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父》出差一个月,我的壮汉父亲成了别人的狗 父子/绿帽/恶堕
严父
第一章
那天傍晚,严国梁推开家门,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健硕的少年。傅冈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行李箱拉杆,肩膀微微耸起,像是一只初入陌生环境的幼兽。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只敢在地板上打转,不敢直视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的严崧。严国梁拍了拍傅冈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和:“崧崧,这是傅冈,你傅叔的儿子。从今以后,他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你多照顾照顾他。”
严崧抬起头,目光在傅冈身上停留片刻,点点头,挤出个笑容:“嗯,欢迎。”
自己的父亲严国梁是刑警队长,傅冈的父亲傅叔则是他最得力的干将,同时二人也是十多年的好友。前段时间,两人出任务时开车追击逃遁的嫌疑人,结果发生车祸,警车追尾了一辆载满钢管的货车。严国梁只是脸部擦伤外加肩膀有一些扭伤,但傅叔却被货场上装载的钢管洞穿了胸部,当场牺牲。
严国梁对傅叔的去世十分自责,他递交了辞呈,但上面只是给他放了个长假,让他再考虑考虑。傅叔和自己的父亲严国梁一样,都是单身离异的父亲,家中也都是只有独子。傅叔牺牲了后,严国梁认为自己于情于理都需要对他的遗孤傅冈负起责任,于是顺势收养了他,将他接回了自己的家。
少年比严崧小十岁,今年刚满十六,还带着高中体育生的青涩劲儿——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臂膀,虽然没有父亲严国梁那般铁塔般的壮硕,但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已然显露无疑。不愧是刑警的后代,这身体素质已经有了些傅叔的影子了。
收养这件事父亲自然是没有跟严崧讨论过的,等严崧知道的时候,手续早都已经办完了。严崧对此十分不乐意,傅叔对他们父子俩很好,严崧也同意他们家需要对傅冈负起责任,但负责不意味着只有收养这一条路,人已经是16岁了,有了一定的自理能力,他们完全可以只是资助啊?
“崧哥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傅冈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腼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但话音刚落,严崧敏锐地捕捉到傅冈抬起眼的那一瞬——那双眼睛似乎里藏着一闪而逝的敌意?严崧有些警觉,他不喜欢这个突然闯入的“小弟弟”,总觉得对方那腼腆的模样下,潜藏着某种不怀好意的锋芒。但对方毕竟是傅叔的遗孤,自己至少态度上要表现到位。
严国梁领着傅冈上楼,指着严崧的旧房间:“这儿以后就是你的了。床单叔叔刚换的,干净着呢。有啥不合适的,就跟叔叔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墙上还贴着严崧的旧海报——一艘万吨巨轮在波涛中破浪。傅冈摸着床沿,眼睛亮了亮:“叔叔,这太好了,谢谢。”严国梁揉揉他的头发,露出慈父的笑容:“自家孩子,说什么谢。崧崧不在家,这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严崧站在门口,听着这话,眉头微皱。他经常长时间出海,每次回家本就难得,本可以在自己房间歇歇脚,现在倒好,只能蜗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严国梁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崧崧,爸知道委屈你了。你爸这辈子对不起你,现在多添个弟弟,你多担待点。”严崧勉强笑了笑:“没事儿。”
晚饭时,傅冈坐在桌边,动作拘谨。他夹菜时手微微颤抖,偶尔抬头看一眼严国梁,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感激。严国梁大口扒着饭,络腮胡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小冈,别客气,当自己家。明天我带你去学校报到。”
傅冈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蚋:“谢谢叔叔。”
严崧在一旁嚼着饭,感觉到傅冈的目光偶尔会偷偷扫向父亲,那里面似乎多了一丝不该属于十六岁少年的热切。他皱了皱眉,但仍旧没说什么。只是饭后,他起身去厨房洗碗时,傅冈忽然跟了进来,站在门口,低声说:“哥,我……我不会添乱的。”严崧转头看他,那张脸依旧腼腆得无懈可击,可严崧总觉得,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在悄然盘算。
休假的严国梁难得悠闲,这段时间饭后的时光都是在电视机前渡过的。严崧坐到父亲左边的单人沙发上,跟他讨论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行程——有条跨国运输船的航线,过几天严崧就要上船,进行一个月的航行。说是讨论,其实也就是严崧说,父亲严国梁听,然后嗯一声。
不同于傅冈父子之间融洽,严崧与父亲严国梁之间说好听点是有间隙,说难听点就是父子关系淡漠。也是这个原因,严崧警校毕业后没有遵从父亲的脚步去当警察,反而是考了个海员证跑去做跨国运输的海员了。做海员经常一次就是好几个月不着家,严崧与父亲见面的机会也少了很多,因此本就尴尬的父子关系变得更加尴尬了。
严国梁对如今的父子关系的现况是抱有愧疚的,他作为刑警整日审讯抓捕犯人,脾气自然而然地十分暴躁,而当年幼的儿子在家闯祸后,警局里的技巧就被他不自觉地带到了家里。严国梁认为是自己之前对儿子太过暴躁没有耐心,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弥补,特别是现在又多了收养傅冈这么一出,他就更觉得亏欠儿子了。
但严国梁怎么也不会想到,严崧真正对父亲逐渐疏远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在初中后就开始对父亲有着日益强烈的性幻想。父亲那健硕的身躯,作为刑警队长的英武气势,洗澡出来后大片裸露的饱满肌肉,以及穿上警服时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魅力,无不让严崧头晕目眩,欲火中烧。他害怕再这么相处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对父亲做出逾越父子关系的行为,而父亲失望的眼神对严崧来说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于是为了压抑这种情感,严崧才采取了疏远的措施。父子之间少些接触,或许就能让这股禁忌的情感淡去。
本来严崧都已经说服自己这样的父子关系就很好了,但如今父子俩之间插进来一个傅冈,一切似乎都会改变。
第二天是是严崧出差前在家的最后一天。严崧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这趟行程,虽然这趟行程给的报酬真的很丰厚,但是傅冈这小子总给他一种诡异的威胁感。不过考虑到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亲生儿子,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养子,所以至少地位上自己不会被他威胁到。因此严崧最后还是觉得接受这次的行程。
只是每次傅冈靠近严国梁时,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总让他脊背发凉。于是趁着白天严国梁带着傅冈外出采购生活用品,严崧偷偷在家中各处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客厅、卧室、阳台,甚至厨房,摄像头连着他的笔记本,能录下一切。海上信号不好,严崧将处于几乎与世隔绝的状态一个月,但是只要回到家的附近,他就能用笔记本电脑浏览这一个月来家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清晨,严崧背着行囊出门。严国梁送他到门口,拍拍他的肩:“崧崧,早点回来。爸在家等你。”傅冈站在一旁,腼腆地笑着:“哥,一路顺风。”严崧点点头,目光在两人间扫过,那一刻,他又看到了傅冈眼底的火星——占有欲,赤裸裸的。可他没说什么,转身离去。船开出港口时,他站在甲板上,看着渐远的海岸线,心想:一个月而已,没事的。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海上的天气出奇得好,一切顺利的情况下,严崧竟然提前了三天就结束了航线。这条航线在之前可是经常因天气原因延长航线时间,连准时抵达终点的次数都不多,没想到这次竟然提前了。心情大好的严崧,拖着疲惫的身体直奔家门,只想这给父亲一个惊喜——喊一声“爸,我回来了!”
可手刚触到门把手,他就愣住了。屋里隐约传来几声低吟,闷沉而压抑,像野兽在喉间滚动。那声音……不对劲。严崧的心猛地一沉,警铃大作。他没有开门,而是绕到后院,借着多年航海练就的敏捷,翻墙上了阳台。阳台门虚掩着,他贴近窗户缝隙,屏息凝视。
客厅的景象如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他的父亲,严国梁,那个曾经手持警棍、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那个身材健壮如铁塔、络腮胡子拉碴的直男大汉,此刻竟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肌肉淫犬般跪伏在客厅的地毯上。严国梁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滑落,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一片。他的双膝分开,壮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结实如铁的臀肉在身后少年的撞击下剧烈颤动着。他的下体,那原本粗大却常年压抑的性器,此刻竟软软地垂荡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荡,诉说着主人彻底的臣服。
傅冈站在他身后,十六岁的体育生身躯已然健硕有力,他双手紧扣严国梁的腰肢,硕大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烈捅入那红润紧致的直男肉穴中。啪!啪!啪!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严国梁的肉穴已被操弄得松软湿润,穴口红肿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缕缕白浊的泡沫,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湿痕。
严国梁的眼神迷离,平日里低沉威严的嗓音此刻断断续续地发出高昂却克制的淫叫:“嗯……啊……冈冈,轻……轻点……”他的声音压抑着,像在战场上忍痛的低吼,不愿彻底失控。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每当傅冈的肉棒深深嵌入时,他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前弓,壮实的背肌紧绷成一道道淫靡性感的沟壑。严国梁紧致的肌肉直男肉穴被傅冈的鸡巴粗暴撑开,内壁痉挛般收缩,试图适应那入侵的巨物,却只能在每一次抽出时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前后晃荡。严国梁呜咽着俯下上身,乳头硬挺着摩擦地毯,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严国梁的双手紧抓地毯,指节发白,努力迎合着身后养子的操弄——他会微微扭动臀部,主动吞入那根粗长,肉穴深处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引发一股股电流般的颤栗,从尾椎直冲脑门。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滑动,试图稳住身形,却在傅冈一次次深顶时,整个身躯都向前倾倒,喉间逸出克制的闷哼:“哈……嗯……太深了……”
傅冈不见初来乍到的腼腆,此刻的他仿佛是这个家中的主人,骑乘在严国梁赤裸的肉体上,肆意征服、侵入,像在宣告领土的归属。十六岁的少年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健硕的胸膛滴落,他一手按住严国梁的肩胛,另一手用力拍打那翘起的臀肉,留下红印:“爸,你好紧……放松点,操得更深。”他的动作野蛮而有力,每一次挺腰都直捣黄龙,肉棒的青筋摩擦着内壁,带出更多黏液。他们操干的地毯上能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湿痕,说明这场淫乱已持续很久。
严国梁的回应不是抗拒,而是更深的沉沦。络腮胡子下的嘴唇微张,低沉的嗓音此刻竟发出高昂的淫叫:“啊……冈冈……爸的屁眼……爸的屁眼好痒……用力……再深点……操爸……爸是你的……”他努力迎合着身后的操弄,壮硕的臀部主动向后顶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前倾,雄乳晃荡。傅冈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直起身子喘着粗气,腰部如马达般高速耸动,肉棒在肉穴中进出得更快,龟头直撞肠道深处,激起一波波酸麻的快感。客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严国梁被操得乱甩的鸡巴终于被顶出一股精液,但他没有停下迎合,反而叫得更浪:“射了……爸射了……冈冈……爸的奶子……揉爸的奶子……”
傅冈闻言,低笑一声,俯身而下,两手从父亲腋下绕过,粗暴地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拧转拉扯,像在玩弄一个专属的玩具。严国梁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痉挛,肉穴猛地收缩,粗大的鸡巴此刻仿佛是根坏掉的水龙头,在傅冈不停的顶操下失控地喷洒着精液。他的壮躯在快感中颤抖,络腮胡子下的下巴紧绷,一股精液甩到了鼻梁,滴进张开的唇间,舌头本能地舔舐着,模样淫荡得与昔日刑警队长判若两人。
“爸,你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的……严崧那废物算什么……爸的骚逼只给我操……”他的手掌从乳头移开,一把抓住严国梁的头发,将那颗头颅强迫抬起,迫使父亲直视前方——客厅的镜子中,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肉体:一个是跪伏的肌肉巨汉,一个是骑乘的年轻征服者。傅冈的肉棒在镜中进出得清晰可见,每一次捅入都让严国梁的腹部微微鼓起,勾勒出那根巨物的轮廓。
“爸,看看你自己……多骚……屁股翘这么高,就是为了吃儿子的鸡巴……”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加速,腰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如鞭炮般密集,肉穴内的液体被搅得飞溅,严国梁的叫声已不成调:“冈冈……爸的……爸的全是你的……操……操烂爸的骚逼……爸爱你……爸是你的贱狗淫犬……只给冈冈操……”
骚声浪语愈发放肆,严国梁像是忘了自己还是一个打击罪犯的壮硕络腮胡刑警队长,忘了身后这个用粗长硕大的肉棒猛肏直男紧穴的少年是他最好兄弟的遗孤,也忘了自己还有个出差在外的亲生儿子一般。严国梁就这么跪在浸满精液淫水的地毯上,撅着壮臀甩着鸡巴晃着奶子,似乎是要利用好儿子出差的每一分每一秒,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被傅冈顶操征服之中。
严崧扫视了一眼客厅,到处凌乱不堪,四处散落的体育服、警服、袜子、内裤,像无数次饥渴迫切交合的残骸。沙发和茶桌上斑驳着乳白的液体,干涸的痕迹和新鲜的喷溅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严崧呼吸几乎停滞,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被这个高中生当成狗一样操的?
他本该冲进去的,本该怒吼着把傅冈拽开。可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没有。他悄无声息地退下阳台,翻墙离开,脚步虚浮地走向离家最近的酒店。他的胸口如刀绞,父亲……那个英武的刑警队长,竟成了这小子的玩物?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只有刺痛,还有一股汹涌的欲念和兴奋,热流直冲下腹,让他腿软。
酒店房间昏暗,严崧扔下行李,打开笔记本电脑。家中的监控分为两个界面,一边是往期的监控记录,一边则是如今的实时监控画面。他链接上了便携的外置屏幕,一左一右两个屏幕,左边主屏幕用来翻看往期的监控记录,右边便携屏幕用来实时监控家中的情况。
实时画面中的严国梁躺在被精液汗液浸湿的地毯上无力地喘息着,傅冈则是一个人坐在一旁抽烟——以前家中从来不允许抽烟——时不时还用脚踩在严国梁疲软的鸡巴上踢两脚,而严国梁也只是温顺骚浪地在傅冈的脚下再次勃起。看来在他离开前往酒店的过程中,这两个奸父淫子已经暂时结束了战斗。
严崧手指有些颤抖,他现在内心中有种迫切,他点开左边的往期监控记录,把时间拉到了他离开家的第一天,他想知道父亲是怎么从不苟言笑的暴躁刑警,变成今天客厅里的那条在男人胯下承欢的肌肉骚犬的。
第一天风平浪静,父亲还是那个父亲,傅冈看起来也还是那么腼腆拘谨。但似乎是因为傅冈如今名义上也是严国梁的儿子,严国梁为了避免产生和亲生儿子之间那般的隔阂,他和傅冈在交流时反而更加温柔,也更加通情达理一些。
家里没了严崧这么个低气压的存在,严国梁似乎更加轻松了。他带着傅冈出了一趟门,出门具体干了什么严崧看不到,他拉动进度条,两个小时后父子二人大包小包地回了家,看来是又出去采购了一趟。
从小父亲就教育自己要勤俭结约,一件衣服不穿到烂是不会买第二件的,就算是作为考了好成绩的奖励到超市采购,放进购物车里的东西也要以实用性为最高准则,玩具零食都是不被允许的。严崧暂停发大,严国梁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依稀能看见好几套衣服,两个鞋盒,一个篮球和零食若干。
严崧顿了几秒,随后继续播放。
严国梁和傅冈坐在沙发上,离得很近,监控录下的声音中,严国梁此刻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他有一次深入敌后生擒逃犯的故事,其情节之曲折,危机之动魄,很难让人不怀疑其中掺杂了多少夸大其词的成分。这个故事对于严崧来说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每当父子之间的氛围过于尴尬,严国梁就会讲这个故事给他听,意图能在儿子的眼中找到当年的崇拜和憧憬,而迷恋着父亲的严崧为了压抑掩饰这种情感,每每听到这个故事就会表现得十分不耐烦,于是久而久之这个故事也很少在父子两的对话中出现了。
而如今那种崇拜和憧憬,严国梁在傅冈的眼中又再次看到了。
严崧看着监控录像中傅冈那做作的表情有些作呕,父亲啊,这种程度的演技就够了吗?
倍速播放着录像,严国梁似乎越讲越起劲了,一口气讲到太阳下山才进厨房做饭。严崧一直倍速快进到严国梁回房睡觉,期间严国梁和傅冈之间的交流都很正常,似乎傅冈真的什么坏主意都没打,但今天他客厅里像个主人一样骑在严国梁身上扯着头发猛肏的样子让这个假设彻底不成立。
咚咚两声,傅冈敲门走进了严国梁的卧室里。我就知道!严崧立刻把倍速调回正常,画面放大声音调高。
“你要给我按摩?”严国梁有些诧异地问道。
“对,叔叔。我看你今天肩膀似乎都不太舒服的样子,就觉得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好,想着过来帮你按摩一下。”傅冈拘谨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
“没事,就是上次。。”严国梁顿了顿,肩膀的伤是和傅冈父亲一起遭遇的那次车祸中留下的,“就只是点小扭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的。”
“肩膀扭伤很严重的,叔叔你不要不当回事,没恢复好是会留下病根的!我们体育生训练的时候也经常磕磕碰碰,也都是这么按摩给按好的,而且我的按摩技术很不错的,叔叔你要相信我。”
“哈哈哈,”严国梁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不是我信不过你的技术,只是你父亲走后,我说过要照顾好你就一定会做到。我不希望你会觉得自己必须要有什么贡献才能在这家里待下去,这里是我和你崧哥哥的家,现在也是你的家,你就回房安心睡觉吧。再说了,我这老男人的身子到处都硬邦邦的,别到时候把你累坏了!”
傅冈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背过身去,严国梁这番话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亡父在他的心里地位确实很高。不论是义无反顾地把傅冈收养给傅冈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还是不惜得罪自己的亲生儿子把唯二的房间给他住,都表明了严国梁迫切地想向傅冈证明他会代替傅冈死去的父亲照顾好他的。
傅冈想通了这些,但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在眼中燃起了更加炽烈的占有欲。严国梁看不到傅冈的神情,但是监控里的严崧看得清清楚楚。这小子!看着监控录像里傅冈几乎不加掩饰的欲望,严崧不禁握紧了拳头,但他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欲念让他又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叔叔,你肩膀上的扭伤是和我爸的那次留下的吧?”傅冈突然问道。
“这。。”严国梁听到这话有些猝不及防,他没有否认。“冈冈啊,你听我说,你爸的事情,我实在对不住你。。”
“叔叔!”傅冈打断了严国梁的话,“我爸的事情我不怪你,我要怪也是怪那个逃犯!但是我也恨自己帮不到爸,叔叔你知道吗,我每晚都睡不着觉,我多想自己当时要是能做点什么说不定就能帮到爸爸了。”傅冈转过身看着严国梁,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满是哀痛和自责。
“冈冈,你别这样想,你那时还在外省念书呢,哪里能。。”严国梁看着眼前这个丧父之痛折磨着的孩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笨拙地将傅冈拥进自己宽阔的怀中,用手慢慢拍抚他的后背。他到傅冈家中办理收养手续,收拾东西搬过来着这几日里,丝毫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丧父的哀痛,他本以为这孩子是个毫无亲情的白眼狼,没想到他只是把哀痛压抑得很深而已。这可怜孩子,这些天里心里一定不好过吧?
傅冈把脸埋进严国梁健硕的肩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脸上已不见刚才的悲伤。他偷偷在严国梁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那独属于雄壮直男汉子的微咸体位让他露出了一种带有极强侵略性的迷醉。他抬起身子,脸上的悲痛被傅冈努力地“压抑”了回去。
他看着严国梁,认真地说道:“叔叔,你肩膀上的伤是那时留下的。你让我帮你按摩吧,帮你治好肩膀上的伤,某种程度上,我也在帮我爸爸照顾好你了。能帮到我爸,我想我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吧?”
严国梁望着那双与亡友神似的眼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他终于点头:“好。”
傅冈嘴角掠过一丝得逞的弧度,很快又被乖巧掩盖。
傅冈跪坐在父亲身后,双手先是试探性地搭上那双宽阔的肩头,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柔却精准地按压穴位——风池穴、肩井穴,一下下如叩击琴弦般节奏分明。他是体育生,平日里练举重和摔跤,手劲儿不小,却在这一刻收放自如,像个经验老道的按摩师。严国梁的眉头渐渐舒展,粗壮的脖颈微微后仰,低沉的嗓音从喉间逸出,带着一丝惊喜发出舒叹:“嗯……舒服,冈冈手艺不错。叔叔这肩头这些天总觉得紧绷,你这一按,骨头都活络了。”
他的声音如往常般稳重,英武的脸庞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中放松下来,络腮胡子下的嘴唇微微抿起,露出满足的弧度。但严崧在屏幕前,目光死死盯着傅冈的眼睛。那小子表面上低着头,专注地揉捏着父亲的肩胛,但他的目光,总在不经意间停留在那胸前凸起的弧度上,眼神如饥渴的野兽,藏着病态的贪婪。那不是腼腆少年的纯真,而是占有者的试探。
看记录,此刻养父子之间温馨又伤感的一幕发生在27天前,而27天后的今天,右边屏幕的实时监控如一记耳光,将那温馨撕得粉碎。
父子二人已经把战场转移到了阳台上——严崧家的阳台本是父亲闲暇时抽烟看街景的地方,矮矮的围墙刚到腰际,外面就是小区的大院。大院里的那棵大榕树下,几个老太太在闲聊,几个小孩追逐着皮球,再远处便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喇叭声和行人脚步交织成城市的喧嚣。
严崧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住右屏,父亲这是疯了吗?他们怎么敢的?
画面中,严国梁的手肘撑在护栏上,探出半个赤裸的上身,汗湿的胸膛在阳光下闪着油光,那饱满高耸的胸肌如两座起伏的山峦。严国梁此刻正和楼下买菜归来的一名邻居寒暄着,络腮胡下的脸勉强维持着平静,挤出惯常的稳重笑容:“老李啊,最近天气不错……嗯,崧崧出海了,差不多也就这几天回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音,吐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隐忍。
严崧家的阳台的围墙并没有高到能完全遮住他们,对严国梁这样人高马大的壮汉来说,简直形同虚设。要是严国梁在往外面站一点,下面的人就会发现他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也能轻松看见他此刻正撅着被傅冈操得晃悠悠的屁股。在监控画面中,严国梁粗壮的双腿大张分开,那结实的肉臀高高翘起,像在乞求征服般暴露在傅冈眼前。傅冈紧贴而上,赤裸的体育生身躯如猎豹般敏捷有力,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父亲的雄腰,指尖嵌入那层厚实的肌肉。那根青筋暴绽、表面裹满黏腻肠液的粗长硕大的肉棒反复顶入严国梁的肉穴中,每一次深入都发出隐约的啪啪声。严国梁的直男肉穴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红肿的外翻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傅冈的腰部如马达般耸动,龟头直捣最深处,熟练地碾压着那处男人最隐秘的软肉。傅冈肆无忌惮的操弄和楼下邻居的视线所带来的快感让严国梁既迷醉又恐惧。
身后傅冈的操弄愈发激烈,严国梁的壮躯不由自主地抽搐,面色潮红如火烧,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努力克制着不让呻吟溢出唇缝。那双平日里握枪的手,此刻死死抠住护栏的边缘勉强稳住上身的平衡。楼下的邻居还在和严国梁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但此刻严国梁的上身已经开始不自然地前后摇摆,护栏上的手肘滑动,话语中混入低沉压抑的闷哼:“是啊……哈……工作忙……嗯……船上信号差,我也联系不上……”
他的胸肌时不时因身后顶操而颤动抽搐,饱满的肌肉块前后晃荡,话语中每一个“哈”和“嗯”都与身后傅冈的顶入同步。傅冈的动作愈发放肆,双手从壮腰向上游移,最后竟一把扣在了严国梁的肩膀上!傅冈此时仿佛丝毫不在意严国梁是否会被别人发现是个十足的肌肉骚货,双手用力扣在严国梁肩膀上,下身大力顶入最深处,激得严国梁猛地一颤,肉穴内壁随之收缩,夹得傅冈低喘一声。
“国梁啊,你后面是有谁吗?”见严国梁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双手,老李问道。
“爸……你的骚穴又咬我了……外面人这么多,你还敢夹这么紧……想让邻居听见爸的浪叫?”
严国梁脑袋被操得迷糊,但还是极力掩饰着:“我……我二儿子……嗯……帮我按摩……按摩肩膀呢……”
傅冈他俯下身,胸膛紧贴严国梁汗湿的背脊,热气喷在父亲的耳廓上:“爸,翘高点……让儿子操深点……老李还在下面看着呢,你这壮汉上身光着膀子这么爷们,下身却撅着屁股吃鸡巴……多骚……”他的肉棒如桩机般捣入,节奏从缓慢研磨转为狂风暴雨,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肠道弯曲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还好严国梁壮硕的上身足够宽阔,楼下的邻居老李完全看不到严警官身后的淫靡。
“老李……你家孙子……嗯啊……长高了……我……哈……下周一起钓鱼……”邻居老李在下面挥手,浑然不觉阳台上那隐秘的战场,严国梁勉强挤出笑容,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
老李迈着年迈的步伐慢悠悠地走了,这时傅冈肉棒忽然加速,每一下都深到极致,龟头直撞肠壁。严国梁的双手死死扣住阳台护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傅冈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那压抑多年的防线上。
阳台外,小区大院的平时习以为常的喧闹声此时如潮水般涌来:老李的脚步渐远,几个邻居大妈推着菜篮子闲聊,再远处,街道上车喇叭鸣响,人群的脚步杂沓随时可能有人抬头——这矮矮的围墙,对他这样的壮汉来说简直是纸糊的屏障。腰以上暴露无遗,下身赤裸的翘臀高高撅起,被傅冈那健硕的体育生身躯紧贴着操弄,若是再往前挪半步,那红肿的肉穴和晃荡的粗大性器,就将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邻居眼前。
严国梁看着眼前平和的日常景象,内心的恐惧却如如冰冷的潮水让他那络腮胡下的脸庞微微抽搐。可与此同时,一股禁忌的刺激如烈火般燃烧,从尾椎直窜脑门,让他健壮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每一块肌肉都颤栗着回应身后那根粗长巨物的侵入。“这……这他妈的太疯了……”他心想,脑海中闪过昔日刑警生涯的铁血画面,那时他是铁汉,是父亲,是压抑性欲多年的直男大汉。现在呢?在自家阳台上,像条发情的淫犬,翘着壮臀让战友的遗孤肆意肏干。恐惧让他想推开傅冈,刺激却让他腰肢后挺,肉穴内壁痉挛着吮吸那入侵的龟头,每一次碾压前列腺都化作电流,麻痹他的理智,让他恨不得叫出声来。
“爸……你的骚穴好热……夹得儿子鸡巴要断了……”傅冈牙齿轻咬身下粗壮直男硬汉的耳垂,声音低哑却带着病态的占有:“爸,外面人这么多……你还翘这么高……是不是想让邻居们看看,你这个肌肉刑警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严国梁的喉间挤出一丝只有傅冈能听到的低语,带着颤抖的乞求:“冈冈……慢点……别操了……会……会被别人看到的!”他的上身勉强维持着平静,饱满的胸肌在阳光下起伏,可每一次身后顶撞都让肌肉块前后晃荡,无声地宣告他的失控。他牙关紧咬,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试图咽下那股从喉底涌上的呜咽。傅冈不管不顾,肉棒在肉穴中进出得飞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严国梁的壮躯随之颤抖,臀肉抖动得更剧烈,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开始不自然地前后晃动。
严国梁的呜咽终于忍不住溢出,那破碎的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刺激:“要……要被看到了!被别人看到我是个……被儿子操屁眼的肌肉刑警骚货了!”恐惧让他想蜷缩,可那暴露的危险感却放大每一丝快感,他的上身前倾得更深,半个胸膛几乎贴上护栏,若有邻居细看,或许能瞧见那不自然的颤动,那潮红的脸庞下隐忍的青筋。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决堤洪水,严国梁的肌肉身体僵硬地弓起,胸肌鼓胀得像要爆裂,腹肌一块块凸起,翘臀死死后挺,胯下硬挺的粗大鸡巴此刻既汹涌又无力地将一股又一股的中年直男刑警雄精喷洒在阳台内壁上,在监控中能看到一道道明显的水痕。
严国梁眼神迷离,络腮胡下的嘴唇微张,却咬牙不发一言,那无声的高潮如闷雷般在体内炸开,让他壮躯颤抖不止,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可傅冈不给他喘息,肉棒随之胀大,龟头抵住深处,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填满那痉挛的肉穴,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滑落,滴在瓷砖上,与父亲的射精交织成一片狼借。
“爸……你射了……在阳台上被儿子操射了……你的骚穴全是我灌进去的精液……”傅冈低语,声音带着满足的占有,他继续浅浅抽动,延长着这暴露的余韵,手掌温柔却强势地抚过父亲僵硬的背脊。严国梁瘫软在护栏上,上身汗湿地喘息,过了一会,清醒过来的他跪倒在自己和傅冈的精滩中,将自己骚浪的赤裸雄躯藏在低矮的围墙后,内心仍旧翻腾着恐惧与刺激的余波。外面嘈杂的声音不再显得刺耳,可那危险的刺激如烙印般刻入骨髓,让他恨不得再来一次。
严崧看着屏幕,脸色铁青,手掌按在屏幕上,指尖颤抖。监控画面中,阳台围墙上、地板瓷砖上、父亲壮硕赤裸的身上、就连红肿微张的直男肉穴里都有白浊缓缓流淌,他明白,此刻他家中的那个这个肌肉刑警,已彻底沦为养子的专属淫货。那个在他最淫邪的幻想中都高高在上的肌肉刑警直男父亲,如今却如一条发起的骚犬,被这小他十岁的小屁孩独占。
画面中,探出阳台半个赤裸上身的人成了傅冈,双手随意搭在围墙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意,对着楼下大院里的邻居们挥手寒暄:“阿姨好!天气真热啊,我爸在里面忙呢……”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戏谑,那双眼睛扫过草坪上闲聊的几个大妈,嘴角上翘,像在炫耀什么不可告人的战利品。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人高马大的肌肉巨汉,此刻竟蜷缩着跪坐在傅冈的身下,像一条彻底臣服的淫犬。他双手扶着傅冈那健硕的大腿,掌心感受着那股年轻的爆发力,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依恋与恐惧。严国梁的赤裸雄躯汗湿淋漓,饱满高耸的胸肌起伏不定,残留着高潮余热的肉穴微微收缩着,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瓷砖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湿痕。傅冈的巨物像一条狰狞的巨蟒,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直直抵在他络腮胡包围着的嘴唇前。
严国梁的呼吸急促而灼热,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如火烧,他张开嘴唇,努力地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入喉中。傅冈低笑,一手随意按在父亲的头顶,五指插入那短硬的发间,轻轻向下压迫。严国梁的喉间发出闷哼,他努力放松喉咙,让那巨物一点点推进,棒身撑满口腔,每一寸青筋都摩擦着舌面和上颚。他的腮帮子鼓起,络腮胡下的嘴角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肌上,润湿了那肿胀的乳头。
监控的镜头捕捉到这一切的细节:严国梁的头前后摆动,节奏从缓慢的吞吐转为急促的深喉,每一次吞入都让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傅冈的小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声响。这声音模糊不清,从被堵塞的唇间挤出,带着一丝沙哑,却满是臣服的满足。
严国梁的舌头灵活地在肉棒身下侧舔舐着敏感的尿道口,卷起每一滴渗出的液体贪婪地吞下。严崧眼睛瞪大,父亲这么个直男大汉,舔鸡巴的技术居然如此精湛,无需多言,这一定是傅冈的功劳!
此时,似乎是父亲不小心用牙齿划到了嘴里的肉棒,傅冈竟然一巴掌扇在了父亲的脸上:“妈的贱货!都吃了这么多次鸡巴还学不会吗?”话音刚落,下身却猛地一挺腰,肉棒直捣严国梁的喉底,龟头撞击软腭,激得父亲的身体一颤,喉结随之剧烈滚动。父亲双手死死抠住傅冈大腿,膝盖因精液的润滑在瓷砖上滑动,留下红痕。
严国梁的眼睛湿润了,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而是那股禁忌的刺激。他这个直男肌肉刑警,如今却跪在养子身下,络腮胡下的嘴被巨棒塞满,贪婪吞吐,就算被扇巴掌也不敢反抗。可他喉咙收缩得更紧,吮吸着棒身,像在乞求更多惩罚。
“爸……你的深喉真他妈会吸……儿子鸡巴要被爸的嘴吸射了……”傅冈喘着粗气,一手按头,另一手随意挥向楼下,维持着那副邻家好孩子的假象,腰部却如马达般耸动,每一次顶入都让严国梁的头颅后仰。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严国梁,下体的粗大性器,竟在这一刺激下重新硬挺,前端甩动间渗出液体,滴在阳台地上。
“爸……吞深点……儿子要射了……全射爸的喉咙里……让爸喝儿子的精液……”傅冈的巨物在严国梁的喉中胀大,腰部猛地前顶,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抵住深处。傅冈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如洪水般喷射,直灌严国梁的胃里,他的喉间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努力将每一滴都咽下,吞咽不及溢出的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在胸肌上形成白浊的斑点。
严国梁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仰视傅冈,那张英武的脸庞满是满足的臣服:“冈冈……爸都喝了……爸的嘴里……都是冈冈的精液……”傅冈抽出肉棒,低头俯视父亲,嘴角勾起病态的笑:“爸,你这骚嘴,吃得真干净……崧哥回来前,你可得再让儿子多玩玩你这身子。”严国梁喘息着点头,舌头伸出,舔舐着嘴角那残留的乳白浓精,像在回味那禁忌的滋味。
傅冈坏笑着轻轻踹了踹严国梁双腿间屈辱勃起的鸡巴:“骚逼,还有力气吗?想让我帮你解决这根东西吗?”
“想。。想!”严国梁挣扎着支起身,才刚被操射没多久,他的鸡巴现在却又涨得不行了。但严国梁再怎么饥渴,双手也不敢碰一下鸡巴,因为现在他的鸡巴不是他的,而是傅冈的私人财产。
“想让我帮你的话可是需要报酬的,你身上连件衣服的没有,能给我什么?”傅冈戏谑地说道,然后用脚将严国梁勃起上翘的鸡巴强行踩到地板上,不轻不重地碾着。严国梁络腮胡下的脸庞扭曲成痛苦与快感的混合,眼神更加迷离,半是痛半是爽地抱着傅冈的大腿,鸡巴颤抖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爸……什么都给你,帮帮爸……”
“我还缺只狗,爸爸,你能给我当狗吗?”傅冈脚掌加重了碾压的力度,脚尖反复碾转龟头,每一次转动都让严国梁的鸡巴痉挛。
“爸,当儿子的狗……天天翘着屁股让儿子操穴、踩鸡巴……爸的壮汉身子,都是儿子的!”他壮躯如触电般抽搐,双手抱得更紧,指尖颤抖着抚摸傅冈的大腿内侧,像在乞求怜悯,翘臀摇晃着抬起:“汪……汪……爸……爸当冈冈的狗……爸的鸡巴……不要踩……操进来,操射爸……”
“想得美!你就这么被我踩射吧!”傅冈一手抓住父亲的络腮胡,强迫那张英武的脸庞抬起,脚掌的碾压转为有节奏的踩踏,每一下都从棒根碾到龟头,鸡巴在脚底滑动,发出啪啪的湿响。严国梁的身体彻底失控,膝盖颤抖着分开更宽,腰肢后挺得更高,粗大的性器在玩弄下胀大到极限,表面青筋暴绽,每一次碾压都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麻痹他的理智。
“汪汪……冈冈……爸的狗鸡巴……要射了……踩……爸要被冈冈踩射……”严国梁淫叫着,舌头伸出,像条真正的淫犬,眼神里满是欲火的堕落,络腮胡下的嘴唇微颤,汗水和精液的混合让他看起来淫荡不堪。
终于,严国梁的鸡巴在脚掌下剧烈痉挛,第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混合着透明液体,形成一滩黏腻的狼借。他的壮躯肌肉绷紧,胸肌抽搐着前后晃荡:“射了……爸被冈冈踩射了……爸的狗精……全给冈冈……”傅冈大笑,脚掌继续碾压着射精中的鸡巴,延长这屈辱的高潮,直到最后一滴狗精被挤干,他才抬起脚。
他俯身吻上父亲的唇,舌头侵入,吞咽下那残留的精味:“爸,真是条好狗……不过我可还没玩够呢,崧哥回来前这段时间里,你都是我的狗。爸的穴和嘴和鸡巴,全是儿子的玩具……明白了吗?”
严国梁雄躯颤抖着点头,依旧搂着傅冈的大腿不放,他喘息着,满是依恋地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一个月前他刚刚成为自己的儿子,一个月后他成了自己的主人。这个满身肌肉的健硕直男壮汉刑警队长,如今却在傅冈的脚下找到了安全感。他俯下身四肢着地,撅着泥泞不堪的壮臀摇晃着不存在的狗尾巴,张开嘴伸出舌头哈赤哈赤地喘着粗气,任由口水从舌尖滴出。络腮胡被口水浸湿,亮晶晶地贴在下巴上,英武的脸庞扭曲成彻底的堕落,那压抑多年的直男骄傲碎成粉末,只剩对主人的饥渴。
傅冈拽着严国梁的短发,笑道:“看起来你还缺根尾巴,我这做主人的可得给你补上!”说着,扯着他的头发进了客厅,吃痛的严国梁只好连忙加快狗爬的速度,跟上主人的步伐。
严崧没有切换到客厅的视角,后面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他盯着空无一人的阳台,里面四处喷洒飞溅的淫乱痕迹依旧残留着余温。他知道父亲堕落了,只是没想到会堕落得那么深。回想父亲看着傅冈的眼神,他几乎快认不出来这个人了。对着阳台的监控摄像头,此时隐约捕捉到画面外客厅里传来模糊的黏腻浪叫,严崧摇摇头,点下了静音键。
他看向左边的屏幕,停滞的画面中,严国梁坐在床边,身后是傅冈在帮他按摩扭伤的肩膀。严国梁肩膀的不适在傅冈的按摩下得到了缓解,他舒展着眉头,脸上露出舒爽的神情。严崧死死地盯着父亲的脸,像是在仔细地寻找什么,但是他找不到,同样是舒爽的神情,严崧在这个27天前的监控录像中,找不到今天那条在傅冈鸡巴下扭动颤抖的贱狗的影子。
是怎么做到的?他做了严国梁二十多年的儿子,都没有发现父亲内心真实的面貌,可傅冈却看到了。他竟然能在严国梁那张刚正不阿,不怒自威的脸上,看到了今天这付沉沦欲望的饥渴母狗的样子吗?
他到底做了什么?!严崧想知道傅冈是怎么一步步挖掘出父亲内心中的骚浪,并开发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他关闭了右边的实时画面,对着左边定格的画面点击了播放。
酒店订了三天,时间还很充裕。严崧打电话到前台叫了一份午饭,随后他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他要在这三天里找到答案。
第二章
直到晚上,严崧也只把监控记录翻到了第一周的末尾,这还是他跳过无人在家的片段,以及倍速快进不重要的片段的情况下,若是到后面需要细看,恐怕三天时间比想象中的要紧迫了。
一开始,傅冈表现得很正常,就好像他真的只想当一个好儿子一般。此时正值暑假,所以严国梁也只是带着傅冈到新学校认认路,转移好学籍后就回家了。这些天里,可能是为了给他们的父子关系打好基础,又或是严国梁想帮忙冲淡傅冈的悲痛,他们白天基本都不在家。从他们傍晚带回家的东西判断,一般是去逛游乐园、商场等,有时候父子俩也会大汗淋漓地回家,应该是去打球了。从父亲的表情上看,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乖巧听话的儿子,至少现在家里有人愿意和他交流了。
从第一天开始,父子按摩迅速成了常态,每天晚上九点半,傅冈准时敲门。严国梁会穿着一件薄薄的上衣坐在床边,傅冈则是跪坐在他身后,双手娴熟地按摩着严国梁的肩头。傅冈的手法娴熟得超乎十六岁少年该有的水准,掌心顺着肩井穴揉推,力道轻柔却带着一丝暧昧的热力。严国梁的眉头舒展,粗壮的脖颈后仰,低沉的嗓音逸出舒叹。傅冈的按摩带来的不仅仅是肩部不适的缓解,那车祸留下的隐隐酸痛在指尖的叩击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多年的身体接触——一种近乎遗忘的、肌肤相亲的温暖。
傅冈跪坐在他身后,双手从肩胛骨滑向脊柱,拇指嵌入肌肉的凹陷,每一次叩击都透入穴道的酸麻,直达骨髓。可除了这专业的力度,傅冈的手指划过肌肤的感觉,总会让严国梁的络腮胡下的脸莫名炽热。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衣物摩擦着皮肤的纹理,轻柔如羽毛,却又带着体育生特有的茧子,让他那英武的脸庞不由自主地泛起潮红,耳根隐隐发烫。多年压抑的性欲,终于找到了一丝缺口,缓慢而又急切地溢出。严国梁宽阔的背脊微微前倾,任由傅冈的手掌游走。
或许是这种奇异的舒爽让严国梁的内心感到一丝尴尬,为了让自己忽略身体上的奇怪感受,也是为了拉进与傅冈的距离,他开始和傅冈闲聊起来。而傅冈也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两句,大多数时候都是严国梁在说,而傅冈一边听着一边用各种手法娴熟地按压着男人的肩膀。
傅冈的双手似乎有着某种特别的魔力,随着按摩的进行以及话语上时不时的引导,严国梁也逐渐敞开心扉,将傅冈当成一个树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和傅冈聊个不停,聊他的工作,聊他手下的小警察们过去闹的一些笑话,聊傅冈的父亲,甚至聊他的亲生儿子严崧。
或许傅冈的出现如今对严崧来说是一个噩梦,但是至少在第一周的监控录像里,借由傅冈与严国梁的对话,严崧终于能得到父亲对他真心的评价。
严国梁对严崧的态度很矛盾。他一面因为自己在严崧幼时的高压管教而感到亏欠和愧疚,一面又因为严崧的职业选择感到愤怒和不解。他愧疚于自己造成了父子关系的淡漠,但又会因为儿子的冷漠疏远而感到委屈与不满。在严国梁的倾诉中,他甚至为了儿子推掉了许多相亲,数十年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只为了给严崧一个安稳的家庭环境。可他的付出和牺牲只换来了家里的冷冰冰的氛围,这让他十分痛苦,他想改变却不知道如何下手,只能一头扎进工作中。严崧在海上的时候,他也不想回家,于是便没日没夜的在警局里追查一个又一个案子,试图用工作填满生活的空虚。
原来他对父亲的疏远对父亲的影响这么大,严崧默然。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行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选择?如果他当时没有选择逃离,而是如实地向父亲坦白。父亲会理解自己吗?又或者,父亲说不定会牺牲自己帮他疏导这种欲望?但这些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了,严崧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起父亲跪在客厅里一脸满足地被傅冈用肉棒填满后穴的场景,现在已经没有如果了。
傅冈的按摩结束后便回房睡觉了,严国梁伸了伸懒腰,发现自己的肩膀确实舒服了很多。并且这么一整晚的聊下来,虽然口有些干,但是内心竟轻松了很多,像是压在心中久到让他习以为常的大石头,在今晚被卸下了一角。严国梁躺到床上,舒展着他那健硕饱满的雄躯,隐隐有些期待明晚的按摩。
第三晚,严国梁还穿着衣服,那件旧T恤裹着健壮的躯体,胸膛的轮廓隐约凸起,像两座蓄势的山峦。白天里想起昨晚自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些不合适的话,本来已经打算保持沉默的严国梁,被按摩了没一会,又开始对着傅冈聊了起来。傅冈是警察的儿子,目前高考也是以考入警校为目标,不同于严崧,傅冈是真的能对严国梁说的一些事情感同身受的。一整晚的长谈中,时间如水般流逝,从警局轶事聊到傅冈的学校生活,再到高考的压力。严国梁对傅冈不再只是愧疚和亏欠,那股沉重的父债如薄雾般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更多亲切——这小子不只像战友的影子,还带着自己的光彩,懂事、热血,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傅冈对严国梁也不再只是死去兄弟的儿子,不再只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如今,随着对这健硕青年的慢慢了解,他开始真正的认可这个孩子,认为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值得拉一把,值得……更多。
傅冈此时也不再表现得那么拘谨了,有时还会打趣一下严国梁:“叔叔,你抓人时,肯定没我摔跤快!下次教我两招?”严国梁大笑,络腮胡颤动,拍拍他的肩:“行啊,小子,来比比!”两人的关系在第二晚迅速拉近,按摩的手法更随意,指尖在胸肌上多停留了几秒,严国梁的闷哼中夹杂着笑意,那压抑的欲望如种子般悄然萌芽。
到了第四天晚上,卧室的空调不知为何突然就坏了,严国梁不论怎么鼓捣也没法修好,而且发现时天色已经太晚了,维修师傅最快也需要明天才能过来。于是严国梁打开窗户通风,今晚空调是指望不上了,只能寄希望于角落的老式电风扇能带来一丝凉爽。
夏日的闷热如潮水般涌进卧室,空气中仿佛裹着一层湿热的纱。严国梁推开浴室门时,刚刚洗完澡的他额角就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件旧T恤贴在健壮的躯体上,勾勒出宽阔肩背的轮廓。他本想草草冲个凉就睡,可傅冈已跪坐在自己床沿,手里晃着一瓶精油,脸上是那副乖巧的笑意:“叔叔,今天热,按摩前先擦擦汗吧?穿衣服按着不透气,刚好我这里还有上次没用完的精油,不如这次叔叔你就把上衣脱了吧?”
严国梁顿了顿,这两天按摩的效果显着,肩头的酸痛已淡去大半,可那傅冈双手那股暖流般的触感,让他隐隐有些期待。他嗯了一声,在傅冈的建议下脱了上衣,只剩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下,饱满高耸的胸肌如铁板般鼓胀,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乳晕在灯光下散发着成熟雄性特有的魅力。
他趴在床上,宽厚的背脊弓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傅冈毫不客气地骑跨在严国梁壮硕的腰身,那十六岁体育生的体重压下来时,那结实的臀部压得严国梁的腰身微微一沉,却带着一丝热切的贴合。傅冈双手从肩胛骨开始,手法熟练地按摩着严国梁健硕的肩部以及背部的肌肉,掌心顺着脊柱推揉,力度如波浪般层层推进,每一次按压都渗入骨髓,激得严国梁的粗壮脖颈微微后仰,时不时发出舒叹。
严国梁肩头的扭伤早已好很多了,现在他还在让傅冈给他按摩,主要是想借这个由头多拉进一些父子之间的距离,避免造成和亲生儿子严崧那样父子关系淡漠的情况。昨晚的长谈,让他尝到久违的亲切,傅冈这小子懂事热血,一点不像崧崧那般疏离。即使他认为严崧的情况主要责任在他这个父亲,但他也不希望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他与傅冈之间。
随着背部按摩的结束,傅冈的手掌顺势滑向腰际,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试探:“叔叔,背好了,胸前也按按吧?胸肌太紧绷了,容易伤肩。您这身板儿练得这么壮,得全面放松。”严国梁没多想,翻身仰躺下来,那赤裸的雄躯摊开在床上,胸膛如两座起伏的山峦。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假寐般放松。傅冈跨坐在腰间,双手从肩膀滑到胸膛,按揉那两块铁铸般的肌肉,他掌心包裹住饱满的胸大肌,揉推间力度适中,可手指却总“不经意”地向乳头偏移一分。
严国梁对于傅冈的按摩十分受用,双手推揉间,紧绷僵硬的胸肌舒服了不少,他全身更加放松,时不时还会顺着傅冈按摩的力道挺起胸部。可当傅冈的手掌“无意”覆盖住乳头,轻柔一捏时,敏感的凸起如触电般回应。严国梁的胸肌微微一颤,全身肌肉本能收缩,喉间逸出一声克制的闷哼:“嗯……”作为一个铁血直男,他一生中从未想过“按摩”能带来什么多余的念头。可今天,这双年轻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撩拨他尘封已久的感官。
他没有睁眼,只是呼吸乱了半拍,多年压抑的欲望如被撩拨的火种,胸口的酥麻直窜脊髓,让他恨不得挺起胸膛,任由那双手肆意。可他咬牙忍住,假装无事,但下腹却有一股热流隐隐涌动,让那粗大的性器在短裤下微微一跳。
傅冈装作没察觉,继续推揉胸肌,掌心大开大合地抓捏那两座鼓胀的山峦,手掌与胸肌间精油充当润滑,推揉时发出暧昧的声响。严国梁不理解这种陌生的感觉是什么,但内心却无意识地期待着再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可傅冈只是埋头苦干,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个意外,严国梁内心中暗暗有些失落。但那指尖在肌理间游走时,却又会偶尔拂过那逐渐敏感硬挺的奶头,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络腮胡子下的下巴微微一颤,胸膛本能地轻微上挺,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这次他赶紧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别出声。严国梁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睁开,生怕被养子看出端倪。他是刑警队长,是个儿子都二十几岁的老父亲,怎么能因为个乳头就……就他妈的发抖?可那快感像一股暗流,严国梁想集中精神抵抗,它悄无声息地退去,当严国梁稍微放松警惕时,快感又悄无声息地涌来,此消彼长之下,他那平日里如岩石般坚硬的意志开始松动。
逐渐的,严国梁的呼吸乱了。胸肌在油光的映衬下微微痉挛,乳头悄然挺立,像两颗暗红的豆子,渴求着更多触碰。他感觉一股热浪顺着胸口向下蔓延,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紧,宽松短裤里的那根硕大肉棒开始不安分地苏醒,顶起布料的一小块弧度。严国梁的脸在络腮胡的遮掩下微微发烫,他赶紧在脑海中默念警队誓言,转移注意力。可身体出卖了他,那敏感的乳头每被触碰一次,就如同一记隐秘的鞭挞,让他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中的暧昧。
傅冈的嘴角在严国梁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上扬,他故意放缓节奏,手掌大面积覆盖胸肌,按压得更深更慢,指尖却时而重重碾过乳头,时而只是轻轻一触即离。那若即若离的撩拨,让严国梁的胸膛越来越热,呼吸从粗重转为急促,络腮胡下的喉结滚动着,吞咽着那股莫名的燥热。他的鸡巴彻底硬了,短裤前端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严国梁极力掩饰自己下身的失态,双手紧握床单,指节发白,甚至故意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氛围:“冈冈,再往上按点,肩膀这儿……酸。”傅冈低低应了声,他的手往上推揉时,手指又一次“无辜”地滑过,这次是双边的乳头都被照顾到了。严国梁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壮躯猛地一颤,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短裤下的粗大性器瞬间胀得发痛,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迅速洇湿布料。那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两颗硬挺的乳尖直窜心底,像两条火线瞬间点燃了沉寂多年的神经。他下意识地拱起腰,饱满的胸膛向前挺送,胸肌绷得紧紧的,像在无声地邀请更多侵犯。
严国梁的抵抗在崩塌,多年压抑的性欲如同冲击大坝的潮水,而在这双年轻的手下,他内心的大坝已经逐渐裂开一丝缝隙。压抑的情欲此刻正顺着这一丝裂缝渗出,缓慢却又势不可挡。
第五天晚上,空调维修师傅鼓捣了一天都没能修好卧室的空调,只好等明天再试。此时房间里热得像蒸笼,但精油的加入让空气里多了一股暧昧的甜腻香气。严国梁依旧光着上身趴在床上,傅冈骑在他腰间,按摩后背的时间比昨天短了几乎一半,草草几下便拍拍他的肩:“叔叔,翻过来吧,前面也得好好松松。”
严国梁没多想,顺从地仰躺下来,双手自然地搭在身侧,胸膛敞亮地暴露在灯光下。傅冈跨坐上去,双手直接覆上那两块饱满高耸的胸肌,先是规规矩矩地揉推了几下,可没过几秒,就坏笑着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夹住两颗早已敏感的乳头,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唔!”严国梁猛地挺起胸部,眼睛睁开,吃惊又疑惑地看向傅冈。
“叔叔,你这里有感觉吗?”傅冈一脸无辜,手指却没停,继续轻轻捻转那两颗被玩得通红的乳头。
严国梁络腮胡下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嗓音发干:“……只是有一点。”
傅冈点点头,表情严肃得像个小医生,随口胡诌了一个穴位名字:“爸,这是‘乳根穴’连着肾经。你乳头反应这么大,说明穴位堵得厉害,不疏通的话,以后容易肾亏,精力跟不上。”他一边说,一边加重手指的力道,拇指在乳尖上打圈,食指轻轻拉扯。
“肾……肾亏?”严国梁一听这个词,立刻慌了。作为一个常年自诩身强体壮的刑警,他最怕的就是这俩字。当下顾不上羞耻,声音都颤了:“那……那赶紧疏通!冈冈,你多按按这儿!”
