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江湖之阳精灌肠 作者:区区三万天
画江湖之阳精灌肠
黄黄的江湖冒险小爽文。一受VS多攻,受是剑修的清纯蜀山大师兄,攻1是能够龙化自己身躯的魔修(射精后10分钟内陷入极致的身体虚弱期,功力散尽)。攻2蛊修,攻3毒修,攻4体修,攻5魂修……随着闯关副本的增加,逐渐邂逅那些“老攻”。
(一)挑衅
大量的追兵就在脚下搜索,火把在树林间闪烁。上官御霆屏住呼吸,躲在一棵参天古树的粗壮枝干上。他浑身是伤,必须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痛呼。但这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竟然成了最强的催情剂。因为向来桀骜不驯的他就是只爱喜欢玩刺激的!
看着脚下那群想杀他却找不到他的蠢货,他产生了一种变态的优越感和凌辱欲。
“哼!什么名门正派,打不过就对我用阴招!不久前还争先恐后地谄媚奉承,等我泄阳体虚后立马群起而攻之!”
这次逃跑,上官御霆连裤带都来不及系上,简直是他目前最狼狈的一次。
“大家抓紧找!听说那狗东西修炼的邪功有个缺陷,就是他干那个之后的十分钟内功力散尽,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我们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就再难弄死他了!”
“快点找!快点找!”
“他大腿被我们砍了好几刀,肯定在附近!快找!”
……
看来这次官御霆在劫难逃了!眼看那群世界各地被他欺凌过的帮派伪君子就在脚下,这情形和被刀架在脖子上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更糟糕!因为一旦被脚下那些人逮到,不知道会经历怎么样的凌辱和虐杀!
但他竟然只因为咽不下这口恶气,就强忍着身上伤口的撕裂剧痛就掏出了家伙,开始冒汗地捣了起来。
明明泄阳之事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害无益,但他要是做出低头隐忍的谦卑姿态,那他就不叫上官御霆了!反正就算不这么做,今晚也未必能逃过此劫。倒不如死之前先尽快玩玩这帮土狗……
那根长达三十四公分、紫黑发亮的欲望雄物,在极致的刺激下宛如一座彻底喷发的火山。伴随着上官御霆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那对硕大无比的黑色囊袋剧烈收缩,“噗嗤”、“噗嗤”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树冠上接连炸响。足足有三四百毫升、浓稠得宛如奶油与浆糊混合物的纯白精液,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而出。这些高浓度的生殖精浆里,甚至还夹杂着无数颗果冻状的半透明结块,带着《龙魄金刚诀》那滚烫如岩浆般的骇人高温,穿透了参天古树层层叠叠的繁枝茂叶,如同下起了一场淫靡的暴雨,直直地朝着脚下那群举着火把的追兵当头浇下。
在下方跳跃的火把光芒映照下,这场“雨”显得格外诡异。大团大团乳白色的浓浊液体砸在追兵们的头顶、肩膀和脸颊上,不仅没有像普通的雨水那样飞溅散开,反而以一种极其恶心的黏稠姿态死死附着在他们的皮肤和衣物上。那纯白色的精斑在火光的折射下泛着一层油腻的亮光,甚至在几名老者的胡须和眉毛上拉出长长的、极具韧性的黏液丝线。白色的浊液顺着他们的脸颊缓缓滑落,黏稠的质感让他们感觉像是一层温热的烂泥糊在了脸上。
紧接着,一场堪比生化武器般的嗅觉灾难在林间轰然炸开。那股味道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是极其霸道、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生物的腥臭味,混合着上官御霆身上常年积累的汗味和尿骚味。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只有形的巨手,死死掐住了底下所有人的脖子。空气变得黏稠而浑浊,那股带着催情毒素的雄性荷尔蒙如同实质般的毒气,直往他们的鼻腔里钻,哪怕只是吸入一口,都觉得五脏六腑被熏得翻江倒海,脑膜嗡嗡作响。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好烫!而且好臭!”一名举着火把的年轻剑客惊恐地叫了起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落在自己下巴上的浓浊液体。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温热,拉开时还能看到几缕晶莹的拔丝。在极度的困惑与诡异的氛围驱使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竟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凑到鼻尖,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腥膻味让他瞬间皱紧了眉头。但他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同为男人的他,对这气味再熟悉不过,但他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伸出舌头,在指尖上轻轻舔了一口。
舌尖接触到那液体的瞬间,一股极度浓缩的咸腥与剧烈的苦涩直接在味蕾上引爆!那味道比存放了十年的臭鱼烂虾还要恶心百倍,不仅如此,液体中蕴含的至阳邪气顺着他的舌面瞬间化作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那股浓缩了上百倍的男人精气在口腔中散开,腥膻的气息直冲鼻腔,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莫名口干舌燥的诡异后味。那年轻男人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猛地弯下腰,“哇”地一声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呕——!是男人的……男人的阳精!树上有人!”那名尝了味道的剑客一边疯狂干呕,一边崩溃地指着头顶的树冠尖叫起来。听到这句话,底下那群自诩名门正派的武林侠客瞬间炸开了锅。他们惊恐地摸着身上那些黏糊糊、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白浊耻液,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那个狂阳魔尊的浓精给淋了满头满脸,那份屈辱感和恶心感让他们简直想要当场自刎。
而此时,藏身在粗壮树干上的上官御霆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次性清空了几百毫升的存货。这些阳元本该早已射入之前那个对自己施展“美人计”的男孩的嫩穴,但因为底下的那群人给搅局了。
因为上官御霆修炼的功法,他那一身坚硬如铁的肌肉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短暂的松弛,进入了那致命的十分钟虚弱期。剧烈的伤痛和泄欲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他那双充满邪气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畏惧死亡,反而燃烧着施虐成功的变态快意。他低头看着下方乱作一团、恶心呕吐的追兵,用沾满自己体液的粗糙大手随意地在昂扬未退的淫根上撸动了两下,不顾身体的虚弱,冲着下方狂妄地冷笑出声。
“操!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下贱野狗!”上官御霆声音沙哑却透着极度的嚣张,他将那根还在滴着透明前列腺液的半软淫根塞回粗布裤裆,居高临下地嘲讽道,“老子赏你们的圣水好喝吗?全他妈给老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能尝到老子这根绝世大屌射出来的浓精,那是你们这群废物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哈哈哈哈哈!”
下方那群平日里自诩高洁的武林正道,此刻彻底沦为了被屈辱和恶臭逼疯的野兽。滚烫浓稠的精液糊在他们的眼耳口鼻上,那股霸道至极的催情腥臊味不仅摧残着他们的嗅觉,更像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底下的树林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和极其下流的咒骂:“你个不要脸的淫魔!老子要活活剥了你的皮,把你那根污秽的东西剁下来喂狗!”“等把你抓下来,我们要挑断你的手脚筋,让你被千人骑万人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火把的光芒剧烈摇晃,愤怒的叫嚣声直冲云霄,恨不得将那树上嚣张的男人生吞活剥。
伴随着疯狂的咒骂,数不清的暗器、飞镖、冷箭如同暴雨般朝着树冠倾泻而来。淬毒的袖箭擦着树叶发出尖锐的呼啸,甚至还有几张带着倒刺的精钢渔网破空飞上,试图将那隐匿在黑暗中的狂妄身影死死网住。在这致命的十分钟虚弱期里,上官御霆那一身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暂时褪去了作用,肌肉酸软得像灌了铅,背上的刀伤更是因为方才剧烈的捣鼓而撕裂,不断向外渗着鲜血。然而,即便肉体疲惫到了极点,他骨子里那股桀骜不驯的野性和历经百战的恐怖直觉却从未休眠。
只见那抹穿着残破红黑轻甲的高大身影,在错综复杂的粗壮枝桠间犹如鬼魅般辗转腾挪。上官御霆大口喘息着,几缕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碎发贴在他那张苍白却充满邪气的英俊脸庞上,凌乱的高马尾随着他每一次惊险的闪避在半空中划出狂野的弧度。几支利箭擦着他的宽肩飞过,划破了本就破烂的衣衫,露出里面那大片苍白精壮、布满汗珠的胸肌和暴突的青筋。他那粗布裤装的裤裆甚至还未来得及系紧,随着他充满雄性张力的跳跃动作,里面那根沉甸甸、沾满黏腻液体的雄物在布料间若隐若现地甩动。
眼见暗器落空,底下几个急于立功的年轻汉子按捺不住了。这几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男人互相对视一眼,仗着上官御霆此刻“功力尽失”,竟将厚重的长刀咬在嘴里,犹如几只贪婪的肥蛤蟆般,手脚并用地顺着古树粗糙的藤蔓和树皮疯狂向上攀爬。他们一边往上爬,眼睛还死死盯着上方那具充满压迫感却又性感得令人发狂的强壮雄躯,脑子里已经开始意淫活捉这位“狂阳魔尊”后,要如何狠狠折辱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快了!摸到他的脚了!”最前面的一个胖头男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他粗糙肥腻的大手猛地朝上方探去,眼看着指尖就要触碰到上官御霆垂在树杈边缘的脚踝。
(二)落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上官御霆那双因为长时间未得到半点休息而布满血丝的眼眸陡然增加了些许锐利的光。他单手猛地扣住身旁的树干稳住虚弱不堪的身体,腰腹那大块大块的完美腹肌瞬间绷紧。借着这股强悍的核心爆发力,他抬起那条修长粗壮的大腿,穿着黑色皮革长靴的大脚带着凌厉的劲风,毫不留情地从上至下狠狠跺了下去!那双饱经风霜的战靴上,不仅沾满了泥土、干涸的血迹,更因为常年的征战捂出了一股浓烈、刺鼻却又极具雄性征服欲的汗脚臭味。
上官御霆冷嗤一声,那沉重坚硬的靴底精准无误地踹在胖子的面门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胖子的鼻梁骨被这蛮横的一脚直接踩得粉碎,鲜血混合着鼻涕瞬间喷涌而出。皮革摩擦着血肉,那股极度霸道的脚臭味和泥垢硬生生被踩进了胖子的嘴里。
“想摸老子?就凭你们这群连老子洗脚水都不配喝的肥猪?”上官御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猖狂地大笑出声,他抬起那双沾满污血的黑皮长靴,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猛踹,重重抽在另一个试图偷袭的男人的下巴上,“给老子滚下去吃屎吧!贱狗们!”
伴随着几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几个试图爬上去的壮汉被这粗暴的脚力踹得手舞足蹈地从几十米高的树干上直坠而下,重重地砸断了几根树枝,最终“砰”地几声巨响,狠狠摔在底下的泥地里,骨断筋折,惨嚎不止。上官御霆傲慢地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上,胸膛因为伤痛和疲惫剧烈起伏着。
他伸手抹去脸颊上被暗器擦出的一道血痕。就算是到了这么绝望的地步,也不忘嘲讽底下那群乌合之众,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上官御霆那不可一世的狂傲笑声还未在夜空中完全散去,一支淬满幽绿色剧毒的精钢利箭,悄无声息地撕裂了浓重的夜色。
此时的上官御霆正处于泄精后那最致命的十分钟“贤者虚空”期内,他那一身原本刀枪不入、坚若磐石的铜皮铁骨,此刻软得就像是个寻常的血肉之躯,反应也比平时慢了许多。只听“噗嗤”一声铁器穿透肌肉的闷响,那支毒箭狠狠贯穿了他大腿,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
剧烈的撕裂感和毒素入体的痛苦同时爆发,上官御霆猛地瞪大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不可抑制地爆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本就透支到了极限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所有核心力量,他那高大精壮的雄躯猛然一歪,直挺挺地从几十米高的参天古树上坠落而下。失重的狂风在他耳边呼啸,他那庞大沉重的身躯在下坠的过程中,接连砸断了数根粗壮且布满尖锐木刺的树枝。锋利的枝干无情地撕裂了他残破的红黑轻甲,在他那苍白且布满汗水的肌肉上划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槽,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闷响,痛得他瞳孔地震,连连发出野兽般的闷哼与惨叫。
“砰——!”一声沉重至极的巨响,上官御霆那具强悍的肉体狠狠砸落在布满泥泞与落叶的地面上,飞溅的泥水甚至溅到了周围几个举着火把的追兵脸上。巨大的冲击力几乎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他趴在泥水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剧烈抽搐着。暗红色的粗布裤装因为先前的动作早已大开,那根哪怕在萎缩状态下依旧长达二十四公分、紫黑泛红的狰狞孽根,连同那对沉甸甸的饱满欲囊,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和泥水之中。
上官御霆痛苦地呕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他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的眼皮合上。哪怕已经被逼到了这般田地,他骨子里那股桀骜不驯的野性依然在疯狂咆哮。他用那双沾满泥污和鲜血的大手死死扣住地面的泥土,微微扬起那张英俊却惨白的脸庞,死盯着周围渐渐逼近的火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疯狂的冷笑,喉咙里溢出沙哑下流的咒骂:“操……一群只敢放暗箭的阴险杂碎……等老子醒了……绝对要用老子的大屌……把你们的肠子全他妈捅穿……”
话音刚落,毒箭上的烈性神经毒素混合着致命的失血与疲惫,瞬间如潮水般摧毁了他最后一丝清明。上官御霆头颅重重一歪,砸在泥水里,彻底失去了意识,晕死了过去。
树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周围那些被他用浓精淋过、被他踹断过骨头的武林正道们面面相觑,生怕这又是那个狡诈魔尊的诡计。他们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缩紧包围圈,直到彻底将这个令人胆寒的男人团团围住。看着那个不可一世、把他们当狗一样凌辱的男人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人群中爆发出了报复的狂欢。
“弄死他!这小子终于栽了!”不知是谁带头怒吼了一声。紧接着,愤怒的追兵们一拥而上,他们的脚毫不留情地踹向上官御霆那布满大大小小伤口的身体。沉重的踢打声在林间回荡,有人狠狠踩碾他那宽厚的背肌,有人甚至泄愤般地踢向他穿着黑皮长靴的大脚。然而,任凭他们如何踢打咒骂,地上那个平日里稍微被碰一下就会暴起杀人的龇牙咧嘴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具尸体般毫无反应,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抽出腰间的鬼头大刀,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凶光:“大家让开,让我一刀砍下这狗东西的脑袋,为死去的同门报仇!”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干枯的手猛地抓住了壮汉的手腕。一个眼神阴冷、长相极其猥琐的瘦小男人站了出来,他死死盯着上官御霆那具在火光下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完美肉体,尤其是那大敞的裤裆间极具压迫感的巨物,咽了口唾沫,阴恻恻地劝阻道:“慢着!这小子仗着身手好,得罪了我们这么多人,我们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才生擒他,怎么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猥琐男的话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深层的扭曲报复欲。“对!不能让他轻易死了!”人群中爆发出附和声。众人迅速找来麻绳,像捆绑一头极度危险的野兽般,将上官御霆那沉重雄壮身躯粗暴地翻转过来。麻绳一圈又一圈地死死勒进他苍白精壮的肌肉里,将他宽阔的肩膀向后反折,手腕被死死捆在背后;那双能轻易夹断别人脖子的修长粗壮大腿也被紧紧缚住,粗糙的绳索磨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在摇曳的火光下,这位昔日江湖上令人胆战心惊的狂阳魔尊,此刻被绑成了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反抗之力的姿势,安静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无尽折磨。
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液体,狠狠地泼在了上官御霆那张惨白而俊美的脸上。那是混合了数十人骚臭尿液与腐烂食物残渣的泔水,黏稠的菜叶和不明成分的污秽顺着他的鼻梁、嘴角缓缓滑落,甚至钻进了他半张着的嘴里。上官御霆被这股极其辛辣且馊臭的气味瞬间呛醒,无比立体的五官被恶心得扭曲成一团。上官御霆剧烈地咳嗽着,肺部因吸入秽物而感到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和恶心感,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股令人窒息作呕的尿骚味便在鼻腔内愈发浓烈。他缓缓睁开那双布满血丝、仿佛燃烧着暗红火焰的眼眸,视线在摇曳的火光中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感觉到自己正赤条条地躺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那些粗糙且带刺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他那身苍白而精壮的肌肉里。尤其是他的手腕和脚踝,为了防止他这头野兽脱困,那些正道伪君子几乎是将绳索嵌进了他的血肉之中,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剧痛。最让他感到屈辱的是,他那引以为傲、平日里总是狰狞昂扬的三十四公分淫根,此刻正毫无尊严地瘫软在泥水与尿液的混合物中,那对硕大的雄卵甚至沾上了几片烂菜叶。周围一圈圈的人影在火光下显得扭曲而卑劣,那些曾经在他脚下颤抖的脸孔,此时正挂着如出一辙的小人得志般的快意。
“好喝吗?这可是大伙儿特意为你这狂阳魔尊准备的‘仙酿’,里面可加了不少‘真材实料’,哈哈哈哈!”那个身材矮小、长相极其猥琐的男人发出一阵奸笑,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嚣张地跨步上前。此人眼中闪烁着扭曲的报复欲,看着这个昔日横扫江湖、不可一世的霸主如今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兴奋地叫嚣。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深吸一口气,随后“呸”的一声,一口浓稠恶心的黄痰狠狠地吐在了上官御霆那布满血丝的眼角下,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淌。
(三)凌辱
“操……你妈的……畜生……”上官御霆发出嘶哑而沉重的咆哮,尽管身体正处于极度虚弱的“龙气真空期”,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狂暴野性却让他哪怕在绝境中也要露出獠牙。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崩紧,额头上和脖子上的青筋如同受惊的蚯蚓般暴突而起,试图用那蛮横的腰力挣脱身上的束缚。沉重的铁木麻绳被他挣得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摩擦声,整个人像是一头被陷阱困住的狂狮般在泥地里剧烈翻滚。然而,毒素的麻痹与虚弱感像铁锁一样死死扣住了他全身经脉,这种无力的挫败感让他目眦欲裂,死死地盯着那个猥琐男,恨不得生生咬断对方的喉管。
看到上官御霆如此疯狂却又徒劳的挣扎,周围的人群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一阵阵嘲弄的哄笑声。他们心中那道名为“恐惧”的屏障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施虐快感。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跨步上前,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上官御霆的俊脸被打得歪向一侧,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接着,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有的人用剑鞘狠狠戳弄他那暴露在外的硕大乳头,有的人则故意用脚尖踢弄他那瘫软在泥水里的孽根,甚至有人拿着带火的火把靠近他那对硕大的囊袋,肆意欣赏着这位“魔尊”痛苦而愤怒的神情。
火光摇曳中,上官御霆那张沾满污秽的俊脸猛地扬起,喉咙深处迸发出一种嘶哑而癫狂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死寂的林间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来自地狱深处,震得周围正准备动手的暴徒们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他笑得全身肌肉剧烈震颤,那双充血的瞳孔里映着火光,竟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快意。
“妈的,这小杂种该不会是疯了吧?”一个拿着长剑的人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叫嚣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窃窃私语,原本嚣张的气焰被这诡异的笑声冲淡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那个猥琐男此时也愣了片刻,但随即被心中那股扭曲的妒忌和施虐欲彻底支配。他一巴掌抽在身旁手下的脑袋上,恶狠狠地啐道:“怕个屁!我就不信这畜牲被伤成这样还能耍出什么花招!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吓唬老子!”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上官御霆面前,指着对方那即便在虚弱状态下依然宏伟异常的肉茎,阴恻恻地说道:“这杂种长得这么俊,这根玩意儿又这么遭人恨。不如……咱们当着他的面把它废了!让这位‘魔尊’活着看自己变成个阉狗,再也动不了那股雄风,这绝对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千倍万倍!”
“好主意!废了他!看他还怎么狂!”周围的人们瞬间被这种残忍的提议点燃了兴奋点。在这个以武为尊、以雄风为傲的江湖里,毁掉一个男人最引以为傲的根源,确实是最极致的毁灭。
猥琐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并未急着动刀,而是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大家别急嘛,这种好戏得慢慢演。在彻底废掉他之前,我们得加点‘前戏’,不然怎么对得起他这一身至阳的功力?”他转头对手下示意,两名牛高马大的帮手立刻粗暴地将上官御霆从泥泞中拽起。上官御霆那白皙精壮的肉体被架在空中,因为失血和剧毒的影响,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但这更像是一种屈辱的示众。
猥琐男随手从篝火中抽出一根燃烧得正旺、不断劈啪作响的火把。那橘红色的火舌在夜空中跳跃,映照出他脸上扭曲的狞笑。他慢慢地将火把靠近上官御霆那被反绑的身躯,最后停在了胯下那片浓密漆黑的阴茸处。火焰的灼热温度让空气都发生了扭曲,发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呃啊啊——!”上官御霆猛地发出一声低吼。那炽热的火焰在他最私密、最娇嫩的皮肤上无情地舔舐,阴毛被瞬间烧灼殆尽,发出刺鼻的焦糊味。火星溅在他那硕大的阴茎和沉甸甸的欲囊上,这种被活生生火刑的痛苦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剧痛而暴起青筋。
伴随着火舌那滋滋作响的贪婪吞噬声,焦臭的味道在刺骨的夜风中疯狂弥漫。那是上官御霆身上作为雄性骄傲的一部分,正被毫不留情地残忍焚毁。一贯不可一世的狂阳魔尊,此刻却像是一头被强行推上祭台的绝路野兽。连他那双黑色长靴,也被这群恶徒趁乱扒走,不知扔向了何处。如今他彻头彻尾地一丝不挂,宽阔精壮的脚掌不得不赤裸无助地踩在混合着他自己鲜血与几十人尿液的冰冷烂泥中。失去遮蔽的大腿修长而充满爆炸性的张力,却只能任由带有倒刺的粗糙麻绳死死勒进那苍白而坚硬的肌肉缝隙里,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紫红痕迹。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连头发都不能随意剃掉,奈何作为男儿全身最私密的那片胯间阴茸被当众用火把烧掉!这滔天的屈辱折磨和私处部位的灼烧剧痛令上官御霆目眦欲裂。
“啊啊啊啊啊………!!!你们快杀了我!有种就直接杀了我!”上官御霆死死咬着牙关,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他猛地向前一扑,虽然被两名壮汉死死按住肩膀,但那股悍烈的蛮力仍带着铁木绳索爆出牙酸的摩擦声。他那张原本俊美无俦的脸孔,因极度的狂怒与火烧胯下的剧痛而彻底扭曲,修长性感的脖颈上,青筋犹如黑色的毒蛇般根根暴起,赤红充血的双目仿佛要流下血泪,死死盯住面前摇曳的火光。他粗喘着嘶哑的嗓音,宛如泣血的修罗般字字诛心:“不然只要老子喘过这口底气……我发誓一定要把你们这些杂碎的肠子一点点活生生抽出来!让你们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这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裹挟着滔天的杀意,即便是这具正在流血受辱的虚弱肉身,也迸发出令人生畏的骇人魔威。几个靠得近的帮派喽啰被他犹如实质般的嗜血眼神吓得双腿一软,连连向后退去,甚至有人连手里的短刀都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了泥水里。然而,这种反应却进一步刺激了某些心理极度扭曲的卑劣小人。那个一副小人得志的猥琐男看着上官御霆不仅没有摇尾乞怜,反而像地狱厉鬼般发下毒誓,心中的恐惧瞬间化作了更病态的毁灭兴奋。
“死到临头还敢跟爷嘴硬!大家看好了,老子今天就让这个废物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猥琐男发出刺耳的公鸭嗓狂笑,他干脆将那烧得发红的火把从上官御霆光秃秃的胯下移开,转而一把抽出了腰间带有铁倒刺的粗糙马鞭。这沾满陈年血垢的马鞭毫不留情地在夜空中撕裂空气,“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抽打在上官御霆那毫无保护的赤裸大腿内侧和紧实白皙的臀部上。瞬间,一道鲜血淋漓的深红豁口在他冷峻完美的肉体上炸开,生猛的铁刺生生撕走了一小条皮肉,鲜血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一记接一记的倒刺铁鞭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暴雨般疯狂倾泻在这位魔尊高大的赤裸身躯上。
猥琐男还不满足于上官御霆的痛苦表现,上前握着上官御霆的一颗硕大雄卵,试图生生捏爆它!那指甲深深掐入那层因剧痛而紧缩的黑紫色皮肉中,不断加大力道。这种甚至能让人直接丧命的私处剧痛,让上官御霆这尊狂暴的杀神也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由于过度痉挛而向后折叠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他大口大口地吸入冰冷潮湿的空气,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伴随着从全身毛孔中疯狂渗出的冷汗,原本精悍的白皙胸膛剧烈起伏,晶莹的汗珠混合着大腿上流下的血水,在微弱的火光下呈现出一种凄厉的美感。就在他感觉神智即将被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绞痛撕碎、双眼即将再次陷入黑暗的刹那,一道清冷如月华的剑鸣声划破了这肮脏而病态的宁静。
(四)救场
“住手!”一声充满了少年正气的呵斥响起,白少泽那一袭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衣在这污秽的泥潭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动作极快,身形矫健,手中那柄古雅的佩剑并未出鞘,仅凭厚实的剑柄便精准无误地重重击打在猥琐男那只作恶的手背上。只听“咔嚓”一声骨裂的闷响,猥琐男惨叫一声捂手后退,紧接着白少泽顺势侧踢,那一双笔挺的白靴带起凌厉的风声,直接将这卑劣的小人踹飞数丈之远,重重撞在枯树干上。
周围那些原本沉溺于施虐快感的喽啰们见状,惊怒之下纷纷拔出兵刃蜂拥而至。然而白少泽的面色依旧沉静如水,他单手拎着剑鞘,身法灵动,白色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并未动用杀招,只是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穴道与关节上。不过片刻功夫,哀嚎声便连成一片,几十个大汉被这看似温润如玉的白衣少侠三下五除二地全部放倒在地。众人见这少年功夫深不可测,又以为他是这“魔尊”的同伙,哪里还敢逗留,一个个连滚带爬地钻入密林,唯恐被这白色的杀神索了命去。
白少泽并没有追击,他只是静静地收回长剑,眉宇间满是不忍。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赤身裸体缩在烂泥里的男人,那根硕大得离谱的淫欲孽根还在因为受激而微微跳动,焦黑的阴部更是惨不忍睹。他叹了口气,快步上前用内力震断了勒进对方血肉的麻绳。就在这时,上官御霆强撑着眼皮,透过模糊的血雾看清了面前这张如同谪仙下凡的俊脸,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不带任何淫邪与杀意的纯粹关怀。上官御霆那颗狂暴的心脏在这一刻竟微微停滞了一瞬,随即便因为体力彻底透支,整个人沉重地歪倒在白少泽的怀里,昏死了过去。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白少泽费力地背起这个沉重如铁石的男人,寻到了一处隐蔽的林间溪流。溪水潺潺,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和同性这样赤裸地零距离,而且白少泽性格又比较传统古板。但在救人面前,他也顾不得许多羞耻,他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丝带。很快,他那一身贵气十足的白色劲装便褪落在岸边的青石上,露出了一副足以令世间女子尖叫、线条完美且充满爆发力的健硕肉体。白少泽不着寸缕地踏入冰冷的河水中,将同样赤裸的上官御霆小心翼翼地托入怀里。
清凉的溪水瞬间包裹了两具滚烫且健硕的白花花肉身。白少泽一只手揽着上官御霆宽阔厚实的肩膀,让他那颗还在渗汗的头枕在自己的颈窝处,另一只手则捧起清澈的河水,温柔地擦拭着对方那满是污秽与血渍的皮肤。当白少泽的手掌划过上官御霆那布满狰狞青筋的胸肌,以及那因受创而红肿硕大的乳头时,他原本苍白的脸颊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抹羞红。这种赤裸相对的亲密接触让这位不谙世事的蜀山大师兄心跳如鼓,尤其是当他感受到对方胯下那根即便在昏迷中依然散发着恐怖热量、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巨物时,白少泽更是羞涩得几乎不敢直视。他只能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这只是正常助人行为,大家都是大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用手中的布料轻轻擦拭着上官御霆大腿根部那些腥臭的泔水尿液和粘稠的浓精,试图还这具充满野性魅力的躯体一份原本的洁净。
清晨微凉的河水冲刷着两人赤裸纠缠的健硕躯体。两人就这样在河水里清洗了良久,白少泽细致地擦拭着对方大腿根部和腹股沟的每一寸肌肤,终于把上官御霆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泔水馊臭味洗净。当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滑过那根沉甸甸的巨型肉棒和硕大如鹅蛋的两颗卵蛋时,白少泽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那些玩意儿很大了,但和怀里这人的东西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白少泽竟然趁着上官御霆还没苏醒,忍不住地又偷偷多摸了两下那粗长的性器和饱满硕大的雄卵。这无比完美的手感,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在水流的冲洗下,上官御霆这具充满着雄性爆发力的肉体终于恢复了它原本那充满邪气与张力的白皙与精壮。白少泽看着怀中被洗干净的人儿,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准备将怀中这个沉重的男人抱回岸边。
然而,白少泽根本不知道,上官御霆那变态的体质向来强悍得超乎常理。在白少泽指尖触碰下,他体内沉寂的《九阳化龙诀》真气早已复苏。上官御霆的意识其实早就清醒了,他半眯着那双狭长的眼眸,静静享受着这位白衣帅哥在自己身上摸索。尤其是当白少泽那双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手扫过他极度敏感的冠状沟时,那股酥麻的快感让他那根长达三十多公分的紫黑凶器在水中开始膨胀挺立,滚烫的温度甚至让周围的溪水都升了温。眼见白少泽要结束这美妙的清洗服务,满脑子都是浓烈发情欲望的上官御霆怎会甘心放过这送上门来的极品猎物。
“哗啦——!”水花四溅。就在白少泽毫无防备的一刹那,原本“虚弱昏迷”的上官御霆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黑龙,猛地一个翻身。他凭借着那股霸道蛮横的恐怖怪力,瞬间闪至白少泽那宽阔挺拔的背后,粗壮的双臂死死擒住了白少泽的手腕,将其双臂反剪锁在腰后。两具线条分明、肌肉贲张的赤裸男体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合在一起,湿滑的肌肤剧烈摩擦,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战栗感。
“好疼!兄弟!轻点!”白少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位单纯古板的蜀山弟子,天真地以为是自己刚才出于救人目的,不慎摸了对方的私处,才惹得这位刚烈汉子醒来后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从而愤而出手教训自己。他顾不上赤身裸体的羞耻,连忙焦急地解释起来:“刚才只是见你身上污秽不堪,为了防止伤口感染才给你清洗身体,我绝对没对你干任何混蛋之事!”
上官御霆听着身前这单纯得像张白纸一样的辩解,那宽阔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白少泽光滑的脊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狂狷的弧度。他顿感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猎物越是清纯无辜,就越能激发他将对方拽入泥潭狠狠蹂躏的暴虐欲。于是,这位恶劣至极的狂阳魔尊立刻顺水推舟地演起戏来,顺便给自己一个理直气壮强上这位名门正派的绝佳理由。
“还想狡辩!”上官御霆故意压低了嗓音,表现出一副被对方猥亵后既无辜又极度愤怒的模样,他粗犷的热气直接喷洒在白少泽敏感的耳廓上,“你以为我真的没感觉吗?你在我的全身都摸了又摸,连我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你玩弄了半天,现在还装什么清高!快告诉我你的名字和门派!老子的清白岂是你这种伪君子说洗就洗的!”一边恶人先告状地低吼着,上官御霆故意挺动起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那巨大狰狞的暗红色龟头毫不客气地挤入了白少泽紧致的臀缝中,隔着水流在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沟壑里放肆地上下滑动摩擦。
白少泽感受到身后那根硬得像烙铁一样、尺寸骇人听闻的巨物正毫无阻碍地抵在自己的臀缝间,甚至那湿热的龟头还在不安分地研磨着他的私密处,这让他本就因羞赧而泛红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他不敢用力运功挣扎,生怕再次震伤这位刚刚“受尽屈辱”的兄弟,只能羞愤又委屈地扭过头,磕磕巴巴地回应道:“在下……在下蜀山大弟子,白少泽!我、我真的只是见你受辱昏迷,身上沾满污秽恐生腐疾,才带你来河中清洗!大家都是大男人,我怎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你莫要误会,快先放开我!”
上官御霆看着白少泽那副百口莫辩、急得眼眶微红的娇羞模样,只觉得下腹那两颗沉甸甸的欲囊涨得发疼,里面高浓度造出的生殖精浆正叫嚣着要喷射进这具神圣纯洁的身体里。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白少泽反剪的双臂向上提了提,迫使白少泽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挺翘结实的臀部自然而然地更加迎合了自己胯下的巨物。“蜀山大弟子是吧?”上官御霆低沉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危险与侵略性,“既然大家都是大男人,那你刚才把我摸得硬成这样,是不是该负起责任,帮我把这股邪火降下去啊?”
(五)赔偿
“啊?什……什么意思?”白少泽那张原本满是正气的清俊脸庞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镇定,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像受惊的野鹿般狂跳不止,根本连想都不敢想身后这位刚刚受尽凌辱的兄弟接下来要做怎样疯狂的事。他只顿感大事不妙,结结巴巴地慌乱辩解起来,“好兄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对你干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就是……就是……”说到这里,这位纯情的蜀山大弟子几乎羞耻到了极点,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泣音,“就是趁着你还没醒,看着你的东西那么大……我从未见过,便忍不住好奇,偷偷多摸了两下而已……求你放了我!如果你继续不听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怕我内力反震会伤到你的。”亲自承认偷摸一个陌生男人的私处,这件事让白少泽那张脸颊羞得滚烫如火,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头钻进这清凉的溪水里把自己淹死,但双手被死死反剪,整个身体都被对方强壮的躯壳牢牢控制着。
“哼!可算是承认了!”上官御霆听着这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纯情告白,嘴角那抹邪肆的笑容上扬得更加厉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名门正派的少侠怎么能这么好骗?他暗自筹谋着,决定将这场“受害者”的戏码酣畅淋漓地演下去,直到把这只纯洁的白鸽彻底拖入情欲的泥沼。“既然你都亲口承认对我干过这么无耻下流的事,看了我的身子,还摸了我的清白,那这惩罚……你就得乖乖给我接受!不然,等我出了这片林子,我就立刻去你们蜀山大殿前哭诉,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蜀山大弟子是个专摸男人下三路的猥琐变态!”
“你……不可这般颠倒黑白……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乱碰了!”白少泽被这无赖至极的话语吓得浑身一颤,偏偏他又是个最重名节且死心眼的传统直男,自知理亏在先,竟是一时被这莫须有的肮脏罪名压得不敢轻易动用真气反抗,只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般继续哀声求饶,挺拔的后背无助地在这宽厚的胸膛上磨蹭。
上官御霆那双嗜血而满含淫念的眼眸盯着白少泽那因羞愤而泛红的修长脖颈,只觉得越演越兴奋,体内的魔血都在沸腾叫嚣。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就这么一边吓唬一边玩弄,最后把这个笨蛋帅哥强上!他凭借着恐怖的蛮力,仅用一只宽厚粗糙的大手便将白少泽的两只手腕死死钳在对方腰后,随后另一只带着常年握刀所生老茧的大手,顺势潜入了齐腰深的冰凉溪水中。
顺着白少泽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上官御霆那粗暴却又带着挑逗意味的手掌直接探到了白少泽的双腿之间。在那里,一根因为过度紧张和羞窘而半疲软状态的粉嫩阳物正无助地蛰伏着。上官御霆一把便将其牢牢握入掌心,带着一层粗硬老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未曾经过人事摩擦的脆弱柱身上来回撸动起来,指腹更是刻意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无比的冠状沟。
“呃……不要……快放开我……”白少泽突然感到一股电流从双腿间直击天灵盖,那本就在他手中发育刚成型的阳物,被对方那带着滚烫体温的粗糙大手一握,立刻不可抑制地充血膨胀起来。一种让他既觉得舒服到灵魂战栗,又觉得羞耻到无边无际的陌生快感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这是白少泽长这么大,活了二十多年以来,第一次被别人如此直白、粗暴地触摸那最私密的地方!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极端的下流动作击得粉碎。不仅下身被对方肆意把玩,身后那条属于上官御霆的三十多公分长、硬如烙铁的巨型肉冠,还在顺势随着对方手上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弄着他紧绷的臀缝,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给磨破。溪水中激荡起一圈圈暧昧的涟漪,“哗啦哗啦”的水声掩盖了白少泽逐渐粗重的喘息。他拼命想要扭动腰肢挣脱那只魔爪,却只是让自己的小穴一次次更紧密地擦过那狰狞的巨龙,身体在那极端的刺激下不可抑制地开始发烫,逐渐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粉红。
“我相信你们蜀山弟子不是无赖。我放开你,但作为惩罚,你接下来必须按我要求一一照做。接下来你要是敢反抗或者逃跑,我一定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蜀山的名声!”上官御霆钳制着白少泽手腕的力道骤然松开。白少泽立刻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连指尖都不敢乱动半分。他的脸颊还烧得厉害,清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既有羞愤又有恐惧,生怕自己稍有反抗,身后这混不吝的魔尊真会闹到蜀山去,毁了师门百年清誉。
“乖,别乱动。”上官御霆低沉的笑声贴着白少泽的耳廓传来,湿热的气息让他的脖颈泛起鸡皮疙瘩。下一秒,一根粗壮的手指便带着溪水的湿润,缓缓探向白少泽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穴口。那陌生的触感让白少泽猛地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上官御霆另一只手按住腰侧,迫使他分开胯部。
“唔……别、别碰那里!那里不是这么用的!”白少泽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咬着嘴唇,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硬生生忍住了想要躲开的念头。
那根修长的手指在穴口磨蹭了两下,带着粗暴的强硬缓缓挤了进去。干涩的肠道被异物入侵的钝痛让白少泽倒抽一口凉气,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后背紧紧贴着上官御霆滚烫的胸膛。“放松,不然更疼。”上官御霆故意加重了力道,手指在肠壁里肆意摸索,指腹不时刮擦着敏感的褶皱。当他触碰到那一点柔软的凸起时,白少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别、别碰那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耻在他体内交织,让他几乎要崩溃。
见白少泽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上官御霆又顺势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开始肆意地扩张、抽插,肠壁被撑得发麻,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白少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阳物早已完全勃起,粉红的柱身青筋微露,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顺着水流飘走。他不敢低头看自己丢人的样子,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上官御霆在他体内为所欲为。“好……好难受……”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眼看白少泽的穴口被扩张得应该足够容纳自己的巨物,上官御霆才抽出手指,掌心沾满了混着溪水的肠液。他握住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紫黑色的龟头前端渗出黏稠的淫液,在水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用那比拳头还大的紫红龟头紧紧抵住白少泽紧缩的穴口,来回磨蹭着,将黏液蹭满了周围的肌肤。“忍着点,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上官御霆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火,手掌按住白少泽的腰,让他的臀部更加突出。
白少泽感受到身后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吓得浑身发抖,他猛地转过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上官御霆:“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都是男人……这样不行的!”他的声音带着哀求,却又不敢强硬反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试图躲开那致命的触碰。
上官御霆冷笑一声,伸手捏住白少泽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男人怎么了?你摸了老子的清白,就得用你的身子来赔!”他话音刚落,腰腹便猛地向前一顶,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致的穴口,狠狠刺入了一寸。“啊——!”剧烈的疼痛让白少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滑落,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上官御霆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肌肉里。
林间的溪水依旧潺潺流淌,却被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盖过。上官御霆看着白少泽痛苦又羞耻的模样,眼底的淫邪更甚,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原地,感受着肠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紧致触感,等待着眼前这只纯洁的猎物适应自己的存在。而白少泽则瘫软在他怀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毁了。
上官御霆粗重的喘息混着溪水的哗啦声,他扣着白少泽精壮腰杆的手指愈发用力,几乎要掐进那层紧绷的皮肉里。随着腰腹猛地一挺,紫黑巨物又硬生生挤进一寸,那滚烫的硕大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肠壁,疼得白少泽眼前发黑,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砸进水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嚎:“痛……真的好痛!快出去!我肠子要被撑爆了!”
上官御霆被那极致的紧致夹得浑身发麻,爽得低吼出声,湿热的气息喷在白少泽泛红的耳廓上:“他娘的,怎么这么紧?老子就爱这股夹人的劲儿!”他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那敏感的褶皱里碾磨,看着身前这名门正派的少侠哭得梨花带雨,心里的暴虐欲愈发旺盛。白少泽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脸颊红得能滴血,他把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不该偷偷摸你那儿……求求你放过我,我给你磕头赔罪……”
半个时辰的挤弄像一场酷刑,上官御霆每推进一分,都要忍受被肠壁死死箍住的快感,而白少泽则在剧痛和羞耻的边缘反复挣扎。他的身体早已被汗水浸透,肌肤泛着病态的粉红,时而因剧痛绷紧成弓,时而又脱力般软倒在对方怀里。溪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躯体流淌,混着汗水和渗出的黏液,泛起暧昧的涟漪。白少泽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耳边上官御霆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压抑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上官御霆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浅痕。
当最后一寸龟头终于完全挤进那紧致的穴口时,上官御霆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腹抵住白少泽的臀瓣,感受着肠壁疯狂收缩包裹的快感。白少泽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对方怀里,眼泪毫无顾忌地流淌,哭声嘶哑:“不要了……求你不要再动了……我不行了……”他伸手想推开上官御霆的胸膛,指尖却颤抖得连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抓着对方的大腿内侧,指甲深深嵌进那坚硬的肌肉里,引来上官御霆一声低笑。
上官御霆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楚楚可怜的白少泽,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手掌在他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下。“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腰腹微微后撤,又猛地向前顶了一小段,“剩下的三十公分长度,咱们慢慢努力地磨进去。”
“什么……!这么痛苦的漫长过程才只是个开始!”白少泽无比绝望。后面的穴口部位在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同时,白少泽控制不住地收缩那儿的肌肉,竟然突然感觉到了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一阵无比美妙的爽感!这让他舒服得无比羞耻地淫叫起来:“哦……啊……哈……”
“啊哈……嘶……”上官御霆被白少泽这突如其来的一夹,也爽得发出阵阵淫叫,“看来我们优秀帅气的蜀山少侠这么快就喜欢上被男人操弄的感觉了!”
“嘶……哦……哈……”说话间,白少泽又忍不住地夹着上官御霆那硕大的龟头,爽得上官御霆再次发出阵阵浪叫,“嗯……我就说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都是些背地里骚浪无比的贱狗吧!啊哈……你看你又夹这么用力……”
“啊哈……嗯……不要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慢点进来,让我再缓一缓……啊哈……”白少泽被说得再也没脸见人了,但为了早点完事走人,还是请求对方早点插进来。
“哈哈!突然开窍啦?竟然主动请求我插进来?”上官御霆被逗笑了,就恭敬不如从命,抓住白少泽的腰,又挺进了一截,“嘶……里面竟然更紧了!”
“啊……!哈……!哈……!”疼痛难忍的白少泽又忍不住地收缩肠壁,两人同时发出阵阵浪叫,大口大口地粗喘着气。
……
如此反复,两人合力之下终于把整根粗长无比的淫靡肉根都塞了进去。
当那根长达三十四公分、粗如成年男人手臂的紫黑肉龙,终于齐根没入白少泽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境后,整个小溪周围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余水流急促的“哗啦”声响彻耳畔。白少泽原本挺拔如松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道濒临折断的弯月,被身后的狂阳魔尊死死摁在滚烫的胸膛上。那根骇人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填满了他的每一寸肠道,巨大的紫红龟头残忍地顶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那是一个让常人绝望,却又在极端挤压下生出诡异快感的地方。白少泽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坚不可摧的烙铁给强行顶移了位,连呼吸都染上了几分绝望的停滞,浑身的血液如沸腾般直冲大脑。
“呼……真他娘的是个极品……”上官御霆发出野兽般餍足的喟叹。他那囊袋里的两枚沉甸甸龙卵,此刻正隔着齐腰的溪水,紧紧贴合在白少泽囊袋的两枚雄卵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颤动,都能让对方感受到彼此雄卵所散发出的灼人高温。自己的雄卵和陌生男人的雄卵零距离地贴合在一块儿,而且对方的雄物还在自己的配合下整根塞入自己的体内………今天发生的事情对白少泽来说简直比做梦还无法相信!
上官御霆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因常年练武而充满韧性的穴肉,正因为生理本能,在疯狂地吸吮、绞紧他的巨物。密布在柱身上的狰狞青筋和狂暴的肉棱,被湿热柔嫩的内壁一层层死死包裹着,这销魂的滋味爽得他头皮发麻,眼底的秽暗魔气几乎要化作实质。
在长达几息的寂静后,上官御霆那如同铁铸般的强悍腰腹终于开始了犹如攻城锤般的缓缓抽送。他先是缓缓向外拔出几公分,带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水声混杂着肠液的黏腻声,接着便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记重捣,将整根巨物再次连根埋入!
“啊啊——!不行……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白少泽被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顶得双眼泛白,眼角的清泪绝望地决堤而下。他的双手不顾一切地向后摸索,无助地抓住了上官御霆那布满汗水和肌肉线条的坚硬大腿。白少泽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彻底崩溃的哀吟:“停下……求你别动了……我的肚子……被你戳穿了……呃啊!那里不行!”
