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完全臣服



绿奴-完全臣服



第一章:妻子出轨痞帅快递小哥

罗逸晨出差小半月,因为公司有个急会需要他参加,所以临时订了次日一大早的航班赶了回来。下了飞机他直奔公司,等忙完工作的事已经下午2点多。罗逸晨嗅了嗅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男人味儿,方才意识到连续数日竟忙着和三方谈合作的事,连好好洗个澡的时间都没有。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痛痛快快泡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于是,他婉拒了几个同事的餐请,收拾一下东西,直奔家中。

到了小区楼下,罗逸晨才忽然发现,今天回来的急,都没跟妻子提前打个招呼,她这会儿在忙什么呢?会不会也惦记着自己?

拿钥匙开单元门,突然,咔的一声,门从里面打开,罗逸晨吓了一跳,忙侧了侧身,只见一个痞痞帅帅的小伙子从楼里走了出来,彼此对视的瞬间,他还朝自己意味深长的一笑。

罗逸晨礼貌的点点头,心里暗说,这小子长得还挺帅的。

开自家门的时候,钥匙插进去拧半圈,门就开了,竟然没有反锁。罗逸晨一边换鞋,一边诧异地朝房间里望了一眼,浴室的灯亮着,从里面传来水流的哗哗声,难不成妻子在家?不过她怎么大白天没去上班还在洗澡呢?

听到外面有动静,浴室里传来妻子的惊叫声:“谁?”

罗逸晨趿拉上拖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答了声:“我!”

“逸晨?你回来了?”

“嗯,公司有个急会要参加,坐今早的航班到的”

“哦,怎么回来了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呢”说着,水流声又响了起来。

罗逸晨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人也顺势坐下,仔细打量一眼周围,妻子的睡衣随意脱在沙发边,卧室的窗帘挡着,被子也没有叠,罗逸晨不禁纳闷,妻子今天怎么了,也不像往日干净利落的风格啊。

罗逸晨苦笑的摇了摇头,起身刚要收拾,茶几上妻子的手机响了,同时屏幕也跟着闪了一下,罗逸晨下意识的回头瞥了一眼,是条短信,上面赫然几个大字:“老子肏的你还爽吗?”

……

罗逸晨顿时僵在了原地,他再次望着周围凌乱的景象,包括一反常态的妻子,身为理工男一向逻辑思维缜密的他,恍然明白了一切。

这一刻,罗逸晨忽然无助的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他真心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和他相濡以沫了三年的妻子,竟然——出轨了。

没有争吵,没有怨怒,这件事好像在平淡无奇中发生了,也这么波澜不惊的结束了。

两个人坐到一起的时候,妻子的脸上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但转瞬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情。罗逸晨的心里五味杂陈,尽管工作中的他雷厉风行果断刚毅,可面对清官都断不清的家务事和眼前这个他一直深爱的女人时,他顿时觉得慌乱无措、力不从心,正如他下面的家伙,往往都是在最需要它坚挺的时候,它却一蹶不振萎靡不前。

“我们好好谈谈吧”罗逸晨提议道。

“嗯,行”妻子平静的答。"

“你们,这样多久了?”

“记不太清,两个月了吧。”

罗逸晨下意识的在脑海里回忆了下两个月前,他们彼此的状态。

“哦,他叫什么,多大了?”

“蒋东,93年的,应该二十四五岁吧”

“他做什么的,有正经工作吗?”

“送快递”妻子简单的回答。

罗逸晨一惊,心里不禁更加窝囊起来,自己堂堂一个大型国企的副总经理却被个送快递的给戴了绿帽子。想到这,他不无藐视的道“他的收入一定不高吧”

妻子瞥了一眼,干脆的回答:“这个不太清楚”'

“你们通过送快递认识的?”'

妻子肯定的点了点头。.

罗逸晨怎么也想不明白,妻子到底中意那个男人的哪个方面,身材,相貌,社会地位,还是家庭背景?要论这些,罗逸晨不敢说完败对手,至少也不至于输的这么不明不白。越想这些,罗逸晨越不平衡,他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下身一紧,试探的又问:“他的,那方面……很强?”话一出口,就连自己都不禁感到羞臊至极。

妻子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那种溢于言表的幸福感和满足感,罗逸晨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年,都几乎很少见到过。“还好吧,就是他的那个……又粗又大,时间也比较长。”

罗逸晨的脸越发滚烫,羞耻、自卑等一系列负面的情绪涌了上来。试想想,评价一个男人的能力,还有什么比那方面长得彪悍干的持久更具有成就感的事了呢。他一时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马上钻进去。妻子洞察到了他的异样,忙歉意的说:“哦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罗逸晨搓了搓手,佯装镇静的说:“没,没什么。但心里由此而生的巨大空虚感和无力感仿佛将他扔进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泥潭,使他空有一身力气,却找寻不到合适的发力点和突破口,愤愤的怒意转化成巨大的能量无从发泄,却只能单靠身体的脏器慢慢消耗掉,而脏器消耗的过程,大大的损伤着元气,使他原本就勃而不坚的下面,更加垂头丧气萎靡不振。

“我们……还要在一起吗?”聊及再多,也抵不过现实的问题。

妻子的脸上一片茫然,思索了很久,还是悻悻的说:“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你决定吧”

罗逸晨抛出去的球又被重新踢回到自己这里,在离还是合的问题上,他也一样难以做出明确而又不悔的选择。妻子固然不忠,伤了他的同时也破坏了彼此的感情,可是换个角度想一想,不得不承认,妻子也是女人,而且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也有她的需要,自己那方面能力不行,甚至连最基本的需要都满足不了,导致他后来惧怕和妻子同床,很早之前就自己搬到了客卧室来睡。那么既然如此,还非要让人家独守空房保守贞洁又何从谈起呢!

罗逸晨作为一个男人,被戴了顶华丽丽的绿帽子,从表面上看来颜面尽失尊严全无,打心眼里他也很难跨过这道坎儿,可一旦自己想明白了,又不禁觉得发生这种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小,都什么年代了,三从四德的封建思想早已被现代人的三观泯灭的差不多了,家门不幸,要怪也只能怪当初瞎了眼,还有自己那方面又不行。而且最最关键的,罗逸晨无法跟任何人坦白,他只能自己在五脏六腑之间偷偷摸摸的体味,那就是,冥冥中,他对那个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充满好奇,甚至在内心的某个阴暗的角落,并没有想象中的怨恨,反而竟有股莫名奇妙的兴奋和刺激。

第二章:初遇&绿奴种子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表面上两个人好像又恢复了从前的生活状态。但是罗逸晨不傻,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妻子和蒋东的交往并没断,甚至近段时间的联系还越发频繁起来。

周末的上午。

罗逸晨本打算睡个懒觉晚点起床,可妻子却早早的起来,又是打扫房间,又是换床单洗衣服,忙的不亦乐乎。

吃过午饭,妻子再也按捺不住,走进客卧,佯装若无其事的问罗逸晨:“你今天还出门吗?”

罗逸晨对望了妻子一眼,见她如水的目光中满怀期待和温柔,于是,故意的道:“嗯,一会儿就走,对了,晚上还有个饭局,可能会晚些回来。

妻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哦了一声,假惺惺的叮嘱道:“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

妻子退出房间,罗逸晨的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老婆出轨,情敌来家,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要给偷情的狗男女腾地方,这王八当的简直太敬业了。他双手捂着脸,狠狠的搓了搓,片刻,又重新振作的站起身,拿了衣服,果断出门。

从家里出来,罗逸晨开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转了两圈,见时间差不多,又重新开回小区,找了个视线通畅的角落把车停好,他警觉地前后左右望了望,确认从自家阳台注意不到这里,才放心的熄了火,抽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猛吸了两口。罗逸晨本来很少吸烟,也没有烟瘾,可是自从那天以后,他越来越喜欢上烟草给自己带来的近乎欲仙欲死的麻醉感。

下午两点,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罗逸晨的视线,看那高高的个头,矫健的身材,罗逸晨认得出正是这个年轻人,给自己带来的无穷无尽的耻辱。他今天穿的比较休闲,上身白色短袖T恤,下身淡蓝乞丐牛仔裤,脚上踏着一双红色的高帮运动鞋,显的即年轻帅气又充满生机活力。

罗逸晨下意识幻想他裤裆里的样子,好奇怎么一个了不起的尤物就把妻子痴迷到这么神魂颠倒的程度。

那小子轻车熟路的走到自家楼门前,停住脚步,大手一抬,按住了门铃,楼门应声而开,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时间,罗逸晨除了百无聊赖的发呆,就是漫无边际的等待,他悉数着每一分钟,楼上那对狗男女野合的状态。昏昏沉沉中,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淫秽的画面,妻子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一根又粗又长面目狰狞的巨屌,无情的刺入妻子的身体,随着男子一前一后的蠕动,妻子的嘴里发出阵阵哀嚎,男子嗤笑着一边拍打妻子的屁股,一边更加猛烈的操弄,从两个人的结合处,飞溅起一团团白色的泡沫……一阵困意袭来,罗逸晨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夜幕已经降临。罗逸晨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马上晚上九点钟,他饥肠辘辘的启动车子,随便在小区外找了家餐馆填饱肚子,又看了眼表,和上午谎称给妻子说应酬完毕的时间差不多,这才转回小区,停好车,打着饱嗝,上了楼。

到了家里,妻子已经睡下,他悄悄的走进客卧,回想这一天狼狈的经历,感到即委屈又耻辱,两手不由自主的朝裆下摸了摸,软趴趴的一团,没一会,便也落寞的睡了。

有了第一次,罗逸晨给野男人腾地方,守门口看门的日子渐渐多了起来,以至于后来,妻子也懒得和他再说暗语,干脆直接的告诉他,要不你先出去溜达会儿,蒋东可能马上要来。

“蒋东蒋东,蒋东是你爹吗?”罗逸晨心里怨骂着,抓起衣服准备刚要出门,就在这一刻,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妻子惊慌失措的原地打转,嘴里叨叨着“让你走你不快走,这下倒好,人家来了吧”

罗逸晨气的血流逆行直冲脑门,他甩手把衣服扔掉,愤愤地走到门监显示器前,按下开关,不一会,就听到电梯开门和一连串的脚步声,罗逸晨一把推开防盗门,一个看起来高高壮壮眉目清秀的帅小伙伫立在眼前。

原配和小三就这么赤裸裸的见面了。

出乎意料的,对方的脸上平静如水丝毫看不出尴尬,反倒罗逸晨这边因为极度的屈辱和内心的自卑,显得即慌张又不安。对峙了几秒,最终还是罗逸晨垂下头将身体向旁边闪了闪,把对方让了进来。妻子见状,急忙殷勤地递上拖鞋,看到对方换上,又把刚脱下来的鞋整齐摆好。

“行了,你进去吧!”蒋东轻蔑地瞥了眼妻子,发号施令道。!

