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争渡,诸宗道子皆为奴!》作者:六爻祖师
《大世争渡,诸宗道子皆为奴!》作者:六爻祖师
第一章 穿越大荒,上上之姿
稍息!
立正!
向右转!
……
枯燥且严苛的军训口令回荡在操场上。塑胶操场被暴晒了大半日,地表升腾起阵阵肉眼可见的热浪,烤得人皮肤发烫。邹冬阳站在队伍中间,脊背挺得笔直,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浸透了小半军训服。
终于熬到傍晚收训,教官一声解散的口令落下,所有人瞬间松弛,一个个耷拉着肩膀,拖着脚步,向宿舍楼走去。
“操,累死了。”室友胡跃博一把将湿透的军训外套扯下来,随手扔在椅背上,随即瘫倒在床上,发出一声疲惫的哀嚎,“这军训谁爱练谁练,我明天真的不想起了,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另一个室友吕卫坐在椅子上,一边捶着发酸的大腿,一边扯着嗓子接话:“他妈一整天站下来,浑身跟要散架一样。”
邹冬阳在阳台用冷水抹了把脸,把身上脏兮兮、满是汗渍的衣服扔到洗脸盆里泡上,随口说道:“身上全是汗!你们谁要先洗吗?没人洗我就先来了。博哥?大卫?阿轩?”
学校是四人寝的宿舍,带阳台和独卫。好处是不用大澡堂子大家面对面。坏处就是得一个个来。
邹冬阳扫视一周,胡跃博和吕卫一躺一坐,都摆摆手让他先来。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顾铭轩的帅脸上。
“你先洗吧,我歇歇。”顾铭轩望他一眼,说道。
“OK。”
轮流洗漱收拾一通下来,时间也不早了,几人也没了闲聊的力气,宿舍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几道浅浅的呼吸声。疲惫裹挟困意,几人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次日天光微亮,急促的喧闹声将几人从睡梦中吵醒。邹冬阳凭着肌肉记忆,迷迷瞪瞪地抓过军训服套在身上,睡眼惺忪地洗漱整理,手忙脚乱地收拾妥当,和几个舍友匆匆推门出了宿舍。
可踏出宿舍楼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动作骤然僵住。
扑面而来的不是学校宿舍楼前的林荫道,而是一片辽阔苍茫的天地。
天高地阔,流云漫卷,脚下是一片青青草地,远处山峦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全然不见半分校园的模样。
几人回头一看,熟悉的宿舍楼竟然也消失不见了,环顾四周,没有一丝一毫的校园景致,这里的一切都陌生得离谱。
邹冬阳猛地攥紧了手心,瞬间睡意全无,心底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茫然与震惊。他与身旁的几个室友纷纷对视,眼神里的震惊却根本藏不住。
可诡异的是,周遭穿着军训服的同学们一个个神色平静,步履从容,井然有序地朝着前方走去。
巨大的违和感席卷了邹冬阳几人。
邹冬阳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慌乱,伸手一把拉住身旁一名神色淡然、正要往前走的少年,低声问道:“同学,请问这里是哪里?大家这是去干什么?”
那同学闻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随口答道:“这里是茫荡山。大家都去参加品评啊。今天是四宗五派之驻世四宗招收弟子的大日子,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四宗五派?驻世四宗?”
邹冬阳眉头紧锁,满脸茫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号。身旁的几个室友也在竖着耳朵倾听,心底的疑惑也愈发浓重。
那少年同学见他们几人一脸懵懂,便耐心解释起来:“你是外地来的吧?连咱们大陆最顶级的修行势力都不清楚?所谓四宗五派,四宗分别是奇淫宗、上贱门、太浪宫、至骚阁;而五派则是上体天心派、宗奴府、五谷轮回居、极刑院、唯心观。这九大宗门,便是这片大陆屹立不倒的顶尖门派,大家都以拜入其中为荣呢。”
听完这番话,邹冬阳和几名室友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他们穿越了!
几人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震撼、惶恐、新奇交织在一起,一时间竟失语无言。
既无头绪,几人便随着大流往前行走,不多时,前方出现一方辽阔的广场,广场上白雾氤氲,朦胧雾气笼罩四方,看不清台上的情形。却不断从中传来清亮的通报之声,穿透层层人群,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李辰龙,下下品,撂牌子,落选。”
“李豹,中下品,撂牌子,落选。”
“杨振龙,下品,撂牌子,落选。”
……
邹冬阳看着前方不断传出的资质评定声,心头疑惑。他再度请教身旁的少年,追问道:“那这些下下品、中下品的评价,是如何判定的呢?”
少年道:“这宗门测灵评定资质,共分两部分。第一便是观人的体态形貌。过高不行,过矮不行。过胖不行,过瘦也不行。须得体态匀称、比例恰宜,样貌出众。另外,皮肤粗糙、有疤痕,手指短粗、头发油腻、没有肌肉等等,都会扣分。”
说完形貌标准,少年顿了顿,继续道:“这第二点,便是查验男子的下体尺寸、根基品相。JB的品相优劣、尺寸长短、持久与否,是宗门筛选弟子的核心部分,越大越持久,便越为上根器。”
听完这番颠覆性的解释,邹冬阳和身旁三个室友瞬间愣住,脑子嗡嗡作响,脸上写满了错愕。
这是什么淫荡修仙世界?
入宗凭的是身材样貌,JB大小?
这也太荒诞离谱了。
但短暂的唏嘘过后,几人快速交换了眼神,低声商量了几句。
几人心里都清楚。他们一觉醒来仿佛穿越了,彻底脱离了原来的世界,周遭是完全陌生的苍茫天地,来时的宿舍、校园尽数消失不见,压根寻不到半点回去的路。
偌大的天地之间,他们如同无根浮萍,别无去处。
既然无路可退,便只能顺着眼前的路走下去,看看进入这些所谓的修行宗门,能不能找到回归原本世界的线索。
商量既定,四人不再迟疑,顺着涌动的人潮,一步步向着前方的测灵台靠近。
前方人头攒动,通报之声不绝于耳。
海量的参选者,可绝大多数人的结果只是下品、下下品,寥寥无几的中品资质已然算得上天资尚可,足以让旁人艳羡。至于上品资质,整场大典寥寥可数,偶尔传出一声,都会引得四周人群惊呼侧目。而传说中的上上品,更是一个也无。
不过这也正常。世间终究还是普通人居多,能得个中人之资,已然远超常人。至于上品,更是万里挑一了。
人流缓缓前移,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轮到了邹冬阳四人。
四人抬步踏上烟雾缭绕的测灵台,薄薄的白雾缠绕周身,氤氲朦胧,带着一丝清冷的灵气。
云端之上,端坐九大宗门的掌权者,气息悠远威严,但因隔着层层云雾,却让人看不真切。
这时,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自云端传出,响彻整座灵台:“把衣服都脱了。”
四人心中一紧,虽觉尴尬窘迫,可身处此情此景,却也不得不从。
几人皆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刚高考完上大一,正值体魄巅峰。
吕卫肩宽体正,骨架规整匀称,皮肉紧实均匀,身形、气韵虽不出众,但也无大疵。整体中规中矩、无优无劣,最终被评定为中品资质。
胡跃博身形壮硕,人高马大,肩背宽阔厚实,臂膀肌肉饱满有力,腰腹紧致坚硬,浑身通透着浓郁的阳刚之气。虽身形比例并非极致完美,略偏壮硕,可他下体尺寸出众、品相绝佳。最终被评定为中上品资质。
顾铭轩身形挺拔优雅,样貌清俊脱俗,单论体态样貌,已然远超全场绝大多数参选者。可美中不足的是,他下体尺寸平平,并无过人之处。两相中和,最终定格为上中品资质。
最后的邹冬阳,他身姿修颀挺拔,标准九头身黄金比例浑然天成,肩宽腰窄,背如劲松,胸腹紧实饱满,四肢修长遒劲。样貌清隽端正,气韵澄澈凛然。更为难得的是,他体态臻至完美的同时,下体更是绝佳品相,尺寸、资质无一缺憾,内外双绝。
高台云端之上,九宗掌门目光落于四人身上。
奇淫宗宗主沉声赞道:“身形天成,道韵臻极,根基绝佳,骨相无双,此子禀赋冠绝全场!当为上上之品。”
上上品!今日大典开启至今,第一位上上之姿的天才!
言罢,奇淫宗宗主俯身凝望灵台中央的邹冬阳,开口问道:“邹冬阳,你资质绝世,可愿入我奇淫宗修行?”
邹冬阳俯身朗声应答:“晚辈邹冬阳,愿拜入奇淫宗门下!”
一旁的上贱门、太浪宫、至骚阁三位掌门,虽心中艳羡,却并未出言争抢。毕竟四大宗门同气连枝,本次又逢奇淫宗主持大典。各家早有默契,大典轮流主持,当次出现的好苗子优先由主持方挑选。
更何况几大宗门底蕴深厚,上上之姿的绝世天才虽然难得,但各宗也不是说就没有了。
奇淫宗宗主既然挑过,剩余三位掌门相视一眼,从剩余三人中各择取了一人收入门下,刚好四宗各得一人,圆满均衡。
吕卫,中品资质,入上贱门;
胡跃博,中上品资质,入太浪宫;
顾铭轩,上中品资质,入至骚阁;
邹冬阳,上上品资质,入奇淫宗!
洪亮的通报声层层回荡在天地之间,台下人群哗然不止。
四名军训少年异军突起,尤其是邹冬阳,更是拿下了本届大典唯一的上上资质,成为全场最大的黑马。
伴随着大典的落幕,四人被分别带回了各自的宗门,他们也将就此各自踏入不同的修行道途,正式跻身这片大陆的修行之列。
第二章 入宗观典,初悉世道
品评大典落下帷幕。
奇淫宗宗主负手立于高台之巅,衣袂随风翻飞,洒脱恣意。他淡淡扫过新招收的一众门人弟子,目光最终落在邹冬阳身上,眼底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许。
下一刻,他袖袍轻轻一挥,漫天白云自虚空席卷而来,层层叠叠聚拢在众人脚下,托住邹冬阳与其余几名入选奇淫宗的弟子。
众人只觉身形一轻,脚下离地而起,随着绵软流云缓缓升空。耳畔风声轻响,身下苍茫大地、辽阔广场、攒动人群飞速缩小,最终化作点点缩影,尽数被云海隔绝。
这是?腾云驾雾!
果然是绝世高人!
邹冬阳心下震惊的无以复加。
修行世界,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另一边,其余各宗掌门亦各施手段,或驾清风,或御云辇,带着各自收录的弟子腾空而起,分道扬镳,朝着各自宗门飞去。
四派烟霞,各归其山,偌大的茫荡山广场,很快便褪去了鼎盛喧嚣,重复空旷寂寥。
流云飞驰,穿梭于青霄云海之间。周遭云雾缭绕,扑面而来的清冽气息,是邹冬阳从未感受过的空灵澄澈。
一众新晋弟子皆是初次腾云,有人心生忐忑,有人满目好奇,表情各异。
不知过了多久,流云缓缓减速,眼前景象骤然变换,奇峰罗列,古木参天,飞檐斗拱隐于云雾之间,青石台阶蜿蜒盘山,直达云海深处。一座盘踞青峰之巅的金宗映入眼帘。
这便是驻世四宗之首,奇淫宗山门!
宗主随手一挥,托举众人的流云四散消散,一众弟子稳稳踏在温润的青石地砖之上。
“尔等新晋弟子,初入宗门,且在此稍待。稍后自有执事执事前来引领。”言罢,奇淫宗宗主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海深处,独留一众新人站在山门广场。
不多时,一名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沉稳的年轻执事执事缓步走来。
年轻执事引着众弟子,有条不紊地为众人安排居所,发放宗门信物、修行功法等等。
新晋入门弟子的山脚居住院落,虽说不上大,屋舍却也整洁雅致,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每人都分到了一单独的小院,不必杂而群居。
这让邹冬阳心下很是满意。
除此之外,每人还领到了一枚冰凉温润的墨玉符牌、一本薄薄的线装功册,玉牌正面刻着“奇淫宗”三字,反面则是“入门弟子”四字,正是出入宗门的身份令牌。薄册则是奇淫宗最基础的入门功法,唤作“奇淫启示录”。
“尔等初入宗门,须谨守宗门规矩。不得私斗滋事,当潜心修行,精进不怠。”执事执事立于院前,缓缓交代着入门注意事项。“……宗门内设藏书阁,灵器阁等,皆为弟子修行所用……”
邹冬阳在执事的一堆废话当中,听到“藏书阁”三字,瞬间眼眸一亮。
他刚穿越至此,对这片大陆的历史渊源、势力格局、修行体系可谓一无所知。而这藏书阁典不正是他快速了解此方世界、摸清立足根本的最佳途径吗?
想到此处,他已打定了主意,明日定要去藏经阁看看。
一日时光转瞬即逝。
次日天刚破晓,邹冬阳便早早起身,简单整理衣装,佩戴好弟子符信,循着指引路径,一路往奇淫宗藏书阁走去。
藏书阁坐落于宗门中峰山腰,是一栋古朴的三层阁楼,朱红木柱,琉璃黛瓦,层层叠叠的阁楼透着厚重的岁月沧桑感。
奇怪的是,藏书阁这等重地,并无一人看守。
邹冬阳手持符信,淡定的启了禁制门户,踏入阁楼。
一层空间十分辽阔,一排排古朴书架整齐罗列,分门别类,秩序井然。有风物志、宗门典、修行解、异闻记等诸多区域。
奇怪的是,书架上并无什么书卷典籍,反是陈列着一块块巴掌大小、温润通透的圆形玉璧,通体莹白剔透,形似前世的光盘一般,静静嵌在木格之中。
邹冬阳心中微奇,随手取下一块空置格子旁的玉璧。想起入宗时执事所言,宗门典藏需弟子印信解锁阅览。
他当即抬手,亮出腰间佩戴的奇淫宗入门墨玉符信,轻轻在玉璧表面一扫。
嗡!一声细微的灵机震颤响起,手中玉璧骤然亮起柔光,一道无形光影瞬间冲入他的眉心,径直渡入识海之中。
下一瞬,一段清晰无比的影音画面,毫无征兆地在邹冬阳脑海中铺展开来。光影逼真立体,声色俱全,宛若身临其境。
可当看清画面内容的刹那,邹冬阳的面容瞬间古怪起来。
识海之中,哪里是什么修行道法,分明是一段露骨色情的男男交欢画面!
