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龙尊沦为奴下奴 作者:区区三万天
纯阳龙尊沦为奴下奴
(一)新任龙皇的足下调教
龙族储君寝殿内,那股浓郁的雄臭体味,在这一刻达到了令人窒息的顶点。那是纯阳血脉的龙族特有的、混合着滚烫雄汗与高档皮革战靴闷透了的腥骚闷臭味儿。
龙曜那宽厚结实的胸肌随着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剧烈耸动。他那八块棱角分明的白皙紧致腹肌此时正因为胯下若隐若现的快感而紧紧绷起,皮肤表面那些金色的龙纹宛如活物般,顺着他粗壮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他那紧实的大腿上。
“唔……哈……”龙曜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少爷脾气的自傲与骄纵在他那张英俊狂野的脸上展露无遗。他那只套着黑袜、已经被渊用口水和雄汗彻底浸透的大脚,正轻轻踩在渊的俊脸上,脚趾带着调情意味地在渊的鼻梁上狠狠揉搓。
“渊,本太子的黑袜,味道是不是比那些低贱的凡夫俗子要骚得多?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儿,哈……”龙曜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戏谑,“这袜子裹了本太子三天的脚汗,里面的真龙纯阳之气,早就把你这狗东西的脑子给熏烂了吧?既然这么喜欢,就用你的贱嘴,给本太子把这碍事的袜子撕开!本太子要让你好好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至尊龙足!”
“是……主公!属下遵命……属下这就伺候主公!”
渊的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狂热。那股浓烈、熏人、甚至带着丝丝灼烧感的龙汗臊臭,隔着湿漉漉的黑袜,疯狂地往他的鼻腔和口腔里钻,将他身为雄性最深处的兽性彻底点燃。他像一条狗般伏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龙曜那只沉重、散发着滚烫热量的大脚,张开那张早已被龙涎与脚汗糊满的嘴,用那一口森白锋利的牙齿咬住了包裹着龙曜大脚的湿热黑袜。
“嘶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破裂的清脆声响,那紧绷的纯黑棉袜在墨渊锋利的齿刃和粗暴的拉扯下,瞬间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裂口。
就在袜子被撕裂的那一刹那,一股比先前浓烈了十倍不止的、极度浓重闷热的真龙脚汗臭气,宛如决堤的洪流般,狠狠地从那道裂口中喷涌而出!那味道是如此的狂野、原始,带着顶级雄性龙族特有的、经年累月不曾发泄的纯阳精元气息,熏得渊的双眼瞬间泛起一阵泪光,整颗头颅都因为这股恐怖的足底汗香而感到一阵眩晕。
“哈……好重!好骚的味道!主公的龙足……真是太伟大了!”渊一边疯狂地大口喘息,将那股熏人的足底汗香深深吸入肺腑,一边用牙齿更加疯狂地撕咬着那仅存的黑袜。
“嘶拉!拉啦——!”
湿漉漉的黑袜在墨渊的撕咬下,化作一片片散落的碎屑。随着那一缕缕湿黑的纤维被吐出,龙曜那只赤裸的、布满金色龙纹的狂野大脚,终于一点一点地暴露在昏暗光线之中。
那是一双尺寸在 48 码以上的性感大脚!这双赤裸的龙足皮肤上,正盘绕着一道道帅气的暗金色龙纹。那些纹路中仿佛有滚烫的金色液体在流淌,将他整双大脚的温度灼烧得如同刚出炉的烙铁一般。
龙曜宠溺地看着两手空空的渊。自己都快成为新一任龙族之主了,觉得作为自己的顶级忠犬兼强力打手,怎么也应该要有一样属于自己的神器吧。于是龙曜用脚底轻轻拍了拍他的坚毅脸庞:“渊,好好舔。等把本太子伺候爽了,我就带你去人间玩几天,顺便找找有没有适合你的武器。”
那只赤裸的龙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底金色龙纹因为汗液的浸润而显得更加清晰夺目,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脚趾修长有力,指甲干净整齐,却透着一种野性的锋利感。整只脚因为长时间的包裹而微微泛红,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龙曜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他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个脚掌重重地压在了渊的脸上,用滚烫的足底紧紧贴着对方的鼻梁和嘴唇。“好好闻闻,这才是本太子真正的味道。把舌头伸出来,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给本太子舔干净。”
渊的呼吸粗重起来,龙曜足底那股混合着顶级皮革、雄性荷尔蒙以及纯阳龙息的浓烈气味,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药,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防线。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那舌头粗粝而灵活,先是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龙曜的脚踝,那里皮肤相对细腻,汗味却同样浓醇。
“是……属下遵命……”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双手虔诚地捧住龙曜的脚踝,如同捧着圣物,然后张开嘴舔舐着。他的舌头疯狂地游走着,从足弓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吮吸、舔舐着那些咸涩的汗液。他的动作狂热而细致,仿佛要将龙曜足部的每一丝气息都吞吃入腹。
龙曜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发出一声舒畅的喟叹。渊的服侍让他通体舒泰,那粗糙舌面刮过敏感足底带来的酥麻感,混合着被彻底崇拜的快意,让他胯下那沉睡的雄物都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他能感觉到自己足底的汗液正被渊贪婪地卷走,同时又有新的、更滚烫的汗水从脚心沁出。
“对……就是这样……用点力……”龙曜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眼,脚趾时而蜷缩起来,夹住渊正在舔舐的舌头,然后用另一只还未脱下战靴的大脚抵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本太子。告诉本太子,这味道怎么样?比你当年当少主时,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味吧?”
渊被迫仰着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和汗液的混合物,他的眼神涣散而痴迷,脸上全是龙曜足底留下的红色压痕。他吞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然后才用那种破碎而狂热的语调回答:“……是……主公的龙足……是世间至味……属下……属下愿永生永世……侍奉主公足下……”说完,他像是怕龙曜不满意,又急切地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甲边缘的软肉,舌头则缠绕着趾根,进行着更深层次的清理和亵玩。
看着自己最忠心的恶犬如此卑躬屈膝、如痴如醉地服侍着自己的脚,龙曜心中的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放松了身体,任由渊继续动作,用另一只脚踩在渊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碾动着。
“算你识相。”龙曜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等会儿把这边舔完,另一边袜子也给我撕了。本太子要让你这双狗眼好好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主子。至于去人间找武器的事……”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渊因为期待而更加卖力吮吸的动作,恶劣地笑了起来。
“看你今晚的表现了。要是让本太子满意了,别说人间,就是魔界深渊,本太子也带你去闯一闯。要是舔得不够干净……”他脚上微微用力,踩得渊肩膀一沉。“你就继续给本太子当一辈子的擦脚布吧。”
渊的身体因为这句威胁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他侍奉得更加卖力了,舌头几乎舔遍了龙曜整只右脚的所有角落,连脚趾缝间最细微的皱褶都不放过。那“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回荡,混合着龙曜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构成了一幅极度私密而又充满压迫感的画面。
龙曜享受着这份专属的服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座椅扶手,开始盘算着人间有哪些地方可能藏有适合渊的神兵利器。他记得东边好像有个叫什么“铸剑山庄”的地方,听说藏了几把上古凶兵……不过,那些凡铁,真的配得上他的渊吗?
寝殿外面厚重的阴影中,二皇子龙傲隐匿着气息偷听着他们的对话。他那双与龙曜有几分相似却透着阴鸷的眼眸,正死死盯着门缝里透出的昏黄光亮,耳畔全是那条黑蛟卑贱又狂热的吮吸声,以及自己皇兄那狂妄的暧昧低语。
听到龙曜打算带着这条下贱的黑蛟离开龙宫时,龙傲的呼吸不禁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急促起来。
这对于垂涎信任龙皇宝座的龙傲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只要这个有着纯阳血脉的暴君一走,他就能趁着这千载难逢的空隙,去将那颗传说中的“九龙精珠”按照邪典里的步骤炼制完成,然后在王座上光明正大地将龙曜踩在脚下!
敛去眼底那狂热的野心,龙傲换上了一副谦和恭敬的伪装。他冲着门外那些想进门报告龙曜却又不敢行动的龙族侍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随后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门。
厚重的门扉发出沉闷的声响,龙傲大步踏入这间充斥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刺鼻精腥味的储君寝殿,目光扫过满地狼借的黑袜碎片,假装对眼前这淫靡不堪的画面视若无睹,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灿烂笑容:“皇兄,我刚想找你探讨一下修炼技巧呢,就听说你要带着你的影卫去寻找神兵?”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殿内极度私密的狂热氛围。原本还像条发情的恶犬一样痴迷地抱着龙曜那只滚烫大脚舔舐的渊,高大雄壮的身体猛地一僵。身为奴隶的本能瞬间压倒了被龙息催发的情欲,他那张还沾着龙曜脚汗与晶莹涎水的俊脸瞬间褪去情欲表情。渊几乎是慌乱地松开了龙曜的脚踝,魁梧的身躯迅速从地上爬起,又重重地单膝跪倒在龙傲面前。粗重的铁链在他脖颈间发出“咣当”的碰撞声,他低垂着头,声音嘶哑而惶恐:“二皇子殿下,属下……属下失仪,死罪……”
龙傲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浓烈麝香味与汗臭味的强壮肉体,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面上却赶忙上前一步,伸出双手一把托住渊那肌肉贲发的粗壮手臂,将他扶了起来。他笑得一脸和善,像个体恤下属的仁慈君主:“都是好兄弟,不必这么拘谨。你跟在我皇兄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到这里,龙傲故意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继续说道:“况且,照皇兄对你这般宠爱的架势,日后我恐怕都要改口称您为‘皇嫂’了。虽然这是我们龙族千万年来,第一次有雄龙和雄龙干那个事……”
“咳嗯……!”一声低沉且极具穿透力的咳嗽声在寝殿内炸响。龙曜那双狭长的凤眸眯起,危险的寒芒从中迸射而出。眼看着别的男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竟然敢如此调侃这个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这让龙曜十分不爽。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攥住渊脖颈上的玄铁锁链,用力一扯!
“唔!”渊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龙曜那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龙曜就像是一头护食凶兽,粗壮手臂死死勒住渊的健硕腰部,将他重新揉进自己的怀里。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已经半勃胀大到恐怖弧度的巨物,隔着衣料抵着渊的后腰。
龙曜傲慢地抬起下巴睥睨着龙傲,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不屑和冰冷:“来这有什么事吗?外面那些侍卫都他妈干什么吃的!本太子的寝殿,连报告都不打一下就敢放人进来,是活腻了吗?!”他一边怒斥,一边惩罚性地捏了捏渊的胸肌,宣告着自己绝对的所有权。
面对龙曜的威压,龙傲心中暗恨,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谦卑温和的笑容。他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低头说道:“哥,你别怪他们,是我急着来见你。我只是想提醒你,既然决定了要去寻宝,你们要早些出去啊。毕竟人间的那座山庄鱼龙混杂,好东西可不会等人的,若是去晚了,被那些下等的凡人糟蹋了,岂不扫了皇兄的兴致?”
龙傲在奢华的寝殿内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紫檀木衣柜。他迈开步子走过去,拉开柜门,从里面精心挑选出了一双崭新的、用极品冰蚕丝混合着纯黑天鹅绒织就的高筒黑袜。他拿着那双新袜缓步走回到龙曜面前。
(二)“兄友弟恭”
“哥,站好。作为弟弟,给哥哥穿鞋穿袜是应该做的。”龙傲的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顺表情,在龙曜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龙曜挑了挑修长的剑眉,宽大的手掌在渊结实的胸肌上意犹未尽地揉捏了一把,这才慵懒地松开了对渊的钳制。渊立刻乖顺地滑跪在龙曜脚边,像个忠诚的脚踏般仰视着自己的主公。
龙傲伸出双手,不顾那只赤裸的大脚上还残留的刺鼻脚汗味,径直抓住了龙曜那青筋暴起的脚踝,动作轻柔而细致地将那双崭新的黑袜套了上去,随后又捧起那双沉重霸气的龙鳞战靴,小心翼翼地为龙曜穿戴。昏黄的灯光下,这副场景像极了一对兄友弟恭、和睦相处的好兄弟。
“哼!少卖乖。”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勤恳伺候自己的弟弟,龙曜的嘴上虽然丝毫不领情,发出一声傲慢的冷哼,但他还是很配合地抬起那只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大长腿,配合着龙傲为自己穿好长靴。“哥当了新任龙皇之后,就会带领我们整个龙族再造这个世界的巅峰,把所有人全都踩在脚下!而你在我们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最好安分点,好好听父皇的话,别整天在背地里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有,你底子虽然不算太好,但也不差,修炼就该脚踏实地,别总妄想着走什么邪门歪道。知道了吗?”龙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在给自己穿战靴的弟弟,语气中夹杂着警告与上位者施舍般的关心。
龙曜静静地看着龙傲的头顶,深邃的龙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可没忘记,以前他们兄弟俩还小的时候,关系十分亲密。作为哥哥的龙曜,曾经无比照顾这个弟弟。而那时的龙傲也很乖巧听话,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甜甜地叫着哥哥。然而,随着龙曜体内那万年难遇的纯阳血脉觉醒,天赋被彻底开发,两人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般越来越大。龙傲眼底的崇拜逐渐被扭曲的嫉妒所取代,那份嫉妒心犹如野草般疯长。这些年来,龙傲曾多次在暗中加害自己的亲哥,甚至动用过极其阴毒的毒药,龙曜有好几次都差点死在这个亲弟弟精心策划的计谋和暗算之下。
龙曜虽然平时傲慢,但从来就不是个傻子,他那狂妄的外表下隐藏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他早就看透了对方那虚伪皮囊下心怀鬼胎的丑陋嘴脸。从那以后,龙曜处处提防着这个善于伪装的弟弟,哪怕是此刻对方在给自己穿鞋,他浑身的肌肉也处于一种随时可以暴起杀人的紧绷状态。
“皇兄教训得是!弟弟都记下了,定不辜负皇兄的教诲。”龙傲卑躬屈膝地听着,语气诚恳,他甚至还用双手轻轻拍了拍龙曜强壮有力的小腿,仔细确认战靴已经穿戴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不适后,这才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
龙曜踩在厚重的地毯上,用力活动了几下脚踝,感受着战靴带来的绝佳包裹感。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猛地一拽手中那根冰冷的玄铁锁链。跪在一旁的渊立刻站直了身体,他那张冷硬的俊脸上满是狂热的忠诚,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寝殿内回荡:“主公,属下已准备妥当,誓死追随主公,为您扫平一切障碍!”
龙曜大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不可一世的狂放与霸气。他再也没有看龙傲一眼,大步流星地朝着寝殿外走去,而渊则如同影子一般紧紧跟随着主公的步伐,两人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龙宫深邃的长廊之中。
直到脚步声伴随着锁链拖拽的脆响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龙傲脸上那副温顺恭敬的伪装才如同干裂的泥壳般寸寸剥落。
他猛地直起身,那副和自己兄长同样刚硬帅气的五官立刻扭曲成一副极度阴鸷奸诈的模样,压抑已久的野心在空荡荡的寝殿内化作一声狂妄的冷笑:“去吧,尽情去玩吧我亲爱的哥哥……等你回来,这龙宫的天,可就彻底变了!”
他嫌恶地低下头,盯着自己刚刚给龙曜穿过靴子的双手。它们还残留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属于顶级雄性的腥臊脚汗味。这股味道像是在无情地嘲笑他的卑微,龙傲厌恶地用力拍打着双手,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凶光:“真他妈的恶心!他就是一头只知道发情的野兽罢了!等我炼制出‘九龙精珠’,看我不亲手活生生抽了他那根引以为傲的纯阳金鳞龙筋,让他彻底沦为一条连泥鳅都不如的废龙!不是喜欢让人舔脚吗?到时候,我要让他像条打断了脊梁的贱狗一样,跪着趴着把全天下最低贱之人的脚底板都舔个干干净净!哈哈哈——!”近乎癫狂的狂笑声在奢华的寝殿内回荡。
与此同时,远在数万里之外的一片静谧古林中,两道破空而来的流光轰然落地。皎洁的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铺满柔软落叶的林间空地上。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微风拂过树冠的沙沙声。
龙曜深吸了一口这带着草木清香的微凉夜气,那股常年萦绕在心头的暴躁与烦闷被这优美的环境抚平了不少。他转过身盯着一直像个无声的影子般乖乖跟在自己身后的渊。在这远离龙宫规矩的荒野,看着这具专属于自己的强壮肉体,龙曜觉得若是错过这大好夜色,简直是对自己胯下宝贝的辜负。
“我的宝贝渊……”龙曜迈开长腿,从背后一把将渊那魁梧的身躯捞进怀里,双臂环抱住那结实的胸肌,低下头在渊的耳后无比暧昧地低语,“难得出来玩一次,这地方又这么清静,要不咋们就在这里……好好进行一次吧?嗯?”
伴随着那充满磁性与淫靡的低语,龙曜刻意挺了挺精壮的腰腹。他胯下那根早已胀大到三十六公分以上、比成男手臂还粗的狰狞龙器,隔着银白战服的布料,重重地抵在渊紧绷的臀缝和两腿之间,并极具暗示性地来回磨蹭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烫得渊浑身一颤。
“属下……全听主公的。”渊被这粗暴的撩拨弄得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当然知道龙曜口中的“进行”指的是什么——那残忍霸道的《炽阳龙尊功》修练。
他们早就干过多次了。那是极其漫长且痛苦的雄性躯体之间的交合与精液互换,每一次的进行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可那被纯阳龙精填满的扭曲快感,却又神奇地让他在事后食髓知味,甚至意犹未尽地渴望着下一次的功法修炼。
看着渊这副强忍着情欲又绝对顺从的模样,龙曜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闷笑。他一边用那锋利如刀削般的下颌线,充满占有欲地来回蹭着渊那布满细汗的粗壮脖颈,感受着指腹下那具极具爆发力的肉体因为期待而产生的微小战栗;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双腿,两只缠绕金色龙纹的性感大脚随意地互相蹬踩着,将那双刚刚才穿上不久、沉重帅气的龙鳞战靴粗暴地褪下,踢向一旁的草地上,准备在这片原始的森林里,享受一场最原始、最狂野的古林野战。
(三)双龙
原本站立着两人的空地上早已不见了那两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柔软的草坪上,只剩下两双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臭味与皮革气息的长靴被胡乱地丢弃在落叶间。在战靴旁边,是一黑一白两套男性劲装,衣物被粗暴地撕扯开来,零散地堆叠在一起,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几滴雄性龙族独属的黏稠透明体液。不知道是属于龙曜的还是渊的,或者,这是他们两人共同混合的。
远处那条宽阔湍急的河流此刻正剧烈地沸腾着,水面翻滚起巨大的白色泡沫,仿佛水底有一头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在疯狂扭动、挣扎。
只听“吼——”的一声激昂高亢、穿透云霄的龙吟从河底轰然炸响!紧接着,水面轰然破开,漫天水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一条……不对!是两条雄龙!那两条体长过百米的龙躯从河水中破浪而出,携带着狂暴的水汽与浓烈的雄性激素气息,在夜空中猛烈地盘旋纠缠!
化作本体的龙曜是一条通体覆盖着银白龙鳞的绝世白龙,每一片鳞片都如同最顶级的冰魄般璀璨,而他此刻正像一条霸道的锁链,将那条全身肌肉线条同样劲爆、覆盖着黑煞鳞片的黑蛟——也就是渊的本体,死死地缠绕着。
粗长劲爆的黑蛟身躯被白龙像盘柱子一样一层层地盘锁着,两具庞大躯体在空中剧烈摩擦、纠缠,鳞片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铿锵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两条雄龙紧紧贴合的下身——白龙腹部那根粗得犹如攻城锤一般、完全充血暴胀的紫黑龙根,正以一种极其原始的狂暴姿态,深深地埋进了黑蛟的后庭深处!
哪怕是站在遥远的岸边,也能清晰地看见那根因为体型巨大而遗留在外面的一小截龙茎。那上面布满了狰狞跳动的青筋和坚硬粗糙的肉刺,尤其是龙根根部那一圈细密的“倒生逆鳞”,此刻正如同伞骨般死死张开,无情地卡在黑蛟的腔口,刮带出大片混合着血液的黏稠肠液。黑蛟那原本平坦强壮的腹部,被这根恐怖的巨物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无比明显、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硕大轮廓。
“吼……呃……太深了……”渊化作的黑蛟发出阵阵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的痛苦龙吟,身躯在半空中忍不住地疯狂扭动。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极致痛楚,混合着纯阳龙气注入体内带来的不可言喻的酥麻快感,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龙曜此时兴奋到了极点,那双巨大的竖瞳中燃烧着炽热的色欲之火。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在渊的脑海中狂傲地宣告:“渊!给本太子夹紧了!好好感受这龙族太子的恩赐!”
白龙庞大而劲爆的下身开始在空中缓缓扭动,带动着那根深埋在黑蛟体内的粗暴龙根,在布满敏感肉芽的肠肉中慢慢地来回抽插摩擦。每一次拔出,倒刺都会狠狠刮弄着内壁,每一次挺进,都会将滚烫的龙息更深地送入渊的体内。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半空中来回疯狂摩擦了几百上千次后,白龙猛地弓起腰身,伴随着一声狂暴的咆哮,将那根如同烧红铁柱般的龙根“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一捅到底!死死抵住了黑蛟最深处的精囊入口!这是《炽阳龙尊功》最核心的功法交融——两个雄性体内交换精液的开始!龙曜马眼处的绞杀吸盘瞬间张开无形的触须,死死锁住了渊的内腔,开始疯狂榨取、吞噬,并不断将自己本身的纯阳龙精输送到对方的精囊里。
黑蛟被这毁天灭地般的贯穿和吸吮爽得几乎快要晕厥!在被白龙死死缠绕、不断注入那大量“至尊龙精”的情况下,渊彻底失去了理智。它带着这两条巨龙加起来的恐怖重量,发疯似地在空中翱翔,时而疾速垂直地冲上云霄,时而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直线下潜轰然砸入河底。
两条巨龙在湍急的水流与泥沙中不断翻滚、起浪,激起滔天的水柱。这场属于顶级雄性之间、充满暴力与情欲的野蛮交配,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将整片古林的水域搅得天翻地覆!
翻滚沸腾的河面逐渐平息,激荡出的白色泡沫在清冷的月光下渐渐消散。
但突然间,水底深处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伴随着两头发情雄龙齐声发出的高亢龙吟,清澈的水柱冲天而起。那两条依然死死保持着互相缠绕、疯狂嵌合姿势的修长粗壮龙躯,如同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从河底疾速破浪飞出,带着漫天腥甜的水花,径直砸向了岸边那片隐秘的树丛。
伴随着一阵耀眼白光闪过,庞大龙躯在光芒中迅速收缩。当刺眼的光晕散去,那两条遮天蔽日的巨龙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具一丝不挂、修长健硕到近乎完美的男性躯体。
经过那漫长无比的雄精交换与功法流转,他们此刻的身躯犹如刚从熔炉中捞出的精铁,滚烫得惊人。古铜色与冷白色的肌肤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整片古林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汗臭与极度腥臊气息。
龙曜那倒三角的强悍身躯重重地压在渊的身上。两人的腹肌紧紧贴合。尽管已经恢复了人形,但他胯下那根长达三十六公分、紫黑狰狞的粗大雄根,却依然深深地埋在渊那红肿不堪的后穴内。根部那一圈细密坚硬的倒生逆鳞,依然死死卡着渊湿软的内壁,随着两人的呼吸带来阵阵战栗的摩擦。此时的渊已经被这霸道的双修折磨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他瘫软在泥泞的落叶上,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根本再也扭不动一点身躯了。
“呵……真是条没用的贱狗,这就受不住了?”龙曜大口喘着粗气,低下头在渊满是汗水的侧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宠溺。
虽然他也已经累得筋疲力尽,连胯下那沉甸甸如秤砣般的双丸都在酸胀发抖,但体内那股沸腾的雄精还没彻底释放,龙曜实在心有不甘。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掐住渊劲瘦的腰肢,挺动起那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健硕腰杆,开始进行最后的狂暴冲刺。
“噗嗤!啪唧——”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水声与肉体沉闷的拍打声,龙曜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终于,那积蓄在龙族精囊中的高温龙精决堤了!大股大股灼热无比、浓稠无比的雄精,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喷射进渊的腔体深处。而渊也被这粗暴抵住敏感肉芽的致命一击彻底逼疯,他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变调的泣音,那根布满黑蛟纹路的性器也跟着一阵剧烈抽搐,和龙曜同时喷射出了积蓄已久的浓白雄精。
因为之前《炽阳龙尊功》那霸道的马眼绞杀吸盘进行过深度的精液交换与提纯,所以此刻他们射出的,全都是对方体内经过炼化的至尊精液!这种灵魂与肉体深处最极致的交融,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余韵,让两人的大脑同时陷入了一片空白。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喷出,这两个肌肉贲张、完美无瑕的人间尤物才彻底脱力。龙曜粗喘着气,罕见地没有粗暴推开身下的奴仆,而是累得软趴趴地倒下,将同样瘫软的渊紧紧拥入怀中,在这片弥漫着情欲气味的古林中,相拥着陷入了沉眠。
真的就结束了?这才不像龙曜这条淫龙的表现!
即使现实中的狂乱发泄已经告一段落,龙曜胯下那根粗硕无匹的紫黑雄物,却依然贪恋着那份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它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保持着那惊人的三十六公分长度与无比坚挺硬度,连同那一圈倒生逆鳞,毫无保留地、整个没入在渊那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他霸道地将这具强壮的躯体锁在怀里,完全不舍得将自己的淫根拔出来。
在这份肉体深度交融的余韵中,龙曜带着满足的喟叹,拥着怀中彻底脱力的战奴,沉沉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在梦境里,人形态的龙曜依然赤裸着全身。他那倒三角的强悍身躯上,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与两侧的鲨鱼肌极具雄性魅力和力量感,浑身散发着纯阳血脉的灼热气息。
而此刻,他正傲然屹立在一尊庞然大物之下——那是完全化为百米黑蛟本体的渊。
龙曜迈开长腿,那双带着帅气金色龙纹的性感大脚踩在地面上。他抬起宽大的手掌,充满占有欲地抚摸着渊腹部那冰冷坚硬、手感极佳的鳞片,感受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性感龙腹。指腹在鳞片的缝隙间刻意地重重刮擦,挑逗着这头恐怖巨兽的神经。
“渊,仔细想想,我好像还从没有以人形态,去肏过完全龙形态的你呢!”龙曜仰起头,那双帅气妖冶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施虐欲。他拍了拍那结实的龙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今天,我们就来好好试试这个新花样,怎么样?”
(四)梦中的调教
随着龙曜在巨大身躯下的放肆抚摸与言语挑逗,渊那隐匿在耻骨交界处生殖腔内的骇人巨物,终于按捺不住地苏醒了。
“呃嗯……遵命,主公大人……”伴随着渊那低沉沙哑、透着无限臣服与渴望的龙吟,那根粗如攻城锤般的黑蛟龙屌,直挺挺地从裂开的生殖腔缝隙里挤了出来。紫黑色的粗糙表皮上青筋暴起,庞大而修长的柱体在空气中不安分地跳动着,硕大的尿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大股大股晶莹拉丝、散发着浓烈麝香气息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龙曜的脚边。
看着这根世上顶级物种的狰狞性器,龙曜眼中闪着兴奋。他走上前,用双臂托举起那根沉重滚烫的黑龙屌。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渊几近疯狂的举动——龙曜凑近那巨大的马眼,将舌头伸进了那龙屌宽阔的尿道口里!他贪婪地吮吸着渊不断分泌出来的龙屌黏液,那股浓郁的龙精味道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苏醒。那滚烫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尿道里面敏感至极的内壁嫩肉上疯狂地舔舐、搅拌、刮弄,制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呃……嗯!主公……不要……好……好痒……啊……”这种直接作用于性器最深处、最脆弱神经的恐怖刺激,让渊这头百米巨兽彻底破防。他被刺激得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庞大的龙躯在半空中剧烈战栗,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与痛苦又欢愉的呻吟,龙尾更是无意识地拍打着虚空。
龙曜肆意地玩弄品尝了一番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唇角还牵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迈着从容的步伐,顺着那强壮的躯干,径直来到了渊庞大身躯的后穴洞口。龙曜双臂猛地发力,一把抬起渊那条粗长有力、布满倒刺的龙尾。随着沉重的尾巴被高高举起,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收缩、吐露着透明淫液的紧致后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完完全全地在龙曜的面前展露无遗,如同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等待着主人的暴力贯穿。
深陷淫靡梦境的龙曜,正沉浸在以人形躯体征服百米黑蛟的极致快感中。而现实里,他那双有着金色龙纹的性感大脚无意识地磨蹭着渊修长有力的小腿,宽大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渊那结实大腿内侧肌肉,指尖深深陷进那充满爆发力的古铜色肌肤里。而他那根依然深埋在渊体内、长达三十六公分的狰狞屌根,此刻正在那红肿泥泞的肉穴深处疯狂跳动着,马眼随着梦境里的动作无意识地收缩和开合,大量腥黏滚烫的雄性龙液不断从尿道口分泌而出,像永不枯竭的泉眼般汩汩灌入渊的肠道深处。
完全不知情的渊紧闭着双眼,那张冷硬帅气的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被这无意识的折磨弄得闷哼不断,喉间不断溢出破碎沙哑的呻吟,结实的小腹因为体内那根不安分的雄物而微微痉挛抽搐。
就在此时,远处那条见证过两条巨龙疯狂交媾的湍急大河底部,幽暗的深水处突然出现若隐若现的诡异黑色闪电。那些电弧如同活物般在水底蜿蜒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突然!伴随着一声撕裂水面的炸响,一个浑身覆盖着玄色滑腻鳞片、身躯魁梧的身影破浪而出!那是一条长相无比狰狞的巨型玄色雷鳗。话说,这是盘古开天辟地时,大神那根擎天男根所化的上古凶兽!
而这个凶兽名字叫枭。那双狭长邪魅的眼眸里闪烁着暴虐的光芒,左眼天生的那道酷帅闪电标志在月光下流转着幽蓝的电弧。他深吸一口周围弥漫的浓烈龙气,那遍布全身的滑腻鳞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脸上露出陶醉癫狂的神色,然后裂开布满利齿的嘴,凶狠痞笑:“嗯哈...好浓烈的龙气!好像还不止一条!我倒要看看是哪条不知死活的小淫龙,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发情交配!这么纯的龙气...我要是把他们全部吃掉,他们的龙气绝对能助我突破瓶颈!”
话音刚落,枭那魁梧的身躯立刻炸裂成一股带电的诡异黑气。那黑气中电光闪烁,如同一条无形的巨蟒,顺着空气中残留的浓烈龙气踪迹,一路疾速穿梭,径直来到龙曜他们相拥而眠的树丛边缘。黑气在半空中盘旋一圈后凝聚成那个邪魅痞帅的型男身影。
“有股强大的能量在靠近!不像是龙族!”原本沉浸在美梦里的龙曜猛地睁开那双帅气逼人的龙眸,竖瞳中金光流转。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身而起,宽大的手掌下意识地将渊护在身下。
渊也被这股陌生的恐怖威压惊醒,仰视着突然警觉的主公,那双涣散的黑色眼眸迅速恢复清明:“主公...你也感受到了?”
“嗯!这头不知死活的畜生就交给本太子,你不必出手!”龙曜不舍地扭动腰杆,将那根还整根深埋在渊体内的粗硕龙根缓缓抽出。只听“啵”的一声淫靡脆响,那紫黑狰狞的龟头带着大股黏稠的浊白精液从那红肿的肉穴中彻底脱出,根部那一圈倒生逆鳞还在空气中滴着淫液。这一下的刺激爽得渊仿佛浑身被雷电劈中,从脊椎一路酥麻到脚趾,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龙曜赤着那双性感的大脚,踩在沾满露水的落叶上,那倒三角的完美身躯在月色下展露无遗。他胯下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粗硕龙根随着步伐晃荡,沉甸甸的双丸撞击着大腿内侧发出低沉的闷响。他一步一步走向那股黑气凝聚的方向,喉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警告,嘴角勾起一抹傲睨万物的邪笑:“滚出来!敢打搅本太子睡觉,我看你是活腻了!”
幽暗的林间,空气中原本浓郁的淫靡气息瞬间被一股狂暴的雷电焦糊味撕裂。枭那魁梧挺拔的身躯化作一道道难以捕捉的玄色残影,带着劈啪作响的幽蓝电弧,如同鬼魅般在龙曜的周围疯狂闪烁。
“原来是条俊俏的小白龙啊!啧啧,看看这白净紧致的肌肉,这倒三角的绝佳身段……”枭那邪性猖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上一秒还在龙曜的左耳畔低语,下一秒又突兀地从后方传来,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垂涎与贪婪,“吃起来,一定很美味!尤其是你体内那股精纯的纯阳龙气,简直让老子馋得要命!”
龙曜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雷气的激荡下狂野飞舞,双耀眼的金瞳微微收缩,竖瞳死死捕捉着周围空气中细微的波动。
可恶!这头不知死活的畜生,竟然一眼就能看穿我的白龙真身,而且这诡异的身法连我的神识都难以锁定,道行绝对不简单。龙曜心中暗自凛然,但他可是堂堂龙族太子,骨子里的傲气让他绝不可能退缩半步。他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肉体,浑身上下的八块腹肌和鲨鱼肌瞬间紧绷如铁,纯阳龙气在奇经八脉中疯狂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护体罡气。
他屏息凝神,迅速稳住心神,故意卖出个破绽,将毫无防备的宽阔后背暴露给对方。就在枭那带着电弧的冰冷指尖带着一抹邪笑,即将触碰到龙曜那紧致挺翘的背部肌肉时。
龙曜动了!他腰腹猛地发力,那根隐藏着纯阳金鳞龙筋的强悍腰杆爆发出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转。伴随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声,龙曜那条肌肉线条帅气爆棚的长腿,带着开山裂石的威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身后狠狠横扫而去!这一记鞭腿,足以将一棵合抱之树拦腰扫断!
然而,这必杀的一击却狠狠扫在了一团幽蓝色的残影上,狂暴的劲风将周围的几棵参天古树拦腰折断,轰然倒塌。
枭那魁梧高大的身影在数米外缓缓凝聚成型,他赤裸着那具充满邪恶力量的上古凶兽之躯,左眼那道酷帅的闪电标志在夜色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枭慵懒地扭了扭粗壮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嘴角勾起一抹痞坏至极的邪笑:“呵呵!好险好险,差点就被你这小暴龙给踢到了。不过,既然你想玩硬的,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肉搏一场!”
眼见对方终于不再装神弄鬼地躲藏,龙曜眼底的暴虐杀意彻底沸腾。他发出一声震动苍穹的低沉龙吟,脚下那双性感的大脚猛地踩碎了坚硬的岩石,整个人飞速冲上前去!人在半空,龙曜将全身的纯阳龙力灌注于右腿,借着恐怖的下坠之势,朝着枭的面门狠狠踹出一个帅气凌厉的飞踢!空气在这一脚之下都被压缩得发出尖锐的嘶鸣,龙曜那倒三角的身躯在半空中舒展到了极致,宛如一尊降世的远古战神。
“来得好!”枭狂笑一声,浑身肌肉暴涨,双臂交叉硬生生格挡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两具同样赤裸、同样强悍到超越世间法则的雄性肉体,在半空中轰然相撞!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犹如九天惊雷,激荡出的狂暴气浪将地面的泥土层层掀飞。没有动用法宝,也没有施展华丽的术法,这两个将肉身修炼到极致的劲爆裸男,就这样在月色下展开了最原始、最野蛮的近身肉搏。
拳拳到肉的闷响不绝于耳。龙曜的铁拳裹挟着炽热的纯阳龙火,狠狠砸向枭的胸膛;而枭则凭借着滑溜的玄色雷光,反手一记重肘击中龙曜坚硬的腹肌。两人在泥泞的丛林中疯狂翻滚、撕打,沾满泥土与汗水的古铜色与冷白色肌肤剧烈摩擦,肌肉与肌肉的碰撞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作为雄性之间的原始较量,现在的他们全然不顾及世俗的羞耻观念。他们赤裸着全身,胯下那狰狞的雄性巨物随着剧烈的打斗在空气中剧烈甩动,彼此的汗水、粗喘与暴戾的杀意交织在一起,将这片静谧的古林彻底化作了只属于顶级掠食者的血腥角斗场。
(四)雄性之间的原始角斗
刚开始的交锋中,枭凭借着速度优势与对这片古林地形的绝对掌控,死死压制住了龙曜。那魁梧的玄色身躯化作一道道幽蓝的闪电残影,犹如鬼魅般在龙曜四周穿梭。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枭那裹挟着狂暴雷霆的铁拳,如狂风骤雨般疯狂砸向龙曜那引以为傲的腹部。“砰!砰!砰——”沉闷而残暴的肉体击打声在林间回荡。每一拳都精准地轰击在龙曜那棱角分明的帅气腹肌上,恐怖的力道甚至透过坚硬的肌肉,直逼内脏。
龙曜被打得连连后退,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接连的重创下摇晃不稳。他猛地咳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顺着性感的下颌线滴落在饱受摧残的胸膛上。“呃……啊……呃……呃……”剧烈的痛楚让这位不可一世的龙族太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沉而沙哑的痛苦呻吟,那紧绷的腰腹肌肉在雷电的灼烧下控制不住地痉挛着。
也不知在这昏暗的林间贴身肉搏了多少个回合,周遭的参天古树早已被狂暴的气浪摧毁殆尽。两具超越凡人极限的雄性肉躯上,此刻正不可遏制地向外蒸腾着滚烫的热气。浓烈的汗水如同暴雨般从他们饱满的额头、宽阔的肩膀一路蜿蜒流淌,顺着那深邃的肌肉沟壑疯狂砸向地面。冷白色的龙族肌肤与古铜色的上古凶兽之躯被这层滑腻的汗液完全包裹,在清冷的月色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贲张的油光。每一次肌肉的贲张与收缩,都将他们那劲爆炫目的倒三角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与纯粹的力量美感在这片狼借的战场上肆意弥漫。
高手之间的生死搏杀,往往就在细节之间决定成败。枭看着被自己打得呻吟、吐血、身形踉跄的龙曜,那双邪魅的眼眸充满轻蔑与得意。就在他嘴角勾起狂妄笑意、攻势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停滞时,龙曜那双原本因痛苦而微眯的金色竖瞳中,猛然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他那强悍的战斗本能瞬间捕捉到了这个致命的破绽。
龙曜强忍着腹部以及内脏撕裂般的剧痛,腰杆猛地发力,体内纯阳龙气迅速汇聚于右拳。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暴龙吟,那青筋暴起的铁拳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劲风,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砸向了枭那毫无防备的小腹!“轰——!”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龙曜的拳头深深陷进了枭那结实紧致的腹肌之中,恐怖的冲击力瞬间震碎了枭的护体真气。枭那魁梧的身躯失去控制,整个人被这毁灭性的一拳打得倒飞而出,接连撞断了七八棵粗壮的古树,才轰然砸进一片废墟之中,激起漫天尘土。
龙曜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还没等枭从那阵剧烈的眩晕与内脏翻江倒海的剧痛中挣扎着爬起来,龙曜已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嗜血暴龙般冲到了他的面前。他那宽大有力的手掌死死掐住枭粗壮的脖颈,将他强行按倒在泥泞的地面上。紧接着,龙曜抡起带风的铁拳,对准枭那极具雄性力量感的性感腹部,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连续轰炸!“砰!砰!砰!”数十下势大力沉的重拳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枭的胃部与小腹上,每一击都伴随着肌肉凄惨的震颤与骨骼的悲鸣。龙曜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暴虐的冷笑,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你不是喜欢玩吗!老子今天就陪你玩个够!”
枭那张原本狂妄邪魅的脸庞此刻因为难以忍受的剧痛而彻底扭曲,腹部传来的毁灭性重击让他冷汗狂飙,整个腹腔仿佛被生生捣碎了一般。他被打得惨叫连连,那凄厉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
枭的身体在龙曜的身下疯狂弹动,结实的腹肌因为过度承受重击而产生了一阵阵痉挛与抽搐,那种被彻底碾压的痛楚让他连求饶的话都难以成句。然而,骨子里的凶残和桀骜让他依然死死瞪着龙曜,喉咙里伴随着惨叫挤出破碎又不甘的嘶吼:“呃啊——!嗯……你这……该死的小泥鳅……咳咳……有种……就打死老子!”尽管痛得几乎要昏厥,他那带着闪电标志的左眼依然透着不屈的凶光,混合着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显得既惨烈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性感。
今天龙曜刚和渊进行完龙族之间的交配还没休息好。而随着上千猛拳的砸下,这让本就受了伤的他也开始有些精疲力尽。
“呵呵……你这条就只会钻洞的小泥鳅……咳咳……继续啊……等老子恢复了力气,我要活抽你龙筋!咳咳……”只剩下半口气的枭依然不甘示弱地嘲讽着。
“龙筋”二字一出,这片狼借的古林仿佛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中残存的雷电火花都被一股更加恐怖、炽热的威压瞬间凝固。
原本因为疯狂输出上千拳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的龙曜,动作猛地顿住了。他那双耀眼的金瞳在刹那间收缩成了杀气腾腾的竖瞳,眼底的疲惫被一种足以焚天灭地的暴虐杀意彻底吞噬。几滴滚烫的汗水顺着他性感的下颌线砸在枭那被打得青紫交加、却依然坚硬如铁的油光腹肌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想抽本太子的龙筋?”龙曜怒极反笑,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邪魅弧度。他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将那具倒三角的完美身躯更加肆无忌惮地压了下去。
两具同样赤裸、雄性荷尔蒙爆棚的顶级肉体在泥泞中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油汗碰激的水声。龙曜胯下那根因为暴怒和战斗而再度充血暴涨的紫黑龙屌,隔着两人滑腻的汗液,毫不客气地死死抵在枭那同样粗壮狰狞的巨物上,两颗沉甸甸的滚烫双丸犹如铁砣般狠狠砸在枭的大腿根部,和枭那同样饱满的雄睾两两相撞,带来极具侮辱性的压迫感。
龙曜不再挥拳,而是缓缓摊开宽大的手掌。伴随着骨骼的爆鸣,他的手指局部龙化,长出了尖锐粗糙的暗金色龙爪。他将那双如同烙铁般滚烫的锋利龙爪,直接扣在了枭那布满汗水与淤青的八块腹肌上,指尖深深嵌入那性感的鲨鱼肌纹理中,残忍地向内收紧、撕扯。枭原本性感平滑的肌肉被撕开一道道渗血的伤口,鲜红的液体从略带急促节奏起伏的腹部肌肉缓缓流淌。
“就凭你这条只配在烂泥里打滚的臭鱼?敢觊觎本太子的力量本源?”龙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嘲弄。他猛地抬起右膝,将那坚硬的膝盖骨狠狠顶在枭的小腹最下方——那紧挨着膀胱与耻骨的极度敏感地带,带着千钧之势向下死死碾压!
枭猛地咳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胸膛在龙曜的重压下剧烈起伏,那张狂妄邪魅的脸庞因为耻骨和膀胱传来的毁灭性剧痛而青筋暴突。尽管腹部肌肉已经被摧残得不断痉挛抽搐,但这位上古凶兽骨子里的桀骜却丝毫不减。
他眼里爆发出幽蓝的电芒,死死盯着龙曜近在咫尺的俊脸,嘴角扯出一个满是鲜血的痞坏狞笑,胯下那根玄色的雄性淫物竟在剧痛的刺激下更加亢奋地跳动着,甚至主动向上顶弄了一下龙曜的大腿:“咳咳……呃……!怎么?刚才踩到太子爷的死穴了?老子不仅要活抽你的龙筋……咳咳……还要用这根东西操烂你的生殖腔,把你那满肚子的至尊龙精,肏得你外泄得一滴不剩!”
“找死!”这句下流至极的挑衅彻底点燃了龙曜体内狂躁的施虐基因。龙曜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怒龙吟,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膨胀,身体开始进入半龙化状态,银白色的龙须虚影在他脸颊两侧浮现。他扣在枭腹部两侧的龙爪猛然发力,硬生生将枭那坚不可摧的上古凶兽皮肉掐出了十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与此同时,他那抵在枭小腹上的膝盖犹如打桩机一般,裹挟着数千度高温的纯阳真火,对准枭的胃部和腹肌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疯狂连顶!
“啊……啊……嗯……”枭继续不甘地惨叫着。
沉闷而恐怖的膝撞声伴随着骨肉相撞的闷响,在这片狼借的土地上不断炸开。龙曜每一次抬膝、下砸,都精准无比地轰击在枭腹腔最脆弱的神经丛上。纯阳真火顺着撞击点疯狂灌入枭的体内,肆意破坏着他的经脉。枭那紧致的古铜色腹肌在龙曜残暴的膝撞下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又在肌肉的本能下艰难回弹,一层层滑腻的汗水与鲜血在两人疯狂摩擦的腹部之间飞溅。
龙曜的双眼彻底被暴虐的猩红填满,他一边用膝盖疯狂捣弄着枭的小腹,一边用那根滴着滚烫龙液的带刺性器在枭的胯下恶劣地摩擦碾压。他要用最原始、最残暴的雄性力量,将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凶兽彻底碾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刺鼻的雷电焦糊味,以及两只顶级雄性野兽交锋时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浓郁麝香与腥臊。龙曜的银发在夜风中狂舞,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不断痉挛的枭,准备在这片泥泞中将对方的尊严与肉体一同撕成碎片。
之中,仅剩的力气只能用来维持粗重的喘息。龙曜那双燃烧着暴虐金焰的竖瞳死死锁定着脚下这具仍在微微抽搐的完美雄性躯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他缓缓直起身,胯下那根早已在激战与怒火中彻底勃起的狰狞龙根,此刻正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硬得微微上翘,紫黑色的粗壮茎身上布满了粗糙的暗金色逆鳞,硕大的龟头不断开合,汩汩涌出大量滚烫腥黏拉丝的龙液,滴落在枭伤痕累累的古铜色肌肉上,发出“滋滋”的轻微灼烧声。
而且因为身躯的龙化,那原本三十六公分的粗长龙屌已经变成到更粗更硬的四十五公分了!它的柱身上面隐隐浮现出龙鳞,肉刺也比平常更多更粗硬。
“不是想要龙气吗?它就在这儿,想要就自己乖乖张嘴。哈哈哈哈……!”龙曜发出低沉而磁性的轻狂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与戏谑的狂傲。
他毫不客气地跨坐在枭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抓起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龙根,如同惩罚的刑具般,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枭那邪性却依旧英俊的侧脸。粗大的龟头撞击颧骨,带刺的茎身刮过皮肤,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啪!”声响,每一次拍打都让枭的脸颊染上更多黏腻腥臊的龙液。龙曜甚至恶劣地用龟头顶端抵住枭紧抿的唇缝,试图撬开那两片因痛苦而咬紧的薄唇。
接着,看着这个被揍得气若游丝的手下败将,龙曜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从枭的身上下来,伸出那双局部龙化、覆盖着细密银鳞的大手,粗暴地抓住枭的肩膀和胯部,将这副沉重而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身躯如同翻弄玩物般翻转过来,让那紧实挺翘、布满汗水的古铜色臀部正对着自己。
枭那线条分明的背阔肌和腰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性感,却又因遍布青紫淤伤和血痕而透出凄惨的美感。
“呃……!”几乎快要被砸成肉泥的枭被这重重一翻弄得闷哼一声,内脏仿佛再次移位。然而,下一秒,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滚烫触感,猛地抵在了他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后庭入口!那根粗硬发滚、表面布满倒刺的恐怖黑龙棍,正隔着滑腻的汗液与血污在那紧缩的穴口褶皱上来回磨蹭、按压,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热与压迫感。原本气若游丝的枭立刻激动起来。尽管虚弱,却仍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愤怒的低吼:“混蛋!呃……你……你想干嘛!?”
“哼!我的美梦被你这条臭鱼给搅黄了,当然是找你要赔偿了!”龙曜的声音冰冷而蛮横,带着不容置疑的独裁意味。
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性感无比的青筋大脚,毫不留情地重重踩在枭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死死压进混杂着落叶、泥土和自身血液的污秽之中。同时,龙曜的双手用力掰开枭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臀瓣,露出其中那个紧闭、微微瑟缩的深色小穴。那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主人的恐惧而不住收缩,却更激起了掠夺者的征服欲。
(五)人兽之间……
“你这个变态快住手!不可以……我们都是男人……!”枭惊恐又恶心地吼叫着。
“男人?呵!就是男人才有趣!品尝起来的滋味更“引人”啊!”龙曜俯下身,凑到枭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那敏感的耳廓上,甚至伸出湿滑的舌头,极具挑逗性地舔过枭耳后那道闪电纹路,声音低沉如恶魔呢喃。
“啊啊啊………!!!不……不要……!好痛!呃啊……感觉身体要裂开了……哈啊……我会死的……”随着龙曜腰腹猛地发力,那根长满倒刺、直径粗得骇人的紫黑龙根,如同烧红的铁桩般,强硬无比地撬开紧窒的入口,开始向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火热肠穴深处挺进!只剩下半口气的枭,瞬间被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撕裂剧痛吞噬!他全身古铜色的肌肉猛地痉挛、反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起来,脖颈和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然而,他的身体被龙曜如山般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头部更是被那只大脚牢牢踩踏,连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这粗暴无比的贯穿。
龙曜感受着身下这具强悍肉体因极致痛苦而产生的每一丝颤抖,听着那破碎的哀鸣,他眼底的暴虐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并没有急于全部插入,而是享受着这种缓慢撕裂、强行开拓的过程。粗大龙根上那些坚硬的逆鳞与肉刺,刮擦着娇嫩敏感的肠壁,带出细微的血丝,与枭肠道内本能的分泌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龙曜甚至坏心地小幅度的抽送、旋转,让那些倒刺更充分地刮弄内壁,每一次动作都引得枭浑身剧颤,惨叫连连。
“放松点,臭鱼。这才只是开始……本太子的‘赔偿’,离结束还有很久呢。”龙曜一边用脚碾磨着枭的后脑,一边用手掌肆意揉捏拍打着枭那紧实饱满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泛红的掌印。他俯视着这个在自己胯下痛苦挣扎、却依旧散发着不屈凶性的上古凶兽,一种混合着征服欲、施虐欲和纯粹性欲的狂热,在他纯阳血脉中熊熊燃烧。他能感觉到,枭的肠道在最初的抗拒后,正在高温与压迫下,被迫一点点适应他巨物的形状,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这种被强行征服的感觉,让龙曜胯下的龙根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兴奋地分泌出更多滚烫的龙涎,浇灌在枭受伤的肠道深处。
“不……不要……哈啊……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这个魔鬼给活活玩死……呃啊……”在这生不如死的极限折磨下,枭那双涣散的眼眸深处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疯狂。他将丹田内仅存的真元疯狂压缩,伴随着一阵刺目的幽蓝电光,他那古铜色的高大身躯在龙曜的身下剧烈扭曲膨胀。眨眼之间,他竟现出了上古凶兽的原形——一条体长百米、浑身覆盖着玄色滑腻鳞片的巨型电鳗!巨大的身躯带着求生的本能,猛地腾空而起,试图甩脱身后那个恐怖的施虐者,向着高空的云层慌乱逃窜。
“呵!原来是条小小的鳗鱼!正好,梦里还没完成的事,现在就拿你做实验!”龙曜发出一声狂傲的嗤笑。他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身甩脱,因为他胯下那根长达四十五公分的紫黑龙屌,此刻正死死钉在巨鳗那紧致的后穴深处!随着枭腾空而起的剧烈拉扯,龙曜那布满暗金色逆鳞的粗壮茎身在肠壁内壁狠狠刮擦,那圈如同伞骨般张开的肉刺死死锁住了穴肉,将两人在半空中紧紧连接在一起。
狂风在耳边呼啸,虽然已经变身成体型庞大的巨型电鳗,但对枭来说,体内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非但没有变小,反而因为龙曜的亢奋而愈发肿胀恐怖。龙曜那双部分龙化的大手死死抠住枭背部的玄色鳞片,腰腹那蕴含着纯阳龙筋的肌肉猛地爆发出骇人的力量,将那根狰狞的龙屌再次深深贯入!“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巨大的龟头携带着滚烫的龙液,毫无阻碍地捅穿了层层肠道褶皱,直抵最深处。枭被痛得整个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猛地一个痉挛,电流乱窜,险些直接从云端坠落。
“痛……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抽你的筋……呃啊!”枭被折磨得几近濒死,因为之前腹部的重伤又强行运功,嘴里连连喷出腥红的鲜血,但他骨子里的桀骜依然不肯服软。
绝境之中,枭彻底陷入了癫狂,他直接在体内引爆了本源之力,瞬间释放出将近百万伏特的恐怖幽蓝电流!狂暴的雷霆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轰入龙曜的体内,企图将这条依附在自己身下的淫龙活活电成焦炭。
“啊啊啊……!!!”这百万伏特的雷击直接从最为敏感的肠道和性器相连处爆发,毫无防备的龙曜被电得浑身肌肉剧烈抽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皮肤表面都游走着骇人的电弧。但龙曜骨子里就是个桀骜不驯的暴君,别人越是反抗,越是想让他低头,他就越是要倔给你看,并用最残暴的方式将对方的尊严碾碎!
“给本太子咽下去!”龙曜双目赤红,不仅没有拔出性器,反而强忍着直击灵魂的麻痹剧痛,将锋利的龙爪深深刺入枭坚硬的鳞片和皮肉之中。鲜血大量涌出,从高空洒落。紧接着,龙曜疯狂催动体内的《炽阳龙尊功》,通过龙屌的马眼,竟将枭体内那狂暴的百万伏特电流连同精气一起,顺着尿道疯狂吞噬!高温的龙筋如同超级熔炉,迅速将这股雷电力量炼化。仅仅片刻,龙曜便不再感到难受,反而觉得体内充斥着狂暴的雷电之力,连他抽插的动作都带上了致命的电光。
“呃……嗯……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力量怎么回事……!我要……杀……了你!……”枭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源电力正在被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疯狂抽干。他就像一条被鱼钩死死勾住、吊在半空中的濒死大鱼,发出不甘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无力地扭动挣扎着。
“欣赏你的骨气!那么接下来,开始我真正的表演!”龙曜得意地狂笑,他猛地挺直腰杆,将那根紫黑色的巨蟒整个没入肉穴。随后,他精准地调整了角度,倒钩状的龟头对准了肠道内壁上一处异常肿胀凸起的软肉,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向上顶撞碾压!
“呃啊……”枭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那致命的敏感点被粗暴碾碎的瞬间,一股比百万伏特电流还要猛烈的酥麻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剧痛与极致的爽意交织,让他连最后的一丝力气都彻底溃散。
“哈!一发入魂啊!这么快就找到你的敏感点了!这游戏还真无聊呢,本来还想玩玩的!”龙曜居高临下地嘲弄着,性感的倒三角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在半空中开始了狂暴而凶狠的凿击。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捣在那个敏感点上,带出大股白浊与鲜血混合的淫液。
“呃啊……嗯……啊哈……住……手……”枭的竖瞳彻底涣散,被玩弄得连释放一丝电火花的力气都没了。极致的高潮与脱力让他再也维持不住庞大的兽形,百米长的巨鳗在半空中迅速缩小,变回了那个浑身赤裸、满身青紫伤痕的痞帅型男模样。失去支撑的两人如流星般坠落,“轰”的一声巨响,直挺挺地砸进了下方冰冷湍急的河水之中,激起滔天的水花。
冰冷湍急的河水瞬间将两人吞没,巨大的水花在夜色中炸开。跌入深水的瞬间,枭出于水族凶兽的本能,下意识地在水中疯狂挣扎扭动。然而,他绝望地发现,那个犹如附骨之疽般的恶魔依然死死地骑在他的背上。非但没有因为坠水而松脱,龙曜那根粗硬无比、长达四十五公分的紫黑龙屌反而因为施虐的刺激,在枭那滚烫紧致的肠道深处胀得更加狰狞。那圈细密的倒生逆鳞如同铁锚般死死卡在肉壁里,随着枭的每一次挣扎,都在他的五脏六腑间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痛与诡异的酸麻。
更让枭感到毛骨悚然与绝望的是,一只布满暗金色龙鳞、力大无穷的粗糙大手,突然从后方探到了他的胯下。龙曜那修长的龙爪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枭那根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半软不硬的粗长肉屌。
“呃!”枭浑身猛地一颤,同为上古水族的他自然不怕这区区河水,但命根子被这暴虐的敌人死死捏在手里,那种随时可能被扯断的恐惧,换做任何一个桀骜的雄性都会感到深入骨髓的绝望与害怕。
“放……放手……”枭在湍急的水流中艰难地回过头,原本凶残邪魅的竖瞳此刻充满了血丝与哀求。他的声音在水面上断断续续地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想失去这宝贝命根子,就给本太子乖乖听话。不然!”龙曜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暴虐的戏谑。他那只握着枭粗大性器的手猛地向下一滑,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枭胯下那两枚硕大饱满的雄睾,随后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
“呃啊啊啊——!”剧烈的痛楚瞬间贯穿了枭的神经,痛得他整个人在水里猛地弓起腰,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嘴里吐出一大串痛苦的绝望水泡。
“就这么杀了你也没劲。不如咱们来玩个名字叫“骑射”的游戏。”龙曜将下巴嚣张地抵在枭宽阔的后背上,粗暴地扯着枭的性器向上提拉,就像握着一个方向盘,“你这命根子现在就是本太子的操作杆。我让你往哪游,你就得往哪游。知道吗?”
