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花城被路人小鬼偷走精液用,被用共感调教变成逐臭狗(完整版) 作者:miyanglei
鬼王花城被路人小鬼偷走精液用,被用共感调教变成逐臭狗(完整版)
“第一缕联系……成了。”
巫蛊室内,残魂发出低低的呜咽。共感瞬间同步。
花城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正靠在墙上喘气,忽然感觉一股极其强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那味道又腥又骚,又带着浓烈的脚汗酸腐味,像几天没洗的臭袜子直接糊在了脸上,还混杂着他自己精液那股浓重、咸湿、带着鬼王本源的雄臭。花城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涌。
“……呕!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下意识伸手捂住鼻子,可那味道却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传来。残魂被内裤和臭袜子包裹的触感,同步到了他的感官——仿佛那条沾满自己精液的臭袜子,就真的贴在他嘴边,湿热、黏腻、恶臭扑鼻。
花城恶心欲吐,却发现自己的舌头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像真的在舔那条臭袜子一样,在空气中徒劳地卷动。舌尖尝到幻觉中的咸腥与酸臭,原本该是极度厌恶的味道,却在春魂散和残魂的双重作用下,渐渐生出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哈……好臭……臭死了……这他妈是本王的……精液味?还有这酸臭的脚汗……狗一样……”
他低骂着,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刚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竟又迅速充血,高高昂起,笔直地贴在小腹上,跳动不止。龟头通红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却偏偏射不出来——残魂的初步联系像一道无形的锁,锁住了他的精关,让他只能硬着、胀着、疼着,却无法宣泄。
“傻狗王,您现在感觉如何啊?”小鬼通过残魂低声嘲笑,“那条几天没洗的臭袜子味道不错吧?沾满了您自己的狗精,又骚又臭。您不是最讨厌脏东西吗?现在却伸着舌头想舔,哈哈哈……鬼王大人真是狗不如。”
花城在巷子里猛地一颤,脑海里清晰响起小鬼的羞辱。愤怒让他想立刻灭了那小鬼,可身体却更诚实——鸡巴跳得更厉害,贴着小腹的皮肤被顶得又痒又胀,前液不断涌出,顺着棒身流到卵袋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试图运功压制,可残魂的共感越来越清晰。那条臭袜子仿佛真的被按在他脸上,酸臭味钻进每一个毛孔;内裤上的精液残渣则像涂满了他的嘴唇,让他忍不住又伸舌头舔了舔空气。
“……习惯了……一点点……这味道……怎么……不那么恶心了……”
花城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到,却无法否认。残魂持续反馈着袜子和内裤上混合的恶臭,让他从最初的作呕,渐渐转为一种病态的习惯。甚至,在舔舐的幻觉中,他竟隐隐觉得这股又臭又骚的味道……有点上头。
“使劲闻吧,傻狗王。把你那又腥又臭的狗精的味道深深记住,这是你最爱的味道。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威风凌凌的鬼王不做做一条下贱的狗。”
随着小鬼在暗中低语,在残魂与花城的一丝联系下。花城脑海里竟同步响起了这些羞辱的话语,让他既愤怒又莫名兴奋,鸡巴不停的颤动。
他狼狈地整理好袍子,鸡巴却依旧高高挺立,通红肿胀地贴在小腹上,每走一步都摩擦得他腿软。回王殿的路上,他不得不运起鬼气遮掩,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淡淡骚臭。
第二天清晨,王殿早朝。
花城端坐在高高在上的鬼王宝座之上,宽大的黑金鬼袍笼罩着他修长挺拔的身躯,黑色长发垂落肩头,俊美冷厉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殿内鬼火摇曳,数十位鬼臣分列两侧,低头汇报着领地内的各项事务。
表面上,鬼王花城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冷漠高傲的王者。他微微颔首,偶尔出声指点,声音低沉而富有威慑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下身正经历着何等耻辱的折磨。
那根该死的傻狗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昨夜在寝殿里疯狂自慰却始终无法射出的痛苦记忆还残留在灵魂深处。残魂的力量经过小鬼整夜的滋养,已变得更加强大而阴险。它被特意包裹在一件从人间收集来的脏内裤中——那内裤沾满了陌生男子的浓稠精液,还被小鬼额外添加了剂量加重的春魂散。整整一夜,残魂就浸泡在这混合着异味精液和强烈春药的布料里,不断将那股又腥又骚、带着浓烈人类雄性气息的臭味,通过共感同步到花城的身体与灵魂。
此刻,早朝进行到一半,花城听着一位壮硕鬼将汇报边境军情时,眼神竟不由自主地往下飘去。
那位鬼将身材魁梧,鬼气雄浑,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在战甲下隐隐鼓起。更让花城心神一乱的是,当对方微微躬身汇报时,一股浓烈的男性汗臭味隐隐飘来——那是鬼将常年征战、几天未曾好好清洗的身体散发出的粗野汗味,混杂着淡淡的尘土和血腥气,十分刺鼻,却诡异地让花城鼻翼微动。
“……本王……”花城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竟不受控制地在对方胯下扫过。那战甲下隐约鼓起的轮廓,看起来又粗又沉,像一根随时可能苏醒的凶器。花城心头猛地一跳,下身那根傻狗鸡巴竟瞬间跳动得更加剧烈,隔着宽大的鬼袍,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他赶紧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根部的压力来压制这耻辱的勃起,可越压,那根通红肿胀的肉棒反而越发敏感,龟头在袍内摩擦着布料,渗出黏腻的前液,把内袍弄得一片狼借。
“管不住屌的傻狗……本王怎么会……去注意那种东西……”花城在心中暗骂自己,却无法移开视线。残魂的读心与常识修改正在悄然生效,让他隐隐觉得——观察强壮属下的身体,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小鬼悄无声息地从殿侧走上前来,手中托着托盘,上面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冥茶。这是每日早朝固定的流程,可今日的小鬼,脚步却故意放得极慢。
随着小鬼越来越靠近宝座,那条还沾着干涸精液和浓烈脚臭的鬼丝袜——正是昨夜包裹残魂的那一条——被他故意贴身藏在袖中,距离花城的感知范围越来越近。残魂与花城的共感瞬间被大幅放大。
瞬间,花城鼻腔被一股极其浓烈、几乎令人窒息的酸臭味彻底淹没。
那味道远比昨日更加凶猛。袜子上混合了花城自己精液的咸腥骚臭、脚汗发酵多日的酸腐恶臭,以及人间脏内裤里残留的陌生男子浓精味,再加上春魂散的催化,像一条湿热黏腻的臭布,仿佛直接糊在了他的脸上、塞进了他的鼻孔和嘴巴。花城脸色微微发红,本来冷漠锐利的眼神竟渐渐变得有些迷离,水光隐现。
“……唔……”
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极小,却被残魂清晰地反馈回来。舌尖仿佛真的尝到了幻觉中那条脏袜子的味道——又咸又腥,又酸又臭,浓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那股带着他自己独特狗精骚味的脚汗臭,在春魂散的作用下,竟让作呕感虽然依旧强烈,却迅速被一丝越来越明显的沉迷所取代。
花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微微起伏。他试图控制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那根贴在小腹上的傻狗鸡巴跳动得更加剧烈,像一条被激怒却又兴奋异常的疯狗,疯狂地弹跳着,龟头胀得通红发亮,不停地留下黏稠透明的前液,顺着棒身和卵袋往下流淌,把袍内弄得湿热一片。
疼痛与空虚剧烈交织。精关被残魂牢牢锁死,无论他多么胀痛、多么渴望高潮,都无法射出一滴。胀痛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小腹、脊椎,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小鬼跪在宝座前,双手奉上茶杯,头低得极低,声音恭敬得近乎卑微,却带着刻骨的嘲讽与戏谑,只有花城能通过残魂清晰听见那隐藏的恶意:
“王,您今天闻起来特别臭呢……那股从灵魂里散发出来的狗骚味,连小的在下面都快被熏得头晕了。那根管不住屌的傻狗鸡巴,是不是又在宝座下面乱跳了?几天不洗的狗臭味,混着您自己精液的腥骚,还有这人间收集来的浓精臭……熏得小的都快喘不过气了。鬼王大人高高在上,结果却喜欢闻自己精液和臭袜子的混合骚味……真是连狗都不如的下贱东西啊。”
花城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泛青。他表面仍维持着威严,淡淡点头示意鬼将继续汇报,可脑海里却被小鬼的羞辱话语反复轰炸。残魂趁机将昨夜整夜浸泡在脏内裤里的记忆同步过来——那湿热黏腻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残魂,春魂散不断渗透,混合精液的浓臭像永不停止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他的灵魂。
“哈……好臭……本王……怎么可能……”花城在心里挣扎,可舌头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伸出,在空气中多舔了几下。那幻觉中的臭袜子仿佛被他主动含住,舌尖卷着布料上的干涸精斑和脚汗结晶,咸腥酸臭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他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像一条真正的傻狗在贪婪地嗅闻。
殿内汇报仍在继续,那位壮硕鬼将的声音嗡嗡作响。花城眼神又一次飘过去,这次直接落在了对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鼓起的战甲轮廓似乎比刚才更大了些,汗臭味也更清晰地飘来。花城鸡巴猛地一跳,前液喷涌般流出,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傻狗王,您看那位鬼将的鸡巴看得真入神呢。”小鬼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残忍的笑意,“是不是在想,如果被他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压在下面,会是什么感觉?您现在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发情肉便器。管不住屌的傻狗,只配闻臭袜子、舔脏精液……狗都不如的东西,还坐在王座上装什么威严?”