妻子左右看看,不得不听话地走进卧室回手把门关好。

蒋东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抬眼望着扔傻站在门口的罗逸晨,嗤笑着道:“怎么,看门还上瘾吗?”

“你——”

“我?我想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罗逸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早已经知情。”

罗逸晨羞于回答,直接用沉默的方式肯定了对方的说法。

“但是我始终搞不明白,你说你也他妈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活的这么窝囊,都被从头绿到脚了居然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难道你是天生喜欢当王八吗”

这话听起来既扎心又挑衅意味十足,罗逸晨即使再懦弱,也不至于被人欺负到了家门口还舍不得反抗,他双眼喷火似的怒视着蒋东,牙齿咬的咯咯做响。

“怎么?想干一架?”蒋东一脸蔑视地道。

罗逸晨强忍住扑过去的冲动,倒是妻子闻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蒋东,我说你别生气,别生气了嘛,看在我的份上,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好不好”妻子一边娇滴滴的安抚,一边直往对方的身边蹭,两只手腕握住其胳膊不住的摇晃。

“要你插嘴了?”蒋东头一歪,吓得妻子急忙紧闭上嘴巴。

“我和他之间,早晚都要说说清楚,老子不喜欢偷偷摸摸的搞女人,要肏就光明正大的肏,肏到你们都服了为止,要是他不同意,从今天开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你!”

不等罗逸晨表态,妻子倒先急了:“蒋东,这话是怎么说的呀,我们俩玩的好好的,怎么和他又扯上关系了呀,哎呀,东东.......

“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滚进屋去,不叫你出来不准出来。”蒋东指着卧室的门,大声吼道。

妻子见状,极不情愿的站起身,乖乖的钻进卧室,关紧房门。

“瞧没瞧见?”蒋东盯着目瞪口呆的罗逸晨,一脸得意的道:“身为一个爷们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还怎么有脸配做男人!”

这句话如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刺在罗逸晨的心上,他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了妻子在对方跟前的表现,即使被打死他也不会相信,面前这个年纪轻轻,长得既阳刚又帅气的痞子男生,竟能把妻子驯服的像条听话的狗一般。

“说说吧,你到底什么意见?

罗逸晨憋的双脸通红,倍感屈辱的即使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的,下面的不中用,就连嘴巴也不听使唤?”

罗逸晨愤慨地抖动着身体,痛恨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蒋东笑盈盈的站起来,无比轻松的走到他身边,拍了拍肩膀,凑到他耳边地小声耻笑着说:“给老子乖乖做好你的绿王八,别想着跟我对抗,因为就凭你——一个硬都硬不起来的废物,根本就不配~哈哈哈哈”

蒋东说完,大摇大摆的走进卧室,不一会儿,透过那层薄薄的木门,罗逸晨清楚的听到从卧室里传来的两人调情的嬉闹声,床板不堪重负发出的咔咔声,嘴里含着硬物的吮吸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妻子的低吼声,男人的笑骂声……

罗逸晨两腿僵直的像被钉在了原地,不绝于耳的浪叫,像一枚枚杀伤力巨大的炸弹炸裂在他的心上。他屈辱的再也听不下去了,颤抖的双腿向前迈了迈,伸手抓住防盗门的把手,用力一按,门开了,他逃跑似的奔出了家门。

第三章 羞辱情敌

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过后,罗逸晨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缩头王八。每当脑海里浮现出蒋东那张菱角分明的脸和嚣张霸气不屑一顾的眼神,他都心有余悸,感觉裆下的浊物吓得缩成一团很难再举。自卑、怨恨、羡慕、恐惧的时间久了,罗逸晨才恍然明白过味儿来,原本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其实不知不觉间,自己在心里已经给那个坏透的臭男人留下了一个谁也无法取代的位置。)

蒋东以前每次来家,都是提前和罗逸晨的妻子约好,让她也有一些时间准备,自从那天搞了次突然袭击完胜原配以后,这小子好像尝到了甜头,更加无所顾忌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至于男主人公在家与否,他根本不在乎,只当他是团透明的空气罢了。

这天,罗逸晨和妻子刚吃过晚饭,就听门铃急促的响起。罗逸晨去开门,打开门禁的监视屏,映入眼帘的又是那张痞痞帅帅熟悉的脸,他按下开关,瞥了眼厨房,没好气地道:“是你家的蒋东!”

妻子正在洗碗,冲了冲手,乐颠颠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门开,蒋东一身酒气的站在门口。

妻子忙从鞋架上拿起一双拖鞋摆在他的脚下,笑盈盈地道:“东东,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蒋东淫靡的眼神先在罗逸晨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最后才落到妻子这儿:“怎么,不欢迎老子?”

“怎么会呢”妻子目视着脚下,等着他换鞋,可看了半天,这祖宗也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她无奈地蹲下来打算亲手为他脱鞋,可对方腿一抬将她巴拉到一边,哼着:“不用你!”妻子诧异着,抬眼却发现他正一脸玩味地盯着丈夫在看。

罗逸晨被那如炬的目光审视的浑身不自在,僵持了几秒,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你,你到底要干嘛?!”

蒋东似笑非笑的扬了扬下巴,指着脚下“你,过来给老子把鞋脱了!”。

“什么?”罗逸晨吃惊不小。

“怎么?让你为老子换鞋,听不懂?”

“你……不要欺人太甚!”罗逸晨激愤地道。

“呵呵呵”蒋东不怒反笑,指着罗逸晨示意着妻子道:“瞧瞧你老公多棒多牛逼,既然他这样屌这样坚挺,以后不用我了你去找他满足你好了”说着,转身做出门状。

妻子反应的快,一个健步飞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东东,求你别走,别抛下我不要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罗逸晨呆若木鸡地目睹着一切,简直震惊尴尬到了极点。

“不走干嘛,有人不欢迎我,他能肏,以后都让他来肏你就好了”

不知不觉中,罗逸晨又被羞辱嘲讽了一番。他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活的属实憋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发骚犯贱,他这个做老公的,硬是连冲上前阻止的底气都没有,饶是如此,他还固执地抓着那点仅存的自尊心被人当成笑柄有何用!又谈何而来的面子和尊严呢?!

罗逸晨想明白了,索性也把仅存的一点自尊心泯灭了算了,他艰难的往前挪了挪腿,像灌了铅的沉重。

“好吧,我脱!”

妻子惊讶地回了回头,脸上的狰狞趋于平静。

倒是蒋东一脸胜者为王的自豪表情,踢了踢妻子,神气道:“你躲开,让他来!”

“哈哈哈,嘴上不愿意,最后还不是照做了,堂堂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这样的软弱,瞧瞧你狼狈的样子,和下贱的奴才还有什么分别。对对对,轻轻地把鞋脱下来,再把拖鞋给老子穿好。”

罗逸晨深埋着头,听话地一只手握着脚踝,一只手拿着拖鞋轻轻套在对方的脚上。低垂的视线无法躲避地盯着那双脚,鼻息间满是刺鼻难闻的臭脚汗味,熏得他眼圈泛红,屈辱的恨不得当场死去。

穿好最后一只拖鞋,蒋东得意的抬起脚来晃了晃,看着地上那只没来得及抽开的手,重重踩了下去,警告说:“给老子记住,从今天开始,以后每次来,你都要亲自为老子换鞋,记住了没有?”

罗逸晨的身子猛然一僵,“嗯!”

“肏,滚吧!”

……

这天晚上,罗逸晨第二次驻足蒋东和妻子的现场直播,他战战兢兢地的躲在另一间卧室,耳朵紧贴在门边,高低起伏的淫叫声连绵不断从旁边的房间里传过来。

“肏的爽吗骚逼?你老公厉害还是老子厉害?”

“爽就叫爸爸,求爸爸狠狠操你的烂逼”

“肏你妈的,天生就是给老子肏的贱货。”

“滚下去舔脚,伺候舒服了,一会老子才有心情接着肏你!

……

罗逸晨极力脑补着另一个房间里的淫靡景象,他觉得心里面痒痒的,即羞耻又兴奋。忽然,他意外的发现下面来了反应,只一瞬间,那家伙从小变大,由软变硬,竟然惊人的勃起了。他喜出望外的用手撸动宝贝儿,伴着一阵阵悦耳的淫叫,一股炽热的白浆喷薄而出,他居然舒舒服服的射了。. i* ^1 j. ~( S

罗逸晨的心里有了回数,甚至趁二人休战的间隙,他见到出来方便的妻子,跟他商量:“如果今天太晚了,不妨就叫他在这住吧”

妻子一脸吃惊的盯着丈夫,“你说的真的?”

不等罗逸晨点头,妻子竟然感激的跳起来吻了他一口。

第二天,罗逸晨早起去公司,临出门前,他看到主卧室的门紧紧关着,门口蒋东的鞋还在,他心里想着,也许他们还在熟睡,关门的一瞬,他竟然下意识的放慢手上的动作,轻轻的合上门,心情愉悦的下了楼。

接下来的几天,蒋东没有再来,妻子的手机也不像以前响的那么频繁,罗逸晨纳闷的同时,偷偷观察妻子的动静,只见她一脸愁容的样子,罗逸晨分析莫不是两人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

饭后,罗逸晨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刚要处理一些资料,妻子收拾完厨房走了进来。

“有事?”罗逸晨假装一无所知的道。

“嗯

“什么事,说吧

“是关于蒋东的事”

“他?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特别恨他?”妻子试探的问。

“这话怎么讲”

“我就是想知道,我们在一起,你是不是特别讨厌他”妻子有点急了。

罗逸晨按捺住内心真实的想法,娓娓的说:“这个问题呢分怎么说,你是我的妻子,他是你的情人,你们搞在一起给我戴绿帽子,这在古代叫做‘夺妻之恨’,而反过来讲,我之所以能容纳你们,不是我宽宏大量,而是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妻子脸上露出一点点笑容,“那这么说,你还不算讨厌他?”

