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走须弥剧情的艾尔海森 作者:阿托利亚斯
重走须弥剧情的艾尔海森
第一章未来(有女,但主要还是描写海哥)
大贤者阿扎尔自倒台的噩梦中醒来了,所作的一切都化为了泡影,巨大的落差让阿扎尔一时看不清自己到底处在什么样的地方,随后五感渐渐回归,阿扎尔自座位上站起身,将一个个名字写在纸上。
随后这座掌控在指尖的须弥开始运转了,阿扎尔迅速在虚空中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封锁须弥,禁止旅行者的进入,对愚人众实施制裁,迅速囚禁那个被制造出的伪神,又以强悍的手段对草神的封印进行了加固,确保草神陷入了长久的昏睡。
随后,阿扎尔的目光落在了艾尔海森和赛诺的名字上······
唯有这两个家伙,阿扎尔蹙起眉毛,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唯有这两个家伙他需要一步步的将他们彻底摧毁。至于其他人在没有领头人的情况下自然也不值一提了。
阿扎尔重新坐到了座位上,那股令人心悸的预感慢慢缓解了,未来已经在自己的手中发生了转变,至少会向自己希望的方向转变吧。
······
须弥在短短两天发生了比较重要的变化,首先就是禁令的出现,根据虚空的指令,最起码在今年年底须弥会成为一个许进不许出的地方,这让许多商人打消了来须弥通商的想法,街上的人流也逐渐稀少了很多。
卡维抬起头,有些忧心忡忡的看向窗外,因为这纸禁令,他也不得不回到了自己暂时存身的宿舍,也就是艾尔海森的家里,这样的锁国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这样想着,卡维站起身,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疲惫。
有一缕暗色的流光渐渐融入到他的瞳孔中,但是卡维却并没有发觉,只是非常烦躁的晃了晃自己的头。
“再晃下去,你的脑子估计就会糊成一团了吧。”艾尔海森开口道,平淡的语气透露出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戏谑。
“本来就不聪明,要是变得更傻了,你可没办法支付我的房租了。”艾尔海森走下楼,姣好的身材赤裸裸的暴露在卡维的眼前,卡维不知为何心底闪过一丝阴暗的情绪,随即又被他克制住。
卡维不由自主的还嘴:“你这家伙,须弥现在这个样子你难道不担心吗?”
艾尔海森点点头,在卡维逐渐阴暗的眼神中,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当然担心,但是至少应该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随即艾尔海森开门走出了房间,转过身看向阴影中的卡维:“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你可别因为忘拿钥匙被锁在门外。”说罢还轻轻的笑了一下。
卡维有些呆愣,良久才回答了一个:“哦,知道了。”
艾尔海森挑挑眉,察觉到卡维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说。
直到艾尔海森走远,卡维才像是丧失了力气一样坐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想要伤害对方的想法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不断地冒出,又被卡维自身强大的自制力压下去,仅仅几个回合,卡维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卡维慢慢起身,像是游魂一样慢慢走向盥洗室,随后又想走进浴室,仅仅一步,卡维便跌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
艾尔海森有些不舒服的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每次到这个时间他都很烦心,尤其是最近大贤者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山雨欲来的样子让他十分困惑。
按理说阿扎尔现在应该没有任何危机才对,但是他的反应却有些过度了,内部消息了解到,赛诺大风纪官已经失踪了一段时间了,恐怕已经糟了阿扎尔的毒手,这对于艾尔海森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乐见于须弥发生变化,但是这种变化绝对不能是向着糟糕的方向发展。
艾尔海森停在了一处建筑门口,想了一会还是慢慢走了进去。
娼馆一切如常,甚至连接待艾尔海森的姑娘都是之前那一位,他慢慢放松了身体将自己陷入情欲之中······
艾尔海森,须弥教令院的书记官,具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症状,性瘾。
自小时候偶然看过一次两个情侣的野战后,艾尔海森像是走进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随后本是研究员的自己身材逐渐开始有些离谱了,这进一步增加了性瘾的症状,仅仅是稍稍触碰都会勃起,更不用说艾尔海森近十年来都保持着高强度的自慰次数,平日里的冷脸更像是一重伪装。
三年前他便开始在娼馆中发泄自己难以自制的欲望。教令院中也不时传出一些风言风语,但是后续都被艾尔海森的冷脸挡住了,毕竟没有人敢冒着书记官大人的阴阳怪气去探听这些消息。
“啊,您好棒,啊······”少女发出了愉悦的浪叫。她的身体随着艾尔海森的动作而开始律动,逐渐将少女连贯的话语撞击成不成语句的呢喃。
硕大的巨根深深的捅进少女的下体中,少女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但是在她看不见的背后,艾尔海森同样翻起了白眼,健壮的身体开始部分出现痉挛,随着最终欲望的解放,精液的喷出使艾尔海森在一瞬间丧失了意识,眼前出现了一片白光。
艾尔海森推开少女,还未软下去的大鸡巴啪的一声打在他壮硕的腹肌上,随后进一步喷出了一大股精液,粘在他灰色的头发上,并逐渐流满全身。这还没完,随着艾尔海森对尿道控制力的减弱,高潮带来的快感冲击到了膀胱的入口,随着艾尔海森的惨叫,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尿意,骚臭的尿液将艾尔海森本就被精液汗液打湿的身体再次淋了一遍。艾尔海森也在这份双重的快感下一时失去了意识。
少女站起身,良好的训练让她能够在接受这样狂风骤雨一样的性爱过后,能够稳稳的站在地上,精液自她的私处滑落,但是她却并没有过多难受的感觉。少女轻轻的披上衣服,饶有兴致的看向短暂昏厥中的艾尔海森。
全裸着仰躺在床上的艾尔海森仿佛才是那个被压在身下爆操的一样,健壮的大腿和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姣好的面容已经因为欲望的满足出现了扭曲,他有些不受控制的翻着白眼,舌头也不由自主的吐出来。
汗液连同精液尿液一同混合在艾尔海森不断颤动痉挛的身体上,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良久才慢慢缓过来。
“呵呵。”少女笑了,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慢慢的坐在了艾尔海森的身边,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艾尔海森健硕的腹肌:“怎么,明明您才是那个主导者,反倒是爽成了这样一副被操了一样的模样······”
“呼···呼···走开!”艾尔海森慢慢缓了过来,他看了一眼笑盈盈的少女,随后自外套中掏出一大把摩拉扔在了床上:“保守好这个秘密,否则···”艾尔海森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少女并没有在乎艾尔海森流露出的杀意,她笑盈盈的站起身,伸出手,仅仅一推就让这个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的纸老虎重新倒在了精液四溅的床上。
“什么!”艾尔海森有些惊讶的看着少女。
少女一把抓起那堆摩拉,像是不屑一样的将摩拉洒在了艾尔海森的身上,甚至有一枚摩拉还端端正正的贴在了他的马眼口处,更多的则是随着艾尔海森满身的精尿和汗迹贴在他漂亮的肌肉上。
“这副样子才更好看一点······”少女舔了舔手指,看向的床上自己的杰作:“艾尔海森大人,您还真适合被操烂呢···”
艾尔海森不住的喘着粗气,轻轻的冷哼。
少女慢慢的走向了门口,她已经穿戴完毕了,随后她又回过头看了看艾尔海森,性瘾的症状可大可小,像艾尔海森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很罕见,艾尔海森作为主导者会花费更大的力气在性爱上,也正因为如此,反倒是在性爱之后会发生严重的脱力和痉挛,这甚至与艾尔海森本身的身体状况无关,仅仅是他这个人本身在性爱过程中一定会遭遇到的情况。但是也正如她所说的那般,这样的漂亮的身体和这样淫荡的体质比起草人,更适合被操烂。像这样美好的存在最终被调教为一滩没有思想只知道交配的烂肉,想想都觉得兴奋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小剧场:
这样的未来很快就成为了现实·····
少女站在须弥旱厕的中间,看着地上那已经不能称作为人类的生物,仅仅那头特别的灰发和那健壮的身体才能证明这具肉体马桶曾经的样子。
她蹲下身,再次触碰那俊美的脸庞,被彻底改造后的躯体兴奋的蹭着少女纤细的小腿,仿佛这样就能够带来些许慰借,但那是不可能的。
少女站起身无情的抬起脚一脚将这个东西踹翻,那已经被彻底草开的后穴不断吞吐着自己即将脱肛的肠道,这下少女开心的笑了出来,她残忍的踩住那绽开的菊花,不顾脚下这个东西的挣扎与惨叫:“哈哈,果然,您果然还是更适合被操烂呢。”
话音刚落,脚下的东西停止了挣扎,熟悉的痉挛在次爬满了这个东西的全身,只是可惜这次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喷射了。
少女再次掏出了一把摩拉将其中的一半洒满了他的全身,剩下的一半残忍的塞进了这个东西的后穴,而后少女没有再管曾经那个名为艾尔海森的烂肉的挣扎与呻吟,气定神闲的走出了旱厕,让刚刚进入旱厕的几个乞丐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但随后这些乞丐发现了惊喜:“哇,这里有摩拉,唉这个玩意的屁股里还有,拿出来吗?”
“拿啊,不要白不要!”
“唉,还有点深,你把住他,我把手伸进去,草这个逼好脏,里面这是谁射的。”
“他翻白眼了,你快点···”
“······”
微弱的呻吟消散在夜晚的须弥中,仅有一位身着素衣的少女静静的注视着某一个方向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第二章 选择
卡维张开眼,一片黑暗中,一屡光芒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金色的闪光指引着方向。
卡维慢慢的看向前路。
三条道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里是什么地方?”卡维疑惑的开口,没想到的是,那屡幽光回应了他的话。
“这里是分界口,是拐向不同命运的交叉点。”幽光中传出一道男声,卡维一愣,感觉似乎在某个地方听到过这个声音······
“什么样的命运?”卡维疑惑的喃喃。
幽光似乎有些难言,光华流转后,三道屏幕出现在三条道路的路口:“你可以自行观看。”
卡维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屏幕上播放的画面。
片刻后,卡维的脸色上有些发红,但是随后升起的却是一片苍白。
“这······”
“看到了吗?有两条道路,代表着be的结局。还有一条则···”幽光环绕着卡维转了一圈随后停在了卡维的眼前:“你选择的是哪一条呢?”
······
艾尔海森今天回来的很晚,不仅是因为他需要发泄自己的欲望,同时阿扎尔仿佛是预料到什么一样给艾尔海森布置了四倍的工作量,在反抗无果后,艾尔海森不得已加班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最终等他回到家时已经是夜晚的九点多了。
卡维还在一旁的书桌上办公,不断的对着自己的模型敲敲打打,甚至连艾尔海森的呼喊都没有打断他的注意力,无奈,艾尔海森只好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有些筋疲力尽的去到浴室里冲凉。卡维放下了手中的锤子,回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艾尔海森离开的方向。
(此处,卡维选择不去打扰艾尔海森的淋浴)
冲凉冲到一半时,艾尔海森不小心扳了一下流水的水龙头,随后水龙头中的水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变成了凉水,剧烈的刺激将他本来疲惫的精神瞬间变得有些精神起来。清凉的水流碰撞在那白皙紧致的肌体上,不由得让他起了应激似的躲开。
浴室里传来了一声剧烈的响声,似乎是盆子和洗漱用具跌落在地上的声音,卡维手中的纸币稍微停滞了一下,但还是坚定的选择继续书写下去。
艾尔海森在浴室里一阵手忙脚乱,良久才疲惫的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感受着冰凉的地板与屁股的触碰,艾尔海森再一次勃起了,硕大的阳具直挺挺的对准自己的俊脸,艾尔海森不禁有些头疼,略有气愤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卵蛋上,但是除了让自己的马眼猛然飙出一股前列腺液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无奈,艾尔海森只好再一次握紧了自己的阳具,上下撸动。
不过片刻,整间浴室就已经充满了艾尔海森自己的气味了,一旁的袜子栏里,几只刚刚脱下了的发黄的白袜散发着浓浓的汗液和体味,艾尔海森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过了那堆白袜,套在下体上疯狂的撸动着,不多时强烈的刺激让艾尔海森自己脚下一软跪在了地上,脑袋向着身体的后方使劲的仰着,睁大的双眼不由自主的爽到翻白。
“呼~····”艾尔海森发出了一阵呻吟,但随即他突然想到卡维还在外面的客厅里,情急之下只好伸手将一旁已经扣翻的袜子又一把拽过来一堆,一股脑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咸湿的臭袜味道在艾尔海森的嘴里爆开,用力咬合之下甚至是一丝丝骚臭的汗水都从这把袜子中被榨出,下体也在这剧烈的刺激中精关打开,卵蛋的蛋皮瞬间紧缩,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在艾尔海森的眼前迸开,随后迅速掉落在自己肌肉紧绷的肌体上。
一直用来维持自己平衡的力被瞬间打破,踮起的脚尖和跪在地上的膝盖没办法适应突然射精导致的肌肉痉挛,这具本来十分健壮的肌体像是没有骨头的布偶一样瘫软在墙壁的边缘,靠在墙壁滑坐在地上,本来勃起的大屌也瘫软了,卵蛋更是重重的贴在了地面上,两根又长又竖的大腿张大成变异的M形,不住的颤抖着。
随后尿道再一次打开,骚尿流了出来,淹过了大腿、卵蛋和屁股的薄薄一层。
艾尔海森张开了嘴巴,卷成一团的发黄白袜沾着唾液掉落在他的腹肌上。
“呼!草!”艾尔海森不仅骂了一声。
他没办法马上起身,只好看向面积的大镜子,这副淫乱的样子险些将他已经褪下的性欲再次点燃,他拨弄了一下已经软下去的几把,尽管已经半软了,但是依然保持着硕大的样子。
艾尔海森不仅有些无奈的想着,这个时候,如果有个男人,穿着鞋将臭脚一把踩在自己的几把上,那一定会再次勃起吧。
然而仅仅只是想着,下体就已经再次充血了。
“不会吧!”艾尔海森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下体,不由自主的吐出了舌头,伸手再一次握紧已经射过一次的几把,随后又是再一次的自读。
······
卡维头上脑筋乱蹦,这个骚逼难道忘了自己还在吗?一直都在发出这种声音,但联想着自己看到的未来,卡维还是有些无奈的堵住了耳朵。
为了不走向那个结局,就需要自己进行谋划了。
艾尔海森这个人虽然卡维有些看不惯,但是这个人在性瘾没有犯时的确是一个十分睿智的角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十分稳定的情况会在今天只后持续的出现,最后别说理智,连人格能否保持都是个问题。
随后卡维一点点的疏理着目前的状况,综合着三个未来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等卡维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他站起身四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有些怔愣的看向浴室的方向,这个骚逼不会到现在还没出来吧。
想想看,不论是三个结局的哪一个,最开始都是要卡维首先发现艾尔海森的秘密,而渠道就是这一次浴室的自渎,然而卡维在知道了事情的过程后,没有去撞破艾尔海森,所以艾尔海森不会因此没办法从自渎的状况下解除吧?
这样想着,卡维无奈的挠挠头。
实际上他本身并不是很讨厌这个师弟,但是···他也确实不怎么喜欢艾尔海森就对了,现在竟然要自己去解决艾尔海森的生理问题,仅仅是这样想着,卡维就已经有些不适了。
卡维轻轻的敲了敲浴室的门:“喂,你洗完了吗?我还要上厕所呢。”
良久,浴室中依然没有传出什么声音。
卡维无奈的伸向门把手,仅仅一按门就开了,别问那么多,问就是卡维在岔路的屏幕中看到了,艾尔海森疲惫的忘记锁门了。
刚刚一开门,那股强烈的气味直冲而来,浓郁的麝香混杂着骚尿的味道将这间小小的浴室填满了,仅仅吸入了一口,卡维脸色就已经红了。
卡维晃了晃脑袋,注意到脚下黏糊糊的,抬起一看,脸色不由得黑了一瞬,心理对艾尔海森的不满不免多了一分。
随后卡维看到了瘫软在墙角的艾尔海森。
两个小时的自渎已经将他的卵蛋榨干了,现在这个原本那么神气的混蛋正赤裸的躺在一堆发黄的精尿中,灰色的头发已经黏糊糊的与地面沾在了一起,眼睛诡异的翻白着,舌头吐出嘴外,两条腿无力的岔开,不断的颤抖着,而正中那根巨物也半软着,摊在这具肌体上。
卡维嘴角一抽,脑袋诡异的有些发懵,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己的穿着鞋子的大脚已经踩在了艾尔海森半软的几把上,而且正在不断的揉搓着。
艾尔海森也配合着卡维,仅仅片刻就再一次勃起,随后又是仅仅几秒便喷出了两股粘稠的前列腺液。
卡维有些沉默,他走上前慢慢的扶起了瘫软的艾尔海森,一句话没说的将他带回了艾尔海森自己的卧室,没好气的扔在了他自己的床上,也不顾艾尔海森身上那粘稠不堪的样子。
卡维总算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结局是将这个平日里非常讨厌的家伙调教成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肌肉贱狗了,这样的家伙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必然会有征服的想法,而且这具烂肉又是实打实的骚,调教他恐怕也不会费什么功夫。
走出房门的时候,卡维有些嫌恶的拽掉了身上的衣服,打算去浴室洗一洗,但是打开浴室的门,卡维再一次泄气了,这里面被艾尔海森搞的乱糟糟的,卡维认命的捡起了丢在地上的臭袜子,一股脑的扔进了盆里,随后认命的开始打扫···
······
艾尔海森刚刚醒过来,就感觉身上一阵阵的不适,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浓郁的气味钻进了自己的鼻孔。
艾尔海森这才看到,自己似乎没有被清洗直接扔到了自己的床上,黏糊糊的精尿已经将被子和自己的皮肤沾在了一起,虽然并不难撕开,但是仍然让艾尔海森有些崩溃,等全部撕开的时候,艾尔海森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状态,急忙穿上衣服进浴室清洗。
罕见的艾尔海森在面对卡维的时候感到一丝心虚,他自己也明白,肯定是卡维将自己从浴室里搬走的,卡维也肯定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但是洗完澡的艾尔海森并没有发现卡维,仅仅是用浴巾围住了自己下身的艾尔海森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浴室,正打算敲开卡维的房门,就见那房门上张贴着卡维要出去做事情的消息,艾尔海森叹了一口气,也好,省的尴尬。
艾尔海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认命的合上眼睛,看这太阳,已经临近中午了,上班已经迟到了,艾尔海森没有办法,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走向了教令院的方向。
······
卡维站在一处地基的前面,这里如记忆所示还并未动工,但是卡维知道,这里未来会有一座公共厕所,而一切事端最终也会在这里迎来终结,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实际上经历了晚上的那件事情,卡维也算看清了艾尔海森的本性,所以本来已经做好了抉择的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犹豫之中,到底是尊重他的本性任由未来将事情发展到一个诡异的结果,还是擅自进行更改,引导未来向着别样的方向行走呢?
卡维长吸了一口气,脑中不由想到了那第三种结局,自己牵着已经彻底进行身体改造后艾尔海森,从长街的一头走向另一头,牵到那辉煌装饰的公共厕所前,在须弥的大街上将污秽的文字刻印到那具不能称之为人的身体上,随后将它慢慢的镶嵌进公共厕所。
等到三年后,再次看到时那副完全变形走样的骚臭贱蛆被那位金发的旅行者捡起······
(此处联系上一篇达达利亚的文章)
不知为何,卡维看着这块地面,罕见的有些想要这个走向了,毕竟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是到底还是个好的结局。
“唉,先看看这小子的情况再说吧。”卡维挠挠头,有些困扰的说道。
“怎么?有些困惑吗?”阿扎尔从阴影中走出,看向一脸警惕的卡维。
(未完待续)
第三章偷猎者(轮奸开苞)
“老大,这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外面,我把他弄回来了。”镀金旅团的小弟推搡着一个肌肉发达的墨绿色身影来到了巴扎尔的面前。
那个年轻人被紧缚着双手,眼睛被蒙住,脑袋上的灰发被几股粘稠的精液射中,嘴巴里还塞着一大团脏臭的袜子,紧身的前襟被撕烂,神之眼被用一根别针狠狠的穿在乳头上,浑身的肌肉无力,仅仅一推就瘫软在地上。
一看就是已经被蹂躏过了。
巴扎尔挑挑眉:“嗯?你们弄的?”
小弟嘿嘿一笑:“嘿嘿,我们这不也是很久没见到婆娘们了嘛,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在咱们营地旁边撸几把,我趁着他脱力,就把他制服了,狠狠的虐了一遍,但是后穴没碰,这不才来给老大您来享用嘛。”
巴扎尔一把攥住青年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随后又一把解开青年裤裆处的拉链,像是看货品一样左右翻了翻青年的几把,随后一巴掌将青年扇倒在地上。
“就这么一个烂肉,还拿到我身前来?你活腻了?”巴扎尔看向小弟,小弟尴尬的笑了笑:“额呵呵,这小子还可以啊,身材也不错,后穴也没用过。”
巴扎尔不屑的摇摇头:“你那是没看到这小子的几把,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枪手了,而且这身骚肌不过就是伪装,一脚上去就能让他发情。”
说罢,巴扎尔踢了一脚青年,随后一脚踩在那半软的几把上,仅仅片刻,身下的肌肉贱躯就已经勃起了,不断扭捏着身体。
“看看。”巴扎尔不屑的揉搓着。
小弟走上前,有些无语:“还以为这是个爷们呢,没想到竟然这么···”
“呵呵,不能说不算爷们,但就是专门有这么一种爷们,越骂越骚。”巴扎尔抬起脚,粘稠的液体瞬间拉丝。
“把他带下去吧,这小子不是我的菜,你们随意轮了吧。对了对这样的肌肉贱蛆温柔调教是不行的,越粗暴的对待越好,也越骚。”巴扎尔一脚将青年踢回了小弟身边。
小弟有些谄媚:“那这能卖吗?”
“你想怎么卖?我看这小子本来就不是俘虏,就是想在咱们这儿发骚,你若是想要脱离,恐怕也很容易吧。”巴扎尔笑眯眯的看向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一愣,随即陷入了回忆。
······
当天工作时,面对书记官的迟到,大贤者阿扎尔十分的愤怒,随即将一份又脏又累的工作布置给了艾尔海森,那就是调查沙漠中的偷猎者镀金旅团。
所以当天结束后,艾尔海森就启程前往了沙漠。
不过两日艾尔海森就已经有些烦闷了,尤其是自己的靴子的开口十分大,下雨时候会进水,在沙漠里更是会进沙子,而进了沙漠后艾尔海森用掉的袜子也越来越多。
到了第十五天的时候,艾尔海森包裹里备用的袜子已经全部用光了,长时间没有洗澡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液自头上留下随即滴到自己黑色的紧身衣上。
艾尔海森有些热晕了,自己黑色的衣服已经有些发烫了。
恰在此时,一弯泉水出现在艾尔海森的眼前,艾尔海森长呼了一口气,随即开始搭建自己的营地,等到营地搭好后,艾尔海森熟练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跳进了泉水中。
本想着洗个澡,但是突然耳边传来了两道声音。
艾尔海森没办法,只好顺势躲到了大石头的后面,而那后面是慢慢的一堆杂草。
镀金旅团开始进行账目清算,两个人越聊越急,随后竟然走到了艾尔海森的石头边,这样一来,艾尔海森就更不敢出去了。
“前两天刚刚猎到了几只······”
“不对,和买家联络了,你这个账目不对······”
“怎么不对,您再看看·····”
艾尔海森皱了皱眉,没想到的是竟然在这里得到了偷猎者的线索,但是现在他身上正全裸着,连武器都放在了营地边,想要出去也没有什么办法。
一阵清风袭来,半人高的绿植如同摇摆的触手,一点点的抚摸在艾尔海森光洁的肌体上,尽管目前有任务在身,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去娼馆发泄的艾尔海森慢慢的被这微风和树枝挑起了情欲,下体也慢慢的开始勃起。
而随后一直幼年的蕈兽缓缓的走到了艾尔海森的身前,艾尔海森一半的精力用在监听镀金旅团的对话上,一半的精力在压制自己升起的性欲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蕈兽的出现,蕈兽挺着蓝色的脑袋走到了艾尔海森的两腿之间,疑惑的看着那根勃起的贱屌。
随后······
一口吞了上去。
它将这根贱屌视作了自己的食物,但是它太弱小了,根本咬不动人类的皮肤,反倒如同一个自慰棒一样对着艾尔海森的大屌吞吞吐吐。
艾尔海森险些惊叫出声,他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没有吃进肚子里的蕈兽没有放弃,反倒是加快了自己的吞吐,艾尔海森也有些崩溃,他有心将蕈兽一把扔掉,但是又怕石头后面的人发现,只好强行忍耐着。
最终,蕈兽勾起了艾尔海森的性瘾,他也渐渐松开了自己的嘴巴。时间一点点过去,蕈兽的数量也渐渐增加,艾尔海森也更加沉迷
骚臭味引起了小弟甲的注意,而石头后传来的隐忍的呻吟声更是让正在交谈的两人提起了警惕,两人相互打了一个手势,慢慢的绕到了石头后面。
“卧槽!”
两人惊呆了,这里竟然有一个肌肉贱男正在被两三只蕈兽合力侵犯着,一只蕈兽正吞吐着这只贱狗的狗鸡巴,眼看着就要射精了,还有一只正趴在这个贱逼的胸口不住的左右啃咬着奶头,最后一只则是一只绿色的尖头蕈兽,它将这个贱逼的屁眼当成了巢穴,正在用自己尖尖的脑袋向里面蛄蛹着。
灰发的贱畜已经被虐的翻起眼白口吐贱舌了,他的四肢无力的垂在四周,镀金旅团的两个小弟也没有跟艾尔海森客气,他们两个粗暴的走上前,一把拎起艾尔海森的灰发,不顾蕈兽的逃窜,伸手用绳索将艾尔海森的四肢紧紧的捆绑住,随后不顾艾尔海森的挣扎一把将他屁股后面的蕈兽拽出来。
“你他妈是谁?竟然敢在这里听墙根?”小弟甲一巴掌扇了过去,肌肉贱畜的头猛的一歪,艾尔海森也在这时勉强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但是察觉到自身危险的刹那,强烈的自毁意识充斥着艾尔海森的大脑,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想起来那位妓女曾经站在旅馆的地上,看着精尿其喷的自己说道:“艾尔海森大人,您还真适合被操烂呢···”
剧烈的欲望喷发,积蓄了15天的精液喷薄而出,不仅让两位小弟匆忙躲避,更是在一瞬间带走了艾尔海森的理智:“啊,爽,好爽!干,干死我!”
“草!”小弟甲愤怒的抹掉脸上的骚精,走到艾尔海森的身前,狠狠一脚踹在那扔在胡乱喷精的大鸡巴上,随即狠狠的磋磨着那硕大的龟头:“叫你他妈乱喷,你他妈就是个贱逼,敢跑到这里来发骚,我们成全你怎么样?”
说罢又是狠狠的几脚踹下去,直踹的脚下的贱逼脸色扭曲,不住的发出痛呼和爽叫。
小弟甲解开了裤子,拽着肌肉贱畜的头发,一把薅起了他:“赶紧给我添,然后赶紧说,你他妈是谁?到这里干嘛来了?”
随即那勃起的大屌狠狠的捅进了那已经无法合拢的嘴里。
······
时间回到现在,小弟甲惊讶的看着艾尔海森,很显然他不知道这个被他虐了两天的贱逼竟然能够随意的离开,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呵呵,既然这样都没有离开,证明这个b还真就想着被干呗,得了,我去安排兄弟们造一个炮房,他妈的不把你干到穴肉乱翻,我他娘的跟你姓。”小弟甲这么说着,牵着艾尔海森离开了巴扎尔的房间。
巴扎尔耸耸肩,随后戏谑的掀起自己身下的皮革和布料,一个大大的笼子出现在那里,而在其中一个人影被紧紧的捆绑在其中,须弥的大风纪官失踪了一个多月的赛诺被紧紧的捆绑在巴扎尔的身下,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凶狠的弧光,淡淡的紫雷在其上跳跃。
赛诺身上的衣服仅仅只剩下那头顶的帽子,正以一个屁穴向上的姿势固定着,而在笼子的上方一道开口正对准巴扎尔的下体,只要巴扎尔想,他就能够随意的草干身下的这个洞口,巴扎尔笑了笑:“我可不喜欢那种随随便便就会被干成骚逼的肌肉男,反倒是你这种一看就不好驯服的狼崽子才是我的菜啊······”
炮房很快就建好了,艾尔海森被推搡着拉进炮房里,四肢分开捆绑起来,整个人将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全部都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十几个人闹哄哄的走进炮房,小弟甲则走上前戏谑的拍了拍艾尔海森的屁股:“怎么样,准备好了吗?这里之后可不仅会成为炮房,还会成为公共厕所,你准备好接受了吗?”
肌肉贱畜的身体有些颤抖,来到这个小型的部落仅仅几天,小弟甲和他的兄弟们仿佛是带来无限情欲的魔盒,将艾尔海森的理智从正值直线羞辱谩骂到负值,几把、脚成了他每日都要伺候的对象,所以他也一直保持在发情的状态,甚至是性瘾的症状更加加深了。
所以面对这个问题,被蒙上眼睛的肌肉贱蛆只有一个回答:“准备好了,请各位主人为贱畜开苞!”