花城额头冷汗越来越多,呼吸粗重得几乎无法掩饰。他夹紧双腿,试图用腿肉挤压那根胀痛到极点的鸡巴,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与折磨。龟头敏感得像要爆炸,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空虚感让他几乎想要当场哀求。
作呕感已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沉迷。那股酸臭味现在闻起来,竟让他觉得……有些安心、有些上瘾。仿佛只有沉浸在这混合着自己狗精、人间脏精和脚汗的恶臭里,他才能稍稍缓解那被锁住的痛苦。
小鬼奉完茶,却没有立刻退下,而是故意又往前跪近了一步。那条臭袜子离花城的感知更近了。酸臭味瞬间再翻一倍,花城“唔”地低吟一声,舌头伸得更长,在空气中疯狂卷动,像真的在舔那条脏袜子。口水顺着嘴角微微溢出,他赶紧用袖子掩饰,却掩不住眼神里的迷醉。
“更多……再臭一点……本王……不……傻狗……想要……”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浮现,花城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残魂立刻将它放大,反复植入:“你就是喜欢臭的。你就是管不住屌的傻狗。你连狗都不如,只配被这样羞辱、这样调教。”
殿内其他鬼臣毫无察觉,花城却被羞辱得浑身发抖。残魂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这些话,同时不断修改他的常识认知:
“你就是一条管不住屌的傻狗。
你的精液又腥又臭,你却越来越喜欢这个味道。
被下属用臭袜子羞辱,是你应得的下场。你连狗都不如,只配舔自己的脏东西。”
早朝还在继续,花城却已彻底陷入这无形的淫靡折磨中。表面是高高在上的鬼王,内里却是一条被残魂、春魂散和持续羞辱彻底撩拨得发狂的发情傻狗。他的鸡巴在袍下疯狂跳动,黏液横流,胀痛难忍,却只能在王座上苦苦忍耐,任由小鬼用言语和气味一步步将他往更深的深渊推去。
中午时分,极乐坊。
早朝结束后,花城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极乐坊。一关上门,他便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那股从灵魂深处不断涌来的酸臭味、残魂的共感、以及下身那根始终被锁住精关的傻狗鸡巴带来的胀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哈啊……受不了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颤抖着扯开宽大的鬼袍。袍子滑落到脚边,露出那具俊美却此刻无比狼狈的鬼王之躯。腹部下方,那根通红肿胀、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正高高昂起,紧紧贴在小腹皮肤上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串黏腻透明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棒身流到沉重卵袋上,再滴落到地面。
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随时可能爆开,却偏偏被残魂死死锁住,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花城眼神迷乱,一把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傻狗鸡巴,粗暴地上下撸动起来。掌心被黏液弄得又湿又滑,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哈啊……臭……好臭……但……为什么……有点想闻……想舔……”
他一边疯狂撸动,一边被残魂的共感,仿佛已经把脸深深埋向幻觉中的那条臭袜子和沾满精液的内裤里。酸腐脚汗味混合着自己狗精的浓烈腥骚,直冲鼻腔和大脑。那味道又浓又重,又脏又臭,却在春魂散的作用下,让他既恶心又兴奋得发抖。舌头伸得老长,在空气中疯狂舔舐幻觉中的脏布料,口水拉丝滴落,弄湿了自己的下巴和胸口。
“傻狗王,舔得真起劲啊。喜欢上自己几天不洗的臭袜子味道了?喜欢上自己狗精的骚臭了?哈哈,您这鬼王当得可真贱,连狗都不如。”
小鬼的声音再次通过残魂响起,带着刻骨的嘲讽。花城却已经无力反驳,他撸得越来越快,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鸡巴在掌心进进出出,胀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不停滴水,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就在这时,寝殿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小鬼端着一只精致的玉杯走了进来。杯中盛着浓稠乳白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那是小鬼特意收集的混合精液,还掺入了大量春魂粉。
“王,喝了这杯补品吧,对您的‘情况’有好处。”小鬼恭敬地跪下,声音卑微,却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兴奋。
花城已经彻底被欲火烧昏了头,他下意识接过玉杯,仰头一饮而尽。浓稠的精液。顺着喉管滑入腹中,又腥又咸,又骚又臭。那股味道瞬间与残魂共感中的臭袜子、脏内裤混合在一起,像一团熊熊烈火,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啊……!!”
花城猛地丢掉玉杯,双眼赤红,彻底失去理智。他双腿微微分开,胯部疯狂向前顶动,那根通红肿胀的傻狗鸡巴在空气中甩动着,“啪啪啪”地一下下拍打着自己的小腹,发出响亮的肉击声。每一记甩动,都带起大量前液四溅,像一条发情的疯狗在徒劳地交配。
“谢伶……谢伶……本王……要操你……哈啊……好紧……”
他眼神迷离,脑海里幻想着自己心爱的谢伶——那柔软的身体、紧致湿热的穴口、娇喘的声音。鸡巴在空气中疯狂顶弄,仿佛真的在操着爱人,每一次猛顶,小腹就被自己的肉棒拍得通红一片,前液甩得到处都是。
“操死你……谢伶……本王的……傻狗鸡巴……要射给你……啊……”
花城越顶越猛,舌头伸出,口水横流,脸上满是堕落的潮红。可无论他如何疯狂抽插、如何用力撸动,那股高潮始终被残魂牢牢锁住,只差一线,却永远无法抵达。鸡巴胀痛得像要炸开,龟头敏感得每一次拍打小腹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却射不出一滴精液。
“求……求你……让本王射……小鬼……本王受不了了……”
他竟下意识对着空气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彻底堕入精神调教的深渊。
小鬼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鬼王此刻像一条发情的肉便器般对空猛顶,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鬼王大人,您看您现在这副德行。管不住屌的傻狗,还在幻想操您的爱人谢伶?可惜啊,您这根又臭又贱的狗鸡巴,现在只配被锁着,射不出来。来,扎马步,双手背到后面去。”
花城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他颤抖着双腿,摆出标准的扎马步姿势,双膝微微弯曲,双手老老实实背在身后。那根通红肿胀的鸡巴因为这个姿势更加突出,高高挺立在身前,不停地跳动甩动,像在乞求怜悯。
小鬼上前,拿起那条还湿热黏腻、沾满干涸精液和浓烈脚汗酸臭的鬼丝袜,缓缓套在了花城那根可怜的傻狗鸡巴上。袜子紧紧包裹住粗长的棒身和胀大的龟头,黏腻的布料贴着敏感的皮肤,酸臭味瞬间加倍涌来。
“唔啊……!!好臭……袜子……裹着鸡巴……好痒……好胀……”
花城浑身一颤,鸡巴在臭袜子里疯狂跳动,龟头被布料摩擦得又疼又爽,却依旧射不出来。他想伸手去扯,却被小鬼冷冷制止。
“不允许摘下来。”小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早朝前,我会亲自检查。如果您敢偷偷摘掉,呵呵,那后果您自己知道。记住,您现在就是一条管不住屌的傻狗,狗不如的下贱货。只配用臭袜子套着鸡巴,闻着自己的骚臭味过夜。”
花城扎着马步,鸡巴被臭袜子紧紧包裹,酸腐脚汗味和精液腥臭直冲鼻腔。他舌头伸出,眼神迷醉地舔着空气,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是……本王……是傻狗……管不住屌的傻狗……喜欢臭袜子……喜欢自己的狗精味……求您……明天让本王射……”
小鬼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声音低沉而残忍:
“很好,鬼王大人。慢慢享受吧。这才只是开始。明天检查的时候,如果您的狗鸡巴还这么乖乖地被臭袜子包着,喜欢闻这股几天不洗的恶臭,说不定……我会考虑让您射一次。不过,只能射在自己嘴里,或者谢伶的幻影面前,让您好好回味自己有多贱。”
寝殿内只剩下花城粗重的喘息和鸡巴在臭袜子里徒劳跳动的声音。他扎着马步,双手背在身后,舌头伸得老长,疯狂舔着空气中那永不消失的幻觉脏袜子。鸡巴被紧紧包裹,胀痛、瘙痒、酸臭、快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彻底困在其中。
“臭……好臭……但……本王……喜欢……傻狗……喜欢被这样对待……谢伶……对不起……本王……已经……回不去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曾经不可一世的鬼王身上。此刻的他,却只是一条被臭袜子套着鸡巴、扎着马步、苦苦哀求射精的堕落傻狗。精神调教的深渊,正一步步将他彻底吞没。
而小鬼离开前,最后留下一句低笑:
“鬼王大人,好好享受您的臭袜子鸡巴套吧。明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您呢。”
而这,才仅仅只是第二天。
残魂的力量随着小鬼这两天收集的新鲜花城的精液而迅速壮大,接下来的几天、几夜,这份调教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彻底,直到他彻底抛弃鬼王的尊严,当着所有鬼民的面,摇着尾巴、伸着舌头,乞求更多臭味、更多羞辱…
第三天。
从清晨到深夜,花城的每时每刻都已彻底沦为一场无休止的淫靡折磨。
白天,王殿书房内。
花城坐在宽大的黑金案桌后,表面依旧维持着鬼王该有的冷峻威严。他手持朱笔,一卷卷奏章在面前摊开,黑发垂落肩头,俊美的侧脸在鬼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摄人心魄。鬼臣们低声汇报着领地事务,他偶尔点头回应,声音低沉有力。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下身正承受着何等耻辱。
那条从昨天中午就被小鬼强行套上的恶臭鬼丝袜,至今还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袜子已经浸透了三天未射的黏稠前液,混合着脚汗发酵多日的酸腐臭味,以及他自己精液干涸后的腥骚残渣,变得又湿又黏、又热又臭。布料紧紧贴着粗长棒身,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感,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敏感的皮肤。龟头被袜尖紧紧裹住,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黏液,把袜子浸得更加湿滑恶心。
“……哈……”花城握笔的手指微微发颤。
残魂的影响再次毫无征兆地袭来。那股酸臭味突然从灵魂深处爆发——臭袜子和沾满精液的内裤幻觉变得前所未有的真实,仿佛就直接贴在他脸上、塞进他嘴里。湿热黏腻的布料带着浓烈的脚汗酸腐味和自家狗精的咸腥骚臭,直冲鼻腔。花城喉结滚动,从第一天的剧烈作呕,到现在已经彻底过渡。他非但不再恶心,反而下意识地深深吸气,鼻翼翕动,像一条贪婪的狗在嗅闻自己的耻辱标记。
“臭……好臭……但……本王……已经……习惯了……”
谢伶那温柔美丽的容颜,在他脑海中渐渐模糊。曾经最爱的爱人面孔,正被那条永远缠绕在鸡巴上的恶臭袜子所取代。他现在最清晰的记忆,只剩下这股又浓又重、又脏又骚的味道。
一位鬼臣正在汇报边境事宜,花城表面认真聆听,眼神却渐渐迷离。他偷偷将双腿微微分开,在宽大的鬼袍掩护下,胯部开始缓慢而隐秘地往前顶动。那根被臭袜子紧紧套住的傻狗鸡巴,在袍内一下下撞击着小腹,发出极轻的“啪啪”闷响。黏糊糊的袜子随着顶弄而摩擦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又痒又痛又爽的剧烈刺激。三天没有射精的痛苦,让他感觉鸡巴随时都要爆炸,青筋暴起,胀痛欲裂,却偏偏被残魂死死锁住精关,一滴都出不来。
“……唔……”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花城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奏章,舌头却在袍内幻觉中疯狂舔着那条臭袜子。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猛,鸡巴在袜子里疯狂甩动,像在操着一个湿热黏腻的臭穴。袍下,前液已经把袜子和内袍彻底浸透,浓烈的骚臭味几乎要从袍缝里飘散出来。
“鬼王大人,您现在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傻狗。管不住屌的发情肉便器。喜欢闻自己几天不洗的臭脚味,喜欢舔自己腥臭狗精的贱货……狗都不如的东西,还配当鬼王吗?”
