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的首长奴——成奴之辱(军警,反差,主奴) 作者:时光巨龙克莱因
通讯员的首长奴——成奴之辱(军警,反差,主奴)
一
炙热的阳光撒下大地,一辆军方用车缓缓在威武的军区大门停下,四位士兵早已在门口等待好。
一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人从副驾驶里走了出来,他刚毅的脸上有几道皱纹,显得严肃而固执,两道粗短的眉毛挂在眉弓上、鼻子宽而挺,给人固执又严肃的第一印象。
他一身深绿色的陆军常服、肩宽背阔,身板绷得笔直,一举一动都严谨不苟,脚下一双锃亮的三接头皮鞋,走起路来可以用龙行虎步来形容。
"首长好!"
士兵们对着这位军官纷纷敬礼。这位中年人叫陈仲勇,是浙海市军分区新任的司令,刚刚调任来这个军分区。
一旁一位戴着大檐帽、身穿浅绿色军衬衫的军官走过来,对着陈司令伸出了手,"老陈啊,你可算到了!"
这位军官比陈司令还要再大个几岁,约莫五十出头,两鬓斑白,气质儒雅温和 一张脸和蔼可亲,下巴上的胡茬剃的整齐干净,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比起陈司令,他的身材因年龄而有些发福,微胖的将军肚把常服衬衫都撑得鼓胀起来。
中年人名叫李德强,是军分区的政委,他笑眯眯看着陈仲勇,两人关系非常铁,曾经在一场早期战役同生共死,共患难过。
"怎么?不欢迎我?"
注意到一旁的老朋友,陈仲勇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脸上也难得露出了笑意。他立马转向李德强,握住了对方白皙的手。
"怎么会!我们边走边聊!"
李德强笑了笑,两人并肩而行,往军区深处内走去。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一个宽敞的办公室,一位年轻的文书站在一旁,“政委,您要的文件已经放在您桌上了。”
“辛苦你了,”李德强拍了拍文书的肩,“对了,我待会儿和陈司令单独聊聊,替我把咱们压箱底的茶叶拿出来。”
“好的,政委。”
陈仲勇抬起眉,“好你个李德强,难得对我这么客气,有事要我安排?”
李德强哈哈一笑,并不言语,带他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大约六十来平,在正中的地方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桌,而后头的书架上摆着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在玻璃架上挂着几副字画。
陈仲勇环顾一圈,目光最终停留在桌上那一株滴水观音上,郁郁葱葱,显然是得了某人的悉心照料,“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喜欢这些花草书画,你如果离开部队,去当个书法家,也是不错的。”
李政委脱下外套摞到一旁的衣帽架上,这才坐下。
"你就别再打趣我了,我再过几年就退了,以后就等着享福了,反倒是你,还要在这岗位上操劳十多年。出去这几年,你没少操心吧。"李德强笑眯眯说道。
他也放下面对外人时的领导架子,长出一口浊气:"还是你懂我,别人只当我李德强是政委、市委的领导,天生就该操心,却理解我肩上的担子。如今你回来,有你帮我分担,我就没那么重了。"
这时,文书敲门进来,把茶叶打开,陈仲勇不再言语,他的脸上又露出领导干部的威严,不苟言笑,只是静静地等着年轻文书泡好茶。
“小林是农校毕业,是我们这最懂茶的文书,”李德强拿起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这茶由他泡,是一点没浪费啊。”
“嗯,”陈仲勇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再说话,文书用余光瞟了见陈司令,司令眉间皱出川字的形状、嘴唇紧抿着,那神情威严十足,让人不敢造次,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谁知道这火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想到这里,小文书握着茶壶的手都越发紧了。
“行了,我来泡,小林你回去干活吧,”李德强注意到了这年轻人的紧张,他笑眯眯地拍了拍小文书的肩。
“政委,这怎么好意思?”小文书脸一红,似乎因为自己的紧张而羞愧。
“没事,我正好有话与老朋友聊聊,你在这不方便啊,”李德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他从小文书手里接过茶壶,“好了,赶紧回去吧。”
小文书一听见李德强的话,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这一席话让他仿佛如沐春风,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咬咬牙,挪出了房间。
只不过他依旧不敢看陈司令,他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像是游走在一头晒太阳的雄狮身边,哪怕对方并无针对他的恶意,他也不由得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
门再度合上了,李德强把两人的茶杯都斟了个八成,“老陈,看你让年轻人紧张的。”
陈仲勇抿了口茶,摇了摇头 “心理素质这么差,面对敌人的枪口也这样吗?老李,我这次回来要好好做做这方面工作。”
李德强笑了出声:"你啊你,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老样子。”
他与陈仲勇碰了一杯,与好兄弟许久未见,两人都不是擅长表达情感的性子,有言不如无言,一切都尽蕴在这对视之中。
“走,我带你去军区转转?”李德强道。
“好,”陈仲勇点了点头。
两人起身,走出办公室,一路走去。
操场上,训练有素的军队正在进行着集体体能测试,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正挥汗如雨的进行着各项训练。
陈仲勇和李德强站在操场旁的小广场上,欣赏着操场上的一幕幕训练景象。
突然,陈仲勇怔住了。
“老陈,怎么了?”
李德强转头疑惑的问道,顺着陈仲勇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位穿着体能服的微胖中年人,正坐在台阶上,翘着二郎腿,脚上的皮鞋擦得油光铮亮。
陈仲勇没有发现李德强的异样,仔细观察着这位微胖中年人脚上的皮鞋。
微胖中年人脚上穿的皮鞋非常干净,看样子应该是时常擦拭的,宽大的脚掌把皮鞋都撑大了不少,因为二郎腿的姿势悬在半空中,露出原本被裤腿遮住的黑色袜子。
“难道说老陈也……”李德强心中一震。
其实李政委一直有个秘密,在驻地里,他一直有个崇拜的对象,那就是这位微胖中年人。在别人眼中他是受人尊敬的一把手政委,可是每当他见到这个人,他的心中都有种想要跪下伺候的冲动。
“莫非老陈跟我一样,也......"
李德强心跳加速,眼睛瞪大,紧盯着自己的老战友。
陈仲勇艰难地挪开了视线,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这个人是谁?”他压住兴奋的情绪,故作平静地向李德强问道。
“他叫成勇,是之前司令的通讯员,司令调走后他现在在文书挂职,”李德强吞了吞口水道。
"这......"李德强咳嗽一声,"咳咳,老陈,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陈仲勇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紧张。
看着陈仲勇的反应,李德强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老陈,我们摊开来说,你对他是不是有那种意思。”
陈仲勇没有回答,一脸讶异地盯着李德强。
李德强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他低声开口:“其实我也是,我一直想告诉他,我想听他命令我,但是我不敢。”
陈仲勇犹豫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李德强咬咬牙,“我们可以一块跟他说。我们都是他的领导,我想他再怎么样也会接受的。”
陈仲勇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旁边的这个老领导、老朋友,他望着操场上微胖的身影,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本帖最后由 时光巨龙克莱因 于 2024-6-9 23:16 编辑
二
第二天,成勇摸了摸发福的肚子,有些苦恼,自己在调到文书岗后,已经很久没有过调动。自己这个年纪再找不到靠山,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老成,李政委找你。”
成勇应了一声,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政委这么早找他究竟是为什么。
推开办公室的门,他看到了李政委和一个陌生的军官,后者气质威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常年担任上位者的角色。
李政委看到他时,笑眯眯地招手喊他过去。
成勇有些忐忑,但还是来到他们面前站定。
"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军区新上任的陈司令陈仲勇,我们今天有话跟你说,你也自我介绍一下,"李德强开门见山地说道。
“陈司令好,我叫成勇,之前跟在秦司令身边做通讯员,请您多多指教。"成勇赶紧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恭恭敬敬道。
陈司令似乎很开心,眼中露出异样的神色:"很高兴认识你,成勇!"
"谢谢陈司令,"成勇握住陈司令的手,眼眸闪烁,奇怪的是,这位司令的手似乎有些发汗,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李政委眼神变得炙热,随即他拍拍成勇的肩膀:“老成,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个忙想请你帮。”
面对军区一把手如此客气的问询,成勇更加疑惑了:“政委,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我和这位陈司令,想请你当我们的主人。"
的此言一出,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老成,"李政委轻咳了一声,"怎么样,不愿意吗?"
成勇愣住了,下意识翘起了二郎腿,锃亮的皮鞋反射着光芒:“呃…两位首长,我需要怎么做?”
陈仲勇和李德强两人对视一眼,心底均冒出了同样的念头,有戏。
“都看你的意思,你是主人。”李德强紧张地说。
“哦?政委的意思是,我说什么,你们都照做吗?”成勇道。
陈仲勇和李德强都沉默了片刻,陈仲勇攥紧拳,斩钉截铁道:"可以,只要你说的不违反法律法规,我就努力让你满意。"
李德强咬咬牙,也跟着附和:"是的,你说什么我们都会照办!"
“哪怕,”他犹豫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哪怕是侮辱人格的那些事。”
说着说着,李德强感觉自己裤档里的肉棒开始渐渐膨胀,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一看旁边的老朋友,那威严的眉头紧锁,胯下的裤裆却隐隐鼓了起来,反应也不比自己好上多少。
“哦,如果我让你们下跪,你们愿意吗?”老成摸了摸自己微胖的肚子。
他二郎腿稍微翘高了一点,脚上撑大的皮鞋摇晃着,牢牢地吸引住了李德强和陈仲勇的视线。
陈仲勇颤抖了一下,“愿意,当然愿意。”
老成看着这个自己陌生的威严军官,笑眯眯地道:“好吧,李政委,你跟你这朋友就都给我跪下吧。”
李德强和陈仲勇对望了一眼,同时跪倒在地。
“这位兄弟,我还不认识你,介绍一下你自己。”
陈仲勇吞了吞口水,抬起头,“报告,我叫陈仲勇,今年四十二岁,是东南军区刚刚调任过来的军分区司令,还请您指示。”
老成满意地笑了笑,“好,老陈,我都不认识你,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啊。”
“而且李政委,我们也认识很久了,我一直没发现你对我有意思啊,该罚的一点没少过啊,哈哈。”
他微微抬起穿着皮鞋的脚掌,端详着跪着的李德强,李政委白净的脸颊上透着羞红,那双儒雅的垂眼来回瞟着老成的皮鞋,“老李,你是什么时候想这么做的?”
李德强紧抿着嘴唇,额头微微冒汗,“我当时在演习的时候,当时看到你的表现,就开始关注了。”
老成笑容满面,"那就是说我当时表现得不错?"
李德强连忙道:"那是肯定的,而且当初演习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当时选为林司令的通讯员呢,没有一点偏袒。"
"行了,不说这些了,"老成笑着,摆摆手,俯视着身下的李德强和陈仲勇,"既然你们想认我做主人,我也不能平白收了你们,还是要有点规矩。”
“李政委,你平常就是干这个的,你说说,要立什么样的规矩。”
李德强呼吸微微急促,瞄了一眼自己的老朋友,陈仲勇也盯着他,似乎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言。他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第一条,要忠诚于主人,要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不得违反,更不得阳奉阴违;第二条,必须要愿意为主人付出,在生活上伺候主人的衣食住行。"
老成笑眯眯地点头,"嗯,我同意。"
李德强继续说:“第三条,要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不得反抗,不得拒绝。"
老成听着,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那我说一条,第四条,我喜欢男人,你俩必须给主人找五六个男人回来伺候我,这也没问题吧。"
如此屈辱的规定,反倒让跪在地上的李德强脊背发烫,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烧了起来,让他不禁激动得冒汗。
他又瞟了陈仲勇一眼,见到老朋友同样并无抗拒的意思,咬了咬牙,"没问题,我们俩都没有意见,只要您答应,这事情我都可以去办。"
"好,"老成拍拍手,一手点一个,"既然如此,我答应你们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是我手底下的奴才了,你李政委以后就叫李旺财,陈司令就叫陈来福,怎么样?"
两人齐声应好,"是,旺财、来福见过主人。”
李德强和陈仲勇此刻都无比激动,李德强尤其如此,虽然他在外人眼中是军区一把手,可他心底里想要当老成的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
他跪伏在老成的皮鞋下,抬头望向老成,“主人,你看你的皮鞋脏了,要不要我帮你舔干净?”
老成挑了挑眉头,“旺财,你不嫌脏?”
“不嫌脏,旺财生来就是主人的鞋刷,要帮主人舔皮鞋的。”
李德强也没有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一番话,老成听了,立马笑眯眯地,“那好吧,你舔吧。”
陈仲勇方才始终一言不发,他始终在顾虑,自己身为领导干部,因为私欲做出如此举动是否不妥,可如今亲眼目睹李德强屈于老成脚下,释然地说出如此贱语,他心头的最后一点犹豫也被欲望冲散了。
他放下了往日的司令架子,局促地对老成低下头,“长官,我,我也想。”
老成挑了挑眉,“你们一块舔吧。”
陈仲勇闻言,威严阳刚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他压抑四十多年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那股欲念从他的后背烧到胯下,让他裤裆里的阳具立刻涨得不得了,“好的,长官。”
三
老成把脚放到了地上,两个人一人选了一只皮鞋,凑到皮鞋边上,用舌头舔个不停。
从鞋面到鞋底,李德强一点怠慢也没有,一点点地舔过去,留下清晰可见的水印。
老成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舔皮鞋的两个首长,等他们舔完了鞋面,老成就翘起皮鞋头,露出鞋底。
那种成就感和兴奋感,几乎写在了老成的脸上。
“没想到,是来福舔的干净些,”老成有些讶异,摸了摸陈仲勇的短发,“是怎么办到的,这么干净?”
李德强先说话了,打趣道:“他们北战区擦皮鞋是一流,擦大领导的皮鞋更是一流。”
“最早的时候前,一个首长从伏龙芝军事学院毕业,要求皮鞋一定要干净得认得出人影,”陈仲勇道,“现在一直是如此,我们北战区的皮鞋一直是最干净的 ”
老成一乐,“挺好,来福,你以后多给我擦擦,我就嫌弃皮鞋容易弄脏。”
陈仲勇喘起了粗气,从老成的皮鞋边抬起了头,“好,只要私下有空,我随时都可以给您擦。”
“以后都用舌头擦,我觉得干净些,”老成笑笑。
“遵命,”陈仲勇吐出这两个字,胯下的阳具硬得更加厉害。
谁能想到外人眼中威风凛凛的军区司令陈仲勇,居然会跪在地上给一个通讯员舔鞋?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老成也没预料到陈司令会答应的如此痛快,他把脚上的另一只锃亮的皮鞋放在李德强面前,抬了抬。
“来,旺财,你也过来。”
他把另一只穿着皮鞋的脚掌摆在李德强面前,故意勾了勾脚尖。
“怪不得以前李政委你总夸我的皮鞋好看,原来早有想法啊,哈哈。”
李德强难以自持,他儒雅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忍不住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着皮鞋的底部。
"哎呀!谢谢长官,谢谢长官,"李政委一边舔着皮鞋底部,一边说道。
他这幅模样要落在他手下的那些兵面前,估计会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毕竟李政委可是出了名的道德模范,从不跟任何女人有任何暧昧关系,哪怕是在军营里,他对女兵们也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如今却在一个通讯员面前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老成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德强,又看了一眼陈仲勇,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
他伸出手摸了摸李德强的脑袋,一头刚劲的短发,一丝不苟的脸,雍容微胖的身材,这位政委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别人尊敬的对象,但此刻,他却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舔鞋。
而这位刚刚调任的陈仲勇将军,也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态度,穿着整齐的军装,戴着大檐帽,跪在地上,给自己舔皮鞋。
两位首长,就像是两条听话的大黄狗,在舔主人的脚丫。
他的目光在陈仲勇和李德强的各有威严的脸上停留许久,这才开口说话:""行了,帮我把鞋脱下来吧。"
老成淡淡说道,好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遵命,"跪着的两人答应一声,帮老成把皮鞋脱掉。
谁能想到,他们俩才是部队首长,而老成只是一个小小的通讯员?
李德强颤抖地看着老成这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脚,钻入鼻尖的味道,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栗着。
“想舔?”
老成挑了挑眉头,看着李政委。
"想......想。"李政委点头,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那就舔吧,"老成把脚塞进了李政委平时发号施令的嘴里,狠狠地塞满。
李德强的脸上露出陶醉之色,仿佛已经沉浸在美妙之中。
陈仲勇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如果不是李德强今天跟他坦白自己对老成的欲望,他们兄弟二人现在必然不会跪在地上。
他本该成为老成的长官,对他发号施令才对,可如今,一切却恰恰反了过来…
而他的好友,别人眼中德高望重的李政委,在老成面前,已经成为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形忠犬。
李政委呼呼喘气,吐出舌头,舔着老成的丝袜,斑白的鬓角已经被汗水打湿,温和微胖的老脸涨得通红。
淡绿色的军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宽阔的背上显示出一块又一块的水痕,像是一张没画完的世界地图。
舔得满意了,老成把脚缩了回来,拍了拍李政委的肩膀,"不错,旺财,起来吧。"
“谢谢长官。”李政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陆军常服,又恢复成和蔼可亲又颇有威严的形象,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俩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和半小时前不一样了。
老成笑了笑,“旺财,来福,你俩之前找过别的主人吗?”
陈仲勇浓眉倒竖,斩钉截铁地回道,“报告首长,我从没有找过。”
李德强犹豫了一下,“我曾经在新兵时期找过一个……”
老成皱了皱眉,“后来呢?”
李德强顿了顿道:“后来我发现,他又短又小,就彻底断了联系了……”
老成哈哈大笑,“旺财,你的意思是,做狗还有资格嫌弃主人咯?”
“不敢不敢,”李政委苦笑,“我永远是首长忠诚的狗。”
老成似笑非笑,“好啊,我倒要考验考验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把袜子一脱,丢到李政委脸上,“把他套在你的下面,明天检查,要是让我知道你耍滑头,我就把你牵出去遛,让全军区都知道你的丑态!"
陈仲勇和李德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直接升腾起来。
"是,首长!"
老成满意地点点头,瞥向比他高大不少的陈司令,“至于来福,你小子嘛,也不能放过。"
他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给老子点火!"
陈仲勇赶忙拿出一只打火机,递到老成嘴边,老成深吸一口,眯着双眼,缓缓吐出一团青雾,"你有老婆小孩吗?”
陈仲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今晚等你老婆小孩睡了,在他们面前下跪,照相。”老成笑得很灿烂,"记得也把鸟露出来。"
陈司令颤抖了一下。
李德强不敢抬头,庆幸多年认识,老成给自己留了面子。
就是不知道老陈的家人知道自己的丈夫被人当狗玩弄的感觉会作何感想...
