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为奴2同人番外--父与子的惩戒 作者:渺
跪地为奴2同人番外--父与子的惩戒
同人番外: 父与子的惩戒
林书桦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踏足这个被称作“顶楼”的地方,更没想到这样一个地方竟然是林景和陆兆峰两个人搞出来的。当时从莫卿洋那里盘问出来的时候,他被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倒过去。今天他气势汹汹地前来问罪,就是为了把他的孩子(特指林景)从无限下坠地深渊里拉回来。作为父亲,他缺席了很久,如今他决心一定趁这次机会,把过去缺失的教导和陪伴都弥补回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和RUSH甜腻的化学气息,脚下特制的地胶还有些黏腻,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原本宽敞的大厅被改造成了彻底的淫欲迷宫,各色面具下的男人们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不知疲倦地交媾、喘息、浪叫。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最原始的交配与臣服。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皮鞋锃亮,连发丝都一丝不苟,仿佛不是来参加什么淫乱派对,而是来主持一场严肃的学术会议。他的出现与周围淫靡的氛围格格不入,然而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地锁定了不远处精液泳池边的一道身影。
那人脸上代表性奴的面具,上半身穿着衣服,扣子却全部敞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腹肌。他下身则完全赤裸,那根引以为傲的的二十二厘米大屌硬挺着,随着身后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疯狂的撞击而不停地狠操着身前的男高,嘴里发出一声声低吼。
正是林怒川在和索朗一家进行亲密交流。他被索朗贡布按在索朗力海身上狂肏,英俊的面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嘴里发出既痛苦又舒爽的咆哮。他一手死死扣着池边,另一只手却握着旁边另一个人的鸡巴帮他撸动,十足的骚浪贱模样。
就在这时,林怒川意识涣散间,余光瞥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身影。那身熟悉的西装,那股子冷淡疏离的气质。
林书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被他遗弃的、肮脏的垃圾。
林怒川的心脏被吓得猛地一缩,屁眼一阵死绞,竟直接把身后正狂操的索朗贡布给夹射了。索朗贡布大骂一声,死死抱住林怒川,像注水枪一样把精液全灌进了他的肠道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抽了出来,还啪地在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操,林长官,操我儿子有这么爽?夹这么紧!真没想到小景的哥哥也是个喜欢被人操的骚货!”
林书桦听了之后脸色更黑了。林怒川见势不对,连忙打断索朗贡布,和林书桦打了声招呼。
林书桦没有应他,只是微微偏头,看向刚从男人堆里钻出来的陆兆烽和林景。陆兆烽浑身沾满了精液,那根粗大的鸡巴还硬着,他正搂着同样满身狼藉的林景,低头舔舐他脸上的精液。见到林书桦,林景也是一怔,下意识往陆兆烽怀里缩了缩。
“都跟我来。”林书桦抛下这句话,转身朝顶楼里唯一的独立休息室走去。那背影挺拔而决绝,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陆兆烽和林景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同样脸色难看、正拔腿跟上去的林怒川。陆兆烽低声对怀里的林景说了句:“看来今晚有人要挨收拾了。”
林怒川闻言,转头瞪了一眼还在添乱的陆兆峰。摸了摸林景的头,柔声安抚到:“小景别怕,有事哥哥会顶着。”林景没吭声,但是安心了不少,默默地跟了上去。
休息室的门被林书桦狠狠关上,隔绝了外面震天的淫声浪语。
顶楼的这间独立休息室是陆兆烽特意隔出来的,隔音效果甚至比外面更好。厚重的木门一合上,整个空间便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房间不大,但五脏俱全——靠墙的是一张大得足以躺下四个成年男人的皮沙发,地面上铺着深色地毯,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张红木办公桌,那是陆兆烽平时处理正经事务的地方。连灯光都比外面明亮许多,带着办公场所特有的冷白色。
这种明亮在此刻却成了一种残酷的审判。它把每个人的汗迹、精斑和面上的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无处可藏。
林书桦站在房间中央的办公桌前,背对着他们三人,沉默不语。陆兆烽拉着林景站在门边,没有立刻上前。林怒川则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间,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精液。
门外隐约传来新一轮群交的浪叫声——有几个男人的低吼此起彼伏,似乎是几个体育生正在泳池边开火车。而门内的气压却低沉得可怕。
“爸,你来这里干什么。”林景受不了这沉默,先开了口。
林书桦缓缓转过身。他先是扫了一眼陆兆烽,目光冷淡而锐利,停留了足足五秒钟。陆兆烽被他看得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林书桦的目光才落回到林怒川身上。他看着这个与自己眉眼最为相似的亲儿子,看着他那一身令人艳羡的肌肉,那根大多数男人都只能仰望的大屌,以及大腿内侧那道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属于藏民的浓白精液。
“陆兆烽,林怒川,”林书桦舍不得凶林景,便向剩下两个人开炮,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小景的?!”
