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行录》作者:RainDog(np)



更20《淫行录》作者:RainDog(np)【25.3.01】




文案: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剧 / 弱攻强受 / 高H



表面上的光鲜亮丽,背地里的堕落淫荡……
1.校园犬:作为天启大学最着名的社团,音泉社向来以汇集全校最杰出的校园男神闻名,但只有加入进去的人才知道,他们的活动只不过是一场场媚丑媚臭媚下的淫乱聚会。
2.总裁犬:很少有人知道,飞云集团总部大楼的安保部由一人七犬组成。但更鲜为人知的是,安保部的七只巡逻犬全部都由公司高层兼任。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各种让人血脉喷张的戏码便会在总部大楼里上演。
3.仙尊犬:开辟了仙界的圣人为了仙界的存续,设下镇魔碑镇压魔族,并建立道学院,每百年一届,择五人为亲传。但实际上,圣人和每代亲传弟子为了能将混沌转化为灵气,不得不委身侍奉,取悦魔族。尽管每一代弟子只需百年便可解脱,但圣人却早已沦陷其中。
4.国师犬:燕国国师不过才二十八岁,却已是位高权重,但其却仍在相府任教,教导国相诸子。世人只以为是他不忘国相提携之恩,但却不知道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配合他的主人——国相的私生子——的复仇计划。
5.骑士犬:西陆城邦林立,崇尚骑士精神,而当代最受推崇的骑士便是珀斯特图的领主、圣联骑士团的现任团长。但西陆的众多骑士可能永远也想不到的是,这位骑士团长的骁勇善战,其实都是在床上被他任命那个体弱的秘书长训练出来的。


具体设定(暂定)
  1.校园犬:作为天启大学最著名的社团,音泉社向来以汇集全校最杰出的校园男神闻名,但每年却只招收极其个别的学生,哪怕是极为样貌、品行、家世和成绩俱佳的人也不一定就能加入其中,而且有时还会招收几个平民子弟,但只有加入进去的人才知道,这个社团存在的真实目的其实不过是为了追求堕落,他们举办的活动只不过是一场场媚丑、媚臭、媚下的淫乱聚会,而那些被招收的平民子弟,就是这些校园男神的主人。
  (一)主要出场淫犬
  (1)时恺:十八岁,秦国武安侯长子,天启大学经济学系大一在读,刚刚加入音泉社成为奴下奴,仍在接受调教,代号为“任虐任玩奴下奴”
  (2)曹祺:十九岁,黎国御史中丞长子,天启大学地理系大二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对内都是负责填词。对外的正常一些,但是对内则是为了取悦主人的,以表现我们这些淫犬的低贱与主人的高贵为主要内容。主人赏赐的代号是——淫词艳曲献媚奴
  (3)邵铭:十九岁,飞云集团总裁的表弟,天启大学计算机系大二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负责表演吉他。对内负责收集各级学生的资料,判断其是否是合适的淫犬或主人,以便社团将其招募入社。主人赏赐代号——淫贱堕落狩猎犬
  (4)唐舟:二十岁,明硕集团总裁长子,天启大学工程学系大三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活动中负责小提琴演奏。对内担任主人的厕奴。主人赏赐代号是——卑贱低下洁厕奴
  (5)易朴:二十岁,文城集团董事长长子,天启大学金融学系大四在读,现任音泉成员。在音泉社负责管理经费,并在音泉社的活动中负责芭蕾。对内负责收缴和管理社团现任成员的所有个人财产,以供主人们随意取用。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奴颜媚骨上贡奴。
  (6)周俊:二十三岁,周王世子,天启大学心理学系研二在读,现任音泉社社长,也是天启大学校园大使,校足球队队长。负责音泉社活动的策划与组织,并在音泉社对外的活动中负责街舞表演,在内则担任主人的大管家,遵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为主人服务。因为常常要弯腰听主人的命令,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卑躬屈膝下贱犬。
  (7)齐泽:二十二岁,齐国三王子,天启大学传播学系研一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在音泉社的运行中负责帮助周俊社长组织与策划活动,并在对外活动中负责横笛表演。对内则担任主人的性奴,用自己的骚穴和贱嘴为主人服务。主人赏赐代号——邀宠求操雌堕犬。
  (8)文涛:二十一岁,齐国国相长子,天启大学金融学系大四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活动中负责钢琴演奏,并负责帮助社团各项活动和经费上报与审批。对内担任主人的仆从,伺候主人的日常起居。因为常常要按照主人的要求穿着各种情趣服饰,尤其是女仆装,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奉迎谄媚伪娘奴
  (二)主要出场主人:陶平,贫民出身,现任天启大学社团指导中心老师,在天启大学读书时曾被邀请加入淫犬社,是目前淫犬社唯一常驻的主人
  2.总裁犬:很少有人知道,飞云集团总部大楼的安保部由一人七犬组成。但更鲜为人知的是,安保部的七只安保犬全部都由公司高层兼任,而他们的主人便是安保部唯一的保安。
  (一)主要出场犬奴
  (1)宋轩:二十五岁,全面型狗奴,明面上的身份是飞云集团的总裁,但实际上是前淫犬社成员,也是目前淫犬社一切资源的实际掌控者,做事极有分寸,职责是确保淫犬社的前成员和现成员的一切行动都不违背淫犬社的宗旨
  (2)贺临:二十七岁,飞云集团的副总裁,实际上掌控着飞云集团的一切商业行动的执行和决策权,私底下有着极为严重的圣水癖,被宋轩发现并献给主人
  (3)张源:二十岁,总裁助理,落寞贵族出身,靠自己的实力不断跨级读书,大学毕业后又一路爬上了总裁助理的位置,极为要强,但实际上有着强烈的受虐癖,被宋轩发现并献给主人
  (4)严昊:二十五岁,行政总监,行事有条不紊,有着严重的物化癖,被宋轩发现并献给主人
  (5)程辛:二十三岁,公关总监,暴露癖,被宋轩发现并献给主人
  (6)齐嘉:二十一岁,市场总监,伪娘癖,被宋轩发现并献给主人
  (7)文尧:二十六岁,财政总监,嗜臭癖,被宋轩发现并献给主人
  (二)主要出场主人:陶安,二十三岁,陶平的弟弟,现任飞云集团总部的保安
  3.仙尊犬:开辟了仙界的圣人为了仙界的存续,设下镇魔碑镇压魔族,并建立道学院,每百年一届,择五人为亲传。但实际上,圣人和每代亲传弟子为了能将混沌转化为灵气,不得不委身侍奉,取悦魔族。尽管每一代弟子只需百年便可解脱,但圣人却早已沦陷其中。
  (一)主要出场淫奴
  (1)云景:圣人修为,从开天之前便已经存在的魔神,后与人族第一位皇帝达成“绝地天通”之协议,于混沌中开辟仙界,但其实并不遵守这份协议,时常自封修为下界游历,其中不少化身都是淫犬社的成员,甚至曾参与过淫犬社的创立,身体已经被魔族开发完全,额头上印有“奴”字
  (2)陆晗:金仙修为,现任龙族族长之子,额头上印有“贱”字
  (3)贺狄:真仙修为,现任麒麟族右长老之子,额头上印有“婊”字
  (4)君凯:玄仙修为,现任凤族左将军之子,额头上印有“骚”字
  (5)王渊:玄仙修为,圣人宫中莲花化形,额头上印有“浪”字
  (6)乌勒:真仙修为,现任妖族妖师之子,额头上印有“淫”字
  (二)主要出场主人:云野,由云景为主的欲望所化,本身并无修为,但可以通过云景所佩戴的法器项圈来使用云景的修为
  4.国师犬:燕国国师白羽不过才二十八岁,却已是位高权重,但其却仍在相府任教,教导国相诸子。世人只以为是他不忘国相提携之恩,但却不知道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配合他的主人——国相的私生子林云——的复仇计划。
  (一)主要出场人物
  (1)白羽:燕国国师,二十八岁,同时兼任燕国国相府讲师,淫犬社前成员,出于淫犬社的利益和个人对林云的感情而请求宋轩帮助林云夺得林家的继承权
  (2)林云,十九岁,燕国国相的私生子,虽然在物质上得到的待遇仅次于林府的三位少爷,但实际上经常被他们当做禁脔驱使。与白羽两情相悦,为了报仇而自愿以伪主夫夫犬的身份成为淫犬社的编外成员
  (3)林皓宇:燕国国相长子,十八岁,喜欢欺辱林云,但出于个人爱好和利益考量而“臣服”于白羽
  (4)林皓文:燕国国相次子,十七岁,继承了父亲的多情基因,但因为自幼见惯了那些以“怀孕”为由要挟父亲的事情,所以对女人没了兴趣,只喜欢和男人风流群⒈10З796』⑧⒉\1看﹝后续,
  (5)林皓轩:燕国国相幼子,十六岁,虽然完全将林云视作林家的一件物品看待,但在白羽这位老师面前却表现的很乖巧
  (6)林清勋:燕国国相,三十五岁,曾是燕国有名的多情才子,男女通吃,自诩“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林云的出生是他唯一一次失误。虽然知道自己儿子们的“荒唐事”,但并不在乎。
  (二)主奴关系
  (1)白羽是林云的奴隶,也是林皓宇的主人
  (2)林云是林皓宇、林皓文和林皓轩的奴隶,也是白羽的主人
  (3)林清勋和白羽互为主奴
  5.骑士犬:西陆城邦林立,崇尚骑士精神,而当代最受推崇的骑士便是珀斯特图的领主、圣联骑士团的现任团长。但西陆的众多骑士可能永远也想不到的是,这位骑士团长的骁勇善战,其实都是在床上被他任命那个体弱的秘书长训练出来。
  (一)主要出场奴隶
  (二)主要出场主人


音泉社?淫犬社!
  天启城的9月从来都是酷热的,但却也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
  沉寂了将近一年的天启城,终于再次焕发出自己“九州第一城”的光彩。
  本来宽阔的道路上挤满了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而如果有人从上空略加观察一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大概分为两波,一波以东城区的天启大学为目的地,另一波则朝着中城区的皇宫而去。
  虽然随着大虞王朝的日渐衰落,天启城早就不复旧日的繁华,但这样的场景每年都还会上演一次。毕竟,这可是“九州第一学府”天启大学的开学季。
  从8月末到9月初的这两个星期里,从九州各地赶来入学的贵胄子弟和他们的家人、随从接踵而至。
  由于天启大学的规定,学生必须住校,且学生的家长或随从只有办理入学时的这一次机会可以进入学校,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天启大学校内外都会被围得水泄不通,饶是王侯公爵也往往只得下车步行。
  等到将自家儿女送至寝室,让随从帮忙铺好床铺,安置好日用物品之后,这些贵族便会匆匆离开,前往大虞皇宫拜见皇帝。
  不过,虽说是拜见,但却并没有多少诚意,不过是顺路之举,想参观皇宫的心思远比见一见皇帝的心思要重得多。而这,也往往是他们一生中唯一一次的拜见。如果时间紧张,他们甚至会直接离开天启城,以免逗留过晚,在天启城中找不到合适的酒店过夜。
  “唉,可算是把他们打发走了。”
  新生时恺好不容易将家人和随从打发走,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宿舍。
  因为学校招收的学生大多是贵族子弟,所以天启大学自然资金充沛,宿舍都是单间,独立卫浴,自带厨房,空调、地暖等一应俱全,房间的隔音效果也极强。
  时恺一进门就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随手扔在地上,只留下脚上的鞋袜。
  “现在……”时恺紧紧盯着放在衣柜旁边的行李箱,心跳逐渐加速,欲望随之膨胀。
  砰!嗡……嗡!砰!
  时恺粗暴地翻开自己亲自整理的行李箱,从层层衣物中掏出一只黑皮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铃铛和一条长长的狗链。
  伴随着铃铛叮叮作响的声音,时恺将项圈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又拿过电脑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调出自己最喜欢的收藏,随后跪坐在地,左手拽着狗脸,右手开始撸动自己胯下的性器。
  电脑上,黑屏转瞬即过,一间明亮的练习室出现在屏幕上。
  由于摄像头正对着一大面镜子,从中可以看到练习室里摆放着的各类乐器。而在视频中央的则是一个放着玻璃转盘的圆形大饭桌。
  “汪!”
  一声奇怪的狗叫声从电脑中传出,紧接着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材健美的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带着黑胶口罩,跪爬在地,脖子上的黑皮项圈与时恺现在带着的如出一辙,但项圈上的狗链却被紧紧向后扯着,迫使男人将头高高扬起。
  很快,男人的整个身体都从黑暗的门外进入明亮的屋内。虽然还只是从镜子反射到摄像头中,但高清的画质足以让看客欣赏这具英俊健美的肉体。
  白皙紧致的肌肤,浓密的黑发,健美的薄肌,含笑勾人却又不妖魅的眼睛,胯下隐约可见的锅盖贞操锁,毛茸茸的黑色肛塞尾巴从两瓣翘臀之间延伸而出。
  如此尤物,无需探究口罩下掩盖着的面容就足以判断其倾国倾城,却又因为这份遮掩显得更加诱人。
  时恺满眼羡慕地看着他,撸动下体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在男人完全登场后,一个体态臃肿、眼神猥琐、戴着口罩的人跟着出现,手里牵着狗链。
  等两人相继来到桌子前,胖男人一脚踹在了男奴的屁股上,男奴闷哼了一声,随后站起身来爬到桌子上,蹲坐在转盘中间。
  画面逐渐拉近,男奴也挺直身体,双手背在头后,两腿张开,将自己胯下的贞操锁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时恺查过这个款式的贞操锁,但是因为自己不敢插导尿管,再加上也清楚自己很难止住欲望,所以就没有尝试。
  “啪!”视频中,胖男子扇了男奴一巴掌。
  “啪!”现实里,时恺也应和着扇了自己一巴掌。
  “贱狗谢主人赏赐!汪汪!”时恺和视频里的男奴几乎同时喊出了同样的话。
  “狗屌排泄!”视频里的胖男子下令道。
  “是,主人!汪汪!”
  视频里的男奴立刻应答,胯下的贞操锁也开始流出黄色的液体。
  胖男子见状摁下了桌子边上的一个红色按钮,转盘立刻开始缓慢的转动起来。
  男奴明显晃了一下,但还是稳住了身形,身体随着转盘三百六十度旋转,让看客可以从不同角度欣赏到他健美的身体。
  很快,一大摊黄色的液体弥漫在桌子上,看样子这个男奴已经憋了很久了。
  “报告主人!废物狗鸡吧排泄完毕!”
  “嗯啊!”
  随着男奴报告的声音落下,时恺也终于忍不住射出来精液,身体不住颤抖,一直射到七八股才停下来。
  “哈啊……哈……”
  时恺关掉视频,合上电脑,瘫倒在地上床上,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肉体和头发就这样与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液粘连在一起。
  与往常一样,进入贤者模式的时恺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身为时家少主的他,自幼便被各种规矩束缚。本以为考上天启大学之后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可真到了学校,离开了家人之后,他又觉得少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时恺思考人生的时候,手机闹钟却响了起来。
  这时,时恺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光顾着远离家人后痛痛快快地来上一发,都忘记看时间了。他今晚还有社团的面试要参加呢!
  “可恶!”
  慌忙爬起身来,时恺也懒得去洗个澡了,拿出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体和头发,便穿上衣服出发了。
  一路小跑,时恺匆忙吃了顿晚饭后七拐八绕才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门上印有音乐喷泉标志的社团活动室,擦着点坐到了面试位上。
  “时恺同学是吧,我们可是一直在等你呢。”坐在最中间的面试官看着眼前满头大汗又神态紧张的时恺,忍不住笑道。
  “呃,是,我是时恺,有点事耽误了,十分抱歉。”
  “那我们开始吧。”最左侧的面试官起身去将活动室的门关上,其他面试官也全都站了起来。
  “嗯?”时恺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只好跟着站了起来。
  随着咔嚓一声在活动室内响起,面试官们快速地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露出或白皮或黑皮的肌肤,跪在了桌子上成了一排。
  “啊?这,这是干什么?学,学长们,你们?”时恺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现在的情况。
  在他面前,七个西装革履本该面试他的学长却浑身赤裸,身上都只穿着一件双丁内裤,被遮住的胯下不是鸡吧而是贞操锁的形状,乳头上都穿着乳环,腹肌上则各自写着些下贱的词句。
  从右到左,依次是粉色、紫色、白色、黑色、红色、绿色、蓝色的丁字裤,而腹肌上写的则是“主人的骚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下贱婊子求操”“淫堕雌犬”“无下限贱狗”“肉便器免费使用”“公交车”“欠调教”等等。
  “咳咳,我来解释一下吧,”最中间的面试官仍然带着笑意,开口道,“我们表面上是天启大学音泉社的成员,对外宣称是音乐爱好者社团,但其实,音泉社的真正读法是,淫,犬,社。淫荡的淫,鹰犬的犬。相信你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是的,淫犬社从成立之初,就是为了收容淫荡的人犬,为了调教人犬为主人们服务。而每一代成员都是通过社团内的技术人员调查出来的适合成为淫犬的贵族男性子弟,这一届的本科生和研究生中只有你一个人符合要求。所以在你以前来面试的人其实都已经被内定淘汰了。而我们也肯定你不会拒绝,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入社的。你最喜欢看的那些视频,也都是我们故意投放给你的。就比如你来面试之前看的那个视频,那个戴着口罩的贱狗就是我,调教我的人是我们之前的社里的一位主人。很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毕业了,不能再像在学校里这样方便地调教我了。”
  “虽然监控你的数据很不好,但是请放心,我们不会做任何违背本人意愿的事情,至少在你正式加入我们之前。而我相信你也很想被这样的人调教。他们也都是通过社团的技术人员调查出来的。但调查范围只限于通过良家子计划入学的男性平民子弟。我们这样的贵族出身的子弟,天生就是有罪的,既然生性淫荡,就应该为愿意调教我们的平民子弟服务,将我们完全交给他们支配,任由他们掌控我们的一切,以此来赎罪。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届并没有合适的主人。而上一位主人也已经硕士毕业了,所以我们现在只有陶老师这一位主人。”
  “当然,陶老师,也就是淫犬社的现任指导老师,曾经也是社团的成员。社团的宗旨之一就是,一日为主,终身为主。每一位离开的主人和淫犬都会得到一份证件,我们也会随时更新成员名单给他们,以便彼此联系。”
  “另外……”
  “好了,关于社团的更多情况,就等以后慢慢说吧,说太多了他现在也接收不了,”从左数第二位的男生插话道,“我们几个前辈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也好,”中间的男生点了点头,“正好主人今天有会来不了,我们就先让新成员熟悉一下,等明天主人来了再开欢迎会吧。”
  “不,不是,你们不问问我的想法吗?”时恺毕竟刚刚不久前才射精过一次,现在多少还是清醒的,虽然他的鸡吧已经硬起来了。
  “那我就先来吧,”中间的男生完全没理会时恺的话,继续说道,“我叫周俊,是周王世子,天启大学心理学系研二在读,现任音泉社社长,也是天启大学校园大使,校足球队队长。负责音泉社活动的策划与组织,并在音泉社对外的活动中负责街舞表演,在内则担任主人的大管家,遵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为主人服务。因为常常要弯腰听主人的命令,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卑躬屈膝下贱犬。以后你可以叫我贱犬学长。”
  “我叫齐泽,”周俊左手边的男生接话道,“齐国三王子,天启大学传播学系研一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在音泉社的运行中负责帮助周俊社长组织与策划活动,并在对外活动中负责横笛表演。对内则担任主人的性奴,用自己的骚穴和贱嘴为主人服务。主人赏赐代号——邀宠求操雌堕犬。以后你可以叫我雌犬前辈。”
  “该我了,”周俊右手边的男生举起右手打了个招呼,“我叫易朴,文城集团董事长长子,天启大学金融学系大四在读,现任音泉成员。在音泉社负责管理经费,并在音泉社的活动中负责芭蕾。对内,我负责收缴和管理社团现任成员的所有个人财产,以供主人随意取用。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奴颜媚骨上贡奴。以后你可以叫我贡奴前辈。”
  “然后是我,”齐泽左边的男生紧接着说道,“我是文涛,齐国国相长子,天启大学金融学系大四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活动中负责钢琴演奏,并负责帮助社团各项活动和经费上报与审批。对内的话就是担任主人的仆从,伺候主人的日常起居。因为常常要按照主人的要求穿着各种情趣服饰,尤其是女仆装,所以主人赏赐代号——奉迎谄媚伪娘奴。以后你可以叫我伪娘前辈。”
  “咳咳,到我了,”易朴右边的男生开口道,“唐舟,明硕集团总裁长子,天启大学工程学系大三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活动中负责小提琴演奏。对内的话就是担任主人的厕奴。主人赏赐给我的代号是——卑贱低下洁厕奴。你以后可以叫我厕奴前辈。”
  “该我了,该我了,”唐舟右边的男生迫不及待地发言道,“本人邵铭,天启大学计算机系大二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负责表演吉他。对内嘛,就是负责收集各级学生的资料,判断他是不是合适的淫犬或主人,以便社团将其招募入社。主人赏给我的代号,咳咳——淫贱堕落狩猎犬。你可以叫我猎犬前辈。”
  “好,最后是我,”和邵铭相比,最左边的男生,也就是刚才去关门的男生,明显沉稳一些,“我叫曹祺,黎国御史中丞长子,天启大学地理系大二在读,现任音泉社成员。对外对内都是负责填词的。对外的正常一些,但是对内的肯定是要取悦主人的表现我们这些淫犬的低贱与主人的高贵。咱们社团现在的团歌就是我搞的,主人们也都很喜欢听。所以主人赏赐给我的代号是——淫词艳曲献媚奴。以后你可以叫我媚奴前辈。”4З95248З4
  “好了,大家都介绍完了,”周俊摆了摆手,以示总结,“我知道时恺你现在还有点懵,不过没关系,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虽然知道你最终不会拒绝,不过,按照惯例,我还是强调一下,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我们和主人会在这里为你开欢迎会,如果你同意入会的话,就一定要准时参加,否则,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加入我们,成为淫犬社的一只卑贱淫犬了。”
  “时同学,我们都很期待新成员的加入。另外,悄悄告诉你,我们那……”邵铭的声音丝毫不减,脸上的笑意渐浓,似乎是在回味,“会有很多伺候主人们的活动哦,会去找以前的主人们和淫犬们一起玩哦,别看我现在才入社一年,已经被轮奸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只记得最久的一次,是在元旦的时候被主人们无缝衔接地抽插了一整天,第二天整个人都是精液味的,根本不敢去上课呢。”
  “时同学,这次就到这里吧。回去消化一下今天的经历。我们也要为你去准备礼物了。”
  周俊等人从桌子上下来,快速地将衣服重新穿好,将时恺送至门口。
  “再见。”
  在七人,不,应该说是七只淫犬的告别声中,时恺浑浑噩噩地打开活动室的门,走了出去。


淫乱开学庆(上)
  送走时恺之后,周俊等人飞快地将活动室打扫干净,然后穿好衣服就拿着道具直奔学校不远处的极星酒店而去。
  今天,他们音泉社在那里有一场十分重要的内部庆祝活动。
  在和前台确认了预约之后,周俊嘱咐前台,除了预约名单上的人之外,不能放任何人上九楼,就算是酒店的人也不行。
  “先生您就放心好了,我们极星酒店向来以高质量的服务和绝对尊重客人的隐私闻名业内。相信您也正是看中这点才多次选择我们极星酒店。”
  “好,那我们走吧。”周俊点点头,带着自己的社员们上了电梯。
  很快,电梯到达了九层。这里是极星酒店的最顶层,也是设施最完善的楼层。从吃饭的包房、KTV、厕所、浴室到棋牌室等一应俱全。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熟悉的装潢映入眼帘。周俊等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换衣间,开始为今晚的活动做准备。
  直到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沉寂多时的电梯门终于再次打开。
  “淫犬社公用淫犬文涛,参见孙玉主人、赵金主人、李沐主人。”
  身为淫犬社资深淫犬的文涛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准确地辨识出电梯里三人的身份。
  站在最中间的胖男人是孙玉,现在已经是个四十六岁的老男人了,身高也不过172,本科毕业后就留在天启城,靠着淫犬社的关系担任大虞朝廷的礼部员外郎。
  左边的瘦瘦高高的男人是赵金,四十二岁,身高和周俊一样都是185,但是身上却没几两肉,本科毕业后靠着淫犬社的关系,进入文成集团工作,今年上半年才刚刚调任为文城集团天启分部的副总经理。
  右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是李沐,三十九岁,身高不过167,但是并不胖,本科毕业后回了燕国,不过这两年靠着淫犬社的关系担任着燕国驻天启大使。
  “哈哈,文涛还是这么漂亮呀,”三人里年纪最大的孙玉率先开口道,“今天准备了什么好戏给我们看啊?”
  “贱狗谢主人夸奖,”身穿着情趣学生装的文涛磕头道谢后直起上身,看着孙玉答道,“今天的活动一定会让主人们满意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哈哈。”孙玉笑着弯下腰,伸出自己肥厚的舌头和文涛舌吻了起来。
  “唔……呜……”
  文涛乖乖地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头,竭尽所能地挑逗着孙玉的欲望。
  绵密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口唇中传出。孙玉口中的恶臭的口水和臭气也就这样毫无阻拦地传进了文涛的口腔和鼻腔,而被调教长达三年之久的他不仅不会再本能地排斥,反而极为迷恋这股味道。
  “主人……哈……哈……”
  孙玉收回舌头后,文涛仍然欲求不满地伸着舌头,两只手扒在孙玉的裤子上,眼里全是渴求。
  “果然还是孙哥经验丰富,手段老练啊,”赵金拽着文涛的头发,笑着说道,“随便一弄就让这个傻逼母狗发情了,哈哈。”
  “看他这么欲求不满的样子,那我们要不给他个见面礼,怎么样?”李沐在旁边提议道。
  “哈……主人……想要……主人……”
  “既然这骚逼这么想要,那看在他来迎接我们的功劳上,就我先来吧,呸!”孙玉对着文涛的嘴吐了一口老痰。
  “嗯……哈……”
  文涛一口将来自孙玉的赏赐吞入腹中,又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角,妄图把散落在外的零碎口水也尽数搜刮入肚。
  “小贱狗,别舔你那张小破脸了,过来,喜欢这个吗?”赵金穿着皮鞋的右脚向前迈了一步,翘着脚尖勾引道。
  “哈……哈……”
  文涛盯着赵金那已经有些破旧的皮鞋,舌头像狗一样伸出,迫不及待地爬到赵金脚边。
  “真贱,”赵金抬起右脚踹了一下文涛的脸,“允许你舔干净。”
  “是!主人!”得到命令的文涛立刻低下头舔舐起赵金的皮鞋,“主人……主人的鞋子……好臭……好喜欢……”
  “喂喂喂,赵哥你这奖励未免有些过了吧,对这种贱狗不能一次给的太多,”李沐将左脚踩在文涛的屁股上,“这得舔到什么时候去?”
  “嗯……”赵金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点头道,“说得有道理,那就不给了。”
  “呜!”文涛可怜巴巴地盯着赵金突然后撤的右脚,“主人……”
  “好了,小骚逼,接下来是主人我给你的见面礼了,”李沐抓着文涛的头发,迫使他直起上身,口舌对准自己腥臭的右侧腋下,“保准你不会后悔来迎接我们的。”
  “呜呜……”
  李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腋下的味道极为浓郁。腥臭的汗味一下子就从文涛的口腔灌满了整个脑袋,但文涛对此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厌恶,反而露出了无比陶醉的表情。
  “允许你舔几口。”
  李沐的命令对早已被熏发情的文涛来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话音刚落,文涛的舌头就舔上了李沐腋下的汗毛上,用力将上面的汗液全部刮下,但碍于李沐的命令又不敢舔太多,只是上下来回了两趟就收回了舌头。
  “真是条乖狗。”李沐收回胳膊,笑着摸了摸文涛的脸。
  “汪!”
  “行了,带我们去包间吧。”
  孙玉作为三个主人中最年长的一人,宣布本阶段的淫乐正式结束。
  “是,主人。”
  文涛站起身来,高高的个子即使现在没穿鞋也仅仅只比赵金矮上一两厘米,可就是这样的长腿男神,此刻却穿着情趣学生装,领口处系着格纹蝴蝶结的白色短上衣只能遮住胸部以上的位置,露出细腰,下身的学院风百褶裙也只能勉强遮住戴着贞操锁的下体,再加上腿上的过膝白丝袜,使文涛显得又纯又欲。
  如此人间尤物,即便是身为M也足以让许多优质S视若珍宝。但此刻却依偎在孙玉这样集齐了老、丑、肥的男人身旁,还对其唯命是从。更别说这个男人如果没有他们这些富家子弟的帮助,怕是一辈子也只能当个穷苦的底层人,为了几碗饭疲于奔命。
  很快,在文涛的引领下,孙玉等人来到了包间门口。
  “贱狗欢迎主人!”
  包间门外,易朴和唐舟等候已久。见文涛领着孙玉等人到来,便立刻跪拜在地,磕头行礼。
  左侧的易朴头戴黑色的兔耳发箍,身上穿着黑色的露背兔女郎胶衣,紧紧地勾勒出胸肌、乳环、腹肌、马甲线和早已勃起的鸡吧。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银色铃铛,狗链则在身后静静地垂着。胶衣在菊花处开口,一个带着白色兔尾的肛塞从中探出。脚上穿着的是高筒的黑色长靴,里面则是过膝的长筒黑丝,袜夹绑在两侧的大腿上,以防止丝袜下滑。
  右侧的唐周则穿着一整套贴身的白色西装,领带工整地打好。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板鞋,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踝。
  “开门吧。”孙玉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这两条“两条看门狗”,便吩咐道。
  “是,主人。”
  易朴和唐舟站起身,为孙玉等人推开了包间的大门。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巨大的饭桌。只见上面摆放着一张两耳三足的小鼎,其中有“1”“8”“0”形状的三根蜡烛正在燃烧。而鼎的两耳上绑着两根绳子,向上看去便能发现,其中一根绳子被绑在一根被贞操锁束缚住的鸡吧的根部,从中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一小部分绳子,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而另一根绳子从在半路分叉,分别连在了两个乳环上。
  这根鸡吧和乳环的主人此时正被双手双脚反绑着吊在天花板上,菊花里插着的肛钩与脖子上的项圈相连,迫使他头颅向后扬起。腹肌也因此处于整个身体的最底端,接受着蜡烛的烘烤。
  而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眼罩,屏蔽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灵敏。在听到开门声后,男人近乎本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被口塞塞住的嘴也开始发出呜呜声,尽全力展现着自己现在的窘态。
  “哈哈,这不是我们的小周王周俊嘛,世子爷怎么变成这样了?”三人中对周俊最为熟悉的李沐最先认出了这个被吊着的男人,也就率先开口道,“呦,我还以为这鼎是落地的呢,没想到还差一点呀。”
  闻言,孙玉和赵金才发现桌子中间的小鼎离玻璃转盘竟然还有一丝丝的距离,也就是说,这个鼎的重量完全吊在了周俊的乳头和鸡吧上。
  “唔呜!”
  赵金伸手试了试这鼎的重量,等他收回手后,小鼎再次悬空。前后重量的变化给周俊猝不及防,巨大的疼痛感让他的眼睛流出了几滴眼泪,却由于被眼罩遮挡,没有任何人发现。
  当然,就算被发现了,其他淫犬也只会羡慕,而主人们则根本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
  “我操,这鼎可不算轻啊!”赵金指着小鼎说道,“虽然应该是中空的,也不是青铜的,不过也够重了。”
  “是吗?”
  李沐也伸手准备试一试,不过因为身材矮小,所以几次都没有够着,只是把小鼎碰得左摇右晃。
  “呜!呜!唔!”
  周俊被这几下搞得痛不欲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主人,要不您踩着贱狗试试吧?”跟在李沐身后的唐舟跪在地上建议道。
  “不必了。”
  终于,在连续失败了七八次之后,不信邪的李沐勉强够到了小鼎,随便颠了颠重量就坐回了座位。
  “哈哈,这条贱狗的狗奶子和狗屌都快被你们玩坏了,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孙玉好整以暇地坐在座位上看着两人,捏了捏怀里人的屁股,“你说是吧,文涛?”
  “能供主人取乐,是淫犬们的荣幸,”文涛感受到自己屁股下硬邦邦的肉棒,一脸娇羞地说道,“相信周俊学长正在心里感谢主人们赏赐的疼痛体验呢。”
  “是吗?”孙玉看着怀里的文涛,笑着问道。
  “主人……”
  文涛也看着孙玉,虽然一脸深情却没有回答孙玉的问题。因为他知道,这话问的不是他,而是周俊。
  “呜呜!”
  果然,周俊立刻就大声地回应了孙玉的问话,即便因为口塞而只能发出“呜呜”声。稳定吃肉/七灵㈨㈣㈥㈢七㈢灵
  “看吧,”文涛当即接话道,“这个挂小鼎的玩法还是周俊学长想出来的呢,就是为了让主人们玩得开心。”
  “哈哈,还是我们的文涛小伪娘嘴最甜了,”孙玉满意地搂住文涛,“来让主人再尝尝。”
  “唔嗯……”文涛立刻亲了上去,并张开嘴任由孙玉的舌头肆意搜刮。
  “妈的,”赵金看着孙玉和文涛一人一犬亲热异常,顿时感觉自己的胯下也一阵燥热,裤子往下一退,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易朴,拽着狗链就命令道,“你也给老子过来,贱逼。”
  “主人……”易朴乖乖张开腿,跨坐在赵金的腿上,臀部微动,用自己的兔尾巴上的绒毛缓缓蹭着赵金的肉棒,“主人想让贱狗做什么呢?”
  “贱逼。”
  赵金将易朴菊花里插着的肛塞直接拔了出来,本来想放到一边,没想到竟然是胡萝卜形状的,便改了主意,将肛塞塞进了易朴的嘴里。
  “呜呜……唔!”
  赵金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肉棒捅进了易朴的菊花里。好在易朴本来就是安排给赵金的,所以事先就在自己的骚逼里灌好了润滑液,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赵金粗大的肉棒仍然让易朴有些消受不起。
  “我们董事长家的大少爷,应该没有忘了我吧?”
  “嗯……主人……贱狗怎么会忘记赵金主人您呢?”易朴听着赵金戏谑的称呼,想着自己现在正坐在自己父亲的下属的怀里,任由对方的肉棒侵犯自己的后穴,饶是当惯了淫犬,也一时羞红了脸,“您的肉棒……啊啊啊!好大……好涨……要被主人操坏了!嗯嗯嗯!贱狗最喜欢主人您的大肉棒了!”
  “哈哈,看来我们的大少爷很享受属下的服务啊,那不知道……”
  说到这,赵金故意停了下来。
  “主人!快操贱狗!求求主人快继续操贱狗!贱狗的逼好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易朴的菊花此时已经适应了赵金粗大的肉棒,反而开始欲求不满起来,“贱狗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主人想要什么?贱狗跟父亲说,让父亲给主人升职加薪,只求主人能操操贱狗的骚逼,求求主人了!主人!贱狗回去就为主人在公司附近买一套宽敞的房子!带车库,再给主人买一辆好车!主人,主人快操操贱狗的逼吧!贱狗以后随叫随到,随时去伺候主人!主……嗯嗯嗯!啊啊啊!主人!谢谢主人!好爽……被操好爽!啊啊啊!”
  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赵金再次行动起来,肉棒在易朴的菊花里不断抽插,操过不少逼的丰富经验让易朴欲死欲仙。
  就在孙玉和文涛调情、赵金操起易朴的时候,李沐自然也没有闲着。
  “主人,请主人把记号笔从贱狗的骚逼里拔出来吧。”
  唐舟这一身白的装扮自然是专门投李沐所好的。他最喜欢的就是把洁白如雪的奴隶当做画板,写上各种轻佻的言语,画上乱七八糟的图案。所以唐舟早就准备好了黑色记号笔,又把西装后面的线剪开,里面也没有再穿别的衣物。
  此时,唐舟正将屁股对着李沐,等着李沐从中取出画笔来在自己的衣服上留下宝贵的笔墨。
  “贱狗特意准备了这身衣服,等主人留下墨宝之后就送给今年新入社的淫犬。没准这条狗因此以后就会陪在主人身边呢,再不济也会像贱狗这样,每次都主动来伺候主人。”
  “哈哈,”李沐明显对唐舟的这番表态十分满意,抽出记号笔就准备写些什么,“这样吧,我们下盘棋,也不难为你,就下井字棋。你赢了,我就在你的西装外套上写个词,而我赢了,我就在你的西装裤子上学个词。外套写满了就写衬衫,裤子写满了就写鞋子。我再让你一下,而外多一个袜子,怎么样?最后,要是外套和衬衫先写完,我就在你身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大胜利’,反之就写‘大失败’,怎么样?”
  “好啊,主人这么照顾贱狗,贱狗一定会赢的,”唐舟立刻配合地回答道,“那主人和贱狗要怎么下井字棋啊?”
  “在你衣服上,”李沐没让唐舟转身,就在唐舟的西装外套上画上一个井字棋棋盘,又在棋盘中央画上一个叉,“那我先下喽。”
  “那……贱狗下在左上角,”唐舟看不到背后,只能凭感觉,“谢谢主人啦。”
  “那我接着下这儿。”李沐在棋盘的左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右上画了一个叉。
  “贱狗……下在左下角。”
  “好。”李沐在棋盘左下画了一个圈,又在左中画了一个叉。
  “贱狗,下在下中。”
  “那我这就赢了哦。”李沐在下中画了一个圈,又在右中画了一个叉,随后一个横线画出,宣告自己的胜利。
  “啊?主人这就赢了?”唐舟故作惊讶,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怎么,怀疑主人说谎?”
  “贱狗不敢,主人肯定是赢了。主人想要写什么?”
  “猜猜看,”李沐在唐舟左臀出的裤子上写上了四个字,“猜对了就给你那部分也写一个。”
  “下贱淫犬?”
  “哎呀,不错啊,小贱狗的屁股还挺敏感。那也赏你一个。”
  李沐在唐舟的衣服上写下了“雌堕贱狗在线求操”八个字。
  “那接下来我们……”
  “抱歉抱歉!各位,我们来晚了,有些事耽误了。”
  李沐正准备下第二盘棋,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孙玉等人闻声望向包间门口,一前一后两个男人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贱狗欢迎陶平主人、宋轩前辈。”文涛、易朴和唐舟对着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也揭示了二人的身份。
  前面的男人便是陶平,也就是周俊等人口中的陶老师,三十二岁,现任天启大学社团指导中心主任,也是音泉社的指导老师。其面容、身高等自身条件虽然比不上周俊等人,但是也算是中人以上,比孙玉等人自然要好很多,是淫犬社这么多年以来难得的较为优质的主人。
  而跟在后面的男人则是宋轩,曾经的天启大学音泉社成员,现任飞云集团总裁,也是淫犬社目前最重要的资助者之一。
  “贱狗宋轩,参见各位主人。”
  此时的宋轩身着一件近乎赤裸的情趣女仆装,只有肩膀有着些许黑白布料遮挡。头上带着女仆发箍,两只手的手脖上戴着白色的假袖口,腰间围着一个薄薄的白色小围裙,只能勉强盖住胯下的贞操锁。而两双细直的大长腿上则穿着蕾丝边的过膝白丝袜,一道带有白色蕾丝边的黑色蝴蝶结绑在右侧大腿上。
  “看来各位正玩得开心着呢。不好意思,”陶平作为东道主姗姗来迟,难免有些歉意,“我刚开完会,我们飞云集团的宋大总裁也刚从机场赶过来,这不换好衣服正要进门就遇到我了。不过,好饭不怕晚嘛。各位可以继续玩,但是我们的正餐,现在开始。”
  说完,陶平拍拍手,宋轩立刻站到了包间后方一个看起来像是壁炉的装置跟前,而包间前方的舞台侧门里,一直没有出现的齐泽从中走了出来。


淫乱开学庆(中)
  “十分抱歉,请允许贱狗打扰诸位主人的雅兴,”只穿着假衣领和假袖口的齐泽跪到舞台中央,胯下的贞操锁已经被打开,狗鸡吧硬得流水,头上戴着无线电话筒,在后穴被跳蛋和按摩棒不断折磨的同时,仍然带着标准的播音腔开口道,“淫犬社开学庆典暨成立180周年庆祝大会,现在正式开始。”
  “首先,正如主人们所看到的,由于周俊社长正在为主人们服务,所以请允许贱狗代表淫犬社的淫犬们,叩谢各位主人对本次活动的支持,感谢主人们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这次活动。贱狗先行叩谢主人们今夜的调教之恩。”
  说着,齐泽对着台下磕了三个响头。
  “当然,本次活动也会全程三百六十度录像,并发送给淫犬社所有在社和曾在社的成员们。所以,没有在场的主人们和淫犬们也不必遗憾,淫犬社始终没有忘记大家,随时欢迎大家回来参加淫犬社的活动,我们会竭尽全力为主人们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为淫犬们提供伺候主人并被主人调教的机会。”
  “好,接下来,我们今夜的第一项,就是一年一次的淫犬宣誓活动了。今天,要向主人们宣誓的是,去年刚入社的淫犬曹祺和淫犬邵铭。如今,他们已经经过了一年的调教,初步度过了幼犬期,成长为一只合格的淫犬,可以正式向主人们宣誓认主了。”
  随着齐泽的话音落下,浑身上下只带着一个贞操锁和两个乳环的曹祺与邵铭从舞台侧门爬出。
  待两只淫犬在自己左右两边以犬姿跪好之后,齐泽才继续说道:“虽然各位都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但还是让我们的两条小贱狗向主人们和前辈们自我介绍一下吧。”
  “主人们好,贱狗名叫曹祺,在家中排行第一,父亲现任黎国御史中丞。贱狗从去年开始就读于天启大学就读,并加入淫犬社,成为淫犬社的见习幼犬。在过去一年的受调教经历中,贱狗共参加了学期内大小活动六十余次,以及寒暑假圈养实习各十五天。其中最自豪的成就是为淫犬社编写了社歌,并得到了主人们和淫犬们的肯定。”
  “主人们好,贱狗名叫邵铭。父亲曾是淫犬社的淫犬,却背弃身份,与前任飞云集团董事长之妹结婚,在贱狗出生后又本性难移,多次出轨,后被母亲发现,双双自尽身亡。贱狗便由舅舅抚养长大,与飞云集团总裁宋轩是表兄弟。现在在天启大学就读,已经成为淫犬社淫犬一年之久,宋轩表兄在得知贱狗加入淫犬社后也告知了贱狗关于身世的事情。在这一年中,贱狗也经过了学期内大小活动六十余次,以及寒暑假圈养实习各十五天,并致力于开发监视与控制系统,希望能加强淫犬的挑选与监管,杜绝父亲这类罪犬的出现。其中最自豪的成就是被连续轮奸一整天,整条贱狗都被主人们的精液味腌透了。”
  就在曹祺和邵铭自我介绍的时候,文涛、易朴和唐舟都在跟各自伺候的主人继续刚才的游戏,而宋轩也没有闲着。
  原来,那个壁炉一样的装置是上菜用的,下面的服务员会将饭菜放进升降台,然后通过升降台传给各层包间,从而保证隐私。
  随着一道道菜传上来,宋轩在陶平的指挥下将菜肴一个个端上餐桌。
  “看来我们的两只小贱狗都很自豪于自己的淫犬身份啊,”齐泽在曹祺和邵铭自我介绍结束后便接话道,“那我们接下来,就请两只贱狗为主人们表演社歌,让主人们看一看你们的身为淫犬的荣誉感与对淫犬社的认同感。”
  “是!”曹祺和邵铭大声回应道。
  齐泽后退下台,并放出伴奏。
  “看我们,表面男神,风光无限,俊男靓女投怀送抱!”
  曹祺和邵铭站在舞台上,两个185男神此时面容冷峻,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当然,前提是忽略他们此时淫荡的穿着。
  “啪!可主人知晓,我们生性淫荡,最需要驯养调教!”
  唱到这一句时,曹琪和邵铭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冷峻的气场立刻坍塌,白皙的脸皮有些泛红。紧接着,曹琪和邵明立刻摇着自己的公狗腰,先是单膝跪地,而后顺势双膝跪地,眼神也变得柔和,
  “身为淫犬,是多么值得自豪!丢掉大脑,只管服从主人就好~”
  曹祺和邵明又从双膝跪地切换为单膝跪地,朝着台下的观众甩了个敬礼的动作,
  “主人那么高贵,我们才最卑贱!看那摇晃的红酒杯,再名贵也会皱眉~还是圣水最美味!”
  曹祺和邵铭伸出右手做出摇晃酒杯的动作,并站起身来,表情从微微邹眉到逐渐舒展,直至露出迷恋的神色。
  “看那细长的腿,健美的胸肌腹肌和人鱼马甲线,全都只为主人而练!”
  两人侧身而立,右手从下到上划过自己的大长腿,又从上到下划过自己的胸肌、腹肌和细腰。
  “所谓的禁忌之地,不过是主人任意抽插的骚穴!”
  两人紧接着转身,弯下腰,张开双腿,并用手扒开自己的两瓣翘臀,菊花不停缩放。
  “胯下的废物狗屌早已被锁!如今阳瘘又早泄!象征着我们放弃的,男人尊严!”
  曹祺和邵铭顺势转身站直,顶胯将自己的锁掉展示给众人,并两手扯住自己的乳环。
  “让主人的雄臭代替雄性激素浇灌我们的身心吧!身为淫犬,只有下贱淫荡是我们的唯一属性!伺候主人是我们的唯一意义!我们没有三从四德,只有主人!主人!主人!我们的,主人~汪汪!”
  两人双膝跪地,抬头做叼鞋袜的动作,而后顺势侧卧,一条腿搞搞抬起,一条腿弯曲在地,身体不断摇晃,模仿自己被操的情状,而后抬起的腿一扫,两手撑地,弯曲的那条腿也用力撑起,重新恢复双膝跪地的状态,对着台下磕了个头,最终变成狗姿,吐出舌头,发出狗叫。
  “精彩,精彩。”
  齐泽鼓掌上台,而台下的众人也用“啪啪”的交配声表达着对曹祺和邵铭这段淫贱表演的赞许。
  “这段表演可是淫犬曹祺写歌,淫犬周俊编舞而成的。看来主人们对此也颇为满意,那么,是时候让两位小贱狗接受成犬考验了,”齐泽在此停顿了两秒,才接着说道,“今年两位的考验就是,让在座的四位主人,将袜子赏赐给你们。曹祺收集左脚,邵铭收集右脚,不要搞错哦。谁先收集起就可以先宣誓成为前辈淫犬。以后在没有主人指名的情况下,是可以先挑选装扮和要服务的主人的。那么……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曹祺和邵铭立刻爬下舞台,一左一右分别开始了自己的臭袜收集之路。
  曹祺最先来到了李沐和唐舟面前,此时的一人一犬已经结束了游戏,写满各种淫词艳画的鞋子和西装外套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唐舟的菊花正坐在李沐的肉棒上驰骋,嘴里叼着记号笔,白衬衫上原本扣好的扣子被全部扯开,露出的白嫩肌肤上由上至下写着大大的“大失败”三个字。
  “贱狗曹祺,拜见李沐主人,”曹祺以土下座的姿势向李沐行礼,“请求主人将左脚的臭袜子赏赐给贱狗。”该tXT原自⑨⑤②①бo283
  “自己用嘴取,”李沐也懒得绕弯子,便直奔主题,“然后套在鸡吧上,一边自慰一边说说你看唐舟现在这幅模样的感受,流精之后你就可以把袜子拿走了。”
  “谢谢主人!”
  曹祺立刻行动起来,因为在暑假时特意经过了前辈们的加强特训,所以用嘴脱鞋对于曹祺来说应不是什么难事,很快就将李沐的黑色棉袜叼在了嘴里。
  不过,当曹祺想要继续行动的时候,却意识到自己胯下的贞操锁还没有打开。
  “我可没钥匙,自己去找你们陶平主人开锁。”
  “是,主人。”
  曹祺不得已只好将袜子先放在脱下来的鞋子里,然后爬到陶平和宋轩的面前。
  此时,邵铭已经从赵金那里叼来了一只黑色的丝袜,放在右侧的舞台上。
  至于代价嘛,不多不少,一只臭袜子三万块。
  “贱狗曹祺拜见陶平主人,”曹祺再次以土下座的姿势行礼,“请求主人将左脚的臭袜子和贞操锁的钥匙赏赐给贱狗。”
  “嗯……”陶平一只手捏着宋轩的翘臀,装作思考的样子,“这样吧,你们俩个的钥匙都在宋轩的逼里。你们只要让他爽了,让他把钥匙给你们,那我就把袜子给你。”
  “谢谢主人!”
  曹祺磕头道谢,随即爬到宋轩身后,两手掰开宋轩的屁股,伸出舌头舔舐着宋轩的菊花。
  “嗯……”
  随着曹祺那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宋璇的骚穴里深入探索,一种怪异的快感瞬间蔓延,宋轩只能靠着自己残存的意志强行舒张自己的屁股和双腿,以免夹伤曹祺细嫩的舌头。但这样的好意却也为曹祺发开了方便之门,伸长的舌头更加轻易地攻入宋璇的骚穴之中。
  “没有主人的命令……嗯嗯……贱狗不敢把钥匙交给你……嗯……骚穴被舔得好爽……啊……”
  “贱狗邵铭,参见陶平主人!”邵铭以土下座的姿势跪拜道,“请求主人将右脚的臭袜子和贞操锁的钥匙赏赐给贱狗。”
  由于孙玉的要求是邵铭和曹祺互相操对方,分别被操射之后才宣布先给谁后给谁,所以邵铭只能先来陶平这里收集臭袜子。
  “和曹祺一样,只要宋轩他给了你们,我就把臭袜子也交给你们。”
  “是,主人。”
  邵铭见曹祺已经在进攻宋轩的菊花,便决定和曹祺配合,前后夹击宋轩。
  “嗯!”
  宋轩好不容易才忍受住菊花被舔舐的快感,可现在邵铭却也加入了进来,用嘴包裹住他的锁屌,舌头隔着贞操锁挑动着他的狗鸡吧。
  “贱狗是不会……嗯啊……没有主人的命令,贱狗不可能……不要……”宋轩享受着曹祺和邵铭的前后服侍,拒绝的语气逐渐软了下来,“嗯……好爽……贱狗……不要……”
  曹祺见宋轩越来越沉浸在性欲之中,立刻将舌头收回。
  “嗯?不要……贱狗还要……还要……嗯……快……”
  宋轩欲求不满地扭动着细腰,只以为曹祺是因为舌头被自己的骚穴夹疼了,便用力向外排,以让自己的菊花张开得大一些。
  “嗯……啊!”
  宋轩的肠道将体内包裹着钥匙的白袜团推向菊花口。而曹祺正守在那里,眼疾嘴快地叼住微微露出的白袜团,等宋轩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时候,曹祺已经一下将其拽了出来。
  “主人……”宋轩来不及回味菊花猛然扩张又收缩带来的快感,朝着陶平跪下磕头认错,“贱狗无能,求主人惩罚贱狗。”
  “哼,把菊花里的那一团也排出来吧,”陶平本来也打算让宋轩放水,不过既然曹祺有这种小聪明,自然也喜闻乐见,“本来也是要给他们的。你可是我弟弟最喜欢的狗,真把你罚了,他怕不是又要来我这儿抱怨。”
  “是,主人,贱狗谢主人……嗯啊!”
  宋轩没有起身,也没有抬头,只是把屁股翘了起来,双腿分开,用力将自己体内的另一团白色袜子排出。
  曹祺和邵铭各自叼着一团白色袜子,放到地上,用嘴翻开,果然找到了贞操锁的钥匙。
  “贱狗曹祺/邵铭,谢主人赏赐!”
  曹祺和邵铭尝试用自己找到的钥匙打开贞操锁,却发现并不适配。
  “合作?”
  “合作。”
  曹祺和邵铭果断同意交换钥匙,打开了各自的贞操锁。
  紧接着,两只淫犬先是用嘴从陶平的脚上取下白色的棉袜,爬到舞台上放好之后,曹祺先是去赵金处用三万块换来了黑色丝袜,然后和邵铭一起来到了李沐和唐舟面前。
  “贱狗曹祺/邵铭,参见主人!”
  “行了,赶紧开始吧,把袜子套在你们的狗屌上自慰,你们的唐舟前辈可是快要忍不住了,是吧?”李沐坏笑着顶了顶胯,爽得唐舟一阵呻吟。
  “是,主人。”曹祺和邵铭异口同声地说道。
  等到曹祺和邵铭将李沐的黑色棉袜套在自己的狗鸡吧上,唐舟迫不及待地开始在李沐的肉棒上驰骋起来。
  “嗯啊……主人……终于可以被主人操了,好爽!啊嗯,主人的大肉棒,贱狗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主人……嗯啊啊啊………”
  “主人……唐舟前辈……好想像前辈这样被主人操啊……贱狗曹祺现在正一边看着前辈被操,一边用主人的臭袜子自慰……”曹祺一只手撸动着自己套着臭袜子的狗鸡吧,另一只手则玩弄起自己的乳环,“啊,好爽!淫犬们就应该伺候主人,贱狗今后也会像唐舟前辈一样,做没脑子的骚逼,只知道被主人操……嗯啊……”
  “嗯……主人的臭袜子在强奸贱狗的狗屌,好爽,贱狗最喜欢主人的臭袜子了……哈哈……”邵铭撸动着自己的狗屌,舌头忍不住伸了出来,像狗一样哈气,发骚的话语也因此变得有些含糊,“用主人的袜子自慰给主人看……哈……哈……为主人操逼助兴……唐舟前辈……前辈好骚,前辈就是主人的骚狗,主人的飞机杯,贱狗……贱狗也是……贱狗也和前辈一样……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主人……哈……嗯嗯……”
  “妈的,三个骚逼,”李沐一边享受着唐舟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起伏所带来的快感,一边欣赏着曹祺和邵铭的自慰表演,身心可谓双重愉悦,“再帅再有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乖乖被我玩,我说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一群贱货。”
  “是,主人,贱狗们是骚逼,是贱货……嗯啊……被主人操得好爽,贱狗……贱狗的骚逼好涨……最喜欢当主人的飞机杯了……”唐舟被李沐的肉棒操得直翻白眼,两只手扯着自己的乳环,全无平日里的校草气质,“好舒服……贱狗要被主人操成烂泥了……嗯啊……主人的大肉棒……好爽……”
  “主人,报告主人……嗯嗯……贱狗曹祺,请……嗯……请求主人批准射精!”
  经过一年来的调教,曹祺的狗鸡吧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很快就在黑色棉袜的摩擦下达到了临界点。
  “报告主人,贱狗……贱狗邵铭,同样请求主人……批准贱狗射精!”
  邵铭的狗鸡吧同样也到达了临界点,但由于没有主人的允许,只能强忍着收缩尿道,堵住精液想要喷出的欲望,并赶紧请求主人的命令。
  “射吧。”
  李沐轻飘飘的一句话对濒临射精关头的曹祺和邵铭来说却如同特赦的圣旨一般沉重。两条狗在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就浑身颤抖,精液从狗鸡吧中涌出。其中有些甚至透过了棉袜,浓稠的白色与黑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贱狗曹祺/邵铭,谢李沐主人!”
  曹祺和邵铭刚刚射精,还没有从快感过后的短暂虚弱中挣脱出来,但还是单手撑地,对着李沐嗑头行礼,以表达贱狗对主人允许射精的感激之情。
  “完事了就滚蛋,两个早泄的傻逼狗,”李沐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老子还要操逼呢。”
  “啊啊啊!主人!好爽!贱逼要被主人操烂了!嗯啊啊啊!”
  李沐开始主动抽插唐舟,猛烈的频率让唐舟忍不住一阵骚叫。
  “是,主人。”
  曹祺和邵铭很快就从虚弱中恢复过来,叼着李沐的臭袜子爬回舞台。精液的味道和袜子原本的汗臭味交织在一起,从两条淫犬的狗鼻子涌入鼻腔、口腔、肺部,并最终通过血液循环抵达全身,本来已经疲软的狗屌也再次硬挺起来。
  “唔……”
  曹祺和邵铭十分默契地在舞台上多逗留了几秒,随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臭袜子,一起来到了孙玉和文涛跟前。
  “贱狗曹祺/邵铭,参见孙玉主人!”
  “嗯,”孙玉一脸猥琐的笑容,指着自己怀里的文涛说道,“你们两个,要一边舔你们文涛前辈的脚,一边互相操对方。”
  “主人……”
  文涛此时正一脸娇羞地坐在孙玉的肉棒上,两只手握住椅子扶手,公狗腰则被孙玉的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同时,由于体型差异和姿势的影响,文涛的后背只有下半部分能靠在孙玉的身上。
  “是,主人!”
  淫犬社的成员一般都极其有默契,尤其是同级生。因为他们经历过共同的调教训练,在一次次的自我介绍中加深了对彼此的理解,在一次次被轮奸后的相互依偎中培养了深厚的感情,在一次次调教的过程中见证了对方从还有些害羞的幼犬沦为以淫贱本性为傲的骚狗。而曹祺和邵铭正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没有任何沟通,曹祺和邵铭就确定了这次互奸的先后顺序。
  只见邵铭往前爬了两步,将自己的脸贴到文涛穿着白色丝袜的左脚上,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并将文涛的右脚抬起,放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曹祺则从齐泽手中要来了润滑剂,然后爬到邵铭身后,将自己的狗屌稍作润滑,对准邵铭的菊花就插了进去。
  “嗯……”
  随着曹祺的狗屌一捅到底,后穴被插入的异物感逐渐转化为了性欲得到满足的快感,爽得邵铭闷哼了一声。
  “哈……哈……”曹祺趴在邵铭的身上,脸正好对着文涛那只踩在邵铭身上的白丝右脚上,“前辈的脚,好香……哈……哈……”
  在得到了文涛的脚臭味的加持之后,曹祺的狗屌硬得发涨,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曹祺……慢一点……太快了……啊啊……啊啊……”
  邵铭的骚穴被曹祺的狗屌猛烈撞击着,过高的频率和过大的力度都让邵铭有些吃不消,以至于他都无法分出精力来舔文涛的脚,只能伸着舌头,用骚穴被操时连带着的身体的前后运动来让自己好歹能像一个普通鞋刷那样发挥作用。
  好在曹祺这样操了没多久便将狗屌拔了出来,伸手将邵铭翻了个面,然后才继续抽插起来。
  “唔!唔唔……”
  可怜邵铭连脚背都没完全舔湿,就被迫变换阵地,舔舐起文涛那沾满了灰尘的脚底。
  可能是因为刚射精不久的缘故,曹祺还是放缓了抽插的频率,邵铭也因此得以专心地为文涛舔脚。
  很快,邵铭就将文涛的整只左脚舔湿了。白丝被口水浸透,贴在文涛的脚上,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肤。
  “报告主人!贱狗曹祺请求射精!”
  终于,曹祺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射吧,贱狗。”
  不是孙玉,而是文涛下达了射精的命令,并将右脚从曹祺的嘴边收回,然后用力踩在曹祺的头上。H蚊全偏6845764久吾
  “啊!”
  就在曹祺撞在邵铭后背上的那一瞬间,他胯下那根狗屌也在邵铭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哈哈,”孙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可以拿着袜子交差去了。”
  闻言,邵铭有些不可置信地从地上向上看,却只能看到文涛穿着白丝的双腿和被他舔湿的脚底。
  “是,主人。”
  无可奈何,邵铭只能默默记下刚刚被曹祺爆操的“仇”,打算以后找机会报复回来。
  等曹祺和邵铭叼着来自孙玉的灰色棉袜回到了舞台上,齐泽看着整齐摆放在两条贱狗身前的各四只袜子,继续主持起了今晚的活动。
  “恭喜曹祺和邵铭,他们圆满完成了这次任务,得到了在座四位主人的认可,可以正式晋升为淫犬社的淫犬了,”齐泽跪在地上,眼睛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邵铭,“贱狗齐泽以淫犬社副社长的身份宣布,邵铭从即日起成为淫犬社第136只淫犬,曹祺从即日起成为淫犬社第137只淫犬。”
  “贱狗曹,曹祺……”
  曹祺明显有些难以置信,明明他和邵铭没分出先后,怎么就成了后辈了?
  “贱狗邵铭谢淫犬社接纳!”邵铭果断回应,坐实了这次排名。
  无奈之下,曹祺也只能接受自己目前淫犬社最末位的地位。
  “贱狗曹祺谢淫犬社接纳!”
  “现在,请主人见证,淫犬邵铭,淫犬曹祺,随贱狗齐泽宣誓,”齐泽举起右拳,眼神坚定,表情庄重道,“贱狗齐泽自愿加入淫犬社,成为淫犬社的公用财产。从此以主人们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以主人的命令为绝对原则,以伺候主人为自己的天职。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主人,此生此世,永不背叛!宣誓淫犬,齐泽。”
  “贱狗邵铭/曹祺自愿加入淫犬社,成为淫犬社的公用财产。从此以主人们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以主人的命令为绝对原则,以伺候主人为自己的天职。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主人,此生此世,永不背叛!宣誓淫犬,邵铭/曹祺。”
  “宣誓完毕,今夜第一项活动正式结束,”齐泽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那么,既然‘餐前小菜’已经‘吃完’了,接下来就是主人们享受正餐的时候了。是真的正餐哦,贱狗们会服侍主人就餐的。”
  “当然,宋轩前辈千里迢迢地赶来,自然也不会这么清闲。在贱狗们伺候主人们就餐时,宋轩前辈会在舞台上为主人们表演才艺助兴。”
  “那舞台就交给宋轩前辈了。”
  言毕,齐泽带着邵铭和曹祺爬下舞台。
  【作家想说的话:】
  这部分越写越多了……