“遵……遵命……主人……”在这生不如死的把柄拿捏与体内被残暴填满的双重折磨下,枭那原本不可一世的自尊彻底被碾碎。他屈辱地垂下高傲的头颅,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绝望的臣服声,彻底沦为了龙曜胯下的一头坐骑。
随着龙曜骑在背上开始肆无忌惮地“操作”,一场极尽屈辱的折磨在宽阔的河面上展开。
龙曜握着那根“凶兽操作杆”向左狠狠一拽,枭便只能强忍着根部的撕裂痛楚,拼命甩动双腿向左加速下潜;龙曜向上一提,枭又不得不狼狈地划水快速上浮。时而向前狂暴冲刺,时而又被龙曜猛拽睾丸紧急“刹车”。为了将羞辱进行到底,龙曜竟抬起自己那充满肌肉线条、劲道有力的赤足,直接搭在了枭的嘴边,命令道:“给我舔干净。”枭只能屈辱地张开嘴,一边在水里卖力地游动,一边伸出舌头,卑微地舔舐着龙曜脚趾上又咸又臭的汗液。
在这场荒诞的骑乘中,“累”对这头上古凶兽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真正要命的,是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的屈辱,以及体内那根滚烫发硬的粗长龙根!
每当枭为了配合“操作”而大幅度扭动腰肢,或者紧急加速时,龙曜那硕大的龟头和柱身周围的狰狞肉刺就会借着惯性,毫无怜悯地狠狠顶撞在枭最脆弱的直肠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轮廓在无情地碾压着他的五脏六腑!
“呃啊……啊哈……太深了……要被捅穿了……”枭被顶得在水面上凄厉地呻吟哀嚎,眼泪与河水混杂在一起。
随着枭肠道内壁因绝望和快感而产生的疯狂绞紧,龙曜的呼吸也愈发粗重。终于,在一次极度凶狠的深顶后,龙曜低吼一声,那两颗沉重如铁的龙睾剧烈收缩,将一股股浓稠如白玉、量大管饱的至尊龙精,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喷射进枭的体内!滚烫的龙精烫得枭浑身剧烈痉挛,他无比狼狈地被敌人骑在背上,一边绝望地向前游动,一边不受控制地扬起脖颈,胯下那根被当做操作杆的肉屌也在这极致的强迫高潮中,喷射出大股浑浊的精液,顺着湍急的河水消散无踪。
“吁……”龙曜像骑马一样将胯下之奴刹停。胯间的龙屌还深深嵌在枭的肠壁里,然后忽然收紧那双紧实肌肉的大腿,如同两道烧红的铁箍狠狠钳住枭健壮细长的腰杆。这力道带着龙族纯阳之力的压迫,疼得枭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破音的闷哼,体内残留的雷电力量本源不受控制地爆发,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从水面弹起——宽阔的脊背弓成一道雄伟的弧线,带着骑在背上的龙曜冲破湍急的水流,溅起漫天细碎的水花,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刺眼的银亮轨迹。
重重摔在岸边的湿泥地上时,枭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裂开,渗出血丝混在泥水里。
龙曜却意犹未尽地拍着他紧绷的屁股,掌心传来的力道带着戏谑,直到那根半软的龙屌带着黏腻的肠液和龙精抽出枭的后穴,发出一声暧昧的“啵”响,他才愉悦地哈哈大笑:“真他妈带劲!比骑那些凡俗的骏马爽一万倍!”
他绕到枭的面前,蹲下身,将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壮的龙屌凑到枭的嘴边。紫黑色的柱身还沾着水光,龟头肿胀得泛着暗红,上面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蛇纹,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龙液。
“含进去,把它舔干净。要是敢再耍花样,我要你好看!”龙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捏住枭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枭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可半软状态下的龙屌依旧粗得惊人,他的嘴被撑得生疼,只能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顶端,发出含糊的吸吮声。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龙曜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道,捏得枭的下巴咯咯作响,“再含不进去,老子就把你的嘴撕烂,塞到你自己的屁眼里!”
(六)驯化成“活体避孕套”?
枭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含糊地求饶:“主人不要……属下有办法……”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原本健硕的身形逐渐融化成一团粘稠的无色胶质,顺着龙曜的龙屌缓缓向上包裹,那胶质仿佛有生命一般,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很快就将整根粗壮的性器严严实实地套住,薄得几乎看不见,却将龙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连上面的逆鳞和青筋都清晰可见。
看着这一层薄薄的油光薄膜将龙屌整根包裹住,上手抚摸着,简直犹如第二层皮肤般光滑紧致且细腻!增根被包裹住后,龙曜觉得胯下传来一阵极致的紧致包裹感,那胶质带着微凉的触感,却紧紧贴在龙屌上,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刺激着他的敏感点,甚至比直接插入人体还要爽。
他忍不住低哼一声,再次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被包裹的龙屌,感受着那光滑却极具吸附力的触感:“唔……好紧!真他妈舒服!”
这时,枭的意念在他脑海中响起,声音带着卑微的讨好:“主人,这是我的第三形态,它能完全护住您的命根子,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它分毫。而且从今往后,我们的力量和修为可以共享,您想和别人交合时,只需一个意念,我就能打开通道,让精液顺利进入对方体内。”
龙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催动体内的纯阳之力,瞬间感觉到一股狂暴的雷电力量从那层胶质中传来,和自己的龙力融合在一起,让他的力量瞬间暴涨,连周身的空气都泛起了淡淡的电光。他满意地笑了笑,抬脚轻轻蹭了蹭套在龙屌上的胶质边缘:“不错,真是越来越合本太子的心意了!以后你就日常包裹着我的龙根,我真的需要你时自然会叫你出来。作为奖赏,我体内的龙气随你吸收享用,助你早日提升修为。”
这真是个宝贝,既能玩又能当武器,赚大了!
枭的意念立刻传来顺从的回应:“是,主人,属下遵命。”那层胶质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讨好地蹭着龙曜的柱身,让他又是一阵舒服的颤栗。
“主公!属下可算找到你了!你和敌人打斗这么久,周围发生了惨烈的战斗痕迹,属下还以为……”渊飞身来到龙曜的跟前,仔细打量着龙曜的状况。“对了,敌人呢?”
听到那熟悉而低沉的呼唤,龙曜微微侧过身。夜风拂过河畔的芦苇,皎洁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那完美如神明般的倒三角躯体上。他赤裸着全身,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和两侧性感的鲨鱼线在月色下泛着狂霸的张力。听到渊那带着几分焦急的询问,龙曜那双妖冶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慵懒与傲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身前的渊,胯下那两颗沉重饱满的硕大龙睾随着他的转身而晃动着。因为龙化状态还没褪去,那根长达四十多公分的紫黑龙屌,此刻正包裹在一层极度紧致、泛着幽蓝电光的透明薄膜中,更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呵……敌人?”龙曜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嗤笑,他迈开修长健壮的长腿,一步步走到渊的面前。那布满暗金色龙鳞的大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指尖轻轻划过那光滑却又充满吸附力的透明胶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这世上还没有哪条杂鱼能伤得了本太子。你口中那个所谓的敌人,现在已经被本太子彻底驯服,变成了这根专门用来伺候人的‘套子’。”
渊顺着龙曜的视线往下,那双充满死寂的黑色眼眸在触及龙曜胯下时,猛地一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包裹着主子龙根的透明胶质中,正涌动着极其恐怖的上古雷电力量。而且那股力量竟然与龙曜体内的《炽阳龙尊功》完美融合,电光流转间,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浓烈麝香腥味。这不仅仅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套子,更是一件能将主子的暴虐快感放大无数倍的活体凶器。
似乎是察觉到了渊的注视,化作透明胶质紧贴在龙屌上的枭不甘示弱地蠕动了起来。那层极度纤薄的套膜在粗壮的柱身和倒钩状肉刺的龟头上收缩绞紧,刻意模拟出肠道内壁的褶皱感,讨好地刮擦着龙曜最敏感的肉刺。同时,枭谄媚的意念在龙曜脑海中响起,胶质表面甚至泛起一圈圈幽蓝的电火花,发出微弱却清晰的震颤声:“主人……这个浑身滑溜溜的低贱护卫,怎么配得上您如此尊贵的龙体?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属下现在就可以释放百万伏特的雷电,帮您把他的内腔电得彻底烂掉,让他像条母狗一样在您的脚下摇尾乞怜……虽然属下现在只是主人的专属器具,但一定会帮主人操烂他……”
“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听到枭这充满嫉妒与极度谄媚的表态,龙曜仰起头,发出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他那双部分龙化的大手一把揪住渊脖颈上的玄铁锁链,强行将渊的头颅拽高,强迫他直视自己那根闪烁着电光的庞然大物。“渊,听到了吗?本太子的新玩具可是对你很不满呢。正好,本太子体内的纯阳之火还没发泄够,现在有了这层带电的宝贝,今晚就拿你的身体好好测试一下,看看这‘雷电龙屌’到底能把你操出什么新花样!”
渊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狂热与病态的服从。他顺从地趴伏在泥泞的草地上,像一条忠诚的猎犬,高高撅起自己紧致挺翘的臀部,将那布满细小褶皱的后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风中。龙曜毫不客气地从后方压了上去,炽热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渊那覆盖着黑蛟鳞片的宽阔脊背。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那根包裹着枭、足有成人手臂粗的巨型龙屌,没有做任何扩张,便借着那层透明胶质的极致润滑,狂暴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渊发出了一声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的沙哑嘶吼。被贯穿的瞬间,不仅是龙根那恐怖的体积将他的直肠撑得几近撕裂,更要命的是,枭为了讨好龙曜,在插入的刹那释放出了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幽蓝的闪电顺着渊的肠壁瞬间游走他全身,电得他八块腹肌都开始剧烈痉挛,四肢百骸都陷入了不受控制的抽搐之中。
这带电的套子果然极品,操起人来爽翻天了!
龙曜舒爽地喘息着,感受着双重紧致带来的极致绞杀,双手死死掐住渊那铁打般的大腿,腰腹发力,在这静谧的夜色下开始了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野蛮冲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肠液,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电流的“滋滋”声,奏响了一曲靡乱至极的夜之交响……
有了这神器的加持,即使身体强度足以媲美战神的渊,也被龙曜肏得直接昏死过去!
龙曜将浑身瘫软、陷入昏死状态的渊捞进怀里,那宽阔炽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影卫满是汗水的脊背。
往常经历过这般野蛮的榨取与内射,哪怕是他这般气血如海的龙族太子,胯下那根骇人的紫黑龙屌也会稍作歇息,进入短暂的半软状态。然而此刻,龙曜却惊异地发现,那根足有四十五公分长、被透明胶质严密包裹着的庞然大物竟然毫无疲软之势!不仅依旧坚硬如铁地高耸着,甚至连那两颗沉甸饱满的龙睾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运转,源源不断地生产、提纯着滚烫的至尊龙精。
龙曜低下头,看着犹如第二层皮肤般紧密贴合在龙屌上的透明薄膜。
薄膜表面流转着幽蓝的电弧,不仅完美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摩擦伤害,更在自主地、极其富有节律地收缩着。那层胶质仿佛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贪婪而又讨好地吮吸着他粗糙的暗金色逆鳞,将一股股精纯的雷电本源反哺进他的经脉,让他那刚发泄完的身体瞬间再次充满毁天灭地的狂暴能量。
龙曜捏住渊那满是泥污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狂笑:“枭,你还真是个大宝贝呢!伺候得老子简直要爽死了!麻烦你说一下,还有什么功能是我不知道的?”
听到主人的夸赞,包裹在龙屌上的透明胶质瞬间兴奋地战栗起来。它猛地向内狠狠一绞,套膜内壁瞬间模拟出无数细密温软的肉粒与倒刺,沿着龙曜那青筋暴起的柱身疯狂刮蹭。枭的声音在龙曜脑海中直接响起:“回禀主人……属下这副躯体,就是为您这根至尊龙屌量身定制的。只要您心念一动,属下的外壁和内壁就能随意变幻出任何您想要的形状,无论是粗糙的倒刺还是湿滑的螺旋肉褶,都能无死角地按摩您的龙屌。而且,属下能自主分泌出极致催情的润滑黏液,不仅能让您插得更顺畅,还能随时打开前端的开口,让您的龙液完美渗透进猎物的体内……”
枭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卖力地在龙曜的龟头处蠕动,那层胶质甚至开始自主加厚,让龙曜原本就粗大得离谱的性器显得更加狰狞可怖。“不仅如此,主人,在您进入别人的肉壶时,属下能在对方的肠道内自主弯曲、蠕动,帮您精准地顶撞、碾压他们最深处的敏感点,甚至能不断增加套子的厚度,让他们彻底体验被您的巨物活活撑爆的绝望快感!最重要的是,属下与您力量共享,能将您双修时吸收的精气以双倍的速度提纯,让您的精液制造速度和质量都翻倍,永远保持在巅峰状态!”
听着枭那露骨至极的淫荡汇报,感受着胯下那层透明套膜如同活物般在马眼处轻轻吮吸,龙曜体内那股《炽阳龙尊功》的纯阳之血彻底沸腾了。有了这头上古凶兽化作的龙根套子加持,再加上他本就万年难遇的纯阳血脉和体内龙族金鳞龙筋的加持,龙曜惊觉自己竟然陷入了一种完全“无CD”的恐怖发情状态!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胯下双丸疯狂造精的鼓动声。那股过剩的阳气在体内横冲直撞,逼得他每时每刻都处于想要将人按在身下、用这根雷电龙根狂暴泄火的亢奋之中。
“哈哈哈!好!太好了!”龙曜眼底燃起狂虐的欲火,他一把推开怀里昏死过去的渊,感受着体内那仿佛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澎湃力量。这件自带润滑、能随意变形、还能双倍回蓝造精的专属神兵,彻底解开了他肉体的最后一道枷锁。他现在只想立刻带着这根被包裹得完美无瑕、时刻处于暴走状态的龙屌,去肏翻整个修仙界的所有强者,让他们在这根永不疲软的雷电龙屌下哀嚎臣服!
在前往铸剑山庄的这几日行程里,龙曜体内的纯阳龙血无时无刻处于沸腾状态。有了枭化作的这层“活体避孕套”日夜不休地反哺雷电本源与提纯龙气,龙曜彻底陷入了没有冷却时间的狂暴发情期。他那根长达四十五公分的紫黑龙屌被透明胶质紧紧包裹着,时刻处于剑拔弩张的充血状态,将胯下的衣物顶起一个骇人的巨大轮廓。要不是有这个雄性龙族专门用来容纳巨大龙根和龙睾的生殖腔,恐怕裤子都穿不上!
呵!但其实那根一直保持着惊人尺寸、日天日地的无敌大龙屌即使被生殖腔的龙鳞瓣膜紧紧遮盖,也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傲人的弧度!
这一路上,可怜的影卫渊彻底沦为了主子泄火的专属肉便器。无论是颠簸的马背上,还是荒郊野外的树干旁,渊那可怜的后庭几乎没有一刻得到过喘息,无时无刻不在吞吐着那根滚烫的雷电龙屌,被无尽的至尊龙精灌得小腹高高隆起。
终于,在一次长达数个时辰的野蛮抽插后,渊再次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泥泞中,浑身的古铜色肌肤布满青紫指痕,连坚硬的黑蛟鳞片都黯淡无光。
“主公……原谅属下有些大逆不道的话想说……”渊颤抖着喘息,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眸里透着一丝哀求,“属下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了……而且,主公作为一个男人,最好节制一点。这般毫无节制地释放阳气,哪怕是万年难遇的纯阳龙体,太多了也会伤身的……”
看着渊那被肏得连站都站不稳的可怜模样,龙曜微微眯起妖冶的帅气凤眸。他冷哼一声,伸手粗暴地捏了捏渊的脸颊,倒也难得地生出了一丝心软。毕竟这是他用得最顺手的贴身侍从,若是真把这只耐操的黑蛟活活肏死在荒郊野外,以后谁来承接他这根巨大的龙根?
经过几日的跋涉,主仆二人终于抵达了隐匿于群山之中的铸剑山庄。
刚踏入山庄,一股炙热的铁锈味便扑面而来。火炉旁,站着一个打铁老头。
龙曜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那倒三角的完美身躯散发着毫不掩饰的霸道威压。他随手掏出一整盒散发着幽光的深海极品珍珠,“啪”地一声砸在旁边的铁砧上,傲慢地开口:“老东西,给本太子拿几件最趁手的神器出来,这些珠子够买下你这破庄子了。”
那老头眯着浑浊的眼睛,只扫了一眼那盒价值连城的珍珠,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龙曜和身后气息奄奄的渊,摇了摇头道:“这位贵客,你们不是人族吧?老朽这儿打出来的兵器,只适合一些普通的凡夫俗子使用。不过……”老头转身从破旧的木箱底翻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老朽别无长物,但有一本记载着诸天各地神器的古书。”
龙曜剑眉微挑,将信将疑地盯着那本破书:“一本记载神器地址的破书?老东西,你可别想骗老子!”
“小的哪敢。”老头干笑了一声,那双锐利的目光突然下移,直勾勾地盯向龙曜那傲然鼓胀的裆部。虽然此刻那根骇人的龙屌与沉重的双睾都收缩隐匿在生殖腔内,但老头却仿佛能看透一切:“老朽没啥特长,但对世上所有的神兵利器了如指掌。贵客,您的身上……可是带着一件上古神兵的强大气息啊。”
此话一出,一直乖乖蛰伏在生殖腔内、紧紧套在龙屌上的枭一时被震惊。枭的意念立刻在龙曜脑海中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主人!这区区凡人老狗竟然能察觉到属下的存在!只要您一声令下,属下立刻现出本体把他杀掉。”
龙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安抚般地隔着衣物拍了拍小腹,随后一把抓起那本古籍:“哦?有点眼力。好吧,暂且信你一回。假若你敢欺骗老子,老子绝对将你这山庄一锅端!”说罢,他留下那盒珍珠,带着渊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深海龙宫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中,龙族二皇子龙傲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看着血池中被囚禁的三十名处子之身的精壮男性,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毒焰。
为了炼制那传说中能改变体质的“九龙精珠”,这点人数离成功还差得太远!他没有龙曜那样逆天的纯阳血脉,若是不能尽快凑齐祭品,他永远只能活在那个狂妄兄长的阴影下。
焦躁的思绪在脑海中疯狂翻滚,龙傲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爆射出一条极其恶毒的毒计。
他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和猎龙人合作!他们整日觊觎全身是宝的龙族,尤其是成年雄性龙族的龙筋和龙三宝!而自己的亲哥正好有着全龙族最好的龙筋和那最极品的龙三宝!
“没错……筹码就是龙曜身上那万年难遇的纯阳血脉,还有他腰腹部那根世人垂涎的纯阳金鳞龙筋!”龙傲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兴奋得浑身发抖,“只要让猎龙人帮我除掉龙曜,活抽了他的龙筋,再让他们帮我抓捕剩下的处子猛男来炼制精珠……这简直是一石二鸟的双赢!龙曜啊龙曜,你的死期到了!”
(一)龙沧将军
密室的石门被一股强悍无匹的气势猛然撞开,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激起漫天尘埃。一个身着银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枪的冷峻身影逆光而立,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瞬间冲散了密室中弥漫的血腥与阴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傲正沉浸在将龙曜踩在脚下、生抽其筋、夺其血脉的癫狂幻想中,那扭曲的笑声在阴暗的密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他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狂热的幻想戛然而止。他惊恐地回头,看到来人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龙沧时,脸色瞬间煞白。
“滚出去!”龙傲几乎是尖叫着吼出声。他此刻完全顾不上平日里伪装的谦和,内心最深处的阴暗与恶毒暴露无遗。
他发了疯似的,连滚带爬地冲到龙沧面前,用自己略显单薄的身躯死死挡住龙沧的视线,不让他看到血池里那些被当做祭品的精壮男性,以及周围刻画的邪恶阵法。
“谁让你进来的!滚!给本皇子滚出去!”他一边嘶吼,一边手忙脚乱地连推带踢,将龙沧这个不速之客强行赶出了密室。
一脸懵逼的龙沧被粗暴地推出了石门却并未流露出任何不满。他只是后退一步,在石门关上的瞬间,那张酷帅无比的冷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神色。他整理了一下被推搡得有些凌乱的银白战铠,随后转身,对着紧闭的石门单膝跪下,身躯挺得笔直,动作标准且利落。
“属下刚才莽撞了,还请二皇子恕罪!”龙沧的声音低沉而洪亮,充满了军人般的刚硬与绝对忠诚。他昂首挺胸,即使是跪地请罪,那股属于顶级雄性龙族才有的傲气与风骨也丝毫未减,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无愧于他“龙族第一大将”的威名!
密室内,龙傲手忙脚乱地遮盖住血池,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慌与暴怒。他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那种温和谦恭的伪装。
“咳嗯!”他隔着石门应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亲近,“原来是龙沧哥哥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刚才怎么不通报一声就进来了?”
龙沧依旧保持着标准至极的跪姿,目光平视前方,沉声回答:“本来想提醒皇子殿下今日的练功时间到了。但属下在练武场和您的寝宫都未找到您,寻遍宫中,刚路过此地时,隐约听见一阵……令人感到不安的笑声,故此才情急闯入,是属下失职。”
“咳咳!没那个事儿!你肯定是听错了!”龙傲立刻高声否定,语气中的心虚显而易见。“本皇子……本皇子有些疲累,今日不想练功了。你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得到明确的命令后,龙沧才干脆利落地起身。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迈开长腿,那身剪裁合体的银白战铠随着他的步伐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铿锵”声。他走路的姿势、挺拔如松的背影,乃至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睥睨一切的强者气息,都与龙曜有着惊人的相似。
看着龙沧那高挑挺拔、帅气凌厉的背影,龙傲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双刚刚还充满恶毒与疯狂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更加浓烈的嫉妒与恨意。他想到的正是那个该死的、高高在上的兄长——龙曜!
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身份低微的旁支族人,都拥有如此接近于龙曜的傲人气场和强大力量!而自己明明是他的亲弟弟,在他们面前却像条蛆一样处处显得如此孱弱!
密室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龙沧的挺拔身影。
龙傲站在密室的狼藉与血腥里,脸上的惊慌与暴怒渐渐被一种更加阴冷、更加扭曲的算计所取代。他满心不甘地盯着石门关闭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龙沧与龙曜极其相似的、充满了力量与一身傲骨的背影。
“对了……”龙傲眼中闪过恶狠无比的光芒。这是一个恶毒至极却又让他兴奋不已的念头!
那些猎龙人不是一直对强大的雄性龙族躯体垂涎三尺吗?他们做梦都想得到一条完整的龙筋、一片无损的龙鳞。而龙沧,作为龙族第一大将,他的实力与血脉纯度仅次于皇族。他的身体对于那些贪婪的人类来说,无疑是一座移动的宝库!
如果……将龙沧作为“见面礼”献给猎龙人呢?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龙傲表情开始扭曲,呼吸也变得急促。这简直是一石三鸟的绝妙计策!第一,可以向猎龙人展示自己合作的“诚意”,一个龙族大将的分量,足以让他们相信自己背叛族群的决心。第二,可以借此试探猎龙人真正的实力。如果他们能轻松拿下龙沧,那对付那个整日沉迷于淫欲、身体可能早已被掏空的龙曜,岂不是探囊取物?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能彻底收买那群亡命之徒的忠心!
等自己练成了这足以逆天改命的“九龙精珠”,成就天下第一的伟业,到时候,身边根本不缺龙沧这条虽然忠心耿耿、但脑子却像石头一样顽固的走狗!
更何况……龙傲的眼神变得愈发阴狠,谁知道刚才龙沧有没有看到密室里的秘密?万一他跑去向父皇告密,自己的一切谋划都将功亏一篑!
这么一想,这笔交易简直是大赚特赚!
龙傲脸上的不甘与嫉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熟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性笑容。
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再次打开石门,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谦和无害的表情。
“龙沧哥哥,请留步!”龙傲快步追了上去,叫住了那个即将远去的、强悍而忠心的贴身侍从。
龙沧的动作如同被刻入了骨子的本能,听到指令的瞬间,他立刻停下脚步,猛然转身。他的右手条件反射般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身体站得笔直如枪,目光锐利地望向龙傲,等待着命令。他就像被精心锻造的战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与军人的潇洒利落。
“殿下有何吩咐?”
龙傲追至龙沧身前,与他并肩而行,状似无意地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探讨秘密的语气问道:“龙沧哥哥,你……听说过‘猎龙人’吗?”
龙沧向来对族人无比照顾,甚至想过凭一己之力保护整个族群,哪怕牺牲自己也死不足惜!只可惜力量目前来看还是太过薄弱,而修为天赋远超自己的大皇子却一直玩世不恭,实在劝不动!
仅仅是这“猎龙人”这三个字,就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龙沧那张素来冷峻如冰的脸上,眉头瞬间紧紧锁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杀意从他深邃的眼眸中迸发出来。
作为将守护族群视为毕生使命的战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着何等血腥与残忍。
“当然认识!”龙沧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他胸膛因为剧烈的愤怒而急速起伏,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早已充血泛红。
他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认识!在他们眼里,龙血能让凡人洗髓伐脉、百病不侵、延寿百年;战士浸泡全身可刀枪不入。而且生扒我们的龙鳞,用来打造世间最强铠甲、盾牌,水火不侵、法术难伤;整片完整龙鳞可做顶级护身符,一片鳞足以让普通人富贵一生!更是生抽其筋,用来打造神弓利器!……”
“对!太可恶了!”龙傲义愤填膺地攥紧了拳头,眼神中流露出精湛的痛心疾首,演技可谓是天衣无缝,“可如今兄长整日就知道花天酒地、色欲熏心,根本不思进取。我作为龙族二皇子,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族人惨死在这些贪婪的人类手中。我必须要为族人尽一份力,去停止这场无休止的杀戮!”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龙沧,表情无比坚定,“所以我打算亲自去北方的峡谷和他们面对面谈判!龙沧哥哥,你陪我一起去吧。有你在,我才能安心。”
“什么?!谈判?”龙沧那英挺的剑眉几乎瞬间拧成了一个结,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殿下的安全,属下必然拼命守护。可是这谈判……那群贪婪的人类猎龙者毫无信义可言。就算他们嘴上答应了,但他们的承诺真的能信吗?”龙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宽阔结实的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那身银白色的劲装战铠将他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试试怎么知道?”龙傲摆出一副大义凛然却又有些孩子气的倔强模样,“就算那些卑鄙的人类想搞鬼,但有我们威武的龙族大将军在身边,还担心个啥?”龙傲深知龙沧的软肋,故意摆出一副“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的架势。
龙沧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二皇子,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无奈的温情与保护欲。他轻叹了一口气,单膝跪地,那双包裹在银白战靴里的大脚稳稳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尽显军人的威武与忠诚:“既然殿下执意要去,属下即使粉身碎骨、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必将护您周全!”
两人稍作整顿,立刻风驰电掣般赶往北方猎龙帮的领地。刚踏入那片阴冷幽暗的峡谷,四周的气息便骤然降至冰点。
不出龙沧所料,这群猎龙帮的暴徒简直穷凶极恶。他们眼里根本只有龙族身上的血脉和材宝!
刹那间,喊杀声震天。数十名手持淬毒利刃的杂兵从四面八方的高处跃下,如同密集的黑色蝗虫般对他们发起了致命的偷袭。
然而,龙傲却背负双手,一脸淡定地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因为他知道只要有身边这个护卫战神在,这些杂鱼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在几柄泛着冷光的毒刃即将逼近龙傲面门的瞬间,龙沧动了。
他冷哼一声,那双充满恐怖力量的肌肉大长腿猛然发力。他身形如电,银白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残影,右腿如同战斧般轰然扫出。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气爆声,最前方的几个杂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股排山倒海的腿劲直接抽飞几十米远,胸骨碎裂的声音在峡谷中刺耳地回荡。
紧接着,更多的杂兵如潮水般涌来,试图用人海战术将龙沧淹没。
龙沧面如冰霜,嘴角勾起一抹属于龙族顶级强者的狂傲冷笑。他甚至不屑拔出身侧的佩剑,而是纯粹用他那双充满爆发力的绝世长腿迎敌。那双纯白色的战靴在他脚下仿佛化作了这世间最致命的神兵利器。
龙沧的双脚尺寸极大,力量更是霸道,充满了成年雄性巨龙的厚重与稳健。那双质地考究的银白战靴紧紧贴合着他足部完美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抬腿、回旋、飞踢,都伴随着修长大腿肌肉的性感偾张。战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白色闪电,不断斩杀、吞噬着周围喽啰的生命!
“找死!”龙沧怒喝一声,一个利落的后旋踢精准而狂暴地踹在最后一名敌人的胸口。
他顺势落地,那宽大、极具雄性张力的大脚在银白战靴的包裹下显得既性感又霸道。他抬起那只帅气的大脚,用靴底无情地将一名偷袭者的脑袋狠狠踩进泥土里。随着小腿肌肉的发力,将其用力碾压,展现出令人窒息的强大与力量美学。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速度快得战靴上纤尘不染,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更是犹如一位不可战胜的战神。他全程不动手,仅仅用最帅气、最暴力的腿法,死死守护着身后的二皇子。
龙沧的双腿肌肉因这场酣畅淋漓的热身运动而紧绷发烫,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银白战铠下隐隐贲张,那双骨节分明的大脚更是蕴含着足以踢碎山河的恐怖爆发力。
他缓缓收回那条修长笔挺的大长腿,银白精装战靴的靴底在泥泞与血水中无情地碾过,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吱”声。这踩踏敌人的绝佳脚感,让他体内沉睡的龙族好战基因彻底复苏,挺拔宽阔的胸膛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这双极具雄性张力的大脚,在战靴的紧致包裹下更是显得既充满力量感又性感迷人,他冷峻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残局,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战神威压。
就在龙沧脚尖微挑,将最后一个不知死活的杂兵脑袋犹如踢皮球般随意踹飞后,远处的幽暗迷雾里突兀地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掌声。
“啪……啪……啪……”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极其矮胖、浑身长满脓包疙瘩的男人从黑雾中走了出来——这是血统等级低劣的蛤蟆族老大。他伪装成了人类的模样,但那鼓鼓囊囊的肚子和几乎看不见脖子的滑稽体态,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的丑陋。但丑归丑,他好歹是这个猎龙帮的帮主——脓坨老祖。
(二)危险!陷入双方的圈套
“阁下的腿法可真是出神入化。这双脚则更是犹如神兵利器啊!”脓坨老祖那两眼无神却充满阴暗猥琐的目光盯着龙沧那双帅气逼人的银白战靴,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觊觎与嫉妒。
作为基因低劣的蛤蟆族群成员之一,他嫉妒龙沧这般高大英俊、阳刚完美的龙族型男。
“不知阁下都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我这穷乡僻壤虐杀我的兄弟?”
一听对方竟然就是罪大恶极的猎龙帮帮主,龙沧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瞬间燃起滔天杀意,他绝不能容忍这些残害同胞的凶手继续存活。
他猛地跨前一步,结实的大腿肌肉爆发出雷霆之力。那双战靴重重踏在地面上,震得周遭碎石乱飞。“你这屠戮我族人的畜生,今日我便要将你碎尸万段!”龙沧发出一声怒喝,骨节分明的大手猛然握住腰间的剑柄,清脆的拔剑声响彻峡谷。
眼看这位龙族战神就要拔剑将这丑陋的胖子斩成肉泥,一旁的龙傲却迅速伸手,死死按住了龙沧即将出鞘的利刃。
“殿下?!”龙沧不解地回头,然而龙傲却回以一个充满“委曲求全”与“为了大局”的沉痛眼神。
龙傲转过头,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温和甚至带着几分谦卑的笑容,赶忙向那丑陋的胖子解释道:“前辈息怒,我叫龙傲,是龙族的二皇子。这位是我的贴身侍卫兼大将,龙沧。刚刚的冲突实属误会,这些都是我们为了自保才无奈出手的,并无意要杀害您的手下。”龙傲的语气诚恳到了极点,仿佛真的是为了和平而来,“我们今天冒昧造访,是代表龙族,满怀诚意地前来和贵帮进行谈判的。”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龙沧听着二皇子为了保护族群而如此低声下气,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感动。他看着龙傲那看似单薄的背影,对这位弟弟般的皇子产生了无限的保护欲,哪怕要他立刻献出生命来换取龙傲的平安,他也毫不犹豫。
就在这时,脓坨老祖身后的阴影中,又钻出一个贼眉鼠眼、畏畏缩缩的瘦小男人。这是猎龙帮的二把手,伪装成人类的鼠族老大,朽窟翁。
他搓着干枯如柴的手指,那双闪烁着狡黠与极度贪婪的绿豆眼在龙沧那高大完美、充满阳刚之气的身躯上放肆地游走。
朽窟翁心中暗自嫉妒龙沧那伟岸的身材与龙族特有的雄厚资本,嘴里却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谈判?嘿嘿嘿……既然是来谈判的,那你们龙族的‘诚意’呢?空口白牙,可填不满我们猎龙帮的胃口啊!”
龙傲听到朽窟翁的话,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明显。他那双隐藏着狠毒算计的眼眸在龙沧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冷冷扫过,仿佛在打量着一件即将交割的绝佳商品。
这群低劣的猎龙人上钩了,而他身边这位忠心耿耿的龙族大将,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
“哈哈哈!”龙傲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提议。
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向前走了几步,与那两个丑陋的帮主拉近了距离,姿态显得极为从容。“两位前辈说笑了。不妨说说看,究竟要怎样的‘诚意’呢?只要在我们龙族能力范围之内,我们都愿意尽量满足,以表我族和平的决心。”他说话的同时,眼神不着痕迹地与脓坨老祖和朽窟翁对视了片刻,那眼底深处交换的,是只有他们三人才懂的、充满了阴谋与恶毒的暗号。
“这很简单,”朽窟翁那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他那双贼眉鼠眼毫不避讳地再次从头到脚、极为下流地将龙沧审视了一遍。目光在他那挺拔的身躯、力量劲爆的腰腹、以及被战铠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裆部来回逡巡,“就看你身边这位英武不凡的龙族神将,愿不愿意配合了。”
这充满了亵玩的目光让龙沧感到一阵无比的恶心与暴怒。他高大的身躯紧绷得如一张拉满的弓,那双骨节分明、能轻易捏碎金石的大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状,指骨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若不是二皇子殿下还拦在身前,他早已用那双包裹在战靴里的霸道大脚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低等生物踹成一滩烂泥。他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什么?看我的配合?”
“没错。”脓坨老祖那肥硕的身躯向前挪动了一下,他从怀中慢悠悠地掏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条看似普通的、却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红色布绫;另一样则是一个闪烁着暗沉光泽、布满细密倒刺的玄铁重圈。“很简单,只需要阁下站着别动,让我们亲自把这条布绫缠在阁下的龙根根部,再用这铁环套在阁下那饱满的龙囊之上,就算是通过我们的考验了。”
此话一出,龙沧再也忍不了了!这已经不是刁难,而是赤裸裸的、最下流的羞辱!
“呵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龙沧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想用那两样肮脏的东西套住本将军的命根子?你们也配!先打赢我再说!”
要他一个顶天立地的龙族大将站着不动,任凭这些鼠辈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为所欲为?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这是对一个雄性最根本的尊严践踏!恐怕换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
龙沧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回头,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盯着龙傲,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殿下!您都看到了!这群畜生根本不是来谈判的,他们就是在刻意刁难、羞辱我们整个龙族!请允许我现在就冲过去,将他们全都宰了!”他体内的龙血已经彻底沸腾,只等龙傲一声令下,他便会立刻化身为最恐怖的地狱修罗,用最残暴的方式将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哈哈哈!阁下该不会是害怕了吧?”脓坨老祖那肥腻厚重的嘴唇翻卷着,满是脓包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屑又充满挑衅的冷笑。他故意将手里那条浸透了邪恶淫毒的红绫甩得猎猎作响,不以为意地阴阳怪气道:“既然连这点配合都不肯,那这谈判还怎么进行?既然神龙将军是个没胆子的孬种,干脆别谈了,滚回你们的海底去吧!”
“对呀对呀!堂堂龙族第一战神,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这么发达的魁梧男子汉,竟然会害怕一个破布条和一个废铁圈?”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喽啰立刻见风使舵地大声嘲讽起来,他那猥琐的目光死死盯着龙沧那包裹在银白战铠下雄壮威武的身躯,语气里满是鄙夷。
“怎么可能会害怕呢?你没看见他刚刚连手都没动一下,光凭那双脚就把我们这些弟兄的脑壳都踩碎了吗?”另一个蛤蟆族的杂兵故意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反驳,紧接着话锋一转,目光极其下流地死死盯向龙沧那即使深埋生殖腔内、也将战裙顶得无比凸起的裆部,“所以我猜啊,他完全是因为那裤裆里的玩意儿根本不行!怕当众掏出来后,会被大家发现他是个没用的烂太监,怕被取笑罢了!”
“不对呀。他长得这么帅,打架又那么猛,身材还是这么顶级,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废人?”又一个杂兵配合着开始大声疑问,整个峡谷的目光瞬间全都聚焦在了龙沧的下半身。
“有什么不对!你没听说过‘大树挂辣椒’吗?长得再壮有什么用,我看他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不行!那玩意儿估计还没我的小拇指大呢!”那个杂兵夸张地比划着,挤眉弄眼地继续解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刹那间,全峡谷的猎龙帮帮众全都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声。那充满了下流、鄙夷与嘲讽的笑声,如同无数根浸了毒的利针,狠狠扎进龙沧那一身傲骨的龙族自尊里!
“住……!口……!”龙沧发出一声犹如地狱咆哮的低吼。他那口洁白整齐的银牙被咬得咯咯作响,几乎快要碎裂!那双原本深邃冷静的眼眸,此刻简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极度的暴怒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他那双修长而充满毁灭力量的大腿肌肉疯狂贲张,紧紧包裹住他完美双足的战靴死死碾压着地面的碎石。恨不得立刻拔地而起,用这双极具雄性张力的大脚将所有嘲笑他的杂兵脑袋如同西瓜般一一踩爆!
而更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是,因为这极致的愤怒与气血上涌,他胯下那根原本蛰伏的庞然大物竟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
滚烫的纯阳龙血疯狂涌向下腹,那根粗壮如成年人手臂般的巨型龙枪在生殖腔内部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硬生生将原本凸出的裤裆顶出了一个更加狰狞而骇人的巨大轮廓,沉甸甸的龙睾更是坠得发疼。
就在龙沧即将拔剑大开杀戒的瞬间,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龙傲拍了拍龙沧那因为暴怒而剧烈颤抖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副为了大局着想的沉痛与无奈,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别生气嘛。龙沧哥哥,为了龙族的未来,为了能停止这场杀戮……你就委屈一下,牺牲一会儿吧。”
龙沧浑身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誓死效忠的二皇子。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刚毅的下巴滑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感受着胯下那因为屈辱而胀痛得快要爆炸的命根。
最终,那双因肌肉膨胀而发烫的银白战靴沉重地向后退了一步。龙沧痛苦地闭上双眼,单膝重重跪倒在龙傲面前,声音无比沙哑低沉:“属下……遵命!只要是为了殿下,为了龙族……属下愿意承受任何屈辱!”
“早这样不就行了嘛!”脓坨老祖那张长满恶心肉瘤的脸上挤出极其猥琐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搓着手,拿着那条浸透了邪恶淫毒的缚龙绫和沉重的锁龙圈,迈着短粗的腿向前逼近。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龙沧那极具压迫感的雄壮身躯,伸出那双肮脏粗糙的手就想直接剥下龙沧那象征着龙族无上荣耀的银白战铠,想要亲手扒光这个高高在上的龙族战神。
“慢着!休想玷污龙族的战铠!我自己来脱!”龙沧发出一声暴怒的低吼,猛地挥手挡开了脓坨老祖那令人作呕的触碰。这是他为了尊严的最后一点挣扎。
他屈辱地咬紧牙关,那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大手微微颤抖着,极不情愿地按在了自己腰间的龙纹束带上。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沉重的金属腰带被解开。龙沧强忍着内心的滴血,将身上那件作为龙族战士骄傲的银白战铠一件件剥落。
随着战铠下面的里衬也被逐脱下,露出了那块块分明、被汗水浸得油光发亮的完美倒三角肌肉。
紧接着,龙沧弯下那劲瘦有力的腰腹,双手握住那双极具力量美的银龙战靴的边缘。
因为先前那场激烈的厮杀,他的双脚早已在战靴内部闷出了大量的热汗。伴随着“吧唧”一声黏腻的水声,沉重的战靴被用力拔下。
一股浓烈至极、充满极致雄性荷尔蒙与狂野麝香气息的浓郁脚汗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战靴里积攒的汗水甚至顺着靴口滴落。而龙沧那双包裹在及膝高筒白袜中的大脚,此刻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的白袜紧紧贴合着他脚背与脚踝的每一寸性感青筋,脚趾在湿润的布料下屈辱地蜷缩着,散发着诱人而又狂野的雄性气息。
当外裤褪去,龙沧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紧绷的白色丝质三角包裹在裆部。那薄薄的丝质面料根本无法掩盖他胯下那恐怖的资本。
虽然那根粗壮的龙枪此刻还隐匿在耻骨交界处的生殖腔内,但因为极度的屈辱与愤怒,生殖腔外部那层银白色的龙鳞瓣膜已经被内部暴涨的硬物顶得高高凸起,在白色丝质内裤上撑出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巨大轮廓。不仅如此,滚烫的龙液早已从瓣膜的缝隙中溢出,将那块纯白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紧紧吸附在沉甸甸的双丸轮廓上,显得淫靡至极。
脓坨老祖喉结滚动,咽了一口贪婪的唾沫,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龙沧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粗暴地掰开那层紧闭的龙鳞瓣膜。
“呃……你……!”龙沧被对方这么突然的举动刺激了一下,又惊又怒地盯着对方。可惜身旁的主人一直不让出手,要不然龙沧一手就能抓爆对方的头骨!
被掰开紧致龙鳞瓣膜的刹那间,一根紫黑充血、粗壮如臂的勃起龙枪,以及那两颗硕大如鹅蛋般沉重的龙睾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脓坨老祖狞笑着,将那条猩红的缚龙绫死死缠绕在龙沧的龙枪最底部!
红绫感受到龙气的瞬间,猛地自动收紧!那上面的淫毒透过龙枪根部的鳞片和皮肉,最后开始侵入经脉。
“呃嗯……哈……!”龙沧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根原本就已经基本苏醒的雄物在毒素的刺激下,竟然瞬间不受控制地再次剧烈膨胀了一大圈!暴涨至四十多公分,硬得宛如一块紫黑色的烙铁。龟头顶端的龙皇冠在没和别人进行交配的情况下被强行撑开,马眼更是不受控制地吐出大股浓稠腥黏的龙液!
“呃啊……哈……哈……可恶!你对我做了什么!”实在不清楚这条缠在自己鸡巴上的红绫是何方宝物!龙沧被刺激得浑身颤抖,身体逐渐发热发烫,仿佛体内被灌入了大量的烈性春药一般!并且龙沧感受到那东西好像在不断吸取身上的纯阳龙气,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被吸收、削弱!
汗水将龙沧那战神身躯完全浸没,修长粗壮的喉颈上爆起根根凸起的青筋。这显得龙沧整个人即神圣又淫靡!
该死!要不是殿下的命令……老子怎会受此屈辱!
看着这位龙族战神的表现,那只该死的癞蛤蟆无比自豪。
“哈哈哈!还有这个呢,我亲爱的神龙将军!”脓坨老祖趁着龙沧双腿发软的瞬间,将那布满倒刺的锁龙圈“咔哒”一声,无情地扣合在龙沧那饱满的龙囊上。玄铁倒刺深深扎入龙鳞与嫩肉之中,强行阻断了龙气的回流。
“呃啊啊啊啊……!!!”龙沧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苦而屈辱的惨叫。他那两条粗壮的大腿肌肉疯狂痉挛,穿着湿透白袜的双足死死踩在泥泞的地面上,脚趾痛苦地抠挖着。
锁龙圈的禁制让他彻底失去了射精的可能,只能被迫维持着这青筋暴起、几欲爆裂的极度亢奋状态,在众人的淫笑声中,沦为一个连命根子都不属于自己的屈辱玩物。
(一)背叛与欺骗
“呃嗯……嘶……要求……都完成了!”龙沧强忍着体内龙气被掏空的虚弱感,以及下腹部那股如岩浆般四处流窜的诡异燥热,他费力地仰起布满汗珠的头颅,喉结因为剧烈的吞咽而性感地上下滑动着,“现在……该履行你们的诺言了!”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希望这一切的屈辱能够换来龙族期望的和平。
“诺言?”朽窟翁那尖细猥琐的声音响起,他那张干瘪的奸诈鼠脸上露出了极度嘲讽的笑容,“弟兄们,你们说说看,我们答应他什么了?”
“我们根本没有答应任何事啊!哈哈哈哈!”
“该不会是这条被绑着鸡巴、大白天都能发情的淫龙,脑子被精液冲昏头了吧?哈哈哈哈……!”
峡谷四周,那群低贱的鼠族与蛤蟆族爆发出一阵又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那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欣赏一出最精彩的猴戏。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龙族战神,如今赤身裸体、胯下被套着淫具、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变态的满足与快意。
朽窟翁得意洋洋地走到龙傲身旁,那副卑躬屈膝的姿态与对待龙沧时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谄媚地笑道:“合作愉快,我们尊敬的龙傲殿下!这条下贱的雄龙……我们就当作见面礼,替您给收下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龙沧的天灵盖上!
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自己所承受的所有屈辱、所有折磨,都只是为了将自己当成一件礼物,献给这些卑贱的畜生!而主导这一切的,竟然是自己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二皇子殿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背叛与屈辱彻底引爆了龙沧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他那双充血发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龙傲,全身的肌肉在瞬间贲张到了极限,每一根青筋都如同虬龙般暴起。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充满了无尽痛苦与仇恨的咆哮,“我要把你们……全都撕成碎片!!!”
“哼,不自量力!”脓坨老祖见状立刻惊恐地后退,同时下令,“给我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打!谁能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留下第一道伤疤,老子重重有赏!”
一声令下,周围那些早已垂涎三尺的杂兵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挥舞着各种武器,怪叫着一拥而上。
“呃……啊!!”龙沧怒吼着,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想要扯断死死缠绕在自己暴起龙枪根部的缚龙绫。
然而,那红绫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越是拉扯,就收得越紧。上面的毒素更加疯狂地涌入体内,刺激着他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他浑身痉挛的剧痛与淫靡快感。
“嘶……哈……可恶!”他转而去扯扣在龙囊上的锁龙圈,但那上面的倒刺随着他的动作更深地扎入肉中,那股无法宣泄的剧烈胀痛几乎让他当场痛得晕厥过去!“呃啊……该死的东西!……哈啊……好难受……!”
眼看那些杂碎已经挥舞着刀剑冲到面前,龙沧试着努力收回这依然保持着充血过度的胯下龙器。可胯下这两样无比奇特的刑具让他根本无法将自己的龙根和龙睾收回生殖腔内进行保护。
他只能赤裸着身体,顶着胯下那根被强行束缚、暴胀到四十多公分、狰狞恐怖的巨型龙枪,在一片淫声浪语的嘲笑中,屈辱地空手迎接这毫无胜算的围殴!
龙沧调动体内仅存的龙气。狂暴的灵力在体内激荡,仅存的理智被彻底焚毁。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咆哮,他周身劲气爆发,肌肉快速膨胀。并且身上长出闪着银光的龙鳞,四肢龙化成利爪!将那本就摇摇欲坠挂在大腿的丝质内裤与脚上湿漉漉的白袜彻底震碎成齑粉。
此刻,这位不可一世的龙族大将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那完美倒三角的躯干上布满了泛着淫光的汗水,饱满的胸肌与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然而,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他胯下那根被缚龙绫死死勒住根部、暴涨至四十多公分的紫黑巨物(因为中了缚龙绫和锁龙圈上面的淫毒,平时完全勃起三十五公分的龙根现在长度超过了四十公分!属于被动充血过度。)。沉重的龙囊被锁龙圈上的倒刺扎得鲜血淋漓,那根紫黑色的狰狞恶龙在剧烈晃动中不受控制地外翻着龙皇冠,马眼不断渗出滚烫的龙液,承受着地狱般的胀痛与酷刑。
但背叛的痛苦远超肉体的折磨。龙沧的世界在瞬间崩塌,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高高在上的二皇子。
胯下的剧痛与屈辱感让他几欲疯狂!现在的他只想战斗,只想杀戮!哪怕是死,也要拉上这些畜生一起下地狱!他发出凄厉而狂怒的嘶吼:“龙傲……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后悔!!!”
话音未落,龙沧犹如一头暴怒的绝路野兽,赤裸着那极具雄性张力的伟岸身躯,猛地冲入杂兵群中。
他哪怕被锁龙圈封印了体内的龙气和法力,仅凭强悍的肉体力量也犹如战神降临。
那双修长粗壮的大腿爆发出恐怖的弹跳力,一记扫腿便将冲来的三个蛤蟆族杂兵的胸骨踢得粉碎。
可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会让那根硬挺如铁的粗大龙鞭和那两颗硕大无比的鲜血龙蛋在胯下疯狂甩动。
“呃……哈啊……!”沉重的阳物拍打在结实的大腿根部,牵扯着根部的红绫与锁龙圈,剧烈的撕裂痛楚与诡异的快感交织,让龙沧的喉结性感地剧烈滚动,不住地溢出痛苦而难耐的低喘与呻吟。
密密麻麻的杂兵向龙沧涌来。龙沧强忍着裆部的剧痛,缓了缓之后,向周围伸出足以撕裂空间的龙爪。那些杂鱼还没碰到龙沧的身体,就被那锋利的爪风撕成了碎片!
……
经过龙沧那双龙爪的挥舞,这个峡谷很快就血流成河。猎龙帮的杂兵们被这赤裸的杀神吓得惨叫连连、抱头鼠窜。
但很快,这群下流的低等生物发现了端倪——龙沧胯下的龙三宝被法器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像寻常龙族那样收回耻骨交界处的生殖腔内进行防御!所以那根不断吐着腥黏龙液的巨大屌棒和红肿流血的龙蛋,成了他浑身上下最致命、也最无处躲藏的靶子。
“弟兄们!他收不回去了!专打他下三路!废了这头淫龙的命根子!”一个小头目兴奋地尖叫起来。
瞬间,所有的刀枪棍棒如同毒蛇般,全部阴险地下流地朝着龙沧那脆弱的胯下招呼过去。
“嘶……呃嗯……无耻鼠辈!”龙沧瞳孔骤缩,一下子从开始的进攻局势中陷入了防守状态,被迫在乱战中疯狂扭动腰腹。
一名鼠族杂兵的利刃贴着他那滚烫胀大的龟头险险擦过,削下了一缕肉眼可见的热气;另一根满是尖刺的狼牙棒几乎擦着他那饱满沉坠的双丸呼啸而过……
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好几次他都差点被打中那最脆弱的命根,险些就要沦为一条被一群杂碎彻底阉割的废龙。
但在这充满侮辱感与死亡危机的绝境中,龙沧凭借着极度逆天的战斗本能,生生化解了一次次下流的绝杀。
他赤裸的健硕身躯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与自己的汗水。胯下那根被折磨得青筋暴凸的巨物依然傲然挺立,并随着他那帅气利落的回旋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因为裆部那两样来历不明的法器,几个回合下来他被累得大口喘息着。
但不管多痛多累,他依然犹如一尊傲骨铮铮的战神。即便是最狼狈的赤身裸体,依然散发着让人胆寒又令人垂涎的雄性魅力。
然而,这场绝望的困兽之斗终究走到了尽头。站在外围看戏的脓坨老祖阴毒地眯起眼睛,觉得这个游戏已经玩够了。他狞笑一声,猛地攥紧了手中那截缚龙绫的另一端,用尽全力向后狠狠一扯!
“啊啊啊啊——!!!”缚龙绫骤然收缩,千万倍的淫毒与撕裂痛感瞬间直冲天灵盖。龙沧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那致命的龙族死穴与胯下根部被强行拉扯,他的脊背瞬间触电般反弓,全身刚硬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脱力。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泥泞的血水中。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痛苦地撑在地上,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龙根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只能任由那屈辱的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脓坨老祖手里死死攥着那截猩红的布条,满是脓包的丑脸上堆满了下流与得意的狞笑:“跪下吧!你这条发情的贱龙!这缚龙绫可是收集了上千名淫荡的人类女子行房时产生的肮脏血水,在邪恶秘法下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才练成的至阴至邪之物!它对你们雄龙身上散发的至阳龙气极其敏感,是专门用来削弱你们实力的!这简直就是你们每条雄龙的最大克星!只要被缠上,它就会自动收紧、强迫你那淫贱的龙根勃起充血到极限,任凭你怎么用力也扯不断!”
老怪物用力扯了扯绳索,满意地看着龙沧痛苦痉挛的身躯,继续嘲弄道:“上面的淫毒正顺着你的皮肤渗入经脉,强行麻痹你的全身肌肉,让你双脚软瘫、无法发力;同时,它还在不断刺激你龙囊里的两颗雄卵,强迫你的龙根暴涨到极限,偏偏射精管道又被这布带死死封锁,让你陷入这种‘想射却射不出、体内龙精几乎要爆裂子孙袋’的无尽胀痛中!再加上那锁龙圈禁锢了你体内的龙气调用与回流。同时被这两样东西套住,别说是你,就算传说中的上古黑龙来了,也只能乖乖受死!”
“呃……哈啊……我不甘心……嗯……我怎能……败在如此下流的手段上……”龙沧被迫跪在泥泞中,浑身布满了交错的血痕与污泥,那完美无瑕的、覆盖着银白龙鳞的肌肉上全是战损的凄美与狂野。
粗重的喘息从他性感的薄唇间溢出,喉结艰难而剧烈地上下滚动着。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在红绫的绞杀下,正一突一突地疯狂跳动,肿胀的龙皇冠几乎要滴出血来,像是一条被禁锢住要害而垂死挣扎的孽龙,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粘腻腥臭的龙液!而那两颗被铁环勒紧的龙卵更是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粗糙的地面上,痛得他冷汗直冒。
他此时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肌肉因为淫毒的侵蚀而不住地痉挛,连重新爬起来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
但他是龙族的战神!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气让他绝不屈服。
“呃嗯……嘶……啊……”龙沧咬碎了牙关,强忍着下体几乎要被撕裂爆开的致命痛楚,在一片下流的哄笑声中,双手死死抠住地面,硬生生地撑起了那具伟岸诱人的赤裸身躯。
他在原地虚喘了好久,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滑落,滴落在狂暴挺立的巨屌上。体内的龙气基本被缠在命根子上的红绫吸得一干二净,龙囊内的残存力量也被锁龙圈死死封印,完全调动不起来,强烈的空虚感和下腹的胀痛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呃……哈……呃……士可杀……不可辱!”因为身体的极度虚弱,龙沧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但那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的每一个字,都依旧傲骨铮铮,带着不容亵渎的龙族风骨。
他缓缓挺直了腰板,哪怕那根四十多公分的巨根正随着他的动作屈辱地晃动,哪怕两颗龙蛋正被倒刺扎得鲜血淋漓,他的眼神依然如寒星般锐利。
只见他猛地仰起头,一头黑发在风中狂舞。那双已经完全化为锋利龙爪的双手高高向上举起,竟然开始强行逆转经脉!既然肉体的力量和丹田的龙气被封锁,那就引爆自己最本源的命脉!
龙沧竟然打算调动喉结处那颗最宝贵的龙丹,用玉石俱焚的方式,和这些下流的杂碎同归于尽!
“啊啊啊啊——!!!”伴随着他痛苦而决绝的嘶吼,一股毁灭般的气息从他脆弱的喉结处疯狂攀升。随着龙沧不顾一切地凝聚喉结处龙丹的力量,原本晴朗的峡谷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呼啸!银色的雷电在厚重的云层中如同狂龙般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恐怖的威压堪比世界末日降临!
周围那群原本还在看笑话的鼠族和蛤蟆族杂碎们,瞬间被这股毁灭性的真龙之威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们吓得屎尿齐流,丢下手中的武器,犹如无头苍蝇般在峡谷中四处抱头鼠窜,却绝望地发现四周的退路已经被狂暴的雷霆结界彻底封死。
“不好!他竟然打算自爆龙丹和我们同归于尽!”一直站在后方冷眼旁观、自以为掌控全局的龙傲,此刻终于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虚伪面具。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如果龙沧真的在这里引爆神级龙丹,别说是猎龙帮,就连他也会被炸得灰飞烟灭!龙傲慌忙地厉声尖叫起来:“快阻止他继续蓄力下去!打断他!!!”
