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成奴(BDSM) 作者:穹浮生
為你成奴(BDSM)
為你成奴(BDSM)
作者:穹浮生
简介:
「你是誰?」
「主人的狗。」
「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為了取悅主人。」
「很好,記住你說的話,奴隸。」
從那時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靠近那人。
這場追逐沒有盡頭,人心卻越發貪婪。
BDSM文,不會很重口,保證填坑,大家可以放心跳XD。
詳細說明在「寫在文前」會講。
CP:白聿洐x葉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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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文前
#這篇是艾比索裡《短篇合集》中第一篇【奴】的延伸故事!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可愛的小受出現過?
#本文不能代表圈內的真實狀況!
我找了很多資料,講真的大家說法都不太一樣。所以只好寫我想寫、認為的故事,不一定對,請大家自行斟酌。
如果有圈內人看到這篇,或者對此類型很瞭解的人,歡迎賜教!(糾錯、討論都可以)
大家如果有想玩什麼梗也可以偷偷告訴我,劇情上可以安排進去的我就會寫~(笑)
#一對一、不狗血(呃……我目前看大綱不覺得狗血!)、不反攻
#一定「不會」有的內容(想到再補充,以下)
換攻、NP、獸姦(不管是人x獸、獸x人)、肉便器、任何會讓人受傷的玩法(懲罰除外)
#作者見識淺
老樣子,我會認真考究,但若有什麼不符合現實狀況的地方出現(例如我寫老師這個職業,職場上發生的事卻不是這樣),肯告訴我的人非常感謝!
不想說的也沒關係,暗罵三聲:「作者SB」然後略!XD
#更文時間
過年福利,二月四號起連更五章,之後都是一週一更。
以上。
Chapter00楔子
帶有短絨毛的暗紅色地面,一名男子手被銬在身後,雙腿分開,臀部騰空,呈現奴隸標準跪姿。一條黑布橫在眼前遮住其視線,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淡紅。
「主人……我快……」
「嗯?」
低沉的聲音竄入耳膜,他連忙改口,「奴隸快不行了……」
渾圓飽滿的屁股被輕輕一踹,臀肉微微顫動,隱秘的股縫間,一小截黑色露出。
「忍著。」
「嗚……」他嗚咽出聲,強忍住射精的衝動,「是,主人。」
感覺到唇瓣被觸摸,他順從的啟唇,溫度略低的手指探入,狎昵的玩弄他的舌。
他情不自禁的吸允著嘴中的指節,操縱軟舌將之包覆,以染上口腔炙熱的溫度,舌頭隨著修長的指尖在嘴中纏綿,發出巨大的嘖嘖水聲,而手的主人若有似無的挑逗,更是刺激著他最深的情慾,胯下的腫脹迫使他更加賣力地攪動與舔舐,彷彿那不再是手指,而是某個更加粗壯的東西。
「呵。」男人輕笑一聲,抽出手指,走到不遠處的黑色真皮沙發坐下,「過來。」
他一愣,偏頭道:「主人?」然而男人再沒有回答,目不能視的他只好依剛才的印象,往他認為的方向前進。
雙手被銬住,又沒接到站起身的命令,他只好身體稍微向前傾,就著這個姿勢膝行。
體內的按摩棒一陣一陣肆虐,他幾乎沒了行走的力氣,更別提這種姿勢,一步一步走得十分緩慢,索性沒有人催他,就這樣一直走,直到碰到男人的膝蓋,頭髮被輕輕撫摸,耳邊傳來男人的話語。
「做得很好,吃吧。」
一個滾燙的物體貼在唇邊,意識到是什麼後,他毫不猶豫的張嘴含住。小心的收起牙齒,如同剛才對待手指般侍奉嘴裡的巨物,只是兩者大小實在相差太多,舌頭幾乎被壓的動彈不得,於是他只得退後些,時而靈巧的在頂端打轉,時而側頭上下舔拭柱身,待他覺得口腔發酸,那物又變得更大更硬,才又深深含入,直到頂到喉頭後一吸——溫熱的液體頓時充滿口腔。
按耐住想吞下去的衝動,他將精液匯聚在舌下,仰起頭張嘴讓男人檢查。
男人在第一次口交時告訴他,吞精是獎勵,需要主人的允許才行,擅自決定會得到懲罰。
「含著。」這意思是不許吞,他閉起嘴,以點頭回答。
男人又道:「向前趴……再上來點。」
好不容易喬好姿勢,他實在臊的不行,臉頰紅得近似滴血,整個上半身幾乎趴在男人腿上,下身則是跪在沙發上,屁股翹起。
明明做過很多羞恥的事,這個人卻仍然會害羞,一如初見,從未變過。男人愉悅的勾起嘴角,刀削的臉龐一點也不像平常冷酷,眸底甚至帶點溫柔,可惜眼睛被矇住的奴隸看不到。
「這是獎勵。」
話音一落,身後頻頻震動的按摩棒便開始抽插,飽滿的臀部也被色情的揉捏。
「嗯……」嘴裡含著主人精液的他不敢大肆淫叫。儘管平常能忍住不出聲,但現在他已經被按摩棒折騰許久,身體敏感至極,隨時都能高潮,男人又非常熟知搗弄哪裡能讓他丟兵棄甲,繳械降敵。於是他只敢在那物狠狠撞上敏感點時輕輕哼個幾聲,生怕不小心將含在嘴裡的液體吞下去,到時候獎勵就會變成懲罰。
似乎對他的忍耐很是滿意,男人撫摸著柔軟的微卷棕髮,低低道:「乖孩子,我允許你射在我的腿上。」
這句話彷彿按下了開關,他頓時渾身一顫,放鬆下來,同時男人道:「可以吞了。」
他照例打開嘴讓男人檢查,不管男人是否看到,這舉動都不能忽略,否則一樣會受到懲罰。
「謝謝主人。」
臉上的黑布和手銬被解開,室內的光比剛進來暗的多,看來有被調過。他跪回地上,輕靠著男人,享受高潮的餘韻和主人的摸頭。
他喜歡主人這麼做,貪戀那個冷酷的人難得露出來的溫柔。
好像這樣,他就在主人心中佔了一席之地。
奢望。
他對男人的最佳詞彙。
待他緩過勁後,男人又指著腿部下達指令,「清乾淨。」
於是他伸出舌尖,緩緩將自己弄髒的地方舔去。當然不可能真的能弄乾淨,這個舉動只是一種「臣服」罷了。
「今天先到此結束,還有力氣就收拾完再下樓,沒有就直接去書房休息待命。」
聞言,他垂著頭仔細斟酌自己的體力。主人最清楚他的極限,懶得整理直接下去肯定會有另一種形式幫他消耗體力……那肯定不會是令人舒服的方式。
「你的回答?奴隸。」
磁性的男聲打斷他的思考,他趕緊道:「奴隸……收拾完就下樓。」
男人點點頭便轉身離去。
他將被隨意放置的按摩棒撿起,心裡忽然想起男人曾經說過的話語,也是那句話讓兩人成為現在的關係。
男人俊美的臉被夕陽灑上淡淡的餘輝,半邊被陰影籠罩,低沉的男聲不帶任何情緒。
「我的身邊,只收奴。」
為此,他答的毅然決然,毫不猶豫。
「那麼,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
-
——此生願為奴,求您的盼顧。
Chapter01你对这些癖好怎么看?
寬敞的房間中,一張桌面頗大的辦公桌鄰近靠窗,看起來舒適的黑色辦公椅背後是整片的落地窗,桌子旁鋪了一個米白色地毯。
葉軒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等待主人,望著窗外的夜景,漆黑的夜幕無星無月,他不禁想到那次相遇,就是在這麼一個夜裡。
-
這天他剛下班,走在回家路上,突然一隻手將他抓進巷弄。
「嘿嘿,總算讓老子堵到你了!」
認出眼前體型肥膘的人是前陣子勒索他不成的流氓,葉軒表面上維持鎮定,內心已經慌的不像樣,他努力扯回自己的手,道:「放開我!」
「別廢話了,乖乖交出身上的錢來。」另一個聲音插進來,葉軒這才發現巷弄裡不只一人,而是三個,除了抓著他手的那個,剩下兩個他都不認識。
「幹他媽的,上次這王八蛋竟敢報警!」流氓呸的一聲,吐掉嘴裡的檳榔,隨手擦了擦嘴邊的檳榔汁。
葉軒想也沒想,抬腳就踹了過去,只聽流氓一聲慘叫,雙手捂住下身,他見狀,連忙轉身要跑。
「老大!」
可惜另外兩個人反應也很快,直接甩了他一巴掌,接著一左一右架住他。
「耖!再逃啊!老子這次就把你綁起來,給你頓粗飽,看你報個屁!」流氓掐住他的下巴獰笑,道:「把他手腳綁起來。」這話是對其他人說的。
「碰」一聲,他被推倒在地,手腳均捆上粗繩,還綁的特別緊,用盡全力都掙不開,嘴巴則是被摀住。就算他能開口求救,然而這條路說大不大,晚上人煙卻十分稀少,獲救希望渺茫。
「老大等等。」其中一名流氓小弟突然道,他吞了口口水,「我剛剛摸到他的皮膚,幹有夠嫩!」
流氓一愣,笑了起來,「去你的,臭基佬。」但他也知道自家小弟的性向,「算了,就讓你幹一砲,動作快點。」
聞言,葉軒掙扎的更厲害,然而無論他怎麼動,褲子還是被扒掉了。
「等等。」流氓忽然喊停,他湊過來好奇的問:「真的有這麼好摸?」一邊伸手摸上去,「臥槽這手感!」
「比女人還好摸對吧?」流氓小弟嘿嘿道:「大哥來嗎?你先請?」
流氓有些心動,想了想,笑道:「哎唷,沒白養你們嘛,也知道孝敬老子。行,待會老子先操一次就給你們輪著上!」
葉軒聽著他們討論怎麼下手,卻無力改變自己的命運,想到等下會面臨的情況,他眼底是濃濃的絕望。
「哎,怎麼哭了?留點淚水,哥哥們會好好疼你的,耖到你哭著喊不要。」
三隻粗糙的手在臀部流連,葉軒被噁心的想吐,索性閉上眼等他們完事。
「嘖這手感真的好,老子還是第一次操男人,先向你問個,爽嗎?」流氓興奮的探向臀縫秘處,卻沒聽到身邊有任何人回應,他疑惑的轉頭,迎面而來的卻是一記重拳。
聽聞聲響,葉軒抬起頭,淚水糢糊了視線加上巷弄昏暗看不清來人容貌。他感覺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一隻有力的手將他拉起。
「還不滾?」低沉好聽的男聲響起,不帶任何一絲情緒。葉軒覺得這個聲音莫名耳熟。
流氓三人組卻十分不識相,他們各抄起傢伙,嘴臉歪斜朝他們逼近。
「耖你小子誰啊?沒看到老子正在辦事嗎!?」
「能站嗎?」男人低聲問,見葉軒點頭,丟下一句「等我一會」就轉身迎敵。
整個過程可說是簡簡單單、乾淨俐落,男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過朝他揮來的球棒,接著快速的出拳,一眨眼,地板上就多了三個人在哀號。
葉軒愣愣的看著這一切,剛剛還任人魚肉,下一秒我方就成了刀俎,情勢變化不要太快。不待他反應過來,男人就拉著他離開現場。
「有受傷嗎?」
微微搖頭,葉軒這才發現不知何時男人已經放開他,而自己還緊抓著人家的衣袖,連忙放開手,垂下頭道:「對、對不起。」
不想男人反握住他的手,「你在發抖。」
那手骨節分明十分好看,可出乎意料的冰涼,與他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葉軒卻覺得溫度熨貼得宜,稍稍撫平劇烈跳動的心。他抿起唇,仍舊不敢抬頭,也忘記掙脫,只道:「謝謝……」
男人一頓,卻是說:「來我家洗個澡再回去。」末了補充一句,「我家在下一條街,很近。」
葉軒本想拒絕,卻鬼使神差的道:「……好。」他沒注意到男人用的是命令句。
兩人一路無話,葉軒還沒從差點被強姦的險境徹底脫離,腦子仍一片渾沌,無法思考。直到踏進男人的家門,他才猛然回神,心想自己也太沒戒心,竟跟著一個陌生男子走。雖然人家剛剛救了他……
於是他突然開口,男性間偏中高的聲音在一片沉默中顯得略突兀,「我、我剛想了一路,還是覺得太麻煩你了,要不、我還是回家再洗吧……」
他這麼說,男人卻是輕笑一聲,笑聲略小且轉瞬即逝,要不是周遭太過安靜葉軒肯定會漏掉。那個人低低道:「你不覺得,現在才說這個,太晚了嗎?」
聞言,葉軒剎那頭皮發麻,下意識就想轉身逃走。男人住的是大樓,玄關進來即是客廳,他的位置離門不遠。
快逃!
然而,男人卻一把拉住他往回拖,邊走邊道:「別慌,沒想對你怎樣……浴室裡所有東西都能用,洗漱用品待會拿給你。」
事實上葉軒也不認為男人會對他做什麼事,只是被嚇到了,畢竟才剛從貞操危機中逃脫,對這種話語敏感的很。來都來了,也走不掉。抱著大不了失身的心態,他脫下髒衣開始洗澡。
洗到一半,依稀聽到敲門聲傳來,想到剛才男人說了送東西,他連忙喊道:「請稍等一下!」
這次他警戒的只開了個縫伸出手,男人似乎對他的防衛心不太在意,也沒有再說什麼,不發一語的遞上用品。
待葉軒出來時,男人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電視沒開,應該是在滑手機。他放輕步伐走近,正打算開口時,男人便回過頭。
見到容貌的剎那,葉軒恍若被剝奪話語,呆若木雞般看著那人。剛一路上因低著頭,他竟是未看清男人的長相──直到現在。
沒有注意男人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喃喃道:「……學長?」
是白聿洐學長。難怪聲音這麼熟悉……他微微失神。
「嗯?」白聿洐挑眉,「你是X大的?」
神智一下被拉回。聽聞他的問題,葉軒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說是悵然若失,卻又覺得如此才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沒有人應該毫無理由為另一人佇足。
然而,他仍堅守當年的那句話,撐到現在。
他點點頭,微微抿唇,道:「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學長。」
「不會。」白聿洐淡淡道,突然站起身。
葉軒被他嚇到,如受驚的兔子般一顫,見他朝自己走來不知道要幹什麼,忍不住緊張的捏緊衣角又垂下頭。
沒想到,白聿洐僅僅與他擦身而過,「你的衣服我洗了,坐著等會。」
「……」對自己的舉動無語片刻,葉軒紅著臉轉身問:「學、學長要去哪?」
白聿洐的腳步一頓,側身瞥了他一眼,似是他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接著繼續往內走,「洗澡。」
……
看著他修長的背影,葉軒的臉更紅了。
我是笨蛋嗎……
-
經過一天的疲憊和驚心動魄,葉軒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竟是不知不覺地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再次睜眼時,他被眼前俊美的面容嚇得差點跳起來,講話都變得結巴,「學、學……學長?」因為時常要打大夜班的工,所以他很淺眠且容易被驚醒。
白聿洐沒有說話,只是往後起身退開。他穿著浴袍,髮梢微微濕潤,大概是剛洗出來。
看到眼前的人手上拿著毯子,葉軒立刻明白,道:「抱歉不小心睡著……」瞥見牆上時針和分針正巧指到十二的鐘,他連忙也站起來。
都這個時間了!?
「對不起打擾這麼久,我得回家了。」他歉意道,接著鄭重彎腰一鞠躬,「今天真的很謝謝學長,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謝意才好……」
空氣一片沉默。
就在葉軒不知是否說錯什麼時,白聿洐開口道:「兩個問題。」
「啊?」他微愣,抬起因緊張一直低垂的頭,不解的瞪大眼眸。
「回答我兩個問題。」因為身高差距,白聿洐垂著眼注視他。
被那雙藍灰色眸子盯著有股壓迫感,如同野獸瞄上獵物,伺機而動。葉軒本能想後退一步,但又克制住自己的反應,「……學、學長請問。」
要問什麼……他在心底不斷揣測。
沉吟片刻,白聿洐道:「世界上有些人會有特殊癖好。如:戀物癖、戀屍癖……更有人喜歡疼痛的感覺。」
他深深的注視他,「那麼,你對這些癖好怎麼看?」
葉軒偏頭認真的想了想,「……只要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喜歡什麼我認為都無所謂。」
話說……學長會這麼問,難道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禁這麼猜想。
「傷天害理……嗎?」白聿洐喃喃自語,靜靜的凝視他,接著向前一步。
又是這個眼神……葉軒莫名感到背脊發涼,全身汗毛直豎,直覺叫囂著逃跑,下意識後退。
兩人你進我退,直到他無路可退,背靠上一堵牆。
「學、學長?」
「最後一個問題。」白聿洐撐起雙臂,將他困在一個範圍內,俯身逼近,「我很恐怖嗎?」
學長的氣、氣場也太……葉軒被一片陰影籠罩,看不清白聿洐臉上的表情,只能見到藍灰色眼瞳微微閃爍冷冽的光,鼻尖隱隱傳來沐浴後的淡淡麝香。他抬起手欲抵住胸膛,卻在觸碰那人胸前一片肌膚時燙到般收回手,白皙的臉上不自覺泛起紅暈。
「不、不會……嘶。」……不小心咬到舌頭了好痛!葉軒霎時眼框泛淚。
白聿洐看到他的反應,薄唇勾起不甚明顯的笑。
「那你怎麼一直結巴?」
「我、我……」太近了……!就在他覺得自己要慌到語無倫次時,雙頰邊的手突然離開,白聿洐直起身,拉開和他的距離。
「回去吧,晚了。」
……
葉軒抱著洗過的衣服逃也似地離開,一直到家,都覺得臉上一陣滾燙。
雖然選擇 X 大的原因就是因為白聿洐,但他實在沒想過會是以這種方式見面……
掀開被子上床,他閉上眼回想今天發生的事。差點被強的記憶雖然歷歷在目,但卻不及再次見到那個人給予的感官衝擊。
學長……
喃喃念著那個人的名字,他進入了夢鄉。
這次的相遇他以為已經離他更近一步,沒想到,命運卻又繞了路。
接下來竟是整整五年的錯過。
-
——有沒有一個人,讓你從開始就對他另眼相待?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版原本葉軒有個妹妹,但這版被我刪掉角色了,之後會向大家說明(希望我記得)。
然後,其實我還蠻喜歡妹妹QQ……
Chapter02我终于找到你了
鈴聲劃破清晨的寧靜,響了停停了響,螢幕也跟著來電亮屏,在微暗的房間內亮著藍光,十分擾人清夢。許久,一隻手才從被窩中探出,在床頭摸索一番後找到手機按下接聽鍵,帶著濃濃的鼻音道:「喂……」
另一頭傳來陰陽怪氣的男聲,「小葉子,真是好久不見啊!」
聽聞熟悉的聲音,葉軒清醒了些,但還處於睡醒的迷濛狀態,「有什麼事嗎?」
那人聽到他這麼說後直接爆炸,罵咧咧道:「有什麼事?你竟然問我有什麼事!?」
「沒事我掛了。」語畢,不等人回答,他直接掛斷電話,並順手關機。瞄了眼時間,五點三十分,他果斷重新躺回床上,嘟囔了句「神經病」後又沉沉睡去……
當天早上。
床頭的鬧鐘不知道何時被自己按掉,突然醒來的葉軒在床上發了一會呆後艱難起身,走進浴室洗漱。
鏡子裡,棕色的捲毛被睡得亂翹,水流順著臉頰的弧度滑下,葉軒眨了眨眼,對面的人和他做了同樣的動作,這時他才清醒了點,但仍有些迷茫,大腦運轉遲緩。
今天有什麼事要做嗎?
對了,他最近失業,不用再工作,而是要找……等等,工作?葉軒徹底醒來。
他昨天面試成功了,今天上工。
今天,要,工作。
「!」意識到這點的葉軒猛地跳了起來,他瞥見時間,離上班時間剩不到半小時。
……天啊。
好不容易踩著點到夜路出版社,那通電話早就被匆忙的葉軒拋到腦後,此刻他走進辦公室,正打算找人詢問新人該何去何從。
「唷,是新人嗎?」一個留著及肩黑髮,穿著幹練的女人朝他走來。葉軒認得這人,是應徵時的面試官。得到他點頭回應後,女人一把拉住他的手往外走,邊走邊道:「太好了!你可以叫我嵐姐,現在就帶你到負責的作家那裡。」
咦?
葉軒還來不及詢問,就被拖了出去,連辦公室都待不到五分鐘。
路上,嵐姐滔滔不絕的講待會要見面的作家怎樣怎樣,葉軒默默的聽。這位叫聿百的作家非常隨興,靈感來就寫,沒有的話就算拿刀在後面抵著,不甩就是不甩,偏偏字跡太美,需要一點時間辨認,請他用電腦打字,只得來三個字:「沒感覺」堅持用手寫,偏偏他所出的每本作品都賣得嚇嚇叫,許多讀者都跪求老師多寫幾本。
聽完介紹,葉軒在心底做了總結:一個很難搞的人。
彷彿能看穿他的心思,嵐姐笑了笑,道:「但老師所寫的書的確很好看。」
她這麼說,葉軒才想到自己根本還不知道聿百老師專寫哪個領域,抑或全能作家。
「嗯?我沒告訴你嗎?」嵐姐一臉驚訝,這時剛好到達目的地,她把車停好,葉軒抬頭一看……竟是一棟看起來要價不斐的別墅!
不是沒看過別墅,但這麼豪華的……他真是第一次見。
看他震驚的模樣,嵐姐不禁笑道:「嚇到了?」
聞言,葉軒臉頰微紅,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頭。
「沒事的。」嵐姐拍拍他的肩,伸手按了門鈴,「我第一次來反應比你還誇張呢。」
不待他說些什麼,忽然一道低沉的男音傳出,「進來。」同時聽到門鎖「喀」的一聲開啟。
男的?這聲音……葉軒沒來得及想太多,就被嵐姐拉了進去。
他們進到客廳卻沒有看見作家,嵐姐顯然對這種狀況很熟悉,要他在客廳待一下,自己上了二樓。
環顧四周,裝潢是現代簡約風,以黑白兩色交織,有著大片落地窗,採光十分充足,葉軒還發現身下的黑皮革沙發旁邊有金屬暗扣,就在他思考這有何種作用時,嵐姐回來了,身後卻沒有跟著聿百老師,手上拿著一疊筆記本還有一台筆電。
將東西交給他,嵐姐順便介紹工作內容,「你以後主要負責幫老師把手稿打到電腦上,老師如果需要靈感,你就陪他聊天,需要模擬什麼姿呃……」微妙的停頓一下,她拍拍他的肩,「總之配合老師就對了,助手你懂吧。」
「然後,老師一般都在二樓書房,如果不在也不用擔心,那就是在三樓。那裡沒有老師的允許,建議最好不要上去。」說這話時,嵐姐臉色十分嚴肅,於是葉軒鄭重的點頭,他對探討別人隱私沒什麼興趣。
對於他認真識相的態度,嵐姐滿意的勾起嘴角,繼續道:「工作地點嘛……」她食指下比,「就是這裡。」
見他面露疑惑,她解釋道:「因為老師不希望手稿拿出這棟房子。」
一瞬間,葉軒立刻考慮到車程和午餐,聿百老師的住處頗為偏僻,附近不可能有賣什麼吃的,這可就傷腦筋了……
然而他白擔心了一場,嵐姐下一秒就道:「交通費和伙食費老師都會包辦。吶,錢在這。」
示意他可以打開筆電開始工作,嵐姐笑咪咪道:「有問題信箱聯絡,稿子也用信箱寄給我,我先走啦!」
「最後……」葉軒好像看到嵐姐眼中浮現一層同情,「老師的字……真的很美,看不懂勇於發問沒關係的。加油好好幹!」
「……?」
嵐姐走後,他翻開筆記本準備上工,低頭一瞧,老師的字行雲流水,確實很美……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嵐姐還在這裡,肯定很欣慰。老師你終於找到知音了!
