腰处传来的那种如同被过度索取后的隐痛,将车熄火,推门走进了那条充满廉价烟草味和油烟味的背街小巷。逃课的学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通常都混迹在学校周边的三教九流之地。
顺着这条线,何勇挨家挨户地排查,终于在巷子深处一家名为夜色的地下台球室门口停下了脚步。他出示了警官证,直接把那个满脸横肉的老板堵在了吧台后,强令对方调出了半个多月前、也就是田春来失踪那几天的店外监控。
地下室里空气浑浊,何勇强忍着嗓子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死死盯着满是雪花点的屏幕。录像以八倍速快进,突然,何勇粗壮的手指猛地敲在了键盘的空格键上。
停!往回倒十秒。何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有力。
画面定格。在台球室门口昏暗的灯光下,失踪已久的田春来赫然出现在屏幕里。但他并不是一个人。画面中,一个穿着二中校服的瘦弱男生正站在田春来面前,而男生的身后,跟着一个犹如铁塔般魁梧、肌肉把旧夹克撑得紧绷的成年壮汉。
那个壮汉的眼神在模糊的监控里都透着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死寂与顺从,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只见那个穿校服的男生冷冷地指了一下田春来,那个壮汉便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用那种绝对碾压的蛮力,像拎小鸡一样扭住了田春来的胳膊,强行将拼命挣扎的田春来拖进了旁边的黑暗死角房间。
何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凑近屏幕,仔细辨认着那个穿校服男生的脸。凭借着多年办案练就的过目不忘的本事,何勇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小子是那个吴凡!何勇在心底惊呼。
在今天上午他翻阅的二中学生档案里,吴凡这个名字恰好就在其中。更要命的是,吴凡不仅是田春来的同班同学,更是那个表现出极度恐慌、连看一眼体育老师都会发抖的学生王明的同寝室室友兼好友。而那个肌肉壮汉,从轮廓和年纪判断,极有可能就是吴凡的父亲吴健。
线索在这一刻犹如闪电般串联在了一起。恐慌的王明,失踪的田春来,指挥壮汉父亲绑人的吴凡,以及那个监控莫名其妙被烧毁、保安大壮壮如铁塔且举止诡异的打工人社区。所有的反常,都指向了一个庞大圈套。
何勇拔下拷贝了监控录像的U盘,紧紧攥在手里。他走出台球室,深深地吸了一口傍晚微凉的空气。身体里那种诡异的透支感和胯下隐约的粘腻感依然存在,但在铁证面前,这些生理上的屈辱感反而化作了极其强烈的愤怒与斗志。
那个社区绝对藏着大秘密。何勇拉开车门,眼神变得如同捕猎前的饿狼般凶狠。
第三十八章:夜路上的肉包
下午的校长办公室里,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披着徐家汉皮囊的梁亮,正肆无忌惮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椅里,享受着校长姿态训斥王泽健的快感。那个叫李南风的调查员走后,梁亮立刻把王泽健叫了过来。他用力拍打着红木桌面,借着徐家汉那副老迈却极具压迫感的嗓音,厉声质问王泽健到底对王明做了什么,为什么警察一问话,王明看着体育组长的眼神就像看着个逃犯。王泽健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的身躯笔挺地站在办公桌前,粗壮的脖颈上青筋直跳。他平时虽然严厉,但行得正坐得端,被校长扣上这么大一顶引来警察怀疑的帽子,让他感到极其憋屈和莫名其妙。
从行政楼出来,王泽健烦躁地扯了扯紧身运动服的领口。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王明那个平时虽然有些阴郁但还算听话的学生,这两天到底发了什么疯。回想起早上在操场上王明那触电般甩开自己手的惊恐模样,王泽健坚毅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愠怒。他决定不再由着这小子胡闹,今晚必须找个没人的时候,把话彻底问清楚。
夜幕降临,庆阳二中的校园被笼罩在一层昏暗的路灯光晕中。晚自习前的这段时间,学生们大多在食堂或操场,通往高二教学楼的一条林荫小道上显得格外冷清。
王明独自一人走在这条幽暗的路上。他没有去食堂凑热闹,那种人挤人的环境会让他那根紧绷的神经随时断裂。他手里拿着刚才在校外小卖部买的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低着头,脚步匆忙。
他机械地咬了一口肉包,滚烫的油脂和肉馅的腥气在口腔里散开。然而,就在咀嚼的瞬间,他那已经被严重创伤的大脑再次出现了恐怖的感官错乱。那股肉糜的油腻味,莫名其妙地与昨晚小森林里王泽健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以及那极度疯狂的肉欲气息混合在了一起。嘴里嚼着的仿佛不再是单纯的食物,而是某种滚烫的、充满着荒诞奴性的血肉。王明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他脸色惨白地停下脚步,几乎要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
就在这时,前方昏暗的路灯光线突然被一道极其宽阔的阴影完全遮挡。
王明惊恐地抬起头。一个如同铁塔般的强壮男人正站在小路的正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王泽健穿着那件灰色的运动短袖,浑身上下饱满厚实的肌肉在夜色中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物理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属于正常成年壮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汗水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吞噬了王明周围的空气。
王明,你跑什么?
王泽健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道上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师长威严。他大步向王明走来,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自然地下垂着,但在王明的眼里,这具极具进攻性的男性躯体随时会像昨晚那样,以一种极其扭曲和卑微的姿态扑上来。
啪嗒一声,王明手中吃到一半的肉包掉在了满是灰尘的柏油路面上,滚了两圈。他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发软,死死地靠在路边的树干上,喉咙里发出仿佛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嘶声。
你……你别过来!王明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疯狂。看着眼前这个理智、威严却又随时可能在某种力量下变成可怕模样的强壮男人,王明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面临着彻底的崩塌。
王泽健看着犹如见鬼一般的王明,仅剩的一点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他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布满了难以理解的烦躁,粗黑的眉毛死死拧在一起。作为庆阳二中里最具有威严的体育组长,他习惯了学生们的敬畏,却唯独无法忍受这种仿佛看着某种变态怪物的惊恐眼神,尤其是在他刚刚因为这小子被警察盘问、又被校长痛骂了一顿之后。
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王泽健发出一声低沉的厉喝,那具犹如重型坦克般魁梧的肉体猛地向前逼近。
王明吓得尖叫一声,转身想逃,但在绝对的体能差距面前,他的挣扎显得无比可笑。王泽健只是随便跨出两步,那只长满粗糙老茧、小臂上青筋虬结的大手便如同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王明纤细的手腕。
放开我!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王明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他的大脑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彻底宕机,昨晚那个在树林里跪在地上疯狂拉扯自己裤腿、满眼发情与卑微的巨汉形象,与眼前这个怒目圆睁的严师完美重叠。
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王泽健被他这副神经质的反应彻底激怒了。他手腕猛地一发力,凭借着那股极其强悍的成年壮汉蛮力,连拖带拽地将拼命反抗的王明拉向了林荫道旁边那栋老旧的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的铁门被粗暴地推开,又在两人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橡胶防滑垫、陈年灰尘以及体育生们常年留下的浓重汗液气味。在这个封闭且昏暗的空间里,王泽健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被无限放大。
王泽健像扔小鸡一样,一把将王明推倒在一堆厚重的体操软垫上。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像一堵黑压压的肉墙,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垫子上瑟瑟发抖的少年,胸膛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起伏,宽松的运动短袖下,饱满的胸肌和粗壮的腹部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物理压迫感。
跑啊?怎么不跑了?王泽健双手叉在粗壮的腰间,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引发了低沉的共鸣。他向前逼近了一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王明,我自问平时对你虽然严厉,但也从来没体罚过你。你今天在警察面前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你到底在怕什么?还是说,田春来的失踪,你小子知道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王明蜷缩在软垫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抱住膝盖。他看着黑暗中那个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轮廓,闻着空气中那股与昨夜如出一辙的浓烈雄性气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开口解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漏风声。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变成性奴隶的肌肉巨兽,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述那个荒诞且恐怖的真相。
器材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王泽健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向前倾斜,粗壮的手臂撑在王明身体两侧的软垫上,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将少年死死罩住。他那双严厉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怒火,粗重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一下下打在王明的脸上。
说!你到底瞒着我什么!王泽健彻底失去了耐性,他猛地伸出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揪住王明的校服衣领,凭借着成年壮汉恐怖的臂力,硬生生将王明从垫子上提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刻度。王明被迫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刚毅、充满男性荷尔蒙和师长威严的脸庞。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然而,在这极度的恐惧与压迫之下,昨晚在小森林里的画面却如同诅咒般在他脑海中疯狂回放。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体育组长,那具犹如黑铁塔般强悍的肉体,满眼发情与卑微地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恐惧与那种极致的、扭曲的权力快感在王明脆弱的神经里剧烈碰撞,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且病态的化学反应。就在王泽健怒视着他的时候,王明那条单薄的校服运动裤下,竟然极其突兀地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在这极度紧张的逼问现场,他那由于过度刺激而变得病态的身体,竟然对眼前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直男壮汉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王泽健敏锐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王明下半身的异样。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国字脸上的愤怒被一种极度的震惊与恶心所取代。作为一个作风硬朗、甚至有些传统的钢铁直男,他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你……你他妈在干什么?!王泽健像是摸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猛地松开手,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向后退了两步。他指着王明那明显隆起的裤裆,声音因为极度的错愕和嫌恶而变得变调,你小子是不是有精神病?老子在问你话,你居然……你对我发情?你恶不恶心!死gay子!
王明重重地摔回垫子上,那一瞬间,被最敬畏的老师当面戳穿这种病态反应的极致羞辱,以及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彻底绷断了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他像个疯子一样捂住自己的脸,崩溃地尖叫起来。
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王明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指着满脸震惊的王泽健,声音凄厉得如同指甲划过玻璃,昨晚在小森林里,是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是你脱光了衣服,用你这身肌肉求我操你!是你哭着喊着叫我老公,求我狠狠地用你!你现在装什么直男!正常人!
器材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明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王泽健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牛眼死死瞪着瘫软在地的王明,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他想开口痛骂这个满嘴喷粪、得了失心疯的学生,但不知为何,他那颗常年平稳跳动的心脏,此刻却突然漏跳了一拍。一股毫无由来的、极其微弱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顺着他宽阔的脊椎骨悄然爬了上来。
器材室里的空气死一般寂静。王明那几句歇斯底里的怒吼,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样死死扎进王泽健的鼓膜。
王泽健那张满是怒火的国字脸突然僵住了。他本能地想要挥起粗壮的手臂去抽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神经病学生,但那只停在半空的大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牛眼里,原本的震惊与愤怒正被一种极其诡异的迷茫所吞噬。
你……你胡说八道些……王泽健的嗓音突然变得极其沙哑,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团棉花。
话音未落,这具犹如黑铁塔般魁梧的壮汉身躯猛地向后仰倒。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地砸在布满灰尘的木地板上,震得周围的器材架都微微发颤。
王明吓得紧紧贴在软垫上,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极其骇人的一幕。
倒在地上的王泽健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上下饱满厚实的肌肉群开始疯狂地抽搐、痉挛。他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紧身运动短袖被他暴起的青筋和扭曲的肌肉撑得几乎要裂开,粗壮的脖颈向后死死仰起。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此刻极度扭曲,双眼疯狂地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粗壮的四肢在地上毫无章法地胡乱扑腾,就像是一头正在被无形锁链强行绞杀、重塑灵魂的野兽。
这恐怖的癫痫发作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昏暗的器材室里,只剩下王泽健粗重而湿润的喘息声,空气中那股属于正常男性的汗味,迅速发酵成了一种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发腻的雄性发情气息。
在王明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地上那具庞大强悍的肉体缓缓动了起来。王泽健用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撑着地面,以一种与其体型极其不符的、甚至带着几分柔媚与谄媚的姿态,慢慢坐直了身体。
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王明时,原本属于严师的压迫感荡然无存。他眼中的清明和威严被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水光潋滟的痴迷、狂热与绝对的卑微。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壮汉躯体,此刻竟然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巨型犬,顺从地、极其渴望地朝着王明的方向跪爬了两步。
老公……小老公……你答应使用我的?王泽健那浑厚低沉的嗓音此刻拖着极其诡异的尾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腻和渴求,在这幽暗的器材室里幽幽响起,你刚才好凶啊,健健好害怕。可是健健的身体好想你,你终于肯认健健了吗?快用你惩罚健健吧……
看着眼前这个再次被彻底剥夺了尊严、沦为肉欲奴隶的魁梧男人,王明那颗由于极度恐惧而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竟然诡异地平缓了下来。他咽了一口唾沫,看着自己胯下依旧撑起的轮廓,再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用那张长满胡茬的刚毅脸庞不断蹭着自己鞋面的体育组长,一种比恐惧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权力快感,犹如毒蛇般死死缠住了他的灵魂。
那个任他索求无度、卑微到骨子里的王泽健,真的回来了。
阴暗角落里,王明像个被抽去了骨头的布偶,瘫坐在那一堆散发着陈旧橡胶味的体操垫上。他浑身抖得连牙齿都在打颤,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原本让他敬畏如神的体育组长,正带着一脸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卑微笑容,迈着沉重却又扭曲的步子向他走来。
王泽健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迟疑地抓住了灰色运动短袖的下摆,猛地向上拉起。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厚实且布满了汗水的壮汉躯干彻底暴露在微弱的月光下。他那宽阔得惊人的古铜色肩膀,以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充满爆发力的饱满胸肌,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带有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他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地将身上剩余的衣物扯掉,将那身由于长年训练而变得极其强悍、肌肉块垒分明的成熟男人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明面前。
老公,健健服侍你。王泽健低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甜腻,他单膝跪在王明面前,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动作竟然变得异常温柔,开始一件件剥离王明身上的校服。
王明想喊,想推开这具滚烫如火的庞大身躯,可他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只能任由王泽健那双长满粗茧的手在他单薄的皮肤上游走。当那条肥大的校服运动裤被褪去,王明那由于惊恐而显得格外苍白、在成年壮汉对比下显得极其瘦小的身体彻底暴露出来。
王泽健的目光在那处青涩且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部分停住了。他那双原本严厉的眼里此刻盛满了狂热的贪婪,他伸出粗大的食指,像是触碰易碎的艺术品一样,轻轻拨动了一下。
好精致……好美……这才是健健该服侍的东西。王泽健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那具充满了力量感的壮汉躯体在这一刻极度地蜷缩起来,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将那颗长满了坚硬胡茬、充满威严感的头颅深深地埋了下去。
当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出严厉训斥的嘴,此刻却带着绝对的顺从和发情的狂热,将王明那处脆弱彻底含裹进去时,王明感到一阵强烈的、扭曲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看着脚下这个如野兽般强壮却又如奴隶般下贱的老师,在那极其熟练且贪婪的吞吐中,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雄臭,王泽健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由于高强度训练而变得极其强悍的肉体,此时正卑微地跪在体操垫的空隙间。他那张平日里威严十足、长满胡茬的国字脸,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姿态在王明胯间吞吐。随着那股属于成年壮汉的灼热呼吸不断喷洒,王明原本由于惊恐而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那处青涩的部位在王泽健极其熟练且谄媚的舔吮下,终于像是一柄被强行唤醒的利刃,挺立在空气中。
王泽健感受到齿间传来的硬度,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快感与奴性的呜咽。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属于师长的牛眼里此刻满是水光,倒映着王明那张因为权力反转而逐渐变得狰狞、兴奋的脸。
老公,健健这就让您彻底舒服……健健要用最下贱的地方,承接您的威严。
这具散发着浓郁雄性荷尔蒙、肌肉块垒分明的庞大躯体开始在狭窄的器材架间笨拙而扭曲地移动。王泽健转过身,背对着瘫坐在垫子上的王明,将那双比王明腰身还要粗壮、覆盖着浓密体毛且古铜色泽鲜明的双腿跨在王明身体两侧。
在昏暗的路灯余光中,王明看到这尊“肌肉巨兽”正极其温顺地撅起他那厚实、饱满且因为常年深蹲而变得极其强劲的臀部。王泽健那宽阔如墙的背部在剧烈颤抖,每一块背阔肌和斜方肌都在由于极度的羞耻与亢奋而疯狂收缩。
随着一声沉重、沙哑且充满了兽性快感的闷哼,王泽健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强行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处最隐秘、最卑微的禁地,缓缓对准了王明那处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昂扬。
咔嚓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这具原本代表着庆阳二中最高武力的魁梧身体,竟然像是一座倾塌的肉山,带着绝对的沉重与绝对的服从,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哈……主人……老公……健健被您彻底贯穿了……
由于巨大的体型差异,王泽健这一下坐奸几乎将瘦小的王明完全包裹进他那具滚烫、粗犷且汗水淋漓的壮汉怀抱里。王泽健那具拥有着恐怖爆发力的肉体开始在王明身上疯狂地扭曲、套弄,每一次重重的下压,都让体操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种极端的权力倒错让整个器材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王明盯着脚下这个正背对着自己、像个最廉价的娼妓一般主动摇摆着硕大臀部、不断发出淫荡呻吟的体育组长。他看着王泽健那宽厚得惊人的脊背上汗水不断滴落,闻着那股足以让任何直男作呕、却让他此刻极度亢奋的浓烈雄臭,脑海中那个代表着文明与伦理的支柱彻底崩塌了。
他伸出双手,死死抠进王泽健腰间那两块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里,借着这具肌肉壮汉主动索求的力道,开始在这场荒诞的祭礼中疯狂地索取。
器材室里那股粘稠且充满雄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王泽健那具如同重型坦克般魁梧的壮汉躯体,正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重量和极度亢奋的奴性,在体操垫上疯狂地起伏。他那宽厚得惊人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块虬结的肌肉都在微弱的月光下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跳动,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原始肉欲。
随着这尊肌肉巨兽一次几乎要将王明整个人都碾碎的猛烈下压,王明那原本就因为极度惊恐和病态兴奋而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在这一记沉重如铁的肉体撞击中彻底崩断。王明的眼球向上翻起,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布满灰尘的垫子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原本正沉浸在卑微快感中的王泽健动作猛地一僵。他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痴迷的牛眼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茫然,随即被排山倒海般的惊恐所取代。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吓健健啊!
王泽健那沙哑低沉的嗓音此时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变形。他那具充满爆发力、此时还赤条条散发着浓烈热气的肌肉躯体,像是一座倾塌的肉山,慌乱地从王明身上翻滚下来。他顾不得自己那副极其不雅、甚至还带着粘腻白浊的模样,连滚带爬地凑到王明身边。
在那双布满老茧、曾无数次举起沉重杠铃的壮汉大手的衬托下,昏迷的王明显得是那样瘦小且脆弱。王泽健颤抖着伸出手,试图去探王明的鼻息,他那张刚毅且长满胡茬的脸庞此时由于极度的恐慌而变得扭曲。
主人!你醒醒!你还没惩罚够健健呢,你不能丢下健健不管啊!
这具代表着校内最高武力的魁梧肉体,此刻竟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像个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发出阵阵压抑且绝望的呜咽。他那宽大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急促颤抖,浑身上下那股浓烈的雄臭与此刻他那副卑微求饶的姿态形成了极其怪异的反差。他想喊救命,可他那被十字架锁死的灵魂告诉他,这种绝对服从的关系绝对不能被外界知晓。
在这个充斥着橡胶味和汗臭味的密闭空间里,一个全身赤裸、肌肉横陈的体育组长,正满脸泪痕地守着一个昏迷的学生,这荒诞而恐怖的一幕,让整个庆阳二中的夜晚显得更加阴冷刺骨。
昏暗的器材室里,原本属于奴隶的压抑呜咽声突然诡异地卡在了王泽健的喉咙深处。
他那具犹如黑铁塔般庞大赤裸的肉体猛地僵硬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从大脑深处轰然炸开,那是被十字架死死压制的、属于庆阳二中铁血体育组长原本的理智,在极度荒诞和惊恐的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撕开了一道裂缝。
王泽健那双布满水光和痴迷的牛眼,在一瞬间突然恢复了极其短暂的清明。当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昏迷的学生面前,看清自己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腹肌上沾满的那些令人作呕的粘腻白浊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恶心与绝望瞬间淹没了他作为一个钢铁直男的所有尊严。
我在干什么……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属于原本王泽健的浑厚嗓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狂怒。他那张刚毅的国字脸扭曲成了一团,粗壮的双臂猛地撑在体操垫上,试图拖着这具散发着浓烈发情雄臭的沉重躯体向后退去,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罪恶和荒诞的现场。
然而,就在他后退的瞬间,那股深植于灵魂深处的病态奴性,如同千万条淬了毒的锁链,从他的骨髓里疯狂反扑。
不!不可以离开小主人!小主人还没醒过来,健健要留下来服侍!
极其惊悚的一幕在这幽暗的空间里上演了。王泽健那具拥有着恐怖爆发力的壮汉肉体,竟然变成了两个人格厮杀的战场。他的右半边脸满是极其屈辱的愤怒与恶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而左半边脸却诡异地柔和下来,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谄媚与心疼。
他那条粗壮如树干般的右臂死死地抠住旁边的器材架,手背上青筋暴起,想要拉着身体站起来;可他的左手却完全不受控制地伸向前方,像抚摸神明一样,无比轻柔、卑微地抚摸着王明苍白的脸颊。
滚开……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王泽健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绝望的怒吼。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因为两种截然相反的指令而剧烈痉挛,每一块块垒分明的肌肉都在抽搐。
老公……健健好痛啊,身体里有坏人在跟健健抢老公……健健要把他赶走,健健生生世世都是老公的专属母狗……同一个声带里,紧接着又挤出了那极其甜腻、发狂般的奴隶呻吟。
两种意识在强悍的物理躯壳内疯狂绞杀,让王泽健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里布满了恐怖的血丝。他像是一头被困在狭小铁笼里、正在被自己反噬的肌肉野兽。伴随着一声极其痛苦、混杂着男人怒吼与奴隶尖叫的沉闷嘶吼,他那具庞大强悍的肉身重重地摔砸在王明身边的体操垫上,浑身上下饱满的肌肉陷入了极其恐怖的强直性抽搐之中,冷汗混合着刚才的粘液,将体操垫彻底浸透。
这章伏笔回收,王泽健履行承诺真的把肉体送到了天真的王明嘴里,下一节是吴凡和李飞(黑液),可能会慢一些,大家多多催更,活跃才有动力。
第三十九章:活的皮囊
器材室内的空气随着王泽健最后一次剧烈的肌肉抽搐而变得彻底死寂。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的壮汉躯体在体操垫上蜷缩、颤抖,最终,原本属于体育组长那双充满了正义与惊恐的眼眸彻底暗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双被水光和狂热奴性填满的瞳孔,在这幽暗的空间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顺从。
老公奴的人格在这一刻完成了对他这具强悍肉体的绝对支配。王泽健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扭曲的挣扎被一种病态的温柔所覆盖。他像是一头守着珍宝的巨兽,贪婪且卑微地挪动着沉重的四肢,重新爬到了昏迷不醒的王明身边。
既然小老公的身体太娇弱,不愿意接受健健这具没用的肉体,那就让小老公也拥有和健健一样的力量好了。王泽健用那沙哑浑厚的嗓音呢喃着,语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体贴。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自己那堆被扯烂的运动裤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最终掏出了一颗在微弱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白光的药丸。
那是他从那个陈诚主人那得到的皮药。只要吃下去,就能?!!!
王泽健并没有立刻吞下药丸。他盯着王明那青涩且沾染了自己粘稠体液的鸡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狂热。他低下那颗充满了威严感的头颅,像是一条清理残羹剩饭的猎犬,伸出湿润且宽大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洒在王明身上、甚至连同那处脆弱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和刚才失控流出的肠液,一点不剩地舔进了嘴里。
他那满是胡茬的下巴在王明苍白的皮肤上磨蹭,发出的粘腻声响在死寂的器材室里回荡。他将这些充满了他自身浓烈雄性气息的粘液含在口中,像是在酝酿某种致命的引子,然后才将那颗白色的皮药送入舌根,猛地吞咽了下去。
滚烫的液体混合着神秘的药力,瞬间在王泽健这具原本就充满了爆发力的壮汉体内炸开。他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开始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频率起伏,饱满的胸肌和粗壮的腹肌在黑暗中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重组。
王泽健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巨型雕塑,极其虔诚地跪在昏睡的王明身边。他那具散发着浓烈雄臭、肌肉横陈的躯体在不断发热,甚至在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白气。他在静静等待,等待药力将他这身强悍的皮囊彻底转化。
器材室里的空气仿佛被吸入了某种真空,死寂得令人发指。吞下皮药后的王泽健,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的躯体正散发着一种极其恐怖的热度,汗水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胸肌沟壑不断滴落,在体操垫上洇出一片暗沉的痕迹。
诡异的变化就在这一刻发生了。在王泽健胸前那对由于长期高强度训练而变得异常饱满、厚实的胸肌正中心,在那道深邃的胸沟处,皮肤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没有一丝鲜血流出,也没有任何肌肉纤维断裂的声响,那道缝隙就像是某种早已预设好的拉链,静悄悄地出现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
王泽健那张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变态的安详。他那双大得出奇、满是水光的牛眼死死盯着昏迷的王明,随后,他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由于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壮汉大手。
他那粗壮的十指指尖精准地探入了胸口那条细微的缝隙之中。紧接着,这具代表着校内最强雄性武力的肉体,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发疯的动作——他双手猛地向两边发力,竟然生生地将自己的胸膛横向拉扯开来。
随着皮肤和肌肉被一点点撑开,裂口迅速扩大。然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并不是人类应有的肋骨、肺部或者是那颗正在狂跳的心脏。在那两瓣厚实如肉墙般的胸肌之下,呈现出来的是一个深不见底、散发着浓烈雄臭气息的黑漆漆肉洞。
那个洞穴内部没有任何内脏器官的跳动,只有层层叠叠、如同某种深渊植物般蠕动的暗红色肉膜,以及一种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绝对黑暗。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而是一个正在等待着被填满的血肉。
王泽健就这样挺起他那宽阔得惊人的胸膛,双手死死扳着裂口的边缘,那副魁梧强悍的躯壳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打开的巨大棺椁,或者说,是一个专门为王明准备的、充满粘稠的温床。他跪在地上,身体因为药力的彻底爆发而微微前倾,那股从胸口黑洞中溢出的气息,正一点点笼罩住地上的王明。
王泽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具充满了成熟雄性气息的魁梧肉体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肉山。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因为极致的卑微而微微颤抖,但他眼中的狂热却愈发浓烈。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那根粗壮的手指勾住了胸肌正中心那道黑漆漆肉洞的底端边缘。
随着一声细微的、像是某种湿润布料被撕开的粘腻声响,王泽健开始发力。他没有任何痛苦的呻吟,反而从那张刚毅的嘴里漏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喘息。他的手指勾着那处血肉边缘,顺着身体的中轴线,蛮横地向下拉动。
指尖首先划过那丛浓密粗硬的黑色胸毛,然后深深嵌入了那两排如同钢砖般排列整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八块腹肌之中。那道诡异的裂缝随着他指尖的下滑迅速延伸,将这具象征着绝对武力与雄性美感的肉体整齐地剖开。
裂口继续向下,穿过紧致的小腹,在隆起的腹直肌末端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王泽健的动作缓慢而坚定,他的指尖没入了那片最为浓密、充满了刺鼻雄臭味道的阴毛丛中。最终,这道纵贯全身的裂缝停在了那根狰狞挺立、布满青筋的根部。
此时的王泽健,整个人从锁骨一直到胯部,彻底被拉开了一道巨大的血肉豁口。裂开的皮肉向两边卷曲,露出厚实如墙的横切面,而在这层足以抵挡重击的肌肉外壳之下,那股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色肉洞已经完全成型。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体育组长肉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件彻底敞开、等待着被主人穿戴的卑微皮囊。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牛眼死死盯着昏迷的王明,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献祭时刻。
王泽健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扣住王明的后脑,他那张刚毅且长满胡茬的脸由于极度的痴迷而扭曲。他低下头,对着昏迷不醒的王明印下一个深沉而粘稠的长吻,宽大的舌头肆无忌惮地侵入少年的口腔,将那股属于成年壮汉的辛辣汗味与皮药带来的甜腻香气一并渡了过去。这一吻不再是师长的教导。
分开唇瓣时,王泽健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眼中的水光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几乎溢出,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的肉体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热浪。他缓慢而坚定地将王明的下半身拉向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变得诡异而富有节奏感。
王泽健那双覆盖着浓密腿毛、肌肉如岩石般坚硬的粗壮大腿,在腹股沟的肉洞边缘向两边疯狂撕扯开来。由于皮药的改造,他那充满爆发力的双腿内部已经化作了两条温热、湿润且深不见底的血肉管道。他用那双足以捏碎砖石的手,异常温柔地引导着王明的右腿,顺着盆骨处那个黑漆漆的豁口,一点点塞进自己那条粗壮得惊人的右腿皮囊之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细嫩的雏鸟钻进了厚实的熊皮。随着王明的右腿完全没入,王泽健发出一声由于极度舒爽而产生的沉重叹息。接着是左腿,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严丝合缝。当王明的双腿彻底消失在王泽健那双充满了雄性力量感的巨腿之中时,两人的下半身已经呈现出一种恐怖而完美的重叠。
王泽健那具庞大的身躯顺势向后倒去,重重地平躺在器材室冰冷的木地板上。他那宽阔得像墙一样的脊背与地面撞击出沉闷的声响。此时的他,胸膛到小腹完全敞开,那股黑色的肉洞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等待着最后的吞噬。
他伸出那双青筋暴起、充满了压迫感的粗壮手臂,将昏迷中的王明缓缓举起,让少年的腰胯半坐在他那八块隆起、正向两边卷曲的腹肌之上。在这个姿势下,王明那青涩的身体正对着那道纵贯全身的血肉深渊。王泽健仰着头,看着上方那个属于他的小主人,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护食般的低沉呜咽,等待着下一步将王明的躯干也彻底合入自己这具强悍的肉壳之中。
王泽健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的躯体摇晃着站了起来,他那双布满老茧、由于过度兴奋而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托住王明软绵绵的上半身。此时的王泽健,下半身已经由于皮药的异化变得极其粗壮,王明的双腿已经完全没入了他那充满爆发力的巨腿之中,这种血肉的重叠让王泽健发出了一阵极其沉重且满足的闷哼。
他低下那颗充满了威严感的头颅,眼神中满是奴隶般的痴迷。他开始调整自己那处狰狞巨大的阴茎与阴囊的位置,让那处代表着成年壮汉力量的禁地,与王明那处青涩、瘦小的器官完美对齐。随着胯部那道漆黑、粘稠的肉洞边缘与王明的小屌正面对接,王泽健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受潮般的低吼,猛地发力,竟然直接将自己那根硕大的巨物,像是一只温热、厚实且充满了雄臭气息的血肉手套一般,严丝合缝地套在了王明身上。
这种极端的入替让王泽健的灵魂都在颤栗。那根原本因为药力冲击而略显疲软的巨物,在包裹住小主人的瞬间,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神圣的召唤,开始在王泽健手中剧烈地搏动、充血,体积由于双重肉体的叠加而变得更加夸张,狰狞的血管如同老树根一般在古铜色的皮肤下疯狂跳动。
至此,王泽健的下半身已经彻底完成了入替。这具属于体育组长的、充满了爆发力的下半截躯壳,已经完全变成了王明的延伸。而没有任何意识的王明,上半身依然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般,从王泽健那拉开到极致、八块腹肌向两边卷曲的胸口肉洞里倒挂出来,随着王泽健沉重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王泽健坐在体操垫上,一边托着王明的身体,一边伸出那只粗糙厚实、满是老茧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开始撸动这根已经彻底硬如钢铁、散发着浓烈雄臭与皮药异香的双重肉棒。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眼里满是狂热的水光,在这幽暗死寂的器材室里。
空气此时已经粘稠到了极点,那股浓烈得发烫的雄性汗味伴随着皮药带来的诡异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层近乎实质的薄雾。王泽健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肌肉块垒分明的顶级壮汉躯体,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且荒诞的姿态。
随着入替过程进入最后的阶段,王明那单薄的少年身躯已经彻底没入了王泽健那身滚烫、结实且充满了爆发力的血肉之中。现在,只剩下王明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格外苍白、青涩的小肉脸,还露在那道纵贯全身的肉洞顶端。
王泽健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的躯体沉重地摇晃着,那双布满老茧、由于极度亢奋而指节发青的大手,死死扣住自己那两瓣厚实如肉墙、覆盖着浓密胸毛的胸肌边缘。他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了奴性的闷哼,手臂肌肉猛然发力,将那身原本属于体育组长的古铜色皮肤和那一层层如钢砖般的肌肉,像是一件极度紧致、厚实且带有生命温度的肉色卫衣,猛地向上提拉。
此时的王泽健,呼吸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动着他那两瓣厚实如肉墙的胸肌剧烈震颤。他开始调整姿势,挺起那宽阔得惊人的古铜色肩膀,让自己的锁骨与王明的锁骨严丝合缝地对齐。
老公,快进来……快住进健健这身没用的肉里来。
那一瞬间,王泽健那宽阔得惊人的斜方肌和粗壮的颈部肌肉,由于皮药的异化变得像是有弹性的纤维,顺着王明的脖颈迅速蔓延。王明那颗小巧的头颅,就像是穿进了一件极其沉重、且带有浓烈雄臭味的肌肉连帽衫,那厚实且充满了雄性力量感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在了王明的下巴和耳后。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王明那张稚嫩的学生脸庞,此时正极其诡异地镶嵌在这一身由王泽健贡献出的、充满了成熟男性魅力和恐怖爆发力的肉壳之中。王泽健原本那张刚毅且长满胡茬的脸,此刻竟然像是一个被掀开的巨大肉色兜帽,无力地垂落在王明的脑后,在那层层叠叠的背阔肌上方晃动。
王泽健那具散发着惊人热量、由于双重生命重叠而变得更加伟岸强悍的肉体,此刻完全变成了王明的一件活动皮囊。那些充满了力量的肌肉在皮药的作用下疯狂地与王明的神经末梢进行着强制性的对接。那股从王泽健体内深处涌出的、带着绝对服从意味的雄性热浪,正一寸一寸地粘结着王明原本瘦弱的认知。
他就这样跪在器材室的体操垫上,感受着这件肉色卫衣内部每一块肌肉的蠕动。王泽健那双巨大的手掌,此时已经完全套在了王明的手上,指尖轻轻颤抖,似乎在等待着这具新生的、被顶级壮汉肉体武装起来的小主人,彻底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王泽健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了奴性的呢喃,他那张刚毅且长满胡茬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扭曲。他猛地发力,像是在穿戴一件极其珍贵且紧致的铠甲,将王明的躯干整个塞入了自己的胸膛。随着这种深度的肉体重叠,王泽健那双充满爆发力的粗壮手臂内部也开始了诡异的蠕动。他引导着王明细长的双臂,顺着他那隆起的肱二头肌和虬结的小臂肌肉管道,一点点套了进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块完全契合的血肉拼图在进行跨越物种的融合。王泽健能清晰地感觉到王明那微弱的心跳,正紧贴着他那颗由于药力而疯狂跳动、硕大有力的心脏。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满足的长啸,那原本向两边卷曲、拉开到腹股沟的八块腹肌,在这一刻感应到了宿主的归位,开始带着惊人的热度,一寸一寸地向中间合拢。
原本黑漆漆的肉洞被填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膨胀感。王泽健那身原本就极其强悍的皮囊,因为内部装载了另一个生命,肌肉轮廓变得更加狰狞、厚实,每一处线条都紧绷到了极限。那道纵贯全身的裂缝在粘稠的体液润滑下,正缓缓闭合,皮肉交织的声响在死寂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真满足!
结束了!
当王泽健的胸肌重新合拢,将王明彻底封死在自己这具壮汉的躯壳里时,这具名为王泽健、实则已被王明占据的双重肉体猛地跪倒在地。王泽健那张充满威严感的国字脸猛地向后仰起,双眼翻白,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由于这具肉体入替而疯狂痉挛,汗水混合着异香,从那古铜色的皮肤孔隙中暴涌而出。
第四十章:孤狼的骚臭与决断
傍晚的市警总局大楼灯火通明。何勇将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院子里,拖着那具仿佛灌了铅的强壮躯体,快步向局长办公室走去。他并不知道,经历了下午在打工人社区那场诡异的昏迷后,他那宽阔厚实的身体此刻正向外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粗糙汗液、廉价烟草以及某种发酵般骚臭的古怪味道,但在他自己那已经被屏蔽了部分感官的鼻腔里,却只觉得是一点寻常的汗味。
推开局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一股高档茶叶和淡淡檀香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市局局长是何勇的老丈人林国华,正端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这位稳坐局长交椅已经十几年的一把手,早已经被岁月和权力喂养得养尊处优。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正装警服,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面色红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只等安稳退休的平和与慵懒。
见何勇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林国华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长辈面孔。
“爸,林局。”何勇顾不上寒暄,直接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粗重的呼吸喷吐在空气中。“我申请明天立刻带队,对城中村那个打工人社区进行全面搜查。那里绝对是个藏污纳垢的绑架窝点,田春来的失踪跟那里脱不了干系!”
林国华放下手里的紫砂茶杯,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微凸的肚子前。“何勇啊,你办案总是这么冲动。今天下午你私自去那个社区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问你,你有确凿的证据吗?咱们警察办案讲究的是程序,无证据不搜查,这个规矩你干了这么多年刑警难道还不懂?”
何勇咬了咬牙,一把从兜里掏出那个从台球室弄来的U盘,拍在桌子上。“这就是证据!我查了二中外面的监控,田春来失踪前,是被他的同班同学吴凡,还有吴凡那个壮得像熊一样的父亲强行拖走的!而这个吴凡的父亲,就跟那个社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林国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勉强将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那段画质粗糙的监控录像开始播放。然而,看完之后,林国华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顺手拔下了U盘。
“就凭这个?这画面模糊不清的,连脸都看不真切,顶多只能算是个疑似的肢体冲突,行为根本不明显。”林国华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敷衍与不耐烦,“再说了,田春来的父亲田更伟已经取消了案子,已经基本定性结案了。现在局里维稳的压力很大,你不要总是捕风捉影,把事情搞得满城风雨。这事儿,明天再说吧。”
“可是……”何勇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对如此明显的线索,老丈人竟然会是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
“行了,别可是了。”林国华打断了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备。“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整天为了工作连轴转。你有多久没回家了?玉芳天天跟我抱怨见不到你人影,小喆的家长会你更是从来没去过。你是不是连自己老婆孩子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何勇被戳中了软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原本挺拔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他对家庭确实亏欠太多,面对老丈人的指责,他一时竟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林国华突然满脸嫌弃地抬起手,在鼻子前面用力扇了扇,身体也本能地向后仰去。
“你小子到底是多久没洗澡了?”林国华皱着眉头,用一种几乎是质问的语气说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大一股子骚臭味?简直比外头那些干苦力的还难闻。赶紧回去把自己洗洗干净,好好陪陪玉芳和孩子!”
何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把鼻子凑到警服领口闻了闻。除了淡淡的烟味和一点汗味,他什么异常的味道都没闻到。他疑惑地看着满脸嫌恶的林国华,最终只能将满腹的憋屈咽了下去,抓起桌上的U盘,闷声退出了办公室。
夜幕彻底降临。何勇一个人坐在越野车的驾驶座上,用力搓了搓疲惫的脸颊。车厢里那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雄臭,正随着车载空调的暖风不断发酵。
他看着总局大楼里林国华办公室那扇明亮的窗户,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决。体制内的僵化、老丈人的明哲保身,让他彻底看清了现实。如果按部就班地走程序,那个黑暗的窝点迟早会将更多的受害者吞噬。
何勇将钥匙插进点火孔,一脚踩下油门。既然局里不批,那明天他就换身衣,自己单干。不把那个社区查一查,他决不罢休。
夜色深沉,何勇的越野车驶入了一个安静的高档小区。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电视机里正播放着声音极小的晚间新闻。听到开门声,穿着单薄居家服的妻子林玉芳赶紧从沙发上迎了过来。
林玉芳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眉眼间依稀有着局长林国华的影子,但性格却柔顺得多。她快步走上前,刚想开口问丈夫饿不饿,却在靠近何勇的瞬间,猛地停住了脚步。
一股极其浓烈、粗犷甚至带着某种野性侵略感的雄性体味,如同实质般的浪潮,狠狠拍打在林玉芳的感官上。那味道太冲了,混合着浓重的汗液、隐秘的发酵气息和一种难以名状的骚腥味。林玉芳的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飞上一抹病态的红晕,她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那种气味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腿软感。
老何……你今天到底去哪儿了?身上怎么这么大味儿?林玉芳强忍着心头那种莫名其妙的悸动和窒息感,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帮何勇脱下那件略显脏污的警服外套。
何勇疲惫地扯了扯领带,宽厚的手掌揉了揉酸胀的脖颈,随口答道,去了一趟城中村的打工人社区,环境挺差的。有味吗?我怎么没闻出来。他甚至抬起胳膊凑到自己鼻子底下用力嗅了嗅,在他的感知里,依然只是一点点普通的汗味,对他身上那股已经浓郁到令人发指的“雄臭”毫无察觉。
快去洗澡吧,水都给你烧热了,衣服我拿去用消毒液泡上。林玉芳没敢再深闻,将那件散发着浓烈味道的警服拿得远了一些,推着何勇那宽阔结实的后背走向浴室。
就在客厅一墙之隔的次卧里,房门死死反锁着。电脑屏幕莹幽幽的冷光,照亮了何勇儿子何喆那张堆满肥肉、正流露着诡异兴奋的脸。
何喆今年刚上高二,但体重已经飙升到了惊人的两百多斤。他瘫坐在宽大的电竞椅里,宽大的T恤根本遮不住他肚子上那一层层像厚重游泳圈般堆叠的赘肉。因为体型的巨大差异,加上性格孤僻,小区里总有长舌妇在背后嚼舌根,说这胖小子一点都没有刑警队长父亲那骨子里的硬汉影子,看着简直不像亲生的。
何勇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长年累月扑在案子上,极度缺席儿子的成长。而母亲林玉芳性格软弱,外公林国华虽是局长,平时也只顾着溺爱,根本缺乏实质性的管教。这种极度父爱缺失的家庭环境,加上现实中因为肥胖带来的极度自卑,让何喆的心理早已扭曲。每天放学后,他从不与人社交,只喜欢像一摊烂泥一样死死宅在房间里,沉浸在虚拟的深渊中。
此时,何喆正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一个隐秘的男同地下论坛。页面上,是一篇篇充斥着“肌肉壮熊”、“粗暴武警”等字眼的重口味文章和图片。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拥有着夸张雄伟胸肌、粗壮如柱的大腿和爆棚男性荷尔蒙的虚拟躯体,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而粗重。
他太渴望力量了。他做梦都渴望拥有一具像父亲那样、甚至比父亲更加庞大、充满压迫感的“壮熊”躯壳。在那些压抑到极致的幻想里,他不再是现实中这个被人暗地里嘲笑、连走路都会喘的“肥猪”,而是一个可以用恐怖的肌肉力量和雄性气息征服一切、主宰他人!
听着一门之隔的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放水声,何喆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被肥肉淹没的裤裆。他脑海里幻想着网络上那些强悍的肌肉巨兽,再低头看看自己白花花、软绵绵的肚皮,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自我厌恶与疯狂的病态渴望。他根本不知道,浴室里那个常年忽视他的硬汉父亲,身上正带着一种能够彻底颠覆现实、重塑肉体的恐怖契机。
房间内,散发着一股由于长期不通风而产生的酸臭和甜腻混合的怪味。何喆那具如同一座肉山般的躯体正陷在电竞椅里,肥厚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肚子上的褶皱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颤动。
房门的缝隙里,透不出一丝光亮,只有何喆沉重而贪婪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屏幕荧幽幽的冷光映在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几十个窗口密密麻麻地铺满屏幕,全都是一些尺度惊人的色情男同写真。画面中那些男人拥有着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肌,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大腿,以及在橄榄油下闪烁着攻击性光泽的古铜色皮肤,几十张被他排满窗口的男性写真里有穿着紧身制服、胸肌几乎要撑爆扣子的警察,也有浑身涂满橄榄油、肌肉线条如钢筋铁骨般狰狞的健美运动员。这些充满攻击性的“爸爸”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肥胖、卑微的少年。
何喆死死盯着一张特写——那是一个穿着汗湿背心的壮年男人的背影,宽阔的斜方肌几乎要将领口撑裂。这种极度雄伟、充满力量感的“爸爸”形象,让何喆那颗极度自卑又病态渴求父爱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那双肉乎乎的手在桌下摸索了一阵,从一个塞满废纸篓的角落里,掏出了那个被他视若珍宝、却肮脏不堪的“私密飞机杯”。
这是一个造型粗糙的白色硅胶制品,由于上次使用后没有及时清理,杯口边缘还残留着已经干涸、变硬的白色斑迹,散发着一股由于发酵而产生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然而,对于此刻已经陷入神魂颠倒状态的何喆来说,这股陈旧的、属于他自己妄想中“雄性精华”的味道,反而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急不可耐地将自己那被肥肉层层埋没的部分,猛地塞进了那个还带着干涩粘连感的杯口里。
啊……哈……
随着三无产品那股蛮横、疯狂的机械吸力瞬间炸开,何喆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肥硕的身体在电竞椅上剧烈地弹动。由于太久没清洗,内胆的纹理因为干涸的粘液而变得更加粗糙,这种近乎自虐的摩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某种强悍力量彻底蹂躏的错觉。
何喆满脸通红,嘴唇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他手里紧紧攥着这个从某不知名网店买来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白色三无飞机杯。这个杯子的外壳粗糙,也不干净,但内部的软胶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力,仿佛有生命一般。
当他合着那些粗犷男性的画面,将自己埋没在肥肉中的器官塞入那股疯狂的吸力中时,整个人瞬间像是被卷入了肉欲的漩涡。
啊……哈……!!!
他闭上眼,脑海中疯狂地置换着场景。他不再是这个被人嘲笑的肥猪,而是正被屏幕上那些肌肉巨兽按在身下,被那些粗壮如柱的肢体无情地贯穿、撕裂。
爸爸……爸爸操我……快操死我……
何喆完全丧失了理智,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浪叫,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卑微与狂热。他一边感受着飞机杯那股几乎要将他灵魂扯出的吸力,一边对着屏幕上那些虚幻的“父亲”们,疯狂地交出自己那由于过度意淫而变得廉价且病态的精华。
此时此刻,一股来自他亲生父亲——那个真正拥有着恐怖雄性身躯的何勇身上,正随着客厅的暖风,将那股浓烈、腥甜且充满压迫感的真实“雄臭”,透过门缝,正一点点与他房间里这股由于陈旧粘液和汗水发酵出的腥气融合在了一起。
这种现实与意淫的诡异交织,正将何喆推向一个更加扭曲、无法自拔的深渊。
“快操……操我……操爸爸们……好TM爽……”何喆仍紧闭双眼,脑海中疯狂勾勒着那些肌肉巨兽将他这身肥肉彻底揉碎、占有的幻象。
每一次杯子发出的粘腻吸吮声,都让他浑身肥肉剧烈一颤,嘴里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近乎凄厉的尖叫。
这种由于长期缺爱而产生的、病态的心理,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露骨的打飞机。他一边贪婪地盯着屏幕上那些雄伟的躯体,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幻想着那些精华正顺着血管灌入他的身体,能让他这一身松垮的肥肉瞬间变成像他们一样坚硬、厚实的重型装甲。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他的亲生父亲——那个真正拥有着恐怖雄性气息、正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刑警队长何勇,正在准备冲洗着满身的疲惫。
由于何喆戴着隔音耳机,又陷入了那种近乎神魂颠倒的恍惚状态,他完全没有听到家里响动的关门声和母亲温柔的叮嘱声。他只是在这个狭窄、阴暗、充满幻象的房间里,一次次对着那些虚构的“爸爸”们交出自己的精液。
此时,空气中也似乎也飘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何勇身上的那股极其刺鼻的骚腥味。这股味道像是催化剂一般,让何喆手中的飞机杯蠕动得更加疯狂,吸力大得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胯下扯出来。
第四十一章:浴室的内与外
客厅里,何勇随手把钥匙扔在茶柜上,正准备去厕所洗澡,突然转头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林玉芳,声音有些沙哑地问了句:“喆喆呢?这小子今天回房挺早啊。”
林玉芳一边擦手一边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正在屋里写作业呢。这学期孩子懂事了不少,放学回来就钻进房间,连晚饭都说要等会儿再吃,说是要把那几道数学题先解出来。”
何勇听罢,那张由于常年办案而显得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他原本打算直接进浴室,此时却停住了脚步,心里涌起一股对儿子的亏欠和关切:“难得这小子这么上进,我去看看他。”
此时的何勇已经脱掉了沉重的警服外套。他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纤维内衫,由于下午的奔波和此时家里的暖气,大片的汗水早已将脊背和前胸浸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他那由于常年保持高强度训练而异常厚实、饱满的胸肌上。
汗液让白色的纤维变得近乎透明,隐约勾勒出他胸前两颗深色的轮廓和腹部那几块如钢砖般起伏的肌肉线条。他下身还穿着那条深蓝色的长款警裤,腰带勒出粗壮的腰线,脚上一双由于汗水浸渍而颜色变深的深蓝色长祙,踩着一双简单的拖鞋。随着他的走动,那种从皮肤褶皱里散发出来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雄臭”**,正毫无遮掩地向四周扩散。
然而,一墙之隔的房间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何喆正处于极度疯狂的喷射边缘。他的双眼通红,身体因为那三无飞机杯恐怖的吸力而剧烈痉挛。就在何勇的手搭在门把上的那一瞬间,何喆敏锐地听到了父亲沉重的脚步声。
“我操!”
那是一种从极度天堂坠入极度地狱的惊悚感。何喆的阴囊瞬间剧烈收缩,那是身体在极度惊恐下的本能反应。然而,已经注入尿道、蓄势待发的精液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他慌乱中猛地拔出那个还在滋滋作响的飞机杯,由于惯性,杯口甚至带出了一串晶莹的粘液。
他根本来不及清理,随手将那肮脏的杯子往床底下一扔,以一种与他那两百多斤体重极不相符的敏捷速度,瞬间提起裤子,一屁股坐回书桌前,抓起一根笔在草稿纸上胡乱涂抹起来。
“砰、砰、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缓缓推开了。
“喆喆,写作业呢?”何勇那浑厚、充满威严感的男中音响起。
何喆死死咬着牙,冷汗顺着他的肥脖子流进了衣领。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强行掐断的快感而微微发颤。最糟糕的是,那些已经箭在弦上的浓稠精华,最终还是在裤子拉链拉上的那一刻,由于身体的极度紧张而彻底失控,全部射在了内裤之中。
一股温热、粘稠的感觉瞬间糊满了他的跨间。在那件单薄的灰色运动裤中间,一片明显的白色湿痕正缓缓透了出来,像是一块极其讽刺的勋章。
随着何勇那具散发着浓烈汗味和成熟男性荷尔蒙的强壮身躯走进房间,整个密闭空间里的气味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何勇身上那种腥甜、粗犷的味道,与何喆跨间那股刚刚挥发出来的、极其浓郁且带有腥气的精液味道,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地碰撞、交织。
何勇并没有察觉到气味的诡异,他只是看着儿子勤奋的背影,心中那份作为父亲的自豪感战胜了对环境的怀疑。
大壮的迷药让何勇感官受损,此时的他对周围的气息变得异常迟钝。他站在儿子何喆身后,粗壮的大手由于关爱而重重地拍了拍儿子那叠满肥肉的肩膀。
是压抑的近距离接触!
那一瞬间,何勇身上那件被汗水打湿、几乎透明的白内衫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极端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男性的荷尔蒙、长期办案的焦灼,以及某种由于身体异变而产生的腥甜气息。这股味道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在何喆敏锐且病态的感官上。
他完全没闻到房间里那股还没散去的、浓烈的精液腥气,甚至没察觉到何喆僵硬的脊背和急促的呼吸。他只是欣慰地叮嘱:“喆喆,早点写完早点睡,别太累了,爸去洗个澡。”
何喆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何喆刚才已经近乎枯竭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剧烈的反应。那种比平日里强烈百倍的男性气息,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因为恐惧而收缩的部分再次在湿漉漉的内裤中狰狞地挺立起来。他低着头,嗓音颤抖地应了一声,不敢回头看一眼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父亲。
随着何勇脚步沉重地走出房间,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何喆猛地拉开自己的衣柜最底层,从一个隐秘的铁盒里翻出了一只泛黄、僵硬的臭袜子。那是他半个月前从父亲换下的衣物里偷出来的,曾是他无数次意淫的寄托。
然而,当他把这只袜子凑到鼻尖时,脸上却露出了极度不满和嫌恶的神情。
“不行……完全不对。这上面的味道太死板了,根本没有刚才爸爸身上那种……那种让人想征服的味道。”
何喆粗重地喘息着,肥腻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只旧袜子。刚才何勇靠近时,那股鲜活的、滚烫的、仿佛带着某种野兽属性的雄臭,已经彻底提高了他的耐受阈值。相比之下,这只陈旧的袜子简直就像废纸一样索然无味。
不行!今天的衣服十分难得!
听着浴室里水流拍打在何勇那具强健肉体上的声音,何喆的眼神变得极度疯狂。他那两百多斤的躯体此刻动作竟异常轻捷,他悄悄拧开房门,像一只潜行在黑暗中的肥硕巨兽,前去摸向了浴室门口的脏衣篮。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他一定要拿到手。
穿过那条浸透了汗水、包裹过父亲强壮大腿和胯部的深蓝色警裤。
他发现的那件已经被“雄臭”浸染成半透明的白色内衫。
最重要的,是那条直接贴合何勇鸡巴、此时肯定沾满了精华气息的内裤,和吸满脚汗的袜子!
何喆蹲在浴室门外,肥胖的脸贴在门缝处,贪婪地吸入从门缝里溢出的水汽。那水汽里带着何勇身上洗刷下来的味道,让他全身的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他在行动,在何勇洗完澡出来前,他以最快的速度偷走那些充满了父亲“灵魂”的旧物。
浴室内的水声哗哗作响,伴随着何勇那低沉的、偶尔因洗刷身体而发出的闷哼声,这些动静为何喆的潜行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他那如肉山般肥硕的躯体此时灵敏得诡异。何喆屏住呼吸,肥厚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悄无声息地摸到浴室门口,视线瞬间锁定了脏衣篮最上方的目标。
那件汗湿到几乎透明的白内衫被压在下面,而何喆最渴望的那条黑色纯棉内裤和那双深蓝色长袜正凌乱地堆在篮子边缘。
由于何勇这一整天都在高强度的办案和身体异变中煎熬,那条内裤的裤腰处甚至还带着被强壮腹肌撑开后的余温,而那双深蓝色长袜则因为在警靴中闷了一整天,颜色显得深邃且粘腻,散发着一股足以让普通人窒息、却让何喆疯狂的极致雄臭。
何喆颤抖着手,像是在触碰某种神圣的祭品,迅速将这两样东西抓在手里,随后闪身躲回了房间,熟练地反锁了房门。
回到房间的瞬间,何喆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顺着门板瘫坐下来。他将那双深蓝色的长袜死死地按在口鼻处,贪婪地、报复性地大口吸入。
那不再是普通的汗臭,而是混合了何勇体表分泌出的、带有某种发酵腥甜味的成熟男性气息。这种味道冲进大脑,直接把何喆残留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相比之下,他原本意淫的那些写真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他抓起那条黑色的内裤,感受着由于父亲那具魁梧肉体撑开后留下的巨大廓形。他那双肉乎乎的手抚摸着内裤的内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何勇作为一名硬汉的体温和鸡巴的精华气味。
“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爸爸的味道……” 何喆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啃食骨头般的呜咽声。
他顾不得清理刚才射在自己裤子里的粘液,直接将那双深蓝色的臭袜子像塞口球一样塞进了嘴里,用齿间狠狠地咬住那股带有浓烈盐分的纤维。
随后,他将那条宽大的黑色内裤直接蒙在脸上,肥胖的身体在电竞椅上剧烈地扭动起来。屏幕上那些“壮熊爸爸”的画面在他眼里渐渐模糊,重叠成了浴室里那个拥有着恐怖肌肉和绝对威严的父亲形象。
他的右手再次抓起那个肮脏的飞机杯,由于那股来自亲生父亲的、真实且沉重的雄性气息加持,这一次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
何喆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幻想着自己正被那双穿着深蓝色长袜的巨足踩在身下,被那具散发着雄臭的、如同山岳般的肉体彻底蹂躏。
随着飞机杯内部那股扭曲的吸力达到顶峰,何喆的肥肉一颤,口中的袜子几乎被他咬碎。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响,整个人陷入了如死一般的、由于极度缺氧和快感带来的虚脱中。
他瘫在椅子上,脸上覆盖着父亲的内裤,嘴里含着父亲的袜子,在这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气息中,他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那扭曲灵魂的宿主。
浴室里水雾氤氲,滚烫的热水拍打在何勇那具宽阔得如同一面厚墙的背部,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原本只是想把今天沾染的那些脏东西和那股散发不掉的怪味冲洗干净,却没察觉到,这副原本粗砺、甚至对疼痛都快麻木的刑警肉体,正悄然发生着某种不可逆的变化。
何勇闭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由于今天那种莫名的虚脱感,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当那双布满老茧、由于长年握枪和格斗而骨节粗大的右手滑过胸口时,指腹无意间擦过了那对在饱满胸肌上凸显的乳头。
那一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如同高压电击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何勇猛地睁开眼,呼吸骤然停顿。
他不信邪地再次尝试。这一次,他略显粗鲁地捏住了那处。
“嘶……”
一声极其沉重且带着快感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这种极度的敏锐让他感到一种生理上的惊悚——作为一个习惯了硬桥硬马、铁血作风的汉子,他从未想过这具代表着绝对力量的肉体,竟然能产生这种让灵魂都颤栗的敏锐度。
紧接着,当他在冲洗下半身,手指不经意间刮过龟头顶端时,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带有腥甜余味的欲望瞬间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何勇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差点在湿滑的瓷砖上站立不稳。那根原本沉睡的、有着夸张尺寸的肉棒,在这一刻像是感应到了某种神圣的召唤,在一瞬间挺得笔直,狰狞的青筋如同盘根错节的老树根一般在古铜色的皮肤下疯狂跳动,将那层浸透了热水的皮肤撑得近乎透明。
鬼使神差地,这位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刑警队长,在那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雄臭包围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不是办案的利器,而是变成了索取的飞机杯,粗糙的皮肤与敏感的粘膜摩擦,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他的左手则更加荒诞地在自己厚实的胸肌上游走,两根粗壮的手指不断拨弄着那处已经硬如石子的红晕,这种双重的感官轰炸让他几乎窒息。
他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妻子林玉芳那温柔却略显乏味的脸庞。在何勇的潜意识里,以往那种按部就班的夫妻生活,加起来竟然都不及此刻自己这具肉体带来的万分之一快感。
这种用法……简直比操芳芳还要爽。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这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充满压迫感的壮汉身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正在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撸动,他似乎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带有掠夺性的、浓郁的雄性腥气。
这种极端的生理宣泄,让他在这封闭的浴室内,一名正义的刑警,成了一头正对自己肉体进行疯狂自慰的男同。他根本不知道,在浴室门外,他那陷入扭曲欲望的儿子,正看着他的衣物,进行着另一场无声的、阴暗的盗窃。
浴室内的温度已经升高到了一个令人眩晕的地步,白色的水蒸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何勇那具如同古铜色铁塔般的强壮躯体,在花洒的冲刷下疯狂地颤抖着。
他那只布满老茧、由于常年抓捕罪犯而粗糙有力的大手,正死死握住那根狰狞挺立、几乎要爆裂开来的鸡巴。每一次剧烈的活塞运动,都伴随着一阵阵粘腻、急促的水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的左手依旧发疯似地在自己那对饱满如岩石的胸肌上撕扯、揉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能将灵魂直接烧穿的快感,让这位钢铁汉子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濒死前的沉重低吼。
他能感觉到,自己脊椎深处仿佛有一股炽热的岩浆正在疯狂汇聚。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欲望,更是某种被药力催化后的、极其原始且带有绝对支配欲的力量在寻找出口。
“呃……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震碎浴室瓷砖的、充满了雄性压迫感的嘶吼,何勇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在那一刻,这具代表着警界顶级武力的强悍肉体彻底失去了控制。才积压了半天的、混合了浓烈雄臭的精华,如同被高压泵推挤出来的熔岩,极其蛮横、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些精华不是寻常的色泽,而是呈现出一种如浓稠奶油般的乳白色,甚至带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发苦、像极了某种珍稀皮革被灼烧后的极致雄臭。
粘稠的液体溅在花洒喷出的热水中,并没有被立刻冲散,反而像是一股带着生命力的白色洪流,涂满了何勇那布满汗毛、青筋暴起的粗壮腹肌,甚至由于喷射的力度太大,溅到了他那张刚毅且布满水珠的国字脸上。
何勇瘫软地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他那具正在剧烈抽搐、汗水暴涌的肉山。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这种绝顶的体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能摧毁他所有三观的生理快感,他在这一刻仍没有发现问题。
此时的空气中,那股从他体内深处随之排出的、腥甜且刺鼻的雄臭达到了顶峰。这股细微的味道顺着浴室门的缝隙,像是一场无孔不入的瘟疫,疯狂地涌向鼻孔。
本章的剧情内容是梁亮与校长的伏笔回收,吴凡与李飞即将入场。
第四十二章:寝室里的“陌生人”
晚自习的教室里安静得让人发慌,只有头顶那几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吴凡坐在最后一排的“垃圾角”,手里百无聊赖地转着那支圆珠笔。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越过垒得高高的书墙,扫向教室里的另外两个空座位。
一个是王明的,一个是梁亮的。
整整一晚上的晚自习,这两个人都没有出现。梁亮不来倒还说得过去,他现在披着那张威风凛凛的“校长皮”,指不定躲在哪个办公室里享受;但王明去哪了?
吴凡皱了皱眉。他记得傍晚时分饭点,王明像丢了魂一样跑出教室,说要去小卖部买吃的,之后就再也没见人影。吴凡的手指下意识地隔着校服抚摸着怀里那本冰凉的黑色日记本,心里隐隐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焦躁。
事情似乎正在有趣起来了。王明那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平时连逃一节自习课都不敢,今天居然敢夜不归宿?而且,手机并没有显示任何关于王明突发状况的消息。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于像救命稻草一样刺破了压抑的空气。学生们如释重负地收拾书包,结伴涌出教室。
吴凡没有和任何人搭话,他背起书包,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宿舍楼的林荫道上。夜风微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路过体育器材室时,吴凡敏锐地闻到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发苦的雄性汗臭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甜香,但他并没有多想,加快脚步回到了男生宿舍。
推开404寝室那扇掉漆的门,一股极其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不是平时男生寝室里熟悉的脚臭和泡面味,而是一股混合了高档烟草、陈年皮革以及浓烈“老人味”的厚重气息。寝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阳台外透进来的昏黄路灯光,勉强照亮了逼仄的空间。
吴凡关上门,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在靠窗的下铺——也就是梁亮的床位上,正坐着一个极其魁梧、庞大的黑影。
那人穿着一件略显褶皱的白衬衫,衬衫的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银灰色的胸毛和厚实的胸膛。他那两条粗壮如柱的双腿随意地岔开,那具年近六旬却老当益壮、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将那张单薄的铁架床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是校长徐家汉。或者说,是穿着校长皮的梁亮。
“娘娘?”吴凡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手已经悄悄摸向了书包。
然而,床上的那个庞然大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那尖细、带着几分讨好和风骚的语气回答他。
黑影缓缓转过头,那张布满岁月沧桑和威严的国字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他手里正捏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火光忽明忽暗,映照出那双浑浊却锐利如刀的眼睛。
“你叫谁?”
那是一个极其低沉、浑厚,透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的男低音。不仅声音完全属于真正的徐家汉,就连那说话时的咬字停顿、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与冷酷,都与那个唯唯诺诺的“娘娘腔”梁亮毫无半点相似之处!
吴凡浑身一僵,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你……你怎么不开灯?”吴凡强作镇定,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别动。”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命令感,竟然让吴凡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坐在床上的“徐家汉”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他并没有理会吴凡的僵硬,而是低下头,用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极其痴迷、甚至带着几分审视意味地抚摸着自己的胳膊和胸膛。
“这具身体……真是奇妙啊……有两个人?”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年轻人的贪婪和愚蠢,简直是最好的养料。”
吴凡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注意到,“徐家汉”的右手正搭在床沿的铁栏杆上,食指和中指正在极有节奏地敲击着——“哒、哒、哒”。
这个动作,吴凡曾经在教务处挨训时,无数次看到真正的徐校长在办公桌上做过!而梁亮,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老派官僚的潜意识习惯的!
“你不是梁亮……”吴凡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你是谁?”
“徐家汉!”他停止了敲击,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半点属于少年的清澈或怯懦,只有深不见底的城府与恶毒。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冷笑:
“那个叫梁亮的小孩?他现在……正睡得香呢。”
“徐家汉”伸出粗壮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宽阔厚实的胸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享受:“他太贪图这具肉体带来的快感了,他以为自己穿上了一件衣服,却不知道,这衣服是活的……他每一次借用这具身体,每一次用这身老骨头发泄欲望,都是在主动把自己的欲望,一点点喂给我。”
吴凡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难道真正的徐家汉并没有死,他的意识一直潜伏在这张皮囊的最深处?
吴凡意识到现在的梁亮,可能已经被关在这张老旧皮囊深处,而真正的徐校长,正借着这具“二手”的躯壳,完成了恐怖的复苏!
“那么,吴凡同学,这个梁亮的记忆里有一个好东西。”徐家汉缓缓站起身,那一米八几、接近两百斤的魁梧身躯在黑暗中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慢慢向吴凡逼近。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吴凡的书包,“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你手里那本有趣的小本子了?”
吴凡的手指在书包的拉链边缘彻底僵住了。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声响。
坐在下铺的那个庞然大物站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那张单薄的铁架床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哀鸣。“徐家汉”在昏暗的寝室里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爸爸。他随手将那根粗大的雪茄按灭在旁边的铁栏杆上,动作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暴戾。
“你很害怕,吴凡同学,你现在应该很疑惑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胸腔共鸣的嗡嗡声。他迈开那双粗壮如柱的腿,一步步向吴凡逼近。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混合了陈旧皮革、高档烟草以及极度浓烈且充满侵略性的老壮“雄臭”,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将吴凡罩在其中。
“你以为我是谁?那个整天满嘴仁义道德、只知道抓纪律的老顽固徐家汉?还是那个只会翘着兰花指、躲在暗处发骚的废物梁亮?”
男人走到吴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微胖的少年。那张布满岁月沧桑和威严的脸上,突然扭曲出一个极其淫邪、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恐怖笑容。
“都不是。”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大片银灰色的胸毛在微光下散发着狂野的气息,“那个叫梁亮的蠢货,他没日没夜地穿着这身老皮发泄他那下贱的欲望,他那毫无底线、如同深渊般的‘色欲’,就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彻底唤醒了这具皮囊深处、属于徐家汉“真正”的灵魂!”
吴凡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明白了眼前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
这不是夺舍,这是融合!
梁亮那压抑了十几年的极端色欲和对强壮男性的变态渴求,与徐家汉骨子里那份高高在上、享受支配和权力的阴暗面,在这具老当益壮的皮囊里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眼前的这个融合体,不仅拥有着比梁亮更加露骨、更加变态的色欲,更继承了徐家汉那老谋深算的城府,他是草菅人命的邪恶!
“这具身体,这股力量,这种将一切踩在脚下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融合体校长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寝室里浑浊的空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绿油油的光芒,死死地盯在吴凡的身上,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剥削感,比梁亮还要可怕十倍。
吴凡意识到情况已经彻底失控。他猛地咬紧牙关,手疯狂地伸进书包,想要掏出那本能够改写的黑色日记本。只要给他三秒钟,只要写下一句话,他就能让眼前这个怪物乖乖听命!
但太迟了。
这个拥有着近六旬躯壳的男人,动作却爆发出一种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
“啪!”
一只布满老人斑、粗壮如铁钳般的大手,极其精准、蛮横地死死扣住了吴凡的手腕。那股恐怖的老农般的手劲,几乎要将吴凡的腕骨直接捏碎。
“啊!”吴凡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指一松,书包重重地砸在地上,那本黑色的日记本从里面滑落出一角。
“带着这么危险的玩具在学校里乱跑,不交出来,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做的事。”
融合体校长冷笑一声,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吴凡那微胖的身体粗暴地拽进了自己宽阔厚实的怀里。
吴凡的脸重重地撞在校长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粗糙的银灰色胸毛扎得他生疼。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男性体味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他拼命地挣扎,但在绝对的体型和力量碾压下,他的反抗就像是落入虎口的幼崽般可笑。
校长的另一只大手像是一条粗壮的毒蛇,顺着吴凡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狠狠地捏住了吴凡腰间的软肉。那种带着极度色情意味和绝对支配感的抚摸,让吴凡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吴凡,你这段时间在学校里搞风搞雨,体育组的王泽健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了?”
融合体校长低下头,将那张带着刺人胡茬的脸紧紧贴在吴凡的耳边。他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与暴虐,温热的吐息打在吴凡的脖颈上,引起一阵战栗。
“作为一校之长,面对你这种满肚子坏水、却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听话学生……”校长的手猛地向下,一把掐住了吴凡的臀部,眼神里满是邪恶的破坏欲,“我必须得亲自给你一点特别的‘奖励’,在这个寝室里,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作真正的规矩和……服从!”
寝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唯有融合体校长沉重而贪婪的呼吸声,像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在吞吐着火热的信气。
吴凡被那只布满老人斑的厚实大手死死按在坚硬的铁架床沿上。他那微胖、松垮的少年躯体,在校长面前,单薄得就像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白纸。
“好学生,你应该学会用身体来感受‘校规’的厚度。” 融合体校长发出一声扭曲的轻笑,那浑厚的男低音里掺杂了梁亮那股令人作呕的阴柔快感。
校长的另一只手蛮横地扯开了吴凡的校服,拉链崩断的声音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而且随着吴凡的校服被剥落,校长那具覆盖着浓密银灰色胸毛的厚实胸膛直接贴了上来,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混合了高档烟草与成熟雄性汗馊的雄臭,瞬间将吴凡仅存的理智冲散。
校长没有任何温柔的动作。他利用这具老当益壮、充满了爆发力的强悍皮囊,将吴凡整个人翻转过去,迫使他以一种极度卑微的姿势撅起那肥硕的臀部,死死抵在冰冷的铁栏杆上。
“这就是梁亮梦寐以求的……而现在,由我这位老校长,代他向你行使‘管教权’。”
没有任何前戏,仅仅只有唾液的润滑。那根属于徐家汉、尺寸惊人且由于极度色欲而胀大到狰狞的深褐色性器,带着绝对的暴戾与支配欲,在那声痛苦的闷哼中,强行贯穿了吴凡最后的防线。
每一次肉体剧烈碰撞的沉闷响声,都伴随着校长胸前那厚实胸毛摩擦脊背的刺痛感。
吴凡试图伸手去够地板上的日记本,但校长的双臂如同钢钳一般锁住了他的腰侧,让他那具微胖的肉体只能随着那老壮躯体的律动而无助地颤抖。
在这种极致的色欲与徐校长的威严的交织冲刷下,校长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他那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脊背上汗如雨下,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中闪烁着狂乱的光泽。
“记住了……这才是……真正的威严!”
校长不顾颜面,勃起的鸡巴直直的插入!
寝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原本属于少年的青涩气息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老壮雄臭彻底撕碎。融合了梁亮极致色欲与徐校长威严灵魂的怪物,正展示着这具近百斤肉体的恐怖统治力。
校长的声音如同在空谷中回荡的闷雷,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梁亮的阴柔尾音:
“吴凡同学,你用那本日记本审判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具权力与岁月堆砌成的老肉,才是这个学校唯一的校长?”
他一边粗暴地撞击,一边在吴凡耳边变换着语调,时而像严厉的尊长在训诫,时而又像发情的荡妇般尖细地叫床:“用力……再用力一点感受校长的‘厚爱’!这身皮囊,是不是比别人更有分量?”
徐校长那宽阔如门的背脊由于发力而紧绷,古铜色的皮肤上分布着点点老人斑,每一块厚实的胸肌都随着狂乱的律动在吴凡背部剧烈摩擦,带起阵阵灼热的刺痛。
那双布满老茧、曾批阅无数公文的大手,此刻死死锁住吴凡的腰际,指甲深深嵌入少年微胖的软肉中,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指痕。
铁架床发出的“吱呀”声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在死寂的寝室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乐章。吴凡的口鼻被死死按在枕头里,但他依然能闻到校长的白衬衫上那股浓烈到发苦的味道——那是高档雪茄混合了陈旧汗液,以及长期不洗澡后发酵出的、极其刺鼻的味道。
校长那长满胡茬的下巴在吴凡颈间磨蹭,发出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混合着那根深褐色巨物在体内搅动时粘腻的水声。
吴凡艰难地侧过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微胖的高中生,正被一个半裸的、满身银灰色胸毛的魁梧老者像对待玩物一般疯狂蹂躏。
在这种极度癫狂驱动下,校长的呼吸变得极其浑浊。他那具躯体猛地向后仰起,背部的竖脊肌像钢筋般根根隆起,宽阔的胸膛由于缺氧而剧烈起伏。
“好学生吃下去!这是你……最后的晚餐!”
随着一声几乎震碎窗户玻璃的亢且沙哑的咆哮,积压在徐校长皮囊深处、被梁亮色欲烧红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带着绝对的支配欲,一波又一波地灌入吴凡的体内深处。吴凡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痛苦后彻底瘫软,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具庞大的肉身正散发着恐怖的热量,缓缓压在了他汗湿的脊背上。
吴凡的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脱力地后仰,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具庞大的肉身正由于极致的宣泄而剧烈抽搐。
空气仿佛凝固,刚才那场宣泄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充斥着刺鼻的精石楠气味。即便极致的喷薄已经结束,融合体校长的鸡巴并没有如常规那般撤离吴凡的屁眼,那具沉重的躯体死死地压在吴凡湿透的脊背上,双手如同两道生锈的铁箍,紧紧扣住吴凡微胖的腰侧。
由于梁亮先前长时间穿着这身皮囊进行高强度的“玩弄”,再加上刚才融合体校长那近乎疯狂的暴力冲刺,徐家汉这具近六旬的老壮躯壳此刻正处于崩溃的边缘。校长那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背部剧烈起伏,每一块厚实的胸肌都在由于缺氧而疯狂颤动,大量的汗水混杂着浓烈的“雄臭”,顺着他深邃的脊沟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湿痕。
他那带着刺人胡茬的下巴死死抵住吴凡的颈窝,发出的喘息声粗重且破碎,却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呵呵……吴凡同学……你觉得这具老骨头要散架了?”
他猛地收紧双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吴凡的肋骨,声音里充满了对这具强悍肉体的蔑视与病态的冷酷:
“其实我无处不在。这具肉体废了就废了,它不过是一件好用的、充满了烟气味道的衣服……大不了,我再从你们这群学生里,挑一个更年轻、更鲜活的换上!”
就在徐家汉那颗原本就负荷过重的心脏狂跳不止、甚至出现心律不齐的危险信号时,融合体深处那股由梁亮的极端色欲与校长的支配欲杂交而成的邪恶能量,竟然再次强制驱动了这具老迈的皮囊。
在那丛灰白杂乱的阴毛中,那根原本应该陷入贤者时间的深褐色巨物,在邪恶意识的催化下,竟然以一种扭曲的速度再度充血、暴胀,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青筋如同黑紫色的毒蛇般在皮下疯狂跳动。
校长猛地发力,将瘫软的吴凡强行翻转过来。他那布满老人斑和老茧的大手死死掐住吴凡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那张充满了威严却又极度淫荡的国字脸。
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给吴凡喘息的机会。校长挺起那沉重的将军肚,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势,将那根象征着权力与深渊的铁棍再次狠狠地楔入了吴凡的体内。
“啊……!”吴凡的惨叫被校长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捂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窒息般的呜咽。
吴凡看着眼前这张被欲望和邪恶彻底扭曲的、属于校长的脸,那丛银灰色的胸毛因为汗水的浸渍正死死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反胃的粗粝感。
这种近乎自残式的“教育”让校长身上那股混合了高档烟草、陈旧油脂以及濒临崩溃的雄性汗馊味达到了顶峰,那是足以让人灵魂都感到污浊的老壮雄臭。他每一次由于体力不支而产生的微微颤抖,都被他转化成了更加阴狠、更加深入的撞击,仿佛他真的打算在彻底报废这具皮囊之前,将吴凡的意识彻底搅碎在欲望的深渊里。
铁架床由于承受着近两百斤的重压而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融合体校长那具年近六旬、布满银灰色胸毛的魁梧肉体,此刻正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腐朽却又狂暴味道。
尽管这具皮囊的生理极限已经因为连续的暴行而濒临崩溃,但潜伏在深处的邪恶灵魂却毫无怜悯地压榨着每一寸细胞。校长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汗水顺着他宽阔厚实的背脊如注般滑落。他强行透支着这具老迈身躯的肾脏精华,将其转化为最原始、最暴虐的动力。
在没有任何间歇的强制驱动下,在那丛杂乱灰白的阴毛遮掩中,校长的阴囊竟然再度违背常理地剧烈收缩并膨胀起来,仿佛所有的生命能量都被汇聚到了那里,蓄满了充满了腥膻味道的浓稠精华。那根象征着权力与深渊的深褐色巨物,在大量热血的灌注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这种透支式的刺激而胀大到了极致,青筋如同黑紫色的毒蛇般在皮下狰狞地跳动。
校长那双布满老人斑和厚茧的大手,死死地扣住吴凡那微胖、布满冷汗的腰际,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吴凡同学……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校长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与威严,“老夫的这根铁棍,今天要把你这身虚胖的烂肉彻底‘教育’通透!”
怜悯?不不。蓄满力量的巨物再度蛮横地劈开了吴凡的防线,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伴随着校长那厚实胸肌上银灰色胸毛摩擦背部的沙沙声。
寝室里回荡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由于精液的过度蓄积,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一种潮湿而绝望的压迫感。
吴凡被死死按在枕头里,鼻腔里全是校长身上那股混合了高档雪茄和陈旧汗馊的浓烈雄臭,他的意识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权力凌辱下逐渐涣散。
校长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仿佛在享受这种将这具皮囊彻底用废前的极致快感。他那具如黑铁塔般的躯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气浪,而吴凡只能在这股无法抗拒绝对重量下,无助地承受着。
就在那股被极度透支的肾脏精华即将彻底喷涌而出的绝顶瞬间,融合体校长的喉咙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惨叫。他那具魁梧、布满银灰色胸毛的沉重肉体猛地一震,那双布满老茧和老人斑的大手竟诡异地松开了对吴凡的钳制,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强行剥离一般,踉跄着向后跌去。
由于失去了目标的阻挡,那根由于极致色欲和肾脏透支而胀大得狰狞、布满紫色青筋的深褐色巨物,在一阵疯狂的痉挛中彻底失控。
原本应当灌入体内的滚烫液体,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带着浓烈到近乎发苦的腥膻味,大片大片地喷溅在凌乱的床单上,将那层单薄的织物浸染得一片泥泞。
徐家汉那具近两百斤重、虎背熊腰的强壮肉体,在那股冲击力下猛地失去平衡,“砰”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震得寝室的地板仿佛都在颤抖。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地捂住那颗花白的脑袋,指甲深深嵌入头皮,宽阔厚实的背部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一团,每一块由于发力而隆起的背阔肌都在疯狂抽搐。
校长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由于极度恐惧和痛楚而变得稀薄的空气,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沟如注般滑落,将那股混合了高档雪茄和陈旧汗馊催化到了令人作呕的极限。
“滚出去……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
徐校长的声音在那浑厚的男低音与梁亮尖细的浪叫之间疯狂切换,显得极其诡异邪恶。
梁亮那因过度玩弄而干涸的灵魂,在目睹这具强悍皮囊即将被彻底透支烧毁时,终于爆发出求生的本能,开始在意识深处与那个阴冷威严的徐校长灵魂疯狂撕咬。
这具由于年龄和色欲双重压榨的老迈身躯,在第二次“教育”中终于达到了崩溃点,古铜色的皮肤下,血管由于血压的激增而根根跳动,甚至连那对饱满下垂的乳头都因为痛觉的逆流而变成了乌紫色。
吴凡瘫软在被精液浸透的床上,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教育者”,此刻正像一头中了毒箭的棕熊,在自己的脚下卑微地蜷缩、哀号。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味道,那是属于权力的腐朽,也是欲望崩塌后的恶臭。校长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肉体在月光下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这层名为徐家汉的皮囊就会因为无法承受内部两个灵魂的疯狂撕扯,而彻底炸裂成碎片。
寝室内的地板上,那校长的魁梧肉躯正痛苦地来回翻滚。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膻与老迈雄性剧烈排汗后的浓烈体味。刚才还不可一世、企图用强权和色欲彻底摧毁吴凡的融合体校长,此刻却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双手死死地撕扯着自己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了一道道痕。
“给我滚回去!你这下贱的虫子!这是老夫的身体!”
徐家汉那浑厚、充满暴戾的男低音在空荡的寝室里炸响,带着一种被触犯了逆鳞的狂怒。那具布满银灰色胸毛的强壮肉体因为极度的抗拒而剧烈弓起,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
然而,下一秒,这具老壮男人的嘴里,却突然挤出了一个极其尖细、带着哭腔,甚至因为恐惧而彻底变调的声音——
“凡哥!快跑!快跑啊!”
吴凡趴在满是浊液的床铺上,浑身猛地一僵。
这是梁亮的声音!那个平日里翘着兰花指、总是唯唯诺诺的“娘娘腔”室友的声音!
“我……我快压不住他了!这老东西疯了……他要吃了我!快走!”
梁亮的声音透过徐家汉那厚实的胸腔传出来,显得无比诡异和凄厉。只见校长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刚刚举起,想要砸向地面,另一只手却死死地抓住了它的大臂,两股截然不同的意志正在这具老迈却强悍的肉体里进行着最原始的殊死搏斗。
肌肉在痉挛,骨骼在咔咔作响。这具原本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皮囊,此刻变成了一个血腥的角斗场。
吴凡愣在床上,大脑在经历了极度的屈辱和恐惧后,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看着地上那个翻滚的庞然大物,看着那张在威严与扭曲之间疯狂切换的脸,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跑!
这是他此刻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如果让徐家汉的邪恶灵魂彻底吞噬了梁亮,重新掌控这具肉体,他今晚绝对会在这个寝室里完蛋!
吴凡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下半身的狼藉。他提起内裤,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双脚刚一接触到冰冷的水泥地面,腿肚子就不可控制地打了个软。但他咬紧牙关,目光瞬间锁定了掉落在床脚不远处的那个黑色物件。
日记本。
那是他的底牌,也是他唯一能够对抗这些的武器。
吴凡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那本触感如同人皮般的黑色日记本死死抱在怀里。他甚至来不及穿上被扯坏的校服,只胡乱套了一条裤子,赤着脚,像一头受惊的野兽般冲向了寝室大门。
“想走?!把命留下!” 身后传来了徐家汉暴怒的嘶吼,紧接着是重物砸在门板上的闷响。显然是徐校长的意识占据了上风,试图扑过来阻拦。
但吴凡已经拧开了门把手。
逃入暗夜
“砰!”
寝室的门被吴凡狠狠地甩上,将那头正在内斗的恐怖凶兽彻底关在了404寝室里。
走廊里漆黑一片,吴凡赤着脚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狂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仿佛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肺部因为剧烈的喘息而阵阵发痛,但他根本不敢停下,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冲下楼梯,冲出男生宿舍楼的大门,一头扎进了校园浓重的夜色中。
初春的夜风像冰冷的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赤裸的上半身,却也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不知道该去哪,他只能凭着本能,向着校园里最黑暗、最隐蔽的地方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光滑的脚底板被石子划破,渗出鲜血,吴凡才在一片茂密的阴影中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学校后山的小树林——就在这,他曾在这里亲眼目睹的体育组长王泽健那场荒诞而疯狂的“月下兽行”。
吴凡背靠着一棵粗糙的老树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满是枯叶的泥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因为惊恐、寒冷以及残存的屈辱感而剧烈发抖。
他死死地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按在胸口,感受着它冰冷的温度。
这个曾经懦弱自卑的微胖少年吴凡全然不知陈诚好心局面已经完全失控了。
“到底是谁!”
这章我有修改了很长时间,现在才发,往后依旧是长周期,大家可以催更
第四十三章:皮囊深处的绞肉机
“砰!”
随着404寝室的木门被吴凡死死甩上,这间狭窄、充斥着浓烈腥气的屋子,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角斗场。
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那具重达躯壳正在疯狂地翻滚、扭动。这具原本庆阳二中最高权力的肉身,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常人无法想象的、惨烈至极的“绞杀”。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那张威严的国字脸口中爆出,但声音却在浑厚的男低音与尖细的太监嗓之间来回撕裂。
物理层面的失控极其惊悚:
右半边身体完全被校长徐家汉的灵魂接管。那只布满老人斑的粗壮右手,此刻青筋暴突,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喉咙,试图用窒息来强行镇压体内的另一个意识。“下贱的寄生虫……从老夫的身体里滚出去!”右眼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上位者暴戾。
左半边身体则被梁亮那爆发出强烈求生欲的灵魂占据。左手拼命地去掰右手的粗大手指,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古铜色的皮肉里,抠出了几道鲜血淋漓的血槽。“不!这是我的!是我穿上的!你这个早就该死的老东西!”左眼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疯狂而向外凸起,眼白布满了红血丝。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意志,正在共用一套神经系统。骨骼在拉扯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厚实的胸肌因为左右发力不均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这具由陈诚的“皮药”变成的老皮囊,虽然完美复刻了徐家汉的巅峰肉体,但终究无法同时承受两个极端灵魂的撕咬。
梁亮当初是从徐家汉后颈的裂口钻进去的。此刻,随着两股灵魂的排斥,后颈那道原本已经弥合的肉缝,竟然开始向外渗出那种黑色的、如同石油般的粘液。皮肉被撑得极薄,仿佛随时会像劣质气球一样炸开。
徐家汉的灵魂充满威严和愤怒,但他却发现,这具身体已经被梁亮之前的淫乱给彻底“腌入味”了。每当徐家汉试图调动力量时,梁亮就会恶意地刺激这具身体极度敏感的前列腺和由于刚才透支而肿胀的器官。
徐家汉那张老脸上,一边因为愤怒而咬牙切齿,另一边却因为身体传来的病态快感而淌下粘稠的口水。这种威严被彻底按在泥里摩擦的屈辱,让这位校长的灵魂几乎要发疯。
“停……停下!”
徐家汉的右手终于因为力竭而微微松开了喉咙,他那宽厚如墙的背脊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撕扯下去,这具皮囊就会彻底报废,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老夫……可以容忍你……留在一个角落……” 邪恶的徐家汉用那浑厚却虚弱的声音喘息着,试图用他习惯的姿态进行谈判,“把控制权交给我……我让你活着……”
“呸!”
梁亮立刻用左半边嘴唇发出了一声尖酸刻薄的冷笑,“徐家汉,你少来这套!我太了解你们这些当官的了,等你彻底掌控了身体,你第一个就会把我融掉!”
梁亮虽然怯懦,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他骨子里那股狠辣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太清楚这具身体的弱点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长?” 梁亮控制着左手,极其下流地、狠狠地一把抓住了两人共同的胯下,用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语气尖叫道:“你现在只是一只离不开男人、满身骚味的老狗!如果你不把一半的控制权让给我,我现在就用你的手,把这玩意儿连根拔下来!大家一起变太监!”
“你敢——!你这疯子!”
徐家汉爆发出绝望的怒吼,但身体传来的剧痛和那近乎变态的威胁,让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老硬汉彻底僵住了。他感受到了梁亮灵魂中那股不顾一切的玉石俱焚之意。
校长一用力压过梁亮的意识。
寝室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犹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满地狼藉的404寝室里。
那个倒在地上的庞然大物,终于缓缓地爬了起来。
他光着脚,踩在满是浊液和汗水的地板上。当“他”走到那面斑驳的全身镜前时,镜子里映出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徐家汉,也不再是梁亮。
他的身躯依旧是徐家汉那一米八几、雄壮威武的肉体,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银灰色的胸毛。但他的站姿,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右半边肩膀端得笔挺,透着不可侵犯的官威,左半边身体却微微垮塌,胯骨习惯性地向外顶出,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骚气。
他的脸上,右眼深邃、威严、充满了对权力的算计与杀意;而左眼,则半眯着,眼角上挑,流转着水汪汪的、变态的淫光。
经过这场皮囊深处死斗,谁也没有吞噬谁。他强行达成了一种屈辱、畸形、却又无比邪恶的共生。
“呵呵呵……”
镜子里的怪物缓缓裂开嘴。右半边嘴唇发出冷酷的低声,左半边嘴唇发出尖细的轻笑,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呢喃:
“吴凡……你拿着那个本子,又能跑到哪去呢?这整个学校……都将是我们的‘办公室’。”
"吴凡?不行!"梁亮猛地爆发,404寝室的月光下,那具刚刚达成短暂畸形共生的庞大肉体,突然再次爆发出极其骇人的反应。
梁亮虽然骨子里怯懦,但在意识到自己即将永远和一个暴戾邪恶的老头共享一具身体、去害吴凡时,或者可能随时被吞噬时,他那股狡猾与求生欲彻底爆发了。他决定放弃这件曾经让他迷恋到发狂的“极品装备”。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湿润皮革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响起。
那具老壮肉体的后颈处,原本已经弥合的肉缝被一股从内向外的力量极其蛮横地撑开了。黑色的、如同石油般的粘稠液体顺着裂口不断涌出,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幽香与恶臭交织的味道。
紧接着,一颗脸色苍白、沾满黑色粘液的头颅,艰难地从徐家汉宽厚的后颈处挤了出来。那是梁亮!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寝室里浑浊的空气,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惊恐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不要了……这皮我还给你!你这疯老头自己留着烂掉吧!”
梁亮尖叫着,瘦弱的双手攀住裂口的边缘,拼命地想要将自己那具原本单薄的躯体从这具沉重的皮囊中完全抽离出来。
就在梁亮的头颅探出皮囊的那一瞬间,原本占据着身体绝对控制权的“徐家汉”,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随着梁亮的抽离,徐家汉惊恐地发现,这具魁梧有力的老壮躯壳竟然开始迅速失去温度。肌肉在萎缩,力量在抽离。
他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因为自己作为这件“皮囊”,自己只是一件被死物,必须依靠活人的生命力和灵魂作为燃料才能维持运转!一旦梁亮这个“宿主”彻底离开,失去生命依靠的徐家汉就会立刻变成一滩毫无知觉的死皮,他刚刚苏醒的意识也将永远坠入黑暗的深渊!
“你想去哪?!”
这种对于死亡和沉睡的极度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最残暴的愤怒。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青筋暴起,双眼因为惊恐和怨毒而瞪得滚圆。
“既然穿上了老夫的皮,这辈子就别想脱下来!做我的宿体吧!”
徐家汉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他那两条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猛地向后折去。那双布满老人斑和厚厚老茧的宽大手掌,像两把无情的铁钳,死死地抓住了梁亮刚刚探出皮囊的头发和惨白的脸颊。
梁亮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那两只细瘦的手臂也从裂缝里伸了出来,拼命地抓挠着徐家汉粗壮的手臂,试图掰开那钢铁般的手指。“放开我!救命啊!救我!”
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梁亮的挣扎微不足道。徐家汉的背阔肌因为极度发力而隆起成恐怖的形状,他没有任何怜悯,双手死死按住梁亮的头颅,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极其残忍地将那颗苍白的脑袋,重新硬生生地往皮囊那黑漆漆、满是粘液的内部按去!
“咕噜……噗嗤……” 伴随着粘稠液体被强行挤压的怪异声响,梁亮的头颅被一寸寸地塞回了那令人窒息的深渊。
梁亮的双手绝望地扒着后颈的裂口,指甲甚至在徐家汉古铜色的皮肤上抠出了深深的血痕。但随着徐家汉的一声暴喝,那双铁手猛地向下发力,彻底将梁亮整个人碾回了皮囊的最深处。
“唔……咕嘟……不……”
裂口内部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沉闷,越来越微弱。梁亮在皮囊内部疯狂地挣扎、翻滚,导致徐家汉那平坦紧实的腹部和宽阔的背部不时鼓起一个个诡异的肉包。
但徐家汉死死地捏住后颈的裂口,不留一丝缝隙。渐渐地,皮囊内部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彻底归于死寂。
后颈的裂缝蠕动了几下,重新严丝合缝地闭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呼……呼……”
昏暗的寝室里,只剩下这个庞然大物粗重的喘息声。徐家汉缓缓站直了身体,他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那张威严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一种彻底吞噬猎物后的餍足,以及融合了梁亮色欲后那种挥之不去的邪恶与淫靡。
从这一刻起,梁亮的独立意识似乎被彻底碾碎,沦为了这具邪恶体维持生命的“电池”和色欲的发动机。
寝室内的死寂中,唯有那具魁梧的肉体在发出粗重且带有哨音的喘息。融合体校长此时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凌乱的床铺前,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扭曲的邪恶与病态的色欲交织成一种令人胆寒的狂热。
即便这具近六旬的老迈躯壳已经因为灵魂的撕扯和肾脏的过度压榨而颤抖不止,但那股潜伏在骨髓里的邪恶意志依然疯狂地驱动着感官。
校长那双布满老人斑和厚茧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狂热,在自己宽阔如门的胸膛上肆意游走。指尖狠狠地抓挠过那层浸透了汗水、银灰色且浓密的胸毛,在那古铜色的厚实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抓痕。
他那对饱满下垂且由于先前的揉捏而变得红肿紫胀的乳头,在此时冷空气的刺激下硬如石子。校长恶意地用粗糙的指甲不断拨弄、拉扯着那处敏感,喉咙里溢出低沉且沙哑的闷哼,这种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让他那具老壮的躯体颤栗得更加剧烈。
在那丛灰白杂乱的阴毛掩映下,那根象征着权力与深渊的深褐色肉棒,在透支性的亢奋中再度充血、挺立,青筋紧紧缠绕在勃发的茎干上。
校长颤抖着握住那根即便由于严重透支而微微发抖、却依然尺寸惊人的巨物,粗鲁地套弄着那层紧绷、褶皱的包皮。
随着暴力的撸动,由于尿道与腺体的极度过载,那由于红肿的马眼处,竟然溢出了一缕缕透明且带着丝丝血红的粘稠淫水。这些充满了腥膻气息的液体顺着深褐色的冠状沟滑落,滴在他布满黑毛的肥厚阴囊上。校长低头看着床单上刚才由于“射空”而泼洒出的大片乳白色泥泞,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贪婪。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刮取某种珍稀油脂一般,将床单上尚未干涸、带着浓烈发苦雄臭的精液一点点刮了下来。
他将指尖那团粘稠、混杂着汗渍与纤维的液体缓缓送入嘴中。那股腥膻到极致、甚至带着某种腐朽权力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呵呵……真是美味……” 融合体发出了一声混合了威严男低音与阴柔浪叫的感叹,仿佛这具皮囊所排泄出的污秽,正是他赖以生存的圣餐。
这具虽然严重透支、器官几乎衰竭的老壮躯体,在那股邪恶意识的灌注下,依然性欲拉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骚气十足的老壮雄臭。他沉浸在这种自我亵渎的快感中,那双混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
在404寝室那充满压抑与淫靡气息,融合体校长那具赤条条、如黑铁塔般的魁梧肉身矗立在月光无法照到的阴影里。尽管刚刚经历了灵魂层面的惨烈死斗,但这具近两百斤重、由于透支而不断散发着滚烫热量的老壮躯体,依然在邪恶意志的驱动下,陷入了另一种病态的自我迷恋。
他转身看向自己的衣服。
校长那双布满老人斑和厚茧的大手,颤抖着抓起了被随意丢弃在凌乱地毯上的那件深蓝色行政夹克。这件代表着庆阳二中最高威严的制服。
他将整张威严的脸深深地埋入厚实的夹克面料中,像是一头贪婪的野兽般疯狂地吸入。那里面不仅有高档雪茄残留的辛辣,更有一股由于刚才剧烈翻滚而彻底发酵出来的、属于徐家汉最隐秘的陈旧老人味与雄性汗液的混合臭气。校长甚至伸出那条由于兴奋而变得暗红的舌头,在那布满褶皱的西装领口处缓缓舔舐,品尝着那层凝结了权力与污浊的、发咸的汗盐。
“哈……这就是主宰的味道。”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条被揉成一团、浸透了粘稠精华的白色平角内裤上。这是刚才那场“第二次教育”后的残骸,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骚气十足的浓烈雄臭。校长颤抖着展开内裤,将其像面具一样死死地捂在鼻梁上。那一瞬间,那股混合了石楠花味、汗渍以及由于身体而产生的腥甜气息,几乎要冲破他的脑干。
他贪婪地亲吻着布料上湿冷、粘腻的污渍,感受着那股属于自己这具皮囊最深处的原始精华。那种将威严按在泥里揉碎后的快感,让他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深褐色且布满紫色青筋的肉棒,在月光下再度狰狞地跳动起来。
最后,他弯下那魁梧如山的背脊,捡起了那双已经在皮鞋里闷了一整天、早已变得僵硬湿冷的深蓝色长袜。他将长袜凑到鼻尖,那股由于长期行走和重体力负担而产生的、极其辛辣且带有酸味的老男人的汗臭,让他那具老迈的肉体产生了阵阵扭曲的痉挛。校长竟然将袜尖塞入嘴中,像品尝某种无上珍宝般用力吮吸着那纤维间蕴含的酸臭粘液。这种行为,让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疯狂且邪恶的光芒。
尽管身体已经因为肾脏的过度透支而微微颤抖,但潜伏在皮囊深处的邪恶灵魂却依然沉浸在刚才蹂躏吴凡的余韵中。他那双布满老人斑和厚茧的大手,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从满是污渍的地板上抓起了那条笔挺的西裤。
他迈开那两条布满粗硬黑毛、肌肉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将双脚踩进裤管。西裤的面料擦过他由于极度兴奋而依然滚烫、古铜色的皮肤,带来一种让他几乎呻吟出来的摩擦快感。
在提上西裤后,他并没有急着整理,而是故意任由那条沉重的真皮皮带斜挂在胯骨上。由于肾脏精华的二次透支导致性欲依然处于爆发边缘,他并没有拉上那道金属拉链。
在西裤敞开的门襟处,那根象征着权力、深褐色且尺寸惊人的肉棒,正狰狞地从白色平角内裤的边缘弹跳而出。这根布满紫色青筋的利器,在冷空气中由于亢奋而剧烈跳动,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道,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校长重新扣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他厚实胸肌的白衬衫,却任由下摆凌乱地塞进裤腰。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淫。
他慢条斯理地将这些代表着威严与权力的衣物重新穿戴在那具躯体上。虽然衬衫已经凌乱,衣物上也沾染了些许不堪的污渍,但当扣子一颗颗扣上时,那股属于庆阳二中最高统治者的官威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咔哒。”
打火机的幽蓝色火苗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那张威严却又透着极致邪恶的国字脸。校长深深地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香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宽阔厚实的胸腔里游走,随后缓缓吐出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透过烟雾,他低头审视着这具身体。他能感觉到,皮囊深处的那个叫梁亮的灵魂已经被彻底镇压,只能像个绝望的囚徒一样在黑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现在,这具充满了岁月沉淀和粗犷力量的老肉体,完完全全只听从他一个人的指令。这种对这具强悍皮囊拥有绝对掌控权的滋味,比他前半生尝过的任何权力都要让人迷醉。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虚弱感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尽管精神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但这具近六旬的老迈躯壳在经历了整晚的折腾、灵魂的内斗以及极度的透支后,确实已经达到了生理的极限。他那粗壮的双腿微微有些发酸,宽厚的背脊上也泛起了一阵阵由于过度劳累而产生的酸痛。
校长夹着烟,走到那扇大开的寝室门前。走廊里漆黑一片,早已经没有了吴凡的踪影。
他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跑吧,小老鼠……这整个学校都是我的地盘,你能跑到哪里去呢?”
他并不着急去追。只要他穿着这身皮,吴凡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这具濒临报废的身体好好休息、恢复元气。等这具老壮的皮囊重新蓄满力量,他有的是时间,去慢慢炮制那个不听话的学生。
他就在这间属于学生的寝室里,挺着那个象征着富态与力量、硬邦邦的将军肚,不急不缓地踱着步。每走一步,那根暴露在外的深褐色巨物就随着他的官步在胯下大幅度地晃荡,时不时拍打在他那布满粗硬汗毛的大腿内侧。
他贪婪地吸入空气中属于自己这具皮囊的浓烈雄臭,感受着胯下那股凉意与燥热交织的快感。这种在威严的权力外壳下,放任肉体最丑陋、最真实、最骚气的欲望彻底暴露的极端反差,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主宰感。
“呵呵……这身皮……真是越穿越有味道……”
校长站在窗前,左手夹着烟,右手则极其下流地、当众拨弄着那根正不断溢出粘稠淫水的深褐色龟头。这种性欲拉满且肆无忌惮的遛鸟行为,让他感觉肉体已极度劳累,但那股邪恶的力量依然支撑着他。
校长随手关上了寝室的房门,将那一室的狼藉与罪恶彻底锁死在黑暗之中。
第四十四章:月光下替身
粗糙的老树皮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吴凡赤裸、布满冷汗的脊背。初春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小树林,打在他微胖的身体上,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温度。
他靠着粗糙的树干无力地坐下来的,一屁股跌坐在满是枯叶和潮湿泥土的地面上。
“呼……呼……”
吴凡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攢这那本日记本,仿佛那是他在这疯狂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教学楼偶尔传来的风声。没有沉重的脚步声,没有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那个由梁亮和徐家汉融合而成的恐怖怪物并没有追过来。
是安全的,暂时安全了。
随着心跳逐渐平复,吴凡那颗在极度惊恐中几乎停滞的大脑,开始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般重新、疯狂地运转起来。恐惧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坠冰窟的清醒。
他在黑暗中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镜片后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怯懦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阴冷与猜疑的光芒。
“不对劲……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吴凡咬着嘴唇,脑海中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快速过了一遍,几个巨大的谜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首先是那张皮。梁亮亲口承认,那张属于校长徐家汉的皮囊,是他去办公室退学时在地上捡到的,当时里面空荡荡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把肉给融化了一样。一个活生生、体格魁梧的老壮汉,怎么可能凭空化成一张皮囊?他的日记本虽然能修改现实,但他很清楚,自己从未写下过任何关于“制造皮囊”的规则。这意味着,在这所庆阳二中里,绝对还隐藏着另一股不为人知的超自然力量!是谁剥了徐家汉?
其次,是今晚校长的异化。梁亮穿上那张皮后,竟然被皮囊原主人的灵魂融合了,最终融合成了一个兼具变态色欲与暴君威严的怪物。
最后,也是让吴凡此刻最感到不安的——王明到底去哪了?一整晚的晚自习,王明都不见人影,他那个胆小如鼠的性格,绝对不敢无故旷课。
“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吴凡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眼神彻底冷硬下来。他不再多想,借着树叶间漏下的惨白月光,他在满是枯枝败叶的泥地上盘腿坐直了身体。他将那本触感细腻如人皮的黑色日记本平摊在自己的大腿上,随后从校服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支廉价的圆珠笔。
“咔哒。”
笔尖探出。吴凡吃过一次“现实反扑”的亏,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日记本的规则——如果强行写下极其不合逻辑且剧烈的改变,必然会遭到现实的疯狂抵抗。为了精准操控且不被那股暗处的未知力量察觉,吴凡只能先像手术刀一样,切下这些看似微小、却能防患于未然的“小影响”。
第一笔,他要彻底封死秘密外泄的可能。
【3月20日,晚,风很大。】
【今晚真是一个让人后怕的夜晚。我突然发现,王明和梁亮这两个家伙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他们现在只要一遇到未知的极端危险,就会因为过度惊吓而瞬间陷入深度的昏迷。看着他们像两具死尸一样怎么也叫不醒,我真是既无奈又心疼。作为他们最好的兄弟,看来以后只有等我——吴凡亲自赶到现场,帮他们把危机彻底解决掉,这两个胆小鬼才能安心地睁开眼睛醒过来。】
写完这一段,吴凡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这是一个极其完美的“断电开关”,哪怕王明落入了那个神秘的“剥皮者”手里,也会顺理成章地变成一具无法泄密的活死人。
接下来,是那个在寝室里差点要了他命的融合体怪物。吴凡咬着笔杆,思索了片刻,找到了一个极其合理的“逻辑锚点”,继续写道:
【不过说起来,梁亮这小子最近真是转性了。他今天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他深刻认识到了作为学生,本分就是好好学习。为了能够专心致志不受外界干扰,他发誓自己绝不离开学校半步。哪怕他现在和徐家汉校长的身体合二为一了,这具老壮的躯壳也像是长在了庆阳二中的地皮上一样,驻守在校园内,谁叫他也不出去。这份热爱学习的决心,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有了这段日记,那个恐怖的融合体校长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拴在了学校这个巨大的牢笼里,无法去外界惹出更大的乱子。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他自己的绝对安全。
吴凡的手腕微微用力,写下了今晚日记的最后一段:
【至于徐家汉校长,他毕竟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记忆力出现了严重的断层。今晚他在404寝室里跟我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冲突,他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留下。更可笑的是,他现在好像突然得了一种奇怪的老花眼,每次只要一见到我吴凡,他就像看见了空气一样,对我视而不见,彻底忽略了我的存在。这样也好,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差生,终于可以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随着日记的最后一个句号重重落下,日记本上的黑色字迹突然爆发出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那些叙述,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化作扭曲的血色细线,迅速渗透进了纸张的纹理深处,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
吴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他合上日记本,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虽然只是一些“小影响”,但这三道精神枷锁肯定已经悄无声息地套在了王明和那个怪物校长的脖子上。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不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安心感,而是一种仿佛被瞬间抽干了骨髓的极度虚脱。
他剧烈地喘息着,低头看向瘫在大腿上的黑色日记本。
下一秒,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眼底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原本应该化作暗红色光芒渗入纸张深处并生效的字迹,此刻竟然像是在烈日下暴晒的露水一般,开始迅速变淡、扭曲,最终化作一缕缕诡异的黑烟,从泛黄的纸面上彻底蒸发、消失不见了!
整整一页关于王明、梁亮和徐家汉的严密“设定”,就这样变成了一张刺眼的白纸。
“怎么可能……失效了?”
吴凡浑身冰凉。这简直违背了日记本的铁律!之前他用这本触感如人皮般的日记本控制父亲吴健,或者是让体格强悍的王泽健在树林里发情失控时,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为什么今天对付这个融合体校长会失效?难道是因为那张“校长皮”本身就带着抵御规则的未知力量?还是因为那具肉体里藏着两个灵魂,导致逻辑闭环无法锁定?
就在吴凡盯着空白纸页大脑当机、浑身发冷之际,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突然从背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猛地向后扯去。
“啊!”
吴凡吓得魂飞魄散。他以为是那个在寝室里差点将他彻底凌辱的怪物校长追来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护住裆部。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那具布满银灰色胸毛的魁梧肉体,而是一张年轻、挂着几分戏谑和汗水的帅气脸庞。
对方穿着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蓬勃的青春热气,一只手还随意地夹着一个磨损严重的斯伯丁篮球。
是李飞。
这个和他同班的体育特长生,平时嘴欠。
“吴小胖子,这么晚不归寝,你在这装什么鬼呢?”李飞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泥地里、衣衫不整且满脸惊恐的吴凡,浓黑的眉毛微微挑起。
看到是李飞,吴凡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才猛地落回肚子里。但紧接着,巨大的恐慌再次袭来——他手里还拿着日记本!
吴凡像触电般从地上弹了起来,动作极其僵硬地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死死藏在背后,结结巴巴地掩饰:“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李飞是什么人?常年在球场上混的体育特长生,眼神锐利得很。他立刻捕捉到了吴凡背着手的慌乱小动作。
李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抱着篮球向前逼近了两步。他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生的、热气腾腾的阳光汗味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
“透气?”李飞上下打量着吴凡那副狼狈不堪、甚至裤子都沾着泥水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挪揄,“我是打篮球晚归,你这大半夜躲在小树林里躲躲藏藏的……不会是在打飞机吧?”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吴凡被这句粗俗的玩笑话刺得脸一红,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急于开口辩解。
就在吴凡分神去反驳的这一秒。
“砰!”
李飞突然将手里的篮球随手向旁边一扔。篮球砸在落叶堆上,发出一声闷响,向着远处的草丛滚去。
吴凡的视线本能地追着那颗滚动的篮球看了一眼。
“就是现在!”
李飞眼神一凛,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一个极其迅猛的箭步就冲到了吴凡面前。他长臂一伸,精准地绕到吴凡背后,一把抓住了那本黑色日记本的边缘。
“让我看看你写的什么?”李飞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得逞的霸道和戏谑,“小胖子,还学人家小女生写日记?恋爱了吗?”
“不!还给我!”
吴凡发出一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这日记本是他在这个学校里立足、甚至保命的唯一底牌,一旦被李飞这种大嘴巴看清里面的内容,他不仅会失去一切,甚至会完蛋!
求生的本能让吴凡爆发出了一股蛮力,他那微胖的身体死死向后坠去,双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抠住日记本的另一端。
一时间,在这片幽暗诡异的小树林里,那个阳光帅气的体育生,和那个怯懦阴郁的微胖差生,一左一右,极其激烈地拉扯起这本仿佛拥有生命般的黑色日记本,谁也不肯松开半分。
小树林里的落叶被两人粗暴的踩踏碾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拿来吧你!小胖子哪来这么大牛劲儿!”
李飞那双常年控球、布满薄茧的大手死死钳住日记本的另一端,小麦色的手臂上肌肉紧绷,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他本以为对付吴凡这种缺乏锻炼的差生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把本子夺过来,却没想到吴凡此刻简直像个护食的疯狗,十根短粗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白,微胖的身体死死向后坠着。
“放手!李飞你给我放手!”吴凡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低吼着。这本子里藏着他所有的秘密和罪恶,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两人一左一右,在昏暗的月光下剧烈地拉扯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就在双方的力量僵持到一个临界点时,异变突生。
“滴答……”
原本触感如同冰冷人皮般坚韧的日记本封皮,在两人掌心剧烈的摩擦和体温催化下,突然变得异常柔软、湿滑。紧接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滋啦”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吴凡只觉得手里一空,那本原本沉甸甸的日记本竟然在他的眼前瞬间坍塌、融化!
坚硬的纸张和封皮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化作了一滩浓稠、深邃且泛着诡异紫芒的黑色液体。这滩黑水仿佛具有独立的生命意识,它没有滴落在满是枯叶的泥地上,而是瞬间分裂成两股,像是有无数条微小的黑色触手,顺着两人的指尖,飞速向他们的手背和手腕上爬去!
“这……这是?!”
吴凡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那股冰凉、滑腻,带着一丝诡异幽香的触感,瞬间唤醒了他脑海中最深处的某段记忆。
他认出来了!
这就是那天深夜,他在自己床上化为一滩黑水,顺着门缝流出社区,最终从脚踝爬上保安大壮的身体,将其强悍的成年肉体彻底夺舍的黑水!
吴凡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当机后,瞬间被一股疑惑所淹没。难道日记本的规则没有失效?
而站在对面的李飞,显然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
“卧槽,这是什么恶心东西?!”
李飞本能地想要甩开手上那团黏糊糊的黑色液体。然而,就在那股黑水渗入他小麦色皮肤毛孔的瞬间,一股绝对的零度严寒顺着他的神经末梢直冲脑干。
“嘎哒。”
李飞那具充满青春活力、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的强健躯体,在这一刻竟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死在原地!
他保持着一个向后发力拉扯的半蹲姿势,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着,但却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再弯曲半分。
“怎么回事?!”
李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声带还能发出声音,但脖子以下的躯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他引以为傲的运动神经、那身在篮球场上叱咤风云的腱子肉,在这股诡异的黑水面前,竟然像是一具被彻底冰封的石膏像,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我……我怎么动不了了?吴凡,你到底搞了什么鬼!”李飞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
吴凡没有回答。
因为此时的吴凡,正在经历一场更加恐怖的物理异变。
在李飞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股爬上吴凡手臂的黑水突然像沸腾了一般疯狂增殖。大量的黑色粘液从吴凡的手腕处汹涌而出,沿着他的校服、他的手臂、他的脖颈,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向上蔓延。
“嘶啦……咕噜……”
伴随着皮肉和衣物被腐蚀、液化的怪异声响,黑水像包饺子一样,将吴凡那微胖的躯体一层层地包裹、吞噬。吴凡的校服、皮肤、脂肪、甚至是骨骼,在接触到黑水的瞬间全都化为了粘稠的液体。
李飞张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自己平时总是半带嘲笑的“吴小胖子”,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在他面前彻底融化成了一大团在半空中诡异蠕动、散发着幽香的巨大黑水球!
“吴……吴凡?!”
李飞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看着那团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极度的恐惧让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那团吞噬了吴凡的巨大黑水球,在半空中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一头锁定了极品猎物的野兽。紧接着,这团庞大的液态物质顺着刚才连接在李飞手腕上的那股黑色“桥梁”,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性,极其蛮横地流了上来!
冰冷、滑腻、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灵魂压迫感。
大量的黑水顺着李飞那结实的小臂、隆起的肱二头肌,一路向上攀爬,迅速覆盖了他那被汗水打湿的运动背心,开始向他的胸膛和脖颈蔓延。
在这个过程中,李飞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黑水内部传来的一阵阵充满病态狂热的意识震颤——那是吴凡的灵魂,正在为即将接管这具肉体而发出叫声!
“滚开!别碰我!什么鬼!!!”
小树林里回荡着李飞绝望而凄厉的嘶吼。他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不断涌上来的黑色深渊,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粘稠的液体即将封死他的口鼻,顺着他的毛孔,彻底侵占他这具引以为傲的强壮皮囊……
“救……”
李飞喉咙里刚挤出一个残破的音节,那股冰冷刺骨的黑色粘液便如同有生命般,猛地糊住了他那张英俊的脸庞。
黑水顺着他的嘴唇缝隙、鼻腔,极其蛮横地钻了进去,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呼救声,只留下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噜咕噜”粘腻声。
随着黑水大量涌入,李飞失去了对躯体运动神经的最后掌控。他那具一米八几、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肉体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满是枯叶和潮湿泥土的地面上。
极度的恐惧激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哪怕四肢正在被那股绝对的寒意迅速接管,李飞依然拼命地在地上扭曲、蠕动着。他那原本在篮球场上能够轻易暴扣的双臂,此刻只能像垂死的昆虫一样,徒劳地在泥地里抠挖、抓挠,在落叶堆中拖出两道令人绝望的挣扎痕迹。
他想要呼救,想要拼命喊出哪怕一个字,但嘴巴和呼吸道已经被黑水彻底填满。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吴凡那充满贪婪与狂热的灵魂,正顺着这些黑水,一丝一缕地渗入自己的骨髓,极其霸道地抢夺着这具年轻、强健的完美皮囊的使用权。
液态的吞噬终于进行到了最后阶段。
李飞的整张脸、脖颈、乃至全身,都已经完全被厚厚的黑水覆盖。在惨白的月光下,只剩下他左边的一只眼睛还暴露在空气中。
那只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阳光的眼睛,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瞪得目眦欲裂,眼白里布满了暴突的红血丝。他死死地盯着黑暗的树冠,眼神中交织着无助、绝望,以及对自身肉体即将被彻底剥夺的极度恐惧。
“嘶啦……”
最后的一缕黑色粘液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无情地滑过了他的眼睑。
那是李飞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点光亮。
在视觉被彻底封闭、全身被黑水完全浸透的那一瞬间,李飞的意识终于无法承受这种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生理与心理双重摧残。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那具如同穿了一件黑色胶衣般的强壮躯体在泥地上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后所有的挣扎戛然而止,彻底瘫软、昏死在了冰冷的小树林里。
四周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具被黑水完美包裹的年轻躯壳,在幽暗中散发着诡异的微光和极其危险的荷尔蒙气息。
第四十五章:偷穿的新衣
没过多久。
初春凌晨的树林冷得像个冰窖,枯叶上的露水渗进了单薄的衣物里。
吴凡猛地抽搐了一下,从满是泥泞的地上惊醒。他的第一反应是蜷缩起身体,双手本能地去摸索自己的胸口——刚才那种被无尽黑水淹没、连骨头都被融化的恐怖窒息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里。
“嘶……”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时稍微跑两步就拉风箱一样刺痛的肺部,此刻却像一台崭新的风机,顺畅而贪婪地吞吐着冷冽的空气。没有任何滞涩,没有任何沉重感。
吴凡愣住了。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想去推一推鼻梁上那副总是往下滑的厚重黑框眼镜。
指尖戳到了高挺的鼻梁,空无一物。
然而,他的视野却清晰得可怕。透过稀疏的树冠,惨白的月光洒下来,他甚至能看清几米外一片枯叶边缘锯齿状的纹路。
吴凡的心跳开始加速,那是在一个极其宽阔、有力的胸腔里发出的“砰砰”声,强劲得让他有些心慌。他缓缓低下头,借着月光看向自己的双手。
那不是他熟悉的、因为肥胖而显得短粗、指甲缝里总是藏着油垢的手。
这是一双骨节分明、手掌宽大,指腹和虎口处布满了茧的手——这是一双常年拍打篮球、充满力量的年轻人的手。
“嗡”的一声,吴凡的大脑仿佛炸开了。
他猛地从地上翻坐起来。动作太快,这具轻盈且充满爆发力的身体让他完全无法适应,他像个刚学会走路的提线木偶般踉跄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另一堆落叶上。
就在这时,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在他刚刚躺过的地方,留着一滩腥黑、浑浊的污水。污水中,泡着一套松松垮垮、沾满烂泥的特大号校服,以及一副镜片碎裂的黑框眼镜。
那是“吴凡”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残骸。
“我……我把他吃了?”吴凡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冷汗浸透的运动背心,摸着平坦紧实的小腹和结实的大腿。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只是一个在学校被欺负、在家里被无视的窝囊废,他只是想用日记本偷偷报复一下那些欺负他的人,他从没想过要杀人!而且是以这种极其诡异、连骨头渣都不剩的方式把一个大活人给“融”了!
吴凡的牙齿疯狂地打着颤,发出“咯咯”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脑袋,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完全是一个长期受惊的差生姿态,这与他此刻这具一米八几、宽肩窄腰的强壮体魄形成了极其滑稽且诡异的反差。
“咕嘟……咕嘟……”
突然,地上的那滩黑水像是有生命般蠕动起来。它们迅速倒流、收缩,最终在破烂的校服旁重新凝固成了那本黑色的、触感如同人皮般的日记本。
看到日记本的瞬间,吴凡眼里的恐惧稍微凝滞了一下。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将日记本死死抱在怀里,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冰冷的封皮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在极度的恐惧过后,一种隐秘的、卑劣的、如同偷窃成功后的窃喜,开始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长。
他没有死。他不仅活下来了,他还摆脱了那具让他自卑了十七年的肥胖皮囊。他现在是李飞,是那个在篮球场上出尽风头、从不缺女生情书、身体健康得像头小牛犊的体育生!
“没人看见……对,大半夜的,小树林里根本没人……”
吴凡神经质地咽了一口唾沫,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他那怯懦的灵魂强行压下了杀人的恐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现在绝不能暴露。他不能像个反派一样嚣张,他得藏起来,他得像只真正的耗子一样,披着这张完美的人皮,小心翼翼地活下去。
小树林里的冷风顺着李飞那件单薄的背心下摆钻了进去,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吴凡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盯着地上那滩属于“自己”的残骸看了许久。直到那股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疼,他才猛地意识到,现在这具身体,是真的属于他了。
一种极其隐秘、极其肮脏的骚动,开始从他那年轻且充满活力的尾椎骨处缓缓升起。
他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向着更深、更黑的树影里挪了几步。他背靠着一棵粗糙的柏树,由于这具身体太高太壮,他甚至能感觉到树皮上那些细小的凸起正顶着他坚实的背阔肌。
“李飞……你是我的了……”
吴凡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如获至宝的战栗。他垂下那双布满老茧、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摸到了那条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大腿皮肤的深蓝色速干短裤。
随着指尖用力,松紧带勒过胯骨,短裤顺着那两条线条深邃、肌肉虬结的大腿滑落到了脚踝,堆在枯叶堆里,发出一声轻响。
在这初春凌晨的惨淡月光下,这具足以让学校里任何一个女生脸红心跳、让男生嫉妒发狂的顶级体育生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吴凡低头看去,眼神中写满了近乎贪婪的迷恋。
在那丛浓密且带着微弱汗气的漆黑阴毛中,一根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极其硕大、沉甸甸的鸡巴正静静地低垂着。它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肉色,皮肤表面的褶皱透着一股韧性,几条深紫色的脉络像潜伏的幼龙般贴着茎干延伸。
吴凡颤抖着伸出右手,用那双并不属于他的手掌,极其小心地托起了下方那个下垂的阴囊。
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压在掌心,让他原本属于那个胖子的阴暗灵魂几乎要在那股滚烫的热度下融化。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两颗如乒乓球般大小、坚实且充满活力的卵蛋,感受着指腹磨过那一层布满细碎纹路的皮肉时传来的细微颤栗。
“好硬……好烫……”
吴凡的声音微不可闻。这具由于常年高强度训练而维持着极高睾酮水平的肉体,在受到这种带有亵渎意味的抚摸后,迅速给予了极其凶猛的生理反馈。
随着他那宽大的虎口死死握住那根粗壮的根部并开始缓慢、生涩地套弄,一股新鲜的、带着年轻男生特有的酸涩汗气与燥热感瞬间升腾而起。那是被运动裤闷了一整晚后发酵出的、充满了攻击性的雄性气息,辛辣而迷人。
吴凡闭上眼睛,仰起头。他的喉结在月光下剧烈地滑动着,发出一声低沉且极其富有磁性的呻吟。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每一下撸动,他都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内部像是有火山在爆发。那根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胀大到了一个极其狰狞的尺寸,马眼处溢出了晶莹粘稠的液体。
吴凡再也顾不得什么恐惧和隐忧,他加快了手上的频率,感受着李飞那身健硕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寸寸紧绷、颤抖。最终,在那具属于“吴凡”的旧衣服残骸旁,他那宽大的手掌猛地握紧,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一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热温度的精液如决堤般,带着李飞这具身体所有的青春活力,大片大片地喷溅在那些潮湿腐烂的落叶上。
吴凡脱力般地靠在树干上,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那股属于强者的虚脱感。
这一刻,他终于确信,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胖子,他真的偷走了李飞的人生。
吴凡动作僵硬地起身。他不敢再看地上那摊属于“自己”的破校服一眼。
他转过头,看到了几步之外,那颗被李飞随手扔在落叶堆里的斯伯丁篮球。
他迈开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仅仅两步就跨了过去。他弯下腰,用那只宽大的右手,极其轻松地将那颗篮球单手抓了起来。五根有力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收,篮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橡胶挤压声,被生生捏得变了形。
该走了
夜风吹拂着校园里茂密的香樟树。吴凡把日记本紧紧揣在运动短裤的深口袋里,借着茂密树冠的掩护,像一头矫健的夜豹般在校园的阴影中穿梭。
李飞这具常年经受高强度训练的肉体,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底气。没有沉重的喘息,没有拖泥带水的虚弱感,即使是在复杂的地形中快速奔跑,他的步伐也轻盈而充满弹性。他刻意避开了几条亮着路灯的主干道,抄近道直奔学校的正大门。
只要翻过那道伸缩门,逃回打工人社区,他就彻底安全了。
大门近在咫尺。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小腿肌肉瞬间紧绷,正准备借着助跑一跃而过——
“啪!”
一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大门旁值班室的阴影死角里伸出,一把死死攫住了他的小臂!
“啊……”吴凡头皮一炸,一声惊呼险些脱口而出,但他强行咬住舌尖,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
他惊骇地转过头。
借着昏暗的门卫室灯光,一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慢慢从黑暗中浮现出来。深蓝色的行政夹克,梳得一丝不苟的花白头发,以及那双深邃、透着上位者审视意味的眼睛。
是校长,徐家汉。
吴凡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狂砸。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绕道跑得这么快,这个庞然大物竟然走大道先一步堵在了校门口!
此时的徐家汉,身上并没有寝室里那种令人作呕的疯狂与淫靡。他身板笔挺,表情严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属于教育工作者的威严。如果不是几个小时前,吴凡亲眼目睹了这具皮囊在404寝室里如何像个变态野兽一样咆哮、内斗,他绝对会被眼前这个假装儒雅、正派的老校长彻底骗过去。
“李飞同学?”徐家汉浑厚的男低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严厉,“大半夜不在寝室睡觉,在校门口干什么?”
听到对方叫出“李飞”的名字,吴凡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猛地一松。
对啊,他现在是李飞!校长根本不知道那滩黑水的秘密,在他眼里,自己只是那个阳光帅气、四肢发达的体育特长生!
吴凡强忍着灵魂深处对这个怪物的恐惧,努力回想着平时李飞那副有些桀骜却又不敢顶撞老师的神态。他装出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地说:“校……校长好!我……我突然得了急性肠胃炎,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想……想溜出去买点药,顺便去诊所挂个水。”
徐家汉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几分压抑的急切:“你从宿舍那边过来,一路上有没有看到二班的吴凡?”
吴凡心里冷笑一声。这老怪物果然还在到处搜捕自己。
“吴凡?那个小胖子?”吴凡刻意模仿着李飞平时略带轻蔑的语气,毫不犹豫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了与小树林完全相反的教学楼方向,“没有啊,我刚才肚子疼,在操场那边的公厕蹲了半天。不过我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个微胖的人影往实验楼那边跑了。校长,他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实验楼……”徐家汉喃喃自语,深邃的目光看向远处漆黑的教学区,似乎真的被吴凡的谎言骗到了。
就在吴凡以为自己糊弄过关,准备借机抽回手臂开溜时,局势却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转。
徐家汉的目光从远处的教学楼收了回来,重新落在了“李飞”的身上。
初春的深夜寒气逼人,而眼前的体育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运动背心。刚才在树林里的奔跑让这具躯体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小麦色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健康、饱满的光泽。那结实的胸肌将背心撑得鼓鼓囊囊,被大手攥住的小臂上,肌肉线条紧致而充满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灵魂死斗、疯狂透支了肾脏精华、肉体濒临枯竭的老迈怪物来说,眼前这具气血翻涌、充满青春荷尔蒙的完美肉躯,简直就像是沙漠里的一汪清泉,散发着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吴凡敏锐地察觉到,徐家汉看他的眼神变了。
那层儒雅正派的伪装下,属于梁亮的病态色欲和怪物对鲜活生命力的贪婪,正像毒蛇一样从那双浑浊的眼底爬了出来。
那只原本只是钳住他小臂的大手,突然改变了力道。粗糙的老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感,顺着吴凡(李飞)结实的小臂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饱满的肱二头肌上,轻轻捏了捏。
“既然病得这么严重,大半夜的,你一个学生跑出去太危险了,外面也没什么正规诊所开门。”徐家汉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般的“慈爱”,“走吧,李飞同学。去我的校长室一趟。我办公室里的沙发很大,你可以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我那里有常备的特效胃药,吃完药,我再用座机亲自给你家长打个电话。”
吴凡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去校长室?如果真跟着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进了那个封闭的空间,自己这具刚刚抢来的完美躯壳,绝对会被这个变态老头生吞活剥,连骨头渣都不剩!
吴凡的后背瞬间布满了冷汗。他必须想办法在这个色欲熏心的老怪物手下脱身,或者直接逃跑!
剧情中的明天会有:
1.要上学的田春来被陈诚用十字架与父亲交换了意识,变成田更伟上学,田春来赚钱。
2.李飞逃回社区遇见何勇,李飞回家控制李自强,两线并联。
3.王泽健共生融合不完善需要精华被校长截胡,成为了私下的炮友。
大家选一个我先创作,依旧长周期
目前人物就这些,如果哪一个角色没有顾及,评论出来,后面考虑加入。(因为真的没货了,剧情要新构思)
还有就是关于何勇目前是否要被控制,不知个位是希望直接控制成奴,还是用周围人慢慢来。
还埋有很多伏笔,比如李南风理性分析,何喆的恋父欲望,人皮共生使日记本失去目标,神秘的地下房间等等。
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欢迎大家发挥“淫思奇想”
第四十六章:铁钳与暗夜的觊觎
徐家汉那只布满老茧的粗大手掌,像是一把生锈却极其坚固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吴凡(李飞)的手腕。那股属于成年老壮男人的蛮力大得惊人,根本不容拒绝,半拖半拽地拉着他向行政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校长,真、真不用麻烦您了。”吴凡拼命压抑着心头的恐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因为犯错而心虚的体育生,“我感觉肚子好像又没那么疼了,我还是自己回寝室喝点热水吧。大半夜的,打扰您休息多不好……”
他不敢用力挣脱。虽然李飞这具年轻的肉体充满了爆发力,但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披着道貌岸然外皮的徐家汉,其实是一个由两个灵魂扭曲融合而成的怪物。如果强行动粗,一旦撕破了脸皮,激怒了这个怪物,后果不堪设想。他只能选择语言上的拉扯,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
“胡闹!”徐家汉的声音猛地沉了下来,打断了吴凡的推脱。他板起那张威严的国字脸,端出了极其正派的长辈架子,“你半夜生病在校园里乱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这个当校长的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去我办公室,吃完药我亲自盯着你休息,这是纪律!”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如果是平时那个真正的李飞,或许真的会被这副威严的师长面具给唬住。但吴凡此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通往教学楼的林荫道上光线昏暗。
在拉扯前行的过程中,吴凡敏锐地察觉到,徐家汉虽然嘴上说着严肃的官话,但那双深邃且略显浑浊的眼睛,却在不经意间,像黏腻的毒蛇一样,一遍遍地从他身上刮过。
那是极其直白、毫不掩饰的贪婪视线。
徐家汉的目光扫过吴凡(李飞)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宽阔胸膛,扫过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腹肌上的运动背心,最后肆无忌惮地流连在他那两条因为步伐抗拒而紧绷的、充满年轻力量的粗壮大腿上。
对于一具刚刚经历过极度透支、濒临枯竭的老迈躯壳来说,李飞这具气血旺盛、每一寸肌肉都饱满紧致的青春肉体,简直就是一顿能让他彻底焕发新生的饕餮盛宴。徐家汉的手指在吴凡的手腕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被这种眼神盯着,吴凡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恶寒。他像是一只被老练猎手死死咬住后颈的猎物,只能一边被动地跟着走,一边疯狂地用余光打量四周,寻找任何可以逃跑的缝隙。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林荫道,踏上教学楼前那片被明亮路灯照亮的水泥广场时,吴凡为了寻找挣脱的角度,视线无意间向下扫去。
仅仅是这一眼,便让吴凡浑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明亮的光线下,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徐家汉那件笔挺的深蓝色行政夹克下摆处,西裤的裆部竟然被高高地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大包!
那个代表着极度亢奋与变态色欲的巨大硬物,几乎要将西裤的面料彻底撑破,随着徐家汉的走动,在布料下嚣张而丑陋地跳动着。
吴凡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这个嘴上满口仁义道德、说着要给他“拿药治病”的校长,此刻对着他这具男学生的身体,竟然已经发情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那高高鼓起的裆部,就像是一个无声且致命的警告——一旦踏入那间隔音极好、大门紧锁的校长办公室,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特效胃药,而是一场剥皮拆骨、生不如死的蹂躏!
不能去!绝对不能进教学楼!
吴凡的手指在运动短裤的口袋里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抠进那本黑色日记本的封皮里。他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悄然绷紧,肾上腺素开始疯狂飙升。
就在吴凡头皮发麻、全身上下的肌肉彻底紧绷,准备拼着这具体育生的强壮肉体和这个老怪物鱼死网破之际,行政教学楼一楼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伴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哒哒”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手里提着个保温盒的女人走了出来。
吴凡和徐家汉同时一愣。
借着大厅里透出的灯光,吴凡认出了那张带着几分疲惫和市侩的脸——是高二的班主任,刘丽。
刘丽显然也没想到,凌晨的教学楼门口竟然还有人。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清了拉扯在一起的两人,脸上顿时浮现出十分意外的神情。
但作为下属,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又客气的面孔,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徐校长?您这么晚还在学校视察啊?”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只穿着单薄运动背心、满头大汗的“李飞”身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李飞?大半夜的你不在寝室睡觉,这是怎么回事啊?校长,是不是李飞这小子又惹是生非,犯了什么事被您逮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原本已经色欲熏心、满脑子都是如何炮制这具青春肉体的徐家汉瞬间被问住了。
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猛地一僵,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死老太婆,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坏我好事!”
但他披着校长的皮,在自己的下属面前绝对不能露出半点破绽。更何况,他西裤裆部那个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鼓起的大包还没消下去,这要是被刘丽多看两眼,他这校长的威信就算彻底毁了。
徐家汉极度不情愿地松开了犹如铁钳般扣在吴凡手腕上的粗大手掌,为了掩饰自己跨部的异样和内心的紧张,他微微侧过身,强行挤出一个看似和蔼却无比僵硬的笑容。
“哎呀,原来是刘老师呀,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休息,真是辛苦了。”徐家汉干笑了两声,指了指旁边的“李飞”,“这同学说他半夜突然得了急病,肠胃不舒服。我这不正好碰上了嘛,正准备去开车,送他回家或者去趟医院。”
刘丽听完,叹了口气,客气地接茬道:“哪里哪里,校长您才是真负责。哎,最近的烦心事真的多,二班的田春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几天不来上学了,还有好几个同学也跟着请假,弄得我焦头烂额的。”
她扬了扬手里的保温盒,有些抱怨地说:“我老公最近不是在学校这片值夜班嘛,我想着熬了点汤给他送点夜宵。可谁知道,我刚才进去转了一圈,发现教学楼里一个人也没有,连个鬼影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他死哪去偷懒了。”
说到这,刘丽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看了看徐家汉,又看了看教学楼的方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不对呀,校长……”刘丽疑惑地问道,“学校的教职工停车场明明在校门南侧,您要开车送他,干嘛要拉着他往教学楼里面走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戳破了徐家汉那层伪善的面具。徐家汉的脸色一沉,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来圆谎。
刘丽倒也没往深处想,只当是校长年纪大了记错路,便热心地一拍手:“正好!校长,反正我在这也找不到我老公,我开车来的,顺路得很,我带李飞回家就行了,哪能大半夜的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吴凡一直在旁边死死盯着局势,听到这句话,他简直像听到了天籁之音!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绝佳脱身机会!
“谢谢刘老师!我真的痛得受不了了!”吴凡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立刻装出一副虚弱又急切的模样,挣脱了校长的控制范围,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一个箭步就窜到了刘丽的身边。
他高大结实的身躯极其刻意地躲在刘丽略显单薄的肩膀后面,彻底断绝了徐家汉再次拉扯他的可能。
徐家汉那只悬在半空中的粗糙大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躲在刘丽身后的那个充满诱惑力的猎物,眼底深处的贪婪与暴戾几乎要喷薄而出。然而,在刘丽这位班主任“热心”的注视下,这具象征着绝对权力和道德楷模的皮囊,成了困住他变态欲望的枷锁。
“那……那就辛苦刘老师了。”徐家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不辛苦,应该的,校长您也早点休息。”刘丽浑然不觉自己刚刚破坏了一场多么恐怖的掠夺,带着“李飞”,头也不回地朝着校门外的停车场走去。
夜风中,只剩下徐家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教学楼前。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撑得几乎要炸裂的西裤裆部,又抬头看着那具充满青春荷尔蒙的完美肉体在视线中越走越远,指关节因为极度的不甘而捏得“咔咔”作响。
最后,这个披着威严外衣的老怪物只能咽下这口恶气,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带着一身无处发泄的邪火和浓烈的“老壮雄臭”,灰溜溜地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回了那间幽暗的校长办公室。
镜头一转。
庆阳二中,器材室。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发霉的垫子味和生锈哑铃的铁腥气。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只能听到极其沉重、宛如破旧风箱般粗糙的喘息声。
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具高大魁梧的躯体正痛苦地蜷缩着。
王泽健缓缓地睁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他试图用那双粗壮的手臂撑起身体,但往日里引以为傲的肌肉此刻却像是一滩烂泥,酸痛、痉挛,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榨不出来。极度的透支感让他刚刚抬起一半的肩膀再次重重地砸回了满是灰尘的地面。
好累。
就像是骨髓被抽干,又被强行塞进了另一团不属于自己的血肉,那种从细胞深处透出来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无比艰难。
“呃……”
他张开干裂的嘴唇,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痛苦呻吟。
紧接着,一阵几乎要将他头盖骨劈开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大脑深处炸裂开来。就像是有无数根生锈的长钉,正被一把重锤死死地钉进他的脑仁里疯狂搅动。
“我……我是谁……”
王泽健痛苦地抱住硕大的脑袋,十根粗壮的手指死死地抠进头皮里。他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极其涣散,原本属于一个成年男人的成熟意志,此刻正在被另一股截然不同的记忆碎片疯狂切割、撕扯。
他记得自己叫王泽健,是这所学校的体育组长,今年三十五岁。
可是下一秒,一个怯懦、年轻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尖叫起来:“不对!我是王明!我是高二的王明!”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认知,像两辆全速行驶的列车在他的脑海中迎面相撞,撞得他意识支离破碎。
“老婆……刘丽……”
王泽健的眼前浮现出刘丽那张带着几分市侩却又熟悉的脸庞,他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回家,他记得自己是刘丽的丈夫。
然而,画面如同老旧的电视机般闪烁、扭曲,刘丽的脸瞬间融化,变成了一张戴着厚重黑框眼镜、微胖怯懦的脸。
“吴凡……对,吴凡是我最好的哥们!凡哥有那个黑色的本子,凡哥能保护我!”