“不慌不慌。”
一道尖细而猥琐的声音打破了峡谷中的混乱。朽窟翁那张干瘪的鼠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了一抹阴毒笑意。他那枯瘦如柴的爪子探入怀中,缓缓取出一根长达半尺、细如牛毛的暗紫色毒针——刺筋夺髓针!
这针尖上沾满了蛤蟆族的剧毒尿液,是猎龙人专门用来绝杀龙族的终极武器!它专门刺入龙族腰腹部八块腹肌下方最敏感的“本命龙筋”经脉节点。哪怕是像龙曜那样拥有金身护体的龙族高手,只要腰腹死穴被这根毒针刺入,体内那根本命龙筋就会当场剧烈抽搐与报废!
而且毒针会向龙筋内注入专门克制雄龙的毒液,龙族的那些型男们会瞬间修为尽失,发出惨烈浪叫,浑身肌肉彻底瘫软。同时胯下的两枚硕大龙卵会剧烈绞痛,生殖腔疯狂抽搐,当场失去一切抵抗能力,最后彻底沦为任人摆弄的烂肉!
朽窟翁那双贼溜溜的老鼠眼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龙沧裸露在众人面前的劲瘦腰腹位置。
此刻龙沧正高举龙爪、仰天长啸,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在雷光映照下剧烈起伏,完美暴露出了本命龙筋所在的要害处。
“就是这里!”朽窟翁阴笑一声,枯爪用力一甩!
“咻——”
暗紫色的毒针化作一道死亡寒芒,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龙沧腹肌下方的经脉节点!
“呃啊啊啊啊啊——!!!!”
龙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骤然瞪大,喉结处凝聚的龙丹力量像是被扎破的皮球般瞬间溃散!一股前所未有、直冲灵魂的剧痛从腰腹部炸开,顺着本命龙筋疯狂蔓延至全身每一寸经脉!
“噗哈——!!!”他猛地喷出一大口滚烫的鲜血,那完美的倒三角身躯剧烈痉挛,甚至连那双充血的眼眶都开始流出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呵……呃啊……我……不甘……心……嗯啊……”
毒素顺着龙筋迅速蔓延全身,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胯下那根被缚龙绫死死缠绕的紫黑巨根更是疯狂跳动,马眼处喷射出大量腥粘透明的龙液。锁龙圈上的倒刺在毒素刺激下扎得更深,鲜红的龙血顺着大腿肌肉蜿蜒流下,染红了脚下的泥泞。
不……绝不能死在这些下贱杂碎的手里!
(二)垂死与濒危
龙沧咬碎牙关,强忍着灵魂都要被撕裂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催动了血脉中的化龙之术!
“吼——!!!”
一声震天撼地的龙吟响彻峡谷。银白色的光芒从他残破不堪的身躯中爆发而出,他的身体开始疯狂膨胀、拉长!那伤痕累累的人形态彻底转变为体长百米之余的白龙原形!
但因为之前身体受到的多处重伤和腰腹部的毒针偷袭,这条白龙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威猛和强大,反而显得有些虚弱。
而且——那根被锁龙圈死死套住的龙囊和那根被缚龙绫紧紧缠绕的巨型龙屌,却因为法器的禁锢,根本无法收回耻骨交界处的生殖腔内!
那条本该威风凛凛、傲视九天的银白巨龙,此刻身下却极其狼狈地悬挂着一根比攻城锤还粗大狰狞的紫黑龙屌,以及那两颗被铁圈勒得变形、鲜血淋漓的磨盘大龙卵!
“呵……呃嗯……嘶啊……”白龙形态下的龙沧发出痛苦而屈辱的低沉呻吟,那巨大的龙躯因为毒针的侵蚀而不停颤抖,龙嘴中不断滴落滚烫的龙涎和血沫。
他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飞离这片噩梦般的峡谷,但刺筋夺髓针上的蛤蟆毒尿正在疯狂瓦解他的力量,缚龙绫吸收了他体内仅存的龙气,锁龙圈更是禁锢着龙囊内龙气的调用和回流!
每一次用力扭动身体都让身下那根庞大的龙根剧烈晃动,牵扯着缚龙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让他的龙尾不断痉挛抽搐。
“想逃?!”脓坨老祖狞笑着用力拽紧手中的缚龙绫,强行将白龙的巨大身躯拉得一个趔趄,“你这条淫龙身下挂着一根这么显眼的靶子,还想逃去什么地方?!哈哈哈哈!”
龙沧发出凄厉的龙吟,银白鳞片在挣扎中片片竖起,修长优美的龙身在空中痛苦翻滚,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两样彻底摧毁他尊严的下流法器。
脓坨老祖对着早已龙气透支的龙沧再次狠狠一拽!
缚龙绫的骤然收紧,不仅勒断了龙沧体内的气机,更像是一把钝刀,在那根体型暴涨、长度超过攻城锤的紫黑龙屌的根部疯狂绞杀。
这直击灵魂的剧痛让龙沧的龙目瞬间充血,随后竟在极致的痉挛中猛地翻白失神。他那巨大的龙吻因痛苦而开合到极限,几乎呈现出一百八十度的扭曲,喉咙深处却只能溢出细碎的、令人心碎的嘶哑气声:“呵……呃……啊……!”
最后,那帅气健硕的修长龙身在空中像被雷击的枯木,剧烈地抽搐扭动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平衡,带着满身的血污与那根屈辱晃动的巨型龙枪,从千米高空坠入泥泞的血池之中。
沉重的撞击声在峡谷中回荡,激起漫天的血浪与泥浆。曾经不可一世的战神,如今却像一头待宰的牲口,毫无防备地瘫软在污秽之中。
龙沧的龙躯在泥水中虚弱地起伏,那根被缚龙绫死死锁住、马眼不断外翻且滴落着滚烫龙液的巨型龙屌,重重地横摆在破碎的龙腹之下,而那两颗被铁圈勒得鲜血淋漓、大如磨盘的龙卵,更是凄惨地深陷进烂泥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这一幕,不仅是肉体的毁灭,更是对他龙族皇者血脉最极端的践踏。
“他掉下来了!快!趁这条淫龙还没恢复,抢啊!”
随着一声贪婪的尖叫,原本躲藏在暗处的鼠族与蛤蟆族杂碎们,瞬间化作一群嗅到腐肉气息的鬣狗,蜂拥而至。他们密密麻麻地爬上龙沧那百米长的银白身躯,丑陋的脸孔上写满了癫狂与贪欲。
对于这些血统低劣的生物来说,龙沧的一滴血、一片鳞,都是足以逆天改命的至宝。他们挥动着生锈的钢刀与凿子,毫无怜悯地刺入龙沧那紧致的肌肉,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掠夺。
“呃……啊……呵……哈啊……!”龙沧在剧痛中苏醒,却发现自己连摆尾的力量都已丧失。每一片银白龙鳞被生生剥离时,都带起大块鲜红的皮肉,露出下方粉嫩且颤抖的筋膜。那种被活生生剥皮抽骨的痛苦,让他那巨大的龙首在泥泞中疯狂摩擦,龙须被扯断,龙眼流出的血泪与泥浆混作一团。他那原本帅气逼人的银白龙躯,转瞬之间便被这群杂碎啃噬得体无完肤,化作一条浑身浴血、惨不忍睹的“红龙”。
而最让他感到屈辱的是,即便在这样的折磨下,那根被淫毒控制的龙族巨屌依然在缚龙绫的缠绕下保持着狰狞的勃起,在众人的踩踏下不断溢出滚烫的龙精。
就在此时,两名眼尖的鼠族喽啰盯上了龙沧喉管处那团隐隐发烫的红光。那是龙族的本源——龙丹。
他们狞笑着抬起沉重的流星锤,对准龙沧那脆弱敏感的喉结,开始疯狂地砸击。
“咚!咚!咚!”每一声闷响都伴随着龙沧骨骼碎裂的脆响和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凄厉哀嚎:“唔……啊……嗯……啊……!”那喉部原本是龙族存放龙丹的地方,在重锤无数击打下逐渐塌陷变形,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残渣不断喷涌而出。
龙沧绝望地瞪大了龙目,视线已经模糊,只能隐约看到龙傲那冷漠而得意的嘴脸。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那双已经折断的龙爪在泥地里拼命抓挠,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张开满是血沫的龙嘴,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声淹没,却带着不屈的狂怒:“龙傲……嗯……你这……畜生……呃嗯……我真是……瞎了眼……跟了你这畜生……哈啊……我就算……化作厉鬼……也要……呃啊……啊!!!” 随着这一声凄厉的绝叫,在流星锤最后一次重击下,一颗散发着炽热金光的龙丹,伴随着大量的龙血从他破碎的喉管中喷射而出。
那两个鼠辈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扭打在一起争夺那颗足以逆天改命的龙丹。而失去龙丹的龙沧,巨大的龙躯猛地一僵,随后便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皮囊,彻底瘫倒在血泊之中。
他那根被缚龙绫缠绕的巨屌无力地垂落在地,龙皇冠在粗糙的砂石上磨得血肉模糊,马眼依旧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出最后几滴混着血丝的腥黏浊液。
这位龙族的骄傲,如今只剩下一具赤条条、血淋淋的残躯,在众人的唾弃与掠夺中,等待着最后的终结。
“天呐,我摸到了!竟然在这地方!”
一名浑身长满流脓恶疮、体态臃肿如球的蛤蟆族杂碎突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尖叫。他那双粗糙肮脏的蹼爪趁着龙沧奄奄一息,肆无忌惮地摸上了那傲人且毫无防备的裆部。为了看得更清楚,这蛤蟆杂碎甚至粗暴地揪住残破的龙鳞,将龙沧那百米长、满是血污的修长龙躯硬生生翻了个面。那张散发着恶臭的丑脸凑近了耻骨交界处,黏腻的短指竟直接强行扒开那原本紧闭的生殖腔肉缝,向着布满敏感肉芽和褶皱的腔体内部深深探去。在摸索到深处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根粗长无比、如同强韧巨蟒般的韧带状物体——那便是全天下野心家梦寐以求的无价之宝,龙筋!
谁能想到,这根承载着龙族本源力量与至高修为的圣物,竟直接连接着生殖腔的最深处,与那庞大的龙根和沉甸甸的龙卵经脉死死缠绕、息息相关!
当那双肮脏的蹼爪狠狠捏住龙筋的瞬间,原本已经气若游丝、濒临死亡的龙沧犹如遭受了千万伏特的雷击!
“呃……啊啊!!!”他那双黯淡的龙目突然剧烈收缩,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骇人亮光,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闷哼,“呵……嗯……哈啊……”那是一种夹杂着极度屈辱与灵魂撕裂的痛苦呻吟。生殖腔被异物入侵的强烈排异感,以及要害之处被死死拿捏的酸软与战栗,让他那庞大的龙躯像触电般疯狂痉挛起伏,被缚龙绫勒得发紫的巨型龙屌更是绝望地弹动着,马眼失控地再次涌出大股大股腥黏浓稠的龙液与鲜血。
“嘿嘿,归我了!”那蛤蟆杂碎眼中满是贪婪的红光,心一狠,竟从腰间拔出一把生锈的剔骨尖刀,对着生殖腔周围那紧致性感的肌肉狠狠切了下去!
“嘶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响起,龙沧下腹部的血肉被残忍割开。那杂碎的双手死死攥住那根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龙筋,双脚踩在龙沧流血的腹肌上,像拔河一样开始疯狂往外抽扯!
“呃啊啊啊啊——!!!不……唔……哈啊……停下……”抽筋的痛苦超越了世间一切酷刑,龙沧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而绝望的哀嚎。每一次拉扯都牵动着他胯下最敏感的龙三宝。那两颗硕大如磨盘的龙卵在剧痛中仿佛要爆炸开来,随着龙筋被一寸寸强行剥离体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尊严以及身为龙族的一切骄傲和力量,都在被这群低贱的爬虫无情地撕碎、践踏!
伴随着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整根龙筋终于伴随着漫天飞溅的滚烫龙血,被彻底抽出了生殖腔外!
好家伙!那是一根足足有百米长、粗壮坚韧且散发着迷人淡蓝色荧光的至高圣物!即使已经被抽离了体外,它在污浊的空气中仍然像个独立个体一样微微震颤了好久,仿佛还残留着白龙战神那狂暴的纯阳气息——这是它,也是龙沧,作出的最后挣扎的表现!
周围的鼠族和蛤蟆族杂兵们瞬间陷入了癫狂的欢呼与抢夺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绝世之宝所吸引。
就在群魔乱舞的这一刻,陷入极致死境的龙沧凭借着骨子里那股宁死不屈的狂傲,榨干了生命中最后一丝潜能。他发出一声喑哑而凄绝的龙啸,百米长的血色龙躯竟突然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的力量,猛地腾空而起!脓坨老祖正沉浸在夺宝的狂喜中,一时大意,竟没能抓牢手中的缚龙绫。那被鲜血染红的布匹从他肥胖的手中抽离,就这么任由那条伤痕累累的淫龙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向了苍茫的天际。
“呵……哈啊……嗯……”龙沧在冷风中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扭动龙躯都伴随着龙血如雨般倾泻而下。
“哼!就算逃走了也无妨!”脓坨老祖望着天空中的逐渐消失的白龙,冷笑着甩了甩手,那张干瘪的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淡定,“没了龙丹,他便再也无法吐纳天地灵气;被抽走了龙筋,他连命都保不住!就算侥幸活了下来,也只是一条被剥夺了一切天赋与力量的废龙,甚至连低等泥鳅都不如!”
而此刻逃入高空的龙沧,正忍受着胯下那仿佛被撕裂般的致命剧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着凄艳的龙血。
果然如脓坨老祖所言,龙筋一失,法力全无!他甚至还没能飞出多远,体内那股支撑他逃亡的力量便彻底溃散。强烈的晕眩感与脱力感袭来,他发出最后一声虚弱的呜咽:“呃……唔……终究……哈啊……”随后,他彻底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
这是龙沧有生以来最惨烈、最屈辱的重创。失去龙筋的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庞大威武的白龙原形。在极速下坠的狂风中,刺目的银光闪烁,他那百米长的龙躯迅速缩水、变异,最终在半空中化为了他原本的男性人类躯体。
那是一具何等战损却又带着凄美帅气的男体!两米以上的倒三角完美身材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红色刀伤与生扒龙鳞留下的血洞。结实的八块腹肌下方,是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带血豁口。而他胯下那根极其雄伟粗壮的龙根,依旧被缚龙绫死死缠绕着,与两枚沉甸甸的囊袋一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无意识地下坠而可怜地晃动着。
“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龙沧那赤裸且血肉模糊的完美雄躯重重地砸穿了一处偏僻山林间的茅草屋屋顶,摔落在满是灰尘的干草堆里。
“呃……全身都……好痛……杀了我……哈啊……”所幸茅草的缓冲保住了他最后一口气,没有让他当场摔成肉泥。
然而,失去龙筋与龙丹的他,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若无奇迹发生,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龙族大将,最多只能在这破败的茅屋中苟延残喘两三天。即便活了下来,也将永远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性器官都无法自控的废龙。这对于心高气傲的他而言,简直是比死还要残酷万倍的无间地狱!
(一)原来即使强如战神,也需要他人的救赎
残阳如血,昏暗的光线顺着茅草屋顶破开的巨大窟窿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干草的霉味。
一个名叫阿泰的单薄少年原本准备收拾柴火来做饭,但突然听见那声震耳欲聋的坠落巨响,就以为是附近山头的强盗又来找事。他壮起胆子握着一把生锈的柴刀,颤巍巍地朝着那堆扬起漫天尘土的干草垛走去。然而,当尘埃落定,阿泰刚刚走近那片废墟,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双腿发软、嘴巴微张,彻底被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骇人场景惊得失去了言语能力。
少年首先注意到的是那根直指苍穹、狰狞到超乎人类想象极限的恐怖性器!
哪怕龙沧已经失去了龙筋和龙丹,重伤濒死的他被迫变回了人类形态。但他胯下那根象征着龙族极致雄风的巨物依然在那条至阴至邪的缚龙绫的死死缠绕下,保持着极其违背生理常识的狂暴怒挺!
那根长达四十多公分、比成年男人手臂还要粗壮一大圈的紫黑龙根,表面盘踞着一条条犹如青紫色小蛇暴突的滚烫筋脉,柱身上甚至还保留着部分龙化后那分布不均、粗糙且锋利的暗金肉刺。龟头顶端那夸张的“龙皇冠”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发亮。那个马眼口大张着,几乎能塞进一根成年人的食指。伴随着昏迷中男人极其痛苦的低喘,“吧嗒……吧嗒……”马眼深处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一股股夹杂着血丝的、极其腥膻黏稠的滚烫龙液,顺着柱身滴落在干草上,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无比的雄性麝香味。随着主人的每次艰难呼吸,那根沉重的巨型龙屌都会在空气中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然后分泌出更多更腥黏浓稠的血丝龙液从那个大张的马眼口汩汩流出。
视线顺着那粗壮狰狞的龙屌柱身往下移,则是两枚被布满锋利钢刺的“锁龙圈”牢牢套住的硕大雄卵!那两颗龙睾饱满沉坠,体积早已超过了巨型鹅蛋。但因为玄铁重圈的无情勒紧与禁锢,它们被迫死死地挤压挨在一起,甚至几乎快被勒得变形。包裹着这两枚巨型龙卵的囊袋紧致得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暗紫色,上面密密麻麻的血丝和跳动的青筋清晰可见,甚至还在随着男人虚弱的脉搏发生着细微的痉挛和抽搐。
这样一副充满惨烈凌虐感的画面,让未经人事的阿泰看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即使同样身为一个男人,平常下河洗澡时经常看到别人的裆部那里。甚至大家都是互相看的,根本没啥事儿。但是当看到对方如此……无比夸张、甚至可以说是逆天的玩意儿!!!阿泰竟然瞬间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盯着对方那儿了。不过还好对方已经昏死过去了,没和对方对视的机会……
阿泰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震撼将视线继续上移,看向那个仰面瘫倒在干草堆里的赤裸男人。
天呐……这简直是一尊陨落凡间的战神!这男人身材健硕,身躯修长。他的身高至少有两米多!宽阔的肩膀和极度倒三角的完美上半身,展现出无可匹敌的男性躯体美感。哪怕此刻他浑身上下遍布着纵横交错的深红色刀伤、鞭痕,以及被生扒龙鳞后留下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但那股扑面而来的酷帅与狂野气质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他有着一张极其英俊绝伦的冷俊面庞,黑色长发被鲜血与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那张毫无血色的俊脸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依然能感觉到他是个酷帅无比的男人。阿泰从没见过如此英俊、并且气质脱俗的男子!
龙沧的所有外伤伤口里最明显、伤得最重的地方就是小腹部位!在他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下方,是一道深可见骨、一直延伸到耻骨交界的恐怖豁口,并且那地方仍在往外汩汩冒血——这是被硬生生抽走本命龙筋后留下的致命创伤。
他那双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修长大腿无力地大张着,彻底向外界敞露着自己最隐秘、最致命的要害。这种极致的强大与极致的战损脆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感。
“大……大哥……”回过神来的阿泰扔下柴刀,试探性地往前挪动了半步,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拥有着非人般完美身躯与恐怖性器官的男人到底是死是活。
仿佛是听到了外界的呼唤,又或者是被牵扯到了断裂的经脉,一直深陷昏迷的龙沧突然有了反应。他那被冷汗浸透的修长身躯猛地一阵轻微痉挛,结实的胸肌剧烈起伏,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连串极其痛苦、虚弱却又低沉磁性的呻吟:“呃……啊啊……哈啊……痛……”伴随着这声凄厉的痛苦呻吟,他胯下那根依然被死死勒住的巨型龙屌又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了一下,马眼再次喷出一股带着大量血丝的腥黏龙液。
龙沧那双原本狭长冷峻的眼眸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缝隙,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视线模糊中,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影,只觉得浑身上下——尤其是失去了龙筋的腰腹和被禁锢的胯下,正遭受着凌迟般的剧痛。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捂住腹部的血洞,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话语:“呃……杀……杀了我……嗯……哈啊……别碰……呃啊……痛……嗯……哈……”
听见对方虚弱无比的哀嚎与呻吟,阿泰确认对方还活着。
他继续上前。这超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他感到一阵目眩神迷——无论是男人那无可匹敌的绝世容貌与战损的完美身材,还是那足以让任何人类男性自卑到抬不起头的三件套,都让阿泰确信,眼前这个痛苦挣扎的重伤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凡人。但他从没见过伤得如此重的男人!究竟是谁下的如此毒手!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阿泰站在原地,满脸纠结地盯着眼前这个陷入重度昏迷的战损男人。这附近荒山野岭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居住在这里。万一这个男人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强盗,等他醒来为了掩盖行踪要杀人灭口怎么办?
阿泰本能地想要退缩,甚至脑海里闪过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念头。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男人那张即使沾满泥污与鲜血,却依旧英俊得惊心动魄、透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酷帅脸庞时,阿泰内心的善良终究还是战胜了恐惧。
“算啦……看他这长相和气质,应该不是什么坏人……”阿泰小声嘟囔着给自己壮胆。虽然不知道这人受了这么恐怖的致命伤还能不能活过来,但如果不赶紧把他弄进屋里避寒止血,他绝对活不过今晚。
可是,面对这具犹如太古战神般雄壮完美的躯体,阿泰犯了愁。他自己干瘪瘦小,身高顶多也就勉强到这个男人饱满结实的胸肌下方几寸。而对方那身高达两米以上的庞大身躯,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千钧之力的坚硬岩石,仅仅是那条无力垂落的粗壮手臂,恐怕都比阿泰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迟疑了片刻,阿泰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凑了上去。他吃力地架起男人的一条胳膊,试图将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而,当那条沉重无比的手臂压下来的瞬间,“砰”的一声闷响,阿泰直接被压得双腿一软,险些带着男人一起重重摔回干草堆里。
“好重……怎么会这么重!一条手臂简直比铁块还要沉!”阿泰咬紧牙关,咽了咽口水,憋红了脸再次发力,艰难地将男人修长健硕的身躯扛起一半。
在跌跌撞撞地尝试稳住重心的过程中,阿泰瘦小的身体在男人宽阔的怀里滑来滑去。为了不让男人摔倒,他慌乱中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当做借力的“把杆”。视线盲区中,他的手掌一把攥住了一根直指苍穹、滚烫且粗壮无比的圆柱体!确认过了,这玩意儿阿泰两只手一起才能勉强握住!那东西足足有四十多公分长,表面布满了暴突的青筋与粗糙的肉刺,惊人的热量与剧烈的脉动瞬间透过掌心传来。阿泰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大张的马眼口正源源不断地溢出腥黏浓稠的液体,弄得他满手都是。
“啊!”阿泰犹如触电般猛地松开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发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慌乱中死死握住的,竟然是男人胯下那根被诡异红绫死死缠绕、保持着狂暴坚挺的恐怖龙屌!
“呃……哈啊……痛……别碰那里……嗯……”龙沧被对方的触摸牵扯到伤口,痛得眉头紧皱,下意识从喉管挤出阵阵呻吟。
然而,每一次阿泰快要失去平衡时,双手又会下意识地擦过或者碰触到那根显眼至极的粗硕龙器,每次碰触都让他羞愤地立刻缩回手,导致两人在泥泞中走得无比艰难。
这笨拙而剧烈的漫长搬运过程,无疑是给重伤濒死的龙沧带来了毁灭性的地狱级折磨。失去龙筋的腹部豁口在拉扯中再度崩裂,鲜血如泉涌般流淌;而那极其敏感脆弱、被锁龙圈和缚龙绫死死勒住的裆部,更是在阿泰无意识的触碰与刮擦下,爆发出钻心剜骨的剧痛。
“呃……啊啊!!!”一直陷入深度昏迷的龙沧猛地仰起头,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庞瞬间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扭曲。他残破的身躯在阿泰瘦弱的肩头疯狂痉挛,喉咙深处爆发出令人心碎的凄厉哀嚎:“哈啊……好痛……嗯……呃啊啊……呃……”大颗大颗的冷汗混杂着血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那双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眸在剧痛的刺激下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细小缝隙。
龙沧那被冷汗浸透的雄躯虚弱地挣扎着,仅存的求生本能与无法忍受的耻辱感让他试图推开身下的人。他那宽大却布满伤痕的手掌无力地抓挠着阿泰的肩膀,薄唇颤抖,断断续续地吐出嘶哑且满含痛苦的祈求与抗拒:“唔……别碰……哈啊……放开我……呃嗯……那里……痛……杀了我……呃啊……”伴随着他痛苦的喘息,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龙屌在空气中凄惨地弹跳着,再次都喷出一股带着血丝的腥黏龙液。
“大哥!你忍一忍,我马上带你进屋治疗!”阿泰急得满头大汗,只能连拖带拽地扛着龙沧,踉踉跄跄地朝着破屋走去。
龙沧长得实在太过雄壮修长,仅仅整个上半身就几乎完全将阿泰掩盖,而他那双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修长大腿,则无力地顺着地面缓慢拖行。粗糙的砂石无情地摩擦着他腿上的血痕与敏感的脚踝,每拖行一步,龙沧都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呵……哈啊……呃嗯……”
这尊曾经不可一世的战神,此刻正以一种最狼狈、最凄惨的方式,在这间简陋的茅草屋前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色拖痕。
终于到了屋内。阿泰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无比艰难地将背上这个沉重的濒死男人弄到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
这张对于普通人来说刚好的床铺,但对这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雄壮男人而言简直太小了。当龙沧那满是肌肉的庞大身躯完全躺上去的瞬间,老旧的木板顿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那惊人的体重彻底压塌。
阿泰累得双腿发软、汗如雨下。但他根本顾不上休息。看着男人身上深浅不一的骇人伤口和不断外涌的鲜血,他立刻转身跑去院子里打来了一大桶清凉的井水,准备给这个重伤濒死的男人清洗身体。
阿泰将粗糙的麻布在水里浸湿,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先从男人那张被血污和泥土覆盖的脸庞开始擦拭。当冰凉的湿布轻轻滑过龙沧那高挺的鼻梁和冷硬的下颌线时,昏迷中的龙沧猛地打了个寒颤。冷水刺激着外翻的伤口,痛得他那双英挺的剑眉紧紧拧在一起,喉咙深处立刻滚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呃……哈啊……痛……”
阿泰咽了咽口水,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一路向下,擦拭他那布满战损裂痕的饱满胸肌。每当布料不小心碰到那些剥鳞留下的血肉模糊处,龙沧那极度倒三角的完美上半身就会猛地一阵痉挛,干裂的嘴唇微微大张,急促地喘息着:“嗯……呵啊……呃嗯……”
擦拭到腰腹部位时,阿泰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布。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下方,是失去本命龙筋后留下的恐怖血洞。阿泰只能尽量放轻动作将周围的血迹擦净,但这依然给龙沧带来了犹如凌迟般的剧痛。
紧接着,阿泰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男人毫无遮挡的裆部。哪怕失去了龙族所有的法力,那根长达四十多公分、比成年人手臂还要粗壮一大圈的紫黑龙屌依然在缚龙绫的刺激下保持着狂暴的怒挺。阿泰红着脸,闭上眼睛瞎摸着将湿布覆盖在那滚烫粗硬的柱身上。
然而,当粗糙的布料擦过龟头顶端那肿胀发亮的“龙皇冠”与肉刺时,极致的敏感与屈辱瞬间冲破了龙沧的昏迷防线。龙沧痛苦地扬起爬满青筋的脖颈,不断渗出大颗大颗冷汗的修长身躯在床上猛地弹动,颤抖而嘶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与残存的威压:“别碰……哈啊……那里……滚开……呃啊……杀了我……嗯哈……”伴随着这凄厉的哀嚎,巨型马眼不受控制地像个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再次呕出一大股黏腻腥浓的带血龙液,将阿泰手里的湿布彻底染成了浑浊的颜色。
阿泰吓得不敢再碰那根狰狞雄物,只能用湿布随意擦了擦那两颗被锁龙圈勒得变形、几乎快要被挤爆的巨大龙睾,结果惹得男人又是一阵“呃啊”的凄惨闷叫。
避开那可怕的雷区,阿泰继续往下,擦拭男人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
雄性龙族的大腿肌肉都无比修长而结实,内侧原本紧致的皮肤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与淤青。当湿透的麻布一点点擦去大腿内侧干涸的血痂时,水渍渗入嫩肉的刺痛感让龙沧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合拢,却又扯动了裆部的锁龙圈,痛得他只能再次无力地大张开双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哈啊……呃……痛……嗯啊……”那极具张力的狂野战损感与男人虚弱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最后,阿泰端着木盆,半跪在床尾,握住了龙沧的脚。那是一双极其性感、充满了顶级雄性气概的大脚,目测至少有50码。脚背上青筋微凸,骨肉匀称,脚趾修长有力,足弓的弧度更是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哪怕是脚底板,也因为常年的修炼而显得坚韧紧实。
阿泰将那双帅气的大脚泡进水里,用手仔细地搓洗着脚踝上的血泥、擦拭着脚趾间的缝隙。当指腹按压在敏感的足心与伤口边缘时,昏迷中的龙沧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奇异的酥麻与刺痛,他那修长的脚趾猛地蜷缩抓紧,脚背绷直,喉咙里发出难耐的低泣:“呵……呃嗯……哈啊……”这细微的生理反应让阿泰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只能更加轻柔地将这双完美的大脚擦拭得干干净净。
阿泰来来回回地提水、倒水,一盆盆清凉的井水每次最后都变成刺目的血水被泼在院子里。经过好几个时辰的努力,龙沧那具伤痕累累却完美无瑕的雄躯终于被清理干净了。
当阿泰直起腰,借着微弱的烛光再次打量床上的男人时,他彻底呆住了。没有了污泥与血块的遮挡,龙沧那张冷峻的脸庞更显英俊绝伦,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哪怕是处于极度虚弱中也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酷帅气质。那布满伤痕的腹肌和大腿在烛光下泛着苍白的冷玉光泽,配上裆部那极其夸张的狰狞三件套,视觉冲击力简直提升了好几倍。阿泰在心里默默感叹着,这男人干净的样子实在太英俊了,简直就像是陨落凡间的神仙哥哥!
给对方敷好止血草药后,阿泰才终于去洗澡冲洗身上的污秽。
夜风顺着茅草屋的缝隙吹进来,床上的龙沧依然深陷重度昏迷。他的呼吸微弱而紊乱,体内失去了龙筋,整个人显得异常脆弱。
然而,在缚龙绫和锁龙圈的淫毒作用下,那根恐怖的紫黑巨物依然高高指着屋顶,在黑暗中散发着灼人的热量。阿泰不知道这个帅气到逆天的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地狱般的折磨,但他知道,今晚,他必须要守在这个男人的床前。
(二)致命的毒针
夜色深沉,寂静的茅草屋里只剩下微弱的烛火在风中摇曳。
突然,一阵断断续续的沙哑呢喃打破了沉寂。
“唔……渴……呃嗯……水……我要水……”躺在木床上的龙沧极其艰难地蠕动着干裂的双唇,声音无比低沉虚弱,仿佛每一次吐息都在耗尽他最后的一丝生命力。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眸勉强撑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无力地望着虚空。伴随着他痛苦的喘息,他胯下那根被缚龙绫死死缠绕、长达四十多公分的黑龙巨屌在空气中不自觉地弹跳了一下,粗长的柱身依旧保持着狂暴的坚挺,马眼口溢出几滴腥黏的龙液。
正在床边打瞌睡的阿泰被这无比虚弱的求救声惊醒。他揉了揉眼睛,立刻转身从水缸里舀来一碗清凉的井水。
“水来了。大哥,快张嘴。”阿泰小心翼翼地凑到床边,用瘦弱的手臂吃力地垫在龙沧那宽厚且布满伤痕的背脊下,试图将他半扶起来。然而,龙沧的身体实在太过沉重,且虚弱得连下颌的肌肉都不听使唤,那张帅气的薄唇怎么也无法主动张开。
阿泰急得满头大汗,只好将碗放在一旁,拿起一把小木勺,轻轻撬开龙沧紧闭的牙关,一小勺一小勺地将水缓慢喂入那张干裂的嘴里。
水流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滑下,经过好一阵子努力,阿泰终于将小半碗清水喂进了这个重伤男人的腹中。看着龙沧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阿泰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是,这短暂的平静仅仅维持了片刻。隐藏在龙沧腰腹深处、那根尚未被拔出的刺筋夺髓针突然发作!针尖上淬满的蛤蟆毒素顺着他破碎的经脉疯狂肆虐,让龙沧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呃啊……”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完美的倒三角上半身剧烈痉挛起来,脖颈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突。紧接着,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龙沧痛苦地偏过头,连续呕出好几口触目惊心的黑红鲜血,刚才喝下的清水混杂着内脏的碎块被一并吐了出来。吐完之后,他连最后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头颅重重地砸回木板上,再次陷入了深度的昏死。
看着地上那一大滩散发着腥臭味的血迹和内脏碎片,阿泰吓得小脸惨白。
“大哥!大哥你别死啊!”他慌乱地扑上前,将耳朵贴在龙沧那饱满结实的左侧胸肌上。听到里面虽然微弱但依旧在顽强跳动的心音,阿泰这才抹了一把眼泪,稍微安下心来。就在他拿布擦拭龙沧腰间新溢出的鲜血时,手指突然摸到了小腹血洞边缘一个极其细小的硬物。“原来是毒针!好阴险好卑鄙的手段!”阿泰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根深深埋在龙沧肌肉里的暗紫色毒针,终于明白为何这个战神般的大哥会一直吐血不止。
为了保住他的性命,阿泰深吸一口气,小心用刀剥开龙沧的血肉,再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那根细长的毒针尾部,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呃啊啊啊——!!!”毒针倒刺刮过受损经脉的极致剧痛,瞬间将晕死的龙沧生生痛醒。他那张原本冷峻苍白的脸庞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雄壮的腰身如同离水的鱼般向上疯狂反弓,试图逃离这地狱般的折磨。“哈啊……好痛……放开……呃嗯……”龙沧剧烈挣扎着,声音都在空气中颤抖发软。他那沉重的双腿在床上胡乱乱蹬,牵扯着裆部那两颗被锁龙圈勒紧的巨大龙卵痛苦地晃动,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破碎而凄厉的哀嚎。
阿泰根本顾不上男人的挣扎与反抗,他死死按住龙沧那劲瘦有力的修长腰腹,直接俯下身,张开嘴贴在那处毒血汩汩外冒的针孔上,用力地吸吮起来。
“噗——”他一口接一口地将腥臭的黑色毒血吐在地上,直到吸出的血液终于变成了正常的鲜红,他才气喘吁吁地擦了擦嘴。
看着龙沧还在因余痛而痛苦抽搐,阿泰心疼地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起伏的胸膛,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哥,那根致命的毒针已经被我拔出来了。喝点水吧。”
阿泰再次端起碗,用勺子一点一点地将清水润湿龙沧的嘴唇。拔出毒针后,龙沧体内的毒素终于被遏制,他那几乎崩溃的神经也得到了一丝喘息。男人的挣扎渐渐平息,那让人揪心的凄惨呻吟声也慢慢低沉下去,最终化为了平稳而疲惫的呼吸。
虽然他双腿间那根恐怖的紫黑巨龙依然被法器禁锢着保持狂暴的勃起状态,但他那张战损却依旧帅气逼人的脸庞,终于在阿泰的悉心照料下展现出了一抹安详的睡颜。
可是,如今的龙沧虽然在阿泰的悉心照料下,难得可以舒服地在这张破旧木床上睡上一小会儿。但他的身体内部早已经是千疮百孔的不可逆状态。
他那颗作为修为源泉的珍贵龙丹被生生挖走,就连对于每一条雄性龙族而言无比致命且重要的本命龙筋,也被那帮杂碎活活抽离了肉体。更可怕的是,那条依然死死缠绕在他胯下粗大龙屌上的诡异法器——缚龙绫,正在贪婪地蠕动着。它像是一条吸血的毒蛇,不断榨取着龙沧体内那几乎快要彻底透支的纯阳龙气和生命本元……
龙沧这次睡着后也许再也无法苏醒。哪怕这个曾经战神般不可一世的男人能够勉强熬过今晚的伤痛,即使龙沧的命足够硬,硬生生从鬼门关爬回来,醒来后的他也必定会沦为一条废龙……不!准确地说,是一个废人!因为被抽走本命龙筋的雄性龙族不但会永远失去一切引以为傲的力量、身体变得比凡人还要虚弱,就连那雄武帅气的真龙形态都将无法维持!
睡梦中的龙沧似乎在承受着极其可怕的梦魇。他那张苍白却依旧英俊酷帅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破旧草席。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绝望与恨意的沙哑嘶吼:“呃……不……我的修为……把龙筋还我……哈啊……龙傲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他胯下那根被禁锢在极致充血状态的紫黑巨龙随着他身体的抽搐而不受控制地颤动,巨大的外翻马眼在剧痛中再次溢出一缕腥黏的血精。
而在距离这处偏僻破屋千里之外的另一端,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狂傲光景。
“哈哈哈!这条腰带穿在身上真够霸气的!简直就是为本太子量身定做的神物!”龙曜兴奋地抚摸着佩戴在自己强健腰腹部的那条龙纹鎏金腰带。
他正站在一处波光粼粼的灵气湖畔,无比自恋地低头欣赏着水面倒影中那个不可一世的自己。他那极具攻击性的俊朗面容,配上倒三角的完美上半身,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在这条华丽腰带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雄壮野性。
这条腰带不仅能直接给龙曜提升上万年的恐怖修为,还能在周身凝聚出一道无敌的护体金身!更重要的是,它完美地保护了龙族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命门——也就是本命龙筋所在的腰腹位置!
那个战神般的龙沧将军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就是因为当时没有任何防护手段,而且还被那群低劣的喽啰拿捏了这个致命弱点。不然龙沧再怎么被陷害、被算计,都至少能和他们同归于尽!
龙曜感受着体内暴涨的究极力量,觉得自己的气质都增加了几分唯我独尊的霸气,连带着那张痞帅的脸庞似乎都变得更加迷人了。
这条名为“战冥”的酷炫腰带,可是龙曜费尽心机收集到的第二件上古神器。它的原型是一头盘踞在北海极渊、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古凶兽——魔魂虎鲨王!他和那个化身为龙屌套子的“枭”一样,战冥不仅拥有独立的器灵和凶悍的凶兽原型,更有着极度俊帅却狂傲不驯的人形态,能够随时和驯服他的主人进行意识层面的交流。
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回想起驯服这头上古凶兽的惊险过程,龙曜也不禁砸了咂嘴。那头鲨鱼王的必杀绝技极其恐怖,若不是有着最忠诚的影卫“渊”拼死用黑蛟之躯将对方死死缠住,再加上戴在胯下的神器套子“枭”源源不断地提供强力电击与肉体增幅,单凭龙曜自己那点实力,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赢战冥。但好在,他运气向来不错,硬实力也足够霸道。
“我说战冥,本太子那根带电的至尊龙屌,滋味如何啊?”龙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骨节分明的大手无比享受地来回抚摸着腰带上那些冰冷凸起的战纹。他脑海中回味着那场激烈的“征服战”——他将狂傲不羁的战冥死死按在极渊的礁石上,强行掰开对方修长有力的双腿,用那根在枭的加持下粗大到恐怖、甚至缠绕着雷电的三十六公分粗硕龙屌,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头上古凶兽的生殖腔!每一次狂暴的抽送,都伴随着极致的电击与滚烫的至阳龙精灌入,彻底将那桀骜的鲨鱼王肏得翻白眼求饶,浑身战栗着臣服在自己胯下。“要不要本太子再给你个机会?要是不服气,咱们随时可以再来一次狠狠的深入交流!”
龙曜无比陶醉地欣赏着自己那惊艳绝世的肉体。如今他不仅将霸道残忍的《炽阳龙尊功》练得如火如荼,自身肉体早就如同精钢般坚不可摧。现在又加上了战冥带来的双重无敌金身……呵!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触碰到他的本命龙筋!现在的他,简直就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一) 战神腰带的获得
向来桀骜不驯、将北海生灵视作蝼蚁的上古魔兽战冥,在这北海极渊之中存活了十几万年,挑战过无数对手。但他简直从没这么惧怕过一个人!
光听着龙曜那充满戏谑与淫邪的调笑,化作腰带缠绕在龙曜劲腰上的战冥,器灵本体猛地打了个寒颤。他那充满畏惧与屈服的声音在龙曜的脑海中颤抖着响起:“别说了……主人……爸爸……小的知错了,之前实在不该挑衅您……我现在只要一听到您的声音,当初被您肏开生殖腔的痛楚就让我浑身发抖……”
听到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凶兽如今像条乖顺的母狗一样喊自己“爸爸”,龙曜嘴角的邪笑裂得更大。他玩味十足地用手指重重弹了一下腰带正中心的晶核,强迫战冥再次直面那场让他彻底沦为胯下玩物的深海激战。
那场惨烈却无比淫靡的战斗画面,至今仍如烙印般死死刻在战冥的灵魂深处。
在两人之间的深海激战中,修得金身不坏的战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唯一的死穴——位于小腹下方那紧闭的生殖腔,竟会被龙曜这双无比犀利的竖瞳死死锁定。两人在汹涌的深海持续打斗了数百个回合后,战冥终于不小心露出了个细微的破绽。龙曜速度极快,凭借着霸道无匹的力量将他狠狠按倒在极渊的冰冷礁石上!
于是,属于战冥的那场噩梦便降临了……
龙曜强行掰开他那肌肉虬结的修长双腿,将那根套着“枭”、布满狰狞肉刺与倒勾的至尊龙屌,毫不留情地捅入了他那极其脆弱、原本只能用来收纳自己性器的生殖腔内!
那一瞬间的撕裂感和涨痛感让战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战冥的生殖腔本就极其狭窄紧致,内部仅仅只能容纳他自己那根粗硕的兽屌。可龙曜这个疯子,竟硬生生地将另一根比他还要粗大、还要滚烫的凶器强行塞了进来!两根同样粗壮如棍、布满青筋与暴突肉刺的狰狞巨物,就这样在战冥那脆弱敏感的腔体内壁中死死挤压、碰撞在了一起!
为了彻底碾碎这头凶兽的尊严,龙曜这疯子在腔体内发起了无比淫靡且残暴的“两屌磨枪”之战。
两根粗硕的雄物就像是两条拥有独立意识的狂暴巨蟒,在狭小温热的肉囊里疯狂绞缠、摩擦。每一次龙曜挺动雄壮性感的腰腹,他那根坚硬如铁的龙屌就会狠狠擦过战冥的兽屌。龙鳞与肉刺相互剐蹭,枭化作的龙屌套子模拟出的粗糙直刺更是无情地刮弄着战冥性器上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唔呃……啊啊啊……太挤了……要被撑爆了……”即使只是回想起当时的惨状,器灵状态下的战冥依然忍不住在龙曜的神识之海发出虚弱的颤抖呻吟声。
当时,两根长枪在剧烈的互磨下都在不断分泌着大量腥滑黏稠的雄液。不一会儿,整个生殖腔内部便被这种浓稠的淫液彻底填满。随着龙曜在对方生殖腔内部的抽插和搅动,那些淫液与两根肉屌之间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不断的疯狂摩擦下,两根雄物开始通体发烫,温度直逼沸点,两杆金枪的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拉丝的腥黏液体。最终,龙曜的至尊龙屌与战冥的兽屌竟如同麻花般死死缠绕在一起!
就在战冥被这种极度变态的内腔绞杀折磨得双眼翻白时,龙曜更恐怖的手段降临了!他不仅操控着马眼吸盘疯狂吞噬战冥体内的万年修为,更是毫无保留地对着战冥的生殖腔深处,连续喷射出海量带有恐怖电能的滚烫龙精!
“滋啦——!”狂暴的雷电之力顺着滚烫的龙精在那狭小紧致的腔内直接炸开,战冥只觉得自己的生殖腔内部都要被这股狂暴的带电精液活活撑爆,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雷击下剧烈痉挛。
“啊啊啊!求您……不要了……主人!爸爸!小的错了……饶了我……真的要被玩死了!”
战冥至今都无比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抛弃了作为十几万年深海霸主的尊严,像个被玩坏的娼妇一样跪趴在龙曜强悍的胯下哭喊求饶。那一声声窝囊至极的“主人”和“爸爸”伴随着屈辱的眼泪狂飙而出。可当时正玩心大起的龙曜根本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因为他的求饶而更加兴奋,死死按住他的腰胯,将他活生生肏得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晕死在漫天飞溅的精液与雷光之中。
“呵,知道怕就好。”龙曜满意地感受着腰带上传来的阵阵战栗,大手狂傲地拍了拍战冥的晶核,那双妖冶的竖瞳中闪烁着暴虐的欲望,“只要你乖乖给本太子当好这条护体腰带,本太子以后有的是极品龙族精液赏给你这发骚的腔体!”
腰腹间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被这极品凶兽化作的龙纹鎏金腰带紧紧包裹着,此刻龙曜的浑身都附带着战冥那属于上古深海兽王的恐怖凶威。而战冥体内的狂暴修为正在化作源源不断的精纯灵力,顺着腰带中心的晶核疯狂涌入龙曜的全身经脉之中。
龙曜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斥着狂暴无比、仿佛永远也挥霍不完的恐怖力量!他那双妖冶的竖瞳中燃起炽热的战意!此时的他前所未有地迫切需要一个沙包,来好好宣泄一番体内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主人……感受我的力量吧……把一切敢于挑衅您的废物都碾碎!”战冥那带着病态臣服与狂热的意识在龙曜神识之海激荡着响起,腰带上的暗金龙纹随着他的兴奋而隐隐闪烁着暗金色的电光。
“渊!滚出来陪本太子切磋一下,让我好好体验体验这条极品腰带的增幅力量!”龙曜仰起那张俊美无俦、充满攻击性的脸庞,从修长性感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穿透深海极渊的霸道龙吟。龙吟声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震得周围的湖水轰然炸开。话音刚落,一道黑色残影瞬间从暗处掠出,稳稳地半跪在龙曜面前。
“主公,那么属下就冒犯了!”渊缓缓站起身,那双死寂却又藏着压抑狂热的黑眸紧紧盯着眼前光芒万丈的主子。他身上穿着那一袭特制的紧身黑色半身皮甲,将那干练修长、布满汗液的雄壮胸肌与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渊猛地拉开步伐,修长有力的肌肉大腿微微弯曲,脚下的酷黑战靴在地上踩出一圈气浪,摆出了一个极具爆发力且帅气凌厉的进攻架势。
即便知道主公如今实力大增,作为最忠诚的战奴,他依旧会全力以赴地展现自己的价值。
“轰——!”没有多余的废话,渊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发难。他那覆盖着坚硬黑煞蛟鳞的拳头猛烈得足以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音爆声,直逼龙曜的面门。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龙曜却只是不屑地勾起一抹痞帅的冷笑。在战冥腰带的万年修为增幅下,渊那快到极致的动作在他眼中简直如同慢动作回放。龙曜不躲不闪,仅仅是随意地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砰”的一声稳稳接住了渊的重拳!狂暴的力量碰撞在两人之间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狂风,吹得龙曜那一头银发狂野飞舞。
“太慢了,渊。这就是你全部的力气吗?”龙曜嗤笑一声,反手一把扣住渊的手腕,结实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那强壮性感的倒三角上半身猛然发力,腰腹间的战冥腰带爆发出璀璨的金光,自动输送着无限的狂暴力量。仅仅是随手一甩,这简单粗暴的第二招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巨力,直接将渊那高达两米之余的强健身躯像丢一块木头一样狠狠砸向了远处的巨大礁石!
“轰隆隆!”乱石穿空,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引以为傲的肉体力量在戴上了战冥腰带的龙曜面前,竟然连两个回合都撑不过去!剧烈的疼痛与主君那绝对力量的压迫,彻底激发了渊骨子里的凶性。既然人形态根本无法撼动主公分毫,那就只能动用真格了!
“吼——!!”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废墟之中黑芒大作。渊的身体在黑光中急剧膨胀、拉长,转眼间便化作了一条体长足足百米之余、浑身覆盖着冰冷黑煞鳞片的巨大黑蛟龙!龙族在原形状态下的实力,可是比人类形态强悍十倍有余!
化为原形的渊盘旋在深海极渊的上空,巨大的蛟龙之躯遮天蔽日,那一双漆黑的竖瞳死死锁定着下方那道身穿银铠的身影。庞大的阴影将龙曜完全笼罩,渊张开血盆大口,在湖面上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黑色水龙卷,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地面的龙曜发起了无比猛烈的绝杀攻势!而龙曜依旧傲然挺立在原地,他挺着那佩戴着鎏金腰带的雄壮腰腹,抬头仰望着那头俯冲而下的巨兽,那张帅气的脸庞上满是睥睨天下的狂妄与兴奋。
“主公!您可千万要当心了!”化作百米黑蛟的渊发出一声震碎虚空的震天狂啸,那巨大的声浪卷起湖面数十米高的惊涛骇浪。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恐怖威压,龙曜不仅没有半点退缩,那张俊美妖冶的脸庞上反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战意。他仰头望着那条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俯冲而下的巨兽,狂妄地大笑道:“来得好!就让本太子看看,你这条小黑龙到底有多少实力!”
变身成蛟龙形态后的渊,其纯粹的肉体力量与速度瞬间暴涨了数十倍!他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迅猛盘旋蓄力,随后犹如一颗坠落的黑色陨石,撕裂长空,朝着龙曜所在的位置发动了一个凌厉至极的死亡俯冲。
这排山倒海般的速度实在太快,哪怕是实力大增的龙曜也因一时大意,险些被这恐怖的罡风直接掀翻在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龙曜展现出了他那被《炽阳龙尊功》淬炼到极致的肉体本能!
只见龙曜双腿死死扎根于地面,那强壮性感的倒三角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倒。这个极其酷帅的反应动作在电光火石之间将腰杆的力量与极度变态的韧性表现到了极致。
就在他后仰的瞬间,腰间那条龙纹鎏金的“战冥”腰带爆发出璀璨的暗金光芒。战冥那带着病态狂热的声音在龙曜的神识之海激荡响起:“主人!用我的力量!把这头不知死活的黑龙给生生拽下来,让他见识您那无敌的腰部力!”战冥化作的护体金身完美地托住了龙曜后仰的脊背,让他在惊险之中稳住了身形。
就这样,一人一龙的庞大身躯以仅仅相差不到两毫米的极限距离完美地擦肩而过。
虽然渊那套尺寸惊人的粗黑龙器此刻正深深地隐藏在下方的生殖腔内部,但即便是在收缩状态,那个部位依然保持着一块无比性感的巨大凸起。就在那块滚烫的生殖腔凸起与龙曜那同样饱满鼓胀的胯下堪堪擦过的瞬间,两股极度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纯阳龙气在空气中激烈碰撞。那种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的滚烫摩擦感,瞬间点燃了龙曜体内的暴虐兽欲。
龙曜那双妖冶的竖瞳突然变得极其凌厉,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玩味儿十足且透着浓浓淫邪的弧度。
就在渊庞大修长的身躯即将掠过他头顶的瞬间,龙曜猛地探出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渊那布满坚硬黑鳞、性感且修长的龙尾!
“吼——!”渊根本没料到龙曜竟能在这种绝境下反击,庞大的蛟龙之躯被这股恐怖的巨力瞬间定格在半空中。他保持着向上的冲刺姿势,却怎么也飞不动分毫,只能像一条被铁钩死死钓住的黑色巨龙,在空中拼命扭动着那条修长充满力量感的龙身。
糟了!在半空中疯狂挣扎的渊回头瞥见了龙曜嘴角那抹熟悉的淫邪弧度,心里顿时暗叫一声不妙!那表情他再清楚不过了,每次主公想要在床榻上狠狠撕裂他、贯穿他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捕食者般的饥渴神情。极度的恐惧与骨子里的臣服让渊不由得更加剧烈地扭动起庞大的身躯,试图逃离那双魔爪。
“哼!现出原形后,你这一身的力气还真是不小嘛!但想要从本太子手里逃脱,还是远远不够!”龙曜死死咬着牙,浑身上下的肌肉狂暴膨胀。他由衷地感叹着真龙形态的恐怖力量,如果不是有着战冥这条战神腰带源源不断地提供力量加持,别说是徒手抓住对方狂野的巨大龙躯,自己恐怕早就在刚才那招俯冲下被撞得粉身碎骨了!
“给本太子下来!!!”龙曜双腿的肌肉虬结暴突,脚底的长靴在恐怖的巨力下生生将坚硬的礁石地面踩出细密的裂纹。他额头上青筋根根显露,随着一声震动深海的咆哮,手臂上的狂暴力量如火山般彻底喷发。在战冥力量的绝对压制下,这条在半空中拼死挣扎的黑蛟龙竟被保持着人形态的龙曜硬生生从天上拽得砸向地面!这绝对是龙族历史上,唯一一次有人能以人类形态,将一条现出猛龙真身的同族强者给活生生拽倒的记录!
“呃啊……”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渊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乱石堆中,剧烈的撞击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龙吟惨叫。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浑身的骨骼仿佛都要散架。
然而,还没等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龙曜那道散发着炽热龙气的劲健身影就已经瞬移到了他那庞大身躯最致命的下半身区域——也就是那个紧闭着的生殖腔部位。当渊那双痛苦的竖瞳对上龙曜那张居高临下、写满了淫邪与暴虐渴望的面庞时,他浑身的鳞片都猛地竖了起来,他已经彻底料到了接下来那生不如死的狂暴凌虐。
“趴好。” 龙曜那双被银白战靴包裹的大脚轻轻踩在渊的生殖腔下方,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命令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俯下身,伸出那只戴着龙鳞护腕的大手,开始在那冰冷光滑的黑色龙躯上缓缓抚摸,感受着每一片鳞甲下潜藏的恐怖力量与极致的顺从。
渊庞大的身躯在龙曜的抚摸下轻微地颤抖着,他极为克制地压抑着体内的本能,顺从地趴伏在乱石堆中,任由那双带着毁灭力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当龙曜修长的手指划过他龙躯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一种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渊的整个身躯。他再也无法克制,巨大的龙首不受控制地高高仰起,修长有力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条布满黑鳞的粗长龙尾开始在身后舒服地、无意识地缓缓摆动。
“哈哈……这就舒服得受不了了?” 龙曜看着渊那副沉溺于抚摸的享受模样,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凑近了渊下腹那个紧闭的生殖腔缝隙,伸出滚烫的舌头,开始在那两片狭长的龙鳞瓣膜上仔细地舔舐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让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颤抖。
“唔……!”温热湿滑的舌尖精准地探入那道带着淡淡海鲜腥臊味的性感缝隙,灵活地勾勒着瓣膜的边缘。这股直击灵魂的刺激,让渊生殖腔内部的肌肉瞬间开始剧烈地、一颤一颤地痉挛跳动。随着腔内那不可抑制的反应,原本微凸的生殖腔部位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凸出、饱满,仿佛有什么巨物正在内部苏醒、膨胀!
龙曜得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条小骚龙的那根玩意儿已经开始有了反应。那条被囚禁在肉囊深处的狰狞黑蛟龙屌,正在疯狂地充血、膨胀、兴奋地跳动着!
“呃……主公……哈啊……” 渊扭动修长龙躯的幅度更大了,巨大的龙首痛苦又欢愉地在地面上磨蹭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呻吟。他渴望被主君那根无敌的龙枪彻底贯穿、撕裂,但作为奴隶的自觉又让他不好意思将“主公快肏翻我”这句下流至极的话直接说出口。
“别急,本太子最喜欢看你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咱们先把前戏做足了!” 龙曜邪笑着,用舌头将那条性感的鳞缝舔得愈发高高鼓起。直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根焦躁不安的粗硕龙屌几乎要破腔而出时,他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伸出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猛地扣住那两片紧闭的龙鳞瓣膜,用力向两侧掰开!
随着封印狰狞黑龙的两片龙鳞瓣膜的掰开,那根被深埋在生殖腔内、早已憋闷到极限的狰狞巨物终于被彻底释放了出来!那是一根长达数十米、堪比攻城巨锤般粗壮的紫黑龙根!整根肉柱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黑色,上面盘踞着无数虬结暴起的青筋,如同狰狞的蟒蛇。柱身更是布满了黑蛟一族特有的细密倒刺与肉粒,在微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此刻,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正不断分泌着粘稠腥浓的龙液,将周围的礁石都腐蚀得“滋滋”作响。
体内那粗硕龙根完全被释放出来的瞬间,渊才感觉身体那股快要爆炸的胀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
看着眼前这根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性感粗长、布满青筋倒刺的巨屌(同为龙化状态下),龙曜穿着那双帅气银白战靴的大脚抬了起来,带着戏谑的意味,重重地在那根龙屌粗壮的柱身上缓缓碾压、踩踏。
“啊——!主公!” 这突如其来的碾压让渊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他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起来。巨大的马眼在战靴的踩踏下再也控制不住,汩汩地向外喷涌着清澈的淫液。极度的快感与羞耻感让他彻底失控,竟然开始主动用那根粗硕的龙屌在粗糙的地面上疯狂摩擦起来,试图寻求更多的刺激。
“这就忍不住了?真是一条天生的贱龙!” 龙曜看着渊这副淫荡的样子,眼中的欲望彻底燃烧。他不再忍耐,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一勾,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扣环声,那条象征着无上力量与征服的“战冥”腰带被他缓缓解开。随着腰带的松开,龙曜自己的生殖腔瓣膜也随之开启,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比渊的黑龙屌更加宏伟、更加狰狞、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至尊龙枪,伴随着一股灼热的龙气,轰然弹出!