老成冷冷地笑了笑:“既然当了我的狗,就要听话,要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不得反抗,不得拒绝。”
看着老成威严的发言,李政委突然仿佛又看见操场上,老成穿着体能服、翘着二郎腿,脚上的皮鞋油光铮亮的模样。
他吞了吞口水,跟一旁的老陈一起点了点头,“遵命,长官。”
老成很满意二人的表现。
"嗯,你俩先去休息吧,"老成指了指自己,"我名义上成了来福的通讯员,今天还得去报告,我就先走了。你们各自完成任务,明天我会检查。"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就走了,留下屋里面面相觑的两位首长。
陈司令深深吐出一口气,睁开眼。
“老陈,你做吗?”李政委突然有些犹豫,“这样可能会影响你的生活,现在也许还可以回头。”
陈司令颤抖了一下,点了点头:“嗯,这就是我想要的。”
李政委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仿佛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老战友。
"老陈,你真变了。"
陈司令叹息一声,"已经够丢人了,我这辈子或许就认成勇一个主了。”
"嗯!"李政委犹豫了一会儿。
两个同样是军人,但是性格截然不同的男人,在这一刻,终于决定了相同的方向。
从高高在上的首长,到下贱卑微的公狗!
……
办公室外的走廊。
成勇喘着粗气,他没想到,这两位首长是真的愿意给他做奴!
他刚才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李政委和陈司令,都是他的顶头上司,尤其是刚刚上任的陈司令,要是他翻脸不认人,他就死定了!
心里无比纠结,他抽了好几根烟,不知如何是好,然而比他更纠结的,是刚刚被下达任务的两位首长…
四
厕所。
部队的厕所干净整齐,光线明亮,小便池一排过去,在墙的最上边贴着标语,“战友方便请在此,不忘冲水行方便。”
李政委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旁的隔间里,颤抖地解开腰带,拿起那只袜子,套在了自己昂扬的肉棒上。
他的肉棒尺寸不大,不过却很匀称,形状十分好看,白白嫩嫩的。
“谁还在里边?赶紧出来,打扫卫生了。”
李政委低着头,不敢出声,听到外面有人走来的声音,他连忙系上裤子,推开了隔间挡板。
门口正站着个二十多岁的战士,手里提着一桶水,见到隔间里头一脸局促的李政委,虽然政委的表情依旧和蔼温和,可他的脸色依旧刷的白了。他立马猛的绷直了身板,急忙对着李政委敬了个军礼。
“不好意思政委!我不知道是您在里边,要不我先出去吧,您慢慢…”
“没事,小同志。”
李政委尴尬地摆了摆手,借着两人之间的空挡,他快步走了出去。望着李政委离去的宽阔背影,小战士长长地舒了口气,幸亏政委大人有大量,没有与他多计较。
不过他恐怕不知道,在这位和蔼的政委裤裆里藏着的阳具,已经套上了别人在皮鞋里闷了一天的臭袜子。
……
李德强走到楼梯转角处的军容镜前,步子微微顿住。
他摸了摸自己斑白的鬓角,又看了看衬衫里微凸的小肚子,不由得感慨,岁月不饶人,这几年他也开始发福了。
不过不少下属夸他,如今也有不少小姑娘对他投来橄榄枝,若是下属在他身边,恐怕又要赞扬他一波——政委您看看您多有气质!看您饱满明润的天庭,温和圆墩的鼻子,白皙光滑的皮肤,配上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哪怕年近五十,也能称的上一声英俊潇洒,要是您上网,估计人家都要夸您是“帅大叔”呢。
想到这,李德强闪过一个念头,年轻时本就是队伍里备受瞩目的军草,如果不是他自诩光明磊落、洁身自好,在亡妻去世后不再与异性纠缠,再找一个伴侣也是不难的。
回到现实,此时他深深凝望着镜中的自己,心头却突然百感交集。
外表上看,他还和平时一样,威严又不失亲和力,衣冠整齐而端庄——头戴大檐帽,外穿陆军墨绿外套,内搭浅绿的衬衫,脚踏一双锃亮的制式三接头皮鞋,搭配标准的黑色军袜,走起路来官威十足,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几分敬意。
可恐怕没有人知道,他这个备受尊敬的李政委已经成为了别人的一条狗,那人还是原本自己手下的通讯员,他李德强一个大老爷们,还听着那人的命令,将臭袜子塞进了裤裆里头。
“我真的要这么做么?”李政委心头犹豫了,他五十年来追随本心的次数并不多,“就算我真的不做,他也不知道吧。”
然而,他想起当时屈膝在老成脚下,任由那位中年通讯员将脚掌塞入他口中的情景——一经回忆,当时的刺激与兴奋感立马回到了他的骨髓,他为何甘愿做老成的奴隶,就是因为他认出了老成的本质,老成是个天生的主,无师自通,对他李德强的小心思洞若观火。
老成一定很清楚,他李德强骨子里的渴望,被人羞辱、不当人的对待的那种欲望…
突然,耳旁突然响起手机铃声,李德强接起电话,深吸一口气,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的声音略微沙哑,低沉地仿佛刚刚从一场长梦中醒来:“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你先分发材料吧。”
他又恢复成往日那副儒雅从容的样子,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军容镜前离去,宽阔的背影也在阶梯尽头消失。
常人恐怕难以想象到李政委心头挣扎的妄念,也许,只有有刚刚收下他做奴的老成能预料到这一幕…
……
走进会议室,李德强满脸正色,脚下的步伐利落,让皮鞋在地面上碰出清脆的响声。
众人见李政委露面,于是纷纷收敛了声量,摊开面前的材料,等待着政委发言。
李德强走到主座前,抬头挺胸,脊背笔直,他拿起手里的文件,语气温和,却又坚定地道,“各位同志,今天是重要学习,希望各位同志打起斗志,好好领会上级讲话的重要精神,贯彻改革的要义…”
他说着说着,突然看见最近的下属露出异色,鼻子微微抽动,环顾了周围一圈,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李德强一转温和的语气,皱起眉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政委,您接着说。”
下属连连尴尬地摆手,可李德强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他的鼻子却继续抽抽。
“有什么问题吗,跟我提,”李德强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型。
底下的下属甚至这是自家领导即将发飙的前兆,他不禁脊背发凉,急促地说道:“有味道,政委,我怀疑有人脱鞋了…”
他说完,就忍不住环顾会议桌上的一圈人,众人面面相觑,很快便看向桌子底下。
李德强脸色一变,他很清楚,味道究竟是从哪来的,套在他下面的是老成闷了一天的臭袜子,能没有味道吗……
见干部们一个个都开始找味道的来源,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猛然拍了一下桌子,众人吓了一跳,只见李政委正色道:“别找了,大家都克服一下,这点小问题,算什么?”
大家纷纷看向李政委,只见李政委缓缓开口,“难道这点小挫折都不能克服?今天就是有味道,又如何了?”
“还有,以后谁要再敢在会议室脱鞋,别怪我李德强不客气,”李政委环顾一周,见众人纷纷低头,眼神才重新从威严变成了和蔼,他拿起文件,“继续!”
这下,众人都低下头,默默对材料做起了笔记。
他表面上全神贯注地念着桌上的材料,不时点评与赞扬几句,可在会议桌之下,他已经撑起了小帐篷,离他最近的干部时常向他投来视线,他不得不再翘起双腿,以此众人面前遮掩住下身的异状。
环顾着会议室中的下属,李政委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呼……”
等会议一结束,他第一时间钻进了卫生间,李德强扯下腰带,把军裤扯到膝盖处,一看,不知何时,他的内裤前端已经被淫液沾湿了。
李政委颤抖地将内裤脱下,里头藏青色的丝袜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JB上,唯独贴着龟头乃至冠状沟的地方黏糊糊的,比周围的颜色更深一层。
他呼出一口气,心头浮现出一个威严健壮的身影,“不知道老陈会不会和我一样…”
……
本帖最后由 时光巨龙克莱因 于 2024-3-28 02:38 编辑
五
夜。
“算了,司令,原谅嫂子吧。”
“这是我的私事,不用劝我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打开门,他身上穿着整齐的陆军军装,手里提着公文包,在玄关脱下脚上的三接头皮鞋。
陈司令抬起头看向屋内,这时客厅的灯光正亮着。
他的妻子瘫坐在沙发上,正刷着近期热门的仙侠电视剧,她看也不看他一眼,“饭在桌子上,自己热。”
陈仲勇将公文包放到玄关旁边,然后走过去,他坐在沙发上,"我有话要跟你说。"
"没有话要说。"妻子冷冷地道。
"已经把我们两人离婚协议书送给了你父亲。"陈仲勇淡淡道。
妻子猛然转过头,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你疯了!"
陈仲勇从公文包里里掏出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他抬起眼,眉头却缓缓松开:"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的脾气你清楚,我不喜欢跟人绕圈子。"
"勇哥,我错了,咱们能不能不离?"女人一下子有些慌乱。
“哼,这些年我忍受了你们家了太多,就你弟弟借我的名头犯下的那些事,就足够他进去待十年,你们该知足了!”
陈仲勇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字字带刺。
"我调回浙海市,就是为了远离你家的势力,如今我是司令,你制衡不了我。"
他忽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颤抖的女人,他威严地开口,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你别以为你和司机出轨的事我不知道,签下这份协议书,然后给我滚蛋!”
“你凭什么这么说!啊?我没有!”
可是陈仲勇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往卧室走去。
"啪!"在他身后,一只玻璃杯掉落在地,碎裂开来。
陈仲勇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一闭上眼睛,心里想的是,今天上午老成翘着二郎腿,让自己给他舔鞋的样子。
就在上午,刚刚上任军分区司令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去舔老成的皮鞋,就像一条哈巴狗一般。
而就在见到老成前的半小时,他还在委员会议上指导工作,准备重新安排重点任务。
他还记得老成笑眯眯地抬起脚上那只黑色皮鞋,对他说:“以后都用舌头擦,我觉得干净些。"
可是,想到这,陈仲勇却渐渐硬了起来。
谁能想到他身为军区司令,居然会跪在地上给一个通讯员舔皮鞋?
他颤抖了一下,突然想起老成的任务。
“今晚等你老婆小孩睡了,在他们面前下跪,照相。”那时老成笑得很灿烂,仿佛看到了他现在卑贱的模样。
他的下面,已经挺起了小帐篷。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哪怕当时是我的错!可你怎么能这样?”
他终于忍不住,低沉地吼道:“滚蛋!”
……
深夜。
陈司令刮了胡须,戴上深绿大檐帽,上身套上笔挺的陆军礼服,胸前系上金黄的麦穗与徽章,下身是笔直的军裤,再穿上黑色袜子,把一双大脚塞进干净的皮鞋里头。
他仿佛在参加一场就职仪式,显得十分郑重。
他走到客厅,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轻轻拧动房门。
门开了。
陈司令站在客厅外,他没有立即推门出去,谨慎地观察,生怕会遇到什么意外,最后他确认妻子已经睡着,才推开门。
他的妻子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陈司令轻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可是却依旧没有吵醒她。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此时是凌晨三点,打开相机,陈司令跪在了地上,解开拉链,粗大勃起的巨龙就这么露在了外面,他接着把镜头对准了自己。
打开了闪光灯,一下子太亮了,几乎要唤醒了一旁的人,还好陈司令反应快,迅速遮住了摄像头。他仔细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人,确认没有转醒,连忙按下快门,拍下了几张他双膝跪地的图片。
陈仲勇拍完后,迅速看向一旁。
“勇哥求求你不要…”旁边的女人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
陈仲勇不动声色地退后,撤出了房间。
他打开相册,只见一片黑暗中,一个容貌威严、穿着军礼服的中年军人,双膝跪在地上,胯下的肉棒坚硬地竖立着,背景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他不禁觉得脸颊有些发烫,把自己下跪的图片传给了老成后,他就迅速删除了手机里的原图。
即使真的这么做了,他依旧不知道老成会不会满意这张照片,犹豫了一下,他最终还是选择补上一句话。
"报告首长,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已经在妻子身边给你下跪了。"
发完消息后,陈仲勇将手机收好,想象着老成在自己面前,穿着那双皮鞋,踩在自己的脸上。
房间的床头,放着他军装笔挺、一脸正气的照片。在礼堂明亮的光线里,照片上意气风发的他正穿着与刚才下跪时一模一样的礼服,接受着授勋……
第二天。
成勇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脸。
他无意中瞥见镜子里的自己:他已经四十多了,身材都有些发福,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撑起灰绿色的体能服。
不过自己看上去却很精神,眼睛炯炯有神,嘴巴微微抿着,看上去还是刚毅有型,下巴上短短的胡茬,十足的男人味儿。
老成有些得意,他年轻时还是很讨姑娘喜欢的。
"唉,年轻真好。"
"不过现在我的确是有点胖,也不知道那两位领导喜欢我什么。"
成勇摸了摸腰部,还有赘肉,他还不知道,昨天他下达的任务给李政委和陈司令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回到屋子里,成勇给脚上套上黑色袜子,拿起手机,一看消息,第一条是老班长发来的,提醒他今天晚上七点钟参加聚会。
和在文书岗混日子的他不一样,他的战友们都纷纷高升,现在的官儿都不小,老班长铁毅坚听说转业后被领导赏识,已经升成滨海市某分局的公安局长了。
老成对老班长一直是很佩服的,两人关系也一直不错,时常有联络,甚至他刚刚调任文书岗的时候,铁毅坚还关照过他,问他要不要从部队出来,给他弄个科级干干。
但是老成觉得没必要,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在文书岗也挺清闲的,就想在部队继续呆着。
老成想了想,给老班长回了个消息,“好的,我晚点出发。”
他接着看另外一条信息,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时间是凌晨,他本来还怀疑是广告,点开一看,心脏猛然跳动起来!
短信里,容貌威严、穿着军礼服的陈司令,双膝跪在地上,背景是一个睡着的风韵犹存的女人,应该是陈司令的妻子。
短信还一条附带消息,"报告首长,任务已经完成了。我已经在妻子身边给你下跪了。"
老成一看,顿时口干舌燥,他感觉到血液涌向身下。
他连忙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不敢再看。
他昨天下达任务的时候只是说说,没想到陈仲勇真的会去做,这可是堂堂的司令啊......竟然真给他下跪了!
成勇再次拿起手机,小心地放大看,那威严的脸庞、健壮的身材,确实就是陈司令。
如果谁拿到这张照片,分分钟就能让陈司令身败名裂,可见陈司令有多么信任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照片保存到了电脑上,就立刻把手机上的记录删除了。
难道陈司令是真心给他做奴?成勇不敢自作多情,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和陈仲勇的差距太大了。
成勇又坐在床上沉思了半晌,一跺脚,不想了,先去聚会,剩下的事再说!
他拿起便装换上,又把皮鞋穿好,然后出门下楼。
没想到,迎面竟看见了李政委。
官威看反响更,目前感觉平台人有点少
六
遇到李政委,他也不慌不忙,大大方方地打起招呼,"政委好。"
李政委依旧是往日那副和蔼的样子,一身得体的军装制服,白净的模样让人好感十足,他对着点了点头,温和又不失威严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如往常政委同他们开会讲话时常见到的样子。
成勇这时反倒是不知所措了,究竟是以昨日的主奴身份对话,还是摆出通讯员对首长的尊重呢?
不过,他总感觉李政委的眼神似乎闪烁不定,总是往他身下瞥去,他听见政委开口问他:"老成,你这是要出去吗?"
成勇停住了脚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嗯,在滨水城那儿有个聚会,七点钟开始。"
李政委点点头:“要去市区,要不要我开车送送你?”
老成挠了挠头,“政委,这怎么好意思?”
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受到过其他人的特殊优待,更别提对方是自己顶头上司了。
李政委依旧是笑眯眯的,只是眼中闪烁着不定的光芒:"没什么,路上我们可以聊聊,我就当顺便了解情况了。"
成勇犹豫了下,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车库,成勇跟在李政委身后,李政委在一辆黑色奥迪前停了下来,他拿出钥匙,坐上驾驶座。
“我来开,”李政委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不好意思啊?”
成勇咽了咽口水,以李政委的身份,这辆车对他并不算贵,不过对于成勇,这就相当不便宜了,凭他的工资,得不吃不喝两三年才能买下来。
他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余光瞥了一眼一旁坐在驾驶座上、军装笔挺的李政委,今日的李政委穿着一身整齐又得体的夏常服,衬出一种儒将气质,锃亮的皮鞋踏在油门上,隐约能从皮鞋边缘看见黑色锦纶丝袜。
他吞吞口水,李政委确实是极帅的,这样一个温身后文尔雅的老男人,即便年龄已经接近五十了,可无论去到哪里,都会成为人群的焦点、让人不禁生出好感。
两人坐进车里,李政委发动了车,向着驻地外驶去。身处在防窥玻璃里头,气氛一下子便局促起来,老成收回视线,便发现李政委正透过后视镜看他,他也不紧张,就直勾勾地将目光透了过去,聚焦在李政委威严儒雅的脸上。
李政委忍不住先开口了,道:“主人,我跟你汇报下任务情况。”
闻言,老成心脏一跳,不过表面上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莫非李政委他也…明明自己昨天只是随口一说,莫非两位领导都如此忠实的执行了?
两人这时刚好经过哨站,李政委摇下车窗,向外哨兵刷脸,见政委露面,哨兵立马绷紧了腰背,敬了个礼,“首长好!”
老成只见得李政委剃的铁青的后脑壳,等对方回头,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李政委也不做声,趁着刚刚开出驻地的空挡,单手解开了腰带,深绿色的军裤褪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了他养尊处优的大腿。
老成这才看到,李政委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他昨天脱下来的黑色袜子就套在李政委已经挺立的肉棒上。
"报告首长,旺财,已经完成任务。"李政委犹豫了一下道。
老成看了李政委一眼,这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了,“嗯,表现不错。”
恐怕李政委也是真心想当他的奴。
他一把拿起胯上的黑袜,顺手就塞到了李政委的嘴旁。
"啊..."李政委脸颊涨红,他的喉结滚动着。
这么多年来,还没见过有谁对他做过这种事。
"快点。"老成催促道。
李政委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低头含住了袜子。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更是烧得厉害,心中一股火焰在燃烧。
若是放在平时,有人竟敢对他这位军区的重要人物做出如此放肆的行为,就算是挑衅军区权威,他是定然不会轻饶对方的。
可老成却不一样,他偏偏享受老成这样的虐待,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可是身体却在微微颤抖着。
他的下面,已经硬得不像话。
老成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角,打火机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缓慢地吐着圈圈烟雾。
李政委用力抓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努力控制着油门,脱下半截军裤露出的肉棒已经耸起,像一杆长枪般立在了他的双腿间。
他忍住冲击性的刺激,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成看着李政委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又抽了几口烟,烟头对准了李政委挺硬的肉棒,炙热的烟灰随之抖落在他的龟头上。
“啊!”