聳聳肩,葉軒凝神,開始劈哩啪啦打起字來。
……
青团独家独家付费
不知不覺,太陽西傾,橘紅的光線透過落地窗斜射進來,到了約定的下班時間。眼見手邊的稿子也用得差不多,葉軒收拾東西準備離去,偏頭想了下,還是在客廳桌上留了張字條。
用老師給的錢叫了計程車,葉軒拖腮看著窗外景物向後流動,慶幸司機不是愛找人聊天的類型,同時心想:老師整天都沒露臉,中午也不見人下來吃飯,身體不會出問題嗎……他決定找嵐姐問問,這部分需不需要順道注意。
抱著這樣的念頭,葉軒下了車,走上老舊公寓的階梯。上一階響一階,他總是擔心這充滿鐵鏽的樓梯會坍崩,要不是這裡交通方便、房東也不錯,重點房價實在便宜,他也不會想租這種危樓般的房子。
耗費些力氣上樓,天色已經暗了,隨手按下電燈開關,走過轉角,葉軒才發現家門前站了一名男子。
下意識往回走,然而那人已經注意到他,火紅的短髮在空中盪出一道弧度,只聽噠噠的腳步聲快速靠近,在年久的走廊地板上聲音更加明顯。葉軒幾乎奔跑起來,但仍被一把抓住手。
猛地回頭,男子淺棕色的眸子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閃爍,嘴角咧開,「我終於找到你了,小、葉、子。」
Chapter03叶轩,张开腿
不想見到這個人,從下定決心離開的那一刻起。
他們都是,兇手。
──包括我。
「一聲不吭消失五年好玩嗎?」
面對他的質問,葉軒只是抿起唇,道:「放開我。」
吳飛卻是不聽,越握越緊,向前一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沒有救阿姨?我試過了,他們根本不理我!你也知道我手頭的資金不多……」
「別跟我提我媽!」
恍若被他突來的吼聲嚇到,吳飛一愣。印象中,他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大聲過,一向是安靜的跟著,還有些唯唯諾諾。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她不會再回來了。
葉軒大力抽回自己的手,淺咖啡色的眼眸一片冰冷,一字一句道:「你沒有資格提她。」
「別再來了。」說罷,他抬腳,頭也不回的離開。
吳飛默默看著他走進家中,駐足良久,才轉身離去。
說是別再來,每天下班回家葉軒卻還是能見到人佇於走廊上,差別是他經過時不發一語,也沒再動手動腳,活像個人型立牌。
葉軒對此不太愉快,卻沒辦法將就單單站著,什麼也沒動、沒說的人趕走。
他面無表情的想,有些人很奇怪,你對他好時他不領情,甚至百般欺負你,嫌惡你的存在,但當你真的受不了走人,他卻又纏上來示好。
好像這樣,就可以將他造成的傷害全部抹去。
真好笑。
媽媽您說,人是不是很犯賤?
-
「叮咚!」
聽聞門鈴響,正勤奮打字的葉軒停下來,想了想,還是接起對講機,「你好?」一邊透過攝像頭看了出去,來人離的太近,這個高度只照到弧線優美的下巴和鎖骨。
那頭卻是詭異的沉默,就在他暗自奇怪時,一道軟軟的男聲道:「請問你是……?」
本想說助手,但話到嘴邊不知怎麼地變了,「我是他朋友。」這還是他在老師家第一次遇到來訪的人,葉軒一時間有點拿捏不定是否該放人進來,略微考慮下,他道:「稍等。」
初次踏上二樓,葉軒注意到地面如一樓鋪滿地毯,走廊兩邊的牆上掛了好幾幅畫,四周十分安靜,他下意識屏氣,大氣都不敢一喘。粗略看過去有三扇門,他不知道哪間是書房,只好每間都敲敲看。
「請進。」低沉的男聲從門內傳來,葉軒估摸著大約是這間,於是打開門,道:「不好意思打擾您,我來告知有人來訪。」
進門沒有直接看到老師,因為中間被一道屏風擋住,上頭繪了百仙酒宴圖,畫工十分了得,看來也是個高價的精品。左右兩側分別是書櫃和沙發,供休憩時使用。
????????
「讓他進來。」聿百道。
葉軒微愣,從剛來到這間屋子時,他就覺得老師的聲音十分熟悉,然而一直沒有機會和老師見面,也就把這事丟到腦後。
怎麼可能……就在他否定自己的想法時,腦中閃過老師的筆名,離去的腳步頓住。
聿百……白聿。
巧合?
似乎是沒聽到關門的聲音,聿百問道:「還有事嗎?」
葉軒回過神,連忙道:「沒有,我先下樓了,您繼續忙。」強作鎮定的帶上門後,他不禁靠在牆上做了幾次深呼吸以平復心情,才去幫來客開門。
……是學長。
真的是他。
葉軒感到一陣不可思議,學長竟然跑去當作家,還被他遇上!
本以為不會再有瓜葛……太好了。
不過那人,是學長的誰?
腦袋因忽來的資訊弄得一團亂,葉軒根本沒法專心下來打字,想著自己進度挺快,索性拿起手稿閱讀。
讀著讀著,他內心又冒出許多問號。
嵐姐並未告知他學長的寫作領域,目前打上電腦的內容也無法反映出是什麼類型的文章。今日一讀,他才發現案情不太對勁。
主角是倆男的就算了……可為什麼會出現皮鞭和手銬等各式神奇的工具!?
葉軒默默上網搜尋聿百,頓時目瞪口呆,被跳出來的內容狠狠刷了一波三觀,彷彿有一扇展新的大門在他眼前緩緩打開。
……總覺得腦袋更混亂了。
就在他努力整理思緒,吸收新知識時,內線座機突然響起。嵐姐說過,這是老師用來聯繫他的工具,一樣初次派上用場。
簡單的做好心理建設後,葉軒接起電話,「喂?」
「上來。」白聿洐只說了這句話便掛斷。
如果今天換個人,對方這種態度可能會讓他極度反感,雖然還是會聽話,但心裡肯定會有芥蒂。然而對於學長,不知為何他竟生不出一絲逆反的情緒,只會乖乖遵從。
大概這個人對他來說,是特別的。
這麼想著,他輕敲門,得到應允後進入。
房內,原本展開的屏風已經收起放置一旁,剛才的少年站在桌前,背對門口,白聿洐似乎在對他說或交代些什麼,只見他不斷點頭。
看到他進來,白聿洐淡淡道:「嵐有跟你說工作內容包含什麼嗎?」
這話是對他說的,葉軒點頭,目光不自覺追逐過去。
五年不見,學長的氣質從最初的銳利到現在的內斂,各有風采。
時間同樣在走,他跟他,依然有如雲泥。
仍無法在這人心底留下痕跡。
「那麼,過來。」白聿洐道,走到沙發邊的同時對男生招招手。
儘管滿腹疑惑,葉軒仍乖順的走過去和少年站一塊,白聿洐凝視他們,像在考慮什麼,好一會才指著他,又朝沙發比了個躺下的手勢。
應該是要描寫什麼兩人舉動需要他的配合,此刻葉軒才明白嵐姐說的「模擬」是為何義。
待葉軒躺好後,那位少年也得到指令,小聲的道:「得罪了。」接著……就趴到他的身上!?
見他一臉吃驚,少年露出可愛的笑容道:「我叫小威,請先生忍耐一下。」
剛沒注意,葉軒這才發現眼前的人長相清秀,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魅力,聲音當真如他在對講機中聽到的軟。兩人面對面貼的極近,他覺得自己臉頰熱度隱約有上升的趨勢。
這時,白聿洐開始調整他們的姿勢,「小威,腰再低一點,臀部抬高。」
「這樣嗎……先生。」葉軒並沒注意到小威語句中微妙的停頓。
「太過了,稍微往前趴……好,就維持這樣。」糾正完小威後,白聿洐繼而指點他的動作,「你……」
葉軒趕緊說道:「學……老師,我叫葉軒。」明明來這裡工作這麼久,他卻有種剛被認識的感覺。
白聿洐輕點他的右大腿,「葉軒,張開腿。」
低沉磁性的聲音竄入耳膜,又是這樣引人遐想的句子,葉軒感覺自己臉更紅了。儘管隔著衣物,那人指尖觸碰到的位置仍如被火舌舔過般滾燙。他依言,右腿微微向外張。
「不夠,再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學長的話語似乎多了點道不清說不明的意味?
好不容易開到讓白聿洐滿意的角度,葉軒的臉已經紅似滴血。沒想到,並不是這樣就完了,趴在他身上的小威竟趁機將一條腿抵了進去。
……!!!
「好了,撐著點,我拍個照。」白聿洐道,隨即一陣快門聲。
終於結束時,葉軒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小威從他身上下來,面上帶著調侃的笑意,「抱歉,壓著先生這麼久。」
搖頭示意沒關係,他正想跟著起身,然而……
白聿洐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廁所在走廊盡頭。」
葉軒剛退下熱度的臉再次爆紅。
幾乎是用跑的進廁所,他看著鏡中雙頰緋紅的自己,忍不住抬手摀住臉。
好丟臉啊……
把自己整頓好後,葉軒想著該回去白聿洐那還是直接下樓,不過不管哪種,都會經過書房。此時,他聽到書房傳來奇妙的聲音,如同貓叫。
好奇心頓起,他放輕腳步湊了過去,門竟是半掩!
理智上知道這行為不對,但他依然透過門縫看進去,見到的畫面不禁讓他瞳孔一縮。
彷彿感應到什麼,白聿洐抬眼,直直與他四目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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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讓你越是不見,越是想見,越是想見,越是不敢。
作者有話要說:
結尾句來自南康白起的《我等你到三十五歲》。
Chapter04我的身边,只收奴(02/23修)
「跪下。」
待人匆忙離去後,白聿洐便冷聲下令。
儘管面上浮現一絲疑惑,小威依然乖乖聽從他的指令。
「是,主人。」
「衣服脫掉。」
「可先生待會還……」看到白聿洐剎那冷峻的表情,小威立刻噤聲,乖乖將自己的衣物脫去,碰到下身時微微遲疑,得到主人的首肯後起身褪去褲子。
臉頰被不知道何時拿的教鞭輕拍,小威張大眼看著主人,不明白此舉何意,就聽白聿洐毫無情緒道:「奴隸,我現在要鞭打你。」
清秀的面容瞬間慌張,「主人,請問奴隸做錯了什麼?」主人知道他最怕疼痛,所以鞭打對他來說無疑是懲罰。
白聿洐微微眯眼,「你不知道?」
小威想了想,搖頭。
「是嗎。」他淡淡道,隨手一揮,白皙的胸膛立刻出現一條淡紅,「十下,這算一下,第二下開始報數,打完後我會再問你一次。」
主人的命令不能違背,小威無法,只得道:「是,主人。」
所幸白聿洐沒有特別玩弄他,規律的打完十下後問:「知道錯哪?」
「嗚……」敏感點被鞭尾輕掃,小威忍不住嗚咽出聲,聲音軟如貓兒低吟。坦白說,白聿洐鞭打的力道不大,甚至怕痛的他都隱隱起了反應,算是十分溫柔的鞭打,但這更讓他摸不著主人是何意。
「奴隸……啊……」身體不自主的顫了顫,他道:「不該……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就……嗯……擅自來找主人。」
「還有?」
「奴隸……」小威微微卡殼,實在想不出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地方冒犯到主人。那邊還在等待他的回答,輕輕咬唇,他道:「奴隸不知道。」
「再十下。」白聿洐說罷,揮鞭就打,一樣是那種不溫不熱的力道。
期間,書房門似乎稍微被推開,他抬起眼,直直盯外面那人。
那頭像是察覺自己被發現了,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見此,白聿洐停下鞭打,走到辦公桌上的電腦按了幾個鍵。
「主人?」
白聿洐看起來心情頗佳,教鞭一轉,輕輕撥弄小威翹起的下身,將人撩撥的喘氣連連,聽不出心緒道:「懲罰到這,下次別隨便發騷。」
原來主人是在不高興這個……小威默默咋舌,主人已經一兩個星期沒找他了,要不是實在受不了,他也不會冒著主人生氣的風險,自作主張的過來。
此刻他不知道,這竟然是他最後一次踏進白聿洐的家。
-
被看到的瞬間,葉軒第一個反應是往客廳跑,隨手拿起包,想也沒想就準備走人。
他們……是那種關係?
心裡有股說不明的感覺,思緒完全被突來的狀況攪亂。
正要開門離去,葉軒才發現平常能隨意進出的大門此刻緊鎖,從裡面也不能打開。
這是……
「你看到了。」
就在他手足無措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猛然回頭,白聿洐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
「對不起,我不是……」葉軒慌忙垂下頭,嘴角緊抿,一時也不會解釋,畢竟偷窺的是他。
空氣恍若凝結,等他意識到時,白聿洐已經佇於眼前。如同五年前的那夜,他被逼的沒有退路,背後是冷硬的門板,前方是未知的危險。
下巴被強硬的挑起,冒然對上那雙藍灰色的眼眸,心神不禁陷入其中。冷冽的眸子隱含太多東西,他無法理解那些情緒,如大海泛起浪花,洶湧但迷幻,最終歸於平靜時,從中他卻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好似在那人心中佔了個位置。
如此令人愉悅的錯覺。
僅僅是錯覺。
清冷的聲音拉回他的神智,竟是與五年前相同的問話。
——「你對這些癖好怎麼看?」
葉軒愣住,無法捉摸這人是不是還記得五年前的那次相遇。略微停頓,他給出了和之前一樣的答案,「只要不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喜歡什麼我認為都無所謂。」
有那麼一剎那,他好像看到白聿洐笑了,然而下一秒那人就放開他,道:「回去吧,薪水照算到月底。」
什麼?他再次呆住,不自覺喃喃道:「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就只是你不適合。」白聿洐在旁邊的對講機上一按,「咔」的一聲大門開啟,同時他比了個請的手勢。
出了門,他和這個人就再沒有交集,又變成毫無目標的追隨。
不要。
面前的人忽然詫異的挑眉,好一會他才發覺是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口。
不要這樣。
拳頭握緊,葉軒索性破罐摔碎,說出深藏已久的心意。
「我喜歡你。」
從那一刻起,他就決定將這個人當成活下去的動力。
就算耗費一生,也要傾盡全力追上。
儘管只是奢望。
有些事,即使知道不可能成真也無法放棄,寧願一條路走到黑。
傻的可以。
他卻甘之如飴。
「請讓我待在你身邊。」
一片靜默。
忍不住微微抬頭,只見夕陽透過窗戶斜射進來,淡黃的光柔和了學長臉部冷硬的線條,半邊俊美的面孔籠罩進陰影,半明半暗,藍灰色眼眸明滅,清冷的聲線不含一絲溫度,「我的身邊,只收奴。」
仰頭迎向男人的目光,他毫不猶豫道:「那麼,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
那人眼神閃過一瞬難以解讀的光芒,好久以後葉軒才知道……
那是獵人看見獵物落網的喜悅。
-
電燈開起的剎那,葉軒下意識閉起眼,再睜開時,便被映入眼簾的景象震懾。
儘管沒有接觸這個圈子,甚至今天才剛知道其存在,他也清楚了解……
這是一間調教室。
偌大的空間中,擺滿了各式各樣他叫不出名字的物品,地面鋪滿暗紅色地毯,四周沒有任何一扇窗戶。
白聿洐逕自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長腿優雅的交疊,「你還能反悔。」
葉軒只是跟著站到他面前,搖頭。
「很好,那麼……」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冷酷,「跪下。」
身體反應快過大腦思考,葉軒一點也沒有排斥,極其乖順的雙膝著地,連自己都頗為訝異。
「現在我要向你說明規則。」白聿洐並沒有低頭,單單垂下眼俯視他,令人明顯感受到主從差異,「這就像是一場遊戲、角色扮演,我是主,你為奴,是我的一條狗,希望你能認真對待。」
得到點頭回應後,白聿洐繼續說道:「首先,你必須使用敬語,並稱呼我為主人,自稱奴隸,在外人面前允許你改為先生。」
聞言,他瞬間想到小威也是叫這個人先生……他們果然是這種關係。
「主人的命令一定要遵守,不管在任何場合,但當你受不了時,可以喊安全詞,我會立刻停下對你的一切舉動。」
安全詞指的是一個詞語、一個句子或者一個動作,在受虐者無法忍受痛苦的時候說出、做出,安全詞一出現就會中止虐戀活動,以免發生意外。
「你可以先想想安全詞要設什麼,等會我會詢問你。」
安全詞嗎……略微思忖,葉軒便決定好了。
白聿洐接著說:「然後,我的要求是:每天都得洗乾淨,詳細我會教你。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他頓了頓,氣勢剎那變得更加壓迫,「絕對不要對我說謊。」
冷漠的藍灰眸子一閃一閃,「你不會喜歡懲罰的。」
不知為何,葉軒頭皮一麻,渾身打了個寒顫。
「當然,交代你的事做好,我會給予獎勵。」
「以上,剩下的之後再慢慢告訴你。」白聿洐招手示意他往前挪動,「過來。」
葉軒本想起身,但在想到什麼後抑住自己的舉止,其實兩人之間也沒隔多遠,就一兩步的距離,於是他果斷向前膝行。大手摸上他的髮,順著弧度下滑到臉頰,那雙手跟主人的性格一樣冰涼,引起他微微顫慄。
白聿洐顯然很滿意他的表現,「你做的很好。」
僅一句稱讚的話語,配上那個人的撫摸,葉軒便不受控制的紅了臉。他這才徹底意識到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導致如此局面。
「現在告訴我你選擇的安全詞。最好別設定『不要』之類那種讓我無法判斷的詞。」
我的安全詞……葉軒輕咬下唇又放開,雙頰的熱度更甚,「……學長。」緊張的抬起眼看著白聿洐,他小心翼翼的問:「我……奴隸可以把安全詞設成『學長』嗎?」
白聿洐沉默了幾秒,道:「可以。」
「另外,允許你在非調教室的地方自稱『我』。接下來開放提問。」
偏頭認真的思考片刻,葉軒搖頭,「沒有問題。」
「給你緩衝一日,明天正式開始,」微涼的指尖已經被溫熱,此時漸漸移動到鎖骨摩挲,「以後將採取全天調教,你可以提出異議。」
一番舉動弄得他面紅耳赤,結結巴巴道:「全、全天調教?」
脖頸間挑逗的指尖一頓,「你得搬過來。」
「不行!」葉軒脫口而出,見到主人瞇起眼眸後,發現自己的語氣不對,連忙改口,「對不起,我……」他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毫不猶豫的拒絕。
明明待在這個人身旁,是我所期望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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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隱隱有股直覺,像是警告,阻止他前行,一步深淵。
修長的食指挑起下巴,迫使他與之對視,白聿洐冷冷道:「不要再有下次。」
被托著下顎,他艱難的點頭。
沒有關係,他想,我不會後悔。
眼前的人微微皺眉,語氣依然冰冷,「回答?」
「……是,主人。」
……
是不是只要這麼做,就能進入你的視野?
就能離你……更近一點。
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平凡的工作天,竟會讓本來相交一點的兩條線彼此纏繞。
從此,難分難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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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捨不得。這個人,我無可奈何。
作者有話要說:
下次更新時間為下星期日~
Chapter05跪下,趴好
「你是誰?」
略暗的空間,低沉的男音響起。
突來的問題讓葉軒一愣,隨即答道:「主人的狗。」
像是對於回答很滿意,白聿洐輕撫他的髮,又問:「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追上您的腳步。葉軒在心底說,卻也知道這並不是正確答案。
抿唇垂下眼簾,他低聲開口,「為了取悅主人。」
「很好,記住你說的話,奴隸。」
……
回想最後結束的那段話,葉軒踏著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家,不意外又看見名為吳飛的討厭背景板。如同往常目不斜視的經過,今日背景板卻伸手攔住他。
「你今天去哪了?」
側身繞過不理會,然而走沒幾步,手腕傳來的力道便讓他停下,回頭不悅道:「我沒有義務和你報備,請放手。」
那頭出乎意料的應聲鬆開,見此他只是一頓,接著快速走進家門,而留下的那人照常目送他離去,眼神卻閃過幾分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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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家裡寬敞許多的浴室內,牆上有著沐浴乳、洗髮乳和不知名的透明液體,而此時白聿洐拿給他一個球型物品,「用過?」
葉軒果斷搖頭。在此之前,他從未對這方面有任何興趣以及經驗。
「我教你。」
伴隨話音落下,白聿洐向他走近,兩人的距離不過半個手臂,瞬間淡淡的麝香縈繞在鼻間。葉軒怔愣的看著他動作,直到襯衫釦子被解開到胸口,才猛地往後一縮。
「主、主人!奴……我、我自己來就好……」臉剎那爆紅,這時葉軒才真正意識到接下來要經歷什麼。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箭在弦上容不得退縮,他也不想退。
──因為這是唯一能待在那人身邊的方法。
抬手欲解開剩下的衣釦,指尖因緊張微微發顫,幾乎是屏住呼吸讓自己鎮定,但他越努力冷靜,手指就越發笨拙,擰了幾次都不能成功把釦子扭開。而一旁的男人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是抱著雙臂靜靜看著,似是在欣賞他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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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等了好一會也不見他解開,白聿洐才伸出手道:「我來。」
清冷的餘音在浴室迴盪,修長的手指靈巧飛舞,三兩下就解開他奮戰許久的釦子。輪到要解褲頭時,葉軒下意識捏緊腰帶又鬆開,閉了閉眼,豁出去般一鼓作氣將剩下的衣物脫去。
至此,他渾身一絲不掛,毫無保留的嶄露在那人面前。
這沒什麼,他想。
你什麼都可以拿走。
因為這一切為你所有。
只是他心裡清楚知道,願意給,收的人卻未必想要。
如此殘酷。
頰上的熱度從剛才就沒有消退,周身皮膚接觸到空氣微微起了疙瘩。對於接下來要如何,葉軒一點概念也無,只能呆呆站著,接受那人目光的掃描。
肌膚已經適應四周溫度,男人卻仍沒告知下一步該做什麼。除了羞澀,心裡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湧上,起初只是一小撮火苗,卻在藍灰色眸子的注視下愈演愈烈,變成大火一發不可收拾,隨後他發現自己某處竟然起了變化。
還來不及遮掩,就聽白聿洐終於開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磁性的男音隱約帶著笑意,「跪下,趴好。」
葉軒臉通紅著依言背對人擺出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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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高點……好,可以了。」姿勢使他無法得知男人的舉動,只能知曉一隻手在臀上流連,時不時輕捏臀尖的嫩肉又下滑,在穴口周圍徘徊、按壓。這讓他覺得自己像是接受買主審視的貨品。
一番色情的撫摸,他的性器已經徹底抬頭。見狀,白聿洐道:「翻身。」然後在那處挺立塗滿白色泡沫。葉軒還沒反應過來,只覺下身被什麼冰涼的東西擦過,接著清水一沖……他的臉更紅了。
顏色偏淡的性器於水流中逐漸顯露樣貌,此刻的樣子卻不若以往,無任何毛髮遮擋,乾乾淨淨的矗立朝天。
「以後你要自己定時除毛。」看到人點頭,白聿洐滿意的握住其性器來回套弄幾下作為獎賞,不出意料聽到他壓抑不住的喘息。沒有打算讓他就這麼釋放,逗弄一會後便鬆手,然而趁人尚未從快感中平復,他又突然輕彈下頂端,使得那物隨著動作跳了跳,同時葉軒也驚呼出聲,「啊……」
不易察覺的勾起嘴角,白聿洐道:「轉回去。」
紅著臉乖乖重回原本的姿勢,敏感的穴口再度遭到揉壓。就在他臉部紅暈往下漫延到勃頸時,那手短暫的離開,爾後一節指尖猛地侵入,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在腸道內化開。
「放鬆。」輕拍肩安撫,白聿洐一邊將塑膠管口插入其中,一邊說明道:「等會稍微忍耐下,能忍多久是多久。之後清洗都用生理食鹽水,牆上右邊第一個,器具等下拿給你,不是這個。」
一球的劑量很快就灌完了,只聽低沉的男音道:「好了。」待葉軒回過頭,浴室已經不見男人的蹤影,想來是特意留下私人空間。
原本還擔心要在那人面前方便,還好事情並不如預想那般,著實讓他鬆了一口氣。
沒多久,後頭便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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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軒出來時,白聿洐正拿著一本書坐在調教室內的沙發閱讀。
注意到他赤裸著身體,白聿洐眼中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朝他招了招手,「過來。」
不著寸縷行走的感覺他第一次體驗,幾乎要緊張的同手同腳,動作有些放不開,行走速度十分緩慢,好在白聿洐也沒有催他,短短的路程令人倍感煎熬。
好不容易走到男人面前,葉軒思考了一瞬,不等口令自發跪下。剛下跪,髮上就傳來那人的撫摸,「怎麼光著身子出來?」
咦?難道不用嗎!?