众人发出了一声哄笑,小弟甲更是笑意盈盈的走上前,伸手扣住了艾尔海森的屁眼,一下子撑开:“哼哼,那就开始吧。”
棒状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并不好,会让艾尔海森一直都有一种想要大便的感觉,但是随着大屌的深入,充斥着他人体温的大屌狠狠击打在身体内的某一点时,艾尔海森终于确信了曾经那位少女对自己说的话。
比起草人,比起用大屌发泄自己的欲望,比起作为主导者,艾尔海森更适合作为一个骚逼,一个肌肉便器,一个几把套子,被操废操烂······
······
夜晚,被使用完全的鸡巴套子依然被牢牢的锁在炮房里,身上是满满的浓精,大鸡巴依然在勃起,但是却被小弟甲粗暴的将勃起的大屌下弯将几把头部与根部扭曲着捆在一起,屁眼更是为了防止精液露出用屌模型塞住,确保着艾尔海森时刻都被性欲侵扰,而镀金旅团似乎也并没有为他清洗的打算。
(此处卡维选择提醒艾尔海森)
突然,门被打开了,金发的青年捂住鼻子走了进来。
“我去,我还是来晚了吗?你这家伙怎么每次都搞得这个样子?”
“卡维?”艾尔海森挑挑眉,被大字捆绑着的他有些惊讶。
“是我,怎么了?”卡维走到了艾尔海森的身前,弯下身详细打量:“哇,你这可真够激烈的,都肿了。”
“你来只是为了问这个?”艾尔海森抽了抽嘴角:“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吧,这里污浊并不适合你来。”艾尔海森显然也有些尴尬,尽管被蒙着双眼看不见表情,但是双耳已然红晕。
卡维无语:“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为了你我能来这里吗?”
“不需要你为了我,我只是在做研究,适当的时候自己会回去。”艾尔海森有些冷淡,仿佛一点也不见白日里他那幅欠草的样子。但艾尔海森却因为刺激几把瞬间硬了几分,使得那本来就扭曲着捆绑在一起的大屌更加添加了几分痛苦。
卡维冷哼,这个骚逼恐怕是属鸭子的,都快被人操熟了,嘴还那么硬。
“你还真是白眼狼,也罢,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研究自己的性瘾我并不管,可是等你回到教令院,千万别中了阿扎尔的诡计,其他的,你自求多福吧。”卡维说着,也不再理会艾尔海森,径竖的离开了。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番外篇:
如果卡维选择直接闯入艾尔海森的自渎现场:
则会卡维被触发性欲,选择狂虐艾尔海森,最终走向和《达达利亚篇第四章番外:须弥新出现的人肉公厕》一样的结局。卡维虐海哥的戏份也写了,最终是想要让卡维作为boss的载体的,但是大纲改了,到时候修改一下作为if线发一发。
如果卡维不选择提醒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会在返回须弥后被阿扎尔捕捉,最终被玩腻扔在须弥的垃圾桶里。触发乞丐番外篇:
乞丐番外篇是原本的写完的,后来原本的大纲被打散,就放在if番外中吧
番外:乞丐(角色死亡/非正篇)
(事情发生在很久之后)
阿拉尔饥肠辘辘的走进一处偏僻的胡同,他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整个人显得疲惫而又虚弱,仿佛仅仅只是风纪官的呵斥都能够令他栽倒。
须弥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先是大规模的封闭国境线,随后大贤者派兵力与沙漠的遗民展开了一场战争,将留在须弥城中的行路之人全部逼上了乞讨的道路。
阿拉尔翻开了垃圾桶,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一个人影正在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他很幸运,在第一个垃圾桶中翻到了一些食物,随后又在第二个垃圾桶中翻到了用来保暖的一件衣服,只是这过于花哨的批风和紧身的塑体衣实在不是他这样一个流浪了一个月的胖子能够穿下的,只好装起来用来当做铺盖的东西。随后他翻开了那个标注着不可回收的垃圾箱,本以为他不会在其中翻到什么好东西,但是阿拉尔却怔愣在了原地。
原因当然是因为那个能够装下一个人的巨大垃圾箱中真的装着一个人……
啊……这真的是一个十分漂亮的美人,健硕而又不失美感的肌肉,俊朗却不显女气的脸蛋,以及那夸张的大吊。
阿拉尔有些嫌弃的捂了捂鼻子,只是可惜这样的美人却被如同垃圾一样扔在这种地方……大腿小腿以及大臂小臂都被折返着,模拟着四肢被切断的效果,整个人被一堆骚臭的鞋袜和用过的厕纸包围着,整个人散发着难以形容的雄性淫臭。
但考虑到眼前这人俊朗的外表,阿拉尔还是皱着眉拎起那灰色的头发,拖拽着带出了垃圾箱。
眼前这人的一切也展现在了阿拉尔的眼前,包括一些刚刚他没有发觉的东西,比如那通过一根别针穿透阴囊挂在卵蛋上的草属性神之眼,以及那一根连通在耳机线上的肛门锁,那发达到淫荡的硕大的胸肌上用着一种阿拉尔知道的一种褪色极其缓慢的颜料写着大大的四个字:人体垃圾。精致而又整齐的腹肌上,印着大大小小的脚印,俊美的脸蛋也被左边一个便右边一个池的写着脏话。鼻孔也被一个头带拉扯着冲着前方。
而最为可怖的事情是,那根硕大的阴茎和卵蛋被一个小小的圆环扣在一起,使那两个卵蛋肿胀着束缚着。看上去就是一个被彻底调教并遗弃的肌肉畜生。
阿拉尔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这只肌肉畜生带回了乞丐们盘踞的据点……一路上遇到的众人都对那仿佛没有四肢的肌肉贱蛆表达了震惊,有人远远的就认出了他,躲得也远远的,而有的人则是凑到阿拉尔的身边,边和阿拉尔套话,边用手掌拍在那肌肉发达的浑圆屁股上……
等到阿拉尔返回据点的时候,被他拎在手中的灰发肌肉畜生已经再次被拍打的勃起了。
“卧槽,阿拉尔你这带回来了一个什么啊……”
众多乞丐围在灰发青年的身边,好奇中带着些许不屑的看着不断抽搐痉挛的艾尔海森。熟知艾尔海森身份的人已经彻底傻眼了,随后升起的是极为猛烈的征服欲。
“一个垃圾罢了,被扔在不可回收的桶里,身上全是臭袜子的味道,甚至还沾上了屎,不过放心,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清洗过了……”
乞丐一挠挠头:“我们要养这个畜生吗?可是我们都没饭吃……”
阿拉尔摆摆手:“这路货色都是能够吃屎喝尿的,把他扔在咱们的厕所里,平日里对着这张逼嘴拉屎拉尿就行了,啥时候咱们这边实在是缺少食物,这个贱逼不就有用了嘛。”
众人同意了阿拉尔的提议,将艾尔海森连踢带打的踹进了臭气熏天的旱厕里。
石砖的长条型小便池被堵住了,这一群乞丐和流浪汉也没有想要清理的打算,任由这一池骚尿越来越多,不过现在池子里又多了新的东西,灰发的肌肉畜生被扔进池子里,满池的骚尿瞬间将那俊朗的肌体淹没,艾尔海森必须用力的抬起头才能勉强保证自己平躺在池子里的时候不被骚尿淹死……
从这一天开始,艾尔海森,这个须弥鼎鼎有名的书记官开启了自己身为肌肉畜生的生活……
乞丐据点的生活是枯燥而又乏味的。
每天早上,艾尔海森都需要很早的就从那被垫了一块砖头的肮脏的旱厕地面上醒过来,四肢并用的爬到河边,用水流带走身上的污秽,随即逐一的为每位乞丐主人舔脚,喷射在嘴里的浓精和晨起时的黄尿就是肌肉畜生的早餐,随后跟随乞丐主人出去乞讨就是它这一上午的基本工作,乞丐主人会将艾尔海森作为卖淫的对象以此来赚取一点点钱财,肌肉畜生无法射精但是它却能够让自己的后穴盛满精液,每次工作回来,艾尔海森都会在一众乞丐的注视下将那撑的如同怀孕一样的肚子里排出巨量的精液,随后被阿拉尔用艾尔海森自己的拳头倒膜堵住。
随后就开始了午饭,午饭要根据当天的乞讨情况而定,当艾尔海森赚到的钱能够满足当天所有乞丐的温饱时,会留有一些残羹剩饭以保证艾尔海森不会被饿死,而一旦生意不好,乞丐们会优先让艾尔海森为乞丐们舔舐身体以补充盐分,特别说明一下有几个乞丐特别喜欢艾尔海森舔舐他们腋窝时被熏的白眼乱翻的状态,随后若是还是没有收入进账,则会选择虐腹的方式让艾尔海森暂时忘记饥饿,但是谁又真的关心这只肌肉畜生会怎么样呢?
下午则会罕见的为艾尔海森解开绳索,让艾尔海森自行锻炼以保证身体的肌肉量,随后他们会将这个肌肉畜生赶进旱厕下的蓄粪池中,与分解旱厕粪便的蛆虫为伴……
而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唯有在这个时候,艾尔海森坚挺了一天的大几把才会释放,望着那如同蛆虫一样在粪坑底部痉挛喷发的艾尔海森,阿拉尔罕见的有些厌恶,那平日里白花花的健硕肌体也如同那拥挤缠绕的蛆虫一样逐渐让阿拉尔产生了不适。
某一天……
最近须弥的形势似乎将要走进终结了,外面到处都在打仗,反抗军以及须弥的守军已经开始在须弥城中开始巷战。
派出去寻找食物的同伴们再也没有回来,阿拉尔看着跪伏在地上的艾尔海森,这只肌肉畜生最近没有出去工作,同时也因为乞丐们兴致的原因大家都对这只贱狗的屁眼失去了兴趣……
但肌肉畜生没有被满足,靠在墙角跪伏着,一边用自己的大几把戳着地面,一边又将肛塞的另一头抵在墙上,获得双倍的快感……
阿拉尔下定了决心,他沉默的走向艾尔海森,再一次抓住了他的头发,对着大家通知道:“食物已经没有了,不过索性我们还有这只肌肉畜生,以它的肉量大概还能让我们坚持一段时间……”
艾尔海森听懂了阿拉尔的意思……作为食物被吃掉……大脑已经被熏坏的艾尔海森能够理解将在他身上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依然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已经很久没有射精的大鸡巴膨胀的更加厉害了
但闯进来的须弥士兵打断了接下来残忍的盛宴,士兵们拉开乞丐,用武器将乞丐们逼到角落,随后两个士兵走上前,扛起已经被捆绑成屠宰姿势的艾尔海森。
“带走!”
士兵们离开了……
……又过了很久,久到阿拉尔已经彻底忘记了那只肌肉畜生的时候,路过的镀金旅团扔进这间脏丑的厕所一个东西,如同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旱厕的茅坑。
本来阿拉尔并不在意扔了什么东西进来,毕竟一看就只是一大袋子垃圾罢了,更何况是日子渐渐平息的现在,他已经不用去垃圾箱里去找东西吃了。
但是三天后,被吓到的一个乞丐匆匆忙忙的找到了阿拉尔,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随后阿拉尔再次看到了那头正在蛆虫中蛄蛹的半个肌肉畜生……
头上的灰发已经彻底被剃光了,身体上被纹满了大大小小的脏话,四肢被残忍的切断,切口处光滑平整,一看就是经过严密的处理,甚至连那足以为傲的大吊都不见了踪影。屁穴绽放着,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阿拉尔眼中绽放出特别的光芒,或许曾经那次没有品尝的盛宴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
艾尔海森还具备着一丝丝理性,但这丝理性不足以支撑他逃离这个地方,所以他明确的感受到了自己被人从那个肮脏无比的地方拖了出来,随后没有任何处理的扔在了一个小小的推板车上,他感受到他似乎被人推着移动……从这间不起眼的厕所推着在整个须弥城转了足足两圈,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须弥的众人看向他时那鄙夷而已厌恶的眼神。
仅仅是这样想着,屁穴就已经无意识的开始扩张收缩。
随后他被拉进了一家屠宰场……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屁穴也被灌满排空,刀锋划过喉咙,血液顺着他那好看的肌肉缓缓流淌着,如同宰杀牲畜一般将他本就残缺的身体进一步肢解,随后他便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须弥的下城区久违的开起了一场宴会,众人围在一口大锅前高兴的跳着舞蹈,金发的少年带着飞翔的伙伴穿过人群,有些奇怪的看着那口大锅。
“怎么了?旅行者?”派蒙问道。
“没什么。”空摇了摇头:“只是觉得···算了,我们走吧······”
四、新的一天
新的一天,小弟甲乐呵呵的打开了封闭着的炮房门,然而里面却空无一人······
小弟甲有些不可置信的四处翻找,却没有丝毫的痕迹。
“草,这只骚逼跑了。”小弟甲恶狠狠的说道。
随后赶来的小弟乙则有些无语:“都像狗一样在这发骚半个月了,每天都被淋满一身的精尿,反正你也爽够了,走就走呗。”
“我······”小弟甲有些无言的烦闷,随后生气的坐在地上:“草,要是再让我喷到他,说什么我都要把他草成傻逼然后挂在须弥的门口。”
“行了行了。”小弟乙剔着牙有些不耐烦的打断:“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的位置暴露了这儿也不能待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起身,一声怒吼从巴扎尔的帐篷里传来:“操!谁他妈把我的玩具放跑了?”
······
远处,艾尔海森扑倒在地上,背着的赛诺也被扔在了一边。
艾尔海森的体力耗费的巨大,而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赛诺偷出来,不得不说还是挺有两下子的。不过他出来的匆忙,不仅自己的衣服没有拿走,连赛诺的衣服也没有找到。两个人完全是裸奔着在沙漠中行走。
赛诺这个时候也缓醒了过来,长时间的囚禁已经让他的肌肉略显萎缩,身体也使不上力气。他有些无语的看着在沙地上仰躺着的艾尔海森。
“想不到我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你,还被你救了。”赛诺拿起一把沙子贴在自己的身体上一点点的将身上脏臭的精液搓掉。
“没什么,不过是经过计算后,必然要做的事情罢了。”艾尔海森的声音透露着沙哑和疲惫,身上已经找不出没被凌虐的迹象了,不仅已经干巴巴的精液糊了一身,身上还清晰可见着已经发红的绳子勒痕,这些都是小弟甲为了防止艾尔海森逃跑设置的措施。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艾尔海森的神之眼本身就具备凝结刀刃的能力,破开绳索的束缚并非难事。
“看样子,你也挺惨的嘛。”赛诺叹了一口气,在这种关头曾经所有的偏见和敌意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仅仅留下同病相怜的苦涩。
艾尔海森站起身,一把将赛诺拉了起来:“走吧,前面有个湖,我们可以先休息一下。”
说罢在一次背起了赛诺,一步步离开了。
只是······
黄沙粘接在艾尔海森的背上,而赛诺趴在他的身上,此刻艾尔海森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背后的这个大风纪官的下体在摩擦中慢慢苏醒,硬挺挺的顶在艾尔海森的后背·····
“呵呵···”
“闭嘴!”赛诺打断了艾尔海森的话,艾尔海森挑了挑眉:“哼,有求于人还这么说话,只能说,还好咱们的目标一致,否则真想直接给你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一片清澈的湖水旁。
万幸的是,在湖水的旁边曾经某位冒险者搭建的帐篷依然还挺立着。然而艾尔海森围着帐篷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衣服之类的东西,那么只好把帐篷拆了吧。
但是在那之前,要把身体清理一下。
休息了这么久,赛诺也已经恢复了部分力气。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湖水中。
“呼,身上一直黏糊糊的,真是难受。”艾尔海森有些无语的用水清洗着身体。
“哼,但是看你和那些镀金旅团一直都玩的很爽啊······”赛诺出言讽刺,随即自己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说这些有什么屁用。
艾尔海森罕见的没有搭话,他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赛诺,随后才说道:“怎么?你羡慕?”
赛诺脸色一红,他有些不敢看艾尔海森那白花花的肌体。
“来帮个忙。”艾尔海森坐在水中,双腿叉开,后穴对着赛诺:“帮我清理一下。”
赛诺沉默了好一会,这才走上前,右手伸手握住艾尔海森的一条小腿:“你在玩火·····”
“什么?”艾尔海森没有听清,正打算再问一遍的时候,赛诺用力的将艾尔海森的一条大腿向上一掰,将那健硕的小腿扣在艾尔海森身后的树上,左手顺势一探,直竖的捅进了那已经发红肿胀的后穴中。
“啊啊啊~赛诺你!”艾尔海森痛的大叫。
但是这还没完,赛诺并不满足于仅仅是手指进入艾尔海森的身体,随后他将自己的手指合拢,如同钻头一样缓缓的伸进艾尔海森的屁穴里。
毫无防备的拳交让艾尔海森有些失语,他如今一条大腿无力的痉挛着,另一条大腿被反扣在树上,一时难以挣脱,更要命的是,赛诺那空闲出来的右手直竖的插进了艾尔海森的嘴巴里,让艾尔海森不住的干呕。
终于,那只拳头已经完全没入了艾尔海森的身体,一把攥住了那肥涨的前列腺。
“呃呃啊啊啊~~别,快拿出来!好难受!你他妈这是从哪学的!”艾尔海森有些吃不消,几把早就已经勃起了,随着赛诺在身体里的攥动一股一股的喷着精液。
终于赛诺玩腻了,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臂,那肠道顺势直接脱肛而出,艾尔海森大叫一声,随后一脸朦胧的跌倒在水里,身后的肠道仿佛是一条尾巴一样,慢慢的缩了回去。
而在艾尔海森看不到的角落,赛诺的屁穴和几把同时喷出了肠液和精液。
“呼~~哈~~”艾尔海森不住的深呼吸,看向赛诺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的畏惧。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赛诺已经烤好了鱼,看到艾尔海森醒来这才递过来:“快吃点补充下体力吧。”
艾尔海森接过来鱼,咬了一口,没有任何的味道。不由得挑了挑眉。
“有的吃就不错了,不要挑三拣四的了,要是真的没有吃的了,你这身肌肉就不错。”赛诺戏谑的说道,但是艾尔海森却浑身一颤,仿佛经历过屠刀滑坡喉咙,身体被放在柴火上炙烤的记忆。
艾尔海森咳了一下,半转移话题半疑惑的开口:“话说回来,你究竟是怎么落到巴扎尔的手里的?”
说道正事,赛诺也正色起来:“是大贤者阿扎尔的背叛。”
“哦?卡维也告诉我要小心阿扎尔。”
“不错。”赛诺点点头:“他已经有些疯了,他用自己对于终端的掌握,对我灌输了大量的信息,使我在和巴扎尔对抗的时候被击败了。”
艾尔海森却有些不解:“光凭这一点的话并不值得卡维特地过来提醒我,但是他却也没具体说什么。”
“因为证据还不完全吧。”赛诺倒是明白:“我在教令院的时候听说过,阿扎尔丝毫炼制了一种特殊的药丸,能够迷惑心智,从至冬赶来的愚人众的博士和散兵已经服用了,上次我看到他们的时候都已经失去理智了。”
“?”
艾尔海森有些疑惑:“不应该啊,阿扎尔有求于愚人众,按理说不会这么直接翻脸才对。”
“谁知道他究竟发什么疯,现在唯有早有准备的卡维和远在禅那园的提纳里还没有被影响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我这暴虐的脾气,恐怕都受到了药物的影响。”赛诺冷静的分析道:“可惜,巴扎尔那个傻逼竟然把我这被药剂影响的状态认知为未驯服······”
“阿扎尔目前具有三重保险,首先他囚禁了草神,掌握了须弥最高的话语权的虚空终端,其次不知道这迷惑人的药剂到底有多少人中招,更不知道它能影响到什么程度。第三就是驻守在须弥城的军队。”艾尔海森分析道。
“那么第一怎么破除虚空终端?”赛诺问道。
“需要让虚空终端对阿扎尔本人产生负面影响,而且必须是由他自己认识到这一点······”艾尔海森回答。
“如何判断药剂的影响?”赛诺问道。
“需要实际体验,并且···找到愚人众的执行官,最好是能够获得帮助。”
“如何解除阿扎尔的兵力?”赛诺问道。
“需要内外两个方向下手,一方面要用药剂控制须弥的守军,另一方面需要从沙漠借兵······”
“每一个选择都是九死一生。”赛诺直竖的看向艾尔海森:“你要明白,凭我们两个能够做到这些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艾尔海森站起身:“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就能够完成···只要···”
赛诺一怔:“如果那样做,你在整个须弥的名声就彻底完了,此事过后,不会有人将你视作英雄,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你自己都会沉浸在这个角色中,须弥的人也会认为你就是这样的人,最终作为······”
“呵呵。”艾尔海森笑了笑:“不会的。”
作者有话说:
会的。
Be结局可能番外
垃圾桶旁,两个年轻的流氓抽尽了嘴里的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在那四肢尽断的人彘身上。
“这是啥时候的东西了,几把都没了,还他妈的这么贱。”
“不知道,好像是很早之前和大贤者作对的那群人的首领,具体的名字忘记了,据说当时很凶险,差一点就让沙漠的贱民们攻进须弥了。”
“操,都是这玩意的弄得?”
“对啊,具体的想不起来了,总之这可是个十足的贱逼。”
“呸呸呸,这破身材都走样成这个逼样了,还有人操他?”
“这小子在没那什么之前可是帅的勒,那身材可谓是万人空巷,一群人排队操它,可惜了,大贤者也受它的连累退引了,据说只带走了大风纪官赛诺作为护卫,去往阿如村了。”
“那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还能怎么,大家怕他乱跑,就合力把他先阉了,随后又把四肢砍掉了,虽然新鲜了一阵,但是这特么也不能继续保持身材了,只好扔在这,随意玩了。”
“不会吓到小孩子吗?”
“这小子身材还好的时候,就小孩子玩他玩的最狠,说起来这小孩子是真的狠,都说人性本恶,但是没想到能够恶到这种程度,天天给这骚逼拳交不说,连阉他都是孩子们先下的刀。”
“小孩子嘛,本身就没有那么强烈的善恶观,把这个活生生的人当最田间地头抓到的蛤蟆和小蛇来玩了。”
“算了,不说了,明天和新任大贤者提议,把这滩烂肉扔出去吧。”
声音渐行渐远······
五、蕈兽群与丘丘人部落
“额,还真是没完没了。”
艾尔海森背靠着一处崖壁,有些无奈的慢慢蹲下身。光洁的后背与崖壁摩擦在一起,诡异的让艾尔海森起了一点感觉。
眼前是一片蕈兽群,至少有十几只,艾尔海森不由得苦笑出声:“这还真是意料之外。”
……
事情要从艾尔海森与赛诺的聊天结束讲起,当天晚上两人就在那破旧的小帐篷里将就着睡下了,至于早上醒来是赛诺的右手的半个前臂都塞进了艾尔海森的屁穴里,左手一直抓揉着艾尔海森的大卵蛋自是不必多说。
两人在清洗的时候才发现,有一大群蕈兽向着两人包围过来,手中没有武器的两人只好暂避锋芒。
抓起围绕着框架的帐篷布,简单遮挡了一下就尽快离开了,直到走出了几里地,艾尔海森这才叫停了赛诺。
“不行,这些蕈兽一直在跟着我们,甩不掉,而且前面会经过一个蕈兽的聚集地,若是我们一起走,恐怕两个人都没办法回去了。”艾尔海森面色凝重的说道。
“分开行动吗?”赛诺皱了皱眉头。
“不,是由我去引开蕈兽,你赶紧离开这里。”艾尔海森说道。
赛诺一怔:“我怎么会扔下同伴一个人离开?艾尔海森你……”
“这并不是抛弃同伴,是基于当前状况做出的分析,你的身体并没有恢复,不适合战斗,你尽快前往须弥寻找救兵,再回来找我。”艾尔海森摇了摇头:“时间不多了,我会将它们引向丘丘人的营地,你趁着这点时间尽快离开,不要再废话了,要是再晚一点,两个人都走不了了。”
赛诺冷着脸看着艾尔海森,半晌才冷冷的回答:“艾尔海森,你要活着等我到来,否则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插爆你。”
说罢就迅速遵从艾尔海森的计划躲在一旁,看着一大堆蕈兽跟着艾尔海森离开。
直到它们走出了很远,赛诺才捂着胸口,从阴影处走了出来,再次看了一眼艾尔海森离开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脚步坚定的走向远方。
(此处赛诺选择前往禅那园寻找提纳里的帮助)
艾尔海森奔跑着进了蕈兽的聚集地,光裸着的脚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不便,但他还是忍耐着引开了蕈兽的大部队。
离此地不远处是一个中型的丘丘人聚集部落,蕈兽群追着艾尔海森这么长时间也已经被引出了真火,根本没有注意到底被引到了哪里,直到丘丘人的弓箭射在领头那个蕈兽的脑袋上,蕈兽群这才猛的炸开,迅速与丘丘人们战在一起。
艾尔海森躲在一旁的大石头后面,有些难受的喘息着,长时间的奔跑让艾尔海森的肺部迅速充满空气又快速的被呼出,他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已经产生了一点呼吸性碱中毒。
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选择用自己的鼻子呼吸。
而这时一小队的蕈兽突然发现了躲在一旁的他,尖叫着冲了过来。
不知道又跑了多久,艾尔海森在一处山崖处被逼入了绝境。
蕈兽们发出了凄厉的嘶鸣,像是在嘲讽艾尔海森的不自量力,其中一只趁着艾尔海森大口呼吸的瞬间,一道浓郁的毒雾喷到了艾尔海森的鼻子前。
随着这具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的白肌倒下,大量的蕈兽围了上来……
……
再次清醒的时候,艾尔海森用那破帆布做的裤子再一次被撕碎了。
草本蕈兽招唤出了长长的藤蔓,将艾尔海森狠狠的捆在地上,两条粗长的大腿分开与双臂分开捆绑着。随后又被两根藤蔓狠狠的分开绑着。
三四只蕈兽趴在这具淫乱的身体上边啃咬边揉搓。另外有一只陆行真蕈兽如同发情的公狗将自己身下的阳具塞进艾尔海森的后穴,不断的撞击着。
艾尔海森身体上的肌肉已经不再是原本的紧绷,漂亮的肌肉变得肥厚,虽然依旧是肌肉,但是整体上却仿佛和肥肉十分类似,在蕈兽一下一下的撞击下,腹肌臀肌胸肌甚至是紧绷住的背部肌肉都在如同女人的奶子一样被撞的上下乱翻。
“啊,轻点,啊,好爽,明明只是蕈兽,怎么这么会草,啊。”
艾尔海森忍了一会儿,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浪叫。
“干死我,操,把我这一身骚肉干烂,啊,蕈兽爸爸,快。”
当下完全无人,艾尔海森被戳中骚点,不由得更加下贱的骚叫。
在没有蕈兽注意的角落,虚空终端诡异的亮起,自带的摄像功能对准正在被蕈兽猛奸的艾尔海森。
陆生真蕈兽在一阵舒爽的嘶鸣中射了艾尔海森一肚子。随后浮游水蕈兽,飞到了这具不断颤抖着的骚肌上,一口吞住了艾尔海森勃起的几把。
“我草,别,那里,蕈兽怎么还能有牙的。”艾尔海森有些崩溃的晃动着,但是被牢牢捆住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反倒是蕈兽不断的吸吮马眼导致他不断的喷出前列腺液。
不一会艾尔海森就射了那只蕈兽一嘴。
被捆绑的骚肌不断的颤抖着,按照习惯,艾尔海森翻着白眼,一脸被草坏的样子。
良久之后,艾尔海森才察觉到自己的状况,似乎被一群蕈兽带回了巢穴,此刻正值夜晚,一大群蕈兽睡在自己的身边,想要逃出去难度可想而知。
只能等着赛诺靠点谱,尽快带人来救自己了。
这样想着,艾尔海森陷入了沉睡。
时间一晃两天就过去了。
艾尔海森算是看明白了,这群蕈兽估计是把自己当成了孵化蕈兽的巢穴了,两天以来,艾尔海森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贱淫,主要的问题在于如果是被人侵犯,再怎么混蛋也会稍微顾及艾尔海森自己的感受,但作为野兽的蕈兽根本没有任何情感,将艾尔海森纯粹当做了一个发泄工具。
一刻也不停歇,唯有夜晚休息的时候,才会勉强让艾尔海森休息一会儿,但好几只蕈兽还依然将自己的几把插在这肌肉畜生的身体里。
而且自第二天以来,艾尔海森的状态明显下降,蕈兽群就迅速开始了对艾尔海森身体的开发,比如,雷系的蕈兽会在兴起时点击那已经肿起的乳头和卵蛋。
水系的蕈兽会将艾尔海森覆盖一层水膜并以一种十分舒适的材质牢牢占据了那不停喷发的大贱吊。
岩系的蕈兽,会变化出粗大的岩棍狠狠的捅进那已经外翻的屁穴中,甚至会以一种高速的抽查方式将艾尔海森插出难以形容的淫颜。
冰系的蕈兽会不时的用冰块刺激艾尔海森,使艾尔海森一直保持在一种极其兴奋的状态。
最恐怖的要属草系蕈兽,蕈兽根本不会在意艾尔海森的身体状态,草系的蕈兽能够通过生长将自己的生殖器无限的延长,在第二天的下午,一只草系的蕈兽在抽查艾尔海森的时候不断延长自己的生殖器。
在艾尔海森惊恐的眼神中,肠道被率先占满,腹肌已经诡异的隆起,随后那根无限延长的大屌突破肌肉的限制,突破到胃部,甚至进一步延伸突破了贲门,顺着喉管直接插出了艾尔海森的嘴巴。
一瞬间,内部被填满的充实感与气管被堵住的窒息感将艾尔海森的全部感官都压制住了。
他能够看到那不停摇晃的生殖器自自己的嘴里伸出,上面还沾着粪便和胃酸。
瞳孔瞬间翻白,极端的侵犯与怪异重口而又猎奇的现象在自己的身体上发生,艾尔海森在极端的刺激中喷出了精液,随后又进一步的失禁。
草属性蕈兽也在艾尔海森将要窒息前收回了自己的生殖器。
然而此刻,那只从里到外曾被占满的肌肉畜生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尽管艾尔海森没有因此受到太多的伤害,甚至由于草属性的生长之力将他的内部毫无损伤的清理了一遍,但这毕竟与膳食纤维是两码事。
如果之前艾尔海森还将自己当做是人来接受性爱的话,那么被贯穿后的艾尔海森则彻底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了追求性爱的无药可救的烂肉。
这是一种心理和心态上的完全转变,身体于此刻开始成为了追求性爱的负担,有那么一瞬间艾尔海森甚至会痛恨自己的身体内部为什么不是竖的,那么捅入喉咙的大几把就能够和捅入屁穴的大几把在自己的身体内部相互碰撞在一起。
这具饱受折磨的健壮的沾满精尿的白肌此刻也成为了艾尔海森自己追求极端性爱的工具,他的思想正在向着蕈兽靠齐。
如果没有什么人来打扰,那么沉迷于蕈兽洞的艾尔海森会彻底迷失在这里,在无人的角落,满脸兴奋的看着蕈兽们进一步开发并摧毁自己的肌体,最后在一个角落发烂发臭。
然而转机很快到来,但很可惜的是,并不是艾尔海森曾经期待的赛诺。
而是一群丘丘人。
彼时的艾尔海森正一脸兴奋的看着两只草属性的蕈兽开发着自己的两个乳头和尿道。
一直蕈兽操控着尖如针的藤蔓缓缓的将艾尔海森二十几年来一直封闭着的乳头孔打开,并不断的向里延伸,草属性的元素将刺激那乳腺再次发育,恐怕要不了多久,这白嫩的胸肌上的两点骚乳头就会慢慢产出奶水了吧。
而另一边,另一只草属性蕈兽正用着小拇指粗细的藤蔓慢慢伸进那大屌中间的空隙中,须弥这片大地上最底层的野兽正在开发着草神的子民,将一个精壮的肌肉汉子精英开发成一个喷奶而又无法控制排泄的肌肉贱逼。
随后丘丘人打了上来,本就在两天前被消耗了一半的蕈兽群被这一次突然袭击打的措手不及,蕈兽首领带领着手下匆忙的逃窜。
而丘丘人们也发现了这只被捆住地上,双眼外翻,舌头吐出,口水直流且浑身精尿的肌肉畜生。
庞大的丘丘暴徒一把撕开了捆绑着艾尔海森的失去了力量维系的藤蔓,如同扛起一个麻袋一样,将艾尔海森抗在了肩上。
丘丘暴徒嗅了嗅周围的味道,很快也有些发情,手指不由得抚上了那只肌肉畜生的屁股,略一用力就将手指捅了进去。
“啊!放,放开!别。”
艾尔海森不住的呼喊:“不要再扣了。”
欲望再次占据这具身体。
艾尔海森不住的扭捏:“啊,不要,额,我草,骚逼要被扣烂了。”
丘丘暴徒扛着艾尔海森,在一众普通的丘丘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座洞窟,返回了丘丘营地。而虚空终端依然缓缓的闪动着,象征着录像的功能也一直在运行着。
……
“叽里呱啦……”丘丘人们乱哄哄的围绕着,似乎里面是什么美味的食物,但是实际上的情况是,里面围着的是一具即将被玩废的健硕白肌。
丘丘人大多不讲卫生,大量的丘丘人聚在一起,聚集而成的巨大的气味浪潮在一瞬间就讲艾尔海森的意识淹没了。
他沉浸在这堆弱小的丘丘人群里,用自己白皙的肌体和粉嫩的舌头为丘丘主人们清理身体。泥垢混杂着死皮,是这几天一直跪在地上的肌肉畜生的食物,骚尿和精液是完全管够的饮品,艾尔海森沦陷在这无人的角落。
而在被带回丘丘营地的第二天,这个曾经十几个人都没能玩坏的肌肉畜生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白眼已经无可再翻了,舌头上,口腔里被一层层泥垢,死皮和脚皮糊住,嘴巴大开,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四肢都在无力的颤抖,尽管是一个跪趴的姿势,但是能够看出整个畜体是直接的摊在了地上。下体被丘丘人们一个接一个的轮流踩着,柱体已经缩回了包皮中,卵蛋更是小到再也无法榨出精液了。
屁穴被轮到崩溃,肠肉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前列腺已经被草的肿大,恐怕不需要多久就会被草爆吧。
浑身的肌肉都有被抓挠撕咬的痕迹,整个人从身体到精神已经到了极限。甚至仅仅是一只丘丘人一脚踹在腰部,都会让这具白肌畜生翻过身仰躺在地面上。
……
丘丘人们似乎也发现了艾尔海森到达了极限,用他们特有的语音交流了一番后,一只身体壮硕的丘丘暴徒拎着巨大的斧子走到了艾尔海森仰躺着的身前。随机又一位丘丘人认真的在艾尔海森的四肢画好了标记,并冲着丘丘暴徒打了一个手势。
在艾尔海森仅存的视野中,丘丘暴徒举起了斧子,用力的砸下。
……
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反倒是丘丘暴徒被一支绿色羽箭贯穿了身体钉在身后的建筑上。艾尔海森睁开眼,一柄双手剑不靠任何外力驱动将围绕在艾尔海森身边的丘丘人尽数驱逐。远处提纳里正逐一点射围上来的丘丘人,而在他的身后,狼啸伴随着雷霆紫光降落到丘丘人中间。
“怎么又搞到这么狼狈……”卡维在艾尔海森的脑袋前弯腰,注视着艾尔海森的眼睛,眼神中不夹杂任何的情欲。
艾尔海森不由得笑了笑:“在等着你们来救我啊。”
“贫嘴。”卡维面色一红,随后自身后拿出一条毯子,将瘫软的艾尔海森扶起,裹上,也就在这时,冲杀的声音想起,禅那园的须弥守军,冲上来将丘丘营地捣毁。
赛诺和提纳里这才缓过身,来到了两人的身前。
赛诺点点头:“我来了。”
提纳里略一掀开那条毯子,略显无奈的说道:“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才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你现在不仅需要清洗,还需要治疗伤口,打一些防止感染的药物……”
赛诺翻了个白眼:“唠唠叨叨的。”
“哼,这种时候闭嘴不行吗?”提纳里略显生气的站起身。
赛诺没有理会,反倒是有些古怪的看着艾尔海森:“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够惨的,话说你‘纳里’还‘提’的起来吗?”