“怎么?担心我操逼这么多年才练成的技术不好,不能让你爽个够?”上官御霆向来只要对方不惹怒自己,就奉行大家一起爽的原则。他才不会无缘无故地自己从头到尾爽个够,但把对方操得痛个半死。于是上官御霆把整根挺入,让白少泽的肠道紧紧地收缩肌肉,好好地再适应一会儿那根肉龙的体型。
在等待对方的缓冲期,上官御霆顽皮地控制那根肉龙在白少泽的体内疯狂跳动几下,爽得白少泽差点腿软摔落在水里。
上官御霆赶忙揉住白少泽的腰,“哈哈哈……!怎么样?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呃……舒……舒服。”白少泽真的感觉到从所未有的舒服,竟然好想再来几次……
“想要被干得爽可是要付出点行动的。这样吧,我骑着你,你带我游回岸上玩点小游戏吧。”
白少泽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血,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可肠道里那根滚烫巨物带来的酥麻快感又死死勾着他的神经。他咬着唇,指尖攥得发白,半晌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嗫嚅:“……好、好吧。”说完他猛地低下头,不敢看上官御霆的脸,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上官御霆见状仰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白少泽的臀瓣,力道大得让对方痛哼一声。他双腿分开跨坐在白少泽的腰上,双手牢牢攥住对方结实的肩头,胯下的巨物还深深嵌在那紧致的穴里,稍微一动就蹭得肠壁泛起阵阵涟漪。“坐稳了,小骚货,要是摔水里,老子就把你按在溪底操!”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故意掐了掐白少泽的肩肉,惹得对方浑身一颤。
白少泽咬着牙,双手划动溪水,每一次手臂发力都会带动腰腹晃动,那根紫黑巨物就在他肠道里来回碾磨,刺激得他浑身发麻,腿肚子都在打颤。溪水顺着两人交缠的躯体流淌,混着汗水和黏腻的肠液,每一次水波涌动都像是在撩拨最敏感的神经。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感,惹得上官御霆故意扭了扭腰,巨物狠狠顶了一下深处的敏感点,爽得白少泽差点栽进水里,只能慌忙伸手撑住溪底的石头。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白少泽撑着湿漉漉的草地想爬上去,可上官御霆的重量压在他腰上,加上那根巨物的牵扯,他只能跪趴在岸边,胸口贴着冰凉的草叶,露水沾湿了肌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却抵不上体内那股灼烧般的热。上官御霆顺势往前一压,巨物又深入几分,顶得白少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松软的泥土里。
“别急啊,小游戏才刚开始。”上官御霆的手掌顺着白少泽汗湿的脊背往下滑,捏了捏那紧绷的臀瓣,指尖故意蹭过穴口处露出的一小截巨物根部。他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白少泽的耳边,粗俗的话语带着滚烫的欲望:“老子今天要让你这蜀山大师兄,在这草地上喊得整个林子都听见。”
白少泽浑身颤抖,羞耻和快感在体内交织成网,他想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阵阵酥麻,连指尖都软得抬不起来。他只能咬着草叶,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呻吟,眼角的泪珠滚落,沾湿了身下的草地,心里又羞又恼,却偏偏无法抗拒那股从体内蔓延开来的奇异快感。
上官御霆见状愈发得意,手掌往下移,抓住白少泽完全勃起的性器,粗暴地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红肿的乳头狠狠揉搓。白少泽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淫叫,再也顾不上羞耻,只能任由对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清晨林间的静谧被一阵极其杂乱粗暴的脚步声无情撕裂。原本只有黏腻水声和粗重喘息的溪边,赫然涌出了黑压压的一百多号手持明晃晃刀剑的恶徒。那带头的猥琐男一眼便瞥见了散落在河滩岩石上的那套纯白无瑕、绣着精致暗纹的蜀山弟子服饰。顺着地上的水渍看去,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岸边那令人血脉贲张又极为骇人的一幕上。
(六)野战被群观
一百多号人的视线,死死钉在了那片柔软的草地上。就在那被压倒的青草间,他们眼中本该被千刀万剐的狂阳魔尊上官御霆,此刻正张狂地跨坐在一个身材精壮完美的男人腰上。而被当作肉垫般双手撑在地的,赫然是刚才还一身正气、如高岭之花般的白衣少侠!此时的白少泽正被对方当马骑着玩,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原本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泥水与草屑,那浑圆饱满的臀肉正被上官御霆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两人交合之处,一截紫黑狰狞、粗壮得令人倒吸凉气的巨大阳具正死死嵌入在那本该圣洁无比的肉穴里,稍一动作,便带出几缕拉丝的银靡透明肠液。
“这……这就是刚才那个装模作样的蜀山正派小畜生?原来骨子里是个这么欠操的骚货!”猥琐男发出刺耳的淫笑声,引得周围的上百名大汉也跟着爆发出下流的哄笑。那些充满亵渎与嘲弄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白少泽被迫高高撅起的臀瓣,以及他那因剧烈刺激而在清晨冷风中颤挺流水的昂扬性器。对他们而言,能亲眼目睹这种高高在上的名门少侠沦为供人肏弄的胯下玩物,简直是世间罕见的绝妙风景。这种事要是流传出去,肯定是江湖上登顶霸榜多年的头条新闻!
这震耳欲聋的污言秽语,对于白少泽而言,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惨烈万倍。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他的身体僵硬得宛如一块寒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被上百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这副牝狗般任人插弄的淫荡模样,那种信仰崩塌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当场撕碎。他拼命将涨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深埋进沾着露水的泥草地里,修长的十指深深抠进松软的泥土,捏得指节青白,声音里带着彻底崩溃的绝望哭腔与微弱的哀求:“杀了我……求求你们……直接杀了我!兄弟,求你快拔出去……别让他们看了……我求求你……”
“哦?这可是你说的要拔出去,那我只好奉命!”上官御霆一点不慌也不恼,脸上反而更多了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随着上官御霆将整根没入在体内的淫欲肉龙抽离,白少泽感到肠壁被摩擦得生痛。当那根肉龙抽出体内一半的距离时,突然被卡住了似的!怎么也拔不动!
原来因为修炼邪功后的改造,在上官御霆阴茎的前段,平时隐没在皮肤下的软组织,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也就是插进身体里的时候),就会因为充血而瞬间弹起。那不是锋利的刺,而是一粒粒硬质的肉颗粒,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柱身上,像勾子一样。每一次抽插,这些肉粒都会无情地碾过敏感的前列腺和内壁褶皱,把那里搅得天翻地覆,让对方爽到想翻白眼,想尖叫却叫不出来。而当快要射精,准备进行龙族最霸道的“成结”仪式时,阴茎根部那圈原本平滑的肌肉会突然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形成一个比龟头还要大一圈的巨大肉球!这就是所谓的“结”。一旦这个结卡进了穴口,那就彻底完了。那一圈括约肌会被撑到极限,变得薄如蝉翼,紧紧箍住那个巨大的肉球。这就像是一把生物锁,把对方死死锁在胯下,让他根本无法逃脱。哪怕对方哭着求饶,哪怕觉得肚子要被撑爆了,龙根的主人也拔不出来,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连接的姿势,胯下之人将完全沦为精液容器,直至射精结束!
上官御霆继续用力抽离,这操作痛得白少泽感觉自己的肠子要被生生拽出来了,疼得直接当众哭爹喊娘:“啊啊啊……!不要拔了!不要拔了!快停手!”
那淫欲肉龙的根部肉结早已充血膨胀,像个滚烫的铁球卡在他的穴口,括约肌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丝拉扯都像是凌迟,连带着小腹都泛起阵阵抽痛。
周围的恶徒们见状爆发出更猖獗的哄笑,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进白少泽的心里。“哈哈!这蜀山少侠被操得连拔出来都怕了!”“看来是被操上瘾了,舍不得那根大鸡巴!”还有人吹起了下流的口哨,白少泽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剧痛交织在一起,他想捂住脸,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头深深埋进草堆里,肩膀剧烈颤抖,哭声里满是绝望:“我不是……我没有……”
上官御霆低头看着胯下崩溃的猎物,眼底的暴虐欲更盛,他不仅没停,反而故意腰腹轻轻一顶,那肉结狠狠蹭过穴口的敏感点,疼得白少泽倒抽一口冷气,却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羞耻得想死,明明在疼,可那股奇异的酥麻感还是顺着脊柱窜上大脑。“怎么?又疼又爽?”上官御霆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掌拍在他红肿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老子的鸡巴?”
白少泽浑身发软,意识在痛苦和羞耻中模糊,他只能含糊地求饶,指尖无力地抓着上官御霆的手腕:“求你……放了我……别这样……我给你磕头……”上官御霆却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泛红的耳廓上,粗俗的话语带着威胁:“想让老子停?行啊,当着所有人的面,喊老子一声‘主人’,再大声说你喜欢被老子操。不然,老子就硬拔出来,看看是你的肠子先扯出来,还是你的脸皮先丢光。”
白少泽猛地瞪大了眼睛,眼泪流得更凶,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咬着唇,死死不肯开口,可上官御霆故意又扯了一下腰腹,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再也忍不住,哽咽着喊道:“主人……我……我喜欢被你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还是被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哄笑声差点掀翻了整片树林。
“笑够了的话,大家就趁着这对毫无羞耻心的畜牲因为‘交配’限制了逃跑和进攻的机会,一起冲上去砍死他们!”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这充满杀意的一嗓子瞬间点燃了周围那群恶徒的暴戾。刚才还在看热闹、吹着下流口哨的喽啰们仿佛收到了某种嗜血的指令,一个个眼露凶光,拔出腰间明晃晃的刀剑,犹如饿狼扑食般,朝着这看似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还在耻辱地连接着的两人蜂拥而上。冰冷的刀锋折射着晨光,晃得人眼花缭乱。
面对这生死存亡的时刻,白少泽浑身的汗毛倒竖,本能的求生欲暂时压倒了那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他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凭借着从小练就的深厚内功,强行压下体内的酥软,试图从那潮湿的泥草地上爬起来。可就在他双腿猛地发力、刚刚迈开微小一步的瞬间——
“呃啊啊……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那根足有三十四公分的紫黑肉龙,因为那恐怖的“成结”依然死死卡在他的穴口深处,根本没有退出的余地。他这一动,牵扯到了已经撑到极限的肠壁和括约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生生拽住了他的内脏,在腹腔里疯狂搅动。剧烈的撕裂痛楚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他的天灵盖,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风度翩翩的蜀山大师兄,五官瞬间痛得扭曲在了一起,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不行……这样我们都会死……”白少泽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因极度的痛楚和耻辱而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强忍着眼泪,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背上那个哪怕死到临头还一脸戏谑的狂阳魔尊,“你这疯子!不想被他们砍成肉臊子的话……就照我说的做!用你的腿……牢牢夹住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颈!让我背着你……对抗这些趁人之危的小人!”
尽管白少泽极力想要维持少侠的威严,但他那泛红的眼角、急促的喘息以及刚才因痛苦而发出的甜腻呻吟,让这“命令”听起来更像是……调情?!
天知道“快用你的腿夹紧我的腰”这些虎狼之词会被从高洁无暇的蜀山大师兄的嘴里脱口而出!
反观上官御霆,面对这上百号挥舞着刀剑冲来的暴徒,这疯子的脸上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那双眼底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他听到白少泽的提议,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夸张地挑了挑眉,那张痞气十足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好哦好哦!我怎么敢给我们大名鼎鼎、英勇无畏的白少侠拖后腿呢?既然白少侠想玩这么刺激的姿势,老子今天就陪你疯到底!”
说罢,上官御霆那两条粗壮修长的筋肉大腿毫不客气地一抬,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了白少泽劲瘦有力的腰身;同时,他双臂顺势攀上了白少泽的肩颈,紧紧抱住对方的同时,甚至还恶劣地在白少泽泛红的耳垂边吹了一口热气。
两人以一种极其荒诞、淫靡却又诡异稳固的姿势“合体”在了一起。白少泽背负着上官御霆沉甸甸的体重,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真气,准备迎敌。然而,他立刻发现这“合体”的提议简直是自找死路——或者说,是自找另一种折磨的巅峰!
他只是为了躲避第一波砍来的刀锋,身形微微侧闪了一步。这一步刚刚跨出——
“嘶哈……!”白少泽浑身猛地一颤,险些跪倒在地。因为动作幅度的改变,上官御霆那根深深埋藏在他体内的狰狞肉龙,以及柱身上那些硬质的肉颗粒,如同锉刀一般,残忍而精确地刮擦过他前列腺最脆弱敏感的褶皱!颠簸带来的震动,让那个巨大的“肉结”在薄如蝉翼的括约肌边缘疯狂摩擦。
接着,他在刀光剑影中不得不加快步伐,闪转腾挪。每一次大步的跳跃,每一次急促的旋身,上官御霆那沉重的下半身就会随着惯性狠狠撞击白少泽的臀肉;而那根致命的阴茎,则在他肠道最深处不断碾磨、搅动,带来一阵阵比刀割更强烈的、令人发狂的酸胀与剧烈快感!
“呃啊……不……别撞那么深……哈啊……”白少泽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每一次用力挥拳击退敌人时,伴随的不是正气凛然的低喝,而是破损的淫叫。他的腹部因剧烈的摩擦而泛起诡异的红晕,肠道里的春水更是泛滥成灾,顺着相连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向草地。这哪是在殊死搏斗?这简直就是在一场史无前例的极度刺激中被动态强暴!那又羞又恼、痛得撕心裂肺却又爽得脊背发麻的矛盾感觉,正一层层剥夺着白少泽残留的神智!
“这两个臭不要脸的小畜生!竟然死到临头了还敢在众目睽睽的光天化日之下寻滋快活!简直是人类中的败类!大家快用力砍死他们!为民除害!”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咒骂。那些原本就凶神恶煞的喽啰们此刻眼冒嫉妒与嗜血的红光,眼前这诡异又靡乱的景象非但没能让他们退缩,反而激起了更残暴的杀意。明媚的晨光毫不留情地洒在这片草地上,照亮了两人紧紧相连的赤裸肉体,刀光剑影中,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那些人口沫横飞的恶毒言语,仿佛要将这对“败类”剁成肉泥。
“呃啊……嗯……嘶……”在密集的刀锋之间,白少泽只能凭借绝顶的轻功和肌肉记忆狼狈闪躲。他一边赤手空拳地格挡与躲避着四面八方劈来的兵刃,大开大合地施展着蜀山的精妙招式,一边却又无法克制地大声淫叫出声。这平日里行云流水、滴水不漏的武技,此刻却成了对他自己最残忍的酷刑。每一次旋身侧踢、每一次深蹲躲闪,那埋在他肠道最深处那根长达三十四公分、周长恐怖的紫黑肉龙,就会在重力和惯性的拉扯下,狠狠地研磨过他脆弱的前列腺和敏感的肠壁。表面那些突起的硬质肉粒像无数把小刷子,蛮横地刮擦着极度充血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响亮且泥泞的“吧唧”水声。
如果在平时,眼前这些乌合之众就算再多上一倍,白少泽也能兵不血刃地将他们轻松解决。但现在,情形实在太过“特殊”了!那如同烙铁般滚烫的“肉结”死死卡在他的括约肌边缘,让他的一身真气在穴口传来的剧痛与灭顶的酥麻中被冲散得七零八落。他聚精会神、手忙脚乱地不断切换着进攻和后退的姿态,一心只想早点结束这场充斥着汗水、血液与浓烈情欲味道的生死搏斗。然而,越打他的动作就越吃力,俊秀的面容已经完全被潮红和眼泪覆盖,肺部急促喘息着,白皙的双腿甚至开始抑制不住地痉挛打颤,险些一头栽倒在泥水里。
眼看这高岭之花快要被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彻底压垮,一直像个大爷般享受着背部“伺候”的上官御霆突然冷笑一声。“不行啊白少侠,就这点体力也想在老子身上逞英雄?”上官御霆猛地伸出粗壮的双臂,一把钳住了白少泽那纤韧却布满汗水的后腰,那双深邃暴虐的眼眸闪烁着猎手般兴奋的幽光,用不容置疑的霸道口吻吼道,“不想我们俩都被砍成肉泥的话,现在就照老子说的做!转过来,用你的腿死死夹住老子的腰,抱着老子的脖子!让老子亲自来会会这群废物!”
白少泽挥拳击退一人的动作猛地一僵,愣了半秒后,立刻明白了这疯子是要跟自己互换位置!在生死交关的压迫感下,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趁着下一波敌人尚未围拢的间歇,两人默契地在刀光中完成了一个极度惊险又荒诞下流的体位切换。白少泽艰难地松开缠着背部的腿,拖拽着那依旧死死卡在体内的巨大肉棒,伴随着肠肉翻绞的恐怖“滋咕”声,他在上官御霆精壮的腰间强行扭转了半圈,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双腿屈辱地大张着,再次如藤蔓般紧紧攀附住狂阳魔尊的窄腰,双臂则死死环抱住对方那布满青筋的修长脖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迎面挂在了上官御霆身上。
“你这疯子……要是敢把我掉下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白少泽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上官御霆那汗水与血水交织的宽阔胸膛里,胸前的两颗敏感茱萸因为肌肤紧紧贴合而受到剧烈摩擦,刺痛与电流瞬间走遍全身。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与难以遏制的喘息,既是正派少侠最后底线的羞愤警告,又仿佛是在渴求怜悯。这种正面相拥的姿势,让那巨大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恐怖角度,笔直捣进他前列腺最深处的禁区,那仿佛要将他捅穿的充实感烫得他浑身直打冷战。
上官御霆发出一阵张狂至极的低吼,根本不理会怀中小美人无力的抗辩。换了主导权后的魔尊,犹如出闸的黑色暴龙。他粗狂的双臂从下方稳稳托住白少泽挺翘浑圆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白肉之中,就这么端着怀里还在不断溢出清液的名门少侠,迎着数十把尖刀大步流星地冲杀上去。他的每一记重踢、每一次猛力挥肘砸碎敌人胸骨的瞬间,怀里的白少泽都会因为那狂暴的后座力,在那根巨物上狠狠地起落夯砸一次。“啪!啪啪!”沉闷而湿滑的肉体撞击声,甚至盖过了敌人的惨叫与兵刃的断裂声。这场混合着血肉横飞与淫靡体液的动态屠杀,在这片光天化日之下的草地上,极其放肆地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上官御霆那张被欲望和杀戮熏得俊美无匹的脸上,因为白少泽体内销魂的吮吸而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被他撑到极限的温热内壁,此刻正随着怀中人无意识的痉挛,以一种近乎讨好和迎合的频率,一波波地收缩、绞紧,仿佛一张柔软而贪婪的肉网,要把他这根灭世的凶器榨干吸尽。这股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沉闷的野兽嘶吼。
那双盘在他腰间、修长笔竖的大腿,此刻也因为主人神智的涣散而收得更紧,像两条柔韧的白蟒,将他那精壮的窄腰死死缠住。这个姿势让两人连接得更加密不可分,每一次上官御霆的发力,都像是以白少泽的身体为支点,将那股狂暴的力量传递出去。他已经懒得再用手,那双修长劲爆的大长腿已经化作了最致命的凶器。
只见他左腿如铁鞭般横扫而出,“砰”地一声闷响,一个企图从侧面偷袭的恶徒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飞了出去,口中喷出的血沫在空中划出弧线。紧接着,他不等落地,右腿已如战斧般自上而下猛然劈落,正中另一个冲上前的敌人头顶。“咔嚓!”那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宣告了又一个生命的终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狠戾且迅速如同鬼魅,而他怀中的白少泽,就像一个被固定在绞肉机上的精美玩偶,随着他每一次杀戮的动作,被那根深埋体内的肉龙无情地顶弄、碾磨。
终于,那积累到顶点的刺激彻底冲垮了白少泽最后的理智堤坝。在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时刻,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尖叫从他喉间溢出。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根被夹在两人腹肌间的肉根中喷薄而出,将上官御霆那如同古铜雕塑般的坚硬腹肌淋了个通透。那雪白的精液混杂着血污与汗水,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淫靡,也格外刺眼。
“呵!我说白少侠,你也太不争气了吧!”上官御霆感受着腹部那阵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体内更加疯狂的紧致绞杀,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愈发兴奋,声音里满是得意的嘲弄,“老子还没射呢,你这就在众人面前,给老子射了满满一身?瞧瞧这骚样,蜀山大师兄当众宣淫,这要是传出去,你这张脸还要不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记凌厉的高抬腿,将最后一个站着的敌人踢飞。但白少泽被这么狠狠地一顶,已经射空了储存在体内的所有精液的他竟然被顶得彻底失禁了,忍不住在上官御霆的怀里尿了出来。那滚烫的尿液顺着上官御霆凹陷性感的腹肌线条流向大腿,再滴落地面。此时白少泽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七)求求你别睡
林间一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满地伤员痛苦的呻吟。上官御霆正准备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二人世界”,好好品尝怀中这刚刚高潮过的战利品,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道阴冷的寒光自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疾射而出!
那是一支淬了剧毒的暗箭,箭头在日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目标直指他毫无防备的后心!上官御霆瞳孔猛缩,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本能让他欲要侧身闪躲,可他忘了,此刻他并非一人。他这一动,怀中的白少泽便会完全暴露在箭矢的攻击路线上。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曾想到的决定——他放弃了闪躲,反而用更快的速度将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试图用自己的后背去挡下那致命一击。
然而,他还是慢了一步,或者说,那箭太快了。
“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但中箭的却不是上官御霆。白少泽在他转身的瞬间,那涣散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清明,身体竟凭着最后的一丝本能,微微向上挺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让那支原本射向上官御霆心口的毒箭,精准无误地从他单薄的后肩胛骨处贯穿而入,箭头带着血珠从他胸前透出。
“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划破了林间的死寂,那是白少泽的声音。剧痛让他那刚刚经历过极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就像一个木偶,脑袋一歪,彻底倒在上官御霆的肩膀上,再无任何声息。那双总是明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白少泽?!” 上官御霆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胸前那触目惊心的血洞和那截幽绿的箭头,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慌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第一次在他那被欲望和杀戮填满的心中野蛮生长。
“白少侠!大师兄!大笨蛋!你醒醒!你他妈给老子醒醒!” 他疯狂地摇晃着怀里的人,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沙哑甚至扭曲。他托着白少泽屁股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那根依旧连接在两人体内的巨物也随着他的恐慌而胡乱顶撞,可怀里的人除了因为疼痛而流出泪水外,再无半点反应。
上官御霆的眼睛在一瞬间被泪水模糊,那猩红的瞳孔中倒映出白少泽毫无生气的脸庞。一股无法遏制的、毁天灭地的暴怒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狂暴龙吟响彻整个山林,上官御霆那双赤红的眼眸瞬间被彻底的疯狂所取代。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扫过林间每一个还在围攻他的敌人。
“老子……要你们所有人……给他陪葬!”
上官御霆大步冲向那群继续围攻的人群,一手扶着还挂在身上的白少泽腰身,一手则化作索命的利爪。那些人很快就有的被撕破了喉咙,有的被掏出了心脏,有的甚至直接被活活抽出了肠子,扯出数米远而惨死!
四周终于安静了。周围的土壤被血浆浸染,两人身上全是血肉碎片……
“坚持住!你不能睡!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才再次遇见你!不要让我这么快就失去你啊……不然我会好难过……好愧疚的……呜呜呜……”这江湖上令人胆战的狂阳魔尊此时哭得像个委屈巴巴的孩子。可他之前被众人拿捏命门围殴至死前都没有这么慌张过,面对那些人的凌虐和杀戮还能不要命地嘲讽起对面来。而且按照上官御霆那没心没肺的风流准则,胯下之物就只是个玩具,就算被自己活活操死了也就换一个目标继续玩虐下去。可这次不一样!
原来上官御霆在骑着白少泽戏耍对方时就发现了他的大腿内侧有龙纹胎记——这和童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小哥哥一模一样!
那时的上官御霆本来有个富裕且幸福的家庭,有那么爱他的爹娘,有大房子,有大宅院,有钱有地有关爱,简直要多幸福有多幸福。可是幸福不会长久,刚学会走路的他就遇见了大屠杀——被奸人灭了满门,连家里的一条狗都没被放过!
幸好当时他被带去河边洗衣服,然后贪玩的他不小心走丢了,这才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小命。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然后,在他的记忆里就成了从小是孤儿。等待他的就是上街捡垃圾吃,捡衣服穿。
那些寒冷的冬天、那些吃不饱的日子、那些一不小心就被人贩子和野兽弄死的危险……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全部熬过去的。
终于等他长到七八岁了,可依旧过着和狗抢垃圾吃的日子,被成人随意踢打谩骂,被其他小孩各种排挤和欺负……
后来在日常被同龄小孩扔石头欺负的一天,他遇见了比他大两岁的白少泽。白少泽从小都那么优秀且善良,他的出现简直是上官御霆那无尽黑暗世界里一束温暖的光。他赶走了那些不知善恶的小孩,并牵着还在哭泣的上官御霆到家里吃饭。
白少泽的家庭虽然不算多么富裕,但也算是小康之家,家里人都很善良亲切。那次吃饭,上官御霆都不记得上一次吃饱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更别提这些丰富的菜肴。上官御霆吃着吃着就哭了,但不管鼻涕眼泪怎么流进粥里,他依旧饿死鬼一样不嫌脏地一口气喝完了那碗热气腾腾的米粥。
“慢点喝,我们还有很多。”白少泽的娘眼看桌上的饭菜都快吃完了,立马又去厨房做。
“娘,弟弟身上好脏,我带他洗个澡再回来吃饭。你再找找我以前的衣服给他穿,虽然大了些,但能穿得久一些。”白少泽从来都这么体贴懂事。
……
自那天起,上官御霆天天去白少泽家里蹭饭,为了听白少泽讲故事,晚上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
可幸福永远很短暂。有一天上官御霆还是像往常一样开心地去找白少泽玩,因为全世界好像只有他们一家能接纳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
“少泽哥哥快开门,我又来陪你读书啦。”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上官御霆的心里早已经有个不好预感了,但强忍着眼泪在眼眶里使劲打转,努力劝说自己一定是哥哥他们没有听到,于是又开始呼喊。
良久,那扇门终于打开。可门里的那个人却是个身材高大的陌生大娘。
“好吵啊!你要找的人早搬走了。听说他们的儿子生了个怪病,被送蜀山医治去了。别再叫,再叫小心放狗咬你!”
门很快被“砰”一声关了。瞬间好安静。
上官御霆呆呆地伫立在门前,感觉自己突然又被全世界抛弃了。他再也没忍住地放肆大哭了起来,哭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离开这个曾经温暖过他的地方。哭完,又继续回归了被全世界抛弃的捡垃圾吃的日子。
……
“呃……该死!这结怎么还不消失!”他低头看着两人还死死锁在一起的部位,那凸起的肉结还嵌在白少泽的肠壁里,硬拔只会扯碎对方脆弱的肠道。
上官御霆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只能尽量放轻动作,用最快的频率小幅度抽送。每一次顶弄都让白少泽无意识地蹙起眉,发出几不可闻的痛哼,上官御霆的心就跟着揪一下,可他只能逼着自己加快节奏——只有射精后,这不可控制的肉结才会消退。他的呼吸粗重如火,龙根因内心急切和身体刺激感而变得无比滚烫,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终于,一股极致的快感伴随着恐慌冲上头顶,上官御霆低吼一声,按住白少泽的腰不让他晃动。他强忍着射意,死死捏住龙根根部,直到感受到那凸起的肉结慢慢变软消退,才猛地抽出那根还冒着热气的巨物。他立刻扳开白少泽的嘴,将浓稠的、带着燥热温度的龙精一点点挤了进去。看着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对方微张的唇瓣滑进喉咙,白少泽的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悉数咽了下去,上官御霆才长长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上官御霆强撑着射精后的虚弱身体想再摸摸白少泽的脸时,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上官御霆下意识地将白少泽往怀里护了护,“噗”的一声,淬毒的冷箭精准扎进他的左肩膀,箭头瞬间没入肉里。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他瞥见灌木丛里冲出来一个手持利刃的人——就是这人曾多次放出那些致命一击的冷箭!那人脸上带着狞笑,显然是要趁虚弱期的时间来取他性命。上官御霆眼中瞬间燃起凶光,他猛地起身,不顾肩膀的剧痛,像一头受伤的凶兽般扑了上去,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黑衣人挣扎着想挥刀,上官御霆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带着骨裂的脆响狠狠砸在对方脸上,一下、两下……直到对方的头颅彻底变形,软软地倒在地上,他才松开手,踉跄着跌回白少泽身边。
(八)谋杀亲夫
林间的晨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吹拂过如同炼狱般的松林。白少泽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睁开了双眼,最先唤醒他感官的,是喉管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至极的生腥味与石楠花交织的浓稠味道。他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却只觉得腹部深处有一团诡异的邪火在灼烧。视线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满地残肢断臂,内脏与碎肉在晨光下泛着令人反胃的暗红色光泽。而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他此刻正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干涸的血污与白浊,被那个犹如煞星般的男人死死地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紧密贴合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刺人。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脑海。他想起了自己被迫双腿大张地跨坐在这个魔头身上,想起了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自己是如何被那根恐怖的巨物一次次顶弄到失神尖叫,甚至不知廉耻地当众射精、失禁……那些画面如同淬毒的刀片,将他二十多年来坚守的清规戒律、身为蜀山大师兄的骄傲与尊严,切割得支离破碎。向来连女子手都未曾牵过、清冷高洁的白少泽,此刻羞愤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憋得通红,气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林间突兀地响起。白少泽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扬起颤抖的手,用尽全力连续几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上官御霆那张俊美无匹却令他憎恶至极的脸上。刚刚挺过“龙气虚空期”,且肩膀上还插着毒箭、伤口尚未完全愈合的上官御霆被打得偏过头去,他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觉得脸颊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他那双原本充满杀戮与疯狂的赤红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近乎委屈的错愕,呆呆地看着怀里剧烈喘息的白月光。
“快松手!再不松手就不是打你脸这么简单了!”白少泽死死瞪着怀里的男人,眼中满是抗拒与厌恶,他拼命掰开那条环在自己腰间的粗壮胳膊,一刻也不想在这具肮脏的躯体上多待。他踉跄着向后退去,指着上官御霆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发着颤:“你给我听好了!我之前不小心摸你的事,现在一笔勾销了!以后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若是敢到处宣扬昨晚的荒唐事,我白少泽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同归于尽!”
上官御霆怔在原地,脸颊的红肿远不及心头的刺痛。他原本以为,经历过生死,哪怕对方生气,至少也会念及旧情。可白少泽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没有半分童年时那温柔宠溺的光芒。他不知道的是,自从那场怪病之后,白少泽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挖去了一块,关于那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关于那些同床共枕听故事的温暖夜晚,早就从白少泽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现在的上官御霆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夺走他清白、令他身败名裂的无耻淫贼。
白少泽根本懒得去管地上那个男人因何露出那种受伤的神情,他甚至看都没看一眼上官御霆肩膀上那支深可见骨的毒箭。他转过身,拖着酸痛至极、双腿还在不可遏制地打颤的身躯,一步步艰难地朝着不远处的溪流走去。每走一步,后穴处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隐隐还有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这让他更加羞愤欲死。
“扑通”一声,白少泽跌进冰凉的溪水中。他像疯了一样捧起水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手指狠命地抠挖着白皙肌肤上的血污与红痕,试图洗去那股刻进骨髓的腥膻味与不堪回首的屈辱。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荒诞之地,将这一切耻辱永远埋葬。而岸上的上官御霆,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任由肩膀的鲜血滴落,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溪水中那道倔强而脆弱的白色背影,眼底逐渐涌起更加病态与偏执的疯狂。
上官御霆很快就从悲伤中走了出来,脸上又浮现出那抹痞坏又勾人的潇洒笑容。他觉得现在想不起来也不要紧,说不定以后就能想起来呢。他忍着痛拔掉身上的箭头,一瘸一拐地向着白少泽走去。
白少泽眼看那晦气的家伙慢慢向自己走来,心里不由得又发毛起来:“你想干嘛!我不再欠你什么了,你要是再乱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御霆依旧那么不当回事:“怎么?这条河是你家的吗?我就不能下来洗澡了?”
上官御霆跳下水。那冰冷的溪水激荡着晶莹的水花,却怎么也浇不灭上官御霆体内那股狂躁的邪火。他像一条潜伏在深渊的黑龙,悄无声息地从水底贴近,随后破水而出,两条铁臂如同坚不可摧的枷锁,从背后死死环住了白少泽那纤细且正因羞耻而不断颤抖的腰肢。水流顺着上官御霆那雕塑般完美的倒三角背肌滑落,温热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白少泽冰凉的后背,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因极度惊恐而狂跳的心脏。“少侠洗得这么费力,不如让本尊来帮帮你?”上官御霆贴在白少泽通红的耳畔,吐出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热气,下半身那根哪怕在疲软状态下依旧重达千钧的紫黑色巨物,在水下无耻地顶在了白少泽那刚刚遭受过暴行的股沟处,顺着水流的润滑,充满暗示性地缓缓摩擦。
背后突如其来的滚烫触感和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浓烈石楠花腥气,让白少泽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他在水中猛地挣扎起来,手肘曲起,带着仅存的几分力气向后狠狠击打在上官御霆那刚刚拔出毒箭的伤口附近。“滚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贼,别碰我!”白少泽清朗的声音此刻因为羞愤和后穴的撕裂痛楚而染上了几分凄厉,他拼命扭动着柔韧的腰肢,试图挣脱那烙铁般的怀抱,双眼通红地转过头怒视着对方:“我的身子已经被你这畜生玷污了,你还想怎样?难道真要逼死我在这荒郊野外你才甘心吗?!”他本想调动真气震开对方,可丹田内却空空如也,刚才的剧烈挣扎反而让两人湿滑的肉体在水下摩擦得更加紧密。
“嘶——宝贝儿,你这谋杀亲夫的力气倒是挺大。”上官御霆被那一肘子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牵扯到了左肩深可见骨的箭伤,原本混着水珠的伤口再次渗出鲜红的血丝,在清澈的溪流中晕染开一朵妖冶的红花。但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白少泽箍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低沉愉悦的闷笑。在这狂阳魔尊扭曲的价值观里,这只炸毛的漂亮猫咪越是挣扎,越是证明了那具身体正鲜活地属于自己,这种带着几分家常打闹意味的互动,竟让他那颗千锤百炼的冷硬心脏生出一丝诡异的温馨感。他修长粗糙的大手顺着白少泽平坦的紧实小腹一路向下,犹如戏弄猎物的野兽,带有茧子的指腹故意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暧昧的红痕,最终停在了那紧闭却微微红肿的后穴边缘。
“逼死你?老子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让你死?”上官御霆的声音低哑而危险,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与宠溺。他毫不顾忌白少泽杀人般的目光,手指在水下灵巧地探向那微微痉挛的穴口,借着溪水的润滑,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恶意地打转。随着他的触碰,白少泽体内的“龙精”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那股被强行灌入深处的浓稠白浊,竟然随着溪水的荡漾,从那微张的艳红小口中缓缓溢出,缠绕在上官御霆的指节上。“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里面可是吃得饱饱的,全都是老子的东西。”他恶劣地将沾满白浊的手指在水面上抬起,强迫白少泽去看那淫靡的画面,享受着高岭之花被彻底拽入泥潭的绝美反差。
对于上官御霆来说,这不仅是交配的痕迹,更是他标记这个白月光的证明。他要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气息永远烙印在白少泽的灵魂和骨血深处。水波荡漾间,上官御霆那颗原本因为恐惧失去对方而焦躁的心,终于在这肌肤相亲的触感中获得了病态的安宁。他甚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白少泽颈间散发的清冷体香与自己精液腥气混合的奇妙味道,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既然从前那个温柔的小哥哥忘记了他,那他就亲手塑造一个离不开他的“专属娇妻”。那潜伏在精液里的催情毒素早已渗入白少泽的肠壁,不出几日,这具清冷孤傲的身体就会变成离开他的肉棒便无法存活的荡妇。这天下,只有他上官御霆的巨大龙根,才是填满这具肉体的唯一真理。
冰凉的溪水带走了表面的血污,却怎么也洗不净那刻进骨髓的屈辱与深深烙印在体内的腥膻味。白少泽手脚并用地爬上长满青草的河岸,修长笔竖的双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和后穴的撕裂感便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般令他倒吸冷气。他哆嗦着找回地上那套标志性的纯白衣衫。洁白无瑕的绸缎贴合着他那健硕而完美的躯体,暗纹刺绣在晨光中流转着贵气。当他穿上白裤、白袜,最后蹬上那双精致的白靴时,那股清冷高洁、道貌岸然的气质总算勉强回到了他的身上,仿佛这层圣洁的布料能为他挡住那荒诞的梦魇。
然而,这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尊严,在白少泽转过头时瞬间又面临崩溃的边缘。上官御霆正大喇喇地站在几步开外的溪水浅滩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水珠顺着他那狂野不羁的高马尾滴落,滑过他倒三角般完美的宽阔背肌,最后隐没在极具爆发力的窄腰之下。最令人无法直视的,是他胯下那根哪怕在疲软状态下也长达二十多厘米、重达千钧的紫黑色凶器,以及那一对硕大无比、布满黑毛的沉甸甸囊袋。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资本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动作肆意晃动。白少泽只觉得后穴猛地一阵幻痛,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但看着对方肩头刚刚拔出毒箭、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向来富有同情心的白少泽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让他光着身子在野外招摇,他不耐烦地从包袱底抽出了自己唯一一套备用的贴身衣物和外袍,带着满腔的厌恶,用力丢向了那个晦气的煞星。
“我这衣服对你可能有些不合身,但也只能凑合穿了!”白少泽冷着脸,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别过头去,多看一眼那具肮脏的肉体都让他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他语气生硬而疏离,仿佛在施舍一个路边的乞丐,“我没有多余的鞋子给你,你自己打赤脚,或者想办法去集市上买一双!”
洁白的衣物劈头盖脸地砸在上官御霆那宽厚的胸膛上,鼻尖瞬间盈满了白少泽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冷如雪松般的干净味道。这对狂阳魔尊来说,哪里是施舍?这简直是老婆给的定情信物!他脸上那因为被遗忘而产生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痞坏又极度痴迷的灿烂笑容。他美滋滋地抱着那堆白衣服,甚至不要脸地把脸埋进布料里深吸了一口气,只因为那衣物有着白少泽的体味!他像个无赖的大型犬一样凑了上来,理直气壮地撒娇纠缠道:“我身上可是一文钱都没有啊。你带我去镇上买套新衣服吧?我保证乖乖跟着你,寸步不离!”
一边说着,上官御霆一边迫不及待地将那条雪白的内裤往自己腿上套。白少泽本就是身材健硕的极品男神,那里的尺寸在常人中也绝对是傲视群雄的,因此这亵裤的剪裁相当宽大。可这对于随时处于发情边缘、性器常态下就极其恐怖的上官御霆来说,依旧是个灾难。那雪白的丝绸被撑到了极致,几乎变成了半透明,将他那根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和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上官御霆故意挺了挺胯,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毫无顾忌地开着粗俗的黄腔:“啊……哥哥,你这裤子好紧呐!勒得我下面生疼,我这两颗宝贝蛋儿都要被你给勒爆了!要是真憋坏了,以后谁来喂饱你那张贪吃的小嘴?”
在一阵布料不堪重负的撕扯声中,上官御霆勉强将那套纯白色的贵族外袍披在了身上。还别说,这人只要不开口,那张俊美邪肆的脸配上这身道骨仙风的白衣,确实帅得令人挪不开眼。原本宽大的衣袍被他那爆炸般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撑得鼓鼓囊囊的,腰带一系,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只是,他那凌乱狂野的发型,配上衣服下隐隐透出的恐怖肌肉轮廓,以及那双常年踩踏鲜血、此刻沾满泥土的宽大赤足,实在与这身衣服的气质格格不入。他就像是一个强行披上神明法衣的登徒浪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充满野性与暴虐的违和感。
白少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被这污言秽语激怒到了极点。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浑身都在发抖,看着自己宗门高洁的衣裳被这等流氓穿在身上亵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官御霆,你给我闭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少泽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岸边的佩剑,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既然穿好了就给我滚!从现在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许再跟着我半步!”
说罢,白少泽强忍着大腿内侧的酸软和后穴传来的隐痛,头也不回地朝着松林外的官道方向走去,步伐虽然有些踉跄,但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决绝。上官御霆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低头看了看被自己胯下那包巨物顶得高高翘起的白袍下摆,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势在必得的冷笑。走?能走到哪里去?那具纯洁的身体里已经种满了他的精蛊,用不了多久,这朵高岭之花就会哭着回来求他操弄的。他光着一双大脚,优哉游哉地踩着草地,像个锁定猎物的恶狼一般,不远不近地跟上了前方那抹白色的身影。
(九)市集
白少泽本想狠下心肠,加快脚步将身后那个男人彻底甩掉。然而,官道上的碎石粗糙锐利,每走一段距离,他就能听到身后传来那沉重而有节奏的赤足落地声。向来修心养性的白少泽终究嘴硬心软。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哪怕后穴的痛楚还在无情地提醒着昨夜的非人遭遇,他还是无法忍受看着这头肩上还有伤的野兽,穿着那身快被肌肉撑爆的不合体白衣、光着脚在众目睽睽之下招摇过市。走到镇上时,白少泽冷着一张俊脸,一把揪住那被白衣勒得极其滑稽的男人,将他生生拖进了全镇最昂贵的一家衣铺。
衣铺的老板差点被上官御霆那恐怖的体格和浑身散发的狂躁气息吓住。但在白少泽那一锭沉甸甸的银元宝砸在柜台上后,老板还是大着胆子拿起了软尺。量体裁衣的过程对白少泽来说简直是一场新的精神折磨——尤其是当量到胯下时,老板比划了半天,表示常人的裤子绝对装不下这位爷的“本钱”,必须用最顶级的冰丝绸缎单独加宽加固定制内裤。老板量完后还嘀咕了一句:“这年轻人真是天赋异禀,他老婆真有福气,肯定每天都爽得不行!”
上官御霆得意洋洋地冲着白少泽挑眉,惹得白少泽羞愤地别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只能咬着牙,一口气给他订做了最昂贵合身的行头。
当上官御霆从试衣隔间里大步跨出来时,整个店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不得不说,白少泽的眼光很不错。那是一身暗红与玄黑相间的修身武衫,顶级云锦的布料完美贴合着上官御霆倒三角的魁梧身材,腰间暗金色的束腰将他那极具爆发力的公狗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上那一双做工精良的及膝黑皮长靴,更是将他骨子里的狂野痞气衬托到了极致。这男人本就生得俊美邪肆,如今换上这身昂贵的行头,简直就像个从画本里走出来的风流魔尊,狂傲不羁中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就连原本满心抗拒的白少泽,在抬眼的瞬间也不由得愣了神,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老婆,我这身好看吗?”上官御霆臭美地在大铜镜前转了两圈,甚至故意挺了挺跨,感受着那用上等冰丝特制的宽大内裤轻柔包裹着自己两颗沉甸甸巨囊的舒适感。他满意地走到白少泽面前,像只求夸奖的大型猛犬,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白少泽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账房递过来的那长长的账单,瞬间感觉到一阵肉痛。他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在心里嘀咕:自己真是疯了,不仅没甩走他,居然还花光了下山历练的大半盘缠,给这个夺走自己清白的臭小子置办了这么一身奢华无比的行装!这布料、这材质……这小子怎么非挑这么贵的!
两人走出裁缝铺,上官御霆一路上一扫之前的狼狈,像个花孔雀般肆意散发着雄性魅力,惹得街边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频频红着脸回头。白少泽实在受不了他这副得意的德行,又怕他在街上饿极了惹事,索性将他带进了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定了一桌上好的酒菜。面对满桌的山珍海味,上官御霆那张粗犷俊美的脸上笑意更浓了,抓起一只烧鸡便大快朵颐起来,甚至还不忘撕下一块最嫩的鸡腿肉,献宝似的想要递到白少泽的碗里。
白少泽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只觉得眉心直跳,忍不住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清冷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薄怒与无可奈何:“你给我消停点,吃相别那么难看!”他端起茶杯,试图用清茶压下心中的郁结,没好气地瞪着对方继续说道:“这身行头加上这顿饭,把我下山的盘缠都快掏空了!我警告你,吃完这顿饭,我们便分道扬镳!若是你再敢纠缠于我,或是满嘴污言秽语,我定不轻饶!”
上官御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咬着筷子,一双深邃赤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白少泽。在这暴虐的狂阳魔尊眼里,白少泽刚才带他买衣服、如今又带他吃饭的行为,简直就是结发妻子在心疼丈夫。管他嘴上怎么说要赶自己走,那冰丝内裤柔软的触感里满满的都是白少泽的“关爱”。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将那块鸡腿肉硬是塞进了白少泽的白瓷碗里,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哼笑声。这场追逐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小少爷这么嘴硬心软,那以后每天跟在身后,看着他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倒也是一番无上的乐事。
酒楼二楼的雅座内菜香四溢,人声鼎沸。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桌面上,这原本该是一幅岁月静好、极具烟火气的温馨画面。可若是视线顺着那垂下的桌布探去,底下的风光却截然不同,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隐秘张力。上官御霆那双刚换上的、做工极其考究的黑皮长靴,此刻正肆无忌惮地侵入白少泽的领地。那坚硬光滑的皮革鞋头,顺着白少泽雪白的裤管,像一条吐着信子的黑蛇般,暧昧而缓慢地从小腿肚一路向上轻蹭、撩弄。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名贵绸缎,白少泽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靴子主人脚踝发力时传来的野性与滚烫的温度。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时可能被周围食客发现的背德感,让一向清心寡欲的蜀山大师兄浑身紧绷,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白少泽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面庞,此刻早已被羞愤和紧张憋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他压低了嗓音,眼神像是一把带着水汽的软刀子,狠狠剜向对面那个吃得正香的无赖,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桌布边缘,低声怒斥道:“你这登徒子,快把你的脏脚拿开!光天化日之下,若是被人瞧见了,你我成何体统!”说罢,他忍无可忍地深吸一口气,手中紧紧捏着那双筷子,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朝着上官御霆那颗还在得意晃悠的脑袋狠狠敲下去,试图用这略显孩子气的举动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就在这暧昧与怒火交织、一触即发之际,邻桌几个商贾打扮的客人交谈声飘进了白少泽他们的耳朵里。
“哎,你们最近听说了吗?就不远处的那个百里村,最近可是闹出了好几条人命,现在那里活人都快跑光了,都成荒村了!”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同桌的人立刻露出惊恐的神色,附和着拍了拍大腿:“怎么没听说!我们现在走镖都不敢路过那村子,尤其是晚上,阴风阵阵的。听说啊,里面有吸人血的僵尸!”
另一人也叹了口气,端起酒杯的手都在发抖:“可不是嘛,不去才是保命的良策。我有个远房亲戚前些日子去那边做买卖,到现在已经十多天杳无音信,怕是早就遭了毒手了……”
听到这里,白少泽举在半空的筷子猛地顿住了。他眸光中原本因羞恼而泛起的波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严肃认真的神情。对于这些异象,他向来是责无旁贷的。桌底下的那点旖旎纠缠瞬间被他抛之脑后,白少泽毫不犹豫地放下筷子,那双修长笔竖的腿猛地向后一缩,摆脱了对方那双黑靴的纠缠。他整理了一下微微起皱的衣摆,神色凝重地便要站起身来,准备前去那几个商客桌旁细细询问百里村的具体方位和事发细节。
“啪”的一声轻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越过桌面,一把攥住了白少泽的手腕。上官御霆脸上的戏谑与愉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被打断了兴致的暴躁与阴鸷。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邻桌那几个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凡夫俗子,随后紧紧盯着白少泽,粗声粗气地哼道:“你干什么去?那什么破村子死几个人,关你什么事?你现在这副一推就倒的软绵绵身子,还想去逞英雄?”对于狂阳魔尊来说,这世上除了他胯下的巨物和眼前这个漂亮老婆,其他人的死活和他无关。
白少泽试图挣脱手腕上的钳制,可那只大手的力道却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他迎着上官御霆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清冷的声线中透着坚定:“放手。我白少泽下山四处历练,本就是为民谋福。”说到这里,白少泽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力掩饰的复杂情绪,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就如同我之前为什么会出手救你一样,并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私情,这只不过是我路见不平,不忍见死不救罢了。百里村有难,我绝不能坐视不管!”