????????
葉軒呆了一秒才垂著頭回答,「對不起,奴隸……自作主張了。」
沒想到白聿洐卻道:「不,你很細心。」微微一頓,揉著棕髮的手下滑輕輕撥弄耳垂,只見那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淡紅,「為了獎勵你,等下我會溫柔點。」
什麼?
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白聿洐開始下指令,「一樣的姿勢,腰塌、臀部抬高。」
和剛才相同的狀況,這次卻不單單侵入一節指尖,而是整根沒入。起初,葉軒只覺得後方傳來明顯的異物感,但隨著手指能三隻肆意進出,便多了一些痠漲感,直到某點被觸動,一股快感猛然篡上,前方的性器剎那挺立,他咬住下唇才沒有輕呼出聲。
「不准咬,我要聽你的聲音。」另一手撫上他的唇輕扳,男人磁性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遮掩。」濕熱的氣息像把小鉤子,勾的他心癢難耐,腰又軟了幾分。
「記下剛剛被摸到的地方,」說著,體內的手指撤出,「找給我看。」
快感突然抽離,頓時一股空虛感油然而生,葉軒顫抖著將手探往身後摸索,然而不管他怎麼找都找不到。嘗過甜頭的媚肉可以說是飢渴不已,蠕動著催促主人快些尋到能進入極樂世界的點。
「我帶你。」話音剛落,葉軒就感覺手被握住,而後穴則從一指便成三指。那人的指尖引領著他在擁擠的腸道內探索,感覺非常微妙。
突然,那點被狠狠擦過,他渾身一顫,方才的快感更加激烈湧上,他忍不住輕哼出聲。
「自己玩,讓我看看你被情慾支配的樣子。」
那人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與後邊傳來的快感交互侵襲他。
視線逐漸模糊,只剩後方的感官那樣鮮明。葉軒不知道他在白聿洐眼底是什麼樣,淺咖啡色的眼眸浮上一層水霧,嘴唇微張,些許唾液從嘴角溢出,清秀的臉一片恍惚。
抬手握住他早已挺立的性器,這次沒有適可而止,反而極富技巧的上下套弄,另一手則帶著他的手快速進出,兩相夾擊的洶湧快感惹得人不自覺呻吟出聲,沒多久,前端微微脹大,接著股股白濁飛濺而出。
葉軒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趴伏在地平復氣息,就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眼前輕觸他的唇,上頭還有曖昧的白色液體。不等白聿洐說話,他便毫無排斥的伸舌將其一一舔去,臉上隱含一抹羞澀。
臉頰被輕輕撫摸以示獎賞,白聿洐垂著眼看他,道:「下次我說射,你才能射,知道了?」
奴隸是不被允許直視主人的,葉軒克制住仰望那人的慾望,靠著他的膝蓋,聲音不大卻虔誠的開口。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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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與你靠近。
Chapter06自己插给我看
之後,葉軒徹底住進了白聿洐的家,白天工作,晚上調教。如此經過了一小段時間,他大概掌握了奴隸的基礎。
但有一點最讓他焦慮:不只從沒被進入,就連白聿洐的一根汗毛他也沒被准許觸碰。
明明近在咫尺,為何我們的距離仍舊遙遠呢?他在心底苦笑。
這場追逐沒有盡頭,人心卻越發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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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葉軒見白聿洐一副要出門的裝扮,不禁疑惑的問:「您要出門嗎?」
白聿洐內裡簡單的穿了件白T,外頭搭配鐵灰色夾克,一雙大長腿藏在黑色長褲中,配上那張犯規的臉蛋,幾乎叫葉軒挪不開目光。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學長穿得這麼休閒。
「嗯。」白聿洐應聲,理了理領子,隨後看向他,語氣平淡,「你也要去。」
……咦?
直到站在KTV的包廂門前,葉軒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跟來,而且還得帶著那種東西……
「誰?」一名男子前來開門,看到他們後愣了愣,隨即高興的回身道:「是白學長!學長來啦!」
包廂立刻傳來了一陣鼓噪聲,白聿洐領著他進去。
看到學長旁邊跟了個不認識的,有人好奇的問:「這位是……?」
白聿洐代替他簡短的說:「葉軒,學弟。」
「喔喔,歡迎啊!不過學弟身體不舒服嗎?臉這麼紅。」
沒有人再幫他回答,葉軒趕緊搖頭,頰上的紅暈更甚。
從踏進門起,白聿洐立刻被眾人圍上,成了全場焦點,於是他果斷的選擇最角落坐下。
學長果真是個風雲人物,他心想。越接觸,就越能明白他們之間隔著的鴻溝。
好不容易可以坐著,葉軒覺得自己要被折騰掉半條命,體內的東西時不時震動著彰顯存在感,讓他想忽視都難,只得努力轉移注意力,效果卻微乎其微。
突然,一道女聲如劍撕開他混沌的神智,「葉軒?」
他一愣,那女生好像確定了什麼,逕自在他身旁坐下。靠得近些,葉軒才看清來人的長相。
女生梳著空氣劉海,有著及肩捲髮和圓圓大眼,就是臉上的妝有點濃,要不是五官有幾分熟悉,他還真認不出來。這人是他高中的班長,連三任,大家都習慣叫她班長,熟一點的會稱她「班班」,名字葉軒卻是不記得了。
「班長?」在他說出口的剎那,後方的東西加速震動,快感也變大,他猛地握緊了拳,防止呻吟脫口而出。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啊。」班長微微笑,開始跟他聊起來。
震動沒有減弱的意思,葉軒只能硬著頭皮嗯嗯啊啊的答覆,偶爾不行了才講幾個單詞,同時心裡暗自奇怪,明明高中和班長不熟,話也沒說上幾句,怎麼就被她纏上了。
班長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仍喋喋不休地說著,「真沒想到你和白學長認識呢!」
來了,葉軒心道,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無法揣測白聿洐帶他來的用意,他只得乾巴巴道:「只是……剛好遇到的。」
張了張嘴,班長正想說些什麼,卻忽然甜甜笑道:「學長。」
葉軒詫異的看他,但白聿洐沒說什麼,而是在他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班長哪會放過這個機會,試圖和白聿洐攀談,「學長怎麼過來了?」
「休息。」
她正想接著說話,就見白聿洐闔上眼,擺明不想再被打擾,只好悻悻然的繼續找葉軒談天。但葉軒不知道怎麼了,講十句話得不到一句回應,班長頓時明白人家這也是不想理她,索性隨便找個藉口離開了。
她哪裡知道,葉軒開不了口的原因,是有人利用視線死角,一隻手竄進他的股縫,拉著折磨他許久的那物緩慢抽插。震動還未停,就被惡意的抵上敏感點,倏地增加的快感刺激得他差點跳起來,他完全是用盡全力在忍耐不發一語。
待班長終於走後,葉軒受不了的小聲喚道:「主人……」無力綿軟的聲音含著求饒。
然而白聿洐只是殘酷的說:「忍著,不準射。」
那手還在他褲子裡四處搗亂,一下搓揉軟嫩的臀肉,一下在穴口按壓,惡劣操縱深埋的兇器。
葉軒幾乎帶上了哭音,「主人別……奴、我忍不住的……」
白聿洐一挑眉,倒是沒再玩弄後面,反倒橫過後腰,探往前方,揪了一下乳首,在腰線流連了一番,才緩緩下滑,握住已經隆起的前端。
按理性器的刺激是男人最為直接獲得的快感,但經過幾次的調教後,葉軒覺得後方敏感度隱隱有超過前端的趨勢,不過因為是白聿洐親手碰他,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他如一尾活魚彈了彈,唇縫洩出一聲不明顯的嗚咽,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半靠在那人的身上。
他們所處的位置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大家情緒十分高昂,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小角落發生的事。
「剛才在說什麼?」白聿洐咬了咬他的耳朵,聽不出情緒的問。
葉軒微微一顫,迷茫的望向他,似是沒聽清。
於是白聿洐又問了一次。
外邊的吵雜和情慾干擾著他的思考,他努力聚合僅剩的清明,「沒說什麼……主、啊……」最頂端被不輕不重揉了一下。
白聿洐淡淡道:「是嗎。」
正想開口解釋,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冷不防在耳邊炸響,「小葉子?」
葉軒一驚,竟是沒忍住,就這麼射了,褲子中間濡濕一片。
來者驚訝道:「你怎麼也來了!?」
是吳飛。
他還沒回話,白聿洐驀然道:「我幫你倒。」旋即傾身倒了一杯酒給他。
葉軒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酒杯,修長的手指與杯身交錯,昏黃的燈光下,杯內殷紅的液體顯得有幾分神秘。
他反射性抬手欲接,酒杯卻先一步落空,內裡的液體盡數灑落,好巧不巧,正灑在褲襠中間。
懵了一瞬,回過神後葉軒慌忙抽幾張衛生紙,向白聿洐伸手,也不管自己根本沒有請人幫他倒酒,想也沒想就先道歉,「對不起,有滴到……」
後面的話被打斷了,白聿洐順勢握住他的手,說了句「去廁所整理下」後,立刻拉著他起身。
而吳飛從頭到尾被晾在一旁。他看著座位上遺留的液體,臉色沉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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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鎖上門後,白聿洐略微粗暴的將他按在蓋下的馬桶蓋上。
葉軒還未反應過來,就見一手橫到眼前,那手骨節分明修長,上頭沾滿透明的液體,爾後,屬於那人低沉性感的男音迴盪在耳畔。
「舔乾淨,然後,自己插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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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自覺被你吸引,我該如何?
Chapter07等我玩腻再说
微微愣神,葉軒便紅著臉順從指示,舌尖從唇縫怯怯探出,將指頭依序納入濕熱的口腔中,細細舔舐。
下身的衣物早已被脫了精光,兩條修長的腿開成V字,一腳跨在衛生紙盒上,一腳靠著洗手台,隱沒在白皙中的那一截黑色頓時醒目而猙獰。
那物還在震動。
廁所隔音沒有多好,他隱約能聽到外面傳來撕心裂肺的歌聲和人聲笑語,襯得廁所內安靜得過分——除了那物的嗡嗡震動。
突兀的聲響加上那人的注視,令他羞恥的閉上眼,接著伸出手捏住那節不停竄動的按摩棒,緩緩抽插起來。
兩根手指狎弄的翻攪軟舌,白聿洐輕拍他的大腿,冷漠的嗓音隱含著危險,「張開眼睛。」
葉軒不敢不從,乖乖睜眼,卻不小心與他四目相接,臉上的紅頓時一路蔓延到耳根,全身僵硬,手下的動作也不知不覺停止。
抽出手,將上頭的唾液在頰上抹開,一片晶亮。白聿洐見他不動,瞇起眼,道:「讓你停了?」
他只好又繼續重覆活塞運動。
看不到下身的情況,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麼淫亂。前面不用說,早就被看硬了,後方的小嘴緊緊裹著兇器,隨著抽插收縮,湧出的透明液體將之鍍上一層淫靡水光。
襯衣的釦子被一顆顆解開,還有些濕的指頭帶著微涼的溫度在胸膛滑動,有點癢,有點冰,葉軒不受控制的抖了抖。那指尖攀上尖端,繞著乳暈打轉,對著顫顫巍巍立起的乳首,突然狠狠一捏。
「啊!」他驚叫一聲。
葉軒身上什麼顏色好像都是淡的。一身女人羨慕的白皮膚,頭髮不黑而是天生棕色,眼瞳則是淺咖啡,嘴唇為淡淡的紅,就連胸前的軟肉、穴口,還有性器都是。
淡色的地方紅起來特別明顯,此刻剛剛遭受攻擊的地方迅速充血,看起來更挺了。
白聿洐用指尖輕輕搔刮,來回撥弄,揪著那點兒肉搓揉,百般玩弄換來他克制不住的低吟。
理論上男性的胸部不怎麼敏感,但這些日子的調教都集中在雙乳,後穴只是基本擴張和熟悉前列腺的位置,葉軒已經接受從乳尖能得到快感的設定,敏感度也越發提升,甚至不自覺挺起胸膛迎合。
胸前的手不知何時離開了,快感忽地斷掉,他難耐的動了動,另一手反應快速的摸了上去,接續那人剛才的舉動。
「啊……哈啊……」
好一會,葉軒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害臊,而縈繞耳旁的喘息聲也源自於他,不大的廁所將聲音放大了好幾倍,就連抽插的水聲都那麼清楚。他羞得移開眼與那人錯開視線,不同於包廂的光線明晃晃照入眼中,像是在嘲笑他的不知廉恥。
他就像個渴望被幹的蕩婦,在光天化日下用按摩棒自慰。
一門之隔,一邊的他沉默內斂,一邊的他放蕩不堪。
這具身體正往淫蕩的深淵墮落,最深處會是那人的懷抱,還是無邊際的絕望?
答案無法預知,過程卻必然承受。
是對是錯,他真的不知道。
白聿洐靠著牆靜靜凝視眼前的一切,冷冽的眸暈成一抹深藍,沉得看不透。
——但即使光明深藏於黑暗中,我也會義無反顧前行。
因為,你是我活下來的意義。
忽然,一陣敲門聲如驚雷乍響,將葉軒僅存的清明硬生生扯回,他馬上手足無措的想起身。
「別緊張。」白聿洐壓著他的肩坐回去,撫上他被嚇得半軟的前端,低聲道:「繼續。」
沒得到反應,外面的人拉了拉門,發現是鎖的,於是又敲了一次,同時道:「裡面有人嗎?」
「有人喝多了,正吐著,等等。」稍微揚起聲,白聿洐面上卻依然面無表情,一雙藍眸直勾勾的盯著葉軒。門外沒人再回話,大概是先走了,他重新靠著牆,淡淡道:「五分鐘內射出來。」
葉軒又握著按摩棒進出,循著記憶中的位置戳弄,卻遲遲達不到巔峰,屢屢差那臨門一腳。他剛剛已經射過一次了,想再來沒這麼快,可主人的命令不能不聽,他只得努力取悅自己,試圖回憶之前體驗過的快感,效果不慎理想。
「兩分鐘。」
僅剩不多的時間讓他禁不住著急起來,不能在規定內完成會有處罰,他雖沒被罰過但一點也不想嘗試,索性伸手就要去撸性器。白聿洐看見了他的舉動也不阻止,只是冷冷道:「我有說可以摸前面?」
「唔……」葉軒眼角掛著淚珠,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他咬了咬唇,據實以告,「主人,我射不出來……」
白聿洐往前走近,沒有說什麼。他垂下眼,那人衣衫不整,白皙的身體泛起情潮的紅,淺咖啡的瞳覆上一層濕潤。
「下不為例。」他道,圈住那翹得老高的前方,上下撸動。不久,在葉軒越來越快的喘氣中,再度射了他滿手白濁。
不等自己情慾平復,葉軒立即想幫他清理,然而在他起身時,就看白聿洐走到洗手台沖水,之後隨手抽了張衛生紙,三兩下擦乾。
「該走了。」見他還呆坐在馬桶上,白聿洐皺了皺眉,「你想這樣出去?」
「啊?不、不是的。」葉軒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隨著他走了出去,結束這場在包廂廁所的荒誕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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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聿洐說走,是真的走,就這麼帶著葉軒無聲無息的離開KTV。
待他坐上副駕後,白聿洐忽然道:「在這裡等我。」接著開了空調後反鎖車門,徒留葉軒在車上滿臉茫然。
夏天的夜晚仍有膩人悶熱,不過迎面的風帶來些許涼意,舒緩了這種煩躁。
在葉軒看不到的地方,緊繃的氣氛流淌在兩個男人間。
白聿洐點了一支菸,一手插在口袋中。微風撩起他額前的碎髮,零星火光在藍灰的瞳裡明明滅滅。
「你拿什麼身分管他?」一口菸連著尾音在夜幕裡消散。
另一個人赫然是吳飛,他咬牙切齒的道:「我是他表哥。」
????????
「喔?」不在乎的彈了彈菸頭,細碎的火花落地及滅,「那又怎樣?」
「……你要多少錢,我給。」
「你給?」白聿洐有些奇怪的看他,隨後搖搖頭,勾起嘴角輕笑,下一句話語被風吹的破碎,卻仍清楚傳進吳飛耳中。
「那也得等我玩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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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知道自己在墮落,卻仍忍不住放縱沉淪。
作者有話要說:
來點留言讓我知道有人在看好嗎……沒有互動的寫作很無聊的QwQ
你們的留言、推薦都會成為我的動力!><
Chapter08我的人,谁敢碰?
房間內,葉軒躺在上頭鋪著皮革的平台,雙手舉過頭頂被銬住,兩腿大張固定在左右的欄杆上,眼罩將他的面容劃分為二,津液從微啟的唇縫流下。
雪白的胸膛泛著一個個紅指印,尖端的軟肉也明顯紅腫,再往下看,腿間的性器直直立著,不斷冒著透明液體。
「啊……不行了……啊啊……」他忍不住求饒,接著細腰如同緊繃的弓,猛地反向拱起,伴隨陣陣呻吟後,本就一塌糊塗的下腹部再度多了點白濁,只是濃度明顯有些稀。
大口喘著氣,他喃喃道:「真的沒有了……」
視野被遮罩,其他感官反而變得更加靈敏,此刻房間中除了喘氣聲外再無別的。但隨著呼吸平復,那點聲音也漸漸隱沒……空氣慢慢沒了震動,如同盪起的水波趨於平緩。
只剩下寂靜。
死一樣的寂靜。
這種安靜讓他有點慌,禁不住喚了聲:「主人?」
沒有人回答。
沉默中,全身上下只剩思維能活躍,他開始冒出一個個疑問:結束了嗎?
學長走了?
那我呢?
他丟下我了嗎?
胡思亂想中,疲軟的性器突然被微冷的東西碰到,他抖了一下。
意識到是那人的手後,他由衷生出一股安定感。
然而下一秒,那股安定感就被他丟到天邊。
白聿洐輕輕在他的前端按壓、挑逗,沒一會兒,那物又顫顫巍巍立起來。
「唔……」葉軒從來不知道快感也可以來的這麼痛苦,幾乎成了折磨。發射多次的前方明明覺得已經沒有東西能射,卻總在那人的手下繼續硬起,然後吐出些殘餘。這樣反復幾次,直到他真的射無可射,才聽白聿洐淡淡道:「以後我說射,才能射,知道嗎?」
所有束縛他的工具全部被拿掉了,葉軒睜開眼,生理性淚水將視野糊成一片,朦朧燈光下,那人逆著光看不清面容。於是他緩慢的眨下眼,水珠被擠落的頃刻,頭上傳來了觸碰。
那觸摸堪稱溫柔,是白聿洐在一下一下撫著他的髮。
一下,一下。
慢慢順著髮梢溜進心裡。
不知道為什麼,葉軒覺得眼前的世界又模糊起來。
-
第一次的懲罰雖不是皮肉痛,但可說是深深烙印在葉軒心中。
射得太多次了,白聿洐直接告訴他之後的一個月都不能射。說實話,這對他來說沒什麼影響,本來就不是縱慾之人,何況他現在對於射精隱隱有些畏懼,那種被掏空的、一碰到就微微刺痛的感覺,他絕對不想再嘗到第二次。
不過「不能射」也不只是簡單的三個字,而是更進階一點:鎖起來。白聿洐給葉軒一天適應,確定沒有不適感後,索性讓人一直戴著,洗澡時才解開來透氣。那種貞操鎖不單鎖住前面,後面還附有小型肛塞,順帶當擴張了。
而自那夜的懲罰後,白聿洐丟了個仿真假陽具給他。有兩顆軟蛋,尺寸為正常大小,顏色深紅,上面還有一條條逼真的青筋脈絡,連摸起來的材質都貼近人體肌膚,就差沒有真傢伙特有的體溫。
這不是放進後穴的。
事實上,它就是個練習道具。
專練口活。
白聿洐垂眼看著跪在身旁的奴隸,用假陽具輕輕磨蹭淡色的唇瓣,「舔。」
葉軒一向是聽話的,他先是伸出舌舔了一口,然後才細細將碩大的頭部塗滿唾液,再來是柱身。
當然他要做的不僅僅是舔。
察覺到這東西試圖破開牙齒闖進口腔,他沒什麼反抗便順從的張嘴,假陽具立刻被含入大半。
沒什麼異味,但也令人喜歡不起來。
不給他時間緩和,教學還在繼續,「牙齒收起來,舌頭繼續動。」
用嘴唇包覆牙齒後,葉軒試著動用自己的舌,卻被上頭壓著的東西妨礙發揮。他微微偏頭,想找出適合的角度,可不等他喬好,嘴裡的東西立即動了起來,控制它的人狠狠將之一衝到底。
「嗚!」被堵住的嗚咽在喉嚨支離破碎。隨著那人粗暴的進出,脖頸間流滿不受控制流出的津液,眼尾也泛著水花,紅了一片。
這真的不太好受,葉軒想。
但他得學著忍耐。
必須忍耐,一定要忍耐才行。
口中逞凶的那物忽然停了下來,隨後抽出。拇指將他的唇瓣摩娑得紅豔,下顎被鉗住強制抬起,葉軒一愣,直直撞進那人的眼中。
藍灰色的眸給人感覺極為凜冽,像是蘊著漩渦的深海,最深處藏著看不透的情緒。
神秘,卻危險。
沒去猜測其中含意,他反而放任自己被捲入,沉淪載浮。
只要忍耐。
即使未來等待他的結局,將是萬劫不復。
那也是他無悔的選擇。
????????
