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的总裁
跪下的总裁(BDSM)
【作品编号:72585】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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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喜剧 / 美攻强受 / 俊帅受
大学生苏宸参加实习时发现公司新任总裁竟是自己的二哥白思远,于是在短短的实习期内,和自家二哥发生了许多不可描述的职场调教故事。
本文1V1,结局HE。
关键词:BDSM/训诫/SP/忠犬受/总裁受/下克上/doi/日常向
年下dom攻X美强惨总裁sub受
CP: 苏宸X白思远
避雷:作者偏攻控,攻的绝对亲妈,不虐攻,会虐受,希望大家注意素质,不喜欢直接点X,不需要评论区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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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实习生(总裁竟是哥哥) 章节编号:6592140
01 实习生
S市,绿地金融商圈,鼎丰大厦内部。
四面玻璃的会客厅内坐着三个西装革履的实习生,他们年纪看着都很小,脸上洋溢着青春期男孩的开朗与活泼,其中一个单手撑头望着高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这几个男生是F大的大一新生,在鼎丰集团赞助的竞赛中夺魁,获得暑期实习机会。
“宸宸,刚刚我偷偷看了秘书姐姐的胸,起码D罩杯。”霍朗伸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少年,挤眉弄眼道,“刚刚她对我笑了一下,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
“全世界的女人都对你有意思,能不能要点脸啊?”苏宸扭过头,对同学翻了个白眼。
苏宸的样貌十分惹眼,皮肤白皙,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一双丹凤眼似多情又似无情,有股子藏而不露的淡然气质。
“嘿,这叫直觉,不信我们打赌,实习期结束之前,我肯定能搞到秘书姐姐。”霍朗拉了拉左边男孩的衣袖,“狗子,你给我俩当见证人。”
“你他妈才是狗子,再叫一声,给你头打歪。”方一苟甩开霍朗的手,嫌弃的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无表情道,“别闹,来人了。”
“哪有人?咱们都等了两个小时了,大总裁再不来,今儿该下班了。”霍朗吊儿郎当的抻了抻胳膊,摇头晃脑,“你们看我西服穿的像不像卖保险的?哎,也就宸宸骨架好,穿的还有几分金融巨子的味道。”
苏宸捏了捏西服廉价的面料,蹙着眉说:“你管这叫‘金融巨子’?顶了天也就巨子……家门口的保镖。”
衣服布料并不透气,会议室也没人记得给他们开空调,苏宸一贯畏热贪凉,白皙的皮肤开始渗出薄汗。
“别抱怨了,就这身衣服,暑期结束了还要还给学校呢。”方一苟冷着俊脸,“不想要学分就直接走。”
霍朗被闷热的会议室弄得心烦意乱,一脸不耐烦吐槽:“这老板架子够大啊,有这威风,也用不着抖我们这些实习生身上吧,万恶的资本家。”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正装男女陆陆续续走出,秘书姐姐和三五个职员拥着一个衣冠楚楚的高挑青年走过来。
三人连忙停下吐槽,正襟危坐,振奋精神。
有职员抢在前面推开门,秘书姐姐躬身拉开椅子,西装青年径直坐下,并未正眼看对面的男孩们,而是从秘书手中接过实习生们的简历资料迅速扫了两眼。
青年男人容貌俊朗,气场沉静藏锋,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勾勒出健美身材,由于久居领导者的位置,眉宇间隐约有一种杀伐决断的凛然气势。
“这是我们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白总。”秘书姐姐妆容精致的脸上是甜美的职业笑容,“白总,这三位是F大优秀的实习生,也是程序设计竞赛的获胜者。”
白思远的目光倏地停在第三张简历上,不动声色的抬起眼,正对上苏宸错愕的脸。
方一苟最先开口:“白总好。”
霍朗桌子下的脚踢了踢苏宸,笑着说:“白总好”。
苏宸心里万马奔腾,碍于同学在场,也干巴巴的打了一声招呼。
“抱歉,刚刚有个会,让各位同学久等了。”白思远合上资料夹,嗓音清冷,“Shirley会安排你们入职,欢迎加入鼎丰。中午了,先去食堂吃午饭吧,晚上部门主管会为你们举办迎新会。”
几位实习生忙不迭点头道谢。 ⒑2527
秘书姐姐心中一咯噔,白总做事向来独断专行,眼前几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实习生,白总居然特意解释了迟到的原因。
白思远说完话就起身离开了,一群职员乌泱泱的跟着他离开,好像要进行下一场研讨会。
秘书姐姐也紧随其后,只留下一个紫色眼影的短发女孩Shirley。
“F大的学弟们真是越来越帅了。”shirley眨了眨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多看了苏宸几眼,“走,咱们吃饭去。”
“雪莉姐,那个白总长得挺帅,气场好可怕。”霍朗吐了吐舌头。
“你是没见过他发脾气,那才可怕。”shirley露出友善的笑容,说道,“我们都习惯了,他还算好的,公事公办,对事不对人;有些小主管,手底下带着七八个人,就以为自己是土皇帝,那才可笑呢。”
“学姐,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方一苟拍了拍苏宸的肩膀,“这个小弟弟还不到十七岁,不太懂事,没被社会毒打过,您多教教他。”
“哇,十六岁考F大,不愧为后浪!”shirley语气夸张的赞美,伸手挽住苏宸的胳膊笑道,“弟弟,干饭去。”
苏宸在女孩子面前有点拘束和腼腆,想抽回手,又怕不礼貌,只好任人动作。
食堂在十二层,装潢高级,是酒店自助餐的形式,伙食相当的好,有鱼有肉有海鲜,中餐西餐日料一应俱全。
“豪横。”霍朗满意的点头,食欲被勾起来,“我能在这里吃一下午。”
“午餐加休息时间是一个小时,晚点给你们发员工手册。”shirley挑了张靠窗的大理石四人桌,她越过琳琅满目高热量的肉食区,最后只挑了一小碗轻食沙拉。
三个男孩面面相觑,暗示不能理解,然后埋头享用公司里的第一顿午餐。
吃到一半,苏宸的手机“叮咚”一声收到消息,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是白思远发来的。
【小宸,是爸爸安排你来的吗?】
苏宸没有回复,继续用餐,偶尔在说说笑笑的同学与学姐之间插两句话。
手机又发出一声提示音。
【对不起,二哥不知道是你。】
没多久,又是一条信息。
【好好吃饭,午休找唐秘书,等你。】
连续不断的短信声引起霍朗的注意,霍朗挑起眉毛怀疑的问:“哟,这谁啊,不停给你发消息?”
“是女朋友吧?”shirley善意的笑着打趣,“小苏学弟长得这么帅,身材也好,肯定有女孩子追求吧?”
苏宸摇了摇头,拿过手机,简短的回复了一个字。
【嗯。】
“雪莉姐,这小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在女孩子面前太害羞了。”霍朗得意的卖弄,“宸宸,你想获得女孩子的好感,首先得主动,放开胆子,多找话题,逗人家姑娘开怀大笑,才有戏!”
“那敢问尊驾都是哪些话题啊?”方一苟不冷不热的请教。
“早上好,吃了吗,在吗,睡了吗,以此类推,话题无穷。”霍朗一脸高深莫测的传授,“烈女怕缠郎,死缠烂打,大事可成矣。”
“噗嗤。”shirley被猝不及防的逗笑,一口酸奶差点喷到苏宸身上,连连道歉。
“没事。”苏宸放下手中筷子,没好气瞪了霍朗一眼,“那你这么撩到妹妹了吗?”
“别听他的,小苏学弟这样的纯情男孩也很受欢迎呢。”shirley笑靥如花,“小苏学弟还小,再过两年,褪去青涩,妥妥的芳心纵火犯呀。”她低头看了眼手表,起身收拾餐盘,“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办公室吧。”
很快,三位实习生被带到技术部门,在各自的工位下安顿下来,霍朗分到了另一个部门,方一苟的工位在苏宸隔壁。苏宸屁股还没坐热,身材凹凸有致的秘书姐姐踩着细高跟走过来,简单的问了苏宸几个问题,就以“白总有份德语文件要翻译”为由,将苏宸带走。
苏宸在方一苟和霍朗同情的目光之中,跟着秘书姐姐离开。
“原来你就是启鸿集团的小少爷。”VIP专属电梯里,秘书姐姐伸手撩了撩柔顺的大波浪卷,娇艳欲滴的红唇扬起深意笑容,“宋大少爷近来可好?是不是又有新欢了?”
启鸿集团内部无人不知,董事长宋修有三个儿子,却是三家姓氏。长子宋时轩,次子白思远,幼子苏宸。其中白思远名义上是养子,可集团的元老们中间流传着一个绯闻,说白思远的母亲其实是宋修的情妇之一,宋修不敢明着让他认祖归宗,只能借个名义收养。
这个传闻因为当初宋太太挺着大肚子打官司诉讼离婚而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可闹到最后,也不知宋修用了什么手段,哄得宋太太并未离婚,只是生下腹中幼子后,宋太太的父亲苏先生出面,亲自为孙儿主持百日宴,取名苏宸。
“大哥不常在家,我对他的私事不了解。”苏宸道。
“我是唐小姐,你听他提过吗?”秘书姐姐刻意挺了挺胸膛,一对雪白的傲人双峰被紧身裙子挤得呼之欲出。
苏宸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脸微微一红,迅速挪开目光。他想了想,为了避免唐小姐难堪,含糊回答:“也许提过,我没留意。”
上升的电梯停在了十九层,打开。
唐小姐用鲜红的指甲风情万种撩了撩长发,踩着优雅的步伐把苏宸引到办公室门口,靠近两步贴着苏宸的耳朵轻笑一声:“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弟叙话了,小少爷。”
苏宸只感觉周身扑来一团清幽冷香,唐小姐好似一朵盛放的诱人鲜花,艳丽又带刺。
唐小姐扭着水蛇腰离开,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消失在楼道尽头。
苏宸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他在家里进白思远的房间时,从没有敲门的习惯。
【作家想说的话:】
我终于开了现代坑!这篇存稿多多,开局日更,请读者朋友们多多捧场和支持呀!
开新文有点紧张,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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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办公室-上(SP/皮带惩戒/求饶) 章节编号:6593126
02 办公室-上
白思远的办公室位于鼎丰大厦十九层,视野辽阔,俯瞰浩渺的浦江与整个绿地商圈。办公室的装潢为中式风格,正南边是一张花梨木的办公桌与嵌入墙壁内高达三米的书柜;东边是一整套红木的茶几与座椅,搭配着浅蓝色如意团纹坐垫,四周点缀文竹与兰花,可做商务洽谈之用;西边是一个巨大的鱼缸,里头游着几尾半米长的金色龙鱼。
隔壁另有干坤,是一个光线充足的套间,包含卧室与盥洗室。
“小宸。”白思远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笑着招呼,“坐,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苏宸随口回答,举步在偌大的办公室内参观一圈,再走到办公桌前扫了一眼堆叠的文件,抬腿坐在白思远刚刚办公的真皮软椅上。
“刚刚看到你,倒是吓二哥一跳。”白思远亲自动手制作咖啡,并不熟练的做了一只小猫拉花。他看到苏宸坐在自己总裁的椅子上,并没有异样的情绪,只是将咖啡送到苏宸面前,再将桌上各种文件草草归纳在文件框里。
苏宸端着咖啡杯轻轻吹气,四处打量一番,说道:“这里的装修好丑,不像二哥的风格。”
白思远喜欢极简的后现代主义,艺术的线条,简单的纯色。
“这是以前的办公室,二哥没有重新装修,暂时用用。”白思远修长身躯站在椅子旁边,单手撑着桌边,饶有兴趣审视苏宸一身正装的模样。
对西装而言,面料和剪裁至关重要,苏宸自幼跟着宋董事长和宋太太参加过许多上流商务宴会,穿的都是大牌或者知名裁缝定制的西装;而今天,苏宸即便是穿着最普通的均码廉价西装,也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的矜持贵气。
苏宸抬头正对上白思远漆黑清亮的明眸,微微一笑:“先生,买房吗?地铁沿线,黄金地段,豪华装修,拎包入住。”
白思远忍俊不禁笑出声,伸手细心帮苏宸整了整领带,低沉的嗓音充满宠溺:“好英俊的中介小哥,有特殊服务吗?如果有,我考虑考虑。”
“当然。”苏宸眸色微暗,伸手拦住了白思远不规矩的手,问道,“先生,您想要藤条还是皮带?”
白思远呼吸一滞,无奈耸耸肩:“那这房子没法买了。”
“两个小时,总得有个说法。”苏宸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恶劣,每次看到二哥一本正经的禁欲精英样,他就想狠狠撕开二哥的衣服。
“是,启鸿前年收购了鼎丰,二哥是被爸爸空派下来的,等到局面稳定就会调回总公司。”白思远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仰头看幼弟,俊朗面容上露出讨好笑容,“二哥真的没留意你来这边实习,二哥怎么敢让你等着呢?你饶了二哥吧。”
苏宸瞥了一眼跪地求饶的哥哥,并未言语,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一旁。
“小宸……”白思远想要起身,却因为弟弟一个警告的眼神,重新跪回地上,单膝识趣儿的变成了双膝。
“我忘了,这儿不是家里,没有藤条。”苏宸抬腿踢了踢脚下的男子,“二哥,劳驾。”
这便是没有商量的意思了。
“是。”白思远不敢再求饶,只得将苦笑藏在心底,低头慢吞吞解开皮带,双手奉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白思远左颊火辣辣的疼起来,他来不及开口请罪,右边又狠狠挨了一下。
“对,对不起。”白思远被打得偏过头去,又认命的摆正脑袋,每次被弟弟扇耳光都会让他心底激荡一股诡异的羞耻感,而此时此刻他顾不上疼痛,连忙举高皮带开口认罚,“二哥不应该让小宸久等,请小宸教训哥哥。”
苏宸伸手接过皮带,目光落在白思远的下半身,此时是在办公室,气氛很好,一身正装工作中的总裁哥哥的确激发了他征服与蹂躏的欲望。
心中想着,他抬脚撩开白思远的西裤拉链,不轻不重隔着内裤踩了踩男人胯下之物。
“唔嗯——”白思远闷哼一声,耳朵微微发烫,却不敢伸手阻拦,他心想,小宸还是这么调皮又可爱。
“两个小时,一百二十分钟,就抽哥哥一百二十下吧。”苏宸用皮带抵住哥哥下颌抬起,漂亮的丹凤眼含点笑意,“二哥服不服?”
白思远觉得屁股还没挨打就火辣辣的疼起来,被年幼的弟弟这样质问和惩戒,他心底生出一种羞耻的欲望,颔首回答:“服。”
“脱衣服。”苏宸轻描淡写的吩咐,明亮的眸却带着恶劣的兴趣盯着白思远。
“是。”白思远面上依旧是禁欲精英的冷静,耳朵已经悄悄红透。他站起身来,动作麻利的脱掉西裤,单手拉扯开领带,将外套与衬衣一起脱掉,露出年轻且充满力量的赤裸肉体。
由于长期的自律与健身,白思远的身材比例非常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小腿修长笔直,腹肌明显,胸肌壮硕,只是凸起的暗红色乳头十分显眼,比一般人要稍大一点。
“哥哥的奶子是被我咬得这么大的吗?”苏宸玩味的目光落在胸前。
“这……大概是吧。”白思远支吾着回答,同时脱下了平角内裤,将自己私密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幼弟面前。
“爸爸说,我小时候咬着二哥奶头吮吸的时候,就不会哭闹了,是真的吗?”苏宸继续追问。
“是,是的。”白思远的双颊浮起一抹绯红,“你长牙的时候喜欢哭,有一次保姆不在,爸爸为了哄你,就让你咬二哥的乳头,你真的不哭了,睡的很甜。” ⑷31´
他说出这种羞耻的话,乳头仿佛过电般一阵酥麻,缓缓坚硬起来。小时候他为了哄小苏宸不哭,可谓煞费苦心,不仅献出乳头给小家伙吮咬,还时常脱光衣服四肢着地装马让小家伙骑着打屁股。
他幼时在宋家很不被待见,受尽冷眼,也就是在哄小少爷“有方”之后,才被所谓的父亲——宋董事长——多看两眼。
回忆清晰得犹如昨日,白思远不自主哆嗦一下,跨下阴茎昂扬起来,顶端冒出清液。
“啧啧,好想把哥哥吊起来抽。”苏宸颇遗憾的感慨,指了指红木沙发,“去那里。”
“好。”白思远浑身赤裸迈步走到沙发边,将沙发上一个木质方几挪开,顺从的趴在沙发上,自觉将双手交错放在后脑上。
苏宸走到沙发边,折叠的皮带抵住白思远的后颈,慢慢顺着脊梁划到尾椎。他望着白思远艺术雕塑般健壮成熟的身体,内心生出点儿莫名的嫉妒。
如此一想,下手便更加不留情面。
“啪!”
皮带被重重甩下,狠狠砸在白思远饱满挺翘的臀上,也许是常年受笞的缘故,白思远的臀丘肥厚又浑圆,被皮带抽的瞬间凹陷又弹起,一块方形肿痕慢慢胀起来。
“唔嗯。”白思远皱着眉咬牙忍住痛呼,默默数了一声,“一。”
“啪!”“啪啪!”
苏宸也不说废话,只是接二连三的挥舞皮带,办公室顿时只剩下皮带清晰的破风之声以及白思远偶尔忍不住的呻吟。苏宸下手向来偏狠厉,喜欢看哥哥颤抖着哭泣的无助模样,为此总是小猫似的一步步去践踏白思远的底线。
白思远在这个任性的幼弟面前毫无话语权与反抗的资格,无论苏宸做出多过分的事情,提出多过分的要求,宋家所有人总是会站在苏宸这边。
在别的多子家庭父母或许难免偏心,而在宋家,苏宸是他们的宝贝儿子,白思远好像只是个路边捡回来的野猫野狗。
噼噼啪啪的鞭笞声音充斥四周。
“二十四……呼啊……二十五……唔嗯——”白思远咬着牙艰难的报数,额上因疼痛沁出冷汗,他能感受到自己屁股又烫又热,油泼火烧似的,时而痛痒麻木,时而肿胀钝痛,臀丘就那么大点肉,苏宸这种狂风暴雨惩戒似的责打,让他疼得浑身发抖,几乎吃不消。
“啊!三十……小宸,小宸——”白思远受了一记重责,忍不住惨叫出声,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哀求,“对不起,可以让二哥缓缓吗?”
“哦?”苏宸停下动作,扫了一眼皮带下红肿不堪的肉臀,再攥紧皮带斜着狠抽下去,故意的角度使皮带边缘狠狠划破肿痕处,绽开一道细细血痕。
“啊!”
“为什么求饶?二哥是想被抽嘴吗?”苏宸将柔韧皮带折叠两下,带着羞辱质问。
“抱歉,是二哥错了。”白思远低声喘息,不敢再求饶,只是双手更加握紧,好似可以分担疼痛似的,很快,他垂下睫毛低声道,“请小宸狠狠教训哥哥。”
“有这么疼吗?”苏宸嘲笑道,伸手揉捏了一把肿胀臀肉,手感炙热,有明显的硬块,他恶劣的对着硬块戳下去,“爸爸打烂二哥的屁股,二哥也不敢吭一声,怎么惯会对我撒娇?”
白思远疼得倒吸一起气,心想,当然是因为小宸偶尔会心软了。只是目前弟弟没有半点心软的意思,白思远只好绷紧皮肉,不敢贸然接话。
果然,苏宸只是稍稍停顿,皮带便挟裹十分力道破风而下,继续重笞可怜的肉臀。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评论区看到了好多熟悉的老读者,很开心~
没想到会收到辣么多礼物,鞠躬感谢,你们真的好宠莲花花哦~
那么,我的其他老读者在哪里?嗯?出来挨打!
正经评论过1个明天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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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办公室-下(皮带抽哭/羞辱/办公桌口交) 章节编号:6593816
03 办公室-下
白思远无助的趴在沙发上,因为疼痛腰臀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却又极克制不让自己挪动分毫,确保皮带能精准的抽在他高高肿起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
柔韧的皮带毫不留情重重砸在肉臀上,好似要把骨头砸得粉碎,再看白思远的屁股,肿得有一寸来高,淤青之下布满红砂,青紫斑驳,本来弹性十足的臀肉被皮带抽得如同一个红彤彤火辣辣的面团子。
“五十八——啊!五十九——六十!”白思远忍痛咬着牙坚持低声报数,额上冷汗早已打湿鬓角,肿痕层层叠加起来,实在是太痛了,痛到他的呼喊中都带了不由自主的哭腔。
听闻哭泣,苏宸大发慈悲停下来,伸手拍了拍滚烫的臀肉调笑道:“再打下去,二哥的屁股要开花了。”
“小宸,二哥知错了,求你饶了这次。”白思远眼角染上一层红色,连连哀求道,“二哥再也不敢让你等。”
白思远被蹂躏到畏惧的时候,就会流露出罕见的脆弱美感。
“可是说了罚一百二十下,就一下都不能少。”苏宸用皮带轻轻在臀峰划过,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让白思远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两瓣臀肉因恐惧而战栗不止。
皮带并未继续挥下,而是拨开臀肉,抵住双丘中间私密的洞穴。
“哥哥把屁股掰开。”苏宸高高在上的命令。
“是。”白思远内心忐忑不安,不知道幼弟会不会突发奇想抽他的后穴,可他向来没有反抗的资格,只能调整身体为跪撅的姿势,颤巍巍将双手伸到后背,小心翼翼捏住伤痕累累的滚烫双丘,狠心用力掰开。
一只微微发红弹性十足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长期被苏宸亲自或者用器物侵犯,白思远的后穴并不是普通人狭窄紧致的模样,如果有一只按摩棒,只要经过简单润滑,就能轻松插入。
此时,这只肉穴暴露在皮带的威胁下,紧张地剧烈收缩起来。
“二哥的屁眼好黑啊,经常被人强暴吗?”苏宸一脸嫌弃的用皮带轻轻敲了敲穴口,恶意羞辱。
“没……没有……”白思远沉重喘息着,羞愧的闭上了眼,下半身无意识轻轻挺了挺胯。
“是不是每个实习生,都可以在公司的任何地方,强奸二哥这个总裁?”苏宸故意问。
“不,不是,只有你——”白思远被疼痛和情欲逼得满脸绯红,为了结束这种掰开屁股露穴的羞辱,他急忙讨好的说,“只有小宸,可以在公司的任何地方强奸二哥。”
“二哥真聪明。”苏宸终于将皮带扔在茶几之上,抓起青年的头发强迫抬头,指了指总裁的办公椅,“我要在那里操二哥的嘴。”
“好。”白思远的后穴躲过一劫,心生感激,他胯下硬得一塌糊涂无所遮挡,能为苏宸口交也能暂解欲望。
他早知道苏宸现在不会操他,幼弟在这方面十分有洁癖。
苏宸慵懒坐在真皮软椅上,双腿大咧咧分开,俊美的面庞配着一身装模作样的正装,倒有几分运筹帷幄少年总裁的气势。
此情景看得白思远口干舌燥,连忙跪在苏宸双腿之间,解开拉链请出小少年一柱擎天的壮硕性器,低头虔诚的含入口中亲吻顶端,再忍住喉头不适应,将器物深喉吞入,主动上下抽动起来。
白思远的口舌水平被调教的很高,时而舔舐时而深吞柱身,间接不断舔弄囊袋。今日在办公室赤身裸体给弟弟口侍,好似比以往更能激发他的热情和情欲,他一面难忍羞愧,一面又沉迷于这种畸形的羞辱压迫,口中渐渐发出黏腻呻吟。
苏宸被伺候得妥帖又舒服,偶尔恶劣摆动胯下孽根捉弄哥哥,看青年男人淌着口水追逐的下贱模样。
总裁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被迫为新来的实习生口交,有了职场的上下级身份,他涌起强烈的征服与霸凌快感。
白思远在宋家永远是沉默寡言一丝不苟的,一句话不谨慎就会遭到责骂甚至掌掴。苏宸印象里的白思远总是隐忍顺从的模样,今天的二哥让他生出新奇的感觉。
“快点,蠢货!”苏宸不满足平庸的快感,索性抓住白思远的头发取得主动权,挺腰胯一次次深深插入白思远口中。
【叮——】
一条消息提示音在此时响起。
苏宸示意胯下人继续动作,腾出一只手打开手机,只见小群里霍朗发来消息。
【宸宸,你还活着吗?白总凶不凶?】
苏宸下意识扫了一眼白思远,白思远误以为幼弟对自己不满意,连忙加快了口舌的动作,甚至伸手主动抚摸弟弟的下腹。
【上班第一天,不要摸鱼。】方一苟发来消息,随后直接将群设置为禁言状态。
苏宸编辑好消息却发不出去,索性放下手机,继续抓着白思远的头发在他口中肆意大力驰骋。
少年人的性事总是带着股子鲁莽劲,今天苏宸的兴趣格外好,坐在椅子上享受了哥哥主动的服务后,又让白思远跪在地上双手撑后,被动张嘴承受怒张肉刃胡乱的抽插,他踩着白思远胯下的性器,在男人嘴里来回抽插了两百来下,最后一把顶住男人的后颈,逼迫对方深吞孽根,射入男人喉咙深处。
释放过后,苏宸惬意的舒了一口气,抽出性器拿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口水,提上裤子。
白思远狼狈的跪在地上猛地咳嗽不止,他被喷射的精液呛到,嗓子眼都是腥臊的味道,即便是咳嗽他也用手紧紧捂住嘴,再将手掌里的白色浊液舔干净。
这些规矩,他在外面,也不敢不遵从。
“二哥上班怎么在摸鱼?当心我告诉爸爸,打你屁股。”苏宸欲望发泄后心情很好,甚至好心的将刚刚没喝完的半杯咖啡递给白思远。
白思远道谢之后接过咖啡,就着满嘴的腥味一起吞入肚中。
“小宸——”白思远脸色有些焦急,他指了指自己胯下依旧坚挺的阴茎,哀求道,“小宸,帮帮二哥,或者……求你让二哥自己撸出来。”
“不行。”苏宸断然拒绝,一脸理所当然的质问,“爸爸付给二哥薪水,就是让二哥坐在办公室撸管的吗?”
“……”
白思远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声,只得任命,可怜巴巴望着幼弟问:“可以起来了吗?”
苏宸看着白思远被欺负得毫无脾气的可怜模样,心里生出一亲香泽的冲动,可他向来十分矜贵,自然不肯轻易赏赐白思远,只是故作冷漠点了点头:“可以,二哥记住,你还欠六十下皮带呢。”
小家伙,你是恶魔转世麽?白思远又感到屁股开始痛起来,以他的经验,这屁股要疼几天,于是他趁着苏宸心情不错,站起身拥抱住苏宸。
“额——”苏宸被抱得莫名其妙,鼻翼间萦绕着二哥身上淡淡的迷人的古龙水香味。
“二哥的屁股再打就烂了,小宸心疼心疼二哥好不好?”白思远低声祈求,嗓音中带了些委屈。
苏宸心里很吃这一套示弱和撒娇,他和这个年纪的青春期男孩一样,有强烈的保护欲,更何况是爽过之后。
“不行。”苏宸侧头在白思远耳边冷酷拒绝。
白思远本来也只是试探一二,因此心理落差并不大,还不待他说话,他听到了后面半句。
“今晚回家,换成哥哥自己用手打吧。” 小yanღ
白思远心里乐开了花,主动亲了亲苏宸侧脸:“小宸真好。”
他在宋家自幼受尽冷眼,任何一点示好与恩惠都让他格外珍惜与喜悦,明明身处冰窟,只要偶尔有一丝暖风拂过,就能让他汲取到亲情和爱的影子。
“二哥不是有德语文件要翻译?”苏宸觉得两个男人抱着怪怪的,推开白思远。
白思远一边穿上衣裤,一边笑着回答:“小宸真的要帮二哥翻译?里面有很多行业术语,专业性比较强。”
黑色文件框里躺着一本德语的彩色图册,十分醒目。
苏宸信手拿过图册,翻看两页,不以为然的说:“不认识的单词就去查,不知道的术语就去搜索,有什么难的?二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回去工作了。”
“好,那麻烦小宸了。”白思远用余光扫一眼腕表,半个小时后会有一个会议,他还来得及处理剩余的工作。
苏宸拿着图册告辞,在门口又被白思远叫住。
“晚上的饭局,不要饮酒,不要让太太担心,二哥会让唐秘书跟你们一起去。”
“人家都喝,就我不喝,不会显得不合群吗?”苏宸抱着图册转身问道。
“所以你们都别喝了。”白思远端坐在办公桌前,恢复了衣冠楚楚的霸道总裁模样,“小宸乖,饭局结束后给二哥打电话,二哥接你回家。”
【作家想说的话:】
二哥不好吃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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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宋家三兄弟里的大哥要出场了嘻嘻嘻
04 夜店(醉酒/闹事) 章节编号:6840
04 夜店
为了迎接实习生的到来,下班后部门经理和几个老同事带着三位新人来到一家酒店聚餐。
部门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性情随和;另外两个男同事不到三十岁,十分乐于助人;唐秘书和shirley是唯二的女性,由于女士优先的缘故,担任起点菜的重任。
一顿饭大家吃的很融洽,席间不断说说笑笑,王经理由于感冒没有点酒,另外两个老同事也称“不胜酒力”,三个实习生自然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大家以果汁代酒,勉强可以尽兴。
霍朗性格最开朗,酒席间已经和两位老同事称兄道弟;苏宸是慢热的性格,表面看上去不好接近,实际接触下来待人得体又礼貌;方一苟性格沉稳而不失风趣,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用一两句话活跃气氛。
“宸宸,饭后约不约?”霍朗小声咬耳朵,“刚刚和两位哥说了,等饭局散了我们去蹦迪,一起?”
苏宸摇了摇头。
“你都十七岁了,酒也不喝,迪也不蹦,以后怎么混得开?”霍朗拿胳膊捅了捅苏宸,怂恿道,“哥哥叫了几个妹妹,又靓又嗲,去不去?”
“少忽悠人,你朋友圈都是男的和女装大佬。”方一苟毫不留情的戳穿,“你拉宸哥去,还不是想跟他AA。”
“嘿,你懂什么,妹妹不够,女装来凑!再说了,为了以后搞好同事关系,我们仨破破费也是应该的。”霍朗挤眉弄眼朝唐秘书的方向看了看,“最重要的是,要秘书姐姐和我们一起去,宸宸,宸哥,帮帮兄弟吧?”
苏宸心想,唐秘书是和大哥谈过恋爱的女人,什么做派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初出茅庐的男学生感兴趣呢?但本着兄弟义气,他只好点了点头:“好。”
“好耶!够哥们!”霍朗计划得逞,喜上眉梢,“苟哥,你呢?”
方一苟半信半疑问:“真有妹妹?”
“必须有!”霍朗拍拍胸脯保证。
“OK,I am in.”方一苟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
饭局结束后霍朗一张罗,一群人换了场子,唐秘书最初不想去,但禁不住霍朗的左劝右劝,也和他们一起去了。
夜店门口随处可见豪车扎堆,有几个网红打扮的小姑娘在与门口标志性LOGO合影。见此情景,shirley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摆出帅帅的姿势拍照。
唐秘书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卷,意外的多看了霍朗一眼,看得霍朗骨头都酥了一半,浑身得劲。
“你太夸张了吧。”方一苟面露惊讶,“这是S市最大的夜店,下个月还过不过日子了?”
“秘书姐姐这个段位的女人,可不是一点小场面能够收买的,走走走,进去。”霍朗被美人青眼,胸中豪气干云,哪里还顾得上钱包问题。
众人穿过一众闪亮酷炫的豪车,苏宸无意间瞥到一辆熟悉的宝蓝色宾利,路过时留心看了车牌号。
霍朗的高中同学是酒吧的sales,提前给大家预定了卡座。夜店最近在预热音乐节的活动,即使是工作日,人也十分拥挤,震耳欲聋的电音声加上科技感十足的璀璨灯光,让一群少男少女们血液躁动,舞池里人挨着人,伴随音乐疯狂扭动着青春的肉体。
舞台DJ打碟越来越嗨,一声声的高强度电音几乎让人的心脏跳出胸腔,苏宸被灯光晃花了眼。很快雪碧里兑上洋酒,他也在霍朗的怂恿下混喝起来。
方一苟最开始十分矜持,等着霍朗口中的“妹妹”,最后等来的却是两位熟悉的女装大佬同学。他心生愤怒,报复性的灌霍朗喝酒,几个人打闹起来。
大家玩着游戏喝着酒,一个个逐渐上头,又在电音的催动下去舞池里疯狂摇摆一通,趁着醉意和美女贴身热舞。
伴随着众人的尖叫,舞池里洒满了烟雾与金纸,四面八方各种颜色的强光灯穿透空间,舞池仿佛一个绝美的极乐幻境,每个人都露出快乐的表情。
苏宸蹦完迪回到卡座上休息,拿起手机看一眼,第一条就是白思远发来的消息。
【小宸,别喝太多,结束后跟着唐秘书。】
苏宸下意识看了一眼唐秘书的方向,唐秘书举起酒杯对他微微一笑,在各种闪烁的灯光下,唐秘书美艳的脸庞显得更加精致,毫无瑕疵,看不出半分醉意。
反观霍朗,喝酒上头,已经嗨皮的像只磕了药的猴子。
苏宸不爱喝醉,便是不爱醉后丑态百出的模样,他对快乐十分克制,尤其是那种毫无用处的空虚的快乐。
旁边的豪华卡包里忽然爆出哄闹声,伴随着男人女人的惊呼和尖叫,苏宸扭头往那边卡座看去。卡座里是一群商务人士,女多男少,每个男人身边都有两个以上的美女相伴。
四周声音太杂,他们大呼小叫,弄不清是在做什么。
苏宸低下头想要回信息,耳边忽然传来尖锐的酒瓶破碎的声音和一个女孩恐惧的呼叫,苏宸连忙站起来朝豪华卡包走过去。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被吵闹声吸引,可大都只是在原地张望,并没有过去管闲事的意思。
卡座内,桌上堆满了果盘与各种名贵洋酒,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摔倒在地上,似乎挨了一耳光,左边脸颊明显红了,精致的脸上满是惶恐。
“宋总,宋总。”几个年轻阔少伸手阻拦,嘴里劝道,“不要生气,这个妹妹不懂事,换一个就行了。”
卡包最中间,坐着一个衣饰华贵考究的年轻男人,男人约摸二十七八,五官周正而英俊,气场颇威严,他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鳄鱼皮公文包,包里装满了成捆的现金。
宋时轩看起来神色如常,实际上明显是喝多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钞票甩在陪酒的女孩身上,沉声斥骂:“你是什么东西!”
“快拿着,快谢谢宋总!”周围有人催促道。
女孩揉了揉肿痛的脸颊,擦干眼泪,将钱捡起来,陪着笑脸道谢。
宋时轩不在乎女孩说了什么,转身抓起另一把钞票递给旁边的女孩,期间座上几位富少与总裁们都纷纷阻止宋时轩的塞钱行为,可无论旁人说什么,宋时轩因为喝得太醉早就丧失理性,只是发着狠一般将钞票强行塞给卡座里的每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们面面相觑,她们遇到过喝醉酒耍酒疯耍流氓的,可还没遇到过喝醉酒强行给人塞钱,不要还要动手打人的金主。
“大家拿着,不要扫宋总的兴!”最后有话事人发了言,陪酒的女孩们才敢将钞票放进包里,叠声道谢。
整个包厢的女孩都拿到一叠钱后,公文包里还剩下一大半的钞票,宋时轩将公文包随手扔给自己的助理,冷冷命令:“拿去发,在场美女,见者有份,不发完别回来!”
