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催眠娱乐圈》作者:东关街
《重生之催眠娱乐圈》作者:东关街
我叫周浩,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穿越。
穿越回了2015年,我大学刚毕业那会儿。
这年我22岁,身高一米六,体重四十公斤出头,瘦得像根竹竿,脸也稚嫩,一身衣服套在身上松松垮垮,别人第一眼看过来,基本都会误以为我是哪个初中生偷跑出来的。
前世,我就是从这里开始,一步步把自己活成了废物。
投简历没人要,自卑到不敢抬头看人,面试时声音都在抖。
毕业后混了十几年,换过无数底薪工作,攒不下钱,谈不了恋爱,连朋友都没几个。
每天醒来都觉得自己多活一天就是多浪费一天粮食。
直到那天,我死了。
然后睁开眼,又躺回了毕业那天的学校宿舍。
意外的是,我脑子里多了一个东西——催眠系统。
它不会给我金钱,也不能控制别人的思想、行为、记忆。
唯独只有一件事它管用:它能直接、永久地、单方面地拔高别人对我的性欲。
系统界面很简单粗暴:在我视野里,每个人的头顶都会浮现一个0~100的数值,我一开始还不了解,后来反复验证才知道,原来它是性欲值。
0:完全没感觉,看我跟看空气一样。
10~30:愿意跟我做朋友,偶尔关心两句。
30~60:会忍不住想靠近我,给我买吃的、送东西、找借口聊天,甚至心甘情愿当个工具人舔狗。
60~80:彻底沦陷。眼里只有我,满脑子都是把我压在身下的画面,恨不得立刻把我拖进被窝,理智岌岌可危。
80以上:已经不是人了,是纯粹的欲望化身。
90往上更是恐怖,他们会当街失控,管你是不是在大街上、是不是监控到处都是,直接扑上来撕我衣服。
我还记得我的第一个试验品,是个富二代,叫李明聪。
把他的性欲值调到90后,他几乎没忍住,当场就在公园里跟我做了。
李明聪比我大5岁,现年27岁。
长得不算特别帅,但在富二代圈子里已经算可以了——一米八左右,五官端正,皮肤白,气质带点纨绔的贵气。。
他父亲在上海做房地产,生意做得很大,家族资产过亿,而他还是独生子。
李明聪自己没怎么接手家族生意,反而特别喜欢往娱乐圈里钻,投点项目、认识明星、混圈子,玩得很开。
我接触他的原因也很简单:我想借用他的关系进入娱乐圈。
既然系统在手,那何不多认识几个帅哥呢?
2015年,帅哥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答案显而易见——娱乐圈。
沾了李明聪的光,我现在就在上海松江大学城《微微一笑很倾城》的剧组里当场务。
“哇,杨洋来了。”
剧组里另一个同样做场务的小女生压低声音,有些激动地跟旁人小声讨论,眼睛都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珍宝。
“真帅啊!看那身材,那脸……哎呀,我要晕了!”
我心里也猛地一跳,心跳加速得像擂鼓一样,血液直冲脑门。
来松江大学城剧组已经待了三四天,每天顶着烈日搬道具、发盒饭、喊人,晒得皮肤发烫,衣服黏在身上,但这些辛苦在这一刻都值了——终于要见到杨洋本人了。
虽然后来很多人吐槽杨洋已经油腻了,但现在2015年的他,才24岁,正是颜值巅峰期。
整个人气场清爽、干净,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出挑气息。
杨洋没往我这边看一眼,就被助理们簇拥着直接进了化妆间。
果然杨洋比我上辈子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还要帅气,那张脸真的像天神下凡,少年意气风发,动人心魄。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拿下杨洋。
不过我虽然已经通过李明聪搭上了点关系,但李明聪也没给我安排什么好位置,我现在还是个最底层的小场务。
仅凭这层关系,还远远接触不到杨洋本人。
那现在就直接催眠杨洋呢?我又想起来前几天发生的那件事。
前几天我强行把李明聪的性欲值拉到90以上,结果之后我连续生病了三天,高烧、虚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才意识到:对一个原本完全不喜欢我的人,短时间内硬拉性欲值到90以上,会出现严重反噬,还会极度消耗我的体力。
现在我学乖了,不能再那么莽撞了。
我得慢慢接触杨洋,一步一步来,22岁的我有的是时间。
我按部就班地继续工作,搬道具、喊人、递东西,一刻不停。
杨洋从化妆间出来了,正式开拍。
他的搭档郑爽也来到了现场。
剧组开始打光,灯光师、摄影师、导演助理们忙成一团。
正式拍摄开始了。
这场戏是郑爽站在桥上,像在寻找什么人,然后慢慢走下桥,看到了杨洋。
郑爽台词轻快,带着点惊喜:“肖师兄,好巧。”
杨洋回得自然,嘴角微微上扬:“不巧,我在等你。”
这是《微微一笑很倾城》里面很经典的一个场景。
导演喊“cut”,现场松了口气,大家开始准备下一条。这场戏拍完后,我终于有机会靠近杨洋了。
系统规则很清楚:想要提高性欲值,必须跟目标保持在1米以内的距离。
我端着一瓶矿泉水,趁着杨洋站在原地擦汗、跟助理说话的空档,走上前去。
“杨老师,水。”
我声音压得很低,双手递过去。
杨洋接过水,瞥了我一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盯着他的头顶——系统数值清清楚楚地浮现:性欲值:0。
果然,他对我这种不起眼的小场务,连一丝感觉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把他的性欲值从0慢慢往上拉了一点——调到了18。
几乎是瞬间,杨洋的目光又扫了我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那么几秒。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忽然开口,声音温和了许多:“谢谢。”
语气里带了点温度,不再是刚才那种礼貌性的冷淡。我心里一乐:哈哈,果然有效。
不过才18的性欲值,对我好的程度也有限——也就是多看一眼、多说一句谢谢而已。
离真正动心、靠近,还差得远。
经过我数次测试验证,性欲值第一次从0调升至18,已是能保障健康的极限阈值了。
但这已经是个好的开始。
我低着头退到一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步一步来,总会越来越近的。
我重新跟杨洋拉开1米以上的距离,接下来是杨洋跟郑爽一众室友的对戏。
郑爽身边的女生是赵二喜,由毛晓彤饰演。
她今天也来现场了,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短发清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有活力。
旁边还跟着她的男友陈翔,来探班。
说实话,以前我看陈翔的脸,总觉得他长得还挺帅的,有点韩系小生那味儿。
但现在亲眼看到真人,再对比的杨洋……
怎么说呢,陈翔这张脸突然就显得有点土,染成那种浅棕色头发,配上当时流行的杀马特风格刘海,活脱脱像韩国李准基的廉价山寨版。
气质也差了不止一截。
我只瞥了他一眼,就立刻把目光挪回杨洋身上。不得不说,2015年的杨洋真的太青春了,突出的五官让我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
杨洋皮肤干净透亮,五官立体却不夸张,站在那里随便一个侧脸都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我心里又一次疯狂感叹:不愧是靠脸出道的顶流啊。
中场休息,我抱着道具箱去放东西,故意路过杨洋身边时,又一次跟他擦身而过,距离肯定在1米以内了。
系统数值跳了一下,杨洋对我的性欲值已经回落到了14。
果然,第一次微调到18后,因为杨洋对我没什么感觉,拉开距离就会掉的很快。
李明聪这小子也是如此。前阵子我猛地将他的性欲值抬到90以上,谁知物极必反,现在他对我的性欲值估计只剩20多了,所以这几天压根没给我打过一通电话。
对一个原本对我0感的人来说,维持数值真的很难,需要不断的跟我接触,才能慢慢的培养起性欲值。
我室友赵飞长相平平,我穿越过来后第一个实验对象,他一开始对我的性欲值就有30多。
后来我把这个数值提升到60多分,这么久以来,他对我的好感度一直稳定在这个水平,而且拉升性欲值后对我的健康也没什么影响。
所以说,影响这些数值的关键,在于他对我的初始性欲值到底够不够、高不高。
要是贸然强行拉升性欲值,反而会适得其反。
从理论层面来讲,这么说确实没什么问题,可就在这一刻,看着他低头跟助理说话时露出的脖颈线条,看着他微微蹙眉思考的样子,看着他那张帅的不真实的脸蛋,我突然就等不了了。
今天,我就要跟他搭上更近的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刷的一下把数值从14直接拉到了40。
瞬间,一股熟悉的恶心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额头冷汗刷刷往下淌,腿都有些发软。
“你不舒服吗?”一个清甜的女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关切。
我勉强抬头一看,竟然是毛晓彤。
她正歪着头看我,眉毛轻蹙,眼神干净又透着担忧,手里已经递过来手帕。
这妹子的心思真的很细腻,剧组这么乱,她居然第一个注意到我脸色不对。
我接过纸巾,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声音有点哑:“没事……可能昨天没休息好。”
我用纸巾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呼吸才稍稍平稳了些。
等我再次看向杨洋时,他居然也在看我。
不是那种随意一瞥,而是停住了视线,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还有一丝探究的意味,像是在认真打量一个突然闯进他世界的小东西。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要炸开。
杨洋……他对我产生好奇了!
40的性欲值,果然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虽然还远远不到“彻底沦陷”的程度,但至少,他开始注意到我这个人,开始在我身上多停留几秒钟了。
我低头藏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忙手上的活。
“那个,你叫周浩是吗?你是前天进组的吧?”
一个三十多岁的姐姐突然凑过来跟我搭话。
我正埋头搬着一堆道具箱,汗水顺着后脖颈往下淌,冷不丁听到有人叫我名字,猛地抬头一看,是跟在杨洋身边的一个气质大姐。
这个女人应该是杨洋的助理。
她戴着鸭舌帽,T恤上印着剧组LOGO,脸上带着点职业化的笑。
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喘:“对呀,姐。”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一米六出头的身高上多停留了两秒。
“看着不大,成年了吗?”
我从裤兜里直接把身份证掏出来,递过去给她看:“我都22了。”
“哎哟,这个倒不用。”
她摆摆手,笑着把身份证推回来,“看你小子挺会来事的。等会儿今天这场戏拍完,去酒店,帮杨洋对对戏好不好?”
“对戏?”
我下意识往远处看了一眼。
杨洋正坐在遮阳伞下,助理给他扇着风。
他侧着头摆了个岁月静好的pose,修长的下颌线在阳光下拉出漂亮的弧度,整个人透着一股淡淡的装逼感。
明明帅得要命,却偏偏要摆出那种“我很低调但你们都知道我帅”的姿势。
我现在头晕想吐,刚才性欲值带来的反噬太强烈了,我勉强扯出个笑:“好啊,可以。”
“嗯,那就行。”
大姐满意地点点头,“把你的微信和QQ报一下,等会儿我加你。到时候我把剧本发给你,你提前熟悉熟悉。”
“好啊姐。”
2015年微信已经普及开了,但很多剧组里的人还是习惯用QQ传文件、聊工作。
我飞快地把两个号都报了过去。
她低头点了几下手机,不到半分钟,我的微信和QQ就同时震动,提示有人申请添加好友。
我点开一看,微信申请的头像是个打篮球的男生背影,宽肩窄腰,穿着白色球衣,阳光从背后打下来,很有少年感。
我通过之后,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小心翼翼地打字问:“你是杨洋吗?”
老半天,那边才回了一个字。“嗯。”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干,手指都在抖。
杨洋……真的加我了。
虽然只是一个冷淡的“嗯”,但这已经是今天最大的进展了。
40的性欲值,果然在慢慢发酵。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又看了一眼远处的他。
他刚好收起了手机,助理递给他一瓶水。
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侧脸在光影里干净得过分。
我低头藏住嘴角忍不住的笑意。
今天,真的赚大了。
放工后,天已经昏黑,工作人员开始返回住宿点。
杨洋收拾好东西,从临时搭建的化妆间出来,助理们围着他往外走。
他路过我身边时,微微侧头,冲我点了下头。
那一下眼神对视,像电流似的,我心跳直接漏了一拍。我愣了半秒,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一辆黑色的奔驰V级保姆车已经停在路边等着。
车身低调却很有气场,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完全看不清里面。
2015年那会儿,这种V级在明星圈里算是标配,空间大、座椅舒服,后排还能放平当床,隐私性拉满。
我站在车门边,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坐上去,杨洋却先转过身,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手掌落下来的那一瞬,隔着薄薄的T恤,我几乎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力气不重,却带着一种自然的亲近感。“周姐跟你说的都清楚了吗?上车吧。”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我脸刷的一下就烧起来了,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似的。
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知道了……”
旁边他的女助理,就是刚才那个三十多岁、负责协调日程的周姐,一看我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小兄弟还挺腼腆的,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行了,周姐,别跟他开玩笑了。”
杨洋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护短的味道。
我赶紧低头钻进车里,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杨洋自然地坐到我旁边,两人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车门关上,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皮革和杨洋身上那股清爽的沐浴露味。
我偷偷瞄了一眼系统,杨洋头顶的性欲值现在显示:32。
才刚上车没两分钟,我眨眼的功夫,又悄无声息地掉到了31。
靠,这下降速度也太真实了吧。
杨洋侧头看我一眼,大概是注意到我脸色发白,眉头轻蹙了一下。
他想了想,从裤兜里摸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递过来。
“是低血糖吗?吃块巧克力。”
巧克力外包装是深棕色的,烫金logo,一看就是那种进口的高端货,估计一小块就好几百。
我接过来,手指有点抖,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了一小口。浓郁的可可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苦中带甜,丝滑得不行。
哇……真好吃。
我一边嚼一边偷偷瞄他。
现在的杨洋,刚拍完《旋风少女》,在芒果台播出后收视率一路爆表。
那几年正好是影视剧最火的时候,还没限薪令,流量小生片酬随便开,代言接到手软。
他身家应该已经轻松过亿了。
拍完《微微笑很倾城》后他的身价会继续暴涨,跟他合作的郑爽,过几年还会爆出日薪208万的新闻。
保姆车里也处处透着有钱人的讲究:座椅是真皮的,软得像陷进去;中间的小桌板能升降,上面放着矿泉水、湿巾、充电线一应俱全;后排甚至还有个小型冰箱,里面塞满了饮料和零食。
我咽下最后一口巧克力,甜腻的余味还在舌尖打转。再偷偷撇一眼杨洋头顶——性欲值居然又掉到了30。
我靠……这数值跟坐过山车似的往下坠。
我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没敢再把性欲值往上拉太多,只小幅度调到了35。
几乎是瞬间,一阵更强烈的眩晕感砸下来,像脑子里被塞进了一团棉花,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晃。
胃里翻腾得更厉害,额头冷汗直冒。
“怎么了?”
杨洋的声音忽然贴近耳边,带着点关切。
他大概是又一次注意到我不对劲,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掌心温热,动作随意却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嘴唇发白,声音虚虚的:“可能……有点晕车了。”
“那你靠着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别自己硬撑着,待会我让小王给你找点药。”
“啊……谢谢。”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受宠若惊得差点结巴,脸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然后,我就顺势靠了过去。
肩膀贴上他的肩,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体温传过来,稳稳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杨洋身上很好闻。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干净、清爽的味道——像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柠檬草沐浴露,混着一点淡淡的木质调,还有阳光晒过的棉布气息。干净、温暖,又带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味,闻着闻着就让人心跳加速,却又莫名安心。
我闭上眼,头靠在他肩窝,呼吸渐渐平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模糊间,我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保姆车已经稳稳停下。
车窗外是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门口站着穿着制服的门童,红色地毯从车边一直铺到旋转门。
抬头一看,是上海当时很有名的五星级酒店,2015年那会儿,五星级酒店已经把奢华玩得炉火纯青:大堂水晶吊灯闪得晃眼,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和鲜花味,连服务员的笑容都训练得像模板一样完美。
杨洋似乎觉得车里有点闷,伸手脱掉外套,随手丢给助理。
助理接过衣服,笑着说:“洋哥,酒店到了?”
“嗯。”杨洋应了一声,转头看我。
我赶紧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装作刚醒的样子。
偷偷瞄一眼系统,杨洋头顶的性欲值现在显示:34。
还好,没掉得太快。
刚才靠着他睡了一路,数值居然稳住了。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我摸了摸还残留着热度的脸颊,跟在杨洋身后进了酒店大堂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里面只有我们两个。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镜面墙把杨洋的侧脸映得更立体。
助理按了行政楼层的按钮,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出了电梯,杨洋的助理周姐和其他工作人员往左边的普通套房走去,杨洋则带着我往右拐,进了另一条走廊尽头的行政客房区。
杨洋这个咖位还是很注意私人空间的,要自己独占一间顶级的行政客房。
房卡滴的一声,门开了。
一进门,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哪是客房,简直是小型公寓。
玄关宽敞,右手边是独立的会客厅:L型真皮沙发、胡桃木茶几、墙上挂着当代艺术画作;左手边是卧室区,kingsize的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新鲜的白色兰花;最夸张的是正对床的巨大落地窗,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窗外就是上海外滩的夜景。
2015年的外滩已经彻底纸醉金迷:霓虹灯把黄浦江两岸照得五光十色,高楼大厦顶端的LED屏滚动着奢侈品广告,东方明珠的球体在夜色里缓缓变幻颜色,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巨大宝石。
江面上游轮的灯光连成串,远处还有隐约的汽笛声。我从来没进过这么奢华的酒店客房。
李思聪虽然是富二代,资产过亿,但我其实不太喜欢他的脸,他长得一般,但总觉得少了点让人心动的少年感,所以我也没让他把我带进过这种地方。
第一次来五星级酒店,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左看右看,东摸摸西碰碰。
沙发软得像陷进去,地毯厚实得踩上去没声音,浴室里甚至有带蒸汽功能的淋浴间和双人浴缸。
我转头,杨洋正倚在玄关的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眼神带着点宠溺,又有点揶揄,像在看一只好奇心爆棚的小动物。
我偷偷瞄了一眼系统,杨洋头顶的性欲值居然又回升到了35。
他这是觉得我傻乎乎的样子可爱吗?
所以数值才小幅反弹?想到这儿,我脸又红了,反噬的恶心感已经淡了很多。
刚才在车上靠着他睡了一觉,似乎杨洋对我熟悉了一些,也逐渐接受了对我莫名其妙的性欲。
“好点没有?”
杨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关切。
他走近两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掌心凉凉的,触感温柔。
我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好多了……谢谢。”
他收回手,嘴角微微勾起,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往会客厅走。
“坐会儿吧,我去冲个澡。你要是饿了,可以吃冰箱里的东西。”
我当然也没跟他客气。
一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新鲜的草莓、蓝莓、车厘子、芒果切块,还有几盒切好的火龙果和哈密瓜。
冰箱门上的小格子里摆着进口巧克力、坚果棒、酸奶和几包高端薯片。
小零食区更是夸张,一眼望去全是日韩牌子的限定款零食,包装精致得像艺术品。
我随手抓了几个山竹和一盒草莓,坐回沙发上就开始狂炫。
提升别人的性欲值还真挺费精神力的,刚才在车上和小幅度调整已经让我有点虚脱,现在多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总没错。
过了没多久,浴室门开了。
杨洋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水珠还挂在锁骨上,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淌。
头发湿漉漉的,随手用毛巾擦了两下,滴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着热气,更浓郁了些,像夏天的柠檬树被雨淋过。
他一眼就看到我正低头认真扒山竹,壳已经剥了一半,露出了晶莹的白果肉。
杨洋嘴角一勾,笑着张开嘴,丝毫没有见外的样子:“也喂我一个。”
我心跳瞬间漏拍,手忙脚乱地把山竹掰开,露出里面饱满的果肉,颤颤巍巍地递过去。
杨洋低头,直接一口咬住——不光咬住了山竹,还顺势含住了我的指尖。
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我的指腹,果肉的甜汁混着他的温度,在我指尖炸开。
我整个人僵住,脑子嗡的一声。趁着这个亲密接触的机会,我默念调整,杨洋头顶的性欲值肉眼可见地往上跳,从35直接窜到了42。
因为是顺势自然提升的,这次反噬几乎没来,我只是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而已。
杨洋帅气的脸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凑在我面前,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的水珠,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我呼吸停滞了一瞬。42……这数值已经不算低了。
他对我,应该已经有很明显的性欲了吧?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一热,决定主动出击。
趁他还没退开,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很轻,却在我跟他之间格外的清晰。
杨洋明显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带着点惊讶看向我。
我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声音都抖了:“对、对不起……”
他却忽然笑了,声音低低的,非常有磁性:“没事,只是没想到……你也喜欢我。”
“对啊……”我小声嘟囔,脸烫得能煎鸡蛋,“长得这么帅,又是大明星,谁不喜欢呢?”
“哈哈,你这小家伙还挺可爱的。”
杨洋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忽然深了些,深情地盯着我的脸。
“既然你喜欢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我没来得及回答,他又补了一句:“我可以给你一点钱。”
“啊?不用啊……”
我赶紧摇头,“你想亲就亲吧。”
“可是我想亲的不是脸,”
他声音压得更低,目光落在我嘴唇上,“是你的嘴。”
“啊……这样啊,”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点头,“好啊好啊。”
话音刚落,杨洋就俯下身。他的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唇贴上来。
温热、柔软,带着山竹的甜味和一点沐浴后的清香。
那一瞬,整个世界好像都静止了。
只有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我试着将舌头往前探,轻轻撬开杨洋的唇缝,滑进他温热的口腔。
他先是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喉结重重滚动,低低地笑了声。
杨洋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迎上来,舌尖缠住我的舌头,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的果肉。
湿热交缠,舌与舌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呼吸越来越重,也越来越乱。
我们吻得忘情,唇齿相依,带着山竹残留的甜汁和彼此的唾液。
杨洋的手扣住我的后脑,指腹用力地摩挲着我的发根,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怀里。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喘不过气,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唇瓣被吮得发红发肿,沾着水光,暧昧得一塌糊涂。
一丝透明的银线从我们唇间拉开,又在空气中断裂,落在我的下巴上,凉凉的,痒痒的。
我整个人软了,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赤裸的胸膛。
皮肤烫得惊人,心跳声像擂鼓,一下一下撞进我耳膜,砰砰砰,急促又有力。
他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紧实而富有弹性,我忍不住把脸颊蹭了蹭,感受那片滚烫的肌肤贴着我的脸,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
杨洋的嗓子哑得厉害,低低唤了一声:“浩浩。”
我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你是在叫我吗?”
“嗯。”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暗得像要吃人,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唇角,擦掉那点残留的湿痕,“你是我亲过的第一个男生。”
“啊……是吗?”我心跳漏拍,声音都软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突然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杨洋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看到你的一瞬间,就被你吸引了。”
这话直白得让我脸瞬间烧起来,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我小声说:“我也很喜欢杨洋哥哥的……特别喜欢。”
“哈哈。”他笑出声,胸腔震动得我跟着颤,手掌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抚,停在腰窝处轻轻捏了一把,“你这小家伙,嘴甜得要命。”
“那杨洋哥哥还要背剧本吗?”
他摇了摇头,揉了揉我的头:“你今天不是有点儿不舒服吗?先躺床上休息。”
他在我的脸上又吻了一下:“以后……小家伙就当我的助理吧。”
“啊,可以吗?”我眼睛亮得发光。
“嗯,只要你愿意。”
“我当然愿意了!”我兴奋得差点叫出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杨洋掏出手机,他现在对我的性欲值已经降到了40。
“刚才是我唐突了,可能你不信,刚才有一瞬间突然就上头了,有点冲动的亲了你,我给你转点钱吧,当做道歉。”
“不用啊……我也挺喜欢的。”对杨洋的善意,我本能的拒绝。
“报银行卡。”
他不容置疑地说,手已经摸出手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报了卡号。
没过几秒,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一条到账提醒:“20万元已到账……”
我盯着数字,嘴巴张成O型:“这么大一笔钱啊……我刚毕业,用不了的。”
“没关系,你值得。”
早晨我迷迷糊糊揉开眼睛,杨洋已经洗完澡,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热气,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腰间松松系着浴袍带子,露出大片紧实的小腹和人鱼线。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落在湿发和肩头,整个人像镀了一层薄薄的光芒,皮肤也是白得发光。
我偷偷瞥了一眼系统面板——
杨洋头顶的性欲值稳稳停在39。
看来整夜互相抱着睡觉,真的能让数值保持稳定。
不只是对他,似乎对我也是。
昨晚我们像两只黏在一起的小情侣,腿缠着腿,胸口贴着胸口,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就睡得死沉。
到现在我还在回味昨天的激情。
杨洋随手拿起床尾一件叠好的衣服,朝我扔过来。
“这是让小王一大早去买的,试试合不合身。”
我接住,低头一看,是巴黎世家的牌子,纯黑logo卫衣,版型干净利落,袖口和下摆带点慵懒的松弛感。
我套上身,意外地贴合,显得很有少年感。
“谢谢。”我小声说,忍不住又抬头看他。
“哈哈,谁让你现在是我的助理了。”
杨洋弯起嘴角,笑得随意又宠溺,眼睛却带着一丝没藏住的热意。
我盯着他那张近乎透明的白净脸庞,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睡裤下晨勃得有些发硬的下体。
趁着他低头看手机的空档,我在心里默念,把性欲值从39悄无声息地往上推了一段——直接拉到55。
几乎是瞬间,杨洋呼吸猛地一滞。
原本松垮的浴袍下摆骤然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被顶得紧绷,轮廓清晰到过分。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透的眼睛此刻暗得吓人,像饿极了的大灰狼盯上了毫无防备的小白兔。
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浩浩……”
55已经非常接近60的临界点了。
我知道,一旦突破60,对方就会彻底失控,满脑子只剩下把我压在身下、撕开衣服的画面。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软软地问:
“杨哥,现在几点了?要不要现在就去剧组?”