倏地,兩人的距離快速縮短。
好似能感覺臉頰被濃密的睫毛輕輕掃過,雙唇間甚至只隔著一張紙的薄度。
「做得很好。」白聿洐說。
說話間,那人的鼻息淡淡灑落,他沒忍住紅了臉,頰上燃起一陣火熱。
就在幾乎以為要被吻時,葉軒驚訝的睜大眼,狠狠呆住。
他傻傻的跪著,直到人都走了很久才回過神,彎腰把發燙的面容埋進掌心。
「獎勵。」
耳邊迴盪著兩字,與頰上殘留的柔軟觸感久久無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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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練習時的親吻像是從未有過,沒有對葉軒規律的生活帶來不一樣的發展。
在白天他依然看不到白聿洐,如同剛踏進宅邸時的那段日子,他還是聿百老師的打字員、助手,在客廳抱著筆電打字,不同的是,早午餐會有專人送到,他不用自己叫外賣,卻也從未與那人用餐。而到了晚上,他的身分就只剩下一個──
白聿洐的奴。
沒有更進一步的調教,僅僅是口部的練習,那日的親密也不再有。表面上一如往常,但只有葉軒自己知道,那堪稱純情的吻到底帶來什麼後果,明明更過分的事都做過,他卻像初嘗禁果的少年,食髓知味,越發渴望。
然而主動權從來不歸他所掌,他只能把慾望深埋進心底,等待主人的垂憐。
垂憐這份貪婪的人性。
就這樣持續兩個星期,白聿洐又帶著他出門,來到了一間名為「水色」的酒吧。不同的是那人這次穿上高級定製西裝,只有他一樣是休閒的打扮。
聽到那人淡定的說要點一杯「珍珠音調」時,葉軒一度覺得自己聽錯。
但白聿洐很鎮定,酒保也很鎮定,兩人嘴邊一點笑容都沒有。於是他默默懷疑,是不是只有他看過那部風靡世界的卡通……此話暫且不提。
「珍珠音調」這個特調似乎是暗號,酒保點點頭,對他們比了個稍等的手勢。不久後,一個身穿西裝的人走來,領著人往吧檯內走。
吧檯的後面是一部電梯,白聿洐駕輕就熟的走了進去,葉軒則是懷著滿腹疑問跟上。
電梯沒有樓層鍵,只有紅黑兩個按鈕,領路人按下黑,電梯便開始下降。門打開後是條小走廊,到底是一個敞著門的房間,門前有兩個同樣西裝筆挺的人恭敬站著。
「先生們請進。」
葉軒環顧周圍,這房間有兩扇門,一扇是他們剛剛進來的,一扇是十分豪華的歐風大門,空間不大也沒什麼擺設,只有吊架和一個沙發,看起來是間更衣室。
其中一個西裝男飛快的瞥了他們一眼,立刻分出主從,笑著對白聿洐說:「請先生拿出會員卡。」
白聿洐依言拿出一張黑色的卡,上面用金色勾勒出兩個字:「水色」。
認出那是僅次老闆的最高會員卡,水色僅一個人擁有,兩個西裝男頓時都變了臉色,舉止更為恭敬的為他們說明,「先生不需要更衣,但另一位先生可能要麻煩幫我們穿上這個。」他接過另一人手上的盒子,交給葉軒,證實了更衣室的猜想。
「換下的衣服我們會為您保管。」
語畢,西裝男齊齊鞠躬,退出房間。
白聿洐在房間中唯一的沙發上坐下,他雙腿交疊,微微後靠,看著面色有些茫然的人道:「換上吧,等下你就會知道理由了。」
點點頭,葉軒紅著臉把身上的衣物脫去,不管在白聿洐面前裸體幾次,他還是會感到害羞,何況被這麼赤裸裸的凝視。
打開盒子,裡面放著薄如蟬絲的布料,他將布料拉起,才發現這衣服如紗一樣半透明。研究了好一會,他仍不知道要怎麼穿,只好抱著盒子默默的走到那人面前。
「嗯?」
「我不會穿……」葉軒覺得丟臉極了,竟然連穿衣服都不會,他垂著頭小聲道:「可以請主人幫我嗎?」
白聿洐挑眉,應允了。
……這大概是葉軒有生以來,換過尺度最大的服裝。
偷QT文件倒霉一辈子
黑色的薄紗蓋住胸膛,後背鏤空,由脖頸的銀環固定,腹部大片肌膚露出,肋邊左右用銀鍊子連著下身穿著的……不,不能說是穿,腰間僅僅繫著一條黑繩,同色同款的布料裁成方形輕飄飄垂下,剛好可以擋住前後方。
依舊帶著的貞操鎖若隱若現,白聿洐沒有想幫他解開的意思,葉軒也就不敢提。其實還得多虧那鎖,因為衣服換完,他也被撩撥得半硬又被疼軟,身子肉眼可見覆上一層薄紅,要不是前端鎖著,可能會不小心射出來。
不用鏡子,葉軒也可以想像自己穿成這樣有多淫蕩。
而比起穿著暴露的衣服,他更在意另一點──
我要穿著這個出去嗎?在其他人面前?
像是能看透他的疑惑,白聿洐開口道:「每個奴隸都是這樣穿,你不是特例。」那人摟住他的腰,站在大門前。
「別怕。」
門扉推開的剎那,葉軒耳邊傳來男性低沉的一句耳語,那聲音磁性好聽,霎時撫慰了他不安的心。
「我的人,誰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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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對,忍耐。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太忙了,沒時間更新,晚一天更真的很抱歉qwq
但話是這麼說,估計下星期得停更,因為我需要一到兩個星期的時間緩衝稿件……((頂鍋蓋跑走
Chapter09他是我的奴
門後是條鋪著紅地毯,非常華麗明亮的長廊,左右一樣有西裝男守衛。
「請先生們隨我們走。」
說是跟隨,其實也就直直的一條路而已,白聿洐欣然攬著葉軒跟了上去。
一路上,兩旁除了擺著看起來價值不斐的花瓶外,還有雕像和……畫?葉軒的注意力被牆上那一排吸引過去,細看才發現那是一張張的照片。
照片對應前方的雕像,每張照片的人不同,男女皆有,借位和眼罩將他們的長相全部遮住。所有人被擺出各種姿勢,身上不是紅繩綁著,就是穿著皮製的衣服,甚至還有全裸被許多玩具玩弄,畫面滿溢情慾。
明明一切都無聲,他卻彷彿聽到若有似無的喘息、呻吟在耳邊迴盪。
走著走著,腳步不自覺停了下來,他凝視其中一幅。
那是一位女奴,相片特寫她的臉部,黑色的眼罩襯著肌膚的白皙,又和泛紅的頰相映,幾縷長髮垂在臉旁,雙手被綑綁舉起至頭頂。露出的下半張臉零星沾著白濁,艷麗至極的紅唇微張,唇瓣上染滿透明液體,她稍稍側著頭,那液體順著嘴角滑到下顎,被攝影師捕捉,定格。
她竟然是笑著的。
葉軒說不清心裡的感覺,有什麼在不經意間埋下,自己好像也被拉進那個灰暗的空間。
情慾,支配,臣服。
──「你是誰?」
我是……
「這些照片都是每年攝影比賽的冠軍。」
愣了愣,葉軒回過神,看向開口解說的西裝男,「攝影比賽?」
西裝男點頭,「是的,由俱樂部舉辦。」
對於奴隸走走停停的舉止,白聿洐沒有什麼不滿,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也只是低頭問道:「想參加?」
葉軒連忙搖頭,他就是有點好奇,換成自己當模特兒肯定是不行的。
「比賽是完全匿名制,請無須擔心。」西裝男說道,並不在這個話題多做停留,繼續帶他們往前走,很快的來到一扇比剛才房間所見,更為龐大,雕滿浮雕的華麗大門。
「那麼,預祝先生們玩得高興。」
兩個西裝男齊齊躬身,為他們推開大門。
葉軒先是被明亮的水晶吊燈給閃了下,接著印入眼簾的是寬敞如歐洲宮廷的大殿,所有人的打扮只分為兩種:西裝或薄紗,誰主誰奴一目了然。
他們的出現好像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人群為之鼓譟。
「是帝君!」
「帝君竟然出席了!」
旁邊的人一聽這話,疑惑道:「不是規定這天所有會員都要來的嗎?帝君來也很正常吧。」
「那是一般會員,帝君這種高級會員,都是看本人意願的。」先開口的那人鄙視他,會這麼問一看就是新來的,「我可是兩三年沒看帝君來過了。」
水色的會員分級由高到低為:黑紫藍紅鑽。紫鑽以上的高級會員只有七位,扣掉僅有的一位黑鑽會員,白聿洐,其餘六名皆為紫鑽。
「這不重要。」其他人插嘴,道:「重點是帝君帶著奴隸。」
「咦?」
「帝君可是第一次帶奴出席這種場合。」
白聿洐擁著葉軒走到會場專門給高級會員設置的沙發區,那裡視野最佳,已經坐了四個人。短短的路程,他就蒐集到不少的訊息量,像是重新認識這人。
高中風雲的學長,調教中支配的主人,俱樂部高高在上的帝君。
哪一個身分都是他無法輕易觸碰的。
「難得看你露面。」其中面貌俊逸的男人笑道,抱著一個身穿薄紗的人,「是想來炫耀新奴嗎?」
「帶著這麼可愛的小奴隸,肯定是炫耀的多。」另一個說話的男人挑眉附和,他和大多數人一樣穿著西裝,但一身風流多情的氣質怎麼壓也壓不住。
不等白聿洐開口,四人中唯一的女性無奈道:「子瞻,管管你弟那張嘴。狐面也是,少說點。」女人長相美艷,留著一頭如墨的及腰直髮,短版皮革外套內穿著鏤空皮衣,胸前幾條黑線交錯,勘勘勒住呼之欲出的飽滿,細腰下是長度只到腿根的皮革熱褲,修長的雙腿交疊,性感的一蹋糊塗。
被稱子瞻的人從男人懷中探頭,喉間發出輕哼,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嗯?」
這時,葉軒才看清他的長相,竟和抱著他的人有幾分相似,一看就知道有血緣關係。
「喂!」男人瞪了女人一眼,「妳把哥哥吵醒了。」
女人聳了聳肩。
没有青团的ID的群名看到此文件都是盗文
「沒事的子由,我本來就沒有睡很熟。」子瞻輕拍弟弟安撫,隨後看到他們,詫異道:「帝君?」
「嗯。」白聿洐拉著葉軒坐下,環顧一圈發現少了兩人,「貓和侯爵呢?」
子瞻道:「貓去尋找新主人,侯爵不知道去哪了。這位是?」
目光頓時聚集在他身上,葉軒不自在的紅了臉,本想開口,但突然意識到什麼,偏頭看向仍環著他腰的那人。
白聿洐淡淡道:「他是我的奴。」
短短五個字,涵義不無明顯,四人識趣的沒有繼續問名字,而是依序向葉軒介紹。
女人被喚作女王,是個極為稀少的女主。子瞻子由的確是兄弟,而且是彼此的主奴,哥哥為奴弟弟為主。狐面言行打扮十分清挑,侯爵溫柔紳士,與其相反,兩位都是受人追捧的頂尖主。至於貓,則是高級會員裡唯一的奴,男性,長相精緻可愛,但總找不到主人,據他們表示,因為是隻難管的野貓。
女王慵懶的睨了白聿洐一眼,「管得還挺嚴啊,帝君。」話裡滿是調侃,在場的人都沒漏看葉軒下身戴了什麼。
白聿洐不置可否。
收到他們促狹的眼神,葉軒先是茫然,然後想起自己戴著的東西,雙頰瞬間爆紅。
狐面見狀,摸摸下巴,饒有興致道:「難得看到這麼害羞的小奴隸,平常調教時也這樣?」
這話一出,其他人都變了臉色。
但就在這時,燈毫無預兆的熄了,全場陷入黑暗。
趁著大家視野不清,子由小聲對狐面道:「瘋了你,想對帝君的奴隸出手?」
「我就問問,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子由嘆了口氣,低聲說:「這種事問誰就是不能問帝君,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說了。」子瞻打斷他們,「聚會要開始了。」
幾人便不再說話。
話說燈滅時,葉軒著時被嚇了一跳,但看大家好像很習慣的樣子,立刻明白是俱樂部用的效果。一片黑中,他沒注意到,腰上的力道緊了緊。
前方舞台燈緩緩亮起,一名男子從旁走了出來,「各位主奴們,歡迎來到水色年度聚會。」
「相信大部分人都不是第一次參加,那些老套的問候詞就審略不說啦,今年將秀出我們籌畫已久的表演,帶給大家全新的視覺體驗。」主持人神秘的笑了笑。
「請觀賞接下來的演出:『敗者之軍紀』!」
隨著碩大的投影幕降落,螢幕先是映出一張堅毅的臉,接著鏡頭慢慢拉遠,有著俊美臉孔的將軍風姿颯爽,背脊挺直一身傲骨。
爾後,一行行雲流水的字配著黑底浮現。
「他是戰無不勝的將軍。」
「一生中參與過大大小小的戰役,其功勞不勝枚舉。」
畫面上的將軍勾起嘴角,一派自信從容,但得到越多勝利,他揚起的幅度卻越來越低,身上的裝備也越發簡陋。
功高震主,四字表達的淋漓盡致。
將軍再也不笑了,唇瓣抿成一條水平線,他憑著一身破爛裝備,領著弟兄繼續拚殺。
一位領導模樣的人雙手撐著下巴,燭火在他眼中搖晃,照不亮那一片濃墨。領導拿起紙筆,鏡頭帶了過去,紙上就這麼一句話:
「他為了國家而活,現在國家需要他去死。」
最後一場戰役,在國家最不起眼的邊際,眾士兵遲遲等不到支援,焦慮的圍住他們的信仰,他們的戰神。到現在沒有一句台詞,但從他們的表情,觀眾就可以明白所有。
國家不要我們了嗎?將軍?
連您也要放棄嗎?
將軍沉默不語,讓大部分士兵帶著城裡不多的百姓離去。然而剩下的親信,無論如何也不肯離開。
隔了這麼久,將軍再次笑了,那笑容蘊藏的情緒難以說清。他們一行人列隊在城門前,將軍開口說了這個影片播放以來第一句話,只有一字:
「殺──」
百名兄弟衝了過去,一半倒下,剩下繼續,再倒下,繼續。
視野被紅色浸滿,將軍還在前進。
最後他體力盡失,終究往地面倒去,漸漸閉上眼,影像也隨之變暗。
直至全黑。
投影幕升了上去,燈亮時,一名男子以耶穌受刑的姿勢被綁在舞台中央。
他身上還穿著軍服,不難認出他就是影片中的將軍。
將軍眨了眨眼,似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活著,而且被人綁在這,他的疑問很快得到解答,一位身材壯碩的男子走了出來,站到他身後,雙手沿著腰線往上摸索。
「你是誰?」將軍問,被男性撫摸的感覺噁心至極,他面無表情的低喝:「住手!」
這時,又來了另一位男子,同樣走到他後面,伸手在他的下身撫弄。
將軍僵了一瞬,很快又道:「我是X國的將軍!你們在幹什麼!快放開!」
兩隻手在上,兩隻在下,上方的手抓緊衣領連同內裡的襯衫,用力一扯──軍服的釦子崩落一地,長年遮於衣服下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膚色較手臂明顯白皙許多,是漂亮的蜜色。下方的手握著一把刀,靈巧的一劃,露出白色的底褲,透過薄薄的一層布料可以清楚看到那處已經勃起。
「這麼興奮嗎?」一道的男音響起,語氣中帶點調笑,「將軍?」
台下的狐面突然道:「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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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年輪到他。」子瞻瞭然道。
葉軒道:「輪?」
這字吐得很輕,只有和他最靠近的白聿洐有聽到,他頓了頓,把人拉往自己這邊靠,隨即低頭解釋:「每年高級會員都要輪一人上去表演,今年是伯爵。」
「您也要嗎?」熾熱的氣息在耳邊縈繞,葉軒面上鎮定的問,卻不知道自己紅了耳朵。
「我不用。」
慾望被袒露,將軍再也無法維持平靜,滿臉羞憤,他咬了咬牙,想反駁什麼,下身卻忽然被一把握住,於是他發出一聲模糊的驚呼。
葉軒還想問他為什麼例外,此刻台上卻又走出了兩人。
其中那人拿著長鞭,長相是他再熟悉不過。
他不自覺喃喃道:「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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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後悔。
作者有話要說:
下星期停更一次。(有點擔心接下來會變成隔週更……我、我努力撐著存稿君,他現在不太妙……QAQ
Chapter10我只想知道您有没有反应
儘管音量很小,但他們距離很近,脫口的呼喚讓白聿洐微微側頭,眼中閃過未知的情緒,而沉浸在驚訝的葉軒沒有注意到。
表演還在進行。
和伯爵一同出來的人身穿戰勝方的軍服,長相極為侵略,他們稱他為統帥。
統帥玩弄著昔日對手健美的肉體,與伯爵交換了眼神。
伯爵嘴角勾著唇淡淡點頭,抬手就往將軍的胸前揮鞭。
隨著一陣鞭打聲和隱忍的悶哼聲,蜜色胸膛清晰浮現整齊交叉的鞭痕。傷痕力度掌控堪稱完美,道道鼓起的紅痕都腫到極致卻並未破皮,薄汗覆在上頭一片晶亮,將之點綴得像盤精緻可口的點心,等待被人擷取。
不等他喘口氣,左右兩名男子把軍褲撕扯的更為徹底,破布般掛在腳上,然後不顧將軍的掙扎,強硬分開那修長的雙腿,以把尿的姿勢暴露藏於臀縫中的那處,向觀眾展示好風景。
手上的長鞭換成教鞭,伯爵先是輕輕撥弄囊袋,再來柱身,爾後猛地在大腿內側一拍!
「啊!」將軍大叫,性器軟了下來。
這僅僅是開頭。
如法炮製的在另一側也打上一鞭,隨後教鞭舉起,劈哩啪啦如雨點密集落在脆弱的肛口。而統帥則掐著他的下顎,兇狠嘶咬著薄唇,將所有痛呼吞入交纏的口中,餘破碎的呻吟在喉間滾動。
原本軟下的前端竟然在眾目睽睽下顫顫巍巍立起。
台下為主的面露佩服,做奴的表示看了都快合不攏腿。因私處鞭打的力道十分不好掌握,一個不小心就會造成傷害,不是技術練到家的不會輕易嘗試,更別提把人打到性慾湧起,可見伯爵的技術高超。
受到一輪攻擊的肛口明顯腫了起來,伯爵指尖沾著潤滑劑,不急著探入,反而先塗抹周圍,將之染上一層水光,配著不斷翕動的穴口,看上去淫靡至極。
將軍俊美的面容還留著尚未被打碎的高傲,扭著腰試圖掙脫,但他不曉得這麼做只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慾,甚至將身後的統帥蹭出了慾火,造成反效果。
人嘛,多少會享受將高高在上之人採進泥裡的過程。
表演到現在還未實際進入,已經有定力差的沒忍住,當場就叫奴進行服侍,現場傳來此起彼落的喘息聲。
葉軒有些傻住,除了被演出內容震懾外,還驚訝於旁人坦然說幹就幹的態度。愣愣的環顧四周後,他冷不防的瞥了白聿洐一眼,準確來說,是往下身稍微瞄了下。
學長……也會要我這麼做嗎?他不禁想。
他自以為這眼十分隱晦,殊不知下秒就被攬去,幾乎坐到那人腿上。
「受不了了?」白聿洐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問。
來不及臉紅,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他差點跳起來,霎時明白這身衣服的用處。腰間沒有布料,環著的手微涼,使得他起了層淺淺的疙瘩。手順著薄紗的縫隙摸上男性平坦的雙乳,指尖冰涼,那兩點也被刺激的立起,戲弄般撥弄。
胸膛不待大腦下達命令已習慣挺起,葉軒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理智還記得他們處在非密閉空間,他含糊道:「不是……」
「那為什麼偷看我?」
乳尖被肆意拉扯、搓揉,不只是身體,還有窺視被發現的羞恥,葉軒的臉終究紅成顆蘋果,「對不起……」
「不用道歉。」白聿洐咬著他的耳垂,沿路舔吻到脖頸,「我問你為什麼。」
腿根遭到情色的撫摸,漸漸有股熱流往下匯聚,「我只是……嘶!」突然的刺痛提醒他下身仍被桎梏,他無力的靠著那人,「……想知道您有沒有反應。」
「嗯?」低沉的鼻音在耳膜震動,一陣酥麻,葉軒感覺臀部被一個硬物抵住,在意識到是什麼後臉色紅上加紅。
當然白聿洐看不到他的表情,可葉軒不知道自己紅透的耳根出賣了他。
「你覺得呢?」
……好,他現在知道了。
張了張嘴,他想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燈光緩緩亮起,原來是表演結束了。
早就忽略表演內容的葉軒坐在白聿洐懷中,強裝鎮定,他身上作怪的手也回到腰間裝作規規矩矩,只是明眼人一看他的臉色便能推測剛才發生了什麼。而同坐在沙發區的其他人神色各異,子瞻子由兄弟,一個滿面通紅,一個帶著笑意,狐面和女王則是一臉瞭然,誰都沒漏看葉軒脖子上的吻痕。
關燈前沒有,開燈後出現,說沒發生什麼,誰信呢?
狐面正想開口,白聿洐卻霍地起身,摟著自家奴隸揚長而去。他啞然了一瞬,嘟囔道:「急著辦事嗎這是。」
「那還用說。」子由戲謔的擠擠眉眼,接著也打橫抱起哥哥,「走了,待會見。」
「嘖。」狐面咋舌,只能對唯一沒走的女王發表意見,「他們就欺負我們孤家寡人。」狹長的鳳眼忽然一轉,眼底波光粼粼,倒真如狐狸算計,應了那外號。
「要不我們……」
「不。」話還沒說完就被女王無情的打斷。她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但無損魅力,「我只當主。」
「切!真沒意思。」
-
白聿洐帶著他搭上另外一部電梯。不同於吧檯後只有兩個按鈕的電梯,這臺明顯正常多了,樓層數從地下一樓到四十樓,他們去的是三十九樓,近乎最高層。
進入整層唯一的房間時,葉軒只有一個感想:這裡就像有窗戶版的,別墅的那間調教室。
身體快過大腦反應,回過神時,他已經在同樣鋪著地毯的地板上,擺出奴隸標準跪姿。
從來到俱樂部就湧上的焦躁感瞬間被安撫,白聿洐走到一旁的皮革沙發坐下,輕拍大腿示意葉軒過來。
什麼時候開始,我進到調教室會反射性下跪了呢?這疑問只在心頭浮現片刻,便被他拋置腦後。
下巴被箝制住,葉軒下意識抬眼,卻與藍灰色的眸子直直交會,頓時燙到般轉移視線,繼而錯過了那雙眼中一閃而逝的情緒。
「奴隸。」大拇指摩娑著唇瓣,白聿洐道:「我要驗收你的練習成果。」
早在被要求練習口活時,葉軒就預感會有這麼一天。不,在更早以前,選擇成為那人奴隸的那刻,這些事理所當然的成為必須,是未來安排好的軌跡。
他知道的,全部。
──「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是……
視野一陣調轉,他的頭被按在那人腿間,隆起的硬物放大至眼前,鼻尖傳來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費洛蒙味,葉軒頓了頓,面色緋紅的顫抖著指尖將皮帶解開。白聿洐沒有要求他用嘴去除衣物,對此舉也不反對。不久,半勃的那物躍然而出。
……比想像中還大,顏色暗紅而猙獰。他僵了僵,腦袋一片空白。
白聿洐沒有說什麼,只是輕撫柔軟的棕髮,像鼓勵又像催促。
嘗試著舔了一口,葉軒發現自己毫無排斥後,努力回想這些天練習的要領,張嘴含入。那物在口腔裡漸漸脹大,他竟然還是低估了尺寸,炙熱的那根很快佔滿所有空間,他不得不先將之吐出,改為舔拭柱身,並配合雙手撫弄囊袋。
捏了捏人的後頸,隨即下滑在裸露的後背游移,白聿洐另一手玩弄小巧的耳垂,見他舔弄了好一陣子不見後續,便淡淡道:「吞進去。」
葉軒的臉紅透了,卻依言再度將尺寸可觀的男根納入,小心的包覆牙齒上下吞吐,使喚著活動空間被壓迫到極致的舌頭艱難移動。驀地,他的頭被按住,同時口中的性器毫不留情進出,明明鼻子能夠呼吸,濃濃的窒息感卻壟罩著他。
進得太深了,引起嘔吐反應,但嘴裡的兇物竟變本加厲的衝撞,把腦子搗成一團漿糊,無法思考。他聽到一聲粗重的喘息,聲音不大,卻在他心底乍響,放大成千萬倍。
他好像這時才明白,此刻在口腔裡衝刺的,不是冷冰冰的玩具,而是那個人帶有熱度的性器。
然後我在為他口交。
那人不知何時站起,他悄悄抬頭,透著淚眼矇矓窺探,然而逆光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他維持仰望的姿勢,接受所有。
時間感已然模糊,意識回籠時,腥澀的味道瀰漫口鼻,是口中被射滿了精液。並沒有感到很突然,因為恍惚間他聽到那人說:「我要射在你嘴裡。」
是了,並非詢問,僅僅是告知。
葉軒覺得他好像忽略了什麼。
抽出性器,白聿洐將沾在人唇瓣上的白濁用指尖拭去,他摸著他的頭,道:「張嘴。」然後滿意的看到精液還流淌在口舌中。
「吞下吧,給你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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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東西,似乎從最初就出現了偏差。
作者有話要說:
好喔存稿君正式宣告死亡。希望下星期能生出第十一章QwQ……
Chapter11漂亮吗?