“是是,老板,我这就去。”助理是个身高185cm的名校毕业高材生,接过公文包走出去。
苏宸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默默拿手机把大哥醉酒的状态拍下来,转手发到大哥微信里。对于这种酒肉名利场,他自然不会上前,于是扭头要回去。
他刚转身,迎面看到唐秘书踩着细高跟娉婷的走过来。
“哦?原来是宋大少爷,真巧。”唐秘书掩唇而笑,姿势优雅从包内翻出一面小镜子拍粉补妆,再涂上鲜艳的口红,重新喷了喷香水。
苏宸看得瞠目结舌,女人小小的包里到底能放多少东西?唐秘书如果接下来掏出卷发棒给头发造型,他大概也不会感到吃惊。
“我给白总发了消息,他半个小时候后在门口接你,任务完成。”唐秘书倚靠在苏宸耳边,目光却牢牢望向宋时轩的方向,轻启朱唇,嗓音妩媚,“现在,姐姐要去办自己的事情了。”
“唐小姐。”暖烈而暧昧的香水味令苏宸头昏脑涨,“我大哥现在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我知道,我可是跟了他两年。”唐秘书莞尔一笑,嗓音中透出幽怨,“哪知你们男人这么没良心,我只不过闹了闹脾气,他就真舍得和我分手。”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苏宸也被连带着骂了一句“没良心”。
唐小姐扭着腰款款走向了卡包,在一阵嘘声中,取代了宋时轩身边女孩的位置。
苏宸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不早,手机也要没电了,他想拉霍朗和方一苟离开,可他们沉迷舞池蹦迪无法自拔,还好另外两个同事并未喝的很醉,可以照应。
苏宸交代了一番便先告辞。他走出夜店,正是半夜十二点。城市的夜晚被各种霓虹灯点亮,有种不夜城的错觉,大街上人迹稀少,格外的安静,和夜店中喧嚣嘈杂的世界迥然两异,高楼林立的大厦里还有几盏灯零星的亮着。
冰冷的夜风呼啸而过,苏宸的酒顿时完全醒了,他低头想给白思远发消息,却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屏幕已经黑了。
这下好了,苏宸苦恼的想,也不知二哥的车停在哪里。
正当他思索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车窗慢慢降下。
“小哥,打车吗?”白思远英俊的脸上露出微笑。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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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车内(SP/巴掌抽烂屁股/强迫H/车震) 章节编号:6595919
05 车内
黑色的豪车行驶在梧桐掩映的大道上,道路空无一人,格外安静。
“二哥的屁股不痛了吗?”苏宸故作关怀。 ⑶
“小宸打的,难道小宸不知道?”白思远轻笑一声,腾出手想揉一把苏宸脑袋。
苏宸侧过头避开不给摸脑袋,撇撇嘴:“我又不是挨打的,我怎么知道?”
“痛,非常痛,回去了小宸好好帮哥哥揉一揉。”白思远打趣,其实他的屁股坐在皮椅上钝钝的痛着,可还是坚持亲自来接苏宸。
“让我来开车吧?”苏宸建议。
“那可不行,你喝酒了。”白思远颇有深意的瞥了苏宸一眼,笑道,“再说,你科目二过了吗?”
“……”
车内是密闭的空间,四周是寂静的月色与茂密的梧桐树,苏宸想起酒吧里大哥醉酒的一幕,生出几分隐秘的欲望,既然白思远说他喝酒了,他也要来发一发酒疯。
“停车。”苏宸用手撑了撑头,皱眉道,“我头好痛。”
白思远闻言连忙靠边停车,解开安全带凑近苏宸,满脸担忧:“小宸哪里不舒服?唔嗯——”
后面半截话被堵在了喉咙里,苏宸伸胳膊搂住白思远的脖子,缓缓凑近亲吻了他。
白思远怔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分无辜又纯良。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喘息声,苏宸拿鼻尖蹭了蹭呆滞的青年,低声命令:“闭上眼。”
白思远自然的伸手搂住苏宸后背,两人拥吻在一起,舌尖纠缠追逐,热息交织,逐渐沉迷。苏宸是不常亲吻白思远的,因为他喜欢高高在上把白思远当做玩物般对待,接吻会让人生出彼此沉沦的平等感。
反正我现在喝醉了。苏宸迷迷糊糊的想,原来二哥的嘴唇柔软又香甜。
两人静静地亲吻了一会儿,苏宸的手开始很不老实的去解白思远的皮带,白思远蓦地清醒,摁住苏宸的手,温柔的低声哄着:“小宸,我们回家好不好?很快的。”
“不好。”苏宸任性的拒绝,手指直接从内裤里伸进去,揉了揉白思远双腿间几乎完全勃起的阴茎,嘲笑道,“原来二哥一接吻就会硬,我要看二哥的屁股。”
“小宸……”白思远有些惭愧,还想再拒绝,明显感受到胯下力道一紧,疼得他抽了一口气,只好把座椅放倒,慢慢扯开皮带脱掉裤子。
苏宸坏心思的把顶灯打开,亮光照在白思远脸上,白思远拿手遮住脸,调整姿势跪趴在座椅上,撅起屁股,催促道:“小宸快点看。”
经过一下午的发酵,屁股上的伤痕从内里浮现在肉上,肿得十分均匀,青红斑驳,看着有几分楚楚可怜,苏宸伸手拧了一把肿肉,就见白思远疼得浑身紧绷。
苏宸得了乐趣,不让白思远跪趴着,反而强迫他仰面躺在靠背上,将双腿折成M状分开在两边,抬起屁股,摆出任由人正面操干的姿势。
“小宸,你怎么越学越坏。”白思远粗重喘息着,明亮的光打在脸上身上,让他产生一种赤裸着下身接受审判的错觉。
“二哥还欠六十下呢,现在可以打了。”苏宸欣赏着男人强健而匀称的肉体,生出凌虐的欲望。
“小少爷。”白思远艰难的维持这种姿势根本腾不出手来,只好无奈哀求,“小少爷,求您高‘抬’贵手,赏了小的吧。”
“那好,二哥把屁股再撅高一点。”苏宸指指点点。
白思远的手指用力撑在车门边,向上抬腰,直到他的腰抬得几乎要与上半身垂直,苏宸才满意的喊了停。
“二哥,不用报数。”苏宸调整了个顺手的姿势,抬手重重抽下,手掌深深凹进肿胀臀肉,留下清晰红痕,再抬起挥下,毫不手软。
“啪!啪!啪!”
巴掌着肉响亮的声音回荡在车内,片刻不停,又凶又狠,白思远本来就伤痕累累的臀肉哪里受得住,只觉得疼痛从屁股渗透到骨子里,他紧紧地攥着车门扶手和座椅皮垫,手指青筋尽显,身体随着狠厉的巴掌上下起伏,口中不断发出求饶和呻吟。
“闭嘴,不许出声!”苏宸忽然出声训斥,黑眸冷冷盯着白思远。
白思远一头的冷汗,眼角红红的,委屈地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苏宸摸了摸手中深红滚烫的屁股,轻轻拍了拍,就能感受到男人浑身的颤抖,虽然挨了一顿痛打,白思远下腹的欲望丝毫没有下去,反而一挺一挺的抽搐着。
“今天打到哥哥哭出来就停。”苏宸一手抓住白思远胯下肉棒,另一只手狠狠掴打高高肿起的双臀,掌下生风,十分力道,抽得白思远生理性躲避,又避无可避。
狠厉的巴掌声片刻不停,将两瓣臀肉抽得上下跳动,愈发肿胀红紫,臀峰处伤得最重,隐隐发黑,有皮开肉绽之势,
等到苏宸发泄了暴力,白思远压抑不住的呻吟已经变成哭泣,身体一抽一抽的颤抖着,只是还算听话,并没有再说出求饶的话语。
“二哥洗过没有?”苏宸爬到白思远身上,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手去解白思远的衬衣扣子。
“唔嗯……有,有的……”白思远还沉浸在方才责打的余痛中,嗓音里依旧带着隐约的哭腔,他撅了撅自己的屁股哀求:“好痛,小宸——”
“嗯,我知道。”苏宸一边漫不经心的随口应答,一边用胯下巨根抵在肿热的臀丘之间,亵玩似的戳了戳浮肿的臀肉。
“嘶啊——”
最轻微的触动都让白思远疼得脚趾蜷缩,他不敢想象如果苏宸要上他,一次次撞在屁股上会有多痛,疼痛战胜了欲望,他畏惧的摇了摇脑袋无助的哀求:“小宸,小宸——”
“放松。”苏宸兴致很好,伸手拿过润滑油粗暴捅入肿胀双丘间紧闭的穴口,用力将冰凉的液体挤入甬道,随后胯下阳物紧跟而上,顺着臀缝狭小的缝隙暴力捅入。
“啊啊啊——”白思远的理智因为疼痛在拒绝这次交欢,可身体却不受控制敞开大门任由人横冲直撞的闯进来。
“二哥的屁眼都被人操松了,想拒绝都拒绝不了。”苏宸得意的笑了笑,还故意挺了挺胯下巨物就着润滑剂抽动起来,嘴上不肯饶人,“二哥流的水好多,怎么这么骚?”
冰冷的润滑液早就被肠道暖得温热,又腻又滑,多余的润滑液甚至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顺着白思远的大腿流下,好像他真的被操到流水不止一样。
“唔啊,小宸,慢点!”白思远在情欲和疼痛中苦苦挣扎,一时天堂,一时地狱,只觉得理智快要爆炸了,他想伸手推开苏宸,可还没动手就被苏宸按住了手腕,少年强有力的跳动的肉刃在柔软的深处惩戒地狠狠顶了数十下,顶的白思远又痛又爽,生理性泪水刷地流下来。
白思远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被雄兽压制的柔弱雌兽,只能张开后面的肉洞任人侵犯,但凡有一点反抗,必将承受责罚。
苏宸在白思远小小的反抗之中愈发亢奋,抽动腰身狠狠进攻,深入浅出,肉洞不断的收缩吞吐肉棒,内壁被完全填满,剧烈的摩擦,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如潮水汹涌而来,将两人淹没。
车内依旧充满着啪啪啪的声音以及淫靡的水声,愈来愈快,愈来愈激烈,两人赤身裸体拥抱在一起,下体紧紧交合。
苏宸胯下的囊袋啪啪啪的抽在白思远伤痕累累的臀肉上,每一次抽打都疼得白思远抽搐呻吟,又被体内微妙强烈的快感冲击,已经分不清是疼是痛。
“唔嗯,啊啊——”白思远胯下一紧,胸前触电般的感受令他溃不成军,他勉强睁开眼一看,只见苏宸靠在他胸前,玩儿似的伸舌头舔弄他的乳头,再含住吮吸。
“哥哥的奶子还是这么敏感。”苏宸轻轻咬着硬硬的小肉球,一边挺胯狠狠操干,白思远的身体好像甜蜜的肉洞,让他流连忘返,不想抽出。
“小宸,嗯啊……你摸摸二哥,啊!求你了,求你了——”白思远快被欲望逼疯了,他不自主挣扎起来,却又被操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急切的哀求,“摸摸我——”
苏宸嫌他吵,索性抬头再次吻住了他,两人下体纠缠耸动,在苏宸充满侵犯的进攻下,白思远挺立的肉棒得以在肉体上稍稍摩擦,只是欲望一上一下,分外磨人,磨得白思远眼睛完全红了,发泄似的急切索吻。
苏宸专心致志的在白思远身体里打桩,丝毫不理会哥哥的状态,他很清楚,没有自己的允许,白思远根本射不出来,这是长期驯化的结果。
白思远在车里被自己幼弟干的七荤八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苏宸换了个姿势又顶弄了数百下,才肯大发慈悲用手握住白思远硬邦邦的阳物,随着身体抽动的频率快快上下撸动,撸动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两人一起释放出来。
一场激烈的情事如同一场战争,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苏宸一脸餍足的回到了副驾驶瘫着,浑身舒泰,他看着眼神涣散一动不动赤身裸体的白思远,恶劣的伸手按下点火的按键。
汽车启动的嗡鸣声响起,白思远惊讶地睁开眼睛,还来不及说话,只见苏宸按下车窗键。
车窗缓缓降下来。
冰冷的夜风灌进来,抚摸着白思远狼狈而赤裸的身体。
“小宸!”白思远心下一紧,又惊又愧,大脑一片空白地出声斥责,“你干什么!”
夜风吹进车里,带走车中情欲的味道,白思远忍着浑身酸痛手忙脚乱穿好衣服。
苏宸本来是开玩笑,此时深更半夜外头也不会有人,可他被白思远骂了,登时沉下脸来,开门下车。
白思远头疼地闭了闭眼,只想抽自己一耳光,他强撑着体力衣衫不整的跟下去,拦在苏宸面前,放缓语气道歉:“小宸,对不起,二哥刚才不是故意的。”
苏宸推开白思远就往前走,白思远拉住他的手,继续哄道:“别闹了,现在都凌晨了,你一个人要去哪里?”
他的话反倒是激怒了苏宸,苏宸冷笑着甩开手:“你管我去哪儿。”
“小宸,刚刚骂你是二哥的不对,你打二哥好吗?”白思远浑身疼得快散架了,双腿无力,站都站得不是很稳,他拉着苏宸的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两下,漆黑明亮的眼里满是哀求,“我们先回家。”
“你自己回去!”苏宸挣扎着要抽回手,白思远不肯放,两人纠缠一会,苏宸不耐烦了,狠劲儿上来,踹了白思远一脚。
白思远猝不及防挨了踢打,疼得额头上冒出冷汗,捂着小腹蹲下,仍然不肯放开苏宸的手。
凉风呼呼的吹,苏宸低头看白思远疼到扭曲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闹得没意思,这黑灯瞎火的,他也不可能自己走回家。
“松手,我跟你回去。”苏宸淡淡开口。
白思远挣扎着站起身,目光小心翼翼望着苏宸。
苏宸扭身回到车里,一路上闭着眼一句话也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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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路远,相伴同行,么么哒(づ ̄ 3 ̄)づ
关于彩蛋,想想还是不放了,放了彩蛋满屏都是“敲”,影响心情,虽然我是单机写文的莲花,但也不需要“敲”这种回复~
作者感言都看完了,怎么还不去投票?说你呢!
06 冷战(耳光抽肿脸/裸体赶出家门/住狗窝) 章节编号:6596
06冷战
白思远的住所是一处高端小区的独栋别墅,也是宋家名下的房产之一。别墅共四层,是典型的海派建筑,门前院子里有一大块空旷的绿草坪,雕花精致的铁栅栏上爬满了盛开的蔷薇花。
这是宋董事长早期创业时购置的房产,苏宸五六岁时在此处度过了愉快的童年,如今十多年过去,院子里的花木已经十分旺盛,不用特意打理也能长得繁茂。
白思远将车停在地下车库,侧头小心地瞧了弟弟一眼,才发现苏宸已经睡着了。 小◦颜◦制◦作
苏宸的睡颜很乖很安静,他继承了宋太太白皙如玉的皮肤与妩媚的容貌,皮相十分俊美,又加之年纪小,有份少年独有的稚嫩纤细。如今他安安静静的浅浅呼吸着,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纯洁得接近美好。
小家伙。白思远的心忽地很宁静,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抚摸幼弟的睡颜,手伸到一半却又止住。从某种意义上说,苏宸从小就很黏他,好像是被他带大的一样,他对苏宸有一种发自心底近乎纵容的宠溺。
白思远懊恼的想,今晚实在不应该呵斥幼弟,苏宸不过是开了开车窗,深夜的街道也不会有人。
苏宸无意识不舒服的翻了翻身,缓缓睁开了朦胧睡眼。
“到家了,小宸。”白思远的嗓音很低很温柔,好像怕惊扰到苏宸的美梦一般。
苏宸迷迷糊糊的睡眼看到白思远后陡然变得冷漠起来,他鼻子里冷哼一声,兀自下了车。
电梯向上两层直达一楼,白思远心怀愧疚,有心讨好苏宸,主动跪下为弟弟换鞋,可是苏宸还在气头上,踢开了他的手,自己换上拖鞋进屋。
苏宸对这里并不陌生,毕竟是他住过两年的地方。
“小宸,要不要泡泡澡?”白思远耐着性子赔笑,“你想吃宵夜吗?二哥帮你点外卖。”
“你能闭嘴吗?”苏宸依旧不肯给他好脸色。
“小宸,刚才是二哥不对,你也踢了二哥呀。”白思远见苏宸肯说话,连忙趁热打铁,解开衬衣扣子指着小腹一块青紫的伤痕略略委屈道,“如果你还不解气,再打二哥几下,不要自个儿生气,好不好?”
苏宸扫了一眼青紫的伤处,不吭声。
“二哥当时担心有人,才无意识的喊出来。”白思远伸手去拉苏宸的手,轻轻捏了捏少年细长柔软的手指尖,耐心又温柔的低声道,“小宸不要冷战了,二哥害怕。”
长久相处已经让白思远获得经验,苏宸生气时必须第一时间哄好他,否则等过了第二天,这个小家伙就会化作傲娇冰山,任由人使出浑身解数,十天半个月都难以哄好。
“当时怎么可能有人?”苏宸感觉不被信任,心底怒气又被激发出来。
“是,是二哥考虑不周,不应该怀疑小宸的。”白思远将苏宸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苦苦哀求道,“小宸狠狠扇二哥几下,二哥再也不敢了。”
“啪!啪!”
苏宸不负他所望,狠狠扇了他两下耳光,都打在左颊上。
白思远痛到微微蹙眉却不敢躲,老老实实站在原地挨打。
“外面即便是有人又如何?”苏宸气笑了,“二哥的脸面真有这么重要,怎么会被我扒光了在车里操?”
羞辱的言语刺激着白思远的自尊心,他是个男人,在情欲的范围内不介意被幼弟侮辱,但是每当苏宸真正用轻蔑的态度嘲讽他时,他还是会觉得难过。
“小……”白思远刚要开口,狠厉的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话语,他被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允许你讲话了吗?”苏宸厉声呵斥。
白思远明显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肿起来,口中有铁锈的腥味,可能是牙齿磕破了口腔。他别无选择,只能站回原地,神色小心的垂眸,不敢再开口说话。
“谁会在乎你的颜面?”苏宸用手抬起白思远的下巴,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轻蔑。
“啪!”“啪!”
又是两记耳光重重抽在左边脸颊,每次都抽得白思远侧过头去,几乎站立不稳。
苏宸再次伸手钳住白思远的下颌,白思远本能的想要闪避,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本能,甚至微微扬起脸。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喊大叫?”苏宸少年心性,越想越气,抬手狠狠抽在白思远脸上,连续抽了五六下,噼噼啪啪的耳光声清晰的回荡在屋子里。
最后一下尤其重,竟抽得白思远摔倒在地。
白思远忍着浑身上下的酸痛感站回原处,低头垂眸,眼底都是畏惧神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慢慢肿起来,嘴角被蜇得生疼,可能已经破皮了。
“你是妓女的儿子。”苏宸咬牙切齿地说,“别以为我叫你一声二哥,你就真的配做我哥哥。”
这句话如一记惊雷轰炸在白思远内心深处,将他的理智炸的七零八落,他狠狠握紧了拳头,有点想要开口争辩,可又不知道能争辩些什么,许久后,他眼中的光芒暗淡下去,眼眶越来越红,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沉默的悲哀的站在那里。
这是事实。
这种话白思远从小听过很多,但是苏宸从未对他说过这样严厉的话语,他很珍惜苏宸的心意,也愿意放下自尊哄小弟弟开心。他心底并不爱宋太太,所以无论宋太太如何嘲讽他,他都能低眉顺眼的全盘接受,可他心中在乎苏宸,苏宸对他的伤害,往往是要放大很多倍的。
“脱衣服。”苏宸冷着脸吩咐。
白思远沉默了几秒,缓缓动手脱掉衣服与裤子,浑身赤裸站在幼弟面前。
他知道,苏宸今天做了两次,自然不会再操他,让他脱衣服,只是为了继续羞辱他。
果然,苏宸走到玄关,推开了大门。
门外是浓稠的漆黑的夜色,花园里一盏夜灯静静亮着,灯光下是一片五颜六色的绣球花,整个后花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啸的风穿过草木窸窣的声响。
“出去。”苏宸斩钉截铁地命令。
时值初夏,白思远却觉得浑身彻骨寒冷,似乎有一股冷意从脊梁处攀爬上去,他抬头望了望苏宸,对方的眼眸冷漠而傲慢,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白思远知道深夜里不会有人过来,可赤身裸体被赶出家门,让他内心深处并不是很能接受。
他知道苏宸在恶意报复他。因为他害怕赤身裸体被人看到而呵斥了苏宸,苏宸就要直接扒了他的衣服让他滚出去,这的确很符合苏宸的性格和手段。
白思远咬了咬唇,将头垂得更低,慢慢挪动步伐艰难的走向门口。他在车上经历了激烈的性爱,浑身酸痛无力,又开着车回到家,被幼弟抽肿了脸肆意侮辱,精神和肉体都充满疲惫,随着他的脚步,有粘稠的白浊液体从他臀缝间流出来,顺着大腿慢慢流下去。
他走过苏宸身边,走下台阶,孤零零的站在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上,抬头深深望了苏宸一眼,有那么一瞬,他很想试试求饶,看幼弟能不能原谅自己;可转念一想,他又瑟缩起来,他害怕苏宸红润的嘴唇再说出那些刺耳的诛心的话语。
“砰——”大门被狠狠的关上。
巨大的关门声惊动了躲在篱笆下的小动物,随着一阵草木窸窣,一只肚子圆滚滚的大黑猫窜出来,站在蔷薇花架下,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电筒一般的眼睛瞪着白思远。
这只大黑猫是后花园的常驻客,最初是一只瘦骨嶙峋的瘸腿流浪野猫,不知从哪里窜来别墅里,由于这边实施垃圾分类,猫咪走路一瘸一拐,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白思远将猫咪带去医院检查,又给它治疗了伤腿,等到小猫完全健康后将它养在了后花园里,现在猫咪皮光水滑,能跑能跳,偶尔还抓几只小麻雀放在门口台阶上报恩。
“喵——”大黑猫慢慢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白思远的脚,再仰起头眯着眼睛要抚摸。
猫咪是高冷的动物,但这只大黑猫仿佛通了人性,对救助自己的人十分的亲近。
白思远蹲下身,用手轻轻的抚摸大黑猫的脑袋,摸着摸着,泪水顺着他红肿的脸颊流下来,滴答滴答,落在大黑猫厚厚的皮毛上。
他一想到方才苏宸骂他是妓女的儿子,他就觉得心疼得无法呼吸。
他知道苏宸年纪小说话没有轻重,一定只是气头上随口讲的,可是这句话如此扎心,扎到他感觉胸腔被刀劈成两瓣,肝胆俱裂。
大黑猫仿佛能感受到人的悲哀情绪,乖乖的抬起脑袋蹭着白思远的手指。
白思远偷偷哭了一场,拿手抹干净眼泪。现在不知是几点,夜空中星光黯淡,屋内的灯光已经熄灭,苏宸应该已经进入梦乡,白思远有些无措的抱着大黑猫四处张望,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狗窝上。
那是个有一米多高的小木屋,以前住着宋董事长的爱犬,狗窝做的非常精致漂亮,后来弃用,在屋顶种满了藤蔓与蔷薇花,也能做花园里的装饰之用。
白思远困意袭来,他明天还要去公司处理许多事务,的确需要休息。于是,他顾不得许多,抱着大黑猫钻进了狗窝里。
狗窝里垫着许多柔软的垫子,还放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玩具,白思远蜷缩着身子勉强挤进去,调整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靠好,大黑猫窝在他的胸口,对这个肉垫垫非常的满意,很快打起了呼噜。
白思远实在是太疲惫了,在大黑猫愉快的呼噜声中,他很快陷入了睡眠。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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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还要继续欺负二哥咩?(づ ̄ 3 ̄)づ
大黑猫:喵,喵喵喵,喵喵~
素莲:你乱叫什么呢?翻译翻译!
大黑猫: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素莲:翻译翻译,什么叫喵喵喵,你翻译翻译,什么叫特么的特么的喵喵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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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莲:哦,原来这个就是喵喵喵啊。
你们喵喵喵了吗?
07 和解(讨好/隔着西裤玩弄屁股) 章节编号:6597648
07和解
“咯吱——”
第二天清晨,白思远是被开门声惊醒的,天色看上去很早,四周一片静谧,昆虫安静的蛰伏在草丛里,大黑猫慵懒的躺在温暖宽厚的怀抱中,一动也不肯动。
苏宸换了套半休闲的衣服,脚踩某潮牌最新款运动鞋,斜背着一只顶奢品牌的腰包,浑身散发着干净清爽的少年气息。
白思远正好从狗窝里探出头来,两人目光对视。
“小宸,我送你去上班吧。”白思远试探着询问,经过一夜的睡眠,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昨天的悲伤情绪似水无痕,消散得干干净净。
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苏宸瞥了二哥一眼,没有搭腔,穿过鹅卵石小道与绣球花园,打开蔷薇缠绕的低矮铁栅门走了出去。
白思远将不愿起床的大黑猫放在软垫上,急匆匆从狗窝里爬出来。他昨夜睡得非常安稳,狗窝毕竟狭窄,还是咯得他浑身酸痛。
进入屋内,白思远简单的冲了个澡,洗脸刷牙,抓了抓头发,对着镜子将衣服整理得一丝不苟。他仔细瞧了瞧自己的脸,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只是左颊泛出一道不易觉察的青色。
等他迅速收拾完毕出门的时候,时钟指向七点半。
白思远在附近麦当劳买了两份早餐,车开了半公里,就看到苏宸站在一颗茂盛的梧桐树下等公交车。
清晨的街道人还不算多,早餐铺飘出热腾腾的香气,晨光透过街道两边高大的树木,温柔的洒下一片片浅碎金。
小区距离公司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如果要乘坐直达公交,大概要四十分钟左右。
“小宸,上车吧。”白思远驱车靠边,温柔的请求。
苏宸抬手看了看表,公交车显然误点了,也不知道何时会到。他简单的权衡利弊,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๑
虽然公司总裁是他二哥,可是他现在是F大的实习生,他可不想上班第二天就迟到。
“吃早餐。”白思远将纸袋递给他,笑着说,“有小宸喜欢的猪柳蛋。”
苏宸的肚子的确饿了,也不矫情,接过纸袋开始一口口吃早餐。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蔚蓝的天空一望无际,万里无云,太阳还不算刺眼。
“小宸还生气吗?”白思远内心十分忐忑,面上却保持着从容的笑,“二哥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
苏宸吹着晨风喝着豆浆,心情尚可,轻哼一声:“谁生气了。”
少年人的脾气就像疾风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思远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下,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小宸最好了。”他趁着小家伙心情好,连忙建议,“既然你在公司实习,就住在二哥这里吧,不要回学校了。”
F大的宿舍暑假是允许学生留校住宿的,为了节省通勤时间,苏宸早就和家里说过暑假住宿舍。
苏宸其实并不喜欢宿舍上铺的硬板床,暑假期间留校的学生虽然不少,分到每个宿舍的还是寥寥无几,楼道里空旷寂寥,大晚上甚至有些瘆得慌。所以他点点头同意了白思远的建议。
“叮——”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
苏宸划开消息一看,是大哥宋时轩发来的。
【你怎么去夜店?】
昨天夜店蹦迪,苏宸意外的拍到了大哥醉酒后给陪酒女孩发钱的视频。
苏宸将视频点击转发群聊,然后截图发给大哥,后面跟着一行字。
【20,删视频。】
大概有五分钟没有回复,随后手机提示音响起,苏宸低头一看,是微信转账2。
苏宸发送消息回复。
【只要20.】
这次很快收到了转账,苏宸领取之后直接全部转发给霍朗,作为昨晚夜店消费的AA。之后他再次发给大哥一条信息。
【你为什么拿一包钱去酒吧发?】
没有任何回复。苏宸再次编辑一条短信。
【你昨晚和唐小姐睡了吗?】
这条信息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苏宸不以为意,收起手机,让白思远在距离公司五百米的街道边停车,然后步行去公司。
一大早三个实习生在公司碰了头,霍朗眼睛下面黑眼圈最重。
公司里的工作紧紧有条,所有人像齿轮一样转动着,几个实习生也被指挥的团团转,技术部人手好像永远不够,苏宸和方一苟被拉去做了简单的培训,就做起了最基础的编程工作。
这代码一敲根本停不下来,除了中午简单吃了一顿,两人埋头从上午九点干到了下午一点,提前感受到社畜的高压生活。
技术部旁边就是大会议室,一上午部门高管和主管开了好几场会,许多人进进出出,苏宸看到过两次白思远的身影,总是被一群人环绕着。他想,原来二哥的工作这么辛苦,一天到晚的和人群打交道。
忙碌的工作似乎占据了所有的思考时间,苏宸作为实习生对一切陌生的知识都十分好奇,工作经验虽然稚嫩,可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尽量把事情做到最好。
下午三点左右,苏宸的手机收到一条白思远发来的信息。
【小宸,大哥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回启鸿总部实习?】
苏宸沉迷于敲代码,忘乎所以,压根没时间看手机,所以没多久唐秘书踩着恨天高袅袅走过来,将苏宸叫走。
唐秘书面色红润,容光焕发,身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水味。
“小少爷,真是托了你的福,我和宋大少爷复合了。”
苏宸犹豫了一下开口:“唐小姐,我大哥已经订婚了。”
“那又如何?”唐小姐故作不解的反问。
两人出了电梯走到办公室门口,唐小姐望着苏宸妩媚一笑:“小少爷,你与你大哥丝毫不像,如果你再大一点,姐姐一定会更喜欢你。”说罢她伸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
苏宸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小宸。”白思远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两杯咖啡,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笑容有些勉强,“坐。”
“二哥如果仗着总裁的身份,没事就叫我过来,我一定打得二哥坐不下椅子。”苏宸依言走过去坐下。
“小宸没有看消息吗?”白思远的笑容中似乎有一丝苦涩,“大哥觉得你在启鸿能学到更多东西,想让你过去做他的助理。”
“帮他点烟拎包发钱的那种助理吗?”苏宸嘲讽道。
白思远一脸错愕,他并不知道昨天在夜店发生的那一幕。
苏宸将夜店视频按下转发键,截图,再特意圈出“启鸿董事会”,发送给大哥。
很快,他收到了大哥的回复,一个字,滚。
做完这一切,苏宸抬头回答:“不去,还有其他事吗?”
白思远脸上的不虞之色一扫而光,颇有些惊喜的望着苏宸,漆黑的眼眸熠熠生辉。
他的欣喜太过明显,苏宸忽然意识到刚才进门时白思远笑容有些勉强的原因,挑眉问道:“二哥不舍得我离开?”
白思远露出宠溺的笑容望着弟弟:“小宸这么好,谁舍得你离开呢?”
苏宸内心很是受用,对男人勾了勾手指,白思远也配合的起身走到他身边,然后被弟弟拉着领带搂入怀里。
“二哥的脸还疼吗?”苏宸伸手摸了摸白思远的嘴角,嘴唇上有一个裂口,虽然被唇膏掩饰住。
白思远主动用脸蹭了蹭苏宸的手掌,又凑近拿鼻子蹭了蹭小家伙的鼻尖,低声暧昧道:“脸不疼了,屁股还有点疼,小宸帮哥哥揉一揉?”
苏宸哼一声,抬手啪啪啪抽了几下男人的屁股。
“二哥昨天怎么在狗窝里睡觉,难道二哥是一条狗吗?”苏宸歪着脑袋戏谑。
“汪!”白思远红着脸叫了几声,“汪,汪。”
苏宸的手指不老实的去揉男人的屁股,然后坏心思的把手伸到裤裆臀缝间,隔着粗糙的布料捅进去。
“二哥,你的西装好色情,我们拿剪刀把这里剪开,好不好?”苏宸肆意玩弄白思远的屁股,压低声音,“如果二哥穿着开裆裤去开会,会不会被下属职员们按在桌子上轮奸?”
白思远听得心头欲火高烧,嘴上却埋怨道:“小宸私下到底看了多少小电影?”
苏宸是说到做到的性格,这个想法一出,就有实践的欲望,正好今天周五,公司无需加班,于是他拉扯着二哥的领带,靠在他耳边轻轻说:“今天下班后,我们在会议室玩这个,好不好?”
白思远呼吸一滞,心脏砰砰砰的跳起来,试探着劝阻道:“小宸,家里的会客厅也有投影仪,我们……回家做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在公司。”苏宸兴致高昂,“我喜欢看二哥……一本正经被强暴的样子。”
他简简单单几句话撩拨下来,白思远的胯下性器雄赳赳挺立起来,硬得发疼。
“二哥,你好像越来越骚了。”苏宸隔着西裤将白思远饱满的臀肉搓扁了揉圆,轻易就能看到二哥被情欲染红的耳根。
“唔嗯……小宸别揉了……二哥答应你……”白思远不得不妥协。
“太棒了!”苏宸心满意足,靠近亲昵的蹭了蹭白思远的额头,低声开口,“有些话,我不是故意说的,二哥不要放在心里。”
白思远一怔,很快意识到苏宸竟然在为昨天骂他是“妓女的儿子”这句话道歉,他颇为诧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有时候,我会忘记游戏的尺度。”苏宸又蹭了蹭男人的额头,嗓音闷闷的,“有时候我分不清,你是二哥,还是我的狗。”
白思远心中一暖,抱着弟弟拍了拍后背,苏宸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子,他对苏宸有种近乎护犊的保护欲和亲近欲,苏宸在他的纵容下手段越来越狠,游戏越来越出格,可是他从不会担心苏宸会真的伤害他,因为他永远了解苏宸的本性,他和苏宸共同生活了十年!
“小宸,这不重要,你无论对二哥做任何事,二哥永远都会原谅你。”白思远安抚的拍了拍苏宸的后背,一字一顿温柔而坚定的强调,“任何事,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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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会议室-上(总裁开裆裤作报告/跳蛋play/绳缚悬吊) 章节编号:6598449
08 会议室(上)
周五下班后苏宸拒绝了公司同事聚餐的邀请,在一条小巷里悄摸摸上了白思远的车。
两人去了一家格调高雅的怀石料理店吃晚餐,餐厅位于市中心地标大厦高层,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可以俯瞰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
从高处往下看,整个城市的夜晚非常宁静,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不息,一条宽阔的大江横贯南北,江面上行驶着五光十色的游轮,游轮上满载远道而来五湖四海的游客。
“欢迎你来实习,小宸。”白思远与苏宸碰了碰杯,以茶代酒庆祝。
苏宸的心情很不错,握着杯子抿了一小口茶:“二哥可不要只用嘴巴欢迎。”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俊美的脸庞仿佛被打上一层阴影,美的摄人心魄,毫无瑕疵,深邃的丹凤眼好似拥有魔力,无情也动人。白思远心跳陡然加快,幼弟的皮相是如此优秀,优秀到不需要言语就能征服人心。
此时服务员端来一道新的菜品,分别摆在两人面前。
“你精力也太旺盛了。”白思远用银色的勺子将菜品拌在一起,“小心透支。”
“我这年纪还用担心这问题?二哥——”苏宸眼中带笑,“你是不是不行了?我可以去爸爸或者大哥那里偷一点药。”
白思远被逗笑了。 ⒈03252¸7
宋家的家庭关系实际上十分和睦,因为苏宸年纪最小,理所当然被所有人溺爱,家里人不太用规矩约束他。苏宸幼时长得玉雪可爱,常常被宋太太当女孩儿打扮,宋董事长膝下无女,见此爱得不行,恨不得时时抱在怀中,白思远童年里最常做的事,就是远远地躲在门外,偷偷瞧屋内欢声笑语的一家人。
那时年幼不懂事,白思远也曾一次次的幻想,如果自己的妈妈是宋太太该多好;他也曾在无数个黑夜里怨恨,为什么妈妈要将自己带来这个残酷的人间。
及长,他才慢慢明白,人是无法选择出身的,这世间有太多的无奈,命运在冥冥之中。
“叮——”手机发来提示音。
苏宸低头看了看手机,将盘子中的寿司握一口口吃掉,细嚼慢咽后慢悠悠问:“二哥明天回家吗?”