“喂,不要用我的名字讲这么黄的冷笑话”提纳里摇了摇头。
艾尔海森点点头:“还好。”
卡维挑了挑眉:“哇喔,名器啊,这么耐干的嘛?”
“怎么要来试试?”艾尔海森不为所动。
卡维红着脸,生气的别过头。
艾尔海森拔下自己的虚空终端,递给了赛诺:“呐,这次的经历也算是素材了,对阿扎尔的反攻也可以开始了……”
未完待续。
六、疗伤
艾尔海森被带回了禅那园,但是还没等他清理好自己的身体接受治疗,艾尔海森就迅速的发起高热来,卡维和赛诺面面相觑,不由得脸上带上了些许焦急。
“别吵!”提纳里生气的挥手,两个手忙脚乱的笨蛋这才停下来。
“把录像给我,我要知道他究竟受到了什么损伤······”提纳里晃了晃脑袋:“你们也别闲着,赶紧去打水给他擦擦身体,尤其是伤口处,要小心避开。”
交代完琐事,提纳里抄过赛诺递上来的虚空终端,推开门走了出去。
赛诺和卡维相互看了一眼,认命的前去打水。
卡维直到为艾尔海森擦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拿个毯子裹住艾尔海森并不是什么好主意,黏糊糊的精液已经将毯子与艾尔海森的皮肤粘在了一起,打开毯子就费了两人不小的功夫。
随后两人彻底被艾尔海森的惨状惊呆了。
或许艾尔海森自己乐在其中,但是从外人的角度看,这具身体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蕈兽的凝胶将艾尔海森本来紧实有致的肌肉变得松散许多,虽然依旧是漂亮而又有形的,但其内里已经因为连续几天的操干变得十分的弹性十足,如果说之前艾尔海森的裸体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硬汉的话,那么现在这具饱满的肌体就一定会让人觉得这是个欠操的骚逼。
卡维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将布子里的水分拧干,避开被丘丘人造成的小伤口和部分擦伤,和赛诺一起认真将艾尔海森的身体擦拭干净。赛诺也并不怕脏,伸手将艾尔海森嘴里的污秽一点点的扣掉,扔在了地上,赛诺注意到明明在丘丘人营地还在外翻的屁穴现在已经缩了回去,尽管依旧遍布着伤口,但也比之前那外翻的红色好太多了。
不一会儿,提纳里红着脸带着三个年轻的医生走进了屋子,这三个人都是附近医馆的年轻人,有着丰富的经验。
其中一位医生看了眼艾尔海森的状态,略有兴致的挑挑眉。
其他两位则是迅速的来到了艾尔海森的身边,对着他身上的伤口处理起来。
将擦伤进皮肤的石子清除干净,处理好伤口,随后有开了两幅药剂,这才一脸汗水的站起身:“行了,外表的伤口和感染都抑制住了,至于身体内部···这位凯堤医生才是行家,我们先去煎药了。”
凯堤走上前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艾尔海森的脸蛋,赛诺,卡维和提纳里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不明白凯堤的动作。
凯堤点点头,心想到这确实是个尤物。随后他走到床的一侧,毫不客气的右手攥住艾尔海森的脚踝,如同拎着一条猪腿一般,将艾尔海森的一条大腿拎起,左手顺势捅入了艾尔海森的后穴。
“额······”昏迷中的艾尔海森发出了一声闷哼。本来抱着肩膀一脸古怪的赛诺冲上前,一把将凯缇的手腕攥住:“你在干什么?”
卡维也走上前来一把推开了这个趁机吃豆腐的医生。
凯缇将左手抬到自己的鼻尖,伸出舌头痴迷的舔了舔:“呵呵,还能在干什么,我还以为禅那园的大人物们不会做这种腌臜的事情,想不到竟然也不能免俗。”
赛诺放下艾尔海森的大腿,皱着眉看向凯缇:“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嗯?装什么啊。”凯缇笑着拍了拍艾尔海森的腹肌:“将一具好好的肌肉汉子虐成现在这一副欠操的样子,难道不是你们干的吗?”
“我们不是······”
凯缇出声打断卡维的话:“像你们这样的伪君子我看的多了,无非就是觉得驯养一头肌肉淫兽是件好玩的事情,玩成了一滩烂肉后随手往哪个垃圾桶里一丢,恶心而又恶劣。”
提纳里好像才缓过神:“凯缇医生,你误会了,这人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是刚刚把他从丘丘人手里救回来。”
“朋友?”凯缇一愣,随后面色才勉强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打算治疗一下这个身体,然后接着···。”
卡维冷哼:“脏兮兮的,有什么可玩的。”
“哼,你和旁边那只小狼连看他的眼神都算不上清白。”凯缇淡淡的回怼,卡维脸色瞬间爆红。
凯缇伸出手,缓缓的从艾尔海森身上取出一个小型的装置。
“那是什么?”赛诺警惕的问。
“刚刚放进去的毒药瓶,放心还没有开封,我本来是想着与其让你们继续折磨他,不如给他一个痛快,不过你们关心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凯缇淡淡的说道。
赛诺拎起自己的武器,一旁的提纳里急忙拉住他:“别闹了。”
“不行,万一这个混蛋留了后手······”赛诺皱眉说道。
“没事,我会检查的,你先把武器放下,这位是远近闻名的治疗内里的医生,别胡闹了。”提纳里劝说着才让赛诺放下了武器。
“凯缇医生,麻烦你继续吧。”提纳里招呼着两人退到了自己的身后,但大剑和长枪都没有收起来。
“那么,首先讲一下病人的情况吧。”检查了一会儿后,凯缇放下了手里的笔,看着三人:“首先是口腔收到了严重的侵蚀,不排除出现了感染,治疗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溃疡,要采集薄荷制作药剂,减缓痛苦,等待其自然痊愈。”
“好的,我们记下了。”提纳里也掏出了纸笔做着记录。
“胸部,乳腺正在发育,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引起了,可能会造成产奶的症状,这种事情没办法阻止,提醒他只要胸部胀痛就挤出来就好;胸腔内部的肺泡多处破损,大概是长时间的憋气导致的,以此产生的窒息效果也在大脑中造成了部分损伤。”
“肛门撕裂,虽然不需要缝合,但近几天不要再使用了。”说罢凯缇还别有用心的看了看赛诺和卡维。
“体内存积的精液,主要是胃里和肠道中的,需要尽可能的转移出来,不论是通过管道,还是催吐,亦或者灌肠的方式来把精液排掉,这些精液可能会导致内部的感染,引发高烧。”
“再有就是这身骚肉了。”说着凯缇还饶有兴致的拍了拍艾尔海森的胸肌,与其他肌肉男那种硬邦邦的肌肉不同,艾尔海森身上的骚肌弹性很高,在拍击后会比正常的肌肉晃动的时间增加一倍。
“这是怎么造成的?”提纳里疑惑的开口。
“我的老师曾经研究过蕈兽这种东西,从其生殖器的孢子中可以获得比较浓郁的粘稠物质,这种物质具有三个属性,其一是具有生殖能力,其二是能够渗透进皮肤与肌肉融合,其三便是融合后会形成这样的肌肉类型。”凯缇缓缓的说道。
“随后这项发现造福了很多男男女女的性生活,随后更是成为了大家族为了饲养男性和女性的性处理器的重要的处理过程之一,尤其是患有性瘾的人,会因此在性爱上获得更多的快感。实际上与孢子结合的肌肉处于一种蘑菇和肉体转化的中间阶段,与蕈兽的肉质会比较类似。”凯缇面色凝重起来。
“但是这也会造成一个后果,虽然仍然与正常肉体无异,但肉体的快感增加,会导致严重的自毁倾向,曾经在须弥火过一段时日的人体肉畜就是这么来的。那些极端追求快感的家伙会在某一节点底线被触发的情况下,疯狂的追求着自身的堕落与毁灭,甚至有一位性瘾患者公开的售卖自己的肉体,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大贤者后来通过虚空装置这才勉强控制住这件事情的影响。”凯缇长吸了一口气。
随后问道:“这个人,有性瘾吗?”
卡维面色一沉:“有,但是·····”
凯缇没有理会接着问道:“那么他遭受过什么突破常规,甚至是身体极限的事情吗?”
提纳里脸色一变:“之前在查看录像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但是······”
凯缇摇了摇头:“如果你们真是他的朋友,那么就赶紧想办法抑制他的性欲吧,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
凯缇慢慢走远了。
提纳里也离开准备药物和灌肠用的工具去了。
赛诺本想再留一会儿,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起身去采集薄荷。
唯有卡维静静的站在艾尔海森的床前,日落的余晖映在那琢磨不定的脸上,一时竟然透露出些许难过。
三条道路分别对应着两个坏结局以及一个更坏的结局。分别是身体崩坏,精神崩坏,以及双重崩坏结局
所以他决定在已知未来的基础上进行些许的改变,或许是一个提醒,也或许是具体的参与,本来在任何一段剧情中,他都没有参与过艾尔海森的疗伤,所以也就根本无法知道艾尔海森的具体情况,所以也就无法理解为什么艾尔海森在之前的最坏的坏结局中是自愿的走向一个身体和精神统统崩溃的结局的。
然而现在知道了是否已经有些晚了呢。
艾尔海森是一个纯粹的享乐主义以及躺平主义者,那么这个混蛋极有可能为了疏解自身的欲望而行动,那么未来的走向也就不会改变·····
If线番外:赛诺去须弥城中寻找帮手。(极度重口警告)
赛诺会被大贤者阻拦,并且不会遇到卡维,到达丘丘人营地的时间就会向后推。
丘丘暴徒的巨斧落下,一条大腿被硬生生的砍断,艾尔海森发出了崩溃的嚎叫,剧烈的痛苦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
再次醒来时,是硬生生被打醒的,丘丘人们希望这只白肌人畜活着看着自己被宰杀,所以抡起那条大腿砸在了艾尔海森的腹肌上,猛然间艾尔海森上下双双失控,精尿自口腔和肛门齐齐的喷出。
随后丘丘人讲那大脚掌塞进了艾尔海森无法合上的大嘴里,丘丘暴徒再次抡起大斧子,另一条腿应声而断,艾尔海森再一次陷入了昏厥。
如此重复了四次,直到最后一次,两根手臂统统插在艾尔海森自己的屁穴中,随后艾尔海森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被挖掉,眼前一片漆黑,声带已经被切除,喉咙无法再说出任何话语,唯一感觉到的是一根又尖又长的木棍顶开屁穴,扎破内脏,缓缓的自喉咙穿出。
即使到这种时候,艾尔海森还是感受不到死亡的来临,他只能感受到疼痛以及···即将被活活吃掉的快感,但大鸡巴被残忍的割下,卵蛋如同垃圾一样被路过的丘丘人踩爆。
丘丘人中手巧的一位手持尖刀自艾尔海森的胸口处划开,剖开腹肌,里面的东西被它一点点的拽出,每分每秒艾尔海森都在感觉自己被拿掉了某些东西。
终于,痛感逐渐麻木。
艾尔海森的眼前突然光明大放,他又看清了周围的一切,但他好像在逐渐的升高,丘丘人已经拢起了篝火,一只被处理好的白肌人畜被架在火堆上,旁边是四个堡着四肢的大锅。丘丘人们开始跳舞,庆贺这次的宴会。
当宴会结束,丘丘人的小孩,收拢了一切,扔进了用于排泄的茅房,又过了几天,吃的饱饱的丘丘人们,进入茅房,让被消化的肉块与骨头重聚······
七、4p
几天后,艾尔海森身体逐渐恢复了,但是依然需要不断的对后穴进行定期检查以防止发炎,没过几天禅那园的须弥守卫们就重新见到了那个曾经冷淡又帅气的书记官。
但私下里的传言却也甚嚣尘上,艾尔海森当天回来时候的惨样好多人都是亲眼所见,更何况为了配合艾尔海森的计划,提纳里和赛诺几乎没有去刻意的压制这些流言。
“艾尔海森大人真是帅气啊,我什么时候能练的像他一样呢?”
“哼。”熟知所谓内情的士兵不屑的冷哼:“我可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嗯?怎么了吗?”
“唉,你是没听说过前两天救他回来的那些士兵的话吗?这小子就是头雌伏在雄性身底下的骚逼,看着这个样子,实际上估计都被玩烂了。”
“不可能吧,我看着他还挺爷们的啊。”
“谁知道呢,可能就偏偏有那么一种骚贱男人,喜欢男人的鸡巴呢。”
“前几天劳斯的那个帐篷里,来的就是这个贱逼···”
······
夜晚。
艾尔海森跟着提纳里缓缓的走在一处道路上。
“最近,流言已经传开了,真的没什么事情吗?”提纳里不无担心的说道。
艾尔海森摇摇头:“没有关系,谣言传的越广,越有利于我的计划,须弥城中的那些守军也就会知道的越多,自然也不会对我产生过多的防备。”
提纳里沉默了,两人缓缓的走到一处水潭的前面。
一直都在沉默的提纳里突然有些忍不住了:“你实话告诉我,你这个所谓的计划到底是为了扳倒阿扎尔,还是单纯的想要让自己获得快感。”
艾尔海森愣了一下:“一半一半吧,既能够实现目的,又能让自己舒服,难道还不值得去做吗?”
“你要知道,阿扎尔曾经也是经历过人畜的时代的,如果你被他造成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那·····”提纳里有些急切。
艾尔海森打断了提纳里的话:“我知道,可能还有更稳妥的办法,但是现在小吉祥草王被封印,须弥的边界也被封锁,阿扎尔手里更是控制着整个须弥的兵权,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推翻阿扎尔的统治让我们都活下去,那就只有让我回到须弥城做内应这一条道路。”
“阿扎尔对你会有所防备的。”
“那就打消他的防备。”“怎么打消?”“一只没有思想的淫兽是不会被怀疑的。”
“他会伤害你的身体。”“无所谓,只要让须弥重新回到正轨,哪怕是残破的身躯依旧可以躺平。”
提纳里说不出话了,要牺牲伙伴才能获得胜利,这巨大的愧疚感足以压倒这个平日里向来乐观的年轻人。
艾尔海森想了想,迈进了水中,刚刚到大腿一半的水流缓缓的流淌着,艾尔海森转过身看向提纳里:“说起来,今日的检查还没有做呢。”
“今天应该不用···”提纳里本能的回答,但随后却意识到了什么,连尾巴都已经呆滞住了。
“怎么,不想试试吗?”
提纳里再次看向艾尔海森时,艾尔海森的脸庞已经泛起红潮,两条健硕而又修长的双腿紧紧的挤在一起,仿佛在挤压着什么东西,披风已经被解下扔在了一边,而在那紧身的胸肌处,那从未沾水的乳头却诡异的湿润了。
发情的贱蛆。
提纳里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名词,随即也不再犹豫,爽快的跳下了水潭,将自己的右手伸进了艾尔海森的嘴巴里,不停的揉搓那条骚贱的舌头,另一只手则隔着紧身的衣裤拂住而那已经膨胀的下体。
“你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啊”提纳里的眼神带上了些许不屑。
这缕不屑触动了艾尔海森的头脑中的一根弦,他开始剧烈的呼吸,顺着提纳里压在嘴巴上的力缓缓的跪了下来,眼中的那抹璀璨已经被情欲的爱心所替代,含糊不清的说着:“啊~,对,骂我,爸爸。”
提纳里解下裤子,露出了自己的几把,随后有些粗暴的拽着艾尔海森的脑袋:“哼,我可不是你爸爸,也没有勾引爸爸的儿子,既然你这么想发骚,我就成全你怎么样。”
说罢压着那颗灰色的脑袋,将自己的几把塞进了艾尔海森的嘴里。
空闲下来的手抚摸着艾尔海森那俊俏的脸庞,征服的快感涌上了心头,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要操这个骚逼,征服这样一个肌肉爷们简直是一件让人从骨子里都兴奋的事情。
岸上,赛诺挑了挑眉,随即捡起一颗石子扔在了艾尔海森的身边:“怎么?在吃独食?”
提纳里显然也被性欲搞混了头脑,会过头看了一眼赛诺后,竟然说道:“对啊,一起来吗?”边说着,边用自己的尾巴拍了拍水面,显然这会儿提纳里已经顾不上什么冷静了。
赛诺点点头:“好啊。”
说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水中,一拉艾尔海森脖领后的紧身衣:斯拉。艾尔海森上半身的衣物被撕出一个大大的口中。
冷冽的水流灌进其中,艾尔海森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三人又重新回到了岸边,赛诺一把将艾尔海森推到地上,四肢着地的跪下,提纳里顺势也坐到了地上,艾尔海森爬到提纳里的身前,注视着提纳里的几把,不住的吞吐着。
赛诺也不甘示弱,他骑到了艾尔海森的身上,弯下身揉玩那突起的乳头。
“呵呵,骚逼,这么快就已经出奶了吗?”赛诺问道。
“啊~回赛诺爸爸,贱狗的乳头发育的很快,这几天已经对贱狗的日常生活造成困扰了。”艾尔海森吐出几把,认真的回答。
“这么快吗?难不成前天你在跟我看书的时候,紧紧是胳膊撑着自己的头就已经开始了吗?”提纳里挑挑眉。
“是的,贱狗怕提纳里爸爸看出来特意,啊~特意,趁着爸爸没发现,就,啊~,就赶紧去换衣服了。”被不断揉挤的艾尔海森,断断续续的回复着。
提纳里和赛诺对视了一样,不由得有些无奈。
赛诺一巴掌拍在艾尔海森的屁股上:“说吧,除了这件事情,还有没有暗中发骚。”
“唔!”艾尔海森的大腿瞬间激烈的颤抖着,这仅仅一下就将艾尔海森打的射了出来。
缓过神的艾尔海森点点头:“有,贱,贱狗在浣衣房里,拿,拿着守备军的臭袜子和脏内裤打,打飞机了。还,还趁着两位睡着的时候,舔过你们的鞋子和臭脚。”
提纳里捂住额头:“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赛诺并不奇怪:“毕竟也是一位神之眼的拥有者,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些什么还是挺简单的。”
赛诺伸出手缓缓的将上半身的紧身衣尽数撕开。
光洁而又淫荡的肌肉贱躯终于又暴露在了空气中,天知道艾尔海森穿衣服的这几天究竟有多想直接撕掉。
随后赛诺有出手将裤子也尽数撕烂,鞋子扒下来扔在一边,那浸湿的袜子也薅了下来,随意的甩在艾尔海森的背肌上。
提纳里拔出了自己的几把,在艾尔海森奇怪的眼神中将自己的脚放在了艾尔海森的眼前,如同打了春药一样,艾尔海森嗷呜一声扑在了提纳里的脚下,都不用教,用嘴一点点解开鞋带,扒开袜子,迫不及待的舔舐着。
“草,骚狗。”提纳里不屑的骂道。
“是的,骚狗天生就是给爸爸们舔脚的。”艾尔海森不要脸的回答,似乎经历过怪物的奸淫,艾尔海森像是打通了发骚的脉络,完全不顾及的出声辱骂着自己。
赛诺将自己的手指一点点的塞进艾尔海森的后穴,刺激着这条贱狗不断的颤抖着。
赛诺突然停了下来,一指旁边的大石头:“卡维,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过来。”
卡维慢慢现身,他走到了正在交合的三人身边脸色有些发红:“哼,谁愿意看你们搞这种事情。”
“哼。”赛诺一把攥住艾尔海森的头发,拎起来面向卡维。
卡维看到,这个曾经一脸冷漠的能把自己气个半死的艾尔海森一脸堕落的样子,白眼乱翻,舌头极限的吐出嘴外,一副阿嘿颜的样子,本就半勃起的几把瞬间撑起了一个帐篷。
赛诺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来吧,给你吃你卡维爸爸的几把。”
半晌后。
卡维快速抽插着自己的几把,将艾尔海森干的口水乱翻,随后一个深挺,将精液尽数注入到艾尔海森的喉咙里。
赛诺勃起着插着艾尔海森的屁穴,提纳里则是边握着艾尔海森的大卵蛋边将自己的下体在艾尔海森的腋窝处摩擦。
随后艾尔海森就像一个肌肉飞机杯一样被三人肆意的玩弄,直到三人分别都射了一次在艾尔海森的屁穴和嘴巴里
三个人瘫坐在地面上,艾尔海森则尽管肌肉都在颤抖,但依然趴在三人的下身处,为三人做着清理。
“呼,草,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一开始就应该在家里把他干了。”卡维脸色潮红的说道。
“家里?”提纳里挑挑眉。
“额,没什么,我是说我家里。”卡维手忙脚乱的解释着。
艾尔海森舔着几把,听着这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白痴。”
“哼,艾尔海森你个混蛋,都沦落到舔几把的下场了竟然还狂,你不气我能死对吗?”卡维跳脚,有些恼怒的回怼。
“占了便宜的家伙就别张牙舞爪了,难看。”艾尔海森握住一根几把,看向卡维。
“哼。”卡维暴怒,一把抓住艾尔海森的手臂,用力一拉,将人拉到自己的身边,随后一脚踹翻:“妈的,赶紧把我几把上的臭口水给我舔干净,别唧唧歪歪的。”
艾尔海森认命的跨坐在卡维的腹肌上,肥圆的屁股冲着卡维,赛诺射进去的精液慢慢的从里面流出来,滴在卡维的胸肌上。
“哼,再怎么舔,不依然还是口水嘛。”艾尔海森无语的说道。
卡维被艾尔海森大鸡巴上的和屁眼里的精液蹭了一身有些崩溃的大叫:“卧槽,你蹭我身上了,我特么···”
提纳里凑过来,眼神探究的看着眼前的屁穴:“话说,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只草蕈兽是怎样把你这里面全部填满的。”
“什么全部填满?”赛诺也凑了过来。
“一直草属性的蕈兽,几把会延长,从我的屁穴伸进去,直接把我的身体内都填满了,最后几把从我的嘴里出来了。”艾尔海森不介意的描述道。
三人对视了一眼,这就是那件突破常规的事情了。
卡维有些无语的将艾尔海森推开:“咦,那不是连屎都从你嘴里喷出来了嘛。真是恶心。”
艾尔海森不介意卡维的嫌弃:“也没什么,人体从拓扑的角度看和一个大号的甜甜圈没什么不同。”
······
赛诺站起身:“行了,发泄完了我们就回去吧。”
提纳里也站起身,拍拍艾尔海森的肩膀:“我们确实没有看到你去吃袜子和舔脚,但是有人看到了,还看到你去了某一个帐篷里。”当肌肉畜生。
艾尔海森一怔。
“你的性瘾和体质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解决,我们就想着,虽然我们控制不了你的性欲,但也不能让不三不四的人虐你,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赛诺解释道。
“之后如果你想了,还是先找我们为你解决吧。”卡维也站起身。
艾尔海森低着头,跪在地上,三人一时半会都有些看不清艾尔海森的表情。直到艾尔海森长着嘴巴伸出舌头的抬起头:“那么,还有最后一项···”
艾尔海森舒展着自己的肌肉,他半蹲在地上,几把直挺挺的对准自己的脸,而且不光是他自己,其他三人的几把也对准了艾尔海森的脸和身体。
尿柱从头顶处喷落,砸在张大的嘴巴里和那身健硕的肌肉上,有的如同茶色,有的则是透明的,艾尔海森再一次被滚烫的尿液烫射。
一切事毕,赛诺、提纳里和卡维穿好衣服,艾尔海森则还躺在由精尿构成的浅洼中,发达的胸肌上不仅沾满了白浊甚至发黄的精液,甚至还有丝丝奶汁,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把臭气与骚气往自己的脑子里灌。
卡维捏了捏鼻子。看着艾尔海森眼神陷入了迷茫。
这个世界可能在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只等着某一个前来拯救的人。
不远处的层岩巨渊,一个金发的少年正带着一个小小的白发女孩拨开了挡着自己的草甸,躲避着边境处须弥士兵的追击。
作者有话说:
会补充两个番外
艾尔海森沦陷在劳斯手中的番外,由初始的自慰被发现,随后被威胁,被强迫在夜晚的禅那园暴露,最后被压进守备军的帐篷里爆操
赛诺的额外番外,大体上是和艾尔海森一起被操的故事,提纳里和卡维有事情出去了,赛诺阻止艾尔海森不成,被一起拉进劳斯的帐篷里被草,最后赛诺发现劳斯正在干着一些拐卖人口的犯罪行为,所以一枪把劳斯和其同伙戳爆了。
(这两部分可能是后续几天重点的内容了,存稿暂时没多少了,容我丰富一下内容先)
八、主动与被迫
稍早些的时候(4p事件发生之前)
夜晚,禅那园的夜晚安静而又祥和,只有阵阵蝉鸣和士兵们的打呼声。
禅那园的兵营唯有其西部,原本是提纳里从化城郭调过来的兵士和原本就在禅那园的兵士构成的,最近须弥城内的风声越来越紧,甚至听说大贤者要在须弥边界设立结界,效仿稻妻的雷电将军实行锁国令。
虽然大部分的学者表示质疑,但是政令还是在虚空装置的辅助下推行了出去。
这也引起了除了须弥城以外的须弥居民的不满,毕竟阿扎尔也并没有雷电将军那样的伟力,能够降下雷霆,导致的结果就是在这片须弥的国土上已经出现了分裂的苗头。
不过与稻妻不同的是须弥直到现在也没有组织起正规的反抗军,只有相互看不顺眼的两股军队隔着须弥城前的一大片河水干瞪眼。
劳斯是城外的军士,手下管理着大概100个人,是一个小小的百夫长,最近趁着须弥局势的混乱,他和他的几个兄弟暗中琢磨了一些事情,算是赚了一点小钱。
他刚刚从旁边维摩庄的酒肆赶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些酒气,最近他有一点烦心,自从提纳里带着赛诺把艾尔海森从丘丘人营地救回来后,劳斯就一直没过上好日子。
不仅被拉去给那个叫艾尔海森的骚逼守了好几天的门,生意没的做不说,眼看着那么一大块骚肉在眼前晃悠也没法按倒,整天硬着几把臭着脸站在艾尔海森的房门口,听着里面给艾尔海森换药的人把艾尔海森搞得一阵阵骚叫。
到头来还得自己跑到一旁去洗裤子。
等到艾尔海森痊愈后,他的日子反而更难了一些,艾尔海森似乎抓到了自己做生意的一点小辫子,再加上那个丢了孩子的女人日夜守在军营门口哭闹,最终劳斯被艾尔海森狠狠的盘问了一波。
的亏自己嘴硬,又赶上那个骚逼没什么证据,否则他很可能就会在昨天就进大牢了。自认为逃过一劫的劳斯这才趁着夜色偷偷出去喝一口。
没等进军营的大门,猛然间看到,不远处的帐篷外人影一闪。
小偷!