「旭叔」是伴隨著「爸爸」而來的稱呼,兩者皆突兀的出現在孩提時代。
那年他九歲,某天夜晚被從睡夢中生生搖醒,只見媽媽沉重的凝視他,那雙漂亮的眼眸閃著他看不懂的決絕。她說:「我們走。」
就這麼半夢半醒間,他離開了生活九年的地方,在搖搖晃晃的客運上又睡過去。再醒來時,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他一邊揉眼一邊坐起,神智朦朧間似乎看到床尾有人影閃動,似乎是跪著。
「媽媽?」他疑惑道,那人影立刻起身朝他走來,果然是媽媽。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男人,媽媽簡單的向他介紹,明明是溫柔的嗓音,說的內容卻像鞭炮在耳邊炸響般令他震驚。
這人竟然是他從小就沒有,並曾經以為一輩子也不會有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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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旭安,他的爸爸,突如其來闖進他的生命。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叔叔也常常出現在他的新家,名叫李旭晟,是爸爸的鐵哥們。
他稱他為:「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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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溫和磁性的男聲道,一瞬間,沙發區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剛來的兩人匯聚。大家還以為這聲是對帝君說的,但出乎意料的,回話的卻不是白聿洐。
被上樓那事弄得葉軒都忘記他遇到了熟人,而且這熟人還不是一般的朋友,相逢的場合也不是普通的地方。他強迫自己冷靜,抿著唇道:「好久不見……旭叔。」
算算年紀,眼前的男人也年屆不惑,容貌卻仍如當年的俊逸,只是眼尾的細紋透出歲月更迭,為他添了幾分成熟韻味。男人個性溫柔親切,行為舉止紳士般有禮,曾買過許多玩具、零食給年幼的他,可不知道為何,他對這位叔叔卻喜歡不起來,並且每每與男人對視時,都會有想逃跑的衝動。
李旭晟看著他臉上還未退去的緋紅,與脖頸上令人浮想連篇的紅印,微微勾起唇角,感嘆般說:「你都長這麼大了……」
「你們認識?」一旁的狐面驚訝道。
「當然。」李旭晟噙著笑向前一步,緩緩伸出手,一邊道:「我可是看著他成長的。對不對?小軒。」
面前的一切幾乎和記憶深處的畫面重疊,暗色調的房間,雪白的肌膚與斑駁交錯的傷痕……
──「漂亮嗎?」
他愣愣看著那隻戴著白色半掌套的手在視野中放大,即將觸碰到自己──
忽然,手臂被向後一扯,同時腰也被攬住,熟悉的氣息圍繞上來。
見狀,李旭晟頓住,隨後收回手,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後揮著手走了。白聿洐沒有錯過他眸底掠過的一絲可惜,他不語,眼中的藍卻深了幾分。
「咦?侯爵就這樣走了嗎?」一個綿軟的聲音倏地道,葉軒這才發現沙發區不知何時多了一人,是位五官精緻的少年。聯想剛剛的介紹,他瞬間猜出這人的身分,高級會員中唯一的奴,貓。
「你也可以追上去,趕緊收了侯爵。」子由調笑道,他紅光滿面,懷中抱著的人卻是看上去累極了。
貓不知道想到什麼,惡寒的一抖,「還是算了吧,我可承受不了。」
話鋒一轉,他轉頭對葉軒揚起嘴角,「對了,你是帝君的新奴?」漂亮的杏眼跟著彎起,「很高興認識你。」
葉軒突然理解少年被稱為貓的原因,這人真的如貓兒一樣,他回以淺淺一笑。
貓緊接著說:「剛剛聽到你和侯爵認識很久……幾歲遇到他的呢?」
偏頭想了下,他道:「九歲。」
……錯覺嗎?在他說出口後,好像看到貓露出同情的眼神,或許不只貓,在場的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過來,表情都帶著些許憐憫,除了他的主人一如往常面無表情。
他正想開口詢問,卻被主持人出聲打斷,原來是年度聚會的後半場開始了。
不同於前半場的表演性質,後半場偏向技術教學,用意是讓會員們相互交流,無論主奴,由侯爵負責演示剛剛的鞭法。往往這時候,高階會員就可以先走,這一次也不例外,其他人紛紛離去,連同白聿洐他們。
剛才的疑惑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
回到別墅,白聿洐也沒吩咐什麼,只讓他去休息。經歷了不太平凡的一天,葉軒洗澡後便直接躺床上,濃濃的疲憊感頓時蜂擁而來。
再睜開眼,他發現自己站在一扇門前。那門開著一道縫隙。沒有多做思索,他湊向前看了進去。
有一個女人,被吊在刑架上。
燈光有些昏暗,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依稀瞧見女人面容被眼罩遮了大半,頰邊髮絲散亂,白皙的身體上布滿紅痕,和不明液體。
「偷窺是壞孩子才會做的事喔。」門忽然被拉開,男人側著身調笑道,逆光看不見面容,那眼底的興味卻格外清楚,「還是說,你也想變成這樣?」男人這麼問。
我……
突如其來的呻吟聲將他的注意力引走,不知道從哪裡走出的另外兩個男人,覆上女人的身軀,繼續為那肌膚製造新的痕跡,刑架上鎖鏈劇烈搖動,碰撞的金屬聲狠狠衝擊他的內心。
什麼……
他眼睜睜看著。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
葉軒想讓他們住手,可舌頭彷彿被貓叼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這才察覺自己變矮了,而男人的身影高大的不可思議,形成無比的壓迫感。他想轉身就跑,但雙腳沉重的像灌滿鉛,一步都走不動。與此同時,一隻手伸來,半掌手套沾著他不能理解的汙濁,明明是白色的手套,卻挾帶著濃墨般的漆黑襲擊他的世界。
「漂亮嗎?」男人勾唇輕笑,俯身在耳邊的囁語如細小藤蔓,緩緩攀附全身,將未知的所有與他一同網住。
「漂亮嗎?小軒?」
話音落下的瞬間,畫面切換成渾身是血的女人,她的面容支離破碎,看不清長相,四肢臉上盡是修補的縫痕。
她歪著頭,說:「漂亮嗎?小軒?」吐出的話語卻與方才的男聲重疊。
他好像一夕間拔高,與眼前的人視線齊平。
忽然,女人哭了,朝他伸出手,「救救我……」
他下意識向前一步,地面卻突然出現一個大洞。
「吶。」女人見狀笑了,又哭了。
「你為什麼不救我呢?」
妳等一下我馬上過去,他開口,卻沒有發出聲音。他看著深不可測的大洞,心裡十分焦急,決定從旁邊繞過去,可不管怎麼走,洞就像會無限蔓延,與女人的距離也毫無改變,他竟如同來回踏步。
妳等我一下!他在心裡喊道。
「你為什麼不救我?為什麼不救我!」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最後幾乎尖叫起來。
「救我啊!為什麼不救!?」
拜託等等!求求妳!我就快到了!
然而他的話語終究無法傳達。
女人掉了下去。
他的世界好似隨之崩塌。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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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微涼的風使整個房間染上一股冷意,他坐起身瞥了眼晃動的簾子。昨晚沒關窗。遠方天空泛著魚肚白,藉著絲絲的光,他瞧見角落縮著一個人影。
「過來。」他說道,下一秒卻是下床朝人影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靠近,那人抬起頭。葉軒,他的奴睜著眼眸直直地看著他。
没有青团的ID的群名看到此文件都是盗文
奴隸是不被允許直視主人的。
白聿洐沉默了片刻,將人打橫抱起,放到床上。不知道這人在地上坐多久,渾身冰涼,像是把冰塊放進被窩。
葉軒還在看著,淺咖啡的瞳孔映滿他的身影。白聿洐伸手把人拉入懷中,撫著又冰又軟的棕髮,什麼也沒說,接著閉上了眼。
-
一切都出乎意料。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消失這麼久才更新,實在是中間發生了很多事。
總之,謝謝還願意看文的小夥伴,真的真的很感謝還在的你們qwq。
下次更新時間依然不定,但我會努力一星期一更的!(還是沒有存稿君QAQ)
老話一句,就算卡文卡再久,我也絕對絕對不會放棄!!!大家不用擔心是個坑。
以上。><
Chapter12我可能会有点粗暴
葉軒醒來時,感覺肌肉隱隱痠痛,昨天並沒有運動過度,那可能是維持一個不良姿勢太久,思及此,他有點納悶。
是睡姿的關係嗎?這個疑問很快被拋去腦後,夢中殘留的情緒還在胸口縈繞,移走他的注意力。
疑惑……以及恐懼。
「總覺得好像夢到了什麼……」他喃喃道,瞇眼望向窗外,外頭艷陽高照,他甩了甩頭,這才發現時針已經走到十一了。
糟糕!他慌慌張張的衝進浴室洗漱。學長說今天起三餐由他負責,沒想到才第一天他竟然直接睡掉早餐!
……等等。
他回頭又轉頭看看浴室。
葉軒:「???」
這是我房間嗎?
房間的擺設明顯不是他熟悉的模樣,格局看上去也不像客房,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性──這裡是別墅主臥,也就是白聿洐的房間。
他一臉懵,不明白怎麼一覺醒來就在主人的房裡,甚至睡在床上。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注意到門板上貼著一張白色紙條,上頭寫著:「吃完飯來書房。」
字跡是他日日見到的,學長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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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白聿洐家的天數也不短了,葉軒也才進去過一次書房,是小威來的那次。提到小威,葉軒才發現自上回後,他就再也沒看過小威出現在宅邸。
學長和他還保有那種關係嗎?他想,思緒逐漸飄遠。就和現在的我一樣。
現在的我啊……
「奴隸,幫我泡杯咖啡。」白聿洐冷了幾分的聲音驟然把他的神智拉回,甚至葉軒差點驚得跳了起來。他連忙起身應了聲「是」,音量不小心大了,宏亮的好比國中被教官要求的精神答數。
葉軒自己也意識到了,頂著白聿洐的視線,羞窘的走向書房邊上的咖啡機。好丟臉啊……他心道。
熟練的操作機器,隨著咖啡緩慢傾瀉進杯裡,收不住的思緒也奔流而出。學長讓他進到書房,卻什麼也沒吩咐,只是叫他跪在辦公椅邊的褐色羊毛地毯上,這一跪,就是半小時。而且學長一般只會在調教室稱他奴隸,其他時間連名字都很少叫。
葉軒猜測他是不是哪裡做錯了,但轉念一想,從今天早上睡過頭,還在學長房間醒來,光是一天的開端就不太對勁,好像從頭就錯了。
對了,他到底為什麼會在學長的房間呢?
帶著滿腹不解,他捧著咖啡走向辦公桌。空調的溫度十分宜人,按理說他應該早就適應光著身子走動,不過那僅限於在一扇窗也沒有的調教室,書房的窗簾雖然是拉上的,可都是大片落地窗,思及此葉軒就渾身不自在,好似赤裸裸地被攤在陽光下。
明明剛好的溫度,心理作用下他卻覺得有些冷,而唯一的熱源,是捧在手心的咖啡。蒸騰的熱氣裊裊升起,把淺咖啡的眼眸給暈上一層水潤。其實還是有些燙手的,他想。
「旁邊有托盤。」白聿洐提醒道。
聞言,葉軒手一抖,差點把咖啡灑出來。我到底在幹嘛……他對自己的智商感到欲哭無淚。
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攀上臉。反正也就幾步路,他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放到桌上,再轉身去拿配套的陶瓷托盤。
重新跪回去後,白聿洐突然轉過身,居高臨下的凝視他,也不說話。
跪姿使葉軒只到白聿洐的胸口,不知道是否因為身無寸縷,他總覺得空氣變成尷尬,如潮水湧來,將他捲入其中。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繼續維持標準跪姿,垂下眼並抑制住自己仰頭的衝動。
「主人有什麼吩咐嗎?」他問道。
白聿洐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在他的鎖骨間來回描摩。
「你今天……」微涼的指尖緩緩上滑,沿著脖頸的曲線一路來到下巴,接著猛地一勾,葉軒毫無防備撞進一片看不透的藍灰中。白聿洐這才慢慢把話說完,「很不專心。」
下意識道歉,話還沒說完,葉軒便被大力一扯。也不知道怎麼借力的,只感覺到手臂被拉了一下,回過神來已經背對著白聿洐坐在他懷裡。
那人的氣息伴隨溫度像一張網裹住他。葉軒僵直了身體,動都不敢動,瞬間遺忘了寒冷。
「你昨晚做夢了嗎?夢到什麼?」濕熱的吐息弄得耳畔有些發癢,他本來就是敏感的體質,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顫抖,何況很少貼白聿洐這麼近,葉軒更是緊張的不行,「我……不記得了。」
做夢?好像是有的,但具體夢到的內容,越去回想就越模糊,他努力了一會,還是想不起來。
只記得自己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面有個人,然後……然後呢?
「是嗎?真可惜。」白聿洐道,讓他靠著自己的胸膛,接著將他的雙腿呈M字型打開踩在扶手上,從正面看,下身的風景一覽無遺。葉軒順從地被擺弄,只是背對人的他看不到,身後那人眼底暗沉的目光,「那我只好懲罰你了,奴隸。」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感覺肛口被某種冰冷圓潤的金屬物體抵住。「希望你有潤滑,因為我可能會有點……」
「粗暴。」
……
那是真的疼。
肛口被毫不留情的撐開,然後一顆顆鋼珠被強硬推了進去,把腸道塞得滿噹噹。葉軒在疼痛之餘,還分神算了算,總共有五顆球。
潤滑當然是有的,從來成為奴隸的第一天起,白聿洐就提過這個要求,而葉軒理所當然的天天照做。只是今天多了睡過頭的插曲,他沒有時間慢慢用,僅僅草率了之。潤滑不足的下場,也就比沒有好一點而已。
痛到後面其實就麻木了,甚至鋼珠偶爾還會擠壓到前列腺,反而隱隱產生快感,但這還不是結束。
他瞥見白聿洐至抽屜裡拿出一個跳蛋。
「主人……」葉軒忍不住低聲喚道,聲音輕顫。未經主人允許,奴隸是不可以隨便講話的,當然得看個別的規矩,平時白聿洐沒有特別管這條,但既然前面說了處罰,他還是小心為上。
白聿洐應了聲,算是默許他開口。
葉軒脹紅著臉,嘴巴開合幾次,才小聲道:「放不下的……」
「那邊已經……滿了。」他強忍羞恥,近乎嗚咽的講完這句話。
白聿洐愣了愣,勾起嘴角,嘴上仍是無情道:「我說了,這是懲罰。還有珠子別掉了,掉一顆塞兩顆。」隨後卻壞心眼的伸出兩根手指,在肛口左右一拉──葉軒下意識的收縮,深怕珠子真的掉出來。
手指在肛口來回徘徊,時不時伸進去攪動一番,發出不明顯的水聲。他不敢亂動,忍著時有時無的快感,克制自己縮緊肛口。
輕輕舔咬他的耳垂,白聿洐輕聲在他耳邊一字一句道:「別擔心,你的屁眼比你想像的,還要能吃。」
骯髒下流的粗話白聿洐其實沒有對他說過,但效果是顯著的。
因為葉軒硬了。
本來就被撩撥到半勃,他自己也說不清是自然而然的完全硬起,還是受到言語刺激,反正是徹底興奮了起來。
就在這時,白聿洐趁機把跳蛋塞入,並打開了開關。
「嗚!」葉軒立刻癱軟在他懷中。跳蛋剛好卡在前列腺的位置,連帶鋼珠都一同震動起來,像是數台橫衝直撞的蹦蹦車,在體內肆意亂竄,毫無規律的撞擊腸壁。
強烈的刺激下,他幾乎立時產生想要射精的念頭,但白聿洐殘酷道:「不准射。」並讓他改成橫向趴跪,也虧是這張辦公椅不小,寬度勉強能塞下兩個成年男性並排坐。
「奴隸,我現在要鞭打你。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嗎?」
有什麼東西在後背上滑動,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他,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葉軒顫抖著咬了咬唇,垂下頭,「對、對不起……我睡過頭。」
「二十下道歉答謝報數。」
第一鞭下去時,葉軒愣住,伴隨痛感而來的是,猛地掀高的大浪般的羞恥。
──因為白聿洐打的部位是他的屁股。
「……一,對不起,謝謝主人!」
相信任何成年人被當小孩兒打屁股,內心恥度都會爆表。何況腸道裡還有肆虐的鋼珠和跳蛋。每下拍擊,除了臀上火辣辣的疼,體內的快感卻更甚,每甚一分,葉軒的羞恥也跟著多一分。
「二,對不起,謝謝主人!」
「三……」
隨著一聲聲報數,他的視野也漸漸模糊。
突然跳蛋被惡意轉成最大檔,葉軒幾乎維持不住跪姿,整個人趴在他的大腿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好想射精……不行,學長說不能射,要忍著。
但真的快忍不住了……二十下有這麼久嗎?
屁股好痛……可是為什麼也好舒服……
明明是懲罰,明明也會痛,但怎麼也這麼舒服……
會這樣覺得的我,是正常的嗎?
最後一次報數說出口,鞭打終於停了。
葉軒伏在那人膝頭上微微發顫,前端流出的透明液體早已糊的到處都是。
「你做得很好,我的奴隸。」白聿洐撫著他的髮,眼底一片深沉,「乖,接著排出來。」
葉軒有一瞬間其實沒聽懂他說的話,但意會過來後,他除了臉色爆紅,也沒能再有什麼反應了。
他跪到了寬敞的辦公桌上,背對白聿洐,原本橫在書房正中間的屏風改放在一旁,所以他直接面向門口。明知道不會有人進來,葉軒還是緊張了起來。
「我先幫你把跳蛋拿出來,嗯?」白聿洐說著,伸手捏住了還在盡責震動的跳蛋,卻沒有直接取出,而是對著敏感點狠狠的輾壓、攪動,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啊……」葉軒喘著氣,腿軟的跪不住,整個上身無力的趴了下去,卻不知自己的姿勢反而凸顯了臀部,乍看十分淫蕩。
他幾乎快被捉弄哭了,帶著泣音軟綿喚道:「主人……」
白聿洐這才大發慈悲的抽出濕漉漉的跳蛋,撫上被打得紅腫的兩瓣臀,「嗯,開始吧。」
他的手較常人的溫度低,指尖挾帶冰涼,很好的緩解皮膚受力後的腫燙。白聿洐都發話了,葉軒不敢不從,連忙撐起身子,忍著羞恥,後方出力──
從白聿洐的角度看來,白皙挺俏的臀上印滿紅痕,像是落了許多花瓣,五指一緊,那些或淺或深的紅便爭相從指縫中竄出,高高低低寫滿誘人。此時,隱匿在臀縫中的入口開開合合,作吞吐狀,引得他眸色漸深。
臀上的手沒有葉軒想像中安分。他還在和第一顆珠子奮戰,那雙手卻色情地玩著他的臀肉,時而輕捏時而重揉,左右推移,拉扯著後方的穴口。出了半個身子的球,就這麼又被擠了回去。
剛剛鞭打時葉軒沒有洩身,渾身上下敏感的很,哪禁得起這麼情色的撫弄,喘氣和呻吟交錯混雜。他脹紅著臉,想回頭求身後的男人別再戲弄他,不想回眸的剎那,那藏在滿面叢書中,熟悉到不行的,以金色字體龍飛鳳舞嵌在書背上的四個字,就這樣明晃晃印入眼簾。
四德高中。
禮義廉恥,國之四維。
高中的校訓在腦海中浮現。葉軒覺得自己裂成了兩半似的,一半如獸類伏在案上,發出起起伏伏歡愉又痛苦的低吟,另一半懷抱著四維,清明轉瞬又猛地跌入時光漩渦,重回青澀歲月。
也是母親過世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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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躁。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到了一個劇情點,大綱內文前後修了很多次還是不滿意,之後若有大幅度更動我會說的。(對了下章回憶殺~)
唔再來提一下更新,我也很想趕快看到他們的後續,奈何存稿君還在太平間,作者本人我正努力爭取讓它起死回生。
首先目標暫定半月更,最大期望週更。(我真的很懷念能週更的自己QQ)
最後,一樣誠摯謝謝願意等待的小夥伴。
PS:喜歡打pp梗嘿嘿(*/ω\*)
Chapter13后悔吗?
湛藍的天空漸黑,本該是和煦的風卻泛著涼意打在臉上。他坐上欄杆,低頭看下方變得渺小的事物。
不知從何而來的枯葉掠過眼前,目光不自覺隨之旋轉、飛舞。
他知道那片葉子遲早會在看不見的地方,墮入泥中。
和世上所有生命一樣,終歸於大地。
死亡便是如此。
烏雲將最後一絲光線吃掉。
他搖晃著雙腳,過了一會,從欄杆上下來。
面朝世界,鄭重的,鞠躬。
????????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
手臂緩緩擺起,他嘴裡唱著曲子,隨著旋律舞動,迴旋、交錯。而第一個音符落下時,一滴水珠也滴在他頰上。
額前吹亂的髮擋住視線,視野被分割成零散格子。他索性閉上眼,世界終於變成一片黑暗。
剩下記憶碎片浮現。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抱著他拼命道歉,「你傷到哪裡?」
明明如往常溫暖的懷抱,卻帶來傷害,他將手緩緩放到那人背上,聽見自己溫聲說道:「沒關係啦。」
可心裡有另一個聲音在哭喊。
好痛……媽媽,我疼……
「我沒事。」他露出笑容,這麼安慰母親。
擺動的肢體沒有停下,衣料漸沉如生命的重量。斗大的水珠順著髮流下,濡濕了眼角,在下巴匯聚。
攬著他的手臂驀然收緊,「媽媽不是故意的……」
妳為什麼打我?我做錯什麼了嗎?那道聲音還在說著。
她又開始道歉了。
他的視線漸漸飄往窗外。
外面在下雨,天空好黑。
「你相信我,相信我……」她不斷的重複著。
……
「嗯。」
我知道的。
風停了。
雨絲回歸直線,連接天地,祈願卻無法上達天聽。
「閃閃的淚光……」
魯冰花。
唱出最後一句,褐色的落葉輕輕觸地,舞步嘎然而止。就算沒有觀眾,他仍挺直身,爾後把手臂橫在腹前,躬身謝幕。
我沒有怪妳啊,媽媽。
他站回去,手扶著欄杆向下看,自言自語道:「那天妳看到的景色也是這樣嗎?」
突然,一道男聲說:「欄杆很滑,別上去。」
停下上攀的動作猛地回頭,只見一名男子站在他身後,表情模糊難辨,只聽他開口道。
「死是一種解脫,卻要活著的人承受後果。」
因為沒有撐傘,男子白色的制服被雨水浸透,隱隱顯現肉色,那張全校女生為之傾倒的臉幾乎沒人不認得。他是這所高中的校草,白聿洐,高三生,擁有聰明的腦袋、優秀的成績和高貴的身世。
與他簡直雲泥之別。
在意識到前,這句話脫口而出,「你懂什麼?」
我的痛苦,你懂什麼?
那人朝他走來,在眼前站定。高大的身材讓他連身高都只能仰望。
男子……學長微微挑眉,「我是不懂。」那雙藍灰眸閃著冷冽的光芒,似是嘲諷又淡漠如冰。
「但我知道,活著才有希望。」
活著才有希望。
垂在身側的拳頭驟然攥緊,他將這句話在嘴裡反覆念著,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諷刺道:「我也跟她這樣講過啊……」
「但結果呢?」謝幕時筆直的腰桿徹底被現實壓垮,深深的、深深的彎了下去。
他抱住膝蓋,自那人離去以來,首次掉下淚水。
「到底為什麼可以講得這麼輕鬆啊……」
你是這樣。
我也是。
當事人的痛苦,誰能一定百分百理解呢?