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落在上官御霆耳朵里,却自动被他那扭曲的逻辑翻译成了另一种味道。心怀天下所以救我?放屁!全天下那么多人快死了,你怎么偏偏救了老子?还给老子买这么贵的衣服和内裤鞋子?上官御霆非但没被这大义凛然的话劝退,反而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狂傲又宠溺的坏笑。他指腹贪婪地摩挲着白少泽手腕上那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在桌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自己大腿根部那沉甸甸的巨物,痞里痞气地说:“行啊,既然老婆要去普度众生,那我这个做丈夫的,怎么也得跟着去给老婆镇镇场子不是?走,老子倒要看看,是哪里的不长眼的邪祟,敢坏了老子在桌底下吃豆腐的好兴致!”
“但是你要先陪我去取我的兵器。不然我可不会让你去送死。”上官御霆玩味地用长靴轻轻踢了踢白少泽的脚,俩人的脚尖彼此对碰着。白少泽无奈地答应了。
(十)告别
两人来到镇上的一间小屋子门前,上官御霆敲了敲门:“苗婆,我是小霆。”
门被打开,屋里是个年过半百老人,脸上长满麻子的大娘,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爹爹!蝴蝶好想你!”一个大约六岁的女孩开心地抱住上官御霆的大腿。
“什么!你女儿?!你有了家室?女儿都这么大了?但你还二十岁左右啊!”白少泽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父女”。
“少侠别误会。这是小霆这孩子救下来的女孩。这女孩的爹爹成天虐待妻女,那妻子被活活打死了,他还用滚烫的猪油灌到孩子的嘴里。因为她亲爹会点武功,大家都不敢劝阻。幸亏当时小霆出手相救。”苗婆解释起来。
“老子是个收钱替人取命的刺客,干这行很容易招惹各种仇家。你上次救我那次,就是被全部仇家找上门了。他们用阴谋让我泄功后,想趁热打铁凌虐和杀我。但恰好被你救下,不然我这根屌都可能被那帮人割下来泡酒了!”上官御霆一脸嬉笑,“危险吧?所以我把蝴蝶托付给孤寡的麻婆,并且把我赚的钱都留给了她们。”
白少泽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地,清俊的眼眸不自觉地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因震惊而轻颤。他看看那个正死死抱着上官御霆粗壮大腿、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却任由小女孩将鼻涕眼泪蹭在昂贵云锦武衫上的上官御霆,脑海中顿时一片混乱。这头昨夜还像野兽般将自己强行按在溪水中侵犯、满嘴污言秽语的狂阳魔尊,居然暗地里散尽钱财,护着一对毫无血缘关系的老弱妇孺?这个认知犹如一颗巨石砸入白少泽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阵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复杂涟漪,连带着后腰处残留的酸痛似乎都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上官御霆那张粗犷邪肆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得的柔和,他毫不避讳地用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杀人无数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小蝴蝶的脑袋。小女孩仰起头,白少泽这才心头一紧地注意到,她那原本应该天真烂漫的唇边和脖颈处,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烫伤疤痕。那是被滚烫猪油摧残过的痕迹,导致她刚才那声“爹爹”喊得十分嘶哑含混。上官御霆半蹲下身,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极具压迫感,他粗声粗气地哼笑一声:“小丫头片子,怎么才几天没见就哭哭啼啼的,老子还没死呢!别把你这鼻涕蹭老子新媳……咳,新衣服上,这可是我旁边这位哥哥给我买的。以后啊,你要叫我爹爹,叫他就喊爸爸。”
“爸爸!”蝴蝶真的这么喊道。
“呃……你……你好。”听到那脱口而出的浑话和这小孩的叫喊,白少泽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回应了,白皙的面颊猛地飞上一抹红晕,心底刚刚升起的那点震动瞬间被羞恼冲淡。但他看着小蝴蝶瑟缩了一下的单薄身躯,终究是没忍住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同理心与善良。白少泽优雅地走上前,微微俯下身,从雪白的宽袖中掏出一块素净的丝帕,动作轻柔地擦去小女孩嘴角的污渍,随后又从怀中摸出了一块方才在酒楼顺手买下的桂花糖,递到她的掌心。白少泽的声音温润如玉:“你叫蝴蝶对吗?我给你买了点糖,希望你喜欢。”
上官御霆看着白少泽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只觉得心口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狠狠挠了一下。他那双赤红的眼眸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这温馨的一幕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他这么温柔以待的样子。他强压下那股熟悉的感觉,站起身大步跨进里屋。不多时,一阵沉稳冷硬的脚步声传来,当他再次出现在门口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杆煞气逼人的长枪——龙影枪。枪杆通体深黑,中段盘绕着精致的金色缠枝纹路,枪尖两侧雕刻着龙首衔刃的图腾,菱形的刃部在阳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血色寒光。
这柄绝世凶器配上上官御霆如今这身暗红与玄黑相间的修身武衫,以及那双充满杀伐之气的黑色长靴,更衬得他宛如一尊绝世战神。他单手随手挽了个漂亮的枪花,锋利的枪尖带着破空之声,灵动而霸气。“行了苗婆,好好照顾这小拖油瓶。若是镇上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们,报老子狂阳魔尊的名号!”上官御霆一把揽过白少泽削瘦挺拔的肩膀,不顾对方因抗拒而微蹙的眉头,半搂半抱地将人往街口带去,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意,“走吧,少侠!拿了家伙事,老子这就陪你去那什么百里村,会会那群敢打扰老子好兴致的邪祟!”
龙影枪入手的那一瞬间,沉甸甸的黑金金属质感顺着上官御霆的掌心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其实,他最初将这柄饮血无数的绝世神兵留在这间破旧的小屋里,本是存了金盆洗手、彻底退出江湖厮杀的念头。毕竟那日被仇家算计,险些被废去一身阳刚修为、甚至差点被那群杂碎割去命根子泡酒的惨痛经历,让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生命也不过如此。可如今不同了,他不仅还年轻,那一身狂躁的阳气依旧能在体内叫嚣,更重要的是,他找回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哪怕失忆了也依然能让他瞬间发情的童年“白月光”。
既然老婆要去普度众生,他怎么可能龟缩在这破镇子上?上官御霆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野火,他从怀里掏出方才在裁缝铺里白少泽找给他的所有碎银和银票,一股脑地塞进了苗婆满是老茧的手里。他没有多说什么矫情的话,只是痛快地用那双杀人无数的大手揉了一把小蝴蝶的脑袋,向这对老弱妇孺作了最后一次漫长而无声的告别。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刀尖舔血的亡命生涯,但蝴蝶她们不一样,跟着自己只有死路一条。谁知道此去荒村,又或是踏入更深的江湖,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把她们安顿在这里,彻底划清界限,才是最好的保护。
上官御霆猛地转过身,暗红与玄黑相间的衣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他没有再回头,只给那对婆孙留下了一个看似放荡不羁、却又无比潇洒高大的背影。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正好与身旁那抹无暇的纯白交叠在一起。他现在不想去管什么正邪殊途,也不想去理会明日的生死,他满脑子唯一的念头,就是提着这杆枪,死皮赖脸地陪着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去闯一闯这劳什子江湖,顺便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把这清冷绝尘的蜀山大师兄压在野外的草地上狠狠操弄。
白少泽静静地站在破旧的木门边,微风拂过他一尘不染的衣袂,暗纹刺绣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看着上官御霆那决绝又洒脱的转身,清俊的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那道原本高高筑起的道德防线,似乎因为这个男人偶尔流露出的柔情与担当,又向下塌陷了几分。白少泽微微侧过头,白皙修长的手指不自然地摩挲了一下自己随身的剑柄,清冷的嗓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主动开口道:“你这家伙,若是真想护她们周全,日后便少造些杀孽。既然决定重新拿起这杆枪,此去百里村便不可再退缩。若是你到了地方只顾着想其它的事情,我绝不会像上次那般好心救你第二次。”
听着这明显是嘴硬心软的关切,上官御霆乐得简直要当街翘起尾巴。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白少泽身边,那张帅气邪肆的脸皮厚得简直能挡刀剑。他故意用那宽阔滚烫的胸膛碰了碰白少泽的肩膀,低下头,凑到那泛红的耳廓边吹着热气,压低声音流氓地笑道:“放心吧老婆,老子的‘枪法’好不好,你昨晚在溪水里不是已经用身体领教过了吗?管他什么僵尸邪祟,只要敢打扰咱们俩的‘洞房花烛’,老子一枪一个,全给他们串成糖葫芦!”
“谁是你老婆!下流!”白少泽羞愤地斥了一句,耳根瞬间红得滴血。他气恼地加快了脚步,试图掩饰疯狂跳动的心脏,却怎么也甩不掉身后那个如同大型猛犬般寸步不离的男人。两人一白一黑,并肩踏上了通往百里村的官道。远处的山林逐渐被一层诡异的阴云笼罩,但在上官御霆那沸腾如岩浆般的炽热视线包裹下,白少泽竟觉得这条危机四伏的险途,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孤冷难熬。
(十一)百里村
官道两旁的荒草被风卷得沙沙作响,上官御霆扛着龙影枪,脚步大得几乎要甩开白少泽的快节奏。他嘴里没一刻停着,唾沫星子飞溅地念叨着童年旧事,“你忘了?那年冬天你把我从雪地里捡回去,你用暖炉焐着我的脚,还说我像只冻僵的小狗!晚上你还经常抱着我睡觉……”说着就伸出滚烫的手掌,精准地拍在白少泽挺翘的臀部上,那结实的触感让他喉结滚了滚。白少泽猛地侧身躲开,耳根红得要滴血,挥掌打掉他作乱的手,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话没说完,上官御霆的手指又顺着他的腰线滑了下去,指尖的薄茧蹭过衣料,激得白少泽浑身一颤。
两天的路程就在上官御霆的缠磨和白少泽的羞愤中一晃而过。百里村的村口弥漫着一股浓厚的瘴气,明明是大白天的,周围却暗如黑夜,阴森发冷。原本该热闹的村落此刻死寂一片,连鸡犬声都听不到。上官御霆的鼻子动了动,突然眼神一厉,甩开白少泽就朝着村口的老槐树冲过去:“那儿有人!”老槐树下,一个男性蜷缩着身子,玄色劲装被黑血浸透,脖颈处的咬痕狰狞可怖,黑红色的血珠正顺着衣领往下滴,气息微弱。上官御霆蹲下身将他抱起,掌心触到那冰冷的皮肤时,眉头皱得更紧:“应该中了尸毒。再晚半个时辰,毒就侵彻经脉了。”
白少泽蹲在一旁,看着百里凛脖颈处的咬痕,指尖微微颤抖。他擅长的蜀山剑诀对这种诡异的尸毒束手无策,只能看向上官御霆,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上官御霆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伸出手指挑起白少泽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救他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白少泽心里一沉,看着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晚上,你得乖乖躺在破庙里,不管我用什么姿势,都不许反抗,叫声越大越好。”上官御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情欲,“这是救他的酬劳,你不答应,我就眼睁睁看着他变成僵尸。”白少泽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百里凛微弱的呼吸,最终还是闭了闭眼:“好……我答应你。”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时,怀里的百里凛突然动了动,手指微弱地抓住了上官御霆的衣襟。他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视线模糊地扫过两人,最终定格在白少泽身上。“救……大救我……”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痛苦。他连忙蹲下身,伸手想去扶百里凛,却被上官御霆一把拦住。
上官御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将百里凛往怀里搂得更紧,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对他那么关心干嘛?”白少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突然脸色黑成那样。
上官御霆皱着眉,嫌弃地擦掉百里凛嘴角的黑血,对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充满了敌意。“行了,废话少说,先找个地方给他解毒。”他抱着百里凛,眼神死死盯着白少泽,“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晚上要是敢反悔,我就把这小子扔去喂僵尸。”白少泽咬着唇,点了点头,心里又羞又恼,却只能跟上上官御霆的脚步,朝着村里的破庙走去。
破庙里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长年累月积攒的霉味和四周飘散进来的淡淡尸瘴。上官御霆大步跨入门槛,那双黑色皮革长靴踩在碎裂的佛像残骸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动作粗暴,几乎是半扔半放地将那个身受重伤的陌生男子丢在角落一堆稍显干燥的枯草上。这被丢下的男子面容深邃凌厉,尽管此刻虚弱不堪,但那紧皱的双眉依然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白少泽紧随其后踏入庙内,就在他准备上前查看那男子脖颈处狰狞翻卷、正汩汩往外冒着黑血的咬痕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粗鲁的“嘶啦”声和金属搭扣解开的撞击响动。白少泽愕然回头,只见上官御霆非但没有检查伤势,反而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腰间的暗红宽布腰带。那只带着薄茧、杀人无数的大手,竟直接探入裆部,将那条紧绷的内裤猛地一把扯了下来。
“你这是干嘛?不是说好要救人的吗?!”白少泽清俊的面容瞬间腾起一片难以置信的羞愤红晕,声音都因为眼前的荒唐画面而微微发颤。随着衣物的褪去,一根骇人听闻的、足足有三十多厘米长的紫黑色巨物犹如挣脱牢笼的凶兽般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拍打在上官御霆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腹肌上。那粗硕的柱身爬满了蚯蚓般狰狞暴突的青筋,倒三角形状的巨大暗红色龟头甚至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最前方的马眼正因过度充血而大张,黏稠滚烫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拉着丝往下淌,在空气中瞬间散发出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气味。
上官御霆浑不在意白少泽震惊的目光,反而不怀好意地咧开嘴,一把握住自己那硬如烙铁的粗大肉棒,开始进行快速而狂野的上下套弄。“在救他啊。你忘了上次你中毒时,我是怎么救你的了吗?”他边撸边解释,宽大的手掌与紧绷油亮的肉冠摩擦,发出色情无比的“吧唧吧唧”水渍声。他那张邪气四溢的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老子这《龙魄金刚诀》练出来的阳刚之气,精华全在这极品精液里。喝了我的纯阳浓精,不仅能解百毒,还能让他那点伤口立刻愈合。不过这尸毒有点奇特,光用精液灌满他的胃怕是不够,等会儿咱们还得出去找点糯米和朱砂草来辅助拔除余毒。”
躺在枯草堆上的百里凛,正被体内的尸毒折磨得痛不欲生,喉咙里猛地反上血腥气,剧烈地咳出了一口黑血。他深邃的眼眸痛苦地半睁开,冷汗已经浸透了冷白的肌肤。他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两个奇怪的男人,原本以为遇到了好路过的大侠,可刚一恢复点意识,视线里就强行塞入了一根正在疯狂撸动的、沾满淫液的恐怖淫根。百里凛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既是震惊又是屈辱。
“咳咳……你们……”百里凛紧紧捂住流出黑血的侧颈,咬着牙艰难地在草堆上向后挪动了寸许,锐利的眼神死死瞪着上官御霆,警惕而虚弱地喘息着怒斥,“哪里来的……不知羞耻的野狗……别碰我,滚开……”
“哎哟,被毒成这样了脾气还挺烈?”上官御霆听着这虚弱陌生男人的叫骂,不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被那冰冷倔强的眼神激发出了一丝施虐的兴奋。他手臂上的青筋猛地暴起,撸动那根巨屌的频率快得几乎只剩残影,两颗硕大无比的黑色欲囊沉甸甸地在腿根处晃荡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少泽站在一旁进退两难,那股饱含催情毒素的浓烈精液味直往他鼻腔里钻,让他回想起了自己曾被这怪物狠狠注入的屈辱经历,原本清冷的修长身子竟不自觉地跟着泛起了一丝难言的燥热。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官御霆挺着那根可怕的淫根,一步步逼近那个浑然不知即将面对何等淫辱的受伤青年。
破庙内那原本令人窒息的尸瘴气,已经被一股更加狂暴、浓烈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腥膻味彻底掩盖。上官御霆那如同野兽般的粗喘声在空荡的庙宇中回荡,他下巴高高扬起,双眼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泛起恐怖的赤红。那只沾满老茧的大手在胯下那根三十四厘米长的紫黑巨兽上疯狂捋动,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那硕大无比的暗红色龟头,都会带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肉棱上暴突的青筋仿佛活物一般跳动着,滚烫如岩浆般的温度透过那层紧绷油亮的皮肉散发出来,宣告着这位狂阳魔尊的忍耐已经到达了爆炸的临界点。
“不……滚开,别过来!”百里凛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骇然。他挣扎着想要往后瑟缩,试图用手去摸腰间的蛊囊反击,可体内肆虐的尸毒早就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冰冷的冷汗夹杂着毒血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就在他刚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的瞬间,上官御霆高大魁梧的身躯已经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塔般罩了下来,巨大的阴影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给老子张嘴,乖乖把“药”喝了!”上官御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他那宛如铁钳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了百里凛的下颌,指骨猛地发力。百里凛只觉下巴一阵钻心的剧痛,两颊的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了,被迫毫无尊严地张开了双唇。下一秒,那根坚硬如铁、散发着刺鼻石楠花气味的紫黑巨物便狠狠抵在了他的唇边,马眼处拉丝的前列腺液甚至蹭上了他干裂的嘴角。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狠狠砸穿了上官御霆的神经,他狂吼一声,腰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紧接着,骇人听闻的画面发生了。那巨大的暗红肉冠就像决堤的闸口,一道如同成年人拇指般粗细、极度浓稠滚烫的纯白浓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射进了百里凛被迫大张的口腔深处!“咕滋——啪!”浓浊的龙精拍打在喉壁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这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宛如泉涌般的漫长灌溉,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地泵入那个陌生的喉咙里。要不是为了今晚的“安排”,为了留一些库存给白少泽,上官御霆巴不得全部都射进去!
“呜!呜呜——”百里凛猛地瞪大了他那双素来深邃冷冽的眼眸,里面写满了极致的屈辱与反胃。腥重黏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甚至因为量太大而堵住了他的气管。他想要吐出来,可下巴被死死捏着,每一次剧烈的胸腔起伏,都只能被迫将那滚烫的热流吞咽入腹。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抓住上官御霆粗壮的小臂,指甲在对方花岗岩般的肌肉上绝望地抠挠。好不容易等到上官御霆捏着他下巴的手稍稍松懈,百里凛立刻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白浊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黏腻地滴落在玄色的衣襟上。他一边干呕,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咳咳……你这个变态的疯子……我若是……若是活下来,定要用万虫……将你生吞活剥……”
白少泽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手中紧紧握着的剑柄几乎要被捏碎。看着百里凛那受尽屈辱却被迫咽下淫液的凄惨模样,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烧起了一片绯红。那浓郁的催情精液味顺着鼻腔钻进肺里,竟让他原本清修无欲的身体泛起了一阵熟悉而又羞耻的燥热,双腿间更是隐隐有些发软。尽管理智上他觉得这种解毒方式简直是丧心病狂、有违人伦,可看到百里凛原本发黑的印堂竟然在吞下那些污浊之物后隐隐透出了一丝血色,他想要拔剑阻止的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破庙里那股刺鼻的腥膻味久久不散,上官御霆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满足地砸了咂嘴,粗鲁地将那根依旧半勃着、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恐怖淫根塞回裤裆里,随意系上了腰带。他转过头,看着靠在门柱旁耳根滴血的白少泽,那张邪气四溢的脸上挑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愣着干嘛?老婆,老子这‘药’只能吊住他一口气,剩下的余毒还得拔。你去村子后头找些朱砂草,我去挨家挨户弄点糯米。别磨蹭了,早点干完活,咱们晚上的‘正事’还没办呢。”说罢,他便大摇大摆地跨出门槛,将那嘴角还流着浓精的陌生男子扔在冰冷的地上任其挣扎。
百里凛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枯草堆上,他那向来清冷自持的冷白面孔此刻因为阳毒交融而烧得通红。嘴角和尖削的下巴上,挂着几滴还未完全干涸的浓稠白浊,那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玄色的衣领滑入锁骨,既狼狈又带着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体内的尸毒虽然被那一腔滚烫的龙精暂时压制,但胃里翻江倒海的屈辱感却让他几欲抓狂。“呕……咳咳……”百里凛双手攥紧了身下的稻草,他死死盯着上官御霆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喘息怒骂,由于虚脱,声音微弱却透着入骨的杀意:“不知死活的淫贼……等我逼出这污秽之物……恢复功力,定要用万蛊噬心之刑,将你……碎尸万段!”
听着百里凛这极度屈辱的咒骂,白少泽的心脏猛地一揪。他强忍着体内因为闻到催情气味而泛起的阵阵酥麻,别过发烫的脸颊,不敢去多看百里凛一眼,生怕自己这种不堪的生理反应被对方察觉。他闷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急匆匆地冲出破庙,没入浓郁的夜色中去寻找朱砂草。
(十二)诺言兑现
百里村已经被尸障笼罩,大多数村民逃的逃、死的死。上官御霆粗暴地踹开几扇摇摇欲坠的空门后,终于在村尾一间隐蔽的茅草屋外察觉到了一丝活人的气息。他重重地敲了几下木板,凶神恶煞般的磅礴气势把里面的人吓得不敢吱声。“开门!老子不是来抢劫的,要点糯米救命!”随着他带着暴躁的催促,木门终于战战兢兢地拉开了一条缝,一个满头白发、佝偻着背的老者哆嗦着探出头来。
虽然上官御霆骨子里是个流里流气的大魔头,但他自恃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一向懒得去欺负这种一碰就碎的孤寡老弱。看着老头吓得腿软,他难得收敛了几分暴戾的杀气,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块从镇上顺来的碎银,“啪”地一声拍在门板上:“老头,弄两碗生糯米来。顺便借你这地儿熬个药、住一宿,这钱够你买半头猪了。”老汉一看银子,又畏惧他的凶悍,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将这位高大的煞神请进了屋。
过了大半个时辰,白少泽终于采齐了朱砂草,沿着留在地上的标记找了过来。两人一合计,破庙里四面漏风,尸瘴逼人,实在不适合生火熬药。更何况,上官御霆心里早就打着算盘——在破庙那种满地碎石的地方怎么折腾他娇贵的老婆?虽然他喜欢野外,但既然今晚白少泽答应了“随他摆布”,自然是在榻上操弄起来更爽。
于是,上官御霆再次回到破庙,像扛破麻袋一样,直接将四肢依旧麻木瘫软的百里凛一把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他不顾背上青年的微弱反抗,大踏步地将其运回了老头的屋子里。当他们把沾满毒血和干涸精斑的百里凛放倒在偏房的木板床上时,灶膛里燃烧的温暖火光稍微驱散了屋内的阴寒。上官御霆借着摇曳的火光,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正在旁边低头熬药的白少泽的后颈,那犹如实质般的淫邪视线,仿佛已经开始在剥除白少泽那一身如雪般的高岭白衣了。
浓郁的药汁在破旧的陶罐里翻滚,散发出阵阵苦涩刺鼻的气味。白少泽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浓褐色药膏盛入碗中。他刚想端着药碗走向躺在木床上的师弟,一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便如同铁钳般稳稳攥住了他的手腕。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夹杂着未散的精液腥膻瞬间将他包裹。上官御霆顺势将他往怀里一拉,低头在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热气,语气宠溺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婆,这种脏活累活怎么能让你沾手?放着,让我来。”
然而,当上官御霆转过身,面向床榻上昏迷的百里凛时,脸上那抹谄媚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阴森与暴戾。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将药碗随手扔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坏笑:“小子,这拔毒的滋味可不好受,你最好给我乖乖忍着点!”
话音未落,上官御霆根本不顾忌什么礼义廉耻,粗暴地一把揪住百里凛那件玄色劲装的衣襟。伴随着“撕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百里凛的衣物被蛮横地撕成两半,冷白劲瘦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上官御霆居高临下地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扫视着对方的身躯,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呵!肌肉倒是挺结实,身材不错嘛!不过,跟老子这身铜皮铁骨比起来,你这点排骨还差得远呢。”
说罢,上官御霆直接抓起一把滚烫的朱砂草药渣塞进嘴里,肆意咀嚼了几下。他体内那股霸道至极的龙气混杂着唾液,与药性剧烈融合。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将嚼碎的药糊“啪”地一声,死死按在百里凛脖颈处那深可见骨、泛着黑气的尸毒咬痕上。至阳的纯阳之气与极阴的尸毒在血肉中瞬间炸开,产生如同烈火烹油般的恐怖剧痛。
“呃啊……滚开!别碰我……”原本陷入昏死边缘的百里凛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布满了痛苦的血丝。他疯狂地在上官御霆那如同铁塔般的怀抱中挣扎扭动,苍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抠住上官御霆粗壮的小臂,指甲甚至在对方坚韧的皮肉上划出几道血痕。百里凛强忍着几欲让人发狂的疼痛,试图去摸索腰间的蛊囊,咬着牙冲不远处的白少泽嘶吼:“别信他……这变态……杀了他!”
“还敢叫嚣?你这贱骨头命还挺硬!”上官御霆根本不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宽阔的胸膛直接压了下去。他就像按着一头即将被开膛破肚的待宰生猪一般,凭借着常人百倍的恐怖怪力,单手死死将百里凛的双手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如泰山压顶般将药糊往伤口深处猛揉。在这惨绝人寰的压制与剧痛下,百里凛的身体爆发出最后几下猛烈的痉挛,随后双眼一翻,在极度的痛楚中彻底晕死了过去,像个破布娃娃般瘫软在木板床上。
“呼……好了,这小子命保住了,等他醒来这毒也就排干净了。”上官御霆随意地将手上残留的药汁抹在裤腿上,仿佛刚刚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他霍然转身,那双被情欲烧得赤红的眸子死死盯住了站在灶台边微微发抖的白少泽。那根隐藏在暗红裤装下、已经憋胀到极限的三十四厘米究极杀器,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疯狂跳动,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到骇人的巨大帐篷。
“老婆,闲杂人等都摆平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在这儿履行诺言了?”上官御霆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步步紧逼,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贪婪。仅一墙之隔的隔壁,还能清晰地听到那老头翻身咳嗽的微弱声响。白少泽面容惨白,眼角泛起一抹屈辱的薄红。他看了看床榻上呼吸渐渐平稳的师弟,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恶魔,最终只能咬紧了下唇,绝望而羞耻地闭上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夜风在窗外呼啸,夹杂着些许刺骨的寒意,而这间破败的茅草屋偏房内,却弥漫着一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淫靡热浪。昏睡在简陋木板床上的百里凛,修长苍白的手指在发霉的稻草上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感觉到原本在四肢百骸中肆虐的阴冷尸毒,已经被一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烈火吞噬殆尽,身体的虚脱感消退了不少。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惊悚与陌生的燥热。那股热流在他的小腹处盘旋,伴随着空气中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与精液腥味,不断刺激着他因为剧痛而刚刚苏醒的神经。耳边不断传来皮肉剧烈相撞的“啪啪”声,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咕滋”黏腻水声。
百里凛艰难地将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缝隙。在昏暗摇曳的灶火光影下,眼前那荒唐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瞬间撞入了他的视网膜。由于毒素刚解,他的大脑此刻还有些混沌,甚至认不出眼前这两个人究竟是谁。他只隐约辨认出那个跨坐在木凳上、浑身肌肉虬结犹如一头狂怒野兽般的男人,正是刚才粗暴往自己嘴里灌食淫秽液体、并且用非人手段将自己痛醒的那个变态恶霸。而此刻,在这个粗犷男人强壮霸道的怀里,正被迫跪趴着一个一袭白衣、容貌清绝的陌生男子。两人下身的衣物早已褪去,大片白腻与古铜色的肌肤紧紧相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荷尔蒙气息。
上官御霆那如同野兽般敏锐的感官,自然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身后木床上呼吸频率的变化。他微微偏过头,那双因为极致发情而泛起恐怖赤红的狭长眼眸,正好对上了百里凛那双半睁的深邃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邪笑,上官御霆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更强烈的暴露癖与施虐欲。为了向这个新醒来的男人示威,他发出一声粗野的低吼,结实的双臂猛地发力,竟直接将怀里的白衣男子大半个身子提得悬空而起!他故意大幅度地调整了动作的角度,让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百里凛的视线之中。
“啪!啪!啪!”上官御霆刻意挺直了精壮的腰腹,那根长达三十四厘米、呈现出紫黑色且布满狰狞肉棱的究极巨物,在火光下泛着惊悚的油光。它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凶悍姿态,从那通红娇嫩的穴口彻底拔出,带出一长串淫靡的拉丝透明液体,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全根没入!每一次如桩机般的高频抽插,都能听到囊袋撞击臀肉的清脆脆响,以及白衣男子被撞得破碎变调的隐忍泣音。上官御霆不仅在展示他那骇人的尺寸,更是在炫耀他那充满原始征服欲、仿佛能把人灵魂都捣碎的粗暴床技。
百里凛死死咬住发白的下唇,他想要挪开视线,可那充满力量与野性交媾的画面却像是有某种魔力,死死黏住了他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被迫吞下的那些包含极强催情毒素的龙精开始发作,还是体内残存的纯阳之气在作祟,百里凛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他那常年清心寡欲的身体深处,竟泛起一阵难耐的空虚与酥麻,甚至连下方的敏感处都悄悄起了反应。看着眼前这等荒谬绝伦的场景,他在屈辱中竟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不齿的悸动。
他挣扎着半撑起赤裸的精壮上身,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手指用力抓紧了床沿。百里凛极力压制着喉咙里陌生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中交织着警惕、愤怒与无法言说的情欲,声音沙哑地脱口而出:“无耻……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到底是什么下作的妖法,竟让我的身体也……”
听到这句带着怒意却难掩情动的话语,上官御霆放声大笑。他宽厚的大手狠狠揉捏着白衣男子挺翘的臀肉,一双犹如捕食者般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舔舐着百里凛赤裸在外的胸肌与锁骨。在这个寂静的寒夜里,狂阳魔尊正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宣告着谁才是这具房间里绝对的主宰。
经过漫长又淫欲无比的彻夜戮战,晨曦的微光透过茅草屋破败的窗棂,斑驳地洒在满地狼借的偏房内。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生殖精浆腥味与昨夜的汗水味紧紧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散去。那个如狂兽般肆虐了一整夜的男人上官御霆,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去准备吃食。简陋的木板床上,白少泽被彻底玩坏,浑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吻痕与粗暴的指印。他无力地趴在发霉的稻草上,昏死般的沉睡着,修长的双腿因为整夜的暴行甚至无法自然合拢,那泥泞不堪的红肿穴口正随着微弱的呼吸,不断往外溢出浓稠如浆糊般的白浊耻液。
不远处的另一张硬木榻上,百里凛猛地睁开了双眼。他不仅感觉到体内那股阴寒的尸毒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的恐怖燥热。昨夜被迫咽下的那些带着异香的雄龙浓精,此刻化作了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在他四肢百骸的血液中疯狂游走、叫嚣。他死死咬着牙,深邃凌厉的眼眸中布满了情欲的血丝。那常年保持清冷禁欲的身体,此刻正违背着主人的意志,发出对交配的极致渴求。胯下那根蛰伏的巨物,早已经硬得发痛,粗硕的淫根高高翘起,前端的马眼已经抑制不住地渗出了晶莹黏腻的清液。
百里凛狠狠拧动了几下僵硬的脖颈,发出令人胆寒的“咔咔”脆响。他喘着粗气,赤裸着精壮身体,冷白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因剧痛和发热逼出的细密汗水。现在的他如同被原始本能彻底支配的野兽,拖着沉重却充满力量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张散发着浓烈靡乱气息的木板床。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自己、衣不蔽体且完全陷入昏迷的陌生男子,百里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强烈的药效彻底摧毁了他道德底线,脑海中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此刻根本无心去辨认这个陌生男子的面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最为纯粹的念头——发泄这股快要将他撑爆的欲火。
(十三)把你们这对狗男男串起来肏!
百里凛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白少泽光洁的背脊上,一把死死钳住了白少泽劲道又柔韧的腰肢。因为药物的刺激,他的动作显得格外急躁与粗暴。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足有二十七厘米长的挺拔巨物,直接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那里早已被上官御霆那骇人的尺寸撑得微微外翻,穴口周遭挂满了干涸与新鲜交织的生殖精浆。百里凛用手指随意抠挖了一把那些别人留下的浓稠液体,胡乱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随后猛地沉下腰胯,借着那些黏腻的极品润滑,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将整根粗长的肉刃狠狠钉入了那温热紧致的深处!
“呃啊……!里面好热!原来交配……竟然是这般销魂的滋味!”
百里凛第一次体验到做男人的快乐!巨大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窜过脊椎,百里凛忍不住仰起头,修长且青筋暴起的脖颈拉出一道性感的弧线,他发出了一声连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淫靡呻吟。二十一年来,他一直清心寡欲,往日里只靠自己的手草草解决的生理需求,在此刻这紧致柔滑的内壁包裹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肠壁深处那层层叠叠的高热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着他的柱身,那些不属于他的滑腻精液在或浅或深的抽插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极度的舒爽让这位平日里冷静缜密的天才蛊师彻底撕下了清冷寡言的伪装,他双目赤红,有力的窄腰开始遵循着雄性的本能,在这具不省人事的肉体上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都伴随着他粗野而满足的喘息,在这间破屋内肆意回荡。
偏房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打破了满室的淫靡与静谧。上官御霆一手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粗陶碗,另一手提着自己的龙影枪,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他低沉而带着一丝餍足后慵懒的嗓音在房内响起,话语中满是理所当然的占有欲:“老婆,睡醒了吗?老子给你熬了点热粥……”
然而,他的话音戛然而止,那双刚刚还带着戏谑与温存的赤红眼眸,在看清屋内的情景后,瞬间被狂怒的火焰与冰冷的杀意所取代。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那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被他随手砸在地上,滚烫的粥水与碎裂的陶片四溅飞散。
他看到了什么?那个昨夜还桀骜不驯、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小子,此刻正赤裸着全身,像一头占山为王的野兽般,趴在他亲自开拓、亲自标记、亲自灌溉了一整夜的“老婆”身上。那个小子的腰腹正在以一种原始而充满力量的节奏疯狂耸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拍击声。而他那本该专属于自己的“老婆”,正毫无知觉地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侵犯与播种。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上官御霆的声音压抑到了极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狂暴无比,那股独属于“狂阳魔尊”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化的巨浪,轰然席卷了整个茅草屋。
这突如其来的暴喝与惊人的杀气,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瞬间将沉浸在初次交媾极致快感中的百里凛惊醒了过来。他猛地停下了腰间的动作,僵硬地扭过头,那双刚刚还被情欲浸染得赤红一片的眼眸,对上了上官御霆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理智在飞速回笼,昨夜被强行灌食的屈辱、被粗暴对待的愤怒,与此刻偷尝禁果被当场抓包的惊慌、窘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心虚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
百里凛的呼吸一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温热紧致的身体因为上官御霆的怒吼而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更要命的是,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这个陌生男子的体内,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与刺激,在滚烫的内壁中不合时宜地又胀大了一圈。他看着上官御霆那张俊美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因暴怒而根根暴起的青筋,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被一个男人撞见自己在干另一个男人,这种荒唐至极的场面让百里凛的脑子一片空白。但他毕竟是心思缜密的蛊师,短暂的慌乱过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中的迷乱迅速被一贯的凌厉与戒备所取代。他非但没有立刻从那具柔软的身体里退出来,反而像是宣示主权一般,下意识地又往深处顶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声音因情事的余韵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充满了挑衅:“……关你屁事。”
“操!”这句简短而充满蔑视的回应,彻底点燃了上官御霆的怒火。他手腕一抖,那杆黑金相间的龙影枪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嗡鸣,枪尖直指百里凛的后心。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数倍的杀气,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锁定了百里凛的每一寸肌肤。
“老子操烂的骚货,你也敢碰?给老子拔出来,然后跪下把老子的鞋底舔干净!”上官御霆那霸道至极、充满侮辱性的命令在屋内回荡。他一步步逼近,脚下的黑色长靴踩在沾满粥水的地面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他那根在裤裆里已经再次蠢蠢欲动、鼓胀起来的巨物,散发着比枪尖更为危险的气息。一场因为极致占有欲而引发的血腥争斗,已然一触即发。
上官御霆那如同野兽咆哮般的怒吼,与百里凛充满挑衅的回应,像两柄重锤砸在了白少泽混沌的意识深处。整夜被非人般蹂躏的疲惫,以及体内被灌满的、尚未排尽的滚烫精浆,都无法再将他禁锢于昏睡的深渊。他秀气的眉头痛苦地紧蹙起来,眼睫毛在晨光下不安地颤动着,最终缓缓睁开了那双略显失焦的星眸。意识回笼的第一个瞬间,他便被后方那蛮横的、几乎要将他捅穿的饱胀感与撕裂感所攫住。
“呃……嗯……”一阵模糊而痛苦的呻吟从白少泽干涩的唇间溢出。他只觉得自己的后穴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杵,那根异物不仅粗大坚硬,还在他温热的肠道内不安分地跳动着、研磨着,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令他难以忍受的酸胀刺痛。他费力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视线艰难地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上官御霆那张因为妒火与暴怒而扭曲到狰狞的俊脸。那滔天的杀意让他心头一颤,随即,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后方死死占据着。
这惊骇的发现让白少泽的身体猛地一僵,而这份僵硬立刻被身后的侵入者敏锐地捕捉到了。百里凛在短暂的对峙后,不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被上官御霆那霸道的命令激起了骨子里的桀骜与逆反。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这个刚刚转醒的、容貌俊美得令人心惊的“战利品”,一抹混合着占有欲和挑衅的邪气笑容浮现在他唇角。他不认识这个人,也懒得去管这人跟上官御霆是什么关系。他只知道,这具身体带给他的销魂滋味,是他活了二十一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他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手。
带着一丝不服输的狠劲,百里凛腰腹猛地发力,那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愈发坚挺的巨物狠狠地向更深处挺进!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深顶,不偏不倚地碾过了白少泽肠道内那最为敏感脆弱的一点软肉。“啊——!”白少泽完全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尖锐而淫靡的短促叫声,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声高亢的呻吟落在上官御霆的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下发出销魂的叫声,这种强烈的背叛感与被侵犯感,让他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我再说一遍!给老子拔出来!”上官御霆的嘶吼声震得屋顶的茅草都在簌簌发抖。他握着龙影枪的手背上青筋毕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枪尖捅进百里凛的头颅。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目睹别人当着他的面,操他操过的男人,而且还把对方操得如此淫荡地尖叫出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对他“狂阳魔尊”名号最赤裸裸的羞辱。
面对上官御霆狂风骤雨般的杀意,百里凛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他能感觉到,胯下那具身体因为自己的动作和他的叫声而变得更加湿滑,内壁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根。这种被紧致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有些食髓知味,他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将脸埋在白少泽散发着汗水与靡乱气息的颈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沙哑而充满蛊惑的声音,贴着白少泽的耳朵低语:“他让你叫我拔出来……可是,你看,它好像吮吸得更紧了。” 说着,他还故意用胯骨狠狠地顶弄了一下白少泽的臀缝,用行动来印证自己的话语,眼神则越过白少泽的肩膀,肆无忌惮地迎上了上官御霆那几欲噬人的目光。
也不知道上官御霆怎么想的,“哐当”一声,那杆煞气逼人的龙影枪被随手掷在地上,发出冰冷的颤音。上官御霆眼底那狂暴至极的杀戮欲,在注视着这荒唐一幕的瞬间,极其病态地扭曲成了另一种更骇人的施虐狂热。他根本等不及,也觉得用武器太没意思了。他猛地撕扯下自己仅剩的粗布长裤,随后抬起那双大脚,粗鲁地将那双常年沾染泥垢的黑色皮革长靴直接蹬脱在地。霎时间,混合着浓烈雄性汗酸味、霸道的脚臭味,以及从他肌肉纹理中散发出的那股荷尔蒙腥臊味,如同实质化的毒雾般在狭窄的偏房内轰然炸开。那根解除了束缚、长达34厘米的紫黑终极杀器瞬间如弹簧般暴跳而出!可怕的肉棱在空气中狰狞地舒展,庞大如倒三角般的暗红色龟头甚至连马眼都在剧烈扩张,汩汩冒着晶莹黏稠的催情清液,仿佛一头正饿得流口水、准备将人吞吃入腹的恐怖异兽。
他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魔物,赤着那双大脚,悄无声息却又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欺身压近了百里凛那毫无防备的后背。极其恐怖的高温从上官御霆宽阔结实的胸膛辐射开来,男人的粗野气息喷洒在百里凛的耳畔。没等这清冷的蛊师做出防备,“噗嗤”一声黏腻刺耳的水响炸开——上官御霆竟直接用那带着厚重老茧的粗糙两指,就着自己丰沛得淌成线的前列腺液,毫不留情地捅穿了百里凛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后穴!
剧烈的异物入侵感与干涩撕裂般的钝痛,瞬间如同利刃穿透了百里凛的神经,他冷白色的精瘦背脊像触电般猛然弓起,全身肌肉紧绷得如同一块石头。然而,这种足以令人痛不欲生的屈辱感,却又一次触发了那残留在血液中的极烈龙族精药。疼痛化作了扭曲的战栗,一路顺着脊椎向下窜去,连带着他腹部的核心肌肉猛地一阵痉挛。这不受控制的收缩,让他那根依旧死死钉在白少泽深处的27厘米巨物,不受控制地暴涨着跳动起来,硬生生在白泽少本就敏感受虐的肠道内刮碾,惹得身下的美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缠绵悱恻的甜腻泣音,后方的嫩肉更是如同发疯般死死绞紧了百里凛的肉龙。
这种前方被极品内壁销魂吸吮、后方却面临着撕裂威胁的极致夹击,让百里凛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狂乱的快感漩涡。百里凛咬破了舌尖逼自己清醒几分,额头的青筋因为用力和忍耐而突兀暴起,他非但没有听从上官御霆的威胁退缩,反而借着骨子里的桀骜和被激起的原始兽性,双手死死卡住白少泽剧烈颤抖的软腰,胯下再次发狠地向深处一挺!他偏过头,眼角泛着情欲刺激出的红晕,嗓音沙哑却带着不死不休的挑衅:“你要干便干!少拿这种手段吓唬我……唔!这极品的身子,我是绝对不会拔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有种!太他妈有种了!”上官御霆爆发出一阵嗜血且极度狂热的震天大笑,那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把理智燃尽。“老子今天就满足你,把你们这对狗男男串在一起,肏得你们肠子流出来!”这小子的反骨不但没有触怒他,反而精准地切中了他那最变态的“串烧”怪癖,瞬间将魔尊的施暴欲拉至峰顶。他猛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随即那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卡住了百里凛手感绝佳的窄腰。
(十四)三人行
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硬物,带着几乎能烫伤人的可怕热度,直接抵在了百里凛那刚被粗暴扩张、正微微发着抖的菊穴上。“给老子受着!这就是抢老子男人的下场!”没有丝毫过渡与怜悯,上官御霆腰腹处的八块腹肌瞬间收紧,爆发出那比野牛还要狂暴百倍的恐怖腰力,将那根足有8厘米粗、如同带刺狼牙棒般的紫黑龙根,硬生生顺着狭窄干涩的通道狠凿了进去!