到底是谁?是成熟的丈夫,还是一个学生?
头痛愈演愈烈,王泽健庞大的身躯在满是灰尘的垫子上痛苦地翻滚扭动,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密闭的器材室里回荡。然而,最致命的认知错乱才刚刚开始。
那股深植于灵魂深处的服从本能开始苏醒。
“主人……”
王泽健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打工人社区那间阴暗的地下室,浮现出一个眼神阴郁、手里握着银色十字架的男人。
“陈诚……陈诚是我的主人,我吃过他的药,我必须服从他的一切命令……”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与臣服。
可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身上那层结实的皮肉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传来一种病态的、畸形的满足感。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另一具年轻的躯壳。
“不……我怀里抱着的,我身体里装着的,才是我的主人……” 王泽健的眼角因为剧痛而流下生理性的生理盐水,他那张属于成年男人的粗犷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种极度矛盾的、既像是野兽护食又像是奴隶般卑微的神情,“王明……王明才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肉体,我是他的老公奴……”
陈诚的十字架与皮药,对阵吴凡日记本以及“吞噬融合”。
两股极其霸道、完全相悖的超自然规则,在王泽健这具强悍的肉躯内展开了残酷的绞杀。王泽健,或者说王明,彻底迷失在了这片错乱的记忆泥沼中。
他像一头受了致命重创、丧失理智的野兽,在这漆黑的器材室里,抱着几乎要炸裂的脑袋,在满地的灰尘和破旧篮球中绝望地翻滚、哀嚎,陷入了一场没有尽头的精神炼狱。
昏暗漆黑的器材室,空气中只有铁锈、陈年橡胶和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男性汗水蒸发后的雄臭味在浮动。
王泽健坐起来了,盘腿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月光从高处那扇被铁栅栏封死的透气窗里斜斜地投下一道惨白的矩形,恰好笼罩在他那具魁梧得近乎畸形的肉体上。
他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双眼,那张原本粗犷、充满侵略性的脸庞此刻却像是一尊断了线的木偶,神情极度呆滞。
记忆,在那场惨烈的规则冲撞中已经彻底成了细碎的齑粉。
他记不起刘丽,记不起吴凡,记不起那条黑暗的夜路,甚至连此时身处何地都无法理解。他的大脑像是被强制清空的硬盘,唯有这具被“老公奴”潜意识和体育老师强悍机能重塑过的肉体,正散发着惊人的生命力。
他低头,目光空洞地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散乱地堆着两套截然不同的衣服:一套是宽大松垮、带着廉价洗衣粉味道的高中生校服;另一套则是被冷汗浸透、充满了成年男性体味的速干体育服。
那是“王明”与“王泽健”的残骸。
他缓慢而迟钝地伸出手,那双宽大、布满薄茧、骨节分明的右手,带着一种探索陌生造物的诡异感,贴上了自己的胸膛。
那是两块像铁疙瘩一样坚硬、饱满的硕大胸肌。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胸肌微微震颤,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激突,那种属于顶级成年雄性的力量感从掌心反馈回大脑。他的手继续向下游走,摸到了如同搓衣板一样棱角分明、由于过度透支而不断抽搐的八块腹肌。
指尖磨过皮肤,他发现腹肌的纹路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变硬的白色精液痕迹,那是之前疯狂交媾留下的勋章。
这种细腻、粗粝且极度敏感的触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了他记忆的迷雾。
那一刻,大脑里所有的逻辑冲突、所有的身份疑云全部“咔哒”一声断开了连接。什么王明,什么王泽健,什么陈诚……在这一秒钟,全部都被那种从脊椎骨深处窜上来的、最原始的爽感所占据。
他的身体比灵魂更诚实。
王泽健——或者说这具被多重欲望蹂躏过的躯壳,鬼使神差地张开右手,死死地握住了跨间那根被浓密阴毛簇拥着的、正处于疲软状态的粗软肉棒。
“呃……”
一声粗重的喉音从他干裂的嗓子里挤了出来。
仅仅是一次下意识的摩擦,那股沉寂在骨髓里的雄性荷尔蒙便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瞬间在血管里疯狂奔流。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布满老茧的虎口精准地卡住了硕大的冠状沟。那种充满爆发力的力量感,让他不再去思考自己是谁,而是完全沉溺于这具肉体本能的自救与发泄中。
他开始加速。
在死寂的器材室里,响起了极其富有律动感的、皮肤与皮肤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他那两条由于常年深蹲而极其粗壮的大腿在地上微微张开,膝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颤抖,脚趾死死地抠住水泥地面的缝隙。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柱沟滑落。
每一次剧烈的撸动,都伴随着沉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随着血液的疯狂灌注,那根巨物迅速胀大到了极限,顶端分泌出的晶莹粘液混合着之前的干涸痕迹,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快感如同海啸,彻底淹没了所有的失忆与痛苦。
“啊……哈……”
王泽健猛地仰起头,脖颈处粗壮的青筋暴突。
在一次近乎疯狂的、要把这具身体里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干的快速活塞运动后,他的全身肌肉瞬间僵直到了极点。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般的低吼,一股积压已久的、灼热且浓稠的精液如离弦之箭,带着腥臊的气息,疯狂地喷溅在那些堆叠的衣服上,喷溅在生锈的哑铃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那饱满的腹肌和失智的脸上。
那具原本魁梧挺拔的躯壳,在绝顶的冲击下猛地一震,随后像一幢崩塌的大厦,软绵绵地歪倒在满是灰尘的垫子上。
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在这片被亵渎的废墟中,王泽健闭着眼,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没有任何逻辑、仅仅属于生理快感的、痴傻而满足的笑。而在他的手边,那套属于王明的校服,正被那一滩新喷出的、还带着体温的浊白液体缓缓洇透。
教学楼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刘丽那辆大众汽车的引擎声在寂静的校园里显得格外刺耳,直到彻底消失在校门口。
“砰!”
徐家汉重重地摔上了校长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
他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笔挺的行政夹克被撑得变了形。那张平日里威严儒雅的国字脸,在黑暗中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该死的刘丽……该死的臭婆娘……”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跳。那种眼睁睁看着一具极品、鲜活、散发着热气的年轻肉体从指缝溜走的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骨头上啃噬。
徐家汉大步走向那张硕大的老板台,动作粗鲁地拉开抽屉,摸出一盒没有软标的高档香烟。
“咔哒。”
火苗窜起,映照出他眼底深处那股病态的暗红。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部疯狂翻滚,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因为梁亮灵魂躁动而几乎失控的变态色欲。
然而,尼古丁并没有起到镇静的作用。
随着烟雾缭绕,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由于过度亢奋而高高隆起的胯部。隔着深色的西裤,那一团硕大、沉甸甸的利器依然在不安地跳动着,由于长时间得不到宣泄,胀痛感已经蔓延到了腰际。
这具老校长的皮囊,本就蕴含着成年老壮男人的浑厚精气,再加上梁亮那股年轻、病态且贪婪的灵魂催化,此刻的徐家汉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压力锅。
“妈的……”
他粗暴地将吸了一半的香烟按死在烟灰缸里,右手带着一种泄愤般的力道,猛地扯开了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西裤被褪到膝盖处,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狰狞无比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在办公桌台灯昏暗的余光下,这根属于上位者的权杖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侵略性,马眼处早已溢出了晶莹的淫水。
徐家汉一屁股跌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双腿叉开,那双布满厚茧、掌握着全校生杀大权的手,死死地握住了这根躁动的利器。
“李飞……李飞……”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刚才在校门口看到的、那具体育生饱满胸肌和结实大腿的画面。他把那具年轻的身体想象成就在自己胯下,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放。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下撸动都带着要把这具身体里最后一丝精力榨干的狠劲。那种属于老壮男人的、厚重的雄臭顺着他的领口不断蒸腾,充满了整个封闭的空间。
就在这种近乎自残的快感冲向顶峰时,徐家汉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闷哼,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僵硬如铁。
“呃……哈!”
随着最后几下剧烈的活塞运动,几股浓稠、腥臭且带着灼热温度的白色液体,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大半溅落在他那宽厚的手掌中,还有几点飞溅到了办公桌那叠厚厚的文件上。
徐家汉脱力般地瘫在转椅里,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喘息着。
他垂下头,看着满手的浊白,那是他这具老迈身体里极其珍贵的精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每一滴精液都代表着维持这具皮囊不崩塌的生命能量。
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恶心或羞耻的神情。
相反,他盯着掌心里那滩还冒着热气的液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原始的、野兽般的贪婪。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舌尖,极其仔细且病态地将手掌上的精液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连指缝里的残余都没有放过。
这种行为让他那双由于疲惫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神采。
“还没完……只要还在这个学校里,你逃不掉的……”
徐家汉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重新穿好衣服,目光阴冷地看向窗外。在这片被欲望和规则扭曲的校园里,新的狩猎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悄然成形。
徐家汉在办公室里宣泄完那股憋闷的邪火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整理好仪表,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放纵,任由西裤的拉链敞开着,那根刚刚平复、却依然硕大的老壮利器就那样半遮半掩地晃荡在开裆处。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了漆黑安静的教学楼走廊。
此时的校园寂静得只能听到远处树叶的沙响。徐家汉迈着那双厚实的阔步,不紧不慢地走在空无一人的校道上。
初春凌晨的凉风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寒意,顺着他敞开的裤裆钻了进去,无死角地吹拂在那根刚射完精、皮肤还带着余热的敏感肉棒上。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让徐家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
“呵……爽歪歪。”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肥厚的唇角挂着一抹邪性的笑。这种在自己掌控的领地里、在绝对的权力掩护下进行这种露骨的猥亵行为,让他那颗被梁亮灵魂占据的内心感到了极致的扭曲快感。
他一边感受着凉风吹过跨间的惬意,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向大门口的监控值班室。
值班的保安早去巡逻偏远校区了,此刻的监控室空无一人。
徐家汉一屁股坐在那一排闪烁着幽幽蓝光的监视器前,任由双腿大大地岔开,那根利器在凉风中微微颤动。他那双深邃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吴凡……你这小耗子能钻到哪去?”
他调出了校门口、操场和小树林的所有实时录像,并开启了倍速回放。然而,画面里除了被风吹乱的树影和偶尔掠过的野猫,根本没有那个微胖、怯懦的身影。吴凡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这个校园里一样。
“妈的,真是见鬼了。”
徐家汉狠狠地锤了一下桌面,到手的鸭子飞了,连踪迹都查不到,这让他刚刚平复的暴戾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就在他由于愤怒准备关掉监控系统时,一个偏僻角落的画面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器材室的出口监控。
徐家汉皱着眉,点击放大。他发现器材室的大门虚掩着,一丝微弱的光从里面透出来。他立刻切换到了器材室内部的红外针孔摄像机。
随着画面的亮起,徐家汉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在监视器那泛着诡异绿光的红外画面里,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体育组长王泽健,正赤条条地盘坐在满是灰尘的软垫中央。那具常年深蹲、充满了雄性张力的强悍肉体,即便在红外光下也显得肌肉线条极其深邃。
画面中的王泽健像是个断了线的木偶,神情呆滞地盯着虚空,而那双宽厚的大手正死死握着跨间那根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硕大的巨物,正疯狂地上下撸动着。
“唔……哈……”
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徐家汉能看到王泽健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脖颈处青筋暴起。紧接着,监视器里的王泽健猛地仰起头,浑身肌肉如钢铁般绷紧,一股浓稠的白光呈现亮色如瀑布般喷溅而出,溅得腹肌和地板到处都是。
“王泽健?”
徐家汉盯着屏幕里那个射完精后软倒在地的魁梧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跨间重新开始抬头、被凉风激得愈发兴奋的利器,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贪婪的笑声。
“吴凡没找到,倒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撞见了一头正在发情的极品大牲口……”
徐家汉的手再次抚上了自己的老壮肉棒,眼神中闪烁着发现新猎物的狂热光芒。他已经顾不得去查吴凡了,现在,他只想去器材室,亲自会一会这个体育组长。
监控室幽蓝的屏幕荧光打在徐家汉那张扭曲的国字脸上,他盯着画面里彻底瘫软的王泽健,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贪婪的低笑。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最后享受了一下走廊冷风拂过跨间的刺激感,这才将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硕大巨物极其粗暴地塞回了西裤里。
“咔哒。”
金属拉链拉上,皮带重新扣紧。徐家汉理了理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行政夹克,将衣领翻正。短短几秒钟,他又从那个变态露阴的老怪物,变回了那个威严、正派、不苟言笑的庆阳二中老校长。
他要用这副最具有压迫感的伪装,去接手那具失去了灵魂的极品肉躯。
地下器材室沉重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股混合着陈年霉味、汗酸以及浓烈腥臊精液气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徐家汉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软倒在灰尘和旧垫子中央的庞然大物。
王泽健此刻狼狈到了极点。他一丝不挂,强壮的胸肌和腹肌上还沾着半干的浊白痕迹,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抽干了脊髓的雄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听到开门声,王泽健迟钝地转过头。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成年男性威严和体育老师凶悍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般涣散、呆滞。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得体、气场极具压迫感的老者,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有逻辑的音节。
“王老师,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徐家汉端着校长的架子,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威压。
“老师?我……呃……”王泽健痛苦地抱住硕大的脑袋,五官因为用力回忆而扭曲在一起。他张开嘴,口齿极其不清地嘟囔着,“不知道……头……好痛……我是谁……不认识……”
“你不认识我?”徐家汉敏锐地眯起了眼睛,向前逼近了两步。
“不……不知道……”王泽健像个受惊的痴呆儿一样往后缩了缩,庞大的身躯瑟瑟发抖,“脑子……空了……疼……”
徐家汉连续抛出了几个关于学校、关于刘丽、关于吴凡的问题。
王泽健的反应出奇的一致——一问三不知,除了痛苦的呻吟和混乱的语无伦次,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他的大脑就像是被格式化后又强行拔了电源的硬盘,只剩下一片混乱的物理本能。
徐家汉站在原地,深邃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这个赤裸的壮汉身上来回扫视,大脑飞速运转。
“失忆了,怎么回事?”
徐家汉在心里得出了一个极其笃定的结论。虽然不知道这个体格强悍的体育组长到底经历了什么精神创伤,但眼前的局面对他来说,简直是老天爷赏赐的完美礼物!
一个拥有毫无反抗意识、大脑一片空白的绝佳肉体。
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阴冷、邪恶的微笑。他放弃了校长的伪装,脱下身上的行政夹克随手扔在生锈的哑铃架上,然后缓缓蹲下身,凑到了王泽健的面前。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捏住了王泽健那张粗犷的下巴,强迫那双涣散的眼睛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是吗?”徐家汉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轻柔、缓慢,带着一种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催眠感。
王泽健呆滞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对未知的恐惧。
“别怕。”徐家汉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王泽健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语气中充满了虚伪的安抚和绝对的掌控欲,“你不需要去想那些让你头痛的事情。既然你的脑子空了,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你是谁。”
王泽健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海绵一样本能地渴望着外界的信息输入。
徐家汉凑近他的耳边,用一种极具穿透力的低语,将极其扭曲的逻辑一字一句地钉进王泽健脆弱的潜意识里:
“你听好。你没有名字,你也没有过去。你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你是我养的一条狗,一头专门为我服务的强壮牲口。”
王泽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那股深植在骨髓深处的“奴性服从本能”被这番强势的宣告瞬间唤醒并产生了共鸣。
“狗……牲口……”王泽健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两个词,脸上竟然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一丝病态的茫然与顺从。
“对。”徐家汉满意地笑了,他的手顺着王泽健的脖颈一路向下,重重地拍了拍那饱满坚硬的胸肌,“看看你这副下贱却又强壮的身体,它生来就是要被主人支配的。而我,徐家汉,就是你唯一的、绝对的、终身的唯一主人!从现在起,我的意志就是你的大脑,我的命令就是你的本能!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徐家汉猛地提高了音量,带着不容置疑的雷霆之怒。
在这股极具压迫感的洗脑下,王泽健那彻底错乱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其安稳的“逻辑锚点”。他停止了痛苦的颤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一种狂热、卑微且绝对臣服的光芒。
他那具沾满灰尘和精液的魁梧肉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极其笨拙地翻转过来。
在徐家汉得意的注视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体育组长,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四肢着地,将自己硕大的头颅深深地埋贴在徐家汉的皮鞋尖上,发出一声极其沙哑、驯服的低吼:
“是……主人。”
器材室内的灯光昏暗,唯有那台红外监控头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徐家汉站在王泽健这具赤裸、魁梧的肉躯前,像是老练的农场主在审视自己新得的、最顶级的种畜。
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带着烟草味的粗大右手,开始在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上肆意游走。
徐家汉的手掌首先覆上了王泽健那宽阔如盾牌的胸肌。
那种常年卧推造就的厚实感,在指尖传回极其惊人的弹性和硬度。徐家汉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用粗短的五指狠狠地抓了一把,指甲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嗯……”王泽健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挺了挺胸。
徐家汉眼神一暗,两根粗厚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因为寒冷而变得极其僵硬、激突的乳头。他像是在拧动某种精密仪器的旋钮,由慢到快地反复揉搓、拉扯。
王泽健这具被“老公奴”潜意识重塑过的身体极其敏感,随着乳头被粗暴对待,他那对硕大的胸肌开始不自觉地发生阵发性的抽搐,带动着锁骨处的肌肉也跟着一起震颤。这种纯粹的生理性服从,让徐家汉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大手顺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滑过深邃的心窝,落在了那如搓衣板般分明的八块腹肌上。
即使王泽健此时正处于虚脱状态,这具身体的本能防御依然让腹肌在被触碰的瞬间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徐家汉用手背敲了敲那结实的肌肉块,发出沉闷的肉响。
“真是头好牲口。”徐家汉赞叹着,手指在那一道道整齐的肌肉沟壑中缓缓划过,最终停留在王泽健的小腹处。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粘腻感,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皮肤间摩擦出的微小滋声。
徐家汉并没有就此止步。他冷笑一声,伸腿踢开了王泽健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强迫这具庞然大物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完全打开。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丛浓密阴毛后方的阴影处。
徐家汉伸出一根粗大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探向了王泽健那紧闭的屁眼。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踏足,但在徐家汉那满是老茧的指尖侵略下,这处最后的禁地开始剧烈收缩。
“唔!”王泽健的眼球猛地向上翻,魁梧的躯体因为极度的羞辱和异物感而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那被洗脑的大脑却死死压制住了反抗的本能,只是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那根粗大的手指在脆弱的边缘反复试探。
最后,徐家汉的手重新回到了王泽健跨间那根正处于疲软状态、却依然极其惊人的硕大鸡巴上。
他用整只手握住了那沉甸甸的一坨,感受着那沉重、滚烫、充满了雄性精华的体积。由于刚才疯狂的自我亵渎,这根肉棒现在显得有些灰败,但在徐家汉那双老辣大手的熟练揉搓下,原本蔫下去的紫黑色茎干竟然又开始在手心里缓慢地充血扩张。
“以后,这根东西只能为了我而动。”
徐家汉低头看着那两个沉甸甸下垂的卵蛋,用力地捏了捏。王泽健疼得浑身一哆嗦,眼神却依旧痴呆地望着虚空,发出一声极其驯服的呜咽。
徐家汉欣赏着这具在自己的爱抚与凌虐下瑟瑟发抖的顶级肉体,心中的那股失落感终于被彻底抚平。
器材室阴冷的空气中,徐家汉那低沉且带有强烈暗示的声音,像是一根根细长的银针,精准地扎进王泽健那片断壁残垣般的意识深处。
而王泽健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具魁梧的躯体因为寒冷和极度的不确定性而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徐家汉,嘴里反复咀嚼着那个刚刚被告知的身份。
“我是……你的……牲口?”王泽健的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没错。”徐家汉冷笑一声,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再次用力捏住王泽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你还不明白吗?看看你的身体,看看你这种天生为了被支配而长的肉。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是我赐予你的标记。”
“名字……”王泽健的大脑深处突然闪过一个词:王泽健。
那原本是他的本名,但在这一刻,在徐家汉那邪恶且带有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这个名字在他错乱的潜意识里开始发生极其诡异的解构与重组。
他那破碎的思维开始顺着徐家汉引导的方向疯狂地“脑补”。
“泽……健……”
王泽健低声呢喃着,他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原本代表着健康与恩泽的两个字,在此时的王泽健听来,竟然幻听成了另一种极其下贱的含义。
在他的幻觉中,他仿佛看到自己并不是什么体育老师。他脑补出自己在黑暗的笼子里出生,被眼前的这位“主人”挑选出来,用各种残酷的方式训练这身肌肉。
“我……我想起来了……”王泽健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张粗犷的脸庞上露出了一种既痛苦又解脱的扭曲表情,“泽……是主人给我的恩泽……而‘健’……不,不是健壮的健……是下贱的‘贱’。”
这种为了寻求逻辑闭环而产生的自我欺骗,比任何外界的洗脑都要彻底。
王泽健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震颤。他那被日记本改写过的“老公奴”本能,与此刻被徐家汉诱导出的“贱狗”认知,竟然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
“王……泽……贱。”
他终于吐出了那个充满了自我羞辱的字眼。在那支离破碎的脑补记忆里,他确定了:自己叫这个名字,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即便长了一身再怎么强悍、饱满的肉体,骨子里也永远只能是主人膝下的一条贱狗。
“呵呵……看来你终于悟到了自己的本分。”徐家汉发出了一阵极其得意的低笑。他松开了捏住王泽健下巴的手,转而拍了拍他那饱满、沾着干涸痕迹的胸肌,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叫两声给我听听,我的……王泽贱。”
王泽健——这个曾经威风凛凛、让无数学生敬畏的体育组长,此刻在徐家汉的皮鞋尖前,彻底丢弃了最后一丝身为人的尊严。
他那具充满了雄性爆发力的、全裸的顶级肉体,像是一头真正的家畜那样,卑微地趴伏下去。他宽阔的脊背和隆起的后颈肉随着呼吸起伏,最终,他张开那张平日里只会下达威严指令的嘴,发出了两声极其响亮、极其驯服的吠叫:
“汪!汪!”
“贱狗……听从主人的差遣。”
徐家汉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肌肉狗,心中那股带来的快感膨胀到了顶点。
第四十七章:劝学与上工
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只有昏黄的路灯如同走马灯般,透过大众汽车的玻璃不断向后掠过。
吴凡坐在汽车的后座上,身体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李飞这具体育生的骨架很大,那双修长结实的腿即使在这个并不宽敞的后座空间里,也显得格外有存在感。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己原本那种习惯性的佝偻姿态,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和动作符合一个“生了急病、正在虚弱休息”的高中生。
驾驶座上,班主任刘丽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车厢里播放着声音极低的轻音乐,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突然,刘丽伸手在车载中控屏幕上点了几下。
“嘟——嘟——”
车载蓝牙的免提外放里,传出了拨打电话的单调忙音。吴凡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到刘丽那张带着几分疲惫和执拗的脸。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刘丽准备挂断的时候,那头终于接通了。
“喂……”
一个略显沙哑、干涩的中年男人声音从车厢四面的音响里传了出来。那声音里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僵硬感,就像是一个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的木偶,被人突然扯动了声带。
吴凡的心头猛地一跳。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田春来的父亲——田更伟。
“喂,是田春来爸爸吗?我是高二二班的班主任,刘丽。”刘丽立刻换上了一副标准的、略带威严又透着关切的职业语气。
“啊……刘、刘老师。您好。”电话那头的田更伟似乎反应了半拍,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古怪的迟钝。
吴凡坐在后座的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田春来爸爸,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刘丽并没有察觉到电话那头的异常,她叹了口气,开始了班主任标准的劝学流程,“但是春来这孩子,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来学校了。之前说是请病假,可这病假也不能无限期地请下去啊。高二可是关键时期,落下的功课怎么补?”
“春来他……他身体不舒服,一直在家……休息。”田更伟像是在机械地背诵着某种设定好的台词,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听起来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空洞感。
“就算是身体不舒服,您作为父亲,也得起个带头作用,做个好榜样啊!”刘丽的语重心长里多了一丝责备,“孩子不懂事,觉得在家里玩手机、睡懒觉舒服,您当家长的不能跟着糊涂。教育孩子得有底线,不能他不想上学您就由着他。”
吴凡躲在后座,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上的运动短裤,手心全是冷汗,但胸腔里却涌动着一种极其荒谬的刺激感。
刘丽老师正坐在这里,义正辞严地跟一个被彻底洗脑的奴隶,探讨着如何给孩子“做榜样”。而那个被他们讨论的“不想上学”的田春来,此刻正浑身赤裸、面目全非地被锁在吴凡自家地下室的铁管子上!
“刘老师说得对……我……我没尽到责任。”田更伟在电话里唯唯诺诺地应和着。
“田春来爸爸,我希望您明天能好好跟孩子谈谈。就算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也得让他先回学校感受一下学习氛围,哪怕坐在教室里听听课也是好的。”刘丽继续施加着那种属于教师的客气却又无法拒绝的压力,“您看,能不能克服一下困难,明天就把春来送回学校?”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
吴凡不会想象到,电话那头的田更伟此刻或许正木然地站着,而真正的幕后黑手陈诚,也许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冷冷地把玩着那个银色十字架,监听着这通电话。
“这……我……刘老师……”田更伟的声音变得结巴起来,似乎在等待某种无形的指令。
“田先生,这也是为了孩子的前途着想,您不能总这么惯着他,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刘丽步步紧逼。
“是……是……”终于,田更伟的声音重新传了出来,带着一种极其勉强的屈服感,“我明白了,刘老师。我会……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明天……明天我尽量劝他回学校上课。”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端正态度。那行,今天就先说到这,您也早点休息,明天我等您的信儿。”
刘丽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对着后视镜里的“李飞”摇了摇头,抱怨道:“现在的家长啊,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沟通,对孩子太放纵了。”
后座的吴凡完全没有听到刘丽的抱怨。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田更伟竟然答应了让田春来回学校?陈诚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如果明天田春来真的以那种“恶堕”的姿态出现在校园里,会引发多大的地震?又或者,陈诚是想借着“送田春来上学”的由头,把手直接伸进庆阳二中?
这通充满了荒诞、错位与暗流涌动的电话,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吴凡的全部注意力死死地吸了进去。他沉浸在这种只有自己掌握着黑暗真相的上帝视角中,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陈诚的这步暗棋。
“嘎吱——”
汽车的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刹车声,车身微微摇晃了一下,平稳地停住了。
“李飞?”
刘丽的声音在前面响起,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
吴凡猛地从深思中惊醒,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顺着车窗向外望去。
透过车窗玻璃,他看到了一扇锈迹斑斑、挂着昏暗灯泡的铁大门。门口那个熟悉又破旧的门卫亭里,正亮着惨白的灯光。旁边墙壁上用红漆刷着的“打工人社区”几个大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听得太入神,完全没有意识到,车子已经开到了目的地。
打工人社区,陈诚那间昏暗且密不透风的出租屋里。
老旧的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正播放着一部吵闹的晚间肥皂剧。陈诚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正极其惬意地半躺在客厅中央。
他的身下,并不是什么真皮沙发,而是大伯吴国。
吴国那具常年在工地上干活、如同铁塔般壮实的中年身躯,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别扭的姿势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撑着地板,将宽阔的后背完全弓起,心甘情愿地充当着陈诚的人肉靠椅。只要陈诚的身体稍微动一下,吴国就会立刻调整背部肌肉的弧度,生怕让主人感到一丝硌人。
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板上,田更伟正直挺挺地跪着。
那部刚刚结束了通话的老式智能手机被他死死捏在手里,屏幕的光已经暗了下去。这个干了一辈子农活、满脸沟壑的朴实汉子,此刻正浑身发抖,冷汗顺着他粗糙的脸颊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主……主人……”田更伟的牙齿都在打颤,满眼都是恐慌与无措。
他刚才在电话里,顺着班主任刘丽的逼问,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明天送田春来回学校。可是,他的儿子田春来,早就被自己和吴凡扔进了地下室,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更重要的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竟然私自做出了承诺,这在“爸爸奴”的潜意识里,是极其严重的僭越。
陈诚没有看他,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其实,刚才那通电话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当听到田更伟擅自答应让田春来去上学时,陈诚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确实闪过了一丝愠怒,手指也下意识地摸向了放在一旁的银色十字架。
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
电视里嘈杂的背景音掩盖了陈诚脑海中飞速转动的念头。他想起了在庆阳二中里,田春来是怎么仗着一身横肉,带着几个跟班,天天把吴凡堵在厕所里扇耳光、把自己的课本扔进垃圾桶的。
那所学校,那个高二二班,是田春来作威作福的领地。
“让他回学校去?”陈诚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如果就这么让田春来披着衣服回到教室,那简直是放虎归山,便宜透顶了。对田春来这种嚣张跋扈的校霸来说,剥夺他的自由、在地下室里像狗一样锁着他,固然解恨,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真正的惩罚,是剥夺他的身份,摧毁他最在乎的社会关系。
陈诚缓缓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田更伟身上。
他伸出一条腿,赤着脚,脚尖精准地挑起了田更伟那张布满风霜、透着极度惶恐的老脸。
粗糙的胡茬扎在陈诚细嫩的脚底,带来一种微弱的刺痛感。他稍稍用力,将脚掌直接踩在了田更伟的鼻梁和嘴唇上,带着一种绝对的蔑视,轻轻碾压了一下。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父亲,面对这种将尊严踩进泥里的侮辱,绝对会拼了命地反抗。
然而,在十字架的扭曲规则下,田更伟那张老实巴交的脸上非但没有显露出半点屈辱,反而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双眼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血丝。他就像是干涸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满足的咽口水声。
紧接着,田更伟极其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爽感,开始卖力地舔舐起踩在自己脸上的脚底板,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看着脚下这个一边流着悔恨的眼泪、一边又爽得无法自拔的中年男人,陈诚的脑海中突然劈过一道闪电。
一个极其疯狂、荒诞,却又极具破坏性的毒计,在他的心底成型了。
自古以来,就有木兰替父从军的佳话。既然规则可以扭曲肉体和灵魂,既然身份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只是一层可以随时剥下的皮。
那为什么不能有父亲,替儿子去上学呢?
让一个五十多岁、满脸沧桑的老农民,穿着高中生的校服,坐在高二二班的教室里。让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校霸田春来,变成了一个畏缩、下贱、甚至带着奴性的老头!
这种身份上的彻底颠覆与社会性死亡,才是对田春来最残忍的凌迟!也是对那所道貌岸然的学校最大的嘲弄。
陈诚的脚在田更伟的脸上停了下来。他微微俯下身,看着田更伟那张因为舔舐而沾满口水的脸,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响起,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
“田更伟,听到了吗?”
“田更伟,听到了吗?”
陈诚的声音极轻,却像是一根冰冷的锥子,直直刺进了田更伟的鼓膜。
田更伟那张沾满口水的粗糙脸庞微微抬起,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奴性的迷茫。他听不懂主人的深意,只是本能地像条狗一样疯狂点头:“听到了……听到了主人。我……我明天一定让他去上学……”
“不,你没听懂。”
陈诚缓缓收回了脚,从吴国那宽阔如椅背的脊背上坐直了身体。他伸手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枚散发着阴冷银光的十字架。
“让那个校霸就这么回学校,太便宜他了。”陈诚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十字架冰冷的纹理,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逻辑,“他在学校里欺负我和吴凡的时候,仗着的就是他那具年轻、强壮、无忧无虑的身体。他从来不知道,他能那么嚣张,是因为有人在替他吃苦。”
陈诚站起身,赤着脚走到田更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既然你答应了班主任,那这学,必须得上。但是,去高二二班坐在教室里的,将是你田更伟的灵魂;而明天早上五点,去工地上扛水泥、赚血汗钱的,将是他田春来。”
田更伟呆滞地张着嘴,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种超出人类认知的疯狂指令。
陈诚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将那枚银色的十字架轻轻点在了田更伟满是皱纹的额头正中央。
“嗡——”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却直击灵魂的蜂鸣,十字架上骤然爆发出极其刺眼的幽蓝色光芒。这股光芒像是有生命的液体,瞬间顺着田更伟的额头灌入了他的大脑。
陈诚闭上眼睛,通过手中这件诡异的法器,建立起了一道连接二楼客厅与地下室的灵魂通道。他像是一个冷酷的外科医生,开始对这对父子的精神世界进行极其暴力的切割与互换。
“我要把田春来那嚣张、跋扈的灵魂,硬生生地塞进你这具老躯壳里!”陈诚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在下达某种不可违抗的神谕。
随着十字架力量的催动,田更伟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夹杂着某种诡异解脱感的惨叫。
而在同一时刻的地下室里,被铁链锁着的、已经被摧残得奄奄一息的田春来,也猛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
“田春来,你不是觉得当老子很威风吗?”陈诚看着眼前逐渐失去焦距的田更伟,冷冷地宣判着,“从明天起,你将顶着你亲爹那张老脸,去面对包工头的唾沫,去感受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痛。只要你一天不干活,你就会饿肚子。我要让你用这具体力衰退的皮囊,去把成年人为了生存而吃过的屎、咽下的血,一点一点地全尝一遍!”
“而你,田更伟……”
陈诚握着十字架的手猛地一压。
“你的记忆、你的人格,甚至你对我这股刻在骨子里的绝对臣服,将全部倒灌进田春来那具年轻强壮的身体里。明天,你会穿着他的校服,背着他的书包,走进庆阳二中。你要用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在全班同学和老师面前,做一条最卑微、最听话、最下贱的狗。你要把‘田春来’这三个字曾经建立起来的所有威风和尊严,当着所有人的面,踩得稀巴烂!”
蓝色的幽光在达到极盛后,猛地向内一收,彻底隐入了田更伟的眉心。
“砰。”
田更伟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十字架的温度逐渐冷却。陈诚低头看着地上这具老迈的躯壳,知道里面装的,已经是那个即将面对残酷现实毒打的校霸灵魂了。
而在地下室的铁链上,一具年轻、布满伤痕的躯体正在缓缓苏醒。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凶狠和戾气的眼睛,此刻却缓缓睁开,流露出了属于老农民的迷茫、沧桑,以及对陈诚那股深入骨髓的绝对奴性。
灵魂的互换,完成了。
陈诚满意地转过身,重新将后背贴在吴国那宽厚温热的脊背上。他拿起遥控器,调大了电视机的音量。
刘丽那辆大众汽车的红色尾灯,彻底融化在了武州凌晨三点浓重的夜色里。
吴凡站在打工人社区那扇生了锈的大铁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初春冷冽的空气。李飞这具强壮的身体虽然恢复力惊人,但在经历了灵魂夺舍、林间射精以及和徐家汉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周旋后,此刻也涌上了一丝深深的疲惫。
他必须得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好好理清一下目前这极其疯狂的局面。
吴凡凭借着李飞那极佳的夜视能力和敏捷的身手,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门口保安亭的视线,熟练地钻进了社区那逼仄、堆满杂物的楼道。
幽暗的感应灯在头顶忽明忽暗,散发着电压不稳的“滋滋”声。
“哒、哒、哒……”
吴凡迈着略显沉重的脚步,踩在满是油污和烟蒂的水泥台阶上。十七年来作为“吴凡”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他的大脑还在思考着日记本的异变,双腿却已经凭借着本能,极其自然地停在了一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想要找那把拴着红绳的旧钥匙。
然而,手指触碰到的,只有那本冰冷、触感如同人皮般的黑色日记本。
吴凡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惯性中清醒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饱满结实的肌肉和粗壮的手臂——操!他走错门了!他现在是“李飞”,他真正的家,应该是紧挨着这扇门旁边的隔壁那一户!
就在他准备转身退开的瞬间,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趿拉着拖鞋的沉重脚步声。
吴凡心头一紧,现在这副皮囊太过惹眼,他这次秘密潜回社区,绝对不想过于招事。他立刻收敛气息,凭借着李飞身体出色的爆发力,悄无声息地闪身退到了楼道上半层的视觉死角阴影里。
几秒钟后,一个魁梧的人影顺着楼梯走了上来。
借着昏暗的感应灯,吴凡看清了来人——是他的大伯,吴国。
此刻的吴国竟然光着个上半身,那常年在工地上暴晒、搬砖练就的厚实肌肉块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红,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其清凉的宽松大裤衩,脚上趿拉着一双廉价的塑料拖鞋。这种充满底层糙汉气息的打扮,在凌晨的楼道里显得格格不入。
吴国径直走到了吴凡家的防盗门前,抬起粗糙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门。
“咚咚。”
没过多久,门内传来了锁舌扭动的声音。防盗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吴凡的父亲(也就是吴国的兄弟)探出了半个身子。
令人意外的是,面对凌晨三点光着膀子来串门的兄弟,吴凡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诧。两人就像是平时再正常不过的兄弟走动一样,低声客气地寒暄了两句。随后,吴国咧嘴笑了笑,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吴凡父亲的肩膀,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地走进了屋里。
“砰。”
防盗门重新关上,楼道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躲在阴影里的吴凡(李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感觉到了一丝庆幸。
刚才真是险之又险。如果不是吴国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动作,他恐怕已经敲开了自家的门。一个邻居家的体育生,大半夜鬼鬼祟祟地站在自家门口,以他父亲那种多疑的性格,绝对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会暴露他现在的身份。
更何况,陈诚就住在这个社区,他现在必须像个幽灵一样潜伏下来。
确认楼道里再无动静后,吴凡才从阴影中走出来,来到隔壁那扇属于“李飞”的家门前。
他伸手探进运动短裤的口袋深处,摸出了一串带着篮球挂件的钥匙。这是他在小树林里,连同衣服一起从李飞身体上“继承”过来的。
对准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门开了。
吴凡闪身进屋,反手将门反锁。
屋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花油和跌打酒的味道,这是属于常年干重体力活家庭特有的气味。
吴凡没有开灯,而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四周。屋子里极其安静,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他凭着李飞这具身体潜意识里的记忆走向主卧,推开门看了一眼——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人。
“对了……”吴凡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放松的笑意,“李飞的父亲,李自强……最近好像接了个赶工期的活儿,一直在工地上上夜班。”
这个认知让吴凡彻底卸下了防备。
家里无人。这间属于李飞的屋子,在今夜成了一个绝对封闭、安全的完美庇护所。
他拖着那双因为紧张而酸胀的强壮大腿,走到客厅那张略显破旧的布艺沙发前,重重地仰面躺了下去。感受着沙发海绵的托举,他从口袋里极其郑重地掏出了那本重新凝固的黑色日记本,放在了自己饱满结实的胸肌上。
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打扰他。他终于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在经历了这场疯狂的“黑水夺舍”之后,这本赋予他一切权力的日记本,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变。
陈诚家
破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沉重的“嘎吱”声,仿佛承载不住那突然加重的肉体力量。
田春来猛地睁开眼。他下意识地想要像平时那样轻盈地翻身坐起,却发现这具身体重得惊人——那不是肥胖的虚重,而是一种如磐石般沉稳、厚实的重量感。
他低下头,瞳孔骤然收缩。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布满厚厚黄茧、骨节粗大如老树根的铁青色大手。手背上,一根根深紫色的血管像粗壮的蚯蚓般在褐色的皮肤下蜿蜒跳动,充满了蓬勃且野蛮的爆发力。
田春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隔着汗渍斑斑的背心,他摸到了像砖块一样坚硬、层层叠叠的厚实胸肌,以及那因为常年弯腰干活而变得异常宽阔、隆起的浑厚背阔肌。
这声音……不对!这不是他那正值变声期、略显清脆的少年嗓音,而是一种极其浑厚、粗粝,像是被劣质烟草和多年的干咳反复打磨过的成年男人声音。
这具身体,是他的父亲田更伟。
作为一个纯粹的庄稼汉和工地上的主力,田更伟的身体没有健身房里的那种美感,却有着一种绝对的、原始的压迫力。这具身体的脖颈粗壮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腔内那对强大的肺部在有力地扩张。
“这……这就是老头子的身体?”
田春来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握了紧拳头,感受着那股从宽大的指缝间流露出的、足以捏碎砖头的蛮力。这种力量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以前的十个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了那些被吴凡羞辱时留下的红肿伤痕,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扎手的、硬如钢针的胡茬,以及眼角深邃如沟壑的皱纹。
“我……我出来了?我不是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
田春来翻身下床。那种属于成年男人的、厚实且沉重的力量感,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觉。他跳了两下,感受着这具五十岁身躯里残存的肌肉强度——这是他那个老实巴交的父亲,田更伟。
“力量很大,是吗?”
陈诚阴冷的声音从客厅飘来,瞬间将田春来刚刚升起的一丝野心浇灭。
陈诚此时正半躺在吴国那如坦克般宽厚的脊背上,手中把玩着银色的十字架,眼神玩味:“田更伟这身肉,是工地上一块砖一根钢筋磨出来的。既然你现在‘穿’着这身衣服,那就得去干这身衣服该干的活。”
田春来(田更伟身体)巨大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尽管这具身体极度强壮,但在十字架的规则面前,那种深植于肉体本能的奴性依然让他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巨大的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主人……我……”田春来的声音变得浑厚且低沉,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和沧桑。
陈诚随手弹出一张满是汗味的蓝色出工单。
“东区三号工地,卸两车水泥,日结两百。”
“田春来,你以前花钱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你爹这身强壮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陈诚站起身,走到这个跪在地上的“巨人”面前,伸出脚尖,在那块坚硬如铁的胸肌上点了一点。
“这具身体很有劲,但也很疼。腰椎有旧伤,膝盖积了水,每一个关节在清晨都会像被锯子锯过一样痛。你不是嫌弃他是个只会卖力气的农民工吗?现在,去吧。”
陈诚俯下身,在那双布满老茧的耳边低语:
“带着这身蛮力去干活。如果你敢少搬一袋,或者敢在工地上露出你以前那种校霸的臭脸,十字架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剥皮抽筋’。”
田春来(田更伟)低下头,看着那双大手。
他确实感觉到了。随着意识的清醒,这具强壮身体内部潜伏的酸痛开始排山倒海般袭来。那是经年累月的重体力劳动留下的刻痕,即便身体再强壮,骨头缝里也是冷的。
凌晨五点,凄厉的闹钟声在逼仄的隔断房里炸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瞬间捅穿了田春来的耳膜。
他猛地从那张散发着陈年汗臭味的硬板床上惊醒,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寒意。这具属于田更伟的、如岩石般沉重强壮的躯壳,在清晨的第一秒就给予了他最诚实的反馈——腰间盘的旧伤隐隐作痛,膝盖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田春来并未立刻起身。他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这具陌生而庞大的肉体。
哪怕是在这种透支的情况下,庄稼汉那惊人的勃起力依然让被窝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田春来咽了一口唾沫,一种隐秘而病态的兴奋盖过了恐惧。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泥垢的铁青色大手,摸向了胯间。
那是一根极其粗壮、紫黑,且带着成年男性浓烈雄臭味的肉棒。
“这就是老头子的本钱吗……”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这根即便是在清晨也如钢筋般坚硬的器官。这种触感与他以前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细嫩的身体完全不同。随着他那布满厚茧的虎口粗暴地撸动,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内部蕴含的、如火山喷发般的原始冲力。
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田春来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而粗重。那种属于中年劳作者积压已久的精气在这一刻被疯狂点燃。
“啊……哈!”
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几股极度浓稠、腥白且带着惊人射程的精华,猛地喷射在田更伟那件汗渍斑斑的工装背心上。这种极致的爆发感让田春来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虚脱,但他却病态地享受着这种“偷来”的力量。
这种亵渎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陈诚在十字架里留下的精神暗示像是一记耳光,瞬间将他抽回了现实。
他顾不得擦拭胸口的粘腻,飞快地套上那件沾着泥点子的迷彩工装,拎起那双沉重的劳保胶鞋,推开了门。
早晨五点半的打工人社区,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早点的油烟味。田春来拖着这具强壮却每一步都隐隐作痛的身躯,走进了那个满是尘土、机器轰鸣的三号工地。
“田大汉!磨蹭什么呢!还想要不要工钱了?”
一个戴着红安全帽、挺着啤酒肚的包工头大步走过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田春来那宽厚的肩膀上,由于用力过猛,田春来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跪在碎石地里。
周围的工友发出一阵起哄的笑声。田春来内心那股校霸的戾气瞬间爆发,他攥紧那双能捏碎砖头的铁拳,眼神阴狠地瞪向包工头。
“嘿?你还敢瞪我?”包工头被这股眼神吓了一跳,随即老羞成怒,抄起手里的塑料图纸筒,狠狠地抽在田春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看什么看!去,那边两车水泥,天亮前卸不完,今天一分钱别想拿!”
田春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正要爆发,灵魂深处的十字架却猛地一紧。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他瞬间低下了头,像条被驯服的野狗一样,默默走向了那个装满百斤重水泥包的货车。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领教到什么是社会最底层的毒打——那是尊严被生活彻底碾碎后,还得弯腰道谢的苦涩。
第四十八章:血汗与淫乐
东区三号工地,漫天的扬尘混合着初春的干燥,将整个天空蒙上了一层土黄色。
田春来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田更伟的这具庄稼汉躯壳确实极其强壮,那粗壮的手臂和厚实的腰背在最初搬运一百斤重的水泥包时,简直像拎小鸡一样轻松。田春来甚至在心里暗自嘲笑:“切,搬砖也没什么难的嘛,老头子天天喊累,纯粹是装的。”
然而,他那颗从小娇生惯养、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校霸”灵魂,根本无法驾驭这种需要极其恐怖的耐力和意志力的高强度劳作。
仅仅卸了三十几包水泥,田春来的心态就彻底崩了。
肺部像是在拉风箱,火辣辣地疼;被汗水浸透的粗布工装混着水泥灰,像是一层砂纸一样死死贴在后背上,每动一下都磨得皮肤生疼。更要命的是,枯燥、机械的重复动作让他那颗十六岁的心智感到了极度的烦躁。
“老子凭什么在这里受这种活罪!那些平时被我收保护费的傻逼现在肯定坐在宽敞的教室里吹风扇!”
长久以来的惰性彻底占据了上风。田春来眼珠子一转,骨子里的滑头劲儿犯了。他趁着工友们都在闷头干活,捂着肚子装作闹肚子,一溜烟钻进了工地边缘那个臭气熏天的临时旱厕里。
他在里面蹲了足足一个小时,实在被臭得受不了了,出来后又鬼鬼祟祟地绕到了堆放杂物的休息室板房后面。他找了几块破木板一挡,仗着这具身体皮糙肉厚,直接躺在阴凉处的泥地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反正也是按天结钱的“日结工”,他天真地以为,只要熬到天黑,混过这一天,就能轻轻松松拿到两百块钱回去交差。
讨薪的黄昏与饥饿的胃袋
傍晚时分,轰鸣了一天的搅拌机终于停了下来。
夕阳下,一群浑身沾满灰浆的工友们排在板房门口,等着胖工头发现金。田春来从杂物堆后面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这具庞大强壮的身体对热量的消耗极大,中午他嫌盒饭里的肉片太少没怎么吃,现在胃里像是在反酸水。
“终于结束了。”田春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步流星地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那高大魁梧的体格往那一站,确实有些唬人,几个老实的工友被他挤开,敢怒不敢言。
“拿钱。”田春来将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拍在胖工头的折叠桌上,语气里还带着以前当校霸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嚣张,“日结两百,快点,我赶着去吃饭。”
胖工头正叼着一根烟在对账本,听到这动静,抬起眼皮撩了他一眼。
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充满了讥讽和不屑。胖工头吐出一口浓烟,直接喷在田春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
“拿钱?田大汉,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把脑子落在家里了?”胖工头夹着烟的手指重重地戳在账本上,“你还敢跟我提日结两百?”
田春来眉头一皱,一股戾气窜了上来:“你什么意思?早上说好的日结两百,你想赖账?!”
“老子赖你的账?老子他妈还想管你要钱呢!”胖工头猛地站了起来,肥硕的肚子顶在桌沿上,声音比他还要大,震得整个板房都在嗡嗡作响。
“早上七点开工,八点半你就捂着肚子去茅坑!怎么的,你掉进坑里吃屎去了?足足蹲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卸第二车水泥,大家都找不着你人,老子去杂物室后头一看,你他妈躺在木板底下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胖工头毫不留情地当着所有工友的面,扒光了田春来的底裤:“一天下来,别人卸了两百包,你这头大牲口就卸了三十包!中午还白造了老子两盒米饭!你今天干的这点活儿,连你吃进去的饭钱都不够,你还敢来要钱?滚蛋!一分没有!”
“你找死!”
田春来脑子里“嗡”的一声,当惯了校霸的他哪里受过这种指着鼻子的辱骂。他双眼通红,那具庄稼汉身体的肌肉瞬间紧绷,粗壮的右臂猛地抡起,那犹如铁锤般的拳头眼看就要砸在胖工头的脸上。
只要这一拳下去,胖工头那满脸的肥肉绝对会开花。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挥出的那一刹那,一道冰冷的蓝光在田春来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陈诚那如同梦魇般的声音,随着十字架的刻印,像针扎一样刺入他的神经:“如果你敢在工地上露出你以前那种校霸的臭脸,或者带不回两百块钱……十字架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剥皮抽筋。”
随之而来的,是这具身体对“没有钱就要挨饿”的、极其原始的恐惧感。
田春来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不停地颤抖。
胖工头根本没躲,反而冷笑了一声,极其嚣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胖脸:“来!打!你田大汉今天敢动老子一根指头,老子立刻报警抓你,不仅让你赔医药费,以后这片工地你都别想再找到活儿干!你全家都去喝西北风!”
周围的工友们也纷纷围了上来,眼神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同情这个偷奸耍滑的“老头子”。
在这个用血汗换真金白银的成人世界里,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什么学校里的“老大”,没有人会害怕你装出来的凶狠。这里只认规矩,只认你到底流了多少汗。
田春来看着胖工头那张嚣张的胖脸,看着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他引以为傲的“横行霸道”,在现实的铁拳面前被瞬间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那条粗壮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强烈的屈辱感、极度的饥饿感,以及对陈诚十字架惩罚的深层恐惧,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灵魂彻底崩溃了。田春来(田更伟)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拖着那具酸痛无比的庄稼汉躯壳,像一条丧家之犬般,一步步走进了工地外那茫茫的夜色与扬尘之中。
他不知道回去后该怎么面对陈诚,他只知道,今晚,他不仅要挨饿,还要迎接一场极其残酷的惩罚。
武州的夜风带着初春的凉意,吹在田春来那件沾满水泥灰和干涸汗渍的粗布工装上。
他饿得胃里直冒酸水,拖着那具如灌了铅般沉重、酸痛的庄稼汉躯壳,像具行尸走肉般走在霓虹闪烁的街头。
“草他妈的死胖子……草他妈的陈诚……”
田春来一边走,一边极其粗鄙地咒骂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满是怨毒,十六岁的校霸灵魂在这具五十岁的身体里疯狂地无能狂怒。没挣到钱,回去绝对逃不过十字架的惩罚,一想到陈诚那双阴冷的眼睛,他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一家名为“金粉世家”的大型夜总会酒店门口。
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前,停着一排豪车。就在这时,两个穿着极其暴露、紧身短裙几乎包不住屁股的陪酒女,正一左一右地架着一个大腹便便的醉汉走出来。那两个女人浓妆艳抹,身上散发着廉价却极其刺鼻的香水味,嘴里发着嗲,半推半就地把醉汉塞进了一辆奔驰车里。
田春来停下了脚步。
十六岁正是荷尔蒙无处发泄的年纪,更何况他现在用的是一具雄性激素极其旺盛的成年男性肉体。看着那两个女人白花花的大腿和扭动的腰肢,他干咽了一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淫邪与羡慕。
“妈的,等老子以后把皮换回来,有钱了,非得来这地方好好尝尝这些骚货的味道……”
他愤愤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夹杂着泥沙的唾沫,正准备离开这片不属于他的销金窟。
突然,旁边一条昏暗的巷子里跌跌撞撞地扑出来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喝得烂醉如泥、满身酒气和呕吐物酸臭味的猥琐男。他脚下一绊,不偏不倚地直接扑到了田春来那宽厚、坚硬如铁的胸肌上。
“哎哟我去!”田春来被撞得后退了半步,刚想抡起那沙锅大的拳头把这个不长眼的醉鬼砸飞。
谁知,那个猥琐男双手死死地抱住了田春来那粗壮如树干的腰,一张油腻的脸竟然还在他那沾满水泥灰的工装上蹭了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走……美人儿……跟哥哥上去……开房……”
田春来脑子“嗡”地一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你有病吧!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男的!”他粗着嗓子,那成年庄稼汉浑厚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亮。他伸手就去推那个猥琐男。
“别……别走……”
猥琐男似乎已经醉得完全丧失了视觉和触觉的辨别能力,他一边死皮赖脸地往田春来怀里拱,一边哆哆嗦嗦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钞票。
借着街边的路灯,田春来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整整五张崭新、红得极其刺眼的百元大钞!
“五百……五百块?”田春来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脑海中,陈诚那冷酷的警告和胖工头那嚣张的辱骂瞬间交织在一起。他现在身无分文,正愁回去要挨饿受罚,这五百块钱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不仅能补上陈诚规定的两百块“份子钱”,剩下的三百块足够他去夜市摊上狠狠吃几顿大鱼大肉了!
在这个残酷的成人世界里,为了钱,还要什么尊严?
“难道这傻逼……真把我当成门口那些陪酒的了?”
田春来看着手里那五张红票子,咽了一口唾沫,狠狠地咬了咬牙。
“妈的,不就是送他上去开个房吗?有钱不赚王八蛋!就当老子今天演了一回骚货!”
他迅速把那五百块钱死死地塞进工装裤最深处的口袋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胃里的恶心。在这个满是尘土和汗臭的夜晚,一个身高一米八几、壮硕如牛、满脸褶子和胡茬的庄稼汉,竟然极其诡异地扭捏了一下他那宽阔的腰胯。
他伸出那双能捏碎砖头的粗糙大手,轻轻地、甚至带着几分“娇柔”地搀扶住了猥琐男的胳膊。
“哎哟~大老板,您可真是喝多了~”
田春来刻意掐着嗓子,试图让那浑厚的男低音听起来“骚气”一点,但他那张老脸上挤出的谄媚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极其惊悚和荒诞。他就像一头穿着衣服的狗熊在学小鸟依人,半拖半抱地架着那个猥琐男,走向了夜总会旁边附带的快捷酒店大门。
酒店门口的玻璃大门前,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百无聊赖的门卫。
当门卫看到一个穿着迷彩工装、浑身沾着水泥、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五十岁农民工大叔,正以一种极其扭捏、做作的“依偎”姿态,扶着一个醉酒男客走过来时,门卫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尤其是那个农民工大叔在路过他身边时,还为了掩饰尴尬,刻意冲着醉汉抛了一个粗犷且极其生硬的“媚眼”。
门卫揉了揉眼睛,看着两人跌跌撞撞走进电梯的背影,三观受到了极其猛烈的冲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对对讲机里的同事感叹了一声:
“卧槽……现在的有钱人,玩得是真他妈变态啊。那么大一头水泥灰大牲口,他也下得去嘴?这口味,太重了……”
快捷酒店的大堂里灯光惨白,廉价的香薰味和醉汉身上的呕吐物酸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田春来架着那个烂醉如泥的猥琐男,硬着头皮走向前台。他那庞大、沾满水泥灰的庄稼汉身躯,把前台的感应灯光都遮去了一大半。
值夜班的前台小妹原本正在打瞌睡,一抬头,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她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西装革履的醉酒男客和旁边那个五大三粗、满脸胡茬的“泥瓦匠”之间来回扫视。尤其是当她看到这个能一拳打死牛的建筑工人,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依偎”姿势扶着男客时,小妹的嘴角开始疯狂地抽搐。
“噗……咳咳!”前台小妹死死捂住嘴,把那声快要冲破喉咙的爆笑硬生生憋成了咳嗽,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连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田春来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十六岁的校霸灵魂何曾受过这种明目张胆的嘲笑?他下意识地就想抡起那沙锅大的拳头砸烂这个前台。但手刚抬起一半,裤兜里那五百块钱的厚度提醒了他。如果现在闹事引来警察,他根本没法解释自己是谁,更别提回去怎么面对陈诚的十字架了。
“笑……笑你妈个头啊!”田春来在心里疯狂咒骂,表面上却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看什么看!赶紧的,开间大床房!”
“开……开房……美人儿,给哥哥开最贵的……”醉汉挂在田春来那坚硬的胸肌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前台小妹实在憋不住了,一边发出漏气般的“哧哧”笑声,一边手忙脚乱地做登记:“好……好的先生,押金两百,一共三百八。祝、祝二位……夜晚愉快。”
田春来劈手夺过房卡,像逃难一样架着醉汉冲向了电梯。他发誓,只要把这死酒鬼扔到床上,他立马拔腿就跑。
“滴——”
刷开房门,田春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极其粗暴地把猥琐男扔在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行了,钱老子收了,人也送到了,你他妈自己在这睡死吧!”
田春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他恶心透顶的房间。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床上的醉汉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蛮力。那双油腻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田春来工装裤的腰带,猛地向后一拉!
“别走啊……我的小宝贝……”
田春来完全没防备,这具身体虽然强壮,但他对这具成年肉体的掌控力还很生疏,加上连轴转了一天的极度疲惫,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直接四脚朝天地扑倒在了那张大床上。
“卧槽!你干什么!”田春来大惊失色,慌乱地想要爬起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力,那个猥琐男已经像一头发情的饿狼般扑了上来,直接骑在了他那宽阔、厚实的腰背上。
“嘿嘿嘿……小美人,还跟我玩欲擒故纵呢……”
醉汉满嘴喷着酒气,双手极其疯狂地开始撕扯田春来身上的衣服。
田春来彻底懵了。他十六岁的脑子里全是校园里收保护费的打打杀杀,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这种极其变态的同性侵犯,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滚开!你他妈眼瞎了!老子是男的!老子能一拳打死你!”
田春来惊恐地咆哮着,胡乱地挥舞着那两条粗壮如铁棍的手臂。但人在极度惊恐和狭小空间内的挣扎往往适得其反,他那被汗水和水泥浸透的劣质粗布工装,在醉汉发狂的撕扯下,“撕啦”几声,竟然被扯成了几块破布。
“砰!”
醉汉一巴掌拍在田春来那结实、长满胸毛的胸肌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嘴里发出极其油腻的哄劝:“哎哟哟,脾气还挺大。别怕别怕,哥哥会对你温柔的……”
短短十几秒的缠斗,田春来这具五十岁、魁梧的躯体,竟然被扒得只剩下一条洗得发黄的廉价平角内裤!
那浑身隆起的肌肉块、粗糙发黑的皮肤、以及腿上浓密的汗毛,在酒店房间的暖光灯下暴露无遗。
被剥光大半的田春来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捂住胸前,满脸的皱纹因为极度的屈辱和惊吓挤在了一起,活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熊。
然而,在醉汉那已经被酒精彻底烧毁的视网膜里,眼前这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老壮肉体,竟然被自动加上了某种极其诡异的滤镜。
“小妖精,躲什么呀……”
醉汉流着哈喇子,像一滩烂泥一样蠕动过去。他一把抱住田春来那比他大腿还要粗的胳膊,整张油腻的脸直接埋进了田春来那散发着浓烈汗臭和雄性荷尔蒙的坚硬胸肌里,甚至还极其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你这个娇羞的小萝莉,怎么还穿这么少勾引哥哥……”
“萝……萝莉?”
田春来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足以捏碎核桃的大手,再看看怀里这个把自己当成“娇羞小萝莉”、正嘟起厚嘴唇试图亲吻自己下巴胡茬的变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快捷酒店的大床上,灯光昏黄暧昧,但在田春来的眼里,这简直就是十八层地狱的审讯室。
“小妖精,别害羞嘛……”
那醉汉看着缩在床角、只穿着一条洗得发黄的平角内裤的“猛男大叔”,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了。他一边极其猥琐地搓着手,一边极其大方地再次把手伸进脱掉扔在旁边的西装外套里。
“啪!”
又是五张红艳艳的百元大钞,被他极其豪迈地拍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只要你今晚把哥哥伺候舒服了,这些也是你的。来,让哥哥亲一口这结实的胸肌……”醉汉撅起那张泛着油光和酒气的厚嘴唇,像一头饿疯了的猪,直勾勾地朝着田春来那布满胸毛的胸膛拱了过去。
“亲你妈个头!给老子滚啊!”
这最后的一丝视觉与嗅觉冲击,彻底击溃了田春来那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十六岁的校霸灵魂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这声音配上五十岁庄稼汉浑厚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破音。
他顾不得那床单上的五百块钱,甚至顾不得自己那被撕成碎布条的工装。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田春来爆发出惊人的蛮力,一脚踹开那团烂泥般的醉汉,胡乱抓起床上那件原本属于醉汉的宽大西装外套,披在自己赤裸宽阔的肩膀上,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狠狠摔上。
凌晨的快捷酒店大堂里,前台小妹刚刚平复了情绪,正低头整理账单。突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紧接着,一个身高一米八、浑身肌肉虬结、腿上长满浓密黑毛的五十岁大汉,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极其寒酸的平角内裤,外头极其不合体地披着一件高档西装外套,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狗熊一样,光着脚“轰隆轰隆”地冲出了大门。
前台小妹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狂奔进夜色的背影,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他俩进去时的画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哈哈哈哈……卧槽……哈哈哈哈……”前台小妹直接笑趴在桌子上,眼泪狂飙,“这也太激烈了……衣服都给撕没了吗……”
田春来一口气跑出了两条街,直到躲进了一条漆黑无人的死胡同里,才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初春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赤裸的双腿上,冻得他浑身发抖。他用力裹紧了身上那件沾着酒气的西装外套。
极度的惊吓过后,原本被遗忘的饥饿感和对陈诚的恐惧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摸了摸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连自己之前赚的那五百块都在被扒工装的时候留在了那个房间里!
“草!我的钱!老子辛辛苦苦装了半天孙子,白跑一趟!”
田春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懊悔。那可是整整一千块啊!
他靠在墙上,眼神在黑暗中疯狂闪烁,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逻辑开始在他脑海中蔓延。
“陈诚只说让我拿钱回去,根本没说怎么拿!”
“去工地搬砖,累死累活一天才两百,还要挨工头骂!那傻逼醉汉一出手就是一千!”
“再说了……这他妈又不是我的身体!这是田更伟那个老东西的皮囊!被摸两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在这个为了生存和利益可以践踏一切的夜晚,田春来的道德底线被彻底粉碎。他甚至开始痛恨自己刚才跑得太快,如果忍一忍,闭着眼睛熬过去,现在那五百块就是他的了。
但他现在绝不可能再跑回那个酒店去了,太丢人了。
就在他烦躁地把手插进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取暖时,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张硬纸片。
他愣了一下,把纸片掏了出来。借着胡同口微弱的路灯光,他看清了那是一张印着花里胡哨图案、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彩色小广告。这应该是那个醉汉在“金粉世家”夜总会门口拿的。
小广告的标题印着几个极其刺眼的大字:
【夜色舞厅——诚招优质劲舞男模】
要求: 体格强壮,极具雄性魅力,能吃苦耐劳,会服务。
待遇: 专人培训,每晚出场费500元起(日结),小费上不封顶!只要你敢来,我们就敢给!
田春来的视线死死地钉在“500元日结”和“会服务”这几个字上。
作为一个经常混迹街头、看各种擦边视频的校霸,他太清楚在那种低端舞厅里,“男模”和“服务”意味着什么。那可不只是跳跳舞那么简单,那是实打实地出卖色相,甚至是用肉体去伺候那些如饥似渴的富婆和老女人。
如果是以前那具十六岁的身体,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
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宽厚如墙的胸肌,摸了摸那极其粗壮结实的大腿。虽然五十岁了,但庄稼汉这身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筋肉,绝对称得上是“体格强壮,极具雄性魅力”。
田春来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其阴暗、自私、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
“爸啊,你不是总说为了我,你什么苦都能吃吗?”
他在寒风中紧了紧那件滑稽的西装外套,眼神看向了夜色中闪烁的霓虹灯。
“去工地搬砖是卖力气,去舞厅当男模也是卖力气。反正都是用你的身体……为了你儿子的前途,你就稍微牺牲一下色相吧。这钱,老子赚定了!”
说完便准备回社区了。
与此同时,社区二楼李飞家的窗户后面。
吴凡(李飞)赤裸着健硕的上半身,手里攥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正静静地注视着楼下那个背影。
他看到了那个身高体壮、肩膀宽阔得惊人的“田更伟”正低着头走出大门。虽然那是田更伟的脸,那具身体也充满了成年汉的沧桑和力量,但吴凡却皱了皱眉。
“这个老头子,走路的姿态怎么这么别扭?”
在他的视线里,那个“田更伟”走路时肩膀左右晃动,带着一种极其张扬、极其欠揍的摆动幅度,甚至在路过垃圾桶时,还下意识地想要抬脚去踢上一脚——那是田春来这种校霸平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时的惯用动作。
那种身体年龄五十岁、灵魂动作十六岁的错位感,让李飞(吴凡)产生了一丝异样的违和感。
“看着倒像田春来那小子……”
李飞(吴凡)揉了揉太阳穴,发出了一声冷哼。由于这一晚经历的夺舍和异变实在太多,他并没有在这个细节上过多深究。在他眼里,田更伟或许只是因为家里出事受了刺激,或者纯粹是干活累疯了。
他拉上了窗帘,遮住了那道正走向劳作的身影。
第四十九章:精气为墨
清晨的武州,被一层稀薄的冷雾笼罩。打工人社区外的街道早早地苏醒了,炸油条的滋滋声和廉价豆浆的甜腻味混杂在空气中。
街角一个早点摊的破旧收音机里,正播报着庆阳市的早间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市井:
“……据本台最新消息,为进一步落实全市校园安全网格化管理,庆阳市教育局局长张万发,将于近日与市警局局长林国华举行高级别闭门会谈。此次会谈旨在针对近期部分高校出现的安保漏洞及学生心理健康问题,展开深度联合部署……”
在这条充满主旋律的广播声中,打工人社区二楼,李飞家那间略显凌乱的卧室里,却涌动着截然不同的诡异暗流。
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把利剑般劈在床上那具极其饱满、肌肉线条深邃的年轻肉体上。
吴凡(李飞)赤裸着上半身,盘腿坐在床中央。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而在他那结实的大腿上,正静静地摊开着那本触感犹如人皮般的黑色日记本。
经过整整半宿的反复摸索和意识试探,吴凡终于彻底弄明白了这本日记本在经历“黑水重组”后的全新运行逻辑。
原本用圆珠笔写字修改现实的低级时代,已经彻底过去了。
现在的日记本,更像是一个贪婪的活物。它不再需要普通的墨水,它需要的是“精气”——即生命体最核心的雄性精华与气血之力,作为驱动规则生效的燃料。
吴凡看着自己宽大有力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亢奋。
每一次在日记本上构思新的因果律,或者向被控制的傀儡(如王明、王泽健)下达绝对指令,日记本就会自动抽取书写者的精气来生效。如果是个普通人,随便写两条规则可能就会被吸成一具干尸。
“难怪昨天夺舍的时候,它不仅融化了我的旧身体,还强行把我塞进了这具肉体里……”
吴凡抚摸着自己那犹如铁块般坚硬的腹肌,感受着体内那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澎湃精力。李飞这具体育生肉体,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巨型“精气库”。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又极度兴奋的是——日记本不仅可以抽取他自己的精气,只要建立过契约,它甚至可以隔空强行榨取那些被记录在案的“奴隶”的精气,来填补规则的消耗!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他控制的“肉鸡”足够多、足够强壮,他就能无视代价,肆意篡改现实!
就在吴凡沉浸在掌握终极力量的狂热中时,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沉重、粗暴的开锁声。
“咔哒!砰!”
铁门被粗暴地推开,沉重的劳保皮鞋踩在客厅的廉价瓷砖上,发出极具压迫感的“咚咚”声,直奔卧室而来。
吴凡心头大震,动作快如闪电。他一把将黑色的日记本塞进枕头底下,同时顺势抓起床尾的一件黑色短袖套在头上,身体极其自然地往床头一靠,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模样。
“砰!”
卧室的木门被一把推开。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被晒得黝黑、浑身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灰浆味的壮硕中年男人。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磨损严重的黄色安全帽,那张与李飞有几分神似、却更加粗犷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正是李飞的父亲,刚下夜班的建筑工人——李自强。
“臭小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死在床上?!”李自强那粗大的嗓门像炸雷一样在卧室里响起。
吴凡(李飞)眼角一抽,强行压下骨子里的心虚,学着李飞平时那种不耐烦的调调,含糊地顶了一句:“爸,你干嘛啊……我昨天肠胃炎犯了,肚子疼得要命,跟刘老师请过假了……”
“放你娘的狗屁!”
李自强根本不吃这一套,大步跨进屋,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掀开了吴凡身上的空调被。
看着儿子那不仅没有半点虚弱,反而因为一夜未睡而显得气血翻涌、肌肉紧绷的强壮体魄,李自强气极反笑:“你肠胃炎?你看看你这身腱子肉,壮得跟头牛一样,哪点像生病的样子!”
说着,李自强粗暴地将手里的安全帽扔在书桌上,指着吴凡的鼻子就开骂:
“老子在工地上熬了一宿的夜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你倒好,在家里给我装病旷课!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着隔壁那个叫吴凡的死胖子学坏了?!”
听到这句话,坐在床上的吴凡瞬间僵住了。
“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荒谬的单音节。
李自强以为儿子在装傻,更加来气了,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吴凡的脑门:
“啊什么啊!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隔壁老吴家那个胖儿子,一天到晚阴沉沉的,成绩垫底不说,还老是被人欺负,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孬种!你平时不学好,怎么偏偏喜欢跟那种垃圾混在一起?装病请假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是不是他教你的?!”
吴凡坐在床上,听着这番指着鼻子骂自己的话,心里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在骂吴凡。
他正当着吴凡的面,用极其鄙视的口吻,把吴凡贬得一文不值。
而最荒诞的是,被骂的吴凡,此刻正顶着他亲儿子的完美皮囊,甚至连反驳都不能反驳一句。
吴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以前作为那个怯懦的胖子,听到这种话他绝对会自卑得抬不起头。但此刻,坐在李飞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里,听着“自己”被痛骂,他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滑稽与优越感。
是啊,那个没出息的吴凡已经死了。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掌握着所有人生杀大权的“真神”。
“爸……您别瞎说,我跟他不熟。”吴凡强忍住喉咙里想要爆笑的冲动,故作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我真是肚子疼……”
“少跟我放屁!”李自强一挥手,不容置疑地下达了最后通牒,“老子不管你真疼假疼!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起来!限你半小时内穿好衣服,滚去学校上课!老子还得睡个囫囵觉,下午还要去上工呢!要是让我知道你今天没进教室,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个脾气火爆的老爹转过身,骂骂咧咧地走向了洗手间,准备洗去一身的尘土。
留在床上的吴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被老爹随手关上的房门,伸手从枕头底下缓缓抽出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上学……?”
洗手间里传来了粗暴的哗哗水声,伴随着李自强为了洗去一身厚重的水泥灰而发出的粗重清嗓声。
吴凡坐在床上,听着那水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且扭曲的弧度。
“去上学?”他无声地冷笑着,低头看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既然你骂真正的吴凡是个没出息的垃圾,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你这个强壮的老子,是怎么在垃圾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他根本不打算去学校。徐家汉肯定在学校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他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更何况,有了这具身体和升级后的日记本,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测试一下这股“精气”的变态力量。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他能感觉到李飞这具十九岁巅峰肉体内,那股如岩浆般躁动、极其磅礴的雄性荷尔蒙。
他翻开日记本崭新的一页,没有用笔,而是用指尖重重地划在如同人皮般粗糙的纸页上。
随着意念的催动,他感觉到自己小腹处升起一股极其轻微的虚弱感,但紧接着,这股气血被迅速抽离,顺着手臂涌入指尖,在纸面上化作了极其浓郁、犹如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字迹。
“3月21日,晴。”
“刚下夜班的建筑工人李自强,本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但他不知道的是,由于常年的劳累,他那具强壮的、布满肌肉的老茧躯壳已经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异。只要他一躺上床闭上眼睛,他的肌肉就会剧烈痉挛,产生一种极度渴望被羞辱、被支配的焦躁感。”
“他根本无法入睡。他那粗糙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支配他的大脑,迫使他光着身子,爬进我的房间,将他那作为父亲的威严彻底踩碎,像个下贱的奴仆一样,跪在床边哀求我的玩弄与惩罚,以此来换取片刻的安宁。”
最后一笔落下,字迹闪烁了一下暗红色的微光,随后彻底沉入纸面。
吴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虽然被抽取了一丝精气,但他看着自己饱满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这具天然“精气库”的恢复力惊人,刚才那点消耗对李飞的身体来说,简直九牛一毛。
他将日记本合上,塞进枕头底下,然后悠哉地靠在床头,像个耐心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钩。
十几分钟后,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对面的主卧传来开门声,接着是李自强那沉重、疲惫的脚步声,以及老旧弹簧床发出的“吱呀”一声闷响。很显然,这个累了一整夜的庄稼汉,连衣服都没穿,直接倒在了床上准备补觉。
吴凡靠在床头,开始在心里默默倒数。
十、九、八……
“唔……嘶!”
就在数到三的时候,对面主卧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压抑、粗重的闷哼声。
接着是床板剧烈摇晃的声音,像是一头被困在网里的野兽正在绝望地挣扎。
“怎么回事……老子的腿……草!”李自强那沙哑、惊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砰”的一声,主卧的门被猛地撞开。
吴凡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出现在自己卧室门口的高大黑影。
李自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刚洗过热水澡,他那被工地上毒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他有着典型的底层重劳力工人的体格:宽阔厚实的背阔肌、像铁疙瘩一样坚硬的胸大肌,以及由于常年搬重物而异常粗壮的腰腹。
但此刻,这具充满了成熟雄性爆发力和父亲威严的躯壳,却在剧烈地颤抖着。
“飞……飞子……”
李自强双手死死地抠住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他那张布满风霜和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不可置信与惊骇。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困得要命,他必须回去睡觉。
可是,他的身体——他那两条常年扛水泥、粗壮如树干的大腿,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正以极其怪异、僵硬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朝着吴凡的床边走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宽阔的胸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仿佛在渴望着某种粗暴的对待。
“爸,你怎么了?你不是要睡个囫囵觉吗?”吴凡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惊恐的中年汉子,语气中透着一丝极其恶劣的无辜。
“老子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李自强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他试图转身,但大腿肌肉一阵极其酸爽的痉挛,直接让他庞大强壮的身躯失去了平衡。
“噗通!”
这个脾气火爆、刚刚还指着吴凡鼻子破口大骂的建筑老爹,重重地双膝砸在了吴凡的床边。
他宽阔坚硬的脊背被迫弓起,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撑在地板上。在这个强加的规则下,他那属于父亲的自尊正在被一点点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从每一寸肌肉纹理中渗透出来的、极其荒谬的屈辱与渴望。
“求……求你……”李自强仰起头,眼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憋得通红,喉咙里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卑微的哀求,“飞子……打我……惩罚我……老子受不了了……”
吴凡看着脚下这个浑身肌肉紧绷、像条被彻底驯服的老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的强壮男人,心中那股阴暗的快感轰然炸裂。
日记本的规则,不仅玩弄了肉体,更彻底踩碎了伦理与尊严。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李自强那如同破风箱一般、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沉重喘息。
吴凡坐在床沿,李飞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微微前倾,李飞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既英俊又冷酷。他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威严、暴躁,动辄就要“打断儿子腿”的建筑工人。
李自强的肉体是庆阳二中那些温室花朵无法比拟的。那是一具真正经过几十年重体力劳动锻造出来的躯壳:胸肌如花岗岩般宽厚,腹肌在痉挛中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红砖,由于极度的羞耻与兴奋,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正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着一股原始、粗犷的男人味。
“爸,你刚才说……吴凡是个没出息的垃圾?”
吴凡轻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戏谑。他缓缓抬起那只穿着运动球袜的脚,带着李飞这具身体的力量感,慢条斯理地踩在了李自强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
“唔!”
李自强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如钢铁般的肌肉在这一踩之下竟然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本能,反而像是一种生理性的顺从,让他的背弓得更低了。
“你骂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这个当老子的,会有这么一天?”吴凡脚下发力,将这位强壮的建筑工人的头颅一点点压向冰冷的水泥地板,“你不是想睡觉吗?跪在这里,这就是你的床。”
“飞子……求你……我不该骂他……我是垃圾……我是吴凡的老狗……”
李自强的理智立刻在日记本规则的绞杀下早已溃不成军。那股被写进骨髓里的“渴望被羞辱”的焦躁感,让他此刻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性快感”。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曾经搬动过无数钢筋的手,竟然颤抖着去抓吴凡的脚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吴凡感觉到枕头下的日记本开始微微发烫。
他意识到,李自强此刻爆发出的强烈羞耻感与肉体求饶,正是最上等的“精气”。他干脆利落地从枕头下抽出日记本,翻开那一页,看着暗红色的字迹在李自强的哀求中变得愈发鲜艳。
“李自强的意志彻底沦陷。他是奴隶,更是这间屋子里的‘家具’。为了祈求主人的垂怜,他必须用他那双劳作了大半辈子的厚茧大手,做出一系列最下贱、最淫亵的服侍动作。”
随着吴凡指尖的划动,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贪婪吸吮声。
下一秒,李自强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如犬类般的狂热。这个五十岁、身高一米八的壮汉,竟然当着吴凡的面,极其熟练且卑微地挪动膝盖,用他那满是汗水的额头死死抵住吴凡的脚尖。
“主人……请……请使用您的老奴……”
他粗声粗气地吼着,随后竟然张开嘴,用那条常年抽着旱烟、略显粗糙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开始舔拭吴凡球袜上细微的纤维。
吴凡靠在床头,看着这个在工地上一人能顶俩、脾气大过天的“硬汉老爹”,此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这种伦理与权力的双重颠覆,让吴凡李飞这具身体的精气也跟着沸腾起来。
“真乖啊,李自强。”
吴凡伸手抓住了李自强那一头硬如钢针的乱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布满风霜、写满了欲望与屈辱的脸。
“既然你这么喜欢伺候人,那今天你就别出门了。在这间屋子里,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惩罚’。”
李自强听罢,浑身肌肉如浪潮般剧烈翻滚,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浑厚、满足的呜咽。
卧室内的空气因这种背德的行径变得粘稠而滚烫。吴凡靠在床头,李飞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舒展开来,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残忍。他看着跪在脚边的李自强,心中那个卑微的“胖子吴凡”正在疯狂地尖叫、大笑,享受着这权力巅峰的快感。
“爸,你这辈子搬了那么多砖,受了那么多累,这张嘴还没尝过什么高档货吧?”
吴凡嗤笑着,他那双属于体育生李飞的、足弓优美且充满弹性的嫩白脚丫,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与淡淡的运动鞋汗味,直接抵住了李自强的嘴唇。
李自强这具体格如铁塔般的庄稼汉躯壳,在日记本规则的绞杀下,产生了极其扭曲的生理性渴望。他那张布满风霜、甚至还带着干涸水泥粉尘的老脸,在触碰到那双脚的瞬间,竟然露出了如获至宝的狂热神情。
“唔……主人的……好香……”
李自强发出一声浑厚的呜咽。他那双布满厚茧、连钢筋都能掰断的大手,此刻却颤抖着、极其卑微地捧住吴凡的脚踝。他那条粗糙、暗红色的舌头,像是探测器一样,极其仔细地品尝着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这种巨大的视觉反差——一个五十岁、肌肉虬结的建筑老爹,正像狗一样舔舐着自己儿子的脚丫——让吴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没完呢,老李。”吴凡眼神阴鸷,指尖在日记本上迅速划动。
“李自强不仅要品尝,还要在这股极度的羞耻中释放他积攒了数十年的、作为强壮雄性的精液。”
李自强那条洗得发黄的平角裤已经撑到了极限,那根紫黑、粗壮得惊人的老壮肉棒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跳动。他一手捧着吴凡的脚,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伸进裤裆,开始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大汗淋漓地自慰起来。
“哈……哈……我是垃圾……我是老奴……”
李自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他宽阔的胸肌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脊背上渗出大片大片的汗水,那是常年重体力劳动积压下来的、极其浓郁的雄性气息。
吴凡看着李自强那根正处于充血巅峰、狰狞无比的阳具,心中那股对“父权”的痛恨突然如火山般喷发。他想起以前被李自强这种“大人”鄙视的眼神,想起那种因为弱小而受到的所有屈辱。
“你这种垃圾精子,也配在这具身体面前耀武扬威?”
就在李自强即将到达顶峰、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的一刹那,吴凡眼神一冷,李飞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猛然弹起!
“砰!”
这一脚,带着李飞作为校队主力的全部爆发力,精准、狠辣、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李自强那根勃起至极点的脆弱命根上!
“呃——!!!”
李自强的双眼瞬间暴突,原本浑厚有力的嗓音因为极度的剧痛直接变得极其尖锐。
那具如铁塔般的躯体,在这一脚的冲击力下,像是一截断掉的烂木头,重重地倒飞出去,后背撞在衣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李自强倒在地上,庞大的身躯缩成了一只受惊的虾米。他那张苍老的脸因为剧痛而变成了惨紫色,大口大口地呕吐着苦胆水。
然而,由于日记本那强制性的快感叠加,他在这种极致的剧痛中,竟然产生了某种极其病态的神经错乱。
“咕……唔……”
随着他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几股浓稠、灼热、腥臊气味极其浓烈的浊白精液,带着李自强最后的一丝尊严与精气,如箭般喷射而出,溅满了他自己那结实的腹肌,也溅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李自强彻底昏死了过去。他赤条条地躺在那滩狼藉中,皮肤下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虐而阵阵痉挛,原本威严的老爹,现在像是一具被榨干了价值、随意丢弃的“肉鸡”。
吴凡坐在床边,看着脚下这一切,重新掏出日记本。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庞大的精气顺着虚空涌入书页,暗红色的字迹正在变得愈发深邃、诡异。
卧室内的腥燥气味尚未散去,李自强那具体重百斤的躯壳正死鱼般瘫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宽阔的脊背因为刚才那一记暴虐的重踢而阵阵痉挛,古铜色的皮肤上混合着汗水、灰浆残余与那一滩狼藉的浊白。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剧烈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老李!自强!醒着没?”
隔壁大伯吴国那粗犷、厚重的嗓门穿透了防盗门。他在外面一边拍门,一边大声嚷嚷着:“刚才三号工地的胖工头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今天要加塞两车钢筋,急缺人手!你小子别睡了,赶紧起来跟我一块儿过去,这活儿日结给得高!”
吴凡(李飞)坐在床边,李飞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脚掌依然冷酷地踩在李自强那布满汗水的后颈肉上。
听到吴国的声音,吴凡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变态的快感。他俯下身,一把抓起李自强那硬如钢针的乱发,强迫这位正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老爹抬起头。
“爸,你听到了吗?你的好兄弟在叫你呢。”吴凡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指尖在枕头下的日记本上狠狠划下一道指令,“回应他。用你平时那种暴躁、威严的声音,把他打发走。要是露了一点破绽,我就让你这根刚射完的老命根彻底烂掉。”
日记本上的暗红字迹瞬间汲取了李自强残留的精气。
原本因为剧痛和虚脱而眼神涣散的李自强,浑身猛地一僵。在规则的强制驱动下,他体内那股属于成熟雄性的气血被强行调动,他死死咬住牙关,忍住了几乎要冲出口的惨叫。
“咳……咳咳!”
李自强趴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他在吴凡脚底的重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股由于愤怒而产生的“中气”。
“催……催个屁啊!吴大个子你烦不烦!”
李自强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出去,带着一种宿醉后的沙哑和被打扰睡眠的暴躁。这语气精准得可怕,完全符合李自强平日里那副炮仗脾气,“老子昨晚连轴转了十二个钟头,腰都快断了!那点加塞的活儿你爱找谁找谁,老子今天不去,我要睡觉!”
门外的吴国愣了一下,脚步声停住了。
“哟,你这老小子今天转性了?放着钱不赚?”吴国隔着门嘿嘿一笑,显然没察觉到屋内的不堪,“行吧,看你这动静确实累得不轻。那你歇着吧,下午上工我再来喊你。”
听着吴国那趿拉着拖鞋、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李自强那紧绷到极限的意志瞬间崩塌。
“噗——”
他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喷在地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巨兽,重新软绵绵地趴在了那滩腥臭的液体里。
吴凡冷笑着收回了脚。
李飞这具年轻肉体的脚底,此时还沾着李自强背上的汗水。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慢条斯理地从里面翻出一件李飞平时最爱穿的白色运动背心,套在自己那饱满、隆起的胸肌上。
“爸,既然你不去工地,那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吴凡捡起李飞的书包,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李自强,眼神中充满了满意的笑容,你……等我晚上回来,希望能看到你把这地板舔干净。”
第五十章:错位的清晨
初春的清晨,市边缘的山区地带还笼罩在一层湿冷的薄雾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缕略显刺眼的阳光穿透了雾气,透过半开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了何勇主卧的那张双人大床上。
妻子林玉芳早就已经起床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依旧陷在深沉睡眠中的丈夫。何勇那张常年风吹日晒、显得粗糙而宽广的脸庞,此刻在晨光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诡异的潮红。昨天夜里,何勇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浓烈雄性体味,此刻似乎已经深深地渗透进了床单和被罩的纤维里,让林玉芳仅仅是靠近,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她强压下心头那丝古怪的悸动,只当是丈夫最近查案压力太大,导致内分泌有些失调。林玉芳俯下身,温柔地在何勇那粗糙、长着硬胡茬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何勇并没有醒。这具如铁塔般强壮的刑警肉体,在经历了昨日神秘迷烟的摧残以及昨晚浴室内那场极其疯狂、透支底线的自我宣泄后,正处于一种近乎昏死般的深度休眠中。他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缓慢起伏,散发着滚烫的热量。
林玉芳蹑手蹑脚地退出主卧,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煎蛋的香气和热牛奶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漫开来。她一边将早餐端上餐桌,一边转头对着走廊尽头紧闭的次卧房门喊道:
“喆喆,今天虽然周六放假,但要早起呀!别总赖在床上,起来吃完早饭再看书!”
然而,妻子的教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扇反锁的房门背后,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个看似温馨的清晨,林玉芳根本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次卧里,昨晚发生过怎样令人毛骨悚然的荒唐事。体重两百多斤的何喆,此刻正瘫软在那张被冷汗和污浊浸透的电竞椅上,脸上还死死捂着何勇那条充满浓烈“雄臭”的黑色内裤,嘴里甚至还衔着那只发硬的深蓝色警用长袜。他像是一滩被抽干了灵魂的肥肉,陷入了极度缺氧和纵欲过度后的深度昏睡。
这对父子,此刻正趴在各自卧室的床上和椅子上酣睡不醒,被同一种极其浓烈、堕落的荷尔蒙气息死死地拽在梦魇的最深处。
林玉芳站在餐桌前等了一会儿,见卧室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只能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唉,儿子学习太累,老公警局工作繁重……” 她在心里默默地为这父子俩找好了完美的借口,眼神中满是贤妻良母的体谅与心疼。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不早了,身为普通行政文员的她今天上午还得去单位加个班。林玉芳拿过保温罩,将桌上的早餐仔细地罩好,于是便匆忙地换上鞋子,推开门上班去了。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这套宽敞的三居室再次陷入了死寂。阳光逐渐爬上了何勇那布满汗毛的粗壮手臂,空气中,那股属于成熟硬汉的腥膻气味与次卧里发酵的堕落气息,正悄无声息地在客厅的空气中交汇、融合。
阳光愈发炽热,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打在何勇那张写满刚毅与疲惫的脸上。他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缓缓睁开了双眼。宿醉般的眩晕感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全身骨骼都隐隐作痛的、近乎野蛮的生机。
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感到下半身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甚至带着几分痛感的紧绷。何勇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
在那条黑色的超薄内裤包裹下,一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正处于极其狂暴的晨勃状态。由于内裤的面料极薄,那紫黑色的茎干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青筋如小蛇般在布料下跳动。而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处,黑色的纤维上洇开了一片干涸后的白色印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又遗精了?”何勇沙哑着嗓子低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由于过度透支而产生的磁性。
他感觉到胯下那处硬得发烫,热得惊人。那种从肉体深处涌上来的、躁动不安的空虚感,让他感到极其不舒服。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由于常年握枪而骨节粗大的右手,隔着内裤死死地握住了那根跳动的利器,快速地撸动了两下。
那种从指腹传回来的、属于强悍雄性的蓬勃热度,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何勇松开手,烦躁地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厚实胸肌的白色内衫,随手扔在一旁。他就那样赤裸着宽阔如墙的上身,只穿着那条沾着浊白痕迹的黑色内裤,颓然地坐在床前发呆。
晨光勾勒出他那具近乎完美的、属于中年硬汉的肉体:饱满厚实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腹部那几块如钢砖般的肌肉轮廓在阴影中时隐时现。空气中,那股从他皮肤褶皱里散发出来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浓烈“雄臭”,在狭小的卧室内疯狂发酵。
“今天要干点什么呢?”他揉了揉满是胡茬的下巴,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凌厉。
尽管身体依旧残留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软,但作为刑警队长的职业本能,记忆在他的意识里剧烈交织。
“对了……去打工人社区看看。”
那个地方像是一个带着腥甜味的旋涡,死死地吸住了他的直觉。不论是为了那个失踪的学生田春来,还是为了自己这具莫名其妙变得极其“敏感”和“骚动”的肉体,他都必须再去一趟。
何勇站起身,趿拉上那双略显陈旧的拖鞋,甚至顾不得洗去身上那股刺鼻的汗味。他赤裸着魁梧的身躯,迈开那双长满粗硬黑毛、线条深邃的大腿,带着一身属于孤狼的暴戾与骚臭,推开了卧室的门。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在死寂的次卧内炸开。何喆那两百多斤的肥硕肉躯因为重心不稳,直接从电竞椅背后面翻了过去,像一坨沉重的死肉般狠狠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剧烈的撞击痛感让何喆从那种极度缺氧的昏迷中猛然惊醒。他像一头受惊的肥猪般剧烈喘息着,浑身的肥肉因为惊恐而阵阵颤抖。他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昨晚那些荒唐、堕落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回大脑。
“我操……”
何喆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低头一看,只见书桌上一片狼藉:那条从父亲身上偷来的、已经布满褶皱和异味的黑色内裤,几只发硬的蓝色警袜,还有那个滚落在地砖边缘、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白色飞机杯。
那种由于极度亢奋后的虚脱感让他脸色惨白,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林玉芳上班去了,但父亲还在家里!
何喆屏住呼吸,肥腻的手指颤抖着抓起那些罪证。他先是将那条带血色的内裤和臭袜子一股脑地塞进衣柜最深处的暗格,接着像踢皮球一样把那个肮脏的飞机杯踢进床底。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那层厚厚的脂肪。
做完这一切,何喆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睡醒的正常学生。他拧开了反锁的房门,打算去洗手间清理一下胯间那股粘腻的味道。
然而,就在他推开门踏入走廊的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辛辣且带着惊人热度的“雄臭”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直接撞在了他的鼻腔上。
“砰!”
何喆那肥硕的身躯收势不住,直接撞在了一具滚烫、坚硬如岩石般的肉体上。
“哎哟!”
何喆被撞得后退了半步,重心一个不稳,险些再次跌坐下去。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那一双布满血丝、透着孤狼般戾气的眼睛。
何勇正站在走廊中央。他赤裸着魁梧的上身,那宽阔厚实的胸肌几乎贴到了何喆的鼻尖,大片的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闪烁着油亮的光泽。他下身只穿着那条黑色的超薄内裤,由于晨勃的余威尚在,那根狰狞的利器将细薄的纤维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且具有攻击性的轮廓,龟头处的白痕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
那种成年老男人特有的、带着发酵腥甜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将何喆整个人死死地包裹住。
何喆盯着近在咫尺的、那根属于父亲的强悍利器,呼吸瞬间停滞了。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用那条内裤意淫的画面,现在正主就赤条条地站在面前,这种现实与幻想的剧烈碰撞,让他的裤裆里再次传来一阵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酸软。
父子二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撞了个正着。空气中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何喆身上那股陈旧精液的腥气,与何勇身上那种极其刺鼻、充满压迫感的雄臭疯狂交织,让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何勇低头看着这个满脸虚汗、眼神躲闪的胖儿子,皱了皱眉头。那股属于刑警队长的威严感即便在只穿内裤的情况下也丝毫不减,他嗓音沙哑地开口道: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
何喆缩了缩脖子,肥厚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他干笑了一声,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死寂:
“爸……早啊。看来睡懒觉的不止我一个呀。”
何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由于那股药力带来的感官迟钝,他并没有察觉到何喆身上的诡异气味,只是在那股胯下胀痛的催促下,趿拉着拖鞋,带着那身逼人的热浪与骚臭,径直从何喆身边擦身而过,走进了洗手间。
看着父亲那宽阔如墙、布满汗毛的厚实背影,何喆死死地攥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疯狂且贪婪的光芒。
清晨的餐厅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何喆坐在餐桌旁,手里机械地拿着一片抹了果酱的面包,眼神却完全无法从对面的男人身上移开。
他发现今天的父亲实在太奇怪了,这种反常其实从昨天晚上何勇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平日里的何勇,即便是在家里也总是穿得严丝合缝,那身洗得发白的衬衫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维持着刑警队长最后的纪律与威严。可现在,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像是一个脑袋里被灌了铅块的巨兽,动作迟缓而凝重,完全不像是宿醉后的样子,反而透着一种被某种原始欲望彻底浸透后的混沌。
更让何喆心惊肉跳的是父亲身上的味道。那不是普通的汗臭,而是一种极其刺鼻、腥甜,带着某种野兽发情般的“雄臭”,正随着何勇那具老壮躯体散发出的热浪,一波波地冲击着何喆的鼻腔。
何勇就那样大大咧咧地坐着,全身赤裸,仅仅穿着一条黑色的超薄内裤。那薄如蝉翼的纤维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那根因为药力影响而持续勃起的、狰狞硕大的利器,在内裤下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且具有压迫感的肉包,由于过度的充血,那团沉甸甸的本钱甚至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在不安地跳动。
“啪嗒。”
何喆手里的面包片因为手指的剧烈颤抖,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我……我去捡。”何喆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慌乱地踢开椅子,顺势蹲了下来。
在蹲下的那一瞬间,由于视线的降低,他几乎是零距离地平视着父亲那双踩在瓷砖上的大脚。那是属于成年壮汉的、布满老茧且骨节粗大的脚,透着一股经年累月的粗粝感。而顺着那双脚往上看,视线的余光避无可避地撞向了父亲胯间那个高高鼓起、布满紫色青筋轮廓的大包。
“咕嘟。”
何喆清晰地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重的狂咽口水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昨晚偷藏的内裤与眼前真实的肉体重叠在一起,那种视觉上的绝对冲击力让他全身的肥肉都在瞬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栗。
这些,何勇以前从来不会展示。他总是包裹得那么严实,像个不可侵犯的铁血雕塑。可今天,他就像是一头彻底卸下了伪装、正肆无忌惮向外喷洒精气的孤狼。
何喆死死地盯着那团在黑色纤维下跳动的阴影,感受着那种近在咫尺、几乎要灼伤他皮肤的雄性热量。他蹲在地上,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冰冷的面包片,心底那股扭曲的、想要被这股恐怖力量彻底摧毁的渴望,在这死寂的清晨里疯狂滋长。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极其大胆且变态的念头:如果现在他直接把脸贴上去,这个像脑袋灌了铅一样的父亲,会不会用那双大手死死按住他的头?
餐厅里那股浓烈、辛辣的“雄臭”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散去,反而随着何勇急促的呼吸变得愈发凝重。何勇像是一台急需补充燃料的重型机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抓起餐桌上的面包和牛奶,风卷残云般地塞进嘴里。
由于肌肉过于紧绷,他咀嚼时咬肌在粗糙的脸颊上剧烈跳动。何喆蹲在地上,那双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父亲那根在黑色薄内裤下不安分跳动的利器,心中满是病态的战栗。
还没等何喆从那种极度震撼的“低视角”中缓过神来,何勇已经“砰”地一声放下了空掉的牛奶杯。
“我吃完了。”
何勇沙哑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滚过的闷雷。他赤裸着魁梧的身躯站起身,宽阔如墙的脊背在晨光下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蹲在地上的何喆。何勇没有多看儿子一眼,趿拉着拖鞋,带着那一身滚烫的汗水味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径直走回了卧室。
何喆有些失神地站起身,肥厚的手指死死扣着餐桌边缘。他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挫败感——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那根狰狞利器上的青筋走向,更没能拿出手机拍下哪怕一张照片。那种只有父子二人独处、可以肆无忌惮亵渎威严的机会,就像指缝间的沙子一样飞速流逝。
不一会儿,卧室门再次打开。
何勇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便装:一件深蓝色的修身夹克,下身是一条笔挺的黑色长裤。然而,即便是最普通的衣服,也难以掩盖他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硬汉肉体。宽阔的肩膀将夹克撑得几乎变了形,厚实的胸肌在拉链下若隐若现,那股常年查案积攒下来的戾气重新回到了他的眉宇之间。
何勇一边扣着袖口的扣子,一边冷冷地看向正盯着他发呆的何喆:
“喆喆,今天我有点事,要出去办一下。”
“中饭你自己做吧,晚饭等你妈妈回来。”
何喆无奈地低下了头,掩饰着眼底那股浓浓的不甘:“知道了,爸。”
随着大门“哐当”一声关上,屋子里重新归于寂静。
何喆瘫坐在椅子上,鼻翼不停地颤动,试图捕捉空气中残存的那一丝“雄臭”。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难受。明明刚才那具极品的老壮肉体就赤条条地摆在面前,可自己竟然连一张照片都没拍下来。这种眼睁睁看着猎物溜走、只能对着残留的气味意淫的焦灼感,让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在清晨的阳光下,再次陷入了某种病态的、扭曲的渴望之中。
何勇坐在驾驶位上,车内狭窄的空间让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雄臭”迅速积聚,变得极其刺鼻且带有发酵的腥甜味。刚才在家里,为了在儿子何喆面前维持那点身为刑警队长的威严面子,他一直咬牙忍耐着跨间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胀痛感。此时一进车内,那种由于神秘迷烟药物带来的、极其敏感的肉体骚动再也无法抑制。
他左手稳稳地扶着方向盘,右手急不可耐地解开了便装外套的扣子,将上衣粗暴地向上掀起,露出那块如钢砖般坚硬、布满粗硬汗毛的厚实腹肌。伴随着金属拉链刺耳的摩擦声,他扯开了西裤的门襟。
在那条紧绷的黑色超薄内裤下,那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紫黑色的硕大利器猛地弹跳而出,布满紫色青筋的轮廓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极其狰狞。何勇粗大、布满老茧的右手死死握住这根热得发烫的本钱,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哦……嗯……哈……怎么会,感觉很爽?”
这种违背职业道德与人伦廉耻的快感,在他这具粗糙、强悍的硬汉肉体上引发了剧烈的生理连锁反应。他的呼吸变得如同破旧风箱般沉重,汗水顺着他那张写满刚毅的脸颊不断滑落,浸入饱满的胸肌缝隙中。他脑海中闪过一丝庆幸:“还好没有让儿子看见,私下玩玩就行了。”
随着撸动的频率达到极限,何勇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从阴囊直冲脑门。他仰起头,脖颈处粗壮的青筋暴突,整个人像是被跨间那股狂暴的力量顶起来了一样,腹部肌肉因极度的绝顶快感而猛烈痉挛隆起。
“哈!”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几股极度浓稠、灼热且带着强烈腥臊味的浓精如箭般喷射而出,大片地溅落在方向盘和他那汗流浃背、线条深邃的腹肌上。
发泄完后的何勇,眼神中的混沌短暂地被一种透支后的清明所取代。他熟练地从仪表台抽出几张纸巾,迅速地擦拭掉方向盘上和腹肌上那些污浊的痕迹。那种由于药力带来的极度虚脱与随之而来的变态亢奋,让他并没有显出丝毫老态,反而透着一种气血重塑后的精悍感。
车子缓缓停在了打工人社区门口。何勇迅速拉上拉链,整理好便装衣襟。当他推开车门走下车时,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威严、正派、眼神锐利的刑警队长。他迈开那双长满粗硬黑毛、粗壮有力的大腿,精神饱满、步履沉稳地来到了社区门口,似乎刚才车内那场近乎荒唐且堕落的自慰亵渎从未发生过一般。
第五十一章:正与邪,义与恶的乌龙
正午的阳光直射在庆阳市“打工人社区”那些红砖裸露的自建房上,空气中除了永恒的尘土味,还多了一层被热浪蒸腾出的、独属于这片破败之地发酵后的腥甜。
刑警队长何勇将那辆沾着干涸精液痕迹的大众轿车停在巷口,熄了火。他坐在驾驶位上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射精而透支的肉体,在跨入这片社区范围的瞬间,竟像是受到某种磁场感应般,再次疯狂地分泌起那种带有侵略性的“雄臭”。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燥热,让他原本刚毅的眼神中多了一抹难以自抑的暴戾。
他推开车门,迈开那双长满粗硬黑毛、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走向社区大门。
大门一侧的保安室内,保安大壮正趴在满是油腻的桌子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明意义的涎水。上一次,何勇就是在这里被大壮利用带有致幻成分的迷烟放倒,随后在昏迷中被这个变态的保安进行了极其严重的亵渎。
这次,何勇没有再试图通过正规途径询问。他嗅了嗅空气中那股让他极度反感的烟草味,身手敏捷地绕到了保安室的视觉死角。他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孤狼,脊背处厚实的背阔肌随着呼吸微微隆起,在那件深蓝色夹克下撑起了一道极其强悍的轮廓。
直捣黄龙!
来到锈迹斑斑的栏杆前,何勇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眼神一冷,那具重达两百斤、由纯粹肌肉堆砌而成的硬汉肉体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柔韧性与爆发力。他单手猛地一撑栏杆边缘,那只布满老茧、由于常年握枪而骨节粗大的右手瞬间发力。
“呼——”
伴随着一阵极其浓郁、辛辣的雄性气味扫过空气,何勇以一个矫健而充满野性的姿态,轻盈地翻过了近两米高的铁栅栏,稳稳地落在了社区内部的碎石地上。由于落地时的冲击力,他那条紧绷的黑色长裤包裹下的胯部,由于药力催动的晨勃余威,再次在那团沉甸甸的利器支撑下晃动了几下。
他没有回头看一眼仍在酣睡的大壮。这次他要直捣黄龙,他必须在那个吴凡和他父亲吴健的家中,找到能够坐实绑架与超自然操控案的绝对证据。
何勇凭着记忆和上一次潜入时锁定的方向,直奔那栋低矮的筒子楼。
他踩在满是烟蒂和油垢的楼梯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要把这破旧水泥地踏碎的压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这具被改造过的肉体,对那股属于吴凡家中的“骚动”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捕捉。
然而何勇并不知道,那个自卑的胖子吴凡,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套体育生李飞的极品皮囊,正坐在隔壁享受着掠夺来的精气。而他正要搜寻的证据所在地,其实只剩下一个被彻底洗脑成“奴隶”的吴建。
何勇停在了门前,右手习惯性地按在了腰间。他那张粗糙、布满胡茬的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的决然,却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一个比迷烟更深、更黑的逻辑泥沼之中。
半小时前。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吴凡家隔壁那扇老旧的防盗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从门内走出来的,正是拥有着一米八几强健体魄、浑身散发着蓬勃青春热气的体育生——李飞。
然而,这具充满了爆发力、肌肉线条深邃的年轻肉体之下,跳动的却是那个怯懦阴郁的吴凡的灵魂。他迈开那双长满粗硬黑毛、粗壮有力的长腿,两步便跨到了自家门口。指尖触碰到那串带着篮球挂件的钥匙,吴凡感受着李飞那双布满老茧、由于控球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带来的掌控感,熟练地拧开了家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且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廉价白酒在潮湿空气中发酵后的“酒骚味”,混杂着成熟中年男性不修边幅的浓重汗臭,形成了一种极其刺鼻的、堕落的味道。
吴凡(李飞)微微皱眉,视线扫过客厅。只见那个曾经让他恐惧了十七年的父亲——吴建,此刻正赤条条地倒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吴建那具由于常年工地劳作而变得粗糙、浑厚的肉体,在酒精的麻痹下正处于一种深度昏迷状态。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浑浊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
“难道大伯吴国和父亲就只是喝了酒吗?全是酒骚味。”
吴凡(李飞)低声嘀咕了一句,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嫌恶。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沉溺在李飞这具极品皮囊带来的优越感中,曾经那个视他如垃圾的父亲,此刻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散发着臭味的残骸。他顾不得重新利用日记本控制吴建来收拾客厅,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拿回他作为“吴凡”时落下的最后一件重要的工具。
他直奔自己那间光线昏暗的小卧室。
走进房间,那股属于李飞的、充满阳光汗气的年轻荷尔蒙瞬间冲散了卧室里的霉味。他飞快地拉开书桌抽屉,翻出了那部屏幕满是划痕的老旧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微弱的蓝光映照着他此时英俊且冷硬的脸庞。
“还好,还可以用,有电。”
就在吴凡(李飞)准备踏出房门、离开这个让他压抑的地方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细微、却让这具体育生敏锐感官瞬间紧绷的声响。
“咔哒……吱呀……”
是大门钥匙孔被扭动的声音。
吴凡(李飞)瞳孔骤然收缩,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肉体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他闪身躲回卧室,极其轻缓地关上了房门,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将耳朵死死地贴在门板上,屏住了呼吸。
“会是谁?”
透过门缝,他听到了一个沉重、粗犷,带着工地汉子特有的大嗓门:
“哎呀,弟,怎么睡得这么死?从昨晚睡到现在。”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由于常年重体力劳动而产生的沙哑与浑厚,还带着一丝熟悉的、甚至有些谄媚的笑意。
吴凡(李飞)心头猛地一跳,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的大伯吴国。
逼仄的筒子楼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吴凡(李飞)将耳朵死死地贴在薄薄的木门上,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限度。透过门板的缝隙,他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大伯吴国正手脚麻利地将茶几上散落的空酒瓶通通扫进垃圾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吴国轻而易举地将烂醉如泥的吴建抱了起来,脚步沉稳地走向了主卧的床铺。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兀地响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居高临下和阴冷:
“怎么样了?我的好奴隶。”
贴在门背后的吴凡(李飞)浑身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感觉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没等他细想,客厅里传来了大伯吴国那低贱、谄媚,甚至透着一丝病态狂热的汇报声:
“主人,贱狗昨日与吴健交合了一番。他的屁股紧实,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还特别喜欢让我用皮带抽……”
“很好。”那个阴冷的声音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带着掌控一切的残忍,“梁亮的皮我给了,今天我要让他变成‘爸爸奴3号’,用十字架顺便……给吴凡也带点惊喜。”
轰——!!!
吴凡(李飞)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他隔着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声音,那个透着绝对支配欲的阴冷男声,竟然是他最好的哥们——陈诚!
事实毫无遮掩地摆在眼前,无数荒诞且恐怖的念头在吴凡的脑海中疯狂对撞。
(大伯昨天操了父亲?!怎么会?!他们可是亲兄弟!)
吴凡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听到“主人”和“贱狗”这两个词时,他脑海中的逻辑拼图开始拼命重组。
(大伯居然有主人?还玩这种极度变态的SM?难道……他也是被什么力量控制了?)
而当“爸爸奴”和“吴凡”这几个字连在一起从陈诚嘴里吐出来时,吴凡(李飞)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什么鬼?!爸爸奴是什么东西?!)
他突然回忆起,昨天在学校寝室里,室友王明曾经神色错乱地提起过,体育组长王泽健在失控时也喊过类似的话。
陈诚的声音像是一道道催命符,在他脑子里来回激荡。
(难道……难道陈诚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我以为我拿到了日记本就是神,结果他早就把手伸到了我家里?!)
被愚弄的极度愤怒瞬间点燃了吴凡。他引以为傲的“上帝视角”被陈诚踩得粉碎。他猛地攥紧了门把手,李飞这具肉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背上青筋暴突。他决定现在就推开这扇门,冲出去和陈诚当面问个究竟,哪怕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而一墙之隔的客厅外,陈诚正把玩着手里那枚散发着幽冷银光的十字架,准备迈步进入吴健的卧室,完成对这个男人的彻底精神控制。
然而,就在吴凡准备拧动门把手,陈诚和吴国准备进入主卧的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一阵极其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悍力道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砸在了404室的大铁门上!
空气在这一秒瞬间死寂。
门外的敲门声没有停,反而越发急促,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暴戾气息。
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破旧屋子里,三个人在不同的位置瞬间进入了极度警觉的状态。
门后的吴凡(李飞)松开了门把手,像头受惊的豹子一样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主卧门前的陈诚眉头一皱,握紧了手里的十字架;而吴国则像是一条护主的恶犬,猛地转过身,死死盯住了那扇震动的大门。
陈诚眼神阴冷地扫了一眼大门,压低声音下达了指令:
“去,开门看看是谁。”
“是!主人。”
吴国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犀利,浑身上下的肌肉如岩石般块块隆起。他放轻了脚步,像一堵肉墙般走向大门,那双能捏碎砖头的粗糙大手已经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只要门外的人敢有半点不对劲,他这具被洗脑的强悍躯壳,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撕成碎片。
“咔哒。”
门锁被吴国缓缓扭开。
“您好,我是市刑警大队的何勇,请问是吴健先生家吗?”
何勇站在门外,沉声报着自己的身份,声音里透着多年刑侦工作淬炼出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尽管他跨间那股由于药力引发的邪火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他的神情犹如一块冰冷的生铁。
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何勇迎面撞上的,是一张布满横肉、凶神恶煞的粗犷脸庞。大伯吴国犹如一尊黑塔般堵在门口,那具常年在工地上锤炼出的庞大身躯把门框挡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隐隐暴突。
何勇暗中打了个寒颤。凭着多年的职业直觉,他心里立刻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此人面带凶光,浑身煞气,眼神里甚至藏着嗜血的冷酷,简直就像是个亡命徒,八成跟田春来的绑架案脱不了关系!)
吴国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身形同样魁梧、气场逼人的刑警队长。若是放在平时,被激起凶性的他早就一拳砸碎对方的鼻梁了。但脑海中陈诚留下的绝对指令让他生生压住了杀意。他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袭警会惹来巨大的麻烦,破坏主人的计划。只好先把他骗进来再说。
吴国眼底的凶光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粗糙却显得十分老实的虚伪笑容,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啊,原来是警官先生。我叫吴国,是吴健的大哥。他昨晚喝多了,现在还在卧室里睡死着呢,您可以亲自进去问他。”
面对这种“配合”,何勇自然不好拒绝。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一双锐利的眼睛犹如雷达般在昏暗、充满浓烈酒骚味的客厅里来回打量着。他迈着庄重而沉稳的步伐走了进去,每一步都透着不可侵犯的压迫感。
他穿过凌乱的客厅,径直走到主卧门口,探头一看,果然看到吴健正赤条条地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就在何勇准备跨进主卧的那一刻——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筒子楼里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旁边次卧(吴凡房间)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里面扭动了一下!
何勇的神经瞬间紧绷,浑身的肌肉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般收紧,注意力立刻从吴健身上转移,死死地锁定了那扇紧闭的次卧房门。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间,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次卧挪了过去。
正当何勇深吸一口气,猛地伸出手扭开房门的一瞬间!
他身后的空气突然被一股恐怖的蛮力撕裂!
早有准备的吴国犹如一头暴起的黑熊,悄无声息地欺身而上,粗壮的手臂在半空中抡起一个极其狠辣的弧度,一记势大力沉的手刀狠狠地劈在了何勇的后颈上!
“呃——”
何勇连半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颈椎神经传来的剧痛瞬间切断了他的意识。这具重达两百斤、极其强悍的硬汉躯体瞬间丧失了所有抵抗力,“轰”的一声向前栽倒。
但他庞大的身躯在倒下的惯性作用下,重重地撞开了次卧的房门。
何勇如同一座崩塌的肉山般瘫倒在次卧的门口,彻底失去了知觉。
而站在他背后的吴国,越过地上昏死的警官,终于看清了次卧里面令人极度意外的景象。
狭小、昏暗的房间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里面竟然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身高一米八几、穿着运动服,肌肉线条极其深邃、眼神中交织着惊愕与暴怒的高大体育生(李飞/吴凡);而另一个,竟然是刚才为了躲避警察搜查、随手推开这扇门躲避,却阴差阳错撞见了“李飞”的主人——陈诚!
两个各怀鬼胎、各自掌握着恐怖超自然力量的“怪物”,就这样在这个逼仄的房间里猝不及防地完成了对峙。
“主人!这是谁?!”
吴国看到一个陌生的强壮青年竟然离自己的主人如此之近,瞬间进入了极其狂暴的警备状态。他毫不犹豫地跨过何勇昏死的身躯,犹如一头护主的疯狗般迅速冲进房间,庞大的身躯直接横插在两人中间,将李飞和陈诚死死隔开。
吴国双腿微曲,重心下沉,那双足以捏碎砖头的粗糙大手瞬间握紧了铁拳,手背上青筋暴突。他充满杀意的双眼死死地锁定着眼前的“体育生”,浑身上下的肌肉如岩石般块块隆起,随时准备为了陈诚的绝对安全发动致命的攻击。
时间倒回几十秒前。
当大门外传来何勇那沉重的敲门声时,陈诚为了避嫌,迅速转身扭开了次卧(吴凡房间)的门把手,闪身躲了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陈诚刚松了一口气,还没等他转过身适应室内的光线,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带着冲天怒火的低吼突然在逼仄的空间里炸响!
“陈诚!!!!”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犹如平地惊雷,把陈诚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他惊恐地抬起头,只见墙角的阴影里,一个身高一米八几、浑身肌肉紧绷的魁梧黑影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猎豹般直接跳了出来,死死地挡在了他面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陈诚看清了那张脸,眼珠子差点惊得掉在地上。
“飞……飞哥?!”陈诚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贴在了门板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体育队队长李飞,怎么会大清早地出现在吴凡那散发着霉味的小卧室里?
“你,你!你怎么会在吴凡家?!”陈诚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错愕与慌乱。
然而,此刻的吴凡早已经被接连不断的背叛和极度的愤怒冲昏了头脑。在这股被愚弄的屈辱感面前,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正披着“李飞”的皮囊。
他大步向前,那具属于体育生的强悍肉体带着极强的物理压迫感,瞬间将陈诚逼到了死角。吴凡双眼通红,指着陈诚的鼻子,发出了一声声泣血般的质问:
“陈诚!你到底干了什么!!”
吴凡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甚至破了音,“我大伯当年看你可怜,一口饭一口饭地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你用那见鬼的十字架把他变成那种下贱的奴隶?!”
陈诚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弄得彻底懵了,大脑直接当机。
吴凡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愤怒地咆哮着:“我和梁亮在寝室里把你当亲兄弟看!你辍学了我们还处处惦记你!可你呢?!你送给我们的那本破日记和什么狗屁‘皮’,就是为了把我们置于危险,把我们害成这样?!还有王明!王明到底去哪了?怎么失踪了!是不是也被你搞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这一连串极其精准、直击核心秘密的质问,像是一把把重锤砸在陈诚的脸上。
但比这些秘密被揭穿更让陈诚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李飞”的身份。
“不是……等、等一下!”
陈诚看着眼前这个眼眶通红、满脸悲愤的体育生,眼神中充满了看疯子一样的极度疑惑和荒谬。他拼命地在脑子里搜刮逻辑,却怎么也拼凑不出眼前的画面。
“李飞哥,你他妈没病吧?”陈诚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反驳道,“谁跟你兄弟?谁是你大伯?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跑这来撒酒疯?!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日记、什么皮药!”
陈诚是个极其狡猾的猎手,在短暂的震惊后,他立刻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不管眼前这个“李飞”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绝密信息的,单凭两人现在的体型差距,一旦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动起手来,他绝对会被这个强壮的体育生像撕鸡仔一样活活撕碎!
“必须逃!”
陈诚的脑海中警铃大作。他一边用言语装傻充愣来拖延时间,一边悄悄地将手背在身后,摸索着摸到了冰冷的门把手。
“飞哥,有话好好说,我真不知道你在这儿,我这就走,这就走……”
陈诚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手指死死地扣住门把手,准备猛地拉开房门,大喊外面的“人肉盾牌”吴国进来救驾。
然而,就在陈诚的手指刚刚用力,准备向下扭动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轰!!!”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突然从门外极其蛮横地撞击在木门上!
陈诚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力透过门板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房门被这股力量直接撞开,陈诚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门板拍得向前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吴凡(李飞)的脚下。
紧接着,一具重达两百斤、极其魁梧且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庞大躯体,犹如一座倒塌的肉山,失去意识般直挺挺地从门外砸了进来!
正是被吴国一记手刀劈晕的刑警队长,何勇。
狭小昏暗的次卧里,倒在地上的刑警队长何勇犹如一座阻断了时间流动的肉山。
吴国那砂锅大的铁拳已经裹挟着劲风,眼看就要砸向“李飞”的面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逼入绝境且满腔怒火的吴凡,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打啊!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吴凡!!!”
这声怒吼,没有用李飞那属于体育生惯有的张狂语调,而是完完全全透着吴凡原本那种压抑、被逼急了之后的歇斯底里。
“嗡——”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这个逼仄的房间里轰然引爆。三个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的人,全都被这超出常理的爆炸性信息给狠狠地劈中,彻底愣在了原地。
首当其冲的是大伯吴国。他那高举在半空中、青筋暴突的铁拳硬生生地僵住了。由于陈诚的十字架控制,他本该无条件地清除一切对主人有威胁的人,但“吴凡”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根生锈的针,狠狠扎进了他被洗脑的潜意识深处。
吴国那双充满煞气的眼睛瞬间涣散,他缓缓地放下了拳头。一想到自己昨天夜里,在主人的命令下,不仅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贱狗”,甚至还和自己的亲弟弟吴健发生了那样极其变态、不堪入目的交合……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感竟然短暂地冲破了奴性的枷锁。这位强壮的建筑工汉子,十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那颗硕大的头颅,根本不敢去直视眼前这个拥有着体育生外壳的“侄子”。
而躲在后面的陈诚,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他那双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属于李飞的强悍肉体,大脑在疯狂运转。
“你……你是凡哥?”陈诚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联想到自己送给吴凡的那本黑色日记本,以及这世界暗中流窜的超自然力量,他突然恍然大悟,“夺舍……你用了日记本,抢了李飞的皮囊?!”
吴凡(李飞)没有回答,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两人中间、不省人事的魁梧男人,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原本因为被背叛而产生的暴怒,被眼前这极其荒诞的局面硬生生打断。
“这又是谁?”吴凡指着地上的何勇,满脑子的混乱,“那个警察?为什么警察会倒在我的房间里?!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倒在地上的便衣警察,吴凡被迫强行冷静下来。他意识到,现在根本不是和陈诚翻旧账、内讧的时候。警察已经找上门了,这意味着他们这些在暗中滥用超自然力量的“怪物”,随时可能面临现实世界的全面清剿。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适应李飞这具强壮肉体带来的冷静与庞大气血。他往后退了一步,收起了刚才那副拼命的架势,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陈诚。
“陈诚,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兄弟,”吴凡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立刻,给我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释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诚看了一眼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吴国,又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何勇,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透着疯狂的笑。他缓缓摊开双手,露出了掌心里那枚散发着幽冷银光的十字架。
“凡哥,你先别急着发火。既然警察都已经摸到家门口了,大家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陈诚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而兴奋,“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明白,我不仅没有害你们,我还要带着你们……彻底掌控这个世界的规则。”
狭窄的次卧里,昏黄的光线打在两人极其违和的脸上。地上躺着人事不省的刑警队长何勇,犹如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陈诚捏着手里的十字架,咽了口唾沫,试图将自己“赐予力量”的初衷说得冠冕堂皇:“凡哥,我把那本黑色日记本和皮偷偷塞给你们,是真的想帮兄弟们出气!我们以前在学校受了那么多欺负,凭什么不能翻身做主?我本意是让你们用这些东西爽一爽,控制几个听话的狗,大家一起在这世界里制定规则!”
“嗯?你的好心?”
吴凡(李飞)听到这番话,怒极反笑。他顶着李飞那张阳光帅气却在此刻极度扭曲的脸,咬牙切齿地逼近了一步:“好是好……日记本,穿人皮,听起来简直像做梦一样!可你他妈知道这些鬼东西把我们折磨成什么样了吗?!”
陈诚愣住了:“折磨?有日记本在手,你怎么会被折磨?”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与疲惫:“学校里的情况早就失控了!徐家汉那个老畜生,披上自己的皮之后,竟然反客为主,把梁亮的灵魂给‘吃’了!他们融合成了一个极其变态的怪物!还有王明,他说来找我,结果昨晚一整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直接失踪了!”
“什么?!”
陈诚那双阴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执棋者,十字架的规则直截了当——绝对服从。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送出去的日记本和皮药,竟然会因为使用者的欲望而产生如此恐怖的反噬与变异。
“校长吃了梁亮?这怎么可能……皮囊只是死物啊……”陈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稳操胜券的姿态瞬间土崩瓦解。局面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甚至到了连他这个始作俑者都不知该如何处理的地步。
看着陈诚那副同样惊慌失措、三观崩塌的样子,吴凡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了一丝。
他看明白了,陈诚确实不是故意要害他们,只是丢给了他们几个潘多拉魔盒。真正把事情推向深渊的,其实是他们自己心底无法填满的贪婪与色欲。
“算了。”
吴凡(李飞)极其沉重地叹了口气,高大强壮的身躯颓然地靠在墙上,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说到底,都是我们自己没把握好,纵欲过度。拿到力量就忘乎所以,硬生生把自己逼到了这步田地。”
陈诚看着吴凡,沉默了片刻,随后试探性地伸出了手:“凡哥,以前的烂账我们先放一放。现在警察已经找上门了,学校里还有一个不受控制的怪物校长。我们如果再内讧,谁都活不了。”
吴凡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如同一座肉山般昏死的何勇,眼神逐渐变得坚决。他伸出那双属于李飞的、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狠狠地握住了陈诚的手。
“好吧。”吴凡的声音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
两人在这个逼仄、充满了诡异气氛的房间里,正式达成了一场邪恶而疯狂的结盟。而在他们身后,如同铁塔般的吴国依然忠诚地站立着,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第五十二章:恩仇与诡辩
狭窄的次卧里,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固出水来。地上躺着昏死过去的刑警队长何勇,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横亘在吴凡与陈诚之间。
吴凡(李飞)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强壮身躯在微微发抖。他将视线从陈诚脸上移开,无比艰难地落在了旁边犹如一尊铁塔般站立的大伯吴国身上。
看着这个满身肌肉、此刻却因为羞耻而深深低下头颅的中年汉子,吴凡的心里像是由千万根针在同时乱扎。在他的记忆里,那个被酒精泡透的家就是一个地狱,父亲吴健是个不折不扣的家暴男,动辄对他拳打脚踢。而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是大伯吴国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次次将他从父亲的皮带下拽出来,给了他这辈子极少感受到的温暖与庇护。
大伯是个真正的老实人,是个会治疗他心灵创伤的暖男。当初陈诚的亲妈离世、亲爸卷款跑路,陈诚差点饿死在街头时,正是大伯吴国念着血肉亲情,把他带回了家,给了他一口饭吃,把他养大。
可如今,这份恩情换来的是什么?
是这个恩重如山的男人,被陈诚用那种见鬼的超自然力量,彻底剥夺了尊严,变成了一个满口“主人”、“贱狗”,甚至被逼着去和自己亲弟弟发生扭曲关系的奴隶!
吴凡死死咬着牙,眼眶因为极度的悲愤而充血泛红。他根本不忍直视吴国那副卑微的姿态,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犹如刀子般钉在陈诚的脸上。
“陈诚,大伯的情况,你可有话说?”吴凡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质问与心寒。
听到这句逼问,陈诚脸上的错愕与慌乱逐渐褪去。他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吴国,又看了看满脸怒容的吴凡,随后缓缓站直了身体。他那双阴郁的眼睛里,并没有吴凡预想中的愧疚,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理直气壮。
“凡哥,你觉得我是在害大伯?”陈诚冷笑了一声,手里把玩着那枚散发着幽光的银色十字架,一边在昏暗的房间里踱步,一边用那种洗脑般的语调开了口,“你以为大伯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在工地上像头牛一样卖苦力,赚来的血汗钱不仅要养我,还要被你那个酒鬼父亲吸血!”
陈诚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吴国那魁梧却布满伤痕的躯体:“他是个好人,但他这个‘好人’当得太痛苦了!他被所谓的亲情、责任、伦理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这辈子都在为别人活,从来没有一秒钟是为了他自己!”
“所以你就把好人变成一条狗?!”吴凡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李飞这具肉体的胸肌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让他放弃思考,让他出卖尊严,这就是你所谓的报恩?!”
“尊严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值几个钱?!”陈诚的声音也陡然拔高,透着一股疯狂的偏执,“凡哥,你还不明白吗?十字架并没有凭空创造欲望,它只是摧毁了那些虚伪的道德枷锁,放大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大伯现在不需要思考明天的饭钱,不需要面对你父亲的烂摊子,他在绝对的服从里找到了最彻底的平静!”
陈诚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幽暗:“至于他和你父亲的事……凡哥,你我都恨吴健那个家暴男。大伯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难道就不恨那个拖累了他半辈子的弟弟?我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合理的身份和借口,让他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去惩罚和发泄他积压了这么多年的怨气罢了。他们昨天夜里……可是爽得很呢。”
这番极其诡辩、却又在某种变态逻辑上能够自洽的说辞,让吴凡如遭雷击。他看着陈诚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比那些吞噬皮囊的怪物还要可怕。超自然的力量不仅扭曲了现实,更彻底腐蚀了使用者的灵魂。
“你简直疯了……”吴凡喃喃自语,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这种极致的诡辩。
“疯的不是我,是这个终于肯把底牌亮出来的世界。”陈诚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昏死的何勇,将十字架重新揣进怀里,“凡哥,大伯的事我们以后再慢慢掰扯。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脚底下这个大麻烦?刑警队长亲自找上门,而且他刚才还看到了我和大伯……他绝对是在调查田春来的案子。如果不把他处理干净,我们所有人都得去局子里蹲着。”
狭窄的次卧里,原本剑拔弩张、甚至带着几分哲学思辨的压抑气氛,突然被一阵极其诡异且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
听着主人陈诚那番“摧毁道德枷锁”的变态诡辩,一直低着头的吴国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作为长辈的羞耻与悔恨,他那被十字架彻底洗脑的潜意识反而像是被注射了一剂极其猛烈的春药。主人的“维护”和“理解”,对他这具奴化到了极点的肉体来说,就是最顶级的奖赏。
“呼……哧……”
吴国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皮肤上迅速渗出一层兴奋的汗珠。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伴随着这股扭曲的狂热,他那条廉价的工装裤裆部,竟然肉眼可见地迅速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硕大的肉包!那根粗壮的老壮利器在布料下嚣张地跳动着,甚至将坚硬的拉链顶得快要崩开。
“谢……谢主人,为贱狗辩解……”
吴国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牛,庞大强壮的身躯猛地扑倒在陈诚的脚下。他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粗糙脸庞,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与迷恋,死死地贴在了陈诚的运动鞋面上。那条常年抽旱烟的舌头伸了出来,疯狂地舔舐着鞋面的网眼和橡胶边缘。
“主人……主人的味道……好香……”吴国喉咙里发出浑厚且下贱的呜咽,那双粗糙的大手甚至死死抱住了陈诚的小腿,生怕这恩赐离开自己半寸。
这一幕,让房间里的另外两人瞬间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与生理不适。
吴凡(李飞)瞪大了眼睛,看着曾经那个在工地上流血流汗、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竟然对着一个高中生的鞋子发情狂舔。这种视觉和伦理上的双重强奸,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具属于体育生的强悍肉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恶心而剧烈地抖动着。
而作为“主人”的陈诚,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他虽然享受掌控人心的快感,但在这个节骨眼上,面对吴凡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吴国的这番“发情”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我去,你这贱狗是故意来捣乱的吧?!”
陈诚的脸涨得通红,心里暗骂了一声。他羞恼交加,猛地一抬腿,极其嫌恶地想把脚下这座“肉山”踢开。
“滚一边去!”
“砰!”
陈诚这一脚为了挣脱用了十成的力气,脚尖不偏不倚,正好狠狠地踢在了吴国胯间那个高高鼓起的巨大肉包上!
“呃——!”
常人若是裆部挨了这么一脚,早就疼得满地打滚了。然而,吴国这具被扭曲了痛觉和快感机制的奴隶之躯,在遭到这种极其粗暴的“虐待”后,竟然猛地向后一仰。他那张粗犷的老脸上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极其浑厚、浪荡得让人头皮发麻的低叫:
“哦……额!好爽……主人的惩罚……踢得贱狗要射了……”
吴国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捂住被踢中的裆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工装裤裆部的布料上竟然真的洇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水渍。
“你他妈……”
吴凡(李飞)终于忍无可忍。他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哪怕多看一秒钟,他都怕自己会忍不住用日记本直接把这两个变态给碾死。他冷哼了一声,带着一身暴戾的冷气,转身大步跨出了这间充满骚臭和变态气息的次卧,独自一人走到客厅,重重地跌坐在了那张老旧的小单人沙发上,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次卧里,陈诚看着吴凡愤然离去的背影,也是一阵头大。他咬了咬牙,低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地上回味的吴国,压低声音怒斥道:
“还不快点起来干活!把地上那个条子给我背到外面的大沙发上去!要是弄出半点动静,我回去用皮带抽烂你的屁股!”
“是……是!贱狗遵命!”
一听到“皮带”,吴国眼底再次闪过一丝狂热的亮光。他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那具充满工地重劳力爆发力的庞大身躯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他弯下腰,像扛麻袋一样,极其轻松地将地上那具同样重达两百斤的肉山——刑警队长何勇,一把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几分钟后,客厅的空气依旧粘稠。
烂醉的吴健还在主卧里睡得死沉;大沙发上,刑警队长何勇人事不省地瘫倒着,那件深蓝色的夹克下,强壮的胸肌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而吴国则像是一尊尽职尽责的门神,双手背在身后,跨步站在大门前,只是裆部那个消不下去的鼓包依然显得极其扎眼。
陈诚走到吴凡(李飞)对面的破旧茶几旁,拉了张塑料小板凳坐下。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何勇,又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吴凡,深吸了一口气。
“凡哥,气也生过了,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陈诚搓了搓脸颊,神色变得极其凝重,“这个警察既然能找到这里,还精准地摸到了你的房间门口,说明我们的底细绝对已经暴露了一部分。现在,我们该拿他怎么办?”
破旧的客厅里,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打在那张大沙发上。刑警队长何勇犹如一头陷入昏死状态的巨兽,瘫倒在上面,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还能怎么办?”吴凡(李飞)坐在小单人沙发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眼神中透出一股不耐烦的冷酷,“我用日记本把他这段时间的记忆直接删了,让他滚回局子里,不就行了?”
“不行!”陈诚一听,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具野心的算计,“这招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可以,但他是警察,而且是刑警队长!警方的调查逻辑是连贯的,就算你删了他的记忆,案件的卷宗、他查过的线索还在。他脑子里的记忆出现断层,反而会引起警方更大的怀疑,最后还是会顺藤摸瓜找过来!”
陈诚猛地凑近了一步,盯着何勇那具充满硬汉气息的强悍肉体,压低声音抛出了自己那个疯狂的计划:“我要的,不是一个失忆的麻烦,而是一个能帮我们掩盖所有罪行、在警局内部给我们当保护伞的忠诚‘警奴’!”
吴凡(李飞)听闻,怒极反笑。他上下打量着陈诚,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忠诚?警奴?”
他伸手指了指犹如门神般站在一旁,裤裆里依然鼓着那个不堪入目大包的大伯吴国。
“你连最亲的大伯,都能给调教成了一个毫无底线、只知道发情的抖M!”吴凡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痛心,“很难想象,你要是拿到了这个警察的控制权,会把他调教成什么恶心的鬼样子!到时候万一他在警局里控制不住自己的发情本能,暴露了什么马脚,又是一次弄巧成拙!只会更加引人耳目!”
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如同几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陈诚的脸上。
陈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看着一旁吴国那副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难堪与歉意。在吴凡的逼视下,他那股疯狂的掌控欲终于被心虚压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对大伯的改造确实出了严重的偏差,此刻理亏,只好咬了咬牙,妥协地退后了一步,默认了吴凡的处理方式。
见陈诚不再插手,吴凡(李飞)没有犹豫,直接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本触感如人皮般的黑色日记本。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纸面上快速划动。
暗红色的字迹随着精气的抽取在纸页上浮现,吴凡没有给何勇下达什么极度扭曲的色情指令,而是针对他的认知与追踪逻辑,写下了一段极其严密的记忆篡改与行为误导的规则。
写完最后一笔,日记本上的红光闪烁后彻底隐没。
“啪。”
吴凡合上日记本,站起身来,将本子重新塞进口袋。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体育生躯体在昏暗的客厅里挺得笔直,但如果仔细看,却能发现他宽阔的肩膀上承载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走到大门前,手握在冰冷的门把手上,停顿了片刻。
“陈诚。”吴凡背对着他,声音里失去了刚才的暴躁与嘲讽,反而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奈、没有把握的虚弱,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恳求,“我要去学校解决问题了。”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和他睡在上下铺、一起分享过一碗泡面的兄弟。
“如果我们还是兄弟……”吴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微红,“请你去学校,帮我救救梁亮,帮我找找王明。”
这是一种走投无路后的请救。在那个已经彻底失控、怪物横行的庆阳二中里,他一个人顶着李飞的皮囊回去,无异于深入龙潭虎穴。他需要陈诚那十字架的力量,需要这个曾经最讲义气的兄弟。
陈诚看着吴凡那双复杂的眼睛,心头也是猛地一震。曾经在404寝室里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他收起了脸上那种玩弄人心的阴冷,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将那枚银色的十字架紧紧握在手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陈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凡哥,我会的!”
得到这个承诺,吴凡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把拉开防盗门,大步迈了出去。
初春的阳光照在武州这片破败的打工人社区上,陈诚站在门内,默默地目送着吴凡(李飞)那个高大强壮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巷子尽头,朝着那座已经沦为欲望与恐怖炼狱的学校走去。
随着沉重的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吴凡(李飞)那高大强壮的背影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逼仄且充斥着酒气与霉味的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斜斜地打在大沙发上,照在刑警队长何勇那具魁梧、犹如肉山般瘫软的躯体上。
陈诚站在门边,原本脸上那副被吴凡逼问出的“歉意”与“妥协”,在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犹如面具般寸寸碎裂、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冷、算计,甚至带着疯狂控制欲的狞笑。
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大沙发前。
吴国像一尊铁塔般站在不远处。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吴凡离去、无人注意的死角里,陈诚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枚散发着幽冷光泽的银色十字架。
陈诚的眼神极其冰冷,他毫不犹豫地将十字架死死地贴在了何勇那宽阔、布满冷汗的额头正中央。
“嗡——”
一声只有被控制者才能听见的、直击灵魂的诡异蜂鸣在客厅里微弱地激荡开来。十字架上骤然爆发出极其刺眼的幽蓝色光芒,这股光芒像是有生命的液体,顺着何勇的眉心,极其霸道、不容抗拒地钻进了这位刑警队长的大脑深处。
吴凡用日记本篡改的记忆固然有效,但陈诚根本不满足于此。他要在吴凡设下的失忆逻辑底层,再极其隐蔽地植入那道绝对服从的“奴化枷锁”!他要的,就是一个属于他自己的、隐藏在警局内部的顶级警奴!