那天她的心情異常的好,甚至笑著說:「小軒,幫我買雞排好不好?」
「醫生說妳現在不能吃太油。」他拒絕。
「拜託嘛,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吃到了。」才三十幾的她,偶爾脾氣仍如少女一樣,「就吃一點點,你說停我就不吃了我保證!」
他最後還是妥協了。
如果早點注意到就好了。
他想。
臨走前,她叫住他。
「對不起。」
那時他尚未察覺異樣,只是笑道:「沒事啦,等妳身體養好,想吃就能吃了。」
但雞排到底沒買成,走到一半的他發現沒帶錢包,便折回去拿,沒想到,卻陰錯陽差看到讓他幾乎心碎的一幕。
從此陷入夢魘。
如果我早點發現不對勁就好了啊……
「我根本……」說出口的話語發顫,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見,「看不見希望。」
你說的希望在哪?
我曾經說的希望……又在哪呢?
「這一切已經沒有意義了啊。」
只剩我一個人了。
即便聲細弱蚊,學長還是什麼都聽見了,反應卻是出乎意料的輕笑,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道:「如果沒有活下去的意義,那我給你一個。」
天悄悄放晴了,烏雲散去。陽光一點一點漫開,他不由自主仰起頭,逆光看不清其面容,只能依稀看見那人薄唇開合。
喧囂頓時遠離,一句話清楚的傳進耳膜,敲進心頭。
成為他的未來。
「用盡全力追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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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顆珠子排出時,葉軒脫力的趴倒在辦公桌上,任由白聿洐將他抱回懷中。
這樣……我離你近一點了嗎?
學長?
髮上傳來一下下的輕撫,他聽著從男人胸膛傳出地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好一會才發現眼前已經模糊。
咦?我怎麼……
「怎麼哭了?」突然下顎被托起,他愣愣的抬頭與之對視,第一次從那片深潭般的藍灰色眸子中看見自己的倒影,而被倒映的那人也正望著他,掛著兩行清淚。
「不是、我也不……」手忙腳亂地想擦拭,淚水卻潰堤般越掉越兇。
奇怪,我為什麼要哭呢?
葉軒自問,可自己也不明白。
只感覺好像有什麼隨著這場懲罰遠去,徒留一地破碎的空虛。
他狼狽的將滿是淚痕的臉深埋進雙手中,無措道:「對不起……」
就連脫口的道歉也漫無目的飄盪,墜散在空中。
他折彎了背脊,蜷起身子,在男人懷裡瑟縮成團,像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千足蟲,自以為堅不可摧,殊不知仍不堪一擊,一踩就碎。
抬起手,由上往下,緩緩滑過一節節陷落突起,直至盡頭,復又來回。
白聿洐僅是輕輕的觸碰,這具身體便微微發顫。一直等到不再顫抖,他才拉下那人的雙手,把淚水抹去。指尖在頰上短暫停留後,順勢下滑捏住下巴,視線又再度交會。
他直直看進他眼中的迷茫,一語不發。
而葉軒同樣撞進猜不透的情緒裡頭,乍看下表漏一切,可凝神細瞧,卻像踏進層層疊疊的朦朧迷霧,使人迷失其中。只看了一眼,他就下意識垂下眼簾。
沉默蔓延。白聿洐伸出拇指來回他的摩娑著唇瓣,將之揉的豔紅,恰好與緋色眼角相互呼應。唇上的手指微頓,轉而撫上耳畔捏了捏耳垂,這才打破寂靜道:「後悔嗎?」
外人聽來莫名的三個字,可葉軒聽懂了。
後悔嗎?雌伏於人下,自甘為奴,只為取悅他人。
將自身墮入塵泥,拋去自我,放棄自尊,只求靠近那人
你,後悔嗎?
幾乎是立即反應,他笑了笑,用臉頰輕蹭在耳際的手,然後雙手握住,虔誠的在手背印下一吻。
「不。」
我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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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救贖。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我話好多喔((
好啦長話短說。
希望我想傳達的事有表達清楚。
以上。(也太短XD
下次更新時間:未知。((再度被打
理論上為半個月左右,有提早寫完就會先放上來。依目前的忙碌情況,我真的不敢把話說太滿……
Chapter14再见
開什麼玩笑。
乍聽到這種話,他只覺得啼笑皆非。
這人哪來的自信?
葉軒想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大概一臉莫名其妙。但那人竟然微勾起唇,向他伸出手。
還以為要被觸碰了,卻僅僅是頰邊濡濕的髮被輕輕一撥──「趕緊回去,別著涼了。」那人丟下這麼一句話,便揮著手走了。
他佇立在原地楞神,髮梢來回擺盪落下幾滴水珠,悄悄的濺起絲絲漣漪。那人的背影緩緩消失在視野中。
心情微妙的撥弄那縷髮絲,他定定看著學長離去的方向,直到身上傳來被太陽烘烤的暖意,才跟著離去。
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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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又過了幾天,葉軒獨自處理完所有的後續,生活並沒有太大的轉變,學校、只剩他一個人的家、打工,單單少了來往醫院的必要,日子乏味的如同沒加任何調味料的粥,除了米就是水。
生性內向安靜的他向來不擅人際關係,到了此番境地,更是越發沉默。
地球並不會因為少一人停止轉動,時間也不會為此停滯不前。
他在寂寥中活著,卻也在孤寂中漸漸消亡。
眼前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等意識到時,他已經舉起手機按下快門。
其實在一成不變的往常中,也有那麼一點不同。
葉軒發現白聿洐出現在眼前的頻率變高了……不,更確切來說,是他的目光開始不經意追逐那人,本來學長在人群中就屬最為挺拔顯目的,往常他並不會多留意,現在卻莫名被占據了整個視野。
更可怕的是,他最初只是看著,可不知不覺中,相冊裡卻充滿學長的照片。有冷靜指揮籃球比賽的、有模範生上台演講的,甚至還有張是躺在頂樓睡午覺的。他沒弄明白偷拍那人的原由,只是放任自己,在變態的蒐集中沉淪。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遺忘,被人拋下的事實。
好一段時間,他就在不起眼的角落看學長經歷大大小小各種事情,不平凡如各式比賽冠軍,平凡至餵食路邊被遺棄在箱子裡的流浪貓。相貌、才學、家世集一身,真的非常厲害,如鑽石般璀璨耀眼,優秀的讓人生不起一絲忌妒。
也只有這種人,才有資格叫別人用盡全力追上吧。
而他,就是偷拍人的變態罷了。
平平無奇,沒有人要的變態。
這天,葉軒悄悄跟在白聿洐身後。偷拍就算了還加上跟蹤,他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卻控制不住行動。看這動向,他猜測學長是要去校園較為靜僻的地方睡午覺,白聿洐總是喜歡找各種安靜的地方睡覺,這是他觀察到的一點。
走著走著,途中路過一條走廊,看到由那人帶頭的團體正聚在一起,五六人口沫橫飛議論紛紛,葉軒瞥了眼仍堅定前進的學長,略微猶豫後,停下腳步躲到轉角後。
「我聽我媽說,葉軒他媽喜歡被鞭打啦滴蠟啊之類的……還真有人喜歡這種東西啊?」
那群人不曉得當事人就在一旁,還繼續聊得火熱,有人笑嘻嘻的附和:「那不就是變態嗎。」
「可不是嘛,正常人誰會有那種癖好啊。」
「這我不行,飛哥呢?」
一聲飛哥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引了過去,中心是有著一頭張揚紅短髮,校服釦子一顆也沒釦,敞開露出白色底衣的男子。
是吳飛。
只聽他「嗤」了一聲,吳飛薄唇開合,就說了倆字,「噁心。」
他咬住下唇,五指緊握成拳。
「那是。」有人哈哈笑起來,「也不知道被幾個人上過。」
「這種人啊,死了活該。」
葉軒再也聽不下去,衝出來抓著說活該那人的領子,「你說什麼?」
他一雙眼睛紅的嚇人,表情猙獰。那人突然被揪領子,見著他的神情嚇了一跳,待看清是平常任他們欺負的葉軒後,立刻恢復嘻皮笑臉,又說了一次:「真噁心,死了活──」話還沒說完,葉軒就一拳打了下去,那人尾音當場變調。
接下來的場面就有點失控了。其他人見朋友被打,也變臉了,立刻將人圍住,好幾人對著他使勁踢打。葉軒沒打過架,衝出來是憑著憤怒的本能,揮出一拳時都沒想過後果,結果被一群人圍歐。自己不擅打架就算了,對手又是平時混跡校園的不良學生,當下被打到只能抱著頭護住腹部瑟縮成一團。
吳飛不能忍受從小欺負到大的人踩到他頭上,想著就教訓教訓,並沒有要把人往死裡打,見大夥們越打越猛,微微皺眉正要喊停,臉上卻猝不及防挨了一拳。
那拳很重,他幾乎馬上感到頭暈目眩,想開口罵人,話還沒說出口,第二拳就來了,他也再沒有說話的機會,當場暈了過去。
葉軒緊咬著後槽牙忍受,後腦剛被大力踹了一下,現在還有些暈,過了一會覺得不對,那些拳腳不知何時停了,以他為圓心,旁邊躺了一地人。
正疑惑時,身體突然懸空,他下意識掙扎,卻聽到熟悉的男音低低道:「別動,我帶你去擦藥。」
本該離去的人此刻卻出現並救了他,葉軒呆住,倒是沒有再亂動,低著頭任由白聿洐抱著他到保健室,保健老師恰好不在,白聿洐便拿走了醫藥箱,還順了幾塊冰塊再到頂樓。
至於為何不在保健室上藥很好理解,一般校內鬥毆進保健室都是要通報學校的,也是他們今天好運,沒有撞上老師,否則就算解釋到口渴,估計還是得吃一支警告。
吳飛那幫人不愧打架慣犯,下手全在衣物遮擋、看不見的地方,只有手臂因為要保護頭部,多多少少有些受傷。
白聿洐幫他的雙手冰敷上完藥,接著道:「衣服脫了。」
葉軒自失去理智動手打人後就有點恍神,自然的解了兩顆釦子後才反應過來。
「我、我自己來就好。」
他這麼說,白聿洐也沒有堅持,將藥遞過去,葉軒接過,又解了兩顆釦子。正值初夏,天氣雖不至熱的受不了,溫度卻也逐日上升,他本身怕熱,所以並無在制服內穿裡衣的習慣。此刻解了大半釦子,露出半個胸膛才察覺那毫不掩飾的視線。
葉軒不懂有啥好看的,但也不妨礙他自我催眠都是男生沒什麼大不了的,故作鎮定的繼續動作,卻不知道自己紅了耳根。不清楚是不是因為心理因素,他總覺得越來越熱,最後終於放棄,轉過身背對白聿洐,這才好受的多。
因為蜷著身,受力主要在後背,胸腹傷痕不多,很快就處理完了,輪到後背時他卻犯了難,這裡沒鏡子,他看不到哪裡有傷。
「我幫你吧。」這時白聿洐主動說道,他便沒有再推拖。上藥不可能穿著衣服,到底他還是得把制服脫掉。早脫晚脫都要脫,葉軒也不扭捏了,很快就裸著上身背朝人。
那本該白皙的肌膚,這時一片怵目驚心的青紫,白聿洐眼眸深了深,抬手把包著紙巾的冰塊放上去。葉軒雖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刺激的一顫,不自覺前傾想躲,但被橫在腰腹的手臂給阻止了。
「別躲。」耳邊傳來溫熱的吐息,他才注意到兩人的距離有多近,大約是為了防止他跑掉,白聿洐幾乎把他抱在懷中。葉軒臉上一熱,渾身僵硬,不敢再亂動。
瘀青的地方都被冰敷過,然後是慢條斯理的上藥。可能是疼,葉軒忍不住往前縮,挺起胸,腰背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白聿洐注視著,將沾染藥膏的指尖由上而下,順著那弧線下滑,手下的軀體微微顫了顫,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還是什麼的輕哼。
瘀青藥剛擦是冰涼的,但尚未消退的紅腫會將那點涼意吞噬,爾後如火烤般越發炙熱。後背隨著那人的所到之處冷熱交替,弄得葉軒神智有些恍惚。
忽然,一句話撕破了混沌,拉回他的清明。
「為什麼不反抗?」
白聿洐從後拉著他的手臂,舉到他眼前,「看,連身體都本能的在保護自己。」上頭的瘀青彰顯了防禦成果,「可是你卻一動也不動。」
他的聲音不帶有一絲一毫情感,似乎單純好奇。
「你很想死嗎?」
單純到近乎殘忍的問句。
葉軒愣住。
嚴格上來說他們只見過兩次面,第一次是在天台,今天是第二次,怎麼看都遠不到交心的程度,連交集都少得可憐。但僅僅這樣,白聿洐就能察覺到他本人也沒發現的事。
他低頭看自己傷痕累累的手,想起最近常常回過神來站在馬路中間,無意識的靠在窗邊……
原來我一直想死嗎?
倒不如說,我幹嘛活著?
手臂一痛,是白聿洐握住他的力道沒控制好。葉軒發覺自己竟然將話說出口了,講都講了,接下來的話也變得順理成章,或許是姿勢的緣故,背對著人讓他更自然的開口。
葉軒不覺得和一個不太熟的人講這些有什麼不對,事實上,他也沒什麼親密的朋友可以訴說。
他的世界,從來就只有寥寥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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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死了。自殺。」
他講得十分淡然,如一個旁觀者,客觀的陳述事實。「半個月前的事。」
但這淡然沒有維持多久,很快他就有些語無倫次,「是我的錯,我沒注意到……我以為、以為……」雙手摀住臉,他聲音哽咽,「她竟然支開我……」
没有青团的ID的群名看到此文件都是盗文
那個畫面……
頓了頓,他深呼吸一口氣,話鋒一轉,道:「他們不出錢,本來可以住更好的醫院,看更好的醫生。媽媽不准我向他們要錢,我偷偷去問了,只要她好起來,這些都不算什麼。」
他的語氣平靜而絕望。
「可是他們不給。」
──吳家沒有這種敗壞門風的女兒。
葉軒想起那家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爛到骨子裡的垃圾,多看一眼都嫌髒。
他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麼罪不可赦的事,讓你們厭惡成這樣。親人不該是世上最親密可靠的存在嗎?
可是說到底,是他沒能力讓媽媽過上好日子,天天陪伴卻連心理狀態都沒掌控好。
「每天看一樣的風景,多少還是有點膩呢。」她吃著蘋果嘟囔道。
他又削好了一顆,切好放到盤子裡,笑著說:「等妳好了,我們就去海邊玩,好不好?」
「唔……」她沉吟,似乎在考慮什麼。
「不好嗎?」他也拿起一塊蘋果放入嘴裡,奇怪道:「妳不是最喜歡海邊嗎?」
「是啊。」
「那就這麼說好了!」
她看著他期盼的目光,溫柔的笑了笑。
髮上傳來輕柔的觸碰,葉軒終於崩潰了,自母親過世以來第一次掉眼淚,在白聿洐懷中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
要是我多留意一下該有多好?
她就不會死了,就不會死了……
不是約好了嗎?妳怎麼可以不守信用?
媽媽……
意識逐漸模糊,等他再次清醒時,下面墊著一件衣服,身上還蓋著一件,他坐起身一看,白聿洐穿著無袖背心盤著腿,雙眼閉著也睡著了。天空像水彩盤打翻後染上絕美晚霞的布,橙色光線灑落在他線條俐落的臉蛋上,睫毛下一片陰影,畫面美好的難以言喻。
胸口空落落的,是發洩後的空虛,卻隱約填入些許不知名的情緒。葉軒失神的看了會,爾後竟是舉起手機,拍了幾張後才猛地意識到什麼,瞬間羞恥的紅了臉。
他枕著人家的腿睡到黃昏,醒來第一件事居然是偷拍,臉皮簡直了。他趕緊小聲喚道:「學長、學長……」
見人悠悠轉醒後,他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小心睡著了,制服洗乾淨後還你,真的很抱歉。」白聿洐還將制服脫給他蓋,聯想剛的舉動,葉軒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沒事,不用。」
「今天真的很謝謝你。」他突然想到白聿洐出手打了吳飛他們,不知道會不會……
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白聿洐只是說沒被看到臉,並讓他趕緊回去,時間不早了。葉軒不疑有他,心虛的關係,逃也似的離開頂樓。隔天他拿著洗好的制服,卻沒有成功還回去。
因為這天是四德高中的畢業典禮。
他沒想到畢業典禮這麼快舉行,畢竟高一生總覺得畢業遙不可及,更別提關注日期。當天學校湧進許多家長,高三生來來往往,找人談何容易。他見到白聿洐的最後一面是在講台上,代表全體畢業生致詞。
也是他手機內最後一張有關學長的照片。
那實際見面的兩次,就是開頭和結尾。
走在人去樓空的場地上,他看著美輪美奐的禮堂與散落一地的彩帶,忽然感到一絲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如何。
霎時,他想起學長那句狂妄至極的話。
──「用盡全力追上我。」
他看著白聿洐致詞時站的位置,不自覺微微一笑。
說起來,昨天道別時,學長說了什麼呢?
走出場地,葉軒回頭看了眼布置華美卻了無人煙的禮堂,輕聲吐出兩個字。
「再見。」
是了,我們一定會再相見。
??ing??uan
在不遠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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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溢胸口的是什麼情緒?再見,珍重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請相信這章是糖。((頂鍋蓋跑走
存稿君死透了,但最晚二月九號會更新。
Chapter15我终于被你看著了
對於學長,是怎麼由憧憬轉變為喜歡的,說實在話,葉軒自己也不清楚。
僅見過兩次面,相處的畫面、說過的每一句話,卻屢屢在他想放棄時浮現。
等意識到時,這份情感早已深植入骨。
追上那人、再次見面,成為他活下來的目標。
放棄一切也在所不辭。
眼角還有一片殘紅,手在發顫,那吻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烙印在白聿洐的手背上。
直燙進心底。
白聿洐小指不自覺抽了一下,他沒有收回手,只是凝視著懷中垂頭的人。從上至下,小巧的髮旋小幅度晃動,微捲的棕髮看起來和實際上一樣柔軟,一抹白悄悄隱沒在其中,是被髮遮住的耳朵。
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時間靜止,沒人說話。
曖昧的沉默中,那白一點點染上淡紅,他反握住葉軒想抽開的手,低頭對著盯很久的耳尖,輕輕咬了上去。
「晚上帶你看煙火,我的小奴隸。」
他聽見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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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軒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竟然做出抓著學長的手親吻這種事。他更沒想到,隨之而來的竟然不是責罵,而是──一個邀約 ?
確切來說這也不算邀約,白聿洐從最初就沒有給他拒絕的權利,不過就是一個肯定句,但不管怎麼說……
學長要帶他去看煙火!
光是這個事實,就足以令他開心許久。
葉軒從來沒有這麼盼著夜晚的到來。他跪在地毯上,直勾勾注視著白聿洐的一舉一動。
學長對著電腦一動也不動,應該是在思考。
學長開始敲鍵盤,看來文思泉湧,靈感豐富。
鍵盤聲響了好一會兒,停了。
學長喝了一口咖啡。
鍵盤聲繼續。
沒過多久,學長又喝了口咖啡,然後皺起眉頭。
他注意到咖啡似乎沒了。
「幫您再倒一杯?」得到白聿洐的許肯,他起身沖完咖啡後又跪回去,爾後頭頂被摸了摸。
疑惑的抬頭,白聿洐沒有分出眼神給他,卻開口道了一個字:「乖。」
於是葉軒紅著臉低下頭。
學長又接著打字了。
……
天色漸暗,夕陽落下,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就這麼過去了。
葉軒渾然不覺,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到了飯點,他沒忘記今天起三餐由他負責,壓下心中的期待,告知白聿洐後,他去廚房準備晚餐。之前一個人住久了,雖然廚藝媲美不了外面餐館的廚師,但簡單的飯菜他還是會做的。
還好白聿洐沒有嫌棄他的手藝,只是下筷迴避了一道菜。不吃青椒,葉軒看在眼裡,暗自記了下來。不單單是喜好,不知不覺間,他甚至開始留意白聿洐的一舉一動。這個改變雖然微小,卻實實在在有哪裡受到影響。
但此刻的他並沒有察覺。
吃完飯後沒多久,白聿洐讓他先去洗澡再出門,還特意吩咐洗乾淨點。
是錯覺嗎?總感覺學長特意強調了「乾淨」兩字。葉軒打開花灑,水唏哩嘩啦灑下來,暫時澆熄了他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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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來到了這個調教室。
說要看煙火,葉軒沒想到白聿洐竟然帶他來水色。難道水色今天有舉辦煙火秀?
白聿洐沒有多作解釋,逕自走到窗前,那裡有兩組黑色真皮沙發背對靠著,一張向外一張向內,左右各有個矮櫃,內裡的沙發跟前還有張方桌。他在內側的沙發上坐下,回頭朝他道:「過來。」
葉軒跪在門口,聽見白聿洐的命令,頓時犯了難。門口離窗有點距離,他該如何過去?