劳斯心下一沉,看着那道黑影悄咪咪的从帐篷里拿出了什么东西,随后迅速的跑向了禅那园的南面。
劳斯面色冷冷的跟了上去,不一会那道影子停在了一座小小的帐篷边。劳斯脚步轻轻的绕到后面。
眼前的一幕出乎他的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
那位找了他好几天茬的书记官跪在那小小的帐篷里,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宝一样的对着地上的一堆袜子又闻又舔。
不一会就把身上的衣服尽数扒了下来,大屁股冲着劳斯的方向,小穴一张一合,偶尔喷出一小股骚臭的黄色臭屁。
劳斯的脸色一红,性欲瞬间冲进下体,本就硕大的几把瞬间站立起来。
艾尔海森似乎已经被臭袜子熏成了傻逼,明明劳斯已经发出了动静结果他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动作仿佛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在偷窥。
劳斯不再客气,转过身来到了帐篷前,伸手将帐篷的草帘子拉下来,随后迅速的堵住了窗户,趁着艾尔海森还在发骚的时候一脚踩在那张傻逼翻白眼的脸上:“操,想不到我看到的小偷竟然是艾尔海森书记官啊,您看起来不仅仅是向着那群傻逼大人们发骚啊。”
艾尔海森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浓郁的脚汗瞬间将艾尔海森的整张脸洗了一遍,骚臭的气味让艾尔海森瞬间臣服:“啊~你,你怎么?”
劳斯不屑的用脚掌狠狠的扇了艾尔海森两巴掌:“我怎么在这儿对吧?”
两巴掌把艾尔海森升起的一丝反抗的想法扇的干干净净,他怔怔的躺倒在地上眼看着那一双大脚重重的踩在自己的睾丸上。
“唔!快松开!好痛!”
“哈?”劳斯不甚在意的掏掏耳朵:“怎么?会发骚就承受不住后果吗?”
他脚下不变,伸手拽起艾尔海森的头发,看着那张俊脸由于下体和头顶的拉扯而扭曲,有些残忍的说道:“难道书记官大人想要我把您绑起来扔在校场上,让全军营的人都知道你这个所谓的书记官,到底是一个什么几把玩意吗?”
艾尔海森听着这样的话脸上罕见的有些慌乱,他顾不上疼痛,抱着劳斯的小腿:“别,求你,别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哈?你竟然还知道害羞。”说着劳斯松开了脚,只见那根原本就挺立的大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倒是有力的拍在艾尔海森的腹肌上,发出了;啪 的一声。
劳斯险些笑出声来,他伸出自己的脚,有些好笑的玩弄着这条贱屌的龟头:“操,反倒是把你越说越兴奋了。怪不得那天把你从丘丘人的营地带回来的时候身上那个样子,该不会是被丘丘人操了个爽吧。”
“额~是,是的,我当时正在,正在被丘丘人玩弄。”艾尔海森硬着几把回答道,他蹲在地上,脚尖抬起,两条胳膊向后支撑着地面,挺起了自己的大胸肌。
劳斯也没有跟艾尔海森客气,撸了一把艾尔海森的骚卵子后,两只手揉上了艾尔海森的大胸:“卧槽,这大胸肌,真他妈爽,还和普通人的不一样,你他妈是怎么练的。”
“啊~骚,骚逼的胸肌,是天生的,是天生就应该被,被玩的,所以,才··啊~好爽。”艾尔海森断断续续的说着。
劳斯附身上前,一口咬住了那不停晃动的奶头,猛然一怔,随即直起身,奶水自嘴边留下:“卧槽,你他妈到底是不是男的,还他妈流奶了。”
“啊~是,是被蕈兽开,开发的。”艾尔海森颤抖着似乎被骂爽了。
劳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操,真他妈骚,又骚又贱,哪一天把全营的士兵全叫过来,轮流揉你的骚奶子,喝你的乳汁,咋样?”
艾尔海森俯下身,主动含住了劳斯的几把,来回吞吐起来。
“切,什么他妈书记官,不就一个纯纯的爱吃几把的骚狗吗?你长这身骚肌肉就是来给爸爸们玩的对吧,等明天我把你镶在营地的厕所的门口当脚垫咋样,让每个士兵都用大脚从你身上走过去怎么样?”劳斯不断的辱骂道。
随着辱骂,艾尔海森陷入了想象,仿佛真的作为脚垫生活过一样,肌肉开始迅速的颤抖,不一会儿全身就如同被操了一般开始痉挛,片刻后一股浓精将艾尔海森的腹肌喷到一片白浊。
劳斯用力的攥紧艾尔海森的脑袋,一股浓郁而又激烈的水流自喉咙口瞬间喷发,艾尔海森睁大了双眼,他有些吞咽不及,尿液自鼻腔反出,引起了剧烈的咳嗽,随后他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巴,向后一倒,正在喷射的几把瞬间将他的全身用尿液淋了一遍。
“呵,废物,连尿都不会喝,起来,把你的骚屁股撅起来。”
艾尔海森听话的转过身,撅起了自己坚挺的屁股。
已经很久没有被插入过的屁眼瞬间绽开,劳斯来来回回,将艾尔海森草了个人仰马翻。被改造过的肌肉晃动着,劳斯的卵蛋拍打着艾尔海森的屁股传来啪啪的声音。
艾尔海森竭力的想要忍耐,但奈何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身后的恶人掌握,见艾尔海森久不出声,劳斯本来紧握着艾尔海森腰部的大手瞬间抡起,狠狠的拍在艾尔海森的背部。
“啊~别,好爽,爸爸,干我,用力的干我,把我干成一滩烂肉,干成一只没有思想的骚狗。”艾尔海森仿佛被打的开启了语言的大门,不断的开口发骚。
劳斯嘿嘿一笑,身体仿佛化为了一匹公马,大开大合的将身下的白肌当成一滩烂肉一只纯粹的肌肉飞机杯在干。
直到喷射······
劳斯干完艾尔海森,撤下脚上的袜子,像是扔垃圾一样,把臭袜子扔到了艾尔海森的身上,随后一屁股坐在了艾尔海森的胸肌上。
“呵,爸爸给你留个纪念,省的别人说爸爸我委屈了你。”劳斯不怀好意的撅起屁股。
噗!
一道浓黄色的气体自屁眼中喷出,直接打在那本就张着贱嘴,翻着白眼吐舌头的帅逼脸上。本就大口喘着粗气的艾尔海森将这道臭气完美的吸进了自己的肺部,又吐了出来。
随后仿佛思想都被这屡臭气湮灭的艾尔海森流出了唾液,身下再次喷射,身体也进一步的痉挛。成M形大张的大腿已经无法合拢了。
劳斯捞起艾尔海森扔在一边的衣服,站起身嗤笑了一声就撕成了碎片,揣进了自己的兜子里,随后穿上衣服,伸出脚拍打着艾尔海森僵硬的贱脸:“爸爸我走了,你要是醒不来,明天早上可就要在太阳底下裸奔着回去了,可要小心哦,到时候我再找你玩。”
说罢,劳斯推开了帘子走出了那间屋子。
清新的空气让劳斯一震,他回过身,看了一眼帐篷里,白肌贱蛆已经瘫软在了地上,身边是十几双袜子,一股浓郁的臭脚味道和骚尿的味道直充鼻孔,空气都被这种骚贱的气息污染到发黄。
劳斯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好主意,随即转身回到房内,分开艾尔海森的大腿,将艾尔海森的鞋子捡起分开,一只直竖的塞进屁穴,另一只则扣在鼻孔,用绳索扎紧。
随即又拿过一条长黑袜,蒙住艾尔海森的眼睛。
将那一大堆脏袜子依次在艾尔海森的身体上抹过,随后扔在了艾尔海森的身边,让艾尔海森从内到外都被这骚贱的气息腌着。
趁艾尔海森昏迷着,一枚用于脱粪的药剂顺着艾尔海森鞋子的空隙塞进了那个屁穴,有这个鞋子在,哪怕是艾尔海森想要大便也会被阻挡住,但并不会阻挡住臭屁,况且药量不多,大概会让艾尔海森不断的放着臭气直到黎明吧。
随后劳斯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窗户和门口的帘子确认不会散发出什么气味这才安心的离开,返回了自己的营地帐篷。
清晨,阳光自唯一的缝隙照进这间帐篷里,那束光照进这污浊不堪的屋子里竟然出现了丁达尔效应,艾尔海森呻吟着回过了神。
他解下身上的东西,呻吟着站起身,脚下一软险些瘫倒过去。
随后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仿佛身处一个雄臭的牢笼里,浑身上下的骚肌都被这份雄臭腌渍着,发出淡淡的臭味,而他自己既是臭气的来源也是处理臭气的装置。
“你们来这边巡逻。”
门外传来了士兵早起巡逻的呼喊。
艾尔海森有些慌张的环视了一圈,随后认准旁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水缸,抄起地上的袜子堆扔了进去,自己有顺势钻了进去,又一把盖上了盖子。
士兵甲有些奇怪的看着帐篷问道:“这间帐篷不是一直都开着的嘛,怎么关上了。”
“不会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吧。”士兵乙诧异的说道:“最近总是丢袜子,我们打开看看吧。”
两人握紧武器,小心翼翼的掀开紧关着的大叶子,随后······
“草!”两人咒骂:“谁他妈拉里面了,要是让我看见了,我他妈那枪戳爆他屁眼,叫他妈随地大小便。
士兵二人开着门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缸中的艾尔海森听着咒骂下体再次膨胀,一哆嗦射在了水缸中。
(选择在天黑之后苏醒,会触发坏结局之一,被领队的须弥将领认为是奸细,在严刑拷打后,扔进厕所真的被当作脚垫使用了一个月,最后被卡维救出来。)
九、暴露之旅
艾尔海森在黄昏前醒来了,他在泥泞的水缸中站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痕迹这才小心翼翼的离开房门。
与沙漠中不同,禅那园是人类的居住地之一,更何况旁边就是维摩庄,算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小码头,他现在这全身仅剩两只被骚臭精尿浸湿的长靴,其他的什么都被劳斯带走了,如果大大咧咧的返回自己的住处,恐怕会被当成变态,吊在维摩庄的门口供人嘲笑和喷唾沫。
尽管想想也挺爽的,但艾尔海森心知这里并不能成为自己的终局,他一定会在所有事情完毕后找一个足以容纳自己的,能够满足自己所有欲望的地方。
这座帐篷是一个愚人众的帐篷改造过来的,之前这里聚集着愚人众的讨债人,现在因为须弥的局势愚人众也都撤离了,但是这里距离艾尔海森到禅那园自己的住所也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顺着大路直竖的走过去肯定不行。
艾尔海森尝试了一下,没走几步救听到了雷莹术士的声音,这里的这位雷莹术士一直在这边徘徊,愚人众撤离的时候估计是特意把她留下了当作岗哨的。
艾尔海森背靠着大石头,屁股被冰凉的石壁碰的一抖,他和这位雷莹术士打过交道,这是一位十足的魔女,栽倒她的手里,恐怕不只是后穴会被她手上的法器塞满,连乳头前列腺恐怕都会被电废,双手背到身后跪在地上,成为一只不折不扣的漏尿流奶贱逼。最后哭着被她塞满后穴也不会被放走,恐怕会被带回愚人众吧。
艾尔海森摇摇头,抵住了这强大的诱惑里,随即他绕开这位术士,回到了帐篷前顺着山壁开始向上爬,不多时他就已经走上了山壁,雷莹术士也在远处坐着石头背对着他休息,没有注意到这边。
艾尔海森一回头,猛地和两只庞然大物对上。这是两只驮兽,生来性情温和,长长的毛发盖住了眼睛,让人不能马上明白两只驮兽的性情,不远处两个年轻的士兵已经拎着武器走了过来,艾尔海森本能的想要躲避,结果驮兽突然暴起一把将艾尔海森压在了身底。
这两只驮兽发情了,而且这是两只公驮兽,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那根如同艾尔海森大腿粗的驮兽大屌已经顶在了艾尔海森的后穴上。(仔细看实际艾尔海森大腿挺细的,有种健身不练腿的感觉)
艾尔海森不敢言语,因为他从驮兽长毛的缝隙中看到,那两位士兵已经走到了驮兽的身边,倚着旁边的石壁唠起了闲话,还不时的看着驮兽的方向。
驮兽见艾尔海森不反抗,也不再客气,用着将艾尔海森都能顶飞的力气将几把狠狠的插进了艾尔海森的屁穴,不断的抽插。
强烈的刺激让艾尔海森本就紧张的表情变得十分滑稽,他张大了眼睛却没办法看清东西,他张大了嘴巴却没办法发出言语。艾尔海森趴在地上,感觉有一股能撕裂自己的巨力在屁穴处上下翻飞,将自己的前列腺险些插爆,艾尔海森不由得趴在了地上,石子摩擦着睾丸和阴茎,在绝对快感和耻感的加持下,他感觉到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和人格都被这次突入奇来的侵犯,从阴茎里射了出去。
好在驮兽的毛皮足够长,它趴在地上,能够牢牢的将艾尔海森遮住,但就算是这样,艾尔海森也不得不随着驮兽的动作而动弹,防止自己的身体露出来。
终于驮兽舒爽的叫了一声,射了艾尔海森一肚子,而那两位士兵也走远了。
艾尔海森这才痉挛着身体从驮兽身下爬出来,后穴已经大开,被那如同怪物的几把插到穴肉乱翻。艾尔海森缓了一会儿,才让后穴重新缩回去,身体也缓了过来。
他不由得有些后怕,但随即又不再犹豫,继续顺着崖壁往上爬,但大腿的疼痛和几把摩擦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随后几道嘶鸣从艾尔海森的身下和身后响起。
他回过头一看,几只蕈兽围在崖壁的边缘,而在另一侧的崖壁上,那颗绘画着金色纹路的树屋边,几个丘丘人正对着艾尔海森刚刚被抽插过的骚屁股手舞足蹈。
艾尔海森一怔。
恐怕自己的骚名已经在怪物中传开了···这样想着,艾尔海森不由得又坚硬了几分,但艾尔海森没有理会,接着顺着崖壁向上爬。
但是两波怪物并没有那么容易打法,有一直各式的攻击打向艾尔海森,但准头都不高,艾尔海森这才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位水系的蕈兽有些生气的飞起来,如同喷射孢子一样(骗骗花的那种)将一颗颗水弹喷向艾尔海森,艾尔海森没办法躲避,那一颗颗水单瞬间击中卵蛋,本就勃起的艾尔海森瞬间就贴在了墙壁上,下体被击中的快感险些就打开了艾尔海森的精关。
而艾尔海森一旦射精,那么必然就会如同射出自己体力一样痉挛,那么他紧抓着石壁的手就会滑落,他就会重新被怪物们奸虐。
转机就在这一刻出现了,本来刚刚在巡逻的两位士兵已经开始往回走,这一来就看到了下面的一群蕈兽,当即大吼着冲了过来。
而在他们来的道路上突起的石壁将艾尔海森挡住了,所以没有看见蕈兽群攻击的人。
蕈兽们一哄而散。
艾尔海森则趁机爬上了石壁,眼前便是禅那园的正门,艾尔海森找到了那处被三面包围的角落,冲了过去,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艾尔海森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探出脑袋,查看情况,巡视周边的镀金旅团的佣兵莎菲亚刚刚从门口走过,正走向禅那园的深处,艾尔海森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怎么暴露着进入禅那园,回到自己的房间。
从正面是绝对不能考虑的事情,这里都是艾尔海森在须弥的同僚,有男有女,尽管艾尔海森认为自己就这么走过去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但这里毕竟还是提纳里的地盘,不能给提纳里带来麻烦。
扎伊德先生一直站在水池前,不从他那边走的话倒也不用担心,关键在于阿什纱布和扎莱两位,那两位习惯对着禅那园的大门讨论学术问题,从大门的一侧到能遮挡住自己身体的那处弯道,是一段很长的距离,艾尔海森不敢保证不会看到自己。
但眼下,已经不是犹豫的时候了,艾尔海森深吸了一口气,趁着两人回过头没注意到自己,如一阵风一样冲到了另一侧的门旁边。随即钻进了植物群里趴了下来。随后艾尔海森不顾身上被弄得满是汁水和泥泞,快速的爬向弯道处的那处躲避点。
躲在那石板后面,艾尔海森这次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向上爬,越过了栏杆站在了玻璃暖房的平台上。
一回头,提纳里养着的机械宠物卡卡塔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艾尔海森一懵,但很快反应过来,随即拍了拍卡卡塔的机械腿走到了暖房的旁边。
艾尔海森的屋子是临时搭建的,位于暖房的另一半,而想从这边到另一面,需要走过两个人一个是比较古板的齐米亚一个是比较多疑的伊萨米。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类型,齐米亚古板而又严厉,对待自己这样的变态恐怕会嚷得人尽皆知。
而伊萨米虽然不那么古板,但是也并没有过多接触过,艾尔海森不由得有些犯难,随后他看向这本不那么高耸的玻璃暖房,心下一沉,找了一处开始向上攀爬。
暖房顶上,艾尔海森有些紧张,毕竟这样一个透明的屋子,只要有人进来向头顶一看,就能发现一个白肌畜生正在这座建筑的顶层攀爬。
远处的山顶劳斯注视着艾尔海森平安的回到了屋子里,不由得冷哼:“哼,真是便宜这个贱逼了。”
······
十、与赛诺一同被虐(旅行者出场)
今天又是劳斯作为当值守在艾尔海森的门口,本来十分难熬的事情突然让劳斯莫名的有些期待,想到那天他站在远处的山顶上,看着艾尔海森狼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由得心里一阵冷笑。
哼,这骚逼能就这么回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不过······
劳斯想着艾尔海森那一身的骚肉,不由得心思有些翻动,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做的都是倒腾小孩和女人的生意,像这样的白肌畜生倒是没有卖过,看来需要和那一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家伙也出货了。
这样想着,就看到艾尔海森径竖的来到了帐篷前,看到劳斯,不由得浑身骚肉一颤。
“嘿嘿,书记官大人,这几天过的可还愉快?”劳斯抓了抓自己的下体,神情猥琐的说道。
“你!你果然就是故意的。”艾尔海森脸色略微的发红,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
劳斯伸出手抚摸着艾尔海森的奶子,同样压低了声音:“别这么说嘛书记官大人,您不是也很舒服吗?虽然是避开了人群,但你不照样很爽吗?”
“别,不要在这里动手动脚。”艾尔海森压低声音警告道。
“嗯?那要在哪动手动脚呢?难不成还是河水边吗?”劳斯笑盈盈的说道。
艾尔海森一怔:“你,你都······”劳斯用力的捏了捏艾尔海森的乳头,随后伸出手一把将那两个硕大的卵蛋隔着裤子攥住:“呵呵,你以为去了河边就能逃脱掉我的监视了?真没想到你竟然那么骚,被三个人轮干,还淋尿,呵呵,不如在军营里表演一番怎么样?”
“唔!住手,在这里会被看到的。”艾尔海森本想推开,但是劳斯猛的一攥,艾尔海森就失去了力气。
“那,回到你的屋子里就不会被人看到了。”劳斯拖拽着将艾尔海森拎回了房间,大手一挥就将房门关上了。
艾尔海森被推到办公桌边,险些将自己的一大摞资料挥倒。
“脱吧。”劳斯坐在椅子上,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艾尔海森,大脚抬起,在艾尔海森的睾丸上一踢,艾尔海森就如同受伤的刺猬一样,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唔!你!”艾尔海森捂住下体,有些愤怒的看向劳斯。
劳斯不客气的一巴掌甩了过去:“你他妈还有资格跟我愤怒吗?我现在只是简单的让你在人后脱个衣服,要是我想,我随时都能领你到广场上当着大家的面来草你。赶紧脱,不要磨磨唧唧的。”
艾尔海森无奈,只好一件件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了,披风、耳机、紧身上衣、裤子、鞋子,最后剩了一条白色的内裤,那半软的大包在里面若隐若现,劳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几乎在看到这件内裤的时候,就一脚踩了上去,在那根大包的上面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这样看着还顺眼多了。
艾尔海森的脸色很明显的变得为难了,但很显然还有更为难的。
劳斯一把将艾尔海森内裤的后方撕烂,随即像驱赶野狗一样拿着手上的一根长条的木板将艾尔海森驱赶到了面前那个几乎能够当作床用的桌子上。
随后劳斯打开了自己的工具袋子,将一堆工具扔在了地上,从中取出了一条红色的绳索,将艾尔海森双手向后绑在一起,又将艾尔海森的大腿成一字马摆放,两条腿也分开帮开,艾尔海森轻微的晃动着自己的肌肉,但是下体的勃起很显然昭示着此刻他的兴奋。
房门并没有上锁,甚至都没有严丝合缝的关上,此刻只要有人轻轻一推,就能看到这只贱狗最真实的样子。
劳斯拿起一个如同小臂般粗长的假几把,不屑的冲着艾尔海森的贱脸吐了一口浓痰。
“嘿嘿,艾尔海森书记官,你猜你的后面吃的下吗?”
艾尔海森两眼发直,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吃,吃的下,连驮兽的都吃的下。”
“呸,还有脸炫耀。”劳斯不想再听这只贱狗的逼话,随意的撤下脚下的袜子,连同艾尔海森自己的袜子一同塞进了那个逼嘴里。
随后拿出了枫丹的录影设备,环绕了艾尔海森一圈,着重看了那被使用的很彻底尽管不需要扩张就不断外翻回缩的屁眼,不由得伸手摸了上前,暗暗的骂了一声骚逼。
艾尔海森剧烈但却毫无作用的挣扎着,骚肌正在不断的来回动弹,也在不断的喘着粗气,但劳斯看的明白,这可不是什么想要挣脱,反而是由于这个骚逼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太爽了,所有才会像是勾引人虐他一样的晃动着身体。
随即劳斯拿出一条带子,牢牢的捂住了艾尔海森的眼睛,这样一来身体上的刺激也将成倍的增加。
劳斯慢慢的伸出手,再次触碰到了那凹凸有型的胸肌,但仅仅一下,这具白肌就已经开始颤抖,被堵住的嘴巴更是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骚叫。
劳斯也不再客气,一拳打在了艾尔海森的腹肌上,这具白肌再次弯下了身子,像是虾子一样,但劳斯拽着艾尔海森的头发,强行将他抬起来,随即又是一拳。
两拳下去,艾尔海森明显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劳斯嘿嘿一笑,没有理会,继续狠狠的击打着,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艾尔海森的腹肌就已经发红了,若不是有袜子堵住那张骚嘴,恐怕现在艾尔海森已经开始翻着胃酸了吧。
艾尔海森并不好受的弯下腰,强大的柔韧性让他的嘴巴和自己的几把仅仅只有几厘米远。
劳斯转到艾尔海森的身后,掏出那根粗长的假阳具,沾了点艾尔海森自己的骚水,直竖的塞进了艾尔海森的屁穴里,艾尔海森的上身迅速抬起,劳斯也趁势一把薅出了艾尔海森嘴里的袜子。
“啊啊啊~太,太大了,不要再往里进了。”
劳斯直到那跟假阳具落到地,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而这句惨烈的骚叫也迅速引起了外面路过的三个士兵的注意,三个须弥的士兵推开门,当场愣在了原地。
劳斯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反倒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三个士兵。
士兵甲迅速回过头关上房门,有点不可置信的说:“woc,老大,之前你说的那个骚逼就是艾尔海森书记官吗?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三个兵正是和劳斯一同做违法生意的同伴,几个人迅速的走上前,围着艾尔海森啧啧称奇。劳斯伸手把玩着那两颗大睾丸,隔着那一层内裤玩起来也别有兴致呢。
但是劳斯的目的肯定不止于此,他让三人拿出小木板站在了艾尔海森的周围。
“贱狗,你要保持好姿势,否则我们就打你听明白了吗?”
“唔!别,别打了,求你了爸爸,我愿意被草,愿意舔脚,也愿意喝尿,求你别打了。”艾尔海森本就被绑着的双眼很明显的湿润了,倒不是因为怕疼,在用孢子浸泡过肌肉后,艾尔海森肉体对于感觉起码提升了五倍,之前一都是在侵犯敏感的部位,所以艾尔海森并没有发现,但是随着劳斯的虐打,恐怕到最后,艾尔海森会变成一个随时都会被骂射打射的肌肉废狗。
“那不行。”劳斯无情的拒绝,而面对着艾尔海森的求饶,围观的三人也十分惊奇。
随后劳斯隔着艾尔海森那层腹肌和肚皮慢慢的摸到了硬硬的假几把,嘿嘿一笑,就又是一拳,艾尔海森只要稍微一动,一旁拿着木板的士兵们就会狠狠的拍一下,从胸肌到屁股,甚至是脚底板都没有放过。
虐打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最后,那根粗长的假屌在劳斯的奋力一拳下瞬间冲出了屁穴狠狠的甩在地板上,而艾尔海森已经长着嘴吐着贱舌头失去了意识。
······
门外,赛诺恰好经过,本想着尽快离开,但是又猛然听到了里面的声音。随即赛诺皱着眉头拍了拍门:“艾尔海森,你在里面吗?你在干什么?”