杨洋没立刻回答,只是盯着我,胸口明显起伏加快。
他吞咽的动作格外清晰,喉结上下滑动,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过了两秒,他才哑着嗓子开口:“还有时间,现在六点多……十点出发。”
说完,他朝我一步步逼近。
一米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淡淡的柠檬草沐浴香。
因为这次是水到渠成的顺势提升,反噬感几乎没有,我只是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却有些发软。
我坐在床沿,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期待他接下来会对我做的事情。
想问下楼主怎么用ai写小黄文,有时候有脑洞但是真落笔就写不动了,我也想用ai把脑洞变成黄文。
哪个ai适合 ...
写一遍 让ai再写一遍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发觉你好可爱。”
杨洋眼里含着莫名的渴望,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带着点沙哑。
杨洋一米八的身高在娱乐圈不算出挑,可对我这个一米六的四川崽儿来说,他站在面前就是一座活生生的小巨人,压迫感扑面而来。
杨洋来到我的面前。
我只要微微低下头,脸就能直接贴上他浴袍下那鼓得吓人的大包。
水珠还挂在他锁骨和胸肌上,顺着紧实的腹肌线条缓缓滑落,24岁的杨洋皮肤好得过分,白得发光,泛着刚洗完澡的潮热红晕,每一寸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瓷器。
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杨洋眼底的兽性明明在疯狂翻涌,却还在死死压制着,像头被链子拴住的狼,呼吸粗重,青筋在额角隐隐跳动。
我哪会让他继续忍隐忍?
系统界面上,他的欲望值从55悄然滑落到53,这或许就是他刚才压制的结果。
我现在身体状态挺好,没有出现什么不适,于是我就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慢慢把数值一点点往上推,从53重新拉回了60。
临界点一过。
杨洋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脸面。
他猛地向前一步,腰腹一挺,直接把那硬得发烫的JB隔着浴袍贴到我脸上。
滚烫的硬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碾过我的鼻尖和嘴唇,形状粗长得吓人,青筋贲张的轮廓清晰到过分。
我只能用脸颊和嘴唇去描摹它,鼻息全是他身上混着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的热气。
“浩浩……我想让你吃我的这个。”
杨洋居高临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在命令,又像在乞求。
我再也不装什么矜持,张开嘴就隔着浴袍一口含住前端,舌尖隔着布料重重舔过那鼓胀的冠头。
哗啦——浴袍带子松开,白色的浴巾应声滑落。
那根十八厘米的巨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杵在我眼前,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颜色深红,胀得发亮。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张嘴含住。
杨洋大手扣住我后脑,像头彻底失控的野兽,狠狠往我嘴里顶送。
粗硬的柱身在我口腔里进出,顶得喉咙发胀,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暧昧的银丝。
“喜欢吗,浩浩?”
“唔……喜欢……”他那东西在我嘴里越胀越大,几乎要把我整张嘴撑满,荷尔蒙的热气混杂着杨洋JB上自带的异香,在我的舌尖炸开。
杨洋喘息越来越重,另一只大手已经滑到我身后,粗鲁又急切地揉捏我的臀肉,指尖很快找到那处软软的菊花。
我知道他现在很想操我。
我故意扭了扭屁股,迎合着他的动作,把臀瓣往他掌心送。
杨洋低吼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裹满唾液后,又缓缓抵上我的后穴。
我轻哼了一声,有点疼。
他像是没听见,继续往里顶、往里抠,指节一寸寸挤进去,搅弄着柔软的内壁。
“我想要插进去……浩浩可以让哥哥插进去吗?”
他声音都在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啊……我也想让杨洋哥哥进来。”
我红着脸小声应,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我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包装的润滑油,撕开就往自己后面抹,凉滑的液体顺着穴口往下淌。
“浩浩还随身带这个?”
杨洋盯着我,眼神又惊又热,喉结重重滚动。
我老脸一烫,点了点头,不敢直视他。
下一秒,杨洋扣住我的腰,挺着硬得发烫的JB,对准那已经湿滑的小口,腰腹一沉,慢慢往里挤。
粗大的顶端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往深处推进,火热的柱身摩擦着内壁,带来又胀又麻的快感。
不同于那个长相普通的富二代李明聪,眼前这个人可是杨洋,他甚至连安全套都没戴。
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现在就想让我的体内完完整整烙印上属于他的痕迹。
他低吼一声,开始一下下往里冲,越来越深,越来越狠。我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紧实的肌肉里,喘息破碎,声音全变成了哭腔。
杨洋俯下身,唇贴在我耳边,哑着嗓子低语:“浩浩……真紧……哥哥要被你夹死了……”
“哥哥舒服吗?”我喘着粗气,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舒服……浩浩,哥哥想射进去,可以吗?”
杨洋嗓子有点沙哑,额角青筋跳动,腰腹一下下撞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床上。
“喔……好啊……浩浩的身体就属于哥哥。”
我几乎是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应,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汗湿的后背。
杨洋低吼一声,节奏骤然加快,粗长的性器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送,带出暧昧的水声和黏腻的摩擦感。
他扣住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又一挺,最后整个人绷紧,折腾了二三十分钟,最后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射进来,灌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热流顺着内壁往下淌,烫得我浑身发颤。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小腹一紧,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出液体,先是白浊的精液,接着竟然失控地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液,溅在杨洋紧实到发光的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流,淌过他小腹的沟壑,最后浸湿了身下的被褥,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我从未这么失态过,也从未这么幸福过。
此刻的我,完全拥有了24岁、正值巅峰的杨洋,看着他最干净、最炽热、最失控的样子,全都属于我一个人。
释放完后,我们俩都喘得厉害,像刚从浴缸里里捞出来一样。
杨洋没急着抽出来,就那么埋在我身体里,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我锁骨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又温柔:
“浩浩……其实这是我的第一次。没想到我会跟一个男人做……大概,这就是喜欢吧。”
我心口猛地一软,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俯下身,堵住了我的嘴唇。
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么急切,而是缠绵、深入,像要把彼此的呼吸都融在一起。
他的舌尖温柔地探进来,勾住我的舌,慢慢吮吸,带着一点山竹残留的甜味和彼此的唾液,湿热交缠,唇瓣被吻得发红发肿。
我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得更近,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的菊花此刻还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热热的精液,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着杨洋的体温和淡淡的腥甜味,每一次收缩都让我腿软得站不住。
杨洋喘息还没平复,就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揽进怀里。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胸膛还残留着刚才剧烈运动后的滚烫汗水,贴着我的后背,烫得我心口发颤。
他低头在我耳边亲了一下,声音哑哑的:“我给你洗洗。”
然后他抱着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冲散了身上黏腻的汗液和体液。杨洋把我放在淋浴间的瓷砖上,让我靠着墙站稳,自己蹲下来,一点点帮我冲洗。
他动作很轻,很仔细,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从我的腰侧滑到臀瓣,再顺着股沟往下,温柔地清洗那还微微张合的后穴。
温水混着泡沫冲刷过敏感的入口,带走残留的白浊,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腿又软了下去。杨洋抬头看我一眼,眼底还带着没散尽的欲色,却又多了几分温柔。
他把我抱到淋浴椅上坐好,自己跪在我面前,继续帮我冲洗前面,动作耐心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
其实我的心理年龄比他大好几岁,可在他面前,我就像个被宠坏的小孩,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乖乖靠着他,任他摆弄。
冲洗完,他用大毛巾把我裹起来,擦干每一寸皮肤。
回到卧房,床单已经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那一大滩清亮的尿液在床上晕开,边缘已经干涸,留下一圈浅浅的水痕。
杨洋把我放在干净的沙发上,自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我偷偷瞄了一眼系统面板——他的性欲值正在一点点下降。
从60慢慢滑到55,又降到50,最后稳稳停在了40上下。
杨洋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那股刚才失控的兽性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懊悔和复杂。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眉心,像在努力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软软的:“哥哥怎么了?”
杨洋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睛微微发红,声音带着点呜咽,像个做错事的大男孩:“对不起,浩浩……”
“我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就……失控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我赶紧摇头:“没事的,哥哥。我……我也很喜欢啊。”
他愣了愣,随即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头顶:“你真好。”
那天起,我正式成了杨洋的私人助理。
剧组里所有人都一脸懵逼——为什么杨洋会突然把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场务给自己当私人助理?
我看起来也不怎么会来事,瘦瘦小小的,一米六出头,站在他身边像个儿童。
可杨洋毕竟是顶流,咖位在那儿摆着,身边人就算心里再疑惑,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这几天拍完戏后,杨洋再也没让我去他房间过夜。
一来,经常往他那儿跑,一住就是一宿,助理和团队的人迟早会起疑。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他形象不好。
二来,杨洋对我的性欲值也慢慢降温了。现在稳稳停在25左右——刚好是“有好感、愿意多聊两句、偶尔关心一下”的程度。
比起那天失控的60,已经下降了很多
杨洋的眼神也重新恢复清明,动作变得克制,再也不会像那天早上的饥渴。
不过,好消息是:我们已经建立起不错的友好关系。
以前硬拉数值容易反噬,现在只要在他身边多晃晃、递个水、聊两句,就能轻松把数值往上推一点,也不会再让我头晕胃翻、冷汗直冒的情况。
所以果然什么东西都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
《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里,除了杨洋这个顶流大帅哥,还有好几个潜力小鲜肉
比如日后都混得风生水起的张彬彬、白宇、郑业成、牛骏峰,全在这部剧里露过脸。
以前我看剧的时候,总觉得白宇长得一般,甚至还有点土味。
可现在我心理年龄三十多岁,审美早就变了,反而觉得白宇长得别有一番韵味。
在我眼里,《微微一笑很倾城》里的男角色的吸引力,除了杨洋就是白宇了。
可惜白宇的戏份不多,基本就是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镜头一闪而过。
今天正好轮到白宇的戏份。
他拍完一场外文系才子的群戏后,就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休息椅上,抱着剧本低头看台词。
2015年的白宇,还远不是后来的流量担当,身边几乎没人围着,也没有私人助理,显得有点形单影只。
白宇现在正穿着简单的白T恤加牛仔裤,头发有点乱,戴着黑框眼镜,泡面头配上那张清瘦的脸,看上去倒是有一抹文艺气息。
“白哥,水。”
我端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绕过道具箱,停在白宇面前。
他正低头盯着剧本,闻言微微抬头,镜片后的眼睛扫了我一眼,没什么意外,只是礼貌地点点头,伸手接过水。
“谢谢。”声音低沉,带着点鼻音,不冷不热,却意外地温和。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消失在白T恤的领口里。
我站在他身边,没急着走。
白宇现在还没红,2015年的他只是个25岁的年轻演员,还没助理,休息区也没人围着看他,显得有点孤单。
但他本人没什么架子,身上有种不张扬的书卷气。
据我所知,他家底其实不薄——父亲白森祥是中盐榆林盐化有限公司的前董事长,身家过亿;母亲则是陕西戏曲研究院的国家一级演员,妥妥的富二代+星二代配置。
可白宇从不靠家里,能吃苦耐劳,休息就会钻研演技。
他喝完水,把瓶子搁在椅边,又埋头继续捋台词,嘴唇一张一合,轻声念着自己的部分。
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张红润的嘴唇上。薄薄的唇形,颜色天然的粉红,微微湿润,念台词时偶尔轻抿一下,看得我心痒难耐。
已经憋了三天了,杨洋那边性欲值下降后,我再没机会释放了。
身体里那股躁动像火苗一样蹿着,急需找个人浇灭。
白宇忽然抬头,发现我还站在那儿没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要不要一起对对词?这场戏我有点卡壳。”他声音温和。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点头:“好啊,白哥。”
我拉过一张折叠椅,坐到他旁边,保持在一米以内。系统面板立刻跳出——白宇头顶的初始欲望值:8。
不算高,但比完全0要好得多。
至少不是看空气的那种冷漠。
我没急着猛拉,先陪他慢慢对词。
他念一句,我接一句,偶尔帮他提醒节奏、语气。
白宇很认真,眉头微蹙时会轻轻咬一下下唇,那动作无意却撩人得要命。
我趁着他专注的空档,在心里一点点操作,把数值从8慢慢推到10,又稳稳升到12。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们对了大半个小时的戏。
白宇渐渐放松下来,肩膀不再那么绷着,眼神也从最初的礼貌疏离,变成了带点热烈的专注。
他看我的目光像看到了知己——眼睛微微发亮,嘴角不自觉上扬,偶尔还会因为我一句“白哥演技真好,以后一定能走红。”而心情大好的笑起来。
“我还差的远,还需要学习,你就别恭维我了。”
明明我也没说什么特别高深的话,可他就是觉得我每句话都特别戳他心窝,这就是性欲值在起作用。
最后,数值稳稳停在了22。
白宇把剧本合上,揉了揉眉心,侧头看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你挺会抓感觉的。谢谢你陪我练这么久。”
白宇忽然停下翻剧本的手,侧过头看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点好奇的笑意。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坐直了点,声音有点小:“我叫周浩,白宇哥。”
他低头重复念了两遍,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周浩……”
然后抬头,眼神认真又温柔:“周浩这个名字真好听。”
冷不丁被这么直球夸奖,我的脸红了一下:“没……也没有啦。”
哪个ai适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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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杨洋还在片场拍戏,我和白宇又聊了好一阵。
他今天已经没有自己的镜头了。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性欲值从22悄然提高到31。
越过30这条隐秘的分水岭,友情就会悄无声息地变质,染上暧昧的颜色,变成更加原始的性欲。
白宇果然开始不对劲了。
他眼神偶尔会失焦,喉结频繁滚动,腿不自然地并紧,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可他毕竟是家教比较好,克制力比一般人强得多。
在到达某个临界点时,他忽然站起身,声音有些哑:“我去趟洗手间。”
“好啊。”我笑着点头,表面乖巧。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像猫。
大学的老旧厕所,隔间门大多老化,锁扣形同虚设。
白宇挑了最里面一间,门虚掩着,没锁。
我贴近门缝,蹲下身,趴低视线往里看。狭窄的隔间里,白宇背对着门,裤子褪到膝盖上方,蹲在坐便器上。
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正快速撸动那根黑长粗硬的性器。
毛发浓密乌黑,几乎盖住根部,那根东西足有20厘米,颜色深得发亮,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湿润发亮。
他咬着下唇,呼吸粗重又压抑,腰腹一下下挺动,像在跟自己较劲,想尽快把这股莫名其妙的邪火泄掉。
我心跳加速,嘴角忍不住上扬。
既然他初始对我就有好感,那我何必客气?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把数值从31直接拉
提高到45。
几乎是瞬间,白宇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乱了节奏,整个人差点往前栽倒,额头撞在隔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低咒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慌乱和难以言喻的焦灼。
我站起身,装作刚到,轻声叫:“白宇哥,是你吗?”
隔间里瞬间安静,只剩他急促的喘息。
下一秒,我轻轻一推——门果然没锁,嘎吱一声就开了。
白宇整个人僵在原地。
裤子还挂在膝盖,腿半蹲着,那根黑粗的家伙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顶端挂着晶亮的液体,因为突然被“撞见”,反而跳了跳,更硬了。
他脸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几乎滴血,镜片后面的眼睛慌乱地看向我,又迅速移开,想遮又不敢动,只能尴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是哥们,你、你怎么来这了?……”
白宇像被当场捉奸的小贼,我没急着说话,只是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咔哒一声,狭小的隔间彻底成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空气里瞬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男性荷尔蒙的腥甜,还有他身上混着汗水的热气。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半臂距离,低头就能清楚看见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黑长家伙,热气直往我脸上扑。
“白宇哥……”我故意放软声音,带点撒娇的鼻音,“你现在硬得好厉害啊。”
白宇喉结猛地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否认,可身体最诚实的那部分却又诚实地跳了一下,顶端挤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滴在瓷砖上。“你进来干嘛?”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眼神却忍不住往我脸上、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扫,像被无形的磁场吸住,根本挪不开。
我蹲下来,膝盖几乎贴到他的小腿,仰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他的性器就杵在我眼前,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热得发烫。
“因为我想你了白宇哥。”我轻声说,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最敏感的冠头。
白宇浑身剧颤,腰往前一挺,那根东西直接在我指尖蹭过,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
“别什么?”
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别碰?还是……别帮你?”
白宇嘴唇抖得厉害,镜片起了一层薄雾,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气。
他明明想推开我,手却抬不起来;明明想说“走开”,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喘息。
下一秒,我手掌直接握了上去。
尺寸太大,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缝间还有明显的空隙。
掌心被烫得发麻,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跳了跳,像活物一样,又粗又硬,大得吓人。
白宇低低地“啊”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下,像本能地在追逐我的触碰。
“舒服吗,白宇哥?”我一边慢慢撸动,一边抬头看他。他已经完全失守,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吓人,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呼吸乱成一团。
“嘶……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啊。”
我凑近几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顶端,“让我那你口射吧。”
白宇猛地闭眼,像在跟最后的理智搏斗。
最后,他还是败给了身体。
他哑着嗓子,近乎渴望的说道:“好……”
我跪在白宇面前,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脸正好对准他那根刚射过却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黑粗性器。
上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咸腥的雄性热气,直往鼻腔里钻。
白宇靠着墙,腿还有点发软,镜片后面的眼睛红得厉害,呼吸粗重又凌乱。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嘶……我这几天没洗……”
“没关系,我不在乎。”
说完,我低头,张嘴含住了这根20cm的大黑龙。
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冠头,把残留的咸腥一点点卷进嘴里。
腥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浓得发腻,却让我小腹一紧。
白宇“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往前挺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插进我头发里,像想推开,又舍不得用力,只能抓着我的发根微微发抖。我没急着深喉,先用舌头沿着柱身慢慢舔,从顶端一路往下,把每一道青筋都描过去。
舌面贴着皮肤,感受那粗糙的纹理和滚烫的脉动,口水顺着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滴在他浓密的毛发上。他低低地喘,声音破碎:“太、太刺激了……”
我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钻进冠头下方的沟壑,重重一舔。白宇浑身一颤,脚趾蜷缩,喉结猛地滚动:
“啊……那里……”
我抬头,含着他的顶端,含糊不清地说:“白宇哥……好硬……我想给你口射出来。”
他眼底彻底红了,镜片起雾,喘息更重:“你别说话……我受不了……”
我没听他的,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整根慢慢含进去。喉咙被顶得发胀,我发出低低的呜咽,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毛发里。那股男人味更浓了,汗味、皮革味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我开始前后吞吐,舌头缠着柱身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
白宇扣住我后脑,腰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送,动作还带着克制,可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让我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大腿上,湿了一片。
“好爽……你的嘴……太会吸了……”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另一只手撑墙,指节发白。
我加快节奏,喉咙收缩着裹紧他,舌尖不停刺激冠头。白宇呼吸越来越乱,腰腹绷紧,低吼着:“要、要射了……”
我没将白宇的大JB吐出来,反而深喉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鼻尖贴着小腹,喉咙剧烈收缩。
下一秒,他猛地扣紧我后脑,低吼一声,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进喉咙深处。
量很多,很浓,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白宇把我顶在隔间墙上,粗黑的性器还深深埋在我喉咙里,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往里灌。
他喘得厉害,镜片歪了,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我锁骨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白宇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之间狼藉的连接处,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我弄脏你了……”
我却故意把身体往前靠,贴在他胸口:
“没关系……白宇哥的味道,我很喜欢。”
我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脚上。
他今天穿的是耐克的黑色棉袜,边缘有点发黄,袜底因为一整天在片场走动,已经微微泛灰,隐约透着汗渍的痕迹。
一股淡淡的、混着皮革和男性脚汗的味道飘上来,不刺鼻,却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上头的雄性气味。
我心跳加速,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右脚抬起来,搁在我大腿上。白宇整个人僵住,声音都在抖:“你干嘛……脚很臭的……”
“才不臭。”
我把脸凑过去,鼻子几乎贴上袜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确实有味道——闷了一天的汗味,混着皮鞋内里的皮革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发酵味道,浓烈却不让人反感,反而勾得人小腹发紧。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隔着白袜舔了一下袜底。
布料粗糙,带着温热的湿意,咸咸的汗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白宇“啊”地低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缩,整个人往后仰,靠在墙上才没滑下去。
“浩浩……别……太脏了……”
他声音带着哭腔,却没真的抽回脚。我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白宇哥的脚……好香。”
说完,我张嘴含住他大拇指的位置,隔着袜子用力吮吸。舌头钻进袜子缝隙,舔到脚趾的轮廓,咸湿的汗味更浓了。
白宇彻底失控,另一只手撑墙,指节发白,喘息破碎:“你、你这样……再闻我又要硬了……”
果然,他胯下那根黑粗的家伙又迅速抬了头,青筋贲张,顶端再次渗出透明液体。
我一边舔他的脚,一边伸手握住他的性器,慢慢撸动。
白袜被我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在他脚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我把他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舌头在趾缝间钻来钻去,吮吸着每一丝汗渍。
白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腰往前挺,性器在我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白宇长呼一口气:“我、我忍不住了……”
我松开他的脚,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他湿透的袜底,感受那股热乎乎的、带着男人味的潮湿。
然后我重新含住他的性器,这次直接深喉到底。喉咙被顶得发胀,我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白宇扣住我后脑,腰往前送,动作越来越快。
“啊啊……要、要射了……”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我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缠着冠头打转。
下一秒,白宇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进我喉咙深处。
量还是很多,很浓,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我来不及全吞下去,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上,拉出暧昧的白丝。
白宇射完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腿软得站不住。
我跪在他面前,舔掉嘴角的白浊,抬头看他。
他镜片后面的眼睛红得厉害,带着点茫然和餍足,似乎是已经释放之后的解脱。
“弟弟……”
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声音哑哑的,“你怎么……这么会舔?……”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因为是白宇哥啊……我喜欢给白宇哥吃,白宇哥的精子真好吃。”
白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他低头,镜片后面的眼睛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瞳孔微微放大,湿润而迷离,却又渐渐恢复了一点清明。
他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然后,他伸出手,掌心温热而宽大,轻轻落在我的头顶。指腹带着一点汗湿,缓缓摩挲着我的发丝,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谢谢你。”
短短几天内先后“吃”到了杨洋和白宇两位顶流,我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让我越发的心痒难耐起来。
他们的身体都带着那种只有极品帅哥才有的干净又撩人的味道。
不是香水盖过去的假清新,而是皮肤、汗水、荷尔蒙混合后自然发酵出的、让人上头的雄性香气。
刚从洗手间出来,口腔里还残留着白宇浓稠腥甜的余味,我还有些意犹未尽,我直接拐去了化妆间找杨洋。
杨洋正坐在化妆椅上,低头刷手机,助理周姐站在一旁给他递湿巾。
他一抬头看见我,似乎很随便的问:“去哪了?刚才看你跟白宇待一块儿挺久的。”
我随便扯了个理由:“帮他对了两句词,他台词卡壳了。”
杨洋“嗯”了一声,没继续深究,只是眼神在我脸上多停了两秒。
等周姐走远几部,我趁机上前,伸手轻轻勾了勾他卫衣的下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杨洋哥哥……我现在想吃了。”
他目光瞬间暗了暗,下意识往旁边瞥了一眼——周姐正背对这边跟化妆师聊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好,你等着。”
说完,他自然地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我乖乖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V级保姆车。
车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此刻车里只有我们两个,空调冷气带着淡淡皮革味,后排座椅宽大柔软,隐私膜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得干干净净。
杨洋往后座中间一靠,双腿自然分开,眼含期待地看了我一眼。
系统面板上,他的性欲值已经从31蹿到了42。
果然,一进这个只有我们俩的密闭空间,数值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飙。
但42对我来说还不够,于是我又默默的将这42调高到了60。
我肉眼可见的看到性欲值到了60的临界点之后,杨洋夹了一下他的臀部。
我跪到他两腿之间,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写满了渴望。
我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裤裆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隔着布料感受那逐渐苏醒的热度和硬度,然后抬头,犹豫的问道:“杨洋哥哥,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已经染上薄薄的欲色,嗓音有些沙哑:“你说。”
我咽了口唾沫,凑得更近,鼻子几乎贴上他裤裆最鼓的那一块,用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干净又带着点淡淡汗味的男人气息瞬间冲进鼻腔,混着布料的味道,直冲脑门。
“我想喝你的尿。”
杨洋明显愣住,眼睛微微睁大,带着点不可思议:“什么?……这……多脏啊。”
我摇摇头,眼神执拗又乖巧:“不脏,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喉结重重滚动,最终还是败给了此刻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他哑着嗓子“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我迫不及待地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拉链。
杨洋配合地抬了抬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我褪到大腿中段。
那根已经半硬的JB弹出来,颜色浅粉,青筋隐约,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低头,张开嘴,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最前端,把马眼整个裹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尖轻轻抵住那个小孔,像在安抚,又像在乞求。
“喂我好吗?”