淫乱开学庆(下)
  随着劲爆的舞曲响起,舞台上的灯光也变换成了酒吧式的暗淡色调。
  站在舞台最中央的宋轩瞬间进入状态,身体伴随着音乐而有节奏地舞动着。
  不过,这段放在平时足以帅到无数男女为之疯狂的街舞表演,此刻遇上宋轩这一身暴露的女仆装扮,却显得既滑稽又淫荡。
  “各位,来一杯?”
  陶平举起手里的空酒杯,向其余三人示意。作为名义上的东道主,他自然要尽好地主之谊。
  “好啊,”孙玉本来就好酒,再加上现在暗淡的灯光,他就更想喝点了,所以立刻就拿起来酒杯,问道,“不过酒在哪儿呢?”
  “我们的醒酒器和煮酒器不是一直都在这儿吗?”陶平拿杯子指了指挂在圆桌正中心的周俊,“这可是我们的小周王殿下特意准备的,绝佳的葡萄酒,西陆那边来的进口货。”
  邵铭和曹祺两只淫犬一左一右爬上圆桌,小心避开桌上的餐盘。
  虽然陶平等人其实很少会碰这些高昂但是量少的菜肴,但这并不能成为淫犬玷污主人饮食的借口。
  终于,在小心再小心的艰难旅程之后,邵铭和曹祺来到了周俊身边。
  此时,周俊身下的蜡烛已经燃烧完了。
  “拿着,”陶平将酒杯递给了身边的齐泽,再由齐泽递给曹祺,“不要太多,只要四分之一就可以。”
  “是,主人。”
  曹祺和邵铭两只淫犬小心翼翼地蹲在桌子上,脚边全是各种盛满了菜肴的餐盘。
  只见邵铭先是将肛钩与项圈解绑,然后取下肛钩,两只手从下面托举起周俊的身体,使其上身略高于下半身。
  曹祺则将酒杯放到周俊的菊花下,右手握拳向上一下一下地捶打着周俊的腹肌。
  “嗯啊!嗯……嗯!啊!”
  曹祺的捶打力度并不强,但是有时会不小心打到小鼎上。
  周俊只能强忍着由此造成的狗屌和乳头的疼痛,集中精力控制自己的小腹,一点一点地将体内的红酒排出。
  直到陶平和孙玉等人的酒杯都装好了红酒,周俊这才得以恢复原状,重新被插入肛钩挂好。
  “拿着,点上。”
  在曹祺和邵铭离开之前,陶平朝他们扔了三根蜡烛和打火机,命令他们放到小鼎里重新点好。
  “是,主人。”
  曹祺和邵铭虽然有些可怜周俊此时的状态,但也不敢违背来自主人的命令,只能悄悄将蜡烛插得深一些。
  “唔!呜呜!唔!”
  正当邵铭和曹祺准备离开时,周俊却叫出了声,并开始摇晃身体。
  “怎么了?”陶平有些疑惑,只好对邵铭下令道,“邵铭,把他的口塞拔了吧,看看怎么回事。”
  “是,主人。”邵铭伸手将周俊口中的口塞拔了下来。
  “报告主人!贱狗举报!”口塞一拿下来,周俊就大声说道,“邵铭和曹祺将蜡烛插得太深了,贱狗的腹肌没能受到足够的灼烧!”
  “嗯?”
  陶平看向邵铭和曹祺,眼中带着审问和冷漠。
  “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错!”邵铭和曹起双手抱头,同时认错道,“请求主人责罚贱狗!”
  “你们俩个,曹祺重新插好蜡烛,邵铭把口塞塞回去!”陶平严厉地下令道,“然后给我下来跪好!”
  “是,主人!”
  邵铭和曹祺立刻从桌子上下来,跪到陶平脚下。
  “抱歉,各位,”陶平对着孙玉等人解释道,“看来新犬还是欠调教。打扰了各位的雅兴了。”
  “没事没事,”孙玉作为在场最年长的主人,立刻指着台上卖力表演的宋轩,打起了圆场,“哈哈,想当年台上这位宋大总裁在入社考验的时候,可是直接把我们赏赐给他的圣水给吐了。现在不也乖乖地在舞台上为我们助兴吗?你看看他跳舞的幅度和力度,到现在没停过,多听话。”
  “是啊,新犬嘛,犯错很正常,我们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李沐也表示了对这段小插曲的谅解。
  “按照正常流程惩罚就行了,等到明年,相信他们也会跟这些骚货一样,”赵金边说边顶了顶自己插在易朴菊花里的肉棒,惹得易朴一阵呻吟,“只会嫌咱们虐他们虐得不够狠呢,是不是啊?”
  “嗯啊!主人……”易朴满眼讨好地看着赵金,“贱狗们怎么会嫌弃主人们呢,贱狗们就是为了伺候主人,供主人玩乐才存在的。嗯嗯……贱狗们只会以主人们的快乐为快乐,啊啊啊!主人!主人好棒!谢谢主人让贱狗能够成为主人的飞机杯!啊啊啊!”
  赵金对易朴的回答很是满意,直接赏赐了一次连续打桩输出,每一次都将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之后再一捅到底,爽得易朴直翻白眼,舌头也伸了出来。
  “既然在场的各位都同意,那就按照规矩进行惩罚吧。”
  陶平拍了拍手,齐泽便拿着两根带着导管的口塞和绳子走了过来。
  “你们俩个,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报告主人,贱狗知道,”邵铭和曹祺异口同声地背着自己在淫犬社学到的规矩,“身为淫犬,只能心存主人,胆敢对其他淫犬心生怜悯,与背叛主人无异。”
  “你们俩个,不是可怜周俊吗?那就接着可怜可怜对方吧。”
  在陶平的示意下,齐泽为邵铭和曹祺戴好了口塞,并将导管分别插入另一方的尿道之中。而陶平则先用绳子将两人的手脚绑住,然后让两人背对背侧躺在地上,再用绳子绑在一起。
  “四十五分钟以内,你们谁要是忍不住失禁了,你们的尿液就会顺着导管流进对方的嘴里。哈哈,也算是同时为你们进行排泄控制和圣水调教了,”陶平看着地上的两只淫犬,笑着说道,“齐泽,给我看好他们,每十分钟分别喂一杯水,四十五分钟后记得提醒我。”
  “是,主人!”
  齐泽看了眼时钟,记下了时间。
  “好了好了,也是时候开始下一项活动了。”
  陶平终于处理完了邵铭和曹祺的小插曲,也正赶上宋轩的表演结束,便上台代替齐泽主持起来活动,房间里的灯光也变了回来。
  “本来呢,这最后一项活动应该是淫犬前辈将自己目前从主人们那里获得的精液全部排给邵铭和曹祺这两只淫犬后辈,以奖励他们这一年来积极接受改造,并最终获得成犬资格。但可惜的是,他们这两条狗正在接受惩罚。按照宋轩以及其他类似的先例,今天他们的这一奖励就此取消。”
  “不过,鉴于淫犬周俊举报有功,我建议将本该由淫犬邵铭和淫犬曹祺获得的奖励,改为由淫犬周俊获得。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可以。”
  仍然是资历最老的孙玉率先表达了赞同,而后赵金和李沐也表示了认可。
  “淫犬宋轩!”
  “报告主人!淫犬宋轩在!请主人吩咐!”
  刚刚表演完的宋轩此刻浑身都是汗水,不只是头发有些贴在了额头上,就连身上那件薄薄的小围裙也被打湿,脚上的丝袜透出一块块肌肤。
  本来想去卫生间清洗一下并换一身衣服的他在听到陶平的传召后也只能立刻跑到陶平身边,跪在地上准备迎接命令。
  “把桌子上的餐盘撤一撤,然后把周俊放下来吧。”
  “是,主人。”催更求新裙:久㈤二衣六灵二八伞
  接到命令的宋轩立刻起身,将桌子上靠近周俊的餐盘全部都撤了下来,留出一大块空地。
  随后,宋轩小心翼翼地爬到周俊身边,先是将小鼎取下,放到一边,再解开周俊的下半身和天花板之间的连接,拽住绳子让周俊的膝盖落在桌子上,然后将周俊腿上的绳子解绑,让他能够跪在桌子上。
  最艰难的工作到此就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是将周俊的上半身和天花板的连接解开,再放开捆绑周俊上半身的绳子,取下口塞和眼罩。
  “贱狗周俊,拜见各位主人!”被放开的周俊立刻在桌子上跪拜行礼,“贱狗叩谢各位主人的赏赐!”
  行礼后,周俊和宋轩便从桌子上爬了下来。
  因为没有得到起身行走的允许,周俊只能狗爬着来到舞台中央,而宋轩则爬去卫生间换衣服了。
  “那就从文涛开始,一个个来吧。”
  见孙玉早已不再使用文涛的骚穴,甚至连肛塞都已经重新塞了回去,陶平便决定让文涛先来。
  “是,主人。”
  文涛从孙玉的怀里起身,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一步步爬向舞台。
  “嗯……”
  文涛塞在菊花里的肛塞尾巴被孙玉的脚趾夹住,随着文涛向前爬着,在尾巴的拉扯之下,肛塞从文涛的骚穴里被拔了出来。
  “淫犬周俊!”
  “报告主人!淫犬周俊在!请主人吩咐!”
  “躺下,张开嘴。”
  “是,主人!”
  周俊立刻翻身躺在舞台上,嘴巴大大张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奖励。
  “文涛,犬姿蹲好,把你的菊花对准周俊的狗嘴。”
  “是,主人!”
  文涛蹲在地上,将自己的菊花对准周俊的嘴,挺直上身,目视前方。两只手握拳抬在胸前,舌头也像狗一样伸了出来。
  “排出来吧。”
  随着陶平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文涛立刻蠕动肠道,将自己刚刚从孙玉的肉棒里榨取的精液排了出来。
  为了能让孙玉等人看到,文涛的菊花和周俊的嘴之间保留有一大段空隙。
  “嗯……嗯啊!嗯……啊……嗯!”
  随着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慢慢落下,期待已久的周俊终于吃到了他最喜欢的腥臭精液。甚至等文涛将精液排得差不多的时候,周俊还欲求不满地向上伸出舌头,头也微微抬起,像上钩的鱼一般向上探着,直到舌头已经伸入文涛的菊花之中,一下一下地搜刮着里面残存的体液。
  “不要,周俊,别舔了,嗯啊……”
  文涛被舔得双腿发软,身体向前方一倒,两只手撑在地上,彻底跪坐在了周俊的脸上。
  “让你舔了吗,贱狗?”
  陶平一脚踩在周俊胯下的贞操锁上,隔着锁蹂躏起周俊的狗屌。
  “呜!呜呜呜,呜!呜……呜!”
  周俊疼得直叫,但舌头却仍然在文涛的骚穴里打转。
  “真是条贱狗,”陶平踩着周俊的身体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伸手拍了拍文涛的头,“行了,回去吧。”
  “是,主人。”
  文涛爬回孙玉身边,继续在孙玉的怀里任其把玩。
  “下一个,易朴。”
  “是!主人!嗯啊!赵金主人!求求主人您快射进贱狗的狗逼里吧!啊啊啊啊!”
  易朴努力夹紧赵金的肉棒,期待能赶快结束自己这一轮的服侍。
  “接好了!贱狗!”
  赵金被易朴这么一夹,本就快到射精边缘的肉棒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少量的精液射进了易朴的骚穴里。
  “谢谢主人。”
  易朴离开赵金的肉棒,随后连忙跪到地上,高高撅起夹紧的屁股,以免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漏出。
  终于,在经过艰难的爬行之后,易朴和刚刚的文涛一样对准周俊的脸狗姿跪好。
  “嗯……前辈,要接好哦,主人的精液不要浪费了……嗯啊……”易朴边说边将自己骚穴里的精液排出,“这可是,贱狗花了三十万才从赵金主人那里买来的,精液呢,嗯啊!前辈,贱狗也不多要,三十二万买给你了。”
  “唔……还要……呜呜……”
  周俊又一次抬起头,舌头伸入易朴的菊花里不停搜刮。
  “嗯……这是另外的价钱,前辈……嗯啊!好舒服……”
  “滚吧,”陶平朝着易朴的后背踹了一脚,“贱逼,还享受上了。”
  毫无防备的易朴就这样身体一晃,跌跪在地,却也不敢再作停留,立刻爬回到赵金身边。
  “下一个。”
  “是,主人!”
  唐舟此时连身上都写满污言秽语,本来英俊的面庞和有着性感喉结的脖子都已经被黑色的记号笔玷污,“狗脸求扇”“母狗校草”“窒息榨精”等淫词艳语杂乱得挤在一起。
  “前辈,李沐主人说最近在养身体,所以没赏给贱狗多少精液,前辈可不要浪费了,嗯!嗯啊……”
  唐舟很快就排完了体内的精液,也同样体验到了周俊的口舌侍奉。
  “报告主人!淫犬宋轩也准备好了礼物,”换好衣服的宋轩跪拜在地,向陶平请求道,“求主人允许贱狗交给周俊。”
  “嗯……差点忘了你还有下一场,生意要紧,”陶平看了眼穿戴整齐的宋轩,又看了眼时间,“那就把你的礼物交给他就可以走了。”
  “谢主人!”
  宋轩叼住自己放在身前的衣物,放到周俊身边。而唐舟则爬回李沐身边,周俊也跪了起来。
  “这是贱狗刚才伺候主人们时穿的衣服,本来是准备给邵铭表弟的,但既然他犯了错,那就给你了,”宋轩对周俊说道,“以后有机会再一起伺候主人们吧。”
  “淫犬周俊谢宋轩前辈。”
  周俊向宋轩道谢后便将那些衣物叼在嘴里,每吸一口气就会闻到上面残留着的宋轩的体香。
  “那我们今天的活动到此就圆满结束了,”陶平笑着说道,“至于剩下的时间,各位可以随意享受。”
  随着陶平宣告着本次活动的结束,宋轩也在门口跪拜在地,向众人辞别。
  “主人们请尽情享受淫犬后辈们的服侍,贱狗就先离开了。”
  言罢,宋轩起身就准备离开了。
  “宋轩。”
  陶平走到门边,叫住了宋轩。
  “陶平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回去记得帮我问候一下我弟。”
  “是,陶平主人。”
  宋轩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而陶平则将包间门重新关好,隔开两个本就不该相融在一起的世界。
  “报告主人,”齐泽跪到陶平身后,汇报道,“四十五分钟已经到了。”
  “嗯?那他们憋住了吗?”
  “报告主人,邵铭先失禁了,不过曹祺在喝到邵铭的狗尿的时候,也立刻尿了出来。”
  “哈哈,那就……”陶平思考了一下,便给出了一道新的命令,“继续给他们喂水,每半个小时一次,一直到……”
  “到本次活动散场。”齐泽说出了陶平迟迟没有说出的话。
  “呵,那就依你。”


新犬的入社考核(上)
  面试之后,时恺浑浑噩噩地回到宿舍,呆坐在床上。
  此时的他自然不知道他的淫犬前辈们今晚要经历怎样的狂欢,但他也捋不清自己脑子里的所思所想,只是时不时地被自己心中的各种情感所支配——那种被戳穿真面目的羞耻与害怕、那种找到同类的激动、那种对未来淫乱生活的憧憬,以及,那种对彻底堕落的期待与恐惧。
  就这样,时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整晚,胯下的那根性器也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复烤炼着时恺的身心。
  直到第二天中午,时恺才终于从似睡非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像是已经在心中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毅然决然地走向浴室,将自己里里外外反复清洗了几遍,确保自己的后穴足够干净,并将自己的体毛全部剃掉。然后换上了那套家里特意为升学宴定制的西装,早早地来到了社团活动室门口。
  虽然音泉社的活动室算是极为偏僻地存在,但毕竟是在社团活动中心里,偶尔会有几个人走错了路,或者只是经过。而他们,无一例外地都看到了西装革履的时恺昂首挺胸,跨立在音泉社的门口。其中有不少男男女女借着问路之类的理由走上前来和时恺攀谈,想要借机要时恺的联系方式,但都被他很冷漠地拒绝了。
  “来得挺早啊,时大校草?”
  在天空微微开始变暗的时候,穿着一身亮银色潮服的周俊终于出现在了时恺面前。
  “啊?什么?什么校草?”六捌肆捌‘捌伍壹伍六日日更
  时恺一下子被周俊的称呼给搞蒙了,原来做的各种心理建设瞬间荡然无存。
  “学校的论坛可是有不少人在求你的联系方式和身份信息呢,”周俊拿出手机,调出了天启大学的学生论坛,“自己看看,你现在可是论坛里公认的新生校草呢。”
  “啊?”
  时恺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帖子,配图毫无疑问就是他站在活动室门口的照片。看角度,似乎还都是光明正大拍的,但是时恺一直沉浸在内心的构想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
  “怎么,没发现来看你的人变多了不少吗?”周俊笑着打开活动室的门,“行了,进来吧。”
  “啊,好。”时恺先一步走进了活动室。
  虽然这一刻在时恺的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遍,但真到了现在,时恺能做的却只有手足无措地等着听周俊的安排。
  “不用紧张,既然你来了这里,就说明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只要顺从你内心的欲望,淫犬社就会是你永远的家,”周俊背对着仍然敞开的大门,将自己上衣的拉链拉开,露出胸膛和腹肌,“不过,为了证明你的决心,在正式入社之前,需要先完成考核任务。而贱狗身上写着的就是你今晚的第一项任务。”
  时恺看着周俊身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的字迹:“入社考核第一项:拾回淫贱本性。”
  “这是……”时恺有些不解地看向周俊,“我……不是,贱狗,贱狗请前辈指示,贱狗要怎么做?”
  “呵,对自己的身份认知还算不错。不过,你现在还没有正式入社,贱狗还算不上是你真正的前辈,而你,也还只是一条没人要的野狗罢了。”
  “是!”时恺立正站好,挺胸抬头,对着周俊行了一个军礼,“野狗时恺,恭听淫犬学长布置考核任务!”
  “呵,不愧是名将之后,”周俊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由衷地赞赏着时恺,“看来以后的训练可以省事不少,哈哈。”
  “野狗时恺,谢淫犬学长夸奖!”
  “那现在,我来布置一下你的具体任务:在这一层里藏着淫犬社前辈伺候主人们时所穿的一套情趣服,你必须在全裸的状态下前去寻找,每找到一件就将其穿在身上。”
  “直到你收集完全部服装,即女仆装、女仆发箍、两只白色假袖口、白色小围裙、一对白色丝袜以及一个蕾丝腿环。”
  “收集完后,你就可以回到这里,接受下一项任务了。如果你到今晚十二点都没能完成这项任务,那么你就算挑战失败了。届时,你可以选择放弃入社,或者,以绝对奴下奴的身份加入,连我们这些贱狗,或者是以后加入的贱狗都可以随意驱使你。”
  “那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就去完成任务吧,祝你好运,小心不要被人发现哦,不然,我们不仅不会收下你,还不会帮你压下消息。一切后果都将由你自己承担,明白吗?”
  “这……”
  时恺多少有些犹豫了,但周俊见状却直接将上衣和裤子都脱了下来,露出了只穿着一件黑色双丁内裤的健美躯体。被贞操锁锁住的狗屌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住,而从两腿间的缝隙还能看到毛茸茸的狗尾巴。
  “新狗嘛,也可以理解,”周俊转过身,朝时恺晃了晃屁股,“既然你还有点害羞,那贱狗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如果你能将这根尾巴从贱狗的骚穴里拔出来,贱狗就告诉你一件衣服的所在地。你可以重复尝试。而且,如果你今晚总共挑战成功七次,那么我不仅会亲自去把所有的衣服找来交给你,还可以给你当一个月的母狗奴下奴,任你摆布,如何?”
  “这……学长……那野狗可就不客气了!”
  闻言,对自身实力颇为自信的时恺立刻便朝周俊冲了上去。
  “呵呵,不要小瞧了贱狗哦。贱狗也是经受过主人们的特训的。”
  周俊灵巧地避开了时恺的每一次攻击,全程都没让时恺碰到自己的身体。
  “哈,哈……”
  在经过了多次尝试之后,时恺已经累得有些喘了,而周俊虽然也显出了一丝疲惫,但总体上气息还算平稳。
  无奈之下,时恺只得乖乖去完成任务,将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全部脱光,随手扔在地上后便从这间活动室开始翻找起来。
  “这就放弃了?”周俊笑着问道,“不再试试?”
  “不试了,”时恺一边闷着头全力翻找,一边答道,“野狗还要抓紧完成任务。”
  “行吧,加油哦。”
  闻言,周俊便站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时恺忙碌的身影。
  为了节省时间,时恺只顾翻来翻去,根本不回头收拾东西。抽屉、柜子、水桶……但凡觉得能藏东西的,什么都翻了一遍,可除了一堆道具就什么也没发现。
  “不是,你这……真是……唉,算了。”
  周俊看着时恺把整间活动室翻得乱七八糟,一堆道具散乱在地,被打开的抽屉、柜子也不关好,顿时觉得有些无语,只好走过去替时恺收拾。
  “嗯啊!”
  周俊刚刚弯下腰准备捡起地上的一根皮鞭,却猝不及防地被时恺偷袭,插在后穴里的狗尾肛塞被猛然拔出,将周俊刺激得呻吟了一声。
  “你……真是,下手没轻没重的,嗯~”周俊眼见着被时恺偷袭成功,也不生气,只是拿过肛塞,又重新塞了回去,“还算聪明,不过也就能用这一次。呵呵,贱狗现在可以告诉你,女仆装就藏在男卫生间最里面那个隔间的水箱里。另外,贱狗顺便再给你介绍一下,这根肛塞可不是普通的肛塞,它叠加了淫犬社所有主人的大肉棒,可以说是集合了历代主人的所有优点,又长又粗,青筋凸起还多……算了,等你完成了任务,主人会把你的专属肛塞赏赐给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去拿你的女仆装吧。”
  闻言,时恺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脸颊也有些发红。害怕和兴奋交织缠斗在一起,让他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身体微微发颤的同时也极为坚定地走向活动室的大门。
  在探出脑袋,仔细侦查了两三遍之后,时恺终于鼓足勇气,来到了走廊上。不过,由于活动室在这层楼的最南侧,而男卫生间却在最北侧,所以时恺不敢再作犹豫,只能拼尽全力奔跑,以图压缩时间,避免变数。
  然而,就在时恺快要接近卫生间时,旁边安全通道的大门却发出了沉重的声响,似乎是有人要开门,吓得时恺只觉得自己已经魂飞魄散了,只是凭着惯性和多年训练得来的本能继续行动,闪身躲进了卫生间,直奔最内侧的隔间而去。
  “哈……哈……”
  反锁好门后,时恺瘫坐在马桶上压低声音喘息着,一半是因为刚才的体力消耗,一半是为了缓解过度的兴奋。
  不过,这种放松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时恺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刚才不过是侥幸躲过了一劫。如果卫生间里有人,那他现在该怎么办?那个人会不会骂他是变态,或者,会不会把他……
  被吓得疲软的狗屌再次硬挺了起来,从马眼流出的淫液宣告着时恺此刻的兴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卫生间的味道格外浓郁,马桶里的液体也黄得发褐,一看就知道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冲水了。放在平时,时恺绝对会扭头就走,根本不想进这种脏乱的卫生间。但是现在,时恺不仅没有对此产生多大反感,反而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之中,任由空气中腥臭的气味涌入自己的肺腔,将自己由内而外地腌透。
  直到砰砰直跳的心脏慢慢趋于平静,时恺这才打开水箱的盖子,取出里面用多个塑料袋反复包好的女仆装,拆开后穿在了自己身上。
  “穿好了就赶紧出来!”
  就在时恺穿好衣服的一瞬间,门外传来了周俊的声音,把时恺吓了一跳。
  “瞧把你吓的,”不知何时戴上了项圈的周俊一脸坏笑地解释道,“放心吧,这里早就清楼了。淫犬社的定位之一就是要为淫犬们提供安全隐秘的犯贱机会,让淫犬可以彻底抛弃一切顾虑,一心伺候主人们。”
  “这,这样啊……”时恺怔怔地说道。
  “哈哈,真可爱,”周俊看着从隔间里走出来的女仆装时恺,满意地笑道,“明明平日里那么英武帅气,可穿上这身之后,却完全就是一个青涩可爱的伪娘。呵呵,主人们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充满反差感的贱狗了。”
  “主,主人们,开心,”时恺有些害羞地回应道,“开心就好。”
  “呵,果然,不管出身如何,像我们这样的贱种,生下来就知道怎么说花言巧语来讨主人们欢心,”周俊转过身,晃了晃自己的屁股,插在后穴里的尾巴也随之摆动,“行了,你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虽然多少有点违背主人的意志,但接下来就让贱狗这个当前辈的帮你一把好了。来,抓住这根尾巴,贱狗带你去找齐其他衣服。哦,对了,从现在起之前说的那个挑战可就不算数了,不准再把肛塞拔出来了。”
  “啊?是。”
  时恺显然没能跟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只能乖乖地按照周俊的吩咐行事,伸出手抓住了那根还在摇晃的尾巴。
  就这样,时恺在周俊的带领下成功收集齐了所有的衣服,“女仆”时恺正式出场。
  虽然一路上周俊的步伐忽快忽慢,没少利用时恺来抽插自己后穴里的肛塞,也算是假公济私了一把,但时恺对周俊的帮助仍然满怀感激。
  “好了,现在该带你去进行下一项任务了,”周俊将项圈上的狗链交给时恺,随后跪在地上,“按照主人的吩咐,从现在开始,你算是仆人,而贱狗只是一条狗,所以贱狗不能再说话了。不过,在你完成下一项任务之前,贱狗会完全听你驱使,汪汪!”
  说完这段话后,周俊就再也不说话了。无论时恺问他什么,他都只是用狗叫回应。
  “行吧,那就带野狗去完成下一项任务吧,”时恺无奈地牵着周俊,“野狗算是明白了,不用管什么逻辑,什么刚才怎么样,现在怎么样,只要服从就好了,你说是吧?”
  “汪!”
  终于,在周俊的带领下,时恺又回到了音泉社的社团活动室。而此时,在这里等候的便是只穿着紫色双丁内裤的唐舟。
  “恭喜我们的时恺学弟,刚才被贱狗吓得不轻吧,哈哈。不过,有仇可以先攒着,贱狗随时等着你报复回来。而现在,你可以进行第二项挑战了。”
  唐舟边说边指着自己身上写着的“入社考核第二项:舍弃理智人性”的字样。
  “第二项挑战的具体内容就是,以你现在这个样子,在这间活动室、走廊以及卫生间分别进行三分钟的自慰。但前两次都不准射精,只有在卫生间完成了三分钟自慰后,才可以射精。但是,身为淫犬,如果主人们想看射精,那就得很快射出来,不能耽误主人们的时间,所以,你在三分钟自慰完成后到射精之间的时间不准超过三十秒。而在任务执行期间,贱狗建议你和周俊一起行动,或者也可以找贱狗,利用我们调动自己的情欲。听明白了吗?”
  “是!野犬时恺,保证完成任务。”
  领取命令之后,时恺稍作思考,随即立刻行动起来。
  只见他先是让周俊背靠着墙坐在地上,而后面对面地跪坐在了周俊怀里,两瓣屁股刚好夹住那根被贞操锁锁住的狗屌。
  “帮帮野狗,学长。”
  时恺抓住周俊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的两颗粉嫩“樱桃”上,而经验丰富的周俊自然明白时恺的意图,开始用手揉捏起来。
  “嗯~嗯啊~野狗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自慰,好爽~好刺激~呵~”
  时恺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地撸动着自己的狗屌,身体也随之起伏,菊花一次次地撞击着周俊的贞操锁。
  三分钟后,时恺转移阵地,来到了走廊上,再次以同样的姿势自慰了三分钟。而后,时恺带着周俊,再次来到了卫生间。
  这一次,时恺选择让周俊躺在地上,为自己舔肛。而他则跪在地上,一边用嘴舔舐着唐舟的锁屌,一边用右手撸动狗屌,左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哈……哈……锁屌的味道……好骚……这里……嗯啊~被舔肛原来是这种感觉,哈……好爽……”
  “你可以射精了,”唐舟始终注意着时间,在三分钟到达后便提醒时恺道,“不用再忍了。”
  “嗯啊!嗯……”
  一直在射精边缘强忍着的时恺终于把持不住了,伴随着右手的迅速撸动,精液从狗屌喷射而出。
  “不用擦了,你的精液没人在意,也没有狗在意,射不射的也不过是主人们一句话的事情,所以,就别耽误时间了,”没等时恺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唐舟就指着洗手台上放着的衣物说道,“换上这身,然后贱狗就可以带你去下一项任务了。或者,射精之后,你想放弃了吗?”
  “当然不会,野狗的精液带走的是野狗的理智,而不是野狗的性欲,”时恺一路爬行到洗手台边,拿起上面的衣物就开售穿了起来,“野狗这就换上。”
  “果然是个好苗子,贱狗当初比你可扭捏多了,脑子也没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任务主题和任务内容之间的关系,哈哈。不过被主人们玩了几次之后,贱狗也彻底放开了。要是不信,你问周俊前辈,他可是当初亲眼看着贱狗完成任务的。”
  “汪汪!”
  周俊狗叫了两声,表达了自己的赞同。
  “野狗相信,野狗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像两位学长一样的淫犬。”
  穿好衣服的时恺来到两人跟前。白色的西装和白色的板鞋上都写满了各种淫秽词句,正是之前开学庆典上李沐所写的那件。qǘn①10⑶㈦,⑨⒍⑧⒉ˉ1
  “这是一位主人的墨宝,作为你完成任务的奖励。而今天其他考验的奖励,也都是我们这些前辈送给新犬的礼物,你都可以留着当作纪念。”
  “谢各位学长前辈,”时恺跪拜在地,朝周俊和唐舟磕头道谢,“野狗铭记在心。”
  “感谢我们可没用,只要你以后好好伺候主人们就好,”唐舟一手牵着周俊的狗链,一手搭上时恺的肩膀,“现在,让我们去见证你的下一项成长任务吧。”
  “是!”
  “汪!”
  于是,周俊、唐舟和时恺先是回活动室拿好了各自的手机,然后从安全通道走下楼,来到了活动中心的后门。而在这里早早等候的淫犬便是只穿着白色双丁内裤的易朴。同样,在他的身上也写着时恺接下来的任务:“入社考核第三项:交付独立自尊。”
  不过,易朴的身上除了这几个字外,在他的左胸上还有一个类似于带着数字和横线的图案,而右胸上则有着一个二维码的图案。
  “恭喜时恺学弟,那接下来的任务,就由贱狗来布置了,”易朴双手背后,挺起胸膛,“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你在三十秒内完成扫码支付,支付的项目就是贱狗右胸上的这个账单,是为淫犬社的一位主人购买汽车所用。而这项任务的寓意也很明显,身为淫犬,我们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主人们,无论他们是谁,为他们服务都是我们莫大的荣幸。所以,请拿出手机,现在开始计时,一,二……”
  “等一下!等……”
  时恺本以为易朴会等他准备好了再开始,但现在也只能在易朴的计数声中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开扫码支付,还没等看清自己付款的对象和金额便已经完成了付款。
  “嗯,按时完成,”易朴点点头,从自己的内裤里掏出了一张已经有些被汗水打湿的纸片,递给时恺,“这是发票,也是贱狗送你的礼物。第一次为主人上贡,绝对是件值得纪念的事情,不是吗?”
  “是……”
  时恺看着手中的账单,只觉得荒谬。自己竟然就这么给出了三百多万,而且整个过程就好像是自己抢着给,怕给慢了的话对方不会要的样子。要不是家族给他绑定的银行卡的转款限度够高,怕是这项任务就要当场失败了。
  不过,现在他们几个大男人,不是跪在地上跟一条狗一样,就是只穿着一件双丁内裤,而时恺自己也是外面穿着一身写满了淫秽词句的西服,里面则是一身情趣女仆装。这又何尝不是荒谬之极呢。
  想到这儿,时恺自嘲地笑了笑,也彻底放下了自己最后的一点理智。
  “好了,没时间磨蹭了,”易朴将双手举过头顶,拍了两下,“下一项任务该开始了。”
  “嗡!嗡!嗡……”
  易朴话音一落,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便从不远处传来。而伴随着这道巨大的声响,一辆闪耀着炫彩灯光的摩托车飞驰而来,并最终一个回旋停在了他们面前。
  直到此时,时恺才终于看清了摩托车上的人——文涛。
  不得不说,哪怕是平日里显得有些过于清秀的文涛,现在骑在摩托车上的身姿都帅气非凡。虽然文涛此刻穿着的只有一件绿色的双丁内裤和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而脚上穿着的长靴也是透明的,能够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双被一些粘稠液体浸湿的包裹着白丝的双脚。
  “入社考核第四项:通往新生之路。”
  等文涛转过上身,时恺这才看清他身上写着的字迹。
  “废话就不多说了,接下来你要做的就只有乖乖在车上坐好,然后等贱狗把你送到目的地就可以了。”
  文涛拍了拍后座,上面正耸立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看样子是用螺丝固定在后座上的。而且,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文涛的屁股下面肯定也是一根这样的假阳具。
  “是!”
  经历了几轮考验的时恺知道自己不该多问,只管执行命令就好,于是便来到摩托车旁,用口水将假阳具浸湿,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嗯~”
  “那就上路了,”文涛听到时恺的呻吟声后立刻发动摩托车,“抱紧贱狗,然后,抓好贱狗的乳环。主人还等着我们呢。”
  “是!”
  时恺连忙环住文涛的腰腹,两只手交叉勾住文涛的乳环。
  “嗯啊~”
  随着文涛吃痛的一声闷哼,摩托车瞬间飞驰而出,驶向活动中心后山上的小路。
  “行了,也别担心了,文涛可是被主人监督着练习过上百次了,我们谁都比不过他,不会有事的,”唐舟看着文涛和时恺远去的背影,对周俊说道,“我们也得赶紧走了,毕竟,得比他们早到才行。”
  “汪!”