随着十字架的光芒彻底没入皮肉,何勇那具充满硬汉气息的强悍肉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呼吸变得更加深沉、绵长。而在他的潜意识深处,一颗名为“绝对臣服于主人陈诚”的毒种,已经深深扎根。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吴国,非但没有感到任何恐惧,他那被彻底洗脑的奴性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的感召。
“扑通!”
吴国庞大强壮的身躯毫不犹豫地跪倒在陈诚脚边。他那条廉价工装裤裆部依然高高撑起的大包,随着跪地的动作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摩擦了一下,让他浑厚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变态颤音:
“恭喜主人……收获警奴。贱狗……贱狗又有同伴了……”
他抬起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脸,眼神中充满了对主人的狂热崇拜,仿佛陈诚刚才完成的不是什么邪恶的洗脑,而是一场伟大的神迹。
陈诚默默地将十字架收回怀里,那张阴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依然是那个答应了吴凡“绝不插手”的好兄弟。
然而,当他低下头,目光扫过吴国裆部那个极其刺眼、甚至还在一跳一跳的巨大肉包时,眼底的暴戾再也压制不住。
“砰!”
陈诚猛地抬起脚,穿着运动鞋的脚尖带着十足的力道,极其狠辣地一脚重重踹在了吴国裆部的大包上!
“呃啊——!”
吴国发出一声惨烈却又夹杂着诡异爽感的闷哼,庞大的身躯像虾米一样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跨间,浑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贱狗!叫你发骚!真他妈下贱!”
陈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翻滚的吴国,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暴虐的宣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还不快点滚起来!趁着没人看见,把这个条子从哪里来的,就给我原封不动地送回哪里去!要是弄出一点差错,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是……贱狗遵命……谢主人赏赐……”
吴国强忍着裆部那种仿佛要碎裂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剧痛,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那具强悍的肉体在主人的威压下爆发出惊人的服从力。他弯下腰,像扛麻袋一样,将沉重的何勇一把扛在宽阔的肩膀上,犹如一头沉默的负重牲口,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外的楼道走去。
说明,在我五一的时候,我升级了我的电脑,却忘记了备份我的文章,让我的文章因为重装系统而被删除了,这是个很让我伤心的事,不只有黑色日记本,还有秘偶等文章全都无一幸免。
因此,我花了不少时间整理文章,日记本开帖不长,字不多,日后事情少了不忙了会多更,但秘偶因现有文本过长(百章有余),加之原稿与剧情设计没了,需要重新构思创作,后续会更新。对不住了,苦等的你们。
接下来预计的走向:
1.昏迷的何勇会被吴国还是何喆玩弄吗?
2.应聘男模的萝莉“田更伟”会被选中吗?
3.归来的“田春来”,不正常的校长室,“蒙鼓人”刘丽,众人齐聚的学校会发生什么?
4.细心的小伙伴是否已经从新闻知道了张万发与林国华的碰面(体制内的会面不知是否会勾起你的小鸡)。
5.安静的夜里,一觉醒来的何勇断片了,奇怪在厕所的视频。(背德的味道四散开来,引出了房间里窥视的眼睛)
6.不知小伙伴们读完是否认为吴凡是个道貌岸然的变脸伪君子,而陈诚是个自作聪明,贪念过重的人?(伏笔)
总之写一步看一步吧,敬请期待。
第五十三章:“浪子回头”
与何喆那可以睡懒觉的周六不同,武州的二中向来是只有单休这个概念的。
清晨的庆阳二中,早读课的铃声已经在校园里回荡。高二教师办公室里,班主任刘丽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揉着因为昨晚没睡好而发胀的太阳穴,一边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浓茶。一想到班里那个失踪了好几天的校霸田春来,她就觉得一阵头疼。昨晚她在电话里狠狠敲打了田春来的父亲田更伟,对方虽然唯唯诺诺地答应了今天会把儿子送来,但刘丽心里清楚,田春来那种嚣张跋扈的刺头,绝对不可能乖乖听话。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今天要在办公室里和这个刺头学生大吵一架、甚至叫保安的准备。
“咚、咚、咚。”
办公室虚掩的门被极其规矩、甚至带着几分生硬的力道敲响了。
“进。”刘丽放下保温杯,板起那张带着市侩与威严的脸。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当看清来人的脸时,刘丽愣住了,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来人正是田春来。但这具十六岁、发育极其结实的年轻肉体,此刻却透着一种让人感到极度违和的“老实感”。以前的田春来,校服从来不拉拉链,走路大摇大摆,眼神里全是戾气。可现在,他身上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了最顶端,领口理得平平整整。他双肩微微内收,双手极其拘谨地贴在裤缝两侧,走路的姿势沉稳且僵硬,活像一个刚进城打工、生怕惹事的老实农民。
刘丽并不知道,这具年轻强壮的皮里,此刻装着的是被陈诚用十字架彻底洗脑控制的父亲——田更伟的灵魂。
“田春来?”刘丽皱起眉头,试探性地拍了一下桌子,拔高了音量,“你还知道来学校啊?!你把你爹的话当耳旁风,把学校的纪律当什么了?!”
按照刘丽的预想,田春来肯定会翻个白眼,或者满不在乎地顶撞两句。
然而,下一秒,这个一米八几的高大男生突然双脚一并,极其突兀地朝着刘丽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刘老师,对不起!”
“田春来”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用一种极其沧桑、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干哑的声线说道:“我以前是个混蛋。我惹事生非,不服管教,辜负了您的教导,也……也对不起我爸在工地上赚的血汗钱。我昨晚彻底想明白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番带着浓浓“父辈口吻”的深刻反省,让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旁边几个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也转过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这个昔日的校霸。
刘丽彻底傻眼了。她看着这个腰弯得像张弓一样的魁梧男生,大脑一时有些短路。这还是那个连教导主任都敢顶撞的田春来吗?
“你……你先直起腰来。”刘丽清了清嗓子,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田春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昨天晚上你爸揍你了?”
“田春来”直起身,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此刻透着一种木讷的真诚:“没有,是我自己醒悟了。老师,我知道我以前形象太差,同学们都怕我、讨厌我。我想重新做人,想把落下的功课补上。为了弥补我以前犯的错,我请求包揽班里这学期所有的重活和卫生死角。请老师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诚的模样,刘丽心底生出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叛逆的高中生,而是一个饱经风霜、为了保住饭碗而拼命表现的成年苦力。
不过,无论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能把一个全校闻名的刺头给“驯服”,对她这个班主任来说绝对是一件极有面子的事。
“行了,既然你能有这个觉悟,老师当然愿意给你机会。”刘丽压下心头的震惊,端起了班主任的架子,“不过,光跟我说没用。你以前欺负过不少同学,你要是真想改良形象,就去教室,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道个歉,用实际行动证明你浪子回头了。”
“是!谢谢刘老师!”
“田春来”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如释重负。他转过身,迈着极其沉稳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甚至还轻手轻脚地替刘丽带上了门。
几分钟后,高二的教室门被推开了。
正在早读的同学们看到田春来走进来,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少人眼中露出了畏惧的神色,下意识地往后躲。
然而,“田春来”没有像往常一样踹桌子或者骂骂咧咧。他径直走到讲台上,在一双双震惊的目光中,拿起角落里的扫帚和抹布,像一个极其熟练的保洁工一样,开始默默地清理讲台上的粉笔灰。
随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全班同学,深深地鞠了一躬。
“同学们,以前是我田春来对不住大家。从今天起,班里的脏活累活我全包了,如果有谁需要帮忙搬东西,随时叫我。我只想和大家重新认识一下。”
清晨的阳光洒在这个昔日恶霸宽厚的肩膀上。全班鸦雀无声。陈诚那躲在幕后的恐怖操纵术,正在以一种极其“正能量”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完美地重塑着这个世界的认知。
上午第二节课后的课间操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在庆阳二中的广播里炸响。原本安静的教学楼瞬间沸腾,各个班级的学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教室,走廊里满是奔跑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在这片混乱中,身高一米八几、身材极其魁梧的“田春来”正拿着一把大扫帚,佝偻着背,极其认真且死板地在走廊靠墙的角落里清扫着地面的灰尘。他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虽然被他撑得紧绷绷的,但拉链却规规矩矩地拉到了最上面。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小的高一男生抱着一摞作业本,正急匆匆地从楼梯口冲上来,准备赶去操场出操。他低着头,满脑子都是班主任催促的画面,完全没有看前面的路。
“砰!”
一声极其结实的闷响。
瘦小男生感觉自己就像是迎面撞上了一堵极其坚硬的肉墙,或者说是一块包裹着校服的钢板。田春来那被十六岁年轻气血和老爹田更伟长期重体力劳动共同淬炼出的、坚如磐石的宽厚大胸,直接把这个毫无防备的男生撞得向后倒飞了出去。
“哎哟!”
男生惊呼一声,一屁股狠狠地跌坐在了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怀里的作业本散落了一地。
他晕头转向地抬起头,正准备发火,可当他的视线看清面前那座如铁塔般矗立的庞大身躯,以及那张曾经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让人闻风丧胆的脸时,男生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是田春来!那个传闻中把人打进医院都不眨眼的混世魔王!
男生的心头猛地一震,脸色瞬间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完了,完了!我怎么撞了这个活阎王?!
男生在心里绝望地哀嚎。按照田春来以前那极其暴戾的脾气,别人就算只是多看他一眼都会挨一顿揍,更别提直接撞在他身上了。
男生眼睁睁地看着田春来那高大的阴影将自己完全笼罩,那双粗壮的大手微微动了一下。
他该不会一扫把直接扇在我的脸上吧?!我的牙保不住了……
男生吓得浑身发抖,本能地紧紧闭上了眼睛,双手抱住头,像只待宰的鹌鹑一样缩在地上,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极其残暴的狂风骤雨。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降临,走廊里反而传来了一个极其平静、甚至透着几分木讷和死板的声音:
“同学,起来吧。你挡着我扫地了。”
男生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透过手指的缝隙偷偷向上看去。
只见那个往日里戾气冲天的校霸,此刻正弯下那极其魁梧的腰身。田春来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眼神中反而透着一种老实巴交的平静。他甚至把手里的扫帚换到了左手,然后向跌坐在地上的男生伸出了右手。
那是一双宽大、有力,甚至显得极其粗粝的手。
“啊……这……”
男生呆呆地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大脑彻底宕机,世界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周围几个路过看到这一幕的学生也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停下了脚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我自己起来,对、对不起田哥……”男生结结巴巴地说着,吓得根本不敢去碰田春来的手,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慌乱地捡起地上的作业本。
田春来见他不牵自己的手,也没有生气,只是极其机械地收回手,甚至还后退了半步,给他让出了路。
“没关系。下次走路小心点。”
说完这句话,“田春来”便不再理会这个被吓傻的男生,转过身,继续佝偻着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极其本分、极其熟练地挥动着手里的扫帚,一下一下地清扫着地上的灰尘,仿佛这就是他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使命。
留下那个高一男生和走廊里的一群学生,在风中彻底凌乱。陈诚那极其恐怖且隐秘的洗脑指令,正在这具昔日恶霸的皮囊上,展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乖巧”。
走廊里的闹剧因为上课铃声的响起而渐渐平息,操场上开始回荡起课间操的广播音乐。高二的教室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校霸田春来,竟然真的像个老实巴交的保洁员一样,拿着抹布开始极其认真地擦拭着窗台的死角。
班主任刘丽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虽然因为解决了一个大刺头而松了一口气,但她那描得精致的眉头却依然紧紧地锁着。
然而大早上的,田春来的“浪子回头”并没有让她感到多开心。
她转身走回办公室,坐回办公桌前,视线落在那张刚刚汇总上来的班级考勤表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高二二班的名单上,有两排名字后面被画上了极其刺眼的红叉,并且备注了“事假”——梁亮,王明。
“这几个孩子,怎么这么随意,请假也不跟我这个班主任说一声!”
刘丽有些烦躁地将手里的红笔“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就在今天早上她刚到办公室签到的时候,教务处那边直接给她传了话,说梁亮和王明这两名学生,昨天连夜直接向校长请了病假,而且校长徐家汉已经亲自签字批了,让她不用再管。
越过班主任直接找校长请假?这在纪律森严的庆阳二中可是极其罕见且不合规矩的事。
且不说梁亮那个平时在班里唯唯诺诺、存在感极低的性格,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半夜去惊动校长啊!更何况还有王明,这两个平时形影不离的404寝室室友,怎么会突然同时生病?又怎么会同时找到校长?
出于对学生安全知情的考量,更出于对自己班主任权威被无视的一丝恼火,刘丽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作为班主任,哪怕校长批了假,她也必须得去了解清楚这两个学生到底出了什么事,去了哪里。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个时候,校长徐家汉应该已经在行政楼的办公室里喝早茶了。
刘丽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得体的职业套装,拿起一本用来做记录的教案本,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高二教师办公室,径直朝着学校那栋相对独立、平时显得有些幽静的行政楼走去。
初春的阳光明媚地洒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刘丽走在斑驳的树影间,却莫名地感到后背泛起一丝毫无来由的阴冷。
在这个看似正常的早晨,这位尽职尽责的班主任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那位身为体育组长、体格强健的丈夫王泽健,昨晚并没有回家,此刻正因为被恐怖的超自然力量彻底摧毁了认知,沦为了别人脚下的一条“贱狗”;她更不可能知道,她此刻要去找的那位“威严、正派的老校长”,那张道貌岸然的沉重皮囊之下,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吞噬了梁亮灵魂的、极其恐怖且邪恶的融合体怪物。
“哒、哒、哒……”
行政楼顶层的走廊里极其死寂,没有任何学生敢来这里喧哗。只有刘丽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回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仿佛敲击在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鼓点上。
她停在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前,门牌上用烫金字体写着“校长室”三个字。门缝底下,隐隐透出一丝沉闷而压抑的气息。
刘丽毫无防备地抬起手,指关节轻轻叩响了那扇似乎连通着地狱的大门。
“咚、咚、咚。”
刘丽屈起手指,极其清脆地叩响了校长室厚重的红木大门。
然而,大门内传来的并不是校长那威严的“请进”,而是一阵极其突兀且慌乱的动静。刘丽敏锐地听到了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皮鞋急促摩擦地板的声音,甚至还有一声极其压抑、带着几分粗重喘息的闷哼。
出于班主任的本能和妻子的直觉,刘丽眉头一皱,也没等里面的人回应,直接伸手按下了门把手,用力将门推开。
“吱呀——”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汗液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刺鼻腥甜气味,瞬间从宽敞的校长室里扑面而来,厚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刘丽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原本应该端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老校长徐家汉,此刻正略显慌乱地从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站起来,一双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正急急忙忙地扣着西服外套的扣子。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极其诡异的潮红。
而在办公室角落那张用来会客的宽大真皮沙发旁,站着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体格极其强健的男人。他满头大汗,正手忙脚乱地将一条深色的西裤往上提,双手哆哆嗦嗦地将那条沉重的金属皮带扣扣进卡槽里。
那正是刘丽的丈夫,学校的体育组长——王泽健。
原本,这两个大男人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衣衫不整地系皮带、扣扣子,画面应该极其诡异且引人遐想。但在这个充满世俗规矩的学校环境里,刘丽的脑回路根本没有往那种“超自然”的方向去想。她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就完成了一个极其符合她性格的逻辑闭环:这个死鬼丈夫昨晚值夜班偷懒,跑到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蹭空调睡大觉,被自己撞破后吓得穿衣服!
一想到自己昨晚拎着保温盒在冷风里找了他大半夜,刘丽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三丈高。
她完全顾不得校长徐家汉还在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了上去,一把极其精准地揪住了王泽健那厚实的耳朵,用力往上一提。
“哎!我说你昨天怎么不在夜班?!”
刘丽尖锐的嗓音在宽敞的校长室里炸响,由于愤怒,她揪耳朵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给你送饭都没有人,好意思吗?!躲在这里睡觉!”
“哎哟!疼疼疼!”
王泽健这具重达两百斤、极其强悍的体育老师肉体,此刻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被迫佝偻着宽阔的脊背。他那张原本因为经历了昨夜极其变态的“调教”而处于精神错乱边缘的脸,在妻子这极其接地气的血脉压制下,本能地露出了吃痛的表情。他连忙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极其卑微地捂住刘丽的手腕,连连求饶:
“停停停,老婆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堂堂一个肌肉壮汉,被身材娇小的妻子揪着耳朵弯着腰,这画面滑稽到了极点。
站在办公桌后的徐家汉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好事被打断、险些暴露而产生的极度尴尬与杀意,瞬间烟消云散。
这具皮囊的邪恶灵魂敏锐地抓住了刘丽这“先入为主”的误会。徐家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扭曲的戏谑,立刻摆出了一副威严且通情达理的长者姿态,顺水推舟地开了口:
“哎呀,刘丽老师,快松手快松手。”
徐家汉理了理领带,用那极具欺骗性的浑厚嗓音打着圆场,“王老师昨晚在操场上巡夜太累了,我看他辛苦,就让他来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一觉,没什么事。你可别怪他了。”
这番话从校长嘴里说出来,分量自然是不一样的。
听到校长亲自发话替丈夫解围,刘丽哪怕心里再有火,也不好在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里继续发作。她狠狠地瞪了王泽健一眼,这才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顺便在他那结实的大臂肌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算了,回家再说!” 刘丽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
随后,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将那副市侩、精明的班主任面具重新戴在脸上。她转过身,面向办公桌后的徐家汉,语气变得极其恭敬且严肃:
“先说正事。校长,我这次前来是想问问……” 刘丽翻开手里的教案本,“关于我们班梁亮和王明这两个学生请病假的事……”
第五十四章:“新进男模”
夜幕彻底笼罩了武州,霓虹灯在满是油污的水洼里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田春来顺着那张劣质小广告上的地址,七拐八绕,终于在一条充斥着烧烤烟火气和洗头房暧昧红光的暗巷深处,找到了那家名为“夜色舞厅”的场子。
他此刻的打扮可谓是滑稽到了极点。上半身勉强套着一件他爹田更伟那洗得发白、甚至还沾着星星点点水泥灰的粗布工装外套,下半身则是从建筑工地板房角落里随便翻出来的一条略显不合身的深色休闲裤。这身行头,走在街上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干完苦力准备去路边摊吃碗拉面的泥瓦匠,与小广告上所描绘的“优质劲舞男模”画风简直隔了十万八千里。
站在那闪烁着紫粉色暧昧光芒的霓虹灯牌前,田春来停下了脚步。
隔音极差的玻璃门内,隐隐传出震耳欲聋的土嗨低音炮,震得他那双穿着劳保鞋的脚底板都在发麻。田春来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在宽阔的胸腔里“砰砰”直跳,心里一阵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作为一个高中生,他以前虽然是学校里横行霸道的校霸,带着小弟在厕所抽烟、在台球厅里收保护费,但那顶多算是小打小闹。这种实打实、散发着金钱与肉欲气味的成人风月场所,他还是破天荒头一回涉足。
但他别无选择。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裤兜,一想到陈诚那双眼睛和十字架那能把灵魂撕裂的恐怖惩罚,田春来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就闪过一丝惊恐的抽搐。他昨夜不仅没在工地上赚到那两百块钱,还把那个醉汉的五百块给弄丢了,如果今天就这么空着手回去,陈诚绝对会扒了他的皮。
在这个为了生存可以践踏一切底线的夜晚,灵魂彻底妥协了。
田春来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由于常年握钢筋而骨节极其粗大的双手,隔着那件破旧的工装,用力地摸了摸自己那硬如砖块、宽阔厚实的老壮胸肌。感受着这具躯壳里蕴含的惊人力量与粗犷的荷尔蒙,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老爹,为了儿子,只好出卖一下你的身体了。”
田春来在初春的冷风中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他用最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大逆不道的话。反正这具肉体是田更伟的,只要能搞到钱,被那些富婆摸两下、揉两把又能怎样?
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咬了咬牙,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决绝,猛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
“轰——”
混合着劣质香水、浓烈烟草味和酒精发酵气味的浑浊热浪,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舞曲瞬间扑面而来。
五颜六色的射灯在昏暗的大厅里疯狂乱晃,舞池里几对男女正在极其露骨地扭动着身体。大厅边缘的一排红色卡座里,坐着几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和一些打扮得花里胡哨、流里流气的年轻“少爷”。
田春来这具犹如铁塔般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强烈底层成熟雄性气息的庄稼汉躯体一出现,立刻像一块掉进奶油蛋糕里的砖头,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哎哎哎,大叔,你走错门了吧?咱们这儿可不招搬砖的,出门左拐去劳务市场!”
门口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精神小伙套装的看场小弟立刻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田春来一眼,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与嘲笑。
放在以前,田春来绝对会一巴掌把这个黄毛扇飞。但他现在只想要钱。
“放你娘的屁!”田春来强忍着怒火,用田更伟那极具穿透力的浑厚男低音吼道,同时粗暴地从兜里把那张揉皱的小广告拍在旁边的吧台上,“老子是来应聘的!你们广告上不是写着招男模吗?!老子有的是力气!”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犹如平地一声雷,直接盖过了背景音乐的重低音,引得大厅里不少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应聘男模?就你?”黄毛小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正要叫人把他轰出去。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这时,一个穿着骚包的花衬衫、大背头梳得锃亮、身上喷着刺鼻古龙水的男人从走廊深处走了出来。他叫花哥,是夜色舞厅负责带“少爷”的领班。
花哥皱着眉头走过来,本想把这个闹事的泥瓦匠赶走。但当他走近,视线透过昏暗的灯光,落在田春来身上时,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他看到的并不是一个穷酸的老农民。
他看到的是田春来那超过一米八五的庞大骨架;看到的是那件破旧工装下,因为愤怒而隐隐暴突、极其饱满的胸大肌;看到的是那张虽然布满风霜和横肉、却透着一股不加修饰的野蛮、粗犷和极强爆发力的硬汉脸庞。
在这个满是涂脂抹粉、油头粉面“白条鸡”小鲜肉的舞厅里,田春来这具带着浓烈底层土腥味、满身肌肉的老壮肉体,简直就是一种极其罕见、充满狂野视觉冲击力的“稀缺资源”!
“哎哟,有点意思……”
花哥挥手制止了准备赶人的小弟,绕着田春来转了一圈,眼神就像是屠夫在评估一头极其健壮的种牛。他伸出戴着金戒指的手,极其轻佻地戳了戳田春来那坚硬如铁的腹肌,感受到那令人发指的肌肉密度后,花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叔,这行可不是光有一身腱子肉就能干的。”花哥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那些有钱的富婆姐姐们,口味可是很挑剔、也很野的。你这把年纪来干这个,放得开吗?能豁得出去伺候人吗?”
田春来被戳得浑身一僵,心里直犯恶心,但他脑子里全都是那五百块钱的日结工资。
他用力地咬了咬牙,握紧了那双铁拳,斩钉截铁地粗吼道:
“只要钱给够,老子什么都能干!”
话音刚落,旁边两个原本满脸鄙夷的看场小弟立刻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田春来那粗壮的胳膊。
“走吧,大叔。去后台换身衣,让大伙开开眼。”
田春来像一头被牵进屠宰场的倔牛,被半推半搡地带进了舞厅深处那间逼仄、弥漫着劣质发胶和浓烈汗味的后台更衣室。
更衣室里,几个正光着膀子、往身上涂抹亮片和香水,看到这头突然闯进来的庞然大物,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他。田春来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老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难堪,有如芒在背的屈辱。
“脱啊,愣着干什么?等我亲手扒你啊?”跟进来的一个小弟不耐烦地催促道,顺手从衣架上扯下一套所谓的“工作服”扔在了长椅上。
田春来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跳动。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陈诚那把能撕裂灵魂的银色十字架,以及那空空如也的胃袋。
“为了钱……老子豁出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那件沾着水泥灰的破旧工装,用力一拉。
“嘶啦”一声,原本就在酒店里被撕破过一次的工装彻底报废,被他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紧接着,那条不合身的休闲裤也被褪到了脚踝。
当田更伟这具犹如铁塔般的老壮肉体彻底暴露在更衣室刺眼的白炽灯下时,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年轻少爷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硬汉躯壳。没有健身房里那种涂满精油的油腻美感,只有被几十年的风吹日晒和超负荷重体力劳动生生雕刻出来的粗野。宽阔如墙的胸大肌上布满了一层粗硬的银灰色胸毛;腹部那犹如钢砖般坚硬的八块腹肌,在呼吸间透着一种能扛起几百斤水泥的绝对爆发力;再加上那两条长满浓密黑毛、粗壮得惊人的大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极其生猛、原始,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的底层味。
看着这群“白条鸡”震惊的眼神,田春来心底那股属于校霸的虚荣心竟然诡异地得到了一丝满足。
但他低头看向长椅上的那套“工作服”时,脸瞬间又绿了。
那竟然是一件只到胸口的黑色紧身绑带背心,以及一条短得令人发指、只能勉强包裹住臀部和胯部巨物的紧身皮短裤。
“穿上它。花哥在前面等着呢。”小弟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几分钟后,当田春来极其别扭地扯着那条几乎要勒进肉里的皮短裤走出更衣室时,走廊里的空气都仿佛停滞了一下。紧身的皮短裤将他胯间那沉甸甸的雄厚本钱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且嚣张的轮廓,绑带背心更是将他那爆炸性的胸肌和腹肌完全展露。
他像一头被迫穿上马戏团戏服的野生黑熊,被推到了舞厅中央那个略微高起的圆形小舞台上。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猛然炸响,几道刺眼的紫红色追光灯瞬间聚焦在了田春来这具庞大、粗犷的肉体上。
台下的卡座里,坐着一群浓妆艳抹、穿金戴银的半老徐娘和富婆。她们平时看惯了那些细皮嫩肉、只会发嗲的小鲜肉,此刻突然看到舞台上杵着这么一个浑身散发着强烈荷尔蒙和底层土腥味的“泥瓦匠”猛男,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大叔!扭起来啊!愣着干嘛!”台下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尖叫了一声,引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扭?
田春来整个人都僵在舞台上。他一个在学校里只会打架斗殴的高中生,哪里会跳什么舞?
但在台下领班花哥那警告的眼神中,田春来只能硬着头皮,像个生锈的木偶一样,极其生硬、笨拙地扭动起了那粗壮如树干的腰胯。
他的动作毫无美感可言,甚至像是在工地上扛着水泥包艰难前行的步伐。他那张布满皱纹和胡茬的老脸上,写满了因为极度屈辱而产生的咬牙切齿和凶狠。
然而,在这个扭曲的销金窟里,一切都透着一种荒诞的魔力。
恰恰是这种没有经过任何雕琢的粗野,恰恰是他那笨拙得犹如庄稼汉搬砖般的胯部挺动,以及他脸上那股“被迫受辱”的凶悍戾气,混合着随着动作不断蒸腾出的浓烈汗味,竟然在台下那些见惯了风月的女人们眼中,转化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充满野性征服欲的催情剂。
“哇哦——!这块腹肌绝了!”
“这大体格子,这眼神,够野!老娘喜欢!”
随着田春来极其僵硬地做了一个挺胯的动作,那条紧身皮短裤的轮廓猛地向前一突。台下的气氛瞬间被引爆到了顶点!
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富婆直接站到了沙发上,手里挥舞着大把的红色钞票,疯狂地尖叫着。其中一个穿着豹纹短裙的女人甚至直接冲到了舞台边缘,一把将几张百元大钞极其放肆地塞进了田春来那条紧身皮裤的边缘,手指还趁机在那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大腿肌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田春来浑身一颤,强烈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低头看着皮裤边缘那红艳艳的钞票,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只要扭几下,就有钱拿!
在这个充斥着酒精和肉欲的紫红色灯光下,十六岁校霸的底线被彻底碾成了齑粉。田春来那张老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极其僵硬、却又透着几分贪婪的笑,他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着重低音的节拍,将那雄壮的腰胯,更加用力、更加粗暴地向前顶了出去。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曲终于在外面大厅里停歇,换上了相对舒缓的串场音乐。
田春来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铁塔,跌跌撞撞地回到后台更衣室,一屁股瘫坐在那条破旧的长椅上。他浑身被汗水彻底浸透,那件黑色的紧身绑带背心死死地贴在宽厚、隆起的胸大肌上,勒出了一道道红痕。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满是疲惫与尚未褪去的屈辱,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近乎疯狂的光芒。
“干得不错啊,大叔。看不出来,你这把老骨头在台上还挺能扭的,把外面那几个富婆姐姐的魂都给勾没了。”
伴随着一阵浓烈的古龙水味,领班花哥夹着个公文包,满脸堆笑地走进了更衣室。
他走到田春来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叠红艳艳的钞票。这些都是刚才那些陷入疯狂的女人们直接塞给田春来,或者打赏给台上的“买花钱”。
花哥熟练地将钞票点了一遍,然后极其干脆地数出了一半,递到了田春来那布满老茧、由于常年在工地搬砖而骨节粗大的手里。
“今天晚上的打赏一共是一千四百多。按照规矩,店里跟你收入五五开。”花哥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田春来那坚硬如铁的肩膀,“这里是七百多块,你拿着。大叔,你被正式录用了。”
田春来看着手里那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呼吸瞬间停滞了。
七百多块!
他今天在满是粉尘的三号工地里,累死累活搬了一整天的水泥,不仅受尽了胖工头的辱骂,最后连一分钱都没拿到。而现在,他仅仅是穿着这条极其羞耻的皮短裤,在台上像个小丑一样扭了十几分钟的腰胯,就赚到了他在工地干三天重体力活都赚不到的钱!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与金钱的巨大冲击,瞬间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廉耻心击得粉碎。
花哥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拿出一本破旧的登记册和一支笔,例行公事地问道:“既然以后要在场子里混饭吃,说下你的基本信息吧。叫什么名字?住哪儿?”
田春来愣了一下。
他攥紧了手里的钞票,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十六岁的灵魂和这具五十岁庄稼汉的躯壳在这一刻产生了极其诡异的碰撞。
“我……我叫田……”
那个“春”字刚到嘴边,就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现在是哪门子的田春来?他这副老壮、粗糙的皮囊,怎么配叫那个名字?
田春来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用那极其浑厚、沧桑的男低音开口道:
“田更伟。家住城乡结合部那边的打工人社区旁。”
“行,田更伟。”花哥随手在登记册上划拉了两笔,头也没抬地继续问道,“家里还有什么人吗?老婆孩子什么的。咱们这行可是个夜猫子活,而且名声不好听,别到时候家里人跑场子里来闹事,我可嫌麻烦。”
听到这个问题,田春来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属于父亲的大手,想起陈诚用那个恐怖的十字架将他灵魂抽出、塞进这具躯壳。陈诚不仅剥夺了他的身体。既然那个真正的校霸“田春来”明天就要被迫顶着他现在的躯壳去工地吃屎咽血,那他自己,还需要这个所谓的“儿子”吗?
他思索了片刻,脸上泛起一抹极其自私轻松。
“离婚了。”田春来抬起头,迎上花哥的目光,语气无比绝情而干脆,“无子。就我一个人,光棍一条。”
花哥听到这句话,握笔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为了几百块钱就能彻底豁出去老脸的泥匠猛男。
随后,花哥十分欣慰地笑了,笑容里透着一种风月场老手的精明与满意。
“知道就好。”花哥站起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田春来那汗湿的背脊,“干我们这一行的,身上最忌讳带什么牵挂。不要带任何人,也不要带任何脸面。只要你肯卖力气把那些富婆伺候舒坦了,在这儿,你田更伟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肉肉来了,疯狂榨精ing。
第五十五章:意外的“醉汉”
周六的上午,对于何喆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来说,是一段极其隐秘且堕落的独处时光。
自从父亲何勇早上带着那一身令人窒息的“雄臭”出门后,这套宽敞的三居室就成了他一个人的欲望温床。整个一上午,何喆连那身满是褶皱的睡衣都没换。他像一头在泥潭里打滚的肥猪,把自己锁在次卧里,电脑屏幕上幽幽地播放着从隐秘论坛里下载的重口味男同黄片,旁边还开着几个充斥着各种变态幻想的黄文网页。
他的鼻子上,死死地捂着那条从父亲换洗衣服里偷出来的黑色内裤和深蓝色警袜。那上面残留的、属于成熟硬汉的浓烈汗臭与腥膻味,成了他最好的催情剂。他就这样一边贪婪地嗅闻着父亲的体味,一边在电竞椅上疯狂地打着飞机。直到临近中午,在连续几次透支的宣泄后,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双眼翻白,满脑子都是父亲早上那赤裸、强悍的肉体画面。
“咚!咚!咚!”
就在何喆大脑一片空白、昏昏欲睡的时候,防盗门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有力的大力敲击声。
这敲门声绝不是母亲林玉芳下班回来的动静。何喆像触电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浑身的肥肉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慌乱地将手里的内裤和袜子塞进抽屉,胡乱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下半身,提上裤子,做贼心虚地蹑手蹑脚走到玄关。
极其谨慎的何喆没有出声,而是将那只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凑到了猫眼上,往外看去。
走廊昏暗的感应灯下,猫眼扭曲的视界里,出现了一座犹如黑塔般的庞大肉山。那是一个穿着廉价工装、体格极其健壮的中年男人(吴国)。男人的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囊囊,满脸横肉,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粗犷与悍气。
更让何喆心惊肉跳的是,这个陌生壮汉的宽阔肩膀上,竟然死死地扛着一个同样魁梧的人——正是他的父亲,刑警队长何勇!
何喆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看着父亲那毫无知觉垂下来的粗壮手臂,他只能硬着头皮,“咔哒”一声拧开了防盗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股极其浓烈的、劣质白酒的刺鼻气味,混合着两个成年壮汉身上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汗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吴国扛着两百斤的何勇,连气都不带喘一口。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凶悍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满头虚汗的胖子,尽量压抑着自己那被洗脑后的暴戾本能,用一种生硬且浑厚的嗓音问道:
“你是他儿子?”
何喆被对方那股犹如实质般的野蛮气场震慑住了,结结巴巴地点了点头:“对……我是……”
吴国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按照主人陈诚交代的剧本,面无表情地说道:
“何勇中午酒局应酬喝醉了,我是他朋友,顺道送他回来。他现在还昏着,估计得睡到下午了。”
说完,还没等何喆反应过来,吴国便毫不客气地扛着何勇挤进了玄关。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客厅,像放下一个极其沉重的沙袋一样,一把将昏迷的何勇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吴国甚至没有多看何喆一眼,转过身,带着一身粗粝的工地尘土味,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砰。”
大门被何喆下意识地关上。
整个客厅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沙发上何勇那极其沉重、粗狂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何喆靠在门板上,看着空荡荡的玄关,肥厚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疑惑与错愕。
“不对呀?” 何喆喃喃自语,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我爸平时根本不喝酒呀!”
作为刑警队长,何勇的纪律性极强,除了极其特殊的推不掉的局,他几乎滴酒不沾。怎么可能在大中午的应酬喝得烂醉如泥,甚至还被人像扛麻袋一样送回来?
带着满腹的狐疑,何喆小心翼翼地走近了沙发。
躺在沙发上的何勇依然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件深蓝色夹克,只不过此刻衣服已经有些凌乱,下摆卷起,露出了那如钢砖般坚硬、布满黑毛的结实腹肌。
何喆凑近了嗅了嗅。
确实,父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甚至有些劣质的白酒气味(这自然是陈诚为了掩人耳目,让吴国在路上故意洒在何勇身上的)。酒气与何勇那具肉体散发出的浓烈“雄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熏人、让人意乱情迷的味道。
“确实是喝了……”何喆咽了一口唾沫。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刚才那个所谓的“朋友”太奇怪了。那个人身上完全没有警察的干练,也没有官场中人的圆滑,反而透着一股子在工地上干重体力活才有的粗野和戾气。而且,何勇的朋友圈里,何喆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然而,这些理智的怀疑,在何喆低头看向沙发上那具极其诱人、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硬汉肉体时,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只有他们父子两人的封闭空间里,一头疑似被酒彻底麻醉的雄狮,正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面前。何喆那双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里,逐渐攀爬上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疯狂的贪婪光芒。
午后的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把昏黄的刀,斜斜地切在客厅的地板上。
何喆站在宽大的布艺沙发前,听着父亲何勇那极其沉重、甚至带着一丝粗粝鼻音的呼吸声。那股混合着劣质白酒和浓烈“雄臭”的热气,一波波地从何勇那具两百斤重的强悍肉体上散发出来,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何喆死死地罩在其中。
看着平时那个在家中拥有绝对权威、稍有不满就会对他严厉呵斥的刑警队长,此刻竟然像一头被拔了牙的猛兽般毫无防备地瘫在自己面前,何喆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那双被脂肪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里,贪婪与背德的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
“老爸……”
何喆弯下那臃肿肥胖的腰,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变得沙哑颤抖,“穿衣服睡不好吧,我来帮你脱了吧。”
这句极其拙劣的借口,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欲盖弥彰。这不过是他为了掩盖自己内心那极其变态的恋父癖,强行给自己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安慰罢了。他不断在心里对自己催眠:
我只是个孝顺的儿子,帮喝醉的父亲脱衣服睡觉而已,这再正常不过了。
带着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建设,何喆伸出那双因为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白胖、甚至还冒着虚汗的手,哆哆嗦嗦地摸向了何勇那件深蓝色的便装夹克。
指尖触碰到父亲身上衣物的那一瞬间,何喆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他极其小心地拉开夹克的拉链,动作慢得像是在拆解一颗炸弹。随着衣襟的敞开,何勇那宽厚、饱满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何喆的双手顺势探了进去,借着“脱衣服”的动作,他的手掌极其贪婪地贴在了何勇那硬如钢砖的胸大肌上。
“咕咚。”何喆吞了一口口水。
手感太不可思议了。那是一种常年经历高强度格斗训练和风吹日晒才能淬炼出的极致触感。粗糙、坚硬,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成熟男人的爆发力,上面还覆着一层粗硬扎手的黑色胸毛。
何喆的呼吸瞬间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他所谓的“帮忙脱衣”,彻底变成了毫无底线的揩油。
他那双胖手在何勇的胸肌上反复摩挲、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肌肉密度和掌心传来的滚烫体温。随后,他的手极其不安分地顺着父亲那深邃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滑过了那八块犹如搓衣板般棱角分明的腹肌。
在那块布满旧伤疤的粗糙皮肤上,何喆甚至还能闻到一丝早上残留下来的、极其隐秘的发酵腥味。
老爸的身体……真的太壮了……
何喆的脸色涨得通红,肥厚的嘴唇微微张开。在这个绝对隐秘的空间里,他平时压抑的变态欲望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他的双手越发肆无忌惮,甚至顺着何勇的腰线,摸到了那条紧绷的黑色皮带上。
由于早上在车内那场疯狂的发泄,以及刚才被吴国扛在肩上的颠簸,何勇西裤的拉链被崩开了一小段缝隙,黑色皮带也勒得极紧。
何喆盯着父亲胯部那极其惊人的蛰伏轮廓,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咬了咬牙,用那胖乎乎的手指扣住了父亲的金属皮带扣,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解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就在何喆准备进行更深一步的动作,试图将这具硬汉肉体彻底剥光时——
昏睡中的何勇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那具强壮的肉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粗壮的大腿猛地一绷。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做贼心虚的何喆吓得魂飞魄散。他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浑身的肥肉剧烈地颤抖着,惊恐地盯着父亲的脸,生怕这头雄狮会在下一秒睁开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将他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当场撕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靡丽味道,混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微甜。
沙发上,何勇依旧陷在深度昏迷的泥沼中,但饱受折磨与高热煎熬却呈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亢奋。他结实的小腹此刻正微微向上挺起,呈现出一条紧绷而诱人的弧度。剧烈的快感如同过载的电流,即便无法唤醒他的神志,也彻底激活了他最原始的肉体本能。
“呃……呃……啊……”
一声声细碎、黏腻的低吟从他干涸的唇缝间溢出。那声音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粗犷与硬朗,反而带着一种被快感逼到绝路的无意识浪叫,尾音颤抖,黏糊糊地勾在空气里。他古铜色的面部此刻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长睫毛剧烈颤抖,眉心紧锁,仿佛正溺在一场充斥着极致欢愉与痛苦的噩梦里。
何喆跪伏在床沿,所有的理智早已被眼前这具充满张力的肉体彻底燃尽。
他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额角的汗水,便再次深深地含了过去。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仿佛要将皮肤撑破的巨物,湿热的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何喆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掠夺般的急切,舌尖恶狠狠地刮擦着敏感的棱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剧烈上下滑动。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与吮吸,对处于本能支配下的何勇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毒药。
“啊……啊……唔……”
何勇的喉咙里挤出两声短促而高亢的沙哑呻吟,挺起的小腹在一瞬间绷得坚硬如铁。紧接着,那根在何喆口中暴涨到极致的巨物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噗滋——
浓稠而炽热的白精毫无预兆地爆发开来。几股积蓄已久的浓浊白浊裹挟着高热,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狠狠地射入了何喆的口腔深处,甚至有几缕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滴落在他撑在地板上、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背上。
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浓郁腥甜瞬间炸裂开来,将这间昏暗的屋子彻底淹没。
何喆趴边上,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满是浓稠、腥甜的灼热味道。那股带着高热的白浊几乎要将他的感官彻底烫伤,但他没有吐,而是喉结一动,贪婪地将大半强行吞了下去。
液体顺着食道滑落的异物感,让他的面部肌肉因为病态的亢奋而微微扭曲。
“哈……哈……”
他抬起手,用肥厚的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指尖和手背上,此刻全是一片湿淫的粘腻——何勇刚才失控爆发出的精华实在太多了,不仅糊满了何喆的下巴,更随着刚才剧烈的喷溅,大片大片地洒在了何勇自己那块垒分明的坚硬腹肌上,甚至连凌乱的床单和何喆撑在床沿的双手上,都到处是斑驳、白浊的泥泞。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成熟硬汉体表油脂发酵后的浓烈“雄臭”,在石楠花气味的催化下,达到了一个令人近乎窒息的浓度。
何喆低头看着这一沙发的狼藉,看着眼前这具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此刻却赤条条瘫软在自己身下的刑警肉体。何勇的晨勃余威在极度宣泄后终于开始缓慢消退,那根紫黑色的器官上还挂着粘稠的拉丝,随着急促、粗重的皮相呼吸在小腹处微微颤动。
一种借由禁忌与绝对支配带来的虚荣心,瞬间像火山般在何喆肥胖的胸腔里轰然炸裂。
“不能就这么结束……”
何喆嘟囔着,那双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疯狂、病态的贪婪光芒。一想到林玉芳随时可能下班回来,一想到这个掌控了一切的时间即将过去,他的心跳就快得像要撞碎那层厚厚的脂肪。
他要留下证据。他要留下能够随时供他意淫,自慰的东西!
何喆撅着肥硕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挪到床头,一把抓过了自己那部正散发着幽幽荧光的手机。
他熟练地滑开屏幕,指尖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控制不住地颤抖,点开了自拍录像功能。
镜头转换的瞬间,莹白色的屏幕冷光照亮了客厅这方昏暗、堕落的死角。画面里清晰地映照出极其荒诞的景象:一个两百多斤、满头虚汗、脸上还沾着白浊的松垮胖子,正神情淫荡地举着手机;而在他身后的背景里,是硬汉何勇,正光着上身、毫无知觉地陷在床单里。
“爸……看镜头……”
何喆沙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卑微与狂热。
他调整了角度,将摄像头死死地对准了何勇胯间那处刚刚平复、却依旧分量惊人的隐秘部位。为了让录像的效果达到极致的视觉冲击,何喆再次弯下那具臃肿的肉山,将脸极其贴近地凑了过去。
他左手高高举起手机,确保焦距将自己肥厚的嘴唇、满是欲望的挑逗神态,以及何勇那具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肉体轮廓完美地框在同一个画面里。
紧接着,当着亮着录制红点的镜头,何喆当众伸出了那条滑腻的舌头,极其下流、极其虔诚地衔住了那处还带着粘稠余温的深色冠状沟,故意在镜头前发出了极其刺耳、湿润的吮吸声。
“唔……咕嘟……”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细节:那根狰狞的利器在胖儿子的口腔吞吐下再度微微跳动的生理反应,以及何勇那张刚毅的国字脸在昏迷中因为局部刺激而再度泛起的诡异潮红。
这种将父亲的权威在镜头前彻底揉碎、占有的背德感,让何喆在自拍的刺激下,胯间那处再次酸软膨胀到了极限。
客厅里的空气在腥气、酒和何勇身上那一股辛辣的孤狼雄臭重重包裹下,已经粘稠得像是能扯出丝来。
何喆瘫坐在地板上,肥硕的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哆嗦着。手机屏幕上,第一个自拍录像刚刚结束,那段记录了他如何吃父亲的画面,正变成一段永恒的电子档案,躺在加密的相册里。这种手握录像的快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彻底烧断了他脑子里仅存的最后一根紧绷的理智。
他还想要更多,他想要把这个在外面不怒自威、在家里对他极度忽视的硬汉父亲,彻底打上独属于他何喆的烙印。
“老爸……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何喆神经质地低低发笑,肥胖的脸颊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肥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一阵阵颤抖。他小心去了卧室拽开衣柜最底层的暗格,从那个隐秘的铁盒里,粗暴地扯出了昨晚顺回来的那两只属于何勇的深蓝色警袜。
这两只长袜在警靴里闷了整整一天,又被何勇身体的狂暴汗液浸透,即使过了一夜,也早已干涸、硬化,变得硬邦邦的,散发着一种极其浓烈、发苦、甚至带着刺鼻盐分的极致雄臭。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味道足以让人干呕;但对于此时神魂颠倒的何喆而言,这分明是身上最鲜活、最雄浑的东西。
他握着这两只泛黄僵硬的臭袜子,小心地回到了床沿。
沙发上的何勇依旧一动不动,那具彻底麻醉的魁梧肉躯,就像是一座毫无防备的古铜色肉山。何喆跨坐在床沿,粗重地喘着气,先是伸出白胖的手指,极其蛮横地捏住了何勇那长满刚毅胡茬的下巴,微微用力一卸。
“唔……”昏迷中的何勇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沙哑闷哼。
何喆没有任何犹豫,将其中一只干涸硬化的深蓝色警袜,像塞口球一样,极其粗暴、死死地塞进了何勇那宽阔的口腔深处。粗糙的纤维瞬间填满了男人的嘴,将他那条曾在警局里威严下达指令的舌头死死压住,甚至有半截袜底死死顶在何勇那两排刚硬的后槽牙之间。
这种对父最极致的视觉羞辱,让何喆兴奋得头皮发麻。
然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何喆转过身,将视线移向了父亲两腿之间那根因为刚才的强烈吮吸而再度微微充血、挺立的紫黑色巨物。他抓起第二只深蓝色的硬化警袜,跨坐在何勇的大腿内侧,动作病态而细致。他将那只吸饱了父亲脚汗的袜子,像是一只温热、厚实且带有强烈雄臭的血肉手套一般,严丝合缝、一点一点地套在了那根狰狞粗壮的鸡巴上。
原本布满紫色青筋、颜色深沉的巨大冠状沟,在这一刻彻底被自己那只脏污的深蓝色长袜所吞噬。纤维紧紧包裹着敏感的茎干,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与重口味亵渎的装扮,彻底粉碎了何勇作为刑警队长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太美了……爸……你现在是我的了……”
何喆颤抖着手,再次举起了手机。
“滴——”
第二个自拍录像的录制红点在黑暗中悄然亮起。
何喆调整着镜头的焦距,特意将画面在何勇嘴里塞着的长袜、以及跨间那个被深蓝色警袜死死套住的骇人轮廓之间来回切换。在惨白的屏幕荧光映照下,何喆那张肥腻、流着口水的脸,与何勇那具被完全屈辱性装扮覆盖的硬汉肉体,在镜头里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诞、背德的画面。
“开始吧,老爸,对着镜头展示你的力量……”
何喆一边用左手将手机稳稳地举在半空,将两人的身体反应完美地框在镜头里,右手则极其蛮横、粗鲁地覆了上去。他隔着那层粗糙、硬化的警袜面料,死死地攥住了那根被套住的庞然大物。
粗糙的纤维与里面敏感、滚烫的龟头和茎干剧烈摩擦,在死寂的客厅里发出了一种极其粘腻、发干的“沙沙”声。
“哈……哈……真硬啊,爸爸……”
何喆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右手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每一记大开大合的活塞运动,都带着他心底积压了十几年的病态占有欲。他看着镜头里,父亲那对饱满下垂的胸肌因为跨间的粗暴套弄而开始不自觉地阵阵痉挛,看着那张被塞了袜子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极其沉闷且充满了兽性痛苦的无意识低吼。
这种隔着袜子的粗砺摩擦,带给这具极其敏感的壮汉肉体的是一种近乎摧毁般的疯狂刺激。哪怕大脑陷入深沉的昏迷,何勇身为顶级强悍雄性的生命本能,依然在儿子的操弄和镜头的见证下,开始朝着不可控的第二次喷发临界点疯狂飙升。何喆一边面带淫荡地对着镜头浪笑,一边加纳了手上的力道,贪婪地用视频锁定了这一幕。
何喆的右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暴露出几道青筋,白胖的指节死死抠进那只深蓝色的硬化警袜中。
这具陷入深昏迷的强悍肉体,在如此粗砺、狂暴的隔物摩擦下,每一寸花岗岩般的筋肉都绷紧到了极限。何勇那古铜色的胸膛高高隆起,由于口腔被长袜死死塞满,他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沉闷如困兽般的粗重破风箱喘息。
“爸……要出来了对不对?全射给儿子……快啊!”
何喆那双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自拍画面,右手的抽动速度快得在半空中带出了一道道残影。
噗、噗、噗!
伴随着何勇小腹极其剧烈的一阵痉挛,积压在这具顶级壮汉体内、被再次催化而出的浓稠精华,终于在极度的过载中二次失控,疯狂地重重喷薄而出。那力道是如此横蛮,以至于直接将套在顶端的深蓝色警袜瞬间顶得笔直。
那件在警靴里闷了一整天、原本就因为汗盐而发硬板结的纤维布料,哪里承受得住这般量大、高热的冲击?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乳白色的、带着浓烈发苦雄臭的滚烫体液,便极其蛮横地将袜尖、袜底彻底渗透、洇湿。粘稠的浊白顺着人造纤维的孔隙疯狂地渗漏出来,将整只深蓝色长袜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斑驳,大片大片地顺着何勇大腿根部的黑毛滑落。
“哈啊……好顶……老爸的精水……”
看着那到处遗漏、将长袜湿透的狼藉画面,何喆在镜头的见证下彻底陷入了病态的癫狂。
他根本顾不得放下手机,左手将录制中的镜头再次拉近,整个人肥硕的肉山躯体狠狠地压了下去。他张开那张早已沾满白浊的嘴,直接隔着那只被精液完全浸透、散发着极致汗酸与石楠花腥气的臭袜子,疯狂地咬了上去,死死包住了那根还在痉挛的利器。
“唔……啧……吸溜……”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暴徒,用力地吮吸、撕咬着那层湿冷、粘腻的尼龙纤维。舌尖发疯似地隔着布料去顶撞、去刮取里面不断溢出的温热。每一次吞咽,那股浓郁到发苦、混合了老男人汗馊与原始生命力的汁液,都顺着他的喉咙倒灌进去,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因为这种彻底亵渎了父权的背德快感而疯狂战栗。
直到那只长袜被他吸吮得几乎要拧出水来,何喆才喘着粗气抬起头。
他伸出颤抖的胖手,一把抓住了袜口,带着一种剥离战利品的残忍,将那只湿漉漉、沾满了体液的警袜从那根巨大的器官上粗暴地扯了下来。
空气一震。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根呈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大长物弹出,在阳光下暴露无遗,马眼由于连续的严重透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乌红。
何喆将手机丢在一旁,双手死死握住那粗壮的根部,低下头,将肥厚的双唇直接死死贴在了那沾满粘液的硕大龟头上。他的舌头如蛇信般灵活、贪婪,仔仔细细地打着圈,将马眼处正一滴滴缓缓流出的、粘稠拉丝的残余精沫和晶莹透明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全部舔吮进腹中。
“好爽”
何喆缓缓地直起腰,眼神中那股狂热的余温尚未褪去,视线死死地粘在何勇那两腿之间以及沙发上残留的几缕白浊上。
他吞了口唾沫,喉结在肥厚的脖颈间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没有丝毫的犹豫,何喆再次俯下身,像是一条终于得到了无上赏赐的渴狗,伸出温热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那些遗漏在父亲古铜色皮肤上、以及床单边缘还在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滚烫精液,一点不剩地全部舔吮干净。
“真好吃,爸爸的孩子,我的弟弟”
舌尖划过何勇大腿内侧粗糙的皮肤,那种带有盐分的雄性汗味与浓稠的精气交织在口腔里,让何喆浑身的肥肉都因为极致的背德快感而阵阵战栗。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一丝痕迹残留,何喆才如梦初醒般地直起身体。
此时,躺在床上的刑警队长何勇,跨间那根巨物在极致的宣泄后终于再次开始缓慢地软化,原本高高挺起的小腹也平复了下去,只是胸腔依然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面部潮红未退,依旧深陷在药物与透支带来的昏睡中。
何喆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主卧那扇紧闭的窗户,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发苦的石楠花味让他有些心慌。他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了父亲赤裸、强壮的肉体上,甚至体贴地将角给掖好,只露出何勇那张写满了刚毅与疲惫的国字脸。
做完这一切,何喆将含在嘴里的那股腥甜狠狠地咽进肚子里,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手脚并用地溜出了主卧。
“砰。”
随着次卧的房门被他极其轻缓、死死地反锁上,何喆整个人顺着门板瘫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那种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口交的极致兴奋与激动,像是一把大火,将他全身的血液都烧得彻底沸腾。他神经质般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了一阵阵压抑到极致、却又病态至极的低沉笑声。
他迅速地将上午书桌上那些发硬的警袜和肮脏的飞机杯再次胡乱塞进床底,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衣,然后一屁股坐回了书桌前。
当他重新抓起笔,在草稿纸上胡乱涂抹起数学公式时,他脸上的疯狂与淫荡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一种极其诡异的冷静所取代。
客厅里。
林玉芳的高跟鞋声在楼道里还未响起。在这间看似平静、温馨的三居室里,何喆端坐在桌前,背影勤奋而乖巧,就像是一个整个上午都在为了学习而挑灯夜战的优秀学生,仿佛刚才在主卧里发生的那场对亲生父亲的口技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1.怎么每次都是发几章,有的几章要卡审核。
2.考虑到节奏,原本吴国车上玩何勇与校长泽贱办公室play没有写(有兴趣吗,可以后续补上)
3.还有就是关于后续剧情,玩法不知大家有什么想法。
第五十六章:权力的盛装会议
宽敞的校长办公室内,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腥气与雄性汗液的味道依然浓烈得化不开。刘丽站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她那双厚底眼镜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一旁低着头、满头大汗的丈夫王泽健。
“行了,刘老师。”
徐家汉那浑厚、透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的男低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打断了刘丽即将脱口而出的抱怨。他将宽厚的脊背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张布满岁月沧桑的国字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学校今天有极其重要的市局领导视察,关于王老师昨晚在办公室沙发上借宿的‘家务事’,你们带回家去关起门来自己解决。现在,立刻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去,不要在重要会议前影响学校的声誉!”
刘丽被这番滴水不漏的官腔噎得哑口无言。她再怎么泼辣,也不敢在即将有市局领导莅临的节骨眼上顶撞顶头上司。她极其不甘地咬了咬牙,狠剜了王泽健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满心疑惑和憋屈地转身,“哒哒哒”地走出了办公室。
随着厚重的红木大门被重重关上,徐家汉那威严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而戏谑。他微微抬起眼皮,给了站在角落里王泽健一个极其隐秘的眼神示意。
王泽健那双涣散的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潜意识深处的绝对服从。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如同一条极其听话的恶犬,木然地点了点头,拖着那具魁梧强悍的肉躯,迅速拉开门,顺着刘丽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咔哒。”
确认走廊外再无动静,死寂的办公室里,徐家汉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低沉、却又夹杂着几分阴柔尖细的诡异笑声。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人斑和厚茧的大手,猛地一推面前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随着老板椅向后滑去,一个极其荒诞、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在刘丽面前正襟危坐、威严无比的老校长,那件笔挺的深蓝色行政夹克下摆之下,竟然是一丝不挂的!
因为刚才刘丽闯入得太过突然,徐家汉根本来不及穿上裤子。在长达几分钟的训话里,这位庆阳二中的校长,就这么光着两条长满粗硬黑毛、肌肉如岩石般坚硬的粗壮大腿,赤裸着下半身坐在办公桌后!
在那丛灰白杂乱的耻毛中,那根代表着权力与深渊的深褐色巨物,刚才甚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抵在红木桌子的内侧抽屉旁。由于那种“当着女下属的面光着下半身”的极度禁忌与刺激感,这根老壮的利器此刻依然处于极其狰狞的半勃起状态,紫黑色的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突突直跳,马眼处甚至又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浊液。
“呵呵……这种将所有人蒙在鼓里的滋味,真是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融合体校长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雄性气息。他缓缓站起身,那具年近六旬却依然拥有着近两百斤恐怖肌肉量的庞大身躯,在从百叶窗透进的阳光下展现出一种老当益壮的强悍。
他弯下宽厚如墙的腰背,从凌乱的地毯上捡起那条笔挺的黑色西裤。他迈开粗壮的大腿,将双脚踩进裤管,任由那高档的面料粗糙地摩擦过他滚烫、极其敏感的根部,带来一阵让他喉咙里发出闷哼的酥麻感。
提上西裤,他极其蛮横地将那根硕大的凶器塞进门襟,拉上拉链。接着是那条沉重的真皮皮带,“咔哒”一声,金属扣死死地锁住了他那饱满、充满力量感的“将军肚”。他套上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最后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将夹克的每一道褶皱都抚平。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脸淫邪的老怪物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深邃、不怒自威的教育界泰斗。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老旧的机械表,时间刚刚好。
今天,庆阳市教育局局长张万发,以及市警局局长林国华(那位刑警队长何勇的岳父),将在这所学校的顶层会议室里,召开一场关于“校园安保网格化管理”的高级别闭门会议。
徐家汉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骇人的、贪婪的绿光。两个掌握着全市最高权力的男人,两具代表着体制顶峰的躯体。如果能用这具“校长皮”将那两位局长也拖入肉欲深渊……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是他肆意妄为的游乐场了。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背着双手,迈着极其沉稳、威严的官步,朝着顶层会议室的方向走去。沉重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代表着绝对统治力的回音,每一步都踏在阴谋的鼓点上。
庆阳二中行政楼顶层的这间高级会议室,平日里极少对外开放。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室内铺着暗红色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档红木家具散发出的幽香。
徐家汉迈着极其沉稳的官步走在走廊上。几分钟前,在这张庄严的皮囊之下,他的下半身还是一丝不挂的。此刻,那条笔挺的黑色西裤虽然被穿戴整齐,但粗糙的西装面料随着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在不断摩擦着他跨间那根尚未完全平复、依旧肿胀发烫的深褐色巨物。
这种前一秒还在光着屁股肆意宣泄、下一秒就衣冠楚楚地去参加高级别官方会谈的极端反差,让潜藏在皮囊深处的邪恶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与兴奋。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没有漏出半点破绽,只是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涌动着如墨般浓稠的期待。
“吱呀——”
徐家汉推开了会议室的红木大门。
宽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着两个男人。这是关于针对校园安保漏洞及学生心理健康问题展开深度联合部署的高级别闭门会谈。
坐在左侧的,是市教育局局长张万发。他五十岁大几,地中海发型被梳成了一个欲盖弥彰的大背头,油光水滑。他那略显虚胖、泛着油光的身体将一件高档衬衫撑得有些走形,金丝边眼镜后的一双小眼睛透着精明与市侩。他面前摆着一个紫砂保温杯,身上散发着一股混杂着劣质古龙水和中年男人酸腐气的味道。
而坐在主位右侧的,则是市警局局长——林国华。与张万发的油腻不同,年过六旬的林国华保养得极好。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那套笔挺的高级警服挂着威严的徽章。虽然常年的机关生活让他的腹部微微隆起了一个“局长肚”,但他宽大的骨架和凌厉的眼神,依然能看出年轻时作为铁血悍将的底子。他端坐在那里,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权力高山,身上散发着混杂了高档普洱茶与陈年皮革的上位者气息。
“徐校长,你可让我们好等啊。”张万发端起保温杯吹了吹热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官场上惯有的敲打与居高临下,“咱们二中最近可是不太平啊,连着有学生无故旷课失踪,社会影响很恶劣!”
徐家汉从容不迫地走到会议桌的正前方坐下。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对这位顶头上司表现出过分的恭敬,反而极其自然地将那双粗壮的大腿在桌下微微岔开,让那被西裤勒得发紧的硕大跨部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张局教训得是。”徐家汉面不改色,那浑厚的男低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安定的磁性,“不过,现在的学生心思重,叛逆期难管。我们校方已经在积极配合警方调查了。”
他的目光顺势落在了对面的林国华身上。
林国华冷哼了一声,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徐家汉:“徐校长,别拿叛逆期当借口。我手下的刑警队长已经在调查了,你们学校那个叫田春来的学生,绝对不是普通的离家出走。”
林国华的语气极具压迫感,那种久居上位的官威如同实质般压了过来。
然而,面对这位市警局的最高长官,徐家汉皮囊深处的那个怪物却差点兴奋得笑出声来。
在常人眼里,这是两位大领导。但在徐家汉那双被极致色欲的眼睛里,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两道极品!
他那双隐藏在桌下的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那硬如石块的大腿肌肉。
“多么鲜活、多么美味的权力……”徐家汉在心底疯狂地呢喃着。
张万发代表着虚伪的道德制高点,那种斯文败类的油腻外壳下,掩藏的绝对是极度的贪婪;而林国华,这位拥有着老派硬汉底子、威严不可侵犯的警界一哥,那身笔挺的高级警服简直是对变态征服欲最极致的挑逗。
试想一下,如果能在这间紧锁大门的会议室里,将张万发那伪善的面具撕得粉碎,逼着他露出最下贱的丑态;如果能用这具老当益壮、充满恐怖肌肉爆发力的皮囊,将林国华这位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长狠狠地按在红木会议桌上,剥去他的警服,让他在自己粗暴的撞击下屈辱地求饶……
这种将世俗最顶峰的权力彻底踩进泥里、用最原始的肉体去强奸规则的极端意淫,让徐家汉跨间那根刚刚宣泄过的深褐色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
“嘶……”
西裤的布料被瞬间撑紧,徐家汉极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胸前那片银灰色的浓密胸毛在衬衫下微微起伏。
“两位局长说得都对,”徐家汉微微倾身,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中闪烁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光,“校园安保确实需要‘深度部署’。”
“不如……我们把门反锁上,就咱们三个人,在这间会议室里,坦、诚、相、见地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这句话,其实只在徐家汉那被极度色欲熬煮得沸腾的脑海中回荡,并没有真正吐出喉咙。
宽敞而庄严的会议室里,空气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停滞。市警局局长林国华和市教育局局长张万发互相对视了一眼,眉头同时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他们两人的视角里,这位平日里以铁血手腕和不苟言笑著称的二中老校长,此刻正极其反常地瘫坐在椅子上。徐家汉双腿大张着,半张着嘴,眼神迷离且涣散地盯着他们两人的身体来回扫视。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他那张满是褶皱和威严的国字脸上,竟然挂着一抹极其淫邪、甚至带着几分痴呆的诡异笑容,喉结还在不断地上下滚动,仿佛在吞咽着什么贪婪的口水。
“徐校长?老徐!”
林国华终于忍无可忍,那股久居上位的老派硬汉气场轰然爆发。他伸出厚实的手掌,“砰”地一声重重拍在红木会议桌上,厉声呵斥道:“你在这笑什么?发什么癔症!校园安保和学生失踪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
旁边的张万发也端起紫砂保温杯,极其不满地用杯盖撇了撇茶叶,阴阳怪气地帮腔:“徐校长啊,咱们今天开的可是市局级别的高级闭门会议。你要是昨晚没睡好、精神不济,咱们可以换个时间。你这副直勾勾盯着人傻笑的样子,成何体统?”
这接连两声夹杂着官威的训斥,犹如两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徐家汉那张发烫的皮囊上。
“嘶……”
徐家汉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场将两位局长剥光蹂躏的极致意淫中惊醒过来。随着理智的迅速回笼,他立刻察觉到了自己跨间那极其尴尬且致命的生理状况——那根因为变态幻想而彻底勃发的老壮巨物,此刻正死死地抵在黑色西裤的布料上,胀痛得仿佛要爆炸。如果现在站起来,那极其夸张的帐篷绝对会让这两位局长当场翻脸。
皮囊深处的邪恶灵魂迅速压制住梁亮那股发情的骚动。徐家汉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向前倾了倾,宽阔厚实的胸膛贴近会议桌的边缘,巧妙地利用桌板挡住了下半身的丑态。
“抱歉,林局,张局。刚刚确实是走神了。”
徐家汉迅速换上了一副极其诚恳且略带歉意的表情,那浑厚的男低音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沉稳与镇定。他极具城府地顺势找了个台阶:“我刚才之所以发笑,不是把两位领导的话当儿戏,而是心里紧绷的弦突然松了一下。关于林局刚才提到的那个失踪学生田春来,其实……他今天早上已经自己归校了。”
“哦?回来了?”林国华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微微眯起。
“是的。”徐家汉点了点头,面不改色地将清晨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遍,“不仅回来了,而且这孩子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浪子回头’了。今天一早不仅向班主任刘丽道了歉,还主动包揽了班里的累活,甚至在走廊里当起了保洁员。”
这个消息一出,会议室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对于张万发和林国华这两个官场老油条来说,只要人没死、没出恶性社会新闻,那就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张万发那张油腻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标志性的伪善笑容。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靠在椅背上打起了官腔:“我就说嘛!现在的孩子就是叛逆期到了,离家出走散散心,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老徐啊,看来你们二中在‘学生心理健康教育’这块还是做得很到位的嘛,能让一个刺头学生主动改过自新,这也算是咱们教育系统的一大政绩啊!”
嘴上虽然把高帽子戴得震天响,但张万发的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其真实的敷衍与倦怠。对他这种身居高位、只顾着享受权力和安逸的斯文败类来说,所谓的“校园安保”和“心理健康”不过是应对上级检查的漂亮口号。只要不在他的任期内出乱子,他才懒得管那些底层的学生到底是真回头还是假回头。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是今晚在“金粉世家”订好的高档酒局,以及那个刚到场子里的新雏儿。
另一边,林国华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穿着一身威风凛凛的高级警服,但那微微隆起的“局长肚”早已昭示了他多年养尊处优的安逸生活。他其实对自己那个总是喜欢在一线死磕、经常搞得一身汗臭味的女婿何勇颇有微词。
“既然人已经安全回校了,那何勇那边的失踪案就可以直接销了。”林国华端起架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里透着一种息事宁人的圆滑,“不过老徐啊,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足的。明面上,你们学校的门禁必须加强,多派几个保安日夜巡逻,给社会和家长们一个交代。”
“那是自然。我们一定加强巡逻,绝不给市局和教育局添麻烦。”徐家汉极其配合地低头应承着,嘴角却在阴影中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加强巡逻?
真要是加强巡逻,那这所学校里真正吃人的怪物,可就在你们面前坐着呢。
这三个的老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极其虚伪且默契的共识。他们西装革履地坐在高档的红木会议桌旁,嘴里吐出的是“安全”、“教育”、“责任”这种伟光正的词汇,但在他们那层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却各自塞满了对安逸的贪婪、对政绩的敷衍,以及深不见底的淫秽色欲。
“行了,既然都是一场误会,那今天的闭门会议就先到这儿吧。”张万发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来,将那略显松弛的油腻身躯从椅子里拔了出来,“以后的事,咱们日后再说。”
林国华也跟着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警服下摆,身上那股混合着高档普洱和陈年皮革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老徐,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别再一惊一乍的了。”林国华丢下一句不咸不淡的敲打。
“两位领导慢走。”
徐家汉并没有站起来相送,他只是坐在那张宽大的转椅上,借口腿脚有些发麻,微微欠了欠身。
随着厚重的红木大门被重新关上,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徐家汉那张虚伪的笑脸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阴冷与扭曲的狂热。他低头看向自己那条快要被跨间巨物彻底撑破的西裤,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终于毫无顾忌地伸了下去,隔着布料死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本钱。
他那双浑浊却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万发和林国华刚才坐过的位置,仿佛还能看到那两具养尊处优、极其肥美的肉体。
“胀死了,日后再说?”
徐家汉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胸前那片银灰色的胸毛剧烈起伏着。
“放心吧,两位大局长……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日’后再说……”
“咔哒。”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彻底锁死。走廊里,张万发和林国华那渐行渐远的皮鞋声最终消失在尽头。
宽大奢华的会议室内,那股原本用来强装门面、象征着庄严肃穆的高档檀香,瞬间被一股极其狂暴、刺鼻的雄性发情气味野蛮地撕碎。
徐家汉瘫坐在主位的真皮大椅上。那张威严的国字脸彻底扭曲崩塌。右眼里是老谋深算的暴戾,左眼里是属于梁亮那股抑制不住的淫贱。他迫不及待地向下扯去,那双布满老茧和老人斑的粗大手掌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颤抖。
“嘶啦——”
沉重的金属皮带扣被极其粗暴地扯开,西裤拉链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一团被压抑到了极限的深褐色巨物,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浪,猛地弹跳而出!它实在太大了,紫黑色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虬龙,死死地缠绕在粗壮的柱体上。哪怕只是暴露在空气中,那硕大的伞状顶端马眼也在不住地收缩、跳动,溢出丝丝极其粘稠的清液。
徐家汉一把死死地攥住了这根象征着绝对暴力的凶器。
“两个自以为是的老东西……”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粗糙的掌心与紧绷的皮肉瞬间贴合,开始剧烈摩擦。
“啪!啪!啪!”
沉闷且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间刚刚举行过市级高级别闭门会谈的庄严会议室里,肆无忌惮地回荡。徐家汉闭上眼,脑海中疯狂重构着刚才的画面。
他幻想着把张万发那张虚伪、油腻的脸死死按在这张红木桌子上,用这根硬如烙铁的巨物狠狠捅穿他满口仁义道德的道貌岸然;他幻想着林国华那身笔挺的高级警服被自己蛮横地扯成碎布条,那个铁血的公安局长在他这具老当益壮的躯体下,屈辱地张开双腿,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出下贱的求饶。
权力!这就是把权力踩在脚下肏弄的味道!
这种极其亵渎、将世俗权力彻底按进泥里疯狂强奸的意淫,让徐家汉的神经末梢彻底炸裂。他那宽阔如墙的脊背猛地弓起,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大片被汗水浸透、散发着刺鼻雄臭的银灰色胸毛。
“哈……给我趴下……老子肏死你们这些当官的……”
皮囊深处,两股灵魂的变态色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共振的顶峰。徐家汉手上的动作快出残影,手背上青筋暴突。这具近六旬的老迈躯壳,被彻底当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随着一股直冲脑干的麻痹感袭来,他那具近两百斤的魁梧肉躯猛地一僵,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暗红色的羊毛地毯。
“呃啊——!”
一声极其沙哑、压抑到极点的雄性嘶吼从他宽厚的喉咙深处迸发。
噗!噗!噗!
几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热高温和浓烈腥膻味的白色浊液,犹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而出!它们在半空中划出极其淫靡的弧线,大片大片地溅落在面前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会议桌上。
那份刚才张万发和林国华看过的、象征着“校园安全部署”的红头文件,瞬间被这股浓浊的精液打得湿透、泥泞不堪。
徐家汉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瘫在真皮座椅里,浑身上下散发着透支后的滚烫热气与令人作呕的浓烈雄臭。
他睁开眼,看着桌面上那一滩狼藉的白色液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冷笑。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刮了一把溅在红头文件上的浓精,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着那股咸腥味道。
第五十七章:梦境的邀约
初春的晨风带着一丝微凉,却丝毫无法冷却吴凡此刻体内如岩浆般奔涌的滚烫热血。
此时的他,已经彻底抛弃了那个走两步路就会虚汗直冒、满身软肉的怯懦躯壳。他正穿着李飞那身略显紧绷的白色运动背心和深蓝色短裤,以一种极其矫健、充满爆发力的姿态,沿着通往庆阳二中的柏油马路一路小跑。
“呼……吸……”
这具十九岁顶级体育生的肉体,简直完美。吴凡感受着胸腔里那颗硕大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每一次脚掌落地,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小腿和大腿肌肉群极其完美的收缩与舒张。没有沉重,没有滞涩,只有那种仿佛能永远奔跑下去的、无穷无尽的青春精气。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下颌线滑落,沿着古铜色的锁骨,一路流进那两块犹如花岗岩般饱满、随着步伐剧烈起伏的胸大肌沟壑中。风吹过,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带着微酸却极其鲜活的阳光汗味,让吴凡自己都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吴凡在心底沉沉的。一回想起清晨在卧室里,自己是如何用日记本将李自强那个暴躁的强壮建筑工老爹彻底踩在脚下、榨取精气的画面,他跨间那蛰伏在运动短裤里的硕大本钱,便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阵充血的躁动。
只要有这具肉体,加上汲取了精气后威力大增的黑色日记本,他发誓什么怪物校长、什么十字架陈诚,他统统都要踩在脚下!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跑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座街心公园旁。清晨的公园里晨雾缭绕,几棵粗大的垂柳在路边投下斑驳的阴影。
就在吴凡准备加速冲刺,直接奔赴学校时,一道极其宽阔的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柳树后跨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
一个极其低沉、甚至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浑厚男音在空气中响起。
吴凡凭借着李飞极其出色的运动神经,猛地一个急刹车,运动鞋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声刺耳的轻响。他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挡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穿着一件极其不合时宜的老式灰色唐装,但那质地粗糙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他那具极其夸张的躯体。男人的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唐装的盘扣被他胸前极其厚实、隆起的胸肌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他留着一头利落的寸头,下巴上有着一圈青黑色的硬胡茬,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看穿世俗的沧桑,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属于成熟猛男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吴凡眼神微眯。他现在对这种“强壮的老男人”有着一种极其敏感且病态的嗅觉。但他此刻急着去学校,根本不想节外生枝。
“让开。”吴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身体微微侧倾,准备直接绕过去。
但那壮汉却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极其灵敏地横跨一步,再次挡住了他,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小兄弟,鄙人复姓上官,是个算命的。在这街头巷尾,我上官可是百算百准。”
上官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极其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吴凡这具充满青春张力的肉体,眼神里似乎闪烁着某种诡异的暗芒:“先生,看你印堂发黑,虽然气血如龙,但这具壳子里的火,似乎烧得有些邪性啊……”
吴凡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看出来了?!
做贼心虚的本能让吴凡瞬间炸了毛,但李飞这具肉体里那股属于体育生的暴躁荷尔蒙立刻占据了上风。他那宽厚的肩膀猛地一沉,胸肌向前极其挑衅地挺了挺,浑身的肌肉瞬间进入了战斗准备状态。
“少他妈在这儿装神弄鬼!”
吴凡喘着粗气,汗水在阳光下闪烁,他毫不客气地指着上官那被唐装撑得鼓鼓囊囊的胸肌和粗壮的胳膊,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戏谑:
“大叔,你长得壮壮的干什么不好,算命骗人?”
这句夹枪带棒的嘲讽,配上李飞那张挂着汗水的痞帅脸庞,显得极具攻击性。在吴凡看来,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壮汉,不去工地上搬砖或者去健身房当教练,反而穿着这种滑稽的唐装在这里装半仙,简直是暴殄天物。如果不是赶时间,他不介意在日记本上写下几笔,让这个多管闲事的大块头也尝尝跪在地上当狗的滋味。
然而,面对这种毫不留情的辱骂,这位自称“上官”的壮汉不仅没有生气,那张布满硬胡茬的沧桑脸庞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更加深邃、甚至带着几分妖异的微笑。
他缓缓上前了半步,那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檀香与成熟男人汗味的醇厚气息,瞬间将吴凡包裹。
上官低下那颗充满了威严与神秘感的头颅,直视着吴凡那双藏着无尽秘密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若我能以梦境让你看清未来呢?”
这句话,宛如一道极其阴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吴凡脑海中的混沌。
“梦境……未来?”
吴凡的呼吸停滞了。他那原本因为愤怒而握紧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在这个被黑水、日记本、十字架和人皮彻底颠覆的疯狂世界里,他早已经不再是那个相信科学的普通高中生。在这个处处透着超自然诡异的庆阳二中,任何人都有可能隐藏着某种恐怖的力量。
(看清未来……我能看到学校里那个怪物的弱点吗?能看到陈诚的底牌吗?)
吴凡咽了一口唾沫。他现在看似掌握着李飞的极品肉体和日记本,但实际上,他内心深处对于即将面对的那些深渊怪物,依然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上官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双眼睛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正死死地吸扯着吴凡的理智。
哪怕这是个骗子,哪怕这只是个虚无缥缈的幻术,他现在太需要一种心理上的安慰,或者说……一种能让他在这场血肉游戏中破局的启示。
吴凡那被汗水浸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狂野荷尔蒙的算命大叔,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最终,贪婪与对未知的渴望战胜了理智。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孤注一掷的冷笑。
“可以,来吧。”
“要是骗人,我可不给钱!”
吴凡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对未知的战栗,顶着李飞那张桀骜不驯、满是汗水的帅气脸庞,恶狠狠地补了一句。他刻意挺了挺那极其饱满的胸大肌,试图用这具体育生肉体所带来的物理压迫感,去对抗眼前这个灰衣壮汉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
听到这句极具街头混混气息的警告,上官非但没有半点恼怒,那宽阔厚实、将老式唐装撑得紧绷的胸膛反而发出了一阵极其低沉的震颤。
“呵呵……”
上官沉声轻笑,那双深邃沧桑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充满成熟雄性宽容的戏谑。他那长满青黑胡茬的嘴角微微上扬,吐出几个不紧不慢、却透着绝对自信的字眼:
“不对,不收钱。”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配合着他那极具磁性的浑厚男低音,竟然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瞬间安抚了吴凡(李飞)体内那股狂躁的荷尔蒙。
上官没有再多废话。他转过那具犹如铁塔般魁梧的身躯,极其自然地伸手拨开垂柳茂密的枝条,示意吴凡跟上。
吴凡咽了一口唾沫,迈开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跟在后面。他这才发现,在几棵粗大垂柳环抱的视觉死角里,竟然用几块藏青色的厚重帆布搭起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简易棚子。棚子底下没有那些算命摊常见的八卦图或幡旗,只有一张边缘泛着暗红色包浆的老式竹编躺椅,以及旁边一个正袅袅升起青烟的古铜香炉。
“躺上去吧,小兄弟。”
上官转过身,指了指那张竹椅。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大手掌极其随意地交叉在腹前,但那一身被唐装包裹的爆炸性肌肉,却在狭小的棚子里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劣质檀香与成熟男人汗液的浓烈气味。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这股极其刺鼻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心安的气味,让他那颗隐秘的灵魂微微颤栗了一下。但他很快咬紧牙关,维持着李飞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体校生架势,走到躺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嘎吱——”
老旧的竹椅因为承受了这具一米八几、充满高密度肌肉的年轻肉体,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吴凡顺势躺平,修长健壮的双腿随意地搭在椅子边缘,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如同钢砖般整齐的八块腹肌。
在这昏暗的帆布棚内,他那具散发着青春热气、充满雄性张力的极品肉躯,简直就像是一件被摆上祭台的完美贡品。
上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竹椅上的年轻猎物。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极其放肆地从吴凡(李飞)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扫过紧绷的腹部,最后在运动短裤那沉甸甸的蛰伏轮廓上停留了半秒。
“闭上眼睛,放空你的脑子。”
上官的声音突然压得极低,仿佛带着某种能直接钻进骨髓的诡异频率。他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到躺椅的头部位置,那具极其庞大的阴影瞬间将吴凡完全笼罩。
还没等吴凡完全放松下来,两根极其粗糙、带着惊人滚烫热度的宽大手指,极其精准地按在了他的两侧太阳穴上!
“嘶……”
吴凡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仅仅是肉体接触的温度,更像是一股极其霸道、纯粹的成年气血,顺着上官那布满厚茧的指尖,极其蛮横地刺入了他的神经末梢!
“别动。”
上官低声呵斥了一句。他的双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奇特、缓慢的节奏,在吴凡的太阳穴和头部穴位上揉按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李飞那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烫的年轻皮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触感太诡异了。吴凡只觉得一股带着檀香与浓烈雄性汗味的暖流,正顺着上官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大脑。他那原本因为警惕而紧绷的肌肉,竟然在这种极具侵略性却又异常舒服的揉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寸寸软化下来。
“你心里的火太旺,也太杂。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上官的低语声在耳边盘旋,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又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
吴凡的心脏猛地一缩!(不属于我的东西?他指的是李飞的身体,还是那本黑色的日记本?!)
他本能地想要睁开眼睛跳起来,但上官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却仿佛有千钧之重,死死地将他钉在竹椅上。与此同时,上官的另一只手缓缓滑落,极其宽大、温热的掌心,竟然直接覆盖在了吴凡(李飞)那饱满结实的胸口正中央!
“感受这股气……让它带着你,去看看你亲手种下的因,会结出什么样的果……”
在这极其私密、肌肤相亲的物理压迫下,吴凡只觉得胸口那只大手的热度几乎要将他的心脏点燃。那股原本属于李飞的、狂躁的年轻荷尔蒙,在遇到这股更加深沉、更加霸道的老派时,竟然如同被彻底驯服的野兽般安静了下来。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中仿佛出现了无数道扭曲的血色漩涡。吴凡听着上官那如同催眠魔咒般的沉重呼吸声,嗅着那股让他意乱情迷的浓烈味道,大脑的最后一点清明终于被彻底剥夺。
他的身体在竹椅上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引梦,开始了。
“轰——!”
剧烈的刺痛感如同几根生锈的钢钉,顺着太阳穴极其蛮横地凿进了脑髓。吴凡猛地睁开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粗重倒抽气声。
他的视线从极度的眩晕与模糊中逐渐聚焦。天花板上是泛黄的石灰皮,墙角还挂着几缕蛛网。这是一间极其狭窄、充斥着劣质烟草味和发酵汗酸味的破旧卧室。
“这……这是哪?那个算命的……”
吴凡捂着快要炸裂的脑袋,思维还停留在街心公园那股浓烈的檀香里。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目光扫向床边的破旧木桌。
仅仅是一眼,他的呼吸便瞬间停滞了。
在那张满是油污和烟头烫痕的桌面上,那本触感犹如人皮、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黑色日记本,正静静地摊开在那里,仿佛一只正在嘲笑他的黑色独眼。
(日记本怎么会在那?我明明……)
还没等吴凡理清这荒诞的逻辑,一股极其恐怖、足以摧毁他所有理智的物理触感,犹如千万伏特的高压电流,瞬间劈穿了他的脊椎!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极其的不对劲!
他的臀部并没有接触到柔软的床垫,而是死死地压在一块滚烫、坚硬,且随着某种粗重呼吸而在不断起伏的“肉垫”上。那绝对是人类的肌肉,而且是经过长年累月重体力劳动捶打出来的、致密如石块般的成年老壮肌肉!
更让他魂飞魄散、甚至连头皮都炸开的,是他的双腿之间——那极其私密、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后穴深处,此刻正被一根粗硕到令人发指的灼热巨物死死地贯穿、填满!
那东西的尺寸大得完全违背了常理,紫黑色的青筋仿佛能透过肠壁清晰地感知到。它带着一股极其蛮横的侵略性,深深地楔在他的体内。更可怕的是,即便是在吴凡刚刚苏醒的静止状态下,那根粗壮的利器依然在贪婪地、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胀大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与令人作呕的酥麻。
粗硬扎手的体毛正在大腿内侧摩擦,一股极其浓烈、极具攻击性的“雄臭”——那是混合了劣质白酒、水泥灰以及成年猛男发情时分泌的浓郁荷尔蒙气味——如同海啸般将吴凡彻底淹没。
“唔……”吴凡吓得牙齿都在疯狂打颤,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攥住盖在身上的那床厚重、发硬的棉被,带着极度的惊恐与抗拒,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
被子被粗暴地掀开,眼前的视觉冲击力让吴凡的世界观在这一秒彻底粉碎成灰。
在他的身下,赫然躺着一具犹如黑铁塔般魁梧、肌肉虬结的老壮躯体!
那紫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一层油汗,宽阔厚实的胸大肌犹如两块坚硬的钢板,正中那一撮浓密粗硬的黑毛正紧紧贴着他的大腿。粗壮的手臂上,青筋犹如老树根般盘绕暴突。
是吴国!
他的亲大伯!那个在工地上干了一辈子苦力、性格憨厚却又暴躁的汉子!
此刻的大伯吴国浑身赤裸,就这么大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而吴凡自己,竟然以一种极其淫靡、下贱的跨坐姿势,将大伯那根狰狞的雄壮巨物连根吞没在体内!
“这不可能……这是梦!这绝对是梦!!!”吴凡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尖叫,极度的抗拒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
然而,他臀部刚一发力向上抬起半分,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便狠狠地刮擦过他敏感的肠壁。
“呃啊……”
这种强行的抽离不仅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更在梦境诡异的规则下,转化成了一股让他双腿发软的极度快感。他那具身体不仅没能逃离,反而重重地跌坐了回去,“噗嗤”一声,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紧。
身下那座滚烫的肉山发出了一声极其浑厚、舒服的闷哼。
吴国那双平时布满血丝、透着长辈威严的眼,此刻缓缓睁开。然而,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作为大伯的伦理束缚,也没有在陈诚面前那种低贱的奴性,反而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病态的慈祥与浓稠的淫欲。
吴国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惊恐和快感而瑟瑟发抖的吴凡,那张长满风霜和横肉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讨好笑容。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足以捏碎砖头的粗糙大手,毫不避讳地一把搂住了吴凡的腰侧,粗糙的指腹在那细嫩的软肉上极其色情地揉捏着。
“儿子,你醒了?”
吴国那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格外沙哑、低沉的嗓音在逼仄的卧室里响起,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雄臭直喷吴凡的脸颊。
“啊啊啊啊啊!!!”
吴凡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地抠住吴国那坚硬的胸肌,试图将自己从这根恐怖的肉桩上拔出来。他满眼惊惧,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和屈辱而彻底变了调,凄厉地尖叫着:
“什么鬼!!!谁是你儿子?!你是我大伯呀!!!”
吴凡的尖叫声在逼仄的卧室里回荡,带着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凄厉。他拼命地蹬动着双腿,双手死死地撑在吴国那如钢板般坚硬的胸肌上,想要把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恐怖肉柱拔出去。
然而,面对吴凡这歇斯底里的反抗,身下的吴国非但没有半点错愕与愤怒,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粗糙老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神秘、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怪异笑容。
“噗嗤——”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水泽声,吴凡终于凭借着疯狂的挣扎,将自己从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拔了出来。一缕浓稠、拉丝的浑浊液体顺着分离的结合部扯出长长的淫丝,最终滴落在吴国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吴凡跌坐在床角,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那沾满粘液的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肠壁深处甚至还残留着那根老壮利器撑开的饱满形状与灼热烫感。
吴国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极其惬意地靠在床头。他那双粗壮的手臂垫在脑后,胸前那片银灰色的胸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根刚刚被拔出、依旧狰狞挺立的粗大性器就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着,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儿子,你每天早上都要发一次神经是吧?”
吴国不仅没有否认“儿子”这个称呼,反而用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吴凡那只还在发抖的脚踝。粗糙的指腹在吴凡敏感的足弓上轻轻摩挲,浑厚沙哑的男低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应当的从容:
“你不做我儿子,还能是谁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吴凡的后脑勺上。
“你疯了……你他妈疯了!”吴凡惊恐地往后缩,眼眶通红,“我爸呢?!吴健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在他的记忆里,这是他那个家暴酒鬼老爹的家!就算世界再怎么疯狂,他大伯怎么可能躺在吴健的床上,甚至还和自己发生这种乱伦兽行!
“吴健?”吴国挑了挑浓黑的眉毛,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他抬起那根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半开的卧室门外,“你问他啊?他不是在外面做早饭呢吗。”
做早饭?!
吴凡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吴健?那个每天早上不是宿醉不醒、就是脾气暴躁地拿皮带抽他的酒鬼,在做早饭?!
强烈的不真实感和对未知的恐惧,让吴凡彻底丧失了理智。他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一丝不挂,浑身上下还沾着大伯留下的污浊白痕,直接翻身下床,光着脚、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卧室。
“爸!吴健!”
吴凡冲进客厅,目光瞬间锁定了厨房的方向。
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洒在狭窄的客厅里。没有满地的空酒瓶,没有熏人的二手烟味,也没有那种刺鼻的呕吐物酸臭。空气中,竟然飘荡着一股极其诱人的、小米粥混着煎蛋的饭菜香气。
而在那张平时总是被吴健用来拍桌子骂娘的旧餐桌旁,站着一个高大、强壮的背影。
那是吴健。
那个拥有着宽阔背脊、常年在工地上晒出古铜色皮肤的硬汉老爹。
但是——
他全身上下,竟然什么也没穿!
没有那件总是被汗水浸透的发黄工字背心,没有那条沾着泥点子的迷彩裤。他那具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肌肉虬结的魁梧肉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宽厚有力的背阔肌、结实紧绷的腰腹,以及那两条粗壮如柱的大腿,完美地展现着一个底层中年男人最纯粹的野性力量。
此刻,这个全裸的壮汉,手里正拿着两双筷子,动作极其细致、温柔地将刚煎好的鸡蛋摆在桌子的盘子里。
听到身后的动静,吴健转过身来。
那张布满络腮胡茬、满是横肉的凶脸,此刻竟然没有一丝戾气。他的手里没有酒瓶,嘴里没有叼着烟卷,那双原本总是因为酒精而浑浊充血的牛眼里,透着一股让吴凡浑身发毛的……贤惠?
“不对……这绝对不对!”
吴凡僵在原地,大脑疯狂地发出警报。
(我爸是个酒鬼!他现在手里竟然没有酒!他不抽烟!他甚至在细细地摆盘!)
这一切的反差太大了,大到让吴凡觉得比被怪物追杀还要惊悚。
就在这时,吴凡身后的卧室门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大伯吴国也光着身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两百斤重的魁梧身躯,随着他迈开那双长满粗硬黑毛的大腿,胯下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沾着吴凡体内淫液的硕大巨物,在空气中极其晃眼地甩动着。那股属于吴国特有的、刚经历过情事的浓烈雄臭,瞬间将客厅里那点温馨的饭菜香味冲得七零八落。
吴国完全无视了赤身裸体、僵在客厅中央疯狂发抖的吴凡。他径直走向餐桌,走向了全裸的吴健。
只见吴国这个粗犷、悍勇的人,极其自然、极其亲昵地伸出那条粗壮的手臂,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亲弟弟吴健那结实强壮的腰身。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甚至极其顺手、极其下流地在吴健那两瓣饱满厚实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
“健健。”
吴国用他那沙哑浑厚的男低音,叫出了一个让吴凡胃酸翻涌的称呼。他将下巴极其依恋地抵在吴健宽阔的肩膀上,粗糙的胡茬蹭着吴健的脖颈,语气里透着一种老夫老妻般的抱怨与宠溺:
“你说小凡这孩子,大早上的硬要见你。连洗都没洗,弄得我这一身都是……”
被搂住的吴健不仅没有暴起反抗,反而极其顺从地向后靠了靠,将自己那坚如岩石般的后背紧紧贴在吴国的胸膛上。他转过头,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温柔的责怪,甚至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吴国那只作乱的大手。
“就你惯着他。大早上的也不让他多睡会儿。”吴健的声音浑厚,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娇嗔。
吴凡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两个大男人。
他们是亲兄弟。
他们都是身高一米八几、浑身腱子肉、在工地上靠卖苦力为生的底层糙汉。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他们全裸着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吴国的巨物甚至就那样毫无避讳地顶在吴健的后腰上。那种熟稔的肉体接触,那种不加掩饰的荷尔蒙交融,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对话……
“夫……夫夫?”
吴凡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破碎的气音。
他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噗通”一声跌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他发现自己不再是什么掌控日记本的神明。他变成了一个目睹自己亲生父亲和大伯,像一对恩爱的“夫夫”一样,全裸着在厨房里调情的局外人。
而他,刚刚还在卧室里,被这“一家之主”给上了。
“什么鬼?!你们……你们不是亲兄弟吗?!”
吴凡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肩膀,声音因为极度的崩溃而彻底破了音。他瞪大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指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卷般的一幕,浑身每一块肥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战栗。
乱伦、而且是自己生命中最敬畏和最恐惧的两个成年男性长辈!
然而,面对吴凡这近乎崩溃的嘶吼,厨房里那对赤身裸体的壮汉兄弟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透着一种理所应当的从容。
吴健放下了手里的锅铲,他转过头,那张平时因为酗酒而暴躁、充满家暴戾气的国字脸上,此刻竟然绽放出一抹极具反差感的、成熟男人的“娇媚”。他甚至极其自然地向后靠了靠,将自己那坚硬如铁的宽阔背脊,更深地嵌进大哥吴国那布满汗水和胸毛的怀抱里。
“兄弟?”
吴健轻笑了一声,那浑厚的男低音里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甜蜜。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覆在吴国环抱在他腰间的大手上,十指相扣:“兄弟只不过是血缘,真爱无所畏惧。”
这句话从一个满脸横肉、浑身肌肉虬结的泥瓦匠老爹嘴里说出来,简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就是啊,儿子。”
吴国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紧紧贴着弟弟,他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将粗糙的胡茬埋进吴健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极其下流的餍足与炫耀:
“况且,内部消化很好,你上哪里找你爹这么好的男人?”
一边说着,吴国那双能够轻易扛起几百斤水泥的粗壮大手,开始极其放肆地在吴健的身上游走。
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拥抱。在明媚的晨光下,吴凡眼睁睁地看着大伯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极其色情地抚摸过父亲那两块硕大饱满的胸大肌,指腹恶意地在硬挺的乳晕上重重地揉捏、碾压。
“唔……大哥,别闹,孩子还看着呢……” 吴健发出一声极其浑浊、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他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那具饱经风霜的老壮肉体却极其诚实地向后挺了挺腰胯。
这一挺,让吴国胯下那根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沾着各种粘腻体液的紫黑色巨物,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吴健那结实饱满的臀沟深处。
“啪!啪!”
吴国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挺起那粗壮如柱的双腿,极具侵略性地用自己的下半身在亲弟弟的臀肉上粗暴地摩擦、撞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空气中,那股原本就浓烈刺鼻的“老壮雄臭”,随着两人肌肉的纠缠和体温的升高,瞬间如同实质般的毒气,疯狂地灌入吴凡的鼻腔。
他们旁若无人地调情,粗糙的皮肤互相刮擦,浓密的体毛交织在一起。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底层重劳力汉子,在这个逼仄的厨房里,将那种最原始、最粗犷、也最违背的同性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呕——”
“你们!我先出去了!”
他像是一只被彻底逼疯的丧家之犬,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一声。他甚至不敢回头去次卧找那本黑色的日记本,也顾不上自己此刻依然一丝不挂。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抓起玄关衣架上的一件宽大外套胡乱裹在身上,跌跌撞撞地扑向了防盗门。
“咔哒!”
门锁被粗暴地拧开。吴凡逃命般地冲出了这个散发着浓烈精液味和乱伦恶臭的家,重重地甩上了那扇铁门。
“砰!”
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将厨房里那对“恩爱夫夫”的喘息声彻底隔绝在门内。
楼道里的空气虽然阴冷、夹杂着发霉的垃圾味,但在这一刻的吴凡闻起来,却简直如同天堂的甘露。
他赤着脚,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楼道里的空气,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般狂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滴落,砸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
“假的……都是假的……这肯定是那个算命的搞的鬼把戏……”
吴凡死死地抓着身上的外套,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他想起了那个叫上官的男人在街心公园点燃的那炉古铜色香炉,想起了他那句“以梦境让你看清未来”。
对!这是梦!这是针对我内心恐惧的梦魇!
吴凡的眼神在惊恐中逐渐闪过一丝病态的希冀。他咬紧牙关,抬起头看向楼道外透进来的明媚阳光。
“只要逃出这个屋子就好了……”
他努力安慰着自己那颗几近崩溃的心脏。在他的认知里,家里这个由父亲和大伯组成的乱伦魔窟,已经是梦境所能达到的最变态的极限。只要他跑到街上,跑到那个有阳光、有车水马龙的现实世界里,一切就会恢复正常。外面的世界,一定没事!
怀揣着这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吴凡光着脚,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猪,顺着楼梯一路狂奔而下,直奔向那扇通往外面“正常世界”的社区单元大门。
“轰——!”
吴凡光着脚在楼道里狂奔,眼前的阳光越来越亮,仿佛只要冲破那扇生锈的单元铁门,就能彻底逃离那个由父亲与大伯交织而成的荒诞乱伦地狱。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铁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的画面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轰然崩塌。刺眼的阳光、冰冷的水泥台阶、清晨的冷风,在零点一秒内被一股极度粘稠的黑暗彻底吞噬。
“呼——!”
吴凡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没有阳光,没有楼道。只有额头贴着冰冷、黏腻木板的触感。
他惊恐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满是划痕和油污的老旧书桌上。狭窄的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发霉潮气和劣质酒精的酸臭味。
(这是……?)
吴凡的大脑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断层。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随后,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悚而骤然收缩。
没有李飞那犹如钢砖般坚硬的八块腹肌,没有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裹在皱巴巴的庆阳二中校服里、软塌塌、堆积着厚厚脂肪的肥硕身躯。他颤抖着抬起双手,那是两只苍白、短粗、指甲缝里还带着点污垢的胖手。
他变回来了!他重新回到了这具让他自卑了十七年的废物皮囊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飞的身体呢?大伯和父亲的……那些都是梦?)
他的视线僵硬地一点点挪向桌面。
在那盏昏暗的旧台灯下,那本触感犹如细腻人皮、散发着淡淡诡异幽香的黑色日记本,正静静地摊开在桌面上。纸页泛黄,上面有一行刚刚渗入纸张、透着暗红色血光的字迹,墨迹甚至还没有完全干涸:
【吴健是一条听话的老狗,只要给他一口吃的,他就会摇尾乞怜,再也不会乱叫。】
看着这行字,一股如同电流般的战栗顺着吴凡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一段深邃、黑暗的明悟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开。在这错综复杂的平行时间线与诡异的叙事结构里,日记本的规则似乎进行了一次恐怖的重置与回溯。他清楚地明白,这正是那个暴雨之夜后,他第一次得到日记本、第一次写下诅咒、第一次将那个家暴酒鬼父亲变成狗奴的那个清晨!
他从那个崩坏的、充满变异与怪物的未来分支里,被硬生生地拉回了原点!
门外,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预想中父亲如雷的呼噜声,也没有摔打东西的怒吼。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刺挠着他神经的急促摩擦声。
“沙……沙……沙……”
像是某种粗糙的布料在用力擦拭着地板。
吴凡的心脏在肥厚的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他吞了一口极其干涩的唾沫,凭借着脑海中那段如同前世般的记忆,轻手轻脚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具沉重、臃肿的身体让他感到一丝生理性的反胃,但他还是强忍着恐惧,走到卧室门后,透过门缝向外窥探。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那个颠覆他的早晨如出一辙。
昏暗的客厅里,那个常年在工地上暴晒、皮肤呈现出粗糙古铜色的壮汉父亲吴健,此刻正跪在地上。他上身只穿了一件发黄的工字背心,手里拿着一块破抹布,正撅着极其结实的臀部,犹如一头毫无尊严的野兽,极其卖力地擦拭着瓷砖上的污渍。
擦得太用力了,汗水浸透了背心,勾勒出他那宽阔如弓的背阔肌,粗壮手臂上蜿蜒如蚯蚓般的青筋随着动作一下下地鼓胀。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缝后的动静,正在擦地的吴健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那张布满横肉、平日里凶神恶煞的脸。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家暴的戾气,只有一种极其诡异、狂热、单纯且毫无杂质的“忠诚”。
“呜……”
吴健没有说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他像一条真正的护主大狗一样,手脚并用地朝着吴凡的卧室门爬了两步,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摇尾乞怜的渴望与期待。
吴凡靠在门板上,冷汗湿透了后背,但他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咧开,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透着极致疯狂的扭曲笑容。
一切都在按照过去的历史重演。
两章有审核,521发文应该也不迟。
不知大家能否猜到这位上官大师是谁?
多线易分写却难合并讲,目前何勇,田春来线还没有加入主线,写完了校长,李飞后,大家想看看什么?
1.校长王泽健办公室play。
2.李飞陷入梦境。
3.何勇父子。
4.田春来夜店揽客。
第五十八章:梦境裂隙
吴凡靠在门板上,看着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父亲吴健。那具熟悉的古铜色强壮躯体上,汗水沿着隆起的背阔肌滑落。曾经,这一幕让他体会到了至高无上的支配快感。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松垮、肥硕的皮囊。最初的最初,他明明只是一个在学校里被田春来霸凌到失禁、在家里被父亲用皮带抽打的懦弱胖子。他写下那行诅咒,初衷不过是想报复那些欺负他的人,想要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
可是,这本沾染着诡异气息的黑色日记本,就像是一个打开了就无法合上的潘多拉魔盒。它是实现心愿的工具,也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它无情地放大并扭曲了所有人潜意识里最肮脏、最不可告人的欲望。
父亲的尊严被彻底粉碎,沦为承受肉欲与暴力的肉便器;大伯吴国被发小陈诚的十字架洗脑,变成了弟弟都能下手的提线木偶;甚至连学校里的体育组长、道貌岸然的校长。
他原本只想要一点尊严,却亲手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推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欲望漩涡!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结束这一切。”
吴凡喃喃自语,他那双短粗、满是冷汗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在这个重置的平行时间点上,一切的罪恶才刚刚开了个头,那如同蜘蛛网般蔓延的事件还未彻底成型,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他猛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扑回那张满是油污的书桌前。那本触感犹如细腻人皮的黑色日记本依然摊开着,纸面上,【吴健是一条听话的老狗……】这行字正如鲜血般泛着暗红色的诡异微光。
吴凡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捏住了那页泛黄的纸张。指尖传来一种犹如撕扯活人皮肉般的滞涩与温热感,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戾。
“结束吧!都给我结束!”
他咬紧牙关,双手青筋暴起,猛地用力向外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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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仿佛能直接刺穿灵魂的裂帛声,整个世界在吴凡的眼前瞬间定格。
没有纸张碎裂的物理画面,没有吴健清醒后暴怒的吼声。在那一零点一秒的时间缝隙里,所有的光线、声音、甚至连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汗酸味,都被一股绝对的、浓稠的黑色瞬间抽干。
吴凡只觉得脚下一空,强烈的失重感让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他周围的空间像是由无数条错综复杂的平行时间线组成的巨大网道,现实与虚幻在这里被极其暴力地折叠、扭曲。他的灵魂在这狂暴的乱流中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嗡——”
当他的意识在一阵剧烈的眩晕中重新凝聚时,那种熟悉的、被冷汗浸透的战栗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
他猛地睁开双眼。
没有破旧的筒子楼,没有跪在地上的父亲,甚至没有那张满是油污的书桌。
刺鼻的福尔马林混合着一股极其诡异的甜香,犹如实质般直冲脑门。头顶是几盏惨白、刺眼的无影灯,周围是冰冷的金属器械反光。吴凡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被几条粗壮的牛皮束缚带,死死地固定在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
“这……这是哪里?!”
他拼命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磨得生疼,但那具肥胖的躯体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沉重、规律的皮鞋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
“哒……哒……哒……”
在无影灯光照不到的阴影深处,一个穿着染血白大褂、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术刀的高大身影,正缓缓地向他逼近。那人脸上戴着医用口罩,但那双隐没在阴影上方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审视极品“皮囊”、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戏谑。
“你醒了,我迷失在裂隙里的小朋友。”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冰冷的手术室里回荡,手术刀的刀锋在无影灯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寒芒,轻轻地贴在了吴凡那由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既然你想要毁灭那本,那么……作为代价,就把你这具鲜活的皮囊,留下来做我的实验材料吧。”
“噗嗤——”
手术刀锋贴上胸膛的冰冷触感还未完全晕开,吴凡眼前的无影灯突然像超载的灯泡般剧烈闪烁,随后“砰”地一声彻底炸裂!
恐惧的惨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世界再次如同被打碎的万花筒般疯狂扭转、坍塌。没有刀割的痛觉,也没有坠落的失重感,只有一种极其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粘稠与冰冷瞬间包裹了吴凡的全部意识。
他发现自己又没有了四肢,没有了那身因为恐惧而战栗的松垮肥肉。在日记本规则的诡异异变下,他再次化作了一团没有固定形态的、幽深且散发着诡异异香的黑色液体!
视线重新亮起。
这一次,不是阴暗发霉的地下室,也不是那个破旧逼仄的筒子楼,而是一间极其宽敞、明亮,甚至透着几分庄严肃穆的豪华办公室。
刺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在极其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吴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桌面上那些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物品:一面鲜艳的微型国旗,一沓沓盖着红头机密印章的加急文件,以及一个镶着金边、极其厚重的紫檀木名牌——
【市公安局局长:林国华】
“林国华?!市公安局局长?!”
吴凡的意识在这团黑水中疯狂地震荡。
(我的黑水……怎么会寄生到他的脑子里?!)
狂喜与惊恐在吴凡的潜意识里交织。他本能地想要像之前夺舍保安大壮和体育生李飞那样,操控着黑水顺着脑干向下蔓延,去彻底接管这具位高权重的躯壳。只要控制了公安局长,他就能将所有的调查彻底抹除!
然而,下一秒,吴凡绝望了。
他根本动不了!
这具年近六旬的上位者躯壳内,似乎存在着一股极其强悍、被几十年的官场沉浮与权力喂养得固若金汤的潜意识壁垒。吴凡的黑水就像是被死死地冻结在了林国华的脑海深处,使不上半点力气。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篡改肉体指令的“寄生夺舍”的人,而是沦为了一个被囚禁在林国华双眼背后的、极其无助的“偷窥者”!
就在吴凡惊疑不定、拼命想要挣扎的时候,林国华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动。
随着视角的降低,办公桌下方那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吴凡的意识里。
“轰——!”
眼前的景象,让吴凡那团黑水几乎要因为极度的沸腾而炸裂。
在这张象征着法律与威严的红木办公桌下,这位平日里不怒自威、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庆阳市警界抖三抖的公安局长,下半身竟然一丝不挂!
不,确切地说,并不是一丝不挂。
在那两条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却依然粗壮有力的老男人大腿上,赫然紧紧地包裹着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连裤丝袜!
黑色的尼龙纤维被那双粗糙的老腿撑得紧绷,边缘死死地勒在松弛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极其情色的红痕。这种原本应该穿在年轻女人腿上、充满诱惑暗示的情趣物件,此刻套在一个六十岁、手握重权的老头子身上,透出一种令人兴奋的、极致的背德与淫靡!
“玩的这么花?”
“呃……呼……”
林国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粗重的喘息。
他那只布满老人斑、曾签发过无数张逮捕令的右手,此刻正极其熟练且粗暴地握着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硕JB。
那根老壮的利器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狰狞、丑陋,却又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老男人的腥膻气息。林国华的五指紧紧卡住冠状沟,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开始在桌底疯狂地、一下下地快速套弄着。
“啪、啪、啪……”
皮肉碰撞的粘腻水声,在绝对安静、明亮的办公室里显得极其刺耳。
吴凡被死死地困在林国华的脑子里,他无法闭上眼睛,无法堵住耳朵。他不仅被迫看完了这一幕,因为灵魂寄生的关系,他竟然能清晰地共享到林国华这具躯体传来的感官反馈!
他能感觉到黑色丝袜摩擦大腿皮肤带来的那种极其变态的诡异酥麻;能感觉到那根老肉棒在粗糙手掌中充血、胀大的滚烫温度;更能深切地感受到这位道貌岸然的局长内心深处,那种因为在庄严的办公室里、穿着女装自慰而产生的、近乎窒息的极致高潮快感!
“疯了?……彻底疯了……?”
“轰——”
眼前那属于公安局长林国华极其淫靡、荒诞的自渎画面,如同被泼上了一桶浓稠的沥青,瞬间黑得彻底。吴凡的意识甚至还残留在那种令人作呕的黑丝触感中,整个世界的空间坐标便再次迎来了狂暴的撕裂。
没有下坠,也没有眩晕。
当视线再次聚焦时,吴凡被极致的“白”刺得几乎睁不开眼睛。这是一种没有任何杂质、没有边界、甚至连空气都不存在的纯白虚无空间。
“呃……”
吴凡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臂被完全展开、死死地固定住了!后背紧贴着某种粗糙、冰冷且坚硬的木质纹理。他艰难地低下头,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被赤裸着剥光了那身肥硕的皮囊,用极其粗大的暗红色铁钉,呈“大”字型死死地钉在了一个巨大的木质十字架上!
(十字架?!)
吴凡的大脑在一瞬间炸响了警报。这个十字架的触感、那种从木质纹理中渗透出来的、直击灵魂的冰冷奴役感,绝对是陈诚的!他像是一个被挂在祭坛上的卑微祭品,无论怎么疯狂地挣扎,手脚上的铁钉都纹丝不动,反而在剧烈的拉扯中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
“放开我!陈诚!你给我滚出来!”吴凡在这个纯白的空间里歇斯底里地咆哮,但声音却像是被某种真空壁垒彻底吞噬,连一丝回音都没有。
就在他的绝望即将达到临界点时,空间再次如水波般剧烈荡漾。
十字架的束缚感瞬间消失,吴凡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地跌落在一个坚硬的平面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突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样冰冷、细腻、散发着诡异幽香的物件。
那是他的日记本!
在这个疯狂错乱的维度里,这本黑色的日记本就像是他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存在过的锚点。吴凡像护食的野狗一样,一把将日记本死死抱在怀里,眼泪混合着冷汗疯狂流下。
“得救了……只要有它在……”
然而,他的窃喜还未完全绽放,周围的纯白空间便如同被烈火燎原的画卷,寸寸剥落、燃烧。
下一秒,红。刺眼的猩红。
吴凡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极其奢华、却又极其惨烈的场景中央。
高高悬挂的水晶吊灯摔得粉碎,遍地都是晶莹剔透的玻璃渣;铺满整个大厅的红地毯上,到处是被踩烂的玫瑰花瓣和倾倒的香槟塔。这里,赫然是一个刚刚被暴力彻底摧毁的婚礼现场!
吴凡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依然是一团无法干涉现实、只能以“上帝视角”旁观的幽灵。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和极其强烈的、雄性对峙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视线立刻锁定了站在废墟中央的那个男人。
是新郎。
哪怕身上穿着极其昂贵、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也完全遮掩不住那个男人长年累月在田间地头、建筑工地打磨出来的宽阔背脊和粗壮骨架。那犹如铁塔般矗立的庞大身躯,以及那张布满风霜、黝黑粗糙的老实脸庞——
“田更伟?!”吴凡的心头猛地一震。
田春来的父亲,吴凡不知道的是那个被陈诚用十字架变成了“爸爸奴二号”、甚至被逼着去强暴自己儿子的悲惨农汉,而此刻竟然穿着新郎的礼服,站在这场婚礼的中央!
吴凡的视线迅速滑向田更伟的身旁,试图看清那个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然而,极其诡异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聚焦,那个女人的脸和身形就像是游戏里出了Bug的劣质建模,被一团模糊不清的马赛克死死遮挡,根本看不出任何面部特征。
(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幻境?!)
就在吴凡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阵极其沉重、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军靴脚步声,踩着满地的玻璃渣,一步步逼近了这对新婚夫妇。
吴凡定睛一看,那具高大、充满爆发力与暴戾气息的硬汉躯壳,那张犹如孤狼般冷峻、眉骨处带着极浅疤痕的脸——正是那个曾经撞破他家大门、随后又在打工人社区被吴国暗算的刑警队长,何勇!
只不过,此刻的何勇并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背心,粗壮的双臂上青筋虬结。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味道,甚至隔着虚空都能让吴凡感到一种本能的战栗。
何勇站在田更伟的面前。
吴凡竖起耳朵想要听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他发现,整个婚礼现场的声音就像是被隔绝在了一层厚厚的水膜之下。无论何勇的嘴唇怎么开合,传进吴凡耳朵里的,都只有一种如同深海般的、模糊不清的“嗡嗡”声。
虽然听不清声音,但吴凡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田更伟脸上的表情变化。
伴随着何勇那无声的命令,田更伟那具犹如紫铜般坚硬、魁梧的农汉身躯猛地一震。他那双浑浊的眼里,瞬间涌现出了一种极度的挣扎、屈辱,以及对某种更高规则无法抗拒的……绝望的顺从。
“不……不要……”吴凡在虚空中读懂了田更伟口型的哀求。
但何勇只是极其傲慢地微微扬了扬下巴,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对这具壮汉肉体绝对的支配欲。
在吴凡极其震撼的注视下,田更伟——这个今天本该作为新郎、享受人生最神圣时刻的中年男人,突然双腿一软。
“噗通!”
那具近两百斤重的庞大肉体,当着那团模糊不清的“新娘”的面,重重地跪在了满是玻璃渣的红地毯上。玻璃碎片扎进他笔挺的西裤,渗出点点猩红的血迹,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败犬,将那颗原本高傲的头颅深深地低了下去。
随后,充满侮辱性的一幕,在这个破败的婚礼现场上演了。
田更伟伸出那双因为常年握锄头而布满老茧、极其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扯下了胸前那朵代表着新郎身份的娇艳红玫瑰,随手扔进了泥泞里。
接着,他的手指极其艰难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高档的布料顺着他那宽阔如墙的背阔肌滑落,被他屈辱地抛在一旁。
何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犹如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的贡品。
田更伟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双粗大的手指摸上了雪白衬衫的领口,由于极度的紧张和某种被强加的奴性发情,他的手指显得极其笨拙。
“嘶啦——”
他干脆放弃了解扣子,双手抓住衬衫的边缘,猛地向外一撕!
纯白的布料被极其暴力的农汉蛮力撕裂,纽扣崩飞。田更伟那具长年在烈日下暴晒、犹如紫铜浇筑般极其强悍、饱满的胸大肌,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粗硬的汗毛覆盖在那犹如钢砖般垒起的腹肌上,由于极度的羞耻与亢奋,那结实的肌肉表面正迅速渗出一层油亮的冷汗。
紧接着,是那条昂贵的真皮皮带。
“咔哒。”
金属扣弹开,田更伟极其温顺地撅起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极其结实、丰满的臀部,将西裤连同里面那条红色的新郎内裤,一并褪到了脚踝。
他就这样赤条条地跪在废墟中,将那具充满了底层粗犷力量、散发着浓烈成熟雄性荷尔蒙的肉体,毫无保留、极其卑贱地奉献在何勇的脚下。胯下那根属于老壮男人的粗硬肉棒,竟然在极其耻辱的环境刺激下,微微抬头,跳动着狰狞的青筋。
吴凡被困在半空中,看着这场荒诞伦理彻底沦丧的“脱衣秀”,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般死死缠住了他的灵魂。他不知道这个幻境是否代表着未来。
刺眼的猩红与无边的纯白如潮水般急速退去,耳边那令人作呕的皮肉撕裂声与绝望的嘶吼,被一阵清脆的鸟鸣骤然划破。
“呼——!”
吴凡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胸腔犹如拉破的风箱般剧烈起伏。他像是溺水之人在最后一秒浮出水面,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有街心公园里斑驳的树影,以及头顶那片湛蓝得有些刺眼的天空。
还没等他完全从那场极其荒诞、血腥的梦魇中回过神来,神经末梢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和谐的触感——
一只略显粗糙、带着几分温热的手掌,正顺着他(李飞)那饱满结实的胸肌边缘,极其不安分地向下滑动。那手指带着一种黏腻的把玩意味,顺着人鱼线的沟壑,在他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恶意地揉捏、按压,仿佛在品鉴一块刚出炉的极品鲜肉。
“喂,梦醒了!色大叔摸够了吗?”
吴凡眼神一冷,反手“啪”地一声狠狠拍开那只猪手,语气里透着从噩梦中带出来的暴戾与厌恶。
上官迁被拍开了手,却丝毫不见被抓包的尴尬。他甚至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指尖,回味着刚才那具顶级体育生肉体带来的弹性。随后,他坐直了身子,收起那副略显猥琐的笑容,换上了一副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孔,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梦里怎么样?”
吴凡从石凳上坐了起来,用力按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不是算命的吗?刚才摸得那么起劲,你会不知道?”
上官迁将那个已经熄灭的古铜色香炉随手揣进宽大的袖兜里,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天机不可泄露。梦之所见,涉及因果命数,只有你一人知道,也只有你一人能解。”
吴凡没有接话。他皱着眉头闭上眼,试图去回溯刚才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未来。
然而,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画面,竟然像是在烈日下暴晒的露水,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他脑海中迅速褪色、瓦解。仅仅是坐起身的这十几秒功夫,梦里的细节已经变得极其模糊不清,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只在他心底留下了一股挥之不去、如坠冰窟的心悸感。
(怎么会忘得这么快……这到底是个什么邪门玩意儿?)
吴凡烦躁地甩了甩头,决定不再去想。他站起身,拍了拍运动裤上的灰尘,李飞这具气血极其旺盛的年轻肉体让他重新找回了些许安全感。
“好了,多少钱?”吴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石凳上的算命先生,手已经伸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
“不用给。”上官迁拍了拍长衫的下摆,稳如泰山地坐在那儿。
“怎么?”吴凡挑了挑眉,语气里的嘲弄更甚,“知道自己算不准,不好意思要了?”
上官迁没有生气,反而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被裹在强悍皮囊里的灵魂,露出一个极其笃定的微笑。
他缓缓摇了摇头:“都说了,我这是预测未来。未来的账,未来再来给。毕竟……你还会再来的。”
这种神棍式的发言让吴凡嗤之以鼻。他现在手里握着能够改写现实的日记本,身上穿着顶级的体育生皮囊,他才不信自己还需要求助一个在公园里摆摊、还喜欢揩男人油的猥琐大叔。
吴凡不以为然地轻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迈出两步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你叫什么?”
算命先生坐在斑驳的树影下,声音悠悠地传了过来:“本人姓上官,名迁,迁移的迁。”
“上官迁。”吴凡在嘴里默念了一遍这个略显古怪的名字,没有回头,径直朝着公园出口大步走去。
身后传来了上官迁那带着几分戏谑与深意的告别声:
“慢走哦,吴先生。”
吴凡没有理会,迈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出了街心公园,汇入了早晨熙熙攘攘的街道,朝着庆阳二中的方向赶去。
早晨的冷风吹在他那件被冷汗浸透的运动背心上,带来一阵阵凉意。由于液化夺舍、今早的梦魇,再加上残留的某种未知香药,吴凡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着接下来回学校的计划。他得想办法应对那个可能已经变成怪物的校长徐家汉,还得查清楚陈诚到底在背后搞什么鬼……
就在他跨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原本正在飞速运转的大脑突然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卡壳了。
吴凡的脚步死死地钉在了柏油马路上,周围车水马龙的喧嚣声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彻底抽离。一股比刚才在梦境里还要恐怖百倍的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看着自己这具一米八几、肌肉线条深邃的强壮躯体。
(等等……我现在的脸、我的身体、我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李飞的啊!)
吴凡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我从未跟那个算命的透露过我的真实身份,他看着李飞的脸……怎么可能知道我姓吴?!)
“慢走哦,吴先生。”
上官迁那句轻飘飘的告别,此刻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碎了吴凡所有的安全感与伪装!他能看穿这具皮囊!他不仅能用香炉制造那种预见未来的恐怖梦境,他甚至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具强悍的体育生肉体里,藏着的是吴凡那个怯懦、阴暗的灵魂!
“操!”
吴凡怒骂了一声,猛地转过身,犹如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猎豹,疯狂地朝着街心公园的方向狂奔而去。
李飞那极佳的爆发力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短短几分钟,他便气喘吁吁地冲回了刚才算命的那个角落。
然而,斑驳的树影下空空如也。
石凳上没有了那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身影,那个散发着奇异香味的古铜色香炉也不见了踪影。甚至连地上都没有留下半点摆过摊的痕迹,仿佛那个叫“上官迁”的男人,从来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吴凡站在空荡荡的树荫下,看着周围晨练的大爷大妈,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恐惧将他死死包围。
日记本、十字架、皮药,现在又多了一个上官迁。这个世界的怪物,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吴凡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抠进掌心的肉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惊恐强行压抑下去。
“看来……以后必须要再来找他一次了。”
吴凡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石凳,转身没入人群,朝着学校走去。
第五十九章:忠犬之欢
时间倒回之前。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校长办公室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间原本象征着庆阳二中最高权力与庄严的屋子,此刻却被一股极其浓稠、腥热的气息死死填满。
那是一股混合了高档皮具、陈年烟草,以及两种极其强烈的成年男性荷尔蒙发酵后的“雄臭”。
徐家汉——或者说那个由老校长暴戾灵魂与梁亮极端色欲融合而成的怪物,正惬意地深陷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中。他身上那件挺括的白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银灰色的粗硬胸毛和那极具压迫感的厚实胸膛。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淫邪、病态的潮红,眼神犹如俯瞰蝼蚁的神明,死死地盯着办公桌前方的地毯。
在那里,跪着一尊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肉雕塑”。
那是庆阳二中里让无数学生敬畏、让无数女生暗送秋波的体育组组长——王泽健。
此刻的王泽健,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尊严。他上半身那件灰色的紧身运动速干衣早已经被粗暴地脱下,破布条般挂在腰间;下半身的运动裤也被褪到了膝盖处。他那具一米八五、犹如黑铁塔般魁梧的壮汉身躯,正以一种极其标准、极其卑微的犬类姿态,四肢着地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呼……哧……”
王泽健宽阔如盾牌的背脊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覆满了一层油亮的汗水。他那张刚毅、长满青色胡茬的脸上,没有任何屈辱与愤怒,反而充满了被彻底洗脑后的狂热与痴迷。
“啪。”
徐家汉坐在椅子上,随手将一根抽了一半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极其浑厚、却又夹杂着一丝阴柔尾音的冷笑。
“贱狗。”徐家汉居高临下地开口,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在座椅扶手上敲击着节奏,“告诉我,你是谁?”
听到主人的呼唤,王泽健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透着严厉的眼里,此刻水光潋滟,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奴性。
“汪……我是主人的贱狗,是主人脚下的肉便器……”
他那低沉沙哑的男中音,吐出这些极其下流的词汇时,竟然没有一丝滞涩。王泽健甚至极其讨好地向前爬了两步,将那张满是汗水的粗犷脸庞,紧紧地贴在了徐家汉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面上,像一条真正的发情公犬一样,伸出舌头,贪婪且极其仔细地舔舐着皮鞋表面的灰尘。
“哈哈哈哈……好!真是一条好狗!”
看着这个平日里阳刚硬朗的体育老师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徐家汉体内的邪恶灵魂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梁亮的色欲和老校长的支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共振。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揪住王泽健那头硬如钢针的短发,强迫这具重达两百斤的肌肉壮汉直起身子,将那张脸拉到自己的胯间。
此时,徐家汉西裤的拉链早已经敞开。在那条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平角内裤边缘,那根属于六旬老壮男人、尺寸惊人且布满紫黑色青筋的深褐色鸡巴,正极其嚣张地弹跳而出。由于融合灵魂的极度亢奋,这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发酵腥甜味的腥膻气息。
“既然是贱狗,就该知道怎么服侍主人的‘威严’。”徐家汉的眼神暗得发烫,粗壮的手指死死扣住王泽健的后脑勺,“舔干净它,就像你舔那个肉肠一样。”
“是……主人……”
王泽健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具充满了爆发力的硬汉肉体,在面对这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老迈巨物时,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爆发出了一阵病态的生理战栗。
他张开那张刚毅的嘴,极其顺从、极其贪婪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裹了进去。
“嘶——!”
徐家汉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宽厚如墙的背脊重重地撞在椅背上。王泽健那口腔的紧致度,以及他作为体育生特有的、舌尖扫过敏感带时带来的恐怖力度,让这具濒临透支的老躯壳瞬间爆发出了一股直冲脑干的剧烈快感。
“唔……咕嘟……”
安静的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极其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闷响。
王泽健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卑微地捧着徐家汉那沉甸甸的阴囊,粗糙的指腹在那布满黑毛的皮肉上轻轻揉捏。他那张原本正气凛然的脸,此刻被撑得微微变形,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徐家汉的西裤上。
看着这个强壮的男人在自己胯下如此卖力,徐家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那双大脚肆无忌惮地在王泽健那犹如搓衣板般的八块腹肌上狠狠抓挠,留下了一道道暗红色的指痕。
“刘丽那个臭娘们要是知道,她那个在家里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老公,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校长的办公桌底下卖弄风骚……呵呵呵,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徐家汉恶意地用言语刺激着跨下的奴隶。
奇妙的是,听到“刘丽”这个名字,王泽健被洗脑的潜意识里虽然没有了丈夫的记忆,但这具肉体却本能地产生了一种禁忌的背德感。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吞吐得更加疯狂,甚至主动用那结实的胸大肌去摩擦徐家汉的膝盖,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极其沉闷、享受的呜咽声。
“对……就是这样……用力吸……要把你主人的精全都吞下去……”
徐家汉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翻白,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他那具老壮的躯体开始在真皮座椅上剧烈地抽搐,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几乎是按着王泽健的头在进行疯狂的挺送。
就在这股积压了一夜的狂暴精华即将冲破闸门,准备尽数灌入这头“忠犬”喉咙里的绝顶瞬间——
“哒、哒、哒、哒……”
走廊外,一阵极其清脆、急促且带着明显怒气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那脚步声太熟悉了。
那是班主任刘丽特有的、风风火火的步频!而且,那脚步声正径直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逼近,距离门口已经不到十米!
“我操!刘丽这个臭娘们来了”
徐家汉那被色欲烧得通红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老校长的官僚本能和梁亮的做贼心虚在这一刻同时炸响。他那根原本硬如钢铁的鸡巴,在听到这催命般的脚步声后,竟然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硬生生地软下去了半截!
“快停下!滚开!”
徐家汉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吼,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把将埋在自己胯下的王泽健推开。
“砰!”王泽健庞大的身躯被推得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牛眼里还带着没能吃到“赏赐”的极度委屈和茫然:“主人……怎么了?贱狗还没……”
“闭嘴!你老婆来了!”
徐家汉压低声音咆哮着,手忙脚乱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顾不上清理那根还沾着唾液的半软肉棒,极其粗鲁地将它塞回了白色的平角内裤里,一双发抖的手拼命地去拉西裤的拉链。
“老、老婆?”
听到这个词,王泽健那被深度洗脑的大脑虽然无法处理复杂的逻辑,但这具身体对“老婆发飙”的肌肉记忆却在瞬间被激活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式恐惧,让他犹如触电般从地上蹦了起来。
“快!穿衣服!把皮带系好!”
徐家汉一边飞快地系着衬衫的扣子,一边压低声音冲着王泽健低吼。
王泽健那具刚才还像发情公狗般的强悍肉体,此刻慌乱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鹌鹑。他手忙脚乱地将褪到膝盖的运动裤一把提了上来,粗壮的双手哆哆嗦嗦地抓起那条沉重的金属皮带,由于太过紧张,卡扣怎么也对不准卡槽。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已经停在了门外。
紧接着,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余地,门外的人连象征性的敲门礼仪都省了。
“吱呀——!”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一股极大的力气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股清晨的冷空气瞬间涌入了这间充斥着浓烈“雄臭”和淫靡味道的办公室。
刘丽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扫向了办公桌后的徐家汉,以及角落里满头大汗、刚刚把皮带扣按进卡槽里的王泽健。
空气,在这一秒死寂得令人窒息。
而在另一边的打工人社区,寂静的筒子楼楼道里,只剩下极其沉重的皮鞋踏在水泥台阶上的闷响。
吴国犹如一尊移动的黑铁,宽阔的肩膀上稳稳地扛着重达两百斤的刑警队长何勇。这具常年在工地上饱经风霜、被重体力劳动淬炼得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躯壳,扛着一个成年壮汉走下六楼,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在昏暗的感应灯下,吴国粗糙的大手在何勇的便装夹克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串沉甸甸的车钥匙,以及一张印着家庭住址和职务的名片。
“市刑警大队队长,何勇……”
吴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盯着名片上的字,粗厚的嘴唇,变态的冷笑。他扛着这具象征着绝对正义的硬汉肉体,大步走出了社区,将何勇塞进了那辆停在巷口的黑色越野车副驾驶座上。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吴国绕到驾驶位坐了进去。
车厢这个极其狭小、密闭的空间,瞬间成了气味发酵的温床。何勇虽然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但他那具极度敏感的强悍肉体,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辛辣且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味道。那是混合了老旧皮革、烟草以及纯正成年壮汉体液的腥膻味。
吴国发动了引擎,越野车缓缓驶入空旷的街道。
然而,车子才开出不到两个街区,吴国握着方向盘的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那被陈诚用十字架彻底洗脑、改造成“贱狗”的潜意识,在这股顶级雄性荷尔蒙的疯狂冲击下,彻底失控了。
“呼……哧……”
吴国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像拉风箱一样起伏。他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瘫倒在副驾驶上的何勇。
刑警队长的头微微后仰,喉结突出,深蓝色的夹克因为搬运而敞开,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色内衫。那随着沉稳呼吸而起伏的硕大胸肌,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强悍气息,让吴国那条廉价工装裤的裆部,再次极其不可理喻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巨大肉包。
“主人的命令是送回去……但……但在送回去之前,贱狗偷偷尝一口,主人应该不会怪罪吧……”
吴国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越野车拐进了一段连路灯都没有的废弃断头路里,一脚踩死了刹车。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发动机怠速的微弱震动。
吴国解开安全带,庞大如熊的身躯极其贪婪地压向了副驾驶。他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带着一种亵渎神明的狂热,极其粗暴地扯开了何勇的夹克拉链,将那件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衫直接向上推到了胸口。
“这肌肉……这皮肉……真他妈带劲……”
吴国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喉音。眼前这具常年在一线搏杀、布满细小伤疤的古铜色肉体,比工地上任何一个汉子都要完美、都要充满爆发力。
他颤抖着掏出自己那部破旧的智能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屏幕的微光亮起,照亮了吴国那张满脸横肉、写满淫邪与奴性的粗犷脸庞,而在他脸颊旁边,紧紧贴着的,是刑警队长何勇那张刚毅、冷峻却毫无知觉的脸。
“咔嚓!”“咔嚓!”
吴国连续按下了快门。他甚至极其变态地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舔在何勇的下颌线上,拍下了这种足以让这位钢铁直男身败名裂的极其亵渎的合影。
拍完照片,吴国彻底放开了胆子。
他那双常年搬砖的大手,极其放肆地覆上了何勇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胸大肌。粗粝的掌心与那紧致、滚烫的皮肤剧烈摩擦,指尖毫不客气地在那两颗深色的乳头上狠狠揉捏、拉扯。
“唔……”
昏迷中的何勇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强悍的身体因为敏感而本能地颤栗了一下。
这一声闷哼,犹如一管最猛烈的催情剂,直接打进了吴国的血管里。他双眼泛红,目光顺着那八块如搓衣板般棱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死死地盯住了何勇那条紧绷的西裤门襟。
“之前在社区里听那个大壮说你射过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当官的本钱到底有多硬!”
吴国急不可耐地解开了何勇的皮带,拉下金属拉链,一把将西裤连同里面的黑色超薄内裤扯到了大腿根部。
当那根属于刑警队长的、尺寸极其惊人的深褐色巨物弹跳而出时,吴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利器即便在刚刚宣泄过、处于半疲软的状态下,依然显得极其狰狞、沉重,布满紫黑色青筋的茎干上还残留着一丝未干的晶莹。
吴国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饿狼护食般的呜咽,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将那沉甸甸的一坨握在了掌心,开始极其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好烫……真粗啊……何队长……你这根铁棍要是插在贱狗的屁股里,一定能把贱狗捣烂吧……”
吴国一边极其下流地自言自语,一边用那只沾满老茧的拇指,死死地碾压着那硕大龟头上的马眼。他甚至低下那颗巨大的头颅,将脸深深地埋进何勇那布满浓密黑毛的双腿之间,极其贪婪地大口嗅闻着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雄性腥臊味。
随着他粗暴的撸动,昏死中的何勇那具肉体再次给予了极其强烈的生理反馈。那根巨物在他的手中一点点胀大、充血,变得如同烧红的铁棍般坚硬。
吴国爽得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他甚至解开了自己的工装裤,用自己那根同样硕大、肿胀的老壮肉棒,极其荒唐地隔着布料去贴蹭何勇结实的大腿外侧。
在这辆停在断头路的越野车里,一个底层的建筑工人,正在对这座城市的刑警队长进行着一场肆无忌惮、极度疯狂的肉体玩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吴国在这股极端的背德感中狠狠地打了个冷战,将一股浓浊的精华释放在自己的裤裆里,他那被色欲烧红的大脑才猛然回过神来。
“糟了……主人的任务……”
吴国打了个激灵,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帮何勇提上裤子,拉好拉链,整理好那件深蓝色的夹克。
看着何勇那依旧昏迷不醒的脸,吴国极其不舍地在那坚硬的胸肌上最后摸了一把。他从车后座翻出一瓶半路买的劣质二锅头,拧开瓶盖,直接将那刺鼻的白酒极其粗暴地洒在了何勇的衣襟和脖颈上。
浓烈的酒精味瞬间掩盖了车厢里的淫靡气息,伪造出了一副极其逼真的醉酒现场。
越野车重新启动,朝着何勇所在的高档小区疾驰而去。
……
“砰。”
何家的大门被何喆下意识地关上,将那个犹如铁塔般的陌生壮汉隔绝在外。
门外,走廊的感应灯缓缓熄灭。
吴国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犹如一尊极其庞大、阴暗的雕塑般,静静地伫立在昏暗的楼道里。
他从那条沾着不明水渍的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燃。忽明忽暗的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横肉、却透着一种极致亢奋与回味的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极其变态地抬起那只刚才肆意玩弄过刑警队长肉体、粗糙无比的右手。
他将那几根还残留着何勇胯下腥膻气息和汗液味道的手指,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鼻尖上,闭上眼睛,极其贪婪、迷醉地深吸了一大口气。随后,他甚至伸出舌头,在那布满老茧的指缝间细细地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美味。
“真他妈极品……”
吴国在漆黑的楼梯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沙哑,犹如野兽般兴奋的低吼。一想到那个被自己肆意亵渎的硬汉警察,以及主人陈诚那个极其宏大、疯狂的计划,他那具强悍的肉体便忍不住再次兴奋地战栗起来。
而到了学校。
高二教师办公室里原本只有轻微的笔尖沙沙声和翻书声。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虚掩的门被粗暴地推开,狠狠撞在墙上的橡胶阻吸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震颤。
刘丽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要把水磨石地板踩出个坑来。那张涂着精致粉底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厚底眼镜后方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啪!”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位前,将手里那本厚厚的教案本极其用力地砸在桌面上。紧接着是她常带的那个不锈钢保温杯,被她“哐当”一声重重地顿在玻璃台面上,溅出的茶水直接洒了几滴在旁边的月考成绩单上。
“气死我了!真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狗东西!”刘丽一边扯着自己职业套装的衣领,一边尖着嗓子骂骂咧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在校长室里被徐家汉指着鼻子训斥“更年期”、“泼妇”的屈辱,以及撞见自己那个窝囊废老公衣衫不整的恼火,让她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
这接二连三的巨大动静,立刻引起了办公室里其他几个老师的注意。
坐在对面的年轻英语老师悄悄从电脑显示器后探出半个头,旁边教数学的李老师则端着茶杯凑了过来,脸上挂着八卦且关切的表情:“哟,刘老师,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生这么大气,哪个班的刺头又惹您了?”