李政委倒吸一口凉气,痛苦地皱起眉头,额头上慢慢渗出了汗珠。
在部队训练了几十年,他能够承受极强的痛苦,可是今天这一刻,他也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老成吐了口烟圈,“旺财,奖励你的。”
“是,主人,”李政委艰难地回答道。
车开过繁华的街区,两边人流如梭,隔着防窥玻璃,车里却是另外一副景象,老成解开李政委的衬衫,露出他微微发福的小肚子,在阳光照耀之下,那微胖白皙的身材显得很有韵味。
李政委牢牢握着方向盘,路途不近不远,导航上显示还有半个多钟到,时间还很充裕,足够老成花点心思虐待他。
老成轻轻揉捏着李政委胸前的凸起,然后将手放到了李政委的昂扬处,茂密的丛林上撒着燃尽的烟灰,老成用指尖摩挲着,"旺财,你知道么?其实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听话!不过这样也好,我现在知道你有多贱,可以多虐虐你了。"
"是!"李政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主人,旺财会继续听话,尽最大努力做到您满意的!"
“哼,看看你的表现了,”老成淡淡道。
载着主奴二人的车遇上红绿灯,车轮缓缓停下。
"嗯,好孩子,待会儿不要叫出声。"老成说道,他的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手中炙热烟头往李政委白皙的肉体上摁去。
李政委立马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咬紧牙关,死死握紧方向盘,他知道自己要坚持住,坚决不能喊出声,可是那种痛感却无法压抑,烟头从肚子到乳头,他的双腿不停颤抖,踏着油门的脚掌都蜷缩了起来。
"旺财,真乖。"老成满意地摸了摸李政委的脑袋,然后将这只手伸到他的裤裆,抓住他坚硬滚烫的物体。
然而另一只手上的烟头,正对准着李政委的乳头,狠狠地灼烧着。
李政委死死咬着牙,他紧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只是浑身剧烈颤抖着,敞开的军绿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粘着驾驶座。
等到绿灯亮起,乳头上的烟头才抽走了。
李政委握紧方向盘,深深地喘着粗气,即使后方的车一遍遍按着喇叭,他也似乎没听到似的。
老成满意地看着一旁的李政委,"旺财,你做得不错!"
李政委喘着气,脸色通红,可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后边的车又一次摁响了喇叭。
"继续开车吧。"老成握住李政委露在军裤外的昂扬,在手中把玩着他身为男人的骄傲。
“是,主人。”李政委穿着皮鞋的脚踩下油门,车缓缓开着,向着聚会的地点驶去。
而李政委曾经在老成面前作为军区政委的威严,也随着刚才的玩弄,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老成满意地看见李政委的变化,他的手不断搓揉着李政委的乳头,欣赏着这位首长脸上局促尴尬的神情——在众人眼里德高望重的首长,在自己面前却是一个卑贱的奴隶。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笑得非常灿烂。
本帖最后由 时光巨龙克莱因 于 2024-3-30 11:18 编辑
预告一下,下面几章会很刺激,老成在战友面前对李政委也不会客气,接下来的情节敬请期待。
另外,打算试着做一下配图,有想法的朋友可以给点意见,有合适的就采纳下来。
本帖最后由 时光巨龙克莱因 于 2024-3-30 18:08 编辑
七
银河大酒店的中央包间,上了一桌大菜,开了三五瓶茅台,两个中年男人围在桌前,空出一个位置。
“老成这家伙,怎么还不过来,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班长,你说是不是?"
一个膀大腰圆、穿着POLO衫的男人笑骂道,他叫洪武,当年和老成是战友,自从入世贸之后就转业下海,十多年时间始终在社会上奋战,今天聚餐的这家银河大酒店就是他的成果之一。
一旁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他一头齐整短发,麦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一张国字脸威武坚定,下巴上铁灰的胡茬,显出阳刚成熟的气质。因为忙碌匆忙赶来,身上还穿着身为高级警监的白色公安制服。他就是老成的老班长,公安局长,铁毅坚。
他把最外层的黑色外套挂到椅背上,对一旁的战友开口:“我们今天聚会,就是为了帮帮老成。现在他在文书岗,太难熬。我们看看他的意见,是不是让他从部队出来,我们也好帮忙。”
“我老洪也算企业界的一号人物,他愿意出来,给他在我公司安排个领导岗位也可以,”洪兴国笑笑,他指了指面前这桌菜,“就这家饭店,我还愁找不到经理呢!老成他愿意来我这也好,不过他要是再不来,这机会可就没有了!”
“洪大老板,听你这意思,是想一手包办咯?”
“不敢不敢,挣点一点小钱而已,这几家饭店能开起来,还不是因为有老班长你在照顾啊!”
铁毅坚和老洪是老战友了,知道他老洪爱开玩笑。
成勇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为人处世都是十分厚道,做事也勤奋,只要愿意离开部队,就绝对是块干材料,所以他们才愿意帮忙。
"老洪,老成肯定马上就到了。"
“我不管他了,他自己晚了!咱们先开动。”
洪兴国笑骂一声,拿起杯子准备开喝。
忽然间,门被推开,两人望过去,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男人,前面的那个赫然就是老成,而跟着他的另外一个,却叫他们愣住了。
老成带进来的,一个年纪约莫五十,神情和蔼、颇有威严的中年男人,他鬓角微白,虽然一把年纪,但仍然可以称得一句英俊潇洒,然而最引人瞩目的,是他肩头的军衔,显示出其大校的军衔。
洪兴国瞪圆眼睛,连忙站直,敬礼道:“首长好!”
铁毅坚也神情一凝,对方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老成,这位是?”
老成笑了笑,“我们军分区的政委,李德强李政委。”
洪兴国急忙点头,心里却震惊得无法言语,老成何德何能,居然能让这样级别的领导亲自作陪?他心里暗忖,只可惜李政委在这里,他也不好问。
铁毅坚心头明了,这位政委的大名他也听说过,军政不分家,市委常委里自然也有军队的人,这位李政委就是浙海市委中的戎装常委,按职级来算是他的顶头领导。
“这两位是?”李政委问道。
老成冲了冲桌上碗筷,笑了笑:“哦,忘记介绍了,这两位是我的老战友,洪兴国老洪,铁毅坚,我的老班长。”
“你们好。”李政委微笑道,拉了张椅子,“都坐吧,别拘束。这顿饭,就当我不在,我只是顺道过来看看。”
洪兴国连忙叫服务员多加一双碗筷,再把压箱底的好酒拿上,铁毅坚也提起了十二分精神,等李政委坐下,他才缓缓入座。
老成笑了笑,看着在李政委面前小心翼翼的两个人,恐怕他们想不到,他们如此害怕的一个人,方才才在车上被他折磨一番。
老成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到李政委的裤裆上,抓住他的要害。李政委颤了一下,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提起酒杯,对着洪铁二人举起。
“今天我是来蹭饭的,那我就先干了,二位请便。”
两人苦笑,领导在此,哪敢请便,只得双双拿起酒杯,尽数饮了下去。
老成顺着喝了一杯,李政委被握着下面,可神情却依旧淡然,他首先动了筷子,夹起辣椒炒肉。
“李政委,老成在你手下干的如何?”铁毅坚笑了笑,率先打破沉默。
老成将目光投向了主座上的老班长,铁毅坚一身白色警衬衫,几年过去,他的气质更显出领导的威严,不过谈吐举止还一如老成印象中那个沉稳的班长。当年在部队里,喜欢铁班长的女兵就是一筐一筐的,如今想来也不例外。
李政委刚把肉放嘴里,老成便掐了一下他的要害,让他脸部表情微变,“很好,老成做事,踏实稳重,工作认真仔细,我很喜欢。”
铁毅坚和洪兴国对视一眼,铁毅坚开口道:“我们今天来,本来是想问问老成的情况,有机会就帮帮他。没想到,首长你这么赏识他。”
“那是当然,”李政委艰难地说道,老成正隔着军裤裆拨弄着他的要害,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冷汗渗透了衣服。
李政委被弄得脸红脖子粗,深深喘了一口气:“老成很优秀,我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很有成就。”
等李政委说完,老成才收回了手掌,他轻轻拍了拍李政委的大腿,笑眯眯地道:“首长,我敬你一杯。”
李政委端起酒杯,勉强地举了起来,喝了下去。
洪兴国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李政委对老成的评价这么高,一般只有对亲戚才会有这样的评价,当初在部队里,没听说老成有这么大一个领导亲戚啊?
洪兴国羡慕又嫉妒地道,“老成,要是我当年要是有个首长这么照顾我,我肯定不会离开部队,只要跟着他,我现在估计都升上去。”
老成眯着眼,手又伸进了李政委的两腿之间,紧紧抓住了那一大包要害,他随手捏了捏,就感受到李政委绷紧了腿部肌肉,手中的阳具也开始涨大。
老成满意地笑了笑,“是啊,都得感谢我李政委啊,如果不是政委赏识,我恐怕现在还在文书处。”
李政委感觉自己脸上发烫,如果老成这两位战友,发现自己堂堂市委常委、军区说一不二的首长,竟然像玩具一般任由老成摆布,只怕真会大跌眼镜。
老成夹起几块红烧肉,慢悠悠吃着,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李政委的余光瞥见其中一块从老成的碗边上落到地上,他听老成说:“这口味不错啊,浙海这地界平常店里做的也不正宗,政委,要不请您品鉴品鉴?”
老成说完,皮鞋底就踩上了红烧肉,李政委吞了吞口水,这不就是要他钻到桌底,在他两位战友面前去吃这块脚底肉的意思吗?
八
李政委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烫得厉害,他只得装作被茶水呛到,咳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局促:“这桌菜不错,可以的。”
洪兴国作为东道主,见领导这么说,心头自然欣喜,忙道:“不知道您要来,早知道多点两盘,首长,您尝尝这个糖醋排骨,味道也特别棒!”
李政委看了老成一眼,老成夹了一块,接着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李政委努力克制,尽量保持镇定。
他也夹了一块排骨,刚吃了一口,忽然不小心把酒杯碰到了,跌掉了地上,杯中的水撒了一桌。
“诶,太不小心。”李政委皱了皱眉。
洪兴国连忙拿纸巾递给李政委,李政委接过纸巾,把头低到桌子下面,似乎是去捡杯子去了。
只不过杯子似乎掉的有些深,李政委费了半天劲,都没够到。
然而铁毅坚作为老公安,直觉更为敏锐,他把手机不动声色地放到桌子底下,借着摄像头看了一眼,顿时心头一惊。
在黑暗的录像里,李政委竟跪在地上,低下脑袋,钻到老成的皮鞋之间,叼起被踩得稀碎的红烧肉。
老成的皮鞋顺势踩在了李政委的脑袋上,另一只则用鞋底碾着李政委和蔼的脸颊,仿佛那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军区领导,而是一条卑贱的野狗。
他的一只脚踩在了李政委的背上,军装上留下了鞋印,而吞下了红烧肉的李政委,则继续反复舔着老成的鞋底,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一般。
这可是堂堂的浙海军区政委!方才见到他时,那儒雅威严的脸庞,整齐笔挺的军装,虽然尚未见过对方愠色时的样子,可常人依旧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就是这样的人物,此时居然跪在老成的脚下,做出了如此低三下四的举动。
光凭这段视频,都足以让这位德高望重的李政委身败名裂,铁毅坚也不由得震惊了一刻,只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故作无事地继续吃饭。
好一会儿,李政委终于从桌下探出脑袋,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又变成见面时那副和蔼又不失威严的样子,他颇有风度地擦了擦嘴,笑道:“我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吃过红烧肉了,今天算是沾了二位的光,吃了顿好的。”
铁毅坚有一瞬间的失神,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他恐怕不会把那种行为联系到李政委的身上。
洪兴国则连忙开口:“首长你要是喜欢,以后来这就报我的名字,不过我也不敢收您钱,您就帮咱们多打打广告,就当报答部队对咱的培育之恩了。”
李政委和蔼地笑笑:“不用了,我也是随口说说而已,小洪,谢谢你的好意了。”
酒过三巡,三人都醉了,李政委已经扶着墙,进了厕所;老成也已经喝得大醉,没什么意识了;洪兴国则因为在商场上经常应酬,基本清醒。只有铁毅坚因为公安的工作关系,滴酒不沾,甚至还能开车。
铁毅坚站了起来,拍了拍洪兴国道:“老洪,你先回去吧,我等首长回来,。”
“要不我送送你们。”洪兴国道。
铁毅坚笑道:“不必了,老洪,你买单就行。”
洪兴国笑骂道:“班长,你喝糊涂了?这是我自己的地盘,我买个球啊,班长,我早就吩咐过他们了。哈哈,前几次都是你抢着付了,今天总算给我次机会了。”
“你小子。”铁毅坚瞪了他一眼,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沙发上四脚朝天、呼呼大睡的老成。
说着,李政委扶着墙从厕所走出来,“太久没喝了,上头的厉害,不服老不行。”
李政委苦笑着:“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小铁,得麻烦你送我和老成回驻地了。”
铁毅坚目光闪烁,说:“那好,您先坐会儿,稍等一下。”
他把老成扶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好,转过身准备先送送洪兴国。谁知,李政委刚刚站起来,脚步虚浮,又跌坐回了沙发上,也倒了。
铁毅坚犹豫了一下,对老洪道:“那我不送你了,先把他俩照顾回去,你自己保重。”
“嗯,我明白。”老洪隐约感觉到不对,但他没有多想,就离开了饭馆。
铁毅坚的目光不时瞟向沙发上,老成仍然闭着眼睛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双脚摆在沙发的另一头,一双锃亮皮鞋边上露出脚踝上的丝袜。
铁毅坚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政委一眼,那和蔼的面孔已经醉红,显然是不会轻易醒过来。
他松了口气,把门带上,走向沙发,他小心翼翼地半跪到老成的皮鞋前,他的表情挣扎了一下,最终没有低下头去。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终于还是站起了身,接起电话:“局长,这边有情况。”
铁局长神情变得严肃,一字字缓慢而清晰地吐出,低沉的声音极有威严:“嗯,我这儿有事,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局里一趟。”
他挂断了电话,重新穿上公安外套,走回沙发,把老成扛到自己宽阔的肩上。因为常年坚持锻炼,他保持着如年轻人一样健壮的身躯,很轻松地就负担起了老成的体重。
铁局长侧过头,刚好看到老成刚毅有型的脸,他锐利威严的眼中闪过一抹欲望,但他还是咬紧牙关,背起老成往车库走。
他把老成一直扛到车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打开后备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喂了老成几口,老成仍旧没有醒来。
“醒醒,老成。”
铁局长刚正准备走,老成迷迷糊糊中,却拽住了他的手臂。
“旺财,给我按按脚。”老成晃悠悠地翘起了二郎腿,抬起自己穿着黑色皮鞋的脚。
他咬咬牙,“老成,我什么不是旺财,我是你班长,你不要弄混了。”
老成似乎没有听清他的话,把身子仰躺着靠在椅背上,反而拿皮鞋用力蹬他。
铁局长心知肚明,老成似乎把他当成别人了,他皱起眉头,想挣脱老成的束缚,没想到酒醉的老成力气还不小,顾及怕伤到他,铁局长也不敢用力。
“你清醒清晰,老成,我是你班长,别跟我闹!”铁毅坚露出怒色。
“管你是谁,你是天王老子都得给我按脚!”老成酒后似乎很暴躁。
铁局长咬咬牙,弯腰帮他脱掉皮鞋,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李政委钻到桌子下,被老成穿着皮鞋踩在背上的画面。
铁局长颤抖一下,蹲下身子,替老成揉捏起他的肉足。
老成的脚掌比较粗壮、厚实,脚板宽阔,把袜子撑出丰满的形状,脚底与关节因为常年训练而摩擦出一层老茧,摸起来颇为粗糙。
铁局长何时为人这么服务过,就算在部队里,也是别人服务他!
“呼…呼……”按了一会儿,老成的鼾声缓缓响起,铁毅坚呼出一口气,伸手把老成的脚放到座椅上,帮他盖好了毛毯。
他的额顶已经满是汗水,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心中的挣扎,他颤抖地关上门,手上似乎还残留着老成脚上的温度与味道,他忍不住闻了闻——
“不行,要是被人发现就完了,不能因为这个断送前程,”铁毅坚心头道,一咬牙,就转头上楼,去找李政委。
电梯上,他避开监控,拿出手机,点开视频,手机里播放出李政委在桌下舔皮鞋的画面,铁毅坚不由得心头一颤,如果不是考虑到老成的前途,他光凭这个视频就能影响李政委的政途。
但铁毅坚为人一直坦荡正直,而且人品极正,从不会威胁别人。他摁下了删除键,把这个视频从手机里删去了。
等他重新进入包间,李政委已经转醒,扶着桌子,喝着一杯茶,他脸上的醉红已经退去大半。
“首长,咱们走。”
“哦。”
李政委面露疲色,搭着铁毅坚的肩膀走下了楼。
……
九
第二天。
成勇睁开双眼,宿醉的脑袋疼得厉害,但还是很快就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他昨夜带着李政委去见了自己的老班长铁毅坚,在饭局之上让李政委钻到桌下,去吃他皮鞋踩过的一块红烧肉。
不过现在是几点了?一看手机,老成一激灵,这个点,怕不是错过队里出早操了!
他一抬脚,光溜溜的,见不到那双袜子了。
“莫非是李政委……”
他从门外拿起晾出去的皮鞋,意外的是,这双皮鞋今天都干净的发光,似乎有人已经给他擦过了。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洗漱,刚想找人问问,才发现现在已经是下午,李政委今早去省外开会,已经不在军区里面了。
不过让他松口了一口气的是,李政委还算厚道,公权私用,为他批了三天假,
回到房间时,他还是光着个脚,他哼了一声,好你个李德强,跑的倒挺快,你难道还不回来,等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
成勇打了壶热水,就进了司令员的办公室。
陈司令的办公室和其他部队首长的办公室不同,这里很整洁,除了办公桌椅与书架之外,就只有一张茶台。
陈司令威严的脸庞带着愠色,皱着眉头,叼着根烟,他一边捏着烟吞云吐雾,一边在踱步,脚下皮鞋踏出沉闷有力的声响。
他粗黑的眉毛拧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他听的时候始终拿着烟,直到开口时才放下,“他那边不就是几个海军吗,凭什么跟你叫嚣?比武要是输了,你看他们还敢这么嚣张?”
看成勇进来,他将手里的烟扔出去,脚底皮鞋狠狠地踩灭,“我在盯着,你们务必抓紧时间,绝不准输!"
老成眯了眯眼,打量着陈司令,他今天没有戴大檐帽,胡须剃的一抹青,刚劲的斑白短发,上身浅绿色衬衫,下身深色军裤,脚下一双三接头的皮鞋擦得发亮,肩头的军衔反射着阳光,十足的威风。
挂了电话,陈司令抬起头看向老成,他咳咳两声,缓缓坐下,平复了下情绪:“把门关上吧。"
老成走过去,关上房。咚的一声,等他回头的时候,陈司令竟是跪在了地上。
老成笑眯眯地坐下,指了指外头,“来福,在这,不怕被人发现?”
陈司令仰望着老成抬起的皮鞋,吞了吞口水,“报告长官,来福忍不住了,昨日李德强带您出去,您一天也没回消息,来福怕您鞋脏了,晚上特意帮你把这双鞋擦干净了……”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今早看见这双鞋的觉得格外干净。
"干的不错,你真是越来越贴心了,好样儿的,我就喜欢你这样有主见的奴才......"