林景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陆兆峰却拦住了他,背对着林书桦,用口型对林景说到“别急,先陪你爸玩玩...”。
林景看着这一幕,知道陆兆峰这是又发骚了,一阵无语,只能低下头,防止脸上表情被父亲发现,林怒川则是板起一张脸,装起高冷,光速入戏。
林书桦只当是他们两兄弟一个无言以对,一个羞愧地低下了头。想着他们还不算无药可治,心下有了底,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缓缓摘下了金丝眼镜,动作平稳得如同在执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镜腿被仔细折好,放进了西装左侧的内口袋里。然后他抬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很好。”
西装外套被他脱下,随手搭在了办公桌的椅背上。他开始解衬衫的袖扣,左腕,右腕,动作不急不躁,一圈一圈地将袖口往上翻卷,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那是长年握笔、签署文件的手,也是在健身房里和年轻人一起举铁的手。
“看来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久没有好好‘教育’你了。”林书桦将卷好袖子的双手垂在身侧,抬眼看向林怒川,声音依旧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才让你忘了什么是规矩。”
林怒川看着父亲的动作,喉结本能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的父亲了——不是那个古板端方的仿佛学者的模样,而是一头被激怒的、收起了所有儒雅外衣的雄狮。那身一丝不苟的衣物之下,是长年健身维持的精悍体格。虽然肌肉的弧度不如他自己那般夸张,但线条流畅而结实,蕴含着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力量与威慑。
林书桦的视线扫过林怒川胯下那根硬挺,嘴角的弧度微微动了一下,那是轻蔑,也是了然。
他没有回答。他稳步走到林怒川面前——父子俩的身高几乎一致,目光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碰撞,空气中仿佛能听到两股意志摩擦出的声响。
“跪好。”林书桦说。
两个字,语调平平,像是在对一条不听话的狗发号施令。
林怒川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让你,跪、好。”林书桦一字一顿,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一手按住林怒川的右肩,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后颈,与此同时右腿使了个极其干净的巧劲,脚尖干脆利落地踹在林怒川的膝弯窝。
这一下又准又狠,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呃——!”林怒川猝不及防,那条在部队里能把新兵踹出三米远的右腿此刻却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般,整个健壮的身躯被这股干净利落的擒拿术直接按得轰然跪倒。双膝撞在铺着薄毯的地板上,发出沉闷得令人心惊的咚响。他怒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反抗——凭借他特种兵的体能,这点压制对他来说本不该算什么。
可当他发力想要挣开时,却看到林书桦背后的陆兆峰朝他疯狂使眼色,一旁的弟弟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想看好戏的表情却也怎么都藏不住。林怒川心里暗骂了陆兆峰一声,但是溺爱弟弟的他还是放松了身体,只装模做样抵抗了一下。
那只扣住他后颈的手,五指如铁钳一般死死地钳制着他的颈椎要害,拇指精准地压迫在颈侧凹陷处,每一次他想发力挣扎,父亲的手指便收紧一分,那一处神经密集的弱点便传来又酸又麻的电流。
就这样,一幕名为“严厉父亲教育走向歧途不知悔改的儿子”的剧目在这个隔音极好的办公室里展开了。
“陆兆烽,林景,过来。”林书桦头也不回地命令道,声音平稳得仿佛只是在交代工作。
陆兆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这个他一直觉得古板又冷酷的岳父,此刻从一个文质彬彬的学者瞬间化身为出手果决的猎手,这种绝对压制力让他兴奋得鸡巴硬得发疼。他拉着林景的手,快步走上前去。
林书桦一只手稳稳地压制着还在试图挣扎的林怒川,另一只手松开领口,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务。
随即,他从裤链中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性器。
林景看得真切——那根肉棒粗黑狰狞,青筋盘虬在茎身上蜿蜒曲折,龟头硕大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淡紫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淫液。它高高翘起,与小腹形成一个接近四十五度的锐角,像一柄打磨多年的黑铁匕首。论长度,它或许不如索朗贡布那根绝世凶器,也不如项诚那根能与手臂媲美的巨蟒,但正是这根东西给了他生命。整根东西如同一块烧红的铁棍,散发着灼人的雄性热浪。
林书桦握着肉棒根部,用它啪啪地在林怒川那张俊朗的面孔上抽打了两下。声音清脆而响亮,让一旁站着的林景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肩膀。林怒川小麦色的脸颊上被硬烫的龟头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痕,从右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喜欢当狗?”林书桦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甚至带了一丝寒意,鸡巴顶到林怒川嘴边,“张开。”
陆兆烽从林书桦的眼神深处读懂了什么。他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感——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他迫切地想要参与其中。