“噗呲——咕叽!”极其惨烈的血肉撑开声与令人头皮发麻的汁液飞溅声在屋内回荡。随着这毁天灭地般的贯穿,上官御霆的巨大阴囊狠狠拍击在百里凛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而百里凛因为这恐怖的冲击力,整个身体猛地向前倾倒,连带着将自己所有的尺寸,更加不可挽回地重重楔进了白少泽最深处的肉心!一具由三个男人组成的荒诞而淫靡的极限肉串彻底成型,房间内立刻响起了交错起伏的粗重喘息和沉闷至极的肉体挞伐声。
那张饱经风霜的简陋木板床此刻正承受着三个成年男性的全部重量与堪称狂暴的律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声,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彻底散架。伴随着木板可怜的哀鸣,是沉闷如战鼓般粗暴的肉体拍击声,以及浓稠体液被疯狂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淫靡水声。上官御霆那如同巨型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的腰腹每一次发力,都推着百里凛精壮的身躯狠狠向前撞去,将这荒唐至极的“三人行”游戏推向了极致的疯狂与靡乱,整个偏房内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与石楠花腥味。
白少泽被迫趴伏在最底层的发霉稻草上,修长的十指死死抓着床铺,指骨因用力过度而泛着脆弱的苍白。他那引以为傲的正气与高岭之花般的自尊,此刻被身后两个男人粗暴的交媾彻底碾成了齑粉。从小到大,作为蜀山大师兄的他何曾受过这等极致的羞耻与折磨?前列腺被百里凛那根滚烫肿胀的27厘米肉龙一次次无情地捣烂,而百里凛身后每一次遭遇上官御霆的重击,都会将这份贯穿的力道成倍地传导进他的深处。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冷白的小腹上,正随着抽插不断顶出一个骇人的硕大轮廓,那种要被彻底捅穿的绝望与难以启齿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他只能张着嘴,淌着津液,发出阵阵破碎而甜腻的泣音。
而夹在中间的百里凛,正经历着此生最为震撼的地狱与天堂。上官御霆那根长达34厘米、粗达8厘米的紫黑龙根,带着骇人的倒三角肉冠和如同狼牙棒般凸起的粗糙肉棱,在他未经人事的紧致后穴中蛮横地开疆拓土。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腥红血丝与黏液的混合物,每一次重重凿入都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硬生生顶得移位。剧痛让他冷汗狂流,然而体内残留的龙精催情毒素却将这撕裂般的痛苦,强行扭曲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更要命的是,后方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迫使他自己的性器在白少泽那紧致销魂的内壁里刮擦得更深。一前一后的极致双重夹击,让这位平日里清冷傲骨的蛊师眼角绯红,精壮的胸膛肌肉剧烈起伏着。
强烈的征服欲与骨子里的桀骜被彻底激发,百里凛死死咬着牙,不仅没有被身后的剧痛击垮,反而借着上官御霆撞击的恐怖力道,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发狠地掐住白少泽柔韧的细腰,将自己的巨物更深地钉入那滩烂泥般的软肉里。他猛地扬起修长青筋暴起的脖颈,汗水顺着他冷白色的下颌线滴落,他急促地喘息着,忽然转过头,用那双布满血丝却野性十足的锐利眼眸,死死盯着身后的狂阳魔尊。
“这点力气……也配叫魔尊?你这疯狗的破玩意儿除了粗大点,也不过如此!我这就用它……把你这所谓的老婆肏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百里凛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被情欲烧透的疯狂与毫不掩饰的挑衅。他一边恶狠狠地说着,腰胯竟然逆着上官御霆的节奏,发狠地在白少泽体内研磨画圈,极尽碾压之能事,贪婪地享受着身下人因为过度刺激而发出的高亢尖叫。
这不知死活的挑衅让上官御霆双眼瞬间爆出嗜血的红光,他生平第一次玩这种刺激到头皮发麻的连环贯穿游戏,百里凛骨子里的反骨与不屈,简直是世间最烈的催情剂。上官御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揪住百里凛散乱的高马尾,迫使他向后仰起头,随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频率发起了狂轰滥炸。那对如同鹅蛋大小的沉重黑色囊袋,“啪嗒啪嗒”地狂扇在百里凛的臀肉上,将那冷白色的肌肤打得一片红,三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白色的浊液与透明的肠液被捣成了一堆不堪入目的白沫,整个房间彻底沦为了情欲的修罗场。
上官御霆的疯狂远未停止。在狂风骤雨般的连环抽插中,他那张满是邪气与痞味的俊脸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为了彻底践踏身下这两人的尊严,展现他作为“狂阳魔尊”那不可一世的绝对支配权,他那强健有力的右腿猛地抬起,将那只刚从憋闷长靴里解放出来的大脚,蛮横地踩向了最前方白少泽那张清俊高贵的脸颊。浓烈的雄性汗酸味、发酵的脚臭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瞬间霸道地冲入白少泽的鼻腔。上官御霆粗暴地用沾满汗渍的大拇趾撬开白少泽因痛苦而微张的红唇,将那带着湿热温度和咸腥味的粗糙脚趾硬生生塞进了他温热的口腔里,恶劣地碾压着那条无助的软舌。白少泽被迫含着那根散发着浓烈异味的脚趾,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却连呜咽声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随着身后两人狂暴的撞击,绝望地吞咽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带着奇异征服感的雄性汗水。
这极具侮辱性的举动,让这场荒唐的“连环肉体蜈蚣”彻底陷入了无尽的糜烂。摇摇欲坠的木板床发出凄厉的哀鸣,几乎要被这恐怖的动静掀翻。上官御霆那根长达34厘米、粗如狼牙棒般的紫黑龙根在百里凛紧致干涩的肠道内疯狂进出。前列腺液与破裂渗出的血丝混合成粉红色的淫靡泡沫,在穴口被捣弄得“咕叽”作响。每一次后拔,那狰狞的倒三角肉冠都会死死刮擦着百里凛娇嫩的内壁褶皱,带出大股温热的肠液;每一次重凿,那骇人的巨物都会顶着百里凛的身体,连带着百里凛胯下那根滚烫的27厘米肉龙,更凶狠地楔入白少泽早已泥泞不堪的肉心深处。
“不是说我不行吗?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这对狗男男见识见识什么叫技术和体力!”上官御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宽阔滚烫的胸膛死死贴合着百里凛那布满汗珠的冷白脊背。他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狠狠咬住了百里凛性感修长的侧颈与微微凸起的喉结。野蛮的啃咬与吸吮瞬间在百里凛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紫红齿痕,滚烫的鼻息混杂着浓郁的腥臊味,尽数喷洒在百里凛的耳畔。三人的汗液在极致的摩擦中彻底交融,黏腻腻地粘在一起,整个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仿佛要融化在这片被纯粹肉欲支配的炼狱里。
喉管被咬住的致命威胁与后穴被彻底贯穿的撕裂感,让百里凛的身体爆发出难以控制的痉挛战栗。但他骨子里的傲气与催情毒素带来的诡异快感疯狂交织,百里凛猛地反手,带着薄茧的十指死死抓住了上官御霆那如同铁铸般的大腿肌肉。他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求饶,反而极力向后仰起那张清冷且布满情欲红晕的脸庞,眼底闪烁着被逼入绝境的野性与狂乱,沙哑着嗓音恶狠狠地嘲讽道:“呵……就这点像野狗一样的蛮力……唔!有种你今天就干死我!若是干不死,我这蛊囊里的万毒噬心蛊,迟早要把你这根孽根一点点啃噬干净!”
伴随着这句不知死活的挑衅,百里凛腰腹猛地一挺,不仅硬生生吃下了上官御霆全部的巨硕,胯下那根埋在白少泽体内的粗长巨物竟借力再次膨胀跳动,恶劣地碾过了白少泽最脆弱的前列腺。这股不要命的狠劲让上官御霆眼底的施虐欲瞬间爆表,他狂笑着松开满是汗水的嘴,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勒住百里凛的细腰,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黑色巨型囊袋当成重锤,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所有狂暴的腰力。“好!老子今天就满足你!”更为残暴、深不见底的冲刺开始了,震耳欲聋的“啪啪”拍击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三具精壮的男性肉体交织成一幅极度淫靡、混乱且充满毁灭性的画卷。
这场摧枯拉朽般的肉体挞伐终于在这逼仄的茅草屋偏房内攀升到了最为疯狂的临界点。那张饱受摧残的木板床在三人交叠的重压与发情野兽般的律动下,发出凄厉而濒临散架的“吱呀”狂响。整个房间内早已被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味、汗酸味以及那股发酵的脚臭味彻底填满。在这场没有丝毫理智可言的“连环贯穿”中,三具精壮的肉体在极致的摩擦与碰撞下,几乎要在这滚烫的淫靡氛围里融为一体。随着上官御霆那如同打桩机般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没有章法的致命冲刺,那股积压在三人下腹部的灭顶快感,终于如火山爆发般同时轰然炸裂!
“吼啊——!”上官御霆昂起那布满汗水与青筋的头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他那对沉甸甸的巨大黑色囊袋如同重锤般最后一次死死砸在百里凛泛红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紧接着,那根深埋在百里凛肠道最深处、长达34厘米的紫黑巨物猛地一僵,粗糙的肉棱瞬间如同齿轮般死死卡住那紧致的内壁。一股接着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且浓稠至极的乳白精浆,以骇人的高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进百里凛的直肠深处!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长达一分多钟的野蛮灌溉,足足数百毫升带有强劲催情毒素的腥臭雄精,蛮横地撑开了百里凛脆弱的结肠,将那未经人事的肠肉通道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填满、烫平。
这股直冲天灵盖的恐怖热流与腹部被生生撑大的饱胀感,成为了压垮百里凛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是这位清冷寡言的天才蛊师二十一年来,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前面和后面同时被逼向绝顶的骇人快感!前列腺被那恐怖的倒三角龟头死死抵住、源源不断地注入滚烫液体的瞬间,百里凛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他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痛的肉刃,在白少泽那泥泞不堪的肉心深处剧烈地弹跳起来。伴随着一阵头皮发麻的痉挛,百里凛同样发出了一声失控而销魂的吼叫,滚烫的白浊如同利箭般狠狠浇灌在白少泽最脆弱的敏感点上,将这位高岭之花的大师兄彻底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极致的双重高潮让百里凛彻底丧失了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伪装。在狂乱的情欲驱使下,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如同嗜血的孤狼般狠狠咬住了白少泽那布满冷汗的圆润肩头。尖锐的牙齿刺破了白皙的肌肤,尝到了一丝腥甜,百里凛却像是食髓知味般,探出舌尖,贪婪地舔舐着白少泽肩颈处那混合着血液与汗水的咸涩汁液。他双眼泛着迷离的红晕,腰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与疯狂:“呃啊……哈啊……这该死的绝顶……原来交配的感觉竟然这么爽……再深一点……把你那发狂的精水……全给我射进来!”伴随着他那不知廉耻的低吼,百里凛那刚被粗暴开发过的后穴,竟然食髓知味般地开始用力收缩,那一层层湿滑滚烫的肠壁肌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了上官御霆那根还在喷射的巨屌,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可怕的龟头再次碾磨自己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百里凛这具身体所展现出的极品吸吮力,以及那浪荡到骨子里的反应,让刚刚释放了第一波欲火的上官御霆爽得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肏开、甚至开始主动求欢的蛊师,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至极的邪笑。上官御霆粗鲁地将那只塞在白少泽嘴里的大脚抽退了半分,带出一条银靡的体液,随后双手死死掐住百里凛的侧腰,借着那满肚子的润滑精液,恶劣地向前狠狠挺动了几下那根依旧硬如钢铁的究极杀器。
“怎么样!爽不爽!老子的技术可不是吹牛逼!”上官御霆沙哑地狂笑着,那沾满汗液的胸膛剧烈起伏。这几下粗暴的“回马枪”精准地捣在了百里凛那被精液泡软的敏感点上,逼得百里凛精瘦的身躯如同触电般一阵剧烈发颤,一股更为浓稠的前列腺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溢出,混合着被挤压出来的白色精沫,顺着百里凛的大腿根滴答滴答地砸落在下方白少泽那惨白的脊背上。三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这荒诞而糜烂的“串烧”姿势,在清晨的阳光下剧烈地喘息着,任由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淫靡气息在茅草屋内久久不散。
激烈的交欢过后,狭小偏房内的空气稠密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浓烈的雄腥臭味与汗酸味纠缠盘旋,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野兽般原始的诱惑。上官御霆那根长达34厘米、粗如狼牙棒般的紫黑巨物即便在喷射了海量浓精之后,依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那恐怖的凶器如同一截烧红的铁杵般,死死卡在百里凛那被撑到极限的肠道中贪婪地跳动,表面暴突的青筋与深处的嫩肉毫无间隙地摩擦。他如同帝王般睥睨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垦的冷白肉体,沾满黏液的大手惩罚性地在那柔韧紧致的侧腰上狠狠捏了一把。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的一声响亮闷响,上官御霆低下头,刻意用那充满荷尔蒙气息的低沉嗓音在百里凛耳边嘶哑地吹着热气:“被我骑在身下的那个,我们都一起干过炮了,也算是床友了,可以告诉老子名字吗?嗯?”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收紧粗壮的公狗腰,将那深埋在百里凛体内的极品肉龙又凶狠地向上方狠狠一挺!狰狞的倒三角龟头精准无误地撞击在那肿胀如球的前列腺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致命捣弄,直接将百里凛逼出了一道甜腻而销魂的急促娇喘。“百里……百里凛……呃啊……”在这犹如电击般的快感面前,这位曾经生人勿近、清冷寡言的天才蛊师,此刻彻底沦为了被催情毒素与肉欲支配的精奴。他不仅毫无羞耻之心,那布满红晕的俊脸上甚至挂着一抹欲求不满的疯狂。为了索要更多几乎要把人灵魂都烧熔的快感,百里凛犹如一条发情的雄兽,精瘦的腰腹卖力地向下挺动,将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27厘米肉刃,变本加厉地在白少泽那泥泞不堪的肉心深处肆意研磨、抽插。与此同时,他后方那刚饱饮了大量滚烫龙精的小穴,竟仿佛生出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层层湿滑滚烫的肠壁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向内收缩、绞紧,宛如要把上官御霆每一寸跳动的肉棱都给生生咽下去,迫切且不要命地想要榨取这位魔尊囊袋中更多的白浊精华。
感受着下体被那层层叠叠的高温软肉死死吸吮的绝顶滋味,上官御霆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舒爽的狂放笑声:“哼!真是骚货!一看就是没上过别人,更没被人上过!这副未经开发的身子,夹得老子真是销魂!”他满意至极地用粗糙的大手来回揉捏着百里凛因充血而泛起大片殷红的腰杆,指腹在那一层薄薄的冷汗上滑拉出淫靡的水渍。紧接着,上官御霆像是一头宣誓主权的凶兽,猛地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啃咬在百里凛那修长白皙的后颈和跳动的颈动脉旁。锋利的牙齿无情地刺破了脆弱的皮肤,他在那雪白的颈项上大口吮吸,留下了一个个深紫色、甚至渗着血丝的恐怖咬痕,强行在这具不可一世的肉体上打满属于魔尊的专属印记。
百里凛非但没有躲避这野蛮的凌虐,反而在这种夹杂着刺痛与酸麻的双重刺激下,爽得浑身如同过电般疯狂痉挛。他微仰着头,喉结急剧上下滚动,嘴里溢出不受控制的急促喘息,前后的双重饱满感让他几乎要溺死在这片肉欲的汪洋里。两个人就像是干柴烈火般,在第三个人的背上旁若无人地肆意纠缠,你侬我侬地享受着这畸形而残暴的火热温存。大量混合着精沫的清亮肠液顺着他们紧紧相连的缝隙“吧嗒吧嗒”地往下流淌,直将最底层的那具雪白躯体浇灌得一片泥泞不堪。
就在这二人沉浸在变态的施虐与求欢中,肆意挥洒着过剩的雄性荷尔蒙时,被死死压在最底层当成肉便器的白少泽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这位往日里风度翩翩、被众星捧月般对待的大师兄,此刻狼狈地侧过那张沾满脚底泥垢与黏腻口水的清俊脸庞,崩溃般地嘶吼出声:“你们有完没完!还不快都给我拔出来!我被压得好难受!”他绝望的眼泪不断从泛红的眼角滑落,两个成年壮汉那将近四百斤的惊人重量,犹如两座大山般死死压在他柔弱战栗的脊背上。更要命的是,前列腺正被百里凛那根滚烫的巨刃无情地抵着,直肠深处还兜着满满一肚子属于这两头禽兽的浓浊精液,小腹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润骇人的弧度。肉体上撕裂般的胀痛与精神上三观尽碎的极度屈辱交织在一起,让这位高岭之花在深渊里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不好啦!外面好多老鼠和僵尸!它们原本晚上才出来的!今天不知怎么的……” 伴随着一阵慌乱跌撞的急促脚步声,茅草屋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猛地推开。村尾老头惊恐的呼喊声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浑浊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里倒映着床上那三具沾满白浊与汗液、如连体婴般以极其淫靡姿态串联在一起的精壮肉体。在这个保守的年代,男女苟合都需遮掩,更何况是三个阳刚的成年男子在这清晨的阳光下光着身子叠罗汉!老头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崩塌,老脸涨得通红,浑身如遭雷击般颤抖着,猛地用枯槁的双手捂住眼睛,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嘴里结结巴巴地变了调:“哎哟!造孽啊!你们这是干嘛啊?快……快收拾东西逃命吧!”
门外慌乱的脚步声渐远,而那突如其来的冷风也瞬间吹散了一室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氛围。上官御霆眼底那狂热的施虐欲微微一凝,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让他嗅到了空气中迅速逼近的尸臭与血腥味。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白少泽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白皙的脊背上满是泥垢与淫液,连爬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而夹在中间的百里凛虽然骨子里透着狠劲,但刚刚经历过破处与剧毒发作的双重折磨,后背的伤口甚至还在微微泛红。狂阳魔尊的字典里没有“抛弃猎物”这四个字,这两人现在可是他最宝贝的专属所有物,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动他们一根寒毛。
强忍着那股还想继续在紧致肠道里挞伐的疯狂冲动,上官御霆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百里凛那布满冷汗的柔韧胯骨。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波”的一声脆响,那根柱身布满狰狞肉棱的究极龙根,极其不舍地硬生生从百里凛那被彻底撑开的肉穴中拔了出来。失去堵截的瞬间,一股股浓稠如浆糊般的白浊精液混合着被捣碎的肠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滴答滴答地砸落在下方白少泽的背上。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百里凛的神经,随着上官御霆的抽离,他失去了身后的支撑,胯下那根滚烫的肉刃也顺势从白少泽体内滑落。百里凛脱力地跌趴在凌乱的木板床上,急促地喘息着,冷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刺目的吻痕与指印。然而,他那桀骜不驯的灵魂并未被彻底碾碎,他强撑着酸软的双臂半撑起上身,那双眼尾泛着媚红却依旧锐利的黑眸死死盯着正在穿衣服的男人,咬着牙冷冷地嘲讽道:“滚去送死吧你这疯狗……别指望我会感激你,若是你被外面的邪物咬死了,我定会把你的尸体炼成最下贱的肉蛊!”
“呵,留着你那张骚嘴,等老子回来再继续肏烂它!”上官御霆听着百里凛这口是心非的狠话,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狂笑。但他此刻的身体状况只有他自己清楚——刚刚那场堪称毁灭级别的爆发,射出了海量的阳精,他体内正处于《龙魄金刚诀》最致命的“贤者虚空”期。那一身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此刻正迅速软化,强烈的酸软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但他硬是凭着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气,没有表现出半分虚弱。他迅速抓起那条暗红色的粗布裤装套上,胡乱系紧腰带,上半身来不及穿衣,任由那两块硕大坚挺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双汗湿的大脚直接塞进了那双常年沾染泥土与血迹的黑色皮革长靴里。沉重的长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上官御霆一把抓起龙影枪,黑金相间的枪身在他手中挽出一个霸气凌厉的枪花,血色的刃光在清晨的微光中折射出嗜血的寒芒。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狼狈却绝美的两个男人,眼神中竟奇迹般地闪过一丝粗暴的护犊之情。随后,他挺直了那宽阔如山岳般的脊背,宛如一尊不败的战神,拖着疲惫却依旧伟岸的身躯,大步流星地跨出房门,迎向了屋外那铺天盖地的鼠潮与嘶吼的尸潮。
(十五)背水一战
破晓的晨光被村外涌来的诡异浊气彻底吞噬,周遭仿佛坠入了不见天日的阿鼻地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腐土气息。放眼望去,乌压压的变异鼠群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在泥泞的地面上翻滚,每一只都有成年野狗般大小,猩红发亮的眼珠里透着嗜血的贪婪。而在鼠群后方,密密麻麻的尸变大军正拖着腐烂见骨的身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犹如浪潮般朝着那座摇摇欲坠的茅草屋疯狂扑来。这根本不是寻常的走尸,它们身上散发着浓烈至极的恶臭尸毒,沾染上一点就会皮肉溃烂,甚至被同化成尸变大军的一员。
面对这令人绝望的尸潮,上官御霆却犹如一尊不知畏惧的战神。他半裸着布满汗水与淫靡抓痕的精壮上身,虬结的肌肉在阴霾下泛着野性的光泽。
上官御霆正了正心神,脚踏玄黑战靴,双腿肌肉线条拉紧,独自冲向那群黑压压的怪物。
龙影枪在他宽大的掌心中犹如活物,黑金相间的枪身猛地横扫而出,带起一片令人心悸的血色刃光。其实这个状态的他心里没把握击退这些诡异的怪物,但不能后退,身后可是他值得用命去守护的人啊!
“唰”的一声利刃割裂血肉的闷响,冲在最前方的一长排僵尸瞬间被狂暴的枪风拦腰斩断,残肢断臂伴随着乌黑的腥臭血液漫天飞舞。男人的动作行云流水,霸气凌厉到了极点,那双沾满泥垢与血迹的黑色皮革长靴在尸群中辗转腾挪,每一次点地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然而,绝望的变故很快发生。那些被腰斩的尸怪并没有倒下,它们本就是毫无生命体征的死物!那些断裂的半截躯体在地上的黑血中诡异地蠕动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拉扯愈合,紧接着再次挥舞着发黑的利爪,不知疲倦地向前扑咬。在这令人窒息的消耗战中,上官御霆的动作开始不可抑制地出现了迟缓。由于刚刚在那场疯狂的三人床笫之欢中喷射了海量的阳精,他体内纯阳的“龙气”已然被挥霍一空,《龙魄金刚诀》最致命的“贤者虚空”期无情地反噬着他的肉体。原本铜皮铁骨的防御瞬间褪去,刀枪不入的肌肤变得与常人无异,双臂仿佛灌满了铅,每一次挥枪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汗水顺着他性感的下颚线不断滴落在满地狼借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屋内传来了一阵带着杀意的劲风。百里凛强忍着后穴撕裂般的酸胀与体内残存的欲望,匆匆扯下一床破棉被盖住昏迷不醒的白少泽,随后他猛地攀住了破烂的窗棂。清冷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焦急,百里凛夹起两片锋利的竹叶镖,手腕猛然一抖,精准无比地钉入了两只正企图从视线死角偷袭上官御霆的腐鼠头颅中。“吱——”老鼠发出凄厉的惨叫,脑袋瞬间化为一滩腥臭的绿水。
原本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村尾老头,因为承受不住这炼狱般的恐怖压迫,理智彻底崩溃。“啊——!我不想死!救命啊!”老头发出凄厉的惨叫,竟然不管不顾地推开屋内的防御盲区,连滚带爬地朝着村外的反方向逃去。这致命的慌乱瞬间打破了阵型的平衡,几只浑身长满绿毛的腐化尸怪猛地扑了上来,瞬间将老头干瘪的身体扑倒在地,令人作呕的血盆大口径直对准了老头脆弱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上官御霆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猛然一凛。他根本顾不上自己正处于最虚弱的状态,一旦被咬中也会丧命的极度危险,口中爆出一声宛如狂雷般的嘶吼。“哈啊!”男人猛地将龙影枪死死倒插在坚硬的泥土中,借着枪杆的反冲力,他那一百多公斤的精壮肉体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展现出了极度恐怖的腰腹核心力量。一条结实粗壮的大腿如同被压满的长弓般向后拉伸,紧接着,那只包裹在黑色皮革长靴里的硕大汗脚,带着开山裂石般的霸道破空声,精准地施展出一记帅气至极的凌空回旋踢!“砰——咔嚓!”伴随着骨骼炸裂的骇人巨响,那只扑在老头身上的尸怪头颅,被这充满野性与暴力美学的一脚直接如西瓜般踹得粉碎!黑血与碎肉呈扇形泼洒而出,而上官御霆如同救世主一般,稳稳地落地,沉重沾满血肉的长靴重重地踏在无头尸怪的胸腔上。
“别他妈给老子添乱!快滚回屋里去!”上官御霆猛地甩开龙影枪头上的碎肉,额角暴突的青筋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剧烈跳动。他根本来不及去指责这怯懦的老东西,只是怒吼着用那具早已透支的精壮身躯,硬生生挡在破败的茅草屋门前。汗水混合着溅落的污血,顺着他宽阔倒三角的背阔肌滑落,渗入暗红色的粗布裤腰里。此时的他,正处于《龙魄金刚诀》泄精后最致命的虚弱期,那双平日里能踏碎山河的粗壮双腿,此刻包裹在沉重且沾满泥污的黑色皮革长靴中,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肺部灼热刺痛,每一次挥舞手中那柄粗长的黑金长枪,都要耗费他极大的体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血肉绞杀中,一阵空灵却透着诡异的声响,突兀地穿透了浓重的尸臭与嘶吼,钻入上官御霆的耳膜。“叮铃——叮铃——”那是某种古老青铜摇铃发出的声响,空洞、阴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声源明确地指向左前方的深山老林,那里的晨雾正被一股不祥的乌黑浊气搅动着。
“老头,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上官御霆死死咬住后槽牙,借着挥枪逼退几只变异腐鼠的间隙,偏过那张凌乱狂野、沾着血污的英俊脸庞,气喘吁吁地逼问身后的老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紧绷,因为那铃声让他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
“没……没有啊……什么声音?少侠,你、你可一定要顶住啊!我……我先回去了!”村尾老头早已吓得肝胆俱裂,裤裆处湿淋淋的尿液散发着骚臭。他浑浊的老眼惊恐地看着四周无边无际的怪物,只当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煞神是杀红了眼产生了幻觉。老头连滚带爬地往屋里缩,干瘪的双手死死扒住门框,满脑子只想多苟活一秒是一秒,彻底把后背的空门留给了孤军奋战的上官御霆。
“操!这怂包!”上官御霆低骂一声,但更让他感到绝望的变故正在体内发生。他明明听得一清二楚,那山头传来的诡异铃声中,竟夹杂着极其阴毒的功力!原本他在惨烈的搏杀中,正拼命压榨着丹田,试图重新聚拢起一丝《龙魄金刚诀》的纯阳龙气。只要熬过这最要命的十分钟,他就能再次化身金刚不坏的修罗,带着屋里那两个被他干得下不了床的宝贝突围。然而,那铃声犹如无形的钢针,直直刺入他的经脉,将他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丝热流瞬间打散!冰冷的寒意瞬间侵袭了他那失去防御的肉体,连胯下那沉甸甸裹在黑色欲囊里的巨物,此刻也因为极度的疲惫与寒冷而泛起隐隐的酸痛。
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诡异的铃声不仅仅是在压制他的力量,更是在操控眼前的邪物!伴随着铃声的节奏骤然加快,原本就凶残的尸群突然像是被打入了某种狂暴的兴奋剂。它们眼眶里原本灰暗的光芒瞬间爆射出猩红的血光,浑身腐烂的肌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撕裂!“吼——!”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震天动地,那些尸群和变异老鼠的速度和力量在刹那间飙升了好几倍,犹如不知痛楚的狂战士,踩着同伴的残肢断臂,化作一道道黑色的腥风,更加疯狂地朝着上官御霆撕咬过来。
面对这几乎必死的绝境,上官御霆没有退后半步。他宽厚的脊背死死抵着摇摇欲坠的木门,门后,是他刚刚肆意鞭挞、彻底占有的两个男人。
妈的,老子还没操够那两个极品,怎么能死在这群烂肉嘴里!那种病态又霸道的护短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对死亡的本能恐惧。他那双泛着血丝的虎目中燃烧起同归于尽的疯狂,宽大的手掌将龙影枪的枪杆握得嘎吱作响,粗糙的枪柄磨破了他掌心的血肉,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在一片血肉横飞中,强行压榨着这具千疮百孔的肉躯,准备迎接这毁灭性的最后一战。
“杀——!都给老子死!”上官御霆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狂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手中那杆黑金相间的龙影枪疯狂地劈斩着眼前仿佛无穷无尽的邪物。然而,每一次挥动都像是在透支他生命最后的烛火,身上那原本滚烫的纯阳之血此刻正一点点冷切。炙热的汗水混合着腐臭的污血,如同倒灌的暴雨般顺着他倒三角的背阔肌疯狂流下。那双平时令他引以为傲、紧紧包裹着结实小腿的黑色皮革战靴里,此刻早已被浓烈的脚汗完全浸透,湿漉漉得简直能倒出水来。他每艰难地向后退缩半步,沉重的靴底就会在泥泞中踩出一个积满汗水的深坑,发出粘腻而绝望的“吧唧”声。
在那诡异莫测的招魂铃声催化下,眼前这群残缺不全的变异怪物不仅没有被他的气势吓退,反而越战越勇。它们猩红的眼中闪烁着对鲜血的极度渴望,速度和力量成倍暴涨。上官御霆知道,在这致命的“贤者虚空”期,自己体内的龙气已经彻底枯竭了。视野开始被失血与缺氧的重重黑影所笼罩,他终于到了强弩之末。那双能将敌人骨头轻易夹断的粗壮大腿,此刻却抖得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哐当”一声闷响,他疲惫不堪地半跪在满是残肢断臂的烂泥地里,双手颤抖着、死死握着那杆深深刺入地面的长枪,以此作为自己不曾倒下的最后尊严。他用尽身体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回过头,隔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看向屋内。
在生命的最后倒计时里,这位不可一世的狂阳魔尊,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称霸天下的野心,而是屋内那个陷入深度昏迷的白衣少侠。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珍藏在心底深处的那抹“白月光”——小时候那个总是一身正气、跟在自己身后甜甜笑着的白少泽。可是后来,白少泽开始用那些繁文缛节来约束他,用厌恶的眼神看他,甚至不断地疏远他。而就在今天清晨,他引以为傲的白月光,却在药效的催动下,和百里凛那个刚认识不久的俊俏小白脸紧紧缠抱在一起,哪怕是在自己强制插入他们中间时,白少泽的身体深处依然留着别人的痕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难过,猛地击穿了上官御霆那颗早已被欲望腐蚀得坚硬如铁的心。
他苦笑着低下头,任由汗水冲刷着满是血污的脸庞,往日的不可一世终于在此刻化作了凄凉。也许,这么多年来,自己对白少泽的执念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自作多情,自己只是一个小丑,一个笑话!那个高洁无瑕的蜀山大师兄,也许只是在小时候单纯地觉得他这个满身邪气的怪胎很可怜罢了。“白少泽,老子欠你的情,今天算是连本带利全还清了……”上官御霆粗重地喘息着,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自嘲而沙哑的低语,“只可惜……老子这回没那么大的本事,没能帮着你们逃出去。”看来,是真的该放下过去的那些前尘往事了。
耳边,尸群狂躁的嘶吼声和滴答的垂涎声近在咫尺。上官御霆缓缓地合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浓密的睫毛在寒风中微微发颤。他松开了握枪的双手,挺直了宽厚的脊背,如同献祭一般,静静等待着那群恶臭的尸体将自己撕成碎片。
(十六)前世今生的血债
然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长了。一秒……十秒……的时间过去了。预想中皮肉被撕裂的剧痛迟迟没有降临。相反,耳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尸群嘶吼声、腐鼠爬行的沙沙声,竟犹如潮水退潮般,开始渐渐远离,直至完全消失在死寂的空气中。上官御霆眉头紧锁,疲惫且疑惑地缓缓睁开双眼。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泥地——刚才还铺天盖地、令人绝望的尸潮,竟然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了!只剩下满地的污血在证明着刚才惨烈的搏杀。可天空中的乌云却依然厚重地压在头顶,阴风阵阵,连一丝阳光都没有透出来,周遭的一切透着一种诡异至极的平静。
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时,冥冥之中,一股虚无缥缈的寒气从远山深处飘来,空气中忽然凭空荡起了一个苍老而凄凉的女人声音,那声音仿佛夹杂着百年的怨毒与深深的叹息:“当年全村将我弃于暗洞,任同伴在腐臭与绝望中尽数殒命,我靠鼠尸苟活,以亡魂立咒。觉得世上再无善念,本该让人类落得和我旧时一样的下场,可你善心破了我的杀心。鼠与死尸看得见恩怨,唯独人的歹毒,从来毫无底线。”
经历过这场生死一线的鏖战,这个不可一世的狂阳魔尊仿佛变了一个人。那股总是萦绕在他眉宇间、暴虐且色欲熏心的戾气,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痛的沉默与释然。他犹如一尊褪残破雕像,半跪在遍地污血的泥泞中,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位苍老女人的叹息。是啊,“人的歹毒,从来毫无底线”,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用最霸道残酷的方式,去强求一份根本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亦或是,一个执念?
在生命的最后倒计时里,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对白少泽那份近乎病态的执念,不过是幼年时缺爱的自作多情罢了。他暗暗在心底做下了一个决定:那些虚妄的尘缘往事,就让它们随着这场杀戮一起埋葬吧。等彻底处理完这次的危机,看着白少泽平安,他便会转身离开,从此山高水长,各奔东西,再也不去强求那抹不属于他的白月光。
上官御霆撑着大腿,咬着牙,将那杆插在泥土中的龙影枪缓缓拔出,当做拐杖艰难地支撑起自己那具早已疲惫不堪、甚至还在微微发颤的精壮肉躯。他一步一个血脚印地朝着屋内走去,沉重的黑色皮革战靴在木地板上拖沓出沉闷的声响。当他那宽厚却满是伤痕与黑血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时,屋内那股紧张到极点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百里凛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势,但看到男人那半裸的胸膛还在起伏时,那双清冷的黑眸里飞快地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庆幸;而裹在破棉被里的白少泽依然安稳地昏睡着,并未受到外头那群怪物的半点惊扰。看到他用命护下的两人都平安无事,上官御霆那颗高悬的心终于沉实地落回了肚子里,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疲惫却温和的苦笑。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走到角落,颓然地靠在一截断裂的承重柱上滑坐下来。他将龙影枪随手横放在沾满汗水的腿上,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深邃虎目,神情凝重地看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老头。
上官御霆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粗俗下流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而沉冷,他皱着浓眉质问道:“老头,这村子里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缺德事?不然这些成了精的怪物,怎么会这么莫名其妙地倾巢而出,非要置这里的人于死地不可?”
老头被他这浑身浴血却又压迫感十足的眼神盯得浑身一哆嗦。他看了看满身伤痕的救命恩人,又看了看门外那一地诡异消失的残迹,知道那百年的冤孽终究是瞒不住了。
“唉!这……”老头颓丧地瘫倒在地,苍老的脸上沟壑纵横,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岁。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浑浊的声音在阴冷的茅草屋中回荡,缓缓揭开了这个村庄被深埋地下并且罪孽深重的前世。
“几十年前啊,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百里村……”老头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早年间天下大乱,流民四起。当时有一位道行高深的女巫,她不仅会巫术,更有着起死回生的绝妙医术。更难得的是,她大慈大悲,见不得苍生受苦。而周边村落爆发疫病,狠心自私的村长为了自保,将染病的村民全部驱赶出去,任其自生自灭。
这时那位女巫站了出来。她收留了那些浑身溃烂、濒临死亡的流民,给他们治病,带着他们翻山越岭,终于寻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开垦荒地,并将其命名为“百里村”。在她的庇护和医治下,流民们得以安身立命。
然而,好景不长。战火的蔓延最终还是烧到了当初那个将流民赶尽杀绝的恶毒村长头上。走投无路之下,那村长竟厚颜无耻地带领着他手下那批健全的村民,跑来百里村投靠女巫。起初,女巫和那些曾经被抛弃的病患自然是极度排斥这些冷血无情之人的。谁知那村长抓起旁边女人怀里的婴儿,暗地里用力掐哭孩子,并假装可怜地说“孩子是无辜的”之类的话。女巫道行虽高,却有着致命的软肋——她太善良了。于是她最终心软,妥协收留了这群引狼入室的恶犬。
等这些人在村里站稳了脚跟,那作呕的恶毒本性便再次暴露无遗。村长和他的手下开始嫌弃那些尚未痊愈的病患,觉得他们晦气、浪费粮食。于是,一场灭绝人性的毒计开始酝酿。村长将女巫和那些人全都哄骗进了山洞,并让人搬来巨石,彻底封死了洞口!不仅断绝了一切粮水,还用毒土堵死了所有通风与可能逃生的缝隙。他们就这样心安理得地鸠占鹊巢,在这片女巫开垦的土地上反客为主,过起了安稳日子。
“大家根本无法想象那个山洞里发生了什么……”老头说到这里,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发着抖。在那不见天日的绝闭山洞里,日渐缺食缺水。饥寒交迫中,病患们绝望的哀嚎声渐渐化作了微弱的喘息,最终一具具相继惨死。腐尸堆积成山,尸臭发酵成了毒沼。在那种人间炼狱里,唯有女巫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她在无尽的黑暗、背叛与至亲之人纷纷烂在脚下的惨状中,靠着生啖洞内那些腐臭的尸体和野鼠死死熬着。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暗无天日的岁月,当她双手磨得白骨森森,终于侥幸从一条地缝中爬出山洞时,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神性与善心,已经伴随着满洞的冤魂彻底死绝了。她与黑暗中的老鼠、与那些含恨而终的亡魂结下了血契,蛰伏在这深山老林的暗处,日复一日地滋养着满肚子的怨毒。她发下毒誓,“白昼无晴日,暗夜无明月,所有被欲望裹挟的罪人,你们亲手埋下的恶因,终会招来噬村的怪物。孩童是你们当年随手抛弃的希望,如今,你们要眼睁睁看着希望尽数消亡。”总有一天,要让这村子里的每一个活人,都尝尝这万鼠噬心、尸毒腐骨的惨烈下场!
听完这段令人作呕的陈年旧怨,上官御霆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双因极度透支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燃烧着纯粹的鄙夷与怒火。他平日里虽然横行霸道、满脑子都是那档子淫邪之事,但却是个把恩仇看得分外分明的狂徒。此刻,面对这个将忘恩负义发挥到极致的村落,他竟觉得连自己那臭名昭著的“狂阳魔尊”头衔都显得无比干净。他那饱受摧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伤口渗出的黑血顺着他线条分明、宛如倒三角般完美的肌肉肌理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上官御霆冷笑着,那张因龙气尽散而苍白如纸的英俊脸庞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他猛地用手中的龙影枪重重往地上一杵,震得茅草屋的破木板都猛地抖了三抖,碎屑簌簌直落。“老子这辈子杀人放火、强抢豪夺,什么坏事都干过,自认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烂人!可老子好歹是明刀明枪地干!” 他一边粗暴地骂着,一边烦躁地用那只布满厚茧和血污的大手抹了一把贴在额前沾满冷汗的碎发,牵扯到腹部的深可见骨的抓伤时,忍不住痛得闷哼了一声,但他硬是咬着牙顶住了那阵剧痛,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老头。“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活畜生,连救命恩人和手无寸铁的病患都下得了死手,还敢倒打一耙?要是老子早知道你们这百里村是这种恶心玩意儿造的孽,刚才就该搬张椅子,磕着瓜子看那群怪物把你们的骨头渣都啃干净!”
那老头被他身上骇人杀气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捂着脸绝望地呜咽起来。上官御霆厌恶地收回了视线,觉得连踢一脚这些东西都会脏了自己那双沾满泥垢的黑靴。他犹如一头刚刚经历了殊死搏斗、舔舐着伤口的孤狼,拖着疲软的脚步,一步步挪向了铺着破茅草的床榻边。那是白少泽昏睡的地方。此时的白少泽因为过度劳累和事后的余韵,清俊的眉头微蹙着。
上官御霆丢开长枪,在床沿边半跪了下来。他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宽大手掌,指尖微微发颤,想要像过去那样霸道地捏一捏白少泽那张让他执念了多年的脸。然而,当他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微光,他看清了自己指甲缝里塞满的碎肉、掌心干涸的脓血,以及自己这具散发着浓烈汗臭、血腥与精液混杂的肮脏躯壳。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与释怀,犹如寒冰般冻结了他的冲动。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那只粗糙的大手缓缓收了回来,在自己暗红色的粗布裤腿上蹭了蹭。那些强求来的东西,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子,握得越紧,只会把对方硌得越疼。是时候该放这高岭之花回天上去了。
“你还要在那儿装死到什么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屋子的暗角传来,打断了上官御霆的自哀自怨。是百里凛。这位天才蛊师不知何时已经套上了那件勉强能遮体的暗纹玄色劲装,虽然衣衫褴褛,但他那挺拔劲瘦的身影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压迫感。百里凛那双深邃凌厉的黑眸死死地盯着上官御霆,他太了解这种刀口舔血的男人了,上官御霆刚才那个收手的动作,以及眼神里那种如同死灰般的平静,让百里凛的内心升起了一种让他几欲抓狂的恐慌——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居然想要抛弃他们一走了之。
听到百里凛的质问,上官御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荤段子顶回去。他只是懒洋洋地靠着床柱席地而坐,仰起头看着屋顶漏雨的窟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历经千帆的沧桑:“等休息好了,老子就去后山把那女巫的尸骨给烧个干净。希望能化解那些亡魂的怨气……少泽那条命就算是彻底保住了。你们俩都是名门正派、干干净净的好苗子,以后跟着我这浑身邪气的疯狗混在一起,迟早得惹上一身骚。咱们……就在这儿散伙吧。”
这话轻飘飘的,却犹如一记重锤砸在百里凛的心口。百里凛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上官御霆胸前那破烂不堪的红黑轻甲。他那向来冷若冰霜的眼底此刻却翻涌着不舍不弃的情绪,眼角甚至逼出了几分红痕。“散伙?你怎么突然说这话?被那些怪物打傻啦?”百里凛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占有欲,“上官御霆,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地狱里的疯狗,我也要找根铁链把你拴死在我身边!”这番近乎剖白的狠话,在这个阴冷的清晨,像是一团倔强的火,硬生生地烫化了魔尊心底那层绝望的坚冰。
这小王八蛋……明明是个雏儿,这眼神怎么比老子发情的时候还要凶狠?要是换作平时,老子早就把他按在地上肏得他哭爹喊娘了……
昏睡中的白少泽被耳畔隐约的压抑争吵声扯回了现实。他撑开沉重的眼皮,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那是昨夜三人荒唐放纵后留下的深刻烙印。他裹着破败的棉被,微微仰起头,视线恰好越过百里凛紧绷的肩膀,落在了半靠在床柱下的上官御霆脸上。只是一眼,白少泽便怔住了。那个往日里总挂着邪气淫笑、满脑子暴虐色欲的狂阳魔尊,此刻脸庞上竟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深沉与释然。那种看破红尘般的平静,让白少泽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强忍着喉咙里的干涩,用沙哑得几乎变调的声音轻声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听到白少泽的动静,百里凛猛地回过头,眼底还残存着执拗的红痕。这位傲娇的蛊师刚想张口,把这混蛋企图抛下他们一走了之的懦夫行径全盘托出,上官御霆却犹如一头敏捷的猎豹,哪怕身处虚弱的“贤者虚空”期,依然闪电般探出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捂住了百里凛的嘴。上官御霆深深地看了百里凛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告与不易察觉的安抚,硬生生将百里凛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紧接着,上官御霆那张英俊却沾满血污的脸庞瞬间变幻,重新挂上了那副欠揍的、玩世不恭的痞笑。他随手抹了一把凌乱的散发,假装轻松地挑起眉头,用那粗俗的嗓音大言不惭地吹嘘道:“没什么。老子刚才一个人就把外面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打得落荒而逃,连个渣都不剩。怎么样,少泽?你是不是该好好夸夸老子这盖世神功?”
“哦,对了!老子的腿脚可累了,它们刚才可是踢爆了几十个怪物的头,还顺便救了这老头子一条小命。你快帮我捏捏脚、揉揉腿。”上官御霆一边理直气壮地说着,一边弯下腰,双手握住那双黑色长靴。他粗暴地一扯,发出沉闷的皮革摩擦声,将沉重的战靴蹬脱在地。紧接着,他又将那双因为激战和发汗而彻底湿透、紧紧黏在脚上的黑色长袜给一把扒了下来。
伴随着粗暴的脱袜动作,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大脚彻底暴露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那双脚宽大而修长,骨节分明,脚背上盘结着充满力量感的青筋,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因为常年闷在密不透风的厚重战靴里,上面的皮肤被汗水泡得发白,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狂野与性感。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黑袜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脚臭味,混合着雄性极度运动后发酵的汗酸味、战靴的皮革腥味以及他独有的高浓度荷尔蒙膻气,犹如一颗毒气弹般在狭小的茅草屋里轰然炸开。
上官御霆毫不客气地抬起那条肌肉虬结的修长大腿,直接把那只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大汗脚架在了白少泽裹着棉被的身上。浓郁的男性脚汗味直冲鼻腔,白少泽刚苏醒的大脑被这股极其霸道、甚至有些辣眼睛的恶臭熏得一阵晕眩,差点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你这个混蛋!想熏死我就直说!”白少泽清俊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他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本能地用一只手死死捏住自己的鼻子。然而,他那具早已被上官御霆的龙精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另一只手竟鬼使神差地抚上了那只散发着熏人味道的大脚。
白少泽修长的手指顺着男人那性感的脚踝一路向下,略带生涩却异常认真地按压着那宽厚脚底板,随后又顺着脚背上凸起的青筋轻轻揉捏。那滚烫的体温和滑腻的汗液顺着掌心传来,竟让白少泽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安心感。上官御霆惬意地将双手枕在脑后,后背舒坦地靠着断裂的承重柱,微眯着那双深邃的虎目,喉咙里发出大猫般享受的低吼。他一边享受着这高岭之花的屈尊降贵,一边挑着眉毛,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坏笑:“嘶……舒坦。少泽啊,真没看出来,你这双手不仅拿得了剑,这伺候起老子的大脚来也是个绝顶的好料子。再往足弓那儿按按,对,就是那儿……嗯……好爽……”
这蜀山少侠的足底按摩真带劲!真想每天都能把他按在胯下肏到发晕!上官御霆享受着快爽到天际的足底按摩,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舍得离开白少泽。
(十七)以善抵债
时光在沉闷压抑的废墟中悄然流逝,待到午后,阴霾密布的天空依然没有透出半点天光——这说明女巫他们的亡魂还未得到安息!
经过几个时辰的休养生息,上官御霆体内那股因“贤者虚空”而干涸的龙气终于慢慢复苏。他懒洋洋地斜倚在破旧的床榻边,将那双沉重的黑色长靴重新套回了脚上。这双常年伴随他杀戮与征伐的战靴,虽沾染着暗沉的血污与泥土,内部还残留着他那浓烈的雄性汗臭,却在午后的微光下泛着粗犷而性感的皮革光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脚。
他微微眯起那双犹如雄狮般慵懒却锐利的狭长眼眸,修长粗壮的大腿随意地向前一伸。伴随着皮革摩擦的微响,上官御霆用那穿着黑靴的性感大脚,带着几分恶趣味与试探,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一旁百里凛的脚背。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却如同利刃般直刺要害:“喂。你也听说了这个村子当年造下的那些缺德孽债,而你作为这百里村幸存的一员,连养育你的师父也被他们害死了。对于这烂摊子,你有何想法?未来……又打算怎么办?”
这突如其来的诘问,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百里凛本就混乱不堪的心坎上。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蛊修男子,此刻却像是个被骤然剥去坚硬外壳的脆弱小鸡仔。他从未想过接下来该如何自处,更没料到这个满脑子只有淫邪暴虐的狂徒,会以这般残忍却极其犀利的方式扯开他的伤疤。
百里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他死死地低下头,目光空洞地盯着自己的长靴发呆。他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那副倔强却又委屈迷茫的模样,宛如一个在十字路口走失的孩子。灭村之仇与祖辈的罪孽相互交织,让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血淋淋的真相,更不知自己今后这孤零零的一生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与死寂在屋内蔓延时,一阵衣物窸窣的摩擦声适时地打破了僵局。一向温润如玉的白少泽看不下去了。他强撑着依旧酸软的腰肢,一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散落一地的行李与破旧衣物,一边用那宛如清泉般温和的嗓音,轻声安抚着陷入死胡同的百里凛:“凛兄,别把所有的罪责都扛在自己肩上。冤冤相报,终究是最没意义的挣扎。毕竟……当年种下恶因、有错在先的并非那些枉死的流民,而且他们现在只是一群死物,几十年前就早已化作了亡魂。”
白少泽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悲悯与坚定的光芒,仿佛能驱散这世间所有的阴霾:“我们应该先号召全村仅存的幸存者,将那些在山洞中含冤而死的尸骸小心挖出来,好生安葬。为他们建立一座祠堂,日夜超度祈福,平息这百年的怨气。然后,我们要把当年那位女巫最初的慈悲遗愿继承下来,将善念在这片废墟上重新传承,以行善抵债。不敢祈求原谅,只求心安。”
这番掷地有声的言辞,在这污浊不堪的破屋里回荡,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神圣感。上官御霆静静地听完,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疯狂扬起,露出一抹痞气十足却又带着几分真心赞许的坏笑。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白少泽身上,忍不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大声调侃道:“哈!这主意真他娘的不错,不愧是咱们根正苗红的蜀山大师兄,这觉悟就是高!”