“还能有谁?还不就是我们班那几个逃课的害群之马!”刘丽随口找了个理由,咬牙切齿地抱怨着,“去问个情况,还得受一肚子气!现在的学校领导也是,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向着那些差生说话!我这班主任还怎么当?”
周围的老师一听涉及校领导,立刻交换了几个吃瓜的眼神,纷纷附和着安慰她,但谁也不敢把话接得太深。
就在刘丽依然骂骂咧咧、试图把心里的邪火全撒出来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王泽健穿着那身灰色的紧身运动服,拉链随意地拉到胸口,露出里面大片古铜色、结实饱满的胸肌。他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的国字脸上,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诡异红润,额角的汗水尚未完全干透。随着他的走入,一股极其浓烈、粗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膻与石楠花交织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看到丈夫走进来,刘丽的脸色先是一僵,随后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摆出一副根本不想搭理他的架势。
然而,王泽健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跌破了眼镜。
这位平日里在学校里以严厉、暴脾气著称,在老婆面前又总是唯唯诺诺的体育组长,竟然完全无视了周围老师吃瓜的目光。他迈开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大步流星地走到刘丽的办公桌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足以单手捏爆篮球的宽大手掌,一把极其精准且不容反抗地握住了刘丽的手腕。
“别生气了。跟我出来一下。”
王泽健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成年男人特有的磁性嗡鸣。那并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极其霸道却又包裹着温柔的雄性力量。
“你干嘛呀!放开我,没看我正烦着吗!”刘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在王泽健那恐怖的握力面前,她那点力气简直就像欲拒还迎。
王泽健没有废话,直接半强迫、半保护地将刘丽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牵着她的手,在一众老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留下的几个老师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啧啧,王老师这把年纪了,还搞霸道总裁这一套呢,刘老师这哪是生气,明明是去享福了。”
被拉出办公室的刘丽,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跟在丈夫那宽厚如墙的背脊后面。两人一路走到了行政楼与教学楼交界处、一个平时鲜有学生经过的走廊死角。
“王泽健!你发什么神经!刚才在校长室里像个哑巴一样装死,现在跑到我同事面前来献什么殷勤?!”一停下脚步,刘丽立刻甩开他的手,仰起头尖酸地质问,试图找回自己作为妻子的强势。
然而,王泽健没有反驳。
此时的王泽健,大脑其实处于一种极其扭曲的混沌状态。他被陈诚的十字架洗脑,又刚刚在校长室里被徐家汉当成了发泄的“贱狗”,他骨子里的尊严早已经被碾成了齑粉。但他那具强悍肉体所残留的物理本能,以及掩护指令,让他在这位“名义上的妻子”面前,展现出了一种剥离了正常人性后的、极其完美的虚伪。
更要命的是,刚才在校长室里,他被徐家汉强行中止了口交的服侍,跨间那根极其硕大、布满紫色青筋的老壮利器,此刻正因为憋闷而发胀发痛。他急需一个洞穴,一个可以让他这具野兽肉体发泄邪火的容器。而眼前的刘丽,恰好是个最顺理成章的排解。
王泽健高大的身躯向前逼近了一步,直接将身材娇小的刘丽逼得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砖上。他低下那颗充满了压迫感的头颅,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贪婪、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却硬生生挤出了一副委屈和深情的模样。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刘丽涂着粉底的脸颊。
“老婆,你真误会我了。”王泽健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且带着浓烈烟草与汗味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刘丽的耳畔,“我昨晚在学校后山那片查违纪,抓了几个半夜翻墙的社会渣子,跟他们起了点冲突,累得我腰和腿都快断了。今早去校长室,本来是想去汇报情况,结果实在没撑住,在沙发上倒头就睡死过去了。”
他故意顿了顿,用那双眼深深地看着刘丽,语气里透着一股猛男撒娇的致命反差:“我醒来看到你那么生气,我又不敢当着校长的面顶撞你,怕你下不来台。我这不是一有空,就赶紧跑来给你赔罪了吗?”
这番谎话编得天衣无缝,配上王泽健此刻那副汗流浃背、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夜苦战的强壮模样,瞬间将刘丽心底那点火气浇灭了大半。
她看着丈夫那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看着那件灰色运动服下被撑得紧绷的饱满胸肌。尤其是当王泽健靠近时,那股极其浓郁的、成熟男性的汗臭味,混合着一种她从未闻到过的、让人头晕目眩的腥甜(徐家汉的精液残余味),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这个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中年妇女死死地网住了。
刘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她在学校里是那个不近人情的母老虎,但在丈夫这种极具侵略性的肉体包裹下,她骨子里的虚荣和女性本能被彻底唤醒了。
“讨厌……多久没洗澡了?”刘丽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的潮红,伸出拳头,不轻不重地在王泽健那犹如石块般坚硬的胸大肌上捶了一下。这句抱怨里没有了刚才的尖锐,反而拉着极其黏腻的长音,“你下次要是再敢玩消失,看我不拧掉你的耳朵!”
几句半真半假的甜言蜜语,加上这具顶级硬汉皮囊的物理压制,直接将外人眼里极其难搞的刘老师,哄成了一个双腿发软的“小娇妻”。
王泽健看着怀里欲拒还迎的女人,眼底深处的暴戾和肉欲再也压抑不住。
“铃铃铃——”
恰在此时,上课的预备铃声在校园的广播里悠扬地响起。走廊外最后几个逗留的学生也匆匆跑回了教室,这一片区域彻底陷入了死寂的无人境地。
王泽健的视线越过刘丽的肩膀,看到了她身后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正是一间平日里用来堆放破旧桌椅和卫生工具的储物室。
门,是虚掩着的。
王泽健缓缓低下头,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刘丽的嘴唇。刘丽被他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尖直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王泽健犹如一头饿极了的孤狼,猛地低头,极其粗暴地、狠狠地吻住了刘丽的双唇!
“唔!”
刘丽发出一声惊呼。王泽健那条带着浓烈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腥气的宽大舌头,极其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翻江倒海。
这具重达两百斤的壮汉躯体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力量。王泽健那双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一只直接揽住刘丽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极其粗野地托住了包臀裙下那两瓣丰满的臀肉。
随着他粗壮的手臂肌肉猛然收缩暴起。
“呀——你疯啦!这在学校!”
刘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竟然被丈夫单凭双臂的蛮力,直接凌空托抱了起来!她的双脚瞬间悬空,被迫用双腿死死地缠住王泽健那粗壮结实的公狗腰。
王泽健根本不理会她的惊呼。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只有对发泄的绝对渴望。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流星地向前跨出一步,抬起那穿着厚重子靴的脚,“砰”的一声踹开了那扇虚掩的储物室木门。
随后,这肌肉男,抱着他的“猎物”,一头扎进了那散发灰尘的幽暗之中。
“咔哒。”
储物室的门被一脚勾上,死死地反锁。走廊里,只剩下那渐渐远去的上课铃声,以及门缝里漏出的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夹杂着狂乱喘息的女性呜咽。
预告一下吧:1.吴凡陈诚合作救王明,王泽健色肉裂开王明出。
2.田春来勇闯夜店首陪客,肌肉男被干哭爹叫爸爸。
要5W了,我去,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六十章:空虚的牢笼
庆阳二中的正午,阳光犹如毒辣的利刃,将柏油路面烤得微微扭曲。
吴凡顶着“李飞”这具皮囊,大步流星地走向学校那扇威严的黑色大铁门。这具十九岁的肉体气血翻涌,连带着他口袋里那本紧贴着大腿根部的黑色日记本,都因为感受到这股磅礴的精气而隐隐发烫。
刚才在公园里被那个算命的诡异老头点破了真身,吴凡的心底确实慌了一瞬。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徐家汉那个老怪物此刻正作为一校之长,跑去什么地方警局局长林国华参加那个什么“高级别闭门会谈”,那行政楼现在就是座空城。这是他查清梁亮和老校长融合秘密的绝佳机会。
“哎!干什么的!哪个班的?大中午的迟到还敢大摇大摆!”
门卫室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猛地推开窗户,拿着警棍指着吴凡,满脸厉色。
吴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指尖极其熟练地翻开了那本犹如人皮触感的日记本。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调动李飞体内那股旺盛的雄性气血,指尖在粗糙的纸页上狠狠划下:
【保安的职责被彻底抹除。在他眼中,李飞拥有无视一切门禁的绝对特权。他会像一条哑巴狗一样,乖乖按下开门键。】
指尖划过,暗红色的光芒在口袋里微弱地一闪。吴凡只觉得小腹处升起一丝极其轻微的酸软感,但这具体育生肉体强悍的造血能力在半秒内就将亏空填满。
“滴——!”
门卫室里那个原本还满脸怒火的保安,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双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脸上的愤怒像被强行抹平了一般,变成了一种极度机械的木讷。
他乖乖地放下了警棍,转过身,粗糙的手指按在了道闸的开关上。生锈的铁门缓缓向两边退开。
吴凡冷笑一声,迈开长腿,长驱直入。
刚踏进操场边缘的林荫道,一阵极其喧闹、夹杂着浓烈汗臭味的脚步声便从篮球场的方向冲了过来。
“卧槽!飞哥!你他妈可算活过来了!”
三个穿着无袖球衣、浑身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篮球队特长生,像三头热气腾腾的野兽一样扑了上来。为首的那个肌肉极其发达的男生,毫不客气地伸出满是汗水和泥垢的粗壮胳膊,一把搂住了吴凡的脖颈。
“你这几天死哪去了?病假休得爽不爽?走走走,趁着午休,去球场上陪兄弟们练两把!”
滚烫的体温、滑腻的汗液,以及那种只有常年高强度运动的雄性生物身上才有的浓烈酸臭味,瞬间将吴凡死死包围。
如果是以前那个自卑的胖子吴凡,面对这种充满力量感的肉体接触,他绝对会恶心得发抖,甚至会因为本能的畏惧而腿软。但此刻,感受着这些“狐朋狗友”那硬邦邦的胸肌撞击在自己背上,吴凡眼底闪过的只有极度的不耐烦与高高在上的蔑视。
“没空。”吴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吴凡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
口袋里的手指再次发力,借着李飞这具身体源源不断的精气,在纸页上冷酷地落墨:
【他们的热情被冷漠取代,像一群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立刻转身离开,不发一言。】
暗红色的微光再次隐没。
“啪!”
那个男生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顿住了。
刚才还热火朝天、满嘴荤段子试图跟吴凡勾肩搭背的三个强壮男生,浑身的肌肉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活力。他们脸上那种属于年轻人的嚣张笑容瞬间垮塌,眼神变得极其空洞、冷漠。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那个搂着吴凡脖子的男生像触电般松开了手。三个人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迈着极其僵硬、机械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篮球场。
拥有这种随意篡改他人认知、将强壮的成年雄性像玩偶一样肆意摆弄的终极权力,简直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吴凡转身走向了那栋相对安静的行政教学楼。
为了避开午休期间偶尔巡视的教导主任,吴凡特意挑了一条光线昏暗、常年堆放杂物的底楼死角走廊。
刚拐过墙角,一阵极其压抑、却又极具穿透力的怪异声响,毫无征兆地钻进了吴凡极其敏锐的听觉神经里。
“砰!砰!砰!”
那是极其沉重、粗暴的肉体撞击木板的声音。
“唔……轻点……你疯了……会被人听见的……”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那间门牌上写着“储物室”的虚掩木门后传了出来。那声音虽然被刻意压抑到了极点,但那种因为极度刺激而变了调的娇喘、那种带着一丝痛苦却又欲拒还迎的淫靡浪叫,简直能把人的骨头给酥软。
吴凡停下了脚步,眼神微微眯起。
他听出了那个女人的声音。那是他们高二二班的班主任,那个平时在讲台上趾高气昂、骂起学生来像个更年期泼妇的刘丽。
而在刘丽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中,交织着的是一个成年壮汉极其粗重、犹如发狂野兽般的喘息。
“啪!啪!”
极其清脆的巴掌声扇在软肉上,伴随着王泽健那浑厚、沙哑,透着绝对暴戾的低吼:
“刚才在办公室不是挺能骂的吗?啊?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求饶了?撅高点!给我夹紧!”
“啊——!你这死鬼……弄死我了……”
吴凡站在几米外的阴影里,冷眼看着那扇被撞得微微震颤的储物室木门。
他那超乎常人的感官,甚至能闻到从门缝里溢出的一丝极其浓烈的、混合了成熟男女体液和汗水的腥臊味。
那个在学生面前不可一世的女班主任,此刻正在这间满是灰尘和霉味的破旧储物室里,被自己丈夫,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疯狂地肏干着。
“真是一对绝配的狗男女。”
吴凡在心底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这所道貌岸然的学校,早就已经烂到了骨子里。从老师到校长,每一个人都在这层伪善的皮囊下,干着最下贱的勾当。
他没有兴趣去打扰。他贴着墙根,犹如一只悄无声息的黑豹,迅速穿过走廊,顺着楼梯直奔行政楼的顶层。
校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正静静地矗立在走廊的尽头。
门,是虚掩着的。
吴凡将手按在门板上,极其谨慎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里面空无一人。
徐家汉果然去开会了。
吴凡闪身进入,反手将门死死锁住。
刚一踏入这间代表着庆阳二中最高权力的屋子,一股极其复杂、浑浊且令人作呕的气味便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六旬老壮男人的陈年“雄臭”,混杂着高档雪茄的刺鼻烟味。但在这股味道的底层,却死死地缠绕着一种极度腥甜、发酵过后的石楠花气味。
吴凡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视线扫过。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识过各种变态场面的人,都忍不住眼角微抽。
那张极其昂贵的真皮老板椅上,靠背和坐垫上满是凌乱的褶皱,几道极其明显的、已经干涸泛黄的暗色污渍,像是一张张极其讽刺的笑脸,印在深色的皮革上。
而红木桌面上,更是惨不忍睹。文件被扫落一地,光滑的玻璃台面上,溅满了星星点点、尚未完全干透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这绝对不是一两次发泄就能留下的痕迹。
吴凡甚至能在桌角的地毯上,看到一双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蓝色尼龙男袜,袜子上沾满了极其可疑的湿润水渍。
“梁亮!!!……徐家汉那个疯子那个老变态……”
吴凡咬了咬牙。他知道,这间办公室,早已经成了那个怪物日夜宣泄变态色欲的“屠宰场”。没日没夜地穿着那张皮,在这张办公桌上、在这把椅子上,疯狂地压榨着那具老迈皮囊里的每一滴精气。
吴凡强忍着,开始在凌乱的办公室里快速地翻找起来。
他拉开抽屉,翻过文件柜。他必须找到那张“校长皮”藏在哪里的线索,或者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只要能找到那张皮的弱点,或者切断皮囊与灵魂融合的媒介,他就能彻底摧毁那个随时可能威胁到他的怪物!
吴凡那双属于体育生的宽大双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办公桌最底层的带锁抽屉……
宽大而奢华的红木办公桌被翻得一片狼藉。
吴凡顶着“李飞”这具气血极其旺盛的躯壳,在阴暗的校长室里焦躁地翻找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极其嫌恶地避开玻璃台面上那些尚未干涸、散发着刺鼻腥膻味的浊白液体。抽屉里除了常规的文件、几盒拆封的高档雪茄,根本没有半点关于那张“校长皮”或者陈诚那诡异“皮药”的线索。
“妈的,这老怪物到底把秘密藏哪了?”
吴凡烦躁地低骂了一声,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就在他准备拉开最底层那个看似上了锁的保险柜时,他那粗壮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桌面上那只黑色的无线鼠标。
“嗡——”
伴随着极其轻微的电流底噪,原本漆黑一片的电脑显示器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惨白的冷光瞬间打在吴凡那张英俊且冷硬的脸上,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吴凡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拔掉电源,但他看清屏幕的瞬间,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没有密码界面。
或者说,这台电脑根本就没有设置锁屏密码。刚才那个由徐家汉和梁亮融合而成的老怪物,在疯狂发泄完变态的色欲、急匆匆地穿上裤子去监控室抓他时,根本没来得及关闭这台主机。
吴凡咽了一口唾沫,立刻拉过那张沾着几丝可疑水迹的真皮老板椅,坐了下来。他握住鼠标,极其快速地在桌面上一个个文件夹里扫视。
满屏都是些冠冕堂皇的“校务规划”、“会议纪要”。吴凡不信邪,凭借着对这帮老官僚阴暗心理的直觉,他点开了一个隐藏在D盘最深处、命名为“废弃素材”的乱码文件夹。
文件夹里,静静地躺着几个MP4格式的视频文件。
吴凡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双击点开了最新生成的一个视频。
画面弹出的瞬间,吴凡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这具强壮体魄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视频的视角极其诡异,那是由安装在红外监控摄像头拍摄下的画面,而画面的背景,正是学校后山那间堆满废旧垫子的体育器材室!
画面的时间戳显示,正是昨天深夜。
在幽绿色的红外画面中,吴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失踪了一整夜的王明!那个身材瘦小、平日里总是贼眉鼠眼的室友,正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绝望地瘫倒在满是灰尘的体操垫上,似乎已经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而站在王明面前的,是那个犹如黑铁塔般魁梧、浑身肌肉块垒分明的男人——体育组长王泽健。
“老王到底对王明做了什么……”吴凡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吴凡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一丝物理常识,也将他推向了极度恐惧的深渊。
视频里,赤身裸体的王泽健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那张刚毅的国字脸扭曲成一种极度病态的虔诚与狂热。他竟然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那饱满厚实的胸肌正中央!
“嘶啦——”
即便视频没有声音,吴凡也能在脑海中脑补出那种血肉被硬生生撕裂的恐怖声响。王泽健的胸膛到小腹,竟然如同拉链一般向两边诡异地翻卷、敞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布满暗红色肉膜的漆黑肉洞!
“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吴凡吓得猛地向后一靠,老板椅发出“嘎吱”一声惨叫。他眼睁睁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开膛破肚的筋肉巨汉,以一种极其卑微且疯狂的献祭姿态,将地上昏迷的王明缓缓抱起。王泽健那被皮药异化成肉色管道的粗壮双腿,极其贪婪地吞噬了王明的下半身;紧接着,那敞开的恐怖胸腔合拢,将王明的整个躯干、双臂,严丝合缝地吸纳进了自己那具滚烫、强悍的肉躯之中!
血肉融合。
当王泽健的胸膛再次闭合时,那个魁梧的体育组长已经变成了一件“活着的皮囊”,而从那雄伟的颈部领口处探出来的,赫然是王明那张惨白、稚嫩的学生脸庞!
王明找到了……他就在王泽健的身体里!
“疯了……全他妈疯了……”
吴凡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以为自己手里握着那本能修改现实的黑色日记本,就已经是在这个校园里翻云覆雨的神明了。可现在看着这段录像,他才恍然大悟,自己不过是个在浅水洼里沾沾自喜的跳梁小丑。
一个只剩下疯狂色欲和暴君统治欲的融合体校长“徐家汉”;一个能把活人吞进肚子里的“王泽健”……
“陈诚……你到底造了些什么鬼怪?!”
吴凡的双手在键盘上剧烈地颤抖。发小陈诚那张带着颓废痞笑的脸,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变得犹如魔鬼般深不可测。
对陈诚的极度不理解与恐惧,让吴凡意识到,这段视频保存,这是他以后制衡或者了解这些“皮囊怪物”唯一的筹码!
他迅速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U盘,一把插进电脑主机的USB接口,极其熟练地将那段惊悚的视频拖拽进去进行拷贝。
“快点……再快点……”吴凡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缓慢蠕动的绿色进度条——10%、30%、50%……
就在进度条跳到80%的时候!
“咔哒、哒、哒!”
走廊外,一阵极其稳健、刻板,鞋底磕着水磨石地面的脚步声,毫无征兆地逼近了校长室的大门!
吴凡浑身的肌肉瞬间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那绝对不是刚才刘丽那种慌乱的高跟鞋声,也不是徐家汉那种沉重如牛的官步。这脚步声透着一种极其死板、教条的老派作风。
“谁在里面?大中午的,校长室的门怎么没关紧?这成何体统!”
一道极其严厉、中气十足的训斥声在门外炸响。那声音虽然透着岁月的沧桑,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教条威压。
是教导处主任,张浔!
这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古板,据说是连班主任刘丽当年上学时都极其害怕的恩师。他可是这所学校里出了名的“活阎王”,最见不得半点违规违纪的事情。
“糟了!”
吴凡眼看着进度条才刚刚跳到95%,根本来不及拔掉U盘,更别提关掉电脑了!
“吱呀——”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吴凡根本没有犹豫的时间。凭借着李飞这具体育生肉体那恐怖的爆发力与敏捷,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犹如一头悄无声息的黑豹,一个极其连贯的翻滚,直接闪身躲进了办公桌侧后方那扇隐蔽的休息室小门里,反手将门虚掩,只留下一条头发丝般细小的缝隙。
下一秒,教导处主任张浔迈着古板的步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极其板正的灰色中山装,手里还端着个老式的搪瓷茶缸。刚一踏进办公室,张浔那两道花白的浓眉就狠狠地拧在了一起。
“这屋里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味道?!”
张浔极其嫌恶地捂住鼻子。那股混合着高档雪茄、陈旧老男人体味,以及某种极其浓烈、腥甜的雄性精液味道,像是一堵无形的墙,直接撞在了这位老学究的鼻腔上。
他那双严厉的眼睛迅速扫过办公室,立刻看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真皮老板椅,以及办公桌那块玻璃台面上,溅得到处都是、尚未完全干涸的浊白污渍!不仅如此,地上甚至还有一条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男士袜子!
“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
张浔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端着的搪瓷茶缸都在“哐啷”作响。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一校之长、被誉为道德楷模的徐家汉办公室里,竟然会发生如此极其淫秽、下流的苟且之事!
就在他准备掏出手机给徐家汉打电话质问的时候,他那双老眼猛地瞥见了办公桌上正亮着惨白光芒的电脑显示器。
屏幕上,那个拷贝进度条刚好跳到“100%”。而背景画面里,正循环播放着王泽健胸膛裂开、将王明活生生吞入体内的那段极其诡异、恐怖的红外监控录像!
“这……这是……”
张浔那张刻板的老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两具赤身裸体的男人如同怪物般完成血肉融合。那极其违背伦理、违背常识的画面,彻底击碎了这个老学究五十多年来建立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这……这成何体统!!!”
张浔发出一声极度惊恐、甚至变了调的尖叫,手里的搪瓷茶缸“啪”的一声砸在满是污渍的办公桌上,茶水四溅,和那些干涸的精华混在了一起。
躲在休息室门后的吴凡,透过那道极其微小的缝隙,看着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教导主任此刻被吓得三观崩塌、浑身筛糠的样子,手心里捏出了一把冷汗。
张浔那张向来刻板严肃的老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彻底扭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打碎的搪瓷茶缸在满是干涸污浊的红木桌面上滚落,茶水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溅上了他的灰色中山装,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电脑屏幕里,王泽健胸膛裂开、吞噬王明的恐怖画面,彻底击碎了他五十多年来的唯物主义认知。这间代表着学校最高威严的校长室,分明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怪物……学校里有怪物……”
张浔双腿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校长室。他不敢有半点停留,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逃!报警!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大口喘着粗气,皮鞋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踩出杂乱无章的声响。当他刚刚冲到楼梯转角,准备顺着楼梯逃下楼时,一道略显慵懒、透着几分戏谑的年轻男声,毫无征兆地从前方的阴影里飘了出来。
“哟,这不是张主任吗?从校长室出来这么紧张,跑什么啊?”
张浔浑身猛地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穿着宽松外套、身形削瘦的年轻人正单脚踩在楼梯台阶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十字架,正是早已辍学的陈诚。
“你……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会在这儿?”张浔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限,他本能地想要呵斥这个不守规矩的学生。
然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视觉死角里,一堵犹如黑铁塔般的庞大肉墙已经悄无声息地逼近。
大伯吴国那具两百多斤重、肌肉虬结的壮汉身躯宛如一头狩猎的黑熊。在张浔转头看向陈诚的那一瞬间,吴国那只布满老茧、足以劈砖裂石的粗壮手掌,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极其狠辣地一记手刀劈在了张浔的后颈上!
“呃——”
张浔的双眼瞬间翻白,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具僵硬的老迈身躯便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吴国极其熟练地跨前一步,宽阔厚实的胸膛直接接住了张浔昏死的身体。他那双粗壮如铁棍的手臂微微发力,将这个平时在学校里颐指气使的教导主任,像抱小鸡一样轻松地抱在了自己那散发着浓烈汗臭与雄性荷尔蒙的宽阔胸前。
“铃铃铃——!”
就在这时,刺耳的下课铃声在整个校园的广播里轰然炸响。原本死寂的教学楼即将迎来如潮水般涌出的学生。
陈诚眉头一皱。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被学生或者其他老师看到一个校外壮汉抱着昏迷的教导主任站在楼梯口,事情绝对会彻底失控。
他立刻转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校长室大门。
“带上他,跟我进去。”陈诚眼神一冷,对吴国下达了指令。
吴国没有任何迟疑,那双充满奴性的眼里闪烁着绝对服从的光芒。他抱着张浔,迈开那双粗壮的大腿,跟着陈诚快步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淫靡与血腥气味的校长室。
“砰。”
大门被陈诚反手锁死。
一进门,陈诚的视线就落在了那张狼藉不堪的红木办公桌上。他看着桌上那些极其刺眼的浊白液体,以及屏幕上定格的那段极其惊悚的红外监控视频,那张总是透着运筹帷幄的阴郁脸庞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夹杂着凝重。
“凡哥,这下又救你了!”
陈诚冲着办公桌侧后方那扇隐蔽的休息室小门喊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邀功般的熟稔。
“吱呀——”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吴凡走了出来。他额头上还挂着几丝冷汗,显然刚才张浔的突然闯入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终于来了。”吴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扫过陈诚,随后落在了被吴国抱在怀里、人事不省的张浔身上,“这老东西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先放沙发上。”陈诚偏了偏头。
吴国立刻像个人形叉车一样,大步走到那张用来会客的宽大真皮沙发旁,极其粗暴地将张浔扔了上去,随后极其本分地退到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像一头待命的肌肉巨犬。
吴凡(李飞)刚刚经历了极度的精神紧绷,此刻看到危机暂时解除,只觉得这具强悍的体育生肉体也泛起了一丝疲惫。他走向沙发,本想坐下来好好理清一下这如同一团乱麻的局势,却发现那张单人沙发上已经躺着昏死的张浔,根本没有空位。
就在吴凡皱着眉,准备去拉旁边的椅子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大伯吴国,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吴凡和陈诚都瞠目结舌的举动。
“主人的兄弟……请坐。”
吴国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极其谄媚、极其下贱的笑容。他那具魁梧如山的壮汉身躯,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沙发旁边。
紧接着,这位在工地上扛了一辈子水泥的中年硬汉,极其熟练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宽阔得惊人的后背和两瓣结实、饱满的臀大肌完全撅了起来。他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自己那具散发着浓烈“雄臭”和火热体温的庞大肉体,生生摆成了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人肉座椅”。
“我的后背很宽,肌肉很厚实,坐着绝对比沙发舒服……请您别嫌弃贱狗的身体……”吴国甚至还刻意压低了腰身,让自己的脊背形成一个极其适合落座的弧度,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讨好呜咽。
吴凡(李飞)看着这个曾经为自己遮风挡雨、此刻却趴在地上求自己坐他后背的大伯,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这具彻底摧毁了尊严的肉体,在看到主人陈诚的朋友没有座位时,第一反应竟然是主动将自己物化成一件卑贱的家具!
陈诚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他虽然也觉得这场面有些过,但为了不破坏自己在吴国心里的“主人”威严,他只能干咳了一声,装作视而不见。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极其荒诞的错乱感。他没有客气,直接迈开长腿,一屁股极其沉重地坐在了吴国那宽厚、坚硬如铁的脊背上。
“唔……”
随着一百多斤的年轻体育生肉体压下,吴国非但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其享受、近乎高潮般的闷哼。他那块垒分明的肌肉在吴凡的臀下剧烈地收缩、颤抖,似乎这股沉重的压迫感就是他灵魂最渴望的甘霖。
吴凡坐在“人肉座椅”上,伸出手指,指向了办公桌上那台依旧亮着的电脑屏幕。
“看到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吴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质问,他死死地盯着陈诚的眼睛,“王泽健变异了?!他竟然把王明活生生地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你送给梁亮的皮药,难道还有这种把人变成食人怪物的副作用?!”
陈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强忍着桌面上那股刺鼻的腥膻味,点开了那段红外监控视频,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屏幕里,王泽健胸膛裂开那漆黑的肉洞、将王明一点点吞噬、最终皮肉缝合的恐怖画面,在陈诚那双阴郁的眼眸中反复闪烁。
看完视频后,陈诚没有像张浔那样被吓得三观崩塌,他反而陷入了极其冷静的思考。他摩挲着口袋里的十字架,大脑在疯狂地将自己掌握的古代法术知识与现实发生的异变进行比对。
片刻后,陈诚转过身,看着坐在吴国背上的吴凡,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真诚与坦白。他决定不再有任何隐瞒。
“凡哥,这件事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但我可以发誓,这绝对不是那颗皮药原本的属性。”
陈诚拉过那张沾着不明污渍的老板椅,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坐了下来。他的语气极其严肃,像是在做一场关乎生死的学术剖析:
“皮药的作用,仅仅是剥离人的肉身,将其变成一件拥有生命活性的‘衣服’。这就好比我给梁亮的那张校长皮,梁亮穿上它,只是披上了一层外壳。可是……”
陈诚指了指屏幕上已经变异的王泽健。
“王泽健的情况完全不同。他不是一件空皮囊,他是一个拥有强悍肉体和被我强行植入‘老公奴’灵魂的活人!而王明,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活人!活人是不能穿戴活人的!”
“那他为什么会裂开胸膛把王明吞进去?!”吴凡忍不住打断了他,声音微微发紧。
“因为规则的冲突,引发了‘杂交’?”陈诚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解释道,“凡哥,你想想。你用日记本修改了现实,让王泽健在小树林里发情、失控;而我用十字架,在他的灵魂底层烙印了‘他是王明的绝对奴隶’的潜意识。这两种极其霸道的力量,在王泽健这具强悍的肉体内同时生效了。”
陈诚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理性光芒:
“当王明面临崩溃,对王泽健产生恐惧时,王泽健体内的‘奴隶’潜意识为了保护和安抚主人,产生了一种极其极端的‘献祭’渴望——他想把自己变成一件可以保护王明的铠甲!而恰好那个时候,他吞下了我给他的皮药!”
“皮药的‘剥皮穿戴’属性,日记本的‘现实修改’属性,以及十字架的‘绝对服从’属性……这三种超自然规则,在王泽健那具极其渴望被主人支配的强悍肉体内发生了史无前例的聚变!”
陈诚指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所以,他没有变成一张空皮。他的肉体在三种规则的撕扯下发生了异变,他用自己的血肉作为温床,硬生生地把自己改造成了一件‘活着的、拥有自我修复和服从本能的生物皮衣’!他把王明吞进去,不是为了吃他,而是为了让王明‘穿上’他这具极其强悍的身体!”
听完陈诚这番堪称疯狂却又逻辑严密的分析,吴凡(李飞)彻底呆住了。
他坐在吴国那宽厚滚烫的脊背上,只觉得手脚冰凉。
如果陈诚的分析是对的,那这就意味着,此时此刻在这个校园里游荡的,不仅是一个融合了老校长和梁亮色欲的“暴君怪物”,还有一个由王明的恐惧和王泽健的强悍肉体融合而成的“人”!
“这简直……就是个疯人。” 吴凡喃喃自语。
陈诚看着吴凡震惊的表情,极其真诚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凡哥,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只是想让你们出气。”
陈诚站起身,向吴凡伸出了手,眼神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在,这怪物已经在这个学校里生根发芽了。如果我们不联手把他们镇压下去,一旦他们彻底失控,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凡哥,信我一次!”
第六十一章:屈辱的共识
逼仄、昏暗且充斥着浓烈腥膻味的校长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
吴凡坐在大伯吴国那宽厚、滚烫的脊背上。他听完陈诚那套关于“规则冲突”的疯狂分析,嘴角抽搐了两下,忽然发出一声极度自嘲的轻笑。
这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吴凡居高临下地盯着陈诚那张带着几分颓废和阴郁的脸,原本属于少年的清脆嗓音,在李飞这具宽厚胸腔的共鸣下,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与凄凉。
“呵……陈诚,我们404寝室的这几个,平时待你如亲兄弟。你辍学去工地,我们惦记你;你没钱吃饭,大家哪怕自己饿着也愿意凑钱给你。可你呢?你却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吴凡的声音逐渐拔高,指着屏幕上那犹如人间炼狱般的画面,眼眶微红,“一个吃人的怪物校长!一个把活人吞进肚子里的变态!还有……”
吴凡猛地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具因为听到“主人”和自己对话而微微发抖的肉山,咬牙切齿地低吼:“还有一个被你变成发情贱狗的大伯!”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诛心之问,陈诚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懦弱自卑的胖子,此刻却散发着一股极其强悍的孤狼气息。陈诚深知,吴凡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面团了。
“凡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陈诚叹了口气,收起了平日里那副玩弄人心的戏谑,语气里透着一丝难得的恳切与无力,“这些东西的力量,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本意只是想让你们出气,谁知道欲望这东西一旦被放出来,会把一切都扭曲成这样?”
陈诚往前走了一步,极其真诚地看着吴凡的眼睛:“我承认我玩砸了。但现在我们都在这艘快要沉的破船上,就当是合作,好吗?先把那些失控的怪物解决掉。”
吴凡死死地盯着陈诚,胸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良久,他感受着口袋里那本日记本传来的冰冷触感,心头的怒火终于还是被现实的残酷给压了下去。他知道,单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那两个不知疲倦的血肉怪物。
“行了。”吴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心一软,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一些,“先解决问题。”
他伸出那双布满薄茧的宽大手掌。陈诚见状,立刻伸手握住。两只属于不同轨迹、却同样掌握着深渊力量的手,在这间污浊的校长室里,完成了极其脆弱却又势在必行的握手言和。
“凡哥,王泽健现在在哪里?”刚一达成共识,陈诚便立刻进入了状态,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锐利。
吴凡松开手,回想了一下刚才来行政楼时的遭遇。
“来的时候,他在一楼走廊尽头的废弃储物室。”吴凡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正把他老婆刘丽按在里面搞事呢。那动静,跟头发狂的公猪一样,估计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
“铃铃铃——!”
就在这时,极其刺耳的上课铃声在校园的广播里轰然炸响。这也意味着,原本空荡荡的走廊和教学楼,马上就会有迟到的学生或者巡查的老师经过。
“不能再耽搁了。”吴凡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腿猛地一发力,从吴国那宽厚如墙的脊背上站了起来。
吴凡转过身,看着依旧四肢着地、犹如一头巨兽般趴在地毯上的大伯。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伸出那只有力的大手,想要将这个干了一辈子苦力的汉子从地上拉起来。
“大伯,起来吧。”
然而,就在吴凡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吴国肩膀的那一瞬间——
“不……别碰我!”
吴国庞大强壮的身躯像触电一般,极其慌乱地往后瑟缩了一下。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连连后退,根本不敢去接吴凡伸过来的手。
“大伯,你还不认我吗?”吴凡的手僵在半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痛苦的质问。
听到这句话,吴国那张布满风霜、沟壑纵横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粗壮的脖颈都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起了一层紫红色。他那双浑浊的牛眼根本不敢直视吴凡,只能死死地盯着地板。
“小凡……我……我实在是……”吴国粗糙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对不起你,大伯对不起你……我不是个人……”
令人感到极其悲哀且惊悚的是,伴随着这股强烈的羞耻感,吴国那条廉价工装裤的裆部,竟然因为这种极端的心理刺激,极其突兀地重新撑起了一个极其硕大、狰狞的肉包。那根属于底层老壮男人的粗大物件,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可是……可是我已经喜欢上了当狗的滋味……” 吴国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迷恋,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这种扭曲的发情而剧烈颤抖,“那种不用思考、只会被主人支配、像畜生一样被使用的快感……我已经离不开它了……请你原谅我……”
“够了!”
吴凡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猛地打断了吴国那不堪入目的自我剖白。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刺陈诚。
“陈诚,”吴凡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等我们把学校里的烂摊子解决了,请你把大伯还给我,解除他身上的那个鬼东西,好吗?”
吴凡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别忘了,当初你亲爸跑路,你饿得在街上翻垃圾桶的时候,是大伯把你领回家,供你吃、供你穿的。他收养了你,你不该这么糟蹋他。”
陈诚被这番话说得浑身一震。他背对着吴凡,低下了那颗总是透着阴郁算计的头颅。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只握着十字架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凡哥,我明白了。”陈诚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去一楼找王泽健,你在这里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干净。”吴凡不再多言,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运动背心,带着一身孤狼般的强悍气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校长室。
“砰。”
随着厚重的红木大门再次关上,校长室内只剩下了陈诚,趴在地上的吴国,以及昏死在沙发上的教导主任张浔。
吴凡前脚刚走,吴国那具原本还因为羞耻而瑟缩的庞大肉躯,瞬间就像是解除了封印的饿犬。
“主人……”
吴国四肢并用,极其急切地爬到了陈诚的脚边。他那宽阔厚实的胸膛贴着陈诚的大腿,一双粗壮的手臂死死地抱住陈诚的膝盖。他仰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狂热的渴求,裆部那个高耸的大包甚至刻意地在陈诚的裤腿上蹭了蹭。
“贱狗还想……贱狗下面好涨,求主人责罚……”
陈诚低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犹如发情公牛般的中年汉子。他没有半点怜悯,顺着脚尖的力道,极其狠辣地一脚踢在了吴国裆部那个硕大的鼓包上!
“呃——!”
吴国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整个人瞬间爽得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粗壮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溢出极其下贱的浪叫。
“死狗,给我憋着。到时候再说。”
陈诚面无表情地跨过在地上翻滚回味的吴国,径直走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
他看着沙发上昏死过去的教导主任张浔。这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向来以严苛刻板著称的“活阎王”,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瘫软着。
陈诚从怀里掏出那枚十字架,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残忍与控制欲。
“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留下来做一条懂规矩的‘教导犬’吧。”
他将冰冷的十字架极其精准地贴在了张浔那布满皱纹的额头正中央。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灵魂嗡鸣,幽蓝色的光芒瞬间刺破了黑暗,毫无阻碍地钻进了这位教导主任的大脑深处,开始极其残暴地碾碎他五十年来的固执与三观,植入那道绝对臣服的奴化烙印。
做完这一切,陈诚收起十字架,转身走回那张满是浊白污渍的红木办公桌前。
他强忍着那股刺鼻的腥膻味,点亮了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屏幕,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雷达一般,继续在满屏的文件夹里疯狂扫视,试图找出更多关于这具“校长皮囊”隐藏的致命线索。
“铃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在庆阳二中的校园广播里骤然炸响,犹如一把利刃划破了下午时那让人昏昏欲睡的沉闷。
此时,走廊里的教室门还未被推开,学生们收拾书本的嘈杂声才刚刚在门板后酝酿。而在一楼尽头那间偏僻、阴暗的废弃储物室里,一场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野蛮交媾刚刚戛然而止。
“吱呀——”
储物室那扇布满灰尘的破旧木门被猛地拉开了一条缝。
高二二班的班主任刘丽,像是一只从狼窝里死里逃生的猎物,踉踉跄跄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她那身原本端庄得体的职业套装此刻已经皱得像是一团咸菜,白衬衫的扣子甚至崩掉了两颗,露出大片被胡茬啃咬得通红的肌肤。她脚上的高跟鞋只穿好了一只,另一只提在手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丝袜的根部甚至还破了几个大洞,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直往下流。
“呼……呼……”
刘丽靠在走廊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那层精致的粉底早就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木门,眼神里交织着极度的后怕与一种被彻底捣碎了矜持后的余韵。
“王泽健,你个日的……”刘丽咬着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裙摆,一边心有余悸地低声骂道,“什么时候这么狠了……搞得我受不了,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先走了,你、你自己收拾!”
赶在走廊里涌出学生的前一秒,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班主任,夹紧了双腿,以一种极其狼狈、甚至有些怪异的姿势,头也不回地直奔走廊另一头的女厕所而去。
随着刘丽高跟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走廊再次恢复了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而在那扇虚掩的储物室木门背后,空气浑浊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到处弥漫着陈年霉味、橡胶防滑垫的腐朽味。但这所有的气味,此刻都被一股极其浓烈、刺鼻,甚至带着几分发酵般腥甜的“雄臭”死死地压制着。那是成年壮汉在经历了极限爆发后,从每一个毛孔里蒸腾出来的纯粹荷尔蒙。
冰冷、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简直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王泽健那件灰色的紧身运动短袖被扔在生锈的拖把池边;那条黑色的运动长裤和被汗水浸透的平角内裤,像抹布一样挂在旁边的废弃课桌角上。而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块破旧体操垫上,大片大片水渍混合着尘土,形成了一滩滩淫靡的泥泞。
“呃……”
一声极其粗重、犹如野兽濒死前的沙哑低吼,从那堆破垫子里传了出来。
王泽健赤条条地坐在那片泥泞的中央。这具身高一米八五、重达两百斤的顶级壮汉躯体,此刻像是一座刚刚停止了喷发的活火山,宽阔如墙的脊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几道被女人指甲抓出的血痕。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储物室里浑浊的空气,胸前那两块硕大、饱满的胸大肌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浓密的黑色胸毛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刚才那场交媾,他完全是像一头发情的种马一样,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感情地在妻子身上疯狂宣泄。
他低着头,双腿大张着。
在那丛浓密的阴毛掩映下,那根刚才将刘丽彻底捣碎的深褐色巨物,此刻虽然已经宣泄过一次,但依然没有完全疲软。它狰狞地低垂着,布满紫色青筋的茎干上沾满了混合着女人体液的粘稠光泽。由于刚才的冲刺太过凶猛,前列腺的痉挛还未彻底平息,马眼处时不时还会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不受控制地“噗嗤”一声,喷出几股极其浓稠、余温尚存的白色浊液,滴落在满是灰尘的腿间。
看着刘丽逃离的背影,王泽健那双大得出奇的眼里,没有任何作为丈夫的温存或怜惜。他的眼神空洞、死寂,就像一台刚刚执行完抽插指令、正在散热的肌肉机器。
走廊外,学生们喧闹的脚步声已经开始隐隐传来。但这丝毫没有引起这头孤兽的恐慌。
在这片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里,他那被扭曲的灵魂彻底迎来了属于自己的“贤者时间”。然而,他的贤者时间并不是思考人生,而是向着更深、更下贱的深渊坠落。
王泽健犹如一头嗅觉敏锐的猎犬,在那堆散落的衣物中翻找着。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由于过度兴奋而骨节发白的大手,极其精准地从一堆废弃物中扯出了自己那双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深蓝色运动袜,以及那条带着极度浓烈味道的黑色平角内裤。
这双袜子在运动鞋里闷了一整个上午,又经历了刚才那场剧烈的运动,此刻早已经变得僵硬、潮湿,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辛辣的酸臭味;而那条内裤的内裆里,更是积攒了他这具强悍肉体最核心的腥膻。
王泽健像捧着什么无上的圣物一样,将这团散发着恶臭的衣物凑到了自己的鼻尖。
“嘶……”
他闭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贪婪地、极其用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种强烈的酸臭与腥膻瞬间冲破了他的鼻腔,直击脑干。这股属于他自己的、绝对雄性的肮脏气味,在十字架的潜意识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极度自虐、自毁的催情毒药。
他那张刚毅、长满青色胡茬的国字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病态、迷醉的潮红。
王泽健摸索着从地上捡起半包刚才掉落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咔哒”一声点燃。辛辣的烟草味混合着内衣的雄臭,在肺部疯狂发酵。
他叼着烟,赤裸着那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魁梧肉躯,像一头笨重的狗熊般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步步走到储物室那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前。
窗外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叶遮挡,玻璃窗在这阴暗的室内形成了一面天然的暗镜。
镜子里,倒映出他那具布满汗水与白浊的强悍肉体,以及那张吐着烟圈、粗野到了极点的脸。
“老子……就是一条只配闻自己臭味的骚狗……”
王泽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里发出极其低沉、沙哑的淫笑。
他做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三观崩塌的举动。
他猛地将手里那只硬邦邦的、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深蓝色运动袜扯开,竟然像套避孕套一样,极其粗暴地将那只脏袜子,直接套在了自己跨间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硕大鸡巴上!
粗糙、布满汗盐结晶的尼龙纤维,在套弄的瞬间狠狠地刮擦过极其敏感的龟头。
“呃啊——!”
一种混合着刺痛与极端羞辱的快感,瞬间让这具两百斤重的肌肉壮汉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他宽阔的背脊猛地向后弓起,腹肌在痉挛中犹如一块块坚硬的钢砖。
紧接着,他将剩下的一只袜子和那条带有腥膻味的黑色内裤,狠狠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和脸上。
他就这样站在布满灰尘的玻璃窗前。
头上罩着自己那散发着恶臭的内裤,嘴里咬着臭袜子;跨间那根被深蓝色袜子包裹着的粗大巨物,在他的右手中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制地上下套弄。
“啪、啪、啪……”
粗糙布料摩擦肉体的声音在储物室里回荡。王泽健死死盯着玻璃上那个面目全非、极度下贱的自己,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他在内裤下发出的、犹如野兽般含混不清的浪叫。
昏暗、逼仄的废弃储物室内。
“啊……我是主人的骚狗……给我……全射给主人……”
王泽健那具如同黑铁塔般魁梧的肉体在光下剧烈地耸动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正死死地握住跨间那根套着深蓝色运动袜的狰狞巨物。粗糙的尼龙纤维与极度充血的敏感粘膜发生着极其粗暴的物理摩擦,每一次套弄,都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带起一阵粘腻、沉闷的肉响。
他十分卖力,甚至可以说是近乎自残般地压榨着自己。被黑色内裤蒙住大半张脸的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卖力浪叫着那些不堪入耳的下贱词汇。
随着最后几下濒临极限的疯狂活塞运动,王泽健那宽阔如墙的背脊猛地向后弓起,脖颈处粗壮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他白眼一翻,只露出大片布满红血丝的眼白,浑身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僵直。
“呃啊——!”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的野兽般的嘶吼,王泽健多发入魂。
那一股股积压已久、滚烫且极其浓稠的白浊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薄而出。那只原本干硬发酸的深蓝色运动袜,在瞬间被这庞大的精量彻底打湿、浸透。粘稠的液体顺着被撑开的纤维缝隙不断渗出,滴答滴答地砸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发苦的雄性腥膻。
长达数分钟的抽搐过后,绝顶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褪去。
发泄完的王泽健彻底失力,那具重达两百斤的庞大身躯犹如一滩烂泥,顺着冰冷粗糙的墙壁滑落,无力地靠坐在了墙边。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浑浊的空气,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腹肌沟壑蜿蜒流下。
然而,属于这头孤兽的短暂贤者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嗡——”
一阵仿佛要将头盖骨生生劈开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大脑深处轰然炸裂!
“这……这是怎么了?”
王泽健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扯掉罩在头上的黑色内裤。他那张刚毅的国字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视线开始剧烈地摇晃。
但比头痛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躯体异变。
王泽健一丝不挂地瘫坐在地上,突然,他感觉到自己那宽阔厚实的胸膛深处,涌起了一股极其钻心的痒意。那不是皮肤表面的蚊虫叮咬,而是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血与心脏!
很痒,而且极其滚烫!那种温度就像是体内吞下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正试图融化他的五脏六腑。
他松开了紧握跨间的大手,那双粗壮的胳膊不受控制地抬起,开始在自己那饱满如岩石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不停地抚摸、用力抓挠。
“呃!!!好热……痒……”
王泽健的喉咙里发出痛苦难耐的闷吼,大脑在这股超越人类极限的痛痒交织下,彻底陷入了混乱。他的理智被一点点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铁手,抓挠的力度越来越大。指甲狠狠地抠进古铜色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印。
“撕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如同湿润皮革被撕裂的诡异声响,在王泽健的疯狂抠挖下,他那厚实胸肌的正中央,一道漆黑的小口子,竟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没有鲜血喷涌,那裂口边缘覆着一层暗红色的、如同生物薄膜般的诡异组织。
此时的王泽健已经彻底变得无意识了。他那张粗犷的脸庞仰面朝上,双眼毫无焦距,嘴里只能机械地、不停地发出极其沉闷的“呃……呃……”声。
但他那双粗壮的双手却没有停下,反而像被某种邪恶程序接管了一般,手指死死抠住那道刚刚裂开的小口子边缘,带着一股恐怖的蛮力,继续向两边狠狠地撕扯!
裂口被一点点极其残暴地扒开,露出了内部深不见底的黑色血肉深渊。
而在那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中,伴随着一阵粘腻的肉体摩擦声,慢慢地,一个满身粘液的人影,竟然从王泽健裂开的胸腔深处,缓缓坐了起来!
那是王明。
他苍白、瘦弱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部以下则依旧死死地镶嵌在王泽健那具强悍的肌肉外骨骼里。此刻的王明双眼紧闭,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显然还处于深度的昏迷状态。
这具由成年体育老师的强壮肉体作为“底座”,胸腔里却“长”出一个昏迷高中生上半身的缝合怪物,在微弱的光下,散发着一种突破人类伦理极限的邪恶与诡异。
就在这头活体完成孕育的瞬间——
“吱呀——”
储物室那扇沉重、生锈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斜斜地劈进了黑暗的室内。
“王老师?你在吗?”
门外,传来了一道刻意压低、透着极致警惕的年轻男声。
吴凡顶着“李飞”,正站在门外。吴凡此刻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不清楚里面那个曾经被他用日记本疯狂羞辱的王泽健,此刻究竟变异到了什么地步。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涉足雷区般,极其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迈步进入了。
第六十二章:血肉的余温
储物室沉重的铁门被极其缓慢地推开。走廊上的阳光顺着门缝劈进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将空气中悬浮的灰尘和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腥膻味照得无处遁形。
吴凡屏住呼吸踏了进去。即便他已经在监控里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具身体真真切切地横陈在眼前时,他依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恶寒。
破旧的体操垫上,王泽健那具犹如黑铁塔般魁梧的成年壮汉肉体正仰面瘫倒着。而在他那被极其暴虐地向两边拉开的厚实胸肌中央,一道漆黑的血肉豁口里,竟然直挺挺地“长”出了半截惨白、单薄的少年躯干。
那是王明。
“王明!王明!”
吴凡没有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李飞这具强壮的双腿踩在满是粘稠浊液的地板上,发出极其黏腻的声响。他半跪在垫子旁,伸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一把抓住王明露在外面的瘦弱肩膀,用力地摇晃了起来。
王明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双眼紧闭,连一丝轻微的呻吟都没有发出,显然已经陷入了极其深度的昏迷。
吴凡眉头紧锁,双手顺着王明的腋下穿过,腰腹肌肉猛地绷紧,试图凭借体育生那惊人的臂力,将王明从那个黑漆漆的肉洞里直接拔出来。
“嗯……?”
吴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吃力的闷哼。他震惊地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王明的身体就像是长在了王泽健的血肉里一样,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储物室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陈诚拿着十字架快步走了进来,而跟在他身后的,是犹如一堵移动肉墙般的大伯吴国。
由于吴国一直像条狗一样趴在校长室里,并没有看到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此刻刚一踏入这间阴暗的屋子,视线撞上那具两个活人融为一体的恐怖畸形肉块,这位在工地上见惯了生死的粗犷汉子,竟然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吴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瞪得滚圆,魁梧的身躯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声音里透着一股老实人被彻底颠覆三观后的极度惊恐。
吴凡松开了王明的肩膀,胸膛因为刚才的发力而剧烈起伏。他转过头,看着陈诚,脸色难看至极,咬着牙说道:
“拉不动。除了露在外面的这半截上半身,他的整个下半身,包括鸡巴,已经和王泽健体内的血肉管道全部粘连、咬合在一起了。那感觉……简直就如同天生一体一样,硬拔的话,我怕会直接把王明给扯断!”
听到吴凡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陈诚的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他攥紧了手里的银色十字架,大步跨到垫子旁,冷冷地俯视着这具不可思议的血肉融合体。
似乎是察觉到了十字架那股直击灵魂的冰冷气息,又或者是吴凡刚才的剧烈拉扯惊动了“底座”。
王泽健那张由于极度透支而显得灰败、刚毅的国字脸,突然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那双原本紧闭的、大得出奇的眼,竟然极其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缝。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暴戾,也没有失忆后的呆滞。在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白中央,翻涌着一股极其纯粹、甚至病态到让人作呕的深情与奴性。
王泽健那厚实的胸腔微微震动,声音通过那条与王明相连的血肉通道,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犹如野兽护崽般的低语:
“主人……”
他那双涣散的眼睛虽然没有看向陈诚,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句“主人”是在呼唤那个手持十字架的掌控者。
紧接着,王泽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嘴角溢出一丝浑浊的涎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痴狂的献祭感:
“王明小主人……我保护好了……健健把他包裹得很紧……我会永远爱他的……”
这几句极其变态的深情告白,让在场的男人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但陈诚的反应极快,他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王泽健此刻苏醒的,正是被十字架死死打上思想钢印的“老公奴”人格!
只要这头猛兽还在认主,事情就有转机。
陈诚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举起手里的银色十字架,直接抵在了王泽健汗湿的额头上,声音犹如万载玄冰,带着极其冷酷且绝对的命令口吻:
“一号!现在,立刻解除包裹!把王明给我放出来!”
这道夹杂着精神威压的指令,犹如一道雷霆,直接劈进了王泽健的脑干。
“老公奴”人格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在这一刻压倒了肉体融合的变态本能。王泽健那张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痛苦、不舍的挣扎,但他还是极其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呼——”
王泽健张开干裂的嘴唇,极其沉重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吐出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精气。
伴随着这声叹息,他那具紧绷如钢铁般的庞大肉体,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胸前那向两边翻卷、死死咬合住王明腰胯的暗红色肉膜,开始如同退潮般极其缓慢地蠕动、松懈;内部那两条原本紧紧绞杀着王明双腿的血肉管道,也随之失去了吸力。
在释放出对王明的禁锢后,这具被彻底榨干了能量和意志的躯壳,终于脑袋一歪,再次陷入了毫无知觉的深度昏迷。
看着王明腰部那原本严丝合缝的连接处出现了松动的缝隙,陈诚转头冲着一旁还在发呆的吴国厉声喝道:
“看什么看!还愣着干嘛,快去把他拉出来啊!”
吴国被主人的呵斥吓得浑身一激灵,立刻从那种对超自然现象的恐惧中挣脱出来。他那被洗脑的潜意识里只有“执行命令”这一个选项。
“是!主人!”
吴国大步跨上前去。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准备再次上手的吴凡,粗糙的老脸上挤出一丝极其憨厚、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小凡,让你大伯来拉吧,我力气大,手稳。”
吴凡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肌肉的大伯,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默默地向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了吴国。
吴国那具肉体半蹲下来,那双在工地上搬过无数钢筋水泥、布满老茧和裂口的铁青色大手,极其稳当地扣住了王明两侧的腋下。
“起!”
吴国低吼一声,宽阔厚实的背阔肌猛地隆起,粗壮的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如岩石。
伴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绝对蛮力。
“咕噜……噗嗤——”
一阵极其刺耳、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皮肉剥离声,在死寂的储物室里响起。
王明那沾满了透明粘液、甚至还挂着一丝王泽健体内浊白精液的下半身,终于像是一截被硬生生拔出的莲藕,带着淋漓的湿意,从王泽健那漆黑的血肉中彻底被抽离了出来!
随着王明的脱出。
“啪嗒。”
不可思议的物理坍塌发生了。
王泽健那具原本因为融合而显得极其庞大、充满恐怖压迫感的胸腔,在失去了内部的支撑物后,就像是一只被瞬间放干了气的皮球。那两瓣被撑开的厚实胸肌软绵绵地合拢在一起。
这位曾经在庆阳二中叱咤风云、拥有着最完美雄性体魄的体育组长,此刻浑身上下的肌肉犹如烂泥般松垮地贴在地板上。他整个人软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烂肉,皮肤灰暗,散发着一股被彻底掏空后的腐朽气味。
就像是一具被吸干了所有骨髓和生命力的空壳,再也没有了半点属于男人的尊严与生机。
废弃储物室内结束了,但空气中那股浓稠的、混合着发酵精液与生锈铁器味道的腥膻气,却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死死地糊在众人的鼻腔里。
冰冷的水泥地上,王明那苍白瘦弱的身体像个破碎的布娃娃般蜷缩着,下半身还挂着一丝丝粘稠的拉丝体液。而在他旁边,曾经威风八面、肌肉如铁塔般的体育组长王泽健,此刻却犹如一滩被彻底抽干了骨髓的烂泥。他那原本饱满厚实的胸肌松垮地耷拉着,粗壮的四肢毫无生气地摊开,跨间那根曾经凶悍无匹的巨物,此刻也软绵绵地蛰伏在一片狼藉之中,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掏空的灰败与死寂。
吴凡大口喘息着。他死死盯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二人,脑海中那些错乱的线索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突然,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闪电般劈开了迷雾。
“陈诚!”吴凡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射出一股锐利的精光,“我好像明白了!皮囊的规则,关键在于‘意识’!”
他指着地上如同一具死皮般的王泽健,语速极快地分析道:“你看王泽健!他是在意识清醒、并且极度发情、主动渴求被奴役的状态下,吃下了你的‘皮药’!所以他甘愿裂开胸腔,让王明穿上他、占据他,他的灵魂甘愿做底座!但校长徐家汉不同!”
吴凡越说越激动,甚至用力挥舞了一下那布满老茧的粗壮手臂:“徐家汉是被你暗中下了皮药,在毫无防备、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融成了一张空皮!他的灵魂一直处于被封印的沉睡状态!如果今晚他的灵魂彻底醒了,是不是就和王泽健刚才苏醒人格的情况一样?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用极端的手段逼迫姓徐的灵魂‘放开’,或者打破他维持皮囊的执念,就可以把梁亮从那个皮里硬生生拔出来,救他一命!”
陈诚握着那枚散发着幽冷银光的十字架,听着吴凡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阴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微微点了点头。
但随即,陈诚又摇了摇头,直接将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凡哥,你太理想化了。”陈诚走到那堆破烂的体操垫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王泽健那毫无反应的大腿,“据你之前所说,梁亮可是已经把姓徐的那张老皮,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穿了很久了!人的肉体和灵魂是会互相污染的。”
陈诚的声音在昏暗的储物室里显得极其冰冷、残酷:“不可一概而论。王泽健被穿的时间短,且底层逻辑是奴役;但徐家汉是一校之长,骨子里是极度的支配欲。而且现在,占据那具皮囊的,已经不单纯是徐家汉,也不是梁亮,而是他们两人色欲与暴戾杂交出来的怪物——我们就叫他‘邪恶徐校长’好了。你觉得,一个尝到了色欲甜头、又手握强权的老怪物,会心甘情愿地放开他的电池吗?”
吴凡的呼吸猛地一滞。陈诚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残忍地剖开了现实。是啊,那个融合体怪物在寝室里展现出的恐怖压迫感和淫邪,根本不是靠几句威胁就能让他放手的。
“可是……”吴凡的双拳死死地握紧,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李飞这具强健肉体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可多拖一天,梁亮在皮囊深处就多被消化一分,就多一份危险呀!”
陈诚看着吴凡那副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宿舍拼命的架势,叹了口气,指了指地上昏迷的两人。
“凡哥,冷静点。今晚闹的动静太大了,而且你这具借来的身体也需要休息。”陈诚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把这两个人先带回去吧,我们必须从长计议,明天再来收拾那个老怪物。”
吴凡顺着陈诚的视线看向地上的惨状,虽然满心不甘,但也知道这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他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吴凡动作麻利地走上前,将王泽健那件被撕破的运动短袖和运动裤捡了起来。他毫不嫌弃那上面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极其利落地将那些衣物胡乱地裹在王明那苍白、赤裸的瘦小身躯上。接着,他凭借着体育生强悍的核心力量,弯下腰,一把将王明稳稳地背在了自己宽厚结实的后背上。
“一号,把地上这头死猪带上。”陈诚转过头,冷冷地向大伯吴国下达了指令。
“是!主人!”
吴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的执行欲。这位浑身肌肉犹如岩石般块垒分明的建筑老哥,大步上前。他像拎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一把揪住王泽健的胳膊,将这具两百多斤、散发着颓败雄臭的巨汉肉躯,“轰”的一声直接扛在了自己那宽阔得犹如一堵墙的肩膀上。
三个各怀心思的清醒者,带着两具失去意识的肉体,像一群暗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教学楼的侧门,避开校园的监控,钻进了校外的一条僻静暗巷。
暗巷深处的阴影里,静静地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陈诚熟练地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吴国把王泽健像塞沙袋一样塞了进去,吴凡也小心翼翼地把王明放进车里。
看着这辆内饰还算考究的越野车,吴凡皱了皱眉,警觉地问道:“这是谁的车?”
他记得陈诚和大伯以前可是连电动车都买不起的底层打工人。
坐在驾驶位上的大伯吴国,一边极其熟练地启动发动机,一边用那浑厚、粗犷的嗓音,带着一种老实人特有的拘谨回答道:“呃……这是那个警察的车。刚才主人让我送回去后,我就顺手……征用了一下。反正他也昏死了,等下用完了我再还回去。”
吴凡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陈诚。
陈诚被吴凡盯得如芒在背,立刻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夜景,极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不知道啊……我没下令,是你大伯自己干的。”
“你不知道?”吴凡简直要被气笑了,他顶着李飞那张帅气的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无语和质问,“他不接送你,怎么会大半夜把刑警队长的车开到学校后门来?!”
空气在车厢里瞬间凝固。
就在陈诚绞尽脑汁想要辩解的时候,正在开车的吴国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面临的窘境。那股被十字架深深烙印在骨髓里的护主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小凡,你不要为难主人了!”吴国握着方向盘的那双粗糙大手微微收紧,转过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眼神中透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忠诚,“真的是我自己要开的!只要能方便主人办事,就算去抢,我也……”
“闭嘴!”
吴凡(李飞)终于忍无可忍,他那强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是咆哮着打断了吴国的话:“能别他妈再一口一个‘主人’地叫了吗?!你以前是叫他诚诚的!你是看着他长大的大伯啊!”
这一声怒吼,在封闭的车厢里犹如一记沉重的闷棍。
吴国被吼得愣住了,那双原本充满奴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痛苦的茫然,他下意识地缩了缩宽阔的肩膀,闭上了嘴,继续木然地开着车。
陈诚看着车窗外的飞驰而过的路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死死地抠着座椅的边缘,一言不发。
吴凡靠在后座的真皮靠背上,闭着眼睛,疲惫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以及两具昏迷肉体发出的沉重呼吸声。那股混合了汗臭、血腥与精液发酵后的复杂气味,在空调的吹拂下,将三个人的心死死地蒙上了一层无法剥离的阴霾。
一路无话。
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打工人社区那破败的大门,最终停在了那栋熟悉的筒子楼下。
凌晨的夜色深沉如墨,只有几声流浪狗的叫声在远处回荡。
“下车吧。”陈诚打破了死寂,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吴凡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弯腰将昏迷的王明重新背在背上。他没有看陈诚和吴国,只是极其沉重地迈开了李飞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双腿,一步步走进了漆黑的楼道,朝着自己租住的那间破旧小屋走去。
身后,吴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负重牲口,再次将软绵绵的王泽健扛在肩上。那具犹如黑铁塔般的庄稼汉躯体,在夜色中显得极其沉默而悲凉。
“走吧,带他回屋。”陈诚看了一眼吴凡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地命令道。
各自回到那个充斥着腐朽与秘密的房间,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所有的疯狂与疲惫都被暂时封存。但在每个人心底,都清楚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血,肆意涂抹在庆阳二中的行政楼顶。
就在吴凡与陈诚在废弃储物室里,为了剥离王明与王泽健那骇人的血肉融合体而惊心动魄、冷汗直冒时,这场校园权力漩涡的中心,似乎少了一个最关键的人物。
那个校园老怪物——校长徐家汉,去哪了?
时间倒回之前。
高规格会议室里,又一场冗长枯燥的市级教育安全研讨会刚刚宣告结束。徐家汉穿着一身笔挺的衣服,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用那极其浑厚、充满威严的男低音,与几位市局的领导熟络地寒暄、握手,亲自将他们送出了大门。
在那群领导眼里,徐校长依旧是那个作风硬朗、雷厉风行的老派硬汉。
但没有人知道,在这张道貌岸然、布满岁月沧桑的皮囊之下,那个由梁亮的极端色欲与徐家汉的暴戾支配欲交织而成的“融合体”,早已经被会议室里那些年轻男干事身上散发出的公文包皮具味和隐隐的汗味,撩拨得欲火焚身。
“各位领导慢走,我这边还有点校务要处理,就不远送了。”
徐家汉站在行政楼的台阶上,那张国字脸挂着毫无破绽的官场微笑。直到市局的考斯特轿车彻底驶出校门,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淫邪、病态的狂热。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名贵的机械表,天色不早了。
“校务?去他妈的校务。”
徐家汉在心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沙哑的冷笑。这具近六旬的老迈躯壳,在融合了梁亮那永无止境的骚劲后,简直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肉欲发动机。白天在办公室里玩弄王泽健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需要更新鲜、更狂野的刺激,他要去物色那些在酒精和重低音里迷失的、浑身散发着野性荷尔蒙的成年汉子。
他要用这具拥有绝对权力和金钱的躯壳,去夜店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猎艳”。
徐家汉大步流星地走向教职工专属的地下车库。他拉开那辆黑色奥迪A6的车门,一屁股陷进了柔软的高级真皮座椅里。
“砰!”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空气彻底隔绝。
封闭的车厢里,中央空调吹出冷风,但徐家汉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粗暴地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将那件挺括的白衬衫扣子直接解开了四五颗,露出大片银灰色的浓密胸毛和那厚实、坚硬如铁的胸大肌。
仅仅是脑海中幻想了一下夜店里那些穿着紧身背心、满身腱子肉的男人,在昏暗的灯光下被他这双布满老人斑的大手按在身下蹂躏的画面,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邪火便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真他妈骚……”
徐家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爆射出饿狼般的绿光。他根本等不到开进夜店的包厢,这具老当益壮的肉体已经提前拉响了发情的警报。
他左手握住方向盘,脚下踩下油门,黑色奥迪像一头幽灵般驶出校园,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中。而他的右手,却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暴,直接扯开了那条名贵西裤的拉链。
“嘶啦——”
金属拉链被粗鲁地拉开。在那条被撑得紧绷的白色平角内裤里,一根早已因为极度亢奋而胀大到极限的深褐色巨物,像是一头破笼而出的凶兽,极其蛮横地弹跳了出来!
这根属于近六旬老壮男人的利器,尺寸惊人,布满黑紫色的粗大青筋。在车窗外路灯忽明忽暗的余光扫射下,它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早已由于过度的意淫而分泌出大股粘稠的清液,将龟头前端弄得一片泥泞。
“呼……对……就是这种感觉……”
徐家汉发出一声极其沉重、带着浓烈鼻音的闷哼。他那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右手,死死地握住了这根热得发烫的肉棒。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中走走停停,而驾驶座上的庆阳二中校长,却正在进行着一场极其荒诞、露骨的自我亵渎。
“啪、啪、啪!”
粗糙的掌心与极度充血的敏感粘膜发生着剧烈的物理摩擦,带起一阵阵极其淫靡的粘腻水声。徐家汉根本不在乎旁边车道里有没有人能透过车窗看到他,这种在公共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他的呼吸变得像破旧的风箱一样粗重,胸前的银灰色胸毛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每一次等红灯踩下刹车,他手上的动作就会猛地加快,宽厚的脊背死死地顶在真皮座椅上,那张威严的国字脸因为极致的爽感而彻底扭曲,喉咙里溢出夹杂着老男人的厚重与梁亮阴柔骚气的浪叫:
“操……外面的野男人……等老夫去把你们挨个肏翻……用这身老骨头,把你们塞满……”
车载导航的电子女声在此时突兀地响起:
“前方路口右转,即将到达目的地——‘夜色舞厅’。”
这个充满暗示的名字,成了压垮徐家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
徐家汉双眼猛地暴突,眼白里爬满红血丝。他那具近两百斤重的魁梧身躯在驾驶座上极其猛烈地触电般痉挛起来,右脚不受控制地死死踩住了刹车踏板。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的、犹如孤狼长啸般的低吼,那根被握在手里的深褐色巨物彻底失控!
一股股极其浓稠、腥臊气味冲天、带着灼热温度的滚烫白浊,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喷薄而出!
那些属于老壮男人的浓缩精华,大片大片地溅射在方向盘底部的真皮包裹上,溅在车载中控的屏幕上,甚至有几滴直接打在了徐家汉那敞开的衬衫下摆和饱满的腹肌上,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发苦的雄臭味。
“哈……哈……”
徐家汉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吞咽着车厢里浑浊不堪的空气。这具皮囊虽然已经历经岁月的消磨,但在邪恶意志的驱动下,依然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爆发力。
他低头看着跨间和中控台上那一片狼藉的浊白,没有半点恶心或羞耻。他随意地扯过几张车载纸巾,极其敷衍地在方向盘和肚子上抹了两把,甚至连拉链都懒得拉上,任由那根半软的巨物依旧半遮半掩地挂在西裤外面。
他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闪烁着紫粉色暧昧灯光的“夜色舞厅”招牌。
“新鲜的……老夫来了。”
徐家汉一脚踩下油门,黑色奥迪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犹如一头寻着血腥味而去的猛兽,一头扎进了那片灯红酒绿之中。
下一章是重头戏(5w大放送)
第六十三章:“新晋老叔”
夕阳的最后一抹血色被沉沉的夜幕彻底吞噬。武州城乡结合部的霓虹灯犹如一朵朵在暗夜里绽放的糜烂花朵,将街道上的水洼映照得光怪陆离。
“夜色舞厅”的招牌刚刚亮起那股充满暗示的紫粉色光芒,连迎宾的小妹都还在更衣室里补妆,舞厅的大门前,便出现了一个极其格格不入的庞大黑影。
是田更伟。准确地说,是装载着十六岁校霸田春来灵魂的“田更伟”。
他身上依然套着那件洗得发白、肩膀处还蹭着几块灰白色水泥浆的粗布工装,脚下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劳保鞋。但这具五十岁、常年经受烈日和重体力劳动摧残的农汉躯壳,此刻却被田春来那颗贪婪且急躁的心脏驱动着,迈着大步,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第一个冲到了舞厅门口。
“站住!干什么的!”
舞厅门口,两个刚换上紧身黑西装的安保小弟立刻伸手拦住了他。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上下打量着田春来这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底层土腥味的打扮,毫不掩饰地捂住了鼻子,满脸嫌恶地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了?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刚从工地上搬完砖的老泥瓦匠还想往里进?怎么着,想在这儿找你相好的?赶紧滚滚滚,别脏了我们店的门面!”
田春来眉头猛地一皱。十六岁的校霸脾气瞬间被点燃,他这具宽厚如墙的胸肌因为暴怒而剧烈起伏,那双布满老茧、足以捏碎钢筋的铁拳在身侧捏得“咔咔”作响。
“你他妈说谁……”
“哎哎哎!干什么呢!瞎了你们的狗眼!”
就在田春来准备抡起拳头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看门狗时,玻璃门被一把推开,一股浓烈的廉价古龙水味飘了出来。领班花哥穿着那件极其显眼的紧身花衬衫,踩着尖头皮鞋快步走了出来。
花哥一巴掌拍在那个黄毛小弟的后脑勺上,厉声训斥道:“不长眼的东西!这也是你能拦的?”
训完手下,花哥立刻转过头,那张涂了粉底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热络、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他伸出戴着金戒指的手,一把拉住田春来那粗壮得犹如树干般的手臂:
“哎哟,不好意思啊更伟叔,这俩小弟是新来的,没眼力见儿,不知道您是咱们这儿的贵客。来来来,快请进快请进!”
田春来冷哼了一声,借着花哥的拉扯,挺起那宽厚、极具物理压迫感的胸膛,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舞厅。留下的两个安保小弟目瞪口呆,看着这个浑身肌肉把破工装撑得快要炸开的五十岁老汉,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花哥嘴里的“贵客”。
舞厅后台,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脂粉、发胶与年轻男孩们身上的廉价香水味。
花哥把田春来拉进一个相对安静的换衣区,上下打量着他这具充满了原始野性与生猛粗糙感的肉体,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里闪烁着发现摇钱树的狂热光芒。
“更伟叔,昨晚在这儿扭了那一小会儿,挣的钱多不多?”花哥递过去一根烟,亲自帮他点上。
田春来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刺激让他那双因为白天的劳累而略显浑浊的牛眼亮了起来。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厚厚的一沓钞票,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回答:“多!”
“哈哈哈哈,多就对了!”花哥得意地拍了拍田春来那坚如岩石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我告诉你,今天你会挣得更多!你不用去台上扭了,你可以直接去陪客了!”
“陪客?!”
田春来拿着烟的粗糙大手猛地一抖,那张布满风霜和皱纹的农汉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虽然堕落,虽然贪财,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五十多岁、皮肤粗糙得像树皮、身上甚至还有着陈年伤疤的老男人。
“居然有人要点我?”田春来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惊愕而显得极其沙哑,“花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昨天才来了一晚,而且我这岁数……”
“哎哟,我的更伟叔诶!”花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随后凑到田春来耳边,极其露骨地说道:
“没办法呀,现在的世道变了!外面那些有钱的富婆、甚至是某些口味独特的‘老伯伯’,他们看惯了那些细皮嫩肉、只会发嗲的小鲜肉,早就腻味了!他们现在就馋你这一口!”
花哥的手指极其放肆地在田春来那硬邦邦的腹肌上刮了一下,眼神淫邪:“你身上这股子原汁原味的泥土味、汗水味,还有这身在工地上磨出来的死肌肉,简直就是最猛的春药!叔,你都不知道,你昨晚在台上一站,那股子生猛的野劲儿,直接让好几个老阿姨和老叔叔们焕发了第二春呢!今天刚一开门,人家就点名道姓要包你出台!”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田春来脑海中最后一丝关于羞耻与伦理的认知。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宽大、厚重,甚至散发着微弱汗酸味的父亲躯壳。以前他觉得恶心、土气的东西,在这个扭曲的风月场里,竟然成了最炙手可热的“卖点”?
“行了,别愣着了。”花哥把田春来推向旁边的一间独立休息室,“你先去那间无人的专属休息室里待着,把衣服脱了先洗个澡,但别喷香水!人家客人就喜欢你身上这股子原生态的味儿!等会儿客人的电话打到房间里,你直接去包房就行!”
“砰!”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
这间屋子不大,但装修得极其暧昧,暗红色的灯光打在柔软的皮沙发上。
田春来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重低音舞曲。他走到镜子前,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身上那件沾满灰尘的破工装。
镜子里,呈现出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老壮肉体。紫铜色的皮肤上分布着岁月和劳作留下的痕迹,两块极其硕大的胸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那几块如钢砖般分明的腹肌下,是一条极其浓密、粗硬的黑色毛发带,一直延伸进那条洗得发黄的平角内裤里。
由于刚才花哥那番露骨的吹捧,田春来感觉到这具旺盛的成年男性肉躯正在产生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平角内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起,一个硕大、沉重,布满青筋的夸张轮廓,毫不掩饰地彰显着这具身体那恐怖的雄性本钱。
田春来看着镜子里的父亲,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种极其自私、病态且扭曲的笑容。
他没有感到任何为父代过的负罪感,相反,他甚至觉得这是一个极其划算的买卖。不需要去工地上累死累活地搬水泥,只需要脱了衣服,出卖一下这具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肉体,就能换来大把大把的钞票,不仅能应付陈诚那恐怖的十字架,还能让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极其张狂地向两边分开。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毫不避讳地隔着内裤揉捏了一把跨间那热得发烫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贪婪与恶堕的闷笑。
在这个无人窥视的阴暗空间里,这个十六岁的灵魂,彻底将人伦底线踩进了泥浆里。
“爹啊……”
田春来盯着镜子里那张满是皱纹的农汉脸,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松与无耻:
“反正这也是你的身体。为了你儿子的前途,借你的身体去陪个客,爽一爽赚点钱,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花哥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轻轻带上,把那个浑身散发着粗犷荷尔蒙的“泥瓦匠”留在了专属休息室里。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满意地搓了搓手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能从这个极品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就在他刚穿过走廊,快要走到前台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降了几度。原本还在调试灯光和音乐的场子,似乎都在这一刻安静了半秒。
花哥极其敏锐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大堂的旋转玻璃门。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仅仅是一眼,花哥那常年混迹风月场的脊梁骨就下意识地挺直了,紧接着又极其恭敬地弯了下去。
来人是一位气场全开、气度非凡的女人。她看起来四十三四岁的年纪,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衰败的痕迹,反而将她酝酿成了一杯极其醇厚、辛辣的毒酒。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暗红色丝绒长裙,外披一件黑色的高档羊绒大衣,走动间,丝绒面料贴合着她那丰腴、成熟的惊人曲线,荡漾出水波般的光泽。她的嘴唇涂着复古的红,眼神慵懒、冷漠,却透着一股能把人的骨头都看穿的上位者威压。
“房……房老板好!”
花哥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脸上的谄媚与刚才面对田春来时的精明判若两人,他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里透着极其明显的小心翼翼:“您今晚怎么有空亲自光临夜店,不知是……”
被称作房老板的女人停下脚步,那双踩着红底高跟鞋的修长双腿微微交错。她没有看花哥那张涂着厚粉的脸,而是极其慵懒地环视了一圈这间金碧辉煌却又透着纸醉金迷的舞厅。
“没什么,我坐吧台玩玩、转一转。”她的声音极其悦耳,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自己的夜店开了这么久,我这个当老板的,好像都还没有亲自来看看呢。”
花哥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赶紧点头哈腰,转身冲着前台的小妹拼命打手势:“快快快!立刻去把楼上最顶级的套房收拾出来!给房老板准备……”
“不用了。”
房老板涂着暗红色丹蔻的纤长手指微微一抬,极其轻描淡写地打断了花哥的殷勤。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扫向下方那光怪陆离的大厅,“这大厅就挺不错的,接地气。给我随便上点鸡尾酒。”
说到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双红唇微微一勾,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不要加冰,不然我不喝。”
这语气虽然轻柔,但落在花哥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圣旨。
“是是是!您这边请,我给您安排视野最好的卡座吧台!”
花哥活像个伺候太后的老太监,弓着身子,极其恭敬地将房老板引入了大厅。此时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大厅里的人还不多,花哥亲自用袖子将吧台最中央那张高脚椅擦了又擦,直到看着房老板优雅地落座,又亲自去吧台后盯着用常温调酒,这才如蒙大赦般地抹着冷汗退了回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刚一退回到前台,就听见那两个化着浓妆、刚刚还在嘲笑田春来的前台小妹,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哎哎,你看到了吗?听说这个房老板叫房琳,四十多岁了呢,身材还保养得那么好,居然一直没结婚……”
“真的假的?这么有钱还单身,该不会是有点什么特殊的……”
“闭嘴!”
花哥吓得魂飞魄散,他像一头发狂的猎豹一样猛地扑上前,那双油腻的手一把死死捂住了其中一个小妹的嘴巴,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将另一个小妹拽了个踉跄。
“唔唔!”小妹被吓得脸色煞白,挣扎着睁大了眼睛。
花哥压低了声音,那双精明的三角眼里此刻满是惊恐和极其凶狠的警告,他咬牙切齿地在两人耳边低吼道:
“你们两个不想活了是不是?!没事别他妈在这儿瞎嚼舌根!”
他松开手,手指几乎要戳进那两个前台小妹的眼眶里,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沙哑颤抖:
“房姐背后可是有实打实的黑道势力撑腰的!这整个地界,谁敢在背后议论她半句?!这么乱说,就算房姐她心善、大度,不跟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放过你们,她背后的那些黑帮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到时候怎么被沉了江都不知道!”
这番充满了血腥与暴力暗示的警告,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两个前台小妹的身上。她们吓得浑身发抖,脸上的浓妆都掩盖不住那种渗入骨髓的恐惧,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连连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花哥惊魂未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花衬衫,转头看向大厅吧台那个穿着暗红色丝绒长裙、正摇晃着无冰鸡尾酒的成熟背影。在这个充斥着底层欲望和劣质荷尔蒙的销金窟里,那个名叫房琳的女人,就像是一条蛰伏在深渊里的剧毒黑寡妇,散发着让人迷恋却又足以致命的危险气息。
随着夜色渐深,“夜色舞厅”迎来了它最喧嚣、最糜烂的高潮。
大厅里的重低音音响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金属巨兽,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将整个舞池的地板震得隐隐发抖。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汗味、廉价香水味以及酒精挥发后的腥甜气息。五颜六色的镭射灯在攒动的人头上方疯狂扫射,将那些紧紧贴合、疯狂扭动的年轻男女映照得光怪陆离。
然而,在这片沸腾的肉欲海洋边缘,吧台正中央的位置却仿佛自成一个结界。
房琳慵懒地交叠着双腿,坐在高脚椅上。那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裙犹如第二层肌肤般,完美地勾勒出她四十三岁却依然丰腴、紧致到令人血脉贲张的熟女曲线。裙摆侧面的高开叉里,一条白皙丰润的大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百无聊赖地单手托着香腮,涂着暗红色丹蔻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杯子里是那杯没有加冰的特调鸡尾酒,常温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摇晃。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哥哥请你喝一杯?”
一个穿着名牌衬衫、喷着浓烈古龙水的男人凑了过来,眼神毫不掩饰地在房琳那高耸的胸口和修长的大腿上贪婪地扫刮着,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轻浮地想要将手搭上吧台。
房琳没有转头。她只是微微抬起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那双透着岁月沉淀与上位者冰冷气息的眸子,像看垃圾一样斜睨了那个男人一眼。
仅仅是一个轻飘飘的眼神。
那个自诩风流的男人只觉得后脊梁骨猛地窜上一股寒意,那股从房琳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怒自威的冰冷杀气,瞬间将他体内的邪火浇得透心凉。男人脸上的油腻笑容僵住了,干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狼狈地缩回了手,灰溜溜地钻回了人群里。
这已经是今晚第七个试图搭讪却被她一个眼神吓退的苍蝇了。
房琳觉得有些无趣。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将杯中温热辛辣的酒液送入红唇。
“嗡——嗡——”
放在手拿包旁边的定制款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房琳垂下眼帘,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罕见地融化出了一丝属于女人的、极其柔软且无奈的笑意。
她放下高脚杯,从高脚椅上优雅地滑落。那丰腴迷人的身段在拥挤的大厅里犹如一尾红色的毒鱼,凡是她走过的地方,那些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都不由自主地为她让开了一条道。
她穿过喧闹的舞池,推开了相对安静的洗手间隔音门。
将外面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隔绝后,房琳站在洗手台那面明亮宽大的镜子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弟弟。”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极其粗犷、低沉,犹如砂纸打磨过一般的浑厚男声:“姐!你现在在哪呢?去夜店视察?那地方乱得很,你得注意安全!我马上派几十个兄弟过去清场保护你!”
如果此刻有庆阳市道上的人听到这个声音,恐怕会吓得当场腿软跪在地上。
因为电话那头的人,正是如今整个庆阳市地下世界绝对的、说一不二的暗夜帝王——房泰龙!
这个三十九岁的男人,简直就是一部活着的暴力传奇。从小父母双亡,他和姐姐房琳相依为命。二十多岁时,他就凭着一双铁拳和不要命的狠劲,在庆阳市的街头巷尾打遍天下无敌手。他不仅手段极其残忍狠辣,更有着远超常人的机智与手腕。那具在无数次街头血战中淬炼出来的庞大肉体,不仅练就了一身犹如钢筋铁骨般爆裂的肌肉体格,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如今虽然已经三十九岁,但他依然是道上最能打、最让人闻风丧胆的“龙哥”。
然而,这位在外面咳嗽一声都能让庆阳市地下黑道抖三抖的肌肉霸主,此刻在电话里面对大自己四岁的姐姐,却像是一个紧张过度、生怕别人欺负了自己家珍宝的护姐狂魔。
他最头疼的,不是怎么抢地盘,而是姐姐房琳四十三岁了竟然还不结婚!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房琳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拜拜,不用你操心。”
“姐!不行!”房泰龙那浑厚沙哑的声音急了,“我派些人来!就这么定了!”
“好了,不用。”房琳的语气微微一沉,拿出了姐姐的威严,“弟,你姐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倒是你——”
房琳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三十九岁的老光棍了,成天在一群大老爷们堆里混,你也不关心关心你自己?”
电话那头,那位身高一米九、胸肌能夹碎核桃的黑道帝王,瞬间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
“我……我……”
房泰龙那能让无数仇家胆寒的粗犷嗓音,此刻竟然诡异地变得扭捏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巴巴的撒娇意味:“我,我没什么好关心的。我就是感觉……感觉这世上根本没人配得上我!”
如果让外面的手下听到他们老大用这种像受气包一样委屈的语调说话,恐怕眼珠子都会掉出来。但在房琳面前,房泰龙永远是那个需要姐姐保护的小男孩,尽管他现在已经是一头能轻易撕碎别人的恐怖巨兽。
“行了,懒得听你贫嘴。挂了。”
房琳轻笑了一声,没再理会弟弟的抱怨,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放回包里,拧开水龙头,极其优雅地洗了洗手。冰凉的水珠顺着她丰润的手指滑落。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那丝温情重新收敛,再次戴上了那副冷艳高贵的面具。
推开洗手间的门,再次步入那片灯红酒绿的混沌之中。
回到吧台原座时,房琳敏锐地察觉到,夜色舞厅里的人似乎更多了。
不仅是卡座被挤得满满当当,大厅里的空气也变得更加粘稠、燥热。那些为了寻求刺激和发泄欲望的成年男女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正随着震荡的鼓点疯狂地扭动着躯体。
房琳重新端起那杯常温的鸡尾酒,红唇微启,轻轻抿了一口。
她那双冷若冰霜却又极具洞察力的美眸,漫不经心地扫向了舞厅正中央那个开始闪烁起紫红色追光灯的小舞台。在那里,今晚的“重头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夜色舞厅里的重低音音响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金属巨兽,不断用那震耳欲聋的鼓点轰炸着大厅里的每一寸空气。随着夜色渐深,舞池里已经挤满了疯狂扭动腰肢的红男绿女,那种混合着酒精、汗水与廉价香水的靡靡之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坐在吧台正中央的房琳,原本还在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可渐渐地,她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一股极其陌生的燥热感,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这股热流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火蛇,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引得她那紧致丰腴的成熟娇躯泛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细微战栗。
那件原本极其贴身、触感冰凉的暗红色丝绒长裙,此刻竟然像是变成了一个闷热的火炉,死死地裹着她那傲人的曲线。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将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了娇艳的脸颊旁。
“这?是微醺的感觉吗?”
房琳的眼波流转,原本冷若冰霜的美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迷离。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阵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甩出去。她那涂着暗红色丹蔻的玉手下意识地扯了扯长裙的领口,露出一片引人遐想的雪白沟壑。
“奇怪,明明开了空调……为什么这么热?”
她低声呢喃着,丰厚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灼人的滚烫。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软,让她这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感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不安。
她再也坐不住了,转过头,冲着不远处正在前台训话的花哥招了招手。
花哥那双精明的三角眼一直暗中留意着这位道上的“大长公主”,一见房琳招手,立刻像条闻到了肉骨头味的哈巴狗,满脸堆笑、屁颠屁颠地小跑了过来。
“房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房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用那只戴着祖母绿戒指的右手撑住自己有些发沉的额头。她微微蹙着秀眉,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因为燥热而半眯着,声音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疲软:
“花,有点困了。果然,夜店这地方还是不适合我来呀!去,给我开间房。”
花哥是个在风月场里泡成了精的老油条。他看着房琳那张泛着异样潮红的脸颊,以及那领口下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自然不会往别处想,只当是这位单身多年的黑道长公主在这个荷尔蒙爆棚的场子里坐久了,难免有些“触景生情”、动了凡心。
“哎哟,瞧您说的,您能来那是咱们夜色的福气!”花哥立刻露出了一个极其油腻且“会心”的微笑,从花衬衫的口袋里极其麻利地掏出了一张黑金配色的房卡,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您刚来的时候,我就一直给您留着楼上最好的套房呢。房卡403号。您看您这都累了,要不……我亲自送您上去?”
花哥一边说着,一边极具暗示性地朝舞台的方向瞥了一眼,那意思是:只要您房老板一句话,就。
然而,房琳却根本没心思去理会花哥那些下流的潜台词。她现在的视线甚至有些模糊,体内的邪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不用。”
房琳双手微微一摆,极其干脆地拒绝了花哥的殷勤。她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一把从花哥手里夹过了那张房卡,随后有些摇晃地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
“我自己去。”
哪怕是在这种酒精发作的虚弱状态下,房琳骨子里那股属于黑道大姐大的冷傲依然没有半分减退。花哥碰了个软钉子,尴尬地搓了搓手,自然不敢强求,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那您慢点,有事您随时叫我。”
两人结束了对话,房琳拎起自己的手拿包,转身离开了喧嚣的吧台。
她那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裙在霓虹灯下荡漾出极其诱人的水波纹。因为脚步的虚浮,她走起路来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不堪一握的腰肢,扭动出了一个比平时更加夸张、更加致命的幅度。高开叉的裙摆间,那条修长白皙的肉腿每一次迈出,都在极度挑战着周围男人们的视觉神经。
而在距离吧台不远的一处极其昏暗的角落卡座里。
一双充血、充满淫邪与贪婪的眼睛,正像两把带毒的钩子一样,死死地黏在房琳那极其诱人的背影上。
这人正是先前试图上前搭讪,却被房琳一个冷厉眼神直接吓退的那个名牌衬衫男。
他坐在阴影里,手里狠狠地攥着一个啤酒瓶。刚才被当众驳了面子的屈辱,以及对房琳那具极品熟女肉体的极度垂涎,让他的心理扭曲到了极点。
“装什么清高……还不是骚货一个。”
男人的目光如影随形地舔舐着房琳那摇曳生姿的丰臀,看着她那明显有些踉跄不稳的步伐,他的嘴角极其恶劣地向上扯起,露出了一个如同饿狼看到受伤羔羊般的残忍冷笑。
刚才房琳和花哥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那种极度觊觎的专注下,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数字。
男人扔下酒瓶,缓缓从阴影里站了起来,一边极其猥琐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边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嘴里犹如念咒般,兴奋地、反反复复地咀嚼着那个即将让他得偿所愿的门牌号:
“403……403……”
第六十四章:老叔陪客
夜色舞厅的后台更衣室,闷热得像个蒸笼。
重低音音响的震动透过薄薄的墙板强行挤进来,震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罩嗡嗡作响。空气里混杂着劣质发胶、廉价香水以及男人们闷出汗的浓烈酸臭味。
田春来顶着田更伟那具五十岁的身体坐在破旧的长椅上。整整等了将近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更衣室里那些油头粉面的“白条鸡”少爷们,像走马灯一样被外面的服务生叫走,上台、陪酒、出台。唯独他,像一座被遗忘的黑铁塔,杵在这个角落里无人问津。
他低头死死瞪着自己身上这套极度羞耻的“工作服”。黑色的紧身绑带背心死死勒住他那两块犹如花岗岩般饱满、长满银灰杂毛的胸大肌,几道刺眼的红痕在紫铜色的皮肤上鼓胀。那条短得令人发指的紧身皮短裤,将他那两瓣结实的臀肉紧紧包裹,胯间那团极其硕大、沉甸甸的雄伟物件被勒出一个夸张到极点的轮廓。
这具肉体实在太粗壮了。皮裤的边缘卡在大腿根部,勒得皮肉生疼。田春来烦躁地岔开那两条长满黑毛的粗壮双腿,粗糙的大手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时间拖得越久,他心里那股属于校霸的暴戾就越压不住。对十字架的恐惧和胃里绞痛的饥饿感在疯狂翻腾。
“草!那些人眼睛都瞎了?”他在心里狂骂,“老子在台上扭得那么卖力,钱都塞进裤裆了,怎么下了台连个点钟的都没有?”
就在他后槽牙快要咬碎的时候,更衣室墙角那部挂式内部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闷热的空气。一个看场小弟跑过去抓起听筒,听了两句,面色古怪地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在田春来那具庞大的肉体上。
“喂,大叔。”小弟扬了扬手里的听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来活了,点你的。”
田春来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迸射出极其贪婪的绿光。他直接站起身,一米八几的魁梧身躯带着极强的物理压迫感,两步跨到电话前,一把从那个小弟手里夺过听筒。
粗糙的掌心贴着塑料听筒,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喂?”他压着嗓子,用这具身体特有的浑厚、沧桑的男低音开口。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后传出一个极其怪异的电声:
“是田?在吗?”
这声音一出,田春来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那是一个经过电子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带着机械的滋啦声。但即便再怎么掩饰,那种粗粝的声带震动和语气里掩盖不住的粗犷,依然让他立刻分辨出来——对方是个男人!
更恶心的是,“小田田”这三个字配上变声器的扭曲音调,简直像一条冷血的毒蛇顺着他的耳膜直接钻进了脊椎骨。
田春来握着听筒的粗壮手指瞬间攥紧,指骨泛白。
“我操,第一次就是陪个男的,算了反正无所谓。”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扭曲的咆哮。
十六岁的校霸灵魂在这一刻感到了极致的屈辱与反胃。他堂堂一个直男,为了钱卖弄色相陪富婆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被一个躲在变声器后面的变态男人点钟了?!
怒火冲上头顶,他下意识地想把电话砸个稀巴烂。
但胃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饥饿。十字架的惩罚。陈诚那双阴冷的眼睛。现实的毒打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的怒火。
“去他妈的!”田春来用力咬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心理建设在两秒钟内迅速坍塌并重组。他死死压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强迫这具老迈强悍的肉躯放松下来。他不停地给自己洗脑:这是田更伟的身体,被男人摸两下又不会少块肉,闭上眼睛拿钱就行!
“在的,请问哪个房间?”
田春来对着话筒吐出这几个字,语气生硬,透着一股强压怒火的僵硬感。他刻意压低了庄稼汉那粗粝的嗓音,让这句话听起来透着一股诡异的顺从。
电话那头的变声器传来一阵极其刺耳、充满病态兴奋的喘息声。
“唉哟,小田田,我心要化了,来303找我哦。”
那个男人的声音因为亢奋而变得更加尖锐,带着浓浓的下流与贪婪。
“咔哒。”
田春来没有再说半个字,重重地将听筒砸回座机上。
他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打扮。紧身绑带背心,勒肉的皮短裤,暴露在外的紫铜色皮肤上闪烁着细密的汗光。这具属于他父亲的、充满了沉淀与沧桑的底层壮汉肉体,即将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过身。粗壮的大腿迈开大步,带着一身浓烈的雄性汗味和视死如归的决绝,拉开更衣室的门,大步流星地朝着三楼客房区走去。
快捷酒店三楼的走廊里铺着吸音的暗红色地毯,头顶的灯光昏暗且暧昧。
田春来拖着那具沉重、强悍的躯壳,停在了303号房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宽阔厚实的胸大肌将那件紧身绑带背心撑得几乎要崩裂。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握住了金属门把手。
原本以为需要敲门,但指尖刚一用力,“咔哒”一声,门竟然没锁,被他轻轻一推就开了一道缝。
正当田春来咽了口唾沫,准备硬着头皮推门而入时,房门突然从里面被完全拉开了。
门内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借着这暧昧的光线,田春来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像是被一把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浑身的血液瞬间降至了冰点。
站在门内的,绝不是刚才那个在巷子里喝得烂醉如泥的瘦弱猥琐男。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比他这具身体还要极其魁梧、充满了恐怖爆发力的“肌肉肉山”!
那是一个浑身只穿了一件黑色平角内裤的精壮汉子。那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肩膀宽阔得犹如一扇双开门,饱满到夸张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覆盖着一层极其浓烈的雄性汗光。最让人胆寒的,是这男人那两条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地刺满了极其繁复、狰狞的青黑色刺青。
就在田春来愣神的这半秒钟,男人似乎是为了拿桌上的什么东西,微微转过身。
那宽阔、厚实得令人窒息的背脊彻底暴露在田春来的视线中。在那犹如钢砖般排列的背阔肌上,盘踞着一条极其逼真、张牙舞爪的过肩青龙!那条龙的鳞片仿佛随着男人肌肉的呼吸而在黑暗中缓缓游动,散发着一股极其暴戾、嗜血的恐怖煞气。
“黑、黑吗?!”
田春来那颗十六岁的校霸灵魂,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真正的、来自社会最底层的恐惧。他以前在学校里收保护费、打群架,但在这种真正刀口舔血的江湖大鳄面前,他那种虚张声势的狠劲简直就像是幼儿园过家家。
男人拿起了桌上的一个黑色半脸面罩,极其熟练地扣在了自己的上半张脸上,只露出一双犹如饿狼般锐利、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以及那棱角分明、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半张脸。
“进来,把门关上。”
男人的声音极度粗犷、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嗡嗡作响。这绝对不是刚才电话里那个用变声器发嗲的“死变态”,而是一个真正掌控着生杀大权的恐怖!
田春来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他对陈诚十字架的恐惧,加上眼前这个龙纹男人的绝对压迫感,让他这具强壮的老农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极其顺从的反应。他乖乖地走进房间,“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男人大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双腿大开,以一种极其霸道、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坐了下来。他那隐藏在面具后的锐利目光,像两把带刺的钩子,肆无忌惮地在田春来这具被紧身皮短裤和绑带背心包裹的老壮肉体上刮骨般地扫视着。
“过来,坐。”男人用那粗犷的嗓音命令道。
田春来战战兢兢地迈开那两条长满浓密黑毛的粗壮大腿,走到沙发旁。他那具近两百斤重的庞大身躯,在此刻竟然显得无比拘谨。他咽了口唾沫,极其僵硬地挨着沙发的边缘坐了下来。
然而,他的屁股才刚刚沾到沙发皮面,甚至连坐姿都还没稳住。
“啪!”
那只布满厚茧、骨节极其粗大的铁手,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和不容反抗的蛮横,直接狠狠地拍在了田春来那粗壮、坚硬如岩石的大腿肌肉上。
田春来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僵直了脊背。
男人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五根粗壮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极其放肆地在他那饱满的大腿根部来回游走、狠狠地揉捏着那紧绷的肌肉。紧接着,那只手带着极其明确的、充满掠夺性的目的,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隔着那条短得令人发指的紧身皮短裤,一把死死地捂住了田春来胯间那高高隆起的、极其硕大的一团“大包”。
“唔!”
田春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那只属于黑道霸主的大手,正隔着劣质的皮料,极其粗暴、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力道,来回拨弄、揉搓着他那沉甸甸的雄伟本钱。
这具强悍肉体,在这种极其刺激、极度羞耻的粗暴对待下,竟然完全不受田春来主观意志的控制,开始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极其不争气地迅速充血、膨胀,将那条皮短裤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屈辱!极度的屈辱!
十六岁的灵魂在脑海中疯狂咆哮,想要抡起拳头砸烂这张戴着面具的脸。但他不敢。这男人的力气太大,气场太恐怖,更何况,只要惹出乱子拿不到钱,陈诚就会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揉捏大包的粗暴动作逼疯时,田春来的脑海中突然像闪电般划过刚才在后台更衣室里,领班花哥极其严厉地揪着他的耳朵立下的规矩:
“老田,你给我听好了!进房之后,规矩不能忘!”
“第一,进房先问:先生或女士,有什么可以服务的。”
“第二,做事前先问:有什么特殊要求或癖好,别他妈把客人弄得不痛快。”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勿主动问人姓名、身份!就算客人喝多了自己告诉你,你也不可以外说!干咱们这行的,嘴巴必须像缝死了一样紧,只管用身体干活!”
感受着跨间那只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开始用指关节狠狠碾压他敏感边缘的大手,田春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在这张大床上,他不再是什么校霸,他只是一个代号叫“田更伟”的下贱男模。
他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这具老壮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和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的诡异酥麻感。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老脸,扯出一个极其卑微、谄媚,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僵硬笑容。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迎上那个面具男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强压着浑厚的嗓音里的颤抖,终于将花哥教的“行话”,极其屈辱地从那干裂的嘴唇里吐了出来:
“老……老板……请问……”
昏暗303号房内,暧昧的暖色调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极其扭曲。
田春来顶着他爹田更伟粗犷的躯壳,僵直地坐在真皮沙发边缘。那只属于肌肉男的、布满老茧与青黑色刺青的粗壮大手,正隔着他那条紧绷的皮短裤,在他大腿内侧和那高高隆起的“大包”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游走。
那种带着极强侵略性和雄性压迫感的触碰,让田春来这个十六岁的校霸灵魂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死死咬着牙,脑海中疯狂回放着领班花哥交代的“行规”,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和想要挥拳的冲动。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强迫自己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老脸挤出一丝僵硬的谄媚,颤抖着开了口:
“请问,有什么可以服务的?”
这句极其卑微的行话,从这具饱经沧桑、充满底层重劳力气息的浑厚嗓音里挤出来,透着一种极其荒诞的违和感。
原本正闭着眼睛、呼吸粗重地沉浸在抚摸中的面具男,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男人那双隐藏在黑色半脸面罩后的锐利眼眸缓缓睁开。刚才那种狂热、迷乱的浑浊感瞬间从他眼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冷静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平淡。
他收回了那只在田春来胯间肆虐的大手,随手搭在自己那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般靠在沙发背上,用那种粗犷低沉的嗓音,十分严肃、平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干我。”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像是一记闷雷,直接在田春来的天灵盖上轰然炸响。
“什么?!”
田春来那双浑浊的眼瞬间瞪得溜圆,差点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身高足有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双开门冰箱、背上还盘着一条过肩青龙的疑似黑道的哥……竟然提出这种要求?!就这体格子,这气场,居然是个要求被“服务”的底?!
世界观的剧烈崩塌让田春来愣了好几秒。但他很快想起了花哥的第二条规矩——客人的要求再离谱,也得硬着头皮问清楚。毕竟他现在不能赚不到钱回去。
田春来硬生生地将那句快要骂出口的脏话咽了回去,他那张老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地继续顺着话茬往下问:
“那……那先生,您有什么特殊的……那个啥?要求!对!要求!”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田春来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面具男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前倾着那具充满恐怖爆发力的身躯,目光犹如实质般,极其贪婪、迷恋地一寸寸扫过田春来这皮囊——那张布满皱纹的粗糙脸庞、那宽厚如墙却带着汗渍的胸肌、以及那双常年握锄头而骨节粗大的铁手。
在面具的掩盖下,男人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死死盯着田春来,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透着极致疯狂与病态渴望的语气说道:
“你当我爸爸,我是你儿子。”
面具男顿了顿,眼神里的水光和那种极其扭曲的奴性开始疯狂蔓延,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记得,要边干边骂我。越狠越好。”
“啊?!”
田春来彻底傻眼了。他像尊泥塑一样僵在原地,大脑的CPU在此刻彻底烧毁。
“不是吧……”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而荒谬的哀嚎。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顶着自己老爹的皮囊,在夜总会的客房里,被一个满身龙纹刺青、气场极其恐怖的黑帮壮汉,要求扮演“爸爸”去蹂躏、辱骂他这个“儿子”?!
这种突破了人类伦理与认知极限的极致反差和重口味,让田春来感到一阵强烈的魔幻感。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正仰起头、主动向他敞开双腿、眼神里写满了“求践踏”的魁梧巨汉。一边是荒诞的恐惧,一边是对金钱的极度渴望和对陈诚惩罚的畏惧,这两种力量在田春来的脑海中剧烈地撕扯着。
“妈的……反正是个死变态,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王八蛋!”
在这极其荒谬的权力倒错中,十六岁校霸骨子里的那股子混账戾气,被面具男这种极其下贱的“受虐”要求给彻底激发了出来。
“只好上了。”
田春来猛地咬紧了后槽牙。他那具属于庄稼汉的庞大身躯缓缓从沙发边缘站了起来,一股属于底层劳动者的粗犷与暴戾,在他的刻意伪装下,开始在这间昏暗的客房里弥漫开来。
大床上的白色床单,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泛着一层暧昧而压抑的光晕。
那戴着面具、浑身刺满青黑龙纹的彪形大汉,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动作不紧不慢地将田春来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男人虽然嘴里喊着要当“儿子”、渴求被凌辱,但他此刻脱衣服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与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那双布满老茧和刺青的粗壮大手,极其熟练地扯住了田春来身上那件紧身绑带背心。“嘶啦”一声轻响,劣质的布料被直接剥落。紧接着,男人的手指顺着田春来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一路向下,极其粗暴地扒下了那条勒进肉里的皮短裤。
在这股不容拒绝的蛮力下,田春来这具布满风霜与浓密体毛的躯壳,彻彻底底地、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紫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工地上的些许灰尘,散发着一股极其生猛、未经雕琢的底层雄臭。
男人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老壮肉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后,他站直了身子,双手极其随意地勾住自己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边缘,往下一褪。
随着内裤滑落到脚踝,田春来那双浑浊的眼猛地瞪圆了,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咕咚。”
田春来极其艰难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发干,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知道自己老爹田更伟的本钱已经足够雄厚,那是一具常年干重体力活、气血极其旺盛的汉子才有的尺寸。可是,眼前这个龙纹的面具男,跨间那根正因为极度亢奋而高高翘起的巨物,竟然比他这具肉体还要大上一圈!
那是一根极其狰狞、呈现出深紫红色的凶器。粗壮的茎干上,几条犹如蚯蚓般的青筋突兀地暴起,硕大饱满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层淫靡的粘液反光。它就那样嚣张地挺立着,散发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凶悍热气。
这种视觉上的绝对碾压,让他那点强装出来的狠戾差点直接破功。
“这他妈的……是正常人能长出来的玩意儿吗?”田春来在心里惊恐地咆哮着。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被架在火上烤,没有退路。为了钱,他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空气,强迫自己回忆起以前在学校里收保护费、把别人踩在脚下时的那种嚣张气焰。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老脸猛地一沉,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床单,用那浑厚的男低音极其生硬地骂了一句:
“儿子,去你妈的!”
这句骂声,虽然脏,但在田春来极度心虚的加持下,总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味道,像是一个生硬背诵台词的蹩脚演员。
面具男的动作停住了。
他那具布满过肩龙刺青的强悍肉躯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床上的田春来。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原本涌动的水光和奴性因为这句软绵绵的骂声而微微一滞。
“不行。”
男人的声音极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挑剔与不满。他那双大手猛地撑在田春来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那具老壮的躯壳死死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面具下的眼神闪烁着极其病态的饥渴:
“狠一点!你是我爹,你平时在工地上受了那么多气,现在你儿子就跪在你面前,用你那张粗糙的嘴,狠狠地骂我!越狠越好!”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田春来心底一直压抑着的火药桶。
去工地上搬砖受气、被胖工头指着鼻子骂、被醉汉当成女人猥亵、还要为了几百块钱穿上那种下贱的衣服在台上扭屁股……今天这一整天,他这具身体受尽了社会最底层的毒打与屈辱!
他堂堂一个校霸,凭什么要受这种鸟气?!现在连个变态嫖客都敢来教他怎么骂人?!
一股极其暴戾、纯粹的无名火,混杂着对陈诚的怨毒和对现实的不甘,“轰”的一声在田春来的脑海中彻底炸裂。
“你他妈还敢挑三拣四?!”
田春来双眼瞬间通红,那具常年搬运钢筋水泥、肌肉如岩石般坚硬的躯体,在此刻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蛮力。他猛地从床上坐起,那双布满黄茧的粗糙大手犹如两把大铁钳,一把死死地揪住了面具男宽阔的双肩。
“给老子跪下!”
伴随着一声犹如猛兽般嘶哑浑厚的狂吼,田春来借着起身的爆发力,竟然硬生生地将这个一米九的龙纹巨汉按得双膝一软,“砰”的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田春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片银灰色的胸毛随着饱满的胸大肌剧烈起伏。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跪在脚下的面具男,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点怯懦,只剩下被彻底逼疯后的残暴与发泄的快感。
“嫌老子骂得不够狠是吧?”
田春来咬碎了后槽牙,一口唾沫狠狠地啐在了男人那肌肉盘结的肩膀上。他一把扯过男人头顶的短发,强迫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仰视着自己,声音犹如从地狱里刮出的阴风,字字泣血:
“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脚底下,就是为了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你现在居然光着屁股跪在老子面前发骚?!”
田春来将自己今天受的所有委屈,毫无保留地代入到了这个“父亲”的角色里。那股极其真实、极其绝望的底层戾气,顺着他粗糙的嗓音喷薄而出。
“让你爹来好好骂骂你!干你!老子今天非要用这根东西,把你这下贱的肠子都给捣烂,看看你还敢不敢在你老子面前发骚!”
随着这句极其露骨、暴戾的辱骂落下,田春来那宽厚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跨间那根极其粗野、带着浓烈庄稼汉雄臭的紫黑色利器,犹如一柄复仇的铁锤,狠狠地拍打在了面具男的脸颊上。
“啪!”
那根极其粗壮、带着浓烈庄稼汉雄臭的紫黑色利器,犹如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面具男那带着青色胡茬的侧脸上。
昏暗的落地灯下,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
田春来粗重地喘息着,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因为极度的亢奋和宣泄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他死死盯着脚下这个身高一米九、满身龙纹的黑道巨汉,心脏在宽厚的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如果是在昨天之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这种道上混的狠角色做出这种事。
但这具常年劳作的强悍肉躯,以及今天在工地上遭受的所有屈辱,给了他最野蛮的底气。
面具男被这屈辱至极的一下打得偏过了头。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和反击并没有到来。
“呃……”
一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颤音的粗重闷哼从男人的喉咙深处滚落。那具犹如铁塔般跪在地上的魁梧肉体,在遭到这极其粗暴的践踏后,非但没有发作,反而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一般,浑身上下饱满的肌肉群开始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男人缓缓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黑色半脸面罩后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清明与威严已经被彻底绞碎,取而代之的是水光潋滟的、极其病态的狂热。
他甚至像一条讨好主人的恶犬,极其主动地将脸颊重新贴向了田春来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物,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粗野的汗味。
“对……爸爸……”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近乎窒息的渴求,“就是这样……你这个没用的儿子在外面惹了祸……现在只能跪在爸爸胯下挨操……骂我……继续骂我……”
看着眼前这个体格比自己还要庞大的男人,像个真正的贱货一样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田春来十六岁灵魂里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校霸”戾气,彻底如火山般喷发了。
陈诚的惩罚?工地上的臭骂?全他妈见鬼去吧!
此刻,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你他妈还知道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
田春来彻底入戏了。他双眼通红,一把死死揪住面具男的短发,凭借着庄稼汉那恐怖的臂力,像拖拽一头死猪一样,极其粗暴地将这个一米九的巨汉拖向了大床。
“老子在工地上,顶着大太阳给你搬水泥,累得腰间盘都要断了!你个小畜生倒好,花着老子的血汗钱,把自己搞成这副下贱的烂德行?!”
田春来一边怒吼,一边极其蛮横地将男人一把甩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砰!”
面具男重重地砸在床上,但他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极其配合地翻了个身,趴在床铺上。他双膝跪地,将那两瓣极其结实、饱满,犹如两块巨大岩石般的臀肉高高撅起。
随着他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那宽阔厚实的背脊上,那条张牙舞爪的青龙刺青也随之扭曲、舒展,仿佛一条被彻底降服的恶龙,在等待着最终的刑罚。
“今天老子不把你这狗杂种干得下不了床,老子他妈就不姓田!”
田春来双目赤红,那具身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直接压了上去。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极其原始的粗暴。田春来甚至没有去碰桌子上的任何辅助用品,他极其粗鲁地朝着自己的掌心吐了一口浓痰,胡乱地抹在面具男那极其紧绷的禁地边缘。
“唔……爸爸……”面具男感受到身后的凉意,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闭嘴!老子干你的时候,不许叫!”
田春来双手犹如两把大铁钳,死死地扣住面具男那粗壮的腰侧,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块垒分明的肌肉里。他挺起那宽阔的腰胯,将军肚上的横肉紧绷,跨间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紫黑色的老壮利器,对准了目标,没有丝毫怜悯地、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狠狠地一记长驱直入!
“啊!!!”
一声极其凄厉、夹杂着痛苦与变态快感的嘶吼在客房内轰然炸响。
面具男那具魁梧的躯体犹如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前一窜,十根粗大的手指死死地抠进床单里,甚至将床单撕裂出了几道口子。
太紧了。紧得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在绞杀。
田春来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似身经百战的猛男,这处极其隐秘的地方竟然生涩得可怕,显然很少、甚至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地开垦过。
但这种生涩带来的极致紧致感,反而更加激发了田春来骨子里的暴虐。
“装什么纯情?!你这烂眼子就是欠操!”
田春来咬紧牙关,那具经过几十年重体力劳动淬炼的庄稼汉身躯,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开始了大开大合、极其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极其沉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剧烈的撞击,田春来那沉甸甸的肚子都会狠狠地拍打在面具男那结实的臀肉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耳膜发麻的脆响。
“老子让你在外面混!让你不学好!”
田春来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用极其粗鄙的乡镇脏话辱骂着身下的男人。他每一次发力,背阔肌和粗壮的手臂上都会暴起极其狰狞的青筋,汗水犹如瀑布般顺着他紫铜色的皮肤滑落,砸在面具男那布满刺青的后背上。
“呜……爸爸……操死我……用力干你的贱儿子……”
面具男的理智在极其剧烈的撕裂痛楚与变态的快感中彻底融化了。他甚至主动向后迎合着田春来的撞击,那颗戴着面具的头颅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口水肆意地流淌。他跨间那根极其硕大的巨物,在没有任何前端抚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庭这极其粗暴的凌辱,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在床单上蹭出了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其粘稠、滚烫。那股属于田更伟的、纯粹的底层汉的汗酸味,与面具男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麝香疯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堕落的致命气息。
“你他妈就这点出息?!你是黑社会吗?!你不是牛逼吗?!现在还不是被你老子按在床上干得像条死狗!”
田春来越骂越兴奋,他十六岁的灵魂在这场极其荒诞的权力宣泄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极其狠辣地一巴掌扇在面具男的后脑勺上,打得男人眼冒金星。
在连续几百下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捣弄下,田春来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憋屈和邪火,正在疯狂地朝着跨间汇聚。
“给老子全吞下去!!!”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最深处爆出的、犹如公牛发情般的狂野咆哮,田春来那具近两百斤的老壮肉体猛地一挺,死死地压在了面具男宽厚的背脊上。
极其浓稠、滚烫,带着强悍生机与底层暴戾的几股白浊,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极其粗暴地射入了面具男的身体最深处。
“啊——!”
面具男同时发出了一道极其高亢的长啸。在田春来绝顶的那一瞬间,他那具犹如铁塔般的躯体剧烈地抽搐着,跨间的巨物也随之喷射出一股极其夸张的白瀑,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两具大汗淋漓、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强悍躯体,犹如两头刚刚厮杀完毕的野兽,紧紧地交叠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剩下极其粗重、犹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暧昧的灯光下久久回荡。
快捷酒店廉价的隔音墙阻挡不住这间房内极度淫靡而暴戾的喘息。
刚经历过极其残暴的内射,大床上的空气仿佛都被两具强壮肉体散发出的浓烈汗液和精液的腥气给煮沸了。田春来那具紫铜色的庄稼汉躯体重重地压在面具男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粗糙的银灰色胸毛被汗水粘结在一起,随着呼吸不断剐蹭着身下男人那布满过肩龙刺青的宽厚背脊。
“呜……呜呜……”
一阵极其低沉、压抑,却又夹杂着诡异满足感的哭泣声,从面具男埋在枕头里的口中传出。
这头身高一米九、肩膀宽阔如双开门冰箱的黑道巨汉,此刻竟然像个做错了事、刚刚挨完顿狠揍的孩童一般,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他那双布满老茧和青黑刺青的大手死死抓着床单,因为极度的快感和屈辱,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爸爸……呜呜……谢谢爸爸教训我……爸爸的精液……好烫……”
面具男的嗓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一声声包含着极致奴性的“爸爸”,像是一记记极其强效的催情剂,疯狂刺激着田春来那颗本就扭曲的校霸心脏。
他原本以为这种事只会让他恶心反胃,但当一个体格比他还要庞大、气场极其恐怖的猛男,被他按在胯下干得哭着叫爹时,那种凌驾于强者之上的绝对支配感,瞬间将他灵魂里的暴戾与贪婪放大到了极点!
“你他妈还哭上了?!”
田春来粗暴地一把揪住面具男后脑勺的短发,猛地将他的头从枕头里拽了起来。
面具男那张隐藏在黑色半脸面罩下的下半张脸,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泪痕。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巴上的青色胡茬因为嘴唇的颤抖而微微翕动,那副平日里用来威慑别人的悍气,此刻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下贱。
“噗嗤!”
田春来冷哼一声,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沾满混浊粘液的紫黑色巨物从面具男的体内蛮横地拔了出来。失去填充的瞬间,面具男发出一声空虚的闷哼,那红肿的穴口无力地翕张着,一缕缕刚才被强行灌入的浊白精华,顺着大腿根部极其淫靡地滑落下来。
田春来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直起身子,跨坐在面具男的腰窝上,那双属于田更伟的、浑浊却透着野兽般凶光的牛眼,极其嫉妒又充满鄙夷地扫视着身下这具堪称完美的顶级雄性肉体。
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背阔肌、粗壮有力的手臂,以及刚才在床单上蹭得泥泞不堪、比田更伟这具老壮身躯还要大上一整圈的狰狞肉棒。
“你给老子看清楚!”
田春来“啪”地一巴掌狠狠扇在男人的后脑勺上,指着他胯下那根还在因为余韵而一跳一跳的巨物,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狗娘养的畜生!你看看你这身肉!长这么大的体格有什么用?!比老子高,比老子壮,连他妈裤裆里这根玩意儿都比老子长得大!结果呢?!”
田春来那沧桑浑厚的嗓音在房间里炸响,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愤恨与快意:
“结果你还不是脱光了屁股,撅在这儿被老子像干母狗一样干得哭爹喊娘?!你这身肌肉是用来卖骚的吗?长这么大个屌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只能在老子胯下流着哈喇子挨操!你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废物!是个天生就该被老子踩在脚底下的贱货!”
这番极其粗鄙、毫不留情的辱骂,句句戳在面具男那极其扭曲的受虐点上。男人被骂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那种犹如濒死野兽般极其舒爽的呜咽,那根刚刚宣泄过的巨物,竟然在田春来的辱骂声中,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胀大,甚至将床单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还敢发情?!老子今天不把你这身贱骨头拆了,你真不知道你爹是谁!”
田春来看着面具男那不知廉耻的反应,心底的邪火“蹭”地一下再次窜了上来。
他猛地从男人腰上站了起来。这具常年在工地上经受风吹日晒的沉重躯壳,在此刻爆发出了一股极其生猛的农汉蛮力。田春来那双粗糙的大手犹如两把铁锹,一把抓住面具男的肩膀和粗壮的大腿,怒吼一声:
“给老子翻过来!”
“轰!”
龙纹巨汉,被田春来硬生生地掀翻过来,重重地砸在床垫上,正面朝上。
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男人那大汗淋漓的正面。那两块犹如钢板般坚硬的胸大肌因为激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八块腹肌上还沾着刚才喷射出的点点白浊。他那张戴着黑色面具的脸被迫仰视着天花板,眼神中透着一种待宰的极度狂热。
“把腿给老子张开!”
田春来犹如一尊降临世间的暴君,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男人那粗壮的小腿肚上。
面具男犹如一个听话的木偶,极其屈辱、却又极其顺从地向两边大大地张开了双腿。那毫无防备的姿态,将他身为黑道猛男最后的尊严彻底撕得粉碎。
“今天,老子就要用这双糙手,还有这根不认人的鸡巴,好好给你这不知死活的儿子长长记性!”
田春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根紫黑色的老壮利器在空气中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致命的热气。他犹如一头饿极了的老熊,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再次狠狠地扑了下去。
“干死你这不孝的狗杂种!”
伴随着田春来一声嘶哑的爆喝,那根粗糙滚烫的鸡巴再次毫无怜悯地长驱直入。正面交锋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沉闷、更加刺耳,在快捷酒店的房间里,谱写着一曲父权彻底碾压黑道尊严的疯狂交响!
大床上的厮杀,正以一种极其荒诞且惨烈的方式进行着。
田春来那具紫铜色的、布满岁月痕迹的躯壳,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打桩机,在那具一米九的龙纹巨汉身上疯狂地耸动着。
伴随着粗暴的挺进,田春来立刻察觉到了身下这个男人的异样。这体格恐怖、满身悍气的黑道猛男,在承欢时竟然显得极其生涩和笨拙。他的双腿虽然被迫大张着,但那强壮的肌肉却总是因为无法适应异物的入侵而本能地痉挛、绞紧;那处被强行破开的紧致甬道,内部的软肉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疯狂地吮吸,根本不懂得如何配合。
“操……你他妈居然是个雏儿?!”
田春来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糙的下巴上滴下滚烫的汗珠。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大个子、跨间那根巨物狰狞得吓人的猛男,后面这地方竟然连碰都没被人碰过?!
然而,正是这种未经人事的生涩,配合着男人那因为极其强烈的反差而爆棚的受虐快感,产生了极其致命的催情效果。
“呜……爸爸……太深了……干烂我……”
面具男的双眼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和狂热彻底模糊。他那被田春来死死按住的宽阔肩膀在剧烈地发抖,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再是黑帮的低沉,而是带着极其变态的甜腻与哭腔。
他竟然开始跟着田春来刚才的辱骂,一边承受着粗暴的撞击,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声重复着那些下贱的词汇:
“我是废物……我是爸爸跨下的母狗……呜呜……长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用力……爸爸用力骂我!”
听着这个一米九的巨汉在自己身下哭着叫爸爸,听着他主动用那些最下流的词汇践踏他自己的尊严,田春来十六岁灵魂里的那股暴戾之气,彻底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热油!
“你他妈还挺有自知之明!”
田春来双眼赤红,他猛地直起腰,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四下摸索,一把抓起了刚才扔在床头的、田更伟那条厚重的粗牛皮腰带。
“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这下贱的废物,什么叫你爹的规矩!”
田春来将皮带对折,“啪”地一声在半空中抽出一记极其刺耳的脆响。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抡起手臂,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抽在了面具男那犹如钢砖般饱满的胸大肌上!
“啪!!!”
“啊——!”面具男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凄厉的惨叫,一道鲜红的血檩子瞬间在他古铜色的胸口上浮现,与他身上的青黑刺青交织在一起,显得极其狰狞。
但这剧痛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绝命的毒药,将他的快感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那根原本就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紫黑巨物,在皮带抽下的瞬间,疯狂地跳动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粘稠的淫水。
“是不是比老子壮?!是不是比老子大?!”
田春来彻底杀红了眼,他一边用最粗暴的频率在男人体内疯狂捣弄,一边挥舞着皮带,劈头盖脸地抽在男人的胸口、腹肌和大腿上。
“啪!废物!”
“啪!长这么大个屌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挨操的货!”
“啪!给老子叫!大声点叫爸爸!”
皮革与坚硬肌肉碰撞的“啪啪”声、肉体撞击的沉闷“噗嗤”声,以及面具男那混杂着痛苦、屈辱与极致爽感的哭嚎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极其疯狂的堕落乐章。
在这般极其残暴的肉体凌辱与精神践踏下,面具男的理智彻底被粉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在皮带的抽打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爸爸……啊!爸爸!我要死了!我要被爸爸打死了……”
面具男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和汗水糊满了那半张面具。在田春来又一记极其狠辣的皮带抽在他腹肌上的瞬间,男人那具庞大的肉体猛地向上弓起,犹如一张拉断的硬弓。
“啊!!!”
伴随着一声犹如濒死孤狼般的嘶吼,面具男迎来了他的第二次爆发。几股极其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白浊,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在田春来那布满汗水的腹部和两人交缠的结合处,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股浓烈到发苦的雄性腥膻味。
……
疯狂的宣泄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叮铃铃——叮铃铃——”
放在床头柜上的廉价电子闹钟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田春来猛地打了个哆嗦,从那种极度暴戾的施暴快感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两个小时了。
田春来犹如一滩烂泥般从面具男身上翻滚下来,四仰八叉地瘫在床边。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肺里像是在着火。这具躯体虽然强悍,但在白天搬了一整天水泥,晚上又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如此高强度、近乎狂暴的性爱与施暴后,体能终于被彻底榨干了。
他感觉老头子这具身体的腰椎都在隐隐作痛,粗壮的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酸软。
“妈的……累死老子了……”田春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中央的面具男。
这个一米九的巨汉浑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跨间一片狼藉,但他那具极其恐怖的年轻肉体虽然在剧烈地喘息,却完全没有田春来那种力竭的虚脱感。男人的胸膛规律地起伏着,显然,只要给他几分钟的休息,这头巨兽随时能再战几百个回合。
田春来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的体力,强撑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爽归爽,但他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
时间到了,他得拿钱走人。如果在这儿耗到天亮,陈诚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工装短裤,胡乱地套在腿上,又把那件滑稽的西装外套披在宽阔的肩膀上,转身就准备去拿床头柜上的那五百块钱。
“爸爸……”
就在这时,一只粗壮、温热的大手突然从后面死死地抓住了田春来的手腕。
田春来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
只见那个戴着面具、体格庞大的黑帮猛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赤条条地跪在床沿上,双手死死地抱住了田春来那条粗壮的胳膊。
“不要走!爸爸!求求你不要走!”
男人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那种沉溺于性爱中的淫靡,而是带着一种极其真实的、仿佛被遗弃的孩童般的凄厉哭腔。他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仰视着田春来,浑浊的泪水顺着面具的边缘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田春来满是灰尘的手背上。
田春来愣住了。
他本以为这只是有钱人玩的变态角色扮演游戏,爽完了、钱付了,大家各回各家。可眼前这个男人此刻的眼神,那种极其绝望、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挽留,完全不像是在演戏!
“你……你他妈撒手!”田春来用力挣了挣,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惊人。
“爸爸,是不是我刚才表现得不好?是不是我太没用了惹你生气了?”面具男哭得像个泪人,庞大的身躯紧紧贴着田春来的手臂,甚至试图去亲吻田春来那脏兮兮的袖口,“你打我吧,你用皮带抽死我都没关系!只要你别走……别再把我一个人丢下!我真的会乖的……”
听着这几声犹如泣血般的哀求,田春来十六岁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虽然是个在学校里欺软怕硬的校霸,但他毕竟只是个没经历过多少社会复杂险恶的半大孩子。看着眼前这个体型比自己还要庞大、看起来能在道上呼风唤雨的猛男,此刻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亲爹”一样死死抱住哭求,田春来的心里不仅没有了刚才的暴虐,反而升起了一股极其诡异的难受与负罪感。
“这傻逼……这男人好像不是演的……”
田春来停止了挣扎,那双浑浊的牛眼死死盯着面具男那不断颤抖的宽厚肩膀,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难道真的脑子有问题?把我当成他亲爸爸了?!”
“这么大个大哥,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三岁小孩……他到底是受过什么刺激?难道是有什么天大的困难吗?”
就在田春来满心疑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面具男那被皮带抽得红肿的后背上,在青黑色的龙纹刺青之下,似乎隐藏着几道极其陈旧、狰狞的刀疤和烟头烫伤的痕迹……
昏黄的灯光下,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田春来看着死死抱住自己粗壮胳膊、哭得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的一米九龙纹巨汉,心里那股原本的忌惮和发毛,逐渐被一种极其扭曲的优越感所取代。
这可是混道上的猛男啊,现在居然像条摇尾乞怜的贱狗一样趴在他脚边哭喊着“爸爸不要走”?
田春来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猛地一震,右腿毫不留情地向前一蹬。
“砰!”
那只布满厚厚黄茧、脚后跟还带着干涸泥灰的粗糙大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面具男宽阔的肩膀上,顺势将这个巨汉直接踢得仰面倒在了地毯上。
没等男人爬起来,田春来便大步跨上前,极其嚣张地抬起那只散发着汗酸味的赤脚,狠狠地踩在了男人那纹着过肩青龙的饱满胸大肌上。脚底板粗糙的老茧,恶意地碾压着男人那因为亢奋和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你老子还在呢!哭什么丧?”
田春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透着一股校霸特有的恶劣与得意,他故意用那浑厚沧桑的男低音恶狠狠地骂道:“说!怎么这样想我?是不是刚才没被干够?还想吃你爹的皮带?!”
被那只脏兮兮的粗糙脚掌踩在胸口,面具男非但没有半点屈辱与反抗,那隐藏在面罩下的双眼反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迷恋。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那双能捏碎酒瓶的大手极其卑微地捧住了田春来的脚踝,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下贱的哭腔: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想吃爸爸的肉棒,想被爸爸抽,想被爸爸踩在脚底下,想被爸爸狠狠地干……只要爸爸你回来,不要丢下我,我什么都可以!!!”
听着这番毫无底线、下流到了极点的表白,田春来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操……”
田春来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原本还担心这大个子清醒过来后会砍了自己,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心狠手辣的黑帮?这他妈就是一个缺爹缺疯了、脑子有大病的纯神经病!
一个脑子有坑的变态,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田春来心底的贪婪和傲慢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冷哼了一声,将那只粗糙的大脚从男人胸口移开,在酒店地毯上随意地蹭了蹭。
“想让我不走?行呀!”田春来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施舍模样,眼神轻蔑,“明天继续点我!你爹我只要钱到位,有的是时间‘教育’你。”
“好的!谢谢爸爸!谢谢爸爸!”面具男如蒙大赦,激动得连连点头,甚至想爬过来继续舔田春来的脚。
田春来嫌恶地后退了半步,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扫去。
当他的目光落在面具男胯间那根刚刚发泄完、却依然粗壮狰狞、布满紫色青筋的巨物时,心里那股属于小男生的嫉妒和自卑再次涌了上来。他现在虽然用着老爹田更伟这具极其雄伟的本钱,但眼前这男人的玩意儿,竟然比这具身体还要夸张!
田春来心一狠,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报复欲。
“还有!”他指着面具男的胯下,用极其霸道、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明天给老子戴个锁!我可不想看到你这根恶心的东西比你老子的还要大!在老子面前,你就得有个太监的规矩!”
对于一个强壮的成年雄性来说,戴上贞操锁是绝对的生理剥夺与精神阉割。
然而,面具男听到这个极其变态的要求,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病态的战栗与狂喜。他像是一条彻底服从主人的母狗,乖巧地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回应:“好的……爸爸……我明天一定戴好锁等您……”
“算你识相。”
田春来满意地冷笑了一声,“好了,你老子要回家了,明晚见。”
他毫不客气地走到床头,一把抓起那五张红艳艳的百元大钞,胡乱塞进那件被撕破的工装裤口袋里,然后随手抓起那件滑稽的西装外套披在宽阔的肩膀上,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田春来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十六岁校霸那种贪得无厌、敲骨吸髓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
“妈的,这傻逼这么听话,五百块钱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田春来猛地回过头。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对着还跪在地上的面具男,上去又是一脚,极其粗暴地踹在男人的大腿肌肉上。
“砰!”
“爸爸……?”面具男被踹得一哆嗦,仰起头,满脸迷茫和委屈地看着他。
“给你老子钱太少了!”田春来居高临下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理直气壮地摊在男人面前,犹如当年在学校厕所里收保护费一样恶劣,“这点钱够干嘛的?多给点!”
面具男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极其卑微地小声问道:“爸爸……要多少?”
田春来眼珠子一转,心想这冤大头看起来挺有钱的,不如狮子大开口:“不多,呃……加个一千!”
“一千?”面具男没有任何犹豫,他甚至连一丝肉疼的表情都没有。他像个生怕惹父亲生气的小孩,连滚带爬地凑到散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旁,从里面翻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高档皮夹。
他动作极其麻利地从里面抽出一大沓崭新的百元大钞,连数都没数,双手极其恭敬、甚至带着讨好地递到了田春来的手里。
“爸爸,给你钱……以后我的钱都是爸爸的……”
田春来看着手里那厚厚的一沓红票子,呼吸瞬间急促了。他粗鲁地一把夺过钱,指腹感受着钞票那极其美妙的厚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算你这贱骨头有孝心。”田春来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把那一千块钱死死地塞进了另一个口袋里,生怕对方反悔似的,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房门。
“砰!”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个满是淫靡和变态气息的房间。
田春来走出门,左右看了看无人,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停下脚步,用力地扭了扭那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随后极其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操,装了这么久老成,可憋死老子了,总算可以活动一下了!”
田春来恢复了那种属于十六岁混混的吊儿郎当的站姿,只是配上他现在这具魁梧如熊的老壮身躯,显得极其违和且滑稽。
他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口袋,将刚才赚到的钱全都掏了出来。
五百是之前谈好的嫖资,这一千是刚才临时起意敲诈来的。
“嘿嘿……”田春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笑开了一朵极其贪婪的菊花,在路灯下数着钱,“五百加一千,这一千块可是老子凭本事直接拿的,绕过花哥那个老狐狸的抽成,净赚了一千块现大洋!”
他把钞票贴在鼻子底下,贪婪地闻着那股油墨的味道,十六岁的虚荣心在此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什么狗屁尊严?什么出卖身体?在这实打实的钞票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为这个纹龙面具男设计了恋父情结,大家应该可以猜到他是谁了?
房氏姐弟两人的命运,会因为田春来而引爆?
只剩一人的校长何去何从?
隐秘的真相会在吴凡家里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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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错乱的药效
“卧槽,忘了换衣服,必须回去一下”
快捷酒店四楼,403总统套房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霓虹彻底隔绝。房琳躺在宽大的真皮大床上,那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裙因为翻滚而卷到了大腿根部。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燥热,那种热度不是由外而内的烘烤,而是像有一把火在她的骨髓里疯狂舔舐,烧得她口干舌燥,大脑昏昏沉沉。
“滴——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锁开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一个穿着名牌衬衫的猥琐男人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他的手里捏着一张不知道从哪个保洁车上顺来的万能房卡,看着床上那具丰腴、熟透了的极品女体,男人狂咽着唾沫,眼底闪烁着极其下流的淫光。
他本计划在吧台的酒里下迷药,趁着这女人昏死过去好生米煮成熟饭。但他太紧张了,慌乱中拿错了药包——那根本不是什么让人昏睡的蒙汗药,而是一剂能在极短时间内将人理智彻底焚毁的烈性春药!
“小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落到哥哥手里了……”男人一边脱着外套,一边猴急地扑向大床。
然而,就在他那双咸猪手即将触碰到房琳胸口的那一瞬间,房琳那双原本紧闭的美眸猛地睁开了。
虽然视线因为药效而模糊,但黑道大姐大骨子里那股极其敏锐的警觉性并没有完全丧失。感受到陌生的男性气息逼近,房琳本能地爆发出一股求生的力量。
“滚开!”
她尖叫一声,修长结实的大腿猛地一蹬,尖锐的高跟鞋跟极其精准地踹在男人的小腹上。趁着男人吃痛后退的空档,她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翻滚下来,连随身的包都顾不上拿,拉开房门,像一只受伤的红狐般冲进了幽暗的走廊。
“妈的!臭婊子你还敢跑!”猥琐男捂着肚子,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
快捷酒店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拐角处。
田春来刚刚在303号房里把那个满身龙纹的黑道巨汉干得哭爹喊娘,此刻正披着那件滑稽的外套换完衣服,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借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还在美滋滋地数着手里那一千五百块钱的“嫖资”。
“嘿嘿,这钱赚的……”
他正咧着嘴傻笑,头顶的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慌乱、急促的高跟鞋声。
“救救我……救命……”
伴随着一声沙哑、虚弱的呼救,一个红色的身影从楼梯转角处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女人显然已经脱力,脚踝一软,整个人直接顺着台阶扑倒下来。
“卧槽!”
田春来下意识地张开那双犹如树干般粗壮的双臂,一把接住了那个从天而降的女人。
温香软玉撞满怀。
一股极其高级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身上滚烫的体温,瞬间扑面而来。田春来那具属于庄稼汉的魁梧身躯被撞得微微一晃,他低头看去,只见怀里的女人穿着一件高开叉的暗红色丝绒长裙,那张风韵犹存、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了虚汗,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女的……”田春来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楼梯上方,那个猥琐男已经气喘吁吁地追了下来。
男人一把抓住房琳的头发,极其粗暴地往回拖拽,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妈的,喝多了还敢到处乱跑!大叔,别多管闲事,这是我老婆,喝醉了发酒疯呢!”