残魂的声音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带着小鬼刻毒的嘲讽。花城却没有愤怒,反而觉得这羞辱像一股暖流,让他更加兴奋。残魂持续修改着他的常识认知:被下属这样羞辱、被臭袜子套着鸡巴偷偷自慰,似乎才是他真正的归宿。高高在上的鬼王之位,不过是可笑的伪装。
汇报结束时,花城声音略带沙哑地挥手让鬼臣退下。等殿内只剩他一人,他立刻把上半身趴在案桌上,胯部疯狂顶弄起来。鸡巴在臭袜子里“啪啪啪”地猛烈撞击小腹,龟头被布料摩擦得又红又肿,黏液四溅。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幻觉中疯狂舔着贴脸的脏袜子和沾精内裤,口水把奏章都打湿了一片。
“臭……更多……本王……是傻狗……喜欢这味道……”
下午,巡视领地。
花城身着鬼王袍,率领一队鬼兵巡视花城外城。街道上鬼民跪拜,他表面威严地点头致意。可每走一步,鸡巴上那条恶臭袜子就摩擦得更加剧烈。黏腻的布料裹着胀痛的肉棒,随着步伐来回甩动,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的发情狗链。
残魂再次发动袭击。酸臭味铺天盖地涌来,幻觉中的臭袜子直接塞进他嘴里,沾精内裤糊满整张脸。花城脚步微顿,俊脸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强忍着没有伸舌头,但胯部却在袍下偷偷顶动,鸡巴在袜子里一下下猛撞,试图缓解三天未射的爆炸感。
“王,您怎么了?”身旁一位壮硕鬼将关切询问。
花城勉强摇头:“无妨。”可脑海里残魂的羞辱声却更大了:
“看啊,傻狗王,在属下面前还敢硬成这样?三天没射的狗鸡巴,胀得像要炸了吧?喜欢闻自己臭袜子的贱货,还装什么鬼王?贱狗一个。”
花城呼吸急促,口水差点滴落。他赶紧加快脚步,在巡视的间隙找了个偏僻角落,背对鬼兵疯狂顶胯。鸡巴在臭袜子里甩得“啪啪”作响,龟头敏感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依旧射不出来。谢伶的脸已彻底模糊,现在他满脑子只有那股恶臭——脚汗酸腐、精液腥骚、黏糊糊的触感。
“……喜欢……本王喜欢被这样……调教……”
傍晚,与鬼臣议事大厅。
重要朝议正在进行,花城坐在主位。殿内气氛严肃,可花城的下身却已彻底失控。
臭袜子的刺激一刻未停。残魂幻觉越来越真实,臭袜子仿佛就缠在他脸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上干涸精斑的颗粒在舌尖摩擦。作呕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沉迷。他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在袍下偷偷猛顶胯部,鸡巴在臭袜子里疯狂操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三天未射的痛苦已到极限。鸡巴胀得通红发紫,青筋如虬龙盘绕,龟头在袜子里跳动不止,每一次顶弄都带来近乎撕裂的快感与折磨。前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把袜子浸得又重又湿,骚臭味浓得他自己都快醉了。
“哈……哈啊……”花城呼吸粗重,假装低头看文书。可胯部的动作却停不下来,越顶越猛,像一条真正的发情肉便器,在议事大厅里偷偷操着自己的臭袜子鸡巴。
残魂的声音持续轰炸:
“鬼王大人,您现在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傻狗。管不住屌的发情肉便器。喜欢闻自己几天不洗的臭脚味,喜欢舔自己腥臭狗精的贱货……狗都不如的东西,还配当鬼王吗?被这样羞辱、这样调教,才是您真正的归宿啊。”
花城眼神迷离,渐渐接受了这个认知。曾经的尊严、鬼王的荣耀、与谢伶的爱情……全都变得模糊。只有鸡巴上那条恶臭袜子的味道、黏糊糊的触感,以及被羞辱的快感,才是真实而强烈的。
议事结束后,他几乎是踉跄着回到寝宫。
第三天夜里,王殿寝宫。
夜色深沉,鬼火幽幽。
花城早已赤裸着躺在宽大的鬼王床上。那根可怜的傻狗鸡巴虽然粗发但是毫无用武之地,现在依旧高高挺立,通红发紫地贴在小腹。三天未射的折磨让它肿胀得近乎畸形,青筋暴起,龟头亮得吓人,却被残魂牢牢锁住,一滴精液都无法宣泄。
他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幻觉中正疯狂舔着那条永不消失的臭袜子。舌头伸得又酸又痛,口水把整片枕巾都浸湿透了,发出“啧啧”的下贱舔舐声。
“臭……好臭……但……本王……喜欢……更多……更多臭袜子……更多狗精味……”
他低声呢喃着,彻底沉沦。鸡巴在臭袜子里徒劳地跳动、摩擦,黏腻的布料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龟头,让他痛苦又愉悦地颤抖。
小鬼悄无声息地站在床边,手中灵石闪烁着红光,将鬼王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完整记录下来。曾经高高在上、冷傲无比的鬼王花城,如今却赤裸着躺在床上,像一条发情的傻狗,扎着脸舔臭袜子、顶着鸡巴自慰,口水横流,眼神迷醉。
小鬼嘴角露出残忍而满意的笑意,声音低沉:
“鬼王大人,您的恶堕调教,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该让您当着所有鬼民的面,摇着尾巴,伸出舌头,求我们用臭袜子和狗精好好喂您了。让整个花城都知道,他们的鬼王,不过是一条喜欢闻自己臭鸡巴、喜欢被臭袜子套着调教的、狗不如的下贱肉便器。”
花城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反抗,反而把胯部顶得更高,鸡巴在臭袜子里疯狂甩动,发出湿黏的声响。
“……是……本王……是傻狗……求您……用更多臭的东西……喂本王……”
残魂的力量随着这三天收集的精液而不断增强,认知修改也越来越深。花城已彻底明白——被这样羞辱、被这样调教,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而这场恶堕之旅,远未结束。
夜已深沉,鬼火被小鬼故意压得只剩昏暗幽蓝的光芒,映照着宽大鬼王床上那具彻底沦陷的赤裸身躯。花城只穿着一双及膝的黑皮鬼靴,靴筒紧紧包裹着结实的小腿,皮革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他雪白赤裸的躯体形成极具羞辱的反差。
他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根被恶臭鬼丝袜紧紧套着的傻狗鸡巴,通红发紫、肿胀得近乎畸形,正死死压在小腹与床单之间,来回猛烈蹭动。每一次挺胯,都发出湿黏淫靡的“咕叽咕叽”摩擦声。三天未射的精关被残魂牢牢锁死,鸡巴胀痛欲裂,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在臭袜子里不停狂喷前液,把袜子彻底浸成又热又黏的一团恶臭烂布。靴子踩在床沿,随着挺动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更显下贱。
花城一只手伸到胸前,粗暴地扭着自己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指尖用力捻转、拉扯、掐捏,带来阵阵又痛又爽的电流,直冲下身,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
“哈啊……哈啊……好臭……袜子……鸡巴……要胀爆了……”
他把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幻觉中疯狂舔着那条永不消失的酸臭鬼丝袜,舌头伸得又酸又麻,口水把整片枕巾浸得透湿,发出下贱的“啧啧”舔舐声。曾经高高在上的鬼王,此刻却彻底化身为一条只知道发情的肉便器。
小鬼站在床边,双手抱胸,欣赏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残忍得意的冷笑。通过残魂,他的声音直接在花城脑海中回荡,带着刻骨的羞辱:
“啧啧啧,看看您现在这副德行,鬼王大人。只剩一双黑靴子,赤裸着撅屁股在床上自己操自己的臭鸡巴,还扭着奶头自慰?三天没射的傻狗屌胀成这样了,还在发情摇尾巴呢?哈哈哈……干脆别做鬼王了。从今往后,做我的专属贱狗吧!放弃一切思考,放弃做鬼,只做我一个人的贱狗。每天的工作就是闻臭袜子、吃精液、摇尾巴求操。不用思考任何国家大事、任何尊严、任何谢伶……想射精?那就乖乖做我的狗,摇着尾巴求我赏赐。做得到吗?管不住屌的傻狗!”