话音未落,上官御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欲念。他凭借着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恐怖腰腹力量,猛地发力。那两条如同钢铁般粗壮结实的大腿犹如极具韧性的铁钳,凌空一个帅气的横扫,精准无比地勾住了毫无防备的白少泽的腰肢。在一阵短促的惊呼声中,上官御霆顺势一收腿,竟直接将这位高岭之花整个人霸道地揉拽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他用那两条满是结实肌肉的大腿死死夹住白少泽的身体,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那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犹如一头巨龙贪婪地盘踞着自己最珍爱的宝物,低沉愉悦的笑声在胸腔里隆隆作响。
白少泽被迫跌坐在那坚韧如铁的腿间,后腰清晰地感受到那逐渐复苏、隔着粗布裤子抵住自己的滚烫欲望屌根。这位向来端庄守礼的蜀山大师兄,脸颊瞬间涨得犹如天边的火烧云,羞恼与无措在清澈的眼眸中交织。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对方那双大腿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白少泽紧紧皱起俊朗的眉头,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咬牙切齿地低斥道:“给我正经点。快放开我!”
上官御霆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死死收拢那两条肌肉虬结的修长大腿,将人夹得更紧。他那张英俊狂野的脸庞凑了过去,嘴里呼出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热气。他伸出手指,轻挑地勾起白少泽光洁的下巴,深邃的虎目中竟然泛起如丝般深情款款的光芒,他盯着这张充满正气的俊脸,死皮赖脸地笑道:“不放!老子还没爽够呢!你这高岭之花不仅手法绝佳,这腰肢也是软和得让老子舍不得松腿。”
被这等登徒子行径彻底激怒,白少泽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交加的凌厉。堂堂蜀山大弟子,何曾受过这般无赖的轻薄?在极度的尴尬与恼怒下,他的理智彻底崩盘,竟然猛地一咬牙,使出了一招极为不雅却极其致命的防身本能——他的右手猛地向下探去,越过那根鼓胀的肉龙,精准无误地一把抓向了上官御霆裆部的黑色欲囊!因为那两颗雄卵实在太过逆天,犹如两枚沉甸甸的鹅蛋,即便是白少泽这常年握剑、指骨宽大的成年男子手掌,也根本无法将其一手全盘掌握。他只能死死攥住其中一颗,隔着粗糙的布料,感受着那软中带硬、充满生机且还在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的恐怖质感,然后,为了给自己挣脱的机会,白少泽咬紧后槽牙,手上猛地暴起一阵足以捏碎核桃的恐怖力道,狠狠一捏!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破旧茅草屋的屋顶,响彻云霄。上官御霆那张上一秒还挂着邪魅狂狷笑容的帅脸,这一秒瞬间扭曲成了极其滑稽的绛紫色。他痛得眼珠子都几乎翻白,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甚至在半空中连续打着好几个劈叉的拐音。剧烈的要害暴击让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狂阳魔尊瞬间泄了浑身的怪力,他被迫猛地松开了双腿,像只蜷缩的虾米一样捂住自己的裆部,在破木板床上痛得直打滚,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哀鸣,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晶莹泪水。一旁的百里凛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原本沉重迷茫的心情竟奇迹般地烟消云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经过这么一场啼笑皆非的“要害切磋”,屋子里的沉闷气氛被一扫而空。等上官御霆捂着裤裆、倒吸着凉气缓过那阵要命的钝痛后,几个人终于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开始办正事。
他们雷厉风行地召集了全村幸存的老弱妇孺。站在村口的废墟上,白少泽将化解怨气、行善恕罪的计划娓娓道来。那些刚从生死边缘捡回一条命的村民们,早已被尸潮吓破了胆,听闻这是唯一能彻底平息亡魂怒火的救赎之法,纷纷红着眼眶点头应允。
整个百里村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凝聚力。村民们在三人的带领下,拿起铁锹和镐头,战战兢兢却又无比虔诚地重新挖开了当年那个被封死的山洞。当一具具风化发黑的骸骨被小心翼翼地抬出时,不少村民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磕头忏悔。他们凑钱买来上好的棺木,将这些客死他乡的亡魂妥善安葬在风水极佳的向阳山坡上。随后,全村人劈柴运石,在村落中心建立了一座肃穆的祠堂,请来了附近寺庙的高僧,点燃梵香,连续做了七天七夜的水陆道场,以此来超度那些漂泊百年的怨灵。
在安魂仪式结束后,白少泽与百里凛更是将村中剩余的公产全部汇聚,购入了大量抵御阴寒的草药与空置的房屋,以这座曾经充满罪孽的村落为根基,建立起了一座巨大的“收容驿站”。村民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青壮年负责外出采药、寻访周边落难的流民与孤儿;妇人们则在驿站里打理食宿、缝补衣物,全心全意地照顾那些无家可归的病患。所有的耗费都由村子共同咬牙承担。他们甚至立下村规,每年都要固定拿出部分财力去救济周边的贫苦百姓,誓要用一代代持续不断的善行,去彻底洗刷先辈们那一次罪恶的决定。在这片充满烟火气与赎罪信念的土地上,就连一直捂着裆部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上官御霆,眼底也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温柔的涟漪。
连续几天的日夜操劳终于落下了帷幕。盘踞在百里村上空数月之久的阴霾乌云,终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撕裂。几缕犹如碎金般的温暖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洒在这片历经沧桑的废墟上。空气中弥漫的尸毒与阴冷瘴气,在纯粹的阳光暴晒下仿佛冰雪消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退散开来。那些幸存下来的村民们脸上不再有惊恐,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宁静与欣慰,大家相互扶持,心里都感到一种久违的、如同初生般的通透与舒坦。
看来,这里的每一个人,连同那些沉睡地下的亡魂,都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的那些沉重罪孽与血债。上官御霆静静地靠在新建祠堂斑驳的木柱上,微风拂过他那凌乱狂野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在额前轻轻扫动。这位往日里杀人不眨眼、满脑子暴虐色欲的狂阳魔尊,在此刻那张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庞上,竟罕见地露出一抹淡淡的释然。他长长地叹出胸腔里的一口浊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常年踩在血水里、沾满泥土与汗液的黑色皮革长靴,觉得这场鸡飞狗跳的荒诞梦境也该醒了。
是啊,也是时候放下了,他本就属于黑暗与无根的漂泊,不该继续染指这份属于人间的温情,是时候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没有一句矫情的告别,上官御霆随手捡起地上那件暗红色的粗布外套甩在宽阔如倒三角般的背上,转过身,踩着沉重却慵懒的步伐朝着村外走去。看着那道雄壮又熟悉的背影渐渐拉长,一直在不远处静静注视着他的白少泽心头猛地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这位向来矜持的高岭之花甚至顾不上整理略显凌乱的纯白道服,急切地踏前一步,失声唤道:“你要去哪?”上官御霆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他将双手懒洋洋地枕在脑后,宽厚的肩膀耸了耸,用那漫不经心、透着股子流氓气的低沉嗓音回应道:“不知道。该去哪去哪儿……江湖这么大,总有老子寻乐子的地方。”
听到这句毫无留恋的敷衍,白少泽清俊的面容瞬间涨红,双手在两侧死死攥紧了拳头。他在心底翻江倒海地做着天人交战——那刻在骨子里的蜀山门规、世俗的伦理纲常,在此刻竟然全都变得不再重要。他在心里害羞却又疯狂地给自己洗脑:蜀山门规确实明确规定了弟子终身不得娶妻生子……但、但如果对方是个男人,应该就不算违反规定吧!反正男人之间又不可能怀孕生子,门规上根本没白纸黑字写着不许和男人结为……伴侣!所以男人和男人之间进行那个事……应该不算什么吧……这又没违反任何一条规定!
这般极其“离谱且灵活”的逻辑一经打通,白少泽彻底抛下了所有的矜持与包袱,当着众人的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吗?我喜欢你!我愿意被你肏一辈子!”
这一声清脆响亮的勇敢表白,简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把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上官御霆劈得外焦里嫩!受宠若惊的狂阳魔尊犹如被人点了穴一般僵在原地,那只穿着厚重战靴的大脚刚抬起,就那样悬停在半空中。“你说什么!”他猛地转过头,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那粗犷狂野的声音里甚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激动到变调的破音。
还没等上官御霆那如同发了锈的脑门彻底转过弯来,白少泽已经像一阵白色的旋风般冲到了他的面前。一向清高孤傲的大师兄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一把死死搂住男人那如同岩石般坚硬巨大的胸肌,仰起头,重重地撞上了上官御霆那张粗糙的薄唇,不顾一切地和他疯狂舌吻了起来!
白少泽第一次和别人舌吻。那舌头青涩却极其霸道地撬开关卡,与男人的舌尖紧紧缠绕在一起。两人的唇齿间发出“吧唧吧唧”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渍声,那是体液疯狂交融的淫靡声响。白少泽彻底放飞了自我,急切地吮吸着、搜刮着上官御霆口腔里的每一滴体液,这等极具反差的主动让上官御霆被如火的热情瞬间点燃,那潜伏的三十四公分肉龙在暗红色的粗布裤裆里瞬间暴涨充血,将那可怜的布料撑起一个极其夸张且充满雄性张力的恐怖轮廓。要不是大家都在,这时真想把白少泽立刻按倒在地,然后暴肏到他晕死过去!!!
直到两人都快要把对方口腔里的空气榨干,几乎快要窒息得翻白眼时,白少泽才气喘吁吁地依依不舍从那充满雄性膻味的口中挣脱开来,唇角之间甚至还牵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白色的暧昧唾液水丝。在这场惊世骇俗的深情告白与狂野接吻之后,上官御霆低头看着怀里满脸潮红、胸膛剧烈起伏的高岭之花。魔尊那张英俊却带着邪气的脸庞上,再次挂上了那副欠揍且玩世不恭的霸道痞笑。他伸出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搂住白少泽的腰,报复性地狠狠揉捏了一把对方紧致弹软的臀肉,眼神如狼似虎地在心中狂笑并暗暗下定决心:好你个假正经的白少泽,既然你敢自己送上门来,老子不仅不走了,还绝对要用这欲望肉屌狠狠肏你一辈子不可!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给这片土地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暖金色。上官御霆与白少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犹入无人之境般紧紧相拥。两人唇分之后,上官御霆那宽厚灼热的大手依然极具占有欲地揽着白少泽柔韧的腰肢,彼此间剧烈的心跳隔着布料错落有致地共鸣着。足足过了好半晌,这沉浸在甜蜜悸动中的两人才微微侧过头,注意到了不远处静静伫立的那个墨色身影——百里凛。
这位平日里冷傲疏离的年轻蛊师,此刻却像是个被世人彻底遗忘的孤儿,孤零零地站在满地凌乱的碎石旁。阳光将他那高大精壮、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拉得修长,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眼底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落寞与迷茫。养育他长大的师父永远地长眠于地下,这承载了他二十一年记忆的百里村也只剩下一声沉重的叹息。在这个浩瀚的世界里,他仿佛成了一颗无根的浮萍,孑然一身,甚至连个能敞开心扉说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了。
看着百里凛那令人心疼的落寞神情,白少泽清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怜惜。他轻轻挣开上官御霆那如同铁铸般的手臂,一袭胜雪的白衣在微风中翩跹起舞。白少泽迈着轻盈笃定的步伐走到百里凛面前,极其自然且毫不避讳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百里凛大手。清澄的双眸直视着对方无措的眼睛,白少泽用那温润如玉的嗓音真诚地邀请道:“凛兄,这次下山历练也算是告一段落,我准备顺便回家一趟,去探望一下许久未见的父母。不知……你可愿想和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句本是出于同门般关怀的邀约,传到心思细腻且极度缺乏归属感的百里凛耳朵里,却仿佛经过了某种奇妙的自动翻译。在他那闷骚且内敛的脑海中,这句话瞬间成了:“你能接受我们这样不可告人的三人行吗?既然你们都无家可归,那我就直接带你们两个一起回去见见岳父岳母,咱们把这名分给定下来。”这个极具冲击力的念头一升起,百里凛深邃的黑眸深处猛地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悸动。他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用力地反握住白少泽温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立马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好,我跟你们走。”
看着自家刚过门的高岭之花对别的男人嘘寒问暖,原本在一旁斜倚着柱子的上官御霆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脚上那双沾满泥土却泛着狂野光泽的黑色皮革长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重声响。他凑上前来,那张英俊邪气的脸庞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痞笑,极其自然地伸出那条肌肉虬结的粗壮手臂,一把勾住了百里凛的脖颈,将这个与他身高体型几乎不相上下的精壮男人霸道地半揽进怀里。“哈哈,小子,那我们就一起去啦!”上官御霆一边兴奋地嚷嚷,一边用那粗糙大手带着几分恶趣味,使劲儿揉搓着百里凛坚硬有韧性的脖颈肌肉,“顺便把你那闷葫芦脾气改改,咱们一起去把外面的美物、美景和美食统统享受个遍!老子这段时间在这破地方嘴都淡出鸟了,出去后我要敞开肚皮大吃特吃,我要吃烤鸡、烤鱼,还要一整头香喷喷的烤乳猪!”
换作旁人若是敢对百里凛这般动手动脚,恐怕早就动手把对方撂倒了。但面对上官御霆这充满雄性粗犷力量的揉捏,百里凛竟然出奇地配合。是真的接受对方,也是的确真的打不过对方。
他感受着对方指腹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不掺杂任何虚伪的兄弟般的热忱,不但没有丝毫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常年紧绷的肩背。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上官御霆,用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你不该叫我小子,你应该叫哥。我今年二十一岁,论年纪,足足比你大两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微笑的白少泽,眼中多了一丝对未来的向往,“说实话,从我记事起,我就没离开过这个村子。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看看……你们的世界。”
“好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上官御霆听罢,发出一阵爽朗浑厚的豪放笑声,那两条如铁柱般粗壮的大腿稳稳地站立着,与百里凛那同等健硕的体魄挨在一起,散发出两股极其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但让我喊你哥,老子还真有些叫不出口,太他娘的不习惯了。既然大家以后都要躺……呃,都要睡一个屋檐下闯荡江湖,以后我就叫你凛兄,你就叫我御霆兄,至于少泽嘛,就是咱们共同的大管家!”他依然没大没小地揉着百里凛的脖子,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牵起了白少泽。
于是,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的护送下,这三个性格迥异却被命运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俊美男儿,带着重生的释然与对未来的期许,并肩踏上了离去的古道。这充满戏剧性与温情的百里村,在他们的背后渐渐化作了一个传说。
(十八)“停车做爱枫林晚”
静谧的夜风轻拂过树梢,婆娑的树影在寂寥的林间摇曳出斑驳的暗光。三人行至这片深邃幽静的树林深处时,天色已至三更,夜雾如同轻薄的纱幔般渐渐升起,将这片林地晕染得宛如遗世独立的仙境。既然夜已深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三人便心照不宣地决定在此处寻个避风的平地暂宿一晚。
“你们先歇息,我去拾点柴火来生火。”白少泽解下背上的包袱,将其连同那把象征着蜀山高岭之花的佩剑一同安放在一块干燥的平石上。一袭胜雪的白衣在月色下泛着圣洁的微光,他转过身,身姿款款地向林子边缘走去,开始弯下腰四处寻找干燥的枯枝。那柔韧修长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展现出极度诱人的弧度,紧致的长裤勾勒出他那双修长笔挺的长腿,而那不盈一握的柔韧腰杆更是在弯腰的瞬间,将圆润结实的臀部线条完美地展露无遗。
这本该是极富生活气息的寻常一幕,但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百里凛眼中,却成了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今晚的月色是如此圆润明亮,四周的环境又是这般的静谧优美,连偶尔虫鸣都仿佛在替人助兴,这简直是书中记载的“停车做爱”的绝佳时机,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而且自从经历了上次那场酣畅淋漓、灵魂交融的交媾之后,百里凛这位原本禁欲清冷的少男,仿佛彻底被打通了某种禁忌的开关,真真切切地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大男孩,蜕变成了一头食髓知味的雄性野兽。他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他那张常年冷肃英俊的脸庞下,闷骚又邪淫的念头越发猖狂,愈发学会用那具年轻气盛的下半身来思考问题了!
他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白少泽那帅气又极具蛊惑力的背影,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反复回放上次两人在床榻间翻云覆雨的疯狂画面。那时肌肤相贴的滑腻触感、男人压抑不住的低泣与喘息,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冷白色的肌肤上剧烈地上下滑动,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本能地想要诉说些什么,想要将这份快要满溢出来的渴望表达出来,可那薄薄的脸皮却又让他欲言又止。
然而,二十一岁正值气血方刚的巅峰,那具强悍精壮的肉体根本不容许他退缩。终于,在极度隐忍的煎熬中,百里凛像一只敏捷无声的黑豹般悄然靠近了猎物。他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从背后不由分说地一把将白少泽那柔韧的腰杆紧紧圈入怀中,充满雄性气息的宽阔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白少泽挺竖的脊背。百里凛将滚烫的脸颊埋进白少泽带着清苦茶香的颈窝里,用极低、带着几分处子般害羞却又难掩急切的沙哑嗓音,在白少泽耳畔轻声试探道:“少泽……你……”
其实,百里凛那句完整的话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身下那原本温顺潜伏在黑色劲装底下的“小兄弟”,早已因为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而彻底苏醒。那条长达27cm的可怖淫根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高高昂起了头颅,隔着两层布料,凶悍地抵在了白少泽敏感的股沟处。硬如铁杵的质感伴随着灼人的体温,毫不客气地宣示着它的饥渴。在这份最原始本能的催化下,百里凛终于彻底撕开了清冷寡言的伪装,他难以自控地喘着粗气,湿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洒在白少泽的耳尖上,勇敢而直白地吐露着情欲:“嗯……你……喜欢我吗?我现在好想再和你那个……上次真的好舒服……”
被这突如其来的后背拥抱和那露骨的情话袭击,白少泽浑身猛地一僵,刚拾起的几根枯枝差点脱手而出。原本清冷白皙的面容瞬间飞上两抹绯红,连带着脖颈都熟透了:“啊?!这……现在不太方便吧。我还要拾柴火呢!若是生不起火,大家晚上在这里会着凉的。”这位向来守规矩的蜀山大师兄仓皇地找着笨拙的借口推脱,甚至伸手试图掰开百里凛扣在自己腰际的双手。可他却惊愕地发现,身后这个年轻雄性臂力惊人,将他搂得死紧,就像是护食的狼崽子一样根本不容他挣脱。更要命的是,白少泽能清晰地感受到,贴在自己臀肉上的那根雄壮硕物正在不断地发热、发烫,甚至还在布料间规律地一跳一跳,彰显着那份急不可耐的霸道与渴望。
不放……打死也不放,今天必须让他再帮我解决一次,哪怕用腿夹都可以……
百里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为了能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欢愉,他极其不舍地松开了紧紧禁锢在白少泽腰间的双手。百里凛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随着他低沉古老的咒语念动,一阵幽绿且带着诡异气息的阵法光芒在地上骤然亮起。紧接着,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破土声,五六具毫无生气的死尸从地底缓慢爬出,僵硬地站立在幽暗的月光下。
“你们,去把这附近的柴火都捡过来。”百里凛冷冷地对那些尸体下达了指令。下一秒,原本阴森可怖的死尸们竟真的像乖巧的仆从一般,屁颠屁颠地弯下僵硬的腰肢,四处搜寻起干柴来。
这诡异而突兀的一幕让身旁的白少泽大吃一惊。他清俊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错愕,还以为是这荒郊野外又冒出了什么邪祟妖物,甚至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别紧张。”百里凛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充满占有欲的笑意,他快步上前,再次像一头护食的黑豹般重新将白少泽紧紧拥入怀中。“这控尸蛊不过是我们蛊师最基础的技能罢了,这种蛊虫极好炼制。而且只需让它们钻入尸体,便能随心所欲地操控。”他一边低声解释着,一边将自己那早已完全勃起、滚烫坚硬如铁杵般的巨物隔着布料狠狠抵在白少泽挺翘结实的股沟处,开始肆无忌惮地顶弄摩擦。“这下,我们不仅不需要亲自捡柴火,连守夜这种苦差事都能交给它们了。”百里凛粗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少泽通红的耳根,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勇敢地表露着情欲:“今晚可以让我……再肏你一次吗?”
被身后这头彻底发情的年轻雄兽死死锁在怀里,白少泽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浓稠燥热起来。百里凛那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将他牢牢包围,挺在臀缝间的那根27厘米的勃发淫柱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就在白少泽红着脸,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该如何开口拒绝这荒唐的求欢时,头顶的树冠突然传来一阵树叶沙沙的摩擦声。伴随着一阵狂野的劲风,上官御霆一个干净利落的凌空回旋,然后一个帅气翻身,稳稳地降落在两人面前。他脚上那双泛着皮质光泽的长靴踩在落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白少泽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上官御霆那张英俊邪气、挂着标志性痞笑的脸庞。看着那双闪烁着极度兴奋与侵略性的眼眸,白少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暗叫一声不好。他太了解这个狂阳魔尊的秉性了,今晚自己绝对是在劫难逃,势必会被这两头精气过剩、欲火焚身的发情雄兽给生吞活剥,吃得连骨渣都不剩!
果不其然,上官御霆挑了挑剑眉,恶劣地勾起唇角,冲着百里凛嗤笑了一声:“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背着老子在这里吃独食?”
随即,上官御霆转过身,极具压迫感地逼近一脸慌乱的白少泽,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他精致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大师兄啊,你之前在村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喜欢我,愿意被老子肏一辈子吗?怎么,这才过了多久,是嫌弃我的技术不够狠,还是嫌弃我胯下这根器物不够粗不够长,满足不了你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白少泽被顶得微微前倾的身体上扫过,笑容愈发淫靡放肆,“看来,光靠老子一个人是喂不饱你了。好吧!那今晚咱们就来好好玩玩‘双龙入洞’这个有创意的游戏吧!”
话音刚落,上官御霆便对着身后的百里凛使了个极具默契且意味深长的眼色。原本就忍得额头青筋暴起的百里凛立刻心领神会,他那两条肌肉虬结的手臂立刻收紧,将白少泽那柔韧的腰肢彻底锁死在怀里,让其动弹不得。
好小子,这么快就上道了!配合得不错!上官御霆在心里评价着,眼神变得兴奋,一脸坏笑。
然后他像个迫不及待享用大餐的暴君,猴急地蹲下身,抓住白少泽乱蹬的大脚,粗暴地扯下那双修身长靴和白袜,将那双白皙如玉的双足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紧接着,他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探向白少泽腰间的银质镂纹带扣,“咔哒”一声脆响,利落地解开了那束缚着诱人肉体的腰带。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满脑子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竟然又想把我按倒在这荒郊野外的小树林里打野战!”伴随着布帛撕裂的闷响与衣物委地的摩擦声,全身上下已经被扒了个精光的白少泽羞愤欲绝地破口大骂。
夜风微凉,毫不留情地拂过他那具暴露在空气中的完美胴体。那白花花、莹润如玉的紧实肌肉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宽肩窄腰、凹凸有致的修长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头发情的野兽面前。甚至连他双腿间那一丛浓密的黑亮阴茸,以及那根正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处于半软半硬状态的粉嫩屌根,都一览无遗地暴露着。可惜,无论这位高高在上的蜀山大师兄如何激烈地挣扎扭动,他此刻正被身后体型更加健硕的百里凛用双臂死死锁住腰肢,结实的后背紧贴着身后滚烫的胸膛,根本动弹不得分毫,活像只待宰的白玉羔羊。
“啧,好吵啊。堂堂蜀山大师兄,这张小嘴怎么尽说些扫兴的话?看来得找个什么合适的东西来好好堵上。”站在前方的上官御霆掏了掏耳朵,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白少泽赤裸挣扎的淫靡姿态。他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痞坏邪笑。上官御霆毫不犹豫地弯下腰,一把扯下了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皮革战靴,将那双因为赶了一整天的路、早已被浓烈汗水和阳刚体液完全浸湿腌入味的黑袜给粗暴地扒了下来。这双混杂着皮靴闷臭、雄性汗液与足底浓烈荷尔蒙气味的黑袜,简直堪比致命的生化武器。上官御霆满眼兴奋,一把捏住白少泽因为怒骂而微张的下颌,将那一团散发着刺鼻雄臭味的湿热袜子,毫不留情地强行塞进了那张平日里诵读清规戒律的小嘴里。
浓烈而腥咸的味道瞬间霸占了白少泽所有的感官,那滂臭无比的气味直接冲入鼻腔,呛得这位素来爱洁的大师兄眼眶瞬间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眼角滑落。那团粗糙的布料将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甚至压迫着他柔软的舌根,让他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发不出。他只能涨红着脸,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屈辱又沉闷的“唔唔唔……嗯嗯……”的呜咽声,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被撑开的缝隙和黑袜的边缘缓缓流下,显得极其淫靡不堪。
“嗯?你在说什么呢?味道好极了?想要吃进更多?”上官御霆看着他这副惨状,笑得愈发邪恶张狂。他伸出粗糙温热的大手,带着几分轻佻与调教的意味,轻轻拍打着白少泽泛红的脸颊。迎着白少泽那几乎要用目光将自己千刀万剐的愤恨眼神,上官御霆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单凭我一个人是很难满足你吧!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欠干的模样!”
笑罢,上官御霆那邪痞的目光越过白少泽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后正喘着粗气的百里凛。“凛兄,你也听见了吧?”他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同谋般的戏谑,“我们的大师兄这张嘴可是欲求不满得很呢!既然要玩,不如玩得彻底点。你不介意把脚上的袜子也脱下来,给大师兄好好爽爽,助助兴吧?”
“哦?当然不介意!”身后的百里凛心领神会,眼底暗流涌动,瞬间看懂了上官御霆那坏透了的眼神。他此刻已经被纯粹的雄性欲望烧红了眼,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蛊师的影子?他极其配合地微微抬起一条修长有力的腿,任由上官御霆走上前来,一把扒下了他的长靴和鞋袜。百里凛的黑袜同样因为长途跋涉而浸透了雄臭汗液,散发着独属于年轻雄性的浓烈气味。
扒下百里凛那双带着酸臭浊息的黑袜后,上官御霆绕到白少泽的面前,毫不客气地用它们蒙住了他那双因为屈辱而含泪的清澄双眸,并绕到他脑后,用力打了一个死结。
视野瞬间陷入一片令人恐慌的黑暗,嘴里又被上官御霆的臭袜死死堵住,此时的白少泽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看不见了。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鼻腔和口腔里全都是挥之不去的极度浓烈雄臭味,而身体四周,则是两头彻底进入发情期、散发着浓烈求偶气息的强壮雄兽。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百里凛胯下那27厘米的淫根正隔着布料,疯狂而滚烫地摩擦着他的股沟,一场荒唐暴虐的双龙盛宴,已然避无可避地拉开了序幕。
上官御霆毫不避讳地发出一声狂傲的轻笑,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扯开身上红黑相间的轻甲,露出那具比雕塑还要完美、充血泛着迷人粉红色的精壮肉体。随着腰间暗红色的粗布裤装被粗暴地褪下,那根压抑已久、长达34厘米的紫黑色骇人肉龙“啪”地一声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在夜风中甩动了一下,狰狞的青筋犹如活物般在柱身上突突跳动。上官御霆随手将那条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裤子扔向百里凛,眼神中闪烁着暴虐与兴味。
此时的百里凛与上官御霆之间仿佛已经建立了某种野兽般的心电感应,这份狂野的默契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百里凛单手精准地接住半空中的裤子,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充满占有欲的笑意。他不顾白少泽“唔唔”挣扎的呜咽声,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这位蜀山高岭之花的双手强行反剪在身后,用上官御霆的裤腿将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腕死死捆绑缠绕,打上了一个结实的死结。
彻底禁锢住猎物后,百里凛也利落地褪去了自己那一身墨色侠装。不一会儿,幽暗静谧的树林中,三具各具特色、完美无瑕的雄性躯体便赤条条地展露在清冷的月光下,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臭味与情欲气息。
“这次就让凛兄先进去吧,毕竟你可是馋这具身子很久了。”上官御霆微微俯下身,看着被迫跪趴在地上、犹如献祭般撅起挺翘臀部的白少泽,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这后穴可是紧得很,我怕你硬闯会折了兄弟,我可以借你一些‘润滑液’用用。”
(十九)穴中舌吻
说罢,上官御霆毫不客气地用手指从自己那根发胀发紫、呈现出异形倒三角状的巨大龟头马眼处,接了一大滩汩汩往外冒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那液体带着极重的腥膻味和滚烫的温度,他直接将这高浓度的催情黏液,均匀且色情地涂抹在了百里凛那根充血涨红的27厘米雄物龟头上,顺势上下撸动了几下。
“御霆兄,不瞒你说,没遇见你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这副身板和尺寸已经足够傲视群雄了。”百里凛低喘了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上官御霆那宽阔的背阔肌往下移,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艳羡,“但你这如战神般的身材和恐怖的力量还是让我大开眼界,更没想到你这根肉屌不仅粗大得异于常人,这冒水的量居然也如此惊人!”百里凛看着那根像泥鳅一样不断分泌着浓稠黏液的恐怖性器,忍不住伸出手,充满赞叹地握住了上官御霆胯下那硕大无比、沉甸甸坠着的黑色欲囊,极富技巧地揉捏着里面两颗犹如鹅蛋般大小的雄卵。
“哈哈哈!凛兄过奖了。这身本事,全多亏了我修炼的那门至阳邪功——《龙魄金刚诀》。它除了能让修炼之人增强身体的各种机能之外,还能将凡人身体向龙躯方向异化。而这男人的生殖器物就是异化的最典型特点。”上官御霆的呼吸也因为对方的抚弄而变得粗重起来,他干脆将自己分泌出的滑溜溜黏液全部抹在百里凛的柱身上,手掌紧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来回快速套弄。同时,他腾出另一只手,一把抓起百里凛空闲的那只手,按向了自己性感深邃的人鱼线和小腹部位。“来,用力往下压压。嗯?感受到里面那个软中带硬、鼓鼓囊囊的东西没?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脏器,而是我修炼此功后,体内异化出的龙族专属器官——一个专门用来储存海量男人精浆的巨大精囊。”
被上官御霆这般充满雄性力量的娴熟手法撸弄着,百里凛爽得脊背一阵发麻,胯下的雄物在对方带着厚茧的手掌里兴奋地直打颤。他一边沉醉于这极致的快感,一边好奇地按压着上官御霆腹部那神奇的鼓包,感受着那层坚硬腹肌下蕴含的恐怖“存货”,忍不住赞叹道:“竟有这么神奇的功法!御霆兄,不知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练练这化龙的奇术。”
“想练?这门功法可挑人得很,修炼者必须是纯阳之体的男性,也就是得阳年阳月阳日出生才行。”上官御霆邪肆地勾起唇角,手指极具挑逗性地抠挖了一下百里凛的马眼,“老子目前也只修炼到了第六重,等真练到了第十重,就能化身为百米长的真龙!不过嘛,这功法也有个要命的副作用——不管练到第几重,一旦老子在交配时把体内的海量精液全部射空,就会进入那贤者时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功力尽散、全身绵软无力。所以,老子不断找洞泄火的同时还要担心自身的安危。”
他们……他们不仅不嫌弃对方,居然还在互相……天哪,这两根怪物要是都进来,我一定会死的……
就在白少泽崩溃地听着他们的谈话时,上官御霆的目光如饿狼般锁定了地上被蒙眼堵嘴、瑟瑟发抖的白少泽。
就在上官御霆挺着那根青筋暴突、长达34厘米的紫黑色肉龙,准备像一头饿狼般扑向地上的猎物时,百里凛却突然横跨一步,结结实实地挡在了上官御霆的身前。这位年轻的蛊师回过头,深邃的眼底闪烁着某种野性彻底觉醒后的狡黠与疯狂。他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自己薄薄的唇边,对着上官御霆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又指了指地上被蒙住双眼、剥夺了视觉的白少泽,挑了挑眉梢。那不言而喻的肢体语言显然是在提议:在这个荒郊野外,不如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师兄在无尽的黑暗中,自己去猜到底是谁在用巨屌肏他,又是谁把他肏得更狠、更爽!
这种蒙着眼睛、在未知与恐惧中进行的多人淫靡运动,向来是剥夺猎物理智的绝佳玩法。上官御霆停下脚步,微微一愣,随即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中爆发出极度赞赏的精光。他着实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清冷寡言的蛊师,在撕下伪装后,在这方面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天赋,这么快就学会了主动去寻找最下流的刺激!
“好小子,真有你的,这蒙眼猜屌的淫荡玩法你倒是无师自通了。”上官御霆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具恶趣味与压迫感的痞笑。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百里凛结实紧绷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压低了那粗犷沙哑的嗓音,贴在百里凛耳边说道,“行,老子就大方一回,让你先拔个头筹。去吧,让咱们高高在上的大师兄好好尝尝,在黑暗中不知道被谁亵玩的滋味。”
得到了上官御霆的默许,百里凛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肆无忌惮的淫笑。他转过身,毫不遮掩地挺着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硬度堪比滚烫烙铁的27厘米屌棒,大大咧咧地向地上那具被捆绑着双手、嘴里还塞着臭袜的完美胴体走去。落叶在百里凛赤裸的脚掌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这静谧幽暗的密林中,这沉稳而逼近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踩在猎物紧绷的神经弦上。
被彻底剥夺了视觉和语言能力的白少泽,此刻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他清晰地听见那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但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他根本无从分辨此刻走向自己的,究竟是那个暴虐无度的狂阳魔尊,还是那个向来敬重他的师兄弟百里凛。浓烈的未知恐惧与雄性荷尔蒙交织着,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白少泽慌乱地想要向后退缩逃离,可双手被反剪死死捆在身后,他刚狼狈地蹬着双腿没挪动两下,身体便彻底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冰凉潮湿的泥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他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着那白花花的修长身躯,嘴里发出愤怒而绝望的沉闷抗议:“唔唔唔……!唔唔唔……!”
然而,百里凛可完全没有惯着他的打算。他从容不迫地走到猎物身边,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亵玩姿态,直接跨步骑坐在了白少泽光洁细腻的脊背上。沉重的雄性身躯压得白少泽猛地瑟缩了一下,百里凛那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犹如铁钳般紧紧夹住猎物的腰侧,彻底封死了白少泽所有挣扎的空间。紧接着,百里凛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掰开了白少泽那两瓣挺翘、雪白如玉的臀肉,将那个平日里绝对禁忌、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粉嫩私密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看着那因为紧张而不断瑟缩、紧紧闭合的诱人小穴,百里凛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痴迷。他俯下身,灼热粗重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那娇嫩的褶皱上,随后,他伸出湿热的舌头,精准地探向了那个淫欲的中心。舌尖灵巧而色情地在那粉嫩的穴口周围舔舐、打圈,留下晶莹的唾液,甚至邪恶地将舌尖微微绷紧,试图往那紧致干涩的甬道里钻去,贪婪地品尝着属于这位大师兄的隐秘味道。
白少泽这辈子哪里被这么下流地对待过!当那湿滑滚烫的舌尖刚一触碰到他最脆弱、最羞耻的地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过电般瞬间窜遍全身。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嘴里不可抑止地发出了变调的呜咽:“唔唔唔……!”那剧烈的反应里,不知是因为极度的羞愤,还是因为身体那未经开发的敏感点被强行触碰而产生了可耻的快感。可任凭白少泽如何像触电般剧烈地扭动腰肢、想要挣脱这份屈辱,跨坐在他背上的男人都像是一座大山般将他死死按在原地,只能被迫高高撅着屁股,绝望地承受着那湿滑舌尖带来的一阵阵令人崩溃的下流刺激。
就在白少泽被身后的湿滑软舌逼得几近崩溃时,又一阵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在满地枯叶上响起。在这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中,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白少泽紧绷的神经上。是上官御霆。狂阳魔尊那高大精壮的雄躯带着令人窒息的热浪缓缓逼近。一只粗糙且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了白少泽那敏感细腻的大腿内侧,粗暴的力道瞬间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掐出了刺目的红痕。紧接着,那只手极其下流地向上游移,一把将白少泽胯下那两颗因为极度羞愤而收缩鼓胀的雄卵牢牢握在掌心,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如同把玩核桃般肆意揉捏盘弄起来。
“凛兄,老子也来尝尝这高岭之花到底有多骚。”上官御霆粗粝沙哑的嗓音在白少泽的耳畔轰然炸响。
话音刚落,白少泽便惊恐地感觉到,另一股带着浓烈阳刚烈火气息的滚烫舌尖,竟蛮横地挤开了他颤抖的股瓣,直直地朝着那已经被百里凛舔得湿软泛滥的肉穴深处钻了进去!这两个彻底被发情本能支配的疯子,竟然丝毫不嫌弃彼此的口水与体液,就这么硬生生地将两条粗糙修长的舌头同时挤进了那原本就狭窄紧致的甬道里!他们在白少泽那极其私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肠壁内,毫无顾忌地进行了一场狂野至极的相互舌吻!
寂静的密林中,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水渍声。上官御霆与百里凛的舌尖在白少泽的肉穴深处激烈地纠缠、扫荡,雄性的唾液与白少泽肠道内被逼出的透明肠液在这场淫欲无比的舌吻中彻底交融拉丝。那双倍的湿热摩擦与舔舐,如同电流般疯狂刺激着白少泽体内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唔唔唔!”被这突破底线的下流举动刺激得几近发狂,白少泽绝望地扬起脖颈,修长白皙的颈项上青筋根根暴突。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战栗,屈辱的眼泪浸透了蒙眼的黑袜,那咬牙切齿的呜咽声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真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将这两个丧心病狂的发情野兽活活咬死!
看着身下这只白玉羔羊竟然还敢如此不服气地拼命挣扎,上官御霆冷笑一声,那高高扬起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对着白少泽那饱满结实的雪白股瓣便是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在夜色中荡开,白少泽的半边臀肉瞬间肉眼可见地肿胀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绞断我们的舌头吗?给老子老实点!”上官御霆恶狠狠地骂道。紧接着,两双充满魔力的大手一左一右地绕到了白少泽的前胸,毫不留情地捏住了他胸前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的粉嫩乳粒,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向外拉扯、搓揉。
胸前的刺痛与后穴里肆虐的狂热交织在一起,双重感官的折磨让白少泽又羞又恼。他像一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着被反绑的身躯,试图躲避这全方位的亵玩。可他绝望地发现,在背上百里凛那如山般沉重的压制,以及身侧上官御霆铁钳般的钳制下,自己竟然连一寸都挪动不了,只能被迫将那挺翘的臀部撅得更高,像是个天生就该被供人享用的淫荡肉便器。
此时,跨坐在白少泽背上的百里凛呼吸已经彻底粗重如牛。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上官御霆之前抹在自己肉屌上的那层“润滑淫液”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催情作用!那源自至阳邪功的高浓度毒素顺着柱身的皮肤渗入,让他胯下那根27厘米的肉屌简直硬得快要爆炸,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胀痛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为了寻求更极致的刺激与顺畅,百里凛贪婪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上官御霆那根正抵在一旁、不断滴落着浓稠前列腺液的34厘米紫黑巨龙。
他极其色情地从上官御霆那异形的倒三角龟头上,狠狠抹下了一大把拉丝的腥膻淫液,随后将这些带着极高温度的液体,毫不吝啬地全数涂抹在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屌上。伴随着一声难耐的低吼,百里凛迫不及待地向前挺动腰胯,将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对准了白少泽已经被口水和淫液弄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粗暴地顶开了那层紧致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开始尝试向那紧闭的深渊深处强行楔入。
当百里凛那涂满了催情淫液的滚烫肉棒对准穴口时,白少泽浑身猛地一颤。那是一种远超正常体温的灼热,像一根烧红的铁钎,隔着薄薄的皮肉就要将他烫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柱状体坚硬的轮廓,正蛮横地抵着自己从未被染指过的私密之处,那带着毁灭气息的压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
随着那根狰狞的雄物开始发力,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骤然从尾椎窜上天灵盖!白少泽嘴里被湿臭黑袜堵住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变得凄厉而尖锐,像一只被捕兽夹死死钳住的绝望野兽。剧痛之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拼命往前拱,试图逃离身后那如同酷刑般的入侵。然而,他的腰部却被一双钢铁般的大手死死抓住,那狂暴的力量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白少泽并不清楚那双手属于谁,他只知道自己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只能被迫撅着屁股,带着绝望至极的呜咽声,一寸寸地忍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紧致的穴口,碾磨着娇嫩的内壁,野蛮地向里开拓。
“呃……嗯……!”
当那根肉棒艰难地挺进一半时,一道混合着极度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销魂喘息声在白少舍耳边响起。那声音沙哑、灼热,充满了雄性在交合时最原始的淫欲。百里凛被那滚烫、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肉穴死死包裹绞缠,那股足以逼疯任何男人的销魂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射精。他从未尝过如此极品的滋味,那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吸进去一般。
是百里凛!现在正在用那根巨屌强行肏开自己身体的人,是那个平日里清冷寡言、他曾一度引为知己的师兄弟,百里凛!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白少泽混乱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本以为先发起进攻的会是那个暴虐成性的上官御霆,却万万没想到,撕开他身体的第一人,竟是这个他从未设防的百里凛!这份来自“自己人”的背叛,比单纯的肉体侵犯带来的精神打击要强烈千万倍。
“知道是谁在肏你了吗?嗯?”上官御霆那戏谑而残忍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他再也懒得伪装。伴随着话音,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狠狠抽在白少泽另一边挺翘的股瓣上,留下一个更加鲜红的五指印。紧接着,上官御霆抓起白少泽那被反绑在身后的手,强行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狰狞恐怖的紫黑色肉龙,硬生生塞进了白少泽的掌心。
当白少泽的手指被迫触碰到那根发烫发热、形状如同变异般的巨屌时,他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了。那根东西在他手中疯狂地跳动着,比百里凛那根还要粗上一大圈,表面布满了如同狼牙棒般的硬质肉粒,顶端的倒三角肉冠更是大得骇人,不断滴落着滚烫腥臭的黏液。他被迫握着这根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更加粗长无比的恐怖肉龙,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淹没了他。
“我……我认输……求求你们……放过我……”白少泽在心中无声地呐喊,他多想跪在地上,放弃所有尊严开口求饶,可惜嘴巴被堵得死死的,最终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代表着彻底臣服与崩溃的、无助而悲哀的呜咽声。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肠壁撕裂声与黏腻的水声,百里凛额头青筋暴起,腰胯猛地向前发狠一挺,努力了许久之后,终于将自己那根27厘米长的粗长肉屌连根没入了白少泽的体内。那极其紧致、宛如熔炉般滚烫的内壁瞬间将这根外来之物死死包裹,无数细密的软肉褶皱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吸吮、绞缠着他的柱身。这极致的销魂快感如同海啸般狂暴袭来,百里凛喉结剧烈滚动,脊背绷得犹如一张满弓,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在完全插入的那一瞬间就被爽得当场缴械投降!但他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硬生生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汹涌精意憋了回去。他太清楚身边那个狂阳魔尊的恶劣脾性了,若是自己这好不容易抢来的第一炮就成了“秒射男”,绝对会被上官御霆无情地踩在脚底下嘲讽一辈子。
“都进去了么?那现在,该轮到老子进来了!”上官御霆粗粝沙哑的嗓音在静谧的夜色中轰然炸响,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急不可耐。他站在一旁,早已被这活色生香、白肉翻飞的交媾画面刺激得双眼赤红。他胯下那根长达34厘米、粗如手腕的紫黑肉龙正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频率疯狂跳动着,柱身上如同蚯蚓般暴凸的青筋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若是再不捅进那个极品的湿软肉洞里狠狠发泄一场,他感觉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硕大雄卵都要当场涨痛得爆开,被多余的阳气活活撑破。
“你……进来吧。”百里凛大口喘息着,声音因为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而显得极其沙哑。尽管嘴上吐出了同意的话语,但当他回头瞥见上官御霆那根比自己还要粗长一大圈、甚至布满硬质肉粒的异形巨屌时,连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蛊师,心底都不禁升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战栗。他此刻就身处其中,最清楚白少泽体内的状况——那娇嫩的甬道已经被自己撑到了绝对的极限,肠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每一寸皮肉,里面根本连一丝多余的缝隙都找不出来了。若是再把上官御霆那个怪物般的恐怖粗物强行塞进来,少泽师兄那副看似完美无瑕的身子,真的不会被活生生撑爆、彻底撕裂吗?
然而,处于重度发情期、满脑子只有交配与征服的上官御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所谓的怜香惜玉。他的字典里,从来就只有暴虐的掠夺。他大步跨上前,一把粗暴地按住自己那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物前端,毫不留情地将其对准了那本就已经被百里凛撑得红肿外翻、凄惨无比的后穴洞口。那巨大的倒三角暗红色龟头毫不客气地碾压着百里凛的屌根,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毁灭气势,极其残忍地开始向那个可怜的入口强行楔入。
借助于先前抹在柱身上那如泥鳅般滑腻的高浓度催情淫液,那硕大狰狞的肉冠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挤压声中,终于硬生生地挤进了白少泽的体内。但这令人发指的“双龙入洞”,代价却是毁灭性的。当那布满肉刺的紫黑巨龙强行挤入已经被占满的肠道时,白少泽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痉挛,被臭袜死死堵住的嘴里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长串变调破碎的闷呜。他双眼痛苦地翻白,眼角溢出绝望的泪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被这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酷刑活活痛晕过去!而在这狭小逼仄的甬道内,两根加起来超过六十厘米长的骇人巨物被迫紧紧并排贴合,那恐怖的挤压感与摩擦力,让身经百战的百里凛都被内壁传来的压迫感挤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一场彻底失控的荒淫狂欢,在此刻终于拉开了最为残暴的序幕。
上官御霆咬紧了牙关,强行压下因为这令人窒息的紧致感而直冲头顶的无上快感,继续向里挺入。他那双充血的眼眸里闪烁着征服者的狂热与暴虐,这不仅仅是一场性事,更是一场关乎雄性尊严的较量。他绝不能后退,更不能在这场双人侵犯中表现出丝毫的力不从心,否则,岂不是要被身下这个刚刚学会玩弄人心的蛊师小子看扁了!他必须是那个主导一切、碾压一切的绝对强者!