他走到林怒川身侧,同样跪了下来。林怒川侧头看他。陆兆烽只是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中指捏住了林怒川的下颚两侧,力道精准而粗暴,逼得他的上下颚不得不分开。
林怒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低吼:“陆兆烽,你他妈——”
“川,”陆兆烽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明显的玩味,潮湿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爸让你张嘴,你就得张嘴。忘了规矩了?嗯?在爸面前,我们都是一条狗。”
林怒川想要反抗,但后颈被父亲死死扣住,下颚被陆兆烽强行捏开,一身的擒拿格斗本事在这一刻竟然毫无用武之地,彻底假戏真做。而就在他被迫张开口腔的瞬间,林书桦往前一挺腰。
那股浓烈的、带着男性麝香气息的雄性气味,霎时间彻底占据了林怒川的口腔。他唔地发出一声闷叫,嘴唇被粗壮的茎身撑到极限,嘴角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林书桦的大手上移,从后颈改而扣紧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头与他自己同样浓密乌黑的发丝间。
没有留给林怒川任何适应的时间。
林书桦直接开始挺动腰身,在他亲生儿子的嘴里生硬地抽插起来。
“唔——唔!——”林怒川被捅得干呕,喉管不受控制地收缩,拼命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入侵物。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英俊的脸颊往下淌。他想合拢嘴,却被陆兆烽死死捏着下颚最脆弱的连接处,甚至感觉到陆兆烽的中指也探进了他的嘴角,在里面拨弄着他的舌头,玩弄着他口腔里最敏感的软腭。
“好好舔,儿子,喜欢当狗是吧。那这就是父亲教你的第一课:口交不是用牙去撞,是用嘴唇去裹——你现在这样,像个什么东西。”林书桦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一个严师在点评不及格的学生作业。他低头看着这个往日里桀骜不驯、谁也降不住的现役军官,正狼狈不堪地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亲生父亲的鸡巴操得干呕连连、泪流满面。
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扭曲的父爱同时涌上心头。
那是他在任何人那里都没有体会过的。因为跪在脚下的,是自己的种。是自己亲手养大、却长成了一头无人能驯的野狼的亲儿子。
他一边稳健地挺腰操嘴,一边朝愣在一旁的林景微微偏了下头,声音放柔和了些许:“小景,过来。”
林景早已看得浑身发软,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前面的鸡巴也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顶端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听到父亲的召唤,他几乎是本能地走上前去,乖顺地站在了林书桦的身旁。
“先看,再学。”林书桦说,语气变得缓慢而清晰,像是在授课,“你哥的嘴巴裹得太紧了——因为他还在抗拒。一个好的口交,喉咙要放松,舌头要平铺,嘴唇要用力包裹住茎身,用嘴唇去摩擦他的冠状沟,用舌头去舔他的马眼。现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你父亲的屌吸进你的喉咙里。”
他像是在演示一般,猛地挺腰深入,龟头直接抵进了林怒川的喉管最深处,将那个比他还要健壮的大儿子操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看到了吗?喉咙要打开,但不要惊慌。用舌头去舔他的茎身,像狗舔骨头一样——”他缓慢地抽出一截,欣赏着自己狰狞的茎身上挂满大儿子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对,就是这样。嘴角放松,嘴唇收紧。你哥刚才就是嘴唇不够用力,牙齿刮到了我。我不希望我的小儿子也犯同样的错误。”一句话看似教导,实则警告。
林景仰头看着,瞳孔放大。他跪在父亲脚边,伸出手去,轻轻地舔舐着父亲那因为用力而收缩的上囊袋和会阴处。
画面呈现出一幅极度淫乱而又诡异的图景。
一个西装半褪但依旧气场威严的中年男人,他面前跪着浑身赤裸、被他制住的军官儿子,嘴里正被他的肉棒反复贯穿。而他的脚下则跪着另一个白皙乖顺的儿子,正伸着舌头细致地舔舐他的阴囊。
父子三人,组成了一个扭曲的、以血缘为纽带锁死的闭环。
陆兆烽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他看着林怒川那跪趴的身体,看着他结实的臀大肌在一抽一抽地发抖,看着他那张一翕一阖、还在不停往外流着索朗贡布精液的红肿肉穴,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过去,在林怒川身后蹲下身,双手覆上他的臀瓣往两边用力掰开,看着那个蠕动着的肉洞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眼前。里面周承海留下的精液已经在往外淌了,穴口一圈嫩肉被操得红肿凸起,形成了一个微张的、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环。
“川,你的屁眼在看我呢。”陆兆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暴起青筋的大屌,将龟头抵住那红肿的穴口,顺时针碾了一圈——那穴口便下意识地收紧,然后又松开,像是在求他进去。陆兆烽不再客气,腰往前一挺。
噗嗤——一杆进洞。
“啊——!”林怒川浑身剧震,前有父亲巨大的肉棒堵住嘴,后有陆兆烽的鸡巴贯穿肠,他被这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冲得大脑一片空白。陆兆烽根本不给喘息时间,双手死死掐着他的公狗腰,十指几乎陷进腰侧结实的肌肉里,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快速抽插。他肏得速度极快,快得肉眼只能看到一片残影,每一下都精准而凶狠地碾过林怒川的前列腺。
被林怒川裹着的鸡巴传来的快感让陆兆烽爽得仰起了头。他一边发疯般地挺腰,一边低吼出声:“骚货——叫啊!被爸爸操着嘴,被老子操着逼,爽不爽?!嗯?老子的鸡巴插得够不够深?!”