“讨厌谈不上,彼此快乐就好了”罗逸晨说的的确是自己的心里话。

“那好吧,我就直说好了,他之所以这么多天躲起来不愿见人,是因为他心情不好。送快递的活太辛苦,他不想干,我也劝他不愿意做就不做了,而辞了这份工作就没了收入,而且听说,他租的房子也快到期了”

“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吧,就是说,你们公司那么大,最近不是也在招人嘛,如果方便,你看能不能……”

其实妻子一开口,罗逸晨便听明白了,这个心机的女人,胳膊肘往外拐,她不但要给自己戴绿帽子,还要自己感恩戴德并帮助给他戴绿帽子的野男人。

罗逸晨笑笑:“你想让我帮他找份工作?”

“嗯嗯,可以吗?”妻子温柔妩媚的样子,其实蛮勾人的,但是不知从何时起,罗逸晨有点厌恶这张矫揉造作的嘴脸,是因为看到太多次她淫荡下贱的另一面?罗逸晨也说不清楚,只是想想那个痞帅的坏小子,他心里又不禁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

“帮他一下倒也可以,只是你又说他的房子快要到期了……”

“呃……他住的地方我去过一次,又脏又乱不说,而且不到十平米的房间,挤了四五个人,那味道简直……”妻子嫌弃的扇了扇鼻子。

罗逸晨静静的看她演戏。

“要不然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家老城区的那个三楼不是也快到期了吗,咱们别再招租,把房子租给他住好不好?

罗逸晨心里不由自主的暗骂,这个败家娘们,什么叫家贼难防,也莫过于眼下这一位吧。他的心从第一次发现她出轨的那天开始凉,而今,已经从头凉到脚,他似乎越来越想摆脱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了,可是……

罗逸晨琢磨了会儿,决定干脆把王八这个角色演的再敬业一点,果断的说:“住那边不太方便吧,要不,让他搬到这里,你问他愿不愿意来。

妻子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罗逸晨的建议,强忍住内心的笑意,脸上佯装平静的说:“那也好,一会我就发个信息问问他。”

第四章: 接受绿奴身份

正如罗逸晨所料,蒋东并没有拒绝,而正式搬过来前,他还特地来了趟家里,那天,刚好罗逸晨也在。

蒋东到来时,妻子正忙着准备晚饭,罗逸晨开的门。数日不见,眼前这个年轻人依然挺拔刚毅,并没有因为生活的窘困,消磨掉一点英气。

两个人对视的一瞬,罗逸晨不由自主的将视线垂了下去。蒋东咳了一声,面带笑意地站在原地,脚尖轻轻点着地面,也不着急换鞋。

罗逸晨被这种无形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偷偷瞄了眼对方,刚巧与那两道如炬的目光碰到一起,害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尴尬地欠了欠身,请示着道:“需要我帮你脱鞋吗?”

蒋东不领情地哼了一声,“算你识抬举。”

今天他脚上穿的一双墨绿色慢跑鞋,鞋面采用透气的翻毛皮质,鞋底嵌入一层厚厚的泡沫气垫,提升了舒适度的同时,更具有减震功能,属今年新款。罗逸晨一边帮忙解着鞋带,一边盯着鞋帮绣着精致的大写N字,暗想这样一双价格不菲的运动鞋,应该也是妻子花钱买来孝敬他的吧。

鞋子脱下来,一双性感的白袜大脚映入眼帘。罗逸晨好奇地用手摸了摸,潮乎乎的即温热又柔软,他禁不住偷偷吸了口气,酸酸臭臭,和记忆里上次闻到的味道的极其相似。把脱下来的鞋整齐摆好,又拿起拖鞋套在他的脚上,才算大功告成。

蒋东满意地在他头上拍了拍,扔了句:“嗯,真他妈乖”随后,跨步走进客厅。

这个细微的动作好像一下鼓舞了罗逸晨,他紧随其后来到客厅,目视着对方坐下,又主动贴上前,卑微道:“口渴吗?要不要倒杯水给你?”

蒋东回敬了他一个肯定的笑容。没一会儿,对方像个小丫鬟似的抱着一盘精致的果盘连同一杯温水送到自己的面前。

“吃水果,喝,喝点水”

蒋东看着他殷勤的样子越发想笑,这他妈也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玩了他老婆,他不追究也就算了,反倒还像个小媳妇似的低三下四的伺候自己,暂且不论真情还是假意,就是装成这个样子,至少得要多大的胸襟。

蒋东向来想不明白的事情从来不愿意多想,索性两腿悠闲地往茶几上一扔,抓个苹果啃了起来。

罗逸晨站一边,等对方吃的差不多了,接过果核,才小声的问道:“听说你那份快递的工作辞了?”

蒋东扬了扬头,“是啊,怎么了”

罗逸晨启当求人办事,语调压的一低再低,继续问道:“那你,会开车吗?”

蒋东脸上飘过一丝神采:“开车谁不会,老子的驾龄——四年”

“啊,那还好”罗逸晨松了口气,瞟着对方的笑脸,接着道:“要是没什么事做,我们公司正好招聘司机,底薪三千五,加班公差另外还有补助,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蒋东脸上并没有太多惊喜,其实他早听了情人的汇报,知道罗逸晨要给自己介绍工作,只是不清楚具体会干啥。至于薪金,他原来送快递那活起早贪黑拼死累活一月顶多能赚三千,和现在这份工作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他注视着旁边一脸焦急的罗逸晨,心里别提多痛快,吊着胃口继续问对方:“你确定要介绍我去你的公司?”

罗逸晨愣了一下,“还有什么不妥吗?”。

“去你的公司,和你做同事?”蒋东故意拉长着声调问。

“是啊”

“哈哈哈”蒋东板着的脸再也憋不住竟笑了出来,“你就不怕放我在身边给自己按了枚不定时炸弹,万一哪天老子不爽了,把你当王八戴绿帽子的丑事公开了去?

这下,罗逸晨当真吃了一惊,他瞠目结舌的望着蒋东半天说不出来话。按说他讲的这种可能自己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现在网络通信这么发达,他要想闹随便拨个电话都能搞垮自己,何苦非要等做了同事才下手。而且,凭借几次见面的了解,罗逸晨觉得他这人虽然痞了点混了点,但挺聪明不至于干出那样无耻下流损人又不利己的傻事来,所以当妻子一提,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安排他到公司给自己当司机,一来他有了新工作和更高的收入,这点恩情无论如何得记自己头上,二来,只要他同意了,就意味着承认了下属身份,那么以后的日子,家里边怎么胡来他管不了,到了外边,自己这个上司得说了算。想到这,罗逸晨恳切的笑笑,笃定的摇了摇头。"

可能对方等的也是这一刻,蒋东拍着大腿,叫了句:“那好,既然你对老子信任,老子也不为难你,你说做什么尽管安排”

原配和情敌能够和谐共处,最高兴的莫过于罗逸晨的妻子杜小凡,同时有两个男人陪伴左右,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家女士强权包养了个小白脸。

当做好了饭菜,杜小凡去叫二人吃饭,还没走到客厅,就听见丈夫情人欢声笑语。杜小凡乐的合不拢嘴,一边招呼了声吃饭了,一边拉起情人的手,和老公共同步入餐厅。

用餐时,杜小凡倍加殷勤地给蒋东夹菜,两个人有说有笑,令人好不羡慕。罗逸晨被冷落在边上,闷着头,只能自己吃自己的。蒋东嬉笑连天的一边享受着特殊的礼遇,一边不忘用得意的眼神瞟着罗逸晨。见他越发窝囊,自己反而越有征服的快感,心里暗暗骂着:真他妈天生就是一块当王八的料!

蒋东搬家时,罗逸晨亲自开车接的他,说是搬家,其实只有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和一个装杂物的包裹而已。原来的被褥都太破旧了,杜小凡觉得寒掺不但特意为他购置了一套新的,就连睡衣、拖鞋和其他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准备妥当。!

罗逸晨以为蒋东搬过来会和妻子共住一间卧室,所以房间的分配他们事先并没有商量。等这小子来了,探索了所有房间的格局后,指着书房的那张小床,执意要自己单独睡这间。书房的面积原本不大,布置一张单人床也是为了家里来客人随时应急。可这小霸王如此提议,大大出乎了罗逸晨俩人的预料,罗逸晨心生一股暖意,他不清楚对方执意自己一个房间是为了让他的颜面更好看点,还是另有其他原因。总之,他心存感激地望了眼蒋东,建议道:“要不这样,你睡客卧,我晚间爱看书,我睡书房。”

蒋东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应允道:“那样也好”好像他早已设好了套等着对方来钻。既然决定了,蒋东大言不惭地指着客卧室,吩咐妻子:“一会去把小爷的房间收拾一下。”

“嗯,好咧”

蒋东没什么嗜好,晚上吃过饭,罗逸晨看书,妻子上网,他就一个人坐客厅看电视。后来妻子怕他寂寞,网不上了,也来客厅陪他坐着。两人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妻子就按奈不住,手脚不老实地在他身上四处探索。

蒋东笑骂道:“昨晚不是刚给过你,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罗妻娇羞地哼唧着:“嗯……就想要嘛”。

蒋东哼笑着,用下巴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提醒道:“你老公还在那屋,就不怕他听见?”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书房里罗逸晨的耳朵接听得到。原本他还只想视而不见地躲在房间里算了,可从外面的情形来看,他们显然不打算让自己做只轻松的缩头乌龟。罗逸晨竖着耳朵又偷听了一会儿,见他们仍没有回房间的意思,索性不再逃避,咬了咬牙,鼓着勇气冲了出去。

这时候的客厅,蒋东的下半身已经脱得精光,看见罗逸晨,他见怪不怪地“哟”了一声,旁若无人地指着裆下命令妻子:“想要挨肏就给老子舔,舔到什么时候老子想肏了你就什么时候停止。

妻子瞥了眼罗逸晨,第一次当着丈夫的面儿侍候另一个男人,脸上挂着那么一点不自然,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嘴边蒋东的JB吸引了去,嗷嗷待哺的开始上下吞吐了。

罗逸晨佯装镇定的解释了句:“我,我去厨房倒杯水,你们,继续”

其实,不用他叮嘱,两个人也根本没打算停下来。罗逸晨的妻子是个不服输的女人,但凡别人说了刺激她的话,她就一定要用实力证明给对方看。不就口个JB嘛,她的舌头也不是吃素的,舔嘬吮吸深浅交替,她就不信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被舔久了会不硬,硬了之后会不想肏逼。蒋东就更别提了,干别的他不擅长,比起肏逼,从小到大他还没服过谁。暂不论自己的钢枪又粗又长,硬起来足有十八厘米,单纯靠硬度一项,就让被他征服过的女人望而却步闻屌丧胆。大逼小逼深逼浅逼,只要他想肏,就一定要肏的皮开肉绽,淫水横流,不把对方肏的服服帖帖,都完全不是他的性格。也正因为如此,罗逸晨妻子尝试了第一次之后,才会越发上瘾,控制不住的投怀送抱,主动求肏。

罗逸晨躲在厨房里不好意思出去,一边喝水,一边偷听客厅里的动静。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外边的战斗才渐渐打响。

罗逸晨听到蒋东先是扇了杜小凡几巴掌,随口骂着:“你这填不满的浪货,昨天老子刚给过你,今天你又像个骚狗一样的求肏,你的性欲到底是有多强,是不是一会儿不被男人肏你就不能活?”