这个“家”,指的是宋家。
“周末B市有个业内聚会,要过去一趟。”白思远自然的避开这个话题,“明早让黎叔过来接你吧,太太见到你会很开心的。”
“妈妈明天邀请一群朋友来家里庆祝,外公的收藏博物馆项目动工了。”苏宸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把手机递给白思远。
白思远并没有接过手机,只是笑了笑:“好,二哥会安排一份礼物送过去的。”
宋家所有重要的活动,大都是管家通知白思远的,宋太太连动动手指发个消息都不肯;宋家所有的重要宴会,如果不是宋董事长亲口允许,白思远都不能参与。
“二哥可以亲自送过去。”苏宸说,“我带你去,妈妈不会说什么的。”
“这么重要的日子,太太见到我会不高兴的。”白思远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落寞,很快恢复常态,笑着建议,“小宸还要再吃一份甜品吗?”
两人吃完晚饭已经七点半了,再回公司时,公司大楼空无一人,黑漆漆一片。白思远带着苏宸到了总裁办公室稍作休息,自己去套间的浴室洗澡。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苏宸将一堆新买的玩具堆在桌子上,认真的挑选。
白思远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他深深呼吸,走过去搂住苏宸,握住少年纤细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
他刚刚洗完澡,身上是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好闻得很。
“二哥准备好了吗?”苏宸迫不及待拿起一把剪刀,不怀好意的盯着白思远的裤裆。
“还是二哥自己动手吧。”白思远亲了一口苏宸,嗓音低哑打趣,“哥哥怕小宸一失手,二哥的命根子难保啊。”
面料上好的西裤被锋利的剪刀无情划破,开出一个情色的缺口。
楼下的办公区域静悄悄的,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微光;穿过正厅的办公区域,大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白思远长身玉立站在台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西装,配上宝蓝色领带与钻石袖口,愈发显得器宇轩昂,英俊不凡,只是仔细向下一看,西裤的中央被剪出一个大口子,露出男人胯下性器与肥厚圆润却带伤的屁股。他身后是一块白屏,上面投影着最新的企划方案。
“开始吧,白总,平时怎样现在就怎样,不要紧张。”苏宸单手撑着下颌坐在会议桌旁边,故作认真的看戏。
白思远心想,平时应该是我坐在那儿,你在台前讲解。
白思远的工作能力向来很强,许多东西过目一遍就能吸收精髓,讲解方案水到渠成,只是讲着讲着,他感觉埋在体内的跳蛋突然嗡嗡嗡的震动起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差点软了腿,后穴剧烈收缩几下,温热的润滑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来。
苏宸喜欢他流水不止的淫荡模样,可惜他颇没有天赋,所以苏宸喜欢在他体内挤入过量的润滑液。
“唔嗯……根据以上数据调查……可得出结论……大众对……唔啊啊……”白思远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穿着开裆裤站在他开过无数次会议的地方做报告已经足够激发他的羞耻心了,体内的跳蛋频率变动太快,时而疯狂时而刺激,这种无序的快感一轮轮叠加,在封闭的会议室中逐步升温。
“白总,您怎么流水了呢?”苏宸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落在白思远胯下,手指恶作剧般的随意又快速推动跳蛋档位,有模有样批评道,“作报告的时候发骚,是会被惩罚的。”
“对,对不起。”白思远尝试努力夹紧后穴,又被剧烈震动的跳蛋刺激到,发出一声甜腻呻吟,肉穴里流出更多粘液。
“白总既然自己管不好自己的小肉逼,就应该请求别人来管。”苏宸一幅好整以暇的姿势慵懒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
“是。”白思远脚步虚浮踉踉跄跄走到幼弟面前,弯曲脊背躬身,低声请求,“请你帮帮我……”
“帮什么,说具体。”苏宸一边漫不经心的逼问,一边再次随手推动开关的档位,让男人身体里的震动声更大更强。
“唔,唔嗯……求你,求你帮我把跳蛋取出来——”白思远几乎要压抑不住沉重的喘息,后穴里沾满粘液的玩具放肆的高频跳动,快感一波波涌上又退下,折磨得他额头都渗出薄汗。
“白总怎么这么不要脸,来开会还要塞着跳蛋。”苏宸修长的手指直接从男人胯下的破洞伸进去,故意捏住肥厚的肉臀肆意揉搓。
昨天在总裁办公室用皮带抽打出的伤痕并未完全消退,臀肉上有几处触目惊心的肿块。
白思远垂首立在原地,不敢躲开这明目张胆的猥亵玩弄。
等到玩够了二哥柔软的屁股,苏宸不紧不慢戴上一双表面有凸起的黑色皮质手套,他掰开白思远的屁股,用手指抵住湿淋淋的肉洞蛮横捅入。
凸起的软刺搔刮肠壁,在润滑液的推波助澜下毫无阻拦,苏宸将二指捅入故意四处搅动,一脸无辜:“太深了,跳蛋在哪里呢?”
“小宸……唔嗯,不要再捉弄……啊……”白思远呼吸加重,后穴随着手指的侵犯不自主剧烈的收缩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体内的跳蛋仿佛滑向更深的地方,剧烈的震动仿佛一下子就能把他逼向快感巅峰,可这频率又是如此的乏味和冰冷。
“小宸,二哥好想你——”白思远大脑一片混沌,主动摇摆着屁股勾引幼弟。
“啧,白总怎么就会发骚,您到底是总裁还是鸭子啊?”苏宸弯曲手指狠狠顶了两下甬道内壁,刺激得白思远壮硕的胸肌不断起伏。
白思远的身材很好,肌骨匀称,六块精壮的腹肌凹凸有致,尤其是两块胸肌,因为长期被幼弟玩弄的缘故,比一般男人的胸肌柔软许多,一只手抓不下。
苏宸忽然起了兴致,他拽住连接跳蛋的小尾巴,将两枚剧烈震动的椭圆形跳蛋慢慢拉扯出来,放到一旁,随后从正面压住白思远,简单粗暴地撕开哥哥的衣服。
白思远雕塑般漂亮的年轻肉体暴露在空气中,柔和的灯光似乎给这具男性肉体镀上一层性感蜜色。
苏宸欣赏着哥哥赤裸的肉体,伸手去拿麻绳,他早就看上了会议室天花板垂下的一块横栏装饰,用来悬吊最好。
“小宸。”白思远偷偷咽了一下口水,异样的感觉涌上大脑。
“上次路过,就觉得二哥很适合被吊在这里。高冷的总裁白天在会议里责骂了实习生,晚上就被实习生吊起来打肿屁股,这种故事最适合二哥。”苏宸不怀好意的调笑,一边熟练的将绳子打出漂亮的结。
在所有的道具之中,苏宸对绳子情有独钟,还参加过一些绳艺的俱乐部,简简单单的一根麻绳,就能把人摆弄成各种诱人又不得动弹的模样。
麻绳很快在白思远的肉体上穿梭游走,苏宸喜欢白思远的柔软的胸肌,用龟甲缚的方式将他的胸肌与腹肌分离开,胸下的绳子故意勒紧一些,强迫胸肌挤在一处,显得分外硕大,绳子绕过腰部返回到后背,将白思远的双腕紧紧捆绑住,再从横梁上过去,打结,向上吊起。
随着麻绳慢慢收拢捆紧肌肤,白思远身体深处的火焰被一处处点燃,被牢牢束缚任人鱼肉的无助感逐渐转化成屈辱的快感,他浅浅的呼吸,粗糙的麻绳摩擦着他赤裸又敏感的皮肤,胯下性器似乎更加兴奋了。
白思远被摆弄成90度弯腰的姿势,双腿分开,肉体被麻绳绑成漂亮而色情的模样,双手背缚在后吊在横梁上,这个姿势的着力点让他并不好受,肌肉微微绷紧,臀肉愈发挺翘,湿淋淋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一开一合的收缩起来。
苏宸用领带蒙住白思远的眼睛,再捏住他的下颌将一块三指粗的方形竹板粗暴捅入男人口中,轻笑:“fuck your mouth or ass, it’s a question。”
【作家想说的话:】
苏宸用领带蒙住白思远的眼睛,眨了眨眼:“解锁付费内容,请投出票票。”
关于小宸最后的问题,大家觉得呢?(*︿▽︿*)
突然发现我的读者们乳糖不耐受哦,一点点糖就要迷晕一片,嘻嘻嘻!
09 会议室-下(SP/藤条抽穴/粗暴插入/跳蛋放置) 章节编号:6595
09会议室(下)
苏宸用领带蒙住白思远的眼睛,再捏住他的下颌将一块三指粗的方形竹板粗暴捅入男人口中,轻笑:“fuck your mouth or ass, it’s a question。”
由于眼睛被蒙住,白思远陷入一片黑暗,感官越发敏感,他听着幼弟露骨的情话,难以自持,有意勾引弟弟的情欲,于是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竹板。他将竹板想象成一根冰冷的肉棒,伸长舌头细细舔顺,从下到上,无比诱惑。
“白总想要投机取巧,这可不行。”苏宸毫不留情戳穿男人的想法,作为惩罚,他摘下领夹,夹住了白思远左边的乳头。
“啊——”胸口陡然的疼痛让白思远忍不住痛呼出声,浑身肌肉绷紧,随着他轻微的颤动,麻绳摩擦光滑又敏感的肌肤,一种微微刺痒的触感蔓延全身。
苏宸手持竹板走到白思远身后,饶有兴趣欣赏着自己简陋的作品,由于在公司会议室的缘故,这一切显得非常完美,十分符合预期。
“我没有多余的绳子,无法绑住你的腿,但是,你,不许动。”苏宸拿竹板拍了拍眼前挺翘的肉臀,用警告口吻指点,“双腿再分开点,对,白总应该不想夹着跳蛋挨打吧?”
白思远眼前一片漆黑,羞耻心好似也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尽力分开双腿,撅起屁股,不知廉耻的将湿乎乎的后穴与垂坠的囊蛋暴露出来。
“白总为什么会挨打?”苏宸问完后不等回答,抬手挥臂,竹板狠狠砸在白思远肥厚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声响在皮肉上炸开,竹板毫不留情笞责肉臀,又重又快,白思远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均匀红肿起来,臀丘不过方寸之地,旧伤未愈,又被竹板反复抽打,肿痕叠着肿痕,臀肉上下抖动,楚楚可怜。
白思远努力维持着姿势不变,咬牙忍受身后的疼痛,他被蒙眼吊在会议室挨竹板,一想到此,身后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能立刻转换成变态的情欲,后穴也随着抽打剧烈的收缩起来。
二十下过后,苏宸停下来,厚重的竹板抵住不断颤抖的肉穴摩擦两下,激得白思远打了个冷颤。
“回答,为什么会挨打。”
“因为……呼……因为在作报告的时候发骚,流水……”白思远重重的喘息着,浑身上下不得劲,屁股上的钝痛在缓缓蔓延,转化成情欲又不够满足。
苏宸继续拿竹板在穴口处摩擦,尝试浅浅的插入肉洞,一边漫不经心的逼问:“可是,白总的小肉逼现在还在流水呢,怎么办?”
“请,请您狠狠的教训它。”白思远快要被情欲逼疯了,摇晃着屁股哀求。
“打二十下,白总自己数清楚。”苏宸很喜欢男人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这让他心里产生极大的征服快感,他放下竹板,换了一根细长的藤条。
“啪!”
藤条挟风而下精准抽在臀缝之中,白思远差点没站稳,凭借着绳子勉强维持姿势,尖锐的疼痛在窄窄的肉缝里炸开,他咬牙报数:“一。”
苏宸抬起藤条对着微微红肿的臀缝狠狠抽下去,接二连三不断,藤条在空气里划出“咻”声,再啪一声陷入窄缝的肿痕里。
“五,啊!六——”白思远疼得几乎控制不住身体开始小幅度的扭动,想要避开责打,后穴仿佛滚油火烧一般辣辣的,不知道有没有破皮,他能明显感觉到突突的又烫又痛,不止脆弱的穴口,整个受到鞭笞的臀缝都缓缓地肿胀起来。
十下过后,苏宸停下来,伸手按住男人双丘间瑟缩的柔软的肿肉摸了一把。
“呜啊——小宸——”白思远的双腿忍不住打起战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爽,他努力用屁股磨蹭少年的手指,一点点肉体的接触,就能让他颤抖不止。
可惜他扑空了,只是简单的一下抚摸后,他再也触碰不到任何东西。
“还有十下。”苏宸仿佛无情的天神,不带感情执行着自己的流程,任由面前的男人被欲火灼烧,欲生欲死。
二久欺欺溜似期久三二
白思远的肌肉不断颤抖,背上渗出一层薄汗,让这具漂亮的肉体愈发水润性感。
苏宸换上了一根黑色的散鞭,对着男人的屁股抽下去。
散鞭抽打起来相对没有其他“刑具”那样痛,但是它让欲望之火彻底灼烧开去,白思远重重喘息着报数,无意识的抽搐着下体,他不敢挪动双足,但是随着鞭打,屁股前后摇晃起来,胯下性器不断吐出白色的清液。
“十九,二十……”等到鞭打结束,白思远仿佛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浑身散发着溺水的无力感与灼热感,沉重的吞吐着热气。
苏宸解开自己的裤子,靠近白思远的屁股,伸手捏住两瓣又热又红的柔软臀丘狠狠掰开,直接挺胯捅了进去。
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饥渴的肉穴仿佛有生命力一般颤动着主动吮吸有温度的粗壮肉刃,润滑液早就被暖得充满了温度,苏宸好似捅进了融化的温暖的奶油里,甬道因为最轻微的摩擦而不停地收缩颤动。
白思远仿佛一个任人宰割的玩具,赤身裸体吊在办公室,毫无挣扎与抵抗的能力,只能被迫接受侵犯。
苏宸发出愉快的叹息,挺腰在肉穴里肆无忌惮的进进出出,他的手指掐入柔软的臀丘用力掰开,将两人交合之处尽收眼底,随着狠厉的进攻,两人肉体不断接触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肉刃深深插入潮湿而狭窄的甬道,深入浅出,高频率的抽插让男人精壮的肉体随之起起伏伏,上下迎合,甬道迫不及待裹挟着粗壮的肉刃再被一次次冲开,敏感的肉壁紧紧贴合着反复摩擦,将两人带入不可自拔的情欲海洋。
潮水上涌又褪去,两人紧紧偎依,合二为一,苏宸偶尔抬手扇打白思远颤栗的臀丘,就能感受到后穴颤抖着夹紧,他伸手抚摸男人的臀缝,握住柔软的囊袋轻轻把玩,感受到男人身体敏感的变化。
白思远在激烈的侵犯下发出一声高似一声的呻吟,不知是求饶还是求欢,他的身体本能逃避着侵犯,却又像是主动迎合侵犯,完全交出身体控制权的无力感转化成浓烈的情欲,他跟随着幼弟的动作,一次次攀岩上快感的高峰之中。
苏宸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幅度也越来越大,白思远的屁股被撞得屡屡向前倾斜,可由于双手被绑在身后,他躲避不开,只能接受这凶狠的冒犯,仰头发出好似低泣的呻吟。
会议室的前方架着一只手机,随着秒数的增加,清晰的记录着眼前的性爱。
“小宸,唔嗯啊——小宸——”白思远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呼喊着弟弟的名字,他早已丧失了理智,被撞得七倒八歪,挨过藤条的肉穴被操到红肿不堪,鲜红欲滴。
苏宸差不多也快到了情欲顶峰,他握住白思远硬得发疼的肉棒套弄起来,随着前面被同时安抚,白思远的欲望达到巅峰,主动挺腰在幼弟手中摩擦,很快前后的频率到达一致,苏宸的冲刺速度明显加快,白思远也因为翻涌的情欲一声声高呼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达到了几乎同时的高潮。
苏宸恶意堵住白思远阴茎的顶端,让喷涌的精液慢慢渗出,流在手心里,将整个肉棒裹得湿乎乎,淡淡的麝香味道飘散开去。
白思远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舒泰而放松,晶莹的汗水自他鼻翼尖滴落在地,除了喘息和瘫软,他说不出话来。
苏宸从男人身体里撤出来,走到前方捏住哥哥的下颌抬起,将软下来的肉刃插入男人口中,白思远非常自觉地伸出舌头将口中之物舔的干干净净。
“二哥表现得真好。”苏宸穿好裤子,将手机录像点了停止,然后再拿起被冷落在一旁的跳蛋,抵住白思远难以合拢的红肿肉穴,慢慢推到深处。
“唔嗯——”异物入侵,白思远扭动着挣扎起来,哑着嗓子道,“小宸?”
第二只跳蛋紧跟其后进入肉壁,再被手指推到深处。
“等到它们没电,就把二哥松开。”苏宸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将两颗跳蛋开关直接推到最大频率。
熟悉的嗡鸣声再次响起,固定单一剧烈的高频震动,白思远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跟着一起颤动起来。
“小宸,二哥做错了什么吗,啊——”短短一分钟,白思远觉得自己的后穴要被震得麻木了,奇异的感觉针扎般刺激着全身。
“这是奖励。”小恶魔走到门口按下了开关,整个会议室陷入完全的寂静的黑暗。
黑暗之中,只剩下白思远的喘息和哀求。
等到白思远被解开绳索的时候,他浑身酸软疼痛,皮肤上都是麻绳勒出的红色印子,双腿软的战栗不止,苏宸并没有允许他取出没电的跳蛋,所以他只好夹住后穴里的凶器,强忍着腰酸背痛将办公室收拾回原状。
白思远实在没有开车的力气,苏宸拿过钥匙坐到了驾驶位。
天色已晚,路上车辆还很多,行人很少,几颗孤星挂在漆黑的夜空里。
“左转吧,不要按导航走了。”白思远建议,“那边查酒驾的比较多,小宸,你还是应该抽空去把驾照考下来。”
高考之后苏宸去考过一次驾照,挂在了科目二,他准备再考的时候,宋太太正巧要去英国办事兼度假,就把小儿子捎带过去,等到苏宸回来时,已经要准备进入大学了,驾照的事情被耽搁下来。
“知道了。”苏宸随口答应,他已经行驶到路口,来不及变道左转,只好直行,等着下一个路口转过去。
哪知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前面两三个警察在查酒驾,一位身穿制服的辅警对苏宸招手,示意靠边泊车。
苏宸有些紧张,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不知所措望向白思远。
白思远温声安抚道:“没事的,小宸靠边吧。”
车窗缓缓降下来,警官看到开车的是个漂亮的小少年,没来由多看了两眼,公事公办的开口道:“你好,请出示身份证和驾驶证。”
苏宸并没有驾驶证,并且他很清楚,无证驾驶,可以处以罚款和刑事拘留。
“小兄弟,不要紧张,你没喝酒吧?”警官的声音十分悦耳,听得出本地口音。
“抱歉,警官,我弟弟还没有考驾照。”白思远客气地递过去一包软中华,用本地话解释,“我们家距离这里不远,我的腿伤犯了,开车怕出问题,就让他开一小段。”
【作家想说的话:】
《自不量力》更名为《跪下的总裁》,标题刷点存在感!
开局虽然有点糊,还是要自救一下,谢谢评论区小可爱们的支持!你们的收藏,投票,评论对新文很重要哟~
恶趣味的问一句,有人想看17岁大总攻无证驾驶被抓进橘子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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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傅警官(sub警官请求加好友) 章节编号:66294 小◦颜◦制◦作
10傅警官
警官看了看豪车和车牌号,因为都是本地人,伸手接过了白思远的烟,他这一接,就证明事情有转圜的余地。
“无照不能上路,你们叫个代驾吧。小兄弟,下来测一测酒精。”警官看着苏宸说。
白思远想要下车,警官摆摆手道:“你腿受伤就别下来了。”
苏宸打开车门下了车,他总觉得警官用特别的眼神打量他,可他回看过去的时候,警官神色平常,把他带到仪器旁边,排队测试。
测试通过,没有酒精反应,苏宸想要回到车里,又被叫住。
警官低头看了看手表道:“我正好换班,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谢谢。”苏宸觉得这个警察行为有点奇怪,于是掏出手机说道,“我现在就叫代驾,不需要劳烦您。”
“不麻烦,为人民服务嘛,上车吧。”警官拉开了后厢车门,很绅士的做出“请”的手势,随后他大声跟其他同事打了招呼,矮身钻进了驾驶座。
“车不错。”警官摘下帽子,露出一张阳光又俊朗的脸庞,他看着很年轻,浓眉大眼,五官端正,属于阳刚型美男,英俊之中带着一丝桀骜的痞气。
“今晚的事多谢您,怎么称呼?”白思远问。
“我姓傅,傅怀瑾。”年轻的警官用告诫口吻道,“我们主要抓酒驾的,这弟弟看着还在念书吧?你们的情况可以理解,但下次别这样了,遇到严格点的同事,不仅要罚款,可能还要拘留呢。”
“那我们运气还算不错。”白思远微微一笑。
“小弟弟现在在读大学吗?哪个大学呀?”傅怀瑾十分健谈,轻松地和兄弟二人聊天。
“F大,大一新生。”苏宸不太习惯这种自来熟,简洁的回答。
“哟,未来的国家栋梁啊,厉害。”傅怀瑾单手扶着方向盘,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苏宸,笑道,“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我从没见过傅警官。”苏宸想了想,他认识的亲友里的确没有警察。
“是嘛,我跟那朋友也不算太熟,在俱乐部联谊的时候见过几次。”傅怀瑾笑着,“你叫苏宸对吧?我那朋友叫‘鱼藏草下禾’。”
苏宸神色一怔,没有接话。
“原来傅警官喜欢网上交友。”白思远指着不远处的小区开口,“左转就到了,谢谢,您怎么回去?”
“巧了,我也住附近,溜达着就回去了。”傅怀瑾一脸热情道,“我们要不加个微信?以后有空还能一起玩。”
白思远笑而不语,明示拒绝,客客气气的送走了傅警官。
别墅内,客厅里。
“小宸认识那个傅怀瑾吗?”白思远靠在沙发上抱臂望向弟弟,眼中带笑,“鱼藏草下禾,是‘苏’的拆字吧?”
“二哥皮痒了?来,屁股里的跳蛋取出来,给二哥换上新的。”苏宸微微挑眉。
“不不,没有。”白思远往旁边挪了挪,眼中笑容加深,“二哥要知道真相,才能保护小宸啊,我可不希望有莫名其妙的男人缠上小宸。”
“我们还会遇上傅警官吗?”苏宸问道。
“不会,以后绕一绕路,就再也不会遇到他。”白思远回答。
“‘鱼藏草下禾’的确是我的网名,但我没见过这个傅警官,可能是在某些活动中,他对我有印象吧。”苏宸不以为意的说。
“嗯,如果他纠缠你,一定要告诉二哥。”白思远放下心来,挪到苏宸身边轻声恳求,“里面黏糊糊的不舒服,可以去洗一洗吗?”
“的确要好好洗一洗,二哥的骚味都遮不住了。”苏宸戏弄道,“难怪人家傅警官一直开着窗。”
白思远宠溺的抬手戳了戳幼弟的额头,起身去了浴室。
“叮——”一条微信好友提示音响起。
苏宸低头扫了一眼手机,申请人的头像是一张麻绳编织的密密麻麻的大网,黑红的底色,米白的麻绳,麻绳上还流淌着水渍。
这是曾经苏宸在绳艺俱乐部的作品。
申请信息:先生,我是傅怀瑾ARTHUR。
苏宸想,他既然是警察,又拿过自己的身份证,查到自己的手机号的确不是难事。
他对这个傅怀瑾实在没有印象,也没兴趣与一个陌生的警官玩游戏,于是选择了拉黑申请人。
白思远今天被苏宸折腾的够呛,沐浴之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苏宸拿着手机打了两把游戏,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正准备关灯睡觉。
微信忽然跳出一个陌生号码的好友申请。
申请信息:先生,我只是想和您交个朋友。
这人真够执着。苏宸嘴角微微上扬,回复一条消息;
【我不爱交朋友。】
然后直接拉黑了这个手机号码。
第二天苏宸睡到自然醒,翻身时胳膊搂了个空,白思远已不见踪影。
卧室里有单独的浴室和卫生间,他梳洗完毕,换好衣服下楼,在厨房里看到了男人忙碌的身影。
“小宸,你醒啦?”白思远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将做好的三明治切成两半分装在盘子里,倒好牛奶,指了指厨房大理石柜台上的水晶盘子,“麻烦小宸把车厘子洗一洗拿出来好吗?”
“二哥还会自己做早餐呢?”苏宸精神抖擞,乖乖的把盘子拿到水厨旁边,仔仔细细的清洗水果。
“二哥会的还很多,以后慢慢向你展示,黎叔十点准时到,小少爷,你还有半个小时可以吃早餐。”白思远笑道。
九点五十的时候,一辆豪华商务车停在了别墅的地下车库,白思远送苏宸上了车,站在原地目送幼弟离开。
等苏宸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白思远低头翻起手里的通讯录,拨出去一个电话。
“您好,李局,可以帮忙查一个人吗?长兰北路的交警,叫傅怀瑾。”
宋宅位于S市最繁华的市区,闹中取静,宋董事长将周围的三套独栋别墅都买了下来,以便没有任何“不省心的邻居”。
车子穿过金色的拱门和喷泉,绕过草坪中间的车道,停在了大门前面,身着衬衣马甲的侍者替苏宸打开车门。
今天宋太太在家举办宴会,邀请好友共进晚餐,庆祝她的艺术画廊项目正式启动。其实画廊是谦虚的说法,她希望在S市艺术文化馆扎堆的圣地建一座收藏博物馆,以展示苏家几代人的珍藏佳品。这件事一直是宋太太的父亲在筹备,因为老先生前几年生了一场病,精力不济,将此事交给了女儿打理。
如今,项目终于落地,实在很值得庆祝。
苏宸回到家时宴会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衣着华丽的贵客到访,会客厅里摆满了各种名贵酒水与精致糕点,专业的服务生穿梭其间,以待满足客人的需求。
“哈,你终于回来了,外公问了你三次。”大少爷宋时轩拉住苏宸的手。
宋大少爷穿着笔挺的高级西装,漂亮的皮鞋擦得锃亮,每一丝头发都精心打理过,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稳重的男性魅力。
苏宸往旁边看了看:“言言姐呢?她没有来吗?”
宋时轩的表情凝滞了一瞬,冷淡回答:“我们分手了。”
苏宸登时露出惊讶的表情:“为什么?”他突然灵光乍现,恍然大悟,“这就是你在夜店买醉发钱的原因?”
“我订婚了,言言不肯接受,她不相信现代社会还有家族联姻这一套,所以提出分手。”宋时轩用警告的眼神望着幼弟,加重语气,“大哥再也不想听到夜店的事,懂了吗?”
苏宸心生怜悯,点了点脑袋。
宋时轩和温言从大学开始谈恋爱,至今已有八年,期间也有过分手和复合。
“今天言言也在邀请名单上,可我不想见她。”宋时轩别有深意的望着苏宸,压低嗓音,“鉴于你是家里最自由的人,帮大哥缠住言言,避免尴尬。”
苏宸表示十分理解:“你的未婚妻冷小姐今天也来?”
“她姑妈前几天去世了,最近不在S市。”宋时轩静静地说。
“所以,你今天的女伴是……”苏宸还没问完,就看到唐小姐迈着婀娜的步伐走过来。
今天的唐小姐身着红色晚礼服,身材玲珑有致,一头金色的大波浪卷发精致的盘在脑后,细长的天鹅颈上带着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珠光宝气,明艳动人。
宋时轩自然的伸出手搂住唐小姐纤细的腰肢,唐小姐亲密的挽住他的臂膀,笑吟吟向苏宸打招呼。
苏宸心里真的是服气,未婚妻冷小姐,新欢唐秘书,旧爱言言姐,大哥能在这些美人之中游刃有余,无缝衔接,实在是当代情圣。
宋时轩给了苏宸一个了然的眼神,带着唐小姐款款离开。
听说连外公也来宋宅,苏宸迫不及待的走向客厅,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到一片欢声笑语,装修奢华的欧式风格会客厅沙发里坐着几位慈眉善目谈笑风生的老者,谈论着苏宸完全不感兴趣也听不太懂的东西,一群男男女女的后辈陪坐在侧。苏宸毕竟年纪小,本就不爱和这些长辈们待在一处,立马改变主意,脚底抹油溜走。
他走到门口想透透气,正好看见一个身材高挑打扮时髦的长发女孩走过来——是宋时轩的前女友温言,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位身材高大样貌英俊的男士。
“宸宸!”温言上来就给了苏宸一个大大的热情的拥抱,然后指着身边的男人笑着介绍,“这是我的新男友,傅怀瑾。”
苏宸微微蹙眉,只觉得一切巧合的仿佛不真实。不要说傅怀瑾只是个交警,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千金大小姐温言;就说傅怀瑾这个男人昨晚利用职务之便查到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发来各种申请,他就相信傅怀瑾不是什么好人。
傅怀瑾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苏宸,一脸不知是惊讶还是惊喜的表情,他见苏宸的眼神里带着敌意,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她男朋友!”
“堂哥!”温言恨铁不成钢的拧了一把男人的胳膊,嗲声嗲气的嗔怪,“你说过帮我的,怎么临时又变卦!”
“你堂哥……是个交警?”苏宸半信半疑。
“怎么,瞧不起交警啊?”温言轻哼一声,妩媚的杏眼瞪着傅怀瑾,“一会儿进去找我,宸宸,这件事保密哦,尤其是不要让你大哥知道。”
“好。”苏宸点点头,问道,“温浔还在国外读书吗?他好像失联了一样。”
温浔是温言的堂弟,从小就跟在苏宸屁股后面跑,算得上苏宸的半个弟弟。
“谁知道呢,那小子,也不给我打电话,三叔说他学业很忙。”温言摇了摇头,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阔步而入,留下两个人站在门口的长廊下,面面相觑。 9⒔91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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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囚徒(剖心/立规矩/耳光/灌肠) 章节编号:6601365
11囚徒
两人站在大门外的长廊之下,气氛尴尬起来。
“您大哥就是那个混……混日子的言言的前男友吗?”傅怀瑾差点忍不住骂出“混蛋”一词,考虑到这样称呼会冒犯苏宸,立马改口,“为什么他姓宋,您却姓苏呢?”
“你真是言言姐的堂哥?”苏宸皱起了眉。
温家和宋家是三代的世交,儿女们往来亲密,温言和宋时轩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宋太太还是温言的干妈,苏宸几乎认识温家每一个人,但从未听过傅怀瑾的名字。
傅怀瑾显然也对宋家一无所知,从他故作淡定实则拘束的表现中,苏宸看得出他并不是经常出现在高端的宴会里。
“我和她,看上去像两个世界的人吧?”傅怀瑾面露苦笑,“我妈是她爸的亲姐姐,我妈在我七岁的时候和我老爸离婚了,我老爸是个缉毒警察。”
苏宸心中一动,并没有说话。
温家大姐为人非常的低调,有过两段失败的婚姻,她的第一任丈夫从不被任何人提起,第二任丈夫是赫赫有名的政府官员,曾经担任过S市市长。
“我老爸曾经救了我妈一命,我妈觉得他是英雄,执意嫁给他,他们以前很恩爱的。可姓温的那伙人家看不起我老爸,觉得他是个没本事的穷警察,撺掇着我妈离婚;我一直很尊敬我老爸,所以去考军校,也当了警察。”时过境迁,傅怀瑾说出这些旧事时语气很坦然,“我以前离经叛道,温家人不喜欢我,只有言言经常粘着我,因为我和她年龄相近,可以和她玩儿。”
“所以,我没有骗您,我的确是言言的堂哥。”傅怀瑾认真的注视着苏宸。
“你爸是缉毒警,你怎么是个交警?”苏宸毫不客气的问。
傅怀瑾愣了一下,垂下眼眸回答:“缉毒警是很危险的工作,我妈不让肯让我去冒险,我也是毕业后才发现,我凭自己本事努力进入的地方,也能因为她一句话而被调剂。”
这句话莫名触碰到苏宸的心弦。
苏宸很幸运的出生在名望世家,受尽父母与兄长的宠爱,可他非常清楚,当他的行为不符合家族预期的时候,没有人会劝解或者聆听他真实的想法,他们只会替他做出选择。
他尝试着胡闹,生气,表达愤怒,可是他越这样,父母越不会与他沟通,只把他当做心智不成熟的小孩,也就是在那段无人理解和倾诉的孤独时光,苏宸爱上了绳艺,至少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他不会被忽略,他能完全掌控一切,将倾诉欲化作每一个绳结,得到发泄。
傅怀瑾能够摆脱家庭的束缚执意当警察,他要付出的艰辛可想而知。
“你老爸,一定是个很好的父亲。”苏宸说。
“是挺好的,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他执行任务牺牲了。”傅怀瑾英俊桀骜的脸上出现自嘲的表情,“我恨那些毒贩子,发誓长大后要替我老爸报仇,可笑我现在长大了,只能当个路边查酒驾的交警。”
苏宸不知道说什么可以慰藉身边的男人,每个人心底深处最深处的伤痕,都是自己亲手经年累月雕琢的,旁人看到触目惊心的表面,只是冰山一角。
“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些。”傅怀瑾满脸歉意,“我还是离开吧,言言对宋大少爷还有感情,我来给她当幌子是件愚蠢的事情。”
“喝一杯吧,ARTHUR?”苏宸鬼使神差地提出邀请。
傅怀瑾脸上出现惊讶的神情。
“去我房间,走吧。”
苏宸带着傅怀瑾穿过客厅,在冰桶里悄悄拿走一瓶威士忌,再从后门的电梯里上了三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房间内的设计很像豪华酒店的套房,简约而舒适,浴室里有超大的圆形浴缸;拉开厚重的窗帘,三米高的落地窗外是一个巴洛克风格的小阳台,放置着木质桌椅,正对着别墅后的小花园。
“哇。”傅怀瑾四处转了转,耸耸肩,露出俊朗笑容,“您的卧室比我家客厅还大。”
苏宸从小冰柜里拿出两只杯子,装满冰块,傅怀瑾连忙过来帮忙,两人坐在阳台的桌椅上喝酒。
晴空万里,白云朵朵,清风徐来,带着花园里自然的草木香气。
“今天能加您微信吗?”傅怀瑾试探着问。
“你的头像是我的作品。”苏宸单手撑头,端着杯子晃了晃里头的冰块,漫不经心问道,“你很喜欢它?”
“对,我很喜欢,我记得那次的活动,主题是【囚徒】。”傅怀瑾饮下一大口威士忌,闭着眼睛慢慢体会酒精在意识里挥发的美妙,“您带着半张金属面具,从容不迫的将手中麻绳打成一张漂亮的网,气质非常沉静而威严,就像一个年少的王一样。”
听到别人肯定自己的作品,苏宸内心荡漾起愉悦。
“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能被困在网里,该是多么幸运啊。”傅怀瑾睁开眼,目光灼灼盯着苏宸,“活动是匿名制度,我还是想方设法弄到了您的身份信息,您很谨慎,用了一张假的身份证,当时我就怀疑,要么您不愿意被人知道身份;要么就是您还未满18岁,只能用假的身份证加入俱乐部。”
苏宸不得不承认,傅怀瑾很能洞察人心。
“后来我有意追踪您,参加各种绳艺的活动,想要遇到您,可惜工作太忙了,只遇到了两次,还都来不及和您打招呼。后面您来得少,也就没再遇到过。”傅怀瑾轻松的笑着,“昨天和您一打照面我就觉得熟悉,我直觉很敏锐的。”
“为什么不愿意加我呢?”傅怀瑾的口吻认真起来,“如果您不愿意暴露爱好,我是警察,我更担心身份暴露。”
傅怀瑾长着一张英俊不羁的脸,充满了雄性阳刚的帅气,骨骼高大而匀称,肌肉里似乎藏着无尽的力量,他郑重地凝视着苏宸,目光里有着孤注一掷的执着。
他能理解苏宸的作品,他和苏宸的爱好完美契合,他甚至在成长环境方面和苏宸能够达到某种程度的共鸣。
“你喝醉了吧。”苏宸友有意挪开目光,望向楼下草丛里盛放的粉蓝色绣球花。
傅怀瑾突然倾身靠近苏宸,苏宸没有避开,驻在原处不动,淡淡盯着他。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一会儿,呼吸交织,彼此都没有动作。
“我不想奢求什么,也不会要求您做其他情侣之间的事情。”傅怀瑾缓缓贴近苏宸耳边,用性感的低哑嗓音道,“可以绑住我吗,先生。”
苏宸的呼吸陡然加重了。
傅怀瑾嘴角无声上扬,露出一丝痞笑,他试探般的小心翼翼握住苏宸的手,继续剖白心意:“能做您网中的囚徒,是我的心愿。”
“你是M吗?”苏宸直截了当的问。
傅怀瑾沉默了两秒钟,缓缓点了点头。
“我对操你没有兴趣。”苏宸继续说,“你能保证在游戏里不会越界吗?”