我含糊地问,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点可怜巴巴的鼻音。
杨洋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抓着,低声哄:“……好。”
他闭了闭眼,像在调整呼吸。
不多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轻微压力的液体开始从马眼里缓缓涌出。
第一口有点像温水,几乎没味道。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咕咚作响。
随着他逐渐放松,尿液的流速加快,温度也更明显,后面开始带上一点点淡淡的骚味——不是刺鼻的那种,而是属于他身体独有的、微咸微涩的味道,像某种隐秘的信号,直接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越喝越上头,像中了毒一样,双手抱住他大腿根,整张脸都埋进他胯下,嘴巴张合,不停的吞咽动作,贪婪地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杨洋低喘着,抓着我头发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声音多了分惊叹:“浩浩……你真的……全部喝了……”
尿液终于流尽,我意犹未尽地用舌尖在马眼上又舔了一圈,把最后一点残余清理干净,然后抬头看他,嘴唇湿漉漉的,眼角因为刚才吞咽太急而泛红。
“还想吃哥哥的精液……”
我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杨洋眼底的邪火彻底烧起来了。
他大手扣住我后脑,腰往前一挺,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直接顶进我嘴里。
粗长的JB撑开我的口腔,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我发出低低的呜咽,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动作还带着一点克制,可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我喉咙发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双手扶着他大腿,舌头缠着柱身打转,喉咙收缩着裹紧他最敏感的地方,时不时用舌尖去刮冠头下方的沟壑。杨洋呼吸越来越乱,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低吼着:
“浩浩……你嘴太会吸了……要被你吸出来了……”
我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舌面贴着青筋重重一舔。他猛地扣紧我后脑,腰往前狠狠一送,整根没入,龟头直接卡进喉咙最深处。
“——啊!”
杨洋低吼一声,身体绷到极致,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冲我喉咙。
量很多,很浓,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我来不及全部吞咽,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下,性器还埋在我嘴里轻轻跳动,残余的白浊一滴滴往外渗。
我慢慢把那根东西吐出来,用舌尖仔细舔干净柱身上的每一寸,最后又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把最后一点都吸进嘴里。
杨洋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低头看着我,眼底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他伸手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你这小家伙……真会勾人,谁的尿你都喝吗?”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给自己辩解:“当然不是,因为尿是杨洋哥哥的才会喝……我最喜欢哥哥的味道了。”
没人评价剧情吗
晚上收工后,杨洋忽然侧头看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宠溺:
“浩浩,今天结束得早,走,哥带你吃顿好的。”
我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应声,保姆车还没开到跟前,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又略带磁性的嗓音。
“杨洋,你这是要带你家小助理去哪儿?”
白宇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双手插兜,肩线宽阔,183的身高站在160的我旁边自带压迫感。
他今天没刮胡子,下巴和两颊冒出浅浅的青黑胡茬,配上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有些倦怠却又锐利的眼睛,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粝性感。
杨洋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懒懒地往后靠在车门边,语气带点揶揄:
“我带我小助理出去玩,你好像很感兴趣?”
白宇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我本来戏份也不多,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拍摄了。”
他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我们杨大帅哥想请客,难道不应该也请一下我吗?”
杨洋挑眉:“你确定也要来?”
白宇又在我的脸上扫过:“玩玩嘛,我当然想知道怎么个玩法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自顾自拉开保姆车后门,姿态自然得像这是他自己的车。
杨洋挑了挑眉,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下我的后脑勺,示意我先上车。
我被两大帅哥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心跳莫名加速。杨洋一米八,白净清秀,五官精致得像漫画少年;白宇一米八三,肩宽腿长,浓密的胡茬和腿毛都透着毫不掩饰的雄性荷尔蒙。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干净少年,一个成熟糙汉,对比鲜明得让人血脉偾张。
上了车,白宇直接坐到我右边,杨洋自然而然坐我左边。
后排瞬间变得逼仄而暧昧。
空调冷气呼呼吹着,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高级香氛,可我鼻尖萦绕的却是左右两侧截然不同的男人味——杨洋身上清爽的柠檬草沐浴露混着阳光棉布味,白宇则是淡淡的烟草、皮革和一整天闷在片场后残留的成熟汗味。
系统面板上,两人的数值几乎同时跳动:
杨洋:39 → 41
白宇:41 → 43
果然,只要靠近我,数值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似乎两大男神都在暗中较劲。
白宇今天初始值就比杨洋高一些,下降得也没那么快,再加上下午在厕所里那场激烈释放,他对我的“记忆”显然比杨洋更深。
车子平稳开往酒店,白宇全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杨洋聊剧本,语气随意,可他的左手却“不小心”搁在我大腿外侧,指尖隔着牛仔裤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像在试探,又像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杨洋注意到了,眼神暗了暗,却没说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右手自然地搭上我的左肩,掌心贴着我的后颈,指腹若有似无地揉捏。
我坐在中间,像一块被两头狼同时盯上的鲜肉,表面乖乖低头玩手机,内心却已经开始冒出一点恶趣味的坏念头。
到了酒店,白宇也跟在了我们身后。
他说要跟杨洋再对对明天的重头戏,杨洋也没赶他,三个人一起上了行政楼层,直奔杨洋那间顶级的套房。
一进门,落地窗外的外滩夜景依旧璀璨,白宇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紧绷的白T恤,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杨洋脱掉卫衣,只剩一件黑色短袖,锁骨和手臂线条干净流畅。两人同时看向我。
系统面板更新:
白宇:45
杨洋:42
两人对我的性欲值再次增长,白宇增长的更加迅猛。
碍于有第三人在场,他们暂时都还克制着,没人先动手。可我却突然升起一股坏心眼。
我本来有些尴尬,但是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就想通了。
既然重活一世,系统又这么好用,何不……试试更刺激的?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落地窗边,带着点天真的试探:“你们不是说要对台词吗?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避一下呀?我去隔壁房间了。”
说完,我故意往门口方向挪了两步,作势要离开。
几乎是瞬间——白宇喉结猛地一滚,声音哑得吓人:“别走。”
杨洋同时开口,语气低沉却不容拒绝:“站住。”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装出一脸无辜。
下一秒,我在心里默念,系统界面上两道数值同时开始疯狂攀升。
白宇:45 → 55 → 60 → 65
杨洋:42 → 50 → 58 → 66
两人对我的性欲值双双突破60的临界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白宇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镜片后的瞳孔放大,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野兽。
杨洋的眼神也暗得发沉,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胸口明显起伏加快。
两人同时朝我走过来,一左一右,把我逼到落地窗前。
冰凉的玻璃贴着我的后背,身后是五光十色的外滩夜景,眼前却是两张近在咫尺、欲火焚身的俊脸。
白宇先伸手,粗粝的指腹捏住我的下巴,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弟弟,你想去哪?”
杨洋从另一侧贴上来,胸膛几乎压到我肩头,热气喷在我耳廓:“哈哈,你刚才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仰头,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有点委屈的说:
“我……我就是不想打扰你们对戏……”
话音未落,白宇已经俯身吻了下来,带着胡茬的粗粝触感碾过我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带着下午厕所里残留的侵略性。
几乎同一时间,杨洋从侧后方扣住我的腰,手掌顺着衣服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我的腰窝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我被两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杨洋和白宇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锋,带着明显的敌意。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
但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勾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杨洋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揶揄和酸意,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浩浩,你刚才是故意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白天你跟白宇去厕所都玩了什么。”
白宇闻言轻嗤一声,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发沉,却带着几分自嘲:
“没想到啊,杨大帅哥这个军艺校草,居然喜欢男人……当然,我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对一个男人动心到这种地步。”
两人对视一眼,这次眼神里敌意消散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两头狼突然意识到,它们可以一起分享同一块猎物。
杨洋低笑一声,率先松开我的下巴,手指却顺势滑到我后颈,轻轻扣住,像在宣示主权。
白宇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两根滚烫、硬挺的性器同时甩到我脸颊上。左边是杨洋的——18厘米,颜色浅粉,青筋隐约,龟头圆润饱满,带着他一贯干净清爽的荷尔蒙气息,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右边是白宇的——足足20厘米,黑粗得吓人,青筋盘虬,颜色深红发亮,根部被浓密的毛发包围,散发出一股浓烈、原始的雄性味道,下午在厕所里射过一次,此刻却又重新胀得发疼,冠头湿漉漉地抵着我的脸颊。
两根巨物一左一右,几乎同时拍打在我脸上,热气扑面,带着各自独有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跳加速。
我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们。
杨洋一米八的身高,白净修长,腹肌线条干净流畅,此刻低头看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火和占有欲。
白宇一米八三,肩宽腿长,胡茬衬得五官更显粗粝成熟,他双手撑在落地窗两侧,把我整个人笼在阴影里,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吓人,呼吸粗重。
我双手分别握住他们,一左一右,掌心被烫得发麻。
两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在我手里同时跳动,像活物一样,青筋贲张,热得惊人。
杨洋和白宇对视一眼,同时低笑出声。下一秒,杨洋扣住我后脑,腰往前一挺,把那根18厘米的粉嫩巨物直接顶进我嘴里。
几乎同一时间,白宇抓住我的手,引导我更用力地撸动他的黑粗大屌,另一只手则按着我的后颈,让我侧过头,舌尖能同时舔到两根的冠头。
湿热交缠,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杨洋喘息着,低吼:“浩浩……吸紧点……哥哥要被你吸出来了……”
白宇声音更哑,带着哭腔:“弟弟……你这张小嘴……太会了……”
杨洋和白宇白天明明都已经释放过——杨洋早上在我身上射了一次,白宇下午在厕所里被我榨了两回,量多到我喉咙到现在还隐隐发胀。
可此刻,他们胯下那两根巨物却又硬得发烫,青筋贲张,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重新胀到极致,仿佛白天的泄欲只是前戏。
杨洋他忽然从沙发边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个一升装的透明润滑液瓶——瓶身印着英文的logo,看上去还没有拆封的样子。
他拧开盖子,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这几天订的货,终于到了。既然浩浩这么饥渴……那就让我们两个一起,把你喂饱,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我翻了个身,按在巨大的双人床上。
让我臀部高高翘起。
我被这个姿势弄得非常羞耻,身后是两个日后被无数男女生迷恋的的顶流帅哥。
直到十几年后,他们依然是如此的帅气。
杨洋先蹲下来,大手掰开我的臀瓣,指尖沾满润滑液,直接往那处软软的穴口挤。
一整罐的五分之一被他毫不心疼地挤进去,凉滑的液体瞬间灌满甬道,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用指尖开始在穴口打圈,轻轻按压、揉开褶皱。一根手指滑进去,带着大量润滑,毫无阻碍。
“放松点……浩浩。”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他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根接一根往里加。
我咬着唇,感受着菊花里杨洋手指的力量,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杨洋哥哥……太、太多了……”
“还不够。”
他声音低哑,指节弯曲,在里面搅弄、抠挖,把润滑液彻底推到最深处。
第四根手指挤进去时,我已经忍不住低叫出声,后穴被撑得发胀,内壁被指腹反复摩擦,敏感点被精准地碾过,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把第五根手指也并拢,慢慢往里推进。
五指并排,穴口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肉膜几乎透明,润滑液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浑身发抖,膝盖几乎跪不住,额头抵着玻璃,喘息破碎:
“哥哥……进、进不去了……”
杨洋却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可怕:
“浩浩可以的……你看,已经吃下五根了……再等等,就能吃下我们两个了。”
另一边,白宇已经站到我面前,裤子褪到膝盖,那根20厘米的黑粗巨物直挺挺杵在我眼前,青筋盘虬,顶端湿得发亮。
他扣住我后脑,声音哑得像砂纸:
“你的杨洋哥哥在给你扩张骚穴,那就先让你白哥喂饱你这张小嘴。”
我被迫的张开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卷着冠头下方的沟壑,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白宇腰往前挺,粗长的柱身一点点往里送,顶到喉咙深处,我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泛起生理泪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浓密的毛发上。
他喘着粗气,低吼:“好会吸……弟弟的喉咙就是哥哥JB套子……”
与此同时,杨洋终于抽出手指,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润滑液从里面汩汩往外冒。
他扶住自己那根18厘米的粉嫩性器,对准那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腰腹一沉,慢慢推进。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火热的柱身一寸寸没入,摩擦着内壁,带来又胀又麻的饱胀感。我被顶得往前一倾,嘴里含着白宇的巨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呜呜咽咽。
杨洋低喘着,完全进入后,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浩浩……真紧……哥哥要被你夹断了……”
白宇看到这一幕,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忽然抽出自己那根20厘米的黑粗家伙,从我嘴里带出一串黏腻的白丝,然后绕到我身后。
杨洋稍稍侧身,让出位置,却没抽出来。白宇扶住我的腰,龟头抵上已经被杨洋撑开的穴口边缘,润滑液让一切变得湿滑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顶端强行挤进已经被一根填满的甬道,和杨洋的性器并排往里推进。
我瞬间绷紧全身,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两根巨物同时挤压内壁,尺寸惊人的差距让穴口被撑到极限,薄薄的肉膜几乎透明,能清晰感受到两根柱身的青筋在里面摩擦、跳动。
杨洋在前,白宇在后,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往深处顶。
“嘶……浩浩……你里面好烫……好紧……”
杨洋忍不住赞叹。
白宇扣住我的腰,居高临下的说:
“弟弟……夹得太紧了……哥哥要被你和杨洋一起夹射了……”
他们开始交替抽送。
杨洋拔出一些,白宇顶得更深;白宇稍退,杨洋又狠狠撞进去。
两根性器在狭窄的甬道里反复摩擦,龟头不时撞在一起,润滑液被带出,发出一阵阵撞击声,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我被顶得浑身发软,双手死死扒着床头,指甲在上面刮出声音。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穴口被撑得发麻,内壁被两根粗硬的柱身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我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
“哥哥们……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杨洋低头吻我的后颈,声音温柔又残忍:
“浩浩最乖了……再忍忍……哥哥们就要射给你了……”
白宇从另一侧咬住我的耳垂,声音中带着诱惑:
“弟弟……全部接住……哥哥们要射满你……”
他们正处于23-4岁的性欲巅峰期,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我,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我被顶得浑身发颤,前端早就硬得发疼,此刻再也忍不住——小腹一紧,一股白浊先是猛地喷射出来,溅在落地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流;紧接着,竟然失控地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液,热热的、带着淡淡尿骚的液体从前端激射而出,弧线般溅在杨洋紧实的腹肌上,又顺着他的八块腹肌沟壑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耻毛,最后滴滴答答落在我们三人交叠的腿间。
“嘶……浩浩你尿了……”
杨洋看着自己腹肌上那片湿亮的痕迹,眼底的欲火反而更盛。
白宇喘着粗气,从身后抱紧我,声音带着哭腔:“弟弟……你尿得哥哥好爽……再尿一点……”
节奏越来越快,两人几乎同时发力,腰腹撞击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几乎同一秒,杨洋和白宇同时低吼一声,身体绷到极致。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来,两股热流在甬道深处交汇,量多到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精液混着润滑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他们没急着抽出来,就那么埋在我身体里,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我后背上。
我软得像一滩水,被两人一前一后抱着,意识模糊,只剩下满脑子被填满的满足和幸福。
射完之后,休息了好长时间,一直到了深夜,两人的性欲值渐渐回到了30~40的区间,白宇从我身后慢慢退开。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一丝复杂的情绪,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发红。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俯身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声音哑哑的:
“弟弟……我先走了。晚安。”
说完,他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匆匆穿上,背影高大却带着点仓皇,像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舍不得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落地窗外外滩的霓虹还在无声闪烁。杨洋从头到尾都没松开过我。他宽阔的臂膀像铁箍一样紧紧圈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裹进他滚烫的胸膛里。
汗水混着精液的腥甜味在他皮肤上发酵,热得惊人,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刚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唐又绚烂的梦——两个顶流帅哥同时把我灌满……现在,只剩杨洋一个人抱着我,呼吸平稳而沉重,像在用全身的温度确认我还在他怀里。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
24岁的杨洋,此刻没了荧幕上那份少年偶像的清爽,反而像个刚刚敞开心扉的大男孩,脆弱得让人心口发软。
他低头,鼻尖蹭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浩浩……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贴上他结实的胸肌,听着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好啊,杨洋哥哥,你说。”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抱得更紧了些,像怕我下一秒就会从他怀里溜走。
“以后……能不能别离开我?”
我愣了一下,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柠檬草沐浴露味,混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竟意外地让人上头。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杨洋这么帅的大帅哥,傻子才会离开他吧?如果上辈子有机会接触到杨洋,给他做狗,他都要留在杨洋家。
我声音闷闷的,却无比认真,“杨洋哥哥这么帅,这么温柔,谁离开你谁是傻子吧。”
杨洋低低地笑了,那种大男孩式的、干净又明亮的笑。可下一秒,他的语气却沉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和隐隐的脆弱:
“我知道我们是男人……可能不会有好的结果。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是同性恋……我会对一个男人有这么迫切的欲望……”
从小出生在军人家庭,让杨洋一直都很洁身自好。
就算他的各方面条件都如此优越,但直到24岁的杨洋仍然还是处男。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展示出这么多的好感吧?
此刻,他的俊脸就这么近在咫尺,睫毛低垂,眼底像藏着一只受伤的小狗,湿漉漉的,又倔强又可怜。
我心口猛地一软,忍不住抱紧他,认真的说道:“我发誓,就算以后找别人,在我心里,杨洋哥哥始终是我最不可替代的那一个,永远都是。”
杨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大男孩笑容——干净、明亮、带着点腼腆的幸福。他低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谢谢浩浩弟弟……不过听到你以后还要找男人,哥哥也会吃醋的。”
滴——手机突然震动,是微信添加好友的声音。我点开一看,是白宇。
通过好友后,他几乎秒回:“弟弟,银行卡号发我。”
我眨眨眼,打字回复:“啊,白哥要给我钱吗?”
那边很快回:“嗯,想对你好一点。刚才的事……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那边似乎冷静了一点,性欲值已经退回了到了30多。
我心头一暖。
果然,性欲值维持在30~60之间,最容易激发对方的舔狗潜力。
白宇现在大概就是这样——觉得自己刚才太粗暴,想用钱来弥补,想对我好一点。
我也没矫情,直接把卡号发过去。几分钟后,手机震动——【到账:1000000.00元】
我瞪大眼睛,赶紧打字回复:“这会不会太多了?”
白宇回得飞快,还带了个笑脸:“哈哈,没关系。你白哥最不缺的就是钱,好好收着。”
回忆起以前看过白宇的百度百科,他爸还真的是富商,所以我就不跟白宇客气了。
回了一个“嗯”。
躺在旁边的杨洋已经注意到了我的手机屏幕。
他看到“100万”三个字,若有所思的摸出手机,指尖飞快操作。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震了。【到账:5000000.00元】
我震惊地转头看他:“杨洋哥哥……没有必要这样吧?500万……这实在太多了……”
杨洋却把我拉进怀里,在我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却温柔得要命:“我说过,你值得。”
他顿了顿,掌心覆上我的后脑,指腹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杨洋哥哥,也比你想象中有钱。以后……我会给你我所能给的最好的东西,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摘下来给你。”
我鼻子一酸,眼眶忽然就热了。
我把脸埋进杨洋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哥哥……对我太好了。”
杨洋低笑一声,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轻声说:“睡吧,浩浩。”
提个意见,不同的人性格差异可以明显一点,所有人反应都一样有点千篇一律了 ...
我写完之后ai再写一遍就是这样了
说起话来又很逗比,偶尔低头笑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梨涡若隐若现,但那笑不甜,又带点痞气。
第二天,杨洋早早起床去剧组拍戏了。
昨晚被两大帅哥轮番狠狠蹂躏了一夜,我醒来时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后穴火辣辣地疼,腰酸腿软,每动一下都牵扯得倒吸凉气。
我试着翻身,疼得差点叫出声,只能瘫在大床上,动弹不得。
我想起杨洋临走时说的话。
“对不起,浩浩……昨天是我们俩太冲动了,把你弄成这样。今天你就安心躺在我房间休息,好好养着,别乱动。”
我勉强扯出个笑,声音虚虚的:“可是……待在你房间,会不会让周姐她们不高兴啊?这几天她看我的眼神,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杨洋闻言摆摆手,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弧度:“没关系,我已经跟周姐交代过了。今天他们谁都不会进来打扰你,你就一个人在这儿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点酒店的餐,想睡就睡,冰箱里有零食和饮料,想吃就拿。”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我唇上轻轻啄了啄,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等我拍完戏就回来陪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发微信,我手机24小时开机。”
杨洋走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偌大的行政套房里,只剩我一个人。
落地窗外是上海午后的阳光,外滩的高楼在远处闪着金光,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洒在雪白床单上,一切都奢华得不真实。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有种恍惚感涌上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得到这一切。
我突然想起来,宋威龙好像就是2015年这一年出道的。
宋威龙出道之前好像在美拍上当过主播。
美拍是2015年开始流行起来的直播软件,我打开杨洋送的手机,下载了美拍的APP。
果然首页上就看到正在直播的宋威龙。
此时的宋威龙还是素人,但是因为长相帅气,他的好几张自拍都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的QQ和微信头像了。
这一年宋威龙才16岁。
他没有上过高中,初中一毕业就自谋职业了,这两年直播火了后,宋威龙每天都要待在直播间。
我现在可是一个拥有650万巨款的男人了,杨洋给了我500万+20万,白宇100万,还有之前李明聪转给我的那30万,加起来整整650万。
手机银行余额直接多出了650万的财富。
上辈子我连5位数都没攒够,这辈子直接7位数起步,躺在杨洋的五星酒店大床上,腿还酸着,昨晚被杨洋和白宇前后夹击搞得后穴到现在还隐隐发胀。
尽量不去理会下肢传来的疼痛,我在美拍的系统商城,马上就充值了10万块的美拍金币。
然后点开宋威龙的直播间。
16岁的宋威龙正坐在镜头前,穿一件黑色卫衣,领口拉低露出半截锁骨和一点点胸肌线条,头发乱中有型,额前碎发有点湿,看起来像刚洗完澡没吹干。
他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立体得过分,鼻梁高挺,眼睛细长带点勾人,薄唇抿着,整体气质有点冷冷的少年。
说起话来又很逗比,偶尔低头笑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梨涡若隐若现,但那笑不甜,又带点痞气。
他正低头玩手机,声音懒懒的带着点北方口音:“今天心情一般,不唱歌了,谁刷礼物多我就多看一眼镜头。”
结果半天就几个人给他打赏,加起来不到50块。
我直接点开礼物栏,手一抖砸了三个大火箭,冲到了本场榜一。
直播间特效炸开,火箭拖着长长的尾焰满屏飞,宋威龙坐直身体,兴奋的手舞足蹈。
“我没看错吧?……三个火箭? 啊啊啊啊啊啊,谢谢大哥,您从此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现在的宋威龙还是素人,可能直播一个月靠直播都赚不到1万,我这一出手就是大火箭,给他兴奋坏了。
这个时候的宋威龙还是挺逗比的。
弹幕瞬间刷疯:“土豪出现了!”
“大哥多刷点,龙哥给你表演个倒立剃头!”
“龙哥终于抬头了哈哈哈!”
上辈子我刷个飞机都心疼,这辈子直接当金主的感觉,真是爽翻了。
我又补了两个火箭。
宋威龙似乎也看到了评论,直接给我表演了个倒立。
“大哥太有钱了,小弟给你跪了。”
他清了清嗓子,让我点歌,我点了周杰伦的歌,他直接给我唱了一段《告白气球》。
声音干净又有点哑,唱到“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时,他忽然抬头,对着镜头直视了两秒,那双细长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小腹一紧。
唱完他没多说,只是低头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下巴滑到锁骨,湿了卫衣领口。
我盯着屏幕上那截白得发光的皮肤,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把他压在床上舔锁骨的画面。
刷完礼物,他很快把我关注了,还在直播间@我一次:“谢‘浩爷V5’大哥捧场。”
关注就能私信了,我直接私信:
“你好,可以加一下微信吗?”
宋威龙秒回,直接把微信号丢给了我,加完好友第一句就是:
“恩人呐,大哥,浩爷威武,跪了。”
我回:“哈哈,你长得挺帅的,声音也不错。”
宋威龙:“真的吗?我姐一直说我唱歌五音不全。”
我:“那是你姐不懂欣赏,我懂。你是大连的吗?”
宋威龙:“你怎么知道我是大连的?”
我说:“猜的。”
他发了个[狗头]表情:“猜得挺准。”
我跟宋威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了。
我得知现在的宋威龙在一个武术学校就读,说是武术学校,其实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不上都行。
“话说你毕业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试探着问,语气尽量轻松,像闲聊一样。
宋威龙那边停顿了几秒,才慢吞吞回:“哎呀,走一步算一步呗。现在每天直播、聊天、睡觉,感觉也挺自在的,没想那么远。”
我笑嘻嘻地戳他:“直播赚了不少吧?看你粉丝还挺多的。”
宋威龙:“哪有啊……美拍打赏功能上个月才刚开,到现在加起来也就几千块。对了,大哥你今天刷的那些大火箭,我算了算,应该能到手1万左右,比我上个月到现在直播总收入都多几倍了。”
我说:“我给你刷的都快3万了吧?你才拿到1万?平台也太黑了。”
宋威龙发了个捂脸的表情:“对啊,抽成真的狠。过几天我准备去快手试试水,说不定那边分成好点,能多赚点零花钱。”
我盯着屏幕想了想,决定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对了,你不是在大连吗?要不要来上海玩几天?我请你,机票酒店的费用我都包。”
消息发出去,对面安静了好一会儿。
宋威龙:“……真的假的?还有这种好事?”