“你瞧瞧你的骚浪劲儿,老子还没开始肏,你的逼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儿,是要怎样,想用你的淫水给老子的JB洗澡吗?!”

“呜呜呜”从妻子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来判断,她的嘴里定然塞了什么东西。

蒋东幸灾乐祸的骂着:“你个骚逼倒是浪啊,怎么不想挨肏了吗?不想挨肏你的骚逼流那么多水儿干嘛~”

罗逸晨实在好奇极了,他放下水杯,手禁不住摸了摸半硬的下体,深呼一口气,挺了挺身,走出厨房。

茶几里边,杜小凡撅着屁股大头朝下地窝在沙发里,蒋东单腿着地,另一只脚踩在杜小凡的脑袋上,“瞧吧,你老公正好来了,到底想不想挨肏,当着你老公的面告诉老子”

杜小凡嘴里发不出声音,但是从她被踩着的脑袋上下浮动的力度来看,答案显而易见。

蒋东一脸得意地瞥了眼罗逸晨,又对妻子道:“是想当着你老公的面挨肏,还是偷偷摸摸的挨肏?说!”

杜小凡眼神无限屈辱地盯着罗逸晨,声嘶力竭的嗯嗯了两声。

蒋东挥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肏你个妈的,真JB下贱!”

罗逸晨两腿僵直的再也迈不动脚步,他不清楚这到底是他们夫妻俩的劫难还是放纵自我后的重生。

蒋东虐完杜小凡,终于把目光对准了罗逸晨,“你个废物也给老子看好了,此时此刻,你的合法妻子是如何被老子肆意糟蹋的”;

罗逸晨呆呆地立在客厅中央,似乎已经浑然淡忘了他此时身处的位置恰恰在自己的家中,面前那个备受凌辱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妻子,他眼睁睁的看着那魔鬼一般的恶人挺着一根面目狰狞的硕大阳具,一点一点洞穿爱妻的身体,他亲耳聆听着男人的训斥与叫骂,还有妻子痛苦挣扎的阵阵哀嚎。

是很疼吗?疼为什么还犯贱的喜欢被他蹂虐,不是说被大JB肏会很爽的吗?可能痛只是一时的,马上就会好的,再稍等等,等一等……

罗逸晨的眼前渐渐模糊,耳边骤然安静。

既然选择了放纵,那就尽情的享受这一刻吧。

第五章

夜,刹那间静了下来,罗逸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像放电影一样,播放着刚才的画面。

“骚逼,老子的JB够不够大,贫的你爽不爽,说啊”

“啊,好痛,啊爸爸,求您轻点儿”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是谁跪着地上一-边舔老子的臭脚一-边求老子肉的?”

“啊,是我是我,是贱婢啊,啊爸爸,您好像插.进我的子宫了”

“哈哈哈,插进子宫还不好,老子替那个窝囊废给你直接干怀孕了岂不是更好”

“啊,爸爸,爸爸厉害,您是最厉害的”

“臭骚逼,你们夫妻俩一-对骚逼贱货”

“啊爸爸,有点爽了”

.“爽了就叫,大声的叫出来,骚逼,瞧瞧你下面流的水儿,已经把老子的JB淹没了”

电影里的男人,即伟岸又霸气,挺着一根硕大坚挺的钢枪肉的女人哭爹喊娘高潮迭起。罗逸晨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印象里-向温柔贤淑的女人被男人性器征服的既骚气又放荡的另一面,性爱真的可以让人变成兽吗?罗逸晨被彻底刷新了三观,甚至难以掩饰着自卑地觉得,蒋东确如一位决战沙场的帝王,威武高贵雄浑霸气,理应受到卑贱臣民的顶礼膜拜。

第二天一早,蒋东和罗逸晨一起去的公司,路上为了 验证一下对方的技术, 罗逸晨特意坐到副驾驶,指着旁边的驾驶位,微笑着道:“要不你来开一段试试?”

蒋东不屑地瞥了眼方向盘.上的四个圈,随口问.了句:“你这什么破车,怎么没有离合器?”。

罗逸晨顿感囧逼。

当他还愣着要怎么给对方讲解不同的车型具有什么操纵原理的时候,蒋东已试着按下一-键启动,然后踩着刹车将各个档位试探了一遍,最终挂到了D挡。车徐徐前行,速度越来越快,没几分钟,他便像玩- -件熟悉的玩具,操控的柔韧自如了。

到了公司,罗逸晨领蒋东去人事部登了个记,随后带他一起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蒋东进门,环视一周,惊讶的竖了竖拇指:“可以啊,罗总,自己坐这么大间办公室。”

老板台后面,罗逸晨一-边阅示手里的文件,一边笑盈盈的道:“你先随便坐,我急着看看这份材料。”

蒋东舒服地往沙发里一靠,端起助理刚给斟满的热茶酌了一小口。过了会儿,他见对方仍埋头工作,便无聊地起身,沿着整个房间探索起来。他好奇地摸摸这看看那,忽然发现书架后面有扇门,他充满好奇地走过去,轻轻触碰那扇门,门忽然开了,里面的空间吓了他一跳,竟然是间卧室。床、沙发、衣柜应有尽有,简直和家里一样温馨,靠门边还有一个单独的卫生间,这他妈原来还是间套房。

蒋东彻底被这样奢华的工作环境惊呆了,看来罗逸晨的实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几倍。可是越是这样,有一件事蒋东就更加不明白了,他这么牛逼一个人,怎么自己偷了他老婆却窝囊的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故意表现出弱小的样子,接他到家里住每天卑躬屈膝地听他吆五喝六,这不明摆着有病嘛!想不明白的事情,蒋东从来不愿意多纠结。不管怎样,他现在仍处于绝对主动的一方,这样一想,蒋东的心情瞬间美丽了,甚至带点沾沾自喜的,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涌了上来。他随手关了灯,刚从房间里退出来,却发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的身后。

蒋东吓了一跳,“我肉!怎么地,看看都不行?”

罗逸晨的眼神瞬间低垂了下去,“行,当然行!”

蒋东一想到他窝囊的被戴了绿帽子还不敢反抗,就更忍不住想欺辱他一番。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索性不怕被人看见,蒋东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冷着脸,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罗逸晨还真的跟听话的小学生一样,乖乖走到蒋东的跟前。

蒋东模仿领导训话,拉着长音,问道:“我说,你既然介绍我来到了你们公司,到底想给我安排个什么工作啊?

罗逸晨应声回答:“早就征求了您的意见的,是当司机”

“当司机开车,那好,开什么车?给谁开车?车在哪里?”

罗逸晨憋不住想笑,“车,早上您已经开过了,您是我介绍来的,当然给我开车,至于车在哪里,记得刚刚在停车场是您停的车,具体在哪个车位,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什么?”蒋东一脸惊诧的道。

“这些可都是之前您同意了的,而且刚刚还签了合同”

“我贫,你敢威胁我?”

“那倒不敢,只是如果您对薪金方面还不算满意的话,过了这个月试用期,我可以申请人事部按照公司规定给您涨到正式员工的工资。”

蒋东干脆地瞪了他一眼,“那倒不用!”想了想,接着又问:“接下来我该做什么,不会像个傻子似的坐这里- -边喝茶一边看你批文件吧”

罗逸晨观察对方的脸色,自己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解释道:“您的工作相对比较随意,不开车的时候,随便待在哪里舒服就可以待在哪里,如果闲了,您就到处走走,如果累了,里面那间卧室您刚刚也看到了,有床,可以随时提供您休息。”

蒋东虽然没混过职场,但是听也没听过还有这么牛逼的司机。他对罗逸晨的态度,有了更深一层次的解释和猜想,那就是,他那方面不行,偏偏自己那方面又比较厉害,他是想求助自己用自己厉害的那方面满足他的老婆。

想到这,蒋东更加底气十足的大手- -摊: "把车钥匙给我。

蒋东开着人生第一辆豪车驶出停车场,沿着公司周围的马路随便绕了绕,车少的路段,他也学着耍酷的急加油感受一下推背感,后来他终于发现了,越高级的车驾驶起来越简单,就比如你开熟了手动档,再开自动档简直毫无压力。

快到中午的时间,蒋东随便在街边找了口吃的,然后把车送到洗车行,里里外外清洗了个遍,-切都弄妥当了,也接近傍晚,他才驾车回到公司。

下班后,罗逸晨一坐上车,就感觉哪里不对,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才发现车里车外焕然一新。他受宠若惊地夸赞道:“真是辛苦你了,这车和人一样,有个人关心和照料着就是不一样。”

蒋东嘁了一声,启动汽车,猛的踩油,四个圈立刻像安了助推器,嗡的一声串了出去。

路上,罗逸晨的眉头紧锁,目光游离,两只手交叉握着,整张脸写满了紧张和拘束。蒋东不时瞥着他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随手打开音响,挑了首自己爱听的曲子,洋洋自得的跟着哼唱起来。

“你说实话,你就一点都不恨我?”蒋东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想刺激他一下。

罗逸晨经过短暂的思考,平静的回答:“要说恨也不能恨你,只能恨我自己”

“哦?”蒋东瞥了他一眼。

“恨我自己不争气,恨我当初瞎了... ."