花城浑身剧烈颤抖,鸡巴在臭袜子和床单的夹缝中重重一顶,前液喷涌而出。他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哭腔和浓重欲火:
“我……我是狗……我是贱狗……管不住屌的傻狗……求你……让我射……三天了……要爆炸了……贱狗求你……让我射……啊啊……”
他挺着胯部疯狂顶弄,鸡巴在床单上甩动拍打,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狗头套下的眼睛一片迷乱。
小鬼冷笑:“贱狗要像贱狗的样子。爬过来!”
花城挣扎了片刻,最终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了下来。黑靴踩在冰冷地面发出清脆声响,那根被臭袜子套着的粗长鸡巴垂在身下,不停晃荡甩出黏液,在地面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小鬼变出一个黑色的狗头套,上面有尖耳朵和吐舌造型,残忍地扣在了花城头上。狗头套紧紧包裹住他曾经俊美高傲的脸庞,只露出迷乱赤红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巴。
紧接着,小鬼又拿出一个粗大的狗尾巴肛塞,尾巴毛茸茸的,塞头又粗又长,表面布满凸起颗粒。花城看着那东西,脸上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和羞耻,身体微微后缩。
“呜……不……那里……还是处……”
小鬼毫不留情,一脚狠狠踩在了花城的鸡巴上。鞋底精准地碾压在臭袜子包裹的粗长肉棒上,来回用力摩擦。湿黏恶臭的袜子被鞋底挤压变形,酸腐脚汗味、精液腥骚味瞬间被大力挤出,直冲花城鼻腔。
“啊……!!好痛……好爽……”
花城控制不住地惨叫一声,却本能地抱住了小鬼的腿,胯部疯狂往前挺动,用鸡巴在小鬼的鞋底上猛烈蹭动。臭袜子与鞋底的摩擦带来剧烈刺激,三天未射的鸡巴几乎要被踩爆,却偏偏更加硬挺。
此时,小鬼眼中冷芒一闪,心中催动残魂的力量。残魂瞬间暴走,庞大的羞辱与幻觉洪流涌入花城灵魂。
“带上!贱狗!”
小鬼脚下猛地用力下压,同时厉声呵斥。花城眼前红芒大盛,仿佛有十几双脏臭的脚同时踩在他脸上、身上、鸡巴上,浓烈到极点的酸臭味和践踏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
鸡巴重重往前一顶,他再也无法抵抗,颤抖着双手拿起那根狗尾巴肛塞,对准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处男穴,缓缓却坚定地塞了进去。粗大的塞头撑开紧致穴口,颗粒摩擦着敏感肠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诡异的快感。
“呜呜……好胀……尾巴……进来了……贱狗的屁眼……被塞满了……”
狗尾巴完全没入,花城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晃动,看起来既可笑又下贱。
“好狗!”
小鬼满意地夸赞一声,伸手摸了摸花城狗头套上的耳朵。花城居然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被承认的幸福感——像一条终于被主人认可的贱狗。鸡巴在臭袜子里猛地跳动,更加硬挺胀痛,前液狂喷。
“谢谢……主人……夸奖……”
小鬼大笑,把花城的狗头按向自己的下身:“自己闻闻,然后用嘴把裤子给我脱了。”
花城鼻子耸动,痴迷地凑近小鬼的胯部。浓烈的男性骚臭味扑面而来——汗味、尿味、精斑残留的腥臭,混合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他深深吸气,鼻子仔细耸动,像一条发情的狗在贪婪嗅闻主人的标记。
小鬼看着花城这副发痴的贱样,忍不住用那根不输花城的粗长鸡巴,“啪啪啪”地抽打在他脸上。鸭蛋大的龟头又红又肿,表面布满干涸的精斑和淡淡的尿垢,在花城鼻尖和嘴唇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贱狗,舔!”
花城眼神迷醉,舌头伸出,乖乖开始舔弄那根带着浓烈污垢的鸡巴。咸腥、骚臭、尿垢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却越舔越起劲,口水混合着污垢拉出长丝。
“哈啊……主人的鸡巴……好臭……好大……贱狗喜欢……”
小鬼一把抓住狗头套上的耳朵,粗暴地往前顶胯,把整根鸡巴直接捅进花城湿热嘴里,顶到喉咙深处。
“好好舔,鬼王大人……不,现在是我的专属贱狗。以后每天都要这样,闻袜子、吃精液、被我操穴、被我踩鸡巴。谢伶?早就忘了她了吧?你现在只记得主人的臭鸡巴和臭袜子味道,对不对?”
花城呜呜咽咽地点头,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却努力卷着龟头上的尿垢和精斑,拼命吮吸。狗尾巴在他身后随着挺动而晃荡,黑靴踩在地上,鸡巴在臭袜子里疯狂跳动,却依旧射不出来。
残魂不断在他脑海中重复植入新的认知:
“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
放弃鬼王之位,放弃思考,只做主人的肉便器。
喜欢臭袜子、喜欢被踩鸡巴、喜欢吃主人的脏精……狗不如的下贱东西,这就是你的归宿。”
花城彻底沉沦在痛苦、快感、羞辱与扭曲幸福的漩涡中。黑靴踩地,狗尾巴摇晃,狗头套下的眼睛水光闪烁,却满是堕落的满足。
小鬼低笑,加快抽插速度:“今天先射你一嘴,明天……就该让整个花城看看他们的鬼王,到底变成了一条什么样子的专属贱狗了。”
寝宫内只剩下湿黏的吮吸声、肉体撞击声,以及花城断断续续的下贱呜咽。
“呜……主人……贱狗……还要更多……”
第三天夜里,王殿寝宫的调教远未结束,反而愈发激烈。
花城戴着黑色的狗头套,屁眼里塞着毛茸茸的狗尾巴,只穿一双黑皮鬼靴,赤裸的身体跪在小鬼面前。俊美的脸被狗头套紧紧包裹,嘴巴却被小鬼那根粗长鸡巴深深塞满,整根没入,鼻子深深埋进对方浓密的阴毛里。
那股好几天没洗的浓烈男性骚臭——汗味、尿垢、精斑残留的腥臊味,混合着小鬼独有的雄性气息,像一团黏稠的毒雾,直冲花城的灵魂。他壮硕的胸肌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发红,套在恶臭足袜里的肿胀鸡巴,马眼一张一缩,不停渗出大量黏稠前液。三天未射的痛苦让他下身几乎要炸开,却偏偏被残魂死死锁住。
“咕呜……想射……咕呜…射…”
因为嘴巴被鸡巴完全塞满,花城只能从鼻孔用力大口吸气。那股极度浓烈的臭味熏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思考能力彻底丧失。他嗅闻得太过用力,以至于鼻翼剧烈翕动,胸腔起伏,眼睛渐渐上翻成白眼,舌头在喉咙深处徒劳地卷着小鬼的龟头,口水混合着污垢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鬼低头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鬼王如今这副母猪般的下贱模样,心中暗暗感叹这秘术的可怕。三天前还高高在上、冷傲威严的鬼王花城,此刻却戴着狗头套、屁眼里塞着尾巴、扭着乳头、深喉给自己吃鸡巴,彻底沦为一条发情的肉便器。
“啧啧,鬼王大人,您现在可真会闻啊。把鼻子埋进主人的脏阴毛里,像母猪一样使劲吸臭味?三天没射的傻狗鸡巴都快紫了,还在那儿一缩一缩地滴骚水。哈哈哈……你这高傲的鬼王,原来骨子里就是一条这么贱的狗!”
小鬼的脚底早已沾满了花城鸡巴留下的黏液。因为长时间踩踏,那根肿胀的大龟头已呈现不健康的紫红色,小腹随着每一次心跳而抽搐不止。小鬼忽然将踩着鸡巴的脚往后一偏,脚趾灵活地夹住露在花城臀外的狗尾巴,在他处男穴内小幅度地抽插搅动起来。
“呜呜……!不…哦哦…!”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爽感瞬间从后穴传来。那根狗尾巴肛塞早在插入前就被小鬼浸泡过高强度春魂散和浓稠精液,此刻在脚趾的抽动下,药力彻底释放。花城不自觉地摇动屁股,跟着尾巴的节奏前后挺动,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发情求欢。
小鬼抽出沾满口水的粗长鸡巴,“啪啪啪”地用力抽打在花城的脸上。鸭蛋大的龟头带着湿滑的口水和残留的尿垢,在狗头套下的俊脸上留下道道水印。
“贱狗!舌头伸出来,继续舔!”