新犬的入社考核(下)
  相传,天启大学的后山乃是千年前绝地天通之时的圣人飞升之所。因此一直以来被视为圣地,是先贤归葬之处,也从未遭受过战火吹残或者经受过什么大型开发。甚至连上山的小路都是历代送葬人和扫墓人一代代用脚踩出来的,崎岖不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这对于此刻正在这条道路上飙车的文涛和时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嗯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
  “学长,啊啊啊啊!要被操坏了!啊啊啊!贱逼已经被操坏了!嗯啊啊啊!”
  “慢一,不对,快一点!好爽!嗯嗯嗯!啊啊啊!好刺激!嗯嗯啊啊啊!”
  伴随着一路上不停的剧烈颠颇,安装在摩托车座椅上的两根假阳具反复抽插着文涛和时恺的骚穴。由此带来的强烈快感与摩托车飞驰的刺激体验从身下蔓延至两只人形犬的大脑。尤其是尚未经受过操练的时恺,爽得根本无法思考,嘴里停不住地大声淫叫着,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要不是双手本能地抱紧了身前的文涛,怕是早就摔死在哪个不知名的山沟里了。
  终于,随着一个猛刹急停,一路的惊险刺激画上了句号,文涛将摩托车停在了一栋两层小别墅的正门前。而此时在门口处迎接他们的,就是淫犬社的副社长齐泽了 。
  只见齐泽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双丁内裤,身上写着的是“入社考核第五项:淫欲浸染腌制”,而脚上则穿着和文涛一样的透明长靴。不过,齐泽靴子里白色的粘稠液体远比文涛的要多,甚至已经淹没了整双脚,到达了脚踝之上。而齐泽胯下的那根狗屌被锁在平板贞操锁中,两根根长长的导管从贞操锁和后穴处向上延伸,末端被齐泽拿在左手中,右手则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个高脚玻璃杯。
  “还能站起来吗?”齐泽站在原地,笑着问道。
  “能……嗯啊……哈……”
  时恺扶着文涛,颤颤巍巍地从摩托车上翻身下车。随着“啵”地一声,沾满淫水的假阳具终于从他的后穴中离开,但时恺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自己的后穴也在疯狂叫嚷着,想要继续被填满。
  “呵呵,文涛,看来你以后有竞争对手了,”齐泽对时恺此时的神态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顿时明白了时恺的小心思,“主人们可是早就想要找个合适的淫犬和你比一比摩托车了,哈哈。”
  “那还不是因为……因为你们几个太不争气,呵,”文涛声音发颤,瘫倒在摩托车上,“竟然这么久,都没法完成最基础的训练,哈……身为淫犬,却这么不耐操,每次坐完这趟,都……连站都没法站起来,呵呵,还不如这条野狗呢。”
  “文涛教练教训的是,身为淫犬,达者为先,在耐操方面,以后还请文涛教练多多指教,”齐泽微微低头,朝文涛示意,“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我们的新犬后辈进行下一项考核才是。”
  “是……”文涛起身下车,将长靴和丝袜脱下,丝袜扔给了时恺,而长靴则重新穿回了脚上,“这就是贱狗送给你的礼物了,上面是贱狗收集的主人们的精液,把它们系在头上和脖子上吧。”
  “野狗时恺,谢文涛学长。”
  时恺乖乖地将一只沾满了精液的长丝袜绑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如同一根抹额,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而另一只则像领巾一样绑在了脖子上,在前面打了个蝴蝶结。
  “野犬时恺!”
  等时恺装扮好,齐泽便准备开始宣布下一项考核任务了。
  “到!”时恺挺胸抬头,双脚并拢站好,“野犬时恺请齐泽学长吩咐!”
  “你今天要完成的第五项任务,就是将四杯精尿饮料运送到二楼,”齐泽缓步向前,将托盘放到文涛的后背上,“这里面有主人们的精液和圣水,也有贱狗们的废物精液和狗尿。运送过程中只能用手拿,而且一路上,不允许洒出一滴。”
  说着,齐泽将两根导尿管的末端开口依次放在了高脚杯里,随即腹部用力,与贞操锁相连的导尿管里流出白色的精液,而另一根与后穴相连的导管则流出黄褐色的尿液。直到四个高脚杯都装得满满的,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就会溢出来。
  “拿走吧,贱狗来带路,”齐泽转过身,将两根导尿管从胯下拉到身后,递向时恺,“含在嘴里吧,剩下的就都喂给你了,呵呵,很想要对吧?这就是贱狗送给你的礼物了,一路上你可以好好品藏一下,不过,也别忘了你的考核,文涛会在后面监督你的。”
  “是,辛苦两位淫犬学长了。”
  时恺将两根导管含在嘴里,然后小心翼翼地端起四杯精尿饮料,跟着齐泽走进了别墅。
  “按照天启大学的惯例,凡皇子、王世子来天启大学读书,都可以在学校里选择一处地方单独居住,而这一栋就是身为周王世子的周俊按照陶平主人的吩咐选择的住处,当然,周俊只配住在狗笼里,陶平主人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因为偏僻安静,几乎不会有人来,所以这里自然也是淫犬伺候主人的好地方。”
  齐泽一边带着时恺穿过大厅,走上二楼,一边为时恺介绍着,与此同时还间歇性地收缩小腹,将膀胱里灌注的圣水和狗尿,以及后穴里的精液压进导管里,并进而灌入时恺的嘴里。
  “唔……呜……嗯……呜……”
  由于齐泽收缩小腹的频率并不稳定,时而连续收缩,让时恺来不及吞咽,只能勉强闭紧嘴巴,屏住呼吸,以免精尿流出,而等他好不容易将精尿咽下,想要继续品尝精尿的时候,齐泽又迟迟不再收缩小腹,让时恺无法得到满足。
  “别光顾着喝饮料,小心点,”跟在时恺身后的文涛可不管时恺有没有得到喜欢的精尿饮料,他的任务是监督时恺,挑逗时恺,以此增加任务的难度,同时也是对时恺的洗脑调教,“要是散出来了,你可就前功尽弃了,到时候,你可就只能当一条野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愿意要你的主人。啧啧,想一想,没有主人玩弄的狗,真可怜,骚穴只能被假阳具抽查,没有滚烫的又长又粗的肉棒,狗屌也没有主人踩踏、榨取,废物精液流出来也讨不到主人欢心,什么用都没有。”
  “或者,你想要成为最下贱的奴下奴?只要手轻轻一抖,你就可以给我们这些贱狗当奴下奴了,到时候,我们是主人们的淫犬,伺候主人,被主人玩,而你,只是一头贱畜,连我们这些不当人只当狗的贱货都不如,只配被我们玩,给我们做肉便器,呵呵,也许你喜欢这样?难道你在看那些调教视频的时候,想的都是怎么给我们这样的骚逼当奴下奴?”
  “说起来,淫犬社可是有几十年没有奴下奴了呢,平时也都是约一些社会上的骚货,偶尔让我们这些贱狗玩一玩野狗,来给主人们取乐。你难道要延续奴下奴的传统吗?到时候让贱狗来给你当饲主如何?贱狗保证用骚尿喂饱你,让你每天都爽得欲死欲仙。不考虑一下吗?只要当了奴下奴,你可不仅有主人们,还有我们这些贱狗饲主,连本来该成为后辈的狗奴都会是你的狗爹,啧啧,想想都爽,要不是贱狗已经是主人们的所有物了,不能再选择成为奴下奴,不然,贱狗还真想伺候你呢,呵呵……”
  “唔……呜呜!呜……”
  时恺不由自主地顺着文涛的话展开想象,再加上从口腔弥漫到鼻腔里的精臭和骚臭味,想要被玩弄的欲望越发强烈,而被假阳具操开的后穴也还在叫嚷着空虚,让时恺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地,用自己前面的狗嘴和后面的骚穴伺候齐泽和文涛的狗屌,却又不得不全力稳住心神,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运送着手上的四杯精尿饮料。
  “我们到了。”
  就在时恺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的时候,在前面带路的齐泽终于停了下来。
  “唔唔……”
  时恺如蒙大赦,端着高脚杯的双手一动也不敢动,等候着学长们的吩咐。
  “现在,把你手上的饮料交给邵铭和曹祺,你就可以完成最后的考核了。”
  齐泽轻轻一扯,将两根导管从时恺的嘴里取出,随后站到一旁,让路给时恺。
  等齐泽让开身体,时恺看着站在房门两侧的穿着粉色双丁内裤的邵铭和穿着蓝色双丁内裤的曹祺,心情激动。
  在他们身上,分别写着“入社考核第六项”和“臭味相投的同胞”的字样,而除此之外,两只淫犬再没有别的穿着,只是在他们的肩头各有两双颜色不同的袜子。
  “野狗时恺,请两位学长品尝。”
  时恺向前一步,将手中的精尿饮料分别递给邵铭和曹祺,上身微微前倾,低头看地,以示恭敬。
  “恭喜,你能走到这里,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成为淫犬的准备了,所以,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邵铭接过两杯精尿饮品,一饮而尽,随后将自己肩膀上的两双袜子取了下来,将杯壁里残留的精尿擦干净,再交给时恺。
  “恭喜。”
  紧接着,曹祺也是和邵铭同样的操作。
  “这四双袜子都来自于淫犬社的主人们,保证原汁原味,”邵铭笑着解释道,“充满了真男人的高贵雄臭,最适合我们这样下贱淫荡的狗奴了。”
  “是,哈,哈……”每天吃荤群依三九嗣九嗣六.三依
  时恺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狗脸埋在手上的臭袜子里,大口大口地将上面散发着的雄臭味吸食入肺。
  就这样,时恺顺利地完成了第六项考核,也得到了邵铭和曹祺送给他的礼物。
  “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闻,还可以闻更新鲜的臭袜子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最后的入社仪式,”曹祺笑着拍了拍时恺的肩膀,“跟我们去见主人吧。”
  “哈……是……”
  时恺跪倒在地,狗爬着向前,跟着齐泽等人进了房间。
  “贱狗齐泽/文涛/邵铭/曹祺,参见陶平主人。”
  “野狗时恺,参见陶平大人。”
  时恺跟着齐泽等人磕头行礼,全程不敢抬头,也自然看不到此时在他的正前方,嘴上叼着一件黄色双丁内裤的唐舟跪在地上充当座椅,而在他身上坐着的正是音泉社的指导老师,也是淫犬社目前唯一常驻的主人——陶平。在陶平的左右两侧跪着易朴和周俊,两只淫犬项圈上的狗链则被陶平牵在手里。
  “啪啪!“
  陶平拍了拍手,七只淫犬闻声而动,狗爬着跪成了一个圈,将时恺圈在中间。
  “恭喜你,时恺,你完成了所有的入社考核,现在,我可以代表淫犬社,正式让你入社成为淫犬,”陶平从唐舟的嘴里取下那件黄色的双丁内裤,扔在时恺身上,“现在,脱光你的衣服,换上这件内裤。”
  “是!”
  时恺迅速将身上的所有衣物全部脱下,整理好放在身前,然后穿上黄色的双丁内裤,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地上。
  “宣誓效忠吧,把你自己想说的都说出来。”
  “是!主人!”时恺直起上身,挺胸抬头,注视着自己今后的主人,“贱狗时恺,来自秦国武将世家时家,是现任家主的长子,但贱狗生性淫荡,最喜欢跪在男人脚下,被男人随意玩虐。今日,蒙主人恩赐,贱狗正式宣誓认主。从今天起,贱狗……贱狗自愿成为淫犬周俊、齐泽、易朴、文涛、唐舟、曹祺、邵铭的狗儿子!贱狗绝对会做好淫犬社的奴下奴!贱狗自愿接受任何调教!请陶平主人准许!”
  时恺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表现出了极大的决心。
  “你确定?”陶平看着跪在地上的时恺,神色颇为平淡,似乎并不意味时恺会选择当奴下奴,“奴下奴在社里的地位,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不止我们这些当主人的,他们这些淫犬也可以随意玩弄你,这也就意味着,你,不过就是他们取悦主人的工具罢了,根本讨不到他们欢心,而我们,就更不会在乎你的感受了。”
  “知道五十多年前的那位大虞太子吗?”周俊适时提醒道,“当时谁都以为他会是一代明君,挽救大虞的颓势,但结果呢,他就是在加入淫犬社后成了奴下奴,然后为了追求一位淫犬,居然真的按照主人们的要求,公然在大街上全裸接客,只要给他一泡尿就可以包下他一整晚。虽然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主人们不会再提出这样的命令,但是,你确定……真的要成为他这样的奴下奴吗?”
  “太子之耻吗……”时恺思考了不过几秒,便再次磕头在地,“贱狗,贱狗愿意!求主人和各位狗爹们收下贱狗!”
  “呵,果然,”陶平笑着说道,“虽然表面上顺从家族利益,但实际上叛逆得不成样子。所以才会从小就好文不好武,大学专业也是选择的经济学,却推说自己是要以后到户部掌权,以免军费掣肘。就那副忍辱负重的样子还把自己的家里感动得……呵呵,好,既然你自甘堕落,那淫犬社自然不会拒绝。”
  “贱狗时恺,谢主人恩准!谢各位淫犬狗爹恩准!”
  “记住,你是他们这些淫犬的狗儿子,你只配自称‘贱畜’,他们是狗,而你不过就是一个无脑的畜生,”陶平一脚踩在时恺的头上,“记住了吗?”
  “是!主人!贱畜明白了!谢主人管教贱畜!”
  “既然你选择当奴下奴,那接下来的安排就要变动一下了,”陶平看着跪在周围的几只淫犬,“周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还没有到排泄时间对吧?”
  “是的,主人!”
  “那今天就把这个厕所赏给你们了,提前排出来给他吧。以后,你们的尿液全都要喂给这条贱狗,知道吗?不在身边也要用瓶子装好,然后交给他。”
  “是,主人!贱狗周俊/齐泽/易朴/文涛/唐舟/曹祺/邵铭谢主人恩准排泄!”
  周俊等七只淫犬纷纷行动起来,往前爬了两步后对着时恺就尿了出来。
  “嗯啊……嗯……狗爹们的圣水……哈……好骚……贱畜的身体,全是狗爹们的味道……哈……北狗爹们的骚尿腌透了,哈……”
  时恺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的滚烫的尿液,舌头自觉地伸出来舔舐着地上的尿液。
  “报告主人,贱狗周俊/齐泽/易朴/文涛/唐舟/曹祺/邵铭排泄完毕!”
  “那就进行下一项吧,”等七只淫犬排泄完毕,陶平看着仍在舔舐尿液的时恺,继续吩咐道,“穿环。”
  “哈,哈……谢主人!贱畜,贱畜也要有乳环了,哈……”
  “把你的胸肌挺起来。”
  陶平找了个椅子坐好,将具体操作都交给七只淫犬。毕竟,这条浑身沾满尿液的贱畜还轮不到他亲自动手。
  只见周俊从一张桌子上端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酒精、酒精灯、钢针、棉球、乳环等等。易朴和唐舟则一左一右按住时恺的胳膊和肩膀,齐泽和文涛则按住了时恺的双腿双脚。
  曹祺先是拿着棉球沾满酒精,将时恺的乳头擦拭干净,然后再将酒精灯点燃,而邵铭则拿起钢钳,夹住钢针后放在酒精灯上炙烤道红热,随即将其扎入时恺高耸着的右侧乳头上,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顿时传开。
  “嗯嗯啊啊啊啊!!!!”
  时恺本能地挣扎着身体,但被牢牢摁住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有脑袋痛苦地晃动着,强烈的痛感让汗水布满了额头。而不等时恺消化完这股疼痛,邵铭就飞快地将钢针拔出,曹祺紧随其后将乳环安装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时恺左侧的乳头也如法炮制地被安上了乳环。
  “忍一下,”邵铭将棉球用酒精沾湿,摁在了时恺的乳头上,“再消一下毒就好了。”
  “嗯啊啊啊!”
  酒精从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中渗入,刺激得时恺再次挣扎起来。只是这次的痛感明显缓和了很多,也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虐的异样快感。
  “哈……哈……贱畜谢狗爹赏赐乳环,哈……乳头……好奇怪的感觉……哈……”
  “这酒精里加了催情的成分,”邵铭好心地为时恺解释了一下,“虽然不会生效得那么快,但是会让你的乳头变得酥酥麻麻,瘙痒难忍。”
  “哈……邵铭狗爹,谢谢狗爹为贱畜解惑,嗯啊……”时恺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又因为被齐泽等淫犬摁住而局限在很微小的幅度,“求求狗爹们,贱畜的乳头好痒……求求狗爹们玩贱畜的贱乳,哈……”
  “贱逼,”周俊拿起时恺脱下来的鞋子,一左一右两面开弓,抽打起时恺的胸肌,“连这点欲望都忍不住,给贱狗忍着。”
  “啊啊!嗯啊!是!贱畜绝对服从狗爹的命令!汪!”时恺挣扎着身体,但这次不是闪躲,而是上赶着将胸膛向前挺着,“啊啊啊!好爽!还要!汪!求狗爹赏赐!啊啊啊!”
  周俊扇了十几下后便停了下来,将鞋子放在地上,恭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头。
  “行了,别发骚了。”
  曹祺伸出手扇了时恺两巴掌,但这样的举动不但没能让时恺冷静下来,反而让时恺更加兴奋,舌头也伸了出来,像狗一样喘着粗气。
  “哈……哈……狗爹……主人……汪汪!汪!”
  “倒是越来越像条蠢狗了,哈哈,”邵铭拿着一根黄褐色的狗尾肛塞,用自己的唾液稍作润滑之后,便捅进了时恺的后穴里,“既然是条狗,那尾巴自然不能少了。”
  “啊!谢谢邵铭狗爹!贱畜有尾巴了,哈……哈……汪汪!”时恺摇晃着自己的屁股,毛茸茸的狗尾也就随之晃动,“贱畜是下贱的母狗……汪汪!是狗爹们的奴下奴,贱畜,嗯啊啊啊!!!”
  没等时恺高兴多久,陶平就从邵铭手里接过了肛塞的遥控器,将震动调成了最大,同时又开启了最低档的电击模式。
  “爽吗?”曹祺一脚踩在了时恺硬挺着的狗屌上,反复蹂躏了一番,“现在,你可以最后射一次精,而等你射完,我们就会为你装上平板锁。这样,你就跟我们这些淫犬一样,再也没有射精的自主权了,呵呵。”
  “啊啊啊!是!贱畜谢曹祺狗爹玩弄贱畜的废物狗屌!贱畜好爽!啊啊!”
  易朴、唐舟、齐泽和文涛四只淫犬终于将时恺放开,任由时恺自由行动。而时恺也没有多作什么,只是双手撑地,扭动起胯部,让自己的狗屌在曹祺的脚和地面之前抽插。
  “嗯嗯嗯!啊啊啊!当狗好爽!狗爹的脚,哈……狗屌要被狗爹踩坏了!啊啊!后穴也要被玩坏了,嗯嗯嗯!主人!狗爹!贱畜要射了!不行了!求求主人允许贱畜射精吧!”
  “射吧。”
  “是!嗯啊啊啊啊!”
  得到陶平的准许后,时恺一直绷紧的前列腺放松开来,精液随即迸发而出,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些落在了曹祺的脚上,一些落在了地面上。
  “自己舔干净,这是淫犬的基本守则,”曹祺用自己的脚蹭了蹭地面上的精液,让整个脚底都沾满了精液,“来,喜欢吗?”
  “哈,是,喜欢……唔,狗爹的脚……唔……贱狗的精液……哈……”
  “呵呵,本来今晚该是由主人我把你操射,”陶平站到时恺身边,一脚踩在时恺的后背上,“但既然你自己选择当奴下奴,那你也就不配让我来操你了。”
  “哈……是……贱畜不配……贱畜是低贱的奴下奴,主人……”
  “不过,以我个人的喜好而言,还是要赏赐给你一个代号才是,该是什么呢……”陶平看着脚下的时恺,稍作思考后便做出了决定,“这样吧,以后你的代号就是,任虐任玩奴下奴。”
  “是,主人……贱畜谢主人赏赐代号,贱畜以后就是,任虐任玩奴下奴,哈……”
  “给他安上贞操锁。”
  “是!主人!”
  齐泽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将平板贞操锁安在了时恺那根已经显出疲惫的狗屌上。
  “哈,主人,汪!”
  时恺跪在他的陶平主人和七只淫犬狗爹中间,抬头看着他未来的这些掌管者们,吐着舌头,满眼的爱慕与崇敬,心里满是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中秋迎客
  “踏马平川一声笑~江州独饮难寂寥~”
  灯光变换的舞台上,八位阳光帅气的男生正身穿着红边白底的东陆传统华服,一边唱歌一边舞动着身体,为台下的观众们带来一场视听盛宴。
  这就是天启大学的中秋晚会,而此时在台上表演的正是音泉社的周俊等人。
  由于今年学校突然要求每个社团都要为本次晚会出一个节目,所以他们也不得不暂时搁置社团活动,先把这份任务糊弄过去。
  “感谢!感谢音泉社的各位成员为我们带来的精彩演出,让我们把掌声再次送给他们!”
  很快,周俊等人的表演就告一段落了,但他们却也没有到观众席中给他们预留的位置上去,反而从后台离开了现场。
  “各位狗爹,陶平主人……嗯啊!啊啊啊啊!”
  一出会场,跟在最后面的时恺就摔跪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而在他的前面,曹祺和邵铭也有些脚步不稳,只是强撑着身体,这才没有和周俊等人拉开太大距离。
  “齐泽,文涛,你们俩个把曹祺和邵铭扶到车上,”周俊立刻往回跑到时恺身边,将其背了起来,“狗儿子,还有力气的话就搂紧贱狗。”
  “嗯啊……哈……”时恺努力调用最后一点力气,抱住周俊,“是,狗儿子谢狗爹……”群一一令三起9溜吧21看后续
  “各位,我们得加快速度了,不能让主人们久等,”周俊背着时恺向停车场走去,“等到了之后大家要尽快按照安排就位。”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另外,先统计一下,”齐泽一边扶着曹祺,一边开口问道,“都有谁的肛塞被开启了震动和电击?”
  “震动已经到贱狗了,”易朴举手道,“是下台的时候开启的。”
  “电击到了贱狗,”唐舟也紧跟着举手回答道,“从刚刚下楼的时候开始的。”
  “好,贱狗知道了,”周俊心中了然,接着叮嘱道,“等上车了,你们就先换装,这样到地方之后可以直接就位。”
  说着,周俊等人终于来到了停车场。
  八人分成两队,一上车就将身上的长袍和内衣全部脱下,露出里面缠绕着细长灯带的淫荡肉体,而在他们的臂环、腿环和乳环上还都系上了三五个装满白色液体的安全套。
  “各位,注意储电。”
  周俊向几人的联系群里发送了一句语音,随即便发动车子,和齐泽驾驶的另一辆车一起出了校门,而后就直奔郊外的一间小农庄而去。
  “快快快!”
  经过一路疾驰,周俊和齐泽终于将车子停放在了农庄后门,随即众人立刻进屋行动起来。
  与此同时,在农庄的院子里,陶平已经听到了从后门传来的声音,但却仍然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而在他的面前,除了一张摆满了各种饮食的长桌之外便只有地上还布置有一些奇怪的轨道装置,让整间庭院都显得既空旷又诡异。
  “收拾好了就赶紧出来吧,客人们可都快要到了。”
  陶平摸索着拿起身上的遥控器,明明闭着双眼却极其准确地摁下了写着“时”“曹”“邵”“唐”“易”“文”字样的六个按钮。
  “撅起骚穴就挨操~内射才显贱狗骚~”
  随后,陶平一边哼唱着刚才周俊几人在中秋晚会上演唱的“曲调”,一边站起身来,将遥控器放进裤兜。而此时,后屋的房门也被打开,唐舟和时恺从中走了出来。
  “贱狗唐舟/贱畜时恺,参见陶平主人!”
  戴着紫色和黄色兔耳面具的唐舟和时恺跪倒在地,向陶平磕头行礼,而此时他们自然已经完成了换装。除了身上的灯带和饱满的安全套没有被摘下之外,只见他们脚踏着紫色和黄色的长靴,身穿对应颜色的逆兔女郎装,露出的身体上各自用纹身贴“纹”着的一个大大的“福”字和“禄”字。与此对应,在他们的胯下戴着特制成虎头和鹿头形状的白色贞操锁,上面还坠着一颗小小的铃铛,后穴里则插着毛茸茸的兔尾肛塞,颜色也是与服装对应的紫色和黄色。
  “时恺。”
  “贱畜在!”时恺直起上身跪好,“请主人吩咐。”
  “去开门迎客吧,”陶平抬起脚,朝时恺挺起的胸膛上狠狠踹了一脚,留下一道鲜明的鞋印,“这次可是面向社会的活动,别在外人面前丢了淫犬社的脸。”
  “是,主人!贱狗一定好好表现!”
  言罢,时恺一脸坚决地转过身来,向正门口爬去。
  不过,时恺其实远没有他现在表现的那样平静。到现在为止,时恺入社的时间还不超过一个月,接受的调教也只是来自陶平和周俊等人的日常训练,可现在却要面对一场开放性的聚会,参加者只要没有疾病,只要付给陶平主人几十块的门票钱,就可以前来参加,随意使用他们这些玩具。也就是说,时恺根本无法预料他接下来要伺候的是什么样的人,更不知道自己会遭受多少人的玩弄,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会遭受怎样的调教……
  “轰隆!噔噔噔噔噔!嘭!”
  就在时恺准备开门的瞬间,一阵嘈杂的机器运转声突然响起。时恺知道,这是“好菜”上桌的声音,而自己的工作也马上就要开始了。
  “兔儿爷008号,欢迎各位主人光临!”
  时恺笑着向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几人鞠躬行礼。此时,在他的面前站着九……不,准确来说是八位身穿棒球服、体型各异的男人,看年龄应该才二十几岁,而在他们中间还跪着一个健壮的男人,只是本该穿在身上的棒球服却被套在他的头上,只露出半张脸来,嘴里还叼着一个脏兮兮的棒球。
  “请九位主人先进行检测,只要确认没有传染性疾病,各位便可以进院参加本次聚会了。”
  时恺从门后的鞋柜里取出检测道具,恭敬地端在手上,等待着九人上前。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行动,站着的八人反而还大笑了起来。
  “喂,听到了没有,他叫你主人呢,”其中一人用棒球棍戳了戳跪在地上的那人,“队长不是很有礼貌的吗?怎么不回应一下?”
  “唔唔!”
  “哈哈,副队,”一个带着棒球帽的人蹲下身子,摸了摸队长的头,“你忘了队长嘴里还叼着你给他的棒球呢,可说不了话。”
  “你小子,副队怎么可能忘记这个?”
  “还不赶紧给副队道歉?不然小心他让队长咬你。”
  “那怕不是要用后面咬,哈哈。”
  “谁让队长今天没能为我们每个人都打出一记全垒打,给我们当狗也是应该的。”
  “说起来,我一直好奇,队长的逼能不能吞棒球棍。”
  “谁知道?不过,队长,小心点,球掉了是要挨罚的。”
  “唔唔!”
  队员们七嘴八舌地聊着,而他们的队长却只能小心翼翼地叼住棒球,任由他们或调侃或玩弄自己。
  “明白了没?傻逼,”副队用棒球棍指着时恺,“今天,他是我们的狗。所以这里只有你的八位主人。这都看不明白,你的脑子是连带着狗屌一起被锁起来了是吧?”
  “启禀主人,贱畜明白了,谢主人教导,”时恺再次鞠躬,保持在九十度左右,“不过,贱畜是奴下奴,所以称呼这只狗为主人应该并无问题。当然,如果主人不喜欢,就劳烦主人指正,贱畜绝对服从主人们的命令。”
  “哦~原来如此,”副队一脸坏笑地点点头,将棒球棍抬在肩上,“那一会儿我们玩狗,狗玩你,哈哈。”
  “谢主人。”
  “行了,我们赶紧检测完,”副队从时恺手中取过检测刀具,分给自己的队长和队员们,“偶尔也是要换换口味,总是玩队长还是太腻了不是吗?”
  “唔!”队长晃动身体,似乎是害怕被他的队员们抛弃,“唔唔!”
  “哈哈,放心放心,就算是把队长你玩坏了,我们也是不会腻的。”
  “是啊,队长的身体,我们怎么操都操不够。”
  “唔~唔唔!”
  “行了,别跟这条贱狗废话了,”副队将使用完的检测道具一一收了上来,交给时恺,“给你,检查完了就放我们进去吧。”
  “是,主人们辛苦了。”
  时恺接过检测道具,在一一确认无误后便侧身让开,微微鞠躬,将八人一“狗”送入了庭院之中。
  此后,时恺在大概半小时的时间里又相继迎接了一个穿着短袖短裤、满脸油腻的胖子,一个肉壮的肌肉男,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男,还有一个普通的中年上班族和一个皮肤黝黑粗糙的民工大叔。直到院子里传来陶平传唤他的声音,时恺这才收起笑脸,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你们俩个,快点跟上!”
  就在时恺关门的刹那,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嗯?”
  时恺疑惑地推门而出,就见三个身穿蓝白色校服的高中生正朝这里快步走来。其中为首的那个男生倒是又高又帅,虽然一脸痞气,但却恰到好处,让人一眼着迷。而身后跟着的两人虽然在气质和长相上都要稍逊一筹,但看长相是对双胞胎,鞋子也一模一样,也算是独具特色。并且,似乎是为了便于区分,一人在左耳戴了一只铃铛耳环,一人在右耳戴了一只铃铛耳环。
  时恺眼前一亮。这绝对是今天,甚至是时恺为奴以来见过的在样貌上最优质的几位主人了。
  “兔儿爷008号,欢迎三位主人光临!”
  “哼,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只有一位主人。”
  为首的男生面露不悦,转身就朝身后双胞胎的脸上扇了两巴掌。
  “谢老公!”
  双胞胎立刻跪倒在地,本来痞里痞气的跟班样也变成了一脸的痴迷与享受。
  “看到了吧?他们俩个,既是我的跟班,也是我的母狗老婆,”为首的男生边说边用脚轻踹双胞胎的下体,“因为我命令他们见奴小一级,所以无论你是谁的奴,他们都会默认你是他们的主人。”
  “这……可是贱畜是奴下奴……”
  “那又如何?反正我是主人,我就要让他们当你这个奴下奴的奴。”
  说着,为首的男生朝双胞胎使了个眼色,双胞胎立刻会意,狗爬着来到时恺面前,磕头行礼。
  “主人爸爸的大老婆团团/小老婆圆圆,给奴下奴狗爹您请安了。”
  “呃……”
  时恺愣在当场。不过倒不是因为自己这个奴下奴又有了奴,毕竟自己只是供主人们取乐的玩具,身份都是主人一句话的事,而真正让时恺有些无语的,是这对双胞胎充满恶趣味的名字。
  “这是我给他们起的狗名,”为首的男生解释道,“左耳戴耳环的是哥哥,叫团团,右耳戴耳环的是弟弟,叫圆圆。呵,怎么样,跟今天的节日氛围很搭吧?”
  “是的,主人。主人您真的很会取名,”时恺连忙应承道,“咳,那……就请主人带着团团和圆圆检测一下,然后跟着贱畜进会场吧。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行。”
  为首的男生从时恺手中接过检测道具,将自己一行人的血液检测了一番。
  “好的,没问题了,”时恺检查了一下道具的显示,“不过,按照要求,如果有奴隶的话,奴隶是不能穿衣服进去的,最多只能穿鞋袜和情趣服装。”
  “嗯,很合理的要求。”
  为首的男生点了点头,紧接着就跟双胞胎一起将衣服都脱了下来,露出一小两大三根肉棒。
  “主人,您是不用脱衣服的,只有奴隶是要求……嗯啊!”
  时恺提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用你多嘴?我只是不想弄脏了校服而已。你一个奴下奴,还管起我来了?”
  “对不起!主人!”时恺跪倒在地,一边道歉一边将三人的衣服都收拾起来,放到一旁准备好的篮子里,“请主人带着您的两条母狗老婆入场。”
  “哼。”
  为首的男生冷哼了一声,随即便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院子。而双胞胎和时恺则都低着头,狗爬着紧跟其后。
  “呦,又来新人了,”侏儒男最先注意到几人,走过来笑着说道,“赶紧的吧,今晚的聚会可是要开始了。”
  “嗯。”1依03796⑧二1群员求文催更正理
  高中男高冷地点了下头,也没有多搭理面前这个一脸猥琐又自来熟的侏儒男,只是自顾自地打量起了整间院子。
  此时,院子左右两侧的轨道中央出现了两个巨大的圆柱形容器,再加上十几位来客,让本来有些空旷的庭院变得拥挤起来。而在这两个透明的玻璃容器中,曹祺和邵铭也各自戴着蓝色和粉色的兔耳面具,身穿对应颜色的逆兔女郎装,双手通过金属手铐向上吊在容器盖的金属棒上。他们的脚上则穿着蓝色和粉色的长靴,但由于容器里注入了高水位的圣水,所以曹祺和邵铭只能努力踮起脚,才勉强能保证自己可以用鼻子呼吸到容器中的骚臭空气。并且,两人身上闪烁着的防水灯带不仅没有被取下,反而还在嘴里塞上了一颗月球小灯,脖子则戴着蓝色和粉色的项圈,后穴也插着对应颜色的兔尾肛塞。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略显单调,周俊等人为了配合中秋节的氛围,还特意将容器盖上的金属棒延伸出来,在左右各安装上了一个“花灯”。
  于是,周俊、齐泽、易朴和文涛就两两一对被挂在曹祺和邵铭左右。一身灯带闪烁,双眼蒙着反光材质的眼罩,嘴里叼着月球小灯,双腿双手都被向身后折叠绑好,然后吊在粗长金属棒上。至于他们的装扮也是一样的兔耳面具、长靴和逆兔女郎装,只是颜色换成了各自对应的黑色、红色、白色和绿色。而唯一不同的是,四人硬挺的狗屌上各自插着一根螺旋纹的马眼棒,每根上面都挂着一张纸条。
  “咳咳,欢迎各位主人前来参加陶平主人举办的中秋淫会。”
  见时间到了,站在陶平侧后方的唐舟便主持起了这次聚会。
  “贱奴是兔儿爷005号,暂时担任主持,不过在贱奴为主人们介绍完毕之后,就会重新回到自己身为服务员的岗位上,和兔儿爷008号一起,为主人们提供服务,当然也包括性服务。毕竟,本次中秋淫会,绝对以主人们的意志为先,奴隶们没有拒绝的权利。感谢各位愿意接受我们的这一理念。”
  “不过,贱奴要特别提醒各位主人,本次聚会的时间可以一直持续六个小时,请各位主人注意体力。如果饿的话,桌上的食物大可以放心取用,但唯独不要拿字样是春、夏、秋、冬的月饼哦,”唐舟来到桌边,举起一块月饼,“这可是为奴隶特制的点心呢。像贱奴手里的这块‘春’字月饼,内馅是春药,象征着春天万物萌发,贱货们也发情了,而‘夏’字的内馅是穿了一周的臭袜子,毕竟夏天嘛,正是主人们挥汗如雨的时候,袜子的味道也最为醇厚。‘秋’字是精液,寓意贱货们的辛勤服侍有了结果。‘冬’字则是圣水,因为冬天寒冷,主人们可以窝在床上,把贱货们当做尿壶,哦不,是圣水壶使用,而贱货们也可以用主人们炙热的圣水取暖,嘿嘿。”
  “而除了饮食之外,我们也准备了应景的淫奴‘花灯’。这些灯带是靠他们后穴里插着的肛塞来供电的,”唐舟用手指了指自己不断微微颤动的屁股,“相信眼尖的主人们早就发现了。贱奴们就是通过这样不断地收缩后穴,挤压肛塞来发电。虽然不太稳定,但也别有趣味。”
  “另外,在‘花灯’的狗屌上还挂着灯谜,主人们只要猜中了答案,他们就会将积攒已久的狗尿都排出来,然后主人们就可以将其放下,随意操弄了。而当主人们将容器上方的两个‘花灯’都取下之后,对应容器里的贱奴就可以被释放出来,供主人们玩弄了。”
  “当然,如果主人们想到话,这几样‘装饰’可以一直保持原貌。虽然多少有些遗憾,但相信他们不仅不会有怨言,反而会为自己能够取悦主人而感到由衷的开心与感激。”
  “那,话不多说了,就先介绍到这里,请各位主人尽情享受吧。”
  唐舟介绍完后便跪倒在地,朝众人磕了个头。
  “各位,先来看看我们的奴隶花灯吧。”
  陶平紧接着就出言控场,带领着还没进入状态的众人“欣赏”起了本次聚会的特制“花灯”。
  “呜呜!”
  周俊等人听到陶平的声音,便开始卖力地表现起来,晃动全身的肌肉,就连灯带闪烁的频率都高了起来。
  “有时软来有时长,平日羞涩衣里藏。能入深穴使路张,管教母狗最得当。”
  肌肉男轻轻拽起易朴马眼棒上的纸条,大声念了出来。
  “这也太简单了,”胖子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这不就是这帮贱货最喜欢的,我们这些真男人的鸡吧吗?哈哈哈。”
  “唔!唔!”
  易朴听到正确答案后,迫不及待地将膀胱里积攒的尿液排出,马眼棒顿时掉落在地,飞溅的尿液将肌肉男的紧身衣都打湿了。
  “操!妈的!你个贱货!居然敢溅老子一身尿!”
  肌肉男生气地将衣服脱下,甩到易朴头上,随即便伸出手,先扇脸易朴两巴掌,力气大到连易朴嘴里叼着的月球灯都扇飞了,冷白皮的脸颊立刻染上了鲜红的掌印,而后肌肉男还嫌不过瘾,又钳住易朴的脖子,用一记记上勾拳反复捶打着易朴的腹肌。
  “嗯啊!对!不起!主!主人!啊!”
  易朴被打得连求饶声都说不完整了,而还没排放干净的狗尿也随着易朴身体的颤抖,四处飞溅,将肌肉男的短裤、紧身裤和鞋袜也都打湿了。
  不过,其他人见状却毫不在意,仍然自顾自地打量着其他的“花灯”。只有时恺有些担心,踌躇着想要上前替自己的易朴狗爹解围。
  “不用担心,”唐舟凑到时恺耳边,轻声解释道,“这位是天启有名的刑虐主,最喜欢把奴当做健身器材,这种‘打沙袋’的玩法更是基本操作。放心,这位主人很有分寸,贱狗也被他打过,很爽的,能被他打可是难得的体验,易朴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啊?这……这样啊……”
  时恺勉强放下心来,继续服侍在众人左右。
  “生来虽是人身,却入畜生之门。八尺之躯跪伏,归处即是笼圈。”
  “形似却无茶香,能出却少能进。常人厌弃不理,却有贱种渴寻。”
  “此门本为送客生,怎料荒唐迎客来。万般无奈除草尽,时时勤洗才堪用。”
  剩下的三个灯谜被相继念出,但大家都极有默契地没有给出答案。一来是不想落得个和刚刚肌肉男一样的“落汤鸡”下场,二来是有心让这几只贱货在如此佳节多“爽一爽”。
  “嗯嗯……老公的穴好紧,啊啊啊!狗屌要被主人操坏了,哈……嗯嗯嗯!好爽!主人!”
  就在众人还忙着欣赏“花灯”,会场里安静地只听得见“花灯”们呜咽的声音时,一阵舒爽的呻吟声却突然冒了出来。原来是高中男已经迫不及待地和自己的双胞胎老婆玩了起来。
  “哈啊……主人的嘴也好会舔,嗯嗯……圆圆的狗屌都被老公含住了,哈……主人好厉害,嗯~”
  高中男跪伏在地,后穴里插着双胞胎哥哥的狗屌,嘴里则插着双胞胎弟弟的狗屌。两根疑似都有20cm长的肉棒就这样将高中男的腹肌和脖子都顶出了形状。
  “唔!唔!唔!!”
  高中男忘情地享受着自己老婆们的“侍奉”,却突然感觉到有人坐到了自己背上,随后头发被紧紧拽住,迫使他吐出双胞胎弟弟的狗屌,向后扬着头。
  “早就看出来你也是个骚逼了,哈哈,这么快就忍不住原形毕露了吧?”
  侏儒男骑在高中男身上,一副威风凛凛又大义凛然的样子,就好像他发现了什么潜藏在暗处的敌人一样。
  “你!嗯嗯嗯嗯!给我,给老子放开!嗯啊……老婆别动了,你的老公,我,老子才不是什么骚逼!啊啊啊!老婆!你干什么?!”
  高中男想要挣脱,但碍于头发被侏儒男牢牢抓住,也不敢挣扎身体,只能用言语反抗。而他的两只双胞胎母狗老婆不仅没有来帮他,反而一个加快了操干的速度,一个钻到他的胯下,为他口交了起来。
  “你们这俩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明明说好,嗯嗯嗯……今天……不搞伪主的……呃啊!你!居然扇我!啊!啊!”高中男被连扇了好几下,体内沉睡的奴欲也被扇了出来,“不要!我知道错了!啊啊啊!放过我!我,不,骚逼,骚逼求主人原谅,骚逼愿意伺候主人!嗯啊啊啊!”
  “哼,还想在我们面前装主?就你那动不动乱瞟的眼神,还有胯下那根动不动流水的小鸡吧,自不量力,”侏儒男松开手,起身将双胞胎哥哥推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去前面操你狗老公的嘴去。”
  “是!”
  双胞胎哥哥将自己的狗屌从高中男的后穴里拔出,转而爬到高中男身前,对准他大张着的嘴就捅了进去。
  “唔!”
  虽然高中男已经用自己的嘴“操”过好多次双胞胎老婆们的狗屌了,但每次初进的时候都还是有些适应不了。窒息感和异物侵入的难受感让高中男甚至没有注意到侏儒男插入自己后穴里的肉棒。
  “妈的,这逼也太松了,”侏儒男不满地拍了一下高中男的屁股,“夹紧点!你个婊子!”
  “唔唔!”
  高中男无奈,自己的后穴平时都是“操”母狗老婆们的巨屌用的,而这些主人的屌哪里比得上他们,也就跟自己的鸡吧差不多大。不过,双胞胎的屌再大,那也是拜倒在他的骚逼之下的奴,而这些人却是把他当做泄欲玩具的主,被他们羞辱、支配、玩弄才是乐趣。
  “就你这种松逼,想让老子射精还难得很呢,”侏儒男开始抽插起高中男的后穴,“看你这样子,应该挺耐操,哈哈哈,那就好好用你的烂穴伺候我吧。”
  “唔唔!唔!”
  就这样,前来参加聚会的侏儒男、高中男还有高中双胞胎完成了“内部消化”,而周俊等人对此也无能为力。虽然他们也想多伺候几位主人,但现在他们可是连眼前的主人都没“摆平”呢。
  比如时恺,此时正躺在民工大叔的胯下,抬起头将自己的帅脸埋在民工大叔脏臭的屁股之间,而时恺的双手则紧紧挤压着久经锻炼的胸膛,企图让其能够夹住民工大叔粗长黝黑的大肉棒。而唐舟则被胖子抱在怀里,主动被他操干着。
  “我说,你这胖子就是不会挑,就你那个奴,戴着面具我都能看出来他太秀气了。你看看我这个,我操,这多爽,胸练得都能乳交了,哈哈。”
  “啧,你知道什么?他的胸是大,但乳交还是太勉强了,再练也比不上这逼操起来舒服,”胖子一脸不屑地反驳道,“再说,我这只可是戴着白色的鹿头贞操锁,指的就是骑白鹿的兔儿爷。所谓白鹿,百禄,哈哈,说明我肯定能多攒钱。”
  “哦?那我这只就是白虎,百福?”
  “没错,”胖子点了点头,“不过……我记得还有骑象的兔儿爷来着?”
  “嗯?可你那只现在不就是在骑象吗?”
  “哈哈,大哥你说得可太对了,”胖子拍了一下唐舟的屁股,“贱逼,喜欢骑主人的大象吗?”
  “喜,喜欢……”唐舟一边扭动身体,主动被胖子操弄,一边用言语附和道,“主人的大象,好大……哈……贱逼要被主人的大象操坏了,嗯嗯嗯!”
  “那你呢,傻逼!”民工大叔见状也调戏起了时恺,“老子可不喜欢你们的脏穴,你对老子来说就是个手感不错的玩具,哈哈。”
  “是!唔!哈……贱畜也喜欢,主人的大象在操贱畜的胸……好爽!贱畜把胸练大就是为了给主人们玩的!贱畜的骚逼太脏了,不配让主人操,贱畜谢主人愿意玩弄贱畜的骚贱肌肉!”
  “哈哈哈,真贱。不过,我记得兔儿爷可是要拿着捣药杵捣药的,”胖子调笑道,“他们这可算是不务正业啊,要好好罚你们。”
  “嗯啊~主人,”唐舟一脸享受地仰起头,身体不断用力在胖子身上起伏,“主人这不是在用捣药杵……哈……捣贱狗的骚逼,嗯嗯嗯!贱狗的骚逼就是药臼,嗯啊啊啊啊!”
  “哦?没想到你这条狗还挺聪明的,”胖子开始扭动腰肢,身上的肥肉也随之撞击着唐舟的身体,“那老子就赏赏你,让你轻松一些。”
  “嗯啊啊啊!谢谢主人赏赐!哈~贱奴最喜欢被操了,嗯嗯嗯~主人!爸爸!贱狗!骚逼!快!不要!啊啊啊!”
  唐舟迎合着胖子的操干,让那根肥硕的大屌能够更猛烈更深入更快速地抽插自己饥渴的骚穴。而就在此时,唐舟刚刚吃下的“春”字月饼也起了效果,强烈的春药冲击着唐舟的大脑,让他越发沉浸于强烈的快感之中,连呻吟都变得凌乱起来,语无伦次。
  “喂!你个贱货!尿罐子!给老子……接好喽!”
  中年上班族大声叫嚷的声音突然传来,盖住了院子里其他所有人的声音。
  原来,与其他人急着发泄性欲不同,中年上班族似乎只是把这次聚会当做是一场有特殊表演和特殊服务员的晚宴。在将周俊和齐泽放下来之后,就让周俊给他当椅子,让齐泽给他倒酒,自顾自地吃喝了起来,偶尔也会命令周俊和齐泽喝上几杯自己的“口嚼酒”。当然,这位上班族也少不了跟周俊和齐泽抱怨各种生活中的不如意,吹嘘自己的能力和经历。至于现在,早已喝醉了的他想要上厕所,便强硬地命令周俊背着他,以便用曹祺所在的圣水罐当厕所。
  于是,上班族便骑在周俊背上,肉棒正好被周俊低头的后脑勺抬住,稍微一对准便开始对着曹祺放尿。骚臭发黄的尿液从他的马眼里向上喷涌而出,沿着一道高高的抛物线落到曹祺的头发上和脸上。
  “哈……唔啊……啊……”
  曹祺双脚用力摆动,使自己的头能够完全浮出水面,同时双手握住吊杆,张开嘴将上班族赏赐给他的圣水尽可能接住。
  “骚逼,泡在尿里爽吗?啊?被老子的尿滋得爽吗?傻逼!”
  已经有些喝醉的上班族在周俊背上摇头晃脑,吓得齐泽连忙抬手扶住他的后背,而尿液也随之在空中摇晃,再加之也快要排尽,有不少就落在了身下的周俊头上。
  “咳!咳咳……报告主人!贱奴好爽!谢主人赏赐圣水!”
  曹祺吐着舌头,大张着嘴,向上班族展示自己已经将“赏赐”全部咽下。但已经醉酒的上班族对此毫不在意,闭着眼睛,等齐泽用嘴将他的肉棒舔舐干净后,周俊小心翼翼地调整身体,跪到地上,将他重新驮回来桌子旁,留下曹祺继续在圣水罐里“享受”圣水的腌制。
  虽然曹祺因为易朴犯错的原因而无法得到释放,只能这样待在圣水罐里给众人当尿壶,但本来境遇相同的邵铭却已经被捞了出来,并且还得到了棒球队主人们的青睐。
  “唔唔~唔~”
  邵铭刚从圣水罐里出来就被一脚踹倒在棒球队队长的身上,身上的圣水都滴到了队长身上,尤其是长靴里积攒的圣水,有不少都流了出来,在两人身下聚集成了一大摊“圣水池”。
  “哈哈哈,你看他们,活脱脱两只落水狗,笑死我了。”
  “什么落水狗,这是落尿狗,我看那只兔儿爷早就被尿给腌透了。”
  “诶?对于这两条骚货来说,尿可是金贵着呢,咱们是嫌弃这是尿,可对他们来说叫什么来着?圣水!哈哈哈。”新章来九5贰医六呤贰八三
  棒球队的八位主人七嘴八舌地嘲弄着眼前的一狗一兔,胯下鼓起的一个个大包昭示着他们迫不及待提抢上阵的心思。
  “来,你们俩个,用这双鞋喝个圣水交杯酒吧。”
  副队亲自上手脱下了邵铭脚上的长靴,交到了他们手上。
  “是,主人!”
  邵铭和棒球队的队长犬相视一笑,各自举着一只充满尿骚味并隐隐散发着脚臭味的长靴,喝起了“交杯酒”,将里面残存的尿液一饮而尽。
  “哈哈,好!”
  棒球队众人被邵铭和队长犬的下贱表现逗得前仰后合,连连拍掌叫好。
  “各位主人,贱兔子不仅喜欢圣水哦~”
  邵铭将长靴随手扔在旁边,随后双手撑地,下腰翘臀,回头看着棒球队血气方刚的八位队员,一言一行都勾人心魄。
  “贱兔子还喜欢主人们的大肉棒,主人的臭袜子,主人们的口水……嗯……哎呀~贱兔子好蠢,应该是,主人们的龙涎,主人们的燕窝。主人们喂给贱兔子吃了之后,可以滋补贱兔子的骚气、贱气,让贱兔子变得更蠢更骚更听话。主人~主人们喜欢这样的贱兔子吗?”
  邵铭一边晃动着屁股,一边用语言挑逗着棒球队的八位成员,甚至在说完之后还眨了眨眼,一脸清纯无辜,就好像刚才的话都不是他说的一样。
  “操,这谁忍的住?”
  棒球队中经验最少的一位彻底按捺不住了,脱下裤子就来到邵铭面前。
  “给老子舔!骚逼!还有队长,你们俩个现在就隔着老子的鸡吧接吻!”
  “是!”
  跪在地上的邵铭和坐在地上的棒球队队长一起仰起头,伸出舌头舔舐起了这位队员充满雄臭味的肉棒,舌头和嘴唇还时不时地碰撞在一起。
  有了第一个行动的人,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其中有四个人各自分了邵铭和队长的一只手,有两人开始调整姿势操进了邵铭和队长的骚穴,最后剩下的副队则挤到最开始行动的那位队员身边,让邵铭和队长同时伺候他们俩人的大肉棒。
  “主人……唔唔……主人的大屌真好吃……贱兔子好喜欢,都喜欢,两只大屌……哈……嗯嗯!主人,贱兔子也喜欢被大屌操,嗯嗯嗯!谢谢主人!嗯啊!贱兔子被操得,主人好厉害,逼要被操烂了!啊啊啊!”
  “唔!呜呜!咳……咳咳,哈……小艺,你的屌好臭……呜呜!唔……呃啊,对不起,艺主人,贱狗队长最喜欢主人的大臭屌了,哈……唔!伦主人的屌,也是贱狗的最爱,嗯啊啊啊!还有温主人的也是!嗯嗯嗯!”
  被八根大屌围攻的邵铭和队长忙得不可开交,手、嘴、穴每一个都不敢松懈,同时还要讨每个主人的欢心,一旦顾此失彼,就会招致其他主人的猛攻。
  相比之下,今晚最清闲的就要数正在服侍陶平的文涛了。此时的他只是被自己的主人命令舔脚按摩。
  “想跟他们一起吗?”
  见过无数次这样“大场面”的陶平躺在摇椅上,闭眼听着院子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羞辱声和做爱声,就好像他并不属于这里一样。
  “不会,主人,贱狗还是更喜欢伺候主人。”
  文涛将酸奶倒在陶平的脚上,涂抹均匀后按压了一阵,再伸出舌头,将陶平脚上的酸奶全部舔舐干净。
  “既然如此,那去拿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来吧,我给你做一下。光吃酸奶可不够,也算是对你的补偿了。”
  “贱狗不敢,谢主人赏赐。”
  陶平说的情真意切,但文涛知道,主人的“补偿”永远都是调教玩法的一种,于是便磕头谢恩,狗爬着来到桌子边,拿盘子盛了三颗草莓、五颗葡萄、一片西瓜,还有四块月饼。随后双手高举着盘子,一路膝行回到了陶平身边。
  “嗯……”陶平看着盘子里的东西,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直到文涛的手已经有些颤抖才接了过来,“转身,屁股撅起来。”
  “是,主人!”
  文涛听命转身,将头贴在地上,以便能让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一些。
  “听说直肠吸收更好,那这些水果,就用你的骚穴榨汁喝,好不好?”
  陶平笑着拔出文涛后穴里插着的那根兔尾肛塞。顿时,由于失去了和自己的狗屌一比一复刻的假阳具的插入,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还来不及恢复闭合的菊花欲求不满,抗议般地一缩一张,但很快就得到了来自陶平主人的“补偿”,先是草莓和葡萄,而后是陶平嚼了两口的西瓜渣,再是掰成小段的西瓜皮,全都被塞进了文涛的骚穴里。最后,陶平将肛塞重新插了回去。
  “嗯~主……啊啊啊啊啊!主人!太!嗯啊!不……啊啊啊!太快了!好难受!嗯嗯嗯!主人!”
  陶平快速地用肛塞抽插起文涛的骚穴,混杂着淫水的果汁被假阳具不断地带出,顺着文涛硬挺的狗屌和大腿流到地上。
  “行了!”陶平将肛塞一捅到底,随后甩了甩自己右手上的汁水,又在文涛的身上蹭了蹭,“接下来就慢慢消化吧,哈哈。”
  “是,贱奴谢主人赏赐!主人辛苦了!”
  文涛双腿发软,但还是转过身来,朝陶平磕头谢恩。
  “接下来就是要喂饱你上面这张嘴了。”
  陶平将还残存着些许果汁的右手伸进文涛的嘴里,随即拽着他向后一仰,重新躺回躺椅上,穿着亮面黑色马丁靴的双脚踩在地上的盘子上,将里面的四块月饼一一踩碎。而文涛的狗屌就恰好停留在了盘子上方,让还在向下流淌的果汁滴溅到盘子和陶平的鞋子上。
  “来,吃吧。”
  陶平起身向后一撑,双脚便离开地面,悬在空中,露出沾满各种液体和月饼残渣的鞋子。
  “是,主人!”
  文涛伸出舌头,从下到上仔细舔舐起了陶平的靴子底。等舔干净之后,文涛便双手捧起那盘混杂着月饼残渣、春药、果汁、淫液、臭袜子、圣水和精液的“美食”,让陶平重新踩一脚,然后再将靴底舔干净,如此反复。
  “千万忍住别发情哦,文涛。”
  当盘子里的东西消减了大半的时候,陶平笑盈盈地看着正在舔自己靴底的文涛,布置给他了一个新的任务。
  “只要你能熬过药效,坚持十个小时不发情,不向任何人求虐求玩,不用任何东西发泄欲望,那我就考虑,大发慈悲地操你一次,怎么样?要是你坚持不住,那就罚你禁欲一个月。”
  “哈……遵命……主人……”
  文涛喘着粗气,脸色红润,双眼迷离地看了陶平一眼,随后便重新埋头回到了自己“进食”的任务之中。