声音诡异的停止了,随后赛诺看到门锁突然开了,赛诺没有多想,本能的打开了房门,但是随后,一瓶药剂照着赛诺的脸喷了过来,赛诺一愣,随即看清了眼前的局面,本想着拿出武器,但是身子一软瘫倒在地面。
劳斯不在意的踢一踢赛诺:“瞧,这还送上来一个。”
片刻后,和艾尔海森同样的处理方法,赛诺被绑到了桌子上,和艾尔海森背靠着背,腿贴着腿,一根长长的双头龙将两人从后穴处连接到一起。
士兵甲跳上桌子:“妈的,我还以为大风纪官能有多难抓,看上去一样是一个被操开了的骚逼。”随即扒下了自己的裤子,将几把伸进了赛诺的嘴里,而赛诺迷糊着来回吞吐着。
四个人不再顾及,这间大小正合适的房子成为了艾尔海森和赛诺的噩梦。
四个男人如同发情的野兽一样,两个人为一组的操干着已经基本丧失两个人,平日里受到的诘责和苦难统统化为了射向两人的弹药。
即便赛诺和艾尔海森有过片刻的清醒,也瞬间就融化在了满屋子的雄臭中。
艾尔海森带着的内裤一直也没有脱下,劳斯也不去管艾尔海森的阴茎是否发射了,他们只顾得这上下两张嘴,偶尔诧异一下这能够喷奶的乳头。
直到一抹骚黄在内裤上蔓延,劳斯才惊喜的说道:“这小子潮吹了,赶紧的,再努力一点。”说罢拉开那根松紧带,一口浓痰吐了进去。
赛诺也没有闲着。
赛诺的身体并没有艾尔海森强壮,但是士兵甲却恰恰喜欢这一点,他不太喜欢艾尔海森那全身肌肉有型的样子,反倒是赛诺这样的,遮住几把仅仅之比女人强壮一些的样子看上去更有欲望。
两个人从桌子上被操到地上,乳头被不断的吸吮着,偶尔还被拎起小腿色气的从上舔到下面,随后有被拉到沙发上并排跪着,四根大屌同时从前后夹击着两人。
随后劳斯让两人面对着面如同小孩把尿一样被暴起来,相互注视着对方被大屌不断的抽干,操到兴起的时候,劳斯还让两人紧贴在一起,四颗奶头相互摩擦,奶水充当着润滑剂。艾尔海森和赛诺两个没用的贱屌也相互被腹肌挤在一起,最后齐齐的喷射出来。那两张堕落的阿嘿颜相互吻在了一起。
······
守卫发现,百夫长似乎从艾尔海森的房间拿出了两个箱子,有些不解的拦住:“劳斯,这是干嘛的?”
“这是艾尔海森书记官嘱咐的事情”,随即从身后拿出了一双袜子,是一双新的袜子:“书记官说,感谢大家辛苦守卫,这是奖励给大家的新袜子,你们就地换上吧,留下的那个装到箱子里,最后统一处理。”
“那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叫大家过来。”守卫离开了。
劳斯拍了拍两个木箱子,随后和旁边的三个同伙发出了笑声。
直到回到了艾尔海森之前发骚的帐篷,关好了帐篷门和窗户,随着箱子的打开,两只贱狗顶着一堆袜子出现在原地。劳斯踢了踢艾尔海森,叹了一口气:“操,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了,行了我去联系那位老爷,你们在这守着,别让人进来。”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
曾经那艾尔海森发骚的帐篷里来了一位维摩庄小有名气的大人物。
劳斯谄媚的笑道:“老爷您看,就是这两只了。”
两只人型肌肉贱狗被绑在帐篷的一角,他们一只跪在地上一只躺在地上,嘴巴上都套着牢固的漏斗,骚尿的气味从里面涌出。
一只比较瘦小的跪在地上,双手都被反捆在身后和腿部的绳索绑在一起,皮肤稍黑身上满是精液,小屌勃起着,肚子诡异的胀起一个小弧度,很明显是被灌进了不少的骚尿,连身上都写着一些诸如公厕之类的脏话。
还有一只就比较凄惨了,他仰躺着墙角,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拉起,身下并没有裸露着,反而是一条再脏臭不过的内裤兜着这只肌肉淫兽的几把,但里面鼓鼓囊囊的,仔细一看被人硬塞进了不少烟头、浓痰和这只贱狗的骚尿和垃圾精液混杂在一起,发出难闻的臭味。
这只肌肉较大只一点的肌肉贱狗身上同样写满了脏话,屁股上还画着不少正字,身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尿液,总之湿漉漉的,而此刻一个男人士兵正将自己的臭脚伸进这只贱狗的屁穴里,肌肉贱狗显然有些承受不住,发出了惨烈的哀嚎。
这位老爷啧啧称奇,但是又摇摇头:“唉,这都被使用成这个样子了,不好卖了啊。”
劳斯有些急了:“你好歹看看,就是把他们拉到维摩庄的公厕处理大粪都行。”
老爷的身后跟着一位金发的少年,金发的少年默默的握紧了自己的武器。老爷回过头:“空,你觉得呢?”
空一时没有掩藏住自己的情绪,看着老爷,脸上露出了失望:“您说的生意,就是这样的吗?”
老爷扑哧一笑:“呵呵,看了你这小家伙曾经被保护的很好。”
气息逐渐危险,空明白了,原来这老小子竟然也对自己打的这样的主意。
突然,哀嚎声猛然激烈起来,老爷和劳斯本以为是士兵甲用力过猛了,劳斯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别玩的太过分了···”随后,剧烈的疼痛袭来,手臂瞬间与身体分离。绿色的长刀挥舞着,这位军中的败类被刹那间斩断了手臂。
劳斯哀嚎着倒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明明被彻底草开了,屁穴大开,翻着淫水的肌肉贱逼竟然在一瞬间就恢复了神态,不到一秒钟就解开了困住自己的绳索,那一直将脚塞进艾尔海森后穴的士兵甲被一脚踹飞。
另一半的赛诺同样离谱的弹跳起身,一把拽开了本以为锁的很牢固的脖套漏斗,抄起一旁矗立着的长枪,将眼前的两人捅了个对穿,钉在了地面上。
老爷也是一愣,随即才发现原本被认为是玩具的两只贱狗已经迅速的解决了在场的其他三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冷汗瞬间留了下来,老爷不再停留,转身就想离开,没想到岩元素瞬间聚集,一座荒星瞬间拦住前路,空直竖的冲了上来一把攥住老爷的后脖颈,手中电流涌动:“束手就擒吧,人渣!”
电流之下,老爷瞬间失去了意识。
艾尔海森和赛诺走过来,赛诺蹲下身看了看老爷的情况,这才向艾尔海森点点头。
“感想你的帮忙。”艾尔海森向着空点点头:“我是艾尔海森,这位是赛诺。”
“空,我的名字。”空也顺势介绍了自己,随即他看向还依然光裸着身体的两人,眼神有些飘逸,绯红漫上脸颊:“你们这是?”
“没什么,不过是一点苦肉计罢了。”艾尔海森不在意的说。
“额。”空表示不理解你这种样子的苦肉计。
赛诺冷哼一声:“说白了,不过就是你发骚罢了,明明可以直接查的,非要做这样的事情。”
“解决事情的同时,让自己舒服,这有什么不好的。”艾尔海森挑挑眉,尽管浑身都是脏臭的精尿,还写着辱骂的文字,甚至连眉毛上都是一点点的浓精,但空还是看出来这个人的透露出的那一点点潇洒和满足:“难道你没被操爽吗?”
赛诺脸色一黑,没有回话。
······
直到两人都穿好衣服,收拾完毕,空这才向两人讲述了之前在须弥边界发生的情况,原来须弥周边已经开始加强了警戒,空本想着就看一看,结果被当成了不法分子追了好久,空有不想伤人,这才狼狈的被那位人贩子老爷捡到。
那位老爷估计也是看上了空的肉体,让空给自己当一段时间的保镖,没想到刚刚走了一次保镖就出了这样的事情,随即空又把自己想见草神的目的说给了两人。
“须弥城现在完全由大贤者阿扎尔掌控着,他在城内实行了专政,封印了草神,所以打败阿扎尔是我们要解决的首要事态了。”艾尔海森讲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决定拉空入伙。
空也顺势同意了。
那么首先要将这几个犯罪分子归案,其次要挑明的就是还未讲完的真相。
番外:真相(1)
时间回到艾尔海森攀爬玻璃暖房的时候
当时卡维坐在不远处的山上,一直都在关注着艾尔海森的方向,看到艾尔海森正在爬暖房,不由得哈哈大笑:“噗,那个笨蛋,直接找一个士兵打晕,偷一件外衣不就行了?他还没想到自己这一路都在我们的视线下吧。”
“当局者迷,艾尔海森在那间屋子里被熏了一夜,脑子偶尔不灵光也是有的,就不要那么多奢求了。况且······”提纳里摇摇头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我们之前为什么不早早把他救出来。”赛诺问道。
提纳里看向赛诺:“我的理由是,我需要艾尔海森向我证明,他就算是在淫兽的状态下也能完成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赛诺一怔:“你的意思是?”
提纳里翻了一个白眼:“这样一头白肌淫兽,在性爱中能保留自己意识的可能性极小。等他回到须弥城,跪在阿扎尔的脚下,舔着教令院里那群傻逼的下体,你还能保证他不会把我们都卖了?”
“可是······”赛诺不赞同的刚要开口。
“我知道他救过你的命,但是那位凯缇医生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家伙恐怕会出现严重的自毁倾向,我不能让大家都成为他用于自毁的工具。”提纳里冷静的说道。
卡维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你想错了。”
“艾尔海森这个人是一个十足的躺平党,但是唯有须弥能够稳定下去才能让他继续躺平,这也是这家伙一直以来的行动动机,许多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实际上也都是他经过了自己策划过的。”卡维分析道:“就比如这一次,你又是否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去勾引那个百夫长的呢?”
“甚至很有可能,这一次的裸奔都是艾尔海森用于迷惑我们也用于迷惑他人的手段。”赛诺补充着说道。
卡维遗憾的说:“我倒是真想认为他就是纯粹的被屎臭熏傻逼了。”
······
随后的故事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艾尔海森绕过了其他人没有意外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才怪。
卡维站在艾尔海森的屋门口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随后不顾艾尔海森的呆愣,一把攥住艾尔海森的几把卵子拽进了屋子里。
“呵,你玩的还真是够大的。”卡维有些嫌弃的说道,还拍了拍自己的手。
艾尔海森扶着床背对着卡维,有些无语:“你不是都猜到了,有话就好好说。”边说着边检查自己的身体。
“还有什么人在看你?”
“远处的那座山坡上,有一个人正在用高倍的望远设备观察着我的行动,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艾尔海森闻了闻自己的肌肉,那股淡淡的臭味已经深入了皮肉,恐怕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清除的了。
“那家伙是干嘛的?”卡维挑挑眉。
“不认识,不过就是一个干着坏事的混蛋,也是我给提纳里的一条投名状。”艾尔海森回答道。
“哼,说的好听,不过又是被草成傻逼罢了。”卡维翻了个白眼。
艾尔海森挑挑眉:“怎么?吃味了?我好像才想起来,似乎除了提纳里,你也没有和我上床过呢。”
卡维的脸色瞬间爆红,他也不跟艾尔海森客气,一把走上前来到艾尔海森的身后绕过屁穴一把攥住了那不断发骚的睾丸:“谁他妈想和你这骚逼上床。你就只配给我虐罢了。”
随即一把将艾尔海森推到床上,抄起一旁用来给艾尔海森涂抹的药膏,沾了满手,趁着那驮兽顶出的洞口没有闭合,一口气塞了进去。
“唔!”
突入奇来的拳交让艾尔海森瞬间支起了上半身随后又猛的落下,卡维生气的捅着,也不顾及艾尔海森的感受,连快带慢的捅了几十个来回。
“不,太大了,不对,对是,太快了,啊啊啊~锤到骚点了·····不要扣,别···要,要被玩坏了~~~”直捅的艾尔海森张大双眼挺起脖子,足足射了两回。
瘫软在床上的艾尔海森再也没有了力气,连续的射精让他原本硕大的睾丸都瘪了下去。
卡维不由得有些无语:“就你这骚逼样,到时候这次危机结束了看你怎么办。”
“那,我就养一堆蕈兽······”艾尔海森有些虚弱的说着。
卡维一噎:“你!算了,话说你这身臭脚味啥时候能散?”
艾尔海森懒懒的说道:“一时半会儿散不了了,这是融入到血肉里的味道,不过实际上不算太难闻,之后多晒晒太阳出出汗就能排出去了。”
“你这体质也真奇怪。”说着卡维学着凯缇医生的手法一巴掌拍在艾尔海森的屁股上:“难道说把你扔进厕所的粪坑里,整日与蛆虫作伴,你这身烂肉还会一股屎味?”
艾尔海森语调不变:“怎么,要试试吗?”
“咦~脏死了,不过到时候我会在家里多摆放一些你这样子的照片的。”卡维摇摇头:“算了,你休息吧,之后肯定还会有别的事情吧。”
艾尔海森困倦的点点头:“嗯,还需要继续···把那人后面···的人···挖···”说着说着,人就已经睡着了。
卡维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慢慢的清理着艾尔海森的身体,刚刚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艾尔海森欲望而进行的拳交,更是一点点的将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轻轻扣了出来。表面虽然还是一塌糊涂,但也只要慢慢清理就好了。
艾尔海森享受着按摩与清理,发出了类似于猫科动物般的呻吟,好像被伺候的很好。
卡维被气笑了,随后又强压下在自己的怒气。
这一次有自己在艾尔海森的身边,也算是经历了他的故事,那么究竟应该在哪一处做出改变呢?不如就在肉体改造上下手吧,得想个办法,阻止阿扎尔把艾尔海森进行身体改造的想法,或者说让他顾不上给艾尔海森进行改造。
······
后记:
这一天
尽管这么清理,艾尔海森后续依然发起了高烧,只好再次把凯缇医生请过来。
凯缇医生看着那拳交过后的后穴,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一直拿着的毒药瓶再次举了起来:“要不我还是干掉他吧。”
随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那一天,卡维低着头,像是一个没完成课题被导师痛骂的学生一样,被凯缇医生按着脑袋骂了两个小时。
番外:真相(2)
事情回到两天前,赛诺还没用进门的时候。
赛诺在自己的房间发现了一张艾尔海森留下的信件。打开查看了一番后赛诺脑筋乱蹦,就想着用自己的长枪直接给艾尔海森穿个对穿算了。
但是······
赛诺的屁穴已经在看到艾尔海森邀请的时候开始翻起骚水了。
在镀金旅团的那一段时间终究还是把自己开发出来了,赛诺有些崩溃,他知道自己似乎有些无法拒绝这份被干的邀请了。
······
艾尔海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仍然是乱作一团,大量的浓精沾着骚水把艾尔海森的文件都打湿了,部分文件已经粘在了一起。
空也和艾尔海森一同回到了他的房间,看到房间的样子也吓了一跳,随后才庆幸自己幸好没有着急的把派蒙从尘歌壶里带出来,这可不是什么适宜少儿观看的东西。
艾尔海森叹了一口气,随即扔下了文件。
“你先找个地方先休息吧,我去先洗个澡。”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空点点头,但并没有闲下来,反而是想要帮忙整理看看。
但是随后不远处的浴室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空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那本来关紧的浴室门留了一个小缝。
空的视力很好,仅仅是一个小缝,他就看到,那个名为艾尔海森的肌肉帅哥此刻正蹲在浴室的地板上上下来回的用一根假阳具操干自己的骚穴。
那已经灰白色的内裤依然没用脱下来,浓郁的气味从那下体处传到了空的鼻子里。
空一愣,随后与艾尔海森四目相对。
艾尔海森淡定的打开了房门。
空咽了一口唾沫,随后走向了艾尔海森,艾尔海森蹲下来捧起那穿着鞋子的脚放在了自己的几把上,空领会到了艾尔海森的意思,用力的踩了下去。
······
后记:
“你还真是行,第一次见面就勾引人家。”提纳里一边为艾尔海森清理下体上的污秽,一边说道。
艾尔海森表情不变:“我只是觉得肉体的关系可能会更稳固罢了。”
“额,草,这烟头就算了,这精液和痰都凝固在你的毛上了,实在了没办法,我只能给你剃毛了。你是怎么把这么重口味的内裤穿一个星期的,要不是我发现了味道不对,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穿着。”提纳里的耳朵晃了晃,尾巴也急躁的摇摆了几下。
“哦,只是觉得很爽罢了。”艾尔海森不在意的说道。
“在这么穿下去,你这根东西会废掉的,到时候再也起不来看你怎么办。”提纳里吓唬道。
“所以我才让你发现啊,几把废掉的时候并不能是现在,需要进须弥城后···”艾尔海森点点头。
“卧槽,你还真打算废掉啊。”提纳里崩溃的捂住脸。
十一、再往沙漠
星光之下一场争吵正在进行着。
赛诺沉着脸一脸不认同的看着艾尔海森:“不行,我不同意,这样做太冒险了,你可能就这么困在沙漠回不来了。”
艾尔海森脸色不变:“禅那园周围的兵力毕竟还只是普通的须弥士兵,在须弥城内有亲戚朋友,是没有办法为我们提供对于须弥城的压力的,毕竟就算阿扎尔再怎么过分,现在也仍然是教令院的大贤者,我们想要和须弥城中的兵力对抗,唯有镀金旅团。”
赛诺脸色罕见的有些焦急:“并非我不相信沙漠中赤王的子民,但我们两个在沙漠中的经历你也知道,一旦他们不同意,把你扣留住···”
“我还有着能够逃脱的手段,况且···”艾尔海森的目光看向旅行者:“我希望借助你能够在锚点和七天神像间迅速转移的能力来帮我。”
空一愣,随即点点头:“没问题,就算是带上你也可以。之前并没有与须弥的七天神像链接,要不然哪怕是雷电将军的雷暴也不再话下。”
提纳里沉吟了一下:“赛诺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不行,且不说赛诺和巴扎尔有矛盾,其次这一边还需要赛诺的武力进行镇守,旅行者和我一起足以了。”艾尔海森摇了摇头。
“卡维呢?”提纳里看向卡维。
卡维显得有些困倦,好像这几天没有休息好。
“我这几天有事,不能陪艾尔海森去沙漠。”卡维打了个哈欠。
“最近没用休息好吗?”提纳里疑惑的问道。艾尔海森冷哼一声:“哼,整天在屋子里敲敲打打,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哈?那也总比你好吧,每天屋子里的男人来来回回的,只见了旅行者一面就那啥还真是······”卡维翻了一个白眼。
“我只是决定旅行者似曾相识罢了。”艾尔海森丝毫不慌。
空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看向穿着衣服倚靠在椅子上看书的艾尔海森,心里不由得吐槽:可不是嘛,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都那么熟了。”
空也是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才猛然如同被撞击了一下脑袋一样的想起了一些未来的事情,在那里,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发展的。没有这么···黄暴···
艾尔海森放下了手中的书:“说起来,旅行者的眼神似乎变了一些,更加灵动了一些。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
传送到沙漠之中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事,艾尔海森在一阵光芒中闭上了双眼,随后睁开眼睛,沙漠就已经到了。
艾尔海森挑了挑眉,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艾尔海森蹲下身仔细的查看着锚点链接的地面:“真是不可思议,由地脉进行转移的速度居然这么快,看来需要着重研究一下。
艾尔海森蹲下身,崛起屁股仔细抚摸着地脉间的纹路。
今天艾尔海森穿了一条极紧的紧身裤子,并且里面没有穿着内裤,随着艾尔海森的蹲下,裤子包裹着艾尔海森的下体整个的将艾尔海森从肉棒到卵蛋甚至到呤口屁穴全部暴露在空的面前。
空稍稍犹豫了一下,便伸出了自己的小脚,轻轻的在艾尔海森的敏感部位摩擦。
不过多时,原本还一脸认真研究地脉的艾尔海森就已经顶着流着臭口水的阿嘿颜全身瘫软的跪在地上淫叫了。
“旅,旅行者,够了,不要再……”
空收回了脚,眼前这只被困在衣物中的白肌颤抖着喷出了精液,精水自薄薄的裤子里渗透出来。
“你这幅样子,真的不是去故意找草的吗?”空摇了摇头有些无语的说。
艾尔海森站起身,射精后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整个大腿都在轻轻的颤抖。
“肉体是谈判的最后一层筹码。”艾尔海森不无冷酷的说道:“如果真的能够得到帮助,稍微被玩弄一下并没有什么不行的。”
……
空依然觉得,艾尔海森的想法有些天真了,尽管艾尔海森对巴扎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详细的阐明了合作的优点与好处,但是巴扎尔依然无耻的提出了让艾尔海森作为男妓安抚佣兵们的要求。
空冷着脸将艾尔海森护在身后。
艾尔海森慢慢的推开旅行者,面色不变的缓步的走向了巴扎尔的营盘。
空驻守在营盘的门口足足三天,营盘内叫嚷和辱骂甚至是浪叫也持续了三天。三天后,巴扎尔的手下小弟甲拽着一只白肌淫兽来到了空的面前,一脚将那白肌畜生踢到在空的面前:“哼,这小子赢了,醒来后告诉他,我们同意出兵了,会按照他的计划在中途持续骚扰须弥的边界,并想办法将人混进须弥城的。”空接过瘫软在地的艾尔海森,皮肤上一层干瘪的污物散发着粪便的气味,整个畜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肚子诡异的胀起,从嘴中传来厕所的臭味,后穴有被过度使用的痕迹,连肠子都被拽出半截甩在身后,如同一条尾巴,一件白色的内裤沾着发黄的屎渍套在艾尔海森的头上,那张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脸僵硬再了脸上,不论怎么拍打都没有动静。
阴囊诡异的拉长,里面的睾丸已经短暂失去了产精的能力。神之眼被狠狠的别在了胸口的奶头上,大量的秽物充斥着艾尔海森的躯干,腋窝腿窝等处被浓精覆盖已然干涩。四肢已经僵硬,大开的大腿已经无法合拢。整个畜体呈现出已经彻底被玩废的状态。
空面色一冷举起武器对准小弟甲:“怎么会变成这样,说,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
“哈?”小弟甲一愣:“哼,这小子差点没把我们百十来号人榨干,你说怎么了?操,这逼的骚劲更上一层楼了,你要是想听我给你讲讲?”
边说着,边一脚踩在那无法动弹的脸上,将脚下的臭汗尽皆抹在艾尔海森俊郎的脸蛋上。
“对付这家伙我可是费了劲了,可惜还是没能让他屈服,否则就这么留在旅团里,当一只无忧无虑,只知道吃鸡吧的贱狗得多好。”小弟甲可惜的说道:“不过我也不算一无所获,这贱狗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我弄出来的嘛。”
说着小弟甲开始介绍艾尔海森来到营盘内部的过程
……
镀金旅团下等佣兵的营盘充斥着汗味和骚臭,艾尔海森几乎进入此地的一瞬间,身体就已经诡异的勃起了,随后更是在小弟甲的示意下逐渐半蹲下身体,在众多揉着几把的佣兵们的注视下跪在了地上,伸出了舌头,像是骚狗一样的看着小弟甲。
“呵呵,怎么,发骚了?”小弟甲戏谑的说道。
艾尔海森点点头,随后有摇摇头:“贱狗,想要排尿。”
小弟甲点点头:“那正好,就在这里排吧。”
艾尔海森闻言就想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却被小弟甲一脚踢开了双手:“就他妈这么尿,别磨蹭了,你就给我尿到你裤子里。”
艾尔海森一愣,随后本就半包围着的佣兵们更加兴奋了,围观一个肌肉匀称,外貌俊美的帅哥当众尿裤子,这给诸位佣兵带来了巨大的刺激,有人甚至当众对艾尔海森打起了口哨。
艾尔海森本来就十分红润的俊脸瞬间就兴奋起来。
他默默放下了抵抗,也放下了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他睁开自己的眼睛,环视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下体逐渐的开始放松,最开始一定是较为困难的,但随着他特意的对自己的身体发出指令,紧缩的尿道开始放开,第一滴尿水冲出膀胱的那一刻,艾尔海森就已经彻底无法阻挡住剩下的水流了,那本来就是深色的裤子,突然诡异的起来一个更深的水圈,随后这只袒露着自己胸肌,将双手抱在脑后漏出骚贱腋下的白肌淫兽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啊啊啊啊,尿,尿出来了,我……”艾尔海森绝望的悲号,经过这件事情,恐怕他再也不会使用厕所了。
周围的人群发出阵阵的哄笑。
然而这并没完,前方的尿水最终刺激艾尔海森本就不怎么紧实的屁眼迅速喷出一大股浓黄的气体,艾尔海森抬起了屁股,本能的用力封闭住屁穴,他当然知道一旦他放松,屁穴里会出来什么东西。
但是小弟甲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走到了艾尔海森的身后,抬起一脚踢在了艾尔海森的屁穴上,本来收拢的很好的艾尔海森再也无法控制排泄的欲望,大量的粪便自屁穴喷出,尽数喷在了那紧实的裤裆中。
小弟甲大笑不止,伸出大脚将那粪便融合着骚尿在艾尔海森的下体上一遍一遍的轮番揉搓弄着。周围围观的众人捂着鼻子,看向艾尔海森的目光已经不再将他视作同类。
“把他给我扒光了,用水冲一冲,不用全冲掉,再让他穿着这身衣服回来”小弟甲拎起艾尔海森的头发,一脸冷漠的嘱咐道。
随后两个手下架起了艾尔海森,拖着离开了原地。
夜晚,在空一脸郁闷的吃着干粮等在营盘
门口的时候,里面的镀金旅团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
众人围坐在临时搭建的舞台边,边撸几把边看着正在舞台上表演节目的艾尔海森。他穿回了那件沾着粪便和骚水的衣服,不知羞耻的表演着脱衣舞。
衣袂翻飞,一式剑招刺出,左肩的披风顺势解开,又一式落下,隔开自己的长裤,伸展自己的手臂,披风整体扔下舞台,不过半个小时,艾尔海森就在周围镀金旅团的起哄生中完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请各位主人检阅,骚逼艾尔海森申请接受镀金旅团的淫虐。”艾尔海森开口说道。
真是好一个又骚又贱的肌肉男。
艾尔海森趴下身,任由小弟甲走到他的身后,将一大串又粗又带着震动的肛珠塞进艾尔海森的屁穴,跪趴在地上的艾尔海森险些跪不住,随后当九颗大珠子全部塞进屁穴后,艾尔海森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唔,骚逼的肌肉已经,快,快不行了,贱肉请求射精。”艾尔海森翻起了白眼。
紧接着小弟甲招呼着几百位兄弟们,一一将自己的精液射到艾尔海森的脸上和身体上。当每个人都射完一遍后,艾尔海森整个畜体都已经被精液包裹住了,黏黏糊糊的粘在舞台上。
而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晚,随后的一天半艾尔海森如同一摊被任意蹂躏的肌肉烂肉,任凭来来往往的众人将艾尔海森的身体当做了精盆,渴了会有佣兵们塞进嘴里的几把,仅仅用力一吸就会引出尿液,饿了的时候就舔一舔自己身上的精液,小弟甲特意吩咐大家不要拔下艾尔海森身体内的震动珠,就那么直接硬草上去,导致艾尔海森的肛门出现了剧烈的扩张,几乎已经彻底的废掉了。
这天下午,小弟甲来到了艾尔海森的身前。此刻这位曾经那么风光的书记官已经如同一堆烂泥与大量的精尿搅拌在一起了。
小弟甲看向台下的众人,挑挑眉:“怎么样,这几天过的还好吗?还想让我们合作吗?”
艾尔海森强挣扎着睁开已经被精液糊住的眼睛:“当,当然,唔。”
屁穴里的震动一直没停,让艾尔海森不由自主的发出淫叫。
小弟甲拍了拍这坨烂肉的屁股,但是另一只手却攥住了屁穴内震动珠的拉环:“呵呵,你要是能坚持的住一分钟内不叫出声,我们肯定会出兵的”
“当真?”艾尔海森虚弱的问道。
“当然,那么现在就开始了!”说罢不等艾尔海森反应,一股大力将足足九个拳头大小的肛珠一股脑的拉出了屁穴。
噗!