好在白聿洐沒有讓他糾結太久,又補充道:「用走的。」等葉軒依言走近,一把將他拉到懷中。
「之後教你怎麼爬行,現在我們討論一下別的。」白聿洐隔著衣服精準捏住他的乳首,指尖施力,「告訴我,奴隸,你穿的這身是什麼?」
被大力掐乳頭絕對不是什麼好的感受。葉軒疼的臉一白,想起白聿洐曾經說過,只要進入調教室就得先除去衣物再跪下,除非他說不需要或者特殊情況。以往在別墅,除了睡覺時間和外出會穿上衣服,大多時候他都是光著身子走動,還沒有穿著整齊走進調教室過。
「對不起……」知道是自己的疏忽,葉軒連忙道歉。
「之後記得。」白聿洐伸手探入他今天穿的T恤,搓揉另一邊,「但我還是要處罰你。」
微涼的手接觸到肌膚引起一陣顫慄,葉軒不受控制的挺起胸,任由男人一手隔著衣物一手直接觸碰,左右同時玩弄。他紅著臉,抓著衣襬道:「請、請主人責罰。」
「衣服脫了。」
葉軒乖乖聽令,只是脫到一半時,白聿洐忽然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揉捏半勃的下身。很快那物就脹大了起來,卻被牛仔褲束縛住,勒得很不舒服。他把脫下的T恤放到旁邊,手放在褲頭,顫著聲詢問:「我……奴隸可以把褲子脫掉嗎?」
五指略微收緊,葉軒馬上克制不住的輕吟,兩手覆上那人作亂的手腕,不知是推拒還是期望更進一步。脖頸傳來濕熱的舔舐,白聿洐低低道:「我幫你。」隨後把葉軒的褲子和內褲一併退下。
「這裡。」白聿洐從背後抱著他分開腿,摩娑著後方問道:「有洗乾淨嗎?嗯?」
原來洗乾淨是這個意思!私處被觸摸使葉軒敏感的抖了抖,羞的不知如何是好,無處安放的雙手乾脆摀住臉,小聲道:「有灌過一次腸……」事實上,他每天都會用生理食鹽水清洗一到兩次,視情況而定,但至少要一次。今天他只是做基本清潔而已。
「嗯,很乖。」一句稱讚叫葉軒臉更紅了,一路紅到耳根。白聿洐咬了口泛紅的耳垂,聲音隱含著些許誘哄道:「現在面向我坐到桌上去,然後腳張開,踩在兩邊……」
於是葉軒窘迫的坐在桌上,被擺成門戶大開的姿勢,他以為學長要自己潤滑給他看,結果卻不如預料。
竟然是白聿洐親自幫他潤滑。
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修長的手指進進出出。說實話,這比以往當著男人的面自己潤滑還羞人。葉軒咬著唇別過頭,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有股視線隱隱落在身上。
就算沒看到,他也能想像出那雙藍灰色眼眸盯著自己的樣子。明明是冷冽的顏色,卻帶著炙熱的溫度,像藍白色的火苗隨著視線移動親吻,被注視過的地方隨之發燙。
真好。他想。我終於被你看著了,學長。
啊啊,除了羞恥感,也會對這個感到開心的我,果然是個變態吧。
「你很興奮?」白聿洐挑著眉問道。他伸出指尖,在葉軒翹得老高的下身緩慢滑動,「為什麼?」
「是因為手指?還是……」他拉長尾音,指尖滑到頭部,上面已經流出了些許液體。繞著洞口蹭了蹭,把那裡塗抹的晶亮,男人才慢條斯理的把話說完。
「因為我在看你。」
低沉的話語輕飄散在空中,被捕捉進耳朵時,卻彷彿帶著千鈞,重重撞進心底。葉軒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不只那物更硬了,後方更是大力收縮一下。他用手背捂住嘴,堵住呼之欲出的呻吟,一張臉紅得近乎滴血。
見到這麼直白的反應,白聿洐低低的笑了。
「對了,忘了告訴你。」尚在抽插的手指對著敏感點蹭了蹭,爾後男人惡劣的對著那處一壓,「處罰是今晚不能射。」
頃刻快感直衝腦門,要不是有聽到處罰內容,他幾乎就要這麼射出來。葉軒眼眶也紅了,他搖搖頭,邊喘息邊道:「主人,奴隸、我……唔……」我忍不住的。
他想求饒,白聿洐卻像是猜到他未說完的話,「那我幫你。」只見他隨手從沙發旁矮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前端圓滑,直徑不到一公分,長度約十公分,尾端有圓珠的細長金屬物體。
葉軒睜大眼,隨後卻被一隻微涼的手遮住視線。黑暗中,只聽熟悉的男音道:「別擔心,都消毒過了。」頓了頓,那人又道:「可能會有點痛,忍一下就好。」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抵在頂端細小的通道,接著入口被輕輕撥開,剎那痛的他渾身一震,緊接而來的是強烈的異物感。
騙人……葉軒不敢置信的想,那裡是可以放東西進去的嗎?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懷疑。隨著那物每一分入侵,葉軒身體克制不住的跟著微微抽動,直到似乎插至盡頭,他才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強烈的刺激讓他驚呼出聲,上身霎時沒了支撐的力道,癱軟在桌上。是那物在勃起處緩慢抽插。
一陣飽漲的衝動壟罩他,卻因通道被堵住無法射出,「嗚……這是什麼……」
遮蔽視覺的手拿開了,視野卻變得模糊,葉軒茫然了好一會,才發覺是自己的眼淚造成的。
「不要動了……不要,好可怕……」
那種像是把所有存貨強制繳出,身體徹徹底底不受自己操控的感覺,儘管只有一瞬間,也令葉軒頭一次產生逃跑的念頭。
男人是背著窗的,大半張臉隱匿在黑影中。淡淡的月光從外頭灑進,僅僅照亮一小部分表情,只見那雙眼眸閃爍著凜冽的幽光,深深的望著他。
是和那天一樣的眼神。
如餓狼看著落入掌中的獵物,如蜘蛛看著被纏繞住的蝶。
卻也像深淵凝視岸上的自由。
他不能逃。
好不容易,離你近一點了……學長。
我怎麼能放棄呢?
葉軒閉了閉眼,撐著自己重新坐起來,而後向那人張開雙手。
這是一個邀請,是託付。
我不後悔,真的。
他看到學長緩緩笑了,同時臀縫被某個帶有熱度的物體頂住。
「奴隸。」白聿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要使用你。」
-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變態。但,那又怎樣?
Chapter16我的小奴隶
硬挺的男根緩慢而堅定的一寸一寸插入體內。
和練習使用的按摩棒完全不一樣,更大、更熱。葉軒抓緊桌沿,在被撐開的微妙感中想。這是一個活生生、有溫度的人,而這個人正把性器放進我的身體。
學長在幹我。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顫慄,後穴都忍不住絞緊,隨即卻被掐了把大腿根。
「別夾。」白聿洐道。然而錮住的力道並沒有減緩。
葉軒見他微微蹙眉,一邊道歉一邊努力鬆開肌肉,深呼吸了幾次卻都無果,不禁也有些著急。
白聿行看向他,抓住膝窩的指尖點了點,「我記得有教過你放鬆。」
的確有教過。鉅細靡遺的從潤滑擴張到如何高潮他都學過。
可那些東西都不是你啊。他想。
都不是我追逐很久的你。
心理冒出的想法太羞人了。葉軒紅著臉咬了咬下唇,想開口說些什麼,只聽頭頂傳來一聲嘆息,接著男人彎下腰,一口含住他胸前的乳珠舔舐,再狠狠一吸──過電的快感讓他本欲吐出的話都化成呻吟,「啊……」
他還從來沒有被用嘴玩過胸部,以往都是使用玩具或者手指,乍一被刺激經調教後變敏感的乳首,幾乎立刻不受控制的挺起胸膛,前端也高高翹起。
白聿洐趁機一頂到底,不待他適應便開始抽動。
「唔嗯!慢、慢一點……」
葉軒以為自己早已習慣從前列腺獲得快感,卻沒想到按摩棒和真人的頂弄大相逕庭。酥麻的感覺源源不絕從下身湧上腦子,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沖刷,神智被拍打得一片混亂,思緒只剩下「好舒服」三個字,連眼角泛出淚水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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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嫌桌子不好施力,想換個地方,葉軒被抱了起來。但就連移動也沒有給他喘息的空閒,反而隨著男人深深淺淺的腳步,又被推上了浪尖。
「太深了……啊……」葉軒就快要高潮了,但也就差了這麼點。等他回過神,已經來到落地窗前,體內的巨物卻抽了出去。
冰冷的玻璃和他滾燙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他雙手扶著窗,淚眼矇矓的回頭,掛著詢問的神色。
白聿洐盯著眼前的景象:他的小奴隸塌腰抬臀,彎出誘人的弧度,夜色透過玻璃窗為底,襯著人肌膚白皙透明,但那片白又染上情事的潮紅。剛被侵入的後方不似最初的淺色,反而像欲綻放的熟成花苞般紅透,一張一縮。這一切在月光下顯得又清純又色情。
他眼神暗了下來,將手伸進正開合的入口,「說點好聽的來聽聽。」
葉軒愣了愣,「什麼?」
「例如……」白聿洐探索了一會,猛地按上那點,下一秒就聽到一聲急促的呻吟。
「求我幹你。」
葉軒大腦還在停擺,後方卻食髓知味般蠕動起來,身體快一步想起不久前被進入的感覺,那處彷彿在叫囂著:
不夠!
還要更多!
「求……」他抿了抿唇,頰上的緋紅從被碰觸的那刻起就沒退去過,「求您進來……」
白聿洐伸了三根指頭在裡面攪動,另一手揉著他的臀部,「你知道不是這樣說。」
那要哪樣說呢?
他閉了閉眼,被撩撥的喘著氣道:「求、求您……求您把……」
「把什麼?」
「把……陰莖……」頓了頓,他終於還是把話講完,「幹進奴隸的後穴裡……」
「乖。」葉軒不知道自己一臉害臊到不行的表情有多勾人。白聿洐壓上那漂亮的背,兩手左右與之交疊,將人固定在窗上,親了親他的臉頰,慢慢挺進去。
「你做的很好了。」
「嗚……」僅僅一句話,就叫葉軒全身泛起愉悅的顫抖。
嗯,我會乖乖的。
所以……再多稱讚我一點點啊。
學長。
雙手被按著,葉軒只能被動承受兇猛的攻勢,無處可逃。還插著異物的前端隨著擺動一下下往前與冰涼的玻璃摩擦,又帶來另一種不同於後方的快感,更為強烈的刺激他射精的慾望。
但他還記得被要求不能射的命令。
得忍耐才行。
洶湧的情潮中,葉軒突然想起自己正趴在一整面落地窗上,對面不遠處也有一棟大概三十七、八層的大樓,而他們在三十九樓。
也就是說,對面大樓的人隨便一個抬頭,就很有可能看到他們。
看到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壓在玻璃窗上幹。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不安了起來。想要閃躲,卻因為姿勢的關係,更像把自己送了上去。
「主、主人……」
「嗯?」磁性的鼻音引得葉軒瞬間心底一陣麻癢,雙腿發軟顫著聲道:「對面……」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深頂打斷。
「哈啊……會被……嗯、看到的……」
即使說得斷斷續續,白聿洐還是聽懂了。
「不好嗎?」他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讓他們看到我的小奴隸像條狗發情的樣子。」
可不是嗎?
葉軒才發現玻璃上有他們隱約倒映的身影。他一絲不掛,雙腿大張,身後的男人卻仍穿著白襯衫,甚至褲子都沒脫,只要拉上拉鍊隨時都可以出門的樣子。
而他就像個拋棄文明的牲畜,交合是最重要的事,對著男人搖首擺尾。
真的就跟條狗沒兩樣。
意識到他們的強烈反差令他敏感度攀升到高峰,隨便一個頂弄都會出水。
他知道的,他是知道的。
其實最羞恥的,是會因此感到興奮的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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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團斑斕的色彩在他眼前炸開,短暫停留於夜空後消散。葉軒愣住,直到又一團出現才反應過來。
那是一束煙花。
慢了好幾秒他才想起出門的目的。
學長真的帶他來看煙火。
明明暗暗中,白聿洐輕聲道:「新年快樂,我的小奴隸。」
原來今天是跨年夜。葉軒心想。
自母親過世後,時間的流逝就失去了意義。身體在成長,心靈卻像是被遺留在與母親相伴的日子裡。
留在還有家的日子。
後來即便高中遇到了學長,他也都還是一個人。
一個人憑著小小的信念,提著微弱的光,跌跌撞撞的在名為人生的道路上走著。
追逐遙不可及的人。
直到今日,此刻,葉軒好像才有確實靠近白聿洐的實感。
那個被拋棄在時空迴廊的流浪少年,終於真正踏上了未來。
「沒事,他們看不到的。」白聿洐道,溫熱的舌滑過他的眼角。
煙火還在施放,從葉軒看來卻糊成一塊塊綺麗的顏色。後背傳來的溫度多麼溫暖,連無法動彈的箝制都令人心安。
「所以別哭了。」
那個人這麼說,與往常無異的音調聽來卻如此溫柔。
葉軒眼淚掉得更兇了。
他想說不是因為這個,但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搖搖頭,任淚水滂沱。
好像遇見學長後,他總是在哭。
扣著他的手緊了緊,原本小幅度抽插的性器突然大力律動起來,將抽泣聲撞成斷續的呻吟。
學長會不會在心裡笑我啊。葉軒模糊的想。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轉眼又陷入迷亂瘋狂的情慾中,最後在絕美絢麗的煙花裡,與之一同邁向了巔峰。
前方仍被堵著不能釋放,他卻覺得自己像被拋至浪尖,甩向天空,一路到達了最高的雲端再重重墜落。
分明就是高潮了,但沒有射精。
白聿洐鬆開手,隨後又接住沒了支撐立刻往地上倒的人。看到懷裡的人一臉茫然的眨眼,簡單丟了三個字當作解釋:「乾高潮。」然後握住那人仍然挺立的下身,在他婉轉的低吟中慢慢把插在其中的硬物抽出來。
葉軒一陣顫抖,還被握著的男根漲紅,不斷流出透明液體卻一滴都沒射出來。
見狀,白聿行勾了勾嘴角,低聲在他耳邊道:
「射吧,我的小奴隸。」
-
不管多晚,水色的大廳都會有夜貓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大廳裡有個小酒吧,不同於一樓的種類繁多,這裡只有基本酒種,一個酒保,單純讓不想上去喝酒的賓客小酌。當然,高級會員可以直接向服務生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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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面就坐在吧檯和一個男人喝酒。見到他出現,旋即吹了個口哨。
「唷帝君,什麼風讓你連著兩天來這裡啊?怎麼沒見著你的小奴隸。」
白聿洐瞥了他一眼,隨便點一杯酒,「睡了。」
高級會員的專屬調教室附有衛浴和小套房,提供給會員們休憩,跟旅館沒什麼不同。做完的時間太晚了,他沒有打算趕回去,索性就在水色過夜。
「看來是把人做累了吧。」狐面露出曖昧的笑容。
另一個男人則看著他,挑眉道:「心情不好?」
白聿洐沒有搭理狐面,他想到結束時手機那十幾則未接來電顯示,就忍不住皺眉。看到的當下他就直接回撥,但號碼還沒撥出去電話就先進來了。
接通後劈頭蓋臉就是一句:「為什麼剛剛不接電話?是和你那個新收的奴隸在一起?」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又道:「帶上人來過年。」
用的還是命令句。
揉了揉眉心,白聿洐道:「可能得請你幫個忙了,容褚。」
被稱為容褚的男人也和狐面一樣有雙狹長的鳳眼,容貌氣質除了同樣多情風流,還多了些深不可測。聞言,容褚愣了愣,笑道:「你都開口了,我肯定幫。」
「謝了。要多少打你帳上。」
「小事不用談錢。倒是……」容褚眨眨眼,「你可以多多來參加情人節活動啊。」
旁邊的狐面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頭霧水插不進話題,但情人節活動他是知道的,也很有興趣,轉頭就和容褚聊了起來。
白聿洐不說話了,就在一旁邊喝酒邊回想方才的電話。
「他不會去。」對於那個命令,他語氣十分淡漠,不等電話那頭發作便接著道:「我也不會。」
不會再讓你們輕易奪走我的東西。
-
──想讓你從裡到外都聽令於我。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乘客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笑)
我覺得這兩章有甜啦!不甜的我糖罐放這了你們自己加啊((喂XD
PS:前幾章有提到的歌曲-魯冰花,大推徐佳瑩版本!超好聽的推推!!!(一直忘記跟你們講
Chapter17我会好好看著的
情人節活動同樣是水色的傳統之一,比起之前的年度調教盛會更傾向於圈外娛樂性質,限定由奴隸參加。主旨說白了,就是讓有主的參加者對自家主人傳達心情,感謝愛意都可以,至於無主的奴,也會藉此活動尋找主人。
本來高級會員不像其他會員每年必須至少出席兩個以上的活動,就算出席也只要到場觀看就好,但容褚──水色的老闆──都開口了,白聿洐承他的情,自然不是去當觀眾這麼輕鬆。
於是葉軒便收到這麼一則命令──報名參加水色的情人節活動。
活動簡單來說就是才藝表演,由參加者自行決定表演內容,不限圈內圈外形式,甚至唱歌跳舞也可以,只是強制規定結尾要對某個人講一段話。
他瀏覽完活動規則後點開報名頁面,沒有多想就填寫好表演內容以及相關資訊。
距離活動還有一個月左右,白聿洐沒有問他要表演什麼,葉軒也沒說,只是在每天下午學長工作時獲准去準備。
時間在籌備中飛快流逝,轉眼來到了情人節活動當天。
不同於上次分為薄紗西裝,這次只發了連帽斗篷和半臉面具,但主奴還是有用顏色區別,主為黑、奴為白。
雖然遮住了面容,然而座位獨立的關係,高級會員區的人輕易可被辨別,在表演開始前吸引走絕大多數的目光。畢竟紫鑽以上會員的技術樣貌都屬頂尖,氣質也各有千秋,不少人希望能成為他們的主或奴,尤其今天還是情人節,那些注視就更熾熱了。
這次的高級會員包含白聿洐在內,只來了四個,狐面、女王還有貓,互相為伴侶的兄弟倆去過兩人世界了,至於伯爵則沒人知道會不會出席。
「聽說你這次會上台?」
葉軒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貓是在和自己講話,趕緊點頭。此刻他坐在白聿洐懷裡,儘管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但只要近距離與那人接觸,他就控制不住緊張起來,注意力全被身後帶有熱度的懷抱給奪去。
何況不單單坐著,男人一手攬著他,一手卻在他身上游移,寬大的全身斗篷成了最佳遮蔽物。
更難以啟齒的是,出門前學長手上拿了條紅繩和白襯衫,就變成現在的情況:看似衣著筆挺的襯衫下,紅繩繞過他的頸部,巧妙將男性平坦的乳房交叉凸顯,岔開的繩繼續往下延伸,連性器都被不緊不鬆的力道捆著,繩索末端的結甚至被塞進了後方。
身體像是被紅線切割成塊狀,每個細微的舉動都會拉扯到繩子,酥麻感層層疊加從神經末端傳至大腦,就算是輕微的觸碰,也變得敏感數倍。
也不知道是怎麼綁的,明明沒有過於限制四肢行動,卻令他打從心底感受到束縛,彷彿連靈魂都一起被綑綁。
「要表演什麼啊?」一旁的狐面聽到他們的談話,也湊過來問道:「和小貓咪一樣上去跳舞賣萌?」
貓聞言,一雙杏眼隔著面具瞪了過去,「什麼賣萌?我那叫艷舞好嗎?一點都不懂得欣賞。」
咦?葉軒有些驚訝,貓也要參加嗎?他以為高級會員對這種活動都沒什麼興趣。
「貓每年都會上去跳舞。」白聿洐低頭解釋。
那邊狐面還在吐槽:「夠騷的才叫艷舞,你那頂多叫求偶舞。」
「你說什麼!?」
眼看著貓要衝過去打人了,女王趕緊跩住他,「哎小貓兒別理他,他就是嘴賤而已。」
「姐,你幫我抽他!」貓委屈的鑽入她懷中撒嬌。女王挑眉,把趁機埋入自己胸前的人拎出來,摸著他臉頰勾唇笑道:「好啊,當姐姐的奴就幫你。」
貓撇嘴,「那算了,我不找女主人的。」
女王笑咪咪的把摸改為捏,大力揉著貓柔軟的雙頰,「那你還來招惹我?嗯?」
「我錯了我錯了,姐姐求放過!」
狐面在旁邊幸災樂禍的提議,「哈哈小貓咪來哥哥這裡啊,哥哥疼你。」
「滾!」貓沒好氣道:「找誰都不找你!」
「嘖嘖。」狐面看著人一溜煙跑掉,轉頭問女王:「我有那麼糟嗎?」
他問得很誠懇,但女王只送他兩個字:「呵呵。」
葉軒看著他們打鬧,也彎起嘴角,心裡卻忍不住有些羨慕。朋友的相處模式大概就是這樣吧,就算嘴上說著討厭,可任誰都看得出來感情很好。
而不是你傻傻的以為關係好,被當作朋友的那人卻在背後捅刀。
突然,腰間的手微微收緊,耳邊傳來學長低聲說「開始了」的同時,燈光漸漸暗了下來。葉軒收起那些情緒,順便逼迫自己忽略後方那人和身上存在感極強的繩子,將心思轉回舞台上。
首先是一連串抽換詞面的開場白,然後主持人也不囉嗦,直接請第一位表演者上台。
水色的情人節活動,正式拉開序幕。
參加者分為一二組,組別切換有中場休息,葉軒是第二組倒數,可以說近乎壓軸。除了主辦方,直到上台觀眾才會知道參加者的演出內容,看了幾個後,他不禁感嘆表演類型琳瑯滿目,有人跳舞有人唱歌。
令人驚奇的是,甚至有人學一百種鳥叫,末尾還說這是獻給他主人的一百種我愛你,俏皮幽默的模樣贏得了觀眾致敬的歡呼。
「下一位參加者想必大家頗為熟悉。」主持人拿著麥克風眨眨眼,小小賣了個不怎樣的關子,「沒錯!就是那位眾多主人想收編的小奴隸!」
「讓我們歡迎性感又可愛的──貓!」
台下群眾立刻鼓譟起來,掌聲十分熱烈,口哨聲也此起彼落,現場頓時像小型演唱會似的,明星派頭十足。
葉軒不禁被這個陣勢嚇到了。
「不過是隻欠管教的小貓咪。」狐面嗤笑出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半躺著看向舞台,「騙騙那些沒定性的人罷了。」
女王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布幕緩緩掀開。
舞台上站著的人身穿俱樂部發的大斗篷,垂著頭靜止不動,而在他身後是一根──鋼管?
這下連狐面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唷,新花樣呢。」
但貓遲遲沒有動作,彷彿睡著般就這麼杵著。一時間觀眾都有些摸不著頭緒,掌聲漸小,取而代之的是「還在等什麼?」、「出什麼問題了嗎?」之類的話語。
就在這時,台上的人猛地抬頭,重節奏的音樂跟著震響,現場卻倏地陷入黑暗,沒幾秒又亮起來,光束全部聚焦在中心的那個人身上。
場面頓時一片喧嘩。
那黑色斗篷趁著熄燈不知被丟向何處,此刻貓懶洋洋的靠在鋼管上,對著台下笑了下,旋即輕巧的攀了上去。
他頭上戴著貓耳,臉上還有個黑底金邊的面具,只露出淡粉色的唇和線條精緻的下巴,即便如此,那抹浮現酒窩的甜笑仍晃了眾人的眼。但最引人注目的非他身上的服裝莫屬,不,或許不能算是服裝,他渾身上下僅穿一條黑色內褲,襯托出人的膚色白皙,邊緣點綴的蕾絲不顯女氣反而增添了誘惑。
除此之外,他手腳踝上包含脖頸都掛著鈴鐺,隨著任何移動發出清脆聲響,儼然成為另一種動人的樂曲融入表演。
而胸前與嘴唇同色的左右軟肉用一條金色的鍊子相連,在舞者挺起胸膛時一晃一晃,像是鎖鏈栓住所有人的視線。
不僅這樣,在配合節奏轉圈時,大家才發現他身後有條黑色尾巴!那條內褲後方竟是簍空的,尾巴就嵌在弧度優美的臀縫中。
全場被這誘人的美景勾得幾乎暴動。
「果然是圈內頂尖的奴,的確很好的引出了身為主的征服慾。」女王笑道,隨後看了眼狐面。但男人只是翹起腳,意義不明的「呵」了一聲。
葉軒聽到他小聲的說了句:「夢想當職業舞者……嗎。」
職業舞者?不過這個疑問一閃即逝,心神很快又被台上的人吸引回去。
貓的身材並沒有外表那樣纖細瘦弱,四肢均覆上一層薄薄的肌肉,只是他骨架較尋常男性稍微小了點,但整體仍舊相當勻稱,細腰翹臀。尤其比例極好,一雙腿筆直修長,隨著舞動而露出漂亮的線條。
他繞著鋼管上攀又突然下降,雙腿時而交疊時而向外延伸,偶爾還劈成一字型,甚至在空中漫步,難度驚人。不難想像如果被那雙腿緊緊纏著,會是多麼欲仙欲死。
不僅在鋼管上轉圈或做各種高難度的動作,貓也不時站回地上,用下腹貼著管子扭腰磨蹭,那沉醉又專注的神情,好像與他共舞的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活生生立著的人。
音樂將近尾聲,他輕盈觸地,側身攬住鋼管,另一手取下面具,隨著最末的音符敲落,偏頭睨了台下觀眾一眼。
表演結束。
最後那眼將整段舞蹈的魅惑推至高峰,酥進各個看客的骨子裡。場面一時靜默,之後是幾乎掀翻屋頂的如雷掌聲。
主持人將麥克風遞過去,做了個請的手勢。貓接過,卻是將食指豎在唇前,示意大家安靜。
躁動的全場瞬間沉靜下來。
他胸鋪還在上下起伏,連著鍊子也一盪一盪。只見他胸膛抵著鋼管微微塌腰,眾人的目光跟著他的手從腰部滑向側看形狀更加姣好的臀,最終來到隱匿幽谷的尾巴根,那物在這麼劇烈的舞蹈下竟然還沒掉,可見後方被調教得極好。
人間尤物。
觀眾心裡無不閃過這個詞,幾乎屏氣凝神的,看那青蔥般的指尖拽著它慢慢往後拉……
有著情趣尾巴的粗大按摩棒,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下被取出。
過程中他似乎控制不住的低吟。不是那種誇張刻意的媚叫,反而是有些隱忍、難耐,帶點喘息,小貓似綿軟卻撓人心肺的呻吟。聲音不大,但盡數被麥克風捕捉,清楚傳進所有人耳裡。
在場許多人吞了口口水,更有人胯下漲痛,一把拉過自己的奴隸,藉著斗篷掩蓋當場進行服侍。
貓親吻了下手裡濕潤的按摩棒,杏眼微眨,又笑出那個可愛的酒窩。
「你要當我的主人嗎?」
這個「你」有些曖昧,好似特別針對誰,又似乎單純挑逗所有人的心緒。不待大家猜測,舞臺布幕便降了下來,主持人也在此刻宣佈中場休息。不少人對於沒能看見他穿著簍空內褲退場感到失望。
狐面不知何時走掉了,女王則百般無聊的湊過來同葉軒聊天。「貓會跳很多種舞,而且都蠻不錯的,但這是我第一次看他跳鋼管,還是跳的最好的一次。」
「聽說他的夢想是職業舞者?」
「你知道?」她驚訝的挑眉,可也沒深究,只是道:「其實貓已經幾乎是了。有很多舞團邀請他去表演,只是他沒答應。」
葉軒回想方才那段震撼人心的力與美的展現。
站在台上的貓,不僅於平常的調皮可愛,還有千嬌百媚的性感,這幾個詞很少形容男人,不過用在他身上再適合不過。
一首鋼管舞其實沒有多色情,卻直指人們心中的性慾。但最為吸引人的,是那嶄露無遺、充滿魅力的自信。是做著打從心底喜歡的事並且引以為傲,才會散發的氣質。
是那個他早就連同夢想一併捨棄的,卻不由自主羨慕的自信。
「為什麼不答應?」他問。
「這個嘛……」女王撩了撩濃墨般的直髮,慵懶的向後靠,朱唇意味深長的揚起。
「誰知道呢。」
葉軒還想再講些什麼,但這時白聿洐突然開口,「他和……」可話頭才被提起,便被莫名截斷,沒了後續。
「主人?」
「沒事。」白聿洐搖頭,不再說下去。剛好中場休息結束,主持人請第二組的參加者去後台準備。
葉軒感覺環著自己腰的手力道加大,接著被擺為面向男人的跪姿。他不明所以的扶在男人胸前,手足無措的揪住那一小塊布料。
耳畔傳來那人的低語,濕熱細密的吻沿著耳際下滑。葉軒克制不住顫動,只覺得那些吻帶著無比高溫如烙鐵,伴隨著難以言喻的情感熨進心底。
他張嘴欲語,主持人卻再度向參加者廣播。沒有時間了,他必須趕緊前往後臺。
葉軒正想提醒仍環住他的人,冷不防鎖骨一痛──是白聿洐大力的咬了一口,他捏著布的指尖瞬間用力到泛白。
像是為了安撫他,男人輕輕舔吻粗暴刻下的咬痕,將之鍍上一層水光,爾後才放開人。
「結束後不要亂跑,嗯?」
葉軒乖巧的點頭,雙頰緋紅。一直到站在幕後等待,緊張焦慮感源源湧上,他才發現自己總是不自覺在摸脖頸上的牙印。
這個,大概不用到明天就會消失吧。他指尖摩娑,感受著那一小塊凹凸不平的皮膚。應該沒見血,可是被咬的當下真的非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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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麼會……他的手下滑,緊緊按著左心。那裡正一下下鼓動,每一次收縮舒張,都使情緒隨著血液流淌,遍佈全身。
好開心啊。
這一刻,周圍的事物甚至那些緊張不安都恍然若夢,只有這份喜悅是如此鮮明真實。
好久好久他都沒有在人前表演過了。自從母親過世後,那些習以為常都成了碎片,散落到生活的每個角落,以細小的力道不斷刺痛著。
但那些碎片正一點一滴的,被心底汩出的情感沖刷殆盡。他憶起那人在耳邊說的話,被碰觸的肌膚彷彿還殘留著熱度。
「我會好好看著的,直到最後。」
-
──對於印記的愉悅,你能理解嗎?