窗前操逼的周一
  我叫陶安,二十三岁,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虽然也有很多人羡慕我,因为我曾被天启大学的“良家子”计划选中,又靠着大学时的社团关系走后门进了飞云集团,在总部大楼担任安保队长。
  这名头听起来还不错,毕竟对于我这样穷山沟里出来的人来说,能在这样一个九州五百强的大企业当安保队长,尤其还是总部的安保队长,直属于集团总裁,肯定算得上人生成功了。不过,飞云集团势力强大,并不担心会有人有胆子招惹,所以我这个安保队长,其实是个光杆司令,只有我一个人干着不多的工作,全年无休,而安保室就是我的宿舍。虽然不大,但厨房厕所卧室一应俱全。
  哦,对了,我麾下还有七条安保犬。不过他们只在晚上上班。从周一到周七,每只工作一晚上,由我带着巡逻一下总部大楼。也只有那个时候,在我的狗狗的陪伴下,这份工作才算有点意思。
  就像现在,我坐在安保室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监控,时不时地拿出点零食,刷点短视频。就这样一直无聊到晚上八点多。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传来,我起身拍了拍沾满薯片粉末的双手,连忙打开门。
  “小陶,今天……咳咳,下班早,所以就麻烦你早点开工,九点前就要清场。”
  是宋轩总裁,我的直属上级。正是因为当年在天启大学和他同一个社团,我这才有了来大公司吃住不凑的工作机会。别看人家比我还要大两岁,可长得年轻,现在还常常被人误以为是个高中生。
  不过,宋轩总裁似乎被安保室里的汗臭味给熏到了,好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啊,好,那我这就准备。”
  身为打工人自然不敢违背上级,我也只好拿着钥匙串去扫楼了。
  不得不说,飞云集团总部的待遇是真好,假期给够,也从不加班,怪不得能聚集各行业的精英人才。当然,除了我。
  我就是个走后门的,在这里蹭吃蹭喝还有工资拿,每天也只需要干一点巡楼、开关门锁和训狗的活,轻松自在。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上上下下确认了大楼里的员工都已经下班,锁上进出的大门后便回到了安保室。
  “汪!”
  不出所料,还没等我开门,安保室里就传出了一声洪亮的狗叫声。
  “好啦,你个贱狗,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被遛被训了是吧?”
  我笑骂着打开门,只见门内一个身穿黑色胶衣,头上带着乳胶狗耳朵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狗链,看向我的目光充满敬爱与虔诚。
  “都多少次了,看冬天天黑的早,就上赶着想要早点上班是吧?”我一脚踹在男人的腹肌上,笑着说道,“我们的宋轩总裁,上赶着当狗,还真是有够贱的。”
  没错,这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男人,就是九州有名的富N代,有钱有颜有腹肌有学历的优质男人,飞云集团现任总裁,宋轩。
  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费尽心思想要爬上他的床,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心中的男神,如今正跪在我这么一个人的脚下,如同一条狗一般任我玩弄。
  “汪汪!”
  很显然我们的宋大男神很入戏,也很守规矩,知道自己一条贱狗,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说话的。
  “哈哈,今晚还长着呢,贱狗。让我们先把今晚的工作完成了再说。”
  我随手拿起宋轩捧着的狗链,拽着他来到了床边。
  本来凌乱的床铺此时整齐得如同高级酒店,上面摆放着的今天要用到的道具。
  “来,先上装备,巡逻犬就要有巡逻犬的样子。这可是宋大总裁专门为我们安保部定下的犬类管理规范呢。”
  首先,是一只铃铛。上面刻着“贱狗宋轩永远忠诚于陶安主人”的字样。
  我拿起铃铛晃了晃,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十分悦耳。宋轩闻声乖巧地伸出舌头,口水很快流了出来,悬在半空之中。
  “哎呀哎呀,我真是喜欢我们的宋大总裁吐着舌头流口水的样子呀,”我将铃铛装在了宋轩脖子上的红色项圈上,顺手扇了两下他的脸,“就像一个无脑傻逼一样,自己的脑子都跟着口水一起流出来了吧?真是个傻逼贱狗,是不是呀?”
  “汪汪!”宋轩看到我的笑容,也开心地叫了两声。
  “那接下来,是这个,”我拿起狗爪手套和脚套,帮宋轩穿戴好,“这样才真的算是一条狗嘛。”
  “汪!”
  戴好手套和脚套的宋轩像狗一样蹲在地上,两腿张开,插在后穴里的黑色狗尾垂落在地,胯下的狗头状贞操锁将宋轩的狗屌紧紧束缚,八块腹肌被紧身的乳胶衣勾勒出来,乳环穿透乳胶衣,用异物穿刺的疼痛刺激着两只突出的乳头。1壹零散796821更多
  “狗狗乖。”我伸出手摸了摸宋轩的头,手感一如既往的不错。
  “汪呜……”宋轩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贱狗还着急了?那就出发吧。”
  我牵住狗链,站起身来,带着宋轩出了安保室,开始了今晚的巡逻工作。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牵着我的一号“巡逻犬”,悠哉悠哉地走在黑漆漆的总部大楼之中。
  “贱狗总裁,光这样巡逻也太没意思了,”我晃了两下狗链,善意地提醒着在我前面爬行的宋轩,“刚才扫楼的时候,我可是藏了两双袜子哦。一起穿了有两天了吧,文尧想要我都没给他呢。就是为了你准备的,要好好用你的狗鼻子和狗眼睛找哦。”
  “汪!”宋轩兴奋地叫了一声,爬行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不要急。”见宋轩兴奋上头,我立刻就停了下来
  “咳!咳咳!”宋轩被狗链拽住,勒得他咳嗽了两声。
  “妈的,傻逼贱狗。怎么想要老子的臭袜子是吧?那我在这儿等你好了,你去找吧,”我一脚踢在了宋轩被锁住的狗鸡吧上,左手一松,狗链掉落在地,“没有手电筒,我看你这条贱狗找个屁的袜子。”
  “汪呜!汪汪!”宋轩可怜巴巴地用嘴叼住狗链,挺起上身,两只前爪扒在我身上。
  “傻逼。”
  我一巴掌扇在宋轩脸上,见他嘴里的狗链没有掉出来,这才张开手,将牵引链接了过来。
  “汪汪汪!”宋轩开心地转过身,对我摇了摇屁股,尾巴随之左右摇摆着,既性感又可爱。
  果然呀,我算是被这条狗给吃得死死的了。虽然我麾下的七条“巡逻犬”性格各异,各有各的诱人,但是开朗活泼的宋轩无疑是我最喜欢的一只。每次逗弄这条贱狗的时候,看到他带着少年英气的开朗笑容和淫荡下贱的狗奴装扮,如此反差,总能让我恨不得立刻就把他给办了。
  感受着胯下硬邦邦的欲望,我也不得不放个水,用手电筒指引宋轩找到了我藏好的四只袜子,而宋轩也因此变得狼狈不堪。
  为了增加趣味,我将一只袜子藏在了四楼卫生间的小便池里,浸泡在我的尿液之中,宋轩找到后明显很兴奋,直接整只含进嘴里,直到找到下一只袜子才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一只塞在三楼办公区的一只鞋子里,而另一只鞋子里的则是鞋子主人的两只袜子,宋轩只是闻了两下就找到了我的那只袜子,;一只挂在了一颗小发财树上,但因为我不允许宋轩站立,所以他只能用爪子摇晃,等袜子掉下来才用嘴叼住;最后的一只比较隐蔽,因为它还穿在我的脚上,不过这条笨狗在我的暗示之下还是找到了。
  “表现不错,”我看着脚下的宋轩恨不得整张脸贴在我的四只袜子上,心里满意极了,一时玩心大起,“不过……”
  “汪呜?”宋轩抬起头看向我。
  “最后一只袜子花的时间还是太长了,作为一只巡逻犬,不合格,所以这次得罚你。”
  “汪呜……”
  宋轩的脸上立刻就泛起了委屈,不过,和他相处已久的我隐约看出了些不对劲。
  他不会是在演我吧?
  这些年来,这几条狗为了争宠,可没少玩这种把戏。经常有狗故意演戏给我看,也自然有狗检举揭发。
  “妈的。”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裤子并不长,以这条狗对我的臭鞋袜的喜爱程度,肯定早就看到了我脚上的那只袜子了。
  恼羞成怒的我一脚踹在宋轩的锁屌上。
  “汪呜!”
  因为力道有些大,宋轩忍不住弓起后背,头也低了下去。
  见状,我立刻蹲下身看向宋轩,果然发现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骗我是吧?”
  现在笑的人变成我了。
  “对不起主人!贱狗……”宋轩一时情急地想要解释。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我坏笑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宋轩,“被我抓住破绽了吧?自以为是的贱狗,是不是还当自己是众星捧月的宋大天才呢?是不是觉得我只不过是满足你下贱欲望的工具人?是不是觉得我山沟沟出身,单纯好骗?一条敢跟主人玩心眼的狗,我可驾驭不了。既然如此,那我可不敢再冒犯我们的总裁大人了,您那,您,还是把我辞了吧。”
  “不!主人,贱狗,贱狗不敢,主人,不要……”
  “宋大总裁,宋大少爷,我可不像音泉社里的某些人,自以为手里拿着你们主动献上来的所谓的淫犬宣誓视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哼,早在入社的时候我就知道,要是你们想的话,我们根本做不到把这些视频散布到网络上,甚至,杀人灭口也不过你们一句话的事情。”
  “不会的,主人!贱狗对主人是绝对忠诚的,贱狗在主人面前怎么敢耍心机?!贱狗只是主人胯下的无脑傻逼罢了。贱狗是傻逼,是主人的肉便器。贱狗只是想取悦主人,绝对没有冒犯主人高贵身份的意思。”
  宋轩边说边朝我磕头,砰砰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哼,说得好听,”我一脚踩在宋轩的头上,迫使他的右脸紧贴在地,“空口无凭,我们的宋大总裁不是商界精英吗?这点道理都不懂?”
  “是,主人,”宋轩很快反应过来我的意图,“贱狗是傻逼,没有脑子,贱狗只知道要服从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吩咐,贱狗绝对遵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这可是你说的,”我拖拽着狗链快步往电梯走去,“我记得你的办公室里,可是有一整面落地窗的。”
  “是的,主人,”宋轩手脚并用跟在我身后,“按照主人的吩咐,只是用了普通的玻璃,贱狗每天都会把它擦得干干净净。”
  “那就好。”
  很快,我们就坐专属电梯到了顶楼,宋轩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我打开灯,带着宋轩来到了玻璃墙前。
  总部地处闹市,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但仍能看到楼下车水马龙,周围林立的高楼上零星还开着些灯。
  “站起来,”我踹了一脚宋轩,指着玻璃墙说道,“趴过去。”
  “主,主人,会被看到的……”
  宋轩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害怕,但眼神里却全是期待,身体也诚实地挪到了玻璃墙边,两条腿分开站起身,吐着舌头回头看向我。
  “求主人,饶了贱狗吧……”
  “妈的,骚逼,”我拽出宋轩后穴里插着的肛塞尾巴,随手扔在地上,“灌油了吗?”
  “报告主人,灌……灌油了,按照主人的吩咐……”宋轩的语气颤抖,带着些害怕,也透露出兴奋,“啊!”
  “本来想放过你的,毕竟昨天刚喂饱文尧,但既然你不识趣,那就该受到惩罚。”
  我解开自己裤腰带,脱下裤子,稍微用手探了探路,随后便将硬挺挺的鸡吧直接插进了宋轩的后穴。
  “啊……啊啊!主人,贱狗对不起主人!主人的肉棒,骚逼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了!嗯啊!主人!”
  “操,夹的真紧,没想到你还有暴露癖呀,看来以后该让你和程辛一起了,宋大总裁,”我边操边用手拉扯着宋轩乳头上的两只乳环,“是不是想到会被发现就兴奋得不得了啊?想想看,楼下的人只要一抬头,就会发现这一整栋楼只有这一间开了灯,多么明显呀。你说,明天新闻的头条会是什么呢?”
  “嗯!报,报告主人……贱狗……贱狗知道!明天的新闻,一定就是,飞云集团总裁竟是骚狗,下班后在办公室被暴操!啊!要社死了!以后只能当贱狗被万人骑了!啊!好爽!骚奶子要被扯坏了!”
  “那可不好了,我们的宋大总裁那可就做不了总裁了,怕是只能出去卖了吧?宋大少爷觉得自己能值几个钱啊?啊?”我故意加快速度,朝着宋轩后穴的深处用力顶了顶。
  “嗯啊!报告主人,贱狗,贱狗不值钱,能被主人们操,被操是贱狗的荣,荣幸!嗯……贱狗是骚逼,最喜欢被操了……啊……贱狗愿意献出一切,只要,只要能被主人操,贱狗什么都可以不要,啊!被操好爽!贱狗最喜欢被操了!鸡吧,肉棒,要,还要!”
  “妈的,就你还配当总裁。狗逼都被操烂了,也就我还愿意要你,知道吗?”
  “是!主人!啊啊啊!贱狗是烂货,能被主人操是贱狗的荣幸!嗯嗯嗯!谢谢主人!贱狗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一条狗!贱狗的骚穴就该一直插着尾巴,永远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忘掉语言,变成一条只会汪汪叫的蠢狗!啊啊啊!要被主人操坏了,主人,啊!主人!”
  宋轩猛地一颤,锁屌里流出浓稠的精液,屁股也因此夹得更紧了。
  “我操!接好了,骚逼!”
  被宋轩的菊花这么一夹,我也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主人的,精液,好多……”宋轩感受着我射入体内的温热的精液,开心地回过头,对着我的嘴吻了上来,“唔唔,主人……贱狗明天就让张源把补品给主人送过来,主人每天辛劳玩弄我们,辛苦了。”
  “看来我的小贱狗还挺贴心的,没白疼你。”
  我把鸡吧从宋轩的后穴里拔了出来,摁着他的头,让他跪下为我清理。
  “唔……主人的精液,最好吃了,”宋轩抬头看着我,一脸调皮,舌头伸出舔着我的龟头,“贱狗最喜欢精液了。”
  “妈的,”我强忍住想要把宋轩再次就地正法的冲动,转身坐到椅子上准备冷静一下,“自己把地板清理干净。”
  “是,主人。”
  宋轩恭恭敬敬地朝我磕了个头,随后便开始舔舐起自己射在地上的精液以及刚才我操他时带出的润滑液、淫水和我的精液的混合物。
  “这面墙,其实是单向的吧,”我把玩着办公桌上的钢笔,笑着说道,“我们的宋大总裁可是有名的小骗子呢。”
  宋轩闻言,身体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才缓缓开口。
  “主人英明。”


刑训虐玩的周二
  “唉……”
  我坐在安保室里,看着桌子上礼盒装的两大袋补品,心里颇为郁闷。
  美好的周一就这么过去,而现在则是我一周七天中最不喜欢的周二。
  每到这天,我都会被总裁助理张源臭骂一顿,就因为宋轩让他给我送这儿送那儿,所以他对我怨气极大。
  这不,就在刚刚,他把礼盒送过来的时候,对着我一顿数落。
  什么“别以为你高攀上宋总裁就是人中龙凤了”“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家伙,也不知道宋总看上你什么了”“没准宋总哪天玩腻了,你这个安保队长就玩完了”之类的。
  不得不说,虽然张源长得不错,凭我阅男人颇多的眼光来看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是这个嘴呀,这个傲气呀,是真的烦人。
  虽然如此,我除了生气之外其实也明白他说的是对的。毕竟,从外人看来,我就是莫名其妙走后门进公司的。而张源这个出身落寞贵族家庭的孩子,其实跟我就没有多大区别了,但他却靠实力爬上了总裁助理的位置,升迁速度也是公司成立以来最快的。更何况,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这个比我还低一级的学弟,从学习成绩到课外活动等各方面都很强,但凡我遇到他,一定会被他碾压式地打败。甚至,最后他还提前毕业,比我先一步到了这家公司。
  “算了,”我无奈地打开包装盒,按照说明书上的剂量吃了点药,“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晚上那位吧。”
  烦呀,真的烦呀……一一零三起久留八二一,看后偏
  我瘫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手机的一声震动,把我拉回了现实。
  “嗯?”
  我划开手机,看到了来自副总裁贺临的消息——“今晚飞黎都”。
  “Yes!”
  我开心地坐起身,准备发消息问问别人有没有时间。
  可惜,还没等我编辑好消息,贺副总的下文就到了。
  “贱狗已经跟周五那位打过招呼了,这次和他对调一下。”
  嗯……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那我现在是该说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虽然我最不喜欢的部分延后了,但是我第二不喜欢的部分提前了。
  有时候我真觉得我才是那个奴。除了宋轩,这一个个主子各有各的癖好,但凡在自己的喜好之外一碰就炸。
  当初高兴早了呀,就不该答应宋轩,让他给我物色别的奴。
  虽然经过多次调教,我现在已经可以用他们各自的喜好威逼利诱他们干些别的事情。比如有着严重圣水癖的贺临,现在已经吃我的臭袜子也吃得津津有味了。不过,终究还是不如宋轩这样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来得轻松自在。
  “唉……既然当了主人,就得负责啊。”
  我看着墙上的钟表到了九点,认命地起身收工。
  磨磨蹭蹭地扫完楼,关上大门,我终于还是打开了三楼活动室的门。
  一进活动室,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被绑在墙上的小麦色的健美肉体。
  “哈啊……哈……”
  紧致的八块腹肌如同巧克力般让人垂涎欲滴,再配上公狗腰和人鱼线,可谓相得益彰。丰满的胸肌上,两颗褐色的葡萄被一对闪亮的乳环穿透,并用纤细精巧的银链与舌尖的舌环、鸡吧上的屌环相连。随着舌头伸出又收回,伸直又卷曲,两只乳环和鸡吧也被连带着微微颤抖。
  “嗯啊!啊……哈……”
  此时,那跟鸡吧早已硬挺,保守估计也有十八厘米,可由于双手被拷住,只能靠着舌头的运动来妄图缓解胯下火热的欲望。
  两脚被迫踮起,艰难地维持平衡。两腿的脚铐中间是一根铁棍,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双腿,为地上的炮机让开道路,假阳具正以极快的速度抽插着男人的菊花。
  不过,男人也并不能算是完全赤裸,毕竟他的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作战靴,脸上也蒙着头套,只有嘴部的位置漏了出来。
  我看着眼前的场景,虽然血气翻涌,但也注意到了一点不同。
  以往,这个男人的头套可都是一直延伸到脖子的,并且头套还会带着项圈,用锁锁住后就完全摘不下来了。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宋轩告诉我这个人喜欢被虐,越是痛不欲生就越兴奋,说是给我当沙包用。
  可是我一天到晚都在安保室,也不见什么人,没处生气,要沙包干嘛?每次也就是勉为其难地玩一玩。
  对,勉为其难。又看不见脸,估计是个糙汉子,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才不会因为玩惯了白巧克力就馋黑巧克力呢,绝对没有。
  不过,现在这头套貌似……
  “还真是可以摘下来的啊?”我走进观察,果然发现头套上的拉链是可以拉开的,并没有上锁什么的,“那就让我看看,你,是,谁?”
  随着拉链从后面一直被拉到嘴部开口处,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出现在了眼前。
  “张源?!”
  还真是……一点不意外呢。
  我早该想到了,宋轩献上来的六个奴里,就这一个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其他的都是总部高层。放眼望去,剩下的高层里和宋轩关系近又身材不错的男人,也就张源这个人了。
  “啧啧,我们高傲的张助理,还是这么牛气冲天的样子呀。”
  头套被摘掉的张源一如既往地摆着张臭脸,但我的气却全消了。
  毕竟,如今掌握形势的是我。
  “张助理,您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嗯啊啊啊!您是保安陶安……也是,嗯啊,哈啊……贱狗的,主人。”
  不知道为什么,张源的语气仍然带着高高在上的狂傲,即便他的话明明已经因为吐着舌头而有些含糊不清,又因为骚穴被假阳具快速抽插而被呻吟打断得断断续续。
  “不是,你是怎么能用这么傲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我难以置信地问道,“不会是为了找虐吧?”
  “贱狗,嗯嗯嗯……不过是,主人泄愤的工具,罢了。哈啊……如果,如果主人觉得,哈,贱狗的语气不好,就请主人,嗯嗯嗯,指出,贱狗,嗯啊……会立刻改正的。”
  “你!”
  我被张源的表现气得说不出话来。明明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摆正了主奴身份,但语气却显得他才是那个主人。
  “啊啊啊啊!主人!谢主人!”
  我承认自己有些气急败坏了,拽住张源身上的银链就是一顿拉扯。同时从舌头、乳头和狗屌四处敏感点传来的疼痛明显让张源有些消受不起,但他的嘴却仍然一如既往的硬。
  “说说吧,为什么选择这样?”
  “这重要吗,主人?哈,嗯……主人只需要知道,眼前这具身体完完全全属于主人您,哈啊……眼前这个人,嗯嗯嗯啊!不对,是眼前这条狗,啊啊啊哈……就是个狂妄的傻逼,是喜欢被虐的,贱货,哈,哈啊啊啊啊……”
  张源的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但由于张源的身高比我要高,而且此时还被迫踮着脚,所以他其实是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我。不得不说,这让我很不爽。
  “鬼叫什么!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精英吗?给我把呻吟声憋回去,好好说话!”
  我一拳打在张源健美紧实的巧克力腹肌上,手感果然好到没话说,在我玩过的狗里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存在。哪怕是宋轩,在这方面怕是也只有给他舔鞋的份。
  “是!主人!贱狗这样的精英,就该帮扶主人这样的人!供主人取乐!为社会平等做贡献!”
  张源为了压制住自己的呻吟,只能利用回话的契机将自己的痛苦与享受发泄出来,声音因此加大,还夹带着明显的抖动。
  “那你以前,不还隐藏身份吗?”我边问边对着张源的腹肌一顿拳打脚踢,“怎么今天,敢在我面前露脸了?”
  以前的张源可不仅不会露脸,甚至还话也不说一句,只是时不时地呻吟几声,以至于我从来都是兴致缺缺。
  拜托,就这种没点反应的调教,和我找个拳击馆打沙包有什么区别?一点意思都没有。要不是出于对巧克力腹肌……啊不,对奴隶的尽心尽责,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报告主人!因为!贱狗一直等着主人来揭穿贱狗的真面目!但是!可惜的!是!主人一直没能发觉贱狗就是张源!贱狗实在忍不住了!再加上!贺临副总裁今天临时改了行程,贱狗没有做好准备!便决定!今天!自曝身份!”
  “嗯?你的意思是……”我一手拽着张源胸前的银链,迫使他伸长舌头,一手拍了拍张源俊俏的狗脸,“我很笨是吗?”
  “贱谷……步管!取珠任,陈发,贱钩!”
  由于舌头长长地被扯在嘴外,张源的回应已经模糊得听不大懂原来的意思了。唯独“贱”字的发音格外标准,让我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哈哈哈,表现不错。”
  我捏着张源的脸,凑上去与他舌吻了一阵。舌环的金属触感让这段舌吻额外增添了不少情趣。
  “呜!”
  出于某种恶趣味,我在舌吻结束前咬住舌环,往外扯了一下,痛得张源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真是灯下黑啊……”我看着张源尽显这张色情的脸,不由感叹道,“你,是上大学后才这么贱的吧?”
  既然张源没有被淫犬社招纳,又没有读过研究生,那就说明在入学之前,张源并没有觉醒奴性。
  “主人?”张源傲慢的双眼里终于表现出了惊异,难以置信地问道,“主人怎么,和宋总一样,明明宋总说……”
  “怎么?我可是你们宋总的主人,”我得意地故作玄虚道,“像你们这种贱货,我一眼就能看透,不然,你以为宋总为什么会当我的狗?”
  我当然知道这样的说辞骗不过张源,但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张源关于淫犬社的事情。
  “哼,那主人……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主人!贱狗信了!饶了贱狗吧!”
  为了避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我抄起旁边桌子上的遥控器,从中档调成了最大档。
  “哈哈。”
  虽然我一直没猜出张源的身份,但我毕竟也玩了他这么久,对他的优点和弱点都了如指掌。
  我的这条嗜虐狗,除了肉体被施加疼痛之外几乎什么都接受不了,而这也正是我不太喜欢这个奴的原因。而且,一条越被虐越兴奋的狗,实在是不好惩罚。越是对他拳打脚踢,张源反而越开心。所以,我就要求他必须装好炮机。要是没有炮机就不玩了。
  毕竟,张源的腹肌、胸肌什么的早就被虐得抗击打力十足了,但是他的后穴,可是所有狗里最柔弱的,极其不耐操。要是跟齐嘉那条母狗比,可谓是百操不坏的飞机杯和用力就会坏的避孕套的差距。
  “呦,我还是喜欢您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呢,”我摇了摇手中的遥控器,“想停下来休息一下的话,就把您的事情好好交代一下吧,怎么样?”
  “是!”
  张源同意后,我便将炮机停了下来。
  “报告主人!贱狗其实也不记得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只记得当贱狗奔跑在篮球场上与他人发生肢体碰撞时,当贱狗练拳后身体被打得紫青时,当贱狗训练到极限,身体酸痛时……贱狗都会感到一种别样的愉快。所以,贱狗开始刻意地追求这种快感,高强度的训练,凌厉的攻势,桀骜不驯的性格……但是,贱狗越来越难以满足了。贱狗在毕业之后,因为工作原因越来越难以得到满足,所以贱狗开始尝试找人调教贱狗,可是被宋总发现了,宋总告诉贱狗,有一个合适的主人……”
  张源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眼神犀利地看向我,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胯下的狗屌对着我翘了翘,像是在勾引我玩弄它。
  “靠!”
  张源又酷帅又淫贱的样子实在是让我难以抵抗。精虫上脑的我立刻就将炮机的遥控器扔到一边,一手掐住张源的脖子,一手握住他的狗屌就撸动起来。
  “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
  出于让张源更爽一些的“善心”,我凑上去咬住张源身上的银链,往后一扯,张源的舌头、乳头和龟头都被我这一下扯得有些变形。
  就这样,在疼痛、窒息和手淫的三重快乐之下,张源很快就到了射精边缘。
  “主人……贱狗……”日日有荤来一彡九④九④六彡一
  “憋住!”
  我一听就知道张源快要射了,便立刻松开自己的嘴和手,不再给予张源任何刺激。
  “哈,不要,继续,快,求求主人,快,贱狗,哈……主人,求主人,主人……”
  明明只需要最后一点刺激便能获得高潮的张源此时才体会到了真正的痛苦,只能徒劳地伸缩自己的舌头,企图靠着银链的传导来让自己再次感受到足够的疼痛,以便能够射出精液。
  “想射吗?”
  “想……主人……求求主人,让贱狗射吧……”
  “那就乖乖听话,”我将张源从墙上释放下来,扯着他的链子往门外走去,“带你玩点好玩的。”
  “主人……”
  张源不知所措地跟着我来到了同楼层的休闲室。
  一进门,我就让张源跪在了保龄球区的球道末端,双腿尽可能张开,双手抱头。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儿吗?”
  我掂量了一下保龄球的重量,选中了我能驾驭的最重的两个。
  “记得,学校保龄球比赛的初赛赛场上,那是主人和贱狗的第一次见面。”
  “那次,你可是碾压式的获胜呢。”
  “是啊,主人可是贱狗的手下败……呃啊!”
  和谐又诡异的闲聊对话被张源的惨叫声打断。随着一颗沉重的保龄球滚过球道,砸到张源的狗屌和腹肌上,张源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弯腰低头,将保龄球留在了自己怀里。
  “报告主人!STRIKE!”
  张源大声地向我播报着成绩——全中!
  “这才第一轮呢,继续。”
  “是!主人!”张源将保龄球推往身旁的滑道。
  保龄球顺着滑道滑向我。与此同时,另一颗保龄球撞在了张源的狗屌和腹肌上。
  “我是你这个贱货的手下败将是吧?”
  “呃啊!报告主人!STRIKE!”
  “说我是走后门爬床的婊子是吧?”
  “呃啊啊!报告主人!STRIKE!”
  “等谁玩腻了,谁会完蛋啊?!”
  “啊啊!报告主人!STRIKE!”
  ……
  “就你还精英呢,还励志典范呢,还优秀毕业生是吧?贱种!”
  “呃啊啊!报告主人!STRIKE!”
  很快,十轮游戏就结束了,每一次都击中了所有球瓶,也就是张源的那根狗屌。
  “主人的保龄球技术,真是,进步神速,已经足以碾压贱……啊啊啊!”
  张源的狗屌毫无准备地被我的一脚踩到地上,银链扯动着脆弱敏感的乳头和舌头。
  “爽吗?”我用脚蹂躏着张源粗长的狗屌,“贱逼。”
  “爽……”
  “想射吗?”
  “想……”
  “想射?”我将脚上的鞋子脱下,甩到张源脸上,“把你的狗脸埋进去,用力吸。给你一分钟,射不出来就等下周吧。”
  “是……哈……哈……”
  伴随着张源吸气的声音,我穿着白袜的脚反复蹂躏着张源的狗屌。不得不说,狗屌这种软硬适中的触感很适合给脚按摩,尤其是张源这种又粗又长的壮屌。
  “哈……哈,嗯啊……主人……嗯啊啊!!!”
  在最后的几秒钟里,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有些射到了地上,有些则让我脚上的袜子变得湿热。
  “还不错,比以前快多了,”我将自己的脚收了回来,满意地问道,“被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踩在脚下,闻着手下败将的臭鞋闻到射精的感觉如何?”
  “哈……哈……谢谢主人……贱狗……嗯啊!”
  张源刚想直起上身,就被我一脚踩在背上,腰又重新弯了回去。
  “给我舔干净了,这可是你们这些高管的休闲室,小心明天被保洁阿姨发现了。”
  “是……主人……”


物化服侍的周三
  公司里的老员工都知道,行政总监严昊是一个做事一板一眼的存在。很多人都在背后称他为“机器人”,因为他似乎就像是没有个人感情一样,脸上始终带着礼貌的笑容,却让人感觉他对你极为疏远,而平时工作的时候也严谨得不像人,一切行为都显得极其有条理,就连办公室都整洁得一尘不染,哪怕是严昊为了某项工作而从书柜上取下了一本书,也会在用完之后放回原地。
  呵呵。
  这样一丝不苟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像人了,也难怪员工们私底下给他起了“真人AI”的绰号,不过,我知道严昊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样正经。
  没错,严昊也是我的安保犬队的一员,性癖是不被当人看。
  你可以把当做飞机杯,脚垫,或者一个扫地机器人,但就是不能当人,哪怕是当作奴隶也不行,因为奴隶说到底在生理上还是人,可严昊需要的是一个彻底不把他当人看的主人。比如说,当你把他当飞机杯的时候就别总是玩他的“开关”,当扫地机器人的时候就别对他上下其手。不然,他就会立刻恢复人样,以严昊的身份正常和你相处,直到你下达新的指令。
  而今天,正好是行政总监严昊休假的日子,也是我的“多功能机器人”严昊上班的日子。
  当我从床上醒来,看到就是严昊赤身裸体的精致身体,恰到好处的肌肉既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过分膨胀。当然,严昊的脸也是足以跻身娱乐圈顶流的存在,帅气得勾人“犯罪”。不过,严昊胯下的那根象征着“男人尊严”的“凶器”虽然不小,现在硬起来也有大概十五厘米,可龟头却仍然在包皮的覆盖之下。
  “咳咳,夜壶模式。”
  “是,主人,夜壶模式已启动。”
  严昊的声音颇为冷淡,但我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伪装,毕竟,他胯下那根“开关”可不会骗人。
  等严昊在我的床边跪好,我便掀开被子,伸手将他那根狗鸡吧上的包皮往下一撸,露出里面的粉嫩的龟头。而与此同时,严昊的嘴巴也随着包皮的下撸而逐渐张开。
  “啧,真麻烦。”
  我将严昊的头按在胯下,将自己晨勃的鸡吧插入他的嘴里,随后便缓缓尿了出来。
  严昊不停地吞咽着我赐给他的圣水,一看就知道经验丰富,熟练异常。不过,这可不是我调教的成果。严昊第一次喝我的圣水的时候,就一滴也没有漏出来,据说是他自己从小就自我训练过。
  很快,严昊就将我积攒一夜的圣水吞食干净。那张英俊的脸上从始至终没有流漏出一点感情,甚至连一般狗奴喝圣水时被呛的咳嗽都没有。
  “行了,也得起床了。”
  我这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首先,就是要将安保室打扫一遍。
  “跟我来。”
  严昊此时还跪在床边,嘴巴仍然大大地张着。没有我的命令,他此刻就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夜壶。只有那双仍在眨动的眼睛还证明着他的生命。
  我拽着他的头发就将严昊带到了卫生间的一个插着漏斗的水桶旁,随后拍了拍他的头。
  “倒夜壶了。”
  随着我一声令下,严昊立刻将刚刚吞进身体里的尿液全部又吐了出来。混杂着严昊的唾液和胃酸的尿液顺着漏斗灌入小水桶之中。而我则从柜子里找来了一次性牙刷和牙膏,等严昊吐完后便“贴心”地为他清洗起了充满骚臭味的口腔。
  “唉,每次都要亲手清洗这个夜壶,也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点感激之心呐。”
  说到这儿,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严昊的表情,但却仍然没有一丝波澜,只有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证明刚才他真的剧烈呕吐过。
  “完事儿。”
  为严昊刷完牙后,我将一次性牙刷扔进垃圾桶,又将严昊的包皮往上一撸,他的嘴巴这才得以重新闭上。
  “咳咳,扫地机器人模式。”
  “是,主人,扫地机器人模式已启动,”严昊站起身来,挺胸跨立,“报告主人,扫地机器人能源不足,无法执行清扫工作,请主人及时为机器人补充能源。”
  “知道了,知道了。”
  不出所料,我的 “扫地机器人”果然没“电”也没“油”了。
  要知道,我的这款“高科技机器人”可是最先进的混合能源型的,上面的是“输油孔”,只需要往里面灌入“汽油”,也就是我的圣水、唾液、精液等,就可以工作,而下面的则是“插电孔”,只需要插入我的鸡吧或者假阳具之类的,也可以工作。
  “万幸,家里的汽油还有一些。”
  我将漏斗拿起来往严昊的嘴巴里一插,严昊也识趣地跪了下来,高高仰起头。而后,我拿起刚才的那个水桶,将里面的“汽油”倒入漏斗之中,并最终顺着严昊的食道跌入胃里。
  “哎呀,这些汽油的杂质有点多呢,万一供不了多少能源就糟了,”我边说边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根带着颗粒状凸起的粗长假阳具,“还是要有备用电池才行,来。”
  我往假阳具上稍微涂抹了一点润滑剂,随后便直直地插入到严昊的菊花之中。
  “能源充足,可以执行清扫工作。”58.06'41'505铑啊咦.群
  随着我将严昊的包皮再次撸下,严昊便用力夹住菊花里的假阳具,拿起扫帚和簸箕就开始清扫起来。明明已经爽得脸颊发红,却仍保持着平淡的表情,似乎他真的是一个机器,他刚才喝下的真的是机油,他后穴力塞着的也真的是电池。
  “哎呀,宋总和严总送我的这款机器人是真不错啊,功能这么多,还先进节能,”我大大咧咧地躺在椅子上,一手嗑着瓜子,一手拿出手机给宋总和严总发了感谢信息,“啧啧,有这么个机器人方便多了,还真是科技改变生活呀。”
  “嗡,嗡。”
  我的感谢信息刚发出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宋轩就回复了我一个表情,是他像狗一样蹲在地上,舌头外吐的照片,下面配文“主人喜欢就是贱狗最大的荣幸”。
  “哎呀,宋总还真是体恤下属,这么快就回我了。不是在跟社里的故交们谈生意吗?现在情况这么样了啊?”
  说完,我就将这段语音发了出去。
  “嗡,嗡。”
  很快,宋轩就发了一段自拍的视频过来。
  “报告陶安主人,嗯啊……贱狗昨天,晚上,啊啊啊,刚到的天启城,嗯啊啊!求主人慢点,嗯嗯……先是参加了陶平主人举办的,啊啊啊……主人好猛,要被主人操坏了……嗯嗯……参加了淫犬社的开学庆典,然后,就立刻过来和林云主人,嗯啊!还有白羽前辈,谈生意来了。”
  画面里,宋轩身处一个洁白的酒店内,镜头晃得很厉害,也证明宋轩此刻被操得确实很爽。
  “不愧是淫犬社现在的实际掌权人,还真是个大忙人啊,那我就不打扰我们宋大总裁的雅兴了。”
  发完这段语音后,我便放下了手机,准备专心调教自己手头上的这个“机器人”。
  “可惜了,我们的严大总监也不知道在哪里潇洒,都没空搭理我这个小透明了,真是遗憾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磕着手里的瓜子,磕完的瓜子皮就随手扔在地上,而严昊此时已经清扫完了其他地方,放下了扫帚和簸箕,但又没有我的命令,只能像个扫地机器人一样傻呆呆地继续清扫,跪在地上将我随手乱扔的瓜子皮用舌头舔进嘴里。
  看着这个无数女职员费尽心思都想追到手的男神上司此时却全身赤裸地为我清扫地面,不仅没有丝毫怨言,乖乖地将我扔在地上的瓜子皮舔进嘴里,直到嘴里塞得满满地才吐进垃圾桶,而且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狗鸡吧证明他的主人现在是那般的兴奋。
  “不愧是精英人士,连犯贱都要做得这么好,哈哈,居然扫个地都能硬成这样,真是有够贱的。”
  我满怀嘲讽地笑着,但“敬业”的严昊仍然面无表情,在垃圾桶旁边吐出了自己嘴里的瓜子皮,只是胯下那根鸡吧兴奋地抖了抖,流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行了,”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切换,洗袜机模式。”
  “是,主人,洗袜机模式已启动。”
  严昊站起身来,将我扔在四处的十双袜子捡了起来,一只只地放进嘴里反复咀嚼,直到口水将臭袜子上的臭味完全带走,只留下严昊的口水味之后,才将袜子吐出,换另一只袜子继续“清洗”。
  “喜欢吗?这里面除了有一双是我的袜子,其他的都是周日的时候文尧收集的你的直属下属的臭袜子呢,呵呵,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他们那个做事干脆利落的总监,居然会在私底下吃他们的臭袜子,还吃得津津有味,哈哈哈。”
  虽然我知道严昊肯定不会回答我,脸上也不会显露出任何表情,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地羞辱着严昊。
  “你看看你胯下的那根开关,可是一直流水呢,怎么?这么喜欢臭袜子吗?是不是平时开会的时候就想着跪在你的下属脚下,舔他们的臭袜子,当他们的洗衣机?贱货,就你这种喜欢不当人的傻逼,就应该被这么使用,不然怎么发挥自己的价值?”
  “可惜呀,可惜,这张帅气的脸现在被嘴里的袜子都撑得圆滚滚的了,哈哈,不知道这样的你还会招那些女生喜欢吗?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你一定很招我们这些男人的喜欢,哈哈哈。像你这样的贱货,哪怕是个直男,也会想要一个在身边伺候吧?根本不用当人看,还可以替主人干几乎所有的事情,什么财产啊工资啊全都会上交,而你想要的,只是留在主人身边继续伺候,继续下贱地奉献。”
  就这样,在我的羞辱声中,严昊先是用嘴洗完了所有的袜子,而后再到卫生间用水和洗衣液将我的那双袜子清洗干净,其他的袜子则被扔进了垃圾桶。
  “报告主人,袜子已经洗完了。”
  严昊再次站到了我的面前,挺胸跨立,胯下的那根“开关”已经被他自己撸了上去。
  “嗯,外卖一会儿就到了,现在就先……脚垫模式。”
  “是,主人,”严昊闭上双眼,脸朝上躺在地上,双腿并拢,双手贴在身侧,“脚垫模式已启动。”
  于是,我便继续躺在椅子上,一只脚踩着严昊硬挺的狗鸡巴,一只脚踩着严昊的脸,手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没用的瓜子皮就随手往地上一扔,大多数都落到了严昊的身体上。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将我从网络世界上拉回了现实,低头一看才发现严昊的身体上满是瓜子皮,看着就痒得不行。而严昊那全身紧绷的身体,很明显是在强忍着痒感。
  “来了!”
  我抖了抖自己的双脚,将不小心落在上面的瓜子皮全都甩到严昊的身上,再起身到门外取来了外卖。
  “好了,也该吃饭了,饭桌模式。”
  “是,主人,”严昊迅速起身,四肢着地跪在地上,本来平淡的声音甚至也染上了些许激动,“饭桌模式已启动!”
  “哈哈,看来是忍太久了,”我将饭盒放到了严昊的后背上,随后好心地将粘在严昊身体上的瓜子皮拍到地上,“等会儿吃完饭就去给我擦鞋去吧,然后,陪我睡一觉,等到晚上,就可以出去好好玩一玩了。”
  “是,主人!”严昊回应道,“已预约反差总监模式、自动鞋擦模式和抱枕模式。”
  “行了,先吃饭吧。”
  我拿来一个板凳坐好,张开双腿,将一个狗食盆放到两脚中间的地板上,开始用严昊的身体当做饭桌吃饭。而在此过程中,我时不时便将嘴里咀嚼的食物吐到狗食盆里,直到里面装满了小山一样高的又湿又糜烂的饭食时,我也差不多吃饱了。
  “反差总监模式,已启动。”
  等我将放在严昊身上的饭盒全部收拾干净,察觉到重量变化的严昊便自动启动了“反差总监模式”。这是严昊为了服侍我而特意研发的模式,在这个模式下,严昊虽然仍然以行政总监的身份与我相处,但会继续保持裸体状态,将一些玩法转换成正常的事物看待,也会放任我对他的羞辱。
  “严总监,请您吃饭吧。”
  “嗯,”严昊点点头,脸上不再是毫无表情,而是戴上了礼貌的微笑面具,极为端庄地坐到了我的椅子上,拿起我为他准备的勺子就开始吃起了狗盆里的浸满了我的口水的饭食,“味道不错,你吃了吗?”
  “当然了,严总监这就忘了,刚才我就是在您身上吃的饭呀,而且,这些饭食可都是我为您亲嘴做的呢。”
  “嗯,感谢招待,饭菜很好吃。你的手艺很不错。”
  “那当然了,”我和严昊就像是正常的在一起吃午饭的同事一样闲聊着,“这里面可是放了我的秘制调味料呢。”
  “是吗?可以问问是什么调味料吗?”
  “那当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严总监想问,那我告诉您哦,就是……我的口水。”
  “那就难怪了,真的很好吃,感谢你的招待。”
  “嗯嗯,以后你想吃,我就再给你做,不过,可惜呀,难得和严总监您一起闲聊,可现在午餐时间也要结束了。”
  “是,主人,”严昊再次恢复了冷漠的面容,站起身来挺胸跨立,“自动鞋擦模式已启动。”
  紧接着,严昊便来到鞋架边,开始用舌头清理起我穿过的鞋子。
  “记得擦干净一些,不然,我可就要把你送去维修了。”
  吃饱喝足之后,我躺到床上,继续玩着手机打发时间。
  此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六点,而我的怀里则抱着严昊。
  “啊~哈~这一觉睡得真久啊,”我坐起身,但却没有下令让严昊改变模式,而是自顾自地玩弄起严昊的身体,“哈哈,这张帅脸一如既往的柔软啊,腹肌也是,哎呀,这奶子手感也不错,还有这根狗鸡巴,哈哈,一翘一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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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来吃肉~
  我反复将严昊的鸡吧掰个九十度,然后松手,看着它甩回原位,拍打严昊的腹部。
  “忍住哦,严总监,我玩玩自己的抱枕还是很正常的吧?不过,抱枕可不会射精,也不会吐水哦,可不要破功了。”
  随即,我又开始用手、用脚玩弄起严昊的鸡吧,玩得满手都是严昊的淫液,脚上的袜子似乎也有些湿意,可严昊却只能紧闭双眼,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紧绷身体来避免自己射精。
  毕竟,一个抱枕可不会射精。
  “这就是物化奴的悲哀呀,”我用手弹了弹严昊的鸡吧,笑着说道,“既然要彻底物化,那就要放弃自己射精权呀,无论怎么被玩弄,都不能射精哦,不然,你算什么物化奴呢?”
  “明明很想射精的不是吗?真的要一辈子当个物品,连申请射精的资格都没有吗?啧啧,真不知道我们的严大总监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喜欢不当人?”
  “行吧,一直自言自语还是太没劲了,这样吧,语音飞机杯模式,启动。”
  “是,主人,语音飞机杯模式已启动,”严昊翻身跪好,屁股高高翘起,将自己的后穴展示给我,“欢迎陶安主人使用一比一严昊菊花的特制飞机杯,希望您使用愉快。”
  “喂,我没说是菊花飞机杯模式吧?万一我想用的是你的嘴呢?”
  “是,主人,狗嘴飞……”
  “行了,打住,”我连忙叫停了严昊转换模式的进度,脱下裤子准备提枪上阵,“就这样好了。”
  我随手拿起扔在床边的一瓶润滑油,把假阳具拔出后便向严昊的菊花里面灌入一些润滑油,然后使用起了我的这个一比一真人“飞机杯”。
  “嗯嗯嗯……嗯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啊啊啊啊!好威猛,菊花都被塞满了,嗯……”
  “主人……好爽……被主人操好爽,求主人快一些,嗯啊啊!谢谢主人!要怀上主人的孩子了,啊啊啊!”
  “不要……嗯啊,主人,菊花要被主人操坏了,嗯啊啊!哈啊……主人!”
  严昊翻过来覆过去就这么三句话,虽然让我感觉有些无语,甚至连操逼的劲头都消散了一小半,但好歹还能理解。毕竟,如果真的有语音飞机杯的话,怕是也就只会录那么几句。
  “妈的,”我生气地拍了一下严昊的屁股,“什么破东西!”
  “啊!主人拍贱狗的屁股了,谢谢主人的赏赐!”
  “嗯?还有隐藏语音?”我一下就明白了严昊的意图,开始尝试其他使用方法,“那乳头呢?脸呢?头发?狗屌?”
  “嗯~主人,狗奶子好痒,哈……”
  “啊啊!谢谢主人扇贱狗的狗脸,汪汪!”
  “啊,啊, 啊!主人!”
  “自动榨取已开启!自动榨取已关闭!自动,自动,自动……自动榨取已开启!”
  随着我开始撸动严昊的狗鸡巴,我的“飞机杯”却进入到了鬼畜模式,吓得我连忙放下了手,而好巧不巧的是,严昊的狗鸡巴正好停在了包皮被撸下的状态。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严昊开始主动晃动起身体,配合着我的行动,在我插入的时候身体向后,让我的鸡吧更强烈地撞入他的后穴,而在我拔出的时候身体向前,让我的鸡吧更快地离开他的后穴,整个抽插的频率就这样加快了不少,严昊自然也就更加舒爽了。甚至,自动模式不仅有专属的连续呻吟语音,还有特殊的“屏幕显示”。只见严昊的双眼上翻,舌头吐出,一副被操得失神失智的样子。
  “我操,你个贱逼,夹得真紧,妈的……射死你这条贱狗!”
  终于,我的精液灌入了严昊的菊花之中。
  不过,尽管如此,严昊却仍然在不停地晃动身体,继续让我的鸡吧在他的身体里抽插。
  “嗯啊!你干嘛?!给我停下!贱狗!”1“10。37,9.⑥8。2,1群
  刚刚射精后的鸡吧太过敏感,又被严昊的后穴紧紧夹住,实在不是我能接受的爽感,但我却一时忘记了这个“飞机杯”的性子,只能连忙将鸡吧拔了出来。
  “一点也不智能!妈的!”将鸡吧拔出后我才意识到了严昊继续晃动身体的原因,便将他的狗鸡巴上的包皮向上翻回,“以后记得升级一下,加个感应装置。”
  “是,主人,感谢主人您的反馈,”严昊用一副标准的播音腔郑重其事地回应道,“严昊飞机杯会及时升级,期待下次为您服务。”
  “我真是,哈哈,这真的算物化的玩法吗?”我被严昊的表现气笑了,往床上一趟便休息了起来,“先启动扫地机器人模式,然后到八点多的时候再启动巡逻机器狗模式,去替我把今天的巡逻任务完成。”
  “是,主人!扫地机器人模式已启动!巡逻机器狗模式已预约!感谢您的使用!”
  言罢,严昊将假阳具重新塞回自己体内,起身扫地去了。