蒋东貌似也赞成这个说法,本来都是下面长了把儿的爷们,但他却窝囊到了极点,还不如性格豪放点的娘们。转而又问:“那你为什么不离婚?”罗逸晨苦笑了笑:“离婚又能如何?谁跟了我都一辈子得不到幸(性) 福,最后的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蒋东终于明白了,一个男人最大的自信心自豪感和引以为傲的往往不是事业、金钱和社会地位,而是...,他不由自主的掏了把自己的裤裆,而是胯下这杆生龙活虎驰骋疆场逢战必胜的长枪,他禁不住沾沾自喜的道:“老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为你开了一扇窗,必然关上一扇门”

罗逸晨尴尬的笑了笑。

“你去看过医生吗?”

罗逸晨羞涩的摇了摇头。

“和女人的时候不好用,其他的时候,硬过没

有?”

罗逸晨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但转瞬即逝,摇了摇头:“也没有”

蒋东忍不住嗤笑起来,“这么说,你还真是一个十足的废人,哈哈哈哈”。

蒋东自信满满的想,有钱有权住高楼开豪车怎么了,还不是老婆被人玩了懦弱的连个屁都不敢放,当王八戴绿帽尚嫌不够,竟还委曲求全的把情敌供养到了家里,蒋东轻蔑的笑笑。

进了家门,罗逸晨按照每天的习惯,刚刚转过身蹲下,蒋东却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不屑地命令道:“跪下给老子脱鞋!”

罗逸晨怔了怔,瞥了眼厨房的方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听话地跪了下来。

蒋东依次把两脚微微抬起,罗逸晨轻轻的把拖鞋套在他的脚上。

“记住这个姿势了?”蒋东拍了拍他的脸,居高临^下的道。

“嗯!”

“手?”

罗逸晨迟疑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将两只手掌展开平铺在地.上。

蒋东一脚踩了上去,碾了碾,迈步走进房厅,随口甩了句:“真够贱的!”。

第六章 一起

以往,每天临睡前,妻子都会打来一盆温水端到蒋东的面前督促他泡脚。后来,蒋东发现,用水洗远没有用口水洗来的享受又刺激。隔三差五的,他便让欲望中的妻子给他来一次口水浴足。每当那小巧的舌头触碰脚面的一瞬间,蒋东都会爽的一激灵。试想想,别人用来进食摄取营养的口腔,为了取悦讨好自己,只得伸着舌头舔舐自己那双又脏又汗的臭脚,心里该是一种怎样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蒋东是那种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凡是能让自己舒服又精神愉悦的事,从来不愿去想合不合常理,正如今天,他就突然冒出来- -个大胆的想法。晚饭后,妻子收拾了厨房便又蹲去卫生间洗衣服,蒋东百无聊赖地扔下遥控器,起身第一次主动踏进罗小龟的领地--书房。

“哟,这么晚了,罗总回到家还在工作?”蒋东瞥了眼电脑,看他正在编辑一份文档,招呼道。

罗逸晨吃了一惊,望着对方解释说:“最近有个项目要谈判,急着修改一-下协议的大纲”

蒋东哦了声。

罗逸晨又敲击了两下键盘,随手点了保存,转身诧异的问:“您,有事?

蒋东一脸坏笑着:“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开车累的,脚有些酸。”

罗逸晨体味了这句话的涵义,正踌躇着,就见对方慵懒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挣扎了片刻,还.是禁不住问了句:“需要我,帮您按按吗?

蒋东眉开眼笑地指了指脚下:“来吧”

罗逸晨垂着头,道了声:“好”,然后起身走到蒋东的脚前缓缓的蹲下。

蒋东瞥着,略感不快的道:“要按跪下按!”罗逸晨尴尬的挠了挠头,下意识的望了眼门口,还是乖乖的跪了下来。他抬眼凝视着这双足有43,4码的大脚,粗犷而有力量,整齐的脚趾把袜子撑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和脚型轮廓,袜底的颜色有些深,从那上面扑鼻而来的浓烈的臭脚汗味不断刺激着自己的嗅觉神经。罗逸晨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夹杂着莫名的兴奋瞬间涌了,上来。

蒋东嗤笑着扭了扭脚趾,坏坏的道:“怎么,熏到你了?”

罗逸晨的脸腾的红了,忍不住禁了禁鼻子,难为情的道:“还好”

“今天还没有洗脚”蒋东自言自语着。

罗逸晨一边帮他脱袜子,一边羞羞涩涩的道:“一会按完,再洗吧”

足底按摩对于经常出入各种大型浴馆和足疗城的罗逸晨来说,早已不算什么新鲜事,虽然每次他都是享受的一方,但是次数多了,也学会了那么一招半式。

“我肉,可以啊你”罗逸晨刚一.上手,蒋东就顿感舒爽的叫了出来。

罗逸晨满足的笑笑:“您舒服就好!”

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慢慢转化为绵长的酥麻,通过脚底传遍至全身,蒋东一边喟叹贫穷果然限制了自己的想象,难怪有钱人都爱去一些足疗会馆消费享受,一边又懊悔为什么早没有发现罗小龟还有这个本领,害的自己晚做“富人”这么久。而除了身体的舒爽更让蒋东感到痛快的是,此刻跪在面前伺候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情人的老公,自己的顶头上司,堂堂的公司副总裁。蒋东的心里禁不住升起一股巨大的自豪感,副总裁怎么了,人前摆着- -副高泠孤傲不可一世的面孔,老子面前还不是只有乖乖跪着按脚的份儿,有能耐牛逼一个我看看?

想到这,蒋东戏谑着抬起另一只空闲的脚在罗.逸晨眼前挑衅的晃了晃。

罗逸晨的手抖了抖,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这只汗湿的脚上。只见宽厚的脚底,肥瘦适中,在汗液的滋润下,脚的皮肤显得尤为细嫩光滑,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

“好看吗?”蒋东勾了勾嘴角。

“嗯!”

“喜欢就把舌头伸出来”蒋东痞痞的道。

其实正常的生活中,好友间也不乏总开“舔老子的臭脚”,抑或“信不信老子把脚塞你嘴里”这样的玩笑,但也只是个玩笑,没有人会真正那么做。

罗逸晨的脸.上现出一种痛苦的挣扎。

蒋东尤为得意的说:“老子这双臭脚,不知道有多少人梦寐着舔它,不信去问问你老婆”

罗逸晨的脸色越发变得难看,游离不定的眼神,透视着他内心的羞耻和茫然。

妻子洗完衣服,四处找寻蒋东未果,最后才来到书房。

“嗯,对对,舌头再伸长- -点,像狗一样的舔”“怎么样,老子的臭脚味道还好吗?”

妻子目瞪口呆的盯着房间里,许久,才惊讶的问出了声:“你,你们,这是在干嘛?”

罗逸晨的身体一僵,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在了地上。倒是蒋东一脸无所谓的,得意的说:“老子在驯狗,你觉得怎么样?”

妻子怔了怔,迈了进来,指了指地上的丈夫,一脸迟疑的问:“你说他是狗?”

蒋东用脚戳了戳罗逸晨的脸:“不然你以为他是什么。”

妻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委了委身搭坐在床

沿,一手搂过蒋东的胳膊,一手摸着他的胸,媚笑的道:“就知道你厉害!

昏暗的灯光,- -张狭窄的单人床上,蒋东像个帝王一般,.上身舒服的倚靠在床头,双腿随意向两边伸展。跨间跪趴着的女人,- -边取悦着,上下吞吐他的龙根,-边嘴里发出阵阵淫靡的闷哼。脚下,男人虔诚的捧着他的那双汗脚,津津有味的吮吸舔舐着,仿佛要将脚.上的污垢连同汗液一齐吸食进肚子里。

“贱屄,老子的JB就那么好吃?”蒋东抬手扇了女人一巴掌。

“嗯啊”女人沉迷的发出一声闷哼。

"你这个填不满的浪货,好吃就给老子乖乖的吃,舔到老子爽了,自然就会满足你。”

“嗯,哼”

蒋东嗤笑着瞥了眼脚下,踢了踢男人的脸,羞辱着道:“这么看来,你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只母狗,-条公狗,绝配!”

男人羞愧的埋了埋头,舌尖更加用力的洗擦着帝王的圣足。

一个星期后,蒋东接到罗逸晨的电话时,正在和一帮哥们打篮球。

自从做了罗小龟的司机,蒋东突然变得安逸起来,早上开车送罗逸晨到公司,晚上下班再接了他一起回家,其余白天时间基本没什么事。罗逸晨考虑他无聊,争得了同意后,索性在公司附近的健身房办了张贵宾卡,又跟公司旗下球馆的负责人打了招呼,让蒋东可以随时随地去那里打球。这样一来,蒋东瞬时变得充实了,周一三五健身游泳、周二四去球馆打球。

蒋东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号码,按下接听键,直接就问:“什么事?”

电话这边罗逸晨低声的说:“我可能要出差”

蒋东哦了声,随手把篮球丢给场.上的队友,接着问道:“去哪?什么时候走?”

罗逸晨解释说:“上次那个项目下来了,需要谈判,为了提前做些准备,所以,吃过午饭可能就得出发。”

蒋东说:“尽管去吧,家里有我在你放心,老婆我会帮你照顾的好好的”

罗逸晨停顿了片刻,接着道:“您现在在哪?”蒋东一边拿起毛巾擦了把额头的汗,一边答:“球馆打球,怎么,需要我送你?”

罗逸晨缓缓的说:“那倒不用,只是这次带的资料有点多,偏偏助理小张又请了假不在公司”

蒋东皱了皱眉,“所以呢?