我能想象他现在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毕竟他才16岁,长得再帅也还是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普通小孩,直播间里再多人刷礼物,也没谁真的把他当回事儿请去外地玩。
我继续加码:“真的啊,上海这边的剧组、商场、夜景都挺好玩的。你来我带你到处逛,保证不亏。”
又过了半分钟,他才小心翼翼地回:“那个……大哥,可以先问一下你多少岁吗?我跟你说实话,前几天有个本地的男的给我刷了200,说要请我吃饭见面。我还特意换了新衣服、喷了香水,结果一见面……60多岁的老头,一上来就摸我大腿,超级恶心,吓得我直接跑了。[委屈][委屈]”
看到这儿我忍不住笑出声,直接按住语音键,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放心,我可不是老头,我才22岁。你听听声音,是不是也挺年轻的?”
语音发出去没几秒,他那边就炸了锅:“哇!还真是!你声音好软,像初中生说话似的,你是南方人吗?”
我挠挠头,回文字:“对呀,四川的。”
“怪不得,四川男生声音都这么奶吗?”
我心里暗笑:这小子警惕心挺强,但一旦确认对方不是“老色鬼”,防线掉得飞快。
我顺势发了个笑脸:“那你考虑考虑?来上海玩几天,我又不吃人。机票我先帮你订,定了再告诉你航班号。”
宋威龙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次回复带了点小雀跃:“好吧……那我跟我妈商亮下,看能不能出来几天。要是可以的话,我就来!”
过了几个小时。
宋威龙回复了我:“我妈同意了,对了,我没提到你,我说这次去上海是见一家公司,看看能不能找个活做,学我是不想上了。”
公司?难不成是娱乐公司吗?
那家公司有可能就是要签约宋威龙的那个。
我暗下决心,这次要把宋威龙截胡到我这里。
宋威龙前期拍了一堆烂剧,他都能后来成为顶流,靠的就是那一张360度无死角的脸蛋。
如果当时宋威龙多接一些好的剧本,肯定能大爆特爆。
我又跟宋威龙聊了好久,一想到日后那个顶流明星,现在却像个舔狗似的,一口一个“大佬”“大哥”,我心里就莫名地爽翻了。
打赏毕竟还要抽成,看宋威龙那么可爱,我直接在微信上给他转了5000人民币。
让宋威龙直接文字跪下来喊我金主爸爸。
2015年抖音还没出现,美拍和快手算是当年最火的直播APP了。
于是我就在这两个平台上搜罗帅哥。
果然没多久,就发现了好几个熟面孔。
比如刘宇宁,90年生的他现在二十五岁,身高190的大长腿。
虽然我对刘宇宁的脸不怎么感冒,但我还是想跟他结识一下,以后把他招募到我打算成立的娱乐公司里。
于是给他打赏了5000块后,我也顺利添加了他的微信。
又刷到了王俊凯,TFBOYS的成员,王俊凯早在14年上快乐大本营后就已经火了,所以我也没给他打赏,我知道打赏再多,人家也不会加我微信。
然后我继续刷了刷,居然刷到了肖战。
我刚刷了1000,他就主动发微信过来添加我了。
2015年的肖战才刚成为练习生,出道的事儿八字还没一撇,跟宋威龙一样是纯素人。
接着我又陆续刷到了侯明昊、丁禹兮、陈哲远、吴宇恒、王安宇、费启鸣等人,当年的直播APP还真是个群星云集的地方啊。
当然不出我所料,他们都加上了我的微信,有的甚至我还没来得及打赏,就主动要加我了。
2015年网络还没那么多弯弯绕,虽然他们在直播上也积攒下了一些人气,但是这些人气是无法变现的,他们也只是长得偏帅的普通人。
虽然我很想现在就把他们都邀到上海来,但连娱乐公司都没影子的我,还得从长计议。
晚上,杨洋一推开门,就直接大步走过来,二话不说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力气真大,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常年练出来的肌肉,抱我这个一米六四十公斤的小身板跟抱小孩似的,轻轻松松。
“浩浩,拍了一天,好想你啊,你看,哥都硬了。”
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就亲上了他的嘴唇。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喉结滚动,低低地笑了声,抱着我往沙发上一坐,让我跨坐在他腿上。我们俩现在亲密得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空气里全是彼此的呼吸。
我贴在他耳边,小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哥,我想用你给我的钱创建一个公司,行吗?”
毕竟他前后一共转了我520万,这么大一笔钱,我做什么都得先征求他的意见。
杨洋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更深情了。
他双手托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声音低沉又温柔:“傻瓜,我都给你了,这个钱就是你的。你想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真的吗?哥,你太好了……”
我眼睛一热,忍不住又凑上去吻他。这次是深吻,舌尖缠在一起,湿热交缠,带着点急切又缠绵的味道。
我们吻了足足十来分钟,唇瓣被吮得发红发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丝银丝从我们唇间拉开,又在空气中断裂,暧昧得不行。
喘匀了气,我才继续说:“我想成立一个经纪公司……不过手续什么的太麻烦了,我也什么都不懂,所以想请教请教一下哥。”
杨洋一听,立马接话:“正好,6月份我刚跟欢瑞解约,周姐之前帮我注册了几个工作室,其中一个闲着。我直接转给你呗,省得你从头折腾。”
“哥,你还有工作室啊?”
我瞪大眼睛,有点震惊。
想不到24岁的杨洋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想起前世三十多岁的他还混得那么惨,心里忍不住腹诽: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我很快想到关键问题,赶紧追问:“不过……不会出现什么偷税漏税的情况吧?”
我得确保这家公司绝对干净安全。
毕竟我知道,三年后的2018年,崔永元和范冰冰那场骂战一爆发,崔永元直接实名举报范冰冰偷税漏税,瞬间引爆整个娱乐圈的税务风暴。
多少偷税漏税的艺人和公司一夜之间被封杀、罚到倾家荡产,甚至彻底消失。
杨洋听出我话里的担忧,顿时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放心,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绝对干净,你杨哥再怎么说也是军人,从小到大最讲究的就是规矩和底线。周姐注册的时候就找了最靠谱的财务和律师团队,全程合规,税该交的一分都不会少。”
我顿时松了口气,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杨洋哥哥,你真好。”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里满是宠溺:“只要浩浩开心,哥什么都愿意给你。”
因为是工作室转让,手续办得飞快,没几天公司就彻底落到了我名下。
杨洋还说可以把他在上海的工作室腾出一部分当公司场地,他的助理也可以任我调遣。
因为我已经不再归属于剧组那帮人,所以时间一下子宽裕了很多。
不用像其他场务那样起早贪黑、爆肝干活,一天累死累活也就200块工资。
现在的我,除了兼职杨洋的助理,就是跟周姐处理新公司的事宜,日子过得滋润又自在。
宋威龙的航班落地那天,我特意给他买了头等舱的机票,让他舒舒服服飞过来。
浦东机场大厅人山人海,我挤在接机的人群里,踮着脚四处张望。
没一会儿,老远就看到了那个高挑的身影。
宋威龙真的很高,目测得有一米八八,身材修长笔直,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加牛仔裤,背着个双肩包,头发有点乱,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他在人群里像鹤立鸡群,一眼就能被认出来,跟旁边人的画风都不在一个图层。
我赶紧冲他挥手,大声喊:“弟弟,这儿!”
宋威龙循声看过来,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两秒,随即眼睛一亮,像个大男孩似的咧嘴笑了。
那笑容干净又带点痞气,梨涡浅浅地陷下去,露出两排白牙,整个人瞬间从屏幕里的“冷酷少年”切换成了现实里活泼的十六岁小孩。
他三步并作两步挤过人群,快步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高出一大截,低头看着我,声音里满是惊喜:
“浩哥!真的是你啊!”
我笑着点点头,上下打量他:“哇,你真人比直播里还帅多了。饿不饿?先去吃点东西?”
宋威龙挠挠后脑勺,笑得有点腼腆:“浩哥你太客气了……我还真有点饿,飞机餐没吃饱。”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把我往前一带,像护着小弟似的帮我挡开涌动的人群。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日后会红遍大江南北的顶流,现在就这么乖乖站在我面前,一口一个“浩哥”,
不同于杨洋和白宇的成熟,现在的宋威龙更增添了几分素人帅哥的单纯与羞涩。
我打了辆车,直奔上海市区。
宋威龙一路上都跟我兴致勃勃地聊着第一次坐飞机的那些新鲜事儿。
他说得眉飞色舞,声音里带着北方口音的爽朗:“浩哥,你不知道,我第一次坐飞机都快吓尿了!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担心出什么意外,甚至还做梦梦到飞机掉下来,自己摔成肉饼了。醒来一身冷汗,哈哈,现在想想真傻。”
我听着就忍不住笑出声,侧头看他那张帅得过分的脸。
16岁的宋威龙真的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帅,明明是内双的眼睛,却偏偏透着一种浓颜系的魅力,五官立体得像精心雕琢的雕塑,皮肤白皙得在机场的灯光下都泛着光。
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个大男孩,笑起来梨涡浅浅,带着点孩子气的单纯劲儿,让人忍不住想揉揉他的头发。
我们在浦东机场大厅打了个车,直奔外滩。一上车,我们俩很快就熟络起来了。
他靠在座椅上,长腿随意伸展,胳膊搭在靠背上,时不时转头看我一眼:“浩哥,你真人没想到那么小一个,可可爱爱的。”
面对过于热情的宋威龙,鉴于前面还有司机在开车,我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错开了这个话题。
车子开在高架上,窗外是上海的霓虹初现,我们有说有笑聊了好久。
从他的直播趣事儿,到大连的海鲜摊,再到他初中时的糗事,话题源源不断。
想起前世宋威龙已经红遍大江南北,名利双收,可现在这个2015年的他,还只是个16岁的素人帅哥,有人免费带他来上海玩,他眼睛都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笑声里满是单纯的惊喜。
到了目的地,我们下了车,从南京路一路走到外滩,沿着江边人挤人的人潮走去。
夜风习习,黄浦江两岸的灯光璀璨得像宝石,宋威龙走在我身边,高大的身影把我笼罩在阴影里。
他忽然从背后抱住我,胳膊圈得紧实,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热气喷在耳边,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我明明还没有来得及对他使用催眠,他居然对我就这么热情,甚至是有点过于信任我了,这让我有点不忍伤害这么干净的少年了。
宋威龙不同于已经久经娱乐圈的杨洋和白宇,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素人帅哥,父母都是地道的河南农民,他眼神里还没有太多成人世界的尔虞我诈,纯粹得就像一张白纸。
宋威龙在我耳边说:“哥,我其实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转头问:“什么事啊?”
宋威龙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却带着点兴奋:“其实我来上海,还顺便谈了个公司。好像叫什么欢娱的,前几天他们打电话说觉得我形象挺好的,想让我去北京见见他们。但我觉得他们像骗子就没去成,这次正好借着来上海的机会,就想跟他们见见。不过浩哥,你可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我心头一动,暗想:原来宋威龙还真准备去欢娱啊。那个后来鼎鼎大名的欢娱影视,实际控股人就是网上风评不太好的于正。不得不承认,于正确实把宋威龙捧红了,可也让他接了一堆烂剧,资源浪费得让人心疼。重来一世,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张360度无死角的脸蛋去跳那个坑呢?
我故意顿了顿,装作随口一提的样子,笑着对他说:“其实我最近也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娱乐公司,正准备招人呢。”
宋威龙脚步一顿,猛地转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啊?真的假的?浩哥你……你开公司了?”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视线在我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和那张稚嫩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可是你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啊。”
我说:“我只是长得嫩而已,其实都大学毕业了,22了。”
宋威龙“哦”了一声,表情更惊讶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带着点少年特有的好奇和兴奋:“那你是富二代吗?这么年轻就开公司,还请我来上海玩……”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侧头看他:“这个嘛,先卖个关子。你要不要先来我们公司看看?其实我还有个合伙人,说不定你还认识。”
我也不知道2015年杨洋的知名度怎么样,不过今年他的旋风少女已经开播,以前他也演过红楼梦里的贾宝玉,怎么也算是有一些知名度吧?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跟郑爽演《微微一笑很倾城》。
见杨洋是明天的事了。今晚我先把宋威龙安排到我住的这家五星级酒店,杨洋今天拍完戏估计要拖到半夜才回,明天再见他也不迟。
我把宋威龙领进房间,帮他把行李搁在玄关,笑着说:“今晚你就住这儿,隔壁就是我的套房,有事随时敲门。”
他点点头,四处打量着这间宽敞的豪华客房,眼睛亮得像小孩进了游乐场:“浩哥,这也太夸张了吧……我第一次住这么高级的酒店,床这么大!”
我随手给他开了瓶冰镇矿泉水,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他脱掉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黑色T恤,锁骨和肩线清晰可见,16岁的少年身材修长笔直,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宋威龙坐到床沿,晃着两条长腿,冲我傻笑:“浩哥,谢谢你啊,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浩哥这么好的人。。”
我笑了笑,没接话,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头顶。
系统面板清清楚楚地浮现:宋威龙对我的性欲值——19。
白天刚在机场接到他时,这个数值还只有可怜的8。
短短一个下午,我们一路聊天、吃饭、逛街,他居然自然而然地涨到了19点。
我心里暗暗吃惊:我还没对他用过任何催眠指令呢,就这么靠着聊聊天、请他吃饭、带他看夜景,就能把数值从8拉到19?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娱乐圈里那些老胖丑的大佬,总能轻轻松松钓到一堆小鲜肉。
原来真应了那句老话——金钱是万能的。
我其实不太想走。
但已经这么晚了,继续赖在宋威龙的房间里也不太合适。
毕竟他才16岁,况且他还喜欢女生,第一天见面,我也不想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更何况,我心里藏着点小小的私心——虽然我有催眠系统这个外挂在手,但其实我并不想总是靠它去“强行”让别人喜欢我。
那种靠特殊手段换来的喜欢,终究不是真的喜欢。它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法长久。
我想让宋威龙……真心实意地喜欢上我,哪怕这个过程慢一点、难一点,也比用数值硬拉强得多。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房门,手刚搭上把手,正准备拧开。
突然,身后宋威龙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心瞬间皱起,接起电话时声音还有点虚弱:“喂?”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听不清,只看到宋威龙的脸色一点点变了。他“嗯”了两声,语气有点不太好:“那个……我已经到上海了,对,现在在酒店。你说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也不太确定……啊?你想让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现在太晚了吧……”
听到这儿,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整个人顿住。
宋威龙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有点复杂,像被戳中了什么软肋,又像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起身朝我走过来,脚步有点沉。
“浩哥,刚才……欢娱那边打电话了。”
我转过身,靠在门上看着他:“嗯?”
“他们说有个老板现在就在这个酒店,想马上见我一面。”宋威龙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我其实还有件事瞒着你。”
我心头一紧,却故作平静:“什么事啊?”
宋威龙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自言自语,又像终于鼓起勇气把藏在心底的话全倒出来:“其实……欢娱那边有个老板,他……他说……”
“他说什么呀?”我轻声问,语气尽量温柔,不想让他觉得被审问。
宋威龙喉结滚动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却不是害羞,而是带着点恶心和无奈:“他说……想跟我亲嘴。亲了之后,他就让我跟欢娱签约,还说可以安排我上芒果台的综艺什么的……”
我心头猛地一沉,虽然早猜到娱乐圈这些破事儿,但亲耳听到一个16岁的少年这么说,还是觉得胸口发堵。
“那你……同意了吗?”我问得小心翼翼。
宋威龙抬起头,看我的眼神满是抱歉和纠结,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狗:“我就一直在纠结……也没拿定主意。”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那个想跟你亲嘴的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
宋威龙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眉头皱得死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男的呗……而且都五十多岁了,他给我发过照片,挺胖挺丑的,看着就恶心。”
他顿了顿,又低头抠着手指,声音更小了:“浩哥,我不是故意瞒你……我真的很缺钱。初中毕业后也没什么学历,家里条件一般,直播赚的那点钱根本不够花。我就特别想进娱乐圈,他们说那个老板于正特别看好我,说只要跟了他们,就能拍电视剧、当明星……我听着就心动了。可今天他突然打电话,说现在就在酒店,想见我一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细长的内双里水光盈盈,像随时要掉泪:“浩哥,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就为了点机会,连这种事都考虑……”
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把他抱进怀里,他的身材高大修长,我只能抱住他的上半身,他肩膀微微颤抖,脸埋进我颈窝,呼吸热热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我说:“没关系,既然在同一个酒店,那就见见呗。我跟你一起去。”
我们俩一起下楼,到了酒店大堂。
宋威龙走在前面,高挑的身影在人群里特别显眼,我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
没走几步,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就迎面走过来。
那体型肥硕得夸张,西装扣子都快绷不住了,脸上堆着油腻的笑,一看到宋威龙,眼睛瞬间直了,像饿狼盯上猎物,视线完全黏在宋威龙那张帅得过分的脸上,压根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我。
胖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抓住宋威龙的手,声音激动得发颤:“弟弟太帅了,比直播里还帅。”
宋威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抽回手,只是勉强扯出个笑:“您好……”
胖子拉着他的手不放,热切地说:“想好了没有?今晚跟我待一晚上,我就帮你跟于老板说说。于老板你知道吧?《宫锁心玉》就是他拍的,现在还有一部大戏叫《延禧攻略》,马上开拍了!资源多得你想不到!”
我听着这些话,顿时感觉有些反胃。娱乐圈的潜规则我早有耳闻,可亲眼看到还是有些震碎三观。
长得这么丑的一个猪头,怎么有这个自信潜规则帅成天神的宋威龙的?
胖子终于注意到我,瞥了一眼,语气敷衍:“你是……?”
我尴尬地开口:“我是宋威龙的哥哥。那个……你能不能别这么动手动脚的?”
胖子只是“嗯”了一声,目光又立刻黏回宋威龙身上,像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果然,气场不够,身高不高,在这种人眼里,我就是空气。
宋威龙表面上还维持着礼貌,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个……我再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再给您答复,好吗?”
胖子却不依不饶,抓着他的手更紧了:“小龙啊,别犹豫了,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在微信里,咱俩都是怎么聊的啊?你可别忘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杨洋应该快到了。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对了,你知道宋威龙还有个哥哥是谁吗?他马上就到了。”
胖子终于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蔑:“我在跟你弟弟说话,你可以去旁边休息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大厅入口处忽然一阵骚动。
一道高挑清爽的身影被一群小女生簇拥着走了进来——这是杨洋。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卫衣,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乱,脸上带着拍戏后的疲惫,却还是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粉丝们拿着手机围着他拍照,他礼貌地笑着点头,视线却第一时间扫到我,眼睛瞬间亮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惊喜:“你怎么今天在酒店楼下等我啊?”
旁边还有粉丝,他不敢太亲密,只是自然地站到我身边,肩膀轻轻碰了碰我。
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到宋威龙和那个胖子身上。
先是宋威龙的脸——杨洋心里略微惊艳了一下,然后视线移到胖子抓着宋威龙的手上,眉头微微一皱:“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赶紧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杨哥,我带你表弟宋威龙来看你,你说是吧?”
杨洋愣了半秒,随即顺着我的话“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对啊,我表弟。”
胖子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先看看杨洋,又看看宋威龙,脸上油腻的笑瞬间凝固,换成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
杨洋?杨洋居然是宋威龙的“哥哥”?!
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赶紧松开宋威龙的手,堆起谄媚的笑:“杨……杨老师!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没想到小龙居然是您的表弟!那、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聊,改天再聊!”
说完,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后几步,转身就溜了,背影狼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粉丝们还在远远地旁观着他们。
宋威龙整个人都傻了,腿软得差点站不稳,眼睛直勾勾盯着杨洋,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浩……浩哥,你……你跟杨洋……认识?”
我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对啊,我以前当过他助理。”
杨洋一进行政套房,门刚“咔哒”一声关上,他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把我整个人逼到墙角,高大的身躯像堵墙一样笼罩下来,一米八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把一米六的我吞没
左手撑在我耳侧的墙上,右手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那双平日里清透的眼睛此刻暗得吓人,带着点醋意,又带着点隐忍的火。
“行啊,你。”他声音低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咬牙切齿,“趁我在外面拍戏,你又勾搭到新人了?”
我被他盯得心虚,脸颊发烫,赶紧小声辩解:“也不是勾搭啦……我就是想把他招募到咱们公司里。我看他潜力挺大的,签进来肯定能火啊,杨洋哥哥觉得呢?”
杨洋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眼神更沉了。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我的,热气喷在我唇上,声音压得极低:“样貌倒是过关,长得确实……挺招人喜欢的。
他顿了顿,拇指腹轻轻摩挲我的下唇,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宣誓主权:“但你以为娱乐圈是什么地方?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随便一抓一大把。你就这么急着把人往公司里塞,是怕我一个人不够你玩?”
我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仰头直视杨洋的眼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故意挑衅的浪劲儿:“对啊……我就是个小骚货。一个人根本不够我玩的,我想被各种男人操……被轮着来,操到腿软,操到下不了床。”
杨洋明显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上我的小腹。
滚烫的硬度像烙铁一样,隔着薄薄的布料碾过我的皮肤,形状粗长得吓人,青筋贲张的轮廓清晰到过分。
“不够是吧?”杨洋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狠劲儿,“看来我一直跟你玩素的,把你惯得欲求不满了……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荤的。”
杨洋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空气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他的眼神像野兽盯上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欲火,呼吸粗重得像在胸腔里翻滚。
他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扣住我的后颈,猛地把我拉近,嘴唇重重压下来。
吻得凶狠又急切,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卷着我的舌尖吮吸、纠缠,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湿热的口腔交融,带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柠檬草味和淡淡的汗水气息,我被吻得腿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卫衣前襟,指尖发颤。
“浩浩……你这张小嘴,真是欠操。”杨洋喘息着分开唇,声音哑得像砂纸,一只手已经滑到我的腰间,隔着裤子用力揉捏我的臀肉,指腹用力地掐进去,疼中带着麻痒的快感。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下体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着他的大腿根。
他低笑一声,眼底的火烧得更旺:“看来你还真是个小骚货……这么快就湿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杨洋这样一个军人气质的阳光大男孩也会说出这种话,没等我回答,他的手已经粗鲁地扯开我的裤链,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裤子连着内裤被他一把褪到膝盖,凉气扑上皮肤,我的小鸡巴跳着暴露在空气里,已经胀得发红,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杨洋的视线落下去,轻轻地弹了下,喉结滚动,舔了舔唇:“这么小一根,还能欲求不满?”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急切得像要撕碎一切。
裤子滑落,那根18厘米的粉嫩巨物猛地弹出来,直挺挺杵在我小腹上,热得惊人,青筋盘虬,冠头湿漉漉地抵着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我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它,心跳如擂鼓。
杨洋扣住我的肩膀,把我按跪在地毯上,膝盖磕在地上发疼,但他不管不顾,腰往前一挺,直接把那滚烫的龟头塞进我嘴里。
“张嘴,含住……全部吃进去。”
我顺从地张大嘴,舌尖卷着冠头下方的沟壑,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杨洋大手扣住我后脑,像头失控的野兽,狠狠往里顶送。粗硬的柱身在我喉咙里进出,顶得我眼泪直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浓密的耻毛上。他喘着粗气,低吼:“好会吸……浩浩的喉咙就是哥哥的鸡巴套子……夹紧点,再深点。”
我呜呜咽咽地回应,双手抱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紧实的肌肉里。他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突然,杨洋低吼一声,腰腹绷紧,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来,灌得我喉咙发胀,溢出的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热热的、带着淡淡的腥甜味。
我差点呛住,咳嗽着吞咽,杨洋却没抽出来,就那么埋在我嘴里,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
“全部咽下去……浩浩乖,一滴都别浪费。”
好不容易咽完,他才抽出来,半软的鸡巴还挂着我的口水,湿漉漉地甩在我脸上。
他把我拉起来,抱到床上,让我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
我惊讶地说道:“哥哥,刚才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杨洋笑着甩了我的屁股一下:“你哥又不虚,再射个两三次都没问题。”
我眼看着,杨洋那根刚刚疲软的鸡巴居然又硬挺了起来。
24岁的杨洋,刚从军校毕业没多久,洁身自好的他,可能一年都没有几次释放的机会,如果不是遇到我,估计他还会一直禁欲下去好多年。
我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哥哥……轻点,我怕疼……”
但身体却诚实地扭了扭屁股,迎合着他的动作。
杨洋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液,挤了一大把在手上,直接往我后穴抹。
凉滑的液体顺着穴口往下淌,他手指一根接一根挤进去,搅弄着内壁,抠挖敏感点,带出暧昧的水声。
“放松……喔…浩浩的骚逼里面好热,好紧……”
他低喘着,抽出手指,扶住那根又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穴口,腰腹一沉,慢慢推进。
粗大的顶端撑开紧致的入口,火热的柱身一寸寸没入,摩擦着内壁,带来又胀又麻的饱胀感。我被顶得往前一倾,哭叫出声:“哥哥……太大了……要坏了……”
杨洋扣住我的腰,开始一下下往里冲,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像要把我钉在床上。
“浩浩……真会夹……哥哥要被你吸出来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前端用力撸动,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臀肉,留下红红的指印。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被干得浑身发软,指甲死死抓着床单,声音断断续续:“哥哥……好深……浩浩要被操死了……”
杨洋低吼着加快节奏,粗长的性器在甬道里疯狂抽送,带出黏腻的泡沫和水声。
突然,他腰腹一挺,整个人绷紧,又一股热流喷射进来,量丝毫不输刚才那次,灌得我小腹鼓起,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再也忍不住,前端喷射出白浊,紧接着失控地尿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床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杨洋喘着粗气,没抽出来,就那么抱着我翻身,让我骑在他身上,显然杨洋现在依然没有想放过我,他已经射过精液的大鸡巴依然在我的骚穴里面抽插。
“浩浩……自己动,骑哥哥的鸡巴。”
我腿软得像棉花,却还是扶着他的胸肌,慢慢上下套弄。
粗硬的柱身在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点,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我哭着求饶:
“哥哥……太深了……浩浩不行了……”
杨洋却扣住我的腰,往上顶送,干得更狠:“不行也得行……今天哥哥要射满你三次,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我们折腾了大半夜,杨洋射了三次,每次都灌得我满满的,精液混着润滑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床上湿得一塌糊涂。
完事后,杨洋把我整个人揽进怀里,汗湿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粗重。他那根刚才还凶狠胀硬的性器已经彻底软下来,温热地贴在我臀缝间,黏腻的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他下巴抵在我肩窝,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浩浩……刚才那是哥哥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他手臂收得更紧,像怕我下一秒就从他怀里溜走,“答应我,以后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后穴里那股止不住的瘙痒和空虚,刚才被他射了三次,内壁还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残留的热液在里面晃荡,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小刷子在刷,痒得我腿根发颤。
我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软软地“嗯”了一声,点点头。
我们就这样相拥到了凌晨。
杨洋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沉沉的,像是要睡过去。
我侧过身,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圈,声音低得像撒娇:
“哥……宋威龙今天刚来上海,我想去隔壁跟他聊聊签约的事,可以吗?”