一男子正跪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男子的打桩撞击!
邹冬阳脑子轰然一懵,整个人彻底傻眼。
“这……也太离谱了!”
他连忙收敛心神,飞快将这块离谱的玉璧放回原位。
此刻他总算隐隐明白宗门名号中“奇淫”二字的含义!再联想到其他几宗,这,莫非是什么淫荡色情的古怪世界!
压下心中的震惊与荒诞感,邹冬阳不敢再随意乱拿架上的玉璧。他定了定神,依照分区指引,终于在阁楼最内侧的区域,找到了标注【大荒风物·天地史纪】的专属格区。
书架格上空空荡荡,只有一块厚重的纯白玉璧。
他谨慎地取下,再次以弟子印信轻轻扫过。
灵光再起,温和的信息流涌入识海,这次没有猎奇的画面,只有浩瀚、详尽的文字记载涌入。
邹冬阳静坐于窗边案前,沉下心神,细细阅览。
良久之后,他读完长舒一口气,终于堪堪了解此方世界。
此方天地开辟源流早已不可考,现存典籍,只能追溯到上古六爻祖师出世传法的时代。
上古年间,六爻祖师横空出世,勘破此方天地修行真谛,将无上大道传布天下,开万世修行之始。
祖师座下有八位天资冠绝当世的亲传弟子,得传大道,八人各有所悟、各擅胜场,后自立门户,各自开创道脉,绵延传承,奠定了这片大陆修行界的根基。
不过,八位祖师弟子,衍生出八大道脉,可如今世间存续的却是四宗五派、九大势力。
原来,九大宗派之中的唯心观最为特殊。
它并非八位弟子所创,也不常设宗门、招收弟子,地位超然于其余八大道脉之上。
只因唯心观乃是六爻祖师留在世间的唯一传法圣地!
此观从不主动收徒,而是每年从其余八大道脉中,择取资质、心性皆为最优的一人入观修行,承祖师道脉。
每一载仅此一席从未更改。
这也正是世人熟知的四宗五派之由来。
所谓驻世四宗,奇淫宗、上贱门、太浪宫、至骚阁;之所以称作驻世四宗,便是因为其分支极广,门人弟子遍布四海七洲。
不拘资质品评,皆可入门修行。只不过,入的是下宗,在红尘凡世修行。
而邹冬阳及其舍友几人此番入选的,乃是上宗!
上下之别,由此而始。
所谓四宗五派,只是凡俗间广为流传的一种叫法。而九大宗门内部,还有一种叫法,谓之“四精四博一纯阳”。
所言四精,对应的便是五派之中,除却唯心观之外的其余四派:上体天心派、宗奴府、五谷轮回居、极刑院。这四派不求大道广博,专攻一道、深耕一术,已触及当世术道尽头,造诣极致,故而得名“四精”。
所言四博,便是凡世口中的驻世四宗——奇淫宗、上贱门、太浪宫、至骚阁。四大宗门并不局限于单一术道,包罗万象,法门繁杂广博、兼容并蓄,涵盖万有,故而称其为“四博”。
而最后的一纯阳,则是因唯心观唯守本心至纯至净之道,道韵纯阳、不染杂芜,占一个“纯”字。
也因这个“纯”字,其门派人数最少,只得大猫小猫三两只。
说到此处,便不得不说此界修行门派的收徒规矩了。
除却地位超然的唯心观,其余八大道脉,也就是四博四精八宗,皆奉行一年一收徒、三年一期满的铁律。
每一年宗门都会吸纳新晋优质弟子,所有入门弟子以三年为完整修行周期,三年期满,无论修为高低、进度快慢,一律必须下山入世,不得滞留山门。
当然,亦有例外。
三年修行期满,有天资卓绝、心性稳固的顶尖弟子,可通过宗门考核择优留任,成为宗门执事。
执事亦是以三年为一期,继续留守山门执掌事务,三年任期结束,依旧依规下山,入世历练。
这套规制之下,八宗之内,根本看不到年长的男性修士,绝大部分都是清一色的十八到二十二岁左右的青年弟子,朝气蓬勃,锐气鼎盛。
而且,不仅普通弟子有期限限制,就连各宗掌门,也并非世袭或终身制。
八宗掌门皆从历届修行圆满的天才中遴选诞生,同样以三年为一届任期,轮转交替,薪火不绝。
唯独超然世外的唯心观,不随八宗规制,自成一体。
这却和修仙宗门截然不同,倒于前世的学院、大学十分类似。
这是因为其修行之法截然不同。
此法唯有在十八至二十五岁这七年之间功行最盛。
二十五岁一过,精气衰竭,师者纵使修行更长,却也未必如弟子了。
故而九宗的掌门弟子,大多在此之间。
年岁超出之人,则皆入红尘凡世,成就一方散数,不复昔日之勇。
阅毕,邹冬阳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玉璧,心中已暗自盘算。
八宗轮转不息,年少登顶、限期下山,纵然是上宗顶尖天才,也囿于轮回规制,难脱束缚。
唯独唯心观,承六爻祖师根本道统,超然物外,规制独一。其间或有更高隐秘也未可知。
一念至此,邹冬阳眼底骤然燃起灼灼锋芒,既然八宗之法有轮回之限,那他便逆流而上、一骑绝尘,直入唯心观修行!
本帖最后由 豆豆兜兜 于 2026-9-21 11:58 编辑
第三章 山巅传法,立道独尊
奇淫宗入门弟子院落依山而建,连片的青瓦木屋错落排布,烟火气与修行气交织相融。
白日里,整片院落人声不息,随处可见弟子打磨肉身、吐纳练气的身影,大多人都在埋头苦修,希冀能在三年修行期内修出些许名堂。
在这片院落的最内侧,有一处独门独院的雅致小院,清幽僻静。
邹冬阳端坐其中,正潜心研习那本薄册。
薄册记载的东西不多,却字字珠玑。其上共述二法。一为外炼,一为内练。
所谓外炼,便是肉身打磨之法。
此法讲究锤炼周身皮肉、筋骨肌理,通过淬炼打磨,修正身形瑕疵。
此法通俗易懂、门槛极低,循序渐进便可稳步精进。
邹冬阳扫过通篇外炼法门,心中却毫无波澜,这跟健身房健身有啥区别。
他本是上上之姿,体魄天成。这般基础外炼之法,对他而言如同鸡肋。
草草略过外炼篇,邹冬阳的目光锁定在了内练法门之上。
相较人人可修的外炼之术,内练之道却艰深的多。
此法不修皮肉筋骨,独修精气神三宝。修者需洗练自身神魂,将周身流转的精气、肉身涵养的血气、识海凝聚的神气三者归一,层层凝练,最终在识海深处孕育出一枚本源念种。
册中批曰:得念种者踏仙途。
此内练之法极难。每届百数新晋弟子,最终能成功凝种者不过寥寥一二人而已,更有甚者,有整届弟子尽数折戟,无一人踏破门槛。
便是在这奇淫宗,能过了凝种这一关的,遍数往上两届,也不过三人而已。
其余同辈进皆碌碌。
邹冬阳知道,想要碾压同辈、登顶八宗之冠、入得唯心观、这是他必须踏出的第一步。
他盘膝坐于床榻之上,闭目凝神,灵气入体,游走经脉,洗练血肉神魂。
此法,选取的是道种,看的是缘法。
若是近道,不需去寻,自然水到渠成。
若是远道,任你练破大天,也凝不成。
邹冬阳天生道体,周身经脉通透无瑕,灵气入体便如百川归海,流转顺畅至极。
一日、两日……时光悄然而逝。
整整七日,邹冬阳闭门不出,潜心苦修。
第七日夜,月上中天。邹冬阳周身忽然泛起一圈淡淡的莹白灵光。
眉心之处骤然亮起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竖纹,形如天眼,熠熠生辉。
金光只闪耀短短一瞬,便如同潮水般褪去,敛入眉心肌,消失不见。
屋内重归平静。
邹冬阳缓缓睁开双眼。
七日苦修,他终于成功凝种,在修行路上踏出了他的第一步。
就在他平复心绪、体悟自身的刹那,夜空清风骤然一滞。
一道挺拔身形自万丈峰顶疾驰而下,踏风掠影,瞬息千里,倏忽便落在了小院之中。来人衣袂飘然、面容俊秀绝伦,气质洒脱出尘,可谓风华绝代。丝毫不逊于邹冬阳。
来人正是奇淫宗宗主!
此前腾云归宗之时,宗主周身云雾缥缈,让人看不清真容。直至此刻,邹冬阳才真正看清这位掌门的模样。
“不错。”宗主开口赞道,“区区七日,便凝练念种,不愧是上上之资。”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脚下云气升腾,裹挟着邹冬阳身形骤然拔地而起,直破云层。
瞬息之间,两人便稳稳落在奇淫宗最高的主峰之巅。
山巅云海翻涌,清风浩荡,悬空石台古朴宽阔,俯瞰万里山河。
奇淫宗宗主盘膝而坐,云海绕身,仙气缭绕。
宗主目光悠远,道:“此方修行,凡俗与仙途,只在一念之间。你如今凝练念种,已算踏上仙途,脱凡入道,如此才算有资格见我真身。”
这番话语落在耳中,邹冬阳心底顿生波澜。
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凡尘凡夫与真正修行者之间,隔着一道天堑般的鸿沟。山下数百同门,日夜苦修、却连见宗主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定了定翻腾的心绪,邹冬阳收敛神色,对着宗主恭敬问道:“不知您今日带我至此主峰,所为何事?”
奇淫宗宗主目光落回邹冬阳身上,道:“本届所有新晋弟子,数百人中,无一人能与你比肩。我宗道子之位,本座属意于你。”
邹冬阳心头巨震,抬眸凝神望向宗主。拱手推脱道:“宗主谬赞,实不敢当。只是这道子之位,仍有两届师兄在上,其修行日久,论资排辈、远在我这新晋弟子之上。道子这般尊位,如何轮得到我?”
闻言,宗主淡淡一笑,道:“他们?不过是往届八宗竞技的败者罢了。”
“每年一届的八宗论道争锋,唯登顶一人。他们当年技不如人,在同辈争锋中落败,既是败军之将,又如何配担我宗道子之位?”
宗主目光灼灼,紧紧落在邹冬阳身上:“纵观本届弟子,唯有你天资冠绝同辈,是可扛我奇淫宗大旗、争锋八宗之人。”
听闻此言,邹冬阳眸光骤然一凝,神色郑重起来。
他知晓本宗同届弟子不足为惧,可八宗争锋终究是天下同辈间最顶尖的对决,藏龙卧虎,绝非儿戏。他继续请教道:“容我斗胆一问,不知历届八宗争锋,各派得胜情况如何?”
宗主神色平淡,语气却带着几分怅然:“四博四精八宗,每一届皆有天骄之辈横空,各擅胜场、互有胜负。”
话音稍顿,他望着翻涌不息的云海,坦然道:“我奇淫宗上一位叩开唯心观大门的,还要数到二十年之前了。”
“二十年前?”
邹冬阳一愣,心底骤然掀起波澜。
奇淫宗身为八大上宗之一,底蕴浩瀚、道统广博,竟然连续二十年折戟,无人登顶?便是八年一轮,也早该轮到了。
他抬头看向眼前风华绝代的俊秀宗主,出声道:“那宗主您……当年也曾参与争锋?”
宗主闻言洒然一笑,洒脱坦荡:“自然。若是当年能一举夺魁,我早已入了唯心观,何须滞留山门执掌宗位?”
他缓缓轻叹,道:“我与其余七宗掌教,说到底也不过是当年的落败之人。只是我等尚能重拾道心、转修他途,故而留守宗门执掌道统。”
这番话入耳,邹冬阳心中巨震,久久难言。
眼前这位修为深不可测、容貌天资冠绝一域的奇淫宗宗主,竟也难逃败北结局。由此足以见得那唯一的席位之争,究竟卷到了何种地步。
巨大的压力席卷心头,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争胜之心。
邹冬阳躬身郑重一拜,声音铿锵有力:“弟子愿全力以赴,一试锋芒!”
宗主闻言,顿时抚掌大笑,清朗笑声回荡在云海山巅:“好!好!好!那我今日便传你大道真法!”
说罢,奇淫宗主并起右手食指,指尖灵光璀璨,随即伸手径直一点,正中邹冬阳眉心。
邹冬阳只觉眉心一阵温热通透,一股浩瀚玄妙之感,修行功法如同江河入海般轰然涌入识海。
海量玄妙之法在识海流转、扎根沉淀,仿佛是自然而然的刻印在他的神魂之中一般,浑然天成。
奇淫宗主神色庄重,望着邹冬阳,缓缓开口:“你既有此心志,也已凝种入道,便到了定下修行之基、确立大道根本之时了。”
“夫天地之道,不脱混元、两仪、四象之属。我奇淫宗秉承六爻祖师法脉,亦循此道,立一零之分,再衍S、M两道。最终化为四门正统修法:1S、1M、0S、0M。四条道途,各有玄机。你今可择其一道,以立修行之基。”
邹冬阳凝神静听,结合方才传入脑海的大道真法,瞬息便洞悉了四道的深浅优劣。他心中已有定计,几乎没有半分迟疑,郑重道:“弟子愿修1S之道。”
宗主闻言神色微肃,郑重道:“1S此道乃诸天至高之道,道途孤高,极致独尊,其修行尽头,仅可容得一人登临,是真正的逆天争锋、举世无敌之路。反观其余三道,可谓包容万有,可容纳无数修士同修共进,无孤绝之险。你可想清楚了?”
面对宗主的郑重问询,邹冬阳眼神澄澈坚定,重重颔首:“弟子想清楚了。欲争其位,自当行最绝之道!”
见他心志笃定、奇淫宗主脸上露出真切欣慰之色,缓缓点头:“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欲立1S为你的大道修行之本。愿你苦修不辍,登顶绝巅,为我奇淫宗打破桎梏!”