“主公……您、您要做什么……”渊眼睁睁看着龙曜将那根人形态下依旧狰狞到极点的至尊龙枪缓缓凑近自己龙屌顶端那硕大的马眼,声音都在发颤。
龙曜将自己粗长滚烫的紫黑龙屌抵在渊那汩汩冒水的马眼裂缝上,极为色情地挺动腰腹,用自己龟头前方那张正在一张一合、不断吐着龙液的小嘴,贪婪地研磨着对方那湿润柔软的裂口。两根同样滚烫、同样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雄物头对头地互相摩擦着,暗金色的龙纹与黑蛟的细密倒刺彼此刮擦出细碎的金色火花。渊那硕大的马眼在这样要命的刺激下,再也关不住里面疯狂分泌的粘稠骚液,一股股半透明的淫浆沿着柱身直往下淌,把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两根巨根浇得湿滑黏腻,泛着拉丝的水光。
“叫得真好听。”龙曜一手扣住渊龙躯腹下那最柔软敏感的鳞片,迫使这头平日里凶悍无比的黑蛟无法合拢下腹。他故意放慢节奏,将自己那根布满青筋与暗金龙纹的紫黑肉龙从上到下、再从前端到冠沟,一遍又一遍地蹭满对方的淫液,直到整根龙屌都裹上了一层反着淫光的厚厚水膜,才猛地挺腰,将那厚实如铁、滚烫如烙铁的龟头对准渊那已经被玩得大张的马眼,用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捅去。
“啊——!不……主公!那里不是……那么大的东西……进不去的……!”渊发出高亢到变调的惨叫,整个龙躯猛地弓起,却被龙曜死死按住腹甲,逃不掉半分。马眼本就是雄龙最敏感脆弱的出口,里面的软肉更敏感且脆弱。如今那个粉嫩的穴口正被一根粗硕滚烫的孽根强行撑开成一个巨大的肉洞!
渊只觉得有一根烧红的铁棍顺着自己尿道口慢慢推进,下身被凿开的剧痛混着一种直冲大脑的恐怖刺激,痛得他尾巴乱甩,爽得他前端疯狂喷射出第一股滚烫的龙精,却被对方塞进狭小尿道的龙根死死堵住。这种想射却射不出去的无助感,无疑又是一种独属于雄性的巨大痛苦!
“进不去?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张冒水的小嘴正在拼了命地夹本太子的龙皇冠呢。”龙曜邪笑着,龟头顶端的倒钩状龙皇冠与连接处的肉质逆鳞在插入的瞬间如伞骨般张开,死死卡在渊马眼内侧的嫩肉上。它们随着这根凶器的一寸寸挺进而摩擦着尿道敏感的嫩肉。
龙曜挺着那强壮性感的公狗腰,继续向深处推进。粗壮的柱身每没入一寸,渊的惨叫声就拔高一分。那充血透亮的巨大马眼被撑成一个彻底无法闭合的浑圆肉套,周边的鳞片都因过度扩张而渗出细密的龙血与骚水。
“真紧啊!渊,你这条小黑龙前面这张嘴简直是个宝贝!”龙曜开始缓慢且沉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与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挺入都直插到肉穴最深处。渊被肏得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半吐在血盆大口外,喉咙里不断溢出既痛苦又欢愉至极的呜咽:“主公……太深了……呃啊……要坏掉了……请您饶了贱奴吧……啊……!”
“想这就求饶还早了!本太子今天定要好好调教你这张贪吃的嘴,让你下面记住究竟谁才是你的主子!”龙曜越肏越凶,两根巨物的交合处发出响彻深海的“咕叽咕叽”黏腻水声,大股大股的雄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紧贴的柱身淋漓滴落。渊在这极致的痛与爽中彻底失去控制,那条修长龙尾死死缠上龙曜的大腿,把他拉得更深,仿佛一面求饶一面又渴望着被主君那根灭世凶兵彻底贯穿。
“呼……真骚!”龙曜爽得低喘起来,猛地一个深顶,将滚烫的龙根整根撞入渊已被肏得又红又肿的马眼深处,感受着对方身躯传来的狂热战栗。他咬着牙,用更加下流的语调贴着渊颤抖的鳞腹说道:“听好了,今晚本太子就要把你前面也肏出形状,等你这张小嘴彻底变成我的龙枪形状,以后就算不来碰你,你也要自己掰开马眼,求着本太子插进去给你止痒!”
“呜……奴知道了……奴是主公的骚龙……唔啊……”渊被最后几个重顶撞得口水和眼泪齐齐飞溅,那粗黑巨大的龙屌在被贯穿的快感中再次暴涨,前端与龙曜的龙根死死嵌在一起,像一对交尾的雄兽,在满是淫液与龙火的礁石间疯狂抵死缠绵……
(二)偷吃被发现
整整三天的时间过去了,简陋的小木床在龙沧那具高大雄壮的完美躯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嘎吱”声。经过那场九死一生的逃亡,这位平日里冷酷高傲的龙族强者依旧深陷于昏迷之中,并未苏醒。不过,他那原本惨白的英俊脸庞确实恢复了几分属于雄性的健康血色。只是偶尔在深夜,他那两道凌厉的剑眉会紧紧皱起,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句虚弱却依旧带着满腔怒火的梦话:“该死的……龙傲……”哪怕是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强者威压依然不减分毫。
这天清晨,阿泰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来看看这位来历不明的大哥是否醒来。然而,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阿泰踏入房间的第一眼,视线便不受控制地被龙沧胯下那宏伟到令人胆寒的部位死死钉住。那绝对是任何雄性看上一眼都会自卑到极点的恐怖资本。
这一次,阿泰吞了一口唾沫,心里那股被压抑了三天的强烈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智与羞涩。他安慰自己,反正对方一直昏迷不醒,绝对不会知道自己接下干的任何事。
于是,他大着胆子凑近了床沿,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粗硕雄物看了好久。
那是一根堪称完美的至尊龙枪,哪怕是在主人沉睡时,依然保持着令人咋舌的粗度与分量。深紫色的柱身上,暴起了一根根如同虬龙般可怖的粗大青筋,随着龙沧平稳的呼吸,那些青筋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更要命的是,滚烫发硬的柱身上还分布着一层粗粝的肉刺与微微翘起的倒钩,无一不在彰显着它在交配时能带来多么残暴的快感。而顶端那个巨大饱满的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又大又红,仿佛一颗熟透的苹果。这粗硕的龙根傲然地挺立着,就像一条被无形枷锁禁锢的巨蟒,时不时地在空气中弹跳几下。
阿泰每次看到这根极品龙枪,都会觉得惊讶无比,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却又始终没那个胆量伸手。但今天,寂静的房间和龙沧毫无防备的睡颜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颤抖着伸出了一只手,指尖带着试探性的怯懦,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上了那根狰狞龙屌柱身中段的一根尖锐肉刺。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灼热烫手的粗糙龙皮,龙沧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肌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从紧闭的薄唇间溢出了一声极其低沉、充满磁性的性感闷哼:“唔……嗯……”伴随着这声诱人的呻吟,那根巨大的龙枪仿佛被彻底激活,猛地在阿泰的指尖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沉甸甸地拍打在龙沧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上。紧接着,那紧闭的硕大马眼裂口再次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大滴黏稠透明、带着浓烈海鲜腥臊与雄性麝香气味的龙液。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把阿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像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他惊恐地盯着龙沧的脸,心脏狂跳不止,生怕这位实力恐怖的大哥会突然睁开那双冷酷的眼睛将他暴揍一顿。然而,床上的男人只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雄壮的身躯,剑眉微蹙,再次陷入了沉睡,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确认对方依旧深陷昏迷后,阿泰咽了咽口水,眼中的胆怯彻底被一股疯狂的淫靡之色取代。他再次伸出双手,这一次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一把将那根发烫发硬的恐怖雄物握在了掌心!太粗了,那惊人的围度让阿泰的手指根本无法合拢,掌心完全被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肉刺填满。他开始大着胆子,顺着那暴起的性感青筋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起来。
随着套弄的动作,龙沧的反应越来越大,他无意识地挺起了精壮的公狗腰,主动将胯下的凶器往阿泰的手里送。那张冷峻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晕,性感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哈啊……呃……热……”那根龙屌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又涨大了一圈,源源不断的腥黏龙液从马眼里汩汩涌出,把阿泰的掌心弄得湿滑无比。
阿泰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终于按捺不住,顺着粗壮的根部滑了下去,一把托住了龙沧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那两颗比巨型鹅蛋还饱满的龙睾,包裹在紧实且布满青筋的囊袋里,手感惊人的沉重且极富弹性,里面仿佛酝酿着能够焚毁一切的纯阳精火。阿泰贪婪地揉捏着那两颗硕大的肉球,指腹轻轻刮擦着囊袋底部的敏感褶皱。
“啊……!别……”睾丸被把玩的极致快感终于让龙沧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他发出一声高亢而性感的长吟,双腿无意识地大张开来,八块腹肌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痉挛抽搐。那根被抓在手里的至尊龙枪在阿泰手中疯狂地跳动、膨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催情毒药般的龙液味道,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彻底弥漫开来。
阿泰蹲在床边,心脏在胸腔里如战鼓般狂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凝视着这具战神般的雄性躯体时,内心竟生出了一股近乎痴迷的贪恋。明明对方也是个男人,可那股霸道狂野的雄性荷尔蒙却让他浑身发软。阿泰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出于男孩间对强大身体的好奇罢了,毕竟以前在村子里,同伴间互相掏小鸟的游戏也玩过不少,早就看惯了各种男人的裸体。可眼前这位大哥不同,他简直是造物主偏爱的完美杰作!不仅长得无比酷帅,就连那修长而粗壮的肉身,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由最坚硬的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战神般不可侵犯的威严和神圣感。
阿泰彻底卸下了心中仅存的伦理负担。他俯下身,颤抖着捧起龙沧那双布满战斗痕迹、宽大性感的大脚。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从那性感的足底开始,顺着脚趾的缝隙一点点细细舔舐,品尝着那带着淡淡海鲜咸腥与浓烈男人味的汗水。
这种极具禁忌感的背德行为让阿泰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的嘴唇顺着龙沧结实的小腿肌肉一路向上游走,湿热的舌尖划过那如同钢铁般坚硬、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大腿根部。每一次舔弄,都能感受到那紧致挺翘的臀大肌和腿部肌肉在睡梦中引发的轻微战栗。随着他越发靠近那神秘而危险的禁区,那股独属于纯血雄龙的、混合着霸道麝香与催情毒药般的浓烈气味便越发刺鼻。阿泰的眼神彻底迷离了,他的视线最终死死锁定在那根正汩汩流着腥黏龙液的傲人雄物上。
那根粗硕无比的紫红龙枪正嚣张地挺立在胯间,滚烫的柱身散发着惊人的高热。阿泰像被蛊惑了一般凑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气味的巨大龟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腥臊的异香直冲脑门,让他双腿一阵发软。
他伸出舌头,顺着龙根粗壮的底部开始,像品尝绝世佳肴般,沿着那暴起的狰狞青筋和分布不均的粗糙肉刺一路向上舔弄。
雄性龙族的性器表面并不平滑。那些细小的倒刺刮擦着阿泰娇嫩的舌面,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与酥麻。但他却甘之如饴,贪婪地将柱身上溢出的每一滴美味龙液都卷入口中。
终于,那条灵巧的嫩舌攀上了狰狞龙枪的最顶端,来到了那颗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得发紫的硕大龟头处。这颗属于龙族的“龙皇冠”实在太过巨大,阿泰就算把嘴巴张到极限,也根本无法将整个龟头含入,更别说吞下!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对准了顶端那个正因为主人的情欲而微微翕合的巨大马眼口。那里正不断分泌着拉丝的透明淫液,诱惑着他去深入探索。
阿泰没有丝毫犹豫,将舌尖努力抿成细细的一条,对准那个粉嫩饱满的肉缝,试探性地、一点点地钻进了那极其敏感脆弱的尿道口深处,用力地吮吸索取着里面更加浓郁的纯阳浆液。
“呃啊……好热……”马眼内部那最为娇嫩的软肉被湿滑的软舌强行侵入并疯狂舔舐,这股直击灵魂的极致快感瞬间撕裂了龙沧的防线。一直深陷昏迷的龙沧突然剧烈地喘息起来,宽阔的胸膛渗出汗液并剧烈起伏。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的红晕,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性感到了极点的闷吼:“是谁……该死的……滚出去……唔……”
伴随着这句含混不清却充满威压的梦呓,龙沧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本能反应。他那精壮的公狗腰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原本就粗硕无比的龙枪在这致命的刺激下再次暴涨一圈,如同一根烧红的发烫铁柱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灼热如同岩浆、带着极度腥臊浓烈气味的半透明龙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张开的马眼深处泵出!
“咳咳……唔嗯!”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直接浇灌在阿泰的喉咙深处,烫得他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差点被这股浓烈的腥黏龙液给当场呛晕过去。但他没有松口,反而用双手死死抱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双颊用力凹陷,用那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住那个粉嫩饱满的马眼口。他强忍着喉咙的痉挛,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蕴含着霸道龙气的美味淫浆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仿佛要将这位龙族强者的精华全部榨干一般。
那根粗硕龙枪在阿泰双手抓握下不断跳动着,随着龙枪性感腹部的持续剧烈起伏,大量浓稠腥黏的龙液从底部泵入阿泰的口中。因为锁龙圈死死套着那两枚龙卵,缚龙绫更是紧紧缠绕住龙枪的根部,体内的龙精一点也射不出来,只能无力地分泌出大量浓稠腥黏的龙液。
沉浸在吞咽那条龙屌里面的美味精浆之中,阿泰没注意到龙沧喉咙里的呻吟已经停下了,依然握住那根粗大跳动的龙器,匍匐在龙沧的胯间努力地舔舐、吞咽着。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的浮木,在一阵又一阵的温热吮吸中慢慢上浮。龙沧睫毛颤了颤,喉咙里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头顶的怒火——谁敢在他昏迷时对他做这种下流事?他猛地睁开眼,锐利的黑眸扫向胯下,却在看清那个埋首的瘦小身影时,所有的戾气都瞬间冻结。那少年的头发软软的,发顶还沾着一点他的龙液,粉嫩的小嘴正含着他马眼的位置,喉咙一鼓一鼓地吞咽着,连唇角溢出的黏腻液体都没察觉。
脑海里闪过碎片般的记忆:高空坠落的剧痛、冰冷的干草堆、一双略显粗糙却温暖的小手擦拭他的伤口、喂他喝水、夜里趴在床边守着他的呼吸……眼前这个慌慌张张的少年,分明是他的救命恩人。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伸手抚摸少年的小脑袋。指腹轻轻蹭过阿泰柔软的发顶,动作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甚至还下意识地用拇指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
阿泰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一只进食中被吓坏的小动物。他猛地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眼眶里还含着悔恨的眼泪。他对上龙沧深邃帅气的黑眸,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好奇……”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谁会因为好奇就把一个陌生男人的命根子舔得这么卖力?
完了完了,他会不会打我?可是他笑起来好好看……
龙沧看着他这副又慌又羞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又动听。他坐起身,因为刚恢复还有些虚弱,动作慢了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胸口沾着的口水痕迹在晨光下格外显眼。“害羞什么?我又不会怪你。”他伸出手指,轻轻擦过阿泰唇角的黏腻龙液,指尖的触感让少年浑身一颤,“反正大家都是男人,摸了就摸了。再说,你救了我的命,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叫龙沧。”龙沧的目光落在阿泰泛红的脸颊上,语气柔和了几分,“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阿泰……”阿泰的声音细若蚊蚋,不敢再看龙沧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真的对不起,我就是……就是看着你身材太好看了,忍不住……”他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龙沧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傻瓜,我身上的汗味有那么好吃?把我从头到脚舔了个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口水和龙液的身躯,眉头微挑,“我要先去洗个澡,不然浑身黏腻得难受。”
阿泰连忙抬起头,眼睛亮了亮:“你的伤还没恢复,洗冷水不太好。我、我去给你烧热水!村里的井就在东边,我很快就烧好!”说完就慌慌张张地往门外跑,差点撞到门框,连地上的鞋子都忘了穿。
这小家伙倒是有趣,救了我一命,还敢对我做这种事……
龙沧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消,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依旧挺立的龙枪,顶端还在分泌着黏腻的龙液,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家伙的手艺,还真让他有点意犹未尽。
(一)小家伙,想和我一起洗个澡吗?
等阿泰离开后,龙沧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那被两件邪恶法器死死禁锢的下体上。
由于猎龙帮研制的淫毒不断侵蚀,那根原本代表着龙族至高荣耀的粗硕龙枪,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暗紫红色!它周身青筋暴起,如同一头被困住的巨蟒般在空气中无力地颤动。更为凄惨的是,那沉甸甸的两枚硕大龙卵被冰冷的锁龙圈无情地勒紧,精钢倒刺深深扎入皮肉,将娇嫩的囊袋皮肤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里面伴随着心跳剧烈搏动、几近胀裂的一条条跳动经脉。这本该是一个雄性最骄傲的本钱,如今却成了解不开的致命枷锁。
那条死死缠绕在龙枪根部的鲜红缚龙绫,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令人手脚发软的至阴邪气。它不仅强行维持着龙根的极度充血,更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无时无刻不在榨取着龙沧体内那本就所剩无几、几近透支的至阳龙气。而与缚龙绫相辅相成的锁龙圈,紧紧套着龙囊上,禁锢着龙气的产生和回流!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龙丹被夺、龙筋被抽的残酷现实,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修行根基。没有了龙筋作为力量的枢纽,即便外伤在外力的照顾下勉强愈合,他的生命力也在随着龙气的流失而飞速流逝。现在的他,除了这具看似依旧雄壮的空壳肉身,体内的修为早已荡然无存,虚弱得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凡人都不如。
他不甘心就这样沦为废人,更不愿坐以待毙。龙沧咬紧牙关,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在简陋的小木床上盘膝而坐,试图强行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微弱龙气,企图冲破那两件邪器的禁锢。
然而,他刚刚闭上双眼,试图引导气血回流,那两件恶毒法器便感应到了阻力,瞬间爆发出刺骨的红芒。刹那间,龙沧只觉得全身经脉仿佛被千刀万剐般逆行暴走,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裆部死穴疯狂袭来,直冲脑门。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倒,喉头一甜,一大口滚热的鲜血瞬间喷洒在粗糙的床单上,将他的唇角染得一片凄红。
“可恶……这该死的邪物!”龙沧无力地瘫倒在床榻边缘,剧烈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窒息痛楚让他的视线一阵阵发黑,理智几乎在晕眩中崩溃。他不信邪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强行去撕扯那条紧紧勒在根部的缚龙绫。
然而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红色布匹,锁龙圈便猛地收缩,刚刺深深陷入了那无比脆弱的双丸之中。那是一种近乎灵魂撕裂的绞痛!龙沧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虾米状,再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他很清楚,若是自己再强行挣扎,那两枚承载着龙族本源的龙卵恐怕会当场爆裂,落得个蛋毁人亡的凄惨下场。
就在他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深渊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少年清脆而欢快的呼喊声:“龙沧哥,热水我烧好啦,你快出来洗澡吧!”
听到这充满生机与纯真关切的声音,龙沧那颗冰冷孤傲的心微微一颤。他缓缓抹去嘴角的血迹,自嘲地笑了一声,决定将自己即将迎来的死亡与体内的凄惨状况隐瞒下来。既然生命只剩下最后的几天,他又何必让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纯洁无瑕的凡人少年跟着担惊受怕呢?向来有恩必报、顶天立地的龙族战神,如今虽然沦落至此。但至少,他可以在这最后的时光里,给予这个少年最温柔的陪伴。
阿泰刚踏进门槛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住了。简陋的床单上,一滩刺目的暗红色血迹赫然在目,而那个刚刚还对自己温柔微笑的英俊男人,此刻正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唇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丝。
“龙沧哥!你……你怎么了?你又吐血了?!”阿泰吓得手抖,以为这个帅气男人刚才的苏醒只是回光返照。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满脸焦急地看着龙沧,眼眶瞬间就红了,“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都怪我……我不该乱碰你的……”
看着少年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紧张模样,龙沧心中一暖,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挤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他伸出手,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拍了拍阿泰的肩膀。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傻小子,瞎想什么呢?不关你的事。”
他顿了顿,编造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谎言:“我只是……昏迷太久,体内气血有些淤积不畅。刚才试着运功调息时不小心岔了气,逼出些瘀血罢了。现在反而觉得舒坦多了。”
“真的吗?”阿泰将信将疑地眨了眨泛红的眼睛,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龙沧那依旧被邪器禁锢、显得异常狰狞的下体上。
龙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暗了暗,随即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帅气弧度:“当然是真的。倒是你,弄了这么多热水,不就是为了让我洗澡吗?怎么,现在想反悔了?”他故意挺了挺胸膛,那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的雄壮胸肌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洗?”
“啊?!”阿泰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和……和龙沧哥一起洗澡?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闪电,劈得他头晕目眩,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偷偷瞥了一眼龙沧那堪称完美的健硕身材,尤其是胯下那根即使在主人虚弱时也依旧怒张的恐怖龙器,羞得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我怎么敢……”
“有什么不敢的?”龙沧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突然玩心大起,那深刻龙族基因里的淫欲血脉觉醒,开始撩拨着对方。
龙沧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少年拉进了怀里。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阿泰敏感的耳廓上,用充满磁性的沙哑嗓音低语道:“你连我那里都敢舔,现在只是洗个澡,就怕了?”
温热的蒸汽在简陋的院子里袅袅升起。一个巨大的木桶里,两个身材差异明显的男性身躯紧紧挨着。阿泰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幸福感和羞耻感给淹没了。他僵硬地坐在木桶里,任由龙沧那宽阔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结实手臂环绕在自己身前,仿佛将他整个人都圈禁了起来。
“小傻瓜,我受了伤,你能帮帮我吗?”龙沧的声音带着笑意,将一块粗布巾塞进阿泰手里。
阿泰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哦”了一声,拿着布巾的手却紧张得直抖。他转过身和龙沧面对面,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龙沧宽阔结实的背肌,感受着那岩石般坚硬的触感,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尖发颤。他偷偷地将手下滑,指腹“不经意”地擦过龙沧那劲道完美的鲨鱼线,然后又迅速缩回,像做贼一样心虚。
龙沧将他所有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非但不阻止,反而觉得有趣。他故意向后仰了仰,让自己的后背更紧密地贴合着阿泰的胸膛。同时,那条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愈发亢奋的狰狞龙枪,也“不小心”地隔着水流,在水中脉动了好几下,从而好几次都碰到阿泰的身体。
“嗯……”阿泰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惊人的热度从皮肤传来,那恐怖的尺寸和硬度让他双腿发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极具侵略性地顶弄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怎么了?碰到你了?”龙沧明知故问,低沉的笑声在阿泰耳边震动,“抱歉,它好像不太听话。要不……你帮我安抚一下它?”
(二) 呃哈……轻点,你弄疼它了
龙沧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羽毛般搔刮着阿泰的耳膜,他环抱着少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赤裸的肌肤在温热的水中贴得更加密不透风。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这具年轻身体的僵硬与颤抖,以及那逐渐失控的心跳。他故意将下巴搁在阿泰单薄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颈侧皮肤上,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迅速泛起诱人的粉红。
“这么害羞?刚才偷偷摸我背肌和鲨鱼线的胆子去哪了?”龙沧低笑着,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宠溺。他有意无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被热水浸泡得愈发狰狞滚烫的龙枪,隔着滑腻的水流,更加清晰地碾过阿泰紧实臀缝的凹陷处。那粗硕的柱身甚至能感受到少年臀瓣细腻的纹理,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穴口轮廓。这种隔着水体的、若即若离的摩擦,比直接的接触更带着一种暧昧的挑逗。
阿泰的呼吸瞬间就乱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煮开的浆糊,完全无法思考。龙沧的气息、温度、还有那根……那根引人入胜又恐怖如斯的雄物,都让他浑身发软。他几乎是凭着本能,颤抖着手拿起那块粗布巾,开始胡乱地擦拭龙沧宽阔的后背。他的动作笨拙而慌乱,指尖时不时地刮过龙沧背脊上那些结实有力的肌肉沟壑,每一次触碰都像触电般让他心脏狂跳。
龙沧舒适地半眯起眼睛,享受着少年生涩的服务。他故意放松了身体,将自己雄壮的身躯完全交给阿泰支撑,同时引导着对方的手。“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腰侧有点酸。”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一次普通的擦背。但当阿泰的手听话地滑向他精壮的腰腹,触碰到那棱角分明的性感腹肌时,龙沧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那腹肌下方,正是被邪器死死禁锢、同时也是他全身最痛苦也最敏感的区域。
阿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清洗”这件事上。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龙沧胸前那两尊仿佛要活过来的黑龙刺青,用布巾沾着热水,一点点擦拭着那汗水和血迹混合的痕迹。
水流顺着龙沧雕塑般的胸肌沟壑蜿蜒而下,汇聚到紧实的小腹,最终没入水下那令人不敢直视的狰狞风景。阿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水流,落在了那根即使在水中也清晰可见的紫红色巨物,以及那被冰冷锁龙圈残酷勒紧、显得无比凄惨的硕大龙卵上。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龙沧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恶魔般的引诱。他抓住了阿泰拿着布巾的手腕,不容抗拒地牵引着那只颤抖的手,缓缓向着自己胯下那被邪器禁锢的恐怖地带探去。“它们被那些脏东西困了太久,很难受……帮帮我,小家伙。”
阿泰的手被迫触碰到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即使隔着一层布巾,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布巾下那根龙枪在轻微地脉动,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巨蟒。而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对龙卵——被锁龙圈死死勒住,囊袋的皮肤被撑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两颗体型超过鹅蛋的饱满球体在不安地跳动,表面布满了因为充血而凸起的狰狞青筋。
阿泰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用布巾极其轻柔地包裹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擦拭。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那上面的肉刺、弄疼了龙沧。然而,当他擦拭到龙屌根部与锁龙圈交界的部位时,那里因为长期的摩擦和邪气侵蚀,皮肤异常红肿敏感。阿泰一个紧张,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丝,布巾粗糙的边缘刮过了那片娇嫩的皮肤。
“呃——!”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的龙沧,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那声音沙哑而性感,却让阿泰瞬间吓住。只见龙沧的脸色骤然白了一下,额角青筋跳动,原本环抱着阿泰的手臂瞬间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胯下那根龙枪更是应激般地猛烈跳动了几下,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小股带着血丝的粘稠龙液,迅速融入了周围的热水中。
阿泰吓得差点扔了布巾,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龙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我……我……” 他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龙沧更用力地按住。
龙沧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才勉强压下了那阵突如其来的、源自龙卵深处被牵动的尖锐绞痛。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年吓得惨白的小脸和蓄满泪水的眼睛,心中那点因为剧痛而升起的烦躁瞬间被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取代。他扯了扯嘴角,试图重新挂上那副潇洒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勉强。
“呃嗯……没事。”他声音有些发哑,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阿泰湿漉漉的头发。“是这里太敏感了……不怪你。”他顿了顿,看着阿泰依旧惊恐的眼神,忽然凑近,几乎鼻尖相抵,用气音低语道:“不过,你刚才碰到的地方……确实是我全身最‘要命’的地方之一。下次,可要更温柔一点,知道吗?”
这话语中的双重含义让阿泰的脸再次爆红,他羞得恨不得整个人沉到水底去。但同时,龙沧没有责怪他,反而还在安慰他,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更加汹涌的愧疚。他用力点了点头,小声承诺:“嗯……我、我会小心的。”
龙沧看着他这副乖巧又可怜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幽光。他松开了钳制着阿泰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捧起少年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对方湿润的眼角。“好了,别哭。继续吧……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龙沧的低沉闷哼与骤然绷紧的肌肉让阿泰惊慌失措,他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僵在龙沧滚烫的怀抱里,眼泪混合着木桶中的热水,沿着湿漉漉的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龙沧抵在他臀缝的那根粗硕的龙族性器正不受控制地脉动,顶端溢出的粘稠液体带着微腥的气息,在水中晕开淡淡的红丝。阿泰的心被愧疚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撕扯着,他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喃喃自语:“我弄疼他了……我真是个笨蛋!可是……龙沧哥那里……真的好大好烫……我……我好想再碰碰……”
“傻气。” 龙沧喘息稍定。因为龙性本淫,这令人神往的极致爽感,完全压制了胯下那要命的痛!
他苍白的脸上再次勾起一抹更为邪气的弧度。没有松开环抱阿泰的手臂,反而将少年湿透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坚实的胸膛。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阿泰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带着水汽喷涌:“这点疼算什么?比起你舔舐我昏迷时留下的痕迹……这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他的话语像带着钩子,刻意将痛苦与情欲的边界模糊,那只原本钳制着阿泰手腕的大手缓缓松开,转而沿着少年单薄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他微微颤抖的腰线,最后停在那紧实臀瓣的弧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不是想碰吗?躲在水面上可碰不真切。”
(三)什么?!要我钻到水下给你服务?!
阿泰被这直白的撩拨和臀上传来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颤,他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憋住,然后整个身体顺着龙沧的引导,缓缓向水下滑去。
温热的水流漫过他的头顶,视野变得模糊,只剩下触感被无限放大。
水下,龙沧那具雄壮身躯的轮廓更加清晰,尤其是那一片被邪器禁锢、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区域。阿泰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伸出手,再次用那块变得柔软的粗布巾,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根紫红色的狰狞龙枪。
“对……就这样。”龙沧的声音透过水体传来,显得有些沉闷,却依旧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他向后靠了靠,将腰胯更清晰地呈现在阿泰面前,任由少年的手生涩地动作。
水波荡漾,那根粗硕的柱身在水流中微微晃动,顶端的龙皇冠伞状张开,边缘的肉质逆鳞清晰可见,马眼正不受控制地翕张,溢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粘液。而下方,锁龙圈深陷的囊袋显得愈发凄惨,薄透的皮肤下,两颗硕大龙卵的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周围的水流。
阿泰屏住呼吸,指尖发颤。他先是轻柔地擦拭着龙枪的茎身,小心避开那些粗糙的肉刺和逆鳞,布巾滑过滚烫坚硬的表面,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接着,他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向那对被残酷禁锢的龙卵。锁龙圈的边缘已经嵌入了皮肉,周围红肿不堪。阿泰用布巾最柔软的部分,极其轻柔地贴上去,试图清洗那上面干涸的血迹和汗渍。
然而,水下视线不清,动作难以精准控制。当他试图擦拭锁龙圈与囊袋根部交界的一处尤为红肿的褶皱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木桶边缘,使得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布巾粗糙的边缘,狠狠地刮过了那无比敏感娇嫩的皮肤,甚至牵扯到了深陷其中的锁龙圈!
“呃啊——!”一声比之前更为惨烈、完全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吼从龙沧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向上弹起,腰腹肌肉瞬间痉挛紧缩,盘踞在腹肌之下的纯阳龙筋被抽走的位置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仿佛被生生扯断的剧痛!那痛楚不仅来自被触碰的龙卵,更沿着被抽离龙筋后空荡荡的经脉通道逆冲而上,直抵他破碎的龙丹位置!
木桶中的热水被他剧烈的动作激得溅出大半。龙沧双手死死抓住木桶边缘,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他英俊的脸庞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嘴唇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他胯下那根龙枪在剧痛的刺激下反常地膨胀到了极限,紫得发黑,龟头狰狞怒张,马眼如同失禁般疯狂涌出大量半透明夹杂着明显血丝的浓稠龙液。
那不是快感的宣泄,而是身体濒临崩溃的征兆!锁龙圈感应到宿主的剧烈挣扎,骤然收紧,利刺更深地扎入。那对硕大的龙卵在薄透的囊袋中疯狂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阿泰被这骇人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他从水里猛地钻出,呛咳着,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他看到龙沧痛苦到近乎痉挛的模样,以及那根疯狂吐着“血精”的恐怖龙枪,巨大的恐惧和悔恨瞬间淹没了他。“龙沧哥!龙沧哥你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扑上去想要扶住龙沧,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手悬在半空,颤抖得厉害。
龙沧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腰腹间刀绞般的痛楚。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将几乎冲出口的又一口鲜血咽了回去。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体内最后一丝龙气都因为这次冲击而几乎溃散。他清楚地感觉到,生命流逝的速度加快了。然而,当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眼前少年那张惨白绝望、满是泪痕的脸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压过了肉体的痛苦和即将到来的死亡阴影。
“哈……哈啊……呃……” 他扯动嘴角,试图做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虚弱而破碎。他松开抓着木桶边缘的手,那手臂却无力地垂下。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阿泰冰冷湿漉的脸颊,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别……别哭……小傻瓜……”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是……是我这身体……太不中用了……不怪你……”
他顿了顿,积攒了一点力气,眼神却依旧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迷人的邪气,尽管深处已是一片灰败。“不过……你这次……可真是……戳到我的‘死穴’了……” 他引着阿泰的手,再次按向自己依旧滚烫坚硬、却不断溢出“血精”的龙枪根部,那里正是腰腹死穴与龙筋残脉的交汇处,也是锁龙圈和缚龙绫邪力汇聚的核心。“感觉……到了吗?这里……就是……雄性龙族……最要命的地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与诱惑,“你想……再多了解它一点吗?在我……彻底动不了之前……”
阿泰为了龙沧的身体着想,强行压抑住了内心那股冲动。他憋着一口气,像一条灵巧的小鱼,重新潜入温热的水中。水波荡漾,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模糊了他脸上滚烫的红晕。他专注地为龙沧清洗着下半身,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那被邪器禁锢、依旧怒张的狰狞龙枪。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一道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让阿泰的心跳漏掉半拍。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多想,只是机械地完成着清洗的动作,最后用柔软的布巾,仔仔细细地将龙沧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擦拭干净。
龙沧赤裸着精壮的全身回到那个简陋的房间。水珠顺着他壁垒一样的肌肉线条滑落,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略显单薄、却眼神清澈的少年,一个念头忽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自己当时重伤昏迷,身体沉重得如同一座的小山,这孩子是怎么把自己从外面弄到这张床上的?
“你这孩子,个子这么小,是怎么把昏迷的我搬到床上的?” 龙沧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凤眼微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阿泰。他并非真的想知道答案,更多的是一种没由来的逗弄。
一听到这话,瞬间炸毛。他最不爱听别人说他瘦小了!少年人特有的好胜心立刻被激发出来,他挺起胸膛,脸颊鼓鼓地反驳道:“很瘦吗?我力气可大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双臂撑起身体,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开始一下一下地展示自己并不算壮硕、甚至可以说是微薄的肌肉和力量。
看着少年那认真又有些逞强的模样,龙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心念一动,恶作剧般地抬起自己那只修长有力的脚,轻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踏在了阿泰微微起伏的背上。为了不压伤这个脆弱的人类少年,他将大部分的重量都收回,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压力。
“啊!好重啊!我做不动了!”仅仅是那象征性的一点点重量,就仿佛成了一座大山压在背上。阿泰的双臂一软,整个人瞬间泄了气,像一张煎饼一样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嘴里发出夸张的求饶声,半是真累,半是撒娇。
“哈哈!虽然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搬到床上的,但一定很辛苦吧!”龙沧朗声大笑,走上前去,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将趴在地上的阿泰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紧接着,他自己也在阿泰刚刚的位置趴好,双臂撑地,摆出了同样的俯卧撑姿势。他转过头,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帅气凤眼看着阿泰,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戏谑。“坐上来!看我给你表演一个连续性快速一千个标准俯卧撑的节目!”
“啊?你受伤了,不要玩这么危险的游戏!”阿泰被他这惊人的提议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脸上写满了担忧。他可是亲眼见过龙沧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和诡异的法器。
“开玩笑!你在我手里就轻得像个纸片人,坐没坐上来都一样的感觉。”龙沧满不在乎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目光落向自己身下,语气变得有些暧昧,“而且……”他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着自己身下那根因为被“锁龙圈”禁锢而始终保持着狰狞怒挺姿态的龙族性器。那根紫黑色的龙枪在阳光下泛着凶悍的光泽,硕大的龟头高高昂起,仿佛一头不屈的困兽。“我这根龙枪被那两件破烂套着,收不回体内。所以我需要你用脚把它夹住,不然它待会儿会一下下顶到地面的,那可就尴尬了。”
阿泰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顺着龙沧的目光看去,那根雄伟得超乎想象的雄物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套在龙囊部位的那个闪着寒光的金属圈和缠绕龙枪根部的诡异红绫更是增添了几分邪异的色气。让他用脚去夹住……那个东西?这……这简直……
“怎…怎么夹啊……它、它那么烫……还那么粗大……” 阿泰的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龙沧看着他这副纯情又害羞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带着一丝恶劣的引诱:“就这么跨坐在我腰上,然后用你的脚,轻轻地、从两边把它夹住,托起来就行。很简单,对不对?”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一步步瓦解着少年内心的防线。
(四)骑上来,夹紧我!
最终,在龙沧那混合着命令与引诱的目光注视下,阿泰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他那点可怜的抵抗,在对方那如同实质的雄性荷尔蒙侵袭下,显得不堪一击。少年羞耻地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算是默许了这个荒唐至极的请求。他颤抖着抬起腿,小心翼翼地、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禁忌的仪式,跨坐到了龙沧宽阔结实的性感后腰上。
这个位置极其微妙,而且龙沧的腰线细长又漂亮,坐起来令人十分享受。所以阿泰的身体忍不住地紧紧贴着龙沧那线条分明的背阔肌和坚实的腰腹。
因为刚洗完澡,阿泰只穿着条短裤。隔着皮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具躯体蕴含的爆炸性力量,以及那如同熔岩般滚烫的体温。他的双腿被迫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将那根被邪器禁锢、依旧怒张的狰狞龙枪夹在了两只脚的中间。脚踝内侧的娇嫩皮肤,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根紫黑色巨物的滚烫枪身。那坚硬如铁的质感,以及上面虬结跳动的青筋,都让阿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战栗。
“很好……就这样夹紧了,别让它乱晃。”龙沧感受到背上那轻若无物的重量,以及胯下传来的、被温软的脚踝包裹住的奇妙触感,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听起来充满了磁性与危险的诱惑。
话音未落,龙沧的双臂猛然发力,坚实有力的胸大肌与三角肌瞬间绷紧,带动着他和背上的阿泰,平稳而有力地向上撑起。
阿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将那根粗硕无比的雄物夹得更紧了。这个动作立刻引来了龙沧一声闷哼,他做俯卧撑的节奏微微一乱,似乎胯下的敏感部位受到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放松点,小家伙。”龙沧一边保持着匀速的俯卧撑动作,一边分神调笑道,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地面上,“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它弄断吗?还是说……你也觉得这样很舒服?”他的每一次撑起和下沉,都带动着阿泰的身体随之起伏。而那根被双脚夹住的龙枪,也随着他腰腹的动作,在阿泰的脚踝之间进行着一种缓慢而极具侵略性的摩擦。
阿泰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根本不敢回答龙沧这般下流的问话。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头埋得低低的,努力忽视从双腿之间不断传来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与硬实感。龙沧那强健有力的腰腹在每一次下沉时,都会紧紧贴上地面,而那根被他双脚托举的巨物,则像是被献祭的贡品,高高翘起,顶端硕大的龙皇冠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马眼处不断有清亮的腥浓龙液溢出,打湿了阿泰的脚背。
“呼……哈啊……” 龙沧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这并非因为劳累,而是因为体内被“缚龙绫”和“锁龙圈”强行催发的淫毒,在这样禁忌的摩擦刺激下,开始愈发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囊袋中疯狂地绞痛、收缩,积蓄着毁天灭地般的精量,却被邪器死死封锁,无法宣泄。这种极致的胀痛与胯下传来的摩擦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痛苦而又极乐的酷刑。
他加快了俯卧撑的速度,每一次撑起都用尽全力,让背上的阿泰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颠簸。那根被夹住的粗硬龙枪,也因此更加凶狠地研磨着少年敏感的脚踝内侧。阿泰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他每一次核心发力时,都会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一下,仿佛一头急于挣脱牢笼的困兽。
“阿泰……感觉到了吗?它在对你打招呼呢……”龙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望,“它好像……很喜欢被你这样夹着……”
“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让它感受你的温度……” 龙沧低哑的嗓音在逼仄的木屋里回荡,带着浓烈的蛊惑与粗重的喘息。
他闭上那双狭长迷人的凤眼,全身心地沉浸在那条滚烫龙枪被温软脚心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中。每一次挺身与下压,阿泰双脚内侧那细腻娇嫩的肌肤便顺着他粗糙的暗金龙鳞与爆凸的青筋上下摩擦。那种难以言喻的销魂触感,让龙沧体内的淫毒如同烈火烹油般疯狂肆虐。他那被锁龙圈死死卡在极限勃起状态的龙器,像条发情的湿滑鳗鱼一样不受控制地喷吐着大股浓稠滚烫的雄液,将少年的脚背完全打湿。
在药物与欲望的双重催化下,龙沧甚至产生了一丝迷幻的错觉,幻想着此刻自己身下正躺着一个浪荡张开双腿的骚货,正任由他无情地贯穿。随着这股淫靡的想象,他做俯卧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臂与腰腹上的肌肉宛如精钢般偾张跳动。
“啊!太快了!停下……我要掉下去了!” 骑在龙沧后腰上的阿泰害怕得大叫出声。那狂风骤雨般的颠簸让他根本无法保持平衡,视线在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龙沧又一次猛烈地撑起身体时,阿泰终于彻底失去了重心,惊呼一声后,整个人向前栽倒。他那单薄的胸膛狠狠撞上了龙沧宽厚健壮的背脊。为了不让自己彻底滚落,阿泰慌乱中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龙沧。然而,他那颤抖的双手,却好巧不巧地从两侧穿过龙沧的腋下,一把紧紧抓住了龙沧胸前那两颗饱满硬挺、硕大如坚岩的性感胸肌!
此时的阿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揉捏的地方对这个龙族猛男来说意味着什么。
“呃哈……你这个小骚货!” 龙沧浑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舒爽至极的闷哼。“哈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手抓在哪里呢……想让我现在就把你办了吗?”
龙沧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这种想要把对方肏坏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那宽广雄壮的胸肌向来是他身体上极为隐秘的敏感开关,平时绝无任何人敢轻易触碰。此刻,一旦被少年那柔软发热的手掌紧紧抓握、甚至因为害怕掉落而在挺立的乳肉上无意识地揉捏,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瞬间引爆了龙沧所有的理智!
龙沧的双眼彻底被情欲染红,下身那根长达四十多公分的龙族巨器硬得简直要当场爆炸。可是,那该死的锁龙圈与缚龙绫却死死封锁着他射精的通道,将那毁天灭地般的纯阳龙精全部憋屈在沉甸甸的双丸之中,胀痛得仿佛连子孙袋都要撕裂!
无法宣泄的滔天欲火与极度胀痛的折磨,让龙沧只能将所有无处发泄的力量转移到腰腹和双臂上!
他做俯卧撑的速度越发狂暴,健美的身躯几乎化作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每一次身体贴近地面时,胯下的空气都被撞击得发出沉闷的气爆声!此时的他,简直就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雄物野兽,正在进行一场没有对象的疯狂交配!
如此凌厉凶猛的挺腰动作,若是他的身下真的躺着一个人,只怕那人早已被这粗暴到了极点的打桩式抽送给肏得翻白眼、绝顶失禁甚至晕死过去无数次了!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龙沧平日里总是一身冷冽的银白劲装,常年保持着对龙族二殿下龙傲忠心耿耿、禁欲高冷的贴身侍卫形象,但他骨子里流淌着的,终究是纯正的龙族之血。龙性本淫,男人终归是男人!这漫长的近千年岁月中,他那如火山般旺盛的纯阳之气总该需要找到发泄的出口。虽然龙沧是个不折不扣的钢铁直男,对那些试图用下流手段爬上他床的男宠不屑一顾,但在女性面前,他却是个绝对的暴君。
漫长的岁月里,被这位冷面帅哥肏过的极品女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上万个之多。凭借着那根粗壮超过男人手臂、长达四十多公分的至尊龙枪,龙沧在床榻之上堪称所向披靡。更令人痴狂的是,他的肏人技术无比娴熟,而且并非一味地像凶兽般横冲直撞,而是懂得用那结实有力的性感公狗腰,巧妙地研磨着女人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
龙沧就是这么一个表面孤傲、背地里闷骚,器大活好又很会调情和照顾别人感受的顶级型男。
体能深不见底,又能在狂暴中对胯下之人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特殊照顾,这让他每一次交媾都能将对方送上欲仙欲死的云端。正因如此,每一个曾经承接过他那雄伟龙根、品尝过那滚烫炽烈龙精的女人,无一不在事后瘫软如泥、哭喊着盼望这位高高在上的龙族强者能大发慈悲,狠狠地肏她们第二遍、第三遍!
而此刻,这位曾经在无数女人身上驰骋、不可一世的龙族猛男,却被邪器禁锢着最引以为傲的命根,只能靠着背上一个人类少年的双手抓揉与双脚夹弄,发出粗重野蛮的喘息声。在小木屋的地面上挥洒着狂乱的汗水,龙沧那双勾魂的凤眼半眯着,彻底沉浸在这荒唐又刺激的禁忌游戏中,享受着生命最后几天里最疯狂的悸动。
不知不觉中,狂暴的俯卧撑最终在连续突破两千个大关后才堪堪停歇。
龙沧浑身肌肉贲张,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运动而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滚烫的汗珠如同断线的珍珠,顺着他刀刻斧凿般的腹肌线条滚落。他依然意犹未尽,甚至还想继续下去,享受这种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
“不要……我要晕死了……停下……” 背上的阿泰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哀鸣。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龙沧宽阔的背脊上,随着那狂野的颠簸,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大脑因剧烈晃动和缺氧而阵阵发黑。
听到少年那脆弱的求饶声,龙沧那被欲望染红的双眼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这才想起,自己背上还“挂”着一个娇弱的人类少年。他发出一阵爽朗而又略带沙哑的笑声,笑声震得胸腔嗡嗡作响。
“哈哈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还没玩够呢!” 龙沧无奈地停下了脑中那淫靡不堪的性爱幻想,缓缓将自己那如同钢铁浇筑的身体贴近地面,好让背上那个被吓坏了的小家伙能安全地爬下来。
“啊……要死了我……好累啊……” 阿泰的双脚刚一接触到坚实的地面,便立刻一软,整个人摇摇欲坠,若不是龙沧眼疾手快地伸出长臂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他恐怕就要直接昏倒在地了。少年靠在龙沧滚烫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双眼失神。
龙沧低头看着怀里这副快要散架的模样,忍不住再次失笑:“你这孩子喊什么累呢!我这个作为被骑着的那个都没喊累。哈哈哈……!” 他那爽朗的笑声带着一股子恶劣的揶揄,让阿泰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休息了好一会儿,阿泰那阵阵发黑的视线才重新聚焦,缺氧的大脑也总算缓了过来。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龙沧那赤裸着、堪称完美的雄壮胸肌。
阳光透过木屋的窗棂洒进来,在他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投下深邃的阴影,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然而,视线下移,被看见的是那根暴露在外的狰狞雄物!因为之前的运动和主人的意淫,它的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热量!
阿泰的脸颊再次升温。虽然这个男人的身材堪称神迹,长相更是俊美得令人窒息,但总不能一直这样赤身裸体吧。
他从角落里翻找出一条相对干净宽大的旧布料,走到龙沧面前,有些笨拙地将那块布在他精瘦的腰间围了一圈,试图将那骇人的雄物遮盖得严实一些。
“你……你先将就一下吧。”阿泰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我去准备午饭。家里只有一些小青菜,希望你不要嫌弃。” 说完,他便像逃跑一样,匆匆拉开木门走了出去。
然而,阿泰离开没多久,屋外就突然传来他充满恐惧的惊叫声:“是马匪!救命啊!不要杀我!救命!”
(五)原来龙族战神就是个鸡巴拖地的小白脸!
那凄厉的呼救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龙沧的心上。他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凤眼瞬间迸射出冰冷的杀意。顾不上其他,龙沧猛地起身,仅围着那条堪堪遮住下体的布料便冲出了木屋。
只见屋外空地上,三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男人正粗暴地劫持着阿泰。其中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人,正用一把生锈的砍刀抵着阿泰纤细的脖子。
“放了他!否则我要你们好看!” 龙沧一身正气,声音洪亮。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阳光下拉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影子,那双凤眼死死锁定着那三个匪徒,宛如盯上了猎物的猛兽。
“你是这小崽子的什么人?最好别多管闲事,打扰我们收保护费!” 那个刀疤脸恶狠狠地叫嚣着,手上的刀又向阿泰的脖颈逼近了几分。
“哼!保护费?就凭你们这几个杂碎!” 龙沧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尽管他此刻修为尽失,连最基本的龙气都无法调动。但龙族与生俱来的强悍肉体,以及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对付这几个凡人中的败类,依旧是绰绰有余!
话音未落,龙沧的身形动了!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狠戾气势冲向了那三人!那块围在腰间的布料在疾风中猎猎作响,将他那双肌肉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眼见龙沧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刀疤脸身后的另外两个匪徒立刻迎了上去。其中一个是个结巴,紧张得话都说不清楚,只能“你…你…你别过来”地乱叫;另一个则是个又矮又胖的胖子,身材臃肿得像头待宰的肥猪,脸上堆满了横肉,丑陋不堪。
胖子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嚎叫着挥舞拳头,想一拳将龙沧砸倒。然而,龙沧只是身形微微一侧,便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记毫无章法的拳头。他甚至连看都未看那胖子一眼,在与其擦身而过的瞬间,修长的右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向上踢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记迅猛无比的鞭腿精准地命中胖子的下巴。胖子那肥硕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的沙袋,瞬间离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滑稽的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几米开外,当场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那个结巴挥舞着一根木棍,从另一侧朝龙沧的后背砸来。龙沧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头也不回,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上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向后仰倒,几乎与地面平行,完美地躲过了那呼啸而来的木棍。紧接着,他以左脚为轴,身体顺势旋转,右腿带着破风之声横扫而出。结巴只觉膝盖一麻,瞬间失去平衡,惨叫着跪倒在地。龙沧动作不停,顺势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在他的后颈上,结巴哼都未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刀疤男还没反应过来,这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轮到你了。给你一个选择,是自己放开他,还是我来帮你?”
龙沧那被薄薄的一层汗水浸湿的紧致肌肤在阳光下闪烁性感的光泽,每一次肌肉的发力与收缩,都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力量感。他就那样赤裸着全身,仅围着一条随时可能散开的布料,站在两个昏死的匪徒中间,冰冷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刀疤脸身上。
诡计多端的刀疤脸在惊慌无比的情况下瞧见了对方裆部位置的那条红绫。因为之前大开大合的打斗,那条红绫垂落在地面,而大意的龙沧也没注意到这个要命的细节。
这小子看起来像个绝顶高手,刚才那么轻松就把两兄弟打倒。而且那块布料后面那个无比凸起的棍状物,该不会是那家伙的屌根吧?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粗大的性器吗?他真的是人吗!看来只能赌一赌看看那条红绫是不是他的命门所在了!
刀疤脸依然靠着精湛的演技吸引着龙沧的注意力:“别过来!再过来一步我就一刀切下去!”刀疤脸一边和龙沧对峙并吸引注意力,然后等那两个兄弟惨兮兮地爬起来后不断用眼神示意去抓对方胯下的那条红绫!
那两个兄弟心领神会地懂了老大的意思,趁着龙沧一个没注意就一起扑了上去。
龙沧很是得意,以为对方就是打不死的臭蟑螂,正好可以拿他们练练手呢!
阳光炽热地洒在木屋外的空地上,龙沧那具犹如上古战神般完美的躯体在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光泽。尽管体内修为被“缚龙绫”与“锁龙圈”死死压制,但他那经历了近千年战火洗礼的肉体本能,依然让他在这片凡尘土地上展现出令人屏息的压制力。
他每一次踏步,脚下的泥土都会因为那恐怖的爆发力而微微下陷,沾了一层性感薄汗的胸肌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面对再次扑上来的结巴男和胖匪,龙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他身形微晃,腰腹部的八块腹肌在扭转间拧成一股充满张力的弧度,整个人如同一条在云海中穿梭的银龙。
就在结巴男的木棍即将触及他肩膀的刹那,龙沧猛地探出那条修长且布满紧致肌肉的右臂,五指如钢钩般扣住对方的手腕。他并未动用任何灵力,仅仅凭借纯粹的肌肉力量顺势一拽,便听得一声清脆的脱臼声。结巴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龙沧以一种极其帅气的过肩摔狠狠掼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龙沧冷声喝道,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在那胖匪像头野猪般撞过来时,他猛然沉腰,健硕的大腿肌肉如压缩的弹簧般瞬间释放。他以一个极其帅气的旋风踢,脚尖精准地掠过胖匪的胸口。那围在腰间的布料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飞扬起来,隐约露出了他大腿根部那些暗金色的龙鳞纹路,以及那根即便在战斗中也依旧因为邪器刺激而显得硕大狰狞的轮廓。这一腿的力量重逾千斤,胖子那圆滚滚的身体竟被直接踢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木屋的土墙上。
然而,战局的转瞬即逝往往取决于那些最卑劣的细节。诡计多端的刀疤脸一直躲在阿泰身后,那双阴毒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龙沧的一举一动。
由于方才那记大开大合的旋风踢,原本塞在腰间布料下的那条血红色的“缚龙绫”不慎滑落了出来,长长的一截拖曳在泥土中,就像是牵制这条意气风发银龙的命运之绳。
刀疤脸敏锐地察觉到了龙沧在动作幅度过大时,下腹部那细微的抽搐与不自然的僵硬。他意识到,这个看似无敌的男人,其实正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内部折磨。
“胖子!别管他的拳头!抓他裆下那条红带子!” 刀疤脸歇斯底里地大吼。原本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胖匪听到指令,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他顾不得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向龙沧。此时的龙沧正准备给结巴男补上一记重击,却没料到这些凡人竟能识破“缚龙绫”的玄机。
就在龙沧的右腿高高抬起、准备下劈的瞬间,胖匪那双油腻的大手死死揪住了那条垂落在地的缚龙绫。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肥肉力量将那条充满了至阴之毒的红绫狠狠向后一拽!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瞬间划破了宁静的山谷。那是龙沧从未发出过的、带着极度痛苦与绝望的嘶吼。
那一瞬间,龙沧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生生从脊椎中抽离!
作为雄性龙族,更作为一个男人,最脆弱、最敏感的命脉,那条本邪器死死缠绕着的脆弱龙枪在被外力疯狂拉扯的刹那,爆发出了毁灭性的剧痛!
这种痛楚并非来自皮肉,而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禁锢与绞杀!那原本就紧锁在龙囊根部的“锁龙圈”受此感应,内部的玄铁倒刺猛地炸开,深深扎入他那柔软的肉囊与敏锐又脆弱的龙卵之中。
龙沧那原本矫健如战神的躯体,在这一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所有引以为傲的肌肉力量瞬间崩塌。他那条悬在空中的修长右腿剧烈地痉挛着,钢铁般的八块腹肌也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一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经脉的疯狂跳动。他两眼阵阵发黑,大脑在极致的负荷下彻底宕机。他那高达两米多的雄壮身躯,在阿泰惊恐的注视下,重重地砸向地面,激起了一片沉重的烟尘。
真可笑!堂堂龙族银甲战将,竟被几个连灵气都没有的渣滓用一条破布放倒。
结巴男呆愣地瘫坐在土坑旁,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倒地痛苦呻吟的龙沧,又抬头看看拽着红绫的胖子,嘴里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胖、胖哥……你、你立大功了!这、这怪物真、真倒了!”他被刚才那差点踢过来的迅猛一脚吓得尿了一裤子,此刻却像捡了天大的便宜,嘴角扭曲地咧了开来。
刀疤脸也松开了阿泰,阴冷地大笑着,一脚踹开跌坐在地的少年,提着砍刀慢慢逼近龙沧。他的目光落在龙沧散开的布料间,那根被缚龙绫勒得青紫发黑的狰狞龙根正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马眼处混着大量血丝的粘稠腥浓龙液不断涌出,在泥土上积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污浊。
“老子还当是什么绝世高手,原来是个鸡巴拖地的小白脸!”刀疤脸轻蔑地用刀尖轻轻戳了戳龙沧敏感的龙屌青筋,疼得龙沧又是一阵抽搐。“这尺寸倒是稀罕,要是砍下来卖给猎龙帮,够弟兄们吃喝半辈子!”