杨洋眼睛都没睁开,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哼笑,带着点酸味:“呵呵,聊签约?还是又欲求不满了?”
他终于睁开眼,带着睡意的眸子却亮得吓人,拇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我的下唇,“刚被哥哥射了三次,小穴还含着我的子孙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去找那个小男生了?”
我脸瞬间烧起来,埋进他颈窝不敢吭声。
他又问:“那个小男生多大?”
我小声说:“……16吧。”
杨洋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呵,你连未成年都不放过?他比你小了6岁。”
我张了张嘴想狡辩,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只能红着脸低头抠他的手指。
半天才讷讷地说了几句:“就只是聊聊工作的事而已。”
杨洋看着我,表情有些挣扎,如果换做别人,他可能已经放手了,当看到我那张脸,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接近我,就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力量,让我跟他不能分开。
沉默了几秒,杨洋深吸一口气,像在压抑什么,最后还是松开手臂,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无奈:“去吧。”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最后一次重重吻住我的唇,舌头缠着我的舌尖吮吸了一下才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低声说:
“你以后别把我忘了就行……哥哥的鸡巴永远都是你的,想什么时候被哥哥的鸡巴滋润就什么时候来找哥哥。”
我心口一热,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轻声说:“不会忘的,哥哥永远是第一位。”
然后我才从他怀里爬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匆匆套上宽大的浴袍,腰带都没系紧,就光着脚溜到了隔壁不远是套房。
我用门禁卡刷开门,宋威龙正坐在床沿玩手机。
又更了一下,还在审核,收藏没变化了,这个题材不受欢迎还是AI味太大了。
宋威龙转过头,一看到我进来,立刻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惊喜,声音里带着点少年特有的雀跃:“浩哥?你怎么来了?不去陪杨哥吗?”
毕竟刚才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到顶楼之后,我就直接钻进了杨洋的套房,再也没出来过。
他大概也猜到了点什么。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我赤裸的双脚上,又扫到我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红扑扑小脸蛋上,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满是费解,像在琢磨我这是怎么了。
我仔细打量着对面少年的那张俊脸,宋威龙长得真的很帅——16岁的他,五官立体得像精心雕琢的雕塑,内双的细长眼睛带着一种浓颜系的勾人魅力,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皮肤白得发光,在暖黄的台灯光下泛着一种干净的少年辉泽。整张脸既有冷酷的痞气,又藏着梨涡浅浅的甜意,头发乱中有序,额前碎发微微翘起,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大男孩,充满了青春荷尔蒙的张力。
他现在还带着浓浓的少年感,没了日后荧幕上那份成熟的锋芒,整个人透着一种单纯又野性的吸引力。
我注意到他似乎也没穿袜子,两只脚赤裸着搁在地毯上。
宋威龙的脚掌很好看——修长匀称,脚背白净,脚趾匀称有力,脚底的弧度柔和得像艺术品,踩在地毯上时隐隐显出青筋的纹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我有点尴尬地挠挠头,声音低低的:“杨洋已经睡了,我想找你聊聊,可以吗?”
宋威龙重新把脚放到床上,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浩哥,你坐这就行。”
然后我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的大床上,床垫微微陷下去,我们的肩膀几乎挨着。
我清了清嗓子说:“话说今天搞砸了你跟那个老板的约会,我有点抱歉。”
宋威龙脸刷的一下红了,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低下头抠着手指,声音闷闷的:“其实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为了想进娱乐圈,居然答应了那种人渣的话。他长得肥头大耳的,要是我真被他潜规则了,也挺恶心的……幸亏哥把我给及时拉回来了。”
我现在觉得自己的小穴里都流淌着刚才被杨洋射满的精液,那些热热的白浊还残留在体内,很多已经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下来,黏腻腻的,凉凉的,痒得我下意识夹紧了腿。
我提了一下肛门,试图止住那股流动的感觉,然后抬头瞄了一眼宋威龙头顶的系统面板——对我的性欲值居然提升到了22。
明明我还没对他展开过任何催眠,宋威龙居然就已经对我有一些性欲值了,难道宋威龙真的也有点喜欢我吗?
想到这儿,我心跳微微加速,试探着开口:“你不喜欢那个肥头大耳的人,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宋威龙明显怔住了,细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没听清我刚才说了什么。
“哥……你说什么呢?”
我干脆把话说开了,深吸一口气,鼻子有点酸,眼睛也跟着红了。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男人。当初给你打赏,也是因为觉得你长得特别帅,所以才想约你来上海,这是我第一次约网上的男孩出来玩。如果你觉得看不上我,咱们做朋友也行,只要你别讨厌我就好……”
宋威龙不可思议地盯着我,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视线从我脸上慢慢移开,又落回来,似乎是在评估着什么。
自从重生后,经常被帅哥的大鸡巴滋润着,很多男神都宠我,还经常会收到红包,可能真被滋养出来了,现在的我比前世看着帅多了。
不仅皮肤干净,五官也柔和了不少,眼睛亮亮的,睫毛长,笑起来还有点奶气。
宋威龙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终于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试探:
“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对女生好像也有兴趣。”
我赶紧摆手,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啊,没关系,我不会影响你找女朋友的。”
“啊?浩哥这么大度吗?”宋威龙有点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好心。
“是啊是啊,能跟你这么帅的帅哥待在一起,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我真心实意地说。
我从来没想过因为有了催眠系统,就把别人当成工具人或者傀儡,无底线地顺从我的一切无理要求。
可能因为我骨子里还是0号吧,我更喜欢看到对方展现出男人该有的样子——有点主动,有点占有欲,而不是只会唯唯诺诺地听话。
宋威龙纠结了好一会儿,耳根慢慢红了,终于小声开口:
“我觉得……如果是浩哥的话,我应该……可以试试吧?”
我瞳孔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你愿意跟我发生那个了?”
宋威龙腼腆地点了点头,睫毛低垂,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嗯……”
可下一秒,他又补了一句:“其实我也没什么经验……我有点怕……”
我好奇地歪头:“怕什么?”
宋威龙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我有点怕疼吧。”
我一下子就懂了,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想岔了。”
宋威龙震惊地抬起头:“啊?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凑近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故意的撩拨:“其实我不是想插你……我想的是被你操。”
说完,我我的眼睛瞥了一眼宋威龙的裆部,然后我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鼻子埋进他脖颈下方,猛地吸了一大口。
一股强烈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干净、清爽,像刚洗完澡的柠檬味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棉布香,还有属于十六岁大男孩特有的荷尔蒙味道,闻着就让人小腹发紧。
宋威龙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也回抱住我,手臂收得有点紧,像怕我跑掉,又像在确认这一切不是做梦。
他声音发颤,带着点不敢置信的惊喜:“所以……浩哥想潜规则我,其实是想让我操你?像操女生那样?”
我重重地点点头,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对呀,说起来是不是很好笑?但实际上就是这样。”
我顿了顿,声音更软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甚至……我不想让你管我叫浩哥了。”
宋威龙低头看我,呼吸有点乱:“那……叫你什么?”
我想了想,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声音低低的,却无比认真:
“私底下……我想让你管我叫弟弟。或者……浩浩弟弟。”
宋威龙整个人都愣住了,细长的眼睛睁得很大,像被雷劈中,半晌才喃喃重复了一遍:
“浩浩……弟弟?”
他喉结滚了滚,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忽然笑了——那种带着少年痞气又干净的笑,梨涡浅浅陷下去。
“啊……我真的没想到……”
没有想到有人会花钱让别人操自己的逼,只不过宋威龙最后那句话没有说。
宋威龙愣了好一会儿,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在努力消化我刚才那句“浩浩弟弟”带来的冲击。
他低头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点自嘲:“我知道,我可能有点不要脸……但是浩浩弟弟——”
他开始慢慢试探着叫我浩浩弟弟,尾音轻轻上扬,像在试探,又像在小心翼翼地确认这个称呼能不能落地。
顿了顿,他继续说下去,声音渐渐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因为我爸妈都是河南人,他们观念挺传统的。
其实……他们以后还是希望我能成家立业,娶个媳妇,生个娃,过普通人那种日子。”
说完,他喉咙明显哽了一下,眼眶都微微泛红,像个被戳中软肋的大男孩。
我心口一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掌贴着他宽阔却还带着少年感的肩胛骨,声音放得很轻:“我都懂的,我不会打扰你成家立业的。”
宋威龙吸了吸鼻子,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像要把心里的纠结一股脑倒出来:“前几天我妈还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早点给他们抱孙子……”
我忍不住笑出声:“可是你才16啊?”
他也跟着苦笑了一下,梨涡浅浅陷下去,却没多少笑意:“对啊,他们是不是有点急?可他们就觉得,男孩子早点定下来才稳当。”
我忽然灵光一闪,歪头看着他,试探着问:“你爸妈是想让你结婚,还是单纯想让你要孩子?”
宋威龙怔了怔,眼睛眨了眨,显然没往这方面想过:“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差点笑出声。
这小男生果然还单纯得可爱,在他心里,结婚和要孩子大概是捆绑在一起的铁律,根本没想过还有别的路子。
我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爸妈如果真的特别想抱孙子,其实……我有一个办法。”
“啊?什么办法?”宋威龙立刻转过头,眼睛亮亮的,满是好奇。
我故意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说:“可以去泰国代孕啊。”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像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这……这是什么?”
我耐心地给他解释了一遍——泰国当时代孕合法,很多有钱人会去那边找代孕妈妈,生下来的孩子在法律上可以归委托人所有,血缘上也跟亲生的一样。
过程花钱就能解决,不用自己结婚,也不用耽误“成家立业”的大计划。
宋威龙听完,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哦”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点醒了似的,喃喃道:“原来……还能这样?那很贵吧?”
“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可以帮你解决。”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有震惊,有松口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和愧疚。
“浩浩弟弟……你真的太好了。”
我知道后世代孕会被别人吐槽说是不尊重女性,但身处于2015年,代孕却是一种女性进步主义的代称,很多女权主义者都会说想让自己代孕。
可能这就是时代的差别吧?
但对我来说,代孕和彩礼都是给女性身体定价,代孕起码在很多国家还是合法的,不像彩礼在很多国家都属于诈骗,比起彩礼,我还是更喜欢代孕。
安慰完宋威龙后,我偷偷瞄了一眼他头顶的系统面板——对我的性欲值已经悄然爬到了25。
我知道这数值完全没有动过催眠戒指,纯靠我重生后自带的魅力,不得不说,金钱真是万能的催化剂,尤其是对宋威龙这种刚从直播间走出来的素人少年来说。
我有钱、有资源,还跟他牵扯上了杨洋这条顶级人脉线——在他眼里,我大概已经不是普通“浩哥”,而是能给他打开娱乐圈大门的金主兼保护伞。
这份信赖,像无形的春药,让他对我越来越放不开。
所以现在不吃掉他,更待何时?
我喉咙发干,吞了吞口水,心跳像擂鼓一样乱撞。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宋威龙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上。
我慢慢俯下身,嘴唇先是轻轻贴上他的腹部,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感受他皮肤传来的温热。然后一路向下,鼻尖蹭过他平坦的小腹,嗅到一股属于十六岁少年的干净芳香——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棉布香,还有一点点青涩的荷尔蒙气息,像夏天的海风裹着盐粒,闻着就让人小腹发紧。
最后,我的整张脸埋进了他两腿之间,鼻尖直接抵上裤裆那块鼓起的布料。
隔着一条薄薄的运动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膨胀。起初只是软软的一团,随着我脸颊的轻轻摩擦和热气的包裹,它开始不安分地抬了头,一寸寸变硬、变粗,轮廓渐渐清晰,顶得裤子布料绷紧,青筋隐隐鼓起,像一条被惊醒的蟒蛇,正一点点撑开牢笼。
宋威龙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大腿肌肉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没推开我,只是低低地喘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点慌乱又藏不住的兴奋:
“浩……浩浩弟弟……你、你别……”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那根巨物隔着裤子更用力地顶上我的唇,热得惊人,硬得像烙铁,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冠头的形状和渗出的湿意。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他胯间的气息,声音软软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从他裤裆里闷闷传出来:
“哥哥……让我尝尝,好不好?”
我恳求着宋威龙。
宋威龙比我这具身体小了整整六岁。
如果算上重生之前多活了那么十几年,心理年龄上,我已经可以当他的叔叔了。
可现在,我却要管这样一个晚辈叫“哥哥”。
这种荒唐的、错位的称呼,像一根细细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我浑身发麻,又莫名地酥爽。
他脸颊泛着薄红。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被某个油腻老男人潜规则的心理准备,所以对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金主弟弟”,他并没有太强烈的抗拒——甚至还有一丝松了一口气的庆幸。
宋威龙低垂着眼,睫毛轻颤,腼腆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温热,指节修长,轻轻揉乱了我的头发。
那动作带着点笨拙的宠溺,又带着16岁少年特有的、不谙世事的温柔。
我深深吸了一口他胯间的气息。
16岁的宋威龙,身上干净得不可思议。
没有成年男人常有的烟草味、酒精味、汗臭味,只有一种清冽的、属于青春期的荷尔蒙香——像夏夜暴雨过后的青草地,混着柠檬沐浴露的尾调,还有一点点阳光晒暖的棉布味。
闻着闻着,我的下身可耻地硬了。
我越想越热,越热越控制不住自己。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隔着运动裤舔过他根部。
布料很薄,廉价的棉质,却因为裹着他而变得无比珍贵。
我牙齿轻轻咬住裤腰,往下一点点拉开拉链。
内裤露出来——也是最普通的纯棉三角,边缘已经有些磨毛,却紧绷绷地包裹着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性器,足有二十厘米。
这根20厘米的JB此时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滚热的铁棍,青筋盘虬,冠头胀成深粉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我张开嘴,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含住那颗蜜桃般饱满的龟头。
舌尖重重地压上去,沿着冠头下方的沟壑来回舔刮。
口水很快浸透了薄薄的棉布,湿漉漉地贴在他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筋脉的形状。
宋威龙呼吸骤然变粗,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我。
我抬头看他一眼。
少年脸红得厉害,耳根、通红的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内裤被用嘴咬着一点点往下扒,那根粗长的东西猛地弹出来,直挺挺杵在我通红的脸蛋上。
尺寸惊人,颜色却意外干净,粉里透红,顶端湿亮,像刚剥开的蜜桃,带着一点青涩的甜腥味。
我再也忍不住,张大嘴,一口含住。
舌头先裹住冠头,重重吮吸,把那点前液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慢慢往下吞。
有经验了之后,喉咙放松,鼻息调整,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厘米全部纳入口中,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耻毛里。
宋威龙低低地“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喉结剧烈滚动。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而且对方只是跟自己第一天见面的男人。
宋威龙也不知道此时他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这个男人并不丑。
甚至……还有点可爱。
皮肤白,五官软,眼睛亮,笑起来人畜无害。
可偏偏就是这个人畜无害的小老板,此刻却跪在他腿间,喉咙深喉着他的全部。
宋威龙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下意识挺腰,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我被顶得眼角泛泪,却更用力地吞咽、吮吸,舌尖在柱身上来回打转,喉咙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浩……浩浩弟弟……”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颤抖,带着不敢相信,又带着极致的爽意。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鼻音很重,像在撒娇。
那一刻,我彻底臣服于眼前这根十八岁少年的二十厘米的JB上。
我仰着头,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浪荡:
“爸爸……”
宋威龙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细长的眼睛猛地睁大,耳根瞬间烧成通红。
他喉结重重滚动,呼吸乱了节奏,却没有纠正我。
反而……更用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
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像怕我逃走,又像在确认这份荒唐的称呼真的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我张大嘴,将那颗蜜桃般饱满的龟头一点点往喉咙深处送。
粗硬的柱身撑开我的口腔,冠头碾过舌根,顶进咽喉最狭窄的地方。
鼻尖完全埋进他浓密的耻毛,浓烈的少年荷尔蒙味瞬间灌满鼻腔——干净、炽热、带着一点青涩的腥甜。
宋威龙抑制不住地低吼一声,腰腹往前一挺。
“浩浩……”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都在抖。
下一秒,他彻底失控。
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头,像要把我整个人按进他的胯下。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直接冲进我的喉咙深处,直达胃里。
量多得惊人,浓稠、灼热,像一股股熔岩,烫得我眼角泛泪,却又爽得浑身发颤。
我拼命吞咽,喉咙一下下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射了足足两分钟。
整整两分钟。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压抑不住的呻吟,低沉、破碎,像头被彻底释放的野兽。
“啊……好爽……”
终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进T恤领口。
我慢慢吐出那根还带着余温的性器。
它半软地垂下来,表面沾满我的口水和残留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我舔了舔有些肿胀的嘴唇,抬头看他,声音带笑,却有点沙哑:
“你是不是很少射啊?这么浓,这么多……我感觉自己都快被喂饱了。”
宋威龙孩子气地挠了挠后脑勺,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梨涡浅浅陷下去,却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傻笑:
“……嗯。”
他顿了顿,小声补充,“我总共……就射过三次。最近一次还是两个月前。”
我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叹出声:
“这么单纯?!”
心里却同时涌起一股复杂又满足的感慨。
怪不得他能长成这样。
皮肤干净得发光,五官立体却不张扬,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河,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清透。
原来这个年代还真有这么纯粹的男孩。
也是这份纯粹,养出了这张后来能红遍全国的脸,也养出了此刻躺在我面前、脸红耳赤却又满足得像只大狗一样带着傻劲的少年。
我爬上去,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跳。
手指轻轻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软软地、带着点撒娇:
“哥哥,下次别憋那么久了,好不好?如果想泄欲,就喂给我。”
宋威龙低低地笑了,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伸手揉乱我的头发,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好……都听你的。”
我有点不满地说道:“你怎么不叫我浩浩弟弟了?”
宋威龙挠了挠头:“哈哈,我有点忘了,浩浩弟弟。”
宋威龙喘息渐渐平复下来,胸膛还在微微起伏,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我一眼,注意到我腿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却无人问津的小东西。
他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刚经历过高潮的慵懒和温柔。
“浩浩弟弟……”他声音还哑着,尾音拖得有点长,像在试探,“你还没爽吧?”
我脸一热,下意识夹紧了腿,却又忍不住小声嗯了一声。
宋威龙忽然笑了,梨涡浅浅陷下去,露出那种16岁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带点痞气的笑。
他撑起身子,单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自然地、却又带着点生涩地朝我下面伸过去。
“用不用……我也给你撸一下?”
这是第一次,有别人主动想帮我解决。
我抬头看着他那张干净得过分的脸——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立体却不锋利,眼睛亮亮的,像盛了满天星辰。
刚才还叫我“弟弟”,现在却用这种温柔又笨拙的语气问我要不要他帮忙。
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下面胀得更厉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无比诚实:
“好啊……”
宋威龙的指尖先是轻轻碰到了我的小腹,掌心温热,带着一点刚才自己高潮后残留的潮意。
他动作很轻,像怕弄疼我,又像完全没经验,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根部绕了一圈,然后慢慢握住。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因为常年弹吉他而微微起茧,却意外地柔软。
他握住的那一刻,我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这样……行吗?”
他低头问我,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点点头,呼吸已经乱了。
宋威龙开始慢慢上下撸动。
起初节奏很慢,像在摸索节奏,手掌包裹着整根,拇指偶尔不经意地蹭过冠头下方的敏感沟壑,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手很大,我这根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
可偏偏就是这双手,此刻正握着我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认真地取悦我。
渐渐地,他找到了感觉。
速度加快了些,掌心包裹得更紧,指腹时不时压过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液体均匀抹开,润滑了整个柱身。
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黏腻、暧昧。
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啊……爸爸……”
我又一次叫出那个称呼,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宋威龙喉结明显滚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撸动起来。
他低头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吓人:
“浩浩弟弟……舒服吗?”
舒服。
太舒服了。
他的手掌温度、指腹的力道、偶尔不经意的刮蹭,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点上。
我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迎合着他的动作。
“快……快一点……”
我哭腔都出来了。
宋威龙低低应了一声,手速骤然加快。
掌心包裹着柱身快速套弄,拇指反复碾过冠头,另一只手忽然托住我的囊袋,轻轻揉捏。
双重刺激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紧,前端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白浊一股股溅在他手背上、我的小腹上,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他干净的T恤领口。
他没躲,就那么握着我,看着我高潮的样子,我被他看的好像心都快被他看穿了。
我喘得厉害,腿软得像棉花,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宋威龙低头,在我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声音哑哑的,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浩浩弟弟……射了好多。”
我脸红得能滴血,却还是小声嘟囔:
“还不是你给我撸的。”
他低低笑了,胸腔震动得我跟着颤。
宋威龙把我整个人抱紧,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下巴轻轻抵在我头顶,温热的呼吸洒在发间。
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温柔又有点懒懒的:
“要洗洗吗?”
我摇了摇头,先用指尖随意抹掉自己小腹上残留的白浊。
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指腹间拉出细细的银丝,我随手在床单边角擦了擦,动作随意却带着点满足的倦意。
“我把我自己的擦一擦就行了。”
然后我转过身,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干净荷尔蒙味,混着淡淡的汗意和柠檬沐浴露的尾调,清冽、炽热,又带着一点青涩的甜。
我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和餍足:
“你就不用洗了……我觉得你的味道很好闻。”
我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我还想再闻一会儿。”
宋威龙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得我跟着轻颤。他手臂收得更紧,像怕我下一秒就溜走,手掌顺着我的脊背轻轻摩挲,掌心温热而有力。
“好……那就不洗。”
他声音哑哑的,却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肌肤相贴,呼吸渐渐交缠。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彼此心跳的回音。
他身上那股干净又撩人的味道,像一张温暖的网,把我彻底裹住。
我闭上眼,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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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一直只有200出头。。
中间有点对不上,感觉少了许多
有一段还在审核,一审核就审核老半天,整的我都不想写了。
第二天清晨,我在宋威龙温暖的怀抱里醒来。
他的手臂还圈着我的腰,下巴轻轻抵在我头顶,呼吸均匀而绵长,像只餍足后的大狗。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的暧昧气息——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少年汗意,还有我们肌肤相贴后留下的那种甜腻的亲密味道。
我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熟悉又复杂的眸子。
杨洋居然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就站在床边,双手插兜,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有些睡乱,却丝毫不减那股清爽出挑的气场。
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上面写着上海知名早餐店的logo。
我瞬间清醒了些,有点尴尬,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被宋威龙无意识收紧的手臂又拉了回去。
杨洋见状,嘴角微微一勾,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无奈:
“行了,你就别起来了。给你跟小宋带了早饭,等会记得吃。”
他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躺在我旁边的宋威龙身上。
我看得出杨洋眼神中的复杂。
顿了顿,杨洋继续道:
“另外……我已经跟公司那边打过招呼了。如果没什么问题,小宋,你下午就可以去公司签合同。”
我心里顿时了然。
他说的“公司”,是我前几天刚成立的那家经纪公司。名义上我是老板,但实际上从注册、选址、招人到跑手续,全是杨洋让助理周姐带着团队连轴转了好几天,最后把法人名字挂在了我头上。
宋威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有点手足无措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谢谢你了,杨哥。”
杨洋闻言,笑了下,笑意却没到达眼底。他斜睨了我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你谢我干什么?要谢就谢谢你的老板周浩啊,是吧?”