傅怀瑾差点笑出了声,觉得面前的大男孩实在可爱到过分。
“游戏越不越界,是由您决定的,不是吗?”傅怀瑾微笑着。
“是,所以我要告诉你。”苏宸清澈的眸光笃定而严肃,“如果有一天我越界了,我们的关系就结束掉。”
傅怀瑾张了张嘴,很想问原因,可是直觉告诉他此时不应该多话,他能获得苏宸的认可,已经非常幸运了,不应该冒进。
“好,我听您的。”傅怀瑾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今天就送你件礼物吧。”苏宸扫了一眼浴室,“去灌肠,把自己彻底洗干净。”
“啊?现在?”傅怀瑾怔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过来。”苏宸勾了勾手指。
傅怀瑾有些忐忑的凑上前去。
“啪!”
重重的一耳光扇在脸上,傅怀瑾被打得侧过头去,脸颊上浮现明显的肿痕。
“下次再敢质疑命令,我不介意给你立立规矩。”苏宸冷淡地斥责。
傅怀瑾不敢再说什么,心脏砰砰砰的狂跳起来,随着脸颊火辣辣的肿痛起来,他的身体深处似乎有火焰在跳动。
他拉开椅子站起身,磨蹭着走向浴室,他有许多问题想问苏宸,比如哪些东西他可以使用,有没有灌肠的工具,可刚刚挨了一记耳光,他不敢再多嘴,以免惹苏宸厌烦。
所幸是他很快在柜子里看到了密封的一次性的灌肠道具,于是脱光衣服,轻车熟路的自己做了肛门清洁,连续做了好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是清水为止。
苏宸的浴室科技感很强,除了智能的洗手台,马桶,浴缸,淋浴,灯光之外,所有设计开关的地方都在一个超薄的液晶控制面板上,傅怀瑾想要打开浴室的通风,在控制面板上翻来覆去的找也没有找到,最后还是开启了语音指令功能,才打开了通风口。
傅怀瑾将后穴清理干净,又迅速冲了个澡,他不敢随便用苏宸的浴巾,于是站在通风口下面,让风吹干自己的身体。他对着镜子深呼吸一口气,浑身赤裸迈开长腿走出去。
“我以为你溺死在浴缸里了。”苏宸放下手中的书本,抬起头来。
面前的男人有着模特般漂亮的身材,精壮的肌肉充满力量,双腿间的性器尺寸不俗,两个肉蛋沉甸甸的坠在下面,大腿粗壮小腿修长,屁股小了点,但足够挺翘。
苏宸第一时间想到了黑豹,如果给男人插上野尾带上头套,他的身材很像一只威风凛凛野性十足的雄豹。
“我……我用了一个灌肠工具,扔在了垃圾桶里,其他的东西都没碰。”傅怀瑾在苏宸的目光下紧张起来,浑身肌肉微微绷紧,更加性感。
现在的傅怀瑾和初次见面时侃侃而谈的交警判若两人。
“闭嘴。”苏宸不带感情的命令,随后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里抽出一捆亚麻色的麻绳,解开接头处一抖,麻绳哗啦啦的散开。
傅怀瑾的心突然就平静下来,他目不转睛注视着麻绳,好像他的少年王带着圣器而来,要将他这个囚徒带回地狱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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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1V1,评论区有一股叫嚣NP的黑暗势力,而且占据大多数嘻嘻嘻,可这文真的是1V1呀,当然,宸宸可是很抢手的! 2玖7764793⒉
12 绳衣(麻绳紧缚/塞入绳结/裸体关阳台) 章节编号:6602911
12绳衣
苏宸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动绳子,绳索套住傅怀瑾的后颈在锁骨处打结,下垂的绳索从胯下绕过去再回到胸前,逐渐勒紧。
傅怀瑾浑身开始发热,悄悄的咽下口水。他赤身裸体站在这里任人捆绑,羞耻感混杂着扭曲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灵魂。
他闭上了眼睛。
苏宸的动作很快,干净利落,傅怀瑾能明显感觉到麻绳在肌肤上游走,拧结,分开,他陷入一片黑暗中,虔诚的将自己奉献给面前的大男孩,他能感觉到苏宸故意用两行绳子将他的乳头挤压到胸肌里,麻绳表面的细细毛刺扎入乳头,又痒又痛。
这根麻绳并不是经过充分处理和软化的,苏宸偏爱粗糙的质感。
绳索在肌肉与绳结间巧妙的穿梭,抽拉形成不同的五边形,身体明显感受到一点点收紧束缚,莫名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傅怀瑾悄悄咬了咬唇,他胯下软趴趴的性器无声的翘起了头。
“呵。”
耳边传来苏宸的轻笑,只浅浅一声,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心底,傅怀瑾登时面红耳赤,胯下雄物彻底苏醒,硬邦邦的向上挺着。
苏宸伸手握住了昂扬的肉刃,将麻绳绕在根部,向下游走勾勒出睾丸的形状,最后将绳结固定在睾丸根部。
身体上柔软又敏感之处陡然被一个粗大的绳结抵住,傅怀瑾感觉很奇妙,他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好屏住呼吸,保持沉默。
苏宸命令他张开腿,然后开始有条不紊的打结,一个个粗糙绳结密密麻麻卡进狭窄的臀缝里,多余的麻绳绕过腰间的绳索,被绕成六只圆形的花结。
“把屁股掰开。”苏宸淡淡命令。
“是。”傅怀瑾强忍着心底奇怪的感觉,微微弯腰,双手伸到后面抓起两瓣臀肉用力分开,随着他的动作,浑身的麻绳陡然收紧,摩擦着光滑的肌肤。
“唔嗯——”傅怀瑾差点呻吟出声,他用力咬住舌头,阻止发出难堪的喘息。
异物被粗暴的塞入臀缝间狭窄的肉穴里,随后冰冷的润滑液涌入肠道,傅怀瑾还来不及反应,一个绳结已经抵在穴口,顺着润滑液挤入肠道中。
“放松。”苏宸提醒道,语气中已经有了明显的不耐烦。
“对,对不起,我很久没做过了。”傅怀瑾慌乱的解释着,为了表示臣服,他用力将臀瓣掰得更开,将双丘间狭窄的缝隙完全展露在苏宸面前,由于用力过猛,他身后的肉洞被拉开一个圆形的口。
苏宸并不在乎他的身体能不能适应,捏住第二只绳结,塞入湿淋淋的穴口。
伴随着傅怀瑾愈来愈重的喘息,六个绳结被强行塞入后穴之内,将内壁填充得满满当当,第六只绳结再不能进入分毫,只能堵在穴口,强迫屁眼保持张开的状态。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响起。
傅怀瑾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的望着苏宸。
“去阳台。”苏宸镇定的下达命令。
傅怀瑾本意是想到浴室里躲一躲,可苏宸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抬步走向门口。
傅怀瑾心下一横一咬牙,伸手拉上了窗帘,侧身躲在了露天的小阳台里。
苏宸扭头看了一眼阳台,确认安全,才伸手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黑色丝绸晚装佩戴满绿翡翠首饰的优雅女人,女人容貌秀丽,保养得宜,气质高贵,眼底纤细的皱纹暴露出她真实的年纪,不可否认,这是一位受岁月优待的美貌贵妇。
“宸宸,去楼下,外公要见你。”女人温柔的微笑着。
“妈妈。”苏宸打了声招呼,乖乖点了点头,“我换身衣服就下去。”
“好。”宋太太对儿子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苏宸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只见傅怀瑾高大的身躯瑟缩成一团,躲在阳台的角落里。
“咔嚓——”
苏宸将落地窗反锁住。
傅怀瑾脸上出现焦急的神色,他伸手敲了敲窗户,极力想要进入室内。
“嘘,安静。”苏宸伸手按在唇上,眸色从容且冷静的望着焦躁不安的男人。
苏宸的容貌如此俊美,一双深邃的丹凤眼摄魂夺魄,好似高贵端庄的小王子,可举止却像个捉摸不透的恶魔,变化莫测,令人胆战心惊。
傅怀瑾的心脏砰砰砰乱跳,所有理智化为乌有,乱七八糟的担忧涌上心头,他如今浑身赤裸绑着绳衣被锁在阳台里,如果被人看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说过,言言姐对我大哥还有感情,你替她打掩护是件愚蠢的事,那你就留在这里吧。”苏宸微笑着道。
“不,先生,我……”傅怀瑾额头上渗出冷汗,神色无助又紧张,胯下性器都吓软了。
“等我回来。”苏宸伸手敲了敲落地窗,黑眸隔着透明的玻璃认真注视着男人。
目光犹如有魔力一般,傅怀瑾安静下来,情绪的紧张烟消云散。
面前的窗帘被再次拉起,苏宸离开了落地窗,去更衣室换衣服。
傅怀瑾懊恼地蜷缩在地,心情复杂,他几乎从未遇见过如此诡异又难堪的场景——浑身赤裸被锁在阳台外!
他看不到屋内的景象,只好环顾四周寻找自救的方法,这是一座位于视线盲区的阳台,从楼上看不到此处,而阳台距离楼下十来米;傅怀瑾虽然学过擒拿与高空攀岩,可让他赤身裸体爬到花园里,还要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他不敢。
得知自己完全处于任人宰割的困境之中,傅怀瑾反而放松下来,低头露出一丝苦笑,既然他选择了这条道路,自然需要承担后果,苏宸果然不像看起来一般人畜无害高冷清贵。
真是,令人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的迷人。
傅怀瑾怕被人看见,将身子蜷缩成一小团躲在桌椅后,他默默注视小花园,发现此处人迹罕至,渐渐放心下来,光着屁股大大咧咧坐在了椅子上,伸手给自己到了一杯威士忌。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令麻绳在肌肤上摩擦,带来似有还无的痒意,其中最磨人的地方还是臀缝与后穴中的绳结,随着润滑液慢慢浸透绳结,打湿的麻绳似乎随着时间在不断的收紧,粗糙的绳结摩擦敏感而脆弱的私处,激起一团团欲火,后穴忍不住想要收缩,却因为被麻绳堵住,每一次艰难的收缩都是下一轮新的折磨。
胯下的阴茎又有勃起的意思,傅怀瑾浑身上下不得劲,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坐在椅子上,偶尔后面太痒的时候,就扭扭屁股在椅面上摩擦几下。
他本来可以解开这令他坐立难安的麻绳,可是他不愿意,毕竟好不容易才和苏宸建立了联系,圆了他多年的心愿。
傅怀瑾的嘴角愉快上扬,这一切都太过完美,天公作美,大抵就是这意思吧。
夜幕降临,宋宅宴会的热闹气氛到达顶峰,处处香衣鬓影,觥筹交错,大厅里昂贵的水晶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伴随着舒缓悠扬的钢琴声,众人愉快地交谈与用餐。
没有人能想到,此时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被关在阳台。
傅怀瑾在阳台里整整待了三个小时,才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他眸中掠过一丝欣喜和期待。
卧室的灯被点亮,随后窗帘被拉开,落地窗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推开。
苏宸刚刚从晚宴中抽身,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高级西装,浆洗笔挺的粉色衬衣,宝蓝色领带,袖口露出切割精美的蓝宝石袖扣,气质迷人。
傅怀瑾突然产生自惭形秽的羞耻感,尤其是在他赤身裸体的时候。
苏宸的面色突然阴沉下来,语调冷若冰霜:“现在,回答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苏宸突然的翻脸,傅怀瑾不知所措地瞪大了眼,张嘴想辩解。
“想清楚再回答。”苏宸打断了他,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异常冷漠地盯着男人,红润薄唇吐出警告话语,“如果你继续敷衍我,后果会很严重。”
傅怀瑾的心,因为这怀疑而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坠入冰窖中,彻骨寒意爬上脊椎。
“我……我只是仰慕您的绳技而已。”傅怀瑾面对莫名又无端的质疑,一片心意被践踏,怒上心头,冷笑道,“你不愿意可以直接拒绝我,用不着使这些手段!”
他的称呼从“您”变成了“你”。
苏宸依旧冷冷的注视着他。
“你觉得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傅怀瑾胸中怒火中烧,愤怒喊道,“也许我是个蠢货,才会被你戏弄,心甘情愿待在这个破地方几个小时!”
他推开苏宸进入屋内,去卧室捡起自己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动作麻利的穿好。
苏宸没有阻止他,只是斜靠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傅怀瑾穿好了衣服,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却迟迟不去拧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恶狠狠盯着苏宸,眼眶微微发红,颤抖着咬牙切齿道:“苏宸,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你觉得我很低贱吗?”
他顿了顿,深呼吸一口,继续说:“因为我是M,因为我去了俱乐部,你就觉得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苏宸面色平静道。
“呵。”傅怀瑾冷笑一声,眼眶微微湿润,自嘲道,“可它这就这么巧,难道是我的错?三个小时前,我在为这个巧合窃喜,你却在算计我?”
苏宸眸色暗了暗,并未接话。
“你太过分了,如果老子不是警察,肯定要揍你一顿,别再让老子见到你!”傅怀瑾狠厉的眼神充满怨恨,果断转身,狠狠摔上了门。
“砰!”
一声巨响后,房间内恢复了寂静。
苏宸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并不好受,傅怀瑾眼眶通红含泪受伤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叮——”手机提示音响起,一条信息弹出来。
【小宸,傅怀瑾是个危险的角色,两次因为暴力执法被记大过,他最近才调到长兰北路片区,这一切太巧了,如果这个男人纠缠你,一定要告诉二哥。】
苏宸的手指收拢,捏紧了手机。
他对傅怀瑾突然的翻脸,是因为收到了白思远的短信。白思远觉得事有蹊跷,不肯相信傅怀瑾,觉得这个男人别有用心。
可是,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呢?
傅怀瑾又能图他什么呢?两人唯一的交集,不过是绳艺俱乐部上的惊鸿一瞥而已。如果傅怀瑾真的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接近他,又怎么会跟他讲自己隐秘的身世?又怎么会因为受辱而主动结束关系?
白思远无端的怀疑,让他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同道中人,一个能欣赏他作品的人。 ⒑3252/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是白思远的来电。
手机不断的震动着,苏宸思考了一会,按下拒绝接听的按钮。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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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骚话的用 “我爱素莲”敲蛋吧(づ ̄ 3 ̄)づ
话说1V1党呢?支棱起来啊,为什么我们的评论区被NP党屠了?从第一章到现在QVQ
解释一下,严格来说,这个文过程不是1V1,结局是1V1,主受只有二哥,主线也是围绕着宸宝和白思远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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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警告(修罗场/偏心/吃醋扯头花) 章节编号:6604514
13 警告
白思远最近心情很烦躁,自他上次从B市出差回来,苏宸开始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复他的信息。
他急匆匆赶回公司,想要找苏宸谈一谈,可苏宸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甚至不愿意与他交谈。
白思远心中隐约有很不好的预感,他的预感很快成为现实。三天后,苏宸搬回了学校宿舍居住,不愿意再住在别墅里。
除了对自己比较冷淡之外,苏宸在工作中表现如常,也逐渐融入了团队之中。这一切在白思远眼中十分蹊跷,他很了解自己的弟弟。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周六早晨白思远亲自开车去了一趟F大学校宿舍。
F大是本市及全国着名的大学,历经百年,校园里的文化氛围非常的浓厚,随处可见抱着书本的学生;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枝叶遮天蔽日,偶尔有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树下穿过;一边的体育场,七八个身着球衣的高大男生争夺着一只篮球,球场外零零散散站着几个拿水的女孩。
即便是暑假,也有许多学生留在学校里。
校园里的气氛很宁静,时光仿佛都放满了脚步,眷恋着少年学子们青春的身影。
白思远按照地址找到了苏宸的宿舍楼,在门卫处登了记,走入楼内。
“咚咚咚!”
“谁啊——”宿舍内传来不耐烦的男声,随后脚步声响起,门被打开。
霍一朗穿着背心短裤拖鞋,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眼睛下深深地黑眼圈暴露出他昨晚夜不归宿的事实。
门外,白思远长身玉立,脸上带着一幅墨镜,衣冠楚楚,器宇轩昂。
“我操!”霍一朗一脸见鬼的表情,揉了揉眼睛,吓得打了个冷颤,“白总?”
白思远直截了当的问:“苏宸在吗?”
“宸宸啊,他不住宿舍的,您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吗?”霍一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站直身子,脸上挤出笑容。
“今天有一个会,唐秘书让他做助理,我顺道来接他。”白思远随口找了个敷衍的理由,“之前他填的住宿地址是学校。”
“哦哦,原来如此,宸宸一直住在他朋友家,我帮您联系联系他?”霍一朗打开门邀请白思远进宿舍,“您坐,我给您买瓶水去。”
“什么朋友?”白思远不动声色的询问,他一想到苏宸最近一周居然都没回过宿舍,心中担忧起来。
“是个警察,住在长兰路那边,好像还是宸宸的亲戚吧。”霍一朗从桌上拿起手机,“我帮您问问他的地址。”
“不用问了,既然他不在,就算了吧。”白思远起身告辞,“这些事也不用告诉他,让他好好过周末吧。”
“好好好。”霍一朗忙不迭的点头,殷勤的将白思远送出了宿舍楼。 ´32OO2
出了F大校门后,白思远直接驱车去了长兰路的某住宅小区。
苏宸从小在宋家的保护下过着富足安稳的生活,享受着众人的宠爱与呵护,他才刚刚成年,本质上还是温室里的花朵,涉世未深,不知道世道的险恶。
白思远有种直觉,傅怀瑾不是什么好人,如今他居然诱拐自己的弟弟,这种直觉已经转换成了厌恶。
傅怀瑾住在中环的一个老小区,小区设施陈旧,楼道狭窄,一楼是几家小超市与五金店修理店,茂盛的梧桐树下两个穿白背心的老者在下象棋,旁边围着三四个旁观者。
白思远停好车,找了一个热情的阿姨打听好楼的位置。逼仄的楼道里没有电梯,白墙上挂满了各种电线与水电表箱,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广告。他上到四楼,找到102号房门,按下门铃。
没过多久,有人打开了门,门才开了一道缝隙,白思远直接大力推门闯了进去。
“喂!”傅怀瑾微微皱眉不悦的盯着入侵者,等看清来者,皮笑肉不笑道,“白先生,有什么事吗?”
白思远走进屋内,环顾四周,这是个两室一厅八十平左右的小房子,蓝墙白顶,整洁明亮,布置的十分温馨,看得出主人富有生活情趣;小小的阳台角落有一个带水泵的陶缸,里面种着盛开的黑美人睡莲,碧绿宽大的莲叶下几尾红色的锦鲤悠闲游动;阳台上摆满了长势极好的绿植与多肉,还有几盆开得正盛的粉色绣球花。
客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味,厨房的砂锅上炖着热腾腾的鲜鸡汤。
一个男人的屋子能整洁到这种程度,大概率说明他是处女座。
“苏宸在你这里?”白思远的口吻极其不客气。
傅怀瑾英俊的脸上露出痞笑:“哟,您是来找弟弟还是来找茬的?”
“无论你带着什么目的靠近苏宸,最终都不会有好下场。”白思远冷冷的望着傅怀瑾,“你有什么条件,现在可以直接提出来。”
“啧啧,这是电视剧里的桥段吗?接下来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你弟弟?”傅怀瑾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耸了耸肩道,“苏宸说的没错,你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兄长,当你觉得受到威胁的时候,会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
白思远的眸色沉下来,目光里透出一丝冷静的残酷。
“你不会真以为,苏宸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吧?”傅怀瑾轻蔑的睨了一眼男人,“他不接你电话,不就说明了他对你的态度吗?”
他无惧白思远低沉的气压,一步步靠近,咬牙道:“我暴力执法是不对,但我打击的是犯罪分子,守护的是社会安定,白先生,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判定我是个恶人,在苏宸面前抹黑我,你尊重过我和你弟弟吗?”
白思远不屑的冷哼一声,极具威压的眼眸死死盯住傅怀瑾,口吻冷淡而轻慢:“我不需要尊重你,我是来给你下通牒的,永远离开苏宸,否则,你会失去你引以为傲的工作。”
“凭什么?”傅怀瑾眉宇间掠过一丝怒火,“你以为你是谁?”
“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可能对自己的定位不太清晰,我说到做到。”白思远没看到苏宸,不准备在这个小屋子里逗留,他颇傲慢地扫了傅怀瑾一眼,转身想离开。
“咔嚓——”
主卧的门打开,苏宸走了出来,他穿着一套宽松的米色家居服,皮肤白皙,眉眼俊美,精神状态很好。
“小宸,你在这里啊。”白思远又惊又喜,心底忐忑起来,不知道方才的话苏宸听到了多少。
傅怀瑾抱着胳膊靠在客厅的餐桌旁,饶有兴趣打量着这对兄弟。
“二哥觉得我没有交友的权利吗?”苏宸淡淡的问。
“不是。”白思远回答,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能明显感觉到苏宸有情绪,索性闭嘴,免得祸从口出。
“那为什么,你在这里,威胁我的朋友?”苏宸的语调突然严厉起来。
白思远在内心深处是很怕苏宸生气的,因为在幼时,苏宸每次生气都能让他脱一层皮;可此时此刻,他产生了害怕之外的难受的情绪。
苏宸不肯信任他,宁愿信任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的警察。
“小宸,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二哥送你回家。”白思远平静的劝道,“太太也不会同意你住在这个‘朋友’家里。”
“你是在威胁我?”苏宸不悦地质问。
“没有。小宸,如果你不想见到二哥,二哥晚上可以住在公司,你回家住,好吗?”白思远温柔的注视着幼弟,眼中是真挚的恳求。
傅怀瑾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角,没想到这个白思远还有两幅面孔,面对自己的时候又凶又冷漠,面对苏宸的时候,又开始用怀柔政策。
“好,如二哥所愿。”苏宸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可以走了。”
白思远觉得自己的心被这个眼神冰冻起来,一丝丝寒意爬上脊椎,他清楚的知道苏宸已经生气了,幼弟的怒火,终将全部报复在他身上。
他抬步走到门口,犹豫再三,回过头来望着苏宸道:“小宸,没有哪个朋友会离间你和你家人的感情。”
苏宸扭过头去并没有搭理他。
白思远狠狠瞪了傅怀瑾一眼,戴上墨镜,转身离开。
“先生。”傅怀瑾像一只泄气的小狗,无精打采可怜巴巴望着苏宸,“您才住了几天,就要走了吗?”
“我在外面住太久,爸妈也会干涉的。”苏宸走到沙发边坐下,调侃道,“某人好像说再见到我要揍我一顿吧,怎么才几天又舍不得我走了?”
“我哪敢揍您,那当然是您揍我。”傅怀瑾狗腿的跟到沙发边,屈膝跪在苏宸脚下,仰头凝望着少年哀求,“这事儿不是说不提了吗?前几天您揍了我一顿,我屁股还疼呢!”
苏宸被逗笑,伸手拿过桌上一只香蕉,慢慢剥开香蕉皮。
这只香蕉又大又成熟,散发出甜腻的香气,随着柔软的果皮一条条垂下,熟透的白色果肉立在中心。
苏宸的手指非常好看,剥香蕉的姿势又慢又美,有种岁月静好的味道,傅怀瑾怔怔地地看着,鬼使神差地道:“您赏我一口呗。”
苏宸挑了挑眉:“你还想我伺候你吃香蕉?”
“就一口!”傅怀瑾像一只巨大的狗狗蹭了蹭主人的膝盖,一脸无赖的表情说道,“以后您的香蕉我给您承包了!”
苏宸瞥了他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将香蕉慢慢吃完。
傅怀瑾眼里的希望一点点熄灭,不敢表现出不满的样子,只能皱了皱鼻子抗议。
“这只赏给你吧。”苏宸折了只较硬的青色香蕉扔在脚下,“塞进去,然后我们去探望温浔。”
温浔是温言的堂弟,今年十五岁,因为幼时在宋家住过一段时间,算作苏宸的半个弟弟。这个小少爷打小就成绩优异,乖巧懂事,可到了初中之后,他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问题,有一次居然尝试割腕自杀,后来被父母送到了康复中心治疗。
这件事温家人并没有告知亲友,只是谎称小儿子在国外读书,苏宸也是前几天才从傅怀瑾口中得到的消息。
“这……”傅怀瑾神色略犹豫,做了几秒钟的心理斗争,还是捡起了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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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探病(美貌弟弟/篮球比赛) 章节编号:6605397
14探病
吃过午餐,傅怀瑾在厨房里洗碗,苏宸拿抹布把桌子仔细擦干净。
傅怀瑾洗好餐盘,将剩下的热鸡汤倒入保温盒里,密封好盖子,动作相当娴熟。
“你真是贤惠。”苏宸赞美道。
“我妈在我小时候就离开了,我老爸工作忙又不着家,家务基本上都是我自己做的,这不算什么。”傅怀瑾取下围裙折叠起来,洗了洗手,拎着保温盒走出来,笑着说,“先生,我们出发!”
傅怀瑾的车是一辆日产老轩逸,不算旧,他走到副驾驶为苏宸打开车门,用手垫在车顶门处,还不忘贫嘴:“您老请。”
苏宸低头矮身坐进副驾驶。
傅怀瑾把保温杯挂在后座的挂钩上,一脚跨进驾驶位,动作麻利扣上安全带,戴上一幅拉风的黑色墨镜,动作夸张的踩离合挂挡,叫到:“宸哥,您坐稳,我们要芜湖起飞了!”
可惜他动作太猛,顶到身后物什,脸上露出痛苦而微妙的表情。
苏宸忍不住要笑出声,傅怀瑾这个人性格过度开朗,充满了生活气息,偶尔还有些逗比,和他相处很难一直保持严肃认真。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两边的绿色行道树飞快的后退,天气很好,晴空万里,白云朵朵,阳光明媚而不刺眼。
温浔所在的康复中心处于H市郊区,驾车要两个多小时,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苏宸渐渐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傅怀瑾余光瞥到苏宸睡熟,放下车窗,拿出一支电子烟,放在鼻下猛吸了几口。
他有吸烟的习惯,烟瘾不大,但一天也要四五支,自从苏宸搬来住后,他从未在苏宸面前吸过烟。
每个人都渴望在喜欢的人面前尽量展现好的一面。
车子驶离高速,穿梭在偏僻的郊区,H市的绿化全国领先,有号称42%的森林与绿植,天空被郁郁葱葱的高大绿树掩盖,车子行驶在绿荫里惬意而舒服,苏宸和傅怀瑾一句句的聊天,很快到了康复中心,旅途没有一丝无聊。
康复中心实际上是一间设施先进的豪华疗养医院,警卫森严,门口就是一大片绿草坪,四周充满了茂盛的绿植与盛开的鲜花,东边还有一个音乐喷泉广场,如果不是门口烫金的大字,容易让人联想到度假山庄。
傅怀瑾显然不是第一次过来,他拎着鸡汤带着苏宸轻车熟路的登记上楼,途中还热忱的和几个医护人打招呼。
苏宸好奇的四处看了看,这里更像是一座综合性疗养院,医楼林立,二楼是青少年戒毒中心的,三楼是精神类疾病的疗养区域,墙壁的玻璃相框里贴着许多医患温馨的照片和康复中心的主旨,可楼道里蔓延着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来来回回的白衣护士与身着病服的病人,让这里的氛围并不轻松,令人没来由紧张。
“一些有钱人,家里的人出了问题,他们怕影响自己的名誉不会去公开,只是花大价钱把人偷偷送到这里,美其名曰治疗,其实跟监禁有什么区别。”傅怀瑾冷笑一声,“温浔也一样,他爸妈把他扔在这里,十天半个月都不来一次。”
苏宸心里有些难过。
温浔曾经是个乖巧懂事的男孩,他很依赖苏宸,什么都会和苏宸商量,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失联了,温爸说儿子去美国读书了,苏宸那时在冲刺高考,没有多余时间分心,也没多问。
如果他知道温浔并没有去国外读书,而是因为企图自杀被困在了康复中心里,他一定会多多来看看这个弟弟,多和他谈一谈。
温浔是多么的绝望,才会想要割腕自杀,结束青春的生命啊。
傅怀瑾敏感的觉察到苏宸的情绪变化,连忙笑着打圆场:“我刚刚说话有点偏激,您别往心里去,他爸妈也是为了给他治疗,这里的医生听说很不错的,他恢复的也蛮好。”
两人找到病房,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病房是一个套间,最中间是一张柔软的大床,旁边是一套沙发和茶几,隔壁有卫生间和浴室。房间的正南边是一张整面的落地窗,窗帘被拉开后,阳光充满了整个房间,窗外是一片令人心旷神怡的绿色草坪。
温浔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靠在枕头上,看起来比起先前瘦削了许多,俊俏的小脸有种雌雄莫辩的柔美,一双杏眸瞪得圆圆的,嘴唇饱满而红润,奶白的皮肤光滑细腻,他继承了温家人的良好基因,甚至比姐姐温言还要美貌。
他的床畔摆着一束紫色的洋桔梗,一个身穿白衬衣蓝色格裙的双马尾小女孩坐在他的病床边,两人头挨头小声地说话。
开门声惊动了两个小朋友,温浔见到来访的两人,满脸都是震惊和讶异的表情,他忐忑地望着苏宸,惴惴不安的低下头避开眼睛,嗫嚅着低声道:“哥。”
双马尾的小姑娘不知所措站起身,她看着年纪很小,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跟洋娃娃似的,美丽,胆怯而纤细。
“这——这是我的……同学,林露。”温浔低头轻声说。
“我下次再来看你吧,再见!”林露显然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女生,说完后红着脸跑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三人。
苏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要问温浔,现在的温浔看起来如此脆弱,让他竟不忍心问责。
温浔望了望苏宸,又看了看傅怀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里都是愧疚。
苏宸的余光扫到温浔的左手手腕,白皙的皮肤上一道刺眼的疤痕横亘静脉,从丑陋蜿蜒的伤疤来看,当初这道伤应该很深很深。
“温浔,为什么会这样?”苏宸心中一痛,忍不住问出来。
温浔的脑袋垂得很低,好像一朵凋零的玫瑰花,良久,他咬着唇轻声细语道:“上了初中后,一切都变得很难,同学们排挤我,哥你上高中后也很忙,我没有人可以倾诉,觉得很压抑……而已。”
苏宸走向前抱住了温浔,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低声道:“别怕,我回来了,我已经上了大学,空闲的时间很多,你什么时候想找我都可以。” 431㈥
“好。”温浔重重地点了点头,满脸愧疚的道歉,“哥,对不起,你升学宴我也没去,我爸说我的状态不好,不适合参与社交;我的手机不能联网和打电话,我没办法恭喜你。”
温浔一直都是很体贴懂事的小孩,两人经过简单的攀谈,苏宸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温浔还是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温浔。
“那是小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心里还会很难受吗?”苏宸关心的问。
“我恢复的挺好,以前医生每天都来,现在只需要一周一次心理治疗。”温浔小声道,“只是这里挺无聊的,我爸妈一个月来一次,傅哥偶尔会来看我,露露就住在H市,放假的时候会来探望我。”
“哎,总算是有人提起我了,来喝汤吧!”傅怀瑾叫到,“我可是炖了三个小时,那只鸡被我炖化了,精髓都在这碗汤里,小浔喝了这碗汤保证精神百倍。”
苏宸把搁置在一旁的桌板拿到床上,傅怀瑾把保温盒打开,盛了一碗香喷喷黄澄澄的鸡汤出来,还夹了一块大鸡腿在碗里,把鸡汤端到温浔面前。
温浔一脸满足而幸福的表情,乖乖喝汤。
“你一天到晚躺在床上,没病都躺出病来,一会儿我们仨打篮球去吧?这里的球场不错。”傅怀瑾建议道。
“三个人打?”温浔眨了眨眼睛。
“一对一,或者你们两对我一个。”傅怀瑾洋洋得意道。
“还是比投篮吧,之后我和你1V1。”苏宸道,毕竟温浔还是初中生,在体型和体力上和他们差距较大。
“行,宸哥霸气。”傅怀瑾靠在苏宸耳边,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先生,赌个彩头吧,如果我赢了,把香蕉拿出来,可以吗?”
“好。”苏宸轻笑道,“估计你没有这个机会。”
温浔在康复中心显然憋得太厉害了,听说可以打篮球,快速喝完了鸡汤。傅怀瑾在器材室借了一个篮球,苏宸向私人医生报备之后,三个人一起到了一楼的露天体育场。
午后的太阳猛烈起来,草丛里不断发出聒噪的蝉鸣声。
篮球场几乎没有人,三个人做了下热身运动,由傅怀瑾防守,苏宸和温浔进攻。
傅怀瑾并不因为温浔是病人就故意放水,他身材高大,移动迅速,将篮板防守的滴水不漏,苏宸有意让温浔投篮,好几次都被挡下来。
三个人在球场上胶着着,斗智斗勇,挥洒汗水。
热身运动在温浔首次投篮成功后结束,他笑得十分开心。
之后三人进行了定点投篮比赛,出乎傅怀瑾意料的是,温浔看起来是个瘦削的小少年,投篮的命中率几乎超过90%,还是站在三分线外。
傅怀瑾被虐得瞠目结舌,苏宸嘲笑道:“还好你没和他赌彩头,否则裤衩都要输掉。”
三人在篮球场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傅怀瑾和苏宸的1V1,以一球之差落败,最后还是没能取出身体里的香蕉。
过度运动后的三个人大汗淋漓坐在篮球场边缘的台阶上喝水。
“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谢谢哥,谢谢傅哥!”温浔露出满足又温柔的笑容。
苏宸与傅怀瑾对视一下,傅怀瑾隐约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你想从这里出去吗?”苏宸郑重问道,“温浔,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吗?”
温浔一怔,呆呆望着苏宸,大大的圆眸里满是渴望,良久,他点了点头:“我想出去,哥,这里太无聊了,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多了。”
苏宸拿过自己的手机,取下SIM副卡递给温浔,嘱咐道:“藏好。”
温浔在康复中心几乎与世隔绝,他需要能和温浔取得联络。
“这……爸爸会不高兴吗?他可能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温浔犹豫起来。
“我会和你的心理医生谈一谈,如果你没有大的问题,应该回家,有家人的陪伴,也许更有助于治疗吧。”苏宸鼓励道,“你不要管你爸,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能不再做自残的事情吗?”