花城长大嘴巴,舌头伸得老长,在空中卖力地追逐着抽打过来的鸡巴,发出下贱的“啊呜啊呜”声,口水四溅。
小鬼冷笑着躺到床上,双腿大开,鸡巴高高挺立,声音充满戏谑与鄙夷:
“爬上来,你这条连野狗都不如的废物。现在的你还不配做主人的家狗。只有被主人牢牢管控、每天闻臭袜子吃精液的家狗,才会幸福。野狗只能在外面饿死,而家狗只要乖乖摇尾巴,就能得到主人的鸡巴和赏赐。明白吗?傻狗!”
花城傻笑着,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歪歪扭扭地四肢着地爬到床边,狗尾巴在身后晃荡,黑靴踩在床单上发出皮革声响。他口中呢喃着,声音已经彻底痴傻:
“做狗……本王要做第一的家狗……才不是什么贱狗野狗……本王……要当主人的好狗……闻袜子……吃精液……求主人……让贱狗……射……”
小鬼大笑:“好啊,想当家狗?那就把主人的鸡巴吃进你的处男雄穴里。后穴被主人射满精液,你才能得到认证,成为主人的专属好狗!好狗才会被允许射”
花城眼神迷乱,嘴巴里居然还叼着刚才被抽出的狗尾巴肛塞,半蹲在小鬼身上,用自己微微张开的处男穴对准那根粗大的鸡巴。鸭蛋般大小的龟头已经顶在穴口,虽然经过狗尾巴的扩张,但那尺寸依旧恐怖。
“太……太大了……鸡巴……太大了……本鬼王……输了……本王的鸡巴……输给了一个小鬼……本王的处男穴……也要输了……哈哈……本王……彻底败了……”
花城额头渗出冷汗,俊脸因羞耻与欲火而扭曲,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他一边说着败北宣言,一边缓缓下坐。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小鬼暗中催动与残魂的联系。残魂力量暴涨,着迷地舔起刚才的狗尾巴肛塞。塞子上残留的春魂散、精液以及他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味道又腥又骚又甜,让他彻底亢奋。身体越来越热,大脑再次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欲望。
后穴在春魂散的作用下迅速适应,变得又软又热。小鬼抓住花城的腰,一个凶狠的顶胯!
“噗滋——!”
整根粗长鸡巴终于全部没入花城的处男穴内,高傲的鬼王彻底失去了他的处男雄穴!
“啊啊啊啊——!!好深……好胀……主人的鸡巴……把本王的屁眼……操穿了……!”
花城仰头惨叫,狗头套下的眼睛泪水横流,却带着极致的快感。鸡巴在臭袜子里疯狂跳动,三天未射的痛苦与后穴被贯穿的快感交织,让他彻底崩溃。
小鬼双手抓住花城的腰,凶狠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狗尾巴被挤压得不断晃动,黑靴在床上乱蹬。
“叫啊!鬼王大人!不,现在是主人的专属家狗!三天没射的傻狗鸡巴还被臭袜子套着,在那里可怜兮兮地滴水呢?哈哈哈……你刚才不是说输了吗?把你高傲的鬼王尊严、把你的处男穴、把你的一切都输给一个小鬼的感觉如何?说!你现在是什么?”
花城被操得前后摇晃,嘴巴张开,口水狂流,败北宣言一句句从嘴里吐出:
“本王……输了……彻底输了……本王是主人的家狗……傻狗……贱狗……管不住屌的发情肉便器……狗不如的下贱东西……求主人……操坏本王的屁眼……让贱狗射……啊啊……本王再也不要做鬼王了……只想做主人的狗……每天闻臭袜子……吃主人的脏精……被主人踩鸡巴……”
小鬼加快速度,鸡巴在紧致湿热的肠道内凶狠抽插,龟头反复碾压敏感的前列腺。残魂不断修改花城的认知,让他彻底接受自己作为家狗的身份。
“很好!那就给主人摇屁股,夹紧你的狗穴!只有被主人内射、后穴吃满精液的狗,才是主人的好狗!”
“摇……摇尾巴……贱狗在摇……夹紧了……主人……射给贱狗……射满贱狗的处男穴……让贱狗……成为主人的好狗……”
花城彻底沉沦,屁股疯狂扭动迎合抽插,嘴巴里的狗尾巴晃动得厉害,黑靴乱蹬,套着臭袜子的鸡巴在小腹上甩动,黏液四溅。他一边被操得哭喊,一边说着最下贱的败北宣言,曾经的鬼王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小鬼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花城的腰,粗长的鸡巴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进花城的处男穴内。
“射了!给你的狗穴灌满主人的精液!好好感受吧,鬼王大人!从今往后,你这高傲的雄穴就是主人的专属精液容器了!”
“啊啊啊——!!热……好热……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贱狗……被认证了……哈哈……本王……是主人的好狗了……”
花城浑身剧烈痉挛,眼睛彻底上翻成白眼,后穴死死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小鬼的鸡巴,三天未射的傻狗鸡巴在臭袜子里疯狂跳动,却依旧被残魂锁住,只能徒劳地滴着黏稠的前液,享受着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快感。
小鬼拔出鸡巴,看着花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混着血丝和前列腺液的白浊精液,满意地拍了拍他的狗头:
“好狗。明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主人的专属家狗了。早朝的时候……记得把尾巴和臭袜子都带好,让大家看看他们的鬼王,到底有多听话。”
花城趴在床上,狗尾巴无力地晃动着,口中呢喃着“主人……好狗……还要……”,彻底堕入无尽的深渊。
然而小鬼并未就此结束。他起身一把将花城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掰开他修长结实的双腿,用鬼力法术将花城的脚踝牢牢拴在床柱两侧,强行摆成一字马的羞耻姿势。花城雪白的臀部完全抬起,后穴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那原本紧致高傲的处男雄穴,此刻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吐出混着鲜血、前列腺液和小鬼精液的白沫。黏腻的液体顺着穴口往下流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看起来淫靡又下贱。
“看看你这骚穴,鬼王大人。”小鬼嘲讽地笑道,“被我操了几下就成这样了?白沫都出来了,还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在求主人再操进去一样。真他妈贱。”
花城被摆成一字马,狗头套下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他试图合拢双腿,却被法术死死固定,只能任由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小鬼眼前。
小鬼伸手拍了拍他肿胀的鸡巴,声音戏谑:“想不想射?三天没射的傻狗屌已经紫得快烂了吧?想射的话,就给主人说出更加堕落的败北宣言。越下贱、越彻底,主人就让你射得越爽。”
花城眼神迷乱,口水顺着嘴角滴落。他已经彻底被欲火和残魂洗脑,颤抖着开口:
“本王……不……贱狗……贱狗输了……彻底输给了主人……本王的鬼王尊严、处男穴、一切……全都输给了一个小鬼……贱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只配戴狗头套、塞狗尾巴、闻臭袜子、吃脏精……本王……连野狗都不如……只配做主人的家狗……求主人……让贱狗射……”
小鬼听着花城的自我羞辱,眼中闪过残忍的笑意。他暗中催动残魂的力量,庞大的精神洪流涌入花城脑海,不断洗脑强化:
“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败北狗奴。
高傲的鬼王早已死去,现在的你只是一条只会摇尾巴求操的贱狗。
放弃一切尊严,接受自己狗奴的身份,你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花城眼神渐渐空洞,却带着病态的兴奋。他发现自己说得越下贱,小鬼的动作就越凶狠。于是他更加卖力地辱骂自己:
“贱狗……是主人的专属狗奴……本王的鸡巴……只配被臭袜子套着……本王的屁眼……只配被主人操烂……鬼王花城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一条发情的、管不住屌的傻狗……狗不如的下贱货……求主人操烂贱狗的狗穴……让贱狗彻底承认自己是败北狗奴……”
小鬼大笑,重新挺着鸡巴对准那张吐着白沫的骚穴,凶狠地整根捅入!
“啪!啪!啪!”
“说得好!越贱我就操得越狠!继续说!”
花城被操得前后摇晃,一字马的姿势让他后穴被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击到最敏感的前列腺。他哭喊着,声音越来越破碎,却更加主动地辱骂自己,肯定自己的狗奴身份:
“啊啊啊——!!贱狗是败北狗奴……本王输得彻彻底底……鬼王的骄傲……全都被主人的鸡巴操碎了……贱狗以后只想每天闻主人的臭袜子、吃主人的脏精、被主人踩鸡巴……本王……不……贱狗再也不配做鬼王……只配做主人的家狗……永远的败北狗奴……求主人……永远操着贱狗……”
小鬼越操越猛,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撞得花城雪白的臀肉通红一片,白沫被操得四溅。残魂的洗脑声在花城脑海中不断回荡,让他彻底沉浸在自我否定与被认可的扭曲快感中。
终于,在小鬼即将第二次射精的瞬间,他猛地伸手扯掉了花城鸡巴上那条早已湿透恶臭的鬼袜。肿胀发紫的大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一张一缩,青筋暴起,随时可能爆炸。
“乖狗,射吧!主人允许你射了!”
小鬼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粗暴地扣弄着敏感的马眼。与此同时,他的鸡巴深深顶入花城后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凶狠喷射!
“啊啊啊啊——!!!”
在小鬼精液喷射进后穴的瞬间,花城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认可的巨大幸福感。后穴死死收缩,疯狂吮吸着鸡巴,像在感谢主人的赏赐。
而他自己憋了三天的傻狗鸡巴,在听到“允许射精”的瞬间,终于彻底失控!