邹冬阳当即躬身一拜:“谢宗主传道。”
奇淫宗主静静看着他,仿佛在看年轻时的自己:“不必多礼,我九宗不兴师徒那套俗礼,大家同为求道路上之人罢了。”
“道子之位我虽属意于你,但宗门规矩不可废,名分不可轻授。三月后,百日战上,你需击败所有同届弟子,登顶榜首,方能名正言顺承接道子之位。”
邹冬阳抬眸,目光清亮锐利:“定不负所望!”
第四章 三月磨锋,定鼎道子
自山巅承宗主亲传大道、立下1S至高道基之后,三月时光悠悠而过。
邹冬阳已然明了,此方修行,修行者需将所选道途烙印入识海念种之中,与身魂相合,铸就自己的的修行道基。道途不同,修行法门、精进方式、突破契机,皆有着天壤之别。
而他所选择的1S之道,作为诸天至高之道,修行方式最为残酷霸道。
此道乃是勇猛精进之路,唯有一路争锋、碾压对手,击溃对手体内的纯种1S念力,收为己用,滋养自身念种,方能夯实道基、拔高修为。
简单而言,1S之道的修行之路,便是一条无尽争锋、碾压强敌的孤独之路。
对手越强,道基越厚、念力越精纯,击败炼化之后带给自身的提升便越恐怖。
相较于其余三道,1S之道孤绝霸道,唯争唯胜,可谓一人的道之绝巅。
而落败的纯种1S修行者,因道基有缺,自是不能再度修行此路。只能转修1M之道或0S之道,苟续修行之路。
亦由此衍生而出0.5S,0.5M之道,全了六道之论。只是落败者,道基有瑕,终生再难跻身至高境界。也由此而生另一道精进修行之法,全能大修!
落败的纯种1S修者,若有大毅力者,自斩道基,舍纯种1S之途,转修四象全能之道,可1可0,可主可奴,包容万有,修行便可继续精进。
如今的各宗宗主掌教,皆是此等人物!
此界有前人划分出修行六境,谓之修行六重天。分别是:
一重天:凝念境;凝气融神,脱凡种念。
二重天:立道境;烙印道途,奠定道基。
三重天:铭术境;铭炼大术,滋养念种。
四重天:蕴种境;蕴核固本,内通玄窍。往届学长、宗门执事多在此境。
五重天:化域境;一念成域,域内称王。各宗掌教皆在此境。
六重天:独尊境;道临绝巅,诸域共尊。破八宗之桎梏、超四道之藩篱,唯独唯心观掌教在此境界。
但此境不可持,若不能更近一步,超脱天地,很快便会跌落至境。
越六境以超脱。
数年内,唯一人耳。
这也正是邹冬阳选取1s此道的根本原因。
这三个月里,邹冬阳沉心修行,日夜打磨道基、温养识海念种。余下闲暇,他便往返藏书阁,潜心钻研那些特殊的玉璧影音功法。
三月苦修,邹冬阳已然尽数掌握了阁中诸多独门技艺,其中便包含声名极盛的阿威十八式,诸如老汉推车、毒龙穿心等绝学,皆被他烂熟于心、融会贯通。
而如今,三月苦修期满,只待百日战的钟声响彻,便是他大展身手,鼎定道子之日。
三日转瞬即逝,奇淫宗百日战如期开启。
中央演武场人声如潮,云海垂落、灵风浩荡。
按照大会规制,本届所有新晋弟子无需分组、无需抽签,尽数登台混战,屹立至最后者,便是本届道子人选。
钟声敲响,霎时间,数百名新晋弟子齐齐踏上青石擂台。
众人各施手段,捉对拼斗。
众弟子大都脱了衣服,赤裸着身子。有彼此摩擦斗枪的,有被一眼慑服、跪在地上吃JB的,还有被按在地上暴力抽插的,不一而足。
场内众人彼此缠斗不休,却没有一个人敢找上邹冬阳。
大家都知道他是本次入门的唯一上上之资的人物。这种人物,离的越远越好。这样,最后获得的名次还可能高一些。
邹冬阳负手而立,环视着场内数百人的纷乱厮杀,只淡淡洒然一笑。
下一刻,一股极致超然、冠绝凡尘的绝世俊帅道韵轰然铺开,笼罩整座擂台。
“我操,阳哥太帅了!我怎么不由自主的想向他跪下呢?”有人惊呼。
“我也是!”
这时,有机警的人已经反应了过来,“是道韵!”
“道韵!他修出了道韵!”
“他入道了!”
……
道韵倾覆而下,擂台之内,但凡样貌、气质未达上品者,瞬间心神震颤,扑通扑通接连跪倒在地。
他们心中升腾起一种极致的臣服之感——云泥之判。
自己就该跪伏在这般俊美绝世的男子脚下,被任意凌虐,甘受调教。
密密麻麻数百人,瞬息跪伏了绝大多半,擂台之上鸦雀无声,唯有寥寥少数身姿傲然挺立,未曾屈膝。
这寥寥数人,多是本届样貌、气质出尘的上等资质弟子,皮囊俊秀、气韵不俗,勉强能抵御邹冬阳的俊帅道韵镇压,堪堪坚挺身躯,不肯俯首。
见此情景,邹冬阳唇角微扬,笑意清淡而睥睨。
他抬手轻拈衣襟,将身上素色长袍褪下,随手抛掷一旁。
一瞬之间,一具精壮匀称、无瑕无垢般的道体,便彻底展露在云海天光之下。
肌理匀称、骨肉天成,尤其是那胯下的巨根,更是得天独厚,冠绝全场。上上道体,不外如是。
第二轮道韵,骤然降临!
此番道韵,不再是容貌气韵的压制,而是上根器级别的绝对碾压。
道韵相合,凡是未曾修出念种,踏足修行的弟子,瞬间神魂震颤,自卑之情油然而生。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尽数跪伏在地,头颅低垂,心底升起浓浓的的臣服仰望之感。在这般完美无暇的道体,上上根器面前,自己仿佛被比到了尘埃里,甘愿俯首跪拜。
短短数息,擂台之上,数百同辈近乎全员跪伏。
邹冬阳环视四周,在这片全员臣服的场面之中,却出现了一道意外的身影。
擂台右侧,有一名弟子强自站立,未曾屈膝。
邹冬阳见此情形,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淡笑。他功聚双目,朝着着这名弟子望去。
邹冬阳此时已然小有修行,一眼便洞穿了此人根底。
此人识海空空荡荡,并无成型的本命念种,严格来说,尚未真正踏入仙途。但他周身精气神浑圆如一、凝而不漏,显然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凝练念种、破凡入道。
高台观礼席上,一位容貌俊朗、气质飘逸的帅气执事笑道:“这位邹师弟,七日破关凝种,短短三月苦修,便已稳稳踏至三重天。这般迅猛的进境,纵观数届宗门弟子,无人能出其右者。”
“不过,其以道境修为镇压一众未凝念种的同辈,说起来,倒是有些欺负小朋友的意思了。”
身侧另一位沉稳执事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擂台右侧那名青衣少年身上,缓缓开口:“虽说邹师弟太过妖孽,但这吕小明,也非庸才。他虽未凝聚念种,却已修出了道心,算得上是位人物了。”
未凝念种,先立道心。
此等资质,放在往届中,也是上流人物了。奈何今年,偏偏遇上了邹冬阳这尊横空出世的妖孽。
往年,大多首席弟子也不过是堪堪凝念入道的水平,厉害些的,在打磨道基打转。
吕小明此时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然超出台下不少执事昔年的成就了。
不过,他遇到的是,邹冬阳,早已过了凝种、立道两关,直入三重境的上上之姿。
他开口道:“吕师弟当真不凡,未凝种,先立心,这般禀赋,不如便让我助师弟一助!”
言罢,邹冬阳眉心金色道纹蓦然出现。瞬息之间,一道金光直冲云霄,1S的至高道韵毫无保留的爆发席卷!
邹冬阳的身姿在云海天光衬托下无限拔高、变得伟岸无双,宛若神尊降临!
那是纯种1S道途独有的极致霸道,唯我独尊!
高台之上,一众执事长老骤然僵住,个个瞪大双眼、张大嘴巴,满脸震骇。
他!修的竟然是最为孤绝霸道的至高1S之道!
八宗传承至今,这条1S之路,鲜少有人敢轻易触碰,因其唯我唯一的特性,不成功,便跌落谷底,风险可谓极大!
擂台之上,所有跪伏的弟子都心神震颤,身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发自神魂深处的臣服之感愈发浓烈。
邹冬阳眸光扫过全场,清喝道:“一群骚逼!”
粗口!
是神通之术——粗口!经过道韵加持的粗口,一旦印入脑子,便会让人产生本能的认同。未入道途或者道心不坚之辈根本抵抗不得。
“骚逼们,看着你爹打飞机,喷出你们的狗精!”
话音落下,邹冬阳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撸起了他18厘米的上根器。
所谓上根器,便是18-20厘米的大屌。在此之上,更有超越20的极品根器,只是八派之中,尚无人见得。
众弟子跪伏在地,仰视着邹冬阳那如同天人一般的神仙样貌,下体那恐怖的上根器在那修长的手指的撸动下,变得狰狞、涨大。那龟头饱满硕大,茎身青龙盘旋,昂然挺立。
神通——一柱擎天!
场下的众弟子一边仰望,一边幻想自己跪在邹冬阳身下伺候的骚贱模样,一边撸动着自己下贱的狗JB。在一声声低声闷喝声中,喷射出自己的狗精!
无数精液先后喷涌而出。这都是众人辛苦修行的底蕴,精气一泄,便须再度将养。之前的苦功尽数化为须有。不过众人此时尽皆认同了自己骚逼的身份,眼前的人如同天神,口含天宪。不可不听。自然也顾不得这些了。
无数精液先后自全场弟子体内射出,随即化作丝丝缕缕的莹白流光,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朝着邹冬阳掌心汇聚。
万千精气交织,在他掌心逐渐凝成一团浑圆莹润的精液光团。
伴随着场内最后一人喷射出精液,汇聚至邹冬阳掌心。他屈指一弹。
咻!
凝练圆满的精液光团破空飞出,不偏不倚,径直没入吕小明眉心,悄然化开。
轰!
海量精液入体,各种精气瞬间冲刷吕小明的四肢百骸、经脉肌理。吕小明仿佛在迎来一场蜕变!
还差一点!
邹冬阳手上动作猛然加速,那粗壮的茎身猛地一抖,一股股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在那强大的冲力驱使下,那一股股精液瞬间划破场中,直直朝着吕小明冲去。
邹冬阳挥指一弹,一股无形气劲发出,正中吕小明周身穴道,将人定在当场。他随即屈指一引,那一股股精液瞬间没入吕小明吃惊微张的口中,融入唇齿之间!
圣精入口!
瞬间引起质变!
吕小明他那原本早已圆满的体魄,猛地突破桎梏,精气神刹那间归一。
识海之中,灵光炸响,一道本命念种骤然成型!
临门一脚,突破!
吕小明周身各色道韵升腾,气息节节暴涨,终于得以脱凡入道,踏入道途!
但是因为这股精气的来源极为驳杂,囊括了全场数百名同辈弟子的精液,尽数混杂为一体。其中更还有一股来源于邹冬阳的精纯精液,其品级之高、远超其余凡俗同辈精气。
无数驳杂细碎的精气缠绕环绕、层层堆叠,散化万千,稳稳托举、拱卫着念种核心,那一缕邹冬阳的精纯精气,宛若一尊亘古不移的先天神圣,坐镇念种中心,霸道绝伦。
万精拱卫一圣,凡气簇拥至尊!
吕小明的道基就此定型!
不止如此,邹冬阳这一股独尊圣精,携众人之精而入,等同于直接为吕小明完成了道途的根基镌刻!
正常修士需在第二境立道境辛苦打磨道基、烙印道途。但吕小明被万精灌顶,直接完成道途烙印,一举鼎立道基!
这道基看似驳杂,实则以1S为天,众星拱卫,乃是独一无二的格局。
吕小明直接破格跨越两重境界,从一介凡俗,一步入道,直达三重境!
修为稳固的刹那,吕小明扑通双膝重重跪倒在擂台青石之上,对着邹冬阳深深叩首,额头触地:“骚逼吕小明,愿拜伏阳爹脚下,终生服侍左右,不离不弃!”
邹冬阳唇角扬起浅淡笑意,微微颔首:“准了。”
高台观礼席上,一众执事见状,尽皆瞠目结舌,心神巨震。
“这!直接给他定下这般特殊道途!”一名执事失声低语。
旁边执事缓缓道出其中要害:“此道基本依托邹冬阳那一股圣精而生,往后吕小明的修行,尽数与邹冬阳绑定。邹精进,他便能随之精进;若是邹修为停滞、道途受挫,吕小明也会一同沉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般手段,好似跟宗奴府收家奴的手段一般?”一名执事疑问道。
“不对!宗奴府收家奴,家奴可不会从家主身上得到进益。这倒有些像,唯心观?”
一时间,台下执事议论纷纷。
云海之上的观礼台上,奇淫宗宗主静坐云端,将擂台之上的场景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他望着擂台中央身姿卓绝、气度独尊的少年,缓缓微笑颔首,声音清越浩荡,穿透层层云海,响彻群山:
“奇淫宗道子——邹冬阳!”
第五章 择器悟道,将赴红尘
道子尊位既定,云海落潮,满场弟子尽皆俯首拜贺,声浪久久回荡。
待喧嚣渐息,云端之上,奇淫宗宗主俯瞰下方,目光落于擂台中央身姿卓然的邹冬阳身上,声音清荡:“邹冬阳,既加冠道子,可入藏器阁,择一本命真器,亦或可阅览阁中炼器之道,二者择其一。”
话音微顿,宗主目光轻扫过一旁恭敬跪伏的吕小明,再度开口:“吕小明缘随道子,同赐一次入阁机会,随道子同往。”
一语落下,台下执事、弟子皆是心生艳羡。藏器阁乃是奇淫宗重地,封存有宗门重宝,寻常弟子若不得大功,终生不得踏足。
邹冬阳微微颔首,从容拜谢:“谢宗主。”
吕小明更是心中震动,躬身叩拜。
随着宗主落定道子尊位,声势浩大的百日战就此落幕。满场弟子缓缓散去,群山云海重归清宁。
邹冬阳步履闲适,带着吕小明,折返自己的清幽小院。
小院清风徐徐,灵韵浅浅。邹冬阳端坐堂中,望着身侧恭谨垂首的吕小明,忽然开口问道:“你天赋不凡,未凝种先立心,本该走出自己的道途。如今却是我强行以自身精液为你烙印念种,定下道基。你心中,可曾怨我?”