杨洋有些吃味地看了我一眼。
宋威龙虽然还不清楚我到底有多大的“通天本事”,但他至少看懂了一件事——杨洋跟我关系很近,甚至他还能看出杨洋语气中带着一点讨好我的意思。
杨洋是谁?2015年已经红透半边天的顶流小生,圈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连这样的人都对我这么讨好,所以签约我的公司……肯定错不了。
宋威龙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没再多想,转头看向我,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干净的梨涡笑。
然后,他当着杨洋的面,俯身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谢谢你……浩浩弟弟。”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空气瞬间凝固了两秒。
杨洋眉梢挑了挑,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又玩你那套恶趣味。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轻哼了一声,像是早就习惯了我这些小把戏。
杨洋走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我又往宋威龙怀里钻了钻,像只赖床的小猫,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让我上头的干净气息。
宋威龙低头看我半天不起,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带着16岁少年特有的温柔和无奈,不得已只能去哄一个比我这个大6岁的“弟弟”
“浩浩弟弟……我们该起来吃早饭了吧?”
我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喂我不行吗?”
宋威龙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又红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拒绝,伸手把床头柜上的外卖纸袋拉过来,拆开包装。
里面是热腾腾的生煎包和皮薄馅大的小笼饺,汤汁还冒着白气,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拿起一次性筷子,笨拙却认真地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热气,一点点送到我嘴边。
“啊——张嘴。”
我乖乖张嘴,咬住那颗晶莹剔透的饺子,汤汁在舌尖炸开,烫得我眯起眼,心里却又很暖。
现在喂我吃饺子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日后的顶流大帅哥宋威龙。
宋威龙看着我这副模样,忽然有种自己在哄小孩的荒谬感。
可偏偏这个“小孩”比他大六岁,昨晚还叫过他“爸爸”。
宋威龙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夹起下一个,继续喂我吃饭。
我就这样躺在宋威龙怀里,一口一口吃着他喂的早饭。
他的手臂稳稳圈着我,胸膛温暖而结实,像一张天然的保护壳,把我整个人包裹住。
那一刻,我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好像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而他心甘情愿地把我宠在掌心。
我知道这一切来得太快,也太不真实。
可昨晚他确实让我含住了他,射得又多又浓,还红着脸叫我“浩浩弟弟”。
我现在恨不得马上亲上他饱满的嘴唇,但我知道还不能操之过急。
亲嘴什么的……还是要慢慢来。
毕竟宋威龙家里还挺传统的。
第一次就能让这么帅的16岁少年心甘情愿的让我给他口交,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吃完早饭,杨洋留下的助理小李准时敲门,带着我们打车去了杨洋在上海的工作室。
杨洋名下注册了好几个工作室,其中一个叫“万象娱乐”。
现在法人已经改成了我的名字,但实际办公地点还是杨洋本人的工作室——位于普陀区的大厦里面,使用面积有400多平方米,装修低调却极有格调。
因为只服务杨洋一个人,工作室里除了固定的助理、化妆师、造型师和几个经纪团队,几乎没有其他艺人。
使用空间还是挺大的。
我第一次以“老板”身份踏进这里,突然有点手足无措。
签约的过程很顺利,宋威龙现在对我还是挺信任的,看了一下条款,就在上面签了字。
因为宋威龙现在是未成年人,后续还要跟他的父母确认一下。
看着杨洋助理递过来的合同,我突然意识到现在宋威龙已经是我公司的员工了,我要为他的前途负责。
我突然发觉,虽然我已经傍上了杨洋的大腿,可我手里什么资源都没有。
签约之后,我要给宋威龙安排什么工作?总不能天天在这间工作室跟宋威龙大眼瞪小眼吧?
宋威龙可是满怀期待地让我布置接下来的任务呢。
我瘫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打开电脑,随手刷了刷娱乐新闻。
突然,搜狐弹窗跳出一条:《无心法师》今日开播。
我眼睛一亮。
这部剧我有印象——韩东君、金晨、张若昀主演。
张若昀就是靠这个剧崭露头角,后来才一步步成为业内巨星。
我忽然想到:正规卫视剧现在轮不到宋威龙,可网剧不一样啊。
2015年正是网剧野蛮生长的时代,投资门槛低,很多人都没有发现网剧的潜力,现在演网剧的都是一些小透明。
我越想越兴奋,转头看向杨洋其中一个助理小李:
“李哥,能不能帮我问问,有没有什么靠谱的网剧本子?我想投资一部网剧,让威龙演男主。”
小李愣了愣,旋即点头:“我先问问老板。”
他口中的“老板”,自然是指杨洋。
杨洋回复得很快,毕竟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广得很。
他直接甩给小李一串电话号码,全是靠谱的网剧投资人或制片方的联系方式。
小李接过名单,二话不说开始挨个拨打,语气客气却干脆。
没过多久,他就把一叠打印好的资料整整齐齐递到我面前。
“周哥,这是目前能挖到的网剧项目资料。”
我随手翻开,第一页就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里面好几部都是我记忆里如雷贯耳的名字。
比如正在紧锣密鼓筹备的《上瘾》——后来被奉为耽美网剧开山之作,直接把黄景瑜推上了顶流的位置。更夸张的是,这部剧的总投资居然只有可怜的300万。
300万……我现在随手就能砸得出来。
我压住心底的激动,继续往后翻,有好多都是在后世签过名字的剧,甚至还有一些几年后才上马的项目,直到目光骤然定住。
《太子妃升职记》!
四个字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
男主角一栏,赫然写着“待定”两个大字。
据资料备注:原定男主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结果一看样片和剧组配置,直接撂挑子不干了,理由就俩字——太low。
现在整部剧资金链已经绷到极限,随时可能崩盘。
只要有人肯投钱,基本就能强行塞人进去。
我手指几乎是颤抖着点在那页纸上,声音都带了点急切:
“就这个!《太子妃升职记》,我要投。赶紧把导演的联系方式给我。”
小李没多问,马上又拿起手机一通狂拨,终于从七拐八弯的关系里抠出了导演本人的电话。
我重重拍了拍小李肩膀,难得真心实意地说了句:
“今天真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小李受宠若惊,赶紧弯腰回了个礼:“不辛苦,周哥您客气了。”
电话拨通,我把我要投资500万的意向说给导演,对面那头先是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导演明显发颤的声音:
“什么?您真是要投500万?”
我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地寒暄,他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感谢的话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可当我提到“想往剧里推荐一个男主角”时,对方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抗拒:
“周总,这个……我们真的更希望从正经科班里挑新人。之前好几个投资方塞过来的演员,实在……实在没法看啊。长得没记忆点,演技也拉胯,强行上位只会毁了整部戏。”
我听着他的直白,反而笑了,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
“我完全理解您的顾虑。不过您不妨先看看我推荐的这个人照片和资料,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诱哄的笑意:
“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500万呢,导演。您说是不是?”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几秒。
我几乎能想象对方在权衡:500万的救命钱,和一个可能又“丑又没演技”的关系户,到底哪个更重要。
最终,他干咳了一声,语气软化下来:
“……行吧,您先把人资料发过来,我看看。如果真合适,咱们再详谈。”
我嘴角勾起,满意地应了声“好”。
挂断电话,我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多时,导演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电话里,他语气明显比之前热情了许多:“周总,照片我仔细看了,人确实很出挑。要不……带他过来试试戏吧?我们正好在苏州筹备,过几天就转场宁波象山影视城。距离上海不远,开车两三个小时就到。”
听说导演现在就在苏州,我和宋威龙对视一眼,几乎没怎么犹豫,当即决定开车过去。
车上,宋威龙全程都有些恍惚,像在做梦似的。
“哥……这是真的吗?真让我去拍戏?”
坐在旁边的我侧头瞥他一眼,笑着说:“真的。我准备给这个戏投资500万。”
宋威龙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这也太多了吧……可我……我根本不会演戏啊。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演戏,而且一上来就是男主角……”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胸肌,语气轻松:“谁生下来就会演戏?去试试呗,长得帅就已经赢了一大半。”
他被我揉得耳根发红,苦于前方还有司机在开车,他低头小声嘀咕:“……万一试镜砸了怎么办?”
“砸了就砸了,大不了我再多投点钱,把你硬塞进去。”我故意逗他,“反正钱是我出的,剧组总得听我的。”
宋威龙被我逗笑了,却还是有点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毕竟他今年才16岁,还没有什么赚钱能力,几个月前还因为有人找他当模特,500一天雇佣他,兴奋得一宿都睡不着。
现在居然就要当网剧的男主演了?
就算把这件事告诉他同学,恐怕他同学都以为是诈骗的。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苏州——太子妃升职记导演临时租的酒店会议室。
导演吕浩吉吉已经在等我们了。
虽然2015年的吕浩吉吉还没什么名气,但提起他父亲,几乎没人不知道——海岩。当年《永不瞑目》《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玉观音》,哪一部不是收视炸裂的经典恋爱剧?也正因为沾了老爹的光,吕浩吉吉才能轻松拉到800万投资。
可他自己一核算,这部《太子妃升职记》至少得烧掉1200万以上。演员阵容已经凑得七七八八,现在最愁的就是钱。
没想到我这个“天降500万”直接砸到他面前。
一见面,吕浩吉吉的目光就牢牢钉在了宋威龙身上,眼睛都亮了。
“哎哟……这小伙子!”
他围着宋威龙转了半圈,毫不掩饰地赞叹:“真的帅啊!我还以为照片是P的呢,本人比照片还出挑!这脸,这身高,这气质……绝了!”
宋威龙被夸得手足无措,脸红到耳根,只好低头一个劲儿挠后脑勺,傻乎乎地笑。
我跟导演寒暄了几句,他顺手把我拉到一边,指着会议室里已经到的几个演员给我介绍。
我一眼扫过去,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角落里坐着于朦胧。
2013年快男出身,如今正准备正式进军影视圈,先拿一部网剧试水。他大概是目前剧组里“咖位”最高的演员了——可惜几年后会在2025年选择轻生离世。
再往里看,彭昱畅居然也在。
他缩在椅子上玩手机,低调得像个路人甲。显然,在这部剧里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配角,日后各大轻喜剧片的搞笑担当,此刻还青涩得不行。
视线继续移动,我又看到了郭俊辰,又是一个我比较有好感的演员。
1997年生的他,今年才18岁。小脸嫩得能掐出水,五官精致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睫毛长得过分,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看剧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干净的少年气。
最后是张天爱。
她据说改过年龄,本来是80后,硬生生改成了90后。
此刻的她已经出落得成熟妩媚,眉眼间有种勾人的风情,气场比其他小姑娘强太多了。
导演让宋威龙先试了段戏。
结果……
我直接抬手捂住了眼睛。
宋威龙的台词念得磕磕巴巴,表情僵硬得像机器人,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站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导演干咳了两声,表情复杂:“这个……小伙子长得是真帅,但要当男主角,演技上确实……有点吃力啊。”
他顿了顿,确实,宋威龙的演技我也觉得不太行。
看在我500万的面子上,最终导演给了个折中方案:“要不,让他试试九王爷?戏份也不少,前期还能跟男主有不少对手戏,后期虐恋大场面也够出彩。怎么样?”
我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最终敲定:
男主皇上——改由由于朦胧饰演。
九王爷(原剧中宋威龙的位置)——改由宋威龙饰演。
而历史上那个本该演九王爷的盛一伦,就这样被我们无情地挤掉了角色。
东关街大大,最新剧情中,吕浩吉吉应该是侣皓吉吉吧(是谐音吗),然后盛一伦是演的男主,于朦胧才是演的八 ...
我也想修改,但是我修改不了,发布之后,我就没有权限修改了。
千万别坑啊!超级喜欢这种文!我能加个联系方式啥的吗,怕到时候看不到文了 ...
网站限制太多 想编辑都编辑不了 有点写不下去了
为什么帅兔不让作者修改文章呢?不让修改文章很多地方的错误都写不下去了。。
我心里默默为盛一伦默哀了一秒钟——原剧里本该属于他的皇上角色,就这么被我横刀夺爱了。
谈妥角色后,导演吕浩吉吉整个人都亮堂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热情得像认识了十年的老哥们儿,拍着我肩膀一口一个“周总”“兄弟”,恨不得当场磕头谢恩。
晚上剧组聚餐,包厢里热热闹闹,这些日后会红遍半边天的“小透明”们轮番给我敬酒。
于朦胧、彭昱畅、张天爱……一个个端着杯子过来,嘴上喊着“投资人大哥”“周总威武”,眼神里全是感激和好奇。
我不爱喝酒,就端着雪碧一杯接一杯回敬,笑着说“大家随意就好”。场面倒也其乐融融。
席间最会来事的当属彭昱畅。这小子今年才21岁,跟我年纪差不多,身高一米七五出头,不算特别拔尖,但娃娃脸配上那股子机灵劲儿,活脱脱一个高中生模样。
21岁的他,青涩得不行,眼睛亮亮的,说话很逗,跟他聊天就感觉心里都很快乐了。
不过……跟他做朋友可以,上床就算了。他不是我的菜。
我把视线从彭昱畅脸上挪开,落在了旁边那个安静玩手机的郭俊辰身上。
18岁的郭俊辰,简直自带圣光。典型的帅气男高中生脸,五官干净立体,皮肤白得发光。因为是东北人,眉眼间还透着股爷们儿的硬朗。
此时他整个人又安静得过分,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一个人坐在角落低头刷手机,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我偷偷瞄了眼系统面板:郭俊辰对我的性欲值——0。
果然,郭俊辰他对我压根没兴趣。
反观彭昱畅,对我倒有5点左右的微妙好感——大概是投资商光环加成吧。
饭局进行到一半,导演吕浩吉吉拍了拍桌子,说起正事儿:“小宋的基本功太差了,得加练几天演技。我负责找老师给他单独培训,先让他留下来补课。你呢,周总?要不也一起在苏州多待两天?”
宋威龙闻言点点头,我跟他聊了几句之后,他就先行一步跟着助理走了。
我本想直接回上海,但目光一抬,又撞上郭俊辰那张嫩得能掐出水的脸……顿时舍不得挪窝了。
于是,在饭局尾声,我端着雪碧,主动挪到郭俊辰身边坐下。
他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一看是我,微微一怔,随即放下手机,礼貌地点点头致意。
态度算不上热情,但也不冷漠。毕竟我是投资方之一,他再不乐意,也得给几分面子。
我笑了笑,试探着开口:“哈喽,刚才看你玩手机挺专注的,在刷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带点东北口音:“……随便看看剧本。”
简短,却不失礼数。
这小子,还挺酷的。
我盯着郭俊辰头顶那个冷冰冰的“0”,心里暗笑一声,手指在脑海里轻轻一划——
性欲值,从0缓慢爬升到5。
几乎是瞬间,郭俊辰的眼神就变了。
原本低头刷手机的他,忽然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像忽然意识到旁边坐着个值得注意的人。
他清了清嗓子,翻出了手机里保存的剧本:“我刚才真是在看剧本。”
“你看,这是《太子妃升职记》的剧情梗概……”他把屏幕转向我,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这剧本挺幼稚的,但也挺有意思。”
我“嗯”了一声,装作认真地瞟了两眼,然后忽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声音虚弱下来:“我今天坐了两小时的车过来,有点晕……能麻烦你送我回房间躺会儿吗?”
我今天压根没打算回上海,想这酒店住下,正好这就是个借口。
《太子妃升职记》毕竟是个穷酸小网剧,剧组预算有限,住的这家酒店也就是个三星偏上的商务型,装修普通,地毯有点旧,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油烟味。
吕浩吉吉见我想回房间,就说要给我订酒店最好的套房,我直接摆手拒绝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去小郭房间躺一下就行。”
吕浩吉吉闻言愣了愣,视线在郭俊辰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这……不太合适吧?小郭可能也不愿意。”
哪有投资人住演员的房间,吕浩吉吉也不是娱乐圈的新人,他当然也知道娱乐圈潜规则的那些事,尤其郭俊辰长得还这么好看。
郭俊辰也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眉心轻蹙,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犹豫和纳闷——好像是在说就算你是金主爸爸,也得讲点边界感吧?为什么非要躺我屋里?
我捕捉到他那点细微的抗拒,嘴角一勾,在心里又默念了一声。
性欲值,从5直接拉到10。
下一秒,郭俊辰的眉角就舒展开来,刚才那点迟疑像被风吹散了。
他站起身,声音低沉却带着点自然的顺从:“行,周哥,我带你回我房间躺会儿。走吧。”
既然当事人双方都同意了,吕浩吉吉也就没再多嘴,只是笑着打了个圆场:“那行,你们先去休息,小郭人比较实诚,有哪里得罪周总请见谅啊。”
我冲吕浩吉吉点点头,起身时故意晃了晃身子,装得更虚弱了些。
郭俊辰见状,立刻伸手虚扶了我一把,手掌隔着衣服搭在我胳膊上,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带着18岁少年特有的干净热意。
我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他按了楼层,侧身站得笔直,手机还握在手里,却没再低头看。
空气里安静得只剩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我偷偷瞄了眼系统面板——郭俊辰对我的性欲值稳稳停在10,没再掉下去。
看来,这个数值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靠在郭俊辰的身侧,声音懒懒地响起:“小郭,谢谢你啊。”
郭俊辰转头看我一眼,嘴角微微牵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低低的:“没事,周哥。你先回我屋休息休息。”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他走在前面带路,背影挺拔,肩线干净利落。
我跟在后面,盯着他后颈那块白皙的皮肤,这么帅的男孩子,刚18岁,气血方刚,好想尝尝他的鸡巴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可是现在,他对我的性欲值只有10点。根据以往的经验,至少要到20点以上,他才会愿意让我亲近他的私密部位;30点以上,才可能敞开心扉,允许我与他亲吻。
10点顶多只是对我有些浅薄的好感而已,这种好感虚浮得像一缕烟雾,随时可能消散。
刚才我的头昏脑胀是装的,现在是真有点晕了。
果然,郭俊辰对我并没有什么基础好感度。
一个原本对我毫无性欲的人,被我骤然拔高数值,代价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噬,让我的脑袋像被锤子砸过一样沉重。
郭俊辰把我带进他的房间,我正好头有些晕,也没有客气地直接躺倒在他的床上。
他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明显的困惑,仿佛在说:为什么会有个陌生人躺在我的床上?他可是有洁癖的家伙。
然后,我就看到他头顶的性欲值从10点下降到了7点。
我心里无语,郭俊辰就对我那么反感吗?居然连这么点数值还会下滑。
不过就算只剩7点,也勉强算得上对我有点好感了。
他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手,轻轻覆盖到我的额头上,声音温和地问:“好点没有?”
我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好点了。”
郭俊辰点点头:“那就好。”
此刻,我们俩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这可能是郭俊辰第一次把一个陌生男人带到他的床上。
郭俊辰尴尬地问了我几句,就借口说要去给我找点药,便匆匆出门了。
临走前,我瞥见他头顶的性欲值又从7点掉到了6点。
郭俊辰刚一出门,宋威龙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房间。
他一看到我,便急切地问:“哥,你好点没?”
我怔了一下:“这么快你就练完了吗?”
宋威龙脸红了红,低声说:“刚才跟导演请了会假,这不是担心你吗?”
我抬头一看,他头顶的性欲值居然已经升到了28点。
我明明还没有来得及对他施展催眠,宋威龙对我的数值竟然自然而然地提高到这么高了。
离30点的门槛,就差临门一脚。
一旦跨过30点,就意味着宋威龙会对形成真正的性欲。
刚才没吃到郭俊辰,心里痒痒的,有些意犹未尽。
看到宋威龙微红的眼睛,我现在很想把这个大帅哥吃干抹净。
所以,我就偷了个懒,第一次对宋威龙施展了催眠术。
我将他头顶的28点性欲值,慢慢提升到了30点。
就在我操纵数值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已经成功催眠了10个人。奖励宿主新手大礼包。”
“1.催眠距离从3米内升级到10米内,只要在10米之内皆可选择催眠对象。”
“2.赠送强化液一枚,可以抵消宿主强行提高性欲值的副作用。”
“3.新增性虐值,性虐值越大,对方越是会竭尽所能地折磨宿主,请慎用。
我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什么?居然还有新手大礼包?
念头刚起,一个晶莹剔透的强化液虚影就凭空浮现在我脑海之中。
我毫不犹豫地点下去,弹出了一个醒目的【服用】按钮。
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按了下去。
下一瞬,一股清凉又炽热的暖流从头顶直贯全身,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经脉里游走、重组。
骨头仿佛被轻轻拉长又收紧,肌肉瞬间充盈了力量,头脑清明得可怕,连刚才反噬带来的眩晕和恶心都像被一扫而空。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洗涤重生,神清气爽,前所未有地轻松。
其他变化倒没太大,只是宋威龙头顶的数值面板悄然多出了一栏全新的指标——
【性虐值:5】
性欲值依旧稳稳停在30,旁边并列着性虐值小小的“5”。
我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想到啊,宋威龙居然还有做S的潜质。
回想昨晚给他口交时,他红着脸喘息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我的头发,那种克制又失控的模样……或许正是那一刻,在他潜意识里种下了想“欺负”我的种子吧。
刚服下强化液的身体还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精力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
我盯着宋威龙头顶的30,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暴力拉升。
数值像被猛地拽了一把,从30直冲50。
几乎是瞬间,宋威龙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耳根、脖颈迅速染上一层薄红,眼神也变了——从刚才的温柔宠溺,迅速染上了一层浓郁的、近乎掠夺的暧昧。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哑得像含了砂砾: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好热。”
他盯着我的脸,目光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半分。
“浩浩宝宝……你长得真的好可爱。”
话音未落,他猛地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
力道大得惊人,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饿狼。
下一秒,他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
牙齿磕到我的下唇,微微刺痛,却又迅速被他湿热的舌尖舔过,安抚似的卷住。
他呼吸粗重,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热荷尔蒙气息,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舔舐,纠缠,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宋威龙低低地哼了一声,像野兽满足的闷吼,手掌顺着我的后腰往下,狠狠扣住我的臀,把我更紧地往他身上按。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硬得发烫,顶着我的小腹,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他终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间全是滚烫的气息。
一场激吻结束,宋威龙顿住了动作。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那股狂热的掠夺欲稍稍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醒。
他低头看了看四周——这不是他的房间,而是郭俊辰的,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陌生人气味,空气里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对不起,浩浩,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宋威龙毕竟还只是16岁的少年他的脸皮还是比较薄的。
50的性欲值还不足以让他彻底癫狂。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宋威龙身高一米八五,肩宽腿长,即便长着一张精致到近乎雌雄莫辨的脸,那股北方爷们儿的狼性却藏都藏不住。
他把身高一米六的我像抱个布娃娃似的,轻而易举地圈进怀中,结实的手臂箍着我的腰,掌心滚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掌纹的粗粝。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耳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强吻你,对不起浩浩。”
我摇了摇头说:“我喜欢哥哥这样对我。”
宋威龙脸红得厉害,从耳根烧到脖颈,连呼吸都带着颤。
我偷偷瞄了他头顶一眼——他对我的性欲值稳稳卡在50。
果然,还不够。
50点只能让他失控那么一瞬,还不足以彻底撕碎他的理智。
我心下一动,决定试试此时我精神力的极限。
既然已经喝了强化液,那我就不必那么畏手畏脚了。
默念间,数值像被猛拽的橡皮筋,从50骤然拉升到70。
刹那间,宋威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然后,他呼吸猛地一滞,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喉咙。
宋威龙近乎颤抖的双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浩浩宝宝……哥哥忍不住了,怎么办?”
他的眼底迅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下一瞬,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疯狂地啃噬我的嘴唇,像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急切地索取着每一丝甜蜜。
他的牙齿轻轻磕碰着我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又迅速被他湿热的舌尖安抚,卷住我的舌头,肆意纠缠、掠夺。
他似乎觉得这还远远不够,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游走,一边继续狂热地舔舐着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耳廓和脖颈,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灼热的痕迹。
舔食的过程中,他的手指急促地扯开我的衣服扣子,撕扯着我的裤子,动作虽粗鲁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温柔。
很快,我的衣服和裤子就被他完全扒光,扔到一旁。
我的小JB随之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身高只有160厘米、体重也很轻的我,JB自然也不长,就算完全勃起,也只有12厘米左右。
这还是宋威龙第一次看到我的裸体——之前总是我伺候他,我从没有想我的裸体展示在宋威龙的面前。
被这样一个一米八五的大帅哥直直盯着,我不由得羞红了脸,尴尬地撇过头去。
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全身发烫。
宋威龙仿佛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或者说他已经被欲望淹没。
他俯下身来,直接啃咬起我的乳头,牙齿轻轻拉扯着敏感的皮肤,舌尖在上面打转,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手则伸向下方,调皮地弹了一下我那12厘米的JB,动作轻佻却充满占有欲。JB随之颤动了一下,让他眼中的火光更盛。
他继续啃咬着我的上半身,从胸膛到腹部,一点点向下探去。
最终,他张开嘴,将我的整个鸡鸡含入口中,开始熟练地舔弄。
最终一口就把我的JB和睾丸都含在了嘴里,口水混合着他的热息,迅速沾满了我的下体,每一次吞吐都让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只能不停地淫叫出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无法抑制的快感。
宋威龙就像永远吃不够一样,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舔完鸡鸡后,他竟伸出舌头,继续向下移,来到我的菊花。
那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看起来干净而紧实。
就算看起来再怎么干净,但毕竟这里也是我拉屎的地方,我总觉得是肮脏的,但宋威龙却丝毫没有嫌弃。
他深情地低喃着“浩浩宝宝”,一边伸出舌头往里钻探和舔舐。
舌尖柔软却有力地顶开褶皱,深入其中,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让我全身颤抖,呼吸急促。
“啊……威龙哥哥,我下面好痒啊,能不能进来?”