艾尔海森,紧握着拳头,眼神直竖的看向天空,身体剧烈的颤抖,青筋暴起,屁眼内的肠肉如同被人猛的拽了出来一遍外翻出身体,如果狗尾巴一样的瘫在地上。
小弟甲看艾尔海森确实没有出声,也不着急,伸出大脚踩在那截漏出体外的肠肉上。艾尔海森瞬间精尿齐喷,但依旧没有叫出声音。
随后小弟甲绝口不提打赌这件事情,反倒是将艾尔海森踢下了舞台,任由一众佣兵轮番揉虐这具肌体。
半天后,小弟中的一位看向小弟甲:“头儿,这小子一句话真的就一句话都没吭声啊。”
小弟甲点点头,心道说这确实是个人物,随即来到了艾尔海森的身边:“哼,我认输了,只要你和我们再玩一天,那我们就合作成功了。”
艾尔海森这次松了一口气,他手指过于用力,已经暂时没有自由活动的能力了。只能机械的点点头。
……
一天后艾尔海森简单的被冲了冲身体,扣上用来给他擦身体而脏了的臭内裤,被小弟甲领着扔在空的面前。
空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弟甲那一幅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迅速使用锚点带艾尔海森离开了这里,这一次恐怕要再麻烦一次凯缇医生了。
凯缇医生这一次离开的时候脸色格外的臭。
彩蛋:重口黄金,介意就不要看了
某一天艾尔海森来到了这个曾经的镀金旅团,小弟甲的手下热情的招待了艾尔海森,察觉到饭菜内有迷药的艾尔海森自毁情绪升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吃下了饭菜。
几天后
几根绳子将艾尔海森绑在了曾经那个舞台的下面,而上面开了一个长方形的坑位。
艾尔海森双手被背在身后,跪在地上,在他的身下一个大拉环固定在地面上,将艾尔海森的大卵蛋用绳子紧紧的捆住,让艾尔海森不能够乱动分毫。
而在艾尔海森的头顶,两根垂下的小铁棒弯折着形成一个鼻勾,将艾尔海森性格的鼻孔拉成猪鼻。
而艾尔海森的嘴巴,正对着那长方形的坑位。
接下来的日子,这里就是厕所,是无关性爱的场所,几百个镀金旅团分批服用着脱粪的药剂,将艾尔海森在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内就封进了屎山中。
几乎看不到里面有人的存在,仅仅能够看到那不断蠕动而使没有被彻底封存着的脖颈,仍然在不断的吞咽着,恐怕给他足够的时间这只吃屎的贱蛆会把所有的大粪通通吃光。
但小弟甲不时的还需要对这只贱畜做一些清理,防止他感染死掉,同时也要清理堆积的粪便,小弟甲看着自己的手下将那贱蛆刨出来,黄褐色的身体,饱胀的胃部,以及那已经被堵塞的满满的食道,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而这一幕被他的手下看到了。
当艾尔海森再一次清醒的时候,他仍然被困在那间噩梦般的粪坑中,黄金自头顶落下,不沉的重量将他砸进最为污浊的堕落中。
只不过这一次,曾经那位调教过他的老朋友正和他姿势一致的绑在旁边,四肢被用力切断,断绝了任何逃跑的能力,艾尔海森和小弟甲终身都将沉沦在粪臭之中,直到身体不再健硕,浑身长满了肥肉,身体彻底崩溃,最终被蛆虫当做粪便消化。
十二、计划开始
“艾尔海森回来了?”阿扎尔挑挑眉,语气中带了几分疑惑,或许是和艾尔海森斗智斗勇了两回,这次阿扎尔竟然意外的很谨慎。
“贤者大人,是的,艾尔海森书记官昨天回到了须弥,并提交了参与走私的镀金旅团的报告。”负责回答的士兵点点头,说着还顿了一下:“不过···”
阿扎尔对艾尔海森还是很关注的,当即就问道:“不过什么?”
士兵耳朵有点红:“最近兵营中传出了很多传言,都是事关艾尔海森书记官的,言辞也不怎么好听,贤者大人,需要进行控制吗?”
阿扎尔对艾尔海森的性瘾症状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的,毕竟艾尔海森去娼馆的次数是所有人里面最多的,不过这种事情阿扎尔并不会过多的在意:“不用管这些事情,我记得我吩咐过你其他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吗?”
士兵点点头:“愚人众的两位执行官已经分别看押了,运用您提供的药剂压制了他们对于元素力的运用,基本上不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是那份药剂能够提供足以侵蚀人脑的性快感,所以······”
阿扎尔挑挑眉:“我竟然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去把那位【博士】带上来,我要看看成果。”
······
半晌,在须弥城的最顶端,阿扎尔的办公室内,一块蒙着白布的铁笼子被带了上来。
阿扎尔皱了皱鼻子,苍老的面孔上罕见的露出了几分厌恶:“这个味道怎么这么···”
士兵没有多言用力掀开了白布。
蓝发的白肌淫兽被以一个非常极限的姿势困在笼子的中央。
它的鼻孔被一根从上方吊着的鼻勾狠狠的钩住,屁穴里插着一根圆锥状的物体,圆锥的顶部是平滑的,但是底部却非常夸张的粗大,甚至不会比这只淫兽的细腰粗上太多。
整个人半蹲在笼子里,手臂被捆绑在身后,无法用上任何力气,踮起脚尖,大脚趾和两根卵蛋连在一起,一旦活动就会扯到,发出阵阵呻吟。
而一直勃起的大屌被洞穿龟头,一根铁环穿过其中与它夹在乳头上的两个夹子的细拉链一起与洞穿舌头的拉环绑在一起,导致它即不敢抬头,又不敢低头,既不敢一屁股坐下去又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颤抖着浑身的骚肌如同一块挂起来的腊肉在大殿上发出阵阵的呻吟。
阿扎尔一呆,显然没有想到这原本那么神气的愚人众执行官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阿扎尔闻到的那股难闻的味道,正是从那几乎被干烂的屁穴和浑身骚臭的精尿上传出来的。
士兵走上前,像是拍猪肉一样拍了拍【博士】的屁股:“贤者大人,这只畜生现在的样子您还满意吗?”
阿扎尔点点头,但随后又皱紧了眉头:“这样对待愚人众的执行官会不会有些不妥。”
士兵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贤者大人在说什么啊,愚人众的执行官不是已经离开须弥了吗?”
阿扎尔叹了一口气:“罢了,随便你们了,但是切忌不要将这种东西传入虚空终端。”
“贤者大人是怕再次出现几十年前的人彘事件吗?”士兵疑惑的问道,他利落的将白布再次盖到笼子上,向着身后的同伴挥挥手。
阿扎尔点点头:“虽说满足肉体的欲望并不是什么值得批判的事情,但若是做的太过分了未免还是会影响须弥整体的氛围。再拿几颗药丸去吧,你们看情况来用吧。”
士兵点点头,随后起身告退,但是行至门口,士兵突然回过身看向阿扎尔:“贤者大人,您说您会不会产生性欲呢?”
阿扎尔皱眉:“我已经年迈···”
“呵呵,可您的下边并不是这么说的啊。”士兵说完转身离开了。
阿扎尔愣了一下,随即才注意到自己似乎起反应了,阿扎尔几乎不可避免的将刚刚那头已经被玩烂的肌肉畜生和艾尔海森联系在一起,想到自己曾经被坑的经历,又想到艾尔海森一直以来对自己明面上听从,暗地里捣乱的行为,瞬间升起了重重的恶意。
若是,若是能将艾尔海森,也变得和这头淫兽一样,那该是多快乐的一件事情啊,一抹诡异的红色侵蚀了阿扎尔的心神,阿扎尔恶劣的想着如何调教艾尔海森。
是调教成这种动一下就会惨叫的傻逼,还是调教成人人可操的母狗,不论怎样,艾尔海森这次回到须弥,那就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将他那完美的肌肉玩到痉挛,玩到坏,玩成一滩烂泥,让他在痛苦中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将身材练到这么好。
······
然而,在艾尔海森的家中,艾尔海森已经被空玩到坏了。
空凭借着锚点移动的优势,成果躲进了艾尔海森的家里,并放置了一个临时锚点,以方便情报的传输。
所以打算试试锚点好不好用的空,刚刚自锚点出来,就看到艾尔海森仅仅围着一条短短的毛巾坐在面对着自己的沙发上,右腿搭载左腿上,几把和卵蛋被挤在两条腿的中间,从空的视角看上去若隐若现的。
空有些无语,他看着面色不变的艾尔海森走上前坐在艾尔海森的身边,伸手摸向了艾尔海森的胸肌:“你难道是在勾引我吗?”
艾尔海森点点头:“我只是在测试你的反应,以方便我后续在面对须弥的其他人时能够找到方式。看来这个姿势确实能够有效的吸引到面前的人。”
空一噎,学着提纳里捂住了额头。
艾尔海森站起身:“你感觉困了吗?我要先去睡了。”
空无力的吐槽:“这怎么能够睡的着嘛。”说着拉着艾尔海森的手臂抚了抚自己的小小空。
艾尔海森挑挑眉,不着声色的收回手:“再见。”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空这才想起卡维临走时跟自己说的话:
【艾尔海森这个人,虽然第一次见面就勾引你了,但是那是他处于情欲的状态下才能干出的事情,我严重怀疑这家伙发情的时候连屎都吃的下去,他不发情的时候是很气人的,而且这小子喜欢别人和他来硬的,要是他那一天感觉不对了,你就直接上手,别管他的脸色,把几把塞进他嘴里,他就喘着粗气发骚了。】
想到这里空不在犹豫,趁着艾尔海森转身一把撤掉了那短短的浴巾。
“喂!”艾尔海森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变化了。
空坐在沙发上,伸手一掏就攥住了艾尔海森的下体,用力将他拽了回来。
“今天晚上我没有···”艾尔海森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他现在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坐在空的身前,空并不客气,伸手捞过艾尔海森脱下来扔在一边沾着咸湿汗尿,甚至微微发黄散发着男性淫臭的脏内裤,堵住了艾尔海森的鼻子。
强烈的气味瞬间冲进艾尔海森的脑袋里,将原本反抗的打算冲的七零八落,只剩下翻起白眼,伸出舌头来舔舐的本能。
足足过了一分钟,空才将内裤拿下来,而艾尔海森已经一脸发骚的跌倒在地上了,几把也已经勃起了。
空脱下鞋子,伸到了艾尔海森的面前,艾尔海森顺从的喘着粗气伸出舌头,将空的一只脚按在自己的大胸肌上揉搓,令一只脚抬到脸前,边舔舐边用力的按在自己脸上。仿佛要将空走了一天积攒的脚臭和脚汗尽数的吸收进身体里。
空拎起那条臭内裤,捂到自己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后叹了一口气:“你说,你明明这么猛这么壮又这么臭的一个肌肉汉子,怎么会想到跪在别人的脚下当狗的呢?”
艾尔海森一愣,但是却没办法回答,他的性瘾症状是天生的,这种症状几乎就把他牢牢的钉死在了情爱的下位上,不管他干女人干到多爽,最后都是他自己痉挛着抽搐着射出精液沾满全身,甚至不需要后穴就会自动潮吹,第一次被人干也是在沙漠的时候,本来抱着能打入敌人内部的想法被抓了回去,结果没想到那群镀金旅团差点把自己玩到废。
后来更是被怪物开发,再也回不到原来了。
想到这里艾尔海森诡异的停住了动作,他突然觉得有些悲伤。
“啪!”脚掌扇过脸颊,艾尔海森本来伤感的心情被瞬间吞没,他再次愉快的舔起了空的臭脚。
······
浴室内,艾尔海森双手紧紧的扒住墙壁,撅起自己的屁股,将自己最脆弱的洞口露给空,空也没有客气,一手搂住艾尔海森的窄腰,一手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深邃的洞穴中扣挖。
“唔!”艾尔海森闭上了眼睛,也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象征着自己的臣服,也象征着自己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身后的旅行者。
空长呼了一口气,再一次想起了卡维的话:
【但是你要记得,艾尔海森再怎么样都是我们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战友,是我们决定要一起前行的人。而既然是人,那就不允许你像那个混蛋士兵劳斯一样,将这个活生生的人当作物品那样对待,我们可以允许他沉沦,但不允许别人瞧不起他。虚拟的角色要和现实的身份要分开啊,旅行者。】
空用力的将艾尔海森的上半身拽起来,尽管因为身高的原因,导致艾尔海森的模样更加奇怪了,但是空没有停下来,他攥住艾尔海森的头发,不在意刚刚艾尔海森舔过臭脚留下的味道,对着那性感的嘴唇,深深的啃了上去。
良久空才松开了艾尔海森,空笑了笑:“嘿嘿,表现的这么呆板干嘛,要进入角色啊艾尔海森。”
说着,空挺立的下体瞬间刺入了艾尔海森的屁穴。
“啊!”艾尔海森一怔,随即在空的操干下一句话都无法说清,只剩下不断的浪叫,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的颤抖,直到最后艾尔海森和空一同喷射了出来。
空拔出了下体,而艾尔海森则在痉挛中微微的喘息着。
空再次和艾尔海森吻在了一起,好一会才松开,空叹了一口气:“不要悲伤,也不要害怕,艾尔海森,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会陪着你的。放手去做吧······”
后记:
(1)
凯缇医生的诊所来了一位金发的客人,金发的客人无奈的抬起来脚,又张开了嘴:“脚气怎么治?”凯缇医生差点给这个变态撵出去。
得知真相后,凯缇医生狠狠的敲了敲空的脑袋:“你怎么能和他比,他什么事情没有的原因是他现在的身体更接近蕈兽,你见过蘑菇真菌感染的吗?”
(2)
污黑的地下室里,蓝色头发的白肌畜生蜷缩在一起,士兵在他的身体上撒完尿,说说笑笑的离开了。
望着士兵们离开的背影,陷入情欲中的畜体很快的恢复了平静,眼神中那满溢出来的欲望几乎一瞬间就被压制了下去。
“阿扎尔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吗?”博士有些嘲讽的说道。
阿扎尔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的须弥除了那几个关键的人物外几乎没有任何和现实世界一样的人,不过也好,这个梦境拖得越长自己就越是能够得到休息。哪怕是这样的凌虐。
和那璃月的岩神一样,多开自己的博士也一直饱受着磨损的影响,让人意外的是在这个梦境中被凌虐竟然完美的刺激到了自己的记忆和灵魂,有效的减缓了磨损带来的危害,难怪当时岩神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3)
净善宫中,草神漂浮在空中,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竟然是一个相同模样的萝莉。
纳西妲一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你是,外面的。”
“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们必须让大家赶快醒过来······”
“没有办法,梦境规则在限制我们。”
“而且,梦境内的经历会对精神造成真实的影响,若是现在醒过来,很可能在现实中真的会···”
“所以,需要修改梦境中的世界树···”
“那么,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
十三、淫乱会议
“艾尔海森书记官。”阿扎尔突然开口提醒道。
一直在愣神的艾尔海森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在场开会的所有的同僚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的回过神。
“对不起,我这边···”艾尔海森揉了揉眉角,神色有些疲惫。
阿扎尔笑了笑:“没关系,走神是时常会发生的情况,毕竟书记官可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调查。”
阿扎尔展开了手里的草扎,并将一个罐装知识扔在了桌子上:“诸位,沙漠中的贱民勾结内部的叛徒一直在偷偷的进行重要动物的走私生意,如今艾尔海森书记官查明了具体情况,现在,那群镀金旅团丧心病狂的妄图和树王的国度开战,已经集结了一部分人在骚扰边境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一片哗然。
阿扎尔压下了众人的喧哗,开始逐步的安排后续的工作。
艾尔海森坐在一旁,他的位置本来就不在会议桌上,他的工作一般都是负责一些会议的记录什么的,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辛苦,款且现在有着虚空终端这一个设备,能够用上纸笔的时候就更少了,以至于这个职位已经成为了一种名义上的空职,但是在须弥一般的人还不愿意做这种钱有多,活还轻松的职位,让艾尔海森捡了便宜。
艾尔海森端起了面前的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很明显这里面被放了什么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阿扎尔的药剂,本不知道如何接触这份药剂的艾尔海森没有思考太多,毫不在意的一饮而尽。
而看到艾尔海森将水喝完,阿扎尔露出了一丝微笑,丝毫不介意的向着同僚们继续讨论。
艾尔海森坐在那里,在水喝完的一瞬间,原本闪亮着的神之眼就暗了下去,几乎没有任何的光芒流出来,而本来身体就十分敏感的艾尔海森也在一瞬间体感被放大了十倍,他几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的椅子随着自己身体的扭动在不断揉搓自己的翘臀,后背被椅子被不断的按压着,奶头瞬间翘起,摩擦在自己紧身的内衣上,下体也逐渐勃起,几乎要越出自己的裤子,脚底板更是逐渐发烫,几乎无法站立了。
艾尔海森的脸色逐渐红了,意识也变得不再清晰,他几乎下意识的就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不断的揉搓。
“艾尔海森书记官。”阿扎尔再一次引导众人看向了正在发骚的艾尔海森。
六大院的贤者们交头接耳:
【哇,你看他,这是怎么了?
从动物的行为学上说,这叫做发情,就像猫一样。
去他妈的发情,这很明显就是发骚了吧。
真不要脸,在这样的场合做这种事情。
别说了,这种场合成何体统啊。】
议论声音如同刀子一样扎向艾尔海森,但是艾尔海森似乎连意识都被药物侵蚀了,只是在不断的发骚。
“呵呵,看来艾尔海森书记官这一趟沙漠旅行也有收获啊。”说着阿扎尔拿出了一个罐装知识,链接到了大屏幕上。
随即,在黑蒙蒙的画面上,尽管没看到影像,但还是有一个男人尖叫着发骚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即艾尔海森被捆绑着吊在厕所被镀金旅团轮操的画面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如同在拥挤的人群中敲了一声沉沉的响钟,画面中的艾尔海森正和画面外的艾尔海森一样用着同样一个姿势将人群惊起一阵惊呼。
阿扎尔笑了笑:“呵呵,原来,书记官就是这样收集的情报吗?”
艾尔海森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慌慌张张的想要走上前去关掉这个画面,却一不小心扑在了会议桌上。
阿扎尔听着屏幕中的淫叫笑了笑:“不如艾尔海森书记官就爬上桌子给我们展示一下如何?”
艾尔海森看向阿扎尔,紧紧的咬住了牙齿。
“不愿意吗?哼,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爬上去,否则我就把你勾引须弥城士兵的事情一起清算。”阿扎尔低声的说道。
艾尔海森颤抖着身体,慢慢的爬上了桌子,跪在桌子上低下了头。
“抬起头,骚逼,把衣服脱掉,好好和大家汇报一下,你究竟是怎样获取情报的!”阿扎尔厉声的呵斥道。
围绕着桌子的众人眼见着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也不再多言,纷纷咽了一口唾沫,静静的看着桌子上跪着的肌肉畜生。
艾尔海森抬起头,首先将身后的披风撤掉,露出了被紧身衣包裹的健硕的背肌,看着艾尔海森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阿扎尔轻巧的向着身后的两个士兵打了个招呼。
两个士兵瞬间理会了阿扎尔的意思,栖身上前,分别攥住了艾尔海森的两个肩头,用力一撕,随后三下五除二将艾尔海森扒了个精光。
众人这才看到艾尔海森那身已经肉畜化的绝佳肌肉和身上因为无法及时洗净而残留的【贱狗】【骚逼】等墨迹。
艾尔海森跪在会议桌上,两个手臂向上抬起,露出骚臭的腋下,大腿用力的张开,整个下体都在前方人的眼前,而屁穴处则更厉害了,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只骚逼竟然一直都插着肛塞,点点的肠液顺着艾尔海森肛塞的缝隙流了下来。
“唔。”艾尔海森神情恍惚,整个人已经在药剂的作用下开始崩溃了。
阿扎尔点点头:“那么,对于艾尔海森书记官的审判也可以开始了。”
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随后有些人更是对着艾尔海森健壮的身体打起了飞机。
“进入沙漠后,你做了什么?”
“唔,我,我寻,寻找了镀金旅团的踪迹。”艾尔海森挺着几把说道。
“随后呢?你是不是在镀金旅团面前发骚了?”
“没,没有,是被看到了,所以被抓住了。”艾尔海森回答:“唔,我,快受不了了,求你让我打飞机。”
“驳回请求,士兵,把他前面那个洞也堵上。”阿扎尔无情的说道。
“不!不,你不能···”
不等艾尔海森反驳,冲上来的士兵拿起艾尔海森刚刚用来记录的笔,拨开艾尔海森的龟头中的缝隙,用艾尔海森流出的骚水稍微润滑了一下,几乎没有任何迟钝的将整个笔身都塞进了艾尔海森的马眼里。
艾尔海森颤抖着跌倒在桌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么下一个问题,你是否与镀金旅团勾结,参与了此次镀金旅团的战争行为?”阿扎尔看着被虐的艾尔海森无情的说道。
“没,没有···”
“胡说,你们两个给我上。”
得到命令的两个士兵当着所有人的面跳上了会议桌,一个人伸手攥住了艾尔海森的大卵蛋,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小竹板狠狠的打着艾尔海森本就脆弱的龟头。
另一个则是迅速按住了失去能力的艾尔海森,顺便用艾尔海森插在身后的假几把抽插着,艾尔海森在两面夹击下发出了和屏幕中一样的浪叫。
然而尿道被狠狠的堵住,艾尔海森始终没办法发射,只能不断的被打射,然后精液再回流进睾丸,哪怕是最古板的一位贤者在看到这样的场面时都忍不住勃起了。
议论声已经暂时停歇了,仅仅只有参与会议的贤者和其下属们重重的呼吸声,砸在艾尔海森不断痉挛的身体上。
“唔~”再一次的精液回流,艾尔海森本就翻着白眼的阿嘿颜流下了一行眼泪:“不要,不要再打了,我都说,对的,是的,镀金旅团的主人们让我传递须弥的消息。”
阿扎尔看着众人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哼,竟然认那种贱民当主人,你不配在须弥当树王的臣民,从即日起,剥夺艾尔海森在须弥的人格,绑在教令院的门口展示三天。”阿扎尔下达了判决。
士兵也停止了自己的刑法。
艾尔海森滚落在地上,整个畜体都在不断的颤抖。
阿扎尔环视了一圈众人,随后笑着说道:“诸位,可对我的判决满意吗?还有,虽然这只贱狗被剥夺了人格,但是最起码这身骚肉还是有一些价值的,事后我会将这只骚狗原来的办公室改为炮房,诸位可以自行使用了。”
······
随后,艾尔海森跪在地上从每一位曾经同僚的身下走过去,不论其是高矮胖瘦,都逐一脱下他们的鞋子、裤子,逐一为他们口交和舔脚。
再次回到阿扎尔身边的艾尔海森,骚臭的肌肉已经变得更加下贱了,原本矜持的学者们没有放过这个优秀的脚垫和炮机,将那一脚的臭汗尽数抹在了这只贱狗的身上,导致他现在像是擦了油一样,浑身都在泛着油光,而他的嘴巴已经彻底成为了精盆,白的黄的浓精将他的整个嘴巴都填满了,两条浓浓的精液甚至从他的鼻子里冒了出来。
整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帅气了。
阿扎尔点点头,随后注意到艾尔海森的几把依旧插着那根笔,他伸出脚用力的拨了一下那条玩意,随后看向两边的士兵:“不用给他拔出来,就让他这样,也不要让他射精。”
艾尔海森睁大了双眼:“不,阿扎尔,求你,我要射精,求你让我射。”
阿扎尔板过艾尔海森性格的下吧:“哼,休想,我会让你在这三天里被须弥的人民彻底操烂,但是别想我会把这个东西给你拔出来。”
“带走!”
······
卡维走到教令院的门口,一眼就看到那个平常非常平静的圆形平台上此刻围满了民众,卡维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过去,一只被蒙住双眼,光裸着身子,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露出自己淫贱骚穴的肌肉畜生被固定在人群的中央。
一张纸贴在那只贱畜的身体上,写明了他所犯的罪过以及教令院的处罚。
在询问了是否能玩的情况下,曾经那位安静沉稳的铁匠铺的打铁匠,操着自己硕大的几把插进了眼前这只贱狗的身体,周围的人还在不断的起哄。暗恋着艾尔海森的姑娘奔溃着离开,看不上艾尔海森那副狂样子的学者正在铁匠后面排队,这三天,艾尔海森注定不会特别轻松。
卡维眯了眯眼睛,眼前的景象正在和自己知道的未来相重合,但是现在仍然有他能够做到的事情。
三天后,在艾尔海森被拉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须弥妙论派之光,卡维先生决定开展一场大规模的美学与建筑学展览的消息传遍了须弥城的大街小巷。
十四、重口番外
番外:三天重口味凌虐
(1)有女
第一天,艾尔海森在须弥算得上是一个十分受欢迎的美男子了,尤其是那一身健硕的肌肉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春情萌动的少女,然而,现在这个全须弥最富盛名的年轻人,正撅着自己的屁穴露着自己的全部仰面捆绑在教令院的门口,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尤其是在那道淫乱的背影身后还矗立着一块屏幕不断的滚动播放着艾尔海森在沙漠中给镀金旅团做厕所的画面。
首先来到现场的当然是那些听说过艾尔海森的少女们,他们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曾经无法得到的存在,正挺着自己的一身骚肌在士兵的奸淫下浪叫。
“怎么会这样呢?”少女们掩面哭泣,随后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愤怒。
她们愤怒的冲上前,用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踩在艾尔海森的腹肌上,踩在那勃起的奸几把上,不断的咒骂着,似乎只有不断的贬低这个不能再低的男人才能让自己近乎于失恋的心情得到片刻的缓解。
“唔~求求你们,帮我把笔拔出来,让我射吧。”艾尔海森低声的痛呼。
“休想!”曾经温柔的女孩愤怒的拒绝了,她拎起艾尔海森的头发,毫不在意的用力甩着巴掌,甚至将这张俊脸打出了血迹。
“你个骚逼,你怎么会比女人还骚,都怪你,都怪你!”女人们愤怒的将自己的指甲掐在艾尔海森的乳头上,将这只骚狗掐的阵阵高呼。
她们收集了大量的小发夹,不辞辛苦的将其一根根连上绳子,然后一起一个个的夹在艾尔海森的敏感部位,从脚趾,到大腿、小腿,勃起的大鸡巴更是重点,小小的夹子围满了那松垮的包皮,大卵蛋更是被夹成了一个圈。
随后是腹肌、胸肌、乳头,更是撤出艾尔海森的舌头,将夹子夹在了上面,耳垂眼皮也没有放过,几乎将这个被绑起来的贱狗淹没在了一堆夹子之中,随后她们同心协力的拽住连接的绳子,用力一拉。
一声惊天的痛呼响彻在整个须弥城,无法疏解的痛苦本来就已经够难受的了,被这样一玩,艾尔海森的整个身体的敏感度都上升了一个等级。
到最后,这群玩疯了的女人带上足有艾尔海森大臂一样粗的假阳具,一个借一个的操干艾尔海森的屁穴,险些直接就把他操到废。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而精液再次回流的痛苦几乎将艾尔海森的精神都彻底干废了。
淫乱的第一天过去后,留守的士兵看艾尔海森实在是有些可怜,不由得送上了一些吃的,也拿上了一些水喂给了艾尔海森。
值得一提的是,阿扎尔过来过一次,看了两眼就摇着头回去了。
······
不远处,空皱着眉头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艾尔海森,好像有些太过分了,不过既然艾尔海森并没有发出什么信号,这样想着突然,艾尔海森传来了一个约定好的信号过来。
空定了定心神,稳步的走上前,在两个士兵的眼神中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大屌,一把插进了艾尔海森的后穴,与艾尔海森激烈的操干起来。
第一天的展示圆满结束,艾尔海森被拖着带回了教令院内,而空拿着艾尔海森暗中递过来的那枚几乎灭掉的神之眼陷入了沉思。
······
(2)
第二天
女人们的虐待仅仅只是开胃的小菜,在艾尔海森被绑在教令院门口的第二天,一群小孩子来到了艾尔海森的身前,他们追逐打闹着,是不是还摸两把艾尔海森的肉体,像是把艾尔海森当作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小孩子是没有善恶之分的,一个正常的小孩子几乎意识不到自己是在作恶的。
这点在这群小孩子趴在艾尔海森的几把前,上下揣拉着艾尔海森龟头马眼内的笔时体会的更加深刻。
他们高兴的看到艾尔海森因为笔身即将抽出身体时自己绷紧的身体,有有趣的在艾尔海森最有希望的时候狠狠的再将笔插回去。
他们揉搓着艾尔海森的卵蛋,用力的拽紧,看着艾尔海森发出痛呼,随后有感觉这样拽住很累,于是就用绳子扎紧卵蛋,一块一块的放上重物,直到小孩子们彻底离开时都没有解下来。
随后一群和艾尔海森一直不太对付的学者们走了过来,指导着小孩子们将他们的手臂伸到艾尔海森的屁穴里,狠狠的攥住那肥涨的前列腺,用力的拉拽通过艾尔海森的反应来获得快乐。
小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
在小孩子们走后,学者们围了上来,他们用最低贱的话术侮辱着被迫张开身体的艾尔海森,还用几乎不会褪色的墨笔,在艾尔海森身上写上:
肌肉贱蛆、逐臭贱奴、食粪、尿桶,在艾尔海森的大乳头上画上太阳的标志,随后又分别干了艾尔海森的屁股和嘴巴,将他从里到外统统灌满。
随后拍拍屁股联系更多的人来虐他。
夜晚的时候,艾尔海森的精神状态已经再次下降了,留下守卫的士兵是将这只浑身肌肉被玩烂的贱蛆抗回去的,在抗的过程中,自己的另一只手还不断的在艾尔海森的屁穴里进进出出,又特意饶了一段路,才把艾尔海森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
十五、淫虐日常
三天后,艾尔海森被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原本整洁有序的办公室,如今已经被基本上清空了,仅仅只有一个大笼子和一根用来捆绑的木棍扔在地上,原本的书记官办公室也正式改名为炮房。
学者们嘴上不屑,但是暗地里还是暗搓搓的来到这间炮房里发泄。
并且不断开发着艾尔海森的身体。
为了研究身体结构,有几位学者已经将这里设定为了固定的研究场所了。
阿扎尔闲暇的时候来看过一两回,并且为几位学者的研究贡献了自己老壮身体的骚尿和略显稀疏的精液。
学者甲此刻正在艾尔海森的面前用自己的纸笔记录着。
学者甲的导师走到了学者的面前:“怎么样了,生物记录的成果出来了吗?”