“我可以,哥,谢谢你!”温浔接过SIM卡,紧紧拥抱了苏宸,激动地快要哭了。
傅怀瑾看着他们,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露出笑容。
探访的时间就快到了,三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回到病房。当他们走到二楼时,突然听到一阵金属打翻的声音,一个手臂上插着针管的青少年大喊大叫着跑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把陶瓷刀,神色激动而疯癫,他扭头看到苏宸一行人,忽然冲向他们。
警报声响起,伴随着护士的尖叫,几个白袍医生纷纷赶来。
温浔惊恐的望着持刀的疯癫青少年,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傅怀瑾第一时间冲上去拦住少年,少年胡乱的挥刀刺向傅怀瑾,傅怀瑾在军校学过擒拿,侧身闪躲,扭住少年手臂将他强行跪压在地。
陶瓷刀甩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好远,少年激烈的挣扎着,被傅怀瑾死死按压在地上,他裸露的手臂青筋暴露,密密麻麻都是针孔。
傅怀瑾意识到这是个青少年毒瘾患者,眼神阴沉下来。
【作家想说的话:】
剧情走一波,下一章宸宝回家,有二哥受的啦!
目前情节有点素,大家如果想看各种密集的调教和凌辱,可以看看素莲的《公开处刑》(已完结),绝对刺激!
不会真的还有人没看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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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15 惩戒-上(罚跪/自己掌嘴/报数认错) 章节编号:6606598
15惩戒(上)
很快医生上前接管了混乱的状况,再向一行人道了歉,这个少年之前情绪一直很稳定,表现得也很乖巧,今天毒瘾突然犯了,抢过护工削水果的陶瓷刀冲出来。
“别怕,走。”苏宸拉着受惊的温浔离开。
温浔浑身剧烈的发抖,眼眸里都是惊惧。
一行人上了三楼,温浔回到病房内,苏宸和傅怀瑾去找心理医生了解温浔的情况。大约五点左右,三人依依惜别。
回去路上,傅怀瑾一边开车一边不太舒服的扭动着屁股,嘴里不服气嘟囔着:“如果不是因为这根香蕉坏事,我不一定会输给您。”
“你胜负欲挺强啊。”苏宸不冷不热道。
傅怀瑾顿时汗毛倒竖起来,摇了摇头一脸讨好的说:“不不不,输给您是天经地义命中注定的,我认了。”
苏宸哼一声没搭腔,只是低头滑动手机。
“您说救小浔出去的事,估计有些棘手。”傅怀瑾试探问道,“您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抑郁然后割腕自杀吗?”
“他说是无法适应新学校和校园霸凌。”苏宸抬了抬眼皮,“难道你知道别的原因?”
车子行驶在漆黑一片的高速上,前后不见人,唯一的光源是车前灯,好像一搜小船漂浮在黑暗的河流中。
“没有。”傅怀瑾的脸隐藏在黑暗里,轮廓若隐若现,神色凝重,“只是很难想象,小浔这种成绩好家境优渥的人,也会被霸凌。”
“他很善良。”苏宸静静道,“也许有人会称之为‘软弱’,这不是他的错,是霸凌者的错。”
“是,您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出去?”傅怀瑾问。
“这是他们温家的事情,由温家人出面比较好。”苏宸拨通一个电话,意味深长扫了傅怀瑾一眼,说道,“言言姐可能还不知道,她‘出国留学’的弟弟,被软禁在H市的康复中心。”
温家除了傅怀瑾,温言是年纪最大的长姐,和所有长姐一样,她性格强势霸道,对小弟们爱护有加。
电话铃响了半分钟,传来一个女声。
“喂?宸宸,如果你没有很重要的事情,可以明天打过来吗?”
电话里的声音很嘈杂,好像是在酒吧或者聚会上。
“是关于温浔的事。”苏宸说道。
“你等等,我去安静的地方。”
苏宸在电话里向温言详细解释了温浔的处境。
这通电话十分钟后就结束了。
“言言怎么讲?”傅怀瑾问道。
“她说她会安排,让我等她消息。”苏宸解决了这件事,给白思远发了条消息。
“言言很爱宋时轩吗?”傅怀瑾的八卦之心被点燃,“言言这样果决强势的女孩子,不像是会沉溺于爱情的样子。”
“她和我大哥谈了八年的恋爱,他们已经离不开彼此了。”枯坐车中无聊,苏宸给傅怀瑾讲了宋时轩在夜店买醉发钱的事情,叹道,“我大哥看上去也不是会沉溺于情爱的男人,可这道坎来了,他也避不过。”
傅怀瑾认真听着,忽然很温柔的望了苏宸一眼,没有说话。
车子回到了S市内环,傅怀瑾将苏宸送到别墅门口,下车帮他把行李搬出来。温柔的月光下,他扶着行李箱不看苏宸的眼睛,闷闷不乐的说:“先生,您要回家了。”
“你怎么像只粘人的小狗?”苏宸接过行李箱,微微一笑。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傅怀瑾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笑容,“先生,您保重。”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苏宸觉得今天的氛围有些奇怪,他竟然对傅怀瑾生出几分不舍的感情,大抵是傅怀瑾太过真挚太过热情,直接捧出一颗真心的缘故,让他不得不回应。
“离别前,可以吻您一下吗?”傅怀瑾定定凝望着苏宸,眸中的闪烁着希冀的光,在夜色的衬托下特别明亮,灿如星河。
温柔的夜风拂过两人的面庞,一只大鸟煽动翅膀从茂密的梧桐树里飞起。
苏宸伸手拽住傅怀瑾的衣领,轻轻一扯,主动亲吻了男人柔软的嘴唇。
四片柔软的唇贴在一起,一触即分。
这个吻很轻,很柔,不带任何情欲,却又撩人无比,甜蜜无比,纯真无比。
月光的清辉笼罩在碧绿的梧桐树上,黑暗中鸟儿躲在树叶里,叽叽喳喳也压低了嗓音。
苏宸提着行李决然地转身离去,傅怀瑾呆呆地站在路灯下,过了半晌才钻回车中。
“叮——”
还没走到家,苏宸的手机收到消息提示音,他低头一看,是傅怀瑾发来了。
【先生,我的心跳得很快,您仿佛还在我眼前。】
奇异的甜蜜感自心底升起,苏宸低头一笑,收起手机,回到别墅里。
儿久欺欺路似期久三儿
别墅的客厅点着温馨的橘黄色灯光,并没有白思远的身影,苏宸在玄关换了拖鞋,走上二楼。
二楼的楼梯口,跪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男人不知道跪了多久,身体微微颤抖,双手背在身后,让所有的力量压在脆弱的膝盖上,台阶的边缘是狭窄的一道,长时间跪在上面,膝盖处定要青紫破皮。
苏宸越过男人上了几级台阶,然后坐在了台阶上,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抬起来。
“你今天让我很不高兴,二哥。”
白思远被迫抬起头望着苏宸,眼眸中是想要申辩的意思。
“啪!”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就挨了狠狠地一记耳光,他的身体陡然倒向一边,差点摔倒。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说教。”苏宸冷冷地开口,再次伸手捏住了白思远的下颌,手指用力收紧,在男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淤青痕迹。他欣赏着男人脸上浮现的清晰指痕,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发烫的肌肤。
白思远垂眸不敢看苏宸,他有些畏惧苏宸再次扇他,可也不敢闪躲。
“我交什么朋友,选择和谁住在一起,都不需要你指手画脚,听懂了吗?”苏宸故意掰着男人的下巴强迫对视,一字一句缓缓道。
“是。”白思远心中千头万绪,也不敢此时和苏宸顶嘴,他在台阶上跪了接近两个小时,膝盖血液凝滞,疼到了骨头里,再跪下去明天可能要不良于行了,因此他决定服软,再低声补充一句,“二哥知道错了。”
“知错了就认罚吧。”苏宸不轻不重拍了几下男人的脸,站起身,语调冷淡,“早上二哥拿妈妈威胁我的时候很痛快吧?自己掌嘴。”
“小宸——”白思远倏地抬眸,眼中满是哀求,“求你动手可以吗?二哥说话惹你生气,你打二哥出出气……”
“既然二哥求情……”苏宸语气不善,“再加上报数和认错吧。”
白思远内心很清楚苏宸的任性程度,如果他再多求饶一句话,苏宸很可能让他滚到院子里去扇耳光,虽然被幼弟如此责罚十分难为情,可好歹在屋内。
苏宸静静地等着他。
白思远的呼吸急促起来,耳朵悄无声息的红了,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羞愧,他分明是苏宸的哥哥,却因为说错话,就要罚跪和自己掌嘴,和古代的奴才有什么区别?他一心为了弟弟好,想要劝诫弟弟,得到的却是责罚,这一切让他羞愧难当,同时内心升起隐秘的欲望。
他早就不是正常人了,不论是天生还是后天形成,他能在苏宸对他的肆意羞辱欺凌中获得扭曲的快感,只有苏宸可以。
“啪——”
白思远抬手重重抽在自己右颊上,低声报数:“一,我错了。”
苏宸没有说话,转身上了楼,并不准备留在这里观刑。
白思远望着苏宸远去的背影,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抬手狠狠抽在另一边脸颊上,沉声报数:“二,我错了。”
楼梯里响起噼噼啪啪扇耳光的声音,片刻不停歇,苏宸并没有指定惩罚的数字,这意味着白思远只能一直没数儿的打下去。
“啪!啪!啪!啪!”
白思远长跪在楼梯上左右开弓狠狠抽打自己耳光,每一下都用了八分力道,脸颊随着不断的抽打很快红肿起来,烫的惊人,他内心懊恼又羞愧,可又不得不狠下心来自罚,在麻木的抽打和认错中,他意识到下次绝不可以再犯这种错误。
明知道幼弟的怒火终究会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还不顾一切,口不择言,简直是愚蠢。
所幸苏宸换了身衣服就下楼来。
“啪!”
“四十,唔嗯,我错了。”白思远低垂着头,紧闭双眼,颤抖抬掌扇在自己高高肿起的脸上,“四十一,我错了。”
“停吧。”苏宸随口吩咐道,“二哥自己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乱说话的下场。”
“是。”白思远肿着脸回话,撑着台阶颤抖着站起身,就在膝盖离开台阶边缘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从膝盖处迅速蔓延到全身,好似有千万根小针扎在骨头里一样痛,他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还是扶着楼梯的扶手才能勉强维持站姿,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厅镶嵌了花边的镜子旁。
镜子里的男人双颊通红,脸颊上布满道道指痕,连嘴角都肿了起来,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掌嘴惩戒的样子,白思远怀着羞愧的心思匆匆看了两眼,走回到苏宸面前,低下头,脸颊烫的仿佛要燃烧起来,他小声说:“二哥记住教训了,谢谢小宸。”
“脱光,跪下。”苏宸面无表情的下令,“我允许二哥在这里和我一起住,但是在这间房子里,你只能当狗,没有我的允许,如果你敢站起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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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作者说话有趣很重要,会调戏读者更重要。(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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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后续抢先看,骚话敲蛋,想不出骚话的,用“二哥真爽”或者“宸宝真帅”敲蛋!
16 惩戒-下(重度SP/束具/刑架/按摩棒放置) 章节编号:6607387
16惩戒(下)
白思远身形微颤,不敢反抗,一声不吭的脱光衣服放在旁边,屈膝跪在地上。
男人精壮而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肌肉匀称,皮肤光滑,双腿间垂着一根软趴趴的阳具,有勃起的态势;他的膝盖上有两道深紫淤痕,其中一处破皮渗出小血珠,看起来颇为凄惨。
“咣当——”
一个钛金笼子束具被扔在白思远脚边。
“戴上吧。”苏宸吩咐道。
“是。”白思远捡起束具,捏着胯下的性器摆弄一番,将壮硕的肉棒塞入束具笼里,扣上锁头。
苏宸转身上了楼,白思远不知道幼弟想要做什么,只好手脚并用的跪爬过去,偶尔膝盖上的伤口磕到大理石的台阶,疼得他皮肉绷紧几分。
二楼有个小阁间,面积不大,以前是休闲的书房,后来苏宸搬进来,把家里一些玩具也寄了过来,经过简单的布置,这个书房另作他用。
房间最中间放置着一个铁架,架子上方挂着各种绳索,铁链与皮带,用于固定束缚之用,左边的墙上挂着一张青铜艺术雕塑,所有突起的部分都被挂上各式各样的刑具,看着有一丝宗教仪式的神秘感。
苏宸推了一下墙面,露出一个暗格来,暗格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尺寸各种材质的板具与情趣用品,有很多都不常用,显得非常新,甚至有三分之一的情趣用品还带着吊牌。
“趴上去。”苏宸命令道,“今晚二哥就睡在这里吧,好好反省一下错误。”
白思远心中忐忑不安,又不敢贸然提问,只能顺从的爬到架子的长凳上跪趴,四肢紧紧贴在长椅上,沉下腰肢,撅起屁股,摆出很标准的挨打或挨操的姿势。
苏宸拉下麻绳,干脆利落将男人的手脚和长椅捆绑在一起,架子上有自带的皮质束缚带,苏宸喜欢看光裸的身体被麻绳捆绑的样子,一般情况下都自己动手。
很快,白思远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态被固定在了皮椅上,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从宴会那天开始,你就在无端挑拨傅怀瑾和我的关系,无论你出于何种心理,我都决定揍你一顿,然后原谅你。”苏宸拿起一块木板,贴着白思远的臀峰轻拍两下,静静地说,“二哥,向我保证,你能和傅怀瑾和谐共处。”
他没有用问句,此事便是不能商量。
白思远仿佛体会到了一把为人父母的辛酸,他为幼弟操碎了心,对傅怀瑾做了大量的调查,给出自己的建议,可苏宸叛逆的把一切归咎于嫉妒之心与控制欲,甚至为了此事还要狠狠教训自己一顿。
也不知道傅怀瑾用什么花言巧语,哄得小宸如此信任他。
“二哥保证,不会再为难傅怀瑾了。”白思远心怀愧疚道,“小宸,二哥不应该惹你生气的,对不起。”
傅怀瑾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苏宸才是他想要守护的,他不愿意和苏宸有任何心结。
苏宸没有接话,只是挥动手中竹板。
“啪!”
板子挟风势而下,狠狠招呼在挺翘的臀肉上,抽得臀肉迅速凹陷再肿起,一道四寸宽的红色棱子鼓起。苏宸惩罚人的时候不喜欢多话,板子迅速的抬起落下,重重抽责可怜兮兮的屁股,十来下就将两瓣臀肉抽得又红又肿,泛起紫砂。
“唔嗯……啊……”白思远忍不住呻吟出声,他被死死固定在皮凳上,不得动弹,闪躲一下都不行,他能感受到身后呼呼的风声,随后竹板狠狠笞在滚烫的臀肉上,疼痛迅速蔓延开去,还不等这股疼痛消化掉,下一板子又紧接着落下,痛感迅速连成一片,他再没有精力去思考别的问题,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压住求饶的呻吟。
“啪!啪!啪!啪!”
板子毫不留情抽打着肿的老高的臀肉,板下生风,肿痕叠加着肿痕,臀肉夸张的隆肿起来,从水蜜桃般漂亮的嫣红变成滴血般的深红,两瓣屁股被板子抽得上下颤抖,可怜巴巴的弹跳着,又被呼啸而来的板子抽得变形。
“啊啊,小宸……二哥真的,真的知道错了……”白思远疼得额上都是冷汗,身后的屁股疼到麻木,他的眼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口中不断认错。
苏宸很少这么重的揍他,不给任何喘息,单纯的虐打。
更要命的是,白思远被幼弟打屁股的时候容易冲动勃起,羞辱和疼痛会有一部分转换成欲望,可此时他胯下阴茎被金属鸟笼束缚住,任何的试图勃起只会带来强烈的剧痛,他一边忍受着胯下的不适感,一边遭受着板子的折磨,疼得欲生欲死。
书房里回荡着板子笞肉的沉闷声响,机械而狠厉的责打声片刻不停,伴随着白思远含着浓浓哭腔的求饶声。
苏宸对白思远的屁股非常了解,也很了解这个屁股的极限在哪里,等到他停下责打的时候,因为剧烈运动,身后出了一身薄汗。
白思远隐忍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痛哭,脸色苍白,汗水浸湿头发,自腰部到大腿根部整个深红高肿,臀峰更是由深红转成了一片紫色淤青,薄薄的皮肉紧绷,让人毫不怀疑再抽一下,就能让屁股皮开肉绽血糊糊。
苏宸伸手拍了拍臀肉,滚烫的惊人,最轻微的动作都能让白思远疼到浑身发抖,痛呼出声。
烫烫的柔软的屁股手感不错,苏宸忍不住扇了十来下,抽得白思远又哭出了声。
“啪!”
最后一巴掌拍的尤为重,臀肉猛地弹跳起来,几乎要绽裂。
“二哥记住教训了吗?”苏宸揍完不听话的哥哥,身心愉快,口吻也好了不少。
“咳咳……是,记,记住了……”白思远喘息着回话。
他半晌没听到苏宸说话,以为弟弟不满意自己的道歉,连忙想要补救几句,在他开口之前,一只涂满润滑液的按摩棒粗暴的抵在他滚烫的臀缝间,对着紧闭的肉洞一插到底。
“啊——”强行侵入的不适感让白思远呻吟出声,他攥紧手指,后穴狠狠收缩几下,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被按摩棒捅得更深。
“不……小宸……”白思远焦急的抬起头来,苦苦哀求,“求你饶了二哥,小宸!”
“好好反省。”苏宸并没有商量的余地,而是直接打开了按摩棒的按钮,这根狰狞的阳物在柔软的洞穴里肆无忌惮的高频率钻挖震动起来。
震动如此强烈,白思远的屁股跟着按摩棒一起高速晃动,一股强烈的情欲混杂着痛苦涌向全身,可在快感涌向身下的时候,因为鸟笼束具的缘故,白思远再一次被剧烈的痛苦折磨出了眼泪。
苏宸捏住白思远的下巴抬起,欣赏着哥哥泪流满面的样子,把一只口球强行塞入兄长口中。
“good night!”苏宸俊美的小脸露出微笑,伸手捏了一把男人不断颤抖的臀肉,走出书房。
第二天,窗外天光大亮,小鸟站在绿荫里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沉睡了一夜的蔷薇花在煦风中抖了抖满身的露水,抬起了头。
苏宸睡到自然醒来,揉着惺忪睡眼拉开窗帘,熹微晨光透过落地窗洋洋洒洒倾泻而下,照得房间里光线充沛,温馨治愈。
他昨晚做梦了,梦见在一个黑暗的舞台上,傅怀瑾被红色的麻绳捆绑得结结实实,高高撅起屁股,屁股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睾丸和阴茎上也满是鞭打的痕迹,后穴猩红的肉洞肿得如同一张凸起的小嘴,糊满淫液,饥渴的一开一合。
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苏宸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握住胯下勃起的分身。
“叮——”
手机发出消息提示音。 ⒑32527✧
苏宸不耐烦的翻开消息,原来是傅怀瑾给他发了一张颇具艺术感的裸照,照片里,男人露出鞭痕累累的浑圆臀丘,反手拨动卡在臀缝间的麻绳。
这鞭痕是苏宸前几天用鞭子打的。他之前去内蒙古旅游的时候买到一根皮革编织的精致马鞭,马鞭十分锐利,容易抽破皮肉,所以一直舍不得用在白思远身上。但傅怀瑾主动提出想尝试,也不怕身体被抽破皮,所以他很尽兴的玩了一次。
苏宸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闭上眼,回顾着那天傅怀瑾赤身裸体的诱人模样,将手指伸到胯下缓慢而有韵律的撸动起来,打了次手枪。
发泄之后,苏宸起床洗漱,收拾好后走到了书房。
白思远还是保持着昨天的姿势,跪趴在皮椅上,裸露着伤痕累累的屁股,屁股中间插着一根粗壮的按摩棒,按摩棒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停止了震动。
苏宸走近,拍了拍白思远硬邦邦的屁股,示意男人放松,将按摩棒从干涩的穴口缓缓拔出来。
被操弄了一夜的后穴维持着舒张的状态,形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
白思远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浑身湿淋淋的,眼中的泪水还没有干,口水顺着脖子流了半个身子,狼狈至极。
苏宸解开绳索,取下口球,伸手拍拍白思远依旧指痕明显的脸,口吻轻松的打招呼:“早安,二哥。”
白思远的脸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涣散,苏宸的手触摸到他的额头,一片滚烫。
“早,小宸。”白思远强撑着身子翻滚到地上,勉强维持跪姿,他膝盖上的伤口经过一夜的发酵,愈发可怖,紫黑紫黑的。
“二哥,你好像生病了。”苏宸微微蹙眉。
【作家想说的话:】
肝不动了,想不出骚话。
彩蛋照旧,不要打敲,你们凭良心敲蛋吧(づ ̄ 3 ̄)づ
宸宝盯着你们呢!
17 煮粥(裸体围裙/夹着跳蛋做饭) 章节编号:6608363
17煮粥
白思远伸手摸了摸额头,果然触手滚烫,不禁露出苦笑。
“起来吧,昨天我只是吓唬二哥的。”苏宸伸手扶起男人,说道,“家里没有退烧药,我出去买。”
“好,麻烦小宸了。”白思远强打起精神道谢,他昨晚一夜没睡,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发烧,浑身绵软无力,意识浑浑噩噩,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休息。
等苏宸出门买药,白思远强撑着身体走进浴室,先取下胯下束具,再简单冲洗一番全身,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浑身散发着氤氲的水汽,脑子一片混沌。他走入自己的房间,无力的摊倒在床上,没多久就陷入睡眠。
迷迷糊糊之中,有人摇着他的身体,让他张嘴,然后将药丸混着温水倒入他口中,他努力睁开眼想说话,可意识又是如此的迷茫而模糊。
“二哥,你先休息。”耳边是小少年温和的话语。
白思远再次陷入沉睡,呼吸均匀绵长。
苏宸替男人盖好被子,又摸了摸男人的额头。他想,原来二哥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被狠罚一顿居然生病了。他生出几分新奇感,毕竟,他从没有照顾过生病的兄长。
他隐约知道,生病的人需要清淡饮食,可家里的冰箱里只有水果和酒水,并没有可以用于烹饪的食物。白思远在家只做过简单的西式早餐,别墅里用具齐全的厨房几乎派不上用场。
苏宸想要叫一份外卖,转念一想,病人还得吃外卖,太过悲惨,于是决定自己做一点清淡的食物。他对自己的本事一向很清楚,于是拨通了傅怀瑾的电话。
今天是周末,傅怀瑾休息,听到苏宸的江湖救急令,二话不说开着车屁颠屁颠赶过来。
“常言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先生,有没有想我呀?”傅怀瑾见到苏宸十分开心,笑意盈盈,如果他有尾巴,已经疯狂的摇晃起来了。
“不想。”苏宸不惯着他贫嘴的德性,毫不留情出言打击,“二哥生病了,我想给他煮点粥。”
“生病了就去医院,您的粥是神药,能驱除百病吗?”傅怀瑾对白思远并没有好感,脸色垮下来,挑了挑眉毛嘲讽道。
苏宸微微蹙眉,冷冷盯着傅怀瑾:“过来。”
傅怀瑾委屈地皱了皱鼻子,乖乖把脸伸过去,耷拉着脑袋:“您轻点打,咱们还要出去买菜呢。”
苏宸本来只是想吓唬他,闻言扬起手狠狠扇了男人一耳光,嘴角微微上扬问道:“轻不轻?”
“……”傅怀瑾伸舌头舔了舔火辣辣的口腔,伸出大拇指,“轻,没见过比您更心慈手软会疼人的。”
苏宸轻哼一声,去拿茶几上的车钥匙,傅怀瑾忙道:“不用开车,我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有个挺大的菜场,咱们溜达着就到了。”
“你跟谁‘咱们’?”苏宸不悦的质问,勾了勾手指。
傅怀瑾苦着一张脸再次把脑袋伸过去,亡羊补牢的讨好道:“哪能呢,是高贵帅气的先生和笨嘴拙舌的小人,一起溜达着,就到了菜场。”
“你干什么交警呢,你应该去说相声啊。”苏宸捏着男人薄薄的面皮狠狠一拧,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两人一起出门,走了大约十分钟,到了菜市场。
菜场的早市很热闹,人声鼎沸,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生活气息,许多挎着菜篮的阿姨大爷与摊贩热火朝天的讨价还价;菜场分不同的区域,熟食区散发出各种卤味的诱人香气;肉摊摆放着各种鲜红的猪羊牛肉;家禽区的笼子里关着扑腾翅膀的鸡鸭与鸽子,禽类的味道颇刺鼻。
傅怀瑾带着苏宸来到海鲜区,煞有介事走了两圈,停在鱼摊前面,熟练的挑了一条黑鱼让老板称了重,又去隔壁菜摊买了几棵生菜,一斤香菇,一篮子草鸡蛋和葱姜小料。
“我做的鱼片粥可好吃了,您一会儿尝尝。”傅怀瑾笑道。
苏宸没来过这种闹杂的菜市场,左顾右盼,驻足瞧着摊主宰鸽子。
傅怀瑾回头没看到苏宸,后退两步,歪歪脑袋说:“我煲的鸽子汤也好,您要不也尝尝?”
“早上我错了,你不该去说相声。”苏宸睨了他一眼,“你应该去当保姆。”
“我一大老爷们去当保姆,不像话吧?”傅怀瑾一梗脖子,很不服气,“再说,不是谁都能尝到我的手艺,要不是为了做给您吃,我才不管姓白的死活呢。”
两人拎着菜聊着天回到别墅。
苏宸单手撑着下巴,坐在厨房里的大理石餐桌旁,百无聊赖打量着傅怀瑾忙碌的身影。
“我觉着,此情此景……”苏宸沉吟。
傅怀瑾皱皱鼻子,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小少年接着道。
“你是不是应该扮演一下裸体围裙的人妻?”
傅怀瑾的脸忽然就红了,心脏砰砰砰的跳起来,“人妻”一词极大的刺激了他的性癖。他自幼体格健壮,五大三粗,天然带着一丝桀骜痞气,在学校里好学生见了他都是避退三舍,这样的人去做“顺从”的人妻,侮辱中带着一丝刺激。
苏宸静静地望着他:“你还在等什么?嫌这里的围裙不好看?”
傅怀瑾无奈的看了少年一眼,叹口气:“遵命,小祖宗。”
他说完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脱掉衣裤,露出黑豹一般强健壮硕的美丽肉体,来之前他特意洗过澡,皮肤上散发着清爽的柠檬味,因为在心上人面前赤身裸体的缘故,胯下尺寸不俗的小兄弟微微抬起头。他的身上还留着麻绳捆绑的红痕,隐约可以看见绯红的痕迹,圆润的屁股上鞭痕累累,有几道细窄的口子已经结痂了。
苏宸想起昨晚的梦,心中微微一热。
“这哪里是人妻。”傅怀瑾赤身裸体走到苏宸面前,伸脑袋蹭了蹭少年的额头,低声道,“我要控告您家暴。”
两人靠的很近,近得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
“你说得对,要不再加点颜色?”苏宸挑了挑眉。
“我辛辛苦苦跑过来给您煮粥,您还要揍我?”傅怀瑾假装红着眼睛委委屈屈瞪着苏宸,耍无赖地嚷嚷,“我可不白干活,先来一个亲亲,预付酬劳。”
苏宸垂眸往下看,男人的薄唇颜色艳丽,看上去像花瓣一样柔软。
傅怀瑾忽然伸手搂住苏宸,把头埋到少年的脖子里呜呜呜的乱叫起来。
“先生!真的不能近距离看您!您怎么能这么好看!杀伤力绝了!”
苏宸一脸嫌弃的推开男人,站起身说道:“换个酬劳的方式,等等我。”
“砰——”
菜刀剁在砧板上,发出巨大声响,随后是砰砰乓乓的一顿发泄似的巨响。
苏宸随意玩弄着手中的遥控器,平静的警告:“好好煮粥。”
眼前做饭的男人浑身赤裸,模特般精壮健硕的肉体线条优美,身上只围了一件蓝色叮当猫图案的围裙,一根白色的棉绳系在腰间,后背,屁股和大腿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里。
浑圆的臀肉中间汁水淋漓,被强塞入几只剧烈震动的跳蛋,连接跳蛋的线粘在大腿根部,跳蛋的震动如此剧烈,让男人的屁股也被震得晃动起来,偶尔有粘稠的润滑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十分色情。
除了后穴里的跳蛋外,男人脖子上带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收的很紧,紧到让呼吸都稍稍不顺,银色的金属链子末端是两只电动的乳夹,一左一右夹在男人挺立的乳头上,发出高频率的嗡鸣震动。
在道具的点缀与刺激下,男人浑身发热,胯下阴茎高高翘起,筋络兴奋的跳动,马眼一开一合的呼吸,可惜被一根银质小棒堵住,感觉难受又微妙。
“先生。”傅怀瑾咬牙切齿的叫道,“恩将仇报,您让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恩……啊啊啊!恩重如山!”
苏宸玩弄了遥控器一阵子,一脸无辜地抱怨:“你好慢,我饿了。”
“是是是,马上就好了。”傅怀瑾忍受着身体涌动的情欲和痛苦,加快手中动作。
他握住鱼头用刀干脆利落将鱼肉完整分离出来,仔细片成蝴蝶状,再用葱姜鸡蛋清淀粉搅拌腌制;砂锅中的小米粥热乎乎的沸腾着,白色的热气从砂锅的小孔里冒出来,等到米香味熬出,他关掉天然气,将鱼片与生菜放入锅内,倒入少许盐与芝麻油,轻轻搅拌,用余温焖熟蔬菜和鱼片。
热乎乎的鱼片粥出锅,米粥晶莹粘稠,鱼肉雪白鲜香,生菜爽脆清甜。
苏宸食指大动,吃了一碗,胃里舒坦极了;傅怀瑾笑眯眯的望着苏宸,一脸得意和欣慰。
“味道如何?”傅怀瑾活脱脱像一只等待夸奖的狗子。
“考虑一下。”苏宸隐晦的赞美道,“去我家应聘保姆。”
正在此时,苏宸手机响起,原来是白思远睡醒了。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鱼片粥端上二楼。
白思远倚靠在床头上,脸上的潮热褪去,人显得精神了几分。见幼弟端着热粥进来,他眼中露出笑意,哑嗓说道:“小宸真体贴。”
苏宸将鱼片粥递给哥哥,在床边坐下,温声解释:“这是傅怀瑾做的,他在楼下。”
白思远微微一怔,他昨天才因为这个人被幼弟狠狠教训一顿,今日这人居然直接登门入室。
他心中万千思绪,不可言表,低头吃了一口鱼片粥,满口鲜甜,味道的确不错。
“小宸,是二哥错了,不应该对傅警官抱有偏见。”白思远勉强笑道,“二哥昨天答应过你,不会再为难他,请你代二哥对他说一声谢谢。”
“好。”苏宸答应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立刻讲。
白思远的心骤然收紧,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喝粥,耐心地等待。
终于,苏宸闷闷开口道:“二哥,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了,你会不高兴吗?”
一句话如同埋藏多年的定时炸弹忽然爆炸,白思远登时手掌冰凉,心底涌上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觉,他从未生出独占苏宸的痴心,也不敢细想自己和苏宸的关系,他只是不断的麻痹和洗脑自己,只要能让苏宸开心就可以了。
【二哥,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了,你会不高兴吗?】
良久,白思远垂首淡淡道:“不会。”
他的心疼得快要窒息了,这两个字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当然会很不高兴,会生气,会愤怒,会吃醋,可是他能说什么呢?又能阻止什么呢?苏宸会在乎他的情绪吗?他又凭什么对幼弟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
不过自取其辱而已。
听到回答,苏宸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这是他希望听到的,可又希望听到些别的。
房间的气氛变得胶着起来。
“叮——”手机发出了短信声音。 ღ6479⑶2
苏宸看到消息,原来是傅怀瑾突然接到了单位的临时通知,要去局里一趟。
“傅怀瑾要走了,我去送送他。”苏宸如释重负,找了个理由出了房间。
等到苏宸走后,白思远将白瓷碗放在床头柜上,手指紧紧攥住被单。
【作家想说的话:】
让傅哥给二哥煮粥,宸宝绝不绝?
彩蛋是抢先看,请用骚话敲蛋!
想不出骚话的,用“年下攻yyds”敲蛋~
另外,宸宝只是个17岁的少年,他对二哥的感情很复杂,但是现在,绝不是爱情。
喜欢傅警官的冒泡(づ ̄ 3 ̄)づ
18 拯救(富二代大战保安抢弟弟) 章节编号:6609893
18 拯救
天朗气清,阳光和煦。
一辆豪华轿车停在B酒店门口,车门打开,走出一位身着黑色包臀短裙,带着夸张粉色大墨镜,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孩。
女孩径直走入金碧辉煌的大堂内,摘下墨镜,四处张望,随后朝着东边角的雅座走过去。
“言言姐。”苏宸倚在沙发的靠背上等候多时,无意识低头扫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不用看时间了,我迟到了半小时。”温言昂首挺胸姿态优雅的坐下,随手拿起酒水单递给服务生,微笑着说,“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要来点别的吗?”苏宸体贴的建议,“这家酒店的下午茶还不错。”
温言指了指自己的腰,摇摇手指笑道:“再不节制一点,我可穿不上婚纱了。”
“你要结婚了?”苏宸露出惊讶的表情。
“姐姐是即将奔三的女人,结婚不是很正常吗?”温言莞尔一笑,伸手撩了撩头发,红唇微扬,“时轩不是可以给我带来幸福的男人,我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的态度明明十分洒脱,苏宸却品出了一丝悲哀的味道。
他从小看着大哥与温言姐姐谈恋爱,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叛逆自我的花季,再到为了理想而奋斗的雨季,从大学到社会,他们的激情与梦想始终纠缠在一起,像两根互相偎依的藤蔓,盘根错节,互为表里。
宋家主要从事金融,地产,矿石行业,温家世代从政,出过许多科学家和艺术家,两家能交好,主要是靠宋太太苏明月牵线搭桥。
宋时轩与温浔在事业上鲜有交集,却总能在精神上互相支持鼓励,如果要生硬把这两根藤蔓分开,彼此都会伤痕累累。
“大哥知道你的决定吗?”
“如果他足够了解我,应该会觉察吧。”温言苦涩地笑了笑,“好了,不要谈这个,现在来说拯救温浔的计划,我的计划很简单,组织一群人去康复中心,把温浔强抢出来。”
“……”苏宸呆呆望着温言,没有表态。
“我说完了。”温言不满地嗔道,“宸宸,给点反应。”
“啊?”苏宸微微皱眉,“言言姐,这有点极端吧?”
“我和姑爹姑妈谈过了,姑爹在国外,姑妈在海南,他们一致认为温浔需要待在康复中心,不同意把他接回家治疗。”温言不满的撇嘴,“他们是一对冷血的父母,没时间照顾儿子,与其让温浔被软禁在康复中心,不如我把他藏起来。”
“藏在哪儿?”苏宸连忙追问。
“爷爷在H市中环有套别墅,平时都没人住,让温浔过去待一段时间吧,每周派人接心理医生来家就可以了。”温言正色道,“我后面的项目正好在H市,我会住那边一段时间,和小浔多沟通沟通。”
“这也可以。”苏宸点点头,略一思索,试探着问,“你的那位——也在H市?”
“哇!”温言惊叹道,“宸宸,你的敏锐程度超出姐姐想象!”