此言一出,吕小明浑身一震,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贴地,极尽恭敬虔诚。
“骚逼万万不敢有半分怨怼!骚逼所立道心,便是玩遍天下俊男1S!但主人风华绝代,骚逼是万万不敢有丝毫逾矩想法的。”
邹冬阳俯瞰跪地的吕小明,出言道,“你道心已立,我也只能在你凝种之时,稍加干预。玩遍天下俊男1S,仍是你道心未改。只是我将精液凌驾于你道心之上,这之中,却不包含我!”
顿了顿,邹冬阳继续道,“我今行1S大道,之后所战败之人,尽数交由你手。你我主奴二人,正可乘云直上!”
吕小明卑微的跪伏在地,猛猛磕头。“淫奴吕小明,此生愿只奉道子一人为主!不离不弃,绝无二心!”
邹冬阳眸色平淡,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次日天光破晓,晨灵满庭,宗门执事如约送来宗主赐下的机缘诏令,便即告辞离去。
二人也不耽搁,径直前往藏器阁。
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股苍茫的道蕴扑面而来。
阁内白雾缭绕,无数莹润璀璨的灵光光团悬空飘荡,错落浮沉,宛若漫天星子,静谧而恢弘。
此间每一团灵光,皆对应一件真器。
此间之物,多是宗门历代臻至独尊五境的宗主、顶尖大能所遗之物。岁月流转,若不得越六境以超脱,便须转修旁道,昔日相伴的本命真器便与自身道途相悖,故而尽数封存于此。
二人踏步入阁。
邹冬阳长身而立,周身隐隐溢出纯粹霸道的唯我独尊1S道韵。刹那间,阁内十余件悬浮的灵光光团震颤,仿佛遇见天命之主一般,争先恐后飞掠而来,环绕在他周身盘旋流转。
换做其余任何一名弟子在此,面对这般真宝投怀的机缘,必然欣喜若狂。可邹冬阳眸光淡漠,视线扫过,无半分贪恋,看也未曾多看一眼。
他抬脚迈步,径直穿过漫天浮沉灵光,一步步走向藏器阁核心的高台,在那玉案之上,是阁中收藏的本命炼器法诀。
另一边,紧随其后的吕小明,也被数道温润厚重的灵光主动环绕。
面对数件品相上乘的真器,吕小明凝神仔细斟酌,认真思量,半晌后,最终抬手选定其中一道灵光,将之纳入自身。
他收好真器,抬首望向高台之上的邹冬阳。此刻的邹冬阳端坐玉案之前,双目紧闭,周身隐隐有丝丝缕缕的精纯灵光透体而出,萦绕周身。无数玄妙炼器真谛正源源不断灌入其识海当中。
阁内寂静无声,唯有道韵轻鸣、灵光流转。
如此半晌,邹冬阳方才缓缓睁开双眼。他起身淡淡扫了一眼已然选好真器、静立等候的吕小明,朗声道:“走吧。”
云海高空之上,宗主静坐云端,双目洞穿层层云雾,将阁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宗主缓缓颔首,眸中满是赞许。
此番入阁,本就是他设下的一场小小考验。
藏器阁内的真器,尽是五境大能留,看似珍贵无双,实则上限已定。
这对无缘超脱的普通弟子而言,自是莫大机缘;可对于志在超脱之辈,则成一道枷锁。
前人之器,承前人之道,纵然威势不俗,终究不合己道。若邹冬阳贪图真器,依仗前人真宝傍身,便是落了下乘,此生再难有机会登临纯阳绝巅。
所幸,邹冬阳眼界高远,拒万千真宝而不取,独择炼器真法。
不取前人遗,只修己身道。
此等道心、格局,方配奇淫宗道子之称!
二人走出藏器阁,一路折返,重回邹冬阳独居的清幽小院。
甫一入院,吕小明上前半步躬身垂首,双手郑重托举出刚刚所得的护身真器,献至邹冬阳身前,恭敬道:“主人,淫奴侥幸得一真器,还请主人过目。”
掌心灵光散去,一件形制逼真、浑然天成的真宝便显露全貌。
此物形如男子阳具,纹路栩栩如生,茎身盘龙缠纹,凹凸细腻,顶端饱满圆润,通体流转着温润莹白的宝光,质地似晶非晶、似玉非玉,触感凝实温热,宛若天成,逼真到了极致。
邹冬阳虽在三境,但三月苦修,见识却增长了不少。他凝神打量片刻,道:“你倒是好运道!此器虽在五境,却有一丝纯阳真意。若我未曾看错,当是某位前人仿那位大能的根器所造,故而含其一缕纯阳道韵,经久不散。此物端的厉害。你当慎用!”
“淫奴谨记主人教诲!”吕小明连忙躬身应下。
邹冬阳随手挥道:“下去自行炼化吧,以你如今修行,尚且吞不下此物,当循序渐进。”
“是!”吕小明再恭恭敬敬一拜,随即躬身退下,自去研究新得真器。
待院中只剩他自己一人,邹冬阳闭合院门,移步主卧,端坐榻上,开始闭关参悟所得的炼器之道。
万千炼器真谛、道器共生之法在识海流转翻腾,无数适配1S道途的本命法器蓝图,一遍遍在心神之中推演、取舍、迭代。
良久推演之后、邹冬阳心中终有定案。
他决意以根器锁作为自身立道的本命真器。
他这一途,乃是大道争锋,唯取一人之途。中间不知遇到几多对手。若能将其击而败之。并以贞操锁束缚其根器,收之身旁,则可时时收取精液,壮大自身!
虽说唯有纯种1S的首次精液之力最能助长修行,被击败之人的1S念种之力被夺,道基残缺。但是只要勒令其不斩去根基,转修他途,残破的1S道基积蓄出的精液之力依旧可用。
此有名曰:伪1S!
至于炼制之法,他以当初为吕小明奠基万精拱圣的手段为基,结合得到了炼器之法,从中脱胎推演出一套炼器手法,取诸众1S的本命精液,以众纯1S的精液拱卫己身精液,以此熔炼宝器、铸就根器锁!
只不过凡俗弟子精液,底蕴浅薄,不足以用来炼制这般本命真器。故而需得要有修行的纯1S的精液,至精至纯,方可奏效。
想法既定,但新的难题随之而生。
根器锁乃是他选定的本命真器,承载他一身道韵,万不能以凡铁之类的凡世材质炼制。因其底蕴浅薄、根本承载不了至高的1S大道,即使侥幸成型,也难随之进阶。
故而这材质之选,就成了难题。
为稳妥起见,邹冬阳收束心神。决意前往云海主峰,向宗主请教。
主峰云海翻涌,清风浩荡,邹冬阳一路踏阶登峰,径直来到奇淫宗最高的云海主峰。
主峰之上一方悬空古台静立虚空,宗主一身淡雅道袍,静坐云巅,似早已等候多时。见邹冬阳登临,他眸含笑意,淡然开口:“你此来,可是心中有惑,欲求问器道?”
邹冬阳态度不卑不亢:“正是!我参炼器真法,欲铸本命真器,故而推演一法,欲以行1S之道的修士精液为基,熔炼道器。铸成一根器锁!只是此法无典可依,弟子不敢贸试,故而求问宗主。”
他直言不讳,随即将心中推演的方案,根器锁的形制,炼宝的思路,材质的选取,一一尽数道来。
宗主听完,忍不住抚掌大赞:“大才!果是大才!我遍观前人典籍,却从未有此炼法!你这一念推演,已然跳出桎梏,可谓为器道另开一脉!”
素来沉稳淡然的宗主,此刻难掩心绪,开始与邹冬阳探讨起根器锁的各类炼制可行方案。
二人立足云巅古台,纵论器道。宗主修行精深,高屋建瓴般的为他剖析:“以你的独尊圣精为锁芯,1S修士精液为锁体,层层熔炼,可镇固1S的上根器,隔绝外染;
但是这1S修士的精液收集是个碍难,行此道的修士本就极少。是以我觉得,此番修士数目不当求多,而当求精!我私以为,定三人,每人取七股精液。合练为三七浓精锁。如何?”
三七浓精锁?
邹冬阳暗自思索,三七二十一!正合前世养成习惯的定律天数,正好用来让其适应贞操锁的存在。
邹冬阳听完宗主的论述,结合自己参悟的炼器真法,出言道,“既如此,则不可取火炼之法。此法易伤精液活性,使其活力大减。不利于日后蕴养晋升!当取活炼之法。”
宗主听闻点头,“确然如此。”
邹冬阳继续道,“此三人我不欲使之转修。更要助其修行伪1S之道!其修行越高,越能助长我法器孕练!”
“伪1S之道?此道至高不过五境,难有突破之望。”宗主道,不过随即他又苦笑一声,自己不也困于五境么。
各种掌门之所以转为全能大修。便是因此道虽非正统大道,却也有一线超脱之机!
若能平衡各道,混元为一,从中孕生一点原始灵光,以之化去万有,便有突破之望!只是此道艰难,遍数典籍,成功者不过一人耳。超脱者远不如行纯1S大道的人!
邹冬阳旋即又想起材质之选,再度请教:“此宝为我本命真器,凡世凡质不堪承载,寻常灵材亦恐难承,不知该择何等材质炼器?”
宗主闻言道:“以我之见,你大可不拘于质。你既修1S之道,不如便以自身灵力为引、为基、为形,不假外物、不取灵材,以道化器,如何?如此一来,器随心动、形随道变,可大小如意,万般形态,皆由你心!”
一语惊醒梦中人!
邹冬阳脑海轰然清明。
是了!此地为修行界,自己还困执于以有形之质承载,浑然忘却了无形无相之道。
以道化器、以灵凝形,不拘于形、不困于物!
这才是适配1S大道的无上炼器真法!
心结尽解,炼制法门也推演圆满。
“此法逆天,古来无人践行,亦无典可依。你道途独尊,大可放手施为。”宗主缓缓叮嘱,字字恳切,“唯切记,炼器之精,纯者为上!驳杂之精,不可入器!”
邹冬阳道心通透,自然明了其中含义。
论器完毕,宗主话锋一转,目光远眺苍茫山海,缓缓道:“你如今道基稳固,器道思路已成。困守山门,难以精进。便下山去罢,游历红尘,寻觅机缘,搜集精气,为铸造本命真器积攒底蕴吧。”
宗主嘱道,“你此番大比能够横压同辈,不过是占了入道为先的便宜。若是遇上修行高明者同境争锋,胜负犹未可知。红尘广袤,卧虎藏龙,各宗下山的入世弟子、散修高人无数,你不可自恃甚高,小觑天下修士。自然,也不可失了勇猛精进之心!九个月后,便是一年期,八宗大比之日。届时望你能修成归山,为宗出征,扬我奇淫之威。”
邹冬阳闻言了然,点头应是。
云海风拂,少年立身山巅,俯瞰万里山河,眼底锋芒渐盛。
他唇角微扬,心底响起铿锵决然的一念独白:滚滚红尘,我来了!
第六章 凡世寻踪,三身初成
辞别宗主,归院休整一日,邹冬阳便携吕小明下山了。
这还是邹冬阳来至此方世界后,首次踏出奇淫宗。
一出宗门,天地景致骤然变换。
没有灵峰古木,没有道馆仙阁,入目尽是高楼林立、广厦纵横。
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贯穿街巷,四通八达,川流不息的汽车呼啸穿梭,霓虹彩灯沿街次第亮起,流光溢彩,彻夜不熄。
这里是红尘凡世,是现代文明的人间盛世。
尽管邹冬阳早已在典籍上了解,九大上宗并非坐落在凡俗大地,而是尽数悬于九天之上,隐于云雾之间,可现实的亲眼所见产生的巨大割裂感仍旧让他有些出神。
楼宇、车流、路灯、商铺……眼前种种景象,与那边的现代世界别无二致,熟悉得让他心生恍惚,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边。
吕小明跟在他身后,迟疑片刻,小声问道:“主人,我们接下来去哪?要是没地方落脚的话,可以先去我家。”
九宗弟子都是从凡尘选拔入的上宗,入世回自己凡世的家也很正常。
邹冬阳回过神来,抬头看天色还早,道““先去宗门在城里的驻点。”
驻世四派在凡间各处都有驻点,其他五派相对而言,世间驻点则稀少的多了。
因凡世凡人居多,修行者严禁随意动用法力、显露神通,毕竟若不得超脱,最终都会落回这红尘凡世,是以国家机器、法律宪条仍旧凌驾众人之上。
二人自然也不会招摇,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路穿过繁华街巷,不多时,便抵达了市中心一栋高耸的写字楼楼下。
整栋大楼都是由玻璃幕墙构成,熠熠生辉。奇淫宗的驻点,便占了这栋写字楼的一层。
推门而入,是整齐排布的办公工位,数十名身着正装的人员端坐其间,指尖噼啪敲击键盘、伏案制作PPT、处理各类文件报表,与都市公司毫无区别。
一名西装革履、看着十分干练的年轻员工上前,礼貌问道:“两位好,请问是过来谈合作,还是有什么别的业务?”
邹冬阳能感受到对方眉心存在的念种。这是修行者间的感应。
没找错地方。
他抬手一抹,一枚通体莹润的道子令牌悄然浮现。“这个,你认识吗?”
只一眼,那西装男子瞳孔骤缩,低声道“请随我来!”
他让开身位,躬身引路,将邹冬阳与吕小明引至领导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内,驻点负责人正坐在老板椅上处理工作,见有人未经通报直接进来,骤然愠怒,刚要发作,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邹冬阳手中的道子令牌上,瞬间一愣。他连忙从老板椅上起身,快步上前,拱手行礼:“不知道子大人亲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言罢,他转头看向一旁引路的西装员工,吩咐道:“去通知驻点所有人员,立刻过来拜见道子大人!”