“呃……啊……可恶!”然而,就在上官御霆奋力开拓的同时,他身侧的百里凛却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痛苦嘶吼。上官御霆那根布满了硬质肉粒的狰狞肉龙,在白少泽那痉挛不止的滚烫肠壁内,如同一根高速旋转的狼牙棒,正疯狂地摩擦着百里凛自己那根同样深陷其中的敏感屌根!那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上千个细小肉刺在百里凛柱身上的无情刮擦,那是一种混杂着剧痛与极致酥麻的恐怖刺激,仿佛要将他的神经活活磨断!
感觉就像过了好几个漫长的世纪,在一声代表着征服的低沉咆哮中,上官御霆那根骇人的紫黑肉龙终于也连根没入,与百里凛的肉棒在这具可怜的身体里实现了历史性的“会师”!两根加起来超过六十厘米的巨物将那小小的穴道彻底撑成了透明的形状,白少泽的肠壁被绷到了极限,薄如蝉翼。可就在这时,一直苦苦忍耐的百里凛再也承受不住了。在上官御霆最后那一下凶狠的贯穿,以及那根异形肉棒对自己屌身最致命的碾磨下,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大脑,眼前白光一闪,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弓,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便轰然失守,尽数射在了白少泽那已经被撑得毫无知觉的肠道深处!
“嗯?你怎么了?你的屌棒怎么突然跳动得这么剧烈?”上官御霆刚刚享受着那“双龙入洞”的无上征服感,便立刻感觉到身边的“盟友”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百里凛那根肉棒在白少泽的体内疯狂抽搐,一股灼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浇在了自己的肉屌身上。上官御霆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充满鄙夷的狂笑:“哈哈哈!你这家伙,不会就这么快射了吧?老子还没开始动呢!”
这赤裸裸的嘲讽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百里凛的脸上。男人的尊严,尤其是在“秒射”这件事上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百里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一言不发,带着满腔的羞愤,咬牙切齿地就要将自己那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从白少泽的体内抽出。然而,他这一抽,却引发了一场谁也意想不到的连锁反应。那根刚刚射过精、依旧湿滑滚烫的肉棒,在退出的过程中,紧紧贴着上官御霆那根正处于最敏感、最亢奋状态的巨龙,从根部到龟头,来了一次极其彻底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摩擦!
这突如其来的、如同雪上加霜的强烈刺激,让原本还在得意嘲笑的狂阳魔尊也瞬间变了脸色!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瞬间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上官御霆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咒骂,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猛烈一抖,那双眼瞬间上翻,那根让他引以为傲的、本该鏖战一夜的34厘米的粗长肉龙,竟然也在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下,将那积蓄了满腔的阳气与雄精,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射了出去!
感受着身侧那同样剧烈无比的跳动与喷发,刚刚还满脸羞愤的百里凛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比上官御霆刚才还要得意、还要大声的狂笑。“御霆兄,你也一样啊!彼此彼此!哈哈哈!”
两人几乎是同时泄了身,也同时失去了继续这场凌辱的力气。在这场啼笑皆非的“比快”竞赛中,没有赢家。他们喘着粗气,先后将自己那沾满了精液、肠液与血丝的巨物从白少泽那已经彻底麻木的后穴中抽出。随着两根巨物的离开,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无力地张开,一股混合着红白之物的污浊液体从中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枯叶。而自始至终的受害者白少泽,此刻早已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破败人偶,被蒙住的双眼痛苦地上翻,露出骇人的眼白,浑身只剩下微弱的颤抖,软软地瘫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二十)快住手!卵黄要流出来了!
“不要……不要塞进来……好痛……”哪怕是深陷在昏死般的沉睡中,白少泽苍白的唇缝间依旧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泣音。梦魇之中,那两头狂暴的发情野兽仿佛还在粗暴地撕扯着他的灵魂。当他如溺水者般大口喘息着、猛地睁开那双还盈满屈辱泪水的眼眸时,第一时间便抬起颤抖的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布满冷汗的脸颊。直到那火辣辣的触痛感清晰传来,他才恍惚确信,自己竟然在那场地狱般的轮番蹂躏与极度撑扩中活了下来。
视线渐渐聚焦,他发现自己此刻竟不着寸缕地躺在一张柔软宽大的床上,身上的斑驳血污与不堪入目的浓稠体液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而令他瞬间如坠冰窟的是——身侧一左一右,赫然正躺着那两头差点将他活活干死在野外树林里的“禽兽”!两人此刻同样是一丝不挂,呼吸沉稳匀称,睡得简直安详又没心没肺!
一回想起昨夜在幽暗密林里,自己被强行剥夺感官、口塞臭袜,被两根骇人巨物同时贯穿撕裂的恐怖极刑,白少泽清冷的眸子里便不受控制地涌起滔天的惊怒与屈辱。他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恨不得立刻跳下床拔出长剑,将这两个毫无底线的混账当场削成肉泥!
然而,他才刚一咬紧牙关,试图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牵一发而动全身,股间那惨遭非人摧残的秘境便传来一阵难以名状的撕裂剧痛。“嘶……呃啊……好痛!这两个毫无人性的畜牲!”白少泽眼前猛地一黑,痛得连最轻微的喘气都仿佛在吞咽刀片,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只要稍加拉扯,就如同被烈火死死灼烧般生不如死,逼得他只能狼狈地跌回柔软的锦被中。
就在白少泽痛得几乎要再次背过气去之时,床榻两边传来了布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百里凛和上官御霆那两具精壮的雄躯慵懒地蠕动了一下,先后从蜜甜的睡梦中苏醒。他们的雄物将厚重的被子高高顶起。看来他们做了个春梦,因为还扭动着腰部向上顶了两下!
上官御霆肆无忌惮地张开双臂,骨骼发出一阵极具爆发力的骇人爆鸣,直接在宽大的床榻上伸了个极其粗犷的懒腰。他半眯着那双充满野性与痞气的眼眸,粗糙的大手百无聊赖地摸向裆部,随意揉捏了两下自己那硕大黑色囊袋,随后居高临下地瞥向中间虚弱的白少泽,随口吐出一句极度下流的调笑:“操,这一觉睡得老子骨头都软了。喂,白少泽,醒了啊?昨晚爽得直翻白眼晕死过去,现在屁股里是不是还空虚得要命,惦记着老子的那根大肉棒呢?”
听着这粗鄙至极的猖狂嘲弄,白少泽眼中最后一丝维持理智的弦,终于在这屈辱的晨光中彻底崩断了。
蜀山弟子慈悲为怀?去他的清规戒律!他狠狠咬破了下唇,借着口腔中蔓延的甜腥血液刺激麻痹的神经,眼神猝然变得无比凌厉与狠绝。就在这两人毫无防备、刚苏醒时身心最为松懈的刹那,白少泽强忍着下体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探出苍白修长的双手,左右开弓,一把死死攥住了这两头雄兽全裸状态下暴露在外的、最为脆弱的核心命脉——那两对分量惊人的睾丸!尤其是右手握住的上官御霆那对如同鹅蛋般硕大的沉重囊袋,掌心瞬间被那粗粝的触感填满。白少泽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猛然发力收紧,手腕毫不留情地爆发出十成的灵力与狠劲,死命一掐!“我让你们爽!让你们再爽个够!”
“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狂阳魔尊”与冷若冰霜的蛊师,在这命根子惨遭毁灭性打击的瞬间,双双如遭九天狂雷劈中,不可抑制地爆发出杀猪般凄厉扭曲的惨叫!那两头足以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的狂兽,此刻竟被捏得冷汗狂飙、眼冒金星。上官御霆那号称金刚不坏的肉体,在面对囊袋被死命碾压的极致痛楚时也彻底破功,高大威猛的身躯瞬间佝偻成了一只痛苦扭曲的红熟大虾。他和百里凛一起捂着自己被白少泽死死擒住的裆部,在床上疯狂扭动连连求饶:“操……快、快松手!要爆了!真要捏碎了老子杀了你……呃啊啊!不要……好痛!”
“痛?昨天晚上把别人的身体当泄欲工具一样狂捣的时候,你们不是很爽吗?!”白少泽清俊儒雅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羞耻而染上了一抹几近破碎的凄丽红晕。他根本不理会这两头禽兽毫无形象的哭爹喊娘,修长的手指不仅没松,反而伴随着喘息,更加残忍地加重了那摧筋断骨般的绞杀力度。
“呃啊啊啊啊…………!!!少泽哥、我的亲祖宗,要死啦……快住手……真要被你捏爆了!”平日里沉静内敛的百里凛,此刻被硬生生掐得眼眶通红,眼泪顺着俊脸狂飙而下。哪里还有半点高冷蛊师的逼格,他率先崩溃受不了,一边拼命往后撅起屁股试图从那死亡铁钳中减轻一丝压迫感,一边冷汗涔涔、急急忙忙地大声解释:“少泽哥……放过我吧!是我们在事后背着你,连夜从密林一路狂奔来到了临州的凤落城……呃啊!我们不仅包了这最好的客栈厢房,还亲手打了热水给你里里外外全洗干净了啊……快放手……我的卵蛋真的要稀巴烂了……”
“你们知道自己有多混蛋吗?嗯!信不信我今天把你们的卵黄都给捏出来!”白少泽说话间又加重了一丝力道。
随着白少泽指尖灵力的又一次暴涨,那两股属于蜀山纯正仙诀的刚猛劲气,毫不留情地绞杀在两头雄兽最为脆弱的命脉之上。空气中甚至能听到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与囊袋被极致摩擦的沉闷摩擦声。白少泽那双原本清冷的桃花眼中,此刻布满了濒临崩溃的猩红血丝。他平日里连握剑都要讲究君子之风,何曾做过如此下流乃至残暴的举动?然而,在这极其荒诞又带着几分古怪“温馨”的晨光里,这位高高在上的蜀山大师兄,正如同一个被逼急了炸毛的家猫,用最原始的物理手段疯狂制裁着两个企图在他身上建立“家庭”羁绊的暴徒。
“我的好师兄啊……这叫什么事儿啊!哎哟!真的要碎了!”百里凛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成了痛苦面具,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他狼狈地在锦被上扭动着结实的修长身躯,试图用大腿夹住白少泽的手臂,以此来减缓冲击。他像是个犯了错在撒娇祈求原谅的大男孩,一边倒吸凉气一边语无伦次地讨好:“我们真的是知道错了……昨天看你晕过去,御霆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把你从泥地里捞起来了。你现在摸摸你自己后面!我们可是跑遍了整个凤落城,砸了重金去药房买了最好、最清凉的生肌膏,御霆兄还亲自打水给你里里外外抠洗得干干净净……少泽哥,我们可是把你当宝贝一样伺候了一晚上啊!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听到这番诡辩,白少泽浑身猛地一僵。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后方,那原本应该因为严重撕裂和极度撑扩而惨不忍睹的秘境,此刻虽然依旧残留着阵阵坠痛与肿胀,但甬道内外确实涂满了一层带着淡淡薄荷与草药清香的冰凉膏体,极大程度上缓解了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身上的皮肉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甚至连被那些不堪入目的浓精弄脏的隐秘角落都没留下分毫异味。这本该是那种最为甜宠、温情的“事后打理”,可一想到这两个罪魁祸首是用那两根巨大的凶器造成了一切破坏,现在却来邀功,白少泽心中的屈辱感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像一团被浇了油的烈火!他咬着惨白的下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了掌心中那两对温热沉重的雄性象征。
上官御霆强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硬生生逼出体外的剧痛,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苍白的额角滚落,但他却并没有像百里凛那样狼狈求饶。他猛地伸出那粗壮的手臂,一把紧紧钳住了白少泽那死死捏住自己黑色巨囊的纤细手腕。然而他并没有用力将这只试图阉割自己的手折断,反而借着这股拉扯的力道猛地凑近了白少泽那张愤怒凄美的脸庞,那双充满野性和征服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狂热。他咧开嘴,扯出一个痞气十足又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狂妄笑意,声音粗粝地说道:“嘶……真够劲儿的!老子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粗暴地捏过卵蛋。高岭之花,你要是今天真有种把老子这对巨蛋的卵黄都捏出来,那你以后就只能守活寡了!想想昨天晚上这根34厘米的大家伙把你那小肉洞捅得多舒服,你真舍得毁了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吗?”
上官御霆不仅没有求饶,反而用极度下流的言语刺激着白少泽。他那双因为疼痛而充满红血丝的眼眸里,竟隐隐闪烁着施虐的狂热与变态的兴奋。疼痛,对于这个狂阳魔尊而言,有时候甚至是一剂更为猛烈的催情药。哪怕脆弱的卵蛋被死死掐住,那根因为晨勃与春梦而怒挺着的肉龙再次开始充血,微微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雄性荷尔蒙。
“你……!”白少泽被上官御霆这般不要脸的污言秽语彻底激怒了。平日里修身养性的蜀山大师兄,何时听过这等污浊至极的市井流氓话语?他羞愤交加,清俊的面容如同染血的白玉,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再次加重了几分。他感受着掌心那滑腻湿冷的皮肤,以及其中包裹着的那两颗坚硬圆润的器官,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自己指腹下因为主人的疼痛而微微震颤。这种掌控他人最脆弱之地的奇妙触感,竟让他那颗因为屈辱而千疮百孔的心,升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诡异报复快感。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僵持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店小二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正欲开口喊客官洗漱,一抬头便撞见了这震撼灵魂的一幕:三个一丝不挂的男人纠缠在床上,其中一身正气的那个如同玉面修罗一般,双手分别死死掐着另外两个壮汉帅哥的下体命脉。那两个壮汉一个哭爹喊娘求饶,一个忍着痛苦挑衅,画面荒诞、淫靡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呃……客官……水……水放这儿了……打、打扰了!”店小二吓得脸色煞白,甚至都忘了将水盆放下,“哐当”一声丢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赶。
那声刺耳的水盆落地声如同警钟般敲醒了几乎要陷入疯狂的白少泽。他像是猛然触电了一般,迅速触电般松开了双手,将那两颗差点让他彻底黑化的罪恶之源丢了出去。
“呃啊——呼……呼……”上官御霆和百里凛顿时如蒙大赦,两人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上官御霆颤抖着手摸向自己那对大难不死的囊袋,确认它们还完整地长在原位,并没有变成两团肉酱后,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嘀咕:“操……老子的种还在……你这小野猫,劲儿还真不小啊……”
百里凛则是面色惨白地夹紧了双腿,一副劫后余生的虚脱模样。他偷偷瞥了白少泽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依然不知死活的上官御霆,心中暗自叫苦。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该贪图一时的淫欲之欢,被这狂徒拉下水,弄出这一出荒唐的双龙极刑。如今惹怒了这位祖宗,未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啊!
白少泽扯过床角的锦被,将自己不堪入目的身躯紧紧裹住,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滚出去。给我想办法弄套衣服来。否则,下一次,你们的下面,就不只是痛一下这么简单了!”
临州素来富甲一方,而凤落城更是这繁华锦绣之地的核心,大街小巷车水马龙,灵宝琳琅满目。经历了客栈那场荒诞的晨间风波后,三人总算妥当地穿戴整齐。白少泽换上了一袭崭新素净的交领白袍,头发以玉簪高束,重新恢复了那不可亵玩的蜀山大师兄姿态;另外两头强悍的雄兽则像惹了事的大型恶犬,虽然换了干净衣裳,却依然心虚地跟在那个气场冷厉的高岭之花身后。
既然他们决定在这繁华无双的城池里多逗留休整几日,这出门洗尘的第一站,便直奔了全城最顶级的食府——醉仙楼。宽敞雅致的天字号包厢内,店小二流水般端上了整整一大桌的飞禽走兽、山珍海味,热气腾腾,异香扑鼻。
然而,端坐在主位上的白少泽,那张清俊无俦的脸上却仿佛覆着一层万载玄冰。他对眼前价值连城的珍馐佳肴连筷子都没动一下,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菜碟,直接吩咐小二撤下一半的席面,并在屋内支起一个烧得通红的烤肉炭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看了便让人倒胃口。”他说罢,竟不顾君子仪态,亲自下了一趟楼。当他再次踏入包厢时,手里赫然紧紧掐着两条刚刚从酒楼后院河里抓出来的、硕大无比的水中活物。
那是两条狰狞且粗长无比的大黑泥鳅。它们每一条都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手腕粗细。泥鳅浑身呈现出诡异的深黑色,表面布满了黏糊糊、滑腻腻的腥液,正在白少泽白皙的手指间疯狂地挣扎扭动着。它们力道极大,滑不留手,圆圆的嘴里不断向外分泌出透明的、拉着长丝的浑浊黏液,像极了某种发情充血、不停吐着前列腺液的硕大肉柱,正拼命试图从白少泽那几乎要捏碎骨头的指缝中逃窜而出。
“真是两条黏滑的恶心玩意儿!”白少泽冷嗤一声。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寒快意,修长的玉指猛地一个用力,巨大的腕力狠狠扼住了泥鳅的七寸部位。吃痛之下,那两条粗壮黏滑的泥鳅剧烈抽搐,前端那肉鼓鼓的嘴巴被迫夸张地大张开来。就在这一瞬间,白少泽眼神骤然降温,右手动作快如闪电,从桌上抄起三根坚硬且尖锐的竹筷,对准那微张的黑窟窿,毫不留情地“扑哧”一声,齐刷刷地从泥鳅嘴里捅贯而入!竹筷粗暴刺穿柔韧内壁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尤为惊悚。泥鳅疯狂地扭曲痉挛着,却被那三根无情的竹筷贯穿了整个身体,死死固定成了僵竖的长条状,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白少泽像是在处理什么赏心悦目的艺术品,从容不迫地将这两串挣扎渐歇的“战利品”架在了炽热的炭火炉上。红彤彤的炭火瞬间烤炙着那肥厚的肉皮,发出尖锐的“嗞嗞”声。他惬意地拿着油刷,慢条斯理地往泥鳅上刷着一层层滚烫的热油,紧接着毫不手软地撒下大把大把能辣穿肠胃的刺鼻辣椒面与辛香料。在刺鼻的烟火气中,白少泽幽幽抬起那双满含杀气的桃花眼,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盯住坐在对面的上官御霆和百里凛,一字一顿地冷笑道:“看见了吧?这两条满脑子就知道钻洞的无骨泥鳅,就是这样的下场!”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整个包厢的温度瞬间跌至冰点。百里凛吓得俊脸一白,修长结实的双腿条件反射般在桌肚下紧紧夹住,手里的白玉茶盏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磕碰声。他当然听得懂这是白少泽毫不掩饰的下马威!那两条被三根竹筷残忍洞穿、挂在火上炙烤的黏滑怪物,分明就是暗指他们胯下那两根作恶多端、满脑子只知道交配塞洞的泄精屌棒!百里凛冷汗直冒,暗自在心里祈祷这位小祖宗的怒火能早日平息。
就在百里凛噤若寒蝉之际,坐在旁边的上官御霆却忽然发出一声桀骜的冷笑。他非但不怕,反而像是被这变态的恐吓挑起了更深的施虐欲。上官御霆大刀阔斧地敞开着双腿,那双标志性的黑色长靴满不在乎地踩在凳子横梁上,宽大的手掌竟肆无忌惮地覆在自己紧绷的红黑粗布裤裆上。他故意隔着布料粗鲁地揉弄了一把那即使在软态也依然鼓胀如小山包的恐怖巨物,眼神像饿狼般贪婪地盯着白少泽,恶劣地开口挑衅道:“哈!白少泽,你拿这两条废鱼吓唬谁呢?老子裤裆里这条‘狂龙’可不是那三根破筷子就能捅破的。再说了,昨晚在密林里,是谁的后面小嘴大张着,哭着喊着把老子这根全天下最粗的‘泥鳅’给一口吞进去的?”
上官御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身体嚣张地向前倾去,下流的话语肆无忌惮地在席间炸响:“只要师兄的后面还能像昨晚咬得那么紧,老子就是被你的炭火烤熟了,也心甘情愿当你的专属烧烤!”这不要命的话音刚落,火炉上猛地爆开一滴滚烫的辣油,“嗞啦”一声巨响,仿佛预示着新一轮风暴的即将来临。
白少泽那双犹如羊脂玉般白皙无瑕的手,在升腾的炭火烟雾中显得格外清冷。他完全无视了上官御霆那粗鄙下流的言语挑衅,连眉毛都未曾抬动分毫,只是神情漠然地握着那几根竹筷。炭火上的两条大泥鳅已经被烤得皮开肉绽,外层焦黑,内里却因为刷满了红油和重辣的香料而泛着令人胆寒的红光。白少泽优雅地转动手腕,将那两串还冒着“嗞嗞”热油的狰狞物什,稳稳地“当啷”一声,分别掷在了上官御霆和百里凛面前那精致的青花瓷盘里。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如刀锋般扫过两人,无声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示意他们立刻把这象征着“命根子”的玩意儿吞吃入腹。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百里凛盯着自己盘子里那条被竹筷粗暴贯穿、死状极其惨烈的粗大黑泥鳅,鼻腔里满是呛人的辣椒与焦糊味。那泥鳅夸张张开的圆嘴,简直是对他们昨晚暴行的最直白暗喻!百里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根原本就有16cm长、此刻却因为恐惧而彻底软趴趴缩成一团的肉刃,正没出息地往小腹深处回缩。他不敢违逆这位处于暴走边缘的蜀山高岭之花,只能颤抖着手,勉强拿起了筷子。
就在这死寂的压抑中,上官御霆却爆发出了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他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恐惧,那骨子里的暴虐与受虐欲反而被白少泽这冷酷的制裁手段彻底点燃。他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伸出那布满老茧、宽大粗壮的手掌,一把抓起了那根烫得惊人的竹签。毫不顾忌上面滚烫的辣油,上官御霆张开那张极具侵略性的嘴,一口狠狠咬住了那焦黑粗壮的泥鳅头。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脆响,他竟连骨头带肉一起在嘴里狂野地咀嚼起来,红色的辣油顺着他性感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敞开的胸膛上,画面野蛮而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雄性张力。
“哈!够辣!够劲儿!”上官御霆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的红油,眼神如同盯上了猎物的恶狼,死死锁定着端坐在对面的白少泽。他那粗粝的声音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痞气,挑衅般地咧嘴笑道,“不过嘛,白少泽,这泥鳅烤得再香、再辣,也比不上老子裤裆里这根‘大泥鳅’有味道啊。昨晚你可是亲自用下面那张小嘴尝过的,那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和灌满你肠子的滚烫精水,是不是比这破鱼好吃一万倍?你要是还想吃,老子现在就掏出来,让你当着面再吸个痛快!”
这番污浊不堪的言语,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白少泽那紧绷的神经上。他那张清俊斯文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并非羞涩,而是极致的屈辱与狂怒。白少泽猛地攥紧了手中的茶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上好的白玉杯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般极具威慑力的警告,在这个不要命的狂阳魔尊眼里,竟然成了调情的把戏!那种被拉下神坛、被迫回忆起昨晚“双龙入洞”极刑的耻辱感,让白少泽周身的纯正仙气都隐隐有暴走的趋势。
看着气氛再次剑拔弩张,百里凛吓得魂飞魄散。他赶紧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撕咬着那根辣得让人流泪的泥鳅,试图用这种自虐般的讨好来平息白少泽的怒火。辛辣的刺痛感在百里凛的口腔和食道里炸开,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但他还是一边咳嗽一边含混不清地打着圆场,桌子底下的脚还拼命地踢着上官御霆的小腿,示意这个疯子赶紧闭嘴。
然而上官御霆完全无视了同伴的暗示。在极其浓烈的辛香料刺激和精神上那变态的施虐快感双重作用下,他那特异的体质再次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即便坐姿大开大合,白少泽也能清晰地看到,上官御霆那暗红色粗布裤裆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骇人的巨大帐篷。那根平时常态就有24cm长的恐怖巨物,正贪婪地吞噬着血液,在布料的包裹下突兀地跳动着,散发出一股比炭火还要炽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仿佛在叫嚣着要再次将眼前这朵冰清玉洁的雪莲强行撕裂、染黑。这场表面上的“惩罚餐”,已然演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充满了情色与危险气息的拉锯战。
接下来的几日里,这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在这繁荣昌盛的城池里大肆挥霍。白少泽虽依旧冷着一张清隽绝伦的脸,但到底也未再拔剑相向;上官御霆和百里凛更是如同脱缰的野狗,白日里勾肩搭背地穿梭于各大酒楼画舫,夜里则胡吃海塞各种大补之物。这古怪的三人组,硬是在这红尘烟火气中,碰撞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鸡飞狗跳般的温馨日常。
然而,就在这般挥金如土的几日后,现实的窘境悄然降临。入夜,天字号雅房内灯火通明。白少泽姿态清雅地端坐在紫檀木桌前,细细擦拭着佩剑。百里凛则苦着一张俊脸,手指在桌面上拨弄着几枚可怜巴巴的铜板,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两位……凤落城的物价着实高得离谱。这几日又是天价药膏,又是山珍海味,咱们身上的盘缠,似乎连明日的房钱都快凑不出了。接下来的路,怕是没法走得这么舒坦了。”
听闻此言,白少泽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金银俗物根本入不了这位蜀山高岭之花的法眼。而四仰八叉躺在不远处卧榻上的上官御霆,却发出了一声满不在乎的嗤笑。他那两条肌肉虬结的长腿大开大合地敞着,裤裆处因为吃足了补品而异常鼓胀的一大包,正随着他的呼吸张扬地起伏。他单臂枕在脑后,另一只宽大粗糙的手随意地抛弄着腰间的酒壶,那张俊美中透着邪肆的脸庞上满是狂傲:“操,老子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呢!别急,钱的事儿,老子有办法!”
百里凛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抬起头,望着榻上那个浑身散发着爆棚雄性气息的男人问道:“御霆兄,你这初来乍到的,能有什么办法?”
上官御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那双黑色皮革长靴重重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咧嘴一笑,露出锋利的犬齿,眼神中闪烁着嗜血与好战的光芒,张狂地说道:“你们是不是都忘了老子以前是怎么过活的?老子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狂阳魔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种事儿,四处接单子赚钱老子熟得很。只要有悬赏,别说金银,哪怕是天上的星星老子也能给它拽下来!”
果不其然,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刺破薄雾,上官御霆便在城中最繁华的告示牌前揭下了一张无人问津的重金悬赏。凤落城首富王员外的千金突发恶疾,急需城外百里瘴气迷林深处、一头百年巨蟒的蛇胆来入药吊命。那巨蟒凶残成性,已吞噬了数批前去讨伐的精锐佣兵,悬赏金也一路水涨船高,飙升到了骇人的五百两白银。但这等搏命的买卖,寻常武夫根本不敢接茬。可上官御霆看着那赏金,只觉得体内的热血与好战因子都在疯狂叫嚣,当即爽快地撕下告示,接下了这单要命的生意。
回到客栈后,上官御霆将那张悬赏令往桌上一拍,目光灼灼地看向百里凛。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瞬间达成了一致。白少泽素来喜洁,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那等泥泞腥臭的瘴气迷林自然不适合这位如谪仙般的大师兄踏足;而百里凛精通各类蛊毒,能避障驱虫,上官御霆则拥有一身刀枪不入的《龙魄金刚诀》与拔山扛鼎的怪力。他们这二人联手,别说是一条巨蟒,便是森罗地狱也能蹚出一条血路来。当下,这两头精力过剩的猛兽便收拾妥当,准备撇下白少泽,独自杀入密林深处去赚取这丰厚的盘缠。
(二十一)人兽杂交的混战
据说这巨蟒生性阴毒,唯有夜幕降临、阴气最重之时才会出洞觅食。客栈的厢房内,上官御霆大马金刀地坐在木凳上,手中正用一块粗布仔细擦拭着他那柄形制霸道的龙影枪。黑金相间的枪杆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血色的菱形枪尖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他猛地将长枪一抖,震出一声龙吟般的呼啸声,随即偏过头,一双狂野的眼眸看向正在整理蛊囊的百里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两人心照不宣地推开门,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繁华的凤落城,一路疾行,直逼城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瘴气迷林。
刚一踏入这片古老的密林,四周的光线便被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木彻底吞噬。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惨绿色毒瘴,刺鼻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看样子这瘴气毒性极烈,而且可视度极低,寻常人莫说斩杀巨蟒,只怕还没摸到蛇鳞,便会在这迷雾中毒发身亡。但这对经常和毒虫打交道的百里凛来说习以为常。他从腰间摸出两颗避毒丹。“御霆兄,这毒瘴非同小可,先把这药丸服下。”他仰头将其中一颗吞入腹中,随后又动作娴熟地捻出一只散发着幽蓝微光的小飞虫,“这是我精心饲养的引路蜂,对毒物的气息最为敏感,有它探路,咱们便能在瘴气中精准锁定那东西的位置。”
上官御霆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丢进嘴里嚼碎咽下。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密林中犹如夜行的猛兽,透着狂热的战意。他单手提着龙影枪,宽阔的脊背紧绷如铁,转头对身侧的同伴沉声叮嘱道:“你身子骨不够硬,不太适合正面硬刚。一会儿找到那条大长虫,你尽量往后站,给老子掠阵就行。看老子怎么把它的蛇胆生挖出来!”说罢,他便紧跟着那只上下飞舞的引路蜂,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钻入了危机四伏的密林深处。
两人在幽蓝微光的指引下,在这片死寂的毒林中悄无声息地穿梭了将近半个时辰。突然,一阵凄厉到极致、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的惨叫声,突兀地划破了夜空的死寂,从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隐隐传来。那声音中夹杂着绝望的泣血与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水声。上官御霆与百里凛对视一眼,迅速隐匿了气息,悄无声息地拨开眼前齐人高的浓密灌木。借着微弱的月光穿透瘴气,眼前的空地上,正上演着一幕极其惊悚、血腥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骇人画面。
一条足有几十米长的黑鳞巨蟒正盘踞在黏腻的泥沼中,那粗如水缸的庞大身躯表面布满了坚硬如铁的黑色鳞片,泛着冰冷而黏滑的光泽。而在这恐怖的蛇身中央,竟死死缠绕绞紧着一个浑身赤裸的成年男子!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并非一场单纯的捕食。那巨蟒下腹部的泄殖腔完全外翻,赫然暴露出了一根呈现出诡异暗红色、布满倒刺与恐怖肉瘤的巨大双头性器!这根属于冷血怪物的雄物,粗大得甚至超过了上官御霆那引以为傲的34厘米究极巨物。应该可以说,上官御霆和它的那玩意儿比起来简直像是还没发育一样那么“短小”!而此刻它们正以一种极其狂暴、淫欲却又残忍的姿态,齐根没入那男子可怜的后穴之中。
“噗嗤……咕叽……”伴随着巨蟒下身那兽性力量的疯狂律动,粗糙的鳞片与男子苍白娇嫩的肌肤剧烈摩擦。这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到底抽插,都带出大量混杂着肠液与内脏碎块的腥臭血水。男人的身体被迫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绝望弧度,他的腹部因为那两根极其粗长的异类性器在体内疯狂贯穿而高高隆起。那肚皮被内部的巨物顶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满倒刺的雄柱在胃部和肠道里翻江倒海的可怕轮廓,仿佛下一秒那极度膨胀的皮肉就会被彻底撑破爆裂开来。
男人的下巴无力地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绝望无力的赫赫喘息,大口大口的鲜血夹杂着碎裂的内脏碎块,从他嘴里狂涌而出,顺着巨蟒冰冷的鳞片滑落。很显然,那根属于怪物的狂暴雄器,早已残忍地捅穿了他的直肠,绞烂了他的五脏六腑。男人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剧痛而暴突泛白,身体在巨蟒最后一次凶悍的挺进中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生机,唯有那泥泞不堪的残破穴口,还在随着巨蟒狂暴凶狠的律动,被迫吞咽着那两根硕长无比的兽屌。
哪怕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他已然彻底沦为了一具被野兽交配致死的破烂肉便器。
“操!这畜生的巨屌竟然比老子的还要粗大?这场面真他妈刺激,看得老子都快硬爆了!”上官御霆隐在幽暗的灌木丛中,暗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那极致血腥淫靡的人兽交媾画面。他非但没有丝毫恐惧,体内那属于《龙魄金刚诀》的狂暴魔血反而彻底沸腾了起来。原本就沉甸甸蛰伏在粗布裤裆里的那根26厘米巨物,此刻竟随着主人的极度兴奋,不受控制地暴涨充血,瞬间顶起了高高的帐篷,连那狰狞的青筋轮廓都几乎要在布料上勒出形来。
他转过头,忽然发出一声邪肆的低笑。原来,身旁的百里凛因为这段时日成天跟着他厮混,那清冷禁欲的思维竟也被这狂阳魔尊的黄腔带歪了。只见这位年轻的蛊师紧咬着下唇,墨色劲装的裤裆处同样高高挺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甚至连布料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显然是在这变态而血腥的视觉冲击下,身体有了生理性的亢奋反应。
“哈哈!好你个小子,平时看你冷冰冰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上官御霆肆无忌惮地伸手拍了一把百里凛那鼓胀的大包,随即目光重新锁定向那头正沉浸在施虐与发情中的怪物,压低声音:“看见没?那畜生现在的状态,跟我平时肏人的时候一模一样。它那两根粗壮的兽器根部,在射精前会猛然膨胀,在猎物的体内形成一个巨大的‘肉结’,以此来死死锁住对方的身体。在没爽够、没射出精液之前,那肉结是绝对无法自行消退的。此时它下半身和那具尸体锁死在一起,行动严重受限,正是它最虚弱的时候!老子先上去探探虚实,你身板脆,站远点,等老子指令!”
话音未落,上官御霆已然如同离弦的黑色利箭般暴掠而出!他脚下一踏,那双沾满泥垢的黑色长靴在腐叶上踩出两个深坑,强横的力量让整个人腾空而起。半空中,他单臂抡起黑金相间的龙影枪,那白皙却肌肉虬结的双臂上暴凸着恐怖的青筋,血色枪芒撕裂了惨绿色的瘴气。“畜生!光顾着射精爽了是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那身臭鳞片扒光,亲手挖出你的蛇胆!”伴随着一声狂放霸道的怒吼,长枪裹挟着万钧之势,直指巨蟒的宽阔背脊!
正在疯狂律动、享受着交配快感的黑鳞巨蟒被这突如其来的凛冽杀意激怒。果然正如上官御霆所料,它庞大的下半身被猎物那濒临崩溃的肠道死死“锁”住,无法轻易挣脱。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巨蟒拖拽着身下那个连内脏都被顶出体外的凄惨男尸,庞大的上半身猛地扭转,张开喷吐着腥风血雨的血盆大口,如泰山压顶般向上官御霆狠狠反咬过去!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令人窒息的毒风与更为浓烈的精液腥臊味。
上官御霆冷哼一声,恐怖的腰腹力量瞬间爆发,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那具倒三角的完美身躯,双脚借力一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足以咬碎巨石的獠牙。紧接着,他双手死死握紧枪杆,顺势将寒光乍现的锋利枪尖狠狠朝巨蟒的背部鳞片刺去。“给老子死!”然而,“铛——”的一声刺耳巨响,火星四溅!龙影枪那锋利无匹的枪头,配合着上官御霆那一身拔山扛鼎的神力,竟然只能在那层泛着幽光的黑色坚硬蛇鳞上留下一道极浅的白痕。没等他变招,巨蟒庞大的身躯随着狂暴的怒意剧烈翻滚,一股排山倒海的蛮横力量猛地甩来,直接将上官御霆连人带枪狠狠撞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泥沼中,溅起漫天腥臭的淤泥。
眼见上官御霆一击受挫并被击飞,隐在暗处的百里凛当即想给他帮点忙。他双手迅速结印,将特制的引尸粉末洒入湿润的泥土。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蠕动,“咔嚓咔嚓”的破土声接连响起。泥泞被一双双惨白的双手撕裂,地底竟密密麻麻地爬出了一大群散发着尸臭的死尸!但当那些尸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时,就连操控它们的百里凛都忍不住头皮发麻。这数量极其惊人的尸群,竟无一例外全都是赤身裸体、体格强壮的成年男性!更骇人的是,每一具尸体的后穴都被残忍地撕裂成了血糊糊的肉洞,身上干涸发黄的雄精,有的甚至腹部被顶穿了一个巨洞!这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生前遭遇了何等狂暴的肏弄和交媾。这全是被这头性欲旺盛的孽畜活生生用那两根兽屌强暴致死的历代受害者!
漫山遍野的死尸大军和背部隐隐的刺痛,彻底激怒了这头百年魔物。它那双冰冷竖瞳中爆发出血光,察觉到了危险。在求生本能驱使下,巨蟒竟放弃了将雄精灌满猎物肠道的本能,仰天发出一声震碎苍穹的凄厉长啸!为了强行挣脱这具肉体锁铐,它狂舞起长达数十米的身躯,完全不顾下体传来的钻心剧痛,硬生生地、粗暴至极地将那两根已经完全成结膨胀、布满恐怖倒刺的狰狞肉茎,从死者的后穴中一点点地往外拔出!“刺啦——噗嗤!”皮肉撕裂声响彻密林,死者本就破烂不堪的直肠与胃袋被那倒勾的肉瘤成块成块地扯出体外,化作漫天碎肉血雨。在下体皮肉剥离的极其剧痛中,强行拔出兽屌的巨蟒在血泊里疯狂打滚撞击,压倒了大片古树,那歇斯底里的狂怒兽吼,仿佛要将这片天地彻底碾碎!
狂暴至极的黑鳞巨蟒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中,彻底陷入了暴走状态。面对四周如潮水般涌来、散发着刺鼻尸臭的死尸大军,它那长达数十米的庞大身躯犹如一条粗壮的黑色山脉,猛地在泥沼中剧烈翻滚。那条长满了锋利鳞片、肌肉虬结的粗壮蛇尾,裹挟着千钧之力和一阵腥风,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横扫向那群逼近的赤裸尸群。“砰砰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爆裂声在密林中接连炸响。那些被百里凛用引尸粉唤醒的行尸走肉,在绝对的狂暴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脆弱不堪的纸糊玩具。没等它们腐烂的双手触碰到蛇鳞,就在那毁灭性的扫尾下纷纷爆碎成了一片漫天飞舞的血色肉渣与断肢残骸,混合着泥浆劈头盖脸地砸落了一地。
“唉!这种最低级的尸蛊控制的垃圾,也就是能干些简单小活儿,一遇上稍微强劲一点的对手,简直就啥也不是!”隐在灌木后方的百里凛脸色煞白,看着尸群瞬间覆灭。他那双向来冷沉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对那条发狂巨蟒的骇然。转头看向上官御霆,百里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御霆兄,我这法子帮不了你什么忙了!你一定要加油啊!不然……不然若是我们两个被这头发情的畜生逮到,下场肯定不是一般的凄惨!只怕绝对也会像地上的那些残尸一样,被它那两根兽器活生生肏得肠穿肚烂!”一想到那长满肉瘤倒刺的巨大蛇根强行捅开后穴的画面,这位年轻的蛊师便觉得后背发凉,裆部那团不安分的半勃物也随着恐惧与莫名的刺激微微胀痛。
“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天底下只有老子操别人的份,就凭一条光溜溜的畜生也想肏老子?先看看它到底有没有这捅破天的本事!”上官御霆狠狠往地上淬了一口混着泥水的血沫。伴随着骨骼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咔爆响,他那强悍的逆天腰身猛地一个用力,从泥泞的地上极其狂野帅气地翻身而起。即便刚刚被巨力击飞,他那裤裆里被战斗与血腥刺激得完全勃起的深红色肉杵,依旧怒指苍穹,嚣张地将裤子撑起一个快要崩裂的惊人弧度。他一把抓起掉落在一旁的黑金龙影枪,眼神依旧桀骜不驯地死死盯住巨蟒。“真他妈硬!连老子的龙影枪都捅不穿那层王八壳,不过……刚刚强行拔出那成结的粗屌,它的下体绝对已经撕裂了,这畜生现在绝对是元气大伤,那里就是它的死穴!”上官御霆在心中冷笑,战意再次如火山般喷发,不信邪地再次倒提长枪,狂冲了过去。
毒瘴弥漫的死寂树林中,只剩下黑靴沉重踏碎枯枝的爆响。上官御霆将《龙魄金刚诀》催动到了极致,那身饱满如钢块般的肌肉因为极度充血而泛起诡异的粉红色,青筋如小蛇般在白皙的皮肤下突突狂跳。面对巨蟒接连喷吐出的腥臭毒液与致命扑咬,他身形犹如鬼魅,疾速冲锋中左躲右闪。他那一双狂热的黑眸犹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巨蟒狂舞下身时,暴露出的那两根正往外狂喷鲜血、暴露在空气中的粗长兽屌。龙影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血色残月,带着撕裂虚空的尖啸,极其精准而狠辣地直刺向巨蟒最为脆弱、尚在滴血的交配雄器!
眼看那锋利无匹的枪尖距离那两根带着半截肠肉的庞大屌棒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那条本该因为剧痛而迟钝的黑鳞巨蟒却爆发出绝境中的野兽本能。它不顾一切地扭动庞大的下盘,躲开了那断子绝孙的一枪,随后那条比铁柱还要粗壮数十倍的恐怖巨尾,带着撕裂音障的爆鸣声,一个狂暴的回旋摆尾狠狠抽射而来!“砰——!!”沉闷到令人窒息的血肉撞击声响彻云霄。即便拥有金刚不坏的肉体,在这绝对等级压制的魔物力量面前,上官御霆再次被狠狠拍飞!伴随着龙影枪脱手掉落在泥水中的清脆金铁交击声,他那魁梧的倒三角身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破败的抛物线,“轰”地一声巨响重重摔落在十几丈外的粗糙树干上,又砸进深坑。上官御霆喉头一甜,“哇”地一大口暗红色的内脏碎血狂喷而出。他眼前阵阵发黑,哪怕有邪功护体,这致命一击也已将他的肋骨打断数根,体内更是震碎了好几处五脏六腑。
那散发着刺鼻腥臭的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将上官御霆囫囵吞下!那惨绿色的毒雾在巨蟒锋利的獠牙间翻滚,死亡的阴影已经将他彻底笼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上官御霆那张充血涨红的邪肆脸庞上,非但没有半点面临死亡的恐惧,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狂笑。他早已习惯了刀尖饮血的快感!猛地一歪头,吐掉满满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硬生生咽下喉头疯狂翻涌的腥甜,将《龙魄金刚诀》这门绝世至阳邪功瞬间催动到了极致!
原本被剧痛麻痹的神经,在此刻竟不可思议地被极度的狂暴快感所取代。那身遍布细碎伤口、苍白却布满红色纹理的强健肌肉,再次膨胀紧绷,化作了坚不可摧的精钢铁骨!只见他双腿猛然屈膝,腰背发力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弧度,整个人在湿滑恶臭的淤泥上,以一种极其酷炫狂野、快出残影的滑铲姿势,不可思议地贴着巨蟒那巨大的下颚骨,堪堪避开了那足以咬碎灵魂的致命一击。不仅如此,他甚至顺势擦过它那长满黑色坚硬鳞片的粗壮蛇身,如同鬼魅般直接滑到了那庞然大物的身后!
没人能理解一个断了三根肋骨、五脏六腑严重移位震碎的垂死之人,体内究竟还蛰伏着何等恐怖的蛮荒怪力!上官御霆眼冒红光,喉间爆发出犹如野兽发情到了极点的骇人嘶吼。他那双宽阔、骨节粗大的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钳住了巨蟒那疯狂扭动挣扎的粗壮蛇尾。大腿深深扎入泥潭,腰腹猛地一阵扭转——那重达数千斤、狂暴无比的黑鳞巨蟒,竟活生生地被他倒拔而起,在这片毒瘴笼罩的半空中狠狠抡圆了甩了起来!
“给老子起——!!”上官御霆狂乱的长发伴着汗水与污泥在夜风中狂舞,狂傲到了极点的咆哮声仿佛要刺破九霄。“砰!轰隆——喀嚓!”随着他非人的怪力疯狂发泄,那几十米长的蛇躯成了最具破坏力的巨型鞭子。周围水桶粗细的百年参天古木,在这排山倒海的恐怖轮匝下,就像一根根牙签被纷纷拦腰砸断!木屑与占满腥臭血液的树叶满天乱飞,那头本就因为下体剧痛而疯狂的魔物,此刻更是被这天旋地转的残暴蹂躏甩得晕头转向,只能发出凄惨而无助的嘶鸣。接连抡了不知道多少圈,直到肺腑里的最后一口真气都快被压榨干净,上官御霆才终于双臂一软,凭借着最后的意识松开了那双沾满蛇血的手。
“砰——”的一声巨响,巨蟒瘫软地被狠狠抛飞出去,重重砸在一片狼借的断木残骸中,砸得大地都跟着痛苦地颤抖。遭受了这等非人般的狂暴蹂躏,再强悍的魔物也感觉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那条先前还不可一世的发情巨蟒,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继续厮杀的心思。它那被打碎了不知多少片鳞片的蛇头上满是血污,惊恐的竖瞳四下逃窜,扭动着遍体鳞伤的身躯,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密林最深处钻去,试图逃窜开溜。
“想跑?操!被老子看上的猎物,还没人能活着离开!”几乎连呼吸都要耗尽体力的上官御霆,竟然奇迹般地再次站了起来!他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狩猎欲,那裤裆里涨得快要爆炸的紫黑色肉龙仿佛成了他续命的能源。他猛地迈开那双早已被汗水腌透的长靴,如同不知道疼痛的怪物一般飞速逼近,随后双腿猛地发力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无比精准而霸道地直接跨骑到了巨蟒最为脆弱的脖颈七寸处!
“鳞片硬是吧?不是他妈的刀枪不入吗!那你有种就别给老子呼吸!”已经彻底杀红了眼的上官御霆狂放地大笑起来。他毫不犹豫地死死收紧那双如同两根精钢柱子般粗壮修长、肌肉虬结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大腿,死死夹住了巨蟒的咽喉气管!那可怕的大腿肌肉瞬间暴凸起青蛇般狰狞的血管,恐怖的夹击力即便是钢铁也能生生夹成铁饼!