我喘息着恳求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宋威龙抬起头,温柔却又带着饥渴的目光注视着我。
宋威龙吞了一下口水,用他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脑袋。
他挺起身子,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20厘米长的粗大JB——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看起来威武而迫不及待。他用手扶住它,对准我的菊花,缓缓地往里推进。
入口处紧致而湿润,他的龟头先是轻轻顶开褶皱,带来一丝撕裂般的胀痛,我不由得咬紧牙关,低叫出声。
但很快,那痛感被一股充实的快感取代。
他一点点深入,每推进一寸,都让我感受到他那灼热的温度和粗壮的轮廓,身体仿佛被完全填满。
“浩浩……放松点,哥哥会轻一点的。”
宋威龙低声哄道,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等到完全进入后,他顿了顿,让我适应那巨大的入侵。
然后,他开始抽插起来。起初是缓慢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液体,再猛地顶入,撞击到最深处,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他的双手扣住我的腰肢,控制着力度,JB在我的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电击般的快感。
我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两人交织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杂,房间里充斥着原始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宋威龙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温柔的探索转为狂野的冲刺。
他俯下身,边抽插边啃咬我的肩膀,眼底的水汽更浓,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深情。16岁的他,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每一次顶撞都精准而有力,让我彻底沉沦在这种激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随着宋威龙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将滚烫的少年白精尽情射进我的体内。
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内壁,带着他18岁特有的浓烈与充沛,仿佛要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注进来。
我们两个都剧烈喘息着,紧紧相拥,汗水交融,肌肤相贴,完全忘记了这张床原本属于另一个主人——郭俊辰。
此刻,我们赤裸的身体还纠缠在一起。
我强忍着下体传来的胀痛与酸软,双手忍不住抚上宋威龙光滑紧实的背脊,指尖沿着他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感受着他皮肤下微微颤动的肌肉。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喷洒在我颈窝,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与炙热。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未来的轨迹:按照原本的历史,两三年后,他会和关晓彤一起参演于正的古装剧,一夜之间爆红,成为炙手可热的流量小生。可现在,他只是一个素人,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我的干净少年。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此刻我真的很想让宋威龙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宋威龙的JB已经半软了下来,却仍旧舍不得从我体内抽离,就那么静静地插在里面,像是不愿与我分离。
我环抱着他的脖子,贪婪地凝视着他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
系统面板上,他的性欲值正在缓慢回落……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我已经发现了规律:一旦被我拉高过阈值,哪怕数值回落,只要目标对象一见到我,那数字就会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自动往上爬。
他好像在遵守某种恒定不变的法则,注定逃不出我的掌心。
就在我深情地注视着宋威龙俊美的容颜之时,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郭俊辰提着一袋药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裸男。
空气瞬间凝固。
郭俊辰那张原本干净清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像结了冰。
“你们在我床上干什么?”
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宋威龙吓得浑身一激灵,本能地伸手去抓散落在床边的衣服,想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可他的JB还插在我体内,JB瞬间完全软了下来,“叭”的一声就滑出来了。
紧接着,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从我的菊花里溢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暧昧又狼藉。
我脸上一热,虽然有系统做底牌,但这种被抓包的羞耻感还是瞬间涌了上来。
我勉强撑起身子,声音有点发虚:“俊辰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其实郭俊辰回来得已经不早了,只是刚才我和宋威龙玩得太投入,一时间有点忘记了时间。
郭俊辰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宋威龙,又移回我,眼神越来越复杂。
他头顶的性欲值肉眼可见地往下掉,从刚才的4直接跌到了2,而旁边新出现的【性虐值】却赫然显示:12。
我心里暗暗吐槽:合着你现在想虐我的冲动,比想上我还要强烈啊……
宋威龙见郭俊辰一步步往这边走过来,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把刚抓起的衣服一扔,本能地把我护在身后,用身体挡住我。
“你别过来!别欺负浩浩!”
“浩浩?”郭俊辰眉毛猛地一挑,显然被这个肉麻的称呼雷得不轻。
他冷笑了一声,视线落在我脸上,语气更冷,“叫的还真是肉麻,恶心!”
眼瞅着郭俊辰性欲值又掉了一点,变成1。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掉就归零了,我感冒又将郭俊辰的幸运值提高上去了一点。
就在刚提高到3的时候,郭俊辰突然暴喝一声:“滚!”
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砸在房间里。
宋威龙下意识想抱起我,直接带我离开。可我按住他的手臂,轻声说:“威龙,你先走吧。我想跟晨哥聊聊。”
“这怎么行?他会欺负你的!”宋威龙急了,急着护住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我看着他,语气坚定却温柔:“相信我,好吗?去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宋威龙犹豫了好几秒,刚才跟我大干了一场,现在已经恢复了清醒,最终还是咬着牙,匆匆捡起衣服胡乱套上,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临走前,宋威龙还狠狠地剜了郭俊辰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警告,仿佛在说:“敢欺负浩浩弟弟,我跟你没完!”
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郭俊辰。
空气安静得可怕。
郭俊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催动意念——系统升级后,距离已经扩展到10米,精神力也明显增强。
我盯着郭俊辰头顶的数值,缓缓将性欲值从3往上拉。
4……5……8……12……14……短短一分钟,就攀升到了18。
数值已经拉升到了18,我感觉现在状况似乎也没有那么糟了。
以前那种拉升数值带来的眩晕、恶心、虚脱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清明。
强化液的效果真的太厉害了。
郭俊辰突然感觉到脸上一热。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眉头皱得更紧,眼神却不再那么冰冷,反而多了一丝茫然和……微妙的燥热。
郭俊辰站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把刚才那股冲上脑门的怒火压下去。
刚才推门的那一瞬,他是真的想动手。
两个赤条条的男人纠缠在他床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荷尔蒙味和精液的腥甜气味。
那画面像一记重拳砸在他脸上——恶心、愤怒、屈辱,各种情绪瞬间爆炸。
如果不是那一丁点莫名其妙残存的好感在死死拽着他,他大概已经一拳砸在宋威龙脸上,再把眼前这个矮小的南方男孩拖出去扔到走廊。
娱乐圈里gay多得是,他不是没见过,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不牵涉到自己就行。
可这是他的房间。
他的床。
他的地盘。
被两个男人当成了发泄的战场,还留下一摊狼藉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别人家的事”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往他这个东北男人脸上扇。
郭俊辰咬紧后槽牙,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怎么动手:先揪住那个叫周浩的小个子衣领把他从床上拽下来,再一脚踹开挡在前面的宋威龙,然后……
可宋威龙一走,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他和眼前这个赤裸的、还带着欢爱余韵的22岁男孩。
——
我还没穿衣服,就那么半靠在床头,腿间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泛着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很可怜。
郭俊辰面前我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南方小土豆,瘦瘦小小的,肩膀窄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可偏偏那张脸……虽然白天刚见的时候感觉很普通,但此时却像有一种魔力似的吸引着郭俊辰。
郭俊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看一个男人。
不是愤怒地看,不是厌恶地看,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贪婪的注视。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抬手,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脑子拍清醒。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没有刚才那么冷酷了。
他明明是直男。
高中时候谈过女朋友,长得挺漂亮的那种,班花级别。牵手、亲嘴、甚至在学校后操场偷偷摸过胸,那时候硬得发疼的感觉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喜欢女人的柔软、女人的香味、女人撒娇时软绵绵的声音。
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这么矮、这么瘦、这么……这么的好欺负?
郭俊辰喉结滚动,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盯着墙角的空调出风口。
可没过两秒,眼睛又不受控制地飘回来。
我没动,就那么安静地欣赏着郭俊辰的变化。
我清楚地看到,郭俊辰头顶的性欲值已经稳稳停在18,数字不再往下掉,反而在缓慢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往上浮动,像被某种无形的引力轻轻拉扯着。
郭俊辰站在床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低着头,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像在跟自己较劲。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锁骨上。他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又猛地闭上,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念头。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明明是直男。
从高中开始就喜欢女孩子,那种被抱在怀里时身体软绵绵的女孩……那些记忆是那么的清晰,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
可现在看着我——这个赤裸着、身上还带着别人痕迹的小土豆,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画面:把他按在床上,听他哭着求饶,把那些青紫的吻痕全部抹掉,换成自己留下的、更深的印记。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抬手狠狠拍了自己脸一下,又一下,像要把那些念头拍散。
趁着他自我拉扯的间隙,我的精神力微微一动,脑袋总是一阵一阵的恍惚。
果然,他还是在抗拒。
18的性欲值虽然已经生效,但还远远不够把他彻底拉进深渊。
看来不能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
短时间内再硬拉性欲值,不仅容易引起反噬,也可能让他更激烈地排斥。
于是我把注意力转向旁边那栏新出现的指标——【性虐值】。
郭俊辰对我的性虐值基础就有12。
这么高的起点,说明郭俊辰骨子里本来就藏着某种黑暗的倾向。
或许是东北爷们儿的狠劲,或许是长久压抑后的那股想要发泄的欲望,总之,这是个现成的突破口。
既然性欲值暂时不好冲高,那不如先把性虐值抬起来试试水。
我深吸一口气,催动意念。
性虐值从12开始缓慢攀升。
15……20……28……35……42……48。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
没有眩晕,没有恶心,没有虚脱。
强化液的效果还在,精神力像被拓宽的河道,平稳得可怕。数值稳稳停在48,而性欲值依旧只有18。
当性虐值彻底压过性欲值的那一刻,郭俊辰的眼神骤变。
刚才那点纠结、迷茫、甚至隐约的燥热,全都像被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支配欲。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你他妈刚才跟宋威龙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声音突然炸开,带着强烈的东北口音和毫不掩饰的暴躁。
没等我回答,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脚踹在我小腹上。
力道不算致命,却足够把我整个人从床上踹翻,摔到冰凉的地毯上。
“草,老子问你话呢!”
他俯身下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原本干净清澈的眸子此刻烧着火,瞳孔收缩得极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在我床上搞基?还他妈留一床精液?你们俩是不是觉得老子好欺负?”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到极点的戾气。手指越收越紧,指尖几乎嵌入我的头皮,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可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
相反,一股诡异的兴奋从脊椎尾端窜上来。
因为这48点的性虐值……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想把我彻底碾碎、再重新拼起来的占有欲。
我喘息着,声音却故意放软,带着点颤:“晨哥……疼……”
郭俊辰的瞳孔猛地一缩,两腿之间的帐篷却慢慢支了起来。
6.6万字了
“操你妈的,”郭俊辰的声音低沉而粗暴,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像一把钝刀直捅人心。
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我脸颊火辣辣地肿起,嘴角渗出一丝咸腥的血味。
“操你妈的,这个死变态,刚才跟那家伙在老子床上都干了什么?是不是有病啊?”
郭俊辰长得干净清秀,那张脸在灯光下像漫画里的少年,眉眼细长,皮肤白得发光。可一张嘴,就是东北爷们儿特有的硬气和霸道,那股子直来直去的狠劲儿,让我瞬间就硬了。下体不受控制地胀起,JB顶着裤子,隐隐作痛。我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他一眼——他跟宋威龙虽然都是东北人,但郭俊辰的气质更贴合东北汉子的本质,粗犷中带着野性,像一头随时能扑上来撕咬的狼。宋威龙父母其实是河南人,再加上大连那地方是最不像东北的城市,他身上那股东北味儿淡得几乎闻不到,更多是南方细腻的柔和。
我怯懦地跪在他脚边,赤裸的身体瑟瑟发抖,不敢抬头说话。膝盖硌在地毯上,凉意直往骨头里钻。可虽然他的性虐值是我一手拉升起来的,但说不怕是假的——那种被彻底支配的恐惧混着诡异的兴奋,让我心跳如鼓。郭俊辰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活吞进去似的,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掠夺欲,嘴角还挂着冷笑。
突然,他抬起那只裹着白色棉袜的大脚,毫不留情地往我脸上踢来。
袜子是耐克的,略带潮湿的汗味儿,脚底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脸颊,像砂纸般刮过皮肤,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
脚趾用力顶在我鼻梁上,压得我喘不过气,那股子男人脚底独有的咸涩气息直冲鼻腔,混着淡淡的皮革味和汗水,热烘烘的,刺激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脸被他踩得变形,疼痛中夹杂着屈辱的快感,下体更硬了,JB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我本能地想躲,却又舍不得那股压迫感——他的脚那么大,大概44-45码,踩在我脸上像一座小山,带着18岁少年特有的活力和热量,让我全身发烫,呼吸都乱了。
“草!老子他妈的怎么硬了?老子明明不是gay!”郭俊辰低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愤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鼓起的帐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喉结上下滚动,显然被自己的反应搞得三观崩裂。
我喘息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讨好的颤意:“辰哥,你别生气……”
随即郭俊辰又看向跪在身下的我。
“看你这贱样,老子就不爽!是不是越打你,你越兴奋?JB都硬成这样了,还他妈装什么无辜!”
郭俊辰眼睛眯起,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下体。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力道大得像要扯掉头皮,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我身高只有一米六,体重轻得像只小鸡崽儿,对上他一米八的个头,简直像个玩具。他轻松把我吊在半空,脚尖勉强够着地,那种屈辱的悬空感让我脸烧得慌,却又莫名地刺激。抬头看着他头顶那张俊脸——五官立体,眉峰高挑,嘴唇薄薄的,此刻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突然,他“呸”的一声,对着我的脸吐了一口痰。温热的液体精准落在我的嘴唇上,黏黏的,带着淡淡的咸味。
我没犹豫,迫不及待地伸舌舔舐干净,张嘴吞进肚里。郭俊辰现在只有18岁,身上还残留着少年的奶香味儿,那口痰一点都不腥,反而甜丝丝的,像融化的奶糖,滑进喉咙时暖暖的,刺激得我下体又是一跳,JB硬得发疼。
“靠,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也吃?贱货!”郭俊辰没想到我这么听话,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神里混着震惊和更浓的鄙夷。可他的呼吸却急促起来,裤裆里的凸起更明显了,像要撑破布料。
然后,他像是想到什么鬼主意似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一把把我脑袋按下去,像抓篮球一样用力摁到他的裆部。脸颊猛地贴上那块鼓鼓的布料,热气直往鼻子里钻,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JB的轮廓——粗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我的脸颊跳动着。布料是棉质的,微微潮湿,带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麝香味儿,我不由自主地蹭了又蹭,鼻子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吸着那股子男人味。
JB的形状在脸颊上摩擦,硬邦邦的,龟头的位置顶着我的嘴唇,刺激得我口水直流,下体湿了裤子。我喘息着,用脸颊摩挲着他的裆部,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屈辱中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JB前端的液体已经渗出,黏黏的贴在腿间。
“是不是老子的尿你也喝?贱得没边了!”郭俊辰低喘着,虽然三观被颠覆,但现在他只想狠狠虐待我,眼睛里烧着火。他二话不说,粗暴地扒开裤子,拉链“嗤”的一声滑开,18厘米的JB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甩在我脸上,啪的一声响。JB干净极了,粉嫩的颜色,龟头圆润光滑,没有一丝异味,反而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奶香味儿,像新鲜的牛奶混合着少年荷尔蒙,热烘烘的,刺激得我喉咙发干。
郭俊辰看到我眼神饥渴地盯着他的JB,顿时更怒了,抬手又扇了我好几巴掌,脸颊火辣辣的,每一记都带着他的掌温,让我眼冒金星,却又硬得更厉害。
他二话不说就开始酝酿,握住JB,对准我的脸。憋了好一会儿,一股热腾腾的金黄色尿液喷涌而出,先是淋在我额头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温吞的,带着淡淡的奶香,热乎乎的像温泉水。
我迫不及待地张大嘴接住,舌头伸出舔舐着每一滴,咕咚咕咚吞进肚里。尿液滑过喉咙,暖洋洋的,刺激得我全身发颤,下体一抖一抖的,几乎要射出来。
郭俊辰喘着粗气,看着我这副贱样,JB却更硬了,尿完后还甩了甩,残液溅在我嘴唇上,我赶紧舔干净,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像只求宠的狗。
我想等到加精之后再更,但是都过去十几天了,也没有等到。
郭俊辰盯着我,他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贱,下贱到连这种东西都喝得津津有味,明明他是在侮辱我,但看到我喉咙里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在他听来反倒像对他的挑衅。
我低头瞥了一眼他头顶的系统数值——性欲值居然从刚才的18悄无声息地掉到了16。果然,还没到20的临界点,他对我根本生不出真正的性欲。
郭俊辰那根刚尿完的鸡巴虽然还半硬着,却更多是因为支配欲和暴虐的快感在作祟,而不是想把我压在身下操到哭的冲动。现在的他,看我的眼神更像在看一只欠收拾的贱狗,而不是一个能让他狠狠抽插起来的对象。
反倒是郭俊辰对我的性虐值从48提升到了58,他就真的这么恨我吗?还是说,我刚才那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最阴暗的那一部分?
郭俊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弯腰,从放在床边的黑色双肩包里翻出一根东西——一条崭新的、带着金属扣的黑色皮质狗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银铃,铃铛上刻着小小的心形图案。
他冷笑一声,蹲下来,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操你妈的,你现在还真他妈像一只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我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羞辱和兴奋而微微发抖,眼睛已经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我抬头看着他,那张年轻俊朗的脸此刻扭曲着,眉峰高高挑起,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某种病态的满足。
郭俊辰二话不说,把项圈“咔嗒”一声扣在了我的脖子上。皮革冰凉,紧紧勒住我的喉咙,金属扣冰得我打了个寒颤。另一端连着的黑色皮绳被他攥在手里,像牵狗一样随意一拽,我就被迫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得发红。
“抬头。”他命令道,声音冷得像冰。
我乖乖仰起脸,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胸口。项圈勒得我呼吸有些困难,喉结被压得发胀,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的“咕”声,像真的在咽口水求饶的狗。
郭俊辰看着我这副模样,忽然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脸颊火辣辣地疼,我脑袋偏到一边,耳朵嗡嗡作响,疼的我眼睛不断冒出泪花。
可奇怪的是,下体却更硬了,鸡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看老子,恶心死了!”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厉。
“哭什么哭?贱不贱啊你?”
他用力拽了一下皮绳,我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差点撞到他的大腿。鼻尖又一次贴近他裆部,那股混着尿液残香和少年荷尔蒙的味道直冲脑门,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抖得更厉害。
郭俊辰似乎冷静了一些,但那股想折磨我的欲望却没有半点消退。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皮绳,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玩味的笑。
“老子本来是明天要给女粉准备的狗绳,草,结果现在便宜你这贱货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自嘲,“便宜你这个死同性恋了。”
我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的性虐值这么容易被拉高,甚至不用我主动推,它自己就会往上窜。原来郭俊辰骨子里早就藏着支配欲和施虐倾向,那些平时压抑在“暖男”人设下的黑暗面,在遇到我这个完全顺从的贱狗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忽然弯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
我听话地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
郭俊辰低头,毫不犹豫地又朝我嘴里吐了一口唾沫。温热的液体落在舌面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的体温。我没敢咽,就那么含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咽下去。”
我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吞咽干净。
郭俊辰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拽着皮绳把我拉近,另一只手伸下去,粗鲁地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小鸡巴,用力一捏。
“啧,才这么点东西,也敢硬?”他嘲讽地笑了一声,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龟头,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爽得腰肢发软。
“贱狗,喜欢被老子这么玩是吧?”
我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吟:“……嗯……辰哥……”
他忽然用力一扯皮绳,我膝行着往前,脸再次贴上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他那根鸡巴又开始慢慢抬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轮廓清晰地压在我脸颊上。
郭俊辰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厌恶、兴奋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就给老子好好当狗。”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爬,舔干净老子的鞋底,然后……老子再考虑要不要赏你点别的。”
我浑身发烫,泪水混着刚才的尿液和唾沫在脸上纵横,却乖乖低下头,把脸贴到他脚边。
那双白色运动鞋上还沾着一点灰尘,我伸出舌头,一点点舔上去,舌尖扫过鞋面,咸涩的尘土味混着皮革味钻进嘴里。我舔得认真又卑微,像真的成了一条只配舔主人鞋底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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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跪在郭俊辰脚边,舌头认真地舔着他的白色运动鞋底。鞋底有些灰尘和轻微的泥土味,混着皮革和淡淡的汗渍,咸咸的、涩涩的,却让我舌尖发麻,下体更硬了。项圈上的小银铃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刺耳。
郭俊辰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东北口音浓重:“啧,舔得还挺认真啊,贱狗。鞋底那么脏,你他妈吃得下去?”
我没敢抬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舌头继续卖力地扫过鞋底的纹路,把每一丝灰尘都卷进嘴里咽下去。膝盖在地毯上磨得发红,赤裸的身体因为屈辱和兴奋微微颤抖,鸡巴前端已经滴出透明的液体,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他忽然抬脚,用鞋底直接踩在我脸上,粗暴地来回碾了两下。鞋底的纹路压着我的鼻子和嘴唇,力道不轻,疼得我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够了,别他妈舔鞋了,老子鞋都被你的狗舌头弄脏了。”郭俊辰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他一脚把我踢开一点,自己坐到床上。
我跪在郭俊辰床前,双手撑着地毯,脸几乎贴到地面。郭俊辰懒洋洋地坐在床沿,一只脚伸到我面前,那双刚脱下的白色耐克运动鞋还带着他的体温。
“咬掉它,贱狗。”他声音低沉,带着东北口音的命令。
我张开嘴,牙齿咬住鞋带,用力往后扯。鞋带被我咬得“咯吱”作响,我像狗一样摇头晃脑,把整只鞋一点点从他脚上拽下来。运动鞋脱落后,里面那只裹着白色棉袜的大脚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白袜因为穿了一天,脚底和脚趾处微微发黄,带着明显的汗渍。我迫不及待地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少年脚汗味瞬间冲进鼻腔——咸咸的、热烘烘的,混着棉布和淡淡的皮革味,熏得我头晕目眩,下体却硬得发疼。
我贪婪地用脸颊蹭着袜底,鼻尖钻进脚趾缝,隔着薄薄的白袜用力闻着那股湿热的气息。舌头忍不住伸出来,在袜底舔了一圈,咸涩的汗味在舌尖炸开,让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
郭俊辰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操,这么臭的袜子你闻得这么起劲?真他妈贱。”
我没敢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埋进他脚底的白袜里,深深吸气,像要把那股属于18岁少年的浓烈脚味全部吸进肺里。
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郭俊辰又让我脱掉他的袜子,我自然知道我不配用手。
于是我跪得更低了,张开嘴咬住白袜的袜口。湿热的棉布带着浓烈的脚汗味,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我像小狗一样摇头晃脑,用牙齿和舌头用力往后扯,一点点把袜子从郭俊辰宽厚的大脚上剥下来。袜子被拉得变形,湿答答地挂在我的牙齿间,最后“啪”的一声完全脱落,露出他光裸、热气腾腾的脚掌。
脚趾还沾着残留的汗渍,粉嫩的皮肤泛着潮红。我迫不及待地把脸整个埋上去,鼻尖钻进脚趾缝,深深地一吸再吸,那股滚烫浓烈的少年脚汗味直冲脑门,让我下体硬得发疼,喉咙里又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
他的脚很大,44码左右,脚掌宽厚,脚趾修长有力,皮肤白里透着健康的粉红。因为刚走了一圈,脚底微微出汗,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汗味——不是臭,而是热烘烘的、带着淡淡咸香,像刚蒸好的面包混着一点皮革残留。
郭俊辰把右脚抬起来,直接伸到我面前,脚底板几乎贴上我的脸:“吃吧,贱货。不是喜欢闻老子味道吗?把脚给我好好舔干净,一根脚趾都不许放过。”
我眼睛亮了,赶紧跪直身体,双手轻轻捧住他那只热乎乎的大脚。脚掌比我的脸还大,重量压下来时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我先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汗水、皮肤和少年荷尔蒙的味道直冲脑门,熏得我头晕目眩,下体一跳一跳的。
然后张开嘴,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去吮吸。舌头绕着脚趾缝仔细舔舐,把每一滴汗水都卷走,咸咸的、微微带着点酸,味道却让我上瘾。郭俊辰的脚趾在嘴里动了两下,像在试探我的反应,我立刻更卖力地吮吸,舌尖钻进趾缝,发出“啧啧”的水声。
“操……你这贱样……”郭俊辰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脚趾在我嘴里用力抠了抠,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老子脚这么脏,你他妈吃得这么起劲?”