田春来眉头一皱。他看着那个被拽得发出痛苦呻吟的女人,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这八成是哪个受不了客人折腾,想逃跑的女陪酒。老子现在自身难保,还是别沾上这种破事了。”
他本想松手,让那个男人把女人带走。但就在他余光扫过房琳那张脸和她身上的衣着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违和的直觉。
“不对!”
田春来虽然在学校是个混混,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弱。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后台更衣室里看到的那些陪酒女,无一不是穿着廉价的亮片裙、画着浓重的风尘妆。而怀里这个女人,虽然衣衫凌乱,但那料子、那气质,绝对不是这种低端舞厅里能有的货色!
“这女的根本不是这里的陪酒!这是绑架!”
校霸骨子里的那股“英雄救美”的荷尔蒙,在这一刻瞬间压倒了趋利避害的本能。
“草!别的老子不会,打架,老子最在行!”
田春来双眼猛地一瞪,那具常年在工地上暴晒、庞大的农汉身躯,瞬间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你他妈给老子放手!”
田春来大吼一声,粗壮如铁棍的大腿猛地一跨,直接顺着楼梯冲上了四楼。赶在猥琐男把房琳拖进403房间即将关门的那一刹那,他那只穿着劳保鞋的巨大脚掌极其蛮横地“砰”一声插进了门缝里!
铁门狠狠地夹在他的脚踝上,但他这具常年搬砖的身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大叔!你他妈别管闲事!”猥琐男见门关不上,又气又急,色厉内荏地吼道。
“管你妈的闲事!”
田春来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一把推开房门,犹如一头下山的黑熊般挤了进去。面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他那沙锅大的拳头抡起一个半圆,带着呼啸的劲风,极其狠辣地一拳砸在了猥琐男的下巴上!
“砰!”
“啊!”猥琐男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打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直接吐了出来。
“就这点逼能耐还学人家玩绑架?”田春来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转过身准备去扶瘫在地上的房琳。
然而,他低估了这个无耻之徒的下限。
那个猥琐男被打得头晕眼花,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原本用来对付房琳、浸满了高浓度化学迷药的白色毛巾。
就在田春来转身的瞬间,猥琐男犹如一条疯狗般扑了上来,极其阴险地将那块刺鼻的毛巾死死地捂在了田春来的口鼻上!
“唔!”
一股极其刺鼻、浓烈到令人大脑瞬间空白的化学气味,猛地顺着田春来的鼻腔直冲脑干!
这具强壮的身体虽然抗击打能力极强,但对这种高浓度的迷药却没有任何免疫力。田春来只觉得浑身犹如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眼前的景象瞬间分裂成了无数个扭曲的重影。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试图去抓那个男人的脖子,但手臂却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
“砰通!”
田春来那具魁梧身躯,失去平衡般重重地砸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猥琐男看着倒在地上的大汉和床边神智不清的女人,知道今天这事彻底黄了。他吓得连滚带爬,连地上的外套都顾不上捡,拉开房门,像只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逃出了403房间。
“咔哒。”
房门在惯性的作用下缓缓关上。
封闭的403号总统套房内,只剩下了倒在地上的田春来,和瘫靠在床沿的房琳。
空气中,那股原本被惊吓压制下去的极其恐怖的春药药力,此刻在房琳的体内迎来了最猛烈的全面爆发!
“好热……救我……好难受……”
房琳的理智已经被药效彻底焚毁。她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狭长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水光潋滟的疯狂情欲。那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裙被她自己极其粗暴地撕扯着,饱满雪白的双峰在领口处剧烈起伏,大片大片成熟女人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极其淫靡的粉红色。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美女蛇,在地毯上痛苦地扭动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降温的东西。
突然,她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极其滚烫、坚硬的物体。
那是倒在地上的田春来的鸡巴。
田春来此刻正处于半昏迷的边缘,迷药剥夺了他这具身体的行动能力,但他的灵魂却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感知。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贵、美艳、浑身散发着熟女体香的女人,像一头发情的母豹一样朝着他爬了过来。
房琳那双涂着红色丹蔻的手,极其狂热地摸上了田春来的胸膛。她闻到了这具躯壳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极其生猛、粗犷、甚至带着淡淡汗液和底层泥土味的成年雄性气息。对于此刻被春药彻底支配的她来说,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男人……我要男人……”
房琳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浪叫,丰腴的身躯极其蛮横地扑了上来,直接将田春来那具瘫软的壮汉身体压在了身下。
“卧槽……你干什么……老子动不了了!”
田春来在心底绝望地咆哮着。他想推开这个发疯的女人,但那双曾经搬过无数钢筋的手臂,此刻却像面条一样使不上半点力气。
房琳根本听不见他内心的挣扎。她极其粗暴地扯开了田春来身上那件滑稽的外套,双手在那两块犹如岩石般坚硬的古铜色胸大肌上疯狂地揉捏、抓挠。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带着令人窒息的高温,极其急切地啃咬着田春来那长满青色胡茬的下巴和粗壮的脖颈。
“好结实……给我……快给我……”
女人那熟透了的身体死死地贴着田春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田春来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正急不可耐地在他跨间来回摩擦。
这具五十岁、气血旺盛的躯壳,即便在迷药的作用下丧失了行动能力,但那极其原始的生理本能,在这等极品熟女疯狂的挑逗与摩擦下,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嘶——”
田春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惊恐又绝望地感觉到,自己跨间那根极其硕大、沉重的雄伟巨物,正不受控制地在房琳的裙摆下迅速充血、膨胀,直到将那条破旧的裤子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轮廓。
房琳感受到了那股抵在小腹处的惊人热度与硬度。她眼底的淫光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像是一个彻底丧失了廉耻的女魔,极其粗暴地扯下了自己底裤的边缘,随后双手摸向田春来的腰带,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急切,一把将男人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处。
当那根属于底层老壮男人、尺寸惊人且布满紫黑青筋的庞然大物暴露在空气中时,房琳发出了一声极其下贱、满足的叹息。
田春来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此刻竟然像个最廉价的娼妇一样,跨坐在他的腰间。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对准了龟头,随后——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泥泞、粘稠的肉体结合声,房琳将那根极其粗壮的利器,完完全全、毫不留情地坐进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啊——!太大了……好烫……”
房琳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直冲云霄的极乐尖叫。丰满的双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空气中疯狂跳动。
而躺在地上的田春来,灵魂在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冲击。
他什么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像一具极其敏感的肉质木偶,被迫承受着这个四十多岁绝美女人的疯狂索取。那极致的紧致、滚烫的包裹感,以及女人疯狂摇摆的丰臀狠狠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的“啪啪”声,将他彻底拽入了一个无法反抗、却又爽到极点的荒诞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将理智彻底焚毁的烈性药效终于如退潮般渐渐散去。房琳的睫毛微微颤动,意识从一片狂乱的混沌中艰难地挣扎着苏醒。
她的侧脸正贴在一块犹如岩石般坚硬、滚烫的肌肉上。粗糙而浓密的银灰色胸毛扎着她娇嫩的肌肤,耳畔传来的是极其沉重、平缓且透着浓烈原始雄性气息的呼吸声。房琳迷茫地睁开那双原本总是透着高冷与威严的美眸,视线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紫铜色的粗糙皮肤、块垒分明的宽阔胸膛,以及那张布满岁月风霜、胡茬凌乱的脸庞。
“大……大叔?”
房琳的嗓音沙哑得可怕,喉咙里仿佛吞了一把干沙。
这声低喃刚刚出口,刚才那两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荒唐画面,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重组、引爆!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一头丧失了所有廉耻的母兽,极其蛮横地扑在这个为了救她而昏迷的男人身上;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饥渴地撕开他的衣物,将那根属于底层男人的粗野巨物,毫不留情地坐进自己那高贵、紧致的身体最深处;更想起了自己在那股狂暴的肉体填满中,发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荡浪叫。
“啊!”
房琳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像触电般从田更伟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上弹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下半身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撕裂痛感与空虚感。大腿内侧那粘稠、冰冷的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那全都是这个粗犷汉留在她体内的滚烫证据。那股混合了底层汉子特有的汗酸味、泥土味以及浓烈精液腥膻的“雄臭”,死死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宣告着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已经被最原始的野性彻底贯穿、玷污。
田春来(田更伟)依然双眼紧闭,在那块高浓度化学迷药的作用下,这具肌肉躯体如同死尸般陷入深度的昏迷,唯有跨间那根刚刚宣泄过、却依然尺寸惊人的紫黑巨物,半软地搭在大腿上,诉说着刚才那场单方面的疯狂榨取。
“不……这不是真的……”
房琳浑身发抖,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击溃了她四十多年来建立的从容与高傲。她跌跌撞撞地滚下大床,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慌乱地在地毯上寻找着自己那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暗红色丝绒长裙。将布料胡乱地裹在满是汗水与吻痕的丰腴娇躯上,手指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剧烈颤抖,甚至连拉链都拉了三次才勉强拉上。
她不敢再看床上的那个男人一眼,犹如一只受惊的困兽般缩在墙角,颤抖着手从散落的手拿包里摸出了手机。
在这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那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弟弟。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单调的忙音。每一声长音,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着房琳紧绷的神经。
往常只要她打电话,房泰龙绝对会在第一秒接起,可今天,电话足足响了十几声。
直到自动挂断的边缘,电话那头才终于传来接通的声音。
“喂?弟弟……”
听到接通的一瞬间,房琳那层强装的坚强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却依然抑制不住那阵阵破碎的哭声与呜咽,“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我……我好像闯祸了!”
电话那头,原本极其粗犷的呼吸声猛地一滞。
“什么!姐!你现在在哪!”
房泰龙那沙哑浑厚、透着无尽凶悍的声音瞬间拔高,语气里的焦急与暴戾仿佛能顺着电波直接将人撕碎。只是,如果房琳此刻足够冷静,或许能听出弟弟那平时中气十足的嗓音里,竟然夹杂着一丝极其诡异的虚弱与变调。
“夜色……夜色舞厅的……403客房!”房琳哭得梨花带雨,几乎是绝望地喊出了这个地址。
然而,当“夜色403”这几个字吐出的瞬间。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一场极其死寂、诡异的沉默。
没有房泰龙暴跳如雷的怒吼,也没有立刻调集人马的呼喝。只有一阵极其沉重、压抑,仿佛在拼命忍耐着某种剧痛或极致快感的粗重呼吸声。
房琳不知道的是,他此刻在干什么?
当听到姐姐说出就在楼上“403”时,房泰龙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足足过了将近半分钟。
“好的,姐,你等着。”
电话那头,房泰龙极其艰难地咬紧了后槽牙,强行用一种极力克制着颤抖的沙哑嗓音说道:
“我马上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电话挂断。
403房间里,房琳死死地抱着双臂,缩在冰冷的墙角,泪水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床上的田更伟依旧像一具死沉的肉般没有任何反应。每一秒的等待,对她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房琳猛地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看向房门。
“吱呀——”
厚重的房门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推开。一个极其高大、魁梧的男人,带着一股仿佛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浓烈煞气,大步迈进了房间。
从房琳挂断电话,到403号总统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脚极其暴戾地踹开,整个过程甚至不到几分钟。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门锁被恐怖的蛮力直接报废。一个身高一米九、肩膀宽阔如双开门冰箱的魁梧巨汉,犹如一头杀气腾腾的凶兽般冲进了房间。
来人正是庆阳市的黑道王,房泰龙!
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上半身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套着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皮带都没系紧。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倒三角躯干上,盘踞着那条张牙舞爪的青黑色过肩龙。他浑身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人胆寒的嗜血煞气,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瞬间在昏暗的房间里扫射。
然而,当房泰龙的视线犹如雷达般扫过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时,他浑身那股狂暴的杀气,竟然在一瞬间出现了极其诡异的凝滞。
借着昏黄的落地灯,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瘫倒在床中央的那个男人。
“呃……????”
一个称呼似乎要不受控制地从这位黑道帝王的喉咙深处往上涌。
(怎么会在这儿?!而且……还一丝不挂?!)
“弟弟!弟弟!”
就在房泰龙分神,角落里传来的一声极其凄厉、绝望的呜咽,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
房泰龙猛地转过头,看到了缩在墙角的姐姐。
房琳那件高贵的暗红色丝绒长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堪堪蔽体。她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冷与掌控欲的美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破碎。
“姐!”
房泰龙眼底的暴戾再次被点燃,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那具庞大强悍的肉躯极其小心翼翼地半跪在房琳面前,伸出那双布满刺青的粗壮手臂,一把将惊慌失措的姐姐紧紧地护在宽阔的怀里。
“你……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房琳死死地抓住房泰龙裸露的结实手臂,指甲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几乎嵌进他那坚硬如铁的肌肉里。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在弟弟怀里剧烈地发抖,眼泪犹如决堤般涌出。
“弟……我被那个畜生下药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上了个人……”
房琳的嗓音沙哑得可怕,她崩溃地指着大床上的田更伟,声音里满是羞愤欲绝的哭腔:“他要是醒了怎么办?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我这辈子就毁了!我真的好害怕!”
听着姐姐那泣血般的叙述,房泰龙那张冷硬的脸庞在阴影中阴晴不定。
房间里那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熟女幽香与极其霸道的“雄臭”的淫靡气味,像是一把把尖刀,极其残忍地切割着房泰龙的感官。他看着姐姐大腿内侧那极其刺眼的、尚未干涸的浊白粘液——那是属于男人的精华。
屈辱、愤怒、在房泰龙的脑海中疯狂搅成了一团乱麻。
按照黑道的规矩,按照他以往那残暴无情的行事作风,胆敢对房琳下药的那个公子哥,以及床上这个占了房琳便宜的泥瓦匠,今晚绝对会被挑断手脚筋,装进汽油桶里直接沉进江底喂鱼!
房泰龙沉默了足足五秒钟。这五秒钟里,他那双饿狼般的眼睛在房琳和床上的田更伟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他咬紧了后槽牙,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决绝的狠辣。
“姐,你别怕。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房泰龙压低了那粗犷浑厚的嗓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整个庆阳市地下世界都无人能匹敌的残酷与毋庸置疑的笃定:
“我先派人送你去私人医院做检查。至于那个下药的杂种,我保证他活不到明天的太阳升起。而这里的现场……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有半点风声泄露出去!”
听到弟弟这番斩钉截铁的保证,房琳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终于稍稍安定了一些。她知道弟弟在道上的手腕,只要他说能处理干净,那这个男人就绝对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弟弟,这里就拜托你了……我真的……真的没脸见人了!”房琳把头埋进房泰龙厚实的胸膛里,泣不成声。
“哒哒哒!”
门外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心腹小弟气喘吁吁地冲到了门口。
“龙哥!大姐这是怎么……”
小弟刚一探头,话还没说完,房泰龙那具犹如铁塔般的身躯猛地转过头。
“唰——!”
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爆射出两道极其恐怖的嗜血凶光,犹如一头正在护食的史前巨兽,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小弟的脸上。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小心你那颗狗头不保!”
房泰龙发出一声犹如闷雷般的低吼,声音里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意,“立刻把衣服给老子脱了!快点!”
那小弟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他太清楚自家老大的脾气了,这绝对不是开玩笑!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的黑西装外套剥了下来,双手极其恭敬、颤抖着递了过去。
房泰龙一把抓过带着余温的西装外套,极其小心、温柔地将它披在房琳那暴露在外的雪白香肩上,将她那残破的长裙和肌肤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姐,我让我小弟从内部通道送你去医院。这里,交给我来办吧。”房泰龙扶着姐姐站了起来。
有了弟弟的这番安排,房琳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她拢了拢身上的西装,抬起头,视线无意间滑过了房泰龙那赤裸、布满青龙刺青的宽阔胸膛。
在走廊微弱灯光的映照下,她极其敏锐地发现,在弟弟那犹如钢板般坚硬的胸大肌和侧肋上,赫然横亘着几道极其扎眼、甚至还在微微渗着血丝的红紫色皮带抽痕!
“弟,你这是怎么了?”
房琳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疑惑,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想要去触碰那些伤痕,“是不是刚才跟人动手了?你这地位了,那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啊!”
房泰龙宽厚的身躯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与病态的心虚。
他极其不自然地侧过身子,避开了房琳的手,那张冷硬粗犷的脸上挤出一丝生硬的掩饰:
“姐,你不用关心我。我接到你电话来得太着急了,在楼下不小心撞到了杂物堆……意外而已。”
房琳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此刻她自己还身处泥沼,根本无暇他顾,只能点了点头,在那个低着头不敢乱看的小弟的搀扶下,极其狼狈地走出了403房间。
“砰。”
房门被房泰龙极其沉重地关上,并且死死地反锁。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极其粘稠、糜烂的死寂。
房泰龙转过身,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眸,极其缓慢地投向了静静躺在大床上的那具肉体。在这个绝对封闭、无人打扰的空间里,这位威震庆阳市的王,那挺拔如松的宽厚脊梁,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弯曲、垮塌。
不知过了多久。
“嘶……”
一声极其粗重、犹如破旧风箱拉动般的吸气声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响起。田更伟从昏死中极其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后脑勺像是被灌了铅,又像是被人用生锈的铁锤狠狠敲过。高浓度迷药的后遗症让他视线重影,喉咙里干得直冒火。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眉心,却发现自己这具平时充满恐怖爆发力的肉体,此刻酸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被子滑落。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他那宽阔厚实、长满银灰色胸毛的胸大肌,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极其扎眼的、女人疯狂抓挠留下的红艳抓痕,以及斑驳干涸的晶莹水渍。
“哎呦我的天!田叔,我的活祖宗!你可算醒来了!”
床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细、带着哭腔的惊呼。
田春来费力地转过头,只见夜色舞厅的领班花哥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床沿。他那件骚包的花衬衫都被冷汗浸透了,脸上的粉底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卡了粉,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正神经质地四下张望。
灵魂在短暂的宕机后,昨晚那荒诞、屈辱却又爽到极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倒灌!
那个被下药的绝美女人!那个像发情的母豹子一样骑在他身上、把他这具肉体当成解药疯狂榨取的女人!
“操!”
田春来双眼猛地一瞪,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老脸上瞬间爆起一层怒红。他根本不管周围是什么环境,也不管自己此刻浑身赤裸,扯着那浑厚沧桑的男低音,极其粗鄙地破口大骂:
“那个女的呢?!妈的,她把我给上了!老子动都动不了,硬生生被她给……”
“呜!”
话还没说完,花哥吓得魂飞魄散。他像是一头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上前,那双沾满冷汗、油腻的手死死地捂住了田春来的嘴巴!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别说了!别说了!”
花哥压低了嗓音,声音抖得像筛糠,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要死人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胡话?!你想害死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田春来眉头一倒,那股子天生的蛮力瞬间爆发,一把粗暴地扯开了花哥的手,正要发作。
“叔!田叔!我叫你爹行不行!”花哥直接跪在了床边,死死按住田春来的胳膊,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恐惧,“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有黑道背景!是这庆阳市地下世界咱们绝对惹不起的活阎王!你刚才干的事,要是传出去半个字,咱们俩今晚就得被沉了江!你别乱说,懂不懂?!”
黑道背景?
田春来愣住了。他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极其高贵、冷艳的面容。
十六岁的他虽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但听到真正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心底还是不可遏制地发了个怵。
看着田春来终于安静了下来,花哥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像做贼一样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颤抖着手,从自己花衬衫紧贴着胸口的内侧口袋里,极其小心地掏出了一个厚厚的黑色信封。
“喏,拿着。”
花哥将信封塞进田春来那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里,咽了口唾沫:“这个里面,有10张不记名的储蓄卡。几万资金的黑卡。是一个男的……留给你的。”
“给我的?”田春来掂了量手里那沉甸甸的信封,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对,是给你的封口费。”花哥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提那个男人的名字都怕招来杀身之祸,“田叔,不要不识好歹。那男人的身份我也说不清楚,我也不敢说!他刚才进来看见这屋子里的情况,那眼神简直能生吃活人!但他不仅没要你的命,还留下了这笔巨款!”
花哥死死地盯着田春来:“我们就乖乖的,拿钱闭嘴,当今晚这403房间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好了。明白吗?!”
田春来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心跳如擂鼓。
几万块?!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爹田更伟在工地上累死累活搬一年砖,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闲钱!而他,只是被迫躺在这里,被一个绝色熟女榨取了一发,就换来了普通人一年都挣不到的财富!
“原来……”
田春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极其贪婪、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笑意。他用粗糙的大拇指摩挲着信封边缘,喃喃自语:“原来有钱人就是这么搞的!这钱,真他妈好赚!”
有了这笔巨款兜底,加上这具强壮无匹的成年躯壳带来的底气,田春来骨子里那股属于学生的盲目自大与张狂,瞬间将刚才那点恐惧烧得一干二净。
黑道?黑道又怎么样!
他猛地想起了刚才在楼下303房间里的那场疯狂宣泄。
“切!”
田春来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将信封揣进旁边那条被撕破的休闲裤兜里。他挺起那长满胸毛的宽厚胸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嚣张的狞笑:“哼,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刚刚在楼下,还不是狠狠地干了一个满身纹身的黑道大哥?那孙子比我还壮,还不是跪在地上哭着喊我叫爸爸!”
轰!
花哥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颗原子弹。
他当然不知道303房间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但他听到田春来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大放厥词,甚至还牵扯到什么“干了黑道大哥”,他简直快要疯了!
“哎呦!我的祖宗呀!”
花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床边团团转,双手合十拼命地作揖,“你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咧咧?!我求求你了,闭嘴吧!你是不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啊!别说了嘛!”
看着花哥这副吓破胆的滑稽模样,田春来极其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这具壮汉躯体极其霸道地站了起来,浑然不在意自己跨间那根极其硕大的紫黑巨物正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钱老子收了,那我走了。”
田春来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地毯上捡自己刚才被扯落的衣物。
他先是捡起了那条脏兮兮的休闲裤套在腿上,然后准备去摸那条洗得发黄的平角内裤。
然而,他在那片凌乱的地毯上摸索了半天。
“嗯?”
田春来皱起眉头,那双浑浊的眼四下踅摸。
没有。
“我的内裤呢?”他烦躁地嘟囔了一句。
他又转头去床脚找自己那双穿在劳保鞋里的袜子。刚才被那个猥琐男捂迷药的时候,他分明记得自己是穿着袜子的。
可是,连影儿都没有。
“我的袜子也不见了?!”
田春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在这个充斥着迷药、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一个昏迷的老壮男人,他的贴身内裤和穿了一天、沾满浓烈汗臭的脏袜子,竟然凭空消失了?!
一阵极其诡异的恶寒顺着田春来的脊椎骨爬了上来。
到底是谁拿走了他原汁原味的贴身脏衣物?
“操……这帮有钱人,真他妈是一群死变态!”
田春来骂了一句,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被未知变态觊觎的悚然感。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算了,不要了!外套穿好就走!”
他极其粗鲁地将那件有些滑稽的宽大西装外套披在宽阔的肩膀上,挡住那布满红痕的厚实胸肌。随后,他直接光着那双长满粗糙老茧的大脚丫子,“噗嗤”一声直接硬塞进了那双沾着黄泥的劳保鞋里。
不穿袜子光脚穿胶鞋,极其难受,但他一秒钟也不想多留。
时间不早了。
田春来没有再理会还在那儿瑟瑟发抖的花哥。他揣着那笔改变命运的巨款,拖着这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与精液余味的强悍躯体,拉开房门,光着脚踩在鞋里,步伐极其沉重地消失在了快捷酒店幽暗的走廊尽头。
三楼,303号客房。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霓虹与夜色彻底隔绝,昏黄的落地灯在墙壁上投下黯淡的光晕。大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被撕裂、揉皱,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劣质润滑剂、浓烈汗酸味以及石楠花腥膻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那个身高一米九、肩膀宽阔如双开门冰箱的黑道男人,此刻正像一头吃饱喝足却又陷入某种诡异癫狂的巨兽,一丝不挂地瘫躺在这片泥泞的床铺上。
他那具布满刺青、肌肉犹如钢砖般块垒分明的强悍肉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激烈的汗光。然而,男人此刻的手里,却极其变态、视若珍宝地攥着两样极其寒酸的物品——
一条洗得发黄、裤腰松垮的平角内裤,以及一双因为吸满了脚汗而变得僵硬、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劳保棉袜。
这正是他趁着刚才那位“老父亲”的,凭借着极其隐秘的身手,像个最下贱的小偷一样,从地毯上拿来的战利品!
“啊……爸爸的味道……”
男人那张隐藏在黑色半脸面罩下的下半张脸,浮现出一种极其病态、迷醉的潮红。他迫不及待地将那条带着浓烈庄稼汉底裤腥气的发黄内裤,死死地捂在自己的口鼻上。
他闭上那双犹如饿狼般锐利的眼睛,极其贪婪、用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种混合着劣质烟草、三号工地刺鼻的粉尘味、成年老农浓重汗馊味,以及最核心的那股雄性精气发酵后的味道,瞬间如同一记十万伏特的高压电,直接击穿了他的脑干!
这股在常人闻起来足以作呕的“雄臭”,对于此刻深陷执念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他宽阔厚实的胸大肌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喘。他像是一个饥渴到极点的瘾君子,不仅疯狂地嗅闻,甚至伸出那条宽大的舌头,极其下流地去舔舐内裤内侧那块曾经包裹过那根紫黑巨物的布料。
“吸溜……唔……”
他甚至将那只僵硬、发酸的臭袜子直接塞进了嘴里。粗糙的棉线纤维混合着汗盐的咸苦味在口腔里炸开,他一边像咀嚼最美味的肉干一样疯狂地咬、吸,一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刀疤的粗壮右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自己跨间那根极其狰狞、因为极度亢奋而再次暴涨的紫黑巨物。
“啪、啪、啪……”
粗糙的掌心与滚烫的巨物剧烈摩擦,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极其粘腻、淫乱的肉体碰撞声。
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自己,一边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那个魁梧的农汉是如何用皮带抽打他、如何用那张粗糙的嘴辱骂他、如何用那根不认人的铁棍将他干得神魂颠倒的画面。
“我……我好像爱上了老爹……”
在极其浓烈的汗臭包裹中,喉咙里挤出破碎、沙哑的呜咽。他那具强悍的肉体在床上扭曲着,眼角竟然因为这极度的沉沦而滑落下一滴浑浊的泪水。
“不……是爸爸……小时候的爸爸……”
他那颗从小在刀光剑影中变得冷酷无情的心脏,在此刻彻底融化了。他缺失的父爱,那种对绝对强权、绝对暴力的极度渴望与臣服,在田更伟那具粗犷、野蛮的躯壳上,找到了最完美的寄托。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为了几百块钱出卖色相的人,但在他的潜意识里,那个用大脚踩着他的胸膛、让他跪下叫爹的男人,就是他灵魂深处唯一的归宿!
“爸爸……明天晚上还要……还要狠狠地干我……”
随着撸动的频率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极限,他仰起那颗戴着面具的头颅,脖颈上粗壮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
“呃啊——!”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的、犹如野兽绝顶般的低吼,这肌肉巨汉猛地向上一挺腰胯!
噗!噗!噗!
几股极其浓稠、滚烫,带着强悍生命力的白浊精华,如同高压水泵般疯狂地喷射而出。大片大片的精液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最终悉数溅落在他自己那犹如钢砖般垒起的八块腹肌上,将那过肩青龙的刺青染得一片泥泞。
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床铺上。
他嘴里依然咬着那只酸臭的袜子,低头看着自己腹肌上那滩狼藉的白浊,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地、极其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
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满足、极其松弛的微笑。仿佛这么多年来在黑道上厮杀的疲惫、防备与孤寂,全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洗刷干净。他从未感觉如此心情愉悦、舒畅、开心过。就像是一个终于回到了父亲严厉管教下、找到了避风港的迷途孩童。
而在此时的客房外。
初春凌晨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街道上的几片落叶。
田更伟(田春来躯壳)早已经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了快捷酒店的旋转大门。
他那件滑稽的宽大西装外套披在极其宽厚、充满爆发力的肩膀上,里面只套着一条勉强蔽体的休闲长裤。最惨的是他的脚,因为那双极其重要的原味袜子被某个“变态”偷走,他只能光着那双布满老茧、长年皲裂的脚丫子,直接硬塞进那双沾着黄泥的冰冷劳保胶鞋里。
“嘶……真他妈磨脚!”
田春来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糙的鞋底摩擦着裸露的脚背,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街边闪烁的电子钟——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糟了!时间不多了!”
灵魂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惊恐的尖叫。陈诚那个犹如恶魔般的警告再次在脑海中炸响。如果不能在天亮之前,带着赚到的钱赶回打工人社区那个幽暗的屋,等待他的,绝对是比死还要恐怖的惩罚!
田春来下意识地捂紧了裤兜里那厚厚的一千五百块钱。那可是他今晚拼着被“变态”玷污、出卖老爹这具强悍肉躯才换来的钱!
“跑!必须跑回去!”
白天刚在工地卸了两车水泥、晚上又进行了两个小时高强度“打桩”运动,早已经透支到了极限。腰间盘隐隐作痛,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田春来咬碎了后槽牙,强行压榨着这具肉体里仅存的最后一丝潜能。
“砰!砰!砰!”
光着脚穿胶鞋的沉重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极其沉闷地回荡。
一个身高一米八几、肩膀宽阔如墙、披着不合体西装的魁梧老汉,犹如一头被猎犬追赶的疲惫老熊,在昏暗的路灯下,迎着凌晨最刺骨的寒风,朝着打工人社区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第六十六章:夜访
夜色深沉,打工人社区那些错综复杂的暗巷里,弥漫着下水道发酵的酸腐味与劣质夜宵摊的油烟味。
吴凡背着瘦骨如柴、依旧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王明,避开了一切可能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摸回了自家那栋破旧的筒子楼。李飞这身体确实好用,背着一个活人爬上楼梯,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饱满的背阔肌随着步伐极其平稳地发力。
走到自家那扇掉漆的防盗门前,吴凡将王明往上托了托,腾出一只手从短裤口袋里摸出钥匙。
“咔哒——吱呀……”
生锈的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然而,就在防盗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吴凡浑身的肌肉犹如通电般瞬间紧绷!李飞本能向他疯狂报警——屋里有人!而且,一股混合着劣质檀香,正犹如实质般从客厅的黑暗中扑面而来。
吴凡借着楼道里微弱的感应灯光看去。
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客厅里,此刻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影。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吴凡猛地后退半步,声音里透着不可遏制的震惊与警惕。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沙发上的男人——灰色的老式唐装,短寸头,青黑色的硬胡茬。
正是白天在街心公园遇到的那个极其诡异的算命大叔,上官迁!
但更让吴凡觉得毛骨悚然的,是上官迁旁边站着的那个身影。
他的父亲,吴健。
这个身高一米八几、浑身肌肉虬结、原本已经被日记本彻底洗脑成“狗奴”的人,此刻竟然直挺挺地站在沙发旁边。他光着膀子,双眼紧闭,犹如一尊死气沉沉的雕像,一动不动。而在他那布满风霜和横肉的额头正中央,竟然端端正正地贴着一张画着朱砂符文的黄色符纸!
“你把我爸怎么了?” 吴凡压低了嗓音,李飞这具肉体那充满爆发力的双臂已经隐隐暴起青筋,随时准备发起致命的攻击。
上官迁极其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双深邃沧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几分戏谑。他甚至都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挥了挥那只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
“哟,吴先生,对不住,为了进你家,把你爸定住了。”
那浑厚低沉、带着几分江湖痞气的男低音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
看着对方这副完全没把李飞这具强悍肉体放在眼里的松弛感,吴凡紧绷的神经反而微微一顿。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虽然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猛男压迫感,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恶意。
“神棍,现在可以放了吧?” 吴凡冷哼了一声,语气里依然带着校霸式的警惕与不屑。
上官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甚至都没有念什么咒语,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手,两根粗壮的手指轻轻一捏那张符纸的边缘,随手揭了下来。
“砰!”
随着符纸离体,吴健那具肉体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破旧的沙发上,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的呼噜声,彻底昏死了过去。
“呼……”上官迁极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唐装下那块垒分明的肌肉发出轻微的骨骼爆鸣声。他看着吴凡,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老熟人般的抱怨:
“本来我的预期是你下午来找我,结果你一整下午不来,我就只好亲自过来了。下午公园等你那个太阳,都快把我晒黑了。”
吴凡没有理会他的抱怨,他背着王明走到一旁,将这个瘦弱的室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就在他弯腰放下王明的这一瞬间,上官迁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极其隐蔽地扫过了吴凡运动短裤那微微鼓起的口袋边缘。
“这就是你的小跟班?” 上官迁看着瘫倒在沙发上、面色惨白的王明,挑了挑那浓黑的眉毛,语气玩味。
吴凡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心底的疑云越滚越大。他不仅能看穿自己夺舍的皮囊,甚至连王明的身份底细都一清二楚!
“大叔,你是查户口的吗?把我底裤都要扒干净了。” 吴凡双手抱胸,那张英俊的脸上透着极度的防备,“而且你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看着上官迁那副气定神闲、仿佛掌控了一切的深邃模样,吴凡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些小说和电影里的烂俗桥段。他眼珠子一转,心头灵光一闪,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有些自作聪明的会心微笑:
“唉,大叔,你不会是个什么看破一切的高人,来传我绝招,对战邪恶的吧?”
在吴凡看来,这个大叔既然能定住被日记本改造过的父亲,又知道一切内情,肯定是属于那种隐世不出的正派大佬,专门来帮他收拾学校里那个怪物校长和陈诚的。
然而,听到这番“中二”的推论,上官迁不仅没有承认,反而极其轻蔑地笑出了声。那笑声浑厚得震得吴凡耳膜发麻,透着一种成年人看稚童般的不加掩饰的嘲弄。
上官迁笑而不语地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直到看得吴凡心里发毛,才缓缓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其冰冷、犀利:
“不,我只会告诉你,你惹上大事了。”
“什么?”吴凡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爽的抗拒。他仗着自己手里的底牌,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我们明天就要结果了校长。”
“我们?小子,你怎么这么自信?”
上官迁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那具充满成熟荷尔蒙的宽大身躯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吴凡,言语犹如一把尖锐的手术刀,无情地剖开了吴凡那可怜的自尊:
“你真以为你和陈诚是一个量级的?” 上官迁幽默却又极其残酷地说道,“那个校长只是他计划里的偏差,他一个人的能力便可解决,何来‘我们’?”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吴凡的胸口。陈诚那个拿着十字架在暗处翻云覆雨的发小,真的已经恐怖到了这个地步吗?
“不,不对!我也是有神器的!”
吴凡被踩到了痛处,极度的不甘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运动短裤的口袋,想要掏出那本代表着他所有底气和权力的黑色日记本。
然而,手指探进口袋的瞬间,吴凡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空了!
那个原本紧贴着大腿根部、触感如人皮般细腻的日记本,竟然不翼而飞!
就在他惊骇欲绝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一声极其随意的翻书声。
“是这个吗?”
上官迁靠在沙发上,那双极其粗壮、布满厚茧的大手,正漫不经心地翻动着那本散发着幽香的黑色日记本。他甚至极其恶趣味地清了清嗓子,念出了上面的一段字迹:
“‘吴健是一条听话的老狗……’啧啧,这文笔,这心思,够毒的啊。”
吴凡的头皮瞬间炸开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回了心脏。他瞪大了眼睛,指着上官迁,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劈了叉:
“啊?!什么时候?!”
他可是拥有着极快反应速度和敏锐感知!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近的身?什么时候掏空了他的口袋?!
上官迁极其随意地将日记本在指尖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放小跟班的时候摸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根本不会用日记本呀。”
这句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吴凡所有的嚣张。他意识到,在这个散发着浓烈檀香的大叔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神明视角”简直就像是婴幼儿的玩具般可笑。
“记住,”上官迁的脸色陡然一沉,那股久经风霜的成熟猛男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死死地镇压着吴凡,“你少了陈诚,解决不了校长;陈诚少了你,可有可无。”
这极其残酷、不留情面的结论,让吴凡彻底陷入了死寂。他那具强壮的皮囊此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颓然地站在原地,死死地咬着牙。
“行了,就说这么多了,多说无益。”
上官迁并没有继续打击他。他站起身,身躯在昏暗的客厅里投下巨大的阴影。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极其潇洒地向吴凡飞掷出一张硬纸片。
吴凡本能地伸手接住。
那是一张极其简陋、甚至带着几分廉价感的老式名片,上面印着一行繁体字:
【上官大师古法推拿店,公园旁】
“你个神棍还搞按摩?”
即便已经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吴凡依然改不了骨子里的那点毒舌。他看着名片,又看了一眼上官迁那犹如花岗岩般块垒分明、充斥着爆棚男性荷尔蒙的肌肉体格,忍不住极其下流地讽刺了一句:
“莫不是天天摸男人吧?”
上官迁走到门口,听到这句带着浓烈防备与挑衅的荤段子,竟然豪爽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生锈的防盗门都微微发颤。
“你这小子。” 上官迁转过头,极其随意地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像扔垃圾一样扔回给吴凡。
吴凡手忙脚乱地接住自己视若珍宝的“神器”,满眼惊愕。
“这日记本你拿好了。” 上官迁打开了防盗门,半个身子隐没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中,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到店来,我来教你。”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就在防盗门即将合上的那一秒,上官迁那极其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顺着门缝飘了进来,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体贴:
“哦,对了。你这爹呀,有点家暴,我改造了一下。明天醒来,他就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爸爸了。不用你那个日记本了,省着点。”
“砰。”
大门彻底关上。
吴凡死死地捏着手里的名片和日记本,呆立在充满酒骚味的客厅中央。他转头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呼噜打得震天响的父亲吴健,脊背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过了很久,夜色舞厅外的空气因为初春的寒风而显得有些冷冽,但在这冷风中,却混杂着从舞厅排气扇里抽出的浓烈酒精与脂粉的靡靡之味。
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停车场绕了两圈,终于在最隐蔽的角落熄了火。
车门推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踏上了满是污水与烟蒂的柏油路面。徐家汉——这个由老校长暴戾灵魂与梁亮极端色欲融合而成的怪物,带着一身极其沉重、甚至透着几分焦躁的压迫感走了下来。
“妈的,要不是门口那个不长眼的保安非要盘问登记,硬生生耽误了老夫半天时间,老夫现在早就把那满身热汗的野男人压在身下了……”
徐家汉在心底极其粗鄙地咒骂着。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此刻被一个黑色的医用口罩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犹如饿狼般闪烁着幽绿色淫光的眼睛。这具近六旬的老壮躯壳,在彻底撕下为人师表的伪装后,浑身上下都向外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老男人“雄臭”与发情时的腥膻。
他迈开那双粗壮的大腿,大步流星地推开了夜色舞厅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
“轰——”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瞬间包裹了这具庞大的身躯。昏暗交错的紫红色镭射灯下,徐家汉那被深蓝色行政夹克包裹的虎背熊腰显得极其突兀。他那双锐利且贪婪的眼睛在舞池里那些疯狂扭动的年轻肉体上飞速扫过,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着。
就在他像一头挑选猎物的孤狼般四下踅摸时,领班花哥那极其敏锐的职业雷达瞬间锁定了这个气场非凡的“大块头”。
“这位爷没见过呀,莫不是新客?”
花哥带着一身刺鼻的古龙水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他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在徐家汉那身剪裁得体的高档夹克和西裤上扫了一圈,立刻判断出这是一头极其肥美的“大羊”。
“咱们夜色舞厅,可是这武州地界上最懂规矩、也最不讲规矩的地方。只要爷您有需求,咱们这里什么都有。”花哥熟络地递上一根烟,极其暧昧地眨了眨眼。
“哦?”
徐家汉没有接烟。他微微低下那颗花白的头颅,口罩上方的那双老眼死死地钉在花哥那张涂了粉底的脸上,浑厚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什么都有?”
被这犹如实质般的上位者目光一扫,花哥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他毕竟是风月场里的老油条,立刻压低了声音,极其懂事地凑近了半步:
“当然。有最烈的酒,有最野的歌。您要是好那口,有最水灵的女人……当然,要是您想换换口味,咱们这儿,也有最带劲的男人。”
听到“男人”这两个字,隐藏在老校长皮囊深处的那股属于梁亮的极端色欲,犹如被浇了一桶滚烫的热油,“轰”的一声彻底炸裂!
徐家汉的心脏在宽厚如墙的胸腔里疯狂跳动,他强行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粗重喘息。他微微倾身,极其霸道地凑到花哥的耳边,用那极其沙哑、甚至带着一丝阴柔颤音的嗓音命令道:
“给我来个男的。要壮壮的。越壮越好,最好是一身死肌肉的那种糙汉。”
花哥一听,顿时心领神会。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暧昧,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爷您真是来得巧了,正好我手底下有个最符合您胃口的极品。一身的腱子肉,生猛得很,现在刚好有时间!”
“带路。立刻。”徐家汉的语气里已经透出了无法掩饰的急躁。
花哥极其谄媚地将这位神秘的大主顾引到了前台。
“开房间,规矩您懂,一付一押金。”花哥熟练地招呼前台小妹。
徐家汉没有丝毫犹豫,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直接从夹克内侧掏出一沓极其厚实的百元大钞,“啪”的一声拍在大理石台面上。他甚至连找零都没等,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花哥,声音犹如闷雷:
“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花哥正准备把房卡递过去,视线却在极其偶然的瞬间,扫过了这位“爷”的下半身。
仅仅是这一眼,花哥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在徐家汉那条笔挺的高档黑色西裤裆部,此刻竟然极其突兀、极其狰狞地撑起了一个硕大无朋的肉包!那轮廓大得简直违背了人类的生理常识,紫黑色的青筋仿佛能透过西装面料清晰地显现出来。由于极度的充血与亢奋,那根老壮的凶器甚至在西裤的包裹下,极其嚣张、一跳一跳地向上挺动着,将拉链顶得快要崩裂。
“嘶……”
花哥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极其荒谬的惊叹。
卧槽……这老头,看着一本正经的,人怎么这么骚?!这他妈连人都还没见到呢,JB就先起来了?!这到底是憋了多久啊!
花哥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强行将视线从那极其骇人的部位移开。他不敢再有半点耽搁,生怕这位饥渴到了极点的老怪物当场在这大厅里发起情来,赶紧将一张房卡极其恭敬地扔在了吧台上。
“爷,您的房卡。201号房间。”花哥极其暧昧地压低了声音,“人已经在里面洗干净等您了呢,您慢用。”
“201……”
徐家汉一把抓起房卡,那双骨节粗大的手指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抖。
他根本没有理会花哥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过身,犹如一头饿极了的老熊,迈开那双长满粗硬黑毛的大腿,带着一身极其浓烈、甚至发苦的雄性发情气味,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口冲去。
通往二楼客房的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厚重的隔音墙将楼下的重低音彻底隔绝。
徐家汉粗重、浑浊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每走一步,那条昂贵的西裤面料都会极其粗暴地摩擦着他跨间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热得发烫的深褐色巨物。粗糙布料与敏感龟头的刮擦,带来一阵阵犹如高压电击般的酥麻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分泌出的极其粘稠的淫水,已经将那条白色的平角内裤彻底洇湿,冰冷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壮壮的男人……老夫来了……”
面罩下,那张威严的国字脸已经彻底扭曲成了极其下贱、饥渴的模样。他脑海中疯狂地意淫着门后那个未知的、充满肌肉与力量的粗糙肉体。他要在那个男人身上,将这具老骨头里积压的所有暴戾与色欲,淋漓尽致地宣泄出来。
“咔哒。”
脚步终于停住。
夜色舞厅二楼,走廊里那厚重的暗红色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徐家汉站在201号房间的门前,那张被医用口罩遮挡了大半的国字脸上,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正因为极致的亢奋而疯狂闪烁。
他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微微颤抖着,将房卡贴在感应区。
“滴——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徐家汉听来,简直犹如天堂的福音。他犹如一头憋疯了的老熊,猛地推开房门,大步跨了进去,反手将门死死反锁。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暧昧的暖橘色壁灯亮着。
徐家汉那急不可耐的视线瞬间穿透昏暗,死死地钉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肌肉结实的男人正侧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那男人留着利落的短发,宽肩窄腰,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在暖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听到开门声,男人单手撑着头,懒洋洋地转过视线,看向站在门口那犹如黑铁塔般的徐家汉。
“Hello。”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是机械地吐出这个词,随后,他伸出那只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冲着徐家汉招了招,紧接着,那只手极其自然地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自己胯间那根已经半勃的粗壮JB,当着徐家汉的面,极其色情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轰——!
老校长皮囊深处,那股由梁亮极端色欲与徐家汉暴戾支配欲杂交而成的邪火,在看到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挑逗后,彻底炸裂了!
“JB,我来了!”
徐家汉发出一声犹如野兽发情般的沉重低吼。他再也维持不住任何斯文的伪装,一边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床狂奔,一边双手并用地撕扯着身上的衣物。笔挺的行政夹克被粗暴地甩在地上,衬衫纽扣崩飞,那条勒得他几乎要爆炸的西裤连同内裤被他一脚踢开。
当他冲到床边时,已经是一丝不挂。那具近六旬、布满银灰色胸毛的庞大老壮肉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胯间那根紫黑色的、尺寸惊人的狰狞巨物,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嚣张地跳动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粘稠的淫水。
徐家汉犹如饿虎扑食般跃上大床,那犹如肉墙般的宽阔胸膛直接压了上去。他将那张长满粗硬胡茬的老脸深深地埋进男人那结实的颈窝和胸肌之间,犹如一条贪婪的渴狗,疯狂地“咄吸”着男人身上的气味。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这个肌肉结实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定制玩偶,对徐家汉那粗暴的啃咬和抚摸没有丝毫反应,完全顺着这头老怪物的力道任其摆布,甚至连被徐家汉那粗糙大手死死捏住肉棒时,都没有发出任何痛呼。
“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徐家汉喘着粗气,浑浊的眼里满是暴虐的征服欲。他一把掐住男人的后颈,将他粗暴地翻了个身,按在床上。
“来,好孩子,转过身,让老夫给你喂喂PI‘YAN。”
徐家汉那浑厚的男低音里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淫靡。他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吐了口唾沫抹在男人那紧闭的后庭上,随后挺起那沉甸甸的将军肚,腰胯猛地一沉,带着绝对的暴力与蛮横,将那根粗硕的老壮利器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在昏暗的客房内沉闷地回荡。徐家汉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这具老迈皮囊被压榨出的最后一丝精气,全都化作了下半身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深顶,他那布满银灰色胸毛的胸膛都会重重地拍打在男人的后背上,汗水如雨下,将两人的身体彻底浸透。
然而,在这场单方面疯狂的交合中,极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无论徐家汉撞击得多么狠辣,甚至用那粗糙的老手在男人的胸腹上掐出一道道青紫的血痕,身下这个男人始终一言不发。他像是一个没有痛觉、没有快感的机械,甚至在被干得达到了生理极点,胯下那根肉棒喷射出浓稠的精液落在床单上时,他连半句沉闷的呻吟都没有发出。
但徐家汉已经被彻底烧毁了理智,他根本不在乎身下的人是不是哑巴。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白,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
“呃……哈……老夫要射了……全灌给你这下贱的肠子!”
就在徐家汉腰眼一阵酸麻,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即将迎来那绝顶的喷发之际——
“啪。”
一只极其宽大、温热且布满老茧的手掌,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探出,轻轻地拍在了徐家汉那汗水淋漓的宽阔肩膀上。
“还好吗?”
“嗡——!”
这轻飘飘的一拍,犹如一记惊雷,直接在徐家汉的天灵盖上炸响!这可是被他反锁的客房!怎么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
“啊!”
极度的惊吓让徐家汉的括约肌猛地一缩。他那具庞大的肉体像触电般剧烈一颤,出于自保的本能,他猛地向后一退。
“噗嗤!”
那根胀大到极限的紫黑色巨物从男人的体内滑脱而出。而在脱离的瞬间,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滚烫精华再也控制不住,犹如高压水枪般“噗噗噗”地疯狂射出!大片大片浓浊的白色精液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尽数喷洒在了床边的地毯上,甚至没有一滴内射进去。
徐家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具透支的老躯壳在惊吓中疯狂地打着摆子。他扯过一条浴巾胡乱地挡住胯下,猛地转过头,双眼因为惊怒而猩红:
“不好?你谁呢?!”
站在床边的,是一个极其魁梧的男人。
这男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留着干练的寸头,下巴上有着一圈青黑色的硬胡茬。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不合时宜的老式灰色唐装,但这粗糙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他那壮得犹如黑熊般的体格。宽阔厚实的肩膀和将唐装撑得紧绷的胸肌,散发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属于成熟猛男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甚至隐隐透着几分江湖道士的诡异。
壮汉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老校长,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那浑厚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平稳地响起:
“您好,徐校长,我叫上官迁,有件事,我们可以谈谈。”
轰!
徐家汉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颗炸弹。
(操?这人怎么知道我的!我来这儿可是戴了口罩的!)
如果堂堂庆阳二中的校长,在夜店嫖男人的丑闻被认出来、甚至被拍了照,那他这具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地位的皮囊就彻底完了!
杀意在徐家汉的眼底疯狂汇聚。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此刻因为气急败坏而扭曲,冲着上官迁厉声咆哮:
“你到底要干什么?谈啥?没看到我在享受吗?!”
面对这头即将暴走的肌肉老怪,上官迁没有半点惧色。他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极其随意地越过光着屁股的徐家汉,走到那个依然趴在床上、犹如死尸般一动不动的男人身边。
上官迁伸出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在男人满是汗水的后背脊椎处极其精准地一夹,竟然“撕啦”一声,从那皮肉之上扯下了一张画着诡异朱砂符文的黄色符纸!
“砰。”
符纸被扯下的瞬间,床上那个原本还在迎合交合的男人,就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脑袋一歪,彻底瘫软在床铺上,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上官迁两指夹着那张符纸,转过头,极其戏谑地看着满眼惊骇的徐家汉:
“没有我这符纸控制他的痛觉和意识,就你这老骨头那种不要命的肏法……几个人经得起你这样干的?”
徐家汉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
(符纸?道术?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在这股深不可测的力量面前,徐家汉皮囊深处的邪恶虽然暴躁,却不敢再轻举妄动。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死死地盯着上官迁:
“谈什么?”
上官迁见这头老怪物终于乖了下来,满意地笑了笑。他走到旁边的沙发前坐下,那双深邃沧桑的眼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合作。”
“合作?”徐家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既然对方没有立刻动手,他那股属于校长的嚣张气焰再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极其嚣张地甩掉了遮羞的浴巾。这具肉躯,就这么赤条条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他双手抱在宽厚的胸前,胯下那根刚刚射完、依然沉甸甸挂着水渍的老壮肉棒随着他的步伐极其放肆地晃荡着。
“我和你有什么合作?”徐家汉昂着下巴,语气中满是不屑。
上官迁靠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凉茶,小口地喝着,仿佛完全无视了眼前这个辣眼睛的遛鸟老头。
“你要没了,你自己知道吗?”
这句话犹如一根极其尖锐的冰刺,瞬间扎透了徐家汉那层不可一世的外壳。他猛地停下脚步,那双大得出奇的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把你变成皮,让梁亮穿,最后生出你这个意识的幕后者,要来解决你了。”上官迁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幕后者?!”
徐家汉惊疑不定。但他骨子里那股由权力喂养出来的傲慢,让他绝不肯轻易低头。他冷哼了一声,极其孤傲地转过宽阔厚实的背脊,背对着上官迁,那浑厚的声音里透着病态的自负:
“哼!我自徐家汉身体中诞生,继承着梁亮的欲念,是最完美的!哪里来的幕后者!”
“不信?”上官迁看着那张宽阔的老壮后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的嘲弄,“你的皮是他的皮药变的,是他兄弟穿的,你只是他恩赐中一个严重的意外,必须被铲除的,徐校长。”
陈诚。十字架。皮药。
虽然上官迁没有点名,但这几个字眼,瞬间在徐家汉那继承了梁亮记忆的脑海中对上了号。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所学校里最高级的猎手,却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一场变态游戏里的试验品!
冷汗,顺着徐家汉那古铜色的额角极其密集地渗了出来。
上官迁没有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他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抛出了最后的通牒:
“现在你有三个选择。第一,立马放出皮囊深处的梁亮,把身体还给他,但代价是,你这个好不容易苏醒的意识就会彻底死亡。”
徐家汉脸部的肌肉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这绝对不可能!让他死,不如让他毁了这世界!
“第二,合作。”上官迁眼神变得极其深邃,“我可以帮你留下你的意识。就算这具皮囊被幕后者除掉,我也能保你灵魂不灭。”
“第三,无视我的邀请,今晚操完人,回校。不过……你明天就死!”
这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三个选项,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徐家汉的脊椎骨上。
他那具赤裸的强悍肉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疯狂的挣扎与算计。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家汉那张紧绷的国字脸突然放松了下来。
皮囊算什么?只要意识活着,只要还能享受权力与肉欲的滋味!
“呼……”徐家汉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那张老脸上挤出了一抹极其虚伪、却又如释重负的谄媚笑容。
“合作愉快。”
“识相呀,校长。”上官迁极其满意地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魁梧身躯散发出的气场甚至稳稳压了徐家汉一头,“那可以了,跟我回去吧。”
徐家汉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衣服往身上套,一边极其无奈地抱怨道:“可是,我的车还停在外面!而且,我校里还有人!”
他还没忘了被自己留在学校、彻底沦为“贱狗”的王泽健。
上官迁听到这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浑厚、充满嘲讽的大笑:
“校长都到生与死了,还在这惦记你的小情人,该不会你和王泽健已经真爱上了吧?”
这句极其精准、八卦到极点的调侃,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徐家汉脸上。他堂堂一校之长,竟然被一个神棍一语道破了心底那极其扭曲、变态的下贱情结。徐家汉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
“行了,别废话了。跟我回去,你什么都会知道的。”上官迁一挥手,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的尴尬。
半夜十二点,武州的街头冷风萧瑟。
两个极其魁梧、气场惊人的壮汉走出了夜色舞厅的侧门。
“到哪里去?”徐家汉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警惕地看着四周。
上官迁极其随和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停在巷子口的一辆破旧不堪的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抱歉咯,没驾照,坐这个去公园。”
堂堂庆阳二中的校长,坐自行车后座?!
徐家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但在那股深不可测的威胁下,他只能极其憋屈地咬了咬牙,像个受气包一样,笨拙地撅起那硕大的臀部,跨上了自行车那硬邦邦的后座。
上官迁极其矫健地跨上车座,双腿发力,那辆破旧的自行车竟然载着两个壮汉,“嘎吱嘎吱”地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起来。
由于后座太窄,徐家汉不得不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极其别扭地搂住了上官迁的腰。
然而,随着手指触碰到上官迁唐装下那犹如岩石般坚硬、宽阔厚实的腹肌与背阔肌,老校长皮囊里那股属于梁亮的极端“发骚”本能,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作祟起来。
这男人的肌肉……简直比王泽健还要完美、还要充满爆炸力……
徐家汉咽了一口唾沫,原本老老实实搂着腰的双手开始极其不老实地乱摸起来。指腹隔着粗糙的布料,贪婪地感受着上官迁那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甚至还在那结实的腰窝处极其挑逗地掐了两把。随后,那双老手竟然顺着腹肌的轮廓,极其大胆地向着那条宽松唐装裤的下方探去……
“老色狼,别摸了。”
上官迁一边蹬着车,一边极其无奈地低斥了一声,那浑厚的嗓音里甚至带着几分想笑的意味。
然而,精虫上脑的徐家汉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老夫就摸摸怎么了……”
徐家汉不仅没有收手,那只粗糙的大手反而变本加厉,极其蛮横地直接顺着唐装裤的松紧腰带深了进去!指尖一把死死地攥住了上官迁裤裆里那沉甸甸、极其雄伟的一大团热气腾腾的肉棒!
“嘶……”
深夜的寒风中,自行车在马路上极其危险地扭了一个S型弧线。
栗子海 发表于 2026-6-5 04:00
比较好奇,上官迁是中立角色还是隐藏反派。田春来那段写的不错,满足了部分群体的恋老癖、恋父癖,并且还是 ...
刘丽开始是设计成了一个乱局下的牺牲品,怎么变化,总之看我后续吧。
房琳的话,后期可以算是残局中的幸存者。
房泰龙,外强而已,内心少不了姐姐和缺失的父爱。
田更伟(田春来),顶着爹身体到处沾花惹草,不知道陈诚控制他自爆时是何等炸裂!
田春来(田更伟),上完学的他不知回到要面对出轨的爹(儿子)作何感想,老妈的出场还没想好。
何喆嘛,嘿嘿,直白一点说后期设定就是陈诚意志继承人,毕竟读的一中,智商还是很高的,那怎么继承呢?期待着吧。
至于林国华嘛,何喆的第一个目标,吴凡的第二容器(第一李飞),谜语一下。
至于王明,王泽健嘛,已经合体过了那自然共一心,不同体咯,王明的初号机吧。
校长呢,死路一条,看牢校长能不打赢复活赛,被上官迁复活。
梁亮啊,壮烈牺牲,吴凡与陈诚决裂的导火索。
上官迀,老友应该知道前作里的并非反派,他这次是为了收集神器,引导吴凡,毕竟本性不坏,在他看来,就是有点卑微了,至于收了干什么?那就是秘偶的事了。
李南风,其实呀,是个人物,工具人吧。
第六十七章:视频
之前,日影西斜,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血,顺着半掩的窗帘缝隙悄然渗入主卧。
何勇被一阵深渊般的窒息感强行拖拽出了梦境。他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胸腔犹如拉破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冷汗早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浸透出一片冰凉的湿痕。
“嘶……”
他试图从床上坐起,然而牵动肌肉的瞬间,一阵撕裂般的滞涩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颈椎后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人用钝器狠狠地劈砸过,痛觉沿着神经末梢疯狂跳动。而更让他感到不适的,是下半身那种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酸胀感。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就像是在无意识的深渊里,这具底子极其强悍的肉躯被某种外力蛮横地过度透支、无休止地摩擦过一般,隐隐泛着一丝被过度索取后的疲软与空虚。
何勇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大脑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团乱麻,昏沉、鼓胀,伴随着胃部由于长时间未进食而发出的痉挛性绞痛。
“操……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咬着牙低声咒骂。破碎的记忆画面在脑海中犹如雪花屏般疯狂闪烁——昏暗散发着酒气的筒子楼、半开的防盗门……对了!吴健的家!他分明记得自己推开了那扇门,然后……在那个极其逼仄的次卧门口,他好像看到了两张年轻的面孔?
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刀切断的胶片。
何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骤然一凛,刑警队长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警觉与直觉瞬间归位。没有醉酒,没有疲劳过度,那记干脆利落的后颈重击和如今这诡异的断片感,都在清清楚楚地指向一个事实——
他被暗算了!而且是在眼皮子底下,又一次被悄无声息地放倒!
他猛地转头看向床头的闹钟,猩红的数字跳动着:18:50。
快七点了。他竟然在这张床上,毫无防备地死死睡穿了整整一个下午!
何勇掀开皱巴巴的薄被,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原本那身便装外套不知道被谁脱下,甚至连上面沾染的灰尘和气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膀胱传来的阵阵胀痛逼迫他暂时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高大宽阔的躯干在夕阳的余晖中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迈开那双布满结实肌肉线条的双腿,步伐略显沉重地走向洗手间。
推开洗手间的门,何勇站在马桶前,一把扯下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
在释放出那股憋闷已久的浊流时,何勇低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胯间。
那里的触感太不对劲了。那根原本蛰伏的本钱,此刻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表皮却泛着一种异样的、过度充血后的红肿,上面布满的紫黑色青筋比平时更加突兀狰狞。更让他眉头紧锁的是,敏感的冠状沟边缘,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清洗不净的、极其粘腻干涩的诡异触感。这种感觉,绝不是单纯的遗精能解释的,简直就像是……被什么紧致温热的物件死死裹挟、甚至粗暴吞咽过无数次一样。
“见鬼了……”何勇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狠狠泼在自己那张刚毅的脸上,试图用冰冷的水温浇灭心头那股荒谬的恶寒。
擦干脸上的水珠,他走出洗手间,空荡荡的客厅里安静得让人发慌。
“喆喆?何喆?”
何勇那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屋子里回荡,但没有任何人回应。
他摸着因为饥饿而叫唤的肚子,带着一丝烦躁走到了厨房。宽阔的肩膀刚好挡住了冰箱门前的一点余光。
何勇拉开冰箱门,却在门板的表面看到了一张荧光黄色的便利贴。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青春期特有的不耐烦:
【妈妈在外面同学聚餐,我去找妈妈吃饭了。】
在字条的右下角,还极其用力地画着一个咬牙切齿、火冒三丈的“生气表情”,落款处重重地写着两个字:何喆。
看着那个愤怒的表情符号,何勇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他这个当老子的,确实缺席了太多,就连难得的周末,家里也是冷锅冷灶。
冰箱里空空如也,只有保鲜层里还孤零零地躺着几根用保鲜膜裹着的生黄瓜。
饥饿感已经盖过了挑剔。何勇粗暴地撕开保鲜膜,抓起一根黄瓜,连洗都没洗,“咔嚓”一声,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清脆的汁水在干渴的口腔里炸开,稍稍缓解了一点胃里的灼烧感。
三两口解决掉第一根,何勇正准备伸手去拿第二根时——
“嗡——嗡——嗡——!”
扔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极其刺耳地震动了起来。在昏暗安静的屋子里,这声响犹如催命的鼓点。
何勇咬着半截黄瓜,大步跨回客厅,拿起手机。
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冷光,赫然是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界面。
而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微信联系人备注,却让何勇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吴心诚诚】
“这他妈是谁?”何勇盯着那个极其陌生的名字,大脑飞速运转。他作为一个刑警队长,私人微信里的联系人寥寥无几,全都是局里的同事或者线人。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的列表里,绝对没有加过这个名字!
屏幕上的绿色接听键在黑暗中不断闪烁,仿佛一个来自深渊的邀约。
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何勇坐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那部正在疯狂震动、屏幕发出幽冷蓝光的手机。屏幕上【吴心诚诚】这个极其陌生的微信号,像是一个来自深渊的挑衅,毫不掩饰地弹送着视频通话的请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查案时积压在胸腔里的浊气缓缓吐出。作为一名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刑警队长,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电话背后藏着极其危险的漩涡。但他别无选择,线索已经断层,他必须迎难而上。
何勇伸出那只骨节宽大、布满薄茧的右手,大拇指极其谨慎地按住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确保自己处于绝对的隐蔽状态后,才重重地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由于他挡住了镜头,画面在一阵短暂的卡顿后,稳定在了一个昏暗、透着压抑气息的卧室背景里。
当看清屏幕那头出现的人脸时,何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瞳孔骤然收缩!
“妈的!就是你!”
何勇那压抑在喉咙底的暴戾瞬间如火山般喷发。屏幕里的那张脸,深邃的法令纹,透着草莽气息的粗粝五官,以及那双犹如野兽般冷酷的眼睛——绝对错不了!这就是今天下午,在他潜入吴凡家次卧时,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记重击将他彻底劈晕的那个凶悍男人!
何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但他并没有让愤怒彻底冲昏头脑。常年的审讯经验告诉他,面对这种亡命徒,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用极致的怒火与轻蔑去激将,逼迫对方在情绪失控中露出马脚。
“你们这帮人,除了会下一些阴暗的黑手,还会干什么?!” 何勇对着手机麦克风发出犹如孤狼般的低吼,声音里透着极具压迫感的威严与不屑,“一个在保安室里下迷药,一个在背后搞偷袭!你们以为打晕我,老子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了?!”
他一边厉声呵斥,一边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屏幕里男人每一个细微的面部肌肉变化:“我警告你,你们最好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藏得死死的!现在还敢主动给我打视频?别让我抓到了你的狐狸尾巴!”
然而,面对这位刑警队长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警告与激将,屏幕那头的吴国,竟然没有表现出半点亡命徒应有的暴躁或恐慌。
相反,吴国那张粗犷、凶悍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甚至透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从容微笑。
“何先生,不知您下午在我们家,睡得可好?”
吴国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敌意,反而带着一种仿佛与多年老友寒暄般的熟稔,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隐秘的、让人极其不舒服的黏腻感,“别这么大的火气,我们以后……可是要长期联系的。”
这句没头没尾、却又透着绝对自信的寒暄,让何勇的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伴随着强烈的荒谬感涌了上来。
这帮疯子到底在唱哪一出?
何勇眉头紧锁,他警惕地冷笑了一声,语气越发森寒:“一个小人,也配跟我谈长期联系?可笑!你这装神弄鬼的把戏,我怕不是被你蛊惑了!”
听到何勇的讽刺,屏幕里的吴国不仅没有动怒,脸上的笑意反而加深了。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那犹如磐石般坚实的肌理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既然何队长这么防备,那初次视频,我总得给个见面礼,咱们……好好交流一下。”
“交流?”
何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逼近了晚上九点。在这个时间点,一个底细不明的袭击者,到底要跟他一个警察交流什么?
还没等何勇理清思绪,屏幕里的画面突然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移动。
吴国似乎是极其惬意地半躺在床上,上半身完全没有穿衣服。随着手机镜头的缓缓下移,何勇的视线被迫穿过了那张布满风霜的粗犷脸庞,滑过了那宽阔如盾牌的胸膛,以及那犹如砖块般垒砌、充满着绝对力量感的腹肌。
这具身躯上散发出的那股深沉粗粝的压迫感,甚至能透过冰冷的屏幕,极其蛮横地冲撞进何勇的视觉神经。
镜头继续向下,越过那条深邃的鱼线,最终,直接闯入了一片极其浓密、深邃的“黑森林”。
何勇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在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隐秘地带,一根尺寸极其恐怖、布满紫黑色青筋的狰狞肉柱,正犹如一柄亟待出鞘的狂刃,极其嚣张、笔挺地直指着天花板!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器官,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一层薄薄的汗光,透着一种几乎要将屏幕撑破的野蛮生命力。
何勇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宕机。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穷凶极恶的嫌疑犯,所谓的“见面礼”,竟然是这种极其下流、极度狂妄的性骚扰!
就在何勇震惊得连咒骂都卡在喉咙里的这一秒。
屏幕里,吴国那只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伸了过来,食指和中指极其随意地在那是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肉柱上重重地拨弄了一下。
那根沉甸甸的庞然大物在粗暴的弹拨下,猛地向前一荡!
“啪!”
一声极其沉闷、粘腻的肉体碰撞声,竟然清晰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极其灼热的温度和绝对的侮辱性,竟然直直地、重重地砸在了吴国那边的手机摄像头上!
整个手机屏幕瞬间被那充血、泛着紫红色的龟头纹理彻底填满、覆盖!
何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只觉得自己的私人空间、自己的视网膜,甚至自己作为刑警队长的全部尊严,在这一记极其荒诞的“跨屏抽打”中,被极其彻底、毫无底线地污染了!他那颗原本冷静的心脏,在此刻因为极度的恶心、愤怒,以及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极致的压迫感所震慑的莫名战栗,而疯狂跳动起来。
然而,这场荒谬的视觉强奸并没有就此结束。
屏幕里传来一阵极其粗重、犹如野兽般低沉的喘息。紧接着,那紧贴着摄像头的肉块猛地抽离,一只粗壮的大手在镜头前化作了一道残影。
“噗!噗!噗!”
还未等何勇按下挂断键,几股极其浓稠、带着灼热温度的白色液体,犹如决堤的洪流一般,直接喷射在了吴国那边的手机屏幕上!
那粘稠的白浊瞬间盖住了镜头,将画面糊成了一片极其淫靡、混沌的半透明马赛克。
“你到底要干什么?!变态!!!”
何勇终于从那极度的震撼与错乱中回过神来,他冲着那部被“精液”糊满屏幕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夹杂着暴怒与某种隐秘颤抖的咆哮。
就在他准备狠狠地将手机砸向茶几的瞬间。
屏幕那头,那极其粗重的喘息声突然被人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年轻、慵懒,甚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少年嗓音。
“哎呀,跟他闹什么,人家不乐意呢。”
随着这句话,屏幕里的画面晃动了一下。一只明显年轻、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极其随意地用纸巾在镜头上抹了一把,勉强擦去了大半的白浊。
何勇浑身一僵。
(还有一个年轻人?!)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刚才那个敢于当着警察的面自慰、浑身散发着恐怖煞气的中年猛男吴国,此刻在听到这个年轻人的声音后,语气竟然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诚诚……我只是想跟他……互动一下。”
吴国那浑厚沙哑的嗓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与挑衅,反而透出一种极其令人作呕的、仿佛被主人训斥的巨犬般卑微与讨好。
“你不行。” 那个名叫“诚诚”的少年极其冷漠、轻蔑地打断了他,“干脆,让我直接来好了。”
何勇坐在黑暗的沙发上,听着这几句极其简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向上攀爬。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叫诚诚的,又是谁?!
何勇死死地盯着屏幕,试图透过那层残存的半透明污渍看清对面的情况。
然而,屏幕那头陷入了极其漫长、令人窒息的死寂。许久,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只有那挂在镜头边缘、摇摇欲坠的白浊,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这位刑警队长的无力与错乱。
沾着几抹浑浊白斑的手机屏幕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并没有持续太久。
“咳、咳。”
两声极其随意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清嗓声,透过扬声器在何勇空荡荡的客厅里响起。紧接着,那道慵懒却透着极度自负的少年嗓音再次传了出来,字字句句犹如淬了毒的冰针,直刺何勇的耳膜:
“何勇警官,你好。我叫陈诚,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
坐在黑暗沙发上的何勇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他那张刚毅冷硬的国字脸上,浮现出一种听到了天大笑话般的极度荒谬与轻蔑。
(什么?主人?开什么国际玩笑!)
堂堂庆阳市刑警队长,在一线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铁血硬汉,竟然被一个藏头露尾的黄毛小子隔着屏幕宣告“所有权”?何勇胸瞬间沸腾,他猛地直起身子,正准备用最严厉的审讯口吻,将对面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骂得狗血淋头,顺便套出他们窝藏的地点——
然而,屏幕那头的陈诚,似乎早已透过镜头那片模糊的盲区,洞穿了何勇那高傲且冥顽不灵的警察自尊。
“臭警察,装什么架子。”陈诚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忤逆的不耐烦,冷冷地吐出了一句仿佛能切断时空法则的咒语,“逼我叫口令控制是吧……”
陈诚握紧了手中的十字架,音调陡然拔高,犹如神明下达了不可违抗的绝对敕令:
“警奴一号!就位!”
这六个字,根本没有经过何勇的听觉神经进行逻辑解析,而是像一柄通天彻地的巨锤,直接、残暴地砸碎了他大脑深处的意识壁垒!
“嗡——!”
何勇那双原本正喷射着怒火、犹如孤狼般锐利的眼眸,在听到口号的一瞬间,剧烈地一滞!瞳孔深处那股属于刑警队长的威严、理智与愤怒,仿佛被抽水马机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恐怖的死寂、空洞,以及被十字架强行烙印在骨髓深处的绝对奴性。
刚才还满腔怒火准备大声呵斥的硬汉,身体突然像被无形的钢丝猛地向上提起!
“唰!”
何勇那具重达两百斤、布满细小陈年伤疤的强悍肉躯,犹如一台被重新编写了底层代码的精密机器,从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极其迅猛地弹了起来。
他身上只穿着那条黑色的超薄平角内裤,赤裸着宽阔厚实、犹如古铜色铁塔般的上半身。但此刻,他却双腿并拢,脚跟相击,在那冰冷的地板上站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犹如教科书般完美的军姿!
他那厚实饱满的胸大肌高高挺起,宽阔的背脊犹如一张拉满的弓,下巴微收,那双空洞却充满狂热死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那部沾着白浊的手机屏幕。
随后,这具肉体,极其猛烈地抬起那只骨节粗大的右手,“啪”的一声,五指并拢,在太阳穴旁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警奴一号,何勇,到!向主人!!!敬礼!”
极其洪亮、浑厚,甚至带着一丝宣誓般沙哑的男中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掷地有声,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部手机,不是一个高中辍学的混混,而是警局里最高级别的长官!
而在打工人社区的出租屋里。
陈诚看着手机屏幕那头,被吴国射出的精液模糊了半边的画面里,那个隐约可见、站得笔挺的魁梧黑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变态、病态的狂热冷笑。
“把镜头擦干净。然后把视频打开,把衣服全脱了,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本钱。”陈诚靠在吴国宽厚的背脊上,极其慵懒地下达了指令。
“是!主人!”
何勇的声音没有半点迟疑。他那双粗壮的大手立刻抓起茶几上的纸巾,极其仔细、甚至带着几分下贱的恭敬,将屏幕上的污浊擦拭得干干净净。紧接着,他点开了自己的摄像头请求。
画面瞬间清晰。
陈诚倒吸了一口气。屏幕里,这位四十几岁、正值壮年的刑警队长,已经极其利落地扒掉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何勇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依然保持着极其标准的军姿。冷色调的灯光打在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犹如一件完美的青铜战神雕塑。宽阔如墙的肩膀,八块犹如钢砖般垒砌的腹肌,以及大腿上那犹如虬龙般盘根错节的肌肉线条,展现出一种毫无保留的、极致的雄性压迫感。
“不错,何警官。”陈诚盯着屏幕,眼神中闪烁着掠夺者的贪婪,“这身肉练得真不赖……现在,展示你的凶器。”
收到指令的何勇,那张冷硬的国字脸上没有丝毫作为人的羞耻。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眼里只有对服从的极致渴望。
“警奴遵命,请主人检阅。”
何勇粗声汇报着,原本紧贴裤缝的右手极其机械、却又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跨间那根由于站军姿而低垂的、极其硕大的深褐色巨物。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的铺垫。这位在审讯室里让罪犯闻风丧胆的硬汉,就在手机镜头前,用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老茧的粗糙铁手,开始极其大力、疯狂地上下套弄起自己的鸡巴。
“啪、啪、啪……”
粗糙掌心与勃发充血的皮肉剧烈摩擦,发出极其响亮、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何勇的动作极具军人的刻板与力量感,仿佛他不是在自慰,而是在执行一项极其神圣的体能训练任务。
但肉体的本能终究无法被完全压制。随着那根布满紫色青筋的巨物在手中胀大到极其狰狞的极限,何勇那高高挺起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粗硬的呼吸声逐渐变成了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犹如孤狼般的闷吼。
陈诚在屏幕这头微微一笑,这种将代表着绝对正义与权威的警察,踩在脚底下肆意亵渎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让他上头。他仿佛在看一名警察在庄严地宣誓,只不过,这宣誓的受体不是国徽,而是他陈诚的极致欲望。
“呃啊——!主人!警奴要交作业了!”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极其沙哑、冲破喉咙的爆喝,何勇那具坚不可摧的肉体猛地一颤,腹肌在极度的痉挛中收缩到了极致。
噗!噗!噗!
几股极其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腥膻味的白色精华,犹如高压水枪般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出极其夸张的弧线,大片大片地溅落在何勇自己那宽厚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
“吃干抹净。”陈诚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绝顶过后的何勇甚至没有一秒钟的喘息。他那双失焦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陈诚,然后低下那颗长满硬胡茬的头颅,伸出宽大的手掌,极其细致地将喷溅在腹肌和胸膛上的精液全部刮拢。
随后,在陈诚病态的注视下,这位刑警队长犹如一条最卑贱的护主恶犬,将沾满自己浓浊精华的手指送入口中。喉结上下滚动,他极其虔诚地、一滴不落将那些散发着苦腥味的白浊全部吞入腹中,甚至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指缝里的残余。
“警奴……清理完毕。”何勇沙哑着嗓子汇报道。
“哈哈哈哈……”陈诚在屏幕这头十分尽兴地笑出了声。
然而,笑容还没维持多久,陈诚突然感觉到一阵极其猛烈的眩晕感袭来。他那瘦弱的身体猛地一晃,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握在手里的银色十字架——那原本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法器,此刻正隐隐发烫,甚至透出一丝诡异的红芒。
“糟了……”
陈诚心头一沉。这件法器的致命缺陷,十字架所植入的人格和绝对控制力,是受到物理空间距离严重限制的!距离越近,控制力越强。而此刻,他身在打工人社区,何勇却在市里!
相隔十几公里的远程强制操控,而且还是操控何勇这种意志力极其坚韧、气血如龙的刑警队长,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抽干陈诚的精神力和体力!
陈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如果再不切断联系,一旦他的精神力透支导致压制松动,何勇的本体人格瞬间就会反扑苏醒。到时候,一个清醒过来的刑警队长发现自己正光着身子跟一个少年视频……那绝对是毁灭性的“翻车”!
就在陈诚冷汗直冒、准备赶紧切断视频的时候。
“诚诚……”
一个庞大、赤裸的身影,犹如一头极其发浪的巨大肉熊,极其突兀地从陈诚身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大伯吴国。
他光着那布满横肉的强悍身躯,甚至连那条廉价的工装裤都脱得精光。跨间那根刚才被陈诚狠狠踹过、此刻却因为看到主人远程调教警奴而再次极其狰狞地充血暴胀的巨物,嚣张地晃荡着。
吴国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挂着一种极其下贱、令人作呕的媚态。他一屁股挤在陈诚身边,粗糙的大手极其不老实地抓住了陈诚的裤腿,用那浑厚沙哑的男低音发出极其甜腻的哀求:
“诚诚……贱狗的下面好涨,刚才看你调教一号,贱狗想要了……求主人帮帮忙嘛……”
看着眼前这具犹如发情公牛般蹭着自己的中年壮汉,感受着大脑里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陈诚的额头青筋直跳。
“闭嘴!”陈诚强忍着虚弱感,一脚踢开吴国那乱摸的猪手。
他必须立刻掐断何勇那边的连线!
“警奴一号,听令!” 陈诚死死盯着屏幕里依然站得笔挺的何勇,将最后的一丝精神力注入十字架,极其急促地、下达了最后的死命令,“忘记刚才这通视频通话的全部内容!你的记忆将倒退回倒在沙发上的那一刻!现在,立刻关掉视频,倒头睡觉!没有我的指令,绝对不许回忆起‘主人’的存在!”
屏幕那头的何勇,双眼在接收到指令的瞬间猛地一翻白。
“是……主……人……”
话音未落,何勇那具庞大的肉体犹如瞬间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极其沉重地重新砸回了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彻底陷入了毫无知觉的死睡之中。
“嘟——”
视频通话被陈诚极其果断地切断。屏幕瞬间变黑,映出陈诚那张惨白、布满虚汗的脸。
“呼……妈的,差点玩脱了。”
陈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随手将手机扔在地毯上。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疲惫感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远程操控何勇这头野兽,代价实在太大了。
“主人……你累了吗?”
旁边的吴国犹如一头极其敏锐的猎犬,察觉到了主人的虚弱。他那具散发着极其浓烈底层雄臭和汗酸味的庞大肉躯,极其主动地贴了上来。那宽阔厚实的古铜色胸膛,犹如一堵坚实的火墙,将陈诚那削瘦的身体死死地包裹在怀里。
“贱狗可以帮主人放松……贱狗的身体,就是给主人用来发泄的……”
吴国极其下流地扭动着那犹如岩石般结实的粗壮腰胯,将跨间那根极其滚烫、粗野的紫黑色肉柱,死死地抵在陈诚的大腿外侧,极其卖力地摩擦着,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发情低吼。
陈诚原本虚弱的身体,在这股极其浓烈、粗犷的成熟雄性荷尔蒙的疯狂刺激下,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暴戾与色欲再次犹如毒蛇般苏醒。
他转过头,看着吴国那张满是横肉、却对自己摇尾乞怜的老脸,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残忍与淫邪。
“呵,既然你这老狗这么欠操……”
陈诚一把死死地揪住吴国那硬如钢针的短发,强迫壮汉仰起头来。他凑到吴国那粗糙的耳边,极其阴冷地说道:
“那今晚,我就操烂你这身贱肉,好好补补我!”
“是!谢谢主人赏赐!操烂贱狗吧!”
伴随着吴国极其激动、凄厉的浪叫声,陈诚极其粗暴地将这具魁梧的肉体掀翻在地。
第六十八章:迷梦与暗礁
高级私立医院的VIP单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昂贵百合的清香。
房琳在一片纯白的被褥中缓缓睁开双眼。药效的余威已被昂贵的医疗手段彻底代谢干净,但那一夜的记忆,却如同被高温烙铁刻在脑海深处,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简直是一场荒诞至极的迷梦。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着昨晚在包厢里的画面:那个撞开门的男人,带着一身浓烈的、属于底层劳动者特有的泥土与汗水交织的粗粝气息。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药力的驱使下彻底丧失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傲,像一头濒临渴死的雌兽,发疯般地撕扯着男人那件粗糙的工装。
男人的肌肉坚硬得犹如岩石,皮肤上有着常年暴晒留下的粗糙纹理。那是与她平时接触的那些喷着古龙水、衣冠楚楚的商界精英截然不同的触感。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其强行按倒,不顾一切地跨坐上去,将那份未经雕琢的野性与纯粹的原始力量,一点点吞噬殆尽。
每一次回忆起那深入骨髓的剧烈碰撞,以及男人那混杂着惊愕与隐忍的粗重喘息,房琳都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纯白床单。她那丰腴紧致的双腿在丝绸被面下微微摩擦,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伴随着病态的余韵,再次从尾椎骨悄然升起。
“咔哒。”
病房的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打断了房琳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思绪。
一个犹如巨熊般庞大的身影挤进了病房。来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夹克,下身是一条略显松垮的阔腿裤。这身打扮穿在他那极具压迫感、肌肉饱满得几乎要将衣缝撑裂的躯体上,非但没有显得臃肿,反而透着一股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骇人煞气。
正是如今庆阳市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帝王——房泰龙。
然而,这位在外面咳嗽一声都能让黑道抖三抖的男人,此刻走进病房的步伐却轻得像只做错了事的猫。他那张棱角分明、透着凶悍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副讨好且局促的表情。
“姐?”房泰龙走到床边,宽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在陪护椅上坐下半边,“医生刚才查过房了,说你身体里的药性已经全排干净了,没什么大问题,再留院观察几天就行。”
房琳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四岁、却比自己还要高出大半个头的弟弟,眼底闪过一丝柔软。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宜、涂着暗红色丹蔻的手,房泰龙立刻极其顺从地伸出那双布满刀疤和老茧的粗糙大手,将姐姐的手紧紧握在掌心。
“事,处理完了?”房琳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提到外面的事,房泰龙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极其残忍的凶光,他压低了那粗犷沙哑的嗓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嗯,抓住了。那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明天我会让人先割了他的鸟,再灌上水泥沉到江底去。”
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私刑,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只是在谈论怎么处理几袋垃圾。
“不。”房琳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反握住了弟弟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急切,“有个人……那个,冲进包厢的,男的,他是来救我的!”
房泰龙愣住了。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极其诧异地看着房琳。从小到大,哪怕是面临生死关头,他这个纵横商海的姐姐说话向来是条理清晰、滴水不漏,可刚才,她竟然……口吃了?
“我知道,我查过了。”房泰龙强压下心头的疑惑,放缓了语气安抚道,“我让人给了他一笔极其丰厚的封口费,也让花哥暗中盯着他呢,绝不会亏待了他。”
听到这句话,房琳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直接掀开被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丝绸病号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红痕。
“那个……”房琳的眼神罕见地游移了一下,不敢直视弟弟的眼睛,“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房泰龙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个……我……我想亲自去感谢他出手相救。”房琳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被角,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淡、却极其违和的红晕。
房泰龙在道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人性的直觉极其敏锐。他死死地盯着姐姐那躲闪的目光,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不对劲的气息。
“姐,我从小跟你在泥坑里滚到大,从没见你这么关心过一个陌生人?”房泰龙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审视与探究,“你我现在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你搞商业,我帮你扫清障碍。你得罪的那些人,我背后处理得干干净净,你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问都不问一句。怎么现在……对一个救你的路人这么上心?”
面对弟弟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逼问,房琳一向高傲的防线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哎呀,弟!你就帮姐一次!”房琳有些气急败坏地嗔怪道,试图用姐姐的威严压倒心虚,“这次不一样!人家可是舍了命踹门进来的,而且还……”
而且还在药力的作用下,被她按在沙发上强行掠夺了一整夜。
后面的话,房琳死死地咬在了嘴唇里,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对于那具粗糙且充满野性力量肉体的回味,让她觉得口干舌燥。
看着姐姐这副欲言又止、面带桃花的别扭模样,房泰龙先是一愣,随即大脑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头。片刻后,这位王那张凶悍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抹极其会心、甚至带着几分八卦意味的贼笑。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房泰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根本压不住那股子戏谑,“他叫田更伟。资料我粗略看过了,是个本地的汉子,据说以前一直在乡下当农民,这几年才来城里的建筑工地上搬砖干苦力。”
说到这,房泰龙刻意停顿了一下,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极其夸张、拖长了的语调补充道:
“最重要的是——花哥说他目前,单、身。”
“单身”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房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但表面上依然强装镇定,皱着秀眉抓住了另一个盲点:“一个在工地上干苦力的工人,为什么大半夜的会跑到夜色舞厅那种地方去?”
“这有什么难猜的,赚钱呗。”房泰龙耸了耸宽阔的肩膀,语气里透着看透世俗的理所当然,“现在这世道,一个大男人在城里生活,光靠工地上搬那点死砖头能赚几个钱?生活成本那么高,去夜场里做点‘兼职’捞偏门,太正常不过了。”
房琳闻言,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美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田更伟……建筑工人……)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具犹如紫铜般坚硬的躯壳,那种未经任何文明雕琢的粗犷,以及他被自己按在身下时那种生涩与隐忍。原来是为了生活所迫才去那种地方的吗?
“嗯,我知道了。”房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起头正准备继续追问,“还有,那个……他现在住在……”
“好了好了,姐,打住!”
房泰龙见好就收,立刻站起身,伸出那双粗壮的大手,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保护欲,极其轻柔地按着房琳的肩膀,护着她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你现在刚缓过劲来,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了,该好好休息。剩下的事,等你出院了咱们再说。”
房泰龙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黑色的夹克,恢复了那股雷厉风行的悍气。
“姐,那个……我手底下还有点见不得光的‘收尾’工作要去做,就先走了。你乖乖睡觉。”
说罢,他冲着房琳咧嘴一笑,转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大步走出了病房。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单间内再次陷入了静谧。房琳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转头看向窗外逐渐升起的太阳。那只涂着暗红色丹蔻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自己滚烫的侧脸,一声极其低微、却又透着无限遐想的轻叹,在病房内幽幽散开。
出了单间的VIP病房,走廊里那冷色调的荧光灯毫无温度地打在房泰龙宽阔的肩膀上。他顺手带上那扇沉重的隔音门,将病房里那丝属于姐姐的温软气息彻底隔绝。
他走到走廊靠墙的塑料排椅前,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人,重重地坐了下去。那张原本足够两个普通人宽松落座的椅子,被他这具一米九、布满爆炸性肌肉的雄伟身躯挤得满满当当,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哀鸣。
房泰龙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宽大黑夹克和略显松垮的阔腿裤。他将手肘撑在粗壮的大腿上,十根布满厚茧、骨节粗大的手指死死地交叉握在一起,把下巴沉甸甸地抵在手背上。那张常年在刀口舔血、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上,此刻阴云密布,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暴戾煞气。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年轻的少妇牵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从走廊尽头路过。小男孩原本手里捏着个玩具车,正蹦蹦跳跳地走着,无意间一转头,正好对上了房泰龙抬起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任何刻意的杀意,仅仅是自然流露出的、属于地下世界掠食者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与凶残。
“哇——!”
小男孩手里的玩具车“啪嗒”一声掉在冰冷的地砖上。他被那一个眼神吓得浑身猛打了个哆嗦,嘴巴一瘪,直接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哭声。
少妇听到哭声,慌乱地转过头,视线恰好与坐在椅子上的房泰龙撞在一起。仅仅是对视了半秒钟,少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仿佛大白天撞见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甚至连掉在地上的玩具车都顾不上捡,一把将哭嚎的孩子死死抱进怀里,踩着高跟鞋,像逃命一样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房泰龙愣了一下。
他缓缓松开交叉的双手,伸出粗糙的指腹摸了摸自己那长满青黑色胡茬的下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自嘲。
“有这么吓人么?”
他在心里低声嘀咕了一句。其实在这庆阳市,哪怕是道上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真正见过他房泰龙正脸的人也屈指可数。“龙哥”这个名号,更多的是伴随着腥风血雨、断肢残臂的恐怖传说在地下世界流传。对普通人来说,他就是一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阎王。
就在房泰龙盯着地上那辆孤零零的玩具车发愣时,一阵极其沉稳、带着肃杀之气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西装、眼神精悍的平头男人。他是房泰龙手下最得力的几个头目之一,阿彪。
“大哥。”阿彪走到房泰龙面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随后,阿彪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大门,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狠戾与不解。
“大哥,琳姐平时待我们这些底下的兄弟不薄,简直就像亲姐姐一样。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那个姓田的男模确实误打误撞救了场,但他毕竟……碰了琳姐的身子!”阿彪咬着牙,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不把那个姓田的直接抓起来废了?只要您一句话,兄弟们今晚就能让他彻底人间蒸发,保证连根骨头都找不到!”
听到这句话,房泰龙那张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犹豫。
他那双足以单手拧断别人脖子的大手,缓缓接过了那个装着“田更伟”资料的档案袋。厚实的手指在粗糙的牛皮纸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姐说,不要为难他。听不懂吗?”
房泰龙缓缓抬起头,那双犹如两把冰冷锥子般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阿彪的脸上。他压低了嗓音,那犹如砂纸打磨过的男低音里,透着让人肝胆俱裂的警告:“知道什么叫救命恩人吗?”
阿彪被这股恐怖的上位者威压震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的后背,赶紧深深地低下头:“是……是!大哥,我多嘴了。”
房泰龙没有再说话,而是极其缓慢地站起了身。那一米九的庞大身躯瞬间将走廊上的灯光完全遮挡,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巨大阴影。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档案袋,那双冷酷的眸子里,罕见地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与阴郁。
那个人,那个为了几百块钱在夜店里卖弄这身肌肉的底层糙汉……
房泰龙似乎极度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甚至不愿再多提“田更伟”这三个字。是他的私心在作祟?还是他在病房里,从姐姐那反常的红晕和急切中,察觉到了某种让他这个黑道帝王都感到无所适从、甚至隐隐嫉妒的危机感?
“带几个机灵点的兄弟,二十四小时把这层楼给我守着。”
房泰龙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解释。他冷冷地丢下这句命令,将那份沉甸甸的资料死死地卷在宽大的手心里,迈开那双粗壮的大腿,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暴戾煞气,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医院的走廊。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留下阿彪,死死地守卫在那扇病房的门前。
随着VIP专属电梯那厚重的不锈钢轿厢门缓缓合拢,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被一线线切断,直至彻底没入黑暗的下坠中。
这方不到三平米的金属空间,如同一个冰冷、死寂的囚笼。房泰龙那具极具压迫感、肌肉犹如岩石般垒砌的魁梧身躯,在这狭小的轿厢内显得格格不入。他粗糙的手指探入黑色夹克的内侧口袋,摸出一根略微泛皱的香烟,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金属防风打火机。
他没有立刻点火。
电梯下坠的失重感,伴随着机械运转时极其沉闷的轰鸣,犹如一只无形的利爪,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每一次身处这种密闭的金属轿厢中,他那坚不可摧的神经都会被不可遏制地挑拨。
今天,这种窒息感尤为强烈。一想到病房里姐姐房琳那苍白疲惫的面容,以及她领口处那一抹刺眼的红痕,深深的自责与暴戾便化作滚烫的岩浆,在他那满是伤痕的胸腔里疯狂冲撞。如果他昨晚的动作再慢一秒,如果那个田没有阴差阳错地踹开那扇门,他唯一的至亲,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就会被那些下三滥的杂碎彻底毁掉!
“叮——”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金属门向两侧滑开,一股带着汽油与潮湿霉味的阴冷地下风扑面而来。
房泰龙终于按下了打火机。
“咔哒。”
幽蓝混合着赤红的火苗瞬间窜起,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透着深沉煞气的脸庞。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狠狠灌入肺腑,却怎么也压不住随着这团火光一同被点燃的、深埋了三十多年的血色记忆。
打火机的火光,在他的视网膜上迅速扭曲、放大,最终化为了一场烧红了半边天的滔天烈焰。
三十多年前的庆阳市,是一片真正没有秩序的法外之地。地下世界帮派林立,犹如群狼环伺。而在那片混乱的泥沼中,割据一方、势同水火的两大巨头,便是陈家的“龙虎帮”与年轻气盛的“青斧帮”。
龙虎帮行事沉稳,极具商业头脑,将手下的产业经营得铁板一块;而青斧帮则是一群不要命的狂徒,做事毫无底线,只为争夺地盘和利益。
那一年,五乐广场的开发权成了引爆火药桶的引线。
为了除掉龙虎帮的绝对核心——也就是房泰龙和房琳的亲生父亲,掌管着帮派全部财务与平账命脉的陈年,青斧帮策划了一场极其卑劣的阴谋。他们收买了内部人员,在五乐广场的地下电缆处动了手脚,恶意制造了一场切断所有逃生通道的特大火灾。
那一天,整座广场被烈火吞噬。而他的父亲陈年,以及他的母亲,被青斧帮的人蓄意锁死在那部断了电的金属电梯里。
在这座犹如高温烤箱般的铁棺材里,浓烟倒灌,熔断。房泰龙甚至不敢去想象,他的父母在生命最后的那几个小时里,是如何在黑暗与窒息中绝望地扒挠着那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金属门,直至被高温彻底吞噬、化为焦炭。
陈年一死,龙虎帮的资金链瞬间断裂,帮中群龙无首,陷入了极其惨烈的内乱。政警双方借机大举扫荡,而青斧帮则趁火打劫,如同贪婪的鬣狗般疯狂瓜分了龙虎帮的全部心血与地盘。
一夜之间,曾经的地下太子爷变成了四处躲藏的丧家之犬。为了逃避青斧帮的斩草除根,姐弟俩彻底抹去了“陈”姓,随了母亲的姓氏,化名为房琳与房泰龙,隐入了这城市最肮脏、最黑暗的角落。
“……经查实,五乐广场火灾系线路老化引起的意外事故,知名企业家陈某夫妇不幸罹难……”
记忆中,那个只有几岁的孩童,站在漏雨的小屋里,死死盯着那台画面雪花闪烁的破旧电视机。那双稚嫩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为什么?!”
他想要咆哮,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明明是纵火!明明是谋杀!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骗人!
极度的无力感,伴随着对自身弱小的痛恨,像附骨之疽般钻进了他的骨髓。他痛恨那些杀人放火的仇人,更在无数个颠沛流离、饿得胃部痉挛的夜晚,对那个选择将他们抛下的父亲产生了极其复杂的怨怼。
为什么你不更强大一点?为什么要留下我们任人宰割?
随着最后一口烟雾在地下车库的冷空气中消散,房泰龙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眸重新恢复了极度的冰冷与坚硬。
他早已经不是那个站在电视机前无能狂怒的孩童了。
十几年后,当他再次踏入庆阳市的地下世界时,他已经把自己锻造成了一柄没有痛觉、只知道饮血的狂刀。他从最底层的泥潭里往上爬,踩着无数仇家的尸骨,以极其铁血、残暴的手腕镇压了龙虎帮的残部分裂,对外疯狂收割那些曾经背叛他们的势力。
在他的童年里,父母的影子被那场大火烧成了灰烬。是比他大四岁的姐姐房琳,用那柔弱的肩膀替他挡住了所有的明枪暗箭。在房泰龙那极度偏执且扭曲的心理中,姐姐早已经超越了血亲的范畴。她是他在这片废墟中的唯一,更是填补了他缺失母爱的绝对寄托。
但他内心的那个黑洞,那个因为缺乏父爱引导而形成的、对绝对力量极度渴望的无底洞,却始终无法填满。
他把这种空虚化作了无休止的征服。他内统帮派,外收群雄,用极其强悍的武力将不可一世的青斧帮打得节节败退,最终将他们犹如赶丧家犬一般,死死地驱赶到了这座城市最偏远、最荒凉的郊区。
房泰龙走到那辆防弹的黑色车前,拉开车门。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地下车库厚重的水泥墙壁,径直看向了这座城市边缘的某个方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那座埋葬了他父母、见证了龙虎帮覆灭的五乐广场废墟,如今早已在城市化扩张的浪潮中被推平重建,变成了如今那个鱼龙混杂、充斥着底层劳力与灰暗交易的“打工人社区”。
而那里,正是如今苟延残喘的青斧帮,在这座城市里仅剩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快了……”
房泰龙面犹如刀锋般的冷硬,那具充满骇人压迫感的躯体隐没在车厢的阴影中。
那片承载着血海深仇的土地,那些藏在暗处的杂碎,他终有一天会亲自踏进去,将他们连皮带骨,碾成粉末。
幽暗的防弹车厢内,浓烈的烟草味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房泰龙深陷在驾驶座的真皮座椅里,粗糙的指腹间夹着半截即将燃尽的香烟。明灭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透着极度肃杀之气的脸庞。随着最后一口辛辣的烟雾被他深深吸入肺腑,他将烟蒂随手碾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紧接着,那只骨节宽大、布满陈年刀疤的手,又极其烦躁地摸出了一根新烟,“咔哒”一声点燃。
火苗窜起的瞬间,照亮了副驾驶座上扔着的那个黄褐色牛皮纸档案袋——那是关于那个名叫“田更伟”的男人的全部底细。
房泰龙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微微前倾。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小心、甚至带着一种隐秘的珍视感,将那份薄薄的档案抽了出来。
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在粗糙的纸页上迅速扫过。当视线定格在“现居地”那一栏时,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打工人社区】
“呵……”
一声极度低沉、透着运筹帷幄般掌控感的冷笑,从他宽厚的胸腔深处溢出。那双隐没在阴影里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抹极具野心的掠夺之光。
“这倒是省了老子不少力气。”既然那片承载着血海深仇的土地,现在是青斧帮残党苟延残喘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而那个他也恰好住在那里……这简直是老天爷亲自递到他手里的绝佳机会。
“太好了,先收了这块地盘。”他在心底冷冷地盘算着,只要彻底抢了打工人社区,不仅能将仇家连根拔起,还能……。
然而,就在这枭雄的暴戾与野心即将达到顶峰时。
房泰龙那坚如磐石的脊背突然不可遏制地僵住了。车厢内,一股极其微妙、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他的尾椎骨悄然升起,犹如细密的电流般迅速窜遍了全身紧绷的肌肉纤维。
他那张冷硬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乱。大脑深处,仿佛有一个极其卑微的声音在撕扯着他的理智。
“操……”
房泰龙猛地握紧了方向盘,手背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嘴唇微动,像是在抗拒着什么,却又在那种深入骨髓的病态迷恋下,低声念叨出了几个与他这具杀神躯壳极度违和的词汇:
“忘了要求……用品店……得去买锁……”
那是一种刻在神经末梢的恐惧与渴求。他必须遵守!如果做不到,如果惹那个人不高兴,他这种被抛弃过一次的灵魂,无法承受第二次被丢下的深渊。
理智与心理诉求在脑海中剧烈厮杀。最终,房泰龙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决绝。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犹如一头撕裂黑夜的凶兽,在无人的街道上猛打方向盘,朝着这座城市某个隐秘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知在夜色中穿梭了多久。
市中心,云端之上的十九层大平层。
“滴——咔哒。”
极其沉重、防爆级别的入户门被缓缓推开。
房泰龙拖着那具犹如山岳般充满压迫感的身躯,踏入了这间装潢极简、透着刺骨冷意的奢华公寓。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没有血腥,没有厮杀,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
“砰”的一声,大门在他身后合上。
中央空调极其安静地运转着,但房泰龙却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高温。
他靠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件黑色的夹克早已经被他扯开,露出里面极其饱满、坚硬如铁的胸大肌。然而,在这个绝对安全的空间里,这位令整个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男人,脸上却泛着一层极度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这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被彻底碾碎重组后的虚弱与亢奋交织的余韵。
他低下头,目光顺着自己那充满岁月雕琢与暴力美学的坚实肌理一路向下,落在了那条被高档西裤包裹的胯部。
以往,那里总是蛰伏着一团极其狰狞、带着极强侵略性与破坏力的庞然大物,那是他作为顶级掠食者最引以为傲的雄性资本。可是此刻,那处原本应该高高鼓起的布料,却呈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彻底平复后的收敛与疲软。
为什么大包明显小了许多。
那是在经历了极其狂暴、近乎摧残式的宣泄后,肉体本能陷入了最深度的空虚。这种“空虚”,没有让他感到身为男人的挫败,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他的灵魂在回味中爽得发抖。
“好热……”
房泰龙沙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是运动后的热,是那种深入脏腑的、被滚烫的烙印彻底烫伤后的迷乱。
他烦躁地踢掉脚上的皮鞋,甚至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那双踩过无数仇家鲜血的大脚,踩在昂贵冰冷的实木地板上。
他现在迫切需要冰水。需要用极致的寒冷,来浇灭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彻底融化的、对某种力量极其变态的渴求。
宽阔的脊背微微佝偻着,房泰龙带着一身被极度撕扯过的深沉气息,犹如一头亟待疗伤的孤兽,跌跌撞撞地直奔幽暗的浴室而去。
冰冷的水柱从花洒中狂暴地喷涌而出,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银针,狠狠地砸在房泰龙那具布满青黑刺青的庞大肉体上。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但这开到最大的冷水阀门,却在极其暴力地冲刷着他体内那股因为回忆而不断沸腾的邪火。房泰龙矗立在水幕之下,一丝不挂。冰冷的水流顺着他宽阔如墙的背阔肌滑落,流过那条张牙舞爪的过肩青龙,最终汇入脚下大理石地漏的旋涡中。
他仰起头,任由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那张棱角分明、透着凶悍的国字脸上,享受着冷水给他带来的极致降温与片刻清醒。
许久,房泰龙缓缓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视线穿过水幕,落在了自己的胯间。
那里蛰伏着一头令人胆寒的巨兽。即便此刻在刺骨冷水的浇淋下,它依然大得令人咋舌,巨大、粗硕的紫黑色柱体软绵绵地向下低垂着。在那丛极其浓密、粗硬的黑色阴毛之下,那沉甸甸的阴囊犹如两枚饱满的鹅蛋,随着水流的冲刷微微晃动。
房泰龙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刀疤的宽大手掌,极其轻柔地从下方托起。那两颗硕大的卵蛋和粗壮的根部被他的掌心完全包裹,这一团沉睡的血肉握在手里,竟然十分有份量。这种沉甸甸的触感,让这位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帝王,眼底再次翻涌起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痴迷。
他松开手,转身迈开那双犹如树干般粗壮的大腿,走到洗手台旁。
在那里,静静地放着一个他买来的纸盒子。
房泰龙那双能轻易捏碎别人咽喉的大手,此刻竟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战栗,缓缓打开了纸盒。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从防震海绵里将那个物件拉了出来。
“咔啦……”
极其冰冷、强烈的金属质感,在浴室顶部的浴霸暖光灯照射下,反射出一道刺眼而淫靡的冷芒。
那是一只极其精致、沉重的金属锁。
房泰龙死死地盯着手里这副冰冷的困龙,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扯起,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期待的笑容。这是他为了一个约定的实现而提前的实验。
”为了明天晚上能适应,今晚先戴一个白天试试……“
他在心底极其卑微地呢喃着。一想到那个他,房泰龙浑身的肌肉就忍不住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痉挛。
他转过身,重新站回冷水之下。
冰冷的水流浇打在他的肩背上,他却恍若未觉。他极其小心地将那张说明书举高,手伸向水外避开飞溅的水花,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把沉甸甸的金属锁,那双犹如饿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正极其专注地逐字逐句阅读着详细的佩戴教程。
“原来如此。”
读懂了图解,房泰龙那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极度缜密的大脑,此刻思路变得十分清晰,甚至像是在执行某项极其严密的暗杀计划一般有条不紊。
先……把这个带着齿轮的底环套在根部,把囊袋和鸡巴彻底隔离开来;再……把那个冰冷的金属笼体顺着龟头往下扣,把鸡巴彻底关进铁栅栏里;最后……插上锁销,听见‘咔哒’一声……
理清了步骤,房泰龙扔掉说明书,开始对自己这具最引以为傲的雄性躯体。
然而,这个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他跨间那根物件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便是买的最大号金属锁,在套弄底环的过程中,依然极其吃力。冷水虽然压制了勃起,但在粗糙的金属边缘摩擦过极度敏感的表皮时,那种极其屈辱的束缚感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那头巨兽想要在铁笼里昂起头来。
“给老子软下去……”房泰龙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极其压抑的粗重低吼。他用那只布满刺青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捏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用疼痛强行逼迫自己软化。
足足折腾了十几分钟,伴随着一阵极其粘腻、生涩的金属与摩擦声。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冰冷的金属落锁声在水流的喧嚣中响起。锁扣上了。
房泰龙浑身猛地一震,那张刚毅的国字脸瞬间仰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曾经不可一世的、象征着绝对男性尊严的紫黑巨物,此刻已经被完完全全地禁锢在一个极其屈辱的金属鸟笼之中,沉甸甸的金属底环死死地勒在根部,将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挤压得极其紧致。
一种极其变态的归属感,瞬间淹没了他。
房泰龙的手上,静静地握着那把极其小巧的金属钥匙。他感受着跨间那冰冷、沉重且无法挣脱的束缚,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幸福与满足。
不久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房泰龙如同往常一样,用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随意地裹住下半身,遮住了那极其变态的困龙锁。他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大步流星地出了浴室。
那具魁梧的肉躯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散发着极其浓烈的成年猛男气息。他走到玄关处,姿态极其随意、仿佛只是放下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一般,只听“叮当”一声脆响,他随手把钥匙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做完这一切,这位威震庆阳市的黑道帝王,带着跨间那隐秘的沉重感,走向了卧室。
震惊,何勇警官的早晨第一炮居然是他的!
第六十九章:早晨
庆阳市的早晨,被一层浓重而潮湿的白雾死死地包裹着。初春的水汽极重,顺着破旧筒子楼的玻璃窗蜿蜒流下一道道曲折的水痕。街边的老树在雾气中只剩下影影绰绰的轮廓,偶尔有几个穿着运动服、起早慢跑锻炼的居民穿透白雾,大口大口地呼出白茫茫的热气。
在打工人社区的大门外总是透着一股生机勃勃又嘈杂的市井烟火气。
阳光刚刚越过那些违章建筑的棚顶。大门对面,大爷大妈们正围在菜摊前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穿着廉价工装的建筑工人们则三五成群地蹲在早餐店的塑料棚下,大口大口地吸溜着热豆浆,啃着刚出笼的肉包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油条香味和属于底层生活的粗粝汗水味。
而与外面这片喧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社区大门一侧那间逼仄、昏暗的保安室。
“呼……唔……”
大壮在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和浓重脚臭的折叠小床上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不耐烦地挥舞了一下,试图赶走扰人清梦的阳光。他那具魁梧的肉体将那张可怜的小床压得“嘎吱”作响。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宿醉般的混沌感还在脑海中盘旋。
就在这时,一连串轮胎摩擦粗糙柏油路面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在保安室窗外响起。
“呲——”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极其霸道地停在了社区大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
大壮的视线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窗扫了过去,瞳孔在看清那辆车的瞬间,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辆车化成灰他都认识!
“不好!是昨天那个警察的车!”
大壮犹如一头被惊醒的野熊,猛地从小床上弹了起来。他浑身那一块块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瞬间紧绷,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昨天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他知道,昨天就是这个刑警队长何勇,闯进了这片社区,之前不仅要查监控,还强行闯入了吴凡的家!
虽然他极其胆大包天地用迷烟放倒了何勇,甚至还亵渎了这位刑警队长的肉体,但此刻对方去而复返,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这是来端老窝、抓主人的!
“绝对不能让他进去!拼了这条命也得拦住他!”
大壮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他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部老旧的直板手机,用那布满厚茧、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抖的粗大手指,飞快地给陈诚发去了一条十万火急的报信短信。
短信刚发出去没几秒,“叮”的一声,陈诚的回复就到了。
大壮咽了一口唾沫,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字,然而,上面的内容却让他彻底傻了眼。
【知道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享……享受?”大壮握着手机的铁手僵在了半空中,那张满是横肉的粗犷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主人这是什么意思?享受什么?被条子抓进去蹲大牢吗?!”
还没等大壮那颗被洗脑的榆木脑袋转过弯来,越野车的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让大壮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差点直接崩断。
那是何勇。
这位平日里总是穿着严丝合缝的警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铁血刑警队长,此刻的打扮却让人大跌眼镜。
他竟然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短袖便衣!那极具弹性的布料被他那宽阔厚实的胸大肌和极其饱满的背阔肌撑得几乎要炸裂开来,两条粗壮如柱、盘结着青筋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则是一条宽松的工装短裤,露出了长满浓密黑毛、充满了恐怖爆发力的肌肉大腿。
他甚至还在脸上架了一副黑色的墨镜,走起路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雷厉风行的警界作风,反而透着一股极其松弛、甚至可以说是“浪荡”的奇异姿态。
阳光打在何勇那古铜色的强悍肉体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极具侵略性的成年雄性荷尔蒙。
大壮死死地盯着一步步走来的何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这具粗糙的底层壮汉肉体,在面对这头迎面走来的顶级“警犬”时,竟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畏惧,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隐秘躁动。
“咕咚。”大壮干咽了一口唾沫,双拳死死地捏紧,如临大敌。
何勇走到了保安室的窗前。他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冷面厉声地要求查监控,而是极其随意地将那条粗壮的手臂撑在窗台上,高大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直接挡住了窗外大半的阳光。
他摘下墨镜,那双原本深邃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竟然涌动着一股让大壮感到极其陌生、甚至可以说是“淫邪”的暗芒。
何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里,透着一股令人骨头酥软的戏谑:
“大壮!我又来了怎么这个表情?”
大壮浑身一僵,心脏在宽厚的胸腔里疯狂打鼓。
高兴才怪!你他妈一个刑警队长堵在门口,老子能笑得出来?!
大壮死死地咬着牙,粗犷的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僵硬、甚至有些狰狞的干笑,试图用那副憨厚的面具继续伪装:“警……警官,您今天这打扮……是来走亲戚啊?”
何勇看着眼前这头如临大敌的“黑熊”,胸腔里发出一阵极低的震颤笑声。他突然将那张布满青色胡茬、刚毅冷峻的脸庞凑了过去,隔着窗户栏杆,极其暧昧地贴近了大壮的耳朵。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高纯度雄性发情气味和淡淡薄荷须后水味道的“雄臭”,犹如实质般瞬间灌满了大壮的鼻腔。
何勇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极其下流且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怎么?还想迷晕我,吃我的大鸡巴吗?”
“什么?!”
这句极其露骨、不堪入耳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碎了大壮的天灵盖。
大壮的眼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堂堂的市局刑警队长,一个代表着绝对正义与暴力的铁血猛男,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跑来问一个底层的保安“还想不想吃鸡巴”?!
看着大壮这副仿佛见了鬼的呆滞模样,何勇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他没有再在窗外废话,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咔哒”一声按下了保安室门把手,直接推门而入。
狭窄逼仄的保安室内,随着何勇这具犹如重型坦克般的强悍肉体挤入,空气瞬间变得极其粘稠、燥热。
“砰。”
何勇反手将门关上,并且“咔哒”一声锁死了门栓。
他一步步逼近大壮,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让大壮本能地往后退去,直到宽厚的背脊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怎么了?”
何勇站在大壮面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大壮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铁手,极其蛮横地一把抓住了大壮的手腕!
大壮浑身猛地一颤,刚想凭借蛮力挣脱。
然而,下一秒,何勇却带着大壮那只粗糙的手掌,直接顺着自己那条工装短裤的裤腰,极其粗暴地探进了里面那条黑色的内裤之中!
“嘶——!”
大壮倒吸了一口凉气。
粗糙的指腹瞬间触碰到了一根极其滚烫、粗壮,且布满紫黑色青筋的庞然大物。那惊人的尺寸和坚硬的触感,让大壮的掌心仿佛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灵魂深处那股极其卑贱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我的鸡巴不好吃吗?”
何勇那张刚毅的脸上透着一股极其放荡的神情,他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胯,让大壮的手掌将自己握得更紧。他那低沉的嗓音在逼仄的室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昨天你用迷药迷晕我的时候,不是吃得挺美味的吗?怎么,现在清醒了,反而不好吃了?”
大壮的大脑处于彻底的宕机状态。
他难以置信!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铁骨铮铮的警察,竟然会主动对自己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保安进行如此直白的肉体诱惑!
但他的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那只被塞进何勇内裤里的粗糙大手,不仅没有抽出来,反而极其下贱、极其贪婪地握紧了那根跳动的利器,甚至指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饱满的龟头上轻轻摩挲起来。
看着大壮这副极其诚实的肉体反应,何勇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微微低下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同类”才能看懂的、极其病态的狂热与奴性。
“好了,别装了。”
何勇伸出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却又带着绝对压迫感地拍了拍大壮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胸大肌,语气里透着一种揭开底牌后的极度放松与愉悦:
“其实呀,我也已经是主人的奴了。”
“什么?!”
大壮那一脸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紧紧握住要害的刑警队长,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刚才陈诚发来的那条短信——【知道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原来如此!原来主人早就已经将这头最凶悍的“警犬”彻底收服,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奴隶!
震撼、不可思议,最终化作了一股极其狂热、扭曲的同僚之谊!
看着大壮眼底逐渐燃起的绿光,何勇极其淫邪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下流的笑容:
“既然现在已经是同事了,那作为前辈,今天……来好好奖励给你。”
话音未落。
大壮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发情野兽般的嘶吼。他那具犹如黑熊般魁梧的肉体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他猛地抽出手,一把握住何勇那宽阔厚实的肩膀,带着一种极其狂野、粗暴的底层蛮力,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刑警队长,狠狠地推倒在保安室那张散发着霉味和脚臭的折叠小床上!
“砰!”
小床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
大壮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猛兽,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里满是极其下贱、极其渴望的疯狂,带着一身极其刺鼻的汗酸味与底层雄臭,毫无保留地朝着床上那具极品硬汉肉体扑了上去!
对于庆阳二中那些被沉重课业压得喘不过气的学生们来说,周日无疑是他们最开心、最期盼的一天。熬过了整整六天的高压课程,这难得的一天假,本该是蒙头大睡或者去网吧疯狂发泄的放松时刻。
然而,站在逼仄卧室里的吴凡,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他面色阴沉且疲惫地看着躺在破单人床上的王明。从昨天夜里被背回来到现在,这个平日里总是贼眉鼠眼、瘦小精干的室友,依旧如同一个死去的布娃娃般,毫无生气地陷入在深度的昏迷中。王明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似乎对他的精神和躯体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毁灭性创伤。
吴凡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那个高深莫测、浑身散发着纯粹男性荷尔蒙压迫感的上官迁,又留下了一堆足以让人三观崩塌的谜团。吴凡长长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身躯,推开了卧室那扇掉漆的木门。
客厅里依旧昏暗。但出乎意料的是,往日里那股永远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劣质酒精味、烟草味,以及成年底层汉子发酵后的汗酸味,似乎被刻意地清理过了。空气中,竟然弥漫着一股极其平凡、甚至带着点笨拙的烟火气——那是煮面条的面汤味。
吴凡走到那张平日里总是布满油污和空酒瓶的旧茶几前,脚步猛地一顿。
桌面上被擦得干干净净,正中央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碗里,是一坨因为放置时间过长、已经完全吸饱了汤汁而变得肿胀、煮得稀烂的清汤挂面。在碗的旁边,压着一张从廉价烟盒上撕下来的硬纸片。
吴凡伸出手指,拿起那张纸片。上面是极其眼熟的、属于底层那种歪歪扭扭、用力极大到几乎划破纸背的粗糙字迹:
【凡凡,今天上工去了,给你做了面。】
看着这简短到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十几个字,吴凡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揪紧,随后又极其复杂地松开。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粗糙的纸面,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上扬,勾起了一抹极其纯粹、发自内心的开心笑意,却又夹杂着几分难言的苦涩。
“真变好了?”
吴凡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低声呢喃。他的眼眶微热,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上官迁昨晚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他把这个有家暴倾向的父亲,改造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爸爸。
曾几何时,在那个得到黑色日记本的暴雨之夜前,在一个个伴随着皮带抽打和暴躁怒吼的深夜里,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微胖少年,内心最深处、最卑微的渴望,不过就是能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不会酗酒打人、会在早晨出门前给他煮一碗热面的父亲。
自始至终,吴凡所求的,仅仅只是这样一份微小而美好的结果。
可是,当那本象征着权力与欲望的日记本落入他手中时,长久以来被霸凌、被家暴压抑的戾气彻底蒙蔽了他的双眼。他因为一时的痛恨与迷失,生生错过了这种最平凡的温情,把赐予他生命的父亲,变成了一个用来宣泄暴虐、在烈日下的废弃仓库和阴暗的地下室里,承受肉欲与极限凌辱的报复工具。
吴凡拉过那把有些摇晃的木板凳,坐了下来。他拿起旁边那双略显陈旧的竹筷,挑起了碗里那坨已经黏连在一起、卖相极其糟糕的挂面。
虽然上官迁那神秘莫测的手段,似乎在灵魂深处抹除了吴健那家暴的戾气,将他改造回了一个会心疼儿子的“好爸爸”,但这显然并没有让一个干了一辈子粗活的人的厨艺有任何实质性的进步。
面条煮得太烂了,糊成了一团,甚至忘了放几滴香油,清汤寡水的,一看就极其倒胃口。
但吴凡没有丝毫的嫌恶。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将那些坨成一团的烂面条塞进嘴里。
这面条淡而无味,甚至有些糊嘴,但对于此刻的吴凡来说,这却是这具冰冷、疲惫的躯壳里,最温暖的慰藉。
“味道……还行。”
吴凡一边极其用力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知不觉间,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无声地砸进了那个豁口的粗瓷大碗里,和那煮烂的面汤融为一体。作为儿子,这份迟来了十几年的、笨拙的父爱,哪怕只是一场被“局外高人”强行篡改出来的幻梦,他也必须要一点不剩地,全部咽进肚子里。
吴凡坐在摇晃的木板凳上,大口大口地将那些坨成一团的烂面条塞进嘴里。没有任何日记本强制催生出快感,这碗清汤寡水、甚至有些糊嘴的面条,却成了这具疲惫躯壳里最真实的温度。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无声地砸进那个豁口的粗瓷大碗里,和煮烂的面汤融为一体。
“嗡——嗡——”
就在吴凡将最后一口面汤咽下时,放在一旁破旧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震动声。
吴凡动作一顿,扯过一张粗糙的纸巾胡乱擦了擦嘴。他站起身,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客厅里亮起,来电显示上跳动着四个字:
【吴心诚诚】
是陈诚。
吴凡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冷光。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语气极其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吃饱后的慵懒:
“喂?”
“凡哥,那个……你在干嘛?”陈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他一贯的那种带着点痞气和试探的腔调。
“吃面。”吴凡看着桌上那个空掉的粗瓷大碗,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怎么了?”
电话那头,陈诚似乎在斟酌用词,短暂地停顿了一秒后,开门见山地抛出了正题:“呃,凡哥,那个……今天对付校长呢,我面临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吴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心脏在肥硕的胸腔里缓缓沉了下去。
“昨天早上那个何勇警察,不是来你家了吗?”陈诚的语速不紧不慢,仿佛在陈述一件极其客观的事实,“今天保安报信,好像何勇又来了。所以我们两个面临两个选择……这样一来,咱们今天就不能一起行动了。”
此言一出,逼仄的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吴凡没有立刻回话。他那并不算聪明的脑子,在此刻却像是一台被彻底激活的高速雷达。
陈诚这番话看似是在和他商量,看似是在抛出一个让他“二选一”的客观难题——要么去学校对付那个极其恐怖的融合体校长,要么留下来拖住那个难缠的刑警队长何勇。
但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
吴凡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嘲讽的冷笑。他太了解陈诚了,这个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骨子里透着孤狼般狠厉的发小,从来不会把真正的选择权交给别人。陈诚这么说,实则是他一个人想独吞对付校长的机会,他想独自解决那个老怪物!或许是陈诚那把银色的十字架又有了什么新的杀招,又或许,是陈诚在学校里还藏着什么不想让他吴凡知道的绝对底牌。
昨晚在街心公园,上官迁那浑厚、带着嘲弄的男低音,极其突兀地在吴凡的脑海中炸响:
“你少了陈诚,解决不了校长;陈诚少了你,可有可无。”
这极其残酷的预言,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吴凡的脸上。
“呵……”
吴凡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但他并没有拆穿,反而顺水推舟,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他扶了扶滑落的眼镜,语气里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对强者的依赖与期许:
“陈诚,昨天没有你介入,还救不了王明。你比我强……so,我希望你今天能救出梁亮。”
这句话说得极其漂亮,既给足了陈诚面子,又巧妙地将那个最危险、最棘手的烂摊子顺理成章地推了出去。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陈诚似乎对这个回答极其满意,语气里那股紧绷的试探瞬间消散,转而带上了一种“大权在握”的松弛感:“那这个警察?”
“警察,你不用管。”吴凡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阴鸷,他看着防盗门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去应付一下。”
“行,凡哥,感谢信任!”陈诚轻笑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怪异,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变态猎奇感,“哦对了,昨天一晚上了,那个王泽健还没有醒来,不知道怎么了。我让吴叔叔送你那去了,你……研究研究怎么回事。”
“嘟——”
电话被挂断。
吴凡捏着手机,僵立在原地。
上官迁那个神棍,竟然全算准了!他今天真的没去成学校!他不仅被陈诚不动声色地踢出了讨伐校长的核心局,甚至还被当成了处理“废弃物”的后勤站!
但当“王泽健”这三个字闪过脑海时,吴凡浑身的肥肉都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他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昨天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一幕——王泽健那具魁梧的成年壮汉肉体,在红外监控下极其残暴地撕开自己的胸膛,将王明整个人生吞活剥,最终化作一件“活着的皮囊”的恐怖画面!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揣进口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由于紧张而渗出汗的松垮校服,快步走回卧室。
他必须换一身衣服。
他走到衣柜前,极其粗暴地扯出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套在身上。随后,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指尖触碰到了那本冰冷、散发着诡异幽香的黑色日记本。他将其死死地揣进怀里,贴着胸口。
沉重的防盗门发出“吱呀”一声极其刺耳的摩擦音。吴凡那只布满冷汗的胖手死死握着门把手,眼神在门缝拉开的瞬间变得无比幽暗深邃。
门外,矗立着的正是大伯吴国。而在这位常年在工地上挥洒血汗、肌肉犹如岩石般块垒分明的糙汉肩头,正死死地扛着一具更为庞大、散发着极其浓烈且充满侵略性荷尔蒙气息的躯体——正是全校闻名的体育组长,王泽健。
“小凡……”吴国粗糙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主……哦不,诚诚托我把王泽健带来了。”
听到那个险些破唇而出的“主”字,吴凡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度嘲弄与悲哀的冷笑。他那身躯靠在门框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具失去意识的强悍肉体。
“嗯,王明也是,先放下吧。”
吴国闻言,迈着极其沉重的步伐走进屋内。他粗壮的手臂微微发力,将肩头那具壮汉躯壳,像扔下一个极其沉重的沙袋般,重重地砸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
“砰。”
王泽健那具布满虬结肌肉的成年躯壳深陷在沙发里,此刻就像是一滩失去灵魂的烂泥。他身上那件灰色的紧身运动服早已经被冷汗和极其粘稠的不明体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他那极其饱满、宽厚的胸大肌和如同搓衣板般棱角分明的腹肌上。哪怕是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这具充斥着雄性气血的肉体,依然在向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发苦,甚至带着几分石楠花腥膻味的极致。
吴凡眯起那双眼睛,冷冷地观察着这头沉睡的猛兽,随口问道:“那个警察呢?”
“在社区大门口保安室。”吴国犹如一台毫无感情的汇报机器,低声答道。
“行了,我知道了。大伯回吧。”吴凡挥了挥手,转过身准备去倒杯水,却发现那高大的黑影依然像堵墙一样杵在客厅中央。
“还有什么事么?大伯?”吴凡转过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吴国那双能够轻易捏碎砖头的粗糙大手,此刻竟然极其局促、甚至带着几分卑微地在身前紧紧搓弄着。他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脸上,挤出了一副混合着愧疚与僵硬的表情。
“那个……小凡,我有点对不起你。”吴国那沙哑浑厚的男低音里,透着一股被人强行操纵的生硬感,“那个,没多久就是你爷爷生日了,正好请你回老家乡下帮忙照顾照顾。至于学校那边……看我能不能让诚诚帮帮忙,给你请个长假。”
听到这句话,吴凡原本平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犹如覆盖了一层万载玄冰。
他那厚重胸腔里,猛地窜起了一股被极度轻视和算计的无名邪火。但他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作,只是用一种极其冷硬、甚至带着几分敷衍的语气回绝道:
“行,到时候再说。反正发生这么多事,我也学不进去。”
得到了答复,吴国如蒙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咔哒。”
防盗门再次被死死锁上。
吴凡犹如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重重地瘫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然而,就在吴国离开的那一瞬间,吴凡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其通透的释怀。
“陈诚啊陈诚……你可真够狠的。”
吴凡看着对面沙发上犹如死猪般的王泽健,嘴是冷笑。
以他对陈诚这个发小的了解,大伯刚才那番话,看似是一个长辈在为了家庭尽孝而请求侄子帮忙,但实际上呢?吴国早已经被陈诚的十字架彻底洗脑,变成了只会言听计从的“奴”!这分明是陈诚在借着大伯的嘴,以“亲情”这道极其伪善的枷锁,对他吴凡下达的一道冰冷的“放逐令”!
陈诚的心思简直歹毒到了极点。他不仅要独吞庆阳二中里那个校长,还要兵不血刃地将吴凡这个手握日记本的变数彻底踢出局。只要吴凡被发配回了乡下老家,陈诚就能在这城市里,肆无忌惮地进行他那建立“帝国”的疯狂扩张!
而此时此刻,被当做“礼物”送来的王泽健,就是陈诚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极其露骨的筹码。
吴凡站起身,缓步走到王泽健的跟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拥有着完美倒三角体格、极其强悍的体育老师肉体。那宽阔如门的肩膀,那隔着运动裤依然高高隆起、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跨间巨物,无一不在彰显着这具雄性躯壳的顶级价值。
在吴凡的眼里,这具极品肉体仿佛幻化成了陈诚那张带着痞笑、居高临下的脸。
他仿佛能听见陈诚在自己的耳边极其戏谑地低语:
“凡哥,这具极品的肉便器我送给你了。要么,你拿着这个诱人的玩具,乖乖滚回乡下永远不要进城;要么……你就会像他一样,永远不要醒来。”
好一招杀人诛心的阳谋!
好一个“杯酒释兵权”!
吴凡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掌心里,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如果自己真的顺从了这道“亲情”的圣旨回了乡下,那他这辈子,恐怕就真的只能在村子里,抱着这具昏死的男尸,腐烂到死了。
他伸出那只略显短粗的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揪住了王泽健那满是汗水的短发,强迫这张刚毅、长满青色胡茬的脸庞仰视着自己。
“想把我踢出局?没那么容易……”
逼仄且昏暗的楼道里,吴国那极具压迫感的庞然身躯顺着布满油污的阶梯缓缓而下。他每迈出一步,沉重的脚步声都像是一记闷锤,在这栋充斥着市井杂音的老旧筒子楼里回荡。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陈诚正独自站在楼下那棵粗糙的老槐树阴影里。他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略显阴郁的眼眸在看到吴国出现的那一刻,微微眯了起来。
“诚诚,小凡已经答应了。”
吴国走到陈诚面前,那张布满风霜与粗糙纹理的脸庞上,极其自然地流露出一种深深刻入骨髓的温顺。他低下那颗宽阔的头颅,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清晨的寂静。
听到这句话,陈诚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嘴里的香烟拿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吴凡被暂时稳在楼上,他就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拔除学校里那个最大的变数。
“做得好。走吧。”陈诚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朝着打工人社区那个人来人往的喧闹大门走去。吴国犹如一道沉默的暗影,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后。
清晨的社区门口,早点摊的蒸汽和叫卖声交织成一片沸腾的烟火气。匆忙赶去上工的行人和买菜的居民络绎不绝,谁也没有在意大门一侧那间拉着百叶窗的狭小保安室。
那扇单向玻璃窗,像是一道将人间与炼狱彻底隔绝的屏障。如果不把脸死死贴在布满灰尘的玻璃上向内窥探,外面的人根本无法想象,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屋子里,此刻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幅令人血脉贲张、伦理尽丧的靡丽画卷。
保安室那张极其狭窄、发出阵阵不堪重负声响的折叠小床上,何勇正仰面躺着。
那件深色的便衣夹克被随意揉成一团垫在脑后,他那具犹如经过千锤百炼、线条如刀劈斧凿般深邃的躯干,毫无遮掩地横陈在逼仄的空间里。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汗水汇聚成细密的珠子,顺着那分明的肌肉沟壑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油亮光泽。空气中,一股被滚烫体温蒸腾出的粗粝汗涩,混杂着烈性烟草与成熟男人的辛辣气息,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而在他那紧致、犹如钢板般平坦的小腹下方,大壮正极其虔诚地跪伏在床沿。
这头体格同样魁梧骇人的保安,此刻正像一只得到了无上恩赐的饿犬,将整张布满横肉的脸死死埋在何勇的双腿之间。他那宽大粗糙的手掌死死钳住何勇的大腿内侧,口腔内壁以一种极其贪婪、几乎要将那根狰狞巨物彻底熔化的力道,疯狂地吮吸、吞吐着。
“唔……太棒了……比上次还要好吃,吸得我好爽……”
大壮的喉咙深处发出极其含混不清的浪叫。那根充血到紫红、表面贲张着青色脉络的粗硕本钱,在他的口腔中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极其粘腻、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粗糙的舌面恶意地刮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混合着咸涩汗水与浓烈雄性精华发酵后的味道,让大壮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战栗。
何勇微闭着双眼,双手随意地搭在身侧的床单上,指节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扣紧。
他那张刚毅、冷硬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抹极其享受、甚至透着几分放荡的微笑。只要踏入这片街区的范围,只要靠近陈诚那个掌控一切的源头,潜伏在神经深处的那道绝对指令,便会如狂潮般瞬间接管他这具历经淬炼的躯壳。
在这短暂的清晨,这位令人敬畏的刑警队长,脑海里只剩下两道不容违抗的铁律:第一,死死守在这里,拦住任何可能妨碍主人的变数;第二,用自己,狠狠地、毫不吝啬地奖励眼前这头忠心耿耿的看门犬。
“嗯……”
随着大壮极其卖力地一个深喉,何勇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他微微偏过头,半眯着的眼眸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正好捕捉到陈诚与吴国一前一后,从喧闹的社区大门外快步走过的身影。
看着那个消失在晨雾中的削瘦背影,何勇眼底那抹属于正义的清明早已被彻底绞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迷恋。
“干得不错……” 何勇收回视线,目光犹如两团燃烧的暗火,死死钉在跨间那颗卖力起伏的头颅上。
随着体内那股邪火不断攀升至顶点,何勇原本平缓的呼吸瞬间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他那具紧绷如弓的躯体猛地向上发力,结实的腰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轨迹,狠狠地向前一挺!
“给我全都咽下去!”
伴随着一声极其低沉、沙哑的嘶吼,那根深深没入大壮喉咙深处的利器,在极度的痉挛中彻底失控。
噗!噗!噗!
几股积压已久、带着令人战栗的高温与极其浓稠质感的浊白精华,犹如喷发的熔岩,极其蛮横、狂暴地直直掼入大壮的食道深处!
“咳……唔!”
那股冲击力实在太大,大壮被呛得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像是一个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的泉水,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好浓……好热……烫得糊嘴了……”
大壮的嘴唇被那粘稠如浆糊般的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甚至有几缕顺着嘴角滴落在何勇古铜色的大腿上。他贪婪地舔舐着唇边的残余,那张粗野的脸上满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极致餍足。
而此时的社区门外,陈诚领着吴国,已经汇入了清晨的车流中。他们正迎着初升的朝阳,满心算计地朝着庆阳二中赶去,准备在那个权力的中心,将那个彻底失控的怪物校长一举绞杀。
然而,在他们那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狩猎蓝图里,却遗漏了最致命的一块拼图。
他们并不知道,那个融合了无尽色欲的怪物,昨夜早已在霓虹闪烁的街头,被一个穿着灰色长衫、手持古铜香炉的男人,极其诡异地截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之中。
那座行政楼,此刻,只是一座空城。
当王明与王泽健的融合被打断后王明因祸得福,在推拿室里上官迁会爆出什么大瓜?
第七十章:血肉相连
另一边。
初春的晨曦犹如利刃般切开薄雾,投射在公园泛着水光的青石板上。临街的商铺陆陆续续拉开帷幕,包子铺的蒸气混杂着市井的喧嚣,宣告着新一天的苏醒。
上官迁在这股烟火气中按时睁开双眼。他随意披着那件灰色的老式唐装,前襟敞开,露出风化岩石般坚硬的胸大肌。他走上前,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把推起厚重的卷帘门,推开玻璃门,清冷的空气瞬间倒灌进充斥着浓烈檀香的店铺内。
昏暗的隔断里,那张加宽加固的按摩床上,正横陈着一座肉山。
徐家汉仰面躺着,身上那件昨晚弄得皱巴巴的白衬衫早就敞开,大片银灰色的粗硬胸毛在晨光下犹如野兽的鬃毛。最扎眼的是,这条近六旬的老壮汉子,西裤裆部此刻正高高地隆起一个极其骇人、近乎撕裂布料的巨型轮廓。那根沉睡了一夜的老壮利器,在清晨气血的本能灌注下,正呈现出极其嚣张的晨勃状态,紫黑色的轮廓甚至把布料顶得一跳一跳。
上官迁走过去,嘴角一抹戏谑。他伸出骨节粗大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徐家汉那张满是横肉与风霜的老脸上拍了两下。
“喂喂喂!该醒了,校长。”
徐家汉的眼皮剧烈抽搐了一下,猛地睁开双眼。宿醉般的疲倦与残存的起床气瞬间点燃了他的脾气。他粗暴地扯了扯勒得发紧的裤裆,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其烦躁的咒骂:
“操!能多睡会吗?这是虐待老人!”
上官迁居高临下地扫过他那具庞大躯体,嗤笑出声:
“就你,壮的跟个牛似的,该干正事了。”
被一语点破,徐家汉那张国字脸上的暴躁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老狐狸般的阴冷与算计。他极其艰难地坐起身,任由跨间那根巨物在西裤里摩擦,强忍着那一阵阵钻心的酥麻,沉声问道:
“那这个合作你要怎么保我?”
上官迁从容不迫地转过身,走向茶水台,嘴角挂着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
“别着急,合作伙伴还没来。”
徐家汉眉头一拧,犹如一头警惕的恶犬:“谁?”
上官迁倒了一杯热茶,端在手里,十足的谜语人做派:
“来了就知道了,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了,店里有按摩衣服。”
说罢,他随手抓起一套宽松的深色技师服,直接砸在徐家汉宽阔的胸膛上。上官迁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投向门外的街头。在他的推演里,吴凡那个焦头烂额的小子,大清早必定会赶来。
他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命运的齿轮,早就在暗处偏离了原有的轨道。
清晨的打工人社区,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的泔水味和早点摊的油烟气。
吴凡顶着李飞那具气血翻涌、肌肉饱满的年轻肉体,快步走下阴暗的筒子楼楼梯。他满脑子都是去街心公园寻找那个深不可测的算命大叔上官迁,然而,刚走到社区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他的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大门口的气氛此刻剑拔弩张,空气中交织着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
只见体格犹如黑熊般魁梧的保安大壮,正死死地堵在门禁道闸前。他那件劣质的保安制服被虬结的肌肉撑得紧绷,满脸横肉上写满了“尽职尽责”的抗拒。而在大壮对面,站着一个身形同样高大、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悍气的男人——刑警队长,何勇。
此时的何勇穿那犹如钢砖般坚硬的胸大肌和粗壮的手臂线条在晨光下展露无遗。他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布满寒霜,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将人刺穿。
吴凡躲在暗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他并不知道,眼前这出“警民对峙”的戏码,完全是陈诚在幕后操控“警奴”何勇与“保安奴”大壮上演的一出极其逼真的双簧。
看着何勇那副誓不罢休的架势,吴凡咬了咬牙,仗着李飞这具强悍的体育生肉躯,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上去。
“你好,我是吴凡。”
吴凡主动切入战局,声音低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硬朗。
听到这个名字,何勇猛地转过头。他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高大结实的“体育生”,极其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荒诞的身份设定。何勇脸色一沉,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半点感情色彩,极其干脆地从后腰掏出了警官证,在吴凡面前“啪”地一声展开。
“吴凡同学,我是市刑警大队队长何勇。”何勇的嗓音浑厚沙哑,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压迫感,“我现在怀疑你涉及绑架加非法囚禁田春来,需要你和我走一趟,去警局喝个茶,配合调查。”
这番犹如雷霆般的话语,瞬间在吴凡的脑海里炸起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查到我头上?而且……昨天下午大伯不是才把他一记手刀劈晕送回去了吗?!)