话音刚落,邹冬阳抬手一挥:“不必兴师动众了。”
他走到办公室中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身姿慵懒随意,吕小明则垂手侧立在他身旁,姿态恭谨。
驻点领导问道,“不知道子大人此来,可有什么要事?”
邹冬阳笑道:“确实有些小事,我想请驻点帮我搜寻1S道途的修行者。”
负责人闻言一愣,但是没有多问,只是道:“修行1S之道的修士颇少,且在红尘中一般也不会展现出来,我这里倒是未曾发现。不过,我可以将道子需要1S道途修行者的消息发在群里。奇淫下宗各地驻点一旦发现,便可在第一时间在群内回复。”
邹冬阳闻言,才微微反应过来这是现代文明,根本不用什么飞鸽传书,大肆找人,在山上没手机这几个月,倒是让自己思维僵化住了。他笑道:“这倒是方便,只是我刚刚下山,手机都还没有。”
负责人当即会意,随即叫来身旁助理,吩咐其火速出门,买手机、办手机卡、注册对接等等。
诸事妥毕,邹冬阳摇摇手机,道一声“辛苦,有消息了通知我。”
“应该的!”
驻点负责人笑着将二人一路送出办公区。电梯门缓缓闭合,负责人脸上的热情之色瞬间褪去,脸色一沉,对着电梯低声啐了一口。
“啐,来我这儿敲竹杠!”
也不怪乎此人如此做派,对于道子,明面上的尊敬态度要有,但要说多在意,却也未必。毕竟道子每年都有。浮浮沉沉,起起落落。还不如把自己日子过好来的实在。
电梯缓缓下行,吕小明轻声请示:“主人,我们接下来?”
邹冬阳收起手机,随口道:“去你家。”
吕小明闻言心头一松。吕家在凡世也算小有资产。吕小明十八岁成人之时,父母便将名下一套两居室的精装公寓给他居住。但他居住未久,便入了上宗。此处自然空闲下来。二人甫归凡世,吕便趁机约了上门保洁打扫,生怕主人若是决定晚间入住,一屋灰尘,引得主人不快。现在看来,准备对了。
吕小明引路,带着邹冬阳打车直达小区,刷卡进院、乘梯入户。推开家门,屋内装修简约精致,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干净通透,浑然不似数月无人居住的样子。
吕小明见状,微微松了口气。
进了门,邹冬阳毫不客气,径直走到客厅,大剌剌瘫软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累死爹了。”
吕小明见状,曲膝跪在地板上,“那奴给主人把鞋脱了放松放松。”
说着,他伸手托住邹冬阳的鞋后跟,小心翼翼地替他褪下脚上的白色板鞋,动作轻柔舒缓,生怕扰到沙发上休憩的主人。
将鞋脱下后,他举起鞋,偷偷凑近低垂的头前,用鼻子偷偷地嗅了一下。
邹冬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抬脚一把踩在吕小明的头上。
“想闻就大胆闻,主人的味道。你也该熟悉熟悉。”
闻言,吕小明显然有些兴奋,他激动将鞋口对准自己的口鼻,用力的吸了一大口。
这就是主人的味道!
他抱着板鞋,闭起眼睛,用心的感受着主人残留的温度和味道。这股气息,让他愈发的臣服、敬畏。下体也不自觉的支起了帐篷。
邹冬阳用脚隔着裤子轻踩了一下他勃起的下体,吕小明的鸡吧被踩下,又在邹冬阳收回脚的瞬间回弹,重新支起。
邹冬阳笑道,“行了,吸两口得了,吸的骚逼鸡吧硬了。先给我准备拖鞋、浴巾、洗漱用品,我要好好洗个澡。趁我洗澡的间隙,你再慢慢闻。”
“是。”吕小明心中不舍,但还是将鞋子放下。随即取来柔软蓬松的家居拖鞋,为他换上。
随后他又找出全新的毛巾、洗漱套装、漱口杯与沐浴用品,在卫生间一一摆放整齐,又调好热水温度,才恭恭敬敬立在客厅等候吩咐。
“主人,都备好了。”
邹冬阳微微颔首,抬步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外,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吕小明迫不及待的跪在地上,再次捧起邹冬阳的板鞋,用力闻吸。他一手将鞋按在自己的脸上,一手隔着裤子飞速揉捏自己发硬的下体。
好想射!
“只许闻,不许射!知道吗?”邹冬阳的声音从卫生间内传来。
“是,主人。”尽管欲望上头,吕小明还是放缓了手上揉捏鸡吧的速度,控制着自己,不让鸡吧太过兴奋,以免射出来。
一刻钟后,浴室门被拉开,氤氲白雾翻涌而出。邹冬阳腰间松松垮垮围着一条纯白浴巾,发梢滴水,肌肤被热水浸得通透泛白,挺拔利落的身姿在朦胧水汽里显得格外惹眼。
跪坐地上的吕小明看到这一幕,瞬间失神。
他的道基被改,心智被夺。只觉得眼前人如同天神出浴一般,俊美的不可方物。心底的臣服与敬畏瞬间翻涌上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眼神痴迷,却又不敢有半点亵渎。
邹冬阳对此浑然不在意,抬手随意擦了擦湿发,神色淡然:“不早了,你收拾完就回次卧休息吧。”
“是,主人。”吕小明恭恭敬敬叩首一礼。
邹冬阳吹干头发,转身走进主卧,盘膝端坐在床榻之上,闭目凝神。
他七日凝种,又三月苦修,早已跨过凝种、立道两关,如今是稳稳的第三重铭术境。
所谓铭术境,便是于念种之中凝练一道大术。只是凝聚这类大术往往极为耗损心神,修士入此境后,往往穷尽底蕴,也未必能修成一道大术,是以都将其作为杀手锏来用。
由此所铭大术,就成为了拉开同境修士差距的根本原因。
邹冬阳走1S争霸之途,知此术铭刻须得慎之又慎,故而虽早已破入此境,却也始终反复推演比较,未曾轻易落定。
如今,随着本命真器的敲定,此大术,他心中也终于落定了答案。
他决意修行铭刻一气化三清之术!
此术至高,可一化三身,演进出三道与本体气韵、法力完全同源的凝练分身。日后与人争斗,三本一体、联动合击,以多打少,同境交锋可谓几乎无解。只是此术颇费法力,不可久持。
而因根器锁的敲定,他须得寻三位行1S道途的修士,夺其纯精!故而此三人必然道基残缺,再难精进!
他此术,可将自身精气渡入三人体内,助其补全道基,从而进阶攀登。虽最终依然难抵六境。可五境总是可得。再则,他还可以根器锁制约三人,又可多出三位可以长久维系纯1S战力的帮手。
可谓一举多得!
心念笃定,再无迟疑。
邹冬阳敛尽杂念,神魂沉入眉心的本命念种之内,引动周身道韵、推演大道奥义,于念种之中静默铭刻、演进这门无上大术。
此前他早已在心神之中推演多遍,对此术奥义已了然于心,无需再度反复揣摩试错。
伴随着丹田道韵轰鸣,周身灵气尽数汇入本命念种之中,大道纹路层层交织,一气化三清之术,转瞬之间,水到渠成,术成道凝!
邹冬阳借势力一举破入第四重,蕴种境!
此境蕴养念种,贯通肉身、精气、神念三道壁垒,打磨道种,是累积功行、暴涨法力的大境界。往届宗门学长、执事,大多滞留此境。
而第五重化域境需要由念种蜕变衍生专属道域雏形。由内敛转为外放,难度极高。唯有各大宗门掌教及红尘少数大能立身此境当中。入了此境,一念铺开,万道俯首,域内规则由己执掌。
故而四五境之差,宛如天堑!
邹冬阳端坐收功,胸中道气翻涌,生出无边底气:五境大能不出,天下四境,愿试锋芒!
第七章 驻点呈卷,助奴破镜
下山入世的几日时光悄然流逝,邹冬阳已然彻底适应了都市的生活节奏。
吕小明依旧寸步不离,将日常起居、大小琐事打理得面面俱到。
经过数日沉淀,他的念种愈发凝实,周身道韵内敛,看似与寻常少年一般无二。
正午时分,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客厅,暖意融融。安静搁置在桌面的智能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来电铃声,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正是奇淫宗凡世驻点的负责人。
邹冬阳拿起手机,指尖轻点接通。
“道子大人,这几日我宗所有凡世驻点排查1S道途修行者上报的资料已经全部汇总整理完毕了。”负责人禀报道:“目前有据可查、收录在册的一共有十人。不过凡世辽阔,潜修之人隐于市井、藏于街巷,从不轻易显露修行痕迹,很难排查挖掘。所以真实的1S道途修行者数量,绝对远不止十人,只是时间紧迫,暂时无法尽数搜罗。”
十人,远比邹冬阳预想的要多。可见红尘凡世,果然卧虎藏龙,无数逆天苗子隐于人间,不鸣则已,静待风起。
顿了顿,负责人继续道:“我已将所有1S人员的详细资料、修为境界、现世住址等信息尽数整理归档,发到了您的邮箱里,还请道子大人抽空查阅。”
邹冬阳道:“够了,多谢。”
挂断通话,屋内重归寂静。
他抬手点开手机邮箱,一份整理规整、标注详尽的压缩文件正静静陈列在列表顶端。点开文件,每个人的修为境界、年龄样貌、现世踪迹一目了然。
邹冬阳眸光沉敛,指尖滑动屏幕,开始阅览筛选。
世间修士,若不入九宗,亦可秉前人遗泽修行,只是行此1S途者,若求精进,最终免不了上唯心观山门讨教。此颠扑不灭之理。
片刻过后,他率先锁定其中两人,直接划去。
这两人虽是1S道途,却已然踏足五境,修成了道域雏形,是掌教级人物。
他虽自信,却非自负!
筛除二人,名单之上仅剩八人。
邹冬阳收敛心神,仔细比对剩余八人的所有资料。
他筛选的标准极为严苛。
其一,要根基扎实、潜力深厚;其二,要风骨卓然、形貌出尘,其三,要符合自己的预设修行之路。
在他构设之中,要以三身分别行,气、力、法三途,演进三道极致奥义,最终三道归一,融汇一体,为自己熔炼出独一无二的无上大道!
这三人自然要拥有足够的成长上限,可随自己一路精进。资质平庸者、心性孱弱、风骨凡俗者,尽数不入他眼。
经过认真筛选比对,邹冬阳最终敲定三人
其一,顾晔庭:凡世豪门顾氏集团的掌权总裁,一身矜贵气场。身居红尘繁华,却潜心修行,不入道宗正统。
顾氏虽崛起未久,但其曾出过一位传说级人物——顾振玄顾大真人。顾真人昔年曾为至骚阁道子,风华绝代,冠绝当世,后挤压群雄,入唯心观修行,一路高歌猛进,登临观主尊位,最终超脱天地桎梏、绝尘而去,是此方世界数得上名的超脱之士。
顾晔庭得其传法,运转灵机、演进万变,虚实相生,道法灵动。于气道之上的修行,可谓十分高明。
其二,辰北:北域古老世家辰家子弟,他肤色偏黑、体魄精壮,是吉林皇家学院的体育生,肉身气血磅礴,野性十足。
辰家传承亘古久远,底蕴深不可测,其先祖可追溯至上古时期。据传辰祖曾与六爻祖师坐而论道,二人亦师亦友、互印大道,渊源颇深。辰家世代高手辈出,历代皆有五境大能坐镇。其家传绝学《唤魔经》乃无上密典,品级极高,丝毫不逊色于八大道脉的正统传承。
辰北自幼苦修家传典籍淬炼肉身,强横无匹,崇肉身极致、以力破万法,于力道之上的修行可谓极其上乘。
其三,应麟:名单之中最为孤诡莫测之人。无世家渊源、无宗门师承,仿佛游离在凡世修行体系之外的局外人。但按信息描述,其修行可谓四境中的绝顶人物,甚至还在顾、辰二人之上。只因其展露过言出法随的大神通!
三人皆是顶尖的1S道途苗子,更难得的是,此三人修行路数截然不同,恰好对应邹冬阳心中所构想的气、力、法三道。
潜龙在渊,当是擒时!
他心中盘算,三人道途各异,修为参差。当先攻顾,再取辰,最后克应,循序渐进,方得收效。
此非草率而定。他选定的根器锁已然被他以浑厚灵力演进而出,尽管只是初具雏形,但已是精微奥妙,可镇道基、定本源、锁根器。而首选目标顾晔庭,恰好修得一身剑道,正是他试练根器锁威力的最佳人选。
顾晔庭得顾振玄真人传法。而顾振玄真人曾为至骚阁绝代道子,也曾感悟上贱门镇门之宝九叶剑草真意。融合本阁鲲鹏道传承,博采两家之所长,创出一套顾氏剑法。纵横同辈无敌手。此剑法虚实相生,演进无穷剑机,端得是世间顶尖的剑道传承,绝非寻常术法可比。
邹冬阳纵身怀一气化三清之大术,又有根器锁傍身,依旧未曾轻敌。思索片刻,他将目光投向一旁侍立的吕小明。
自他突破蕴种境之后,自身道韵气场蜕变,连带着吕小明体内的圣精亦水涨船高,使得吕小明也修为大涨。
邹冬阳心念一动,决定助他突破四境,再添一臂助!
他示意吕小明取出那件护身真器。
真器现世,重重道韵瞬间弥散整座公寓。
邹冬阳不禁轻声感叹,不愧是仿超脱大能的根器所制。那尺寸,早已突破了根器上境极限。达到了惊世的26厘米!
18-20厘米的大屌已然便算是上根器。而这等超越20的极品根器,历史上也便只有唯心观的那位踏天而去的崔浩崔观主了!
“此物,你祭炼的如何了?”邹冬阳问道。
吕小明略带羞赧,“还差些火候。只堪堪吞进五分之四。”
“已是时不我待,我来助你吧。”邹冬阳说完,一指点在吕小明眉心,传入一道精妙法决,“稍后听我指令,瞅准时机,按此铭术!”
“现在,把衣服脱了,像狗一样跪好!”