乳胶冒险的周四
  我叫程辛,是飞云集团总部的公关总监,一直以来都以前卫、潮流、大胆的造型著称,在社交平台也有着上百万粉丝。
  不过,在我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在我被追捧为个性、自由、叛逆的旗手背后,实际上隐藏着的是我燥热而又变态的灵魂。
  最开始,我只是在严丝合缝的衣服里穿戴着各种道具和紧身衣,然后,我逐渐不在满足于这种隐蔽的发骚,开始追求更暴露、大胆、骚气的穿着,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我从来不会忘记在脖子上佩戴的各种类型的项圈,那是我对自身淫荡下贱属性的认同。而且,无论是我的衣服、靴子还是内裤、手套,特别是项圈,在所有这些我穿在身上的衣物的内里,都或绣或印着这样一句话:“暴露狂程辛,欢迎你的随意虐玩!”当然,有时我也会通过各种衣物饰品上的字母,暗戳戳地拼搭出“SLAVE”“DOG”“BITCH”等等。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喜欢这种正常人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只要恶意揣度就会发现真相的感觉。这样,就可以让那些最恶毒、最下流的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对我评头论足,对我肆意谩骂,最好是以我为主角写一些色情文章,修一些色情照片。而我,则完全不知情,只能被迫成为他们的泄欲对象。  
  不过,到了现在,越来越追求刺激体验的我,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不再只停留于这样的快感,开始尝试被一个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人,遥控着在每周四的晚上,一次次地进行着下贱而淫荡的任务挑战。
  就比如此时此刻,身处办公室内的我正戴着勒紧的项圈,身穿黑色的紧身乳胶衣,手脚也被胶衣紧紧包裹,将我的每一寸肌肉都完美地展现出来,甚至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19cm大屌,也被胶衣完美贴合,并在根部套上了一个窄小的三环锁精环,让我的大屌显得更加粗大,而后穴处的胶衣则被替换成了特殊材料,向内深深插入,将我的骚穴变成了一个又粗又长的“凹槽”。
  【主人:保安已经开始巡逻了。现在进行今晚的第一项任务,去公司的马桶里,找到你的尾巴。】
  为了避免保安通过摄像头发现我的行动,主人说他在安保室门口偷偷布置了隐藏摄像头,而且主人也确认了公司的这位保安从来都不会回看监控。所以,每次冒险都会由主人通过文字来布置任务,而我则通过语音通话随时反馈情况。
  “是,主人!变态乳胶犬谨遵主人的命令!”
  我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手机,用肘部撑地,磕了一个响头。然后,我便用嘴叼着手机,狗爬着从办公室而出,去寻找主人藏好的那根本该插在我骚穴里的“狗尾巴”。
  由于保安每晚都会巡逻,所以这一路上我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谓是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每到一个拐角都要小心观察,每到一个门口都要爬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并尽量把自己藏在黑暗里。
  好在我已经接受过很多次这样的任务了,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主人选择的厕所肯定就在公关部所在的楼层附近。于是,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藏有我的“尾巴”的卫生间,直奔最里面那个挂着“维修中”牌子的隔间,蹑手蹑脚地开门爬了进去。
  “咳,咳……报告主人,变态乳胶犬找到尾巴了。”
  我掀开马桶盖,顿时被里面骚臭的尿味呛得猝不及防。在微弱的手机亮光下,我的“尾巴”正泡在马桶里那些黄到发褐的尿液里。
  那是一根带着螺旋纹的假阳具硅胶尾巴,和现在插在我后穴里的“衣服”正好配套,可以手动旋转进去。
  【主人:装上吧。】
  “是,主人!”
  我低下头,用嘴叼住自己的“尾巴”。
  “我真是……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今天怎么总想上厕所?”
  扑通!
  就在我刚刚把“尾巴”叼起的时候,巡逻的保安却突然闯进了卫生间,吓得我一时不慎,让嘴里的“尾巴”掉进了马桶里。本来静谧的卫生间由此响起一道极其明显的落水声。
  “谁?谁在这里?”
  保安打开灯,开始四处搜寻。我的心顿时紧绷起来,跪在地上连气都不敢喘。
  吱呀~吱呀~吱呀……
  其他隔间的门被一一打开,而我除了坐以待毙,就只有那根被胶衣紧紧包裹住的狗屌还在不断“挣扎”,似乎是想从胶衣里冲破出来,“亲眼”见证自己的主人是如何社死的。
  “嗯?是我听错了吗?算了,先撒尿再说。”
  可能是因为最后这个隔间门上挂着“维修中”的牌子,所以保安到这里就停止了搜查行动,在我隔壁的隔间里上起厕所。
  尿液从空中坠落而下,冲击着马桶内壁,也冲击着我的骚贱的内心。
  “舒坦……”
  保安按下冲水键后便关灯离开了,留下我一条狗还待在这里。
  【主人:还活着吗,骚逼?】
  “主人……骚逼还在,没被发现。”
  我压低声音,回应着主人的问话。
  【主人:兴奋坏了吧,骚逼?不过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狗,继续任务。】
  “是,主人,变态乳胶犬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贱狗知道,刚才的刺激体验都是主人赏赐的。没有主人的任务,就没有刚才差点暴露的刺激。贱狗这就继续完成主人布置的任务。”
  我再一次将脸埋进马桶里,用嘴叼出自己的“尾巴”。
  “咳,咳咳。”
  在强忍着身体本能的不适,将“尾巴”上的尿液全部舔舐干净之后,我迅速将“尾巴”转入自己的后穴内,随后拍了张照片,发给主人。
  “报告主人,贱狗已经完成任务了。”
  【主人:冲水,摘牌,然后去你们公关部的办公区待命。】
  “是!主人!变态乳胶犬谨遵主人的命令!”
  我迅速行动起来,先是挺着狗屌到门口确认保安不在周围,再回来按下了冲水按钮,将隔间门上的牌子摘下,扔到马桶后面。
  在完成了这些收尾工作之后,我才再次恢复了狗爬的姿势,一路爬行到公关部的办公区。
  “报告主人!贱狗已经到达办公区!”
  我跪在地上大声向主人报告自己的情况。因为办公区实际上就是一间大型的部门办公室,墙壁都是吸音材料,所以我在这里可以不用担心会被听到,大可以彻底放开自己。
  【主人:你今天都教训了哪些员工?还记得吗?去他们的工位那儿,边自慰边给他们道歉!】
  “是!主人!变态乳胶犬谨遵主人的命令!”
  得到命令后,我立刻爬到门边的一个办公桌旁。
  “小允……不,不对,贱狗说错话了,”情欲上头的我连忙扇了自己的狗脸两巴掌,“张允主人,对不起,贱狗今天居然敢骂主人您做的方案不如傻子做的,哈……是贱狗的错,贱狗才是没有脑子的傻逼。嗯嗯啊!傻逼在这里给您磕头!求主人原谅贱狗!贱狗明天就做一份新的方案,献给主人您!求主人不要嫌弃!能为主人服务,哈……是贱货这种连给您当垃圾桶都不配的下贱傻逼,嗯啊!最大的荣幸!”
  我单手撑地,一下下地朝实习生张允的办公桌磕头,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敢闲着,始终保持全力撸动自己硬邦邦的狗屌。
  【主人:下一个。】
  在我磕了六次头之后,主人终于满意了我对张允的道歉,允许我向下一位员工主人表达歉意。
  “吴瑞主人,傻逼贱狗今天居然驳回了您的提薪请……啊不,是违抗了您的提薪命令。哈……贱狗真是又蠢又坏,本来就该贱狗这样的狗奴才伺候您,但贱狗现在不仅在工作上使唤您,还不给您合适的薪酬,嗯啊……主人,贱狗知道错了,贱狗明天就去找文尧,从贱狗的工资里扣出钱来,献给主人,嗯嗯……给您涨工资,涨双倍。哈……主人……求主人原谅贱狗今天违抗命令的行为!贱狗给您磕头!都是贱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主人……求主人原谅!”
  在我的下属吴瑞的办公桌前,我同样一边自慰一边磕头。巨大的羞耻感就这样随着我的额头一次次撞击地面,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让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主人:下一个!】
  “是!主人!哈……接下来是许雯主人,哈……主人……是贱狗今天不识抬举,明明是主人您不嫌弃贱狗……哈……但贱狗居然拒绝了主人的邀约,嗯嗯嗯……还说主人没有把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哈……都是贱狗没有摆正身份,是贱狗下贱,根本配不上高贵的主人……能跟主人同桌进食,简直是贱狗做梦也不敢想到,哈……贱狗,贱狗是条连给主人舔高跟鞋都不配的……哈……畜生……跟主人您一起出行,简直是对您的玷污……贱狗也给您磕头谢罪了!”
  我知道,许雯她一直喜欢我,但她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喜欢男人、喜欢暴露、喜欢做狗的变态,而且,她也永远不会知道,在一个个周四的晚上,她最倾慕的男人,却被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命令着给她磕头道歉。
  【主人:行了,剩下的就一起道歉吧。】
  “是,主人!”我调整朝向,继续对整间办公区磕头谢罪,“公关部的各位主人,大家好……嗯啊……贱狗,贱狗是您们的……哈……变态总监,平日里多受主人们的照顾,却……嗯……不识抬举,没有时刻牢记自己下贱的身份,哈……明明就是在勾引主人们,明明心里渴望着在主人们面前,全裸服侍您们,可……哈……可是贱狗却总是给主人们分派各种工作,压榨主人们,经常驳回主人的工作成果,还不给主人们涨工资……哈……贱狗实在是罪大恶极,身为没有脑子的傻逼,却妄自尊大,贬低主人们,哈……贱狗知错了,贱狗给您们道歉,给你们磕头!哈……贱狗知道,主人们有小群,在里面骂贱狗这个傻逼总监,真是辛苦主人们了,为了骂贱狗,浪费了主人们的口水、流量,也劳累主人们打字,贱狗真是罪孽深重,对不起主人们,贱狗明天请主人们喝奶茶,嗯嗯嗯……贱狗明天就和文尧去把主人们的报销证明都批好……哈……主人们,求主人们榨干贱狗,不管是脑子,钱包还是狗蛋,都是主人们的,哈哈,好爽……嗯嗯……贱狗的头好疼,被主人们惩罚了……哈……好开……”
  吱呀~砰!
  就在我沉浸在磕头道歉的下贱行为中,幻想着自己被员工们视奸的时候,办公区的门却突然间被打开了!
  “嗯?什么声音?”保安晃动着手里的手电筒,扫视了整间办公区,“谁在这里?!”
  万幸,我的位置正好在两排办公桌之间,他并没有能直接发现我。但现在,他开始仔细检查这些办公桌间的过道了,而我只能小心翼翼地选择一个还算宽敞的办公桌,躲进下面的狭窄空间。
  噔……噔……噔……
  随着脚步声渐渐变大,我面前的景象突然变亮了许多,一双穿着作战靴的大脚出现在我的眼前。
  “奇怪?刚才开门的时候明明听到这里有什么动静来着。是我听错了?”
  我蜷缩着跪在桌子下面,心砰砰直跳,身体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而我的后穴里还插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狗屌还在兴奋地仰着头。
  在我视野的正中央,保安的作战靴似乎朝我勾了勾手指,还抛了个媚眼。如此漆黑的夜晚,如此黑亮的靴子……鬼使神差下,我迅速凑上去舔一口鞋面,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水渍。
  “妈的!傻逼!骚逼!”
  重新蜷缩回桌下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些什么,在心底怒骂了两声下贱的自己,但嘴里却还在回味靴子的味道。
  不过,好在保安并没有发现,而且也没有再停留多久,终于从我的面前离开了。
  “又幻听了?奇怪,我的耳朵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保安咕咕囔囔地打开门,从办公区离开了。
  砰!
  等大门关闭的声音传来,我才畏畏缩缩地探出头来,小心观察着四周。确认保安是真的离开之后,我才放下心来。
  “主人!贱狗没有被发现,并已经完成任务了,求求主人布置下一项任务。贱狗,贱狗已经忍不了了,再不射精,贱狗就真的没有理智可言了,今晚太刺激了,已经两次差点被发现了,哈……主人……贱狗现在好害怕……好兴奋……哈……”
  【主人:骚货。既然进入状态了,那就最后一项任务,去玻璃墙前,跪在那里自慰去吧。】
  “是!主人!变态乳胶犬谨遵主人的命令!”来1[10《3<7⑼6821·看,更多
  我连忙跪坐到玻璃墙前,吐着舌头,将后穴里插着的“尾巴”牢牢用双脚夹住,用脚背压住,进而通过晃动身体,让其能够抽插我的骚穴,同时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撸动着自己的狗屌,大脑逐渐被快感冲击。
  “哈……好爽……这种随时可能会有人,出现,发现我是个骚逼,发现我这个贱货在这里自慰,哈,贱狗真是变态,居然喜欢冒着社死的风险……嗯嗯……好爽……好刺激……”
  我兴奋地看着楼下静谧的街道,既期待又害怕会在哪里发现一个人,而那个人也会发现……我操!
  突然间,我发现公司的保安正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朝马路旁边的垃圾桶走去。
  “有人……会被发现的……主人……哈,哈……主人……求主人让贱狗……嗯嗯……好刺激……这种感觉,要停不下来了……哈……”
  原本想要起身躲开,以免被发现的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身体就好像被吸住一般,牢牢地跪在地上,而我的双手也更加卖力地玩弄着我的乳头和狗屌。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变态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要被发现了……哈……他扔完垃圾要回来了……只要他一抬头,就会看到……完蛋了,要完蛋了……这里的玻璃不是单向的……我练了这么久的身材,贱狗的腹肌……他看到之后……哈……不能想……快走啊!再不逃的话……他就会发现……我……”
  不知不觉间,我彻底沉浸在了被发现后的淫荡幻想里。
  我幻想着自己身败名裂,被曾经的粉丝唾弃;我幻想着自己浑身赤裸地在广场上游行,身上写着“变态暴露狂”;我幻想着自己的健美躯体被制作成标本,成为那些变态富豪的私人收藏;我幻想着自己被永久地剥夺穿衣权利,只能裸体办公,在员工们的指指点点、上下其手中讲着未来战略……
  “没,没事的,贱狗穿着黑色的胶衣,虽然,狗脸白……但是,哈……从下面,看不清的,嗯……哈……不过,还是好刺激,他会不会抬头……要是看到了,贱狗的狗脸……嗯嗯嗯……主人……怎么办……变态贱狗要被发现了,贱狗……嗯啊啊啊啊!”
  终于,我的狗屌再也忍不住了,在乳胶衣里一阵抽搐,兴奋地吐出了不知多少精液。
  “报告主人,变态乳胶犬泻精完毕……”
  我躺在地上,任由精液在胶衣里从狗屌部滑落,任由这些废物液体逐渐从温热到冰冷。
  哔,哔……
  主人挂断通话,留下我这只变态乳胶犬,如同垃圾一般,被扔在这静谧黑暗的办公区里。


仙界的真相
  相传,九州世界原本灵气充裕,但在经历过多次量劫之后,九位圣人中有八位先后陨落,天地规则日渐完善,灵气也逐渐稀薄。直到人族第一位帝王一统九州,与最后一位圣人云景达成“绝地天通”之协议。九州完全归于人族统治,自行发展,以科技为尊。而圣人则携残存的龙、凤、麒麟、妖等族离开九州,在混沌之中开辟道场,不再干预九州之事。
  此后历经三千年,离开九州的各族随圣人居于云霄界中,相互联姻,逐渐融合,后代统称为神裔。但由于混沌之中也无灵气产生,所以云霄界各族虽然血脉强大,却无法修炼。幸赖云景圣人施展神通,将混沌化为灵气,聚集于云霄界中心,并在此创建道学院,准许神裔在圣人的教导下修行百年。
  如今,百年之期又至,新一届的学生已经入学报道了。
  “修行不易,诸位入学之后当勤勉学习。”
  中心广场上,云景圣人照例为新生训话。
  “接下来,本尊会探查你们那儿的天资,选出最为卓越的五人成为本尊的亲传弟子。由我亲自教导,并辅佐我维持学院运行。”
  “弟子等谨遵圣人法旨。”
  众人单膝跪地,低头准备迎接圣人的探查。
  不到三秒的沉寂后,云景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我已单独传音五人,按我所言行事即可。其余人等先回住处修炼吧。”
  闻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但面对圣人,又不敢开口询问,只得各自退散。
  本来还有人想要留下来看看,被选中的五人都是谁,但眼见着圣人都走了,一打听才知道留下来的人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可没想到全都落空了,也就只好乖乖回住处修炼了。
  就这样,直到道学院的钟楼传来了九声钟响,意味着晚上九点钟的到来。
  五道流光划过,来到了镇魔碑处。
  “看来,我们五人就是这一届的亲传了,”一位蓝发少年率先打破沉默,笑着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陆晗,金仙修为,家父为现任龙族族长。今后请诸位多多指教。”
  “原来是龙族的陆晗少主,久仰大名,”五人中最显英姿飒爽的金发少年紧接着说道,“在下贺狄,真仙修为,麒麟族右长老之子。”
  “在下君凯,”神态高冷的红发少年似乎并不想说话,只是简单地自我介绍道,“玄仙修为,家父为凤族左将军之子。”
  “我,我是王渊,”白发少年有些怯弱地开口道,“真仙修为,云景圣人宫中的一朵莲花,化形。”
  “乌勒,真仙修为,”站在白发少年身边的黑发少年颇为豪爽地搂住王渊的肩膀,笑着说道,“妖族妖师之子。是这小子的好友。”
  “别,别这样,乌勒,放开我……”
  王渊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很少与别人接触的他光是站在这里不逃跑就已经很难了。
  “王渊,何必拘谨,”云景圣人的身影从镇魔碑中浮现而出,“今后你们几人要同甘共苦,他们也终究会成为你的家人。”
  “弟子等参见圣人!”陆晗等人连忙向云景躬身施礼。
  “好了,都说了不必拘谨。”
  云景仍然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但陆晗等人却明显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托起自己的手臂。
  “在这里,没有什么圣人与弟子的分别,我们都只有一个目标,也都只有一个身份。”
  “正如各位所知,这里封印着魔族。而所谓的魔族,即是开天辟地以来所有修炼者的邪念所化之恶灵。虽然穷凶极恶,但本尊意外发现可以利用他们将混沌转化为灵力。所以本尊以此镇魔碑为阵眼,布下了这道结界。”
  说着,云景圣人右手一挥,镇魔碑散发出充沛的灵气,结界随之生成。
  与此同时,镇魔碑上的文字也从“镇魔”变成了“镇奴”。
  面对如此情况,云景圣人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而陆晗等人也同样面无波澜。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陆晗等人眼神呆滞,如同中了幻术一般。
  “在此结界之中,吾等必须遵守以下六道准则。”云景圣人缓缓开口道。
  “一、结界之内,魔族为尊。所有非魔族之人都是魔族的奴隶,必须绝对服从魔族之人的命令。”
  “二、奴隶的使命是服侍与取悦魔族主人,一切自我意识都应当抛弃。”
  “三、除非魔族主人许可,奴隶不得穿衣。”
  随着第三道准则宣布,云景圣人外衣逐渐消失,露出脖子上的项圈、胸前的乳环、胯下的贞操锁、脚上的白色长靴,以及从脸部开始遍布全身的各种污言秽语。而陆晗等人的衣服也逐渐消失,露出五具洁白健美的肉体。
  “四、除非必要,奴隶必须保持跪姿,行动也只准爬行。即便站立也必须低眉垂首,以示卑贱。”
  云景圣人的话音一落,六人便齐整地双膝跪地,上身挺直,垂头看地。
  “五、奴隶的修为越高,地位越低。每个奴隶都应当努力提升修为,以成为更加卑贱的奴隶。”
  第五道准则的针对性很强,云景圣人说完就改变了跪姿,以土下座的姿势对着面前的五人。
  “六、奴隶不得伤害魔族主人。凡有违逆之心,则受万箭穿心之痛。”
  六道准则宣布完毕,云景圣人继续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而陆晗等人的眼神也逐渐恢复,标志着他们已经彻底接受了这六道准则。
  “待魔尊主人传召,吾等便会进入镇压之地。在此之前,本尊再告诉你们一些关于此界的信息。”
  “本尊发现,在魔族之人主导下进行性交,可以使混沌经由魔族之人过滤而变成富含灵气的精液。当然,像是汗液、唾液等也有少许灵气,能不浪费就不要浪费。”
  “经过本尊的尝试,这些精液如果是内射则可以被吸收一半,如果口交则可以吸收四分之一,但切记,这些都是指吸收完成之前始终留在体内的精液。”
  “不过,散逸的灵气也会进入云霄界,不仅造福各族,尔等也可以再通过寻常的修炼之法将其吸收,但论起效果,自然是不如吸收精液的。”
  “至于要如何得到与魔族之人性交的机会,就要各凭本事了。由于魔族主人们的性情多变,既难以揣测也不能揣测,所以本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传授给你们。只能说,不要有任何私心,主人才是奴隶的一切。”
  “今晚是你们第一次服侍魔族主人们,所以要先经过加工包装,也就是将你们现在的身体变成类似本尊这样,尤其是额头上将会被分别印上骚、浪、贱、淫、婊,这以后就会是你们在此界的代号。然后魔族主人们会拍卖你们的初夜权,比如上一届拍卖的最高价是十个魔族主人一起出价的一百二十口吐沫。”
  “另外,蒙魔尊主人恩赐,在此结界之中,本尊便是最低贱的奴隶,你们也是本尊的主人,可以随意驱使本尊。本尊额头上的印记是奴,所以你们以后可以称呼本尊为奴犬。”
  “离开此界后,你们的记忆会被封印,身体上的所有痕迹也都会被本尊设下的障眼法掩盖。”
  云景圣人话音刚落,就感受到一股灵力波动,随即直起上身,双手在胸前施法。
  随着一道金光浮现,云景和陆晗等人便从广场上消失了。


【幻境】少侠乌勒的沦陷
  “乌勒?乌勒!快醒醒!赶紧的,师父正找你呢!”
  乌勒被摇晃着从无意识的朦胧中清醒,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光明几净的卧室之中。
  “你,你是?”乌勒看着眼前将自己摇醒的青年,努力从自己的记忆中寻找对方的痕迹,“云景……师兄?”
  “看来我们的乌大少侠还没睡糊涂啊,”云景一脸无奈地将乌勒的外衣扔到床上,起身向门外走去,“我在外面等你,要快,师父正等着呢。”
  “哦哦哦,好。”
  等云景走到外面关好门,乌勒飞快地将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随后抄起桌子上的黑色佩剑就出了门,跟随自己的师兄云景去了门派大殿。
  “弟子云景/乌勒,拜见师父。”
  来到门派大殿,云景和乌勒单膝跪地,朝着身前的白发老者垂首握拳行礼。
  “起来吧,”白发老者脸色沉重地对着乌勒说道,“刚刚你云景师兄向我报告说,他发现了一伙盘踞在乐银山一带的山匪,经常洗劫周围的村落,收保护费,也劫掠了不少良家女子,当地村民希望我们门派能够派人营救。我们轻云门虽然不是什么大门派,但人命关天,也得为江湖的安定出一份力。我决定先派你和你师兄一起去探探虚实,能救则救,不能救则回来,到时我再调集更多门人,和你们一起剿匪。”
  “是,弟子谨遵师命。”
  向来侠肝义胆的乌勒自然不会拒绝,接了任务就跟着云景一起来到了乐银山。
  虽然乐银山距离门派驻地并不远,但云景和乌勒抵达时已经是月黑风高之时了。
  “师弟,我们今晚就先在此地将就一下,休整一晚,”云景将水壶递给乌勒,“等明天再想办法卧底进去,如何?”
  “我都听师兄的,”乌勒接过水壶,打开喝了一大口,“嗯?师兄,怎么感觉这水的味道有点奇怪啊?好像有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
  乌勒只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浑身一软瘫倒在了地上,意识也逐渐涣散……該文檔取自\九武2一陸玲2吧叁
  “嗯啊!嗯……主人……狗逼,贱狗的骚穴要被主人操坏了……啊啊啊!主人好会操,好爽,嗯嗯嗯!嗯啊……”
  乌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在睡梦中被人搬到了什么地方,而后又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呻吟声,直到他被这些声音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怪诞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最为重视衣冠整齐、浑身上下散发着英杰气概的云景师兄,那个在宗门里备受师弟师妹们敬仰的云景师兄,此刻上半身竟然却只穿着一件鲜红的挂脖肚兜,上面镂空绣着牡丹,下衔一根流苏珠坠,两侧的长丝带环绕上臂后穿过肚兜上的带扣,垂在身侧充当裙摆。虽然看起来精美绝伦,做工精细,但整个肚兜小到只能遮住胸前而让八块紧实的腹肌一览无余,流苏和裙摆的设计又昭示着这件衣服绝不是作为内衣穿在里面,反而就是要只穿这一件。至于云景的下半身,也只穿着一双红色的过膝丝袜和一双红色长靴,鞋袜上都绣着一朵朵牡丹图案,而胯下那根清秀的小肉棒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
  最为关键的是,云景平日里最为注重的那条白色抹额,竟然也不见了。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此刻毫无遮挡的额头上竟然刻着一个“奴”字。
  乌勒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穿得比青楼里接客的妓女还要像婊子的人与平日里洁身自好、豪侠尚义的云景师兄联系到一起。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伪娘婊子,正坐在一个壮汉的身上起起伏伏,将自己平日里用来排泄的菊花当做女人的后穴来伺候壮汉粗大的肉棒。然而,尽管这根肉棒已经把这只伪娘婊子操得欲死欲仙,睁开的双眼几乎只能看到眼白,嘴角还淌出来一道晶莹的口水,却仍然欲求不满地用两只手各自抓住一根肉棒撸动,时不时地还要伸出舌头舔两下。
  “师,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可恶!”
  乌勒想要起身将自己的师兄救下来,然后问个清楚,但却发现自己被死死地绑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兄在自己面前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侵犯。
  “可恶!你们这些人想干什么?!赶紧给小爷放开!”
  乌勒不停地挣扎着,但绳子却一点没有要松动的迹象,反而变得有些更紧了。
  “别挣扎了,”一道凶恶的声音从乌勒身后响起,“这可是你师兄亲自绑的,要是你真能挣脱,你师兄可就要自裁谢罪了。”
  “什么人?!快给小爷松开!你们竟然敢这样对师兄,师兄肯定是被你们给逼迫的!别想挑拨离间!”
  “呵呵,”站在云景左侧的男人笑着出声,伸手拍了拍云景的脸,“贱逼,他说你是被我们逼迫的,你说是吗?”
  “谢谢二当家主人赏赐狗儿子巴掌,”云景讨好地看向那个扇了他两巴掌的男人,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只扇过他的手,“辛苦主人尊贵的右手了,贱狗的狗脸肯定伤到主人的手了吧,贱狗给主人的手道歉。哈……哈……对不起,都是贱狗的错……哈……”
  “妈的,问你话呢!别发骚了,赶紧回话!”
  “是,是,贱狗当然不是被逼迫的了。贱狗从始至终都是自愿伺候山寨里的主人们和祖宗爹们的。乌勒师弟不过是不懂伺候主人们的快乐,等乌勒师弟体会到了,他也会像贱狗一样好生伺候主人们和祖宗爹们的。”
  “哈哈,说得好,”站在云景右侧的男人拽住云景的白色长发,向后一扯,一口口水垂直落下,掉在了云景张开的嘴里,“赏你的。”
  “谢谢三当家主人的口水,山匪爹的口水好好吃,哈,哈……”云景一脸享受地回味着口腔里传来的臭烘烘的口水味,“还想要……求山匪爹赏赐……贱狗好喜……啊啊啊啊!”
  还没等云景从获得口水赏赐的愉悦中缓过神来,身下躺着的男人就开始扭动腰腹,操干起云景的骚穴。
  “妈了个巴子,你个贱狗敢停?老子让你停了吗?干死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下贱婊子!”
  “啊啊啊啊!对不起主人!嗯嗯嗯!是贱狗的错,贱狗……啊啊啊……贱狗没能伺候好大当家主人的大肉棒,嗯!嗯!嗯,嗯……贱狗知道错了,求主人停下来吧,别累到主人您了,啊啊啊!求主人让贱狗自己动,贱狗一定伺候好主人!嗯啊……”
  可能是云景的道歉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这样的姿势确实很费力气,但男人终归是停了下来,继续享受云景主动被干的服侍。
  “看到了吧,”山寨的二当家看向乌勒,眼里全是轻蔑,“我们这个山寨不过才四五十号人。当初,这个骚逼一个人就横扫了我们整个山寨。本来以为我们就要就此丧命了,可谁成想,这个骚逼竟然主动脱光了所有衣服,跪在地上求我们玩弄。嘴里还说着什么,什么来着,骚逼,你自己给你师弟重复一遍。”
  “嗯啊!是!主人!”云景一边保持着上下起伏的频率,一边回答道,“当初,当初贱狗说的是,嗯嗯……是,贱狗名叫云景,嗯啊……乃是,轻云门,哈……大弟子,虽然,表面正派……但,本性……嗯……淫荡,最,最喜欢的,啊啊啊!就是!用身,身体,嗯嗯……伺候又臭又脏的大肉棒……嗯啊!贱狗已经,清剿了数十个山寨,只有您们都是劫富济贫的好汉,贱狗,最仰慕像您们这样,啊啊啊!像您们这样的江湖豪杰了。所以……嗯嗯……所以贱狗想要成为各位土匪野爹的狗儿子,伺候,嗯啊……伺候各位野爹……”
  “哈哈,也就是老子当时胆大,朝这个骚逼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云景身下的男人揉捏着云景的屁股,笑着说道,“结果这个骚逼不仅没生气,还嫌不过瘾,摇着屁股求老子使劲踹他。这下兄弟们才放开了,轮流操了这个骚逼一天一夜,彻底把他操成没有脑子的傻逼了。什么狗日的名门正派,不过就是一群狗,与其替那些豪门大族看家护院,不如给老子们当一条看门狗,你说是不是啊,贱逼?”
  “是,哈……贱狗就是主人们的看门狗,汪汪!贱狗,是,哈……最喜欢,主人们的肉棒……嗯嗯……最好吃了……哈哈……从那天起,贱狗再也离不开主人们了……但是,哈……主人们说,要想彻底成为主人们的狗,嗯啊!必须,再给他们,找一条跟贱狗一样贱的狗来,不然,就,就证明不了贱狗的忠心……啊啊啊!好爽!贱狗实在离不开主人们了,主人们的打狗棒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所以贱狗就……”
  “就,找到了我?”乌勒将云景没好意思继续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是我?我……”
  “因为,哈哈……贱狗,早就,发现你了!”云景看向乌勒,脸上露出洞悉一切的诡异笑容,“小师弟,你,偷偷拿着贱狗的衣服,自慰过,很多次了吧?”
  “你,我,我没有,”乌勒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连忙否认道,“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是吗?那看来,呵呵……贱狗得证明一下,贱狗的本事了,”云景转头看向乌勒身后,脸上的神情也瞬间从戏谑变成了讨好,“贱狗云景,求主人们帮贱狗自证清白!”
  随着云景的话音落下,一个人拿着黑布上前将云景的眼睛蒙住。在确定云景的确已经看不见了之后,这个人走到乌勒身后,似乎是要拿些什么。而等他再次出现在乌勒视线中时,他的手里出现了一大摞衣服。
  “准备好了?”那个男人问道。
  “嗯嗯……是的,主人!”云景坚定地点了点头,在大当家的肉棒上起伏的速度和幅度也大幅增加,“嗯啊啊啊!贱狗云景!准备就绪!”
  男人见状,便将自己手中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放到云景的鼻子处。
  “哈……这是,袜子祖宗的味道……嗯啊!是王二狗主人的袜子!”
  男人展开袜子,上面绣着“王二狗”
  三个字。
  “李三主人,啊啊啊!内裤祖宗,嗯啊……”
  男人展开内裤,上面绣着“李三”二字。
  “哈,哈……这个味道,赵老七主人的袜子,嗯啊……上面,还有高小八主人的精液。主人不要的话,可以把这位袜子祖宗赏给贱狗吗?主人……哈……哈……”
  男人将袜子展开,上面果然也绣着“赵老七”三个字,同时,就在这三个字的刺绣旁,模模糊糊可以分辨出写在袜子上的“高小八射”四个字。
  就这样,云景每识别一件,男人就将衣物上写的名字展示给乌勒看。总共五十多件衣服,竟然真的没有一件判断错误。就连其中有几只被尿液浸透的袜子,居然也分辨对了袜子和尿液的主人。
  “怎么样?信了吗?”云景自信地挺起胸膛,自豪地向乌勒问道,“贱狗的狗鼻子可是很灵的。主人们都因此夸过贱狗呢。”
  “哼,我不信,”乌勒仍然嘴硬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骗我玩的。就他们这些土匪,怎么可能识字!”
  “哈哈,你是想说那些衣物上的刺绣吗?”二当家插话道,“那可是这条贱狗亲自一针一针给我们绣的。说是为了避免我们把衣服弄混了,要是他不小心给衣物给错了主人,我们也好发现,方便我们惩罚他。哈哈,不得不说,这条狗要是个娘们,老子非得把他娶回家不可。又贤惠又下贱的母狗婊子,哈哈哈。可惜他是个带把的,也就配给弟兄们当条狗。”
  “是……哈,贱狗,嗯啊……就是主人们的狗,只配当狗……哈,哈,贱狗谢,嗯嗯,啊啊啊啊……贱狗谢主人们愿意让贱狗伺候主人们……哈……”
  “那上面写的字呢?”乌勒不死心地追问道,“如果这也是他写的,那,那……”
  “那又怎么样?”二当家反问道,“就算我们真的作弊了,那能改变什么?能证明你没有偷他的衣物,没有用它们自慰吗?”
  “我,你……”
  乌勒自知百口莫辩,毕竟他确实偷拿过云景师兄的衣物自慰,但是,他明明记得自己有洗过很多遍,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呵呵,是不是觉得,自己有洗干净了?”云景起身爬到乌勒身边,乘胜追击道,“别忘了,贱狗可是最喜欢精液的了。呵呵,每次站在师弟面前,想着自己的袜子、衣服和靴子上都被师弟你的精液浸染过,贱狗可是止不住地兴奋呢。贱狗的废物狗屌每次都会硬得流水呢。”
  “师,师兄……我……”
  乌勒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越来越贴近他的云景。
  “承认吧,乌勒师弟,我们本质上是同样的下贱婊子,”云景凑到乌勒的耳边,用充满魅惑的语调说道,“喜欢带着男人气味的衣物,这有什么丢人的呢?像我们这样外强中干的婊子,最需要的就是真男人的阳刚之气浇灌了。但是,衣物不过只能沾点气息,只有主人们的大肉棒,主人们的雄根,主人们的精液,才是最具阳刚之气的。你说对吗?”
  云景谄媚的声音在乌勒的耳边萦绕,说话时呼出的充满精液味的气息从乌勒的鼻腔直冲大脑,腐蚀着他的理智。
  “你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不是吗?乌勒师弟,放弃那些所谓的正派修养吧,”云景的跨坐在乌勒身上,两瓣翘臀在乌勒硬起的鸡吧上反复摩擦,“呵呵,你的身体可远比你要诚实啊……”
  “你……师,师兄,放过我……看在同门的份上,”乌勒挣扎着想要反抗,嘴里不住地向云景求情,希望自己能脱离眼前这场闹剧,“求求你,师兄,放过我,我不想……”
  “师弟,贱狗知道你现在还不懂,没事的。不过……放心吧,很快你就会懂的,到时候,你还会感激贱狗为你做的一切。”
  云景伸出双手,将乌勒的脸按住,随后仰起头,从身边人那里用嘴接过了什么东西。
  “唔!呜……”
  云景低下头,嘴对嘴和乌勒吻在一起。一股甜腻的液体就这样从云景的嘴里被渡到乌勒的嘴里。
  “咳!咳咳!咳!”
  乌勒想要抵挡,但即便被呛到,却还是让大部分液体流进了身体里。
  很快,在云景的挑逗和药物的作用下,乌勒只觉得全身酥软,口中干涩,浑身燥热难忍,整张脸都红得娇艳欲滴,胯下那根尚且稚嫩的鸡吧高高地抬起头,性欲越发难以压制。
  “呵呵,”云景开始为乌勒解开绳子,“欢迎来到,极乐之地。”
  “可恶!”乌勒想要起身反抗,却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依偎在云景的怀里,“我早晚要将,你们,全都杀了。”
  “是吗?那我还是很期待你以后会有什么表现。不过……”云景将乌勒交给山匪们,“还是先享受眼下的快乐吧。”
  山匪们瞬间将乌勒团团围住,而最先动手的自然是山寨的第一把交椅。
  只见大当家将一根手指塞入乌勒的后穴之中,抽插一会儿之后再加入第二根手指一起,就这样直到四根手指。
  最开始的乌勒还有些吃痛,身体忍不住乱颤,但在药物的作用之下,这种痛感很快就被快感所取代,乌勒的后穴也不自觉地缩紧,想要将插在其中的手指留住。
  “哈哈,这小子真骚,大当家,等会儿可一定要让兄弟们也开开新荤啊,”三当家打趣道,“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
  “这小子绝对不比那条骚狗差。”
  “就这样还行侠仗义呢?怕不是靠卖屁眼才制服的对手吧?”
  山寨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显然对乌勒兴趣十足。
  大当家自然也没闲着,在将手指从乌勒的后穴里掏出后,把满是淫水的手指插入乌勒的口中搅动,淫水混着口水发出粘腻的水声。神志不清的乌勒开始主动吸吮起大当家那腥咸的手指,呻吟声止不住地从喉咙里冒出。
  “别急,重头戏这才要来呢。”
  大当家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大屌径直插入乌勒的骚穴之中,随即猛烈地撞击起来。每一下抽插都好似要将乌勒整个贯穿一般,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
  “啊!啊啊!肉棒!大肉棒!好爽,师兄,我,嗯嗯嗯!师兄,救救我,真的,啊啊啊……嗯啊!被操,好爽……不要……”
  乌勒一会儿叫着救命,一会儿又喊着爽,显然已经在药物和大屌的双重作用之下失去了神志。
  旁边的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将各自丑陋的粗大肉棒掏出。二当家抢先一步将自己的大屌塞入乌勒的嘴里,直直地插入喉道,开始不停地摆动腰腹,而乌勒也只能强忍着干呕的生理反应,默默承受这根散发着恶臭的巨根。
  其余没抢到的人则将肉棒放在乌勒健美的腰肢、腋窝、胸肌、双足等一切可以摩擦的地方摩擦。很快,乌勒身上就被腥臭的淫水包裹。
  山寨四五十号人就这样轮流上阵,乌勒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还是要被迫满足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性欲。双手已经累得发麻,而后穴也被操得有些红肿。在被轮奸的过程中,每次都没等后穴里的精液流出,便会有下一根肉棒插入。直到最后,乌勒那健美的八块腹肌也随着精液的不断灌入开始慢慢鼓起,身上各处都涂满了精液。
  当最后一个人在乌勒的后穴里射出精液的时候,云景立刻将乌勒的配剑塞进了乌勒的后穴里充当肛塞。
  “嗯……”
  乌勒疲惫地瘫倒在地,根本无力挣扎,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曾经视若性命的佩剑被自己如今肮脏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吞下,而自己现在甚至连嘴巴也没有力气闭紧,实在吃不下了的精液从嘴角流淌而出,与地上的一大摊精液混合在一起。
  “怎么样?还喜欢吗?主人们可是精力旺盛得很呢,每次都是量大味足呢。”
  云景凑到乌勒身边,舔了一口地上的精液,在嘴里含了一会儿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吐回了乌勒的嘴里。铱103796⑧⒉1群,还有其他H闻
  “唔……喔……唔灰……”
  由于嘴里含着精液,乌勒的声音已经听不真切了。此时,药效已经消退,乌勒感受到的只有事后的疲惫与身心的痛苦。
  “呵呵,你会的。”
  云景笑着将乌勒抱起,来到了一间事先准备好的客房之中。
  “真好闻……”刚一进门,云景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沉醉地说道,“不是吗?这可是贱狗梦寐以求的房间,一间堆满了主人们穿过却还没洗的鞋袜衣物的房间。这可算得上是贱狗的宗祠呢,呵呵。你看,这么多发黄发亮的袜子祖宗、沾满泥泞的鞋子祖宗、还有吸满汗水的上衣祖宗和裤子祖宗……贱狗还真是羡慕你啊。”
  “我……”
  乌勒想开口反驳,但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已经被榨取干净的鸡吧,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看来你是同意了,呵呵,”云景看着乌勒勃起的鸡吧,满脸戏谑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先住在这里吧。枕头和被子可都是贱狗一针一针用袜子祖宗们改的呢,不用太感激贱狗哦。要知道,贱狗在知道这些是要被你先使用的时候,可是因为摆着一张丧气脸而被主人们把脸都扇红肿了呢。现在想来,贱狗真是千刀万剐也活该,居然让主人们如此辛劳。要是主人们的手有哪个伤到了,贱狗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云景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将乌勒放在铺满臭袜子的床上,取出插在乌勒后穴里的佩剑,改为用一双臭袜子塞住乌勒的后穴,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之后的十多天里,乌勒就在这间房子里时不时地接待山匪们,有时是口交,有时是轮奸,有时可能只是舔脚,有时也可能是被当做夜壶。
  最开始的时候,云景还会每天来一趟,嘴对嘴地为乌勒喂食春药,但到后来,乌勒对春药上瘾了,每天都会主动要求食用春药,但云景却再也没来过。
  直到再半个月后,云景带着一身衣服、一张粉纹白底的面具以及一把黑色的宝剑来到了乌勒的房间。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贱狗名叫乌勒,是山匪主人们饲养的奴仆。主人们赐予了贱狗精液和肉棒,贱狗也当用自己卑贱的性命,来报答主人们无上的恩情。”
  “答得很好,”云景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乌勒,“这几位衣服爹和贱狗身上穿着的是兄弟,贱狗是红色的,这位是粉色的。可惜呀,因为是穿在咱们这种贱狗身上,真是折煞了这上好的布料。记得每天穿脱之前,跪拜行礼。不过,按照大当家主人的要求,咱们的武功不能浪费,出门在外也不能丢了贱狗的身份。以后你就穿这身,和贱狗一起巡逻。”
  “是,贱狗叩谢主人,叩谢衣物爹们怜悯,狗儿子为衣物爹们被穿在狗儿子卑贱的身躯上磕头道歉。”
  乌勒朝衣服磕了三个头后才双手接过衣服穿好,粉色的肚兜和粉色的丝袜将乌勒健美白皙的肉体暴露得性感异常,粉色的长靴踏在地上,在勉强保留了一丝英气的同时,增加了更多的骚气。
  云景满意地看着如今的乌勒,随即便带着他一起巡逻去了。
  “师兄,这里就是银乐山了吧?”
  山脚下,一个白衣青年环视了一下四周,满脸愁容。
  “没错,各位师弟,宗门这次派咱们来寻找失踪的云景师兄和乌勒师弟,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里的山匪绝对不简单,不然,以云景师……”
  “呵呵,”带着红纹白底面具的云景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银乐寨驻地,若有事相商,双奴侍奉,迎归山寨。若擅闯山门,打扰主人,双奴斩灭,不留活口。请问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你是何人?”领队的白衣青年拔出配剑,小心谨慎地打量着云景,随时准备出手,“穿得居然如此……”
  “淫荡?”乌勒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后,与云景一起形成夹击之势,“如果您想说的是这个词,那淫荡的贱狗就先谢谢您的夸奖了。不过,还是请问诸位,来此到底有何贵干?”
  “你们?!”
  众人分成两批,一前一后分别防范着云景和乌勒。
  “我们要干什么,与你们何干?!师兄,上吧!别跟他们废话,这两个人男不男女不女的,穿得还如此下流,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呃啊!”
  离乌勒最近的一个白衣男子连话都没说完,便被乌勒一剑封喉,夺去了性命。
  “男不男女不女的下流东西,承蒙您的夸奖,”乌勒一手执剑,一手摸了摸胯下已经抬头的狗鸡吧,笑着说道,“哎呀,贱狗都被您骂硬了呢,贱狗真是感激不尽,所以,贱狗报答您一个痛快的死法。另外,感谢您用鲜血滋养了贱狗的这位佩剑爹。”
  “贱狗的师弟冒犯诸位了,贱狗向您们道歉,”云景微微垂首道,“还是让贱狗先行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如您所见,贱狗是银乐山的守山犬,山匪主人们饲养的看门狗。虽为人身,却为贱畜。为主人们扫清一切敌人,现在也就是指诸位,便是我们此刻的职责。”
  “你!狼狈为奸的婊子!找死!”
  随着领队之人上前搏杀,队伍中剩下的五人也纷纷上前,与云景和乌勒战到一起。
  然而,他们明显实力不济,很快就被尽数斩杀。
  “哼,如此实力也敢擅入银乐山,自不量力,”云景冷眼看着满地的尸体,“不过,狼狈为奸的婊子还是要感谢诸位,用鲜血滋养了贱狗的佩剑爹。”
  “师兄,他们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说,”乌勒来到云景身边,有些疑惑地开口道,“是来找我们的?我们……”
  “是吗?但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可不少。再说,我们从来都是主人们的奴仆,从不认识什么轻云门的人,不是吗?毕竟,我们可是一刻都离不开主人们的肉棒和精液的下贱婊子,母狗中的母狗。这些正派的生活,怎么可能是我们能够拥有的呢?”
  “师兄说的是。”
  乌勒面色恭顺,垂首低眉,脸上再无一丝疑惑。
  “呵呵,孺子可教。那……这次就到这里吧。”
  云景抬手点了一下乌勒的额头,一个“淫”字立刻浮现而出。
  “你也该醒了。”


【幻境】学霸王渊的雌堕
  “王渊?王渊!想什么呢?!王渊!”
  夹杂着些许急躁和恼怒的声音传来,将王渊从无意识的空白中惊醒。
  “云,云景老,老师……”王渊怯怯地开口,声音又小又发颤,“抱,抱歉,您继续说。”
  “真是……算了,那我就再说一遍吧,”坐在办公桌前的云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无奈地说道,“王渊,你的成绩虽然是全年级第一,但是,你的性格确实太内向了一些,这样不好。所以老师决定,把你和主……把你和温鸣调在一起,当同桌。现在也才高一,这样,你也可以帮帮他学习,他也可以帮你多交些朋友。”
  “那个……我……”
  王渊有些不情愿,想要拒绝却又不敢开口。
  要知道,温鸣在整个年级都可谓是“声名远扬”,不仅长得又矮又胖,还成天喜欢捉弄别人。而且,最关键的是,温鸣一天到晚都流着鼻涕,还总是抠鼻屎,却也不用纸擦一擦,就用手往衣服上一摸,这让喜欢干净的王渊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是担心他捉弄你吗?”云景开解道,“放心,老师已经警告过他了。虽然,那个,温鸣他确实调皮了些,但人不坏,你们应该能相处的来。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知道了吗?”
  “我……好的……”王渊终究还是不敢拒绝老师的要求,无奈之下只好接受,“那我,我就回去了,老师……”
  “行,”云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王渊此时不情不愿的语气和神态,只是点点头,便继续批改起桌子上的作业,“主……嗯,那个,温鸣他应该已经帮你把桌子搬好了,回去上课吧。”
  “是……”
  王渊无奈地回到班级教室门口,看着自己那已经被挪到靠窗最后一排的座位,迟迟不想进去。
  “哎呦,这不是我的好同桌吗?”
  突然,一股热气钻进王渊的耳朵,而与之相伴的还有那熟悉的令人生厌的轻佻语气,吓得王渊浑身一激灵。
  “你,你……”王渊有些生气地看向来人,“温鸣,你……”
  “嗯嗯,我就是你现在的好同桌温鸣,没错。怎么?干嘛用这幅表情看我?我帮你搬好桌子之后,出来上个厕所,不行吗?”温鸣垫着脚,理直气壮地说道,“现在可是大课间诶,哪条规定都说我这个时间是可以自由行动的好吧?”
  “你……哼!”
  王渊自知自己说不过他,只好选择不再搭理这个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低头做题。
  “哎呀,别生气呀,我怎么得罪你了?”温鸣也跟着王渊回到了座位,死皮来脸地纠缠道,“王大学霸,王大帅哥,我给你道歉还好不好?”
  “你,你给我坐好,别凑那么近。”
  见温鸣都要碰到自己了,王渊不得不开口,让温鸣离自己远一些。
  “好好好,哎呀,我们的王大学霸还真是高冷,”温鸣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和王渊保持了两拳以上的距离,“能和我们的年级第一当同桌,可是我的荣幸呢。这样吧,今天放学之后跟我一起去云景老师家怎么样?我跟你说,云景老师也会跟我们一起哦。我可是求了老师好久,才让老师答应给我当家教的呢。”
  “你,你是说,云景老师给你当家教?”
  “是啊,怎么样?云景老师教我一个是教,多加你一个也没差,”温鸣颇为自豪地炫耀着,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涕,蹭在裤子上,“这不比你自己学好多了?”
  “那……行,我去。”
  王渊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有云景在,应该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就这样,王渊和温鸣也算是平静地相处了一整天。由于温鸣一直都有在注意保持距离,甚至还主动向王渊请教问题,所以王渊对他也算是放下了些许介怀,心中多少觉得温鸣可能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云景老师,麻烦您了。”
  晚自习结束后,温鸣便带着王渊来到了办公室,找云景带他们回家。
  “没事,那个,王渊,我已经跟你家长沟通过了,他们都同意。正好你们都是住校的学生,以后要是想的话,可以一直到我那里。”
  “谢谢老师,”王渊朝云景鞠了一躬,“以后就麻烦老师了。”
  “行了,我们走吧。”
  言罢,云景便带着王渊和温鸣来到了停车场,载着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进来吧,不用换鞋,”云景笑着说道,“我去给你们倒点水,你们先坐一下。”
  “好,麻烦老师了。”
  王渊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而温鸣却收起了之前那副乖乖仔的做派,大大咧咧地坐上了中间的宽沙发。
  “来,先喝点水吧,”云景端着两个纸杯走了过来,先是递给了王渊一杯,然后两只手捧着将另一杯递向了温鸣,“现在也已经十点了,等会儿我给你们找些题做一做,然后我给你们讲一下,就可以去睡觉了。”
  “好的,听老师的。”
  王渊将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乖巧地点了点头,但温鸣却没有接过水杯,反而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也略显猥琐,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一只手往校服上擦着鼻涕。
  “温鸣你怎么……”王渊见状有些生气,准备指出温鸣的问题。
  “看来温鸣同学还不渴,那就先放在这里,”云景开口打断了王渊的话,“不过王渊同学看起来倒是有些渴,那我再去给你接一杯水好了。”
  “不,不用了,”王渊连忙拒绝,站起身来就往刚才云景去的地方走,“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老师您了,接水的地方是在……”
  “厨房里有个饮水机,你进去就能看到。”来7094㈥三期三零更多小说好看
  “好,”王渊来到厨房,果然看到了饮水机,“老师,我看……”
  没等王渊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间房子里。
  “汪!无脑傻逼狗云景,谢主人赏赐巴掌!”
  客厅里,云景不知何时已经跪倒在温鸣跟前,双手抬在胸前,舌头也伸了出来,脸上的神态也活像一条在讨主人欢心的狗。
  “老,老师,你……”
  王渊连忙跑回客厅,看着眼前这幅怪异的景象不知所措。
  “傻逼,我的手都扇疼了。”
  温鸣将扇云景的那只手往前一伸,云景便立刻凑了上来,卖力地舔舐着温鸣那只不知道擦过多少遍鼻涕的脏手。
  “汪!哈……都是贱狗的狗脸不好,竟然伤到了主人的手,哈……贱狗这就为主人……唔,唔!”
  还没等云景讨好的话说完,温鸣便将两根手指伸进云景的口腔,一阵搅动。
  “呵,我家的蠢狗让你见笑了,”温鸣看向王渊,满脸都是带着嘲弄的笑,“王大学霸。”
  “你,放开老师,云景老师,你……”
  王渊气冲冲地走向前,想要将云景从温鸣身边拽走,却不知为何顿觉浑身无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看来你这个傻逼下的药奏效了,”温鸣将手指从云景的口腔里拔出,然后也不把上面的口水弄干,便放到云景的头上摸了摸,“干得不错,算你这个狗儿子知道孝敬你主人爸爸。”
  “哈……贱狗,谢主人夸奖。”
  “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把你未来的狗弟弟绑起来,记得绑结实一点。”
  “是!主人!汪汪!”
  云景立刻遵照温鸣的命令行动起来,先是把自己的裤子和上衣全部脱掉,漏出里面穿着白色过膝长丝袜的细长双腿,没穿内裤而只有一个贞操锁束缚着的狗屌,胸前乳头上镶嵌着的乳环,以及全身白皙的肌肤上歪歪扭扭写满的各种淫秽词句,像是“温鸣主人的狗儿子”“反差教师”“师道淫荡”等等。
  “老,老师……”
  瘫倒在地上的王渊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景此刻的淫荡模样。明明云景在学生中间那么受欢迎,甚至有不少女生男生跟他表过白,但他都被严词拒绝了。可现在,被学生们誉为“男神教师”的云景,却跪在温鸣这个胖混混的脚下,像狗一样……
  “哎呀哎呀,我们的王大学霸怎么露出这幅眼神?”温鸣一脸得意地扣了扣鼻子,看着云景将王渊绑在椅子上,“呵呵,实话告诉你,就是为了欣赏你现在的表情,我才特意让这条贱狗找的这种迷药。吃了它,你不会失去意识,而只是浑身酥软,连站也站不起来,哈哈。”
  “报告主人,”云景重新跪在温鸣脚边,“绑好了。”
  “嗯,”温鸣将手指从鼻子里拔出,紧接着就塞进了云景的嘴里,“赏你了。”
  “唔唔!”云景含着温鸣的手指,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一般仔细品尝,反复用舌头舔舐,“主人的手指,哈……好好吃,咸咸的……主人……唔唔……”
  “妈的,傻逼,”温鸣突然抽出手,左右开弓扇打起云景的双脸,很快就将文景白皙的脸颊扇红了,“臭傻逼,还老师呢,就是老子脚下的一条贱狗,没有脑子的东西,还敢躲是不是?你个贱逼,让你躲!”
  “唔!唔!主人!啊!主人!唔!”
  云景一边“享受”着温鸣的扇打,一边全力控制着身体的条件反射,尽可能将自己的脸往前送给温鸣扇。
  “可,可恶……”
  被绑在椅子上的王渊紧闭双眼,但温鸣辱骂的声音和云景呻吟的声音仍然不停地往王渊的耳朵里钻。
  “不敢看吗?哈哈哈,没想到自己心中的男神竟然是这样的东西是吧?”温鸣将双手收了回来,擦了擦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甚至还用力擤了一下,往文景的头上、脸上和身上随便摸了摸,“我可是偷偷翻过你的日记什么的呢,呵呵,居然把写满了那么多隐私的日记本放在桌洞里,一找就找到了,甚至,哈哈,一想到就好笑,你居然还在里面夹了好几张这条贱狗的照片,偷拍的吧?啧啧,我想想,里面都写了什么来着……”
  “你!你!”王渊恼羞成怒,羞愧地恨不得和温鸣同归于尽,但由于迷药的作用和绳子的捆绑,王渊根本动弹不得,“放开我,我……”
  “哈,看着我,”温鸣一手捏住王渊的脸颊,一手拽住云景的头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哈哈,我告诉你,这条贱狗还巴不得当我的鼻涕纸呢,你看看,他现在这一脸享受,要放以前,我也想不到会有人这么贱,呵呵。”
  “哈……哈……”云景被迫高抬起头,看着王渊,但此时的他已经进入了发情状态,舌头吐出,双眼迷离,“主人……汪汪!”
  “就你还配觉得我脏吗?你可是在日记里对着这条贱狗不停地犯花痴,说什么,啧啧,洗衣做饭,舔脚挨草。你才是真的脏吧,你说是不是,王,大,学,霸?”
  “我……我……”
  “放心,我今天可是来帮你圆梦的呢,”温鸣将王渊的脸甩开,拽着云景回到沙发边,“今天,就让这条狗来伺候伺候你,怎么样?”
  温鸣边说边将茶几的抽屉拉开,取出项圈、狗链和狗尾肛塞,为云景一一戴上,随后又取出一根小针,拽起云景的手就是一扎,将流出的血液滴在一个试纸上,等到结果显现后扔给了云景。
  “行了,拿去给他看看,然后就开始吧。”
  说着,温鸣拿出云景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就拍起了视频。
  “是,主人,”云景拿着试纸,在王渊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吗?王渊同学,贱狗可没有什么病哦,你可以放心接受贱狗的服侍。”
  说着,云景便跪到地上,将王渊的裤子往下一脱,随即张开嘴,伺候起“小王渊”来。
  “唔……嗯啊……不要……不……”
  随着云景的口交侍奉,王渊的鸡吧终于还是硬挺了起来,不过这根清秀的鸡吧未免太过弱小,很快便缴械投降,射在了云景的嘴里。
  “唔!”云景含着王渊的精液,回头看向自己的主人温鸣,“唔唔!”
  “想吃吗?”
  “唔唔!”云景盯着温鸣胯下那根已经凸显出形状的巨根,摇了摇头。
  “呵,贱狗,那就,当润滑剂用了吧。”
  “唔唔!”
  得到了温鸣的准许之后,云景便将自己项圈上挂着的钥匙取下,打开了自己胯下的贞操锁。一瞬间,贞操锁便被云景勃起的狗屌顶开。随后,云景将嘴里的精液吐出,涂抹在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王渊同学,现在,就让贱狗的狗屌来伺候你吧。”
  说着,云景将王渊的双腿抬起,顶着自己二十厘米长的狗屌,一顶胯便将狗屌整根插入进王渊的后穴里。
  “嗯!!!啊啊……啊啊啊!好疼……”
  虽然王渊自己私下里也用过假阳具,但云景的狗屌实在是粗长得太过分了,再加上一插到底,王渊只感觉自己的菊花一阵剧痛,浑身颤抖。
  “没事的,来,”云景低头吻上王渊的嘴,还带着精液味的舌头肆无忌惮地侵入王渊的口腔,胯部也扭动起来,“唔……”
  “唔……老师……云景……”在云景的上下夹击之下,疼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从未经历过真的性事的王渊很快就上头了,“老师,我爱你……嗯啊~老师……渊儿还要……哈……”
  “哈哈,”在一旁欣赏这幅男男相交图的温鸣心情大好,笑盈盈地站到两人身边,“说出心里话来了吧,这样被操还能表白,看来我们的王渊大学霸,你也是个贱货。”
  “嗯……我,我不是……不是……我……”
  “乖,王渊,渊儿,你爱我吗?”云景沉声诱惑道,“想跟我在一起吗?”
  “嗯啊!老师,云景老师,我,我爱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是吗?可是我是温鸣主人的狗儿子,完完全全属于主人所有。我也爱你,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身为贱狗的我,是不会和任何人在一起的。”
  “不,不要……我……”
  “如果你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云景凑到王渊耳边低语道,“那就把自己献给温鸣主人吧,温鸣主人会赐给你快乐,赐给你性福,而且,最重要的是,主人会赐给你,我……”
  “我……不,嗯啊啊啊……老师……你……嗯啊!老师!你!啊啊啊啊!”
  见王渊还想要拒绝,云景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乘胜追击。
  “爽吗?渊儿?只要把自己献给主人,你就可以永远享受到这份快乐了,哈……怎么样?我可以求你哦,求求你,答应吧,把自己献给主人,和我在一起,求你……”
  “我……啊啊啊!我……嗯啊啊……”
  巨大的快感不断冲击着王渊的身心,不知道为什么,王渊虽然想压制自己的性欲,但自己心里却一直有声音在叫嚣。
  “堕落吧,你最喜欢的不就是云景吗?现在只要答应他,就可以和云景永远在一起了。”
  “很爽不是吗?你的鸡吧都硬起来了。想一想,你和云景一起跪在温鸣面前,恩恩爱爱,这种背德又堕落的快感,不喜欢吗?”
  “云景都在求你了,他在求你和他在一起呢?你不是最爱他了吗?怎么能不答应他呢?”
  王渊的理性一点点崩塌,心底那本就已经萌芽的堕落种子破土而出,瞬间成长为参天大树,树根缠绕着将王渊的心灵彻底困住。
  “我……我愿意……嗯啊……云景老师……嗯啊啊啊!温鸣……主人!!!温鸣主人!求您收下我!不,收下贱狗!啊啊啊!让贱狗和您的狗奴云景在一起吧!嗯啊!求求您!”
  王渊的双眼忍不住流出眼泪,大喊着的声音也夹带着哭腔。
  “那就跟贱狗宣誓效忠主人,好不好,渊儿?”
  “贱狗愿意!贱狗宣誓!快,主人,老师,收下贱狗,求求你们!”
  “那就跟着贱狗说,”云景引导着王渊,缓缓说道,“贱狗自愿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绝不背叛主人。主人可以随意玩弄、改造贱狗,贱狗会满足并享受主人对贱狗的调教。贱狗接受主人的一切管教,愿意舍弃一切,任由主人处置。主人可以将贱狗玩坏,可以将贱狗赠与、卖给别人。贱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安排,会服从新主人并想念主人。贱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贱狗自愿将自己完全交给主人,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绝不背叛主人。主人可以随意玩弄、改造贱狗,贱狗会满足并享受主人对贱狗的调教,”记忆力极好的王渊一字不差地复数着云景的话,“贱狗接受主人的一切管教,愿意舍弃一切,任由主人处置。主人可以将贱狗玩坏,可以将贱狗赠与、卖给别人。贱狗服从主人的一切安排,会服从新主人并想念主人。贱狗永远都是主人的狗。”
  “哈哈,骚逼,”温鸣见状拍了拍云景的屁股,“射进去吧。”
  “是!!!主人!!!嗯啊!!!”
  久经调教的云景立刻射出了精液,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便注入到王渊的后穴之中。
  “嗯啊……嗯啊啊啊!!!”
  射完精后,云景便将自己的狗屌拔了出来,退到一边,但让王渊没想到的是,本以为今天可以到此为止,可温鸣却仍然不打算放过他,紧跟着就将自己的巨根插了进来。
  “妈的,这骚逼真紧,”温鸣感受着紧紧包裹住自己肉棒的软热穴壁,颇为满意地评价道,“呵,就云景你这条贱狗的废物狗屌,根本就没给他这逼扩张开,妈的,让老子给我们的王渊学霸开开逼。”
  “啊啊啊!不要……太大了!”王渊感受着自己后穴里插着的比云景的肉棒还要大上一圈、长上一截的巨根,不适感再度袭来,“温……温……”
  “嗯?”温鸣用自己的巨根捅了捅王渊的骚穴,“你叫我什么?”
  “啊啊!温……主!主人!主人的,太大了……嗯啊啊啊啊啊!!!”
  “呵呵,这才对,骚逼。”58.06'41'505铑啊咦.群
  温鸣笑着继续抽插王渊,同时又将一只手插入王渊的嘴里,另一只手则时不时擦一擦鼻子里流出来的鼻涕,蹭在王渊的身上。
  “啊啊啊!好脏……主人的鼻涕……啊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好猛!啊啊啊!”
  “妈的,骚逼,”温鸣似乎被激怒了,抽插的频率加快了很多,“嫌老子脏是吧,嫌老子流鼻涕是吧,操死你这个婊子!”
  “啊啊啊!对不起主人!贱狗没有嫌弃主人,主人!贱狗也和云景老师一样,是主人的鼻涕纸,绝对不敢嫌弃主人!求主人饶了贱狗吧!嗯啊啊!主人!”
  “还敢说没有?你的意思是,老子冤枉你这么条贱狗是吧?”温鸣抬手扇了王渊一巴掌,“你就是老子的一条狗,老子的玩具,老子的卫生纸,垃圾桶,还敢有意见?”
  “不,不敢!主人!嗯啊啊啊!”
  “哼,云景,你这条贱狗也别闲着,”温鸣雨露均沾地也赏了云景一巴掌,“老子可没有忘了你这个骚逼。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狗老公了。去,跟你的狗老婆亲热去。”
  “是,主人!”
  云景激动地和王渊舌吻起来。毕竟,这种彼此相爱又共奉一主的绿帽情节可是很难真正体会到的,而现在,云景自然是倍加珍惜。
  “唔……云景……”
  “狗老婆,听主人……唔唔……以后,要叫,狗老公……唔唔……”
  “是……狗老公……唔……还要……哈……”
  “呵,两条贱狗,这么快就恩爱起来了,真贱,”温鸣对眼前这种情节自然也是颇为满足,性欲顿时大涨,巨根似乎都更硬了一圈,“妈的,老子就没这么硬过,操死你这条骚狗!”
  “嗯啊啊!主人的巨根!更大了!好烫!嗯啊啊啊……主人!射进来!让母狗给您生孩子……哈……”
  “是……母狗给您生孩子,公狗给您养孩子”云景紧接着王渊的话说道,“狗夫夫一定好好伺候主人和小主人……哈……”
  “妈的,两条贱狗,贱死你们这俩玩意儿得了,操!”温鸣感受着自胯下传来的快感,一手揉捏着云景的翘臀,一手伸进王渊的嘴里搅拌,“骚逼!老子要射了,妈的,给老子接好!”
  “是!嗯啊啊啊!主人的精液!好烫的精液!好多!”
  终于,温鸣在王渊的菊花里射出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连射了十几股才停下。
  “主人的精液……哈……”云景看着温鸣和王渊的交合处,眼神里尽是贪婪,“狗老婆,好贪心,都不分给贱狗一点……”
  “哈……狗老公……这是主人的赏赐……才不要,给老公你呢……哈……”
  “哈哈,别着急,”温鸣见状将云景拽了过来,“把您的狗鸡吧插进去。”
  “是,主人,”云景也不多问,听话地将自己的狗屌插了进去,“哈,狗老婆,准备好,嗯啊……”
  “狗老公,嗯……插进来了吗?”王渊明明已经感受到了云景的狗屌,但却假装不知道,“狗老公的鸡吧好小,被主人开发过的后穴,根本感受不到狗老公的小鸡吧,呵呵……”
  “狗老婆,哈……被狗老婆羞辱了,好爽……”云景一脸满足地看着王渊,心中对王渊的感情似乎逐渐升温,“哈哈,好开心……狗老婆,你的废物狗老公好爱你……嗯啊!啊啊啊!”
  没等云景和王渊腻歪多久,温鸣便拔出云景后穴里的肛塞,转而将自己的巨根插了进去。
  “嗯啊……狗老公~啊啊啊!!!”
  “主人……嗯嗯嗯……主人的巨根,狗老婆的骚穴……哈……好爽!!!”
  “俩个骚逼,我操,贱狗!”
  温鸣用力操着云景,云景又被惯性带着抽插王渊,一人两狗就这样开起了“火车”。
  虽然温鸣已经射过了一次,但仍然不失雄风,巨根毫无疲软之势,足足操了云景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临界边缘。
  “妈的,骚逼,”温鸣用力一拍云景的屁股,“给老子接好了。”
  “嗯啊啊!”云景会意,立刻用力夹紧了后穴,“是!主人!”
  “你们这俩骚逼,也给老子射出来,不然,这个周都别想再射了。”
  “是!”云景和王渊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操你个大骚逼!”
  温鸣低吼一声,巨根在云景体内射出了一股股精液,而云景和王渊也接连射了出来。
  “哈……”
  长时间的操逼让温鸣有些体力不支,便躺到沙发上休息起来。
  “狗老婆,收拾一下,”跟随温鸣多时的云景自然知晓现在该干些什么,便将王渊身上的绳子解开,吩咐道,“贱狗去伺候主人。”
  “是,狗老公。”
  王渊乖乖地用自己的校服将地上残留的各种淫液擦拭干净,收拾好一切后也跟着云景一起跪倒在地,准备随时迎接温鸣的命令。
  “嗯……”温鸣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两条美男犬,颇为得意地下令道,“你们俩个,以后就叫……景狗和渊狗了。现在,抬着我去床上,陪我睡觉。”
  “是,主人,景狗/渊狗遵命。”
  云景和王渊的身高差不多,都比温鸣高了大概一个头,现在却要一左一右齐齐抬着温鸣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温鸣抬到了床上。随后,云景和王渊侧躺在温鸣左右,各自将一只胳膊交叠放在温鸣头下充当枕头,而另一只手则牵在一起,放在温鸣胯下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巨根上。
  “景狗,渊狗。”
  温鸣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两个美男,随手擦了擦自己的鼻涕,抹在两人的腹肌上。
  “主人,景狗/渊狗在,请主人吩咐。”
  “你们俩个,给我唱首摇篮曲好了。不过,歌词要记得改一下,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是,主人,”云景和王渊对视了一眼,齐声道,“睡吧~睡吧~最尊贵的主人~”
  “贱狗的狗爪轻轻摇着您~摇篮摇您~请您安睡~”
  “睡吧~睡吧~最尊贵的主人~”
  “贱狗的身心永远属于您~一切财产~全都属于您~”
  “废物狗屌~骚逼贱穴~等您睡醒,贱狗都给您~睡吧~”
  在云景和王渊好听的歌唱声中,温鸣逐渐入睡,鼾声渐起。见状,云景和王渊看了看最中间的温鸣,又看了看彼此,相视一笑。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中,满是对未来性福生活的美好憧憬。
  “晚安,主人,”云景轻声说道,“晚安,狗老婆。”
  “晚安,主人。晚安,狗老公。”
  云景和王渊互道晚安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而此后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两条贱狗今夜的心中所想。
  除了每天的夜夜笙歌,或者在学校里的偷偷取乐之外,温鸣还为王渊的乳头穿了环,甚至用云景上贡的工资买了一套纹身设备,亲自动手给云景和王渊刺了一身的淫秽词句。像是胸前的“A Bitch Loyal To My Master”,小腹上的“淫犬”,云景左胳膊上的“狗儿子”,王渊右胳膊上的“狗婊子”,还有两人后腰上的“温鸣主人的下贱狗奴”。有的时候,温鸣还会让云景和王渊组成夫夫狗奴接客,既能添加点乐趣,又能挣点外快。
  就这样,温鸣、云景和王渊在一起生活日久,直到温鸣和王渊高考完的那一晚,温鸣虽然自知上不了什么好大学,但因为有两条贱狗侍奉,也不担心未来的生计,便索性更加放纵一些,约了一场群P。
  当晚,云景和王渊将众人的存活全部榨干。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的是,随着一股股精液射入云景和王渊体内,二人的额头上逐渐显露出“奴”字和“浪”字。
  “嗯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人射出精液,王渊额头上的“浪”字彻底成形。
  “呵呵,你也该醒了。”