林怒川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管里全是父亲滚烫的肉棒,嘴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而身后陆兆烽那狂暴的撞击让他的身体不住地前耸,因此嘴里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捅进食道,捅得他眼泪和口水齐流,整张俊脸都因为窒息和高潮而皱作一团。
林书桦爽得闭上了眼睛,仰起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他抚摸着小儿子的后脑勺,手指轻轻地穿过林景柔软的发丝,像一个慈父般温柔。但他的腰却毫不客气地在林怒川嘴里稳健有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贯彻到底,每一下都插到他的喉管最深处。
“小景,上来。”林书桦忽然开口,手掌拍了拍林景的脑袋,“爸爸教你,怎么干你哥。”
林景愣了半秒,随即便被林书桦一把拉了起来。林书桦让开位置,将林景推到了林怒川身后的位置。陆兆烽见状,会意地从林怒川体内拔出沾满淫液的鸡巴,退到一旁。林怒川的屁眼被拔屌时空出了噗的一声,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扒开你哥的屁股。”林书桦站在林景身后,双手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陷入林怒川柔软的臀肉里,像拉开一扇门一样将那两个结实的臀瓣往两边用力掰开,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微微外翻的嫩红色屁眼。
“看到了吗?那个小洞就是男人的后穴。你哥的被操过太多次,所以会显得有点红肿,而且它的弹性很好,操进去不会费太大力气,你哥确实有当狗的潜力。”林书桦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讲解剖课,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林景那根已经硬挺得不行的肉棒,将龟头轻轻地抵住林怒川的穴口。
“对准这个中心,往里推。记住,推的时候要果断一点,不要犹豫。你哥的这里面已经被操开了,有精液润滑,所以不需要你再润滑。放心,他不会疼的——他只会爽。”
林景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失去控制了。他看着哥哥那漂亮的、肌肉虬结的后背,看着那因为还在给爸爸口交而塌下的公狗腰,看着自己手里这根刚硬的肉棒就抵在哥哥那张翕动的、曾经无数次被其他男人大鸡巴贯穿的屁眼口。
他一个用力,噗的一声,整根送了进去。
林怒川又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整个身子都抽搐了一下。林景爽得差点当场缴械——他的小腹紧贴着哥哥翘挺的屁股肉,肉棒被里面那湿热紧致的肠壁死死裹住,不断收缩的括约肌像活物一般蠕动吮吸着他的茎身和龟头。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眼泪都快出来了:“哥……哥的里面……好热……好紧……”
“很好,进去之后,先停一停,让彼此适应。”林书桦松开扶着林景的手,但没有推,只是让他自己感受那里面肠肉包裹的快感。“然后,抽出来一点,记住不要全抽出来顿一下再进去。九浅一深,你刚才看爸爸是这么操你哥的嘴的。来,试试看。”
林景咬着下唇,几乎是在父亲的口令下笨拙地开始抽插起来。他的技术生涩而毫无章法,全靠父亲在身后一句一句地指导。但即便如此,对林怒川来说,被亲弟弟肏和被别人肏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那种血缘之间的禁忌感让他的灵魂都在颤动,随着林景每一次笨拙的撞击,他身下那根二十二厘米、比他弟弟雄伟得多的巨屌竟也跟着疯狂地流水,甩得地毯上一片淫液。
“节奏不对。你哥的身体在抖,说明你撞到他的骚点了,要在那个速度上加快,不要变化频率。保持住。”林书桦从身后扶着林景的腰,亲自调整他挺腰的节奏和角度,像一个教练一样校正着他的动作,“对,就是这个角度,这个力度,保持匀速,不要忽快忽慢。你很快,继续——”
林景被父亲指导着,渐渐找到了感觉,他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肉棒一遍遍地送入哥哥的身体深处,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征服快感。
就在林景即将射精的瞬间,林书桦忽然按住他的小腹,制止了他继续动作。
“别急。还没完。退出来。”
他让林景从林怒川体内抽出即将射精的阴茎,让儿子先站在一旁缓一缓。然后他自己则上前一步,扶着那根热得几乎烫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接送进了林怒川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的后穴。
噗嗤——一杆见底,囊袋撞在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呜——!!!!!”林怒川被这粗暴的插入操得号叫一声,喉咙里爆发的音浪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共鸣。他的嘴里终于被松开,父亲的鸡巴从他口腔中抽走,带出一道黏腻的唾液丝。
林书桦压在他的身上,与一丝不挂的三人相比,他只解开了裤子拉链,上衣冰冷的扣子挤压在林怒川宽阔的背上。他一边由浅入深地肏弄,一边伸手捏住林怒川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看着自己。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林怒川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狼狈不堪。而林书桦的额头上也只是第一次出现了薄薄的汗水,但那眼神依然冷静得仿佛在做一场手术。父子俩之间连那点空气都变得灼热而稀薄。
“林怒川,”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心口上,“记住今天。好好照顾你的弟弟,而不是放任他堕落。我生下你们,不是让你们出去给别人当泄欲工具用的。还有下次,我就把你摁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操你一遍。听懂没有?”
说着,他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直接碾在他前列腺最高点的软肉上,研磨了整整三秒钟。
林怒川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张英俊而硬朗的脸上,表情龟裂了。他的嘴唇抖动了片刻,最后嘶哑地挤出两个字:“听……懂了。”
林书桦这才满意地眯了眯眼睛,然后他侧过头,朝旁边硬得不成样子的陆兆烽招了招手:“过来。”
陆兆烽几乎是立刻就迎了上去。他一手扶着鸡巴往林书桦身体上蹭,声音低哑而急促:“爸……也赏赏我吧。”
林书桦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他的称呼,从林怒川体内缓缓抽身,让陆兆烽转过身,背对着自己。他扫了一眼陆兆烽结实的臀部,然后用自己的肉棒头啪啪地在陆兆烽的臀缝上抽了两下,语气淡漠而不容置喙:“跪好。”
陆兆烽立即跪下,双手撑在林怒川汗湿的后背上,翘起自己那肌肉虬结实、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屁股。林书桦分开他的双臀露出那个久经沙场却依旧紧致的后穴——穴口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颜色略深,但收得很紧。他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然后扶着肉棒对准中心,猛地挺腰,整根送入。
“呃——!”陆兆烽仰头低吼,脖颈上的血管全部暴起,整个雄躯都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战栗。林书桦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与此同时,陆兆烽身下就是还在高潮中发抖的林怒川,他一边被爸爸操,一边被爸爸操得往前送,他那根粗壮的鸡巴就拍打在林怒川的脊背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而他的后穴里,却含着林书桦的温度和硬度。
林书桦一边操着陆兆烽,一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如常,但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陆兆烽——你叫我一声爸,就是半个儿子。身为父亲,我有责任把你们都管教好。听明白了吗?”