傅冈偷偷勾起嘴角:“好嘞,叔叔,那我可得认真点了。”
接下来的时间,傅冈干脆放弃了胸肌,两只手专心致志地开发那对雄乳。他时而用指腹轻柔打圈,时而用指尖快速弹拨,时而又突然用力拧转拉扯。严国梁被玩得胸口一阵阵发麻,呼吸越来越粗重,宽松短裤的胯下很快支起一个惊人的大帐篷,粗大的性器硬邦邦地顶着布料,龟头溢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
傅冈故意睁大眼睛,一脸惊讶:“叔叔,你怎么……这儿怎么鼓起来了?”
严国梁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把捂住下身,结结巴巴:“我……我也不知道……”
傅冈立刻“善解人意”地胡诌道:“叔叔,这是正常的!乳根穴堵得厉害,气血一下冲到下面去了。说明你更得好好按摩乳头,不然肾亏得更快!”说着,他双手又加重力度,两根手指夹住乳尖往外拉扯,再猛地松开,让乳头弹回去,激得严国梁腰肢一抖,短裤前端又涌出一股热液。
按摩结束时,严国梁的胸肌红肿一片,两颗乳头肿得像熟透的樱桃,硬挺得发痛。冈收拾东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他喘着粗气,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头,却发现没有傅冈按时那般强烈的快感,只有淡淡的酥麻。严国梁咬着牙,把手收回,脸埋进枕头里,心底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丝期待:明天……明天冈冈还会帮我“疏通”吧?
接下来的两天,按摩彻底沦为严国梁每日最隐秘、最迫切的瘾。
每到傍晚,他便心神不宁地在客厅转悠,目光频频瞟向墙上的钟。等夜色一深,他就借口“累了”早早回房,迫不及待地扯掉上衣,灯光打在他古铜色的雄躯上,汗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芒,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急切地起伏着,两颗被反复玩弄过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紫葡萄,稍一碰风就颤巍巍地抖。
严国梁粗大的性器早已半硬,龟头把短裤的布料顶出一个的圆包。他仰躺在床上,伸手拿过傅冈放在床头柜上的精油倒在自己身上。严国梁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把精油粗暴地抹开。做好准备工作后,他便会朝着门外喊一声:“冈冈啊,叔叔这边好了。”然后就闭上眼,等待着傅冈推门而入。
这些天里,在傅冈特意地控制下,每一次按摩严国梁都会因为乳头的开发而意乱情迷,但是却又每一次都不会让严国梁彻底发泄出来。每晚按摩所发掘出来的欲火,都被积压在严国梁的胸口,他的肉棒仅仅只是在等待的途中就已经将运动短裤撑起一个大包了。
傅冈进来时,严国梁已经等得欲火焚身。少年关上门,嘴角勾着坏笑,慢条斯理地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低头俯视那具上半身赤裸的雄躯。两人已经默契地跳过了越来越敷衍的背部按摩环节,傅冈不再废话,双手直接掐住那对雄乳,十指深陷软肉,指缝挤出淫靡的乳浪。他先是用掌心残忍地抓揉,把胸肌捏得变形,像揉面团一样往中间挤,再猛地松开,肌肉弹回时发出“啪啪”的肉响。接着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两颗早已敏感到极致的乳头,像拉橡皮筋一样拉得乳尖变形,再猛地松开,乳头弹回时严国梁整个人都痉挛,腰猛地挺起,低吼着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闷哼。
傅冈坏笑,指甲刮过乳晕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再突然掐住乳尖快速捻转。严国梁的胸膛疯狂起伏,乳头被玩得肿成两颗紫黑的淫核,表面渗着亮晶晶的精油和汗水,每一次重掐都让他胯下巨棒疯狂抽搐,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液从龟头处渗出,把布料染得黏腻透亮。
有了傅冈那套“乳根穴肾经堵塞”的鬼话,严国梁彻底放开了,他在胸肌按摩与乳头“疏通”中变得更加主动。之前还只是咬牙掩饰,现在已经会顺着傅冈的动作,挺起发情的胸膛将雄乳送入傅冈手中。
“啊……冈冈!叔叔的奶头……要被你拽爆了……好爽……再用力……”在傅冈的诡辩下,严国梁也对自己身体对快感的反应越来越习以为常。当胸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时,严国梁也不再压抑自己,放声发出一些自己事后会觉得十分羞耻丢人的声音。但是不知为何,严国梁似乎不介意自己这丢人的一面被傅冈看到。
短短的一周,这个直男肌肉壮汉刑警队长胸前的两点,从无用的器官变成了多年压抑情欲的发泄口。白天,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胸口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乳头隔着衣服摩擦布料就硬得发疼,内裤里湿得能拧出水。他满脑子都是那双手,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了按摩这个由头,即使傅冈24小时都在身边,他也开不了那张口。只有到夜晚九点半,严国梁便会准时回到卧室,他别的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快些脱去上衣,抹上精油,仰躺在床上等着傅冈推门进来,等着自己的雄乳再一次被傅冈以各种手法玩弄蹂躏,等着那双手再一次带给他极致的快乐。
这个时候,严国梁已经不再关心什么乳根穴什么疏通肾经了,雄乳被开发的快感已经让他无比沉迷,他只希望傅冈的按摩能一直持续下去。
“这才一周……”严崧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不可置信地喃喃道。傅冈半靠在床头,严国梁那具壮硕得近乎夸张的雄躯像一头被驯服的雄狮,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后背紧贴着十六岁体育生滚烫健硕的胸膛。傅冈的双臂从后面穿过严国梁的腋下,像抱住一个专属的玩具,双手稳稳覆上那对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的雄乳。掌心滚烫,指尖带着精油的滑腻,毫不客气地掐住两颗早已肿成紫黑葡萄的乳头。
“叔叔,今天奶子又硬成这样了?”傅冈低笑,声音贴着耳廓。严国梁闷哼一声,胸肌猛地一颤,腰本能地拱起,粗大的性器在早已湿透的内裤里狠狠跳动。
“冈……冈冈……叔叔的奶头……要被你玩坏了……”他声音嘶哑得不像那个铁血刑警,带着哭腔的浪叫,腰却更用力地往后贴,主动把胸肌送进养子手里。傅冈指尖突然用力一拧,乳头被360度捻转,严国梁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着弓起,胸口滚烫泛红,汗珠顺着胸肌沟壑顺流而下。
傅冈俯身,舌尖卷住一颗被虐得发紫的乳尖,牙齿轻轻一碾,再猛地一吸。
“啊——!”严国梁彻底崩溃,巨棒在内裤里疯狂抽搐,一股股淫液从龟头涌出。以往每当他准备抵达巅峰之时,傅冈都会残忍地收回双手,让他在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坠回原点。可这一次不同,傅冈的舌尖依旧在他的雄乳打转,另一边的奶子被傅冈用更加激烈的力度抓揉着,敏感红肿的乳头在他的掌心处被挤压蹂躏着。严国梁再也压抑不住,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把布料顶得鼓胀又塌陷,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出一滩腥白。
高潮余韵里,严国梁瘫软在养子怀里,剧烈起伏的胸肌红肿一片,两颗被虐得肿成紫葡萄的乳头还在颤巍巍地挺立,沾满精油和汗水,像两粒彻底被开发出来的淫核。傅冈没停,用舌尖轻轻卷过其中一颗,严国梁立刻又是一阵痉挛。
严国梁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被精液浸透的短裤,讶异于自己仅凭乳头就达到了高潮。但短暂的思考很快就被汹涌的欲火淹没,那座大坝终于在今日被傅冈凿出两个大口,多年压抑的欲望便顺着严国梁胸前的两颗雄乳倾泻而出,再没有被束缚的可能。
尝到甜头的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与依恋,粗糙的大手覆上傅冈的手背,主动按着那双手继续揉捏自己的胸肌,像一条彻底上瘾的母狗,再也回不去。
“爸,你叫得真骚……奶子都肿成这样了,还挺着要我玩。”傅冈低声笑道,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恶意。
这是他进严家这整整一周以来,第一次喊严国梁“爸”。不是在进门时,也不是在第一晚的温情拥抱中,更不是在那夜的促膝长谈后,而是在如今严国梁以发情的姿态瘫软在傅冈怀里,被玩奶子到鸡巴喷精时,喊出了这声“爸”。
严国梁的呼吸猛地一滞,络腮胡下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瞬间涌上湿意,既讶异又感动,像被久旱的土地突然迎来一场暴雨,他有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字了? 他扭动着那具汗湿滚烫的雄躯,胸肌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两颗被虐得紫黑肿胀的乳头颤巍巍地挺得更高。
“冈冈……”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粗糙的大手死死覆在傅冈的手背上,用力往下按,把那两只年轻的手掌深深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肉里,逼着傅冈继续揉捏、继续拉扯、继续虐待那对已经敏感到一碰就会痉挛的雄乳。
“爸的奶子……都是你的了……”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把胸肌一次次塞进养子掌心,“以后只给冈冈玩……爸的奶子……只给冈冈掐……只给冈冈咬……冈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爸……爸的奶子是你的……”
粗大的性器在早已湿透的内裤里再次硬挺翘立,硕大的龟头中吐出一股股腥臊的粘液。以往按摩结束的时间早就过了,但严国梁只是喘着气,眼神痴迷地望着傅冈,粗糙的大手此时已经分辨不出来是在带着傅冈的手揉捏雄乳还是被傅冈的手带着在自己的奶子上下游走了。
放纵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一晚,只是开始。
第三章
严国梁压抑的性欲被傅冈打破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底线也像是内心中被潮水冲垮的堤坝,一溃千里。
现在即使是白天,只要他一回家,傅冈就会迎上来,笑得乖巧:“爸,回来了?”下一秒,手已经精准地探进严国梁的衬衫,掌心直接覆上那两块滚烫鼓胀的胸肌,指尖熟练地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严国梁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内裤前端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冈冈……大白天的,别在这儿……”他本能地想去掩饰,可傅冈已经熟练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往两边一扯,饱满雄厚的胸肌彻底暴露在客厅灯光下,像两座被即将喷发的肉山。
不同于夜晚,白天阳光普照的环境让严国梁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夜晚卧室里能说出口的话,在白天里他是决计说不出口的。在白天里,严国梁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按摩时候的状态,拘谨压抑隐忍。
“爸,你不是说你的奶子都是我的,随便我怎么玩吗?”傅冈抬起头问道,那双在监控记录中总是淫邪狡诈的双眼此刻是如此的无邪。
“这……”严国梁张了张口,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羞耻,可腰却诚实地往前送,把胸肌更用力地塞进养子掌心。傅冈低笑,指甲刮过乳晕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再猛地掐住乳尖往外拉长。
吃饭时,严国梁端坐在餐桌主位,警服衬衫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纽扣,一脸正经地夹菜。傅冈却直接从后面伸手从衣摆下摆钻进去,肆无忌惮地抓揉那对雄乳。严国梁把一筷子红烧肉送到自己嘴边,傅冈的 手却在下面掐住左乳头快速捻转。严国梁的喉结剧烈滚动,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胸肌猛地绷紧,乳头在指尖被虐得肿成紫黑,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看电视时,严国梁坐在沙发中央,衬衫敞开到肚脐,傅冈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可那双手却在衣服下作恶,指尖夹住两颗早已敏感到一碰就会让胸肌颤抖的乳头,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突然用力拉扯,再猛地松开,让乳头弹回时发出“啵”的轻响。
“爸,这部警匪片好看吗?”傅冈头也不抬,手指却在下面残忍地掐住乳尖360度捻转。严国梁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鸡巴硬挺挺地顶在傅冈身上。
“好……好看……”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上身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往前挺送。
等到天微微暗下去后,忍耐达到极限的严国梁一边扯着衬衫将上衣脱下,一边踉跄着把裤子脱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条紧绷的内裤,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卧室,门就这么大开着。他把精油随意涂在自己的雄乳上,跳到床上后跪坐着,眼神急切地看向客厅的傅冈,嘴里催促着:“冈冈,来。帮爸按摩!”
傅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故作不情愿地说道:“啊……?现在才六点半,天都没黑,这么快就要按摩了吗?”
“谁……谁说天没黑的?六点半已经快七点了,七点已经很晚了。冈冈……过来帮爸按摩吧!爸求你了……”严国梁壮硕的身体油光闪闪,下身内裤撑起的帐篷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那好啊,爸你趴着吧,我今天给你好好按摩一下背。”傅冈坏笑着走向卧室门。
“趴着?不对不对,爸前面……不舒服,帮爸按摩一下前面吧?”严国梁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他曲起那双健硕粗壮的臂膀,粗糙的双手几乎是明示般地用力搓揉这自己泛红滚烫的饱满雄乳。
“前面是哪里?”傅冈在门口停下脚步。
“冈冈……爸的奶子又痒了……帮爸……帮爸好好揉揉……”严国梁也顾不上别的了,在落日的余晖中,他冲破羞耻,声音带着哭腔。
严国梁碍于大白天的羞耻,内心中既不愿意在白天里放纵又暗暗期待傅冈把他玩到失神喷精,可傅冈白日里对严国梁奶子的玩弄都是浅尝则止,只负责把严国梁的火挑起来却不负责灭,这可把严国梁害苦了,好不容易挨到傍晚,实在承受不住欲火折磨的他这才恬不知耻地把“按摩”时间大幅提前到了六点半。
看着严国梁在自己的引导下慢慢突破他自己设下的一道道底线,傅冈脸上泛起淫邪的笑容,他看向严国梁胯下那条布料严重不足的紧绷内裤,想尝试看能不能再把底线往下拉一些。
他走到严国梁的身前,伸出一根食指勾住那条紧绷到极限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扯。严国梁半边健硕饱满的光滑壮臀立刻露了出来。严国梁立马慌乱地摁住了自己的内裤,问道:“冈冈,你这是干啥?”
傅冈笑得又坏又温柔,就是不松手:“爸,你没发现吗?每次按完你都把内裤射得一塌糊涂,精液都流到大腿根了,多脏啊。干脆脱了,按摩完再穿回去,多干净?”
“这……这能一样吗?!”
严国梁嗓子发干,胸肌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乳头抖得更厉害,“裤子脏……是因为疏通肾经……那是没办法的事……要是连内裤都脱了……那、那成什么了?爸……爸又不是……”
“不是什么?”傅冈故意贴近,热气喷在他鼻尖,指尖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滑,勾到那根硬得发紫的巨棒根部轻轻一刮,“咱们不就只是按摩而已吗?还能是啥?你哪次不是我帮你换的裤子,还怕我看吗?”
严国梁被那一刮刺激得腰猛地一挺,龟头“噗”地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把傅冈的手指都打湿了。他咬着牙,眼尾泛红,既羞耻又渴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不是……”
“那就脱了。”傅冈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指尖一用力,内裤边缘被扯到大腿中段,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巨棒瞬间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往外狂吐淫水,在空气中抖个不停。
严国梁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双手想去遮,却被傅冈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床上。他整个人赤条条暴露在卧室灯光下,胸肌、腹肌、巨棒、壮臀,全都一览无余,像一头被剥光了皮的雄兽,只剩喘息和颤抖。
傅冈俯身,舌尖卷住他左边那颗被虐得肿成紫葡萄的乳头,牙齿轻轻一碾,止住了严国梁所有的反抗。
“从今天开始,按摩的时候,爸就光着。”他声音低哑,“爸的奶子、爸的鸡巴、爸的身子……全都给我看,全都给我玩。”
严国梁颤抖着,不由自主地臣服与傅冈的话语,他颤抖着抬起那双粗壮的大腿,像一头彻底臣服的雄兽,顺从地配合傅冈把最后一条内裤褪到脚踝。布料离体的瞬间,鸡巴挺翘着,湿漉漉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傅冈舌头在雄乳上的打圈一挺一挺的往外冒着淫液。傅冈勾下严国梁的内裤,随手一甩就扔到了严国梁的脸旁边。内裤散发的腥臊麝香,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凉意,胸前雄乳传来的极致愉悦,让严国梁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赤裸。一种自己的淫乱与不堪被强行暴露在人前的刺激感油然而生,从天灵感一直冲刷到脚后跟。
“啊……哈……!”
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严国梁几乎忘记呼吸,他绷紧全身的肌肉,青筋暴起的脖颈仰起,口中发出缺氧般的嘶吼,鸡巴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龟头猛地一胀,一股股乳白浓精如喷泉般射向半空。第一股直接溅在自己络腮胡上,第二股落在红肿敏感的奶头上,第三股、第四股……严国梁的鸡巴像失控的水枪,精液糊满布满透明淫液的腹肌、粗壮的大腿,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傅冈的手背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浓精顺着胸肌沟壑缓缓流到乳头,又顺着乳尖滴落,像给他那对快被玩烂的雄乳再涂一层白浊的淫釉。半晌,喘着粗气的严国梁终于回过神来,脸上、胸上、腿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自己只是被冈冈扒了条内裤就射了?
傅冈伸手握住严国梁那根半软的粗长肉棒,轻轻撸了两下,带出残余的精液,有些埋怨又带着笑:“爸你咋这么骚?射这么快,今晚奶子还玩不玩了?”
“玩!怎么不玩?”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却立刻亮起来,声音嘶哑却急切,像怕被拒绝似的,“爸鸡巴大,爸有的是精液。冈冈想咋玩咋玩,爸还能射!”
他主动挺起还沾着自己精液的胸肌,把两颗肿胀发紫的乳头送到傅冈嘴边,腰还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巨棒在傅冈掌心又迅速充血勃起,龟头一跳一跳地往外冒精。
傅冈舌尖卷住一颗滴着精液的乳头:“那爸就乖乖躺好,今晚,儿子要把你这对骚奶子玩到天亮。”
严崧拉动进度条,这一晚的按摩持续到了凌晨四点才结束。那晚严国梁的奶子应该是彻底开发完成了,因为仅仅只是玩弄乳头,严国梁在就足足射了七次,到最后严国梁几乎是在打空炮。严国梁脖子青筋暴起,肌肉紧绷,鸡巴一涨一涨的,可就是什么也射不出来。然后在傅冈的帮助下,严国梁那具被汗水精液淫液打湿的健硕雄躯,像条搁浅的鱼一般颤抖着扭动着痉挛着达到了无精高潮。随后精疲力尽的严国梁就这么搂着衣着完好的傅冈,沉沉地睡去。
积压十多年的性欲一朝爆发出来,竟然会把一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直男壮汉刑警队长,变成监控记录里的那个沉迷于肉体快感,为达高潮不惜屈身于一个十六岁体育生的淫兽吗?严崧看着父亲熟睡的面庞,络腮胡下还是那张粗犷英武的脸,可络腮胡上斑驳的乳白精斑和父亲脸上那满足幸福的神情,无一不在告诉严崧他的父亲在那天晚上得到了人生中最愉悦最极乐的体验。他不用去想与严崧之间淡漠僵竖的父子关系,不用去想搭档牺牲带给他的伤痛,更不用去想他对严崧甚至是傅冈的亏欠,他只需要挺着奶子和鸡巴,闭着眼睛被傅冈玩到失控射精就好。
是啊,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射精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在那些因为严崧而苦恼愤懑的夜晚,要是能多射几次精就一定能好很多。在搭档死在他面前,去参加葬礼时搭档亲戚们朝他投来或质询或愤恨的眼光时,要是能被人玩奶子玩到腿软流精就一定能好很多。在他决定承担起责任,力排众议把傅冈收养回家,甚至不惜伤害与严崧已经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时,要是能被人按在卧室的床上被玩到射空炮脑子爽到昏迷就一定能好很多。
严崧面无表情地点击着快进键,时间一节一节地往前跳。
严国梁是在下午才被傅冈叫醒的,下床的时候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他们草草吃了点东西后,分别在浴室里冲洗了一身的污秽。傅冈还算有点良心,率先洗完澡后还到严国梁卧室里换了床单被套。严国梁冲洗完后,就这么光着身子坐到了客厅打开电视,七连射后,他在白天的羞耻感似乎谈了很多。没过多久,墙上的时钟叮当作响,是他们预设的闹钟响了,时间是下午六点半。严国梁粗大的鸡巴猛地挺起,他给傅冈使了个眼色,扭着光溜溜的屁股进了卧室。这一天里,严国梁从醒来再到回房继续“按摩”,全程连一件衣服都没穿上过。
后面的情节就大差不差了。玩奶子,闷哼着射精。舔奶子,嘶吼着射精。扇奶子扯奶子咬奶子,尖叫着射精。严崧看了眼窗外,已经是深夜了。他现在有些身心俱疲,不仅目睹了父亲在傅冈鸡巴下沦为肌肉淫犬,还看完了父亲堕落于肉欲的前半程。
他几乎是机械般地一下又一下点着快进键,父亲与傅冈漫长的彻夜狂欢被分割成了一个又一个短暂的片段。父亲的脸上这一刻还是皱眉,下一刻就是眼睛翻白的崩坏射精脸。傅冈这一刻还是身穿睡衣,下一刻就脱去睡衣只穿着一条内裤。
射精,怒吼,痛呼,浪叫,涂精油,揉奶子,扇严国梁鸡巴,咬奶头,急促呼吸,淫叫,射精,涂精油,强行把鸡巴撸硬,再怒吼,再射精,再涂精油……
不对!!
严崧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晚上的玩弄有必要涂这么多次的精油吗?他连忙放大视频,把精油的图片截取了下来。他先是上网搜了一下,可无论是哪里都没有这个牌子的精油卖。没有办法,于是他把图片发给了他的一个朋友。
“勇子,没睡吧?赶紧帮你爹查下这个牌子的精油。快点!”信息发给了一个叫钱勇的人,严崧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不会真睡了吧?可没过几秒,钱勇就回复了。
“让不让人睡觉了?”一条信息发过来,随后显示图片已接收。
正当严崧焦急等待结果的时候,钱勇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说阿崧,你这图片哪来的?”钱勇问道,他的背景音十分嘈杂,明显不是在家。
“你别管,你就告诉我这个牌子的精油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网上都搜不到?”
“你当然搜不到了,”钱勇冷笑道,“这是最近在市面上流传的一款精油,号称能增强感官的敏感度。但是它却没有正式的销售,只在民间流通。”
“还有这回事?我怎么没听说过?”严崧皱眉,他看着那瓶放在父亲爽到喷精的鸡巴旁边的精油瓶子,确信他从来没有见过。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你也是才刚下船吧?我们这边也是前两天出事了,才发现有这么一款精油,这不马上就收缴了一批。”
“这玩意还惊动你们警察了?!”严崧惊了,傅冈那小子到底在父亲身上用了什么东西?
“害,说来也邪乎。我们这边最近总有人在公共场所犯病,要么就是在地铁上一群男的围在一起撸管,要么就是广场上人挤人还有两个男人脱光衣服在人群里操屁眼之类的。最离谱的是,我们的市长一边开视频会议一边偷偷骑男人的鸡巴呢!事情多了,我们一查,就发现那些变态们都用过这款精油。”
“你的意思是,这款精油能让男人跟男人做爱是吗?”
“你这么说的话也差不多吧,不过具体什么效果还不好说,现在还在检验着呢。”钱勇在电话那边打了个哈欠,“这可都是案情,我是看在你是我宿敌的份上才告诉你的。你现在知道严重性了吧?还不速速交代你这图片是哪来的?”
“不就是考试压你一头而已吗?还宿敌上了。图片怎么来的你别管,这也是我现在准备调查的东西。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多透露点情报。”
“你特码的,我在你后面拿了四年的全班第二,就只是压了我一头而已是吧?”钱勇在电话那边骂骂咧咧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初步检验来说,它应该不属于任何一种致幻剂或者独品。我偷偷试着自己涂了点在手背上,除了涂抹的地方有时候会痒之外,没有多大影响。所以还不太清楚它的作用机制是什么。”
“你心也太大了吧?这也敢自己试?你就不怕自己哪天也撅着屁股给人操了?”
“滚你的,我可是纯直男,这点精油还奈我不得。”钱勇在电话的那边和其他的人说了几句,“阿崧,我这边有任务,先不聊了。阿崧,我信你,但是我还是得劝你一句,别做傻事,好吗?”
“嗯。”
“那行,目前我能透露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卷宗肯定是不能给你看的。但是如果进一步检验有结果了,我可以通知你。那就这样,下次聚。”
钱勇是严崧之前的警校同学,现在也是一名刑警。如果这玩意现在连刑警都惊动了,那傅冈那小子可就摊上大事了。但视频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了,该发生了也都发生了,现在严崧想阻止也太迟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这精油到底哪来的?以及它对父亲都造成了什么影响?
严崧打开实时监控画面,家里找了一圈都没见人。这么晚了,这两人能去哪呢?
夜已深,但严崧还是决定先把第二周剩下的录像都看了再休息,就只剩三四天的记录而已,问题不大。他关掉实时监控,继续点开第二周后半段的一段监控录像。
依旧是夜晚的卧室,卧室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暖黄,严国梁戴着一副皮质黑色眼罩,整张英武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络腮胡覆盖的下半张脸,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精油被大片大片地浇在身上,从宽厚的背脊一直流到挺翘的臀沟,再顺着股缝滴落。那根常年压抑的粗长肉棒此刻一柱擎天,被傅冈特意向后摆放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不断往外喷着透明淫液,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能清晰看见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
傅冈只穿了一条低腰内裤,胯下那根同样硬挺的巨物把布料顶得鼓胀。他跪在严国梁身后,双手涂满精油,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那两团健硕饱满、富有弹性的臀肉。
“爸,屁股放松点……”他双手猛地掰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把从未示人的深色穴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褶皱紧闭的肉穴因为被手指撩拨,已经微微充血外翻,泛着湿亮的光。
严国梁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却本能地发出一声呻吟,腰往下一塌,壮臀主动往后送,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傅冈坏笑着用指腹在那圈敏感的穴口打圈,精油让一切变得滑腻无比,指尖每一次擦过穴口,严国梁就猛地一颤,肉棒狠狠跳动,又喷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冈冈……别……别碰那儿……那儿脏……”他声音嘶哑,带着羞耻的颤音,可壮臀却诚实地往后顶,把穴缝送到养子指尖。傅冈指尖沾着精油,轻轻一按,就把半截食指捅进了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直男肉穴。
“唔——!”严国梁猛地弓起腰,胸肌绷紧,乳头硬得发疼,肉棒在床单上疯狂摩擦,直接喷出一股淫液,把床单又染湿了一大片。
已经开始开发后穴了吗?严崧的手指在进度条上微微颤抖,喉咙发干,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他干脆把进度条拖到第二周的最后一天。
画面里,卧室灯光昏黄,严国梁已经一丝不挂,主动戴上黑色皮质眼罩,乖乖趴在床上,双腿大开,把那根兴奋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向后摆在两腿之间,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不断滴落淫液。
门被轻轻推开,傅冈赤身裸体地走进来,胯下那根巨物硬得翘起,龟头已经分泌出晶亮的液体。他俯身到严国梁耳边,声音低哑:“爸,想不想试试前列腺按摩?里面更能疏通肾经哦。”
滚烫的龟头贴上严国梁的臀肉,傅冈故意前后磨蹭,可戴着眼罩的严国梁只顾急切地点头,壮臀还主动往后蹭:“想……冈冈说什么爸都听……快帮爸按……爸里面痒……”
傅冈满意地笑了,掏出精油,先倒在自己手指上,再大把抹在严国梁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穴缝。冰凉黏腻的液体让严国梁打了个哆嗦,穴口本能收缩,却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任由傅冈施为。半根食指滑进去时,严国梁只是微微抬腰,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又塌下去,像彻底放弃抵抗。随后是一根、两根、三根……
傅冈的手指在紧致得可怕的肉穴里肆意抽插、扩张,搅得“咕啾咕啾”作响,严国梁裸露的背脊迅速泛起情欲的潮红,壮臀不受控制地轻晃,像在求更深的侵犯。
这时,严崧瞳孔骤缩,因为他清楚地看见傅冈趁着抽插的间隙,食指与中指夹住一颗不起眼的小胶囊,借着精油的掩护,“噗”地一声,连同手指一起塞进了严国梁的后穴深处。没过一会,药效发作了。
严国梁突然全身一颤,腰猛地弓起,壮臀疯狂扭动,像有无数蚂蚁在肠壁里爬行。
“痒……好痒……”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主动吞吐着傅冈的手指,“冈冈……爸里面痒死了……帮爸挠挠……”
傅冈装作无辜:“哪里痒?这里吗?”三根手指猛地合拢,精准碾上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啊啊啊——!”严国梁失控惊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龟头猛地喷出一股乳白浓精,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像被挤奶的母牛,精液硬生生被前列腺按摩榨了出来,一股股喷在床单上,腥白一片。
“这……这是什么穴位?!”他声音发抖,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惊恐,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傅冈手指继续在里面搅动,碾压那颗已经被药效催得肿胀敏感的前列腺:“爸,这是前列腺啊。你反应这么大,说明淤血太多了,得经常按……以后每天都帮你按,好不好?”严国梁哭着点头,壮臀却更用力地往后送,主动把肉穴套在养子手指上,浪叫着求更深的侵犯。
监控前的严崧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关节捏得泛白。看来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了,严崧握着鼠标的手指有些颤抖,他知道后面的监控是什么内容,看了看自己鼓起的下半身,心情有些复杂。平复了下情绪,点开了第三周的监控。
卧室里,严国梁仰躺在床上,那双粗壮的大腿被自己死死抱在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成两半,湿漉漉的肉穴彻底敞开。傅冈跪在他腿间,手里握着一根黑得发亮的塑料假屌,来回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每一次顶到深处,严国梁就仰头尖叫,胸肌绷紧,乳头硬得像两颗紫黑的钉子,腹肌上全是自己鸡巴喷出来的淫水。
“冈冈……里面……更里面还是痒……”他憋得满脸通红,声音嘶哑得不像那个铁血刑警,“爸要痒死了……求你……再深一点……”
傅冈把假屌拔出来,龟头状的顶端还挂着长长的银丝。他故意把假屌凑到严国梁嘴边:“爸,你看,这根最长的都顶不到了,我也没办法了啊。”
严国梁急得汗如雨下,壮臀疯狂扭动,穴口一张一合像小嘴在求食。傅冈胯下那根粗长到夸张的肉棒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怒张,马眼渗着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严国梁的目光一下子黏在了那根巨物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伸手就握住,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一颤:“就……就用这个!冈冈你的鸡巴这么长……这么粗……一定能顶到最里面……帮帮爸……”
傅冈故意板起脸:“爸,这可不行。我的鸡巴是用来操逼的,不是按摩棒。”
严国梁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哭着掰开自己的壮臀,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掰得更大,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是操逼……是操逼!冈冈……爸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操爸的逼……操爸的骚逼……爸的逼痒死了……再不操爸要疯了……”
傅冈终于不再装,淫笑着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龟头抵住湿润滚烫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滋——!”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直捣肠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严国梁失控尖叫,双眼翻白,壮硕的身躯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泉般射出,溅得满胸满脸都是。傅冈掐着他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和白沫,每一次顶入都狠狠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哭喊连连。
“操到了……冈冈的大鸡巴操到爸的最里面了……好爽……爸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操爸……操爸的骚逼……爸是冈冈的母狗……”严国梁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雄兽,粗壮的双臂死死箍住傅冈的脖子,健硕的大腿缠上少年挺动的腰身,整个人挂在傅冈身上,缠在傅冈腰身的双腿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而剧烈晃动。汗水把他的皮肤打得白里透红,肌肉泛着油亮的光泽,全身壮硕结实的肌肉如今随着每一次被撞击都像波浪般层层颤动。
“哦……嗯……啊!……呼哦!”
他已经忘记了怎么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短促而沉闷的低吟,声音沙哑、破碎,像一头被彻底捣碎了骄傲的公牛。傅冈的巨棒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狠狠碾过他已经被胶囊和假屌开发得敏感至极的前列腺,龟头撞在肠壁最深处,激得严国梁眼白直翻,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傅冈也被那紧致火热的肉穴裹得头皮发麻,喘了好一会儿,他双手掐住严国梁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严国梁的壮臀“啪啪”作响。
“爸……你的骚逼真会吸……比婊子还紧……”傅冈低吼着,俯身咬住一颗被玩得紫黑肿胀的乳头。严国梁尖叫着再次高潮,粗大的鸡巴在两人腹肌间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满身都是。傅冈却没停,继续抓揉那对被虐得红肿不堪的雄乳,胯下巨棒像要把它前两周憋下的所有欲火一次性操出来。
这场“按摩”从晚上十点持续到凌晨四点。
傅冈射了五次,严国梁被操晕两次,又被操醒两次。最后一次,傅冈掐着他的脖子,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这才满足地翻身躺下,鸡巴上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穴水,就沉沉睡去。
严国梁瘫在旁边,双腿大张合不拢,大腿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壮硕的胸肌布满抓痕和牙印,腹肌上泥泞一片,红肿的肉穴一张一合,精液缓缓外流,像一朵被彻底玩坏的花。
过了好久,他才从被操到失神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迷离地转头,看了看熟睡的傅冈,又看了看少年胯下那根疲软却依旧粗长的肉棒,脸上浮现出既后怕又迷醉的神情。他颤抖着伸手,轻轻握住那根沾满自己肠液和精液的巨物,像握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在掌心。这才闭上眼,沉沉睡去。
监控前的严崧盯着屏幕,指节捏得发白,血顺着掌心往下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父亲已经彻底成了傅冈胯下的专属肉便器。他已经看不见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了,他的眼前只有一条戴着眼罩、翘着屁股、哭着求儿子操逼的母狗。
心灵和身体的双重疲劳在此刻爆发,严崧踉跄着扑到床上,陷入了沉眠。画面中,严国梁与傅冈赤裸着健硕的身躯,躺在满是淫水精液的床上面带笑意地相拥而眠。
画面外,严崧形单影只地躺在酒店单人床上睡去,只有屏幕的微光映照和他胯下被精液浸湿的裤裆。
插楼求助一下,我在更新标题时总显示字符超过80,可我的标题总共也没几个字。我现在没有办法在标题处加上我的更新进度,有没有人知道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第四章
严崧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他看了眼时间,暗骂一声,冲进浴室草草洗漱一番后,又扑到了监控屏幕前。时间浪费得太多了,他得抓紧进度了。
他打开实时监控想确认下家中的情况,严国梁傅冈父子二人终于又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此时的严国梁除了脖子上套着的狗项圈外浑身赤裸,身后肉臀中还插着一根狗尾巴肛塞,从肛塞周围隐约可见的乳白液体看,肛塞恐怕将不少被灌入的精液都牢牢地堵在了严国的穴内。傅冈坐在沙发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玩着手机,连看都不看一眼身旁的严国梁,而严国梁却依旧卑微地跪在傅冈的脚下,扭动壮硕肉臀摇着深插在肉穴中的狗尾巴,谄媚地俯下壮躯舔舐着傅冈的脚掌。
看来阳台上的话不是说说而已,父亲现在真的是傅冈的一条狗了。严崧强忍心中的酸楚,关掉了实时监控。但他不是为了逃避,反而是朝着更扭曲更强烈的刺痛紧追不舍——他点开了父亲被傅冈开苞后第二天的监控记录。
第二天清晨,卧室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腥甜味。
严国梁先醒过来。他侧躺着,腿根酸胀,后穴空虚得像缺了一块。那根被操了一整夜的肉穴,此刻微微张开,肠液混着精液缓缓往外淌,滴在床单上,凉凉的、黏黏的,让他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傅冈还在熟睡,壮硕胸肌平稳起伏着,可胯下那根晨勃的巨棒却硬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顶端渗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严国梁喉咙发干,视线黏在那根巨棒上移不开。被操松的肉穴突然一阵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痒得他浑身发颤。他咬着牙,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喷出,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红肿的后穴,指尖刚碰到穴口,就被那湿热黏腻的触感刺激得腰一软。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般漫过全身:被操到晕厥又被操醒,肠壁被滚烫的龟头碾过一次又一次,精液灌得小腹微鼓,乳头被咬得破皮渗血,高潮到失禁……那种极致的快乐,像独瘾一样在他血管里炸开,让他一个直男肌肉络腮胡刑警队长,彻夜在养子的身下哭着喊“冈冈操爸的骚逼”。
他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按摩”。
所谓的按摩只是他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罢了,昨夜他被第二次操醒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傅冈可没有藏着掖着,从一开始拙劣到敷衍的借口,到开苞前毫不避讳的操逼二字,无不在展示着他的狼子野心。而这两周以来,只要严国梁想,他随时可以叫停这场荒诞的按摩日程。可他没有,他不断地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普通的按摩而已,就算不是普通的按摩,那也是自己被蒙骗才参与进来的。但他很清楚,他只是贪恋快感而已,然而随着傅冈对他开发的进程,他也逐渐开始期待傅冈带给他的快感是否有尽头,他害怕点破之后就没有机会见识到了。
但如今,伸手握住傅冈晨勃粗屌的严国梁已经见识到了,那彻夜的狂欢让他知道了一个男人究竟可以给另一个男人带来何等极致的快乐。而现在,他迫切地想再次重温那种快乐。
他低低地呜咽一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颤抖着翻身,跪爬到傅冈身上,双手撑在少年胸膛两侧,壮臀高高抬起,对准那根滚烫晨勃的巨棒,腰一沉。
“噗滋——!”滚烫的龟头瞬间顶开松软的穴口,整根粗长肉棒一口气捅进最深处,狠狠碾过被操得敏感无比的前列腺。
“啊……哈啊……!”严国梁仰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壮硕的身躯猛地一抖,胸肌绷紧,乳头硬得发痛,龟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前列腺液,溅在傅冈腹肌上。他的肉穴紧紧地裹着傅冈的肉棒,严国梁仰头颤抖着喘息着,好一阵子才从快感中缓过神来。
他开始疯狂套弄。
肌肉壮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巨棒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肠液和残留的精液,顺着棒身流到囊袋,把床单浸得湿透。
“哦……好深……冈冈的鸡巴……又把爸操满了……”他眼神迷离,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哭腔,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饱满壮硕的胸肌,指腹狠狠掐住那两颗早已肿成紫葡萄的乳头,来回拧转拉扯。“爸的奶子……好痒……爸要……”
傅冈被这剧烈的快感惊醒,睁眼就看见严国梁骑在自己身上,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扭腰,壮臀,肉穴死死吞吐着自己的巨棒,肠肉一缩一缩,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爸,你他妈一早这么骚?”他嗤笑出声,双手掐住那两团晃得厉害的雄乳骚肉,狠狠一拧。“哪还有半点警察的样子?明明是个络腮胡肌肉壮汉,却长了个欠操的骚逼,一大早就翘着屁股求我干,爸你现在完全就是条肌肉淫犬!”
这话像火上浇油,严国梁被羞辱得浑身发抖,可穴肉却更紧地绞住巨棒,壮臀套弄的速度瞬间快了一倍,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室。
“爸就是……爸就是骚……冈冈操爸……爸是你的淫犬……啊……操深点……”
快感像海啸,一波又一波拍碎他的理智。他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浪叫着,双手疯狂揉搓自己的雄乳,把乳头掐得紫黑发亮,胸肌被自己抓得变形,乳肉在指缝间溢出。
傅冈被这淫荡的反应刺激得眼底发红,双手扣住严国梁的壮腰,用力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严国梁仰头尖叫。“操你妈的贱狗……叫大声点!让邻居都听听,严队长是怎么被养子鸡巴操得发浪的!”
严国梁彻底崩溃,哭喊着把胸肌送到傅冈手里:“操爸……操爸的骚逼……爸是冈冈的母狗……奶子给冈冈玩……逼给冈冈操……”
他已经完全沉迷于肉欲,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被这根鸡巴操得更狠、操得更深、操到射、操到晕、操到再也爬不起来。他的肉穴在快感的浪潮中越裹越紧,被操得上下晃荡的全身肌肉逐渐紧绷膨胀。一声嘶吼后,严国梁的鸡巴颤抖着将一股股精液喷洒在自己和傅冈身上。
“射了……冈冈操爸的骚逼……把爸操得早泄射出来了……”严国梁喘息着扶着傅冈的胸肌,勉力维持自己坐在傅冈鸡巴上的姿势。
傅冈被严国梁肉穴裹得遭不住,热流迅速汇聚到下腹,他越操越狠,嘴上却不饶人:“你他妈还配当严崧的爸?就你这贱样!”
严国梁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严崧”两个字像一盆凉水,猛地泼到了他因快感而露出崩坏沉迷的幸福表情的脸上。身下的傅冈这时终于达到了顶峰,在这个姿势下,肉棒狠狠地顶入严国梁肉穴的更深处,将大股的雄精灌入体内。严国梁被体内射入的滚烫激得浑身颤抖,可他的脸上却再也不见一丝沉迷,他从傅冈身上几乎是滚下来,踉跄着冲进浴室,“哗啦”一声锁上门,水声砸得震天响,像要把自己连皮带肉洗掉。
傅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他撸了撸自己沾满白浊和肠液的鸡巴,坐起身来,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是在思考对策。
严崧看着这个场景,内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原来父亲心里是有他的!他是多么想傅冈的驯服调教之旅就此终结,这样就不会再有后面的事情了,父亲虽然被糟蹋过但也还是自己的父亲。可一想到刚刚实时监控中父亲雌伏于傅冈脚下,赤身裸体地甘愿做他的骚穴淫犬,丝毫没有一点往日里顶天立地沉默寡言的刑警队长父亲的影子,那内心中刚燃起的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火种转瞬间又熄灭了。
发生的事情早已经发生了,严崧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父亲注定会沦为傅冈胯下的一条肌肉骚狗,这一点他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能做的只有坐在电脑前,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握着鸡巴,默默地看着父亲一步步被傅冈拖入那深不见底的肉欲深渊中。
监控时间显示,半小时后,严国梁才从浴室中出来。不知道在这半个小时里严国梁都想了些什么,他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滴着水,眼神复杂又决绝。这时傅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沙发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还没等严国梁开口,傅冈先低头,声音发哑:“爸……我现在是孤儿了,你不会赶我走吧?”
一句话,直接戳中严国梁最深的愧疚点。他答应过傅冈的父亲,在他生命的光芒逐渐消散时,盯着他逐渐涣散的眼睛,发下毒誓会好好照顾他的儿子。现在傅冈进了他家门还没一个月,难道自己就要赶他出去吗?
他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你住这儿吧……但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根手指头。”
傅冈乖乖点头,可严崧却能在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暗芒。严崧很快就理解了傅冈此刻的想法——只要还在这屋檐下,只要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还记得昨晚的快感,只要愧疚还在,总有一天,严国梁会自己把屁股重新翘回来。
严崧内心深处没来由地感到一丝恐慌,但又因为事情早已按照最坏的方向发展而感到了死心般地慰借。他点开了后续的监控记录。
此后的一段日子,家里像被拉上了两道无声的铁幕。
严国梁不再和傅冈说话。
每天早晨,他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做饭,动作机械得像一台坏掉的机器。饭做好后,他把自己那份盛好,傅冈那份直接往餐桌上一扔,连个眼神都不给。吃完饭就把自己关进书房,或者借口加班,一整天不见人影。
傅冈却丝毫不慌。你不管去哪,总要回家的。他的生活一切照旧,只是在家时经常光着健壮的上身,下身干脆连内裤都不穿了,只套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胯下那根半硬的巨物随着走路一甩一甩,轮廓清晰得几乎要戳破布料。
晚上七点左右,严国梁会提前洗好澡,一身清爽地坐在电视前看新闻联播。除了前段时间他满脑子都是被傅冈按摩,经常六点多就进卧室脱衣服躺床上了以外,看新闻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十几年了。虽然作为刑警他不一定每天都有空,但是只要有机会,他都会这么做。而如今这个习惯也被严国梁当做回到正常生活的一个锚点,每天雷打不动。
傅冈却偏偏也在这个时间点洗澡,每次都是在外面脱得只剩一条大裤衩子才进浴室。从浴室出来时更过分,头发滴着水,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一条浴巾,或者干脆就一条紧绷到极限的内裤,那根即使在沉睡状态也粗得吓人的鸡巴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圆弧,龟头形状、马眼渗出的水渍,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把握好每一个严国梁在家的时间点,故意在严国梁面前晃。
吃饭时,故意把腿张开坐在对面,胯下鼓囊囊的一团就在严国梁余光里晃。看电视时,故意躺在沙发另一头,浴巾松松垮垮,巨棒随时要弹出来的样子。甚至半夜故意把房门留一条缝,里面传出他自己撸管时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拍击声,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可严国梁却依旧不为所动,每次只是冷冷地撇一眼,不去理会。
严国梁表面冷着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快疯了。
前两周被一点点开发,最后一夜被彻夜狂操的记忆,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骨髓里。那种被滚烫巨棒彻底塞满、龟头一下下碾过前列腺、精液灌得小腹发胀的极致快感,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后穴猛地收缩,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这些天突然断了“药”,他整个人像被剜了一块肉。白天还能靠意志力撑着,可一到深夜,卧室里只剩他自己的呼吸声时,他的后穴就空虚得发疼,痒得发狂。他多少次在黑暗里蜷缩成一团,手指颤抖着摸到臀缝,指尖刚碰到那已经湿润发软的穴口,就被一股电流激得浑身发抖,差点直接扣进去。
可他都忍住了。
严国梁牙关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暴起,把被子攥得死紧,逼自己别去想那根能把他操到失神的巨棒。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再犯了,不能再犯了……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后穴就痉挛着淌水,乳头硬得发痛,鸡巴硬得发紫,却怎么撸都射不出来。他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一头被剥夺了交配权的雄兽,痛苦又绝望。
堤坝一旦垮塌,就再也筑不起来了。这一点严国梁如今比谁都清楚。
他开始疯了一样地跑步。凌晨五点,天还没亮,他就套上运动服冲出家门,沿着小区外环狂奔十公里、二十公里,直到肺里像灌了火,双腿灌铅,才踉跄着回到家。夜里十一点、十二点,只要一闭眼就是傅冈那根巨棒捅进身体最深处的画面,他就再次穿上球鞋,冲进黑夜里跑,直到浑身湿透、精疲力尽。
跑完就直奔浴室,开最冷的水龙头,冰冷的水柱砸在滚烫的皮肤上,他咬着牙逼自己站直,可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到臀缝,指尖刚碰到那早已湿软的穴口,就被一股电流激得浑身发抖,差点跪下去。
他以为把体力耗尽,就能耗尽欲望。可事实恰恰相反,没了精力反而让他更加难以抑制内心的渴望。那一夜,傅冈的鸡巴似乎已经把这种渴望顶入了他的骨髓,再用一次又一次从未体验的过的极致高潮将这种渴望射进了严国梁的灵魂深处。那股被巨棒彻底塞满的极致快感,每每都会让他从梦中惊醒,鸡巴硬得像石头。
傅冈越来越嚣张。他从浴室出来,连浴巾都懒得围,只穿一条最薄的白色内裤,胯下巨物半硬着,把布料顶得透明,能清晰看见柱身暴起的青筋和龟头的形状。他就那么大张双腿坐在沙发正中间,手肘撑着膝盖,低头玩手机,胯下那团吓人的隆起就在严国梁眼皮底下晃。
而严国梁坐在一旁,手里握着遥控器,却一个频道都没换。他的余光死死黏在那鼓囊囊的一团上,看它随着傅冈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它偶尔跳一下,把布料顶得更高,看那块深色湿痕一点点扩大……他喉结滚动,腿根发软,内裤前端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后穴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像在哭着求人填满。
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灵魂深处的渴求与清醒意识的拉锯,已经把严国梁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深夜,他躺在床上,双眼通红,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上演同一个画面:房门被猛地推开,傅冈赤裸着闯进来,眼神炙热。他想逃,却被傅冈一把抓住手腕,粗暴地按倒在床上,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大腿。傅冈直接撕下他的内裤,滚烫的龟头抵住早已湿软的穴口,不顾他的挣扎与喊叫,腰杆一挺,整根巨棒瞬间捅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把他顶得眼前发白。他奋力挣扎,大声喊叫,可声音却带着颤巍巍的期待,腰却不自觉地往后送,主动把肉穴套得更深。幻想中的傅冈力气大得可怕,他根本无法反抗。一切都是被迫的,所以他没有错,他可以毫无罪恶感地被操到失神,被灌满精液,被操成一条只会哭着求饶的母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野火般烧遍全身。严国梁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肉穴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股沟狂流,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他双手剧烈地撸动着自己硕大硬挺的鸡巴,被开苞后无论怎么撸都射不出来的鸡巴,此刻仅凭一小段被傅冈猛肏后穴的幻想就射得一塌糊涂。
他猛地清醒过来,羞耻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畜生!你他妈想什么呢!”他咬着牙低吼,眼眶发红,又扇了自己一巴掌,“严国梁,你他妈是警察!是严崧的父亲!你怎么能……”可耳光再响,也盖不住下身传来的湿热,射精只是略微满足了肉棒的需求,可身体深处真正的渴望却远未被触及。他颤抖着伸手摸向胯下,指尖刚碰到那早已湿透的穴口,就被激得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那样僵持的日子终究没能撑太久。
那天下午,严国梁跑步归来,汗水把背心贴在胸口,他算好了时间,待会洗过了澡就刚好能赶上新闻联播。可严国梁呼吸还没平复,就在经过傅冈房门时猛地刹住脚步。
门缝里漏出一丝淫靡的气息,伴随着湿黏的肉体撞击声和男人粗哑到失真的浪叫:“小冈……操深点!教练的骚逼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穿了……射进来……射满我的的骚逼……”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被彻底操开的放荡,和他记忆里自己被操到失神时一模一样。
严国梁血液瞬间倒冲头顶。作为警察的本能让他抬脚就要踹门,可脚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长期被欲望折磨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却只是鬼使神差地推开了一条更宽的门缝,屏住呼吸,把眼睛贴了上去。
门内的景象像一柄烧红的刀,直直捅进他的眼底。
床上,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黝黑健硕中年男人戴着那副熟悉的黑色皮质眼罩,仰躺在床上,粗壮的双腿被高高扛在傅冈肩头,腿根肌肉绷得死紧,股间那处最隐秘最羞耻的肉穴被彻底撑开,红肿外翻的穴口像一张哭泣的小嘴,正被傅冈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狠狠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湿,每一次都带着肠液被挤出的黏腻水声。傅冈双手掐着男人的腰,像打桩一样狂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和肠液,每一次顶入都把男人撞得全身肌肉乱颤,壮臀被撞得变形又弹回,发出淫靡的肉浪。
男人双手死死揉着自己饱满的胸肌,乳头被掐得紫黑发亮,舌头吐出老长,满嘴肆无忌惮的淫词浪语:“小冈……教练的奶子……教练的骚逼……全给你操烂了……教练是你的母狗……操我…操死我这个骚教练吧……”
床单早已狼借一片,男人的腹肌上全是干涸和新溅的精液、尿液、淫水混合的痕迹,乌黑短发被汗水打湿成一绺绺,贴在额头。挺翘的壮臀随着每一次顶入剧烈颤抖,穴口被巨棒撑得几乎达到极限,能清晰看见龟头碾过肠壁时鼓起的轮廓。
傅冈低吼着猛干,汗水顺着胸肌滴到男人身上,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残暴的快意:“乔教练,你看你这贱样,还配当什么教练……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听你有多骚!”