龙沧侧躺在泥土中,意识在剧毒与剧痛交织的深渊里沉浮。受伤的粗硕龙屌在地面无意识地抽动,双脚无措地蹬着地面,腹肌时不时绞紧又松开,像一条被死死钉住七寸却仍想翻腾的白龙。
他满心不甘地想撑起身,想把这些胆敢碰他龙屌的鼠辈碾成肉泥,可只是动一动腰,便引来一阵从脊骨直冲灵台的裂痛,连视线都像被血雾糊住。他的嘴唇翕动着,勉强吐出沙哑的气音:“下贱……呵呃……杂碎……别用脏手……碰我……呃嗯……”
胖子见龙沧还有力气骂人,反而更加兴奋,把手里的缚龙绫在拳头上多绕了两圈,又狠狠往后一勒。
龙沧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那不断渗出汗液的腹肌被牵拉出极其痛苦的弧线,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立,喉咙里再度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最终只能变成断续的喘息。那根被缠绕住的粗硕龙枪随着这波牵拉猛地跳动一下后竟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破开马眼流出淡金色的龙精。他的身体像一个被反复过载的容器,随时可能被那两件邪器引爆。
(一)踩屌踢蛋之辱
刀疤脸叉开两条沾满污渍的腿,居高临下地盯着瘫在地上的龙沧,露出小人得志的标志性笑脸:“老子给你条活路,从老子裤裆底下钻过去,就饶你和那小崽子一命!”他的砍刀在龙沧痛得抽搐的腹肌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红的血痕,疼得龙沧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呃……你这杂碎……休想……”
胖子见状,攥着缚龙绫的手猛地往后一拽,那根缠在龙鞭根部的红绫瞬间绷紧,像是要把那粗壮的龙屌硬生生勒断、扯断。
深受重伤濒死的龙沧整个人被折磨得猛地弓起身子,八块棱角分明的性感腹肌剧烈痉挛,汗水混着泥土顺着背脊上的肌肉线条滑落,嘴里爆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呃啊……!别……住手……哈啊……”
龙囊上的锁龙圈封印住了龙沧用来挣脱和治愈的力量。被缚龙绫死死缠住的龙鞭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涌出混着血丝的粘稠龙液,在身下的泥土上积成一小滩腥臊的污渍。
结巴看见对方已经彻底丧失了对抗的能力,大胆地扑过去掐住阿泰的脖子,把少年瘦弱的身体提起来,恶狠狠地对着龙沧喊:“小、小白脸!你、你不钻,我、我就掐死他!”
阿泰涨红了脸,手脚拼命挣扎,哭喊着:“龙沧哥……不要管我……”
龙沧艰难地仰起头,看着阿泰痛苦的模样,眼底的怒火被绝望淹没,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放……放开他……我钻……呃……”
胖子得意地把缚龙绫在手里绕了两圈,像牵狗似的拽着龙沧怒挺胀紫的命根子。龙沧屈辱地趴在地上,身上原本引以为傲的银白龙鳞沾满了泥土,肌肉喷张的手臂撑着地面,每往前爬一寸,那根拖在地上的粗长龙屌就摩擦着砂石,带来钻心的疼。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腔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嗯……哈啊……”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只觉得每一次爬行都是对尊严的凌迟。
就在龙沧爬到刀疤脸腿间一半时,胖子突然发难!他抬起穿着破鞋的脚,一把踩在那根暴露在外的龙鞭上。
龙沧痛得身躯一僵,原本缓慢爬行的身体倒地不起,爆发出极致痛苦的呻吟:“呃啊——!!!”他浑身剧烈抽搐,眼球上翻,双手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泥。那根被踩中的龙屌猛地跳动一下,马眼处喷出更多混着鲜血的龙液,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却还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嘶吼:“你……你们……不得好死……哈啊……”
刀疤脸哈哈大笑,蹲下并骑坐在龙沧的背上,拍了拍他的脸:“还挺硬气?看来得给你加点料!”他转头对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立刻会意,又狠狠碾了碾脚下硕大的胀紫龟头。龙沧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嘴里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呃……嗯……不要……哈啊……好痛……饶了我……”意识在痛苦中渐渐模糊,他最后看了一眼被吓得浑身发抖的阿泰,眼底满是不甘与愧疚。
“哟?这样就求饶了吗?”胖子嘲讽着。他穿着破洞的粗布鞋,鞋尖狠狠碾过龙沧肿胀发紫的龟头顶端,那粗糙的鞋底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冒水马眼,瞬间让龙沧浑身的肌肉都绷紧成了石块。
“呃啊……哈啊……别……别碰那里……”龙沧的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背脊上因为剧痛而被迫浮现的银白龙鳞沾满了泥污,却依旧在阳光下泛着惨淡的光。
脆弱老二上面的每一次碾磨都让龙沧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那根被缚龙绫勒得几乎要爆裂的沉重龙根在鞋底的挤压下不断跳动,马眼处涌出的龙液混着鲜血,在身下积成一小滩腥臊的污渍。
“真是恶心死了!什么龙族战将?被踩了两脚,鸡巴就冒水不止!看来你们龙族的那根大家伙都只是长得那么唬人,实际上就是一条中看不中用的烂泥鳅!”胖子一脸嫌恶地看着鞋底拉丝的粘稠龙液。每碾压一下,那些腥臊龙液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刀疤脸将龙沧的身体翻转过来,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手里的砍刀在龙沧汗湿的腹肌上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堂堂龙族战将,现在跟条丧家犬似的,趴在地上被我们踩屌,说出去谁信啊?”他的语气里满是戏谑,刀尖挑开龙沧颈侧的发丝,看着那血管暴起的脖颈,“刚才不是挺能耐吗?再踹我一脚试试?”
龙沧艰难地抬起眼,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嘶哑而愤怒到极点:“杂碎……我……呃……我不会放过你们……”话没说完,胖子又是狠狠一踩,痛得他猛地仰头,闷哼出声:“嗯……哈啊……”
结巴见龙沧还敢嘴硬,凑过来想以发泄情绪来证明自己的地位。他把龙沧当成死鱼一样踢了个翻身,伸手揪住龙沧背脊上一片松动的银白龙鳞,狠狠往外撕。“你、你还敢骂!我、我拔光你的鳞!”
“呃啊——!”那片龙鳞被扯下的瞬间,龙沧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那片带着血肉的龙鳞被结巴扔在地上。光滑性感的背脊上露出一片泛红的伤口,鲜血混着汗液往下淌。
龙沧的身体剧烈颤抖,原本支撑着地面的手臂再也撑不住,重重砸在地上,胸口贴着泥土,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能感觉到龙鳞脱落的地方传来剧烈的疼,那是刻在龙族血脉里的尊严被撕碎的痛感!
胖子嫌不够,又把缚龙绫在龙沧的龙根上多绕了两圈,然后猛地往上一提。锁龙圈上的玄铁倒刺瞬间更深地扎进龙囊里,龙沧感觉自己的两颗龙卵像是被生生碾碎,痛得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但很快又被剧痛拉回意识。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马眼处喷出更多混着鲜血的龙液,浸湿了身下的泥土。“哈啊……呃……饶了我……求求你们……”这是他第一次放下了龙族的骄傲,发出求饶的声音,却只换来马匪们更加嚣张的笑声。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根暗紫色的毒针,正是猎龙帮的刺筋夺髓针。他看着龙沧腰腹处暴露的伤口位置,阴笑着说:“知道这根毒针的厉害吧!这可是专门克制你们雄性龙族的特制武器!”
龙沧当然记得那个邪门东西!当他看到那枚闪着紫光的毒针,立马回忆起自己被暗算落难的整个过程!龙沧吓得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挣扎,却被身上的胖子死死按住后背,动弹不得。
“不要……别碰我……呃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那是刻在龙族血脉里的害怕。一旦被那东西刺入体内,他很可能彻底沦为废人,甚至连命都保不住。他能感觉到那根毒针的寒气正逼近自己紧实的腰腹,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不刺下去也行。”刀疤脸用脚撩起龙沧的下巴,“现在给我们喊几声好听的,我们就饶你狗命!”
“呃……你们……!!!”龙沧到嘴的狠话又艰难地咽了回去,可是那些卑微的求饶又实在说不出口!
眼见对方不肯开口,刀疤脸眼色一狠,将半根毒针刺入龙沧的细长腰线处,并旋转拧动针尾。
“呃啊啊啊……!!!主……主人饶命啊!!!”龙沧发出阵阵泣血哀嚎,扭动身躯却带来更大的痛苦!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胖子狞笑着松开缚龙绫,鞋尖对准龙沧裆下那两颗胀得透亮的龙卵——那是龙族储存精气的宝库,此刻被锁龙圈勒得青筋暴起,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般沉甸甸垂在紧绷的囊袋里。“但这求饶有些晚了点,作为惩罚嘛……”他猛地把整只脚的重量碾下去,粗糙的鞋底死死挤压着饱满的龙囊,瞬间让龙沧浑身的肌肉都崩成了拉紧的弓弦。
“呃啊——!!”龙沧发出一声更加惨烈的破音惨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弓起,棱角分明的腹肌拧成痛苦的一团,冷汗混着泥土糊在脸上,连眼角都渗出泪水。那两颗龙卵在鞋底的碾压下几乎要爆浆喷射,尖锐的痛感顺着背脊直冲天灵盖,他想挣扎着躲开,却被胖子用膝盖顶住后背,只能把脸埋进泥土里,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呜咽:“哈啊……别……嗯……踩那里……求求你……”
结巴见状也来了兴致,凑到龙沧身后,扬起满是泥垢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他紧绷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印。“你、你这小白脸,屁股倒、倒是挺翘!”结巴的笑声尖利刺耳,又连着拍了好几下。
龙沧屈辱地嘶吼:“杂碎……呃……我要杀了你们……”话音刚落,胖子又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龙沧的声音瞬间变成破碎的呻吟:“呃……哈啊……我错了……别踩了……”
(二)和发情公牛比大小长短,最后被配种!
刀疤脸叼着烟,目光扫过不远处拴在树干上的公牛——那头发情的公牛正喘着粗气,胯下的肉棒胀得通红,青筋盘绕着粗如小臂的柱体。他又看向龙沧那根粗硕无比的屌根,突然眼睛一亮,冲手下吼道:“去把那头公牛牵过来!我们让他玩玩比大小的游戏!老子倒要看看,这龙屌和牛屌哪个更粗更长!”
两个马匪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拽着牛绳把公牛拖到龙沧面前。公牛闻到龙沧身上浓烈的腥臊气,愈发亢奋,胯下的肉棒猛地弹起,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晃得人心惊。
“给老子把你那根中看不中用的狗鸡巴抬起来!”胖子揪住龙沧腰后紧绷的肌肉,硬生生把他的下半身往上拽。
龙沧的脸涨得发紫,羞耻感比剧痛更让他崩溃。却在龙囊被再次碾压的钻心疼痛下,只能被迫抬起屁股,让那根充血发紫的受限龙根暴露在总人目光下。
马匪们顿时哄笑起来,结巴举着一根木棍,先量了量公牛的牛鞭,嚷嚷道:“牛、牛屌有30公分!”又把木棍贴在龙沧的龙根上,不敢相信地又用两只手握住比量一番,眼睛瞪得溜圆:“我、我艹!这、这龙屌比牛屌还长8公分!还、还粗、粗一圈!”
刀疤脸笑得前仰后合,一脚踹在龙沧的臀瓣上:“没想到你这小白脸的鸡巴比这成年公牛还壮!平日里肏逼应该肏得很爽吧?”
龙沧死死咬着牙,牙齿都快被咬碎,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他此时真想一头撞死,却瞥见阿泰被踩在地上,正用充满心疼和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嗯……哈啊……别……别再说了……”马匪们却笑得更欢了,胖子甚至伸手捏住他的龙根顶端,狠狠拽了一下,让龙沧再次爆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因羞耻和剧痛剧烈颤抖。
这头正处于发情期的公牛似乎被龙沧的气息刺激得更加躁动,突然往前顶了顶脑袋,胯下的肉棒蹭到了龙沧的腿侧。龙沧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燥热顺着皮肤蔓延,却被胖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马匪们围着他和公牛指指点点,把他最后的尊严碾成尘土。
“我觉得这样分开对比不太公平,不如让那两根肮脏的玩意儿贴合在一起吧!”胖子一把揪住龙沧腰侧紧绷的鲨鱼肌,硬生生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到公牛身侧。
龙沧浑身肌肉绷紧,每挪动一寸,锁龙圈的倒刺就扎得龙囊传来钻心的痛,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呃……别碰我……你们这群下贱的杂碎……”
胖子根本不听,粗硬的手掌按住他的后颈,强迫他的胯部贴向公牛的腹下,那头发情的公牛立刻躁动起来,粗重的鼻息喷在龙沧汗湿的身上,温热的气息混着浓烈的腥臊气,让他浑身泛起一层战栗。
下一秒,两根滚烫粗壮的性器猛地贴合在一起。龙沧的龙根充血发紫,长达38公分的粗壮光滑柱体上布满暴起的青筋,根部的暗金龙鳞在阳光下泛着惨淡的光,马眼处不断渗出混着血丝的粘稠龙液;而公牛的肉棒通红胀硬,30公分的长度堪堪到龙沧龙根的四分之三处,粗度也比龙沧的细了一整圈,表面布满粗糙的褶皱。两者相贴的瞬间,公牛的温热触感蹭过龙根最敏感的青筋,龙沧浑身一颤,那整根龙屌也因为刺激而跳动不止。羞耻感像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却被胖子死死按住肩膀,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哈啊……不要……别让它碰我……”
刀疤脸见状笑得更凶,踢了踢胖子的腿:“把他俩的蛋也凑一块比比!”胖子立刻伸手攥住龙沧被锁龙圈勒得青筋暴起的龙囊。那两颗比鹅蛋还大的龙卵胀得透亮,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被锁龙圈的倒刺扎出细小的血点,沉甸甸的坠感连胖子都觉得手心发沉。他猛地把龙沧的囊袋往公牛的睾丸上贴,公牛的睾丸虽然也饱满,却比龙沧的小了不止一圈,触感也更松弛,根本比不上龙卵那种紧绷得快要炸开的弹性。
“我艹!这家伙的卵蛋比牛的还大两圈!硬得跟石头似的!”胖子怪叫着,手指恶意地用力捏了捏龙沧的龙卵,瞬间让龙沧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呃啊——!别捏……我的卵……好痛……”
龙沧的身体剧烈抽搐,脸颊涨得发紫,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死死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断续的呻吟:“嗯……哈啊……求你们……放过我……”
阿泰被刀疤脸踩在地上,看着龙沧被如此凌辱,眼底的血丝几乎要爆裂,他拼命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嘶吼:“放开他!我杀了你们!”刀疤脸不屑地踹了阿泰一脚,转头对胖子挑眉:“让这龙屌蹭蹭牛屌,看看谁更硬!”
胖子立刻握住龙沧的龙根,强行在公牛的肉棒上来回摩擦。粗糙的肉壁相蹭带来双重刺激,龙沧的那根大肉屌在邪器和外力的压迫下又胀大了几分,长度直逼40公分,马眼处喷出更多混着鲜血的龙液,沾湿了两根性器的表面。
公牛被蹭得愈发亢奋,猛地往前一顶,肉棒狠狠撞在龙沧的龙根顶端,龙沧痛得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腹部肌肉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呃……别……停下……”
龙沧的意识在痛苦和羞耻中渐渐模糊,他能感觉到马匪们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能看到阿泰绝望又愤怒的眼神,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对阿泰的愧疚。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嘶吼道:“我……绝不会……饶了你们……呃啊……”话音刚落,胖子又用力捏了捏他那两枚脆弱无比的龙卵,让他彻底瘫软在地上,只能任由马匪们把他和公牛贴得更近。
胖子觉得还没玩够,于是那双满是厚茧的粗糙大手再次将龙沧那根紫黑胀疼的巨大龙屌与公牛通红的肉棒强行并拢在一处。他满脸淫邪地上下撸动着,刻意让两根硕大的性器产生极其粗暴的摩擦。龙沧那长达四十公分的龙屌因为极致充血而青筋盘虬,龙族茎身表面特有的细密肉刺在被挤压时如伞骨般微微张开,像无数细小的倒刷,狠狠刮蹭着公牛那根三十公分长、布满褶皱的滚烫柱体。
“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高高在上的龙族大将,胯下这根大鸡巴居然比发情的畜生还要雄壮!”胖子一边疯狂大笑,一边故意掂了掂龙沧被锁龙圈勒得变形的沉重龙囊,将那两颗坚硬如铁的龙卵与公牛松弛的睾丸反复撞击。
“呃啊……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龙沧被这极度下流的揉弄折磨得浑身痉挛,八块完美对称的腹肌因羞愤与剧痛拧成一团。他那被缚龙绫死死缠住的命根子本就胀痛欲裂,此刻在胖子恶意的摩擦下,马眼处仿佛决堤般涌出大量浓稠腥臊的淡金色龙液,与公牛顶端分泌的透明黏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根粗大的柱体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土上。
发情的公牛被肉刺的刮弄刺激得彻底陷入了狂躁,它粗重地喘息着,硕大的牛头不安分地顶撞着空气。那根通红发胀的牛鞭更是亢奋地弹跳着,狠狠拍打在龙沧大腿内侧的银白龙鳞上。龙沧被眼前这头牲畜刺激得倒抽一口凉气。
“既然这龙屌比牛屌还威风,光比大小有什么意思?不如让这畜生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龙族大将!”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兴奋。他一脚狠踹在龙沧的膝弯处,迫使这位骄傲的强者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母狗姿态跪趴在泥地上。结巴立刻凑上前,双手死死按住龙沧汗湿的宽阔脊背,而胖子则拽着缚龙绫,将龙沧的臀部高高吊起,把那毫无防备、紧致收缩的后庭彻底暴露在公牛那根狰狞的肉棒前。刀疤脸将龙沧鸡巴分泌出的大量腥黏龙液撸到公牛牛鞭上。
公牛凭借着野兽发情的本能,闻着空气中雄性龙族散发出的浓烈催情气息,很乖巧地来到龙沧宽阔结实的后背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牛喘,那根粗硕滚烫的牛鞭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龙沧的穴口,借着那混合着龙液的滑腻体液,在一记蛮横的挺身中,硬生生贯穿了龙族战将紧致的肉穴!
龙沧的脊背瞬间如触电般绷紧成一张反曲的硬弓,双眼因极度的撕裂感瞬间暴突,布满血丝的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屈辱的泪水。龙沧这辈子打死都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和同性做爱,而且后面的第一次竟然会以这般屈辱的姿态交给一头牲畜!
“呃啊啊啊——!不……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哈啊……”他嘶哑的惨叫声响彻空地,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行逃离这可怕的贯穿,但胖子却猛地收紧了手中的缚龙绫。脖颈与龙根传来的拉扯力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被迫承接着畜生那毫无理智、粗暴至极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公牛沉重地撞击着龙沧挺翘性感的臀肉,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拍打声。每一次那根通红的牛棒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混着血丝的肠液,紧接着又被这头发情牲畜以更加狂暴的力道狠狠捣入最深处。猎龙帮的邪毒与缚龙绫的强迫催情效果在此刻彻底摧毁了龙沧的理智,那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在数百次的疯狂撞击下,竟开始扭曲成一种让他感到极度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感。他那根长达四十多公分的紫黑龙屌在空气中疯狂甩动,龟头肿胀得透明,生殖腔在体内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迎合着牲畜的侵犯。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位浑身傲骨的龙族战将竟然被这几个低贱凡人折磨得哭喊不停,更是被一头发情牲畜不断开发着后庭!
龙沧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但泪水还是夺眶而出。他一边随着公牛的撞击剧烈摇晃,一边绝望地向被刀疤脸踩在地上的少年伸出沾满泥土的手,喉咙里爆发出崩溃的泣音:“呃啊……阿泰……闭上眼……别看我这副下贱的样子……哈啊……不……呃啊啊啊!”
……
在这漫长且令人窒息的凌辱中,公牛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嘶鸣,滚烫的牲畜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进龙沧的肠道深处。与此同时,龙沧的身体也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他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紧绷的龙囊一阵剧烈抽搐,但因为缚龙绫的勒紧而始终喷射不出去,最后只得再次溢出一大滩带血的龙液。龙沧强忍着体内被强制限制住的汹涌龙精,感觉根部的输精管都快要被精液撑爆了!缓了好久,他才彻底瘫软在泥潭中,大口喘息着,任由马匪们发出刺耳的狂笑,眼底的光芒在极致的高潮与绝望的深渊中彻底熄灭。
这个傲骨铮铮的龙族战将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那具原本完美如神祇般的身躯,此刻沾满了腥臭的泥浆、黏腻的鲜血与牲畜的浊液。他长达四十多公分的紫黑龙屌依然被邪器死死禁锢在暴胀状态,布满狰狞肉刺的粗壮柱体在空气中可怜地微颤着,两枚沉重饱满的硕大龙卵也被锁龙圈的刚刺扎得鲜血淋漓。发情公牛在发泄完体内的兽欲后喘着粗气退开,只留下胖子和刀疤脸等人发出极其刺耳的狂笑声,肆意嘲弄着这具被彻底玩坏的龙族残躯。
就在这无比凄惨而绝望的时刻,天际骤然色变,原本晴朗的苍穹被浓重的阴云遮蔽。伴随着一声震碎云霄的狂暴龙吟,一条体长逾百米、浑身覆盖着耀眼银白龙鳞且流转着暗金纹路的巨龙撕裂虚空,盘旋而下!
这正是恰巧路过的龙族太子龙曜。他本是为了搜集神器而路过此地,却在空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同族的血腥气息。当他那双妖冶的竖瞳俯瞰到下方被凡人和牲畜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同类时,一股毁天灭地的龙威瞬间笼罩了整片空地。
(三)救星?不对,是灾星登场!
“低贱的蝼蚁,也敢染指我龙族!”一道充满磁性却冷酷至极的暴喝响彻天际。龙曜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巨大的龙爪在虚空中猛然一握。胖子、刀疤脸和结巴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恐怖的威压如同万吨巨石砸下,三名马匪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在顷刻间被碾压成了一团团爆裂的血雾,碎骨与烂肉溅落一地。
漫天血雨中,那条巨大的白龙化作一道刺目的银光坠地。光芒散去,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宛如战神降世般的英俊男人傲然挺立。龙曜身披一袭银白战甲,护腕与战靴上铭刻着霸气的龙纹,高高束起的银色长发在风中狂舞,胸口那黑龙刺青仿佛活物般隐隐游动。他微微蹙起剑眉,深邃的凤眼中满是孤高与冷傲,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惨状。
一旁被刚才的变故惊呆的阿泰终于回过神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龙曜的战靴前,眼泪混着血水不断砸在泥地上,绝望而激动地磕着头:“大人……神仙大人!求求您救救他!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求您救救龙沧大哥!”
龙曜嫌恶地瞥了一眼这个弱小的人类,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龙沧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却惨白如纸的脸庞时,眼神顿时变得凝重起来——这不是龙沧大将军吗?!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龙曜大步上前,半蹲在龙沧身旁。刚一探查,这位不可一世的龙族太子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震惊地发现,龙沧那帅气程度不输自己的腹肌下方竟然空空荡荡——原本隐藏在此处的本命龙筋竟被抽走了!不仅如此,喉结处的龙丹也早已荡然无存!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毒手!!!要知道,没了龙筋就无法凝聚龙气,没了龙丹就无法继续修炼!这就是让龙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龙沧似乎感受到了同族的龙气。他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沾满血污的修长手指在泥泞中虚弱地抠挖着,喉咙里溢出破碎而沙哑的呢喃:“呃……别伤害……那孩子……”即便在濒死的深渊,他那破败的潜意识里依旧死死保留着对少年的保护欲。
“连本源都被挖空了,还能撑到现在,倒算是个硬骨头。”龙曜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锁定在了龙沧胯下那两件诡异的邪器上。那死死勒住龙沧粗大根部的缚龙绫,以及紧扣着巨大龙囊的锁龙圈,正散发着克制龙族的阴毒气息。
龙曜正伸手试图探查那条奇异的红绫……
谁知,那缚龙绫一感受到龙曜体内那远超普通龙族的太古纯阳龙气,竟仿佛活过来的毒蛇一般猛地从龙沧腰间弹起,带着极其诡异的阴邪之气直逼龙曜的手腕与胯下缠绕而去!
“什么?!”龙曜被震惊到了,这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幸亏身上有着两件上古凶兽化作的护体神器和自身力量够劲的护体金身,而且加上体内的《炽阳龙尊功》自动运转!一层耀眼的无敌金身光芒夹杂着数千度的纯阳神火轰然爆发,那条无比邪门的缚龙绫被这股至刚至阳的强大力量烫得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啸,然后像条普通的红绫一样跌回了地上。
龙曜被刚才的遭遇吓得一阵心跳加速,眼神很快从震惊中阴沉下来。他意识到,这绝对是专门为了虐杀和凌辱雄性龙族而打造的至阴邪器。怪不得连自己都没十足把握打败的龙沧,竟然会被几个低贱的人类虐玩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浓重的血腥味与泥土的腥气在空气中发酵。龙曜那双傲睨万物的凤眼异常严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奄奄一息的龙沧,却想不出拯救的办法。
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龙族战将,此刻却凄惨得连最下等的奴隶都不如。他赤裸精壮的身躯布满鞋印、巴掌,体内灌满的公牛浊液正从可怜的穴口冒出、滴落,完美健硕的倒三角身躯布满青紫的勒痕与血污。尤其是他胯下那根长达四十多公分的紫黑龙屌,被缚龙绫死死勒住根部,肿胀得几乎要爆裂,马眼处还在绝望地溢出夹杂着血丝的淡金色龙液;而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龙囊,更是被锁龙圈的刚刺扎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龙曜眉头紧锁,他虽然有无敌金身护体,不怕这些下流邪器,但龙沧本命龙筋被抽,经过那几个人类的虐玩后,生机正在飞速流逝。寻常的渡气之法根本无法穿透这些邪门玩意儿!
正当龙曜一筹莫展,寻思着该如何保住这个同族一命时,他结实的下腹部——那隐藏着狰狞巨物的生殖腔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蠕动与神识传音。化作贴身护套、死死包裹着龙曜那根巨屌的上古凶兽“枭”,此刻正舒展着它内部的肉刺,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溢出的一丝龙气。
枭的声音在龙曜脑海中响起:“主人,这可怜的家伙失去了维持生命的本命龙筋,体内的龙气已经近乎彻底透支了。而这诡异的红绫和铁圈,更是完全阻断了外界龙气的运转和调用。常规的方法根本救不了他,唯有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我们将纯正的龙气直接灌入他体内。只是……不知道主人愿不愿意配合屈尊降贵……”
龙曜冷峻的脸庞闪过一丝不耐烦,剑眉倒竖,沉声逼问道:“少给本尊卖关子!怎么个传送法?快说!”
枭在龙曜那滚烫的柱体上轻轻蠕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绝世美味,随后带着一丝兴奋解释道:“雄性龙族的龙卵,本就是天地间至阳龙气凝聚的熔炉,是一切力量的源泉!所以,当然是通过主人您体内那无比宝贵的‘纯阳龙精’,将液态的生命本源直接输送到对方体内!”
听闻此言,龙曜那紧绷的绝美面容反而松弛了下来。他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无尽的狂傲与轻蔑:“呵!我还以为你这孽畜要说让我一命换一命,要求我把自己的龙筋抽出来送给他呢!若是只想要本尊的阳精,这事好说。赏那小子几口本源龙精而已,老子那两颗饱满的双丸里,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小的哪里敢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啊!而且,我可舍不得离开主人这根威风凛凛的至尊龙屌。”枭的声音变得愈发激动,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崇拜。它在龙曜的生殖腔内微微收缩,感受着那两颗如同巨型鹅蛋般沉重、散发着恐怖高温的双丸,继续说道:“只要我一直含着主人这根蕴含至阳龙气的大肉屌,每天偷偷尝两口主人体内溢出的纯阳龙精,我的修为就能一日千里,实力大幅提升!而且……主人,您是不是把原本应该藏在喉结处、用来修炼本源的‘龙丹’,直接强行融入了胯下这两枚龙睾里?因为我敏锐地发现,您的龙精里蕴含着无限的、近乎太古洪荒般的至阳能量!”
“哦?你的感应倒是很灵敏啊!”龙曜闻言有些惊讶,但随即便露出一脸得意的笑。他挺直了那堪称完美的倒三角身躯,胸前黑龙刺青仿佛在金光中咆哮,他傲然道:“我们龙族虽然天生拥有坚不可摧的龙鳞护甲与金刚不坏之躯,但喉结和腰腹位置依然是相对脆弱的死穴。于是本尊直接运用秘法,将宝贵的龙丹彻底融入了下方的龙睾之中!如此一来,不仅喉结处的弱点不复存在,而且有着生殖腔的完美保护,谁也别想夺走我的龙丹!更重要的是,因为龙睾中融入了龙丹的力量,我体内的龙气与阳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压缩与提纯,强盛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哇!原来我每天吸收的,竟是如此宝贵、如此逆天的龙气啊!怪不得最近小的修为突破得这么快,连化形的力量都增强了。主人对我真是太好了!谢谢主人赏赐这融入了无上龙丹的纯阳精膏!”枭兴奋得语无伦次,内部的黏液分泌得更加旺盛,温柔地包裹着龙曜的巨物,“听说凡间那些普通的杂鱼,只要喝上一口你们普通龙族的精液都能瞬间脱胎换骨、化形成精。如今若是用主人您这融入了上古龙丹之力的至尊精液,再加上我特有的辅助疏导力量,给龙沧这小子狠狠灌上几大口龙精下去,我保证他不仅能当场起死回生、肉骨生肌,甚至还能因祸得福,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这回可真是便宜这半死不活的家伙了!”
龙曜不再多言,准备开始给龙沧“喂奶”。他指尖扣住银白战甲的鎏金搭扣,利落一扯——厚重的甲片应声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如刀削斧凿般的完美雄躯瞬间暴露在暮色里,胸口的黑龙刺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即将挣脱皮肉咆哮而出。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紧绷着,在夕阳下泛着性感的光泽,耻骨交界处那道狭长的金色龙纹缝隙缓缓张开,灼热的龙气瞬间席卷四周。
他弯腰将瘫在地面的龙沧扶起,让对方的头枕在自己紧实的大腿肌肉上。龙沧此刻虽奄奄一息,却仍难掩俊朗轮廓。长长的黑发黏在满是血污的脸颊上,睫毛颤抖着,无意识地张着干裂的唇。
龙曜抬手拨开他额前的发丝,另一只手探入生殖腔,将那根蛰伏的至尊龙屌缓缓掏出——深紫色的柱体迅速暴涨,根部布满暗金色龙鳞,硕大的龟头带着倒钩状的龙皇冠,被枭化作的透明护套紧紧包裹着,表层渗出滚烫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臊龙气。
龙沧的鼻尖嗅到那股霸道的至阳气息,像是本能般凑上前,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他的动作就像饥饿的婴儿吮吸乳汁,笨拙却无比急切。甚至因为太过着急而用尖牙咬破了那层薄到极致的皮肉,鲜血混杂着龙液一起滑入龙沧的喉道。尝到“甜头”后,他舌尖下意识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索取那里更多腥滑的透明龙液。
龙曜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骂:“妈的,你属狗的?轻点!”却没有推开对方,反而用手按住龙沧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加深了他的动作。
随着龙沧的吮吸愈发用力,龙曜的两颗巨型鹅蛋般的龙睾开始剧烈收缩,大股浓稠的至尊龙精猛地涌入龙沧的口腔。那精膏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奇异的腥甜,龙沧被呛得眉头紧蹙,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却死死含住龙曜的龙屌,不肯松口,拼命地吞咽着。
龙曜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微微发颤——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吸走如此多的本源龙精。体内的至阳龙气急速流失,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软。可看着龙沧逐渐恢复血色的脸颊,他咬着牙坚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龙沧终于松开了嘴,嘴角还挂着未咽尽的龙精痕迹。他原本青紫肿胀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缚龙绫留下的勒痕渐渐消退,胯下被锁龙圈折磨的龙囊也不再渗血。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至阳龙气,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强盛数倍。龙沧在心底暗爽:这就是上古纯阳血脉的力量吗?强大得令人窒息……他看着龙曜略显苍白的脸,嫉妒的火焰在心底疯狂燃烧——若这血脉属于自己,何须屈居人下?
可这份狂喜并未持续太久,体内狂暴的龙气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龙沧双眼发红,皮肤下突然冒出银白色的龙鳞,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他猛地推开龙曜,身体在地面翻滚着膨胀,化作一条身长百米的白龙。龙鳞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巨大的龙尾猛地扫向一旁的木屋,瞬间将其砸得粉碎。他仰天长啸,声音震得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一双竖瞳赤红如血,不分敌友地朝着龙曜和阿泰扑了过来。
龙曜见状,脸色一沉,迅速站直身体并系好腰带,伸手握住腰间的龙魄长枪,枪尖闪过冷冽的光芒。
枭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急促响起:“主人小心!他体内龙气过载,已经失去理智了!”
龙曜冷哼一声,脚步沉稳地迎了上去,长枪直指白龙的头颅,但思索片刻又立刻收回了武器——他可不想失手杀了自己的同族兄弟。
狂风骤起,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落在满地狼藉的泥地之中。来人正是龙曜的贴身影卫——渊。他那一身紧致的暗纹半身皮甲将饱满的胸肌勒得极其显眼,深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疾驰而来的汗珠。
渊单膝跪地,锁骨处的玄铁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死死盯住前方暴走的白龙。“主公,属下来迟。”渊的嗓音低沉而沙哑,透着绝对的服从。
龙曜随手将银白战甲的残片踢开,赤裸着性感惹火的倒三角上半身,八块腹肌在夕阳的余晖下犹如古神般极具力量感。他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头也不回地吩咐道:“来得正好!看好这个人类崽子,别让他被余波震死了。本尊今天,要亲自驯服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狗!”
话音未落,龙曜那挺拔修长的身躯已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迎向那头发狂的庞然大物。
(一)人龙之间的肉搏
白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龙尾裹挟着千钧之力横扫而来。龙曜不退反进,双腿猛然发力,战靴猛踏地面,小腿与大腿的肌肉瞬间暴涨,青筋宛如游龙般凸起。他一把抱住了那布满坚硬白鳞的巨大龙尾,完美的肱二头肌因为极致的发力而高高鼓起,热汗顺着他性感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饱满的胸肌上。一人一龙在半空中展开了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搏杀。狂暴的至阳龙气在两人之间激烈碰撞,激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场面既血腥又透着一股让人血脉贲张的狂野张力。
失去理智的龙沧彻底沦为被本能驱使的野兽,但他的身躯却依然承受着无言的耻辱与折磨。尽管化身百米巨龙,他胯下那根形如攻城锤般粗大骇人的紫黑龙屌却因为“缚龙绫”的死死绞缠,根本无法收回安全的生殖腔内!那邪恶的红绫不仅勒住根部,还强迫那巨大的柱体保持在极度亢奋的充血暴胀状态,龟头顶端的肉质逆鳞怒张,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在半空中甩动,不断飙洒出大片滚烫的淡金色浊液。而那两颗沉如磨盘的巨大龙卵,更是被“锁龙圈”上的玄铁倒刺死死扣住,每一次扭动身躯,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胀痛与诡异的快感,让这条高傲的白龙只能发出痛苦而又夹杂着淫靡的嘶鸣。
“吼——杀……杀!!”龙沧巨大的竖瞳中满是癫狂的血丝,喉咙深处竟爆发出含混不清的咆哮。他强忍着胯下致命的痛楚,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吐出一道毁灭性的龙息,试图将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焚毁。
面对那足以融化钢铁的龙之吐息,龙曜却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狂笑。他身形极度柔韧地在空中一个帅气后空翻,避开致命一击的同时,沾满汗水的战靴猛地在虚空一踏,整个人犹如陨石般精准地砸落在白龙宽阔的脊背上!
“给我老实点!喝了老子的两口精水就敢发狂?看来今天真得好好收拾收拾!”龙曜双手死死抓住龙沧的巨大龙角,跨坐在龙颈处,修长有力的双腿犹如铁钳般夹紧了龙沧的脖颈。
龙沧愤怒到了极点,他在空中疯狂翻滚、扭动。巨大的身躯犹如狂暴巨蟒般绞动,试图将背上这个该死的暴君甩落。然而龙曜的底盘稳如泰山,胯间蛰伏在生殖腔内的至尊龙根,甚至因为这剧烈的肌肉摩擦而隐隐兴奋地跳动着。
无法摆脱钳制的龙沧越飞越快,修长的龙躯在云层中疯狂穿梭,一路狂飙,最终逃离了那片狼藉的树林,冲入了一片广阔无垠的巨大湖泊上空。碧蓝的湖面被狂暴的空气流动激起滔天巨浪。
听着身下白龙因为胯下巨物被高空的空气摩擦和那两件邪物禁锢无情拉扯而发出的痛苦闷哼,龙曜突然玩心大起,心中的破坏欲与征服欲此时被彻底点燃!他舔了舔嘴角那抹属于龙沧的鲜血,狭长的凤眼中闪烁着极其顽劣的邪光:“呵呵,跑得倒是挺快。既然你体内那股邪火发泄不出来,又顶着那么大一根累赘,本尊今天就在这湖面上,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狂风在广阔的湖面上空呼啸,龙沧犹如癫狂的洪荒巨兽,在云层与水面之间疯狂翻滚。
龙曜跨坐在那布满坚硬白鳞的宽阔龙背上,被狂风吹拂的银发肆意飞舞。他那双充斥着顽劣与戏谑的凤眼,锁定了白龙腹下那根随着剧烈动作在半空中胡乱甩动的巨物。那根被“缚龙绫”和“锁龙圈”死死锁在外面的紫黑龙屌,因为充血过度已经暴胀到了极其恐怖的尺寸,宛如一根狰狞的攻城锤,龟头顶端的肉质逆鳞怒张着,不断甩出滚烫的淡金色浊液。
“既然你这疯狗脑子不清醒,本尊今天就从你的命根子下手,好好给你醒醒神!”龙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狂笑,他那紧实有力的双腿猛地夹紧龙沧的脊背,上半身极度柔韧地向前下方伏去。那肌肉贲张、布满青筋的手臂猛然探出,一把精准地抓住了那条随风飘舞、连接着龙沧巨屌根部的血红色“缚龙绫”。这至阴至邪的红绫犹如缰绳一样被龙曜死死握在掌心。
下一秒,龙曜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扯!
“嘶啦——”绷紧的缚龙绫瞬间更加用力地深深勒入龙沧那粗壮茎身的根部,红绫上的邪毒疯狂刺激着那敏感至极的龙鳞与嫩肉。同时,沉甸甸的“锁龙圈”也被这股巨力扯动,内圈的玄铁倒刺瞬间更深地扎入饱满的巨大龙囊中。
这种直达灵魂的剧痛与一丝诡异到极点的极致快感,犹如万道雷霆瞬间劈中白龙的脊椎。白龙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僵直,原本凄厉的咆哮瞬间变了调,化作了一声极度淫靡、颤抖的闷哼。
龙曜见状,眼中的顽劣更甚。他干脆站直了性感的倒三角身躯,像驾驭烈马般,将缚龙绫当成了操纵这条凶龙的“下流缰绳”。
“驾!给本尊往上飞!”龙曜大笑着,双臂肌肉如虬龙般暴起,猛地向上提起红绫。被死死勒住根部的巨大龙屌被迫以一个极度耻辱的角度向天翘起、痉挛、弹跳,粗糙的肉刺在空气中疯狂摩擦。
白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下体传来的恐怖牵引力,被迫向着高空仰冲。马眼处的“龙皇冠”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被强行撑开,如涌泉般喷射出大股大股浓稠腥臊的血丝龙液,在半空中化作一场淫靡的金色雨滴,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下方的湖面。
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龙沧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他庞大的龙躯剧烈痉挛着,粗重的喘息声如雷鸣般在云层间回荡。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下流到了极点的折磨,巨大的竖瞳中甚至溢出了屈辱的泪水,巨大的龙嘴张开,竟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难耐的嘶哑低吼:“吼……放、放开……不要碰……那里……啊啊啊!!”这残缺的吐音带着龙族战将彻底破防的悲愤,却又充满了在极致快感下臣服的颤抖。
“哈哈哈哈!刚才不是还很凶吗?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龙曜听着这屈辱的哀鸣,体内的施虐欲彻底沸腾。
这大家伙玩起来手感真不错!
于是他故意松开一点力道,让那根充血到发紫的巨大肉柱在半空中重重一坠,紧接着又猛地向左一扯!白龙发出一声凄惨的龙吟,整个庞大的身躯因为命根子被操控,被迫在空中极其狼狈地翻滚了一圈。龙曜甚至恶劣地用那双包裹着龙纹战靴的脚,重重踩在龙沧的龙脊上,将那条缚龙绫缠在手腕上把玩,时不时地用巧劲拨弄、拉扯,每一次都精准地折磨着那脆弱又敏感的龙囊和龙鞭上的肉刺。在这场粗暴至极的“调教”下,原本狂暴无边的白龙,渐渐被胯下那连绵不绝的下流快感剥夺了所有力气,只能悲鸣着,在龙曜的胯下沦为一条只能被肆意玩弄的淫兽。
龙曜盘坐在龙沧颈后那片坚硬的银白逆鳞上,双腿死死夹住龙身两侧隆起的龙筋肌束,任凭身下这头发狂的白龙如何翻卷甩动,他都像长在龙背上一般纹丝不动。他忽然松开缠在腕上的缚龙绫,任那赤红绫缎在狂风里猎猎甩开,随后朝前猛地一抖——
缚龙绫如活物般“嗖”地绕住龙沧头顶左侧那根粗壮的龙角根部,层层绞紧后猛地朝后一扯。龙沧巨大的龙首被迫高高昂起,喉咙里滚出一串闷雷似的痛吟,修长的银白龙颈绷成一道弯弓,下面鼓胀的龙根愈发怒张,将那片水域搅得浪花飞溅。
“怎么,还在想把我甩下去?你越挣,这东西就绞得越深,龙角根上的鳞片都快被勒裂了吧?”龙曜低笑,手指勾着绫缎另一端,一点点收紧,同时将另一只手按上龙沧龙鳞覆盖的背脊最敏感处,那里隐约有一道浮着金光的本命龙筋纹路,正被龙曜掌心的力量一激,疯狂突跳起来。
龙沧痛苦地弓起修长身躯,却因为龙角被缚得死紧而只能徒劳地甩动长尾。龙尾“轰”地拍碎湖边一排青石。他张着满是獠牙的龙口,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有滚烫的龙涎混着雾化的湖水从齿间喷出,将他那副狰狞又尊贵的白龙面孔染得一片凌乱。
“不说话?无妨,本太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求饶。”龙曜从龙背上站起,穿着沉重战靴的大脚猛地踏在龙沧颈根与背脊连接处那团格外敏感的软鳞上。他借着龙身的颠簸稳住重心,随后竟松开龙角上的绫缎,然后反手一抽,那赤红长绫在空中劈出一声脆响,直直卷向龙沧身下那根从生殖腔里拖出的狰狞白龙龙根!
缚龙绫一圈接一圈地缠上那根青筋盘虬的白色龙茎,从根部一直缠到伞状的龙皇冠下方。细密的龙鳞被绫缎勒得翻开,露出底下嫩红渗血的软肉。龙沧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爆出一声撕裂天穹的龙啸,整片湖面轰然炸起数丈高的水墙,腥甜的水雾扑面而来。
“哈哈哈!爽不爽?你这条发疯的白虫,龙根比以前更大了。是不是我的龙精把你养得比从前还壮?”龙曜沿着龙背一路滑下,稳稳落在龙沧腹侧翻涌的鳞片上。他单膝压住龙沧那根被绫缎捆得如同巨弩般的龙根根部,手掌覆上去时,掌心那股霸道的至阳真气顺着绫缎缝隙直直灌入马眼。龙沧整个龙躯像被天雷贯穿一般剧烈弹起,覆满白鳞的腹部肌肉疯狂痉挛,硕大的两枚龙睾沉坠在腹下跟着疯狂甩动。
龙沧那双充血的金色竖瞳猛然睁大,痛得眼泪从眶里涌出。他张着嘴,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像求饶,又像嘶吼。缚龙绫越绞越紧,那根被裹缠的龙根在龙曜掌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龙皇冠将绫缎撑得几乎崩裂,渗出的粘稠龙液把赤红绫缎浸得发黑。
“别只顾着叫。你的大屌根还想要的话,就给我安分点。”龙曜咧嘴一笑,突然拽住绫缎末端,将那根被捆得死紧的龙根猛地朝下一拉,龙沧那庞大如小山般的光滑龙腹重重砸进水面,溅起的水浪把岸边的野兽都逼退了好几步。
龙沧整个龙躯翻倒在淤泥和碎石里,那根被缠绕的银白龙茎被迫朝天挺起,像一根被献祭的白色巨柱,在月光下不甘地疯狂搏动。
骑在龙沧身上的龙曜觉得对方挣扎的样子真好玩。这简直让他无比兴奋,甚至想再玩得狠些!
从未受过这种屈辱的龙沧缓过来后,龙躯蓄力一弓,腹下百丈白鳞齐齐贲张,那条被缚龙绫绞紧的银白龙根在狂风中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他猛地拔身而起,龙尾扫碎湖面残月,带起的水浪尚未落下,整条白龙已如银矢般刺入黑云翻涌的夜空。
龙曜骑在他颈背相接处,非但不惊,反而仰头大笑,肌肉喷张的双腿更紧地夹住那绷如铁石的龙筋肌束,整个人被飓风灌得银发狂舞。
(二) 玩性大起的调教
“好!这才像条气血方刚的雄龙!正巧老子还没玩够!”龙曜拽着缚龙绫末端,赤红绫缎在高速飞行中拉成一线,那头龙沧的龙角被勒得朝后弯折,整个龙首都成了他手中的缰绳。他故意将重心前压,战靴深深踏进龙沧背脊那处浮着金光的本命龙筋纹路,用脚尖碾着脆弱的软鳞。龙沧浑身猛地一抽,喉咙里滚出混着雷鸣的痛啸,险些在空中翻折。
“怎么,才飞这么点高就受不住了?你以前不是挺能打么?现在你那根发浪的龙屌还硬得跟铁柱一样,龙液都被风吹成丝了,本太子可都替你羞得慌。”
龙沧不肯服软,金瞳里血丝暴起,拼着龙角几乎被绞断的剧痛,硬是在高空拧身回旋,想借着翻转把龙曜甩下去。哪知龙曜早有防备,借着那股甩劲纵身一滑,整个人从龙背翻下,却不坠落,只单手抓着缚龙绫,身体悬在龙沧腹侧。夜风灌满他透湿的银白战衣。
“甩?再甩狠点!你越甩,这破绫就缠得越紧。是不是龙根被勒得发疼了?等会儿本太子就给你松松——用你的龙角蹭着那儿,是不是更带劲?”龙曜说着,突然荡身向前,战靴重重踩在龙沧腹下那团被绫缎缠得暴突的龙根侧面,借力翻回龙背。那一脚下去,龙沧巨大的龙躯像被抽了脊骨般弓成半圆,龙啸声将整片乌云都震散开来,露出惨白一轮冷月。
龙曜骑稳之后,忽然将缚龙绫交叉缠过自己腰腹,再绕过龙沧那对怒张的龙角,最后打了个活扣,将两人死死绑在一起。他俯下身躯,胸膛贴着龙沧冰凉的背鳞,手绕到下方,顺着绫缎寻到龙皇冠那圈被绞得翻开的嫩肉,用指尖对准肿胀的马眼轻挠了几下。
“你说不了话,我就当你默许了。今晚你这条白虫,就驮着本太子把周围飞个遍,让大家都看看——当年那个冷面战将如今龙根被别人缚着,像条淫荡的母兽一样飞得这么浪!”
龙沧羞愤欲绝,理智在暴戾中碎成齑粉。他不再试图甩脱,而是疯了一般朝更高处冲去,龙躯在云层里时隐时现,银鳞映月如狂龙舞天。缚龙绫因高速摩擦发出细密的“嗡嗡”声,被龙液和龙血浸透的部分在风中甩出暗红水雾。他张着龙口,却只发出不甘心的尖厉嘶鸣,金色的血泪不断从竖瞳中滚落,尚未落下便被风扯成碎光。
“飞!再快些!你的全身都在发烫,是不是比被别人抽龙筋那会儿还爽?龙根都胀得把绫缎快崩断了,这泡龙精你就这么想射出来?但没本太子的允许,你一滴都别想漏出来!”龙曜猛扯绫缎,那根被裹缠的白色龙茎被迫朝后弯折,龙沧疼得整个龙躯在高空剧烈打摆,像濒死银蛇般坠向湖面,又在千钧一发处堪堪张开龙鳞稳住,激起的气浪将湖水劈成两半,月影碎成万点。
被别人骑在身上玩得如此凄惨,即使身强体壮的龙沧也经不住这般折腾!
终于脱力的他悬在空中大口喘息,粗壮修长的龙躯只能随着龙曜手中缰绳的每一次扯动而无力抽搐几下。龙曜跨坐在背上,像凯旋的帝王,伸长手臂拍了拍龙沧下面的滚烫龙根,语气里满是调侃。
“怎么不飞了?刚才那股倔劲儿呢?你这条白龙不是所有人里面出了名的硬骨头么——现在骨头软了,可你下面那根玩意儿倒还硬得很。”龙曜觉得这家伙这副被绑在空中还硬着龙根的模样最适合接着玩了!
龙沧几乎要被玩得活活累死,即使心里无比愤怒也只能任由对方拍打玩弄自己的命根子!
可玩得正起劲的龙曜哪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哼!这就没劲儿了?那现在就该轮到我了!”龙曜突然一发狠,单手攥着缚龙绫,猛地朝左一拽。那赤红绫缎绞着龙沧根部猛然收紧,龙沧修长的龙躯在高空被这股蛮力硬生生拧成一道弧线——百米银白龙身从颈部开始朝左弯折,龙尾却因惯性朝右甩去,整条白龙在月光下扭成了一个巨大的、痉挛般的“C”字。龙鳞间挤压出的气流发出尖锐的哨音,腹下那根被绫缎裹缠的龙根因为躯体弯折而被迫贴上自己的腹鳞,肿胀的龙皇冠在冰凉的白鳞上碾过,龙沧喉咙里迸出一声介于痛吟与嘶嚎之间的闷响,金色竖瞳猛地失焦,整个龙首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看你这副样子——弯成虾米了都还硬着,龙液都蹭到自己肚皮上了。”龙曜大笑着松开左手的力道,右手立刻将绫缎朝反方向一甩。龙沧的龙躯刚从左弯中挣脱,又被迫朝右扭去,整条白龙在夜空中像一条被风暴卷起的银色丝带般翻转。他的龙身在这反复的拉扯中被迫摆出一个又一个扭曲而屈辱的姿态——时而龙首朝下、龙尾冲天,像被倒吊的祭品;时而整个龙躯绕着自身盘成一个松散的螺旋,龙根被绫缎拖着从鳞缝中挤出,在旋转中甩出一圈又一圈粘稠的银白龙液,如同某种淫靡的洒水器。
整个过程中,龙沧凄惨无比的龙吟响彻云霄,时而高吭,时而低沉!
“好极了!咱们再转一圈!让本太子看看你这条贱龙到底还能扭成什么花样!”龙曜将缚龙绫在腕上缠了三匝,猛地朝下一按。
龙沧整条龙身被拽着俯冲向湖面,银白龙鳞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破风声。在即将触及水面的刹那,龙曜又猛地一提绫缎,龙沧的龙首被强行拉起,龙躯却因俯冲的惯性继续下坠,整条白龙在空中被折成一个近乎对折的"U"形——龙首朝天仰起,龙尾拖在下方,中段的龙腹几乎贴合在一起,那根龙根被夹在自己折叠的龙躯之间,两侧挤压的龙鳞将它裹得更紧,缚龙绫在巨大的张力下发出"吱吱"的绷裂声。
龙沧终于承受不住了。他那双充血到几乎爆裂的金瞳里滚出两行滚烫的血液,张开满是獠牙的龙口,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几乎不成型的音节。
那不是龙啸,不是怒吼,而是一种从龙族本能深处迸发出的、带着颤音的哀鸣——像是一头被猎人用绳索捆住四肢的野兽,在最后的挣扎中发出的投降信号。他的龙躯不再对抗缚龙绫的牵引,而是在每一次拉扯中顺从地弯曲、伸展、扭转,银白龙鳞上残留的水珠与龙液在月光下闪烁如碎星。他那根被折磨得青紫肿胀的龙根在躯体的每一次弯折中都抽搐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浓稠腥黏的龙液,马眼处的绫缎已经被浸得完全发黑。
“哦?真的服气了?”龙曜感受到身下龙躯的变化,嘴角的弧度愈发张狂。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龙沧那片被泪液打湿的颈鳞,压低了声音,语调却比方才更加黏腻。“你看,服软也没什么丢人的。你龙沧以前不就是龙族里最硬的骨头么?硬骨头被本太子骑在天上玩弯了,上面那张嘴叫不出来,下面那根倒是诚实得很——都快把缚龙绫撑爆了。”他说着,忽然将绫缎彻底松开一个扣,龙沧被折叠的龙躯“嘭”地弹开,整条白龙在空中舒展成一道笔直的银线,腹下那根龙根在瞬间释放的弹力下猛地弹起,龙液从龙皇冠的缝隙中飙射而出,在月光里拉出数道银丝。
龙沧浑身剧烈痉挛了一瞬,随后彻底脱力,修长的龙躯快速下沉,如同一片坠落的银色落叶,朝着湖面飘去。
“还早呢,我那威武不屈的龙沧将军。和本太子再玩玩呗?老子今晚要把你折成龙宫里每根柱子上刻的花纹样式,保证一个都不会少!”龙曜拍了拍龙沧因害怕而抽搐的后颈,将松开的缚龙绫重新收紧,语气里带着猎人检查猎物时的那种满足与从容。龙沧庞大的龙躯在他身下颤抖着,金色泪珠从阖起的眼睑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白鳞滑落,坠入深黑的湖水中,无声无息。
就在龙曜准备再次扯动缚龙绫准备让胯下那条发狂的淫龙来几个更高难度的姿势时,龙沧终于整个人彻底被玩虚脱。再也维持不了龙形态的他,在高中坠落过程中褪回了浑身赤裸的人类形态。
“真扫兴!这么快被玩虚脱了!”龙曜骑跨在赤裸全身的龙沧后腰,一脸无奈地吐槽着。
两人一同掉落在湖水里。龙曜抱着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龙沧从湖水中破出水面时,月光将两具湿漉漉的完美躯体镀上一层冷银。
龙沧的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膛微弱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他那张比龙曜还要冷峻英俊的脸此刻苍白如纸,紧闭的眼睑下青紫的血管隐约可见,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龙形态时流下的金色泪痕——褪去龙身之后,那泪痕化作了淡金色的水渍,顺着高挺的鼻梁蜿蜒至下颌,看起来既狼狈又莫名地……好看。
(三)为了维护自己的雄性尊严
龙曜将他拖上岸边那片被龙尾早先拍碎的青石滩,随手把人往平坦处一丢。龙沧沉重的身躯砸在碎石与湿泥上,那一身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毫无遮掩地铺展开来——宽厚的胸肌、刀削般的八块腹肌、精壮的鲨鱼线一路延伸至耻骨,比龙曜还要流畅分明的倒三角身型让周围鸟兽都仿佛为之停顿了一瞬。
龙曜甩了甩湿透的银发,正准备把这没用的家伙扛回去跟大伙汇合,目光却无意间往下一瞥——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龙沧胯下那根无比傲人的阳物,即使在主人彻底昏迷、浑身脱力的状态下,依然傲然挺立。之前缚龙绫留下的赤红勒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青紫交织的充血纹路让那根东西看起来狰狞而骇人。可偏偏——偏偏它的形状好看得让龙曜心头一堵。茎身笔直修长,微微上翘的弧度恰到好处,表面的龙鳞纹路比龙曜自己那根更加细密匀称,颜色是一种带着油光质感的红紫色,冠状沟处的龙皇冠即使在肿胀状态下也保持着近乎雕塑般的伞形轮廓,而不是像龙曜那根那样粗蛮暴烈。最让龙曜咬牙的是尺寸——目测比自己那根还要长出一截,粗度也隐隐胜出。那两颗饱满的龙睾被铁圈禁锢,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圆润结实,囊袋皮肤紧致光滑,跳动的血管清晰可见。
“……操。”龙曜蹲在龙沧两腿之间,盯着那根在月光下几乎发着柔光的帅气阳物,眉头越拧越紧。他不服气地扯开自己被湖水和汗液浸透的银白战裤腰带,又弯腰脱下灌满脚汗的沉重战靴丢在一旁,露出一双被湿袜裹着的大脚,随后将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并扒下。他的至尊龙屌弹跳出来,在夜风中"啪"地拍上小腹——确实够大、够狰狞,暗金色的龙鳞纹路盘踞在茎身上,龟头处的龙皇冠张牙舞爪,充血后呈现出深紫红色,散发着滚烫的热气。放在任何雄性面前都足以让对方自惭形秽的一根霸器。可当龙曜将自己的龙屌凑到龙沧那根旁边并排一放——
“怎么可能!”龙曜瞪大了那双迷人的凤眼,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龙根贴过去比了又比。长度——龙沧的硬生生超出好几公分。粗度——龙沧的圆周略胜一圈。形状——龙曜的够凶够猛,可龙沧的线条更干净更流畅,连冠状沟的弧度都像是天工开物般精巧。颜色——龙曜的深紫暴烈,龙沧的颜色透着淡金,高贵得不像话。龙曜咬着后槽牙,手指恨恨地弹了一下龙沧那根挺立的龟头,那东西纹丝不动地弹回原位,甚至还因为刺激而微微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腥臊龙液。
龙曜盯着那滴诱人龙液缓缓滑下冠状沟,嘴角抽了抽。“好看有什么用?老子的能射满一个池塘,你的能么?”他嘴上不服输地嘀咕,可心里那股闷气像吞了块石头似的堵得慌。
他生了好一会儿闷气,双臂抱在胸前。同样全身赤裸的他任凭喷张的胸肌和腹肌在空气中展示,赤裸的下半身在风中晾着,两根粗大的阳物并排暴露在月光下,画面荒诞而充满了雄性之间最原始的较劲。
然后龙曜的嘴角忽然翘起来了。那个角度,是他每次在寝殿里把猎物按倒之前才会露出的、充满恶意的淫笑。
他低头看着龙沧那张昏迷中依然冷峻英俊的脸——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比自己还要凌厉的下颌线——再看看那具比自己还完美的躯体,忽然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刚才骑在这家伙龙背上的感觉太刺激了。那种征服一头比自己还要强壮的雄兽的快感,比任何双修都让他血脉贲张。既然这家伙的屌比自己的大、身材比自己的好、脸比自己的帅——那就更要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操,操到他那根漂亮大肉屌再也硬不起来!