陆兆烽被操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呜咽着仰起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爸……听明白了……啊,啊!操死我了——”
“小景,过来。”林书桦又朝林景招了招手,他的腰还在下面匀速而有力地撞击着陆兆烽的屁股,“正对着陆兆烽。”
林景走上前,跪在陆兆烽面前。陆兆烽抬起那张满是汗水的硬朗面孔,痴迷地看着他的爱人,哑着嗓子叫了声:“老婆……”
林景没有说话。他轻轻捧住陆兆烽的脸,低下头去吻他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缠间,林书桦在陆兆烽身后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撞击,撞得陆兆烽整个人不住地前后耸动,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而林景只是安静地、专心地吻着他,把陆兆烽每一声呜咽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林书桦的阴茎插在陆兆烽的屁眼里;陆兆烽夹在中间,前有林景的吻接着,后穴被岳父的肉棍疯狂抽插;林怒川则瘫在两个男人的身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抖动着,屁眼里还缓缓淌着方才弟弟和父亲留下的精液混合物。
最末端的林书桦呼吸渐重。他拽着陆兆烽的胯骨,狠命地抽插了最后近百下,然后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埋进他身体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猛地灌进了陆兆烽那不知被多少人操过的屁眼里。
他射精的时候,一直压得很平的呼吸终于破了功,发出一声低沉粗重的闷哼,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陆兆烽被这股精液一烫,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整个腰背都弓了起来,身前的鸡巴顶竟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直接被操射了。精液呲在林景身上,呲在他漂亮结实的小腹上,淌下来,滴落到林怒川的胸膛上。
林书桦从陆兆烽体内抽出肉棒,那上面还挂着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油亮泛光。他朝陆兆烽的屁股拍了一掌,“你,上他前面去。”
林书桦重新撸硬了自己,又吐了口唾沫在那根沾满陆兆烽肠液的肉棒上,然后对准林怒川那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变了形却仍在翕动的屁眼,沉声道:“身为一个父亲,教自己的孩子如何好好相处,是天经地义的,既然以前我没教,那现在我就好好教教你们。”
他话音未落,猛地挺身。噗嗤一声,连同方才陆兆烽的液体一起,全插进了林怒川的屁眼里,一边操一边说着:“哥哥应该好好保护弟弟,不能让弟弟受到伤害,也不能放纵弟弟堕落,听到了吗!”
“哥哥....”林景站了起来,额头与他相抵,吻了上去。林怒川一边被父亲操着,一边温柔的回应着自己的弟弟。
与此同时,陆兆烽也回过神来。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在两人唇边滑动,摩擦出黏腻的水声,用鸡巴把温存的两人分了开来。
趁林怒川张开嘴,陆兆烽的鸡巴直接捅了进去。而后面的林书桦也同时发力,一记深顶,龟头直接碾上了林怒川前列腺最高处。
林怒川被前后夹击到彻底崩溃。他的大屌在两具身体的夹击之下以未被触摸的姿势开始被动地抽搐,马眼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全呲在陆兆烽布满汗水的腹肌上。与此同时,他嘴里含着陆兆烽的鸡巴,含混不清地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如果那还能叫呻吟的话,更像是某种被征服的野兽在呜咽。
“陆兆烽,”林书桦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今天新到手的荧光色性奴面具,直接递了过去,“戴上它。希望你好好记住今天这一幕。再辜负小景,就算他帮你求情,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
陆兆烽看到那个面具,喉结剧烈滚动。荧光色——这意味着在这个房间里,他就是最低等的性奴。但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接过,扣在了自己脸上。面具遮住了他半张通红的脸,只露出一双因极度兴奋而瞳孔放大的眼睛。戴上面具操起了还和林怒川抱一起的林景。
不知过了多久,林书桦的节奏变了。他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那一直端着的冷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林书桦喘着粗气,两手扶着自己的大儿子林怒川的腰,不停抽出、插入,频率越来越快。而他自己的呼吸也终于变得粗重,夹带着压不住的叹息。
“知道错了吗?!”他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沙哑,那是情欲再也压制不住的表现。
最后关头,林怒川一声闷哼,整个后背肌肉一抖,身下的肉棒又被动地射了一摊。陆兆烽看到这一幕,也跟着第二次缴械。林景则被操得啊啊啊地失禁般泄出流出几股淡薄的精液。
而林书桦——这个在全过程中一直表情冷淡,唯有在射精瞬间才皱眉哼了一声的中年男人,把浓稠滚烫的白液注进了大儿子的身体里。
他拔出来时,肉棒上还挂着精液的混合物,冷静地把系在腰间的衬衫下摆拉下来,重新整理好,从桌上拿起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和肉棒,然后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
林书桦拉上裤链。他视线扫过床单上林怒川被陆兆烽的鸡巴顶到从半软屁股里淌出来的精液,面无表情。然后他走到林怒川脚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怒川……。”
林怒川抬头,。他看着父亲——看着本就只拉开裤链,一丝不苟的人,在这一刻系好了袖口,拉上裤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脸上挂着一副斯文冷静、不苟言笑的面孔。
林怒川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而在林书桦没注意到的地方,林怒川已经忍到了极限。
“……。”
林书桦的呼吸在漫长的静默中,逐渐由粗重趋于平稳。他闭着眼睛,眉头却轻微地蹙着,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腔里残留的、属于他自己与儿子们的混合体液气息。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留下浑身酸软而餍足的疲惫。
他刚想转身,忽然被猛地攥住了手腕。力道之大,猝不及防,像一对烧红的铁钳死死地箍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全然动弹不得。林书桦骤然睁开眼,对上了林怒川的眼睛。
“教育完了?爸,你不想验收一下教学成果吗?”