“言言姐。”苏宸心中五味杂陈,漆黑双眸凝视着温言,郑重的建议,“你必须和我大哥好好谈一谈,他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会失去你。”
“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改的,朝着你希望的方向变好。”
“宸宸,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温言并不想重谈这个话题,“这事我跟堂哥说了,他会参与,你也要来。当然,我也会问问时轩,愿不愿意为了我冒险一次。”
“好,我可以叫上二哥。”苏宸道。
“Perfect!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可以在这里享受下午茶。”温言拎起包,重新戴上墨镜,招招手让服务生买单。
“我来结账吧。”苏宸立刻拿出手机。
温言笑而不语,支付了费用,亲昵拍拍苏宸的肩膀笑道:“周日晚上见。”
下班之后,白思远和苏宸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晚饭,苏宸将温浔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告知了温言的计划。
“温大小姐长大后看上去端庄了许多,原来脾气还是这么急躁。”白思远忍着笑摇了摇头。
“这也不失为一个当机立断的办法。”苏宸单手撑着下颌,用勺子拨弄甜品上的糖霜,漫不经心道,“初中之后,我就没有参与这么暴力的行动了。”
白思远记得,苏宸在十四五岁的时候,也曾经为自己的兄弟两肋插刀打群架。事情的起因是两个男生追求一个女孩,他们彼此约人打架,获胜者拥有追求女孩的权利。
这场青春期的暴动以悲剧收尾。据说那个女孩得知此事后非常生气,她有很强的独立精神,认为自己并不是谁的“胜利品”,她恶狠狠的骂了两个带头打架的男生一顿,然后当众宣布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打了所有人的脸。
后来苏宸收到了这个女孩的告白信,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他对那个女孩不心动,也不想背叛自己的兄弟们,于是果断的拒绝了女孩,结束了对方青春偶像剧般的暗恋幻想。
“现在是法治社会,凡是都可以慢慢协商。”白思远道,“小宸,你瞧瞧热闹就好,见机行事,不要冲动。”
“知道。”苏宸低头扫了一眼刚刚收到的短信,嘴角微微上扬,“我把这个计划告诉了温浔,他很兴奋。”
“二哥也去吧。”白思远颇不放心的说,“这周末二哥正好有空。”
“好。”这是苏宸意料之中的。
白思远对他有着近乎护犊般的保护欲,不肯让他做任何可能危险的事情,虽然有时候这种保护欲令他觉得受到冒犯,为此兄弟二人还有几次不愉快的争执,可他转念一想,有人无论何种情况也会无条件支持和帮助自己,这种羁绊也是人间难得的真情。
“月末公司组织团建,去古镇三天两夜游,我们晚上住在另一处深山民宿里,不和其他员工一起,好吗?”白思远说道。
苏宸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如果那个民宿好玩,以后可以带傅怀瑾一起去。
周末很快就到了,拯救温浔的计划提上日程,温言约了大家在S市一家酒店门口集合。
一群五颜六色的超跑聚集在一起,十分引人注目,温言点了点人数,一挥手,众人出发。苏宸从白思远的保时捷里出来,上了傅怀瑾的东风日产。
“先生。”傅怀瑾穿着干净的白色棉T,脖子上带着一根银链子,留着清爽利落的寸头,鬓角剃得平整,露出健美的肌肉,英武帅气之中透着几分桀骜。
有些人,不需要华服锦衣,单凭自己的肉体,就足够引人注目。
天气晴朗,阳光灿烂,一众车飞快行驶在高速上,两边的森林迅速后退。
傅怀瑾心情不错,半开着车窗,咬着一支没点火的烟,吹着口哨哼着歌儿。
“你说,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苏宸心中忐忑不安,他想了很多可能的情况,多思之后难免多虑。
“不会的。”傅怀瑾笑道,“言言叫了这么多兄弟,难道我们还干不过几个保安吗?”
他见苏宸面有忧色,出言宽慰道:“您不用担心,按照计划行事就好,不会有意外的。对了,温浔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他说已经准备好了,等我们过去。”苏宸回答。
“您看上去有些不安,怎么啦?”傅怀瑾敏感的觉察到苏宸的情绪。
苏宸被猜中心思,他心底把傅怀瑾当做自己人,并未隐瞒:“我今天没看到大哥,看来他并不赞同言言姐的计划。”
“呵。”傅怀瑾冷笑一声,“他是理智的大老板,日理万机的,哪有功夫干这种事,言言已经和他分手了,他也没义务帮忙。”
每个人的立场都不同,苏宸不好和傅怀瑾讲太多大哥和温言的过去,只是闷闷地说:“我一直认为言言姐会嫁给我大哥,成为我的大嫂。”
“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无论他们作何抉择,都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傅怀瑾手持方向盘,面色平静道,“毕竟,也是他们自己承担后果。”
“我觉得很遗憾。”苏宸叹道,“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又那么相爱。”
“没想到,您还挺多愁善感的。”傅怀瑾侧目深深凝望苏宸一眼,笑着说道,“既然相爱过,无论结局如何,都没有遗憾了,他们遵循自己内心的感情,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吧。”
苏宸放下车窗深深呼吸一口:“也是。”
车子穿梭在公路与丛林间,很快到达康复中心附近,一众人下车聚在一起。按照计划,由傅怀瑾与苏宸去探访温浔,然后将温浔带到门口与众人汇合,再由温言带着一群人前去造成混乱,趁乱之中傅怀瑾和苏宸将温浔带走,不远处会有车辆接应他们。
温言是温浔的堂姐,即使康复中心报警,这也只是简单的医患纠纷与家庭纠纷。
计划中唯一会涉及危险的地方,就是强行带走温浔的时候,安保人员会和温言一行人发生冲突。
“走吧。”傅怀瑾握了握苏宸的手,微笑道,“别担心,有我呢。”
“我和你们一起进去吧。”白思远提议道,“如果有突发事件,多一个人也好应付。”
“人多扎眼,我和傅怀瑾之前来过,我们两人就可以。”苏宸说。
“白先生,放心,我保证把您弟弟照顾得妥妥当当!”傅怀瑾颇为得意,拉了苏宸一把,催促道,“走啦!”
温言白思远一行人留在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下,目送着苏傅两人离开。
等到了康复中心,傅怀瑾在门口登记,苏宸暗暗观察四周的安保人员,由于这个康复中心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病患者以及毒瘾患者,安保工作非常严密,四处围墙的护栏都是防攀爬设计;偌大的康复中心,每个门口都有两个身着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偶尔有巡逻人员路过,询问各处安全。
如果大门口的门卫人员呼喊,在半分钟内起码能有四个保安过来。
傅怀瑾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和苏宸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的完成登记,和苏宸一起进入康复中心。
康复中心大楼干净明亮,空气里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道,白大褂的医生与护士穿梭其中,偶尔有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护士的陪同下在楼道里走动。
“这次的保安好像比上次多了一倍。”傅怀瑾纳闷的说,“他们看起来就挺能打,还有武器,言言叫来的那群富二代估计很难应付。”
上楼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个熟悉的医生,傅怀瑾熟络的和医生闲聊两句,得知两天前发生了毒瘾患者袭击安保人员后逃跑的事件,所以医院加强了安保工作。
“先看看情况再说。”苏宸面色不动,心里隐约觉得不妙,同时他更加坚定要把温浔救出去,长时间待在这种气氛压抑的疗养院,没病也要憋出病了。
两人走到温浔的病房,敲了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温浔探出头来,不同于之前宽大的病号服,他穿着某大牌的粉色T恤和黑色七分裤,左耳带了两颗钻石耳钉,一张小脸俊得惊艳,奶白色的皮肤细腻无瑕,妥妥少女漫画里的漂亮弟弟。
“哥,傅哥。”
他给苏宸使了个眼神,侧开身子请他们进门。
病房里的人还不少,沙发正中间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先生与一位衣饰华贵派头十足的男人,旁边陪坐着三个男女,其中一人是温浔的心理医生。
衣饰考究仪态儒雅的男人,正是宋时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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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新文《定王府》已开坑,并且更新了,是《王府后院每天都在争宠》的衍生篇,讲的是年少的衍哥在定王府里的故事。
主要写训诫,主仆,SP,虐身,还有衍哥和定王爷的父子亲情。
去看看真正的混世魔王大总攻什么呀吧,对比一下,宸宝简直是三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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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男保姆(开裆裤跪撅擦地/玩弄肉洞/羞辱) 章节编号:6611283
19男保姆
“大哥。”苏宸打了声招呼。
“你们来了。”宋时轩闲适的靠在沙发里,气场十足举止随意,开口介绍道,“这是刘院长,这是裴医生,我和刘院长谈过了,医院同意让温浔回家疗养。”
“……”苏宸内心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场干戈无形中化为玉帛。
“裴医生会和温浔一起回去,观察一个月。”宋时轩扣上西服的纽扣站起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托出他修长的身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与刘院长握手,“多谢您的帮助,时候不早,我们先告辞了。”
刘院长一行人笑脸相送,十分热情。
温浔拎着几个大大的行李箱,眨了眨小鹿般无辜的眼睛望着苏,傅二人,傅怀瑾顺手接过温浔手里的行李箱,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
苏宸和大哥一起走在最前面。
出了大楼,宋时轩站在大厅外的连廊下等车,对助理招招手,助理快步上前递过烟盒,宋时轩二指夹出一根香烟,低头放在唇边,助理忙打开火机给老板点火。
“言言呢?”宋时轩静静的问。
“她在外面等我们。”苏宸说道,他心中十分高兴,大哥能来,说明大哥心底在乎温言,两人的感情有复合的可能。
宋时轩轻吸一口香烟,眉宇微蹙,口吻里有责备意味:“言言脾气急躁,你们也跟着她胡闹?”
宋时轩一出生就是大少爷,加之天资聪颖,能力出色,父母扶持,在大学期间就进入了启鸿集团董事会,后面也自己做过许多成功的商业项目,早早浸淫商界,让他身上有一股久处上位的气场与威压,有时候他不必说话,就能让人感到压迫十足,更遑论他问责的时候。
苏宸自幼受家庭宠爱,并不是很怕这个大哥,可宋时轩不高兴了,他也收敛几分,笑着道:“大哥,你也知道言言姐的脾气,我们敢不来吗?”
“我们?还有谁。”宋时轩问。
“二哥也和我一起来了。”苏宸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已经说过这是温言的主意,大哥肯定不会追究。 247706802⒈♡
果然,宋时轩只是“嗯”了一声,不再计较。
两辆黑色的商务车徐徐开来,前面的是一辆豪华迈巴赫,后面是一辆六座奔驰。
宋时轩和苏宸上了前面的车,其他人坐进后面的车。
“大哥,你需要和言言姐好好谈一谈。”苏宸忽然开口。
“她对你说了什么吗?”宋时轩侧目望向苏宸,轻描淡写的询问。
苏宸犹豫一瞬,一字一顿的道:“她说,她要嫁人了。”
听闻此言,宋时轩并未说话,只是猛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中,他周正的面庞轮廓深邃,俊美而冷酷。
车子开到梧桐树下,众人聚集在一起,温家姐弟重聚。苏宸简单的讲了事情的经过。这里并不是叙话的地方,众人决定打道回府,温言被请上宋时轩的车,白思远送温浔回家,苏宸还是坐傅怀瑾的车回去。
一桩大事终于了结,苏宸放松下来,低头和温浔互发短信聊天。
“先生,时间还早呢,我们去哪儿?”傅怀瑾一边开车,一边轻松吹着口哨。
夏天炎热,苏宸没有玩乐的兴致,想了想回答:“去二哥的别墅吧。”
白思远要送温浔回去,不到半夜是回不了家的。
“去那儿干嘛,再给您做一次饭啊?”傅怀瑾一回想上次在厨房里裸体围裙的样子,血脉喷张,呼吸急促起来,心底隐约期待。
“对啊。”苏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聘你去当一天的男,保,姆。”
某高级小区的独栋别墅内。
苏宸姿势慵懒的窝进沙发里,骨节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操作着游戏手柄,漂亮的丹凤眼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游戏画面,突突突突的射击。
阴暗的电视屏幕上出现硕大的鲜红的“YOU WIN”字样。
客厅的地板上趴着一个拿抹布擦地的男人。男人上身赤裸,脖子上系着一条领带,露出精壮腹肌,下身真空穿着一条西裤,裤裆被剪刀恶意剪破,只要男人有稍微大点的动作,他的屁股就会从裂缝里露出来。
男人擦着地爬到茶几前,想伸手拿地上的拖鞋,苏宸故意踩住拖鞋。
“少爷。”傅怀瑾一脸怨念瞪着小少年,粗声粗气道,“我要擦这里的地板了,请您把脚抬一下。”
苏宸就喜欢看傅怀瑾这幅不情不愿无可奈何的样子,他把游戏手柄扔在一旁,歪了歪头不配合:“不抬。”
他们玩的是大户人家小少爷与男保姆的角色扮演游戏,设定是已婚人夫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去有钱人家当男保姆。
“少爷……”傅怀瑾刚要说些什么,腰上挨了一脚,随后屁股上也被踢了好几下,力道不重,侮辱感极强,在连番羞辱之下,他的肌肉抽动几下,胯下半勃的阴茎迅速抬起了头。
“贱货,滚远点。”苏宸冷着脸骂道。
苏宸的皮相本就极好,又故意做出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冷酷姿态,还真有无情傲慢的少年纨绔的感觉。
傅怀瑾的心砰砰砰跳起来,他努力把自己想成为生活所迫的男保姆,忍辱负重也要把地板擦干净,于是唯唯诺诺隐忍着再次爬到小少年身边,低头驯服的蹭着拖鞋,沉下腰撅起屁股,憋红了脸,小声哀求:“少爷,我就差这里没擦了,求求您。”
他的屁股撅得很高,从破烂的裤裆中可以一窥春色,由于事先清洗过,肌肤上散发着柠檬味沐浴露的味道,后穴因为灌肠有些红肿,又被挤入大量的润滑液,臀缝里是水光淋漓的淫荡。
苏宸伸出二指顺着湿淋淋的臀缝强插进去,因为充分润滑的缘故,捅入并不困难。
“不,不行!”傅怀瑾惊呼起来,喘息着想要挣扎,却又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只能哀求着,“少爷,我是有妇之夫,只是来做保姆的,求您饶了我。”
他的台词如此糟糕,好人听了也想化身恶霸,苏宸一下子被他叫硬了。
“你屁眼都露出来了,还装什么装?”苏宸骂道,故意弯曲手指狠狠刮在内壁之上,另一只手拽着男人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抵在茶几边缘,换了个更容易侵犯的姿势,然后尝试强塞入第三根手指。
“啊,不行!”傅怀瑾的后穴剧烈的收缩着,胯下阴茎硬得发疼,他是在很想和苏宸来一发,可一边忌惮着角色扮演游戏,一边忌惮苏宸曾经说过的话语。
【我对操你没有兴趣,如果有一天我越界了,我们的关系就结束掉。】
苏宸和他玩过好几次比较深度的调教与束缚,滔天情欲几乎要将他折磨得哭泣,他能明显觉察到苏宸起伏的欲望,可苏宸最后还是会选择用道具侵犯他,并不会亲自操他。他一度怀疑苏宸是名草有主,或者心里有人,可几番观察下来,并找不到这样的人,他只能揣度苏宸是个技术纯熟内心纯情的男孩,并不玩滥交那套。
如此一想,和苏宸的相处更像不掺杂欲望的纯洁的恋爱,在成年人的残酷世界里,是如伊甸园一般美好又浪漫的存在。
“少爷,不可以,住手——”
傅怀瑾激烈的反抗着,手脚并用跪爬着逃开,站起身双手徒劳的捂住自己赤裸的屁股,一步步后退,满眼都是抗拒和愤怒:“少爷,强奸是违法的。”
他的反抗比较真实,推拉之间苏宸的衣服领口都松了。
“你知道拒绝我的惩罚是什么吗?”苏宸眸光一暗,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男人,好像顶级的猎食者缓缓靠近猎物。
真他妈带感。傅怀瑾的呼吸又急促几分,涌起撸一把胯下劣根的强烈冲动,按照剧本往下走,他可能会被鞭子抽打屁股,被罚跪扇耳光,被各种奇形怪状的性具强行插入身体里,他随便一想,身体都要忍不住的发抖。
“知……知道……”傅怀瑾不由自主的后退,才退了两步,屁股上一凉,他已经贴到了客厅边缘的大理石柱上,退无可退。
第一次来这里,傅怀瑾还吐槽过有钱人的客厅居然像宫殿一样安装柱子,他随口问了问柱子的价钱,苏宸告诉他这是宋太太从国外专门空运回来的。
苏宸已经贴了上来,他距离傅怀瑾如此近,近到傅怀瑾产生亲吻他的冲动。
“何必……自讨苦吃?”
苏宸扯下男人脖子上的黑色领带,强迫他转过身去环抱大理石柱,用领带干脆利落的捆绑住了男人的手腕。
耳边是温热的呼吸,伴随着窸窣之声,坚硬的肉刃抵在了湿淋淋的双丘之间,上下磨蹭两下,对准穴口,温柔而强势的缓缓顶入。
傅怀瑾如遭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忽然,他激烈的扭动着身子挣扎起来,喘着粗气焦急的喊道:“先生,您之前的话还作数吗?”
“我做错了什么,您告诉我,我可以改。”傅怀瑾像一只暴怒又不知所措的狮子,努力挣扎着想要把手腕的领带解开,可苏宸的绳缚如此优秀,领带的死结纹丝不动,他的手腕因为剧烈挣扎被磨破。
苏宸怔了一下,这才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他对傅怀瑾激烈的态度有些动容。
“安静。”苏宸贴身抱住了男人的后背,手指轻轻摩挲傅怀瑾的面容,胯下硬邦邦的肉刃再次挤入男人的臀缝间,猛然捅入,粗暴的强行侵犯入内,大幅抽动几下,才轻笑一声,安抚着,“你很好,不许拒绝,这是命令。”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怎么都不投票票呀,上不了排名了呜呜呜呜,莲花花暴风哭泣。
不要质疑1V1,只要大家投票,三句话,让傅怀瑾滚出宋家(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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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侵占(警官被暴力侵犯/干完跪下擦地/告白) 章节编号:6612364
20侵占
傅怀瑾怔了一下,努力扭过头想要看看身后少年人的表情。
苏宸轻轻咬住他的耳朵,舌尖在男人耳中描画轮廓,趁着这具精壮的肉体放松下来,伸手环抱住男人的窄腰,大力操干起来。
男人的身体虽然生涩,经过几轮的开发,已经适应了侵犯,再加上足够的润滑,操起来十分顺畅,毫无阻碍。
“唔嗯……啊……”傅怀瑾双手被缚,身体随着侵犯被迫前后摆动起来,情欲很快战胜了理智,他顺从的沉腰撅臀,脸紧紧贴在柱子上,享受着身后的精力旺盛的强势侵犯,压抑着隐忍的呻吟。
这场景虽然和昨晚的梦见不太相同,可眼前的人和屁股是同一,苏宸用指腹轻轻摩挲男人挺翘臀丘上的鞭痕,伸手用力掰开带伤的臀丘,粗壮的阴茎一次次狠狠顶入,重重撞击着柔软潮湿的内壁。
“继续演啊,小保姆。”
苏宸嘲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好似恶魔的呢喃低语,有种别样的魔力,傅怀瑾正被心爱的少年操干的头昏脑热,因为男人尊严死死咬住嘴唇不想叫的太骚,听闻此言,面红耳赤,他一想到自己是被强奸的男保姆,登时有了台词,臀缝间的肉洞一开一合主动吮吸着少年的阴茎,而嘴上却带着喘息叫道。
“啊啊啊,小少爷,你不能这么对我,走开——”
他摇晃着腰肢做出反抗的动作,意料之内的被身后的少年强迫压制在大理石柱上,随后后穴被狠狠地鞭挞钻干,又凶又狠,深入浅出,肉体交薅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他如同一只被压制的雌兽,动弹不得,只能撅着屁股被操干。
苏宸对他的身体还算了解,很快找到了不少敏感之处,不厌其烦的碾压撞击,傅怀瑾被情欲折腾的满头大汗,高仰脖颈,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呻吟出声。
他胸前的乳夹嗡嗡嗡的震动,将两颗暗红色的乳头震得发麻,奇怪的欲望闪电般窜向全身,他无比的渴望苏宸的触碰,可面前只有冰冷的大理石,他不配得到任何主动地快乐,只能挺着胸膛和胯下的肉刃,一次次被按压在大理石柱子上摩擦。
“啊啊……小少爷,我错了……原谅我……不要,不要操那里……”
“小少爷……唔嗯……慢点……啊啊啊啊——要被捅穿了……”
苏宸能清晰感觉到,怀中男人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僵硬而紧张,变成抽插几下就会肌肉颤抖的敏感骚货,他对此觉得十分新奇,又充满了成就感,他好像发现了傅警官的另一个特性。
粗壮的阴茎不断进出嫣红的肉穴,傅怀瑾仿佛被操得融化掉一般,潮软的媚肉贪婪的吮吸纠缠肉刃,两人的身子随着凶猛的操干起起伏伏,傅怀瑾隐忍的呻吟已经变成克制不住的叫喊,好在他嗓音低哑磁性,叫的还有几分风情。
“你不是很贞洁的吗?”苏宸一边在男人身体里肆意的驰骋,一边略带嘲讽的调戏,“你当什么保姆呢,就是出来卖批糊口的吧?多少人操过你?”
“唔啊啊啊——没有——没人……少爷……”傅怀瑾被羞辱得面红耳赤,后穴不断收缩吞吐,主动撅起臀丘求欢,低低哀求,“打我几下,少爷,求求您……”
“贱货。”苏宸狠狠揪住傅怀瑾的头发,就着插入的姿势,重重掴打傅怀瑾肉乎乎的屁股。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交薅的水声,傅怀瑾爽得灵魂飞升,大脑一片混沌的空白,胯下凶器颤巍巍挺立着蠢蠢欲动,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苏宸的手绕过大理石柱子解开了领带,用胯下阴茎顶着傅怀瑾,强迫男人走到厨房的台桌边。
每走一步肉刃都会更深的捅入柔软的内壁里,傅怀瑾被折腾得丝毫没有脾气,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苏宸支撑着他,他可能早就跪在了地上。
大理石的台桌边,苏宸将傅怀瑾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桌面上,腰部用力挺胯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伴随着情欲汹涌如波涛,傅怀瑾扭动着窄腰努力的迎合,同时右手不由自主的伸到胯下,迫不及待握住自己壮硕的阴茎撸动起来。
苏宸并没有训斥他,伸手捏住男人两边臀瓣大力揉搓几下,疾速在男人身体里狠狠地抽插好几十下,愉快地释放出来。
傅怀瑾大口大口的喘息,健壮的胸膛不断起伏,体温很高,胯下一紧也激射出来,手掌里是一片粘稠的浊液。
两人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苏宸从男人体内拔出性器,傅怀瑾失去支撑,身子向下一沉,他下意识伸手抓住大理石台边缘,却抓了个空,狼狈的跪在地上。
“正好。”苏宸微微一笑,拽着男人的头发摆正脸庞,然后将疲软的阴茎戳在男人嘴唇上,故意摩擦几下。
傅怀瑾可怜兮兮又不满地瞪了恶趣味的小少年一眼,还是顺从的张开嘴含住肉刃,慢慢的伸舌舔弄起来。
释放过后的两人并不想再做什么,懒洋洋靠在沙发里,感受发泄后短暂的宁静。
“先生……”傅怀瑾率先开了口,神色很纠结,“我们……这……算什么?”
“怎么,你被人操了,就要人负责吗?”苏宸靠近一点伸手去摸男人的屁股,傅怀瑾突然间就害羞起来,挪挪屁股想躲避,可是他穿着开裆裤,苏宸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摸到了他屁股间红肿松软的洞穴。
刚刚被操过的穴口还十分湿润,一戳进去就会剧烈的收缩,十分有趣。
“让我瞧瞧,你是不是女人。”苏宸觉得有趣,压住挣扎的傅怀瑾,恶趣味的两指强行探入男人的后穴里,故意挖弄起来。
“先生,我腰都直不起来了,饶了我!”傅怀瑾避无可避,只能敞开穴口任由小少年用手指肆意的侵犯,奇异的快感撩动着全身,又酸又痛又爽。
“你自己说,我们算什么?”苏宸捏住穴肉狠狠一拧,漫不经心警告着,“答错一次,就塞入一颗跳蛋。”
“……”
傅怀瑾皱了皱鼻子,真心后悔问出这个问题,可他又不想拒绝苏宸。
他仔细想了想,试探着问:“主奴?”
“你自己塞吧。”苏宸指了指刚刚拿出来的一堆跳蛋。
傅怀瑾撇了撇嘴,任命的拿出一只跳蛋,简单的涂上润滑油,抵着自己红肿的穴口,犹犹豫豫并不敢直接塞入。
他的肉穴平素没少被跳蛋折磨,冰冷的跳蛋贴着滚烫的穴肉,身体深处的畸形愉悦被激起,穴口条件反射的收缩起来。他闭上眼睛一狠心,二指顶着跳蛋用力塞入自己双腿间的肉洞中。
“自己把开关调到最大。”苏宸继续命令。
傅怀瑾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内心的羞耻心被激发出来,男人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尤其好面子,总想展现完美的一面,而他面对苏宸,却要饥渴的把跳蛋塞入后穴,再自己打开开关,好像一个饥渴求操的骚货。
羞愧归羞愧,他不敢让苏宸久等,颤巍巍拿起开关,推到最高档位。
“嗡嗡嗡——”
跳蛋立马高频率震动起来,清晰地机械声回荡在客厅内,傅怀瑾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佯装抱怨起来:“先生,这玩意怎么不是静音的,是不是便宜货?”
“为什么要静音?你这么骚,还怕被人发现不成?”苏宸反问,又伸手去摸男人的后穴,隔着穴肉感受跳蛋剧烈的震动。
“唔嗯……啊哈……”傅怀瑾难受的扭动两下,面色潮红,“先生,别摸了,我真的不行了……”
“继续回答。”苏宸漆黑的眸静静望着傅怀瑾,微笑着,“我们是什么关系?”
傅怀瑾的心脏砰砰砰的跳起来,胸腔中好似有什么要喷涌而出,他神色犹豫了一阵,欲言又止,闭眼认真的想了想,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郑重的问:“先生,您有没有……”
苏宸耐心的望着他。
傅怀瑾暗暗捏了捏拳,呼吸加重,犹犹豫豫的开口:“我们的关系是……情侣?”
“你刚刚想问什么?”苏宸说。
“我……我想问……”傅怀瑾踌躇片刻,咽了咽唾液,露出释然的微笑,“您有没有喜欢我?”
“有。”苏宸坦然的回答,“一点点。”
傅怀瑾嘴角扬起满足又得意的笑,眼中有几分完美结局后吹毛求疵的遗憾。
“我有点后悔,如果我之前能坚持,就能早点认识您了。”
“那时的我,未必会接受你。”苏宸不以为意的说。
“既然您默认了,不许反悔。”傅怀瑾英俊的脸上挂着痞笑,伸出手摆出理所当然的姿态,“定情信物,拿来吧您!”
苏宸挑了挑高俊的眉:“胆子肥了?”
“宸哥,赏一个嘛。”傅怀瑾皱了皱鼻子,一脸审时度势后的不依不饶,“狗子都有个牌子,何况是我!”
“好,等着,也赏你个狗牌。”苏宸忍笑道,哪有人把自己和狗比的。
“小气鬼。”傅怀瑾刚刚想打趣两句,见苏宸面色不对,马上夹了夹屁股,主动用肉穴蹭了蹭少年的手指,软了语气哀求,“跳蛋还在里头,先取出来好不好?”
“地擦完了再说。”苏宸一贯是喜欢吃干抹净后变本加厉欺负的主,指了指地上的抹布挑剔的指责,“地上那么脏,都是你管不住下面,还不去打扫干净!”
“……”
傅怀瑾忍了又忍,气呼呼瞪了苏宸一眼,骨头都要被操散架了,还要跪在地上继续做卫生,还有王法吗?
他虽然不情不愿,还是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双手握住抹布用力擦地。一种诡异的心理满足感充斥心间:他明明拥有比苏宸更强壮的体型,却只能被对方当做泄欲的工具,被操完了还得屁股夹着跳蛋乖乖干活,不敢反抗。
傅怀瑾的下身隐约有再勃起的趋势。
“下周六我生日。”苏宸望着乖乖擦地的年轻警官,嘴角愉悦的上扬,“邀请你过去。”
两人偎依着度过了愉快的下午,一起打了几把游戏。 ⒑3252/
傍晚时分,白思远被助理扶着回到家中,一身的酒味。
“怎么喝成了这样?”苏宸奇怪的问,“温浔也不是个能喝酒的,谁把他灌醉了?”
按道理白思远送温浔去H市之后吃完晚饭就会回来,白思远从不酗酒。
“白总早就回来了,我去接白总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喝酒。”助理无奈的摇摇头,“为情所伤?想不出什么时候,男人会一个人喝闷酒。”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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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助理把白思远送到房间的大床上,又是煮醒酒茶又是喂药,照顾的无微不至,他知道苏宸这种富家少爷压根不会照顾人,所以友好的提出留宿的建议。
“需要我留下照顾白总吗?”
“不必,有劳了。”苏宸知道这个助理是单亲爸爸,家里有小孩,于是早早让他回去。
白思远醉的很厉害,嘴里嘟嘟嚷嚷的说着什么,苏宸倾身去听,却听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发音。
“二哥,你有很心烦的事吗?”苏宸坐在床边,凝视着青年男人的面容。
白思远忽然睁开眼,伸手拉住苏宸的手,清澈的眼眸死死盯住苏宸。
他仿佛很清醒一般,苏宸却知道,他醉得非常厉害。
“不要走。”白思远眼眶微红,嘴里带着微微酒气不停重复的呢喃,“不要走……”
他醉后力气非常大,好像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拉住苏宸的手,力道之大,让苏宸能感觉到明显的痛。
“睡吧,二哥。”苏宸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白思远的脸,温声安抚。
没多久,白思远昏昏沉沉睡过去,手也松开了。
“叮——”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
苏宸打开手机,最上面的消息是温浔发的自拍,他去美发店将黑发染成了奶奶灰,又做了个蓬松的造型,衬得那张雌雄莫辩的小脸愈发俊俏,跟海报上的青少年偶像似的。从他的自拍里可以看到,他暂时住在一个典型江南风格的庭院里,窗外是假山与潺潺流水。
21 惊喜(二哥剖心/美强惨的过去/生日派对) 章节编号:66176
21惊喜
助理把白思远送到房间的大床上,又是煮醒酒茶又是喂药,照顾的无微不至,他知道苏宸这种富家少爷压根不会照顾人,所以友好的提出留宿的建议。
“需要我留下照顾白总吗?”
“不必,有劳了。”苏宸知道这个助理是单亲爸爸,家里有小孩,于是早早让他回去。
白思远醉的很厉害,嘴里嘟嘟嚷嚷的说着什么,苏宸倾身去听,却听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发音。
“二哥,你有很心烦的事吗?”苏宸坐在床边,凝视着青年男人的面容。
白思远忽然睁开眼,伸手拉住苏宸的手,清澈的眼眸死死盯住苏宸。
他仿佛很清醒一般,苏宸却知道,他醉得非常厉害。
“不要走。”白思远眼眶微红,嘴里带着微微酒气不停重复的呢喃,“不要走……”
他醉后力气非常大,好像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力道之大,让苏宸能感觉到明显的痛。
“睡吧,二哥。”苏宸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白思远的脸,温声安抚。
没多久,白思远昏昏沉沉睡过去,手也松开了。
“叮——”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
苏宸打开手机,最上面的消息是温浔发的自拍,他去美发店将黑发染成了奶奶灰,又做了个蓬松的造型,衬得那张雌雄莫辩的小脸愈发俊俏,跟海报上的青少年偶像似的。从他的自拍里可以看到,他暂时住在一个典型江南风格的庭院里,窗外是假山与潺潺流水。
第二条是傅怀瑾的消息,他又因为突发事件加班了,有醉驾的人撞了警车逃逸。
下面是宋太太的消息,说下周五给苏宸办个生日party, 让苏宸和布置会场的工作人员对接一下。
苏宸一一回复了信息,又在房间的沙发上躺了半个小时,见白思远并无大碍,已然熟睡,放心的离开。
翌日,苏宸醒来,时钟指向八点。他快速洗漱后走出房间,透过旋转的楼梯扶手看到白思远的身影。
今天是周一,公司要开例会,白思远穿着一身质感高级的灰色西装,对着镜子熟练的打领带,面容俊朗,神色如常,半点没有宿醉后的不适感。
二人和平时一样,在麦当劳买了早餐,然后驱车去公司。
“二哥昨晚为什么喝酒?”苏宸靠在副驾驶,随口问道。
“小宸见笑了。”白思远微笑着解释,“好久没喝了,就想着喝一杯,哪知酒性那么霸道,居然几杯就能让人大醉。”
昨天他本应该送温浔去H市,哪知中途温言红着眼睛从宋大少爷的车里下来,亲自开车带温浔去H市,所以白思远能够早早回家。
在别墅的地下车库,他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因此没有进去。鬼使神差之下,他打开了别墅里的监控,看到了厨房和客厅的一幕。
他不想纠结昨晚的事,换了个话题:“周六就是小宸的生日了,爸爸应该会送一部车子吧,小宸想好了要哪款了吗?”
苏宸前几天终于抽空把驾照考下来了。
“晚点考虑这个事吧。”苏宸犹豫了一下,直截了当的开口,“我和傅怀瑾确定关系了。”
白思远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骤然握紧,下一瞬间又松开,捂嘴咳嗽两下,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二哥知道了。”
苏宸还想解释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尴尬和多余,索性闭嘴不言。
快到公司之前,白思远主动打破沉默,他的口吻非常平静且真诚。
“小宸,二哥之前对傅警官的偏见,可能是出于对你过度的保护吧,并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气的,如果你能接受傅警官,二哥也可以。”
“二哥发给你的资料,都是真实的,并没有污蔑或者伪造,这些东西给你带来了困扰,二哥觉得很抱歉,无论什么时候,二哥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的决定。”
话说完,车子刚好停在了苏宸经常下车的地方,距离公司五百米的公交车站。
“好,周五晚上我们一起回家。”苏宸脸上也露出笑容,拍了拍兄长的肩膀,开门下车。
等到苏宸离开,白思远英俊的脸上才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仰头靠在真皮靠椅上,觉得心肺骤然收紧,呼吸困难。
【我和傅怀瑾确定了关系。】
短短一句话,如一道惊雷劈碎心脏,白思远向来是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者,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主观情感的杀伤力,直到现在,他的胸腔还在剧烈的作痛。
他闭上眼,极力调整情绪,想要让自己高兴起来。
苏宸终于谈恋爱了,难道他不应该替幼弟感到高兴吗?他怎么能难过呢?天底下有这么自私的哥哥吗?
他忽然想起幼时的苏宸,白白净净的一只小团子,最喜欢让他抱着,那时候的苏宸好重,可是他抱几个小时都不会觉得累。苏宸是宋家唯一肯亲近他,对他咯咯笑的人;他自幼在宋家受尽了冷眼,宋家最宝贝的小少爷却一声声甜甜的叫他“二哥”。
人被踩到尘埃里的时候,自尊心也会随之丧失,变得自暴自弃起来,他在无数个自我厌弃和自我否定的夜晚中艰难的煎熬,无数次产生自轻自贱的想法,可每次苏宸叫他一声哥哥,他就会重新振作,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要保护这个弟弟。
他只有变得强大和厉害,才有资格去保护弟弟。
苏宸也许没有意识到,他早就成为白思远灰暗的青少年生活中唯一的光芒,凭借着这道微光的指引和坚强的意志,白思远完成了自尊心的重塑和自我救赎。
白思远努力回想着过去的美好时光,他和苏宸一起在花园里玩捉迷藏,苏宸为他去顶撞大哥,苏宸晚上钻到他被子里跟他讲悄悄话,再长大,苏宸不知道从哪里看多了小视频,爱上了BDSM,尤其对绳子情有独钟,于是他成了苏宸的第一个试验品,尝试了各种各样的道具,再后来,一次失控的调教中,苏宸咬着他的耳朵上了他,那也是苏宸的第一次。
在这段扭曲而畸形的关系里,白思远深深地,一点点地,沉沦下去,万劫不复。
可少年人,总是薄情。
白思远想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努力上扬嘴角想要扯出一个笑来,可滚烫的泪珠却不断从眼眶中滑落。
我应该要祝福我的弟弟啊,为什么会止不住的哭泣呢?