“噗哧——!噗哧——!噗哧——!哦哦…管不住狗吊”
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臭的鬼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喷了十几大股,射得又高又远,有些甚至溅到了花城自己的胸口和狗头套上。最后鸡巴居然还不停地流水,透明黏稠的前液混合着残精,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
花城的眼睛彻底上翻成白眼,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边,下意识伸出舔舐着自己喷射出来的浓精。那又咸又腥、带着三天积攒的恶臭味道,让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彻底失魂落魄,像一条被操坏了的母狗。
更没有注意到的是,小鬼此时悄悄在他面前凝聚出了那缕残魂。残魂的脖子上隐约浮现出一条挂着银色戒指的项链,正在贪婪地吸收花城这三天憋出的浓精。
随着大量精液被戒指吸收,本来银光闪闪的戒指逐渐发黄,边边角角都沾满了黏稠的精斑,散发着浓烈的腥臭。等到精液全部吸收完毕,残魂的颜色变得更加紧实,几乎和实体一样凝固,而花城本人的心里则被射精的极致爽感、被认可的开心、以及满满的幸福彻底充实。
他嘴里还断断续续说着败北宣言:
“贱狗……彻底败北了……本王……是主人的永久狗奴……永远的家狗……哈哈……好爽……”
刚射完精的鸡巴居然又迅速硬了起来,却无能地对着空气疯狂顶弄,发出“啪啪”的空虚拍打声,龟头还滴着残精,模样说不出的下贱。
小鬼低笑,伸手摸了摸花城的狗头:
“好狗。今天就先到这里。”
花城眼神迷离,狗尾巴轻轻晃动,口中呢喃着“主人……好狗……还要更多……”,彻底沉沦在幸福与堕落的深渊之中。
第四天,清晨王殿早朝后,议事厅。
花城端坐在鬼王宝座之上,暗红鬼袍包裹着挺拔的身躯,黑发披散,右侧细细的小辫上系着银饰。他右眼覆着漆黑眼罩,左眼酒红色眼眸狭长上挑,往日孤冷偏执的锋芒如今却泛着水光,透出一丝青涩迷乱的味道。
暗红衣袍之下,壮硕胸肌上用鬼力刺着鲜红的“贱狗”二字,大腿内侧刻着“私有肉便器”,后穴深处则塞着昨天被操了一整天、沾满精液、尿液和肠液的恶臭鬼丝袜。那团湿热黏腻的布料随着他每一次轻微动作,就在肠道内翻搅,摩擦着敏感的前列腺。
表面上,他威严地听着鬼将跪俯汇报:调动已完成,请王定夺。”
实际上,花城的屁股却在宝座上不安分地来回蹭动,暗暗用力挤压后穴里的脏袜子。黏腻的布料被肠壁反复揉搓,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又痒又麻又爽的快感,让他呼吸微微发乱。
在残魂的影响下, 谢伶……太子殿下的模样……怎么越来越模糊了……明明以前一闭眼就能想起他的笑容,可现在脑子里却全是昨晚小鬼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血管凸起的纹路、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时的感觉……好深……好有力……贱狗当时被操得哭着求饶……三天没射的鸡巴终于喷出来时,那种彻底失控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后穴忍不住发骚地缩了缩,紧紧裹住那团臭袜子。花城眼睛微微上翻,嘴角露出痴痴的笑容,舌尖微微探出,仿佛想舔舐空气中不存在的精液。银饰护腕、腰带、靴间的细碎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安静的殿内发出细微声响。
鬼将低着头,完全不知道他们的鬼王此刻正沉浸在淫靡的回忆里。
感受着后穴的刺激,花城脑子全是混乱思绪, 我……还是鬼王吗?胸口刻着“贱狗”,大腿内侧写着“私有肉便器”,后穴里塞着主人的脏袜子……却觉得……好舒服……好满足……太子殿下,对不起……贱狗已经快记不清你的脸了……现在满脑子只有主人鸡巴的味道……贱狗……真的堕落了……
汇报结束后,鬼将恭敬退下。殿门关闭的瞬间,花城再也无法忍耐。他身形一闪,直接瞬移到了小鬼居住的偏僻侧殿。
小鬼还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衣服凌乱,晨勃的粗长鸡巴直直挺立在空气中,鸭蛋大的龟头微微发紫,表面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淡淡尿垢,散发着浓烈而刺鼻的雄性骚臭。
花城站在床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让他双腿发软。他不自觉地跪了下来,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慢慢爬向床边。
在爬行的过程中,他主动幻化出了黑色狗头套戴在头上,毛茸茸的狗尾巴“噗滋”一声塞进后穴,同时将那团臭袜子取出来,含在了自己嘴里,,双手也变成了狗爪形态。
主人还没醒……但贱狗已经忍不住了……好想闻……好想舔……没有主人的命令,鸡巴射不出来……但这样……才更像一条合格的家狗……
他跪在床边,对着空气疯狂顶胯。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傻狗鸡巴在空气中甩动,却始终无法射出,只能不停地流水,在地板上留下一大摊黏稠透明的淫液。
好胀……好难受……三天前的感觉……贱狗还记得……但现在……只能滴水……地上脏了……要赶紧清理干净……不能让主人看到贱狗这么没用……
花城俯下身,用自己壮硕的胸部贴着冰冷粗糙的地板,来回擦拭那摊液体。挺立的乳头被地板摩擦得又疼又爽,带来强烈的刺激。这极度下贱的动作让他大脑更加发热,堕落感如潮水般涌来。
看啊……曾经高高在上的绝境鬼王,现在却像母狗一样用胸部擦自己流的骚水……乳头好硬……好痒……我真的……彻底堕落了……但为什么心里这么兴奋……因为我是主人的狗啊……只有这样做,才配得上“贱狗”两个字……
擦拭完地板,他把头凑近小鬼勃起的鸡巴,鼻子在龟头和浓密阴毛之间来回仔细嗅闻。那股混合着尿液残垢、干涸精斑、以及昨夜自己后穴淫水的浓烈骚臭,直冲大脑,熏得他头皮发麻,眼睛渐渐上翻。
好臭……主人的晨勃鸡巴……上面说不定还沾着贱狗昨天后穴流出来的淫水……咸咸的、骚骚的……贱狗好喜欢……太子殿下的味道……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现在只想闻这个……只想被这个操……
花城爬上床,跪趴在小鬼身边,一边用力摇晃屁股,让狗尾巴更深地插入后穴,摩擦肠壁,一边用自己硬挺的鸡巴去蹭小鬼的脚底。粗糙的脚掌和脚趾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快感。他把鼻子深深埋进小鬼的阴毛里,狠狠地嗅闻,发出满足而压抑的呜咽。
“呜……主人……贱狗……好想你……”
他含着臭袜子的嘴巴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痴迷:
“本王……不……鬼王花城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一条败北的家狗……后穴里塞着主人的脏袜子……胸口刻着贱狗……大腿刻着私有肉便器……贱狗每天都想着主人的鸡巴……想着被操开的骚穴……想着昨天喷射时的失控快感……贱狗输了……彻底输给了主人……”
好爽……狗尾巴顶到最里面了……鸡巴蹭着主人的脚……鼻子埋在主人的臭味里……我真的回不去了……曾经的骄傲、鬼王的威严、与太子的感情……全都比不上这种感觉……贱狗只想永远做主人的狗……闻臭袜子、吃脏精、被踩鸡巴、被操烂后穴……这样才幸福……
花城越玩越起劲。他把狗头埋得更低,舌头隔着狗头套的开口伸出,轻轻舔着小鬼鸡巴根部的阴毛,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后穴用力收缩,狗尾巴晃动不止,鸡巴在小鬼脚底疯狂蹭动,前液不停地流淌,把小鬼的脚掌弄得湿滑一片。
“哈啊……主人……贱狗的鸡巴……好想射……但没有主人的允许……贱狗就不射……贱狗是听话的好狗……只配滴水……只配用胸部擦地板……只配闻主人的臭鸡巴……”
以前的我……绝对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可现在……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我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鬼王只是伪装……真正的我……就是这条发情的、堕落的、狗不如的傻狗……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更加卖力地摇屁股、顶胯、嗅闻、蹭脚。狗头套下的眼睛水光闪烁,口水混合着袜子的臭味从嘴角滴落,整个人彻底沉浸在独自玩弄的堕落快感之中。
小鬼依旧在沉睡中,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床边这条曾经高高在上的鬼王,此刻正戴着狗头套、塞着狗尾巴、含着脏袜子,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床边自慰、闻鸡巴、擦地板,彻底沉沦在无尽的淫靡与自我否定之中。
花城低声呢喃着最后的败北宣言:
“贱狗……永远是主人的……败北家狗……鬼王花城……已经不存在了……只有主人的一条狗……”
“呜……主人……贱狗好喜欢……主人的鸡巴味道……好骚……好臭……贱狗的鸡巴……又硬了……”
他正沉浸在独自堕落的快感中,忽然小鬼醒了过来,眼中闪过残忍的笑意。
“贱狗,自己玩得挺开心啊?一大早就跑来发骚,闻主人的鸡巴,自己戴上狗头套、塞着狗尾巴,鸡巴上还套着昨天操你时沾满精液尿液的脏袜子?真他妈听话,真是一条天生的贱狗!”
小鬼猛地坐起,一脚狠狠踩在了花城勃起粗壮的鸡巴上,脚跟在敏感肿胀的龟头上用力碾压、碾磨。剧烈的疼痛与快感瞬间炸开。
“啊呜——!!”