吴凡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心脏在宽厚的胸腔里疯狂擂动。何勇今天不仅去而复返,而且目标极其明确地直指田春来的绑架案!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难缠的刑警队长,手里绝对已经握住了某种致命的实质性证据!
这对他来说太不利了。而他今天还急着去公园找上官迁破解皮囊的死局,如果现在被带进警局,一切计划都将彻底泡汤!
就在吴凡咬紧牙关,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脱身之词,甚至准备强行妥协答应时——
“哟,这不是警局的何大队长吗?大清早的,怎么跑到这破地方来为难一个小男生?”
一道极其粗犷、带着浓烈江湖痞气与暴戾的浑厚男声,毫无征兆地从大门外极其嚣张地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社区大门外,几个染着杂色头发、流里流气的小弟极其粗暴地拨开了围观的早点摊人群。而在他们簇拥的正中央,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个极其雄伟、气场骇人的黑道猛男。
这男人身高目测足有一米九,宽阔如双开门冰箱的肩膀上披着一件敞开的黑色夹克。夹克里面,极其随意地套着一件灰白色的紧身老头背心,下半身是一条灰白色的宽松大裤衩。
那件单薄的背心根本掩盖不住他那极其夸张的肌肉维度,饱满的胸大肌犹如两块坚硬的盾牌。顺着他那粗壮的脖颈向下看去,隐约可见极其繁复、张牙舞爪的青黑色纹身,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背心的深处,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嗜血煞气。
来人正是庆阳市地下世界的绝对帝王——房泰龙!
何勇看到房泰龙出现的瞬间,那双冷峻的眼眸猛地眯了起来。两股极其强悍、分属黑白两道的成年雄性气场,在空气中瞬间发生了极其激烈的碰撞,几乎要擦出火花。
(房泰龙?这黑道头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行,今天带的人不够,绝不能轻举妄动。)何勇在心底暗暗盘算。
多年来,自从房泰龙坐上庆阳市黑帮头把交椅后,一向与警方交恶。他手段极其残忍却又滴水不漏,处处针对警方,局里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一直拿他这块硬骨头没办法。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眼神犹如实质化的刀锋在空气中疯狂绞杀。
房泰龙极其狂妄地走到吴凡身边,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斜睨着何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狞笑,粗壮的手指极其嚣张地指着吴凡:
“这个孩子,我保了!何警官,你今天怎么样都带不走了!”
何勇那张国字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回瞪着房泰龙,双拳在身侧捏得“咔咔”作响。
(可恶……计划失败了。有这个疯狗在这里搅局,强行抓人绝对会引起大麻烦,不行,今天只能先撤了!)
何勇咬了咬后槽牙,极其锐利且充满警告的眼神在吴凡和房泰龙脸上狠狠地剐了一刀,随后一言不发,带着一身极其冷冽的暴戾之气,转身大步走出了社区大门。
吴凡站在原地,看着何勇离去的背影,脑子里简直是一团乱麻。
(为什么这个叫何勇的警察,会和这个满身纹身、看起来就像是个黑社会老大的男人像仇人一样?这人到底是谁啊!)
而赶走了死对头的房泰龙,此刻心里却是一阵极其舒爽的畅快。
他今天原本是带着这几个心腹小弟,准备来这片打工人社区“踩盘子”、抢地盘的。刚才在外面看到警察,手底下那帮小弟还怕惹出麻烦想缩头,没想到自己出面随便吼两句,竟然就把堂堂刑警队长给逼退了。
(呵呵,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帮穿制服的条子,能整整他们,老子今天真是开心多了!)
房泰龙转过身,那双布满老茧、极其粗壮的大手极其自来熟地一把搂过了吴凡的肩膀。
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古龙水、高级烟草以及黑道猛男汗臭的成熟荷尔蒙气味,瞬间将吴凡死死地笼罩。房泰龙那比吴凡还要宽厚一圈的胸大肌,极其蛮横地撞在吴凡的肩膀上。
“小子,身板挺结实啊。”房泰龙低下那颗满是凶悍之气的头颅,看着眼前这个体格同样出众的“体育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大哥的赏识与拉拢,“老实跟哥说,是不是犯事了?犯事了就干脆加入我们,跟着龙哥混,多大的条子我都来帮你摆平!”
很显然,房泰龙看着这具眼神冷硬、肌肉发达的体育生,直接将吴凡当成了一个在学校里惹了大事、无路可走的不良少年,顿时起了爱才招揽之心。
吴凡被他这极其亲昵、粗暴的勾肩搭背弄得浑身僵硬。
他偏过头,看着这群满脸横肉、流里流气的小弟,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场极其恐怖、自称“龙哥”的黑帮头子,心里顿时一万个不愿意。他现在手里捏着日记本,满脑子都是去弄清真相,怎么可能去跟这帮在刀口舔血的黑社会瞎混?
“不了,不了。”
吴凡极其果断地推开了房泰龙那只沉重如铁的手臂,强行拉开了一步距离,脸上挤出一丝极其敷衍的假笑,婉拒道:
“谢叔叔好意,我真的还有急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吴凡根本不给房泰龙再开口挽留的机会,凭借着李飞那具肉体极其惊人的爆发力,犹如一头脱兔般瞬间窜出了社区大门,头也不回地直奔街心公园的方向狂奔而去。
(王明视角切换)
就在大伯吴国出门之后,吴凡将犹如烂泥般的王泽健硬拖到了床上,和我并排躺着。他关上卧室的门,独自去厨房洗了个碗,随后便匆匆出了门。
然而,吴凡并不知道,就在他前脚刚走没多久,奇迹发生了——我,醒了。
(以下为王明第一视角)
“嘶……”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个在深海里溺水许久的人突然被抛出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咽着浑浊的空气。
“我……我这是在哪里?”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我看着头顶那泛黄的石灰天花板和角落里结着蛛网的劣质吊灯,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里疯狂搅动。
“我操!我不是在学校的器材室里吗?!”
我惊恐地想要坐起身,但刚一发力,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不仅是皮肉的酸痛,更是一种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内部共振。
“咚咚……咚咚……”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左胸,脸色瞬间惨白。我竟然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两个心跳声!一个微弱而急促,那是我自己的;而另一个,则沉稳、极其有力,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在我的骨髓深处跳动!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强忍着那种要命的眩晕感四处观望。逼仄的房间,散发着霉味的旧家具,直到我的视线落在了墙面上——那里用透明胶带贴着一张褪色的奖状,上面赫然写着“吴凡同学荣获小学三年级三好学生”。
“我这是……到了吴凡家?”
我愣住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头会这么疼?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好像硬生生地被塞进了另外一个人的东西?
“王泽健?”
我痛苦地抱住脑袋,无数极其零碎、陌生的画面犹如幻灯片般在我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我看到了满是灰尘的器材室,看到了刘丽那张市侩的脸,甚至……我感受到了那种身为一个成年肌肉猛男,在绝望与发情中疯狂挣扎的极致屈辱!
“我为什么会有老王的记忆?!”
我吓得浑身发抖,从床上连滚带爬地翻了下来。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四下张望,吴凡不在,他那个酒鬼老爹也不在。
就在我像只无头苍蝇般不知所措时,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粗重、沉闷的呼吸声。
“呼……哧……”
那声音带着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热气,几乎是贴着我的后颈吹过来的!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立。我僵硬地、犹如生锈的机械般一点点转过身。
“啊!”
我差点尖叫出声。站在我背后的,竟然是那个体育组长——王泽健!
恐惧犹如冰冷的毒蛇瞬间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我脑子里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在器材室里,他那开膛破肚的恐怖画面,以及他把我吓得当场昏死过去的绝望。
但他现在已经醒了。
他穿着那件被汗液和不明体液浸透的灰色紧身运动短袖,浑身肌肉犹如钢砖般块垒分明。但极其诡异的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我怒目而视,也没有展现出任何暴戾的攻击性。
他那张刚毅、长满青黑胡茬的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大得出奇的眼极其呆滞、空洞,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强悍肉壳的提线木偶!
我吓得倒退了几大步,后背死死地贴在了卧室的木门上。
“老……王?”我颤抖着试探了一句。
他没有说话。但就在这一秒,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犹如电流般微妙的感应,顺着我那多出来的“第二心跳”,瞬间贯穿了我们两人之间的空间!
那是一种绝对的、单向的精神链接。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脑子里的每一丝恐惧、每一个微小的念头,都在王泽健那片死寂的大脑皮层里激起了极其强烈的回声!
“这……这是什么感觉?”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一个极其大胆且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死死地盯着他那具强悍的肉躯,在心底默默地下达了一个最简单的指令。
(站起来)——刚才他还微微佝偻着背脊。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我的念头刚一闪过,王泽健那具肌肉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犹如树干般粗壮的大腿瞬间发力,整个人犹如接收到了军令的士兵,极其笔挺、僵硬地“唰”一下站直了身体!
我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不止。
(难道……我现在能控制他?!)
为了验证这个疯狂的猜想,我再次在心底集中意念,死死地盯着他的嘴巴。
(说话!)
王泽健那呆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微弱的服从之光,他那厚实的嘴唇犹如机械般开合,用那种极其浑厚、沧桑的男低音,毫无感情地吐出了我脑海中预设的台词: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学校吗?”
“卧槽!!!”
我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来!这他妈简直比看任何科幻电影都要刺激一万倍!
那具曾经让我高山仰止、让全校男生嫉妒、女生尖叫的顶级猛男躯壳,此刻竟然真的变成了我手里的一个遥控玩具!
我看着他那被紧身衣勾勒出的完美胸大肌,之前在操场上和寝室里那种极其下流、变态的意淫,此刻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脱衣服!全脱了!)我在心底极其粗暴、兴奋地狂吼。
收到指令的王泽健,没有任何作为人类的羞耻感,更没有丝毫迟疑。
他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一把抓住紧身短袖的下摆,极其野蛮地向上拉扯。“嘶啦”一声,紧绷的布料被直接剥离。那古铜色的、犹如花岗岩般块垒分明的宽阔胸膛,以及那八块犹如搓衣板般深邃的腹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紧接着,他的双手极其机械地解开了运动长裤的系带,连同里面那条被汗水浸透的内裤一起,直接褪到了脚踝。
一具极其生猛、充满着恐怖男性侵略性的成年巨汉肉体,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咕咚。”
我死死地盯着他胯间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依然极其硕大、沉甸甸地坠在浓密黑毛里的紫黑色巨物,只觉得口干舌燥,鼻腔里充满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极其浓烈、辛辣的“雄臭”。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眼前这具绝对服从的肌肉雕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我感觉我的意识彻底通向了王泽健……我成了他妈的傀儡师!”
那场在器材室里的,非但没有要了我的命,反而让我反客为主,彻底占据了这个男人的控制权!
在经历了极度的惊吓和这般疯狂的测试后,我那副原本就瘦弱的身体终于发出了抗议。胸口的闷痛和极度消耗精神力带来的头疼,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疲倦。
(我好累……我想睡觉……)
我靠在门上,极其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在心底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了这个念头。
就在我念头升起的下一秒。
一阵极其沉重、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逼近。紧接着,一股犹如火炉般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
王泽健那具一丝不挂的强壮肉躯走到了我的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顺从地伸出那双粗壮犹如铁棍般的手臂,一把将我瘦弱的身体轻轻松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我贴在他那滚烫、布满汗水和粗硬胸毛的宽厚胸膛上,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与我体内的“第二心跳”完美重合。这种被自己绝对支配的顶级猛男抱在怀里的感觉,简直微妙到了极点!
他动作极其平稳地走到床边,将我极其小心地放在了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仿佛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犹如一尊尽职尽责的赤裸门神般的王泽健,心底那股极其扭曲的享受欲再次膨胀。
我闭上眼睛,在心底极其惬意地下达了指令:
(给我按摩。)
王泽健极其温顺地在床沿单膝跪下。那双平时用来投篮、举铁,布满老茧和恐怖力量的宽大手掌,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与细致,轻轻覆在了我酸痛的肩膀和小腿上。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他的力道控制得简直完美,粗糙的指腹顺着我的肌肉纹理极其专业地揉捏、推拿,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他那具强悍肉躯的滚烫体温。
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我闭着眼,享受着这位全校最威风的体育组长光着身子为我提供的极致贴身服务。
老王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带着惊人的滚烫体温,在我的小腿和脚掌上极其精准地揉捏着。那力道简直恰到好处,将我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按压得酥软成泥。在那种令人迷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包裹下,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不知不觉间,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然而,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并没有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入了一个无尽的、光怪陆离的隧道之中。我的意识如同脱离了躯壳的幽灵,在某种神秘的牵引下,穿梭自如。周遭是流光溢彩的幻影,以一种无法理解的超自然速度向后疯狂倒退,直到——我的意识猛地撞向了一个未知的终点。
“嗡——!”
我猛地一睁眼,喉咙里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视线在短暂的恍惚后重新聚焦,但眼前的视角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拔高。我依然在吴凡那间昏暗的卧室里,但我看到的……竟然是躺在破单人床上、双眼紧闭、骨瘦如柴的“自己”!
“这……这是?!”
我惊骇地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宽阔如墙的胸膛、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双正悬在半空中、骨节粗大的铁青色大手。
我操!我变成了王泽健?!
准确地说,我现在正用着他的眼睛,掌控着他的身体,在给“自己”做着足底按摩!
我缓缓松开握着“王明”脚踝的手,极其震撼地直起了这具一米八五的雄伟身躯。那一刻,这具顶级猛男躯壳所蕴含的恐怖物理信息,犹如潮水般疯狂地接入我的大脑。每一次深沉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强大肺活量的扩张;每一寸皮肤下的肌肉,都蛰伏着足以捏碎骨头的厚实力量感。这种绝对的物理压迫感,是那个瘦弱的王明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境界。
“完美……”我用王泽健那极其浑厚的男低音呢喃着,感受着这具宛如战神般的完美皮囊,心底涌起一阵狂喜,“这难道就是因祸得福?!”
但就在我完全接管这具感官的下一秒,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瞬间从下半身传来。那是跨间因为过度透支而产生的微痛,以及后庭那难以启齿的、被强行撑开过的撕裂与酸胀感。
我皱了皱眉,脑海里闪过那些荒诞的画面。“妈的,这具极品肉体差点就要被那帮疯子给玩坏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邪笑,“现在,让我来好好玩玩。”
仗着这种“傀儡师”般的绝对精神控制权,我直接在脑海里强行下达了指令:屏蔽掉大脑对这具身体所有痛觉神经的反馈!
痛楚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极致敏锐。
我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极其轻柔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地,一把握住了跨间那根正处于蛰伏状态的雄伟巨物。没有了痛觉的干扰,粗糙掌心与皮肉摩擦带来的,只剩下犹如高压电击般的酥麻。
随着我手上下套弄的动作,那根属于成年猛男的庞然大物极其敏锐地做出了反应,瞬间疯狂充血、胀大,紫黑色的青筋在指缝间狰狞地跳动,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滚烫热量。
“呃……太爽了……”
我仰起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的国字脸,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沉醉的沙哑低吼。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堕落与享受,我的大脑里此刻只剩下了血液沸腾的充血感,以及那手掌间反复活塞运动带来的、摧枯拉朽般的快感。
我空出另一只巨手,顺着那结实的胸大肌向上游走,两根粗壮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自己那深黑色的硬挺乳头。我开始细细地、带着几分恶意地揉捏和拉扯,指尖的摩擦将一波又一波的战栗感送入脊髓。
“啊!!!”
强烈的电流感瞬间贯穿了这具强悍的身体,我发出一声犹如野兽绝顶般的狂吼。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腹肌的一阵剧烈痉挛,几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射了出来。我眼疾手快地抓起旁边刚才脱下的那条黑色平角内裤,一把拦在了跨前。那些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白浊,尽数喷射、糊满了那块黑色的布料。
剧烈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我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这一切,一种前所未有、极其荒谬却又美妙到了极点的感觉彻底淹没了我。
我是王明,那个瘦弱、自卑的高中生,但我现在却不仅完美操控着王泽健这具巅峰肉体,甚至还能随意翻阅他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同时拥有了两副截然不同的躯壳,随时可以在极弱与极强之间来回切换!
我着迷地低下头,那双粗壮的大手开始在自己这具古铜色的、布满汗水的强悍肉体上上下抚摸。粗糙的指尖贪婪地滑过饱满的胸肌、深邃的腹肌沟壑,感受着每一寸肌肤下蕴藏的、独属于我的雄性生命力……
在极致的宣泄过后,这具犹如重型坦克般的强悍肉体逐渐平息了痉挛。我靠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原本被狂热色欲烧得混沌的大脑,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恢复了清明。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被彻底洇透的黑色内裤,以及不远处静静躺在破单人床上的、属于“我”自己的那具干瘪瘦弱的躯壳。
“等等……那我为什么会在吴凡的房间里?”
我皱起那两道浓黑的剑眉,闭上双眼,试图在这具庞大躯壳的海马体中翻找答案。
当我将意识像探针一样刺入王泽健的记忆深处时,一股极其庞大、错乱且割裂的记忆洪流,犹如决堤的江水般疯狂倒灌进我的脑海!
我竟然看到了三个截然不同、甚至互相排斥的“王泽健”!
第一段记忆,是温暖而极具雄性柔情的。
那是在一个布置温馨的卧室里。我(王泽健)那宽厚犹如城墙般的胸膛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下压着的,正是平时在学校里颐指气使的班主任刘丽。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没有师长的威严,只有最原始的缠绵。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王泽健原本人格中对妻子的爱意。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沉重而有力的撞击,都伴随着刘丽娇媚的喘息与两人之间交颈缠绵的爱语。那是属于一个正常、强壮的丈夫,最健康也最纯粹的性爱记忆。
然而,画面猛地一转,第二段记忆犹如坠入冰窟,充斥着极度的扭曲与屈辱!
那是打工人社区一间逼仄昏暗的出租屋。我看到了陈诚!那个早早辍学的发小,此刻却像个高高在上的魔神。我感受到这具强悍的躯体被彻底按在地上,王泽健的本体意识在疯狂地咒骂、挣扎,但紧接着,陈诚将一个极其普通的银色十字架,死死地贴在了我(王泽健)的额头上,彻底控制了这具身体。
“嗡——!”
那是灵魂被生生撕裂、重塑的剧痛!我亲身体验到了那种原本宁死不屈的钢铁意志,在十字架的幽光下瞬间土崩瓦解。愤怒变成了死寂,尊严化作了最下贱的泥泞。我看到自己这具一米八五的巍峨肉躯,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陈诚的脚边,喉咙里发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媚叫,甚至犹如一条最卑贱的母狗般卖力地为他吞吐、服侍。
不仅如此,这段记忆的末尾,是一场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在阴暗的器材室里,我(王泽健)竟然在陈诚药物的控制下,生生撕开了自己宽阔的胸膛,将那个被吓得昏死过去的“王明”——也就是我自己的本体,一点点、严丝合缝地塞进了这具滚烫的血肉洞穴里,完成了极其恐怖的融合!
还没等我从这种自我吞噬的惊悚中缓过神来,第三段记忆犹如毒蛇般钻了出来。
还是那个器材室。我(王泽健)在血肉融合后陷入了严重的失忆与错乱。就在这具强悍肉体最脆弱的时候,那个披着老校长皮囊的怪物——徐家汉出现了。
他利用我失忆且认知错乱的状态,将我彻底洗脑成了他的专属“贱狗”牲口。我看到了自己这具浑身赤裸、肌肉块垒分明的肉躯,像个没有尊严的畜生一样趴在校长办公室的波斯地毯上摇尾乞怜,承受着极其羞辱性的肉体玩弄。我看到了徐家汉那根布满老年斑和紫黑青筋的老壮巨物,是如何极其野蛮地塞进这具身体的嘴里,又是如何在这具强壮肉体的后庭里疯狂肆虐……
“呼——!”
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用这双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死死地按住太阳穴,强行将这三股几乎要将大脑撑爆的记忆流收束、压制。
“陈诚……竟然是陈诚!”
我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阴寒。吴凡手里有一本能修改现实的日记本,而陈诚那个早早辍学的混混,手里竟然握着一个能将人强行洗脑、变成性奴隶的十字架!这两个昔日里最底层的差生,竟然各自掌握着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恐怖神器!
一切的源头,一切的疯狂,都是他们在幕后操盘!
我站在吴凡那阴暗的房间里,看着这满屋的狼藉。我不了解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也不清楚吴凡为什么会把我(王泽健的身体以及我的本体)带回他家。在没有摸清陈诚和吴凡目前的底细之前,贸然行动绝对是死路一条。
“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呆在吴凡家里,等他回来,探探他的口风,看看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变故。”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缓缓低下那颗长满青黑胡茬的头颅,再次审视着自己这具宛如战神般的强悍肉体。宽阔如墙的胸肌,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粗壮大腿,这种凌驾于一切弱者之上的绝对力量,简直让人迷醉。
随后,我的目光越过这具古铜色的肉躯,落在了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瘦弱不堪的“王明”身上。
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堪称神迹的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燃起。
“既然我的意识可以通过某种特殊的感应,完美地接入并控制王泽健这具顶级皮囊……”我伸出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在半空中极其有力地握成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声,“那么,如果我也能同时唤醒床上的那具本体呢?”
一颗心脏,两个身体。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学生,一个武力值爆表的体育组长。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可以同时,控制两具身体?”我盯着床上的自己。
刚才更了两章,估计要等会才能见到,汇报一下之后计划,大家也可以给点建议,比如想看点什么肉肉的。
以下不分先后,以时间为准,(正在思考肉肉中)。
1.上官迁店里讲故事。(法器由来,剧情向)
2.吴凡喜当爹。
3.房泰龙的社区争夺战。
4.陈诚破大防。(牢诚守一天学校,校长没来)
5.田春来与房琳剧情推进。
6.田更伟放学,体会儿时打球交友的感觉。
7.王明向吴凡的成果展示。
8.何喆初见端倪,何勇的异常。
9.田春来的最后一次夜店工作。
10.吴健的工地异常。
11.何喆的试验。
注:林国华的戏份会有的,在之后主线与何家彻底并入后完全开启。
目前来讲,主线是吴凡的历程与陈诚的计划。
推进的支线有:田春来与房琳;何喆与何勇;田春来与男客;王明与王泽健;田春来田更伟与家庭。
讲故事啦
第七十一章:排浊
市郊街心公园旁的背街小巷里,“上官大师古法推拿店”那块略显斑驳的招牌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推拿室内的光线极其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艾草混合着烈性跌打酒的辛辣气味。房间正中央,一张略显陈旧的黑色皮质按摩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声音的来源,正是此刻一丝不挂、被迫乖乖趴在按摩床上的庆阳二中校长——徐家汉。
这具年近六旬的老壮肉躯,犹如一座横陈的肉山。他那宽阔厚实的背脊上布满了点点老人斑,银灰色的体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汗光。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被迫深埋在按摩床头部的透气孔里,心中既有对这灰衣壮汉实力的忌惮,又隐隐翻腾着一股不知廉耻的期待。
“我来亲自为你按摩。”
上官迁那极其浑厚、带着金属质感的低沉嗓音在房间里响起。他穿着那件灰色的老式唐装,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黑铁塔般站在床边。
徐家汉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根本不知道这个神秘莫测的道士到底要干什么,但在这股绝对的物理与精神双重压迫下,他只能像一头待宰的老猪般乖乖照做。
只见上官迁转身,从角落里拎出一个极其硕大的不锈钢大脸盆,“哐当”一声,极其粗暴地塞到了徐家汉脸部正下方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上官迁抬起那戴着老式机械表的手腕看了看时间,两道浓黑的剑眉微微拧在了一起,嘴里略带几分不耐烦地嘀咕着:
“唉,不应该呀,吴凡这小子怎么还没来?……不管了,先下手吧。”
话音未落,上官迁那双布满老茧、宽大如蒲扇般的铁手,已经极其迅猛地探了出去!
没有任何前戏,推拿精油。上官迁的手指犹如两柄钢凿,极其狠辣地刺入了徐家汉后腰的几处死穴。紧接着,他的双手化作翻飞的残影,一招极其霸道的“分筋错骨手”,沿着徐家汉那粗壮的脊椎骨和厚实的臀大肌疯狂揉捏、推拿!
“呃——!!!”
徐家汉庞大的身躯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那种力道简直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指尖每一次嵌入皮肉,都仿佛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拆解、重组。
然而,在这足以让人痛晕过去的手法之下,一股极其恐怖、犹如岩浆般滚烫的酥麻感,竟然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具融合了梁亮极端色欲的老迈皮囊,在这极其纯粹的物理刺激下,瞬间被强行点燃了最下贱的发情本能。
“啊……哈……别……别点了!太深了……要出来了!”
徐家汉那张威严的脸紧紧贴着按摩床,发出的声音却尖细淫靡得犹如发情的母狗。他浑身的肌肉犹如波浪般疯狂抽搐,跨间那根被死死压在身下的深褐色巨物,在没有得到任何前端抚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腰穴位的暴烈刺激,便瞬间胀大到了极其恐怖的极限!
“噗呲!噗!噗!”
极其荒诞且淫靡的一幕发生了。
从徐家汉趴着的肚子下方,那根被压扁的紫黑色肉棒马眼处,竟然如高压水泵般,疯狂地向外喷射出一股股极其浓稠、腥膻的白色精液!那精量简直大得违背了人类的生理常识,比他以往任何一次宣泄都要多得多,乳白色的浊液瞬间将按摩床的黑色皮面洇透,滴滴答答地顺着床沿砸在地板上。
“呵呵,”上官迁看着这头老怪物在自己手下疯狂泄精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讥冷,“这几招排泄手法可是很上头的,专门用来逼出你这皮囊里藏着的东西。”
就在徐家汉被这源源不断的高潮逼得翻白眼、甚至觉得灵魂都要爽得飞出窍时,一股极其突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心感,突然从他的胃部深处翻涌上来。
那是一种极其倒胃口、仿佛内脏都在腐烂的呕吐欲!
“唔……呕……”徐家汉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上官迁见状,眼神一凛,那只犹如铁锤般的右手猛地扬起,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极其精准地一掌狠狠拍在徐家汉的后背心上!
“哇——!”
受此重击,徐家汉猛地张开大嘴,一大口极其粘稠、如同石油般漆黑的诡异液体,从他的喉咙深处狂喷而出,不偏不倚,全部吐进了正下方那个不锈钢大脸盆里!
“呼……呼……”
吐出这口黑水后,徐家汉仿佛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他艰难地睁开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眼睛,透过按摩床的透气孔,死死地盯着脸盆里自己吐出来的东西。
那根本不是什么胃液!
那滩浓稠的黑色液体,竟然在不锈钢脸盆里极其诡异地蠕动着。它起伏的频率极具节奏感,就像是一团拥有独立生命的活肉,正在大口大口地呼吸!
“这……这是何物?!”徐家汉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悚而彻底劈了叉。他能感觉到,随着这团黑水的吐出,这具皮囊里原本那种令人发狂的色欲似乎被强行剥离了一部分。
上官迁收回手,极其随意地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居高临下地看着脸盆里的活物,冷笑了一声:
“你身体的杂物呗。不过,这玩意儿可是有大用的。”
上官迁端起那个装着呼吸黑液的大脸盆,转身走向门口,抛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等你合作伙伴来了,你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街道的另一头。
吴凡正沿着柏油马路一路小跑。初春的阳光打在他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背心上,散发出极其浓烈的青春荷尔蒙气息。
他喘着粗气,穿过街心公园,视线犹如雷达般扫视着四周。很快,他远远地看见了街对面那家挂着【上官大师古法推拿店】招牌的老旧铺面。
吴凡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摸出那张廉价的名片对比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凌厉且焦躁。他没有任何犹豫,迈开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大步流星地穿过马路,直接推开了推拿店的玻璃门。
前厅里光线昏暗,只有一股劣质的药酒味。
吴凡凭借着这具身体极佳的运动直觉,直接穿过前厅,大步朝着里面的按摩室走去。
刚走到走廊拐角,迎面正撞上端着那个硕大不锈钢脸盆走出来的上官迁。
看到吴凡(李飞)这副满头大汗、气势汹汹的模样,上官迁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犹如长辈看皮猴子般的戏谑笑容。他甚至空出一只手,犹如蒲扇般极其随意、甚至带着几分压迫感地在吴凡挂满汗水的头上用力揉了一把:
“小子,怎么现在才来?”
吴凡心急如焚,满脑子都是王明那惨白的脸和彻底失控的学校。他极其反感地一把拍开上官迁的手,双眼泛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焦躁与命令口吻:
“你先别管这些!快教我怎么用日记本!”
看着眼前这个披着强悍皮囊、却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少年,上官迁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极其浑厚的嗤笑。
“哟,小子有脾气了。” 上官迁端着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脸盆,侧了侧宽厚的身子,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的按摩室门,“先进去看看你的合作伙伴吧?”
“合作伙伴?”
吴凡一脸疑惑。陈诚去处理后续了,这里哪来的什么合作伙伴?
他满腹狐疑地越过上官迁,大步跨进了那间弥漫着极其浓烈、腥膻味道的按摩室。
昏黄的灯光下,吴凡的视线瞬间被按摩床上那座庞大的肉山所吸引。
“这是……”
吴凡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降至冰点。
那具年近六旬、满身银灰色胸毛、厚实的腹肌上还沾满着大片粘稠精液的老壮肉体;那张布满岁月沟壑、透着阴毒与淫邪的国字脸……
“徐家汉!!!!!!”
吴凡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咆哮出这个名字。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404寝室里差点将他活活凌辱致死、由老校长和梁亮融合而成的恐怖怪物,竟然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这个算命神棍的按摩床上!
“是你!”
趴在床上的徐家汉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当他那双浑浊老眼,看清站在门口那个浑身肌肉紧绷、散发着极其熟悉气息的“李飞”时,皮囊深处的记忆瞬间炸裂。他立刻认出了这具年轻躯壳。
新仇旧恨瞬间交织。吴凡双拳紧握,李飞这具体育生肉体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杀意;而床上的徐家汉虽然刚刚被“排浊”导致身体虚脱,但骨子里的暴戾依然让他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孤狼般呲起了牙。
眼看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血肉绞杀就要在这逼仄的按摩室里爆发!
“停一下。”
一道极其低沉、却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恐怖威压的声音,犹如一记闷雷在房间里炸响。
上官迁不知何时已经端着脸盆重新走了进来。他那一米八几、犹如黑铁塔般的身躯极其随意地往两人中间一站,那股成熟猛男的物理压迫感与深不可测的神秘气场,瞬间将室内那剑拔弩张的杀意强行镇压了下去。
“过去发生什么,都别提了。”
上官迁那双深邃沧桑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徐家汉那张因为看到“李飞”而再次不受控制泛起淫光的脸,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告:
“徐校长,你那个色狼表情收一收,再敢对着他发情,我把你另外一半卸了。”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满眼不甘和警惕的吴凡,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吴凡,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先别急。坐下吧。”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哪怕是手握日记本的吴凡和这具邪恶的校长,也不得不暂时收起獠牙。
不一会儿,狭窄昏暗的休息区里。
吴凡(李飞),和胡乱套上一件宽大浴袍、遮住下半身狼藉的徐家汉,极其诡异且充满敌意地分坐在两张破旧的单人沙发上。而上官迁则犹如主位上的判官,将那个装着“呼吸黑液”的大脸盆放在了他们中间的茶几上。
一场关乎着命运的合作,正式开始。
狭窄昏暗的休息区内,三张破旧的单人沙发呈品字形摆放。空气中弥漫着老旧皮革的味、刺鼻的跌打药酒味,以及从徐家汉那具老迈皮囊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尚未散尽的淫靡腥膻。
上官迁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那盆装着从徐家汉体内逼出的“呼吸黑液”的不锈钢大脸盆,就端端正正地摆在茶几中央。那团漆黑的液体表面泛着诡异的油光,正伴随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律动,像是一团暴露在空气中的活体脏器,缓缓地起伏、吞吐着。
室内死寂了片刻,上官迁那双深邃的眼眸,极其随意地瞥向了坐在左侧、浑身肌肉紧绷的吴凡(李飞)。
“吴凡,把日记本拿出来吧!”
上官迁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嗡嗡作响。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右侧沙发上炸开了花!
原本还死死裹着宽大浴袍、遮掩着下半身狼藉的徐家汉,庞大而厚重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张布满岁月沟壑与威严的国字脸上,五官因为极度的惊悚与错乱而彻底扭曲。他那双充血的浑浊老眼死死地钉在对面那个气血旺盛、拥有着完美倒三角体魄的“体育生”身上,喉咙里发出犹如破旧风箱般的嘶哑抽气声。
“吴凡?!你是吴凡?!”
徐家汉那融合了梁亮色欲与老校长暴戾的灵魂,在此刻经历了十二级的大地震。他的大脑疯狂闪回着之前在学校里发生的一切——他曾利用校长的权力与这具老壮的皮囊,在寝室里试图将微胖懦弱的吴凡彻底蹂躏吞噬;他也曾在校园里拦截过这具属于体育特长生李飞的极品年轻肉体,对其垂涎三尺、心生贪婪。
原来……原来当初从他手里逃脱的那个微胖差生,和后来让他心痒难耐的体育生李飞,竟然是同一个人!这个曾经处于食物链最底端的死胖子,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占据了全校最顶级的青春肉体!
看着徐家汉崩塌、犹如见了活鬼般的骇然模样,坐在中间的上官迁发出一声极其浑厚的嗤笑。他微微前倾着那宽阔如墙的胸膛,充满戏谑与嘲弄的目光冷冷地刮过徐家汉那张冷汗直冒的老脸:
“知道了?害怕了?徐校长?”
徐家汉被这句话刺得浑身肥肉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却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另一边,吴凡虽然心底对上官迁充满了防备,但他还是咬了咬牙,伸手探入那条被汗水浸透的运动短裤口袋,极其不舍地将那本触感犹如细腻人皮、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黑色日记本掏了出来。
上官迁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从吴凡手里接过日记本。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上面能够篡改现实的暗红色字迹,便像扔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一样,手腕一翻,直接将日记本扔进了茶几上那个盛满黑色活液的不锈钢大脸盆里!
“你干什么?!”吴凡惊怒交加,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猛地弹起,想要去抢夺。
“坐下!看仔细了!”上官迁厉声低喝,犹如一记闷棍砸在吴凡的胸口,将他硬生生按回了沙发上。
吴凡死死地盯着脸盆。
只见那本号称能操控命运的黑色日记本,在接触到那团起伏的黑液瞬间,并没有被浸湿或者漂浮,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溶解!那细腻的人皮封皮像是在强酸中消融的血肉,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一丝丝暗红色的光芒在黑液的吞噬下绝望地闪烁着,最终化为几缕扭曲的黑烟,彻底融入了那滩粘稠的液体之中。
吴凡看呆了,他那双属于李飞的锐利眼眸里闪烁着极度的震撼与迷茫。他死死盯着那滩吞噬了日记本后、呼吸起伏变得更加剧烈的黑色液体,喉咙干涩地喃喃自语:
“这水是什么……和我的黑液好像!”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是如何化作一滩紫黑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保安大壮的毛孔钻入,又是如何液态夺舍了李飞这具强壮肉体的。眼前这盆从徐家汉体内排出的浊物,竟然与他灵魂深处的异能物质如出一辙!
“先滴一下血进去。”
上官迁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而是极其冷酷地下达了下一步指令。
吴凡咬了咬牙,在这股神秘的指引下,他伸出那根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放在嘴边,用牙齿狠狠一咬!
皮肉破裂。然而,从李飞这具本该气血如龙、充满阳光与活力的健康躯体里,渗出来的却不是鲜红的血液!
一滴极其粘稠、深邃、犹如石油般死寂的黑色血滴,在吴凡的指尖缓缓凝聚,随后“啪嗒”一声,极其沉重地坠入了不锈钢脸盆的黑液之中。
看着自己指尖那触目惊心的黑血,吴凡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肌肉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
上官迁靠回沙发背上,目光深沉地看着那滴黑血在盆中迅速晕开,语气平静却犹如判官在宣读生死簿:
“看到了吧?因为你是夺舍的李飞。那黑色,是你原来那具肥胖身体化为黑液后,流淌、蛰伏在李飞这具强健身体里的真正本质。”
吴凡颓然地靠在沙发上,看着那盆正在极其缓慢地消化着日记本和自己黑血的液体。
等待的过程显得十分漫长。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腥膻与神秘的药酒味相互交织,让吴凡和徐家汉都陷入了各自的惊恐与焦躁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上官迁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那件灰色的老式唐装随着他舒展筋骨的动作,被底下块垒分明的肌肉撑得紧绷。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两侧、两个人,嘴角勾起极其深长的笑容。
“行了,这玩意儿还要点时间。”上官迁拍了拍宽阔的大腿,那极具磁性的浑厚嗓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响起,“闲着也是闲着,我来讲个故事吧。有点黄,但……里面就是你们要的真相,和这个庆阳最深处的秘密。”
上官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粗糙的卷烟,点燃,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在逼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他的目光穿透了升腾的烟雾,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投向了那个早已被历史黄沙掩埋的古老时代。
“在千年之前,庆阳这片土地上,诞生了两位天资卓越、犹如神明般的大法师。”
上官迁低沉的嗓音犹如古老的钟鸣,缓缓敲响。
“一个是西奥尼特,另一个,叫丹尼斯。这两人天赋异禀,志同道合,乐善好施,是闻名整个庆阳的传奇。”
“西奥尼特擅长炼药,他是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他信仰‘救赎’,坚信只要改变一个人的灵魂本心,就可以彻底扭转一个人的善恶。因此,他的法器是一枚代表着精神洗礼的十字架。”上官迁说到这,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吴凡。
吴凡的心头猛地一跳,陈诚手里的那枚银色十字架,瞬间在脑海中对上了号。
“而丹尼斯则恰恰相反。”上官迁继续说道,“丹尼斯是个极端的实用主义者。他坚信‘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比善恶的结果更重要’。也就是说,论迹不论心!只要你做出的行为是符合规则的,你心里怎么想的根本不重要。所以,他的法器是一本日记本,用来书写和框定世人的行为准则。”
听到这里,日记本!这不正是他一直以来操控父亲吴健和校霸田春来的底层逻辑吗?!只要在日记本上写下完整的逻辑闭环,哪怕对方心里再怎么抗拒,身体也会如同提线木偶般乖乖照做。
“这两人不仅是理念上互补的挚友,交好了近二十年……”上官迁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隐秘的、充满成年人恶趣味的笑意,“听当年的八卦说,这两个强悍的男人,在探讨魔法的漫长黑夜里,甚至还上过床。两具肉体与灵魂的深度交融,让他们成了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伴侣。”
上官迁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骤然变冷:“但……就在一次事件中,这两人彻底决裂了。”
“在当时庆阳地界,有一个极其繁华的小镇,叫泥柏镇。但某一天,镇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巨汉。那人身高足足有两米,气势如牛,迅猛如龙,手里成天拎着一把染血的巨斧。他专挑夜里落单的汉子下手,手段极其残忍。被抓之人,无人幸免,均被他先奸后杀。因为他那恐怖的体型和蛮力,镇上的人都惊恐地叫他‘牛头人’。”
上官迁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将吴凡和徐家汉也带入了那个充满血腥与淫靡的恐怖暗夜。
“那天夜里,一个醉酒的汉子忘了时间,踉踉跄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黑巷子里。迎面,便撞上了那个矗立在月光下的牛头人。”
“不出意外,在那条逼仄、阴暗的巷子里,惨绝人寰的一幕上演了。”上官迁的描述变得极其露骨而残忍,字字句句都透着浓烈的血腥与暴虐,“那个昏迷的醉汉被死死地按在满是泥水和呕吐物的墙角。牛头人扯下那汉子的裤子,他跨下那根犹如圆柱般粗硕、紫黑色的恐怖巨JB,带着绝对的蛮力与施虐的狂热,没有任何润滑,狠狠地贯穿了那汉子的身体!”
“那是纯粹的肉体碾压。凄厉的惨叫在巷子里回荡,却被牛头人粗暴的撞击声彻底掩盖。在那惨无人道的狂暴抽插下,那名醉汉被活活干死了!当牛头人带着粗重的喘息,将那根沾满鲜血的巨物拔出来时,那汉子的屁股里全是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撕裂的鲜血,像注了水一样往外流淌。”
“牛头人将那具残破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扔至一边,甩了甩巨刃上的血污,极其不屑地狞笑着嘟囔了一句:‘真是不够操,连刀都不用。’”
听着这段极其黄暴、血腥的描述,徐家汉和吴凡都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就在这时,转身的牛头人,迎面撞上了循着血腥味赶来的西奥尼特和丹尼斯。”上官迁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大胆恶人,还不乖乖收手,改邪归正?!’丹尼斯手持日记本,满眼怒火地呵斥。可话还没说完,牛头人狂吼一声,抡起巨斧便带着一阵腥风劈了过来!”
“那是一场极其艰难的血肉搏杀。两人使尽了浑身解数,最终才合力将那头犹如魔神般的牛头人击败,将其狠狠地踩在脚下。”
“然而,面对这头实力如此强横的怪物,两人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心思。如此强的实力,自然让两人欣赏。如果能让他改过自新,加入自己的队伍去除恶,那以后的麻烦会少很多。丹尼斯心思缜密,他一眼就看穿了西奥尼特的意图。”
“丹尼斯看着满身血污的牛头人,皱着眉头对挚友说:‘兄弟,这人恶性太强,我恐收不了他的心,你带走吧。’”
“西奥尼特如获至宝地将这具庞大的巨汉身体带回了自己的传教区。”上官迁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暗,“可是,当西奥尼特一个人在密室里仔细检查这具肉体时,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一条浑身漆黑、散发着幽香的诡异黑虫,突然从巨汉的耳朵里钻了出来!西奥尼特眼疾手快,一把将那黑虫死死抓住。直到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力大无穷的牛头人,根本就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他之所以能杀人作恶,全是因为被这只神秘的黑虫给操控了!”
吴凡听到这里,脑海中猛地闪过自己那化作黑水钻入他人毛孔的异能。一切的源头,竟然是一只千年前的黑虫!
“西奥尼特将这个惊天秘密隐瞒了下来,他私自将那只黑虫收养了。但是,关于这具巨汉尸体的处理,两人却始终无法达成一致。西奥尼特想要利用黑虫的力量复活他,将这具强悍的肉体打造成帮助自己传教的完美兵器;而得知黑虫存在的丹尼斯,却坚持要求将尸体交给那些受害人的家属去处理,以平息民愤。”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惨剧爆发了。”
上官迁深吸了一口烟,语气变得极其沉重且充满嘲讽:“那个在巷子里被活活干死的醉汉的父亲,因为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又听闻西奥尼特竟然将杀人凶手的尸体隐藏起来,悲愤交加之下,他集结了镇上的镇民,直接冲入了西奥尼特的教区,试图结果了这个包庇罪恶的法师。”
“可一个普通的农汉,怎么可能敌得过强大的法师?西奥尼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失去理智的父亲,他的理念在这一刻彻底走向了偏执的极端。他冷酷地给那位父亲定了罪:‘他冲撞了我,阻碍了伟大的救赎,罪不可恕!这就是恶行,你可认罪?!’”
“西奥尼特猛地举起了手中那枚散发着光芒的十字架!”
上官迁猛地一挥手,仿佛在重演那一幕:“在那股极其恐怖的精神洗礼下,那位前一秒还满腔怒火、拼死反抗的父亲,瞬间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意志!他的反抗变成了屈辱的屈服,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西奥尼特面前,痛哭流涕地开始认罪!”
“那位失去了儿子的父亲,在十字架的力量下,被强行篡改成了一个毫无亲情、丧失了所有人类情感的、所谓的‘善人’。他只知道服从,只知道在西奥尼特脚下忏悔自己的‘罪恶’!而台下的那些信徒们,看到这一幕神迹,纷纷狂热地附和、膜拜!”
吴凡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他想起了大伯吴国,他是被陈诚用同样的十字架,剥夺了至亲的情感,沦为了摇尾乞怜的“爸爸奴”!
“就在这极度荒诞、扭曲的认罪现场,丹尼斯踹开大门闯了进来。”上官迁的眼中闪烁着精光,“丹尼斯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西奥尼特大骂:‘够了!尼特,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实验,牺牲这么多人吗?!’”
“丹尼斯彻底看穿了挚友的虚伪:‘今天只是个失去儿子的汉子父亲来了,你就用十字架控制他!你这是在用自己所谓的改邪归正,来满足你操控人们、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权力欲!为什么?!这些受害者要的只是一个交代,把凶手的尸体交出来就好了!’”
“面对爱人的指责,西奥尼特彻底愤怒了。他觉得自己的伟大理想被亵渎了,他红着眼睛咆哮:‘丹尼斯,你是我多年的兄弟,你怎么还不懂?!恶人是矫正不回来的!像这种不理解我的伟大前景、还来破坏我计划的人,就是天生的恶!只有绝对的服从,才是真正的善!’”
“‘无理!’丹尼斯拔出了日记本,眼神决绝,‘纵使是恶人,他们也要为死去的亲人要一个交代!更何况死在牛头人手里的,不止他儿子一个,是十几个鲜活的性命!’”
“最终,理念的鸿沟让这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甚至在床上耳鬓厮磨的至交好友,彻底走向了决裂。在后续处理镇民暴乱的事情中,两人大打出手,最终分道扬镳,一人一边,各走各的道。”
上官迁叹了口气,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悲哀。
“但那只从尸体里钻出来的黑虫,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变数。”
“它在暗中放大了西奥尼特心底最阴暗的执念与掌控欲,让他在追求‘救赎’的道路上,一步步深入了邪恶的深渊。他嘴里喊着‘只有了解邪恶才能对抗邪恶’,但这,只不过是他彻底堕落、享受操控他人灵魂快感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三年后,因果轮转。”上官迁的目光在吴凡和徐家汉之间来回扫视,“西奥尼特因为极端的精神控制,遭到了反噬,他彻底失去了统治力,身边的信徒寥寥无几。而丹尼斯却凭借着‘论迹不论心’的行为准则,大道独行。他用日记本规范了世人的行为,信徒众多,最终统治了整个庆阳,被世人尊称为圣人,名为‘圣丹尼斯’。”
“而西奥尼特,最终彻底黑化。他带着那枚吸饱了奴性与邪恶的十字架,从深渊中卷土重来,试图毁灭丹尼斯的帝国。但在那场旷世的决战中,他还是被打败了。”
“战败的西奥尼特,全身萦绕着极其恐怖的黑气,他的灵魂与肉体已经完全恶化,甚至无法被超度、无法被保留。为了防止这股极致的邪恶再次为祸人间,圣丹尼斯含着泪,亲手将这位昔日挚爱兼宿敌的遗骸,以及他们两人的法器,进行了极其残忍且彻底的肢解与封印!”
上官迁猛地站直了身躯,指着茶几上那个翻滚着黑液的不锈钢脸盆,一字一顿地揭开了这个世界最深层、最恐怖的真相:
“这就是你们手中那些‘玩具’的来历!”
“西奥尼特的十字架——在吸收了极致的洗脑力量后,拥有了分裂人格、剥离善恶的恐怖能力。邪恶的西奥尼特在死前给它下了诅咒,让其在此后只保留被控者的‘创造人格’与‘绝对服从’的奴性。这就是陈诚手里那个能把你们长辈变成‘贱狗’的法器!”
“西奥尼特的骨灰——因为邪念太深,死后依然散发着恐怖的危害。圣丹尼斯将其收集起来,辅以秘术,制成了你们口中所说的‘皮药’!这种药的初衷,是用来将那些穷凶极恶的罪人化作空壳皮囊,将他们永远囚禁!”
“西奥尼特的皮肤——在黑虫的变异下,具有了化身为黑液、随意夺舍或遁逃的恐怖能力。为了净化这股邪恶的皮囊,圣丹尼斯将其剥下,用来作为自己那本圣书的封皮!”
上官迁冷冷地看着吴凡:“那就是你刚才拿出来的那本!圣丹尼斯的圣书——那本包裹着黑色皮囊的日记本,它可以修改人的行为意识,强行干涉现实!”
最后,上官迁的目光变得极其幽深,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吐出了最后一件神器的下落:
“而圣丹尼斯在圆寂之后,他的头颅化作了智慧的集合。那颗头颅,拥有着看破一切虚妄、可使一切超自然能力彻底失效的终极力量!”
听完这番犹如天方夜谭却又丝丝入扣的恐怖神话,吴凡和徐家汉全都僵在了原地,犹如两座被抽干了灵魂的冰雕。
吴凡死死地盯着脸盆里那滩已经将日记本彻底溶解、此刻正和自己的黑血完美融合的呼吸黑液。
难怪日记本会化作黑水!难怪自己能化作黑水夺舍李飞!因为他吴凡手里的日记本封皮,和那让徐家汉化作空壳的皮药,本就是同源而生——它们,全都是那个堕落大法师西奥尼特的血肉残骸!
“既然……既然圣丹尼斯的头颅能让一切能力失效……”吴凡颤抖着嘴唇,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盯着上官迁,“那颗头颅在哪?!只要找到它,是不是就能结束这场荒诞的噩梦,把大伯和王明他们变回来?!”
上官迁看着满眼急切的吴凡,又看了看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畏惧的徐家汉。他那张粗犷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神秘、甚至透着几分悲悯的微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吴凡的问题,而是伸出那根粗壮的手指,极其缓慢地、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那浑厚的嗓音在静谧的推拿室里,犹如一记沉重的丧钟: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能一掌拍出徐校长体内的杂质?为什么能一眼看穿你的皮囊?为什么……那张连十字架和日记本都束手无策的残局,我却敢接手?”
上官迁那双深邃沧桑的眼眸里,仿佛流转着千年不灭的光阴。
“因为,这千年来,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第七十二章:虫群
上官迁那浑厚如古钟般的嗓音,在这弥漫着陈旧艾草与跌打酒气息的推拿室内缓缓回荡,将千年前那段交织着信仰、肉欲与背叛的隐秘历史,如画卷般一点点在吴凡和徐家汉面前铺陈开来。
茶几上,那盆吞噬了日记本的漆黑液体依旧在极其缓慢地律动着,仿佛在呼应着那段古老的诅咒。
“而这一切的重新开端……”上官迁深吸了一口指尖那根粗糙的卷烟,辛辣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缭绕,“就在五年前。庆阳一路,三十二号街,五号工地。在那里,现代人的推土机和挖掘机,无意间掘开了圣丹尼斯与西奥尼特那座早已被历史黄沙掩埋的合葬墓。”
“因为年代实在太过久远,连最博学的历史学家也无法拼凑出这两位法师的生平。工程队只当是挖出了一座普通的古代墓葬,想要从中寻觅些值钱的文物。也就是在墓室大门被强行撬开的那一瞬间……”上官迁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犹如两柄开刃的寒锋,“丹尼斯的封印破了。西奥尼特那被镇压了千年的极致邪念,化作一股无形的黑气,彻底被释放到了这片土地上。”
吴凡听到这里,脑海中猛地闪过陈诚那张带着痞笑的脸,他脱口而出:“所以,陈诚也就是在前半个月,在那个工地里找到了那间藏室?他拿到了十字架、日记本,还有皮药?”
“没错,阴差阳错,潘多拉的魔盒被一个满心戾气的辍学少年打开了。”上官迁点了点头。
吴凡眉头紧锁,脑海里迅速捕捉到了刚才故事里的一个关键漏洞,他身体微微前倾,急促地问道:“那头呢?你刚才说圣丹尼斯的头颅是终极的克制之物,头去哪了?”
上官迁看着眼前这个急不可耐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阅历压制的戏谑笑意,他伸出那根骨节宽大、犹如铁铸般的手指,虚空点了点吴凡的脑袋:
“傻小子,我刚才说的是‘衣冠合葬墓’。这都听不明白吗?既然是衣冠冢,那足以让一切能力失效的圣人头颅,当然不可能埋在那种地方。”
吴凡被噎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但他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细节上:“那……那股被放出来的黑气呢?它有什么影响?”
上官迁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那具犹如渊峙岳般的伟岸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暗影。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推拿室的门口,“咔哒”一声,将厚重的店门死死反锁,甚至拉上了那层厚厚的遮光帘。
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幽暗。
“五年前,那股承载着西奥尼特极致执念的黑气泄露而出。”上官迁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房间内侧的杂物柜前,拉开抽屉,摸出了一个黑色的U盘和一台小巧的投影仪,“它在这个城市的阴暗角落里游荡,专门寻找那些怀揣着极度怨恨与不甘的孤魂野鬼。它赋予了那些怨魂一种极其恐怖的能力——夺舍。”
投影仪的散热风扇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一道惨白的矩形光束瞬间切开了室内的黑暗,打在了一面白墙上。
“如今,这股力量恐怕已经影响了这座城市里的很多人。只不过,这种寄生与吞噬隐藏在最隐秘的皮囊之下,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只当是某些人的性情大变罢了。”
吴凡看着墙上那片刺眼的白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你知道……有哪些人被夺舍了吗?”
上官迁那长满青色硬胡茬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极其深邃、甚至透着几分洞悉人性丑恶的冷笑。他将U盘插入投影仪的接口,随手拿起了遥控器。
“看仔细了,这就是你们所处的、千疮百孔的现实。”
“啪。”
幻灯片切换,墙上出现了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留着极具社会气息的寸头,面容粗犷悍利,上半身赤裸,几道狰狞的刀疤横贯在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古铜色胸肌上。这本该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危险荷尔蒙的黑道猛男,但此刻照片上的他,却以一种极其下贱、屈辱的姿态,四肢着地趴在一张廉价的宾馆大床上,宽阔的后背深深下凹,极其丰满结实的臀肉向着镜头高高撅起,甚至还用手主动扒开了那一处隐秘的幽谷。
“黑牙。”上官迁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瓦火区黑帮教父的头号金牌打手,今年三十三岁。三年前,他被一个曾死在他手里的街头混混的恶魂复仇附身了。这原本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手段极其狠辣。但被夺舍后,那混混的灵魂为了报复和羞辱这具躯壳,这是他现在的社交日常——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同性论坛里,疯狂发布自己这具阳刚肉体的裸露贱照,用最下流的词汇,吸引各种不知名的男人去将他彻底贯穿、蹂躏。”
吴凡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照片上那张因为扭曲的快感而显得极其淫乱的粗犷脸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啪。”
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一段被黑掉的私人监控录像截图。画面中是一个装饰极其奢华的中年男人的卧室。
一个四十五岁上下、体格极其魁梧、浑身散发着那种久居上位者成熟气息的男人,正被刚才照片上的那个“黑牙”,用一条粗重的狗链死死地拴着脖子。这位成熟稳重的上位者浑身赤裸,仅在跨间戴着一个极其沉重的金属锁精环,正跪在黑牙的脚边,用那张充满岁月沟壑的脸,极其虔诚地亲吻着对方的皮鞋。
“伦纳德,瓦火区的黑道教父,也是黑牙的老大。”上官迁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冷眼旁观的讥诮,“今年初,他被一个染着黄毛的怨魂附身了。那个黄毛,正好是附身黑牙的那个混混生前最好的基友,当年被伦纳德的座驾当街撞死。我黑进了伦纳德家里的安保系统,发现这几个月来,这位在外呼风唤雨的黑道教父,天天在家里和自己的手下进行着这种极其下贱、昼夜不息的交媾与受虐。”
徐家汉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那个同样身居高位、此刻却沦为肉便器的同龄人,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恐惧与共鸣。
幻灯片无情地继续推进。
第三张照片,是一个穿着制服、面容冷峻刚毅的公职人员证件照,但紧贴着证件照旁边的,却是几张极其不堪入目的私密图。
“陈卓旋,连目区警局的骨干所长,三十五岁。这具常年经受铁血训练、正气凛然的强悍躯体,在五年前被他亲手击毙的一个重刑犯夺舍了。”
上官迁指着那些私密照片,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照片里,这具充满了正义与威严的古铜色肉体上,挂满了极其变态的金属器械。那饱满的胸肌上挂着沉重的乳环,粗壮的大腿内侧被勒出了青紫的血痕。“这是我截获的他手机里的私密相册。全是他独自一人时自慰、自残的录像。钢珠、假阳具、重型锁精环……那个罪犯的灵魂,正用这种极其暴虐的方式,日日夜夜地惩罚、亵渎着这具代表着法律与尊严的皮囊。甚至……他把这具躯壳的马眼,生生开出了一个能塞进两根手指的大洞。”
吴凡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深切的寒意瞬间裹住了他这具体育生的身躯。他终于明白,这个世界在平静的表象下,早已经烂成了一个充斥着变态与绝望的修罗场。
接着是第四张。
“胡涛,二十九岁的顶级健身教练。年初被一个因为暴食症撑死的肥胖怨魂附身。你现在去翻他的微信朋友圈,表面上全是被屏蔽的空白,但在他那个只对特定人群开放的私密圈子里,发的全是他出卖这具极品肌肉肉体的色情动态。那怨魂极其享受这具健康躯体带来的反差,照片里全是他跪在地上吞咽精液、甚至饮尿的画面,活脱脱一条发着骚的肌肉贱狗。”
第五张,是一个西装革履、儒雅深沉的老总。
“沈振国,庆川商行的老总,五十岁,岁月沉淀下的沧桑与力量并存。两年前,被他极其严苛的教育逼得跳楼自杀的亲生儿子,回来夺了他的舍。白天他是运筹帷幄的商界精英,但私底下……他把自己灌醉,像个廉价的娼妓一样经常出入最混乱的地下Gay吧,任由那些年轻混混将他这具成熟的肉体肆意作践、开发。被我偶尔撞见了一次。”
第六张。
“张椿华,西放村的村长,三十四岁。四年前被村里一个饿死的老鳏夫附身。表面上他是个极其热心、为村民排忧解难的好村长,背地里,他利用职务之便,不知道在酒菜里下了多少次药,迷晕、侵犯了村里多少个身强力壮、不谙世事的汉子。那具躯壳里装的,是一个饿了几十年、对年轻肉体有着极度饥渴的老鬼。”
第七张。
“王迅,打铁匠兼汽修工,三十五岁,一身如同钢筋铁骨般的腱子肉。一年前在修一辆事故车时,被那个撞死在车上的怨魂趁虚而入,夺了皮囊。”
第八张。
“李涯,工地上的包工头,三十三岁。半年前手底下一个工人发生意外死了,那股怨气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他卷了款,抛弃了这具肉体原本的家庭,现在正借着这具强悍的躯壳,不知道在哪里继续着他未完成的肮脏人生,目前下落不明。”
伴随着一张张幻灯片的闪过,推拿室里的空气变得越发沉重、冰冷。
直到最后一张照片弹出。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篮球服、阳光帅气,浑身散发着极其纯粹的青春热气与雄性活力的年轻大男孩。他正高高跃起,将一颗篮球狠狠地扣入篮筐。
当看清那张脸时,吴凡这具借来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李楚越,市篮球队的队长,二十三岁。”
上官迁转过头,极其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刺穿吴凡的面具,“被他那个因为抑郁症自杀的最好兄弟夺舍了。这只恶鬼伪装得极其完美,无论是球技还是那种阳光开朗的性格,简直天衣无缝。如果不是我某次偶然路过他的公寓,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在浴室里一边自慰射精,一边用极其下贱、淫荡的口吻辱骂着这具极品肉体,我还真发现不了他皮囊底下的秘密。”
随着最后一张幻灯片的讲解完毕,上官迁按下了遥控器的电源键。
“咔哒。”
投影仪的冷光瞬间熄灭,推拿室重新陷入了那股昏黄、令人窒息的幽暗之中。
“当然,刚才给你们看的,不过是这片冰山下的一角罢了。”
上官迁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回茶几前,那股从他宽阔胸膛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烟草与原始野性体息的味道,极具侵略性地充斥在空气中。
他看着沙发上陷入极度沉默与惊恐的两人,那张粗犷沧桑的脸上没有悲悯,只有一种见惯了生死轮回的极度冷漠。
“这就是你们所面临的现实。那股千年前的黑气,加上那些层出不穷的法器,早已经将这座城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培养皿。”
上官迁伸出那双宽厚的大手,极其缓慢、却又极具分量地按在了吴凡和徐家汉所在的沙发靠背上。
“我们改变不了什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得犹如深渊的宣判,“一旦那些黑液或者怨魂成功完成了夺舍,原主人的灵魂就会被彻底抹杀或永远囚禁。肉体与灵魂的咬合是不可逆的,一旦成功,便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好了,讲完了。”
上官迁拔下U盘,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投影仪那惨白的冷光瞬间熄灭。推拿室内重新被那股黏稠、压抑的昏黄灯光所笼罩。
就在这光影交替的死寂间,茶几中央那个不锈钢大脸盆里,突然传出一阵极其细碎、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吱叽叽”声。
吴凡和徐家汉循声低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盆原本粘稠起伏的黑液,不知何时已经被消耗殆尽。那本触感犹如细腻人皮的黑色日记本,完好无损地静静躺在盆底。然而,在日记本的周围,竟然密密麻麻地蠕动着一层漆黑的活物!
那是一群通体幽黑、表面泛着湿滑黏液光泽的虫子。它们不过指节大小,身体两侧长满了极其短小、正疯狂挥舞着的可怖触手,彼此之间纠缠、摩擦,发出那种仿佛在啃噬骨髓般的尖锐微响。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吴凡吓得后退了半步,这具气血极其旺盛的年轻躯壳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徐家汉那具庞大厚重的身躯前倾,那双布满岁月沟壑的眼睛死死盯着盆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这玩意儿……怎么长得像个细细的海参?”
“啪!啪!啪!”
上官迁从房间内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那双骨节粗大的双手极其清脆地鼓了三下掌。他那张长满青色硬胡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戏谑笑容。
“恭喜呀!吴凡,”他那浑厚、带着胸腔共鸣的嗓音在逼仄的空间里荡开,“你当爸爸了。”
“啊?!”吴凡犹如被五雷轰顶,指着盆里那堆让人作呕的蠕动黑团,声音因为极度的荒诞而彻底劈了叉:“我生了?!这堆虫子吗?!”
“正是。”上官迁极其从容地拉过一把椅子,以一种极具掌控力的姿态坐下,“它们吸了你的血,融合了你的物质。它们,自然就是你的孩子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不仅砸在吴凡的脑门上,更狠狠地敲在了旁边徐家汉的神经末梢上。
这位由老校长与梁亮融合而成的怪物,那张威严的国字脸瞬间凝固。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进行着极其扭曲的逻辑演算——这盆黑液,是他被上官迁用内劲从自己的五脏六腑里逼出来、亲口吐在盆里的;而吴凡滴了血进去,两者交融,孕育出了这些活物。
“如果……吴凡生了,是爸爸……”徐家汉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突然涌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甚至带着几分变态母性光辉的潮红。他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结实饱满的小腹,声音微微发颤,“那,那个黑液是我吐的,难道……我是妈妈?”
这种突破了人类伦理与生理极限的荒诞认知,让徐家汉皮囊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他看向那盆虫子,又看向吴凡,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家三口”的娇媚。
吴凡被这变态的脑回路恶心到了极点,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异变,冲着上官迁怒吼:“我操!这到底是个啥虫子!上官大师,你究竟干了什么?!”
上官迁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粗糙的卷烟,辛辣的烟草味瞬间冲散了空气里的诡异腥甜。
“这是食髓虫。”他深吸了一口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种普通的农作物,“食人脊髓,从而操控人的皮囊。西奥尼特的黑虫是母体早已经死了。而这些小家伙,是用你的血和杂质催生出来的,只听命于你。”
吴凡看着那一盆吱叽乱叫的活物,一脸无语和恶寒。
上官迁夹着烟,极其小心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从虫堆中将那本黑色的日记本夹了出来。他随手在旁边蹭了蹭黏液,将日记本递还给吴凡。
“好吧……随你怎么说。”
吴凡极其嫌弃地接过日记本,死死地将它塞回运动短裤的口袋里。
一旁的徐家汉却像个操心的“母亲”一样,盯着盆里的虫子,语气里透着一丝莫名的关切:“但这虫子咋这么活跃?才刚生出来呀,会不会饿死?”
上官迁吐出一口浓烟,眼神深邃:“拜托,小虫子是很弱小的。它们之所以这么躁动,是因为它们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宿体,从小养大。”
“上哪里找宿体呀?”徐家汉急切地问道。
“好问题!”
上官迁猛地掐灭了烟头。他那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吴凡的手腕。在吴凡惊骇的目光中,上官迁带着极其恐怖的蛮力,直接将吴凡那只强壮的手掌,死死地按进了那个不锈钢大脸盆里!
“你干什么!”
吴凡刚想挣扎,却发现盆里那些疯狂蠕动的食髓虫,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仿佛感知到了极其亲切的“父亲”气息。它们瞬间停止了尖叫,身体在几秒钟内彻底液化,变回了那种幽深、粘稠的黑液。
紧接着,这些黑液如同找到了归宿的潮水,顺着吴凡掌心的毛孔、指缝,极其迅速地渗入了他的体内。那种冰凉又带着一丝诡异温热的触感,顺着血管一路蔓延,最终蛰伏在了他的骨髓深处。
上官迁松开了手。
“它们就是你的黑水黑液。”上官迁看着吴凡那张惊疑不定的脸,“需要时,它们会自己出来替你办事,你也可以随时用意念让它们出来。”
吴凡翻看着自己的手掌。古铜色的皮肤紧致如初,掌纹清晰,肌肉饱满,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这时,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盆底。
在那干涸的不锈钢盆底,竟然还有一只食髓虫没有化开。它的个头比刚才那些都要大上一圈,正孤零零地趴在那里,发出极其尖锐的“叽叽歪歪”声,挥舞着短小的触手,显得极其焦躁和饥饿。
“这只小虫子是老大。”上官迁指了指那只遗留的活物,“它饿了,而且胃口很大。正好,跟我过来。”
在这股神秘力量的指引下,吴凡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只“虫老大”捏了起来。小东西一落入他的掌心,瞬间变得十分乖顺,那些短小的触手轻轻地剐蹭着他掌心的皮肤,带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的痒意。
上官迁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推拿室最深处的一面药柜。他极其熟练地在某个暗格上按了一下。
“轰隆——”
药柜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极其隐蔽的昏暗通道。
“进来。”
上官迁带头走了进去,吴凡和徐家汉紧随其后。
穿过短暂的通道,视线豁然开朗。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地下暗室。随着上官迁“啪”地一声按亮了墙上的开关,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吴凡和徐家汉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死死地锁在了房间正中央的一张宽大木板床上。
在那张坚硬的木板上,竟然静静地躺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成年男性躯体。男人大约三十二三岁的年纪,留着极其干练的头,下颌骨线条犹如刀削斧凿般冷硬。他全身上下只盖着一条薄薄的白被单,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呈现出一种长期在烈日和高强度训练下才能淬炼出的深古铜色。
那宽阔得犹如盾牌般的肩膀、极其饱满且厚实的胸大肌,以及哪怕在沉睡中也依然紧绷、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无一不在彰显着这具肉体曾经拥有过的恐怖爆发力与绝对的生命力。
“这个壮汉大叔是谁?”吴凡捏着手里的食髓虫,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肉体压迫感。
上官迁回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具毫无知觉的躯体上,语气里透着一股冷眼旁观的漠然:
“这个人,是个当兵的。三十二岁。”
他走到床边,宽大的手掌极其随意地拍了拍男人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手臂肌肉,发出沉闷的肉响:
“据说前一个月,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家里脑死亡,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植物人。他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没有什么所谓的好友,一直单身,父母早就去世了,更别提什么儿女。”
上官迁转过头,看向吴凡手心里那只正躁动不安的食髓虫:
“我也是心善,看着医院要把他拔管子扔停尸房,就花钱把他给收了回来。这么好的一具顶级皮囊,烂在土里实在太可惜了。正好,给你的‘虫老大’试试水。”
上官迁向后退了一步,将那具散发着强悍气息却又死寂沉沉的肉体完全让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暗室里低语:
“去吧,让他站起来。”
吴凡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强忍着心头那股对未知生物的生理性恶寒,缓缓摊开手掌。
那只体型最大、最为躁动的“虫老大”似乎嗅到了血肉的气息。它从吴凡的掌心猛地弹起,犹如一滴极其敏捷的黑色粘液,“啪”地一声落在了木板床的边缘,随后迅速攀上了那个名叫黄雄胜的退伍军人那宽大、长满粗硬腿毛的大脚上。
昏暗的白炽灯下,这场极其微小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寄生仪式正式开始。
小黑虫的速度快得惊人。它那两侧短小密集的触手犹如无数把微型的倒钩,死死地扒住黄雄胜那古铜色的皮肤,顺着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脚踝、粗壮的小腿肌肉,一路向上疯狂攀爬。
黑色的虫体在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肌理上划过一道极其诡异的暗痕。它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盖在男人下半身的白被单里,顺着那条单薄的平角短裤边缘,直接滑入了那片最为隐秘、散发着浓烈成熟雄性气息的胯下禁地。
吴凡和徐家汉甚至能隔着被单,看到那极其微小的凸起在男人的大腿根部飞速游走。
最终,它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致命的入口。没有丝毫停顿,黑虫那湿滑、柔韧的躯体猛地收缩,顺着那毫无防备的马眼,极其粗暴且野蛮地钻进了黄雄胜的体内!
“呃——!”
一直处于脑死亡植物人状态的黄雄胜,那具沉寂了整整一个月的强悍肉体,在异物侵入尿道、直逼内脏的瞬间,爆发出了生理性排异反应!
“砰!砰砰!”
他那宽阔厚实的背脊犹如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硬弓,猛地向上挺起,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木板床上。那饱满的胸大肌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抽搐,每一根青筋都犹如要爆裂的毒蛇般在古铜色的皮肤下凸起。他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濒死般、漏风的“嘶嘶”惨声,粗壮的四肢在木板上死死地抓挠、抠挖,指甲甚至在木板上留下了深深的白痕。
吴凡被这具军人肉体爆发出的垂死挣扎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而站在一旁的上官迁,却犹如欣赏一件正在打磨的绝世兵器般,眼神深邃、俯视着床上翻滚的巨汉。他深吸了一口手里那根粗糙的卷烟,吐出浓重的烟圈,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医学式平静:
“别怕。它现在已经顺着泌尿系统,一路咬穿了神经,直击他的脊椎了。”
上官迁指了指黄雄胜那因为剧痛而高高弓起的脊柱,“脊髓已经被吃空了,现在,它正顺着颈椎向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噬他的脑髓。等这只黑液化成的虫子,完全代替了原主人的中枢神经和大脑皮层……应该就会醒了。”
随着上官迁的解说,木板床上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
大约过了极其漫长、令人窒息的三分钟后。黄雄胜那具布满冷汗、肌肉紧绷的魁梧躯体,终于彻底停止了抽搐。他犹如一尊耗尽了所有能量的古铜色雕塑,静静地平躺在床上,胸膛甚至连极其微弱的起伏都消失了。
暗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排气扇发出单调的嗡鸣。吴凡、上官迁和徐家汉三人站在一旁,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突然。
“呼——”
一声极其沉长、犹如巨龙苏醒般的粗重呼吸,从黄雄胜的鼻腔里喷薄而出。
那双紧闭了一个月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猛然睁开!
没有植物人刚苏醒时的涣散与迷茫,那是一双极其锐利、犹如鹰隼般充满着铁血军人杀气的眼眸!然而,这股骇人的杀气仅仅在眼底停留了零点一秒。
当黄雄胜的视线,如同雷达般扫过上官迁和徐家汉,最终精准地定格在吴凡那张年轻的脸上时。
他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依赖的浓烈情感!
“啪!”
黄雄胜一把掀开身上的白被单。他那具布满大大小小陈旧军旅伤疤的猛男,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直接从木板床上弹射而起。
他连鞋都没穿,光着那双宽大的脚板,带着一身极其浓烈的成年荷尔蒙与汗水的混合气息,大步流星地冲到了吴凡的面前。
“爸爸!!!”
一声极其浑厚、中气十足,却又透着孺慕之情的呼唤,在这个三十二岁的铁血硬汉嘴里轰然炸响!
吴凡整个人都吓傻了,大脑的CPU在此刻彻底被烧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雄胜那犹如钢筋铁骨般粗壮的双臂已经猛地张开,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直接给了吴凡一个极其窒息的熊抱!
“唔……!”
吴凡只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这股恐怖的军人蛮力给勒断了。他的脸被迫死死地贴在黄雄胜那犹如岩石般坚硬、滚烫的胸大肌上。那粗糙的皮肤触感、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股极其冲鼻的成熟雄性体味,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吴凡淹没。
一旁的徐家汉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变得极其古怪。
上官迁则叼着烟,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父慈子孝”的荒诞伦理剧,开口打断了这场拥抱:
“喂,大块头。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以前是干什么的?”
听到这句询问,黄雄胜那双犹如铁钳般的手臂微微一顿。他依然极其保护性地将吴凡搂在怀里,那颗留着寸头的坚毅脑袋微微偏过,像是一台正在极速检索硬盘数据的精密军用计算机。
仅仅思考了两秒钟。
黄雄胜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恢复了军人特有的冷硬与刻板。他直视着上官迁,用一种极其标准、掷地有声的汇报口吻说道:
“报告!我叫黄雄胜。是个当兵的。服役于庆阳市广宁军区特种侦察连。现因执行任务负伤,归家休养半年!”
听到这极其精准、毫无破绽的回答,吴凡终于挣扎着从那令人窒息的胸肌里抬起头,满脸憋得通红,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拍打着黄雄胜粗壮的胳膊:
“好了!好了……黄雄胜,你先放开我好吗?你力气太大了,我要无法呼吸了!”
“是!”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绝对服从。黄雄胜瞬间松开了双臂,他那具充满压迫感的魁梧身躯极其乖巧地向后退了半步。那张刚才还冷酷无情的刚毅脸庞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种极其违和的、犹如做错事的孩童般的委屈与关切:
“爸爸,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爸爸,我没弄疼你吧?”
听着一个比自己大一轮、足以单手拧断自己脖子的肌肉猛男,满脸心疼地叫自己“爸爸”,吴凡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只能尴尬地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我没事。”
吴凡转过头,极其惊骇地看向上官迁:“上官大师,他这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怎么记忆还在,却……”
上官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欣慰地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刚刚问的几个问题,他回答得极其精准。很成功。那只虫子完美地吞噬并继承了他的记忆皮层。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而是一个由你的血脉和黑液共同孕育出的、全新的‘黄雄胜’。”
黄雄胜似乎极度渴望在“父亲”面前表现。他挺起那宽阔厚实的胸膛,满脸自豪地接着上官迁的话茬解释道:
“爸爸,我现在就是黄雄胜!我的脑子里有他所有的战斗技能、社会关系和人生记忆。但是……”
黄雄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他看着吴凡,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阳光、开朗,甚至透着几分纯真憨厚的微笑:
“但我的最高指令,是守护您!我不仅拥有他的记忆,我现在的脑子里,更填满了属于和爸爸您在一起的、血浓于水的父子亲情记忆!您就是赐予我生命的唯一!”
看着这个铁血军人脸上那如同向日葵般灿烂、充满孺慕之情的开朗笑容,吴凡只觉得极其的尴尬和诡异。这种将绝对的暴力杀戮机器与极致的下贱奴性、甚至扭曲的伦理亲情完美缝合在一起的怪物,简直比直接操控心智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吴凡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好大儿”时。
一旁的上官迁,目光突然极其戏谑地瞥向了角落里的校长。
徐家汉——这个披着老迈皮的融合体,此刻正犹如一尊石像般死死地钉在原地。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极其贪婪地盯着黄雄胜那具一丝不挂、充满雄性爆发力的古铜色军人肉体。尤其是看到黄雄胜那乖巧顺从、开口叫“爸爸”时的那种极致反差感,徐家汉皮囊深处的邪火瞬间犹如火山般喷发!
顺着上官迁的目光向下望去,极其可笑又令人作呕的一幕赫然出现。
在徐家汉那条笔挺的西裤裆部,此刻竟然极其突兀、极其嚣张地挺起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肉包!那根老壮的利器在极度的发情与意淫中彻底暴胀,甚至将西裤的拉链顶出了一道危险的缝隙。
“呦,校长好性致啊。”
上官迁那夹着香烟的手指极其轻蔑地指了指徐家汉的下半身,那浑厚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讥讽,“看着别人‘父子情深’,你这根大JB又忍不住了?”
徐家汉老脸一红,那张威严的国字脸因为极度的难堪而微微抽搐。
上官迁冷笑了一声,极其残忍地戳破了徐家汉刚才那种扭曲的“母性”幻想:
“收起你那些下贱的春梦吧。你可不是他们的‘妈妈’。这黑液的原理是孤雄生殖,全靠吴凡的血脉作为引子。至于你吐出来的那些杂质……”
上官迁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极其轻蔑地扫过徐家汉那具老皮囊:“这生出黑液的‘炉鼎’,可不止你一个可以吐。只要我愿意,都能吐出这玩意儿来。”
这番将他贬低得连畜生都不如的极度羞辱,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徐家汉体内那沸腾的欲火。
那种“自己参与孕育了绝世猛男”的病态幻想被彻底击碎,徐家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剥夺感与失落。
他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极其难堪地捂住自己跨间那个依然高耸、却显得极其滑稽的大包。他怨毒地看了一眼上官迁,又极度不甘地剐了一眼那具完美的军人肉体。
这位老校长,像是一条被踢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带着满心的失望与无处发泄的邪火,弓着那宽厚的老背,极其灰溜溜地走出了这间阴暗的室。
第七十三章:十七次的洗礼
暗室的白炽灯散发着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陈旧气息。但此刻,这股气息正被另一种极其浓烈、原始的荷尔蒙野性所驱散。
“爸爸……我好胀……”
黄雄胜那张棱角分明、布满风霜与伤疤的刚毅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与他三十二岁铁血军人身份极其违和的委屈。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水光潋滟的病态渴求。
一边用那低沉、沙哑的男中音呼唤着,他那双布满老茧和厚厚枪茧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条单薄平角短裤的边缘。伴随着“嘶啦”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极其粗暴地扯下,随手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啪!”
一根极其夸张、狰狞的紫黑色肉柱,犹如一头破笼而出的狂兽,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和浓烈的腥膻气味,猛地弹跳而出,重重地打在他那如岩石般坚硬的小腹上!
那尺寸实在太骇人了,粗壮的茎干上盘结着犹如老树根般的暴突青筋,硕大饱满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度充血的紫红色光泽。因为长达一个月处于植物人状态没有得到任何宣泄,加上“食髓虫”入体时带来的极致神经刺激,这根属于成年猛男的凶器此刻已经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临界点,马眼处正不断溢出粘稠、拉丝的晶莹前列腺液。
“啊……这、这我怎么办?”
吴凡即便此刻顶着李飞肉体,但在直面这尊完全超越了常规尺寸的“凶兽”时,依然被惊得倒退了半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上官迁站在一旁,看着吴凡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长满青色胡茬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恶劣的戏谑笑容。他转过身,将宽阔的后背留给两人,一边迈着极其从容的步伐向暗室外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帮他打一打飞机呀!这具身子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没射了,刚才又被黑液重塑了神经末梢,这火气要是发泄不出来,他这根东西肯定要憋得爆掉了。慢慢玩,别急。”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被上官迁从外面贴心地关上,将这间暗室彻底变成了一个极其私密、淫靡的封闭空间。
听到上官迁的话,黄雄胜那张冷硬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个极其开心、灿烂的笑容。他犹如一头得到主人允许的巨型金毛犬,兴奋地张开那双足以勒断常人肋骨的粗壮双臂,一把将吴凡(李飞)拦腰抱了起来。
“放、放我下来!”吴凡被这股恐怖的军人蛮力弄得一阵失重。
黄雄胜极其听话地将吴凡放在了那张坚硬的木板床边,随后自己那具布满大大小小陈旧弹片与刀伤的古铜色肉躯,重重地仰面躺了下去。
他双腿大张,将那毫无防备、充满了极致雄性压迫感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主动且卑微地拉起吴凡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其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上。
“爸爸,帮帮我……它真的好涨、好痛……”黄雄胜仰起头,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声音里透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哀求。
指腹刚一触碰到那紧绷、滚烫的皮肉,吴凡的心脏就猛地一缩。
“这……这太粗了,我一个手根本握不住!”
吴凡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视觉和触觉冲击而发颤。他只能极其勉强地用上双手。一上一下,两只手交叠着,才堪堪将这根狰狞的利器完全包裹。
粗糙的掌心与那极度充血、敏感的粘膜一经摩擦,黄雄胜那犹如钢板般厚实的胸大肌瞬间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因为错乱伦理和绝对体型差带来的战栗,双手开始极其用力、紧致地向下套弄,随后又顺着那粗糙的青筋纹理猛地向上拔起。
“啪、啪、啪……”
极其清脆、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在死寂的暗室里回荡。
“啊……哈……爸爸……好舒服……爸爸的手好紧……”
黄雄胜那张刚毅的国字脸彻底扭曲,双眼因为极致的爽感而向上翻白。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喉咙里发出阵阵极其低沉、沙哑,透着浓烈下贱与痴迷的浪叫。那宽阔如墙的背脊在木板床上疯狂地摩擦、弓起,八块犹如钢砖般垒砌的腹肌在汗水下剧烈抽搐。
听着这头曾经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猛兽,此刻在自己手里发出如此淫荡的呻吟,吴凡心底那股被日记本长期喂养出的阴暗破坏欲,如同被浇了热油般轰然炸裂。
他盯着黄雄胜那爽得几近翻白眼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邪异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欲求不满,爸爸就给你点更刺激的!”
话音未落,吴凡的右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那修长有力的食指指尖,带着一股极其残忍的狠戾,毫无预兆地直接抵在了那硕大龟头顶端、正不断溢出淫水的马眼处!
“噗嗤!”
没有丝毫怜悯,吴凡的指尖极其蛮横地抠进了那极其狭窄、敏感到了极点的尿道口,并在里面极其恶劣地抠挖、搅动起来!
“呃啊啊啊啊——!!!”
这种直击灵魂、超越了人类忍受极限的剧烈刺激,让黄雄胜爆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孤狼般的凄厉惨叫!
他那具两百斤重的魁梧肉身犹如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中,猛地从木板床上弹了起来。他那双布满老茧和枪茧的粗壮大手,在极度的快感与痛苦交织下无处安放,竟然发疯似地一把死死抓住了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黑毛的阴囊!
五指犹如铁钳般疯狂地向内收紧、挤压,仿佛要将自己的卵蛋生生捏爆!
“爸爸……啊……要死了……爸爸饶了我……全给你!全给爸爸!”
黄雄胜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脖子上的大动脉仿佛要炸裂开来。
就在吴凡指尖又一次极其恶毒地深入抠弄的瞬间。
“噗——!!!”
一股极其浓稠、犹如乳白色熔岩般的滚烫精华,带着压抑了一个月的狂暴气血,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射程和力道简直骇人听闻!
“一!”吴凡瞪大了眼睛,大声数着。
“噗!”
“二!”
“三!”
“四!……”
浓稠的白浊在半空中划出极其夸张的弧线,大片大片地泼洒在吴凡的手背、手腕上,溅落在黄雄胜自己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和胸膛上。空气中那股极其刺鼻、发苦,犹如石楠花般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瞬间浓郁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十五!十六!十七!”
直到数到第十七下,那股犹如决堤般的喷发才极其艰难地偃旗息鼓。
整整十七下!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拥有的射精量!那是黑液改造神经后,将这具军人肉体深处所有的生命力在这一刻彻底引爆的恐怖结果。
吴凡脱力般地松开了手。
他的双手已经完全被那极其黏稠、滚烫的浊白液体糊满,十指之间甚至拉出了长长的淫丝。
就在吴凡嫌恶地想要寻找纸巾擦拭时。
“咕噜……滋啦……”
一阵极其诡异的声响从他的掌心传来。只见附着在吴凡皮肤上的那些属于黄雄胜的浓厚精液,竟然像是触碰到了某种高温海绵!吴凡毛孔中蛰伏的那些“黑液”,犹如闻到了极品养料的恶鬼,极其贪婪地渗出体表,化作无数微小的黑色丝线,将他手上的那些白浊在一秒钟内吞噬、吸收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
而在木板床上,刚刚经历了绝顶高潮的黄雄胜,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自己腹肌和胸口上那一滩滩狼藉的乳白色泥泞。
这位铁血硬汉的脸上没有半点恶心,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幸福、珍惜的憨笑。
他伸出那几根犹如胡萝卜般粗壮的手指,极其仔细地在自己的古铜色皮肤上刮拭着。将那些沾满汗水与体温的浓稠精液刮拢在指尖,然后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
“吸溜……吧唧……”
他极其认真地舔吮、吞咽着自己那苦涩腥膻的精华,犹如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吞咽完毕,他仰起头,那双倒映着白炽灯光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痴迷,冲着吴凡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爸爸,谢谢了。”
……
推拿室外,那股压抑的昏黄灯光下。
上官迁极其慵懒地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而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那个由老校长与梁亮融合而成的怪物——徐家汉。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紧绷着,双手死死地按在膝盖上,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烦躁的阴郁。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快半个小时。
“吱呀——”
内室的暗门被缓缓推开。
吴凡走了出来,脸色显得极其复杂。而在他的身后,跟着那个猛男。
黄雄胜那粗糙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他那极其夸张的肌肉维度和军气。
然而,当他走到客厅中央时,那股悍气却瞬间消散。
他极其开朗地咧开嘴,露出一个甚至显得有些憨傻的阳光笑容,冲着沙发上的两人挥了挥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
“大家好!再做个自我介绍!我是黄雄胜,我的爸爸是吴凡,我是……”
他似乎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定义自己对吴凡的忠诚,但想了半天,只是傻笑着挠了挠寸头,那张刚毅的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快乐。
话还没说完,黄雄胜那具庞大的身躯极其灵活地一步跨到了一张空置的沙发前。他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敞开。
接着,他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地冲着吴凡拍了拍自己那结实如岩石般的大腿,大声招呼道:
“爸爸快来!坐我腿上!”
吴凡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尴尬。但在黄雄胜那双充满了极其恐怖的“强迫性孺慕之情”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被一个比自己还壮、大自己十几岁的退伍特种兵一把抱住腰,强行按在那双犹如钢柱般粗壮的大腿上,吴凡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黄雄胜那双犹如铁箍般粗壮的双臂,将吴凡死死地搂在自己极其宽阔、滚烫的胸膛前。他甚至低下头,极其亲昵地用那长满青茬的下巴在吴凡的后颈上蹭了蹭,发出一阵极其下流、甜腻的“嘻嘻”笑声:
“嘻嘻,爸爸坐得舒服吗?雄胜的腿很结实的。”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父慈子孝”画面,让坐在对面的徐家汉眼皮狂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上官迁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做过多的调侃。他那双深邃沧桑的眼睛微微眯起,核桃在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将目光从那对极其诡异的“父子”身上移开,落在了对面如坐针毡的徐家汉身上。
“好了,看戏看够了。接下来,是你了,校长。”上官迁的语气瞬间变得极其冷酷、肃杀,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
徐家汉那庞大的老壮身躯猛地一震,那张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我吗?”他强装镇定地反问,但嗓音里却透出一丝干涩。
就在这时,坐在黄雄胜大腿上的吴凡,眼神猛地一冷。他想起了昨天夜里在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剧,想起了那张人皮。
“梁亮还在你体内,请你把他放出来!”
吴凡直视着徐家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命令与厌恶。
听到“爸爸”发话,原本还在傻笑的黄雄胜,那张脸瞬间如同翻书般变色。属于特种兵的铁血杀气轰然爆发,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徐家汉,浑身的肌肉犹如拉满的硬弓般绷紧,只要吴凡一声令下,他绝对会立刻冲上去扭断这个老家伙的脖子!
被两头猛兽同时盯着。
他咬了咬牙,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老脸上挤出一抹极其虚伪且无奈的苦笑:
“这……当初确实是我趁着他心智不坚,把梁亮困在皮囊里面,强行和他达成了共生协议……但是,到了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
“你什么意思?!”吴凡眉头紧锁,眼神越发阴鸷。
上官迁停止了盘核桃的动作,他将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极其冷漠地戳穿了那层血淋淋的真相:
“校长的意思是,这件‘衣服’穿得太久了。长时间的极其淫靡的共生、灵魂和欲望的互相吞噬,让这两个人……不对,应该说,让这个活人的灵魂和这张死人的皮囊,已经彻底长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上官迁的目光犹如两把冰冷的锥子,死死地钉在徐家汉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判死刑:
“如果现在用强硬手段把梁亮的灵魂从皮囊里拽出来,徐家汉这具没有了燃料的空皮会瞬间枯萎、必死无疑;而梁亮,他那已经被这具老壮躯壳的精气彻底同化、腐蚀的灵魂,一旦失去了徐家汉这张皮的包裹,暴露在空气中,也会立刻魂飞魄散,死得连渣都不剩。”
死局。
一个极其完美、无解的死局?
吴凡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对面那张属于校长的威严脸庞,心底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甘与愤怒。
梁亮虽然怯懦、虽然发骚,但他罪不至死!难道就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这具老皮囊里,被徐家汉的意识一点点彻底消化掉吗?!
“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吴凡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双拳死死地攥紧。
昏黄的推拿室里陷入了极其压抑的死寂。
上官迁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站起身,那具魁梧、将唐装撑得紧绷的宽阔背脊转向了众人。他仿佛在凝视着那面挂着人体穴位图的墙壁,又仿佛在透过墙壁看着极其遥远的虚空。
足足过了半分钟。
上官迁缓缓转过头,那张布满青黑胡茬的成熟脸庞上,竟然绽放出一个极其深邃的笑容。
“终于问出来了。”
他那极其浑厚的男低音里,透着一股隐忍了许久的锋芒。他看着吴凡,一字一顿,犹如抛出了一颗足以在深水里炸起滔天巨浪的深水炸弹:
“接下来,就该我说了。”
“圣丹尼斯的头!”
这五个字一出,仿佛连推拿室里的空气都跟着极其诡异地战栗了一下。
“头?”坐在沙发上的黄雄胜皱起了极其浓密的眉头,作为军人,他的思维极其讲究物理和现实的逻辑,“庆阳市这么大,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找一个几千年前死人的头?”
上官迁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他走回茶几旁,眼神中透着一种勘破天机的宿命感。
“看命了。”
上官迁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缥缈,“既然是能够克制一切超自然邪念的终极圣物,圣人的头颅,又怎么可能被轻易找到?它只会在有缘人‘顿悟’的时候,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极其突兀地出现线索。”
他叹了口气,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个被卷入欲望旋涡的怪胎:
“这么多年了,在追寻它的下落。但没人知道,当初圣丹尼斯留下的那句关于‘善’的箴言,究竟是何意。没有顿悟那份‘善’,线索就真假难辨,犹如大海捞针。”
听到这番极其虚无缥缈、甚至带着浓烈神棍色彩的解释。
吴凡和徐家汉对视了一眼,眼底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火苗,瞬间被极其残酷的现实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浓重的灰心与绝望。
就在这极其压抑、死气沉沉的氛围中。
徐家汉那具庞大厚重的身躯,突然极其不自然地在真皮沙发上扭动了一下。
他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糙大手,极其尴尬、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耻,极其迅速地捂向了自己那条笔挺的西裤裆部。
然而,哪怕他捂得再快,也根本掩盖不住那里发生的极其荒谬、下贱的生理异变。
在那层高档的西装布料之下,一根极其硕大、沉重,犹如烧红铁棍般的紫黑色巨物,竟然又极其不受控制地、极其嚣张地挺立了起来!那巨大的轮廓将布料撑得紧绷欲裂,甚至连拉链边缘都被顶出了一道危险的缝隙。
“呦。”
上官迁那双犹如雷达般锐利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极其辣眼睛的一幕。他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极其轻蔑、带着浓烈嘲讽的冷笑:
“校长啊。怎么,听着圣人的名字,你这根大鸡巴又忍不住发情了?”
上官迁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沾着盐水的鞭子,极其狠辣地抽在徐家汉的脸上:“收起你那恶心的母性泛滥吧。我早就说过,你可不是那些虫子的‘妈妈’。人家吴凡的黑液是孤雄生殖,这世上,能被内劲逼出那些催生黑液杂质的‘炉鼎’,也不只你一个。”
这番极其恶毒、将他贬低得一文不值的羞辱,让徐家汉那张威严的国字脸瞬间涨成了极其难堪的猪肝色。
他死死地捂着那个依然在极其嚣张地跳动的大包,浑身因为极度的羞愤和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而剧烈颤抖。他甚至不敢再看吴凡和黄雄胜一眼。
“哼!”
徐家汉极其狼狈地冷哼了一声,犹如一条被戳穿了底裤、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他弓着那极其宽厚的老背,死死捂着裤裆,头也不回地、极其失望地逃出了这间让他颜面扫地的推拿室。
初春凌晨的冷风顺着长街吹来,却丝毫无法吹散徐家汉身上那股因为极度欲求不满而蒸腾出的浓烈“雄臭”。
老校长大步流星地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他那件高档的行政夹克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西裤裆部那个极其夸张、狰狞的肉包随着他沉重的官步一晃一晃,毫不掩饰地彰显着这具老壮肉体里几乎要满溢而出的邪火。
“切,什么黑液,什么绝世猛男,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大头兵罢了。”
徐家汉回想起刚才在地下推拿室里,那个叫黄雄胜的铁血特种兵抱着吴凡一口一个“爸爸”的恶心模样,极其不屑地在心底冷哼了一声,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他粗糙的大手隔着西裤,极其下流地揉捏了一把自己那胀痛得发硬的深褐色巨物,那张满是岁月沟壑的老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病态、淫靡的潮红。
“老夫有我的王泽贱,那个全校最极品、最强壮的体育组长,现在可是只认老夫这根大鸡巴的专属母狗。我才不稀罕你们那些破烂玩意儿!”
一想到王泽健那宽阔如墙的背脊、那犹如钢砖般垒砌的八块腹肌,以及被自己按在身下、撅着屁股哭喊着求操的下贱模样,徐家汉的喉结就剧烈地上下滚动起来。
“说起来,老夫的贱贱一个人被留在办公室,不知道在学校里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扒光了衣服,撅着屁股在等主人的赏赐了?”
徐家汉眼底的绿光越发贪婪。他刚想迈开大腿直接往庆阳二中的方向赶,却猛地停住了脚步,宽厚的额头上拍了一下。
“对了!老夫的奥迪A6还停在‘夜色舞厅’的门口!”
他为了去夜店猎艳,把车扔在了那里,现在要回学校去好好“教育”他的体育老师,没有那辆彰显身份的专车怎么行。徐家汉烦躁地低骂了一句,转身改变了方向,挺着那个极其嚣张的跨间大包,大步朝着夜店的街区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开着车回学校,去享用属于他的那顿肌肉大餐。
……
推拿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徐家汉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吴凡和上官迁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穿过半掩的暗门,目送着那个庞大的老壮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大师,”吴凡收回视线,转过头,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语气里透着极其强烈的不甘,“我们就让他这么走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上官迁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粗糙的卷烟。他深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宽厚的胸腔里过了一圈,才缓缓吐出,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沧桑。
“身体现在是他的,这是他的选择,我已经保他了,现在不用管。” 上官迁那深邃的目光看向吴凡,声音低沉而沙哑,“两股灵魂已经在这具皮囊里达成了畸形的共生,互相纠缠,咬合得极深。我现在如果强行动用道法把他镇压,或者是强行剥离,那就是玉石俱焚。我没有办法,不然强行出手,就是一尸两命了。”
吴凡听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残酷的道理——梁亮的灵魂还在里面充当着“电池”,在没有找到“圣丹尼斯的头”这个虚无缥缈的圣物之前,他们投鼠忌器,根本无法对这个老怪物痛下杀手。
只能等待机会了。
“呼……”吴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与焦虑。他看了一眼上官迁,点了点头:“大师,我明白了。既然今晚没有别的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王明还在我家昏迷着,我得去看着他。”
上官迁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抬了抬,那具魁梧、将唐装撑得紧绷的强悍身躯转了过去:“去吧。凡事莫急,因果自有定数。” 说完,他便迈着沉稳的步子,重新隐入了推拿室最深处的房间里。
吴凡转过身,这才发现,自己那只手依然被黄雄胜极其宝贝地攥在掌心里。
这位特种侦察兵,粗糙的布料被他夸张的肌肉维度撑得几乎要裂开。但他却低着那颗头、充满刚毅与铁血杀气的脑袋,满眼放光地盯着吴凡,粗糙的大拇指还在吴凡的手背上极其依恋地摩挲着。
“松开。”
吴凡有些头疼地抽了抽手,这具特种兵的肉体温度简直像个火炉。
黄雄胜立刻极其乖巧地松开了那双布满枪茧的铁手,但他那庞大强壮的身躯却顺势贴了上来,犹如一座肉山般挡在吴凡面前。他那张布满陈年伤疤、本该冷酷无情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显得有些憨傻的笑容:
“爸爸!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那浑厚、中气十足的男中音,在逼仄的地下室里震得吴凡耳膜嗡嗡作响。
“回我家。” 吴凡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极其严厉地警告道,“还有,我警告你,在外面绝对、绝对不许叫我爸爸!听见没有?!”
让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浑身腱子肉的肌肉猛男在大街上追着自己叫爸爸,吴凡光是想想就觉得脚趾能抠出个三室一厅来,这要是被熟人听见,他这辈子都不用在庆阳市混了。
“哦……好的,爸爸。”
黄雄胜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双锐利的鹰眼里闪烁着绝对服从的光芒。但显然,他那被黑液重塑的神经元里,“爸爸”这个称谓已经成了最高级别的思想钢印,根本不是几句口头警告就能改过来的。
他看着吴凡那因为疲惫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眼底瞬间涌起一股极其病态的心疼。这位铁血猛男极其自然地半蹲下那犹如树干般粗壮的大腿,仰起头,用一种极其期待、讨好的语气问道:
“呃……爸爸,您是不是累了?需要我抱您回去吗?或者我背您也行!雄胜的力气很大,保证让爸爸舒舒服服的!”
“不用!”
吴凡吓得后退了半步,赶紧摆手拒绝,“我自己有腿,我自己走!”
他也是精壮小伙,要是被另一个更壮的男人当街公主抱或者背着走,那画面简直是毁灭性的辣眼睛。
“那好吧……” 黄雄胜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失落,没有讨到欢心。
但他很快又振作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刚一踏上初春凌晨清冷的街道,黄雄胜的庞大身躯,便极其自然地贴了上来。
他伸出那条粗壮犹如钢柱般、肌肉盘结的手臂,一把极其亲昵地搭在了吴凡的肩膀上。
“你干嘛?”吴凡感受到肩膀上那极其沉重的压迫感和惊人的热量,浑身僵硬了一下。
“爸爸,我喜欢挨着你。”
黄雄胜偏过头,那张刚毅粗犷的脸庞凑得极近,说话时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笑得极其开朗,那双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冷酷眼眸,此刻却只倒映着吴凡一个人的身影,充满了最纯粹的依恋。
吴凡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挣扎了。毕竟走在冷风里,这头“肌肉巨兽”的体温确实是个不错的人肉火炉。
两人就这样,一个满脸生无可恋的精壮体育生,一个满脸憨笑、散发着恐怖悍气的退伍特种兵,极其违和地勾肩搭背,漫步在凌晨空荡荡的街道上。
“喂,黄雄胜。” 吴凡走了一会儿,忍不住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宛如杀戮机器般强壮的男人,试探性地问道,“你家在哪?你回来,总有个住的地方吧?”
听到吴凡的问话,黄雄胜那浓黑的剑眉微微一扬,粗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其自然的回忆:
“我家?我分到的军区安置房在另外一个区,离这里有点远呢。” 他顿了顿,搂着吴凡肩膀的大手微微收紧,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兴奋和期待,像是在邀请最尊贵的客人,“爸爸,那个房子可大了,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看!我把主卧留给您住!”
吴凡被他这热情的态度搞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随口敷衍:“那你平时休养,难道就没个朋友来看看你?就你一个人待着?”
“有呀!”
黄雄胜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笑容更甚了,他挺起那宽阔厚实的胸大肌,如数家珍般掰着粗壮的手指头:
“都是些以前在连队里出生入死过的战友,不过他们有的在外地,偶尔才通个电话。再就是一些不常见面的老亲戚,也就逢年过节走动一下。”
说到这里,黄雄胜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握住吴凡的双肩。这位三十二岁的铁血硬汉,在清晨微弱的路灯下,眼神极其深情、狂热地凝视着吴凡那张年轻的脸庞。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透着几分病态甜腻的笑容,那浑厚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清晰地回荡:
“再就只有你呀!我的小daddy!嘻嘻~”
这一声粗犷又娇羞的“小daddy”配上那声“嘻嘻”,简直犹如一记十万伏特的暴击,直接把吴凡雷得外焦里嫩!
吴凡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裂,他猛地甩开黄雄胜的手,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跳开三米远,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低吼道:
“我操!不是让你在外面别他妈这么叫我吗?!还‘小daddy’?你是不是脑子里的虫子吃多了?!”
黄雄胜看着“发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极其享受地跟了上去,那具庞大强悍的肉躯再次极其死皮赖脸地贴了过去,继续用那能勒死人的粗壮胳膊搂住吴凡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爸爸别生气嘛,我不叫了还不成吗,可是我真的好喜欢爸爸……”
“滚滚滚!离我远点!热死了!”
“爸爸你走慢点,等等雄胜……”
初春的晨雾中,两个极其高大强壮的男性身影,在这荒诞而又诡异的拉扯中,沿着空旷的街道渐行渐远。而那些关于血肉、灵魂与权力的罪恶深渊,依然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城市角落里,疯狂地涌动着。
初春的夜风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将街道两旁昏黄的路灯光晕吹得有些摇晃。
吴凡顶着李飞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壳走在前面,步伐迈得飞快。而在他身后不到两米远的地方,那个黄雄胜,正像一条做错了事的,委屈巴巴地亦步亦趋。
这一路上,黄雄胜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好几次想要悄悄伸过去,试图去碰一碰吴凡的衣角,或者牵一牵那只手。但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热气刚一靠近,吴凡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极其敏锐地加快脚步跑开,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几次三番下来,这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铁血硬汉终于按捺不住了。
“嗒、嗒、嗒!”
黄雄胜猛地迈开那双犹如钢柱般粗壮的大腿,几步便跨到了吴凡的前面。他那具犹如黑铁塔般魁梧的肉体像一堵不可逾越的肉墙,死死地拦住了吴凡的去路。
“你又要干什么?”吴凡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黄雄胜那张棱角分明、布满风霜与陈年伤疤的脸上,此刻却憋得有些发红。他局促地搓了搓那双足以扭断敌人脖子的大手,像个扭捏的纯情大男孩,低下那颗寸头,极其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如果不叫那个称呼的话,可以让我怎么称呼你吗?”
吴凡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腱子肉、散发着极其浓烈成熟雄性荷尔蒙的猛男,此刻却用这种极其卑微的语调跟他商量,心底的那股火气其实早就散了大半。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只是“爸爸”这个词在大街上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他仔细想了想,那双藏着深渊的眼眸微微流转。
“嗯……叫我小凡吧。”吴凡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宽容。
“小凡?”
这两个字从黄雄胜的嘴里吐出来,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他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瞬间亮起了狂喜的光芒,那张刚毅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有些憨厚的笑容:
“那……小凡,我可以和你并排走吗?”
吴凡没有说话,只是极其傲娇地冷哼了一声,默认了。
黄雄胜开心极了,他极其自然地凑到了吴凡的身侧,那具散发着滚烫体温的强悍肉躯虽然刻意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但那种属于顶级猛男的绝对安全感与压迫感,依然如影随形地将吴凡包裹。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吴凡对刚才上官迁提到的那些超自然现象依然耿耿于怀,他侧过头,看着黄雄胜那宽阔厚实的肩膀,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个,黄雄胜。你……你体内的这个‘食髓虫’,到底是有什么说法吗?”
听到这个涉及自身秘密的问题,黄雄胜没有丝毫隐瞒的犹豫。他对吴凡是绝对的知无不言。
他认真地想了想,用那浑厚沙哑的男中音,极其平静地讲述着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生物法则:
“小凡,我们食髓虫,顾名思义,是专食动物骨髓的。我们进入宿主体内后,会一边吃掉宿主的骨髓,一边通过分泌特殊的神经毒素和黑液,来替代宿主的神经中枢。等宿主原本的骨架和神经网络被我们吃光、完全融合替代时,寄生和控制就彻底完成了。”
吴凡听得头皮发麻。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躺在地下室病床上的黄雄胜,会经历那种犹如刮骨抽髓般的恐怖蜕变。
“那为什么……我会是你‘爸爸’?”吴凡问出了最核心的疑惑。
黄雄胜那张粗犷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极其羞涩的红晕。他挠了挠寸头,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违和的“乖巧”与下流:
“呃……因为我们在宿主体内控制完成后的48小时,就会彻底变为成虫。而成虫的繁衍方式,是必须借由成年雄性宿主的精液来排精的。”
黄雄胜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吴凡,极其自然地描绘着一幅极度荒诞且淫靡的繁殖画面:
“当我们成虫发情时,会将饱含虫卵的极浓精液,极其粗暴地射入另一个猎物的屁股、或者嘴巴等体内深处。那些虫精会在极其温热的体内环境孵化发育成幼虫,然后开始以新猎物的骨髓为食,以此循环,生生不息。”
吴凡听得入迷了。他那颗本就阴暗的心脏,在听到这种充满肉欲与掠夺的生物机制时,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的亢奋。
“这就是他说的……孤雄生殖。” 吴凡喃喃自语。
“没错,小凡。” 黄雄胜点了点头,那双粗壮的胳膊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当我们离体时,会陷入极其漫长的休眠。可惜我们这个种族,在白垩纪晚期的恐龙时期便因为地壳变动灭绝了。像我们这一支,是冰川里休眠在古生物残骸中的,后来被人挖出来,带到了这里,算是被某种极其高明的力量‘驯化’了吧。”
说到这,黄雄胜那双虎目极其深情、极其狂热地凝视着吴凡,喉结滚动:
“我们被唤醒时,第一口吸食的精气和鲜血,就是我们的‘生命烙印’。我们以这股血气为气息,认作‘父亲’。只要灵魂不灭,一生不变的。嘻嘻~”
那声极其突兀的“嘻嘻”,配上他的铁血肌肉,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反差萌。
黄雄胜突然停下脚步,极其大胆地张开那双足以勒死一头成年野狼的粗壮双臂,眼神里满是祈求:
“说了这么多,小凡……可以来个抱抱吗?”
吴凡愣住了。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凌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他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黄雄胜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那具极具物理压迫感的肉体,极其轻柔、克制地将吴凡那精壮的身躯圈进了怀里。古铜色的宽阔下巴轻轻靠在吴凡的肩膀上,粗糙的胡茬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
“小凡……你好香……”
黄雄胜闭着眼睛,极其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吴凡脖颈处那股带着年轻气血的独特味道,仿佛在吸食最致命的毒药。但仅仅只是两秒钟,他便极其克制地迅速松开了手臂,生怕自己的蛮力会弄疼了他的“神明”。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顺着夜色,一路走到了打工人社区的街口。
然而,刚一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血腥味的肃杀之气!
在社区那生锈的铁门外,极其泾渭分明地对峙着两拨人马。
左边,聚集着几十个流里流气、手里拎着钢管和棒球棍的混混,那是盘踞在这一带的本地小帮派——青斧帮的残党。
而右边,则是一排排穿着清一色黑西装、神情极其冷峻肃杀的壮汉!他们没有拿任何显眼的武器,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纪律性与悍气,犹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黑墙,死死地将青斧帮的人堵在了社区门口。
而在那群黑西装队伍的正中央,矗立着一个极其恐怖的庞大身影——房泰龙!
吴凡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认识那个男人!
“小凡,有杀气。要我动手吗?”黄雄胜极其敏锐地挡在吴凡身前,那具特种兵的肉体瞬间进入了极其完美的战斗状态,眼神犹如看死人一般盯着远处的两拨人。
“别轻举妄动,我们绕道。”
吴凡极其冷静地拉住了黄雄胜。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卷入黑帮的火拼。
两人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对街,走进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油腻破旧的面馆,找了个靠窗的隐蔽位置假装吃饭。
刚一坐下,吴凡就发现对面的黄雄胜正直勾勾地盯着别人桌上的残羹冷炙狂咽口水。这具两百斤重的强悍肉体在经历了神经重塑和刚才那场剧烈的“泄火”后,体能早已经处于极其严重的亏空状态。
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此刻正极其委屈、极其祈求地看着吴凡。
吴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拍在桌上:“老板,来两大碗牛肉面!肉加倍!”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黄雄胜犹如饿死鬼投胎一般,埋头“呼噜呼噜”地疯狂吸入,甚至连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
吴凡没有动筷子。他看着对街那剑拔弩张的对峙,转头看向正在擦桌子的胖老板,压低声音问道:
“老板,对面这是干什么呢?这么大阵仗?”
胖老板闻言,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透过满是油污的玻璃窗看了一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唉……多半是这青斧帮自己招的怨。你看右边那个领头的大哥,那可是咱们庆阳市黑道说一不二的王,房泰龙!听说这青斧帮以前和他有血海深仇,现在被逼到了这破社区里苟延残喘,今晚……怕是这青斧帮凶多吉少了。”
胖老板的话音刚落。
只见对街那群黑西装里,走出来一个穿着便衣、眼神精悍的平头壮男。这人正是房泰龙手下最得力的头目——阿彪。
阿彪没有去看那些叫嚣的青斧帮混混,而是大步流星地穿过街道,径直走进了吴凡所在的这家面馆。
他从鼓鼓囊囊的皮包里,掏出一叠极其厚实的红色红包。
阿彪走到每一桌食客面前,极其利落、极其客气地将红包一人发了一个。当走到吴凡和黄雄胜这桌时,他同样将两个厚厚的红包拍在了桌上。
阿彪那双透着煞气的眼睛环视了一圈面馆里的众人,极其平静、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说道:
“各位看官,惊扰了。我是龙哥手底下的阿彪。今晚对面有点私人恩怨要解决,各位坐在这里看戏可以。但既然收了这钱,也就是交个朋友,今晚看到的东西,就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向外传了。望周知。”
阿彪说完,双手抱拳随意地拱了拱,转身便大步走出了面馆,重新汇入了那极其压抑的黑色阵中。
胖老板掂量了一下手里那沉甸甸的红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极其欣慰地笑了起来:
“嘿,这青斧帮在这片儿坏得很哟,成天收保护费、欺男霸女的,也该换换人管了!还是人家龙虎帮的大哥讲究,不仅让咱们看戏,还给看戏的钱。这才是做大事的格局啊!”
吴凡没有去碰桌上的红包。
他透过昏暗的面馆玻璃,看着对街的男人——房泰龙。
第七十四章:宿命之斗
吴凡隔着面馆,眼神微眯,旁观着对街的局势。坐在他对面的黄雄胜已经狼吞虎咽地干掉了第三碗加肉的牛肉面,但这具强悍退伍兵的直觉依然极其敏锐,死死锁定着对街那股肃杀的暗流。
社区那生锈的铁门外,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将空气抽干。
在那排清一色黑西装的壮汉正前方,房泰龙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一名精干的手下极其恭敬地搬来了一把厚实的实木椅,房泰龙坐了下来。他那宽阔如墙的肩膀将昂贵的定制黑西装撑得紧绷欲裂,粗壮的指间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慢条斯理地抽着。
“呼——”
一口浓重的青灰色烟雾从他那宽厚的胸腔中吐出,房泰龙那双犹如饿狼般极其锐利、凶悍的眼睛,缓缓扫过对面那群握着钢管、棒球棍,双腿却在不自觉打颤的青斧帮混混。
“青斧帮现在,全是些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了吗?” 房泰龙的声音极其低沉、粗犷,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压迫感。他夹着雪茄的手随意地指了指对面那群色厉内荏的年轻人,“一个个十九、二十岁的,混什么社会?好好读书不好么?”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长辈语重心长的劝诫,但从这位庆阳市黑道帝王的嘴里吐出来,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刺骨寒意。道上的人都知道,房泰龙办事向来是“先礼后兵”,这看似耐心的讲理,实则是暴风雨前最致命的通牒,也是他赢得无数口碑与信任的残酷法则。
站在一旁的头目阿彪冷着脸,向前跨出一步,厉声附和道:
“把你们老大叫出来!你们整个白天都在这儿拖拖拉拉,今天这社区,必须交接!”
对面,一个领头的二十岁青年紧紧攥着手里的棒球棍,手心早已经被冷汗湿透。他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害怕得要命,但依然咬着牙硬撑着不肯退让。他们都在等,用这极其愚蠢且危险的拖延战术,一点点消磨着房泰龙那所剩无几的好心情,只为了等他们真正的老大赶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中,青斧帮混混的后方传来了一阵骚动。
人群向两边散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这男人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体格并不算健壮,只是个极其正常的成年男人体型。但他走出来的步伐,却带着一种仿佛要直面深渊的沉重。
房泰龙夹着雪茄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深邃、暴戾的眼眸,瞬间与来人死死地对视在了一起。
阿彪立刻从怀里的皮包中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绝密档案,大声念了出来:
“陈龙,曾名陈无学。前青斧帮头子的亲儿子。据地下信息库解密,其父正是当年‘五乐广场纵火案’的策划者之一!”
“五乐广场纵火案”这几个字一出,房泰龙那张刚毅冷酷、面相凶悍的脸上,缓缓扯出了冷笑。
全场除了阿彪等几个核心心腹,根本没有人知道房泰龙与那场大火的渊源。甚至连阿彪都不知道,那场纵火案的废墟下,埋葬着房泰龙双亲的血海深仇。但陈龙知道。他看着房泰龙那仿佛要生吞活剥了他的笑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地盘收购,这是一场迟来了三十多年的极致复仇。
“陈龙?”房泰龙弹了弹雪茄的烟灰,犹如一头巨熊般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嘲弄道,“真以为名字里带个‘龙’字,就是强了?”
陈龙的脸色惨白,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与战栗,深吸了一口气,毫不退让地迎上那道骇人的目光:
“龙哥,我知道今天青斧帮难逃一灭,在劫难逃。但我想跟你打个赌!”
陈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混混,声音沙哑却决绝:“用我与你对打!单挑!无论输赢,放过帮中这些青年!”
全场哗然。没有人知道陈龙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普通男人,究竟哪来的底气去挑战黑道王,想干什么?只有他自己和房泰龙心知肚明——这是在用自己的命来偿还父辈的血债,换取帮派最后血脉的生机。
阿彪一听,顿时怒了:“凭什么?!我们今天来不打架,这是收购!是买卖!是合法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龙哥提条件?”
“退下。”
房泰龙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刀疤的粗壮大手,极其平淡地拦住了阿彪。他那张面凶眼凶的脸庞上,流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平淡。似笑非笑,却透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我答应了。”他低沉地吐出这四个字。
打工人社区内部,室内篮球场。
空旷的场馆内,回荡着极其沉闷的呼吸声。房泰龙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站在篮球场正中央。
阿彪和几个手下恭敬地上前,替这位黑道霸主脱去那一身束缚的装束。昂贵的定制西装被随手脱下,紧接着是白衬衫。
当衣物彻底褪去,一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顶级猛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宽阔如墙的胸大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盘踞着一条极其逼真、张牙舞爪的青黑色过肩龙刺青。龙鳞仿佛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游走,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煞气。
房泰龙脱得只剩下一条极其宽松的黑色布质短裤,那双踩过无数仇家鲜血的大脚赤裸地踩在木地板上。阿彪半跪在地,极其熟练地用白色的医用绷带,一圈一圈、死死地缠绕住房泰龙那极其粗壮的手腕和脚腕。
肌肉紧绷,青筋暴突。这头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恐怖巨兽,终于要在今晚,用最原始、最野蛮的赤膊血战,撕碎一切恩怨。
战斗,正式开始。
室内篮球场内,头顶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勉强撕开黑暗,投下参差不齐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地板的味,以及两拨人马对峙时散发出的极其浓烈的汗酸与焦躁。
在过去的这几年里,随着龙虎帮版图的不断扩张,房泰龙在道上展现出的一直是极其稳重、深不可测的枭雄智谋。他总是西装革履地坐在幕后,运筹帷幄。这让许多新上位的小弟,甚至包括青斧帮这群乳臭未干的青年,都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错觉——以为这位黑道帝王只是个靠脑子吃饭的上位者,早就失去了街头搏杀的血勇。
看着场中央那个脱去上衣、只穿着黑色布短裤、手脚缠满白色绷带的恐怖巨汉,几个青斧帮的青年咽了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彪哥……龙哥他亲自上阵,能行吗?”一个刚入伙没两年的小弟凑到阿彪身边,看着对面那如临大敌的陈龙,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阿彪双手抱胸,冷冷地瞥了那小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热的崇拜与嗜血: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我跟老大这么多年了,你们这些新来的根本不知道当年他是怎么踩着死人堆爬上来的!他可是实打实的黑带!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龙!”
场中央,气温仿佛降至了冰点。
房泰龙赤裸的宽阔胸膛上,那条张牙舞爪的过肩青龙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沉稳有力的呼吸,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缓缓游走。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姿态,只是犹如看着一只蝼蚁般,眼神极其冷漠地注视着对面的陈龙。
“来。让三招!”
房泰龙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球场内回荡,透着绝对的蔑视。
陈龙双眼赤红,那张算不上健壮的脸上写满了困兽犹斗的疯狂。他发出一声犹如裂帛般的嘶吼,整个人如同一头绝望的野狼,猛地朝着房泰龙扑了过去!
“砰!”
第一招!陈龙借着冲刺的惯性,一记极其狠辣的摆拳直击房泰龙的面门!
然而,房泰龙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他那只缠着绷带、粗壮犹如铁棍般的手臂极其随意地一抬,稳稳地格挡在脸侧。两人的骨肉相撞,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陈龙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钢筋混凝土墙上,反震的力道让他整条手臂瞬间发麻。
“还有两招。”
房泰龙面不改色,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里,甚至闪过了一丝无聊的讥讽。这是他作为黑道帝王的绝对自信——让三招,这是给仇人家最后的一丝“体面”,也是最极致的羞辱。
陈龙咬碎了后槽牙,借着反震的力道迅速下潜。
“砰!”
第二招!一记极其刁钻的扫堂腿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抽在房泰龙犹如树干般粗壮的大腿根部!
房泰龙的肌肉在受到撞击的瞬间,犹如本能般地骤然绷紧!那紫铜色的皮肤下,纤维犹如钢缆般死死绞合。他庞大的身躯犹如钉死在木地板上的铁塔,纹丝不动,反倒是陈龙的腿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脆响。
“啊!”陈龙闷哼一声,极度的绝望开始在他的眼底蔓延。实力的差距太大了!大到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最后一招。”房泰龙犹如一头戏耍猎物的暴熊,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陈龙知道正面强攻根本毫无胜算。他极其狡猾地一个虚晃,身形犹如泥鳅般猛地一矮,竟然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滑到了房泰龙那宽阔厚实的视觉盲区——后背!
“去死吧!”
陈龙爆喝一声,汇聚了全身所有的力量,腾空跃起,一记极其阴毒的双峰贯耳,直取房泰龙的后脑死穴!
偷袭!
然而,就在陈龙以为自己即将得手的瞬间。
房泰龙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眸,猛地爆射出极其恐怖的嗜血凶光!
“找死!”
硬汉肉体展现出了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敏捷!房泰龙甚至没有回头,他那犹如水桶般粗壮的腰胯猛地一拧,宽阔的背阔肌犹如一张拉满的硬弓瞬间释放。他那条缠着绷带的粗壮大长腿,带着犹如战斧劈山般的恐怖力道,极其狠辣地一记向后倒蹬!
“轰——!!!”
一声极其凄惨的闷响在球场上空炸开!
房泰龙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陈龙的胸膛上。陈龙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破布风筝,在半空中极其狼狈地倒飞出去足足五六米远,最后“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滑行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噗——”
陈龙一口鲜血喷洒在地板上,胸骨仿佛碎裂般剧痛。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犹如死神般屹立的房泰龙,内心的防线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被彻底碾碎。
走投无路!
陈龙他深知正面强攻根本毫无胜算。一抹极其阴毒的疯狂在他的眼底炸开。
他猛地一个虚晃,身形犹如泥鳅般极速下潜,竟然放弃了所有道上的规矩与体面,右腿犹如一条毒鞭,带着破风之声,极其狠辣地自下而上,直直地朝着房泰龙毫无防备的裆部要害狠狠撩踢而去!
“下流!”
房泰龙那双深邃的眼眸猛地一凛。他怎么也没想到,堂堂青斧帮的头目,为了瓦解他的站势,竟然在单挑中使出这种街头混混般下三滥的断子绝孙脚!因为大意,这一脚的速度太快,他那庞大的身躯已然来不及完全闪避。
“砰!”
一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篮球场内骤然炸响。
陈龙的眼中本已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只要踢碎这头巨兽的要害瓦解了他的站势,自己就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骇与扭曲的痛苦。
他那全力以赴的脚背,并没有踢中预想中柔软脆弱的血肉,反而像是狠狠地踢在了一块生铁铸就的钢锭上!那极其粗暴的脚力,极其结实地撞击在了房泰龙黑色布质短裤下隐藏的那把极其厚重、冰冷的金属锁上!
“咔嚓!”
那是陈龙脚趾骨微裂的脆响。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顺着脚背直冲天灵盖,陈龙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犹如触电般踉跄后退,抱着右脚痛苦地半跪在地上,整条右腿痛得直打哆嗦。
反观房泰龙,仅仅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宽松短裤下,那把将他雄伟本钱死死禁锢的沉重金属锁,极其完美地充当了护裆,抵挡了这一记阴毒的杀招。虽然沉重的金属撞击在极其敏感的皮肉上带来了一阵猛烈的钝痛,但对于这具早已被扭曲了痛觉神经、甚至在金属锁的束缚中寻找变态快感来说,这种程度的打击,反而像是一记极其猛烈的催情剂,让他体内的暴戾与邪火疯狂飙升。
“你想废了我?”
房泰龙低下那颗头颅,嘴角极其残忍。他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眸,猛地爆射出极其恐怖的嗜血凶光。
“最后一招,你没机会了。”
陈龙看着步步紧逼的黑道帝王,极度的绝望开始在他的眼底蔓延。实力的差距太大了!走投无路之下,他右手极其隐秘地探向后腰。
一道极其刺眼的寒芒在昏暗的球场中乍现!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军用匕首!
陈龙彻底疯了,他忍着脚上的剧痛,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极致速度,不顾一切地冲向房泰龙,手中的匕首犹如毒蛇吐信,极其阴毒地刺向房泰龙的要害!
“这是你逼我的……”
一道极其刺眼的寒芒在昏暗的球场中乍现!
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军用匕首!
“老大当心!”阿彪和一众小弟见状,惊得目眦欲裂。
在这极其凶险的近身搏杀中。
“哧啦——!”
利刃切开皮肉的极其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球场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房泰龙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距离太近。陈龙那发了疯的匕首,还是极其狠辣地在他的腹部和粗壮的左臂上,各自划开了一道极其狰狞的血口!
猩红、滚烫的鲜血,瞬间从那古铜色的强壮肉体上涌出,顺着他犹如岩石般块垒分明的腹肌,滴滴答答地砸在木地板上。
然而,令人感到极其毛骨悚然的是——
房泰龙没有退。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两道足以让普通人丧失战斗力的刀伤,非但没有削弱他半分气势,反而彻底唤醒了他骨髓里那头被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嗜血!
“就这点能耐?”
房泰龙他根本无视了自己腹部那流血的创口,那只缠着绷带、犹如铁钳般的右手,带着排山倒海的恐怖蛮力,极其精准、粗暴地一把死死钳住了陈龙握刀的手腕!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陈龙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手腕被生生捏脱了臼,匕首顺势脱落。
就在匕首掉落的半空中。
房泰龙的左手极其迅猛地化作一道残影,一把在半空中握住了刀柄。他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躯猛地向前一压,眼神中闪烁着对杀父仇人后代的极致怨毒与暴戾!
“噗嗤!”
没有任何犹豫。房泰龙反手握刀,带着极其恐怖的压迫感,将那把沾着自己鲜血的匕首,极其蛮横、极其粗暴地一把捣入了陈龙的腹部深处!
“呃啊——!”
陈龙的双眼瞬间暴突,眼白里爬满了极度痛苦的红血丝。他那单薄的躯体在房泰龙这极其霸道的反杀下剧烈痉挛,温热的鲜血犹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两人脚下的木地板。
房泰龙犹如一尊浴血的战神,他那具布满汗水与鲜血的极其雄伟的肉体,在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那两处刀伤在强悍的肌肉挤压下,甚至连血流的速度都在减缓,这具过硬的皮囊,仿佛根本不知道何为痛觉!
陈龙瘫倒在房泰龙那宽厚、滚烫的胸膛前,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在这头真正的黑道面前,他的一切谋划都显得极其可笑。
极度的不甘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些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抱团哭泣的青斧帮青年,眼底闪过一丝凄凉。
“我……我认输……”
陈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死死地握住了捅在自己肚子上的匕首刀柄。但他没有立刻咽下最后一口气,反而在这弥留之际,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诡异、破风箱般的声响。
“嗬……呵呵……”
那笑声起初极其微弱,混合着气管里涌出的血沫,但很快便化作了一阵极其凄厉、癫狂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陈龙双眼赤红,眼角因为充血而崩裂。他死死盯着房泰龙那张犹如魔神般冷漠的脸,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发出了最后极其恶毒的嘲弄:“龙虎帮……三十年的血海深仇,赢的不过是个小孩!房泰龙,你这身生铁一样的肌肉,早晚有一天也会被人拆骨扒皮!我陈家……在下面看着你!”
这不甘的咒骂在空旷的球场内回荡,透着走投无路的凄凉与极度的怨毒。
笑声戛然而止,陈龙猛地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他那双涣散的眼眸极其艰难地转过头,越过房泰龙那庞大的身躯,看向了身后。
那里,站着几十个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双腿发软抱团哭泣的青斧帮青年。
看着那些稚嫩、惊恐的面孔,陈龙眼底的癫狂与暴戾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卑微的凄楚。他知道,只要房泰龙今天一句话,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年轻血液,全都会被龙虎帮的人剁碎了扔进江里。
他颤抖着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房泰龙那粗壮如树干般的小腿。这位青斧帮最后的头目,在这一刻彻底低垂了那骄傲的头颅。
声音嘶哑而凄厉,带着浓浓的乞求与绝望:
“龙哥……房老大……千错万错,是我陈家父辈造的孽,是我陈龙不知死活,我认栽!但这帮小子……他们只是底层混口饭吃的可怜虫,当年的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陈龙的眼泪混着血水,大滴大滴地砸在房泰龙的脚背上,他拼尽全力仰起头,眼中满是哀求:“放过他们!祸不及底下的喽啰……我陈龙,用这条命,给龙虎帮当年死去的兄弟……给你的爹娘,赔罪!”
说罢,陈龙的眼神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大义凛然的决绝。他知道,只有用最彻底的死亡,才能平息这黑道的滔天怒火。
他那双满是鲜血的手,极其用力地握住了那把还插在自己腹部深处的匕首刀柄。
“青斧帮……散了!”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撕心裂肺的嘶吼,陈龙极其狠辣地将匕首从腹部猛地拔出!没有丝毫犹豫,他反手一抹,锋利的刀刃极其决绝地切开了自己的咽喉!
“哧啦——!”
鲜血犹如红色的雾气般在空气中炸开,温热的血雨飞溅在房泰龙那青黑色的过肩龙刺青上。
陈龙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顺着房泰龙犹如钢浇铁铸般的大腿,极其无力地滑落在地毯般粘稠的血泊中。他用自己的死,为这场长达三十年的黑道恩怨画上了最惨烈的句号,也用极其壮烈的舍己大义,保全了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帮派血脉。
房泰龙矗立在血海中。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生命最后一刻、放弃了所有尊严只为保全手下的仇人之子。那双犹如饿狼般残忍的眼眸里,三十年的恨意在翻滚,却也在这一刻,面对这份用命换命的决绝,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对强者的敬意。
“青斧帮的人。”
房泰龙那极其浑厚、犹如闷雷般的嗓音在充满血腥味的球场内响起,一字一顿,带着绝对统治者的威严与承诺:
“我会安排。有的人去上学,有的人去上工。有胆量留下的,入我龙虎帮的伙。”
躺在血泊中、瞳孔正在剧烈涣散的陈龙,在生命的最后一秒,极其清晰地听到了这句承诺。
这张因为失血而惨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极其解脱、如释重负的惨笑。他那双死死睁着的眼睛,在听到这番话后,终于缓缓地、极其安详地闭上了,彻底离开了这个充满杀戮与罪恶的世间。
“龙哥!”阿彪带着人立刻冲了上来,看着房泰龙腹部和手臂上的伤口,急得满头大汗,“您的伤……”
“一点皮肉伤,死不了。”
房泰龙极其粗暴地用那缠着白色绷带的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腹部流出的鲜血。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极其冷漠地转过身,迈开那双粗壮的大腿,带着一身浓烈的血腥味与汗臭,大步流星地朝着球场外走去。
“把这里,清理干净。”
街对面的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终于在夜风的吹拂下逐渐偃旗息鼓。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巍峨身影与杂乱的街头混混们如潮水般退去,将这片破败的街区重新交还给死寂的暗夜。
决斗完了,吴凡收回了凝视门外的目光,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坐在对面的男人。
昏黄且沾满油污的面馆灯光下,黄雄胜正端着那个豁口的粗瓷大碗,犹如一头几日未进食的野兽,疯狂地吞咽着面条。他那宽阔厚实的脊背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耸动,布满汗水与陈年伤疤的肌肉在紧绷的布料下展现出极其惊人的爆发力。
“还吃?”吴凡皱起眉头,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不耐烦地敲击了两下,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对方的进食,“这已经第五碗了。”
黄雄胜停下了动作,粗壮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将嘴里的食物强行咽下。他抬起那张刚毅且布满青色胡茬的脸,眼神里透着几分与他这具强悍躯壳极不相符的委屈。
“小凡,我是真的饿。”他压低了那极具磁性的沙哑嗓音,犹如大提琴般在逼仄的面馆里产生了一阵共鸣,“现在不仅是身体需要能量,我的脑子也要补。这副躯壳的神经中枢刚刚被接管,如果热量跟不上,我运动的控制都不利索了。”
这种寄生,显然需要极其庞大的卡路里来支撑那疯狂生长的细胞与重塑的神经网络。
吴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桌上剩下的几张零钱推给老板结了账。他站起身,一把拉住黄雄胜那犹如钢筋绞结般的粗壮胳膊,带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滚烫热浪的男人走出了面馆。
夜色愈发深沉,初春的寒风顺着领口往里灌,但走在身侧的黄雄胜却像是一座移动的火炉,那种夹杂着硝烟、汗水与纯粹雄性烈焰的侵略性气味,源源不断地向吴凡席卷而来。
两人快步朝着打工人社区的大门走去。就在即将踏入那片被阴影笼罩的楼道时,吴凡的脚步猛地一顿。
一股极其强烈的警觉感犹如冷水般兜头浇下。
“不行,黄雄胜,你不能回家!”吴凡转过身,脸色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极其冷峻而紧绷。
黄雄胜愣在了原地。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不解。他下意识地向前跨了半步,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瞬间侵入了吴凡的私人领地。
“小凡,这是为什么?”他低声询问道,语气里甚至透出了一丝被遗弃的慌乱。
“我爸爸晚上会回家!”吴凡咬着牙,脑海中飞速盘算着那摇摇欲坠的谎言与伪装,“你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如果出现在那里,到了晚上我怎么向他解释你的存在?!”
突然带回一个浑身透着肃杀之气、体格惊人的成年猛男。
听完吴凡的担忧,黄雄胜沉默了半秒。
随后,他缓缓低下头,那双布满老茧、曾经熟练组装过无数枪械的宽大手掌伸了过来,极其坚定且轻柔地握住了吴凡的手。两人的体温在掌心交汇,黄雄胜手心那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吴凡的皮肤,带来一阵无法抗拒的战栗。
“小凡,我没办法,”黄雄胜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张久经沙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极具战术素养的精明与狡黠,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但‘我’有办法呀。”
吴凡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黄雄胜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他微微俯下身,将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送入吴凡的耳畔:
“小凡,你家不是睡了个王明吗?”
吴凡的瞳孔微微放大:“对呀,他以前经常到我家玩,我爸爸对他很熟悉,平时也不怎么说他。”
“这就好了。”黄雄胜那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吴凡的手背,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冒充一下他爸,不就行了?”
吴凡的呼吸微微一滞,大脑飞速地将这条逻辑链缝合。
王明现在正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躺在卧室里不省人事。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心急如焚的“父亲”因为担心生病的儿子而连夜赶来探望,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可以……”吴凡在心底快速推演了一番,眼神逐渐亮了起来,“我爸以前从来没见过他爸长什么样。只要你收敛一点,冒充一下他父亲就是了。”
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听到吴凡的许可,黄雄胜那张冷硬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极其满足的笑容。
还没等吴凡完全反应过来,一个宽阔、坚实得犹如城墙般的胸膛,已经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黄雄胜那双犹如铁铸般的手臂极其霸道地环过了吴凡的腰际,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锁进了一个滚烫、充斥着绝对力量感的怀抱里。
那股炽热的体息混杂着男人特有的醇厚味道,瞬间淹没了吴凡的感官。黄雄胜将那带着硬胡茬的下巴极其亲昵地抵在吴凡的肩膀上,温热的吐息扫过他的耳垂,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低沉震音。
“走咯,回家。”
初春的夜风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裹挟着街头特有的阴冷与萧瑟,刮过两人并肩而行的暗巷。
黄雄胜那条犹如钢柱般粗壮的手臂,依旧极其霸道却又克制地环在吴凡的腰际。这具三十二岁特种侦察兵的躯壳,简直就是一座不断向外辐射着滚烫热浪的人形火炉。吴凡顶着李飞这具气血极其旺盛的年轻肉体,感受着从背后紧贴过来的那股成熟男性的厚重压迫感,原本还有些抗拒的神经,在凌晨的寒意中竟也极其没出息地生出了一丝贪恋。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拐出这片被阴影笼罩的街区时,一直像头温顺巨犬般贴在吴凡身后的黄雄胜,脚步却毫无征兆地猛然顿住!
“嘎哒。”
他那双踩在柏油路面上的宽大脚掌犹如生了根般死死钉在原地。环在吴凡腰间的那条铁臂,肌肉瞬间犹如拉满的硬弓般块垒分明,甚至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勒得吴凡的肋骨隐隐作痛。
“怎么了?”吴凡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这人的气场突变。那股原本只对他展露的讨好与痴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被电流击穿了骨髓般的极致警惕。
黄雄胜那张刚毅冷硬的国字脸在路灯的暗影下显得有些扭曲,他粗糙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番,低下那颗寸头,压低了嗓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诡异的战栗:
“小凡……我有种极其特别的感应。”
“什么感应?”
吴凡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深知黄雄胜体内的那只“食髓虫”绝非凡物,那是存活了千年的远古异种,它的感官远超人类认知的极限。
“那边……”
黄雄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布满枪茧和老茧的大手,指向了不远处那个刚刚经历过极其压抑的黑帮对峙、此刻光线昏暗的街角篮球场。
吴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借着忽明忽暗的街灯,只见几道穿着清一色黑西装的冷峻身影,正步伐极其迅捷、隐秘地从球场背面的铁丝网阴影里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平头男人,正是刚才在面馆里豪掷千金、挨桌发红包的黑道头目,阿彪!