他笑笑,“就是不知道是用布擦的,还是用嘴擦的啊?”
陈司令望着老成的皮鞋,吞了吞口水,“用布擦了鞋面,用嘴擦了鞋底。”
“嗯,算条好狗。”老成眯着眼睛,抬起脚,“之前任务也完成的不错,想不想受赏?”
陈司令想起自己在妻子面前拍的那张照片,顿时颤了一下,他听着老成的话,点了点头。
“嗯,不过来福,你现在想受赏远远还不够格,”老成摇了摇脚下的皮鞋,“你可知道,李政委昨天侍候的那么好,我都没赏他。”
“是,首长。”陈司令咬紧牙关,准备迎接老成接下来的折磨,“请首长吩咐!"
老成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咧嘴一笑:"这样,你要把它办好了,我倒可以考虑考虑赏你什么。"
陈司令心脏砰砰直跳,"请首长吩咐,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我听说你前两天开会,骂了好几位团长,有没有这件事?”老成笑眯眯地道。
陈司令愣了愣神,他没想到老成会突然问起这些事,他连忙挺直身体,低下头,"请首长责罚!"
"责罚什么,我就随便问问嘛!"老成摆了摆手,"你是司令,你骂谁是你的权力,我管不了你。"
陈司令心中出现了不详的预感,“是…”
"我还没说完呢,”老成笑了笑,“其中你骂的最狠的那个,是我的好兄弟,当初我进部队,还是他教我用枪的,你还拿脚踹他...."
陈司令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出前两天骂人的情形,不由的额头上冒汗了。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瞅着老成,"首长,我当时也是气急攻心,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呀?"老成哼了一声。
陈司令咬紧牙关:"所以,我该跟他道歉。"
他作为司令,平时骂骂人骂习惯了,从未想过有一天要服软,可今天他却不敢有半句违抗。
"你这么一句道歉,他可听不到。"老成拍了拍陈司令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首长的意思是......"陈司令咽了咽口水。
“我要你当面给他道歉,如果他不愿意接受,你就跪在他跟前磕三个头,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同样错误,”老成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陈司令颤抖了一下。
让自己堂堂一个司令,去跟一个团长道歉?如果对方不接受,还得给他下跪?陈司令咬紧牙关,脸颊上的肌肉都抽搐起来。
"怎么?"老成见陈司令犹豫不决,皱着眉哼了一声,"怎么,委屈你了?"
"我..."陈司令咬着牙根,他何止是觉得委屈,简直是耻辱至极。
这传扬出去,他这张老脸也丢尽了!
可是,这又是老成的命令!陈司令仰视着老成锃亮的皮鞋,心头一阵阵的发颤,他低下头,咬咬牙,"我愿意!"
“好,”随着这句话,老成的皮鞋踩在了陈司令威严的脸上,陈司令连忙伸出舌头,去舔老成的鞋底。
老成摸了摸自己铁青的下巴,脱下一只袜子丢在了陈司令的脸上,“戴上吧。”
……
十
靶场。
一群精挑细选的士兵笔直地站着,大气不敢出一声,目光聚焦在一个穿着半跪在沙地上瞄准的中年军人身上。
他的容貌是典型的山东人长相,轮廓分明,线条硬朗,鼻梁高挺,高大的身材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挺拔而雄壮,如同一头威武的老虎。
他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草,拿着的步枪瞄着前方的靶子,膝盖弯曲,炙热的阳光烤出额顶的汗水,滴落在他作训靴稳稳踏着的沙地上,
远处的百米靶子上,有一排红心。
董成伟眯着眼,调整着呼吸,等汗水滴下的那一刻,他果断地扣下了扳机,砰,砰,啪,砰,点中了三个九环,一个十环。
众人吓了一跳。
“娘的,太牛逼了!”一旁有个士兵忍不住喊了出来。
"厉害个锤子,要老子亲自上阵?你们不觉得丢人吗?"董成伟吐掉叼着的狗尾巴草,转过身去,把枪一把扣在面前的桌上,对着面前的士兵吼道,"你们他娘的这些小兔崽子,是要老子去比吗?"
“你们还有脸说是挑出来的精英?知不知道,因为你们在司令那丢了多大的面子,你们对得起老子吗?!"
董成伟的嗓音洪亮有力,震的在场的每一个士兵耳膜疼,一个个垂下头,脸都羞红了,不敢说话。
“集体十五公里!半个月后检查,到不了我这个水平的,通通给老子滚蛋!”
“是,营长!”
“解散!”
董成伟又扫了他们一眼,把手一背,就走出了靶场。
他点起一根烟,边走边抽,倚在吞云吐雾,一直皱着的眉头总算渐渐松开。
他当年是特种兵出身,养成了刚直的性格,有话从来不憋着,为此也吃了不少苦头,
他当年是特种兵出身,养成了刚直的性格,有话从来不憋着,为此也吃了不少苦头,前两天就因此犯了错误——当时,隔壁营长呛了他两句,本以为只是一时口快,然而,没想到他也是个性格火爆的人,当场就起了争执,差点打了起来。局面险恶,幸亏及时被其他战友拉开,估计特种兵出身的董成伟能打到对面破相。
司令上任不久,对于这种冲突,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批评了董成伟,给了警告处分。
以他的脾气,哪里容得下批评,可对方是司令,他也不敢直接回嘴,只得打碎牙齿咽下肚子。这次训练又出了状况,对这群小兔崽子,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顿时忍不住了,当场就一并发泄了出来。
气发出来,就好一些了,只不过想到司令在会上怒发冲冠的样子,哪怕他董成伟向来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感觉心惊胆战。
走到半路,看见来者,董成伟停住了,他粗犷的脸上露出笑容,“老成?”
“董老虎。”老成笑了笑。
“听说你调到陈司令那儿了,李政委也很看好你,不错啊,”董成伟咧嘴一笑,拍了拍老成的肩膀,“要李政委能赏识我,那我可就牛逼大了。”
老成嘴角上扬,想起昨夜李政委吃自己脚下那块红烧肉的画面,摇摇头,“董老虎,你刚才脸上挂着是什么表情,是还对我们陈司令有意见?”
董老虎瞪着眼珠子,把烟吐掉,踩了踩,"你说呢?老子对他的为人没一点意见,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给我处分,这事对面也不占理啊?!"
老成并不回应,只是笑笑,“我跟李政委说了你晋升的事。”
董老虎立马像触电一样地直起腰来,他连连搓着手,一双铜铃大的虎眼透着期冀,“政委怎么说的?”
“政委说,但凡晋升,都要分区司令准许,有处分三年内也不能升。懂了不,要陈司令答应你,你才能升。”
董老虎来回踱步,他突然瞪向老成,“你和我是兄弟,不能不帮忙啊,咋整?你有法子?”
老成嘴咧得更大,“要不我替你跟司令说说?要司令对你有意见,你晋升的事也不用想。”
董老虎颤了颤,“这?”
“你怕他?”老成笑眯眯地看着老战友。
董老虎板起脸,眉头拧成川字型,“我和他都是人,那我怕个毛!不过老子还想干下去,再说错啥话,咱还想不想干了!”
“没想到咱们飞虎特战队的大队长也有这么一天,”老成笑笑,“好了,我今天是来帮司令传话的,他现在要见你一面。”
董老虎吞了口唾沫,他深深地呼了口气,“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跟你走一趟。”
董老虎跟着老成,很快就到了办公室。
老成淡定自若地站在门前,完全没有任何紧张之色。
董老虎这么大个老爷们,此时站在门前,却如同小学生去见班主任一样的忐忑不安,他用眼角余光瞄向老成,却发现老成脸上没有一丝紧张,不禁皱起了眉头。
“惹他的又不是我,”老成回了一句。
不得不说,两人此时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请进!”
房间内传出陈司令威严中透露着磁性的声音。
董老虎推门而入,老成微微点头示意他跟上。
办公桌之后的陈司令,此时皱起威严的眉头,似乎感觉并不舒适,就像看见不顺眼的东西一样。
“首长好!”董老虎立刻敬礼,却不禁绷紧了身子,看来司令这次是要找麻烦了。
陈司令颤抖地放下手里的文件,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董老虎的视线,无他,他粗壮硕大的肉棒正赤裸在外,一滴滴的前列腺液从龟头缓缓地滴下,打湿他整洁的深绿裤裆。
身为司令的他此时不仅要向这小营长认错,还耻辱地露出了自己的粗大,可想而知,如果要是被董老虎看见,这个典型的山东汉子会怎样羞恼的,甚至去检举他。
“你就是董成伟吧?”陈司令艰难地开口。
董老虎也很紧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抬起眼皮,瞟了眼坐在办公桌后的陈司令,那张脸威严十足,“您还记得我?”
“呵呵。”陈司令强颜欢笑,“怎么会不记得呢?当初批评你,你可顶撞了我很多次啊。”
董老虎越发惶恐,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就要起身解释。
陈司令顿时也后背发汗,一旦对方站起来,铁定是会看到他裤裆间的肉棒,“不过你别紧张,成伟同志,我今天让你来,也不是为了批评你的。”
老成也不希望董老虎发现这个秘密,他也适时地开口了,拿手肘捅了捅董成伟的虎腰,压低声音道:“还不去给司令倒杯水?”
董老虎又坐了回去,他擦了一把汗,赶紧给陈司令端茶递水。
陈司令察看到董成伟走远了,也缓了一口气,刚才那一下简直让他血液下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龟头已经刺激的流水,晶莹的液体从他狰狞的肉棒上缓缓流下,与一旁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绿军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等董老虎回来,陈司令又强装平静,恢复成那副严肃模样。
“董成伟同志,”陈司令咬紧牙关,感觉脸上在发烫,“其实我今天是来道歉的,你的处分我打算撤销了,也请你原谅,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董老虎吓傻了。
十一
堂堂的军区司令竟然还有求他一个小小营长原谅的一天?!
这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首、首长……”
陈司令咬咬牙,他不敢看下面,只感觉下面已经被刺激得更加坚硬。
“别叫我首长了,叫我名字或者老陈,随便叫什么都行,就算骂我我也认了。”陈司令道,“之前的事,我对你有些误解,了解实际情况后,我清楚过程里有不妥当的地方,也希望你能原谅我。”
陈司令的语调非常诚恳。
“那个……”董老虎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掌,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本来他以为自己都快要被开除军籍的程度了,可却万万没想到陈司令今天竟亲自向他道歉。
他哪儿受得住,“我不敢!我……”
董老虎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来,他脑子乱哄哄的,整个人就像是飘到云端一般。
陈司令面庞发烫,只想尽快结束这次道歉,他咬牙:“另外,成伟同志,就算我给你赔个礼吧!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和我提,只要是不违反纪律的,我一定满足你!”
董老虎怔了怔,“司令,我也到军龄了,这个晋升的事情?”
“放心,没问题。”陈司令咬紧牙关,“从明天起,我跟李政委下去,给你申报,绝对没有问题。”
这一刻,董老虎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如果不是碍于陈司令还在面前,他早就喜极而泣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了,哪里有不激动的道理。
“谢谢首长!谢谢首长!”董老虎连忙拱手,连着说了两个谢谢,差点要站起来,吓得陈司令又要安抚。
在他眼里,此刻,陈司令俨然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陈司令望了一眼老成,深深吐出一口气,他一看裤裆,已经滴上了晶莹的液体,陈司令掩饰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咬咬牙,这也算是逃过一劫了吧。
他对面的董老虎反倒是越发兴奋,“哎呀,首长,您看您这都快到饭点儿,我厨艺不错,不如我请您吃饭吧。”
老成笑笑,“行啊,首长,您看呢?”
看着满脸笑意的老成,陈司令的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这时间上?”
老成眯了眯眼:“陈司令已经答应你了。”
陈司令咬咬牙,“那你就做几道小菜吧!”
“没问题!那司令你先等会儿,待会儿让老成带你过来。”董老虎憨笑道,见两人都答应,就先回去准备了。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老成和陈司令,老成眯了眯眼,勾了勾手指,陈司令顺从地从办公桌后面趴下,跪着爬到了老成的脚下。
“来福,想吃什么?”
“您来定,我都随首长的意思,”陈司令低下头。
“人家是请你啊,陈首长,”老成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福的小腹,盯着面前跪在脚下的陈司令,“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
军官公寓中。
老成推门进去,一股烟火气息,香气扑鼻而来。
他扫了一眼董成伟的公寓,刚进门就是一副鞋架,上头摆着几双黑色作训鞋,下边则是部队皮鞋与军靴,脱下的袜子随意塞在皮鞋里,两三双属于比较干净的,显然,董老虎也不是特别讲究的人。
陈司令跟着他走了进来,在鞋柜边上脱下了脚上的三接头皮鞋,相比于董老虎,陈司令对自己的要求就严多了,他的皮鞋擦得锃亮,可以反射出人影,完全是教科书标准。
陈司令脱下外套,拿在手上,董老虎刚好从厨房出来,他粗犷的脸上带着笑,“司令,寒舍简陋,不知道会不会怠慢了您啊。”
陈司令把军装挂在衣帽间上边:“客套话还说上瘾了?”
董老虎满脸地感激:“那哪能啊!今儿真是谢谢首长了。我做了一道小炒肉,再给您炖个红烧肉,加只我们山东的扒鸡,应该够三个人吃。”
陈司令点点头,“没想到你这大老粗,还会做菜?”
董老虎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让司令见笑了,都是平日里练手,也没什么难度。”
老成笑笑:“看来老虎你是真服司令了,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就没主动给我露过手艺。”
董老虎一本正经:“陈司令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对司令现在是五体投地。”
他满脸诚挚,陈司令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肩膀:“行啦,你忙去吧。”
“是,首长。”
董老虎很快转身离去,陈司令跟老成坐到沙发上,老成随意地把脚摆在了茶几上,陈司令忍不住聚焦在上边,他瞥了陈司令一眼,抓住陈司令裤裆中的玩意,用力地捏了一把。
“来福,你说我兄弟这算原谅你了吗?”
陈司令咬了咬牙,低下了头,“您觉得呢?”
“还敢反问我?”老成把手放在陈司令的卵蛋上。
“不算,当然不算,”陈司令连忙求饶。
“你说,你该怎么办?”老成笑笑。
陈司令额上冷汗冒了出来,他颤抖了一下:“应该给他磕三个头。”
老成瞥了一眼厨房中的董老虎,他丝毫不知道他敬佩的陈司令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他又问了一句:“应该吗?”
“应该。”陈司令威严的脸涨得通红,他在遇到老成前,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屈辱,可现在,他竟要给在一个小营长磕头。
军官公寓人来人往,要是有人看到了堂堂司令员居然跪在地上给一个营长家门口磕头,恐怕要让他声名尽毁。
陈司令深绿的裤裆刺激得搭起了帐篷。
“别在这,去门外吧。”
老成松开了陈司令的卵蛋,陈司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走到走廊上,董老虎刚好回头,把一盘菜端上桌,“首长,快好了啊,您干什么去?”
陈司令思来想去,只憋出一句话,“我抽根烟去。”
……
我写文就是为了反馈啦,新平台的流量感觉不太行,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的话,就请多多留言支持一下,好多朋友问过去的文搬不搬过来,还没考虑好,大家就先看这篇吧
十二
陈司令站在董老虎家门前,他叼着一根烟,皱着眉头,纠结地厉害。
正抽着,遇上士兵经过,他看到陈司令,立马吓了一跳,敬了个礼,“司令好!您怎么在这?”
陈司令艰难地笑了笑,总不能跟这位同志说,自己是来接受惩罚,给董老虎磕头的吧,“我来这吃顿饭。”
他心中疑惑,但也不敢细问,只恭敬地朝陈司令敬礼:“那您忙,我先回去了。”
“嗯。”
等这人彻底走远,陈司令把手里的烟掐灭扔到地上,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涨得厉害,他环顾四周确定没人,颤抖地跪了下去。
他刚毅的脸贴近了冰冷的地砖,脑浮现出董老虎那张凶狠的脸,脚上蹬着的那双作战靴,他咽了咽唾沫,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地磕了一个头。
“咚——”
羞耻感席卷了全身,他的下面随着这一个响头撑起了帐篷,甚至有些疼痛。
脑海中,又浮现出董老虎粗犷的国字脸,甚至是他脚上那双作训靴,陈司令颤抖了一下,脸庞发烫,自尊心仿佛被董老虎那双布满沙尘的军靴踩在了地上,连同他的司令军衔一起狠狠碾压。
“咚——”
他仿佛看到了发给老成的那张照片,一个容貌威严、穿着军礼服的中年军人,双膝跪在地上,背景是他风韵犹存的老婆。
“咚——”
他看见自己那天那和李政委一起跪在地上,他卖力地用嘴舔着老成的皮鞋,没有一点司令的样子。陈司令的身子发颤,下面无比膨胀……
终于,三个响头,都磕完了。
很快,楼下传来了上楼声,他迅速地起身,回到了屋内。
走过楼梯的士兵们没有一个知道,他们德高望重的司令刚刚在这个地方磕过三个响头…
……
……
陈司令颤抖着推开门,他先看着里屋做饭的董老虎,又望见在沙发上半躺着、翘着脚微笑的老成,眼中露出难以压抑的紧张。
他把脚上的皮鞋脱掉,摆到鞋架旁边,换鞋时他的身子伏了下去,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老成放在鞋架上的三接头皮鞋上。
陈司令坐回沙发上,老成笑了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来福,待会儿你跪下,给我和老董摁摁脚。”
陈司令的身体猛然僵硬了一下,眼睛瞪大了几分。
他一个司令,去给一个小小营长按脚?陈司令的心里涌现出强烈的紧张和恐惧,但他心底更多的还是兴奋,他想象着待会儿在这位营长面前,跪在老成脚下的情形,越想越兴奋,身体也渐渐地热了起来…
老成笑笑,“时机你自己把握,不要让我兄弟为难。”
陈司令深吸了口气,董老虎端着一盘小炒肉从厨房走了出来,一双宽大厚实的脚掌上穿着黑色棉袜,汲拉着拖鞋,结实的手臂放下碗筷,有些敬畏地看向陈司令。
他满脸犹豫:“首长,尝尝味道?我口味重,怕您不满意。”
陈司令勉强挤出了个笑脸,“好。”
董老虎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司令的反应,生怕这位首长不满意。只见陈司令夹起一块炒肉,吃了起来,表情变化了几次后,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董老虎松了口气,赶忙站了起来,恭敬地问:“首长,您觉得怎么样?”