作者有話要說:
爆字數真的差點把自己玩死……
BTW私心喜歡小貓兒~寫的很開心!XD
PS:下次更新暫定下個週末,有變動的話粉專公告。
Chapter18我喜欢你
別墅有一間琴房。
位在一樓盡頭轉角,整間別墅最隱密的角落。那裡三面皆是垂直大片的落地窗,採光良好,正中放著一架黑色鋼琴,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琴房空間不大,卻不會令人覺得狹窄。葉軒幾乎第一眼見到,便愛上了這裡。
從擦得透亮的玻璃往外看,可以清楚瞧見花園的景致,綠意盎然,坐在裡頭就像是在天地間彈琴,叫原本貌似孤零零的鋼琴,也生機勃發了起來。
白聿洐允許他在別墅任何地方自由行走。本來三樓是禁止上去的,不過自從他們變成這般關係後,倒是沒了阻攔的理由。
他將每日的自由時間都用來泡在琴房,即使從未向學長告知表演內容,那悠揚的琴聲也顯而易見。
但葉軒其實一次都沒有彈過上台表演的曲目。
並不擔心自己技藝生疏,畢竟那首曲子他就算閉著眼也會彈,每個音符、小節、休止符早就爛熟於心。
因為那是母親教他的第一首曲子。
也是唯一一首。
沸水般鼓譟的掌聲漸漸沉靜下來。葉軒看著眼前交錯的黑白鍵,微微闔目,再睜眼的同時,一連串琴聲隨之傾洩而出。
記憶裡還有另一間琴房。不似別墅的簡單明淨擺滿許多裝飾品,而是貴族般富麗堂皇,一如整棟房子的風格,奢華至極。
他的母親總是坐在整個房間的聚焦處──名貴復古,氣勢昂揚如王者的黑色鋼琴前,彈奏一曲又一曲的樂章。他從傭人嘴裡聽說母親幾乎是世界級的鋼琴家,小時候的他沒有注意到「幾乎」兩字,只覺得母親看起來一點都不快樂,即便彈著歡樂頌,也帶著他難以理解的愁緒。
琴房的隔音效果極好,且母親彈琴時不許任何人打擾,於是他只能站在門外隔著模糊的玻璃無聲窺探。對年紀尚小的他來說,寬敞挑高的琴房加倍放大,一旁的櫃子如同巨人,帶來無比的壓迫,而母親就處在一群巨人之中,纖細瘦弱的背影像是下一秒就會被湧上吞噬。
這哪是琴房,年幼的葉軒想。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更像一個金碧輝煌的籠子。
有天,他發現琴房的門沒鎖,還微微開了條縫,琴音便從縫隙淌出。小孩子會的詞彙不多,他形容不出來,不怎麼複雜的曲子,卻令人感到非常非常非常的難過。
胸口悶悶的,像被大石頭壓住。
琴聲停了,尾音縈繞漸消。
他大著膽子走到那人身旁,媽媽背脊挺直,美麗的臉龐上無聲滑落淚水。他不明白哭泣的理由,只是逕自為她擦去眼淚,卻見媽媽手臂高舉,他反射的縮了縮身子,等著隨後而來的痛楚,不想下一刻卻被拉進了溫暖的懷抱中。
那一日,屬於母親的味道與逐漸濡濕的肩頭,以及憂愁的琴聲,在他記憶中留下深刻的痕跡。
媽媽,你為什麼哭?葉軒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將這句話問出口,但現在也無法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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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他開始學習鋼琴,試圖理解蘊藏於簡單編曲下的情緒。母親另外請了位鋼琴老師,葉軒沒有異議,只是偶爾纏著媽媽教他那首曲子。
若非如此,母親幾乎不演奏那曲子,只有在教學時才勉勉強強彈上幾個音,教的斷斷續續,葉軒就一點一點的學,所幸曲子本身不難,東拚西湊也學了個全。
至於第二次完整聽到,是很久以後了。
不大的房子內,那個他稱之為家的地方,放著一架無論如何都不被允許賣掉的電鋼琴,母親青蔥般修長的手指在上頭翩然飛舞。
一股巨大的悲傷將他們攫住。
單純的節奏反反覆覆,只有音調高低作變化,彈到最後,平緩哀傷的曲子竟隱隱被奏出近乎瘋癲的狂亂,琴鍵每每下壓都帶著淒絕的憤恨。
此刻母親姣好的面容扭曲,陌生的讓人心驚。
好不容易一曲盡,母親顫抖著將臉埋入掌心,整個肩膀都瑟縮起來,琴弦崩斷般嚎啕大哭。悲傷伴隨著尖銳的哀鳴,張牙舞爪的把他吞噬了。
如噩夢魘住他的童年,甚至往後的十餘年。
「真是令人懷念的曲子。」
白聿洐沒有將絲毫目光分給旁邊突然出現的侯爵,倒是女王往這裡瞧了一眼。
李旭晟笑了笑,並不在意被忽視,只是自言自語般接著道:「不過彈得太溫柔,沒有他母親那樣好。」
「或許只有瀕臨崩潰才能彈出他母親的造詣吧。」
似是感嘆的這話他是壓著聲音說的,話音落下的同時,白聿洐的神色也沉了下來。
「表情不用這麼恐怖。」見狀,李旭晟勾起唇角,「我可算是看他長大的,也下不去手。」
談話間,台上恰好一曲終,演奏者卻沒站起來鞠躬,反而對著琴上的麥克風道:「接下來這首歌,獻給我的主人。」
第一句歌詞被唱出來時,全場一陣驚嘆,連李旭晟面上都閃過驚訝,他從未聽過葉軒唱歌,自然也不知道他的歌聲竟然這般好聽。
「我曾經想要死去
是因為海鷗在碼頭上哭啼」
他唱的是日語歌,聽眾即便不曉得意思,也不妨礙他們沉浸在優美的歌聲中,單純聆聽人聲與鋼琴交融譜出的樂章。
主辦方並無規定表演者的服裝儀容,葉軒出門時被套上襯衫黑褲,來到場地時又多了件斗篷,他也沒有注意,很隨意的穿著這身就上了台。但不知是否動作太大,斗篷的釦子鬆開,隨後滑至地上。
葉軒當然不會為了一件斗篷而中斷自己的演出,他仍專注於琴鍵上,疏不知僅是小小的斗篷,竟引起觀眾一陣小聲的喧嘩。
白襯衫衣料很薄,是裡面要搭小背心的那種材質,但青年並沒有穿任何內搭。不僅如此,一條條蜿蜒曲折的紅線像蛇一樣纏繞住那個軀體,與肉色交錯,就算有白襯衫的遮蓋還是從中隱約透出,這種要露不露的,反而比直觀看到更為情色萬分。
瞬間,參加者的主人──白聿洐,受到了各種目光的洗禮。
李旭晟輕笑,意味深長道:「看來你挺在乎他的。」
白聿洐不置可否,埋藏深處的回憶卻逐漸被勾出,他才想起其實自己曾聽過這歌聲。
那天的天臺上吵醒他的,就是這人的聲音。
他睡覺的位置較為隱蔽,一般沒特別看不會發現卻又能將天臺所有事物盡收眼底,於是就這麼剛好,見到那人像是要與世界訣別的演出。
要擱在平常,他或許只會冷眼旁觀,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消散眼前,但命運如此奇妙,誰也說不清向來不多管閒事的他,為何會開口阻止。
可能是因為那人明明想死,渾身卻散發著求救訊息。
我救你,他想。會發生什麼事嗎?還是什麼也不會發生呢?
「我曾經想要死去
是因為還沒遇見你
因為有像你那樣的人誕生了
讓我稍微喜歡上這個世界了
因為有像你那樣的人生活著
讓我對這個世界稍微有些期待了」
一首歌盡,眾人似乎都沉醉其中,直到主持人將麥克風遞過去,招呼參加者發表言論,才猛然回神,掌聲轟然響起,好一陣才漸漸收聲。
葉軒舉著麥克風筆直的站著,舞台燈刺眼的映入眼簾,叫人看不清台下,他只得憑著印象,將視線移到高級會員區。
因為無法聚焦,他的眼神顯得十分朦朧,在燈光的映照下淺淺附上一層水潤,神情卻認真且嚴肅,看起來乖巧又軟萌。
事實上葉軒現在極度緊張,比起表演當下有過之而無不及。
麥克風緊緊握在手上,指尖都用力到泛白,張了張嘴卻仍沒說出話來。這個橋段觀眾一向保持安靜以示尊重,但恰是這樣的沉默,讓他越發尷尬。
好在主持人出面緩和的調笑:「小奴隸別緊張,不管你說什麼,起碼他現在不能衝上台揍你。」
觀眾席傳來一陣笑,羞的他雙頰緋紅一路蔓延到耳根,卻也忍不住跟著彎了彎嘴角。他笑容靦腆,配著一身若隱若現的紅繩,將純潔與情慾完美交織,霎時清秀的臉蛋多了幾分艷麗。一時間,許多人都被迷了眼。
葉軒可不知道大家怎麼看他的,依然掛著那抹笑,小聲卻堅定的道:
「主人,我喜歡您。」
因為有你,讓我稍微喜歡這個世界了。
因為有你,讓我對這個世界稍微有些期待了。
我好喜歡你,學長。
麥克風將他的話一字一字清楚的放大,引得全場一陣掌聲加歡呼。雖然這個活動用意就是奴隸向主人表達心情,但圈內大多人都純調教不談感情,因此奴隸的發言多為感謝或尋主,鮮少有人像他這麼直接對主人告白。
而葉軒也僅僅講了一句便走下台,留下觀眾議論紛紛。知道他主人是誰的,無不將眼神飄了過去,只見帝君依舊面無表情,翹著腿一手托腮的看著舞台。
眾人當他喜怒不形於色,只有離較近的才察覺帝君雙眸暗沉,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奇了,圍觀群眾表示不能理解,哪有被自家小奴隸告白還不高興的事呢,不過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向帝君詢問,轉眼就被最後一個表演吸引走心思。而和白聿洐相熟的人則是對此了然於心,不需要問。
至於那句告白造成的效果確切如何,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看他面色陰沉,李旭晟非但不迴避還湊過去,饒有興致的問:「你知道小軒他家的事嗎?」
「侯爵。」白聿洐卻是淡淡撩起眼皮,「你今天話有點多。」
「是嗎?」李旭晟微笑,眼尾的細紋微微皺起,戴著半掌手套的指尖輕輕磨蹭下巴,「抱歉,最近新收了個小奴隸,心情有點太好了。」
「沒事,能理解。」
李旭晟正想接一句那就好,白聿洐就補了句:「老男人都是這樣的。」
一旁默默聽著的女王頓時「噗哧」一聲笑出來,見侯爵看向自己,又馬上裝作專心看表演,什麼都沒聽見。
「……」李旭晟笑容不變,眼底卻深了幾分,「我覺得你知道比較好,失陪。」
白聿洐無所謂侯爵的離去,恰巧這時最後一個表演結束,主持人宣布活動的最後一個環節於休息十分鐘後開始。
他揉揉額角,起身打算上樓喝點酒。他很少來水色的活動,對於持續一天的流程多少感到有些不耐。
只是白聿洐沒想到,這一上樓,竟被迫得知了那樣的消息。
將他一直不願思考的問題,赤裸裸的撕開,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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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究不是同樣的人,對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重點比較不是放在主角們上面,希望大家有更瞭解小軒軒的故事,是說學長的心情也終於稍微講到啦!
謝謝看文的大家,你們都是小天使~OwO
但我還是得說下次更文估計期中後(四月底五月初)……((頂平底鍋跑走
PS:綁縛過程會寫在番外哦嘿嘿w
03/24<補>:
忘記講了,文中的歌是amazarashi的「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
這首蠻有名的,應該蠻多人聽過XD
(才不會告訴你們我好幾次都聽哭了QQ
至於第一首彈的曲子,我心中想的是這首:
「Aether-Dear Lillie」
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聽一下,都挺好聽的,偶超喜歡!
Chapter19我在这里
「麻煩稍等我一下喔。」
侍者邊說邊轉身拿給他一個黑色的牌子,「這是您的號碼。」
葉軒不明所以的接過,牌子上用花體銀色字寫著阿拉伯數字十二。
「接下來請在右邊稍作等待,活動馬上就會開始了。」
活動……?不等他詢問,頭頂的燈忽然熄滅卻沒有進入全面黑暗,點點光暈四處亮起。原來花體字用的是螢光材質。
這時,主持人的聲音響起:「請參加本環節的各位,依照大螢幕去尋找與你配對的另一方。若是結果不滿意,十分鐘後將有唯一一次更換的機會。以上,祝大家都能找到合適的人。」
葉軒更疑惑了,配對?什麼配對?學長要他結束後不要亂跑,他卻不知道為什麼參加了下一個活動。
得回去才行。他環顧周圍,單靠發光的牌子實在看不清楚位在何處,只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原本的大廳。
方才表演完後,他隨著侍者的指引下台,沒想到卻陰錯陽差參與了活動。
葉軒思咐,場地特別分開可能是不想影響到沒參加的會員,現在卻造成他的困擾,畢竟他本來就沒來過幾次水色,少得可憐的次數中,活動範圍也只有大廳和樓上的調教室。
不管怎麼樣,首先得趕緊離開,連在配對什麼都不曉得,被賣了都不知道。
他在黑色白色的斗篷中穿梭,尋找著會場的出口,好一會才看到不遠處有道門,門前隱約站著兩個侍者,看來就是出口沒錯。
然而就在他正要過去時,肩膀突然被點了一下,伴隨而來的是一個輕柔的男音。
「哈囉。」
葉軒差點跳起來,他猛地回身,和周圍打扮相同的男人站在他眼前,一時間叫人分不清肩膀傳來的觸碰是否為錯覺。
男人身高幾乎和他持平,臉上同樣戴著半臉面具,笑道:「你是十二號對吧?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班,班傑明的班。」
「你好,我是……」葉軒出於禮貌回應,話還沒說完卻被打斷。
「帝君的新寵!?」
「……」
「抱歉。」似乎意識到打斷別人說話有些沒禮貌,班趕緊道:「我的意思是,帝君是你的主人對嗎?你是剛剛在台上告白的那位?」
「我是,但你怎麼……」葉軒有點困惑,大家都穿著斗篷戴面具,他是怎麼直接認出自己的。
班「啊」了一聲,接著不甚明顯的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什麼遞過來:「容我重新向你介紹。你好,我是張凱,叫我班就好了。」
他伸手接過,原來這人剛才拿的是名片。不過現場仍是一片黑暗,看不太清楚上頭的內容。正當他這麼想,周圍伴隨著主持人輕快的聲音緩緩明亮起來。
「那麼,第一輪配對完成!請好好把握緣分,開心聊天吧!所有茶點酒水歡迎後方吧檯自取,十分鐘後將為需要的人進行二次配對。祝各位玩得愉快!」
「我們去那裡坐吧?比較方便說話。」
班指著一邊的沙發道。
……
「你去哪裡了?」
那人問道,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葉軒正想回答,男人卻已轉身走掉,只丟下「上樓」兩字。
躊躇了一會,他仍乖乖跟上。
剛踏進門,不待他做任何反應,逾千斤重的兩字便沉甸甸地壓下來。
男性削瘦的身軀被紅繩纏繞,時間有些久了,可以看到皮肉與繩交界處隱約泛起深紅。
「你去哪裡了?」那人又問了一次。
葉軒張嘴欲語,下秒卻被塞入一個東西。
是口枷。
黑色的繫帶從嘴巴兩端延伸,繞到後腦緊緊扣住,像是張牙舞爪蔓延在臉上的蜘蛛腳,身軀是圓環,完美卡在其中,讓他無法順利將嘴閉合。
從一開始,學長就沒打算聽任何解釋。
葉軒突然有些委屈。
酸澀打著委屈的名號從心底湧上,一點一滴的,匯聚到那淺咖啡色的眼眸,再隱沒至無邊的黑暗中。
學長竟然還給他蒙上眼。
那點小情緒漸漸膨脹再膨脹,即使他十分清楚,本來主人就有權對奴隸進行任何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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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需要理由。
但不知道為什麼,壓不住的酸澀氾濫而出,在心裡泛江成海,不斷沖刷。
再來掛在他身上的東西越發順理成章了。手銬連著腳鐐,又連到頸環,將他的行動給限制了全。
然後他聽見了聲微不可聞的低喃。
「好美。」
那股憋著的氣頓時就這麼散了。
僅僅是兩個字的稱讚,將鬱悶趨得一乾二淨,隨後迅速被名為喜悅的情緒填滿。
我在你眼裡……很美嗎?
學長。
男人微涼的手指輕輕碰觸乳尖,在範圍不大的紅暈處畫圓、打轉,引得他不住顫慄。輕柔的力道只是開始,慢慢的那雙手像是在揉女人胸部般,毫不留情地大力搓揉、抓捏。
讓白聿洐感到驚訝的是,他的小奴隸竟然還迎接般微微挺起身,疼痛的表情中隱含自己都沒發現的歡愉。
白皙的胸膛很快浮出淺紅指印,與周身的紅繩相互呼應。葉軒張口想求饒卻成不了字句,只模糊發出咿咿嗚嗚的呻吟,軟舌若隱若現。
他鬼使神差的低下了頭。
黑暗屏蔽了葉軒的視覺,卻叫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感。忽然,他感覺有什麼濕熱柔軟的東西竄入嘴裡,本能的扭動舌頭想躲卻被勾住,那物強硬又霸道的在他口腔內橫掃,牙齒內膜無不被掃過一輪。
葉軒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在他嘴裡肆亂的那物分明是人類的舌頭。
是學長在吻他。
這個認知讓他愣了幾秒,爾後幾乎堪稱欣喜若狂。
學長第一次吻他。
因為戴著口枷,被大幅限制住雙唇,他僅能努力調動舌頭去迎合、去糾纏,像溺水之人獲救後貪婪的掠奪空氣,效果卻微乎其微,一如過往至今的追逐。
用盡全力奔跑也只能等待那人的垂憐。
白聿洐停下了動作。
眼前的人面橫黑布,清秀的下半張臉卻被口枷粗魯割裂,如寬廣平原間突兀橫越的大峽谷,兇殘破畫草原的寧靜。唾液從無助的唇瓣兩側流淌而下,被鎖骨盛接了些許,再被其他紅繩攔住去路,將之浸得發亮。
葉軒被猛地向後推倒,因雙手雙腳皆受限制,姿勢不能改變的情況下,被迫雙腿大開踮著腳尖維持平衡,紅繩隨之勒緊,阻止呼之欲出的肌膚。
白聿洐將塞在他後穴的繩結拔了出來,換成另一種冰冷而殘酷的物件。他一邊細細的把繩子解開,一邊把那物一步一步往內推。
繩子每鬆一分,後邊就被填滿一分。
好漲、好冰、不要再進來了、疼、太大了……
他想討饒,話到嘴邊卻只剩不成章曲的音節。
然後,後方劇烈兇猛的震動和毫不留情地抽插接踵而來。
肌肉一瞬間繃緊,腰也猛然弓起,快感不斷堆積,發洩口卻只有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他在無邊際的黑暗飄零,找不到落腳地。
主人、學長……
已經分不清想呼喚哪個身分。
忽然,他重新被擺回跪姿,面上的口枷也被解開。
那雙微涼的手輕輕從頰上拂去什麼。
「乖,別哭了。」那人說。
「我在這理。」
他好像能聽到未說完的話。
我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帶著涼意手貼在頰邊輕撫,時不時觸碰耳際。
包裹他的黑暗變得溫柔了。
只是葉軒看不到,溫柔的觸摸下,那逐漸複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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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失控。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更新了(自己講講都好心虛)。
總覺得手感還沒完全抓回來><,正努力找狀態!
這章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又找不太出來。如果之後有修改,會在標題告訴大家的,可能要麻煩大家留意章節標題了~
是說離我想寫的劇情越來越近了好興奮嘿嘿~
最後,我知道說過很多遍了,不過還是想講。
真的很謝謝陪伴我的你們!!!我一定會把故事完成的!(告訴你們也告訴自己堅持下去)
以上。
《双龙戏猪》病弱野猪天皇为治病奔赴龙国,意外成了皇族白龙兄弟的宠妃? 作者:一水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