他默默的出神一阵,伸手抹干眼泪。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简单二字,接下来还有一堆劳心劳力的工作等待着他,他必须迅速的平复自己的情绪,隐藏内心的伤口,再精神饱满的去公司开会。
另一边,苏宸并没有功夫关心白思远的心情,一是他要操心自己的生日宴会,二是他在认真的思考送什么“定情信物”给傅怀瑾。
对戒?秀恩爱没意思;钻戒?太严肃;不锈钢狗牌?太寒碜。
苏宸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自己设计一块牌子,他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了画,又修改了好几次,很快就定了稿。
周五晚,繁忙工作一周的人们下班后纷纷呼朋引伴,找好朋友去聚餐娱乐,以解工作疲累。
白思远和苏宸在一家米其林餐厅简单的吃过晚饭,驱车驶向宋宅。
晚上市区的交通堵得水泄不通,他们回到宋宅时已是深夜,各自休息。
次日上午苏宸外出办事,下午四点左右提前回到家中,发现一楼客厅已经完全布置成精致的生日派对的模样。墙面上挂着“17 Happy Birthday”的金属的装饰与透明水晶气球,一只四层的生日蛋糕安静的放置在玻璃罩中,餐桌上摆了精致新鲜的寿司与五颜六色的甜品,还搭配着各种酒水与饮料。
门口的长桌上堆满了客人送的礼物和贺卡,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奢侈品礼盒堆叠成一座小山。
屋前的大草坪上摆着烧烤用的大烤炉,专业的日本师傅负责烧烤,几个青中年人围着烤炉开心的喝啤酒聊天。
宋太太与几个贵妇人在室内搓麻将,苏宸认出其中一个打扮低调身材微胖的女士是温家大姐——傅怀瑾的妈妈。温家大姐鲜少参加娱乐性质的社交活动,此次能来,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牌桌上有人故意给她送牌,以表殷勤。
宋董事长陪着几位启鸿集团的董事和其他老朋友喝茶聊天,气氛其乐融融。
生日宴会的主角一回来,少不得与众位长辈一番繁琐的寒暄,再被宋董事长叫到跟前“明贬实褒”一番,其他的长者们纷纷顺势夸赞,苏宸耐着性子陪坐了一阵,宋董事长向来宠溺幼子,也不拘束他,笑着说:“行了,去楼上吧,浔儿和言言在等你。”
苏宸连忙趁机离开。
在楼梯拐角处,他隐约在屋外的露台上看到大哥宋时轩与温言的身影,两人在一个僻静的小隔间里,激烈的争吵什么。
当一对恋人相处的主旋律变成了争吵的时候,感情也会逐渐走向破裂。
苏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绒面首饰盒,里面装着他刚刚从定制的珠宝店取回的礼物——他亲自设计定制的专属狗牌。
他琢磨着将首饰盒提前藏在屋内,晚点再邀请傅怀瑾进房间独处,给他一个惊喜。
苏宸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房间内传来一个略微激动的声音。
“傅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是温浔的声音。
苏宸下意识看了看手表,他曾经告诉过傅怀瑾,上午有事儿要办,约莫五点到家,傅怀瑾回复说自己加班,差不多也要五点到。
可如今才四点左右,为何傅怀瑾会和温浔一起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已经到了这一步,无法停止。”傅怀瑾的声音充满威胁,“温浔,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如果今天我找不到东西,我就将真相告诉苏宸!”
“你……你怎么这么一根筋……我已经没有再碰过那些东西了……傅哥,求求你,让这件事过去吧……”温浔的嗓音十分急切,满是哀求。
苏宸微微皱起眉,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门。
房门并未关严实,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屋内人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
“傅哥,我当时是乱说的……我受到惩罚了,我拿刀割腕自杀,在那个破疗养院待了一年多……还不够吗?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好生生的出来了……傅哥,你千万不能把这些告诉我哥,他不会原谅我的……”温浔苦苦恳求着。
屋子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可能是傅怀瑾在屋子里找某样物品。
“傅哥,你和我哥算是朋友吧?如果他知道你是为了调查这件事带着目的靠近他,他会原谅你吗?”
屋子内,温浔见怀柔政策丝毫不能打动态度强硬的男人,索性一咬牙,换了一副强势口吻,一双小鹿般的眸子带着怨恨死死盯着男人,“我哥会和你决裂,会憎恶我,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他停顿一下,紧接着逼问:“在你心中,你和我哥的感情一文不值,对吗?”
傅怀瑾有着熟练的问讯经验,他从温浔的反应中已经看出对方处于很暴躁的状态,只要再逼一步,也许就能得偿所愿,了解到真相。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才四点钟,只要温浔肯说出真相,他有把握在苏宸回来之前悄无声息的解决所有问题。
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温浔,我再问你一次,当时你是从谁手里买到‘开心水’的?你之前说是苏宸卖给你的,他把毒品藏到了哪里?”
【作家想说的话:】
小宸:翻译翻译,什么叫,他妈的,他妈的,惊喜!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重读10-21章傅怀瑾的剧情,会发现超多暗线哦!恋爱故事的另一面。
懒得重读的直接敲蛋解密!这次用“素莲yyds”敲蛋吧,本莲花可是吐血日更呀!
我总说让子弹飞一会,可是部分读者耐心不足,希望没有弃文吧嘻嘻嘻~
22 决裂(真相大白/杀人诛心/警官出局) 章节编号:66150
22 决裂
这句话声色俱厉,不仅吓到了屋内的温浔,也让门外的苏宸大为震惊。
苏宸是知晓‘开心水’的,那是一种流行在趴体和夜店里的新型精神类毒品,毒性并不输给传统毒品,且依赖性更强,服用后能使人迅速放松,亢奋,产生幻觉;长期服用会引起精神错乱,抑郁,狂躁,癫狂,和自杀倾向。
他忽然想起,在探望温浔之后的归途中,傅怀瑾在黑暗里问过的一句话。
【您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抑郁然后割腕自杀吗?】
【很难想象,小浔这种成绩好家境优渥的人,也会被霸凌。】
原来这个故作乖巧的弟弟,早就不是曾经那个单纯懂事听话的小男孩。
而傅怀瑾,只是有目的靠近自己查案而已。
白思远曾经说过,这一切太过巧合。而他天真的相信了,缘分的巧合。
“砰——”苏宸手一松,绒面的首饰盒摔落在地,发出闷响。
“谁?!”傅怀瑾如惊弓之鸟,一把拉开房门。
苏宸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哥?!”温浔美貌的小脸陡然苍白起来,小鹿般无辜的水润双眸里满是惊悸,失声叫道,“你,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你们在我房间里干什么?”苏宸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温浔和傅怀瑾的脸。
“宸哥,你东西掉了。”傅怀瑾不知道苏宸何时来的,面上不动声色,勉强挤出笑容,弯腰捡起首饰盒子,轻轻打开,嘴上仍打趣道,“是什么贵重物品,可小心摔坏……”
他的嗓音戛然而止。
首饰盒内,蓝色天鹅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一块银色的项牌。
这块牌子明显是精心定制的,正中间雕刻着一张绳索编织的大网,网中心是一朵由红宝石和绿宝石拼接的玫瑰花,下面雕刻着一个爱心的图案和一个犬字,象征着“爱犬”。
银色的牌子闪着铂金柔和的光芒,宝石的火彩熠熠生辉,显然价值不菲。
傅怀瑾仿佛被一双手扼住了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手掌微微颤抖起来。
苏宸从傅怀瑾手中拿回了首饰盒,盖好盖子,在男人的注视下,将首饰盒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他转过身,冷冷审视着屋内的两个男人,不客气的质问:“你们在我屋里翻什么?”
这一举动,很明显他在门外站了许久,该听到的话都听到了。
傅怀瑾的脸色刷地一下苍白起来。
“哥——”温浔如同霜打的茄子,嗫嚅着嘴唇。
“不要叫我哥。”苏宸忽然沉下脸,声色俱厉,“我没有你这种弟弟!”
温浔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漂亮的眼眸里噙着泪水,将落未落。
“既然傅警官在这里,你说清楚。”苏宸步步逼近,眸中带着寒意紧盯着温浔,“说,我是什么时候把毒品卖给你的?”
“哥……”温浔轻轻咬着嘴唇,身子微微发抖,眼睛红红的像兔子,“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是我在撒谎……”
“温浔,我耐心有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宸的语调冷酷而严厉。
温浔从小最听苏宸的话,也最怕他生气,如今做出这种事被哥哥撞破,他的情绪濒临崩溃,又不敢不回答,低头小声啜泣起来。
“哥……对不起……上了初中之后,新环境很难适应,我交了一群朋友,他们卖给我‘开心水’,他们说没有瘾,我只喝过一点……后来……后来他们来我家玩……留下了点痕迹……爸爸开始怀疑我……我担心被发现……我不想被送去戒毒所……所以我假装抑郁自杀……混淆过去……我没想到,爸爸把我送去H市的疗养院……一待就是……那么久……”
“傅哥是第一个发现我秘密的人……我当时为了保护那群朋友们,情急之下说了……你的名字……我想他什么也查不到……这事儿就会过去……”
温浔说着说着,泣不成声,带着哭腔喊着。
“哥……对不起……我已经改了……我想重新开始生活……”
少年梨花带雨的模样十分惹人怜惜,苏宸心底却只有深深的失望,他好像根本不认识面前的少年,这个一直对他撒谎,对他隐瞒的少年。
温浔哆哆嗦嗦的哭泣着:“哥,傅哥带你来看我的时候……我被吓坏了……我更加不敢让你知道这一切……你一定会厌恶我的……我错了,我不该从康复中心出来……”
“对,的确。”苏宸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温浔的面色更加惨白。
苏宸的目光从温浔身上转移到了傅怀瑾身上,冷漠的开口:“你的故事就不必讲了,想必傅警官绞尽脑汁,千方百计的靠近我,就是把我当成了毒贩子,想要从我身上搜出蛛丝马迹。”
傅怀瑾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什么。
“你第一次来我房间,为的是搜查我房里有没有线索;给我煮粥的时候,也去过那边的房间吧?和我一起去疗养院探访温浔,只是为了暗中威胁他。”苏宸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傅警官,演技不错呀,舍己为人,舍身探案,真是警界的当代楷模。”
傅怀瑾艰难的开口:“先生……”
“你那么痛恨毒贩子,却和一个你心中认定的‘毒贩子’谈恋爱,你不觉得恶心吗?”苏宸迅速的打断了傅怀瑾的话语。
听闻此言,温浔露出惊讶地表情,后知后觉的觉察到傅怀瑾和苏宸的关系。
“我没有!一开始我也许是怀着目的靠近您,后来我怀疑温浔在撒谎!我不相信您会做那种事!我只是想最后确定一下,并且让温浔讲出真相!”傅怀瑾急切的解释,他的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就来不及挽留苏宸。
他诚恳而急切的死死盯着苏宸,想要获得赎罪的机会,可面前的少年是如此的冷漠决绝,冷漠到让他感受到绝望。
一瞬间,傅怀瑾真的后悔了,他觉得自己错了。
他最初的目的是查明真相,只是阴错阳差之中,这个所谓的“毒贩子”是自己在娱乐部关注的dom,随着两人情感的发展,他深陷其中,可是未忘初衷,他只是想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贩卖“开心水”,这是他的职责,是他心中的执念。
他老爸因公殉职,他进入警队想要大展拳脚继承父亲遗志的时候,却因为母亲简单的一通电话,他被调离了梦寐以求的岗位,成了一位碌碌无为的交警。彼时他意志消沉,当他无意间发现温浔服用新型毒品的时候,仿佛看见了一丝曙光。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能抓到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也愿孤注一掷。
这一抹曙光将他带入了全新的生活,却又再次将他打下地狱。
“温浔,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将你所谓‘朋友’的信息告诉傅警官,并且配合调查。”苏宸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语调异常的冷静,“我的生日宴会不欢迎你们,请现在离开。”
“哥——”
“先生——”
两人一齐喊道,可是苏宸并没有再给他们解释和辩白的机会,沉下脸呵斥:“滚出去!”
傅怀瑾心下一沉,看了看垃圾桶,用哀求的口吻问:“先生……我可以把那个牌子……拿走吗?”
“不可以。”苏宸斩钉截铁的拒绝。
面对苏宸的决然,两人只得心情复杂的慢吞吞离开。
“傅怀瑾。”苏宸忽然叫了一句。
傅怀瑾连忙转过身来,一脸忐忑又小心翼翼的望向心爱的少年。
苏宸静静地望着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说:“我们结束了。”
傅怀瑾怔怔的望着他,眼中是十分复杂的情愫。
楼下忽然爆发出众人的鼓掌声,随后响起悠扬的钢琴乐曲,有客人兴之所至在大厅里的斯坦威上演奏起来。
钢琴节奏由弱到强,音符从喃喃细语转变为轻快灵动,跳跃的旋律抒发着快活而欢乐的气息,琴键飞扬,悦耳的琴声流淌在大厅里。苏宸听得出,这是李斯特的La Campanella.
节奏慢慢由活泼欢快转为沉闷悠长,仿佛一场欢快的盛宴结束,一切回归沉寂,森林里落下雨来,大地宽广而静谧,黑暗降临吞噬一切,曾经的快乐转瞬即逝。
在一楼的某个露台之上,宋时轩用力拉住温言的胳膊,温言吃痛,激烈的挣脱开,愤然离去,只留下宋大少爷一人在露台烦躁的抽烟。
在一片欢声笑语和欢乐的钢琴曲中,热闹的晚宴开始了,笑声充斥在空气中。
夜幕四合,筵席散去,晚宴结束后的客人们陆陆续续的离开。
白思远和父母打过招呼后,以公司有事为缘由,也准备离开。宋家没人期待他回来,宋太太更是不太待见他,他没必要留下惹宋太太不高兴。 ⒑3252⑷
“二哥,明天再走吧。”苏宸忽然说。
宋董事长下意识看了宋太太一眼。
宋太太斜倚在一张孔雀绿的靠枕里,保养得宜的细长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不冷不热的开口:“今天是小宸的生日,思远,你就依了他吧。”
她一口正宗的苏白,吴侬软语的调子就能让人骨头酥半边。
“是。”白思远恭敬的垂首,“谢谢妈妈。”
宋家众人围在桌边品茶闲话,宋太太和丈夫讨论着,今儿温家大姐为何来了,可是上面有什么风声。
苏宸想,也许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原因,只是一个专制的妈妈想要看看自己叛逆的儿子。
他今日经历太多,身心俱疲,连堆叠如山的礼物都懒得拆,早早回房休息。
房间内,苏宸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白思远,末了,他自嘲的笑了笑。
“二哥,你是对的,是我太天真了。”
白思远听着苏宸平静的讲述,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愤怒,他气愤于傅怀瑾对幼弟的伤害,连眼神都不自觉凌厉起来。
没有人可以毫无代价的伤害到苏宸,不管出于任何原因。
当苏宸说起那个定制的牌子的时候,白思远眼里掠过一丝羡慕,他单膝跪下打开垃圾桶的盖子,从里面看到了那个银白色的项牌。
牌子上的小设计藏着满满的心意,白思远将牌子握在手心,抬头望向苏宸,微微笑着:“它很漂亮,小宸,可以把它送给二哥吗?”
【作家想说的话:】
关于傅怀瑾,只能说天意弄人,这一切对他而言何尝又不是一种巧合。
他对宸宝的感情是真的,他之前说很希望在两年前遇到宸宝,可惜太迟了,他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相知。
彩蛋是抢先看,想不出骚话的,给傅警官刷一个“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吧,嘻嘻嘻!
23 偷情(吮吸乳头喝奶/戒尺狠抽穴/戏弄哥哥) 章节编号:6617113
23偷情
苏宸的眼眸暗了暗,怔怔望着白思远。
“小宸设计的如此用心,这份心意,为傅怀瑾浪费也不值得。”白思远保持着微笑。
今晚的事情太过出乎意料,他在为苏宸不忿的同时,竟然生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欣喜。
没有了傅怀瑾,是不是意味着,小宸又能够回到他身边?两人仍旧可以像从前一样……
“二哥,你值得更好的,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苏宸摇了摇头。
白思远将锦盒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边轻轻搂住苏宸单薄的身体,嗓音低哑温柔:“今晚,二哥陪你睡,好吗?”
“好。”
苏宸的床是King Size的,两个大男人躺着也绰绰有余。两人洗澡后换上睡衣,一起靠在床头。
金色的壁灯洒下一片橘色的柔光,落地窗厚重的窗帘被拉开,抬头正好能看见天边皎洁的月色,电视里放着苏宸小时候喜欢看的经典老片,旁白用平静的语调叙述着男主角旖旎的心思。
两人放松的吃着膨化零食,喝了点低度数的洋酒。
“小宸,你会难过吗?”白思远轻声问。
昏暗的灯光给苏宸俊美的小脸打上一层阴影,表情看不分明。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脑袋:“会,我对温浔很失望,我在考虑,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言言姐。”
稍稍停顿,话锋一转,口吻坚定。
“至于傅怀瑾,一想到他带着目的接近我,我就忍不住的犯恶心。”
见到幼弟蹙起眉宇,白思远不由得有些心疼,他缓缓地啜了一口清酒,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解开灰色丝绸睡衣的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
蜜色的胸肌在暗黄色的灯光下仿佛被渡了一层蜜汁,两颗鲜红的奶头颤巍巍挺立起来,白思远往后靠了靠身体,用无声的目光凝视着苏宸。
这显然是在邀请。
气氛太过暧昧,面前的兄长又十分的诱人,苏宸的欲望被一丝一缕的勾起来,含了一口酒液,凑上头去,低头咬住了面前枣红色的乳头。
苏宸幼时虽然是喝母乳长大的,喝的却不是自己妈妈的母乳。宋太太的工作行程很满,在宋宅的时间也不多,挤出来的时间只是杯水车薪,哪能亲自给儿子哺乳呢?
小小的苏宸和所有动物幼崽一样,主要通过吮吸乳头寻找安全感和快乐,聘来的奶母并不会照顾小少爷的情绪,只有白思远,每次在幼弟哭闹的时候,就会主动献上奶头,让幼弟吮吸取乐。 ⒑2527
男人的奶头并没有奶水,苏宸也并不是因为饥饿而哭闹,每当白思远抱着苏宸让他吮吸自己乳头的时候,无意识的小小婴儿会充满安全感,并发出满足而快乐的声音。
这也让白思远感觉安心和信任。
这个婴儿时期的习惯一度贯穿了苏宸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以至于白思远的胸和奶头都比一般男人要大不少。
“唔嗯……”白思远发出隐忍的难耐呻吟,身下的少年用舌头反复舔吮弹性十足的乳尖,还时不时吮吸一二,乳头被浸润在酒精里,又凉又烫,再被柔韧的舌反复碾压顶刺,汹涌的欲望涌向全身。
“如果二哥能产奶就好了。”苏宸满足的抬起头来,俊美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二哥光被人舔奶子,就能达到高潮吧?”
“才没有,要不是看小宸心情不好,二哥也不会做这种事。”白思远忽地有些羞愧,伸手抚摸着幼弟的脸庞,关切的问,“你好些了吗?”
“嗯。”苏宸索性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修长的手指沿着腹肌的轮廓描摹,淡淡的说,“还是二哥最好。”
他的手指越来越往下,隔着睡裤捏住白思远胯下勃起的物什,不轻不重的揉捏两把,不怀好意的调侃:“二哥,如果妈妈知道你对自己的弟弟怀着这种心思,她会怎么样?”
白思远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
他从小就很怕宋太太,倒不是因为宋太太会打骂他,实际上,宋太太有着极好的修养,是个美貌,优雅又善良的知性女人,可宋太太明显很不喜欢他,毕竟,谁会喜欢一个小三生下的孽种呢?
宋太太热衷侮辱他的亲生母亲白曼文,将他母亲曾经做的丑事,用非常肮脏下贱的词汇,用非常讽刺的语调当笑话讲出来,而且她非要让白思远自己承认不可。
对一个孩子而言,这不啻于最痛苦的精神折磨。
宋董事长作为白思远的亲生父亲,半点也不心疼这个年幼丧母的私生子。他冷眼旁观自己的太太折磨二儿子,如果白思远敢有丝毫的反抗和叛逆,就会遭到十倍百倍的惩罚。
“二哥,你这么怕妈妈啊?”苏宸将白思远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露出恶劣的笑容,他肆意揉捏手心里鼓鼓的一坨肉棒,然后伸手扯下了白思远的睡裤。
男人私密的下体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胯下阴茎高高的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淫液。
“小宸——”白思远脸色有些苍白,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的恳求着,“要不,我们等明天回到别墅那边再……”
“妈妈就在楼上的房间。”苏宸用膝盖顶开男人的双膝,拉下自己的裤子,握住胯下昂扬的巨物撸了两把,好整以暇望着兄长开口,“二哥,我想操你。”
白思远的呼吸急促起来,英俊的脸上出现慌张神色。
苏宸很喜欢作弄白思远,看男人惊慌失措又毫无办法的模样,令他兴致愈发浓烈。
“好……好的。”白思远心里知道无法拒绝幼弟的求欢,只能将双腿折叠成M状放在两边,让臀缝间隐藏的肉穴裸露出来。
肉穴在苏宸的注视下紧张的呼吸着,一开一合,像一张吞吐欲望的小嘴。
“啧,二哥这么害怕呀。”苏宸笑着顶了顶胯,龟头戳着敏感的臀缝亲昵的磨蹭几下,歪了歪头说,“妈妈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认为二哥不知廉耻的勾引我,就像……”
就像白曼文那个妓女勾引爸爸一样。
苏宸突然意识到什么,截止住话头,并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对,对不起……”白思远被幼弟如此亲昵的亵玩,浑身涌动着欲望,后穴收缩的更加厉害了,他搞不懂苏宸的意思,不知道苏宸到底要不要操他。
“拿尺子抽一顿二哥的小肉逼,就允许二哥用嘴伺候,怎么样?”苏宸颇善解人意的建议。
“好,谢谢小宸。”白思远忙不迭道谢,用嘴解决会快许多,他不用担惊受怕。
好像怕弟弟会后悔一样,白思远连忙翻过身体,跪趴在床上,沉下腰,高高撅起屁股,按照以往的规矩将头埋进床单里,双手伸到后面捏住两团臀肉狠狠掰开,将脆弱私密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
身边是窸窣之声,苏宸好像离开拿戒尺去了,等到他回来,白思远紧张的绷紧皮肉,本以为紫檀木戒尺会狠狠挥下,可突然一异物强塞入他的后穴,随后冰凉的润滑液挤入肠道里。
“二哥,屁眼夹紧,如果漏出来一滴,二哥就要被操得很惨哦。”耳边是小恶魔戏谑的声音。
“是。”白思远更紧张了,努力夹紧肉穴,抬高屁股,防止黏腻的润滑液流出来。
“啪!”
戒尺破风而下狠狠抽在男人敞开的肉穴上,一道三指宽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浮现在臀缝中间。
“呜啊!”白思远被抽得身体猛然前倾,后穴火辣辣的钝痛起来。
“怎么还乱动,需要把二哥捆起来吗?”苏宸不满的抱怨。
“对,对不起。”白思远没料到弟弟下手这么狠,下面还发着疼,身体却连忙调整姿势,把自己的头紧紧抵在枕头上,以便承受残酷的责打。
“就抽哥哥二十下吧。”苏宸用戒尺随意的拍了拍艳红的穴口。
肉穴仿佛知晓了接下来的命运,瑟瑟发抖的抽搐着,格外可怜。
苏宸半跪在床边,换了个方便用力的姿势,一只手按住白思远的腰,胳膊抡圆了甩下。
“啪!”“啪啪啪!”
沉重的紫檀木戒尺毫不留情抽在男人狭窄的臀缝间,接二连三,发出清脆的笞责声响,柔嫩的私密之处哪里受得了这般虐打,红痕层层叠加,整个臀缝间通红一片,滚烫的仿佛灼烧起来。
“嗯啊!小宸!”白思远额上满是冷汗,手指几乎要抓不住屁股,他觉得后穴又辣又烫,好像被烈火灼烧着,疼得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小宸!啊啊啊!轻……轻点打……求求你!让二哥缓缓——啊——”
少年人下手十分狠厉,毫不留情,戒尺下呼呼生风,光是感受到风劲穴肉就会本能的剧烈收缩,可还是避不开被板子重重抽打的命运。
“啊!小……小宸……二哥错了——”
白思远虽然用枕头抵住了身体,可在幼弟狠劲儿的抽打下,还是被迫一耸一耸的往前倾,他疼得双手发抖,指甲狠狠掐入臀肉里死命掰开,才能用疼痛强迫自己不要松手,他一边痛呼一边不断的哀求。
“啪啪!”“啪啪啪!”
“二哥……啊——二哥让你操——对不起!”剧烈的疼痛令白思远双腿不断的颤抖,本来撅高的屁股慢慢的低下来,他身后的肉穴仿佛被生生抽烂了一样,肿大得十分夸张,深红一片,和白皙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
苏宸不是心软的人,哥哥的痛呼和求饶在他耳中只是情趣而已,甚至为了让哥哥流泪,他加大了手里的力道,终于在第十五板子的时候将白思远抽得哭出声来。
即使是被弟弟狠狠地抽打肉穴打到哭泣,白思远的手指依旧死死抓着臀丘,在蜜色的屁股上留下十个紫色的淤青。
可惜因为剧烈的疼痛屁股上也渗出一层薄汗,他的手指再也抓不住,臀肉自然弹回去合在了一起。
“嘶——”
臀肉挤压着肿胀的臀缝,仿佛有万根针扎在里头。
白思远意识到自己坏了规矩,急忙忍痛再次抓住臀肉想要掰开,可屁股上滑滑的,他又十分紧张,颤巍巍的掰了两三次也没有成功。
“啧,看来的确有必要再给二哥立立规矩了。”苏宸看得饶有趣味,嘴上却不肯饶人,用凉凉的语调警告。
“对,对不起!”白思远将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想要再次尝试掰开屁股,却听到了少年遗憾的声音。
“二哥的屁眼太松了,润滑液都流出来了呢。”
白思远一怔,无可奈何的想,这岂不是白挨了一顿打,还是要在家里被操。
“二哥的小肉逼被打得好可怜。”苏宸伸手摸了摸男人红肿滚烫的穴口,三指就着润滑液直接插入,来回捅了几下。
白思远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在撅着屁股挨打的时候前面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着,流出更多的淫液。
“二哥,我们像不像在妈妈的眼皮底下偷情?”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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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误伤到友军吧?
彩蛋內容:
少年暧昧的话语回荡在耳边,白思远涌起一股无以名状的灵魂的快感,他的确很畏惧宋太太,可那又如何,宋太太最心爱的幼子此时正在和他翻云覆雨。
苏宸的气息让他安心,私底下对宋太太的反叛令他在惶恐中生出几分隐秘的快乐。
私处涌动着火烧一般的疼痛,可忍耐下来,这股疼痛就会化为欲望。
如此一想,身体立马做出反应,软穴不由自主的缓缓吞吐起来,润滑液慢慢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部。
苏宸把手指抽出来,胯下粗壮的阴茎抵住红肿发烫的肉穴,挺腰破开内壁,狠狠插了进去,一捅到底。
“嗯啊啊……”白思远发出难耐的呻吟,高扬起脖颈,脸上露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表情。
苏宸坏心思的用手指掐了一下滚烫的臀缝四周,明显感觉到这口潮热的穴抽搐着绞紧。
苏宸笑着缓缓搂住男人的腰肢,强迫男人直起上半身抵在床头,然后挺腰开始大力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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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欺负(狠操/骚话/夹不住精液被抽烂屁股) 章节编号:6618666
24欺负(狠操/骚话/夹不住精液被抽烂屁股)
少年暧昧的话语回荡在耳边,白思远涌起一股无以名状的灵魂快感,他的确很畏惧宋太太,可那又如何,宋太太最心爱的幼子此时正在和他翻云覆雨。
苏宸的气息让他安心,私底下对宋太太的反叛令他在惶恐中生出几分隐秘的快乐。
私处涌动着火烧一般的疼痛,可忍耐下来,这股疼痛就会化为欲望。
如此一想,身体立马做出反应,软穴不由自主的缓缓吞吐起来,润滑液慢慢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部。
苏宸把手指抽出来,胯下粗壮的阴茎抵住红肿发烫的肉穴,挺腰破开内壁,狠狠插了进去,一捅到底。
“嗯啊啊……”白思远发出难耐的呻吟,高扬起脖颈,脸上露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的表情。
苏宸坏心思的用手指掐了一下滚烫的臀缝四周,明显感觉到这口潮热的穴抽搐着绞紧。
“痛……小宸……轻点……”白思远压低声音哀求着。
苏宸笑着缓缓搂住男人的腰肢,强迫男人直起上半身抵在床头,然后挺腰开始大力操干起来。
肉体交薅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啪”的水声,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挤入狭窄甬道,劈开肉壁,直抵快感深处。少年两手控制着男人的腰肢,强迫兄长随着自己的动作前后晃动,同时他不断挺胯,确保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没入兄长双股之间。
强势而有力的撞击几乎每次都顶在灵魂深处,白思远沉浸在汹涌的快感里,忍不住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他不敢有太大动静,只能紧紧捂住自己嘴,防止叫床的声音太大惊动楼上的妈妈。
苏宸最喜欢作弄哥哥,见状兴致昂扬,胯下保持着不断的快节奏律动,不安分的手指从腰部下滑到哥哥的双腿间,一把抓住了白思远昂扬的肉刃,上下套弄起来。
前后夹击让白思远的理智近乎崩溃,似乎想要爬开,可是幼弟胯下的凶器狠狠钉在他身体深处,只要他有半点躲避的念头,就会遭致愈发凶残的顶撞。
“唔嗯——小宸……不要……啊啊啊!会叫出声——嗯啊……嗯呼……”白思远面色潮红,额上渗出薄汗,随着幼弟的撞击身体不断的向前倾撞,情到深处,他也不由自主的撅起屁股迎合幼弟的进攻,伴随着抽插的律动,一起大幅度晃动起来。
白思远的后穴因为不断的抽插流出白沫状的淫液,红肿的穴口被壮硕的阴茎满满的撑开,滔天的快感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神经,他的脑海一片空白,身子愈发淫荡,胯下孽根也一突一突的顶弄起来。
苏宸从后面干了他几百下,意犹未尽,从红肿穴口拔出湿淋淋的分身,抬手狠狠掴在他挺翘肥厚的屁股上。
“啪!啪!啪!”
“啊——”白思远再也压抑不住,失声尖叫出声,血液往下身涌动,胯下性器兴奋的颤动不止。
“二哥真骚。”苏宸伸出二指捏住男人难以合拢的肉穴,狠狠一拧,从从容容的提要求,“我要正面操二哥,一边喝奶一边操。”
“呼……嗯唔……是……”白思远的胸膛不断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他沉迷欲海无法自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心,连忙平躺在大床上,主动伸手掰开双腿,抬腰撅臀,露出通红的臀缝和不断流水的肉穴。
苏宸欺身上前,血脉喷张的火热肉刃抵住穴口转圈打磨,好整以暇的诱导:“二哥应该说什么?”
白思远口干舌燥,浑身不得劲,恨不得幼弟能马上干进入自己身体,他不断的抬臀主动摩擦弟弟的阴茎顶端,喘息着开口:“求,求小宸,狠狠地……操弄二哥……”
“不够,继续。”苏宸表情冷酷的看着白思远求欢的样子,内心颇为得意。
“嗯啊,小宸……”白思远的嗓音中带了些许哭腔,他只觉得浑身浴火要把自己燃烧殆尽,只有眼前的少年可以拯救自己。
想到此处,他主动用臀缝夹住幼弟的雄物一耸一耸的摩擦着,同时低哑的嗓音沾满情欲,风情万种,“嗯啊……求小宸操死二哥,把二哥操的下不来床,去不了公司……二哥生来就是给小宸操的……求求你……求你……进来……”
耳边满是这种求欢的话语,苏宸看白思远被自己欺负的红了眼眶,才大发慈悲的再次插入兄长温暖的巢穴里,一只手握住白思远的阴茎把玩,另一只手狠狠掐住白思远柔软的胸肌,俯身用力吮吸了红艳艳的乳头。
白思远浑身一僵,竟然直接射了出来,奶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喷在自己壮硕的腹肌上。
苏宸不以为忤逆,一边开始抽动下体,一边嘲讽着:“二哥的奶怎么从下面喷出来了?”
“对,对不起——”白思远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
幼弟并没有发泄出来,他心下有些畏惧,讨好的收缩着甬道,温柔的敞开后穴任由弟弟操干。
苏宸自然不会管哥哥的不应期,哥哥最初就只是他泄欲的工具,所以他一边饶有趣味的吮吸着白思远敏感的乳头,一边在又潮又软的肉穴里用力钻干。
舔吮乳头啧啧有声,白思远的下体虽然无法马上再次挺立,可情欲又一次涌向全身,他沾满精液的胸膛剧烈起伏,主动挺胸将奶子送入幼弟口中,苏宸的舔弄没轻没重,舌尖时而打圈,时而碾压乳尖挑逗,时而重重吮吸,真的好像要从奶头里吸出乳汁一样。
白思远的乳头本来就敏感,再被弟弟如此亵玩,浑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后穴更是剧烈的收缩缴紧。
“呼……嗯啊……好疼……哥哥的奶子要被咬掉了……轻一点……啊啊啊啊……”
白思远被操得合不拢腿,两个奶头都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嘴里不断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
苏宸在汹涌的情欲中完全忘记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不快,他享受着二哥完美的肉体,最后又在男人身体里猛烈的抽插了五六十下,自然的到达顶峰,激射在男人的肉壁深处。
他拔出凶器,只见被侵犯良久红肿不堪的肉穴一时间竟然不能收拢,乳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流出来,红肉衬着雪白,色情又淫靡。
白思远的手指抓紧床单,努力的收缩括约肌,想要阻止精液流出,可是他到底晚了一步,只阻挡住了体内剩余的。
他能明显感觉到黏腻的精液顺着被抽肿的滚烫臀缝缓缓流淌,轻微的刺激令他浑身战栗一下。
“二哥的屁眼越来越松了。”苏宸调侃着,指腹在男人臀缝间刮了刮,然后将沾上精液的手指捅入男人的嘴巴里。
白思远羞愧的夹紧了肉穴,顺从的张嘴,将幼弟的手指舔的干干净净。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又虔诚,倒是激发了苏宸恶劣的兴致。
“二哥今天屡次不守规矩,一定是屁股的打挨得太少。”苏宸教训道,“屁股撅起来。”
“小……小宸……”白思远今日被欺负得太狠,眼眶又红了一圈,哀求的望着弟弟,有几分想要撒撒娇的心思。
“听不懂我的话吗?”苏宸的语调冷了一分。
看来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白思远自暴自弃的想,难道自己的屁股就这么欠揍吗?即便是刚刚操完,也得不到弟弟的半点怜爱。
他不敢让苏宸久等,连忙抬高屁股。
“去桌边。”苏宸命令道。
这意味着不是简单的情趣责罚,而是要认认真真的教训一顿。
“是。”白思远被操得腰都酸了,却还是不得不光着身子下床,走到书桌边,上半身弯曲趴在桌子上,手指紧紧攥住桌子边缘,摆出标准的挨打的姿势。
他的臀缝又红又肿,穴口是黏腻的水光,笔直的双腿微微颤抖,肥厚的屁股高高撅起,忐忑不安的等待笞打。
苏宸拎着戒尺站在旁边,心想二哥的屁股的确很好玩。
“啪!”
紫檀木戒尺重重挥下,抽在弹性十足的蜜色翘臀上,深深凹陷入内,随着戒尺抬起,一道深紫色的肿痕随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下一瞬,戒尺再次破风而下,“啪”地抽在了同一处。
“啊——”白思远发出一声惨叫,太疼了,疼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
“啪!”“啪!”