“所以,我想问问您,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蒋东把毛巾一扔,仰着脸,横道:“我去能干嘛?去帮你拎东西?你自己长手干嘛的”恰在这时,几个队友也下场了,他们见蒋东一脸的怒气,禁不

住问:“东哥,这是跟谁俩呢发这么大火。”

蒋东瞥了眼脚上的球鞋,顺口回了句:“一个贱人! '

第七章 出差

蒋东嘴说不愿意,可抗不住罗逸晨的软磨硬泡。更何况,这是趟公差,吃喝玩好的不说,还能.赚一份工资外的出差补助。

蒋东草草收拾了东西,从球馆里出来,开车直奔公司,到达罗逸晨办公室的时候,秘书部已经将机票订好,所有需要的资料打包装盒封存好。

秘书小刘刚出门,蒋东瞥了眼桌.上摆着的一包A4纸大小的档案盒,问罗逸晨:“这些就是需要带的全部资料?”

罗逸晨一边收拾东西,- -边点头:“是啊,他们刚打了包封存好的”

蒋东皱了皱眉:“就这几张破纸也会嫌重,还要派个专人?”

罗逸晨终于反应过来,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窃笑的道:“别小看这几张纸,很机密的,需要有专人保护”

蒋东扬了扬胳膊恨不得一巴掌呼他脸上,顿了

顿,甩着手骂道:“真他妈废物一个!”

罗逸晨欣喜着,看了看表,十点半多一点,下午两点二十的航班,抠出去机场和安检的时间,大概还有两个小时。他抬眼望了望蒋东一身运动的装束和汗渍渍的脸,心想他一定从球场急着赶过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不禁心生一股感动,指了指卧室,道:“您刚打完球- -定累坏了吧,咱们十一点半下楼吃午饭,现在还有点时间,您要不要先到里面休息一会儿?”

蒋东抻了个懒腰,要说累倒不至于,但为了赶时间,他接到罗逸晨的电话,就赶紧收拾了东西往公司赶,腿部拉伸没做,澡没洗更别提还有心情换衣服。现在一听时间来得及,他最想做的就是脱了鞋松松脚,然后冲个凉换身衣服。

罗逸晨尾随着蒋东走进套间里面的卧室,回手关了门带上锁。

“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的吧”蒋东瞥着跪在跨前的罗副总裁,居高临下的道。

“嗯”罗逸晨回答的小心翼翼,他还是第--次在公司讨好伺候蒋东,不禁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

蒋东也觉得这样很好玩,要知道这里可是副总裁办公室,直接或间接的决定着成百,上千号员工命运的地方,透过这堵墙,外面的人正在紧张的工作着,任凭谁也不会想象得到他们平时一向爱戴、敬畏的罗总,此刻却像狗一样的下贱的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想到这,蒋东心里的自豪感爆棚,抬起脚.上穿着的那双沾满灰尘的球鞋一边在罗逸晨的衣服上蹭了蹭,一边嘲讽的问道:“罗总,您的这套西装一定价格不菲吧。

罗逸晨红着脸,喏喏的答:“还好,还好”

蒋东一脸不屑的道:“再贵的西装又怎样,穿在狗的身.上还不是只配给小爷擦鞋的份儿。”

解开鞋带,蒋东舒服的往床,上一躺,两条大长腿肆意伸展开,摆成一一个大字。罗逸晨跪在床脚,-边帮他脱鞋,一边把脸紧紧埋在鞋口大口的呼吸。蒋东瞥了瞥,不禁满意的笑笑,这小子的记性还不错,教一次,规矩就全记住了。遥想从前,自己身为社会最底层的打工仔,和一帮工友合租一间宿舍,每天跑了很多路回来,脚上的汗都把鞋子浸的湿哒哒的,每次脱鞋的瞬间,都像毒气弹爆炸,浓重的臭脚汗味) L迅速弥漫整个房间,熏得人受不了。就为这,他没少遭受工友的冷嘲热讽、挖苦和排挤,乃至后来,他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为自己长了这么双汗臭的大脚感到懊恼不已。而今,自己的汗脚还是一样的臭,捂在鞋壳里打了一.上午篮球,脚底感觉滑腻腻的,味道更可想而知。可是今非昔比,自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穷酸的打工仔,穿鞋的,质量不知提升了多少个档次,为了一雪前耻,他明令要求罗逸晨每次给自己脱鞋时,鼻子都要紧贴鞋口,在浓烈的汗臭味扩散开之前,尽数吸进他的肺里。

整只脚露出来,不用吩咐,罗逸晨- -边脱下袜子,一边伸出舌头,边舔边按,没一会儿功夫,伺候的蒋东就舒服发出一声闷哼。

下午临出发前,罗逸晨给妻子发了条短信,告诉她临时决定坐下午的“飞机出差去X城,并且由于工作的需要,公司派蒋东随行,叮嘱她在家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妻子淡淡的回了一个“好”字。随后,蒋东的手机疯狂的响起,他窃笑的瞥了眼身旁的罗逸晨,翻开手机信息,上面一段段密密麻麻的想你等你照顾好自己早去早回一路平安的话。

蒋东嗤笑着说:“瞧瞧,这就是你老婆”

罗逸晨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落差,垂了垂头,没有作声。

由于蒋东同行,罗逸晨的车没法用,公司派了专车送他们去机场。下楼时, 蒋东一脸轻松的走在前面,罗逸晨提着个行李箱尾随其后,恰有种上下颠倒的感觉,就连司机见了,也一脸惊讶的望着他们,窃窃私语地碰了碰蒋东说:“东哥混的牛逼啊,你在前面走,罗总给你提箱子。”蒋东不屑的瞥了眼不远处的罗逸晨,说:“那箱子里装着绝密文件,他信不过别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一路无话。

飞机落地时,已经接近傍晚。分公司的几位负责人接的机,先将罗逸晨等人送到酒店,随后在楼下贵宾厅摆好宴席为他们接风。

罗逸晨派头十足的坐在主位,说:接风就算了,咱们-边吃个饭,-边聊聊这边的事情。

几位负责人一听领导有交待,纷纷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如实汇报,汇总到最后,就连傻傻坐在一旁的蒋东也听个大概明白,那就是,对方是一家当地实力雄厚的民营企业,人脉甚广,包括项目的前期运作和中标都是依靠这家公司才得以顺利完成,对于本次谈判的重点是项目管理模式的敲定,利润点的分配以及后续项目意向性合作等,最大的难题在于,听说这家私企的大BOSS突然患病,而接任他位置行使权力的正是他唯一的千斤,一个还不满三十岁的年轻女人。

第八章 套房

一边吃饭,此行三方合作谈判的事也研究的差不多。蒋东不得不佩服罗逸晨出色的领导才能和对事物敏锐的判断分析能力,他从几个方面剖析了双方有可能存在的差异点和共赢的地方,求同存异,力争打开局面,开拓市场。针对几个重点需要解决和突破的问题,他结合多年的管理和实战经验,分别讲明了自己的意见并做了详细的安排部署。距离正式谈判还有一天的时间,罗逸晨想了想,笑着说,生意要做,朋友也要交,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至于一些礼尚往来的事该做还是要做。几个管事的负责人心领神会领导的意思,对合作方管理层的主要人员悉数了数,又分了工,这场意义重大的晚宴才宣告结束。

上了楼,蒋东掏出房卡开门。原本分公司给罗逸晨二人订了两个房间,一间套房- -间标间,可罗逸晨偏偏又让把标间退了,说大房子里原本就有两个卧室,再填一间标间过于浪费。

送走了分公司的几个人,罗逸晨顿感轻松的关上门,转身,面朝蒋东的方向跪了下来。

蒋东上半身倚靠在床头,两腿交叉着搭在床沿,一脸轻蔑的盯着对方:“怎么?刚刚在下属面前不是还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样子,这会就判若两人原形毕露了,你就不怕他们还有

什么问题转身折回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罗逸晨的脸羞的红通通的,膝行着爬到床边跪在蒋东的跟前,垂了垂头,卑微的道:“在您面前,我只有跪着的份”

蒋东嗤笑着用鞋尖蹭了蹭他的脸,蔑视着道:“你知道就好。”

罗逸晨嫩白的脸上挂了一层鞋底的尘土,显得即滑稽又下贱。他扬了扬脸,望着高高在上的蒋东,忽然鼓起勇气道:“我想成为您的狗,您可以做我的主人吗?”

蒋东一脸惊诧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罗逸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吻蒋东的鞋底。

-股巨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蒋东顿了顿,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问道:“我搞了你老婆,你不但不追究,还每次躲出家门方便我们偷情,就是因为这个?”

罗逸晨痴痴的点了点头:“第一次见到主人是在楼下的单元门前,当时就觉得您特帅被您迷住了,后来老婆给我看了您的照片,才记起那个人就是主人您,所...

“让我搬到家里来,帮我介绍工作,也是?”“那时已经下定了决心跟随您,只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您在一起,争取机会”

蒋东瞥了瞥,"这次出差,编尽各种理由让我来,叫他们退了房间和你住一起也是为了这个?”

罗逸晨点了点头:“嗯"

“说吧,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

罗逸晨想了想,“主人还记得,从快递公司辞职前发生的一些事吧”

蒋东不禁大吃一惊的道:“那也和你有关?”

罗逸晨镇定的答:“您就职的那家快递公司,恰巧有我一一个朋友在,您之前遇到的- -些麻烦事,也是我托他在背后搞的鬼。”

蒋东瞪了瞪:“你这么煞费苦心的算计我,就是为了做我的一条狗?”

罗逸晨从容不迫的答:“机会从来都是降临在有准备的人头.上,为了您,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各种方式都尝试一.下。”

“呵呵”不等罗逸晨说完,蒋东一脸邪恶的笑道:“既然好好的人不做,那么想当狗,今天老子就满足你一下”

话音未落,蒋东的大脚已经高高抬起,对准罗逸晨的头,重重的踩了下去。

“啊...罗逸晨痛苦的叫了声,身体猛然- -僵,蒋东把脚收回来,只见对方面色潮红,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微微抖着,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这个反应,蒋东作为一个男人再熟悉不过,他一脸惊讶的瞪着罗逸晨问道:“你射精了?”

罗逸晨痛苦的脸上没有一丝神采,他羞愧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黯然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肏,这样你都能射?不是不硬的吗?

罗逸晨沉思了片刻,不由得鼓了鼓勇气,接着道:“和女人的时候的确是不硬的,后来主人问过我其他的时候有没有硬过,我说谎了。”

“哦?”

“还记得主人第二次来家里,为您脱鞋时您也同样踩了我一脚。

“那次你也射了?”