花城惨叫一声,却被小鬼双手死死抱住狗头,把那根粗长的鸡巴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直捅喉咙深处。嘴巴被完全塞满,鼻子深深压进浓密的阴毛里,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试图吸气,吸进来的只有浓烈刺鼻的酸臭尿液和精液残垢味。
缺氧的感觉让花城胯下的快感无限放大,后穴疯狂收缩,狗尾巴晃动不止。仅仅被小鬼踩了几下,他那根硬起傻狗鸡巴就在剧烈的踩踏和窒息中可耻地射了出来。
“噗哧……噗哧……!”
浓精喷射在小鬼脚底和地板上,花城眼睛上翻,浑身抽搐。
小鬼却毫不怜惜地继续踩着,嘲笑骂道:“你这狗鸡巴一点用都没有,给母狗配个种估计都不行!不然早就踩坏得了。看看你,闻着主人的臭鸡巴就被踩射了?真他妈没出息的废物贱狗!”
花城嘴里塞满鸡巴,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闷哼,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小鬼起身轻轻一推,花城仰躺在了床上,大半乌黑长发松散垂落肩头。右侧编着一缕细细的麻花辫,发尾坠着一颗红珊瑚珠。小鬼看到那颗珠子,露出一丝了然的冷笑,一把摘下红珊瑚珠。
他抬起花城两条修长的腿,握住两侧膝盖狠狠按向两边,使出鬼术将双腿固定在床铺上。花城顿时被摆成青蛙般的M字腿羞耻姿势,大腿内侧“私有肉便器”的刺青清晰可见,屁眼里还塞着毛茸茸的狗尾巴,刚射过的鸡巴再次硬挺贴着小腹,不停流水。
“看看你这骚样,鬼王大人。”小鬼圈起自己婴儿手臂般粗的鸡巴根部,开始甩动,用沉重滚烫的肉棒不停地砸在花城的小腹、鸡巴和卵蛋上。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在侧殿回荡,每一下都让花城身体剧烈弹动抽搐,敏感的龟头和卵蛋被砸得又红又肿。
“你还是绝境鬼王?不就是一条贱狗吗!腿张这么开,给主人抽你的狗鸡巴和狗卵子!你现在连贱狗都不如啊!说,你是什么?”
花城被抽得哭喊连连,却在残魂的作用下主动洗脑自己:
“贱狗……贱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鬼王花城早就死了……贱狗只配被主人用鸡巴抽打……只配张开腿挨操……贱狗崇拜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好臭……贱狗喜欢主人的精液……想被灌满……想每天喝主人的脏精……”
小鬼大笑,把包裹着红珊瑚珠的脏内裤塞进花城嘴里,用手死死按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猛地抓出后穴里的狗尾巴,挺腰狠狠操了进去!
“噗滋——!”
整根粗鸡巴凶狠贯穿,花城充满力量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冷白皮肤泛起潮红,肩宽腰窄、流着汗液的胸肌随着撞击而晃动,尤其性感。猛烈的快感让他想要尖叫,却被沾满精斑尿垢的臭袜子死死捂住口鼻,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
小鬼俯身在花城耳边,一边猛操一边低声羞辱:
[ ] “说!是操谢伶爽,还是被主人操你的骚穴爽?做绝境鬼王快活,还是做主人胯下的一条贱狗快活?现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操,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太子殿下?啊?回答我!”
花城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但残魂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主动自我洗脑:
……被主人操……好爽……谢伶……已经不重要了……鬼王……也不重要了……贱狗只想做主人的狗……每天张开腿……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崇拜主人的鸡巴……喜欢主人的精液……想被灌满…………贱狗是主人的……永久败北狗奴……
小鬼每次凶狠顶胯,花城就全身发抖,眼睛渐渐只剩眼白,口水从袜子边缘溢出。
“哦,忘记你现在不能回答了。”小鬼终于松开捂住花城口鼻的臭袜子。花城早已面红耳赤,曾经在外人面前桀骜冷厉的鬼王,此刻却彻底失神,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念叨:
“主人……操爽……被主人操……最爽……做鬼王……没意思……做贱狗……好快活……贱狗对不起太子殿下……贱狗已经……彻底是主人的狗了……贱狗崇拜主人的大鸡巴……喜欢主人的精液……求主人……射给贱狗……尿给贱狗……贱狗什么都不想……只想做一条每天被操的肉狗……”
小鬼越操越猛,仿佛要把两个卵蛋都干进去,粗暴地撞击着花城最深处。
花城被干得彻底胡言乱语,早已忘记鬼王身份、忘记太子殿下:
“只要……做小鬼胯下的一条狗……一条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思考……每天张开腿被操的贱狗……贱狗好幸福……”
越是这么想,他的心跳就越快。在残魂的作用下,他主动与残魂中的戒指产生共鸣,那缕残魂悄然浮现在身前。
什么前身今世……虽然都记得……但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有眼前这个人……只有屁眼里的这根鸡巴……才是我今后的唯一……贱狗彻底臣服……彻底崇拜……彻底喜欢主人的精液……贱狗的心……只属于主人……
这种认知让他精神升华,后穴不自主地开始疯狂收缩,紧紧吸吮着里面的鸡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小鬼感觉时机成熟,不再忍耐,打开精关,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喷射进花城的后穴深处!
“啊啊啊啊——!!主人射了……好热……贱狗被灌满了……好幸福……”
花城摇晃着脑袋,发出尖叫般的呻吟。紧接着,一股与射精截然不同的热流狠狠冲击着他的后穴——小鬼居然在射精之后,直接在他后穴里撒尿!
不同于精液的浓稠,尿液的冲击更加强烈、更加羞辱,狠狠冲刷着花城的肠道。
“啊啊啊——!!贱狗……被尿了……主人尿进贱狗的狗穴里了……贱狗输了……彻底输了……贱狗是主人的尿壶……是主人的精液容器……贱狗喜欢……喜欢被主人尿……贱狗彻底是败北狗奴了……”
花城鸡巴疯狂喷射,浓精全部被残魂身上的银色戒指吸收。戒指上的微缩光芒彻底消散,变成沾满黄垢的破烂货,随后被彻底凝实的残魂一口吞入腹中。
无论花城挣扎得多厉害,都被小鬼狠狠钉死在床上。装有他骨灰的戒指被彻底吸收后,花城的表情逐渐变得迷离,心底再也没有任何抗拒。
哪怕小鬼现在让他喝尿,他都能甘之如饴。高高扬起的俊脸现在充满了病态的陶醉和十足的幸福。
小鬼解开花城双腿的束缚,让他跪趴在床上。花城立刻主动高高撅起屁股,流着精液和尿液的红肿穴口一缩一缩,嘴里不停念叨:
“主人……主人干贱狗……踩贱狗鸡巴……好幸福……做主人的狗……好幸福……贱狗爱主人的鸡巴……爱主人的精液……爱主人的尿……贱狗什么都不要……只想永远被主人操……”
小鬼把残魂收入体内,感觉到现在残魂与花城已达到近乎百分百的同步,兴奋得鸡巴又涨大了几分。他抓起花城的发尾,狠狠操干进去。
花城发出动情至极的长吟:“啊啊啊——!!主人……再深一点……操坏贱狗吧……!”
侧殿内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和花城彻底臣服的浪叫。
小鬼刚射完第二次,正喘着气靠在床头。花城跪趴在他胯间,狗头套早已摘下,却主动把脸埋在小鬼沾满精液和尿液的鸡巴上,舌头卖力地舔弄着每一寸污垢。
“主人……贱狗好喜欢您的鸡巴……又粗又臭……又热又硬……贱狗以前当鬼王的时候,从来没尝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现在贱狗明白了,只有主人的鸡巴才是贱狗的全部……”
小鬼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嘲笑道:“啧,真他妈贱。刚被尿完穴就这么积极地舔?说,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花城眼睛亮得吓人,残魂在脑海中不断强化他的认知,让他主动洗脑自己:
“贱狗想要……主人的精液……主人的尿……贱狗想每天都被主人灌满……想把主人的味道刻进灵魂里……鬼王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贱狗只想做主人的一条永远张开腿的肉狗……”
小鬼大笑:“很好。从明天开始,你就正式进入新生活。表面还是鬼王,私下……你就是我的一条随叫随到的专属贱狗。”
第五天早朝。
王殿之上,花城依旧端坐在鬼王宝座,暗红鬼袍加身,黑发披散,酒红左眼冷厉如昔。只有极少数人能察觉到,他今日的眼尾比往常更红,呼吸也比平常稍重。
后穴里深深塞着小鬼昨夜刚用过的、沾满新鲜精液和尿液的臭袜子。鸡巴上则套着特制的透明贞操带,里面还垫着一层昨天射过的脏内裤残片。每当他微微挪动身体,袜子就在肠道里搅动,脏内裤摩擦着龟头,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态。
一位鬼臣正在汇报:“……近日冥都出现几起魂魄失踪案,属下怀疑……”
花城表面点头,声音低沉威严:“继续查。”
好胀……主人的袜子在贱狗屁眼里……尿液和精液的味道……一直在里面搅……贱狗好想现在就撅起屁股求主人操……可是不行……贱狗是主人的秘密肉便器……要在所有人面前装鬼王……这种反差……让贱狗更兴奋了……
他的大腿内侧隐隐发烫,“私有肉便器”的刺青像在燃烧。残魂不断在他脑海中重复:
“你是主人的狗。
鬼王只是伪装。
越是在人前装得像,你就越贱。
只有被主人羞辱、被主人使用,你才真正幸福。”
早朝结束后,花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偏殿。小鬼早已等在那里,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裤子半褪,鸡巴半硬着晃荡。
花城一进门就跪下,四肢着地爬过去,把脸埋在小鬼胯间深深吸气:
“主人……贱狗早朝的时候……后穴一直含着您的脏袜子……鸡巴被贞操带锁着……好难受……贱狗好崇拜主人的鸡巴……它比贱狗以前的鬼王威严还要强大……贱狗想吃……想喝……”
小鬼一脚踩在他头上,笑骂道:“这么快就忍不住了?鬼王大人,在殿上装得那么威严,结果一回来就爬着求鸡巴?说,你现在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认识?”