龙曜俯下身,一把掐住龙沧的腰胯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龙沧沉重的身躯在碎石上翻转,发出肌肉与砂砾摩擦的闷响,那一身完美的背肌和浑圆紧翘的臀大肌暴露在月光下,臀缝间隐约可见的穴口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微微张合了一下。
就在龙曜的龙屌已经硬得滴水、正掰开龙沧两瓣结实臀肌准备长驱直入的瞬间——身下那具理应彻底昏迷的躯体忽然僵硬了。龙沧的背肌猛地绷紧,那条脊椎沟里残留的金色筋脉纹路剧烈跳动了一下。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虚弱得像是风里的残烛,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碎牙关的恨意——
“龙曜……你这混蛋……想干嘛……”龙沧的手指在碎石里无力地抓了一下,指甲刮出几道白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脸侧贴着冰凉的湿泥,黑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依然无力地闭着,眼角却因为极度的屈辱而泛红。他能感觉到龙曜滚烫的掌心正掰着自己的臀肉,那根灼热的东西抵在自己最不可触碰的位置。他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里没有一丝求饶。“有本事……就弄死我……”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每吐一个字,他裸露的腹肌就痉挛一次,像是光说话这个动作就已经耗尽了他残存的全部力气。他的臀部肌肉本能地夹紧,试图抵御那即将到来的入侵,可那点微弱的抵抗在龙曜掌下如同蚍蜉撼树。
“弄死你?那多浪费。”龙曜舔了舔下唇,掌心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那两瓣铁打的臀肌硬生生掰开到最大。他的龙屌顶端那颗狰狞的龙皇冠精准地抵在穴口褶皱上,滚烫的龟头分泌出的灼热龙液顺着臀缝往下淌。“你的屌比老子的大,你的脸比老子的帅,你的肌肉比老子的好看——那老子就得让你记住,这些方面再出色,你龙沧也只配被我骑、被我操、被我灌满龙精!”
作为雄性之间的较量和比试,龙曜觉得把龙沧操到那根漂亮龙屌彻底软下去才算赢!对方越是不服,他就越想看对方被操到求饶的样子——今晚这场配种,这龙沧逃不掉的!
“龙曜……你这……不要脸的……下流……畜——”龙沧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了,嘴唇因为脱水和虚脱而干裂发白,可那双紧闭的眼尾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每骂一个字,他裸露的腹肌就抽搐一下,像是连呼吸和咒骂不能同时进行,只能二选一。
龙曜原本还觉得这家伙嘴硬的样子挺有意思,可听了一分钟不到就烦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丢在旁边的那双银白战靴——靴口敞开,里面隐约能看到被脚汗浸透后又被体温捂得半干的长袜,深黑色的织物因为长时间闷在靴内而颜色更加发深,一股浓烈的、混着龙腥味与雄性汗液的气味正从靴口往外窜。
龙曜眼珠一转,伸手将两只长袜从靴中一把扯出。那袜子刚离开战靴,潮湿闷热的气味便在夜风中炸开,连几步外的灌木丛里都有小兽受惊逃窜的窸窣声。
“吵死了。本太子今晚骑你、玩你、操你,你都得受着。可你这张嘴——”龙曜一手掐住龙沧因为咒骂而微微张开的下颌,拇指卡在腮帮两侧用力一按,龙沧的嘴被迫大张。龙曜将第一只袜子团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了进去。
那被脚汗浸透大半夜的脏臭袜套刚触到龙沧的舌面,龙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弓起背脊——那股味道太冲了。不是普通人类的脚臭,而是龙族至阳体质所酝酿出的、浓烈到几乎呛鼻的雄性麝腥味,混着长时间闷在密封战靴里发酵的酸涩汗味,再裹上湖水的腥咸,三重气味叠加在一起,直直冲上龙沧的鼻腔和颅顶。他干呕了一声,可嘴被撑满了根本吐不出来,喉结剧烈滚动,眼角瞬间逼出泪水。
龙曜又将第二只袜子塞进去,一直往里推,推到龙沧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两个包。
“唔——!!!唔唔嗯——!!!”龙沧的声音被两团潮湿的脏臭袜子堵得变了调,只剩下含混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他的头拼命想侧开,可颈部肌肉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摇晃。那股味道每随着他的呼吸被吸入一次,他的眉头就拧紧一分,英俊到过分的五官几乎皱成一团,脸色从苍白迅速转为憋得通红。“嗯嗯……唔——”他甚至连干呕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被动地吞咽着口腔里被袜子挤出的苦涩汗液,喉结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屈辱得连耳根都烧红了。
“嘿,这下总算安静了。”龙曜满意地拍了拍龙沧被塞得鼓囊囊的腮帮子,随后挪到他身后,双膝跪在龙沧两腿之间。他的大手掰开龙沧那两瓣紧实得如同铁铸的臀肌——指尖陷进去时能感觉到里面肌肉在微弱地抵抗,但那点力量已经约等于无。臀缝深处,穴口周围还残留着先前龙形态时被强行灌入的那头种牛精液,粘稠的白浊混着少量龙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龙曜用龙皇冠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入口,一手扶住茎身,腰胯猛地一顶——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借着那头发情公牛的精液作为润滑,36公分的至尊龙屌一插到底,简直是势如破竹的一杆入洞、直捣龙城!
龙沧的背脊如同被折断的弓弦般猛地弹起!被塞满袜子的嘴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穿鼓膜的闷叫——“唔啊啊嗯——!!!”——那声音穿透了袜子的阻隔,在寂静的湖畔回荡。他的十指死死扣进碎石里,指甲劈裂,可身体却被龙曜的胯骨牢牢钉在地上无法前移分毫。
那根龙屌破开残留精液的润滑层,粗暴地撑开狭窄通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龙皇冠边缘的肉质逆鳞在深入的瞬间全部张开,像无数倒刮的钢齿死死咬住最敏感的肠壁。龙沧的瞳孔在紧闭的眼皮下猛地放大,浑身肌肉从脖颈到脚趾全部绷成了石头,那一身完美的腹肌疯狂痉挛。胯下那根比龙曜还长的充血龙屌竟然在这剧痛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像个独立的生物个体一样活了过来。它狂乱地跳动着、抽搐着、拍打着身下的碎石地面。
龙曜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精准地找到了龙沧体内那个凸起的、能让任何雄性龙族失去理智的敏感腺体,并且故意将龙皇冠对准那一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来回往复研磨碾压。每一次顶弄都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将龟头抵在那处嫩肉上画圈般地碾——碾得龙沧的大腿根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发抖,碾得他嘴里堵着臭袜子都压不住那些变了调的闷哼。龙曜感觉到内壁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开始变得湿软、开始不自觉地吮吸——他嘴角一勾,腰胯骤然加速。沉重的囊袋拍打在龙沧紧实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每一下都带着碾碎骄傲的力道。
“能让本太子给你配种,是你龙沧三辈子修来的福气。”龙曜一边狠顶一边俯身,顺手抬起自己左脚那只赤裸的、沾满湖泥与汗渍的大脚,直接踩上了龙沧侧过去的脸颊。宽大的脚底几乎盖住了龙沧半张脸,脚趾卡在他的鼻梁两侧,趾缝间残留的汗液与湖水混合物直接糊在龙沧的鼻尖上。
龙沧的呼吸已经被嘴里的袜子堵了大半,现在鼻子又被脚掌压住,只能从趾缝的缝隙中艰难地吸入空气——而每一口空气都裹挟着龙曜脚底那股浓烈到发酵的雄性气味。
“闻闻,把本太子的味道给我记牢了。以后你每次闻到这个味儿,就该自觉地把屁股撅起来。”龙曜的脚趾故意在龙沧脸上蹭了蹭,大拇趾恶意地拨弄着龙沧的鼻尖,让那股味道更深地钻入他的呼吸。随后龙曜又将那只大臭脚往下滑,踩住龙沧的嘴唇与下巴,脚趾勾住那两团从嘴角挤出来的袜子边缘,用力往回按了按,逼龙沧含得更深。
龙沧的意识在窒息、剧痛、快感和那铺天盖地的雄性体味中搅成了一团浆糊。他的身体在背叛他——每一次龙曜碾过那个敏感点,他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陷,臀部微微抬起迎合那根横冲直撞的凶器,而他胯下那根骄傲的充血跳动的龙屌正在碎石地面上磨蹭着,龙液把身下的泥沙染成一片深色。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可嘴里塞满了龙曜闷臭的袜子,连这点反抗都做不到。
“嗯嗯……唔唔……嗯——”他的闷哼声越来越碎,越来越软,带上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介于痛苦与沉沦之间的颤抖尾音。耻辱的泪液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黑发之间。
龙曜感觉到身下这具躯体的反抗越来越微弱,那些从袜子缝隙里挤出来的闷哼也从愤怒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他停下腰胯的动作,龙屌深埋在龙沧体内从抽动变为脉动,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下那张被泪水和汗渍糊满的英俊面孔。
月光照在龙沧紧闭的眼睫上,那些睫毛被泪液黏成一簇一簇的,微微颤动着,像是濒死的蝶翼。龙曜歪了歪头,忽然觉得这样还不够——堵着嘴的龙沧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个没有灵魂的肉偶,少了那份被活生生碾碎骄傲时的鲜活感。他要听见声音,要听见这个比自己屌还大的混蛋亲口说出臣服的话。
(四)“主人……真的吃不下了……”
“光闷着不好玩。”龙曜俯下身,左脚从龙沧脸上移开,换成大手捏住龙沧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卡进腮帮两侧用力一掰。龙沧的嘴被迫大张,龙曜将那两团已经被口水浸得湿透、拉出黏丝的黑色长袜从口腔里一点一点地拽出来。袜团离开舌面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龙族脚汗酸涩味与唾液腥甜味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炸开,龙沧的喉咙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干呕声,胸腔剧烈起伏,那八块腹肌剧烈痉挛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气音,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可还没等他缓过来,龙曜已经将那两只湿淋淋的臭袜子在手里拧了拧,把多余的口水和汗液挤掉,然后——直接将袜子穿回自己的左脚上,像是给脚穿上了一层湿透的、沾满龙沧口水的第二层皮肤。
“既然嘴空出来了——”龙曜抬起裹着湿袜的左脚,脚趾撑开袜子的织物纹路,缓缓送到龙沧的嘴边。那只大脚上的袜子此刻既浸着龙曜自己闷了一整夜的浓烈脚汗,又混着龙沧嘴里温热的唾液,两种体液在织物纤维里融合发酵,散发出一种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浑厚到近乎液态的雄性腥臊气味。龙曜的大脚趾隔着湿袜抵在龙沧干裂的下唇上,轻轻往里推了推。“舔。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把本太子脚上每一根趾头都给我嗦干净。”他的腰胯配合着这句话缓缓碾动了一下,龙皇冠在龙沧体内那个敏感腺体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记,像是在提醒他——嘴上不配合,下面就加倍伺候。“嗦一根,本太子就慢一点。不嗦——”他猛地顶了一下,囊袋重重拍在臀肉上。“那本太子就操到你这根大屌再也硬不起来为止。每嗦一根脚趾,就喊一声“爸爸”。嗦完五根,就换叫“主人”。听明白了?”
龙沧的意识在那一记重顶之后短暂地回笼了几秒。他感觉到嘴里终于空了,下巴酸痛得几乎脱臼,舌根上残留着龙曜袜子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发酵过的酸臭汗味。他想骂,想张嘴把最恶毒的咒骂全部砸到龙曜脸上——可当他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龙曜那只裹着自己口水浸袜的大脚正抵在唇边,趾缝间的织物纹路清晰可见,每一丝纤维都在月光下泛着可耻的水光。而身体深处,那根粗大到令人绝望的龙屌正卡在他最不能被触碰的位置上,龙皇冠的肉质逆鳞死死扣着敏感腺体周围的嫩肉,哪怕龙曜不动,光是那种被撑满、被咬住、被完全占据的感觉就让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发着软颤。他的龙屌还硬着——硬得发疼,在碎石地面上磨蹭出的擦伤渗出淡金色的血珠,可它还是不肯软下去,就像是他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已经被龙曜永久性地掰坏了。
“龙……曜……你……做梦——”龙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是气声。可话音未落,龙曜的腰胯毫无预警地猛力撞入,那粗壮的至尊龙屌带着龙皇冠的倒刮逆鳞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速度快到龙沧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就被顶得身体前滑了几寸,额头撞上碎石。剧痛和快感同时从尾椎炸开向上窜,他的双腿痉挛着,脚趾蜷缩到快抽筋,那根趴在地上的肉屌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里喷出一股浓稠的透明龙液。他的眼眶彻底失守了。一种被从灵魂深处碾碎后再也撑不住的、带着滚烫温度的金色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涌出来,顺着鼻梁滴落在碎石上。他的嘴唇颤抖着,喉结剧烈滚动了好几下,发出的声音碎成了渣:“爸……”那个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和一丝从齿缝里漏出的气流。
龙沧闭上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震落,英俊的脸彻底埋进了碎石与泥水之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碰触到了龙曜脚趾上裹着的湿袜织物,那股混着自己口水和龙曜脚汗的气味再次涌入口鼻——而他的舌尖,在意识瓦解的最后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弱地,舔了一下那根大拇趾上潮湿的袜面。
“……爸爸。”这一次有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最深处刮出来的一片碎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颤抖。龙沧的肩胛骨在月光下微微发抖,背部那些沾满泥渍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起伏着,像是一具被风暴击碎后搁浅在沙滩上的战船残骸。他张开嘴,将龙曜隔着湿袜的大拇趾含了进去,舌面贴着粗糙的织物纹路缓缓吮吸,腮帮微微凹陷。那种屈辱的味道充斥在整个口腔——酸涩、腥臊、带着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特有的厚重底味。他的羞辱泪水流得更凶了,可嘴却没有停。
龙曜听到那声沙哑到几乎不成形的“爸爸”时,整个人无比爽快。
谁叫对方的龙屌敢比自己粗大呢!这雄性之间的尊严必须要亲自讨回来!
无比满足的龙曜竖瞳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缝,随即又缓缓放大,瞳孔深处燃烧着的金色火焰比太阳还要炽烈。那种感觉——比操进最深处时的紧致绞杀还要让他上瘾。是权力,是征服,是让一个比自己屌还大的狂傲战将亲口承认自己是谁的种!他的龙根在龙沧体内兴奋得猛地跳动了一下,龙皇冠边缘的肉质逆鳞无意识地张合着,刮得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才第一根就哭成这样?”龙曜低笑出声,那笑声沉沉的,带着餍足的慵懒和未尽的残虐。他的左脚在龙沧嘴里微微蜷动,大拇趾隔着那层被唾液浸透的湿袜在龙沧的舌面上碾了碾,感受着那条温热柔软的舌头正在违背主人意志地、极其顺从地裹着粗糙的织物纹路吮吸。龙曜能感觉到龙沧的嘴唇在微微发抖。这是那种灵魂被一点一点剥皮时止不住的颤栗!他缓缓将大拇趾从龙沧嘴里抽出,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那丝线在月光下晃了晃才断裂。随即他将食趾送了上去,裹着湿袜的第二根脚趾比大拇趾更细、更灵活,趾尖恶意地勾住龙沧的下唇往外拉了拉,露出里面被口水泡得发红的唇瓣内侧。“第二根。张嘴——叫。”
龙沧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刻只剩下三样东西:嘴里那根脚趾上酸涩发酵的咸腥味道,身体深处被龙皇冠死死卡住的、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的酸胀饱涨感,还有自己那颗已经碎成粉末却仍在顽固跳动的心脏。他恨。恨到牙根发酸,恨到眼眶里的泪液烫得像是要把眼球融化。可他的嘴张开了——这是身体在长达数个时辰的酷刑中学会的条件反射,是那根埋在体内的龙屌每碾一下敏感腺体就会触发的、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电流逼出的本能屈服!他将龙曜的第二根脚趾含进去,舌面贴着湿袜面缓缓裹紧,腮帮凹陷下去,吮出了一声极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湖畔碎石滩上清晰得刺耳。“……爸、爸……”龙沧的声音比上一次更碎了!他的肩胛骨在月光下剧烈地抖了一下,背部的肌肉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挂在骨架上随着呼吸起伏。他的牙齿在吮吸的间隙无意识地轻轻磕了一下龙曜的趾节,就像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时下意识的、绝望的收紧。
龙曜被那一下轻磕刺激得腰胯猛地一沉。粗硕龙根整根碾入最深处,龙皇冠顶端狠狠撞上了通道尽头的软肉——那是龙沧体内几乎从未被触及过的极限深度。龙沧的身体如同被折断了脊椎般猛地弓起,趴伏着的腹部猛然离开地面又重重摔回碎石上,那八块腹肌全部绞成了硬邦邦的结块,胯下那根的傲人阳物疯狂地弹跳了两下,马眼张开又合拢,喷射出一大股浓稠的透明龙液。
可龙曜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腰胯开始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狂暴抽送——不再是先前精准碾磨敏感点的慢工细活,而是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入直达最深处的蛮横凿击。龙皇冠的倒刮逆鳞在每次拔出时疯狂刮弄着内壁最嫩的褶皱,带出大片泛白的肠液与残留的种牛精液混合物;而每次捅入时,那圈逆鳞又乖顺地贴平,让粗壮得过分的茎身畅通无阻地破开一切阻碍,碾过敏感腺体,撞上最深处。沉重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击时都甩打在龙沧肿胀得发烫的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那声音和龙沧从喉咙里被撞出来的碎叫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湖畔回荡。
“三、四、五——给我一根一根嗦完!一个字都不许少!”龙曜喘着粗气,将左脚整个塞进龙沧的视野里。
龙沧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剩下三根脚趾全含过一遍的了。他只记得自己的舌头在湿袜粗糙的纤维上来回翻搅着,那股酸涩腥臊的味道已经浸透了他的味蕾和鼻腔黏膜,变成了一种几乎要与他的呼吸融为一体的东西。每嗦一根,他就喊一声——“爸爸”——那个字从最初的锥心般的耻辱,到中间的麻木机械,到最后居然带上了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近乎虔诚的哽咽。
等到第五根小趾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龙曜将左脚收回,右脚赤裸的、没穿袜子的大脚直接踩上龙沧的后脑勺,将他的脸侧面碾进碎石与泥水里。“五根嗦完了。规矩该换了——叫“主人”。”
龙沧的脸被压在冰冷湿润的碎石上,嘴唇贴着泥沙,张合之间碎石的棱角割破了下唇渗出淡金色的龙血。他的眼睛已经哭到半肿,金色泪液混着泥水把半边脸糊成了一片狼藉。而龙曜的龙根在他体内就没有停过,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正在被从内部反复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那是龙皇冠在肠道深处撑出的形状,隔着腹肌都能看到那个恐怖轮廓在来回移动。他自己的龙屌在身下的碎石上疯狂磨蹭着,柱身上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擦伤和碎石印痕,可它依然硬得像铁——硬到耻辱,硬到发疼,硬到他宁可自己阉了自己也不想让龙曜看到。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碎石刮着嘴角,终于吐出了那两个字——“……主……人……”
声音轻得几乎被囊袋拍打臀肉的水声淹没。但龙曜听到了。龙曜的竖瞳在那一刻彻底被金色火焰吞噬,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兽性的龙吟低吼,腰胯像是被点燃了引信般进入了最后的疯狂冲刺——他双手掐住龙沧的胯骨,将那具已经完全脱力的躯体往自己胯上狠狠拉撞,每一下都是要把龙沧从内部凿穿的力度。龙沧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张嘴,感觉他自己真的要被这个恶魔活活肏死在胯下了!
……
终于!龙曜终于忍不住在对方体内射了出来。这可是修炼了《炽阳龙尊功》的纯阳龙体蓄积了整夜战斗与暴虐快感后的总爆发!他的双丸猛地往上收紧,囊袋表面的青筋全部暴突如蚯蚓,整条龙根在龙沧体内疯狂跳动着,龙皇冠的马眼骤然张开到最大——滚烫的、浓稠到近乎半固态的至尊精膏以恐怖的压力喷射而出。第一股精膏打在内穴最深处的软肉上时,龙沧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中般弹了起来,每一块腹肌都在极限痉挛,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精膏的温度远超体温,带着龙族至阳龙火的灼热本质,灌进肠道深处的瞬间就像往冰窟里浇下了一壶滚烫的金属液体。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龙曜的射精持续了漫长到令人绝望的时间。每一股精膏都厚重、滚烫、份量惊人,在龙沧的肠道里不断累积、堆叠、填满。龙沧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一点一点地鼓胀起来——先是小腹下方微微隆起,像是吃得太饱的弧度,然后那鼓胀开始往上蔓延,把他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线条一寸一寸地撑平、撑圆、撑到腹肌的沟壑都被填满消失。到最后,龙沧的整个腹部都被撑成了一个饱满到发亮的弧形,皮肤被绷得几乎透明,隐约能透过肌理看到里面乳白色精膏的流动。龙曜的龙屌像塞子一样堵在穴口,一滴都不许外漏。
龙沧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一个画面上:自己趴在碎石滩上,嘴唇沾满对方的脚汗气味,脸上是泪与血与臭汗混合的狼藉,腹部鼓胀得像怀了什么东西似的,体内填满了龙曜滚烫到灼人的精膏,而那根龙屌还埋在最深处时不时地跳动着……
他的那根傲人龙屌终于在这一刻被对方肏得缓缓软了下去,像是一面被彻底扯倒的旗帜,无力地垂落在布满擦伤的碎石地面上。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最后的最后,他听到自己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了一个已经没有声音的口型——“……主人……吃不下了……”然后视野彻底沉入了黑暗,英俊的脸庞歪在碎石与泥泞中,呼吸终于平缓下来,昏死了过去。月光照在他鼓胀的腹部上,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像是某种残忍的圣礼刚刚结束。
“哼!终于操软了,够资格被本太子收编了!”龙曜盯着龙沧昏迷后那张狼藉却依旧英俊的脸,舔了舔嘴角——这条大屌比自己还粗长的高傲战将,终于叫了他爸爸,叫了他主人,而且是自己把他操软的。
龙曜发泄完最后一丝余韵后,将仍在昏迷中的龙沧从碎石滩上捞了起来。
他一手托着龙沧的后颈,一手揽住撑得鼓胀的腰腹,将整个人横抱在怀里。龙沧的脑袋无力地垂在龙曜的臂弯处,黑发散落下来沾满了汗渍和泪水,嘴角还残留着破裂的淡金血痕,英俊的五官在月光下狼藉得不像话,却依然带着一种令人咬牙的好看。龙曜低头瞥了一眼龙沧鼓起的腹部——那弧度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装满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肚子里可全是老子宝贵的生殖精浆,你就好好吸收它们的龙气吧。”他嘴角微勾,抱着人大步流星地穿过湖畔林道,往先前众人歇脚的营地走去。
渊最先察觉到动静。他从阴影中站起身,竖瞳扫过龙曜怀中赤裸昏迷、浑身狼藉的龙沧,面无表情地微微侧身让路,什么都没问。而阿泰就没那么淡定了——这个年轻的人类少年一看到龙沧那副模样,脸上的血色瞬间就褪了大半。龙沧浑身赤裸,从头到脚布满了碎石擦伤、泥渍、干涸的泪痕,腹部鼓胀得极不正常,而那根平时让龙沧引以为傲的、比龙曜还粗长的龙屌此刻萎软地垂在腿间,上面满是擦伤和淡金色的血痂。阿泰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快步迎上前,声音发紧地问道:“你究竟把龙沧哥哥怎么了?!”阿泰的目光在龙沧鼓胀的腹部和红肿到合不拢的穴口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龙曜连步子都没停,一脸坏笑地侧过头,月光在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勾出一道痞气十足的弧度。
“这家伙很倔。为了让他以后都长记性,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彻底驯服,之后还给他的身体来了个彻彻底底的“洗髓”服务!”龙曜抬了抬下巴,“今天运动量真是有些大,这可把老子给累坏了!”
阿泰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龙曜已经大步跨过众人,将龙沧抱进了内室的卧榻上。
龙沧被放下的瞬间,那具脱力的身躯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微微弹了一下,鼓胀的腹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精膏仍然堵在体内没有流出分毫。龙曜站在榻边开始宽衣解带,将身上沾满汗渍湖水的半敞战衣扯下丢在地上,赤裸上身露出那两尊栩栩如生的黑龙纹身和棱角分明的腹肌线条。他转过身,对着门口还在探头的阿泰和渊扫了一眼。
“今晚我来照顾这个倔犟家伙。没我允许,不准进来。”
话音落下,室门从内侧被龙曜一脚踢上。龙曜意犹未尽地俯视着榻上赤裸的龙沧——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那具满目疮痍却依旧线条完美的躯体上,龙沧胸膛缓缓起伏,英俊的脸歪向一侧,黑发散落在兽皮褥子上,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着,像是连梦里都不肯彻底服输。龙曜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脱去剩余衣物翻身上榻,赤裸着整个人从身后贴上龙沧的背脊,粗壮的手臂从腰侧穿过搂住那个鼓胀的腹部,将人牢牢箍在怀里,像箍住一件不许任何人觊觎的私产。两人体温交融的热度让龙沧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热源处缩了缩——龙曜就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眼,唇角还挂着餍足的弧度。
翌日清晨。天光从窗棂缝隙中渗入,在兽皮褥子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细纹。
龙沧是被全身的痛苦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第一秒,后穴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灼痛就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直直钉进脊椎。他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是腰背、大腿内侧、胯骨、小腹……每一寸肌肉都在用钝痛和酸胀向他汇报昨夜的惨烈。体内的龙精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但他的腹部仍有一点不正常的饱胀感,残余的温热异物感仍在提醒他发生过什么。
他下意识想要翻身坐起。然后他感觉到一条滚烫的、肌肉质感完美的手臂正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大手掌心贴在他小腹上。一具同样赤裸的、散发着雄性体温的躯体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脊背,胸肌上那两尊黑龙刺青的凸起纹路硌在他的肩胛骨之间。而最让他血压飙升的是——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两根粗大的、因为晨间充血而处于坚硬状态的龙屌像两条纠缠的巨蟒般贴在一处,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彼此摩擦,龙皇冠的边缘互相抵着。龙曜的那根,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粗壮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隔着自己的茎身皮肤传过来……
龙沧的瞳孔地震!昨夜的一切——被他骑着玩弄并在空中摆出各种羞辱姿势、被他踩着头暴肏、臭袜子塞嘴、脚趾嗦吸、那一声声耻辱下流的“爸爸”和“主人”、被精膏灌满腹部直到昏死——所有无比凄惨而耻辱下流的画面涌回脑海。
“可恶——!!!”龙沧咬碎后槽牙,握紧右拳对着身后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睡颜就砸了过去。
可拳头刚抡出一半就被截住了。龙曜根本没睁眼,那只搂在龙沧腰上的大手以不讲道理的速度攥住了龙沧的手腕,五指收紧,骨节“咔”地被扣死。然后那双金色竖瞳才慵懒地掀开眼皮,瞳仁里还带着刚睡醒时慵懒到过分的涣散——可嘴角已经先于眼神勾出了一个欠揍到极点的弧度。
(五)甘愿永世成为胯下性奴
“我的小贱奴这么一大早就想对主人动手?”龙曜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和慵懒,他将龙沧的手腕往回一拧,借着巧劲翻身将龙沧压回褥子上,整个人骑跨在龙沧腰间,两腿夹住对方的胯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英俊面孔。“看来昨晚的调教不够——又敢张牙舞爪了?”
龙曜单手将龙沧两只手腕扣在头顶,俯下身,嘴唇凑到龙沧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慢,故意复述着:“昨晚是谁含着本太子的臭袜子哭得跟个小媳妇一样?是谁嗦着本太子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叫爸爸?是谁到最后被肏得那根大屌都软了,嘴里喊着“主人吃不下了”然后晕过去的?嗯?”每说一句,龙曜的胯就往前碾一下,让两根交叠的龙屌互相碾压摩擦,龙皇冠蹭着龙沧的腹肌,故意撩拨对方敏感的下腹。“你自己说说,是哪条高傲的“大屌战将”做的这些事?”
龙沧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脸颊烧得通红,那些被一字一句复述出来的画面简直比昨晚的体验还要令人崩溃。
因为昨晚他至少还能用疼痛和意识模糊来麻痹自己。可现在他清醒得很,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剜在尊严最后的碎片上。
他想反驳,可喉咙一动就牵扯到昨晚被磨损的声带,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胯下那两件邪物仍在无时无刻地抽取着龙曜昨晚输送给他的龙气,经脉空虚到四肢连抬手的力气都勉强,面对压在身上的龙曜根本无力还手。他只能用那双还未服输的黑眸恶狠狠地瞪着龙曜,眼底深处翻涌着屈辱与不甘。
龙曜被那个眼神逗笑了。他松开扣住龙沧手腕的手,改为双腿缠上龙沧的双腿——两人修长有力的大腿绞在一起,龙曜那只赤裸的大脚故意贴上龙沧同样赤裸性感的脚丫子,脚趾一根一根地扣住对方的脚趾,慢慢地来回搓揉,拇趾沿着龙沧的足弓弧度缓缓滑上去又滑下来。
龙沧被撩拨得脚背不由自主地绷紧。那种亲昵到近乎恋人般的触碰方式,和昨晚踩脸嗦趾的粗暴形成了刺目到令人发疯的反差!
“瞪什么?”龙曜用另一只脚的脚底贴上龙沧的小腿肚,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上蹭,一直蹭到膝弯内侧——那是龙沧身上少有的皮肤细嫩处,脚趾碾过去时龙沧的腿肌肉下意识地绷了一下。龙曜满意地眯了眯眼。“昨晚那双漂亮的大脚可也没少在碎石上蹬。今天乖一点,本太子心情好,说不定放你起来走两步。不乖的话——”他的脚趾勾了一下龙沧的脚趾,将两人十根脚趾彻底扣紧,暧昧到过分。“本太子不介意再教你叫一遍爸爸。”
龙沧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字。
“……滚。”
可他的脚趾没有挣开龙曜的扣握。不是不想,是完全没有力气。龙曜的大脚包裹着他的脚心,脚底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骨骼,带着一种令人厌恶却无法否认的安全感的热度。龙沧偏过头不看龙曜,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耳根却烧得发红。
龙曜盯着那只发红的耳朵看了好几秒,然后终于嗤笑一声,从龙沧身上翻了下来,大手在对方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掌。
“行了,今天放过你。给本太子记住昨晚的规矩——不听话,本太子随时再调教你。”
龙沧闭上眼,牙齿磨得咯吱响,一个字也没再说。可被拍过的臀肉上,掌印的温度久久不散。
龙曜从褥子上翻身而起,赤裸的长腿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趾因为温差微微蜷了一下。他弯腰捡起昨晚丢在地上的银白战裤,抖了抖上面的褶皱,不紧不慢地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上套。
腰带扣上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脆。那条鎏金龙纹腰带在触碰到龙曜腰腹的瞬间微微震动了一下,是战冥在意识链接中传来的一声懒洋洋的问候。龙曜没理他,将战靴蹬上,又把半敞的银白劲装胡乱系了两下,露出胸口大片刺青和腹肌线条,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痞气将军。
穿戴完毕后,龙曜转身看向榻上。龙沧已经醒了有一阵了,正背对着他,用那床厚重的玄色兽皮将自己从肩膀裹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散乱的黑发和绷紧的后颈线条。那姿态像一只竖起所有尖刺的刺猬,浑身写满了“别碰我”三个字。
但龙曜注意到龙沧裹被子的手指在微微发颤。被痛成这样,怪不得怨气这么快。
昨晚那场从黄昏持续到月沉的调教,足以让任何一个龙族高手躺上三天。龙沧能在第二天早上就清醒过来,已经说明这个男人的底子有多硬。
龙曜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兽皮被角,连人带被子整个揪了起来。龙沧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踉跄,被子滑落半截露出一侧肩膀上青紫交错的指痕和咬痕,他下意识地把被子往回拉扯,黑眸里“噌”地窜起一团怒火。
“你又想干嘛!”
嗓音嘶哑而愤怒,昨晚被磨损的声带让这声质问听起来带着一种破碎的沙哑感,远不如平日里那把冷硬低沉的嗓子有底气。龙沧恨透了自己此刻这副狼狈的模样——堂堂龙族战将,裹着条被子像个受了委屈的……他把后半截比喻从脑子里硬生生掐断,咬着后槽牙瞪向龙曜。
龙曜非但没恼,反而被这副又凶又没底气的样子逗得弯了嘴角。他松开被角,转而伸手往龙沧裹着被子的胯部轻轻一拍——隔着厚实的兽皮,指尖精准地点在缚龙绫缠绕龙根的那个位置上。
龙沧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只是被隔着被子轻轻碰了一下,龙沧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腰,五官瞬间扭曲,额上冷汗“唰”地就渗了出来,牙关咬得死紧才把那声痛呼堵回喉咙里。那根缚龙绫此刻正缠绕在他半硬不软的龙根茎身上,每一次血液充盈的脉动都会被那至阴邪之物勒紧一分,而锁龙圈更是死死箍在囊袋根部,玄铁倒刺已经在龙睾表皮上扎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点。这两样东西如同两条吸附在命脉上的毒蛭,不仅封印着对方的修为,还每时每刻都在抽取着他体内残存的龙气和生命力。
“当然是解决锁定在你裆部的两件邪物了。”龙曜将手收回,在龙沧面前晃了晃手指,语气玩味得像在讨论今天早饭吃什么。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被子精准地捏住那根缚龙绫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绫尾,轻轻往外一拽——
“嘶——!!!”龙沧的瞳孔骤缩,英俊的面孔瞬间惨白,五官拧成一团。缚龙绫牵动之下,缠绕在龙根上的每一圈绫带都同步收紧了半寸,那些渗入龙鳞经脉的至阴毒素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肉里。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靠着最后一点脊梁骨的倔强才撑住没有倒,但额角的青筋已经暴突如蚯蚓,整个人剧烈地喘息起来。
龙曜及时松了手,表情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难得正经地开口:“这两样东西不断抽取着你体内的力量和龙气。如果不解决它们,为了保住你这残存的生命力,我需要每天都给你输送大量龙气。”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龙沧面前竖起,金色竖瞳里头一次没有戏谑,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计算,“但照这样输送下去,任凭我再怎么先天血脉优秀,我迟早会被你榨干。最后,我们两个只能一同归西咯!”
龙沧的喘息渐渐平复。他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黑眸直直地盯着龙曜。这一次眼底不是恨意,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挣扎的审视。
他当然知道龙曜说的是事实。龙筋被抽,龙丹被夺,他现在就是一条被掏空了根基的废龙,连维持龙形都要依赖外界龙气的灌注。而全天下能提供如此高纯度至阳龙气的活体,恐怕只剩眼前这个混账。
“……那你有什么办法解开它们?若你肯帮我这个忙,我定好好感谢!”龙沧终于开口。他恨这种不得不开口求助的感觉,但他更恨死在这两件猎龙帮的破烂玩意儿手里!
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中翻涌——如果能持续吸取龙曜体内的至阳龙气,共享那条金鳞龙筋和至尊龙丹的修为根基……他甚至有可能比失去龙筋之前更加强大!但代价是什么?代价是他这辈子都无法离开龙曜,他们将如同连体共生的两条龙,共享一根筋、一颗丹、一血脉。而且……这辈子都必须成为他胯下的性奴!!!
一想到这意味着永远被拴在龙曜身边,永远做这个混蛋的……龙沧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下来。
龙曜当然看穿了他在想什么。那双金色竖瞳眯了起来,嘴角缓缓勾出一个了然于心的弧度,凑近龙沧耳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慢:“以后就放心跟着我吧。本太子又不是什么刻薄寡恩之人。”他抬手拍了拍龙沧被兽皮包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拍一匹刚被套上笼头的烈马,“你看看我身边的渊,我不对他好好的吗?吃喝不愁,玩乐有份,比他以前在黑蛟族当少主滋润多了。而且等我跃升成为上古龙神,好处定然少不了你们!”
龙沧嘴角抽搐了一下。渊那种被磨掉所有棱角、只会说“是,主公”的状态叫“好好的”?他差点没把一口老血喷在龙曜那张欠揍的俊脸上。
龙曜没给他继续纠结的时间,话锋一转:“那两样东西我自己解不开,但我认识一个铸剑山庄的老头,精通天下各种奇门器具。猎龙帮那些破烂货色用的邪器,说不定他有门道。”
龙沧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晨光从窗棂渗入,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最终他闭了一下眼,像是做了某个艰难至极的决定,重新睁开时黑眸里的挣扎已经被压到了最深处。
“……试试吧。”
只有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龙曜听到了,而且笑了。
两人走出内室时,龙沧裹着被子一瘸一拐的模样让营地里的渊和阿泰各有反应——渊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阿泰则死死咬着下唇,心疼得眼睛发红,可最终也只是攥紧拳头没有说话。龙曜没跟任何人商量,在营地外围找了块空旷的地方,回头对龙沧扬了扬下巴。
“你现在经脉空了大半,修为被封印,连起飞都困难。所以——”
能量轰然爆发,鎏金酷炫的银白龙鳞在晨光下如碎钻般铺展开来。一条身长百余米的银白巨龙盘踞在地面。虽然和龙沧一样是条白龙,但龙曜更加威武霸气,身上有着流畅的暗金纹身——这是血脉优异和修炼功法的表现。
他龙角上的冰魄在朝阳下折射出冷冽的虹光,巨大的龙首转过来,金色竖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裹着被子的龙沧,鼻腔喷出一股灼热的龙息,声音通过龙族特有的共鸣从胸腔深处震出来:
“上来。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骑在老子身上——你就好好珍惜机会吧。”
龙沧站在巨龙身前,仰头望着那条在晨光中鳞甲流光的银白龙躯,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曾经他也有这样一副龙躯,同样是白龙,同样威风凛凛。而现在他连化龙的神力都没有,只能像个凡人一样仰望。
他咬了咬牙,丢掉被子。反正身上什么都没穿,自从被猎龙帮那些人陷害之后,他早就习惯了全身赤裸的日子。
赤裸的身躯在晨风中打了个寒颤,那具布满伤痕却依然线条完美的躯体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残破的美感。他踩着龙鳞攀上龙背,跨坐在巨龙颈后最宽阔的位置,双腿夹紧温热的龙脊,双手抓住龙曜的灰白鬃毛。
银白巨龙腾空而起,破云而去。
很快就到了之前那个铸剑山庄。那里四处是淬火的烟气和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巨龙降落在山庄外的演武场上,震得半座山都在颤,惊动了不少弟子围观。
那个老头叫纪无锋,是铸剑山庄的庄主。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一双浑浊的老眼在看到龙沧裆部的缚龙绫时,瞳孔骤然一缩。他没有多问,只是沉声道了句“跟我来”,便将龙沧带入了山庄深处的密室。
龙曜被挡在门外。
老头说“解器时不能有外人龙气干扰”。龙曜虽然不爽,但考虑到事关龙沧的命也就忍了,靠在门外的石壁上抱臂等着。
密室里传出一阵极其晦涩的咒语吟唱,音调忽高忽低,夹杂着金属碎裂的脆响。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门从内侧打开,龙沧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和进去时截然不同。
腰背挺直,步履稳健,那种被邪物抽空龙气后的虚浮感彻底消失了。虽然龙筋和龙丹仍然缺失,经脉仍然空虚,但至少裆部那两样时刻吸取生命力的毒蛭被摘除后,他残存的底子不再被持续消耗。龙沧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感受着久违的、不被疼痛和胀痛折磨的清爽。
“取下来了。”纪无锋走出来,手里托着一个玄铁匣子,里面静静躺着那条猩红的缚龙绫和寒光凛凛的锁龙圈。老头的目光在龙曜和龙沧之间来回扫了一眼,“这两样东西一看就是猎龙帮的手笔,老朽留下研究研究,你们不介意吧?”
“拿去拿去,那种恶心玩意儿谁要。”龙曜摆摆手,毫不在意。
龙沧也微微点了点头。他只想离那两样东西越远越好。
两人离开铸剑山庄,银白巨龙再次破云而去。龙沧跨坐在龙背上,晨风灌进衣领,吹散了连日来积压在胸腔里的一部分郁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经脉空荡荡的,龙气几乎为零,但至少不再每一秒都在流失了。
他还活着。虽然活得像条丧家之犬,但他还活着。
而在他们走之后,铸剑山庄的密室深处,纪无锋将玄铁匣子锁进柜中,转身走到一面铜镜前。浑浊的老眼在铜镜中倒映出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精明与算计。他枯瘦的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铜镜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模糊地映出一张贼眉鼠眼的尖瘦面孔。
“朽窟翁大人!”纪无锋的声音不再是慈祥老者的沙哑,而是压低了的、带着贪婪颤音的耳语,“那条被废了龙筋的小白龙竟然还活着。他和那条百万年一遇的纯阳雄龙达成契约,刚从老夫这里离开,往东南方向去了。”
铜镜那头的尖瘦面孔咧开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笑容猥琐到令人作呕。
“纪老头,你这回可立了大功。帮主说了,那条纯阳雄龙的龙筋——至少值三座仙城!”
“什么?!他这么值钱?看来这次可大发了!”纪无锋凑到镜前,枯瘦的手指攥着衣摆,指节因为激动泛白,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朽窟翁大人,您是没亲眼瞧见那小子!银白的龙鳞亮得像淬了星辰,人形态更是俊得不像话——剑眉凤眼,身材高挑,那根龙屌平日里缩在生殖腔里,露出来的缝隙都带着暗金纹路,一看就不是凡品!而且我察觉到他把体内的上古龙丹融进了胯下的元阳囊,那可是比龙筋还金贵的东西!”
铜镜那头的朽窟翁尖着嗓子笑了起来,两颗大门牙黄得发黑,他搓着干瘦的爪子,鼠眼眯成了一条缝,连耳后的细毛都跟着抖:“我早听说纯阳血脉的龙精能活死人、肉白骨,连他们的尿都能让凡间杂鱼化妖,这小子浑身上下都是宝啊!抽龙筋之前,得先把他体内的宝贵龙精榨得一滴不剩!”他顿了顿,贼兮兮地凑到镜前,“让蛤蟆族的崽子们把幻迷淫烟备足,那玩意儿最能勾龙族的兽性,等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再用缚龙绫捆得他动弹不得,到时候想怎么榨就怎么榨!”
纪无锋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大人说得是!我还特意准备了玄铁打造的精囊罐,那罐子里刻了锁精符文,一滴龙精都跑不了!而且我改良了缚龙绫,这次是用三千名处男的精血泡过,对纯阳龙气的克制更强,到时候缠在他那根龙屌上,保证他硬得像铁棒,却射不出来,只能任由我们抽干!”
朽窟翁咂了咂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突然拍了下大腿:“还有那只废龙!龙沧对吧?虽然龙筋被抽了,但他也是纯种白龙,龙鳞龙角也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把他和龙曜捆在一起,让龙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族被扒皮抽筋,说不定能刺激他分泌更多龙精!”他顿了顿,阴恻恻地补充,“对了,别忘了收集龙曜的龙尿,装在玉瓶里卖给那些修仙界的疯子,随便一瓶就能换大量财宝!”
纪无锋笑得满脸褶子,连忙应道:“都听大人的!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们的行踪了,他们往东南方向去了,那边有片瘴气谷,正好适合设伏!蛤蟆族的毒雾能掩盖气息,鼠族的陷阱又多,保证他们插翅难飞!”
朽窟翁拍了拍爪子,尖声道:“好!事成之后,帮主赏你的三座仙城少不了,我再额外给你十罐提纯过的龙精,让你也尝尝龙气的滋味!”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记住,龙曜的龙筋要完整抽出来,不能有一点损伤,那可是帮主点名要的宝贝!还有他的龙丹,既然融入了那两枚阳核,那就一定要把那两枚无比脆弱又宝贵的阳核从元阳囊里挖出来,千万别弄坏了!”
纪无锋弯腰鞠躬,脸上满是谄媚:“放心吧大人,我亲自盯着!保证把那小子伺候得服服帖帖,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铜镜的幽光渐渐黯淡,最终恢复成普通的镜面。纪无锋直起身,搓着枯瘦的手,眼里满是对财富和力量的渴望。
密室之外,猎龙帮的爪牙已经开始行动,蛤蟆族的胖子们扛着装满幻迷淫烟的陶罐,鼠族的瘦子们在瘴气谷里挖着布满倒刺的陷阱,一场针对两条白龙的猎杀,悄然拉开了序幕。
(一)呵,林子?调教的圣地罢了!
龙曜在空中高速飞行的身影突然减速,最后选择在瘴气谷的一片密林处落了地。
“怎么突然在这里停下?”龙沧跳下龙背。
龙曜变回人形,用那条修长有劲的腿顶了顶对方的屁股:“怎么?你该不会真的骑老子骑上瘾了吧?坐在上面是不是很舒服啊?嗯?”
“滚吧你!当初就是因为你这一身荒淫气息,我才选择跟随你弟弟龙傲而不跟随你!像你这样满脑子都是那种龌蹉事情的人,怎么能把我们龙族带领好?”龙沧一脸不爽。
“哼!你这么不领情就算了。本来我看你和那个叫阿泰的少年情意绵绵,想让你吸收我的龙气后,自己飞回他面前好好展现自己力量和浪漫的……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龙沧装出一脸委屈。
“那……我错怪你了?”龙沧心里着这家伙还挺懂浪漫这方面的事嘛,自己却什么事情都太耿直,像个傻子一样。
“本太子是那么不解风情的人吗?看人和玩弄这方面的能力不是你一个整天打打杀杀的人能想到的。”龙曜说着,一脸坏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位置。
其实龙曜这么做也出于自己的欲望满足。上次骑在对方身上暴肏和爆粗口调教的爽感,现在依然让他食髓知味、回味无穷!所以路过这片山谷密林时,心里就想和对方再来玩一场精彩刺激的野战!
看着对方那一脸无赖的样子,龙沧一脸的震惊和不解:“你干嘛?”
“用你的嘴好好服侍它啊!难道我供献这么宝贵的龙气,还要我主动弄出来给你然后以双膝跪地的卑微姿态求你收下?”龙曜挺了挺那饱满突出的裆部,示意对方快点行动。
“……你……哼!要不是本将军被抽走了龙筋,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低贱的地步!”龙沧一脸不爽又无奈,眉头紧皱得几乎扭到一起。但龙沧还是上前伸向龙曜的那条战神腰带,准备给对方脱衣口交。但腰带刚要被解开时,一直顾及脸面的龙沧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立刻又地把腰带扣了回去,然后把龙曜带到一个草丛更茂密之处:“我们还是在这里进行比较好。万一中途被别人看见……虽然你不要脸,但我还要脸呢!”
之前从没和同性主动做过爱的龙沧,最多也就出于救命之恩会和可爱的阿泰玩玩暧昧。这种让他在这么一个地方,跪下来主动帮一个同为雄性龙族口交的事,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龙沧抬头看着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龙曜,一脸羞愤,手上的动作快速利落,很快就把对方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然后他伸手掏向对方微微起伏的生殖腔,将那根粗硕无比的龙族性器“请”了出来。
那根粗大而粘腻的龙枪在龙沧手里兴奋地跳动着,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咸腥雄性气味!虽然龙沧自己的那根比这还粗大一些,但面对对方如此粗硕狰狞的雄物,他还是有点下不了口。猛地咽了好几口口水才紧紧闭上眼睛,张嘴试图将其含入口中。
龙曜大咧咧地靠在一棵古树上,双手枕在脑后,脚上穿着的那双帅气银白战靴随意交叠。而那条被褪到脚踝的长裤堆在长靴靴筒上方,露出两条肌肉线条流畅却充满力量感的紧实大腿。他低头看着龙沧那张英俊却涨得通红的脸,嘴角再次勾起一个痞里痞气的弧度,凤眼微眯,满是戏谑。
“瞧你那个表情,跟要上刑场似的。”龙曜伸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开垂在额前的几缕银发,露出那张英俊得带着侵略性的面孔。他的胸口两尊黑龙刺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间那条被卸下的鎏金龙纹腰带的晶核闪了闪——战冥在里面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显然对眼前的场景毫无兴趣。“我说龙沧大将军,你也是条纯种白龙,以前在战场上砍人头眼都不眨一下,现在就含个东西,至于把脸憋成这样?”
龙沧跪在草丛中,膝盖陷入松软的腐叶层,那双平日里握枪杀敌的手此刻正环握着龙曜那根从生殖腔中掏出的粗硕龙根。
半勃状态下的龙枪已经有着令人咋舌的尺寸,象征着纯阳血脉的暗金色龙纹从根部蔓延而上,茎身上那些粗糙的肉刺在空气中微微张合,散发出浓烈得几乎呛鼻的雄性咸腥气息。那股味道就像是被太阳炙烤过的海水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麝香,直往龙沧鼻腔里钻,熏得他眼眶发酸。那沉甸甸的雄囊垂在龙曜两腿之间,两颗鹅蛋般硕大的龙睾饱满得发亮,表面青筋盘踞,随着龙曜微微调整站姿而沉沉晃了晃,轻轻拍在龙沧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龙沧闭着眼猛咽了第三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正在他的握持下一跳一跳地膨胀充血,原本还能勉强合拢的指圈被逐渐撑开,粗糙的龙鳞刮着他的掌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种姿态面对另一个雄性龙族的阳物。即便是当初被猎龙帮那群肮脏的杂碎凌辱时,他也是被强迫、被束缚,带着满腔屈辱与恨意。
可现在不同,这是他自己跪下来的,为了汲取龙气续命,为了……
龙沧不愿再想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嘴唇刚触到那滚烫的龟头——“龙皇冠”顶端的伞状冠缘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带着灼热的温度沾在他的下唇上,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
“唔……”龙沧发出一声闷哼,眉头拧得死紧,嘴唇刚试着裹住对方硕大的龟头就被撑得几乎合不拢。
即使对于同为成年雄性龙族的龙沧,那根东西也还是太粗了!
即便只含入冠部,两侧的嘴角就已经被绷到了极限,牙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坚硬如铁的茎身抵住。舌面被迫贴上龟头底部的凹陷处,那里的嫩肉格外滚烫且敏感。龙沧的舌尖一碰上去,掌心里的龙根就猛地弹跳了一下,膨胀了整整一圈,差点把他的嘴撑脱臼。滚烫的前液从马眼处涌出,顺着舌根淌进喉咙,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腥臊与微甜。
龙沧感觉自己的鼻腔、口腔、甚至连肺部都被这股属于龙曜的雄性臊味彻底占领了。
龙曜低头看着龙沧那张因为含着自己龙根而微微变形的英俊面孔,凤眼里的戏谑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暗色取代。
他伸手向下,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龙沧额前那几缕垂落的黑色发丝中,不轻不重地攥住,将对方的头往前按了一寸。
“张大点,别光含个头就磨磨蹭蹭的。你以前在战场上有这一半磨叽,早被人砍了八百回了。”他的声音低沉且带着特有的慵懒磁性,像是在调教一个笨拙的新手,语气里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耐心。
毕竟龙沧和渊不同——渊是被彻底驯化的忠犬,而龙沧是一头被折断了脊骨却依然咬着牙不肯低头的战狼。这种倔强反而让征服的过程多了几分趣味。
龙曜缓缓挺了挺腰,将那胯下那根搏动的血柱往龙沧口中又送入了两寸。茎身上那些半张的粗糙肉刺刮过龙沧的上颚,带出一阵细密的水声。
龙沧被迫仰起头,喉咙深处传来“咕”的一声,那根滚烫的巨物已经顶到了他的咽喉入口。他的眼眶因为生理性的干呕反应而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
他的双手紧紧扣在龙曜肌肉虬结的大腿两侧,指甲几乎掐进那光滑紧致的皮肤里。口腔内壁被撑开的胀痛、舌根被压迫的窒息感、以及那股铺天盖地的龙族雄性腥臊味儿,同时从每一个感官涌入他的大脑。
可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且充沛的龙气正顺着那根龙枪的渗精肉心,像涓涓细流般涌入他的舌下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枯竭已久的丹田像是干裂的河床迎来了第一场春雨,那种久违的、被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几乎产生了一种令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舒适。他恨这种感觉。恨自己居然会因为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而觉得“舒适”。
但他没有退开。龙沧闭上泛红的眼睛,调整了呼吸,用鼻腔缓缓吸气,开始笨拙却认真地前后吞吐。
他的技巧糟糕透顶——牙齿偶尔磕到茎身,舌头的动作僵硬得像在执行某种不熟练的战术演练。但嘴唇裹得很紧,每一次吞入都尽力往更深处推进半寸。
(二)唔……快插到胃里了
密林深处鸟鸣声清脆,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树冠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龙沧那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的耳廓上,也落在龙曜那张满是痞气的英俊面孔上。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成一种荒诞而原始的气息。
龙沧无比艰难地将那根滚烫的龙枪继续往喉咙深处吞咽,嘴唇被撑成了一个近乎可笑的圆形,两侧嘴角绷得发白,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那布满粗糙肉刺的茎身。
他已经竭尽全力了——可即便如此,那根属于纯阳血脉龙族太子的巨物也只有不到一半没入了他变形的喉管之中,剩余的大半截依然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粗壮茎身上那些暗金色龙纹在阳光的斑驳光影下泛着神圣光泽,像一截幼年铁桦树的树干。
龙沧的脖颈线条因为那根至阳之物的侵入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隆起弧度,喉结被向上顶得几乎移位,从外面甚至能隐约看到茎身搏动的轮廓在他修长的脖颈皮肤下一跳一跳地鼓动。那些半展的肉刺在喉管的温暖紧致中彻底张开了——细密的、带着倒钩的粗糙肉粒一根根竖起,像无数只微小的手指同时抓挠着喉管内壁最娇嫩的黏膜。每一次龙根的搏动都带动那些肉刺集体刮蹭一轮,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的“咕啾”声。龙沧的喉管被迫进行着痉挛般的蠕动,试图将这根不属于这里的庞然大物排斥出去,可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那些肉刺扎得更深、卡得更紧。
“唔——嗯……呜……”龙沧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闷哼,泪水终于从那双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面颊滚进草丛里。他的双手死死掐在龙曜那两条肌肉紧实的性感大腿上,十指扣进那光滑的皮肤,留下十道泛红的指痕。
他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已经顶到了喉管的尽头,再往下就是食道的入口。龙皇冠的伞状冠缘在那个狭窄的拐弯处被卡住,硕大的冠缘撑开了软腭与咽喉的交界,每一下搏动都像是有人在他的胸腔里擂鼓。
不能再进去了,真的要捅到胃了!