他钳制着林书桦的双臂,借着一个猛然的翻身动作,将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林书桦只觉天旋地转,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皮沙发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这剧烈的动作直接甩飞出去,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那身始终维持着体面与风度的衬衫,在方才激烈的交合中已经皱了,此刻被林怒川毫不客气地往上一推,堆积在了锁骨处,露出精悍结实、线条分明的胸膛和小腹。身体暴露出来的林书桦,从教育家变成了被教育的人,试图把人从深渊拉出来,却也向深渊滑去。
林怒川居高临下地压制着他,赤裸的身体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热气逼人。他一手将父亲的两只手腕交叉扣死在头顶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他尚未完全褪下的西装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并拉扯到了膝弯处。林书桦的下半身便彻底暴露在了休息室明亮的灯光下,那个方才还在大儿子体内驰骋的、此刻已经半软的性器,与那个极少示于人前的、颜色干净却紧闭的后穴,一览无余。
“你刚才操我操得很爽是吧?”林怒川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雄臭味,尽数喷洒在林书桦的耳廓和侧脸上。他伸出舌头,顺着父亲的耳垂一路舔舐到下巴,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作为亲儿子,不回敬一下,岂不是很不懂规矩?”
“林怒川,你敢……”林书桦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已经失去了方才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平稳。他偏过头,试图避开儿子的舔弄,但被压制的手臂和身体却无法挣脱分毫。儿子的力气太霸道了,尤其是此刻,那股被羞辱、被贯穿后反弹的暴戾,几乎凝成了实质。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林怒川直起身,目光落在父亲那个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后穴上,嘴角勾起一个疯狂而邪性的弧度。那根方才已经射过两次的二十二厘米巨屌,在这极致的征服欲与报复欲的刺激下,竟然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硕大发紫的龟头愤怒地指着林书桦的小腹,马眼渗出透明的淫液,拉出一道长丝,滴落在父亲精悍的腹肌上。
“你教我们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他一边低语,一边抬起父亲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让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个地方紧致而干燥,明显从未被涉足过。
林怒川却毫不在意。他往自己掌心吐了一大口唾沫,胡乱地抹在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巨屌上,又往父亲的后穴处抹了几把。然后,他将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挤压。
“现在,爸爸,该你了。”
“呃——!”林书桦的瞳孔猛然收缩,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里的干涩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他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这短促而压抑的一声闷哼。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面具,终于在儿子粗暴的贯穿下,裂开了一道深刻的罅隙。
林怒川没有丝毫怜惜。父亲的紧致和干涩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兽性。他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屌一点点消失在父亲的体内,看着父亲那原本淡色的后穴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周围的皮肤褶皱全部被绷平,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感彻底吞没了他。他仰头发出一声粗犷的咆哮,然后开始摆动公狗腰,大力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猛烈地拍打在父亲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怎么样,爸爸,被自己亲儿子操的感觉如何?”林怒川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逼视着林书桦的眼睛,“我学得好不好?你教我的九浅一深,是不是这样用的?”
林书桦紧闭着眼睛,偏过头,不发一语。但脸上那压抑不住的隐忍表情,和鼻翼间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却诚实地出卖了他此刻的感受。
就在这时,一旁瘫软的林景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也爬了起来。他看着父亲被哥哥压在身下狂肏的模样,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的身影,此刻竟然也在承受。林景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爬到林怒川身后,看着他哥哥那因为发力而紧绷的结实臀肌,看着他哥哥那不断前后耸动的公狗腰,然后视线落在了他哥哥身后那个方才被他亲弟弟操过、此刻正随着肏干节奏一张一合的后穴上。
他没有犹豫,从林怒川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哥……”林景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动作却没有迟疑。他扶着那根属于他自己的、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林怒川那还在翕动的后穴,借着他哥哥肏父亲时后撤的力道,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林怒川的身体剧烈一震,前后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操着父亲,同时被弟弟操着,那种夹在中间的、既征服又臣服的快感,比他从前经历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强烈百倍。他疯了一般地挺腰,前面的巨屌在父亲体内猛插,自己的后穴又完全被弟弟塞满,三个人的身体链接成了一条最原始也最禁忌的火车。