【幻境】将军贺狄的堕落
  “贺狄将军,还不醒吗?呵,那就……嗯啊……”
  随着一声娇嫩的喘息在耳边响起,贺狄顿觉暴雨倾盆,被呛得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咳嗯……哈……哈……”
  “呵呵,贺狄大将军终于醒了?”
  朦胧之中,贺狄只觉得有人坐到了自己的身上,视线里也出现了一张模糊的脸。
  “你……你是……云景?!”
  随着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贺狄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人的样貌,眼底的疲惫也被惊讶所代替。
  “哎呀,是贱狗呀,不过,现在的云景已经不是什么王子,”云景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一只手抚上了贺狄的脸颊,“贱狗现在被董温主人派到了教坊司来,可是一个十足的婊子呢,呵呵。”
  “你……对了,是你!”贺狄此时终于想明白了一切,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腾而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董温这个反贼?而且,而且……”
  “而且居然还不是贱狗自己坐上王位,反而现在当了婊子?”云景用自己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贺狄脸上的水,“嗯……看来还是没有灌干净呢,精液味还是很明显呢。”
  “你!”
  听到云景的话,贺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什么水泼醒的。难怪刚才觉得那些水未免有些太温热了,谁家会显得没事干还要将水烧热了才用来审犯人。而且,那些水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哎呀,不用感谢贱狗哦,”云景笑着说道,“虽然贱狗也很舍不得这些灌肠的水,更舍不得被主人们灌满了整个骚逼的精液。不过,既然是我们的贺狄大将军,还是要忍痛割爱呀。”
  “你!你这个……”
  贺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调动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起身,却没想到身上的绳子绑得太紧,而他又因为被连续拷打了多日而疲惫不堪,所以一阵挣扎下来全然无功。
  “省省力气吧,贺将军,”云景从贺狄的身上翻身下地,不再挡住贺狄的视线,“你看,现在这幅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贺狄这才发现,这间房子的天花板、地板和四周的墙面全是由镜面组成的。而通过天花板的镜子,贺狄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健美的身体躺在地上,却除了上身绑着的龟甲缚和下身缠绕的绳子之外毫无遮挡,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胯下那根巨蟒仍在沉睡,俊朗的脸上则充斥着疲惫,头发也被那些带着精液味的灌肠水浸湿。
  “怎么样?很帅气对吧?贺狄大将军很适合这样的打扮呢?”
  听着云景的嘲讽,贺狄羞愧地闭上了双眼。
  “哎呀呀,别害羞啊,贺大将军,”云景又一次跪坐到了贺狄的身上,“贱狗和将军你可是在军营里一起洗过不少次澡呢,早就坦诚相见过了,不是吗?哎呀,还记得第一次洗澡的时候,将军你可是很害羞呢,害羞得,肉棒都硬了呢,哈哈,知道那个时候贱狗为什么也硬了吗?告诉你哦,那当然是因为,想到自己被将军你的大肉棒操的欲死欲仙的样子,就硬起来了呢,嘿嘿……不过,既然这次贱狗也看了将军,那,你也看看贱狗?”5八鈴六/四一5鈴'5追更裙'
  说着,云景往后一躺,让贺狄得以通过天花板的镜子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头上戴着白色的军礼帽,脖子上则戴着白色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大大的银白色吊牌,白色的军礼服外套没有扣上扣子,大大敞开着露出八块白皮腹肌,双手则戴着已经被水浸湿的白手套,而下身的白色军礼服裤子被裁剪掉了胯部和臀部,露出白色的固定带,以及胯下那根硬挺着的巨蟒,不过这根巨蟒看着很奇怪,几乎可以肯定是假的。此外还有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狗尾从身下延伸而出。至于脚上则穿着白色的军靴,军礼服裤子的裤脚被塞在了军靴里。
  “哦,对了,这个距离可看不清楚贱狗的狗牌呢,”云景摸索着自己项圈上的吊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让贱狗给贺将军背一下好了。正面的内容是,姓名:云景;主人:董温;隶属单位:昭国教坊司;职位:骑屌大将军;特征:淫荡下贱、毫无底线、无脑傻逼。而背面的内容是,感谢主人愿意使用贱狗,贱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尽情支配贱狗。”
  “怎么样,不错吧?贱狗可是很喜欢主人赏赐给贱狗的这个狗牌呢。就和咱们在军队里的那个吊牌一样,就算是不知道在哪里被操死了,别人也能知道贱狗是多么下贱的存在,知道该怎么处理贱狗,呵呵。贱狗跟你说哦,主人已经下了圣旨,只要看到戴着这种吊牌的人,谁都可以随意玩弄,说是新王登基、改朝换代的福利政策呢。真好呀,能为主人收拢人心,真是贱狗的荣幸呀。”
  “贺大将军?怎么不说话呢?是羡慕吗?哈哈,别担心,等贱狗把你调教成雌堕的母狗婊子,你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狗牌哦,”云景重新坐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贺狄的脸,“谁让贺狄将军你这么不知好歹呢?殿前司的主人们拷打了三天都没能让你屈服。现在好了,落到了贱狗这里。本来你要是归降了,贱狗连给你舔靴子都算是莫大的荣幸,可现在,你只能跟贱狗一样成为最下贱的婊子了。”
  “你!休想!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你这种……哼!”
  “呵呵,不要小瞧了贱狗的能耐呀,”云景握住自己的鸡吧,摆弄了两下,结果居然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给取了下来,露出戴着平板锁的内里,“虽然贱狗的鸡吧不中用,现在只能被关在这个贞操锁和假阳具里,但是,贱狗当初在王府里,可是养了不少药师,专门研究让人堕落的春药,还偷偷自己试验过不少次,才终于搞出了现在这个效果最好的,贱狗给它取名为,升,仙,琼,浆。”
  云景从假阳具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小瓶,打开后往嘴里一倒,随即嘴对嘴喂进了贺狄的嘴里。
  “咳,咳!你!可恶!咳咳!”
  贺狄虽然不想将药剂咽下,但身体为了保证呼吸,本能地让一部分药剂滑入了食道之中,进入了贺狄的体内。
  “都浪费了,真是的,贺狄将军不是一向以爱民忠君著称吗?这可都是民脂民膏呀,”云景将贺狄吐出的部分药剂全都一一舔入腹中,“而且这些药对于身体也很好的呀。虽然,对于脑子可能不好,呵呵。”
  “我,咳咳,我是不会屈服的!你,休想!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君上吗?”
  “君上?哈哈哈,”云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居然跟贱狗说君上?就他那个玩了一辈子权术,可想的全都是怎么让臣子去给他挣钱挥霍的王,贱狗凭什么要对得起他?”
  “你怎么能?!君上他,他……”
  “他怎么?他已经被主人处死了,呵呵。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他算不上个贤明的君王。要不是他,你的父亲会战死吗?我们当初与唐军的那仗,会输吗?身为这样的人的儿子,贱狗都替自己感到悲哀。而你,你真的没思考过吗?忠于这样的君王,真的是对的吗?”
  “我……”
  贺狄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云景的话,因为他知道,云景说的都是对的。只是自己从小被教导要忠君爱国,一直以忠君为最高标准,坚定的忠君之心让他无法去接受这些,只能寄希望于君上自己作出改变。
  “我们也算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所以,贱狗希望你能及时迷途知返。不然……”
  云景停下话头,双手在贺狄健美的身体上轻轻抚过,四处游走。
  “嗯啊……嘶……”
  贺狄的身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尚未痊愈的伤痕,而云景的抚摸让他时而瘙痒难耐,时而疼痛钻心。
  “真是可怜,嗯啊~”云景心疼地看着贺狄身上的伤口,从自己的后穴里拔出狗尾,“趁着等药剂起效的时间,就让贱狗给你治疗一下吧,不然要是留下疤痕了,主人们可不一定会喜欢呀。”
  云景将肛塞和狗尾分离,一些白色的粉末便从中掉出。紧接着,云景将肛塞里的白色粉末倒在手里,慢慢撒到贺狄的伤口上。
  “嗯啊……”
  伤口处传来刺痛的感觉,但贺狄却莫名觉得这种感觉有些让人上瘾,甚至还让他隐隐然有了些许情欲,想要得到更多的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嗯嗯……”云景将药粉涂抹均匀后便把肛塞和尾巴重新组装在一起,再插进自己的后穴,“这些药既能让你的伤更快痊愈,也能通过伤口渗入你的体内,帮助春药更快起作用哦。哈哈,忍一忍,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给你喂药、上药的。”
  言罢,云景将绑着贺狄的绳子紧了紧,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间镜子房。
  “你,云景……大王子!”
  贺狄叫喊着想要让云景留下,但却没有丝毫作用。无奈之下,他只能闭上眼睛,在心中梳理起自己的疑惑。
  就在大概五天前,掌管京城驻防的昭明卫副指挥使董温反叛。当时在宫中觐见的大王子云景和贺狄临危受命,带领宫中宿卫准备拼死抵抗,守卫王宫。可是,就在叛军抵达宫城之时,云景却借口喝壮行酒,将贺狄迷晕,带着部分宿卫打开了宫门,王上自尽而死,身为世子的二王子也在杀死了三王子和四公主后自焚而亡。最后,董温自立为王,改国号为“昭”,而大王子云景则……入教坊司为奴。
  贺狄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云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回想起来,云景可是昭明卫指挥使,身为副手的董温甚至是刚刚被调任到昭明卫的一个文官,不可能在没有云景支持的情况下就能煽动昭明卫叛变,所以这场叛乱肯定是云景发起的。但既然如此,云景就不可能是被董温逼迫而为奴的,只可能是自愿的。可向来以恭谨谦让、勇武善谋著称的大王子,怎么会做出如此下贱之举呢?
  贺狄不由回想起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云景的淫荡模样,又想起云景以前在军中的飒爽英姿,心中的疑惑、愤慨、怨恨等情绪越发强烈地交织在一起。
  不过,贺狄的这种情绪波动并没有持续太久。云景喂给他的春药很快便起了作用,让贺狄觉得身体燥热瘙痒,但身体又被死死绑住,根本不得释放。
  就这样,贺狄日复一日地在这间密闭的镜子房中煎熬着。因为房间密闭,吊灯又始终明亮,所以根本无法知道时间,只能通过云景来的次数判断到底已经过了几天。而完全由镜子构成的房间又让贺狄只能看到自己,除了云景之外根本找不到别人交谈,所以贺狄也就别无选择,只能听云景给他讲一些自己怎么伺候别人的淫秽之事。再加上春药的作用,贺狄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胯下的巨蟒也常常处于硬挺的状态,急切地想要得到释放。
  终于,贺狄彻底忍不住了。
  这天,当云景再次走进房间,便听到了贺狄服软的祈求。
  “求求你,让我射吧,哈……求求你……”贺狄那正直俊朗的面容此时却出现了一副崩溃的模样,甚至眼角还带着泪水,“我愿意成为教坊司的婊子,我愿意,只要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哈……”
  “呵呵,男人终究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云景像往常一样坐到贺狄身上,开始了日常的操作,“喝了药再说吧。”
  “是……哈……唔唔……哈……”
  与往常不同,贺狄这次主动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迎接春药进入他的身体。
  “真乖,看来我们的贺大将军这次是真的服软了呢,”云景轻轻地摸了一下贺狄硬挺着的肉棒,“可以进行下一项流程了呢。”
  云景边说边解开了绑在贺狄腿上的绳子,随后跪坐在贺狄的两腿中间,将他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准备好,要开始了哦。”
  “是……哈……终于……嗯啊!要射了!啊啊啊!”
  云景只是随意地撸动了几下贺狄的肉棒,便让贺狄缴械投降,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呵,真是没用的废物,这就射出来了?”云景继续撸动贺狄的肉棒,不仅没有降低速度,反而撸得越来越快,握得越来越用力,“你这肉棒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啊啊啊!是!好爽!嗯啊啊!还要射,嗯啊……哦哦哦哦,又射了,嗯嗯嗯嗯,啊啊啊!”
  贺狄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涌,每一股都有腥又浓,甚至有的喷到了云景的脸上。
  “呵呵,这就爽得受不了了?”
  云景一边看着贺狄因为射精而爽得直翻白眼,一边笑着将贺狄的精液涂抹到自己胯下的假阳具和贺狄的菊花上。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嗯嗯……还要……不够,还要更多……继续……不要,不要拿出去,求你……”
  随着云景的手指在贺狄的菊花里进进出出,一股异样的快感席卷贺狄的全身,让贺狄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想要将云景的手指留在里面。
  “嗯……嗯啊!好奇怪,好喜欢,哈……嗯嗯嗯……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吗……啊啊啊!好像什么被地方顶到了,好爽,啊啊啊!要被操射了,嗯啊啊啊!”
  “嗯?”云景看着贺狄在自己的操弄下爽得真情流露,一点平日里的正人君子样都没有了,“这就是曾经的那位少年将军,男人们羡慕,女人们倾心的贺狄大将军吗?居然是个秒射的早泄男,现在被贱狗操居然还爽成这样,以前那副正经样子跑哪里去了呀?”
  “嗯嗯嗯嗯!我……贱狗,贱狗已经被操成没有脑子的傻逼了,哦哦哦!”贺狄学着云景之前给他讲的呻吟时该说的骚话,顿时感觉身心更爽了一些,“好爽,还要,要更多……啊啊啊!被操好爽,嗯啊……以前都是贱狗不懂事,居然不知道被操这么爽,嗯……早泄狗,贱狗早泄,不要当男人了,啊啊啊啊,要一直被操!”
  “这么喜欢被操是吧?呵呵,”云景举起双手,拍了两下,“现在看看,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嗯啊啊……”
  贺狄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被操得淫荡下贱的自己,可实际上看到的却是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里面既有自己曾经的下属,自己曾经的同学,也有曾经和自己同朝为官的同僚,甚至还有几个别国的将领,那些自己的手下败将。
  “不,不要,怎么会……”贺狄看着眼前的景象,神志彻底崩溃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原来,这间房间的墙壁全部采用的是特殊材料。表面上看起来是镜子,但实际上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而且,一旦按下一个特殊的开关,就可以让这些单向玻璃彻底变透明,让屋子里的人也能看到外面。所以,在这些天,在贺狄被操的现在,实际上一直在被一群人围观着,左右四周乃至上下都有人看着,贺狄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别人的眼前,早就被看得一干二净了。
  “嗯啊啊啊!贱狗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贺狄彻底放弃挣扎,接受了一切,“贱狗要射精!要被操!啊啊啊啊!”
  贺狄的肉棒颤抖着喷出精液。这一次,云景并没有碰一下,甚至也没有扭动腰肢操他,也就是说,贺狄光是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视奸,光是决定彻底堕落,便爽得射了出来。
  “呵呵,看样子你已经彻底完蛋了呢,贺狄将军,”云景将假阳具从贺狄的后穴里拔了出来,“既然如此,贱狗也不妨告诉你,实际上从你进来算起,一共只过了一天。而贱狗其实每过一个小时就会进来一次,却不断地跟你说什么今天怎么样,明天怎么样,就是为了让你以为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好多天,为了磨灭你的意志。而这些春药,除了会让你不断发情,还会让你始终处于一种神情恍惚、似睡非睡的状态之中,察觉不到时间的具体变化。此外,这个药还有一个贱狗最喜欢的功能,那就是会迅速摧毁一个人的射精能力,服用到一定量就会早泄,而只要坚持服用,就可以跟现在的贱狗一样,变成只能流精的废物。”
  “很神奇对吧,贱狗第一次吃这个药剂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当时,贱狗立刻就知道了,这个药是为主人开拓事业的有力武器。而现在,贺狄你的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呵呵,”云景为贺狄解开了双手上的绳子,却留下了身上的龟甲缚,“现在跟贱狗来吧。”
  “是……”
  贺狄此时虽然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却仍然神志不清,只是军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遵循着云景的命令行事。
  “贱狗云景,参见高公公。”
  走出房间后,云景立刻就跪在地上,朝着人群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行礼。
  “哼,你个下贱的狗东西,还当自己是王子呢?”高公公趾高气昂地说道,“居然让咱家等了这么久,你说,该怎么罚你?”
  “对不起,高公公,高祖宗,都是贱狗的错,”云景连忙磕头道歉,“居然让公公您久等了,贱狗给祖宗您舔鞋,求您原谅贱狗。”
  “你也配?!”
  高公公一脚将云景踢开。其实,以云景的功力,高公公这个久缺训练的太监是不可能踹得动云景的。但云景此时自然不敢反抗,顺着高公公的力道就自己摔了出去。
  “不要以为自己曾经是咱家的主子就觉得自己高贵了。别忘了,你可是已经将咱家献给了陛下。现在,你……你不过就是教坊司的官妓,是不要脸的婊子,给你当祖宗,晦……哼,真晦气。”
  不知道为什么,贺狄从高公公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悲哀,但又很快消散,贺狄只当自己是听错了。
  “是,都是贱狗不识好歹,请高公公原谅,贱狗今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行了,”高公公转过身,“跟咱家走吧,陛下正等着你们呢。”
  “是,贱狗遵命。”
  言罢,云景便狗爬着跟在高公公身后,而贺狄也有样学样,跟在云景后面爬着。
  一路上,不少太监宫女都看到了他们下贱的样子,也有几个胆子大的踹了云景和贺狄几脚。而云景和贺狄自然也是不敢有什么怨言,反而要亲吻他们的鞋子,然后磕头感谢他们在自己身上留下了鞋印。
  就这样,云景和贺狄跟着高公公一路来到了董温所在的宫殿。
  “陛下,奴才将教坊司的两只母狗婊子带来了。”
  “骑屌大将军云景,拜见董温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景带着贺狄来到了董温跟前,以土下座的姿势跪拜行礼。
  “宿卫将军贺狄,拜见董温主人,”贺狄自知不懂与董温相处的规矩,便学着云景的样子跟着跪拜道,“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好,”董温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俊美男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粗肥的大腿,“过来。”
  “是,主人。”
  云景起身坐到了董温的左腿上,而贺狄则坐到了董温的右腿上。不过,由于董温相比于云景和贺狄来说有些矮小,所以董温的头此时只到他们的胸口处,而云景和贺狄只能微微弯腰,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位主人。
  “主人,贱狗献给主人的这个新奴隶,主人满意吗?”云景一手搂着董温的脖子,一手伸向董温那早已勃起的巨根,谄媚地问道,“贱狗觉得,像贺狄这样的英姿飒爽的将军,就适合跪在主人脚下,伺候主人,主人觉得呢?”酒52一六0,2捌3.裙機器人24小时快速出
  “哈哈,你不就是和贺狄一样的英姿飒爽吗?”董温搂着云景和贺狄的细腰,时不时地用手揉捏几下,“贺狄,你觉得你的狗哥哥说的对吗?”
  “嗯啊……主人……”贺狄也学着云景的样子,一手搂住董温的脖子,一手伸向董温胯下的巨屌,“好大……啊,不是,报告主人,贱狗觉得,狗哥哥说的是,狗哥哥和贱狗这样的,就应该伺候主人。”
  “哈哈哈,目挑心招,捭阖以为术焉,则可以钳塞天下之游士,”董温摇头晃脑地拽了句古籍之语,“古人说的真对呀,像你们这样的婊子,真是勾人啊。”
  “主人,这话别人说可以,主人可不适合呢,”云景笑着反驳道,“贱狗们再勾人,也左右不了主人呀,啊……是主人完全主宰贱狗们才是,贱狗们只是没有脑子的婊子罢了,呵呵,只要主人甩甩这根大肉棒,贱狗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是啊,主人,”贺狄也触类旁通地附和道,“贱狗们完完全全属于主人,只要主人想,贱狗和狗哥哥就在白天为主人带兵打仗,为主人开疆扩土,然后,嗯……在晚上,就卸甲归田,让主人在我们这两亩田上耕耘。嗯啊……贱狗想想就好幸福呀。”
  “哈哈,别急,你们会有机会的,”董温张开嘴吸咬了两口云景和贺狄的乳头,“现在国库捉襟见肘,还需要你们乖乖给我在教坊司接客。等攒够了军费,就让你们去带兵,给我,不,给孤,开疆扩土。”
  “哎呀,主人真是的,居然想用贱狗两个挣军费,”云景低下头,朝董温的嘴上轻轻一吻,“那,主人不如让教坊司对民间开放吧,怎么样?”
  “怎么?孤的这些官员和将领还不满足不了你们这两个骚逼?”
  “那个,那当然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了,主要是为了更快地给主人攒军费。到时候,贱狗们就躺在教坊司的客房里,掰开腿等着嫖客们……嗯啊!”
  云景的话还没说完,董温就取下了云景胯下的假阳具,玩弄起了那根锁屌。
  “嗯嗯……主人……不要了……嗯啊,主人……您明明知道的,贱狗这条早泄狗,嗯啊!”
  云景身体一抖,锁屌里便流出了稀薄的精液。
  “哈哈,孤的骑屌大将军又创纪录了,”董温将沾上精液的手伸进贺狄嘴里,“来,给孤的新爱犬尝尝。怎么样,喜欢吗?喜欢就都吃了吧。”
  “唔……是,主人……”
  贺狄从董温的腿上起身,转而跪在宽大的王座上,低头舔舐起了云景的锁屌和他胯下的董温的大腿。
  “真乖,”董温摸了摸贺狄的头,“以后你就是孤的吞精大将军了,怎么样?”
  “唔唔!”
  “哈哈,看来你这条贱狗很喜欢这个职位,不错,不愧是云景调教出来的,又骚又贱,”董温拽着贺狄的头发,迫使他起身平视自己,“以前你可是连正眼都看一下孤呢,一直把你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展示给孤,你这婊子是不是当时就在勾引孤啊?”
  “哈……是的,主人,”贺狄学着狗的样子,吐着舌头,讨好地看着董温,“哈,哈,主人……”
  “行了,”董温随手往后一甩,将贺狄扔到一边,“既然你都归顺了,那就……哈哈哈,孤想到一个好主意。小高子啊。”
  “奴才在,”高公公立刻应声答道,“陛下有何吩咐?”
  “准备车架,孤要巡视王都,但是不用准备马匹,这不就有两个现成的吗?”董温一脸坏笑地看了看云景和贺狄,“另外,去让殿前司把之前拷打贺狄的那几个人都叫过来当车夫。告诉他们,自己准备好鞭子和马具,不要让孤失望。”
  “是,奴才这就去。”
  高公公领了王命便去通知殿前司了。而殿前司在知道了这一命令之后,也不见平时拖沓的办事效率,很快就完成了车架的准备和相关人员的安排。
  “头一次见到殿前司办事这么快,”董温开玩笑似地对高公公和殿前司的人说道,“要是以后一直都这么快就好了。”
  “臣/奴才知罪,”高公公和殿前司的人纷纷跪倒在地,“请王上责罚。”
  “行了行了,今天高兴,走吧。”
  说着,董温便上了车。而云景和贺狄已经被安排好了位置,那就是在车架前当马拉车。
  只见云景和贺狄各自穿着一身白色和黑色的紧身衣,双手被绑在身后,脚上穿着白色和黑色的高筒军靴,嘴里塞着口塞,鼻子上戴着的鼻钩与项圈相连,而项圈又与肛钩相连,二者又各自通过一根粗长的绳子与车架相连。腰上的锁链与胸前乳头上夹着的钢制强力乳夹相连,又与车架的两根辕木绑在一起。
  “王上起驾!”
  “驾!”
  “唔唔!”
  随着高公公的一声高喊,驾车的殿前司之人高高挥起手上的长鞭,狠狠地抽在了云景和贺狄的身上。
  “两个畜生,快点拉,给老子好好干活!”
  “妈的,不是硬气吗?现在还不是巴不得被老子抽!”
  “放心,老子们的技术好着呢,保准让你们又疼又爽,还没有伤,哈哈。”
  “你们两个贱货,一个锁着鸡吧,一个鸡吧没锁,就这么硬给我们看是吧?呸,贱死了!”
  “诶,有一说一,这俩玩意儿的身材真好,怎么样,以后攒攒钱,去教坊司嫖几次?”
  “唔唔!”
  “哈哈,你看他们在欢迎咱们去嫖他们呢,哈哈哈。”
  “俩个臭婊子,好好干活!以后乖乖伺候老子们,知道吗?”
  一路上,殿前司的诸人叫骂声不断,鞭子抽打的声音也不断。而等他们出了宫门之后,路上的行人们也加入到了这一阵营之中,甚至,在董温和殿前司诸人的故意放纵之下,还有人把石头、鸡蛋、烂菜叶之类的东西扔在云景和贺狄身上,把两人爽得动不动就浑身颤抖,流出精液。可他们每次射精的时候都会导致行进速度变慢,结果就会遭来更严厉的抽打,进而让他们更爽更容易射出来。
  不过,这场狂欢中并没有人注意到,随着车架的行进,云景和贺狄的额头上逐渐浮出现了“奴”字和“婊”字。直至车架返回到王宫门口,云景和贺狄的身上已经被鸡蛋液、烂菜叶和自己射出的精液等搞得乱七八糟,而额头上的字也彻底成型了。
  “时候不早了,你也该醒了。”


【幻境】仙人君凯的雌伏
  “主人?主人!您怎么了?主人?!”
  感受到三道焦急的叫喊声从身边传来,君凯的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此时,在他的面前,正跪着三个人。左边的人一头红发,上身穿着一件火红的胸铠,上身的肘关节和下身的膝盖上则分别戴着铠甲护肘和铠甲护膝,脚上则是红色的铠靴。而中间金黄发的人则是同样的穿着,只不过装备都是一身金黄色。至于右边则是青蓝色的头发和相应颜色的装备。
  “怎么了?”宝座上一身白衣白靴的君凯语气平淡地问道。
  “对不起主人,麟奴刚才和龙奴、凤奴一起来向主人请安,可主人却好似失去了意识一般始终没有反应,”跪在最中间的一人朝君凯磕了个头,然后出言解释道,“贱畜十分担心主人,就……贱畜们惊扰了主人,请主人责罚!”
  “请主人责罚!”其余两人也跟着中间那人一起磕头请罚。
  “无事,”君凯站起身来,向殿外走去,“化形,跟上。”
  “是,主人!”
  三人领命后便立刻现出原形。一龙一凤一麒麟就这样出现在了大殿之上。而后,他们也不敢耽搁,紧跟在君凯身后,一路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山野之中。
  “就是此地。”
  自刚才从失神中醒来,君凯只觉得冥冥之中自己成圣的机缘已到,而到了此地之后,这种感觉便强烈到让他确信这里就藏着他的成圣之机。
  “主人,下面有个人类在被野狼追杀,”龙奴看着地上正在飞快逃命的小人,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催使自己试探地开口问道,“要救下他吗?”
  “嗯。”
  君凯轻轻点头,三只兽奴便立刻行动起来,将追杀那个人类的野狼全部灭杀干净。
  “不,救,救命!”
  被救下的男性人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多年来的狩猎经验让他知道,野兽和妖兽们的互相残杀不过是换了个吃掉自己的怪物罢了,只有彻底甩掉他们才算是真的安全。
  “停下。”
  君凯瞬间从空中移动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随手一挥就将其弹倒在地。
  “啊!不要……”男人下意识以为挡在自己面前的也是野兽,刚觉得自己已经死定了,可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仙风道骨、俊美清秀的白衣道人,便立刻跪拜在地,拼命地磕头,“仙……仙人!是仙人!求仙人救我!仙人救我!”
  “不用怕,”凤奴来到君凯身后,开口说道,“你已经得救了。”
  “原,原来你们也是仙人啊,”男人看着回到君凯身后的三只兽奴,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道谢,“谢谢仙人!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无事,”向来喜静的君凯实在是被男人一连串的道谢声给吵到了,面露不悦,皱着眉头说道,“停,别谢了。”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男人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君凯的话,仍然继续磕头道谢,“多亏了仙人的救命之恩,不然我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多谢仙人救……啊!”
  “主人都说了让你停下,没听见啊,”龙奴化成人形,朝男人的身上轻轻踹了一脚,却没成想直接把男人踢飞,撞到了一棵大树上,“嘶……我也没用力啊,这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你真是……”麟奴无奈地化成人形,跑到男人身边,为对方治疗起伤势,“嗯……还好,没想到他还挺抗揍的,居然没多大事,治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凤奴也同样显出了人形,“不知道为什么,贱畜总觉得他很重要。”
  “诶?你也有这种感觉吗?”龙奴疑惑地附和道,“贱畜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不止你们,贱畜也是,”麟奴将男人治好后便回到了君凯身边,“而且,主人恐怕也有这种感觉。”
  “嗯。”君凯轻声言道,算是肯定了麟奴猜测。
  “居然连主人也……”凤奴看着躺在树下的男人,不由地在心底感叹这个男人的好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问问他不就得了,”个性率直的龙奴也不想搞什么弯弯绕,直接开口朝男人问道,“说吧,你怎么会被野兽追杀?长话短说,别絮絮叨叨的,我家主人可不喜欢废话。”
  “是,那个,我,我叫云景,”男人唯唯诺诺地解释起自己的身世,“来自东边的浮云部落,一直靠着打猎为生。我之前,在和几个同伴们狩猎,刚打到几头鹿,可是却被一群狼围攻了,也算常见的事情。我们部族的男人,大部分都会死在狩猎途中。”
  “嗯……你们……不会御兽术吗?”
  君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直接想到御兽术,但总觉得这次的机缘与此有关。
  “御,御兽术?那是什么仙家术法吗?”云景一脸茫然地问道,“不可能的,仙家术法怎么可能传给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有极少数的天才才能通过仙家考验,拜入门下学习仙法,而我们,能活一天是一天。”
  “所以说……那几位圣人的成圣之机明明都跟人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实际上他们都没咋管人族?”凤奴对麟奴低语道,“不愧是圣人之下皆蝼蚁……还是咱们主人好。”
  “罢了,既然如此,本座就将御兽之术传授给你好了,”君凯一抬手,便将三只兽奴变回了原形,“真正的御兽术需要有法力,不适合你们,所以,本座将传你一套简化的御兽之术。
  “是,多谢仙人!”
  云景仍然想着刚才龙奴的提醒,也就不再多言,乖乖地跪坐在地上,准备听君凯传道。
  “这套御兽之术,来源于本座的本命大道——欲望。既可以用来御兽,也可以用来御人。归根到底,就是借助对方的欲望,通过扼杀、控制、满足、挑动等手段,让对方习惯于听从命令,从而使其归顺自己。”⑺0⒐⑷叩裙⑹⒊⑺⒊0
  随着君凯的讲解,云景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此时的他,身处在一个仙音缥缈的宫殿之中,而在他的正前方,刚才的那一龙一凤一麒麟则被关在一个奇怪的装置里。
  “这是笼子,用来关这些未经教化的畜生,”君凯继续解释道,“只要被关在里面,他们就无法肆意妄为,也就有了驯化他们的可能。”
  被关在笼子里的妖兽逐渐从不停地挣扎变得消瘦疲惫,眼中的野性和暴戾也开始消散。
  “接下来,你要给予他们恩惠,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存续只能依赖你。”
  一些食物出现在了笼子里,妖兽迫不及待地将之吞食干净,可吃完之后,凤和麒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想要挣脱笼子,而龙却又一次不停挣扎。不过,这时候出现了一根长长的棒子,对笼子里的龙进行了一顿敲打,直到龙放弃了逃离的念想,这时,龙、凤和麒麟才再次得到了一些食物。
  “当他们懂得了这一点后,你便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训练。比如,让他们知道,猎物是要交给你的。”
  这一次,笼子消失了。在三只妖兽的面前各自出现了一只野鸡。妖兽将其捕杀之后,龙和麒麟把野鸡直接吞食入肚,而凤却没有。于是,长棒再次出现,对着龙和麒麟一顿敲打,而凤则得到了食物奖励。此后,龙和麒麟被饿很多天,而凤则反复通过上交猎物,得到了足够的食物。
  “接下来,你就可以利用他们捕猎了。”
  云景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片森林,三只妖兽开始在君凯的指挥下狩猎。不一会儿就得到了丰厚的猎物,而三只妖兽也乖乖地待在君凯脚下,等待君凯给他们奖励。
  “虽然这一套流程看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需要很漫长的过程。毕竟,你很难捕捉到活体,也很难在驯化过程中保证他们不会死。再加上野兽不像妖兽这样通人性,你几乎不可能让他们完全按照你的期望行事。”
  “原来如此,”云景若有所思,“所以,这也可以是御人之术……”
  “没错,”君凯一挥手,三只兽奴又恢复了人形,“他们三个生性淫荡,而本座就是利用了这一点。通过专门打造的这种贞操锁,让他们成为了我的奴仆。”
  三只兽奴的衣服逐渐消散,露出健美的肉体,而在他们的胯下,又是一个云景没见过的奇怪装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云景走上前摸了摸这些装置,心中便大概猜到了它们的具体用法。
  “嗯啊……”龙奴敏感地呻吟了一声。
  “呃……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十分抱歉!”
  后知后觉的云景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慌张地跪地道歉。
  “无事,”君凯弯下腰将云景拉了起来,然后握着云景的手腕,让云景的手掌扇在龙奴的脸上,“他已经有百年没能射精了。”
  “谢谢您扇贱畜!”龙奴双手背后,挺胸抬头,朝着云景道谢,“贱畜为刚才误伤到您而道歉!!”
  “我……那个……”云景一时没法理解现在的状况,只是呆愣愣地回应道,“不,不用谢,也不用道歉……”
  “呵,”君凯看着云景的表现,一时失笑,“御兽之术就讲到这儿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云景回忆着刚才君凯传授的知识,果然想到了一个很想问的问题,“那个……我能问一下,这三位……那个,仙……”
  “你叫他们兽奴就可以了。”
  “啊,好,这三位兽奴,”云景好奇地问道,“能问问你们,对于成为仙人的奴仆这件事,你们自己是怎么想的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了解被御者的想法,对于施展御兽术很有帮助。”
  “不错,有天赋,长得也……尤其是胯下这根……”君凯很满意云景提出的问题,心中起了正式收徒的想法,可嘴上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不过,这个机缘真的这么简单吗……”
  “啊?仙,仙人?这个问题不能问吗?”
  因为君凯说话的声音很小,所以云景并没有听清楚,还以为君凯对他的提问感到了冒犯。
  “不,”君凯摇摇头,“你们三个,回答一下吧。”
  “是!主人!”麟奴率先回应道,“贱畜觉得,被主人掌控,很爽。虽然贱狗也知道这种把自己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欲望都交给别人掌控的做法……很蠢,但是贱畜就是这样的蠢货,喜欢伺候别人。”
  “贱畜也这样觉得,”龙奴紧接着答道,“每次伺候主人,贱畜只觉得自己完全沉沦在了主人的掌控之中,根本不配拥有自己的欲望,只要臣服于主人……那种感觉真的欲罢不能。”
  “至于贱畜……”凤奴略加思考,随即说道,“贱畜一开始和麟奴、龙奴的想法一样,但现在,贱畜并不觉得是贱畜们放弃了自己欲望,反而觉得这就是贱畜们的欲望,臣服于主人的欲望,被主人玩弄的欲望,而主人应该也是这样的。主人通过玩弄贱畜们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而贱畜们通过伺候主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嗯?!满足……欲望……”
  君凯盯着凤奴,顿时觉得那个萦绕在自己心头已久的迷雾彻底消散了。
  自开天创世以来,君凯的修为便一直卡在准圣境界,始终不得圣人之道。而当道祖、魔祖等人接连成圣之后,他便越发心急,也就越来越拘泥于他们那种成圣的道路,那种使自己契合于道的方式。于是,君凯越来越压抑自己的欲望,以避免自己被欲望控制,被他人借机征服,在玩弄奴隶时也总是想着要把握住奴隶的欲望,各种玩法也都是针对他们的喜好,结果反而忽视了自己的欲望,不像个真正的主人,而这些奴隶,也自以为自己在满足主人的欲望,反而忘记了这本就是他们的欲求。
  没有人是欲望的奴隶,因为人就是欲望本身。所谓的主与奴,无非就是一种欲望与另一种欲望的共鸣,而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欺压。后者终究会走向毁灭,而前者才能得到永恒。顺从本心,这才是欲之大道的本意。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君凯缓缓地跪到地上,先是单膝,然后是双膝,再然后是双手,最后是额头,而与此同时,君凯身上的衣服也逐渐消散,健美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外。
  “贱畜君凯,自愿认云景大人为主!请求云景大人收下贱畜,成为贱畜的主人!”
  “啊?”云景吓得连忙也跪倒在地,磕头求饶,“仙人,您这是干嘛啊?小人没有冒犯之心,绝不敢冒犯仙人啊。”
  “求大人收下贱畜!”
  “仙人,你别吓我,我……”
  “贱畜等求求大人您了,”见云景还不点头,早已跟随君凯一起跪下的龙奴、凤奴和麟奴也连忙跟着请求道,“求您快收下主人吧!”
  “大人!主人现在的姿势名叫土下座,是认主仪式常用的姿势。以这种姿势认主,主奴身份便会得到天道、地道和人道的共同认可,”凤奴率先开口为云景解释道,“另外,以这种姿势认主,在对方明确拒绝前,主奴关系都会单方面成立,也就是说,主人现在受不起您的跪拜,求您快起来吧,主人的道心怕是都要被大人您给磕碎了。”
  “这……”云景终于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来,将信将疑地问道,“如果我答应了,那我……”
  “您将会成为主人的主人,主人和贱畜等人也全归您节制,”麟奴回答道,“只要您一声令下,主人和贱畜等人便会绝对遵从。”
  “那,那我,答应了还不行吗?”
  云景话音一落,一种奇妙的联系便建立在了云景、君凯和三只兽奴之间。而君凯的修为也陡然攀升,一举突破到了圣人境界。
  “本尊今日晓谕天下,贱畜蒙云景主人不弃,收下贱畜为奴,因而得以突破成圣,此番因果,天地鉴证,永不背弃。若有人敢伤害主人,贱畜必定将其碎尸万段!”
  君凯的声音响彻天地。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开天以来的第八位圣人,这位自道祖与魔祖陨落后出现的第六位圣人,居然是……靠认了个主人而成。一时间,无数大能想要探察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却都被君凯挡了下来。
  “诸位,本尊终究是圣人,只是云景一人之奴,其余人等,休要冒犯!勿谓言之不预也!”
  见君凯出言警告,众仙家也就放弃了推演、探察的心思,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不过,因为云景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在他眼里,君凯只是跪在那里,等着自己给他下命令。
  “那个,你,”云景试探着开口命令道,“那你就帮我先驯服几头狼吧,我觉得他们很适合打猎用。”
  “主人折煞贱畜了,能为主人服务是贱畜的荣幸,请主人以后不要再说‘帮’字了,”君凯跪起身来,看向云景的目光充满尊敬与爱慕,“主人但有所需,君凯定当全力以赴。”
  “这样啊,”云景见君凯确实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那,那如果我让你亲我的脚……”
  “是,主人!这是贱畜的荣幸!”
  还没等云景说完,君凯就对着云景脏兮兮的双脚各自亲了一口。
  “原来,被亲脚是这样的感觉……”
  云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亲脚,毕竟这种仪式只有首领上任的时候才有可能举行一次,而且,这还是仙人给他亲脚。
  “还什么仙人呢,现在居然亲了我这么一个凡人的脚,”云景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抬起沾满泥土的脏脚就踩在了君凯的身头,“喜欢被我这么个小蝼蚁踩吗?嗯?”
  “喜欢!谢谢主人愿意踩贱畜!贱畜被踩得好爽!”
  此时,君凯布置的幻境已经消散,云景等人都回到了刚才的树林里。君凯那张高洁英俊的脸就这么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而君凯也全然不见平日里那般禁欲系的模样,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哼,听说你们仙家都有什么坐骑,”云景一屁股坐到了君凯身上,“你以后就是我的坐骑了。”
  “是,主人!”
  君凯撑起双手,脖子上渐渐凝聚出来一个金属项圈,而上面的金属链条则握在了云景的手中。
  “报告主人,贱畜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叫做项圈,您手里握着的叫做狗链,以后您就可以用这个牵着贱畜,您往哪儿走,贱畜就只能跟着往哪儿走了。”
  “哈哈,好,这个东西真不错,你们仙家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云景扯了扯狗链,“行了,走吧,回部落,我要去跟他们炫耀一下。”
  “是,主人!”
  君凯立刻爬行了起来,而三只兽奴则一样跟在后面爬行。
  “你们三个之前也是他的坐骑吧?”云景看着跟在后面的三只狗奴,问道,“现在你们的主人是我的坐骑了,也就不需要你们了。嗯……这样吧,你们三个,以后就不用听他的了,就帮我一起管教我的这头坐骑好了。”
  “这……”
  三只兽奴面面相觑,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自己的主人。
  “怎么?不是说我一声令下,你们都会遵从吗?”云景气得抬手对着君凯的头就是一拳,“怎么现在就不好使了?”
  “嗯啊!”没敢用法力保护自己的君凯被云景这一下敲得生疼,“主人息怒,三位兽奴主人只是一时高兴,没反应过来。贱畜恭贺三位兽奴主人,希望三位兽奴主人以后多多帮主人调教贱畜。”
  “哼,这还差不多,”云景满意地收回了拳头,“你们三个,站起来走。”
  “是,主人。”
  三只兽奴识趣地站起身来,跟在云景和君凯身后。
  “你们三个,给我演示一下你们主人以前是怎么用你们当坐骑的?就用我胯下的这个畜生演示就行。”
  “是,主人,”站在中间的龙奴率先示范了起来,抬起脚对着君凯的屁股就是一踹,“快点走!贱货!”
  “嗯啊!是!龙奴主人!”
  “还是太慢了,”麟奴和龙奴换了个位置,朝着君凯胯下那根已经硬挺的小肉棒就是一脚,“再快点!”
  “啊啊啊!贱畜谢麟奴主人教诲!”
  在三只兽奴全无挟私报复之心的拳打脚踢下,君凯行进的速度有了明显的提升。但是坐在他背上的云景却觉得不太舒服。
  “有点太晃了,这都坐不稳。”
  “主人,报告主人!贱畜这就为你加上坐垫。”
  已是圣人境界的君凯只是心意一动,一套马具便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主人,这是嚼子,这是牵绳,有了它们就可以更好的地控制行进方向,也可以用来让坐骑停下,”凤奴开始一一为云景介绍道,“而您坐着的这个是马鞍,踩着的是马镫,这些都能让您在这头贱畜身上坐得更稳更舒服。”
  “唔唔!”H蚊《全偏<六吧》4576;4久吾>
  君凯此时已经被嚼子堵住了嘴,只能以这种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表示附和。
  “哈哈,这就舒服多了,”云景满意地甩了甩自己手上的牵绳和狗链,“干得不错。”
  就这样,君凯一路载着云景抵达了部落。
  “那是什么?!是妖兽吗?!妖兽袭击了!”
  “快去找首领!拿起武器,别跑!”
  “等等!最前面的那个妖兽背上是不是有个人?”
  “是云景!他在跟我们招手!他没事!快停下!那是云景!是云景回来了!”
  “仙术!肯定是仙术!云景会仙术了,云景收服了妖兽!”
  部落里的人这才镇定下来,聚集到了一起,迎接云景这位凯旋而归的英雄。
  “阿黎,我跟你说,我今天遇到了仙人,结果他直接给我跪下了,磕头求我收了他,”云景对着自己的好友炫耀道,“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野兽和妖兽了。你看看,我胯下这个仙人,长得又白又嫩,多好看。”
  “啊?云景,你在说什么?你胯下这个,不就是匹白马吗?确实也算是又白又嫩,不过……你管他叫仙人?这么起名……”阿黎疑惑地看着云景,“不是,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吹嘘自己可不好啊。我知道,你八成就是遇到仙人,被传了仙法了,这才收了这几个大家伙。哎呀,一只大鸟,一条大长蛇,还有这个,好大一头鹿,真是神气呀。”
  “啊?你在说什么,这明明就是……”
  “主人,这是贱畜的障眼法,”君凯的声音突然传来,“贱畜现在在用传音术跟主人说话,他们听不见。”
  “啊?这样啊,可是,为什么要用障眼法?”
  “人心难测,如果只是这些凡人当然无所谓,但要是被其他圣人和准圣知道,难以保证他们不会起什么邪心。要是您出了事,贱畜万死难逃其咎。”
  “呃……好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主人,贱畜是认真的。要是他们把您炼制成了可以被他们随意摆布的傀儡,或者逼您将贱畜转让给他们,怎么办?”
  “啊?这……这确实是个问题……”云景彻底理解了君凯的担忧,“那就这样吧。”
  “贱畜谢主人理解。”
  “啊,哈哈,啊哈,真是,你就不能看破不说破吗?”云景跟阿黎打起了马虎眼,“我跟你们说,仙人传授给了我御兽之术,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怕野兽和妖兽了,甚至还能驱使他们,让他们帮我们打猎。”
  “好,好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好样的,如今我也算是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了,”首领来到云景身边,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浮云部族的首领了,希望你能带领我们的族人,走向更好地未来!”
  “云景首领!云景首领!”
  部族众人全都跟着首领一起单膝跪地,用这一浮云部族最高的礼遇来彰显他们对于云景的拥戴。
  “蒙大家信任,我一定好好履行首领的职责!”云景双手抱拳,向部族众人表示感谢,“那接下来,各位听我指挥,男人们跟我一起去搬猎物,女人们在这里准备处理猎物,懂了吗?大家行动起来!”
  “是!”
  在前任首领的帮助下,部族很快就完成了动员。男人们跟着云景和君凯一起走进森林,三只兽奴则留下来保卫部族。一路上,君凯的圣人威压将周围的妖兽全都驱赶走了,而无法感知到威压的野兽则被君凯一击秒杀。于是,众人满载着猎物,甚至还抓了好几只活的野兽回到部族。
  随着太阳落下,月亮升起,部族里开始了狂欢。族人们第一次体验到了吃饱喝足的感觉,而那几头活的狼、野鸡和野山羊则被分别圈养在了新建的饲养区里。其中,狼和龙奴圈养在了一起,野鸡和凤奴圈在了一起,野山羊和麟奴养在了一起,而君凯……虽然部族里的人也想将他关进饲养区,但在云景的坚持下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
  “谢谢主人。”
  云景的小草棚里,君凯跪在草席上,向云景磕头道谢。
  “没事,今天也多亏了你,我们部落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那……主人……”君凯盯着云景胯下的凸起,舔了舔嘴唇,“可以给贱畜奖励吗?”
  “奖励?”云景顺着君凯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了他要的奖励是什么,“可,可以……”
  “谢谢主人!”君凯开心地解开了云景的兽皮衣服,将那根庞然巨物吞入嘴中,“唔唔……主人的大肉棒……哈……唔唔……”
  “嗯啊……原来,这种事,这么爽……”初经情事的云景还有些不太适应,敏感的肉棒每被君凯舔一下就惹得浑身颤抖,“嗯……慢点……哈……”
  “主人,好好吃,主人的大肉棒,哈……”君凯舔着云景那散发着雄臭的巨根,压抑已久的受虐欲顿时迸发,“唔唔!”
  君凯的头往下一冲,云景巨大的肉棒顿时便撑开君凯的口腔,甚至捅进了食道。
  “嗯啊!”云景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君凯的食道紧紧夹住,爽得差点就精关失守,“你真是个坏蛋啊!”
  “唔唔!”
  君凯听到云景的夸奖,便更加卖力地伺候云景的肉棒。每次起伏都让云景的肉棒直直捅入自己的食道之中,然后一直忍到身体痉挛才将肉棒拔出来换气。
  “嗯……行了,不要了……”云景只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连忙叫停,让君凯转了个身,“我要进来了。”
  “是,主……嗯啊!主人!好胀!”君凯从未经过开发的后穴被云景的巨根粗暴地直接捅开,爽得他浑身发软,趴到了草席上,“骚逼被主人填满了,嗯啊啊啊!好爽!”
  君凯的娇喘声让云景再也忍不住了,撑着身体就是一顿爆操,全无技巧,只是野兽似的猛烈冲击。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骚逼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君凯心满意足地感受着云景的巨根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原来被操这么爽,哈……嗯嗯嗯!!主人!!!贱畜以后再也不当主人了!求主人快点!嗯啊啊啊啊!!!”
  “好紧,”云景用力拍了一下君凯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粉红的巴掌印,“松一点。”
  “嗯嗯嗯!主人!都是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君凯努力撅起屁股,迎合云景的操干,“贱畜……啊啊啊……主人多捅捅就好了,啊啊啊啊!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嗯嗯嗯……”
  “看来,以后得给你好好开发一下这里,嘶……”
  君凯的骚穴紧紧地包裹着云景的粗大肉棒,导致云景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云景的肉棒受到巨大的摩擦,爽得云景这个处男无时无刻不处于射精的边缘,只要稍一松懈就会射出来。
  “嗯啊,是!谢谢主人……嗯嗯……愿意开发贱畜!啊啊啊!”
  ”可恶!要坚持不住了,“云景摁住君凯的腰肢,再次加速,”啊啊!“
  “主人!嗯啊啊啊!”
  随着云景和君凯异口同声的低吼,一主一奴双双射出了精液。
  “哈……哈……”云景拔出肉棒,瘫倒在草席上,“原来这就是性爱的感觉啊……”
  “主人……”君凯躺到云景怀里,刚才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好被他压在了屁股下,而他的菊花里则装着云景的精液,“主人的肉棒好大,贱畜的骚逼都被操开了,精液,贱畜最喜欢的精液都要夹不住漏出来了。”
  “那不然,找个什么东西塞一下?”
  “好啊,”君凯的手轻轻一挥,一根和云景的巨根一模一样的肛塞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主人可以帮贱畜塞进去吗?”
  “你们这群仙人都这样吗?”云景起身将肛塞插入到君凯的后穴里,“这么骚。”
  “嗯啊……只有主人的贱畜这么骚,”君凯笑着亲了云景一口,“主人现在可是天地第一大骚逼的主人了。”
  “你呀……”云景无奈地看着君凯,“刚见面的时候你可是很高冷的,怎么现在……”
  “怎么现在这么骚?”君凯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云景,“因为贱畜忍了太久了,主人。贱畜自混沌诞生,本命大道便是欲望,所以生来就有着为主和为奴的两种欲望。只是,贱畜一直压抑着为奴的欲望,以为只要战胜了这种欲望,便可以……话少也是怕自己说多了暴露。多亏了主人问出的那个问题,让贱狗明白了,随心所欲才是真正的欲之大道,这才得以成就圣人境界。”
  “嗯……其实我一直想问,境界……”
  “嗯啊啊啊!”
  没等云景的话说完,三道带着哀嚎的呻吟声便响了起来。
  “是……龙奴他们的声音……”君凯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心中了然,“主人,那些野兽,发情了。”
  “啊?”
  “幸亏主人把饲养区安排在了主人这间住所的周围,没有吵醒别人。”
  “去看看吧。”
  云景起身走出自己的草棚,手上也还拽着君凯的狗链。
  “主人……”君凯看着云景手里的狗链,这才意识到从自己第一次将它交给主人到现在,云景始终都没有放手,“谢谢主人。”
  “嗯?谢我什么?”
  “谢谢主人永远都是贱畜的主人。”
  “哈?好吧。”
  云景摸黑带着君凯首先来到了龙奴处。只见龙奴身上正趴着一头公狼,公狼的狼屌正抽插着他的菊花,可那两头母狼却因为没有发情而躲在一边。再看凤奴,此时正躺在地上,五只野鸡踩在他的身上不断地用嘴啄着、用爪子扒着凤奴的鸡吧、腹肌和乳头等地方。至于麟奴,则是被一头野山羊踩住了双脚,而他的鸡吧正在被这头山羊用角一下一下的拨弄着。
  “他们发情发得还真奇怪,哈哈,”云景搂住君凯的腰,笑着问道,“喜欢吗?想不想跟他们一样?”
  “嗯……”君凯胯下的小肉棒再次翘起了头,“嗯。”
  “呵呵,会有机会的。不过……这次就到这里吧。”
  云景抬手摸了一下君凯的额头,一个“骚”字便浮现而出。
  “醒来吧。”