龙沧的眼前开始发黑,窒息感让他的腹肌剧烈痉挛。可他不敢退。因为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充沛得近乎滚烫的纯阳龙气正透过那根龙枪的每一寸肌理,像无数条金色的细流一样涌入他干涸的经脉,从喉管壁的毛细血管渗透进去,顺着任督二脉直灌丹田。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终于把嘴唇探入了绿洲的清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不受意志控制地疯狂吮吸。
龙曜靠在树干上,银发散落在肩甲两侧,凤眼半阖,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龙沧那条虽然笨拙却拼命蠕动的喉管绞得他头皮发麻,那种紧致的、带着痉挛节奏的裹吸感从龟头一路传到腰椎,再炸开到整条脊梁骨。他低头看着龙沧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英俊面孔——泪痕、涎水、还有从嘴角溢出的腥黏龙液混在一起,把这位昔日冷面战将的尊严搅了个稀碎。
龙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抓住龙沧的后脑,五指插进那束凌乱的黑发中,拇指摩挲着他发红滚烫的耳廓。“行了,别硬撑,”他的声音比之前低哑了几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老子不是要噎死你……放松喉咙,别跟它较劲,让它自己往里送。”说着,他微微收回了腰胯,将顶在喉管尽头的龙皇冠退出了半寸,给龙沧留出了一个呼吸的间隙。
可这份“仁慈”只持续了几个呼吸。龙曜的双丸已经沉沉地收紧,囊袋表面的青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那种濒临爆发的胀满感从腰腹深处翻涌上来。
他重新扣住龙沧的后脑,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前后摆动——这是一种碾磨般的、深入到极限后再缓缓退出的节奏。每一次送入都让那些张开的肉刺顺着喉管壁从上往下刮过,带出大片二人混合的黏腻体液;每一次退出,倒钩的肉粒又会逆向勾刮最敏感的喉壁嫩肉,逼得龙沧的整条脊椎都在发抖。
龙沧的鼻腔里发出断续的、几乎带着哭腔的闷哼,可他的喉管却在龙曜的引导下渐渐找到了配合的节奏——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是一条正在缓慢吞咽猎物的蟒蛇,笨拙却执拗地将那根搏动的血柱一寸寸往更深处绞送……
龙曜闭上眼,后脑抵在粗糙的树皮上,胸膛剧烈起伏,两尊黑龙刺青仿佛活过来一般随着他的呼吸翻腾。
“嘶——啊哈……就是这样……对……”他从齿缝间挤出一声低沉销魂的喟叹。
……
终于,龙曜的腰腹猛地绷紧,八块腹肌的性感线条剧烈隆起。他的手指陡然收紧,将龙沧的头牢牢按住,龙根深深地埋在对方的喉管最深处,龙皇冠的冠缘完全撑开,死死卡住了那个狭窄的通道——然后,第一股龙精像决堤的洪流般从马眼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得近乎半固态的至尊精膏直接冲刷过喉管,绕过食道,一路灌进龙沧的胃里。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每一股都伴随着龙根整根的剧烈跳动和肉刺的疯狂张合,喷射的力道大得让龙沧感觉自己的胃壁被滚烫的液体猛烈撞击。那些浓稠粘腻的龙精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腥臊麝香,其中蕴含的纯阳龙气之充沛,简直如同一座微型的太阳在他的体内炸开——龙沧的丹田瞬间被金色的暖流灌满,枯竭的经脉像干裂的河道突遇山洪,被猛烈地冲刷、浸润、充盈。那种久违的、被力量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眶里的泪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龙曜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将那根依然在跳动、依然坚硬如铁的至尊龙屌从龙沧的喉管中一寸寸抽出。退出的过程漫长而折磨——倒钩的肉刺依次从喉壁上刮离,发出湿润的“啵啵”声,带出大量混合着龙精与对方体液的黏腻丝线。当硕大的龙皇冠终于从龙沧的嘴唇间滑出时,一股没来得及吞咽的浓白精液顺着龙沧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滴落在草丛里。
等我恢复了力量,一定要把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龙沧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咳嗽,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声,整个人伏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的眼角通红,面颊潮湿,嘴唇被磨得微微红肿,狼狈得不成样子——可他的丹田里,那团被纯阳龙气点燃的暖流正在缓缓扩散,像春日的暖阳融化了积雪下的冻土。
(三)没听错,我要让你自己动!
龙曜低头看着伏在地面上喘息的龙沧,目光从那张狼狈却依然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上缓缓滑过——通红的眼眶、肿胀的嘴唇、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黏腻银丝。可最让他在意的,是龙沧那双抬起来瞪着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的那簇不甘的、近乎凶狠的暗火。
那不是一条被驯服的狗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头被铁链拴住却依然朝着主人龇牙咧嘴的野狼!
龙曜的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一个玩味至极的帅气弧度。他直起身,将那副战神般完美的肌肉身材一留余地暴露在对方视线里。
“不服?看来调教得还不够。” 龙曜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半跪在地,伸出右脚——那只还套在银白龙纹长靴里的大脚搁在龙沧面前的落叶上,脚尖朝着对方的方向轻轻翘了翘。“我想想也是!光是前面喂饱了可不行啊,龙沧。做人不能偏心。你说是不是?”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慵懒磁性,可话里的意思却让龙沧的瞳孔骤然一缩。
龙曜没等对方回答,自顾自地开始蹬脱靴子。
他先屈起左腿,用右脚的脚跟蹬住左脚靴筒的边缘,一使劲儿——帅气长靴顺着那条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滑落,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深色长袜。袜子被脚汗浸得微微泛潮,贴合着优美足弓和修长脚趾的轮廓,他随手捏住袜口一扯,连袜子也甩到了一边。光裸的左脚踩在松软的落叶上,脚趾舒展开来——那是一只和他这个人一样充满诱惑性的大帅脚:足弓高挺,脚背上隐约可见皮肤下青筋的走向,五根脚趾修长白皙,脚底板因为常年穿战靴蹬踏而带着一层性感薄茧,却并不粗糙。右脚如法炮制,靴子和袜子被随意踢到灌木丛里,两只赤裸的大脚并排踩在地面上,修长脚趾无意识地在松软的落叶中屈伸了两下。
然后是裤子。龙曜站直身体,拇指勾住裤腰——那条贴合着他两条大腿肌肉轮廓的银白战裤被他一寸寸往下褪。经过那两条健美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被他一脚踩住、另一脚抽离。至此,龙族太子龙曜以一种毫无羞耻可言的坦荡姿态,连鞋袜都没穿,浑身赤裸地站在了龙沧的面前。
午后的斑驳光影从头顶的树冠缝隙中筛落,打在他倒三角的宽阔肩背上,顺着胸口两尊黑龙刺青流淌而下,掠过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最终汇聚在小腹下方那道紧闭的、散发着淡淡金色龙纹光泽的狭长缝隙上——生殖腔。
那根刚刚还在龙沧喉咙深处肆虐的至尊龙屌此刻已半收入腔中,只有硕大的龙皇冠还露出一小截,表面残留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两颗沉甸甸的圆润龙睾在收紧的囊袋里微微晃动,青筋仍未完全消退。
“做人不能偏心啊……”龙曜重复了一遍,光裸的右脚抬起,大脚趾精准地抵上了龙沧的下巴——那里还沾着方才从嘴角溢出的浓白龙精。脚趾头碾过那道黏腻的痕迹,将精液慢慢蹭开,又缓缓滑向龙沧微肿的嘴唇,大脚趾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下唇,往里探了半寸。龙曜脚上那层薄薄的汗液——带着战靴皮革闷了大半天后特有的咸涩味道,混合着龙族体表散发的淡淡龙息麝香——毫无阻隔地抹上了龙沧的唇齿。 “张嘴。舔干净。” 龙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凤眼里映着龙沧那双充满屈辱与怒火的黑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命令一条狗舔掉地上的水渍。“你刚才不是吃得挺香的吗?这点精液浪费了怪可惜的。”
龙沧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可他能怎么办?丹田里那团刚刚灌注的纯阳龙气正像初升的暖阳一样缓缓扩散,把他枯竭了太久的经脉重新浸润——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依仗。
他闭了闭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然后——只好无奈又不甘地张开了嘴。
龙曜的大脚趾连同旁边两根修长的白皙脚趾一起探入他的口腔,带着涩咸味的浓臭脚汗压在他的舌面上。
龙沧的舌头僵硬了一瞬,随即开始缓慢地、机械地舔舐、吮吸脚趾皮肤上那些粘连的腥黏龙精与滂臭脚汗,发出一连串粘腻淫靡水声。趾缝间的味道更是浓烈——闷热的、带着腥咸与麝香混合的气味直冲鼻腔,龙沧的胃里一阵翻涌,眉头紧拧成死结,可口腔的动作没有停。
“嘶……干得不错。”龙曜轻吸了一口气,脚趾在对方温热潮湿的口腔里故意屈伸了一下,像是在试探某种柔软的触感,随后将脚抽出,用脚底板在龙沧的脸侧轻轻拍了两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往后退了两步,找了棵粗壮的古树靠上去,然后顺势往下一滑——整个人赤裸着坐在了厚厚的落叶堆上,两条长腿大剌剌地随意伸展开来,背靠树干。随着他坐下的动作,生殖腔的鳞瓣微微张开,那根半勃的龙屌在腔口的挤压下缓缓伸出了大半截,茎身上的暗金龙纹和未完全收拢的肉刺在阴影中透着淫靡的光泽,懒洋洋地搭在他紧实的大腿内侧,龟头顶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溢出一线透明的龙液。
“过来。”龙曜朝龙沧勾了勾手指,下巴朝自己胯间一扬,笑容痞气十足,“前面喂饱了,后面也得让它吃够。自己坐上来。” 他顿了一下,看见龙沧一脸无比错愕与震惊的表情,然后凤眼陡然眯起,语气骤然从慵懒变成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低压:“不必怀疑,你刚一点也没听错。坐上来,自己动!而且你不是喜欢骑老子吗?之前坐在老子身上夹那么近,都一直不舍得下来!怎么,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男?这次让你骑个够!”
龙沧咬着后槽牙站起来,双腿还在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发软,膝盖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叶。现在恢复一半力量的他真想冲过去拼个你死我活,可自己却还指望着对方体内的龙气活命!
他一步步走向那个赤裸着、大剌剌摊开身体、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的龙族太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当他跨开双腿,蹲坐在龙曜的胯部上方时,那根已经彻底苏醒的龙屌正抵在他的尾椎处,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灼得他浑身一激灵。龙沧伸手探到身后,握住那根比他手臂还粗的茎身——掌心立刻感受到上面那些暗金色肉刺的粗糙触感和血管剧烈搏动的热度。调整角度后,将硕大的龙皇冠抵在自己的后穴入口,试图将那根恐怖狰狞的暴怒肉屌“吞入体内”。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用屁股对准一根攻城锤!
龙皇冠的伞状冠缘一接触到穴口褶皱的嫩肉,龙沧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大了——即便他的身体因为先前吸收了龙气而恢复了一些神力,可那个尺寸依然远远超出了人形态后穴所能轻松容纳的极限。
这个湿漉漉的冒水肉屌头是“吞入”过程中最痛苦的一个环节!因为它是整个柱身最粗大、最滚烫、最狰狞的一部分!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下坐——龙皇冠的顶端先是缓缓顶开了紧闭的肌肉环,冠缘处那圈细密的肉质逆鳞在挤入的瞬间平贴着茎身,像一圈沉默的倒刺蓄势待发。穴口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一圈泛白的皮肤紧紧箍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然后,“噗嗤”一声,龙皇冠整个没入了体内,穴口骤然收缩,死死咬住了冠缘下方稍细的茎身,痛得龙沧的腹肌猛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还是因为没忍住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叫出来。”龙曜在下面看着他,双手枕在后,银发铺散在落叶上像一匹银缎。他的凤眼里映着龙沧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英俊面庞,嘴角那抹痞笑愈发放肆。 “叫爸爸。叫主人。上次教你的,忘了?”他故意将腰胯往上一顶,使得这根破阵龙屌在龙沧体内猛地深入了两寸,那些半张的肉刺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龙沧的脊背瞬间弓成了一张弦。“乖,自己动。骑好了,爸爸今晚多给你灌几股龙气。骑不好——”他抬手,拇指擦过龙沧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笑得像个纯粹的混账:“那就再骑一轮,骑到你喊为止。”
龙沧双手反握住那根几乎要将他从内里撑爆的至尊龙枪,滚烫的茎身紧贴着他的臀缝,每一条暴起的筋脉都像活蛇一般在掌心里狂跳。他咬紧后槽牙,将腰身一点一点往下沉,龙皇冠的伞状边缘终于整个挤入那狭窄的入口之后,那下面粗壮的柱身开始一寸寸地继续深入那个湿润紧致的肉穴。
他的大腿根被痛得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那处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嫩肉像一圈被拉满到极限的软环,由粉白慢慢转成充血般的殷红,紧紧地吸附在孽龙粗硕的柱身上。
龙曜的那双性感大脚因为正承受着对方紧致的夹击,脚背猛地绷成一线,五根修长的脚趾在落叶里用力蜷缩又骤然张开,脚掌边缘的薄茧都泛起情动的浅红,咸涩而滂臭的脚汗在趾缝间被挤压出轻微黏腻声响。他仰头闷哼了一声,银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啊哈……我操……你他妈里面还会咬人……好爽……呃……嗯……”
龙沧没有应声,或者说他根本挤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那根粗壮血柱的脉动每一下都像从肉穴深处直接擂进他的胸腔,茎身上半展着的暗金肉刺随脉搏有节奏地竖起、刮过脆弱敏感的黏膜,把他仅剩的自尊心一片片剜下来。
他狠狠闭了闭眼,腰胯又往下沉了一寸。那些暴突的肉棱碾过内壁褶皱的一刻,他忍不住仰起筋脉搏动的修长脖子,喉管里滚出一声近乎泣音的闷叫:“呃……哈啊……太、太深了……不行……”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圈紧窄的肠道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在疼痛中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柱身,像要把它往更深处吸。
龙曜被这一吸激得脚趾再度蜷起,整个脚底都绷如弯弓,足弓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碾碎声,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不自觉地弓起,膝盖微微内收,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享受这具身体近乎自虐的驯服。
“别停啊,好儿子。你刚才不是挺会骑的吗?”龙曜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却痞气得要命。他伸出一只手,满是汗湿的掌心扣住龙沧紧绷的侧腰,嘴角挑着个邪性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叫啊,叫爸爸。你越叫,我越疼你——叫主人也行,叫得甜了,老子今天就再赏你满肚子的龙液精浆!”
龙沧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视线里是龙曜那张英俊得让人发狂的脸,凤眼带笑,鼻梁高挺,嘴唇翕动间全是这些能把人往死里折辱的荤话。他咬得腮帮子发酸,终于把心一横,腰身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大肉屌像一杆攻无不克的破阵龙枪,势如破竹般地碾过层层叠叠的肠壁,一截一截地没入他体内最深处!
那一瞬间,龙沧的背弓成了一张反拉的弓,全身肌肉都在剧烈抽搐,连脚尖都死死抵在落叶上。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像一条被钉在树干上的濒死狂蛟。
好一会儿,那阵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撑裂的饱胀感才勉强沉淀下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巨物顶出的明显起伏。
(四)大淫龙的绞杀式暴肏
这太满了!满到他不敢呼吸,怕一吸气就会从身体里裂开。
可与此同时,那根龙枪在体内的每一下脉搏跳动,那些倒刺轻轻勾刮、肉棱缓慢碾磨所带来的酥麻,也让他从尾椎深处泛出一种近乎被逼入绝境的快意。龙沧喉间溢出一声半是痛苦半是呻吟的轻叫,缓缓抬起臀,又小心地落下——仅一个来回,那东西在他体内像活物一样搅动,肉刺顺着肠壁刮过最要命的那处敏感点,他腿根一软,险些坐倒在龙曜身上。
“啊……哈啊……嗯、嗯啊……好胀……太粗了……” 龙沧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他双手撑在龙曜腹肌上,指甲陷进那八块硬如铁板的肌理,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肠肉蠕动着吞吐那根布满肉刺的阳物,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几声湿滑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落下都砸得又重又深。他的声音愈发破碎,低沉沙哑中混着泣音:“呜……爸爸……主人……啊啊……我受不了……哈啊……别、别顶那里……”
龙曜被那紧致火热的内壁夹得连连吸气,他从鼻子里哼出几声粗野而销魂的低喘。双脚在落叶上不受控制地蹬动、踩踏,脚趾一会儿猛地蜷起,一会儿又舒服地张开,脚背的青筋隆得清楚分明,脚掌把地上的枯叶蹍得发出细碎断裂的声响,忍不住挺着胯往上狠狠一顶,直把龙沧捅得一声尖叫。
“不够刺激。”龙曜突然睁开眼睛,那双龙眸彻底化作竖瞳,瞳孔深处像有熔金在翻滚,“光让你自己动,还是太便宜你了。”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抖充满爆发力量的健硕腰杆,自下而上、狠狠往上捣了进去,顶得龙沧整个人向上弹起,爽得声音都劈了叉:“啊——————!!!!爸爸、爸爸饶命……!!!”
龙曜却恶劣地咧开嘴,突然伸手扣住龙沧发颤的后颈,像掐着一只濒死的猎物那样,猛地一翻身,将对方整个按倒在落叶之中。龙沧的肩背重重撞上泥地,两条修长的腿被龙曜粗暴地掰开折向胸前,而那根深埋肉穴的滚烫龙枪……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他的身体。龙曜的胸膛压下来,蒸腾的热气混着龙息喷在龙沧耳畔,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
“骑够了吧?现在该我玩了!” 他一口咬住龙沧的侧颈,犬齿微微陷入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身开始狠狠贯穿性的打桩运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身下枯叶四溅、水声黏腻,把龙沧的哭叫和喘息一起堵回喉咙里,只留下断断续续的、被顶碎的气音在潮湿的林间流窜。
林间的枯叶被两人狂暴的动作碾得粉碎,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泥土与浓烈龙涎麝香的靡乱气味。
龙曜并没有这么轻易放过身下这具充满野性与倔强的躯体。他掐着龙沧的腰,在这大做特做的期间接连换了数个极其屈辱下流的姿势。并且龙曜仗着自己身经百战的娴熟技术,让每个姿势的切换都是那么自然衔接过渡,那条粗硕的播种巨根更是一直保持着嵌入肉穴深处的状态。这整个过程直把这位昔日的冷面战将肏得惨叫连连,就连哭喊和浪叫都被调教得极其有节奏!
其中最后一个姿势换成了摔跤比赛中最舒服的“骑射”模式。龙曜像一头将猎物彻底咬死在喉管下的凶猛野兽,从背后将龙沧死死压在泥地里。他整个人犹如一座沉重滚烫的肉山趴在龙沧汗湿的宽阔背脊上,双臂如同占据比赛上风的摔跤选手,从龙沧的腋下穿过,死死勒住胯下之人青筋显露的修长脖颈和手臂,形成了一种绝对无法挣脱的绞杀压制。
而更充满掌控欲的,是龙曜那双汗津津的大脚。他修长的双腿紧紧钳制着龙沧的下半身,两只性感有力的大脚恶劣地缠上了龙沧发紧的脚踝。龙曜大脚趾的指腹带着温热咸涩的脚汗,在龙沧紧绷的足弓和脚背上极富挑逗性地上下刮蹭、碾磨,随后双脚猛地用力,像锁扣一样死死夹住龙沧的双足,强迫他将双腿张到最大,彻底敞开后穴,迎接那根狰狞巨物的终极鞭挞。
“啪!啪!啪!”随着龙曜腰腹或快或慢、或浅或深的狂暴打桩,两枚沉甸甸、硬邦邦的龙睾犹如一对沉重铅球,疯狂地拍击着龙沧的臀肉与胯下囊袋,发出令人耳膜发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每撞击一次,龙沧就被迫仰头发出一串痛苦又爽快的呻吟。他们那饱满圆润的龙睾都被互相撞得通红发烫!
而那根长达三十六公分的至尊龙枪在肠道深处蛮横地肆虐,龙皇冠上的肉质逆鳞每一次抽送都带去一阵刮肉的极致爽感。从外面看去,龙沧原本紧实平坦的八块腹肌上,竟随着龙曜的每一次没顶撞击,被生生顶出一个粗硕骇人的长条状凸起!那凸起随着龙枪的形状在腹部皮肤下滑动,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整个过程中,这片林子里一直回荡着龙曜他们此起彼伏的销魂浪叫……
“操……你这骚浪身体咬得老子真他妈爽……哈啊……里面真热……”龙曜爽得眼角泛红,粗野的喘息和浪叫声在静谧的林间回荡。他每叫一声,腰下的动作就更狠戾一分。而身下的龙沧早已被捣碎了理智,被顶得浑身抽搐,嘴里溢出违背内心的破碎浪叫:“啊啊……太深了……要捅穿了……哈啊……好爽……呃啊……轻点……呜呜……”
那根布满恐怖肉棱的孽龙柱身在体内疯狂翻搅摩擦着最致命的敏感点,龙沧的防线彻底崩塌。在极度的痛苦与灭顶的快感交织下,他那根原本因为失去龙筋而萎靡的性器,竟被生生肏得充血暴涨,硬得发疼。
经过漫长且狠厉的打桩,龙沧被肏得防线彻底崩溃!伴随“噗嗤”几声,一股股浊白的浓稠腥精混合着失控飙出的淡黄色尿液,狠狠地激射在落叶上,将两人身下的泥地浇得泥泞不堪。这喷射的力道让龙沧的尿管都开始隐隐发痛,爽得两眼直翻白!他一边绝望地持续喷射,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啊啊啊——爸爸……主人!饶了我……爸爸射给我!哈啊……”
这几声甜腻崩溃的浪叫成了压垮龙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龙曜狂吼一声,浑身肌肉贲张,双目彻底化为熔金色的竖瞳,腰部发起了快出残影的最后冲刺。终于,“轰”的一声,滚烫如岩浆的至阳龙精如同火山爆发,顺着狭窄的马眼疯狂地激射而出,将龙沧的肠腔和胃袋再一次狠狠灌满!龙沧直接被射得浑身一激,紧致的肠肉下意识地疯狂夹击龙曜的大肉屌,试图榨取出更多腥浓的生殖精浆。
高潮褪去,两人依旧维持着紧密相连的锁喉姿势,两具完美的修长雄躯紧紧缠绕在一起。他们的身体被热汗和粘液黏合得仿佛融为一体,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龙沧被肏得彻底发懵的大脑才勉强拉回一丝神智。他死死咬着性感的薄唇,眼底燃烧着屈辱与不甘的暗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死不休的狠戾对背上的人说道:“龙曜……你别得意。总有一天,骑在上面的人会是我,而你会像条狗一样跪着叫我的名字!”
这句话简直像一盆浇在烈火上的滚油!龙曜非但没有动怒,眼底反倒燃起了更疯狂、更暴虐的玩味。他浑身肌肉再次崩紧发力,那根埋在龙沧体内半软的龙屌竟瞬间再次充血暴涨,硬如铁杵!“有种!”龙曜大笑一声,双臂将龙沧的脖颈锁得更紧,腰杆猛地向上一挺。
“啊——!”龙沧猝不及防,敏感点被硕大的龙皇冠狠狠碾过,再次爆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浪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
龙曜贴近他的耳廓,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上面,声音低沉又充满暴君的压迫感质问起来:“之前看见你如此落魄凄惨,就连龙筋也被抽离了体内,但老子一直没时间和你聊聊你究竟经历了什么!而且……你怎么没跟在龙傲那小子身边当狗?刚刚你提到龙傲时情绪那么激动?说!你们是不是想合伙来阴本太子!”说话间,龙曜的腰杆再次恶劣且狠戾地连续挺动了几下,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精准深顶、碾磨着那个敏感部位,把身下原本还在放狠话的龙沧肏得浑身痉挛,只能继续张大嘴巴,发出不受控制的娇喘浪叫。
“唔……呃……我能落魄成这样……哈啊……还不是全拜你那个乖弟弟所赐……呃啊……”龙沧被肏得几近崩溃,语无伦次地继续说着,“他暗中勾结猎龙帮……呃啊……背叛我……呃嗯……还抽了我龙筋……呃啊啊……!”随着龙曜不断发力,龙沧再次被肏得高潮喷尿,双眼翻白失神,然后全身肌肉像烂泥一样瘫软并彻底晕倒在龙曜的胯下……
“哦?看来误会你了?”意犹未尽的龙曜眼见对方被肏得浑身抽搐发软,也就相信了龙沧的话,但从对方体内抽出龙屌之前还不忘在身下之人的体内继续研磨两圈。“看来龙傲那小子真是欠收拾!等回去后,我要以兄长的身份好好教训一顿!”
龙曜抱着龙沧到河水里清洗身体,并穿回了自己的战衣和靴袜。
龙沧被安置在河岸边一株歪斜的老槐下,身上沾着的水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把那一小片草地洇成深色。
他醒得不慢,可全身的酸胀感像被数匹烈马踩过,尤其后庭深处还残留着火辣辣的钝痛。他拧着眉头,睁眼便看见龙曜穿戴齐整地坐在不远处一块青苔大石上,银白战服的护甲在透过树冠的光影里泛着冷冽的金属色泽,那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刺眼得很。
龙曜见他醒来,慢悠悠地抬了抬下巴,笑得痞气:“现在那两样邪器被取下来了,你总算可以穿上裤子了。”说罢,他随手在腰间那枚精美的鎏金龙纹腰带上轻轻一拂,从那个能装下半个世界的储物空间里不紧不慢地取出一整套银白战衣与战靴,连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三角裤头和一双洗过的旧长袜,一并抛向龙沧。
“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前穿着的,你就将就一下吧。”龙曜把那条三角短裤丢到龙沧手里,语气里带着揶揄的笑意,“我们身材和那儿的尺寸都差不多,应该会合身。”
龙沧垂眼盯着手中那一堆衣物,冷硬的面孔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嫌弃。他先拎起那条白色三角内裤,拉到鼻尖下嗅了嗅,龙曜特有的浓烈雄性麝香混着一丝洗不去的腥臭汗水味直冲入脑,呛得他立刻偏开头,齿缝里挤出一句:“……臭死了。”可荒山野岭,他总不好一直光着身子,更何况不远处的林子里还不知埋伏着什么。他只好咬了咬牙,站起身来,两条修长结实的腿还微微发软,双脚踩在湿凉的草地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两下。
他抖开内裤,背过身去,将两条肌肉长腿依次套入,再往上一提。那内裤弹性极好,紧密地包裹着他挺翘的臀肉,裆部深凹的薄质布料将那团粗硕饱满的性器整个兜住。
龙沧不适地皱了皱眉,又取过里衣与银白战衣,动作利落地穿上。衣料贴合他宽阔的肩膀与收窄的腰线,衣摆压在裤腰里,几道龙纹刺绣在领口与袖口处若隐若现,把他本就冷峻的面容衬得愈发英挺。
接着,他弯腰坐在一块突起的树根上,拿起那两只滂臭的暗金鳞纹长袜。袜子洗得还算干净,但龙族五感敏锐,他还是从袜口处嗅到了属于龙曜脚底的那股子霸道的雄臭气息。他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却依旧不得不抬起左腿,将袜口撑开、套上脚尖,再一点点往上拉,布料摩擦过足弓和脚踝,直到完全包裹住他线条分明的玉足。他依次将双足都套好,又拿起那双银白龙纹战靴。战靴是老式的套筒设计,靴口紧紧裹住他的小腿。他一手按住膝盖,一手拉紧靴筒,脚尖往下一踩,脚掌便稳稳地滑进靴底。靴子意外地贴合,甚至像是照着他双脚制作出来的。他站起来,原地踩了踩,靴底将枯草踩得沙沙作响。他扭了扭脚踝,那受过蹂躏的双脚在靴内被袜子和鞋底稳稳托住,走起来倒也不难受了。
“谢了。”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最后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可眼底依旧沉着未消的怒意,显然并不打算就此与龙曜言和。他抬眸望了一眼远处云雾缭绕的山林,语气恢复了几分冷硬:“我现在补充好了龙气,能自己飞回去了。先告辞!”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开始拔高,银白的龙鳞从皮肤下浮现,战衣与战靴在变化中化作数百片甲片般嵌入鳞缝,转瞬之间,一条俊逸修长的银白雄龙腾空而起。四只龙爪粗壮凌厉,龙尾一甩,卷起满地的落叶与水珠,直直朝远方阿泰所在的方向掠去。
龙曜还坐在大石上,双手环胸,懒洋洋地望着那道银白色的龙影越飞越远,半晌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吃干抹净就走?以后咋们可真就是穿同一条裤衩子的兄弟了!”他从石上跳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又用力吸了两下林中残留的龙涎与汗水混杂的气息,眼底的兴味非但没散,反而烧得更旺。他舔了舔尚还发烫的犬齿,转身朝龙沧离开的反方向迈步,脑子里此刻正在盘算着,等下回龙宫见到龙傲那小子后,该怎么收拾那个心怀鬼胎的弟弟!
(五)引龙入穴
那双沉重霸道的龙纹长靴踩踏着满地枯黄的落叶,步伐中透着股餍足后特有的慵懒与不可一世的狂傲。他那高大英挺的倒三角身躯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显得极具压迫感。
随着他走动,腰间那条酷炫的鎏金龙纹腰带——也就是由上古凶兽魔魂虎鲨王“战冥”化作的战神腰带,正隐隐流转着一层霸道无匹的无敌金身光晕贴合在龙曜的全身。而在他那银白战裤之下,那根刚刚饱饮了同族精气的至尊龙屌,此刻正被名为“枭”的神器套子温柔地紧紧包裹着。这个套子不仅能隔绝外界的一切暗算,甚至还在龙曜迈步时,自主分泌出温热的黏液,用内壁模拟出的柔软肉粒轻轻摩擦着硕大的龟头,让他体内的纯阳精气以翻倍的速度疯狂恢复,浑身舒泰到了极点。
就在龙曜刚走出瘴气谷密林没多远时,前方的矮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紧接着,十几个身材矮小、瘦骨嶙峋的男人从阴暗的树丛里钻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贼眉鼠眼,背脊微微佝偻,长相猥琐至极——正是平日里在暗处阴暗爬行的鼠族。然而此刻,这些平日里鬼鬼祟祟的家伙却一反常态,刚一露面便极其整齐划一地双膝着地,“扑通”一声跪倒在铺满腐叶的泥地上,脸上堆满了极度谄媚且人畜无害的讨好笑容。
跪在最前方的,貌似他们的老大。他用力搓了搓干瘪如鸡爪般的双手,将那张尖酸刻薄的老脸硬生生挤出一朵无比灿烂又谄媚的菊花,身体几乎要卑微地趴在龙曜那双沾着尘土的帅气战靴上。
鼠族老大仰起头,一双绿豆般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崇拜,语气夸张地逢迎道:“哎哟!小人当是谁有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霸绝气场,原来是威震八荒、英明神武的龙族太子,龙曜殿下啊!小人纪朽翁,带领鼠族弟兄们在此恭候殿下多时了!殿下这般伟岸的英姿,真是让我等自惭形秽啊!”
龙曜停下脚步,金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这群丑陋的蝼蚁,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他并没有立刻发作,因为这群下等生物的滑稽模样反而极大地取悦了他那极度膨胀的自尊心。
纪朽翁见龙曜没有直接动手,心中暗喜,立刻趁热打铁,继续用那副卑躬屈膝的姿态献起殷勤:“殿下有所不知,小人们刚才在这片林子深处,偶然寻得了一处天地孕育的‘上古灵泉’!那泉水滚烫,蕴含着极品灵韵,不仅能洗去殿下征战的疲惫,更是能让您体内的至阳龙气再攀巅峰!小人们深知自己血脉低劣不配享用。这等神物,普天之下唯有殿下您这般尊贵的身躯才配浸泡啊!”
因为知晓龙曜有着那两样神器护体,想拿下龙曜就必须诱骗他自己取下那两样宝物!
于是说到这里,纪朽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越发小心翼翼,眼神看似无意地扫过龙曜腰间那条流着金光的战神腰带,以及那鼓胀得惊人的裆部:“只不过……那灵泉的水质极为特殊且霸道,若是带着极品法器下水,法器的护体灵力会与泉水相冲,反倒会伤了殿下的万金之躯。殿下若是肯赏脸去泡上一泡,不如……不如先卸下这威武的战神腰带,还有那贴身护着龙根的极品法具,让我们这些卑贱的奴才替您在岸边好好捧着看守?您放心,借小人们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对殿下的神器有半点非分之想啊!”
纪朽翁的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天衣无缝,句句都精准地踩在龙曜骄纵自大的死穴上。鼠族众人把头埋在泥地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担心着计谋败露。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只要龙曜身上还戴着战冥化作的无敌腰带,裆部还套着枭化作的防护套子,他们手里那些诸如“刺筋夺髓针”和“锁龙圈”的下流邪器就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唯有通过这种装孙子、演好人的智取方式,用极其诱人的“纯阳灵泉”作饵,骗这个狂妄无边的龙族暴君主动卸下防御,他们那张阴毒的“猎龙”大网才能真正收紧。
此刻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的鼠族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做出那个足以致命的决定。
龙曜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睨着跪了一地的鼠辈,那双帅气丹凤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他本懒得搭理这些阴沟里爬出来的腌臜货色,可纪朽翁那副奴颜婢膝的嘴脸实在令他作呕,索性抬脚用战靴碾了碾脚边的枯叶,嗓音慵懒又轻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们这群废物也配请本太子泡泉?”
纪朽翁一听,非但没退缩,反而把脑门往泥地里一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再抬头时,那张老脸上已挂满痛心疾首的忠臣神情:“殿下明鉴!小人们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殿下啊!只是殿下身负两件惊世神器,那灵泉的灵气若与法器相冲,伤了您的万金之躯,小人们百死也难赎其罪啊!”他稍作停顿,绿豆眼珠滴溜溜一转,又故意高声道,“不过……若殿下真不敢卸下防备,只当小人们多嘴。小人们原以为,以殿下的不灭金身和通天修为,便是一丝不挂,也足以叫这诸天万界跪伏颤抖。如今看来,倒是小人们高估了。”
龙曜额角青筋“突”地一跳,银色龙睫下那双竖瞳骤然缩窄,凶光如实质般扫向纪无锋。他最恨旁人说“不敢”二字,尤其还是被这种下贱东西当面质疑。他龙曜是何等存在?区区几件护身之物,不过是随手赏玩的玩意儿,怎就成了怯懦的象征?被激得心头火起,龙曜反笑起来,那笑容冷得周围空气都凝了霜:“好啊。既然这么馋本太子的万金之躯,本太子现在就让你们饱饱眼福。倘若你们敢心怀不轨,即使脱了这身累赘,小爷照样一根手指碾死你们全部!”
说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抬起,径直扣向腰间那条鎏金龙纹腰带。这腰带是战冥所化,此刻像是感应到主人心意,晶核处流光微微一颤。龙曜冷哼:“别多事。他们还不配。”龙吟般的低语尚未消散,他指尖一勾,“咔哒”一声解开了带状卡扣,整条流动着金光的战神腰带被扯下来,犹如一条刚刚被从腰间抽出的活物,金辉流窜、余温滚烫。
两旁鼠族膝行上前,手忙脚乱地将那腰带捧住,一触之下几乎被残留的上古凶兽气息灼得皮肉发焦,却仍贪婪地抱住不放。要知道,卑微低贱至极的他们几辈子都没摸过这么贵重的宝物,而且上面还沾着点龙族太子的宝贵龙气。
紧接着,龙曜大马金刀地往身后一块粗石上一坐,抬起那条裹着银白长靴、肌肉线条贲张的长腿。他伸手拽住靴跟用力一蹬,整只银白战靴“扑”地脱落,带出一股子极其霸道的热烘烘的脚汗味。
几只鼠族慌忙爬到近前,伸长脖子去接那滑下来的战靴。其中一名瘦小猥琐的鼠人甚至把脸埋进靴筒里,两颊凹下去深深一吸,陶醉得眼睛都翻白了一瞬,又赶紧装出忠厚模样退到一旁,只把靴子贴在胸前死也不撒手。
真是一群恶心下贱的东西!龙曜心中骂道。
他连正眼都不给,继续扯下另一只战靴,露出裹在暗金龙鳞长袜中的大脚。脚趾修长、足弓深凹,袜底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足趾根处洇出一层浅黄汗渍。他蜷了蜷足趾,脚底在冷空气中微微舒展,散发出更加浓烈窒息的雄臭热浪。
“看什么看?把这臭袜子也接着。”龙曜轻蔑地冷笑一声,似是故意恶心他们,将两脚的长袜慢慢扯下,团成两团扔在地上。
两只鼠人如见至宝,扑上去抢作一团,把脸埋进那湿热哄臭的袜子里猛嗅,像是闻到了天下最极品的纯阳龙气。
龙曜站起身,不再理会他们,抬手将银白战服衣领向两侧一扯,龙纹里衣应声崩开,露出大片滚烫厚实的胸肌与八块铁硬的腹肌。衣衫顺着那倒三角的完美骨架滑落在地,紧接着他解开裤绳,银白战裤顺着两条肌肉虬结的长腿砸在泥地上。最后,他拇指勾住那条被穿出极深轮廓的白色三角内裤边缘,往下一拉。那内裤早已被龙根和两枚沉甸甸的龙睾撑得严重变形,裆部鼓出一个雄壮骇然的凸包,四周布料湿漉漉地吸附着浓烈的前精与汗液腥气。一名鼠族小心翼翼地将它接过,激动得手都在抖。
最关键的,是他那根一直被“枭”化作的套子牢牢包裹的至尊龙屌。龙曜垂下眼帘,右手握住自己那粗硕的根部,五指收紧,将套子下缘缓缓向外翻卷。那紧致的套子内侧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仿佛不舍般吮吸着狰狞的茎身,直到顶端“啵”地一声全然脱出,露出里头深紫发黑、青筋暴突的巨物。套子离体后,在他掌心不安分地蠕动两下,被纪朽翁恭敬又迫不及待地请进一只布满禁制符文的黑檀木盒里,与那腰带并排锁死,为的就是防止神器自动护主。
彻底一丝不挂的龙曜站在枯叶与腐土之间,精壮完美的肉体仿佛天神降世,银发被风吹得散乱,暗金色的龙纹在胸口与腹侧悄然游走。
鼠族们瞪圆了眼睛,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一样爬满他全身,尤其在看到那根半勃起状态、粗如成人手臂的龙屌和那两只沉甸甸如鹅蛋般的龙睾时,一个个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咕噜”声。纪朽翁更是咽了口唾沫,弯着腰凑上前,伸出那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想趁龙曜不备去触摸那根滚烫的柱身。可刚碰到表皮,龙曜反手“啪”地抽在他腕上,没用几分力道,却仍然将纪朽翁整个人抽飞出去,连翻两个跟头撞断了一棵小树。
“滚远点。再看一眼,本太子把你们眼珠子全剜出来。”龙曜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侵犯的龙威,压得所有鼠族膝盖一软,又“扑通扑通”跪了回去。
纪朽翁捂着剧痛的手腕从碎叶里爬起,竟还能挤出笑脸,一叠声地赔罪:“是是是……小人们冒犯,小人们下贱!殿下息怒,灵泉就在前面,请殿下移步。”他弯着腰,眼底的杀意和贪婪却再也藏不住,只等着这位脱了神器的龙族暴君踏进那早已布置好的“噬阳泉”里。
龙曜就那么光裸着身子,踩在冰凉的枯叶与湿泞的黑土上,浑身上下只有银发被风吹得高高扬起。
但他脱得精光之后,仿佛比披挂战甲时还要具有攻击性——胸腹间的龙纹一刻不停地游走,两条修长粗壮的大腿每迈出一步,都能看见肌肉束在皮肤下如铁缆般绞动。最具吸引力的,还是他两腿之间那根没有丝毫遮掩的至尊龙屌。那玩意即便没有完全抬头,单是垂在两条大腿之间的分量,便已足够让所有直视者两眼放光、两腿发软。深紫色的茎身盘满青筋,龟头半裹在厚实的茎皮里,随着步伐在冷空气中一摇一晃,沉甸甸地拍打着他结实的内侧腿肌,发出微不足道却淫靡至极的轻响。
纪朽翁佝偻着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在龙曜侧前方“引路”。他一只手还在揉自己被打肿的手腕,另一手则恭恭敬敬地捧着那只黑檀木盒。盒里两件神器正在封印中微微震颤,像两条被铁链缠住的活物。鼠族其余人则分成两拨,一拨抢先跑到前头去“清路”,也不知是真清路还是收起什么过分明晃晃的机关;另一拨则簇拥在龙曜身后,每人怀里都如获至宝般搂着刚刚脱下来的衣物。那两只沉重无比的银白战靴被两只鼠人像抱着大宝贝一样抱在胸前,几张尖嘴几乎埋进湿热的靴口里。裹着浓烈脚汗与雄龙麝气的滂臭长袜则被扯成两截,一头被一个瘦小如干柴的鼠人塞在鼻下,另一头又让另一个鼠人贴身藏进衣襟。还有那条被龙根和龙睾撑得几乎崩线的顶级丝质三角裤头,更是被几只爪子轮流攥着,布面上湿黏的龙曜体内浊液和勾魂的雄臭,让几个下等鼠人一路上不断偷闻。
“殿下,您看,前头就是小的们为您寻得的那处灵泉。”纪朽翁弓着背,语气比方才还要恭顺湿腻。他抬起没伤的那只手,指向林深处一片泛着白茫茫热汽的凹地。那热汽下果然透出几缕金中泛红的微光,像地底真的埋了什么宝物,连空气都被蒸得微微扭曲。
龙曜眯了眯凤眼,鼻翼一动,倒是真从迎面而来的风里嗅到一股极淡的硫磺与矿物气。他冷哼一声,没停脚步,性感白皙的脚趾陷进一层湿软的苔泥里,趾缝被冰凉泥浆一激,不痛快地蜷起。几个鼠人立刻“识相”地扑上前,将自己身上破烂衣裳脱下来铺在泥地上,让龙曜走过去。
“谅你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龙曜懒洋洋地开口,嗓音因为方才发泄过一轮而比往常更低哑些,“这泉若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本太子泡过之后心情好,兴许赏你两个狗崽子舔舔脚底板。若是没效果,呵!你们就自己跳进去,煮熟了喂林子里的野狗!”
纪朽翁慌忙陪笑:“是是是,小的们这身份卑贱,怎配入殿下的眼。只要殿下满意,小人们就是生吞火炭也甘愿。”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去瞄龙曜那肌理完美的腰腹,再顺着耻骨处那圈淡淡的暗金龙纹滑下去,正正落在那一大包垂荡着的龙睾上。那对硕大的东西在冷天里反而坠得更加饱满,蛋皮上盘着几道鼓起肉筋,沉得仿佛两枚刚从炉里滚出来的铁胆,不愧是融合了至尊龙丹的极品龙睾!纪朽翁看得喉咙发干,一时竟又鬼使神差地放慢步子,只差没把脸贴到龙曜臀肉上。
“殿下,这泉不大,可深得很。您看这岸边石头圆滑,容易打跌,小的斗胆——”他嘴上说着,干枯的爪子已经像条老蛇一样伸出去,想假借“扶侍”去碰一碰那对脆弱而要命的极品龙睾。
可当他指尖才刚擦着一点滚烫紧致的蛋皮,就立马被龙曜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跌出去,后脑“咚”地磕在树干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胸前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本太子说了,滚远点。若你一心想死,本太子就只好成全!”龙曜金瞳一凛,杀意如刀刮过每个鼠人的头皮。
空气里那点升腾的热汽似乎都凝了一瞬,几只胆小的鼠人当场失禁,黄澄澄的鼠尿顺着裤管滴进泥地。纪朽翁却仍撑着笑脸,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嘴角还溢着血,恭敬到几乎要从土里长出来:“是……是……小人下贱!小人该死!小人这就滚远!殿下,灵泉就在眼前,求殿下移步入泉!”
他跪在泥里,脸上笑着,绿豆大眼睛却像两个被烧红的黑钉子,死死钉在龙曜刚刚踹他时那两条猛张的大腿之间。那根完全不加防备的至尊龙屌在动作中甩了一下,甩得鼠族们的心也跟着一沉。
只差几步了!只差几步,这个不可一世的龙族太子就会踩进他们用十几年才融成的“噬阳泉”里。到那时,管他什么天骄龙子,哪怕身上还残着再多的龙威与精血,也要像被拔了牙的蛇,任他们这群阴沟里的东西缠上去,活活吸干、玩透!
(一)龙族太子的洗脚服务
龙曜抬脚跨入那汪热汽蒸腾的泉水中,脚底皮肤刚触到水面,就被一片滚烫湿滑的暖意裹住。他微微舒了口气。那张冷傲凌厉的俊脸在雾汽里稍稍松弛下来,旋即便将整个身子沉进水中。
泉水并不清透,泛着一种混浊的金红光泽,像融化的铜汁,漫过他那双肌肉虬结的长腿、紧窄性感的腰胯。最后,水面停在他结实饱满的胸肌下沿,随着呼吸轻轻拍打。
一向自负的龙曜没觉出什么异样,只当这是地底矿脉煮热的普通温泉。更何况这天底下有谁敢对龙族太子下手的?那简直是灭族都不够赔罪!
他懒洋洋地双臂一抬,交叠在脑后,然后整个人往泉壁上一靠,半阖着眼,任由银发尾稍拖进水里。
热气逼得他皮肤泛红,那两块饱满坚硬的性感大胸肌在湿润的光线下油亮亮的,几滴汗珠从锁骨凹陷处滚下来,沿着那道深深胸沟一路滑进水面。两只白皙修长的大脚在泉底若隐若现,足弓微蜷,脚趾在热水里舒服得慢慢张开,每根脚趾都那么匀称修长。
“倒还像那么回事。”他喉咙里滚出一句,声音因热度而染上几分沙哑,性感得令岸上几个鼠人直流哈喇子。
纪朽翁跪在离泉边几块石头远的地方,额上冷汗混着血沫往下淌。见龙曜泡得舒坦,那双绿豆大小的猥琐眼珠子又眯起来,咧开嘴附和:“小的怎敢欺哄殿下?这灵泉虽浊些,却能透骨养筋,殿下多泡一时,血脉便畅快一时。”
他边说边膝行两步,从身旁鼠人手里接过一方还算干净的粗布,陪着笑举过头顶:“殿下,可要小的给您擦擦背?小的手虽粗贱,但小心伺候着,绝不敢碰不该碰的地方。”说着,却把脸埋得低低的,只为了从眼角多瞟几眼那双浸在热水里的大帅脚。那只左脚正踩着泉底一块滑石,足踝线条修长,跟腱绷得紧俏,在波光下又白又韧,热气把它的皮肤蒸得微红,像一块暖玉雕成。纪朽翁只觉喉咙里干得发紧,心想这龙族的脚竟也生得如此勾人。
龙曜没睁眼,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尾音又懒又轻,权当准了。
纪朽翁立刻颠颠地绕到泉边,用粗布蘸了热水,试探着去擦龙曜的肩颈。见龙曜没动静,胆气便壮了些,手劲放得更轻,从颈后擦到斜方肌,又顺着那片油汗湿润的宽阔背肌往下,动作恭顺得如同擦拭神像。其余鼠人则远远跪作一圈,有的捧着长靴,有的兜着袜子,眼睛却全像被细线牵着,黏在龙曜被泉水泡得发亮的完美肉体上。
龙曜在水中换了个姿势,两条胳膊从脑后放下,搭在泉边石头上。这一动,胸肌随之贲起,暗金龙纹在热气中游走得更加明显,乳尖被激得微微发红发硬,缀在鼓胀滑腻的胸肉上。他大脚也从泉底抬起,踩在一块半露水面的圆石上,热水顺着脚背往下淌,性感修长的脚趾还懒散地一张一合。纪朽翁偷眼去瞧,差点没跪稳。
“看够了没有?”龙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薄刃切进雾里。
纪朽翁吓得浑身一紧,连忙把头压得更低:“殿下天人之姿,小的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龙曜嗤笑一声,脚尖点了点水面:“去,弄点不浑的水来,给本太子捏腿和洗脚。”语气分明是戏耍,却带着不容违背的威压。
几个鼠人忙不迭爬去溪边取水,颤巍巍地端回木盆。纪朽翁亲自接过,跪在龙曜脚边,捧起那只滴水的性感大脚,用湿布从脚趾缝一路擦到脚踝,又托着脚后跟慢慢按揉,掌心贴在那片发烫的脚底板上,只觉得又软又韧,像触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他激动得呼吸又粗又急,却还要咬牙装出忠仆模样,额角的汗一粒粒砸进泉水里。
“重些。”龙曜连眼皮都没抬,只把脚往他怀里一踩,整个人仰进水中,热气蒸得银发贴在脸侧,油光水滑的胸腹间汗珠滚落,腹肌在呼吸中一收一张。他很舒服,因为泉水的毒还没侵入体内。
泉水越泡越热,龙曜半仰着身子,后颈枕在泉边一块光滑青石上,两条胳膊大咧咧摊开,银发像融化的月华一样铺在胸前与肩头。
热气从水面翻上来,把他那张原本冷厉逼人的俊脸熏得微红而略带性感。他眼皮懒懒耷着,连说话都带上一股子慵懒沙哑的鼻音:“嗯,倒还算会伺候。比宫里那些废物强些。”说话间,他另一条长腿从水底屈起,膝头破开水面,带出一阵细密水花。热气立刻缠上那截白龙族特有的白皙结实大腿。那紧致的大腿皮肤在热气与汗珠之间显出湿亮的光泽。
纪朽翁跪在泉边,手里托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脚。那脚刚从热水里捞出来,脚背被蒸得泛粉,足弓充满韧性,性感的脚底覆着一层咸湿的薄汗,触手又烫又软。他用指节从脚心往脚趾方向缓缓顶揉,一边揉一边偷瞄龙曜的脸。龙曜被他按得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低喘,粗长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趾腹轻轻夹住他指头又松开。纪朽翁咽着口水,恭声问:“殿下可要再重点?小的怕手重,惊扰了您。”龙曜连眼睛都没睁,只把脚往他掌心一蹬:“让你按就按,废话真多。”
他就这么半梦半醒似地泡着,胸口被泉水闷得发胀。两片厚实的大胸肌像吸饱了热汽,鼓鼓地起伏,乳晕被蒸得又深又红,几滴汗从锁骨一路滑进胸沟。
纪朽翁又换了一只脚来按,这次托起时用两只手捧着脚后跟,大拇指抵在那条绷紧的足底筋脉上重重一碾。龙曜脚背倏地绷直,五根脚趾张得大开,喉咙里溢出又低又长的一声“嗯——”,像一头正在被人顺毛安抚的凶兽,神色越发松弛,甚至把另一只脚也从水底抬起来,湿淋淋地搭在纪朽翁肩头,脚趾在他颈侧轻轻蹭了两下。
可渐渐地,那点舒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了。龙曜只觉自己浑身像被浸进了邪性的东西里,热意不再只停留在皮肤,而是一丝丝地往骨头缝里钻。
他皱了皱眉,想抬一抬搁在池边的手臂,却发现肩膀像被人挑断了筋,酸得发沉。他“啧”了一声,只当是之前给龙沧那家伙灌输了太多龙气,而且玩得确实有些花,所以身子有些发虚了。于是便又仰回去,双腿在水底岔得更开。
(二)龙卵被玩弄
这一岔,池水便活泛起来,热流竟然争相往他腿心涌。那根半醒的龙屌被烫得微微脉动起来,半硬的茎身沉甸甸浮在两腿之间,水面随着它的膨胀一圈圈荡开。
龙曜自己看不见,可纪朽翁跪在岸上看得真真切切!那根深紫色的纯阳龙脉正一点点抬头,龟头顶端那个吐骚水的小肉嘴浸在水里,被泉中的噬阳水舔得一张一合。整根龙屌就像即将苏醒的紫黑怒蟒,一条饥渴的活物!
“殿下,水还热吗?要不要小的给您擦擦前头?”纪朽翁嘴上问得殷勤,眼睛却钉在水面下不住痉挛弹跳的龙根上,两只枯手还捧着龙曜的大臭脚。其他鼠族更是把脸都贴进了泥里,只露出眼睛,贪婪盯着水波下那团可怖而雄壮的轮廓。
龙曜没答话,喉结上下滚了滚,小腹深处忽然窜起一股又麻又烫的胀痛。那痛不尖锐,反像有无数细针从马眼倒着往上扎,沿着下腹一路侵入体内,直至钻进那条脆弱且致命的龙筋。他猛地睁开眼,金瞳还蒙着水汽,眼神却已透出一丝不自然的潮红。他伸手往自己下腹一按,腹肌在掌心下硬得像铁,里头的龙筋却轻微抽搐,带累整根龙屌在胯下“咚”地弹跳出水面,然后“啪”地一声狠狠砸在龙曜紧实的腹肌上,最后在水面露出一大截硬挺挺的暴胀肉屌。这动静把泉水弄得“哗啦”一响。
龙曜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着自己饲养在身边的小宠物一样,看着这根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暴躁不听话的出渊紫黑狂蟒。那个湿漉漉的紫黑大肉冠还在渗着腥黏浓稠的龙液,布满肉刺的狰狞柱身一直不安分地在空气中脉动,带着浓重腥臊气味的龙液沿着粗硕柱身慢慢往下淌,在肉刺上挂出拉丝粘稠的淫丝。
“本太子倒是有些乏了。”他低声说,声音又沙又软,全然不似先前那副要将人活剥生吞的暴君架势。他想从水里坐起身,可腰脊刚离了石壁,整条脊柱就像被灌了铅,尤其后腰那一线,又酸又空,半点儿力气都聚不起来。龙曜身子一滑,又靠回池壁,水花溅起来,浇得他半张脸都是汗。性感油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乳肉随着呼吸涨得发烫发硬,两条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大脚在纪朽翁怀里难耐地蹬动,脚趾绞着,像要把那点深入骨髓的酥麻从骨缝里挤出去。
纪朽翁见状,嘴角终于压不住地抽了抽,忙又装出大惊失色的模样,托着龙曜的脚连声问:“殿下可是近日太过操劳?这灵泉性猛,初泡时血行太急,身子一时发软也是有的。小的替您揉揉脚底,散散血。”他说着,十指如鸡爪般扣住龙曜脚心,用阴柔劲力不住地刮弄足底的敏感经脉,一边低声念着些伺候人的下贱话,一边偷眼看龙曜的反应。
龙曜被捏得面颊泛红,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嘴唇微微开合,吐出的气息又重又烫。他感觉自己的龙屌已经彻底胀起来了,硬得紧贴腹肌,在水面不停跳动。不断脉动的粗硕柱身将水面弄得泛起阵阵涟漪,马眼更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去了一般,从尿道深处泛起一股股又痒又涨的快意。那双饱满硕大的龙睾也跟着沉得厉害,像被灌满了热浆,随着水波一晃一晃地坠着,仿佛把泉底都压出浅浅的凹痕。几缕黏腻的透明龙液继续从他那不断张合的马眼缝里溢出来,带着拉长的淫丝滑入水面,在热水中丝丝缕缕散开,带出一股霸道浓烈的雄膻味。这引得几个鼠人不约而同吸起鼻子,贪婪地嗅着那股只有顶级雄性龙族才能酿出的发情气味。
“殿下,您看,泉底灵气泛起来了,正往您身上汲呢。”纪朽翁故意低声说,伸手往水中指了指。龙曜敷衍地“嗯”一声,双腿却绞得更紧,膝盖从水面破出,把泉水搅得“咕嘟咕嘟”翻泡。他甚至连眼瞳都开始有些涣散,只觉浑身的龙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最后全往小腹下头涌。那捂在纪朽翁掌心的脚底忽然一抽,带着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纪朽翁指节按在脚心中央最软的那处凹陷,每揉一下,龙曜的龙根就跟着在水中猛烈弹跳一下,马眼口溢出的黏液也更多。岸上几个鼠人看得裤裆全湿,有几个已经偷偷把爪子伸进裤腰里去了。
纪朽翁假惺惺地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额上的血沫和汗,咧着嘴道:“殿下龙姿威猛,小的连给您捧脚都怕折了福。只是这泉温太急,您身上衣裳又没穿,须防着热气熏了心脉。不如小的托着您两只脚,您好生再泡一刻,待药力——不,待灵泉汲透,便舒坦了。”
龙曜没听出他话语里那个差点漏出来的字眼,只“哼”了一声,把那只搭在对方肩头的脚也滑下来,干脆两脚都踩在纪朽翁并拢的大腿上。
足底被热水泡得又红又软,脚趾不住地抓攥。他腹下那条翻海肉龙早已硬到青筋怒跳,硕大无比的紫黑龙皇冠在水面上暴胀得更是近乎皮肤透明,不断散发着热量和浓烈雄龙腥臊气息,像从泉底冒出的一头紫黑凶兽!
纪朽翁那双枯瘦的手起先还只是隔着热水替龙曜揉捏脚底,可随着龙曜呼吸愈发沉重,他低垂的嘴角已经按捺不住地向上扯起。他偷眼打量龙曜,见对方后脑懒懒搭在青石上,眼睫半阖,胸腹泛红,两条长腿大敞着浸在泉中,连脚趾都软软耷在水中。他便一边道着“小的再帮您松松腿”,一边顺着脚踝往上,掌心慢慢滑过结实紧绷的小腿,最后停在膝盖上方,忽然身子往泉边一探,整只右臂伸入热水,径直朝龙曜两腿之间抓去!