吕小明自无不从,当即跪地,依言照做。
邹东阳扒开吕小明的臀肉,露出藏在其中的菊花。取过真器,硕大龟头径直刺入。
吕小明每日都在用后穴伺候此物,此时被突兀插入,虽有异样之感,但也还能忍受。
“我要往里捅了,你忍着点!”邹冬阳说完,将那硕大阳具缓缓的推入吕小明的后穴当中。
一寸,两寸,……直到了平时吕小明能插到的极限。邹冬阳仍旧没有停手!
“啊!主人,要被插爆了!”
邹冬阳一巴掌拍在吕小明的臀肉上,“忍着!”
说罢,继续操控阳具往里推进。他能感受到,每进一分,对吕小明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突破。很快,那阳具便被吞进了90%。吕小明额头上,此时已然溢出丝丝细密汗珠。
邹冬阳此时猛地一发力,将那阳具,一鼓作气直接全部捅入了进去!“此时不破,更待何时!”
那假阳具入体,被吕小明的后穴紧紧包裹。骤然之间引动无尽灵力欲要突围而出。
“夹住!”邹冬阳命令道,“不许掉出来。”
吕小明尽管十分难以忍受那骇人巨物,可不得不努力夹紧后穴,使之不得突围滑落而出。而那阳具突围不出,开始扩散道韵冲刷吕小明的道体。此举却正好助吕小明淬炼本命道种,打磨周身道韵。
眼见时机成熟,邹冬阳猛地将假阳具抽出。吕小明的后穴瞬间形成一个硕大的空洞。股股灵气道韵被他的后穴鲸吞而入。
“再来!”邹冬阳握住阳具,趁着穴口尚未闭合之际,猛地将之再度深深捅入。
“感悟后穴的变化,从空虚,到圆满充足,再到空虚。记住那股你想要吸住他的感觉,去体会!去享受!去沉沦!”
随着邹冬阳大开大合的全部插入又猛地全部拔出并再度全部插入的往复循环,吕小明感觉自己要被插烂了。但是随着被插,他逐渐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只留下了一股持续兴奋念头在升天。
物我两忘!
随着吕小明进入这个境界,已经不需要邹冬阳再动手插入了。吕小明的后穴已经开始无意识的蠕动,吞入那假阳具,并将之紧紧包裹。
满足!
他的手开始不自觉的撸动自己的鸡吧。
好爽!
被大鸡巴插得好爽!
吕小明一边被大鸡巴抽插,一边撸自己的鸡巴,骚淫水流了一肚皮。
邹冬阳屈指一抹,将那淫水点在那巨根阳物之上,大喝一声“此时不铭,更待何时?”
吕小明被突然唤醒。他忙运转功法,凝聚道机,开始铭刻邹东阳渡给自己的无上大术——归墟。
归墟之力,纳万物、吞诸法、归虚无、化本源。乃是无上大术!
邹冬阳用假阳物助吕小明用后穴领悟此理,片刻之间便铭刻成功!
术成!
磅礴浩瀚的力量席卷周身,吕小明再度发力!那假阳具受此术一引,阳物猛地更深插入吕小明的后穴当中,通体灵光也尽数被吞吸殆尽!
吕小明撸动自己鸡巴的手未停,随此变化,他猛地喷处一股股乳白精液。
他被插射了!
“祭器!”邹冬阳喝道。
吕小明心领神会。那真器积攒多年的道韵被自己一朝吞吸殆尽,正是返璞归真之时,他猛地将巨物鸡巴拔出,将自己的精液混合淫水一并尽数涂抹于其上!
以淫水祭器,以精液凝引!
这件真器彻底返璞归真,通体不再萦绕灵光道韵,化作一栩栩如生的巨大假阳物,落在吕小明手中。
经此一炼,吕小明才算彻底炼化了这件真器,从此心神羁绊、人器合一,再无隔阂。
邹冬阳见状,微微点头。
这道归墟是自己曾经比选的无上大术之一,威能非凡!
吕小明有了这道归墟大术傍身,自己对付顾晔庭又多了三分手段!
至此,他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出手擒龙,便在此时!
第八章 交锋锁器,天外截道
城际高铁疾驰在辽阔大地之上。
窗外楼宇飞速倒退,流光掠影。邹冬阳坐在靠窗的席位,神色慵懒淡然,不知在想些什么。身侧的吕小明也不敢打扰。
二人一路无话,静默奔赴望城。
顾氏集团总部便坐落于此城最核心的繁华地段,高楼擎天,俯瞰一城烟火。
半日车程转瞬即逝。
高铁进站,二人走出车站,打车直达顾氏集团大厦楼下。
擎天高楼直插云霄,通体玻璃幕墙折射着刺目光芒,往来皆是衣冠显贵、精英翘楚。
邹冬阳立于街角,抬眸望着这座通天大厦,眸光微微闪烁。
“去吧。”
顾氏大厦办公区,极简奢华,落地窗外俯瞰整座望城繁华。
卫生间门口,一道挺拔身影斜倚着墙壁,身姿慵懒矜贵。正是暂时抽身处理琐事的顾晔庭,他指尖夹着一支烟,并未点燃,只是随性垂落,便散发出一股玩世不恭的气质。
吕小明此时,正缓步向着这个方向走来。他今日身着一身临时购置的正装,版型虽算不上极致合身,却也丝毫掩盖不住自身清隽利落的长相。
顾晔庭看着迎面走来的吕小明,漆黑的眼眸微微一亮,生出几分注目之意。
行走间,吕小明也悄然打量着顾晔庭,心底同样暗自赞许。
他自身一米八三的身高,在同龄人中已然算是挺拔,可眼前的顾晔庭身姿还要再高出些许。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高定西装,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身段,线条利落流畅。最难得的是顾晔庭的气质,清冷矜贵之外,还藏着几分随性不羁,让人一眼难忘。
随着吕小明的缓步走近,二人距离近在咫尺,目光骤然交汇。
两道深邃的视线在空中碰撞,掠过一丝清晰的惊艳与兴趣。
一瞬对视,心照不宣。
吕小明从容走入卫生间。
顾晔庭随手将指间的烟收起,转身紧随其后,踏入其中。看着正解开裤带自顾放水的吕小明,顾晔庭率先言道。“你是来勾引我的吧?”
“顾总怎么这么说?”吕小明扭头,明知故问道。
“毕竟,没有员工敢来我这层上卫生间!”顾晔庭轻轻一笑,戳破他拙略的伎俩。
吕小明见状也不再伪装,抖抖JB,甩干净尿液,走到顾晔庭身前,摊牌道,“那顾总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顾晔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自然是,满足你!”
“你知道的,我是修士!”吕小明道,“顾总对自己这么自信,能拿下我?”
“你不就是来试我的1S剑道吗!”顾晔庭周身的剑道真意悄然苏醒,无形道韵缓缓铺开。“让我看啊可能你的本事。”
吕小明收束心神,暗自催动本源,来自外部的剑道真意压迫瞬间被他化解。
“收化万物?纯0之道吗?”顾晔庭轻笑一声,“有点意思,那便看我一剑破之!”
言罢,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一根狰狞巨物赫然出现在吕小明眼前。
上根器!
吕小明目光一凝,顾氏总裁,果然不凡!
只见顾晔庭双指并立,眉心念种之力瞬间加持在上根器之上!
那狰狞的大JB瞬间笔直挺立,如同一柄开了光的大宝剑一般,龟头直指吕小明!
似在邀战!
吕小明见状,不甘示弱,一指点在自己眉心,念力瞬间加持。“吕字两张口,请一试上口!”
顾晔庭闻言轻轻一笑,“好,且看你这小口,能抵的住我几剑!”
言罢,他大JB一挺,直直插入吕小明的口中!
呕!
顾晔庭的JB太大,直直便顶到了吕小明的嗓子眼。引得他突生干呕之感。
顾晔庭见状,面带失望之色,“废物!连我一剑都接不下!”
顾晔庭拔出大JB,转身欲走。却听得吕小明一声,“且慢。”
只见他缓缓言道,“吕字两张口,请一试下口!”
顾晔庭见状,言道,“看来你是不死心,也罢,那我就满足你!”
顾晔庭伸手,一把将吕小明抱起,放在洗手台之上。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脱?”
“我自己来。”吕小明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西裤内裤尽皆脱下,扔在一旁。只余脚上的皮鞋丝袜和小腿的袜夹。
他抱起双腿,对着顾晔庭说道,“来吧。”
顾晔庭一手握住吕小明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的大JB,硕大的龟头猛地一顶。
没有丝毫阻挡,直接便插了进去!
一插进去,顾晔庭感觉自己的JB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巢洞,十分舒爽。
“有点意思。很湿很润。”
“来吧。”
顾晔庭大JB一顶,“那就看看,你这骚洞,能不能困住我这大JB!”
言罢,他大JB一顶,直直的全根没入!
吕小明在此前已经突破,可以吞下崔浩的26厘米极品根器!
此时纵然顾晔庭是上等根器,也不能拿吕小明如何。
顾晔庭一边抽动自己的JB操逼,一边观察吕小明的反应。见他面色如常,心下顿道不好!
这骚逼,恐怕吃过不止一个上根器!
不然,怎么能抗住我的大JB进攻!
这要是连个修纯0之道的骚逼都操不服,我还怎么有脸走1S之道,去绝路争锋!
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思虑至此,他立即改换策略。
大JB一下一下,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开始抽插。此是顾振玄从九叶剑草中参出的真意,取随风飘摇之意。其根本是通过大JB不同点位的撞击,来寻找他的G点。
从而一举突破!
果然,随着顾晔庭的动作,在某一下撞击时,吕小明的嘴里渗出一丝细碎的呻吟之声,声若虫蚊。但是被顾晔庭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立即转换策略,集中攻势,只攻一点!
此举果然见效。
吕小明终于有了变化,他开始不住的呻吟。
“啊,我操!”
“被操到了!啊!我操!”
“啊,我操,好痒,好爽!”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顶那里!”
“啊,我操,被操爽了。啊,我操,大JB,好想要大JB!”
“大JB操我,啊,大JB是我亲爹!”
“爹,亲爹!操死骚逼吧!把骚逼操烂。啊,大JB亲爹!”
……
顾晔庭的大JB在吕小明的后穴内横冲直撞,直把他操的骚话连篇,淫水直流。
顾晔庭正暗自得意,区区一个纯0,也敢来挑衅我纯1S。
可是操了半晌,对方虽然被自己操的骚叫连连,可始终未曾被自己操射或者操尿。其骚逼内里,始终有一股吸力,在牢牢的吸附着自己的大JB,不让自己拔出去。顾晔庭尝试动用顾氏剑法中的鲲鹏真意,以鹏身拜托吸力。可却未能建功!
到了此时,与其说是自己在操他的骚逼,不如说是,对方在用自己的JB自慰!
这是?对方不知何时发动了大术!
还是洞墟类的大术!不然不可能困住我的鲲鹏真意!
顾晔庭清楚,如此下去,便陷入了念力的比拼!就看谁人先将加持的念力消耗殆尽,谁便输了。他虽觉得自己不一定会输,但主动权,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区区骚零,也敢来试问我之大宝剑之道!
那便接我这一式剑道大术!——极剑!
只见顾晔庭的大JB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变大,很快便突破了上根器的范畴。
极品根器!
而且还在变大!
就让我看看,你这骚洞的承载极限在什么地方吧!
顾晔庭大JB涨大,继续涨大,不停涨大!很快便超过了史上第一大JB的尺寸,而且还在涨!
27……28……29……30!
吕小明终于承受不住!洞墟之力开始坍塌!骚穴内吸附顾晔庭大JB的吸力开始变小,变小。
顾晔庭拿回了大JB的主动权,嘴角轻轻一勾,“有些本事!不过就到此为止了!”
只见他30厘米的大JB猛然一挺,直直的撞击在吕小明的骚穴内。
“今天,就日烂你的骚逼!”
吕小明心知,自己此时已然败了!不过他仍努力收缩着后穴肌肉,消耗着顾晔庭的体力精力和耐力。
可惜,在顾晔庭30厘米巨屌的攻势下,吕小明只坚持了片刻,就被操到了喷尿!
顾晔庭得意的拔出巨屌。用大JB狠狠的抽打着吕小明的脸。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吕小明眉心念种骤然大放光芒。一枚根器锁骤然出现!
只一套,一扣,一锁。瞬间便将顾晔庭的巨屌牢牢束缚其中!
此锁乃是由邹冬阳所炼本命真器,并无定形,可大可小,能升能隐。
适才吕小明出发前,邹冬阳借其念种中自己留存的圣精,贮存此宝。此时突然发难,着实打了顾晔庭一个措手不及!
顾晔庭大惊之下,急忙运转玄功。可是任他如何极致变化也不能摆脱那奇诡锁器!
就在这时,此方天地之外,一间宽敞到近乎空旷的总裁办里,顾振玄突然心生感应。
“小阴逼,欺我顾氏无人?”
顾振玄抬手虚虚一划,瞬间撕开一道漆黑无垠的空间裂缝,裂缝深处道辉滔天,顾振玄抬手伸出一指头,直接探入其间!
此方世间,万里晴空毫无征兆地撕裂一道漆黑裂痕,天象骤变,天地失色。
一根覆压四海七洲的苍茫巨指缓缓探出,沉沉下压,末世般的窒息感瞬间笼罩整座望城,万物死寂,万道蛰伏!
这,就是超脱真人的手段吗?
邹冬阳眸光一凝,周身道韵疯狂震颤。在这跨越诸天的一指面前,任邹冬阳再自信,也不由得生出关于死亡的恐惧!
千钧一发,命悬一线之际!
一道洒脱悠远的笑声凭空响起,清晰回荡在顾振玄耳畔:“顾真人何必动怒呢?顾晔庭天资不凡,若能挺过这关,磨砺道心、破壁证道岂不指日可待?顾真人不顾身份出手碾杀后辈,岂不落人话柄?”
这边话音落下,那边天地之间,一道通体莹润、形若火腿肠的奇物破空升腾,悬浮于穹天之上,此物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自带无上玄妙。
春秋肠!
这是一件绝世至宝!成熟于已逝之过去,诞生于未至之将来。
此宝一出,可转我入得昨日,重演过去。若是施展到极致,更可倒转日月天轮,逆反一界,重回地气未涌之先!
可谓是拨乱光阴、回溯时序的无上至宝!