【幻境】太子陆晗的恶堕
  “小晗,小晗?你怎么了?”
  随着一只细长白皙的手在眼前晃动,陆晗的意识也逐渐从一片虚无中苏醒。
  “皇,皇兄……”陆晗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称呼。
  “小晗,你怎么了?”年轻男子的脸上满是担忧和关切,继续追问道,“刚才还好好的和我在聊天,怎么突然就不回我话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用不用叫太医?有事的话一定还要告诉我,别硬挺着的。”
  “皇兄……”陆晗心生感动,只觉得鼻子一酸,便一头扎进对方的怀里,伸出双手将他紧紧抱住,“云景……皇兄……”
  “怎么?我们的太子殿下受什么委屈了?平时可不这样,怎么一到我跟前就像个小孩似的。平时那副谦逊有礼,开朗乐观的样子呢?居然都叫我的名字了,”云景摸了摸怀中人的头,笑着问道,“你可是我们大虞的太子殿下,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就跟我说,我替你出头,反正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
  “皇兄!”陆晗突然起身,打断了云景的话,“都说了,不要这么说。皇兄那么厉害,才不是什么不受宠的皇子!都是那些朝臣,什么都不知道,还势利眼,成天就知道挑拨离间。”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哈哈,”云景本来有些落寞的神色顿时消散,点头道,“好,我不说了。那就……哈哈,等小晗登上皇位,记得给我加官进爵,到时候他们那帮人巴结我还来不及呢,就不会再挑拨离间了。”
  “那当然,皇兄从小就那么照顾我,我一定不会辜负皇兄的,”陆晗郑重其实地说道,语气中还夹带着点一些撒娇和骄傲,,“等那个时候,我搞给皇兄封七个,啊不,八个王号,什么保国王,护国王,上殿不拜王,下殿不辞王什么的,都封一遍。”
  “不是,小晗殿下的心意臣就领了,但是这种乱来的封法,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成天听那些朝臣的嘀咕,”云景笑着说道,“另外,什么辜负不辜负的,搞的咱俩是什么情人一样。”
  “哼,如果是还好了呢,”陆晗小声咕囔着,“你以前可是说过要娶我呢……”
  “嗯?小晗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就那个,我那个,”陆晗心虚地扯开话题,“一会儿去大学报道的时候,还要麻烦皇兄带带我了。天启大学呀,终于又能和皇兄在一个学校读书了。”
  “放心,等会儿咱们一起出发。”
  说着,云景看了看身边这个都已经和自己一样高了的弟弟,不免心中感慨。
  “没想到啊,这一转眼,小晗都和我一样高了,也和我成了大学校友。不过,我们的太子殿下文武双全,长得也好看,可不要有了一堆迷妹,或者谈了恋爱之后,就忘了我这个当兄长的哦。”
  “皇兄!”
  “好好好,我不打趣你了,”云景微微举起双手,示意投降,“那看看时间,现在几点了?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嗯,”陆晗点点头,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确实也该出发了。”
  “那就走吧。”
  说着,云景和陆晗便走出宫殿,带领着早就已经恭候多时的仆从和车驾,动身前往了天启大学。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到了学校之后也是并肩而行,引得无数路人纷纷侧目,甚至还遇到了不少女生前来询问联系方式。当然,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冲着陆晗这位太子来的。
  虽然大虞皇室已然衰颓,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上这位太子贤名远扬、样貌俊秀,因此陆晗仍然是不少世家大族想要联姻的第一对象。
  不过,陆晗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心思,所以基本都是很客气地敷衍了过去,同时加快脚步,迅速完成了报道和住处的选定工作。
  “我就知道你会选这栋。”
  云景叉着腰站在陆晗选定的别墅前,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好吗?要太大的也没什么用,还得自己收拾,”陆晗将一只手搭在云景的肩膀上,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最关键的是,这可是唯一一间在皇兄旁边的房子。以后去找皇兄方便。不行吗?”
  “行行行,”云景无奈地点头道,“你开心就好。”
  “嘿嘿,皇兄你还是最疼我了。”
  陆晗的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也只有在云景面前,他才能像这样自在地活着。毕竟,对于皇帝来说,他是储君,既要懂权谋,满足皇帝对于储君的期望,却又不能太会权谋,让皇帝起猜忌之心。而对于朝臣和世家大族来说,他是一步登天的天梯,是维系家族地位的依仗,既要知书懂礼,捍卫旧制,又要少谋少决,让他们有机会掌握更多权力。处处要顾及他人,从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
  想到这儿,陆晗也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生在帝王之家,本来就比普通人享受得更多,抱怨这些也颇为无趣,也耽误了现在的好时光。
  “哈哈,”陆晗尴尬地笑了笑,准备开启一个新话题来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那什么……对了,说起来,皇兄怎么上了大学之后喜欢上穿这种,全是扣子的衣服了?这衣服前后完全就是靠着扣子连在一起的啊。”
  “诶诶,你别扯我衣服啊,”云景连忙将陆晗乱动的手拽开,“这种衣服和裤子穿脱起来方便。”
  “你确定?这么多扣子……”
  “好了好了,先不聊了,”云景捂着自己的衣服,向后退了几步,“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今晚社团招新。”
  “嗯,知道了,快去吧。”
  “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拜拜。”
  说着,云景便跑回了自己的住处,而陆晗在目送云景走进院子之后,也带着随从收拾起了自己的房子。
  “真是,差点就暴露了。”
  院子里,云景飞快地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全部扯开,露出了内里一丝不挂的洁白身躯,只剩下脚上的白袜和白色运动鞋。随即,云景膝盖弯曲,跪到地上,用嘴叼着自己的衣物,双手打开门口的垃圾桶,将里面藏着的钥匙拿了出来,再把衣物扔进去,开门爬进屋。整套流程下来如行云流水一般,熟练得让人难免怀疑云景到底这样做过多少次了。
  “贱狗云景,参见冯书主人。”
  一进门,云景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双黑色的运动鞋,便连忙将们关上,然后磕头行礼。
  “我们的大皇子殿下终于愿意回来了呀,我还以为大皇子完全忘记了我这么一个下民的存在呢。”
  伴随着冯书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双黑色运动鞋中的一只从云景的视野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云景肩膀上感受到的重量。
  “对不起主……啊!”
  云景连忙磕头道歉,却没想到自己的举动让冯书一时没站稳,身体向前一倾,摔在了云景身上。
  “你没事吧?”冯书稳住身体后撤到一边,蹲下来摸着云景的头问道。
  “报告主人,贱狗没,没事,谢主人关心。都是贱狗不好,竟然让主人摔倒了,贱狗求主人惩罚!”
  “真是头蠢狗,”冯书站起身来,朝着云景的屁股踢了一脚,“没感受到老子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吗?可恶,老子现在还疼呢,不过,既然是摔在你身上,那刚才的就算是对你的惩罚了。”
  “贱狗谢主人惩罚!”云景的头仍然贴在地上,但屁股却摇了起来,“主人这么一说,贱狗瞬间不觉得疼了,反而觉得好爽,贱狗谢谢主人。”
  “哼,不愧是大皇子,平日里没少听别人奉承吧?这都学会了,来讨好老子了是吧?”
  “报告主人,贱狗只是个宫女所生的庶子,连继承皇家姓氏的资格都没有,怎么会有人来奉承贱狗呢。而且,贱狗是没有脑子的傻逼,学不会这些,这都是贱狗内心的真实想法,汪汪!”
  “真他妈贱,老子之前还好心不提你的身世问题,结果你成天上赶着用这个羞辱自己,”冯书边说边时不时地朝云景身上踹上两脚,“操!贱成这样,老子就不该对你这种贱货有什么好心,就该使劲折磨你,你就是老子的玩具!”
  “是,主人,贱狗谢主人踹贱狗,哈……好爽,主人。”
  “贱逼,”冯书拿起放在鞋柜上的箱子,扔到云景面前,“来吧,穿好装备,今年总算是能招到新人了。”
  “是,主人。”
  云景立刻将箱子里的道具一一佩戴在自己身上,胸带、臂环、腿环、乳夹、贞操锁、狗尾肛塞、项圈、狗耳发箍、眼罩、耳机、口塞、手铐和脚镣。其中,肛塞、贞操锁和乳夹,是通过细线连成一体的,从外观上看应该是电线。
  等穿戴完毕后,云景捧着自己的项圈上的狗链,交给了自己的主人冯书。
  “报告主人,淫犬云景穿戴完毕,汪汪!”
  “嗯。”
  冯书接过狗链,拽着云景来到一个带着滑轮的方方正正的黑色狗笼跟前,将云景赶了进去。接着,冯书拿来一块大大的红布往上一盖,确保里面的云景不会被人发现。而后,冯书将这个狗笼偷偷从后门推出,借着事先布置好的木板滑坡装到一辆挂着“音泉社”横幅的采访车上。
  “哈哈,这可是我特意找社团前辈借来的,单向透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冯书满意地来到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地炫耀道,“不错……这下做起来肯定就刺激多了。保准能让新入社的小狗感受到老子对他的宠爱,哈哈哈。”
  冯书一路驱车来到了社团活动中心的门口。今天,其他所有社团都会在这里举行宣传活动,所以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但音泉社与他们不同,除了很少做宣传之外,今晚就要完成面试工作,报名也是在开学前进行的,所以真正来面试的人不多,但想要看帅哥的,倒是有不少。
  “来,让我们的皇子殿下看看,怎么样?”
  冯书将车子停好后便来到笼子旁,掀开上面盖着的红布,将手伸进笼子里拽下了云景的耳罩、耳机和口塞。
  “主人……”
  云景眨眨眼睛。此时,在他的视野里出现的不是冯书,而是一面大大的“玻璃”,外面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的还转头看了他好久,吓得云景浑身颤抖,脸上也飞快地染上了红晕。
  “哈哈,我们的大皇子殿下刺激得都流水了啊,”冯书蹲下身子,拿起一根头上带着圆球的金属棍子一下一下地戳弄着云景那已经流了几滴淫水的戴锁肉棒,“很爽吧?这种被人看光的感觉,不就是你这种贱货喜欢的吗?”
  “是……主人,好爽,汪汪!贱狗是被别人看到自己的骚样就会激动得狗屌流水的贱货,谢谢主人让贱狗这么爽,汪汪!。”
  云景此时也反应了过来,面前的这面大玻璃应该是单向的,只有从里面才能见到外面。不过,即便如此,云景也被这种当众暴露的快感所触动,心跳不仅没能平静下来,反而还愈演愈烈。
  “既然喜欢,那我就大发慈悲,再给你添把火好了。”
  说着,冯书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看都没看就随意地摁了几下,然后扔到一边。
  “嗯啊!主人,被主人电穴了,电狗屌了,啊啊啊!还有狗奶子,还有震动,嗯啊啊!”
  随着遥控器上的按钮被冯书按下,云景顿时感觉到了来自后穴里插着的肛塞上的电流,但紧接着,贞操锁上也传来了电击,接着是乳夹,而之后肛塞开始震动,似乎刚才的电击是它的开机程序。不过,与肛塞的震动同时,贞操锁、肛塞和乳夹上不定时地开始放电,刺骨的疼痛东一下西一下地刺激着云景敏感的身体。
  “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你可要忍很久呢,”冯书坐到椅子上,看着手上的面试名单,“虽然这次只会有一个人被录取,但是其他人既然报名了,不好好利用一下也挺可惜的,不是吗?”
  “嗯嗯!是!主人!嗯啊啊啊……好爽……”
  “闲着也是闲着,给我把鞋子舔干净吧,”冯书打开笼子前的一个小窗口,把鞋子脱下来扔了进去,穿着黑袜的双脚则翘在狗笼上,“别让那些人以为我们音泉社的人不注意卫生。”
  “是,主人!”
  由于狗笼比较狭小,云景只能蜷缩着身子,将冯书的鞋拿起来捧在手上,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
  “好好舔,别偷懒,”冯书无聊地翻看着手上的面试者资料,“等会儿老子检查,要是老子的鞋子上还有脏的地方,看老子不收拾死你。”
  “是!主人!嗯哈……贱狗一定好好伺候,嗯嗯……鞋子大人,哈……”
  云景一边享受着来自道具的刺激,一边用已经开始干涩的舌头卖力地清理着冯书的鞋子。由于这双鞋子是全黑色的,车里的灯光又是昏暗的七彩氛围灯,所以云景只能凭感觉反复舔舐着冯书的鞋子表面。
  “五,四,三……”
  云景才刚刚舔完鞋子的外侧表面,冯书倒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云景知道,冯书这是要检验他的“劳动成果”了,只能加快速度,匆匆将鞋子大体舔一遍。
  “二……停!”冯书将双脚从笼子上放了下来,“把鞋子给我。”
  “是,主人,”云景将手上的鞋子放到笼子前的小窗口旁,“贱狗……嗯嗯嗯……请主人检查。”
  “呵,”冯书将鞋子重新穿到脚上,也不仔细看一眼,“我觉得没舔干净,你觉得呢?”
  “报告,主人,啊啊啊……贱狗今天没带脑子,嗯啊!肯定没能好好舔干净,主人的鞋子,嗯嗯……求主人,哈……求主人惩罚贱狗!汪!汪汪!”
  “嗯,知道就好,傻逼,”冯书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器,将各种模式都提高到了最高档,“自己把东西重新戴好,老子先休息一会儿。”
  “啊啊啊!是!主人!贱狗谢主人惩罚!唔唔……”
  云景将耳机、眼罩、和口塞重新穿戴好,默默忍受起来自乳夹、贞操锁和肛塞的电击和震动。而冯书则将狗笼前的小窗口关好,把红布重新盖上,然后就在椅子上闭眼休息了起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冯书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起身开门。
  “您好,请问音泉社的面试,是这里吗?”
  门外,一个样貌平平的男人拿着一张纸,而在他的身后,十几个人也都抬头看着开门的冯书,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当今的太子殿下陆晗。③3〇1。㈢9'49,③qq群;
  “嗯,没错,”冯书看了眼手表,果然已经到面试时间了,“这样吧,就从你开始好了。”
  “好的,麻烦您了。”
  男人跟着冯书进了车厢,但冯书只是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让他回去等通知了。而后,冯书又以相同的操作打发走了除陆晗以外的所有面试者。
  “接下来,陆晗殿下,到你了。”
  冯书带着一脸谄媚的笑意,亲自将陆晗迎进了车厢之中。只是,从小就被灌输各种帝王之道的陆晗从这抹笑意中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对劲,似乎是……贪婪与玩味?
  “好。”
  陆晗点点头,想着以不变应万变,便顺着冯书的指示坐到了一把椅子上。
  “殿下,既然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冯书将门锁住,脸上的笑意更浓,只是完全不似刚才的谄媚,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觊觎,“我知道你调查过我,也知道你来这里是冲着大皇子殿下来的,而且,没猜错的话,你对大皇子有意思对吧?”
  “你!”陆晗的脸顿时泛红,站起身朝门口走来,“我知道你只是一个没背景的平民,现在却诋毁太子,这个罪过,足够让你身首异处了。”
  “呵呵,别着急啊,”冯书用身体挡住车门,“太子殿下,我可没有想着要诽谤你,再说,殿下心底不也很喜欢这种桥段吗?我猜,殿下现在心里想的是,要被强迫了吗?要被强奸了吗?以后是不是会被要挟着成为他的性奴?”
  “你,你胡说!”
  陆晗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就这么被眼前这个瘦瘦高高、看着弱不禁风的人揭露得彻彻底底,一时居然忘了要逃出去。
  “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秘密的吗?”冯书上下打量着陆晗,“啧啧,平日里风光无限的太子殿下,现在却被几句话羞辱得胯下都鼓出好大一块包了,哈哈哈。”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图能在如今的劣势下挽回些许尊严,“要钱,要官,还是要……”
  “要你?哈哈,我想殿下最喜欢的是这个答案吧,”冯书的手已经攀上了陆晗的肩膀,并且隐约有了向下摸索的趋势,“虽然殿下应该还是更希望被大皇子玩弄吧?不过,你要不猜猜看,我和大皇子既然在一个社团里,我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你……朋友?”陆晗顺着冯书的话猜测道,“情侣?炮友?还是……难道是……”
  “看来你猜到了,”冯书收回双手,指了指车厢里那个看起来就像是盖着红布的桌子的东西,“把布掀开,你就能得到正确答案了,呵呵。”
  “红布……”陆晗挪动着自己的脚,来到红布旁边,双手颤抖着将其掀开,“皇……皇兄?!”
  笼子里的云景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奴隶身份已经暴露在了自己最为疼爱的太子弟弟面前,只是强忍着电击和震动的刺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哈哈,吓傻了吧?”冯书也走到了笼子边,打开上面的一个小窗口,取出云景耳朵上的耳机,“再给你展示一下好了,给,听听看。”
  听到这话,陆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接过耳机,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用之物,如冯书主人吐出之物等。第三十六条,淫犬云景属于真正意义上之奴隶,无论何时、何地、何人面前,淫犬云景的奴隶的身份不……”
  耳机里,云景毫无波澜的声音传来,似乎他在念的不是这种羞耻的契约,而是正常的文章。
  “你……可恶!”
  还没等陆晗接受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冯书就开始动起了手。先是从背后掀开陆晗的上衣,双手伸进去,左手向上轻轻揉捏起陆晗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向下抚过陆晗凹凸有致的腹肌,抵达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随后冯书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对蝴蝶乳夹,趁陆晗不备就给他夹了上去。
  “嗯啊!”
  陆晗的乳头从未经过开发,如今被这对蝴蝶乳夹紧紧夹住,痛感顿时席卷而来。
  “小……小晗?”
  到底是看着陆晗长大的,云景只是听着这一声呻吟就听出了对方的身份,却又不敢相信,只能将自己的口塞取下,试探地开口,希望对方给自己的不会是那个他已经肯定了的答案。
  “皇兄……”
  陆晗的声音终于还是肯定了云景的猜测。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云景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冯书一直不给自己看面试名单,也不告诉他今年的新犬到底是谁。
  “贱逼,老子允许你摘口塞了吗?”冯书猛地一脚踹在狗笼上,“给老子扇你的狗脸,一边扇一边报数,老子没说停不准停,知道了吗?知道了就开开始,妈的。”
  “是!主人!嗯啊!一!贱狗谢主人管教!二!贱狗谢主人……”
  云景已经给冯书当了四五年的狗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遵从冯书的命令行事。至于被自己的弟弟看到……云景已经管不了了,反正今后他们俩个都会跪在主人脚下,自己的贱样早晚都会彻底暴露。
  “怎样?”冯书开始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撸动起陆晗的肉棒,而陆晗也因此身体微颤,“跟着你的贱逼皇兄一起堕落,如何?或者,要不我让这条狗当你的主人?你这条贱狗也很想被你的贱逼皇兄操吧?”
  “好……”陆晗只觉得身体酥软,甚至连脑子也不动了,只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贱狗……想要皇兄操……哈……皇兄……”
  “哈哈,听到没有,”冯书对着狗笼又是一脚,“贱逼,你可要被你的狗弟弟比下去了,小心失宠哦。”
  “主人,不要,贱狗绝对比狗弟弟更骚,更贱,哈……”云景立刻和陆晗争起了宠,同时也没忘记冯书给他的惩罚,“二十八!哈,谢谢主人!”
  “行了,停下,”冯书叫停了云景的自罚,双手也从陆晗的身上放了下来,伸进裤兜里摁下遥控器的开关,“可惜了,今天还不能好好玩玩你们。按照社团规定,陆晗你有一天的时间好好思考一下。只不过,因为我实在是太久没玩过新犬了,就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好了。云景你跟他好好谈一谈,明天早上,我会开着这辆车到中心广场旁边,我在那里等你们的答复。”
  “是,主人,”云景将自己身上的装备一一取下,打开狗笼爬了出来,“贱狗这就带他回去。”
  “是……”
  陆晗的欲望刚刚被挑起,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的心中还有一堆疑问等着云景回答,便只能暂时压下性欲,将云景从地上扶起来。随后,等云景穿好衣服,两人才一起下了车,走回住处。
  “呵,两个骚货,身上的道具一个也没取下来,”冯书看着两人的背影,笑着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有的玩了。”
  等两人从自己的视野消失,冯书这才驾车回来自己的宿舍,而云景和陆晗二人的住处离社团活动中心不远,两人一路无言走了没多久便到了陆晗的小别墅。
  “冯书不是说让你和我好好谈一谈吗?”陆晗坐在沙发上,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率先靠口道,“看你当时的反应,你不知道我的事情,是吗?”
  “我没想到,主人和前辈们都瞒着我,什么都没告诉我。”
  “所以,我的秘密,不是你告诉他们的?”
  “音泉社,淫犬社……社团成员遍布各国。如今,太子傅,东宫卫宿将军,内侍监……”云景思索着社内名单,“全都有可能。”
  “你们的势力还真是庞大……名字取得也不错。”
  “呵,现在怕是应该是我们了吧?”
  “说得也是,哈哈,”陆晗自嘲地笑了笑,“不过,父皇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气死了吧?就我们俩个儿子,居然还都是这样的贱货,哈哈,大虞皇室怕是要断子绝孙喽。”
  “不……其实,淫犬社私下是允许淫犬结婚生子的。只是结婚之后,淫犬就会被标记为叛犬,不再能参加淫犬社的活动,也不再供主人们驱使。而主人们也是如此,如果选择结婚生子,淫犬社的资源也不会再为他们所随意取用。不过,淫犬还有一种不会被标记为叛犬的选择,那就是试管婴儿和代孕。我们会将主人们赏赐给我们的精液偷偷收集起来,然后送去做试管,结果完全随机,谁也不知道孩子是哪位主人的,也不允许进行基因鉴定。而社团也会帮忙伪造好一切证据,安排好相关剧情,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让淫犬将孩子带回家。”
  “所以,你想让我选择哪一条路?当叛犬还是做试管?”
  “这……这是你的选择。那帮朝臣们不会允许你没有子嗣的,他们会反复吵着让你立后纳妃,让你多生儿子。”
  “凭什么?!”陆晗一想到这种场景,顿时心烦得不得了,“都是淫犬,凭什么我就要面对那堆烦人的苍蝇?”
  “加入淫犬社的诸王世子也会面对这个问题,只不过,你的压力更大一些罢了。”
  “哼,我可不会让皇兄你这么好过。”
  陆晗气哼哼地甩下这最后一句话,起身回自己的卧室去了。而云景只当是陆晗赌气,也没把这话当回事,留下自己身上除了乳夹以外的各种道具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于是,第二天一早,陆晗起床出来就看到云景留下的各种道具,心中了然,洗了个澡后将这些装备穿戴到身上。随后,云景也来到了陆晗这里,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就知道对方这一身衣服下面是怎样淫乱的身体。
  “别让主人等我们这两条贱狗,走吧,狗哥哥。”
  陆晗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一言一行毫不扭捏,和云景一起来到学校里人流量最大的中心广场,一番搜索后才找到一辆看起来和昨天那辆完全不同的采访车,犹豫着敲了三下门。
  “轻拢慢捻抹复挑。”
  不一会儿,门内便传来了冯书压低的声音。
  “初为双龙后拳交。”
  云景趴在门上,轻声以暗号回应。
  “进来吧。”
  冯书将门打开,云景和陆晗立刻闪身进入车厢,随后车门关闭,云景和陆晗立刻脱光衣服,双双跪到地上,对着冯书行起了稽首九拜之礼。
  “贱狗云景/陆晗,参见冯书主人。”
  “哈哈,用来觐见皇帝的大礼才不过是稽首五拜,”冯书的左脚踩着云景的左手,右脚则踩着陆晗的右手,“你们俩个,这是要折我的寿吗?”
  “报告主人,贱狗们不敢,”云景解释道,“主人是贱狗兄弟最尊贵的主人,贱狗们如何行礼都不会折主人的寿。”
  “哈哈哈,如今整个东陆最尊贵的两个人居然跪在我的脚下,当我的狗,”冯书后退了一步,蹲下来用手捏着云景和陆晗的脸,“啧啧,长得真帅,也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你俩。”
  “汪汪!”
  “汪!”
  云景和陆晗伸出舌头,满脸讨好地朝冯书狗叫着。
  “来这边,”冯书拽着云景和陆晗的狗链,将他们带到了玻璃窗前,“刚才你们俩个可是招摇过市啊。项圈也不知道藏好,走赛博朋克风吗?哈哈,两条蠢狗。”
  “是,主人,哈……被人看着好爽……”云景将冯书的一根食指含在嘴里,边舔边说道,“好像,唔唔,被别人一眼看穿了贱狗的身份一样,汪汪!哈……”
  “骚逼,”冯书拔出云景嘴里的食指,然后并拢手指,一巴掌扇在云景的脸上,“表现不错。我跟你们说,今天老子只操一个人,你们谁表现得好,老子就操谁,明白了吗?”
  “是,主人!贱狗一定好好表现。”
  “是,主人!贱狗一定努力发骚,争取比云景狗爹更贱更骚!汪汪!”
  “嗯?”冯书闻言看着陆晗,有些惊讶地问道,“你……要当奴下奴?想好了吗?”
  “汪汪!”
  陆晗没有说话,只是用狗叫回应了冯书的问题。
  “好,那你以后只能自称为贱畜了,”冯书点点头,恢复了那一脸痞笑,“贱狗,你可是在起跑线上就输给你弟弟……啊不,现在是你狗儿子了,哈哈,你现在可是输了你狗儿子一大招呢。”
  “汪汪!主人,贱狗有信心赢回来!”
  “嗯……不愧是我玩了好几年的狗。”
  冯书拿过黑色记号笔,在两人胸上分别写了“贱狗”和“淫畜”,在后背上写了“下贱婊子免费任玩”和“无脑傻逼求操求虐”,在翘臀上写上“骚逼”和“贱货”。
  不过,陆晗似乎还嫌不够,在冯书写完后捡起记号笔,又在自己的大腿上写上了“肉便器”“公交车”,在胳膊上写上“飞机杯”和“扩散希望”,在自己的腹肌上画上了一根大大的肉棒,并在旁边写上了“贱穴瘙痒,肉棒上瘾”。来六巴4午76<4久伍蹲全夲)
  至于云景,他知道自己此时再写已经棋差一招了,而且今天本就该是陆晗这只新犬的主场,不必太过争胜。
  “哈哈,看来太子殿下还真是样样精通啊,在发骚上的天赋也比你这个皇兄强不少啊,”冯书往椅子上一趟,随意地挥手指挥道,“你们俩个,现在转过去,对着这些路人自慰。”
  “是,主人,”云景率先转身,一只手拉扯起乳夹,一只手撸动着自己被锁住的狗屌,“汪汪!哈……各位主人们请看……贱狗为主人们表演自慰,嗯啊……”
  “主人,”不同于云景,陆晗反倒是抬头看向冯书,请求道,“主人可以答应贱畜一件事吗?”
  “哦?说来听听。”
  “如果贱畜的表现够贱,主人可以把贱畜赏赐给云景狗爹,让贱畜永远给狗爹当母狗吗?”
  “你想当他一条狗的奴下奴?”冯书猜测道,“不过,你要知道,社里不会搞西陆那套,什么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即便其他淫犬无权命令云景将你这条母狗让给他们操,但如果是我们这些当主人等下令,他根本就不会拒绝。”
  “这就够了,贱狗谢主人。”
  陆晗朝冯书磕了一个头,随即起身朝门口走去。
  “小晗?!”
  云景和冯书愣在当场,不知道陆晗想干什么。最终还是云景在陆晗开门的瞬间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没等云景起身跌跌撞撞地拦住他,陆晗便走出了车厢。
  “我操!那边那个,那个……”
  “那什么啊?那个那个的,我去!这什么打扮?!”
  “啊?!有流氓!”
  “这身材,这脸,妈的,骚逼!接客不?老子要操死你!”
  虽然天启大学并不对外开放,但如今才刚刚开学,不少新生都趁着这几天没课,四处闲逛,而中心广场不仅风景不错,而且又地处学校最中央,来来往往几乎都要经过这里,所以行人不少。如今,陆晗这一身下流的打扮出现,周围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也开始向陆晗的方向聚集。
  “贱畜陆晗,表面上是大虞太子,但其实内心淫荡不堪,渴望被轮奸,被调教,汪!贱畜今天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请求各位路人爸爸、路人妈妈,请求各位主人玩弄贱畜,汪汪!”
  陆晗一路爬到采访车玻璃前的空地上,背对着采访车,吐着舌头,扭动腰肢,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锁屌,一只手在身后用肛塞抽插自己的骚穴。
  “求各位大人可怜可怜贱畜,哈……贱畜免费给大家玩弄,想操贱畜或者怎么玩都可以,嗯啊,好爽,被大家都看光了,哈哈,好开心,不用再在乎什么太子威仪,不用再管礼法道义,只需要犯贱,只需要发骚,嗯嗯嗯,主人,主人看到了吗?”
  “妈的,就这还是大虞太子?”
  “大虞也真是没落了,居然培养出这样的皇子。”
  “虽然很意外,但也挺合理的,就陛下那样的性子,太子他……”
  “就别什么太子了,操,老子忍不住了,傻逼!”
  人群中有几个胆子大的人站了出来,来到陆晗身边,先试探性地扇了陆晗几巴掌。
  “汪汪!谢谢主人爸爸!哈……贱畜还要,主人爸爸们多……啊!啊!谢!谢谢!主人!爸爸!爽!”
  见陆晗毫不反抗,甚至还一脸讨好,这几人更加肆意妄为起来,一会儿扇陆晗的脸,一会儿踹陆晗的屁股。
  “这废物鸡吧,硬不起来了吧,哈哈,”一个穿着篮球服的皮肤黝黑的男人用脚拨弄着陆晗的锁屌,“真他妈贱,呸!”
  “啊啊!爸爸的口水,”陆晗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对方吐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搜刮入肚,“好臭……啊啊啊!”
  “妈的,老子的口水臭?”男人生气地踢踹起陆晗的锁屌,“你他妈的!”
  “啊!贱狗知道错了!主人!爸爸的口水好香!是香的!不臭,一点都不臭,贱狗好喜欢,哈啊!求爸爸饶了贱狗!要被踢废了!嗯啊啊!”
  “呸!”男人又吐了一口口水给陆晗,然后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丑陋的大肉棒,“给老子舔!操!老子这些天篮球培训,好几天没洗澡也没操女人了,就用你这骚逼的嘴泄泄火。”
  “哈……主人的大屌……好香……唔唔!呜!”
  陆晗被男人把住脑袋,口交的节奏因此完全由对方控制,而陆晗只能默默忍受,被呛得眼角都流出了几滴眼泪。
  当然,其他的几人也没闲着,有的已经蹲到陆晗身后,开始玩弄起陆晗后穴里插着的狗尾肛塞,有的拿起陆晗的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让他给自己撸。
  “主人,放开贱狗,贱狗……主人,怎么办啊?主人?!”
  采访车里,云景急得眼泪都要出来。本来想要冲出去把陆晗拉回来,但却被冯书一把拽住。
  “你现在冲出去,你自己也完了,我们就都完了,”冯书看着车外聚集得越来越多的人,其中不乏有带着相机的人,“你自己看看,现在这种情况,你救得了他吗?从他出去的那一刻开始,身败名裂就救不回来?再搭上你,搭上我,甚至搭上整个社团,又能怎样?!”
  “可,可是……那是我……”
  云景知道冯书说的是对的。如果只有一两个人看到,那以社团的能力还有办法压下来,但现场这么多人,社团就算势力再大也堵不住这悠悠之口。
  “放心,有社团在,我们承担得起,”冯书抱住云景,安慰道,“就算他身败名裂,社团也养得起他。”
  “小晗……”
  云景死死地盯着车外的陆晗,恍惚之间似乎也发现对方也看了一眼自己,嘴角的笑容似是解脱,似是嘲讽。嘲讽这世人沐猴而冠,多穿层皮就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自缚于道德规矩,而他,如今已得解脱,可以肆意沉沦,可以追求欲望。
  “主人……求主人放开贱狗,”云景终于冷静下来,对冯书恳求道,“贱狗不会出去的。”
  “好,好吧,”冯书松开双手,“你放心,大学里的人每次入学都要提交三日内的体检报告,不会有人带病的。”
  “贱狗知道,”云景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伸出双手拉下冯书的裤子,“主人,让贱狗云景成全狗儿子陆晗吧。”
  “啊?你说什么?”冯书看着在胯下卖力吞吐自己肉棒的云景,疑惑地问道,“成全什么?”
  “主人,贱狗要成全狗儿子的愿望,”云景伸出舌头,舔舐着冯书已经勃起的肉棒,“贱狗要继续这发骚场犯贱的比赛,也要和贱狗的狗儿子一起,被玩射,被玩坏。”
  “你们……”
  冯书看了看车外被众人围起来玩弄的陆晗,又看了看自己胯下的云景,顿时觉得身心无语且俱疲,瘫倒在椅子上,任由云景自由发挥。
  “主人,谢谢主人,”云景转身站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陆晗,同时一只手扶着冯书的肉棒,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嗯啊!”
  “嗯啊啊!”
  车外,陆晗的菊花也被心急的路人插入。只是陆晗的后穴并没有经过合适的开发,再加上也没使用润滑剂,只是用陆晗口交得到的精液和口水湿润了一下菊花和肉棒,便火急火燎地插了进去。由此带来的菊花被撕裂的疼痛让陆晗身体颤抖,撸动肉棒的双手、夹住肉棒的菊花以及伺候肉棒的嘴和喉咙都一起夹紧,爽得这几根肉棒的主人很快就交代出来精液,尤其是插菊花的那人还被嘲讽说是早泄秒男,气得他踹了陆晗好几脚。
  “主人,求主人使劲玩弄贱狗吧,”云景一边在冯书的肉棒上起伏,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恳求道,“把贱狗玩坏,把贱狗当做没有脑子的傻逼,没有自我的玩具。贱狗从今以后就会是大虞的太子了,未来将会成为大虞的皇帝,主人……主人喜欢吗?”
  “你个骚逼,”冯书见状也大概猜到了云景的想法,便双手握住云景的细腰,开始操弄起来,“老子操了你几年了,就你这头靠着后穴思考的贱狗,早就变成老子的形状了,老子一操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傻逼!老子操死你!”
  “嗯啊啊!主人!要被主人操坏了!”
  “你他妈给老子乖乖继位,别想着跟那个畜生一样,”冯书一反常态,不再是那般玩世不恭的样子,反而脸上全是一本正经的神态,“这是老子的命令,知道吗?想彻底抛弃人类身份,成为不用思考的贱逼,想都别想!操!等当了皇帝,让你穿着龙袍,在龙椅上给老子操!”
  “啊啊啊!是!主人!贱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贱畜回去就联系主人爸爸,随时等候主人爸爸使用,汪汪!”
  陆晗讨好地用嘴清理着一个肥肥胖胖、满脸猥琐的男人的粗短肉棒。这人刚才操了自己不久便射了出来,不过似乎是嫌不过瘾,从书包里掏出一根笔就在陆晗身上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妈的,屁股夹紧点,这才多久就松了,”躺在陆晗身下的矮小男人狠狠地拍了两下陆晗的屁股,“骚逼太子!好好用你的烂屁股伺候老子!”
  “是!主人!嗯啊啊啊!贱畜被爸爸您操得好爽,啊啊啊!”
  陆晗配合地淫叫,但实际上,男人的肉棒实在是细弱了些,陆晗此时已经被操开的后穴自然不会被它操出多少快感。
  “嘿嘿,精液,好多精液,贱畜最喜欢精液了,”陆晗舔着双手上的精液,脸上帅气的笑容更显淫荡,“还要更多,更多精液,哈哈。”
  “妈的,你个骚逼,就这么喜欢精液是吧,来,让你爷爷我多给你射点,来啊,好好舔!”
  “是!唔唔!谢……呜!”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等着玩弄陆晗的人更是将陆晗周围围得水泄不通,车里的云景也已经彻底看不到陆晗了。
  “哈哈,狗儿子被玩得肯定很爽,”云景脸上的眼泪已经干涸,但泛红的眼睛仍然宣告着他此刻破碎而矛盾的心情,“主人,贱狗也被主人操的好爽!嘿嘿,贱狗要被主人操尿了,要被主人操射了!哈……”
  云景调用全身的力气在冯书身上起伏,每一下都力求能让冯书的巨根捅得更深一些。当然,云景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拉扯着自己的乳夹,以便用疼痛反复刺激自己淫贱的身体,让快感侵占自己的大脑。
  “狗爹皇兄,你看到了吗?”陆晗已然沉醉在了淫堕的快感里,“精液,全身都被精液涂满的我……哈……”
  “狗儿子,小晗,哈……你的狗爹皇兄被主人操的好爽,嘿嘿……”
  “这算是对父皇的报复吗,”陆晗全身上下能被用的地方就没有闲下来的,全都被各种男人使用着,“哈哈,让你看看,真正的我,真正的淫犬!嗯啊啊!”
  “小晗!主人!贱狗,啊啊啊啊!”
  终于,车外的陆晗和车内的云景双双射出精液,巨大的快感也彻底侵占了两人的大脑。但是,他们今天的淫乐还远没有结束。无论是那些等待已久的路人,还是储蓄精力已久的冯书,他们的淫乐这才刚刚开始。
  就这样,陆晗和云景双眼失神,任由路人和冯书随意摆弄自己。与此同时,两人的额头上也逐渐浮现出了“贱”字和“奴”字。
  在字形完成那一刻,云景双眸微闪。
  “是时候了,醒来吧。”