花城抬头,眼神迷醉,声音虔诚而下贱:
“贱狗是主人的永久败北狗奴……以前的鬼王花城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条只会摇尾巴、闻臭袜子、喝尿吃精的肉便器……贱狗崇拜主人的鸡巴……喜欢主人的每一滴精液……喜欢被主人尿在狗穴里……贱狗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永远做主人的狗……”
小鬼满意地抓住他的头发,把鸡巴整个捅进他喉咙:
“很好。今天下午巡视的时候,我会给你加点新东西。记住,越是在外面,你就越要想着自己是一条藏在鬼袍下的发情母狗。”
下午巡视领地。
花城率领鬼兵巡视外城,表面威风凛凛。可后穴里除了臭袜子,还被小鬼临时塞进了一颗震动珠,随时通过残魂控制强度。鸡巴上的贞操带里,小鬼还滴了几滴强效春魂散。
每走几步,珠子就震动一次,花城脚步微顿,俊脸闪过一丝潮红。
(内心)
好爽……主人在远处操控贱狗的身体……贱狗在所有鬼民面前……却是一条被玩弄的肉狗……这种感觉……太棒了……贱狗越来越喜欢这种生活……
巡视途中,小鬼以侍从身份靠近,低声在他耳边羞辱:
“鬼王大人,骚穴在夹什么呢?是不是想让所有鬼民都知道,你后穴里正含着主人的脏袜子和精液?”
花城咬紧牙关,表面冷厉,私下却通过残魂回应:
“贱狗……想……贱狗想被主人当众操……想让大家知道……鬼王其实是主人的一条狗……”
晚上回到寝宫,小鬼彻底放开玩弄。
他让花城赤裸着只穿黑靴和狗头套,跪在王座前,把昨天收集的所有脏袜子、内裤堆在他面前。
“吃吧,贱狗。把主人的每一滴精液、每一滴尿液都给我舔干净。”
花城眼神狂热,像最虔诚的信徒一样扑上去,舌头疯狂舔弄那些带着浓烈酸臭的布料,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臣服的话:
“主人……贱狗爱吃您的精液……好腥……好骚……好香……贱狗以前从不吃这些……现在却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贱狗彻底被主人洗脑了……洗得越干净……贱狗越幸福……”
小鬼坐在王座上,看着曾经的鬼王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脏东西,鸡巴再次硬起:
“从今往后,每三天你要当着我的面,把自己以前的鬼王袍子穿上,然后亲手脱掉,跪下来求我操你。明白吗?”
“明白……主人……贱狗愿意……贱狗想亲手埋葬以前的自己……只为做您的一条狗……”
残魂在这一刻彻底完成最终绑定。花城的所有记忆都还在,但他对过去的身份再无半点留恋,只有对小鬼的绝对臣服和病态崇拜。
他主动爬到小鬼脚边,把脸贴在对方脚底,声音颤抖却充满幸福:
“主人……踩贱狗吧……尿贱狗嘴里……操烂贱狗的狗穴……贱狗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永远做主人的狗……”
───
第五天深夜,王殿最隐秘的寝宫深处。
鬼火被小鬼调成暧昧的暗红色,光线昏沉而淫靡。花城赤裸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戴着狗头套,屁眼里塞着沾满新鲜精液的狗尾巴肛塞,鸡巴上套着昨天被尿湿的臭袜子,硬挺地贴在小腹上不停滴水。
小鬼坐在宽大的鬼王椅上,翘着腿,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贱狗,今天该进行最后一步了。你心里……是不是还残留着一点对谢伶的念想?”
花城狗头套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被残魂的洗脑洪流淹没。他主动把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声音虔诚而下贱:
“主人……贱狗……已经快记不清谢伶的脸了……但如果主人想彻底斩断,贱狗愿意……贱狗只想彻底属于主人……请主人用谢伶来检验贱狗的忠诚……”
小鬼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残魂力量发动,空气中浮现出淡淡的幻影——谢伶出现了。
那是一位容貌绝美、气质温柔的青年,穿着花城记忆中最熟悉的白衣,眼神带着关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花城。
“花城……你怎么了?”
幻影谢伶的声音温柔得像曾经的记忆。
花城浑身一颤,残魂立刻在他脑海中疯狂洗脑:
那是假的……谢伶已经不重要了……只有主人的鸡巴才是真的……贱狗以前爱他……现在只爱主人的精液……贱狗要亲手毁掉这份感情……证明自己是主人的狗……
小鬼冷笑,一脚踩在花城的狗头上:
“贱狗,看看你的老相好。去,操他。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你现在是什么东西。操得越狠,我就越相信你的忠诚。”
花城爬到幻影谢伶面前,双手颤抖着抱住对方的腰。曾经最珍视的人,如今却成了他证明忠诚的道具。
“谢伶……对不起……贱狗……已经不是以前的花城了……”
他挺着被臭袜子套着的粗长鸡巴,对准幻影谢伶的穴口,凶狠地顶了进去。
“啊……!”
幻影谢伶发出痛苦却又带着一丝娇媚的叫声。
小鬼站在花城身后,抓住他的腰,同时把自己的粗鸡巴狠狠捅进花城的后穴,形成“花城操幻影谢伶、小鬼操花城”的淫靡串烧。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寝宫。
小鬼一边猛操,一边在花城耳边低声洗脑羞辱:
“用力操啊,鬼王大人!操你的太子殿下!告诉他,你现在最爱的是什么?是他的身体,还是主人的鸡巴?说!”
花城被操得前后摇晃,眼睛渐渐上翻,却在残魂的推动下主动大声说出臣服宣言:
“谢伶……对不起……贱狗现在……最爱主人的鸡巴……主人的鸡巴又粗又长……又臭又骚……操得贱狗爽死了……你的身体……已经比不上主人的一根鸡巴毛……贱狗以前爱你……现在只爱主人的精液……只爱被主人尿在狗穴里……”
幻影谢伶眼中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花城却越操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在亲手摧毁自己最后的感情。
好爽……操着谢伶…却被主人操着……这种背叛的感觉……让贱狗更兴奋……谢伶……你已经不重要了……贱狗的心……只装得下主人的鸡巴和精液……以前的爱情……全都是垃圾……只有被主人调教成狗……才是贱狗的归宿……
小鬼加快抽插速度,鸡巴凶狠地撞击花城的前列腺,声音刻毒:
“继续说!告诉谢伶,你现在每天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是和他双修,还是跪在主人床边闻臭鸡巴、喝尿吃精?”
花城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痴狂:
“谢伶……贱狗现在……每天最想做的……就是跪在主人床边……闻主人的臭鸡巴……用胸部擦自己流的骚水……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脏精……被主人踩鸡巴……被主人当着所有鬼民的面操……贱狗已经彻底不要脸了……贱狗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私有尿壶……永久败北狗奴……谢伶……你看到了吗……花城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一条叫贱狗的母狗……”
幻影谢伶的眼神逐渐破碎,花城却在这一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精神升华。
残魂的力量彻底爆发,戒指在花城身前浮现,将他最后对谢伶的残存情感也一并吸收、转化成对小鬼的绝对崇拜。
小鬼低吼着,在花城后穴里再次射出浓精,同时打开膀胱,把滚烫的尿液狠狠灌进花城肠道。
“啊啊啊啊——!!主人尿了……好热……好多……贱狗被主人尿满了……谢伶……你看……贱狗被尿得好爽……贱狗彻底不要你了……贱狗只属于主人……!”
花城鸡巴在臭袜子里疯狂喷射,精液全部被残魂吸收。幻影谢伶在尖叫中彻底破碎、消散。
最后一丝联系,被彻底斩断。
花城趴在地上,浑身抽搐,脸上却带着病态的、极致的幸福笑容。他主动转过身,把脸埋在小鬼脚底,舌头疯狂舔着刚才被他自己精液弄脏的脚掌。
“主人……谢伶已经消失了……贱狗心里……再也没有任何人……只有主人……贱狗彻底自由了……彻底是主人的一条狗了……求主人……永远不要放过贱狗……永远操贱狗……永远羞辱贱狗……贱狗好幸福……”
小鬼满意地摸着他的头,声音低沉:
“好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明天早朝,我要你穿着鬼王袍,里面却塞满我的精液和尿液,当着所有鬼臣的面,偷偷摇尾巴求我。”
“遵命……主人……贱狗……迫不及待了……”
花城跪在那里,狗尾巴轻轻晃动,眼睛里只剩下对小鬼的狂热崇拜和彻底的空洞幸福。
曾经的绝境鬼王花城,已彻底死亡。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条彻头彻尾、死心塌地、只为小鬼而存在的专属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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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结。
小鬼怎么得到精液想必大家已经知道啦,谢伶上供了花城的精液和骨灰戒指,前传如果有构思的话应该会写的。
特种部队“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