而在阿彪的身后,两个身材极其魁梧的黑衣小弟,正合力抬着一副被黑色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担架。那担架上显然躺着一个人,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两名壮汉的步伐都显得有些吃力。他们动作极其麻利地走到路边一辆没有熄火、连车牌都被泥污遮挡的破旧灰色面包车前,拉开后备箱,将那副沉重的担架粗暴地推了进去。
看着这犹如黑帮电影里毁尸灭迹般的场景,吴凡的锐利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
“这有什么问题吗?”吴凡压低声音,伸手极其嫌恶地拍了拍黄雄胜紧绷的胳膊,试图安抚下来,“这帮人在街头火拼、处理仇家,这种黑帮的破事咱们少管。惹了一身腥对咱们没有半点好处。”
“不,小凡!”
黄雄胜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极其反常地一把反握住了吴凡的手腕。他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辆即将关上车门的面包车,瞳孔深处竟然泛起了一层极其诡异的、犹如深渊般的暗紫色微光!
他那宽阔厚实的胸膛因为某种无法压抑的悸动而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喷吐在吴凡的耳畔,声音沙哑得仿佛喉咙里含着一把砂砾:
“小凡,你刚才在按摩室,听那个算命的提过西奥尼特吗?”
听到这个犹如诅咒般的名字,吴凡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阴冷的寒气顺着脊椎骨直冲脑干。
“那是千年前制造这一切怪物的源头……怎么了?”吴凡的声音有些发干。
黄雄胜深吸了一口冷气,他那具强悍的特种兵肉体此刻竟然因为灵魂深处的某种共鸣而微微发着抖:
“我体内的食髓虫……我族母虫的大人,便是那个堕落大法师,西奥尼特!就在刚才那个担架被抬出来的一瞬间,我蛰伏的黑液彻底沸腾了。那个担架上的东西……或者说那几个人身上,带着一种极其古老、极其邪恶的微弱气息!”
黄雄胜咬紧了牙关,眼神中透着一股犹如野兽面临天敌般的悚然: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刻印……那股味道,直接勾起了我们虫群血脉里最深层的牵引!”
这番话犹如一记极其沉重的闷锤,狠狠地砸在了吴凡的胸口。
他猛地转过头,再次极其仔细地端详着不远处那几个黑道份子的动作。阿彪依然是那副冷酷干练的模样,周围的小弟也没有任何极其变异或扭曲的超自然特征,除了那辆面包车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一切看起来似乎只是黑帮的日常清理。
“难道说……”
吴凡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疯狂地闪过上官迁在投影仪上展示的那些极其荒诞的夺舍照片,以及那座被挖掘机强行刨开的千年古墓,“莫不是那五年前从墓室里被放出来的黑气,又附身到什么狠角色身上,开始来害人了?!”
那个被抬上车的,是被夺舍后失败的残骸?还是某个被黑气侵蚀、即将沦为怪物的宿主?又或者,这群盘踞在庆阳市的黑道势力,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那股极其恐怖的超自然力量彻底渗透了?!
无数的谜团犹如一团乱麻,死死地绞缠着吴凡那颗本就因为厮杀而疲惫不堪的大脑。
“小凡,我们要不要……”黄雄胜那双铁拳已经捏得咔咔作响,只要吴凡一声令下,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将那辆面包车的人撕成碎片。
“别去!”
吴凡极其果断地一把拽住了黄雄胜那粗壮的胳膊。
他深知此刻敌暗我明。自己手里的日记本已经融入了血液,而那个深不可测的陈诚还躲在暗处虎视眈眈。如果现在为了一个莫须有的黑帮担架暴露了底牌,那简直是极其愚蠢的自寻死路。
“黄雄胜,我们别管了!”
吴凡的眼神变得极其冷酷与现实,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管他什么黑气还是西奥尼特的残党。眼下,找到圣丹尼斯的头颅,才是唯一能终结这场噩梦的关键!只要找到了那颗头,什么变异、什么夺舍,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走吧!”
吴凡没有再给黄雄胜犹豫的机会,他转过身,扯着这个犹如铁塔般的壮汉,大步流星地朝着另一条幽暗的街道走去。
“可是……”
黄雄胜被吴凡拖着往前走。这位极其悍勇的退伍军人,那张冷硬的脸上写满了极其复杂的戒备与不甘。
他那双犹如雷达般的鹰眼,依然死死地盯着后方。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那辆破旧的灰色面包车喷出一股浑浊的尾气,犹如一头吞噬了猎物的幽灵,在阿彪等人的护送下,极其迅速地融入了武州凌晨那浓重且深邃的夜色之中。
直到那辆面包车的红色尾灯彻底在视线的尽头消失,那种犹如跗骨之蛆般、令灵魂战栗的牵引感才渐渐淡去。
“呼……”
黄雄胜这才极其沉重地长舒了一口气。他那犹如拉满硬弓般紧绷的宽阔脊背,终于缓缓地松弛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的一层冷汗,在路灯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微光。
第七十五章:隐秘的口令
清晨的阳光如同锋利的刀片,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直直地切在我满是虚汗的脸上。
我猛地惊醒,肥硕的身躯在凌乱的床铺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肚子上那一层层厚重的游泳圈随之泛起一阵油腻的波浪。鼻腔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发酵了一整夜的酸涩与腥膻味。我慌乱地伸出白胖的手,一把抓过昨天夜里被我蹂躏得满是粘液的白色飞机杯,手忙脚乱地将它塞进了床底最深处的纸箱里。
做完这一切,我瘫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起昨天深夜,在那个隐秘的男色地下论坛里看到的一段视频。
那个发帖的作者叫“吴爱小诚”。视频的视角极其刁钻,画面里没有露脸,甚至连腹肌以上的部分都被刻意裁掉了。但那具穿着深蓝色制服长裤、被古铜色肌肉撑得紧绷欲裂的下半身,以及那根在粗糙大手中疯狂套弄、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大腿上隐约可见的细小陈年伤疤,那股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的铁血硬汉气息……太像了!那简直和我那个常年办案、不苟言笑的刑警队长爸爸 一模一样!
昨晚,我就是把那具肉体死死地代入成我爸,躲在被窝里疯狂地意淫、发泄,甚至神魂颠倒地给那个“吴爱小诚”点了个关注,满心焦灼地期待着他的后续更新。
此时,晨光洒在被子上,我只觉得跨间一阵极其酸胀的燥热。属于青春期胖子的晨勃,带着一种病态的饥渴,将我那条宽松的睡裤顶起了一个极其可笑的帐篷。
“老爸……”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被窝,握住了自己,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视频里那根紫黑色的肉柱。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我快速地撸动着,就在那股憋闷的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马上就要释放出来的那一秒——
“哗啦啦……”
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响动。是洗手间的方向。
我强行掐断了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憋得脸色紫红,肥胖的身体极其艰难地从床上挪了下来。我必须去趟厕所,不然这股邪火非得把我憋死不可。
我赤着脚,像一头笨重却又极其谨慎的肉熊,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刚一踏进走廊,我就愣住了。沙发上扔着一套衣服——短裤,还有一件极其花哨的休闲衬衫。我的爸爸今天早上简直奇怪到了极点!他平时哪怕是在家里,也永远是一副严丝合缝、古板严肃的做派,怎么今天会准备这么一套休闲、甚至透着一股子风流和“色气”的衣服?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洗手间里传出的一阵极其诡异的动静,瞬间将我的注意力死死地钉住了。
没有水声。只有一阵极其压抑、粗重,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野兽般的喘息!
我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做贼心虚的本能让我将耳朵死死地贴在了洗手间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下一秒,从门缝里漏出的一句话,犹如一记十万伏特的高压电,直接劈碎了我的天灵盖!
“收到主人,警奴这就出发找吴凡麻烦!”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双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
我听错了吗?!收到主人?!警奴?!
我那个威严不可侵犯、在警局里说一不二的铁血老爸,竟然在洗手间里用这种极其下贱、卑微到了骨子里的语气说话?!他在干什么?!
强烈到极点的好奇心与一种违背伦理的刺激感,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我那被脂肪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极其贪婪地凑到了洗手间那扇磨砂玻璃门边缘的一道极其细微的门缝上。
透过那道缝隙,里面的景象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的CPU瞬间烧毁!
洗手间里,何勇一丝不挂!
他那具身高一米八几、犹如古铜色铁塔般魁梧的硬汉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宽阔厚实的胸大肌上布满汗水,八块犹如钢砖般的腹肌剧烈起伏着。而最让我感到窒息的,是他此刻的动作!
他竟然笔挺地站着一个极其标准的军姿,左手极其粗暴地握着自己跨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硕大JB,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而他的右手,竟然高高举起,对着洗手台上支着的那部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极其庄重地行着一个军礼!
“嘶……”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虽然我只是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胖子,但我智商绝对不低!我看过那么多男色小说、同人本子,眼前的这一幕,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视频裸聊!
老爸那双空洞却又透着绝对狂热死忠的眼睛,那副完全剥离了人类尊严的“警奴”姿态……他是被催眠了?!被什么高人附身了?!被夺舍了?!还是中了什么极其邪门的南洋降头?!
就在我脑子里掀起惊涛骇浪、疯狂脑补的时候,洗手间里再次传来了手机扬声器里那道极其慵懒、甚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年轻男声——那就是“主人”的声音!
“警奴一号,伪装成平常一样,听口令行事。”
口令!
这两个字犹如两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刻进了我的脑干。
真的是催眠!或者是某种极其恐怖的条件反射控制!那个藏在视频那头的男人,就是用“口令”彻底摧毁了我那钢铁般的老爸,把他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
“是!主人!”门内传来了何勇极其洪亮、没有一丝迟疑的服从声。
紧接着是洗手池水龙头被打开的哗哗声。
“不好!他要出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原本笨重犹如肉山般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潜能。我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冲回了自己的次卧,“砰”地一声极其轻微却迅速地关上了房门,然后像一条死鱼一样,“扑通”一声平躺在床上,拽过被子死死地蒙住自己。
我的心脏在厚重的胸腔里犹如擂鼓般疯狂撞击,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极其沉稳的脚步声。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紧接着是何勇那浑厚、沙哑,却已经完全听不出半点刚才那种“奴性”的正常父亲口吻:
“喆喆?爸爸出去办案,要晚点回来,你自己做饭。”
我躲在被窝里,浑身僵硬,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哪怕一个音节的回应。
我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他此刻的模样:他一定换上了沙发上那套极其休闲、甚至透着几分成熟男人风流与色气的短裤衬衫。那具刚刚在洗手间里疯狂自慰、向别人宣誓效忠的强悍肉体,此刻正包裹在那层极具欺骗性的外壳下,准备去执行那个神秘主人的“任务”。
门外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是皮鞋走向玄关的声音。
“咔哒。”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将他那一身秘密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呼——!”
我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房间里的空气。我那张布满油汗的肥脸上,原本的惊恐与慌乱正在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病态、极度扭曲的狂喜与兴奋!
“口令……口令!!!”
我神经质地低声呢喃着,肥厚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眼中爆射出犹如饿狼般的贪婪绿光。
只要有口令!只要我能搞清楚那个控制他的“口令”到底是什么,或者找到那个能下达口令的关键机制……我也可以!我也可以成为他的主人!
一想到那具布满伤疤、魁梧的刑警肉体,一想到那根尺寸骇人的紫黑色巨物,竟然能在我的脚下俯首称臣,对着我行军礼、叫我主人……我跨间那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软肉,瞬间犹如充了血的野兽般极其狰狞地暴涨起来!
“老爸……你那具极品的身体,那些下贱的姿态……”
我咧开嘴,发出一阵极其沉闷、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笑,“只能由你的亲生儿子,才配当你的主人啊!”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的肥肉因为一种病态的亢奋而持续地隐隐作颤。
卧室里的空气沉闷而浑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却驱散不走我心底那片疯狂蔓延的黑暗沼泽。床头柜上,那个曾经被我视若珍宝、满是干涸粘液的白色硅胶飞机杯,此刻就像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被我一脚踢到了床底最深处。而电脑屏幕上那些平时让我神魂颠倒的重口味男同网页,此刻更是连让我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不屑一顾。
在见识过真正的、属于我亲生父亲那具刑警肉体的屈辱姿态后,那些虚假的电子影像简直寡淡得像是一杯白开水。
“主人……警奴一号……”
我躺在枕头上,脑子里如同魔怔了一般,反反复复地咀嚼着早上在洗手间门外偷听到的那几个字。一想到那个在警局里威风八面、在家里对我严厉冷漠的钢铁硬汉,竟然会光着屁股对别人行军礼、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我跨间那团肥肉里包裹着的器官,就极其不受控制地一阵阵酸胀、充血。
我激动得根本睡不着,心脏在厚重的脂肪层下如擂鼓般狂跳。我在等,等他回来。
不知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滚了多久,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然指向了正午十二点。
“砰!”
突然,防盗门被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紧接着是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哐当”一声,是皮鞋被慌张地踢飞,砸在鞋柜上的闷响。
“喆喆?在吗?”
何勇那极其浑厚、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焦躁与粗重喘息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我浑身猛地一僵,死死地屏住呼吸,整个人像一滩死肉一样平躺在床上,连一根小拇指都不敢动。
门外的脚步声在我的次卧门口停顿了两秒。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何勇显然以为我是出去吃饭了,或者是还在睡死。
下一秒,那沉重的脚步声犹如一阵狂风,极其急不可耐地冲向了隔壁的洗手间。
“咔哒!”
洗手间的门被死死反锁。
我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射出犹如饿狼般的贪婪绿光!我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敏捷从床上弹了起来,抓起枕头底下的手机,双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早在老爸早上出门办案的时候,我就已经悄悄潜入洗手间,把我早年从他警用装备里偷偷摸出来的一支微型录音摄像笔,极其隐蔽地用双面胶粘在了洗手台下方最死角的管道背面!
那是一个绝佳的仰视视角,足以将洗手间中央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哆嗦着点开了手机里早就连接好的无线监控。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瞬间载入。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肥厚的嘴唇忍不住向上咧开,口水几乎要顺着嘴角流下来。
手机屏幕里,何勇正犹如一头处于极度暴躁与恐慌边缘的困兽。他一把扯碎了身上那件休闲风流的衬衫纽扣,将那条短裤连同内裤极其粗暴地褪到了脚踝。
那具属于顶级刑警的古铜色强悍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这仰视的隐秘镜头前。宽阔如盾牌的胸大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八块犹如钢砖般垒砌的腹肌上,布满了一层油亮的虚汗。
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他跨间那根极其骇人的本钱!
因为任务失败的极度恐惧,或者是某种被植入灵魂深处的变态惩罚机制,那根紫黑色的、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巨物,此刻竟然已经硬得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它直挺挺地昂立着,马眼处不断溢出极其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淫靡的长丝。
何勇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下贱地双腿并拢,站了一个笔挺的军姿。他左手极其用力地握住那根烫手的巨物,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而右手则高高举起,对着支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对不起,主人!警奴没有完成任务,吴凡……给跑了!”
何勇那低沉沙哑的男中音里,透着一股极其凄惨的卑微与乞求。他那张刚毅的国字脸涨得通红,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一边对着屏幕那头请罪。
我盯着手机屏幕,屏住了呼吸,将音量调到了最大。
很快,监控画面里传来了洗手台上那部手机扬声器的声音——正是那个少年的声音。
只不过,此刻那个声音听起来极其狂躁、气急败坏。
“废物!你他妈简直就是个废物!堂堂一个刑警队长,竟然连一个高中生小孩都拿不住?!”
陈诚的怒骂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不是的,主人,我……”何勇急切地想要解释当时房泰龙插手的变故,他那双粗壮的大手因为焦急,在自己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撸得更加用力,“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极其响亮。
“闭嘴!”陈诚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背景音里似乎传来了某种极其嘈杂的撞击声,他显然正在另一边忙着应付什么天大的麻烦,“老子现在在抓人,没时间听你在这找借口!给我死一边去!”
“死一边去”——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一句极其普通的泄愤怒骂。
然而,对于何勇这个被十字架彻底洗脑、将主人的命令奉为绝对真理的“警奴”来说,这句话犹如一道不可违抗的物理法则!
何勇那双原本还透着焦急的眼眸瞬间涣散,瞳孔深处的死忠光芒剧烈闪烁。他那具强悍的肉体猛地一僵,左手依然死死握着充血的JB,右手却极其机械地放了下来。
“好的,主人。警奴这就去死。”
何勇的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甚至真的转过那颗长满青色胡茬的脑袋,试图去寻找洗手间里可以用来结果自己的凶器!
看到这一幕,不仅是屏幕那头的陈诚愣住了,连躲在被窝里偷看的我,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嘲笑。
“你妈的!真他妈是个死脑筋!”
陈诚气急败坏的骂声再次传来,“老子是让你滚开,没让你真去死!真这么听话,你早上抓人的时候早干什么去了?!”
“噗嗤……”
我趴在床上,看着屏幕里那极其荒诞的一幕,肥厚的肩膀因为憋笑而剧烈地抖动着。
“真是个暴殄天物的白痴。”
我在心底极其阴暗地嘲讽着那个少年。他手里明明握着这么一件极其完美的、能够让这座城市所有男人都嫉妒发狂的人,却偏偏只知道把他当成一个机械的打手。他根本不懂得这具肉体里蕴含着多么令人疯狂的雄性宝藏!他根本不会玩!
“爸爸……只有我,只有你的亲生儿子,才懂得该怎么好好地‘爱’你这具极品的身体啊……”
我极其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屏幕上何勇那疯狂耸动的下半身。
在主人的怒骂和极度的惊恐中,何勇那具被彻底玩坏的肉体,在生理上迎来了极其剧烈的爆发临界点。他那宽阔厚实的胸膛犹如拉破的风箱般剧烈起伏,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突。
“呃啊——!主人!警奴要泄了!”
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最深处迸发出的、犹如孤狼濒死般的凄厉低吼,何勇那犹如搓衣板般的八块腹肌在极度的痉挛中收缩成了一团!
噗!噗!噗!
几股极其浓稠、滚烫,带着极其强悍生命力与雄臭气味的白色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流一般,从那紫黑色的马眼处疯狂喷薄而出!
那射程极远,大量白浊直接越过半空,狠狠地砸进了洗手间的马桶里,溅起一片极其淫靡的水花。
“不……不要……”
看着那些极其珍贵的精华被冲进下水道,我肥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病态的心痛。那可是我爸爸的“精”!我的弟弟妹妹们啊!怎么能就这样被排进肮脏的马桶里?!它们应该全部留在我的嘴里,或者涂满我的全身才对!
就在何勇脱力般地喘着粗气,任由最后几滴浊液顺着龟头滴落时。
屏幕那头的陈诚,似乎终于处理完了手头的麻烦,或者是厌倦了这种远程的操控。
“行了,别在这碍眼了。”陈诚极其冷漠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警奴一号,切换!”
“嗡!”
我浑身的肥肉在这一刻彻底绷紧,连呼吸都凝滞了!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生怕漏掉哪怕一个音节!
“是!主人!”
何勇犹如一台精密的机器,极其迅速地重新站直了身体。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眼里,狂热的奴性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服从与沉寂。
他极其机械、一字一顿地汇报着那句对我来说价值连城的台词:
“警奴将切回何勇主人格,等待您的唤醒。”
“嘟——”
视频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而在洗手间里,何勇那具极其强悍的肉躯猛地打了个寒战。他那双原本涣散的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与锐利。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在手里的那根刚刚发泄完、还沾着粘液的巨物,又看了一眼马桶里的狼藉,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错乱与懊恼的宿醉感。
“操……怎么在厕所里发这种神经……”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打开水龙头,开始胡乱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而在次卧的床上。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肥厚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极其狂热、扭曲、甚至可以说是癫狂的狂喜!
“拿到了……我拿到了!!!”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电脑桌前,极其迅速地将手机里的那段监控录像和录音全部下载、备份、加密!
那句极其清晰的“警奴一号,切换”,以及前半句虽然我没录到、但我早上亲耳听到的“警奴一号,就位!”……
这两句话,这极其简单的十几个字,就是打开这尊肉体宝库的终极钥匙!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屏幕里已经被我截取下来的、何勇那张满是屈辱与服从的侧脸。
“是吧?既然你把这么极品的玩具扔在家里吃灰,那以后,他就归我了。”
我伸出那白胖、短粗的手指,极其变态地隔着屏幕,抚摸着画面里何勇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和那根硕大的凶器,喉咙里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放心吧,老爸……我绝对不会像那个蠢货一样暴殄天物。”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的这具身体,你的灵魂,你跨间那根能让人爽上天的东西……全都是我的了!我会让你知道,只有你的亲生儿子,才配当把你踩在脚底下的……主人!”
很久。
暗红色的夕阳如同一滩黏稠的血,顺着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死死地钉在客厅的暗色地毯上。
何勇呆坐在破旧的沙发中央,粗壮修长的双手死死撑着剧痛的头颅,坚硬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寸头的头皮里。他的呼吸沉重且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干涩,整个人像是一座在废墟中坍塌的古铜色山岳。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一声低沉、沙哑的咒骂从他的喉咙最深处挤了出来。
记忆断层了。
不仅是昨晚那场近乎虚脱的疲惫,连同今天中午以前,他在洗手间里所有的感知,此刻都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空白。就像是一条原本紧密相连的锁链,被某种无法抗涉的恐怖暴力生生砸断。他试图去回溯,大脑深处便会传来源自神经末梢的剧烈钝痛。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他那紧致、排列整齐的腹肌下方,小腹深处正隐隐散发着一阵阵被过度拉扯、酸软至极的隐痛。那种空虚感太真实了,就如同他在某种狂乱的恍惚中,将这具强悍肉体最核心的精气彻底交纳了出去一般。
何勇揉了揉满是硬胡茬的下巴,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阴冷的警觉。作为刑警队长,他的纪律感与钢铁般的意志不允许他继续这样废下去。
他看了一眼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夕阳的余晖正在一点点被夜色吞噬。妻子林玉芳因为加班和聚餐到现在还没回来,而那个平日里臃肿、怯懦的儿子何喆,更是不见踪影。
何勇站起身,赤裸着宽阔厚实、布满细小伤疤的上身。那具散发着浓烈汗馊与微甜腥气的成熟躯体,随着他的走动,再次在客厅里散发出属于孤狼的雄臭。
他走到次卧门前。在餐桌上看到的昨天那张写着“出去吃饭”的荧光黄色便利贴还历历在目,但何勇凭着老刑警对空间细节的极其敏锐,总觉得这间紧闭的屋子里,透着一种异样的、极其粘腻的死寂。
“喆喆?你在里面吗?”
何勇喊了一声,那浑厚、充满长辈威严的男中音在走廊里引发了低沉的共鸣。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极其细微、规律且充满了某种潮湿粘腻感的物理碰撞声,隐隐约约地钻进了他的耳膜。那声音像是皮肉在极其狂乱地拍打,伴随着某种沉重的、属于年轻男生的粗重喘息。
“喆喆?”
何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一种为人父的愠怒与直觉瞬间压过了脑海中的混沌,他不再犹豫,穿回那件深蓝色的便装夹克,大步上前,粗暴地一把拧开了那扇反锁的房门!
“砰!”
房门被强行推开,次卧里那股积压了一整天、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石楠花腥气,瞬间排山倒海般将何勇彻底淹没。
电脑屏幕莹幽幽的冷光,在幽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而就在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上,何喆,正赤条条地瘫坐着。
他浑身的肥肉在冷光下泛着苍白、病态的光泽。那双白胖、因为缺乏锻炼而满是虚汗的手,正极其疯狂、肆无忌惮地攥着自己的胯下,在那机器般高频的撸动中,胯间的肥肉与手掌剧烈撞击,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啪、啪、啪”的肉响。
看到父亲破门而入,何喆不仅没有半点惊慌,那张堆满肥肉的脸上反而扯出了一抹极度自信、甚至带着残忍掠夺感的变态狞笑。他极其慵懒地转过椅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将自己那一身松垮的脂肪和那根正在喷吐着清液的性器,直挺挺地正对着何勇。
空气在一瞬间死寂得令人发指。
何勇那张刚毅冷硬的国字脸,在看清儿子动作的瞬间,由于极致的震惊与羞耻,刹那间涨成了令人恐惧的紫红色。他眼里满是暴怒的红血丝,胸肌在便装夹克下剧烈地起伏着,两手死死捏成了铁拳。
然而,还没等他爆发长辈的雷霆之怒,他的视线扫过何喆的书桌,整个人如遭雷击,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
在电脑屏幕那幽蓝的光晕下,书桌上凌乱地堆放着几样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杂物。
那是几双已经干涸、发硬,散发着陈腐脚汗味的深蓝色警袜;是一条直接贴合过他跨间、此刻还带着干涸白痕的黑色内裤;甚至……还有几条沾着泥点子、洗得发黄的劣质底裤。
而在何喆身后的电脑屏幕上,一幅极其惊悚、彻底颠覆了何勇三观的视频正在无声地循环播放——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浑身赤裸、背脊如黑铁塔般的硬汉,正站在盛满尿的小便池前,像条母狗一样撅着丰满的皮肉,将那根代表威严的紫黑色利器高高挺起,极其下贱地吞吐、亵渎着……
那具肉体上的疤,那个威严却又极度淫荡的轮廓,分明就是他何勇自己!
“喆喆……你、你这是干什么?!”
何勇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那种身居高位的纪律感与刑警队长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自己亲生儿子用最露骨的方式撕得粉碎。那股从他皮肤褶皱里散发出来的雄臭,在房间里那股新鲜的精液腥气冲撞下,变得极其混乱。
“喆喆,我们是不是要谈谈,这些……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东西?!”
面对这位铁血硬汉强行克制的低吼,何喆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谈谈?老爸,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必要再跟你演下去了。”
何喆变态地笑着,那双白胖的大手猛地发力。
呃!!!
伴随着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那个肮脏的硅胶飞机杯被他粗暴地从胯下扯了出来,一缕浓稠、炽热且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乳白色浊液,顺着杯口极其拉丝地滴落在地板上。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那双被脂肪挤压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何勇那饱满的胸肌,吐出了那句乱伦背德的自白:
“爸爸,其实我一直都是个男同。而且……我打小最喜欢、最馋的,就是你这身成熟的、满是汗臭味的肉了。”
这句极其下流、恶心到了极致的表白,犹如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何勇的脸上。
作为一个作风硬朗、思想甚至有些传统保守的钢铁直男,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面表白、当面展示玩弄自己内衣的变态行径,这种极致的屈辱让何勇彻底失去了理智。他躯体剧烈震颤,指着何喆的鼻子,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几乎要震碎窗户玻璃的咆哮:
“何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绝对不许你变成这种下贱的怪物!老子绝对不许你搞基!!”
大义凛然的呵斥,换来的却是何喆极其轻蔑、甚至是不屑一顾的一声嗤笑。
“哈哈哈哈……老爸,你到了现在,怎么还好意思在我面前端着你那副长辈的臭架子?”
何喆拍了拍大腿上的肥肉,极其下流地扭了扭腰胯,伸手拉开了电脑音箱的开关。
瞬间,一阵极其沉重、规律,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从高档音箱里轰然炸响。紧接着,是何勇那熟悉、浑厚,此刻却极其谄媚、浪荡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男中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幽幽回荡:
【主人……警奴一号何勇……求主人操烂我这具下贱的身体……把精液射进警奴的烂屁股里……】
那声音是如此清晰,那对主人的绝对臣服与极度的发情,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瞬间勒紧了何勇的脖子。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何勇那张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得没有半点生机。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一边敬着军礼、一边像个娼妓般自慰摇摆的自己,巨大的恐惧与世界观崩塌的绝望让他彻底疯了。
“儿子!你竟敢偷偷在洗手间里录视频伪造这种东西抹黑老子?!我何勇这辈子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在厕所里干过这种下三滥的肮脏事!!”
暴怒之下,何勇身为刑警队长的悍气彻底爆发。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那只布满老茧、足以捏碎砖头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抡圆了就要朝着何喆那张肥胖的嘴脸狠狠地抽下去!
这一拳如果打实了,能直接把何喆满嘴的牙全部打碎。
然而,看着那只在视线中不断放大的粗壮铁拳,坐在椅子上的何喆,眼底深处的疯狂与变态的贪婪,却在这一秒烧到了最高点。
他没有躲,也没有避。他要亲眼看着这尊高高在上的父,在他面前,彻底碎裂、恶堕成一条最下贱的畜生!
何喆猛地举起了手里的智能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脸上那扭曲的笑。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那肥厚的嘴唇微启,用一种极其阴冷、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变态声线,隔着这短短一米的光阴,将那句刺入骨髓的终极条件反射,极其大声、疯狂地吼了出来:
“警奴一号,就位!!启动!!”
这十几个字,带着清晨在监控里录下的绝对频率,犹如几根生锈的钢钉,极其残暴、极其精准地瞬间击穿了何勇那原本暴怒的大脑皮层!
空气,在这一零点一秒的时间缝隙里,诡异地凝固了。
那只带着呼啸劲风、差一厘米就要砸烂何喆面门的粗壮铁拳,毫无征兆地硬生生地僵死在了半空中。
何勇那张因为狂怒的脸,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劣质录像带。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还在突突狂跳,但那双大得出奇的牛眼深处,原本燃烧的愤怒与做父亲的尊严,在听到那声口令的瞬间,被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黑暗物质瞬间抽干!
眼神失焦、涣散,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死水般的空洞。
那具纪律感堆砌而成的硬汉肉体,在跨入这个指令的瞬间,彻底完成了“父”与“狗”的惊悚切换。
啪嗒。
他原本高高举起、准备行凶的右手,像蓄电不足的机械臂一样,极其顺从、极其保护性地垂了下来。不仅如此,这位刚刚还在咆哮着“不许搞基”的铁血刑警队长,双膝猛地一软。
“噗通!”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重物砸地声。何勇那高大魁梧的身躯,毫无保留、心甘情愿地,跪在了赤裸的何喆脚边。
“警奴一号,何勇,到!向主人!!!敬礼!”
那声犹如闷雷般的轰鸣在逼仄的次卧里激荡,却在空气中那股浓稠的、混杂了陈旧汗酸与石楠花腥甜的介质中被生生拉扯得黏腻不堪。
刑警队长那具长年锻造而出的古铜色身躯,此刻正极其沉重、极其顺从地砸跪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膝盖骨撞击地砖发出的沉闷肉响听得人牙酸,但他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痛觉神经,只是笔挺地塌下那宽阔得惊人的背脊,将那一头硬如钢针的寸头深深地埋在了何喆赤裸的脚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平日里在家里不怒自威、在局里一言九鼎的钢铁老爹,此时此刻竟然就这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对自己五体投地,何喆胸腔里积压了十几年的极度自卑与病态的嫉妒,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癫狂大笑。他笑得满脸肥肉乱颤,口水顺着厚厚的唇角滑落,眼底闪烁着犹如恶魔夺舍成功后的狂热绿光。
“给我脱了!把身上这些碍眼的东西全给我扒干净!”
何喆一脚踩在何勇那由于极度紧绷而块状隆起的斜方肌上,用那被脂肪陷进去的脚趾恶意地掐弄着那一层充满弹性与灼热温度的坚硬皮肉,声音因为过度的亢奋而变得极其尖锐、下流。
没有任何多余的犹疑。
在口令的强制驱动下,何勇那双骨节宽大、布满枪茧的粗糙铁手,立刻机械而迅猛地动了起来。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便装夹克被粗暴地扯下,拉链在崩开的瞬间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那条将他粗壮大腿和胯部厚重资本勒得轮廓分明的深色裤,连同里面那条单薄的黑色平角内裤,一并被他自己毫无尊严地褪到了脚踝。
一具近乎完美的、属于强悍成年雄性的赤裸躯壳,彻底横陈在幽暗的冷光下。
常年高强度的外勤与格斗训练,让何勇的肤色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古铜色,宽阔如门的肩膀两侧,饱满厚实的胸大肌随着急促、粗重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上面覆盖着的陈旧伤疤在惨白的屏幕荧光下犹如军功章般惊心动魄。而在那丛极度浓密、散发着刺鼻老男人体表油脂汗馊味的漆黑阴毛中,那根代表着警界武力与进攻性的长物,即便在昏迷初醒、极度混乱的状态下,竟然也因为这种身体被强行接管的诡异战栗,而再度不可理喻地开始迅速充血、暴胀。
何喆死死地盯着那根在父亲大腿根部不断跳动、盘结着紫黑色青筋的狰狞利器,贪婪地咽了口唾沫,随即俯下身,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凑到了何勇的耳畔,将那句蓄谋已久的灵魂窃取命令,一字一顿地吐了出来:
“我问你……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何勇那双大得出奇的眼里,原本死寂空洞的深处,突然疯狂地泛起了一层层诡异的暗红光芒。先前陈诚刻在骨里的烙印,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惨烈的摩擦与碰撞。
他那张刚毅的脸极度扭曲起来,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如虬龙般蜿蜒暴突,喉咙里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咯咯漏风声。他在执行指令,但他那具被重塑过的神经网络,在搜刮到那个隐藏最深的“名字”时,本能地给出了最原始的反馈:
“我的……我的主人是……陈诚。我是主人的一号警奴……”
“不!不对!!”
何喆脸上的狞笑瞬间垮塌,变成了一种被冒犯后的歇斯底里。他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自己那白花花、软绵绵的肚皮上,震得脂肪层泛起阵阵油腻的涟漪。他颤抖着肥胖的手指,极其用力地戳着自己的鼻子,几乎要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眶来:
“看清楚!你的主人是你儿子!是何喆!就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叫我主人!!”
“主……主人……主……人……”
何勇跪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开始呈强直性抽搐起来。两股完全相悖、同样具有绝对支配权的超自然能量,在他这具过硬的皮囊内部展开了疯狂的绞杀。他那厚实的嘴唇剧烈翕动,那沙哑浑厚的男低音在两种指令的撕扯下,开始变得如同复读机般断断续续、机械而诡异: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是……是?是!是……何……不!不对!我的主人是陈诚!我是陈诚的警奴!!啊——!”
最后一声嘶吼,带上了一种野兽护食般的决绝。无论何喆如何用高频的口令去冲撞,陈诚用十字架在何勇身上打下的精神钢印,实在是太深、太稳固了。那是在灵魂最深处的绝对唯物服从,根本不是何喆通过一个小小的偷拍视频和碎片化口令就能在短时间内彻底篡改的。
看着跪在脚下、即便精神崩溃也依然在坚守着“陈诚”之名的父亲,何喆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失望与懊恼,重重地往地毯上啐了一口唾沫。
“他妈的……这个叫陈诚的杂种,下的底层逻辑还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何喆咬了咬后槽牙,眼底的那抹阴狠却烧得更旺了,“不过没关系,老子天天跟你同处一个屋檐下。只要我从小到大,像剥洋葱一样,一点一点地用视频改动、替换,早晚会变成我一个人私有!”
这种跨越了伦理、用父权彻底崩塌作为燃料的背德快感,在这一秒冲破了所有的阈值。
何喆跨坐在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上,极其傲慢、下流地挺了挺那肥硕的腰胯,随后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腿。那只因为长期不运动、显得白胖、甚至还沾着黏腻精斑的肉脚,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极其霸道、极其屈辱地直接踩在了何勇那张长满青色胡茬的刚毅脸上。
“来,我的好警奴。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给老子好好舔干净!”
何喆的脚尖在何勇因为缺氧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用力碾压,肥厚的脚底板直接塞进了何勇那宽阔的嘴唇里,“给老子大口大口地吃!记住……这就是你新主人的触感,这就是你儿子的味道!”
没有任何的反抗。
哪怕灵魂深处还在为了“陈诚”而疯狂打架,但面对眼前这个拥有着切换权力的“口令持有者”,何勇在生理上再度陷入了无条件服从的黑洞。
“唔……咕嘟……”
这位在庆阳市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在此刻,在自己赤裸的儿子脚下,彻底退化成了一头毫无廉耻的牲口。他张开那张曾下达过无数铁令的嘴,伸出那条略显粗糙、暗红色的舌头,像是一条极度缺水的渴狗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泉水,开始极其虔诚、极其贪婪地舔舐着何喆那只满是油脂和汗味的肉脚。
他那双曾握紧钢枪、可以单手扭断暴徒手腕的粗壮大手,此刻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求饶般的温顺,小心翼翼地捧着何喆那肥厚的水肿脚踝。舌尖滑过脚趾缝,品尝着那些肮脏的皮脂与污垢,喉咙深处不断发出了沉闷、规律且极其富有性暗示的“吸溜、吸溜”的粘腻声响。
“哈……哈哈……真他妈是一条好狗啊……老爸……”
视觉和感官上的绝对颠覆,像是一把大火,彻底烧断了何喆脆弱的神经。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尊古铜色的山,看着那汗水淋漓、长满粗硬胸毛的厚实躯干因为吞咽自己的脚皮而剧烈颤抖,他那被肥肉层层埋没的跨间,那根肮脏的飞机杯在疯狂的机械吸力下,终于迎来了最猛烈的火山引爆!
“给我接着吃!主人要赏赐你了!!”
何喆双眼猩红,肥胖的身体在电竞椅上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他猛地拔出那个已经因超载而发出滋滋异响的硅胶杯,将跨间那根丑陋、肥大的阳具对准了前下方——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破音的病态长啸,积压在何喆体内、混合了极度自卑与跨阶层蹂躏快感的极浓精华,如同绝堤的洪流般狂暴地喷薄而出!
白浊的浪潮溅射力极其强劲。
噗!噗!噗!
大片大片浓稠、带着刺鼻腥气与微热温度的乳白色液体,裹挟着他内心的污浊,极其横蛮地狠狠砸在了何勇那张刚毅冷硬的脸庞上。温热的白浊糊满了何勇的面颊,顺着他那一圈青色的胡茬、顺着挺拔的鼻梁缓缓流淌,甚至有几缕直接飞溅进了何勇那半张着的、正在大口吃脚的口腔深处。
剩下的几股力道更加失控,浓稠的精液洒在何勇那两块饱满如磐石的胸大肌上,将那层浓密的黑毛打得湿透、黏连;大片大片的白斑落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冒着热气,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属于自渎者的可耻腥甜。
这位正义的化身,此刻被彻底泼上了污秽,失神地跪在这一地狼藉的白浊与汗水中央。
发泄过后的何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软绵绵地瘫在电竞椅里,肥肉一抖一抖。他满脸淫荡、满足地看着眼前完全被他用体液蹂躏过的硬汉,心里那股主宰一切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病态的填满。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
何喆抹了一把满脸的虚汗,强忍着事后的空虚感。他滑开手机,点开了那个早已连接了无数次的无线监控,对准跪在地上的何勇,冷酷地按下了那个切断口令。
“警奴一号,切换!”
“嗡——!”
宛如高压电闸被强行拉下,何勇那具赤裸、布满红痕与白浊的巍峨身躯,在听到这最后一声余音的刹那,浑身肌肉极其剧烈地打了个冷战。
原本空洞、满是奴性的瞳孔在一瞬间扩散,紧接着,老刑警那坚韧、锐利的理性焦距,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在眼底迅速凝聚、重组。
“喆喆……这、这些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理智苏醒的何勇,那张国字脸上原本被强加的迷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一个钢铁直男、一个威严长辈在撞破了儿子极其淫秽肮脏现场后的滔天怒火!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大腿和胸膛上还沾染着可疑的白痕。他的视线在清醒的第一秒,就精准地死死钉在了何喆那张狼藉的书桌上——那里,正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他丢失的几双硬化警袜,那条沾着浊白的黑色内裤,以及那部屏幕上还在无声循环播放着他在厕所里极其屈辱自亵、向别人摇尾乞怜的加密视频。
这视觉的冲击让这位刑警队长的呼吸变得如暴风雨般沉重。他猛地直起那雄伟身躯,宽阔的肩膀将空气都压迫得沙哑。他指着桌上那些肮脏的衣物和屏幕,粗大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发抖:
“你……你这个逆子!你天天关起门来,就是在屋里搞这些下三滥的肮脏名堂?!你居然偷老子的贴身衣服?!还用电脑放这种下流的脏东西抹黑我?!”
何勇的胸肌剧烈起伏着,长年在一线摸爬滚打的杀气与做父亲的无上威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血气,直冲他的天灵盖。
然而,看着眼前这再度企图来压制他的父亲,赤裸地坐在电竞椅上的何喆,脸上那抹由于记忆被篡改而产生的心安与自信,却变得愈发猖狂。
何喆推了推那张满是肥肉的脸,慢条斯理地抓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斜眼看着何勇,语气里满是一种扭曲的“体贴”与看破一切的胜券在握:
“爸爸,瞧您这话说的,大惊小怪什么啊?这可不都是从您身上洗刷下来的‘宝贝勋章’吗?”
何喆咧开嘴,发出一声极其病态、黏腻的坏笑。有了口令的底层记忆缝合,此时在何勇的意识深处,原本关于“今天下午在次卧挨打、在洗手间里当狗”的真实惊悚断层,早已经在一秒钟内,被一套极其完美的慈父滤镜强行缝合、修改成了属于他们父子之间的一段无伤大雅的私密互动。
“那些衣服……全都是您的东西,可香了。爸爸,我是您的亲儿子,我这不都是在从里到外、好好地‘学习’您身上那种威风凛凛的男人味和规矩嘛。只有彻底了解了爸爸的硬气,我以后才能在外面跟您一样,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一套将极度变态的恋父癖包装成“崇拜模仿、学习父辈”的诡辩,在超自然异能的记忆修正力催化下,瞬间成了最坚不可摧的现实常识。
刚刚还暴怒到想一掌劈碎这个逆子的何勇,脑海里那股几乎要炸裂的怒火,在这层诡异的记忆拼接下,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红铜上,滋的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间,紧接着,那张刚毅的国字脸上的冰冷消融了。在被彻底篡改和物化了的慈父逻辑底层,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肥胖、此时却对他流露出满眼“崇拜”的儿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病态的父爱满足感,彻底压倒了他作为一个刑警的职业怀疑。
“原来是这样……你这孩子,学什么不好,非得用这种法子……”
何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古铜色强悍身躯,在发泄完虚幻的怒火后,散发着一种透支后的精悍与慵懒。他非但没有去擦拭自己皮肤上那些属于儿子的白浊,反而极其大度、威严地拍了拍何喆那叠满肥肉的肩膀。
“行了,既然你长大了,知道想变成和爸爸一样的硬汉,老子当爹的自然支持你。这种贴身的衣物,你要是觉得不够,以后等老王我多穿了、闷透了之后,直接在脏衣篮里给你多留几条就是了,犯不上回回都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成何体统!”
何勇一边大大咧咧地扣上那件便装夹克的拉链,一边极其豪迈、威严地给儿子许下了这荒诞至极的承诺。
“好好看吧,爸明天还得去局里盯一个要紧的案子,让你妈回来给你加餐。”
何勇拍了拍尘土,完全将这满屋的腥气与跨间那股尚未消散的酸软幻痛抛在了脑后。他挺起那硬邦邦的肚,踩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带着父爱与堕落的孤狼雄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次卧。
随着防盗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握着手机、发出一声声变态低笑的何喆。
第七十六章:远古的复苏
要晚上了,城乡天色已经被一层浓稠的灰蓝色吞没。
远处的城市霓虹还未完全亮起,但五号工地上,几盏巨大的高功率探照灯已经“啪”地接连打亮,将这片满是黄土与钢筋的废墟照得惨白而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仿佛能呛入肺管子的干燥尘土味,以及从不远处下水道反涌上来的酸腐气息。
“呼……”
吴健坐在一把摇摇晃晃的破木椅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一件洗得发黄、早就被汗水反复浸透的工字背心,死死地贴在他宽阔如墙的背脊和犹如钢砖般垒砌的腹肌上。
在日记本那不可违抗的“社会伪装”下,只要在外人面前,他依然是那个老实、沉默、干起活来不要命的底层吴师傅。
他手里端着一份十块钱的廉价盒饭,筷子犹如风卷残云般扒拉着有些发硬的米饭和几片薄薄的油水肉。粗糙的咬肌在那张布满风霜与青黑胡茬的国字脸上剧烈跳动,随着吞咽的动作,粗壮脖颈上的青筋如虬龙般微微凸起。
成年雄性在进行了一整天极限重体力劳动后,从每一个粗大的毛孔里蒸腾出的那种极其辛辣、刺鼻的“雄臭”,混合着廉价烟草的味道,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极具侵略性的气场。
“吴师傅,胃口不错啊。”
一道带着几分市侩和油腻的笑声从侧面传来。
戴着红安全帽、挺着个啤酒肚的胖工头溜达了过来。他走到吴凡身边,从那件沾着泥点子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包软玉溪,极其熟练地抽出一根,递到了吴健的面前。
吴健放下盒饭,那双布满老厚黄茧、骨节粗大的铁青色大手在迷彩裤上局促地擦了两把,这才微微弓起那宽厚的背脊,双手接过了香烟。
“谢谢刘工。”吴健的声音极其沙哑、浑厚,透着一股老实巴交的本分。
“咔哒。”工头亲自给他打着了火。
吴健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宽厚的胸腔里过了一圈,随后顺着鼻腔缓缓喷出,在探照灯的光柱里翻滚。
“老吴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本来你在三号区干得好好的,我这突然把你抽调过来,没怨言吧?”胖工头一边自己也点上烟,一边看着眼前这个犹如人形起重机般的壮汉,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拉拢。
“刘工您这说的哪儿的话。”吴健憨厚地咧嘴笑了笑,脸上的横肉挤出了几道深刻的褶子,“咱们出来卖力气的,哪里有活儿干哪里,您一句话的事儿。再说了,您给的工钱只多不少,我吴健心里有数,感激还来不及呢。”
胖工头听着这番舒坦的话,极其赞赏地伸出胖手,在吴健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我就知道你老吴是个实在人!”工头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几分,指着不远处一个被帆布围起来的巨大深坑,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神秘,“你也知道,咱们这五号楼盘,可是块难啃的骨头。开发了整整五年了!干干停停,就因为这地下老是挖出些破砖烂瓦的古迹。”
工头吐了口唾沫在黄土地上,骂骂咧咧地继续说道:“这不,今天下午挖掘机一铲子下去,好家伙,又挖出了个黑漆漆的墓坑!那些年轻的小工嫌晦气、嫌瘆得慌,一个个都不愿意下坑去清废料。我这不就只能把你这阳气重、八字硬的老将给请来了嘛!”
吴健顺着工头的手指看过去,那张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极其沉稳地点了点头:“刘工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干咱们这行的,哪有那么多忌讳。一把子死力气而已,我不怕这些。”
“好!有你这句话我今晚就能睡个踏实觉了!”工头笑得连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你赶紧吃,吃完了去地底下的坑道里,把那几车散落的青砖和工具收拾拢一下。干完这一票,你今晚就能提前收工了!”
“行,刘工您去忙,我这马上就去办。”
工头心满意足地背着手走远了。
吴健夹着烟,看着工头消失在建筑材料后的背影。
“呼……”
吴健将最后一口烟蒂吸尽,随后随手弹进了远处的泥水坑里。他将饭盒里最后两口冷饭扒拉干净,大口灌了半瓶冰镇矿泉水,那犹如风箱般粗重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
“长舒一口气。”
他站起身,那具接近两百斤重的恐怖肉体在探照灯下将影子拉得极长。他极其粗暴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粗糙的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干完这点活,就能回家了……就能去见小凡了……”
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渴望的念头,在他那被彻底篡改了的潜意识里悄然爬升。
吴健转过身,迈开那双长满粗硬黑毛、犹如钢柱般粗壮的大腿,带着一身混合着泥土与浓烈雄性汗味的沉重气息,大步流星地朝着那个被帆布围住的、散发着阴冷与陈腐气息的深邃墓坑走去。
向着下班出发,向着他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归宿”出发。
夜色已经快要沉了下来。
“呼……”
吴健将最后两块残破的青砖扔进独轮车里,直起宽阔厚实的腰背,重重地吐出一口夹杂着尘土味的浊气。他那件洗得发黄的工字背心早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死死地贴在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紫铜色的皮肤在探照灯下泛着一层极具侵略性的粗犷油光。
他干了一整天的重体力活,正向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股混合着泥土腥气与成年猛男极度浓烈的汗味,在四周的冷空气中蒸腾起丝丝白雾。
“总算弄完了,收拾收拾工具就能回去了……”
吴健用那双布满老黄茧的粗糙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双眼般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只有在想到吴凡时才会露出的爱
他转过身,弯腰准备去捡地上的铁铲。
就在他那宽厚如墙的背阔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时——
“嘶——”
一股极其阴冷、仿佛从九幽黄泉里刮出来的刺骨寒风,毫无征兆地从他背后的那个深黑墓道口里猛地窜了出来!
那风冷得邪性,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冰冷毒蛇,顺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脊椎沟一路向上舔舐。吴健那具犹如火炉般滚烫的壮汉躯体猛地打了个激灵,胳膊上那粗硬的黑毛瞬间根根倒竖。
“奇怪,今天这天气连片树叶子都不动,这地底下的墓道里哪来的邪风?”
吴健眉头一拧,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他转过庞大的身躯,伸手“啪”地一声按亮了安全帽上的矿工头灯。
一道惨白的强光瞬间劈开了前方那如墨般浓稠的黑暗,直直地照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青石墓道里。
光晕的尽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极其空旷、死寂的内部,时不时传来一阵“滴、滴、滴”的地下水渗漏声。那水滴砸在阴暗的石板上,在幽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吴健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虽然仗着一身蛮力,但这种渗人的环境还是让他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适。他摇了摇头,刚准备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突然!
“进~~来~~”
一阵极其黏腻、阴冷,仿佛就贴着他耳膜吹气的恶魔般低语,犹如一根冰冷的钢针,极其突兀地扎进了他的脑干!那声音拖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长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蛊惑与贪婪。
吴健钢浇铁铸般的魁梧肉体,瞬间不可遏制地虎躯一震!
“谁在装神弄鬼?!狗日的,敢吓老子!”
吴健双眼瞬间暴突,怒目圆睁。他发出一声犹如公牛般粗犷浑厚的怒吼,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了地上的那柄长柄精钢铁铲。他树干般粗壮的双臂肌肉瞬间紧绷到极限,宽阔的胸膛因为暴怒而剧烈起伏。
他还会怕这装神弄鬼的把戏?
吴健没有丝毫退缩,他单手拎着那把沉甸甸的铁铲,一尊下凡的怒目金刚直接跨过了警戒线,大步流星地踏入了那条阴暗湿冷的石道!
头灯的白光随着他沉重的步伐在墓道里剧烈晃动。
两侧的青砖墙壁上,还留着下午考古队匆匆拉起的白线和清理了一半的痕迹。但随着吴健不管不顾地往里深入,那些现代人的工作痕迹很快就消失了。
墓道变得越来越宽阔,气温也低得仿佛能冻住人的骨髓。吴健鞋那厚重的鞋底踩在积满陈年泥水的石板上,发出“吧唧、吧唧”的粘滞声。那回音在黑暗的深处越来越大、越来越空旷。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吴健粗重地喘息着,手里的铁铲握得更紧了。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地方的格局极其古怪。四周的砖壁上,隐隐约约雕刻着一些极其诡异、扭曲的远古壁画,头顶的穹顶更是高得连头灯的光柱都打不到顶。这里既没有棺椁,也没有陪葬的陶俑,它的形制根本就不像是用来埋人的,倒像是一个极其隐秘的、用来镇压和藏匿的地窖。
他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连最前沿的考古人员都还未敢踏足的绝对深处。
突然,前方豁然开朗,一个极其巨大的圆形主室出现在吴健的视线中。
他停下脚步,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四下扫射,最终,极其精准地定格在了墓室的正中央。
在那片布满黑色泥水和未知黏液的地面中心,静静地矗立着一座由整块青石雕琢而成的古老高台。而在那高台之上,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尸骨,仅仅孤零零地封存着一个半人多高、贴满褪色暗红符箓的黑色陶土大坛子!
那坛子散发着一股极其古老、腐朽,甚至带着几分血腥味的死寂气息。
吴健拎着铁铲,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强悍躯体站在高台前,显得极其渺小而突兀。他眼死死地盯着那个坛子,一股极其荒谬的错愕感涌上心头。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那高耸入暗影的天顶和诡异的壁画,对着空荡荡的墓室,用那极其浑厚的嗓音怒喝道:
“就这?人呢?是谁!”
四周除了他粗重的呼吸声和铁铲滴落泥水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地上的泥水倒映着他那魁梧的身影,这种极度诡异的死寂,让吴健那颗被暴戾充斥的心脏,也终于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丝极其原始的寒意。那个静静伫立在高台上的坛子,在头灯的惨白光晕下,显得万分古怪,仿佛里面正孕育着某种足以颠覆现实的深渊。
吴健那声犹如沉雷般的怒吼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却像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就在他那犹如钢浇铁铸般的神经稍稍绷紧,准备上前查看那高台上的诡异坛子时——
“嗖!”
一道极其庞大、带着浓烈腥风的黑影,毫无征兆地从高台后方的绝对死角里猛窜而出!它的速度快得完全违背了常理,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凶兽,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直扑吴健的面门!
“什么鬼东西!”
吴健瞳孔骤缩,常年在工地上打磨出的肌肉记忆让他在零点一秒内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后一撤,粗壮的双腿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那黑影的攻势太过凌厉,步步紧逼,极其野蛮地将吴健逼得连连后退,直到他那宽阔厚实的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布满青苔的墓室墙角,退无可退!
“砰!”
背脊撞击墙面的闷响在墓室里炸开。吴健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泥土滑落,蜇得他眼角发疼。他迅速稳住重心,那只布满老茧、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着铁铲,猛地抬起头上的矿工头灯,将那道惨白的强光直直地扫向逼在眼前的黑影。
强光打过去的瞬间,吴凡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人!
在刺眼的白光下,一头体型极其庞大、甚至比吴健还要高出大半个头的人形怪物赫然耸立。它浑身上下覆盖着犹如凝血般暗红色的粗硬长毛,双臂粗壮得犹如老树根,肌肉在红毛下贲张跳动。那张脸似猴非猴,似猩猩又透着几分扭曲的人类轮廓,两颗獠牙翻出唇外,一双泛着嗜血红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吴凡,喉咙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声咆哮。
“操!这他妈是红毛大猩猩?这地底下怎么会有这种邪门玩意儿!”
吴健那张布满风霜与横肉的老脸上闪过一丝骇然,但骨子里那股属于底层莽汉的暴戾瞬间压过了恐惧。他大吼一声,粗壮的脖颈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双手握紧铁铲,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蛮力,朝着那红毛怪物没头没脑地疯狂挥舞起来!
“给老子滚开!畜生!”
铁铲在半空中挥出一道道凌厉的风声。
然而,那红毛怪物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怒了。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硬顶着铁铲的劲风,伸出那长满红色硬毛的利爪,极其凶悍地扑了上来。
“砰!哐!”
铁铲的边缘狠狠地砸在怪物的肩膀上,却像是砸中了坚硬的牛皮,只留下一道白印。吴健双眼通红,正准备发力再抡一记狠的。可是,刚才在工地上干了一整天重活,再加上极度的紧张与亢奋,他那宽大的掌心里早已经渗满了滑腻的油汗。
就在他手腕翻转、准备发力的那极其致命的一秒钟里。
“哧溜——”
由于用力过猛和掌心的湿滑,那把沉重的精钢铁铲竟然犹如一条泥鳅般,从吴健那布满老茧的虎口中猛地滑脱!
“糟了!”
吴健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铁铲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失控的抛物线,极其精准、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直地砸向了墓室正中央的那座高台!
“哐当——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墓室里炸响。
铁铲那厚重的铲头,不偏不倚,狠狠地砸在了高台上那个贴满暗红符箓的黑色陶土坛子上!那不知道封存了多少岁月的古老坛壁,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物理冲击,瞬间被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豁口,几道漆黑的裂纹犹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几乎是在坛子破裂的同一瞬间。
“咕噜……滋啦……”
一股极其浓稠、深邃,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黑色液体,犹如被释放的恶鬼般,从那破开的豁口处汹涌地流淌而出!那黑水散发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幽香与令人作呕的腐朽腥气,顺着高台的边缘,像是有生命一般,飞速地蔓延到青石板地面上。
原本正张牙舞爪、准备将吴健撕成碎片的红毛怪物,在黑水流出的那一刹那,动作戛然而止。
它那庞大、凶悍的肉躯猛地僵住了,仿佛嗅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天敌。它转过那颗长满红毛的巨大头颅,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蔓延的黑色液体。
“嘶……”
怪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痛苦的轻嘶。仅仅是被那黑水散发出的气息波及,它那强悍无比的肉体竟然像是接触了超高浓度的强酸!粗硬的红毛开始冒出刺鼻的白烟,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溃烂、消融。
它甚至连挣扎惨叫的机会都没有,那具巨大的身躯“扑通”一声重重地栽倒在地,刚好倒在了坛子裂口流出的黑液边缘。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滩黑水犹如沸腾的沥青,极其贪婪地包裹住了怪物的残骸。短短几秒钟内,那头狂暴的红毛怪物便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血水,连一根骨头渣都没剩下,被那黑液“咕噜”一声,彻底吞噬得干干净净!
“这……这他妈是什么……”
吴健脱力般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一屁股瘫坐在潮湿的泥水里。他那具近两百斤的壮汉躯壳此刻犹如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高台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凶兽,眨眼间就被融成了一滩水!
他头顶的安全帽歪斜着,那道惨白的矿工头灯光束,直直地打在高台的裂口处。
在那道冰冷的光晕中,那滩吞噬了红毛怪物的粘稠黑液,并没有停止它的异变。
“滋啦……咕噜……”
满地的黑水像受到了某种超自然力量的召唤,开始违背重力法则,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向着中心聚拢、拔高。它们扭曲着、翻滚着,最终,在那被砸破的黑坛子前方,极其缓慢、却又极具压迫感地立了起来。
粘稠的液体逐渐塑形,拉长、分化。
在吴健那充满极致惊恐与绝望的瞳孔倒影中,那滩深邃幽暗的黑液,最终凝聚成了一个犹如幽影般高大、修长的人形轮廓。它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片仿佛能吸走人类所有理智与灵魂的绝对漆黑,静静地矗立在高台上,仿佛一位沉睡了千年的魔神,终于挣脱了枷锁,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闯入禁地的卑微凡人。
那道由黑液凝聚而成的幽影静静地矗立在青石高台上,它没有清晰的五官,但那颗模糊的头颅却微微前倾,像是在冰冷的空气中极其贪婪地嗅探着什么。
突然,黑影那深邃的躯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它似乎从吴健这具肉体上,捕捉到了某种让它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熟悉气息。
不等吴健从极度的骇然中做出任何反应,那团黑液犹如一头终于嗅到了绝佳猎物血腥味的狂兽,瞬间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极其野蛮地直扑吴健的面门!
“唔——!”
吴健惊恐地张大嘴巴想要嘶吼,但那股冰冷、极其粘稠且带着一股腐朽幽香的黑液,犹如一条粗壮的毒蛇,毫不留情地直接钻入了他的口腔!
“咕噜……咕噜……”
黑液带着令人窒息的强势,顺着他的食道疯狂倒灌。吴健那具近两百斤重、犹如钢浇铁铸般的魁梧肉身开始剧烈地抽搐。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双眼因为极度的缺氧与异物入侵而暴突,眼白上爬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随着黑液的不断灌入,极其惊悚且违背生理常识的一幕发生了。吴健那原本犹如钢砖般紧致、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竟然被一股来自体内的恐怖力量极其蛮横地向外撑开!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地鼓胀起来,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将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发黄工字背心撑得几乎要当场崩裂!
极度的撕裂感与内脏被强行挤压的剧痛,让吴健的意识瞬间断了线。他那庞大的身躯犹如被抽走了脊梁骨,“扑通”一声重重地跌坐在潮湿的青石板上,低垂着那颗长满胡茬的脑袋,彻底陷入了毫无知觉的死寂。
空旷的墓室里,唯有地下水滴落的“吧嗒”声在回荡。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吴健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就像是内部的神秘液体终于与他的五脏六腑、乃至每一寸骨髓彻底融合、同化了一般,开始犹如退潮般缓缓干瘪、消退,重新恢复了那充满极致爆发力的肌肉轮廓。
“呼……”
一声极其沉长、透着无尽岁月沧桑与厚重血气的吐气声,从鼻腔里喷薄而出。
他猛地抬起头,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属于底层莽汉的眼,此刻眼白尽褪,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纯粹漆黑!
“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狂妄、肆无忌惮且极具穿透力的大笑声,在空旷幽暗的墓室里轰然炸响。那声音虽然借用了吴健那沙哑粗糙的声带,却透着一股凌驾于芸芸众生之上的绝对暴戾与傲慢。
“我终于活过来了!”
被远古恶念彻底夺舍的吴健,猛地站起那具雄伟身躯。他那双纯黑的眼眸中闪烁着睥睨天下的狂热,粗壮的脖颈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今天,我西奥尼特将重现于世界!哈哈!”
西奥尼特极其满意地低头审视着自己这具崭新的“皮囊”。他伸出那双宽大、充满老茧的手掌,极其用力地在自己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胸大肌和腹肌上捏了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硬度与弹性。
“这具身体……” 西奥尼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属于成熟硬汉的粗粝汗液味吸入肺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痴迷,“很润,很壮,极具雄性的爆发力,很有男人味……最重要的是……”
他闭上那双漆黑的眼,仔细感知着在血液中流淌的细微魔力:“还有神器的气息!”
自以为法器就在身侧的西奥尼特,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在墓室中央张开那双犹如钢柱般粗壮的双臂,摆出了一副威震八方的召唤姿态,声音犹如滚滚沉雷:
“回来吧!我的力量,神器!”
……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寂静的墓室里,除了那头灯惨白的光晕,没有任何东西破空飞来,也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共鸣。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其诡异的尴尬。
“嗯?”
西奥尼特那张威严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滑稽的错愕。他缓缓放下举在半空中的粗壮手臂,两条浓黑的眉毛死死地拧在了一起,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鬼?神器呢?这人身体明明沾染着极其浓郁的神器气息,怎么不在他身上?”
察觉到异样的西奥尼特立刻屏气凝神,强行催动刚刚复苏、还略显微弱的感知力,顺着这具皮囊残留的因果线向外极其蛮横地搜索。
“我靠!”
西奥尼特的黑眸中瞬间爆射出极度的狂怒与杀意,他那满是横肉的脸庞微微扭曲:“我的神器竟然易主了?!可恶的蝼蚁,竟敢染指本座的力量!”
但他毕竟是存活了千年的大法师,极其深沉的城府让他迅速压下了无能的狂怒。他低下那颗硬挺的头颅,像一头极其敏锐的猎犬般,在吴健那件汗渍斑斑的迷彩工装裤上极其仔细地细细一闻。
“不对……” 西奥尼特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和复杂,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除了这汗臭味,这股残存的神器味道……这不是我的十字架,这是……丹尼斯的!”
那个曾经与他在床榻上耳鬓厮磨,最终却因为理念不合而彻底决裂、甚至亲手将他肢解封印的挚友兼宿敌!
西奥尼特立刻将意识如钢针般下沉,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吴健大脑深处的海马体。
无数极其屈辱、淫靡、充满奴性的记忆碎片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这具原本强悍暴躁的父亲肉体,是如何在那个黑色日记本的规则下,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又是如何在一个微胖少年的指令下,毫无尊严地出卖着男性的尊严,沦为宣泄暴戾与肉欲的奴隶……
“原来如此,可悲又可笑的凡人……”
西奥尼特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迅速通过记忆锁定了那个手持圣书日记本的微胖少年——吴健的儿子,吴凡。
“丹尼斯的日记本,竟然落到了这个胖小子手里。” 西奥尼特摸着那长满青色硬胡茬的下巴,眼中闪烁着极其恶毒的算计,“我现在刚刚苏醒,法力尚未完全恢复。想要从那个窃贼手里拿回我的十字架,硬拼不是上策。看来,要先找到这个日记本的主人帮帮忙了,再拿回我的十字架。”
理清了接下来的图谋,西奥尼特活动了一下这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极其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座困了他无尽岁月的阴暗墓室。
当他踏着泥泞的墓道一路向上,最终跨出那个被挖掘机强行刨开的废墟洞口时,一阵初春微凉的夜风迎面吹来,拂过他那满是汗水的宽阔胸膛。
西奥尼特(吴健)站在五号工地的废墟之上,仰起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脸庞。
他的视线越过满地的钢筋水泥,看向远处城乡结合那闪烁的霓虹灯牌,看着那些高耸入云的水泥建筑和穿梭在柏油马路上的钢铁车流。这是与他所处的那个冷兵器与魔法并存的时代,截然不同的景象。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倒映着这个日新月异、极其繁华的世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沧桑与兴奋交织的感叹。
“世界变了,但人类骨子里那股下贱的欲望,永远不会变。”
西奥尼特极其随意地拍了拍粗壮大腿上沾染的水泥灰。这具拥有着爆发力的皮囊,在夜色中散发着犹如绝世凶兽般的骇人气场。
他那张粗犷刚毅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远古君主般势在必得的笑:
“走,回家看看。”
天色已经完全被浓稠的夜幕吞噬。
街心公园的角落里,白天的喧闹早已褪去,只剩下几盏昏黄的老旧路灯,在初春微凉的夜风中投下斑驳摇曳的树影。
在这片静谧的阴影深处,那张边缘泛着暗红色包浆的老式竹编躺椅,正发出一阵极其沉闷、富有节奏的“嘎吱”声。
上官迁正极其惬意地躺在上面。
这位三十岁上下、深不可测的推拿大师,此刻完全卸下了白日里的那副高深做派。他身上那件灰色的老式唐装被极其狂野地完全敞开,甚至连袖子都被粗暴地卷到了大臂之上,将那具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躯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夜风中。
借着微弱的光晕,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宽阔厚实得犹如城墙般的胸大肌,在平稳的呼吸下微微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白天推拿时残留的油亮汗光。那八块犹如钢砖般垒砌、极其深邃的腹肌,随着他姿势的放松而展现出一种充满成熟雄性张力的粗犷美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了陈年檀香、跌打药酒,以及从他那茂密的体毛间散发出来的、属于成年猛男的醇厚。这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仿佛在公园的这个角落划出了一片无人敢于涉足的绝对领地。
“呼……”
上官迁闭着那双深邃沧桑的眼睛,长着青黑硬胡茬的下巴微微抬起,极其慵懒地吐出一口白茫茫的热气。他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铁手随意地交叠在饱满的小腹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
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推演与掌控之中。无论是那个怀揣日记本的吴凡,还是那个正在经历异变的王泽健,亦或是那个被他逼出黑液的徐家汉。
然而,就在这份带着几分傲慢的松弛感达到顶峰的刹那——
“嗡——!!!”
一阵极其尖锐、犹如指甲死死划过玻璃般的凄厉耳鸣,毫无征兆地在上官迁的脑海深处轰然炸裂!
那声音根本不是来自于外界的物理声波,而是某种极其、扭曲了时空因果的超自然磁场,直接极其蛮横地穿透了他的脑干神经!
“唔!”
上官迁的喉咙里猛地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他那具原本处于极度放松状态的魁梧肉体,犹如被通了千万伏特的高压电,瞬间出现了极其恐怖的强直性痉挛!
他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猛地死死抓住了竹椅的边缘,粗壮犹如树干般的手臂上,一条条青黑色的血管犹如暴怒的虬龙般根根突起,宽厚如盾牌的背阔肌在瞬间紧绷得犹如一块生铁。
“嘎巴!”
老旧的竹编躺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烈断裂声。
伴随着那直击灵魂的恐怖耳鸣,上官迁的右眼皮开始了一种完全不受生理控制的、极其剧烈且疯狂的连跳!那种跳动甚至扯动了他半张刚毅脸庞上的肌肉,透着一股大凶之兆的死气!
?这是,不好!
上官迁心底猛地沉了下去。那双犹如深渊般古井无波的眼眸,在这一刻猛然睁开,眼底爆射出两道极其骇人的精光!
能让他这种通晓千年因果、底蕴深不可测的大师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应激与反噬,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打小闹。这是某条极其重要、关乎着庆阳市平衡的“命脉”,被一股极其邪恶且庞大的力量给硬生生扯断了!
“起!”
没有半点犹豫,上官迁犹如一头被惊醒的睡狮,带着一身滚烫的纯阳气血与浓烈的雄性汗味,猛地从残破的竹椅上坐了起来。
他那如岩石般块垒分明的上半身在夜风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额角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迅速抬起那只布满厚茧的右手,五根粗壮的手指在半空中极其迅猛地掐算、交错,指节摩擦间甚至带起了一丝隐隐的破空之声。
吴凡的黑液?不,那小子的气数虽然乱,但还在蛰伏期。
陈诚的十字架?不对,那股奴化气息虽然阴毒,但达不到这种动摇根本的烈度。
难道是……
突然,上官迁掐算的手指猛地一顿,指尖传来一阵犹如触摸到腐烂尸肉般的极度恶寒与滞涩感。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具近六旬、布满银灰色胸毛、跨间还因为极度欲求不满而鼓着硕大肉包的老壮躯壳。
这个徐家汉!又有麻烦了
上官迁那张粗犷沧桑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极其骇人的阴霾,他咬牙切齿地在心底低骂了一声。
那个由老校长的暴戾与梁亮的极端色欲杂交而成的怪物!他明明已经在推拿室里极其严厉地警告过他,如果今晚敢乱走,那这具濒临死亡的皮囊明天就必死无疑!
“这老东西……肯定是精虫上脑!”
上官迁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暗的虚空,胸前那极其饱满的胸大肌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能极其清晰地感应到,代表着徐家汉那张“校长皮”的因果线,此刻正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极其浓烈的死气与发情交织的绝望腥膻。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股反噬的因果,竟然隐隐牵扯出了一道更古老、更庞大,仿佛沉睡了千年的远古邪恶气息!
“妈的,老子费尽心思稳住的局,居然被这老淫棍一管精液给捅出了天大的娄子!”
上官迁一把扯拢那件敞开的灰色唐装,胡乱地系上两颗盘扣,遮住身体。他那双踩着布鞋的大脚猛地踏在青石板上,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暴戾煞气,冲出了街心公园的阴影。
第七十七章:校长的绝路
夜色如一块沉重厚实的黑天鹅绒,死死地捂住了周日的庆阳二中。
因为是周末,整座校园里空无一人,死寂得甚至能听见虫在枯草中爬行的细碎声响。在这片被黑暗吞没的庞大建筑群中,唯独行政楼顶层的校长办公室,犹如一只倒悬在半空中的昏黄独眼,正散发着幽暗、压抑的光芒。
宽大的校长室内,名贵的红木办公桌被踹翻了一角,文件散落一地。
“啊!气死我了!!!”
一声歇斯底里的暴怒咆哮,在封闭的房间里轰然炸响。
陈诚那瘦削的身躯在室内烦躁地来回暴走,他那张总是透着阴郁与算计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手里死死地攥着那枚散发着幽冷银光的十字架,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今天可是周日,全校学生都不在校!这简直是老天爷赐给他除掉徐家汉这个不受控变数的绝佳机会!
为了这一刻,他可谓是煞费苦心。他大清早特意指使吴国,把王泽健当做“礼物”送给吴凡,就是为了把吴凡那个隐患死死地拖在家里,从而将吴凡和学校这边的局彻底分割开来。
他带着自己最得力的两条犬,在校长室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那个老怪物自投罗网。
可是!他从白天一直等到了深夜,眼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八九点,连徐家汉那老东西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可恶啊!可恶啊!!!”
陈诚越想越气。他猛地转过身,将满腔的邪火,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跪在红木办公桌前的两个黑影身上。
“砰!砰!”
陈诚抬起脚,穿着运动鞋的脚尖带着十足的狠戾,狠狠地踹在了那两具肉体上!
跪在左边的,是刚被他用十字架强行洗脑的教导主任——张浔;而跪在右边的,则是那个肌肉犹如黑熊般雄壮的建筑工大伯——吴国!
“两个废物!你们有什么用?!”
陈诚毫不留情地辱骂着,一脚接一脚地踹在他们那宽阔厚实的胸大肌和坚如岩石的背脊上,“两个贱狗!一个教导犬,一个狗奴!你们这么大块头,平时看着威风八面,结果连个徐家汉老头子都抓不到!废物!下贱的废物!”
这种纯粹的物理攻击,对于常年经受捶打的成年人来说,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在十字架的压制下,这种来自主人的暴怒与责罚,却让他们的灵魂感到了极度的惶恐与病态的亢奋。
张浔那张向来刻板严肃的老脸此刻卑微地贴在地毯上,他那件灰色的中山装早就被冷汗浸透,浑身因为主人的怒火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吴国则不同。这具被陈诚调教得最为透彻的底层躯壳,在被狠狠踹了几脚后,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犹如一头渴望主人的护主恶犬,极其急切地向前膝行了两步。
“主人息怒!主人小心伤了脚!”
吴国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脸上满是讨好与焦急。他顾不上胸口传来的阵痛,极其卑微地仰起那颗硕大的头颅,用那浑厚沙哑的嗓音急切地说道:“主人,他不来,我们有办法让他来!”
陈诚的动作猛地一顿,阴郁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芒。他停下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什么办法?快说!”
吴国犹如得到了圣旨,立刻从廉价工装裤口袋里,摸出了一部手机。他用那双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双手,极其恭敬地将手机高高举起,递到了陈诚的面前。
陈诚皱着眉头接过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段极短的视频。
视频里,正是被扒得只剩下一条紧身运动内裤的体育组长王泽健,此刻正毫无知觉地瘫倒在一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他那饱满的胸肌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跨间那极其雄伟的蛰伏轮廓在镜头下展露无遗。
这是吴国早上把王泽健送去吴凡家前,拍下来的一段视频。
“主人,您看。” 吴国那双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为了讨好陈诚,他极其谄媚地分析道,“这几天咱们在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这徐家汉没少在办公室里玩王泽健。那老东西对这头体育老师可是馋得紧,肯定很在意他!您把这个视频发给徐家汉,他看着自己最喜欢的肉脔落在了别人手里,准上勾!”
陈诚盯着屏幕里那具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昏迷肉体,又回想起徐家汉那个老变态在监控里那副急不可耐的淫邪模样,眼底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好!很好!”
陈诚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兴奋的狞笑。他伸出手,极其赞赏地在吴国那宽厚、布满汗水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随后,他猛地转过头,盯住了跪在另一边瑟瑟发抖的张浔。
“可以啊!教导犬!”陈诚走过去,用脚尖极其侮辱地挑起张浔的下巴,“你在这个学校里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导主任,肯定有徐家汉的私人联系方式吧?”
张浔那双原本用来审视违纪学生的严厉眼睛,此刻只剩下对主人的极度顺从。他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有……有!老奴手机里有校长的私人号码。”
“发给他!”
陈诚将吴国的手机扔在沙发上,眼神中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与阴毒,一字一顿地向张浔下达了指令:
“把这段视频发过去!就说:‘你的贱狗现在在我手中,想要吗?来学校!’”
张浔不敢有丝毫违抗,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他那双曾经只用来批改文件的手,此刻极其熟练且下贱地接收了视频,并一字不差地将那段充满挑衅与羞辱的文字,发送到了徐家汉的私人微信上。
“滴——发送成功。”
看着屏幕上显示已发送的提示,陈诚满意地靠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双腿极其放肆地交叠搭在办公桌上。他看着窗外那沉沉的黑夜,眼底燃烧着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戾气。
“哼,我就不信,这老色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肉便器被绑,还能忍得住不上勾。”
他把玩着手里的十字架,那张年轻的脸上透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沉与老辣。今天这场猎杀,他势在必得!
“今天不见分晓,我不成不归!”
陈诚猛地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几声脆响。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让他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疲倦。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条强壮的“猛犬”,语气里透着一种将这些成年上位者彻底踩在脚下的傲慢与松弛。
“吴国!贱狗!”陈诚踢了踢吴国粗壮的大腿,“事成后给我在学校外面就近定一套高级包房,我要去睡觉养足精神。今晚,你们两个就给我死死地守在学校里!”
陈诚的眼神变得犹如毒蛇般阴冷,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要徐家汉那个老怪物一露头,立刻给我把他拿下!听见没有?!”
“是!主人!贱狗绝不辱命!”
吴国和张浔此刻极其整齐划一地将头颅死死贴在地上。
夜幕如同一块沉重的黑布,死死地笼罩着行政楼的顶层。
“砰——!”
红木双开门被一股极其狂暴的蛮力猛地推开,狠狠撞在墙壁上。
徐家汉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他此时西裤的门襟根本没有拉上,那根在冷风中被激得愈发胀大狰狞、布满黑紫青筋的深褐色巨物直挺挺地暴露在外,随着他沉重的官步在胯下大幅度地晃荡。融合了梁亮极端色欲的躯壳正在剧烈喘息,那双布满红血丝的老眼里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
然而,当他那炙热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真皮大沙发时,脸上的淫邪瞬间凝固了。
沙发上没有那个浑身腱子肉、正赤条条撅着屁股等待他享用的体育组长。
“王泽健在哪里?”
徐家汉摘下口罩,那张充满岁月沟壑的威严老脸上满是气急败坏的暴戾。
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原本属于校长的真皮老板椅上,此刻正懒洋洋地坐着一个瘦削的年轻人。
陈诚正坐在椅子上,穿着一件松垮的外套,那双踩着运动鞋的脚极其轻慢、傲慢地腿搭桌子在桌子上。他手里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那枚隐隐泛着暗红光芒的银色十字架,斜睨着眼前这个赤裸着下半身、骚气冲天的老怪物,眼底闪过一丝捕食者特有的残忍与讥笑:
“果然上勾了,徐校长!”
“陈诚?是你个小兔崽子!”
徐家汉(梁亮)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厚实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愤怒而剧烈战栗起来。他上前跨出两步,魁梧如山的庞大身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物理压迫感,死死盯着陈诚:
“你们把王泽健藏那里去了?”
“哼。”陈诚吐出一口浓烟,将手里的十字架在指尖转了一圈,用一种看垃圾死尸一样的眼神看着徐家汉,发出一阵极其变态、轻蔑的狂笑:
“哼,王泽健这个废物失去了王明,已经成了个永远醒不来的人了,哦不对,是皮~~哈哈!”
这番话无情地剥离了徐家汉最后的幻想。一想到自己日夜用大鸡巴肏弄、视作专属母狗的极品肌肉猛男,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死皮。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突,那双布满老茧和厚茧的大手死死握成了铁拳,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粗声粗气地咆哮着:
“可恶,老夫拳头可不吃素!”
面对这肌肉怪物的威胁,坐在老板椅上的陈诚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只是极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收起了脚,极其慵懒地挥了挥手:
“懒得理你,两奴出动。”
指令下达的瞬间,异变突生!
“是主人!”
两声极其浑厚、却毫无人类情感起伏的机械机械回应,突兀地在黑暗中炸响。
从门后暗处的绝对死角里暴起。大伯吴国那具光着膀子、古铜色肌肉如岩石般块垒分明的肉躯,以及穿着灰色中山装、眼神空洞狂热的教导主任张浔,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猛地扑向了徐家汉的后背。
“砰!”
还没等徐家汉来得及挥出铁拳,吴国粗壮手臂便如同一把两道生锈的铁箍,极其狠辣、精准地从背后将徐家汉死死按住!张浔则死死锁住了他的腰胯,两具成年壮汉的重量叠加在一起,硬生生将徐家汉那具魁梧的躯壳压得“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毯上,动弹不得分毫。
“可恶,你要干什么?”
徐家汉在两人的死死钳制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胯,那根沾满清液的深褐色巨物在粗糙的地毯上狼狈地摩擦着。极度的屈辱感与未知力量的压迫,终于让他产生了一丝深入骨髓的惊恐。
陈诚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他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走到跪在脚下的徐家汉面前。
他微微低下头,将手中那枚正逐渐泛起幽蓝色诡异光芒的十字架,极其冷酷地悬在了徐家汉的头顶上。他那张削瘦的脸上写满了恶毒与绝对的支配欲:
“我干什么?当然是要你永远消失!”
感受到头顶那枚法器散发出的、能直接将灵魂吸干撕碎的零度严寒,徐家汉皮囊深处的意识彻底慌了。天生的怯懦和老校长对死亡的极度恐惧,让他那张刚毅的国字脸瞬间变得惨白,甚至连那根高耸的巨物都因为恐惧而软下去了半截。
他极其艰难地在吴国的重压下仰起头,眼神里写满了不甘与向往,急切地冲着陈诚求饶般地大喊:
“等一下,死前我想知道,为什么王泽健会不醒!”
他太执着于那具完美的体育老师肉体了。
陈诚看着这个临死还在发着骚、惦记着男色的老怪物,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极其尖锐、歇斯底里的精神病态狂笑。他蹲下身,用十字架冰冷的边缘拍了拍徐家汉红红肿的脸颊:
“因为王明分离了,王泽健没了心,没了脑!哈哈!”
这句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瞬间将徐家汉脑海中所有的谜团强行凿开。
徐家汉那双纯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恐怖的顿悟,那种的绝望,让他歇斯底里地反问:
“什么,难道王泽健和自己一样是个融合体!”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所学校里独一无二的主宰,却没想到,那个成天被他按在身下蹂躏的体育老师,体内竟然也装着一个学生的灵魂!
“可惜,你们两个苦命鸳鸯就一起去死吧!”
陈诚再也没有了废话的耐心。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其冰冷嗜血,手中的十字架红芒大盛,那股代表着绝对抹杀的黑暗力量,犹如决堤的深渊洪水,顺着徐家汉的眉心极其残暴地灌了进去。
“不……我不甘心……”
徐家汉(梁亮)发出了最后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负犬低吼。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光芒在瞬间熄灭,带着满心的怨毒与对肉体无尽的贪恋,徐家汉不甘闭眼,庞大的身躯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了下去。
校长室内再次陷入了死寂,空气里充斥着透支后的腐朽雄臭。
“呼——呼——”
就在陈诚准备法器、处理这张皮囊的刹那,校长室那扇半开的窗户外面,夜行荒野的冷风毫无征兆地变大了。
那风刮得极大、极冷,带着特有的料峭与一丝泥土的气。
门外的风时不时的吹入,吹得长廊上的百叶窗一阵阵剧烈晃动,发出“当啷、当啷”的刺耳脆响。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冷风裹挟下,黑暗的走廊尽头,一张黄纸吹入室内。
那张纸在空中打着旋儿,上面隐隐闪烁着极其妖异的朱砂血红符文,像是一只窥视着这场罪恶的赤色独眼,轻飘飘地、精准地落在了办公室内满是血肉痕迹的地毯中央。
“且慢!”
就在陈诚手中的十字架幽光大盛,即将把徐家汉的灵魂彻底绞碎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极其浑厚、犹如古钟轰鸣般的男低音,携带着穿透灵魂的震荡,在校长室内轰然炸响!
伴随着那张轻飘飘落入室内的黄纸,一股极其刚猛、犹如刀锋般的罡风,毫无征兆地从半开的窗户外狂卷而入!
这股风实在太烈了,吹得室内那股浓稠的石楠花腥气与陈腐的血腥味瞬间溃散。狂风中,夹杂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陈年檀香与成熟猛男特有的醇厚汗味,犹如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在陈诚的感官上。
还没等陈诚那双阴冷的眼睛捕捉到风中的残影,上官迁竟然已经犹如鬼魅般瞬间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老式唐装敞开着,露出胸大肌。他极其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指骨粗大的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纯阳至刚的压迫感。
转眼间,甚至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空气中只留下三道极其凌厉的残影。
“啪!啪!啪!”
三张画着诡异朱砂符文的黄纸,带着滚烫的气血温度,精准无误地贴在了陈诚、大伯吴国以及教导主任张浔的额头正中央!
“唔——!”
异变陡生。吴国正死死压制着徐家汉,在被定神符贴上的瞬间,浑身那犹如钢筋般虬结的肌肉猛地一僵。他跨间那因为护主而极其亢奋、把工装裤撑得快要炸裂的巨大肉包,连同他一起,被这股极其霸道的道家罡气硬生生封死在了躯壳内,犹如一尊被强行断电的肌肉雕塑,一动也不能动。
陈诚保持着手举十字架的姿势,瞳孔剧烈收缩,但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仿佛被彻底切断,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弯曲!
“这位小友,对尊敬的校长可不能如此无礼。”
上官迁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戏谑。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将鼻梁上的墨镜微微往上推了推,深邃沧桑的目光越过镜片,与被压在地毯上的徐家汉交换了一个极其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这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纯阳气场下,徐家汉皮囊深处那股对死亡的极度恐惧终于得到了喘息。
他发现压在背上的吴国和张浔已经变成了死物,连忙粗暴地掀开这两人犹如铁块般沉重的躯体。徐家汉喘着粗气,从地毯上极其狼狈地爬了起来。
这位年近六旬的老校长此刻一丝不挂,那具布满银灰色胸毛、老当益壮的庞大身躯上满是汗水与狼藉。尤其扎眼的是,他跨间那根极其硕大、布满紫黑色青筋的深褐色巨物,刚才虽然被吓软了半截,但此刻死里逃生,竟然又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在空气中极其嚣张、沉甸甸地晃荡了起来,马眼处还滴落着黏腻的清液。
上官迁看着这头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老怪物,没有丝毫避讳,只是极其冷淡地瞥了陈诚一眼,浑厚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这校长我就带走了,这符时效半个时辰,到了自行解开。”
徐家汉胡乱地抓起地上的西裤和夹克,一边粗鲁地将那根鸡巴塞进裤裆里,一边咬牙切齿地瞪了陈诚一眼,急不可耐地吼道:
“我们走!”
但他刚迈出两步,脑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停下脚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再次爆射出极其贪婪、不甘的绿光,转头看向陈诚:
“等等,王泽健还没……”
他是真的舍不得可以任他肆意蹂躏的体育老师肉体。
“打住。”
上官迁眉头一皱,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徐家汉的手臂,强行打断了这老怪物不知死活的发情。上官迁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看傻子般的无语与烦躁:
“你还明白吗?王泽健压根不在这里。”
说罢,上官迁再不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拉着衣衫不整的徐家汉,犹如两阵极其狂暴的黑色旋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校长室,“砰”的一声,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甩在身后。
宽敞的校长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陈诚、吴国和张浔三人,犹如三尊滑稽的雕像般僵立在原地。
陈诚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大门,眼眶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他无法开口,无法动作,但胸腔里那股被羞辱、被彻底碾压的无名邪火,简直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彻底烧穿!
可恶!!!!
陈诚在心底犹如一头绝望的野兽般歇斯底里地疯狂咒骂着。他自以为手握十字架,是幕后的执棋者,却没想到今天不仅被反将一军,现在竟然又凭空杀出一个能徒手封印超自然力量的灰衣人!
这人他妈的谁呀!!!!!
极致的屈辱与对未知力量的惊恐,在陈诚那削瘦的躯壳里疯狂撕扯,而他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眼睁睁地站满这极其漫长、煎熬的半个时辰。
……
深夜的庆阳二中校门外,初春的冷风犹如刀子般刮过空旷的街道。
徐家汉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胡乱地扣着行政夹克的扣子。刚才在办公室里极度充血的跨部,此刻被夜风一吹,那根被强行塞在西裤里的巨物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憋屈的酸痛。
“妈的……”
徐家汉头一斜,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极度的不甘。
上官迁走在前面,听着身后老怪物那沉重且充满怨念的脚步声,忍不住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停下脚步,转过那具犹如黑铁塔般极具压迫感的身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粗糙的卷烟点燃。
辛辣的烟雾在冷风中散开,上官迁深吸了一口,用那种看着极其可悲的蠢货的眼神看着徐家汉,浑厚的嗓音里满是戏谑:
“校长,这你也信?实话说,王泽健昨天便被吴凡和陈诚救走了。根本就不在学校里。”
徐家汉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既然不在陈诚的手上,自然就在吴凡的手上了。”上官迁吐出一口浓烟,宽厚的大手极其随意地拍了拍徐家汉那僵硬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恶劣的挑拨与暗示:
“我劝你别拉个黑脸了。与其在这里发那种没用的邪火,不如去问问吴凡……看看你那条心心念念的‘好狗’,现在到底在谁的床上睡呢?”
空气中凝固的死寂,在沙漏漏下最后一粒沙时,骤然被扯得粉碎。
“呼——哈!”
大伯吴国庞大肉躯猛地一震,额头上贴着的那张黄纸“啪嗒”一声燃尽成一缕飞灰。紧接着,陈诚和教导主任张浔也同时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
整整半个时辰的绝对禁锢,让这两具充满了成熟雄性气血的强壮躯壳在复苏的瞬间,不可抑制地产生了极其剧烈的肌肉痉挛。
“哐当!轰隆!”
陈诚刚一脱困,他一把掀翻了办公桌上的不锈钢茶钟,红木桌面上残留的浊白精液与茶水飞溅在一起,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地死死瞪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大块头汉子。
抓捕彻底失败,到手的徐家汉居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神棍当面劫走!这种沦为输家的极度屈辱,让陈诚心底那股偏执的戾气疯狂引爆。
“两个废物!”
陈诚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尖锐得几乎变了调。他猛地一扯衣领,将挂在胸前那枚散发着诡异红芒的银色十字架狠狠地拽了出来,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出了血丝。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大伯吴国,以及那个被洗脑成功、眼神还带着几分残存清明与极度惊恐的教导主任张浔。
“连一个老头都看不住,老子要你们这身肉有什么用?!” 陈诚死死死攥着十字架,眼底的暴戾与色欲烧成了一片黏腻的漆黑,“既然长了这么大的体格子只会偷懒,那现在,就用你们的身体,给老子好好长长记性!”
在十字架那绝对不容忤逆的规则震荡下,原本因为羞耻而面色紫红的吴国,双眼中的神采瞬间被强行抽干,迅速切换回了那尊毫无自尊的“爸爸奴一号”模式。
而旁边的老学究张浔,那张刻板的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挣扎。他活了五十多年,向来是全校纪律的化身,此刻脑海中却硬生生被刺入了一根不可违抗的钢钉,强迫他向一个辍学的坏学生下跪。
“一号!教导奴!”
“给老子互相惩罚!去把对方肏烂、揉碎!没有老子的命令,谁要是敢停一下!”
“是……主人……”
两声沙哑、浑厚,却毫无半点人类情感的机械回应,在昏暗的校长室内沉闷地交叠。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与温柔。
大伯吴国那具古铜色、肌肉块垒分明的庞大身躯瞬间暴起。他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带着一种极度变态的执行欲,猛地一把扯住了张浔那身古板的灰色中山装。
“嘶啦——!”
挺括的布料在壮汉恐怖的农汉蛮力下脱下,纽扣崩飞,砸在光洁的红木地板上。
转瞬间,教导主任张浔那具同样保持得极好、充满了中老年硬朗线条的老壮躯壳,便被赤条条地剥了个精光。张浔的皮肤因为羞耻而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胸前覆盖着几缕花白的体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震颤。
而吴国也极其利落地蹬掉了自己的工装裤,一尊犹如黑熊般野蛮、散发着浓烈汗酸与烟草臭气的成熟肉躯,毫无遮掩地压了上去。
“啪!啪!”
极其清脆、暴力的巴掌声瞬间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
大伯吴国左右开弓,两记势大面沉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浔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老脸上,将这位教导主任的嘴角直接抽出了丝丝血迹。
“贱狗……给主人请罪……肏死你这不知廉耻的老东西!” 吴国那浑厚沙哑的喉咙里发出野兽发情般的低吼。
大伯反手死死地掐住了张浔粗壮的脖颈,利用体型的绝对重压,强行将这位教导主任翻转过去,迫使他双手撑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撅起那两瓣布满橘皮组织却依旧硕大紧实的巨大臀肉。
在陈诚那双阴鸷眼眸的注视下,在办公桌台灯惨白的光晕中,吴国跨间那根早已充血胀大到极致、紫黑色且青筋暴跳的利器,没有做任何润滑,带着对主人绝对服从的狂热,毫无怜悯地一记长驱直入,狠狠地楔进了张浔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干涩后庭之中!
“呃啊啊啊啊——!主人!疼……”
张浔那张刻板老脸瞬间痛苦地扭曲成了一团,眼球向上翻起,十根粗大的手指死死地抠进红木桌面的边缘,指甲几乎要被恐怖的重压折断。那种被生生撕裂的物理剧痛,在十字架规则的扭曲下,瞬间在他那脆弱的精神世界里引爆成了一场狂乱的变态受虐快感。
吴国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水泥搅拌机。他挺起那粗壮的大腿,腰胯以一种极其残暴、疯狂的频率,不知疲倦地在教导主任的体内横冲直撞。
“啪!啪!啪!”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吴国那沉甸甸的随着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拍打在张浔饱满的臀沟上。成熟糙汉,就在校长的办公桌前,进行着这场极度淫靡且充满了暴虐惩罚的血肉交尾。
汗水顺着吴国深邃的脊柱沟如注般滑落,将两人交缠的皮肉浸得一片泥泞,空气中那股成熟老男人的发情雄臭,浓烈得几乎要将台灯的光线都吞噬。
坐在老板椅上的陈诚,死死盯着这两具强悍肉体在自己脚下像畜生一样疯狂交配、自残。那种凌驾于长辈、凌驾于学校权威之上的极致变态快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浑浊,在两个奴隶屈辱的呻吟与痛苦的长啸中,贪婪地汲取着无上愉悦。
第七十八章:比赛
窗外的冷雾似乎更浓了,惨白的晨光被厚重的碎花窗帘死死挡在外面,只有书桌上一盏昏暗的旧台灯散发着幽幽的光晕。房间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那股混杂了橡胶垫、跌打药酒、廉价烟草,以及成熟壮汉剧烈运动后排泄出的极致“雄臭”与腥膻气,在小小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客厅里,沙发上,王明已经醒了过来。他正有些虚弱地靠在墙壁上,那双贼溜溜的绿豆眼里,恐惧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反客为主、彻底接管了顶级猛男而产生的兴奋。
而在他边上,李飞那具一米八几、充满爆发力的极品体育生躯壳挺得笔直,但跳动的却是吴凡的灵魂。
就在五分钟前,这两个同样掌握了深渊力量、各怀鬼胎的室友,打了一个有趣的比赛。
“凡哥,既然大家现在都有了”王明伸出瘦骨如柴的手,掐了掐自己体内的“第二心跳”,用那尖细的嗓音发出一阵猥琐的笑,“不如咱们今来一把。就赌你这个大兵,能不能在我面前撑过三轮?输的人,今天不仅要听对方的指挥,还得把手里的借给对方玩半天!”
吴凡(李飞)笑了一声,李飞那饱满厚实的胸肌随着不屑的嗤笑而微微跳动。单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口袋里,眼底闪过的胜算:
“王明,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这儿子,耐力足得很。你那这被徐家汉榨干了的,待会儿别连一发都交不出来!”
“嘿嘿,那就试试看呗。”
随着王明在心底的一道意识下达,瘫坐在地毯上的王泽健庞大肉躯猛地一颤。
没有任何作为的自尊,这位在学校里威风凛凛的体育组长,极其机械、极其顺从地当众分开了那两条粗壮如柱、长满浓密汗毛的大腿,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完全向王明敞开。在那丛粗硬的耻毛遮掩中,那根呈现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的鸡巴直挺挺地昂立起来,马眼处早已挂满了晶莹。
而站在吴凡身后的黄雄胜,在接收到“小daddy”的潜意识后。
“是!爸爸!”
黄雄胜沉声低吼,那浑厚、中气十足的男低音震得窗户玻璃微微发颤。他没有任何迟疑,极一把扯下了身上那件被大块肌肉撑得快要裂开的黑色裤。
随着衣物的剥落,一具三十二岁、服役于特种侦察连的猛男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灯光下。皮肤渗出一层油亮的冷汗,宽阔得犹如盾牌的肩膀、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跨间那根比王泽健还要粗大暴胀、颜色深沉的紫黑色鸡巴,带着狂野的侵略性,直指着天花板跳动。
两具代表着体制内武力巅峰与原始野性力量的成年壮汉身体,在这里,跨步相对,肉体散发,瞬间将这场属于少年的欲望赌局推向了高潮。
“第一发,开始!” 吴凡(李飞)靠在床头,下达了指令。
“健健,给老子卖力点!” 王明也在上铺兴奋地搓着手,绿豆眼里满是淫目。
在两道绝对不可违抗的精神鞭笞下,王泽健和黄雄胜这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强悍男人,此刻却像两条在暗夜里被强行催情的公狗,双手死死握住了各自跨间的凶器,开始了毫无尊严、极其暴力的自亵。
“啪!啪!啪!啪!”
那是布满厚茧与枪茧的宽大手掌,与因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紧绷皮肉发生激烈碰撞的、极其沉闷且粘腻的肉响,瞬间填满了整个密闭的空间。
王泽健那具拥有着恐怖爆发力的壮汉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那饱满厚实的胸大肌随着急促浑浊的呼吸而阵阵颤动;而对面的退伍特种兵黄雄胜,动作更加粗野、生猛,粗糙的虎口死死卡住冠状沟,每一下剧烈的活塞运动,都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呃……哈……主人……小老公……”
“爸爸……爸爸的生命感应……好热……”
浑厚的男低音与沙哑的破风箱喘息交织在一起,在情欲的刺激下,这长满刚硬胡茬的坚毅汉子,脸上全都被那种扭曲、下贱且发情到了极限的绯红所覆盖。他们的汗水顺着深邃的肌肉沟壑如雨下,那股独属于成年壮汉在极限压榨下分泌出的、甚至有些发苦发馊的雄臭,浓烈得几乎要将台灯微弱的光线都生生吞噬。
王明和吴凡盯着,呼吸同样变得极其粗重,跨间因为这种把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变态权力感而阵阵发硬。
“唔……出来了!全都要射给……”
随着黄雄胜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几乎要扯断声带的野兽长啸,以及王泽健紧随其后、由于过载而双眼翻白的沉重低吼,两人体内的气血阀门在一瞬间被强行拧开!
“噗——!噗!噗!”
“滋滋滋——!”
积压、彻底催化到极致的灼热精液,如同两发高压水枪般,极其狂暴、极其野蛮地疯狂喷射而出!
浓稠、量大且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白色污浊在半空中交错,大片大片地飞溅。有些砸在了洁白的帐上,有些洒在了地毯的缝隙里,而更多的,则是混合着两人的汗水,糊满了他们自己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第一轮爆发,两人几乎是同时缴械。但黄雄胜那由于“食髓虫”初次重塑而蓄积了整整一个月的精量明显更大,乳白色的污渍在地上洇开了极其淫靡的一大滩。
“第一轮算平手!” 王明兴奋得脸色通红,扯着嗓子大喊,“老王这腰力可不是盖的!第二轮,老子要看更重口的!给老子换个姿势,对着干!”
吴凡(李飞),看着地下那两个散发着阵阵白烟般蒸气的强壮男人,眼神里的欲烧得更旺了:“黄雄胜,别丢了你爹的脸”
吴凡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他穿着那件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和深蓝色短裤,皮肤上挂着一层运动后的薄汗,在昏暗的客厅里散发着蓬勃的年轻热气。在他身后,王明有些虚弱地挪动着瘦小的身躯,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病态亢奋,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边猥琐地嘿嘿低笑。
“凡哥,这儿宽敞”王明一屁股陷进了那张嘎吱作响的旧布艺沙发里,整个人陷在海绵里,动作松垮。
吴凡(李飞)没有搭理他,自顾自地坐在了旁边那张破旧的单人沙发上,身体那澎湃的精气正源源不断地注入日记本中,让纸面上的暗红色字迹在阴影里泛着诡异的血光。
走在左边的是学校体育组长王泽健,两百斤重的古铜色肉躯每迈出一步都带着沉重的物理压迫感。
而走在右边的黄雄胜,则挺着那宽阔如盾牌的肩膀、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那身在特种侦察连劳作和训练雕刻出的极品军人肌理上,还挂着上一轮疯狂宣泄后残留的粘稠白浊。
这两具散发着浓烈成熟雄性荷尔蒙的强悍肉体,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了两个少年的面前。两根巨大的紫黑色鸡巴在空气中晃荡着,即便刚刚宣泄过,此刻竟然又在空气中不安地蠕动、充血暴涨起来。”
“王老师!给老子撅起来!”王明也彻底疯了,他趴在沙发扶手边缘,十指死死抠进破布里,盯着王泽健胯下那大包的轮廓疯狂叫嚣。
“是!!”
“……遵命……”
王泽健跨出一步,极其熟练、极其下贱地翻转过那具庞大强壮的身躯,双手死死撑在破旧的小茶几上,将那两瓣因为常年深蹲而结实、丰满犹如花岗岩般的巨大臀肉高高撅起。他宽阔厚实的背脊剧烈抽搐着,古铜色的皮肤上冷汗如注。
而特种兵黄雄胜,则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坦克,粗壮的大腿跨前一步,粗糙的大手带着恐怖的军人蛮力,一把死死抠住了王泽健那厚实的腰侧。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干涩摩擦下,他跨间那根暴胀到极致、青筋如树根般虬结的鸡巴,带着成年男性原始野性的暴戾,狠狠一记长驱直入,彻底贯穿了体育老师最后的防线!
“呃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凄厉、属于成熟壮汉的沙哑惨叫在封闭的客厅里轰然炸响。王泽健双眼暴突,粗壮的脖颈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根根隆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生生拉断的硬弓,在茶几上疯狂地痉挛、颤抖。
“啪!啪!啪!啪!”
那是骨盆与肉体激烈撞击的沉闷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极其刺耳。黄雄胜发疯似地加快了频率,他那满是胸毛的厚实胸膛每一次由于负重而沉重撞击,都会带起王泽健背部皮肉的剧烈战栗。浓烈、刺鼻、发苦的雄性汗馊与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彻底沸腾。
逼仄的客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液的腥咸、剧烈运动后的燥热,以及某种被强行压抑在皮囊深处的发情麝香味。
正隔着那张破旧的茶几死死对峙着。
“砰!”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劣质茶几的桌面剧烈摇晃,甚至连上面的玻璃板都崩开了一道裂纹。
在这场纯粹的肉体角力中,胜负已分。
特种兵出身的黄雄胜,那条犹如钢缆般粗壮、盘结着狰狞青筋的手臂,以一种绝对碾压的蛮横姿态,将体育组长王泽健那条同样粗壮的胳膊死死地压在了桌面上。
黄雄胜皮肤上挂满了一层犹如涂了橄榄油般的晶莹汗珠。他那饱满如岩石的胸大肌剧烈起伏着,赢下比赛。
而在他对面,落败的王泽健则显得有些狼狈。这具原本在学校里威风八面的硬汉肉体,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宽厚如墙的背阔肌在汗水的浸润下疯狂颤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张刚毅的脸一滴滴砸在茶几上。
“呼……操,不行了,头好痛……”
坐在旁边的王明,犹如一条脱水的鱼般瘫在沙发上,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作为王泽健此刻的“傀儡师”,王明的本体那脆弱的精神力需要同时维系着自己这具干瘪的躯壳,并分神去强行操控王泽健那成年肉体。王泽健落败时肌肉传来的那股反震的酥麻与脱力感,顺着那条隐秘的精神链接,原封不动地反馈到了王明的神经末梢上。
“凡哥,这兵,太他妈变态了……”王明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看着黄雄胜那具散发着恐怖热量的肉体,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贪婪,“我这还是第一次尝试‘双线操作’,控制两个身体的意识切换实在太生疏了。肌肉反应总是慢半拍,不然刚才那一局绝对有得拼。看来,以后我得在老王这具身体里多待待,好好‘练练’契合度才行。”
听着王明那带着几分渴望的抱怨,吴凡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惬意地交叠着。
吴凡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像抚摸儿子一样,在黄雄胜那扎手的寸头上揉了两把,惹得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享受的低沉呼噜声,“你输得不冤。”
“咔哒——”
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扭动锁孔的金属摩擦声。
客厅里那股淫靡且嚣张的气氛瞬间一滞。吴凡的眼神猛地一闪,黄雄胜和王泽健这两头原本还散发着兽性的猛男,几乎是在门锁响起的零点一秒内,便犹如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瞬间收敛了所有狂热的奴性,极其僵硬却又迅速地站直了身躯。
“吱呀——”
沉重的防盗门被推开。
穿着一身沾满灰白水泥点和黄泥的迷彩工装,肩膀上还搭着一条发黑的毛巾,吴健拖着那具因为常年重体力劳动而略显佝偻、却依然厚重如山的躯体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最纯粹、最粗粝的底层建筑工人特有的汗酸味。
吴凡看到父亲的瞬间,眼底的阴暗迅速隐没,他极其熟练地换上了一副阳光且带着几分依赖的笑容,迎了上去:“爸,你回来了!”
吴健看到吴凡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绽放出一个极其憨厚、甚至带着几分笨拙讨好的笑容。
“哎,回来了,回来了!”
吴健顺手把头上那顶满是划痕的黄色安全帽挂在门后的挂钩上,一边换着脚上的鞋,一边用那种老父亲特有的唠叨语气抱怨着,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今天工地上那个胖工头非要赶工期,硬是压着我们多卸了一车钢筋,累得你爹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所以才下班这么晚。”
说到这,吴健那敏锐的鼻子突然用力嗅了两下。
尽管客厅的窗户没开,但那股由四个气血旺盛的男性(包括两具极品猛男)汇聚而成的浓烈汗味与荷尔蒙气息,实在太过冲鼻。
“臭小子,你今天在屋里干嘛了?流这么多汗,这味儿真冲!都快赶上你爹我在工地上了!”吴健故作嫌弃地扇了扇鼻子,走上前,用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极其慈爱地在吴凡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赶紧的,去洗洗,别把你同学给熏着了。”
吴凡嘿嘿一笑,极其自然地受了这一巴掌,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爽感。
(你这就嫌味儿冲了?你要是知道这味儿是怎么弄出来的,怕是又要惩罚了吧?)
吴健换好鞋,一边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脸上的灰汗,一边踏出玄关,走进了光线略显昏暗的客厅。
然而,当他的视线扫过客厅中央时,那擦汗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吴健那双眼微微瞪大,原本慈祥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客厅里,除了那个他认识的、平时总跟在儿子屁股后面转的瘦弱同学王明之外,竟然还直挺挺地站着两个体型比他这个建筑工人还要魁梧、气场极其惊人的成年壮汉!
左边那个(黄雄胜),光着膀子,身上的肌肉块垒分明,甚至还布满了一道道极其骇人的陈年刀疤和枪眼,浑身透着一股刀口舔血的凶悍煞气;右边那个(王泽健),虽然穿着运动服,但那胸肌把衣服撑得紧绷欲裂,那张国字脸上更是透着一股常人难以亲近的威严。
这两个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的猛男,大半夜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儿子的客厅里?!而且满头大汗?!
“凡凡,这是……?”吴健下意识地将吴凡护在身后,那具五十岁的老壮躯壳本能地绷紧,眼神中透出了底层汉子面对未知威胁时的警惕,“这个小孩子我知道是王明,但这两位先生是……?”
空气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死寂。
吴凡的心头微微一跳,但他那被日记本赋予了极致掌控力的大脑转得飞快。他立刻用余光极其隐秘地瞥了王明一眼,眼角微微一挑。
王明虽然身体瘦弱,但好歹也是跟着吴凡在校长室里兴风作浪过的“恶人同盟”。他瞬间领会了吴凡的意图,强压下心头对这两具猛男肉体的心虚,硬着头皮迎上了吴健那审视的目光。
“啊……吴叔叔,您好您好!”王明挤出一个极其乖巧、甚至有些局促的学生式微笑,伸手一指旁边犹如铁塔般矗立的王泽健,“这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教体育的,王泽健王老师!他……他今天特意来家里,是给凡哥做家访的!”
“家访?”
吴健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上下打量着王泽健那具因为刚刚角力落败而还在微微喘息、浑身散发着浓烈雄性汗味的庞大身躯。
(哪个正经老师大半夜来家访,会搞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一样?而且这胸肌……比我工地上那些干了十几年苦力的把式还要大上一圈!)
虽然心里觉得极其违和,但吴健,对儿子在学校里的事情向来极其重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那张粗糙的脸上立刻堆起了极其热情的、甚至带着几分底层人面对公职人员时特有的讨好笑容。
“哎哟!原来是王老师啊!您看这事儿闹的,真是不好意思!”
吴健赶紧将搭在肩膀上的脏毛巾扯下来塞进裤兜,在自己那条沾着泥水的迷彩裤上用力搓了搓双手,然后极其主动地上前,一把握住了王泽健那只骨节粗大的右手。
“王老师,辛苦您跑一趟!我们家凡凡在学校里,平时没少给您添麻烦吧?”吴健极其客套地摇晃着王泽健的手,那粗糙的掌心与王泽健那布满薄茧的手背剧烈摩擦。
王泽健那具被王明强行接管了表层意识的肉体,在接触到吴健这具同样散发着浓烈老壮荷尔蒙的同类身躯时,肌肉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极其隐秘的战栗。但他那张刚毅的脸上依然维持着极其完美的师长面具,用那浑厚的男中音客气地回应着:“哪里哪里,吴凡同学最近在课上表现得……非常出色。吴大哥客气了。”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吴凡在心底差点笑出声来。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犹如一头沉默凶兽般的黄雄胜,突然极其自然地向前跨出了一步。
这具三十二岁特种兵的肉体,带着一股比王泽健还要生猛、还要原始的压迫感,直接切入了吴健的视线。
“吴大哥,您好。”
黄雄胜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里,极其精妙地掩盖住了那股狂热的奴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成年男人之间打交道的成熟与稳重。他甚至极其自来熟地伸出手,那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蜿蜒。
“我是王明的爸爸。”
黄雄胜脸不红心不跳,那极具磁性的沙哑嗓音里透着一股极其逼真的诚恳与歉意,“今天原本是想带着明子来您家串个门,正好碰上王老师也来家访,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聊得投机,就顺便在客厅里扳了扳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弄得一身大汗。大半夜的在您家里搞出这动静,多有冒犯,还请吴大哥见谅啊!”
这番话一出,不仅吴健愣住了,连旁边的吴凡和王明都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扯谎的心理素质,这睁眼说瞎话的从容!简直完美地将刚才客厅里那场充斥着雄性荷尔蒙与发情意味的“角力”,极其合理地包装成了一场“中年男人与体育老师之间的切磋交流”!
“王明的爸爸?”
吴健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留着寸头、但面容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十几岁的“猛男父亲”,又看了一眼旁边瘦得像根竹竿一样的王明。虽然基因遗传学在这两人身上仿佛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但在日记本那不可抗拒的“合理化”气场笼罩下,吴健的大脑极其诡异地自动补全了这个漏洞。
(现在的年轻人,结婚早,保养得好,长得壮实也是正常的。)
“哎呀!原来是王老弟!”吴健心头的警惕彻底烟消云散,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真诚、热情。他松开王泽健的手,极其热络地握住了黄雄胜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哪里的话!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既然是凡凡同学的家长,那就是自己人!你们能来家里坐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快!都别站着了,赶紧坐!赶紧坐!”
吴健犹如一个极其好客的男主人,一边招呼着两个极其魁梧的“客人”在破旧的沙发上落座,一边转过头,冲着吴凡使了个眼色:
“凡凡!还愣着干嘛?快去厨房,把你大伯过年送来的那罐好茶叶拿出来,给王老师和你王叔叔泡上!”
“知道了,爸。”
吴凡极力压抑着嘴角的冷笑,乖巧地应了一声。
他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厨房。
当厨房的推拉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的那一刻,吴凡隔着那层模糊的磨砂玻璃,回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客厅。
昏黄的吊灯下。
那个因为常年家暴而曾经让他恐惧的父亲吴健,此刻正穿着沾满泥灰的工装,极其热情坐在沙发边缘;
而在吴健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那个被王明操控体育老师王泽健,以及那个只认吴凡为“爸爸”的黄雄胜。
这三个壮汉,在这个逼仄的客厅里,就这么毫无违和感地、有说有笑地交谈着,那虚假的客套、热情的寒暄。
“真是……”
吴凡靠在厨房冰冷的瓷砖上,感受着李飞这具肉体里那股源源不断,沸腾的滚烫精气。
第七十九章:篮架的青春
午后的阳光逐渐褪去了正午的毒辣,倾洒在庆阳二中室外篮球场的塑胶地面上,将篮筐的影子拉得斜长。
“砰!砰!砰!”
沉闷且富有节奏的拍球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田更伟正独自一人站在三分线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初春微凉的空气。
这具属于他亲生儿子田春来的躯壳,此刻正完全由他那饱经风霜的灵魂所支配。陈诚那枚十字架的幽蓝光芒,强行将他从中抽离,塞进了这副气血如龙的新皮囊里。
他试探性地弯曲了一下双膝。
这双年轻修长的双腿里,韧带紧绷得犹如高张力的弹簧,每一寸纤长的肌肉纤维都蛰伏着随时可以引爆的生机。
田更伟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战栗。他猛地一咬牙,运球的右手骤然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头挣脱了锁链的年轻捷豹,带着一阵破风声直冲篮下!
鞋底与塑胶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锐响。他在罚球线内一步腾空跃起,那一瞬间,地心引力仿佛对他彻底失去了束缚。他感觉自己轻得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羽毛,却又充满了不可阻挡的动能。
“唰——”
篮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抛物线,精准地空心入网。
田更伟稳稳地落在地上,足弓处的肌肉极其完美地化解了下坠的冲击力。他呆呆地站在篮架下,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
“这……这就是年轻的感觉?”
他抬起手,有些神经质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和脖颈。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犹如老树皮般粗糙皲裂的死皮,而是紧致、光滑,甚至透着一层细腻汗光的年轻肌肤。
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滴落,砸在锁骨上。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涌入的,不再是那股伴随了他大半辈子、混杂着劣质旱烟、水泥灰与发酵汗酸的沉闷体味。此刻萦绕在他周身的,是一股极其鲜活的、带着少年特有青涩与滚烫热度的清爽气息。
这种充满生命力的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击穿了田更伟那颗老实木讷的灵魂。
他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掌心。
没有那层厚厚的老茧。这双手白皙、修长,却蕴含着不容小觑的握力。
视线逐渐模糊,田更伟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翻涌起三十多年前的记忆。
那时候,他也是村里跑得最快、跳得最高的后生。他曾在金黄的麦浪里肆意奔跑,胸口也曾因为充沛的精力而像火烧一样滚烫。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是挑起家庭重担的那一天?是没日没夜在工地上卖命、被包工头指着鼻子喝骂的那一年?
生活的重压,早已经一点点榨干了他骨髓里的骄傲,将他彻底塑造成了一个只会低头弯腰、唯唯诺诺的底层劳力。他甚至已经忘记了,原来一副健康的身体,呼吸起来是可以不带腥味的;原来奔跑的时候,风吹在脸上是可以如此自由的。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塑胶场地上。
田更伟闭上眼睛,灵魂深处,依然死死地烙印在他的潜意识里。
可是,在这一刻,在这片无人打扰的篮球场上,一股极其自私、甚至堪称病态的贪婪,犹如野草般在田更伟的心底疯狂滋长。
他伸手隔着薄薄的校服T恤,抚摸着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那皮肉之下强劲有力的心跳,一种难以名状的战栗感瞬间游走遍全身。
“俺……俺不想换回去了……”
这个骇人的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无法遏制。
他太迷恋这具毫无病痛的年轻肉身了。这种随时可以挥霍体能的极致快感,这种走在阳光下不再被人用悲悯或嫌弃目光注视的轻盈,让他对这具本该属于他儿子的躯壳,产生了极其浓烈的、病态的留恋。
一想到自己那老皮囊此刻正替他承受着工地的毒打,田更伟的心脏猛地一抽。但那丝愧疚,仅仅只存活了半秒,便被对青春的极度渴望彻底吞噬。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篮球,将其死死地抱在胸前,仿佛抱住了自己失而复得的人生。夕阳的红光打在他那张满是汗水、却透着一种诡异狂热的年轻脸庞上,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永远地囚禁在了这片球场的方寸之间。
落日的余晖如同融化的碎金,在塑胶球场上铺陈开来。田更伟紧紧抱着怀里的篮球,那股属于少年的蓬勃心跳声,正在他那沧桑的灵魂深处剧烈地回响。
“嘿!春来!”
一声清脆且充满活力的呼喊打断了他阴暗而贪婪的沉思。
田更伟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无袖球衣、短裤的高中男生正朝着这边跑来。他们刚刚结束了另一片场地的半场对抗,浑身上下蒸腾着极其鲜活的白色热气,被阳光晒得微黑的皮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年轻的肌肉在走动间展现出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线条。
领头的是个留着寸头、阳光帅气的男生。他拍着手里的球,跑到长椅前,虽然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对昔日“校霸”的忌惮,但看着今天出奇安静的田春来,还是大着胆子发出了邀请:“春来,我们那边刚好差个人,3V3,来跑两步出出汗?”
田更伟愣住了。在他的前半生里,除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就是工地上包工头的喝骂。这种来自同龄人毫无防备的、充满青春荷尔蒙的善意邀请,对他这个五十岁的灵魂来说,简直陌生得如同另一个维度的语言。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白皙修长、充满爆发力的年轻双手,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好。”他用那尚未完全变声的清朗嗓音,极其生硬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真诚答道。
踏上球场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橡胶味和少年们身上那股特有的、微酸却充满攻击性的汗水气息。
比赛很快开始。几个男生原本以为田春来会像以前那样,仗着体格优势在场上横冲直撞、犯规打人。然而,接下来的几分钟,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田更伟完全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胯下运球和后撤步三分。他那具年轻的肉体里,装着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灵魂。他打球的风格,极其“中规中矩”,甚至透着一股子老派的沉稳与扎实。
“砰!”
两具沾满汗水的年轻肉体在篮下极其结实地碰撞在一起。
对方的内线球员试图用肩膀顶开田春来,却发现眼前这个男生犹如一尊生了根的铁塔,下盘极其稳固。田更伟没有任何多余的推搡,只是极其标准地卡住位置,利用强悍的核心力量,死死地将对手挡在身后。
队友的传球飞来,田更伟双手稳稳接住,没有炫技,只是一个极其朴实无华的擦板打板上篮。
“唰。”篮球空心入网。
“卧槽,好球啊春来!这挡拆太瓷实了!”寸头男生兴奋地冲过来,极其自然地举起那条挂满汗珠的粗壮胳膊,跟田更伟重重地击了个掌。
“啪!”
两只年轻的手掌相击,汗水飞溅。那种极其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滚烫体温,让田更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随着比赛的深入,少年们之间的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毫无顾忌。
在激烈的防守与卡位中,田更伟那宽阔的后背不断地与其他男生被汗水浸透的胸膛摩擦、挤压。那种滑腻的触感,那种属于年轻雄性特有的、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灼热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薄薄的球衣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田更伟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但这不仅仅是因为体能的消耗。他那颗被生活压榨得干瘪的灵魂,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周围这些年轻肉体散发出的生命力。他嗅着空气中那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阳光味道的少年汗水味,感受着每一次肌肉碰撞时带来的紧致反弹,一种极其荒谬、甚至带着几分隐秘色气的沉醉感,在心底疯狂蔓延。
这就是青春……这就是健康的、有活力的身体……
“春来,你今天打球怎么跟个老干部似的,一步一个脚印啊?不过这卡位真他妈绝了,我都顶不动你!”一个男生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极其亲昵地用手肘撞了撞田更伟的腰侧,笑骂道。
“是啊,以前都没发现你下盘这么稳。”
几个男生围拢过来,毫无防备地将田更伟夹在中间。年轻的躯体彼此靠近,浓烈的汗气交织在一起。
田更伟看着眼前这些朝气蓬勃、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庞,听着他们爽朗的笑声,他那张曾经只属于“校霸”的凶戾脸庞上,极其艰难、却又无比真实地扯出了一个憨厚、质朴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那汗水流进嘴里,不再是工地上那种混杂着泥沙和绝望的苦涩,而是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咸鲜。
夕阳终于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燃起大片绚烂的火烧云,将这群少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比赛结束了。男生们横七竖八地瘫坐在场边的长椅上,互相传递着冰镇的矿泉水。
“给,春来。”寸头男生将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了过来,顺势一屁股坐在田更伟身边,那条沾满汗水、肌肉结实的大腿极其随意地贴在了田更伟的腿侧。
田更伟接过水瓶,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火热的胸腔,几滴水珠溢出嘴角,顺着他年轻、起伏的喉结滑落,流进那被汗水湿透、紧贴着饱满胸肌的球衣里。
他感受着腿侧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年轻男孩的滚烫体温,听着耳边那些关于游戏、球鞋和班里女生的叽叽喳喳的讨论。
在这个被超自然力量扭曲、充满了变态支配与血肉剥离的疯狂世界里,这短暂的半个小时,就像是一场极其奢侈、纯粹的幻梦。
田更伟的眼底,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恋与不舍。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白皙、有力的手。那十字架强行置换的灵魂,在此刻终于彻底完成了对这具躯壳的贪婪认同。
(这是我的身体……这些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人生!)
那个在工地上累断了腰、被生活踩在泥底下的“田更伟”已经死了。从今往后,他就是田春来。他要用这具年轻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肉体,死死地扎根在这个充满阳光与活力的世界里。谁也别想把他从这具完美的皮囊里赶出去,哪怕是那个赋予他这一切的“神”,也绝不可以。
落日的余晖被城市边缘浓重的灰霾彻底吞噬,街巷逐渐亮起了昏黄的路灯。
田更伟抱着那个磨损的斯伯丁篮球,脚步轻快地穿梭在熟悉而又破败的巷道里。初春晚风微凉,吹拂着他那件被汗水彻底浸透的无袖球衣。
但现在,这具属于他亲生儿子田春来的。
年轻、紧致的皮肤在冷风的刺激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皮肉之下,滚烫的气血犹如奔腾的江河般疯狂运转,源源不断地向外辐射着惊人的热量。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件湿透的球衣粗糙地摩擦着自己胸前两粒因为寒冷而挺立的红晕,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其敏感的酥麻电流,直窜尾椎骨。
“明天就是周一了,得去学校上课……”
田更伟在心底默默盘算着。他在学校的寝室里已经住了几天,今天因为是周日,才鬼使神差地顺着这十几年雷打不动的肌肉记忆,走回了这个位于打工人社区深处的“家”。
站在那扇布满小广告和暗红色铁锈的防盗门前,田更伟深吸了一口气。他从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摸出那把熟悉的旧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扭开了房门。
“吱呀——”
伴随着老旧门轴的摩擦声,田更伟推门而入。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想象中那种虽然破旧但勉强算得上整洁的熟悉感。一股混合着发酵的泡面酸味、劣质烟草味以及浓烈脚臭的浑浊空气,犹如一堵无形的墙,直接拍在了他这张年轻俊朗的脸上。
田更伟眉头一皱,伸手“啪”地一声按亮了客厅的白炽灯。
眼前的景象让他原本因为打球而畅快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狭窄的客厅里简直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茶几上堆满了吃剩下的外卖餐盒,红油汤汁流得满桌都是;破旧的布艺沙发上,四处散落着沾满泥灰的工装裤和发黄的工字背心——那些,都是他以前穿过的衣服!
几只硬邦邦的臭袜子被随意地丢在电视机柜旁,甚至连玄关的地板上,都踩满了干涸的泥水脚印。
很显然,那个占据着他的“田春来”,这几天在家里过得简直像头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猪。那个从小被他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校霸儿子,根本就没有半点收拾屋子的习惯。
“这小兔崽子……把老子的身体当什么了?把这个家当什么了!”
田更伟咬了咬牙,心底涌起一股属于老派家长的愠怒。但转念一想,看着地上的工装和泥印,他知道,此时的“田春来”恐怕正顶着他那具饱经风霜的躯壳,在某个工地上受着非人的毒打与折磨。
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带着几分变态快感的优越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愤怒。
“呵……你就在外面用老子的身体好好吃屎咽血吧。这干净、年轻的皮囊,以后就是我的了。”
田更伟冷笑了一声。他随手将篮球扔在墙角,极其嫌恶地一把扯下了身上那件被汗水泡透的无袖球衣,随手甩在椅背上。
白炽灯惨白的光芒,瞬间倾泻在这具毫无遮掩的、极具青春爆发力的上半身上。那古铜色的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半道岁月的伤疤。宽阔挺拔的肩膀,平坦且隐隐浮现出腹肌轮廓的小腹,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粹的雄性美感。
田更伟走到卫生间,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打湿、拧干。
他开始收拾这个被儿子弄得一团糟的家。
弯腰、下蹲、擦拭……
他没有感觉到脊椎骨缝里那种仿佛生锈齿轮摩擦,也没有感觉到膝盖半月板传来的沉重滞涩。这具年轻肉体,关节灵活得犹如涂满了最顶级的润滑油。他甚至刻意地做了一个极大幅度的深蹲去擦拭茶几底下的污渍,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群在瞬间完美地协同发力,那种充满弹性和惊人支撑力的反馈,让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闷哼。
“太棒了……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田更伟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在极其卖力的清扫下,这具气血极其旺盛的躯体再次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椎沟缓缓向下滑落,没入那条运动短裤的边缘。
在这个绝对私密、只有他一个人的老旧屋子里,田更伟一边挥舞着抹布,一边贪婪地感受着这具肉体在劳作中散发出的蓬勃生机。随着体温的升高,青春期特有的、那股极其浓烈且躁动的荷尔蒙,开始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无法遏制的生理冲动,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田更伟擦着地板的手猛地一顿。他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下,那根原本正处于沉睡状态的器官,因为血液的高速循环和肌肉的不断拉伸,正在以一种极其蛮横、恐怖的速度疯狂充血、胀大!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直起腰。
短裤的布料瞬间被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嚣张的帐篷。那种久违的、哪怕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刺激,仅仅是因为年轻气盛就能硬得发疼的晨勃般的张力,让田更伟这颗沧桑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与狂喜。
他丢下抹布,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高高隆起的轮廓,粗糙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这本钱……真是年轻得可怕啊……”
他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极其迷恋、甚至带着几分下流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硕大。手指收紧的瞬间,那紧致的皮肉和惊人的硬度,让他仿佛握住了一柄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炬。
极其强烈的快感,混合着鸠占鹊巢的禁忌与背德,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田更伟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站在被他擦得半干净的狭窄客厅中央。他的呼吸犹如破风箱般粗重,那双原本属于底层老农的浑浊眼眸,此刻透过这具年轻的眼眶,爆射出犹如饿狼般的贪婪淫光。
他的手开始在短裤外快速地上下套弄,感受着那层布料在极度充血的龟头上粗暴地摩擦。
“哈啊……我是田春来……我以后,每一天都要用这具身体……”
他一边疯狂地喘息着,一边低声呢喃。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出一种极其病态的潮红。
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这具年轻的躯体被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忍耐力,田更伟才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突。伴随着一声犹如困兽般沙哑的嘶吼,几股极其浓稠、带着惊人热度与生命力的纯白精华,隔着运动短裤的面料,疯狂地喷射而出,将那块深色的布料彻底洇透出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田更伟脱力般地瘫坐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跨间那片狼藉,嘴角却缓缓咧开,露出了一个微笑。
屋子收拾干净了,这具年轻的身体,也终于在这一刻,被他彻彻底底的属于他田更伟。
“明天,周一……”他靠在沙发腿上,闭着眼睛轻声笑了起来,“老子要去上学了。”
田更伟从冰冷的瓷砖上站起身,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极其敷衍地擦拭掉跨间和腹肌上那些尚未干涸的狂热痕迹。恢复力惊人,刚才那场极其放纵的宣泄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疲惫,反而让他的精神越发亢奋。
他赤裸着精悍的上半身,走到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前,准备将田春来乱扔的那些带着泥灰的衣服统统塞进桶。
当他抖开那件发黄的工装外套时,一张花里胡哨的硬纸片“啪嗒”一声,从口袋里掉落,砸在地板上。
田更伟皱了皱眉,弯腰捡起。
那是一张印着刺眼紫粉色霓虹灯图案、甚至还散发着极其廉价的劣质香水味的小广告。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
【夜色舞厅——诚招优质劲舞男模】
【要求:体格强壮,极具雄性魅力,能吃苦耐劳,会服务……日结500起!】
看到这几行字,田更伟那双属于少年的清澈眼眸瞬间瞪得溜圆,一股极度荒谬与暴怒的血液直冲天灵盖!
“这小兔崽子……去夜店干什么?!”
田更伟捏着那张名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虽然他现在极度迷恋田春来这具青春洋溢的皮囊,但他毕竟在那具五十岁的躯壳里活了大半辈子!那是他辛辛苦苦在工地上流血流汗、被钢筋水泥打磨出来的身体!
那个从小被他惯得无法无天、只会在学校里惹是生非的儿子,不仅没去老老实实搬砖,竟然跑去舞厅应聘“男模”出卖色相赚钱?!
“男模?服务?!” 田更伟咬牙切齿,他太清楚那种三教九流的场子里“服务”二字意味着什么。一想到自己那具长满横肉、粗糙老迈的肉体,竟然被那些如饥似渴的富婆甚至老男人肆意揉捏、蹂躏,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粗暴的钥匙插拔声。
“咔哒!砰——!”
生锈的防盗门被一股极其蛮横的力道一脚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呼……呼……”
田春来(在田更伟体内)犹如一头被猎犬死死咬住尾巴的疲惫老熊,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屋子。
他此刻的造型简直滑稽且惊悚到了极点:宽阔厚实的肩膀上披着一件完全不合体的昂贵西装外套,里面竟然只穿了一条破旧的休闲长裤,上半身根本没穿内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脚丫子连袜子都没穿,直接硬塞在沾满黄泥的冰冷劳保胶鞋里。
随着他的闯入,一股极其复杂、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填满了刚刚打扫干净的客厅——那是劣质酒精、浓烈的高级香水,以及极其刺鼻、发酵过后的雄性精液腥膻味!
田更伟闻到这股味道,脸色瞬间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犹如小蛇般暴突。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凭借着十六岁肉体极其惊人的爆发力,一把死死揪住了田春来那件西装外套的领口!
“你个小畜生!死哪去了?!”
田更伟将手里那张劣质名片狠狠地拍在田春来那布满银灰色胸毛的胸膛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暴怒而劈了叉,“你拿着老子的身体去当男模?!去卖屁股?!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然而,此刻的田春来满脑子都是别的。现在已经是四点多,五点前他必须换好衣服。
“滚开!别他妈挡道!”
田春来双眼赤红,根本没空理会父亲的质问。他仗着这具五十岁汉子极其恐怖的绝对蛮力,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极其粗暴地将田更伟一把推开。
田更伟被推得倒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鞋柜上。虽然他现在拥有敏捷的少年身躯,但在田更伟的肌肉面前,纯粹的重量级差距依然让他吃了个暗亏。
这让他更加怒火中烧:“你反了天了!敢跟你老子动手?!”
“老子的衣服呢?!你把老子的工装扔哪去了?!” 田春来像是一头无头苍蝇,在客厅里疯狂地翻找着,粗野的动作将刚刚收拾好的茶几再次掀翻在地。
他一边翻找,一边极其焦躁地咆哮着:“我没时间跟你废话!马上就要去工地搬水泥了!!”
看着满地狼藉,再看看眼前这个急得满头大汗、像条丧家犬一样的“自己”,田更伟冷笑了一声。他走过去,极其狠辣地一把揪住田春来的后腰裤腰带,用力往后一拽。
“搬水泥?你这一身遮不住的骚味,内裤和袜子都不见了一条,你去搬的哪门子水泥?!” 田更伟的目光犹如刀子般在田春来身上刮过,“你是不是让人给干了?!”
被一语戳中痛处,田春来被拽得一个踉跄。他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牛眼里爆射出极其怨毒、扭曲的凶光。
这具衰老的身体在工地承受重体力毒打,甚至还险些被酒鬼猥亵,他为了生存所受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疯狂的反扑。
他猛地从裤兜里掏出那一沓厚厚的、还带着夜总会特殊香味的百元大钞,犹如发泄一般,狠狠地砸在田更伟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
“啪!”
红艳艳的钞票散落一地。
“你以为老子愿意?!”
田春来歇斯底里地嘶吼着,那浑厚沧桑的男低音里透着被生活彻底逼疯后的极致扭曲,“你这破身体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干一天才两百块!还要被那个死胖工头骂得像条狗!老子去夜店扭了两下腰,陪人睡了一觉,就赚了一千五!一千五!”
他指着地上的钱,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要不是你没本事,是个只会在底层刨食的废物,我用得着顶着你这身臭皮囊去受这种罪?!现在老子用你的身体把钱赚回来了,你在这儿装什么清高!”
昏暗的白炽灯下,两个互换了皮囊、伦理彻底错位的灵魂,在满地的钞票与狼藉中,死死地对峙着。
散落一地的百元大钞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泛着刺眼的红光,像是对田更伟那坚守了大半辈子的底层尊严最无情的嘲弄。
看着眼前这个顶着自己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却满嘴喷粪的“校霸”儿子,田更伟只觉得胸腔里那股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他辛辛苦苦在工地上流血流汗,任由烈日和钢筋把这具身体磋磨得伤痕累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供这个小畜生好好读书?
可现在,这小畜生不仅被陈诚用十字架强行互换了灵魂,竟然还拿着他这具用来安身立命的老壮皮囊去风月场所卖肉!
“你这畜生!老子打死你!”
田更伟双眼赤红,属于老派父亲的绝对威严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借着这具十六岁年轻肉体极佳的爆发力,抡起那条肌肉紧实的手臂,狠狠地朝着田春来的脸上扇去。
“啪!”
然而,预想中清脆的耳光声并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
田春来甚至没有躲闪。他那双属于五十岁庄稼汉的、布满厚厚老茧且骨节极其粗大的铁手,在半空中极其精准、随意地一捞,犹如一把巨大的老虎钳,死死地扣住了田更伟挥过来的手腕。
“嘶……”
田更伟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绝对的力量碾压!
他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现在这具体育生的躯壳线条分明、充满青春的活力,但在田春来操控的那具五十岁、常年从事极限重体力劳动的大山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田春来那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上,紫黑色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仅仅是五指微微收紧,田更伟便觉得自己的腕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悲鸣,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生生捏碎。
“打我?就凭你现在这细胳膊细腿?”
田春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父亲”,那张长满横肉和青色胡茬的老脸上,缓缓扯出一个极其乖戾、嚣张的狞笑。他粗重地喘息着,那股混合着劣质酒精、香水以及极其浓烈的成年雄性腥膻味的体息,犹如一堵实质般的墙,狠狠地压在田更伟的脸上。
“老家伙,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田春来猛地一发力,那具近两百斤重的魁梧身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向前一顶。
“砰!”
田更伟根本无力抵抗,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农汉蛮力直接掀飞,重重地砸在身后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上。年轻的脊背撞上生锈的弹簧,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田春来甩了甩那双粗糙的大手,极其嚣张地拍了拍自己那犹如岩石般坚硬、宽阔厚实的胸大肌,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这才是力量!这才是男人的资本!你这辈子活得像条狗,连这具身体都不会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你无耻!那是我的身体!” 田更伟捂着被捏得青紫的手腕,从沙发上挣扎着坐起,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你快换回来!”
“换回来?哈哈哈哈!”
田春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仰起头,发出极其浑厚、粗犷的大笑声,那笑声在逼仄的客厅里回荡,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老头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是陈诚那个疯子把我们换过来的!十字架的力量,你破解得了吗?!” 田春来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茶几边缘,那双眼里透着极其阴暗的狂热与得意,“反正现在,这身体在老子手上,你换不了!老子想拿它去搬砖就去搬砖,想拿它去夜店陪富婆、陪男人,那也是老子的自由!”
听到“陪男人”这三个字,田更伟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竟然……” 田更伟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指尖都在打颤,“你那是乱伦!那是出卖尊严!”
“尊严值几个钱?能换来地上的这一千五百块吗?”
田春来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他俯下身,那张粗糙的老脸几乎贴近了田更伟的鼻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嘲弄:“老头子,你就乖乖顶着我这张脸,去学校里当你的好学生吧。去替我应付陈诚,替我应付老师。至于这具能赚大钱的,老子今天晚上还要去夜店,让那些客人好好‘验验货’呢!”
说完,田春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操,快到点了!”