学者甲合上本子有些惭愧的说:“您看一下吧,艾尔···不对,是这只贱畜的身体特征很不对,细胞的活性很高,吸收度也很高,对一般伤口的愈合速度是常人的五倍以上,所以我们之前的研究方向是有问题的。”
导师皱着眉走了上来:“怎么会这样,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做了吗?”
“是的,我们做了严格的对照实验,尽量保证了实验结果的准确性。”
学者甲拍了拍陷入情欲中一脸骚样的艾尔海森:“我们首先测试了这只贱畜对于不同痛感的反应,随后有对其敏感部位着重进行了关照。”
“结果显示,这只贱畜目前已经对痛感值4级以下的情况产生了完全不同的感觉,有些地方的刺激几乎察觉不到自己受到了伤害,而有些地方则会让这只贱畜大声的叫嚷出来。我们选用的方法是用力拉扯这只贱畜的头发不会有什么反应,相反大力拉扯这只贱畜的阴毛和肛毛会让他产生6级左右的痛感;用针刺激在他身体的皮肤上,仅仅在敏感的部位,也就是睾丸、阴茎、肛门、乳头这些地方会产生剧烈的反应。”
导师翻着学者甲用来记录的册子,眉头微微蹙起:“嗯,确实很反常,但并不是不能解释。那么还有其他异常的情况吗?”
学生甲转到了吊起的艾尔海森的身后,用力拔出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那原本紧实的爷们屁穴现在已经松松垮垮的了,艾尔海森略一呼吸都会感觉大量的肠肉即将喷涌而出。
“为了模拟8级疼痛,我们采用了超大号的假阳具塞进这只贱狗的后穴,并开启了震动,但他的肛门弹性异常的好,肠道也拥有自我复原的能力,所以仅仅两天左右就恢复成这个样子了。”学者赞叹道:“这真的是一具为淫乱而生的躯体啊。”
导师没有理会,他更在意的是学者甲的论文:“那么前面呢,他有没有射精?”
“有,这也是我需要写进报告中的东西了,这位贱畜的身体似乎有着足以侵蚀心智的性瘾,同时还具有着强烈的性能力,你看他身上这些精斑,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杰作,不过大量射精后他的情欲值会下降,身体也会痉挛,并不适合继续研究。”
学者甲喃喃道:“而且他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还会自慰,最好是把他四肢都砍掉,给他挂起来,这样才能保证研究目标始终保持一个状态。”
导师皱皱眉抬起头:“驳回,控制四肢的做法会伤害到它的身体,会永久改变研究对象的生理和心理状态,你要是真的用了这种办法,就等着挂科吧。”
“额,对不起。”学者甲挠挠头:“那就把他的小臂和小腿与大臂大腿捆绑起来,模拟出四肢切断的状态,这样在控制住他的同时也就不会担心影响研究对象了。也更方便我们对他进行操作。”
导师点点头:“这件事情稍后再办,膀胱的改造情况如何?”
学生甲点点头:“已经提上日程了,昨天我们不顾这小子的挣扎强行将导尿管伸进了他的膀胱里,并且注入了保含着药剂的骚尿。”说着学者甲用力的拍了一下艾尔海森胀起的小腹,几乎让本就堵住嘴巴的艾尔海森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相比很快就能把他调教成一只尿壶,最好是能够让他的膀胱成为第三性器官,这样的话我的论文又能够增色不少。”
“乳头开发的情况呢?”
“十分敏感且正在产奶,我计划继续研究他的奶子,如果能够提高产量,那么将是一件能够提供人奶的重要渠道。不过光靠他一个肯定不行,最好是将那些有神之眼的都抓起来建一个奶牛中心就好了。”
······
再一次进入炮房的几个想要找艾尔海森享乐的人被房间内的景色惊呆了。
之间那本就不打的房间里半悬空着一只看上去失去了四肢的贱狗,下体肿胀着,小腹也膨胀着,整个畜体都在难受的扭捏着。
“哇,那几个学者研究的还真是变态啊。”一个人忍不住吐槽道。
“听说,它的身体可是与别人完全不一致,自愈能力强的同时身体还很强壮,一旦研究明白这可是要名垂青史的功绩。”
“噗,那这个玩意儿怎么办,研究它的名垂青史了,它就烂在这里了吗?”
“管他呢,这小子的大脑早就被自己的情欲烧坏了,整天就知道拿上下两张嘴裹几把,难道历史书上还能把这样一个人畜记录成英雄吗?”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笑着,将自己的浓精射满了艾尔海森的一身,这才夸张的离开。
在离开前他们收集了艾尔海森身上流下的精尿,一股脑的打进了艾尔海森的膀胱。让这只本就痛苦着的贱狗更加用力的绷紧了自己的白肌。
······
夜晚,一个身影避过了所有人,出现在了艾尔海森的面前。
空皱了皱眉,有些心疼的抚上艾尔海森的小腹,但只换来艾尔海森的苦笑:“呵呵,别动了,再动一下就有可能爆开的。”
“妈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同意你的计划,探听消息凭借着我的身手也可以的啊。”
艾尔海森摇摇头,语气中带了些许的疲惫:“不仅仅是探听消息,要彻底摧毁虚空装置,就要毁掉阿扎尔临时设计的几块备用装置,以你的能力绝对接触不到的。还有对虚空装置进行污染···”
“额。”空叹了一口气:“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五个备用装置已经摧毁了三个了,那群贤者笨蛋以为我趴在他们胯下就只是为了舔他们的几把,那些装置虽然目前都能用,但是只要污染源进入虚空,阿扎尔打算关掉虚空,它们就会爆开,把整个虚空装置强行关停,那么到时候会对佩戴虚空终端的人造成巨大的不适,届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艾尔海森活动了一下身体。
“······”空沉默了一会儿:“这不会对须弥的居民造成什么危害吗?”
艾尔海森也沉默了,但是随后他却嗤笑出声:“如今须弥里真的有须弥的子民吗?还是说整个提瓦特都只是我们几个相互认识呢?”
空一怔:“你···发现了吗?”
“你指的是我发现了,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梦境了吗?”艾尔海森抬起头看向空,瑰丽的瞳孔将空的面容映射出来。
空一时说不出话来。
“呵呵,我又不傻,难道平白无故多了那么多的设定,我还没看出来吗?”艾尔海森挑挑眉。
空一时无言,但随后:“但是这会影响到现实中,若是梦境中的你精神崩溃,那么梦醒后,你的精神很可能就会一样崩溃。就算身体的异样消失心理也回不去了,迪卢克老爷正是如此···”
两人一时无话。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空问道。
“或许是第一次性瘾发作去娼馆的时候吧。平白无故多了这样一个难以言明的设定,傻子也会发现不对劲吧。哦,对,卡维没有发现。”艾尔海森感觉到似乎自己的身体不再难受了。
“······”
或许是因为空是这个梦境的主人,同时空也是这个梦境连接现实的锚点,所以,艾尔海森现在的感知诡异的与现实世界里的感知重合了,竟然奇迹的缓解了痛苦。
空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紧挨着艾尔海森坐了下来:“不论怎样,我们都要救出纳西妲才能从这个梦境中逃脱,我没办法改变你的决定那么至少让我留在这里稍微缓解一下你的痛苦吧。”
······
第二天
学者甲气急败坏的拎着一根粗长的鞭子踹开了艾尔海森的房门,看着还在迷糊中的艾尔海森,学者甲没有客气,一鞭子抽在艾尔海森的卵蛋上。
“唔,嗷呜!!!···”剧烈的痛苦瞬间传递到大脑,本来模糊的意识瞬间被抽醒。
“你他妈个贱逼,我他妈抽死你,我还以为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体质,结果全都完了,都怪你!”学者甲奔溃的大喊。
随即人群围了上来。
一鞭一鞭用力的抽在艾尔海森健硕的四肢和修长的身体上,仅仅一下就会抽出一条红痕。
几个人走上前拉住了学者甲:“怎么了,先别动手!”
学者甲扔下了鞭子:“他妈的,这只贱畜的体质早就有所记载了,30年前就有人写过论文,就是用蕈兽精液制造的人肉畜。”
鞭子抽掉了一直插在艾尔海森尿道中的导尿管,艾尔海森本来正在竭力的忍耐,结果学者甲扔过来的鞭子狠狠的砸在了艾尔海森的小腹。
“唔,不不,要来了,要来了,不要!”艾尔海森绝望的哀嚎。
喷涌而出的尿柱瞬间冲上了艾尔海森的头顶,体内积攒了很久的压力瞬间释放,不亚于将体内全部的精液全部喷射出来,这一刻膀胱的性器改造彻底完成,艾尔海森后仰着自己帅气的脑袋,嘴巴大张着,喷薄而出的精尿将整个畜体都淋湿了,甚至有一大部分都顺着那张大的嘴巴掉入了喉咙。
一直插在屁穴里的假屌被用力的崩飞,掉落在一旁,而那彻底被干开的后穴正一紧一缩的蠕动着。
围观的众人看着跌坐在地上不断咒骂着,还一直在生气自己论文彻底砸了的学者甲,又看了看被几鞭子打成喷尿贱逼的艾尔海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谁。
唯有几个坏小子乐呵呵的走上前,这几天学者甲霸道的将艾尔海森占据了,用来当作自己论文的研究对象,导致他们尽管有些不满,但是还是非常理解的,现在一看这论文写不成了立马就围了上来,抱住艾尔海森的骚肌又啃又舔。
十六、军营调教
“书记官大人,进入军营前,还是需要你做一件事情。”须弥城的守军嗤笑着看着赤裸着被他从教令院一路拽着几把卵蛋上的铁环拉过来的艾尔海森。
这个曾经在须弥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阿扎尔的手下翻了车,被六院的学者们接二连三的性虐,在这位士兵甲赶到的时候,艾尔海森甚至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放他下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几乎无法站立了。
也拜托那位名叫卡维的妙论派学者这几天张罗着自己的艺术展览,而展览也由于受到了愚人众的袭击,须弥的六院全被卡维调过去帮忙了,连阿扎尔自己都在和卡维的争辩中一步步败下阵来,整个须弥因为这件事情忙的不可开交。
最为关键的是,这次的事故将须弥6大学院的近一半的导师全都弄趴下了,大量的学生的毕业论文和相关研究被叫停,阿扎尔头都快大了,一方面还要顶住卡维这边的指责,一方面还要给那些论文受到影响的学者们交代,导致阿扎尔对愚人众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而这几分厌恶多了的后果就是,那位代号叫【博士】的愚人众头目彻底被阿扎尔打进了黑名单,而这样以来,士兵们对博士的调教就加深了一个档次,那具和艾尔海森不相上下的白肌已经彻底报废了。
被强行按着坐下了那根和他的蜂腰差不多粗细的圆锥,直接就把后穴操成了一个完全收不回去的大洞,整个人的精神也在瞬间跨掉了,随后被扔进了厕所,来来往往的士兵们完全没有把那具骚肌当人来看,用力的将它的一个睾丸都踩爆了,几把也踩的不能勃起。
现如今被扔在厕所的那个大的垃圾桶里,只等着下一次清理的时候扔掉。不过教令院的贤者们据说想要回收这个玩意,当一个垃圾桶,索性营盘的士兵并不关心这具已经彻底玩坏了的白肌会烂在哪里。
所以士兵甲迅速和阿扎尔申请了艾尔海森作为博士的替补,阿扎尔焦头烂额的同时确实没有办法顾及艾尔海森,挥一挥手就答应了。
艾尔海森沉默的走进了门口,一抬眼,一具蓝头发的白肌被拖出了大门,看样子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艾尔海森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士兵甲看见了艾尔海森的害怕,笑了笑,用力一拉那牵着铁环的绳子:“不用害怕书记官大人,对于你我们会稍微轻一点,争取让你晚一点被玩坏的。”
“唔!”艾尔海森皱皱眉:“混蛋···”
“哈?书记官大人不必感到不安,我们会让你看到更混蛋样子的。”说着士兵甲露出了身后的装置:“请吧,书记官大人。”
一条五十米长的足有艾尔海森小臂粗的麻绳拦在了艾尔海森的面前,艾尔海森一怔,随即看向士兵甲:“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这是我们士兵营盘的规矩,毕竟男人不是很想看到同性的卵蛋和几把,所以就加了一个条件,想要进入里面发骚就必须光着身子跨在上面走过去,否则,我们就只好阉了你把你按照最低等的贱奴来使用了。”士兵甲无情的说道。
“你!”艾尔海森愤怒的看向他。
“怎么,难道书记官大人不想要身下这二两肉了吗?”士兵甲笑呵呵的说道。
艾尔海森深呼吸了一下,最终还是跨了上去,那跟麻绳正好高于艾尔海森的裆部一点点,使他自己的卵蛋正好压在这跟麻绳上,艾尔海森刚一碰上去就有些痛苦的攥住了绳子的一头。
“不要抓着绳子,给我动起来。”士兵甲的声音传了过来,伴随着竹板拍击身体的声音。艾尔海森只好顺势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胯下的这一根粗绳上和仅仅只有脚尖触碰的地面上。
“呼~”甚至没有走上一步,高强度的肌肉使用就已经让艾尔海森有些吃不消了。然而这并不是最折磨的,最折磨的莫过于卵蛋上的触感,粗大的麻绳勒紧那硕大的卵蛋,他一步都有些迈不出去。
“不要磨磨蹭蹭的,难道你想要我阉了你吗?”士兵甲用力拍击艾尔海森勃起的龟头,直接拍出一连串的水花。
“住住手。”艾尔海森无力的反抗着,而这副受难图也吸引来了路过士兵的注意,人群围了上来。
在这片喧闹中,艾尔海森开始了自己的磨难的旅途。
······
须弥城门口,两个士兵随意的将那一摊烂肉扔到一处公厕的旁边,说说笑笑的离开了。
空等到四下无人这才现身,走近一看被吓了一跳,那位一直牛逼哄哄的愚人众执行官现在正一脸糜烂的扔在地上,好看的肌肉和垃圾堆混杂在一起,似乎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这个东西了。
“唉。”空无语的捂住脑袋,真的为醒来的自己感到忧心。
也不知道这个梦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身边所有的男性尤其是这种又高又帅的男性最终都会变成这种连垃圾都不如的样子。
从最开始的迪卢克,到现在的博士,没有一个不中招的,幕后那人真的就这么喜欢将一个好好的人搞的崩溃吗?
空拉出了博士,而他身体的温度告诉空,如果不及时的处理,可能会有危险,虽然是一个作恶多端的愚人众执行官,但最起码还是能够搞出一些情报的吧。
这样想着空背起博士,准备离开,然而托举屁股的时候却抓到了一把嫩肉。
空挑挑眉:“我去,玩的这么开的吗?”
恐怕要再次麻烦凯缇医生了。
博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了,锁链牢牢的将他禁锢在了床上,而博士自己则显得没那么想要反抗。
提纳里和赛诺以及空正以一个审问者的角色坐在床前的凳子上。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博士一声冷笑:“我需要回答你们的问题吗?”
空挑挑眉:“我知道你肯定发现了些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事后你会出现什么问题。”空很明显在提醒博士梦境的事情。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阿扎尔从一个粉色的神之眼那里获得了力量,提前获知了我们的计划,在我们还没有进行造神计划的时候通过那个药剂将我们囚禁了,我仅仅只有这一个信息。”
“造神计划?”空喃喃道,随后猛然睁大了眼睛:“等等,那散兵去了哪?”
“呵呵。”博士嗤笑:“原来你才意识到,散兵失踪了吗?”
······
校场上,属于艾尔海森的苦难还在继续,士兵们看着这只健硕的白肌一寸寸的爬到了绳子的中间,似乎很快就要完成他们提出的无理的要求。
但是士兵们又怎么会让他安稳的通过呢。
两个士兵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走向了绳子的两边,在艾尔海森震惊的目光下,原本堪堪到裆部的粗麻绳瞬间被抬高了一尺。
“唔!混,混蛋!”艾尔海森的手臂落了下来,他妄图护住自己被麻绳摩擦的有些红肿的卵蛋和那刚刚接触到麻绳的屁穴上的嫩肉。
可惜围观的众人并没有给他机会,木板拍击下来,本就已经快要失去平衡的艾尔海森在这一刻终于将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了这跟即粗又细的麻绳上。
他颤抖着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被冒出的汗液浸湿,灰色的头发松松哒哒的贴在脸颊。
一旁的士兵们看不过去了,嗤笑一声:“切,你这也停的太久了。”
说着,小木板拍向艾尔海森的屁股,将艾尔海森本就不多的反抗,打的尽数消失,艾尔海森缓慢的开启了爬行。
没走过一半,士兵们就会再次将麻绳提高半尺,到最后一小截的时候,麻绳的高度已经超过了艾尔海森的身高,他就像是一滩被悬挂的猪肉一样被粗大的麻绳吊在半空。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士兵们相视一笑,他们本就没打算让这个贱逼顺利的爬过去,走上前来将艾尔海森的四肢用力的拉开,随后如同绑缚龟甲一样全身都用龟甲狠狠的锁住,一根长长的竹竿将艾尔海森整个背肌和胳膊都直接拉开。
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完全暴露出身体全部的姿势扔到了厕所的中央。
厕所的中央是一个半圆的尿池,艾尔海森被捆绑着坐在了中间,艾尔海森依据于此被分配了工作,新任书记官的工作就是:帮助士兵们排尿。
士兵们走到半圆的尿池前,拿出自己的几把递给艾尔海森,艾尔海森负责叼住这跟几把的侧面,让这一根根可能撒尿撒歪的士兵的尿道口对准那不算太大的尿池,从此以后所有来上厕所的士兵就不需要进行瞄准了,只需要伸过去就好。
此外艾尔海森还负责后续的清理,舔尽那再龟头周围环绕的包皮垢,将遗留在尿道中的骚尿吸走。
这座肌肉便器的底座并不是很大,按照士兵们的要求,每次艾尔海森工作失误,让骚尿流出了便池就会受到拷打、灌膀胱等刑罚,并且会延长当天在成为尿便池的时间,艾尔海森无奈只好将这群脏臭士兵的龟头对准自己又大又美型的胸肌,让这些骚尿顺着自己的白肌从几把处流下来。
不过更多人更愿意的是在那张又软帅的嘴里尿出来,特别是之后士兵们学习了一个特别的技巧,那就是控制撒尿,控制自己的膀胱尽量在尿到一半时憋住,然后趁着这张性感的嘴进行清理的时候再尿出来。
还真有几次将这个尿垢满身的肌肉雄奴呛得不住的咳嗽,眼泪鼻涕齐流,可是好大一番乐子,随后艾尔海森却像是学到了什么一样,特意将所有人的撒尿时长和身体状态等各方面元素结合到了一起,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人到底尿没尿完,也算是很厉害了。
······
后记:
“我不管,反正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一个交代我是不会离开的。”卡维气哼哼的拍着桌子:“你们的安保人员是干嘛吃的,这种事情都能发生的吗?”
阿扎尔一脸黑线,连日来卡维仗着自己展会被破坏的事情大肆的在教令院大吵大闹,本身就有些不耐烦的阿扎尔有被大量的工作环绕住,差点跟着卡维在大殿上当场对卷,往大声上叫谁不会啊。
阿扎尔暗下了神色,随即向手下打了一个眼色,一杯果汁被带了上来,递在了卡维的身前。
卡维脸色一暗,暗想着这个老家伙肯定没憋什么好屁,随即像是更加生气的一般将整个杯子都摔在了地上,流淌的果汁撒了一地。
阿扎尔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呵斥卡维,卡维见今天的热闹差不多了,反驳了两句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走出了教令院,看着虚空终端上那几乎排到五天后的工作安排,卡维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下子给阿扎尔找麻烦的事情就办的差不多了,但愿后续的事情能够顺利吧。
十七、
“你确定是在这里吗?”赛诺皱着眉头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空点点头,同样对眼前的建筑有些不敢置信:“艾尔海森传回来的情报中,散兵就是被藏匿在这里。”然而再怎么不敢置信,眼前的娼馆依然伫立在眼前。
赛诺无语的晃晃脑袋:“我怎么不记得须弥有什么娼馆之类的东西···”
空撇了撇嘴角头顶上流下一滴冷汗:“大,大概是你记错了吧。”
赛诺摇摇头:“不可能,哪怕是七圣召唤时即将输掉时的卡牌,我都不会记错,我的记忆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空:“······”
空摇摇头,把眼前的混乱全都摇掉,专心的研究起眼前的建筑。只见这是一座由三个建筑组成的奇特的建筑,整体上中间的挺拔高昂,两边的低矮宽大,而在这奇特建筑的身后是两座低矮的半圆形丘陵···额,像是什么呢?
“就像是一个阴茎啊。”赛诺点评道。
“卧槽,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空喃喃的说道。
赛诺转过身,眉头一挑:“你这个称呼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们难道要从正面进去吗?”空看向赛诺,赛诺摇摇头:“那样容易打草惊蛇,我们找一找后门。”
说着赛诺一指那两个如同屁股一样的半圆型山丘:“从那里找。”
······
“没想到这里还真有后门啊。”空捂住脸一脸的生无可恋。
赛诺点点头:“嗯,我在教令院上学的时候,生物课程学的还算不错,还是很轻松就能找到肛门的。”
空已经无力吐槽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分开行动吗?”
“嗯,这样能找的快一点。”
“唔,真是很庆幸把派蒙留在尘歌壶里了,这可不能给小朋友看啊。”空泄了泄气,随后找了一个和赛诺不同的离开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上仅仅只有几只史莱姆和几只丘丘人,空走的很轻松,不多时就已经走到了一处大面积的空地上,一般这种时候就是要来打架了吧。
映入空眼帘的是一个足足有一栋房屋一样大小的粉红色史莱姆,看到空的到来,这个一直抖动着的史莱姆突然静止,然后冲着空的方向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空环视了一下周围,从窗户的样式看的出来,这里是那个诡异娼馆的左睾丸。
他提起了自己的无锋剑,谨慎的看着史莱姆。
尖啸声传入耳中,粉红色的史莱姆张开嘴巴,里面还残留着部分衣服的残片,空的心里很明显的一沉,虽然空经历到现在,已经能够掌握四种元素力了,但是很明显空所有的元素掌握都很半瓶水,提瓦特的旅途最重要的还是和伙伴们同行,而如今连派蒙都不在身边···
但是空并没有退缩,面对天理都有一战的勇气,不可能面对个大史莱姆就蔫掉。
史莱姆喷出了大股的粘液,空翻转腾挪用力的躲闪着。
空并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史莱姆究竟是什么属性的,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即凶猛而有独特的史莱姆,他握紧了手中的无锋剑,风在他的脚下盘踞,瞬间暴起,一剑刺中了史莱姆的眼睛,随后是身体的各处,不到多长时间,原本疯狂发怒的史莱姆就已经萎靡了几分,但是还没等空高兴,只见原本被粘液覆盖的区域突然涌出了史莱姆的粘液,片刻后空就已经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了,即便是荒星也会很快崩塌。
空眼神一凝,元素力切换,磅礴的电流自手心凝聚,怪物发出了刺耳的嚎叫。
它愤怒的拍断了空头顶的一根石柱,在无锋剑彻底碎掉,空陷入昏迷前的一瞬间,一股难以言明的恼怒涌上了空的心头:草,早晚换了这把破剑···
‘左睾丸’内,一场异样的淫虐正在进行,粉红色的史莱姆像是吃东西一样将空塞进了嘴巴,随后一张一合之间空原本的衣服就已经悉数的脱落,随后它像是干呕一样将一堆衣服吐出来扔在了角落。
“唔。”空缓缓的苏醒,窒息感之间涌上了脑海,他正在被史莱姆的凝胶所包围,如同带着触手的肉洞一般将空的全身都浸泡在其中。
空不得已将大量的元素力转变为风属性,尽全力的维持住了自己肺部被空气充满,但是尽管如此空的元素力也仅仅能够维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如果没有找到办法,恐怕他真的会被憋死在这里···
然而粉色的史莱姆不可能给空沉下心神的机会,几乎一瞬间空就感觉施加在自己下体处的力量严重了些许,这只史莱姆竟然用凝胶揉搓着自己的睾丸。
而且不知为何还竟然特别中意左睾丸。
空险些没有憋住这来之不易的空气,只好尽全力的忍耐住,但是大史莱姆并没有放过他,史莱姆的凝胶围绕着空的阴茎旋转起来,如同一根柔软的飞机杯正在不断的旋转,空可耻的硬了,这种感觉已经快和艾尔海森的屁穴一样了。
随后在凝胶的努力下,空最终还是射在了这群粘液中,随后粘液开始抚摸着空已经练的稍有起色的薄肌。
它从空的包皮处进发,像是发现了玩具一样撑起了包皮,在空敏感的龟头与根体的连接处开始摩擦,随后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玩具一样将空的全身都用那看不见的液态之手揉搓了一遍。
随后这堆得寸进尺的液体开始向着空的龟头马眼处流动,身后的液体更是轻松的打开了空的屁穴,如同像是清理一样,那洁净的液体涌入其中,随后空的肚子肉眼可见的翻滚起来,空用力的握紧了拳头,但这还没完,大量的液体席卷着大量的排泄物,被拔出了屁穴,如此三四次后,直到空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这后面的酷刑才算停止。
随后就是尿道。
大量的液体如同有意识一样迅速涌入尿道,进入膀胱,将那本来平坦的肚子撑起,空在这不断的涌入中又被活活的爽醒。
“唔。”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谁知道这会不会清理到自己的口腔,一旦空开口,那就完蛋了。正当空还在想七想八的时候,一道压力自空的小腹处传来,如同拳击一样砸在了那胀起的膀胱上。
空疼的蜷起了身体,然而现在他的身体被史莱姆的手臂包围,无论他是怎样的姿势都逃不过去,在一片迷蒙中,尿道砰然开口,大量的尿液裹挟着凝胶冲出了身体。
空隐隐的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在他的头顶一颗诡异的粉红色核心正在闪闪发光,在这种近乎极致的虐待中,空找到了突破口。
······
另一边,赛诺也来到了一个广阔而又拥挤的大厅,这里迎接他的是一只长着大量触手的肉球,肉球似乎是发现了赛诺,有些高兴的扬起了触手,而那一根根触手上全都是身体从屁穴贯穿到嘴里出来的肌肉男,有一根极粗的触手链接着一侧的墙壁上,将整个肉球都悬挂在半空。
赛诺握紧了手里的赤沙之杖,谨慎的看着周围。
肉球疑惑的看了看赛诺的身高:“不···不是···你···太矮了···不符合···”
赛诺头上冒出黑线,眼神也凌厉起来。
“不,不过···我们愿意···尝试···”
随即大量的触手向着赛诺的方向蜂拥而来,赛诺谨慎的躲避着一个又一个的触手,尽可能的将其在根部砍下,让本就被贯穿身体的肌肉男能够离开。
但是战斗持续了很久都没有结束,赛诺的体力已经开始下降了,而那肉球仅仅只是轻轻一晃就有大量的触手再生。
赛诺沉下心来,想着不能再和这些变态触手耗下去了。
随即用手中的赤沙之杖用力的杵地,雷霆以圆形扩散开来,将袭来的触手尽数震退。
狂乱的雷霆自双爪中凝聚,在赛诺的奋力一击之下,肉球自中间被撕成两半。
然而,原本碎成两半的肉球竟然在一瞬间以一个赛诺无法预料的速度迅速向两边闭合。这只肉球竟然本来就是中空的,而这中间的空洞正好将来不及闪身的赛诺困在其中。
赛诺这才发现,原来这肉球本身就是由一个有一个的肌肉壮汉融合而成了,他们并不是被从屁穴贯穿,而是那根肉柱就是在他们的身体里长出来的。
“额。”一道触手在赛诺愣神之际缠上了赛诺的身体,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直到将这具略显稚嫩的身体牢牢困在了圆球的中间。
圆球控制着赛诺的身体张开了双腿,衣服被尽数撕扯掉。
两根灵活的触手蠕动着来到了赛诺的脚下。
“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触手刺激着赛诺最为敏感的地方,不断的瘙痒,而另一根触手则迅速堵住了那张开的嘴巴,并直接伸进了喉咙。
瘙痒、干呕、痛苦,极端的折磨在这个大风纪官的身体上呈现。
越来越多的触手袭来,他们顶开了屁穴伸进了里面,与那根从上面伸进身体的触手相遇不断的在身体内相互爱抚。他们顶开了尿道,如同马眼塞一样堵住了排精的管道,让赛诺原本的射精不断的倒流。
他们覆盖住了赛诺的身体,两根同样柔软骚动的触手顺着赛诺肌肉的方向触碰到了那张开的腋下,如同舌头一样舔舐着,随后是两根前往了如同、本着两重一轻的做法骚拭着奶头,更是由两根触手凭借着大力用力的扣住了赛诺的两颗大卵蛋。
随后触手编制的遍布触手的紧身衣开始从赛诺的四肢蔓延。
首先就是手掌和脚掌,被包裹的一瞬间,那股瘙痒感更加深了一层,从那本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表情猛然变得更加激动就能够看的出来。
随后是四肢···
赛诺有理由相信,只要这层紧身衣能够彻底穿在自己身上,那么他就再也没有方法能够逃脱了···
想到这里,赛诺开始自救···如果这个房间是基于右睾丸建立的,而这些肌肉男们又是组成的主要组成部分,那么什么才是骚逼肌肉男们所害怕的呢?所以想一想,联系到艾尔海森想一想,什么时候是艾尔海森没办法只能求着自己的事情。赛诺瞥向了那一开始他就注意到的一件东西上,那是一个洞口,好像是吊着这个肉球的···
一瞬间,赛诺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同一时间,中心龟头区域。
一个女人的身影正在一块显示屏前静静的看着,眼前豁然是三块屏幕,两块是赛诺和空的样子,还有一块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衣着蓝色的黑发少年被镶嵌在墙壁上,一部分正显示着他被客户使用的样子,而另一块则清晰的展示着这具已经彻底淫堕的玩偶的下贱的脸。
女人笑了笑,开口竟然是男女同声的混音:“呵呵,这么快就找上了这里吗?”