男人被操得眼白直翻,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满胸满脸都是,哭喊着:“操我……教练的骚逼要被小冈的大鸡巴操怀孕了……射进来……射满骚逼教练的穴……”
严国梁站在门缝后,呼吸彻底乱了。运动短裤前端瞬间鼓起一个骇人的大帐篷,龟头隔着布料疯狂往外喷水,把裤子浸得透湿。他死死盯着那根巨棒进出的地方,看着它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次顶入都把男人操得浪叫连连,像要把他钉死在床上——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画面,只是主角,换成了另一个男人。
嫉妒、羞耻、欲望、愤怒,一瞬间全炸开。心神激荡间,严国梁的手竟不受控制地继续推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半。他像被钉死在原地,愣愣地站在门口,双眼死死盯着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肉体,粗重的喘息几乎要从喉咙里炸开。
傅冈自然发现了。少年侧头扫了他一眼,目光掠过严国梁胯下那鼓胀得几乎要炸开的运动短裤,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与胜利的笑。下一秒,他俯身压在那黝黑壮汉身上,双手掐住男人粗壮的大腿根,猛地往上一抬。
“啊——!”男人失声尖叫,整片健硕的肉臀被抬到半空,穴口彻底暴露,红肿外翻的穴肉随着巨棒的抽插被扯得变形。傅冈腰身一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像铁桩一样狠狠砸进最深处!
撞击声骤然变得又响又狠,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碾过前列腺,撞得男人全身肌肉剧烈颤抖,腹肌疯狂抽搐。男人哪里顶得住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粗大的鸡巴瞬间软了,稀薄的精液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喷出,直接射在自己脸上、胸肌上,混着汗水流成一片狼借。
“小冈……我要死了……操尿了……教练被你操尿了……”他嘶吼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软掉的鸡巴里失控地喷溅出来,溅得满床都是。
傅冈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巨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颗被操得肿胀的前列腺,整根肉棒鼓胀到极限,青筋狂跳。“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这骚逼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得男人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浓稠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流下。男人被操得眼白直翻,舌头吐出老长,浑身抽搐着彻底失神,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傅冈射完,喘着粗气,缓缓抽出那根还挂着精液和肠液的巨棒,抬头,目光直直刺向门口的严国梁。
严国梁站在那里,潮红的脸色霎时惨白,胯下却湿得一塌糊涂,运动短裤前端被精液浸透,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严国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骨头,踉跄着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冲出傅冈的房门,一屁股瘫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那道半掩的门。他机械般地打开电视,死死盯着电视屏幕,新闻联播开场的音乐悠扬传出,他此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身后,房间里男人还在吭哧吭哧地喘气,傅冈低沉的喘息和床板吱呀声清晰可闻。
“乔教练,我让你来是帮我泻火的,火都泻完还不滚?没看到我爸在家吗?”傅冈懒洋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射完精后的餍足与不耐。
“小冈,你转学之后都好久没来找我了,”男人嗓子还哑得厉害,带着被操到破音的沙哑与媚意,“体训队里那帮小子都没你鸡巴大,你走了以后,我可是好久没被人操得这么爽了。”
“别他妈胡说,赶紧穿好衣服滚。”傅冈的声音冷了下来,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不一会儿,男人走了出来,一身紧绷的黑色运动服,小了一号的尺码把丰满健硕胸肌、腰腹、臀线勒得一览无遗,胸口起伏间汗味和精液的腥麝混在一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脸上却已经恢复了那副不怒自威说一不二的教练派头。他脖子上挂着哨子,可以想象他在接到傅冈电话时应该还在上课,却也还是第一时间就冲过来撅着屁股挨操了。
他路过客厅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严国梁身上。严国梁僵直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扣着膝盖,胯间那片深色湿痕刺眼得要命,精液的腥味混着汗味,在空气里散不开。
乔教练嘴角一勾,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慢悠悠地走过去,站在严国梁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你就是小冈的养父?”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满足的沙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严国梁湿透的裤裆,“我认得你。小冈才转学不到一个月,这小子动作挺快啊?”
严国梁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喉咙发紧,声音僵硬得像石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们见过的呀,忘了?”乔教练一屁股坐到严国梁旁边,沙发因为他的体重猛地陷下去。他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运动裤紧绷,胯下那团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我姓乔,小冈之前的体训教练。收养手续那天,你跟我打过照面。”
严国梁这时候才猛地对上号,眼前这个满身汗味精液味的男人,就是那天在教务处递材料时,拍着傅冈肩膀说“以后常联系”的那个教练。只是刚才的他光着身子被傅冈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而且脸上还带着皮质眼罩,严国梁才没第一时间认出他。
“怎么样?小冈的鸡巴不错吧?” 乔教练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足够刺穿严国梁最后的防线。严国梁像被当众扒光一样,猛地从沙发弹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发抖,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乔教练嗤笑一声,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手指故意擦过那片湿透的精液痕迹:“别装了,养父。我屁眼里现在可还兜着你养子的精液,你裤裆里不也射得挺欢?咱们可是一根鸡巴上的战友,没必要装腔作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小冈,他爸的骚逼,是不是比我的还紧?”
“你......!”
“别紧张,老哥。我也是这小子的骚逼,你不都看见了?只是我从第一眼看见他,到被他骗上床、被操得老婆孩子都忘了,可是足足花了一个学期。”他顿了顿,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你可牛逼,才一个月没到,就被调成这样了。现在警察都这么骚的吗?”
“你……你放屁!我才不是你这种人!我……我是警察!我是有儿子的!”严国梁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脸涨得通红,指节因为攥拳而发白。
乔教练噗嗤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胯下那片湿得发亮的精液痕迹:“得了吧,老哥。你就在门口看我挨操,都能射成这样,还装?”
他声音突然放软,带着点真诚的羡慕,又带着点拖人下水的玩味:“你也不用羞耻。被操了又不会少块肉,警察照当,儿子照有。我他妈要是能跟小冈住一个屋,天天洗干净了撅着屁股等他下课,求他操进来,我做梦都能笑醒。”
“滚!!!”严国梁彻底炸了,捂着裤裆,指着门口怒吼,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乔教练笑着摆摆手,冲屋里喊了一声:“小冈,下次要泻火了记得找我啊!我屁眼紧,耐操得很!”然后吹着口哨,伸手扶着那被操得有些发软的壮腰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瞬间安静,只剩严国梁急促到失控的喘息,和裤裆里黏腻的触感。
傅冈这时候才慢悠悠晃出来,只穿了一条低腰内裤,胯下那根刚射过却依旧粗得吓人的巨棒半硬着,把布料顶得高高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他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健硕的双腿一伸,手肘撑着膝盖,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鼓胀的大包,像在安抚一只才吃半饱的猛兽。
严国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团隆起上,喉结猛地滚动。严国梁站着,傅冈坐着,客厅里好一阵子都没人说话。
“你……你怎么能把别的男人带到我们家里来?!真是……真是无法无天!”终于,严国梁对傅冈说出了几天来的第一句话,可他的声音发抖,像是色厉内荏。
傅冈抬眼,笑得无辜又嚣张:“爸,我这年纪,鸡巴大,火旺得很,没人帮我泻火,我不得自己想办法?憋坏了怎么办。”他手指在龟头位置轻轻一弹,巨棒在布料下跳了一下,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先跟你说好,我明天还把他叫来。你要介意,就晚点回来吧。”
“不行!”严国梁突兀地拔高声音,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压抑和挣扎都吼出来。
“为啥?”傅冈手指还在自己鼓胀的胯下轻轻揉着,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因为……要是邻居天天看到有男人进出我们家,这……影响不好!不能再叫他来!”
这算什么理由?傅冈挑眉,突然坐直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严国梁,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这怎么办?我这火消不下去可不行。”
“我……”严国梁有一个办法,但是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如果说出来了,那他这些天的挣扎到底算什么?
“要不爸你帮我泻火吧?”傅冈也知道这个办法,他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诱哄与威胁,“爸,你就当帮自己个忙。要是我火憋着,肯定还得叫别的男人来。到时候一不小心找几个不三不四的,传出去坏了你严队长的名声,那才叫难看。”
严国梁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他应该断然拒绝的,可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
傅冈伸手握住严国梁的手,声音轻得像恶魔低语:“爸你就牺牲牺牲,亲自帮我消火。你的名声保住了,我的火也灭了,两全其美,怎么样?”
空气安静得可怕。
电视里新闻联播的播音员正抑扬顿挫地念着稿子,客厅却像被拉进真空。严国梁的喉结滚了又滚,额头青筋直跳,双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挣扎了足足十几秒,最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天最多……帮你一次。而且你不能再找那个教练来。”
“成交!”傅冈握着严国梁的手轻轻往下一扯,这个铁塔般壮硕的肌肉直男络腮胡刑警队长竟就这么顺从地跪在少年的面前。傅冈手指一勾,紧绷的内裤被扒下,“啪”一声脆响,那根热气腾腾、青筋暴起的勃起巨棒猛地弹出来,龟头怒张,马眼渗着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严国梁盯着那根让他魂牵梦绕、夜夜入梦的肉棒,呼吸彻底乱了。新闻联播的背景音乐还在庄严地响着,他却在这一刻颤抖着伸出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棒。在晚七点整的新闻联播声中,严国梁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一点点把那根让他堕落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头舔舐龟头的淫靡水声,像最后一丝尊严被碾碎。
傅冈把手放在严国梁的后脑勺上,毫不留情地朝下一按,严国梁浑身一抖,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涌了出来。严国梁用手撑在傅冈的胯部以示抗议,可他的腰却诚实地塌下去,屁股也不自觉地翘起。
严国梁跪在养子,这个已为人父的壮硕直男刑警队长已经不需要傅冈的强迫,主动地吞吐着喉咙里的肉棒。他魁梧雄壮的上身匍匐在养子的胯下,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开恩的母狗,开始心甘情愿地舔舐起自己的命运。
第五章
严崧还记得,高考结束那天,天气热得像蒸笼。
严国梁一身笔挺的白色短袖警服T恤,袖口勒得手臂肌肉鼓胀,胸口那两块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爽朗的笑容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他一只手拎着两大袋啤酒和烧烤料,另一只手揽着严崧的肩膀,笑得一脸褶子:“走!今天爸带你去见你傅叔叔,顺便给你庆高考结束!”
傅叔一家已经在郊外的湖边烧烤区等着了。傅叔还是那副粗犷模样,寸头、络腮胡,和严国梁站一块儿像两堵墙。旁边站着傅冈,看着还不到10岁,天真稚嫩的他仰着脑袋怯生生地喊了声“崧哥哥”。
这是严崧第一次见到傅冈,他不太擅长和孩子打交道,于是只是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三个人一起动手搭烧烤架、支遮阳伞,傅冈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上去给大人们添乱。严国梁和傅叔在炽烈地阳光下热得大汗淋漓,于是纷纷都扒去了上衣,两个大男人光着膀子干活,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一旁的严崧不由得看呆了。
父亲和傅叔说严崧是今天的主角,辛苦三年下来,今天必须好好休息放松,于是烧烤的工作就由父亲和傅叔全权负责,严崧就只需要负责吃就行。严国梁一边翻转着烤架上的肉串,一边将好几串烤熟的烧烤塞到严崧手里:“崧崧,来!尝尝这个,这可是爸亲手给你烤的腰子!”
一旁的傅叔讶异道:“你啥时候买的?哪能给孩子吃这个呢?”说罢,傅叔连忙递上几串羊肉串,“来,吃这个,傅叔拿这个跟你换哈。”
“怕啥?!”严国梁一瞪眼,伸手握住了正要和傅叔做交换的严崧的手,“他小时候我给他烤的第一串就是腰子,他那会儿才到我腰那么高……”
严崧抬眼看着父亲晒得发亮的宽阔臂膀和鼓胀的手臂,感受着父亲粗糙大手包着自己的手,耳根悄悄红了。他情难自抑,上身微微倚靠在父亲壮硕结实的怀里,伸手拿过傅叔手中的羊肉串,却不把父亲烤的腰子递给傅叔,开玩笑地说道:“你们都说我是今天的主角,那烤出来的东西就都是我的,有啥不能吃的?”他一口咬下父亲烤的腰子,一口撕下傅叔烤的羊肉,嚼得满嘴是油,逗得严国梁和傅叔哈哈大笑。
现在看来,或许是傅冈不乐意严崧成为众人的焦点,年幼的他突然一声不吭地就跳进了一旁的湖中。严崧是最先发现的人,年少轻狂的他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他几乎是什么都没想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湖水并不像它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一进水严崧就感受到了水下暗流的汹涌以及湖水的冰凉,看似近在咫尺的傅冈挣扎着呼救着,却被水冲得离严崧越来越远。
他拼了命地游,肺里火烧火燎,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傅冈的手腕,扯到了自己的身边。严崧一手卡在傅冈的腋下防止他挣扎,一边侧着身子死命地往回游。但无处不在的暗流像是不愿严崧二人离开一样,严崧感到一股股阻力在试图将他推向湖心,他憋着一口劲,用尽最后的全力把人往岸边推。
傅冈呛了好几口水,手忙脚乱地扒住一块礁石,严崧却因为最后那一下用力过猛,整个人被暗流卷住,瞬间沉了下去。
岸上,严国梁原本还在四处寻找救生圈或是绳子,脸色骤变。他鞋都没来得及脱,整个人像一枚炮弹冲进湖里。
水花炸起。
严崧已经在水下憋得眼前发黑,肺里像灌了铅。突然,一只铁一样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带着他猛地往上游,那力量大得惊人,像要把他整个人嵌进怀里。水面破开的瞬间,严崧大口呛水,却听见耳边一声低沉到发颤的怒吼:“崧崧!给爸抓住!”
严崧听到后下意识地死死地搂住父亲粗壮的腰身,严国梁一只手臂锁着他,另一只手划水如刀,粗壮的肩膀把水流砸得左右飞溅。十几秒后,他抱着严崧冲上岸,把人平放在水泥地板上,湿透的胸膛剧烈起伏,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肌、腹肌沟壑往下淌,裤子紧贴大腿,肌肉线条绷得像石头。
他单膝跪地,大手按在严崧胸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掩不住的慌:“崧崧!醒醒!吸气!爸在这儿!”
严崧咳出一大口水,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父亲那张被水和阳光映得发亮的硬朗脸庞,眼神急得发红,却又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爸……我没事……”他声音虚弱,却下意识伸手抓住父亲湿透的手臂,那滚烫的体温、鼓胀的肌肉,让他心跳瞬间失速。是父亲救了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的严崧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中对父亲与日俱增的迷恋,双手情不自禁地就抚上了父亲的脸庞。他为父亲拂去水珠与污渍,动作轻柔,像是一个男孩正为恋人抚平哀伤。
一旁的傅叔将傅冈拽上了岸,大大的巴掌扇在了孩子的屁墩上。但傅冈不哭也不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严崧。严崧心有所感,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孩子。
傅冈明亮的童真双眼中泛着似乎能洞悉一切的光,严崧感到自己的一切在傅冈面前似乎都被看穿了。他的内心猛地泛起一阵阵的恐慌,难道他看出来了?!严崧的双手僵住,仿佛从噩梦中苏醒,眼前的人不是他的恋人,他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这辈子都不应该去爱的人!
自己怎么会对父亲做出这样的事?惊慌中严崧再次看向傅冈,正被父亲扇打着屁股的孩子眼中闪烁着的是知晓答案的明悟与惊喜。
他知道了!
严崧试图拉开自己与父亲的距离,但是严国梁却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常,他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粗粝的大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力道重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吓死爸了……你这臭小子……下次再敢逞强,爸打断你的腿……”
怀抱滚烫,水珠混着汗水滴在严崧脸上。
严崧把脸埋在父亲湿透的胸口,听着那颗因为自己而狂跳的心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那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他对这个男人,已经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但这是不对的,严崧想。
严崧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情绪都很低落,严国梁和傅叔只当是溺水事件的影响,儿子被严崧救了一命的傅叔更加不好意思再打扰严国梁父子,千恩万谢后便提前结束了聚会回家了。严国梁脱下上衣将湿漉漉的严崧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儿子严国梁心中既心疼又骄傲。但他此刻并不知晓,严崧已然在心中下定决心,将他规划了多年的人生道路拐向了另一个路口。
记忆中低沉沙哑的声音,如今严崧在耳机中听起来的却是高昂放荡的,哭腔十足。
视频中的严国梁赤裸着肌肉结实饱满的雄躯,跪坐在卧室的大床上。他双手饥渴地揉捏着自己饱满鼓胀的雄乳,指节把乳肉掐得变形,两颗早已被玩得紫黑发亮的乳头被他自己拧得滴血似的红,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精油和口水。
挺翘的壮硕肉臀一下下狠狠坐下,把傅冈那根粗得骇人的巨棒整根吞进体内,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肠液被挤得四溅。每一次抬起,红肿的外翻穴肉都被扯得变形;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撞得他仰头尖叫,胸肌剧烈颤抖,粗大的鸡巴在严国梁与傅冈的腹肌之间疯狂甩动拍打,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傅冈双手枕在脑后,像个帝王一样惬意地看着他发浪发骚,偶尔才伸手抓一把那两团晃得厉害的臀肉,坏笑着往上一顶。把严国梁尖叫着顶得离床半尺,雄躯痉挛,翻白的虎目、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巴以及勃起肉棒的龟头同时流出液体。严国梁此时像被操坏的玩具,哭着却又更用力地把屁股坐回去。
“爸,你都看你……前两天的时候多威风,现在还不是被我鸡巴操得哭爹喊娘?”
严国梁已经听不见羞辱,只知道浪叫:“冈冈操爸……爸是你的母狗……操烂爸的骚逼……”
严国梁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上一下疯狂套弄着胯下那根骇人的巨棒。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噗滋”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肠道最深处,撞得他壮硕的背肌猛地绷紧,胸肌剧烈颤抖。
傅冈猛地坐起身,把脸埋在严国梁被汗水、淫水甚至口水打湿的饱满胸肌中,双手紧紧地搂住严国梁粗壮结实的腰身,他一巴掌拍在严国梁的紧致肉臀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骚逼,马步扎稳了!”
严国梁大腿肌肉隆起,听话地在卧室的大床上扎了个标准的马步,傅冈上身紧紧抱着严国梁,体育生健硕的腰身摆动着,将下身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顶入严国梁的肉穴中。硕大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把严国梁操得哭喊连连。
严国梁他已经彻底疯了,双手紧紧地将傅冈搂入怀中,被操得几乎痉挛的健硕肉臀贪婪地摆动着迎合身下少年的顶操,臀肉一下一下撞击着傅冈的下腹,力道重的像是要把那根巨棒吞入肠中,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操死爸了……你这臭小子……下次再找别人,爸打断你的腿……”
怀抱滚烫,汗水混着淫水滴在傅冈脸上。
严崧看着这个场景,记忆恍惚间回到了与父亲最后一次相拥的那年。当年湖边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年幼傅冈已经长大了,长大到能把壮硕直男肌肉刑警队长父亲操成一头发情的赤裸肌肉淫犬了。而他只能坐在电脑前,握着鸡巴看着已经发生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严国梁粗壮的双腿刚扎马步没多久,就被傅冈操得大腿发抖,但雄壮的腰身却越扭越骚,像是要把肉穴送到最深,迎合着养子凶狠的侵犯。
“接好了,爸!全他妈射给你这骚货!”
傅冈低吼一声,巨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处被操得肿胀的前列腺,整根肉棒剧烈鼓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直接灌得严国梁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严国梁被烫得浑身抽搐,双腿一软,直接重重地将正在体内喷精的傅冈的肉棒坐进最深处。严国仰着头,眼白直翻,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精液飙出,溅得满床都是。
高潮的余韵里,他瘫软在傅冈身上,壮硕的肌肉还在一颤一颤,肉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根巨棒,像永远吃不够。
傅冈揉了揉他汗湿的背肉,一脸满足得意地看着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刑警队长如今像头最下贱的婊子一样骑在他鸡巴上发浪。傅冈的手肆意地从背部抚摸到肉臀,像是主人在把玩所有物一般,鸡巴还捅在严国梁的骚逼里,双手没玩够一般揉捏着那两块饱满紧实的肉臀。
原本因为射精后鸡巴略有疲软,导致灌进严国梁肉穴中的精液开始顺着肉穴与鸡巴之间的缝隙缓缓渗出,但是傅冈把玩了一会严国梁还在高潮中颤抖的肌肉骚货雄躯后,鸡巴竟又缓缓地膨胀坚硬起来,再次将严国梁的肌肉直男刑警肉穴死死地堵上。
感受到体内再次膨胀的坚硬,严国梁勉力支撑起身体,义正言辞地说道:“冈冈,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一天只帮你一次的吗?”严国梁说着,腰却又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着。
“年轻人火力旺嘛,爸你别见外。”傅冈微微挺动腰身,严国梁立刻身体紧绷,还没从上一次高潮中缓过来的呼吸再次开始凌乱。
“不……不行!”严国梁强行压抑出了自己摆动壮腰吞吐傅冈肉棒的冲动,一个翻身脱离了傅冈鸡巴的掌控。鸡巴拔出后,严国梁身后那欲求不满的中年直男肉穴一张一合着,一股股被少年灌入身体深处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身下精液流出的失禁感让严国梁络腮胡下的老脸通红,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到头来会做出如此不知 廉耻的事情?
可身后传来的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又让严国梁下意识地回头流连地看了一眼傅冈那雄赳赳的巨棒。
“爸,明天继续?明天儿子可要把你操到求饶。”傅冈用大拇指摁在自己的鸡巴根部,趾高气昂地朝着严国梁甩动着勃起粗长的肉棒,像是引诱,又像是预言。
他不敢与傅冈对视,赶紧扭过头下床,冲进了浴室。
严崧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暗。没想到两天的时间过去得这么漫长又这么快,严崧看了看目录,发现目前的进度已经距离自己回家看见他们二人苟合的时间只剩三天。就目前来看,父亲已经彻底被傅冈调教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肌肉刑警贱狗,所谓的一天一次估计又是父亲用来麻痹自己的借口。从监控记录可以看出,从浴室出来之后,傅冈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父亲锁好门后,刚刚洗净的身躯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了二人酣战许久满是精液淫水的肮脏床单上,他微微扭动着身躯,将身下那些淫秽的痕迹更加地与自己的皮肤贴合。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没有旁人在场时,最忠于内心,最真情流露的迷醉神情,一手徒劳地大力撸动着未曾消退的肉棒,一手将三根手指熟练地塞进后穴中抽插扣动着。很明显,一天一次的“泻火”不仅无法满足傅冈,就连被开发熟透的父亲自己也都无法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里,应该就是傅冈用什么手段将父亲心中仅存的幻想和可怜的尊严彻底打碎,让父亲完全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屈服于傅冈的脚下,沦为只知道沉迷于肉欲中的肌肉直男警犬的剧情了。
父亲终究没能靠手指射出来,他将满是精液淫水的污浊床单紧紧地裹在自己的赤裸雄躯上,缓缓入睡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欲求不满,以及满满的对明天的期待。
明天还有一天,时间上完全来得及让他看完剩下的所有监控录像。他打开右边的屏幕,想看看父亲和傅冈现在在干嘛呢?屏幕上第一个跳出来的是阳台此刻的实时影像,他上次是从这里退出的,进来后自然也是从这里开始。
阳台此刻空无一人,在灯光的照映下能看出地上满是斑驳的体液,在一旁是一根巨大假阳具,严崧这么这两天看了无数场父子乱伦交合的录像,自然看得出来那是傅冈的鸡巴倒模。那根假阳具底座连接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狗尾巴,看来这就是那天父亲雌伏在傅冈脚下当狗时塞着的狗尾了,没想到那时父亲的屁股里居然塞着这么大一根假鸡巴,真是条不知廉耻的老骚狗!严崧没有发现,自己对父亲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小的转变。
阳台外是客厅的灯光,看来这对狗父子此刻正在客厅里,严崧切换画面到了客厅。
客厅的吊灯被开到最亮,像要把一切淫靡都照得纤毫毕现。
严国梁浑身赤裸,粗壮的脖子上套着一只宽大的黑色皮质狗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狗绳的另一端牢牢握在身后傅冈手里,傅冈赤裸着下身坐在沙发上,手中扯动着狗绳,仿佛狗绳的另一端束缚着一直真正的肌肉巨犬。
严国梁背对着傅冈,双脚着地,向后挺翘着结实的肉臀坐在那根粗得吓人的巨棒上,壮硕的背肌随着每一次套弄而绷紧又放松,汗水顺着脊沟流下,滴在两人结合处,混着肠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冈冈……爸的骚逼……好满……”他满脸愉悦舒爽,双手撑在自己粗壮的大腿,翘着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肌肉肉臀,一下一下温顺地把主人的巨棒吞到最深处。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进肠道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他眼眶发红,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浪叫。
傅冈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单手扯着狗绳,另一只手随意拍打着严国梁颤抖的臀肉。严国梁的兴奋勃起的鸡巴上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乳白液体,再联系刚才阳台的景象,很明显,二人方才已经在阳台上相互发泄过一次肉欲了,此刻的二人不过是在温存,顺便为下一场即将到来的激烈苟合酝酿着欲念。
突然,傅冈猛地一勒手中的狗绳!
“咳……咳咳……!”
皮质项圈瞬间勒进严国梁粗壮的脖颈,气管被压迫,呼吸变得困难。严国梁肌肉发达的后背被迫向前弓成半圆,胸肌鼓胀得像要炸开,两颗被玩得紫黑肿大的乳头高高挺起,随着身体的抖动疯狂颤抖。
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严国梁,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是仰起通红的脸,露出更加快乐、更加温顺、更加臣服的表情,仿佛缺氧带来的窒息感才是最大的恩赐。他的嘴角甚至挂着口水,眼神迷离得像彻底丢了魂。
注意到了鸡巴周围穴肉的收紧,傅冈狞笑一声:“爸,你看你这贱样,被勒着脖子都能爽成这样?”傅冈嗤笑,手腕再次用力,狗绳勒得更紧,同时腰胯猛地向上顶撞!
“咕啾——啪!啪!啪!”
巨棒在被勒得几乎窒息的肉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像要把严国梁的灵魂操出来。严国梁被操得彻底失神,男人大张的双腿间,那根勃起发情的粗大鸡巴完全失控,上下左右乱甩,龟头渗出的淫水甩得满地都是,把客厅里的那张早已被两人淫液毁掉的地毯又浇了一层。
“咳……哈……冈冈……爸……爸要死了……”他声音断断续续,被勒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严国梁的脖子被勒得几乎变形, 脸涨成猪肝色,眼白翻起,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可他没有挣扎,反而更兴奋地扭动腰胯,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棒,肠液被挤得咕啾咕啾作响,像在求更狠的操干。
傅冈猛地再一扯狗绳,严国梁被迫仰得更高,壮硕饱满的胸肌、腹肌全部绷紧,青筋在皮肤下狂跳。他舌头伸出,徒劳地试图吸入空气,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狗。
紧接着,傅冈腰身狠狠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严国梁钉穿。
“骚狗,真他妈天生欠操。”感受着鸡巴周围越收越紧的穴肉,傅冈像是一个孩子发现了玩具的新玩法一般,眼里满是兴奋的光。他越发用力地操弄着这个全身壮硕肌肉都在缺氧中挣扎痉挛的中年直男刑警筋肉骚狗,傅冈低吼一声,手腕再次猛地一拽,项圈几乎嵌进肉里。
严国梁被勒得眼白直翻,喉咙里挤出缺氧的嘶吼,脸涨得通红,眼神却露出极乐到癫狂的表情,像一条终于被主人彻底征服的狗。
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刻,傅冈猛地向上最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前列腺,巨棒剧烈鼓胀,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严国梁的最深处!
“射给你!全射进你这骚逼里!”与此同时,傅冈握住狗绳的手猛地一松。
空气瞬间灌入严国梁的肺。
“哈啊啊啊啊——!”
他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粗壮的肌肉身躯剧烈痉挛,粗大的鸡巴在空中疯狂跳动,一股股乳白浓精喷泉般射出,溅在自己脸上、胸肌上、腹肌上,甚至飞溅到沙发靠背。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浑身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傅冈拍了拍他汗湿的背肌,低笑:“骚货,爽了吗?”
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显得沙哑无比:“爽……爸的身子……爸的骚逼……给冈冈操得爽死了……”
严国梁像一条彻底臣服的肌肉巨犬,最后贪恋地扭动了一下熊腰,让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巨棒又往深处顶了顶,感受着被完全撑满、鼓胀到极限的满足感。随后,他才缓缓起身。
“啵——!”湿软的肉穴像一张不舍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那根巨棒,直到最后一刻才被迫松开。拔出的瞬间,红肿的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混着精液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白浊。
他转过身,如山般壮硕魁梧的肌肉身躯跪在傅冈面前,粗糙有力的双手颤抖却虔诚地捧起那根刚把自己操到失神的巨棒,像捧着稀世珍宝,粗糙的掌心沾满精液和肠液,却舍不得松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张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脖颈因为用力而鼓起,他才勉强把那颗紫红滚烫的龟头塞进口腔。
平日里用来训斥属下、喝退罪犯的舌头,此刻却卑微地贴在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粗糙的舌面带着颤抖,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舔舐,像条真正的狗在舔主人赏赐的骨头。
他含得极深,喉咙被龟头撑得变形,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顺着嘴角混着精液往下淌,滴在自己仍硬挺的鸡巴上。他一边含,一边含糊地发出呜咽,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肠液全部卷进口中,咽下去,再继续舔,像永远舔不够。
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新的刺激,傅冈低哼一声,手指插进他湿透的短发里,往下轻轻一按。
严国梁立刻顺从地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少年的小腹,喉咙一阵阵痉挛吮吸,像要把那根巨棒连根吞进胃里。傅冈舒服得眯起眼,手指揪着他的头发往后拽,又猛地按回去,操着他的喉咙,低笑:“爸,你这嘴比逼还会吸……”
严国梁含着巨棒,含糊地呜咽着,眼角因为深喉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满是臣服的愉悦。傅冈抬手,“啪”地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严国梁脸上,不重,却让那张英武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转过去,脸朝下,屁股翘起来。”
严国梁喉结滚动,眼神迷离,乖乖听话地转身,像一头被驯服的巨熊,跪趴在地毯上。小山般魁梧壮硕的雄躯此刻蜷缩成一座淫荡的肉山,宽阔的背脊塌下去,胸肌被压得变形,两颗紫黑肿胀的乳头摩擦着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地毯,粗壮的手臂撑在地上,手肘发抖。他高高撅起那两团被操得红肿的臀肉,穴口湿软外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张,肠液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傅冈跪在他身后,握住那根被严国梁刚才深喉又吸得硬邦邦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长肉棒瞬间全根没入,龟头直撞肠壁最深处!
严国梁仰头嘶吼,壮硕的身躯为了保持平衡,颤巍巍地向前爬了一步,胸肌剧烈抖动,乳头被摩擦得又痛又爽,粗大的鸡巴甩出一串淫水。傅冈双手掐住那条结实的熊腰,腰胯攻城的巨大木桩,缓慢地坚决地顶进严国梁体内,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浑身肌肉乱颤,像一座被地震摇晃的肉山。
“爬!”傅冈手腕一抖,狗绳猛地收紧。严国梁被勒得喘不过气,却更兴奋地向前爬了一步,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傅冈扯着狗绳,胯下巨棒一顶一顶,像赶牲口一样,把这头肌肉巨犬从客厅一路顶操到浴室。每一步,都伴随着严国梁被勒得发红的脖子、被操得乱晃的胸肌、被撞得啪啪作响的壮臀,以及那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淫水痕迹,精液、汗水、肠液混在一起,像给这头彻底堕落的肌肉淫犬铺了一条专属的淫路。
直到浴室门口,傅冈才猛地一扯狗绳,把严国梁勒得仰起头,傅冈趁势一扯,把这个魁梧得像头熊的男人从地上硬生生拽起来,让他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直。严国梁眼神迷离愉悦,嘴角挂着口水,浑身肌肉还在肉棒顶操的余韵里颤抖,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傅冈仰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人,嘴角勾着恶劣又温柔的笑,伸手亲手解开他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项圈。
“明天严崧哥哥可能就要回来了,爸爸你暂时不能当我的狗了哦。”项圈落地的轻响,像一记闷雷砸在严国梁头顶。他瞳孔猛地一缩,刚刚还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脸上瞬间涌上惊慌与失措,嘴唇发抖,像一条突然被主人扔掉的狗。
“主……冈冈……爸……爸以后怎么办……”
傅冈低笑,伸手一把攥住严国梁那根还硬挺着、沾满精液的粗大鸡巴,五指收紧,像攥住一根新的狗绳。
“别怕。”少年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后只是不能这么放肆了,得背着崧哥偷偷来。不过没事,等他一上船,又是好几个月。”
傅冈拽着手里的鸡巴往浴室走,严国梁像被无形的绳牵着,踉跄着跟上,每一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把两人身上的汗、精液、肠液冲得干干净净。可没过几分钟,浴室的雾气里就又响起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严国梁被按在瓷砖墙上,粗壮的手臂被傅冈反剪在背后,巨棒再次狠狠捅进那早已被操得湿软的肉穴,龟头直撞最敏感的那一点。
“爸,明天崧哥回来,你就装回你的严队长。”傅冈贴着他耳廓,一字一顿,胯下却一下比一下狠,“可你记住,你这骚逼,这对奶子,这根鸡巴,永远只能是我的。”
严国梁颤抖着点头,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是……爸是冈冈一个人的……骚逼只给冈冈操……永远……”
本帖最后由 meathole 于 2026-1-5 22:26 编辑
第六章(一万六千字大章!)
浴室里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渐渐平息,弥漫的水蒸气中掺杂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精液的腥甜。严国梁喘得像一头被操坏的雄兽,粗壮的双臂撑着瓷砖地板,后穴被傅冈那根依旧滚烫的巨棒死死顶着,每一次顶操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声。傅冈高潮后没有抽出,只是扶着严国梁的熊腰,腰身一挺,又是一记深顶。
“爸,爬回去。”
严国梁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他像一条彻底臣服的雄壮巨犬,四肢着地,壮硕的躯体微微前倾,肉穴紧紧裹着那根巨棒,开始往前爬。每爬一步,傅冈就往前顶一下,龟头精准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浑身肌肉猛颤,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吟。
从浴室到卧室,不过十米的距离,却像一场漫长跋涉。每一次顶撞都让严国梁的壮臀颤抖,胸肌晃荡,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下甩动,甩出一串串淫水和残精。
终于爬到床脚,傅冈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拔出。严国梁像被抽干力气般瘫趴下来,壮硕的背脊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肉臀高高翘着,被硕大鸡巴操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缓缓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
傅冈抬脚踩上严国梁趴在床脚肌肉饱满的后背,那只年轻有力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踏了上去,仿佛脚下的不是严国梁的后背,而是一块滚烫湿滑的踏板。他借力一跃,跳上床。严国梁被踩得闷哼一声,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更用力地翘起臀部,像在无声地讨好。
傅冈大张着身体,理所当然地躺进严国梁的主卧大床,那张原本属于一家之主的床,如今却被一个十六岁少年霸占。而严国梁却只是顺从地把上半身伏在床脚,壮硕的躯体蜷成一座肉山,刚刚被操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是条不要脸的贱狗,严崧想。他敲打着键盘,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把实时监控一个个切过去,像在亲手撕开父亲作为直男肌肉刑警队长的面具。
厨房、阳台、客厅、浴室、书房甚至还有严崧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精液淫水的痕迹。厨房地板上,胡萝卜和黄瓜还套着避孕套,表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阳台瓷砖上,那根粗长得离谱的狗尾巴假阳具倒在一滩干涸的白浊旁;浴室门前,刚刚被解开的黑色狗项圈和皮绳随意扔在那里,项圈内侧还沾着严国梁脖子上的汗渍与喷射上去的精液。
最刺眼的,是严崧自己的房间。床头柜上摆满了道具,肛塞、乳夹、乳头吸盘、震动棒、黑色塑料假屌、马眼棒等等,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道具他连见都从未见过。严崧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些道具上,胃里翻江倒海,胯下却又硬得发痛。
可以想象,在严崧回家前的最后一晚里,严国梁仿佛正抓紧每一秒钟,珍惜着自己作为傅冈肌肉性奴骚狗的时间,在这个家的每个角落里疯狂地与傅冈交合着,在每一块地板上都喷洒上斑驳的体液。
强烈的被背叛与被遗弃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瞬间捅进严崧的心窝。他盯着屏幕里父亲在床脚像条雄犬一般蜷缩着赤裸身躯还一脸幸福的脸庞,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威严又温柔的父亲,如今却心甘情愿地翘着屁股跪在一个十六岁小孩的脚下,哭着喊“冈冈操爸的骚逼”。
他被取代了。
他被遗弃了。
他曾经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是父亲心里最重要的人,如今却变成了会妨碍与傅冈苟合的麻烦存在。
嫉妒、愤怒、痛苦在血管里炸开,可这剧烈的情感非但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让刚刚射过的鸡巴再次硬挺得发痛,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往外渗水。在回家前一晚的深夜里,他亢奋得睡意全无,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全是父亲被操到失神的画面,全是父亲哭着喊“冈冈”的声音。
他颤抖着,手像是不受控制般点开监控记录,回到主卧还属于严国梁的时候,继续观看父亲彻底堕落前的影像。
明明是他自己定下的一天只能泻火一次的规矩,但在发泄过后在床上欲求不满地辗转反侧的人竟然也是他。严国梁咬着牙,脑海里全是傅冈那根滚烫巨棒捅进身体最深处的画面,肠壁被龟头碾过的酸麻、精液灌满小腹的鼓胀、乳头被咬得破皮的刺痛。每一次回忆都让他后穴猛地收缩,空虚得像被挖掉一块肉,他把被子攥得死紧,粗重的喘息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后半夜,他才勉强睡着,梦里却还是被傅冈按在床上操到哭喊。
第二天一大早,严国梁就被鸡巴硬醒了。他掀开裹在身上那张布满干涸精液、肠液、汗水混合痕迹的床单,然后呆呆地坐在床沿,一动不动。严国梁盯着空气发愣,卧室灰蒙蒙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今天起得很早,应该说是太早了,这个点傅冈通常还没有起床。
他赤裸的壮硕身躯上满是昨夜短暂狂欢后结成的硬块,白浊的精液干在胸肌沟壑里、腹肌上、大腿根,甚至乳头上都挂着几块剥落的精痂。饱满的胸脯因为无处发泄的欲念无意识地上下起伏,两颗肿胀的乳头硬得发痛,表面渗着亮晶晶的汗珠,像在乞求抚触。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无助地勃起着,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粘稠体液。
他双手握紧床单,指节发白,脑海里,总是不停地回放着一句话——“爸,明天继续?明天儿子可要把你操到求饶。”
傅冈说这话时,嘴角勾着那抹坏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胯下那根刚刚从他体内拔出的湿漉漉的巨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肠液,在灯光下晃动着,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滴着残精。这一幕场景,连带着那句话,一帧一帧地在严国梁脑子里循环播放,直到天明。
他扯过床单的一角,凑到鼻下细细地嗅着,床单上满是昨夜的痕迹:干涸的精液斑块、肠液的湿痕、汗水浸出的深色水渍,还有他自己高潮时喷溅的淫水。那上面残留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让严国梁迷醉不已。愈发空虚的后穴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了一下熊腰,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肉臀轻轻摩擦床单,肠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只是因为养子昨晚那句随口的一句话,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直男络腮胡刑警队长,一大早就挺着鸡巴,坐在床边等着。等着养子醒来,等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顶进自己空虚瘙痒、已经被操熟的肉穴最深处。
他想傅冈的鸡巴想得快不行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欲火中煎熬着的严国梁终于听到房门外傅冈的声响。傅冈打着哈欠,拖鞋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拖出懒散的节奏,从房间走到厕所。老房子隔音不好,即使卧室门锁着,严国梁也能从床边就听到厕所里面传出的水声——强劲有力的一条水柱砸进马桶,带着少年晨尿特有的粗重与持久。监控视频中傅冈托着那根沉重的肉棒,晨勃让它半硬着翘起,粗长得吓人,尿柱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弱下去。
严国梁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一下子从床沿蹦起身,赤裸的壮硕的身躯带着急切的颤动,几乎要冲向房门。可就在手触到门把的那一刻,他突然僵住,犹豫了。
这个粗糙了一辈子的壮汉直男,在这一刻竟在意起了自己的穿着。
他转回衣柜前,粗糙的大手翻找着抽屉,络腮胡下的脸微微发烫,像个初次约会的毛头小子。最终,他挑出一条黑色的子弹内裤——布料紧致而大胆。他弯腰套上,黑色内裤瞬间勒紧了他的胯部,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强行束缚在布料下,龟头顶出一个夸张的前凸轮廓。偏小的内裤穿在严国梁的身上显得十分暴露,后侧布料只勉强遮住臀缝上半部,几乎大半厚实饱满的肌肉臀肉都裸露在空气中。下身用于遮挡的布料不多,反而更添探索欲,那两团挺翘有力的壮臀臀沟仿佛在无声邀请着男人的入侵。
严国梁走到卧室里的全身镜前,打量着镜中自己现在的样子。镜中的那具壮硕的肌肉雄躯,每一次收缩放松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镜中的他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胸肌高耸鼓胀臀部挺翘饱满。这身体,曾是警局里小伙子们最羡慕的存在,抓捕罪犯时也能一拳就把人撂倒,可如今镜中这具雄躯却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
高耸的胸肌,曾是警局里最让人眼红的部位,摸起来结实如铁板,如今在傅冈的玩弄调教下变得饱满鼓胀得像两团熟透的肉丘,表面泛着情欲的潮红,乳晕深褐肿胀,两颗暗红的雄乳在欲火的撩拨下挺立得又硬又翘。它们不再是力量的象征,而是敏感得一碰就颤的雄乳,只需轻轻揉捏,就能让他腰软腿抖,穴肉收缩,鸡巴止不住地喷水。
黑色内裤中鼓胀着的粗长肉屌,那根曾经让同僚们羡慕嫉妒的刑警巨棒失去了原本的功效,这根用于使女人受孕的生殖器如今已经无法在没有鸡巴操进后穴的情况下射精高潮了。它只是严国梁发情的工具,一根可怜的装饰品,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只能徒劳地跳动着分泌粘稠体液。
真正用于性交的器官,不知不觉间被傅冈改造成了身后挺翘肉臀深处的湿润紧致肉穴。那处曾被他视为最隐秘最禁忌的地方,如今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的淫液顺着股沟淌进内裤边缘,湿得一塌糊涂。镜中那两团暴露大半的壮臀肌肉饱满有力,却带着被操熟后的红肿与骚浪,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邀请那根让他魂牵梦绕的巨棒再次捅进来,操烂、灌满、操到他哭着求饶。
严崧盯着屏幕,气血上涌,拳头捏得咯咯响。那条黑色子弹内裤,是他高考后买给父亲的。那时的他为了掩饰自己用意,还额外买了一大堆其他的东西,等到父亲翻到这条内裤时还装作不经意地打趣一句:“爸,你身材这么好,穿这个肯定帅”。
严国梁却皱眉,把内裤塞进抽屉最底下,粗声粗气地说“太露了,爸不穿这玩意儿”,让暗暗期待了好久的严崧失望了好一阵子。
没想到如今,父亲却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自己翻出来穿上了。
如此暴露的穿着还是让严国梁有些不自在,他调整着内裤的鼓胀位置,老脸烧得通红。但镜中自己这副前凸后翘、淫贱壮硕的模样却又让严国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黑色紧身布料像第二层皮肤,勒得他的下身前凸后翘得夸张。这样子傅冈应该会喜欢的吧?严国梁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随后他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下贱羞耻,一个刑警队长、光着身子穿这么骚的内裤、等着养子来操,可下腹时刻鼓动的欲火却让他更加期待稍后的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下一定要尽量忍住,不能太早射,要多享受被冈冈的大鸡巴抽插、顶撞、灌满的快感,要让那根巨棒操得更久、更狠。
严国梁心跳狂乱着拧开房门,有些忐忑又有些害羞地走了出去。他络腮胡下的老脸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让内裤里的臀肉更用力地翘起。
傅冈清空膀胱后走出厕所,光着膀子,展露着十六岁体育生健硕的肉体。他手里还托着那根沉重的肉棒,晨勃让它半硬着晃荡,龟头紫红,马眼残留着几滴尿液,正准备塞回内裤。他一抬头,刚好撞上严国梁这副穿着暴露紧身内裤、挺腰翘臀的骚浪模样。
傅冈的呼吸瞬间一滞,手里的肉棒“啪”地一下彻底充血勃起,青筋暴起,再也塞不进内裤里了,只能硬邦邦地翘在空气中,鼓胀的龟头渗出些许黏液。这些天里开发严国梁的肉体,又操了他那直男肌肉菊穴这么多次,他的赤裸肉体傅冈早已经看习惯了。但像如今这般,作为一个父亲却穿着他雪藏已久的暴露内裤,用拙劣的技巧笨拙地主动色诱儿子,明明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饥渴的眼神却又迷离地盯着自己胯下。这副又羞耻又饥渴的模样,看得傅冈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计划,当场把严国梁按在地上,扯掉那条骚内裤,巨棒直捅进那早已湿软的肉穴,操到他哭着求饶。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傅冈甩着硬挺的鸡巴,坏笑着走近,不加掩饰的贪婪目光扫过严国梁湿透的内裤前端和暴露大半的壮臀:“哟,爸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骚啊?半边屁股都漏出来了,是等不及被我操了吗?”
明明在房间里的时候还挺着鸡巴磨着肉穴骚得不行的严国梁,不知为何突然就摆起了长辈的架子。他皱着眉头,声音故意拔高,带着一丝故作威严的沙哑:“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在自己家里穿个内裤怎么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像极了平日里训斥属下或教育儿子的刑警队长,络腮胡下的脸绷得紧紧的,试图找回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一切,那双平日里无比威严的眼眸,此刻死死追逐着傅冈手里甩动的粗长肉棒,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跟着那根巨物晃动。
傅冈看穿了一切,心中冷笑,看你还能撑多久。他坏笑着甩了甩鸡巴,故意让它在严国梁眼前晃得更厉害,然后啪嗒着拖鞋走开了。
于是一整个上午,父子二人都没提一句泻火的事情。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电视传出的声音,傅冈盘腿斜躺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傅冈穿着的内裤还是严国梁给他买的,明明是偏宽松的款式,但穿在傅冈身上却显得布料紧张,内裤前端只能勉强将那根鼓胀的肉棒包裹住,把那根粗长雄伟阳具的轮廓突出得颇为明显。而严国梁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忙活着家务,可他憋得快要爆炸了。一天一次的限制根本无法满足他如今的欲望,他后穴瘙痒得像着了火,肠壁一阵阵痉挛收缩,穴口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的乳头硬得发痒,两块高耸的胸肌因为欲念而微微颤动,在闷热的空气里无声地乞求抚触。
但他拉不下那张直男肌肉刑警父亲的脸,不好意思主动提“泻火”二字,只能寄希望于傅冈开口。于是,他开始在傅冈面前晃悠。
严国梁端着水杯,故意从他面前走过,壮硕的肌肉雄躯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颤动。他弯腰“捡东西”时,悄悄撅起自己半包裹在紧致黑色布料中的厚实肌肉壮臀。见傅冈没反应,过一阵子严国梁又“无意”地擦桌子,弯腰时壮臀对着傅冈的方向晃了晃,臀肉在傅冈面前随着擦桌子的动作轻轻地来回颤动。他甚至走到傅冈身边“整理沙发垫”,壮硕的身躯几乎贴上去,胸肌起伏,有那么一瞬间硬挺的乳头甚至擦过了傅冈手臂。
可傅冈只是懒懒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
严国梁憋得脸红脖子粗,后穴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他的内心中曾无数次想跪下去求“冈冈操爸的骚逼”,可那点可怜的尊严还吊着他,让他只能继续用这些拙劣的色诱技巧勾引。如今父子二人中,反而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更需要父子之间的禁忌乱伦苟合——需要那根巨棒捅进最深处,需要被操到失神、被灌满精液的极致快感。
而傅冈虽然被严国梁这副前凸后翘、翘臀扭腰的骚样勾得邪火上头,可他就是忍着,装作没看见,半句话都不提泻火二字。他知道,眼前的这头肌肉雄犬已经彻底上钩,再忍忍,严国梁就会自己把屁股翘到最高哭着求他操。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严国梁此时已经急得满头是汗,壮硕的雄躯坐在傅冈旁边的沙发上,黑色紧身子弹内裤前端湿得一塌糊涂。他不停地看向傅冈和他胯下的鼓胀,欲言又止,后穴的瘙痒像无数只蚂蚁在肠壁里爬行般,一阵阵痉挛收缩,让壮硕的肉臀微微颤抖。
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傅冈甚至只需要对着他勾勾手指,他都会迫不及待地跪在这个青年面前,弓下熊腰,高高翘起肉臀,哭着求他操烂爸的骚逼。
可傅冈就是不动。少年懒洋洋地窝在沙发另一头看着电视,胯下巨棒明明把内裤顶得鼓胀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却像没看见严国梁的煎熬一样。
严国梁终于忍不住了。他又一次假装在地上找东西,但这次的“找东西”在汹涌的欲火催动下显得露骨许多。他跪伏在沙发前,壮硕的身躯低伏,粗壮的手臂撑着地毯,腰一塌,对着傅冈的方向高高翘起肉臀。严崧精心挑选的这条黑色内裤后侧暴露的设计让几乎大半厚实饱满的肌肉臀肉都裸露在外,那两团挺翘有力的光滑壮臀的臀沟深邃诱人,隐隐透出些许骚浪的湿意。他还故意用手抓挠“不存在的瘙痒”,手指扯着内裤边缘往里一拉,把布料勒得更深,穴口几乎完全暴露,半边湿软的肉褶在空气中微微张合。他装专心找东西,可壮臀却翘得更高,左右轻轻晃动,像在热情地引诱那根巨棒赶紧捅进来,求操的意味已经完全明示了。
傅冈的余光扫过,巨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可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看电视,像什么都没看见。
终于,严国梁再也忍不住了。
严国梁憋得脸红脖子粗,走到傅冈身前,内裤鼓着一个大包,结结巴巴地开口:“冈冈,你昨天不是说……”
话说一半,他突然意识到问题,连忙止住嘴。傅冈却像是抓到把柄,直视着严国梁躲闪的眼睛,伸手一把攥住他鼓胀的下身,五指收紧,将这根中年肌肉壮汉肉棒牢牢地握在掌中。
“我昨天说的什么?”
严国梁否定道,但身上已经没了那可笑的长辈架子:“没……没说啥。”
傅冈坏笑一声,手指在龟头位置轻轻一刮,激得严国梁腰猛地一挺,鸡巴在掌心跳动着喷出一股淫水。“爸,你不会指的是我昨天说要把你操到求饶吧?”傅冈另一只手绕到后面,隔着内裤按在湿软的穴口轻轻一戳。
严国梁浑身一颤,壮臀本能地往后送,还在嘴硬道:“爸……爸才没有……”
可他的腰却诚实地挺动,把被攥住的鸡巴朝傅冈掌心送得更深。
“不承认是吧?那既然爸你不想被我操,那我也不麻烦你,我去找乔教练算了。”傅冈松开手里严国梁兴奋跳动的鸡巴,作势起身。
严国梁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瞬间闪过乔教练那黝黑健硕的身躯,以及那男人哭喊着被傅冈操到浪叫,被巨棒顶得尿液失禁,精液喷得满身都是的画面。如果傅冈去找他……那根让他魂牵梦绕、让他夜夜发疯的巨棒,就要操进别人身体里了!
“不……冈冈别找他!”严国梁慌了,声音发抖,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傅冈的手腕,魁梧的身躯几乎要扑上去,“爸……爸爸可以帮你!”
傅冈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承认了?”
严国梁喉结滚动,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瞥向傅冈胯下那根晃动的巨棒:“我……我这也是为了早点完成任务,我下午还有事……”
傅冈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往沙发上一坐,大张着双腿,胯下巨棒硬邦邦地翘起,把内裤顶得鼓胀欲裂:“跪过来!”命令的语气毫不掩饰,像在训一条狗。
但严国梁没有计较,后穴的空虚只要能得到满足,现在傅冈让他做什么他都答应。他魁梧壮硕的身躯利索地跪下,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跪在傅冈胯下,双手颤抖着伸向那条内裤,熟练地就要把包裹着的巨物释放出来——这些天他已经做得太多次,手法熟稔得像本能。
可傅冈却突然伸手挡住,冷声说道:“我让你用手了吗?用嘴!手背后边!”