只见春秋肠微微震动,柔和道辉遍洒诸方。
苍穹裂隙缓缓愈合,盖世巨指寸寸消融,漫天威压尽数退散。天地重归清明。
方才的一切浑似从未发生一般。
“六爻?”顾振玄微讶,“你竟然还在?”
那神秘的六爻祖师笑道,“顾真人还是专注眼前之事吧。大禹道友新辟宇宙,正需真人出力呢。”
顾振玄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第九章 道子频出,与刑初争
街角之下,邹冬阳负手而立,犀利眸光望着顾氏大厦高耸的楼宇。他与根器锁心意相通,能清晰的感知到根器锁已成功束缚住了顾晔庭的上根器。
心念至此,邹冬阳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之前他尚忌惮顾氏三分,担心顾振玄这位超脱真人留下什么手段。
可如今鸡入锁中,任他手段通天,只要境界不高出自己太多,他都有信心将之拿下!毕竟根器锁乃是他专为对付1S的根器而炼,对付根器无往而不利。
就在邹冬阳感觉大事已定之际,一道飘渺身形,毫无征兆地突兀出现在他身后。
下一瞬,一只细腻修长的手掌,轻轻落在了邹冬阳的肩头。
邹冬阳心神一震,心底猛然掀起滔天惊澜。
自他修行以来,道心稳固、感知敏锐,同级修士皆无法近身无声。可此人贴近己身、落手肩头,他竟全然未曾察觉!
他当即转身,扭头看向来人。
入目一瞬,邹冬阳不由得心神微震。
身前立着一名年轻男子,容颜俊美得不可方物,似是天地钟灵、大道孕育的绝代风华。
哪怕是上上之姿的邹冬阳,看到这张脸,心底都不由自主生出一丝自愧不如的微妙心绪。
但这丝杂念转瞬即逝,被邹冬阳生生斩灭。邹冬阳眸光沉凝,眼前之人能悄无声息的用道韵浸染自己,显然修为已经深不可测。
“你是谁?”
俊美男子气质散漫,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兄弟,你这手儿,玩的可有点不地道啊。朝顾晔庭下手,还不当面锣对面鼓的干,用这么一手。你分明是欺顾氏无人啊。”
邹冬阳闻言,心中愈发凝重。
他再度沉声追问:“你究竟是何人?”
俊美男子闻言,唇角笑意更浓:“宗奴府,邵巍。不出意外的话,八宗大比之上,你还能见到我。”
话音一顿,他继续道:“另外,给你一句忠告。”
“盯着顾氏的,可不止你一人。小心到嘴的鸭子,飞了。”
一语落罢,不待邹冬阳再问,俊美男子身形便如光影流转般悄然消散在原地。
邹冬阳伫立原地,眸光深邃沉凝。
宗奴府,邵巍!
这人是他时至今日遇到的最大敌手。
就在他沉吟之际,顾氏集团大厦正门,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是吕小明。
只见他行至邹冬阳身前,突然双膝跪地。
“主子,淫奴失职,顾晔庭被人救走了。”
“怎么回事?”邹冬阳凝声问道。
吕小明道:“方才我与顾晔庭对峙,归墟大术被其顾氏剑道所破!幸得主人赐下的根器锁建功,锁住了他的上根器。只是我正要制服顾晔庭时,变故陡生!”
“空中突兀浮现一枚通体火红的蜡烛,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火势凛冽。紧接着,滚烫赤红的烛油不断从烛身滴落,落在我身上,那烛油竟然能灼烧道韵、刺痛神魂。我一时吃痛,当即便要抵挡。这个间隙,一条赤红凝实的绳凭空出现,瞬间缠住了顾晔庭,不等我出手阻拦,绳索便裹挟着顾晔庭,转瞬消失无踪了。”
吕小明低头垂首:“淫奴不慎失手,请主人责罚。”
邹冬阳听完,眉头一拧,果然如那绝代男子所言,暗中觊觎顾晔庭的,不止他一人!
蜡烛、红绳?
难不成是极刑院的人?
一座四壁漆黑的地下囚室。冰冷的X形金属刑架笔直矗立。
顾晔庭——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此刻正被牢牢禁锢在刑架之上。厚重坚韧的皮革死死锁死他的四肢,将其躯体完全固定在刑架上,动弹不得。他的口中塞着口球,一身高定西装早已破碎不堪,衣料撕裂,皮肤上遍布交错狰狞的鞭痕,深浅不一、血色斑驳。
刑架对面,一道挺拔身影静立在阴影之中。
男子身着一身肃穆的黑色皮衣,足下高筒皮革马靴锃亮冰冷,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只露出半张凌厉的面容,骨相锋利,气质孤冷。
此人,正是极刑院当代道子——尉迟惊宸。
只见他他唇线微挑,溢出一抹冷冽的笑意:“竟然能追踪至此,倒是有点本事。”
话音未落,尉迟惊宸周身刑煞道韵轰然炸开。
邹冬阳凭借和根器锁的感应一路追踪至此,不料还未动手,便被其人发现了踪迹!
邹冬阳猛的跃出,周身道韵尽数铺开,层层道韵挡下漫天刑压。
没有多余试探,两人瞬间交锋!
出山以来的首次正面对战,仅短短数招交手,邹冬阳心底已然凛然,对方出手诡异霸道,似带有刑道之力,威势层层叠加之下,压制得他道韵节节收敛。
知晓常规交手难以取胜,邹冬阳不再留手,心神一动,本命大术轰然催动!
“一气化三清!”
三道身形自本尊体内分化而出,法相同源,三尊身影呈三角之势锁定对方,对尉迟惊宸形成包围之势!
见此手段,尉迟惊宸墨镜下的眸光微微一凝:“一气三清之术?当真是好手段。不过对我没用!”
只见他抬手虚引,数件真器齐齐现世,悬浮周身!
火红蜡烛悬空燃烧,烛火摇曳;
赤红长绳曲折环绕,伸缩自如;
镣铐刑具铿锵作响,锋芒刺骨;
漆黑皮鞭凌空舒展,凌空震响。
数件真器联动出击,分别对上了邹冬阳分化出的三清法身!
极刑院与其他道脉不同,此脉精擅一道,真器代代相传,无有不契合之说。故而此派道子身拥数件真器在身,也无不妥。这还是其修行未至当真高深奥妙之处,与真器契合不深,操纵如此多的真器,显然大耗精力。
否则在数件真器围攻之下,寻常同境修士,一个照面之下,便得束手被擒。
邹冬阳不敢大意,当即一心多用操控三道法身,小心翼翼应对这数件真器。
“就是现在!”
吕小明见主上拦住了尉迟惊宸,身形骤然掠出,化作一道残影直冲刑架,欲要解开刑拘、救下被困的顾晔庭。
可尉迟惊宸的实力,远不止表面这般简单。
他即便被三清法身牵制了主力,依旧有余力分心控宝。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弹,原本对战三清法身的漆黑狱鞭骤然破空掠出,快如惊雷,狠狠一鞭抽击在吕小明肩头!
啪!
清脆的鞭响在地下室骤然炸响。吕小明浑身一僵,只觉脑海轰然一空,神魂震颤。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双腿一软,重重痛跪在地上,显然无力再做突进救援。
战局骤变!
尉迟惊宸嘴角一勾,此鞭专可神魂。非是修行1S之道的修士挨上几鞭,便得跪地求饶。便是1S,若是毅力不强,也撑不了多少。
邹冬阳见吕小明被狙阻,眸光骤厉,趁着皮鞭未及回防的空隙,当机立断欺身而上,猛地一拳砸向尉迟惊宸胸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
可拳头落处,尉迟惊宸身上的黑色皮衣瞬间绷紧,硬生生挡住了这一拳。
尉迟惊宸借势后退两步,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正要你来。”
就在邹冬阳这拳打实、旧力未落、新力未生的间隙,尉迟惊宸心念微动,悬浮半空的长绳骤然极速旋卷,如黑龙盘绕,瞬间缠绕住一道近身的三清分身。
邹冬阳暗道一声不好!
适才他奋力猛攻一击,念头稍松一瞬。却被对方抓住机会,趁势捆住了自己一道分身。
尉迟惊宸一瞬得手,长绳再度暴涨伸展,破空翻飞,顺势缠锁向另外两道被真器制衡的法身!
见此情形,邹冬阳心智决然,身形一闪骤然俯冲,趁着尉迟惊宸对付另两道分身的间隙,掠至吕小明身旁,单手扣住其臂膀,果断突围撤退。
后方,尉迟惊宸的长绳已然彻底缠住三道三清分身。
“破!”
他淡淡吐出一字,声冷如律。
紧绷的红绳骤然发力,三道同源法身瞬间被震碎,化作缕缕精气,随风消散。
尉迟惊宸负手而立,望着二人逃去的方向,低声喃道,“奇淫道子……。”
第十章 旧朋入世,助力破局
望城闹市一隅,邹冬阳盘膝端坐于床榻之上,双目轻阖,周身道韵沉浮不定,正自潜心调息。
昨日地下室一战,他为突围救人,果断舍弃一气化三清分化出的三道法身。三身同根同源,皆源自他的本命精气。如今强行舍弃,此刻他体内精气亏空,神魂滞涩,急需闭关静养数日,方能慢慢补回损耗。
可邹冬阳心神沉凝,他眼下最缺的就是时间。
顾晔庭如今落于尉迟惊宸之手。尉迟惊宸手段诡谲狠厉,若是给他数日时间,以他手段,难保不能磨碎顾晔庭道心,彻底将其收为己用。
一旦顾晔庭被驯化,邹冬阳不仅需要再寻目标,更使得尉迟惊宸实力大增,日后八宗大比之上,便更多一难缠对手。
邹冬阳指尖轻点膝头,脑海中飞速复盘,推演尉迟惊宸的手段、法宝克制之法,思虑营救顾晔庭的破局之策。
就在这时,酒店套房的房门之外,忽然传来三声轻叩,节奏平缓,不疾不徐。
邹冬阳瞬间收敛周身涣散精气,前去开门。
房门被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邹冬阳眼底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讶之意!来人竟是顾铭轩!——昔日一同踏入此方世界的舍友!
阔别重逢,二人四目相对,皆是心生感慨。
二人进门相对落座,邹冬阳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顾铭轩缓缓开口,道出一段渊源,“昔日超脱而去的顾振玄真人,曾为至骚阁道子,与至骚阁渊源颇深。他超脱之前,曾在阁中留下后手,言明日后若顾氏族人遭逢大难,至骚阁需出手照拂。近日阁中异动,知顾氏有难。故遣我等下山驰援。”
“我查取监控,顾晔庭失踪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一个突兀出现的正装男!故而我才追查至此。”
“怪不得!”邹冬阳瞬间了然。他解释道,“那正装男子唤作吕小明。乃我宗同门,但顾晔庭其人,却非其所擒!”邹冬阳随即将顾晔庭落于尉迟惊宸之手的事娓娓道来。
邹冬阳道,“尉迟惊宸身为极刑院道子,道法不凡,手中蜡烛、红绳、皮鞭等皆是顶级真器。我如今精气亏损、战力有损,正面再战胜算不大。纵使再加上你,亦成算不高,须得从长计议。”
顾铭轩闻言,点头道:“冬阳你乃上上之姿,我与胡跃博、吕卫皆不及你。日后踏破虚空,重反原界,只能落在你的身上了。只是那尉迟惊宸却也不逊于你,亦是上上之姿的天才。此等人物,据说八宗之中,尚还有二人。皆是你之大敌!”
邹冬阳闻言微微一惊,问道,“不知都是谁?”
顾铭轩道,“除却极刑院的道子尉迟惊宸,尚有宗奴府道子与上体天心宗道子,据传天资皆不下于你。”
话音落下,邹冬阳不禁想起顾氏楼下见到的那个仿若天地造就的俊美男子,邵巍!
想到其高深莫测的修为,不禁感慨道,“八宗果然能人辈出。”
顿了顿,邹冬阳收敛心神,问道,“胡跃博与吕卫,你可有他们的消息?”
顾铭轩想了想,开口道:“我也曾打听过他们二人消息。吕卫机缘更迭,据说转入了五谷轮回宗修行。”
“至于胡跃博,听闻上山没多久便下山了。至今渺无踪迹。”
故人各散东西,际遇全然不同,听得邹冬阳一阵唏嘘。
沉默片刻,顾铭轩问起邹冬阳寻顾晔庭的意图。
二人乃是一同穿越的交情,邹冬阳神色坦然,未曾隐瞒。
“我修1S之道,立一气化三清之术,欲以气力法三道归一,炼古今未有之独尊大法。顾晔庭气道修为不俗,可补我道途之缺。”
顾铭轩闻言大悟:“原来如此!冬阳你好大的气魄!那尉迟惊宸眼下纵胜你几分,可其立意却远不及你。待得日后大法成就,压其不难。”
知晓邹冬阳的盘算之后,顾铭轩道,“我修为浅薄,目前仅入三重境,论正面战力,远不及你与极刑院道子,帮不上什么忙。”他随即话锋一转,“但此番与我同届的至骚阁道子司议,也下山了。”
“司议道子身负阁中正统传承,底蕴深厚。我可将顾晔庭被囚的消息捅给他,邀他出手相助。合你我两宗道子之力,未必不能抗衡尉迟惊宸,强行救人。”
邹冬阳眸光微亮,当即追问关键:“你阁中道子司议,现下是何修为?主修何法?”
顾铭轩不慌不忙,缓缓道来,“我至骚阁立阁根本,乃是上古秘典《山海图录》。门下弟子以心神观想山海秘境,感召天地奇兽,若得响应,便可习得对应的奇兽道法。”
“昔年顾振玄真人,便是观想山海图录,悟出鲲鹏之法。仰之纵横四海七洲。”
“司议师兄虽未修成鲲鹏法,却也观想而得毕方之法。毕方掌天地灵火、驭山海焰威,火道纯粹、杀伐凌厉,神通不俗!”
邹冬阳闻言,心中一定。若有至骚阁道子入局,此局多半可解。
二人开始推敲营救细节。最终约定,待顾铭轩那边与司议沟通下来,便即行动!