陈司令抬起了脑袋,对董老虎淡淡地点了点头:“不错。这顿饭辛苦你了。”
董老虎受宠若惊,憨憨地说,“哪里,应该的,应该的!首长喜欢就好。”
老成笑眯眯地看着侃然正色的陈司令,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发现陈司令比起李政委要重视颜面,无论从他时刻锃亮的皮鞋,还是面对下属时不苟言笑的形象,都能看得出来这点。
老成摸了摸下巴,抬起了穿着拖鞋的大脚,正因如此,他反而更想虐待与羞辱陈司令,命令他像狗似的趴在地上,拿皮鞋碾压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庞,用他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擦鞋。
董老虎很快把菜都上齐,三人上桌吃饭。
“司令,我不太会说话,今天真是开心,就像千里马遇上伯乐,不过我董成伟称不上千里马,可您是实打实的伯乐,真是多谢您的赏识。”
董老虎殷勤地给陈司令夹菜、斟酒,无微不至地伺候这位首长。
老成不动声色地踩在陈司令的脚上,狠狠碾了几下,陈司令浑身一震,却不敢出声。
酒饱饭足,老成下了桌,毫不在意地躺上沙发,把脚抬到了茶几上。
老成看向董老虎,摇了摇自己的脚:“老董,我这几天训练累啊,我这脚酸死了,你帮我揉揉?”
董老虎望了老成一眼,笑骂道:“滚犊子,别瞎扯,谁要揉你那臭脚。”
董老虎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陈司令吞了吞口水,他整了整衣服,呼出一口气,老成似笑非笑地瞥向陈司令。
“怎么了,首长?”
陈司令深吸一口气,在董老虎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坐到老成身边,他满脸正色地道:“今天我教你俩按摩,怎么样?”
董老虎一怔,点了点头,“首长,您不用征求我意见,只要您乐意教,我肯定想学。”
陈司令颤抖了一下,“好,我先拿老成同志…做下示范……”
董老虎尴尬地笑笑,他看着陈司令接着半蹲到茶几的高度,双手捧起老成的脚,一只手握住老成右脚的足踝,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脚掌。
老成昂着头,摸着微胖的肚子,一脸享受,时不时摇一摇脚,而陈司令则半跪在地上,画面看上去,就仿佛古代的奴隶正在伺候老爷。
看到陈司令这幅模样,董老虎有些难以置信,他在对面的沙发上都有些坐不稳,这还是当时在会议上刚正不阿、严厉地指责他的首长吗?
老成感觉很是舒坦,他微眯着眼睛,享受着陈司令的按摩。
“来福,挺舒服的!”老成眯了眯眼,用口型交流。
陈司令喘息着,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他生怕董老虎看出什么异样,“老成同志,疲惫是不是好些了?”
“舒服了!”
老成点了点头,他又晃动了一下腿,陈司令连忙放下他的脚掌,准备给他捏腿。
“首长,来尝尝这杯龙井,让老成自己练练吧!”董老虎坐不住了,他连忙倒了一杯茶,递给陈司令:“我认识他几十年了,他可皮实着,您歇会儿。”
陈司令艰难地把目光投向董老虎,眼神聚焦在他茶几下的厚实大脚上,他爬到董老虎的脚下,望着这个小小的营长:“不用。董成伟同志,我还不累。”
他用眼神示意董老虎把脚放到茶几上,董老虎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照做,这可是位高权重的陈司令,难道说他要给自己按磨?
看到董老虎把脚放上茶几,陈司令浑身打了个激灵,双手托住了董老虎的脚。
“首长,真不用,”董老虎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不会累着您吧?”
“嗯。”陈司令点了点头。
董老虎的目光沉了下去,看着军装笔挺、虎背熊腰的陈司令跪在自己脚下,他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这可是堂堂的军区首长,在部队中威风凛凛,管着数千号人的大人物…之前还当众骂过自己…
董老虎忍不住抻直了腿,厚实的大脚随之在陈司令的手里晃了晃,他故作镇静地喝着茶,手却有些颤抖。
不过渐渐地,他也闭上了眼,竟是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呼噜声,睡着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哈哈,评论都看到了,后续的存稿不多了,在更完存稿这阵子再慢慢补上,感谢提意见的朋友们,意见都收到了。李政委和陈司令的虐操不会少,不知道大家还对哪个角色比较有兴趣~
十三
陈司令停下了动作,他满是胡茬的下巴已经抹上了一层汗水,他又摁了几下,确认董老虎已经真的睡着,才抬起头来。
“来福?”老成勾勾手指,就看见陈司令跪着爬到了他的脚下,高大的西北汉子像条忠诚的老狗一般低着脑袋,恭敬地叫道:“首长。”
“怎么样?比起我,你更喜欢老董么?”老成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一旁睡着的董成伟。
陈司令抬起头,咽下一口唾沫,“首长,我是您一个人的狗,怎么会对其他人感兴趣?”
老成盯着陈司令脸庞,笑眯眯的,“我看你伺候他,倒是伺候的挺认真的。”
陈司令没有逃避老成的视线:“奴才不敢。”
老成笑了笑,扇了陈司令一耳光,“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狗。”
陈司令浑身颤抖了一下,明明是在别人家里,可他的裤裆却忍不住发涨,他宽大的双手握着膝盖,却依然压抑不住那种从骨头到血液都在发烫的感觉。
“来福,裤子脱了。”老成摸了摸下巴,笑眯眯地道。
“是,”陈司令瞥了一眼董老虎,他颤抖地解开皮带,把军裤彻底扯下,在粗壮的双腿间,生长着茂盛的黑森林,一条巨龙低垂着头,配合胯上沉甸甸的卵蛋,构成一道阳刚的风景线。
老成眯了眯眼,很明显,陈司令比起李政委经常锻炼,虽然年纪已至五十多岁,但那股雄性魅力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他的健壮更加迷人了。
他一脚踢在陈司令大腿上,“跪下!”
陈司令果断地低下身子,跪回了老成脚下,他颤抖地看着老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老成嗤笑地看着抬起了脚,踩在陈司令光赤的大腿之间,踢了踢那愈发抬头的巨龙。
陈司令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淌下来,那张原本不怒自威的脸上布满痛苦之色,一阵阵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老成瞥了熟睡的董老虎一眼,他踢了一脚陈司令,慢悠悠地起身:“来福,你过来。”
“是的,首长。”
陈司令强撑地站起来,刚才跪着的地方已经积了一滩水渍,他刺激的有些颤抖,胯下沉甸甸的卵蛋和巨龙随着他的步伐颤动,走到老成所指的地方时,已经流了不少的水。
这里是董老虎家大门,鞋柜就在旁边。陈司令愣了愣,这里离董老虎不过几米远,但凡发出一点声音,可能都会被他发现,更不用说楼梯间里还有来往的行人。
陈司令吞了吞口水,这只能尽量不发出声音。
老成满意地微笑,伸出粗糙的手掌,大拇指一搓龟头的顶端,全是粘稠的精水。他捏住陈司令满是胡茬的下巴,把沾着水大拇指塞到了陈司令的嘴里。
陈司令脸上露出难堪的神情,怕吵醒董老虎,老成压低声音地问:“味道如何?”
陈司令咬紧牙关:“有腥味。”
老成迅速脱下脚上的袜子,见陈司令眼中放光,把黑袜凑到陈司令的鼻前,打趣道,“这个呢?”
“香,是,是香的,”陈司令因兴奋而颤抖,却不敢提高音量。
老成捏住陈司令的下巴,粗暴地把袜子摁在陈司令的鼻梁上,陈司令的瞳孔一下子放大,却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出声,然而胯下的巨龙却很诚实,一下子猛然抬起了头。
一门之隔的楼梯间传来清晰的走路声,皮鞋一下下沉闷地踩在地上,让陈司令心跳猛然加速。
等皮鞋声远去后,陈司令看着老成,粗重地喘息着,“首长,能干我吗?”
老成捏住陈司令极有味道的脸,胡茬粗糙,饱经风霜,他呸了一口口水,陈司令主动张开嘴接住,两人眼神对视一眼,老成立马扯开腰带,把裤子脱到了膝盖高度。
老成把陈司令摁在书桌上,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物件,他的东西粗而钝,硬邦邦地顶着陈司令的屁股。
老成瞥了一眼身后的董老虎,只见董老虎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就再次陷入酣眠当中。
“来福,含住。”
他毫不客气地把袜子塞进了陈司令的嘴里,大手抓着自己坚硬无比的物件,一下子插了进去。
“呃…”陈司令闻到黑袜的味道,猛然颤抖了一下。
老成粗糙的手顺势伸进了陈司令军绿衬衫中,蹂躏着陈司令结实的身体。与微微发福的李政委不同,陈司令的身板很健壮,胸肌鼓起,结实而宽阔,摸起来手感很好。
老成一边在衬衫中蹂躏陈司令的胸肌,一边把自己的物件用力顶弄进陈司令的体内,陈司令浓黑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眼睛紧闭,却始终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从嘴里憋出磁性的喘息。
“唔——”
“唔啊——”
门边内充斥着陈司令的闷哼,还有老成粗重的喘息,伴随着门板与墙壁剧烈的撞击声。
陈司令粗浓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睛紧闭,冒着粗气,军衬衫湿漉漉地黏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仿佛是在经历一场恶战。
终于,老成到了高潮,他抓住陈司令的胸肌,身子弓了起来,整个人伏在了陈司令身上,就像突击手在用重机枪扫射,猛烈的白浆溅得到处都是。
陈司令趴在墙上,喘息着,白浆顺着他结实的大腿缓缓流下,他呼出一口气,跪回老成的身下,伸出舌头替他清理裆上粘上的白浊。
老成眯着眼享受着伺候,“还算可以,以后要继续努力,知道吗?”
“嗯。”陈司令匍匐在地上,舔着滴落到老成的拖鞋上的浊液。
等清理的差不多了,老成提起裤子,从兜里拿出烟盒,叼了根烟在嘴里,“来福,帮爷点火。”
陈司令艰难地站起身,从上身口袋里抽出打火机,给老成点上火。
老成眯着眼,抽了一口,把烟头自然地放在陈司令面前。只见陈司令颤抖着张开嘴,接住洒落的烟灰,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仿佛他从一开始就是老成脚下卑躬屈膝的奴仆。
“鞋架上也有,不清理干净?”
陈司令吞了吞口水,望向鞋架,整派的制式皮鞋,黑色的脏袜子随意塞在鞋里。很明显,最上面的皮鞋也溅上了些许白色粘稠,其中还包括董老虎刚刚脱下的那双军靴。
他颤抖地爬到鞋架旁,低下头,伸出舌头,一寸寸地仔细舔舐,老成笑眯眯地看着陈司令,“还真有洁癖啊,连鞋底都不肯放过。”
陈司令抬起头,艰难地开口:“既然您下了命令,我得认真对待。”
老成淡淡地笑了,把烟头掐灭,“这就对了。”
他一脚踩在陈司令的裆上,露出了笑容。
董老虎收不收,下一章揭晓,就不剧透了(狗头)
十四
董老虎丝毫不知道,备受他敬重的司令正在遭受怎样的虐待。等他醒来的时候,陈司令已经走了,只剩下正在打游戏的老成。
“首长走了?”董老虎起身,餐桌已经收拾好了。老成收了手机,点了点头。
董老虎凑到老成旁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今天实在是谢谢你,有首长在我不好开口,改天我再单独请你吃一顿。”
“不用,”老成随意地摇摇头,“你早些年帮了我太多了,我表姐的婚房还是你借我的钱!这就当做报答吧!”
董老虎知道老成就是这种脾气,他忍不住熊抱住老成,“咱以后就是副团长了,有什么能帮上的你尽管说。陈司令和李政委那么看好你,你迟早会出人头地的!”
老成笑笑,“我觉得通讯员也挺好的,清闲。”
“那怎么行,一辈子都在基层啊?”董老虎锤了老成胸口一拳。
老成笑眯眯地拍了拍董老虎的肩膀,没有说话。
恐怕董老虎想象不到,他眼中这两位位高权重的首长都成为了他老成的奴隶,在他的调教下都沦陷成了听话的忠犬。
哪怕他是通讯员,也照样能翻云覆雨,左右别人眼中的上级领导。
“我的好日子靠你咯,老虎,”老成摸了摸下巴。
他笑眯眯地看着董老虎,董老虎紧张盯着他,竟突然亲了他一口,老成似笑非笑地擦拭了一下被董老虎亲过的地方,“老董,你这是什么意思?”
董老虎犹豫了一下,“老成,要不我俩一起过日子吧。”
老成撇了撇嘴,“你不是跟女人结过婚吗?”
董老虎咬咬牙,“我以前其实对你不太感冒,现在觉得你挺可靠的,我也不想一直这么打光棍了,你跟我一块吧。”
老成挑了挑眉头,“我可是很霸道的,你要跟我在一块,就要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董老虎看着老成,咬咬牙,“我很听命令的,领导。还有…其实,我看到陈司令给你跪了…”
老成打量着董老虎,摇了摇头,面对好友的请求,他骨子里还是有些膈应,“不行,你骨子里没有奴性,我不能要你。”
“求你了,老成。”董老虎瞪大了眼睛。
面对好友的请求,老成叹了口气,“不过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嗯,”董老虎颤抖着看着老成。
“你要给我带回来一个奴,要是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把你收下。”老成笑了笑,“不过你得想清楚,到时候我会让你做奴下奴哦。”
董老虎咬紧牙关,好像有些退缩,“好,我明白了。”
老成很意外,他原本是希望借此劝退董老虎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接受了,他叹了口气,“回去结婚比较好,你都当上团长了。”
董老虎咬了咬牙,“奴下奴就奴下奴,老成,你等着,我会回来找你。”
老成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也劝不动董老虎,也罢,等他完成这个任务,他再找其他借口吧。
说完,老成就走了,董老虎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
……
海军训练基地上。
一个穿着藏青海军军装的中年人正在对三十多位士兵上讲话。
他生着浓粗的两道眉毛,短而精干的头发黑白相间,下巴上的胡须也有些泛白,一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宽额圆腮,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米八的身躯把藏青军装穿出十足的气势。
他是海军司令赵振邦,一手搭建起北部海区的海军特战队,他此时俯瞰基地上一排特种战士,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声音洪亮道:“同志们!这次我们海军将迎来又一场硬仗!”
这里挑出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经过层层筛选才最终来到这里,数万人的选拔,最终总共也不过挑出三十余人。
他停顿了一下,他冷着脸,“这次特战演戏,我们要对抗各路高手!即使你们以为已经准备充足,但是对上陆军特战旅依旧是劣势,你们,还差的远!”
士兵露出挫败之色,却又无力反驳,赵振邦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语气严肃而尖锐,语气一转,“不过我相信,你们不比任何人差,发挥出实力,一定能取得胜利。这是属于海军的骄傲,你们必然能赢得漂亮!”
士兵攥紧拳头,目露凶光,“请总指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输!”
士兵们斗志昂扬,赵振邦点了点头,鼓励性地朝士兵们摆摆手,士兵们立刻归队。
赵振邦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是李政委李德强发来的,他眯了眯眼,擦了擦自己的皮鞋,朝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内。
一个面容和蔼的军官正坐着,他鬓角微白,容貌端正温和,又不失威严的气度,一身陆军军装没有一丝褶皱,皮鞋擦的锃亮,给人一种稳重严谨的感觉。
李政委正坐在桌子前,赵振邦的通讯员小潘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支钢笔,递给李政委。
李政委接过钢笔,和蔼地笑笑,“小潘,有心了,知道我有收集钢笔的爱好。”
小潘羞涩地笑了笑,“首长你喜欢就好。”
李政委接过钢笔,笑吟吟地说:“最近赵振邦还好?”
小潘犹豫了一下,“您走后,赵叔很想念您,夜里总是让我把您留下的东西都送到屋里。不过,他也经常骂您,骂的很难听。”
听到这话,李德强沉默了一下,随之开口,“小潘,他说什么,你如实告诉我就好,我不怪你。”
小潘的犹豫更甚,“他说你背叛他,一辈子得不到忠诚,只配孤老终生…”
李政委摇摇头,“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背主忘恩的人。”
小潘吓得立刻抬起头,急忙解释,“首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政委淡淡一笑,“我不会生气。”
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中年军官推开了门,他头戴大檐帽,露在帽子之外的鬓角泛白,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魁梧的身材让人联想到一头狮子。
他踏着锃亮的三接头皮鞋,脚步发出沉闷的响声,一进办公室,小潘就满脸崇拜地跪了下去,爬到他的皮鞋旁,用力地磕了几个响头,“司令,您回来了。”
赵振邦淡淡地看着李政委,拉开办公椅坐下,“又回来干什么?要向我道歉吗?”
“我找了新的主人,”李政委犹豫了一下,“你之前说,如果我不混圈了,你会把之前存的照片都删掉。”
赵司令愣了一下,神情冷了下来,“你这不是还混吗,为什么不来找我?”
李政委抬起头,“赵振邦,你一年有三百多天在海上,我怎么跟你走下去?我又不是小潘。”
赵振邦脸色一沉,“我可以删掉照片,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要乖乖受罚,别忘了当初我们怎么约定的。”
“好,”李德强咬了咬牙,“我答应你。”
“第二,我要见一下你这个新的主人,”赵振邦眯了眯眼。
“这个我不能保证,需要他答应。”李德强为难地皱着眉头。
赵振邦冷笑道,“我不管他是谁,总之,你得给我带过来。”
李德强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
赵振邦冷笑,虎背熊腰的身体靠上办公椅,唯独把脚抬了起来,藏青色裤脚与三接头皮鞋的交接处露出了黑色棉袜,包裹住他结实的脚踝。
“跪下!”
李政委颤抖了一下。
好了,我手头没有存稿了,接下来更新随缘!估计频率在一两周一更
十五
李政委缓缓跪了下去,伸出舌头:“首长……”
他反倒是想起老成,和陈司令不同,在遇到老成前,他早与赵振邦有过多年接触,这些年因为种种矛盾,两人不再同过去一样情谊深重,可是往日那超越兄弟的感情也不是说散就散的。
更谈何他和赵振邦那不清不楚的关系,每每想起赵振邦,他的心头仍会咯噔猛跳一下,在还未来到他面前时,他说不清这是怎样的感受,可知道跪在那往日无话不说的那人面前,他才有了明悟——那是对两人结束的关系的不甘啊。
风花雪月,往日情愫,都在此刻化作了肉体的滚烫,当他跪在赵振邦脚下时,他的小腹处猛然升起一股暖意,他抛下了心头的道德枷锁,只剩下纯粹的欲火,伸出舌头,舔上了面前魁梧霸气的中年军人的脚下皮鞋。
赵振邦猛然把皮鞋踩在李政委脸上,用鞋底狠狠地碾着这张和蔼又威严的脸,李政委喘着粗气,低下头,“请首长责罚。”
赵振邦瞥了一眼李政委,他踢了一脚小潘,“拿绳子去。”
小潘很快就回来了,看着小潘手上的绳子,李政委似乎想起过去耻辱的往事,他忍不住颤抖起来,甚至军裤裆上也顶起了小帐篷。
“李德强,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想到惩罚,就会硬起来,”赵振邦用皮鞋间勾起李政委裤裆之下的粗大,粗暴地蹂躏着他的骄傲,“现在他叫你什么,他喜欢像我一样直呼你的名字吗?”