“嘶——吼——!”窒息的绝望让巨蟒爆发出极其惨烈的惨叫。它疯狂地在地上翻滚、鞭打着蛇尾,试图将背上这个可怕的男人甩脱或者压碎。粗糙坚硬的黑色鳞片在这剧烈的摩擦下,将上官御霆大腿和臀部的衣衫割裂出无数条口子。鲜血直流,但他却恍若未闻。每一次跨下的巨物绝望地挣扎痉挛,每一次蛇躯剧烈扭动带来的狂野磨蹭,都不可思议地狠狠挤压着、刺激着他下腹处那早就充血膨胀到极致的暴虐肉棒。那根深紫色的肉龙在粗布裤衩里快要炸裂,隔着布料,借着那狂暴无匹的“天然按摩椅”疯狂蹭动!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在这片狼借的血色修罗场中,那条原本狂暴不可一世的百年魔物,才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声绝望的闷哼,痛苦地翻起了白眼。它张大着溢满毒血的血盆大口,长长的蛇信无力地垂落在泥泞里,原本庞大狰狞的身躯,就在上官御霆那野蛮且充满绝对压制力的胯下,一寸寸软塌了下来,彻底断了生机。
这一切终于结束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残风拂过断裂古木的声音。上官御霆这才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气力。他浑身沾满了泥污、鲜血与蛇类的腥臭体液,连喘息都仿佛变得艰难。他魁梧的倒三角身躯重重地脱力向前趴去,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那渐渐冰冷、庞大无匹的死蛇躯体之上。在这片血腥炼狱里,那剧烈起伏的宽广脊背和汗湿贴在额前、狂野张扬的高马尾,犹如一尊即便力竭也仍未坠入人间的修罗战神,散发着无法掩饰、直白而狂傲的极度性感!
“嘶……感觉这身体都不是老子自己的了。”死寂的血腥密林中,上官御霆那粗犷沙哑的嗓音透着极度的虚弱与狂放。他大口喘息着,宛如一尊刚从修罗地狱爬出的邪神,拖着仿佛被碾碎重组般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从那巨大的黑鳞蛇身上滑落。那双平时稳如泰山的黑靴刚一落地,膝盖便不可控制地一软,高大的身躯径直向着泥泞的血泊中栽倒下去。一旁早就看呆了的百里凛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架住他那条沉甸甸、满是冷汗与血污的胳膊,将他稳稳扶起:“你怎么样?”
“老子死不了,没事。”上官御霆粗暴地抹了一把嘴角残存的黑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他眼中凶光毕露,抬起那只沉重如铁的战靴,对着巨蟒庞大的身躯狠狠一脚踹去。“轰”的一声闷响,巨蟒硬生生被踢得翻转过来,露出了柔软的浅色腹部。上官御霆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弯曲成爪状,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入那柔弱脆弱的蛇腹,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硬生生扯开一道巨大的血口。他在那堆温热腥臭的内脏中翻搅片刻,一把掏出一颗散发着幽幽墨绿光泽的巨大蛇胆。
“拿着,这可是我们的本钱。”上官御霆随手将那颗滑腻滴血的蛇胆扔进百里凛的怀里。他胸膛剧烈起伏着,伤口的剧痛让他咧了咧嘴,但当他的目光顺着蛇腹向下,落在那巨蟒尾端依然怒挺、肿胀不堪的两根紫红色兽屌时,脸上的疲惫瞬间被一抹极度邪恶暴虐的冷笑所取代。这畜生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把他打得断骨吐血,甚至还敢用这下贱的玩意儿在他面前发情炫耀?就这么便宜地让它死了,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上官御霆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那庞大的下半身。那两根巨型兽屌因为死前的极度充血和未发泄的兽欲,依旧维持着怒张的形态,表面布满了狰狞倒刺,甚至还在神经末梢的作用下微微痉挛跳动。上官御霆毫不犹豫地伸出沾满泥血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握住了那两根粗壮滚烫的柱体根部。即便隔着一层滑腻的黏液,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里面蕴含的恐怖雄性张力。“操你妈的畜生,惹了老子还想留着这玩意儿去投胎?给老子下来!”他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手臂肌肉猛然暴起,青筋如虬龙般盘绕,随着“噗嗤——喀啦喀啦”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撕裂与软骨折断声,他竟凭着蛮力,将那两根连带着一整块厚重筋肉的兽屌硬生生往外拔!
更骇人的是,随着他这粗暴到了极点的拉扯,巨蟒因为之前肏人时即将达到的高潮和体内残存的神经反射全都被彻底引爆。就在两根狰狞粗长无比的兽屌脱离母体的刹那,巨蟒那死亡的残躯竟诡异地猛烈弹动了一下。紧接着,那两根兽器的顶端马眼如同决堤的水泵,“噗嗤!噗嗤!”连续几十股浓稠白浊雄精,夹杂着极度催情的腥膻恶臭,如高压水柱般疯狂喷射而出!滚烫浓滑的雄精劈头盖脸地浇透了上官御霆那张邪气凌然的脸,顺着他凌乱的头发、性感的喉结,一路流淌过他那饱满贲张的巨大胸肌,将他整个人彻底淋成了一尊淫靡不堪的黏腻雕像。
“好!好得很!”被激怒的他顺势将双手狠狠探入那豁开的可怖血洞中一通疯狂粗暴地搅弄,在一阵“咕叽咕叽”的碎肉声中,硬是将那隐藏在深处的巨大雄卵也给活生生抠了出来!肉体筋络被硬生生扯断的爆鸣声不绝于耳。当他满身浴血地直起身时,手里赫然提着那两串带着白森森的尚在滴血的雄性象征。
浓稠的白浊雄液糊住了他的视线,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那股浓烈到极点、带有强效催情毒素的兽类腥气瞬间钻入鼻腔,让他体内本就躁动不安的阳气如火山般彻底炸裂。他随意地将手里那两根血肉模糊的庞大兽屌和那两颗硕大雄卵“吧嗒”一声扔在脚边那滩腥臭的泥水里。他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伸出舌头,充满野性地舔了舔嘴角那抹浓稠的腥液。上官御霆一把抹开眼睛上的秽物,原本苍白的肌肤瞬间泛起情欲的潮红,他猛地转身盯向一旁抱着蛇胆、已经被这极度变态的画面吓得浑身僵硬的百里凛,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加掩饰的淫邪与疯狂:“百里老弟……老子现在火大得很,这长虫的精液太他妈带劲了,既然白少泽那贱货不在,今晚就只能委屈你的小屁眼,先给老子这根快炸了的管子泄泄火了!”说罢,他一边挺动着胯下那早已将布料顶破、紫黑狰狞的肉龙,一边犹如饿狼般带着一身浓郁的腥精味步步逼近。
百里凛甚至连退后的半步都未曾踏出,一阵夹杂着浓烈血腥与刺鼻雄精气味的狂风便已扑面而来。上官御霆犹如一头发狂的绝世凶兽,庞大的身躯携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把将百里凛狠狠扑倒在泥泞不堪的血泊之中。
“嘶啦——”粗暴的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林中炸响,百里凛那身墨色劲装长裤连同亵裤,被那双沾满血污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扯成碎片,瞬间暴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和那毫无防备的隐秘穴口。因为巨蟒雄精的强烈催情效果,上官御霆那根已经暴涨超过三十四厘米、紫黑发亮且布满狰狞肉棱的究极巨物,根本不讲任何前戏与温存。借着那巨蟒喷射的糊满柱身、具有极度催情效果的滚烫精液作为最天然的润滑剂,他腰腹猛然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闷响,那根粗壮如铁杵般的肉龙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之势,硬生生将百里凛一捅到底!
“呃……!”这般堪称毁灭性的贯穿,瞬间让百里凛痛得几欲昏死过去。他那原本清冷自持的面容瞬间煞白如纸,双眼猛地瞪大,眼白因为极致的剧痛而翻起,冷汗如瀑布般从额角滚滚滑落。那根粗大得反人类的紫黑肉杵生生撑开了他从未被开垦过的肠道,一粒粒硬质的肉颗粒无情地碾压刮擦着娇嫩的内壁褶皱,直接贯穿到了前列腺的最深处。他张大嘴巴,喉咙里却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粗糙的破布,连最凄惨的尖叫都被死死卡在喉间,只能发出如同濒死幼兽般破碎且无助的抽气声。
然而,这绝望的剧痛并未持续太久。那包裹着巨物的巨蟒雄精,正以极其恐怖的速度透过被撑到极限的肠壁黏膜,疯狂渗入百里凛的血液之中。那足以让百年魔物发情暴走的催情毒素,瞬间引爆了蛊师体内的汹涌情潮!百里凛只觉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要把理智烧成灰烬的邪火,原本僵硬抗拒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泛起诡异的高热,彻底软烂了下来。那撕裂的痛楚竟被一种极致的、令人发疯的酸麻与渴望所取代。他那张清冷的俊脸泛起浓艳的潮红,不仅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撅起挺翘的臀部去迎合,肠壁更是化作了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滚烫跳动的肉龙。在这片腥风血雨的泥地里,两具同样精壮、沾满血污与泥浆的修长雄躯,就像是两条抵死缠绵的雄蟒,激烈地接吻、喘息、交配着,肉体狂野碰撞的“啪啪”声在毒瘴中回荡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音。
“操……你这外表正经的骚货,里面吸得老子真爽……”上官御霆双目赤红,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极度的傲慢与性奋。他凭借着最后一口吊着的邪气,犹如狂暴的打桩机般发起了猛烈的冲刺,那对沉甸甸的黑色巨型囊袋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百里凛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片刺目的红肿。
然而,这般毁天灭地般的狂暴抽插仅仅维持了几十下,上官御霆体内那断裂的三根肋骨和严重震碎的五脏六腑,终究超出了这具金刚不坏之躯能承受的极限。在一次狠狠到底的狂野深捣后,他高昂的头颅猛地一垂,发出一声沉闷的野兽低吼,整个人犹如一座崩塌的黑金铁塔,轰然脱力,彻底晕死在了百里凛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背脊上。
背后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戛然而止,沉重如山的压迫感让百里凛猛地从意乱情迷中找回了一丝理智。感受到背上那头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发情雄兽突然没了任何动静,唯有那根还在自己体内深深埋着、不断突突跳动的巨物依旧硬如烙铁,百里凛强忍着肠道内那股空虚索求的燥热,焦急地扭过头大喊:“御霆兄!你怎么了!”
他艰难地反手探了探上官御霆的鼻息,又摸到那强健胸膛下虽然微弱却依旧在跳动的心脏,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这里可是瘴气弥漫的危险毒林,绝不能久留。百里凛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撑着湿滑的泥地,试图将压在身上这座沉重的“肉山”稍微挪开,同时扭动腰肢,想要把体内那根把肚子撑得微微凸起的骇人肉棒给拔出来。
“啊——!!!”就在他试图往前挪动身体、将两人分离的瞬间,一股仿佛要把肠子连根拔出的撕裂剧痛从直肠最深处轰然炸开,逼得百里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惊恐万分地跌回泥水里,浑身剧烈颤抖着,再也不敢动弹分毫。他这才绝望地察觉到,上官御霆那根阴茎根部的一圈括约肌肉,不知何时竟像吹气球一样膨胀成了一个比那暗红龟头还要大上好几圈的巨大肉球,死死卡在了他那薄如蝉翼的穴口!
“难道……这就是御霆兄曾经说过的‘结’吗?”百里凛的声音里染上了深深的恐惧与无助。他绝望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死死锁合的部位,再也不敢继续将体内的那根肉龙往外拔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极其变态的生物构造,如果现在强行挣脱,自己的肠子绝对会被这把恐怖的肉锁给整根扯出,然后凄惨无比地惨死在这片泥潭之中!
“体内解毒丹的药效快压不住了……再不走,我们两个都得死在毒瘴之中!”百里凛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强忍着直肠深处那股要命的撕裂感,双手撑着满是腥污的泥地,极其缓慢地撅起屁股、试图站直身子。这简直是一场地狱般的酷刑!那根属于狂阳魔尊的肉龙因为“成结”的缘故,硕大的肉球死死卡在他的括约肌内侧。他每往上抬高一寸,那根坚硬如铁的紫黑肉龙就在他柔嫩的肠壁里无情地碾压剐蹭。他甚至得死死绷紧大腿肌肉,生怕一点微小的错位,就会激起那刮蹭带来的、令人极其难堪的羞耻快感。
好不容易稳住下盘,百里凛大口喘息着,将那沉重的上官御霆一点点稳定在自己宽阔的脊背上。他一手揽着背上那具散发着滚烫雄性气息的肉体,另一只手极其艰难地将地上那颗墨绿色的蛇胆,以及那两串还黏糊糊滴拉着浓稠精血的“雄三宝”塞进布袋里。那巨蟒的生殖器上还残留着诡异的神经跳动,散发着令人发狂的腥膻味。百里凛此时衣不蔽体,下半身完全赤裸,背着一个陷入深度昏迷的暴徒,两人下体极其淫靡地死死连接在一起,犹如两头刚刚交配完的野兽,摇摇晃晃地向着毒瘴迷林外走去。
尽管百里凛已经将脚步放得极度缓慢和小心,但背上那具沉重的躯体每随着步伐颠簸一下,两人死死相连的部位就会产生剧烈的摩擦。那根无比硬挺的雄屌就像是打桩机一般,随着步伐的颠簸,在他体内小幅度被动地来回进出。巨蟒那具有绝佳润滑和催情效果的雄精,让这粗暴的剐蹭变得顺滑无比,每一次顶弄都精准无误地狠狠碾过他的前列腺。“呃啊……嗯……”百里凛一路走,一路被那无法抗拒的酥麻感折磨得痛不欲生。那不仅是撕裂的痛楚,更是雄精催化下灵魂深处的极度渴望,逼得这个清冷的蛊师只能压抑而屈辱地沿途漏出甜腻的呻吟,肠壁更是不由自主地紧紧绞着那根带来痛楚与快感的巨物。
当走到密林大半的路程时,百里凛体内的情潮彻底被这堪称折磨的“步行肏穴”推到了顶峰。随着上官御霆那布满肉棱的柱体再一次深深顶撞在敏感点上,百里凛眼前猛地闪过一片白光,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竟然就这么一边走着、一边被肏得凄惨地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呈喷射状泼洒在沿途的黑泥上,那极致的高潮快感抽空了他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他双腿一软,险些带着背上的人一起狼狈地栽倒在毒沼里,只能死死靠在一棵枯树上大口喘息,肠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体内那根庞然大物。
就在百里凛高潮绞紧内壁的瞬间,背上那个原本深度昏迷的上官御霆竟然有了反应!那具强悍的肉体本能地察觉到了穴肉的紧致绞杀,上官御霆闭着双眼,眉宇间透着股狂傲的邪气,粗壮的双臂下意识地死死勒紧了百里凛的脖颈,甚至借着昏迷中的本能,极其凶悍地往前重重挺耸了一下腰胯!“操……骚货……给老子夹紧点……老子还能接着干……”他沙哑粗俗地梦呓了一句,滚烫的鼻息喷洒在百里凛的耳畔,那根卡在百里凛体内的巨物竟然再次膨胀跳动,吓得百里凛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强撑着这股快要让人崩溃的羞耻与疲倦,经过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负重前行,百里凛终于感受到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清朗。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致命的瘴气森林。他踉跄着来到一条清澈的溪河边,小心翼翼地将装满恶心战利品的布袋放在一旁的草丛里。随后,他如同卸下千斤重担般,顺着湿润的河岸,极度缓慢、极其痛苦地一点点趴了下去。
他根本不敢侧躺或者平躺,只能强忍着体内那根仿佛生了根的骇人雄物,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母兽趴伏姿势,让上官御霆安稳地覆压在自己的背上。冰凉的河水轻轻拍打着河岸,带来一丝难得的宁静。百里凛只觉得眼皮重若千钧,体力的极度透支和催情蛇精带来的余韵,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半睁着那双清冷的眼眸,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异物,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趴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野战的代价
正午的阳光犹如一层金色轻纱,毫无阻挡地倾泻在凤落城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溪水畔。空气中原本夹杂着的淡淡晨露气息,早已被渐渐升腾的闷热所取代。
在这片相对静谧的浅滩草地上,两个身形精壮高大的男人,以一种令人咋舌的姿势交叠趴伏着。百里凛那双被折腾得几近散架的修长双腿软塌塌地摊开在湿润的泥草之间,而他那白皙结实的脊背上,正死死地压着狂野魔神般的上官御霆。那根长达三十四厘米、布满狰狞肉棱且根部肿胀成巨大肉球的绝世凶器,依旧毫不留情地深深嵌在百里凛那红肿不堪的隐秘穴口里,将两人的下半身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锁结”状态死死焊在一起。百里凛就这样屈辱地“含着”那根滚烫坚硬的雄物,疲惫得从破晓一直昏迷到了日上三竿,甚至连梦中都不自觉地微蹙着眉头,肠道偶尔还会贪恋地绞紧那根属于暴徒的肉龙。
“真是操了!最近老是有人莫名其踪,而且他们都是些身强体壮的男人。知州大人命令咱们这大热天的跑来城外巡逻,连口水都喝不上,连休息都没一下!”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抱怨声打破了河畔的宁静。十几个穿着临州守备军服饰、年轻气盛的新兵正一边用袖子擦着满头大汗,一边气愤地吐槽着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诡异事件。
“是呀!真是好生奇怪!也不知是哪路邪门歪道这么变态,竟然专挑阳刚男儿下手!你说要是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丢了,我还能理解是采花贼作祟,这他娘的专偷大老爷们算怎么回事?”另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士兵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晦气。
“可不是嘛!最近城内的壮男都快消失得差不多了,这几天连我那几个在东街守夜的兄弟也没了下落……唉!这贼人真是胆大包天,连我们官兵都敢动!”走在队伍中间的一个年轻士兵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这些血气方刚的直男新兵们,脑子里装的除了操练就是去窑子里找女人快活,根本无法想象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群士兵骂骂咧咧地沿着河岸巡视时,走在最前面、看起来最为稚嫩的一个小兵突然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指着前方百米外那片芦苇荡旁的草地,惊疑不定地喊道:“大哥快看!前面草丛里好像躺着两个……姿势极其古怪的人!”
被称为“大哥”的巡逻队长是个脸上有道刀疤的糙汉子。他顺着小兵手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在明晃晃的日头下,那片浅滩上赫然趴着两个身躯修长、肌肉虬结的男躯。那两人衣不蔽体,下半身完全赤裸,黑红相间的破损战甲与碎裂的墨色布料凌乱地散落在一旁。更令这些直男士兵感到莫名其妙的是,上面那个犹如铁塔般的壮汉,竟然严丝合缝地压在下面那个肤色冷白的清俊男子背上,两人下半身诡异地贴合在一起,就像是两只连体婴一样一动不动。
“走!过去瞧瞧怎么回事!”疤脸队长一挥手,十几个士兵立刻拔出佩刀,快步向着那两具躯体围拢过去。
待走近了,士兵们才看清那令人血脉偾张却又极度违和的画面。上官御霆那张狂野邪气的脸庞深埋在百里凛的颈窝处,满是汗水与血污的狂乱长发遮掩了大半面容,那宽厚雄健的背阔肌上布满了极其骇人的淤青与抓痕,粗壮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搂着身下人的腰肢。而百里凛则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野兽,双眼紧闭,清冷的脸庞上泛着一抹诡异的高热红潮,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涸的黏腻银丝。两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雄性腥气与蛇血的腥臭,并且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靡靡之音。
这些直肠子的士兵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在他们的认知里,男人打架也就是互殴摔跤,谁能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在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性器官连接?
“这俩人怎么伤成这样?还用这么怪的姿势抱在一起?这是在取暖吗?”疤脸队长皱着眉头,大步上前,伸手便准备将那犹如死猪般压在上面的上官御霆给拽起来。“来两个人搭把手,先把上面这个重得像头牛的家伙弄开,看看底下的兄弟还有气没!”
旁边立刻走上来两个体格健壮的士兵,一人一边架住上官御霆那粗壮结实的胳膊,喊着口号猛地往上一提。
然而,这几个直男根本不知道那连接在两人下半身的、是何等恐怖的“生物锁”!随着他们这猛烈的一拽,上官御霆那庞大沉重的身躯被硬生生拔高了数寸,而那根死死卡在百里凛直肠深处、成结胀大的肉龙,瞬间带着足以撕裂一切的狂暴倒错力量,狠狠剐蹭过百里凛那布满敏感神经的娇嫩肠壁!
“啊啊啊——!!!”
一声凄厉绝望、仿佛要撕裂声带的惨叫瞬间响彻云霄。原本陷入深度昏迷的百里凛被这足以让人痛得灵魂出窍的撕裂感瞬间惊醒。他那双清冷的眼眸猛然睁开,眼白因极致的剧痛而翻起,眼角瞬间飙出两行眼泪。“好痛!快停下!别拔!别动他!”百里凛甚至还没看清周围那些拿着刀的官兵,便如同濒死的野兽般下意识地疯狂嘶吼起来。他那修长苍白的双手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几近翻折,整个身躯因剧痛剧烈地抽搐着,肠道更是因为外界强行的拉扯而产生应激反应,死死咬住了那根要命的肉龙。
这突如其来的惨烈尖叫把那几个准备施救的士兵吓得一个哆嗦,双手一松。“轰”的一声闷响,上官御霆那沉重的身躯再次重重地砸回了百里凛的背上。
“呃嗯……”这重重的一砸,不仅让百里凛再次承受了一次深达灵魂的猛烈贯穿,更让那根在剧烈摩擦下竟然又硬挺了几分的恐怖巨物,极其粗暴地顶到了他前列腺最脆弱的那一点。一声混合着极度痛楚与羞耻酥麻的甜腻闷哼,不可控制地从百里凛那咬得渗血的唇间溢出。
“这……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疤脸队长和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看着百里凛那副痛不欲生却又泛着潮红的脸,一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懂这俩大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哈啊……呼……呼……”百里凛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之鱼,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在这令人窒息的痛楚与晕眩中艰难地再次睁开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眸。
刚刚那突如其来的粗暴拉扯,带来的疼痛简直让他生不如死。在那一瞬间,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脆弱的五脏六腑连同被撑到极致的直肠,都要被那根卡在深处的巨大肉球给生生拽出体外!那种肠壁黏膜被倒刺般肉棱狠狠刮擦的绝望痛楚,夹杂着残存巨蟒精液的诡异酥麻,让他的双腿在泥水里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
看着百里凛满头冷汗、面色惨白的屈辱模样,周围那些举着佩刀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依旧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喂,你小子到底怎么了?”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些的士兵皱着眉头,用刀鞘毫不客气地戳了戳百里凛满是淤青的大腿,满脸狐疑地问道,“不过是被一个大男人压在背上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难受得像被活剥了皮一样尖叫吗?”
面对这群无知之人的质问,百里凛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强烈的自尊心与求生欲在心底疯狂撕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和那脆弱的肠子,他只能闭上满是屈辱的眼睛,以一种极度卑微的母兽趴伏姿势,颤抖着吐出那句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的话语:“别拔……我的身体……里面,被这位兄弟的阳物……死死‘咬’住了。那是成结的异状,根本……不能轻易拔开。”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寂静的河滩瞬间死一般地沉寂了三秒,紧接着,“哈哈哈——!!”一阵轰然的爆笑声在人群中炸开。这些满脑子只知道去窑子找女人的大头兵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他娘的在放什么狗屁?!”一个士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他们那紧密贴合的下半身,满眼鄙夷地骂道,“你是说……你们俩大老爷们,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野外,就这么公然‘交配’?!哈哈哈……!我的老天爷,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恶心的人啊!连公狗都知道找母狗来交配,你们竟然在玩男人的屁眼?!”他们故意把专门用来形容畜生行为的“交配”二字咬得极重,字字句句如尖刀般将百里凛的尊严凌迟成碎片。
“兄弟啊,不是我们不信你,但你这说法也太他娘的离奇了吧?”那个满脸横肉的疤脸大哥止住了刺耳的笑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顽劣的坏笑,一步步逼近还在地上趴着的百里凛。
“你……你要干什么!”百里凛顿感大事不妙。他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躲避,但身躯被背上那座沉重的“肉山”和体内那根恐怖的“生物锁”死死限制着,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让我亲自验证一下,你这小子的屁眼到底是不是真像发情的野狗一样被锁住了啊!哈哈哈!”疤脸大哥狂妄地大笑着,猛地抬起那只沾满泥巴的厚重军靴,一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百里凛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庞上!他一边用粗糙的鞋底狠狠碾压着百里凛的脸颊,一边转头对身后那群兴奋的手下喝道:“你们几个,上去把上面那个死狗给我拉开!”
那些看热闹的小弟们闻言,眼中顿时闪烁起玩味的精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他们这几天顶着烈日巡逻,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眼前这两个恶心的变态既然落到他们手里,就权当是送上门的乐子,就算真被活活拉玩死了,报上去也不过是两具死于非命的无名男尸,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三个健壮的士兵分别死死抓住上官御霆的肩膀和腰腹,喊着号子就要再次强行发力往上提拽。
“不要!!!住手!!!求求你们停下!!!”百里凛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惊慌与绝望之中,修长的双手在湿滑的泥地里胡乱抓挠,十指生生抠出深深的血痕。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在迷林里,那个被发情巨蟒用兽屌活活将内脏抽离出体外的血腥惨状!如果这一下被他们拉开,他的肠子绝对会被那根倒钩般的巨物瞬间扯断,下场绝对会比那个人还要凄惨百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被几个士兵粗暴拉扯的上官御霆,虽然依旧紧闭着双眼处于深度昏迷之中,但他那副经过《龙魄金刚诀》改造的强悍躯体,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外力试图将他与“猎物”分离的威胁。
那原本已经陷入休眠的狂阳魔尊,浑身恐怖的肌肉猛地暴起,犹如铁水浇筑的双臂非但没有被拉开,反而以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怪力,死死地、更加狂暴地反向勒紧了百里凛的细腰!与此同时,他那根深埋在百里凛直肠里的巨大肉锁,竟在昏睡的应激反应下再次充血膨胀,将那圈括约肌撑得薄如蝉翼。上官御霆那张邪气凛然的脸庞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但他那干裂的嘴唇却在睡梦中微张,发出了一声犹如护食暴君般低沉、粗俗的嘶哑梦呓:“操……敢动老子肏熟的骚逼……找死……”
这昏迷中骤然爆发的恐怖怪力,直接将那几个试图拉拽他的士兵掀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而百里凛则被这死死的一勒,导致体内的巨物再次深得顶在了要命的前列腺上,发出一声夹杂着极度痛苦与难堪高潮的凄厉悲鸣。
“妈的,还敢反抗?别怕兄弟们,这大个子是在说梦话呢,他根本没醒!”疤脸大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一脸嫌弃与暴虐地将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军靴的坚硬鞋底死死将百里凛的半边脸碾进污泥里,冷酷地嘲弄道:“挣扎什么?老子今天还偏就想看看,你们两个大男人是怎么像畜生一样‘交配’在一起的!给我继续拉!”
几个满脸兴奋与暴虐的小弟在疤脸大哥的眼神示意下,纷纷扑上前去,对着上官御霆那具精壮修长的躯体“开工”。后面两个粗壮的士兵一人死死抱住一条结实的大腿,前面两人则分别紧紧掐住他的双臂,口中猛地大喝一声号子,势必要将上官御霆这重如泰山的肉体强行扛起来。
随着他们青筋暴起的发力,上官御霆那如同铁铸般的身躯被硬生生地向上提起,而那根早已深深没入百里凛体内、并在深处结成死锁的巨大雄物,也在这粗暴的拉拽下,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
“卧槽!你们快看!”一个士兵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指着两人下半身相连的地方。只见一截紫黑色的、粗大得令人胆寒的性器,正裹挟着浓稠的浊液和肠液,被一点点从那不堪重负的穴口中硬生生拔出。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士兵们,看着这骇人听闻的尺寸与画面,满脸鄙夷的同时又难以遏制地发出了惊叹:“他娘的,这两个大男人还真的像畜生一样在荒野公然‘交配’!而且这玩意儿也太大了吧?!”
“啊啊啊……!!!求求你们停下,会出人命的!”百里凛绝望又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午时沉闷的热浪。那生物锁被强行拖过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的堪比剥皮抽筋般的凌迟之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活活撕裂致死了。
“呵!看来那根肮脏玩意儿还挺粗的嘛!”疤脸大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被强行拖拽出来的可怖巨物,眼中闪过一丝男性的嫉妒与不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裆部,仿佛被这视觉冲击刺痛了自尊心。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命令道:“我倒要看看,这锁死的狗玩意儿真被硬生生拔出来,下面那个会落得什么下场!别停,你们给老子继续用力拉!”
然而,这体内成结的雄物被外力强行拉扯,不仅让百里凛痛不欲生,同样也给上官御霆本尊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尽管他之前的战斗消耗太大,此刻正处于“龙气真空期”的深度昏迷之中,浑身虚软无力,但那股牵扯到命根子的锥心之痛,硬是逼得他那双好看的剑眉死死拧在了一起。他那苍白却充满邪气的脸庞上浮现出隐忍的戾气,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虚弱却暴躁地从嘴里溢出一句沙哑的闷哼:“呃……敢硬拔老子的鸡巴……找死……”
随着下半身的拉扯越来越甚,那巨大的肉球卡在骨盆出口,带来了致命的压迫感。出于求生的本能,百里凛顾不得一切,在泥地上胡乱挣扎的双手如同绝望的溺水者。而那个疤脸大哥此刻正大意地低着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看那根被慢慢抽离的性器上,根本没注意脚下那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男人。
就在那一瞬间,百里凛猛地探出一只手,五指如铁,狠命地一把攥住了疤脸大哥的裆部!
“呃啊啊啊啊……!住……住手……!”疤脸大哥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紫,痛得立马松开了踩在百里凛脸上的脚。可命根子被死死捏住,他根本不敢直起身子,只能弓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可怜的部位,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百里凛此刻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哪怕指甲已经陷入了对方的皮肉里也死死不肯松手,他满脸泪水与泥污,强忍着下半身被扯断的剧痛,歇斯底里地威胁道:“快叫他们住手!”
“你们快给老子住……住手……!啊……嘶……要碎了!”疤脸大哥体验着这种独属于男人的地狱级痛苦,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作为大哥的威严与面子,颤抖着声音拼命命令手下。那些抬着上官御霆的小弟们见状吓得立刻松开了手。“砰”的一声闷响,上官御霆那沉重的身躯重重砸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噗嗤”水声,那根器物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再次整根、狠狠地没入了百里凛的体内最深处!这一下剧烈的冲撞,痛得百里凛浑身猛地一挺,瞬间脱力,手也随之松开了攥紧疤脸大哥裆部的那只手。
“哦~……啊……啊……痛死老子了!”疤脸大哥瘫倒在草地上,捂住裆部痛苦地翻滚了好几圈,感觉自己这才终于从鬼门关前又活了过来。等那股致命的绞痛稍微缓和了几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中迸射出毒蛇般阴狠的凶光,死死盯着刚才差点要了他命的百里凛,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小畜生!看老子今天不活活弄死你!”
“住手!”就在疤脸大哥双手握刀,正要发狂般劈砍下去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丽妖娆、娇滴滴的魅音突然从林子边缘传来。
(二) 合欢宗
柳如烟款款走来,眉眼如丝。看见这娇媚入骨的漂亮妹子,疤脸大哥那满腔的杀意瞬间化作了下半身的邪火,一下子就笑脸相迎,连手里的刀都放下了,忍不住伸手就想去摸柳如烟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把刚才的痛楚抛到了九霄云外:“好妹妹,哥这正要为民除害呢。你站远一点免得溅一身血,我要把这两个有违伦理、不知羞耻的畜生剁成肉泥!”
柳如烟却巧妙地一扭身子,像只勾人魂魄的狐狸精般贴近了他,甜腻谄媚的嗓音几乎要酥软人的骨头:“大哥,这两个人小妹有用,我要把他们带走。你要是敢砍下去,小妹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了~”她那欲拒还迎的媚态,加上那种魅惑的独有气息,瞬间把在场那些还没开过荤的大头兵们迷得神魂颠倒,一个个直勾勾地盯着她,狂咽口水。
“什么?他们?你要那两个废物干嘛?难道老子的魅力不够大吗?”疤脸抓住柳如烟的手,按向自己的裆部,开始耍流氓,“美人,你看看,我这里资本够不够?刚刚那小畜生差点没把我这宝贝儿抓爆,你就帮我揉揉呗!”
柳如烟感受着那不堪一击的柔软与可笑的尺寸。她心底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表面上却笑得越发千娇百媚。她不仅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用指尖轻轻在那并不雄伟的轮廓上暧昧地画了个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娇嗔道:“哎哟,大哥这资本确实雄厚,小妹看着都脸红心跳呢。只可惜,这两个不懂规矩的野汉子偷了我们坊主的贵重物品,小妹奉命必须把活人带回去交差。”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里滑出两锭沉甸甸的白银,塞进疤脸的衣襟里,同时掌心悄然释出一缕极淡的软筋迷香。
那股甜腻的暗香混杂着柳如烟身上的脂粉味,瞬间钻进了疤脸大汉和周围几个士兵的鼻腔。加上怀里那真金白银的触感和那勾魂夺魄的媚态,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大头兵顿时被迷得神魂颠倒,连裆部的残痛都忘得一干二净。
疤脸大汉眼神迷离地捏了捏那两锭银子,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柳如烟颈间的香气,大嘴一咧,色眯眯地笑道:“既然是妹妹的差事,哥哥我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行,这两个变态就交给你处置了!咱们走,拿这钱去凤落城喝花酒去!”说罢,他大手一挥,带着那群依旧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手下,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顺着溪流走向了远方。
确认那些聒噪的蠢货彻底走远后,柳如烟脸上那谄媚柔弱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与算计。她嫌恶地拿出一块丝帕,用力擦了擦刚才碰过那汉子裆部的手指,随即将手帕扔进溪水里。接着,她踩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到那两个依旧紧紧嵌合在一起、被玩得几乎双双昏迷的男人身边。当她居高临下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即便是在合欢宗阅男无数的她,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因极度的震惊与贪婪而微微收缩。
那是一幅何等震撼又淫靡的画面!泥泞的草地上,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和雄性汗水味几乎要凝结成实质。那个昏迷的黑发男人,倒三角的脊背上暴突着恐怖的青筋,而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究极杀器,正以一种极其霸道、残忍的姿态死死镶嵌在身下那个男人的后穴里。因为刚才的强行拉拽,那根长达三十四厘米的巨物露出了一截布满可怕肉棱的柱身,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卡在红肿穴口处的巨大“肉结”。那肉球胀大得比拳头还夸张,将那层可怜的括约肌撑得薄如蝉翼,周遭满是浓稠的白浊与被碾压出的凄惨血丝,仿佛一把上了死锁的生物刑具,宣告着绝对的占有。
“这等体魄……这等惊世骇俗的阳具……阳气绝对强盛!”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精光。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如果能把这个拥有极品纯阳肉身的怪物献给宗主苏怜媚,宗主的《吟风恋》功法必将更上一层楼!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想要去触碰一下那卡在穴口处、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恐怖锁结,去感受那传说中至阳之体的温度。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沾满淫液的肉结的瞬间——“啪!”一只骨节分明、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窜出,死死掐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嗯……!”柳如烟发出一声痛呼,感觉自己的腕骨几乎要被瞬间捏碎。她惊恐地抬眼,正好对上了上官御霆那双刚刚半睁开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虽然因为“龙气真空期”还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混沌,但那种野兽护食般的残暴杀意却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上官御霆粗重地喘息着,那颗硕大的龙头在百里凛的肠壁里因为肌肉的紧绷而狠狠碾磨了一下,带出“咕唧”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死死盯着柳如烟,嗓音沙哑、粗俗而充满绝对的支配欲:“贱女人……把你的脏手拿开……这极品的骚逼是老子一个人的……敢动老子的专属肉壶一根指头,老子现在就把你撕烂了喂狗!”
这句话不仅充满了不可一世的暴戾,更伴随着他下半身本能的挺动。那巨大的肉结在百里凛敏感的内壁里狠狠刮擦了一下,逼得百里凛再次发出一声绝望而黏腻的泣音,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柳如烟强忍着手腕的剧痛,深知这怪物的可怕,她另一只手闪电般从腰间摸出一个瓷瓶,将一蓬高浓度的特制迷药直接迎面洒向了上官御霆。药粉吸入鼻腔,本就处于极度虚弱恢复期的狂阳魔尊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掐着她手腕的力道终于缓缓松开,巨大的身躯再次重重地砸在百里凛的背上,陷入了更深的昏睡。
柳如烟揉着一片青紫的手腕,额头上沁出了冷汗,但嘴角的笑意却越发兴奋,“不错!这家伙绝对是个拿来练功的好料!”
她站起身,对着不远处的树林拍了拍手。几个戴着面纱的女人立刻闪现而出。“姐妹们,把他们弄上马车,带回醉红楼。”柳如烟冷冷地吩咐道,目光贪婪地盯着那根死死镶嵌在百里凛体内的肉龙,“动作轻点,连在一起抬!要是敢把这男人的宝贝根子弄伤了,我扒了你们的皮!还有,你们任何人都不许偷吃,这可是献给宗主的宝贝!”
伴随着车轮碾过官道碎石的颠簸声,合欢宗那辆挂着厚重黑绒帘幕的密闭马车正朝着凤落城的方向疾驰。
车厢内,浓烈的催情异香与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味交织在一起。哪怕吸入了高浓度的特制迷药,上官御霆那具由《龙魄金刚诀》淬炼出的强悍肉体,依然在昏睡中本能地散发着暴君般的压迫感。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突然,他剑眉痛苦而暴躁地紧紧拧起,下半身那根死死锁在百里凛直肠深处的肉龙,竟在睡梦中再次凶狠地跳动充血,那卡在骨盆处的巨大“肉结”不讲理地向外撑开。上官御霆闭着眼睛,野兽般的本能让他狠狠挺动了一下精壮的腰腹,粗暴地摩擦过百里凛红肿破败的内壁,沙哑而霸道地低吼出恶毒的梦呓:“夹这么紧……真是骚货……”
与此同时,在凤落城内那座幽深华贵的知州府邸中,正上演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淫靡光景。正午的刺眼阳光被层层叠叠的厚重绸缎帷幔挡在窗外,苏怜媚那间奢华的卧房内昏暗而暧昧。
“我的小美人啊,这么久都没见了,你知道哥是怎么度过的吗?”一个无比磁性、低沉且透着几分危险诱惑的男人声音,在寂静的卧房内幽幽响起。
(三)拔屌无情的风流渣男——墨斩风·登场!
说话的男人拥有一张极具攻击性的俊朗面容,肤色是透着冷白,眉眼锋利狭长,眼尾处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上挑。他那一双瞳色偏沉的眸子里,散漫中透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痞气,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星下斩风客”——墨斩风。他此刻正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却霸道地捏住苏怜媚娇嫩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将她整个人强行压向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
墨斩风穿着一身灰调青蓝色交领劲装。那衣料绝非凡品,是带有细腻肌理的哑光暗纹布料,隐隐流转着低调的奢华。宽松的宽袖设计在袖口处巧妙微收,不仅方便他随时拔剑战斗,更将他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勾勒得淋漓尽致。外层衣袍剪裁垂坠飘逸,内里搭配着深色的贴身内衬,将他肩宽腰窄的完美武人倒三角身材展露无遗。随便往那儿一站,那股风流倜傥又有钱有势的贵公子做派便扑面而来。
凭借着这副俊美冷傲的皮囊和那一身绝顶的武艺,凤落城里想要爬上他床的各色美女,简直能排队绕着城墙站上一整圈!但他生性孤傲,习惯了江湖浪子的放纵,眼光更是出了名的高。他向来只品尝那些最纯洁无瑕的极品美人,而且有着一个雷打不动的规矩——只拿女人的第一滴血。一旦在床上把人干透了,他便会立刻提上裤子翻墙走人,是个彻头彻尾、拔屌无情的极品渣男,绝不吃回头草。
然而今日,这个所谓的规矩却被彻底打破了。苏怜媚顺势软倒在他的怀里,丰满的胸脯故意隔着衣料去蹭他的胸肌,娇滴滴地嗔怪道:“哼!什么这么久没见面啊,我们前两天不是刚在床上那个过了吗?而且……你今天竟然敢大白天私闯知州府邸,万一你被外面那些巡逻的侍卫抓了,人家可怎么办啊?”
其实,深谙观心术的苏怜媚从一开始就将墨斩风看透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个假正经!表面上是一副冷傲孤高的侠客模样,私底下却是个无比淫欲放荡的雄兽。她自然也听说过他那绝不对同一个女人回头吃第二遍的刁钻规矩,但作为合欢宗的宗主,阅男无数的苏怜媚对自己的柔骨媚功和那具被《吟风恋》浸透的妖娆肉体有着绝对的自信。
她不仅料定这个假清高的少侠会抵挡不住她体内那股蚀骨的恋毒余味,必定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回头来找她“吃第二遍”,甚至连他今日会按捺不住邪火翻墙闯入都在她的算计之中。为了配合他这场寻求刺激的“私闯”,她早就借故将府邸内院的侍卫全部驱散,把这堂堂知州府邸,变成了一张专门为这位“星下斩风客”准备的、宽敞淫靡的大床。
墨斩风霸道地伸出那双骨节分明、常年握剑的大手,一把将娇软柔媚的苏怜媚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环进自己结实有力的臂膀里。他稍一用力,便让她的脸颊紧紧贴合在自己那紧实且浑厚的胸膛上,隔着一层微凉的暗纹布料,苏怜媚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那沉稳而强劲的心跳声,感受到那具极品男体散发出的滚烫体温。
墨斩风低下头,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磨蹭,极其嚣张地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就凭外面那些酒囊饭袋的废物也想抓住我?我的小美人,上次那天晚上要不是有人突然进来坏了我们好事,凭我这娴熟的技术和无穷无尽的体力,保证能一直让你爽到天亮!所以,哥还没尝够你身体的每一处地方之前,绝对不会离开你。”
苏怜媚乖顺地依偎在他宽阔的怀抱里,微微仰起头,贪婪而迷恋地端详着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他那高挺优越的眉骨在昏暗的烛光下投下深邃的阴影,下颌线条利落锋利,薄薄的双唇在紧抿时自带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冷感。然而,最要命的是他眉尾处点缀着的那颗淡色泪痣,在冷峻中平添了几分勾人魂魄的邪性。摇曳的烛火光影温柔地舔舐着他冷白的肌肤,将他那修长且冷硬的脖颈线条衬托得性感至极,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这个男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江湖侠客特有的、松弛又凌厉的狂野气息。那是一种随性散漫的表象下,骨子里却藏着极度危险、极不好惹的野性。
这股不俗且强烈的雄性气质,把苏怜媚迷得心神荡漾,甚至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身为合欢宗宗主,她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品尝过这么美味、这么有血性又充满阳刚之气的极品男儿了!只要一想到自己为了权势,每天都不得不去刻意逢迎、讨好那个又胖又丑、浑身散发着老人味的老变态知州,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痛苦。而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的俊帅男人,简直就是上天恩赐给她洗涤身心的绝佳炉鼎!
此时的苏怜媚,在那股无形《吟风恋》媚毒的催化下,身体已经进入了无比饥渴的亢奋状态。她像个贪婪的妖女般,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墨斩风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冷香与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而粗重。在欲望的驱使下,她甚至不知不觉地探出柔软无骨的双手,顺着墨斩风那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动,急切地摸向了他那充满力量感的腰部。
墨斩风的腰间束着一条宽版的黑色皮质腰封,那冰冷硬挺的皮革牢牢收紧了他那精瘦结实的窄腰,将他那肩宽腰窄、倒三角的优越身段衬托得格外分明。
苏怜媚的手指隔着粗粝的腰带,清晰地感受着他腰腹部那硬如岩石、随时准备爆发的强悍肌肉。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比淫靡的画面:仿佛已经看到了墨斩风赤裸着这具完美的肉体,用这强劲有力的公狗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一下又一下疯狂、凶狠地向她最深处挺动冲刺的性感模样!
“墨少侠……嗯哈……”苏怜媚再也抑制不住体内如火般焚烧的欲念,贪婪地咽了一口唾沫,媚眼如丝、声音甜腻且兴奋地撩拨着眼前的男人,“好热……我好想要……我快等不及了!”
她极其不舍地松开墨斩风那性感诱人的腰杆,双手却如同灵蛇般迅速攀上他的肩膀,急切而粗暴地去扒扯他那身古风劲装的交领。布料在拉扯间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苏怜媚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吐出温热湿滑的舌尖,直接舔舐上墨斩风那性感突出的喉结,舌面在那坚硬的软骨上反复打转、挑逗。随后,她如同品尝绝世珍馐般,一路亲吻着他修长脖颈的每一寸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湿润的水痕,最终顺着那被扯开的宽大衣领,一路向下,饥渴无比地吻向了他那饱满硕大、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结实胸肌。
直到那带着冰冷细密肌理的交领暗纹布料,毫不留情地挡住了她那灵动且湿滑的舌尖,苏怜媚那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大脑才猛然打了个激灵,恍惚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地疯狂与饥渴。
若不是墨斩风此刻还穿着这身碍事的劲装,按照她这被《吟风恋》媚毒催发到极致的空虚感,她绝对会控制不住自己那贪婪的唇舌,顺着他坚硬的腹肌、饱满的胯部,一路狂热地舔舐下去,直到将他那双踏破江湖的粗犷战靴甚至连同脚底都细细品尝一番!
然而,一丝残存的理智如冷水般浇灭了她的冲动——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做!万一像上次那样,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眼看就要攀上极乐之巅时,又被哪个不长眼的下人闯入打断,那不上不下的欲火真能把她活活折磨疯掉。
苏怜媚强忍着体内犹如万蚁噬心般的燥热,硬生生地停下了这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撩拨。而此刻的墨斩风,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大手还在苏怜媚那盈盈一握的软腰和丰满的曲线上来回用力抚摸揉捏。他整个人早已被她刚才那湿热的吻挑逗得邪火冲天,完全沉浸在这热烈而淫靡的氛围中,却被这戛然而止的动作硬生生悬在了半空。
“怎么突然停止了?”墨斩风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锋利狭长的眼眸此刻早已被浓烈的情欲熏染得通红。他用一种几乎能拉丝的、充满侵略性与不解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娇喘吁吁的苏怜媚,喉结剧烈滚动,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粗重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我的好哥哥,我们今天换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苏怜媚极其不舍地用涂着丹蔻的指尖,流连忘返地抚摸着墨斩风因为情欲而剧烈起伏的宽阔胸膛。她娇媚地拉起他那宽大的手掌,转身一脚精准地踢向了床头柜下方的机关。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齿轮咬合声,奢华的青石地板缓缓向两侧滑开,一条深邃的幽暗密道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下面是只有我知道的隐秘地宫,我们在那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上三天三夜也绝对没人会来打扰!”