三日后。
邹冬阳精气尽复,而顾铭轩也如约带来了至骚阁道子——司议。
司议眉眼淡然,周身虽无张扬威势,却隐有烈烈神火流转,沉静而霸道。
地下室中,顾晔庭依旧被皮革和镣铐死死束缚在刑架之上,满身鞭痕交错。数日刑磨早已让他虚弱不堪,精神大损。
“呵,倒是敢闯。”看着重又闯入的几人,尉迟惊宸轻嗤一声,似乎毫不在意。
他依旧是那副皮衣,马靴,墨镜的搭配打扮。整个人周身瞬间涌现出数件真器,悬空震颤,刑道威压瞬间弥漫全场。
尉迟惊宸轻笑一声:“上次让你们侥幸脱身,今日,便尽数留下来吧!”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数件真器齐齐破空!
赤红蜡烛当先喷发滚滚血色烛火,血色红绳紧随其后,灵动穿梭盘旋,寒铁镣铐与漆黑狱鞭分列两侧,蓄势而发。
邹冬阳见状,周身道韵轰然铺开,一气化三清再度催动,三道法身凌空显化,硬生生将所有近身杀伐的真器尽数格挡。
司议抬眸凝立,单手结印。
“毕方降世!”
清越鹤鸣骤然响起,一团炽烈圣洁的白焰骤然点亮整个地下室。
通体燃着灵火的毕方神鸟虚影凌空舒展,烈烈神火席卷八方!
熊熊神火冲刷之下,那血色烛火瞬间被压制,连蜡烛本体都被在微微震颤、加速燃烧。而那无往不利的血色绳身更是遇火滋滋灼烧、快速黯淡,尉迟惊宸见状急忙召回,不敢再贸然使之上前。
“毕方神鸟?”尉迟惊宸眸光骤凝,“至骚阁的人。”
“但就凭你二人也想从我手下捞人?”尉迟惊宸嗤笑道,“痴心妄想。”
“谁说就我二人了?”司议笑道。
尉迟惊宸闻言扭头一看,顾铭轩与吕小明已经伺机潜行到了顾晔庭身前。
他眸光冷厉一转,“想救人?问过我了吗。”
他冷喝一声,两件真宝破空现世!
一枚通体漆黑、纹路细密的口球;一枚寒芒森白、造型刁钻的鼻勾瞬间出现,直奔二人而去!
吕小明只觉浑身术法滞涩卡顿,根本无从格挡;顾铭轩更是道心震颤,呆立当场!
危急关头,邹冬阳眸光骤厉,当机立断舍弃部分正面牵制之力,两道三清法身瞬间脱离战圈,如惊雷般掠至侧翼,双拳裹挟浑厚道力,轰然砸出!
嘭!嘭!
两声沉闷巨响接连炸开。邹冬阳以法身之躯,硬生生接下两件真器一击。
不过他也不好受,毕竟是五重天的真器。他的两具法身被打的摇摇欲坠。显然难以再支撑多久。
尉迟惊宸见状,眼底戾气暴涨,当即亲自踏步杀出,舍弃正面战场,真身直扑侧翼,想要阻击吕顾二人。
“休想!”
邹冬阳岂会给他机会,法身火速回援,配合本尊四面合围,死死缠住尉迟惊宸本尊。
司议亦催动毕方神火化作道道火网,逼得尉迟惊宸只能正面应对,分身乏术。
“就是现在,速速救人!”
顾铭轩与吕小明劫后余生,不敢耽搁,对视一眼,赶忙救人。
顾晔庭手脚皆被镣铐锁住,没有钥匙,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解开。
“让我来。”
顾铭轩向前一步,眼底灵光乍现,心神勾连山海图录,引动一尊凶兽道韵!
“相柳!出!”
一尊九头蛇身的巨兽虚影浮现。九个蛇头喷涌出道道幽绿色的毒液,尽数喷覆在了刑架的镣铐与皮革之上。刺耳的腐蚀滋滋声瞬间响起。镣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松垮,崩碎。
不同于毕方神火的焚尽八荒,相柳之毒专腐金石、破禁制、蚀阵纹,是山海中最毒的凶兽之一!
幽幽毒光不过数息,顾晔庭手脚上的枷锁便被腐蚀殆尽。
吕小明立刻上前,扶住身形虚晃、气血亏虚的顾晔庭:“走。”
邹冬阳见救援成功,不再恋战,果断撤退。
司议收敛神火,一道毕方火浪蓄力横扫而出,封死尉迟惊宸的追击路径,震得几大真宝纷纷退守。
二人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彻底抽身撤离。
地下室重归死寂。
尉迟惊宸立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刑架,唇角反倒缓缓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
就在此时,他身后虚空突然泛起一圈无痕涟漪,一道容貌俊美绝伦的身影突兀现世。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尉迟惊宸的肩头,慵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又算计上谁了?”
尉迟惊宸笑道:“邵巍,你还是这么神出鬼没!我能算计谁?看他们谁本事大咯。”
“勾心斗角的,不爽利。”邵巍吐槽一句,身形再度虚化,转瞬便消失无痕。
待人影离去,尉迟惊宸面色沉冷,眼底凝着一层重重忌惮,“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厉害,全然揣测不透他的深浅。”
本帖最后由 豆豆兜兜 于 2026-9-24 00:51 编辑
笔者小tip:
1.四宗五派设定,四宗即奇淫宗、上贱门、太浪宫、至骚阁对应的狗脚性奴等常规部分;五派:上体天心派对应野奴、宗奴府对应家奴、五谷轮回居对应厕奴、极刑院对应刑奴、唯心观对应精神pua控制。
2.群像戏,主角不会横推无敌。四个舍友都各有际遇,不是龙套。还有本土天骄不逊色主角。
3.小颠文,以大学生九月开学为引,套用玄幻修仙文套路(主要参考误道者和辰东),掺杂网络烂梗如春秋肠,野生狗奶等设定,不是纯肉文。
4.恶堕,是必须存在的。还没到,别着急。
5.会联动个别以前人物,但不会大肆使用,仅客串。
第十一章 人心藏算,取精摄念
临时安顿的别院之中,气氛静谧温和。
邹冬阳正端坐堂中,以自身浑厚道韵缓缓渡入顾晔庭体内,帮他压制体内的刑道煞气。
行功完毕,顾晔庭被扶着躺下,先行歇息。
屋外廊下,司议神色淡然,出声告辞,“此番下山诸事已毕,我等该回山复命了。”
顾铭轩目光透过窗棂,扫过屋内的顾晔庭,随即朝着邹冬阳微微颔首。
二人再多做停留,拱手一礼,随即化虹踏空而去。
高空云海茫茫,四下无人。
司议此刻才缓缓开口:“道子,你我此番冒险出手,好不容易救出顾晔庭,为何这般轻易的将他留给了邹冬阳?如此,岂不是助长其人气运。”
顾铭轩闻言微微一笑,衣袂临风翻飞,“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让邹冬阳留住顾晔庭,让他亲手去破顾晔庭的1S之道。”
司议眸光微凝,静等顾铭轩下文。
顾铭轩语气轻缓:“待得顾晔庭被破去1S之道,我便可收拢顾真人所遗气运,借机证道。”
顾铭轩趁着尉迟惊宸这次机会,将顾晔庭推出,他则借着这场营救,坐收渔翁之利。
同为穿越客,谁不想超脱而出呢!
同是世间争渡的天骄,谁又真的纯粹无垢呢?
顾铭轩神色平淡,目光望向远方宗门云海,语声悠悠:“乱世争渡,众生皆棋。且看谁能跳出此局。”
云海翻涌,风声浩荡。
两道道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天际深处。
别院之内,吕小明静静守在门外。
邹冬阳眸光沉沉,落身在榻上虚弱的青年身上。
此番冒险营救,硬生生从极刑院道子手中夺下此人,于他而言,所有艰险尽数值得。
邹冬阳缓步上前,褪下身上衣衫。一根昂首挺立的大JB瞬间弹出。
纯1S的后穴,该我受用了。
邹东阳大JB一挺,硕大的龟头连并茎身直直的挺入顾晔庭体内!
顾晔庭此时精神疲惫,神气两空,自然任由身后男人施为。
可是毕竟是1S,后穴从未被开垦过。邹冬阳的大JB就这般直直的闯入。引得他直接闷哼出声。他伸手想要推开身后之人,却被邹冬阳一把攥住。
邹冬阳才不管这些,狠操1S的雏菊,把他操成骚逼,才是正经事。
他一把按住顾晔庭脖颈,大JB狠狠的开始抽插起来。
从顾晔庭口中溢出细碎的叫骂。
“操,疼!拔,拔出去!”
“拔出去,啊,别!别往里插了!啊。”
“太大了!要被撑烂了!”
“别插那么深,啊,我操!啊”
“你个贱逼,趁人之危!有本事,啊啊!等我好了,啊啊啊!咱们,决斗。”
邹冬阳一笑,“你还是先顾现在吧,骚逼,连句话都说不完整。还想反抗呢。看我操烂你的骚逼!”
邹冬阳大JB一顶,又是重重的插入顾晔庭的菊花深处。
“啊!我操,太深了,啊嘶,受不了了。”
“深就对了,对付你这种骚逼,不用大JB狠狠操你。你怕是认不清你骚逼的本质!”邹冬阳道。
“操,老子不是骚逼!啊!老子是纯1S。”顾晔庭嘴硬道。
“对,被我操的纯1 S。”邹冬阳道,“很快,你就会感受到被操的乐趣,然后,再也不想做纯1S了。”
“滚,老子永远不可能!”顾晔庭知道,他被操了。他在1S之道上已经不在纯粹了。再难有问道巅峰的资格了。可是长久以来他修炼的1S道心,让他不能屈服。
“没关系。你的嘴很硬。但是,你的身体反应,可很诚实!”邹冬阳笑道,“你的纯1S骚逼,正紧紧夹着我的JB,不让他出去呢。”
“你他妈。”顾晔庭一时竟无言以对。
的确,他的身体,他的后穴,正升腾起一股难言的快感。不断冲刷他的大脑。诱使他沉沦。
“用心感受,爹的JB正在你的后穴里正摩擦你的肠壁。你的骚逼正紧紧的包裹着你爹的大JB,想让它捅的更深!你的括约肌正死死的夹着我的JB,想要它变得更硬。你浑身上下现在都散发着骚逼的气息,你还要嘴硬吗?顾总?”
“只要你乖乖的放开,爹的大JB就能捅的你更深,操的你更爽,不想要吗?”
“对,就是这样,闭上眼睛,慢慢的放松。接受大JB,适应大JB,享受大JB。”
“让大JB给你带来快感,让大JB来操爽你。”
“跟着感觉走,诚实的说,爹的大JB操的你爽不爽?”
“爽。”顾晔庭吐出一个字。
“爽就对了。想要更爽吗?”
“跟着感觉走,不要抗拒,说。”
“想。”顾晔庭闭眼道。
“想被操的更爽,就叫爹!叫爹就狠狠的操爽你。”
顾晔庭闭眼不语,默默的承受来自身后的撞击,心中1S防线极致动摇。仿佛下一瞬便要忍不住崩塌。
“叫爹!”经过前面的铺垫引导,邹冬阳大喝一声。声音霸道狠厉,瞬间击穿顾晔庭的心理防线。
“叫爹操死你个骚逼!”邹冬阳结合身位,大JB猛地耸动,瞬间捅入顾晔庭的后穴深处!
“啊,爹!”
一言出口,顾晔庭心中再无掣肘。开始抛下1S的尊严,放声大叫起来。
“啊,爹,好爽,爹的大JB操的骚逼好爽!啊,爹!再操深一点,顶我 G 点啊,啊啊,顶到了,啊,就是那里!爹,大JB亲爹,操死骚逼了!”
“什么 G 点,那是你的逼心懂吗?骚逼!”
“啊,懂了,爹,亲爹,操我逼心,爹,操我,啊!”
“爽了吗,骚逼,喜欢爹的大JB操你吗?”
“啊,喜欢,爹,爹的JB太大了,操的骚逼好爽。啊”
“那以后还想不想被爹操?”
“啊,想!想被爹操,不想再操逼了,被爹操太爽了,啊,爹,亲爹!”
“骚逼!这可是你说的。”
“啊,我说的,爹,亲爹,快操我那里,操我逼心。啊!骚逼以后再也不当1了,就给爹做 0,被爹操。”
“好骚逼,让爹内射你好不好!”
“好,爹,亲爹,射给我,射我逼里。”
“操!骚逼,一起!”
邹冬阳抽插了半晌,猛地大JB一挺,JB瞬间插到骚逼最深处,喷射出一道道热浊精液。顾晔庭被反复顶撞逼心,此时也到了极限,随着这一撞击,被锁着的JB也猛地喷出了精液!
就是此时!
顾晔庭射出的精液,被邹冬阳顺势凝练。一连七道精液,尽数汇聚于根器锁之上。
原本只是初具雏形的根器锁,在此刻得到精液滋养,开始蜕变升华,层层道纹不断补全、细化。
“借你1S本源,成我无上大道。”
在这顾晔庭最高潮,余韵未消,贤者未至的当口!邹冬阳指尖轻轻一指,虚抵顾晔庭眉心。
一抹透明道纹自顾晔庭眉心浮现,那是他的念种之力。
丝丝缕缕的晶莹念力被邹冬阳牵引而出,顺着指尖流转,尽数汇入他的神魂识海。
入体刹那,邹冬阳损耗的神魂瞬间被充盈滋养,他的1S念种在识海深处熠熠生辉,不断壮大、凝练。
可他并未一味掠夺汲取。
适度取予,方能长久共生。
邹冬阳眸光微凝,催动自身的1S本源之力。缓缓渡入顾晔庭受损的念种之中。
邹冬阳的1S之力入体,不断填补顾晔庭念力被抽取后留下的道基虚空。
原本因1S之躯被破,念力流失而濒临崩碎的根基,在邹冬阳1S本源之力的重塑下,逐渐稳固下来。
床上的顾晔庭眉头微舒,紧绷的身躯渐渐松弛。
邹冬阳收回手掌,端坐一旁,静静调息。
一取一渡,一收一补。
他借顾晔庭1S之道圆满自身大法,又以本命道力为其修补道基、稳固本源,留待大用。
棋局繁复,人心叵测,暗流涌动。且看谁人能笑傲最后。
大奶英雄正羲的堕落调教 作者:褰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