那五根鸡爪般的短小指头一入水,就被龙曜胯下滚烫的温度激得猛缩一下,又像饿狼闻见血腥,反更凶猛地直插到底。纪朽翁精准地一把握住那根顶出水面半截的紫黑龙屌,入手只觉又粗又硬,烫得他手心直抖。龙皇冠被刺激得仿佛又胀大了一圈,边缘那一圈肉棱像在发怒般突突跳动,马眼翻张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滑腻龙液,黏了他满手。
他的手向下一滑,又托住龙曜那两颗从茎根下坠出来的元阳龙卵。那对滚烫圆润的东西沉重极了,恐怕比鹅蛋都还大出一圈,超薄紧致的蛋皮子纹路分明,里面不知裹着多少被纯阳神功炼成的“龙族雄汁”。托着那么一大坨卵包就像托了一袋灌满滚油的皮囊,又烫又滑又坠,大得指缝根本合不拢一点儿!
纪朽翁喉咙里“咕咚”一响,眼神都直了,半张脸几乎要埋进水里去,手指来回盘着龙卵下坠的轮廓,嘴里含含糊糊:“殿下的宝贝,真是天下第一等……小的……小的摸一辈子也值了……”
“啪——!”水花猛地炸开,龙曜眼睛骤睁,赤金瞳孔里像烧起火来。杀心大起的他反手就朝纪朽翁天灵盖拍去,怒声似雷:“下贱东西!谁许你碰本太子的龙卵!你想死?”可他指尖还没够着对方,整条手臂便像被抽了骨头般软软垂落,跌回水面,溅得两人满脸是水。他心头一凛,立即想调起体内龙气,可腰腹深处那条龙筋却像浸了化骨散,又麻又空,任他如何凝力,都只换来一阵阵从腰眼窜向四肢百骸的软颤。龙曜脸色终于变了:“你……难道这泉水……”
(一)噬阳泉
纪朽翁再不必装那龟孙了。他慢慢直起腰,枯手还泡在水里,依旧不慌不忙地揉捏玩弄着龙曜那两枚发烫的圆硕龙卵,像在验收猎物。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烂牙:“哈哈哈!殿下,您这么晚才发现泉水不对劲?这泉其实名叫‘噬阳泉’,而且毒素只针对雄性龙族。雄龙体内的龙气越纯粹、越旺盛,泉水的毒素就侵入得越快速,效果也就越强大!而殿下的龙族血脉恰好如此顶级!”纪朽翁说着就用另一只手盘弄着立在水面上的龙皇冠,刺激得龙曜不断发出难受的闷哼。“这附带催情效果的毒素通过尿道口的脆弱黏膜渗入体内全身经脉,尤其是全身的力量和龙气汇聚之处——龙筋。如今毒性早已侵入你经脉的每一处,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
他越说越兴奋,指头忽轻忽重地按在龙卵外皮几根胀起肉筋上,一双绿豆眼几乎要滴出油腻的光:“这龙卵一看就是稀世大补……手感真是不错!小的在鼠族混了三百多年,头一回摸着这样又大又沉的。真想立马剖开来吃上几口,吸干里面血脉顶级的至阳龙气……”
龙曜又惊又怒,可两条腿像被抽去筋骨,连从池边挣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额角青筋直暴,俊脸涨得血红,只能拿那双仍带威压的龙瞳死盯着纪朽翁,嗓子却软了下来:“卑鄙……杂碎……本太子若恢复两成,定把你们碎尸万段……”话没说完,脚趾已在水中难堪地蜷起来,因为纪朽翁正用中指去顶那两颗龙卵中间的会阴软处,每顶一下,他整根龙屌就在水面猛跳一记,马眼又喷出好几股半透明的龙涎热浆。岸上鼠族全都站起来了,绿眼莹莹,赤裸裸的不把龙曜放在眼里,满林都响着他们粗重下流的口水吞咽声。
龙曜那双帅气犀利的丹凤眼睁圆,金瞳里炸开一片暴怒的竖芒。他周身还泡在滚烫的泉水中,胸前湿亮的肌肉猛地绷紧,那股自然散发的龙威像一记闷雷打向周围目光猥琐的鼠人。他张嘴喝斥:“狗东西,难道你们真的都活腻——”可话没说完,水下那两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非但没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他两腿之间一攥,把他那根完全充血暴胀、透亮得几乎要滴出紫光的狰狞龙屌从根部揪住。五指从根部一路撸向龟头棱沟,另一手更是张成爪状,用力托起底下那两枚沉得坠手、热得惊人的龙卵。
“嘶——!”龙曜喉间猛地一窒,整副身躯像被从尾椎贯入一道电火,胸腹剧烈一弹,砸得泉水“哗啦”一声掀起白浪。
堂堂龙族太子最脆弱的裆部被这胆大包天的下等鼠族拿捏在手中,那两只饱满如鹅蛋的龙卵被人挑衅般从下往上掂了又掂,每一下都牵动着他下腹深处连接着的龙筋,酸胀与酥麻轰然烧遍全身。更要命的是,那对融合了龙丹的至阳之物手感好得惊人,沉甸甸、滑腻腻,握在掌心都还能一直滚烫颤跳!那薄透紧致的蛋皮被热泉泡得质感无比细软,又被鼠爪揉得不住滑动,简直像裹着两团活火。
(二)真是极品龙卵,握着都还能弹手
“本太子宰了你!”龙曜怒极,试图再次抬手捏爆对方的脑袋。可他手臂才离水半寸,整条右肩便像被灌进千斤铁水,软得连指尖都在打颤。看来这噬阳泉水的毒性对力量的剥夺更严重了!
他又惊又怒,不甘心地再次去提体内龙气,却发现丹田和龙筋之间像被塞进无数棉絮,虚荡荡地什么都聚不起来。尤其是腰腹下方,那根本该随他杀意爆起的龙筋只剩下又酥又麻的胀痛,半点力气也输不出去。这虚弱的感觉竟然比上次还要严重得多!
纪朽翁见他动了真怒也不躲了,反而龇开一口黄烂牙,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笑。他两手仍沉着地揉着龙曜水中浸泡的那话儿,指尖极尽下流地去拨弄充血透亮的龟头系带,又捏住龙卵往掌心里颠,像在验收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我还当龙族太子有多大能耐,摘了那两件神器,不也就是个被我这等卑贱耗子捏着鸡巴蛋玩的软脚货!”
龙曜脸色铁青,银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咬紧的下颌滚落。他拼力想合拢双腿,可大腿内侧一抽,反倒把自己的下身往纪朽翁手里送得更深。那两枚沉硕龙卵被掐得发红,蛋皮上盘绕的青筋突突直跳,鼠爪一松一紧,像要当面从里头挤出金贵的龙精。
纪朽翁眼里绿光猥琐且大胆,直勾勾盯着掌下那对不断搏动的宝贝,馋得嘴边直流口水:“好卵……真是极品中的极品!龙丹炼进去的种囊,又大又实……捏着都会弹手。”他越说越急促,整张老脸都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双膝在水边跪得陷进泥里,几乎要把脑袋也扎进水中,去亲那对烫得冒烟的大睾丸。
龙曜又惊又怒又耻辱,偏偏浑身筋脉被中毒,连呵斥都带出几丝沙哑的喘。他只有脚还勉强能动,猛地往上一踹,脚掌抵着纪朽翁的肩头想把他蹬开,可那点力气软得像推棉花。
纪朽翁转过脸,竟然张嘴就往他脚底心恶心无比地舔了一口。脏臭的鼠舌顺着他足弓一刮,激得龙曜整条腿一抖,随后那个老坏种才抬起眼来,舔着嘴皮子笑:“殿下别急,先让小的给您这两枚龙卵好好活活血。等会儿药性全渗进龙筋,您要射要骑,还不得全靠咱们这些阴沟里的耗子伺候?不过在那之前,我先让你死个明白!”
纪朽翁直起腰来,那张枯黄老脸上的谄媚被褪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抬起一只湿淋淋的手,捋过自己乱成一团的灰白胡须,随后反手一扯,从额角处“嘶啦”一声撕下一层人皮面具。面具下露出的,赫然是铸剑山庄那个佝偻老人——纪无锋的面孔。只是此刻,他眼里哪还有半分侍奉贵客时的卑微?那双绿豆眼在夜色与雾气中亮得像两点绿火,贪婪、精明,又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猥琐变态。
龙曜看清那张脸后,瞳孔猛地一缩,哑声喝道:“是你……你这老东西,原来一直在给本太子演戏!”他想从水中挣起,可浑身的肌肉仿佛已不属于自己,腰腹以下更是软得厉害,两条结实修长的腿半浮在水中,连收拢脚趾都牵动着大腿内侧一阵麻痹。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咬牙想催动血脉中的龙力,想化出半龙之躯将面前这些杂碎全数撕碎,可体内那一向随怒火沸腾的龙血如今像凝固成铅,丹田处空空荡荡,只剩龙筋在腹中突突抽搐,带着一股令人发狂的酸软。
此刻的他,甚至连化龙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了!
纪无锋见状,笑得愈发猖狂。他朝身后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鼠族一招手,自己则重新蹲下身,伸出两手分别攥住龙曜两枚发烫饱满的龙卵,像揉两团滚热的铁丸,一边揉一边凑到龙曜脸侧,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殿下贵人多忘事。老奴在铸剑山庄当了几十年差,替您递过多少杯茶,可没少在您背后端详这副身子。可惜从前您连正眼都不肯给老奴一个。”他说着,枯指突然收拢,将那对沉坠的龙卵往掌心里重重一压,龙曜闷哼一声,整根半露水面的紫黑龙屌猛地弹跳不止,马眼开合,喷出一大股半透明的黏稠龙液,溅在纪无锋的手背与下巴上。
“唔……混账!”龙曜咬着牙,声音却从齿缝里漏出一丝难抑的颤意。他额角青筋暴起,两条手臂撑着泉底的青石,手肘抖得像要折断,却连上身都没能拱起半寸。
纪无锋捏着他的命根,把这具全天下龙族最顶级的雄躯按在泉中,像翻检一尾脱了水的死鱼!他腾出一手,沿着龙曜腹肌下那隐隐发烫的龙纹往下,按了按小腹深处,正按在龙筋最敏感的一段上。龙曜整个人像被触发了全身最致命机关似的猛弹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屈辱的喘息,双脚在水底无措地四处蹭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双枯瘦而有力的手。
“别白费力气了,殿下。”纪无锋舔了舔嘴角,声音拖得又慢又黏,“不是说了吗?您的龙筋已经被噬阳泉的药性吃透了。这药专找精血最旺的地方渗,腰腹、喉结、裆里,一样都跑不了。您如今还能喘气,是因为老奴要您醒着——亲眼看看您自己是怎么从高不可攀的龙族太子,变成咱们这帮阴沟耗子手里要杀要剐、要骑要榨的玩物!”
他说着,突然抬手在龙曜左边龙卵下方一弹,那一弹又沉又准,像石子砸进饱满的水囊。龙曜整个下身都跟着一抽,龙屌硬挺挺地甩在腹肌上,“啪”地一声脆响。
岸上几个鼠族见势,全都缩着脖子“嘿嘿”笑起来。有几个已经蹲到泉边,伸长脖子去看水中那根被玩得青筋暴起、马眼大张的雄物。还有两个从石后拖出一条暗红的布匹——正是浸透至阴经血的缚龙绫。
纪无锋接过那布,往龙曜面前一展,腥臭刺鼻的气味登时漫进龙曜的鼻腔,激得他喉咙发紧,浑身皮肤都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认得这个吗?”纪无锋笑得眼都眯起来,“猎龙帮专门为你们这样阳气过剩的雄龙备的。先拿它把您的龙根和两枚大宝贝吊起来,等您射不出、软不得、每一下都胀得想死的时候,再来跟您谈——是乖乖让我们抽您的龙筋,还是被这缚龙绫勒着命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池子里挺着胯,求我们松手。”
龙曜那双赤金竖瞳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胸中屈辱像烈火拱着喉咙,连嘴角都浸出一丝被自己咬破的血。他低喘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纪无锋面门啐了一口血沫,声音又狠又虚:“纪无锋……你最好今日就弄死本太子,否则他日我恢复哪怕一成,必将你这老东西的脑袋塞回你亲娘的肚子里去……”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眩晕,虚得眼前天旋地转,整个身子顺着池壁往下一滑,泉水直漫到胸口,那对沉胀发红的龙卵仍被纪无锋稳稳托在掌中,像捧着一对随时会爆开的火球。
纪无锋不急不怒,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沫,反而低头咬住龙曜左边睾丸上的一小块嫩皮,并轻轻一嘬。
“啊啊啊啊——!!!!”龙曜浑身剧烈一抖,冷汗直冒,又惊又痛地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死死咬紧牙根,连呼吸都碎了。
“不愧是血脉顶级的龙族太子。这味道虽然腥是腥了点,但回甘得很呐!”纪无锋舔了舔牙口的龙血,抬头对身后人慢悠悠道:“把其余的蛤蟆崽子叫来。今夜先把他的龙根和龙筋养起来,好生伺候。等药性走满全身,我要亲手抽离他的金鳞龙筋,然后亲手剖出那两枚至尊阳核——我要这龙族太子亲眼看着自己身上最宝贵的地方,是怎么被我一样一样卸下来的!”
(三)无处发泄的龙屌
纪无锋把那两颗沉坠发烫的龙卵在掌心里又掂了掂,再忽然松开那根怒勃的紫黑龙屌,任它“啪”一声砸回龙曜小腹上,震得那一片浸水的腹肌都跟着一颤。他慢吞吞从怀里摸出那条暗红色的缚龙绫。那绫子一贴近龙曜胯下,便像活蛇般自己扭动起来,邪性的阴气直往他裆心钻,激得龙曜大腿内侧猛地绷紧,可他翩翩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龙曜仰着头,银发湿漉漉粘在颈侧,喉结上下滚了几下,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拿开……别用那等腌臜东西碰本太子!”可他的声音又低又软,尾音发着颤,像残喘一样无力。
纪无锋只是咧嘴一笑,枯指捏着绫子的一头,顺着龙曜胀得发亮的茎身一圈一圈绕上去,动作极慢,像给刀剑缠护条一般仔细。每缠一圈,那绫子就收紧一点,贴着龙根的青筋突突直跳,紧得仿佛生在皮肉上似的。龙曜腰身猛地弹起半寸,但又重重跌回水中,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痛又屈的闷哼。
“这才到哪儿呢,殿下。”纪无锋挨近他耳边,热气喷进他耳孔里。他一手仍旧托着龙曜那对饱胀如鹅蛋的龙卵,另一手把缚龙绫往会阴处勒紧,动作又阴又稳。
龙曜知道这红绸子的厉害。那玩意儿邪乎得很,就算强如龙沧也要被这条红绸子折磨得大喊“主人饶命”。而且第一次接触时,龙曜差点被它偷袭成功!
命根子被缠绕住的龙曜只觉得下体无比难受!想射却射不出,想软又软不得,所有血浆都堵在那根被勒得发紫的雄物里,憋得他小腹又鼓又烫,仿佛有数股岩浆在往里倒冲。他死死咬紧牙关,低低呜咽了一声,脚趾在水底痉挛似地抓挠,带起几圈凌乱的水纹。
“下贱……杂种……有本事就把本太子杀了……”龙曜金瞳里血丝都浮了起来,眼尾烧得发红,偏偏两手瘫在青石上,连攥拳都攥不紧。
纪无锋瞧他这副样子,反倒愈发来了兴致。他朝身后一招手,立刻有两个尖嘴猴腮的鼠族趟进池子,一左一右架住龙曜两腋,将他从水中架起来些,让他上半身半靠着一块光秃秃的岩石。龙曜湿漉漉的胸膛整个敞露在夜风里,两粒乳头被水汽激得硬立,紧致有型的肌肉上水光与薄汗混成一片。
“你们想干什么?”龙曜声音里带出几丝惊怒,身体却软得任人摆布,两条长腿被另两个鼠族捉住脚踝,向两边拉开,连腿根都半浮在水面下。纪无锋慢悠悠走到他两腿之间,目光像毒蛇舔过他那根被缚龙绫缠得发胀的龙屌,又落到底下被托得高高的囊袋上。那两枚龙卵鼓鼓地坠在绫络之间,蛋皮被勒得发亮,血管像蚯蚓一样曲张着,随着龙曜急促的喘息轻轻弹跳。
“我要您好好看着。”纪无锋说着,从腰间摸出一只小皮囊,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腥臊药味飘出来。他把皮囊里的药液倒在手心里,一把掬起龙曜那两枚龙卵,往上面细细地抹。
龙曜只觉睾丸表面像被泼了层滚油,又辣又痒,烧得他浑身发抖;那药渗进蛋皮后,更搅得龙筋深处一阵阵抽搐,像有无数细蚁在脊骨与下腹之间噬咬。
“嘶……呃啊……!”龙曜的声音都变了调,随后又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更狼狈的呻吟憋回喉咙里。
“别忍啊,殿下。”纪无锋一边揉着那对越来越鼓的龙卵,一边用指节去顶睾丸根部与后穴之间的软肉。每顶一下,龙曜的龙屌就在缚龙绫里猛跳一记,马眼渗出一点被堵得发黏的龙液。“等这‘欢喜蚀骨油’渗进龙筋,您这身子就会越来越热,越来越求着人碰。到时候,别说我们这些下等耗子,就是来头公猪,殿下也会自己把腿张得开开的。”他说得极尽下流,语调却慢条斯理,像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龙曜胸口剧烈起伏,被架着的身子徒劳地挣了一下,却只换来脚边水花乱溅。他那双眼里像淬着金火,死死钉着纪无锋:“今日之辱,若不把你们鼠族满门炼成灯油,本太子誓不罢休……”可话到末了,音调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滑。因为纪无锋忽然隔着缚龙绫握住他整根龙屌,由根到冠狠狠一撸,像要把他连魂都抽出来!龙曜浑身一弓,彻底没了声,只有喉咙深处涌出半截破碎的气音。
泉水被几个人动作搅得哗啦作响。夜色正深,林间飘着湿热的白雾,鼠族兴奋而细碎的窃语从四面八方传来。纪无锋抹了一指从马眼溢出的黏滑前液,伸到龙曜唇边,笑着往他紧咬的嘴角抹去:“殿下还是留点力气。等会儿蛤蟆崽子们来了,还要请您试试新制的倒刮逆鳞套。那东西一套上去,您这宝贝再硬,也得活活脱一层皮。咱们还没抽您的龙筋呢,哪能就这么让您一个人舒坦?”他说完,使了个眼色,两个鼠族立刻把龙曜的另一只脚也按进水里,摆成更加不堪的敞腿姿势。龙曜被逼得仰头喘气,喉结突突滚着,涨成暗红色的龙屌在绫子里一跳一跳的,像随时要炸开。
等抽了龙筋、剖了龙卵,咱们这些阴沟里的耗子,也能脱胎换骨了。纪无锋心里美滋滋地幻想着往后的鼠族崛起……
那双绿豆眼盯着那根被缚龙绫勒得几乎要炸裂、不停在空气中不甘心脉动流水的紫黑龙屌,舔了舔干裂的嘴皮,觉得反正胜券在握,不如尽情玩弄一遍。忽然转头朝林子深处打了个尖锐的口哨。
不多时,两个矮瘦的鼠族从灌木丛后拖出一头黑毛野猪来。那畜生足有四百来斤,四蹄被麻绳捆着,嘴上套了铁环,拖到泉边时还在拼命扭动肥硕臃肿的身躯,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鼻息。
纪无锋一脚踢在猪腹上,将它踹得翻了个滚,然后回头看向龙曜,眼里全是恶毒的笑意:“殿下体内那把火,老奴看得真切。您堂堂龙族太子,总不能憋死在这池子里罢?老奴心善,特地给您找了个泄火的物什——虽说粗鄙了些,但眼下也只有这畜生配得上您胯下那根宝贝了。”
(四)好屌!快肏死那头畜生!
龙曜浑身像被丢进了炼丹炉里。那“欢喜蚀骨油”渗透进龙筋之后,催情的烈焰便不再是从外头烧进来,而是从骨髓深处、从生殖腔最里层往外翻涌。他性感结实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腹股沟两侧的鲨鱼线绷得像要断裂的弓弦,胯下那根被缚龙绫缠得发紫发胀的龙屌已经硬挺到了极限,整根茎身上的青筋像蟒蛇般盘踞脉动,龙皇冠胀得几乎透明,马眼翻张着却被绫子死死封住射精管道,只能渗出一点黏稠到拉丝的腥臊龙液。尤其对性欲无比旺盛的龙曜来说,那种“满到要爆、却一滴都泄不出”的胀痛,简直比被人拿刀子剜肉还要折磨!
龙曜被憋得双眼充血赤红,赤金竖瞳里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近乎兽类的咆哮。他看见那头被拖到面前的野猪,瞳孔猛地一缩——残存的龙族雄性尊严让他浑身发抖,可下腹那股翻江倒海的邪火已经烧穿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滚开——!”龙曜嘶声怒吼,声音却带着压不住的沙哑颤音。他最后竟然猛地从岩石上挣起身来,浑身肌肉暴涨。
钳制他手臂的两个鼠族故意松开手。龙曜踉跄着从泉中站起,水流从他那具堪称完美的躯体上倾泻而下。可他刚迈出一步,双膝就狠狠一软,整个人扑倒在泉边的青石上。他的龙屌硬邦邦地杵在冰冷的石面上,那一下撞击激得他浑身一抖,腰腹深处的龙筋疯狂抽搐,一股比方才更猛烈十倍的欲潮在内体轰然炸开!
龙曜趴在石头上喘了两口气,金瞳已经被情欲烧成了暗红色。他扭头看见那头被绑在三步之外的黑毛大野猪,喉结滚动了一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然后,那具高贵的身躯像一头饿得发狂的猛兽般暴起,扑了过去。
他一把按住野猪的脊背,十指深深掐进猪皮与肥肉里,指节都泛了白。那头黑毛大野猪发出惊恐无比的尖叫,四蹄疯狂蹬踏,四百余斤的身躯在他身下剧烈扭动。但龙曜此刻哪还管什么尊严体面,他的腰胯像被一台失控的攻城锤驱动着,胯下那根被缚龙绫缠得发紫、硬如精钢的怒龙对准了野猪后臀,猛地一挺——“噗嗤”一声闷响,借着先前分泌的大量粘腻龙液润滑,膨大到极限的龙皇冠连同大半截茎身直接没入畜生体内。野猪发出一声几乎能撕裂耳膜的惨烈嚎叫,四条腿痉挛着在地上乱刨,泥土和碎石飞溅得到处都是。
龙曜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跳,腰身猛烈地前后撞击,每一下都带着摧城拔寨的蛮力!那两枚被缚龙绫托着的沉重龙卵随着他的动作猛烈晃荡,“啪啪啪”地拍打在野猪的肥臀上,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得格外清晰。龙曜一边肏一边低吼,带着粗重无比的喘息,声音里混杂着暴怒、屈辱和被欲火焚烧的癫狂: “纪无锋……本太子……记住你了……呃嗯……等本太子出去……把你全族的脑袋串成……呃嗯……串成灯笼……”他的威胁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自己剧烈的喘息和腰胯的撞击声截成碎片。
“就这?什么龙族顶级雄性?连一头黑毛猪都被馋成这样!”
“龙性本淫嘛!没听说过龙生九子吗?对着猪狗都能发情!”
“这龙太子下手可真狠,简直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
“哎哟喂!轻点吧!猪美人都快要被活活肏死了!”
“好!不愧是龙族顶级雄性!这腰杆一看就有劲!快肏死那畜牲!让大伙看看我们龙太子的看家绝活!”
“当今龙族太子现场教学呢!你们抓紧学着点儿这肏逼技术。”
……
四周围观不嫌事大的鼠辈们七嘴八舌地评价着龙曜的每一个姿势,欣赏着龙族顶级雄性血脉的当今太子和凡间畜生的淫靡交配过程。
野猪的惨叫越来越虚弱。龙曜那根龙屌上的龙皇冠倒刺在畜生体内肆意刮弄,粗硕柱身周围的刮髓肉棱肥厚且外翻,它们如同一条条带倒刺的肉环,不断来回进出野猪的体内!每次拔出都带着一片血沫与黏液,再狠狠捅回去时,整个野猪的身躯都被撞得往前滑出半尺!
鼠族们虽然被龙曜的这一狠劲全都吓得一个激灵,但还是好奇地全围了上来,蹲在四周,一双双绿莹莹的贼眼盯着龙曜那具在月光下汗水淋漓、肌肉暴涨的完美雄躯,看着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般疯狂地肏弄着一头畜生。
有几个鼠族拍起了巴掌,嘴里发出阴损刻薄的怪笑:“好威风啊龙族太子!日猪都日得这么卖力!”“看看那根大家伙!长得又粗又大有个卵用,射不出来吧?哈哈哈——”
龙曜充耳不闻,或者说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整个人被欲火和屈辱烧得只剩下本能,腰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野猪的挣扎和嚎叫也越来越微弱。
终于,在龙曜又一次猛力贯穿到底的时候,那头四百多斤的黑毛野猪四蹄一蹬,脖子一歪,连哼都没再哼出一声,竟然就这么断了气!龙曜的龙屌还深深埋在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躯体里,他整个人趴在猪背上,浑身大汗,胸膛剧烈起伏。可即便肏死了那头畜生,他那根被缚龙绫死死封锁的龙根依然硬挺如铁,泄精孔里被堵住的精膏胀得他整条尿管像要当场爆裂!那种射不出来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龙曜仰起头,银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低沉嘶吼,金瞳里尽是被逼至绝境的野兽才有的疯狂与不甘。
“叫你给野猪大人配个种,你小子竟然就这样把人家活活肏死了?!”
“这么猛?那头黑毛大野猪真的被肏死了?”
“人家可是龙族血脉的顶级雄性,哪像你,那肏逼玩意儿只有一截小拇指那么大小,硬不硬得起来还难说……”
“哈哈哈哈……!”
那些低贱的鼠辈肆意嘲弄着。
纪无锋站在一旁,双手拢在袖中,满意地看完了全程。他走上前,一脚踢开那头死猪,蹲下身,两指捏住龙曜仍在不断跳动、胀得几乎要撑破缚龙绫的龙屌冠部,往上一弹。龙曜整个身子都跟着猛抖了一下,从喉底溢出一声极其屈辱的闷哼。纪无锋凑到他耳边,声音轻飘飘的:“怎么样?一头猪都不够殿下泄火?殿下这宝贝里头攒的精膏,怕是够灌满一条河了。可老奴偏偏不让您射。您越憋,龙筋就越软,等明儿天亮,蛤蟆崽子们带着“倒刮逆鳞套”来了,才是真正的好戏。”他伸手在龙曜那两枚胀得发亮、随呼吸一颤一颤的龙卵上轻轻拍了拍,站起身,对鼠族们扬了扬下巴:“把太子殿下请回池子里去,好生养着。别让他伤了自个儿——这可是咱们猎龙帮几百年来最大的一笔买卖。”
(五)本太子今天把你们的肠子都肏烂!
两名鼠人走近发泄不够的龙曜,一左一右去抓龙曜两腋,还尚未使力,龙曜喉咙里就突然滚出一声极低的龙啸,整片山林被那残留的龙威震得陡然一荡。他猛地反手一扣,五指如兽爪般掐住左侧那鼠人的后颈,指骨瞬间陷入皮肉,立马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那鼠人尖嘴张到一半,脖子已被拧得转了大半圈,身子抽搐两下便像破娃娃般丢进泉水中,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另一个鼠人吓得魂飞魄散,刚要松手后蹿,龙曜就已经转身扑上,浑身滴着热汗,双腿如龙尾般一绞,将那矮瘦的鼠人整个按倒在泥地里。
那鼠人吓得拼命扒着地面想爬,十指在泥地上抓出凌乱血痕。
“跑什么?不是想看老子的表演吗?”龙曜金色竖瞳里只剩一片暴戾的猩红,俊美面容被恨意与药性扭曲得如同现了魔相。他大掌掐住那鼠人后脑,将他上半身狠狠按进泥地里,又揪着头发提出来,再往石面一磕,发出沉闷的颅骨撞击声。
“来啊!老子现场再教学一遍!好好体验一下!”龙曜的声音像从修罗炼狱里捞出来的,沙哑暴虐,每个字都滚着恨意。他分开那鼠人两条细短的腿,腰胯一送,那根被缚龙绫缠绕的紫黑龙屌便像一杆滚烫的饮血霸王枪,硬生生朝鼠人后庭撞去。那根孽物早已被药性逼得胀到极限,龙皇冠倒钩上仍挂着野猪体内的血沫,茎身布满血筋肉棱,强行贯入时发出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鼠人尖声惨嚎起来,声音尖细如被活剥的耗子,在夜谷中传得又远又寒!
龙曜全然不理会。他要杀人,就要用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杀。纪无锋逼他肏那死猪,他便让这些阴沟鼠辈尝尝被龙根活活捅穿的滋味。在药性和怒火的刺激下,他的腰没了先前的虚软,反倒被那股毁灭欲和暴涨的性欲撑回三分力气,每一下撞击都带着龙族天生的恐怖力量,把那瘦小身子撞得向前直滑,地面被摩擦出一道道渗血的痕迹。龙曜的八块腹肌绷出深刻的沟壑,覆盖全身的汗水在月色下泛出淫靡水光。
“你们不是爱看吗?嗯?!”龙曜一边发狠肏干,一边低头咬住那鼠人的后颈皮,“嘶啦”一声撕下一块带着毛发的皮肉。那鼠人疼得全身抽搐,肠腔更是猛然绞紧、又被硬生生撑得透明欲裂,这惹得龙曜低吼一声,撞得更凶更狠!
那根被缚龙绫勒得血筋暴凸的龙屌在鼠人体内进得又深又猛,每一抽都带出血丝与碎裂的体液!鼠人的惨叫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嗬嗬”气音。龙曜仍不放过,像在泄愤,又像在借这具破烂身子与体内那无处可泄的欲火对抗。他狠狠一顶,整根龙屌没至根部,囊袋“啪”地拍在鼠人腿间!那鼠人翻着白眼,嘴角涌出白沫,彻底没了声息!
纪无锋就站在泉边看着,不惊不怒,只待龙曜猩红的眼睛转向其余鼠族。四周鼠人早已吓得退了十几步,有的腿肚子抖个不停,有的半截身子藏在草丛里,见龙曜像头疯龙般看向自己来,立刻恐慌得连滚带爬、慌乱逃窜。
龙曜从那惨死的鼠辈体内缓缓退出,那根湿亮污糟的紫黑凶器仍硬得发抖,马眼开合却仍射不出半点精水。他刚迈出两步,纪无锋忽然手腕一抖,缠在他下身的缚龙绫像有生命般猛地收紧,一股刺骨阴寒自绫布中爆出,直灌进龙曜小腹深处,与那被锁死的射精管撞在一起。
龙曜只觉得脊椎尾端“轰”地一麻,浑身像被抽走了龙骨,两腿一软,整个人“砰”地跪进泥地。那根龙屌仍直挺挺地朝前翘着,可小腹深处的龙筋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爪子死死攥住,又酸又涨又麻。他仰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暴怒与不甘的咆哮,双手死死抠进泥地石块,指甲崩裂,血珠染红指缝。
“纪无锋……你这条……下贱的杂碎……”龙曜满脸是汗,几缕银发沾在唇边,金瞳已变成暗红色,眼角泛着被逼出的生理水光。他喘着气,喉咙紧绷,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有胆量……就现在……杀了本太子……否则等我回龙宫……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把你每一个同族……都活活剐成肉泥!”
纪无锋不慌不忙地又收了一寸缚龙绫。龙曜惨叫半声又硬生生咬断,整个人屈膝跪倒在水中,腰腹剧烈颤抖。那被绫布勒到极致的暴怒龙屌仍在一波一波地跳动,油亮的龙冠顶端溢出几缕被堵死的血丝龙液。纪无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终于被卸去爪牙的活宝。
“杀您?那怎么行。”纪无锋缓缓摇头,声音阴得像从地底爬出来的,“老奴说过,您可活着有用。龙筋、龙卵、连您这根金贵的龙屌,都得一样一样留给咱们用。倒是您,还嫌杀得不够多?那也无妨。老奴再给您找些活物来,让您发泄。不过您得记住——您越使力,那药行得越快,龙筋就越软。等天一亮,您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地上,像被抽了筋的死蛇一样,瞧着爷们怎么伺候您。”他说罢,朝岸边一挥手,几个胆大的鼠人重新围上来,却不敢再立即靠近。
夜色更沉,龙曜仍跪在泥地中,肩背起伏如浪,喘得像一头被困在泥沼里的白龙。他十指死死陷在地底,面前不远处还躺着那具被他活活肏死的鼠族尸首。耻辱和欲火撕扯着他的神智,可那根被缚龙绫锁死的搏动血柱却仍硬得生疼。
接连那两次的狂暴宣泄,龙曜几乎耗尽了在药力压制下仅存的体力。那股杀戮的快感如同退潮般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虚脱。他半跪在冰冷的泥水里,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金色的竖瞳也因力竭而显得有些涣散。他剧烈地喘息着,雄壮的胸膛和紧绷的腹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根被缚龙绫死死捆缚的龙根依旧狰狞地挺立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周围的鼠人虽被他方才的凶性吓得屁滚尿流,但此刻见他力竭得跪倒在地,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眼中又重新燃起了贪婪与猥琐的火光。尤其是其中一个脸颊上带着刀疤的鼠人,他注意到龙曜的眼神已经开始恍惚,胆子立刻大了起来。他悄悄地绕到龙曜身后,捡起一根粗木棍,双手紧握,然后对准龙曜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听“砰!”一声闷响!龙曜眼前一黑,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后,那副高大健美的身躯便向前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纪无锋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他朝那个立下“大功”的刀疤鼠人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挥手示意说道:“今晚这位龙族太子就赏你了。”
那刀疤鼠人瞬间心领神会,浑浊的鼠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哈喇子几乎要从尖嘴里流出来。他兴奋地搓着手,发出“吱吱”的尖笑,目光死死地盯在龙曜那双因跪姿而陷入泥泞的大脚上。对他而言,这尊贵的龙族太子,此刻就是他最完美的玩物!
(一)龙卵敢长这么大,就是原罪!
在刀疤鼠人的指挥下,几个弟兄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龙曜从泥地里拖拽出来。
他们像拖着一头珍贵的猎物,将他抬进附近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洞内弥漫着一股烂泥的霉气和鼠类特有的骚臭味。他们粗暴地将龙曜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铁链“哗啦”一声铐在了粗糙的岩壁上。这个姿势让龙曜本就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被拉伸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从饱满的胸大肌到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再到那双因长期修炼而肌肉轮廓分明、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无一不散发着雄性力量的极致美感。
刀疤鼠人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但他目标的并非龙曜俊美的脸庞,也不是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而是那双沾满泥污的性感大脚。
龙曜的脚型生得极好,脚底宽大,足弓优美,白皙的脚趾修长有力,每一寸都像是完美的艺术品。此刻,这双脚上沾着点泥浆和刚冒出来的浓臭脚汗,散发出一股浓烈而复杂的味道——有泥土的腥气,更有一股属于龙族雄性独有的、带着强烈麝香气息的诱人体味。这股味道对这些鼠人来说,简直是世间最上等的春药,让他们浑身燥热,口干舌燥。他们虔诚地跪在龙曜脚下,伸出又长又湿的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龙曜的脚底板。
“唔……”龙曜的脚趾忍不住地扭动起来,一股湿腻恶心的触感将龙曜从昏沉中惊醒。
他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但很快,他就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自己被屈辱地锁在石壁上,一群形容猥琐的鼠辈正围着自己,而那个刀疤脸,正抱着自己的右脚,用它那肮脏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自己的脚心!
“你们这些……阴沟里刨食的杂碎……也配碰本太子的脚?!”龙曜一嗓子吼出去,沙哑暴戾,震得洞壁尘灰簌簌落下。他两条腿猛地一挣,带得大腿外侧的肌肉如铁索绞紧,宽厚紧实的大脚也跟着绷出青筋,一蹬就把正捧着他右脚的鼠人踹翻出去。
那鼠人惨叫着滚了两圈,尖嘴磕在石头上崩掉半颗牙。其他鼠人“吱哇”一声又扑上来,可龙曜毕竟是龙族太子,即便龙筋被药性浸得酥软如绵,单凭那副雄健到近乎恐怖的体格,那健壮双腿乱蹬起来也像两条活龙甩尾。一时间几只鼠人按腿的按腿、抱脚的抱脚,却仍被他踹得东倒西歪,有个瘦高个鼠人刚想抱他脚踝,就被他屈膝一顶,正中小腹,痛得弓成虾米滚进泥里。龙曜胸膛起伏,银发散乱贴着汗湿的俊脸,笑得又狠又低:“来啊!老子踩死你们这群肮脏的鼠辈!”
“妈的,按住他!按住这头发狂的骚龙!”为首那个被溅了一脸雄汗的鼠人又馋又怕,一边擦着口水一边嘶声叫嚷。可龙曜双腿肌肉线条绷得像钢筋,膝盖、脚掌、小腿肚每一处都充血硬得发烫,每次蹬踹都带着龙族骨子里那股雄性十足的爆发力。洞穴里鼠人乱成一团,有人被踢中胯下,有人被脚底板拍在脸上,那声“啪”脆响里混着顶级雄龙特有的汗腥和脚底分泌出的浓郁臊味。
就在龙曜几乎要挣开时,一只獐头鼠目的鼠人彻底急红了眼,猛地伸手探向龙曜大敞的腿间,隔着缚龙绫一把狠攥住下方那枚沉坠饱满、因药性充血而胀得发红发紫的龙卵,然后死命一捏!
“呃啊啊啊……!!!”这种独属于雄性龙族的痛苦让龙曜爆发出无比惨烈的嚎叫!而且那两枚龙卵本就早已被缚龙绫缠绕得充血透亮到极限,那蛋皮甚至薄得能看见里面的任何一根经脉!就这么突然被别人死命一捏,痛得龙曜感觉灵魂都快要脱离身体,呼吸都成了破碎!
那一瞬龙曜整个人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但为了龙族尊严,喉咙里哽在喉间的惨叫又被他生生咬碎成一声闷哼,整张俊脸“刷”地惨白,冷汗大颗大颗从额角滚落。他两条大腿猛地一颤,腿根肌群剧烈抽搐,连脚趾都用力蜷缩起来。龙卵上那钻心的剧痛和令人不齿的胀麻感顺着会阴窜上腰腹,把他好不容易聚起的反抗欲冲得七零八落。
他浑身脱力地跌回石板上,后脑“咚”地撞上地面,眼前黑雾一阵阵翻涌,双腿再难并拢。
那鼠人见这招有效,更加得意。一边隔着绫布揉捏那两只鹅蛋大小的龙卵,一边朝同伴尖笑:“看!捏住这两颗骚珠子,哪怕是龙太子都要软成烂泥!啧啧,不是喜欢拿这大脚踢我们?有本事就再试试啊!看小爷不捏爆你这日天日地的雄卵,让你一辈子就当个光杆司令!”
众鼠人一拥而上,这回真把龙曜死死按住了。有人骑在他小腿上,有人用细绳将他两脚大拇趾并排捆住。龙曜仍在痉挛,两条被热汗浸得油亮的长腿无力地摊着,火光映出大腿内侧因药性与剧痛而爆起的青筋,衬着那紧致如铜铸的肌肉轮廓,散发着雄龙发情时独有的腥臊热气。
他那双大脚已被鼠人捧到脸前,脚掌比寻常男人更宽更厚,脚趾修长而骨节分明。因为刚刚踢踹挣脱,脚底沾满洞中灰泥,又蒙着薄汗,在火把下泛出一层淫靡而性感的水光。
鼠人们凑近一闻,只觉这味道又酸又冲,脚汗混着雄性龙族独特的腥膻,简直就像陈年龙涎打翻在臭靴里,这味道越闻越上头!贪婪的鼠人索性把脸贴进龙曜脚心,鼻子抵在趾缝里猛吸,长满黄牙的嘴一张,就把那根趾头连汗带泥含进嘴里,像吸吮蜜糖似的“唧唧”咂了起来。
(二)龙太子的大帅脚真美味!
龙曜又恶心又愤怒,眼睛烧得通红,一边扭动腰身想抽回脚,一边扯着锁链厉声狂骂:“我操你们全族的烂嘴!下辈子投胎也只配钻老子靴筒里吃泥!呸!舔!等本太子龙筋力量恢复……老子把你们这几个瘟鼠的皮剥下来、塞进你们亲爹的屁眼里再点天灯!啊——!!”
话没骂完,旁边一个鼠人忽然捏住他另一只脚踝,用尖长的指甲使劲剐他脚心。
那脚心正是龙族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龙曜被剐得喉间一抖,骂声竟被激得半途一滞,脚趾不受控地张开。
鼠人们见了愈发兴奋,一个个争着去掐他足弓、掏他趾缝,还将他脚底泥垢混着龙汗抹到龙曜脸上,满脸享受地嗅个没完。洞中一时间满是鼠人“嘘嘘”的吸溜声和龙曜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与耻辱的咒骂。那原本只属于龙宫贵胄的两只大帅脚,此刻却被一群最下三滥的鼠辈当成禁脔,轮流凑上去又吸又咬,连脚后跟都糊满了他们口中流出的白沫。
闹了片刻,龙曜突然发狠,脚背绷直朝一只鼠人眼睛撞去。那鼠人“吱”地捂住眼眶,其余鼠人惊得差点又没按住。其中一个气急败坏的家伙“唰”地从地上抓起龙曜那两只先前脱下的滂臭黑袜,往里面“呸呸”吐了几口浊痰,又当众撸着短屌朝袜筒里撒了一泡黄泱泱的鼠尿,顺手把鼠族发情的稀精也一股脑撸了进去。
那臭袜子本就浸透了龙曜在山中奔行数日后的浓臭脚汗,此刻再混进无耻鼠辈的精液和骚尿,腥臊恶臭里竟又泛起一股下流至极的浊味。
几个鼠人按住龙曜的下巴,他仍嘶吼着不肯就范,却被人捏住鼻翼,他一张嘴呼吸,那团湿臭黏滑的袜子便“唔”地一声被强塞进口中。骚味、尿味、精腥混着自己浓郁脚汗的酸臭直冲喉底,龙曜瞳孔猛缩,喉咙不受控地在袜子里发出几声类似干呕的呜咽,两条被捆住的大腿在众鼠人手中徒劳地抖动起来。
他骂不出来了。唇角被撑开,银发半遮半掩地贴在脸侧,喉结在锁链下反复滚动,一双金红竖瞳里蓄满欲裂的愤恨与羞耻!
那些鼠人见他终于安静些,淫笑着又去玩弄他脚底,有的甚至捧着龙曜半弯的足弓,用脸反复蹭着上面温热汗垢,像在享用他们这辈子都够不着的神物。
纪无锋站在洞口背光处,目光扫过龙曜被塞满的嘴、被攥得发红的龙卵、以及那群伏在他脚边忘情吸吮的鼠辈,只从袖中慢悠悠取出一盏茶,呷了一口,不再说话。
那刀疤鼠人嗦够了龙曜的大臭脚,直到满嘴糊着口水和咸臭脚汗才哼哼唧唧地直起身,然后视线往龙曜腿间一瞟,又兴奋得“吱”了一声。他朝几个弟兄使了个眼色,几个鼠人便一起动手,把那条缠在龙曜龙根上、早已湿透发紧的缚龙绫一圈圈慢慢拆下。
绫布刚离开那根凶器,龙曜喉间便是一声窒息般的闷喘,那根被缚了半宿的紫黑龙屌在空气中猛地弹起,并且“啪”地抽在小腹上,再没半点遮掩。它已胀得比先前更可怖,茎身周围脉动不止的血筋如蟠龙绕柱,龙皇冠伞状怒张,顶端泛水肉眼大张着,像一张被堵了太久而不住翕动的嘴,里头发着湿亮的光,却仍射不出半滴雄龙精浆。
鼠人们围近了,几乎是头碰着头地欣赏那根暴胀跳动的龙根,喉咙里不断发出吞咽口水的声响。
他们取来一根特制的细长铁棒。它只有鼠爪粗细,表面磨得又光又亮,末端连着一块软塌塌的胶皮囊。然后刀疤鼠人一手捏住龙曜龙皇冠的冠缘,把他那敏感得要命的马眼对着火光,一手握着那根细棒,嘿嘿一笑:“龙太子殿下,您这口子张得够大啊,自个儿都馋得直抽抽,小的这就给您捅进去爽一爽!”
他故意把语声拖得又慢又下流,边说边将铁棒尖端抵住那翕动的骚水马眼。龙曜被臭袜堵着嘴,嗓子里爆出“呜呜”的怒吼,腰身猛挺,想要躲开,却被几个鼠人死死按住胯骨。
(三)尿道里的玩弄
铁棒冰凉地钻进尿道,龙曜被激得浑身一僵,大腿肌肉绷得像要裂开,脚趾“唰”地扣紧。那铁棒推进得极慢,每一寸都碾着里头敏感无比的嫩肉。龙曜的腹肌狂抽,汗水从起伏的胸沟里不断淌下,两条有力的长腿在泥地上乱蹬,却被鼠人用膝盖压住脚背,脚板都陷进泥里。
“唔……唔……!!”龙曜喉咙里滚出含混的闷吼。说实话,龙曜的那根至尊龙屌是真的又粗又长,经过如此漫长的钻入才进入一半深度!
不再耐心的鼠人开始加快推进速度,龙曜挣扎得更加剧烈!
终于,经过这场漫长且痛苦的酷刑,那根尿道棒插到了底部。其中末端皮囊死死抵着龙屌底部,只留了个头儿在外面。
“不愧是龙族里的佼佼者!这么粗长的尿道棒都能整根吞进去!”刀疤鼠人拧了铁棒尾端一下,那胶皮囊便在龙曜尿道深处“噗”地膨开,撑得大如一颗熟透的紫果,彻底封死了整条精道。
龙曜只觉那要命的地方像被从内里撕开,又胀又堵,想射的冲动像岩浆般在精囊里翻涌,却全被那只气囊堵死在体内。他眼角泛红,屈辱的泪水混着汗液坠下,胸腹起伏如浪,整个人在石地上挺动不止,连那两只被捆住的大脚都跟着弓起,脚趾张到极限,脚底糊满的泥汗被甩得星星点点。鼠人们见这招奏效,一个个涎水直流,伸出爪子便往那根饱受折磨的龙屌上招呼。
有人用尖爪从下往上地搔刮龙曜根部那圈金色龙鳞,有人捧着那两颗因充血禁欲而大如鹅蛋的滚烫龙卵,在掌心里又掂又揉,更有人低头用嘴去吮那暴胀到透亮的龙冠,把马眼周围那圈被铁棒撑开的嫩肉吸得“啵啵”作响。龙曜被塞住的嘴里溢出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似痛似爽,两条结实的大腿疯狂地颤抖,泥地被他蹬得一片狼藉。他想要射,想要把那股快憋疯他的浓浆一股脑喷进这些鼠辈喉咙里,可尿道深处那气囊却像死命咬住他命脉的毒蛇,硬生生把所有高潮全挡了回去。他的龙卵开始痉挛般抽动,两颗鼓胀的肉球在鼠爪间跳个不停,整个会阴都跟着一缩一缩地抽搐。
“来啊,太子殿下,您刚才不是挺威风吗?想射就求小的呀!”刀疤鼠人一边说,一边朝他龙根最敏感的冠沟处唾了一口,再用指腹狠狠一捻。龙曜翻着白眼,整个人向前挺动半尺,背后铁链“哗啦”绷得笔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他嘴里塞着袜子,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类似“嗬……嗬……”的野兽气音,两条大腿根部的肌肉群疯狂痉挛,连臀大肌都一抽一抽地绷出硬块。可那铁棒气囊死死堵在精道深处,他的精囊胀得发痛,大腿内侧和腹股沟全是暴涨的紫筋,像随时要炸开。
几个鼠人看龙曜这副几近昏厥又死撑着的模样,兴奋得简直要发狂。他们有人掏出自己那短小丑陋的鼠屌,抵在龙曜脚心里猛蹭,把恶心的稀精涂满他足弓。另有人直接跨到龙曜胸口,拽着他那对因充血而挺立的乳头使劲拧扯。那刀疤鼠人更是不知从哪寻来一根细软藤条,抽在龙曜那坨卵袋下缘。脆响过后,龙曜整个腰腹剧烈一弹,口中的袜子都被唾液完全浸透,多余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的龙屌已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暴跳不止,马眼被铁棒撑得变形,周围一圈嫩肉红得几乎要渗血,却仍然射不出一滴雄龙精浆!而且更要命的是,那气囊在尿道里随着每一次痉挛又胀大几分,把龙曜所有的高潮都堵成漫长而恐怖的酷刑!
到最后,龙曜连踢蹬的力气也没了。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大敞着摊在泥地上,膝盖还时不时无意识地抽动一下,脚掌软软地垂着,脚趾间淌满鼠辈精液和龙汗混成的浊液。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腹部八块肌肉明显被憋得禁脔、凸起,肚脐下方那条直通龙根的筋脉鼓得像要破皮而出。
鼠人们围着他,像一群分食腐肉的野鼠,有的仍搂着他大脚又嗅又啃,有的还在用指甲弹他饱受折磨的冒水马眼……
洞外月色沉沉,纪无锋仍在洞口喝茶。当他听到洞穴深处传来龙曜一声又一声被堵住的、颤抖的喉音,低低地笑了:“憋得越狠,明早开龙筋时,那雄汁才越足越够味!”
那刀疤鼠人见龙曜被憋得直翻白眼,于是愈发得寸进尺,朝旁边几个弟兄一挤眼,怪笑着抽了抽鼻子:“龙太子的骚味儿越来越浓了,这大脚快被咱们舔化了。不如换个花样,让太子爷更舒服些!”他边说边用那根抽过卵袋的软藤条,顺着龙曜绷得死紧的大腿内侧往上划,经过会阴,最后点上那根被铁棒撑得大开的马眼。
龙曜浑身一抽,喉咙里挤出半声凄厉的呜咽,两只被捆住的大脚在泥地里猛地一蹬,脚趾张到几乎抽筋,带起一大片泥水。鼠人们却像见了血的蚂蟥,愈发不肯松手!
有个瘦小猥琐的鼠人从后面抱住龙曜一条大腿,用脸挤进他腿弯,张嘴就啃他大腿内侧的筋腱。那里汗湿滚烫,平时是龙族最强的爆发部位之一,此刻却在药性与折磨下抖得不成样。
龙曜口中被那浸满鼠尿鼠精的臭袜子塞得严严实实,骂声全化成“唔唔”的嘶吼,腹肌一阵接一阵地抽搐,腰腹弓起又跌下,铁链被拽得“哗啦”乱响。他想射,那尿道深处的气囊却像根烧红的烙铁,直接焊死在他最要命的那条路上,让所有精液喷涌而出、然后又立即倒灌回精囊,两颗鹅蛋大的龙卵胀得发红,表皮缠满的血筋一下一下狂暴跳动着,像随时要“噗”地迸开!
刀疤鼠人偏偏在这时伸手捧住其中一颗,在掌心里转着圈揉捏,然后又用拇指重重按上去。龙曜猛地弹起来,后脑“咣”地磕在石壁上,眼底一片血红。
“哟,太子爷,您这是要到了?到了就喷出来啊!”刀疤鼠人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尖牙,鼻子往龙曜龙根底下一凑,像吸什么宝贝似的一阵猛嗅,“这龙腥味真冲!骚得我鸡巴都硬了!”他故意伸出又长又红的舌头,从龙曜两颗龙卵中间的会阴慢慢往上舔,一路舔过茎身暴起的筋络,最后把龙冠边沿那圈被气囊撑开的嫩肉卷进嘴里。
龙曜眼前像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弓得几乎要折断,脚掌心一个劲儿往泥里钻,脚后跟都蹬出两道深沟。他体内的精膏已积压成团,堵在气囊背后的胀痛甚至盖过了尿道被铁棒塞满的痛,逼得他眼泪和汗一起滚下来,把那张布满恨意的俊脸冲得狼狈又淫靡。
另一个鼠人见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趁着龙曜无力再挣,又从旁边取来一根细长的鼠尾草,蘸了蘸他马眼溢出的粘液,然后慢慢探进他冠状沟里,轻轻扫着。龙曜喉咙里滚出一串断不成句的闷音,像骂又像濒死的龙吟,整根龙屌在众目睽睽下暴跳如雷,根部暗金色龙鳞都片片立起,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旁边几只鼠人看着眼热,也纷纷伸手,你揪一下他充血发硬的乳头,他掐一把他绷成石块的臀肉,甚至还有人把脸埋进龙曜小腿肚上,对着那层汗湿的龙皮又闻又亲。龙曜那双肌肉结实的大腿在无序的痉挛中时不时想踹人,却总被两三个鼠人死死抱住,脚腕上的细绳都被挣得嵌进了皮肉里。
“别光顾着玩啊,给太子爷这双宝贝大帅脚再抹点好东西。”刀疤鼠人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个脏兮兮的小瓶,瓶口一开,冒出股腥甜发腻的油光。他“啵”地拔开塞子,把里头的油液“咕咚”倒在龙曜脚背上。那油液又黏又热,顺着龙曜修长的脚趾缝往下淌。几个鼠人立刻像馋疯了般扑回去,把他们粗糙的爪子插进龙曜趾缝里,将油液揉得“咕叽咕叽”响。
龙曜脚掌被迫绷直,脚底因为油和汗亮得发光,那臭烘烘、油腻腻的气味蒸腾起来,混着龙族雄性无比浓烈的腥臊,像要把整座山洞都腌入味。鼠人一边抹一边把脸贴到他足心上,用舌头从脚跟往趾尖刮,连趾甲缝都不放过。龙曜感到脚底与下体两股酥麻汇成一道,直冲头顶,全身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他大脚猛缩,却只能徒劳地让趾头在鼠人湿热的嘴里进出,那副尊贵到不可一世的龙躯彻底成了这几只阴沟鼠辈发情泄欲的肉具。
“还没完呢,太子爷。”刀疤鼠人眯眼笑着,忽然捏住那根深入龙曜尿道的粗铁棒,往外轻轻拔了一寸!龙曜全身如遭雷击,喉咙里“咯”地一哽,双腿“哐”地砸在地上,脚尖都绷成了两条直线。
刀疤鼠人却又把铁棒推回去,还故意左右碾了碾,口中啧啧有声:“这儿紧得跟小嘴一样,把龙太子都绞哭了!明早要是把龙筋抽出来,这小洞还能吞进去更粗的家伙呢!”周围鼠人闻言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龙曜半闭着眼,眸中只剩一片濒临涣散的猩红,喉结在锁链下艰难滚动,似乎在用最后的意志对抗这具背叛了自己的肉体。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两声低促的鼠叫,像在报信。纪无锋端着茶杯走了进来,鞋底踏在湿泥上,没有半点声响。他先看了看龙曜那根被折磨得黑紫发亮的龙屌,又看了看他被油和精糊满的大脚,满意地点头:“行了,留口气。等天亮后,准备活体抽他龙筋,再把下面那两枚金贵无比的阳核剜出来。要把这两件宝物献给朽窟翁大王。”他语声平淡,像在吩咐杀鸡。龙曜闻言瞳孔骤缩,口中堵着臭袜,却仍“呜呜”地吼出一串不成调的音节,被捆住的双手在铁链下拼命拉扯,腕骨都磨出了血。那些鼠人却纷纷退开,只留下刀疤鼠人还恋恋不舍地捧着龙曜的脚,伸舌又舔了一口那凸起的漂亮足弓,才被纪无锋一记冷眼逼得缩回角落。
龙曜侧过头,银发黏在额角,胸口剧烈起伏,那根被气囊堵死的龙屌仍在一阵一阵地颤动。他听懂了纪无锋的话。天亮之后,自己不仅逃不掉,连这双被鼠辈舔遍的脚也要先被挑断筋脉。仇恨与屈辱在体内烧成一把火,可那火越旺,下身就越胀,精囊越发疼得他几欲晕厥。他只能在越来越重的混沌里,从喉咙底部挤出一个含混而暴虐的字音。那个字被袜子堵得模糊,却仍透出刻骨的杀意。
如果龙曜能说出话来,那肯定是无比恶狠狠的“要杀……要杀……把你们全部撕碎!!!”
刀疤鼠一听龙曜要被抽筋剥卵,连忙从角落蹿出来,弓着背,两只细爪在胸前不停地搓着,尖声细气地劝道:“纪老大!纪老大!您先别急着要这条骚龙的命呀!”他一边说,一边回头贪婪地瞥了一眼龙曜那根被气囊堵得紫黑暴胀的巨屌,嗓子都激动得发哑:“听说龙族浑身是宝,像他这种百万年难遇的纯阳雄龙,不光那根龙筋无比金贵,他那儿的龙尿、龙精可都是世间最难得的大补之物!您想想,若是现在就把命折腾没了,那您要献给朽窟翁大王的宝贝,岂不是少了份量?”
警察与恶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