严国梁一怔,脸瞬间烧得更红,但他没有多加犹豫,双手乖乖背到身后,壮硕的胸肌因为这个动作而更鼓胀地挺起。他低下头,络腮胡包围的嘴张开到极限,粗糙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内裤顶端的湿痕,尝到那股熟悉的雄性麝香味,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冈冈的鸡巴……好香……”严国梁像一条彻底上瘾的母狗,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到那根十六岁肌肉体育生肉棒的滚烫与跳动,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淫液。他用鼻尖蹭着龟头轮廓,然后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一扯——内裤被拉下,那根粗长硕大的巨棒猛地弹出来,青筋暴起,几乎拍在严国梁脸上。
严国梁仰头,眼神迷离得像在膜拜,双手背在身后,嘴张到极限,一口把龟头含进去。这个中年肌肉刑警壮汉的舌头灵活地卷着冠状沟,粗糙的舌面刮过马眼,把残留的淫液全部卷进口中咽下。
“咕啾……”严国梁的口水混着淫液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长久的渴望让他在终于能得到这根肉棒时颇为心急,一下子将肉棒含得极深,喉咙被撑得几乎变形。他喉结滚动着,喉咙一阵阵痉挛吮吸,像要把巨棒连根吞进胃里。
傅冈舒服得低哼,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往下轻轻一按。严国梁立刻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傅冈的小腹,喉咙咕啾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鼻尖吸入男人胯下那诱人的雄性气味,严国梁那张英武粗犷的脸此刻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他吐出肉棒,络腮胡下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头从上到下地舔舐着这根滚烫湿滑的雄根。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喷出,严国梁眼睛半阖,瞳孔迷离得对不上焦,像一头彻底上瘾的野兽,终于闻到了主人的味道。
他完全忘了之前自己那点可笑的遮羞布,什么“一天一次”“只是泻火”“早点完成任务”,那些虚伪的借口在这一刻全碎成了渣。现在,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这根鸡巴,要傅冈的鸡巴操进他的喉咙里,捅进他的骚逼里,射进他的灵魂里。
他跪得更低,壮硕的胸肌贴近傅冈的大腿,双手背在身后,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鼻尖贪婪地蹭着那根巨棒的根部,深吸一口那股让他夜夜发疯的雄性气味。
“操进来吧……冈冈……爸的逼痒死了……求你操进来……”严国梁声音嘶哑得像在哀求,他此时后穴痒得发疯,他跪在地上,壮硕的肌肉雄躯低伏,像一条没有尾巴的肌肉警犬,急不可耐地摇动着自己的肉臀。
傅冈低笑,抬手随意地把大手搭在严国梁湿透的短发上,像在抚摸一条着急摇尾的骚穴雄犬:“想被操?先帮我舔舒服了再说。”
严国梁眼神瞬间亮起来,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开恩的母狗。他没有一丝犹豫,粗糙的舌头舔过龟头下侧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到极限,然后放松喉咙把这根硕大到惊人的肉棒齐根含下。
粗糙的舌面刮过青筋暴起的棒身,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结在巨棒上滑动,带来新的刺激。透明的口水混着淫液从嘴角溢出,把严国梁浓密的络腮胡完全打湿,剩余液体再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场面一片狼借。
傅冈被舔得巨棒跳动得更加厉害,手揪着父亲的头发往下按到底,龟头直捅喉底,操得严国梁眼白翻起,生理泪水飙出。“爸,含紧点……儿子要射了……全射你嘴里……”
严国梁喉咙猛地收缩,吮吸得更狠,傅冈低吼一声,巨棒在喉咙里剧烈鼓胀,一股股浓精喷射,直灌严国梁的喉底。
“咕噜……咕噜……”严国梁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得到处都是,他可却始终含着鸡巴不松口,把剩下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咽下,眼神迷离得像在膜拜。傅冈射完,抽出肉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挂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
“爸,舔干净。”严国梁立刻低头,舌头卷着棒身一寸寸舔舐残留的乳白精液。
“冈冈……爸舔干净了……爸的骚逼……痒死了……求冈冈操爸……”舔干净鸡巴后,严国梁邀功似地抬头,壮臀高高翘起,肉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淫水。他这么卖力地吮吸,就是为了能被眼前的少年用这根鸡巴狠狠地彻底地操上一顿。
“谢谢爸爸帮我泻火,咱们今天就到这吧。爸你下午不是还有事吗?赶紧去忙吧。”傅冈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严国梁整个人僵在原地,跪姿还没来得及改变,粗壮的躯体却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他的喉咙还在因为给傅冈深喉而微微抽搐,舌头上还残留着棒身上的精液,口水淫水精液的混合体液布满了他的下巴和胸膛,后穴还在空虚得痉挛收缩,前面流水的鸡巴硬的发疼。
可傅冈却说……到此为止?
“什么……可是爸的骚穴还没用到呢,怎么就泻火了?”严国梁的声音发抖,急切的话语脱口而出。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用了“爸的骚穴”这种词,平日里那点可怜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赤裸裸的渴望。
傅冈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随意地把那根依旧硬挺的硕大鸡巴拍打在严国梁错愕的脸上。“啪!啪!啪!”滚烫的龟头一下下拍在严国梁的络腮胡上、鼻梁上、嘴唇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淫液痕迹。
“不是说好的一天一次吗?我今天已经射出来一次了呀,再操爸爸的骚穴,难道不是坏了爸的规矩吗?”
“不是的……可是……”严国梁跪在那里,百口莫辩。他壮硕的雄躯微微颤抖,胸肌剧烈起伏,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那根让他魂牵梦绕的肉棒就摆在眼前,滚烫、粗长、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混着残精淫液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甩在他的络腮胡上,略高于体温的液体似乎能烫得他浑身一颤。
可他却得不到。
得而复失的痛苦让他痛恨当时的自己,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为什么还要说“一天一次”“只是泻火”?为什么不早点认清内心,一心臣服在傅冈胯下,肆意地享受被大鸡巴贯穿肉穴的快乐呢?
“不过看在爸爸你这么难受的份上,我倒也不是不能用我这根东西帮你泄泄火。”傅冈却突然又开口,声音带着玩味。
严国梁立刻喜出望外,壮硕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空虚的肉穴收缩得更厉害,一下子挤出了一股肠液。
“但我得问你几个问题,爸爸你可得想好了再回答,不然的话就只能等明天的机会了哦。”
“一定一定!”严国梁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急切得发抖,壮臀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傅冈低笑,伸手揪住他的络腮胡,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手指在严国梁的嘴唇上轻轻一抹,沾了点口水和残精,然后把手指塞入严国梁的嘴中让他舔干净。
“第一个问题:爸,你今天穿这条内裤,是不是故意想勾引我操你?”
严国梁脸瞬间烧得通红,但是眼前傅冈的那根晃动的巨棒让他做出了最诚实最发自内心的回答:“是……爸……爸想被冈冈操……”
“很好,第二个问题:爸,你是不是早就离不开我的鸡巴了?一天不被操,骚逼就痒得受不了?”
严国梁眼眶发红,壮硕的身躯颤抖着,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哭腔:“是……爸离不开……爸的逼……爸的奶子……都离不开冈冈的鸡巴……爸一天不被操就活不下去……”
傅冈笑得更坏,手指滑到他胸前,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肿胀的乳头,轻轻一拧。
“第三个问题:爸,你现在还想回去做崧哥的父亲,做你的刑警队吗?还是说,现在你的更愿意跪在这里做我的肌肉贱奴呢?”
严国梁被拧得腰一软,三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迫使他撕下自己可笑的遮羞布,让直视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每回答一个问题,严国梁都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堕落到何等的地步,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他抬头看向傅冈,这个少年的身影在严国梁眼中显得那么的高大,是这个人帮助他撕下伪装,是这个人帮他重新认识自己。他此刻终于认清了自己,他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爸……爸不想装了……爸不是父亲……爸不是队长……爸是冈冈的贱奴……爸的骚逼……爸的全身都给冈冈操……求冈冈……操爸……爸要疯了……”
傅冈满意地低笑,手指松开乳头,拍了拍他的脸。
“最后一个问题:爸,你今天想被我操几次?”
“爸……爸想被冈冈操……操好多次……操到爸下不了床……爸今天……爸今天想被冈冈操到求饶……”话音刚落,严国梁自己都愣住了,但他随即转过身,壮臀高高翘起,紧致的直男肉穴湿得一塌糊涂,像在用行动回答傅冈。
“爸,你终于承认了。”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噗滋!”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肠壁最深处,直捣最深处。
第六章续
“啊啊啊啊——!”严国梁尖叫着仰头,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胸肌剧烈抖动,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得满胸满脸都是,仅仅只被插入就喷了一地。
但严国梁糊满精液的脸上,却流露出幸福的满足神情
还好,还好我说想被操很多次,还好我还能被操很多次!幸好他终于撕掉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幸好他亲口承认了自己内心的欲望,幸好他还有今天、明天、后天……无数次被傅冈的大鸡巴贯穿肉穴的机会。
傅冈掐着他的熊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和白沫,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碾过前列腺,撞得严国梁哭喊连连。
“冈冈……操爸……爸的骚逼给冈冈操烂……爸是你的骚狗……操爸…”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严国梁的浪叫和傅冈低沉的喘息。承认了自己内心欲望的严国梁不再是父亲,不再是刑警,他只是一条翘着屁股、哭着求操的肌肉骚狗,彻底沉沦在傅冈的肉棒之下,再也无法自拔。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撞得严国梁眼白直翻,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精液尿液一起飙出,溅得沙发、地毯、地板上到处都是。
“爸,你看你这贱样……被操一次就射一次……鸡巴长这么大结果是根早泄的废屌!”傅冈掐着他的脖子,腰身猛地一挺,鸡巴趁着严国梁早泄高潮带来的后穴紧缩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严国梁无声地达到高潮,壮硕的身躯剧烈痉挛,肉穴死死收缩吮吸着巨棒,像永远吃不够。过了一阵才勉强说出话来,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没事……爸的鸡巴以后都没用了……爸以后……爸要被冈冈操很多次……爸的骚逼……爸的废物鸡巴……都是冈冈的……”
傅冈低笑,抽出巨棒,又猛地捅入,一连猛操了十几分钟后,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严国梁体内。
傅冈缓缓抽出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带出一大股混着肠液和精液的白浊,顺着严国梁红肿外翻的穴口狂流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狼借。他抬手“啪”地拍了拍严国梁那两团挺翘饱满的肉臀,“爸,去床上挨操。”
严国梁浑身一颤,后穴瞬间空虚得发疯,像被突然抽走了灵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爬起身,赤裸健硕的身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自己的床。那具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雄躯此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冈肉棒每离开他身体一秒都会让他饥渴难耐。
他爬上床,跪趴下来,高高翘起肉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壮臀左右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乞求那根巨棒赶紧回来填满他。
“爸,错了,去那儿。”可傅冈却摇摇头,指了指严崧的房间门。“罚你狗爬着过去,不准站起来。”
严崧瞪大了眼睛,屏幕前的呼吸瞬间停滞。这臭小子……想在他的床上操他的父亲?!
严国梁也愣住了,壮硕的身躯僵在床上,回头看向傅冈,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与挣扎。可后穴的空虚和欲火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严国梁壮硕的身躯颤抖着,却没有反抗,他爬下床,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壮硕的雄躯低伏着爬向严崧的房间。
每爬一步,饱经蹂躏的健硕肉臀都会轻轻晃动,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精液,粗大的鸡巴在两腿间甩动这,甩出一串串淫水。
推开严崧的房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严崧的床单、枕头、衣柜、书桌。
进到严崧的房间,让严国梁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父亲的事实,可他没有纠结于此,也没有停下自己狗爬的脚步。认清自己骚浪肌肉贱货本质的他,反而因此感到更加地兴奋,那种禁忌的罪恶感像烈酒浇在火上,瞬间烧得他头晕目眩,血液直冲脑门。
严国梁顺从地爬上床,壮硕的雄躯低伏,粗壮的双臂撑着床垫,饱满鼓胀的胸肌被压得变形,两颗肿胀的乳头摩擦着儿子的床单。这个父亲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跪在儿子的床上等着挨操。他跪趴在严崧的床上,把脸深深埋进崧崧的枕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儿子残留的淡淡气息混杂着这些日子里傅冈留下的浓烈雄性麝香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他低低呜咽,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病态的愉悦。胯下勃起的粗长肉棒跳动得更厉害,马眼大张着往外喷出更多透明淫水,滴在严崧的床单上,把那片浅蓝色的布料洇湿成深色。空虚的后穴一阵阵痉挛收缩,肠液混着傅冈灌入的新鲜精液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与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狼借。
他翘着壮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等待主人。
傅冈慢悠悠地走进来,胯下巨棒依旧硬挺,湿漉漉的龟头挂着残留的精液。他站在床边,低头俯视跪伏在儿子床上翘臀求操的养父,嘴角带着一抹残忍又温柔的笑:“爸,你在崧哥的床上屁股都翘这么高,是想让崧哥回来看到他老爸被操的痕迹,勾引你的亲生儿子操你吗?”
严国梁浑身一颤,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却带着哭腔的急切:“不……爸……爸只想被冈冈操……爸的骚逼……爸的骚逼痒死了……求冈冈……操爸……在崧崧的床上操爸……”
傅冈爬上床,跪在他身后,双手握住严国梁那两条粗壮的手臂,龟头抵住父亲张合的穴口,腰身一挺将肉棒顶操进了父亲体内。严国梁的喉咙中发出满足的呜咽,粗大的鸡巴在严崧的床单上方四处乱甩,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在意周围的环境,在他眼里最重要的就只有傅冈那根猛烈顶操的肉棒。
“冈冈……好大……爸在崧崧的床上被冈冈操……冈冈的鸡巴操死爸了……爸的骚逼……要比冈冈操烂了……”
床板吱呀作响,严崧的枕头被严国梁的口水和泪水浸湿,床单也被父亲肉穴里溢出的精液和肠液毁得面目全非。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严国梁眼白直翻,肌肉健硕无比的魁梧雄躯在儿子的床上抽搐痉挛着,粗大的鸡巴再次失控喷射,一股股尿液被傅冈操得失控漏出,溅得严崧的床铺到处都是。
“爸,瞧你这贱样……在崧哥床上被操得喷尿……就你还是个父亲?我看你就是个没了鸡巴就走不动道的肌肉贱货!前几天还装得跟个人似的,没了鸡巴马上就变成骚逼!”
“不装了……爸不装了……爸是冈冈的骚逼……爸就是个贱货……爸的一身的肌肉……都是练来给冈冈操给冈冈玩的……”
傅冈抽出肉棒,把严国梁翻过来,侧躺着面对面操入。
他一只手掐住严国梁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捏那对肿胀的雄乳,腰身猛撞。硕大的肉棒从侧面捅进肉穴,龟头碾过肠壁,撞得严国梁侧腰的肌肉层层颤动。
严国梁被操得脑子发蒙,他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父亲,愧对儿子。可这种在儿子床上被操到臣服的兴奋,又让他高潮得更快,肌肉骚奴的肉穴死死收缩吮吸着傅冈的肉棒,像要把它永远留住。
傅冈把严国梁的左腿架在肩膀上,抱着他健硕的大腿猛烈地顶操着,严国梁的肌肉直男骚穴让他怎么操都操不够。严国梁的下身被傅冈拖到床外,只留他的上身侧躺在床上,粗长的硕大鸡巴一刻不停地顶入中年肌肉父穴中,操得严国梁肌肉健硕的雄躯无助地紧绷颤抖着。很快又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体内,很快又是一股股精尿被操出体外,严崧整洁的床铺再添一抹淫乱的水痕。
傅冈没有给失神的严国梁任何休息的时间。他躺到床上,让严国梁骑在他身上。严国梁颤抖着双腿,自己扶着滚烫粗长的肉棒坐下去,有着傅冈精液的润滑,肉棒被严国梁整根吞进最深。
傅冈一手扶着父亲的熊腰,一手揪着父亲胸前熟透了的乳头。一旦严国梁套弄的速度慢了,抬手就是一巴掌。严国梁没有反抗,只是把手撑在傅冈健硕的体育生胸肌上,腰胯像发了疯一样上下套弄,壮臀啪啪撞击傅冈的大腿,胸肌晃荡得像两团肉浪。
“说话,骚逼,你是谁?你现在在干什么?!”傅冈又是一巴掌,扇得严国梁被络腮胡包裹的脸上一片潮红,被操得翻白的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我是严国梁……我是崧崧的父亲……我是刑警队长……我还是冈冈的爸爸!爸爸现在在骑冈冈的鸡巴……在崧崧的床上骑……爸是冈冈的骚货……爸的骚逼只给冈冈操……爸不要崧崧了……爸只要冈冈的鸡巴啊啊啊!!”严国梁的心理彻底崩塌,他在儿子床上骑着养子的鸡巴高潮,他不再是父亲,只剩一条被操服的贱狗。
禁忌的罪恶感化作最猛烈的快感,让他哭着射精,硬挺的鸡巴乱甩,精液喷在傅冈胸口,喷在儿子的床铺与墙壁上。傅冈翻身把严国梁压在严崧的枕头上,面对面猛操,双手死死掐住严国梁的熊腰,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顶父亲的骚穴,每一次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
父子二人在严崧的房间里放纵地狂欢交合着,一直从中午操到了晚上。严崧的房间因为两人激烈的苟合变得一团糟,床上,书架上,桌子上,椅子上全都是精液淫水尿液喷溅的痕迹,就连他最喜欢的那张海报因为严国梁被傅冈抱着腿压在墙抱操而被喷洒上了一股股乳白的浓精。
直至深夜,傅冈才终于发泄完这些天里积压的火气。
严国梁此刻面朝下趴在被精液尿液浸透的严崧的床上,壮硕的雄躯像一头被彻底榨干的猛兽,筋疲力竭地瘫软着,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侧着脸,避免自己被体液糊住口鼻,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古铜色皮肤被汗水、精液、尿液、肠液混合成一层黏腻的光膜,在窗外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淫靡的亮泽。宽阔的背脊上布满抓痕、掌印和牙印,熊腰上的肌肉也在因为一整天的狂操而微微抽搐。
雄乳高耸鼓胀,原本如铁板的雄壮胸肌如今无力地被床板挤压得变形。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粗壮的大腿根部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半软地垂在双腿中间,表面裹满干涸的精液和淫水。
而他浑身上下最醒目的,是身后那被操了一整天的肉穴。红肿穴肉被傅冈操开,松软得合不拢,微微张开成一个椭圆形的小洞,肉穴已经被傅冈不知道灌入了多少发浓精,随着严国梁每一次喘息,肉穴就轻微收缩一下,溢出更多浓稠的精液,乳白的液体顺着阴囊流到严崧的床单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严国梁侧着脸,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满足的呜咽,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仿佛还在回味被巨棒碾压的酸麻。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已经被傅冈彻底操服了。
傅冈信守了他的诺言,真的把他操到求饶——到了后面几乎是不停的求饶。
这具曾经用于抓捕罪犯的肌肉雄躯,如今只剩下一个作用,那便是承受傅冈的肉棒。哪怕是脑子被操到失神,菊穴被灌满精液,肉体被彻底标记成傅冈的专属淫器,严国梁都只会欣然举起双腿,掰开壮臀,只因为这就是他真实的模样——一条肌肉骚狗。
傅冈用脚把严国梁翻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精液的淫乱肌肉直男养父,问道:“爽了吗?”
“爽……冈冈操得爸爸爽死了……”严国梁的声音有气无力。
“做我的骚逼,以后还有得你爽的。”傅冈把严国梁扛在肩头,随着全部的体重压在严国梁的下腹,一股股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乳白浓精被挤压的从严国梁的骚逼中喷涌而出。
“爸爸,你看我的房间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以后我就去睡你的房间好不好?”傅冈一巴掌扇在严国梁通红的壮硕肉臀上,没等他回答就扛着严国梁走向主卧。走之前,傅冈回头看了眼一片狼借的严崧房间,心想着这个房间还是太空了,改天回家拿些道具过来,把它变成独属于父子二人的“游乐场”。
“好的……都听你的……骚逼爸爸都听冈冈的……”随着主卧房门的关上,里面才传来一句微弱而又下贱的回应。
严国梁的身体十分硬朗,仅仅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又开始有力气发骚了。彻底释放自我之后的严国梁宛如一头淫兽,被傅冈用肉棒塞着菊穴到处苟合。跪着操,站着操,躺着操,被抱着操,在客厅操,在厨房操,在浴室操,在严崧的房间里操。
父子二人在这间不大的家中四处抽插后入,严国梁的那根肥硕的肉屌在傅冈猛烈的顶操下胡乱甩动着,四处喷洒着精液淫水和尿液。严国梁数十年压抑的欲望似乎都在此刻爆发出来,除了吃饭睡觉,两人几乎都在猛烈的交合着,脑子里除了鸡巴就是高潮,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严国梁被傅冈压在在阳台玻璃门上操到浑身颤抖高潮喷精后,二人终于停下来略作休息。傅冈坐在沙发上,而严国梁则是瘫坐在傅冈的大腿上喘着粗气,被灌满精液的肉穴此刻即使是在休息,也要有傅冈的鸡巴插在里面才安心。父子二人沉默着,身体却完全契合在一起,他们大汗淋漓,浑身都是喷洒上去的体液,但此刻他们依偎在一起,揉捏着鼓胀骚浪的雄乳,套弄着再次坚硬的肉棒。
“跪着,我要操你。”傅冈挺动了一下插在父亲体内硕大的鸡巴。感受到体内重新膨胀的坚硬,严国梁立刻兴奋地起身,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肌肉淫犬般跪伏在客厅的地毯上。汗水顺着严国梁饱满的雄乳滑落,络腮胡下的脸庞潮红一片,他的双膝分开,壮硕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结实如铁的臀肉急不可耐地等待着少年的操弄。
傅冈站在他身后,双手紧扣严国梁壮硕的熊腰,硕大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烈捅入那红润紧致的直男肉穴中。啪!啪!啪!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最深处。
“嗯……啊……冈冈,轻……轻点……”严国梁的眼神迷离,紧致的肌肉直男肉穴被傅冈的鸡巴粗暴撑开,“哈……嗯……太深了……”
严崧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他有了明悟,把摄像头切换到了阳台。
在那里,一个本该在三天后才回来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正贴近窗户缝隙,躲在阳台与客厅相隔的那堵墙后,偷窥着客厅内父子二人的乱伦戏码。
那是严崧他自己。
“爸,你是我的……这个家是我的……严崧那废物算什么……爸的骚逼只给我操……”傅冈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但又像是从记忆深处传来,两道声音同时在严崧的耳边回响,交织成一句话——该回家了。
严崧坐在电脑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里的鸡巴还在一股股不受控制地高潮射精,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屏幕上、键盘上,甚至溅到他的手臂和大腿,形成一片黏腻的白浊。他根本不在意那些污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缩得像针尖。他重复播放着这些天里父亲在他的房间里被傅冈操射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原来父亲早在这个时候就放弃了他这个儿子。
原来父亲在这个时候就选择了只做傅冈胯下的直男刑警队长贱奴。
屏幕里,父子二人默契融洽地乱伦交合着,严国梁跪伏在严崧的床上,壮硕的雄躯低伏成一座肉山,肉臀高高翘起,穴口被傅冈的巨棒撑得外翻红肿,一进一出间带出大量白沫和肠液。傅冈掐着他的熊腰,甩动健硕的腰身猛烈地撞击严国梁的肉臀,鸡巴的每一次顶入都操得严国梁淫叫呻吟,粗大的鸡巴吊在双腿之间胡乱晃荡。
“冈冈……操死爸……冈冈操烂爸的骚逼……爸是你的骚狗……”严国梁的浪叫从耳机里传出,高亢、放荡、带着哭腔,像一把刀子反复剜着严崧的心,让他痛不欲生。
被背叛、被遗弃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可剧烈的情感却像最高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他下腹的欲火,促使他的欲念越烧越旺。他盯着屏幕里父亲被操到失神的脸,手颤抖着伸向裤裆,握住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粗暴地撸动起来。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屏幕里父亲的浪叫:“冈冈鸡巴真大!用力操爸……爸的骚逼要被冈冈的大鸡巴操烂了……射进来……全射给爸……”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父亲被傅冈操入最深处灌入精液到高潮喷精的瞬间,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爸……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他低吼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父亲不想装了,严崧此刻何尝又不是?他没办法再装作一个正常家庭中的儿子,因为他对父亲的病态占有欲与迷恋,在他意识到他的父亲早就不属于他的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是严国梁自己不愿再做他的父亲的,那严崧在这些年里给自己的欲望所施加的一切枷锁都失去存在的基石。
屏幕里的浪叫还在继续,严崧的手越来越快,鸡巴在掌心跳动得更厉害。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溅在屏幕上,溅在键盘上,溅在自己脸上。他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屏幕里父亲被操到精尿齐喷时满足的幸福脸庞。
他没有发现,在这一刻,自己的眼中闪过了和傅冈般别无二致的光芒。
是啊,该回家了!
第七章
严崧特意拖延了一些时间,直到中午才回到家门前。他提着行李,手握着门把手迟迟没有推开。严崧盯着这扇结实厚重的木门,耳边仿佛又传来了三天前听到的低沉淫靡的喘息,他害怕推开门后,眼前是父亲跪趴挨操的淫贱姿态,以及傅冈肆无忌惮抽插直男肌肉父亲紧穴的胜利者宣告。
严崧深呼吸,平复心情后,推开了家门。
严崧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红烧肉的香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让他鼻尖一酸,仿佛时间倒流回了小时候。严国梁几乎是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络腮胡下的脸带着温暖的笑,英武的轮廓在阳光下依旧硬朗。他快步走过来,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严崧肩上,力道不轻,却带着父亲特有的亲昵和温暖。
“崧崧回来了!辛苦了,这次船上颠簸不?”严国梁的声音低沉而又稳重,像从前那样带着关切,手掌在儿子肩上揉了揉,像在确认他有没有瘦。
严崧愣了一下,恍惚间又看到了记忆里那个顶天立地的父亲——那个会在他闯祸时板着脸教训,却又会在他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的男人。那一瞬,监控里那些画面仿佛成了幻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从来没有赤裸着雄壮的身躯狗爬在地上撅着肉臀求操,没有被养子扯着狗链用胯下的大鸡巴操到表情失控废屌胡乱喷精漏尿。那些淫靡禁忌的场景都被他那阳光温暖的微笑蒸发,只剩眼前这个穿着旧T恤、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络腮胡下笑得憨厚的父亲。
严国梁帮他接过手中的行李,拉着行李箱就朝着严崧的房间走。严崧奇怪地问道:“我的房间不是给傅冈住了吗?爸你这是要拉我的行李去哪?”
严国梁说道:“我考虑了一下,反正我那间卧室空间挺大的,干脆就让冈冈和我睡一屋。这样你就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休息了。”
若不是严崧早在监控视频里目睹了父亲在傅冈胯下摇尾乞怜的肌肉贱狗模样,说不定严崧还真就以为父亲这是为了让自己住回房间才牺牲自己的空间和傅冈共住。这老骚货,嘴上说着让自己回房间好好休息,其实就是为了让傅冈顺理成章地住进主卧室里,好方便被傅冈用那根硕大的肉棒彻夜调教贯穿吧?
推开严崧的房间门,里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严国梁被操到失禁喷精的淫靡痕迹竟然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严国梁放下严崧的行李,朝着此刻正在严崧房间里拖地的傅冈说道:“冈冈,你崧哥回来了!”
傅冈回头看向严崧,连忙惊喜地扔下手中的拖把,凑到严崧面前一副想拥抱又不敢的青涩神态:“崧哥!你回来了!船上辛不辛苦?”
没你在家里把我父亲操成骚狗辛苦。严崧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温煦的笑容:“不辛苦。小冈在家里过得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习惯!爸平时很照顾我,对我很好。”傅冈露出乖巧的微笑,拉着严崧到客厅里坐下,“崧哥,你能跟我说说船上的生活吗?”
“可以啊,我上次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叙叙旧。”严崧说,“你想知道些什么?”
“嗯。。听说起风的话那些小船会晃得厉害,那崧哥你上的那种大轮船也会晃吗?”
“这是啥问题?肯定会啊。”
“轮船这么大这么沉,也会被风吹晃吗?”
严国梁帮严崧整理好行李后走出房门,看到严崧傅冈兄弟二人在客厅和睦的样子,感到颇为温馨,他说道:“你们哥俩先聊着,午饭马上就好。”说罢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风吹不动船,但是有风就有浪嘛。”严崧看着傅冈那一副单纯高中生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可笑。他一边回答着傅冈的那些愚蠢而又刻意的问题,一边将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玻璃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地板被打扫得一干二净,就如同严崧的房间一般,家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但严崧还是发现了一丝破绽。
脚下的地毯一定是被父子二人换了,因为原来的地毯上有严国梁在客厅里抽烟时不慎烫黑的一小块痕迹。这事严国梁可能都忘了,但是严崧却记得很清楚,而脚下的这张地毯看起来虽然还是和原来的一模一样,但却唯独少了那块烫黑的痕迹。
严崧猜测,应该是原来的地毯被严国梁和傅冈的体液搞得一塌糊涂,短时间里没办法清理干净,所以才换了张一模一样的地毯。
就如同这张地毯,无论严国梁和傅冈怎么试图盖曾经的狼借,严崧眼里看到却永远不是表面的整洁。他看到的,是父亲赤裸着那具雄壮饱满的肉体,跪趴在原先那张地毯上,粗壮的双臂撑地,宽阔的背脊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壮硕的肉臀高高翘起,饱满鼓胀的胸肌被身后少年操得剧烈晃荡的场景。
厨房里锅碗碰撞声和身边傅冈的说话声传来,但是严崧听到的却是父亲被傅冈掐着熊腰鸡巴狂顶,臀肉被撞得层层荡开的啪啪声,以及父亲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依然还在疯狂吞吐那根粗长巨棒的咕叽水声。
严崧用脚板轻轻地摩挲着脚下的地毯,就是在这里,父亲粗大的鸡巴被操得腹肌上疯狂甩动,那张被络腮胡包围着的嘴哭喊着“冈冈……操爸……爸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随后一股股浓精混着尿液失禁般喷出,溅得地毯、沙发、甚至茶几上全是腥白的痕迹。
即使地毯换了新的,即使客厅的地板被擦拭得反光,严崧却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淫秽气息——浓烈的雄性麝香、精液的腥甜、肠液的湿黏、汗水的咸涩。
“所以崧哥你在船舱里都是睡的吊床?”傅冈问道。
“对,浪大的时候睡吊床晃得没那么厉害。”严崧笑着揉了揉傅冈的脑袋,兄弟二人此时看起来感情好极了。
严国梁端出最后一道菜,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招呼二人过来吃饭。
“尝尝,都尝尝。今天你爸我做的可全都是你爱吃的菜!”严国梁手艺虽然不算好,但是独自一人拉扯大严崧,对做菜多少也有些心得。严崧回来的这三天里几乎都躲在酒店房间里翻录像了,没怎么吃东西,此刻父亲做的菜摆在眼前自然是让他食指大动,顾不上说话,一边夹菜一边大口扒饭,一会儿就干了两大碗米饭。
“哈哈哈,你老爸我做的菜好吃吧?”严国梁见严崧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他也不怎么动筷子,把菜都留给两个儿子。
“好……好吃!还是那个味道!”严崧百忙中抽空竖起大拇指道。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严国梁笑着说,脸上满是父爱的慈祥,“崧崧啊,你这次回来要在家待多久啊?”
话音刚落,严崧刚暖起来的心立刻就冷了下去。这刚回来还没说几句话,父亲就着急问他什么时候走了?严崧扒饭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咽下口中的饭菜后回答道:“还不清楚,这次估计会在家待久一些。”
严国梁听罢点点头,“待久点好,刚好也和你弟多熟悉熟悉是不是?”
“我之前走得急,这次回来好好陪陪你们。”严崧微笑道。
父亲粗犷英武的脸在光线中是那么的帅气,可此刻严崧的眼中看到的却是父亲仰头尖叫眼白翻起,粗壮的脖颈被狗绳勒得青筋暴起,舌头吐出老长的骚贱模样。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这一天里严国梁和傅冈都表现得很正常,若不是严崧看过监控,恐怕还真就被他们糊弄过去了。但严崧可是见过父亲被傅冈当狗操的样子,他可不信严国梁那被开发出来的骚穴能忍住不被操。
互相道过晚安后,父子三人分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严崧目送傅冈和父亲进了主卧后,也锁上了自己的房门。中午大家都在,严崧也不好打草惊蛇,现在各自锁上房门,刚好给了严崧一个搜查自己房间的机会。
根据实时监控来看,在严崧回来的前一天这个房间里还摆满了傅冈用来调教严国梁的道具,这么短的时间总会出现些纰漏。果不其然,在床底的角落里,严崧找到了一瓶只剩半瓶的精油。严崧拿出一个小瓶取了一些样本,随后就把精油瓶放回了原地。傅冈那小子一肚子坏水,这瓶精油说不定就是他用来钓鱼试探他的,这点不得不防。
采到了精油样本,严崧决定约钱勇出来见一面。钱勇是严崧在警校时的同学,现在也是一名刑警。先前严崧了解到,钱勇目前也在调查有关神秘精油的案件,现在刚好可以跟他确认一下傅冈在父亲身上用的精油,是否就是钱勇正在调查的能把男人们变成肌肉骚货的精油。
考虑到刑警的工作要是忙起来时常日夜颠倒,所以严崧还是打算提前跟钱勇确认下明天有没有空。
“勇子,明天有空吗?出来请你吃顿饭。”信息刚刚发送出去,状态立刻就变成了已读,看来钱勇现在应该不算忙,居然刚好看到了他的消息。
“有没有空取决于你,你先说,有啥事?”
“你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那个精油吗?我现在手上采到了一些样本,想找你帮忙看下是不是你们在调查的那种精油。”严崧回复道。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请我吃饭,原来是图谋不轨!没空没空。”
“别啊,咱们老同学一场,就当是出来叙叙旧嘛。”
“哼,那行吧,我就为你破一次例。毕竟你这个压了我四年的学霸终于有求于我一次了,我可得好好享受。”钱勇回道。严崧看到这条消息哑然失笑,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那太好了!对了,上次你不是说缴获了一批精油吗,检验有结果了吗?”严崧这条消息已读后,钱勇那边好半天都没有回复。就在严崧有些忐忑之时,钱勇的电话打了过来。
严崧深吸一口气,接起:“喂,勇子?”
电话那头,钱勇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隐约有键盘敲击声,像在办公室:“那批精油的检验报告刚出来,上面压得死死的,不能外传。阿崧,你老实说,你手上真有样本?”
严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嗯,真有……我爸最近行为有点反常,我怀疑跟他用的精油有关。”
钱勇沉默了两秒,声音更低:“国梁叔?反常到什么程度?”
严崧脑海里闪过监控里父亲跪地翘臀、哭着求操的画面:“总之很反常……具体见面说。”
“行。”钱勇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明天中午,老地方。我带报告,你带样本。记住,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好。”严崧应下,挂了电话。
这时,隔壁的主卧传来了些许低闷的人声。声音很轻,被厚厚的墙壁过滤过,只剩模糊的尾音——断断续续的喘息、床板的细微吱呀,还有偶尔夹杂的呜咽。
严崧抬起头看了眼时钟,才十点半。
老房子虽然隔音不太好,但是严崧依旧需要把耳朵贴到墙上才能勉强听到些许隔壁的声音,而且声音还是模模糊糊地听不清,但严崧知道,肯定是父亲终于憋不住了。
严崧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带上耳机,将实时监控调到了主卧。
主卧灯光昏黄,严国梁赤裸着壮硕的雄躯,跪在地上,粗壮的双臂撑着地板,腰塌得极低,挺翘饱满的肉臀高高翘起。傅冈坐在床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胯下巨棒把布料顶得鼓胀。他懒洋洋地靠着床头,手指在手机上滑动,像在故意吊着严国梁的胃口。
“冈冈……爸……爸的逼痒死了……”严国梁沙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带着压抑不住的乞求。
傅冈终于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骚逼这就忍不了了?我看你今天装得不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吗?再忍忍呗,等崧哥走了我再操你也不迟啊。”
严国梁音破碎得不成调,壮臀翘得更高:“爸……爸忍不了了……爸的逼……爸的奶子……都痒死了……求冈冈操爸……爸今天……爸要冈冈的鸡巴……”
傅冈低笑,把手机扔到一边,伸脚踩了踩他的肉臀:“爸,你这骚样……崧哥可就在隔壁,你就不怕被他听见?”
严国梁浑身一颤,却更兴奋地扭臀:“爸……爸挨操时小声点就行了!爸是冈冈的骚狗……求冈冈……操爸……”
傅冈不再吊着他,扯掉内裤,巨棒硬挺得翘向天花板,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长肉棒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啊呜呜呜……”严国梁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胸肌剧烈抖动,口中的尖叫被他及时地用大手捂住,硬生生憋成一连串小声的满足低吟:“呜……嗯……哈啊……”
傅冈掐着他的熊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巨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撞得肠壁痉挛,肠液被挤得“咕啾咕啾”直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严国梁的壮臀啪啪作响,臀肉层层荡开,像被海浪拍击的礁石。
傅冈的大鸡巴捅得他丢盔弃甲,一声声短促的呻吟被顶出喉咙,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地大声浪叫起来。他急中生智,粗壮的手臂一伸,抓起傅冈刚才扔在地上的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湿热内裤,直接塞进了自己口中。
“呜唔……!”
那条内裤瞬间填满口腔,浓烈的雄臭味像炸弹般在嘴里爆开。少年汗水的咸涩、晨勃残留的尿骚、昨夜精液干涸后的腥甜、胯下麝香的浓烈雄性气息,全都混在一起,像一股滚烫的洪流直冲鼻腔,熏得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这味道太熟悉了。这就是昨夜傅冈操他时,巨棒进出肉穴带出的那股味;就是傅冈射精后,让他舔干净鸡巴时,那股让他上瘾的腥甜。
如今这味道被内裤布料包裹着,湿热黏腻地贴在舌头上,像被傅冈的鸡巴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严国梁被这股雄臭熏得眼眶发红,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后穴疯狂收缩,死死吮吸着体内的巨棒。
他呜咽着,口水浸透内裤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挂在肿胀的乳头上。那股味道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彻底失控。
“呜……呜嗯……!”他含着内裤浪叫,声音闷在布料里,却更显淫荡骚贱。严国梁壮臀主动往后送,迎合傅冈的顶撞,每一次都被操得浑身乱颤,胸肌晃荡。
被傅冈内裤的雄臭熏着,他彻底发情了,哭着扭臀,哭着求操,只想被这根巨棒操到失神、操到喷尿、操到再也爬不起来。
傅冈低笑,掐着他的腰更狠地顶撞。严国梁含着内裤呜咽着,肉穴收缩得更紧,如今的他已经被那股雄臭熏得神魂颠倒,满脑子只剩被操的快感,以及对这根巨棒的臣服。
傅冈低吼着猛顶,巨棒在肉穴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前列腺,撞得严国梁眼白直翻,含着内裤的浪叫越来越高亢。
傅冈听着严国梁越来越大的淫叫,眉头微微一皱。这肌肉骚狗现在恐怕爽得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了,嘴里堵着条内裤都叫得像杀猪一样,再这么下去,隔壁的严崧肯定要被吵醒。
他低头扫了一眼床边,抓起自己刚脱下的那双穿了一天的运动袜子,白色的棉袜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脚尖和脚跟处颜色更深。傅冈坏笑着把袜子团成一团,猛地塞进严国梁张开的嘴里。
“呜唔——!!”严国梁愈发高亢的浪叫瞬间被堵成闷哼,那股直冲脑门的臭味熏得他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内裤的雄性麝香和棉袜的咸涩酸臭混合在一起,变成最猛烈的催情药。
严国梁被熏得全身猛地一颤,壮硕的肌肉雄躯剧烈抽搐,他呜咽着,胯下粗大的鸡巴在腹肌上疯狂甩动,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浓稠的乳白精液喷泉般射出,溅得满地都是。
严国梁被熏得眼眶发红,生理泪水飙出,脸上却满是极致的愉悦。
傅冈被这反应刺激得巨棒跳动得更厉害,低吼着猛顶:“爸,你这骚狗……闻着我的臭袜子骚内裤都能射……真他妈贱……”
严国梁哭着点头,含着袜子内裤的嘴呜咽着,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像在乞求更多、更多、更多。傅冈掐着严国梁的熊腰,更狠地操进去,每一次都撞得严国梁浑身乱颤,肉穴死死吮吸,像永远吃不够。
傅冈低吼一声,手指拽着直男肌肉骚狗的短发,腰身猛地一挺:“射给你!全他妈射进你这骚逼里!”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像火热的岩浆直灌进肉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颗被操得肿胀的前列腺,每一次跳动都把精液顶得更深,烫得肠壁一阵阵痉挛。
“呜呜呜——!!”
严国梁被迫仰着头,被堵住的嘴发出低闷的呻吟,眼睛翻白,瞳孔迷离得像彻底失神,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和嘴角流下,顺着络腮胡淌到胸肌上。
肉穴深处被灌入傅冈的种精,那股滚烫的温度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烫得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又瘫软,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就又被这股种精顶上云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父亲、刑警、尊严,全都碎成渣,只剩被灌满、被标记、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胯下粗大的肥屌失控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着尿液一起飙出,像失禁般喷得满地满身都是。
他瘫软下来,浑身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大脑完全没办法思考,脑子像被操空了,只剩肉穴遵循本能,一张一合地死死吮吸着那根巨棒,肠壁痉挛着挤压,像永远吃不够,渴求着更多精液灌进来,把自己彻底填满。
“呜……冈冈……爸的逼……爸的肌肉骚穴……全被冈冈射满了……”他含着袜子内裤呜咽,声音闷在布料里。
傅冈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后撤,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从严国梁湿软肿胀的肉穴中一点点抽出,龟头刮过肠壁的褶皱,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当龟头完全弹出时,“啵”的一声脆响,穴口猛地收缩,像一张极度不舍的小嘴,死死合拢却又立刻被灌满的精液冲开。
大股浓稠的白浊从里面涌出,像开了闸的奶油,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狂流而下,沿着股沟淌过大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腻的狼借。精液的腥甜味瞬间充斥空气,混着肠液的湿黏和汗水的咸涩,让整个主卧弥漫着淫乱的余韵。
严国梁跪趴在地板上,壮硕的雄躯像被抽掉骨头般颤抖不止,胸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腹肌上全是自己喷射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他侧着脸喘息,络腮胡下的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精。
傅冈低笑,抬手拔出被严国梁的口水浸透的内裤袜子:“好了,爸。舔干净地板再上床睡觉,可别留下什么痕迹——除非你想让崧哥知道,你是条没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肌肉骚货。”
严国梁浑身一颤,穴口猛地又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残精。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却很快被更深的臣服淹没,没有反驳,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犹豫。中年肌肉直男刑警粗壮的手臂撑起身体,像一条听话的巨犬,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那滩自己和傅冈混合的精液。
舌头虔诚地一寸寸舔过湿黏的白浊,卷进口中咽下,喉结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他舔得极慢,极仔细,一想到自己这个曾经顶天立地的肌肉刑警队长如今却跪在地上舔精,严国梁的肉穴就又开始空虚地收缩,肠液淌得更多。
隔壁的严崧看着屏幕里父亲这幅低贱骚浪的模样,内心中却涌起一阵阵扭曲到极致的兴奋与占有欲。父亲那张曾经英武的脸,如今竟糊满精液,这画面让严崧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主卧,把自己的肉棒捅进父亲那被傅冈精液灌满的肌肉骚穴中,把父亲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需要时间去完成他的布置。他关掉电脑,躺倒在那张严国梁与傅冈激烈苟合过的床上,缓缓闭上了双眼。
第八章
钱勇说的老地方是一家烧烤店,东西还算干净,价格也十分实惠,学生时代的严崧和钱勇很喜欢来这里。严崧要了一件包厢,点了几样他们以前常吃的,等钱勇赴约。
没等多久,烧烤刚上齐钱勇就来了。
钱勇推开烧烤店包厢的门,一进门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钱勇看起来不像是会留胡子的人,下巴本该干净利落,却因为工作太忙而冒出些许稀疏的铁青胡渣——短短的、硬硬的,像没来得及刮的刑警日常痕迹,给他那张刚毅的脸增添了几分粗犷的性感。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POLO衫,原本应该宽松休闲的款式,却在他健硕魁梧的体格下绷得像第二层皮肤,袖口被鼓胀的肱二头肌和三头肌撑得紧绷,胸前两块高耸的胸脯把POLO衫的前襟顶得鼓起。那两块抢眼的胸脯虽没有严国梁那般硕大如铁板,却也雄伟壮观,轮廓分明,黑色的布料在胸肌顶端绷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钱勇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休闲短裤,布料不算厚,却被他粗壮的大腿和结实的臀部撑得紧绷,裤腿边缘勒进大腿肌肉。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大包格外醒目,短裤前端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轮廓粗野而霸道,即使在放松状态,也能看出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
他一米九出头的身高,肩膀宽得几乎堵住半扇门,步伐沉稳有力。或许是职业习惯,钱勇那张脸在放松状态时表情显得有些凶神恶煞,但在看到严崧后,嘴角扯出一个熟悉的痞笑:“崧子,你小子终于舍得请客了?”
“快坐快坐,感谢我们钱大刑警光临。有钱刑警在,这家烧烤店可谓是蓬荜生辉了!”严崧起身拉着钱勇坐下,“我先点了些你爱吃的,不够咱再加!我请客管饱!”
钱勇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哪有人会说别人的店是蓬荜的?”
老同学兼老舍友许久不见,两人推杯换盏,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聊了好一阵子才进入正题。
“行了,你样本拿来了没。”钱勇问道。
“带来了,在这。”严崧把装在小玻璃瓶中的精油递给了钱勇。
钱勇接过,仔细端详一番,随后又打开盖子闻了闻,点点头说:“单从外观和气味上来说,和我们收缴到的精油十分相似,具体的等我回去做个化验。”
严崧点点头:“那我等你消息。那你说的检验报告呢?拿来我看看。”
钱勇本来表情还十分放松,听到严崧这话,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阿崧,上面对这事的态度太奇怪了,跟这精油有关的一切消息都严禁外泄,仿佛是什么禁忌,”钱勇看向严崧的眼睛中满是担忧,“我这次把检验报告带出来给你看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你也清楚,告诉我,阿崧,你爸真的遇到事了吗?”
严崧心里清楚钱勇今天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他感激于老同学对他竟是如此的信任。严崧咬咬牙,决定对钱勇和盘托出。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家中的监控视频,递到钱勇面前。
严崧出门时特地跟严国梁父子二人说了要到晚上才回来,让他们不要等他吃饭了。
严国梁当时只是嗯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松弛与期待。傅冈则笑着应道:“崧哥在外面注意安全哈。”
那一刻,严崧清楚地知道,只要门一关上,家在那数小时的空档里,将会变成父亲和傅冈彻底放纵的战场。
钱勇接过手机,屏幕亮起的是空无一人的卧室。
钱勇皱眉:“这是你爸的房间?你怎么连你爸的卧室都装上监控了?”
严崧没回答,只是伸手划了一下,画面切换到客厅,顿时,一阵阵肉体拍击声与严国梁淫乱的呜咽声在包厢中回荡。
钱勇的瞳孔骤然收缩。
画面里,严国梁这个肌肉直男刑警队长被傅冈四脚朝天地按在沙发上。
赤裸的雄躯上满是情欲的骚红和汗水,健硕的双腿被少年架在肩上狠狠往下压,几乎对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那两块饱满挺翘的肌肉壮臀被少年硕大的肉棒顶入其中,臀肉被激烈顶操的动作撞得不断变形、层层荡开,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疯狂吞吐着巨棒,肠液和精液混合的白浊被挤得四溅,滴在沙发上、地板上。
随着傅冈毫不留情的顶操,严国梁那高耸饱满的肌肉雄乳上下晃动着,发情勃起的奶头上被两个银色的鳄鱼夹夹着,也跟着两人交合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夹拉扯着乳头,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却让严国梁叫得更浪。
再往下看,这个中年肌肉壮汉的胯下此刻竟然光秃秃地一片。而那根硕大的肥屌,此刻被束缚在一个银色的贞操锁中,粗长的棒身被金属笼子死死关押,龟头从笼口勉强挤出一点,却因为充血而肿胀得发紫,马眼被一个小孔堵住,只能随着少年硕大肉棒每一次碾过肉穴深处的顶操而被强行挤出些许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腹肌上。
严国梁被操得眼白翻起,嘴里塞着傅冈的臭袜子,只能发出闷哼,壮硕的身躯剧烈颤抖,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能被前列腺高潮一次次逼到边缘,又一次次被卡住。
严国梁被操得眼白翻起,嘴里塞着傅冈的臭袜子,只能发出闷哼。汗水混着口水把浓密的络腮胡浸得透亮,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严国梁壮硕的身躯在一次次高潮的边缘剧烈颤抖,贞操锁里的鸡巴疯狂跳动,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傅冈低吼着猛顶:“爸,你这骚逼真会吸……戴着贞操锁还这么浪。你看你这样子,鸡巴硬不起来,就连射精的权利都交到了我手里,哪里还像个男人?我看你就是条骚狗!狗鸡巴想射了?求我啊。”
严国梁呜咽着点头,壮臀主动往后送,肉穴死死吞吐着巨棒,卑微地渴求着主人的恩赐。
傅冈冷笑一声,一巴掌把严国梁的锁屌扇得乱晃,“狗鸡巴射这么多干什么?骚水射出了弄脏沙发怎么办?给老子憋着!”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操弄,顶得严国梁眼神迷离,满脸都是欲求不满的通红。
钱勇看得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紧手机,声音甚至有些发抖:“崧子……这……这是你爸?”
严崧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
看着手机屏幕中那个彻底沉沦与养子肉棒下的肌肉壮汉,钱勇都不敢将他与记忆中的那个高大威猛说一不二的人民警察对上号。这个浑身赤裸,含着白袜被操到眼睛翻白,却还要主动用健壮的臂膀抱紧双腿任由养子顶操的肌肉淫犬,真的是国梁叔吗?
“你爸……怎么变成这样了?”话音刚落,钱勇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严崧却是苦笑一声,与钱勇对视的双眼里此刻泛起血丝:“是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钱勇看着严崧苦涩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也跟着揪了起来。他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几张高清拍照的检验报告截图,然后把手机递了过去。
“阿崧,国梁叔现在这样子……我也很心疼。”钱勇声音低沉,带着刑警特有的克制,却又藏不住一丝难过,“你放心,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都会帮你的!”
严崧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颤。屏幕上是一份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检验报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数据曲线让他一时有些看不懂,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一页页往下翻。
报告标题醒目:《未知化合物X-17生物活性分析及毒理初步评估》
核心结论用红字标注:
·主要活性成分:一种新型合成类固醇衍生物(暂命名为X-17),结构类似睾酮,但加入了强效多巴胺受体激动剂和GABA受体抑制剂复合物。
·作用机制:短期内急剧提升睾酮水平(可达正常男性的300-500%),同时抑制前额叶皮层理性控制区,放大边缘系统性欲冲动;长期使用会导致多巴胺通路永久性重塑,形成极端性瘾依赖。
·临床表现:受害者普遍出现极端性欲亢进、顺从性人格改变、肌肉快速增生(类固醇效应)、对特定气味/触觉的条件反射性高潮。
·特殊风险:一旦形成依赖,停药会导致严重戒断反应(包括抑郁、焦虑、性功能永久障碍、自杀倾向),目前无有效解毒剂。
·传播途径:疑似通过精油、香水、按摩油等载体隐蔽传播,已确认至少12起成年男性受害案例,全部为体格健硕、性取向原本为直男的个体。
严崧的手指停在“性取向原本为直男”这行字上,指节发白。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春药。它会把人改造成……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国梁叔……他现在已经深度依赖了。如果想逆转……”钱勇低声补充,说到最后他沉默片刻,最后选择了一个较为委婉的措辞:“还得徐徐图之。”
严崧把手机还给钱勇,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勇子……帮我查傅冈。他是从哪儿弄来这些精油的?背后有没有人?”