林景从身后紧紧抱着哥哥的腰,开始笨拙但有力地抽插。兄弟二人胸腹相贴,臀肉相撞,发出急促而黏腻的啪啪声。而林怒川被弟弟的每一次顶撞,都会不可控制地往前一耸,使得自己那根巨屌在父亲体内插得更深、更狠。最下方的林书桦,被这双重夹击的力道撞得整个人都往沙发里陷,直到此刻,他才终于闷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呻吟。
“操……!”陆兆烽在一旁看得血脉偾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看着床上这父子三人串成的淫乱火车。他站起身,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大屌,绕到了林景的身后。
“老婆,别光你一个人爽。”陆兆烽沙哑着嗓子,双手掐住了林景的腰。
林景回过头,眼角还带着方才被操出的泪痕,但他的眼神却是兴奋的。他主动塌下腰,将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方便陆兆烽进入。
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林景和林怒川兄弟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间来回蹭弄,沾满了那里的淫液和精液,然后,在所有人都沉醉在这多重快感中时,他猛地挺身。
噗叽——
林景整个人被陆兆烽和林怒川夹在中间,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而林怒川也被陆兆烽这根硬物隔着弟弟的身体顶得低吼一声,自己的鸡巴又在父亲体内硬了几分。
陆兆烽开始狂热地挺动。他像一头凶猛的雄兽,每一次抽插都又猛又急,带动着前面的林景和林怒川也跟着律动。林景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他夹在两个强壮的男人之间,前面操着哥哥,后穴含着老公的屌,整个人被操得魂飞魄散,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的呻吟。而他每一次被顶得往前一耸,就会把哥哥的鸡巴更深地送进父亲的身体里。
林怒川被这种全盘失控的快感逼得快要疯了。他狂吼着,完全放开了对父亲的钳制,改而死死扣住林景的胯骨,狂暴地肏干着身下的父亲。林书桦的双手获得自由,却只是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四个人的呻吟与低吼混杂在一起,在休息室里回荡,震耳欲聋。
“哥哥,对不起,啊啊啊!!”林景率先承受不住这种夹击,在双重快感中,猛地仰起头,脖颈血管暴起,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的他将一股股滚烫的尿液,全部灌进了哥哥的直肠深处。
林怒川浑身一震,被林景的尿刺激得射在了林书桦屁眼里。
“还没完。”陆兆烽见林景状,邪笑一声。他从林景那被操得几乎合不拢的屁眼里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带出一大滩混合了精液与肠液的淫水。
陆兆烽将已经被操得七荤八素、软成一团的林景从林怒川背上捞起来,拍了拍林怒川的屁股,示意他起来。林怒川拔出自己的巨屌,看着爽得失神的弟弟。
“爸,”陆兆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不怀好意道:“怎么可以只教怒川,小景还没得到您的亲身教育啊,小景可是很期待呢。”
林书桦睁开了眼睛。那双一贯锐利冷静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缺席了许久人生的小儿子。林景接收到父亲的眼神,没有反驳陆兆峰的话。林书桦的神情有了丝了然,知道自己今天是被这三个人联手下套了。
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叹了一口气,撑起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任由林景被陆兆烽扶着,跨坐在了自己身上。林景喘着气,扶着父亲那根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又半硬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后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在这场父子教育中,父子二人终于面对面,身体第一次亲密无间得接触,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而舒缓的叹息。
陆兆烽看着这一幕,眼眶都红了。他绕到林书桦身后,看着岳父那因为坐着而微微分开的结实臀部,以及那个方才被大儿子操开、此刻还在流着精液的嫩红后穴。
“爸,”陆兆烽握着自己的大屌,用龟头在他岳父的穴口反复碾磨,“操着自己的亲儿子,舒服吗?”
林书桦身体一僵,喉结滚动,没有回答。
陆兆烽也不急,他龟头不停地在那敏感的穴口浅插浅出,就是不进去,逼问道:“说啊,爸。看着小景用他的骚屁眼吃你的鸡巴,爽不爽?嗯?”
林书桦闭上眼,呼吸粗重。身下是亲儿子温暖紧致的包裹,身后的穴口又被女婿滚烫硬挺的龟头不停地撩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的面具。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爽。”
这个字像是某个开关键。陆兆烽听到这个字的瞬间,腰往前狠狠一挺,整根大屌毫无保留地、凶狠地贯穿了他岳父那刚被开苞、还灌着儿子精液的后穴。
“呃啊——!”林书桦被这猛烈的一下顶得整个人都往前一冲,骑在他身上的林景也跟着被顶得尖叫一声,他父亲的鸡巴在他体内进得更深了。
陆兆烽开始狂抽猛插。他操着林书桦,林书桦又被身上的林景骑乘着,每一次撞击,都是一份力道传递给两个人。林书桦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逼得浑身肌肉都在发抖,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发出了低沉的、压抑不住的粗喘和呻吟。那不是示弱,更像是一头年迈的狮王,在确认了比自己更强壮的继承者后,发出的认可般的低吼。
“爸……叫出来,叫给我们听。”陆兆烽一边奋力挺腰,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着林景的臀肉,又去抚摸林景汗湿的胸膛,像一个坐拥一切的帝王。
林书桦身体剧震,偏过头,用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陆兆烽。陆兆烽对视着他,眼神里是毫不退让的侵略。他猛地顶了一下最深处的软肉。
林书桦闷哼一声,最终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碾磨出一声极低的喘息,随后再也压抑不住,叫了起来。
陆兆烽终于满意了。他身后的林怒川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看着自己那个一贯威严的父亲被陆兆烽操得仰头呻吟,心里那股火又燃了起来。他爬起来,挺着那根又硬起来的巨屌,走到了陆兆烽身边。
“陆兆烽,你他妈别光顾着自己爽。”林怒川拍了拍陆兆烽结实的屁股,两人对视一笑,陆兆峰把抱着林景的林书桦也抱起来放自己身上,手指顺着自己的鸡巴扩张着。林怒川将那根刚从父亲体内拔出来的、还沾着精液的巨屌抵在了父亲还插着陆兆烽鸡巴的后穴。猛地挺腰。
噗嗤——!