李政委喘着粗气,饱满的天庭上滴落一滴滴汗珠,流在他儒雅帅气的脸上。
赵振邦淡淡道,“李德强,狗东西,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在我面前发骚的吗?”
李政委听着赵振邦磁性的声音,他缓缓仰望面前这个男人,正无情地用皮鞋踩踏着他的骄傲,他不由得颤抖起来,“首长,求求你虐我。”
“告诉我,你的新主人叫你什么?”
“旺财,首长,他叫我旺财!”李政委颤巍巍地道。
赵振邦冷笑,把皮鞋从李政委裤裆挪到了他的脸上,“记清楚了,李德强,你就是一条狗,老子脚下的骚狗!”
“奴才就是主人的骚狗,”李政委在疼痛与快感下低头了,伸着舌头流着口水,“汪汪汪!”
看到小潘手里拎着的绳子,赵振邦的眼睛笑成一条线。
小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首长,我该怎么做。”
“把他捆起来,我要好好虐虐他。”
小潘解开李政委的衬衫上衣,露出他养尊处优的白皙身体,微微发福的肉壮身躯显得丰满,等到解开腰带、扯下军裤,里头竟什么也没穿,黑森林中藏着粗大的雄茎与饱满的卵蛋,肉实的臀部浑圆饱满,显出成熟男人的身体美感。
小潘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吞下了一口唾沫,李政委可曾经是他的偶像啊,他曾经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像李政委一样德高望重的军官,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亲手参与凌辱他的过程。
他拿起绳子,双手微颤地将他绑了起来。
小潘的目光从李政委和蔼可亲的脸、移到他宽阔的胸膛,再慢慢滑到他的丰满屁股,咽了咽吐沫,紧紧握着绳子,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小潘深吸一口气,用绳子先捆住李政委的卵蛋,再向下穿过腹股沟,一番折腾再把李政委的胳膊绕了两圈,用力打结。这样才算捆好。
赵振邦绕着李德强转了一圈儿,赵振邦打量着李德强肉壮的身体,嘴角噙着若有所思的笑,“李政委,怎么样,舒服吗?”
李政委颤抖着,“谢谢首长。”
“穿上衣服,趴下去,”赵振邦踢了李政委一脚,李政委重新穿上军装,又恢复成一副威严和蔼的样子,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那根雄茎也露在了外头。
他艰难地跪趴下去,伏在赵振邦的脚下。
赵振邦轻轻用皮鞋尖挑李政委铁青的下巴,“李德强,你这些年,过得不错嘛,看你吃胖的。”
李政委不敢抬头看赵振邦,“谢谢首长关怀,是我的荣幸。”
“嗯,”赵振邦踢了一脚李政委肥硕的屁股,“把下面露出来。”
李政委听话地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赵振邦用脚踩住李政委的JB,“真是不知羞耻。”
“对不起首长,我错了。”李德强脸红着说道。
赵振邦狠狠踢了一脚李德强的卵蛋,疼得他龇牙咧嘴。
“让你在军区里当领导还真是屈才了。”赵振邦用脚尖拨弄着李德强那根硬挺的JB,“你还是当老子的狗比较合适。“
”是,首长。”李德强低着头说道。
“还是老样子,听话的很。”赵振邦皱着眉头,用皮鞋脚尖拨弄着李德强那根硬挺的JB,“你装出那副样子给谁看?骨子里不知羞耻!”
“对不起,首长。”李德强脸红说道。
小潘看到此时已经被捆绑好、跪趴在地上的李政委,心中一阵悸动。对方如此威严,可他双手却被反绑在身后,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为绳索的捆绑而更加昂扬。
“真是个贱货!”赵振邦踢了李德强一脚骂道。
“谢谢首长夸奖。”
“老东西你这么喜欢当狗啊?”
李德强颤抖着点了点头,道:“是,振爷,我喜欢当狗。”
“哈哈哈……”赵振邦笑得前仰后合,踢了一脚李政委结实的屁股,接着便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把军裤脱到膝盖处:“你这条老狗还真是贱啊!来吧。”
小潘在一旁看着高大威猛的主人要玩弄自己最敬重的领导,不由得心中一阵激荡。
赵振邦坐在办公桌后上,点起一根烟,靠上椅背,“李德强,看看你口技生疏了没有,伺候伺候我。”
李政委面露局促,却忍不住爬过去跪在赵振邦面前,抬起头,他咽了咽口水,赵振邦的阳具黝黑笔挺,显然比常人的要大上一圈儿,然而那根阳具却半硬不硬,只是搭在赵振邦的两腿之间。
李政委犹豫了一下,过去他们就是因为这方面分手的,赵振邦往年受过情伤,比常人硬起来困难,即便是最兴奋的时刻,赵振邦也很少挺立起来,更多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
“快点儿。”赵振邦用脚踢了李政委一下命令道。
李政委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赵振邦的肉棒。
赵振邦一下子意识到李政委的想法,他低下头,却并不急切,只是命令道:“给老子好好舔。”
李德强听话地张开嘴,含住赵振邦那根粗大的JB,卖力地吮吸起来。
小潘在一旁看着高大威猛的主人坐在办公桌后上,翘起腿,露出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他也曾经为赵司令口交过,可此时欣赏着这一幕,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啊…”
赵振邦仰起头,摁着李政委斑白的脑袋,这熟悉的温热让他忍不住回忆起过去——李政委同他说不再联系的那一幕,他在寒风中站在军区门口久久不愿离去,直到衣领上的雪都化进了最里面那一层贴身衣物,他一向是重感情的人,在主奴之外,他也把李德强视作他最亲近的人之一,他也难得地落下了两滴泪水,却很快被冷风吹成了冰碴。
等李德强升任浙海政委,两人之间的联系就更少了,赵振邦曾经以为两人已经彻底恩断义绝,连他都没有想过,对方还会有主动联系自己的一天。
李德强跪趴在赵振邦的脚下,那根粗大的JB不断地在他嘴里进出着。
“舔快点儿!”赵振邦命令道:“老子要射你嘴里。”
“啊……”李德强忍受着龟头处传来的酥麻感,嘴里含糊地说道:“谢谢首长夸奖。”
“好吃吗?”赵振邦踢了李德强裆部一脚问道。
“好吃。”李德强艰难地忍着痛苦,回答道。
赵振邦紧接着猛地揪住李德强胸前那两颗深红色的乳粒,使劲拉扯起来。
“哎哟!”疼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小潘趴在办公桌旁边跪着,目睹着李政委接受凌虐的这一幕,只见浑身赤裸、双手反绑在背后跪趴在办公桌下面的李政委正皱着眉、拧着牙,忍受着赵振邦的虐待。
平日里赵振邦对他的凌虐,更多也只是精神上,而这次对李政委,赵振邦却显然是下了狠手,他凝重地盯着李德强,眼眶泛红,“背叛我,李德强,你真不是东西!”
李政委只是抬起头,望着赵振邦,并不出声,赵振邦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就饶过你。”
最后的存稿啦,接下来如果还有更新的话应该往岳父方向写,或者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回头看看情况,可能把医神和官威搬过来。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赵振邦虐李政委,还是希望李政委属于老成一个人呢?想看看你们的想法
十六
李政委颤抖着,他抬起头,望向赵振邦,那张充满男人味的面孔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他与赵振邦那双泛红的眼睛对上,默默低下了头,将头埋入了赵振邦的双腿之间。
赵振邦摁着李政委斑白的脑袋,有力的大手抓握着他的头,龟头被口腔温热包裹的感觉让赵振邦不禁伸直了腿脚。
刚开始赵振邦还能保持平静,接受李政委的舔弄,但是随着欲火的升腾,他心头的欲望也越发升起,很快手上动作变得粗暴,摁住李政委的后脑勺,用自己硕大的阳具狠狠地去顶弄李政委的喉咙。
“呃…呃啊……”李政委皱紧眉头,极力让牙齿避免碰到赵振邦粗暴挺动进来的阳具。
小潘在一旁注视着,缓缓趴到了赵振邦的脚边。他垂涎地望向赵司令穿着那双三接头皮鞋的大脚,见锃亮的皮鞋裹着穿着藏青色军棉袜的脚掌,从军裤的遮掩下隐约露出那么一小节。小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最喜欢赵司令平时发表讲演时、背着手在甲板上踱步的样子——赵司令脚下三接头皮鞋的硬底踏在甲班上的沉闷响声、伴着他威严低沉的嗓音,锤在他的心头。
“主人…”小潘瞥了一眼赵振邦的神情,赵振邦的眉头垂下、虎眼眯着,不经意地将脚伸到了他的面前,就像在授予他伺候的许可。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凝望身前他敬佩的李政委与赵司令,心头那种不真实感渐渐散去,此时此刻,他就在现场,目睹李政委跪于赵司令面前、屈膝伺候的实时直播。赵司令胯下耸动起来,顶在喉咙上带来的震颤沿地面传导到他的膝盖,小潘终于按捺不住,连忙趴到地上,伸出舌头舔起了主子的皮鞋。
“咳咳,咳咳,”李政委儒雅威严的脸上涨得通红,不禁咳嗽两声,赵司令粗暴地挺弄几乎直穿他的喉咙,誓要插进他的喉管最深处。他很久没有见识赵振邦的勇猛了,上一次与对方做爱还是在两年之前,不习惯如此粗暴的方式。
“唔…咳咳…”李政委不适应地干呕起来,他紧闭眼睛,眉头皱得更深了。
赵振邦的阳具在李政委的喉咙里来回进出,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喉管深处。李政委忍不住喘息着、看向一旁被小潘舔弄鞋缝隙间露出来的那双藏青色棉袜,赵振邦脚上的其中一只皮鞋已经被小潘用嘴脱下,他穿着棉袜的脚掌在小潘的嘴里搅动着,沾满了小潘充满敬意的口水。
“老贱狗,怎么?你也想念我的味道了?”
赵振邦示意小潘用嘴脱下他脚上的军袜, 李政委心有抗拒,可却拦不住赵振邦的动作,没等他回应,热腾腾的藏青棉袜就已经盖在了他的鼻梁上。
一瞬间,李政委的下体就挺了起来,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冲击着他的鼻尖,几乎让他血脉喷张。
这一幕,当然被赵司令捕捉了下来,他饶有兴趣地用力顶弄几下,拔出阳具,将龟头抵住了李政委微张开来、正喘息着吐露热气的唇,手上则用力地拿棉袜盖住李政委的抠鼻。小潘仰望着赵司令,只见自己的主人霸气十足地拍了拍李政委的脸庞,那张儒雅帅气的脸便渐渐通红了。
小潘心头一颤,这样一个受人尊敬的政工干部,平日里总在向广大战士们宣扬种种光正伟的言论的政委,可如今却闻着自己主人的棉袜,在自己的主人胯下担任泄欲工具,这样的反差不得不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
"喜欢闻么?贱货,难怪那人给你取个狗的名字,鼻子倒是挺灵光的。”
李政委被迫再次含住了赵振邦硕大滚烫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处渗出来透明液体。赵振邦的阳具在他嘴里胀大,可在此刻,李政委心头却不禁一颤,不由得想起了老成将他踩在脚下、让他去吃脚底那块红烧肉的那个夜晚。
“成勇…主子…是我旺财对不起你……”李政委脑海中渐渐浮现老成那张憨厚却极有魅力的脸庞,那眉眼中蕴藏着对他的丝丝关怀,胯下反倒是从龟头出泌出了淫水。
“唔…唔…”他呜咽着,想要挣脱赵振邦的束缚,可对方哪能放过他呢?赵振邦心头一颤,他也混迹部队几十年了,眼力自然极好,一看李政委紧皱的眉头,就已知道李政委已经不再属于他,那颗炙热滚烫的心早就已经交到别人手里,离开了曾经的那个冬夜,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赵振邦心因方才的念头冷了下去,可身体却炙热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他伸出手,抓住李政委铁青的下巴,咬紧牙关——至少李德强的身,还在自己面前,他迷恋的那个儒雅温和、总是和蔼可亲,一言一行都带着文人气度的儒将、政委依然属于自己…
“贱货!老子要射你嘴里!”
赵振邦猛地抽出阳具,将龟头抵住了李政委的脸颊。小潘见状连忙跪到两人身边,用手捧着自己主人的阴囊轻轻揉捏着。
“呃…老贱狗!受着!”
赵振邦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李政委威严的脸庞,“噗嗤”一声响动传来,浓稠的白浊精顿时激射而出,从马眼处飞溅而出,将阳具插入李政委嘴里,在对方喉咙深处喷射出来。
小潘看得入神,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泛着凶光,宽额圆腮,自家主人可真是霸气,这样的人物有谁不能征服?他想不出,究竟又有谁能让赵司令低下尊贵的头。
唔…唔…”李政委被迫吞咽着赵振邦滚烫浓稠的精液,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从喉管深处传来,仿佛是让他回到了多年之前与赵振邦相伴的日子,可如今的他已经不一样了——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手抄起一旁的垃圾桶,可随即就赵振邦却面露凶光,死死按住他的脑袋、硬是要将精液统统喂进他的嘴里,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
李政委瞪大双眼,呜咽着,却无法反抗对方的暴行,只能被迫把那浓稠的精液吞咽下去。
“咳咳…唔…”
赵振邦看到自己胯下这个儒雅威严的中年男人,如今正跪在自己脚边、吞咽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心头升起了难以言喻的征服感,随即他将阳具从对方嘴里抽出来。
“主子,我还要在这么?”
“你出去一下吧…我有话要和李政委说。”赵振邦呼出一口浊气,等小潘出去,房间中只剩下他和李德强两人了。
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初遇李德强的那一天,春风和睦,他不留神撞倒了一位帅气的政工干部,惊为天人、又仿佛命中注定。
他曾经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一生,直到他垂垂老矣、还能与对方一同坐在营区旁边的干休所,看远方的夕阳坠入他们终生守护的钢铁丛林中,那是他毕生的信仰、与对方一同坚守的信仰…
赵振邦低下头,夕阳已经坠入窗户,澄黄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李政委依然俊朗的脸上,和煦的阳光将对方斑白的短发映得透亮。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你全都咽下去了?”
“…是,”李政委大口喘息着,双手撑在地上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快吐掉吧,不干净。”
李政委却摇了摇头,赵振邦的眼眶红了,他紧紧抱住李政委,仿佛是要让两人合二为一,“李德强,你这狗日的,不许再跟别人跑了,懂么?”
李政委心头触动,他心头一阵阵的难受:“老赵…别问了…饶了我…”
赵振邦愣了一下,随即收回了手,“你刚才只是和我逢场作戏么?”
李政委怔住了:“我…”
他才缓缓地抬起了脑袋,“赵振邦…我已经有主了。”
跨越百里从海上映来的阳光再一次打在李政委历经沧桑却白皙的脸上,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透出深沉的琥珀色, 可看着那双瑰丽的眼睛,赵振邦嘴角却提不起任何笑意,他做势要亲,李政委却猛一偏头,他一把抓住李政委的脖子,亲在了他的唇上。
“饶了我,也饶了你自己。”李政委皱起眉头,“你早就结婚了!”
赵振邦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小潘在这,一定会吓得汗毛直立,赵司令哪里有过这样的模样,哪有这样的铁汉柔情?他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我…错了!陪陪我,我们一起看看日出。”
李政委却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我不想再去滨海上,那里太冷了。”
赵振邦突然笑起来,“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和我告别?”
“放过我,把照片都删了,忘了我。”李政委道。
赵振邦将目光投向窗外,夕阳即将落下,布满云层的天空呈现出斑驳的紫红色, 那波光粼粼、广袤无垠的滨海啊,推走了他的青春,也推走了他深爱的人。
他终于开口了:“好,我的要求不变,让我见见你那个主,看看他有什么魅力,能把你迷的这么七荤八素的。”
“潘伟,进来!把这老家伙给老子捆起来,”赵司令一声令下,小潘立马走了回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房间内的低气压,自家主人的情绪似乎颇为糟糕。
“政委,对不起了,”小潘掰着李政委的手肘,扳到他的身后,接着拿起麻绳,可李政委却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气,“行,赵振邦,你不必威胁我,也不必捆我,我就在这待着。”
他心里清楚,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可赵振邦不同,不论旧情,只凭他滨海市军分区政委的身份,赵振邦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在此无非只是发泄一下心头的情绪罢了。
“把他带下去,管好。”
赵振邦说完这句话后,并不再理会李德强,整理了下军装,走出办公室,一出门就处理起手机上方才未看的消息,似乎很快淡忘了这件事。
只是,等远处阳光逝尽,他才喃喃道,“是啊,我早就结婚了…”
他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夜,一头是不远处那个披着单衣远去的身影所在的部队营区,一头是他与未婚妻约定的烛光晚餐的高楼大厦,他默默地回到车上,启动发动机。
赵振邦喃喃道,原来那一刻,今天的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本帖最后由 时光巨龙克莱因 于 2024-5-7 11:02 编辑
多发了一章em
前阵子比较忙毕业论文,就没有写,现在腾出空了,立马更一章给大家看看,大家后面是更期待赵司令与老成的两主对决,还是更想看陈司令与岳父的故事呢!期待大家的积极回复,也是我更新的动力
本帖最后由 时光巨龙克莱因 于 2024-5-15 15:21 编辑
十七
市委组织部大楼内。
一位肌肉发达、年约半百的灰发男人正在半蹲着举着杠铃,不过不同寻常的是,这间设备齐全的健身房除了他,却看不到太多其他人的身影,即使偶尔有人,也站的颇远,似乎生怕打扰到这人。
众人深知,每天的这个时间,都是方部长雷打不动的健身锻炼的时间。他们不敢打扰方部长,是因为清楚这位领导的脾气,对方是部队出身,令行禁止,喜欢清净,。
不过众人也对这位领导心有敬佩,尽管已是市委组织部的一把手,但方部长的军人作风仍然一丝不苟地保持了下来——据说当年在军中,他就以严于律己、体格强健著称,还拿过全国级别的军事比武冠军。
他正是方立国,今年五十四岁,陈仲勇又敬又畏的岳父,也是他曾经的直属领导,也是他一手包办了女儿的婚姻。
“来,小文,给我做好保护。”
“好嘞,部长。”一旁的年轻秘书连忙迎到领导身后,绷紧浑身肌肉,竭力替方立国做好安全防护。
方立国搓了搓手,一把直起腰,把杠铃扛起,斗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他今日穿着黑色体能短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让两条肌肉饱满的小腿裸露在外,那双藏青色的棉质短袜已经被汗水浸湿,隐没在黑色作训鞋中。
“可以了,你放吧。”
方立国身子一低,便放了杠,他拍拍手,松了松筋骨。
年轻秘书低头用余光瞥了一眼面前的领导,心中不禁感慨:部长他老人家真厉害,虽然年过半百,但身体十分健康,看上去一点都不像这个岁数的人。
由于经常健身,方立国的状态依旧很好,锻炼时虽未脱去衣物,却也能一窥那单薄面料下结实的身材,两块厚厚的胸肌撑得饱满,小腹也平坦得不见一丝赘肉,宽阔的肩膀上有明显的三角肌轮廓,丝毫不像五十多岁的高级干部,反倒更像一位正值壮年的运动员。
这一切,与方立国曾经的行伍生涯密不可分,正是当政委的那些年,都是亲自带兵训练,正因如此,才令他养成了如此出色的训练习惯,到了这把年纪,还依旧是满身腱子肉、满目精气神。
结束了锻炼,他便擦洗一番,换回了平日里常穿的黑色干部夹克、穿上藏青色商务棉袜与棕色皮鞋,戴好那副无框的老花镜,才走回办公室。
“部长好!”