“大人,我们要离开这个梦境吗?他们脱困是早晚的事情···”手下的一人笑着说道。
女人口中发出女声:“阿扎尔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手下顿了一下:“阿扎尔没有发现梦境,竟然真的在认真工作,并没有接受咱们要将艾尔海森进行身体改造的建议。计划没有成果。”
女人厉声的呵斥,而口中竟然变成了男音:“废物!阿斯蒙蒂斯大人没有能够收获艾尔海森的灵魂,这是你们的失职。”
“大人···”
“算了,不必多说了,在离开前至少还是要让这群坏了我们事情的家伙得到些教训才行···”女人转过身,如果艾尔海森在场的话,他一定就能认出来,眼前这人竟然就是曾经那个一直为艾尔海森排解性瘾的妓女。
粉红色的光芒流转,一片树叶出现在了女人的掌心,随着风飘向了须弥城中的某一处,这片树叶上一个蛇身鸡脚的怪物睁开了双眼。
“没有获得艾尔海森的灵魂,那么专属于阿斯蒙蒂斯大人的几何与算术方面的权能就无法解锁,我们也就失去了通过改变基础的几何规则来扰乱提瓦特的目的,不过好在封印即将解锁,我们也不必等太久了。”女声平和的说道。
“但是,别以为我们不能够让你们付出代价!”暴怒的男声愤怒的扔出了这片足以引起暴虐的树叶。
(未完待续)
番外章(1)
“好嘞,齐活了,终于知道谁在捣乱了。”温迪伸了伸肩膀,有些轻松的说道。
钟离沉吟了一会儿:“阿斯蒙蒂斯,被称之为淫欲之魔神,身为七大罪之一,也算是魔神中比较强大的一位了,因为所有的物种都是为了繁衍而生存,在镇压他的时候他的能力就已经增长到足以威胁到一个国家而不被发现的情况了,之前魈也中过招。”
“这家伙是有多想不开,才想要在你眼皮子底下复活的?”温迪无语的说。
“因为我已经处于磨损中了啊,或许这就是阿斯蒙蒂斯能够撬动我这块顽石的支点。”钟离抿了一口茶水。
“那为何选在旅行者的梦境中呢?”温迪挑了挑眉。
钟离沉默了:“或许···是因为旅者确实有着能够对我们这么做的想法和能力吧”
“啊?”
“总体来看,旅者确实是有把我们往坏了玩这种想法的,基于这种想法滋生阴暗面,然后被利用,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钟离点点头。
“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才对吧。”温迪无语的说:“这难道不应该管管吗?”
“为何要管,这些都不过是旅者自身的阴暗面罢了,你看了一些暴力的话本心里想过,难道就会去做吗?同样的,哪怕是再怎么想,旅者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真正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哪怕是在梦境这样一个完全符合他幻想的情景下,他大可以完全当作梦境来享受,但他依然在寻找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说到底,这些所谓的阴暗面不过都是一闪而过的阴影罢了,甚至都不能算作二心之一。”钟离的眼神有些飘忽:“而这里被虐的最狠的艾尔海森恐怕就是让旅者吃瘪最多的人吧。”
“唔,我明明也经常让旅者吃瘪啊,他为什么···”温迪有些疑惑。
钟离上下打量了一下温迪,随后略带疑惑的开口:“可能······旅者并不喜欢你这一款的?”
“什么?”温迪拍案而起:“明明赛诺和散兵那样的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注:没有温迪剧情的原因是,温迪隐藏的太深,空不敢细想,或者说空想象不出七神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原本七神应该都没有戏份的,但是为了查清原因,钟离主动入套了。(钟离篇还未开始存稿,请期待)
十八、
营盘内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那道身影看起来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其具体的性别。
在艾尔海森的视野中,那道身影似乎和之前的某一个角色重合了,但是似乎又完全不一样,等艾尔海森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士兵已经托起了艾尔海森的胳膊,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听从着那人的命令将他拖到了营盘的中央。
“艾尔海森书记官,可还记得我吗?”模糊不清的人影渐渐清晰,是那个一直用来排解性瘾的妓女,但是突然间这个妓女又变成了一个蛇身鸡脚的怪物,然后在两个形态间不断的变化着···
“你···”艾尔海森抬起头,他被张开双腿吊在半空,一根绳子套住艾尔海森的脖子,而另一根长长的粗粗的钩子钩住了艾尔海森的骚乱的屁穴。
“你就是幕后的那人吗?”艾尔海森咬紧牙关,控制住自己身体的还有拉开自己两条腿的绳子,但是不能给自己提供什么助力,他仅仅只有脚尖点在地上,大腿的肌肉绷紧,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极端的酷刑之中。一旦自己稍微放松,屁穴上的钩子就会带来更严重的痛苦,而随之而来的是上吊绳带来的窒息感。
如果稍不注意,他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尽管如此,艾尔海森还是可耻的勃起了,这只连骚尿都融入到皮肤里面的浑身都散发着肌肉爷们的雄臭和肌肉骚逼的淫乱的贱狗终于下贱到了一个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自身快感的程度了,如果没有备用的办法,哪怕是回到了现实的世界恐怕也会由于精神上的调教而变成一只真正的淫兽。
但是眼前的这位阿斯蒙蒂斯的使者却并不想这么轻松的放过艾尔海森,他们通过梦境调教艾尔海森的目的就是艾尔海森的灵魂,阿斯蒙蒂斯的权能包括几何、算术等方面,这需要献祭一位这方面的天才的灵魂唤起这份权能,显然献祭的计划失败了。
艾尔海森直到最后也没有向自己的肉欲屈服,尽管肉体已经如此不堪了,但是灵魂上却并未染上阴霾,这一方面归功于空的努力,同样也归功于卡维的操作,他在每一个可能让艾尔海森堕入深渊的选项中都找到了虽然可能带来一定负面效果,但是不会造成彻底影响的选项。
加之空并不沉溺于梦境,不仅没有如祂所预想的那样沉迷于将身边的男人们都调教成骚狗,反倒是在自己一次次的失手中找到了破绽,从而加速了梦境结束的到来,若说没有人帮他,使者是完全不相信的。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说不甘肯定是有的,如果提前将阿斯蒙蒂斯的部分权能唤醒,那么等到阿斯蒙蒂斯大人醒过来,那么哪怕是七神也不能够阻止了,可是,蒙德的迪卢克,本应该是唤醒仇恨权能的祭品,可惜被阻止了;愚人众的执行官达达利亚本应是缓醒虐杀权能的祭品,但是杀死自己家人的前提条件直接让这个重视自己家人的战士彻底暴走;基于荒泷一斗的鬼纹而刻画的淫纹,本应是阿斯蒙蒂斯空间权能最好的祭品,那个一根筋的笨蛋用仅剩不多的直觉直接从梦境世界逃脱了;随后更是被璃月的岩神狙击,积攒起来的为数不多的神力竟然被岩神用来修复自己的磨损;好不容易在须弥开花的成果最终也功亏一篑。
使者简直要被气笑了,竟然从头到尾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所以···
她来到了艾尔海森的身前,看着这个还在苦苦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家伙,伸出手像是盘核桃一样揉搓着艾尔海森的睾丸,随后向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使者拿出了一个凳子用力的拍了一下艾尔海森的腹肌,随后后退做了下来:“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小礼物,不知道你喜欢吗?”
在艾尔海森惊恐的眼神中,两块透明的薄片被两根长长的螺丝固定在了艾尔海森的睾丸上,尽管并没有用上什么螺栓,但是被夹住的感觉已经让艾尔海森的大腿在微微的发抖了。
“不,你要废了我吗?”艾尔海森抬头看向端坐的使者。
“不行吗?再说,你那根东西可是又肿胀了几分啊。”使者笑了笑:“不如把这根贱根也废掉吧。让你就只有后面的那个大洞这一个作为性器官怎么样?”
“你这个疯子。”艾尔海森罕见的有些慌乱,他想要挣脱自己的束缚,但是换来的确实后穴剧烈的痛感以及脖子上那不断收紧的窒息感。
“不必再挣扎了,哼,你们坏了我们的事情,我又怎么会那么轻松的放过你呢?”使者的眼神凌厉起来:“动手。”
夹板开始收缩,拧着螺丝的两个士兵也已经兴奋了起来,这样一个优质而又骚贱的白肌帅哥即将在自己的手下失去蛋蛋,想一想就是很高兴的事情呢。
“住手,唔,好痛,不要···”艾尔海森开始剧烈的反抗,但是吊着自己的绳索也随着艾尔海森的反抗而收紧,几分钟后哪怕是士兵们没有特意的阻止艾尔海森的动作,艾尔海森也已经被绳索勒的喘不上气来,肥硕的舌头吐出嘴外,左边的士兵看了看,随后一口浓痰就吐了上去。
“唔,好臭,好香,好痛···”艾尔海森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是不停的舔舐着,将这又臭又脏的浓痰在嘴里用舌头舔过一遍,随后咽进了嘴里,随后便是一声剧烈的干呕。
而那卵蛋已经被压扁到仅有1厘米。
从上面看上去,那原本肥硕异常的卵蛋已经成一个饼一样压扁在了透明的夹板里。然而一如既往的是那根阴茎竟然还在挺立着。
使者点点头:“给我夹紧!”
半晌后,原本还在轻微反抗的艾尔海森如同一个吊起来准备宰杀的猪一样被吊在了半空,卵蛋被牢牢的压扁在了透明的夹板中,而那身肌肉被疼的不断的抽搐,依然没有改变的是艾尔海森挺立的大屌。
士兵们很疑惑,按理说,这种时候,那卵蛋早就应该爆开了才对,他们两个细细的端详着这个夹板,随后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夹片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软的材质,做出来本身就有着防止过于痛苦而设计的弹性装置,所以尽管已经彻底的拧紧了,但是弹性的材质依然在两个夹片之间流下了空隙,简单来说就是原本应该压成一张纸的,结果现在因为材质的原因,艾尔海森的两个卵蛋更像是两个荷包蛋被夹在了中间。
然而看着这浑身颤抖的样子,恐怕也是很痛苦的吧。
使者拂袖离开:“我要你们彻底玩废他的所有性器,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吧。”说罢就离开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随后将艾尔海森解了下来,但是并没有解开夹板。他们并不顾及艾尔海森已经昏迷,纷纷将嘴里的几把塞进这具即将崩溃的身体。
艾尔海森在痛苦和窒息中惊醒,他浑身都是被士兵们射下的浓精,满满一层已经完全糊住了艾尔海森的俊脸,让他连睁开眼睛都有些困难。
随后艾尔海森被哄笑着抬起,一个有着粗大阴茎的老兵笑着将艾尔海森如同小孩把尿一样抱起来:“嘿嘿,我们来个双龙入洞吧。”
随后另一位同样粗大的士兵笑着走过来,在艾尔海森绝望的痛呼下将大屌也塞进了后穴,随后就是一同操干,有时是轮流着草进来,不让他的后穴有半刻的松弛,或者是同时操干进来,挑战艾尔海森后穴扩张的极限。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
······
于此同时,赛诺紧握住自己的手掌,元素力瞬间汇聚,掉落在旁边的赤沙之杖如同被召唤一般腾空飞起,直接扎进了那如同输精管一般的组织,整个肉球开始大声的尖叫,包围赛诺的触手也松弛了。
赛诺不敢犹豫,元素爆发开启,如同一直迅猛的猎豹冲出了包围,随后汇集元素里如同一把锤子···
士兵们笑嘻嘻的拿过一把锤子,用白袜堵住了艾尔海森的嘴巴,在艾尔海森惊恐的眼神中对着艾尔海森的右睾丸···
用力的砸了下去!
噗···
硕大的肉球颓靡了下去;一颗本来优质肥硕的睾丸被敲爆。
···
空凝聚元素力,奋力的将全部的力量转换为草元素,在巨大的史莱姆体内生长起来,像是一株巨大的树木贯穿了那粉红色的核心。
锤子再次落下,这次是原本就即将爆裂的左睾丸,艾尔海森眼前一黑,几乎瞬间陷入了昏迷;空看着大史莱姆逐渐的瘫软随后化为了一地的凝胶。
士兵们拎起艾尔海森的下半身,如同拎着的是一个麻袋,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打开原本紧合的夹板,原本硕大的睾丸竟然在摧毁后看起来变得更大了,只是再次摸上去的时候,里面已经不再是原本坚实的球状,反倒如同捏在一团包裹着什么东西的肉囊一样,全都是柔软的。
而且随着士兵的挤压,翘起的大屌上流出了带着血水的浓精。
“哈哈,珍惜吧,这可能是这只骚逼最后的精液了。”这个士兵边说着,边将自己的臭脚塞进了艾尔海森嘴里,像是玩着什么玩具一样的晃了晃艾尔海森的脑袋:“这个贱逼不会死了吧。”
“呵呵,就算是死了,也要彻底毁掉他,这就是我们的任务啊,而且,这大屌还勃起着呢,他想要死掉恐怕还早着呢。”一旁的士兵不在意的说道。
······
脱困的两人,在阴茎处聚集。
赛诺不满的扯了扯身上的碎肉:“我们真的有必要救那个愚人众的执行官吗?还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空喘息着排出了身体中的凝胶:“呼~,必须要用到他的力量,否则凭借我们是打不开草神为自己设下的结界的。现在梦境的力量将草神牢牢困住了,只有同为神这一等级的存在才能够破除,散兵现在有着多枚神之眼的加持,我们必须借助这股力量。”
“唔。”赛诺掏出了一块触手:“璃月和蒙德的神呢?他们不能过来吗?”
“很遗憾,不能,岩神和风神的力量在离开蒙德和璃月后在这片梦境中就会大幅度的减弱,至于雷神···她根本没进入这片梦境里来。”空摇摇头。
继续走过了一段时间,空和赛诺这才找到了站在一片血海前的散兵···
(散兵会单独开一篇番外出来)
察觉到两人的到来,原本裸露着身体的散兵猛然转身,眼神中是出离的愤怒。
空咽了咽口水:“额,那个···”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赛诺则摆出了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你,呵呵,你这个一切的始作俑者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吗?”散兵冷冷的开口。
“始作俑者,大可不必吧,我就只是单纯的想一想而已,又不会···”空有些尴尬。
“哈?”散兵挑挑眉:“别以为摆出这样一副蠢样子,就能够把这件事情揭过去。等到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再好好的跟你算账。”
说着飞身离开了原地,转过身看向两人:“走了,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赛诺皱皱眉:“这个人···”
空无奈的挠挠头,看散兵这个样子,很明显他也知道了些什么。
赛诺接着开口:“想动手揍他···”
空捂住赛诺的嘴巴,白皙的薄肌紧紧的贴着赛诺,赛诺一时间有些恍惚。
“别说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艾尔海森还在等我们呢···”
番外篇:身体崩溃
“哈哈,这个骚逼这么能装的嘛?”士兵们一个接一个的将自己的手臂塞进了艾尔海森的屁穴里,大力的抽干着。
剧烈的拳交让艾尔海森活活的痛醒,随后哀嚎着被轮流的塞入拳头。
随后为了彻底摧毁艾尔海森的后穴,一个士兵在已经进入一个拳头的情况下,又塞进了一个拳头,双拳或一同进入将艾尔海森本就濒临崩溃的后穴再次扩张开,艾尔海森的无声的哀嚎着,剧烈的痛苦让他双眼泛白,整个白肌都在颤抖。
随后新的游戏接踵而来,他们开始深入,最开始仅仅是手腕,随即是小臂,战士们开始了比拼,他们将这个翻着红色的洞口当成了一个物品,最离谱的一位竟然直接将半个大臂都塞进了后穴,随后蒙的抽出,带出一大段肠肉。
“唔···”艾尔海森的面目已经扭曲了,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冒着大量的汗液,已经基本看不出人样了。
玩到最后,艾尔海森被命令着趴在地上,如同青蛙一样的趴着,用力的排泄,本就松弛的肛门无法承受这份力量,大量的肠肉裹挟着粪便和精液一股脑涌出了体外,和之前那次不一样,这一次的肠道红肿着,被排出体外的部分涨了起来,体内的气压将艾尔海森的肠道如同松鼠的尾巴一样鼓起来,一大片红色喷出体外悬挂在艾尔海森的后穴上。
而这粗涨的肠道有如同一个天然的假几把,随着艾尔海森的呼吸在那松弛的后穴上来回的抽插。
艾尔海森精神和身体已经开始崩溃了,他感觉自己被架了起来,已经彻底废掉的卵蛋和后穴的肠肉时刻提醒着自己,尽管知道了是在梦境中,但是这绝对是难以承受的酷刑。
然而并没有结束。
两个带着雷属性神之眼的士兵坏笑着一前一后来到了这件废掉的白肌前。
一个人对准了那略显疲软大屌,另一个则是在一群人的翻找下找到了艾尔海森的前列腺,随后···
“啊啊啊!不,求你们··不要·啊啊啊!”艾尔海森发出了至今为止最为痛苦的哀嚎。
庞大的电流几乎瞬间将他前后两个敏感点淹没。
电流停止的时候,拽住艾尔海森的两人也松手了,艾尔海森瘫软在了地上,这具白肌到现在已经彻底被玩坏了,再也没有一丝修复的可能了。而那大屌也如同回光反照一样在电击的时候勃起,将那里面本就一团碎肉的睾丸射了个精光。随后彻底软了下来,不论如何用脚揉搓都无法勃起了
睾丸被敲碎,几把和前列腺被电废,屁穴被彻底拳开脱肛。原本一个优质的须弥青年,一个肌肉爷们,现在已经彻底的完了,艾尔海森被拎起来,扔进了一个大桶里,这是清洁人员用来清理厕所粪便用的大桶,里面的气味和肮脏程度自然不必多说,而被扔进这里面,也就意味着在这群被阿斯蒙蒂斯力量影响的士兵们眼中,艾尔海森已经和食粪的蛆虫没有什么不同了。虽然有人可惜没有将这具白肌当作肉畜吃掉,但是好歹他们也算是完成了使者交代的任务。
注:插句题外话,大家大部分可能会感觉肠道脱出体外的样子肯定会是像软软的一条,之前我也是受到这个固有思维的影响,但是正如我自己所说的,人体和一个大号的甜甜圈实际上在拓扑上是一致的,所以肠道里可以算是身体的外部,也就是说人体的气压会把脱出的肠道鼓起来,如同松鼠的尾巴一样涨起来。
这一点在子宫上也是一样的,我虽然没见过人的子宫脱出,但是我见过羊的子宫脱出,也是在外界会持续的胀起来,但是不论是子宫还是肠道长时间的脱离体内会导致水分的流失,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再者扩张肛门的行为是不提倡的,我看过ww的肉便犬的视频,那种扩张已经接近这篇文中的内容了,换句话说这篇文的部分内容也脱胎于此,里面的肌肉男我真的十分的好奇他之后的生活,扩张到那种程度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尽管当时爽了,但之后有你烦的。
所以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呀。有这种想法了看看文,虐一虐文里的角色就好。
十九、军妓生活
战争毫无悬念的开启了,艾尔海森布置的后手也逐渐开始起作用,首先是沙漠中的镀金旅团首先发难,声势浩大的进攻须弥的边境。
留在教令院的计时器也开始发出阵阵的波动。
当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曾经艾尔海森在蕈兽群以及丘丘人营地的影像大量的进入了虚空之中,并且由于虚空终端的特殊性以及艾尔海森的特殊方法,大量的数据瞬间如同病毒一般插入了所有正在做实验的学者的脑海。
仅仅片刻就已经出现了大量的融毁,阿扎尔察觉到事情不对之后急忙发动了自己的权限,希望通过虚空终端尽可能的控制住。
但是让阿扎尔愤怒的拍桌子的事情是,不仅这样的方式没有成果的解决这次危机,反倒是更加加重了事态的严重性。
阿扎尔敏锐的意识到,这里面似乎还有着那位愚人众执行官的手笔,那个家伙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更改了自己的权限,他到底是怎么在那么一种近乎于完全丧失人格的状态下做到的···
然而更让阿扎尔气愤的是艾尔海森,这个家伙本来已经足够防备了,但是还是没想到竟然还是让他搅乱了须弥。
阿扎尔拿起桌边的神之眼,紧皱起眉头,没关系,依靠这枚神之眼制造的药剂,通过将情欲转化为暴虐,足以度过此次的危机了。
这样想着,却没想到那枚本来闪烁着粉色诡异光芒的神之眼竟然慢慢的褪色了,在阿扎尔震惊的眼神中,不多时那股力量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几分钟,这枚寄予了希望的神之眼就已经化为了粉末。
阿扎尔瞳孔地震,随后唤来了卫兵:“来人,把艾尔海森带到我面前来···”
阿扎尔双手有些颤抖。
听到命令的士兵呆愣到原地:“额,大贤者,艾尔海森已经···被扔出去了。他前两天被玩坏了,所以···”
阿扎尔挑眉:“什么?”随即他用力的拽住士兵的胸口,一把撕开,之间原本代表着暴虐的咒文已经逐渐消失了。变得极为透明。
艾尔海森这个家伙,让这群士兵体内的全部药力都倾注进了自己的身上,导致阿扎尔培训好的暴虐士兵已经变回了正常的状态···
到底是阴差阳错,还是···那家伙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阿扎尔喘了一口气,随即看向窗外,受到病毒影像的学者们发了疯一样的在教令院交和,淫欲在里蔓延···
他下定了决心,毅然的关闭了虚空装置,决定启用备用机。
然而这也引起了最后一层爆发,关停虚空的方法将艾尔海森留在虚空备用机上的精神力炸弹引爆,庞大的精神力冲击顺着终端传递到每一个人的脑海,除了那些摘掉了虚空终端的人,其他的人都像是被重锤狠狠的敲击了一下脑袋。
较弱的家伙甚至没能够反抗就直竖的栽了下去。
阿扎尔痛苦的站起身,被冲击后,他的视野也逐渐清晰,远处提纳里已经进了须弥城,正在有条不紊的清理后续。
阿扎尔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重蹈覆辙,大势已去···
······
(双重结局分支点)
“找到艾尔海森了吗?”提纳里看向刚刚到来的空,皱着眉头问道。
远处,正机之神掀开了囚禁草神的屏障,柔弱的草神缓缓降落在地面。
空点点头:“找到了,可是···很不好,凯缇医生说,他的身体被摧毁的太严重了,而且身体内部也,需要全方位的进行清理后才能继续治疗。”
提纳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早就告诉过他回到须弥城到底会遭受什么,这个家伙真的是···”
“没有办法,这也已经是最稳妥的办法了。”空叹了一口气:“之所以不让你们正面的攻进须弥,本身也是对你们的保护,你也看见了,须弥城里面几乎没有什么认识的面孔对吧,而在须弥城的周围,有着大量的现实世界的精神体,不引起大面积的争端才是最好的选择。”
凯缇走进一件纯白的手术室,但是手术室内的情形却有些肮脏。
艾尔海森大着肚子正以一个狗爬的姿势被固定在一个架子上,前后两根空心的假阳具正在来来回回的进出,不断的将水分灌入,又吸出。粪便与秽物正在被不断的排出,喷洒在本来白皙干净的墙面上。
那一天被虐废之后,索性艾尔海森还有着那么一丁点清醒的认知,将自己几乎完全脱出体外的如松鼠尾巴一样的肠道塞回了自己的屁穴,否则随后两天整个人都被屎浆淹没的时候就会因为大量感染而死。
但是那被虐的大开的屁眼还是没办法完全保护住自己,被倾倒出恭桶后,艾尔海森被扔进了水里,顺着水流漂流了很久才被空发现带回了营地。
凯缇医生笑了笑,随后看向艾尔海森已经呆滞的脸,伸手停止了炮机的工作,随后慢慢的将艾尔海森拎到了床上。
“你的身体损坏的太严重了,尤其是睾丸和阴茎,身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凯缇医生看着艾尔海森清醒了少许,随即拍了拍艾尔海森已经硬不起来的大屌。
“想要在现实中不至于阳痿,就要不断的进行刺激,不断的进行蹂躏,最好是让它们恢复功能,我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试试呢?”凯缇扒开艾尔海森的龟头,将小拇指顺着那道张开的小孔塞了进去。
艾尔海森点点头,看向凯缇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期待。
不久之后,空来找凯缇医生询问艾尔海森情况的时候,凯缇将一件柜台大小的家具图纸拿了出来,递给空:“呐,艾尔海森需要静养,我这边送你一个家具吧,你到时候把艾尔海森放在里面,一方面能给你提供一些功能,另外还会方便艾尔海森的恢复。”
空将信将疑的带进了尘歌壶,然而:“这材料里写着一个艾尔海森是什么意思啊。”
空将图纸拍在凯缇的眼前。
“就是这个意思啊。”凯缇挑挑眉:“艾尔海森就是这部家具的核心,放心,会对你们都有好处的。”
空无语的抱起艾尔海森,再次走进了尘歌壶,遵循着图纸的做法,首先将框架搭好,随后固定好隔板,将艾尔海森的衣服褪下,用特殊的剃毛工具去掉除了眉毛以外的所有毛发,看着这个已经全裸着的光头的形象,空可耻的硬了,据凯缇所说,这一步是为了防止毛发对于身体的伤害···
随后将这具白肌用胶乳的紧身衣穿好,仅仅流下嘴巴处和鼻孔处的空隙,连眼睛和耳朵都用东西暂时封住,已经报废的柔软大屌露出体外,随后像是侧躺一样被装进柜子中,封上盖子,这样,一个脚踏和擦鞋机就做好了。
空按要求做好了一切,随后看向似笑非笑的凯缇:“这是什么啊。”
凯缇点点头:“他需要静养,但也需要刺激,你把这个放在教令院门口吧,平常就给一点点刺激就好,在这里困两三个星期,就能够勉强抑制住性瘾了。”
“这真的不会变得更严重吗?”空无语的说。
······
两个星期后,艾尔海森回到了大众的视野,而那个在教令院门口摆放的擦鞋机也突兀的消失了,好多人表示遗憾。
“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联系梦境之外,来进行苏醒了。”纳西妲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众人:“你们的身体由于长时间的未进水米,已经处在了危险之中,之前是等着艾尔海森的缘故,那么现在既然全员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如果觉得困倦就睡下吧,醒来后自然到达了现实。”
空眨眨眼睛,与艾尔海森对上了视线。
“怎么了?”艾尔海森问道。
“我只是觉得···”空欲言又止。
“觉得还没有玩够吗?”艾尔海森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揶揄。他俯下身:“那等我们醒过来,用真正的身体···”
空的脸色有些发红:“可,可以吗?”
艾尔海森冷哼:“想得美。”随后拿出了一把椅子:“你不困吗?我要睡了。”
空整个无语住了,卡维走上前拍了拍空的肩膀:“怎么样旅行者,感觉还好吗?”
“还好,看你好像很疲倦的样子,不开心吗?”空有些关心的说。
卡维摇摇头:“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当然开心,草神一直在指引我的方向,连眼前这个家伙我都努力的救下来了呢···”说着,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整个身体倚向身后的墙壁,睡了过去。
空再次抬头,整个大殿已经遍地昏睡过去的人影了,连草神都坐着那小秋千睡着了,光华流转后,所有人的身影慢慢消失。
“那么,大家,现实再见,做个好梦吧。”空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Be:
“找到艾尔海森了吗?”提纳里看向刚刚到来的空,皱着眉头问道。
空摇了摇头,眼神中带上了些许迷茫。
···
最近,奥摩斯港的上方,众多的怪物都在疯狂的聚集,吓得奥摩斯港的一众居民十分的不安,但是想要去查明却又不敢,只能远远的望着。
所以也就错过了艾尔海森最后的求救。
当空察觉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那具白肌没有撑过怪物们的奸淫,如同一个吹起来的气球一般被扔在原地。
身体也被咬的破破烂烂的,仅仅只有那灭掉的草元素神之眼昭示着此人的身份。
死在这样一个梦境中,那么艾尔海森现实世界的身体一定会受到影响,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醒来,查看艾尔海森的状态···
驯化游戏 作者: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