钱勇点头,眼神沉下来:“这些我们本来就已经在查了。那批缴获的精油来源指向一个地下实验室,专做‘定制药物’。傅冈很可能只是个下游使用者……但他手里肯定有渠道。”
严崧攥紧拳头:“我不能让他继续害我爸。”
钱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像在提醒他别冲动:“崧子,别自己乱来。你爸现在……心理已经被重塑了。你要是直接对抗,可能会适得其反。我会帮你调查,你先稳住局面,别让他看出破绽。”
严崧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我知道。谢谢你,勇子。”
钱勇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崧子……你也别太勉强自己。国梁叔的事,我懂你的心情。但你……也得照顾好自己。”
严崧没说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份报告的红字结论。
“性取向原本为直男的个体……永久性依赖……”
他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父亲跪在自己床上、翘臀求操的画面。
这时,严崧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汪汪汪的狗叫声,钱勇和严崧同时转头看去。
监控视频中的严国梁此刻跪坐在傅冈脚下,赤裸的壮硕雄躯低伏成一座淫靡的肉山,健硕的后背弓起一道淫靡的弧线,饱满鼓胀的胸肌垂下来剧烈晃荡,两颗被虐得紫黑肿胀的乳头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淫核。他的屁眼里一张一合地还在往外流出乳白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黏腻的狼借。
严国梁双手撑地,厚实饱满的肉臀高高翘起,此刻正左右摆动着,仿佛一只骚狗正朝着主人摇晃着看不见的尾巴。臀沟深邃诱人,红肿外翻的穴口在空气中翕张,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他将舌头吐出,这个中年肌肉直男人父口中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像极了夏日里发情的公狗。
他忘记了自己身为人父、身为男人、身为刑警队长。
此刻的他只为了能够射精,甘愿以一只肌肉狗奴的身份在养子面前摇尾乞怜。
傅冈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严国梁的短发,猛地往下按。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直直顶在严国梁嘴边,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着往外渗晶亮的淫液。
严国梁呜咽着张开嘴,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唇张到极限,一口把龟头含进去。
傅冈双手把住父亲的后脑勺,下身毫不留情地顶操进入,仿佛胯下的不是刑警队长父亲,而是一个没有人权的飞机杯。巨棒整根捅进喉咙,龟头直撞喉底,撑得严国梁的脖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咕啾……咕啾……”
肌肉直男刑警队长的喉咙被操得咕啾作响,透明的口水与淫液随着傅冈的抽插被带出,将傅冈饱满硕大的阴囊与严国梁浓密的络腮胡打得湿透。
严国梁的喉咙被巨棒进出,发出难受的干呕声,但他却依旧保持着双手撑地跪坐的姿势,只是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主人将他当做物品使用。
他的眼睛翻白,泪水混着口水从眼角狂流,鼻孔喷出粗重的喘息,脸上却满是极乐的迷醉。鸡巴深喉发出咕叽的水声,被口爆的严国梁此刻竟又扭动起下身,被银色贞操锁束缚着的锁屌情难自抑地渗出淫水。
严国梁呜咽着,喉咙被操得咕啾作响,口水从嘴角狂流,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滴在肿胀的雄乳上。他含着巨棒,含糊地呜咽着,腰胯本能地往前挺,后穴空虚地收缩,像在哭着求操。
傅冈被舔得巨棒跳动得更厉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直捅喉底,一股股浓精喷射,直灌严国梁的胃里。
“咕噜……咕噜……”
严国梁吞咽不及,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喷出,溅在胸肌上,形成白浊的斑点,可他却依然含着鸡巴不松口,一滴不漏地咽下。
傅冈射完,抽出巨棒,龟头“啵”地一声弹出,挂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严国梁立刻低头,舌头卷着棒身残留的白浊,一寸寸舔舐,动作是那么地熟练与自觉。
“真是条好狗!”傅冈抬手“啪”地拍了拍严国梁汗湿的脸颊,掌心沾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发出黏腻的轻响,赞叹道:“赏你射一次精!”
话音刚落,傅冈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严国梁厚实的胸肌上。
严国梁“砰”的一声重重砸下,背脊撞击地毯发出闷响,壮硕的胸肌剧烈起伏。可他却只是一脸顺从与兴奋地挺起下身,粗壮的双腿大张,腰部高高抬起,把胯下那根被贞操锁憋得通红发紫的肉棒完全献给傅冈,像一条急着讨赏的发情母狗。
傅冈俯身,单手抓住贞操锁的金属环,“咔哒”一声解开。
束缚瞬间松开,那根粗长肥硕的狗屌像被释放的野兽,猛地弹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往外狂喷透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腹肌上。
傅冈冷笑,抬起右脚,脚掌直接踩在那根兴奋得发烫的狗屌上。粗壮的脚掌重重压下,把巨棒死死碾在严国梁汗湿发红的腹肌上。脚跟抵住棒根,脚心完全覆盖棒身,脚尖用力碾压龟头,脚掌前后滑动。粗糙的脚底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碾压都带来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
“啊……!”
严国梁双手虚握在傅冈的脚踝处,吃痛地微微颤抖,却不敢推开,只能任由那只脚掌粗暴地蹂躏自己的鸡巴。可胯下的肉棒却因这残忍的对待而愈发坚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被脚趾反复碾压得肿胀变形,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大量透明淫液,润滑着脚掌与棒身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他全身肌肉都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绷紧颤抖——宽阔的背脊弓起,胸肌鼓胀得像要炸开,腹肌一块块凸起,粗壮的大腿肌肉青筋暴绽,脚趾死死抠进地毯。
“谢谢冈冈!谢谢主人让骚狗射精!”
严国梁嘶吼着,声音沙哑,带着彻底臣服的狂喜,全身像是痉挛一般剧烈颤抖,脚掌下的狗屌猛地胀大到极限,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厚的乳白狗精从傅冈脚底的肉屌下狂喷而出,将严国梁这个汗湿发红的上身都浇了一层乳白的粘液。精液喷在高耸的胸肌上,顺着沟壑流过肿胀的乳头,喷在结实的腹肌上,喷在络腮胡上,甚至溅到他自己睁大的眼睛和张开的嘴里。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严国梁才瘫软下来,壮硕的身躯还在抽搐,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满足的呜咽。
傅冈低头看着脚下这具被自己调教得不成人形的肌肉雄躯,冷笑一声,抬起右脚。那只脚底沾满了严国梁刚刚喷射出的浓稠乳白狗精,黏腻而滚烫。他毫不留情地将脚掌踩在严国梁汗湿发红的脸上,脚心完全覆盖住那张英武却早已堕落的络腮胡脸庞,脚趾故意按压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把残留的精液抹得满脸都是。
“爸,你这贱狗……射得真多。把我脚都弄脏了,给老子舔干净!”
严国梁被这羞辱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眼神迷离得像彻底失神,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落。他颤抖着点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却带着极致的臣服与渴望:“爸……爸是冈冈的贱狗……爸的狗精……全给冈冈……”
他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粗糙的舌头虔诚地伸出,开始舔舐傅冈脚底的每一寸。舌尖先是卷走脚心浓稠的精液,咽下时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然后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仔细地舔过脚趾缝、脚掌、脚跟,把所有属于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像在膜拜主人的脚,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与沉沦。
那股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傅冈脚汗的咸涩,让他后穴再次猛地收缩。
“还想射吗?”傅冈用脚拍了拍严国梁满是迷醉神情的络腮胡脸庞。
严国梁舌头还来不及收回去,就连忙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疯狂点头,眼睛里满是急切与渴望,生怕自己慢了半拍,傅冈就会改变主意。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哀求:“想……爸想射……爸想被冈冈操到射……”
傅冈低笑,脚掌故意在他脸上碾了碾,把残留的精液抹得更均匀:“要么就不射,要射就射到空!崧哥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骚狗爸爸,咱们还有很多时间哦。”
说完,他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严国梁的侧臀。
严国梁眼中闪过满满的期待,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他知道,如果按照傅冈的“射到空”的标准,自己今天恐怕会被操到彻底失神、腿软得爬不起来。可这种恐惧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后穴猛地收缩,肠液淌得更多。
他连忙起身,四肢着地,像一条迫不及待的巨犬,壮硕的雄躯低伏在地毯上,宽阔的背脊弓起,饱满鼓胀的胸肌垂下来微微晃荡。他高高翘起健硕厚实的肉臀,臀肉饱满有力,却带着被操熟后的红肿与湿意,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渴求着再次被填满。刚刚高潮射精的狗屌此刻又颤颤巍巍地抬起,马眼大张着往外喷透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严国梁把脸贴在地毯上,粗重的喘息带着哭腔,却满是病态的愉悦:
“冈冈……爸的骚逼……又空了……求冈冈……再操爸……爸想被操到射到空……爸是冈冈的骚狗……爸的逼……爸的奶子……爸的全身……都给冈冈操……”
他扭动着壮臀,左右轻轻摇晃,像一条真正摇尾乞怜的肌肉警犬,完全沉迷在即将到来的狂操快感之中。
傅冈低笑,扶着那根再次硬挺的巨棒,龟头抵住湿热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再次全根没入。
“啊啊啊啊——!”
严国梁尖叫着仰头,壮硕的身躯猛地弓起,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再也无法自拔。
本帖最后由 meathole 于 2026-4-12 18:50 编辑
第九章
严崧回到自家小区外面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小区路灯昏黄,路边几棵老榕树投下斑驳的阴影。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自家那扇熟悉的阳台。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监控里那些画面:父亲赤裸着雄壮的身躯,趴在阳台栏杆上,粗壮的双腿大张,高高翘起的厚实饱满的肉臀被傅冈从身后死死按住,巨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红肿的肉穴,撞得父亲壮硕的胸肌前后晃荡。父亲一边努力维持上身的“正常”,一边被操得低声呜咽穴口外翻,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白花花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严崧的喉结猛地滚动,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硬。他死死盯着自家阳台的方向,生怕下一秒就会看到父亲又光着身子趴在栏杆上被身后的傅冈用那根巨棒毫不留情地贯穿肉穴,看到这个曾经的刑警队长被操成一条只会哭着求饶的肌肉骚狗。
还好……
阳台上此刻只有几盆父亲平时养的绿植静静地立在栏杆边,阳台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看不出任何异样。
严崧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手却握得更紧了,因为他知道,这份“还好”是自欺欺人的。父亲现在可能正跪在客厅、厨房、或者主卧的床上,翘着那两团挺翘结实的肉臀,被傅冈操得咿呀乱叫。
严崧回到自家门口,站在门前手指握着钥匙,却迟迟没有插进锁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监控软件,先切换到客厅画面。这是为了避免父子二人沉迷于肉欲忘了时间,万一父亲正在客厅里被操得昏天黑地的,自己一不注意开门进来撞破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所幸,看来父亲还记得他这个儿子,至少表面上还记得。画面中客厅的灯全部关着,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窗帘投进几道微弱的光线,勉强照出空无一人的客厅。严崧估摸着父子二人应该是把战场转移回卧室了。
严崧咳嗽一声,故意用钥匙在铁门上叮铃哐啷好一阵子才把门打开。
严崧推开门,走进客厅,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客厅里干干净净,仿佛今天中午和钱勇在手机监控里看到的那些骚浪画面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沙发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板光洁得反光,空气中甚至还飘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像是要把所有痕迹都彻底掩盖过去。
严崧的目光下移,落在原本铺着地毯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地板,边缘处还能看到地毯原来压出的浅浅痕迹。
那张新换的地毯已经不翼而飞了。
父亲和傅冈显然没来得及、或者根本来不及把地毯上的精液、尿液、肠液彻底清理干净。于是他们干脆把整张地毯收了起来,像抹掉一切证据一样,把这场淫乱的战场痕迹全部隐藏。
原本铺着厚实地毯的地面,如今只剩下一片光滑锃亮的地板,干净得像一面被精心擦拭过的镜子,没有一丝灰尘。
严崧的喉结猛地滚动,一个极其下流的念头突然不受控制地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难不成……这地板也是父亲用舌头舔干净的?
严崧站在原地,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裤裆里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猛地跳动了一下,硬得发痛。
“爸,我回来了!”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他一边换鞋,一边朝父亲的卧室方向走去。他本以为父亲的卧室房门会是紧闭着的,毕竟,按照他这两天通过监控看到的场景,父亲和傅冈应该还会在卧室里厮混到凌晨才睡。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或许此刻的父亲正在紧闭的房门后面被傅冈压在门板上侵犯,和父亲对话时说不定还会听到父亲话语中隐忍的颤抖。可当他走到卧室门口时,却愣住了。
门是虚掩着的。
人呢?严崧一阵疑惑,现在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虽然不算太晚,但是这个点父亲从来不会出门的,就算父亲有事出门了,可傅冈居然也不在家。严崧突然想起来,之前还在酒店里的时候,他通过实时监控偷窥父子二人时也发现他们有过晚上不在家的情况,可那时他急着看父亲这一个月里逐渐堕落的录像,没太在意,如今看来父亲和傅冈夜不归宿的这一晚绝对有情况。
严崧内心感到一阵的焦急,父亲虽然在这一个月里被傅冈用那诡异的精油调教成如今这幅肌肉雄乳直男人父骚狗的模样,可父亲堕落的全过程都被能够被家里的隐形监控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下来。
不论是父亲赤裸着雄躯被肌肉高中体育生养子用大鸡巴操得欲仙欲死时身上前后翻腾的肉浪,还是父亲布满汗水的肌肉雄乳被傅冈那双大手肆意揉捏时奶子不受控的颤抖,亦或是父亲被傅冈压在床板高举双腿顶操到翻白眼时脸上爽到崩坏的表情……无论他们在家里干什么,自己都可以在监控画面中看得一清二楚。这种对现状了如指掌的情形,给他带来了一种躲在幕后般微妙的安全感。可如今这种安全感却被此刻空无一人的家给打破了。
他们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严崧立刻就掏出手机翻看监控记录,拖动进度条到他们离家前的一段时间。
监控视频中,傅冈低吼着将鸡巴又一次猛烈地挺进身下中年直男人父的肌肉骚穴深处,颤抖着灌进大股大股的雄精。随后他喘着气从严国梁瘫软的肌肉雄躯上爬起来,甩着还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硕大鸡巴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大口地喝下。他扯过一旁柜子上用于防尘的布料,一边随意地擦拭着自己肌肉健硕的体育生身体上的汗水和精液,一边看向还趴在客厅地毯上的严国梁。
严国梁面朝下瘫软在被体液彻底浸透的地毯上,壮硕的雄躯被彻底榨干一般,沉浸在被养子内射带来的极致快乐中无法自拔。他赤裸的雄壮身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无力地颤抖着,每一块饱满结实的肌肉都在细微地抽搐。宽阔的背肌上布满汗水和指痕,粗壮的熊腰深深塌陷,厚实挺翘的肉臀高高撅起,像在向空气展示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他全身上下只剩下喘息的力气,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低低的满足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这具曾经只属于铁血与尊严的中年刑警队长男体,如今却满是淫靡的不明液体:精液、肠液、汗水、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形成一层黏腻的光膜,透着独属于男人激烈交合后的湿滑与腥臊。而这具屈辱的成熟男体之上,最为显眼的,是那饱满健硕的雄臀之间,被磨得通红的大腿根部之上,那处白里透红的中年直男肌肉菊穴。
严国梁此前几十年人生中从未示人的后庭,如今已经被傅冈那根巨棒在日复一日的顶操侵犯后,彻底被操熟、操烂、操成了一个淫荡贪婪的骚穴。原本紧致羞涩的褶皱此刻被操得完全外翻,变成一圈湿亮肥厚的肉环,颜色深红中透着紫,表面糊满一层浓稠乳白的精液,白里透红煞是好看。即使巨棒已经拔出,穴口依然无法完全合拢,留着一个微微张开的、颤颤巍巍的椭圆形洞口,粉红色的肠肉隐约可见,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蠕动,像一张永远吃不够的小嘴,还在贪婪地渴求着养子硕大的肉柱。大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涌出,在地毯上积成黏腻的小滩。
休息了好一阵子,严国梁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不顾胸前大片粘稠的乳白液体,径直走向饮水机旁的傅冈。严国梁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被彻底操爽后的满足的微笑,他动作娴熟地跪在傅冈身前,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地用舌头清理舔舐着。他粗犷的脸上憨厚刚毅中带着一丝妩媚,即使他几分钟前还在哭喊着不行了儿子快拔出去爸爸要被你操死了,可此刻的他表情却是如此的虔诚,仿佛这根粗大到吓人的巨物就是他眼中的全世界。
傅冈狠狠地将肉棒顶入严国梁的喉咙猛操了几下,随后一把拉起严国梁魁梧的身躯,伸出舌头与父亲忘情地舌吻了起来,一边舌吻一边伸出双手肆意揉捏玩弄着父亲敏感骚浪的雄乳。严国梁逐渐在傅冈的攻势下沉沦,下身的鸡巴慢慢抬起,舌头也开始笨拙地回应起傅冈。
傅冈收回舌头,看着严国梁一副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嘴角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凑到严国梁耳边,说道:“爸爸,在家里我总是有点放不开,万一崧哥提前回来了怎么办,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玩吧?保证能让你爽个够,怎么样?”
严国梁健硕高大的熊躯在傅冈一天的调教玩弄下全身都变得十分地敏感,现在傅冈凑到耳边,严国梁被养子富有侵略性的气息一吹,顿时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地一阵颤抖:“换。。。换个地方?去哪?”
傅冈笑了,一手握住严国梁兴奋的肉棒一手绕到他身后玩弄被灌满精液的肉穴,惹得严国梁双腿又是一阵发软,几乎都要站不住了:“自然是……啦。”
该死的!严崧有些气急败坏,傅冈在这个时候突然放低了声音,严崧即使将声音放到最大都难以听清,只能听到一个模糊的发音。但明显严国梁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并且看起来曾经在那个地方被傅冈玩爽过,因为他一听到这个地方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
得到傅冈的允许后立刻手脚麻利地情理起了现场,一些不慎飞溅到茶桌上的体液严国梁也不浪费,伸出舌头顺便就舔了。不到二十分钟,这个客厅就清理成严崧现在见到的这样一尘不染。
被操了一整个白天,现在又一个人把客厅清理了一遍,严国梁此刻已经累得浑身大汗气喘吁吁,但他的眼里没有往日中年单身父亲的疲惫与无奈,只有对被养子彻底调教玩弄成肌肉骚犬的期待和向往。严国梁进浴室里清洗了一阵,出来后见傅冈已经穿戴整齐在门边等他了,本来也想穿上被他扔在角落里的那套平日里的便服,可傅冈却制止了他。随后傅冈便扯着严国梁的鸡巴,领着他到卧室里给他挑了一套衣服。严国梁一看,下身是一条紧身超短的黑色运动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半透明健身背心。
“这。。冈冈,这衣服也太暴露了点吧?”严国梁面露难色,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么一套衣服出门,严国梁的老脸就泛起羞红。
“怎么?你难不成害羞了?”傅冈坏笑道,“你这个做老爸的被儿子操得鸡巴到处乱甩喷精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害羞呢?少废话,再不穿连背心都不给你了,你就光着膀子出门吧!”
严国梁不敢多说,连忙将傅冈手上的这套暴露的衣物套了上去,在穿裤子的时候,傅冈还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肛塞捅进了严国梁的后穴中,将体内的精液牢牢地堵在骚穴中。严国梁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健身背心十分宽松,两根肩带细的得不成样,被傅冈调教过后丰满红润的雄乳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稍微一走动恐怕连奶头都遮不住,半透明的材质又将严国梁肌肉健硕的身体若隐若现地暴露出去。紧身运动裤几乎勒到了严国的大腿根部,傅冈不让他穿内裤,而严国梁的鸡巴在后穴肛塞的刺激下时刻保持着半软的状态,导致穿上运动裤后严国梁的裆部鼓起了十分明显的大包。紧身运动裤的材质有些薄,因此一旦严国梁后穴中的精液漏出来一点都会十分明显,所以严国梁必须时刻夹紧肛塞以避免有精液漏出。可收紧后穴的这个动作又会让肛塞草得更深,要是一不注意让肛塞草得太深了前面的鸡巴又可能会渗出骚水。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严国梁一脸紧张,走路都拘谨了不少,但随着走路的动作上身若隐若现的挺立奶头,又暴露出严国梁此刻内心的刺激与欲望。
监控视频中,傅冈在前父亲在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大门,时间是下午五点左右,而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父亲和傅冈回来了!严崧看了眼自己胯下性奋勃起的鸡巴,在来不及躲避的情况下慌不择路地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以掩盖裤裆的鼓胀。
刚坐下,大门就被父子二人推开了,严国梁一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儿子,明显愣了一下。他此刻穿着和监控视频里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现在黑色紧身运动短裤的裤裆处鼓鼓囊囊的,龟头位置上的布料还有些一些奇怪的白色痕迹。上身的半透明健身背心此刻也湿漉漉地贴在父亲饱满成熟的肌肉上,古铜色的肌肉躯体和健身背心上布满了不知道是汗液还是其他奇怪的液体,被彻底打湿的衣服从半透明宽松背心变成全透明紧身衣了。
傅冈从父亲身后探出头,脸上满是阳光开朗的笑容:“崧哥你回来啦?回来多久了?饿不饿,要不要让爸爸煮点东西给你吃?”
“回来没多久,”严崧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收回裤袋,“你们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们。。。我们去。。。”严国梁支支吾吾地,明显是做贼心虚了。
“这不是马上准备开学了吗?爸爸担心我荒废了身体,就带我去跑步了,为新学期的体训做准备,恢复一下肌肉。”傅冈接过话头。
我看父亲这段时间给你创造的锻炼机会也不少了,还用跑步?严崧心底冷笑道。
“这样吗?那你们快去冲洗一下吧,早点休息。”严崧说道。
“那爸爸你先去洗吧,堂堂刑警大队长身体还没有我这体育生好,我都还没热身你就一身大汗了,赶紧去冲一下咱们早点休息吧。”傅冈说道。
“那行。”严国梁说着,心虚地看了严崧一眼,手不自觉地抓住湿漉漉的健身背心往下扯了扯,虽然衣服下摆遮住了他胯下的异样,但是红肿挺翘的雄乳反而因为这个行为完全暴露了出来。严国梁弓着背,有些不自然地快步走到卧室,拿了套平常的衣物就冲进了浴室中。
客厅里只剩下严崧和傅冈。
傅冈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大大咧咧地走到沙发旁坐下,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他瞥了严崧一眼,语气轻松却暗藏锋芒:“崧哥,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爸刚才还说你可能会晚点呢。”
严崧笑了笑,语气温柔得像在关心自己的亲生弟弟:“是啊,今天事情处理得比较顺利。怎么样,我爸他对你还好吗?”
傅冈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挺好的。爸对我特别好,不仅处处依着我,还身体力行地照顾我的一切需求。说实话,我都快被爸宠坏了。”他故意把“宠”字咬得稍重,目光时不时瞥一眼严崧,像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严崧却只是温和地点头,脸上笑容没有丝毫变化:“那就好。爸这些年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有你陪着他,我也放心多了。你现在是他的第二个儿子,他对你好是应该的。”
傅冈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严崧会这么平静。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其实爸最近对我越来越好了。昨天晚上还特意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说要补补身子。崧哥,你说爸是不是对我都比对你这个亲儿子还疼爱啊?”
严崧看着傅冈,眼神温柔,轻声笑道:“当然了。你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爸把你当亲儿子看,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也一样。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傅冈的嘴角抽了抽,明显有些气馁。他本想用这些话刺激严崧,却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接招,反而用一种长辈式的疼爱把他堵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又勉强挤出笑容,故作随意地说:“对了,我月底就要去学校参加封闭式集训了,大概得两个月左右。爸知道后还挺舍不得的,一直说让我注意身体。”
严崧听罢一愣,随后微微一笑,语气平静:“两个月啊……那正好。你去学校好好学习,爸这边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
没能从严崧脸上看到他预想的反应,傅冈明显流露出一丝烦躁,他双手抱胸,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那崧哥你也早点休息,我看爸爸洗得太慢了,干脆我进去和爸一起洗吧,刚好节约一点水费钱。”
傅冈走到浴室门口,直接拉开浴室门:“爸,我和你一起洗吧。”说完没等严国梁反应过来就踏进浴室关上了门。严崧只能隐约听到父亲特意压低的声音说道:“这样不好吧。。。崧崧还在。。。。”接着是傅冈特意放大的声音:“咱们父子俩一起洗个澡怎么了?爸爸你不会赶我出去的吧?”
严崧有些苦笑不得,这傅冈终究只是个高中生,做事沉不住气。他不在意傅冈刚才那番带有挑衅意味的话,父亲都被他操成条离不开鸡巴的肌肉中年人父骚狗了,他还会在意他们一起洗个澡吗?不过方才的对话倒是让严崧得知了一个较为关键的信息,傅冈到月底就要去封闭集训了,也就说严国梁和傅冈他们最多还有半个月时间苟合,半个月后家里就只剩下他和父亲了。
严崧回到房间,关上门后用电脑打开了家中的监控,此时傅冈和严国梁果然纠缠在了一起。严国梁如山般魁梧的健硕雄躯此刻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双手抱住傅冈强壮的腰身,张开被络腮胡包围的嘴唇卖力地吞吐着傅冈硕大粗长的肉棒。在严国梁的身下,银白色的贞操锁消失不见,但是可以自由勃起的肉棒此刻却软趴趴的吊在双腿之间。
“我操,你狗卵子还真被我操得射空了?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狗鸡巴不会被老子玩坏了吧?”傅冈一边用力地将肉棒顶进父亲润滑紧致的喉咙中,一边踢了踢父亲晃来晃去的软鸡巴。他双手紧紧抓住严国梁的短发,腰身猛烈地往前顶操着,仿佛要在严国梁这个贱狗父亲身上发泄处心中的郁闷。
“噗啊。。。小声点。。。噗。。。崧崧还在。。。咕叽。。。外面呢。”
傅冈抽出鸡巴,沉甸甸的肉棒拍在严国梁发情泛红的英武络腮胡脸上,滚烫粗长的肉柱前后挺动着,肉棒上的透明唾沫涂满严国梁的脸:“那你说说,怎么没给你上锁反而硬不起来了呢?”
“因为贱狗爸爸的狗精都被冈冈操得射空了,现在狗卵子一抽一抽的疼,想硬也硬不起来了。”严国梁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贪婪地舔舐着傅冈拍在他脸上的鸡巴,“贱狗爸爸答应冈冈了,爸爸的奶子鸡巴和骚狗穴冈冈想怎么玩怎么玩。就算以后爸爸的这根狗鸡巴再也硬不起来了也没关系,反正肌肉直男爸爸只是冈冈的专属骚犬飞机杯了而已,鸡巴以后也用不上了,废了就废了。”
“我操,真是个骚逼!就你现在这骚逼贱样还直男?”傅冈嗤笑一声,随后走到浴室门边偷偷打开门缝探头出去看,此时的严崧已经回到房间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客厅里自然空无一人,傅冈探头回去,用鸡巴扇了扇严国梁的脸,“骚逼爸爸既然是我的骚犬飞机杯,不如就不用穿衣服了吧,狗就要有条狗的样子,就这么光着身子爬房间。”
虽然从浴室到卧室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是严国梁此时还跪在浴室里,他不知道严崧现在到底还在不在客厅,要是真光着身子爬出去了,万一被严崧看到自己父亲这副赤裸肌肉骚狗的淫贱模样,他又要作何解释?所以一听到傅冈的这个要求,严国梁布满唾液淫水屌汁的脸上顿时露出一阵挣扎的神情。他看向傅冈,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傅冈立刻开口打断:“怎么了?爸爸是想说你其实不是我专属的骚逼贱狗肉便器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得好好尊敬您,不敢再做无礼的事了哦。”
严国梁厚实饱满的健硕雄躯猛地一震,双手握拳,头深深地埋到胸前。严崧在屏幕前坐起身,虽然不抱任何希望,但是他还是想看看父亲此时的选择究竟是什么。严国梁握紧的拳头收了又放,傅冈似乎也不着急,任由父亲跪在淋浴的温水中,自顾自地擦拭身上的水珠,穿上换洗的衣物。
“给我一个答案。”他站在门前冷冷地说道,随后作势要拉开了浴室的门。
严国梁见傅冈真的要走,焦急地抬起头,尝过被傅冈的鸡巴操得爽上天的感觉后,他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这根鸡巴的日子要怎么过了。他魁梧的身躯四肢跪伏在地,连忙爬到傅冈的脚边,说道:“我爬!冈冈说的是,贱狗爸爸不配穿衣服,我爬就是了,冈冈你别不理我!”
傅冈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仿佛自己在严崧面前吃的瘪在严国梁身上找回来了一样,挑眉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说完,傅冈便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严国梁跪趴在浴室门口,肌肉健硕的他此刻手脚竟都有些发抖,他呼吸急促,好几次爬出半步却又退缩了回去。傅冈已经进了卧室,卧室门半掩着,留着半边门缝供他这条赤裸贱狗进入。严国梁看不到卧室门正对面的客厅,他只能竖起耳朵倾听客厅的动静,客厅现在空无一人,严国梁自然是什么也听不到,但是他不敢赌。从浴室到卧室的这几步路他走了无数遍,但这短短的路程此刻在严国梁眼里仿佛天堑。
卧室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严国梁跪伏在地上的赤裸雄躯一顿,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拖下去了。最终,养子胯下那根粗长巨棒带给他的快乐终究是战胜了被亲生儿子撞见的风险,严国梁一咬牙,甩着胯下疲软的狗鸡巴,四肢着地,赤裸的魁梧雄躯低伏在地,这条肌肉警犬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前爬去。他高高撅起那两团厚实饱满的肉臀,臀肉在爬行中左右轻轻晃动,每爬一步,厚实饱满的肉臀就轻轻晃动,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严国梁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恐惧、兴奋交织在一起在胸口疯狂碰撞,他却爬得更加卖力。
他不敢抬头,只能竖起耳朵,拼命捕捉客厅的动静。万一严崧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万一儿子一抬头,就看到自己这个父亲赤裸着肌肉雄躯,像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爬行……
疲软的狗鸡巴虽然射得空空如也,但是冒着随时可能被儿子发现的风险赤身裸体狗爬在走廊里,这种极度暴露的行为带来的刺激体验让严国梁胯下的那根肉屌再次分泌出透明的体液,随着他的动作左右甩在过道上,后穴猛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浴室到卧室的距离不长,但严国梁为了不发出声音,爬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当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的那一刻,他才像被抽掉最后一丝力气般重重趴倒在地,粗重的喘息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他抬头看向居高临下的傅冈,口中喃喃:“没发现吧?崧崧……他没发现我吧?”
傅冈低笑:“客厅里根本没人,崧哥早回房间了!你不会以为我真会让你这副骚逼贱样被崧哥看到吧?”他抬脚踩在他湿漉漉的后背上,声音低哑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不过你居然真的敢爬出来,不错,真是一条好狗!爬过来吧,今晚奖励你上床睡。”
严崧看着屏幕中相拥而眠的父子二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之前父亲还会因为傅冈提到自己的名字而短暂清醒,然而现在父亲甚至已经下贱到愿意为了鸡巴冒着被自己撞见的风险,光着身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看来那诡异精油对父亲的影响还在加深。
当面对质的方案已不可行,以父亲现在这一副离不开鸡巴的样子,万一逼急了说不定会放弃一切,光明正大地当傅冈脚边的一条饥渴求操的肌肉公狗警犬。要想把父亲抢回来,想彻底占有父亲,想让父亲雌伏在他胯下当他的骚逼贱狗,还需徐徐图之。
严崧推开自己的房门,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他经过走廊,踏过地面上不细看难以发现的淫靡水痕,走到了浴室门口。在父亲那团布满淫靡痕迹的衣物旁,他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
严崧拿起父亲遗落在浴室里的手机,屏保是一串四位数的密码。输入父亲的生日,密码错误。输入傅冈的生日,密码还是错误。严崧最后将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界面应声跳转到了桌面。父亲的手机密码居然是自己的生日,严崧抿了抿嘴,心中一阵暖流。
真是可笑,父亲以最为下贱的姿态在傅冈面前摇尾乞怜,抛下身为刑警队长和人父的尊严只求能被十六岁体育生养子操进后穴。而对严崧只需要一串四位数的密码,竟然就能让他感到些许温暖。
这不公平,爸爸。四位数的密码远远不够,我还想要傅冈拥有的,傅冈没有的,你能给的,你不能给的,我全都要。毕竟我才是你的儿子,你的亲生儿子。你能给傅冈操,你就能给我当狗,理应如此不是吗?
严崧拿出一张U盘插在父亲的手机上,很快一个能远程遥控监听的病毒软件被严崧植入了父亲的手机中。今晚发生的情况不能再有了,严崧很不喜欢这种不知道父亲和傅冈去了哪里的感觉,他必须重新掌握局势。
他把手机放回原地,回到了房间中。
第十章
第二天清晨,严崧被一阵熟悉的敲门声叫醒。
“崧崧,起床了。爸做好早餐了。” 严国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而温和,像从前无数个早晨一样。
严崧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时,看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严国梁和傅冈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边等他。
傅冈依旧是那套简单的黑色体育生运动服,宽松的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显得青春而充满活力。
而严国梁……
他身上穿的,竟是昨晚那件沾满不明液体的半透明宽松背心,和一条臀侧有着黑色网格镂空的运动紧身短裤。背心本就是白色的,但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却在布料上留下了一些颜色稍有不同的色块。背心紧紧贴在严国梁壮硕魁梧的雄躯上,大半边高耸饱满的胸肌都暴露在外面,只剩两颗暗红的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轮廓清晰得近乎下流。
下身的运动紧身短裤更是大胆,黑色网格镂空设计让两侧臀肉大片暴露在外,厚实饱满的肌肉臀部则被身后的黑色布料紧紧包裹遮挡着,走起路来挺翘的后臀与前面的肉屌若隐若现。短裤前端被父亲粗长的肉棒微微顶起一个暧昧的弧度,即使在放松状态,也显得格外淫靡。并且从两侧镂空的网格看进去,此刻父亲穿着的这条骚贱的短裤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
严国梁整个人坐在那里,依旧流露出老刑警的威严正气——宽阔的肩膀、硬朗的五官、浓密的络腮胡,以及那双锐利却又带着父亲温柔的眼睛。可他身上这套暴露骚气的服饰,却让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中,硬生生混入了一股无法掩饰的骚浪淫贱的妩媚。
尤其是当他微微起身给严崧端装着早餐的盘子时,半透明背心下的胸肌晃动,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紧身短裤包裹的厚实肉臀随着肌肉发力变形,黑色网格处隐约透出昨夜被操弄后的痕迹。
严崧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心脏猛地一沉,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父亲既然穿的和昨天一样,那他的骚逼肉穴里是不是也像昨天一样塞着肛塞呢?
他接过父亲递来的盘子坐下,悄悄扫了一眼严国梁傅冈父子俩,以往父亲做好早餐后都是等他自然醒来自己过来吃,很少会特地敲门叫醒他,今天却一反常态,早早地就把他喊了出来。
严崧料想,应该是父亲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果然,等严崧坐下后,父亲吃了几口,便装作随意地开口了:
“对了,崧崧。傅冈过段时间就要去参加学校的封闭集训了,这阵子我打算多带他出去跑跑步、爬爬山,锻炼锻炼身体。今天我们打算去附近的山上走走,中午可能就不回来吃饭了。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严国梁说着,眼睛却没有直视严崧,只是低头喝了口牛奶,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
严崧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父亲,又瞥了眼傅冈。
父亲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异样,依旧是那副稳重威严的父亲模样。可傅冈的反应却瞒不过他——少年低头吃早餐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隐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与不悦,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严崧心中暗笑。傅冈毕竟还是太年轻了,藏不住心思。
“不用了。”严崧笑了笑,语气温和,“我昨天太累了,今天想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你们去玩吧,注意安全。”
严国梁点点头,似乎松了口气:“那好,你在家多休息。爸和傅冈出去转转就回来。”
当然,情感上严崧是很想跟他们去的,而且不止是今天,明天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都想死死地跟在这对贱父淫子身边,做一个巨大的电灯泡照得他们不敢造次,逼得他们出家当和尚才好!
但理智让他冷静了下来,父亲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顶天立地的刑警队长了,他早已被傅冈彻底调教成了一条离不开鸡巴的肌肉骚逼淫犬。如果现在逼得太紧,反而可能把父亲彻底推向傅冈那边,让他产生逆反心理,甚至会放弃一切彻底沦为傅冈胯下的骚狗,断绝和自己的联系。
若是这样,还不如就保持现状,自己继续扮演一个“一无所知”、乖巧懂事的儿子,他则继续在自己面前装成一个严肃沉默的刑警父亲,傅冈也还是那个人畜无害的可爱弟弟。
这样才能更方便、也更安全地谋划如何一步步把父亲抢回来,彻底驯服。让那曾经只属于他的父亲,重新地彻底地变成严崧一个人的所有品。
严崧吃过早餐后,故意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着眼睛对父亲说道:“爸,都怪你这么早叫我起床,我现在困死了。我先回房间补个觉,你们去爬山小心点啊。”
严国梁点点头,掏出两百块压在餐盘下:“你中午就自己解决吧,少吃点外卖,我不在家你也自己试着做点饭吃吧。”
严崧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外面也传来父亲他们离开的声音,听到父亲关上大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掏出手机,打开监控软件。屏幕上,一个代表父亲位置的小红点正慢慢远离家门,朝着东边的一个方向稳步前进。
他迅速换上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和运动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便携式望远镜,放进口袋里。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房门,确认客厅没人后,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小区外,阳光已经变得刺眼。严崧戴上帽子,低着头跟了上去。
有了监控软件的精准定位,他根本不需要跟得太紧,只需根据屏幕上那个缓慢移动的小红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慢慢跟上去即可。
跟了一阵子后,严崧的眉头渐渐皱起。
父亲果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般是去爬山锻炼。这个方向根本就不是去爬山的主路,而是绕过几条街,朝着一个居民区走去。
没多久,父亲的红点停了下来,看来是到地方了。
严崧一边走着,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位置。这个地方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居民楼,外墙有些斑驳,楼前停着几辆电动车,看起来普普通通。
父亲和傅冈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呢?
严崧绕过两条街,来到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面前。
这是一栋典型的九十年代建筑,外墙斑驳发黄,空调外机凌乱地挂在墙上,几条老旧的电线在楼间交错缠绕,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监控软件上显示,此时父亲手机的位置就在这栋楼的六楼。
严崧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跟上去,那样太容易暴露了。他站在楼下阴影处,迅速观察四周环境。
这栋楼比较矮,六楼就已经是顶楼了。严崧看向父亲与傅冈所在的居民楼对面的这栋,从窗户上的生活痕迹判断,这栋楼估计也就几户人家,正好方便严崧找到观察的角度。没多想,严崧就往对面的楼上爬,身手敏捷的他没花费太多力气就爬到了楼顶。楼顶空无一人,到处都是堆积的杂物与零星晾晒的衣物。严崧找了一个被杂物遮挡的角落,这里刚好能看到隐约对面六楼那扇大大的落地窗。
严崧找了一个稳固的地方坐下,从背包里掏出出门时特意携带的便携式望远镜,双手微微颤抖着调准焦距。随后,他戴上耳机,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切换到窃听模式。于是,他手里的望远镜成了他的眼睛,而远处六楼屋里父亲的手机,则成了他的耳朵。
他决心要搞清楚,那对父子二人到底在外面搞什么鬼。
对于隐私来说,落地窗的确不是个好的选择,特别是不拉窗帘的落地窗。
严崧透过望远镜,此刻对面六楼落地窗内的景象一览无余。六楼里,傅冈衣着整齐地坐着,姿态悠闲,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仿佛是掌控一切的主人。而在他面前,跪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全身赤裸,胸肌高耸饱满,每一次呼吸都让两块大奶子颤巍巍地起伏;腹肌清晰可见,雄伟的腰身有力却又带着成熟男人的厚实感;粗壮的脖子上,赫然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狗项圈,项圈连着的狗绳另一端,正被傅冈随意地握在手里。
中年男人威严霸道的侧脸上,此刻却带着明显的顺从与渴望。眉宇间残留的硬朗被一股深深的媚态所取代,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而湿润,像一条早已被彻底调教好的老狗,正心甘情愿地等待主人的恩赐。
只是换了个地方调教?
严崧疑惑地皱起眉头,但是这个跪在傅冈面前的男人,看上去似乎并不是父亲……比起家里的无死角监控,望远镜里看到的东西更加模糊,且视角十分受限。跪在傅冈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虽然体型上与父亲十分相似,他们的体格都同样的健硕魁梧,但是中年男人那黝黑的皮肤以及那张隐约的侧脸,都在告诉严崧他并非父亲。
他本以为父亲和傅冈是为了躲开自己才来这里继续他们私密的淫乱,没想到却看到了另一个被傅冈彻底驯服的男人。严崧调整手中的望远镜,扫了一圈六楼内部的景象,依旧没看到父亲。
严崧只好再次把望远镜对转二人,随后他惊讶地发现,虽然这个男人并非父亲,但是他那赤裸淫贱的雄壮肉体却给了严崧一种熟悉的感觉。除了父亲以外,自己应该从未见过另一个男人以这般下贱淫乱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赤裸雄躯才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冈,你又来了!太好了!谢谢小冈主人的临幸,谢谢小冈主人的大鸡巴!”耳机中传来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可能是父亲的手机离那二人有点远,所以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但是傅冈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乔教练!!
傅冈伸手揉捏着中年男人厚实饱满的肌肉奶子,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被汗水浸得油亮的胸肌里,掌心用力挤压,把雄伟的胸肉揉得变形又弹回,发出黏腻的“啪啪”轻响。
“狗东西看着确实是壮了不少,很听话,不错!”
中年男人眼中瞬间露出欣喜又自豪的神情,像一条得到主人夸奖的忠犬。他立刻支起上身,双手从下方托举着自己高耸挺翘的饱满胸肌,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雄乳主动送到傅冈面前,任由少年肆意审视与侵犯。胸肌被托得更高更挺,暗红肿胀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淫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也正是他支起上身的动作,严崧透过望远镜这才清楚地看到他胯下那醒目的银色贞操锁——一根粗长肥硕的肉棒被紧紧锁在金属笼子里,龟头从笼口勉强挤出一点,却因为长期充血而肿胀得发紫,马眼被一个小孔堵住,只能徒劳地渗出晶亮的淫水。
“报……报告小冈主人!狗东西自从上次被小冈主人肏射之后,就一直严格遵守命令锁好狗屌,没有主人的指令绝不敢私自射精!晚上睡觉前狗东西也会堵上马眼,防止睡觉时遗精!狗东西鸡巴泄不出去,只能白天拼命健身排解欲火,晚上用主人留下的鸡巴倒模狠狠捅操自己的骚狗肉穴解渴……努力锻炼出更加饱满的骚逼肌肉奶子和更加紧致灵活的肉穴,供小冈主人玩弄调教!”
乔教练的声音洪亮有力,完全不怕周围邻居听到他这段骚贱到极致的狗奴宣言。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与兴奋,黝黑健硕的肌肉身躯微微发抖,托着自己胸肌的双手更加用力,像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
严崧有些惊讶,上一次在监控视频里的乔教练最多也就是个骚货而已,如今他又是自称狗东西又是叫傅冈主人的样子,完全就是被彻底调教成狗奴了!
傅冈笑了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随意与戏弄,拍了拍中年男人那张黝黑却带着明显顺从神情的脸。中年男人立刻会意,十分默契地调转自己壮硕的雄躯,四肢着地,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老狗,高高翘起自己黝黑厚实、肌肉饱满的臀部,两团健硕有力的臀肉因为跪姿而绷得紧紧的,主动向傅冈展示自己早已湿润发亮的肉穴。
傅冈站起身,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了一脚身下的椅子:“学着点!”
椅子猛地一晃,原本低头跪伏的中年男人从望远镜视觉死角中缓缓支起上身,露出一张严崧极为熟悉的脸——正是严国梁!
严国梁的络腮胡脸上满是缺氧般的发情潮红,眼神迷离而湿润,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呼吸粗重。他上身依旧穿着那件沾满污秽体液的半透明宽松背心,布料被汗水打湿后几乎完全变为透明,布料上干涸的精液重新打湿散发出浓厚的雄性腥臊味,背心紧紧粘在他健硕魁梧的雄壮身躯上,仿佛像是为严国梁覆上了第二层淫靡的皮肤。
高耸饱满的胸肌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见,轮廓鼓胀有力,两颗暗红肿胀的乳头硬挺勃起,顶起一小块湿透的布料,乳晕周围还能隐约见到被多次调教后留下的痕迹。
而父亲的那根让无数同僚羡慕的粗长肥硕肉棒,此刻完全勃起,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顶端水光粼粼,不断渗出晶亮的透明淫液。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滴落,方才充当傅冈椅子的那段时间里,地板上已经积攒了一小滩黏腻的水迹。整根性器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格外粗野霸道,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淫贱感。
严国梁跪坐在那里,健硕魁梧的身躯因为欲火而微微颤抖,厚实的胸肌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透明背心下的乳头硬得发痛。他低着头,脸上满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神情,却没有一丝反抗,只是顺从地跪在傅冈面前。仿佛一条早已习惯被主人调教的肌肉淫犬突然被暴露在人前,既羞耻于路人审视的目光,又因自己骚贱本质被暴露而感到性奋无比。
傅冈看着他这副模样,低笑一声,伸手扇了他汗湿的脸颊一巴掌:“爸,昨晚在床上不还骚得跟条狗似的吗?怎么今天在乔教练面前就放不开了?”
严国梁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粗长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龟头喷出一股透明淫液,滴落在地板上。他双手反剪在身后,像在强行克制自己撸动肉棒的冲动,直直地跪在一旁。这个中年刑警肌肉直男健硕魁梧的身躯即使是跪在地上,也依旧高大得像头熊,只是这头直男人父壮熊此刻挺得笔竖的身躯中,却又带着一种极度卑微的顺从姿态。
他那根粗长肥硕的肉棒像一根愤怒的铁棍般高高翘向天花板,马眼与眼睛都死死盯着前方的乔教练与傅冈。严国梁的瞳孔微微放大,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与羡慕,双眼中压抑的欲望几乎要喷出火来。
傅冈悠闲地坐到沙发上,懒洋洋地把双腿交叉着搭在乔教练那肥厚紧实、肌肉饱满的肉臀上,像把一张高级的人肉脚凳随意踩在脚下。沙发前的地毯上,跪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左边是严国梁——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如今赤裸着壮硕的雄躯,双手反剪在身后,粗长的鸡巴恬不知耻地高高翘起。右边是乔教练——退役的摔跤运动员,黝黑健硕的身材上布满结实的肌肉,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狗项圈,高高撅着厚实的肉臀,被操熟的穴口湿润发亮。
两个拥有着绝对力量与武力的壮硕雄性,满腔欲火一触即爆,此刻却乖乖地跪在傅冈的面前,专心致至地等候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傅冈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嘴角流露出一抹得意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壮硕无比的肌肉直男人父,如今却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脚下,因为没有主人的首肯,只能拼命压抑着自己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他们虔诚地跪伏在地,摇尾乞怜,随时准备把尊严、力量、身份全部抛弃,只求能被傅冈用那根大鸡巴操翻、操烂、操到哭喊求饶。
傅冈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轻轻晃动着脚掌,在乔教练的厚实肉臀上碾了碾,又用脚尖挑逗般擦过他湿亮的穴口,引得乔教练跪伏的肌肉雄躯一阵颤抖,喉咙中溢出些许急促的喘息声。
他用脚挑起乔教练低伏到地面的下巴,迫使他直视墙边那个摆满各式各样奖杯的柜子。顺着乔教练的视线,严崧这才注意到那个展示柜,上面的奖杯、奖牌、牌匾几乎摆满了整座展示柜,金光银光闪烁一片。
“狗东西,一般人可没有你这么壮观的展示柜,不如给严大刑警介绍一下你的丰功伟绩吧?”
乔教练跪在地上,黝黑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自豪与顺从,汇报道:“是,小冈主人……”
“最上面那座最大的金色奖杯,是2012年全国男子古典式摔跤锦标赛的冠军。那一年狗东西26岁,正值巅峰,在决赛中把当时全国排名第一的对手狠狠摔在地上,一举夺冠……那时候狗东西还以为自己能一直这样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下去:
“旁边那座稍小一点的,是2015年全国健身健美锦标赛男子健体组的亚军。那一年狗东西已经开始做助理教练,但还是忍不住上台比了比肌肉,最后只差一点就拿了冠军……”
“再往下那座,是2018年XX省摔跤联赛男子自由泳冠军。虽然只是省级比赛,但狗东西那年已经32岁了,还能拿冠军,证明自己还没完全废掉……”
傅冈没说停,乔教练就不敢停,从上到下一座一座地介绍着,他的眼中也闪烁着往日的荣光。只是随着顺序下来,奖杯奖牌背后的赛事等级也逐渐下降,从最高处的全国赛事,到后面的省级,再到市级,最后连镇级校级的比赛也放在了上面。严崧听着耳机中传来的乔教练的声音,仿佛能看到一个实力强劲的全国摔跤冠军,随着伤痛与年纪的增加缓缓地从高处滑落,最后成为了一个中学体训教练。他褪去荣光,剩下的只有这么一具壮硕厚实的肌肉雄躯,低伏在自己的学生身下,沦为一条为了鸡巴舍弃所有尊严的骚贱淫犬。
乔教练介绍完了最后一枚金色的奖牌,那是市里一家健身房举办的小型健美比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曾经的骄傲,却很快被深深的臣服取代。他低下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媚意:
“现在这些奖杯……对狗东西来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狗东西现在只想把这身练出来的肌肉和力气,全都用来好好伺候小冈主人……让主人随时随地操得爽……”说完,主动把厚实的肉臀又往傅冈脚下送了送,像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忠诚。
傅冈哈哈大笑,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恶意。他抬起右脚,朝着乔教练那黝黑厚实、肌肉饱满的肉臀轻踹了一脚,紧实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随之颤动了几下。
“那个呢?”傅冈伸出手,指着客厅深处墙壁上的一幅相框,语气戏谑而漫不经心,“那个对你来说还重要吗?”
严崧顺着傅冈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客厅较深的位置,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全家福。
照片里,乔教练穿着整齐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眉眼中是能撑起家中一片天的硬朗,一手揽着妻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儿子肩上,看起来像一个典型的幸福父亲。他的妻子妆容精致、气质干练,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女强人。而他们的儿子,则是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年,眉眼间和乔教练有几分相似,正值半大不小的年纪,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的青涩与朝气。
乔教练抬起头,看向那幅全家福,眼神微微一暗,却很快又转为深深的顺从。他低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屈辱却又兴奋的颤抖:“报告主人……那是狗东西以前的家……妻子是一个很能干的女强人,经常要出差谈生意……儿子今年刚上高一……”
“狗东西以前……也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自从被小冈主人调教之后……狗东西就只想被主人操……只想当主人的骚狗……妻子和儿子……对狗东西来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现在狗东西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这身肌肉练得更好,让主人操得更爽……”
严崧躲在对面楼顶上,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切,心脏猛地一沉,他突然意识到傅冈带父亲来这里是为什么了。乔教练就是个对照组,乔教练就是完全恶堕沉沦后的严国梁!
傅冈笑着又踹了踹他的肉臀,脚掌在厚实的臀肉上碾了碾:“继续说。”
“报告主人……狗东西遵从您的指令……勾引了妻子的公司老板……”
严国梁跪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眼神复杂地看向一脸病态兴奋的乔教练。
“那个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富商,特别喜欢狗东西的妻子。有一次他想羞辱狗东西,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聚会,狗东西就按照主人的吩咐,在聚会上灌醉了老板,主动把他带到酒店……用狗东西的骚穴强奸了他……从那以后,老板就彻底上瘾了。为了能随时操到狗东西这身肌肉,他故意经常派妻子出差谈生意……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半个月……甚至更久……就连狗东西现在家里的落地窗也是那个老板改装的,就为了能把狗东西压在落地窗上操…”
“就你还配当一个丈夫?没有男人操就活不下去的东西!”傅冈奚落道,“那你儿子呢?”