“方部长。”
路上见着都纷纷抬头致意,方立国微微点头,算是应答。
他回到办公室中,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办公室大门突然打开,那声响突然,令他倒茶的手都抖了抖,不过,他欲开口训斥,却看清了来者的脸庞。
门口站着的正是他的女儿方小慧,她跨入办公室中,咬紧嘴唇,似乎心中不甘。
“爸~”
方立国皱紧的眉头缓缓松开,他注意到女儿今天情绪的不同,便道,“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方小慧神色紧张,犹豫起来。
方立国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方小慧,"怎么,又有麻烦事要解决?"
方小慧低声说道:"没有…是关于勇哥的事…"
"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事么?"方立国皱起眉头,似要发作。
方小慧面露难色,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方立国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等待女儿开口。
方小慧突然开口红了眼圈、梨花带雨地说,"爸爸,他说想和我离婚,他还让我滚蛋!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和他结婚是个错误,可是我……"
方立国皱着眉,依旧是沉默不语。
方小慧心中不安,以为父亲误会了自己,甚至或许知道了自己与司机之间的糗事,心头不禁慌乱。
“爸,我错了…”
方立国摇摇头,语气颇为平静地道。
"小慧啊,爸爸没有怪罪你的意思,陈仲勇敢欺负你,我就要了他的命。"方立国摸了摸女儿的长发,语气渐渐威严起来:“我这辈子就只有你这个女儿,谁敢欺负你,就是和我方立国不共戴天。你放心,陈仲勇要离婚,我就偏不让他离婚,小慧,你放心,这点本事,你爸爸我还是有的。”
方小慧听到父亲的话语,喜极而笑,她急忙用手捂住嘴。
她就知道父亲是向着自己的,有父亲的协助,就算陈仲勇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
当年,她就是靠着父亲的关系,硬生生让陈仲勇移情别恋,与她结婚的。现在看来,她只需要继续求着父亲,就能继续压住陈仲勇,让他离不开自己。
哪怕她也不得不承认,陈仲勇作为堂堂军分区司令、确实有独到的魅力,每当看见陈仲勇时,她总是不由得想起十几年前在训练场上看到他训练英姿的那一瞥。
"谢谢爸爸。"方小慧长舒一口气。
"呵呵,爸爸处理些工作,等教训好那小子,就告诉你,"方立国拍了拍女儿的头,示意让她退开。方小慧识相地退到门外,目送着父亲进入书房。
方立国一坐定,盯着桌子上压在玻璃下的地图,他冷哼一声,“陈仲勇,调到浙海,是想翻天不成?真敢负我女儿,就是在找死!"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冷笑一声。
他方立国在市委工作了十余年,从来没人能越过他,就连现任市委书记,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更何况区区一个军分区司令员?
方立国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周老么?我是方立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哎呀,是方老弟啊,什么指示?"
方立国笑着说道:"哪里是什么指示,是私事。是这样的,我家小慧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想请您老帮忙。"
……
电话之后,方立国摘下了眼镜,捏着镜框,细细擦拭着镜片,目光平静而冷淡。
他粗短的手指摩挲着眼镜,双眼微眯,神态从容,即使独自一人,脊背却保持着军人特有的挺拔姿态。
“不知好歹。”
方立国笑了笑,他这么多年的官场阅历,他哪里不知女儿做的那点事,他不关心、更不会在乎,自始至终也只有陈仲勇被蒙在鼓里罢了。
女儿是什么水准,他自然最清楚,可能做他方立国的女婿,就足以弥补所有一切。这是多少人渴望的事,而陈仲勇却偏偏不懂得珍惜。
他关心的也只有女儿的幸福,陈仲勇只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方立国将眼镜重新戴上,恢复成组织部部长威严肃穆的神态,直到扣上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他的右手突然颤抖了一下,神色也变得局促,过了一阵子,他才平静下来。
这么多年,没有人知道的他此刻的表现意味着什么。
这个秘密哪怕最亲近的人他也没有告诉过,因为这是他一辈子不能忘却的事、也是笼罩在他心头自始至终的阴霾…
…………
哦!手上有两篇天坑,大概都是万字左右,你们想看我就发出来,看看意见。都是催眠题材,军警元素,一篇是小保安催眠过去的仇人,另外一篇是催眠消防员父亲和父亲的战友,看看大家对哪篇感兴趣,过阵子发出来。
本帖最后由 时光巨龙克莱因 于 2024-6-12 18:31 编辑
十八
红灯亮起。
老成坐在驾驶座上,倚着车窗,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望向一旁的威严中年人。
陈司令今日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袖,可以看见他手臂上结实的肱二头肌,他浓黑的眉头皱着,似乎在思考问题。
“来福,郁闷么?”
陈司令闻言,回头望向了老成,他收敛了神情:“我没事,主人,今天麻烦你了。”
老成撇撇嘴,对上了陈司令的眼,“狗子,既然认主了,你的事,你主子能不好好盯着么?”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陈司令家中。
陈仲勇推开门,这里是如此熟悉。他陈仲勇走进卧室,只见床头挂着自己与妻子的婚纱照,照片里的自己一身戎装,新娘则穿着洁白的嫁衣,脸上洋溢着肆意的笑容。
他当初与方小慧结婚,是因方立国的逼迫,自己若是不听从,便会受到作为军区领导的方立国的种种刁难,而那些手段,他已经领教过了。
他抿紧嘴唇,他又开始整理房间里的物品,一些私人的物件也都一并装进了背包。
“可以走了么?”老成倚在墙边,淡淡道,他手里拿着打火机,旋了旋,准备点上一根。
“好了,主人……不,还有一件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陈仲勇提起背包正要出门,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返回到了卧室。
老成不免疑惑,他刚想开口发问。屋里的门就突然打开了,一男一女从老成背后推门进来。
他循声望去,女的他在照片里看见过,是方小慧,而男的大腹便便、梳着油头,他却不认得了,只觉得对方油光满面,不像什么好人。
“姐,你和司机有…”
突然,那油胖男子刚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他见到老成,先是一愣,接着便破口大骂:“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别人家里?!出去!"
老成的嘴角抽动一下,他听陈仲勇说过此人,应该便是方敦,方立国的儿子,似乎凭借着父亲的人脉关系,在某家国企工程公司担任地区负责人。
不过,此人背地里吃拿卡要、龌龊的事干的不少,若不是陈仲勇和方立国在他背后当靠山,估计早就被人拉下去,丢进大牢了。
方敦见姐姐脸色拉了下去,更加认定眼前这位不是什么好人,他撸起袖子、不由分说就要上前驱逐这位陌生的访客。
“你是老几,敢动我?”老成眯了眯眼,他生性平和,不爱争斗,只不过遇到别人冒犯,他也不会轻易示弱。
他瞥了一眼客厅,陈司令应该就快回来了,他此刻丝毫不惧。
方敦有个好爹,走到哪里都是备受尊敬,哪里受过这样的冒犯,他顿时把拳头攥了起来,就要朝着老成砸过去。可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了他。
"他妈的姐…姐夫!你回来了?"方敦扭过头一看,吓了一跳,抓住他的竟是陈司令!
"嗯,是我,怎么了?"陈仲勇淡然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
方敦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陈仲勇,可这时他却留意到自家姐姐的眼神不对劲,她强撑着,却遮掩不住眼中的紧张之色。
“没事的…爸已经答应我,他会让勇哥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方小慧深深地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哥…我没弄错,你不是要和我姐……"方敦瞪大了眼睛,他感到脑子里一片混乱。
"嘿嘿嘿…是我想错了,我姐这么漂亮,姐夫能离婚么?哈哈。"方敦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尬笑起来,"对不对,姐夫,你怎样都不会离开我姐的!"
陈仲勇听了这话,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仿佛有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席卷而来,他皱着眉,忍着不去想方小慧与那司机的龌龊事。
老成在一旁抱着胳膊,对局势看的很分明,他不紧不慢:“东西拿上了?走吧。”
方敦见老成在一旁说话,心头升起火气,这种场合,哪能让他一个通讯员插嘴,“你闭嘴!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
老成闻言,摇摇头,他毫不在意方敦的话语,"老陈,咱们走。"
方敦盯着眼前的通讯员,发现对方一点也不在意他,忍不住气笑了,"你一个小小通讯员,以为自己是谁?我爸可是方部长!"
老成转过头,眯起眼睛,"那又如何?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
"操你妈的,你说什么?"方敦被戳到了痛处,他这一辈子都在仰仗父亲的威仪,因此最记恨的就是别人说他是靠方立国才能有今天。他的胖脸涨得通红,挥拳就要打老成。
老成却眯起眼睛,他当兵这么多年,怎么会打不过一个满脑肥肠的胖子,他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有些不屑。
"妈的!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方敦腮帮子憋的通红,就朝老成冲过来。
"啪——"
突然,清脆的一声响起。
方敦懵了,一转头,竟是陈仲勇扇的这一记耳光,看见姐夫脸上威严的神情,那横眉竖眼惊得他顿时汗毛直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干什么!"方小慧惊呼一声,她难以置信的望着陈仲勇,她从未见过丈夫对自己弟弟动手。
"姐夫,你干嘛?!"等姐姐开口,方敦才敢跟着开腔,他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很明显的起了一道红掌印。
"方敦,我打的就是你,这些年你干的龌龊事还不少么?告诉方立国那老东西,从此以后你们方家人,我陈仲勇不伺候了。"陈仲勇淡淡道,转头看向老成,"我们走吧。"
"勇哥…"方小慧还想说什么,却被陈仲勇打断了。
"你也是,滚蛋,"陈仲勇淡淡道,方敦蹲在一旁捧着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姐夫竟敢对自己父亲出言不逊,这让他如何相信?
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陈司令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宽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了房门后的走廊尽头。
方小慧心中悔恨,若不是因为自己出轨,两人也不会走到今天,她知道,两人是再也没有可能了。
……
军区车库,无人的角落。
两人在车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坐在驾驶座上的陈司令俯下身子,乖顺地趴在老成的裆前,轻轻含住老成胯下那一根阳具,伺候着自己名义上的“通讯员”。
他低下头,服侍着老成,含住那粗大的龟头,舌头在上面打着转儿,他感到老成的马眼里流出了一些液体,于是他张大嘴巴,把整根阳具都吞了进去。
“乖狗…”老成抚摸着陈司令刚劲的短发,仿佛在安抚着一条大型犬。
他感到舒服极了,按着陈司令的脑袋,让他的口腔更紧密地包裹住自己的阳具,同时腰部微微前后挺动,阳具在陈司令口中缓缓进出。
他边享受着边问道:“来福,你拿的那信封里,装着什么东西?”
陈司令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是这些年来我收集的一些证据。"
陈司令低沉道:“方立国始终担心别人发现这些事,可发生过的事哪能不留痕?我这些年暗中调查他的过往,就是等着这一天。”
“哦,那你要如何?”老成拍了拍陈司令的脑袋,“你有老婆了,就不打算重回正轨么?”
“不,我要让方立国就此成为方老狗,让他抛下一切,跪在地上,一起伺候您,”陈司令吞了吞口水,他仰望着老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来福一切都听您的,由您说了算。”
老成笑了笑,并未说话。
今夜还很长,注定了这位威严的军分区司令要丢尽颜面、遭受刑虐,可老成下手却不会有丝毫留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一直渴求的……
修了一些逻辑上的小问题,省流:李政委现在是一把手
本帖最后由 时光巨龙克莱因 于 2024-6-12 18:33 编辑
十九
方家姐弟止步在方立国的书房前,进退维谷,面面相觑。
“怎么办…呼……”方小慧妆都已经哭花了。
陈仲勇的态度让他们震颤,尤其是方小慧,她从未想过陈仲勇知道她出轨后会如此决绝,一时间早已慌乱。
方敦比起姐姐来说,也丝毫没有好上多少,他不敢怒更不敢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在提醒他,这些年他犯下的错事即将得到报应——他颤抖着,若是他姐夫不愿担他的保护伞,那些曾经的麻烦不重新找上门来,他该如何是好。
方敦忍不住开口了:"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这样甘心这样和他离婚?要是姐夫不在,我的生意上的事……"
"你还敢说?"方小慧挑起眉毛、瞪着弟弟,她此刻后悔的肠子都青了,陈仲勇始终不愿庇护方敦,可是她当初却不依不饶地耍脾气,要求他看在自己面子上去保方敦周全。
如今她该如何是好?方小慧心里没底,不禁埋怨起了弟弟,她抬高音量:"你自己做了这么多缺德的事,连累我也丢了婚姻,你倒好,还敢在我面前叫屈?!"
"姐,我不是这意思!"方敦皱起眉头,连忙哄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弟弟的位置!姐夫一走,弟弟哪怕保得住性命,这顶乌纱帽也保不住了啊。姐,你快去求求父亲,救救你弟弟。"
听到方敦的话,方小慧这才清醒了几分,她深知,父亲始终也看不起这个儿子,是断然不会出手保护的。
她咬紧嘴唇,“可父亲他…”
话音刚落,书房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灰发无须、面容威严的中年人跨出了门槛,他皱起眉头,沉声道:“你们俩在我门前吵什么?嗯?”
此人正是方敦企图讨好的方家大家长,方立国。
听见父亲的声音,方敦虽然已到了而立之年,此刻也畏畏缩缩地垂下头,支吾道:"父亲…没什么…刚才只是在和姐聊聊近况…真的。"
方小慧同样不安起来,但父亲更宠她,因此相比弟弟而言,她还能多一份镇静,她深吸一口气:"爸,我只是和弟弟聊些小事而已,吵到您休息了吗。"
方立国眯起眼睛,当然知晓他的子女在门外争吵些什么,但他却无意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脸:"知道就好,都回去,别晾在我门前!"
方敦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可方小慧却不知该作何反应,似乎想说些什么。
方立国官场浸淫多年提起,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炉火纯青,女儿的心思自然被他一眼看穿,他冷哼一声:"小慧,跟我来。”
进了书房,方立国品了一口茶,抬起眼看向方小慧,淡淡道:“又是陈仲勇的事情?"
方小慧点了点头,眼眶再次湿润起来,她本希望求得陈仲勇原谅,谁知方敦的插手,竟让这事越发糟糕,让她彻底失去了挽回的机会。
“爸,怎么办啊?”她把事情焦急地道了出来,方立国听完后,竟毫无意外之色。
“好了,我知道了,让方敦进来。”
等女儿出去后,方立国合上眼,叩了叩桌面,等方敦进来,他才睁开眼,淡淡道:"我知道你那些破事,要想解决,就去拜访一个人。"
此时站在门口等待父亲召见的正是方敦,他忙躬身答了一声是,随后小心翼翼问道:"请问,您指的是谁呢?"
方立国顿了一下,"周老。"
"那是…"方敦想了片刻,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方立国叩了叩手指,眯着眼盯着方敦,“请周老来我的生日宴席,好好招待。”
方敦心头一凛,这周老便是他父亲的故交周敦儒。周老的名字虽温文尔雅,但其人却与他的外貌并不那么契合,作为一位军人,他身高体壮,面相刚毅有力;加上长期身处军队高位,身上散发出一股军人的凌厉气质。
方敦只见过这位周老一面,是在他二十出头随父亲去参加周老的五十寿席时。当时他在酒席上坐到了周老旁边,那巍峨又儒雅的将军气度,让他至今难忘。
作为浙川省军区的核心人物,周老开国后的数次战役中局部边境战役中立功,最后一路晋升至如今的军衔,在浙川省军队内部颇受敬重,就连省长都要忌惮几分。
陈仲勇不过是浙海市的一位军分区司令,与将军而言比起来差了一大截,周老爷子一言,就可断绝他的仕途,陈仲勇是断然不敢得罪这样一位人物的。
如此一来,父亲就能狠狠敲打一回陈仲勇,但凡对方还想在部队混下去,就断然不可能得罪周老。
想到这,方敦咽了咽唾沫。
“是,父亲,我一定将周老请来。”方敦急忙保证道。
方立国含了一口茶水,点了点头,"去吧。"
方敦深吸一口气,陈仲勇竟敢反抗他的父亲,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不清楚,方立国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只是他不确定,陈仲勇这是胆大妄为还是另有底牌,想到姐夫给他的那一巴掌,那霸气的发言,他的心底依旧没有着落。
只是他心中有种感觉,以陈仲勇的性格,他恐怕不会随意屈服,方家这次面对的事,或许父亲并不能这么轻易摆平…
……
浙海军分区,训练场上。
入夜的凉风吹拂着白天燥热的沙地,随着军号的响起,训练场上如同白昼的大灯也忽的灭了下去,又到了换岗执勤的时候。
夜幕下,刚刚换岗的士兵走进军分区执勤1号哨位上,“交班、接班、本哨位执勤情况一切正常。”
此刻,正是人体生物钟最为疲乏的时候,但两个哨兵们换哨的口号却依旧清晰响亮,动作一气呵成。
然而在训练场的另一头,一个微胖中年人正拿着一根绳子,不慌不忙地跨进夜色之中。
绳子的另一段连接着一段粗壮的脖颈。在他身后,竟有一位威严的中年人跪爬着,正被绳子牵着,他被硬生生扯着,一膝盖一膝盖地爬入训练场之中……
准备删个贴,各位可以先存下
二十
夜深了。
浙海军分区巨大的训练场上,白日里震天的操练号子早已散去,只剩下几盏高杆探照灯,用清冷的光,在空旷的沥青地面上投下巨大的的光斑。
远处营房的灯火稀疏,不时经过几道巡哨的影子。
他就那么跪着,双膝并拢,上身却依旧是司令员的笔挺姿态,肩宽背阔,像一尊沉默的、用钢铁浇筑的雕塑。一身松枝绿的春秋常服没有一丝褶皱,只是笔直的裤线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崩成一道锐利的棱,深深地嵌入他粗壮的大腿肌肉。
今天上午的时候,他还在作战指挥室里,对着屏幕上几个师团级单位的负责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否决了一项提议。
而现在,他跪在这里。
粗壮的颈脖上套着皮质项圈,泛着银光的链子的另一端,握在那个坐在台阶上、身影被灯光拉得斜长的中年男人手里。
老成吐出一口烟圈,青雾在空气里弥散。他看着脚下这条沉默而顺从的大狗,用近乎闲聊的平淡语气开口。
“来福,你今晚的任务是什么?”