罗逸晨痛苦的点了点头:“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被主人踩在脚下,大脑异常的兴奋,然....就泄了”

蒋东嗤笑了起来,完全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人,性欲望的满足要依赖于别人的虐辱才能完成。.

“你倒是爽到了,可是老子却还硬着”蒋东摸了把坚挺似铁的下体,悻悻的道。

罗逸晨想了想,灵机一动的说:“主人,我给您口出来可以吗?”

蒋东玩过的女人无数,却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男人口交,此时此刻,要说自己不想发泄那是假的,可寻觅了半天,也没找到能让JB插的洞穴,既然对方这么提议,他也只好将就将就罢了。

“自己扒光了,爬上来!”

罗逸,晨听令,三下五除二的脱下外套和内衣,当只剩条内裤的时候,他迟疑了一下。

蒋东看在眼里,面带不屑的笑道:“让你都脱光,留着那一块破布干个屁用,难道你那性无能的小JB还怕人看?”

罗逸晨的脸红的像要滴血,尴尬的抓住内裤的边缘,缓缓褪了下来。

蒋东享受地躺在大床中间,两腿自然伸展开,罗逸晨识趣地爬到裆下,跪伏着慢慢解开拉链扒开底裤,一根黝黑透亮又粗又长的肉棒猛的弹了出来,只见肉棒的前端恰似一个饱满的蘑菇头圆润而粉嫩,-颗亮闪闪的晶莹嵌在.上面,罗逸晨埋下头,伸出舌尖,将那颗晶莹卷进嘴里,仔细的尝了尝,又大张开嘴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吮吸起来。蒋东只感到一股别样的舒爽沿着下体蔓延至全身,为他口交过得人不少,但从没有像今天这张嘴巴醇厚而有力。罗逸晨不时用舌尖刺激龟头前端的马眼,亦或绕着两颗硕大的卵蛋原地打转,

蒋东舒服的发出一声闷哼。

罗逸晨仿佛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的吞吐。

蒋东的棍棒感到一阵连绵不断的酥麻夹带着奇痒,仿佛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蓄势待发,他不由得缩紧括约肌,伴随着- -声长吼,顶着对方的喉咙,喷了个罗逸晨满嘴。

烟雨过后,时间仿佛停止了下来。

“怎么样,味道还好吗?”蒋东拔出肉棒,在对方的唇上蹭了蹭,戏谑的道。

罗逸晨平生第一次品尝男人的精华,咂了

咂嘴,禁不住羞涩的点了点头,“嗯”。

蒋东痛痛快快的泡了个澡,等他出来时,罗逸晨已经在自己的床边搭好了地铺,他瞥了一眼,也懒得再理的翻身.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蒋东醒来时,罗逸晨跪在床下已经开始了他的舔脚服务,一阵阵温热的酥麻感从脚底下传来,蒋东顿感到全身一阵轻快的舒爽,他抻了抻懒腰,摸了把坚挺如柱的下体,朝罗逸晨勾了勾脚趾,“爬上来”

又是一阵翻雨覆雨。直到最后蒋东射出来时,罗逸晨的双唇已经酸麻的没了知觉。

蒋东一边薅了薅对方的头发,一边瞄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玩味的道:“真是一条下贱的狗!”。

第九章 饭局

一整天,罗逸晨都在电话遥控事情的进展,从出去办事的人汇报的情况来看,合作方几个主要的人员该送的送了,该收的也都收了,唯一那个传说中的千金小姐没有露面更没有接待他们。

罗逸晨的心一沉,有些后悔自己没有亲自出马。倒是坐在一旁的蒋东聪明的插了一句:“你若亲自去,吃了闭门羹岂不是丢了整个公司的面子?”罗逸晨想想也是,-边暗叹着蒋东如此聪灵,-边嘟囔着道:“也难怪,整个公司都是她们家的,她又怎么会稀罕这点小恩小惠”。

双方谈判如期举行,为了筹划这场商海大战,连日来,罗逸晨可谓殚精竭虑煞费苦心,承担了巨大的压力。蒋东始终在身边,清楚的看在眼里,而他能做的,除了默默的陪伴,就是每到两人独处的夜晚,让罗逸晨回归真实的自我,抑或放松地释放一回。

谈判的时候,蒋东没有兴趣参加,索性一个人出门转转,临到吃晚饭的时间,他接到罗逸晨打来的电话。

“完事了?”蒋东关切的问。

电话那端罗逸晨的兴致不是很高,只简单的回了句:“初步意向已经达成,但涉及自家几个核心的问题对方尚不肯让步。”

蒋东哦了声。

罗逸晨又问:“主人您现在在哪里?

蒋东猜的出,他此刻定然独处着,看了眼周围的建筑,告诉了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罗逸晨又道了声:“我这就派车去接您,一会请合作方晚宴,您也参加一下吧”

“好"

挂了电话,蒋东心里也隐隐觉得一阵慌乱。要知道,这个项目罗逸晨为主要负责人,跟踪了很长时间,输赢成败不但关乎着公司的整体效益,同时还大大影响着罗逸晨的业绩和仕途。

蒋东到达酒店的时候,人还没有到齐,他和罗逸晨打了声招呼,又起身去卫生间。

刚走过廊厅,迎面一个醉汉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蒋东瞥了瞥,有意向旁边让了让身,可醉汉仿佛有意和他过不去,他向哪边躲,他便向哪边靠,直到最后歪歪斜斜的险些撞在蒋东的身上。

-股浓烈的酒气和臭汗味扑鼻而来,蒋东厌烦之际,一只粗壮的手臂伸了过来,“小帅哥,要不要-起玩玩啊”

蒋东挥挥手挡住那只胳膊,轻蔑的抬了抬眼,骂道:“滚开”

醉汉脸.上挂满淫笑:“小帅哥,不要这么凶嘛,哥就喜欢你这款的”说着,他肥硕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又向蒋东身上倒。蒋东一个疾速的闪身,让他扑了个空,重心失稳再加上地面的光滑,这个中年的醉汉应声倒地,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哎呀我贪”。这时,闻声从附近的包间里跑出来两三个男人,直眉睦眼的盯着蒋东。

“还等什么,给我上!”醉汉趴在地上,嘴里气急败坏的嚷着。

几个男人摩拳擦掌的刚要冲.上来,只听背后伴着一串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咔咔声,一个女人厉声喝道:“住手!”

回眸之际,几个大汉认清来者,立刻停下脚步,慌忙规矩的站好,齐齐的喊了声:“虹姐好!”就连趴在地上的醉汉也吓得似乎酒醒了大半,踉踉跄跄站起来,垂下视线,道了声:“虹,虹姐!”

“你们这是干什么? "被唤做虹姐的女人其实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三十岁上下,个头高挑,穿着不凡,眉眼间透着一股慑人的霸气。不等几个人支支吾吾的解释明白,她指了指旁边,骂道:“还不快滚!

几个大老爷们闻声抱头鼠窜的四散跑开。

蒋东从卫生间里出来,路过洗手盆前又和这个叫虹姐的女人不约而同碰到了一起。

“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一下啊?”虹姐面带微笑,与方才判若两人,女人味十足的道。

蒋东痞痞的笑笑,意味深长的道:“你说该让我

怎么感谢你呢?”

虹姐的脸上飘起一抹红晕,难为情的垂了垂头,笑道:“你说呢”。

蒋东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美女,只见她皮肤白皙而细嫩,前凸后翘体型也很好,整个人的气质温雅而不俗,而且从刚刚发生的情形来看,她的来头定然不小。蒋东莞尔一笑,不想与其纠缠的道了声“谢谢啦”,转身朝自己的包间走去。

他前脚刚踏进包间,后脚,虹姐就跟了进来,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倒是房间里在座的其他人看到虹姐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尊敬的喊了声:“郑总!”

郑虹摆了摆手,毫不客气的走到罗逸晨旁边的主宾位,翩翩落座。

接下来的时间,蒋东睁睁的看着他们争相着敬酒,就连不胜酒力的罗逸晨也无可奈何地频频举杯,以示对这次合作的重视和友好。

一餐晚宴下来,被灌的最多的还属罗逸晨,眼见着他醉眼朦胧摇摇欲坠的样子,宴会一结束,蒋东便叫来助理搀扶着他先行送到酒店,自己和其他几个同事收尾。送走了所有客人,蒋东也打算叫个车回酒店休息,恰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自己的面前。

车窗降下来,一张熟悉的面孔从车里看了过来

“郑总?”

郑虹一脸笑意的问:“去哪里啊蒋助理,送你一程! '

蒋东尚来不及拒绝,车门已经应声而开,“请上车吧”

两人同坐后排,车驶出去没多远,郑虹便佯装着醉意歪头倒在了蒋东的肩上。

“郑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据蒋东观察,晚宴上郑虹也没有喝多少吧。

“蒋助理,你真帅”郑虹女人味十足的道。

这是赤裸裸的示爱吗?即使再傻白痴的人也一眼便看的出来,更何况久经情场的蒋东。他大胆地捏了捏对方的脸,手感相当柔软,故意的问:“哦?说说,我哪里帅了?”

郑虹娇滴滴的,翘起双唇干脆吻上了对方的脸,羞羞的回答:“哪里,哪里都好帅啦”

“哈哈哈”

......

酒店的房间。门刚一合上,郑虹便迫不及待的扑到蒋东的怀里,呢喃着:“今晚,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蒋东轻轻的向外推了推,“哦? ... .”

“我,我想跟你交个朋友”郑虹虽然出生豪门,身边不乏男人,但也恰恰因为特殊的身份,让她接触的男人在其面前无不表现的卑躬屈膝毕恭毕敬。恃宠而骄惯了,郑虹根本不会拿那些男人当回事,甚至都不会正眼瞧他们一眼。而今天,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不但相貌出众,体魄雄壮,其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一股放荡不羁的其他男人身。上根本没有的痞坏和霸气。俗语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郑虹虽然贵为千金,但是作为高级雌性哺乳动物,内心里该有的小女人特质- -样也不少。面对蒋东,她不由自主的想投怀送抱,哪里还顾得上半点大小姐的矜持。

蒋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心里自然有了回数,虽然对方贵为豪门,但他深知此时掌控主动的一方应该是自己才对,送到了嘴边的猎物,想不吃掉都难,但是什么时候吃,那要看自己的心情了。蒋东自信满满地走到沙发前慢悠悠的坐下,然后一脸玩味的盯着对方,偏偏不说话。

郑虹的春心早已荡漾起来,但她和男性的经验却少的可怜,面对着眼前心仪的男人,她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摸着自己的脸,突然冒出来一句,“刚才你捏的还蛮疼的”

“啊,是吗?过来让我瞧瞧”蒋东轻轻招了招.手,郑虹就像条乖顺的小狼狗跑了过来。

“是有些红了”蒋东抬手在她脸上揉了揉,又轻轻地拍了拍。

这个无意的动作,倒让郑虹感到莫名的亢奋,她顿时呼吸变得急促的擒着蒋东的手。

“嗯?什么意思?”