田春来根本不再理会瘫坐在沙发上、满脸绝望的父亲,他急躁地转过身,从地上那堆散落的衣服里极其粗暴地扯出一件发黄的工装外套,胡乱地裹在那宽阔结实的背脊上。
“老子要去了。地上的钱就算老子赏你的生活费。”
田春来甚至连鞋都没换,依然光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脚硬塞在沾满泥土的劳保鞋里,犹如一头急于逃命的野熊,带着一身刺鼻的雄性气息,“哐当”一声摔门而出,将那扇生锈的防盗门砸得震天响。
昏暗的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田更伟呆呆地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一地散落的百元大钞,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自己原本那具强悍肉体的堕落气味。
这具年轻身躯里,那个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荒谬。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力量、他作为父亲的绝对威严,在这场超自然的灵魂互换中被剥夺得干干净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顶着自己的脸,操控着自己那具老壮的躯壳,在欲望与金钱的深渊里越陷越深,而他,却连阻止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田更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插入那浓密的短发中。
第八十章:困龙之心——孤子与父
加长版迈巴赫那极其厚重的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打工人社区外那满是血腥与焦躁的夜风彻底隔绝。
宽敞而奢华的后座空间里,光线幽暗。房泰龙犹如一尊刚刚从修罗场里走出的煞神,带着一身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以及成年猛男剧烈运动后刺鼻的汗,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高级真皮座椅中。他那具一米九、肌肉庞大的身躯,即便是在休息状态,依然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物理压迫感。
前排的驾驶座上,心腹小弟连大气都不敢喘,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副驾驶上的阿彪透过后视镜,极其敬畏地看了一眼自家老大那张隐没在阴影中、冷硬如铁的脸庞,小心翼翼地请示道:“龙哥,青斧帮那边的残局弟兄们正在收尾,咱们现在去哪?”
房泰龙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他伸出那只骨节粗大、手背上还沾着陈龙温热鲜血的右手,从旁边的暗格里摸出一根粗大的雪茄,“咔哒”一声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映照出他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暴戾。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宽广的胸腔里过了一圈,随后缓缓吐出。
“行了,地盘拿回来了就行。”房泰龙的嗓音极其低沉、粗犷,带着一种上位者绝对的从容与冷酷,“开车,回公司大楼。”
“是,龙哥!”
加长轿车犹如一头黑色的幽灵,平稳地滑入庆阳浓重的夜色中。
手下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谁也不敢回头多看一眼这位刚刚徒手解决掉世仇的黑道帝王。在他们眼里,此刻坐在后排的房泰龙,气场不仅没有因为一场恶战而减弱,反而威严到了极点。
然而,在这层令人胆寒的黑道霸主外壳之下,房泰龙却正在经历着一场极其隐秘、且不堪入目的海啸。
他夹着雪茄,闭上了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刚才在室内篮球场里的那场血斗。
特别是陈龙临死前那极其阴毒、企图废掉他下半身的一脚。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宽松的黑色短裤上。陈龙以为踢中的是脆弱的血肉,却不知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死死禁锢着房泰龙雄伟本钱的,是一把极其沉重、冰冷的精钢“困龙锁”!
那是他为了取悦那个在夜店里将他按在身下疯狂蹂躏的“爸爸”,心甘情愿给自己戴上的贞操枷锁。
在那极其粗暴的撞击瞬间,沉重的金属锁环狠狠地勒进了大腿根部的皮肉里,冰冷的金属栅栏与里面那极其敏感、因为战斗而充血的龟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摩擦。
那种混杂着钝痛、极致的束缚感,以及被当众踢中要害的羞耻,对于普通男人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但对于骨子里深埋着极端渴望的房泰龙而言,那一脚,简直就是一剂直接打进静脉的最猛烈春药!
“嘶……”
房泰龙在昏暗的后座里极其压抑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随着回忆的翻涌,他感觉到自己的跨间正在发生极其惊人的异变。
那根被死死锁在金属笼子里的庞然大物,在刚才那记重击的余韵刺激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充血、暴胀!紫黑色的青筋犹如虬龙般在狭窄的金属栅栏间突突直跳,试图挣脱这冰冷的牢笼。每一次随着车身的微微颠簸,沉重的金属锁都会扯动敏感的根部,带来一阵阵直冲脑干的酥麻与胀痛。
更让他感到喉咙发干的是,在那层昂贵的西裤面料和内裤的包裹下,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泥泞的湿意。
那是马眼处因为极度的亢奋和憋闷,不受控制地溢出的大量浓稠清液。这些散发着强烈雄性腥膻味的淫水,已经将锁芯和周围的布料彻底洇湿,黏糊糊地贴在他结实的大腿内侧。
堂堂庆阳市的黑道帝王,在刚刚手刃了三十年的血海仇人后,坐在自己的专车里,竟然因为回味敌人踢自己裤裆的一脚,而湿了底裤!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与下贱的生理反应,让房泰龙那张冷硬的国字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隐忍的潮红。
他微微睁开眼,目光透过车内后视镜的死角,确认前排的阿彪和小弟根本看不见自己腰部以下的动作。
在这股燥热和湿闷的疯狂折磨下,房泰龙那宽厚如墙的背脊极其隐蔽地向后靠了靠,将自己那具庞大的身躯更深地藏进真皮座椅的阴影里。
他那只布满老茧和刀疤的左手,夹着雪茄搭在车窗边缘维持着大佬的姿态;而那只粗壮的右手,却顺着西装外套的下摆,极其悄无声息地滑向了自己那因为极度充血而高高隆起的裤裆。
指尖隔着高档的西裤面料,轻轻触碰到了那硬邦邦的金属锁轮廓,以及里面那团热得发烫的滚烫血肉。
“嗯……”
房泰龙死死咬紧了后槽牙,将那声差点溢出喉咙的闷哼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太涨了,也太湿了。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极其下流地揉捏了两下,那种被金属死死卡住、无法彻底勃起的憋屈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隐秘的快感而微微战栗。
他必须得透透气。
房泰龙那犹如铁钳般的粗大手指,极其熟练且隐蔽地摸到了西裤的金属拉链。伴随着周遭车辆的鸣笛声掩护,他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拉链向下拉开了一个大约两寸长的小口子。
“嘶啦……”
拉链滑开的瞬间,车厢内微凉的空调冷风立刻顺着那个狭小的缺口钻了进去,极其精准地吹拂在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内裤边缘,以及那把冰冷的困龙锁上。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这位在外人眼里杀伐果断的硬汉,舒服得眼角都泛起了一丝水光。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并没有抽出来,而是顺着拉开的那条缝隙,极其放肆地探了进去。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摸到了那冰冷的金属锁栅栏。
他贪婪地用指腹感受着那坚硬金属与自己那极其灼热、湿滑的龟头之间的摩擦。那一缕缕浓稠的清液沾满了他粗糙的指尖,散发着属于他这具顶级成熟雄性躯体最深处的气味。
房泰龙就这么瘫坐在加长迈巴赫的后排,表面上依然是那个气场不减、不怒自威的黑道霸主。但在那阴暗的裤裆里,他却像一条极其下贱的、渴望着主人鞭笞与蹂躏的儿子,一边享受着冷风吹拂胯下的舒爽,一边用自己的手,在那把用来取悦“父亲”的金属锁上,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极其淫靡的自我抚慰。
车窗外,庆阳市的霓虹灯犹如流光般飞速倒退,而他眼底那股狂热,却在这极其刺激的暗夜偷欢中,愈烧愈烈。
加长版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龙虎帮总部大楼的地下专属车库。
车门拉开,房泰龙跨出车厢。尽管西裤裆部早已泥泞不堪,但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刚毅脸庞上,却挂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冰霜,将那股极其隐秘的淫靡与燥热死死地封印在皮囊之下。
“龙哥,您身上有伤,我让兄弟们去给您叫个私人医生……”阿彪紧随其后,满脸担忧地看着老大腹部和手臂上包扎的绷带。
“不用。”房泰龙猛地抬起手,粗犷的嗓音里透着不容违抗的威严,“一点皮外伤,死不了。今晚谁也不许来打扰我,我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上顶层!”
“是!”阿彪和一众小弟立刻挺直了腰板,极其恭敬地低头领命。
房泰龙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迈开那双粗壮的大腿,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煞气,大步走进了直达顶层总裁办的专属电梯。
然而,当电梯门彻底合上、轿厢缓缓上升的那一瞬间,这位黑道帝王那犹如钢板般挺直的宽阔脊背,瞬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垮塌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虚汗。他根本没有去顶层的办公室休息。电梯在私人更衣室停下,房泰龙极其熟练地避开了总部的内部监控,闪身钻了进去。
他用最快的速度脱下了那身沾着血腥味和汗臭的衣物,从衣柜深处扯出了一套极其考究、剪裁极其贴身的高档黑色西装。这套西装将他那一米九的魁梧身躯、夸张的双开门肩膀以及饱满的胸大肌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需要这种束缚感,这能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极其普通的、来夜店寻欢作乐的“西装男客”。
换好衣服,房泰龙顺着一条极其隐蔽的安全通道,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大楼后方的露天停车场,钻进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车里。
引擎轰鸣,轿车犹如一头幽灵般驶出公司大楼,直奔“夜色舞厅”的方向而去。
夜深人静,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车辆稀少。
房泰龙将车速降到了最低,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路边昏黄的霓虹灯光时不时地扫过他那张冷硬的脸庞。
此时此刻,在这绝对封闭的私人空间里,他再也压抑不住体内那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变态邪火了!
“呼……呃……”
一声极其粗重、带着浓烈发情意味的低吼从他宽厚的胸腔深处溢出。他那只布满老茧和刀疤的粗壮右手,极其急不可耐地扯开了西裤的皮带,拉下了金属拉链。
“咔哒、咔哒……”
冰冷、沉重的金属“困龙锁”,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极其淫靡的冷芒。那根原本就尺寸骇人的紫黑色巨物,此刻正被死死地禁锢在铁栅栏里,因为极度的充血和亢奋,正疯狂地跳动着,将那金属锁环撑得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爸爸……”
房泰龙双眼泛红,眼神迷离。脑海中犹如放电影般,疯狂回放着昨晚在酒店大床上,那个粗犷、野蛮的老农汉是如何用皮带狠狠抽打他的背脊,如何用那张粗糙的嘴辱骂他,又是如何用那根不认人的铁棍将他干得哭爹喊娘的画面。
越想,他跨间那股想要被彻底蹂躏、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就越发强烈!
“嘶……”
房泰龙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那双能够轻易拧断仇家脖子的大手,此刻却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下贱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金属锁。粗糙的掌心隔着铁栅栏,极其用力地上下套弄着里面那团热得发烫的敏感血肉。
金属边缘无情地刮擦过极度充血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极致快感的诡异酥麻。
“啊……好涨……爸爸的锁……锁得我好爽……”
这位在道上呼风唤雨的猛男,此刻却像是一个患了重度肌肤饥渴症的瘾君子。他一边极其缓慢地驾驶着汽车在夜色中游荡,一边将那具块垒分明的强悍肉体死死地贴在方向盘上。他那宽阔厚实的背脊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弓起,紧身的西装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隐隐透出那过肩青龙的狰狞轮廓。
车厢里弥漫着极其浓烈的、成年壮汉发酵后的“雄臭”与石楠花的腥膻味。
“要见爸爸了……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
房泰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手上的动作快出了一道残影,指骨因为极度用力而泛白。
“呃啊——!”
随着一声犹如濒死孤狼般的嘶吼,房泰龙猛地一脚踩死刹车。汽车在寂静的街角极其突兀地停住。
他那具庞大的肉体在驾驶座上极其剧烈地痉挛着,被锁在金属笼子里的巨物在一阵极其疯狂的跳动后,终于迎来了绝顶的爆发!
噗!噗!噗!
极其浓稠、滚烫的白色精华,犹如高压水枪般冲破了马眼的束缚,却被那冰冷的金属栅栏死死挡住。大片大片的浊白液体只能顺着铁栏杆的缝隙极其狼狈地溢出,弄得他满手都是那粘稠的拉丝,甚至滴滴答答地弄脏了极其昂贵的西装裤裆和汽车的真皮座椅。
“哈……哈……”
房泰龙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浑身的肌肉在释放后陷入了极致的虚脱与瘫软。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一手的狼藉,那张刚毅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病态、满足的痴笑。
几分钟后,房泰龙粗鲁地扯过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将那把沾满污浊的困龙锁重新塞回西裤里,拉上了拉链。
他重新发动汽车,将车子极其低调地停在了距离“夜色舞厅”两条街外的一个阴暗巷口。
临下车前,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昨晚戴过的黑色半脸面罩,极其仔细地扣在了脸上。面罩遮住了他那张极具辨识度的刚毅脸庞,只露出一双犹如饿狼般锐利、却又在此刻溢满狂热渴望的眼睛。
披着这身极其考究的高档西装,戴着神秘的面具,此刻的房泰龙,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有钱、神秘且寻求刺激的“西装男客”。
他推开车门,迈开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闪烁着紫粉色霓虹灯的舞厅大门。
舞厅门口的保安和小弟们正忙着招呼客人。当看到这个身高一米九、西装革履、气场极其惊人却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过来时,几个小弟下意识地想上前盘问,却被那股迎面扑来的、犹如实质般的上位者冷厉煞气给生生逼退了半步。
在这个充斥着金钱与欲望的地方,戴面具寻欢作乐的有钱变态多得是。没有人敢去触这种神秘大佬的霉头。
房泰龙甚至没有在一楼那群魔乱舞的大厅里停留半秒钟。
他凭借着昨晚的记忆,极其熟练地避开了人群,犹如一头目标极其明确的黑豹,顺着昏暗的楼道,以极快的速度直奔三楼客房区。
“砰、砰、砰。”
沉重的皮鞋踩在暗红色的吸音地毯上,房泰龙的心跳随着距离303号房间越来越近,跳得犹如擂鼓般剧烈。
走到303号房门前,他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劣质香水与酒精味的空气。他伸出那只刚才还握着自己巨物、沾着几分残余腥膻的大手,极其珍视地握住了金属门把手。
“咔哒。”
房门被推开。
房泰龙走了进去,反手将门死死反锁。房间里依然是昨晚那种昏黄、暧昧的灯光。他犹如一头温顺的犬,极其安静、乖巧地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宽阔厚实的胸膛因为极度的期待和紧张而微微起伏着。
“爸爸……我戴好锁,来等你了……”
在这间极其封闭的客房里,这位黑道帝王彻底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暴戾,只剩下一个卑微到尘埃里、静静等待主人临幸的“贱儿子”。
而另一边。
“砰!”
田春来顶着他爹田更伟那身体,重重地摔上了那扇生锈的防盗门,将屋子里那个顶着自己十六岁脸庞、满脸屈辱与绝望的“父亲”彻底关在了门后。
走在冷冽的夜风中,田春来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街道油烟味的空气。这具五十岁、常年在工地上的肉体,虽然骨头缝里透着常年劳作的隐痛,但那种宽阔如墙的胸肌、犹如钢砖般垒砌的腹肌,以及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生猛力量感,让他这个曾经只会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校霸,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成熟雄性的绝对自信。
他摸了摸口袋,满脑子都是搞钱的欲望,大步流星地朝着“夜色舞厅”的方向走去。
霓虹灯闪烁的暗巷尽头,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犹如一头蛰伏的野兽,在夜色中发出沉闷的嘶吼。
田春来依然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甚至还沾着星星点点水泥灰的粗布工装。他刚一跨进舞厅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迎面扑来的劣质香水与酒精发酵的靡靡之气,便让他那具气血旺盛的肉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躁动。
“哎哟喂!我的更伟叔!您今儿个可算来了!”
还没等田春来往里走,眼尖的领班花哥便犹如一条闻到了肉香味的哈巴狗,踩着尖头皮鞋,扭着那件骚包的花衬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自从田春来顶着“田更伟”的名字在这里挂牌当男模后,他这具充满了底层土腥味、不加修饰的粗犷农汉肉体,在这个充斥着白皮小鲜肉的风月场里,简直成了最炙手可热的“稀缺货”。那些看惯了奶油小生的富婆和口味独特的阔佬,就馋他身上这股子原汁原味的、犹如野兽般粗野的“老壮”。
“花哥。”田春来故意压低了嗓音,用田更伟那极具穿透力的浑厚男低音打了个招呼。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脸上,熟练地扯出一个带着几分市侩与贪婪的笑意,“今晚我有大活儿?!”
“是!是!是!当然有!简直是给您量身定制的天大好活儿!”
花哥极其热络地一把挽住田春来那犹如树干般粗壮的胳膊,半推半就地将他拉向后台那间逼仄、闷热的专属更衣室。
“更伟叔,昨晚那个极其神秘的大客,点名道姓地要包您的钟。人家可是出了血本的,您只要把人伺候舒服了,小费绝对少不了!”花哥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放肆地在田春来那硬邦邦的腹肌上拍了两把,眼神里透着淫邪的光,“赶紧的,把这身土衣服脱了,换上咱们店里的‘战袍’。”
更衣室的门被关上。
田春来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身上那件沾满灰尘的破工装。
白炽灯下,这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硬汉躯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紫铜色的皮肤、宽阔厚实的背阔肌、以及那极其浓密、顺着人鱼线一路向下蔓延的黑色体毛,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原始张力。
他极其熟练地拿起那套所谓的“工作服”——一件只能勉强兜住胸大肌的黑色紧身绑带背心,以及一条短得令人发指的紧身皮短裤。
当那条皮短裤极其艰难地提上大腿根部时,田春来跨间那团原本就蛰伏着的、尺寸惊人的老壮本钱,瞬间被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轮廓。由于想到即将到手的大把钞票,以及这具肉体对那种下流勾当的隐秘渴望,那根布满紫黑青筋的巨物竟然在皮裤里不受控制地半勃起来,将那劣质的皮料顶得高高凸起。
“收拾好了就赶紧上去!”花哥推开门缝,看了一眼田春来那极具压迫感和色情意味的下半身,满意地咽了口唾沫,“客人在楼上贵宾套房等你,规矩你都懂,别多问,别瞎打听,只管用你这身肉卖力气!”
田春来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自私、恶堕的狞笑。
他只要钱给够,他这借来的“皮囊”,就是最好的生财工具。灵魂在道德的深渊里彻底沉沦,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那个在楼上等他的“大客”究竟还能给他带来多少财富。
他迈开那双长满浓密黑毛的粗壮双腿,带着一身极度浓烈的底层荷尔蒙气息,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的包房走去。
田春来捏着刚刚领班花哥递给他的那张房卡,田更伟一步步走在通往三楼客房区的暗红色吸音地毯上。
“302?”
他低下那颗长满粗硬胡茬的脑袋,看了一眼手里房卡上的数字,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狐疑与暗火。
“昨晚那个满身龙纹的黑道变态”
田春来在心底极其粗鄙地嘀咕了一句。他原以为,昨天自己临走前为了恶心对方、也为了满足自己那种病态的嫉妒心,随口甩下那句“明天给老子戴个锁”,不过是校霸为了找回场子而放的狠话。他根本没指望那个身高一米九、气场极其恐怖的黑道猛男会真的听他这个底层人的话。
“难道说……这贱骨头今天真的又来了?而且还他妈的真按老子说的去买了个锁戴上了?!”
一想到这种极其荒谬、却又极度刺激的可能性,田春来那颗十六岁的心脏在五十岁庄的宽厚胸腔里“砰砰”狂跳起来。
一种将真正手染鲜血的黑道大哥踩在脚底、肆意践踏强者尊严的扭曲快感,让他跨间那团原本被紧身皮短裤勒得发疼的庞然大物,极其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胀大,将那劣质的皮料顶出了一个极其嚣张且狰狞的轮廓。
“嘿,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你这黑社会喜欢认爹,那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田春来咧开嘴,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老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恶劣、嚣张的狞笑。
他迈开那双长满浓密黑毛的粗壮双腿,带着一身极度浓烈的底层土腥味与原始荷尔蒙的混合气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302号房门前。
这一次,他没有了昨晚初来乍到时的那种恐惧与拘谨。校霸的本性一旦在金钱和权力的倒错中被释放,便犹如脱缰的野狗,再也拉不回来了。
“咔哒。”
田春来连门都没敲,甚至连花哥教的那些卑微的“行话”都懒得说,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果然,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旁,那个犹如黑铁塔般魁梧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男人依旧赤裸着极其雄伟的上半身,那条张牙舞爪的过肩青龙在暗影中若隐若现,随着他那两块犹如钢砖般饱满的胸大肌的起伏而缓缓游走。他的脸上戴着那个标志性的黑色半脸面罩,只露出一双犹如孤狼般锐利的眼睛和长满青色胡茬的下颌。男人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极其考究的高档黑色西裤,但并没有系皮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跨骨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成熟雄性的压迫感与煞气。
但此刻的田春来,已经完全不怕他了。
“哟,来得挺早啊,乖儿子。”
田春来极其自来熟地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将门死死锁上。他那具紫铜色的、满是粗糙肌肉的身躯在紧身绑带背心和皮短裤的包裹下,展现出一种毫不修饰的野蛮张力。
他走到沙发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重重坐了下去,犹如一个巡视领地的土皇帝般,将双腿极其张狂地向两边大开,将跨间那个极其硕大、沉甸甸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男人面前。
“老子昨天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这变态还真敢来。”田春来那双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尊肌肉巨兽,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怎么着?昨天被老子干得还没长记性?今天皮又痒了?”
听到这极其粗鄙、毫不留情的辱骂,面具男(房泰龙)那具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躯体猛地一颤。
那双隐藏在面罩后的锐利眼眸里,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愤怒,反而瞬间涌起了一股极其病态、水光潋滟的狂热与奴性。他那宽阔如墙的背阔肌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痉挛了一下,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粘腻声响。
“爸爸……”
房泰龙那沙哑、低沉,原本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黑道威严的嗓音,此刻却极其卑微、甜腻地颤抖着。
他犹如一头被彻底驯服的巨型猛犬,没有任何迟疑,极其顺从地在这位“老农汉”面前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他伸出那双布满刀疤和老茧的宽大手掌,极其轻柔且贪婪地握住了田春来那粗糙、满是黄茧的脚踝。
“我好想爸爸……一整天都在想爸爸干我的样子……”房泰龙仰起头,眼神中透着极致的下贱与期盼,“爸爸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只要能被爸爸踩在脚下,我什么都愿意……”
说着,房泰龙那张冷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淫靡的潮红。他那粗壮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探向了自己那松垮的西裤门襟。
“是吗?”
田春来身子微微前倾,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且残忍的嗤笑,“那就让老子亲眼看看,你这贱骨头到底有多听话!”
“脱。”
田春来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背上,极其嚣张地翘起了二郎腿。他那双粗糙的庄稼汉大脚随意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眼神犹如审视自家牲口般,冷冷地盯着跪在脚下的面具男。
房泰龙那庞大强悍的肉躯猛地一颤,那双隐藏在黑色半脸面罩后的锐利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他没有任何迟疑,极其顺从地站起身来。
昏黄的落地灯下,这个身高一米九、肩膀宽阔如双开门冰箱的黑道巨汉,乖巧地解开了腰间那条松垮的皮带。
“嘶啦——”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轻响,高档的黑色西裤顺着他那两条粗壮如树干、长满浓密腿毛的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田春来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去,瞳孔却在下一秒猛地收缩,喉结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卧槽……”
田春来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极其浓密的黑色阴毛之下,房泰龙那根原本就大得违背人类生理常识的紫黑巨物,此刻竟然真的被完完全全地禁锢在一个极其精致、沉重的金属锁之中!沉甸甸的金属底环死死地勒在根部,将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挤压得极其紧致。
冰冷的金属栅栏在昏暗的暖光下闪烁着极其淫靡的冷芒,那根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凶器,此刻犹如一头被关在铁笼里的困兽,只能在狭小的金属空间里憋屈地跳动,马眼处被金属环卡得死死的,溢出丝丝极其粘稠的清液。
“你他妈……还真戴了?”田春来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忍不住扯出一个极其恶劣、痛快的狞笑。
昨天他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点阴暗的嫉妒心,随口下达的羞辱指令,没想到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大哥,竟然真的像个听话的太监一样,把自己给锁了起来!
“爸爸的话,儿子怎么敢不听……”房泰龙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里发出极其沉闷的喘息。他那双大得出奇的手极其委屈地虚掩在金属锁外,身体因为那种极其屈辱的束缚感而微微发抖,“爸爸,它好胀……铁环勒得我好疼……求爸爸可怜可怜贱儿子……”
“可怜你?老子看你这贱骨头爽得很!”
田春来猛地站起身,这具五十岁、充满底层暴戾气息的躯壳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逼近。他伸出那只布满厚厚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在那冰冷的金属笼上,“啪”的一声脆响。
“呃啊——!”
房泰龙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痛苦交织的闷哼,那宽阔厚实的胸大肌瞬间绷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极其熟练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他像昨晚一样,乖乖地跪趴在洁白的床单上,将那两瓣犹如岩石般结实、饱满的巨大臀肉高高地撅起。
然而,就在房泰龙转身趴下的那一瞬间,田春来的目光却猛地凝固了。
在房泰龙那宽阔如墙、盘踞着张牙舞爪青龙刺青的背部和侧腰上,赫然缠着几圈极其扎眼的白色医用绷带。白色的纱布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而在他粗壮的左臂和腹部侧面的位置,绷带甚至已经隐隐渗出了刺目的殷红血迹。
这绝不是昨晚皮带抽出来的旧伤!那分明是极其锋利的利刃生生切开皮肉后留下的新鲜创口!
田春来心猛地一抽。他虽然在学校里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但真刀真枪见血的场面,他哪里见过?
“你这身上的口子怎么回事?!”
田春来眉头紧锁,那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房泰龙肩膀未受伤的地方,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脱口而出的急切与质问,“白天出去跟人拿刀子火拼了?昨天还没有的!”
趴在床上的房泰龙浑身一僵。
这位刚刚在篮球场上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生死肉搏、亲眼看着仇人之子在面前自刎的黑道帝王,此刻听到这句极其粗鲁、却透着实打实关切的“责问”,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冷酷眼眸里,竟然闪过一丝极其脆弱的水光。
“爸爸……在关心我?”
房泰龙的喉咙哽咽了。他那张刚毅的脸庞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声音极其低微、沙哑,透着一股在外面强撑了一整天后终于卸下防备的软弱:“一点皮肉伤,死不了……”
“放屁!血都渗出来了还死不了!”田春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他看着这个体格比自己还庞大、在外头不知道怎么凶神恶煞的猛男,此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趴在自己面前,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复杂情绪。
他粗糙的手指极其小心地避开了那些渗血的纱布,顺着那条青黑色的龙纹缓缓滑落。
“出去砍人还知道回来挨操,算你这狗杂种命硬。”田春来冷哼了一声,那浑厚的庄稼汉嗓音里透着一股极其霸道的护短,“记住了,你这条贱命现在是你老子的,没有老子发话,你他妈死在外面试试!”
这句极其粗鄙的霸道宣言,瞬间击穿了房泰龙心底最后的防线。
“呜……爸爸……爸爸……”
房泰龙那具犹如黑铁塔般的躯体在床单上剧烈地颤抖着,他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极其压抑的、感恩戴德的呜咽。伤口的钝痛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对身后这个男人的极致依恋,他极其主动地向后挺了挺那结实的臀部。
“爸爸,别管那些伤了……快干我……用爸爸的大鸡巴,把儿子的肚子填满……让我忘了疼……”
“真他妈是个骚入骨髓的贱货!”
田春来双眼瞬间赤红,体内那股属于五十岁重劳力汉子的磅礴气血被这极度的下贱彻底点燃。他极其粗暴地褪去自己仅剩的短裤,那根同样带着极其浓烈底层汗酸味的紫黑巨物,犹如一柄复仇的铁锤,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而是直接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地抹在房泰龙那紧闭的后庭边缘。
“受了伤还敢发骚,老子今天就好好给你治治痒!”
伴随着一声极其狂野、犹如公牛发情般的嘶吼,田春来那具近两百斤的老壮肉躯猛地向前一压,腰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毫无怜悯地一记长驱直入!
“啊——!”
房泰龙发出一声极其凄厉、高亢的惨叫。撕裂的剧痛与伤口的牵扯瞬间混合成一股极其恐怖的电流,直冲天灵盖。但他那戴着金属锁的下半身,却因为这种极其残暴的填满,兴奋得疯狂滴水。
“啪!啪!啪!”
极其沉闷、犹如打桩机般的肉体撞击声,在302客房昏黄的灯光下轰然奏响。田春来每一次狠狠拍打在房泰龙结实的臀肉上,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这间客房,沦为了这对荒诞“父子”最疯狂的刑场。
“唔……呃啊……!”
狭窄昏暗的房间内,肉体剧烈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在死寂中炸响,夹杂着房泰龙从喉咙深处漏出的、混杂了痛苦与病态满足的沉重喘息。
田春来双手像两把生铁铸就的大铁钳,死死地抠进房泰龙腰间那由于发力而绷紧如磐石的肌肉里。指甲深深陷入那层粗糙的古铜色皮肤中,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掐痕。在这场由极度屈辱和禁忌权力反转驱动的暴虐抽插中,田春来没有任何怜悯,更不讲什么前戏与温柔。
“噗嗤!噗嗤!”
那根属于底层汉、尺寸惊人且布满紫黑色青筋的狰狞鸡巴,在没有任何润滑的粗干下,带着成年男性原始、肮脏且横蛮的力量,一次次狠狠地钉入房泰龙身体最深处的紧致禁地中。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剧烈挺送,田春来那由于长年劳作而养得硬邦邦、充满富态与爆发力,都会带着沉重的物理分量,狠狠拍打在房泰龙那常年深蹲而练就的饱满臀肉上,爆发出令人耳膜发麻的清脆涟漪。
粗硬、扎手的小腹毛发在敏锐的臀沟皮肤上疯狂刮擦。整个房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蒸腾,充斥着一股由田更伟身上散发出的、极其刺鼻浓烈的工地汗馊、廉价烟草以及原始体液发酵而成的“雄臭”。
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原始雄风压迫下,跪在洁白床单上的房泰龙,身体开始剧烈地战栗、痉挛。
“啊……啊……爸爸……干碎我……”
黑道帝王那张棱角分明、蓄着青黑色硬胡茬的脸庞,此刻被死死地按在满是褶皱的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灼人的热气。原本在外面让无数仇家肝胆俱裂的暴戾气场,此刻在这一声声近乎泣血、带着哭腔的下贱叫床声中,被摔得粉碎。
由于疯狂绞杀,房泰龙体内深处的“受虐奴性”在这一刻迎来了极致的自毁高潮。胯间那条宽松的黑色西裤早已被踢到了一边,那只精美、沉重的金属困龙锁,正死死地勒在他那早已因为后庭的剧烈撞击而充血暴胀的根部,两颗如鹅蛋般饱满的卵蛋被束缚得发紫、发痛。
这种肉体被彻底征服、尊严被自己的“老父亲”按在泥浆里疯狂践踏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这世上最狂暴的催情毒药。
他背上那条张牙舞爪的过肩青龙刺青,随着他腰胯被撞击的节奏,在满是汗水的古铜色皮肤上疯狂扭曲、起伏,仿佛一条被套上了枷锁、正发出屈辱哀鸣的败龙。
“你他妈不是黑社会吗?!你不是很威风吗?!”
田春来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抽在房泰龙那两瓣因为紧绷而坚硬如石的臀肉上,打出一个清晰通红的巴掌印,“现在还不是要被你老子像干母狗一样开苞?!给老子叫!大声点叫爸爸!”
“我是爸爸的……废物儿子……我是下贱的骚货……求爸爸操烂我……啊!”
面具下的眼睛翻起大片血丝,房泰龙用那双布满老茧和刀疤的粗壮大手,发了疯似地抠挖、抓挠着身下的床单,甚至将高档的织物生生撕裂。每一鞭长驱直入的重击,都精准地碾压在他从未被开垦过的前列腺上,带出大量的生理性液体。
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钢铁肉躯,在第二次暴风雨般的冲击中彻底崩溃,汗水如雨下,将两人纠缠的结合处浸染得一片黏腻。
“呃啊——!!!”
伴随着最后几记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大开大合,田春来猛地一僵,粗壮的脖颈上青筋犹如虬龙般暴突。他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嘶哑、充满了野性力量的咆哮,将积压了一整天的暴戾与滚烫的浊白,如决堤般疯狂地灌入了身下男人的最深处。
剧烈的冲刺终于停歇。田春来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塔,宽阔厚实的胸膛死死地压在面具男那布满青黑过肩龙刺青的背脊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房间里极其浑浊、充满腥膻味的空气。汗水顺着他紫铜色的脸颊滴落,砸在男人的后背上。
“呼……操……”田春来喘着粗气,心底那股极其变态的支配欲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满足。他伸出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极其恶劣地拍了拍身下男人那坚如磐石的侧腰,用那浑厚的男低音骂道,“喂,死了没?给老子吭声!”
然而,身下的男人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发出极其下贱、令人作呕的讨好与浪叫。
空气中安静得有些诡异。
田春来皱了皱眉,那双浑浊的牛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他双手撑着床铺,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噗嗤……”
那根沾满粘稠白浊与肠液的紫黑色老壮利器,极其蛮横地从紧致的甬道中拔了出来。失去填充的瞬间,面具男那红肿的穴口无力地翕张着,一缕缕混杂着血丝的浊液顺着他那粗壮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可是,这体格比他还要庞大的黑道巨汉,依旧像一滩毫无生气的烂肉般趴在床单上,纹丝不动。只有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几丝极其微弱、沙哑的破碎呢喃。
“装死啊你?”
田春来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虽然在打架时下手没轻没重,但那是真没见过出人命的阵仗。他一把抓住面具男的肩膀,极其粗暴地将这具沉重身体翻了过来,正面朝上。
昏黄的落地灯光打在男人的脸上。
仅仅是这一眼,田春来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
隐藏在黑色半脸面罩下的那半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红得极其不正常,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男人那张刚毅的嘴唇干裂起皮,粗重的喘息声犹如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
“爸爸……疼……好冷……”
男人的意识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混沌。他那双隐藏在面罩后的眼睛半睁半闭,失去了所有的锐利与焦距,那极其强悍的肌肉身躯,竟然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微微地打着冷战。
“喂?!喂!你他妈别吓老子!”
田春来慌了。他伸出那双宽大的铁手,一把贴在了面具男的额头和脖颈上。
“嘶!”
好烫!
指腹传来的温度简直惊人,这绝对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极度发情和性交而产生的生理性发热,这是实打实的、烧到了能把脑子烧坏的高烧!
田春来的视线极其慌乱地向下扫去。瞬间,他看到了罪魁祸首——
在男人那犹如钢板般坚硬的左侧腹部和粗壮的大臂上,原本缠绕着的白色医用绷带,此刻早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因为刚才那场长达两个小时、极其狂暴的肉体撞击和剧烈摩擦,原本就未愈合的刀伤被强行撕裂。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大量的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洇出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泥泞,甚至连边缘的皮肉都已经隐隐发白、翻卷,散发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感染气息。
“操!这变态不要命了!受了这么重的刀伤,还他妈敢光着屁股求老子干他?!”
田春来急得爆了句粗口,十六岁少年的灵魂在这一刻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他只是想骗点钱,想顺便发泄一下白天在工地上受的窝囊气,他可绝对不想背上一条人命官司!
“怎么办……怎么办?打120?不行!绝对不行!”
田春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旦叫了救护车,医生和警察来了,他一个五十岁的人,在这满是精液和血迹的夜店客房里,怎么解释自己和一个戴着面具、戴着贞操锁的黑道大哥搞在一起?而且陈诚那个恶魔绝对会用十字架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田春来急得快要发疯的时候,一种极其奇妙的、源自身体本能的记忆,突然冲破了灵魂的壁垒。
那是一种极其粗糙、却又极其厚重的物理记忆。
他恍惚间想起了自己七岁那年,冬天的一场大雪。他发了将近四十度的高烧,烧得人事不省。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舍不得去医院。是他的父亲田更伟——也就是他现在正借用的这具强悍躯壳的主人,在工地上扛了一整天的水泥,连口热饭都没吃,硬生生用那件散发着汗臭味的军大衣把他裹在怀里。田更伟用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蘸着极其劣质的散装白酒,一遍又一遍地、笨拙却极其温柔地擦拭着他的额头、腋窝和手心,整整熬了一个通宵,硬生生把他的体温给降了下来。
“酒精……对!”
肉体的记忆与灵魂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共振。在这个瞬间,田春来那满是暴戾的眼神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属于真正“父亲”的焦灼与担当。
“你给老子挺住!死变态,没有老子的允许,你不准死!”
田春来咬紧牙关,那具近两百斤、犹如黑铁塔般的老壮肉躯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甚至根本顾不上自己此刻浑身赤裸、不着寸缕。极度的紧迫感让他忽略了所有的羞耻心。他迈开那双长满粗硬黑毛的粗壮大腿,带着一身混合着精液、汗水与底层泥土味的极其浓烈的“雄臭”,大步流星地冲到了房门前。
“咔哒!”
房门被他一把极其粗暴地拉开!
门外的走廊里,领班花哥正叼着一根烟,鬼鬼祟祟地在附近溜达,似乎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去敲这个人的竹杠。
房门猛地拉开,一股极其灼热、刺鼻的淫靡腥风瞬间扑面而来。
花哥下意识地转过头,紧接着,那双精明的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嘴里叼着的烟“啪嗒”一声掉在了暗红色的地毯上。
“卧……卧槽……”花哥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身高一米八几、犹如一堵紫铜色肉墙般的五十岁老汉!这汉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犹如岩石般块垒分明的胸大肌和腹肌上,布满了极其疯狂的汗光和抓痕。
而最让花哥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有些腿软的,是田更伟跨间那根极其骇人、尺寸惊天动地的老壮利器!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虽然刚刚宣泄过,但因为此刻极度的紧张和气血翻涌,依然极其嚣张地半勃起着,沉甸甸地在空气中晃荡,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
“看你妈的看!”
田春来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因为焦急而显得极其狰狞,他用那浑厚沙哑的男低音,犹如一头发怒的老熊般冲着花哥咆哮:
“快点!去给老子弄个医药箱过来!要高浓度的酒精!退烧药!干净的纱布!还有一盆冰块和冷毛巾!限你三分钟内给老子送过来,不然老子拆了你这破店!”
这声极其霸道、充满野性暴戾的吼声在走廊里回荡,吓得花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是是是!大叔您别急!我马上……马上就去!”花哥哪里见过这等凶悍的架势,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像只丧家之犬一样朝着楼下的储物间狂奔而去,生怕慢了一秒,这头赤身裸体的肌肉怪兽就会冲出来捏碎他的喉咙。
不到三分钟,“砰砰砰”极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田春来将门拉开一条缝,极其粗暴地从吓得浑身发抖的花哥手里夺过急救箱和装满冰块的水盆,随后“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门死死反锁。
房间里。
田春来将冰水盆放在床头柜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十六岁少年的慌乱。此刻,控制他双手的,是田更伟那干了一辈子粗活、却又极具韧性的肌肉记忆。
他单膝跪在床沿上,那具庞大强悍的老壮肉躯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床上那个因为高烧而浑身发抖的面具男完全笼罩。
“忍着点,可能会很疼。”
田春来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放低了,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粗粝温柔。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极其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剥开面具男腹部和手臂上那些已经被鲜血和汗水死死粘连的医用绷带。
随着带血的纱布被揭开,那极其狰狞、翻卷的刀口彻底暴露出来。伤口周围的肌肉因为发炎而高高肿起,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田春来倒吸了一口凉气,拧开高浓度酒精的瓶盖,将冰冷的液体倒在干净的纱布上,咬着牙,极其果断地按在了男人的伤口上!
“呃啊——!!!”
剧烈的刺激让昏迷中的面具男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生理性痉挛。他那布满青黑刺青的躯体犹如一张拉满的硬弓般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痛苦至极的凄厉惨叫。
“给老子老实点!”
田春来双眼一瞪,骨子里的那股子蛮力瞬间爆发。他猛地直起腰,那条犹如钢柱般粗壮的大腿直接极其蛮横地压住了男人疯狂挣扎的双腿,左手犹如一把生锈的铁钳,死死地将男人那宽阔的肩膀按回床垫上,右手则毫不留情地继续用酒精擦拭着那些化脓的伤口。
“痛就给老子忍着!昨天求老子干你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疼了?!”
田春来一边嘴上极其粗鄙地骂着,但那只擦拭伤口的手,却尽量控制着力道,避免造成二次撕裂。
在酒精的剧烈刺激和极度虚弱中,面具男的挣扎渐渐平息了下来。他那双大得出奇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泪水和冷汗混杂在一起。
“爸爸……”男人的声音极其微弱,像个受伤的幼犬,“我好疼……爸爸抱抱我……”
听到这声极其下贱、却又透着无尽脆弱的呼唤,田春来按着他肩膀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眼前这具布满了刀疤和恐怖纹身、在道上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顶级肉体,此刻却因为高烧和伤痛,像个婴孩一样在自己手下祈求庇护。那种极致的权力倒错与极其扭曲的“责任感”,在田春来这具五十岁老壮躯壳的胸腔里剧烈地发酵。
“草,真他妈欠你的。”
田春来极其不耐烦地低骂了一声,但他并没有推开男人。
他拧干了一条泡在冰水里的毛巾,极其仔细地擦拭着面具男那滚烫的额头、脖颈和腋下。这双用来搬砖、握钢筋,极其粗糙、布满黄茧的铁青色大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耐心。
粗糙的掌心不可避免地摩擦过男人那坚硬的胸肌和腹肌。每一次擦拭,面具男都会发出一声极其舒服、甚至透着几分依赖的叹息,他那具庞大的身躯,甚至本能地向着田春来那散发着浓烈汗酸味和底层体温的怀里蹭了蹭。
物理降温持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田春来累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腹肌沟壑滴在床单上。但幸运的是,在这番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的处理下,面具男身上的高温终于慢慢降了下来,那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看着床上重新陷入安稳沉睡的男人,田春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毯上。
他看着自己那双沾着血迹和酒精的老手,再看着床上那具被自己重新包扎好伤口、甚至连跨间那沉重的金属锁都被他细心地用干毛巾擦去水渍的黑道巨汉。
在这个极其荒诞的夜晚,校霸在这具五十岁的躯壳里,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异常真实的“守护”与“责任”。
“妈的,老子竟然真的当了一回爹……”
田春来靠在床沿上,极其复杂、自嘲的冷笑,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地守着他。
田春来那双长满厚重黄茧、骨节粗大如老树根的铁青色大手,此刻竟抖得有些不受控制。
“给老子按紧了!别乱动!”
他咬着牙,用那浑厚沙哑的男低音恶狠狠地低吼着,试图用这种校霸式的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极度紧张。他极其笨拙地将最后几圈干净的白色纱布,死死地缠绕在面具男那宽阔如墙的侧腰和粗壮的左臂上,将那些还在渗着血丝的狰狞刀口重新包裹起来。
面具男在昏睡中微微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贪恋的、下贱的梦呓:“爸爸……舒服……”
“舒你妈的头!”
田春来粗鲁地打了个结,极其嫌弃地甩开男人的胳膊。
“呼——”
做完这一切,终于达到了体能的极限。田春来像是一滩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烂泥,顺着床沿“扑通”一声,重重地跌坐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片粗硬的银灰色胸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早已覆满了一层油汗。他抬起那只带着血丝和酒精味的粗糙大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不断滴落的汗珠。
“操他大爷的……”田春来疲惫地靠在床头柜上,双腿无力地岔开,嘴里极其粗鄙地嘟囔着,“伺候个半死不活的变态,简直比老子今天在三号工地卸两车水泥还要累十倍!这护士干的活儿,真他妈不是人干的!”
他感觉这具肉体的腰椎间盘都在隐隐作痛,两条粗壮如柱的大腿更是酸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今天白天承受重体力劳作,晚上又经历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肉体打桩”,现在还强撑着当了一回战地医生。这心智和透支的皮囊,此刻都在疯狂地向他发出罢工的警告。
房间里只剩下那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
田春来没有立刻离开。他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眼神复杂地盯着躺在大床上的那个男人。
在这片凌乱不堪、散发着极其浓烈汗酸味与石楠花腥膻气息的床单上,面具男安静地躺着。他那宽阔厚实的背脊上,张牙舞爪的青黑过肩龙刺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光;而视线向下,那把冰冷沉重的金属困龙锁,依然死死地禁锢着男人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黑色巨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田春来那笨拙却有效的物理降温和重新包扎下,男人那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那原本烧得犹如烙铁般通红的侧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古铜色。
“呼……看样子是死不了了。”
田春来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了下来。
极度的疲倦犹如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实在是没有半点力气再爬起来穿衣服走人了。他强撑着身子,像一头笨重的老熊般挪动了一下位置,直接背靠着席梦思的床沿,席地而坐。
“就歇五分钟……老子就闭眼歇五分钟……”
田春来在心里自我催眠着,那颗硕大、长满青色胡茬的脑袋犹如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地往下耷拉。
就在这时,床上陷入沉睡的面具男似乎是感觉到了床沿的动静,他那条犹如钢柱般粗壮、布满刺青的手臂,极其无意识地从床沿垂落了下来,正好搭在了田春来的肩膀旁边。
那条手臂极其结实、滚烫,散发着一股属于顶级黑道猛男的、带着淡淡血腥与浓烈荷尔蒙的气息。
困得几乎丧失意识的田春来,根本没有察觉到这种姿势的极其违和与暧昧。他在本能的驱使下,极其自然地向着那股温暖的热源靠了过去。
“嗯……”
田春来发出一声极其浑厚、舒服的微弱鼾声。他那张满是横肉和皱纹的粗犷脸庞,竟然极其顺从地侧靠了过去,直接将面具男那条粗壮、布满老茧和刀疤的手臂,当成了一个散发着热气的人肉枕头。
他甚至极其不自觉地用带着胡茬的下巴在那结实的肱二头肌上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彻底闭上了眼。
夜色深沉,快捷酒店的隔音墙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阻挡。
在这间昏暗、淫靡且充斥着暴戾痕迹的客房里,出现了一幅足以让人诡异到极致和谐的画面。
一个底层汉,赤身裸体地坐在地毯上;而床上,躺着一个戴着金属贞操锁的黑帮。两具同样魁梧、极其强悍的成年男性肉体,在这荒诞的伦理错位中,以一种极其诡异、甚至透着几分笨拙温情的姿态,紧紧相依,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快捷酒店那劣质隔音墙外的霓虹灯光似乎暗淡了些许。
大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男人极其沉重地动了一下。高烧的余火还在他的血管里隐隐燃烧,但他那紧闭的眼眸却在无意识中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极其模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膻与汗酸味。男人感觉到自己的颈窝处垫着一个极其滚烫、坚硬的物体。他微微偏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田春来(田更伟)那具庞大、紫铜色的粗犷肉体。这位在自己体内疯狂肆虐过的“老父亲”,此刻正闭着眼睛,极其疲惫地靠在床沿边打着盹,而自己那条布满青黑刺青的粗壮手臂,正被他当成了枕头,紧紧地压在那宽阔厚实的背阔肌下。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布满岁月风霜和粗糙胡茬的老脸,感受着那股从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极其生猛的气息,男人那双原本充斥着黑道暴戾的眼底,竟然诡异地泛起了一层水雾。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扭曲的安心感瞬间包裹了他。他那张干裂的嘴唇微微向上扯动,在半梦半醒间,对着那具熟睡的肉体极其高兴、极其满足地笑了一下,宛如一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幼童。随后,那股沉重的虚脱感再次将他拖入了黑暗的深渊,他再次彻底昏死了过去。
……
深夜的快捷酒店客房,犹如一个与世隔绝的幽暗洞穴。
原本靠在床沿打着盹的田春来,被一阵极其剧烈且痛苦的挣扎声猛地惊醒。
大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面具男并没有得到安稳的休息。高烧引发的谵妄,将他那被封锁在内心最深处的、极其惨烈的童年梦魇彻底撕裂。他仿佛再次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场烧毁了五乐广场的滔天大火之中。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金属电梯里,滚烫的浓烟、绝望的呼救,以及父母被烈焰吞噬的画面,正疯狂地绞杀着他残存的理智。
“火……好大的火……”
男人那布满过肩龙刺青的强悍肉体,在洁白的床单上极其痛苦地蜷缩、翻滚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扭曲,额头上暴起粗壮的青筋,豆大的冷汗顺着下颌线疯狂滚落。
突然,这头在现实中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犹如被抛弃的幼兽般、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火灾!……父亲!别丢下我……不要走!!!”
他那双足以捏碎敌人咽喉的粗壮铁手,在半空中极其无助地挥舞、抓挠着,仿佛想要在无尽的火海与深渊中,抓住那双早已化为灰烬的大手。
田春来僵坐在地毯上,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神经瞬间被这声凄厉的哭喊彻底劈醒。
他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这跨间甚至还戴着沉重金属锁的猛男。在现在,他却哭得满脸是泪,庞大的身躯在床榻上瑟瑟发抖,脆弱得就像是一个在火海里找不到家的三岁孩童。
田春来以为自己会嘲笑,会觉得恶心。
可是,当他看到男人那滴着泪水的刚硬脸庞时,胸腔里那颗心,竟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极其陌生、却又无比真实的剧烈心痛,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毫无防备地扎进了他灵魂深处。
“草……老子这是撞了什么邪……”
田春来咬着牙低骂了一声,但他那具沉重、粗糙的身体,却比大脑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犹如一堵宽厚温暖的肉墙,毫不犹豫地扑上了大床。他伸出那双因为常年搬砖而布满厚厚黄茧的粗壮手臂,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力与包容,一把将男人那具滚烫、沉重且不断战栗的庞大肉躯,死死地搂进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唔!”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怕……没事了。”
田春来低下头,将下巴极其用力地抵在男人那宽厚的肩膀上。粗糙的胡茬蹭着男人滚烫的肌肤,他那带着浓烈底层土腥味和成熟雄性汗液的体温,瞬间将男人彻底包裹。
他极其笨拙地抬起那只粗糙如砂纸的右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男人那布满青黑龙纹的宽阔背脊。那浑厚、沙哑,透着无尽沧桑与安抚意味的男低音,在寂静的客房里缓缓响起:
“爸爸来了……爸爸没走……爸爸在这里。”
这几句极其简单的安抚,配合着田更伟这具肉体上那股极其纯正的“老父亲”气味,简直是一剂最强效的镇静剂。
面具男那剧烈抽搐的肌肉,在听到“爸爸”这两个字的瞬间,奇迹般地停止了战栗。他那双在半空中胡乱抓挠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死死地回抱住了田春来那粗壮的腰身。
“爸爸……”男人将那张满是泪水与冷汗的脸,深深地埋进了田春来那长满银灰色胸毛的厚实胸膛里,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股属于成年长辈的粗糙气味,仿佛要将这股味道刻进灵魂里。
“嗯,爸爸在。睡吧,火已经灭了。”
田春来继续一下下地拍着他的后背,感受着怀里这头黑道巨兽从狂暴、恐惧,一点点化作极致的温顺与依赖。在这极其荒诞的夜色中,两个本该有着天壤之别的男人,在这间充满淫靡与暴戾的客房里,完成了一场超越血肉与逻辑的畸形救赎。
在田春来的怀抱与安抚下,男人高烧的梦魇终于彻底褪去,呼吸再次变得平稳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而田春来也在这极度的疲惫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中,靠在男人的肩膀旁,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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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褪去,快捷酒店那劣质隔音墙外的霓虹灯光早已熄灭。
大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男人极其沉重地动了一下。高烧的余火已经彻底退去,他那紧闭的眼眸在无意识中缓缓睁开。
房间里的气温已经彻底降了下来。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胸腔犹如拉破的风箱般剧烈起伏。
他下意识地撑起身体从柔软的床垫上极其艰难地坐了起来。
“呼……呼……”
他甩了甩沉重如铅的脑袋,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床头柜上的那个装满冰水的脸盆里,冰块早已经融化殆尽。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腹部和手臂上那几道狰狞的刀口,已经被极其笨拙却又严实地缠上了干净的白色医用纱布。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
“现在是凌晨两点……”
男人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闹钟,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骇,“我整整昏了五个小时。”
作为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黑道霸主,他太清楚在完全失去意识的这五个小时里,自己能死多少次了。
他猛地转过头。在那张暗红色的破旧皮沙发上,田春来正坐在那里。他身上极其滑稽地披着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下面只穿了一条脏兮兮的休闲裤。这具五十岁的老壮躯壳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物理压迫感。田春来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那双浑浊、透着几分野性的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爸……”
男人下意识地开口,那低沉粗犷的男低音里透着一股本能的依赖。
然而,话音刚落,他突然察觉到了某种极其致命的不对劲。一阵凉风掠过他的面庞。
一阵凉风掠过他的面庞。男人摸向脸颊——粗糙的胡茬、硬朗的眉骨、高挺的鼻梁……
面具呢?!
那层在黑道上用来掩饰身份的黑色半脸面罩,竟然不见了!他像是一头被剥去了所有鳞片的恶龙,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真实的脸,暴露在了一个底层的泥瓦匠面前!
他惊恐地在房间里扫视,最终在床头柜旁边看到了那个极其熟悉的黑色面罩。就在他极其狼狈地想要扑过去抓起面具时,沙发上那个犹如老熊般的男人开口了。
“行了,不用戴了,我早看完了。”
田春来极其不耐烦地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床上的黑道巨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施舍:
“我可是等了你几个小时。现在是凌晨两点,你整整昏了五个小时。钟点到了,催退房了,我帮你续的。怎么样,好些了吗?”
这番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老父亲”式随意的话语,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男人的心头。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在自己高烧昏死、陷入火灾梦魇时紧紧抱住自己,不仅看光了自己这张充满危险的脸,甚至还帮自己续了房费?
“爸……我……”
男人那张刚毅冷峻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再次泛起了一层水雾。他慌乱地四下摸索,一把从凌乱的床铺里抓过自己那只鼓鼓囊囊的高档皮夹。
“爸,我给钱……房费怎么能让您出……”
男人哆哆嗦嗦地打开皮夹,极其急切地想把里面剩下的大把钞票全部掏出来,以此来弥补自己内心的惶恐与对“父亲”的亏欠。
“不用给了。”
田春来眉头一挑,极其不屑地挥了挥那双布满黄茧的粗糙大手。他掐灭了烟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走到床边。
他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极其霸道地一把按住了男人掏钱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气、甚至带着几分下流的狞笑:
“你让我爽了这么多次,这点钱不算什么。”
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田春来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老脸,心脏在宽阔的胸腔里因为这句极其粗鄙却又极具占有欲的话而疯狂跳动。
他太清楚了,和那实打实的一千五百块巨款相比,区区一百来块的续房费,这根本不算什么!
客房里,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石楠花腥膻与浓烈汗酸味的气息依然粘稠。
男人捏着那只鼓鼓囊囊的高档皮夹,僵硬地坐在凌乱的大床上。他那具一米九、布满青黑过肩龙刺青的强悍肉体,在听到田春来那句“这点钱不算什么”后,犹如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垂下了那宽阔厚实的肩膀。
他低着头,视线在那张象征着他黑道霸主身份的黑色半脸面罩,以及田春来那双踩在地毯上的粗糙大脚之间来回游移。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男人那犹如破风箱般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他十分犹豫。作为一个在刀口舔血、踩着无数仇家尸骨爬上庆阳市地下世界巅峰的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暴露真容的代价。可是,眼前这个名叫“田更伟”的人,不仅看到了他的脸,看到了他最下贱、最卑微的屈辱姿态,甚至还在他被童年火灾的梦魇死死缠住时,给了他这辈子最渴望的、犹如山岳般安稳的拥抱。
男人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锐利眼眸里,疯狂地闪烁着挣扎与极其病态的渴求。最终,那股深植于骨髓里对“父亲”的极度饥渴,彻底绞碎了他作为黑道帝王的最后一点防线。
他缓缓抬起那张刚毅、长满青色胡茬的脸,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裂开来,带着一种跨出悬崖般的试探与绝望:
“都看到我的脸了……那,田更伟叔叔,可以当我爸爸吗?”
这句话一出,男人剧烈地战栗起来。他死死地盯着田春来,那眼神就像是一条在暴雨中快要冻死的流浪狗,卑微、可怜,甚至带着一丝如果不被接受就会彻底疯魔的死寂。
坐在暗红色皮沙发上的田春来愣住了。
他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五十岁农汉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错愕。他手里夹着那根已经燃烧到过滤嘴的劣质香烟,烟灰簌簌地落在地毯上。
“哎?……”
田春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烟头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宽厚的背脊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头向自己摇尾乞怜的肌肉巨兽。
(操,这大个子是真魔怔了啊……)
一开始,田春来,完完全全只是为了在快捷酒店里赚到那一千五百块的“嫖资”,好回去应付陈诚。他把这当成一场极其恶心、却又不得不
太长了,有两万八千字,稍等我发下半段
一开始,田春来,完完全全只是为了在快捷酒店里赚到那一千五百块的“嫖资”,好回去应付陈诚。他把这当成一场极其恶心、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演下去的变态交易。
但是,人心是肉长的。刚才在这男人高烧谵妄、哭着喊“父亲不要走”的时候,田春来确实心软了。他这辈子也没当过爹,但在用田更伟紧紧抱住这头哭泣的猛兽、不断拍着他的后背安慰时,他心底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极其荒谬、却又极其真实的“护犊子”的冲动。
“可以是可以……”
田春来故意拖长了那浑厚沧桑的男低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拿捏与威严,“那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叫什么?住哪里?干什么的?老子总不能随随便便,收个不明不白的野儿子吧……”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叫房泰龙!”
大床上的男人就像是听到了特赦令的死囚,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那具布满大大小小刀疤、肌肉犹如钢砖般块垒分明的庞大肉体,因为极度的激动而瞬间充血泛红。他甚至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扑了下来,“砰”的一声,极其干脆、极其重重地双膝跪在了田春来的脚边!
“爸爸!我叫房泰龙!”
房泰龙仰起那张冷硬凶悍的脸,眼底爆射出极其狂热、极其下贱的兴奋光芒。他那双足以单手扭断别人脖子的粗壮铁手,死死地抱住田春来那满是黄泥和灰尘的大腿,语速极快地、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似地将自己的底细和盘托出:
“爸爸!我在市中心云端大厦有十九层的大平层!名下有十几家夜总会、赌场和洗浴中心!手底下有几百号敢拿刀拼命的兄弟!我是这个城市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王!”
这番极其恐怖、足以让庆阳市任何一个普通人吓得当场尿裤子的黑道帝王自白,此刻却被房泰龙用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小男孩语气,连珠炮似地砸了出来。
“爸爸,我很有钱!我非常有钱!只要你当我爸爸,我所有的场子、我所有的钱,连带我这条命,全部都是你的!”
房泰龙一边极其激动地吼着,一边像是一头发情的巨型犬,将那张带着青色胡茬的粗犷脸庞,死死地埋在田春来那条沾着泥点子的休闲裤裆部疯狂地蹭着、嗅着。他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与极致的痴狂:
“爸爸……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弄死谁!我给你买大别墅,给你买豪车!我每天晚上都跪在你脚底下,让你用皮带抽我,让你用你这根大鸡巴干烂我的屁眼!爸爸,求你收下我这贱儿子吧!”
逼仄的客房里,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
田春来僵坐在沙发上,那眼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他的大脑犹如遭受了一万吨的核弹轰击,整个人的灵魂都在这身体里疯狂地震颤。
(房……房泰龙?!龙虎帮老大?!庆阳市的黑道帝王?!)
田春来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到了极点。他在学校里当校霸的时候,早就听过“龙哥”那杀人不眨眼、跺一跺脚整个武州都要地震的恐怖传说。
而现在,这个传说中最恐怖、最嗜血的黑道暴君,正光着屁股跪在他的脚底下,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要把所有的财产和势力都交给他,只求能当他的“贱儿子”?!
田春来咽了一口极其干涩的唾沫,看着脚下这具布满青龙刺青、充满绝对物理压迫感的极品猛男肉体。
逼仄的快捷酒店客房里,空气仿佛在房泰龙那番歇斯底里的黑道自白中凝固了。
田春来僵坐在暗红色的皮沙发上,粗糙的大手还夹着那根早已熄灭的烟蒂。就在前一秒,当听到“龙虎帮”、“地下帝王”、“几百号兄弟”这些字眼时,他那十六岁校霸的阴暗灵魂里,确实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丝狂喜与贪婪。
仅仅在他脑海里存活了不到两秒钟。
田春来缓缓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那双沾着泥土和灰尘的粗糙大脚,死死地钉在跪在脚边的房泰龙身上。
这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犹如钢砖般块垒分明、背上盘踞着过肩青龙的黑道暴君,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趴在他的膝盖上。男人那张刚毅冷酷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宽阔厚实的肩膀因为极度的忐忑和害怕被拒绝而剧烈地发着抖。他甚至像个讨好大人的稚童一样,极其卑微地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金钱、地位、势力,像倒豆子一样全部掏出来,只为了换取一个“儿子”的身份。
看着这双充满着绝望与祈求的红血丝眼眸,田春来只觉得心脏深处像是被什么极其柔软又极其沉重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田春来是个混球,在学校里欺软怕硬,为了钱甚至能出卖老爹这具皮囊。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利用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可以把那些软弱的同学当成提款机。
但是,对于“亲近的人”,他骨子里却有着一种极其纯粹、近乎执拗的界限。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来买春的嫖客,也不是来炫耀权力的黑帮老大。这是一个在最脆弱的梦魇里,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哭着喊“爸爸别走”的可怜虫;这是一个宁愿把所有自尊和防备都碾碎,只求在他怀里寻找一个避风港的男人。
(他要的不是老子这具皮囊……他要的是我这个人,要的是一个爹。)
田春来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原本因为金钱和势力而沸腾的邪火,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沉甸甸的、属于男人的责任感。
“行了,给老子闭嘴。”
田春来的声音不再有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恶劣,那浑厚、沧桑的男低音里,透出了一股极其罕见的、极其真诚的严肃。
房泰龙的声音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爸爸……我……”
“老子让你闭嘴,听不懂吗?”
田春来弯下那宽阔如墙的腰背,伸出那双布满厚厚黄茧、骨节粗大的双手。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抽打或者撕扯,而是极其有力、极其沉稳地穿过房泰龙的腋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浑厚蛮力,将这个肌肉巨汉从地毯上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砰。”
房泰龙被按着坐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田春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粗糙的指腹极其自然地抹去男人眼角挂着的一滴浑浊泪水。那动作略显笨拙,却透着一股特有的质朴与温厚。
“什么龙虎帮的老大,什么十九层的大平层,什么几百号拿刀的兄弟……”田春来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死死地盯着房泰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老子稀罕你这些破铜烂铁?”
房泰龙愣住了,那双充满戾气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爸爸……你不要我的钱和地盘吗?”
“老子要钱,自己有手有脚会去赚!老子刚才收你一千五,那是你嫖老子的钱!”
田春来猛地凑近,那张布满风霜和横肉的粗犷脸庞几乎贴在了房泰龙的鼻尖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汗酸味与雄性荷尔蒙,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极其霸道地将这位黑道帝王死死笼罩。
“房泰龙,你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田春来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一样,极其真诚、极其滚烫地烙印在房泰龙那支离破碎的灵魂上:
“老子不管你在外面是多大的腕儿,不管你手里沾了多少血,有多少钱。既然你今天在这张床上,哭着喊着认了我当爹,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田更伟实打实的亲儿子!”
“老子认你,不是为了利用你去跟谁火拼,也不是为了贪图你的富贵!老子认你,是因为你刚才发着高烧、像个没娘疼的野崽子一样抱着我哭的时候,老子心疼了!”
这番话,没有半点华丽的辞藻,只有底层汉子最粗粝、最直白的血性与真诚。
房泰龙在听到“心疼了”这三个字的瞬间,犹如遭遇了十万伏特的雷击,剧烈地战栗起来。
三十多年了,自从那场大火带走双亲后,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把没有感情、杀人不见血的钢刀。所有人都敬他、畏他、利用他、防备他。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指着他这个黑道暴君的鼻子,用这种极其粗暴却又温暖到极点的方式告诉他:老子不要你的钱,老子只是心疼你。
“爸爸……”
房泰龙的喉结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那张冷硬刚毅的脸庞彻底崩溃了。他那双看惯了生死的眼里,再次涌出了无法遏制的滚烫泪水。
“哭什么?没出息的玩意儿!”
田春来嘴上骂着,动作却极其温柔。他那具庞大、紫铜色的粗犷肉体挨着房泰龙坐在了床沿上。他伸出那条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一把将房泰龙那宽阔厚实的背脊揽入怀中,将男人的头死死地按在自己那长满银灰色胸毛的坚硬胸膛上。
“老子虽然现在混得不如意,就是个在工地上搬砖的人。但只要你叫我一声爹,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在……”田春来的那双铁手在房泰龙盘满青龙的背脊上极其用力地抚摸、揉按着,“以后在这城,天塌下来,爹给你顶着!”
这是一种超越了血缘、超越了世俗伦理的极其极致的羁绊。
竟然迸发出了最纯粹、最伟大的父性光辉。他没有把房泰龙当成工具,而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把这个体型比自己还大的“缺爱”护在身后。
房泰龙深埋在田春来那散发着浓烈汗味的胸膛里,听着那具厚实胸腔里传来的强劲心跳声,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其厚重的安全感。
他那双布满老茧和刀疤的粗壮大手,极其依恋、极其死紧地环抱住了田春来那粗壮的公狗腰。
“嗯……我是爸爸的儿子……亲儿子……”
男人沙哑地呜咽着,那具在外面令人闻风丧胆的硬汉肉体,此刻在“父亲”真诚的怀抱里,竟然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连跨间那根极其狰狞、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而一直处于戒备状态的紫黑巨物,也在感受到这份毫无杂质的“宠爱”后,极其温顺地软化了下去,乖乖地蛰伏在浓密的黑毛之中。
田春来感受着怀里这具强悍肉体的放松,露出一抹极其纯粹、甚至带着几分憨厚的爽朗笑容。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犹如梳理毛发一般,极其宠溺地揉了揉房泰龙那硬如钢针的短发。
“行了,儿子。”田春来拍了拍房泰龙那结实的后背,“既然认了爹,那就得有个儿子的规矩。你刚才说你是干黑道的,那以后在外头,打打杀杀的给老子注意点安全,听见没?”
房泰龙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痕的凶悍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乖巧、极其听话的笑容:“听见了,爸爸!儿子以后什么都听爸爸的!”
在这间充斥着淫靡与荷尔蒙气息的快捷酒店客房里,一场本该是极其肮脏、变态的肉体交易,竟然在这一刻,结出了一朵极其荒诞、却又散发着血肉温情的诡异。
田春来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墙角。他靠在略显斑驳的墙纸上,布满黄茧的粗糙大手从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劣质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呼——”
一口浓重的青灰色烟雾吐出,模糊了田春来那张满是风霜和横肉的老脸。他眯起那双浑浊的牛眼,视线穿过烟雾,落在了还跪在床边、浑身赤裸的房泰龙身上,此刻正因为得到了“父亲”的认可而兴奋。
田春来对于自己看中的人、亲近的人,与那些被他利用的玩物有着截然不同的界限。他根本不在乎眼前这个男人在外面有多大的权力,也不在乎他手里捏着多少资产。在这个只剩下算计与欲望的疯狂世界里,他只想要一份不加掩饰的、最纯粹的真诚。既然认下了这个儿子,那他就会拿出一颗真心来对待,绝不是像纯粹的利用。
田春来的目光顺着那八块腹肌向下,扫过那被沉重、冰冷的金属死死禁锢住的隐秘部位。
“好了,儿子,把锁解了吧。”
田春来的语气平淡,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挥了挥,声音里透着一股褪去暴戾后的长辈温厚,“我当时也就是在气头上,顺嘴一骂,也不是故意要你这么做的。”
听到这句犹如特赦令般的话语,房泰龙那双犹如饿狼般锐利的眼眸里,瞬间涌上一股极其温顺的狂喜。
“好的,爸爸!”
他极其听话地转过身,从散落在地毯上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极其小巧的金属钥匙。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冰冷的金属落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把极其沉重的金属困龙锁被解开,伴随着极其粘腻的皮肉摩擦声,那根被憋得紫黑、布满狰狞青筋的恐怖鸡巴,犹如破除封印的狂兽,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浪和浓烈的雄性腥膻,重重地弹跳而出,释放着它那令人胆寒的惊人尺寸。
田春来看着那夸张的本钱,眼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他的灵魂在疯狂吐槽,但他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饱经风霜的“老父亲”架势。
他弹了弹烟灰,极其严肃地盯着房泰龙,清了清那浑厚沙哑的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极其认真的警告:
“儿子,丑话说在前面。我虽然认了你,但我可不是什么变态男同,老子不搞基!老子是个实打实的直男。”
田春来挺了挺那宽厚、长满银灰色胸毛的胸膛,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高中生的傲娇与期待:“你以后可别影响我找女朋友哦。老子还要好好过日子的。”
面对这番极其直白、甚至带着几分滑稽的“直男宣言”,房泰龙非但没有感到失落,那张刚毅冷酷、带着青色胡茬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一个极其宠溺、包容的笑容。
他那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强悍肉躯微微前倾,眼神中满是极其下贱却又纯粹的孺慕之情,轻声回道:
“没事,爸爸。我相信老爸的眼光不会错的,您找什么样的女人,我就认什么样的妈。只要爸爸开心,儿子什么都依您。”
听着这黑道帝王犹如贴心小棉袄般的回答,田春来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行了,时间不早了。把衣服穿上吧,我先走了。”
田春来抓起那件滑稽的宽大西装外套披在宽阔的肩膀上,转身走向房门。刚握住门把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着正在穿衣服的房泰龙咧嘴一笑,露出了一个极其老道、狡黠的表情:
“对了,你手机上留了我电话。你那个指纹锁,真他妈不安全,刚才你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我拿着你的手一按就开了。”
说罢,田春来没有再多做停留,拉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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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将走廊的灯光彻底隔绝。
昏暗的客房内,只剩下房泰龙一个人。
他一丝不挂地站在大床边,手里还捏着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冷硬的脸上,此刻正肆无忌惮地绽放着一种极其狂热、极其幸福的笑容。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田更伟那股混合着底层泥土味、汗酸味以及浓烈父权的成熟气息。
“爸爸……我有爸爸了……”
他低声呢喃着,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跋涉了三十年,终于找到归宿的迷途孩童。
然而,这种极其柔软、卑微的狂喜,仅仅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分钟。
随着田春来脚步声的彻底远去,房泰龙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股犹如实质般的阴冷、暴戾与嗜血的煞气,如同从深渊中苏醒的恶鬼,再次极其蛮横地爬上了他的眉眼。
他太清楚这个世界的残酷法则了。他深知,田春来现在只是因为心软才接纳了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只有绝对的权力、绝对的金钱和绝对的恐怖力量,才能构筑起最坚不可摧的堡垒。
“只有时间,能让爸爸更深地接受我……”
房泰龙的眼神变得犹如鹰隼般锐利,那布满青黑刺青的魁梧肉躯上,瞬间爆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而我的强大,是保护这份羁绊唯一的筹码!”
他动作极其利落地穿上那身笔挺的高档西装。那原本用来束缚他狂野肉体的衣冠,此刻成了他君临天下的战甲。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个象征着黑道王权的黑色半脸面罩,极其熟练地扣在了自己的上半张脸上。
镜子里,那个哭泣求饶的“贱儿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在庆阳市地下世界翻云覆雨、杀人不眨眼的暗夜帝王!
他迈开那双修长粗壮的大腿,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冰冷煞气,大步走出了快捷酒店。
夜风凛冽,房泰龙拉开那辆停在暗巷里、通体漆黑的车车门,坐进了宽大的驾驶座里。
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刀疤的右手,缓缓摊开。
掌心里,静静地躺着那把极其精致、沉重的金属困龙锁。
面罩下,房泰龙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这把冰冷的金属,眼底深处再次翻涌起一股极其隐秘的痴迷与臣服。他极其珍视地将这把锁揣进了贴近心脏的内侧口袋里,仿佛那是他此生获得的最神圣的勋章。
“轰——!”
黑色的车发出一声犹如猛兽般的低吼,撕裂了庆阳凌晨的夜幕,朝着市中心那座高耸入云、位于十九层的大平层疾驰而去。
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人物与剧情吗?
第八十一章:深渊倒影
厨房的推拉门关得并不严实,漏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水壶的尖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滚烫的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窗玻璃。吴凡站在流理台前,低头看着沸水注入粗瓷茶壶,干瘪的茶叶在滚水中翻滚、舒展,溢出一股带着涩味的陈茶香。
他手指紧紧捏着壶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着苍白。透过那道门缝,客厅里传来的阵阵笑声和交谈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着他的神经。
外面那间墙皮泛黄的客厅里,此刻正挤着三个男人。
灯光昏暗,头顶的吊灯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将那张破旧的布艺沙发压得几乎要塌陷。
“王老师,这事儿真得麻烦您多费心。”吴健的声音传了进来,透着一股老实巴交的诚恳,甚至还带着几分苦口婆心的无奈,“我们家那个小凡,性格太闷。我这当爹的成天在工地上流汗,也顾不上管他。您在学校里,该训就训,该罚就罚,男孩子嘛,多吃点苦才长记性。”
吴凡在门后听着,呼吸微微一滞。
那个正在大谈育儿经、满口“为了孩子好”的男人,外表是他那个家暴酗酒的父亲,内里却盘踞着一个千年前的邪恶法师。西奥尼特显然已经完美地适应了这个底层的躯壳,他靠在沙发上,手里甚至还捧着个一次性纸杯,脸上的横肉挤出质朴的笑容,简直把一个望子成龙的农民工父亲演得入木三分。
“吴大哥,您放心。”
接话的是王泽健。这浑厚的男中音里,带着人民教师特有的沉稳,但若是仔细听,尾音里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局促。
“吴凡同学其实很聪明,就是欠缺一点……锻炼。”王泽健端端正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宽阔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王明显然还在努力适应这具成年男性的躯体,他操纵着体育老师的声带,试图端出师长的架子,“以后在学校,我会多盯着他,让他多去操场跑跑圈,把体格练上来。”
“对对对!身体才是本钱!”
黄雄胜坐在吴健的旁边,大声附和。这位兵的坐姿透着军人特有的板正,即便穿着普通的便装,那隐隐透出的杀气与锋芒依然让人无法忽视。但他此刻的表情却显得异常热情,那双深邃的眼睛时不时地往厨房的门缝瞟上一眼。
“这方面我有经验。”黄雄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爽朗地笑道,“我家以前也瘦,现在不也慢慢结实了吗?等周末放假,干脆让他们几个小年轻一块儿去我家,我亲自带他们拉练!”
客厅里的气氛热火朝天。三个大男人,一个假父亲,一个假老师,一个假家长。他们在这散发烟草味的屋子里,熟络地交流着教育理念,吐槽着青春期孩子的叛逆,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一派和睦,亲切得令人毛骨悚然。
吴凡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上了眼睛等待。
沸水的声音渐渐低落。吴凡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阴鸷与戒备尽数收敛。他现在是“李飞”,一个阳光、健康,的体育生。
他端起那个放着三个粗瓷茶杯的旧托盘,用肩膀顶开了厨房的推拉门。
玻璃门滑动的声音打断了客厅里的交谈。
三道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吴健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王泽健(王明)的眼神在触及吴凡时,本能地透出一丝心虚;而黄雄胜的眼底,则是压抑不住的火热。
吴凡步履平稳地走到茶几前。他强健的躯体在狭小的空间里投下阴影,动作自然地将托盘放下。
“来来来,喝茶。”
他微微弯下腰,将冒着热气的茶杯分别推到三人面前。水汽在灯光下氤氲,带着茶叶的苦涩,在四人之间无声地蔓延开来。
粗瓷茶杯落在茶几上,磕出一声闷响。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在布满划痕的玻璃板上晕开。
黄雄胜正靠在沙发靠背上,操着那口沙哑的男中音,同吴健熟络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王泽健端端正正地坐在另一侧,偶尔点点头,宽阔的肩背将运动服撑出冷硬的线条。
气氛融洽得挑不出一丝破绽。
吴凡松开茶壶的把手。他觉得有些气闷,打算转身去一趟洗手间。他深吸了一口气,大脑向双腿下达了转身的指令。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脚底仿佛被灌注了水泥,死死地钉在了劣质的地板砖上。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麻痹感顺着脚踝飞速上窜,在零点一秒内锁死了他的膝盖、骨盆、脊椎,最后是咽喉。
这是怎么回事?
吴凡的呼吸瞬间停滞。他试图张嘴,却发现声带紧绷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被困在了这副高大强健的骨架里,成了一尊有知觉的雕像。只能看,只能听。
没有人注意到他僵直的异样。黄雄胜还在笑着递烟,王泽健伸手去接。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的吴健停下了话头。
他缓缓侧过脸,目光越过升腾的茶雾,落在了吴凡身上。那双眼睛,此刻却清明得可怕。眼底深处,盘踞着一种古老、幽暗,仿佛能洞穿一切秘密的深渊。
吴健看着他,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微笑。带着三分戏谑,七分高高在上的悲悯,就像是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飞蛾。
???什么个事?这是怎么了?
吴凡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滑落。吴健的反应完全脱离了掌控!那个慈眉善目的父亲去哪了?这具皮相之下,到底醒来了什么东西?
他拼命想要转动眼球,试图寻找逃脱的可能,却无能为力。
“呼……”黄雄胜突然扯了扯领口,粗糙的指节在脖颈上抓出两道红印,眉头微微皱起,“奇怪,这屋里怎么突然这么闷热?”
一旁的王泽健也跟着深喘了一口气。他结实的胸膛在运动服下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一种不正常的温度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攀升,带着几分躁动与窒息感。
吴健收回看向吴凡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他那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随和:“这老房子就是不透气。几位兄弟,既然热就别拘束,脱了吧,当自己家一样。”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黄雄胜没有半分迟疑,双手抓住衣摆,直接将上衣从头顶扯了下来。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暴露在灯光下,汗水顺着深邃的肌肉沟壑缓缓滑落。
王泽健也站起身,手指扣住金属拉链的边缘。伴随着一长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运动外套被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他甚至顺手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吴凡死死地盯着眼前荒诞的一幕。
他艰难地将余光压向客厅最边缘的长沙发。
在那里,王明正深深地陷在沙发垫里。这个瘦弱的男生脸色惨白如纸,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到了极限,眼白里布满血丝。王明的手指扭曲地抠着裤缝,整个人同样保持着一个极其僵硬的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如果王明被彻底定住了,那此刻顺从地解开皮带的王泽健,又是被什么在驱动?
一件件衣物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板上。汗水混合着粗糙的烟草味,在闷热的空气里肆意发酵。
吴健靠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吴凡,只能像一个无助的幽灵,被死死地锁在原地,眼睁睁地旁观着这场无声的沉沦。
客厅里的温度在无声地攀升。空气滞重得化不开,呼吸间只剩下黏腻的闷热。
吴凡被死死钉在原地,眼球干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荒诞的戏码在眼前铺开。
黄雄胜的眼神变了。原本那双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他似乎彻底忘记了吴凡的存在,也忘记了这间屋子里还站着其他人,视线直勾勾地黏在了旁边的王泽健身上。
王泽健刚褪下外套,宽阔的胸膛上布满一层薄汗。黄雄胜喉结滚动,竟伸出手,指腹直接贴上了对方的腹肌。
“王老师,”黄雄胜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糊的暗哑,指尖顺着那深邃的肌肉纹理一点点向上游走,“你这身板练得真不错。平时没少下功夫吧?”
王泽健没有躲。他微微喘着气,顺势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一个僵硬的笑:“还行,当体育老师的,总得给学生做个榜样。”
没有人觉得不对劲。连被剥离了正常认知的王泽健,也仿佛将这越界的触碰当成了理所应当的寒暄。
吴健依然坐在主位上。他冷眼看着两人,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扩大。他身体前倾,两条赤裸的腿往前一伸,宽大的脚掌不偏不倚地踩在了王泽健和黄雄胜的脚背上。
沉重的力道压下来,像一个不容违抗的点,将这两人彻底锁死在这场荒谬的交锋中。
“这老房子太闷了。既然是家访,大家坦诚相见,也是规矩。”吴健的声音平稳而笃定。
这句毫无逻辑的疯话,在此时的客厅里却成了绝对的真理。
黄雄胜和王泽健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以为然的认同。衣物被一件件剥落,随手扔在地板上。不多时,三个人已经不着寸缕。
汗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微光。黄雄胜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王泽健的肩膀。两人的身体靠得极近,另一只手却顺理成章地向下探去,握住了对方跨间那蓄势待发的滚烫鸡巴。
“呼……王老师,你们班最近的体能测试成绩怎么样?”黄雄胜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掌心摩擦着脆弱的皮肉,发出一阵阵水声,嘴里却聊着最日常的琐事。
“哈……还过得去……”王泽健仰起头,眉头微皱,同样握住了黄雄胜的鸡巴,上下套弄的节奏与对方出奇的一致,“有几个刺头需要多管管……嗯……力道正好。”
他们肩并肩靠在沙发上,一边喘息着互相纾解,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家常。一本正经的语调与下流的动作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荒诞。
而坐在对面的吴健并没有闲着。
他那两只粗糙的脚掌顺着两人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他们大腿根部。脚趾微微弯曲,精准地踩在两人沉甸甸的囊袋上。
吴健靠在椅背上,端起茶几上的粗瓷茶杯抿了一口,脚下却在暗暗发力。粗糙的脚底板碾压着那两处最敏感的软肉,时而重重踩踏,时而用脚趾夹紧揉捏。
“嘶——”王泽健和黄雄胜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剧烈的刺激让他们的动作猛然加快。黄雄胜咬着牙,眼底泛起一层薄红:“吴老哥,这茶的味道……真不错啊。”
“喜欢就好,”吴健放下茶杯,脚下的碾压动作更重了几分,“以后常来家里坐坐。”
吴凡被定在原地,视线僵硬地锁定在茶几前。
吴健靠着沙发背,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粗瓷茶杯的边缘。他看着对面的王泽健,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客套微笑:“王老师,大晚上跑来家访,真是辛苦了。家里寒酸,没什么好东西招待……”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浑浊的暗光:“不如,尝尝我们做家长的‘牛奶’?”
这句话彻底撕碎了房间里最后一丝伦理的边界。
黄雄胜闻言,爽朗地笑了一声。他顺势往后一靠,双腿敞开。那双长着老茧的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自己身下的昂扬。
“是啊,王老师,别见外。大家都是为了孩子好。”黄雄胜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酒桌上劝酒。
吴健也没有落后。他熟练地握住自己鸡巴,手上的动作沉稳而有力。
房间里响起了规律的摩擦声,皮肉相触的粘腻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然而,伴随着这淫靡声音的,却是两人低声的闲聊。
“黄老兄,你现在是干什么的?那边的工作最近怎么样?”吴健一边喘着气,一边随口问道。
“还行,就是军方的不自由。你呢?吴老哥?”黄雄胜额头上渗出细汗,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老样子,搬砖的命。”
他们就在这客厅里,一边进行着宣泄,一边聊着最寻常的市井家常。这种生活化的对白与眼前的荒唐场景碰撞在一起,扯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错位感。
王泽健端坐在对面,目光紧紧跟随着两人的动作。他没有觉得受辱,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那双原本属于师的眼睛里,只剩下隐秘的期待。
伴随着两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精液飞溅而出。
吴健和黄雄胜将那些浓稠的白浊对准,一滴不落地收拢,分别抹进了桌面上那两个半满的茶杯里。清淡的茶水瞬间变得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王老师,请。”吴健将茶杯推了过去。
王泽健没有迟疑。他伸出宽大的手掌,端起那杯混合着精液的茶水,仰起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滑动,他甚至伸出舌尖,贪婪地舔去了唇边残留的白色印记。
“茶香……”王泽健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多谢两位老哥的款待。”
吴凡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吴健放下手,拿过一旁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转头看向黄雄胜:“黄老兄,你家王明在学校里,平时表现怎么样啊?”
黄雄胜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拿捏得十分到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自嘲:“哎,别提了。这孩子皮得很,一点都不听话,成天在学校里惹事,估计没少让王老师费心。”
“是啊,”吴健赞同地点点头,目光转向王泽健,“现在的学生不好管。王老师,你们在学校里遇到这种刺头,一般都是怎么教导的?我们做家长的也想取取经。”
王泽健睁开眼。听到这个问题,他眼底闪过一丝骄傲。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在客厅里投下大片阴影。
他大手一挥,随手拨弄了一下自己腿间尚未完全平复的巨物,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这有什么难的?学生不听话,光靠嘴说是没用的,得用男人的规矩来教,让他们知道害怕,知道服从。”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带着几分侵略性:“不如,我现在就给两位演示一下?”
“好啊,这感情好。”黄雄胜立刻点头赞同。
吴健坐在阴影里,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起。那是一个细微的、脱离了所有人掌控的坏笑,透着一股森冷的算计。他抬起手,直直地指向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瘦小身影。
“那正好,就让王明来试试!”
王明深陷在沙发垫里。他听到这句话,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他想逃,想尖叫,可是身体被那种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弯曲。
王泽健转过身,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沙发上那个僵硬的少年。
“现在的孩子,心思杂,不好管啊。”吴健端起粗瓷茶杯吹了吹,转头看向身旁的黄雄胜,语气里满是为人父的感慨。
黄雄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宽大的手掌拍在膝盖上:“谁说不是呢?不打不成器,在学校里还得靠老师多费心。”
就在他们不到两米外,正在上演着一幕荒诞到令人窒息的画面。
布料摩擦的轻响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王泽健低垂着眉眼,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开王明校服外套的纽扣。他动作从容,一件件剥去了那层代表着学生身份的外衣。王明苍白单薄的身子毫无遮掩地陷在深色的沙发海绵里。
王明睁着眼睛,视线死死地盯着泛黄的天花板。他发不出声音,甚至连一根小拇指都无法动弹。脑海中满是破碎的白光和混乱的记忆碎片。他是谁?是高二的差生,还是某个被关在黑暗里的囚徒?思维的齿轮完全卡死,只剩下皮肤表面传来的冰冷空气,以及覆在腰间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掌温度。
王泽健的指腹沾着些许湿润,缓缓探入那紧闭干涩的屁股边缘。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扩张。手指撑开褶皱,向深处推进,带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王明眼角抽动,却连痛呼都无法溢出唇齿。
“王老师,我们家明明平时没少给您添麻烦吧?”黄雄胜作为“家长”,满脸堆笑地客套着。
王泽健手上的动作未停,转过头,那张刚毅正派的脸上挂着为人师表的温和笑容:“黄大哥放心,学生的本分就是服从。只要好好教导,总会懂规矩的。”
说完,他回过头,脸庞贴近王明的耳廓,温热的吐息夹杂着低沉的嗓音,钻进王明的耳膜:
“王同学,不乖是要惩罚的哟!我会很久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泽健腰身向前一沉。
坚硬的鸡巴毫无阻碍地破开通道,直捣深处。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王明的身体在重压下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又被死死按住。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填满感。
“啪、啪、啪……”
粘腻的水声与皮肉相撞的闷响开始在客厅里回荡。然而,茶几旁的谈话仍在继续。
“要我说,现在的教育就是太宽松了。”吴健喝了口茶,继续探讨着育儿经。
“是啊,该下狠手就得下狠手,不能惯着。”黄雄胜深表赞同。
他们对近在咫尺的暴行视若无睹,甚至将这沉闷的撞击声当成了聊天的背景音。
时间在荒诞中被无限拉长。王泽健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王明苍白的锁骨上。他不知疲倦地索取着,直到一阵低沉的喘息过后,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王明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一滴滴渗入沙发的布料中,洇出一大片泥泞的斑驳。
吴凡安静地在单人沙发上,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滩不断扩大的污浊,最终停留在王明的脸上。
在一片死寂的绝望中,一滴清澈的泪水从王明空洞的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渗入鬓角的乱发中。
王明被困在原地,听着“父亲”与老师的笑谈,承受着连绵不断的侵犯。他不知道是谁在对自己做这种事,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他只能被动地睁着眼,看着这扭曲的一切。
吴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咽下喉咙里的苦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吴健缓缓收回按在黄雄胜肩头的手,那张布满胡子的脸庞微微一侧,粗砺的五官在昏暗的吊灯下落下一片阴沉的剪影。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泛着汗光的胸膛,随即迎着吴凡的视线,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古怪而玩味的弧度。
“怎么了?我的好儿子。”
吴健的嗓音浑厚而沙哑,带着一种粗重的中年男人特有的气流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震动。他伸出那只布满厚茧、骨节粗大的右手,看似极其随意、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吴凡(李飞)那紧致的手腕。
“也想吃老爹吗?”
吴凡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量顺着手腕皮肤瞬间炸开。还没等他这具年轻强壮的体育生躯体做出任何防守反击的肌肉反应,一股蛮横的手劲便排山倒海般袭来,将他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拽。
“噗通。”
一百多斤的青年,极其沉重地直接跌坐在了吴健那两条毛糙、结实的大腿上。
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响。吴凡浑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外侧、隔着单薄布料传来的那一团沉甸甸、硬如烙铁般的鸡巴。那鸡巴在极度诡异的氛围下规律地搏动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生理压迫。
吴健顺势伸出粗壮的胳膊,从背后紧紧地环圈住了吴凡的腰,将下巴极其依恋地搁在儿子的肩膀上。粗硬的胡茬磨蹭着吴凡年轻的颈窝,带起阵增的微痛。
“怎么样?好大儿。”
吴健温热的吐息直喷在吴凡的耳畔,带着一股混合了劣质烟草与工地上带回来的酸涩汗馊味,“喜欢这样的家访吗?”
吴凡(李飞)的双手死死地抠进膝盖里。他没动,那张痞帅的脸上此刻犹如敷了一层寒霜,没有任何表情。
“哦,忘记了。”
察觉到怀中躯壳那石雕般的抗拒,吴健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病态、溺爱的潮红。他微微松开手,那只粗糙的右手在半空中极其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啪!”
金属拉线断裂般的脆响在室内炸开。
那一瞬间,吴凡只觉得头脑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压制力瞬间烟消云散。他恢复了自由。吴凡没有一秒钟的迟疑,他凭借着校队主力那恐怖的爆发力,单腿猛地在地上一点,整个人犹如一头受惊的捷豹,瞬间从吴健的胯间弹射而起,连退三步,死死贴在了电视柜的边缘。
然而,当他的视线扫过客厅时,眼角的肌肉却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王明、笔挺着的王泽健,以及黄雄胜——这三个人,在响指落下的刹那,瞬间变成了一动不动的蜡像。黄雄胜手还悬在半空,流水挂在唇角,却连一丝呼吸的起伏都彻底消失了。
时间,在这三肉体上被掐断。
吴凡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的肉里。他退回防守位,眼镜片后那双纯黑的眼眸,正谨慎、防备地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吴健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怀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撑着膝盖,极其缓慢地站直了那具巍峨躯干。随着他的站立,那个高高挺起的、狰狞的鸡巴,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彰显着。
他笑着,冲吴凡张开了那双长满汗毛的粗壮双臂,摆出了一个充满长辈关怀、却扭曲的邀请姿态:
“哦,好大儿不喜欢挨着好爸爸吗?”
看着那具熟悉的肉体,听着那浑厚的男低音,吴凡只觉得喉咙发干。眼前的这个人拥有着吴健的所有物理特征,但那眼神里阴冷与调笑,绝对不是那个只知道酗酒打人的粗汉能拥有的!
“你不是我爸爸!” 吴凡(李飞)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沙哑着嗓子低吼,“你是谁?!”
“哈哈哈哈……”
吴健发出一阵极其狂妄、浑厚的大笑,震得客厅的吊灯都在微微摇晃。
他放下了双臂,倒背着手,迈着极其沉稳、甚至透着几分古代君王般睥旎的阔步,踩着地板上的黄泥印子,慢条斯理地在客厅里转起圈来。
他走到僵硬的王泽健身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极其下流、挑逗地在体育组长那饱满挺拔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听着那沉闷的肉响,吴健脸上的淫邪更甚。
“好大儿,可是在你先说谎的哦!”
吴健侧过头,那双漆黑如墨、不见眼白的眼眸死死锁定了吴凡,“今天这场戏,演得漏洞百出。”
他一边踱步,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指,划过黄雄胜那坚硬如铁的胸肌纹理,语气里透着一种勘破天机的绝对自信: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学校里的王明和王泽健,倒是个少见的一心两体。他们两个的灵魂,早就缝在了一起。”
他的手指停在黄雄胜的锁骨上,微微用力抠了一下:
“而这个大块头军人,可不是什么同学的家长。他是吃饱了你的血和精气才孵化出来的食髓虫。他是你的好儿子?”
最后,吴健停在了茶几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手无足措的吴凡:
“而你,吴凡同学。你才是那本圣书日记本的真正持有者。今天在老子的客厅里,这才不是什么正经的家访。”
线索被毫无保留地暴力扒光。
吴凡(李飞)站在墙角,浑身每一块年轻的肌肉都在由于极度的惊恐而疯狂战栗。这个男人不仅能一眼看穿皮囊,甚至连他藏在日记本最深处的繁衍机制和王明的底细,都了若指掌!
他手里没有任何关于眼前这个怪物的情报!这种完全沦为盲人的巨大信息差,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与没有把握。
吴凡死死贴着墙,李飞那高大强壮的身体里,属于少年的怯懦再次反扑。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红着眼睛冲着那个全裸的壮汉父亲怒吼道: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吴健”踩着粘腻的地板,步伐不紧不慢。
白炽灯在天花板上发出细微的嗡鸣,将他宽阔的肩膀拉出一道沉重的阴影,死死剪裁在墙角。在这个被强行按住的静止现实里,空气冷得发硬,只有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尘土与陈年烟草的糙汉气血,正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在狭小的客厅里蒸腾。
吴凡的指尖在身侧动了动,却绝望地发现,刚刚恢复的自由在这一秒再次被无形的锁链绞碎。李飞充满爆发力的双腿,就像是被水泥生生浇筑在了地板上,连一根脚趾都无法再弯曲半分。
冷汗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他死死盯着那个缓缓走来的男人,喉咙干瘪地挤出干涩的低吼:
“你要干什么?!”
“吴健”没有回答。他那张长满青黑胡茬的刚毅脸庞上,那双漆黑如墨、不见眼白的瞳孔里闪烁着戏谑的暗芒。他赤裸地跨过满地狼藉的百叶窗边,每一步都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旋开的阴影,从身后将吴凡那具修长紧致的少年躯干狠狠地圈了进去。
温热的躯体带着厚重的粗粝感,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吴凡冰冷的脊背。那粗硬的体毛隔着薄薄的运动背心摩擦着皮肤,带来深入骨髓的微痛与战栗。吴凡的呼吸骤然停顿,他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紫黑色轮廓,正带着绝对的暴戾与支配欲,隔着布料狠狠地顶在自己的后腰上。
男人粗壮的手臂犹如两道生锈的铁箍,死死勒住了吴凡的腰际。他低下头,将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埋进儿子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带着年轻气血的独特味道。
“好大儿。”
“吴健”在吴凡耳边沉沉地喘息,浑厚的男低音里夹杂着甜蜜与病态的宠溺:
“我想请你……帮我拿回我的力量。”
那略显粗糙的舌尖,若有若无地刮擦过吴凡敏感的耳垂,带起一阵让人反胃的极度敏锐。
吴凡僵在原地,大脑里那些错乱的线索在这一瞬间被疯狂地撕扯。力量?他手里唯一算得上依靠的,只有口袋里那本散发着幽香的黑色日记本,以及体内那些刚刚生出来的食髓虫。眼前的老怪物,指的到底是千年前西奥尼特被肢解的残骸,还是那枚被陈诚握在手里的十字架?
“力量……?”吴凡的眼睛在绝望中死死睁着。
他听不懂。
“吴健”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淫笑,那双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开始极其放肆、极其下流地在吴凡的身上游走。他那粗糙的指腹恶意地在儿子紧致的腹肌上揉捏、按压,感受着那层年轻皮肉在极度惊恐下的阵发性抽搐。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我的好孩子。”
男人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挺起那宽阔的腰胯,带着绝对的暴力与蛮横,用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巨物,在吴凡的臀肉上粗暴地摩擦、撞击。
他无法反抗,也无法逃离,只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木偶,现实的诡异交织中,任由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用最原始、最粗野的动作,摆弄着他。
除了还能转动的眼球和微张的嘴唇,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要干什么?”吴凡的声音有些发颤,干涩的音节打破了室内死一般的静谧。
吴健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站起,将仅剩的袜子随手扯下,丢在脚边。他赤着脚,踩着泛黄起皮的地砖,一步一步走了一圈。窗外透进的路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一点点吞噬了吴凡的视线。
他再次绕到吴凡身后,宽阔的胸膛直接贴上了那紧绷的背脊。粗壮的手臂环过吴凡的腰腹,将他牢牢扣在怀里。下巴抵在吴凡的肩膀上,短硬的胡茬随着呼吸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让人反胃的微痛。
“好大儿,”吴健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建筑工人的空洞回音,“我要进来了”
吴凡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滑入衣领。他完全听不懂这个占据了父亲身体的怪物在打什么算盘。他试着挣脱,但被死死锁在那个充满烟草味的怀抱里,徒劳无功。只能任由那个男人摆弄。
吴健的手掌停留在他的小腹上,指腹有节奏地敲击着。突然,那动作停顿了一下。吴健低下头,目光扫过这结实的腹肌,粗黑的眉毛微微挑起。
“对了,好大儿,”他在吴凡耳边低声笑了,笑声中透着一丝残忍的恍然大悟,“你现在是隔壁李飞的身体吧?”
吴凡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最大的秘密被轻描淡写地戳破,他强装的镇定瞬间溃散。
“所以,你要干什么?”他脱口而出,呼吸变得急促。
“不干什么。”吴健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在吴凡的后背上。他的语气变得柔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更让人胆寒,“就是爸爸想吃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吴健的掌心在吴凡后心处不轻不重地一摸。
没有剧痛,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阴冷。吴凡眼前的世界瞬间崩塌。客厅昏黄的灯光、吴健那张粗犷的脸,全都被拉扯成模糊的线条。强烈的眩晕感裹挟着他,将他的意识强行砸入一片死寂的黑洞。
不知过了多久。
头顶依然是那盏熟悉的吊灯。他感觉自己正靠在一个宽厚滚烫的胸膛上,腰间横着一条粗壮的手臂。
他习惯性地想绷紧腹部,却只感受到层层叠叠的绵软。他猛地低下头,视线撞上了自己那双苍白手指,以及那件因为出汗而黏在肚子上的大号蓝色校服。
他回来了。他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变回了吴凡。
而在距离他脚尖不到半米的地板上,李飞正安静地躺着。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胸膛平稳起伏,仿佛只是打完球后太累,无意识地睡着了。
吴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他想尖叫,想推开身后的人逃跑,但手脚依然像是被彻底焊死,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好大儿,”吴健收紧了手臂,将那团柔软的脂肪往自己怀里用力揽了揽。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在吴凡的肚子上捏了一把,语气里满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喜爱,“胖胖的真是肉肉的,让我喜欢呀。”
吴凡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腥味。在这静谧的夜里,他只能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在无尽的恐慌与挣扎中,任由这个男人彻底接管他的命运。
没有粗暴的撕裂,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吴健结实的手臂死死箍住吴凡的腰,动作缓慢而坚决地向前推进。鸡巴一点点破开阻碍,沉重地楔入最深处。
吴凡死死闭着眼睛,牙齿咬进了下唇,尝到了一丝腥甜。他不敢看,也不愿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属于父亲的绝对压迫。
“好大儿,你会明白的……”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吴凡的耳廓,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沙哑,而是带上了一层奇异的、仿佛从地底深处产生的共鸣。
黑暗中,皮肉撞击的闷响开始加速。那声音越来越密集,伴随着男人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吴凡的身体随着撞击向前摇晃,意识在那种极度荒谬的屈辱与莫名的战栗中逐渐剥离。
“呃……”
随着一声低沉到极点的闷哼,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洪流汹涌地灌入体内。
吴凡只觉得大脑深处“嗡”地一声轰鸣,眼前的现实世界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瞬间剥落。强烈的眩晕感拉扯着他的灵魂,急速向下坠落。
……
死寂。
没有温度,没有风,也没有呼吸声。
吴凡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跌坐在一片广袤无垠的黑色空间里。身下的地面平滑如镜,却又呈现出水面般的质感,手指撑在上面,甚至能带起一圈圈缓慢扩散的暗色涟漪。
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粗短的手指和肚子。
他回到了那个真实的、笨重且懦弱的自己。吴凡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这片压抑的黑色虚无让他感到窒息。
就在这时,一具宽阔火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有力的双臂环绕过他臃肿的腰腹,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这是我们的私人空间。”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吴凡浑身一僵。他猛地抬起头,只见眼前那如墨般的水面上,突然开始剧烈翻滚。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架巨大、漆黑、表面布满诡异纹路的十字架,如同一座巍峨的墓碑,缓缓从水面之下升起,直刺向没有尽头的虚空。
十字架?
吴凡的瞳孔剧烈收缩。他那被各种离奇事件塞满的大脑在这一刻轰然贯通。他并不知道取代父亲的究竟是谁,但当这个标志性的十字架矗立在眼前时,那个隐藏在日记本背后的恐怖名字瞬间跃入脑海。
“这是……你是!你是西奥——”
话音未落,一根带着粗糙茧子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发颤的嘴唇上。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哎呀,”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本来还想准备个隆重点的自我介绍的,没想到被认出来了。”
吴健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清脆的“咔吧”声。他清了清嗓子,那张属于父亲的、充满沧桑成熟韵味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睥睨众生、优雅到骨子里的傲慢。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吴凡,像是在注视着一件有趣的玩具。
“正式向你介绍一下。”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水面上回荡,“本座,西奥尼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当然,括号,不完整版,回括。被封印了这么多年,如今重回这个世界,自然是要夺回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四周的黑色水面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情绪,激荡起不安的波纹。
吴凡仰着头,眼底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恐惧被某种荒谬的愤怒暂时压制了下去。
“你的力量?你的什么力量?可笑,难道是那种邪恶的力量吗?!”吴凡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依然义正言辞地低吼道,“这里只有我的一本破日记!你若真是千年前的那个大法师,你的力量已经给我现在的生活,给我周围的人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面对吴凡的控诉,吴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好大儿,你咋这么正义呢?”他蹲下身,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吴凡那张愤怒而扭曲的胖脸,“未来去当个警察好不好?别担心,我来给你找路子。”
他凑近了一点,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暗芒:“嗯?要不要明天我就给你找个警察的身体送你,让你穿穿看?”
这句轻飘飘的调侃,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直接捅进了吴凡最隐秘的痛处。剥夺他人的身体,操纵他人的命运,在这个恶魔口中竟如儿戏一般。
吴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黑色的水面,抗拒着那张属于父亲却又完全陌生的脸。
看着吴凡抗拒的姿态,吴健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难测。
“好了,我的好大儿,不逗你了。”他的语气放缓,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蛊惑感,“听着,我不是要管着你,之前也只是陪你们玩玩而已。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收回我的力量。”
他伸出手,轻轻理了理吴凡凌乱的头发:“我知道我的力量对你造成了很多困扰。所以我现在要去回收。等拿到我的东西,我就会离开。懂吗?”
吴凡慢慢转过头,看着这个顶着自己父亲皮囊的怪物,咬着牙问:“拿回?你怎么拿回?你被封印是有原因的,难道我现在还要助纣为虐帮你解封吗?”
吴健闻言,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唉……”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千年前的黑料,让我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他突然伸出手,强硬地捏住吴凡下巴两侧的软肉,迫使他抬起头来。
“看着我,宝贝儿。”吴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我不是反派。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去取回陈诚偷走的十字架和他的皮药。只有这样,我才能恢复实力。不然……时间久了,我可是会消散的。”
“那就消散好了!”吴凡毫不退让地瞪视着他,“你本来就是千年前该死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冻结了。
吴健脸上的从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郁。他盯着吴凡看了许久,突然裂开嘴,无声地笑了。
“不,宝贝儿。”
他松开吴凡的下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
“你知道什么叫做‘融合’吗?”
吴健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僵硬的吴凡。
“我已经和你的父亲,完完全全地成为一体了。我现在是你父亲,你父亲就是西奥尼特!”
他慢慢绕到吴凡的身后,像一张无法逃脱的巨网,再次将坐在地上的吴凡一把抱住。有力的双臂死死勒住吴凡的胸膛,下巴亲昵地搁在他的肩膀上,低沉的笑声在吴凡耳边炸响。
“所以,好大儿……你真的希望你的父亲,永远消失吗?”
章节已奉上,请大家品鉴,最新一章创作已经在路上,接下来是西奥尼特剧情了和周一上学剧情了,快第三阶段尾声了,陈诚的死亡倒计时已经开始倒数计时了,何喆还在猥琐发育中,林国华嘛学校与军方会有出面(怎么拿下我还没想好,有什么好的建议吗?),王泽健呢,王明的高调玩具,搞反差,(王明知名“家长”黄家长曾说:“这孩子拿到玩具就疯狂向别人炫耀,生怕别人看不到是的,一点也不会藏!”),痛失爱犬的校长会何去何从?
总之这个世界还会发生什么异变,请耐心等待。
第八十二章:合作
就在那句如同诅咒般的低语即将将吴凡彻底拖入深渊的瞬间——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猛地撕裂了死寂。
紧接着,黑暗的穹顶上方毫无征兆地卷起一阵狂风。数不清的黄纸符箓化作一场漫天席卷的暴雨,每一张纸面上都流转着朱砂写就的繁复咒文,带着令人目眩的刺眼红光,铺天盖地地吹入这片黑色空间,瞬间将交缠的二人死死包裹。
吴健脸上的阴郁骤然一滞,随即,他缓缓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试图束缚自己的符咒,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不可抑制地向上扯出一个讥讽。
他似乎早有预料。
“哦,我的宝贝儿。”他凑到吴凡的耳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那层细密的冷汗上,低声轻笑,“看来这次,是真的来客人了,甚至还带了家访。”
说罢,他甚至没有看那些符纸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啪。”
空间碎裂。
失重感转瞬即逝。吴凡猛地抽了一口冷气,从单人沙发的真皮靠背上惊坐而起。
冷气很足的客厅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黏腻、浑浊的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气味。吴凡剧烈地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览无余的狼狈模样,迅速扯过旁边的一件衬衫胡乱盖在腰间。
他惊疑不定地环视四周。一切都没有变。王明和王泽健依然保持着那个不堪入目的做爱姿势,紧紧贴合在一起,宛如两具失去灵魂的雕塑。黄雄胜和李飞则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失重状态,僵硬地倒在地板上,肌肉还保持着痉挛前的紧绷。
视线越过凌乱的茶几,吴凡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吴健正慵懒地陷在主沙发里,手里甚至端着一杯不知何时倒好的茶。茶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与这满室荒唐的景象格格不入。
“宝贝儿,你没听到敲门声吗?”吴健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声音温和得如同一个真正慈爱的父亲,“去开门呀。”
敲门声?吴凡屏住呼吸,果然听到了玄关处传来压抑而急促的砸门声。
但他不敢动。门外无论是谁,只要现在踏入这个房间,绝对会被眼前这个父亲瞬间控制。更何况,这满屋子六个大男人,此刻加起来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凑不齐,这等场面若是暴露……
吴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咽下喉咙里的干涩,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边缘,回以一个僵硬的脸。
“既然我的宝贝儿不情愿,”吴健放下茶杯,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那就……”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一眼,只是修长的手指轻轻向上一挥。
地板上,原本死气沉沉的黄雄胜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那具沉甸甸的肉体宛如被无形的提线猛然拉扯,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双眼毫无焦距,就这么赤条条地、迈着机械而生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玄关,按下了门把手。
门开的瞬间,走廊的风灌了进来。
站在门外的是上官迁,以及刚刚被从学校里救出来的徐校长徐家汉。两人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回店里避难,但在徐家汉近乎崩溃的强烈要求下,上官迁只能无奈地将他带到了这里。
看清门内景象的刹那,上官迁的瞳孔猛地一缩,没有任何犹豫,他一把推开宛如木偶的黄雄胜,大步跨入客厅,直接挡在了吴凡的沙发前,将他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而跟在后面的徐家汉,在看清地上的那一幕时,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溅溅?溅溅!”
徐家汉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双手发疯似地去掰王明如同铁钳般锁死的手臂。他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王泽健的上半身死死抱进怀里。当他那颤抖的目光触及到王泽健大腿内侧JB的红肿与擦伤时,这个平时威严的校长眼眶瞬间红透,眼泪砸在那毫无生气的脸庞上,发出小声的呜咽。
另一边,客厅的气氛却冷到了冰点。
上官迁冷冷地注视着对面沙发上从容不迫的男人。
“这股气息……莫不就是我在傍晚时算到的那股强烈的变动。”上官迁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黄雄胜和被定格的众人,声音里透着森然的寒意,“能轻易控制活人,镇住这种场面,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就是西奥尼特吧!你来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吴健的眼睛亮了。他竟将手中的茶杯随手一丢,双手用力地鼓起掌来。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好!太好了!”吴健笑得极其开怀,甚至有些眼泪都要出来的错觉,“终于有人能听得懂我说话了!天知道为什么,每一代日记本的拥有者,脑子都跟木头一样,怎么解释都听不懂!哈哈哈!”
躲在上官迁身后的吴凡,脸色瞬间铁青,那笑声里的嘲弄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
上官迁不为所动,眼神中没有丝毫担忧与顾虑,只有属于道门中人的冷酷:“让你这样一个重返世间的恶人收回力量,造成的后果我不敢想象。况且,你今天在这个客厅里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过于恐怖。你的这股力量若是重返人间,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吴健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上一秒还阳光灿烂的脸,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一种被蝼蚁质疑时的愠怒。但紧接着,他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我真不是反派。你知道吗?”
他伸出手,掌心向下压了压,示意上官迁坐下,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语重心长:“首先,我已经在这里被封印了很多年。我现在的力量,早就不能够掀起什么惊涛骇浪了,你们根本用不着担心我会毁灭世界。”
“其二,”他顿了顿,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上官迁,“当我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应到了。在这个世界,我的力量其实早已经泄露了出去,不是吗?你应该已经暗中调查了很多年了吧。那些泄露的力量,只能够由我来回收,由我来封存。这才是减少影响最好的办法!”
“第三,”吴健的语气渐渐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有人拿走了本座的法器,导致我现在力量外泄,灵魂越来越弱。我需要我的法器来维持存在!那个盲目自信、孤傲的凡人,擅自动用大法师的法器,是必定会遭到反噬的!况且,我能感应到那股力量的用意……他正企图奴役这个世界。你们,不正好需要我的帮忙吗?”
说到这里,吴健忽然话锋一转,视线越过上官迁的肩膀,落在了吴凡的身上。
“第四……我的宝贝儿竟然认出了我的身份和名字。”他玩味的笑,“应该是你教的吧,这位上官——大师?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过去的故事的。但是,既然你知道故事的最后,那你应该知道,曾经有过那么~~~一场 ~~~雨~~~。”
上官迁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推演与回忆,死死盯着吴健的脸,似乎在确认什么。半晌后,他迟疑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见状,吴健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向后一仰,翘起二郎腿,懒洋洋地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OK,那就好说了。”吴健打了个哈欠,“你知道,以身殉道,降下那场雨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就是第一个!”
“什么?!”上官迁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在此刻终于浮现出震骇,“你是……第一个降下那场雨的人?”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上官迁紧绷的肩膀竟肉眼可见地松懈了几分,那双原本紧握成拳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吴凡在后面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雨?什么第一个?他一把抓住上官迁的衣袖,凑近耳边压低声音问:“上官大师,什么雨?”
哪怕声音压得再低,那丝气音还是没能逃过吴健的耳朵。
不等上官迁解释,吴健便大声地的语调回答道:“那是一场血红色的雨!名为——恶堕者的忏悔!”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如果一个人祈祷向善,那么上天便会降下血雨,洗刷你灵魂中的邪恶!然后,这个人便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但无论过程如何曲折,最终……这个人一定会向善!”
吴凡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占据了父亲身体、刚刚才把一群人折磨的怪物,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愤怒涌上心头。
“所以,你管这叫向善?!”吴凡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地上狼藉的人群,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开什么玩笑!你把我家里弄成这个鬼样子,你跟我谈向善?!”
“宝贝儿,这不都说了吗?”吴健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这只是我们父子之间的小游戏而已。玩玩罢了。明天一早,客厅里的他们都会失忆的。”
他冲着吴凡眨了眨眼,笑容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宠溺:“只有你……还会记得哦。”
那句轻飘飘的“只有你还记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吴凡的神经,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上官迁一把将还要发作的吴凡按回了沙发上。他重新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姿态,开口:“西奥尼特,你现在需要存活,要回收你的力量。你的十字架,你的皮药骨灰,那些流落在外的邪恶冤魂,以及……吴凡那本日记本上,属于你的皮!但你要清楚,这些都是当年丹尼斯为了防止你卷土重来,而刻意进行的分开封印!”
吴健没有反驳。他闭上眼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睁开眼。
手腕一翻,一个散发着诡异寒气的纯黑色小瓶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吴健站起身,隔着茶几,将握着小瓶的手伸到了吴凡的面前。
“伸出手来。”
吴凡看着那只宽大熟悉的手,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在上官迁眼神的示意下,他只能咬紧牙关,颤抖着伸出右手,与吴健紧紧交握。
接触的瞬间,吴健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
紧接着,吴凡感觉掌心深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是潜伏在他体内的那条蛊虫!那条早已与他血脉相连的异物,此刻竟不受控制地从他的毛孔中钻出大半个身子,疯狂地扭动着,与吴健手中那个黑瓶散发出的气息紧紧缠绕、融合。
“这里面,装着我的心头血。”
吴健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那双眼睛死死锁定着吴凡的瞳孔,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献祭感。
“和你的虫相融之后,我将会受你所限。如果以后我做出了违背你意愿的事……你就可以催动它,让我生不如死。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吗?我的好大儿?”
蛊虫完全缩回掌心的那一刻,一种诡异的、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掌控感顺着神经直冲吴凡的大脑。
他猛地抽回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只手掌心,多了一个暗红色的、仿佛会呼吸的印记。
上官迁静静地看着那道暗红色的印记彻底隐入吴凡的掌心,化作一个若隐若现的图腾。同为修法之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交出心头血来缔结血契,意味着何等彻底的让步与受制于人。
空气里那股诡异而黏腻的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上官迁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戒备之色终于卸下了一寸。
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微皱的长衫下摆,随后双手交叠,对着沙发上那个慵懒冷傲的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大法师。”上官迁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道门独有的沉稳与凝重,“既然一切说开,那便恳请您出手。那场名为‘恶堕者的忏悔’的红雨降下后,忏悔者的‘恶’会被完全隔离,并由其自身保管。但现在,这股被封存的力量正在外泄失控。我希望您能够收回它,停止这座城市正在蔓延的异变。”
听着上官迁改变了称呼,且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暂时平息,吴凡一直死死绷紧的脊背终于塌了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汗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在真皮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抬起头,看向这个顶着父亲面容的男人,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大法师,你……”吴凡咬了咬后槽牙,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陈诚那张草莽狠戾的脸,以及那些隐秘而危险的试探。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恳求,“请你……阻止陈诚。”
吴健闻言,垂下眼眸,视线扫过眼前这个满身冷汗、衣衫不整的年轻人,突然轻笑出声。
“哎呦,刚才不挺硬气吗?我的宝贝儿子。”
他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吴凡的手腕。没见他如何用力,吴凡整个人便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被拉拽过去,半跪在主沙发前,几乎贴上了男人的大腿。
距离骤然拉近,吴凡能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混杂着烟草与某种古老木质香的气息。吴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腹在吴凡脉搏跳动的地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上官大师。”吴健没有回头,视线依旧锁在吴凡身上,语气却敛去了几分笑意,“有些事我得说清楚。我现在实力百不存一,面对那种手持本座法器的狂徒,我压根没有还手之力。”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吴凡的手腕向上,滑过那截紧绷的小臂,像是在评估一件上等兵器的质地:“所以我需要我的好大儿,拿着那本日记本,去把那个麻烦解决掉。等你们把他打残了,我再去回收力量。”
男人的手指停在吴凡的后颈,轻轻捏了捏那里的软肉,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而戏谑:“所以,大师,你就当我现在……还是小凡的爸爸。”
上官迁沉默不语。他清楚天地间能量守恒的法则,单靠暴力去摧毁一个被邪恶侵蚀的载体毫无意义,那股无主的力量只会寻找下一个宿主,后患无穷。唯有去正面击溃,再由眼前这位力量的真正主宰亲自吸收、封印,才能彻底斩断因果。
就在这时,吴健伸出那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顺着吴凡胡乱披着的衬衫衣襟探了进去。
粗粝的掌心贴上温热的皮肤,指腹毫不客气地捏住吴凡胸前的一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弄了一下。
吴凡浑身一颤,一种难言的羞耻与战栗瞬间窜遍全身。他本能地想要往后躲,刚一动弹,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巧的笑意。
“好大儿,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你们主角团的一员喽!嘿!”
话音刚落,吴健覆在吴凡后颈的手指猛地收拢,一股奇异的暗劲精准地切入经络。吴凡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眼前便是一黑,所有的抗拒与清醒瞬间被抽离,彻底软倒在吴健宽阔的胸膛里,昏睡了过去。
稳稳托住怀里失去意识的人,吴健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抚平。
他单手搂着吴凡的腰,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玄关处吹进来的冷风掠过一地狼藉的客厅,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凌乱。他越过茶几,向着几步之外的上官迁伸出了空闲的右手。
“我的儿子今天玩得累了,就先睡了。”吴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这屋子里的烂摊子,等明天天亮,自然会安排妥当。”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吴健周身的气场骤然降至冰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钉在上官迁脸上。
“大师,你要知道,让你我的儿子,与那个极度危险的陈诚生活在一块,是你的失职!”
握手的手劲猛地加大,上官迁的指骨发出一声细微的错位声。
“若不是看在你还算尽心教导我宝贝儿子吴凡的份上……”吴健微微前倾,逼近上官迁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红芒,“就算耗费我仅存的全部力量,我也能在一招之内把你秒了。懂了吗?”
杀意在客厅里盘旋了三秒。随后,男人松开手,笑容再次回到了脸上,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暴君只是一个错觉。
“所以,合作愉快。”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下马威,上官迁的面色始终沉静如水。他不动声色地将发麻的右手背到身后,不卑不亢地微微颔首。
“合作愉快,西奥尼特阁下。”
上官迁客气而谦虚地接住了这份压迫。哪怕眼前之人此刻是个行事乖张的异类,但他身为曾经那位孤傲、甚至不惜以身殉道的大魔法师,其底蕴与魄力,依然值得道门中人给予最深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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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把他当成了一个你挂念的人?是丹……吗?”
这是吴凡意识彻底沉入深渊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窗外的残月在冷风中缓缓下沉,如同坠入无边海域的眼泪。
当刺目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强硬地劈开昏暗的卧室时,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跨过了周末的界限。周一了。
吴凡在一阵绵长的酸痛中稀里糊涂地睁开眼。宿醉般的昏沉压在太阳穴上,他本能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被一条沉重且滚烫的手臂死死箍住。鼻尖萦绕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炽热体息。
他迷迷糊糊地定睛一看。
视线从那结实的胸膛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憨厚的刚毅脸庞上。是黄雄胜。
吴凡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子滑落了一半,晨光无情地照亮了现实——他们两人一丝不挂,肌肤相贴,正以一种极度暧昧且毫无防备的姿态,共用着父母主卧里的这张双人大床。昨夜那些破碎、疯狂且不堪重负的感官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大脑。
吴凡猛地坐起身,动作之大直接把身旁的男人惊醒了。
黄雄胜揉了揉眼睛,宽大的手掌下意识地去寻吴凡的腰,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低哑:“爸爸,怎么了?爸?”
吴凡一把挥开他的手,拽紧被角遮住自己布满可疑红痕的胸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声音微微发颤:“你……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黄雄胜半撑起上身,大方地坦露着毫无遮掩的躯体,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记得啊。你爸爸,也就是我爷爷吴健回来了。然后让我们和他一起,陪你……玩?”
那个“玩”字被他说得坦荡又直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吴凡的神经上。
“玩?你知道昨晚那个占据我爸爸身体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吴凡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是西奥尼特呀!”黄雄胜答得毫不迟疑,眼神清澈得近乎愚蠢。
吴凡彻底僵住了,被荒谬的对话搅得粉碎。这是什么情况?那个狂妄的大法师不是说会抹除记忆吗?为什么黄雄胜不仅记得,还能如此轻易地接受这种现实?
没等他理清头绪,门外突然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充满父爱的浑厚嗓音。
“小凡,该吃早饭了!马上就要去上学了,再不吃就要迟到了,等会让你儿子送你一下。”
吴凡顾不上多想,胡乱抓起旁边的睡衣套上,急头白脸地冲出了卧室。连脸都没顾得上洗,便一屁股坐到了餐桌前。
厨房的推拉门被拉开。吴健端着两个餐盘走了出来。
吴凡刚要开口质问,声音却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吴健随手解开腰间的围裙带子,将那块唯一的遮羞布往流理台上一扔,就这么堂而皇之、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清晨的阳光洒在这个中年男人历经沧桑却依旧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来来来,吃牛排。你爸爸的爱心餐,这可是我千年前的手艺,煎得可好吃了。”
吴健神色自若地将盘子放下,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惊世骇俗。吴凡和紧跟着走出来的黄雄胜坐在长桌的一边,吴健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吴凡攥紧了手里的叉子,指节泛白:“你昨晚不是说……会让我们忘记吗?”
吴健切了一块牛肉丢进嘴里,摊开双手,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本来一开始是想上一点强制手段的。但是后来思来想去,反正以后还要和你们一起走,抹来抹去的太麻烦,还是让你们记住我吧。怎么,不好吗?”
吴凡看着眼前这副属于父亲的皮囊。那双眼睛,那微微上扬的唇角,甚至连眼角的细纹都与记忆中的父亲如出一辙。一股难言的酸涩与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喉结滚了滚,那句到了嘴边的指责,最终还是因为心软而咽了回去。
黄雄胜在一旁自然地拿过吴凡的盘子,将自己那份牛排切下了一大半,推到了吴凡面前。
“爸爸,多吃点,今天要上学了,耗体力。”
浓郁的肉香钻进鼻腔,吴凡确实感到了胃部传来的剧烈饥饿感。他沉默地低头咬了一口,牛肉外焦里嫩,汁水充盈,一种违和的美味在舌尖炸开。
一顿早餐在沉默中迅速结束。吴凡刚放下刀叉,吴健已经贴心地把书包拎了过来,递到他手里。
“喏,你这周末的作业一点没动,黄雄胜半夜起来主动给你补完了。去上学吧。”吴健靠在门框上,语气慵懒得像个真正的家长,“今天工作日,晚上我不回家,家里没人,给你办了走读,你自己到外面去吃点好的。”
吴凡神色复杂地接过书包,推开防盗门准备出去。
“等等我,爸爸,我去送你!”黄雄胜连忙从餐桌旁站起来,大步跟了上来。
吴凡回过头,眼睛猛地瞪大,目光死死钉在黄雄胜身上。
黄雄胜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停下脚步挠了挠头:“怎么了爸爸?有什么忘带了吗?”
吴凡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指着他那赤坦的胸膛:“黄大哥,你出门……是打算连衣服都不穿吗?”
黄雄胜愣了一下,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此刻依旧是那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胯下那沉甸甸的JB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
“哎呀,抱歉,我忘了,我这就去穿上!”称呼在尴尬中瞬间切回了现实的身份,黄雄胜老脸一红,转身就要往屋里跑。
吴凡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走廊外。
隔壁的防盗门恰好被推开。
穿着校服的李飞原本应该从里面走出来,但出现在吴凡视野里的,却是一个完全没有片缕遮掩的少年躯体。
不仅如此,门内紧接着冲出了李飞的父亲,李自强。
“李飞!你忘带水杯了!”
这对父子,和屋里的黄雄胜一样,全身赤裸。最要命的是,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儒雅但严厉的李叔叔,此刻不仅一丝不挂,甚至JB还处于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亢奋勃起状态。他就这样毫无羞耻感地跨出了家门。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吴凡猛地回头,死死盯住正准备关房门的吴健:“西奥尼特大法师!!你是不是忘记了给这些人恢复穿衣服的常识?!”
被直呼其名的吴健先是一愣,随即像是一个激灵般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昨晚玩得太嗨,能量辐射到整栋楼了,今天早上忘记把他们的常识改回去了!”
看着吴凡快要杀人的眼神,吴健连忙闭上眼睛,指尖捏了个诀,暗红色的法力波动在走廊里隐秘地荡漾开来。
原本赤裸的李飞身上回去穿了一套整齐的校服。
“搞定。”吴健睁开眼,冲吴凡比了个手势,“小凡,这些邻居进了你的日记本,所有我加了点认知障碍。你和黄雄胜现在一起出去没关系,别人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吴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隔壁的阳台方向。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让李飞穿上衣服了,而他爸现在却要全裸着,跑到走廊阳台上去操那个空的小花盆?!”
顺着吴凡的视线,只见李自强正双眼迷离地趴在走廊尽头的矮墙上,下半身正对着一个废弃的陶瓷花盆边缘,做着极其规律且用力的挺送动作。陶瓷摩擦的沉闷声响在清晨的走廊里显得尤为惊悚。
吴健顺着看过去,嘴角抽搐了两下,只能回以一个极度尴尬的笑容。
“哎呀……小凡真是对不起啊。刚回来的力量,有点儿薄,不太稳……”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等我慢慢控制、慢慢控制啊!”
砰。
门被吴健从里面迅速关上。
吴凡站在原地,听着走廊尽头传来的诡异摩擦声,感受着身后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来的黄雄胜,以及旁边一脸莫名其妙拿着水杯的李飞。
最终,身穿校服的吴凡只能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在这个被扭曲的星期一早晨,领着他那“儿子”和同学,踩着沉重的步伐,向楼下的学校走去。
距离吴凡他们离开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晨光越过防盗窗的铁栅栏,在水泥地面上切出几道斜长的白斑。楼道里早高峰的喧闹已经退潮,只剩下细碎的灰尘在光柱里无声浮动。、
吴健推开门,随手把一件泛黄的劳保外套搭在肩膀上。西奥尼特大法师虽然接管了这具肉体,但这具身体要吃饭,要养家,还要维持一个“正常父亲”的社会身份——他今天还得去工地上工。
咔哒。钥匙拧上门锁。
就在这清晨本该最宁静的空隙里,一阵黏腻的、伴随着硬物刮擦声的怪异动静,从走廊尽头顺着阴冷的回堂风飘了过来。
“哧……咕……叮。”
吴健夹着安全帽的手顿在半空,原本放松的眉头一点点皱紧,眼底浮现出一抹生无可恋的死寂。他缓慢地转过头。
李自强还留在那里。
半小时前,在吴凡几乎崩溃的注视下,吴健为了挽回颜面,隔着门悄悄对外面动了点手脚,试图把李自强的认知障碍给修补回来。可惜,千年前的大法师对现代人类脆弱的精神屏障缺乏把控,那丝试图“拨乱反正”的法力不仅没能让他穿上衣服,反而将他的潜意识引向了一个更加荒诞的深渊。
晨光中,这位平日里体面的男人背靠着斑驳的墙皮,双膝大大地分开。他确实不再对着那个空花盆动手动脚了,但他却在墙角的废品堆里,摸索出了一个空荡荡的绿色玻璃啤酒瓶。
此时此刻,李自强紧闭着双眼,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赤裸的胸膛上。他的一只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反握着那个玻璃瓶的颈部。
修长的瓶身被一点点推入一个完全不属于它的PI‘YAN。透明的玻璃表面沾染着被逼出的黏膜体液,在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李自强的呼吸粗重而破碎,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每一次将瓶身向外抽离,再重重地没入,都会带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被魔法扭曲了的男人。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光天化日之下坐在走廊上,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的屈辱与倒错,只是彻底沉浸在错乱感官带来的刺激中,放纵着那具成熟的躯体。
吴健叹了口气。那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有些突兀。
李自强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甚至因为临近的顶点而越来越快,玻璃瓶底偶尔磕碰到旁边的矮墙,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吴健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快迟到了。包工头可不会听一个法师解释什么认知修改和魔力外泄。
他大步走上前。军绿色的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直到吴健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李自强,这个深陷迷乱的男人才微微睁开一条眼缝。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丝黏糊糊的喘息,仰头看着面前的高大男人。
吴健没有多费口舌。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起一抹微弱的暗红色幽光,直接点在了李自强的眉心。
“回去。”吴健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言灵法则。
李自强浑身一僵。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红芒。他的动作停顿了,那只握着啤酒瓶的手却依然死死攥着,没有松开。在魔法的强制牵引下,他像是一个被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却又顺从而诡异地站了起来。
玻璃瓶的大半截还留在他体内。随着他站立的动作,重力拉扯着瓶身,李自强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暗爽的长吟,双腿微微打着颤。
吴健一把推开隔壁半掩的防盗门,像赶羊一样,伸手在李自强汗湿的后背上推了一把。
李自强踉跄着跌进了自己家的玄关,手里的瓶子随着步伐在身体里滑稽地晃动着,发出沉闷的水声。他似乎在黑暗的门厅里找到了新的平衡,顺着鞋柜滑坐在室内的地板上,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进出。
砰。
吴健面无表情地替他拉上了防盗门,顺手在门锁上施加了一个简单的禁锢咒。
走廊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寂静。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汗液气味,以及玻璃碰撞的余音。
吴健掂了掂手里的安全帽,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算了算了,回来再改吧。先把它关在屋里,总比在走廊上给大家表演要好。
他跨下台阶,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今天工地搬砖能结多少工钱,顺便琢磨着今晚该怎么给儿子弄点好吃的,好平息一下吴凡早上的怒火。至于一墙之隔那个正用啤酒瓶跟自己较劲的李叔叔……
法师的事情,那能叫闯祸吗?最多叫施法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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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裹挟着微凉,扫过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卷起几片落叶。
李飞像个没事人一样,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充满活力,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街角的拐弯处。
吴凡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步子迈得很沉。他本就有些胖,此刻走在路上,肩膀更像是压着看不见的重担,脸上寻不到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气。父亲吴健的意识被西奥尼特占据,最好的朋友陈诚彻底反目,梁亮下落不明。如今环顾四周,活生生站在他这边的,只剩下身边慢悠悠走着的黄雄胜,还有王明和那位神出鬼没的上官大师。
“嘀——”
一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打断了吴凡的思绪。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们身侧。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王明那张年轻的脸。
“王明?你坐车上学?”吴凡探头往车里看去。握着方向盘的男人侧脸冷硬,下颌线条紧绷,正是体育老师王泽健。
“凡哥,还等什么,快上车。”王明招了招手,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得意。
黄雄胜低头看了一眼腕表,眉头微皱。“爸爸,上学要迟到了。”他低声说了一句,随后也不等吴凡答应,双手架住吴凡的腋下,轻松将他抱起塞进后座,自己也紧跟着挤了进去。
车厢里开着冷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吴凡坐在后座,看着前排主副驾驶位上的两个人,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王明,你们昨晚去哪儿了?”
王明撇了撇嘴,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别提了。昨天那个大法师西奥尼特太可恶了,居然让王泽健一路把我抱回他家!还好班主任刘丽睡着了,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吴凡从后座探出身子,目光在王明和王泽健之间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你们俩笑得挺欢啊,真觉得可恶?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抱吗?”
王明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丝红晕,他气鼓鼓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就是!我现在屁股还疼呢,坐在垫子上都不舒服。”
吴凡靠回椅背,看着王明那副强撑着抱怨的模样,一语道破:“我看你好像不是很生气哦,似乎还挺享受。有王泽健在,你在学校都可以横着走了,你就偷着乐吧。”
王明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暗芒:“那确实。今天我就要好好玩玩。王老师,说两句话听听。”
驾驶座上的王泽健闻声转过头。他那张平日里在操场上威严冷酷的脸庞,此刻完全剥离了尊严。他直视着王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用一种平板、顺从却又掷地有声的语气说道:
“王明主人,我是贱狗王泽健,是主人的第二个身体!”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屈辱,只有绝对的服从:“我会保护主人在学校的安全,尽全力服侍主人!”
吴凡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王明,你这自导自演的本事,真是绝了。”
就在这时,身旁的黄雄胜悄悄拉了拉吴凡的衣角。他凑近吴凡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吴凡的颈窝里,声音压得很低:“爸爸,放学到我家去呗,反正你家现在也没人。”
吴凡感受着耳畔的温热,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轮车。吴凡转头看向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飞速后退——他们刚刚超过了步行的李飞。
车内的气氛因为王泽健那句表忠心而变得有些微妙。王明靠在椅背上,又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疯狂吐槽班主任刘丽:“凡哥,你是不知道有多麻烦。大早上的,她非要王泽健来一发!我说今天周一工作日,学校还要上课上班呢,她大早上要死要活的。这个年龄的女人,都这么欲求不满吗?”
吴凡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与震惊:“你?你真去他们家了?”
“那当然。”王明得意地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只不过我人不在现场。我直接在王泽健身里,占着他的感官,体验了一把第一视角狂操班主任。”
吴凡被这句话震得半天回不过神:“你这小子……真是给你爽到了。那刘丽今天怎么没来?”
“那当然,我直接干得她请了半天假,现在还下不来床呢。”王明冷哼一声,语气里的炫耀满得快要溢出来。
吴凡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哟,那你还挺自豪的嘛。那你就继续去扮演你的猛兽丈夫去吧。”
车子很快驶到了校门口。黄雄胜推开车门,下了车。临走前,他撑着车窗,对着里面的吴凡轻声说道:“小凡,我先回趟我家收拾一下,放学再来接你。”
吴凡点了点头。
车子并没有在校门口停留。王泽健摇下车窗,熟练地向保安使了个眼色,随意刷了一下工卡,黑色的轿车便堂而皇之地越过减速带,开进了校园内部。
停稳车后,王明大摇大摆地从地下停车场走了出来,步伐里透着一股将整个学校踩在脚下的嚣张。吴凡跟在他身侧,两人刚走出停车场的阴影,迎面便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手里夹着个公文包,正从另一侧走过来——正是徐校长。
徐家汉的皮鞋声在空旷的车库出口戛然而止。
晨光将他熨烫平整的衬衫照得有些刺眼,但他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虚伪面具,在视线触及王泽健那具高大沉默的躯干时,他手里的公文包脱手坠地,发出一声闷响。
徐家汉大步跨过减速带,平日里的稳重荡然无存。他直接冲到两人面前,双眼通红地盯着体育老师那张冷硬的脸庞,声音颤抖,带着的祈求:“贱贱!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这句话在早晨的空气中显得格格不入。曾经在这所学校里翻手为云的校长,此刻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然而,王泽健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的目光始终低垂在王明的脚尖前方,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校之长,而是一团空气。
王明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立刻上前一步,单手抵住徐家汉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两人隔开。少年微微侧过脸,给了徐家汉一个极其轻蔑的眼神。
“徐校长,”王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正式告知你,王泽健现在是我的人。他不是你的什么‘贱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徐家汉僵在原地,目光在王明那张年轻狂妄的脸和王泽健麻木顺从的姿态之间来回游移。强烈的权力倒错感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曾经施加于人的控制欲尽数粉碎。
他颓然地垂下肩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浊气里,夹杂着太多不甘与无可奈何的妥协。
“哎……”徐家汉放低了姿态,语气近乎哀求,“王明同学,我知道……我以前在学校里,对你,或者是对王泽健,玩得确实有点过了。但请你原谅我,好吗?”
王明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眼底的戏谑越发浓烈。“至少现在不行。”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独占的恶劣,“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是两个‘S’。再说了,王泽健现在可是个听话的肌肉大‘M’,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分给你?”
说完,王明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没了。他转过身,踩着轻快的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王泽健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在王明转身的瞬间便迈开了步子。他转入另一条通往办公楼的校道,背影宽阔而机械,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回头看徐家汉哪怕一眼。
车库里,只剩下吴凡一个人。
吴凡双手依然插在校服口袋里旁观着。看着徐家汉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曾经高高在上、随意践踏他们的上位者,如今也尝到了被剥夺、被抛弃的滋味。
徐家汉眼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慌乱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到吴凡面前。
“吴凡同学!”徐家汉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写满了病急乱投医的慌乱,“麻烦你……麻烦你给王明说说好话行吗?你帮我劝劝他,至少……至少让王泽健来陪陪我……”
吴凡站在原地没动。他抬起眼皮,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满脸卑微的男人。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吴凡眼底积压的阴霾。
“徐校长,”吴凡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还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吧。别忘了,我好兄弟梁亮还在你的体内。”
他停顿了一下,回想起那天在寝室里发生的一切,有一种隐忍的屈辱感:“而且,那天在寝室,你对我可并不客气。我屁股现在还疼呢,这笔账,我可没忘。”
说完,吴凡绕开僵立在原地的徐家汉,朝着教学楼走去。
风扫过空旷的水泥地,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和地上的尘土。诺大的停车场门口,只留下徐家汉独自一人站在飞扬的尘风中,望着热闹但空荡的校园。
等这个月忙完了,我便会稳步更新了。
你应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