我含着他的脚趾,含糊地点头,眼睛湿漉漉地抬头看他,性虐值依然维持在高位,不过比刚才还是回落了。
我舔完右脚,又换左脚,同样从脚趾到脚心,一寸寸舔得湿漉漉的。舌头扫过脚心时,他脚掌微微一缩,发出低低的笑骂:“痒……草,你这舌头还真他妈会舔。”
舔完脚后,我没等他命令,就主动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他的脚底,鼻尖埋在脚趾间,贪婪地闻着那股热气。郭俊辰看着我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一把揪住我脖子上的狗链,把我拽到他两腿之间。
他的裤子早就被我刚才蹭得有点乱,现在直接拉开拉链,那根18厘米左右的鸡巴弹了出来。粉嫩的颜色,龟头圆润光滑,还带着刚才尿液残留的淡淡奶香味,青筋已经微微鼓起,硬得发烫。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哑得厉害。
我乖乖张大嘴巴,他一手按着我的后脑,一手扶着鸡巴,直接顶进来。粗硬的柱身瞬间撑满我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我差点干呕,却强忍着含得更紧,舌头绕着冠沟舔舐,吮吸着顶端的马眼。
郭俊辰低喘着,腰往前挺,鸡巴在我嘴里一下下抽送,力道越来越重:“操……嘴巴这么热……贱狗,吸紧点……”
我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能更深地顶进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郭俊辰的鸡巴在嘴里胀得更大,跳动得厉害,我能感觉到他快到极限了。
没几分钟,他突然按住我的头,死死顶到最深处,低吼一声:“射了……操!”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我喉咙,浓稠、腥甜,带着18岁少年特有的浓烈味道。我拼命吞咽,却还是有不少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郭俊辰射得很多,足足喷了七八股,才慢慢软下来。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和残精,亮晶晶的。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忽然抬脚,一只大脚直接踩到我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鸡巴上。脚掌宽厚有力,带着刚才被我舔湿的热度和口水,粗暴地来回碾压、踩踏。
“啊……辰哥……”我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颤。
脚底的压力时轻时重,脚趾还恶意地夹了夹我的龟头。疼痛混着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跪在地上,身体弓起,鸡巴在他脚下不停跳动。
“操,贱狗是不是就喜欢被这么踩?在老子脚底下射出来。”郭俊辰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脚掌用力一踩。
那一瞬,我的快感彻底爆发。
我浑身一抖,小鸡巴在他脚底喷射出来,浓稠的白浊一股股溅在他脚背和地毯上,射得又快又急,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射完后,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喘得像破风箱,身上、脸上、下体到处都是狼藉。
郭俊辰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厌恶、兴奋、复杂混在一起。他忽然一脚把我踹开,冷着脸说:
“滚吧,把你那些脏东西收拾干净再滚出去。老子房间不留你这变态。”
他声音冷硬,没有一丝留情,似乎郭俊辰现在清醒过来,性欲值也跟着降了下来,那股直男的排斥又回来了。
我勉强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痕迹,捡起散落的衣服胡乱套上。脖子上的狗项圈还没解,他也没提,我就这么戴着出了门。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郭俊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疲惫和烦躁:
“以后离老子远点。”
我站在走廊里,腿还有点软。
我的脑海里还反复回荡着刚才在酒店房间里的激情画面,身体仿佛还残留着被支配的余韵。
我忍不住在心里自嘲:我是不是天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明明身边已经有了杨洋、白宇、宋威龙三个顶尖大帅哥的宠爱,居然还觉得不够,竟然跑去给郭俊辰当狗,任由那个18岁的东北汉子踩着我的脸、扇我的耳光。
不过不得不承认,东北男人的气质确实天生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野性,那种直来直去、爷们儿到骨子里的霸道劲儿,是我在成都这些年从未遇到过的。看来以后得好好留意留意,看看还能不能碰到更多这种类型的东北男星。
我没有让吕浩吉吉再给我开一间房,直接坐了夜车赶回上海。
一推开酒店套房的门,杨洋就迫不及待地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进怀里。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委屈,在我耳边轻响起:
“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浩浩弟弟,我真的好想你。”
我顺势把脸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口,任由他强壮的手臂把我搂得密不透风,鼻尖满是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杨洋哥哥别多想,我只是送小龙去剧组而已,没什么大事。”
虽然刚被宋威龙和郭俊辰接连折腾得全身酸软、双腿发颤,几乎快要站不住,但我还是得先满足一下杨洋的情绪。
他很快躺到大床上,我乖乖跪下去,张嘴含住了那根早已熟悉的、滚烫硬挺的鸡巴。
每天都要应付这么多大帅哥,真的累得要命……
要是能有哪个读者愿意跟我一起分担这份又甜又累的压力,那就太好了。
可惜这个痛苦只能留我一人独自面对。
《太子妃升职记》要等到明年才能开播,这笔500万的投资短期内看不到任何回报,而杨洋之前帮我注册的那家小公司,资金链已经摇摇欲坠,快要撑不住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把主意打到了李明聪身上。
相隔数月之后再次见到李明聪,他看着我的眼神明显有些冷淡疏离。
头顶的性欲值已经悄无声息地掉到了可怜的5。
我默默发动念力,将数值从5缓缓、平稳地提升到了30。
这次提升过程非常顺畅,几乎没有感受到明显的反噬。
性欲值一达到30,李明聪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又变回了那副热情黏人、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的舔狗模样。
“宝宝,好久不见了,我真的好想你呀!”
我心里一阵恶寒——刚才还把我当成陌生人一样冷眼相对,现在却突然这么肉麻。
不过我很清楚,这一切都只是系统的效果,也懒得跟他计较。
“明聪哥哥,说好的呢,你能带我去参加你们那个圈子里的聚会?”
“当然可以!只要宝宝喜欢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哥哥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李明聪的父亲在上海做房地产,他在富二代和商业圈子里认识不少有资源、有实力的朋友。
所以,我得想办法跟他们搭上关系才行。
晚上,李明聪直接把我带到了一艘豪华游艇上。据说这是某位房地产大亨公子举办的私人晚宴。
房地产大亨?
我心里微微一动,难道是王思聪?
正当我暗自猜测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潘石屹。
所以是我想多了,李明聪还认识不到王思聪这种层级的人。
我记得后来疫情期间,他似乎携款出逃,闹得沸沸扬扬。
他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潘瑞曾在中印冲突时辱骂军人,被跨国通缉。
潘石屹据说重男轻女,如果产检是女孩就会打掉,所以在那个计划生育的年代里,他居然有三个儿子。
2015年的潘瑞只有25岁,看起来还带着几分青涩。
站在他旁边、比他高一点的应该是1998年出生的潘让,今年才17岁,还是个高中生。
潘石屹还有个最小的儿子2001年出生,今年14岁,并没有参加这次聚会。
靠着李明聪的关系,我顺利混进了这场游艇晚宴。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端私人聚会,我心里其实挺紧张的。除了潘石屹父子,我没看到其他熟悉的面孔。
如果是潘石屹和他那个汉奸儿子,我真不太想做M……如果能反过来做S,那就爽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弹出了系统界面——性虐值旁边出现了两个清晰的选项:
【自主选择:S(施虐者) / M(受虐者)】
我内心一喜,原来系统升级后,连这个都能自己选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强化的缘故,我现在感觉精神力比以前充沛多了,操控起来也更从容。
我跟着李明聪走到潘石屹身边,他和两个儿子几乎同时注意到了我。
系统面板瞬间浮现:
潘石屹:性欲值 0,性虐值 0
潘瑞:性欲值 0,性虐值 0
潘让:性欲值 0,性虐值 0
三人对我完全没有感觉。
52岁的潘石屹扫了我一眼,像老油条一样对着李明聪露出标准的商业假笑:“小聪也来了啊?你旁边这位是哪家的公子?”
李明聪难得露出讨好的神色:“潘叔,这是我朋友。我爸的生意一直多亏潘总照顾。”
“哈哈,太见外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等会儿我让小瑞和小让陪你们。”
说完,他很自然地把两个儿子推了出来。
17岁的潘让看起来还有些腼腆,25岁的潘瑞却很会来事,立刻笑着把我俩安排到游艇甲板上一个视野极好的座位坐下。
我扫了一眼游艇上的宾客,发现资产能超过潘石屹家的还真没见到。2015年胡润富豪榜上,潘石屹排在全国第100位,虽然比2014年下滑了不少,但他一直强调“现金为王”,手里握着两百多亿现金,流动性远超很多富豪榜上排名更高的那些富豪。
这时候他已经开始悄悄向海外转移资产。再过几年特朗普上台,潘家就会彻底移民美国。早年靠政府关系疯狂圈地揽财,后来又把资产转移海外,这老家伙心眼确实贼多。
他的几个儿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看着大概十米外的那父子三人,暗暗调动起系统。
这是我第一次同时操控三个人,不知道行不行。
我心念一动,先把他们三人的性虐值属性全部选为【M(奴隶属性)】,然后集中精神力,一点点开始拉升。
我想试试系统升级后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很快,三人的性虐值同时被我提升到了45左右。此时我才感觉到脑袋微微发晕,但反噬程度远比以前轻得多——要知道,这可是三个原本对我毫无兴趣的人啊。
紧接着,我又对他们的性欲值同步拉升,稳稳推到35左右。
几乎同一瞬间,潘石屹父子三人同时身体一顿,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我。
说实话,被52岁的潘石屹这个老男人盯着,还是让我有点恶心。
但他旁边那两个儿子……看起来倒是鲜美可口多了。
虽然两人长得不算顶尖帅气,但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顶级富二代气质,还是给他们加了不少分。
我跟李明聪喝了几杯红酒,便找了个借口说有点事要先走,李明聪陪着我离开。
我暗中操纵系统,把李明聪对我的性欲值从35直接降到了5。
他顿时对我失去了兴趣,态度冷淡了许多,很快就自己坐车离开了,把我一个人撂在了外滩的马路边。
李明聪走后,我站在路灯下,远远望着那艘灯火辉煌的豪华游艇。
没过多久,果然有个人匆匆从游艇上下来——是潘让。
我知道潘家父子看到我没影了,肯定会到处找的。
跟会来事的哥哥潘瑞不同,潘让看起来明显腼腆许多。一双小眼睛微微眯着,有点像韩国人,身高却足有182左右,站在那里显得清瘦修长。他喘着气跑过来,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还好赶上了……刚才我爸说要请你过去坐坐,没想到你已经跟聪哥走了。请问您是哪家的公子?我爸很想结识一下。”
我看着他头顶那45点的M属性性虐值,嘴角微微一勾,故意淡淡道:
“哦?我可不是哪家的公子。我爸只是个普通工厂职工,现在知道了吧?那我可以走了吗?”
潘让果然急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啊……别走啊,我回去跟我爸不好交代。”
呵呵,还拿他爸当挡箭牌。
他赶紧补了一句:“就算没有身份背景也没关系,我们家向来不看这些,只是想单纯跟你认识一下。”
我扶着额头,装出头晕的样子,声音虚弱:“可是我现在好累,想找地方休息,怎么办呢?”
“可以去我家啊,我家……”
潘让还没来得及把下面的话说下去,他哥哥潘瑞就从后面快步走了过来。
潘瑞眼睛比弟弟大一些,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却依旧遮不住身上那股纨绔痞气。他在网上有个“新京城四少”的称号,说话向来口无遮拦。
“我们就想认识一下你,给个面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的潘瑞,笑着反问:“想认识我?虽然我是普通人,可也不是谁都能认识的。想认识我,就得求我——潘大少,你要求我吗?”
我的目光直直盯着他。
潘瑞脸色一沉,显然有些愠怒,还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就在他想反驳的下一秒,我心念一动,把他头顶M属性的性欲值从45直接拉高到了55。
潘瑞呼吸猛地一滞。理智上他觉得求人实在太跌份,可此刻他却真的害怕我就这么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声音有些僵硬却带着明显的不甘:
“……求你了,可以认识您吗?”
旁边的潘让显然没料到自己一向不可一世的哥哥居然会低头求人,脸上满是震惊。见哥哥都开口了,他也赶紧跟着附和,声音软了几分:
“我也求你了……哥哥,真的很想认识您。”
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潘瑞和潘让的脸蛋。潘瑞明显觉得屈辱,身体微微一僵,却终究没有躲开。
“这还差不多。”我收回手,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让潘石屹把车备好,现在就去你们家吧。”
听到我直接叫他们父亲的名字,两人同时蹙起了眉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照办。
很快,一辆低调却奢华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后座的潘石屹挤出一个标准的商业笑容看向我。
他让两个儿子坐在前排,很明显是想让我跟他并排坐在后座。
这个52岁的老家伙,想得倒挺美。
“我要跟潘瑞坐一排,你去前面待着。”我毫不客气,直接命令潘石屹滚到前座。
潘石屹明显愣住了,刚堆起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大概没想到有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但最终还是退让了。
“好……我去开车。小瑞,你陪这位……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你祖宗啊。”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骂出口,想借此测试一下45到55的M属性性虐值到底有多大威力。
没想到潘石屹只是脸上的肌肉僵了僵,竟没有发作,也没有反驳,只是灰溜溜地下了车,坐到了驾驶位。
潘瑞陪我坐在宽敞的后座。迈巴赫的后排空间极大,我又招手让潘让也坐过来。于是两人一左一右,把我簇拥在中间。
自从穿越到2015年,我一直都在当0M,今天偶尔当一次S,感觉还真不错——尤其是对象还是潘石屹和他那两个儿子。
虽然脑袋因为连续操控而有些发晕,但我还是有条不紊地继续调整数值。
我把三人对我的性欲值同时提升到55左右,M属性的性虐值也稳稳推高到了60。
潘石屹的两个儿子此刻一左一右紧挨着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迈巴赫平稳地驶在上海的街头,我忽然皱起眉头,不爽地说道:“车里怎么这么热?小瑞、小让,你们不热吗?”
潘瑞赶紧接话:“那……我把空调开大一点?”
我摇了摇头:“这有什么用?既然这么热,那就把衣服都脱了吧。”
两人瞬间陷入天人交战,尤其是潘让,那张本就腼腆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最终,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伸手,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
我看着两人瘦削却细腻的身材——脸虽然长得普通,比不上杨洋、宋威龙这些明星,但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没有一丝瑕疵。
我双手同时伸出,一左一右捏住他们的乳头,用力一拧。
两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羞耻。
“光脱上衣就够了?裤子呢?”我继续命令道。
潘瑞脸色涨红,声音有些发抖:“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爹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正在开车的潘石屹手明显抖了一下,方向盘差点偏了,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抿着嘴唇。
潘瑞和潘让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
潘让到底年纪小,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爹……还在开车呢……”
我冷笑一声,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车厢:
“开车的那个人?他不是我的狗吗?”
我居然当着两个儿子的面,把他们一直崇拜的父亲叫成狗。
潘瑞和潘让同时一惊,脸上闪过强烈的羞耻与震惊。他们本能地想反驳,可身下那股无法抑制的欲望却骗不了人——两人的鸡巴几乎同时硬了起来,裤裆处顶起明显的轮廓。
“所以,到底谁才是你们亲爹?”
潘让毕竟只有17岁,对突然涌上来的欲望完全没有抵抗力。他第一个败下阵来,身体一软,直接匍匐到我胸口,声音颤抖却带着明显的臣服:
“……爸爸。”
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这才乖。”
说完,我转头看向旁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的潘瑞。
潘瑞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大脑里一波又一波的欲望疯狂冲刷。那种想要彻底向我低头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经过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地挤出两个字:
“……爹。”
潘石屹的两个儿子,现在都乖乖管我叫爹了。
而前面负责开车的潘石屹,那根已经沉寂多年、52岁本该疲软的鸡巴,竟然也开始悄然硬起。
这几年他一直忙于生意,早对男女之事失去了兴趣。可此刻,那早已熄灭的欲望却死灰复燃,而且燃烧得异常猛烈。
他非常想臣服于眼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少年。
潘石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吃任何不该吃的东西,这种强烈的臣服感,完完全全是来自精神层面的,这就是他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事,但碍于身份和地位,他现在只能压住自己的欲望注意前方的路况。
我慵懒地坐在迈巴赫宽敞的后座上,双手同时伸进两兄弟的衣服里,肆意把玩着他们敏感的乳头。指尖轻轻捻转、拉扯,时不时用力一捏,引得两人身体微微发颤。
我忽然拍了拍25岁潘瑞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语气带着戏谑:“贱狗,是不是该减肥了?”
潘瑞脸涨得通红,声音里满是羞耻:“最近……忙于应酬,好像确实有点胖了。”
“那就从明天开始,给你亲爹我好好减肥。”我漫不经心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潘让的腰线往下,滑进了他的裆部。
潘让虽然只比哥哥小8岁,但那家伙的尺寸倒是真不小。隔着裤子摸上去,又粗又硬,至少有18厘米,热得烫手。而潘瑞的鸡巴因为小腹微微隆起,手感上也就十五六厘米左右,明显逊色不少。
比起哥哥,我明显更喜欢玩他弟弟潘让那根又粗又壮的鸡巴。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抚弄,没几下就把他玩得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喉结不停滚动。
很快,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了一个高档别墅区。
潘石屹毕竟是房地产大亨,他在上海的家与其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占地不小的私人庄园。位于静安区,地理位置极佳,如果不是靠他那房地产老总的身份,很多人就算有钱也未必能拿下。
潘石屹把车熄火后,声音低低地开口:“……到地方了。”
我点了点头,淡淡命令道:“你先下车。”
潘石屹立刻照办。他先下车驱散了闻讯而来的保姆和管家,然后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弯腰迎接我下车。那低眉顺眼、毕恭毕敬的神情,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看着52岁的潘石屹此刻像条老狗一样服侍着我,我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沉迷当S?这种把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来了2015年之后,我就在心中暗暗决定:绝不跟25岁以上的老男人发生性行为。
前世的时候我连三四十岁的男人都会考虑,但现在的我只觉得25岁以上实在太老了。更何况潘石屹已经52岁,满脸皱纹和老态,我看着就倒胃口。
我冷冷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潘石屹,淡淡开口:“跪下。”
潘石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屈辱。他堂堂房地产大亨,今年都五十多岁了,居然要给一个能当他儿子的毛头小子下跪?
可系统赋予的欲望终究压过了理性。他喉结重重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双膝一弯,在我面前缓缓跪了下去。那动作僵硬而屈辱,像一根老树被硬生生折断。
我身后,潘瑞和潘让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早已全身赤裸,像两条听话的大狼狗一样,乖乖跪在我身后。潘瑞25岁,潘让17岁,此刻却都低着头,肩膀微微发颤。
经过我有意的操纵,三人的M属性性虐值已经全部被推高到了60以上。
这个区间特别好玩——他们的理性并没有完全丧失,还保留着足够的清醒,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却又被强烈的臣服欲望死死压制。
我可以全程旁观他们从最初的质疑、震惊、抗拒,到一点点动摇、挣扎,最终彻底顺从臣服的全过程。
那种把昔日高高在上的富豪父子三人,慢慢调教成我脚下听话奴隶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潘石屹跪在我面前,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低哑地挤出一句:“……您高兴就好。”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这条老狗,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然后慢条斯理地拉开裤链,掏出自己那根短小却此刻格外硬挺的鸡巴。
“贱狗,抬起头来。”
潘石屹犹豫了半秒,还是缓缓抬起头。当他看清我那根短小的鸡巴时,本该露出强烈的反感与厌恶,可系统赋予的欲望却让他眼神发直——此刻在他眼里,这根鸡巴竟然充满了莫名的魅力。
我学着前几天郭俊辰对我的那种命令语气,居高临下地对这个坐拥百亿资产的房地产大佬说道:
“张开嘴。”
在潘石屹父子三人震惊到极点的目光中,我毫不犹豫地将滚烫的尿液喷射进他嘴里。
潘石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本能地张大嘴巴,竭力接住每一滴。咸涩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灌下去,他的眉毛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居然在喝一个年轻人的尿,这个年轻人还是男人。
我尿完之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轻快:
“第一次就能全部喝下去,不愧是天生的贱狗。”
潘石屹喝完后,立刻转过头去剧烈干呕起来。这个传统的西北老男人,显然对自己此刻的行为产生了强烈的自我怀疑,甚至对自己的性向都开始动摇。
倒是他两个儿子接受得比他快多了。
我让潘瑞和潘让像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乖乖趴在地上,然后跟在我身后,爬进了别墅。
宽敞奢华的大厅里,我一会儿让25岁的潘瑞给我当坐骑,一会儿又换成17岁的潘让。两条曾经光鲜亮丽的富二代大狗,现在却赤裸着身体,汗水淋漓,像真正的宠物一样驮着我来回爬行,彻底没了几个小时前在游艇上的高傲模样。
而潘石屹则没有资格参与进来。他只配跪在客厅角落里,默默看着我骑在他两个儿子身上嬉戏。那张老脸上混杂着屈辱、震惊与隐隐的兴奋,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玩了这么久系统,我也渐渐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如果只是短暂提高数值,却只跟对方见过几面、相处时间很短,那么这个数值就极不稳定,很容易回落。
但如果能和对方连续待超过24小时,数值就会慢慢稳固下来,像被深深烙印一样。
比如白宇、李明聪,还有郭俊辰,我跟他们真正待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没超过24小时,所以数值一直很难稳定,稍微拉开距离他们就会恢复正常生活。
而杨洋就完全不同了,跟他待了好几天时间。他现在对我已经非常忠诚,就连刚才我在游艇聚会的时候,杨洋还在微信上不停嘘寒问暖,生怕我有一丝不舒服。
所以,要想让潘石屹父子真正彻底臣服于我,我还需要跟他们多待一段时间才行。
其实我心里最想做的,是把潘石屹的M属性性虐值直接拉到90以上。
如果能达到那个程度,恐怕我让他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办。
但目前60多的M属性性虐值,已经是我能安全操控的极限了。
我唯一一次把数值硬拉到90以上,还是当初对李明聪那次。结果事后我连续高烧三天,整个人差点虚脱过去,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从那以后,我对提高数值就变得极其谨慎,再也不敢轻易冒险。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全程都和潘石屹父子三人待在一起
为了赚钱的我也是拼了。
潘石屹对我的M属性性虐值逐渐稳定在了60~70的区间,而他的两个儿子则彻底变成了我的跟屁虫,整天黏在我身后。
尤其是潘瑞,以前那股纨绔子弟的骄横做派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让他给我洗袜子、洗衣服,甚至端茶倒水,他都二话不说,乖乖照办。
看到三人头顶的数值终于慢慢稳固下来,我心里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跪在我面前的潘石屹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目的:
“我最近开了家公司,你给我点钱吧。”
潘石屹正低着头跪在地上,虽然已经对我表现出很强的臣服姿态,但一听到“钱”这个字,他明显愣了一下,竟然没有立刻回应。
我心里暗暗吐槽:还真是天生的资本家啊……给我当狗都愿意的人,一提到钱居然就哑火了。
“听到了吗?我让你给我钱。”我声音微微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跪在地上的潘石屹浑身一颤,声音低哑:“主人……要、要多少?”
“一亿?”
潘石屹沉默了,久久没有出声。
草,手握两百多亿现金的潘石屹,居然连一亿都不愿意痛快给我?
我这个做主人的,竟然和跪在地上的老狗掰扯了半天。最终,潘石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额头冒着细汗,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舍:
“主人……明天,贱狗就把3000万打到您的账户里。”
一天后,看到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来的3000万,我心里美滋滋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潘瑞和潘让听到我要走的消息,顿时像两条被主人抛弃的大狼狗一样,一人抱住我一条大腿,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全蹭在我裤子上。
曾经纨绔不可一世的潘瑞,此刻低声下气,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能不能不要丢下贱狗啊?”
潘让也不甘示弱,17岁的脸上满是泪痕,声音软得发颤:“主人,我已经休学了……主人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被两人缠得实在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让这两个顶级富二代直接到我开的娱乐公司当免费员工。
反正不用白不用,多两个免费劳动力总归是好的。
有了这笔3000万的巨款注入,我那家原本摇摇欲坠的娱乐公司,终于算是正式步入了正轨。
潘石屹则开着他的迈巴赫,亲自给我当司机。一路上他表现得依依不舍,说自己马上要去北京谈一个重要合同,不能继续陪在我身边。
我伸手摸了摸他花白的狗头,像抚摸一条听话的老狗,语气轻松却带着警告:
“主人对你没什么别的要求,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卷钱跑路,知道吗?”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从2016年开始,潘石屹和他老婆张欣就逐渐把大量资产转移到海外。
如今,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那么做。
潘石屹身体微微一颤,低着头,声音恭顺地回答:
“贱狗……知道了。”
有了这3000万,我立刻开始行动。
先拿出1000万,在浦东租下了一整层写字楼,为期一年,总面积3500平方米。
宽敞明亮,地理位置极佳,足够我把公司好好运作起来。
剩下的2000万,我准备陆续用来招募我早就看中的明星,慢慢把我的娱乐公司搭建起来。
对了,2015年夏季,丁伟正在四处招募拍摄《上瘾》的演员。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那个叫黄景瑜的年轻人?
我立刻让潘瑞去查黄景瑜的资料,顺便也让他帮我找找另一个演员——许魏洲。他好像就是上海本地人,查起来应该更方便。
毕竟潘瑞是出了名的“新京城四少”,在娱乐圈和上流圈子里人脉很硬,办事效率极高。
没过多久,潘瑞就把黄景瑜的详细资料送到了我面前。
原来黄景瑜现在就在上海,正在做服装模特,日子过得并不算宽裕,偶尔接一些平面和走秀的工作,收入勉强维持生活。
岐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