郑虹的脸羞的红通通的,坦言道:“刚刚你扇的这几下,我感觉还蛮舒服”

蒋东嗯了一声,原来好这口啊,“那这样,你喜欢吗?”话毕,他毫无征兆的狠狠甩了她一耳光。郑虹被打的脸向旁边一歪,刚反应过来,就看到蒋东戏谑的眼神,她的心顿时像崩开了某根弦,兴奋的禁不住微微颤抖。

“嗯,....喜欢”

“那这样呢?”蒋东扬了扬手,她的右脸也连续挨了几巴掌。

郑虹摸着脸,又疼又麻。

“这边的脸还白着,要不要也补补颜色?”郑虹痴痴的点头。

啪,啪....另半边脸也遭遇了同样数目的耳光。

“貌似这边又显得红了点”啪,啪,直到蒋东玩腻了,才嗤笑的停下手,勾起她的下巴,轻蔑地骂了句:“你太他妈贱了”。

郑虹活了二十几年,恐怕平生还是第- -次遭受这样的待遇,虽然下贱的有点离谱,但是她的内心却莫名其妙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满足。

“你蹲着太高了,我抬着头看你,有些累”蒋东瞥了瞥脚下,郑虹知趣的双膝着地跪了下来。

“嗯,这样就好多啦”蒋东抬脚,- -边解鞋带,- -边示意对方:“去把拖鞋拿来,今天走了很多路,脚在鞋子里捂得酸酸胀胀的”

郑虹跪爬着拿来拖鞋,眼看着尊严早已碎了一地,再想捡也捡不回来,索性大方的说:“我来帮您脱吧”

蒋东轻蔑的笑了笑,停住手,后背往沙发上舒服的一靠,“好,来吧”。

第十章 女总裁

一个貌美如花,身家过亿的霸道女总裁,跪着伺候自己脱鞋,这种征服感不言而喻。

鞋子脱下来的刹那,-股浓烈的臭脚汗味瞬间从鞋子里倾泻出来,蒋东忍不住禁了禁鼻子,注意到对方的脸上也泛起一抹红晕,这种欲罢不能的表情他最熟悉不过。抬着脚,向上扬了扬,将腾腾冒着热气的袜子抵在对方的口鼻之间。

郑虹紧张的俏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神里充满震惊和欲望。尽管两者身份相差悬殊,但此刻,她跪坐在地上,那个人正把他汗湿的臭脚放在自己的嘴边,她说话、吃饭、呼吸的地方就这么被人蹂躏于脚下,更可怕的是,她完全没有抗拒,甚至想更多的亲近那双臭脚,想摸它,亲它,舔它,张开双唇将它含进嘴里,更想被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毫不留情的践踏。单单只是这样想象就让她欲火焚身兴奋的几乎要爆炸。

脚下的人轻微的颤抖没有逃过蒋东的法眼,他.动了动脚趾,轻而易举的撬开对方的双唇,在她洁白的牙齿上点了点,戏谑道:“这个,也喜欢?”

郑虹的目光无法移动的黏在那只脚上,垂了垂视线,点头如捣蒜。

“不觉得脏?”家里已然养了一只公狗和一只母狗,蒋东深知自己的臭脚汗味对他们来讲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怎么会!”郑虹急忙摇了摇头,唯恐对方改变主意把脚收了回去。

哈哈哈,蒋东骄傲地瞥了眼微脏的袜子,示意道:“脱了它,用你的口水洗脚会不会?”

郑虹顿了顿,但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毫不.犹豫的扒下袜子,再伸出舌头抵在那只汗湿的脚上。

每天被舌头伺候久了,蒋东的脚好像也变得敏感挑剔了很多。他发现每个人舔自己脚的感觉都不尽相同,比如罗逸晨,他的舌头宽厚有力,像一把软乎乎的肉刷席卷于脚面和脚掌之间,清洗着上面的汗渍和污垢。而郑虹的舌头,格外的小巧柔软,口水分泌的也多,她舔自己的脚就像害羞的小女生吃一块美味的蛋糕,生怕破了吃相,探着舌尖一点- -点的舔舐,弄得自己又麻又痒。

“郑总,你真的很像一条狗诶”蒋东将另一只脚.踩在她盘的精致的头发上碾来碾去。

屈辱,之后就是无比的兴奋,郑虹的身,上仿佛被无数只小虫啃咬的瘙痒,她好想发泄,好想被这个痞痞坏坏的男生踩在脚下,扒光了更加狠狠的蹂躏。

蒋东嗤笑的用脚掌赏了她好几个耳光,要知道这样可比用手扇巴掌更侮辱人,也更能让对方兴奋,郑虹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腰肢,一脸渴求的盯着对方“哦,啊啊... ."。

“好好的人不做,偏偏喜欢当狗!”蒋东干脆一脚将她踹翻,起身,整个人如天神般伫立在对方的面前。

郑虹重新跪爬起来,视线刚好与他跨间的凸起保持统一-水平,这种视觉上的压迫感,仿佛让她更加亢奋。

“怎么样?”蒋东轻蔑地拍了拍她的脸,抓着头发,狠狠压在自己的裤裆上。

“呼,啊...她忍不住大口的呼吸。

一股股燥热的气流隔着裤子穿透进来,让蒋东的“下体充血膨胀,更加的坚硬似铁。他禁不住爆粗口:“贪你妈的,太JB骚了!”

她的身体抖了抖。

蒋东撒开手,调戏着问:“想不想吃?”

对方一脸痴迷,哪里还有半点抗拒的气力。“想吃就跪着磕头求我”

她听话的向后撤了撤,伏下身体,听话的如捣蒜般开始磕头。

“哈哈哈,就这么想要吗?”

磕头磕的头昏脑涨,郑虹轻轻的抬起脸,只见头顶一根足有二十公分的巨席正面目狰狞的怒视着自己,她不由得大张着嘴巴,震惊的“啊”了一声。随后,一股腥臊的气息袭来,眼前一黑,那根血脉膨胀的肉棒狠狠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夜,漆黑而漫长。

“啊... .. 哦哦”下身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郑虹禁不住高潮迭起,不绝于耳的吟叫声,穿过蒋东有力的臂弯,划破沉静无际的夜空。

郑虹瘫软在对方的胯下,已经完全记不起这是-晚上第几次了。雪白的床单上,两滴干涸的血印见证着- -个女孩的蜕变。

蒋东的腰身快速的挺了挺,伴随一声绵长的嘶吼,他释放了今晚的第二次。

“啊,好爽”两个人躺下来,郑虹含情脉脉的盯着身侧的第一个男人,饱含温柔的情愫和痴迷的崇拜道。

“是吗?

“主人的下面好霸悍”

“这么说,你是铁定要做我的一条小母狗了?”“我的第一次给了您,您想逃都逃不掉的”

“我已经养了一条公狗和一条母狗,你就不介意和他们抢食?”

郑虹隐约明白了寓意,搂过蒋东的臂弯,温情的道:“那主人是否愿意让我帮助您的公狗”

蒋东笑了笑,“愿不愿意帮他,是你的事,我只

想说,他是我这辈子遇到的除了父母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一夜无话。

罗逸晨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床上,他头昏欲裂的睁开眼,整个房间里并不见蒋东的身影,拿起手机刚要给对方拨个电话,门铃突然响了。

“谁呀”他穿上睡衣下床开门,蒋东衣冠楚楚的站在门口。

“主,主人,一大早您这是去哪儿了?”

蒋东一边进门,一边解释的说:“昨晚回来的路上,街边遇到了条流浪狗,忙乎了- -晚上,才把它安顿好”。

罗逸晨听了个懵懵懂懂。

“你怎么样,头很疼吗?”

罗逸晨第一次被这么温柔以待,哪里还顾得上身体的难受,膝盖- -软,立刻跪倒在主人的跟前,像条粘人的哈巴狗缠绕在蒋东的脚边。

蒋东坐着,罗小狗就那么趴在他的脚下双双一坐一跪,主仆俩吃了早饭,罗逸晨的手机就震耳欲聋的响起来。

“喂,罗总,看来昨晚那一汤毒药没有白喝,刚听对面的人讲,一会他们要召开紧急会议,看来合同的事好像有戏诶。”

“喂,罗总,再跟您详细汇报个情况,对面刚开

过视频会议,财管的事对方愿意无条件让步,至于提点,听他们说只要千分之五的佣金作为项目前期的运作费用”

“喂,领导,您在哪里,刚刚合作方打来电话,征求您意见,是否有时间重启合同洽谈... ."

这接连不断的好消息,让罗逸晨听得晕头转向,他怎么也搞不懂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对方还一口咬定的事,今天却转变的这么快。

蒋东的脸.上扬着自信的笑,“还不快去,这一纸合同谈下来,你就成了公司最大的功臣了。

谈判桌前。

罗逸晨和郑虹相视着坐在人群的中间,通过昨晚一席酒宴的交流,两人已经没了初次见面的生疏和敌意,互相对视的眼神也变得美妙而友好。

洽谈正式开始,针对昨天搁置的事项,有一些对方无条件让步,至于利润金的分成,对方也不再纠结,就按事前约定好的去除成本和税金外的总利润的三成对提,唯一让罗逸晨意外的,就是郑虹提出签订合同前,罗逸晨的公司要拿出总造价的千分之五作为项目前期运作费用,合计一百五十万人民币。当然,这点费用对于这么大项目来讲简直不值-提。这在罗逸晨的职权范围内,就可以点头做主。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样,双方重新拟定合同,款到即刻签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