“狗东西的儿子……现在也是一个体育生……和曾经的小冈主人一样……成了狗东西手底下的体训学生……他很崇拜狗东西,每天都喊着要像爸爸一样成为冠军……训练的时候特别认真……”乔教练的声音放低低,严崧几乎都要听不见了,一讲到自己的儿子,乔教练的声音就带上了满满的自豪,只是这自豪中,莫名混入了一丝淫贱。
“但是……背着儿子,狗东西现在已经是整个体训队私下的泄欲肉便器……那些十六七岁的体育生……每次训练结束后,都会把狗东西叫到器材室……轮流操狗东西的骚穴……有时候一次要被操好几个小时……狗东西的嘴、奶子、骚逼……全都被他们当玩具一样玩……有时候甚至会被他们几个一起操……”乔教练说到这里,黝黑厚实的肉臀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像在回味那些被年轻学生轮流侵犯的场景,“背着儿子被整个体训队侵犯的感觉……真的好舒服!一边被儿子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一边被高中体育生顶操后穴……狗东西真的好幸福!”
“狗东西……一直在好好遵守主人的命令……狗东西……已经彻底堕落了……现在只想好好当主人的骚狗……只想被主人操……妻子、儿子、以前的尊严……对狗东西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狗东西现在只想把这身肌肉练得更壮、更骚……随时准备好被主人和主人的朋友们操……”
他说完,低头把脸贴在地上,厚实的肉臀高高翘起,穴口微微张合,等待着傅冈的下一步指令。
严国梁看着这个雄壮无比却又卑微低贱到极致的汉子,心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共鸣。在乔教练的身上,严国梁仿佛看到了自己,一个更加无底线,无羞耻心,沉沦于肉欲中可以放弃一切的自己。虽然他才被傅冈操成骚狗没多久,但是那种背着儿子被养子操得眼睛翻白口吐舌头精尿齐喷的感觉,他是实实在在地感受过的。那时的他只是觉得比起家里只有他们二人时的调教要更刺激一点,但是今天听到乔教练的话后,严国梁这才意识到,原来那种感觉叫做幸福?!
背着儿子被别的男人调教草穴,一边维持自己严父的形象一边背地里做别人的狗,原来是可以让自己感到幸福的?!
严国梁盯着傅冈下身鼓起的帐篷,鼻孔放大,呼出粗重的喘息;光溜溜的下身粗长的鸡巴怒发冲冠,一股股腥臊的雄性体液涌出;空虚的后穴收缩蠕动着,透明的肠液混杂着残精渗出体外。他已经快不行了,此刻的他急迫地想被冈冈的鸡巴操进体内。
回想起儿子回来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在家中被傅冈操到跪在地上舔精,在浴室里偷偷给傅冈深喉口交,像狗一般每晚蜷缩在床脚睡觉,甚至是光着身子从浴室狗爬到卧室,这些都是傅冈强迫自己做的。虽然当时都会让严国梁爽得脑袋发蒙,但是事后他也会在心底小小地埋怨傅冈的冲动。但此刻的严国梁回想起这些,心中哪里还有半点埋怨,现在的他对傅冈只有感恩与臣服。
如果没有傅冈,他哪里能感受到被男人的肉棒顶操肉穴的灭顶快感?如果没有傅冈,他哪里能体会到被调教开发肉体带来的极致快乐?如果没有傅冈,他哪里能领教到背着亲生儿子给别的男人做直男人父肌肉骚犬的无上幸福?
如果说之前的严国梁都是在被动地服从傅冈的无理命令,今后的严国梁便是主动地寻求背德的幸福体验!
傅冈坐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跪趴在自己脚边晃着壮硕肥臀的乔教练,觉得好好奖励他一次。
“狗东西,把口球带上。”
乔教练顺从地点头,快速爬到奖杯展示柜旁,从底部的抽屉里取出黑色的皮质绑带口球,乖乖塞进自己嘴里,扣紧后面的带子。口球将他的嘴巴撑得满满的,舌头被压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他四肢着地,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肌肉骚犬,开始在客厅地板上翻滚爬行。
他那黝黑健硕的身躯在傅冈与严国梁二人面前忘情地狗爬着,饱满厚实的胸肌和腹肌随着动作剧烈抖动,粗壮的手臂和结实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厚实饱满的肉臀高高翘起,虽然少了根尾巴,但是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摆的翘臀依旧能看出他的谄媚。红肿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肠液不断往外渗出,滴落在地板上。他努力发出“汪汪”的狗叫声,声音从口球里闷闷地传出,听起来既下贱又充满渴望。
傅冈看着这条老狗在自己面前卖力表演,鸡巴早已硬得发痛。他猛地站起身,扯掉上衣,露出年轻健硕的体育生身材,然后一把拽下裤子,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乔教练的厚实肉臀上,将他按得更低,乔教练意识到自己要被操了,立刻停下狗爬的动作,上身低伏后臀翘起。随后傅冈双腿将乔教练的肉臀夹在中间,扶着自己滚烫的巨棒,龟头对准那湿润发亮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惜地全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开肠壁最深处。
“呜呜呜——!!”乔教练被操得全身猛地一颤,口球里的呜咽瞬间拔高,眼睛瞬间翻白,舌头从口球边缘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傅冈掐着乔教练的黝黑肉臀,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狠,撞得那两团厚实饱满的臀肉啪啪作响,穴口被撑得外翻,肠液四溅。
“操……为什么你这屁眼这么紧?”傅冈喘着粗气,低吼道,“最近难道没有被体训队那帮小子轮奸吗?”
乔教练被操得眼泪直流,口球里的呜咽断断续续,却还是努力回答:
“呜……呜呜……现在是暑假……狗东西的后穴……就只有主人的假鸡巴倒模……光临过……呜啊……!”
傅冈紧咬牙关,双手死死按着乔教练黝黑厚实的肉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猛肏,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乔教练全身肌肉乱颤,饱满的胸肌前后晃荡得厉害,乳头甩出汗珠。
“他妈的……你这被万人操过的肉穴……真的不一样……太他妈会吸了!”
乔教练被操得口吐舌头,眼睛翻白,浑身厚实的肌肉前后晃荡,仿佛一头被彻底征服雌堕的雄兽。
“呜呜呜……就是这个感觉……小冈主人的鸡巴……操进狗东西肉穴里的感觉……狗东西根本忘不掉!自从……自从在自己的婚床上……被小冈主人按着打开大腿开苞的那天起……狗东西……就再也忘不掉主人的鸡巴了……呜啊……操死狗东西吧……狗东西的肌肉直男人父骚穴……永远是主人的……!”
傅冈低吼着加快速度,巨棒在乔教练的肉穴里进出得更加凶狠,撞得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和乔教练被口球堵住的哭喊浪叫。
严国梁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迷离,后穴又开始空虚地收缩。
傅冈一边猛烈抽插着乔教练,一边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严国梁。
“滚过来。”
严国梁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他没有丝毫犹豫,四肢着地,像一条听话的巨犬,用膝盖和手掌艰难地挪动着魁梧的身躯,爬到傅冈身边,厚实饱满的肉臀在爬行中轻轻晃动。傅冈没有停下对乔教练的操弄,巨棒依旧凶狠地进出着对方湿软紧致的肉穴,却伸出一只手,按住严国梁的肩膀,将他粗暴地推倒在地。
“躺好。”
要被操了吗?严国梁顺从地平躺在地毯上,粗壮的双腿微微分开,粗长的肉棒硬挺着翘向天花板。他胸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眼神带着深深的渴望。
傅冈一边操着乔教练,一边命令道:“爬到他身上去,脸对脸。”
乔教练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爬到严国梁上方,魁梧黝黑的雄躯与他面对面压下来。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乔教练粗重的喘息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喷在严国梁满是络腮胡的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被操到极致的淫靡味道。
乔教练被身后的傅冈操得丢盔弃甲,厚实的肉臀被撞得啪啪作响,黝黑饱满的胸肌剧烈晃荡,乳头被傅冈从后面伸手拧扯得又红又肿。他鸡巴甩动着,喷洒出一股股精液与淫水,浇在严国梁身上湿透的透明布料上,新鲜的男性体液顺着严国梁的胸肌沟壑往下流,浸湿了他的乳头和腹肌。
乔教练一边与身下的严国梁对视,一边放肆地迎合着身后少年的顶操,哭喊着浪叫:“小冈主人……操深点……狗东西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啊……好爽……!”
严国梁呼吸急促,睁大着双眼,死死盯着乔教练那张面色潮红、虎目迷离的发情神色——那双眼睛里满是极致的愉悦、臣服与失神,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口球与嘴角的缝隙淌下,整张脸都写满了被操到灵魂出窍的痴狂。
严国梁的心里猛地一颤,不禁暗想:难道……我在家里被冈冈操得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让他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又涌起一股更加病态的兴奋。后穴猛地收缩,肠液淌得更多,鸡巴在两人腹肌之间跳动着,喷出更多透明淫水。
傅冈猛地加速抽插,巨棒如狂风暴雨般凶狠地撞击着乔教练的深处,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前列腺。乔教练被操得全身肌肉绷紧,黝黑厚实的肉臀剧烈颤抖,突然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嘶哑哭喊:
“呜呜呜——!!!”
他健硕魁梧的身躯猛地绷直,随后彻底失去力量,无力地扑倒,重重趴在严国梁身上。两人同样壮硕的胸肌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与体液瞬间混合,发出黏腻的声响。乔教练的身体还在高潮中剧烈颤抖扭动着,饱满的胸肌压在严国梁同样高耸的胸肌上,随着每一次抽搐而摩擦挤压。黝黑厚实的腹肌紧紧贴着严国梁的腹部,体温透过湿透的透明背心烫得严国梁一阵发颤。乔教练的鸡巴被贞操锁死死锁住,却仍在笼子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笼口挤出,浇在严国梁的腹肌,滚烫黏腻,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流淌。
严国梁躺在地上,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感受着身上压着的这具健硕饱满的成熟中年男体——和自己体型几乎一模一样的力量感、重量、热度,以及那股被操到高潮时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扭动……
一股股剧烈的欲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大脑嗡嗡作响。
这具曾经在摔跤赛场上叱咤风云的强壮身躯,如今却像一条彻底被操服的老狗,无力地趴在他身上,颤抖着、抽搐着,身后的穴口还紧紧包裹着傅冈的巨棒,继续地被侵犯着。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灼热的体温、肌肉与肌肉的紧密摩擦,以及乔教练高潮时那迷离失神的表情……让严国梁的欲火彻底失控。
他忍不住伸出粗壮有力的手臂,双手死死抱住对方宽阔厚实的背肌,一把搂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乔教练。严国梁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迷乱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乔教练那张潮红发情、虎目迷离的脸,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怎么……这么性感?这个体型上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壮硕中年人父……怎么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这么诱人,这么骚,这么让人无法自拔?
他从未想过,看着另一个和自己一样强壮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被操到失神喷精的模样,竟然会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与渴望。严国梁的粗长肉棒在两人腹肌之间疯狂跳动,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淫水,彻底湿透了两人交叠的身体。
傅冈低笑一声,伸手探到乔教练胯下,熟练地打开了那把银色的贞操锁。“啪嗒”一声轻响,锁具被解开。乔教练那根早已被憋得通红发紫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而出,沉甸甸地砸在严国梁的小腹上,滚烫得惊人。
此刻,两个同样魁梧壮硕的中年男人的鸡巴完全贴合在了一起——严国梁粗长肥硕的性器与乔教练同样粗壮黝黑的肉棒紧紧挤压、紧密摩擦,龟头与龟头互相顶撞,棒身与棒身贴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滚烫的体温和青筋跳动清晰可感。
傅冈的抽插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他双手死死掐住乔教练黝黑厚实的肉臀,像打桩机一样猛烈顶操,每一次撞击都让乔教练健硕的身躯剧烈前后晃动。
刚刚才被操射高潮的乔教练被操得哭喊连连,口水从口球边缘狂流,黝黑饱满的胸肌压着严国梁同样高耸的胸肌来回摩擦,汗水与体液混合得黏腻一片。
严国梁躺在地上,感受着身上这具沉重滚烫的雄壮男体在自己身上剧烈起伏,前后晃动,仿佛自己也正被傅冈那根巨棒凶狠地侵犯着。他呼吸急促,眼神迷乱,他下意识用他那粗壮有力的手臂,更为紧密地搂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乔教练。
他把脸深深埋进乔教练汗津津的颈窝,浓密的络腮胡摩擦着对方滚烫的皮肤,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浓烈的雄性气味与汗味。两人的鸡巴在剧烈的晃动中疯狂摩擦,龟头互相碾压,棒身紧紧贴合着上下滑动,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啊……!”
乔教练被操得彻底失控,眼睛翻白,舌头从口球里吐出,口水狂流。严国梁也彻底崩溃了,他死死抱住乔教练汗湿的宽阔背肌,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与乔教练的鸡巴更加紧密地摩擦着。
终于,在傅冈又一次凶狠到底的顶撞下,乔教练全身猛地绷紧,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嘶哑哭喊,一股滚烫的尿液猛地喷射而出,狠狠浇在严国梁的腹肌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严国梁也达到了高潮。
他紧紧搂着乔教练健硕的身躯,粗长的肉棒在与对方鸡巴的激烈摩擦中剧烈痉挛,滚烫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与乔教练的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喷得两人腹肌、胸肌和透明背心到处都是,黏腻滚烫,腥甜的气味瞬间充斥在两人之间。
严国梁把脸死死埋在乔教练颈间,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着,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与另一个同样强壮男人同时高潮的极致快感。他此刻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一个想法——乔教练的后穴里是什么感觉?
傅冈猛地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灌进乔教练的肉穴深处,腰部用力顶了几下,把最后几股浓精全部射进最深处后,才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粗硬的巨棒。他喘着粗气起身,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看了看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壮硕中年男人,懒洋洋地说道:
“你们自己玩吧?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说完,傅冈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关门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还在剧烈喘息着的严国梁和乔教练两人。
严国梁此刻内心中对乔教练这具健硕黝黑的成熟男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那种被另一个和自己同样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上、两人鸡巴紧紧摩擦着同时高潮的感觉,让他血液沸腾,欲望如野火般燃烧。
傅冈一走,严国梁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他猛地翻身,将乔教练沉重的身体压在下面,随即又用力将对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地上。乔教练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严国梁粗暴地按住后脑,宽阔的后背和厚实的肉臀完全暴露在严国梁眼前。
严国梁呼吸粗重,先是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乔教练还微微张开的红肿肉穴里,用力挖弄了几下,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傅冈浓精和乔教练肠液的黏稠液体。他把手指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后直接送进嘴里,粗糙的舌头卷着那些腥甜黏腻的液体,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
尝到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后,严国梁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兽性大发,挺着那根重新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这根曾经只操过女人的、直男的象征——对准乔教练湿润外翻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乔教练的体内。
“呜啊……!!”
乔教练被突然插入的异物刺激得全身一颤,发出闷哼。严国梁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按住乔教练宽阔的后背,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乔教练黝黑厚实的肉臀啪啪作响,饱满的胸肌被压在地上摩擦变形。
此刻的严国梁,已经不再是被傅冈下药调教的肌肉直男人父。
他主动对另一个男人的肉体产生了强烈的欲望,并且用自己那根只操过女人的、从未用来操过男人的粗长肉棒,发泄着这股欲望。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鸡巴一次次没入乔教练黝黑湿滑的肉穴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眼神既疯狂又带着一丝迷茫:
“我……我竟然……在操男人……”
但这种迷茫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吞没。
严国梁咬紧牙关,腰部越顶越狠,像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与扭曲全部发泄在这个和自己同样强壮的男人身上。
他已经不再是直男了。在他用来发泄欲望的器官不是被傅冈操熟的后穴,而是前面这根只操过女人的肉棒时,严国梁就已经不再是直男了。
本帖最后由 meathole 于 2026-6-4 19:34 编辑
第十一章
“唔哦哦——!老严你还挺会操的嘛?!”
乔教练被操得发出一声浪叫,声音沙哑又兴奋。他双手伸到身后,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用力掰开自己红肿流精的厚实肉臀,将那两团饱满黝黑的臀肉扒得严重变形,彻底敞开自己最私密、最淫乱的肉穴,方便严国梁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地抽插顶操。
“妈的……一下子就顶到那里了……爽死我了!刑警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操得我里面好满……!”
乔教练扭动着自己壮硕有力的腰身,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他那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死死包裹着严国梁粗长的肉棒,穴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吞咽着入侵者,让严国梁的肉棒几乎无法轻易拔出,只能被紧紧绞缠着。
严国梁呼吸粗重,低吼着双手死死抓住乔教练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捅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着乔教练敏感的前列腺。
“操……你的穴……怎么这么会吸……”严国梁眼神赤红,原本只操过女人的粗长肉棒,此刻却正深深埋在另一个中年男人的骚穴里,感受着那完全不同于女人的紧致、湿热与疯狂吮吸。
严国梁也只是傅冈胯下的一条中年肌肉壮狗,但此刻压在乔教练身上的他,却像彻底被兽欲支配了一般快速挺动着腰身。
而乔教练却异常积极主动地迎合着他,仿佛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有根鸡巴插进来,就值得他用最骚浪、最下贱的姿态去对待。
乔教练跪趴在地上,黝黑厚实的肉臀高高撅起,主动往后猛顶,迎合着严国梁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他的肉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像一张贪婪而湿热的嘴巴,软肉疯狂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努力将任何进入他体内的物体都死死裹住,绞紧,吸入最深处。
严国梁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壮硕的腰身如同野兽般发狠地前后挺动,一次次将粗长的肉棒凶狠地砸进乔教练湿软淫荡的肉穴深处。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残精,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每次顶入都撞得乔教练厚实饱满的肉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浪翻滚。
“哦……哦……哦!对!就是那里!用力操!真……真不愧是刑警队长,大鸡巴真他妈会操!”
乔教练被操得声音无比放浪。他健硕黝黑的身躯在严国梁凶猛的冲击下剧烈摇晃,每一块饱满结实的肌肉都紧绷着,努力稳住身形,不让自己被身后这个同样魁梧的男人彻底操飞出去。
他的双腿向后高高翘起,小腿紧紧勾在严国梁肌肉虬结、力量十足的大腿上,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固定自己。但每一根脚趾却在严国梁一次次凶狠的顶操中爽得缩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曲,仿佛脚趾的主人此刻在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呜哦……呜哦!太……太棒了!好会操……老严你操得我飞起来了!!”
乔教练高耸饱满的胸肌被压得严重变形,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乳头被地毯摩擦得又红又肿。刚刚解开贞操锁不久的粗长鸡巴,如今被两个壮硕中年男人的全部体重死死压在地毯上,棒身被挤压得变形扭曲,不堪重负的马眼却仍在疯狂地往外喷发着透明粘稠的淫液,在地毯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湿滑的痕迹。
乔教练被操得眼泪横流,却又无比享受地放声浪叫,厚实黝黑的肉臀主动往后猛顶,迎合着严国梁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老严……再深一点……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啊……好爽……好久没被这么粗、这么硬的大鸡巴操过了……老严……操烂我……把我操成只会摇尾巴的母狗吧……!”
乔教练在被傅冈彻底开发调教成无底线的肌肉骚货之后,便像一头解开了枷锁的发情雄兽,开始疯狂地勾引各种男人操自己。
短短两年时间里,这个曾经拿过全国冠军的摔跤运动员,仿佛彻底迷失在无尽的欲望深渊中。他勾引过学校校长,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被操得浪叫连连;也勾引过妻子公司的老总,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被操到腿软;甚至连学校体训队里那些十七八岁的年轻体育生,他也主动诱惑,让他们在器材室里轮流操他那张贪得无厌的骚穴。
他甚至在被傅冈蒙上眼睛、全身赤裸地扔到半夜的公园长椅上后,还被好几个路过的陌生男人接连操过——有醉汉、有夜跑的中年男人、还有一对情侣中的男方……
长的、短的、粗的、细的、持久的、早泄的……
乔教练那已经被操得极度敏感的后穴,几乎尝遍了各种各样的鸡巴。
他那身强壮魁梧、完美脂包肌的雄壮身躯,也被无数或胖或瘦、或老或少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侵犯、射精。
本以为自己已经尝尽天下男人的味道,已经没有什么能再让他真正感到新鲜和震撼。
直到今天……
直到他被按在严国梁身下,被这个同样魁梧强壮、同样拥有极致阳刚气质的刑警队长凶狠地操进身体里时……
乔教练眉毛高高扬起,双眼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又迅速涣散。他一张嘴就被身后势大力沉的猛烈冲击顶得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啊!啊!啊!……哈啊……!”
每一次严国梁凶狠的撞击,都像重锤般砸在他最深处,将他肺里的空气硬生生顶出喉咙,让他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近乎窒息的哭喘。
他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撑住地面,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试图稳住自己不断被撞得往前挪动的魁梧身躯。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依旧像风中残叶般被操得前后剧烈摇晃,饱满厚实的胸肌在地面摩擦,黝黑的肉臀被撞得又红又肿,如浪花般翻滚。
直到现在,乔教练才真正发觉——自己严重低估了这个正值中年的肌肉刑警队长。
那根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般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要把他的肠子都顶穿似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最敏感的前列腺,带来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呜……呜哦……!老严……你……你慢一点……我要被你操坏了……啊——!”
乔教练双眼涣散地盯着前方,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拉出长丝往下滴落。他忽然意识到:虽然严国梁和他一样都是傅冈胯下的骚狗,但这头肌肉刑警一旦彻底发情操起人来,那股凶狠、持久又极具破坏力的劲头,简直像一头失控的猛兽。若被操的人没有足够强悍的体魄,恐怕真的会把命都搭在这根凶残的大鸡巴上。
严国梁喘着粗气,眼神赤红。此刻的他,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克制隐忍的父亲,也不像那个在傅冈胯下浪叫呻吟的肌肉骚货。此刻的他,只是一头彻底被欲望支配的、强壮凶猛的雄兽。
严国梁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乔教练的粗壮腰窝,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将整根粗长肉棒狠狠捅到最深处,撞得乔教练的肉穴“咕啾咕啾”水声大作,淫液四溅。两个同样魁梧壮硕的中年男人,在地板上激烈交合着,汗水、淫液四处飞溅,画面淫靡而充满力量感。
严崧也目瞪口呆,他躲在对面楼顶,双手紧紧握着望远镜,眼睛死死贴在镜筒上。
父亲的手机被傅冈带出门了,没有了“耳朵”,他现在只能依靠这个望远镜,远远观察着那扇六楼的落地窗。尽管距离很远,但乔教练那声嘶力竭、近乎崩溃的淫叫声,还是隐约传进他的耳朵里。
“啊——!老严……太深了……要被你操穿了……呜哦哦——!!”
透过望远镜,严崧清楚地看到乔教练那健硕黝黑的身躯被严国梁压在身下疯狂操弄着。曾经的全国摔跤冠军此刻却仿佛彻底失控了一般,哭喊着、扭动着,被父亲那根粗长的肉棒操得浪叫连连,口水横流。
严崧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多了父亲在傅冈胯下摇尾乞怜、被操得丢盔弃甲、丑态百出的样子,几乎都要忘记一个最重要的事实——他的父亲,严国梁,也曾是一个禁欲了数十年的直男肌肉刑警队长。
严国梁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乔教练粗壮的手腕,猛地用力向后一扯。乔教练的上身瞬间被拽起,整个人被迫从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跪立,上身悬空,只有下身还被严国梁死死顶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点,只能被迫全盘承受身后男人凶狠的冲击。
严国梁下身毫不停歇,继续凶猛地顶操着乔教练那湿滑紧致的中年肉穴,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啪啪”撞击声。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带出大量淫水和残精,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飞溅。
乔教练被操得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高耸饱满的两块湿亮肌肉奶子在空中前后晃荡着,像曾经健硕有力的胸肌此刻仿佛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严国梁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头又红又肿,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轨迹。
“等……等一下……!别操了……轻点啊……!”
乔教练的求饶声被身后势大力沉的抽插顶得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
“老严……严国梁……警察同志!你饶了我吧……再这么……这么草下去……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啊——!!”
但是严国梁却充耳不闻,在此之前,他从未操过任何一个男人的屁眼。如今,当他真正把那根粗长肥硕的肉棒深深捅进乔教练湿热紧致、层层软肉疯狂吮吸的肉穴里时,才猛然惊觉——男人的骚逼,竟然可以这么爽!
那温暖湿滑的肠壁、那贪婪收缩的软肉、那被顶到最深处时带来的强烈吸力与包裹感……完全不同于他以前操过的女人。那种被无数层软肉死死绞紧、吮吸、吞咽的极致快感,让他一旦插进去,就根本停不下来。
我的骚逼也是这样的吧?怪不得……冈冈这么喜欢操我……
严国梁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后他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双手死死扣住乔教练的手腕,像拽着缰绳一样把对方上身拉得更后仰,让他的身体完全呈弓形,被迫承受自己每一记凶猛的贯穿。
乔教练被操得眼泪直流,舌头完全吐出,口水拉成长丝滴落,健硕黝黑的身躯在严国梁的猛烈冲击下不停颤抖,饱满的胸肌疯狂晃荡,腹肌绷得紧紧的,却无法缓解身后那根粗长肉棒带来的毁灭性快感。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乔教练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剧烈摇晃,厚实饱满的黝黑肉臀被撞得又红又肿,浪花翻滚,淫水四溅。
“啊——!啊!啊!……呜哦哦——!!”
乔教练口中发出已经完全失去意义的惨叫与呻吟,眼睛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狂流。他下身的鸡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疯狂甩动,像一根失控的水枪,朝四周喷洒出一股股浓稠乳白的精液,喷在地板上、沙发腿上,甚至喷到严国梁结实的腹肌和大腿上。
“操,真他妈废物,这就射了?”严国梁低沉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兴奋。他那根石头般坚硬、滚烫粗长的鸡巴依旧深深插在乔教练的肉穴里,没有丝毫要射精的迹象,龟头还凶狠地抵着对方敏感的前列腺轻轻碾压。“早泄的骚逼!我被冈冈操的时候,从来也没你这么快就射!”
乔教练被说得满脸通红,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无法反驳。
严国梁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捞住乔教练疲软无力的雄躯,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对方穴内,抱着这个同样魁梧的男人大步走向落地窗前,将他重重压在冰凉的透明玻璃上,继续凶狠地操弄起来。
激烈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乔教练的上身被严国梁死死按在落地窗上,饱满厚实的胸肌紧紧贴着玻璃,随着每一次猛烈的顶操而前后摩擦变形。窗外是清晨中的苏醒的人流,而他此刻却像一条被彻底压住操弄的肌肉教练骚狗,赤裸健硕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玻璃前。
刚刚才被操射的乔教练全身都在发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可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万人骑骚货,很快便又振作起来,厚实的肉臀主动往后猛顶,迎合着严国梁的抽插。乔教练扭动着雄壮的肉体,他身后的肉穴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用力吮吸严国梁的粗长肉棒,层层软肉死死绞紧,不停地蠕动勾引,试图把对方更深地吸进去。
严国梁双手按住乔教练的腰,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凶狠挺动,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操……你这骚货……刚才不是求饶吗?现在又开始浪了?”
严崧看到父亲将乔教练重重压在落地窗上的一瞬间,几乎是本能地朝着一旁的杂物堆里挪了挪身子,在黑色的遮阳布和几个废弃的花盆后面把自己彻底藏好,这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探出望远镜对准了远处六楼的落地窗。
可能是因为靠近落地窗的原因,望远镜中父亲与乔教练交合的画面更加清晰了。一个全身肌肉健硕饱满、训练有素、武力超群的中年肌肉刑警队长,此刻正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可怕力量。
严国梁魁梧雄壮的身躯如同铁塔一般,将乔教练死死压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宽阔的肩膀、爆炸性的背肌、粗壮有力的手臂,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时虬结鼓起。那根粗长肥硕的肉棒,正凶狠而不知疲倦地一次次贯穿乔教练湿滑红肿的肉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对方彻底钉在玻璃上。
曾经拿过全国冠军的职业摔跤运动员,拥有着健硕黝黑、同样力量惊人的雄壮身躯的乔教练,在此刻也只能勉强招架。
“啊……啊……!太猛了……要被操坏了……呜哦哦——!!”
方才的骚劲消失不见,乔教练此刻被操得哭喊连连,舌头伸出贴着玻璃,溢出的口水顺着往下流。他双手撑在落地窗上试图稳住身形,可很快就又在严国梁势大力沉的猛烈抽插下彻底崩溃。没过多久,乔教练全身猛地绷紧,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刚刚射过不久的鸡巴再次剧烈痉挛,第二次射出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在了落地窗玻璃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留下数道淫靡的水痕。
严国梁又骂了一句,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尽情感受着乔教练在高潮时后穴那近乎疯狂的收缩。享受了一阵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托住乔教练的腰,一把将对方在自己粗长肉棒上转了一圈,让乔教练面对自己。随后他一手托住对方饱满紧实、肌肉结实的肉臀,另一只手扶着乔教练的双腿,强行将对方粗壮有力的大腿缠上自己的腰间。
“抱紧。”严国梁低沉地喝道。
乔教练在第二次高潮时就已经意识有些模糊,眼神涣散,舌头还半吐在嘴角。但身为被傅冈彻底调教的肌肉骚货,他的身体本能却异常熟练。他无力地抬起双手,环住严国梁粗壮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缠紧对方的腰,厚实饱满的肉臀主动下沉,将严国梁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完全吞入最深处。
严国梁低吼一声,双手托住乔教练的肉臀,像抱着一具沉重的肌肉沙袋一样,开始在客厅中央面对面站立抱操起来。严国梁每一次猛烈的顶撞,都会让乔教练整个人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乔教练饱满的胸肌随着身体的起落剧烈晃荡,撞在严国梁同样高耸的胸肌上,发出黏腻的肉体拍击声。两个中年肌肉壮汉的汗湿身体紧紧贴合,胸肌与胸肌挤压,腹肌与腹肌摩擦,滚烫的体温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没给乔教练太多时间休息,他刚刚从高潮的云端落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严国梁就已经带着他再次攀向更高的巅峰。
乔教练虽然是个人尽可夫的肌肉骚货,但是毕竟体格摆在那里,玩过他的人里几乎没有能抱得动他的,像严国梁这样能把他顶飞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呜哦哦——!!”
乔教练哭喊着,双手死死搂住严国梁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厚实黝黑的肉臀被严国梁托着上下猛烈撞击,每一次落下肉穴都将那根粗长肉棒整根吞没。带着近乎两百斤的体重,乔教练最敏感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着严国梁的龟头。粗大的鸡巴随着身体在严国梁的肉棒上剧烈起起落落,像一根失去控制的肉棒般疯狂拍打在两人紧绷的腹肌上。马眼中分泌出来的淫液随着每一次撞击四处飞溅,将严国梁结实有力的腹肌打湿了一大片。
乔教练全身的肌肉都在快感的浪潮中剧烈颤抖,宽阔的背肌、饱满的胸肌,甚至是粗壮的大腿……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抽搐。
“啊……要……要被操坏了……警察同志的……大鸡巴……太猛了……”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喃喃话语,迷离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泪水混着口水淌了一片。
此刻的他,早已经失去了和严国梁对抗的资格。这个曾经的全国冠军摔跤运动员、曾经威风凛凛的体训教练,如今却彻底沦为严国梁手中一个只会喷精摇臀、哭喊求饶的人肉飞机杯。
乔教练被完全开发后的淫贱是得到傅冈的认可的,放学后被体训队里那帮十七八岁的体育生集体轮奸,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被校领导那帮阳痿的老男人用各种道具虐玩一整天,他第二天还可以带着学生训练;就算是被傅冈蒙着眼睛塞到路边的垃圾桶里被路过的随机陌生男人羞辱虐草,他依旧可以在后半夜兴致勃勃地被傅冈按着操。可就是这样一个身经百战、被无数根鸡巴操过的万人骑肌肉骚货,此刻却在严国梁这根初尝男人后穴的粗长肉棒下,轻易地彻底败北。
严国梁的鸡巴又粗又硬,操起人来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近乎野兽般的原始力量。那根肉棒每一次凶狠到底的贯穿,都像要把乔教练的肠子都顶穿一般。那种被完全征服、被彻底碾压的快感,让乔教练的大脑瞬间短路。
“呜哦……哦……啊……!”乔教练眼睛翻白,瞳孔涣散,舌头长长地吐在嘴外。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依靠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像一条彻底被操服的母狗一样,主动配合严国梁摆出各种无耻淫乱的体位。
严国梁把他抱到奖杯柜前,将他压在玻璃展示柜上,让他面对着那些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那些金光闪闪的奖杯,下身继续凶狠地操弄着。两具中年肌肉壮汉人父的躯体交织在一起,重复着最原始的交配动作,汗液精液口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在这两头只懂得遵循雄性本能行动的雄兽身上流淌着飞溅着。
每一次撞击都让乔教练健硕的身躯剧烈摇晃,每一次挤压都让饱满的胸肌死死贴在玻璃上挤压变形。两人之间没有交流,没有爱抚,只有拔出与插入,喘息与呻吟。严崧此刻目睹到的并不是性爱,而是纯粹的交配。
乔教练双手向后抱着严国梁大汗淋漓的脑袋,抬起一条粗壮的大腿缠上严国梁的腰,另一条腿则勉力踮脚支撑在地面上。中年肌肉体训教练骚货的本领终究排上了用场,乔教练以这种高难度的动作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依附在刑警队长的身上,任由对方用那根粗长肉棒捅进自己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操进高潮。
“啊……啊……要……要被操死了……太猛了……呜哦哦——!!”
每一次高潮来临时,乔教练都会全身猛地抽搐,粗大的鸡巴在玻璃与肉体之间剧烈跳动,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自己曾经的奖杯柜玻璃上,把那些刻着“全国冠军”“省级冠军”的奖杯溅得一片狼借。
然而,与满脸高潮崩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的乔教练不同,大获全胜的严国梁此刻却眉头紧锁,表情反而越来越凝重。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额角的汗水顺着络腮胡流遍脖颈。严国梁拽着男人的臂膀,让乔教练趴到客厅中央,鸡巴顶入肉穴后用魁梧雄壮的身躯死死压在乔教练身上,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对方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每一次撞击都操得乔教练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
“操……怎么回事……”严国梁在心里暗暗咒骂。
不仅是严国梁自己,就连躲在对面楼顶的严崧也看出了端倪。
两个中年肌肉人父骚货赤裸着雄躯在六楼客厅中已经酣战了这么久——从落地窗、到奖杯柜、再到沙发、地板……乔教练都已经被操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喷得客厅到处都是,可严国梁竟然一次也没有射过!
这已经不是持久能够解释的范畴了。
严崧的喉结滚动,心中涌起一股震惊与不安,他怀疑父亲现在根本就射不出来!
“他妈的……怎么回事?!!”严国梁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困惑与嫉妒。他死死盯着身下乔教练那张彻底崩坏的脸,看着他的鸡巴在又一次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精尿齐喷,而他自己的鸡巴却依旧硬得发紫、滚烫如铁,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卡住一样,无论他如何凶狠地顶操,都无法达到高潮。
“老子他妈的……怎么还是射不出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乔教练黝黑厚实的腰窝,腰部疯狂地前后猛撞,每一次都将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到底地贯穿进对方早已红肿外翻、完全失去抵抗的肉穴深处。
“操操操……操死你这个早泄的废物!”
严国梁不停地变换着体位。
他先是把乔教练一把翻过来,让他骑在自己身上顶操;又把乔教练抱起来面对面站立,倚在奖杯柜上抱操;最后甚至是将乔教练压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从后面凶狠贯穿。鸡巴与肉穴剧烈摩擦产生的黏腻淫靡的白沫,已经几乎涂满了严国梁的阴囊和乔教练的大腿根部,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四处飞溅。
严国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爽到极致,可高潮却始终卡在最后一步,死活无法突破。这种被欲望彻底折磨、却始终无法得到释放的痛苦,让他既爽得发狂,又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被万人操过的老骚货,随便操两下就射得精尿齐喷?为什么自己这个健硕魁梧的中年刑警队长就不行?
严国梁喘着粗气,将已经彻底瘫软的乔教练整个人放倒在地毯上。他随手从沙发上抓过一个厚实的抱枕,粗暴地塞进乔教练腰下,把对方厚实饱满的肉臀高高垫起。朦胧中,乔教练粗壮有力的大腿十分熟练地缠上了严国梁大汗淋漓的壮腰双腿勾紧。红肿外翻的肉穴在抱枕的支撑下完全敞开,穴口一张一合,肠液混着白沫不断往外渗出,随时准备迎接严国梁更加凶狠的贯穿。
严国梁急切地扶着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那早已被操得不成人形的湿滑穴口一挺腰,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进只有傅冈才能抵达的最深处。
“呜哦哦——!!!”乔教练被这记贯穿直接顶得眼白翻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惨叫。
男人的肉穴紧紧地吸吮着严国梁的肉棒,层层湿热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裹住绞紧。征服另一个强壮男人的快感顺着脊椎疯狂涌进脑海,严国梁的眼睛赤红,青筋暴起,腰部动作越来越凶猛、越来越狂暴。可就在他快感积累到极致、几乎要触及射精边缘的那一刻——
后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瘙痒!那种熟悉的、被傅冈反复开发过的空虚与骚痒瞬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硬生生把即将喷射的精液又逼了回去。严国梁的鸡巴在乔教练体内猛地一跳,却始终无法射出哪怕一滴精液。
“啊啊!!!”严国梁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近乎崩溃的疯狂与痛苦,“怎么会这样??我想射!我想射!!”
他粗壮的腰身还在疯狂地前后猛撞,快感已经积累到极致,却始终无法释放。而这时身下乔教练翻着眼白挺着鸡巴喷出的稀薄精液,对严国梁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什么?严崧突然发现耳机里传来了父亲懊恼的大喊,他用望远镜看向六楼门口,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傅冈已经回到了六楼客厅里。
“哈哈哈……你们两个怎么操起来了?”傅冈推开客厅门,将手里提着一个装满东西的纸袋随手扔到门边的鞋柜上,一边大步走向客厅中央,一边随手将身上的T恤和运动裤全数扒光。
那根粗长到吓人的巨棒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左右晃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傅冈赤裸着健硕的体育生身躯,直接坐到沙发上,双腿大开,巨棒直直指向严国梁的方向。他看着严国梁依旧机械地、近乎疯狂地顶操着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乔教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残忍的笑。
“爸爸,你知道为什么你射不出来吗?”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巨棒,慢条斯理地上下撸动。
听到傅冈那句话的瞬间,严国梁原本还在猛烈冲击着乔教练肉穴的腰部动作突然僵住,他转过头,发红的眼睛带着极度的迷茫与震惊,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傅冈。傅冈缓缓站起身,走到严国梁身后,一把拽住严国梁汗湿的短发,粗暴地将他从乔教练身上扯开。
“啊……!”
严国梁发出一声痛呼,却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被傅冈拽着爬到乔教练身旁。他脸朝下跪趴在地毯上,魁梧壮硕的上身压在乔教练汗湿的身体旁边,厚实饱满的肉臀高高翘起,湿润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淫水。他那根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垂在两腿中间晃荡着。
傅冈蹲在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捞起严国梁那根沾满淫液和白沫的鸡巴,缓缓上下撸动了几下,把上面的黏腻液体全部涂抹到自己那根粗长到吓人的巨棒上。他用自己滚烫的龟头在严国梁水淋淋的穴口上来回摩擦,涂满淫液的龟头轻轻抵在穴口边缘,缓缓挤开那圈肉环,却并不立刻插进去,只是故意在入口处来回研磨。
“想知道吗?”傅冈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严国梁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颤抖。
“……想!”
“因为爸爸你现在已经是一条不被鸡巴草就没办法高潮的肌肉刑警人父骚犬了哦。”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鸡巴连带着这句话一同烙进严国梁的灵魂深处。
“噗滋!!!”
粗长滚烫到几乎要灼伤肠壁的巨棒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一口气整根没入,直直地顶进了严国梁体内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
严国梁的脸瞬间扭曲成极致的幸福与崩溃,那一刻,他仿佛灵魂都被狠狠贯穿了。
“噗嗤……噗嗤……噗嗤……”
积攒了不知道多少次、被硬生生憋回来的浓稠精液,在傅冈的鸡巴彻底填满他骚穴的瞬间,像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严国梁的粗长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十几秒才停下。浓稠的乳白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得严国梁自己结实的腹肌、胸肌、甚至络腮胡上到处都是,溅得客厅地板上也是一片狼借。
严国梁的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幸福表情,眼睛半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喉咙里不断发出破碎而幸福的呜咽:“射了……射了……啊啊……冈冈的鸡巴……好深……爸……爸射出来了……!”
他的魁梧雄躯在高潮中剧烈颤抖,厚实饱满的肉臀死死向后顶着,被鸡巴撑开的穴口疯狂收缩吮吸着傅冈的巨棒,像要把那根救命的鸡巴永远留在自己体内一样。
傅冈低吼着,双手掐住严国梁的腰窝,一如严国梁操乔教练那样,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将整根巨棒凶狠到底地贯穿,撞得严国梁的肉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原来……原来是这样!”严国梁猛地侧过脸,此刻他与被他操晕的乔教练肩并肩跪趴在地毯上,两人脸贴得极近,几乎鼻尖碰鼻尖。
“爸爸……爸爸错了!!明明……明明冈冈说过的,爸爸现在的性器官是爸爸的骚逼……爸爸的狗屌早就已经废了……怪不得……怪不得!”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声音里满是崩溃后的彻底臣服与感激,“谢谢冈冈……谢谢冈冈用肉棒帮骚犬爸爸高潮射精!谢谢……谢谢……谢谢啊!!!”
话音刚落,严国梁全身猛地一颤,他的粗长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剧烈跳动,却喷出的不再是浓稠的精液,而是带着一股热流的透明液体——他被傅冈操得彻底失禁了!
滚烫的尿液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浇在严国梁自己的腹肌、胸肌上,甚至喷到络腮胡和汗湿的脸上。
严国梁的魁梧身躯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剧烈抽搐,此刻的他双眼已经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角。严国梁的脸上自发地露出了与乔教练一模一样的高潮崩坏表情,两个无比强壮的中年肌肉男人,此刻却并排跪趴在地毯上,一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一个则被自己的养子被操到失禁。
看着父亲这幅淫态百出的骚贱模样,傅冈挺动腰身死死地抵住那颗被操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他俯身凑到严国梁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爸爸……你现在明白了吗,做我傅冈专属的肌肉骚犬的真正含义?”
严国梁已经彻底崩溃,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却带着极致的幸福与顺从,断断续断地回答:“明……明白……爸……爸是冈冈的……肌肉骚犬……没有冈冈鸡巴……爸爸的废屌连射都射不出来……呜啊……!”
傅冈满意地笑了笑,腰部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而严国梁的鸡巴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随着傅冈的每一次抽插,漏出一股又一股的尿液。被操得失禁的他,只能像一条真正的肌肉贱狗一样,跪趴在乔教练身边,将残存的自我全数寄付在傅冈粗长的鸡巴之上。
望远镜中的画面突然模糊,严崧放下望远镜一看,上面竟然全是汗水。他连忙用T恤下摆擦了擦镜头,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在正午的烈日下太久了。
双手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托举望远镜的姿势而酸痛发麻,虎口处隐隐作痛,肩膀也开始发僵。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竟然已经悄然来到了中午十二点二十多分。
严崧忍不住又抬起望远镜看了一眼,对面六楼落地窗内的淫靡景象还在继续,傅冈依旧凶狠地操着严国梁,严国梁依旧像一条彻底失去理智的肌肉骚犬一样跪趴在地毯上,不停地发出破碎而满足的呜咽。虽然下身的坚硬让他很想继续看下去,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一来,这里毕竟是单元楼的楼顶,随时可能有住户上来晒衣服或丢垃圾,一旦被发现他这个鬼鬼祟祟拿着望远镜偷窥的人,后果不堪设想;二来楼顶几乎没有任何遮挡,此刻正午的阳光已经毒辣到让人头晕,他再待下去只会更加显眼。
严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望远镜放下,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和手腕。
他打开手机上的定位软件,地图上清晰地显示着傅冈带着父亲手机出门后的完整行动轨迹。傅冈之前说要出去买点东西,但一个高中生哪里来的钱?严崧冷笑了一声,几乎可以肯定,傅冈是拿着父亲的手机出去消费的。
而这恰恰给了严崧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盯着屏幕上傅冈走过的路线,目光逐渐凝练。
他不能再继续窝在这个楼顶上当个无力的偷窥者了。地图上标记着几个点,这些都是傅冈停留超过五分钟的地点,这意味着傅冈去过的地方并不多,且行进轨迹清晰可见。严崧把望远镜收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压低帽檐,从楼顶的侧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严崧此刻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要沿着傅冈走过的路线,亲自去调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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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过渡章)
严崧沿着手机地图上傅冈的行迹,在街边的树荫下不紧不慢地走着。在来这里的时候,严崧给父亲发过一条短信,说他出去有事,今晚不回去吃饭了。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就显示已读,随后回复过来一句好的注意安全。虽然不知道回复的人是傅冈还是父亲,但是严崧可以想象到得知自己今晚不回去吃饭时,傅冈与父亲脸上露出的送了一口气的神情。
一条短信,傅冈与父亲得到了更多在乔教练家里苟合的时间,而严崧也因此得到了放心追查的机会。
严崧跟着傅冈的路线走了一会,逐渐发现有些不对。
他本是抱着挖出傅冈某些不可告人秘密的心态来的,却没想到傅冈走过的几乎都是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路边也尽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店铺——便利店、奶茶店、药店……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这让严崧心里隐隐有些疑惑,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微微皱眉,还是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是第一站。根据定位软件显示,父亲的手机曾在这里停留了将近十分钟。严崧抬起头,看清了面前的店铺招牌——竟然是一家装修温馨的蛋糕店。
店面不大,玻璃橱窗里摆着各式精致的蛋糕和甜点的模型,敞开的店门里隐约飘着奶油和香草的甜香,门口的落地玻璃上还贴着“今日新鲜”与“生日蛋糕预订”的海报,看起来普普通通,完全不像会和傅冈这种人产生关联的地方。但是软件上显示父亲的手机在一家糕点店付过一笔款项,收款人的名字也确实和眼前的这家店铺名对得上。
严崧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会,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慢慢走进了蛋糕店。
店内冷气很足,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正低头整理柜台,看到他进来,笑着问道:“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
严崧随意扫了一眼柜台,装作随意地回道:“你好……请问今天上午我弟弟是不是在这里买过蛋糕?大概高中生模样,挺壮的。”严崧估摸着,既然都用父亲的手机付款了,留的联系方式应该也会是父亲的吧?于是他顺带报出了父亲的手机尾号。
女店员口中重复着严国梁的手机尾号,双手在一个本子翻找了一下,道:“有的,下单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前。”随后店员略带警惕地看了严崧一眼,不失礼貌地反问道:“请问先生,您问这个干嘛?”
严崧没有回到,紧接着又问道:“请问我可以看一下我弟弟的订单吗?”
店员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样的话,可能会破坏您弟弟的一番心意哦。”
一番心意?
严崧愣了愣,他皱起眉头,再三坚持下,店员才不情愿地把订单的副本递给他,同时小声提醒道:“先生,蛋糕现在已经开始制作了,所以不可以退款的哈。”
原来是怕他退钱,严崧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接过那张单子,低头看去。
订单上清晰地写着。
口味:巧克力慕斯(六寸)(双层)
备注:请在蛋糕上写“崧哥,生日快乐!永远爱你的弟弟——傅冈”
严崧看着这行字,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傅冈……给他订了生日蛋糕?从家里的监控记录里可以看出,傅冈是个性欲十分旺盛的人,那根粗长的肉棒下鼓鼓囊囊的雄卵里似乎有射不完的精液,只要他想,他可以按着父亲从早操到晚。可就是这么一个天生种马,才在乔教练的肉穴里射了一发就中途跑出来给严崧订了个生日蛋糕,而且还是严崧以前最喜欢的口味,如果他只是个丧父的乖巧高中生还说得过去,可傅冈这个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靠着神秘精油与粗长肉棒将父亲从肉体与精神上都驯服成中年肌肉人父狗奴的人,哪里会做这种事情?严崧大感不解。
难不成傅冈知道严崧在偷窥了?
不。在父亲手机里安装监控病毒软件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傅冈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行踪会被严崧调查。在他的认知里,严崧还在家里,父亲还在六楼和乔教练一起跪在地上撅着屁股等他回去,他的行踪无人知晓,那么这幅乖巧弟弟的样子到底是在装给谁看?难不成他真的只是在调教狗奴时抽空出来给哥哥订了个蛋糕?
不可能!严崧甩了甩头,傅冈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把他当成哥哥?绝对不可能!
严崧把订单副本还给了女店员,不顾女店员有些异样的目光,脚步匆忙地走出了蛋糕店,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严崧皱着眉头,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复盘自己先前与傅冈的所有互动。既然傅冈不是那种给哥哥准备生日惊喜的普通高中生,那么唯一剩下的解释就是自己肯定在哪个地方暴露了。
监控摄像头被发现了吗?严崧很快排除了这个可能,自己毕竟是警校出身,藏几个隐形摄像头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且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连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父亲都没有察觉,一个高中生就更不可能了。
那就是自己回家时在阳台上偷窥父亲被操时被发现了?严崧又摇摇头,自己连钥匙都没来得及插进去就发觉不对劲了。且叛逆期的严崧为了对抗刑警父亲敏锐的感知,练就了一身高超的翻墙本领,家里那个不知道翻过多少次的阳台对严崧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他有信心自己不会露出身形,或者发出任何声音。忙着在客厅了操逼与被操逼的父子二人不可能发现严崧曾翻上过阳台。
难不成是自己哪句话说漏了?严崧复盘了一遍自己与傅冈为数不多的几句交流,翻来覆去地揣摩可能存在的言外之意,最终确认了自己没有说漏半句话。
严崧排除了一个又一个猜想,可内心的疑惑没有丝毫减弱。不知不觉间,第二站到了。
眼前是一家规模不算小的超市,在市里算是比较有名,里面卖的东西应有尽有,付款等各方面都比较智能化。严崧没有进去,而是先在超市外找了个相对隐蔽的长椅坐下,打开手机软件,调取出傅冈当时的付款记录和电子发票。
屏幕上的购物清单一目了然,超大号避孕套三盒,麻绳两捆,润滑油三瓶,蜡烛一包,还有眼罩以及大型犬宠物项圈等等。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正经用途,明显是傅冈正在补充调教父亲所需的情趣用品的库存。严崧扯了扯嘴角,顺手将电子发票划拉了上去,但当他翻到购物清单的最下方时,却在那一堆明显用于性虐的物品后面,看到了两样完全格格不入的东西——大号精致礼品盒一个,以及彩色丝带一卷。
严崧马上想起了蛋糕店里傅冈的那个生日订单,难不成……傅冈真的是在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严崧靠在椅背,揉了揉眉心,一方面,他怀疑这是傅冈故意做给他看的伪装,可另一方面,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万一……严崧看着电子购物清单里的那包蜡烛,有点不确定这些蜡烛到时候是会被插在蛋糕上还是父亲的马眼里。
压下心中的疑惑,严崧继续前行。
下一站是一家模型店,记录显示,傅冈在这里停留了接近二十分钟。他站在店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看起来这家店主要卖各类仿真载具,一眼扫过去,各种现实中比较有名的跑车飞机舰船,这里都有对应的仿真模型。严崧推门进去,随意地浏览货架,心中猜想着如果傅冈来这里是要给自己挑选礼物的话会选哪个。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目标——一艘精致的微型舰船模型,与严崧房间里贴了多年的海报上的万吨巨轮是同一型号,连涂装和细节都几乎一模一样。
难不成……?严崧的心微微一沉。
他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型号的舰船模型,却始终没有买。一方面是因为工作性质需要经常出海,没时间专门跑一趟;另一方面,他对模型的喜爱其实并没有浓烈到让他特意去搜集的地步。但若是有人送他,他也会觉得很开心。
而现在,这个“有人”竟然可能是傅冈?会是傅冈吗?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严崧找到老板,指着那个舰船模型说要买下它。果不其然,老板略带歉意地表示那个模型不久前已经被别的客人预定了。严崧表示遗憾,向老板确认是否会有新的模型补货,又问那个客人预定这个模型花了多少钱,他好在提前准备好下次补货模型的定金。
老板报了个数目,恰好与傅冈在这家模型店的付款记录对上了。
严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无视模型店老板让他留个电话的请求,急匆匆地朝着下一站走去。
严崧的脑子有点乱,他本以为能从傅冈的行踪里调查出些什么,结果目前一无所获。傅冈这又是订蛋糕又是买礼物的,难不成真是出来给他准备生日惊喜的?前面还有一个地点,从地址上看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但是傅冈在那里停留了半个小时,之后便径直回到乔教练家了。严崧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模型店,想着反正还有时间,倒不如先找个地方理清思绪。
他找了家餐厅,随便点了杯喝的酒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这段时间以来,他满脑子都是父亲被傅冈操得失禁喷精的画面以及父亲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模样。自己内心那股扭曲又强烈的占有欲驱使着他想着了魔一般窥视着父亲与傅冈之间的性事……他早已把自己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若不是发现傅冈订蛋糕这一出,严崧都快忘了明天是他生日了。
自己都忘了,就更别指望父亲了。那个曾经每年都会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礼物、亲手给他做长寿面的父亲,现在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一条只想着被养子大鸡巴操烂骚穴的直男肌肉刑警队长骚狗。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怎么翘高屁股让傅冈操得更深,怎么摇着结实饱满的肉臀讨好主人,怎么在儿子面前继续伪装“好爸爸”……他怎么可能还记得亲生儿子的生日?