拍卖会(过渡章)
  随着一道金光消散,云景等人已经身处魔界之中。
  此时的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经历了什么,但有一个常识被他们牢牢记住,那就是身为下贱狗奴的他们,必须以遵从主人的命令为最大乐趣。
  “奴仙云景,参见魔尊主人。”
  跪在陆晗正前方的云景以土下座的姿势向前方行礼,而陆晗等人有样学样,也学着云景施礼。
  “贱仙陆晗/婊仙贺狄/骚仙君凯/浪仙王渊/淫仙乌勒,参见魔尊主人。”
  “嗯。”
  一道音色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虽然声音很轻,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同时又带着一股圣人的威压,将陆晗等人死死地压在地上,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不能动弹。
  如果此时不是陆晗等人,而是他们的父辈祖父辈在场的话,就会察觉到这股圣人威压并不纯粹,明显外强中干。也就是说,这股威压的主人并不是真的圣人,而是假借的别人的力量,甚至,如此外强中干的威压,其释放者怕是连一点修为都没有。群①1037ˉ⑨6⑧⒉*1看后章
  “报告魔尊主人,这一任的亲传弟子已经通过考核,获得了淫文。”
  “嗯。抬起头来。”
  随着声音落下,那股本来将陆晗等人压在地上的威压猛然发生变化,迫使陆晗等人挺胸抬头,看向前方。
  只见在他们正前方,一个长得与云景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正散漫地坐在宝座之上。然而不同的是,男人的身体洁净又完美,不像云景的身体那般印满了污秽之语。黑色的短发将男人英俊的面庞表现得英气十足,不像云景的白色长发那般让人难辨雌雄。黑色皮衣和白色的内衬,再加上皮裤和黑色马丁靴,将男人的帅气又增添了几分,而反观云景,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过膝丝袜和白色长筒手套不仅没能遮住云景身上的淫文,反倒欲盖弥彰,显得既清纯又淫荡。并且,云景胯下的那根鸡吧不仅小得可怜,还被贞操锁死死困住,但魔尊胯下的巨蟒虽然还在沉睡之中,但也足以让无数骚货婊子心驰神往。
  “姿色不错,是当母狗婊子的好材料。”
  “贱仙陆晗/婊仙贺狄/骚仙君凯/浪仙王渊/淫仙乌勒,谢魔尊主人夸奖。”
  不知道为什么,陆晗等人下意识地就回应了男人的“夸奖”。
  “呵,不用谢。”
  男人手一挥,云景的项圈上就出现了一根细长的狗链,直直地将他拖拽到男人脚下,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陆晗等人这才发现,原来云景的项圈内部镶嵌有一圈密密麻麻的细针,只要稍一用力,便会扎进脖子。但以云景的修为,这种程度的伤瞬间便可痊愈,所以这些细针并不会造成致命伤,只会让他不断经受痛苦的折磨,并流出一些鲜红的血液。
  看着大殿地板上一道道横七竖八的暗红痕迹,很难想象云景到底在这里留下过多少血液,才将这些砖石渗透成这般样子。
  “记住本尊的名字——云野。乃是这条贱狗所创造的,邪念。”
  没错,既然魔族乃是修炼者的邪念所化,那其中作为其中翘楚的魔尊,造就他的邪念自然来自于一位实力高绝的仙人。而这位仙人,正是云景。
  本来,主修欲之大道的云景是无所谓正念与邪念的。但为了控制住魔族,云景将自身的欲望分割成了为主和为奴两部分,并将为主的欲望当做邪念割舍,造就了如今残暴乖张的魔尊云野。
  为了防止自己的境界因为分割而大幅跌落,云景将修为全部留给了本体,而分裂出的云野则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但为了能够让其有能力掌控整个魔族,云景打造了自己脖子上的这只项圈。只要云景戴着项圈,云野便能随时调用他的修为,甚至,只要云野一声令下,项圈便会隔绝云景与自身修为的联系,把他彻底变成一个替云野吸收灵气并储存修为的外置容器。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导致魔尊失控,云景并不在乎。毕竟,这个魔尊归根到底也是他,他当然相信自己能够把握好分寸。更不必说分裂之后的他早已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心中想得全是如何讨好自己的主人。如果不是自己布下的这个镇魔结界必须要那个完整的他才能解开,如果不是云野觉得玩弄一个仙尊远比玩弄一个纯粹的奴隶有意思,云景怕不是早就把整个云霄界都献给魔族了。
  “是!贱仙陆晗/婊仙贺狄/骚仙君凯/浪仙王渊/淫仙乌勒必将牢记……魔尊主人高贵的名字。”
  虽然陆晗等人想要直接称呼云野的名字,但刚想出声便被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压退。
  “哼,看来是感受到了,”云野一脚踩着地板,一脚踩着云景的头,满脸轻蔑地笑道,“作为奴隶,怎么能直接称呼自己主人的名讳呢?”
  “贱仙陆晗/婊仙贺狄/骚仙君凯/浪仙王渊/淫仙乌勒不敢。”
  “行了。这种废话就不必说了,”云野碾了碾踩在云景头上的脚,继续介绍道,“一直以来,魔族的奴隶名额总共有六个,分别为骚、浪、贱、淫、婊、奴。前五个地位相对平等,而最后一个地位最低,也就是这条狗,就是奴犬,永远的奴犬。至于你们,刚刚所经历的幻境便是对你们的初步改造,通过体验这条贱狗曾经偷偷下凡的亲身经历,获得了相应的身份。”
  “此后,你们将开始为魔族服务的人生。而你们每伺候一位魔族之人,他们便会在你们的身体上留下痕迹,痕迹越多,就代表你们越受欢迎。等百年之期结束,本尊允许你们中痕迹最多者与这只奴犬双修。届时,你们将得到至少一个大境界的提升。”
  “而如果,你们中有人能够超越这只奴犬这么多年来积累的痕迹的一半,那么,本尊将会允许此人保留记忆,以后可以继续为魔族服务。”
  “现在……”云野故作停顿,随后点名道,“浪仙陆晗。”
  “汪!浪仙陆晗在!”
  “贱仙贺狄。”
  “汪!贱仙贺狄在!”
  “骚仙君凯。”
  “汪!骚仙君凯在!”
  “婊仙王渊。”
  “汪!婊仙王渊在!”
  “淫仙乌勒。”
  “汪!淫仙乌勒在!”
  “既然奴隶们已经各就各位了……”
  云野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景象随即发生了剧烈变化,从原本阴暗的宫殿变成了纸醉金迷的厅堂。
  只是,这厅堂虽然比之前的宫殿要明亮热闹许多,但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几乎都没什么人样。
  有的面目狰狞,一根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嘴外;有的后背上伸出了八只手,每一只手上都拿着皮鞭、假阳具等情趣道具;有的膀大腰圆,却长着一只狗头……
  同时,陆晗等人也瞬间被狗笼分别关住。而且为了保持神秘感,狗笼外面还盖着红色的丝绸,上面各自绣有对应的文字。
  “好了,贱狗,该你登场了。”
  云野一抬手,云景整个人就以“大”字形飘浮了起来,来到云野的正前方就位。
  云野大概比量了一下,随即一个响指,将施加在云景身上的力量全部卸去。
  “啊啊啊啊啊!”
  不过眨眼的功夫,云景就挂在了云野身上。骚穴被云野的巨屌整个贯穿,连腹肌都被顶出了一个不小的凸起。两只手向后环在云野的身上,双腿也折叠向后夹住云野。
  由于云景的身体拥有着绝佳的自愈能力,所以他的骚穴始终如同未经开发过一样,紧致柔嫩。如今被云野的巨屌猛然贯穿,不可避免地因撕裂而流出鲜血,但又很快愈合并适应,牢牢地吸住云野的巨屌。
  至于云野,此时也没闲着,双手时而揉捏云景的双乳,时而抚过云景的腹肌,时而盘一盘云景的两颗狗蛋,熟练的手法引得云景连连呻吟。
  “各位尊贵的魔族主人们,嗯啊……低贱卑微的奴犬云景向您们请安了。”
  说着,云景双手松开,上身向前倾倒,以这样的方式朝众人鞠了一躬,然后腰腹用力,重新直起上身,双手向后重新环住云野。
  “首先,哼嗯……请允许贱狗按照惯例,向各位介绍一下自己。哈……贱狗名为云景,本是,先天魔神中的一员,后来,修成圣人境界,并在与人族……第一位皇帝,嗯嗯……达成绝地天通之协议后,开辟了云霄界,哈……将魔族镇压在云霄界最底层。但是,嗯啊……因为生性淫荡,贱狗自以为是地将魔尊主人留在身边,寻欢作乐,却逐渐,哈……被魔尊主人驯化成了,现在这样的无脑傻逼犬,嘿嘿……虽然贱狗无法解除封印,但是,贱狗自愿成为魔族最低级的奴隶,啊啊!并每百年向主人们进献五人为奴,以报答魔族主人们,不嫌弃贱狗如此深重的罪孽,甚至,哦哦!还愿意让贱狗伺候主人们的无上恩情!”
  “今天,奴仙云景,为各位魔族主人们带来了新的奴隶。哈……贱狗很贱,对吧……嘿嘿……而伟大的魔尊主人已经为他们刺好了额头上的淫文,宣告着,他们获得了伺候主人们的资格。”
  “所以,奴犬云景斗胆请求主人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嗯啊!就是为了按照惯例,将新到任的五只人形犬进行初夜权拍卖。”
  “正如主人们所了解的,初夜权是极为宝贵的存在,因为初夜权的拥有者将会成为奴隶的饲主,可以,嗯嗯……寄生在奴隶的身体中,到结界外享受奴隶的伺候。”
  “不过,哈……本届拍卖会,每位主人只拥有十二口口水的拍卖基金,用完即止。所以,嗯啊!请各位主人谨慎竞拍。当然,本次拍卖并不禁止主人们联合竞拍,但请注意,只有第一位操奴隶的主人可以成为饲主,其余主人只是拥有相对较高的命令权。所以请联合竞拍的主人们妥善协商,哈……否则将重新拍卖。”
  “如果重新拍卖,那么,嗯……之前联合竞拍的主人们就不能再参加竞拍了。所以,请主人们务必慎重考虑。在座的各位都是连续多次没能拍卖成功的主人了。这一次,无论哪一位主人因此丧失了本该获得的权益,贱狗,嗯哈……都由衷地为此感到遗憾。”
  “竞拍成功的主人请将口水赏赐给贱狗,然后,便可以对您的奴隶进行调教了。啊啊!如果主人们因为没能拍到中意的奴隶而感到心情不畅,嘿嘿……随时欢迎前来虐玩贱狗出气。能被主人们当做出气筒是贱狗莫大的荣幸。”
  “现在,请尊贵的魔族主人们允许贱狗宣布,百年一度的初夜拍卖会,正式……啊啊啊啊啊!”
  随着云野突如其来地扭动腰胯,威猛的巨屌一下一下地攻击着云景敏感的身体,爽得云景浑身酥软,差点从云野的身上摔下来。
  于是,在云景的呻吟声中,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拍品……嗯嗯……就是,啊啊啊!淫仙!乌,勒!”
  云景边说边被云野抱到最左侧的笼子旁边,这期间云野一刻也没用放松过自己的巨屌对云景骚穴的攻势,而与此同时,一道光幕在舞台上方浮现,上面播放的正是刚才乌勒在幻境中的表现。
  “淫仙乌勒,真仙修为,嗯嗯嗯……乃是妖族妖师之子,嗯啊……”
  随着云景的介绍,笼子上的红色丝绸逐渐消散,一个头上印着“淫”字的黑发少年就这样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各位魔族主人们,大家好啊。”
  笼子里的黑发少年全身赤裸,双手背后,双腿跪坐,上身挺直,向台下的观众们自豪地亮出自己健美的肉体。
  “贱狗就是淫仙乌勒,平日里最喜欢结交各方英杰。当然,在座的主人们自然是英杰中的英杰,能够伺候主人们绝对是贱狗此生最大的荣幸。虽然现在拍卖还没开始,但请允许贱狗在此,先行感谢拍下贱狗的主人了。”
  乌勒豪爽的神态一如平常,就如同自己此刻并不是身为奴隶,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在擂台上做自我介绍的少侠一般。
  “贱狗叩谢主人愿意买下贱狗的初夜权。”
  乌勒身体前倾,双手撑地,朝着前方磕了一个头,随后又转过身,分别朝左侧和右侧的人磕了一个头。
  “相逢就是缘,既然贱狗有幸成为淫仙,能够为主人们服务,贱狗一定好好珍惜,努力为主人们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也请各位主人们多多教导贱狗,帮助贱狗提升技艺,增长见识。”
  乌勒重新朝前方跪好,双手抱拳施礼,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就像是真的在参加一个比武切磋的武林大会,而不是一场淫乱的狂欢一样。
  “看来是条狗少侠啊,哈哈。”
  “一开始那个骚逼说是什么妖师的儿子,还以为是个文弱的婊子呢,没想到是个习武的。”
  “是啊,身材倒是不错,你看那腹肌,手感肯定不错。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拍下来?”
  “赶紧开始拍卖吧,老子要定了。”
  台下的魔族宾客们立刻叫嚷起来,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和身边的人讨论联合竞拍了。
  “既然,嗯啊……各位主人们,已经迫不,迫不及待了,那……嗯嗯嗯!那就,现在开始拍卖!啊啊啊!起拍价,啊嗯……一口魔族主人的口水!”
  对乌勒初夜权的竞拍就这样开始了。
  “我出价!十口口水!”
  “十二口!”
  “我们,二十口!”
  “三十二口!”
  云景一边被操,一边分出注意力来追踪竞价情况。
  “三十二口,嗯啊啊啊!还有主人出价更高吗?哈啊啊……三十二一次!三十二两次!三十二三次!”
  “恭喜邪剑、贪虎、墓马三位主人,以三十二口口水的价格,哦哦!拍下了淫仙乌勒!”
  云景的话音一落,就见观众席里站起一人,一身黑袍,戴着帽子,看不清脸,背上则背着一把黑漆漆的长剑。而他的后面,跟着一头黑虎和一匹灰马,都是双眼昏暗,透着幽光。
  “淫仙乌勒,谢邪剑、贪虎、墓马三位主人拍下贱狗的初夜权!”笼子里的乌勒朝一人二兽磕头行礼道,“贱狗日后定当好好伺候主人们!”
  “哈……主人,唔唔……邪剑主人十二口,贪虎主人十口,墓马主人十口,谢谢三位主人,嗯嗯嗯……”
  “主人!”催章求新群:久5二衣6灵二巴伞
  随着云景用嘴“清点”完了一人二兽的付款款项,关押乌勒的笼子凭空消失。乌勒见状,迫不及待地狗爬着冲向自己的三位主人。
  “汪汪!贱狗参见邪剑主人、贪虎主人、墓马主人!”
  乌勒先是对着自己的三位主人依次磕了个头,然后挺起上身,双手握拳举起在胸前,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但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乌勒此时双眼无神,如同傀儡一般。
  “走吧,”邪剑轻轻一勾手,乌勒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项圈,而项圈上的狗链自然牵在邪剑手中,“别耽误其他人。”
  “汪!”
  于是,乌勒便跟着自己的三位主人到了台下。
  “嗯啊啊!主人!邪剑主人!贱狗谢主人开苞之恩!”
  刚一下台,邪剑便一掀黑袍,露出胯下那根狰狞的巨屌,直直捅入了乌勒的菊花之中。而贪虎则伸出自己那长满倒刺的巨舌,一下下地舔着乌勒的肉棒,由此造成的伤口不断出现又愈合,但疼痛却丝毫没有减免。至于墓马则用自己的尾巴抽打着乌勒的身体,在上面留下了一条条错乱的红色印记。
  “啊啊啊!贱狗乌勒!哈啊!自愿认邪剑主人为饲主!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谢主人驯养贱狗!啊啊啊啊!!!”
  享受着三位主人赐予的疼痛快感,乌勒的双眸逐渐变得明亮,嘴上则宣誓着自己的臣服。
  “嘿嘿……既然淫仙已经就位,那接下来就是,第二个拍品,浪仙!王渊!”
  台上,拍卖仍在继续。
  “浪仙王渊,玄仙修为,乃是贱狗,用精液浇灌而化形的莲花……”
  光幕上的景象变成了王渊在幻境中的经历,而最右侧笼子上的红色绸缎也已然消散,一个全身赤裸的白发少年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浪,浪仙王渊,参加各位主人。”
  王渊怯懦的声音响起,一下就勾起了不少魔族的施虐心。
  “不用介绍了!老子今天非要他不可,十二口!”
  “想都别想,我们,出二十口!”
  “二十……”
  “三十四口!”
  “看来我们的浪仙,哈……还真是受欢迎啊,”云景笑着主持道,“三十四,还有主人出价更高吗?三十四一次,三十四两次,三十四三次,成交!”
  “恭喜魔藤、魁花、虚尾、炼枝、枯参五位主人以三十四口口水的价格,成功拍下浪仙王渊!”
  王渊的拍卖很快结束,几个身形怪异的魔族来到台上,完成了交接。
  “呜呜呜!!!”
  就在笼子消散的那一刻,王渊顿时被几根藤蔓束缚住双手、双脚,余外还有一根捅进他的嘴里,拨弄着他的舌头,而他胯下的肉棒则被一朵红色的怪花紧紧包裹,几束狗尾巴同时进攻着他的腋下、脚底和乳头,两根细长的木棍抽打着他的腹肌,一个似姜似参的东西在他的菊花口反复徘徊。
  “看着就很爽呢,嗯嗯嗯!对不起主人,哈……还是让我们快些结束拍卖,让几位主人好好享用他们的战利品,”云景满眼羡慕地看着王渊,但云野不满地顶了顶胯,将云景的心思拉了回来,“下一件拍品,是婊仙!贺狄!麒麟族右长老之子,真仙修为!”
  云景话音一落,左侧笼子上的红布便腾空而起,一个金发少年高昂着头,如同被检阅的士兵,只是双眼黯淡无光,欠缺了这最为灵魂的一环。
  “婊仙贺狄,参见各位主人!”
  与乌勒和王渊不同,贺狄并没有磕头行礼,而是抬起并拢的右手,手掌朝外,中指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朝魔族众人行了个麒麟族的军礼。
  “啧啧,这身材,不愧是麒麟族那个贱逼的儿子。我们出十六!”
  “这得出多点了,肯定耐玩。二十八!”
  “那当然,三十六!”
  “四十!”
  “四十一次!四十两次!嗯嗯!”云景开始主动晃动腰肢,配合着云野的巨根撞击,“真的没有别的主人出价更高了吗?哈……四十……三次!”
  “恭喜,僵蛇、乱鼠、血鸦、媚狐四位主人以四十口口水的价格,拍下婊仙贺狄!”
  见自己成功拍下了贺狄,一头蛇尾人身的怪物拿着一个杯子上了台,将里面的粘稠液体喂给了云景。
  “呜……嗯……查验完毕,僵蛇主人请带走您的奴隶。”
  云景仔细品味着混杂了四位主人口水的液体,确认无误后撤掉了贺狄的笼子,让僵蛇领回了观众席。
  “现在,轮到倒数第二件拍品,骚仙!君凯!玄仙修为,凤族左将军之子。”
  右侧的狗笼里,一个红发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尽管双眼空洞,却不知为何,众人仍能从中看他的脸上看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妈的,这脸,怎么让老子这么不爽?三十!老子和老子的朋友一定要玩死他!”
  “三十六!把他踩在脚下肯定爽!还有人敢出更高吗?没有的话,他就归老子了。”
  “稍安勿躁,四十二!”
  魔族暴虐的情绪一下就被点燃了,价格飞速攀升,甚至君凯连行礼都没来得及。
  “四十二次!四十二,两次!四十二……三次!”
  “恭喜,啊啊啊!恭喜傲犬、毁阁、棍巡、贪虎、虚尾、魔藤六位主人四十二口水的价格,拍……唔唔!”
  没等云景宣布完,一个狗头人就上了台,把一杯口水灌入了云景口中。
  “咳咳,傲犬主人……检验完毕,哈,哈……”
  “行,那我就把他领走了。”
  狗头人看都没看云景一眼,牵着君凯就下了台。
  “现在,咳咳,最后一件拍品,金仙修为,龙族族长之子,贱仙!陆晗!”
  被关在最中间的笼子里的蓝发少年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贱仙陆晗,参见各位主人。贱狗……”
  “都到这儿了,赶紧拍卖,我们出二十!赶紧结束,老子都等不及了!”
  “你们拍吧,老子准备等下一批。”
  “那你废话什么,喂,那个贱逼圣人,四十八!”
  “嗯啊啊啊!贱逼圣人听到了,”云景此时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心里想的全是赶紧结束这场拍卖会,然后被云野好好爆操一顿,“四十八,还有主人出价吗?哈,四十八一次,四十八两次,四十八,三次!”
  “恭喜力怪、长语、魁花、媚狐、虚尾五位主人以四十八口口水的价格,拍下贱仙陆晗!”
  “汪汪!”
  这一次,云景还没等收取五位主人的口水,便撤下了陆晗的笼子,放他去见自己的主人了。
  “对不起主人们,贱狗已经喝不下了,嗯啊……就转交给贱仙陆晗吧,”云景笑着说道,“现在,拍卖就告一段落了。拍得奴隶的主人们可以到各自的包间里尽情享受奴隶的侍奉,而没有拍得奴隶的主人们可以等以后再找奴隶们的饲主预约使用,或者等贱狗安排集中服侍活动。”
  “祝您使用愉快。”


奴的奴是主的主
  “报告主人,贱狗已经把主人的鞋子舔干净了,请主人检查!”
  一辆加长版的豪华轿车内,一个浑身赤裸的男生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一双纯白色运动鞋,额头则紧贴地面,而在他的前方,一个身穿白色短袖与白色长裤的白发男人正坐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把玩着一根由白玉雕刻而成的假阳具,做工精细得可谓是栩栩如生,尤其在龟头处还雕刻了一个屌环,并通过一条由黄金包裹的铁链与跪在地上的男生脖子上的项圈相连。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男人边说边抬起脚穿鞋。由于脚上没有穿袜子,所以穿起来颇为费力。不过男人也不在乎脚下男生的感受,连手都没用,只是凭着腿部用力将脚踩入鞋中。而男生只能靠着肘关节的支撑,默默承受这一切。
  “主人……”男生强忍着肘部被强压在地板上的疼痛,“贱狗知错,贱狗不该违抗主人的命令,但贱狗实在是……如果穿鼻环的话,父亲肯定会对贱狗更加不满,到时……到时候贱狗就……”
  “就不能继承家业了是吧?”
  男人冷漠的声音从男生头顶传来,而与此同时,压在男生双手上的巨大压力也消失不见,吓得男生连忙磕头请罪。
  “贱狗绝没有私心,贱狗想要继承家业也只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为主人服务,主人这样的青年才俊如果有了相府的全力支持,定是如虎添翼,贱狗心里只有主人,请主人一定要相信贱狗的忠诚。”
  男生不停地朝男人磕头,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颤抖。此时的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主人不再对自己施加惩罚,那就说明自己的主人是真的生气了。
  “呵,我可是知道我们相府的林大少爷是多么有野心的啊,”男人用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鞋子,嗤笑着说道,“不过,林皓宇,我倒要问问你,你算什么东西?”
  “贱狗,”林皓宇没敢多想,只是习惯性地辩白道,“贱狗是主人您的东西,是白羽主人您的私奴,是国师大人您的狗,汪!汪汪!”
  “哎呦喂,原来您是我的狗啊,我还以为您贵人多忘事,已经不记得了呢,”白羽抬起右脚踩在林皓宇的头上,左脚则一抬一落地踩着林皓宇的右手,“放心吧,你可是林相的长子。虽然现在只考上了帝都文政大学,但你的那些弟弟比起你来更是顽劣不堪。而且,我会想办法让你进天启大学读研。届时,林相自然会彻底将你视为唯一继承人。”
  “是!贱狗谢主人栽培!”
  “诶,别急,”白羽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银环,扔到了林皓宇手边,“我可以不要求你穿孔,但鼻环还是要戴的。现在的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服从命令,继续在我脚下当狗,要么就断绝主奴关系,我把这些年收藏的照片和视频,尤其是最开始那段你偷偷拿着我的鞋袜和照片自慰,被我发现后自愿认主的视频,全部交给你父亲,怎么样,仔细考虑一下?”
  “不,主人,贱狗不用考虑,贱狗知道该怎么做,”林皓宇连忙捡起银环,将缺口对准自己的鼻子,夹紧后抬头看向白羽,满眼讨好地吐着舌头,“主人请看,汪汪!”
  “不错,”白羽用手抬起林皓宇的脸,满意地点点头,“到底是林相的种,还真是长了个风流成性的模样。不过,越是这样的脸,戴上鼻环之后就越是像个傻逼,哈哈。”
  “汪汪!主人,贱狗就是傻逼,哈……贱狗是主人脚下的傻逼狗,汪!”
  “很好,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知道吗?”白羽又伸出双脚,踩了踩林皓宇被贞操锁锁住的鸡吧,“眉钉,鼻环,耳环,乳环,还有这个和贞操锁锁在一起的屌环……哦,对了,还有你嘴里的舌钉,这些都给我好好戴着,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林皓宇双手背后,向前顶胯,让白羽能够踩得更方便一些,“嗯啊……主人放心,这些都刻着主人的名字,贱狗戴着它们就能感受到自己是属于主人的狗,贱狗根本不舍得摘掉任何一个。”
  “呵,还算懂事,”白羽抬起脚,身体顺势躺在宽敞的座椅上,“行了,你可以滚了。虽然我答应了林相要送你上学,但你应该不至于这么没眼力见吧?大少爷你,需要我这个当老师的送你进学校吗?”
  “贱狗不敢,”林皓宇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贱狗这就去学校,不敢劳烦主人。主人您好好休息,贱狗会尽快收拾好,让家仆们跟主人您回去。”
  “那双袜子就赏给你了,”白羽闭上眼睛,摆摆手说道,“另外,在你上学期间,我会不定时抽查你的状态,或者给你布置任务。乖乖听话,别以为自己现在离家远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一⒈`0⑶/㈦⑨﹝⒍8二乙
  “是,主人,”穿好衣服的林皓宇叼起地上的白色棉袜,塞进自己的裤裆,然后朝白羽磕了个头,“贱狗走了,请主人保重。”
  言罢,林皓宇取下项圈,起身下车,恢复了自己一直以来树立的“二世祖”形象。
  “你们几个,跟小爷走。”
  林皓宇招呼着自己的仆从,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帝都文政大学的校园。
  一路上,内穿白色紧身衣和紧身裤、外套黑白色篮球服、俊俏的脸上戴着各种穿环、胯下还鼓着大包的林皓宇自然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而林皓宇对此也是享受有加。从小到大,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瞩目的感觉,无论这种瞩目是因为厌恶还是因为贪恋。
  “行了,收拾好了就给小爷我滚蛋。”
  “是,大少爷。”
  在完成报道之后,林皓宇让仆从们将自己的房间迅速铺设好,随即便打发走了众人。
  “等等,林云留下。”
  “是,大少爷。”
  准备离开的仆从中有一人停了下来,转身来到林皓宇面前。
  “怎么,是忘了礼数,还是说,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见林云迟迟没有行动,林皓宇不悦地抬起手,对准林云的脸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狗畜生不敢,”林云连忙跪下,磕头行礼道,“狗畜生林云,拜见皓宇主人。”
  “畜生东西,”林皓宇一脚踩住林云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压在上面,“到现在还敢有羞耻心是吧?我告诉你,父亲让你这个私生子进相府就已经是对你莫大的恩惠了。别当个白眼狼,也别想着能有名分,专心伺候好本少爷和本少爷的弟弟们就行了,知道吗?”
  “是!啊!少爷!主人!好疼!狗畜生知错了!求主人原谅!呃啊啊!”
  “哼,”林皓宇收回脚,蹲下来恶狠狠地看着林云,“要不是你继承了我们林家优秀的基因,长得也算是颇为几分姿色,不然,你何德何能配成为本少爷脚下的一条狗?”
  “是,狗畜生谢主人调教之恩,”林云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地板上,丝毫不敢抬头看林皓宇一眼,“能伺候主人是狗畜生此生最大的荣幸。”
  “知道就好,”林皓宇拿来一根烟叼在嘴里,又搬来一把椅子坐好,“点烟。”
  “是,主人。”
  林云连忙起身,从自己的围裙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然后膝行到林皓宇脚边,双手举起为他点燃了香烟。
  “呵,就白羽那个傻逼,还真以为本少爷有多喜欢他啊?居然敢让我穿这么多环,”林皓宇将鼻环取下,拿在手里扔着玩了起来,“要不是看他身份高,长得也不错,再加上手里握着我的把柄……哼,不然本少爷才不会乖乖给他当狗呢。等以后老子继承家业,一定要让他像现在的我一样,穿环,老子要给他穿一身的环,还要在他全身都纹上字。”
  “是,主人受委屈了。”
  “嗯?本少爷让你说话了吗?好好给老子当烟灰缸,张嘴!”林皓宇将手中香烟上的烟灰弹落到林云的嘴里,“呵,说起来,这套女仆装果然很适合你,真是又纯又欲。哈哈,你说呢?”
  “是,”林云连忙将烟灰咽下,回答道,“主人的眼光比贱狗好多了,狗畜生很喜欢这身衣服,谢主人赏赐。”
  “喜欢就好,以后本少爷给你买更多的女装,哈哈,”林皓宇站起身来,扯下自己的裤子,将塞在里面的白袜拿在手里,被贞操锁锁住的鸡吧便露了出来,“老子要上厕所。”
  “是,主人。”
  林云张开嘴将林皓宇的锁屌整个含住,在确保没有一丝缝隙的情况下用舌头隔着贞操锁舔了一下林皓宇的龟头。而林皓宇也立刻会意,身体放松,让尿液流进了林云的嘴里。
  “操!真爽!嘶……哈……”林皓宇一只手把白羽的臭袜子捂在鼻子上,另一只手则将林云的脑袋死死摁在胯下,“果然还是站着尿最爽了。哈……白羽主人的袜子也好香……不过可惜,父亲说什么上了大学就要自立,不让我把你带在身边。以后在学校就只能蹲着或者坐着上厕所了。”
  “唔唔……唔嗯……”
  林云熟练地吞咽着进入自己嘴中的尿液,同时又确保林皓宇不用中断排尿。
  “果然是个贱种,伺候男人伺候得这么熟练,”林皓宇感受着来自林云的服侍,舒爽地闭上了眼睛,“贱狗哪怕是被主人调教了这么长时间,也赶不上你这伺候人的技术啊。”
  “咳咳,”林云终于将林皓宇最后的尿液全部吞入腹中,“狗畜生谢主人夸奖,咳,主人……”
  “怎么?”
  “主人,狗畜生再不走的话,白羽大人怕是要生气了。”
  “哼,那个傻逼,真是……算了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没发操你。再者,要是他生气了,到头来受罪的还是我,”林皓宇提上裤子,无奈地说道,“那你走吧,回去好好伺候我的那些弟弟们,最好是让他们沉迷于美色,越荒废课业越好,知道吗?你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服从于谁吧?当然,还有白羽,你要是伺候好了他,他应该就不会想着调教我了,知道吗?”
  “是,主人。”
  “另外,别忘了我交给你的任务,把白羽手里握着的那些视频和照片,都给我盗出来,删干净。”
  “是,主人,狗畜生不敢忘记,但白羽大人的戒备心很强,狗畜生始终没能找到机会。”
  “慢慢来,不着急,反正在我继承家业,我还不会和他撕破脸,”林皓宇用手撸动了两下自己的锁屌,声音也逐渐变小,“再说,被他调教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主人?您说什么?”林云没有听清林皓宇的话,疑惑地问道,“狗畜生没能听清,请主人责罚。”
  “咳咳,没事,我没说什么,你走吧。”
  “是,主人,狗畜生拜别主人。”
  林云朝林皓宇磕头行礼,然后才爬行着退到门边,起身离开。
  “或许,皓宇主人你……才是那个傻逼呢?”
  林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房门,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紧赶慢赶地追上了仆从们的队伍,一起回到了林家的车队。
  “白羽大人,狗畜生林云来伺候您了。”
  林云轻轻敲了两下车门,平时谦恭的语气也不知为何突然夹杂了些许轻佻,不过其他仆从都已经回到了大巴车上,也就没人发现他此刻的异常了。
  “进来吧。”
  车门被从里面打开,露出一个勉强能够进人的缝隙。
  “白羽大人,”林云闪身进入车内,又顺手将车门关上,“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汪汪!狗儿子白羽参见林云主人!汪!”
  本来穿着白色短袖与白色长裤的男人此刻却除了鞋袜之外一无所着,露出自己洁白细嫩、没有一丝赘肉的光滑肉体,跪在地上磕头行礼。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从两瓣白嫩的屁股之间冒出,双手捧着刚才那根白玉制成的假阳具,而林皓宇摘下的项圈也被他戴在了脖子上。
  “哎呦,总算是伺候好那个二世祖了,”林云捡起白羽手中的假阳具,“少了一个人伺候,我在林家也能轻松一点。”
  “主人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就好好伺候我,”林云拽着白羽来到座位上,“明明我才是林家的长子,可是那个老东西……风流成性,居然不愿意给我妈名分,害得她早早就走了。哼,恶人自有恶人磨,别看他现在不过才三十几岁,可他这几个儿子,可都是巴不得他现在就没了呢。”
  “主人说的是,”白羽跪在地上,伺候林云将脚上的长筒高跟靴脱下,一股浓厚的脚臭味便蔓延开来,“主人…… 哈……狗儿子会帮助主人拿下林府,哈……”
  “呵,想闻想舔都随便你,”林云将自己头上的长假发摘下,随手扔到一边,“这双丝袜也卖给你了,等会儿记得付钱。毕竟,我可不是什么财大气粗的,没法想你那样把袜子赏给别人。”
  “谢谢主人……哈……”白羽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脸埋进林云的双脚间,大口大口地吸闻起来,“主人……狗儿子的都是属于主人的……哈……主人可以随意取用,不够的话,狗儿子就算是出去卖,也会挣给主人花……哈……”
  “贱逼,”林云开始用脚蹂躏白羽的脸,“不怕被我榨干,然后被扔掉吗?”
  “哈……能被主人榨干是狗儿子的荣幸,嘶……哈……如果狗儿子对主人没用了,被主人扔掉,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是狗儿子无能,不能……呜呜!”
  白羽谄媚的话还没说完,林云就把脚趾塞进了白羽的嘴里。
  “跟林皓宇一样都是贱逼一个,”林云将另一只脚放下,拨弄着白羽那根被平板贞操锁锁住的鸡吧,“我看他与其说是喜欢看我穿长筒靴,倒不如说他喜欢的是我这双被长筒靴捂臭的脚,哈哈。还有你这个被锁废的早泄贱狗,长那么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锁在这么个小锁里,越大越难受。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
  “唔唔!”被堵住嘴的白羽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呵呵,行了,伺候我把袜子脱了吧。”
  说着,林云将狗链从白羽的项圈上取下,随后又脱掉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女仆装,露出里面仅穿着一条黑色丁字裤的身体,饱满的胸肌上一边纹着林家的双木家徽,一边纹着“林氏家奴”的字样。而白羽在得到命令后也用嘴叼住林云大腿处的丝袜边缘,熟练地用力往下一扯,便将丝袜从林云的身上脱了下来。
  “主人,狗儿子这就付款给主人,”白羽立刻从自己叠好的衣物处取来手机,双手举着递给林云,“请主人查收。”
  “嗯,”林云接过手机,手指轻轻点了几下便从白羽的账户转了六千给自己,“这双袜子我穿了三天,按照市价,我的袜子可是穿一天要一千,两天三千,三天六千,没问题吧?”
  “是,主人的臭袜子有价无市,主人要多少钱都是应该的,”白羽将林云的丝袜叼到自己的衣物旁,小心翼翼地放好,“谢主人愿意把臭袜子卖给狗儿子。”
  “你和林皓宇一样,都是贱狗一条,居然那么宝贵男人的臭袜子,哈哈,”林云退出转款界面,翻看起白羽的浏览和通信记录,“你和那个人约的是几点来着?”
  “报告主人,是凌晨一点。”
  “一点……月黑风高,倒是个适合商量阴谋诡计的好时间,”林云用白羽的手机给林皓宇发了一个食堂自慰的任务,随后便扔开手机,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含在嘴里漱了漱口后才咽了下去,“那等到了酒店,先好好休息一下好了。我可是为了伺候那个二世祖出了不少力呢,又是擦地板又是铺床单,还给他当了尿壶,到现在嘴里都是他的尿骚味,啧。”
  “是,主人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还不赶紧开车,”林云朝白羽的屁股踹了一脚,笑骂道,“傻逼,那些仆从应该已经走了,你现在去开车。”
  “是!主人!”
  白羽狗爬着来到车前,开门进入驾驶室,为林云当起了司机。
  此时,林家的仆从们已经坐着大巴车去机场了,而白羽早就以拜访同学和老师的名义请了几天假,林云则是被他要求留在身边“伺候”。虽然说在林皓宇伺候白羽的时候,林云是作为司机开车的,但现在,主奴身份完全颠倒了过来,林云躺在车里休息,白羽反倒是成了司机,全身只穿着一双鞋袜地开着这辆加长版豪华轿车。也就好在这款车是林家特别定制的“娱乐款”,不仅驾驶室和车厢相通,而且绝对隔音,从外面也看不到驾驶室和车厢内的情况,所以白羽并不担心会被人发现。
  就这样,白羽一路驱车来到了预订的酒店。
  “主人,我们到了。”
  “嗯……”
  林云迷迷糊糊地从真皮座椅上起身,手轻轻一招便让白羽乖乖地爬到自己胯下。随即,等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白羽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之后,林云身体一抖,尿液便从马眼中流出,进入白羽嘴中,并通过食道抵达胃里。
  “唔唔……”
  白羽紧紧地吸吮着林云的肉棒,企图将全部尿液都一滴不落地吞入自己体内。此外,白羽还用舌头吩咐舔舐着林云的龟头和马眼,以便能将其清理干净。
  “馋狗,”林云拽住白羽的头发,迫使其离开自己的肉棒,“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吸就把精液都吸出来了。”
  “主人……哈……”白羽紧紧盯着林云的肉棒,遗憾地回应道,“是……”
  “真不知道你这条馋狗是怎么做到的,身体居然一点也不排斥喝尿,”林云解开白羽的项圈,转而戴到自己脖子上,“林皓宇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主人比自己的奴隶还要会喝圣水,哈哈。”
  “圣水很好喝,狗儿子最馋主人的圣水了,汪汪!”1依03796⑧⒉1群,还有其他H篇
  “呵呵,这里面可是还有你和林皓宇的份儿呢,”林云将地上的衣服递给白羽,“三个人三对主奴,圣水内部流通,最适合你这种喜欢喝尿的傻逼了。”
  “是,狗儿子是喜欢喝尿的傻逼,”白羽接过衣服,一一穿在身上,“谢谢主人夸奖!”
  “臭傻逼,”林云也从白羽的行李箱里取出和白羽一样的短袖、长裤和鞋袜,穿在身上,“行了,快走吧,这一路都没休息好。”
  “是,主人。”
  白羽率先打开车门,让林云先拎着行李箱走了出去,自己则一脸从容地跟在后面下车。
  “白羽大人,就是这里了。”
  下车后,主奴身份再次互换过来。林云恭顺地站在一旁,等白羽往前走了几步后才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行,去办入住吧。”
  进入酒店大厅后,白羽双手插兜,四处看了看,一副上层贵族的做派,而白羽则拖着行李箱到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当然,相关费用全都是用白羽的手机支付的。
  “姐,他们……”
  等林云和白羽走后,前台的年轻男生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向旁边的前辈咨询起来。
  “嘘……小点声,”前台的女生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跟你说,你猜的没错。没看见那个项圈上的吊牌吗?上面刻着‘燕林氏’,也就是说,他是燕国林氏的家奴,是私生子。”
  “不是吧?这是真的啊?我一直以为这只是谣传,那这也太惨了吧?都是一个爹,居然要当家奴。”
  “在这些大家族里,没有名分就是这样的,私生子只配成为家奴。这个时候,一个爹的出身就决定了他们天然和家族绑定,要为家族利益奉献一切。”
  “还真是一步地狱,一步天堂啊……”
  “谁说不是呢,我跟你说,就那个……”
  “那个什么?”酒店经理突然出现两人面前,“又在这里说闲话!不怕被裁还是不怕死啊?!赶紧干活!”
  “是,是……”
  被经理训斥的两人连忙低下头,没事儿找事儿地忙碌了起来。
  与此同时,林云和白羽也到了他们的房间。
  “我要睡一觉,”林云进门后便直奔卧室而去,“等他到了再叫醒我吧。”
  “是,主人。”
  白羽接过行李箱放好,随即脱下衣服,守在林云床边。
  很快,忙碌了一天的林云就入睡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半夜。
  “嗯啊……哈……”
  林云从床上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朦胧的双眼。
  “贱狗宋轩,参见林云主人。”
  床榻边,一个林云从没见过的俊美男子跪在白羽旁边,向他磕头行礼。
  “谁?!”林云被吓了一跳,意识也彻底清醒过来,“你……你就是那个……淫犬社的……”
  “是的,林云主人,”宋轩笑着说道,“想必白羽前辈应该已经跟您介绍过淫犬社的相关情况了,所以贱狗就不再赘述了。”
  “嗯,”林云点点头,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连鞋子都没脱,“那个……咳咳,今天太累了。”
  “贱狗知道,”宋轩自然看出了林云的尴尬,开解道,“主人放心,贱狗和白羽前辈一样,都是绝对服从主人的淫犬,主人的任何行为对我们来说都是绝对正确的,所以主人您不必拿我们当人看。毕竟,主人您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一条狗面前觉得丢脸吧?”
  “咳咳,”林云被宋轩这么一说,反而觉得更尴尬了,“多嘴。”
  “是!贱狗多嘴!”宋轩立刻开始扇自己的脸,“是贱狗自以为是!求主人原谅贱狗!”
  ”停吧,“林云将项圈从脖子上取下,扔给了白羽,“去戴好,我跟他谈一谈。”
  “是,主人。”
  白羽叼起项圈就狗爬着出了卧室,留下林云和宋轩两人。
  “你们淫犬社,能帮我成为燕林氏的家主,对吧?”林云也不遮掩,直奔主题道。
  “当然,”宋轩的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但却让林云有些胆寒,“不过,凡事总有代价,淫犬社不会因为白羽前辈就对主人您无条件支持。”
  “我知道,”林云坚决地说道,“但只要能报复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既然如此,贱狗就直说了,”宋轩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份名单递给林云,“这是淫犬社的部分犬员名单,相信你看了就能明白。”
  “秦国、齐国、克烈、库尔科达……”林云看着名单上的一个个名字,心中惊讶不已,“东陆诸国的国师,北陆诸部的萨满,甚至还有西陆诸邦的主教,竟然全都是你们的人?!”
  “是的,淫犬社的成员其实分布极为广泛,虽然其中也有未能正式入社的编外成员,或者只是通过淫犬社成员发展的下线,但你大可放心,淫犬社能够保证他们的忠诚。”
  “我知道了……”林云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激动,“那,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很遗憾,您没有成为主人的资格。毕竟,您的出身和未来将取得的地位还是太高了些,而且您本身也是别人的奴隶,这一点已经无法改变了,”宋轩收回名单,撕碎后一条条地放进嘴里吞下,“所以,您只能成为编外淫犬,而您的父亲和兄弟,会被划归为白羽前辈下线的奴下奴。”
  “呵,全家祭天,法力无边?”
  “您想怎么说都可以。不过,贱狗仍然可以给您两种选择,一种是与白羽前辈组成伪主夫夫奴,这样白羽前辈还是您的狗,但您也会丧失编外淫犬的自主权,你们需要无条件地一起服侍淫犬社的主人们,而另一种是作为独立的编外淫犬,您可以自主决定要不要服侍主人们,但这样的话白羽前辈就只会保留与您的普通社友关系。”
  “我……我选择和白羽一起,做,做伪主夫夫奴。”
  “呵,贱狗就知道您会这样选择,”宋轩看了一眼林云胯下那已经鼓起的大包,又抬头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五点多。因为贱狗已经一夜没睡了,多少还是要回去休息的,所以接下来您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玩弄贱狗。”
  “啊?”
  “这是为了表达歉意,”宋轩解释道,“毕竟是贱狗和白羽前辈商量的时间,而且因为淫犬社的规矩,您也不能摆脱自己的奴隶身份,所以,这三个小时算是贱狗代表淫犬社对您的补偿了。”
  “不是,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惊讶于自己居然睡到了现在,”林云连忙起身,想要将宋轩扶起来,“所以你们就这样跪了四个小时?没事吧?”
  “林云主人,您应该也这样跪过,自然知道连续这样四个小时是不可能的,”宋轩摆摆手,将林云的手挡了回去,“贱狗和白羽前辈已经换过很多姿势了,除了这样跪着之外,还有狗蹲、半蹲、立正、跨立,有时还会跪到床上,或者在您的身体贴近床边的时候躺在地上,以免您从床上摔下来后撞到地板。”
  “这样啊,那就……咳咳,”林云整理心情,坐到床上,“狗儿子!给我赶紧滚进来!”
  “是!主人!”
  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白羽从门外小心翼翼地爬了进来。等到达林云面前,便转身撅起屁股,将自己插着白玉假阳具的后穴展示给林云看。
  “骚逼,这么迫不及待想被干了?”林云抬起右脚,一下一下地踹着那根假阳具,“这可是根据你的尺寸定制的,被自己的狗屌操得爽死了是吧?”
  “嗯啊!是!主人!啊啊!被顶到了!好大!狗儿子的骚逼要被自己的狗屌操烂了!”
  “用你的骚穴自慰给我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射出来,”林云将右脚收了回来,转而踩到了全裸着的宋轩身上,“还有你,让我看看淫犬社当家狗的实力。”
  “是,主人!”白羽调整姿势,蹲在地上,开始用白玉假阳具自慰,“嗯啊啊!冰冰凉凉的感觉,好爽!哈……嗯!嗯嗯!”
  “主人,”宋轩双手捧起林云的右脚,先是一阵嗅闻,然后才伸出舌头,从鞋底开始仔细地舔舐了起来,“哈……主人的脚好香,隔着鞋袜都能闻到的香味,哈……贱狗好喜欢……”
  “贱狗!母狗!骚逼!傻逼!”
  林云没等宋轩舔几下,就开始用脚踹了起来,时而踹脸,时而踹胸,时而踹腹肌,让宋轩根本无法防备。
  “嗯啊!主人!啊!”宋轩索性不再预判林云的行动,而是紧绷着全身,硬抗林云的攻击,“嗯!谢主人夸贱狗!呃啊!”
  “很爽是吧?”
  林云脱下自己右脚的鞋子,对准宋轩的胸就扔了上去,然后是左脚的鞋子,扔在了宋轩的锁屌上,接着脱下两双袜子,甩到宋轩的脸上。
  “谢谢主人!贱狗很爽!”
  “来,”林云从地上捡起右脚的鞋子,先是对着宋轩晃了晃,然后便甩到了白羽身上,“给我捡回来!”
  “是!主人!汪汪!”
  宋轩立刻用嘴将弹飞的鞋子捡了回来,交到林云手中。
  “乖狗,”林云摸了两下宋轩的头,“是不是觉得我会这么夸你?”
  言罢,林云的脸色突变,摸头的手转而拽住了宋轩的头发,然后另一只手拿起鞋子,用鞋底扇了两下宋轩的脸。
  “呃啊!谢谢主人!啊!”
  “转身,”林云从地上捡起一只袜子,“扒开你的贱逼!”
  “是!”
  宋轩听话地撅起屁股,两只手用力扒开,将自己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林云面前。
  “给你好吃的,”林云将手中的袜子全部塞进宋轩的后穴之中,“还不谢谢我?”
  “嗯啊……是……谢谢主人,”宋轩摇着屁股,双眼迷离地回头看向林云,“主人,贱狗的骚逼被主人的袜子撑满了,好爽……贱狗在被主人的袜子操,哈……谢谢主人……”
  “嘶……”林云强忍着想要把宋轩爆操一顿的心思,故作镇静地说道,“你,你去和你的贱狗前辈玩去,给我表演一下你们这种贱货,离开了主人都是怎么互相满足的?”
  “是,主人,”宋轩爬到白羽身边,直接就抱住对方,亲了上去,“唔……主人请看……”
  宋轩和白羽互相抱在一起,一边交换唾液一边扭动腰肢,让两只锁屌不停地相撞。与此同时,宋轩还不断收缩自己的菊花,感受着里面夹着的粗糙棉袜,而白羽也在晃动中一次次地被假阳具撞击骚穴,冰凉光滑的触感十分明显。
  “哈……白羽前辈,好久没有在一起自慰了……”
  “是,是啊……小轩……嗯嗯嗯……”
  两只淫犬就这样相互慰藉,而另一只披着“主人”皮的淫犬在这样的情景下也很快就被情欲冲昏了头,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便迅速脱下衣服,挺着粗长的肉棒来到宋轩和白羽身边。
  “就这样,隔着肉棒亲,”林云将自己的肉棒放到宋轩和白羽的两嘴之间,“嘶……”
  “唔……好好吃……前辈……”
  “小轩……主人……唔唔……”制作txt长Т咾啊姨
  “好好舔,你们俩个不是最喜欢男人的大肉棒了吗?只有你们上面的嘴伺候好了,我才可……”
  “啊啊啊!陶安主人!贱狗永远都是陶安主人的狗!嗯啊啊啊!”
  一阵急促吵闹的呻吟声突然从客厅传来,打搅了三只淫犬的“雅兴”。
  “抱歉,”宋轩立刻飞奔出屋,将手机取了回来,“是贱狗的饲主。”
  “嗯?淫犬社的主人吗?”
  “当然。”
  宋轩点点头,将语音外放了出来。
  “哎呀,宋总和严总送我的这款机器人是真不错啊,功能这么多,还先进节能,啧啧,有这么个机器人方便多了,还真是科技改变生活呀。”
  陶安大大咧咧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同时又夹杂着嗑瓜子的声音。
  “主人也真是的……”
  宋轩跪趴在地上,笑着挑选了一张自己的表情包,发送了出去。
  “啊啊啊!陶安主人!贱狗永远都是陶安主人的狗!嗯啊啊啊!”
  “嗯啊!林云主人!啊啊!啊啊啊!”
  没过几秒,消息提示音再度响起,而林云也来到宋轩身后跪好,取出袜子后便将涂满润滑液的肉棒捅进了宋轩的后穴。
  “哎呀,宋总还真是体恤下属,这么快就回我了。不是在跟社里的故交们谈生意吗?现在情况这么样了啊?”
  “嗯啊啊!啊!”宋轩被林云操干得手机都快拿不稳了,但还是艰难地打开了前置摄像头,给陶安拍摄自己的现状,“报告陶安主人,嗯啊……贱狗昨天,晚上,啊啊啊,刚到的天启城,嗯啊啊!求主人慢点,嗯嗯……先是参加了陶平主人举办的,啊啊啊……主人好猛,要被主人操坏了……嗯嗯……参加了淫犬社的开学庆典,然后,就立刻过来和林云主人,嗯啊!还有白羽前辈,谈生意来了。”
  “操!你这条下贱的骚狗!”林云继续加速,同时指挥起白羽,“用你的锁屌操他的嘴!”
  “是,主人!”
  白羽遵照林云的命令,将锁屌塞进了宋轩的嘴里。
  “呜呜呜!”
  “啊啊啊!陶安主人!贱狗永远都是陶安主人的狗!嗯啊啊啊!”
  陶安的消息再次传来,但宋轩此时被前后夹击得只能胡乱点击。


六8
五零
五七

六九
  “哎呀,宋总和严……”
  “哎呀,宋……”
  “不……”
  “哎……”
  “不愧是淫犬社现在的实际掌权人,还真是个大忙人啊,那我就不打扰我们宋大总裁的雅兴了。”
  宋轩点了好几次才终于将陶安的最后一段话放了出来。
  “他是陶安主人对吧?宋轩的手机屏保,哈……”林云身体前倾,和白羽亲在一起,“以后,贱狗和白羽你,唔……和宋轩,一起伺候他,好不好?唔唔……让他看看,你我这对伪主有多贱,哈……”
  “好……”白羽闭着眼睛,沉醉于此刻的淫乱之中,“和林云主人一起,当一对伪主夫夫……哈……”
  “唔唔……”两人胯下的宋轩也呻吟着表示赞同,“唔……”
  “哈……贱狗要忍不住了,嗯啊啊!”
  由于林云在林家没少被榨取调教,所以在持久度上已经大不如前,很快就在宋轩紧致的服侍下射了出来。
  “前辈,”宋轩吐出白羽的锁屌,直起身来看着白羽,小声问道,“这样的主人,你为什么会选择他呢?”
  “林家于贱狗有恩……”白羽凑到宋轩耳边,轻声道,“但是……”
  “贱狗明白了,”宋轩会意一笑,转过身来看向林云那根即使疲软也粗长非凡的肉棒,“让贱狗来为主人您清理一下吧。”
  “嗯。”
  林云跪坐在地,双腿张开,任由宋轩将自己的鸡吧含入嘴中。
  “主人。”
  白羽向前一趴,双手顺势撑在宋轩身上,锁屌抵着宋轩的菊花,粉嫩的嘴唇对准林云的嘴就亲了上去。
  “唔……以后请多指教,贱狗的狗儿子……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