“操!那还等什么!哥的下面早就被你这骚狐狸撩拨得硬得发涨发痛了!”墨斩风此刻已是彻底的小头控制了大头,理智全无。他感受着紧身长裤下那根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怒龙,正一跳一跳地泛着胀痛。他猿臂一伸,一把将苏怜媚轻若无物般横抱在怀里,如同一头饥饿的野狼叼住了绝世美味,迫不及待地大步迈下了密道台阶。
尽管怀里抱着一个温软的大美人,但墨斩风的步伐依旧健步如飞、稳如泰山。他那傲人的身高和倒三角的绝佳比例,让他在走动时散发出无法抗拒的雄性张力。尤其是他那两条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的大长腿,被一条黑色的束脚武裤紧紧包裹着,每迈出一步,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群便贲张出极具压迫感的轮廓。裤脚被严严实实地收拢在长靴筒内,脚下踩着的那双玄黑皮质长靴,靴筒高度直达小腿中段,侧边的金属绑带被紧紧束死,完美贴合着他那劲拔的小腿曲线,衬得双腿愈发修长挺拔。微尖的靴头和厚实防滑的靴底,带着常年浪迹江湖的磨损质感,将他骨子里那股狂野、痞气的武人风范拉扯到了极致。战靴沉重地踏在密室的石阶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嗒”声。
很快,墨斩风便抱着苏怜媚来到了密室的最深处。这里没有知州府的繁文缛节,只有一张大得惊人的、铺满柔软红绸的奢华大床。墨斩风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苏怜媚重重地抛掷在那张大床上,高大挺拔的身躯随之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压了上去。
一踏入这燃着催情幽香的地下密室,苏怜媚眼底那最后的一丝矜持与伪装瞬间荡然无存。她彻底撕下了那副温婉娇弱的白莲面具,暴露出合欢宗宗主那淫荡且极度渴望阳元的饥渴本性。
就在墨斩风大意轻敌、还沉浸在即将品尝身下尤物的美妙幻想中的顷刻之间,局势瞬间逆转。苏怜媚那看似柔若无骨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柔韧与速度,她借着墨斩风将她抛上大床的反作用力,腰肢如同水蛇般猛地一扭,竟反客为主,一把揪住男人那大敞的衣襟,将这具高大健硕的完美男体狠狠反压在身下。她顺势倒在墨斩风那坚硬滚烫的怀里,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这一下扑倒,角度可谓是精准到了极致!苏怜媚那饱满圆润、裹着丝绸亵裤的蜜臀,不偏不倚地正好对准了墨斩风胯下那根早已在紧身武裤里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阳物。她毫不客气地重重一坐,那惊人的重量与绵软的肉感,直接将墨斩风那粗硕的屌根狠狠压迫。墨斩风那枚早已泌出大量黏稠前列腺液的敏感大龟头,就这样被死死夹在女人那柔软湿热的蜜臀与他自己那如同搓衣板般坚硬紧实的八块腹肌之间,形成了一个逼仄且致命的温床!
“呃啊——!”这种冰火两重天般的剧烈压迫感,伴随着龟头冠状沟被柔腻臀肉疯狂挤压的极致肿胀快感,犹如一道狂暴的闪电瞬间劈中墨斩风的脊椎。这个向来在江湖上不可一世、流连花丛的风流剑客,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爽得浑身打了个猛烈的酥麻激灵。他那高大精壮的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块块分明的腹肌剧烈抽搐着,喉咙深处更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且极度淫荡的浪叫。那双锋利狭长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下颚线因为隐忍快感而紧绷到了极点,冷汗顺着他那性感的喉结迅速滑落。
(四)美人,你技术行不行?
苏怜媚身为御男无数的妖女,怎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破绽?她趁着这个强大男人体内力量被快感短暂抽空、四肢发软的这一瞬间,双手猛地抵住墨斩风那宽阔倒三角的上半身,将他那结实的后背死死钉在柔软的床榻上。紧接着,她跨开双腿,以一种极度充满征服欲的姿态,野性十足地骑跨在墨斩风的腰腹上。她故意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胯裆,死死压住那根硬挺火热的鸡巴根部,隔着布料将它死死碾压在墨斩风烫人的腹肌上,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来回疯狂地摩擦画圈,逼得那硕大的阳具在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我的好哥哥,这次……你可得乖乖听我的~”苏怜媚俯下身,纤纤玉手利落地解开了自己外层繁复的上衣,随手将其扔向床下。昏暗的烛光下,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绯色抹胸,那对被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双峰随着她的娇喘剧烈颤动。随后,这具白皙软嫩、散发着致命甜香的身子,便如同一滩春水般,紧紧贴合着趴在了墨斩风那肌肉贲张、汗水淋漓的结实身板上。她用那两颗敏感的红豆肆意蹭着男人的胸肌,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他滚烫的耳畔。
“好好好,全听美人的安排!”墨斩风虽然处于下位,但骨子里的桀骜与痞气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被激起了更狂暴的施虐欲。
他强忍着下体快要爆炸的胀痛,把那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往两边床榻上大大咧咧地一张,毫无防备地完全打开腋窝,任由那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汗味与荷尔蒙弥漫开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淫荡的坏笑,那颗泪痣在光影中显得越发妖冶。他左右活动了一下那修长冷硬的颈椎,发出“咔咔”的骨骼脆响,然后彻底放松地靠在了柔软的枕头上,挑衅地舔了舔薄唇:“就是不知道我的小美人儿,这床上的技术到底行不行。要是弄得本少侠不舒服,没把我伺候爽了,哥可是要狠狠肏烂你、教你怎么做女人的哦~”
“人家会不会,哥哥一会儿好好体验不就知道了~?”苏怜媚眼波流转,娇嗔的嗓音里像淬了最甜腻的毒药,带着一丝撩拨人心的勾人尾音。她脸上扬起一抹看似调皮却欲念深重的媚笑,柔若无骨的身子如同一滩温热的春水,顺势娇柔地趴覆在墨斩风那宽阔如墙的胸膛上。
她那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缓缓顺着男人坚硬的胸腹线条向下探去,指尖带着刻意的挑逗,极其缓慢而撩拨地挑开了他腰间那条沉重的黑革宽腰带。伴随着“咔哒”一声金属暗扣解开的脆响,原本紧紧束缚着这具狂野雄躯的最后屏障被彻底卸下。
这根本不需要苏怜媚再多费力气去剥除衣物!
由于墨斩风那常年练剑打熬出的胸肌实在太过厚实饱满,上肢肌肉的围度早已到了骇人的地步。腰带刚刚一松,那件本就紧绷的黑色交领劲装如同承受不住巨兽的膨胀一般,被他那强劲贲张的肌肉硬生生向两侧“嘶啦”一声撑开!
粗糙的暗纹布料顺着隆起的肌肉边缘无力地滑落,瞬间暴露出里面那两块犹如花岗岩般巨大、方正且透着滚烫雄性体温的胸大肌。那坚硬的肌肉块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一层性感的汗水油光,随着他的呼吸犹如活物般剧烈起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阳刚压迫感。
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充满爆发力的强悍男体,苏怜媚那一双妩媚的狐狸眼都看直了,瞳孔深处燃烧着贪婪的绿光。
她的双手迫不及待地将墨斩风碍事的内衬彻底向两边扒开,爱不释手地在那炽热如火的胸肌上反复摩挲、揉捏,感受着掌心下那随时能爆发雷霆之力的坚硬触感。
但这隔靴搔痒的爱抚显然无法满足她。她猛地低下头,伸出那条红润湿滑的小舌头,精准地探入了墨斩风那深邃性感的胸肌中缝。滚烫的舌尖沿着那条肌肉沟壑一路向上贪婪地舔舐、滑动,留下了一道晶莹剔透的淫靡水痕。
这种极致的触感让墨斩风头皮发麻。他只觉得原本紧绷的胸膛上突然传来一阵又湿热又酥痒的触感,就像是有一只发情母猫正伸着舌头,在他最敏感的肌肤上肆意讨好。这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让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而苏怜媚的攻势远未停止,她贪婪的舌尖一路游走,最终精准地锁定了墨斩风胸肌顶端那两枚因情欲而挺立变硬的男性乳头。她毫不客气地一口将其中一颗硕大发红的乳珠含入口中,像吸吮琼浆玉液般用力地吮吸着,舌面在那棱角分明的胸肌边缘疯狂打圈,随后更是用尖锐的尖齿轻轻咬住那颗性感的红豆,带着惩罚意味地反复刮擦!
墨斩风这个糙爷们儿表面上看着粗犷不羁,可那两颗常年被粗糙布料摩擦的乳头却出奇地敏感。此时被一个技术娴熟无比的绝顶美人用牙齿和舌尖如此刁钻地刺激,那股直窜脑门的酥麻电流感让他爽得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那线条凌厉的胸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剧烈隆起,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那饱受折磨却又爽到极致的乳头更深地送进女人的檀口中,粗重的喘息声在这密闭的地宫中回荡。
苏怜媚将男人两边的乳头都舔咬得红肿充血后,嘴角的笑意更浓。她顺着那如同雕塑般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湿软的舌头最终游移到了墨斩风那手感分明、犹如坚不可摧的堡垒般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上。她张开红唇,用牙齿轻轻地、极具节奏感地啃咬着男人那如同被石工刀一寸寸雕琢出来的每一块腹肌。与此同时,她那双手如同猫爪般死死抠进了墨斩风公狗腰两侧那线条锋利得能割人的鲨鱼肌里。伴随着她用力的抓挠,男人那冷白偏麦色的紧实肌肤上,瞬间留下了几道微微渗血、泛着艳红的指甲划痕。
墨斩风此刻简直是如坠云端,他无比贪婪地享受着苏怜媚这堪称绝顶的贴身侍弄。
在这昏暗且弥漫着催情幽香的地下密室中,他那具高大强悍的躯体上,每一处紧绷的毛孔都在这个小美人那细腻入微的挑逗与湿滑黏腻的舔舐下,舒畅得完全大张开来。他那原本就因情欲而急促的呼吸,此刻更是化作了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胸腔剧烈起伏。而那被死死束缚在黑色紧身武裤裆部里的淫根雄物,更是早就被这连番的极致刺激撩拨得挺拔到了极限。那滚烫如铁的柱身隔着粗糙的暗纹布料疯狂跳动,硬得不能再硬,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海绵体充血过度而直接在裤裆里爆裂开来!
苏怜媚那极具技巧的侍奉终于顺着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抵达了男人最为雄伟挺拔的胯裆位置。只见她微微娇喘着,眼波拉丝,先是伸出那柔弱无骨的玉手,隔着那层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的紧绷裤料,试探性地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根正散发着惊人雄性炽热温度、硬邦邦如铁棍般的巨型肉龙。感受着手心里那令人心悸的脉络跳动与滚烫,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拽住墨斩风最后那根束缚腰带的一头,准备将其彻底抽离。而墨斩风更是默契十足,这满脑子只剩交配本能的野兽极度配合地向上挺起那强悍的公狗腰,让苏怜媚毫不费力地将腰带一把抽出。
苏怜媚贪婪地舔了舔红唇,双手顺势去扒那条碍事的黑色长裤。可还没等她真正开始用力往下扯,那被死死包裹在里面的硬邦邦巨物便如同挣脱牢笼的狂兽,直接将原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布料给顶得自行滑脱开来!
而接下来映入眼帘的一幕,更是让阅男无数的苏怜媚都瞬间血脉偾张——这个看似风流倜傥的武林少侠、满身肌肉的糙汉猛男,那粗糙的裤裆里面,居然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就在布料被彻底扯开、束缚滑脱的那一瞬间,里面那根早就一柱擎天、硬得淫水直流的滚烫大肉棒,如同崩紧的弹簧般“唰”地一下从阴暗中狂暴地弹了出来!那硕大滚烫的柱身带着极强的韧劲与惯性,直接“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甩打在了苏怜媚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暧昧红印。墨斩风这放荡的货色,出来嫖女人居然连底裤都不穿,真他妈十足的、随时随地准备发情的骚公狗一头!
苏怜媚被这雄性的凶器打得脸颊发烫,她索性直接双膝跪坐在墨斩风那大大岔开的强壮双腿之间,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带着几分本能的畏惧,却又难掩极度兴奋与期待地死死盯着面前这根骇人的凶器。
这简直是一根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二十五厘米、直径更是堪比成年男人小臂一般粗的黝黑大肉龙!这玩意儿大得离谱,恐怕得用两只手死死交叠握在一起才能勉强将其圈住。它从粗壮骇人的鸡巴根部就开始呈现出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围度,紫黑色的柱身上,一条条如同小蛇般盘旋暴突的粗壮青筋正在剧烈跳动,彰显着恐怖的血压与热度。
视线顺着那狰狞的柱身向上游走,顶端赫然是一颗宛如熟透李子般红得发紫的饱满大龟头。那巨大冠状沟的边缘肆意地外翻着,两瓣马眼更是被充血的肉壁撑得大开,正不受控制地、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涌冒着晶莹剔透、带着浓烈雄性腥臊味的黏稠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落在男人的腹股沟上。
而顺着那根粗壮如铁杵的鸡巴根部往下看去,则是一大袋颜色深重的硕大欲囊。那沉甸甸的肉袋里,兜着一左一右两颗足有鹅蛋大小的硕大雄卵。那层薄薄的阴囊表皮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透出里面灰白的睾丸鞘膜和暗红色的狰狞血丝。这对容量惊人的沉重囊袋,正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晃动,无不在无声地向苏怜媚昭示着,这个男人拥有着怎样非凡、足以将女人操至脱水的恐怖性能力。
墨斩风那雄赳赳、气昂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两蛋一枪”,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灼热温度和狂暴的雄性荷尔蒙,直勾勾地逼向苏怜媚的视线。哪怕是这位阅男无数、执掌合欢宗的妖娆宗主,在真真切切地直面这等罕见的极品阳具时,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也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原本白皙娇艳的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熟透了的红晕,甚至连大腿根部那隐秘的花穴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滥成灾,淫水止不住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苏怜媚贪婪地咽了一口唾沫,柔若无骨的身子如水蛇般向前倾伏。她微微张开红唇,吐出那条温热湿滑的软舌,直接从眼前这根极品男屌最粗壮的根部开始,顺着那柱身上暴突跳动的青筋和高高隆起的海绵体,一路贪婪地向上舔舐而去。
她的舌尖如同最顶级的丝绸,细致地扫过那坚硬如铁的阳物腹部,直到舌尖触碰到猛男那疯狂泌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最后重重地裹住那枚散发着浓烈精液与雄性腥膻味的巨大紫红龟头,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极致的湿热包裹感让墨斩风浑身一颤,但他还没来得及喘息,苏怜媚的双手便紧接着覆了上来。
她用一只玉手死死握住那粗大肉龙的根部,另一只手则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抹匀了那些黏稠热乎的前列腺液,随后将两只手圈成一个紧致的圆环,开始沿着墨斩风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上下快速套弄起来。湿润的掌心与坚硬的柱身剧烈摩擦,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肉体交缠声。
男人最为敏感的龟头瞬间被密集的快感淹没,那一阵阵如同电流般乱窜的极致舒爽,直冲墨斩风的天灵盖。他爽得猛地闭上双眼,仰起修长冷硬的脖颈,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那犹如搓衣板般棱角分明的腹肌和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起伏,喉咙深处再也压抑不住那股本能的狂热,逐渐发出一声声低沉、沙哑且极度淫荡的野兽嘶吼:“哦……呃……真他妈爽……唔……继续……呃……”他毫无防备地完全张开双臂,大大地岔开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长腿,任由苏怜媚在自己胯间尽情地侍奉。
墨斩风只觉得今天的快感来得异常迅猛,甚至比他过往任何一次寻欢作乐都要强烈百倍。
这早已精虫上脑的糙汉剑客暗自思忖:反正老子为了嫖这个女人,连知州府邸的禁地都私闯了,倒不如彻底放纵自己,好好享受这狐狸精的极品服侍。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刚才苏怜媚在对他进行全身抚摸挑逗时,早已暗中催动了《吟风恋》的邪功,将比平时多出十倍不止的致命“恋毒”顺着他的毛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进去!这至阴至邪的媚毒,经过高浓度的提纯,其催情与麻痹的效果简直比给发情期大象用的强力春药还要生猛百倍!
(五)好爽!魂儿都要撸出来了!
在这骇人媚毒的疯狂催化下,墨斩风闭着双眼,爽得那英挺的剑眉一会儿痛苦地紧蹙,一会儿又愉悦地舒展,小腹和宽阔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苏怜媚那纤娇无比的玉手每一次撸动,龟头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手掌上细腻的掌纹摩擦。那既致密又狂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不仅瞬间剥夺了他的理智,更如同无数根坚韧的蜘蛛网,死死缠住了他的大脑皮层,随后疯狂地传导到他身上每一寸紧绷的神经和每一块坚硬的肌肉。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这股邪火中被熬煮得酥软发麻,强悍的内力甚至无法凝聚,整个头脑也陷入了一种天旋地转的极度晕眩与迷乱之中。
操!这狐狸精的手法真他妈要命……老子的魂都要被她活生生撸出来了……墨斩风在心中狂吼。
他那张俊朗中透着几分硬汉痞气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扭曲,满脸都是沉醉与极度的享受。他回想起苏怜媚往日里那副清纯圣洁的伪装,心中不禁暗骂:操,还给老子装清纯,看来上次她全都是装的……操,真爽……
这个早已精虫上脑的少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强悍身躯,已经彻底沦为了《吟风恋》媚毒的绝佳温床。那无形无色的剧毒正顺着他极度亢奋的血液,疯狂侵蚀着他的四肢百骸。
苏怜媚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套弄着墨斩风那根粗壮肉根的节奏堪称登峰造极。那沾满前列腺液的掌心时而快如闪电,带起一阵阵响亮淫靡的“吧唧吧唧”水声;而每当墨斩风被那如潮水般层层堆叠的快感逼到临界点、喉结滚动着快要憋不住射精时,她又会极其狡猾地突然放慢速度。这种恰到好处的停顿,不仅极其恶毒地缓解了男人泄精的压力,更是在挑战墨斩风那爆棚的男性自负——在延长极致快感的驱使下,他硬生生地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给憋了回去。
“嘶——呃!”墨斩风嘴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长嘶,那张硬朗的脸庞上写满了痛并快乐着的扭曲神情。在射精的冲动被强行逼退后,他犹如濒死的雄兽般急促地大口喘息着。
可每当他刚刚得到片刻的喘息,苏怜媚那沾满淫水的温热手掌便又会像水蛇般缠上来,开始在他那根粗硕无比的紫黑屌根上进行更加致命的温柔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在重新点燃他浑身的肌肉和神经,将全身上下所有的能量不要命地往那根淫欲命根子上疯狂输送。
在这股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冲刷下,这位猛男浑身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开始随着女人手上套弄的强弱节奏,不可抑制地一下紧绷、一下放松。他双手的拳头死死抓紧身下的软垫,手背上青筋暴突。
随着爽感渐渐步入一种近乎癫狂的佳境,墨斩风只觉得睁开眼看到的景象都开始剧烈摇晃、模糊不清了。但他那早已被情欲彻底攻占的大脑,还愚蠢地以为这只是自己最近四处奔波有些疲惫的缘故,殊不知这是媚毒已经开始剥夺他神智的恐怖前兆。
爽到有些神志不清的墨斩风,那股子骨子里的傲慢与表现欲被彻底激发。他狂妄地举起两只粗犷有力的麒麟臂,猛然发力,瞬间高高隆起手臂上那两块极其发达、硬如钢铁的肱二头肌。他毫不掩饰地摆出一个极具雄性侵略性的秀肌肉姿势,胸前那两块犹如磐石般宽厚的胸大肌也跟着嚣张地剧烈抖动起来。“老子猛不猛,嗯?看哥哥的肌肉,爱不爱?”墨斩风用那粗喘着粗气、夹杂着极度自大与痞坏的语气,居高临下地对身下的女人逼问着,那根粗壮的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嚣张地上下弹动,马眼处更是甩出几滴晶莹的淫液。
“哥哥的肌肉好大,好威猛~~~人家爱死了~~~”苏怜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与阴毒,嘴上却用极其甜腻拉丝的嗓音迎合着。一边说着,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只见她将手掌凹成一个紧致的窝窝头形状,死死扣在墨斩风那硕大饱满得如同熟透李子般的龟头上。她刻意让龟头上那层敏感至极的肉壁紧紧贴合着自己的手掌心,感受着那层又厚又有弹性的龟头肉壁下方,那硬邦邦的、正在疯狂充血的海绵体。紧接着,她开始像擦拭水晶球一样,用一种极度刁钻的打圈手法,死死按压着那颗巨大的龟头疯狂套弄碾磨起来。
“啊哦~~~啊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在苏怜媚这招致命的绝杀下,前一秒还一脸牛逼哄哄、嚣张不可一世的墨斩风,瞬间爽得防线全线崩溃。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冷酷少侠的形象,仰起头发出了一连串毫无廉耻的淫荡惨叫与嘶吼,眼白上翻,瞳孔剧烈震颤,连视线都彻底无法聚焦,完全沦为了一头只知道享受交配快感的发情公狗。
苏怜媚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那原本“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此刻密集得犹如狂风骤雨,回荡在昏暗的地下密室中。
随着套弄节奏的疯狂飙升,墨斩风那具强悍的躯体被彻底逼入了绝境。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沉甸甸的两枚巨大雄卵受到极致快感的拉扯,本能地向上紧紧收缩,死死贴住粗壮骇人的鸡巴根部。那根怒胀到极点的大肉龙在女人的掌心里疯狂跳动,宛如一条即将破水腾空的狂龙,整个海绵体已经蓄满了滚烫的岩浆,随时准备喷发出毁天灭地的白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怜媚那紧扣在饱满龟头上的玉手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她空出的另一只手狠戾地死死握紧那根粗硕的柱身,五指深陷进暴突的青筋之中,向内极度残忍地挤压着男人脆弱的尿道管,硬生生地将墨斩风那股已经冲到马眼、即将喷薄而出的汹涌精液给残暴地堵了回去!
“我……操!呃……呃……呃!”墨斩风瞬间如遭雷击,蓄势待发的滚烫弹药被强行摁回囊袋,那种胀痛到极点又酥麻入骨的非人折磨,直刺激得这位桀骜的少侠脖颈青筋暴突,扯着沙哑的嗓子疯狂飙出粗口。但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清楚,只能像一头濒死的雄兽般连连倒抽着冷气,大口大口地粗喘。
而苏怜媚不仅没有丝毫怜悯,那腾出来的纤细手指反而如毒蛇般一路向下,精准地探入了墨斩风那早已被热汗和淫水彻底浸透的双腿之间。她的指尖带着致命的魔力,在那泥泞不堪的腹股沟处来回撩拨,最后幽幽地停留在掌管男人射精命脉的括约肌上,顺着那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纹理,带着某种邪恶的韵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按压揉捻起来。
几秒钟的绝妙安抚后,奇迹般地,墨斩风那紧缩至根部的硕大雄卵缓缓松懈,重新重重地坠回了那颜色深重的欲囊之中,呈现出沉甸甸的下垂状态。他那原本因为即将射精而紧绷如铁的臀大肌也随之瘫软,肉龙即将喷发的可怕架势如潮水般褪去。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喘上一口匀气,苏怜媚那沾满黏腻液体的掌心,便再次恶魔般地扣上了那根依旧直挺挺地昂立在空中的“大炮头”!她熟练地变换着角度,继续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搓水晶球手法,在那敏感至极的巨大龟头上肆意玩弄碾磨。
如此惨无人道的反复折磨,苏怜媚不知疲倦地施展了数十次。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操控下,墨斩风那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竟被生生搓弄得比先前又足足胀大了一整圈!整根骇人的凶器从硕大的冠状沟一路往下,充血红透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柱身上盘旋的粗壮血管和青筋更是如虬龙般暴凸到几欲炸裂的程度。每一次被这妖女打飞机逼到濒临喷射的边缘,墨斩风身体反弓紧绷的幅度都要比上一次更加剧烈、更加癫狂。来来回回的极致堆叠,导致最后在这近乎凌迟的套弄下,这位猛男全身上下的肌肉与四肢彻底陷入了僵竖的痉挛状态,硬如磐石,连想软瘫下来都做不到了。
他那高昂的头颅痛苦地后仰着,性感的喉结剧烈滚动,喉咙深处只能被迫溢出一阵阵极其羞耻、甚至带着哭腔的沉闷痛哼声。那双总是透着冷傲与痞气的眼眸,此刻被逼得死死眯紧,眼角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几滴泪水。而那柄傲视群雄的绝世巨屌,依然不屈不挠地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那张开到极限、如同黑洞般的马眼,正绝望地大张着,随着脉搏的跳动上下猛戳,凄惨地祈求着哪怕一滴的释放。
这一次,苏怜媚眼底闪过一丝更为狠毒的欲色。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将扣在墨斩风龟头背上的手彻底挪开,而是在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让整个手掌死死吸附在那滚烫的肉冠上,保持着一种幅度极其微小、却又致命无比的快速揉搓!
这种变态的微操,将男人射精前那即将登顶的极致快感无限期地延长。墨斩风浑身的肌肉被拉扯得犹如一把崩到了极限、随时会断裂的满弓,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苏怜媚手里那轻微至极的刺激,仅仅持续了挤压般的几秒钟,虽然动作微乎其微,但在男人处于喷射悬崖边缘的这一刻,却将那种几乎能让人心脏骤停、当场窒息的恐怖性快感,丧心病狂地放大了好几十倍,彻底摧毁了墨斩风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墨斩风只觉得自己的屌根仿佛被塞进了一颗即将引爆的火雷,那种肿胀到极限的憋闷感让他痛不欲生,却又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他那倒三角的完美上半身,在块块垒起的腹肌剧烈收缩的生猛拉扯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整个后背弓成了一道极度紧绷的致命弧线,绝望地悬在半空中。两块宽阔厚实的胸大肌此刻已经完全充血隆起,坚硬得宛如两块烙铁,从胸肌中缝往两端,一束束性感的肌肉肉束疯狂抽动着。粗壮的青筋与血管如同虬结的藤蔓,在那覆盖着薄汗的肌肤上暴凸游走,一路狰狞地蔓延到他那因急促喘息而剧烈滑动的巨大喉结,再攀上他棱角分明、死死咬紧的下颚,最终直逼太阳穴和满是细汗的额头。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风度翩翩的少侠,浑身上下早就被隐忍的汗水彻底湿透了。犹如陷入了狂热的高烧,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紧皱的眉宇间滚落,顺着他凌厉分明的锁骨一路蜿蜒,划过那深深凹陷的胸肌中缝,最终汇聚在他那犹如雕刻般深邃的“丰”字形腹肌中间,将那性感的肚脐眼周围洇得一片水光潋滟。
“日……呃呃呃呃呃——!!!”肌肉紧绷到了随时会崩断的临界点,墨斩风再也无法维持那份清高与骄傲,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嘶哑凄厉的惨叫。那是想要射精却被死死遏制、被欲火焚烧殆尽的绝望嘶吼。
而就在这男人意志力濒临全面崩溃的瞬间,苏怜媚那双盈满媚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精光。她终于觉得时机成熟了,那只一直扣在这猛男巨大龟头上进行极其微小套弄的玉手,果断地撸起一缕早已泛滥成灾、黏滑无比的前列腺液。借着这股温热的润滑,她忽然风头调转,以一种截然相反的方向、带着极度残忍与不留余地的霸道力道,猛地一把死死攥住墨斩风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疯狂地向下搓揉碾压起来!
“啊哈哈哈哈……啊呃呃呃————!!!”
伴随着一声彻底破音、夹杂着极致绝望与淫靡羞耻的狂吼,墨斩风在那高高昂起的脖颈上暴起数道青筋。在苏怜媚这招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抽干的收割攻势下,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少侠,那最后一道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被瞬间轰得粉碎。他那被绝顶快感逼得发狂的身体,直接在这妖女的手心里彻底缴械投降。只见墨斩风胯下那结实粗壮的大腿猛地一绷,整个裤裆如同触电般向上狠狠一提,屌根下方那两枚因为蓄满浓精而硕大无比的黑色雄卵,被输精管猛地向上倒抽,“啪”地一声紧紧贴死在了巨硕的屌根底部!
紧接着,那颗已经胀成了酱紫红色的巨大龟头上,那张开如深渊般的马眼再也阻挡不住决堤的洪流。如同被逼至绝境的洪水猛兽,一股股浓稠得几乎凝结成块、宛如白色木浆液般的高浓度精液,化作一道道粗壮的液柱,“滋——滋滋——”地接连爆射而出!那力道大得犹如高压水管瞬间炸裂,滚烫的白浊直接冲破了苏怜媚手指的间隙,疯狂地喷溅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腥臊味与石楠花般刺鼻的精液气味,犹如实质般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开来,将整个密室染上了一层堕落的淫靡。
把这个昔日里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少侠彻底逼至精关失守后,苏怜媚那双染满猩红欲念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相反,她骨子里的施虐欲被那喷薄而出的雄性气息彻底点燃。
她的一只手死死握紧那根正在空气中剧烈弹跳、暴突着狰狞青筋的大肉龙根部,凭借着极其刁钻的手法向内死死压紧脆弱的尿道管,以此来变态地增加射精时的内部压强。而另一只扣在墨斩风巨大龟头上的玉手,则借着那满手心黏滑无比、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作为顶级润滑剂,宛如一台开到了最大功率的电动马达,用一种肉眼几乎只能看到残影的恐怖幅度和极度疯狂的速度,在墨斩风那枚随着精液喷发而一鼓一跳、红得发紫的硕大龟头上放肆地套弄揉搓!
“卟滋!卟滋!卟滋——”伴随着肉体剧烈摩擦的淫靡水声,一柱接着一柱粗壮无比、力道强悍到骇人的腥烈雄精,如同决堤的岩浆般从苏怜媚手指的缝隙间狂喷而出!那可是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甚至被恋毒催化到极致的纯阳浓精,最开始的那几股白浊,竟带着破空之势,直接如高压水枪般飙射到了足足有四米高的密室天花板上!浓稠如凝胶般的白色浆液在撞击到石壁后猛地炸开,随后又化作无数道无比淫靡、黏腻腻的白花花“拉丝”,如同蛛网般悬挂在半空中,正顺着重力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落。
(六)男儿郎——魂断温柔乡
看着这漫天的一场“精雨”,苏怜媚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绽放出无比淫荡且贪婪的笑容。她甚至主动仰起头,犹如渴望甘霖的妖姬,伸出那条猩红湿软的舌头去接那些拉丝滴落的浑浊液体。她将那股浓烈刺鼻、带着极重雄物腥味的滚烫阳精尽数卷入口中,贪婪地咽入腹内。
而更多来不及飙射到天花板上的浓精,则被苏怜媚的掌心挡了下来。那些浓稠得化不开的生殖精浆,顺着她的掌心,像火山爆发后流淌的岩浆一般,沿着那根粗壮骇人的紫黑色肉龙柱身,顺着那暴凸如虬龙般的青筋缝隙一股一股地往下肆意流淌,将那雄伟的巨物彻底糊成了一根白浊的淫器。
墨斩风那充满极致羞耻的淫叫和低吼,在空荡冰冷的墙壁间不断回荡着。他那原本清朗傲气的嗓音,此刻已经被逼得沙哑破碎,甚至带上了凄惨的哭腔。那声音里夹杂着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以及肉体被推上云端的要命酥爽,完完全全是痛并快乐着的绝境呻吟。
男人在爆精的那一刻,龟头本就会变得尤为敏感和脆弱,甚至连布料的轻轻擦过都能带来钻心的刺激。而此刻,苏怜媚那不断叠加在龟头上、粗暴到极点的摩擦,将这种神经末梢的刺激感丧心病狂地放大了好几倍,化作一阵阵电流直击他的大脑皮层。
这股犹如凌迟般的恐怖快感,直刺激得墨斩风四肢彻底失控。他那身健硕完美的肌肉群如今却成了囚禁他的牢笼,整个人如同被激怒又被束缚的疯牛一般,在石床上剧烈地扭动挣扎。他凭借着本能疯狂地向上挺着自己那满是汁液的胯裆,双臂青筋暴起,试图抬起手从苏怜媚那恶魔般的手里解救自己那即将被玩废、被彻底榨干的脆弱龟头。
然而,不知是因为恋毒的彻底发作,还是因为极度高潮带来的脱力,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绝世武功和满角力气竟丝毫无法施展。每一次想要反抗,那如海啸般顺着龟头灌入四肢百骸的原始快感,便会轻而易举地将他残存的意志力瞬间击破。他只能像一条发了情却又被主人死死拴住的淫狗,一边绝望地流着眼泪,一边毫无尊严地、本能地不停向上挺动着胯裆,迎合着那将他摧毁的致命套弄。
墨斩风两只布满粗壮青筋的大手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几乎折断,似乎要将那结实的布料生生撕扯成碎片。他那双犹如铁柱般饱含爆发力的肌肉大长腿在半空中胡乱地猛蹬着,结实的脚踝甚至在空中带出阵阵绝望的破风声。高大威猛的身躯此刻犹如触电般剧烈抽搐挣扎,那饱满挺翘的胯裆就像是一头被斗牛士用长矛狠狠刺中要害、陷入濒死疯狂的公牛,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左右狂甩、上下猛挺,试图甩脱那要命的桎梏。
然而,那根粗硕得宛如男人手臂般的紫黑巨龙却被苏怜媚死死地攥在掌心。妖女的手指从那充血到快要炸裂的龟头上不断施加着催命般的恐怖快感。这股快感,就像是斗牛士无情钉入公牛脊背的饮血宝剑,每一寸的揉搓都在残忍地收割着男人的理智与阳气。那四处疯狂飙射、浓稠腥烈的滚烫精液,便是公牛濒死时飞溅的鲜血。在这近乎凌迟的榨取下,这头原本桀骜不驯的“公牛”眼底的光芒开始渐渐涣散,拼死挣扎的幅度也在身体的极度透支中,无可奈何地逐渐减弱。
“你这……毒妇……呃……!”墨斩风干裂的嘴唇剧烈翕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极其不甘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沙哑的绝叫。但这也是他生命里最后的倔强了。
就这样,墨斩风被苏怜媚死死地拽着那根滚烫的屌根,犹如一台被强制开启的血肉榨汁机,整整被惨无人道地持续榨精了几十分钟之久!在这段漫长如地狱般的时间里,从那枚早已红肿不堪的马眼孔洞中,竟被活生生榨出了两百多股浓稠浑浊的生殖精浆!不管是再怎么硬骨头、体魄强悍如怪物的绝顶猛男,到了这步田地也绝对扛不住了。
墨斩风浑身触电般的抽搐和疯狂顶胯的动作终于软弱了下去,他那两枚原本沉甸甸、饱含生命力的硕大黑囊,此刻已经干瘪得贴在了大腿根,这个绝世猛男的弹药库库存已经被彻底清空。可是,那根已经射空了所有存货的“大炮台”,依旧被苏怜媚残忍地死死捏着。在妖女那夺命的掌心下,巨龙只能绝望而不甘心地疯狂抽搐着,凄惨地放着一发又一发空炮。
墨斩风原来那张嚣张俊朗、不可一世的帅脸,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废墟。高挺的鼻梁和刀削般冷峻的侧脸上,挂满了一条条宛如白虫子般黏腻的浑浊精痕。他那张性感的薄唇大大地张开着,舌头无力地往回掉进了干渴的喉咙深处;那双总是透着冷傲的眼睛睁得老大,眼眶里却满是失去焦距的眼白,只能在微微颤抖的上眼皮下方,看到一点点艰难翻上去的黑眼珠。
他脖颈上那颗曾经性感的喉结高高凸起,却僵死着一动不动。宽大伟岸的胸膛上,那两块引以为傲的厚实胸大肌已经彻底失去了紧绷的力量,变得松软无力,空有着一副坚不可摧的盔甲外形,却再也聚不起半分力道。那些胡乱飙射在喉结和胸口的黏稠精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深邃沟壑般的胸肌中缝,淫靡地流淌而下。
苏怜媚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里那近乎剥夺生命的恐怖套弄。她踩着满地的白浊,妖娆地俯下身,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墨斩风那散发着浓烈汗臭味和刺鼻精骚味的宽厚胸膛前,微微侧耳,极其享受地仔细聆听起来。在这片死寂的密室里,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少侠,此刻喉咙里正发出犹如死狗般极其微弱、破碎的“咕噜咕噜”气泡音——那是生殖精浆被彻底抽干、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时,正在艰难咽气的凄厉回响。
苏怜媚那染满猩红指甲油的玉手,依旧死死攥着墨斩风那根已经彻底脱力、宛如一滩烂泥般的大肉龙。即便身下的男人已经翻着白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那被欲火与贪婪吞噬的心智仍不满足。她借着满手心黏糊糊的白浊,又用力在这象征着猛男少侠最后生命力的命根子上,狠狠地来回套弄了十几下。然而,这曾经傲视群雄、粗壮无匹的绝世凶器,此刻已经彻底死透了。任凭她如何变态地揉搓、挤压,那红肿不堪的柱身再也无法生出一丝一毫的弹跳与收缩,那大张的马眼深处,更是连一星半点的清液都压榨不出来了。
确认这具极品阳体已经被彻底榨干后,苏怜媚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五指。那根被生生搓弄得通红脱皮、粗硕骇人的巨屌失去了外力的拉扯,宛如一条被抽去脊骨的死蟒,“吧唧”一声沉重地坠落下去,毫无生气地砸在墨斩风那早已经被浓精彻底覆盖的结实小腹上,溅起几滴浑浊的粘液。
此时此刻,这间昏暗的地下密室里,入目所及的景象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墨斩风那具曾经不可一世、宽阔伟岸的躯干上,如今全是他自己喷射而出的白花花精液。他那张原本冷峻傲气的脸庞被彻底糊成了淫秽的画板。周围的石床、散乱的床单,甚至是他那无力向两侧死死劈叉开来的肌肉长腿上,都斑驳地散落着一条条如同黏腻白虫般的浓厚精痕。
从小腹那根死去的肉龙上溢流下来的大量生殖精浆,汇聚在他那如雕刻般完美的八块腹肌之中。那深邃的“丰”字形肌肉沟壑,俨然变成了蓄满白浊的沟渠。一缕缕粘稠得化不开的液丝,顺着他紧绷的腹外斜肌边缘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床榻上。更有两道浑浊的精液细流,顺着那粗壮屌根的两侧,蜿蜒爬进了他布满冷汗与青筋的大腿内侧,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由于刚才被暴力榨杀时,身体出于求生本能扭动挣扎的幅度太过剧烈,墨斩风右脚上那只做工考究的长靴早已被硬生生蹭得脱落,随手掉在床下。此刻,那只巨大的猛男臭脚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紧紧裹着一双被汗水彻底浸透的长筒白袜。粗糙的棉质布料被脚汗染得微微发黄,一股属于顶级雄性的、浓烈刺鼻的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这股霸道的臭味与密室里那令人窒息的石楠花精骚味、汗臭味疯狂交织,将这里的空气酿造成了一种能让任何人体液沸腾的极致雄性麝香。
“这也太多了吧……这男人的两枚蛋蛋,难道是装了机关的喷泉泵么?”苏怜媚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阳精,满眼震撼地盯着眼前这具惊世骇俗的杰作。她这辈子采阳补阴、榨干过的江湖高手不计其数,但能一次性喷射出如此恐怖量级的男人,她绝对是头一回见。这哪里还是个人,简直比发情期配种的疯牛还要能射。她心里明白,这全靠她那堪比世间最烈春药的“恋毒”催化,生生把这少侠骨血里的阳气,连同灵魂一起逼出了体外。
苏怜媚那染着猩红蔻丹的纤长玉指,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与贪婪,轻轻托起了墨斩风屌根下方那两枚紧紧贴着大腿根部的雄睾。由于经历了两百多轮常人难以想象的过度榨精,这位绝世猛男那原本犹如饱满鹅蛋般的巨大睾丸,此刻已经整整萎缩缩水了一大圈。然而,即便如此,那骇人的体积依然比普通成年男性的卵蛋要大上好几倍,沉甸甸地坠在她的掌心。那层原本紧绷油亮的阴囊皮,此刻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萎落叶,周围布满了一圈圈皱巴巴的黯淡褶皱。透过那薄如蝉翼的深黑色表皮,甚至能清晰地窥见里头那因为极度透支而隐隐发青的鞘膜,以及一根根如同蛛网般枯竭崩裂的暗红色血丝,透着一股生命力被彻底剥夺的凄惨衰败感。
苏怜媚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沉醉弧度,她小心翼翼地将墨斩风这两枚承载着纯阳之气的雄卵放在手心里仔细摸索了几下。她像是在把玩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这两颗青筋毕露的卵球在掌心里一前一后地摆弄好位置,随后,五指微微收拢,带着某种邪恶的韵律轻轻向内一挤。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墨斩风那本该坚韧弹软的雄卵,在这一记轻柔的挤压下,居然如同软糯的冰皮月饼一般,毫无阻力地深深凹陷了下去!那里面完全失去了正常卵蛋应该有的那种软中带硬、充满活力的鲜活触感。随着微弱的“噗嗤”一声闷响,内部发青的鞘膜腔被彻底捏破,里头流淌出的不再是液态的精浆,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膏体物。原来,经过那堪称地狱级别的一百多轮持续疯狂榨取,这个绝顶猛男两枚雄睾里储备的浩瀚精液和血清早就被彻底消耗一空。里面残存那些根本无法被正常喷射出来的精索、卵黄,以及鞘膜白瓣,在“恋毒”的恐怖催化下,已经被生生提纯、熬煮成了犹如蟹膏一般浓郁粘稠的固态胶质——而这,正是合欢宗《吟风恋》功法突破境界所最渴望、最极品的“阳元”!
面对这世间罕见的纯阳大补之物,苏怜媚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她像一头饥饿的母狼,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妖艳的红唇大大张开,一口将那颗虽然已经死亡但依旧硕大无比的紫黑龟头深深含入嘴里,直抵咽喉最深处。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则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那干瘪下去的欲囊底部,手法狠辣地将里面那些如同蟹膏般珍贵的固态阳元,顺着粗壮的屌根和尿道管,一点一点地、粗暴地往上疯狂挤压!
静谧的地下密室中,顿时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吞咽水声。那声音黏腻而疯狂,伴随着苏怜媚纤细喉管剧烈吞咽的起伏幅度,墨斩风那原本惊人的囊袋,在这惨无人道的物理推挤下渐渐变得干瘪、萎缩,直到最后,里头的阳元被彻底吸食一空,那两颗曾经象征着顶级雄风的巨卵,彻底化作了一层软塌塌、死气沉沉的干瘪阴囊皮,毫无尊严地瘫软在冰冷的肌肤上。
就在这贪婪吸收“阳元”的最后关头,那根死去的肉管深处,竟被巨大的负压生生逼出了最后两股残存的、高浓度的生殖精浆!“噗滋”两声闷响,那滚烫的白浊犹如最后的困兽之斗,狠狠地喷射在苏怜媚毫无防备的喉管深处,那股浓烈到呛鼻的雄性腥膻味直冲脑门,差点没把这位合欢宗宗主直接呛死!她猛地剧烈咳嗽起来,眼角甚至飙出了几滴泪花,却又无比病态地用手捂住嘴巴,将那些液体一滴不剩地咽进了肚子里。
苏怜媚优雅地抬起那柔若无骨的皓腕,用染着猩红蔻丹的指背,意犹未尽地轻轻擦去嘴角那抹浓稠得化不开的残余白浊。她微微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目光犹如打量一件被彻底榨干利用价值的残次品般,冷冷地扫过石床上那具死状凄惨、狼狈不堪的英俊雄伟的男躯。
曾经威震一方的种马少侠,如今只剩下一副被抽干了所有阳气、浑身沾满淫秽粘液的干瘪皮囊。她慵懒地拢了拢滑落至香肩的轻纱,掩住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春光,红唇轻启,声音娇媚入骨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残忍与凉薄:“来人呐,把这具没用的废尸拖出去,随便找个乱葬岗扔了喂狗吧。”
伴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密室沉重的暗门被悄然推开。几名身姿婀娜、蒙着面纱的合欢宗女弟子低着头快步走入。当她们看到满屋惨烈淫靡的狼借,以及墨斩风胯下那根骇人的巨大死物时,双眼仍忍不住露出惊骇与本能的贪婪。几个女人费力地弯下腰,试图将这具哪怕被榨干却依然沉重如铁塔般的雄壮男尸抬起。墨斩风那高大精壮的骨架即使失去了生机,也极具分量,几个修为不低的女弟子竟被压得娇喘连连,好不容易才将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拖拽着离开了这间充斥着刺鼻雄性麝香的地下密室,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混杂着精液与汗水的刺目拖痕。
尸体刚刚被处理妥当,密室门外便传来了一名下人恭敬而急促的禀报声:“禀报宗主!圣女柳如烟在门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苏怜媚正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那因为吸饱了极品阳元而越发红润透亮的掌心,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斜倚在铺着雪白狐皮的贵妃榻上,拖长了甜腻的尾音,慵懒地回了一句:“哦?请她进来吧。”
伴随着一阵香风,容貌清丽妖娆的柳如烟快步迈入密室。她一眼便嗅出了空气中那浓烈到几乎要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味,立刻心领神会。她极其谄媚地跪伏在苏怜媚脚下,压抑不住满脸的狂喜与激动,声音微颤地汇报道:“宗主大喜!属下刚刚在城外寻觅猎物时,意外截获了两个堪称绝顶极品的男人!特别是其中那个能用锁结牵制他人的男人,属下发誓,那是属下这辈子见过的、体内阳气最恐怖、最磅礴的怪物!那股至刚至阳的雄性气息,简直就像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眼下,属下已经安排了最严密的马车,正将他们火速押送回宗门的路上。”
听闻此言,苏怜媚那双勾人的眼眸底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被餍足的慵懒所取代。她轻笑了一声,媚态横生地舒展了一下娇躯,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极品?能让你柳如烟这般眼馋失态,看来还真是难得的货色。不过嘛……本座过几天抽空再去亲自验验,看看他到底有多极品。因为今日我已经‘吃饱’了。传我的命令,这段时间你们就暂且委屈一下,演一回悬壶济世的大善人。把他们给我当成最名贵的种猪一样好好圈养起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务必养好他们那一身宝贵的阳元。但是——”她话锋骤然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阴毒而凌厉,宛如盯上猎物的毒蛇,“必须布下天罗地网,若是让他们跑了半个,本座就活剥了你的皮,听明白了吗?!”
“属下遵命!柳如烟绝对会那命留住那二人,只为让宗主尝一口人间极品!”柳如烟信誓旦旦地担保着。
《将奴》作者:zhanghai515(主受、M受、虐恋、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