严崧坐在角落,扭头看向窗外炎日下的街道,胸口涌起一股极其荒诞又悲凉的情绪。
唯一记得他生日的,竟然是傅冈。
虽然明显他也是刚刚得知,不然怎么会如此之匆忙以至于要从调教草穴里中途跑出来订蛋糕呢?不论傅冈究竟想做什么,是单纯的心理操控,是想用这种“贴心弟弟”的形象继续麻痹他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悄无声息地进一步侵蚀这个家?但至少他这么去做了。
严崧的思绪纷杂而跳跃,他莫名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傅冈的那个炎炎夏日,那时也是如现在这般烈日当天。自己当时为了救傅冈跳下不知深浅的湖水差点溺水,被父亲救上岸后没能压抑住心中对父亲的情感,真情流露间对父亲超越父子情感的爱抚却被年幼的傅冈看在眼里,现在想来这也间接导致了他为了压制这种情感而采取极端的冷处理。
这么做真的对吗?严崧发觉自己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仔细想想,因为害怕失去父亲对他的亲情,所以先一步主动割舍了自己对父亲的亲情,这其实有些荒谬。若是自己当初采取了更加温和的处理方式,向父亲坦诚布公地将自己内心的情感倾诉而出,会不会其实也没自己想得那么遭?自己早年丧母,父子相依为命十数年,对父亲产生爱恋的情感其实也能理解。而那个为了自己独身至今的父亲,那个粗枝大叶笨手笨脚却依旧将自己努力抚养长大的父亲,若是在那时得知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或许会不解,或许会苦恼,但一定不会对自己感到失望,也一定不会放弃自己。
严崧的手机忽然响起一声轻微的提示音,他低头一看,监控软件弹出通知:“父亲”的手机摄像头已被激活。严崧心头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点开,软件马上将父亲手机上的画面同步了过来。
镜头正对着父亲的脸——严国梁正仰躺在乔教练的主卧大床上,健硕魁梧的身躯完全敞开。他双手用力勾着自己的膝弯,将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高高拉到胸前,彻底打开了最羞耻的部位,把红肿泥泞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严崧意识到,这是傅冈正在用父亲的手机拍摄性爱录像。
“对,就是这样。真骚啊,爸爸!”傅冈的声音从镜头后传来,他此刻正站在床下,端着手机拍摄着严国梁此刻淫乱的模样,“不错!很听话,听话就有奖励!”镜头一阵晃动,傅冈甩着大鸡巴跪到了床上,他一手端着手机一手扶着鸡巴,对准了父亲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父亲也配合地抬起下身,一双粗壮有力的大腿自然地勾住了傅冈健硕的体育生壮腰。
傅冈那根粗长硕大、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深深捅进父亲的后穴。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每次顶入都直捣最深处,撞得父亲饱满的肉臀剧烈颤抖。
严国梁一脸幸福到近乎痴呆的表情,眼睛半阖,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舌头微微吐出,络腮胡下方的脸颊通红,额头满是汗水。他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硬挺得发紫,随着傅冈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四处乱甩,大张的马眼不断被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在空中拉出银丝。父亲健硕的上身满是情欲的潮红,胸肌、腹肌、甚至脖子上,到处都是被操得失禁后喷出的精液、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地涂满了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着下贱的光泽。
“哈啊……哈啊……冈冈……就是那里……好深……爸的骚逼……被你操得好爽……!”严国梁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主动挺动腰臀,迎合着傅冈的抽插。那副彻底堕落、却又无比满足的表情,让屏幕这头的严崧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这个曾经威严正竖的刑警队长,如今却像一条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被养子按在别人家的床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把屁眼完全敞开,任由对方肆意贯穿、撞击、蹂躏。他直视着镜头,清楚地知晓自己此刻下贱求操的模样正被记录下来,将来这份记录可能会被收藏在相册角落只供他们父子二人欣赏,也可能会被无数人观看并对着他清晰可见的脸庞一遍遍手淫,可父亲依旧任由傅冈将他被操成骚逼的场景拍摄记录了下来。似乎只要是傅冈的要求,只要有根鸡巴插在他的屁眼里,他就能可以接受任何无理的请求。
他看着父亲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贱模样,胸口阵阵绞痛,下腹却又涌起一股欲火。愤怒、嫉妒、屈辱……以及越来越强烈的、病态的兴奋,复杂而又强烈的情感冲击着严崧的大脑,让他几乎要在这人来人往的餐厅里掏出鸡巴对着父亲的骚贱挨操样子狠狠地发泄欲望。
但服务员逐渐走近的脚步声让他清醒了过来,他赶紧关闭手机屏幕,努力平复心中翻涌的欲望。
“您好,您的冰激淋红茶,请慢用!”服务员笑容甜美地将一杯造型极其浮夸的饮品放在他面前。严崧低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杯粉粉嫩嫩、红得俗艳的冰激淋红茶,杯口堆着厚厚一层彩色糖霜和彩虹棉花糖,边缘还插着两根粉色小伞和一颗心形巧克力,简直像从少女梦幻杂志里跳出来的东西。他刚才随意点了杯“冰饮”,完全没细看菜单,没想到端上来的竟是这么一杯和他本人风格完全格格不入的甜腻玩意儿。
严崧盯着眼前这杯“粉红杀手”,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下口。
服务员的突然出现,加上这杯浮夸到有些荒诞的饮品,像一盆冷水泼在他头上,把他刚才那股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执着瞬间打断,严崧一时间有些不想再打开手机窥探父亲在镜头前下贱堕落的表演了。
他把手机扔到桌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算了。
严崧拿起勺子,犹豫了两秒,还是挖了一勺顶上的冰激淋和糖霜,送进嘴里。甜腻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浓烈的草莓和奶油香气。他一边机械地吃着这杯完全不符合他风格的甜品,一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神复杂得近乎恍惚。
他的思绪顺着那股令人眉心发疼的甜腻朝外分散,一些他平时不会去想的,又或者刻意不去思考的问题在他的心底浮现。
他为什么会拖到现在?
严崧这个问题毫不留情面,问得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啊,如果他真的想做些什么,在他意识到傅冈在父亲身上使用的精油不寻常后,在他与钱勇交流得知警察也在查精油这个案子之后,完全可以直接报警不是吗?又或者,即使不想报警将父亲的丑态暴露在他的那些警察同事面前,他也可以随便报个封闭式体训班把傅冈扔进去就行了,反正他是个高中生,给他报班甚至连借口都不用找。
傅冈再怎么说也只是个高中生,严崧想搞他也只是分分钟的事。那么自己又是忍辱负重当做什么也不知情住在家里,任由他们每晚都在隔壁的主卧里翻云覆雨,又是暗自发誓要夺回父亲,却又只是看着父亲被操的录像打飞机,到底是在等什么呢?
一次次直击内心的审问,迫使严崧不得不直视那个被自己刻意忽视了许久的事实。
父亲从一个人人敬仰、威风八面的刑警队长,从一个沉默寡言却默默付出的温柔父亲,沦落到如今这副摇尾乞怜、毫无廉耻的肌肉直男刑警人父骚狗的模样,他自己,有意无意的放纵,也要付上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可以不接那趟一个月的跨国航行,他可以在回家后直接撞破父子二人的丑事,他可以报警,他可以做很多很多事。而他哪怕做了以上任何的一件事,事态都不会恶化到如今这个地步。而他却什么也没做,反而带着病态的期待,躲在屏幕后面看着这一切发生。
剖析到这个地步,严崧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恐怕在内心深处,一直在期盼有人能把父亲变成这么一副沉沦肉欲淫贱骚浪的模样吧?
自幼丧母,与父亲相依为命的那些年里,他对父亲早已产生了不该存在的不伦情感。他想把父亲永远占为己有,想把那具强壮温暖的躯体、那份只属于他的温柔,全部据为己有。
但世俗的道德、父亲的正直形象,以及对自己这种禁忌欲望的恐惧,让他把这股强烈的占有欲死死压制在内心最深处。他告诉自己,这份感情永远不会、也永远不该被满足。
然而,欲望不会消失,它只会在年复一年的压抑中,逐渐变质、扭曲。从“我要占有父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我想让父亲被占有”。
他知道自己无法真正拥有父亲,于是便用另一种更加病态的方式,满足了那股深藏的占有欲——通过默许、纵容,甚至在暗中推波助澜,让别人去占有、玩弄、玷污父亲。
当他躲在监控前,看着父亲被傅冈操得哭喊失禁、摇尾乞怜时,那种强烈的屈辱感、背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扭曲快感……其实正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恨傅冈抢走了父亲,却又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感谢傅冈把父亲变成了如今这副彻底沉沦肉欲、淫贱骚浪的模样。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通过看着父亲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获得那种扭曲而病态的、近乎完整的满足。
严崧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无声地自嘲。
原来,他才是最病态的那一个。
作为一个儿子,他亲眼目睹傅冈将父亲一步步调教成如今这副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肌肉骚货模样,却始终袖手旁观,不做任何补救,只顾着躲在监控后面,偷偷发泄自己内心深处那阴暗龌龊的欲望。他是个彻头彻尾不称职的儿子。
作为一个男人,他与心爱的父亲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却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有贼心,没贼胆,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父亲彻底占有、玷污、玩弄。他是个没骨头的男人。
甜腻的冰激淋红茶在嘴里,此刻却尝出了苦涩。
人们常说,认清自己的内心是一种勇敢的行为,却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会带来多么刻骨铭心的疼痛。
严崧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餐厅的。
他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正午的烈日炙烤着皮肤,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温度。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色,和脑海里不断循环播放的一幕幕画面。
他想起自己提前回家那天,隔着门缝看到的画面。父亲,那个曾经铁骨铮铮的刑警队长,正赤裸着雄壮的身躯,像一条最下贱的肌肉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被傅冈从身后凶狠贯穿,哭喊着摇着屁股求操。
他想起父亲在精油的作用和傅冈的哄骗下,从被动地被开发奶头,到主动挺着胸肌求揉奶头,从被傅冈忽悠着用手指开发后穴,再到跪在床上主动让傅冈用假屌捅穴,最后躺在床上举着双腿被那根粗长巨棒彻底开苞时,那张曾经威严的脸逐渐崩坏成痴汉般的淫荡表情。
他想起父亲短暂清醒后,又因为无处发泄的肉欲而崩溃,主动穿上他送的那条暴露内裤,红着脸色诱养子,被傅冈用四个问题一步步敲碎直男人父的外壳,最终彻底认清自己肌肉骚货本质时的绝望与解脱。
他想起父亲在乔教练家,重展雄风把乔教练操得四处喷精最后甚至不省人事,却在一次次无法射精后发现自己那具魁梧健硕的雄躯早已被傅冈彻底调教成“没有男人鸡巴就无法高潮”的骚贱淫乱肉体时,父亲心灵上的彻底臣服。
那些曾经让严崧欲火高涨、鸡巴硬到发痛的画面,此刻却像一把把带倒刺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若是有朝一日,父亲真的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跪着摇尾乞怜、被操到失禁喷精、穿着暴露内裤色诱养子、在儿子的床上被操得哭喊“爸是冈冈的骚狗”……
那个曾经如山般高大巍峨、可靠无比的刑警队长父亲,能承受住这般毁灭性的冲击吗?
不知道走了多久,严崧的脚步越来越慢,最终停在街边一棵大树的阴影下,一股熟悉的气味不知从何处飘来,萦绕在他的鼻尖。
突然,他的脑海中冒出一个阴暗的想法。反正事已至此,或许就这么永远作为傅冈脚边的一条肌肉狗奴堕落下去才是父亲最好的归宿?毕竟只要父亲继续沉沦于男人肉棒带来的肉欲,就不会承担背离往日的坚守带来的冲击。再说了,父亲还有没有救也不好说,也许现在已经太迟了也说不定。
他没有做错什么,是傅冈用精油改造的父亲的肉体,是傅冈的错;是父亲没有抵御住傅冈鸡巴的诱惑,是父亲的错。严崧鼻尖依旧能嗅到那股熟悉的气味,脑子乱糟糟的。父亲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他还能做什么呢?不如就这样吧,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他什么都不用做……
压抑欲望所催生的阴暗想法犹如一条毒蛇,缠绕在他耳边地低语着引人堕落的话语。
有那么一瞬,严崧几乎就要被自己说服,回到那个被太阳曝晒的屋顶继续窥探父亲被他人玷污占有,回到那个阴暗的酒店房间里继续在屏幕前对着父亲慢慢深陷肉欲的监控记录无止境的发泄。
直到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才猛地将他从混沌中拉回现实。
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上写着“钱勇”二字。难道是查出些结果了?严崧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电话那边的钱勇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质问:“严崧!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这事你也有一份吗?!”
严崧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不知不觉间,按照傅冈的行动路线,走到了最后一处地点。他站在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私人定制店门口,店面低调而精致,橱窗里陈列着一些高端的皮具和定制礼品。仔细一闻,一股微不可查的淡淡奇异气味正从店门口朝外飘散着,莫名给严崧带来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电话那头,钱勇的声音明显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几乎是吼了出来:“说话呀!严崧!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严崧深吸一口气,听出了老同学语气里的急切与关切。他没有再多废话,直接将这些天发生的事简要却清晰地告诉了钱勇——他在父亲手机里安装了监控软件、在乔教练家里看到的那些画面、以及今天跟踪傅冈行动轨迹的发现。
说完后,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家不起眼的店铺,低声问道:“这家店怎么了?难道和精油有关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直到确认严崧和这个地方没有直接关联后,钱勇才明显松了口气。他没有在电话里多做解释,只是声音低沉地指挥道:“你现在别靠近那家店。回头走到街对面角落,那里有一辆黑色私家车。你直接过来,上车再说。”说完,钱勇就挂断了电话。
严崧依照指示,压低帽檐,绕过街道,走到对面角落。那辆低调的黑色私家车正停在树荫下,车窗贴了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他走近后,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却又带着紧张的雄武脸庞——正是钱勇。
钱勇朝他招了招手,声音压低:“上车,快点。”
严崧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钱勇立刻伸手把车门关紧,又确认了一下车窗全部升起,确保车内的谈话不会被外界听到半句。车内空间因为钱勇那魁梧健硕的身材显得有些逼仄。他转过头,声音低沉而凝重:“你之前不是让我帮你查傅冈吗?”
钱勇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严崧,继续说道:“这家店我们之前就已经在调查了。你让我注意傅冈之后,我又重头回去把这家店近半年的交易记录和监控全部调出来重新筛了一遍……结果发现,傅冈曾多次造访这家店铺。”
“这家店铺有哪里不对劲吗?”
严崧皱着眉,远远看向街对面那家店铺。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装修低调而精致,橱窗里摆着一些高端礼品和皮具,完全不像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钱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声音低沉地说道:“这家店对外宣称是一家高级礼品店,店里售卖的商品标价都不低,动辄几千上万,而傅冈这么一个高中生频繁造访这里,就足够可疑了。我们之前也安排便衣警员进去调查过,这家店表面上做高端私人定制礼品和情趣用品,但暗地里很有可能是某个地下渠道的重要交接点,向外售卖一些被严格管控的特殊化合物——包括你之前给我看的那种精油。”
“地下渠道?那傅冈是怎么接触到他们的?”
“不清楚,但我留意到一点,傅冈上一次来这里,是一个多月前。”
严崧的眉头猛地一皱:“也是被我爸收养前。”
“对,时间基本吻合,他在国梁叔身上用的精油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里获得的。”钱勇快速瞥了眼严崧的神情,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发现这点后,我便立刻把傅冈的异常情况上报,申请将他作为嫌疑人带回警局调查,不过上面暂时还没同意,只是让我过来负责蹲守这里。今天正好让我碰到傅冈的又一次造访。”
“有视频吗?”严崧立刻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当然有。”钱勇点头,“我们对这家店的监控是全覆盖的,每一个进出的人都会被拍照和录像。”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打开了副驾驶前方的储物柜。里面顿时露出一片狼借——揉成团的面包包装袋、几个空矿泉水瓶,还有角落里塞着的几瓶“冰红茶”。那些瓶子装得满满的,颜色偏黄,一看就知道绝不是正常饮料。
严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几瓶“冰红茶”上。
钱勇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微红。他那粗壮有力的大腿赶紧挪了挪,试图挡住角落里的尴尬证据,嘴里嘟囔着:
“……这两天蹲守,实在不方便下去解决,就……咳,先凑合着吧。”
严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钱勇虽然没说,但是他能在这里蹲守明显是为了自己,对此严崧十分感激,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钱勇从储物柜里翻出一个小型录像机,递给严崧:“给,你看看吧。”
严崧接过录像机,钱勇则快速地把车上散落的生活垃圾和瓶瓶罐罐收拾了一下,提着一大袋垃圾推开车门,走出去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车内只剩下严崧一人。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录像机。
屏幕亮起,第一段视频正是傅冈进入那家店的画面,看来是钱勇为了自己特意拷录进去的,如果自己今天没有跟着傅冈的路线过来这里,过段时间钱勇说不定也会找到自己把这段录像给他看吧。
画面中,傅冈穿着今早出门时的宽松短袖T恤和运动短裤,表情看起来和平常的高中生没什么两样。他在店里停留了二十多分钟,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装满东西的纸袋,正是傅冈回到六楼“拯救”无法高潮射精的父亲时,手里提着的那个纸袋。
当时在望远镜里,他看不清傅冈抱着的纸袋里装了什么。但如今在高清录像中,当纸袋开口微微敞开的那一刻,一切都清晰无比。纸袋里塞满了东西:精致的香薰蜡烛、几瓶不同规格的润滑油、包装精美的假鸡巴……而最醒目、最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堆在纸袋角落里的那几瓶小小的深色玻璃瓶。
那是?!
他绝对不会认错,那是和父亲身上使用的完全一样的那种特殊精油。
严崧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生日蛋糕、新的狗项圈、现在这几瓶精油……一个个看似无关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在了一起,得出了一个让严崧脊背瞬间冒出冷汗的可怕结论——傅冈要对他动手了!
傅冈给他准备生日蛋糕,绝不是单纯的“兄弟情深”,而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父亲明明已经有一个专属的黑色皮质项圈了,傅冈却还在超市里特意买了新的狗项圈……那恐怕是给严崧准备的。父亲现在已经被傅冈彻底调教成“屁眼里没有男人鸡巴就没办法射精”的肌肉骚货人父狗奴了。而时隔一个月后的今天,傅冈又一次性采购了这么多精油……
他这是打算把严崧也一起收了。
严崧坐在车里,浑身冰冷。如果自己没有在父亲的手机里安装监控软件,如果自己没有调查傅冈的行踪,如果钱勇没有给他看这个录像……
他仿佛已经能预见到不久后的画面——自己被傅冈按在床上,脖子上戴着那条新的狗项圈,像父亲一样被操得哭喊连连、失禁喷精,最终也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肌肉骚狗。
只是稍微一想,严崧的胃里就猛地一阵翻涌,恐惧、愤怒、恶心……各种情绪瞬间绞在一起,几乎让他当场干呕出来。
自己怎么会这么天真?以为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能置身事外,像一个安全的旁观者,躲在监控后面偷偷享受那份扭曲的快感。没想到,傅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乔教练、父亲……下一个,就是自己。
严崧看着录像里傅冈那张年轻却带着阴冷笑意的脸,心中涌起的危机感迅速压过了所有其他情绪。
他曾经在自我剖析中陷入深深的自厌——恨自己有贼心没贼胆,恨自己对父亲产生了不伦的占有欲,恨自己默许甚至纵容父亲被玷污。可现在,这些复杂而纠缠的心理斗争,在得知傅冈要对自己动手的这一刻,突然被收束成了一个单纯而纯粹的念头——
对抗。
他不再纠结自己到底算不算一个合格的儿子,也不再沉溺于那份病态的“绿父”快感,所有复杂心理斗争都化作了一股冰冷而坚定的斗志。
傅冈,你想把我变成和父亲一样的肌肉骚狗?你想让我也戴上狗项圈,在你胯下摇尾乞怜、哭喊着求操?严崧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阴冷,嘴角慢慢扯起。
那就来试试看吧。
目标明确之后,严崧的思维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顺畅。
他重新点开录像,仔细回放傅冈从店里走出来的画面,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傅冈抱着的纸袋上。在那堆精油、润滑油和假鸡巴之间,几尊精致的熏香蜡烛显得是那么的刺眼。纸袋里每一样东西都和调教肌肉骚奴有关,那这些蜡烛恐怕也不普通。
他想起刚才在店铺外面时,空气中飘来的那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熟悉气味。正是那股气味,让他当时脑子里阴暗的想法止不住地往外冒,几乎要被自己内心最龌龊的欲望吞没。现在仔细回想,他终于明白那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他在父亲卧室门前,也曾经闻到过一模一样的味道。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但严崧的直觉无比坚定地告诉他:纸袋里的那些熏香蜡烛,就是那股特殊气味的来源。
那种蜡烛燃烧后散发的香气,恐怕不是普通的助眠或情趣香薰,而是一种能让人潜意识更加容易被欲望影响的特殊化合物。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撬开人的理智防线,让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念头疯狂滋长。
在店铺外面的树荫下,他几乎要屈服于内心阴暗病态的扭曲占有欲放任父亲堕落,这也很可能都拜这种熏香蜡烛所赐。而且这种影响极为隐蔽,近乎于无形。它不会让人突然变得疯狂,也不会强行扭曲人的意志,它悄无声息地渗入人的脑海,让你对内心最阴暗、最龌龊的想法产生一种“这是我真实欲望”的错觉。而又有谁会质疑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呢?
严崧的脊背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若不是钱勇那个及时打来的电话,他恐怕真的会继续自甘堕落,躲在屏幕后面,一遍遍看着父亲被操得失禁喷精的画面,手淫到精疲力尽。然后在几天后的生日聚会上,被傅冈不着痕迹地下药,彻底沦陷。
到那时,他会和父亲一样,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一样,争抢着傅冈的那根鸡巴。父子二人,曾经最亲密的血缘关系,最终却沦为在同一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互相嫉妒的肌肉骚狗……
想到这里,严崧的胃里又是一阵强烈的翻涌,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是钱勇救了他一命。
这时,钱勇推开车门回到了驾驶座。他看向严崧,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真挚关切,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担忧:“怎么样了?阿崧……你还好吧?”
严崧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放下手中的录像机,忽然倾身向前,一把揽过钱勇宽厚结实的肩膀,将他用力抱进了怀里。
“谢谢你,勇子……”严崧的下巴紧紧抵在钱勇结实的肩膀上,声音低哑而真诚,他一只手搂着钱勇宽阔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肩:“好兄弟……还好有你。”
钱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这个身材魁梧、平日里总是硬汉形象的刑警,在这一刻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击中一般,情不自禁地缓缓抬起双臂,反抱住了严崧。他一只手从严崧的后背轻轻抚到腰窝,另一只手则上下抚摸着严崧的头发。在严崧看不见的角度,钱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铁汉柔情的微笑,眼中满是欣喜。
“说什么呢?咱俩谁跟谁啊。”钱勇爽朗的笑声在车内回荡,震得严崧耳膜都有些发疼。
严崧原本只是情绪一时上头,才冲动地抱住了钱勇。现在拥抱也拥抱过了,他识相地准备松开。可当他试图抽身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也被钱勇紧紧地搂在了怀里。钱勇那粗壮有力的手臂牢牢环在他后背上,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严崧与钱勇宽阔结实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炙热皮肤下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战鼓般强劲有力。
严崧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失笑出声。自己也就算了,钱勇这个一向以硬汉形象示人的直男,怎么也这么喜欢和男人搂搂抱抱的?
“好啦好啦,咱们两个大老爷们抱得也太紧了吧,还不松开?你不热我还热呢。”
严崧微微侧头,为了照顾钱勇这个大直男的情绪,故意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声音带着轻松的调侃。
“我……你……”钱勇结巴了两声,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火烤过一样。他猛地松开手臂,魁梧雄壮的身躯向后弹开,动作大得差点撞到车顶。这个平日里总是硬朗果敢、说话做事都雷厉风行的刑警,此刻却显得格外扭捏。他抬起粗壮有力的手臂,挠了挠自己后脑勺,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严崧的眼睛,耳朵尖都红透了。
“咳……那个……”钱勇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平时的硬汉形象,却还是有些不自然,“我刚才……就是看你情绪不太对……兄弟之间抱一下,很正常嘛!”
说着,又用力挠了挠头,粗壮的脖子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严崧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声音温和中带着感激:“知道了,我好兄弟。刚才谢谢你了,我现在好多了。”
钱勇这才稍微放松下来,却还是不敢直视严崧。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但氛围却比之前温暖了许多,严崧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心里那股沉重的压抑感,竟被这个带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拥抱稍稍冲淡了一些。
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坐着,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外面隐约的车辆声。过了一会儿,钱勇微微侧身,突然将自己粗壮有力的大手伸过来,轻轻却坚定地握住了严崧的手。
严崧的身体一僵,诧异地转头看向钱勇。钱勇却没有看他,只是身体坐得笔直,目视前方,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一般,脖子和脸都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他的手掌宽厚、粗糙、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手指微微用力,像是怕严崧挣脱又像在给自己勇气一般紧紧包裹着严崧的手。
“勇子……”严崧低低地唤了一声。
“那什么……”钱勇还是没有转头,只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低声嘟囔了一句:“下次……你要是再难受,就直说,别一个人扛着,我随时都在的。”
严崧笑了,内心中的那些沉重的想法此刻都烟消云散。钱勇的一次拥抱一次握手,给了严崧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他清晰的感受到,在这场越来越黑暗的漩涡里,他不是一个人。
“好!”
第十三章
傅冈从小就是一个性格古怪的孩子。
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那场葬礼后,他仿佛一夜之间长大,再也没有哭过。生父则用最原始的方式疗愈丧妻之痛,女人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身边更换,从年轻的女警到夜店里艳丽的女人,从未间断。
小小的傅冈学会了在深夜把被子蒙过头,假装听不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女人浪叫和床板撞击声。他渴望安全感,渴望一个能保护他呵护他且只属于他一人的父亲形象,可母亲走了,生父也再也给不了他那种纯粹的温暖。
于是,他变得敏感、执拗、偏激。
他敌视任何靠近生父的人,痛恨这世上所有的雌性生物。在他幼小的认知里,是那些女人抢走了生父,是她们让这个家变得支离破碎。他甚至曾在某个女人离开后,偷偷用剪刀将她们遗留的内衣裤剪得粉碎,然后躲在角落里无声地发抖。
直到那天。
那天是盛夏,烈日炎炎。生父难得休假,说要带他去参加一次同事聚餐。傅冈本不想去,他讨厌那些聚会,讨厌那些人用怜悯或好奇的眼神看他这个“没了妈的可怜孩子”。可父亲这次格外坚持,拉着他非要去不可。
“今天是给老严的儿子小崧庆祝高考结束的,你和小崧哥哥都一样的,你也正好认识认识新朋友。”
什么叫都一样?傅冈一问才知道,哦,原来一样都是没了妈的可怜孩子。
傅冈最终还是被生父硬拉着去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严崧。
那天,阳光刺眼,湖边微风带着夏日独有的燥热与一丝水汽。湖水一眼看不到底,为了傅冈的安全,生父一直牵着他的手不让他乱跑,父子二人等在烧烤区,等了好一阵后才看到一高一矮两道人影走来。
严叔带着他的儿子走近时,傅冈一眼就看到了严叔身旁的那个比他大十岁的青年。
严崧。
他俊朗、阳刚,高大健朗的体格简直像是严叔的翻版。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臂膀、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的健康肤色,以及那双在说话时会微微弯起的眼睛,都透着一股令人挪不开视线的明亮与活力。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既有父亲的阳刚与力量,又有母亲般的温柔与可靠。更重要的是,当严崧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时,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干净而真诚的善意。
“崧哥哥……”傅冈只来得及小声地喊出这一句,后面的话就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严崧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干净而爽朗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傅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好几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弥漫开来——像是仰慕,又像是嫉妒,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酸涩。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是没有妈妈的可怜孩子,严崧却可以如此阳光、开朗、充满力量?而他自己却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年幼稚嫩的外表下,藏着的全是阴暗、偏激、扭曲的想法?
严崧仿佛一道夺目的光,笔直地照进了他阴暗潮湿的世界,让他原形毕露,无处可逃。
而如今,在这道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他最珍贵、最敬爱的直男肌肉刑警父亲严国梁,正以最下贱、最不堪的姿态,被傅冈按在乔教练的婚床上。
严国梁粗壮的双腿被自己高高抬起,膝盖几乎压到胸口,那双曾让无数罪犯心生畏惧的腿,此刻却被自己双手死死扣住,彻底敞开了最羞耻的部位。乔教练的婚床单被汗水和淫液浸得一片狼借,而严国梁那张曾经刚正威严的脸,此刻已彻底崩坏——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络腮胡不断往下淌。
傅冈那根粗长到近乎夸张的肉棒,正凶狠地贯穿着他养父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严国梁被操得整具魁梧的雄躯都在剧烈颤抖,饱满的胸肌随着撞击前后晃荡,而他那根同样粗长的鸡巴,此刻正硬挺着抵在自己小腹上,像挤奶一般,一股股浓稠的乳白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流,溅得床单和自己胸口到处都是。
严国梁脑袋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拖得极长、近乎崩溃的嘶吼,那声音又沙哑又破碎,在乔教练的卧室中回荡。
“哈啊……!哈啊……!!”
他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粗长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溅在自己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上。而傅冈却像是完全听不见他的高潮惨叫一般,闭着眼睛,享受着严国梁肉穴在高潮时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他肉棒的快感。他甚至故意放慢了几下抽插的动作,让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棒被严国梁痉挛的肠壁紧紧包裹、吮吸着磨蹭。
“……真紧。”傅冈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压抑的快感。随后他猛地睁开眼,双手死死按住严国梁被自己掰开的大腿根,腰部再次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猛干起来。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瞬间盖过了严国梁的呻吟,每一次都重重砸进最深处,撞得严国梁那具魁梧的雄躯都在床上剧烈摇晃。严国梁的大脑已经彻底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傅冈就又开始更加凶狠的抽插,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哭喊出声。
“好棒……!冈冈的鸡巴……操得爸爸爽死了……!”
严国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和彻底沉沦的媚态。他一边被操得前胸后仰,一边用近乎癫狂的语气喊道:“再用力点……!爸爸的骚逼……鸡巴……奶子……全部都是冈冈的……!爸爸……就是冈冈的肌肉骚狗……!操死爸爸吧……!用力操烂爸爸的骚穴……!”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为父亲的理智和廉耻,犹如一条被操到失神的母狗一样,主动把自己的身体往傅冈的肉棒上送,厚实的肉臀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穴口被操得完全外翻,肠液混着精液不断往外喷溅。
傅冈擦了把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水,喘息中带着几分恼怒和兴奋。
“妈的,真他妈骚逼……”
他低咒了一声,肌肉体育生壮硕的身体猛地前倾,将严国梁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死死压向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折叠成一个近乎屈辱的姿势。严国梁魁梧的雄躯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傅冈更加凶狠的贯穿。
傅冈双手用力撑在严国梁高耸饱满的胸肌上,指尖深深陷入那两团被汗水浸湿的厚实肌肉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直男刑警队长,此刻却被自己压在床上操得彻底失态。
“老子操死你这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傅冈低吼着,腰部开始势大力沉地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到底地砸进去,撞得严国梁被折叠的身体剧烈摇晃,胸肌在傅冈掌心下不断变形。
“看你还发骚不?!”
严国梁被操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浪叫。他的双腿被压得几乎贴到耳朵两侧,红肿外翻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傅冈的视线中,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
“啊……啊……!冈冈……太深了……要被操穿了……!”
严国梁的眼睛已经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角,他的鸡巴被挤压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随着傅冈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摩擦,不断有透明的淫水和残存的精液从马眼里被挤出来。他双手用力环在傅冈的脖颈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双腿被傅冈压在身下,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操在空中无助地乱晃。粗壮的大腿根部被压得发红,脚趾因快感而死死蜷缩。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抛开了身为警察的尊严和作为父亲的脸面。在傅冈带来的极致欢愉下,他只想发泄、只想沉沦、只想把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彻底宣泄出来、只想在傅冈面前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地展露着他最为骚浪最为淫贱的一面。
“哈啊……哈啊……!冈冈……!”
严国梁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近乎癫狂的愉悦。他一边被操得丢盔弃甲,一边用近乎下贱的语气哭喊着:
“操……用力操爸爸……!爸爸的骚穴……好爽……!爸爸……再也忍不住了……!”
傅冈的双手用力揉捏着严国梁饱满厚实的胸肌。那两团被汗水浸湿、滚烫而富有弹性的雄乳,在傅冈的掌心和体重双重压迫下不断变形。傅冈的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块结实的肌肉里,时而用力抓揉,时而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两颗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乳头,用力拉扯、捻转。
“呜哦哦……!!”
严国梁被这一下刺激得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他的乳头如今敏感得可怕,被傅冈这么一玩弄,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痉挛,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死死绞紧傅冈的肉棒。
“啊……!奶子……奶子好敏感……!冈冈……别……别这样揉……爸爸受不了……!”
严国梁哭喊着,却又下意识地把胸膛往前挺了挺,像是在主动把自己的胸肌送到傅冈手里,任由对方肆意蹂躏。
严国梁的鸡巴随着傅冈凶狠的顶操而剧烈上下甩动。那根粗长肥硕的肉棒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在严国梁自己结实的腹肌和傅冈紧绷的小腹之间来回拍打,发出黏腻而下贱的“啪、啪”声。
严国梁的马眼此刻已经完全失控,如同失禁的水龙头一般,不停地向外涌出混杂着精液、透明淫水和尿液的浑浊液体。每当傅冈凶狠地撞入最深处时,严国梁的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一次,随即从马眼里喷出一股液体,溅在自己和小腹上。随着傅冈越来越凶狠的抽插,严国梁的鸡巴甩动得越来越剧烈,漏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那些混着精液和尿液的黏腻液体,被两人撞击的身体不断涂抹、挤压,甚至溅到了严国梁的胸肌和傅冈的手背上,发出淫靡的水光。
傅冈凶狠而持久的抽插整整持续了十多分钟才逐渐缓下来。
在这十多分钟里,严国梁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高潮了。他的大脑像被彻底搅成一团浆糊,每当傅冈的肉棒凶狠地撞入最深处时,他粗长的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从马眼里挤出一股混杂着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即使是真的在射精,精液也无法像正常高潮那样一股股喷射出来,而是随着傅冈的肉棒一次次碾过他肿胀的前列腺,被一点一点、断断续续地挤压出来。
严国梁的双腿早已举得发酸发软,肌肉都在颤抖。他再也无法维持被压在胸前的姿势,只能下意识地将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缠上傅冈健硕的腰身,用力勾住他的后腰。这个动作让严国梁整具魁梧饱满的肌肉雄躯完全贴在了傅冈身上,随着傅冈腰部的每一次前后挺动,严国梁那具被汗水浸湿、肌肉紧绷的雄壮身躯也随之剧烈地前后耸动着。
傅冈喘着粗气,直起身子。他额头、胸肌和腹部都布满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他用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目光却落在床头柜上严国梁的手机上。他伸手捞起那部手机,熟练地解锁后打开摄像头,开启了录制功能。
手机镜头对准了床上的人。
严国梁正瘫软在床上,双腿被操得无力地大张着,红肿外翻的肉穴还在死死包裹着傅冈停留在体内的硕大肉棒。他的粗长鸡巴半软半硬地搭在小腹上,马眼仍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淫水和残存的精液,把小腹和床单弄得一片狼借。而他那张曾经威严刚正的脸,此刻完全崩坏,眼睛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整个人看起来既下贱又狼狈。
傅冈把镜头对准严国梁的脸,声音带着喘息和戏谑:
“骚逼,看镜头。”
说完,见严国梁没有反应,他抬手狠狠扇了严国梁一耳光。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响起,严国梁被这一下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意识终于从极致的快感中被硬生生拉回了一些。
“唔……!”严国梁发出含糊的闷哼,泪眼朦胧地缓缓聚焦。他努力想看清楚眼前的东西,当他看清镜头正对着自己时,整个身体猛地一颤。
严国梁看着傅冈手里那个冰冷的黑色镜头,仿佛能从镜片的反光中看到那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狼狈到极点的男人,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既羞耻又崩溃,恐惧中又带着性奋。严国梁嘴唇颤抖着,想制止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好伸出手试图遮挡自己的面部。
可傅冈却没有给他任何退路。
“操你妈的,骚逼被操傻了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傅冈咒骂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在严国梁肿胀的前列腺上。
“呜啊——!”严国梁魁梧的雄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试图遮挡脸的手也瞬间僵住。
傅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压迫与命令:
“老子说,看镜头。”
严国梁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他看着镜头,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那种被记录、被留存、被彻底钉在耻辱之上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仿佛站在悬崖边上,再往后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可当他抬头望去,头顶却只有一道极窄的裂缝能勉强看到天空。
原来……他早已身处峡谷深处。
是啊。
自己已经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中,从被傅冈第一次用手指开发后穴的那天起,从第一次被那根粗长的肉棒贯穿开苞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回不去了。既然如此,那再堕落得深一些又有何妨呢?
于是严国梁缓缓放下遮挡面部的手,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怯生生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傅冈手中的手机镜头上。
傅冈为什么要录这个?是留给自己以后慢慢看?还是……要拿去给别人看?崧崧……崧崧会不会有一天看到?如果严崧看到自己被傅冈操成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是震惊?是厌恶?
严国梁越想越慌,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可怕的是——万一这段视频被傅冈发出去呢?万一哪天流到网上,或者被警局里的人看到自己这个刑警队长的身份、这张脸、这具身体被操得喷精失禁的画面怎么办?
他越想越害怕,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原本已经有些软下来的鸡巴,在这些羞耻而可怕的念头下,竟又渐渐硬了起来。而他被傅冈肉棒撑开的肉穴,也在恐惧中本能地收缩得更紧,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严国梁喉结滚动着,许许多多的疑问在胸腔里翻涌,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不敢问。
因为此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用手机镜头拍着他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的养子,而是给他开苞的人、能用肉棒把他操到失神失禁的男人、让他这具强壮的身体彻底臣服为肌肉骚逼直男贱畜的主人。
严国梁的武力再强、雄壮的身躯再魁梧、刑警队长的身份再高高在上,只要傅冈的那根肉棒插进他体内,他就再也无法反抗。肌肉、尊严、理智、甚至身为父亲和刑警队长的身份,都会在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一次次贯穿中,被一点点碾碎、剥离。
此刻的严国梁,只能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赤裸的身躯沾满精液淫水,任由傅冈用手机记录自己最淫荡、最下贱的模样。他眼底的恐惧与慌乱清晰可见,却连一句质问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傅冈的鸡巴还在自己体内,那么他的肉体、他的尊严、他的灵魂,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很好,这才对嘛,骚狗不听主人的话怎么行呢?”傅冈一边说着,一边像是奖励严国梁一般故意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了几下肉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沉重地整根没入,撞得严国梁厚实的肉臀发出一声声闷响。
严国梁的络腮胡脸庞瞬间更红了。
要是在平时,傅冈操他这几下,他早就下意识地扭着腰往上迎合了。可现在手机镜头正黑洞洞地对着他,严国梁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得发疼,像是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镜头盯着他看,让他根本放不开,也羞耻得动弹不得。
傅冈自然看出了他的僵硬,戏谑地笑了笑。他停下腰身的动作,把手机镜头稍微拉远了一些,让严国梁整张脸、沾满精液尿液的赤裸身躯和被操得红肿的肉穴都能同时入镜,然后用一种像是给别人展示物品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看看,看看!这就是我最近新收的一个中年直男肌肉骚逼。”
傅冈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着严国梁的一侧胸肌,轻轻晃了晃那团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厚实肌肉,继续对着镜头说道:“别看他现在一副扭捏害羞的样子,等会儿我再操一会儿,他立马就骚得跟条母狗似的了。到时候他自己会求着让我操,还会自己说自己是骚狗。”
“冈冈……!”严国梁声音发颤,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却又不敢违背傅冈的命令真的遮住镜头,只能侧过头去,眼神闪烁不定。
傅冈看着严国梁那副既想躲镜头又不敢违抗的畏畏缩缩模样,得意的笑了。
“哦!忘了说,”傅冈把手机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同时继续用那种像是给外人介绍的语气说道,“他还是个刑警队长。”
话音刚落,他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严国梁红肿的肉穴,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白浊的液体,发出黏腻的水声。严国梁虽然极力想在镜头前维持一点点体面,但身体却无比诚实。他的肉穴在傅冈抽插的过程中,不断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入侵的肉棒。哪怕他心里羞耻得发慌,屁眼却越夹越紧。
傅冈特意让严国梁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不断被带出的白沫都清晰地出现在画面里:“要我说,这刑警的骚逼就是不一样……操起来都比别人的紧。”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顿了几秒,让镜头清楚地拍到严国梁的穴口如何因为空虚而微微张合、收缩,乞求被再次填满。严国梁被傅冈这话羞辱得络腮胡脸庞几乎要烧起来,他死死咬着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傅冈忽然又凶狠地整根捅入,让他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傅冈忽然伸手将严国梁粗壮的大腿往上抬高,压向他的胸口,几乎把严国梁整个人折叠起来。严国梁的腰被压得几乎离床,红肿的肉穴完全向上敞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傅冈没有给严国梁任何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压了上去,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严国梁的脸前。
画面里清晰地拍到了严国梁英武阳刚却因情欲而涨红的脸庞,以及那双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发颤的眼睛。
傅冈抽出半根肉棒,腰部已经开始蓄力。严国梁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这才意识到傅冈要干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求饶,傅冈那具健硕的体育生身躯就已经猛地将肉棒砸入严国梁体内。
“噗滋——!”
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至极地整根捅入最深处!
“呜啊——!!!”
严国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惨叫。他原本还想在镜头前维持一点点体面,可傅冈这一下近乎暴虐的贯穿,直接把他所有的伪装都打得粉碎。傅冈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要把严国梁整个人钉穿在床上。剧烈的撞击让严国梁被压到胸口的大腿不断颤抖,而他的脸正被手机镜头死死盯着。
严国梁再也维持不住那张“良家人父”的表情了。
他的英武阳刚的络腮胡脸庞迅速崩坏,眼睛剧烈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每次傅冈凶狠地撞入时,他都会发出一声又浪又贱的哭叫,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彻底露出了被操到失神的痴傻表情。
傅冈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几乎要把严国梁整个人操穿在床上。手机镜头死死地对准严国梁那张已经彻底崩坏的脸,捕捉着他每一次被操得眼睛翻白、口水狂流的丑态。
“说!你是谁?!”傅冈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严国梁被操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我是严国梁……我是个警察……”
“不对!”傅冈猛地一顶,狠狠撞在最深处,“重新说!”
严国梁被这一下顶得全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努力想组织语言,却被傅冈越来越凶狠的抽插搅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含糊地开口:“我……我是崧崧的父亲……我是傅冈的……爸爸……!”
“还是不对!”傅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手肘死死按住严国梁被折叠的大腿,腰部疯狂地前后猛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严国梁魁梧的雄躯被操得在床上剧烈摇晃,胸肌和腹肌随着撞击不断晃动,而他的脸正被镜头近距离拍摄着。
严国梁已经完全维持不住任何体面了。镜头中他的脸上下晃动着,眼睛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角,脸上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痴汉模样。此刻他前面装出来的矜持模样全部露馅,这哪里是什么直男肌肉刑警队长人父,这根本就是条被操得发情的肌肉骚逼贱畜!
傅冈把镜头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贴到严国梁的脸上,冷声命令道:“看着镜头,说清楚你是谁。”
严国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一样。他盯着镜头里自己隐约的倒影,那张脸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伪装,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严国梁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下一秒,他像是彻底决堤了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镜头大声喊道:
“我……我是冈冈的贱狗骚逼爸爸!我是……冈冈专属的直男人父肉便器!!我是冈冈的肌肉骚逼贱畜狗奴!!!”