“啊——!”林书桦仰头爆吼,整个腰背都弓了起来。他操着林景,同时被林怒川和陆兆峰双龙操着,后穴被两根巨屌撑得近乎透明。第一次开苞就被双龙的他完全无法抵抗那种极致的肿胀和被征服的感觉,让他爽得浑身发抖。而林怒川在他身后开始大力肏干,每一次撞击,都会把陆兆烽的身体往前推,于是陆兆烽的鸡巴就更深地操进林书桦身体里,而林书桦则被顶得往上一耸,自己的鸡巴又更深地插进了骑在他身上的林景体内。
三个人的力道层层传递,最后全部堆积在最上方的林景身上。林景被这自下而上的、绵延不绝的冲击力撞得早已魂飞魄散,他仰着头,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嘴里只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哭叫,身前的鸡巴再次失控地射出了一股股稀薄的尿液,大多溅在了父亲那隐忍而性感的锁骨和喉结上。
陆兆烽被林怒川的鸡巴磨得快要疯了,一边享受着鸡巴贯穿岳父的征服感,一边享受着鸡巴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双手还揉捏着岳父身上自己老婆的嫩滑臀肉。他在这种极致的、多重的快感中,率先崩溃了,大吼着,死死掐着林书桦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喷涌着射进了林书桦的直肠最深处。
林书桦被这股精液一烫,再加上陆兆烽吼叫时猛力的几下深顶和身上林景肠壁的急剧收缩,他那一直压抑着的快感堤坝也轰然决堤。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身上林景的腰,下身往上狠狠一顶,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小儿子的身体里。
最上方的林景被这接踵而至的,来自老公和父亲的双重内射烫得剧烈痉挛,他张大了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有身体一阵阵的抽搐,代表着他再次攀上了灭顶的高潮。
林怒川在最后,他也被林书桦高潮时后穴的剧烈绞收缩得无法自控。他低吼着,猛地抽出,快速撸动了几下那根狰狞的巨屌,对着这三人叠加在一起的、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肉体,射过无数次的囊袋一阵上提,鸡巴像水枪一样将滚烫的白浊全部喷射了出去。精液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林景的嘴唇边,陆兆烽的胸膛上,还有林书桦那终于失神的、沾着几道自己小儿子精液的脸颊上。
四个人,以各种角度和姿势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淫靡而震撼的肉山。休息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男人此起彼伏的、粗重而餍足的喘息声。
极度的疲惫和满足感席卷了所有人。陆兆烽从林书桦体内拔出自己那根还沾满精液的鸡巴时,带出了很大一滩白浊,他也懒得去擦。林景从父亲身上滚落下来,直接瘫倒在陆兆烽的臂弯里,眼睛都睁不开了。林怒川仰躺在沙发最外侧,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流进身下的地毯里。
林书桦闭着眼睛,躺了很长时间,脸上那道儿子射上去的精液已经慢慢干涸。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眼底虽然还有未曾完全褪去的情潮,但那股属于长者的、平静的冷漠与坚毅,已经悄然回归。他坐起身,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和裤子,从地上捡起差点被踩到的金丝眼镜,重新戴上。
与上次一样,他走到门口,这一次没有人拦住他,但他脚步仍旧顿住一瞬。他没有回头,只微微偏下半张脸,视线从镜片后掠过沙发上横陈的三个年轻男人。最后他无声叹息,摇了摇头,走了。
门外的喧嚣声浪瞬间涌进房间,又在木门合上的那一刹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重新沉寂下来。陆兆烽回头看着沙发上并排瘫着的林怒川和林景,看着两个兄弟精疲力尽的面孔和他们身上同样的痕迹,扯掉荧光面具,咧嘴笑了一下。
林怒川没有说话。他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林景的手。兄弟俩的手指交扣在一起,紧紧握住,好似再也不松开。
“弟,你这次可把哥整得不轻,这下满意了吧。”
林景缩到哥哥怀里,又亲了亲陆兆锋那种英俊的脸庞,心满意足的笑了。
提示词的话,我先是把人物关系和大体人设发了一遍,然后把比较关键的几章发给他,发了1mb左右,每次可以发200kb左右。然后给出你的剧情想法,和偏好的xp,就可以了。我提示词写得比较简单,所以效果也不算很好。
然后我一直觉得,心术不正应该是某个我很喜欢的作者的马甲,不管是行文风格,还是角色人设,互动,用语习惯。甚至连微博发番外的习惯和格式都一样。甚至有一本新书里出现过笔误导致陆兆峰的名字出现了(((所以我还偷偷喂了点别的,然后让ai指定模仿剧情方面的风格,但是效果明显不太好,记忆力太差了
林书桦出现过的哦,原文第一百六十七章开始,一直到一百八十章,戏份还蛮多的。
居然真有人和我同感。我也觉得是母鸡,尤其是跪地1,感觉可以说是演都不演了。当时看了跪地2之后疯狂考古作者以前写的文。角色口癖以及作者喜欢用的词基本都一模一样,微博还发过同格式的番外。而且母鸡的人设其实有一种一贯的内核,真的很好认。
我觉得楼上说得有道理!确实解释了一些我的疑惑。主要是我追文的时候,心术不正/虎叔的微博好多都已经删了,考古到的几本小说(除了海棠以外的)都还是靠非正常手段买的。对心术不正的了解确实没有那么深。但是yysy,如果确实是仿文风的话,也是仿的很好的了。另外就是我觉得母鸡这两年的新书,清平梦华录,包括海外发布的那几本。和他以往的风格其实都差距还蛮大的(我也很喜欢!)。(其实更早一点就有变化了)按近年的风格来看,确实不太像了。个人觉得心术不正的风格更接近中期一点。早期母鸡写文幽默和无厘头占比还蛮大的。
直男哥们儿操了我
犬皇-作者:闻白-模特圖文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