陈仲勇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触电似的一颤。他弯下腰、伏下身,那颗储藏着无数军事机密的头颅低下,饱满端正的额头紧紧贴上粗粝的地面。
“报告主人!”他的声音厚重而很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来福今晚的任务是伺候主子,让主子戏弄、满意。”
“嗯,不错。”
老成将烟头在地上摁灭,站起身,缓步走到陈仲勇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脚。
陈仲勇的目光从老成脸上挪了下去,那是最普通的部队配发的制式三接头皮鞋,被老成四十四码的大脚掌将鞋面撑得饱满。皮鞋有些旧了,但擦得锃亮,倒映出陈仲勇眉间竖着川字纹、颇有气势的一张脸。
没等老成继续命令,他就膝行着爬了过去,宽大的后背和紧翘的臀部始终保持着充满力量感的稳定。
他爬到老成的脚边,又仰起威严的国字脸。
老成环顾一圈,依旧远处刚刚换班经过的哨兵已经走远,于是他用脚尖,轻轻勾起陈仲勇那宽厚的、因为刚刮过胡茬而微微泛青的下巴。
“今天能为了我,和你那老丈人一家翻脸,我很得意啊,”老成笑眯眯地说着,勾起脚尖,又把陈仲勇的下巴上抬了几度,“是不是得奖励奖励?”
“这都是来福应该做的。”陈仲勇的目光灼热,喉结上下滚动,那只近在咫尺的皮鞋连从裤脚与皮鞋的接缝处露出一截黑色军袜,同老成的小腿几乎贴在他的眼前,把视线完全占据。
这景象让他深绿军裤里、厚实布料下的JB,可耻地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老成当然注意到了那处的变化,他心头一阵火热。
真是条好狗,一条血统纯正、阳刚威猛的猛虎,现在却温顺地跪在自己脚下,等着被支配。这种感觉,比世上任何烈酒都更让人上头。
“嗯,那就奖励你给我舔吧。”老成随意地找了个附近的一级台阶坐下,抬起一条腿,摆到陈仲勇跟前。
“是!”
陈仲勇低吼一声,像是在回应战场上的冲锋号。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虔诚地、试探地,用舌尖轻轻触碰冰凉的鞋面。随即,他便用力张开那张在会议上说一不二的嘴,将整个鞋头都塞了进去。
肥厚的舌头在皮鞋表面灵活地游走,将鞋面上的灰尘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再一点点舔舐干净。
他舔得极为专注,仿佛这不是一只鞋,而是一件需要他用尽全部心力去完成的、至高无上的指挥任务。
老成低头看着,看着这个平日里威严霸气的男人,此刻正用他发号司令的嘴,做着如此卑贱的事。
他将另一只穿着皮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陈仲勇宽阔的肩膀上。
陈仲勇的身体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他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量,可他非但不觉得屈辱,反而更加兴奋,嘴里的动作也愈发卖力。等舔干净了,老成便蹬掉了脚上的皮鞋,把冒着热气的脚掌摆到了陈仲勇跟前。
陈仲勇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像对待圣物一样,咬住老成的军袜边缘,将那只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军用棉袜从老成的脚跟扯下。
老成的脚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只真正的、属于男人的脚,宽大的脚掌,厚实粗糙的老茧,脚趾也因为常年挤在作战靴里而略显粗壮。
陈仲勇捧着这只脚,却像捧着稀世珍宝。他一根一根地舔舐着老成的脚趾,再到布满纹路的脚心,最后是那层最粗糙的脚后跟。
老成舒服地哼了一声,他将这只光脚,直接踩在了陈仲勇那张刚毅的脸上,使劲地蹭着。粗糙的脚底碾磨着司令官的脸颊,将汗水、灰尘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威严的脸上涂抹开来。
“爽啊,真是条听话的好狗。”老成低笑着,他能感觉到脚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条狗已经彻底发情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是陈仲勇的手机。
他停下动作,身体一僵,但没有立刻去拿。他仰头望着老成,眼神里是请示。老成瞥了一眼他口袋里透出的屏幕亮光,却只看到了一个周字。
方立国找来的人?速度真快。
“接吧。”老成心中一沉。
陈仲勇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他的腰板下意识地挺得更直,声音恢复了属于司令的沉稳和威严,尽管他还跪在地上,脸颊上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脚汗。
“是我,仲勇。
“……是,我明白您的意思。家事处理得不好,让您费心了。
“……关于岳父寿宴的事,我一定会准时参加,请您放心。”
老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能感觉到陈仲勇在竭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只放在膝盖上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已经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挂掉电话,陈仲勇脸上的神情恢复了正常,他重新望向老成,这次却没有立刻低下头。
“主子,久等了。”
“说说吧,对方是什么来头?和你讲了些什么?”
“是我的一个老领导,”陈司令犹豫了片刻,低下头道:“他要我与方小慧复合,并出席方立国的五十五岁寿宴。”
“哦?你怎么想?”老成故意将脸偏向一旁,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表情。
“主子,您放心,”陈仲勇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绝不会与那个女人复合。”
老成一愣,回头望去,只见跪在地上的陈仲勇正抬着头,眼神无比坚定地看着他。
显然陈仲勇也不是一时冲动的激情,而是已经经过深思熟虑后,无可撼动。
老成的内心为之一震。
他知道陈仲勇为了做出这个选择,牺牲了什么。那不仅仅是一个家庭,更是他未来几十年安稳的仕途。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连你领导的命令也不听了?”老成蹲下去,与陈仲勇平视,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老陈,我俩年纪都不小了,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要回归家庭,我就当……从未遇见过你。别这么冲动。”
老成说的是真心话,他能感觉到这份信任的重量,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毁掉这个男人的一切。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陈仲勇猛然将头磕在了坚硬的沥青地面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这个最原始、最卑微的动作来回应。
然后,他抬起头,额头已经红了一块,他直视着老成的眼睛,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
“我是主人的狗子,一辈子都属于主人!求主子继续虐我,来福不要别人,只要你,我愿意永远都听您的话!”
夜晚的凉风吹过,老成的心却被这股炽热的情感烫得发疼。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抹了抹陈仲勇红通通的额头,低骂了一句。
“傻狗……”
他站起身,在陈仲勇充满期待和崇拜的目光中,命令道:“把衬衫扣子解开。”
陈仲勇的呼吸一滞,他颤抖着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常服下的军绿衬衫,露出了他健壮的、充满阳刚之气的胸肌。
胸肌厚实饱满,因为常年高强度的锻炼而轮廓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成伸出手,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划过,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他找到了那两粒凸起的乳头,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捻动起来。
“嗯……”陈仲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身体的这个部位会如此敏感。
老成看着他威严的脸庞因为这小小的挑逗而瞬间面红耳赤,心中升起一股更为强烈的施虐欲。他加重了力道,用指甲掐着、摁着,看着那两粒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颜色也变得深红。
“喜欢么?司令。”
“喜欢……主人……喜欢……”陈仲勇喘息着,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要爆炸,将深绿色的军裤顶出一个极为不雅的形状。
老成玩够了,才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让陈仲勇朝思暮想的JB,终于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在清冷的灯光下,它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整根肉棒形状很正,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发着亮,顶端的马眼正湿润地向外淌着淫水。
“主人要奖励你。”老成命令道,“舔它,伺候它,把你这张只会发号司令的嘴,给老子当飞机杯用!”
陈仲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跪爬过去,仰望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支配的、坚挺的JB。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张开嘴,那两瓣嘴就把龟头含了进去。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瞬间填满了他的内心。这就是他主人的味道,是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追随的支配。他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口腔滚烫又多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巨物。
老成舒服地哼了一声,他擒着陈司令的后脑勺,用力地往下按,让整根JB都被吞没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军区司令,此刻正用他最脆弱的喉咙,承受着自己最原始的冲撞。
快感如同闪电从下贯穿全身。老成挺动着腰,胯下的核桃大的卵蛋鼓掌饱满,一下下拍打着陈仲勇那宽厚的、青得发亮的下巴。
陈仲勇的喉咙被反复贯穿,发出压抑的、磁性的喘息。他那张刚毅的脸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泛起了迷离的水光。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老成低吼一声,身体弓起,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淫荡的精液就喷射而出,将精华深深地注射到他的嘴巴里面。
陈仲-勇没有一丝躲闪,他闭着眼睛,喉结滚动,将那股属于主人的、污秽地欲望象征全数吞咽了下去,仿佛在领受最神圣的恩赐。
老成喘着粗气,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命根子。他看着身下这条彻底臣服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忠诚猎犬,满意地笑了。
他拍了拍陈仲勇的脸,那张司令官的脸和精液的组合此刻显得无比淫荡。
“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还没实现呢。”
“是,主人,”陈仲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混杂着津液的白色液体,“来福永远是您最忠诚的狗子,永远不会忘。”
# 二十一
一周后,方立国五十五岁寿宴。
老成与陈仲勇一同乘车前往酒店。
远远望去,酒店大楼在夜色中金碧辉煌,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们正忙着维持秩序,指引着一辆又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辆停入指定位置。
“我操,这阵仗……”老成咂了咂嘴。
陈仲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方立国毕竟是市委常委,整个浙海市想往上爬的,哪个不得赶着趟儿来巴结他。这还是中央出台规定,限制了规模之后。搁前几年,只会比这更夸张。”
老成跟着陈仲勇走进大厅,一股混杂着昂贵酒水、食物和各色香水的热浪扑面而来。
满眼都是攒动的人头,个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他们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寒暄,谈笑声此起彼伏。
“哎,你看,那不是陈司令吗?他怎么也来了?”
“你不知道?寿星公方部长,是他岳父啊。不过听说,最近翁婿俩闹得挺僵,都快撕破脸了。”
老成跟在陈仲勇身后走进大厅时,一眼就看见主桌正中坐着的那个人。
深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左胸别了一枚镶金边的红章。两鬓微白,眉毛浓黑,下颌线条硬朗,六十岁的人了,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生了根的老树。
他身侧围着一层又一层的人。
“方部长,没有您的提携,哪有我的今天啊!”
“部长,我再敬您一杯!您可得保重身体!”
一个身穿高级警监礼服的男人端着酒杯挤了过来,满脸堆笑:“方部长,我是市局的小刘,小慧的初中同学。”
“哦,小刘啊,”方立国眯着眼打量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我记得你。小时候你爸爸还和我开玩笑,说要给你和小慧订个娃娃亲,哈哈!”
方小慧脸上闪过一道红晕,往父亲身边靠了靠,嗓音软中带刺:“这哪成啊?刘队长现在可不是我能高攀得起的呢。”
那警察激动得脸都涨红了,忙举起酒杯:“我哪能跟陈司令比啊!部长,我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
方立国哈哈大笑,应了一声。
方小慧立刻接过话头,挽住父亲的手臂,声音甜甜的:“爸,您别喝太多,今天您可是主角,待会儿还要上台讲话呢。”
方立国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嘴上却说:“小慧,今天是正式场合,你坐在主桌,要注意分寸。”
方小慧乖巧地松开手,坐正了身子,嘴角却压不住得意。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局长端着酒杯凑过来,上下打量了方立国一番,啧啧感叹:“方部长,您这身板可真是越来越年轻了!我比您还小三岁,瞧瞧我这肚子,再瞧瞧您——这腰板,这肩膀,跟三十年前在部队那会儿一模一样!”
方立国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中山装下,那层衬衫绷得紧紧的,胸肌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依然鼓鼓囊囊地撑出来,结实饱满,随着他拍打的动作微微颤了两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老成的眼神般的,方立国这时也回头,眼神穿过喧闹的人群,和老成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老成心里冷笑一声。
这老狗,气势倒是不小。
“主子,咱们入座吧。”陈司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微微落后老成半步,姿态恭敬。
“那不是陈司令吗?他身后跟的是谁?”
“不认识,瞧着像个勤务兵。”
“你看陈司令走路的姿势,倒像是在给那人引路。”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嗡嗡地扑过来。
方小慧眯起了眼,死死地盯着老成,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又是那仗势凌人的通讯员,凭什么在这!陈仲勇,你居然把他带到父亲的寿宴上,带到主桌!
“仲勇,”方立国端起身前的青瓷茶杯,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最近军分区的工作怎么样?能不能忙得过来?”
陈仲勇点了点头,语气恭敬:“还行,爸。最近在忙重新编组,事情多一些,但都推进得比较顺利。”
“顺利就好。”方立国把茶杯搁下,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了两下,指节粗壮有力,笃笃有声。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老成的方向。
“还有,仲勇,最近的事小慧也和我说了,你是我方立国的女婿。工作重要,家庭更重要。小慧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把她交给你,不是让她一个人守空房的。”
陈仲勇的喉结滚了一下:“是,我知道了。”
方小慧从旁边探过身来,挽住方立国的手臂:“爸,您别老说仲勇了。他当司令也不容易,天天开会到半夜。”
方立国拍拍她的手:“好好好,不说了。只要你高兴,爸说什么都行。”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但陈仲勇和老成都能听见:“反正啊,仲勇心里有数。工作再忙,也不能忘了家。一个领导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手底下的人看了会怎么想?上行下效,这个道理,不用我教吧。”
方立国语气这才重新变得温和:“我对你要求高一点,是为你好。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老领导说一我不敢做二的。现在的年轻干部,能力是有,就是容易分不清主次。工作上的事,往后排一排,不丢人。家庭排在第一位,才是真本事。”
旁边那位老张局长连连点头:“方部长说得在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缺这份家教。”
另一个戴眼镜的处长也凑过来:“可不是嘛。当年方部长在部队那会儿,跟着周政委出生入死,拿了一等功。转业到地方又一路干到市委常委,靠的就是这股子把组织纪律放在第一位的劲儿。”
老成心里白了一眼,心想,这满桌子都是方立国的舔狗吧。
可没想,方立国突然开口问道,“仲勇,这位同志是?”
“爸,这是我们军分区的成干事,跟了我大半年了,办事踏实。”
旁边那位老张局长好奇地凑过来,上下端详了老成一番,转头低声问陈仲勇:“陈司令,这位成干事瞧着面生啊,哪个科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陈仲勇还没开口,方小慧旁边那个穿警监礼服的小刘却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老成一番,笑着对陈仲勇说:“陈司令,您这位成干事可真是跟了个好领导。一般人到了这场合,别说主桌了,连大厅都进不来。”
老成握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方立国这才慢慢开口,“成干事,你是跟仲勇的,有些话我今天当着仲勇的面跟你说,也是为你好。年轻人想进步是好事,但要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不该往前凑的时候,往后站一站,不丢人。懂分寸,比有能力更重要。”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极其温和,脸上挂着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像是在传授什么宝贵的经验。
旁边那位老张局长也跟着点头,对老成说:“成干事,方部长这可是真心实意地指点你。一般人想听方部长说两句,还没这个福气呢!”
小刘也凑过来,笑着拍了拍老成的肩膀:“成干事,你是陈司令带的人,方部长是陈司令的岳父,说起来你也算方部长的半个兵了。方部长能跟你说这些,是看得起你。”
老成忍不住想拍桌子了,方立国什么货色?还敢教他?这辈子教出的不就是方小慧、方敦这俩纨绔子弟,简直为祸四方!
没等老成开口,方小慧摆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转头对陈仲勇说:“仲勇,你手底下的人,以后带出来之前先看看场合。不是什么人都适合往这种地方带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的人都听见了。
老成脸一下子黑了。
陈仲勇见状,也是立马放下筷子,看着方小慧:“他适不适合,我说了算。”
方小慧被他顶得噎了一下,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方立国抬手在桌上敲了一下。
“小慧,”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外头不许跟仲勇顶嘴。你是方家的女儿,要注意分寸。”
方小慧咬着嘴唇。
方立国转头看向陈仲勇,语气换成了那副威严长辈的样子:“仲勇,小慧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她说得也不全错,这种场合,早该提前安排,你不跟我说一声,毕竟这主座的位置也不是随便安排,都是有身份的人。”
老成看着方立国那张端正威严的脸,看着他中年装下鼓起的胸口,看着他那双敲在桌上笃笃有声的手指,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
老成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方立国跪在地上。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被从领口一把撕开,扣子弹飞,露出底下那两块结实的中年男人的胸肉。他的乳头被自己捏在指间,捏得变形,捏得发硬发胀,然后用力一拧——方立国咬着牙闷哼,那声音闷在喉咙深处,像一头被按住脖子的老狼。
他让方小慧注意分寸?他让陈仲勇别忘了他这个岳父?好啊。那就让他这个当岳父的,跪在他女婿面前,让他跪着看着自己怎么在女婿面前被人玩到乳头硬成小石子、鸡巴翘到贴着小腹的。
到时候他还要让方立国亲口说——爸错了,爸有罪,爸跟你一起伺候成哥。爸这条老狗,以后就是成哥的看门狗。
老成手指在桌布底下攥得发白。
小刘端着酒杯又凑了过来,对陈仲勇说:“陈司令,咱们喝一杯。您别怪我多嘴——方部长刚才那些话,真不是针对您。他就是对家里人要求严,越是看重谁就越敲打谁。您是他亲女婿,他不敲打您敲打谁?”
他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但老成还是听见了:“再说,您那位成干事,确实面生。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冷不丁多出个生面孔,难免大家多看两眼。方部长已经是给您面子了。”
老成站了起来。
“陈司令,我去趟洗手间。”
陈仲勇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歉意和担心。老成嘴角动了动,不用说话,陈仲勇就明白了。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那双眼睛在说——主子,您先出去透口气,这里我来应付。
老成迈步朝大厅侧面走去。身后传来方立国低沉的笑声——他在跟老张局长聊什么往事,语气从容,一副掌控全局的笃定。
依稀能听到方小慧呵呵笑的声音。
走廊里冷气开得比大厅足,把他太阳穴上突突跳的那根血管按下去几分。
他站在方立国寿宴的走廊里,听着大厅里传出来的笑声和碰杯声,觉得那股火从胸口一路烧到了嗓子眼。
方立国。你这条老狗,你端什么端。你让你女儿在桌上阴阳怪气,你让周围人拿职位压我,你拿岳父的身份敲打仲勇。等哪天你跪在床脚,被扒得精光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敲桌子。
老成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灯光偏暖。空气里有淡淡的柠檬清香。
老成刚迈进两步,就听见一阵有力的撒尿声。
那声音力道极足。液体打在陶瓷壁上的冲撞声带着一种隐而不收的猛劲,连续不断,一气呵成,期间连一丁点停顿都没有。
老成顺着声音看过去。
先看到一张宽厚的、被黑色立领夹克绷得紧紧的脊背。肩膀宽阔,腋下鼓出结实粗壮的背阔肌,把夹克的袖笼撑得饱满鼓胀。目光往下走,夹克下摆处微微露出一点腰线的弧度——常年锻炼的中年男人才有的厚实腰背,肌肉外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让整个后背看起来像一堵敦实粗壮的山墙。
尿声还在继续。
梅林与骑士们作者大叔无良 G版-2021.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