他的声音又沙哑又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忠诚与臣服。喊完这句话后,他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负担,眼睛里只剩下对傅冈的依赖与渴望。
他不去管之后会有谁看到自己的骚贱模样,也不去想自己这份狗奴宣言是否会被崧崧听见,他此刻的世界,只剩下了三样东西——
傅冈那根凶狠贯穿他后穴的粗长肉棒;
压在他身上沉重、滚烫、充满力量的赤裸身躯;
以及镜头后,傅冈那双带着满意与掌控欲的眼睛。
傅冈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刚正不阿的直男肌肉刑警队长,此刻却在镜头前彻底抛弃所有尊严和身份,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大声宣誓自己是“肌肉骚逼贱畜狗奴”,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艺术家终于完成了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他亲手把严国梁从一个威严的父亲、一名刑警队长,一步步改造成如今这副只知道摇尾乞怜、求操求射的模样。
傅冈把手机随手扔到床尾,重新调整姿势,双手撑在严国梁的大腿根部,指尖深深陷入那两块被操得发红的厚实肌肉里,将严国梁的双腿压得更开、更低。这一刻,他抛开表演和记录,纯粹地享受眼前这个属于他的作品。
…………
傅冈和严国梁在乔教练家的浴室里洗了一个漫长的鸳鸯浴。热水冲走了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精液和体液,严国梁被傅冈按在墙上又操了一次,直到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才算真正结束。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两人擦干身体后,开始重新穿上早上出门的衣服。
傅冈的衣服还算完好,只是有些皱。而严国梁的那套衣服,却惨不忍睹。原本就十分暴露的运动服,经过白天激烈的撕扯和操弄,已经几乎成了破布。上身的半透明宽松背心被扯得不成样子,肩膀和侧面多处开裂,勉强遮住胸肌的部分布料也因为汗水和精液而变得更加透明,几乎等于没穿。身的运动短裤情况更糟糕,臀侧的黑色网格镂空被严重撕裂,破了好几个大洞,严国梁饱满紧实的肌肉臀肉大片暴露在外,走动时甚至能清晰看到臀缝的痕迹。
严国梁却像完全不在意这些破损一样。
他面无表情地捡起那件破烂的背心套在身上,任由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肌和腹肌大片裸露在空气中。随后又拿起那条破损严重的运动短裤,一条腿一条腿地穿了上去。穿好后,他甚至还低头看了看自己暴露的臀肉和胸肌,像在确认衣服是否穿好,而不是在确认自己是否暴露。现在的严国梁,已经完全没有了身为刑警队长和父亲的羞耻心。他穿着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破烂衣服,却没有半分不适与尴尬,反而像理所当然一样。
严国梁走到客厅中央,俯身将仍旧跪趴在地上的乔教练抱起。
乔教练依旧昏迷不醒,健硕黝黑的身躯软软地垂在严国梁怀里。他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穴还微微张着,穴口处残留着不少乳白色的精液,随着严国梁的动作缓缓往外淌,滴落在地板上。
他想起自己下午那近乎失控的一顿猛干,那时他完全沉浸在重新找回“男人感觉”的快感里,没有看清自己少了男人鸡巴就无法高潮的贱货本质,把乔教练这个“前辈骚狗”给操晕了过去,让他错过了一整个下午的欢愉,自己反而霸占了冈冈的肉棒一下午。
严国梁把乔教练抱进主卧,放到床上。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强壮却早已被彻底操烂的中年男人,他心里竟生出一丝古怪的愧疚。虽然他现在已经彻底认清自己是傅冈的肉便器,但那种“把主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的罪恶感,还是让他心里微微发紧。
严国梁的愧疚没有持续太久,他转身从床上扯过一条被单。这条被单上满是他们父子二人留下的精液、肠液和汗水,早已湿得黏腻不堪。他没有换新的,只是象征性地将被单抖开,盖在了乔教练赤裸黝黑的身躯上。
他没有再多看乔教练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
严国梁和傅冈回到家时,严崧还没有回来。
傅冈脱了鞋,对抱着装有精油和各种情趣用品的纸袋正要往卧室走的严国梁说道:“去换身正常的衣服。别穿成这样。”
严国梁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几乎破烂不堪的运动服,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卧室。
不多时,他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深色T恤和一条普通的运动长裤走了出来。虽然衣服遮住了大片痕迹,但颈侧和锁骨处隐约可见的红痕,还是暴露了他下午的荒唐。傅冈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坐到沙发主位上,拿起遥控器随意切换着频道。
“去做饭吧。”
严国梁没有犹豫,转身进了厨房。锅碗碰撞的声音很快响起,空气中渐渐飘出饭菜的香气。
大约四十分钟后,严崧回来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傅冈几乎是立刻切换了表情。他从沙发上坐直身体,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略带腼腆的笑容。
“崧哥,你回来了。”
严崧换了鞋,视线在客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厨房的严国梁身上。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傅冈主动起身,语气自然地问道:“今天的事情这么多呀?饭已经做好了,正好一起吃。”
严崧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走到餐桌边坐下。
晚饭的气氛表面上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傅冈依旧是那个懂事、乖巧的弟弟,不时给严崧夹菜,还偶尔说两句学校里的事。严国梁则低头吃饭,沉默寡言,像一个普通的父亲。
可傅冈的目光,却始终留意着严崧。
严崧还是那副平日里平平淡淡的模样。吃饭时,他低着头,动作不紧不慢,偶尔应几句傅冈的话,语气礼貌却疏离,像在和一个关系普通的弟弟说话。
傅冈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以前看到严崧摆出这副表情时,傅冈是会暗自生气的,仿佛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崧哥哥,被严崧亲手丢掉了一般。
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他发现,严崧在吃饭的时候,视线会不经意地落在严国梁身上。不是普通的父子间的目光,而是带着一丝……傅冈很熟悉的味道。
像是一种火焰。
傅冈欣喜若狂。看着那道火焰,他脑子里的思绪莫名又回到了那个夏日。
整个下午,傅冈的目光都忍不住频频落在严崧身上。
他看着严崧和生父、严叔三人一起搭烧烤架、支遮阳伞,一起谈天说地、把酒言欢。那画面是如此和谐、自然,仿佛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而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多余的、闯入别人家庭的累赘。每每看到严崧与严叔或是生父谈笑风生,傅冈的心仿佛就被一把尖刀刺穿一次。也许是嫉妒生父与其他的孩子谈天,也许是恼怒严崧没和自己说一句话,傅冈不记得自己当时脑子里想了什么,他只记得当时他胸口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重,一种近乎窒息的孤独与自厌涌上心头。
没有太多犹豫,傅冈趁着大人们不注意,悄悄走到湖边,然后纵身一跃。
冰凉的湖水瞬间吞没了他小小的身体。
偏激执拗的性格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缓缓下沉。他既希望自己能从生父身边就此消失,又渴望生父能来救自己,或许生父那伟岸的身形能挡住那道刺眼的光,不会再感受到那种令人自惭形秽的差距。
但严崧救了他。
不是生父,不是严叔,而是严崧。
那一刻,傅冈只记得水面忽然被猛地破开,一道矫健而迅猛的身影直直朝他冲来。水花四溅中,一只滚烫而有力的手掌死死握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他整个人被用力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严崧。
傅冈甚至来不及看清严崧的表情,就被他紧紧抱在胸前,朝着水面用力向上游去。耳边是水流剧烈摩擦的声音,身后是严崧胸膛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背上。
他被严崧救了。
傅冈还没来得及真正感受那份久违的安全感,严崧就已经把他猛地推上了岸边的礁石。冰凉而粗糙的石头硌着他的胸口和脸颊,傅冈下意识地咳出几口水,狼狈地撑起身子。他慌乱地回头,水面上只剩下一圈圈正在扩散的涟漪,以及几串迅速消失的气泡。严崧那道身影,已经在水面下迅速沉了下去。
傅冈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死死盯着水面,喉咙发紧,却发不出声音。在这一刻,十岁的傅冈第一次感到了后悔。
严崧。严崧。严崧。
傅冈脑海里满是这个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哥哥的名字,直到严叔也跳进水里,费力地把几乎失去意识的严崧拖上岸,傅冈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踉跄着爬过去。
严崧躺在礁石上,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着,湖水顺着他的脸颊和下巴不断往下流,那一刻,傅冈的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渴望一个能保护他呵护他且只属于他一人的父亲形象,他原以为生父一定就是这个人,于是他敌视任何靠近生父的人,可生父依旧流连于一个又一个女人,而年幼的傅冈从未在生父身上汲取到哪怕一丝安全感。但今天,在他第一次遇见严崧的这个夏日,他短暂地在严崧身上感受到这股温暖。
他不顾生父扇在自己屁股上火辣辣的巴掌,踉跄着想上前去看看严崧是否安好,却在半路上忽然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
严崧正半撑着身体,手抚上了严叔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不是单纯的感激,也不是普通的父子之情,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爱意的火苗。那道火苗看似微弱,但傅冈却能在严崧的遮掩下看到内里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严崧在看严叔的时候,眼神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炽热,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贪恋。傅冈从未在任何人看向自己的时候,见过这样的眼神。
傅冈整个人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他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原来……崧哥哥爱的是严叔。
严崧似乎也察觉到了傅冈的目光,他微微侧头,与傅冈对视了一眼。那道火焰几乎是瞬间就被他收了回去,重新换上平日里平静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切都只是傅冈的错觉。但那道火,已经深深地烙进了十岁傅冈的眼中。从那天起,那道火焰便再也没有熄灭。它在傅冈心里扭曲、变形、发酵,最终化作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一直燃烧至今。
时至今日,傅冈仍能清晰地回忆起严崧那时的眼神。
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把人彻底占有的火焰。只是后来那道光渐渐暗淡下去,直到近乎消失。而今天,傅冈似乎又在严崧的眼中窥探到一丝火光。
傅冈又回想起一个多月前的那天,他住进这个家里的第一天时是那么的生气了。
不是因为自己的生父死于严国梁的失误——对他来说,生父的死不过是一场早就该结束的闹剧。他甚至连一点真正的悲痛都没有,那些在严国梁面前表现出的崩溃与无助,全都是为了被收养而精心计算过的表演。
真正让他生气的原因,是严崧。
他设想过无数种与严崧再回的场景,在前一天晚上甚至还激动得数不着觉,但他从未想到他们的相见会是这么令他失望。当严国梁带着他推开家门时,傅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客厅里的严崧。那一刻,他几乎有些认不出眼前这个人。
傅冈看着站在客厅里的严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一样。
严崧还是和多年前一样俊朗,甚至因为常年出海,身材比以前更加结实、宽阔,肩背的线条也更加硬朗有力。可傅冈却再也无法从他的眼中找到那道火焰了。当年严崧看向严国梁时的那种近乎灼热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如今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疏离,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冷淡。仿佛当年那个会把他从湖里救上来、那个曾带给他短暂温暖的崧哥哥,已经被严崧亲手藏了起来,再也不肯露面。
傅冈的心猛地往下沉去,一种强烈的、近乎背叛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一刻,傅冈没能来得及掩饰自己的情绪。愤怒与敌意几乎不受控制地从眼底溢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肩膀也绷得紧紧的。
严崧的眼神微微一动。
他很敏锐,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傅冈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敌意。严崧的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地开口:
“嗯,欢迎。”
但傅冈已经不再是多年前那个冲动任性的小孩了。再大的失望,他也学会了把情绪压在心底,让计划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他知道,情绪化的举动只会毁掉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所以即便严崧多年来那道令他着魔的火焰始终没有再出现过,他也只是把这份执念更深地埋进骨血里,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如今,在计划即将完成的今天,在严崧看向严国梁的那些眼神里,傅冈清晰地捕捉到了那道久违的火焰——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那道光虽然微弱,却真实地存在。傅冈的心脏在此刻猛地跳了一下,仿佛多年前在湖边被严崧救起时的悸动,又一次清晰地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立刻就认定了——这是上天的启示。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就在计划即将完成的今天,严崧竟然重新露出了那种眼神。那道火焰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做对了,继续下去。
傅冈低垂着眼帘,脸上依旧保持着乖顺而温和的笑容,可指尖却在桌下死死抠紧。他紧咬着牙关,将呼之欲出的狂喜牢牢地关押在内心中。那道崧哥哥在多年前传给他的火苗此刻在傅冈的体内迅速蔓延灼烧着,让他几乎情难自抑。他已经可以想象,等到计划完成的那一刻,那道被严崧压抑多年的火焰,会以怎样狂暴而彻底的方式重新燃烧起来。
到那时,严崧就再也无法把那道光藏起来了。
傅冈在心里无声地、近乎偏执地想着:崧哥哥……你很快就是我的了,一定会的!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躲起来了!
本帖最后由 meathole 于 2026-7-26 21:28 编辑
第十四章(1.7W字大章)
清晨,大门传来的一声“砰”的巨响,一下子将主卧里赤裸相拥的父子二人惊醒。
出于多年刑警的经验,严国梁很快就从睡意中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刚抬起上半身,就发现自己正被身后的傅冈紧紧拥在怀里,晨勃的硕大肉棒还塞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此刻正随着傅冈的半梦半醒而轻轻地来回挺动着。
严国梁挣开傅冈健硕的体育生双臂,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卧室门口检查昨晚是否有反锁,确认主卧门口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后,他又慌里慌张地从地板上捡起散落的衣物,将自己赤裸雄壮的魁梧刑警肉体重新遮蔽起来。穿好衣物后,严国梁回头看向床上赖床的傅冈,见他没有要起床穿衣服的意思,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将薄被盖过他赤裸的身躯后,开门出了卧室。
严国梁侧身挤出卧室门口后赶紧又将门关紧了,毕竟父子二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已经有点说不过去了,要是其中一方还光着身子被严崧发现了,那就真的不太好解释了。
“崧崧?”严国梁一边朝着严崧的房间走去,一边大声说道。见没人回应,严国梁敲了敲门后,便推开了严崧的房门。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严崧不在里面。
“人呢?”严国梁环视一周,家里并不算大,站在客厅里一眼就能看全,很明显此刻严崧并不在家中。严国梁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才早上五点半,这么早出门是要干嘛去?严国梁一边掏出手机给严崧拨了过去,一边走到阳台朝下看,寻找严崧的踪迹。由于出主卧前穿衣服耽误了点时间,严国梁走到到阳台上时只来得及看到远处严崧拐出小区大门的身影。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没等严国梁问出口,严崧就说有急事需要出门处理,可能今天一天都回不去,但是晚上他会赶回家过生日的,说完就挂了。
“这孩子,什么事啊要一大早去处理?”严国梁看着手机结束通话的画面,语气有些郁闷地喃喃道。清晨的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青光,微凉的空气中是露水蒸腾而成的薄雾。小区中央的那棵大榕树静静地站着,就连轻风拂过时它的树叶也只是安静地摇摆,没有发出任何杂音。严国梁半倚在阳台的护栏上,呼吸声清晰可闻。
今天是崧崧生日啊?
严国梁站在阳台上,怔怔地看着严崧远去的方向发呆。他突然意识到,自从他将傅冈接进家门以来,他与严崧之间的父子关系貌似正朝着糟糕的方向慢慢滑去。之前自己与严崧之间虽然说不上多亲密,但至少自己这个父亲是常常将儿子挂念于心的,一年一次的生日是父子二人难得的相处机会,自己也绝不会忘记。但自从傅冈来了之后,自己的心思仿佛就全放在那根让他又爱又恨,既渴望又恐惧的粗长男根之上了,身后那处肌肉直男骚穴被肉棒狠狠扩张插入顶操的快乐,让他的肉体与灵魂仿佛都被傅冈填满,就连往年会提前许久策划布置的儿子的生日如今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严国梁双手紧紧把住护栏,指节用力到发白。他的内心涌出阵阵后知后觉的恐惧,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将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到了傅冈的身上?儿子出海回家之后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光顾着被养子操得浪叫连连、精液横流,彻底沉沦在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中一步步突破底线,而亲生儿子在自己眼前几乎像个透明人。除了在严崧面前维持着那个沉默寡言、威严健硕的刑警队长父亲形象时的只言片语以外,自己几乎没有与严崧做任何有效的交流。
在儿子当了海员之后,严国梁与儿子见面的机会真的不多,而且因为海上信号的问题,就连一个月一次的通话有时候都很难保持。即便结束了跨国航线回到了国内,严崧也往往会以没多久就是下一趟船为理由,宁愿直接到始发地住廉租房等待,也不愿意回一趟家与父亲见一面。上次是因为他傅叔牺牲,严崧才赶回来参加葬礼,父子之间也难得在严崧生日以外多了一段相处的时光。虽然往年严崧也会在生日前赶回来,但是也往往是生日前一天半夜才回到家,过完生日第二天一早便又出发了,如今严崧愿意在短期航线结束后提前数天回家,在严国梁看来这是儿子缓和关系的尝试。然而严国梁这些天眼里却只有傅冈的那根硕大的雄性性器,对儿子难得的示好反而视而不见。
严国梁愈发有些心慌,这么看来儿子在生日当天一早就出门确实有些反常,难道是他和傅冈的事情被发现了?不,不会的。可即便严国梁十分自信,认定自己没有露出半分破绽,但单单只是养子进门后一个多月就开始冷落亲生儿子这一点,看起来就已经非常糟糕了。
不是因为自己和傅冈的事,那难道……?严国梁突然心中一惊,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立刻转身冲进儿子的房间,四处检查一遍发现儿子的行李都还在,这才放心下来。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严崧出门,万一儿子见他根本没有准备生日的意思,干脆连生日都懒得过了,直接收拾好行李走人怎么办?要真是那样的话,以后的生日严崧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了,到时候自己想见儿子一面都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严国梁坐在儿子的床上,伸手摸了摸残存些许余温的床单,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掏出手机,又给严崧打了个电话。
“喂,爸。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严崧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客气中又有些疏远,公事公办,没有给父亲留下闲聊的选项。
“额……那啥,你今天生日哈,爸都准备好了,晚上早点回家,等你回来了给你一个惊喜!”
“嗯,好。辛苦你了爸,我一定早点回家。”严崧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严国梁猜儿子现在一定在车上,因为从小到大,严崧坐车时总喜欢将车窗开一丝缝隙,不论车里开不开空调,非要外面的空气吹到脸上才开心,“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挂了。”
“哦,额……没,没啥事了。”听见严崧要挂电话,严国梁既慌乱又不舍,“儿子,你在外面注意安全哈,晚上早点回家,爸给你准备了惊喜。”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嗯,那就先这样。”严崧说完,挂断了电话。
严国梁听着耳边的忙音,苦笑一声。
儿子提前这么多天回家,面对面自己都没有和他说上两句话,第一次真正的交流,反而是通过这通短暂的电话完成的。多么荒诞。自己这个父亲,当真当得够失败的。他放下手机,坐在儿子的床上沉默了片刻。健硕魁梧的身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重,络腮胡下的嘴角微微下垂,愧疚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电话里说得信誓旦旦的,可今晚的惊喜现在连个影子都还没有。必须趁现在还有一点时间,赶紧出门准备才行。
严国梁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主卧。
卧室里很安静,这个点太早了,傅冈还没醒。他推门进去,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床上。傅冈大字形躺着,睡得正沉。年轻而健硕的体育生身材完全赤裸,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被子。被子被他胯下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顶起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帐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严国梁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内心瞬间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激荡。后穴在熟悉的瘙痒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那被长期使用的肉穴仿佛在瞬间回想起被这根巨物贯穿、撑满、反复撞击的极致快感。欲望在他的胸中轻轻躁动,让他的大腿根部微微发软,粗长的肉棒也在短裤里隐隐抬头。
严国梁怕自己再多看两眼就走不动道了,忙别过脸,强迫自己站到衣柜前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穿着勉强蔽体的背心短裤、肌肉线条饱满分明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骚浪媚意的中年男人。严国梁咬了咬牙,抬手将背心和短裤一并脱下,彻底赤裸。健硕宽阔的胸肌、粗壮的大腿与微微勃起的肉棒在晨光中暴露无遗。严国梁的脸颊微微发热,他向后伸出手摸到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握住那根深深埋在里面的黑色肛塞的底座。
“唔嗯……”
随着轻轻的“啵”一声,肛塞被缓缓拔出。空虚的肉穴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严国梁随手将肛塞扔到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拔出肛塞带来的空虚感让严国梁的后穴一阵收缩,他稍微稳定了下心神,他打开衣柜,拿出一套黑色的常服一件件地穿上。
当他重新站在镜子前时,整个人仿佛换了一个人。严国梁魁梧健硕的身躯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络腮胡衬得脸庞硬朗英武。镜子里的他看起来简洁、利落、眼神中还带着往日刑警的沉稳气质,即便在衣物之下的他骨子里仍是个跪在地上摇臀求操的肌肉骚逼贱畜,但至少在外表上他依旧是那个曾经爱子如命的直男肌肉刑警汉子。
他拿起钥匙走出卧室,脚步放轻。他不想吵醒身后那具还在沉睡、却已经彻底占据自己身体与欲望的年轻身影,因为只要他醒了,恐怕自己就出不去了。严国梁虚掩上卧室的门,转身正准备往大门方向走去,还没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傅冈带着睡意的声音:
“崧哥出去了?”
他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回过头。
傅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年轻健硕的体育生身材完全赤裸,胯下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发亮,大张的马眼正对着严国梁的方向,仿佛能直接看穿他内心所有的伪装与欲望。傅冈睡眼惺忪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道:
“骚逼穿成这样是准备去哪啊?”
那一声“骚逼”传入严国梁耳中,仿佛一根钉子,将他刚才在镜子面前勉强拼凑来的“父亲”形象扎得四分五裂。
“啊……啊,对。”严国梁站在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傅冈面前,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结结巴巴的,完全没有方才镜子中那个说一不二的刑警队长的威严,“崧崧说他今天晚上才回来。我……我想出去给他买个生日蛋糕……”他越说越小声,目光几乎不敢直视傅冈那根直挺挺竖着的粗长肉棒,即便傅冈只是远远地站着,严国梁的后穴都能在在空气中感觉到主人的存在,习惯了时刻被肛塞堵住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肉穴深处隐隐传来熟悉的空虚与瘙痒。
傅冈慢慢走近,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严国梁面前,抬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肌肉直男中年人父。
“那刚好,”傅冈点点头,走到严国梁身旁,随手将他身上的衣物扯下,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了千万遍,一眨眼间严国梁身上就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短裤,“把衣服脱了吧,崧哥不在家就别装的跟个人似的了,骚逼贱狗就要有个骚逼贱狗的样子,昨天我还没玩够呢。”
严国梁络腮胡老脸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捂在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肌肉雄乳上。傅冈霸道的行径让他有些腿软,但是为了今晚儿子的生日,严国梁还是打算坚持一下。
“冈冈,要不……要不等我买完东西回来再……再那啥吧?反正你崧哥今天晚上才回来,咱们还有很多时间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肉体却本能般地对傅冈的存在起了反应,严国梁下身的黑色短裤里慢慢鼓起了一个大包。
“少废话,裤子脱了。”傅冈说完,见严国梁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也是半点没客气地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把严国梁内心中对自己作为父亲不称职的悔恨,作为刑警队长却只顾着掰开肉臀求操的惭愧,以及作为肌肉直男人父骚逼贱畜却依旧对往日身份抱有的留恋都一并扇去,耳光之后严国梁脑子里剩下的就只有对傅冈浓浓的臣服与汹涌的欲念。
严国梁立刻将身上的衣物扯下,随后赤裸着魁梧雄壮的身躯跪在傅冈脚下,鸡巴挺得老高。他抬起双掌用全力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他的脸上泛起潮红,俨然已经进入了发情的状态:“对不起冈冈主人!贱狗骚逼爸爸不应该在主人面前装模作样,在主人面前骚逼爸爸就是个直男人父肉便器,没有主人的命令任何的衣物都是不必要的!请冈冈主人惩罚肌肉骚逼贱畜狗奴!”
说完,严国梁把上身深深伏下,额头贴着地板,高高撅起自己那两瓣曾经象征力量与尊严、如今却彻底沦为淫穴的肥美肉臀。壮硕的屁股用力分开,把红肿外翻、不断收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傅冈眼前,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乞求着被粗长肉棒贯穿。
傅冈抬脚踩在严国梁健硕饱满的肌肉熊背上,说道:“骚逼都开始流水了,刚才不还扭扭捏捏的吗?怎么?被扇了一巴掌就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了?”
严国梁络腮胡脸上涨得通红,即使羞耻万分,但他依旧铿锵有力地回答道:“贱狗爸爸的骚逼就是欠操!求冈冈主人把爸爸的直男肉穴当成人肉飞机杯使用,大鸡巴插进来操烂骚逼爸爸的肉穴,狠狠地惩罚肌肉人父狗奴爸爸吧!”
“说得好听,”傅冈冷笑一声,用脚背勾起严国梁成熟的络腮胡脸庞,直视这个肌肉贱畜的眼睛道:“把你的肉穴当成人肉飞机杯使用叫惩罚吗?我看你巴不得被老子的鸡巴操烂你的骚逼!”
被识破内心龌龊想法的严国梁老脸更加羞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但是胯下的那根硕大的直男人父废屌此刻却兴奋地勃起着,淫水从马眼流出,肉棒随着严国梁粗重的喘息上下晃动着。
“滚过来!”傅冈扯着严国梁头顶浓密的短发朝着客厅走去,严国梁吃痛下连忙四肢着地,像条光着身子的肌肉大狗一般跟随者主人的脚步向前爬去。他那魁梧雄壮的身躯完全赤裸,饱满厚实的胸肌和腹肌一颤一颤的,粗壮有力的手臂和腿部肌肉随着他狗爬的动作绷得紧紧的,宽阔的背肌在晨光下泛起些许汗光。
严国梁的脑袋被傅冈扯得侧向一边,此刻他一边侧着脑袋一边撅着结实饱满的肉臀在地上狗爬的样子十分狼狈下贱,但是被养子如此粗暴对待的严国梁的络腮胡脸上却泛起病态的微红。羞耻与兴奋交织,严国梁饥渴难耐的骚穴一张一合着,穴缝深处的淫肉不时暴露在空气之中,下身那根硕大的直男人父狗屌左右晃荡着,拍打在跨部与腹肌上,将透明的腥臊淫水甩得到处都是。
傅冈把他拖到客厅中央的大落地镜前,这个本应该用于严国梁出门前检查身上的警察制服是否穿戴整齐的镜子,此刻被傅冈当成进一步调教直男肌肉养父的道具。他用力扯着严国梁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镜子里自己这副彻底沦为母狗的模样。
“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德行。还敢说自己是崧哥的父亲?明明就是一条只会摇着骚屁股求主人操的肌肉骚逼贱狗!”
严国梁跪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络腮胡沾满口水,直男贱狗鸡巴硬挺着勃起的自己,眼神此刻彻底迷乱了。他声音沙哑,无比顺从地低吼道:“是……贱狗爸爸不是刑警队长……也不是好父亲……贱狗爸爸只是冈冈主人的肌肉直男人父骚逼肉便器……只配被主人当成飞机杯操烂骚穴……求主人惩罚贱狗爸爸吧……!”
看着严国梁彻底沦陷于肉欲中的发情模样,傅冈的欲火此刻也被点燃,他粗长硕大的肉棒将宽松的运动内裤撑起一大顶帐篷,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滚烫龟头几乎要抵在严国梁的脸颊上,熏得严国梁那沉溺于欲望的双眼更加地迷离。
“想被惩罚是吧?可以!”傅冈抬脚将严国梁高高翘起的鸡巴强行踩在地毯上,“那我惩罚你一边绕着客厅狗爬一边喊‘贱狗爸爸是肌肉直男人父骚逼肉便器’,一直喊到我满意为止。敢停下来,你那流水的骚逼今天就别想被我的鸡巴操!”
鸡巴被踩在地毯上碾压的严国梁发出痛苦却又极度兴奋的闷哼,健硕的身躯剧烈颤抖。他眼角含泪,屁股却本能般地抬得更高,身后的骚穴一张一合地仿佛在乞求着儿子的肉棒将其填满。
“听到了没?”傅冈见严国梁没有马上回答,脚下的力度加重,踩得严国梁赤裸的魁梧雄躯又是一阵痛苦的颤抖。可即便被狠狠第踩在地上碾压,这根滚烫的直男人父狗屌此刻依旧兴奋地往马眼外喷吐着淫水。
“听……听见了!贱狗爸爸听见了!”严国梁健硕的身躯在痛苦之下微微佝偻,强壮有力的双臂下意识地搂着傅冈踩着他鸡巴的大腿,空有一身训练有素的肌肉却不敢对少年有半分反抗的意思。
“那还不快爬?!”傅冈抬起脚放过了严国梁的鸡巴,但沾满淫液的脚底板随后便一脚蹬在严国梁的脸上,将其踹倒在地。严国梁来不及擦拭脸上被踹时沾上的自己鸡巴流出的淫水,连忙跪趴起身子,乖乖开始了在客厅里的狗爬羞耻表演。
每爬一步,他都大声重复着那句下贱至极的话语。类似的话他也曾说过不少,但那些时候他的屁眼里往往都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塞得满满的,事后他至少可以骗自己那都是交配高潮时的胡话,作不得数。但如今他屁眼里可没有鸡巴,他也没有被肉棒顶到脑袋发蒙,此时此刻的严国梁是清醒的,自发地以一种极为下贱无耻的方式大声重复着“贱狗爸爸是肌肉直男人父骚逼肉便器”这句话,舍弃尊严舍弃人格只为能重温被养子的肉棒顶操到全身健硕肌肉无力地抽搐颤抖的至高无上的高潮体验。
“贱狗爸爸……呜唔是肌肉直男人父……呼哦骚逼肉便器……”
“贱狗爸爸是肌肉直男人父骚逼肉便器……”
“贱狗爸爸是肌肉直男人父骚逼肉便器!”
“贱狗爸爸是肌肉直男人父!骚逼肉便器!!!”
一开始,清醒的严国梁因为羞耻,喊的声音很小,但是随着一遍遍的重复,一圈圈围绕客厅的赤裸狗爬,严国梁渐渐地声音大了起来,语气也从一开始的羞耻犹豫,变得笃定坚信。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中,他仿佛忘记了那些社会施加在他身上多余的东西,在赤裸着雄躯甩着鸡巴扭着肉臀的下贱狗爬中,他沉浸在对原始肉欲的渴望中难以自拔。
“哈哈,不错不错!爸爸真是一条好狗!”不知让父亲爬了多少圈,重复了多少遍淫贱的话语,傅冈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浑身汗湿、穴口还在往下滴水的严国梁道:“不过感觉光溜溜的有点单调。贱狗爸爸,想想办法,不然你的骚逼可就没有大鸡巴吃了哦。”
严国梁狗爬着的赤裸雄躯微微一顿,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羞耻的画面。他抬起头,络腮胡脸庞满是汗水与潮红,眼神明亮而顺从。
“是!”声音短促有力,像当年在警队里接受命令时一样。可现在说这句话的人,却已然沦为一条彻底放弃尊严,赤裸雄躯穴口大开的肌肉骚狗。严国梁立刻四肢着地,快速爬进主卧。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和大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肥硕厚实的肉臀随着爬行左右摇摆,流着骚水的肉穴在臀肉的摇摆间忽隐忽现。没过多久,他又爬了出来。
傅冈饶有兴趣地抬起头看过去。
严国梁还是浑身赤裸的样子,健硕魁梧的胸肌、块状腹肌、粗壮的大腿依旧暴露无遗,那根硕大的直男人父肉棒依旧高高翘起。可他汗湿的脑袋上,却端正地戴着一顶黑色的警帽,帽檐微微压低,衬得那张络腮胡的硬朗脸庞既威严又荒诞;雄浑厚实的壮腰上,则多了一条宽大的警用腰带,皮带在小腹前方扣得紧紧的,把腰线勒得更加明显。简简单单的两样物件,穿戴在身上后竟看得傅冈呼吸加重。
傅冈不由得感叹出声。
别看这些中年男人平日里老老实实的,真发起骚来,脑子里的点子比谁都龌龊,也比谁都天才。原本光着身子的严国梁,不过是条随处可见的发情肌肉直男人父骚狗。可身上多了这两样东西之后,立马摇身一变成了条壮硕骚逼警犬。那顶警帽和那条腰带,非但没有找回半点往日的尊严,反而连带着把曾经的刑警队长身份彻底拖入了最下贱的欲望深渊中,碾得粉碎。
严国梁爬到傅冈脚边,立刻跪直身子。他挺起宽阔的胸膛,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然后抬起右臂,在自己头顶的警帽边缘,标标准准地敬了一个礼。他的动作标准得像在警队训练场上,可他全身赤裸、肉棒高翘、穴口湿润的骚浪模样,却把这个敬礼染上了无法祛除的乳白色污浊。
“报告!”严国梁的声音洪亮,又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渴望,“骚逼警犬严国梁,请求冈冈主人赏赐肉棒!肌肉警犬爸爸的肉穴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烂!”
傅冈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将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刑警队长彻底征服后的骄傲与喜悦。傅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盒特大号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取出一只。他没有急着给自己戴,而是先抓住严国梁那根已经硬得发紫、不断往下滴水的硕大肉棒,熟练地套了上去。乳胶的触感让严国梁浑身一颤,马眼被轻轻摩擦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今天为了方便打扫,你的废屌也得戴套。射多少就装多少,装不下了再换。”傅冈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那根粗长硕大、青筋暴起的肉棒也套上避孕套,然后一把将严国梁按倒在客厅地板上。
“趴好了,骚逼警犬。”
严国梁立刻顺从地四肢着地,低伏被警用腰带勒紧的雄浑壮腰,翘起厚实饱满的古铜色肉臀左右摇晃着,胯下被套上半透明橡胶避孕套的狗屌也跟着左右晃荡,像极了狗尾巴。严国梁络腮胡口中吐出一条舌头,像条真正的警犬一般哈赤哈赤地喘气,代表了尊严的警帽还稳稳戴在头上。傅冈半蹲在严国梁的身后,双手抓住他的腰,龟头抵住那红肿湿滑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怜悯地整根没入。严国梁发出满足到极点的长吟,健硕的背肌瞬间弓起,警帽被晃得微微偏移。傅冈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严国梁的肉臀啪啪作响,饱满的臀浪一层层荡开。
“啊——!冈冈主人……好深……!警犬爸爸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烂了……!”
傅冈操得又狠又急,激烈得仿佛这是他最后一次享用这具身体。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避孕套摩擦的细微水声,以及严国梁压抑不住的高亢浪叫。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警用腰带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勒进腰肉,头顶的警帽一次次被晃歪,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傅冈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扯严国梁腰间的警用腰带借力,他一次次地将粗长的鸡巴顶入严国梁那紧实湿润的直男警犬骚穴中,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碾过父亲被调教使用得无比敏感的前列腺。没过多久,严国梁就浑身剧烈痉挛,胯下随着傅冈大力顶操前后晃动的狗屌在避孕套里喷射出大量浓精,撑起一个乳白色的精袋。傅冈没有停,继续猛干,体育生肉棒在直男肌肉骚穴中猛操了百余下后,猛地推进到最深处,将少年阴囊中储存的大量浓精狠狠地灌注进中年肌肉壮汉的肉穴之中。
傅冈抹了把汗,暂时拔出肉棒,肉棒上的套子几乎被精液撑满。他看了眼还趴在地上颤抖着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严国梁,把自己肉棒上那只沉甸甸的白色精袋扎紧,直接挂在了严国梁腰间的警用腰带上。随后傅冈换上新的避孕套,重新捅进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继续不知疲倦地抽插。严国梁被操得神志恍惚,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警犬”的姿态,时不时断断续续地喊着:“报告主人……骚逼警犬……又要射了……!请主人继续惩罚……把警犬爸爸的肉穴操成专属飞机杯……!”
时间一点点流逝。
从上午到中午,傅冈与严国梁几乎没有停歇。客厅的地板上逐渐布满了汗水、漏出的少量精尿,以及被内射时从肉穴边缘挤出的套子装不下的白浊。可因为避孕套的存在,真正洒落在地上的量已经少了很多。但严国梁的身上装满精液的套子,则越挂越多。从早上到中午,严国梁的警用腰带上已经挂了五六个颜色各异、装满乳白色精液的精袋。它们有的是傅冈顶入肉穴深处射精时灌满的,还有的是严国梁被儿子大鸡巴操到全身颤抖射精时兜住的,那些精袋随着傅冈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晃荡,发出轻微的水声,像是某种下贱至极的勋章。
严国梁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浪叫已经有些沙哑了,黑色的警帽歪斜地挂在头上,浓密的络腮胡短须上沾满口水与泪水,健硕饱满的魁梧身躯上布满激烈交配的红痕与汗水。临近中午时,严国梁几乎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雄躯,他上半身跪趴在地摊上,只有挨操的屁股高高翘起。严国梁的大脑已经被傅冈操得一片空白,他忘了自己今早与儿子的约定,忘了今晚就是儿子的生日,此刻的他心心念念的只有身后的肉棒顶得再猛一点,操得再狠一些。
当傅冈问他“还要不要”时,他都会用尽最后的力气,高高撅起屁股,沙哑而又坚定地回答道:“要……还要!骚逼警犬还要……请主人继续操烂爸爸的肉穴……儿子大肉棒把警犬爸爸操到站都站不起来……唔哦好猛!!”
“叮咚!”随着墙上挂钟在12点准时敲响报时的钟声,傅冈又一次深深地顶入父亲体内深处,大量的体育生浓精灌进套子中,滚烫的精液隔着薄薄的橡胶烫得严国梁又一次全身在高潮中痉挛着喷精。傅冈拔出微微疲软的肉棒,将装满乳白精液的套子从肉棒上褪了下来,他扎紧精袋,这次没有挂在父亲的腰带上,反而把鼓胀的精袋当成肛塞一般重新又塞进了父亲红肿外翻的肉逼中,预示着激烈的征服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严国梁得到彻底满足后,整个人无力而疲软地仰躺在客厅地板上,厚实饱满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腹肌上还残留着些许未擦净的体液痕迹。他的鸡巴几乎被操得射空,那根曾经硬挺粗长的直男肌肉人父狗屌,如今终于疲软地耷拉在双腿之间,龟头微微发红,只偶尔还能高潮余韵的痉挛中挤出一两滴透明的残液。他头顶的警帽早已歪到一边,腰间的皮肤因为与警用腰带的摩擦一片通红,腰带上此刻仍挂着许多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精袋,让人一眼就能直观地看出这个肌肉骚逼刑警人父究竟经历一场多么激烈与持久的雄性交配。
傅冈看着严国梁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为了驯服这条肌肉直男壮汉,傅冈必须时刻引动并满足他的欲望,但身为养子的傅冈能做的最多只是暂时压制他的欲望,真正能满足他欲望的另有其人。不过这也是傅冈的计划,在欲望彻底爆发之前尽可能地压制,已达到最佳的调教效果,只是最近他似乎已经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
“看来这条骚狗积压的性欲快到极限了,”傅冈心想,“时间刚刚好,今晚就把他送出去吧。首先得先把他锁起了,免得出什么意外。”
他抓紧这短暂的机会,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只银色的金属贞操锁。严国梁被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微微抬起跨部,方便傅冈将他的这根警犬狗屌锁进金属牢笼之中。
傅冈手法熟练地把严国梁疲软的肉棒连同囊袋一起塞进冰冷的钢铁牢笼,锁环紧紧扣住根部,钥匙轻轻一转,彻底锁死。严国梁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知道,自己那根刚刚还在疯狂喷精的肉棒,从此被剥夺了任何自由。
“狗鸡巴长这么大干什么?”傅冈低声说道,指尖敲了敲冰凉的金属罩,“就是要锁起了才像话嘛。”
随后,他拉起几乎站不稳的严国梁,半拖半抱地把他带进浴室。喷头打开,热水冲刷而下,傅冈先是将严国梁汗湿的胸肌、腹肌,到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斑都冲洗干净。然后他让严国梁双手撑墙、高高撅起屁股,自己则拔出刚刚塞进去的精袋,用手指仔细探入那已经松软湿润的肉穴,把深处套子破裂时被内射进去的浓精一点点抠挖、冲洗干净。严国梁被刺激得腿根发颤,可前面的贞操锁却死死禁锢着任何勃起的可能,让他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
确认干净后,傅冈拿出一个特制的肛塞,那枚肛塞造型特殊,底部带有卡扣,能与银色贞操锁完美合为一体。他重新把精袋完全塞入直男人父骚穴中后,将特制肛塞缓缓推进严国梁还在微微收缩的肉穴,直到完全没入。随着“咔”的一声轻响,肛塞与贞操锁在外部连接锁定。如此一来,没有钥匙打开贞操锁,严国梁的前面与后穴就同时被彻底剥夺了使用权——既无法勃起射精,也无法再被任何人插入。
“好了。”傅冈拍了拍他的屁股,“回房休息吧。今天被操得够狠,养足精神,晚上还要给崧哥当好父亲呢。”
严国梁沉默地点了点头。他已经彻底脱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赤裸着被锁住前后的身体,他慢吞吞地走回主卧,倒在床上。警帽、腰带以及腰带上琳琅满目的各色精袋被随手扔在一旁,赤裸的魁梧雄躯上只剩下银色的金属牢笼和深埋体内的肛塞,无声宣告着他此刻肌肉直男人父骚逼肉便器的身份。
傅冈回到客厅,稍微打扫了一下客厅的卫生,然后再卧室门视线的死角,他停下动作,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他将钥匙小心放进一个精致的小小礼盒中,盒盖轻轻合上,嘴角勾起一抹兴奋期待的微笑。
第十四章续
严国梁瘫倒在卧室的床上,健硕雄躯除了胯下那只冰冷的银色贞操锁以外,全身赤裸,一整个白天的疯狂性交,终于让他下腹翻涌了许久的欲火得到短暂的平息。他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使用后的酸软与轻微肿胀,后穴里深埋的特制肛塞还在随着呼吸轻轻挪动。可至少在这一刻,滔天的情欲不再吞噬理智。傅冈此刻也不在卧室,独自一人的严国梁,得到了片刻难得的清醒思考时间。
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自从他被傅冈的那根肉棒彻底改变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被臣服的欲望所占据。可每每在这种身体被操到彻底掏空后的短暂空白里,严国梁的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严崧的身影。
儿子。他唯一的亲生儿子。
时至今日他仍在怀念高考前那段时光,虽然家庭与工作带来的双重压力让他身心俱疲,但是那时的儿子总是那么乖巧懂事,他会默默在家中做好力所能及的家务,尽量为父亲减轻负担。他怀念那时与儿子的每一次谈话,每一次拥抱。他怀念早上醒来时儿子端到床前的牛奶,怀念儿子一边用稚嫩的声音喊着爸爸一边在他带着胡茬的脸颊印上的亲吻。
可自从高考结束之后,儿子对他的态度就急转直下。那个曾与他亲密无间的儿子突然变得沉默、疏远,甚至刻意躲避。直到现在,严国梁仍未真正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或许是自己太过严厉的棍棒教育,或许是早年丧妻后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工作而忽略了陪伴?可无论哪一种,都只是猜测。
多少个夜晚,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从警局下班回到家时,迎接他的从来不是儿子一句温暖的问候。只有空无一人的、冷冰冰、黑漆漆的客厅。灯没有开,饭没有热,沙发上甚至连一个坐过的痕迹都没有。严崧要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干脆不在家。父子之间的对话,渐渐缩减到最简单的只言片语,最后几乎只剩下必要的生活沟通。
他也曾做过尝试。
想和儿子沟通,可严国梁本就嘴笨,不善表达。面对外人时他能谈天说地,和同事从鸡皮蒜毛的小事到国际形势一聊就是大半天。可一到儿子面前,那些想说的话就全部堵在喉咙里。他太在意,太紧张,越想说得自然,越容易词不达意。难得有机会和在外地读警校的严崧通电话时,往往才说上两三句,气氛就会莫名其妙地僵住。他想问问儿子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想说说自己最近办的案子,想关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可话到嘴边就成了干巴巴的规劝与假大空的鼓励。他所期望中的父子交心,从来没有真正发生过。
沟通不行,他就尝试用行动表达。他会在假期时特地请假,特意做严崧小时候爱吃的菜,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等他放假回来。可远在他乡上警校的严崧,却总是在假期选择留校。理由每次都很合理,有训练、有实习、想留校复习。严国梁从来没有强迫过他回家,只是每次听到“可能不回来了”的时候,都会在电话这头沉默很久。
既然读警校没时间回家,那等毕业了到警局工作,总该有时间了吧?为此,严国梁曾经这样日日期盼着儿子毕业。他甚至提前在警队里打点好了关系,想让儿子毕业后直接进自己所在的单位。到时候上班在同一栋楼,下班回同一个家。他可以在工作上多照顾他,可以在下班后一起吃饭、一起去健身房,他们可以慢慢把那些年缺失的陪伴补回来。他想象过无数次那样的画面——两个穿着警服的身影一前一后走进家门,空荡荡的客厅里重新有了笑声与灯火。
结果,严崧毕业后,不顾他的劝阻,毅然决然地去当了海员,一个和警察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业。严崧当了海员后还常常跑跨国航线,一出去就是几个月,海上没有信号的时候连电话都打不通。到头来,儿子毕业后严国梁与儿子交流的机会不仅没有增加,反而变本加厉地减少了。那些原本准备好的、想在警队里修补与儿子之间裂痕的计划,全部落空。
严国梁的尝试,彻底宣告失败了。
严崧毕业后,严国梁这个正值壮年的刑警队长,下班后常常只能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家中。这个家不算大,可那份令人窒息的安静让他的心止不住地发慌,客厅的灯即便开上一整晚,也照不亮那份空洞。他会把警服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解开头两颗衬衫扣子,然后就那么坐着,什么也不想做。魁梧健硕的身躯靠在沙发里,却找不到半点松弛的感觉,他这个中年肌肉刑警壮汉,活得竟像个被儿女抛下的空巢老人。为了对抗这份步步紧追的空虚感,严国梁几乎把他除睡觉外的所有空余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可他依旧满脑子都是严崧这些年来的冷漠与疏离。
那段时间,严国梁是既绝望又心急,既自责又愤怒。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需要被儿子用这样决绝而又冷漠的方式惩罚。他在这些年里一次次努力与儿子重归于好,但每一次尝试的结果都是让父子关系之间的裂痕越扩越大。他就差跪下来恳求儿子,只要严崧肯和他和好,无论要他做什么都行。可严崧永远只是冷冷地站在远处,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这么多年以来,儿子就是严国梁的全世界。而如今,这个世界正在一点点将他抛下。
渐渐地,这件事成了他的一个心病。
他开始在会议中恍神,领导说的话总是左耳进右耳出;翻看卷宗时突然发呆,眼睛盯着同一页纸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和人交流时突然走神,总是等对方说完了,他才茫然地抬起头,需要别人重复一遍刚刚才说过的话。就连他引以为傲的办案敏锐度都在下降,面对突发状况的反应力也变慢了。
慢慢地,警队里的人都发现了严队长的不对劲。有的人会私下问一句:“严队,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事?”可每次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那句干巴巴的“昨晚没休息好”。看着严队长恍神的情况日益严重,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只能干着急。有人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在出任务时出问题,劝他别再加班了多休息一下。有人则是默默把一些需要高度集中的工作分担了出去,让严队长别那么累。可严国梁自己清楚,真正让他崩溃的,从来不是案件,而是那个怎么都走不近的儿子。
傅安民作为严国梁多年的手下兼好友,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劝解,但也实在放心不下他。看着严国梁日益低下的状态,他主动请缨,要求作为严国梁的固定搭档一起出任务。理由倒是说得很冠冕堂皇,“严队最近太累了,我主要来分担点体力活”。可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怕严国梁哪天一个人出任务时出问题。
前几次任务还算顺利。严国梁不时恍神的毛病依旧会犯,有时盯着车窗外发呆,有时对讲机里的指挥说了一半就停住。好在有傅安民在旁边帮忙遮掩、提醒、补位,才没有让任务出什么大岔子,也没有让领导察觉到异常。严国梁知道自己给对方添了麻烦,却只能沉默地点头,把那份感激压在心里。
直到那一次逮捕行动。
嫌犯在居民区里外出方便时偶然发现了楼下即将形成的包围圈,他当即开车冲出居民楼,从人行道冲出警方在道路上的布控,然后一路朝着省外方向逃窜。当时严国梁因为恍神的问题留在远处的警车中担任指挥,可当他听到“嫌犯冲卡成功、正在高速逃逸”的报告时,整个人瞬间绷紧。他没有多想,立刻发动警车,准备亲自追击。
傅安民追了上来,他不放心严国梁独自驾车追击,强行拦下车门,跳上了副驾。
“严队,我来开!”傅安民打算和严国梁换位,伸手想去抓方向盘。
严国梁却摇了摇头,声音冷静而坚定:“时间紧急,来不及换了。你负责通讯和射击,我来开。”
傅安民咬了咬牙,最终没有再争。他系好安全带,右手紧紧握住配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他心里暗暗期望着,严队长这次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殊不知,这次出意外的却是他自己。
车速越来越快。严国梁的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集中在前方的逃窜车辆上,前方的路况在暮色中变得模糊,逃窜的车辆突然一个急转。严国梁下意识地打方向盘追了上去——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无关的画面——空荡荡的客厅、始终接通不了的电话、儿子昔日里灿烂阳光的笑容。
“严队,小心!!”一声怒吼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意识的空白只持续了短短一秒钟,可就是这一秒,却足以改变两个人的命运。
身为刑警队长,严国梁经历过数不清次数的追捕任务。这些本该是他驾轻就熟、手到擒来的事情,可就因为一次短短的恍神,竟彻底断送了搭档兼好友的性命。
在那一瞬间,警车追尾了一辆载满钢管的货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玻璃碎裂声、傅安民压抑的痛呼声,瞬间混在一起。等到严国梁猛然回过神来时,眼前的场景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根断裂的钢管从副驾驶的方向洞穿了傅安民的胸口。鲜血迅速浸透了警服,顺着座位往下滴落。傅安民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却还在吃力地抓住严国梁的手。那只手用力得惊人,被修剪过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傅安民的嘴唇动了动,表情痛苦到极点。他用尽仅剩的力气,对严国梁说出了他短暂人生中最后的一个字:
“……冈!”
那是傅安民儿子的名字。
傅冈。
严国梁看着好友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他想说话,想道歉,想做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量的鲜血顺着钢管的断口往外涌,傅安民的手慢慢松开,最终软软地垂了下去。
现场很快被后续赶到的警员控制,嫌犯被截停。赶来的警员对着傅安民大声呼喊着,对着严国梁大声怒斥着;围观的群众们交头接耳,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可严国梁只是坐在已经变形的警车里,双手还死死握着方向盘,满手是傅安民的血。
傅安民的牺牲,让严国梁陷入了极度的自责。
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回到局里后,他主动向上级详细报告了此次事故的真正原因——自己因长期精神恍惚,在追击过程中出现短暂失神,才导致车辆失控、傅安民身亡。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推诿。随后,他递交了辞呈。
上级原本还打算在年底提拔他做副局长,严国梁资历够、案子办得多,办案侦查能力也是公认的强,提拔几乎已成定局,可如今竟出了这样的事。念在他多年来勤勤恳恳、立过功也受过伤,上级最终压下了这份辞呈,没有让他直接离开警察队伍。
但该有的责任追究,一点都没有少。对内,责令他做出深刻检查,并在全市范围内的警察系统通报批评;对外,暂停执行职务,延期晋职。原本稳妥的副局长之路,也就此中断。严国梁本就打定主意要辞职。如今面对这样的处分,他没有任何辩解,也没有任何怨言。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一切,甚至觉得这些惩罚还远远不够。
严崧在得知了傅叔的死讯之后,不远万里赶回来参加傅叔的葬礼,那是严国梁半年以来第一次与儿子见面,儿子的出现让严国梁破碎的内心得到了一丝慰借。严崧坐到父亲身旁,双手拥着父亲的肩膀,看向父亲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但严国梁此时已无心与儿子多聊,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严国梁来到傅安民的家中,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亲戚好友,只有一个哭得嗓音沙哑的少年。严国梁心情复杂,他缓步走到那名少年身前,缓缓蹲下。
“冈冈,对不起!”严国梁说,他直视少年泪眼朦胧的双眼,满心的愧疚与自责。傅冈没有多说什么,搂着严国梁的脖子哭得更加大声了。
“严叔……”傅冈的声音沙哑而又破碎,16岁的健硕少年哭得像个迷路的小孩,“我……我没有爸爸了!”
这句话听得严国梁泪流满面,他握紧傅冈的肩膀,问出了那句话:
“冈冈,你愿意做我的儿子吗?”
………………
“砰!”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巨响。
严国梁整个人猛地一颤,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是崧崧回来了吗?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起身。可被傅冈从上午一直操到下午的健硕雄躯,此刻早已酸痛疲软到了极点,雄浑厚实的腰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粗壮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颤,就连粗壮的手臂如今想要抬起来都觉得沉重无比。他用力撑了几次,胳膊肘刚刚离开床面,整个人又无力地跌回枕头里。努力了半天,愣是没法真正坐起来。
恐慌瞬间淹没了他。他突然想到大门旁边自己之前脱下的那套黑色常服,傅冈有没有收拾?还有自己被操到失禁时,撑破避孕套喷洒在客厅地板上的精液和尿液……那些淫靡的痕迹,要是被严崧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更可怕的是,严国梁觉得严崧要到晚上才回来,所以卧室的门根本没有反锁。
自己如今这副浑身赤裸鸡巴锁在贞操锁里彻底被玩坏的淫贱样子,只要严崧推门进来,一切就完了。
严国梁想用白色的薄被遮盖住身体。可薄被早在傅冈起床时就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如今床上除了枕头以外什么都没有。他侧过身,伸长手臂去够,可即便指尖勉强能碰到被角,却因为腰腹的酸软而无法用力。以他现在这具被操得全身无力的肉体,想把薄被捡回床上,简直难如登天。什么都做不了的他如今只能寄希望与严崧不要来主卧这边了。
可仿佛故意要与他作对一般,门外的脚步此刻竟直直朝着主卧的方向走来。
他急得满头大汗。他不知道门外的人究竟是严崧还是傅冈,也不敢出声询问——万一是儿子,任何一声呼喊都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朝床边挪动自己的身体,然后滚到床底。这样至少那副淫贱骚浪的赤裸肉体,不会在房门打开的第一眼就被看见。
严国梁死死地盯着门口,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拼命调用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他用手肘一点一点往床沿挪。健硕饱满的胸肌和腹肌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派不上用场,反而因为白天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让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后穴里的肛塞也因为身体的挪动而轻轻摩擦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被迫的收缩。
只可惜,还没等他挪到床边,主卧的门就被一把推开了。
精神紧绷到极点的严国梁,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吓得几乎要从银色的贞操锁里挤出尿液来。他的膀胱猛地一缩,前端被金属牢笼死死禁锢的肉棒传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险些真的失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看到是傅冈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站在门口时,严国梁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赤裸雄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重新软软地瘫回床上。高耸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背后的冷汗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爸!”傅冈举起手中的蛋糕,“看,崧哥的生日我早就在准备了,你就放心吧。”
“好……太好了!”严国梁喃喃道,只是不知他指的是进门的不是严崧,还是今晚儿子的生日有着落了。
傅冈把蛋糕拿到厨房,打开冰箱,仔细放好。做完这一切后,他重新回到了主卧。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几乎难以动弹的严国梁,脸上突然露出一副夸张的惊讶表情,仿佛刚才把人从早上操到中午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呀,爸爸。”他拖长了声音,眼神却亮得厉害,“怎么搞成这样?这身子到今晚恐怕也没办法恢复吧?你这个样子,还怎么给崧哥过生日啊?”
“那咋办啊?”听傅冈这么说,严国梁此刻也是一脸的担忧。昨天在乔教练家高强度的操人与被操,今早又在客厅里狗爬绕圈,还被傅冈按在地上操到精囊几乎射空。即便强壮如他这具常年锻炼的身体,也已经到达了极限。想到今晚还要在儿子面前维持那个“合格父亲”的样子,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倒是有个办法。”
傅冈说着,直接上床,跪坐在严国梁身旁。他手里拿着一瓶熟悉的按摩精油,瓶盖被拧开,淡淡的甜香立刻弥漫开来。傅冈将精油倒在掌心,均匀地涂抹在严国梁的胸腹上,随后开始给他酸痛无力的肌肉做按摩。掌心用力按压着饱满的胸肌,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推,再揉开紧绷的腰侧。
随着精油渐渐被严国梁的皮肤吸收,一股熟悉的热流从接触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严国梁感觉傅冈的按摩是如此舒服,肌肉的酸痛被一点点揉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让人头脑发蒙的快意。
“冈冈……你说的,是什么办法?”意识朦胧间,严国梁还是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迷糊。
傅冈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继续按摩,直到严国梁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这才从床底的纸袋中拿出两捆粗麻绳,和一卷用来包扎礼物的彩色丝带。
“办法就是……我想把爸爸你当成礼物,送给崧哥。”话音落下的同时,麻绳已经绕上了严国梁的手腕。傅冈不紧不慢地开始捆绑。先是将严国梁的双腕反剪到身后,用麻绳一层层缠紧,打上结实的结;接着是将绳子从腋下绕过,勒进饱满的胸肌,把两团厚实的肌肉挤压得更加突出;再往下是用绳子交叉固定在腰腹,最后把双腿也并拢,在大腿根部和脚踝处分别捆住。
“……你……你要把我……送给崧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行……绝对不行……他会……他会怎么看我……”
浑身肌肉酸软的严国梁在傅冈面前根本无力反抗。又或者——在精油重新发挥作用的这一刻,他其实根本不想反抗。
麻绳勒进皮肤的触感清晰而羞耻,肌肉饱满却无力反抗的健硕肉体被傅冈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的,酸软的身体此刻更加动弹不得。象征礼物的彩色丝带则被缠绕在严国梁赤裸的肉体之上,傅冈甚至故意在严国梁胯下银色贞操锁的环上打出一个夸张的蝴蝶结。
傅冈系好最后一个结,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被麻绳与彩带捆住的健硕身躯,银色的贞操锁,深埋的肛塞,还有严国梁那张因为情欲与羞耻而潮红的络腮胡脸庞——活脱脱就是一份被精心包装好的、独属于崧哥的生日礼物。
狗牌3.0
《以ss之名系列》 作者:17381744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