戒尺再次无情的高高扬起,重重挥下,依旧是抽在臀峰处。叠加的肿痕又遭重笞,颜色鲜红欲滴,薄薄的皮肉高高隆起,呈现出血红的颜色。
白思远还没缓过神来,屁股上又挨了两下戒尺,他死死攥紧桌子,手背上青筋暴露,才能克制自己逃避的本能。
油泼火灼般的疼痛从身后缓缓渗透向全身,白思远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戒尺生生抽破了。
苏宸再次抬起戒尺,白思远简直想跪地求饶。
“小宸,二哥错了,二哥再也不敢不用心,再也不敢让精液流出来了——”白思远忍不住闪躲了一下,忙不迭的连连哀求,“求你饶了二哥的屁股……”
苏宸用戒尺不轻不重的戳了戳肿痕,淡淡警告,“今天只要抽破这一块地方就好,如果二哥再敢乱动一下,就彻底抽烂二哥整个屁股吧。”
白思远不敢再多嘴,只得颤巍巍的把身体挪回原位,让颤栗不止的屁股再次暴露在严厉的戒尺之下。
“啪!啪!啪!”
苏宸面对兄长向来心狠手辣,紧紧攥住戒尺,用了十分力道狠狠挥下,戒尺噼噼啪啪砸进高高肿起的淤痕里,不过十下,臀肉由红转紫再转黑,竟被活生生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浸润在肿破的伤口里。
一个挺翘的蜜色肥屁股,臀峰处横亘着一道可怕的板痕,皮肉碎裂,对比鲜明。
白思远压抑的痛苦呻吟早已转为浓浓的哭腔,他能忍受长时间的刑罚,却很难忍受短时爆发的猛烈剧痛。
“呜呜呜……对不起……二哥真的知错了……”
苏宸本想给兄长一个薄惩即可,可是哭哭啼啼的白思远太能满足他的恶趣味和成就感,他忍不住的再次举起了戒尺。
伤痕累累的臀肉仿佛感受到接下来的疼痛,两瓣臀丘筛糠般颤抖不止,可怜巴巴。
“记住了吗,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当我要操二哥的时候,二哥没有拒绝的权力。”苏宸用戒尺贴在肿破的皮肉上,“否则,就会被抽烂屁股。”
【作家想说的话:】
来,投票,大家希望二哥被抽烂整个屁股吗?(#︿.︿#)
二哥的屁股好不好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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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虐穴(皮带狠抽肉穴/痛哭求饶/冰球塞洞) 章节编号:6620779
25虐穴
“是,是,二哥记住了——”白思远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哆哆嗦嗦的回话。
苏宸抬起戒尺再次挥下,用了七分力道,“啪啪啪”抽了三下。
白思远死死咬住自己的胳膊,却还是控制不住发出哭泣的惨叫声。
再看他颤栗不止的屁股,血珠顺着伤口处缓缓流下来,可怜至极。
苏宸靠近这个破烂不堪的肥屁股,伸出二指再次无情的插入红肿的后穴里,后穴被异物入侵本能的收缩阻挡,却因为被操得太狠,里头还夹着精液,根本阻止不了手指的进入。
“呜啊——”白思远被操怕了,也被打怕了,不知道弟弟还要如何,只能发出哭泣的呻吟。
“夹不住精液的小松逼,该不该打?”苏宸问道。
白思远被欺负得彻底不敢有脾气,哭泣着回答:“该,请小宸……请小宸……”他的屁股太过疼痛,实在不敢再请罚,哆哆嗦嗦半天了都不敢继续往下讲。
苏宸兴致盎然瞧着兄长狼狈的模样,弯曲手指猛地在内壁按压几下。
“嗯啊!”白思远的下体忍不住抽搐起来,刚刚被操过的甬道还十分敏感,被手指搔刮,频频激起微妙的感觉,他只好忍着不适感,喘息着开口,“该,该打,请小宸教训……哥哥……哥哥的……”
他磨磨蹭蹭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太露骨的话语,眼睛更红了。
苏宸用手指在他红肿的后穴内抽插几下,故意捅出黏腻的水声,指腹摩挲着内壁的软肉,感叹:“好了,饶了哥哥,就用皮带抽十下吧。”
还没挨打,白思远只觉得臀缝间火辣辣的疼痛起来,他之前被抽了二十下戒尺,将一口紧致的肉穴抽得烂红,然后又被弟弟压在床上狠狠操干,被过度蹂躏的后穴难以合拢,像一朵盛开的糜烂的花儿一般,瑟瑟的夹在臀丘之间,本以为今天已经结束,哪想到由于让精液流出,这饱受摧折的穴肉还要再挨一顿皮带。
他不敢想象,皮带抽在后头会如何的疼痛,穴肉仿佛感知到未来的命运,不断的收缩着想要逃避,软肉挤压着又痛又痒。
“小宸……”白思远咽了咽口水,斟酌着词语,又不敢贸然求情,怕引来更残酷的责罚。
“怎么不摆好姿势?”苏宸指了指沙发,歪了歪脑袋,俊美的小脸上带着危险的微笑,“二哥不服气吗?”
“服,服气。”白思远不敢再磨蹭,直起身子走到沙发边。
时值夏天,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套上冰凉的藤席,白思远畏畏缩缩的爬上去跪好,塌腰撅起伤痕累累的屁股。
“不,哥哥躺着吧。”苏宸把玩着一条黑色的皮带,傲慢的命令。
白思远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条皮带是上好的头层牛皮做的,韧性很好,质感偏硬,以前有一次他惹幼弟不高兴了,幼弟在房间里用这条皮带把他抽得痛不欲生,鬼哭狼嚎。
这样的皮带抽在皮肉上都难以忍受,哪能抽在脆弱的私密之处呢?
“如果哥哥继续犹豫,就加倍罚吧。”苏宸不耐烦的警告。
“是。”白思远深深呼吸一口,缓缓翻过身来,先是背部着力,然后在慢慢把屁股挪过来,他的动作十分的小心,可肿破的臀缝触碰到坚硬藤席的一瞬间,剧烈的灼痛刺激疼得他流出了生理性泪水。
他咬紧牙关,仰躺在沙发上,双腿主动分到两边,臀丘高高抬起,避免伤口处被压到。按照规矩,他艰难的伸手握住两瓣屁股掰开,露出中间瑟瑟发抖的肿烂肉穴,磕磕绊绊的请罚:“请……请小宸,教训哥哥。”
在极致的疼痛之中,他胯下软软的阴茎,似乎有再次勃起的态势。
“二哥可要好好记住,夹不住精液的惩罚。”苏宸抬起皮带,对准裸露的穴口挥下。
“啪——”
第一下,白思远就被抽出了眼泪,太疼了,疼到了骨子里,他觉得好似有人用火把灼烧着自己的穴肉,下体肿烫的快要燃烧起来,约摸着都要被抽烂了。
后穴挨着皮带,整个臀肉都要被牵扯,臀峰上还未凝结的伤口再次被扯开,又是一阵难忍的疼痛。
苏宸可不会管男人痛苦的表情,再次甩着胳膊挥动皮带。
“啪!”“啪!”“啪!”
连续三下狂风暴雨般的狠厉抽打,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白思远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电锯撕成了两半,肿胀不堪的穴肉疯狂的抽搐着,理智已经被疼痛吞噬,屁股忍不住小幅度挪动起来,想要避开这样的酷刑。
“二哥错了,呜呜呜,不该夹不住,啊哈……好疼——”
“啪!”“啪!”
柔韧的皮带携裹着风势抽下,重重砸在红肿的穴肉上,白思远发出一声声含满哭腔的惨叫,手指却死死地攥住臀丘,献祭一般的将脆弱的私密之处坦露,任由幼弟肆意责罚。
“呜呜呜,饶了我吧……小宸……饶了哥哥……啊——”
“啪啪!”“啪啪!”
最后四下打的尤为重,几乎要将臀缝和肉穴完全抽烂掉,责罚完毕后,白思远马上徒劳的用手捂住烂红一片的肉穴,发出绝望小动物般的痛苦哭声。
苏宸站在旁边瞧着哭得喘不过气来的哥哥,心里觉得很有趣,特别是一想到二哥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精英模样,与现在赤身裸体捂着肿穴痛哭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让他充满了异样的心理快感,甚至不输于性高潮。
白思远抽抽噎噎的哭了一阵子,理智慢慢恢复,心底有些羞愧起来,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鞭打之下哭成这样呢?如此想着,他伸手擦了擦眼眶里的泪水,带着巨大的勇气将手指挪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己后面。
挨皮带的地方看起来深红发紫,肿得夸张,实际上并未破皮,只是皮肉伤。
“二哥记住教训了吗?”苏宸靠近两步,用皮带随意的拨弄着男人臀缝间的软肉,最轻微的触碰就能让男人肌肉紧绷,浑身颤抖,有趣得紧。
“记,记住了。”白思远红着眼睛颇畏惧的望着苏宸,满心都是臣服,只希望能哄得幼弟高兴一点。
“二哥,看你多漂亮啊。”苏宸放下皮带,伸手摸了摸男人的穴肉,被触摸的地方滚烫灼热,手感极好,若是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一定会高高肿起,碰一下也能让男人疼得哭出声来。
“你应该光着屁股露出这口被抽烂了的穴去公司。”苏宸顺手将兄长搂入怀中,暧昧的低头亲了亲男人的耳垂,戏谑的说,“如果二哥拒绝了下属的方案,就会被下属按在办公桌旁边当众狠狠抽穴,抽到哥哥痛哭流涕为止。”
随着少年好听的嗓音,白思远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浑身打了个哆嗦,心底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又羞耻又隐约觉得很带感。
苏宸给与的,无论是羞辱还是疼痛,事后都会转换成烙印一样的情欲与心理快感。
白思远被幼弟拥抱着,觉得很安心,索性把脑袋靠在弟弟肩上,他今晚又被打又被操的,翻来覆去的折腾,难道还不许他占一占小宸的便宜吗?
“也只有你敢这样。”白思远想要翻身抱住弟弟,一挪屁股不小心压到伤口,疼得直抽气。
“下周又见不到二哥的,打得狠些,二哥出差的时候,天天都会想我。”苏宸笑着说。
白思远下周一到周四要带领团队去G市谈一场大的政府合作项目,他考虑过带苏宸一起去,可是考虑到G市不太乐观的天气,不忍心拉苏宸奔波,故而作罢。
“哈,那二哥可真是要感谢小宸,‘用心良苦’啊。”白思远自嘲道,一边大着胆子捏了捏弟弟的脸,口吻宠溺,“小宸真是狠心,二哥都被打哭了,小宸也不心疼心疼。”
苏宸躲开脸不让捏,争辩着:“谁让二哥哭得太好看了呢?让我不仅不想要停手,还想欺负的更狠!”
两人偎依在一起正说着话,苏宸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白思远抬头看了看墙上金色的挂钟,晚上十点。
苏宸不耐烦的拿过手机,草草扫了一眼,是傅怀瑾的私人号码打来的。
白思远也看到了,心下一紧,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9⒔91零
傅怀瑾不是什么好东西,短短几次见面就把小宸迷得神魂颠倒,虽然他的目的已经暴露,但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手段继续哄骗小宸。
白思远是不希望苏宸接电话的,傅怀瑾此人巧舌如簧,擅长花言巧语,他怕小宸一时心软再次被骗,毕竟之前小宸对傅怀瑾是动了心的,还亲自设计制作那么精美的项牌当做礼物。
想到此处,白思远的眸色暗淡下来。
苏宸只是看了一眼号码,按下了拒绝接听的按钮,并且拉黑了号码。他看着白思远微微惊讶的模样,眉宇微挑:“我已经跟他分手了,再也不想看到他。”
他突然想起什么,打开微信,果然,傅怀瑾给他发了几十条信息,全是道歉的话语,还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心路历程,字字血泪。
苏宸犹豫了一秒,并没有去详细阅读信息,而是直接删除了傅怀瑾的微信。
温浔也发了很多消息过来,他有听苏宸的话乖乖配合傅怀瑾的调查,其他的也是长篇大论的认错和道歉。
这两个人的风格如此相似,苏宸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警局串通好的,一个比一个积极的认错认罚。
苏宸可以轻描淡写把傅怀瑾从自己的世界踢出去,却不可能和温浔断掉联系。
他忽然涌起一股悲哀的情绪,时间是一把杀人刀,曾经乖巧懂事的小弟弟,长大后成了撒谎叛逆吸毒自杀的少年,他真的了解过温浔吗?
温浔一次次撒谎的时候,又把他当做哥哥了吗?
白思远明显感觉到幼弟的情绪很快的低下来,他艰难而小心的挪动屁股,伸手温柔的抱住了苏宸,安抚的拍了拍弟弟的后背。
“二哥需要上药吗?”苏宸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探头瞧了瞧白思远双腿间红肿的肉穴。
白思远被看得有些害羞,想要并拢腿遮挡,哪知双腿一并,肿胀的穴肉瞬间挤压在一起,疼得他起了一身冷汗。
“嘶——”
“二哥用冰消消肿吧。”苏宸好心的建议。
“好,谢谢小宸。”白思远疼得半点脾气都没有。
苏宸起身去冰柜里拿冰块,等他端着一盘子冰块过来的时候,白思远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到深深地恶意。
透明的玻璃碗里,是一堆尺寸不小的圆形小冰球,他本以为幼弟会拿冰袋过来冷敷,哪知拿来的竟是冰球。
“二哥试试吧。”苏宸不怀好意的调皮的笑了一下,将玻璃碗递给白思远,一脸关切的说,“里面也被操肿了吧,把冰球塞进去敷一敷。”
【作家想说的话:】
虐二哥虐的太爽了。
小互动:大家如果能魂穿小宸,最想对二哥做的事情是什么呀?
彩蛋是后续抢先看,请用骚话敲蛋,想不出骚话的就打“虐二哥真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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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秘密(隔着睡裤玩弄肿穴/下体检查/口交) 章节编号:6621943
26秘密
“你……你真是个祖宗。”白思远又好气又不好骂弟弟,半含幽怨的瞪了幼弟一眼,还是认命的接过玻璃碗,拿起一个冰球,小心翼翼的伸到穴口,缓缓推进去。
“哈……好大……好冰……”
滚烫的肉穴骤然碰到冷冻的冰球,剧烈的收缩起来,又痛又痒又冰又麻,五味杂陈,白思远咬紧牙关,一狠心,慢慢的用冰球撑开红肿的肉穴,用手指送了进去。
冰球遇热融化为水,从屁眼里流出来,好像失禁了一般。
苏宸看的有趣,补充一句:“下次,我要狠狠抽二哥的屁股,把二哥抽得尿出来。”
白思远一想到那副画面,不禁面红耳赤,肉穴忍不住的抽搐着绞紧冰球,引得更多的水从屁股底下流出来。
苏宸转身去找药膏,白思远把小冰球一个个塞入自己的后穴里,努力夹紧后穴不让冰水流出来,他拿剩下几个冰球堵住穴口,再用一只小冰球在臀缝里滑动,帮助消肿。
脆弱的私处连最轻微的触碰也忍受不了,小冰球顶着灼热的软肉滑动,又疼又爽。
一番折腾下来时间不早,窗外一片漆黑,连月亮也被乌云遮住,夜深了。
苏宸拥抱着白思远入眠,睡着了手指还不安分的摸着兄长柔软的胸肌,他今日太累了,在兄长身边,没过多久就陷入了甜蜜的梦境。
白思远凝视着幼弟安稳的睡颜,小家伙呼吸均匀绵长,岁月静好,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爱,爱到不想让任何人染指。
傅怀瑾的事情第一次让他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以前也一直有女孩向小宸表白,可小宸在男女之事上一直表现得很迟钝,傅怀瑾的到来,可以说是苏宸第一次想要和人“确立关系”。
想到此处,白思远眸中掠过一丝斩草除根的狠厉。他蹑手蹑脚打开壁灯,拿过手机,翻出张律师的微信。 607985⒙9~
【张律师,我要实名举报长兰路的交警傅怀瑾,暴力执法,收受贿赂,资料明天发你邮箱。】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张律师秒回了微信。
【好的,白总。】
白思远放下手机,望着身侧弟弟熟睡的容颜,内心忽然很平静,他重新躺下来,侧身拥抱苏宸,额头轻轻蹭了蹭苏宸的脑袋。
苏宸无意识的动了动手心,抓了一把白思远的胸肌。
两人一夜睡的十分安稳,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天光已亮。
白思远拉开落地窗的窗帘,窗外阳光熹微,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修剪精致的花园生机勃勃,郁郁葱葱,偶尔有鸟儿展翅飞上高枝,叽叽喳喳的唱歌。
草木疏影之中,意外的,隐约可见宋太太和园丁的身影。
白思远微微蹙眉,他一个多月没有回家,倒不知道家里的园丁换成了一个四十多岁,气质独特,彬彬有礼的男人。
时值夏日,别墅里弄了一些陶瓷盆栽的荷花应景,舒展的荷叶青翠欲滴,引得蜻蜓翩翩飞舞;园丁为讨宋太太开心,别出心裁的将荷花放在盆景中,加以假山,玉石,蕨类藻类植物,小金鱼,凑成自然的山水微景观,颇具观赏趣味。
宋太太喜欢这些精致的玩意,偶尔也会亲自动手修剪花枝,整理山石布局。
“二哥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苏宸从身后搂住了白思远,撒娇一般把脑袋靠在兄长的肩膀上,不安分的手指却伸向兄长臀缝间胡乱的揉捏起来。
“嗯啊……痛……小宸……”白思远疼得面容都扭曲起来,却不敢阻止幼弟,只好站在原地,任由弟弟隔着睡裤玩弄自己肿胀的后穴。
苏宸的手隔着丝绸睡裤肆意的抚摸兄长双腿间的缝隙,昨晚私密之处被戒尺和皮带狠狠抽过,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皮肉肿胀得愈发夸张,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厉害。丝绸虽然是轻薄柔软之物,可到底布料有摩擦里,手指抵着布料贴在红肿不堪的穴口和臀缝间,每一次揉捏,都能让男人发出细碎的呻吟。
“好疼,小宸……嗯啊……”白思远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伸手撑着落地窗勉强维持着姿势,承受弟弟的亵玩。
他的后穴昨日几乎被抽烂,今天肿得格外高,苏宸哪怕是轻轻碰一下,都能让他感受到烈火灼烧般尖锐的疼痛。
苏宸哪里管这些,更何况他热衷于蹂躏兄长,手下半点分寸没有,白思远颤颤巍巍的撑着玻璃,分开双腿,软着声音连连哀求。
“小宸饶了……嗯啊,啊啊啊!饶了二哥吧,再顶就要破皮了……嗯啊……”
“二哥怎么在偷窥妈妈?”苏宸也看到了小花园里宋太太和园丁先生的身影,故意用恶劣的口吻逼问,同时加大了手指的力度。
“没,没有。”白思远连忙矢口否认,“二哥只是……嗯啊啊!只是刚刚拉开窗帘而已,不敢偷窥……呜嗯……偷窥太太……”
“哼,我不管,我抓了现行,现在就要去告诉妈妈。”苏宸威胁道,同时抽回手指。
“好弟弟。”白思远连忙拉住弟弟的手按在自己胯下,低声哄着,“别,别告诉太太,二哥随便让你玩。”
“隔着裤子怎么玩?”苏宸狠狠捏了一把手中软肉,疼得白思远发出惨叫。
“对,对不起,二哥马上脱掉裤子。”下体火辣辣的灼痛缓缓蔓延开,白思远忍痛蹙眉,手忙脚乱的脱下裤子,他在苏宸身边没有穿内裤的习惯,所以睡裤一脱,私密的下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昨天虐打的痕迹历历在目,经过一夜的恢复,看着愈发狰狞。蜜色的肥屁股上横亘一道三指宽的紫黑色的板痕,还有几道浅浅的血痂,和周遭光滑的小麦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很有几分惹人凌虐的欲望。
“二哥把屁股掰开,我要检查检查。”苏宸呼吸急促几分,胯下有些发疼。
白思远把头抵在落地窗玻璃上,沉下腰,撅起屁股,双手伸到身后,小心翼翼的捏住两块完整的臀肉,一咬牙一狠心,用力朝着两边掰开,露出肿胀的臀缝和后穴。
仅仅是这个动作,牵扯肌肉,就疼得他额上渗出冷汗。
苏宸的目光望向哥哥的肉穴,昨日打的似乎太重了些,此处早已不是艳红的色泽,而是深红发紫发黑,突突的往外肿着,瞧着实在是可怜至极。
他一想,伸手按在一块深紫色的肿痕上,轻轻一戳。
“啊——”白思远紧咬的牙关里发出痛苦呻吟,双腿剧烈的颤抖着,浑身肌肉牢牢绷紧。
“啧,太可怜了,哥哥的小肉逼真的被抽烂了。”苏宸摇了摇头,没有兴趣再看眼前这口瑟瑟发抖的烂穴,苦恼的询问,“操不了的哥哥,还有什么用。”
白思远见弟弟没有再虐待自己的穴肉,内心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屈膝跪在地上,将头主动凑到弟弟胯下蹭了蹭,低声回答:“二哥的嘴也可以使用。”
经过这一番玩弄和凌虐,白思远的欲望早就被撩拨了,现在只想和弟弟一起来一发。
“好吧,勉为其难的使用一下。”苏宸得了便宜还卖乖,嘴上不情不愿的,小模样可爱得紧。
白思远连忙脱下弟弟的裤子,将少年人胯下昂扬的肉刃含入口中,轻车熟路又小心翼翼的舔弄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握住自己胯下的阴茎,迫不及待的上下套弄着。
这是白思远少数的可以自由释放欲望的途径。
苏宸自青春期知道晨勃开始,一直在白思远嘴里解决生理问题,而且苏宸也允许兄长在伺候好自己的同时,解决个人生理需求。
白思远扬起脸,虔诚而认真的吞吐着口中粗壮的肉刃,主动上下套弄,让肉棒在自己喉咙里反复的抽插,他的喉咙因为多年的训练十分适合口交,在被插的过程里,他也能感受到性快感与兴奋。
相比于兄长的沉醉,苏宸一边抓着白思远的头发操着对方的嘴,一边望向小花园。
在苏宸的记忆中,妈妈虽然经常努力做出平易近人的姿态,可她是实打实的富家千金,十指不沾阳春水,有种浸润在骨子里的清高与傲慢。她会吩咐底下人做事,却很少会和他们深入交流,更不要提一起动手。
宋太太对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毫无兴趣,仿佛活在阳春白雪的云端一样,她的生活里只有事业,艺术,宴会,以及非富即贵的朋友们。她对家庭并没有任何责任心,向来随心所欲,连母乳喂养儿子的时间也没有;她曾经因为白思远的出现,挺着怀胎八月的大肚子和宋董事长打离婚官司,很长一段时间让苏家和宋家成了S市上流圈层的茶余饭后的谈资与笑柄,这一切,她都毫不在意。
而如今,她在大清早与一个中年园丁谈笑风生,两人围绕着一盆山水盆景相谈甚欢。
宋太太俯身修剪假山上的文竹,园丁站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殷勤的伸手帮忙。
苏宸的呼吸急促了些,胯下的快感一波波涌向全身,他攥紧了手里的头发,开始用力的挺身撞击,加快频率,一次次深深插入男人不断收缩的咽喉之中。
在弟弟粗暴的对待下,白思远浑身兴奋,手下动作加快,同时尽力长大嘴巴,包裹牙齿,顺从的任由幼弟在口中驰骋抽弄,晶莹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直流到胸口,好像被操到流水一般,十分淫靡。
苏宸机械性的加快动作,在男人潮软的口腔里抽动了几十下,然后一把按住男人后脑,强迫深喉,激射在了男人的喉咙深处。
白思远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浓稠的精液,他昨日刚刚被责罚了一顿,可不敢因为上面的嘴含不住精液,再挨一顿耳光。
苏宸的手仍旧抓着白思远的头发,眼睛却依旧盯着窗外。
白思远口鼻中都是腥味,喘息着加快撸动几下,很快射了出来,满手的白色粘液,浑身舒服不已。
他仰头望向苏宸,又顺着弟弟的目光望向窗外。
湛蓝的晴空下,茂密的绿荫里,宋太太穿着一身紫色的碎花长裙,乌黑蓬松的卷发松散的扎了个鱼尾辫,慵懒的搭在雪白的天鹅颈旁边,保养得极好的白皙面容上露出少女般天真而愉悦的微笑。
她比青涩的少女更加迷人,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损毁美貌的痕迹,反而将她的身材雕琢得玲珑丰满,并赋予她举手投足间高贵的优雅气质。
园丁先生摘下花园中最鲜艳的波斯菊,伸手为宋太太插在鬓边,而宋太太不以为忤逆和冒犯,竟真的低垂下头,任由园丁将花儿插在耳畔。
白思远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他们似乎无意中发现了妈妈的秘密。
【作家想说的话:】
唉,我检讨,明明这段早就该结束的,结果一写二哥的屁股就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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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道歉(弟弟哭着认错/决然分手/退役狙击手) 章节编号:6624996
27道歉
拽着白思远头发的手指蓦然收紧,撕裂的疼痛自头皮传来,痛得他惊呼出声。
“抱歉,二哥。”苏宸马上松开手,与白思远对视一眼。
白思远站起身整理衣服,问道:“这个新园丁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两个月前,叫夏牧之,夏叔。”苏宸的眸色暗了暗,淡淡开口,“他在园林造景方面颇有艺术天赋,妈妈听从他的建议,把小花园重新翻新了一遍,客厅和妈妈房间里摆的插花,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他瞧着也不年轻了,举止倒是有几分老派的腔调。”白思远略一思索,不愿相信的摇了摇头,“也许我们想多了,太太怎么会和一个园丁……不可能的。”
苏宸并没有讲话,他没有告诉白思远,这是个二十年前从哈佛毕业的园丁。
“小宸,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太太的事情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白思远抱住弟弟,依依不舍的蹭了蹭弟弟的额头,“二哥要回公司做准备了,明天一大早就飞到G市去。”
“去吧。”苏宸拍了拍白思远的屁股,“二哥要想我。”
“当然,二哥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了。”白思远瞧着弟弟心情好,索性凑上前去吻了吻幼弟的脸颊,然后拿着衣服走出房间。
一楼的饭厅里,宋家人罕见的聚在一起吃了早饭。
早饭过后,宋时轩和白思远因为工作的事情先后离开;宋董事长一身正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宋太太心情很不错,准备留在宋宅度过难得的清闲周末,苏宸自然被要求留下陪伴母亲。
母子二人坐在靠近花园方向的沙发上饮茶,放松的闲聊着,管家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灰色头发的漂亮男孩。
“太太,小少爷,温浔少爷来访。”
苏宸的眉头不由自主微微蹙起,端着描金的白瓷茶杯,表情冷淡。
“苏妈妈。”温浔乖乖站好,躬身行礼,他的仪态非常好,姿态赏心悦目。
“浔儿,坐吧。”宋太太温和的微笑着,“昨儿怎么没吃晚饭就走了呢?”
管家弯腰俯身为客人倒上一杯红茶,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昨天……”温浔偷偷瞧了苏宸一眼,嗫嚅着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和哥发生了一点争执,就走了……今天是过来道歉的。”
“哦?”宋太太明眸含笑,饶有兴趣的望了望小儿子。 ⑷31⋆
“咣当——”
苏宸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淡淡的说:“你们先聊,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
他说完告退,向楼上走去。
一想到温浔的所作所为,他完全不想搭理这个弟弟。
温浔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小鹿般清澈的眼眸眨也不眨望着宋太太,可怜巴巴的撒娇:“苏妈妈……”
“你也去吧。”宋太太轻轻摇了摇头,不准备干预这些小辈的事情,从桌上拿起金丝边的眼镜戴上,继续低头看手中的书。
温浔连忙起身告退,然后快步追上了苏宸的步伐。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也好好配合警局调查,我知道的全说了。”温浔拉住苏宸的衣服袖子,哀求的望着对方,“你总不能一辈子不理我吧?”
苏宸被他气乐了,甩开他的手,神情冷漠:“一辈子不至于,三年五年也不是不可以。”
“那不行。”温浔像一只没有尾巴的浣熊硬要缠着苏宸,一双魅惑人心的大眼睛楚楚可怜,“我真的,打心底里,知错了,我撒了谎,我对不住你。如果你还生气,就打我几下,饶了我吧。”
“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苏宸目光如炬。
温浔咽了咽唾沫,小心谨慎的摇了摇头:“没……没有……”
“好,脱衣服。”苏宸淡淡的说。
温浔好似一只感觉到危险的小猫,整个人脊背都绷紧了。
“听不懂?”苏宸的语调冷了一分。
温浔的眼眶又红了,慢慢的将身上的紫色T恤脱掉。
他继承了妈妈极好的皮肤,浑身上下都是光滑的奶白色,少年的身体虽然单薄,却还是锻炼出一些肌肉,此时,他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胸口是一大片颜色艳丽的纹身,纹着容貌狰狞的恶鬼,有种异样的诡异美艳感。
“你,上了初中被同学霸凌?”苏宸冷笑一声。
“我……对不起,哥……”温浔有愧又悔,急得直道歉。
“难怪温叔不愿意把你从疗养院接回来。”苏宸失望的说,“你上了初中,打架,酗酒,纹身,结交小混混,还去碰毒品,这都是因为适应不了学校的新环境,被同学逼的吗?”
“我……我……”温浔哆哆嗦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对我撒了太多的谎,我已经不愿意再相信你了。”苏宸闭了闭眼睛,转过身去,“你走吧。”
“我——”温浔脸上出现绝望的表情,眼眶湿润了,他突然很后悔,他当初就不应该瞒着苏宸。
因为父母的忙碌和疏忽,他自幼就是个很缺爱的孩子,并且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从小就揍遍了小区无敌手,成为小团伙里的“老大”。后来他被送到宋家,苏宸对他关爱有加,他便收齐了张牙舞爪的模样,变成符合哥哥心中预期的乖孩子。
懂事,听话,体贴,学习成绩好。
他扮演着苏宸心中“乖弟弟”的样子,以便获得哥哥更多的偏爱和关心,可当苏宸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就会自然地恢复本性,他在家人面前听话懂事乖巧,在外人面前却是冷酷好斗的混世魔王。
他撒谎也撒的很辛苦,现在,他的真面目暴露出来,哥哥果然厌弃了他。
温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啜泣着喊出来。
“哥,对不起,可是……我,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我对你撒谎,都是为了掩饰真实的我,好让你更喜欢我一点,我没有恶意,我对你是真心的感激和尊敬。”
“我永远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我没想到傅哥这么执着……他居然会真的去调查你……”
这一番言论大大出乎苏宸的预料,他转过身来,神色复杂的盯着温浔。
温浔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噙满热泪,鼻头通红,委屈又可怜。
两人对视了半晌,温浔流着泪哽咽道:“哥,求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吗?”苏宸心下一软,毕竟是看着温浔长大的,他无法对这个弟弟做到狠心和决绝。
温浔怔了一下,眼神中有一丝犹豫。
“你可以不说。”苏宸看出来了男孩眼中的惶恐,语调又冷了下去。
“我……我……”温浔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低垂下头,犹豫片刻,鼓起很大的勇气开口,“哥,我喜欢你。”
苏宸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我……”温浔怔怔的望着苏宸,哭丧着脸,“是你逼我说的。”
“甜言蜜语,有点恶心。”苏宸走近温浔,用手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再揉了揉男孩的脑袋,“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温浔反应过来,苏宸曲解了他的意思,他心中的重石被搬开,整个人又高兴起来,伸出胳膊搂住苏宸的脖子,耍无赖的在哥哥衣服上蹭了蹭眼泪,又哭又笑:“我就是喜欢哥,我以后不会再欺瞒你任何事!”
苏宸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一脸嫌弃:“走开走开,鼻涕往哪儿蹭呢?”
温浔连忙拉开了距离,咧开嘴,梨花带雨的小脸上露出笑容。
“去洗洗脸,让妈妈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苏宸撇了撇嘴角。
“好好!”温浔开心的跑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脸。
苏宸实在有些费解,温浔外表看上去人畜无害,柔弱又漂亮,还动不动哭鼻子,像个小姑娘似的,在外面怎么就能是个不良少年呢。
这个年纪的男孩多少有些中二叛逆,喜欢用自己的方式架构小圈子里的权力,苏宸也有过这段时光,因此他并不是太担心。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温浔像一只开心的小鸭子,哼着小曲儿。
苏宸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手机,回了白思远几条消息。
正当此时,手机铃声响起,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苏宸想也没想就摁下了拒绝接听。
换号码打电话,在他还不认识傅怀瑾的时候,对方用的就是这一套。
昨天被扔进垃圾桶的项牌静静地躺在桌子上,苏宸拿起项牌,指腹轻轻摩挲上面红宝石的玫瑰花,出了一会儿神。
他对傅怀瑾有过真心,有过喜欢,但是,这一切都成了过去,结束了。
覆水难收。
“啪——”苏宸重重关上了首饰盒。
他和傅怀瑾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两个人本来就生活在两个迥然不同的世界里,只要他停止对傅怀瑾的联系,傅怀瑾这种普通人再也没有机会可以遇到他。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叮叮叮响个不停,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还真是执着。
苏宸终于按下了接听键,淡淡地说:“喂。”
“先生!我能见您一面吗?”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傅怀瑾熟悉的声音。
苏宸忽然想起,在那个盛夏的夜晚,在月光笼罩的梧桐树下,自己和傅怀瑾静静地接吻,那个吻,让他动了心。
白思远一次次的给他发来资料,一次次的劝告他,最后在他的威胁和警告下屈服,被迫接纳了来路不明的警官先生。
苏宸不恨傅怀瑾,他知道傅怀瑾的执念,他只是从情感上不能接受傅怀瑾了。
“傅怀瑾,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苏宸的眼神冷厉下来,“我们已经结束了,不要让我更讨厌你。”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经过傅怀瑾这通电话,苏宸开始念起白思远的好,有点想念二哥了,昨天他打的重了点,早上二哥的屁股挨着椅子还是会痛,后穴都被打烂了,想必每走一步都会疼痛难忍。
一想起二哥一身西装革履的精英总裁样,棱角分明的高定西裤下面却是一个被抽破的肥屁股和打得发黑的肉穴,苏宸的呼吸急促几分。
可惜了,二哥要去G市出差,一周后才会回来。
“哥。”温浔洗完了脸,眼睛也没有那么红了,他快步走到沙发边紧挨着苏宸坐下,大眼睛眨巴眨巴着,“我们下午出去玩吧?”
苏宸还没回答,手机又响了起来,低头一看,还是个陌生号码。
死缠烂打,可惜苏宸不吃这一套。
苏宸按下免提键,嗓音冷漠得可以结成冰:“我说,不要再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是一个小心翼翼的粗犷的男声。
“苏……少爷。”
苏宸关了免提,将手机放在耳边,礼貌而不失疏远的说:“好久不见。”
“是啊,苏少爷,您……您能借我十万块钱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犹豫着。
【作家想说的话:】
周一啦,大家给宸宝和二哥投个票票呀! ღ6479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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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的,就打“最爱1V1吧”(我知道你们都是些NP党哼唧)
28 野狗(猥亵保镖/落魄狙击手/养狗) 章节编号:6626893
28野狗
苏宸挑了挑眉,问道:“出了什么事?”
“郑宇打伤了同学,挺严重的,医疗费加精神损失费要赔偿十万。”
“……”苏宸有些无语。
“帮帮我吧。”电话那头的男声紧张又急切,“我……我愿意答应,您一年前提出的要求……钱我也会慢慢还给您的……”
苏宸略一思索。
电话里的男人叫陈修杰,原来是部队优秀的狙击手,后来打架斗殴伤了手,被迫退役。他家境不太好,和姐姐相依为命,因为性格傲慢心气高丢了好几次工作,最后去给富家少爷当保镖。
第一次见到陈修杰,是在大哥组织的好友聚会上,他是一位公子哥的保镖,那个公子哥为了炫耀,让陈修杰当场表演射击,获得满堂华彩。他长得很英俊,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扛着气枪打靶的姿态太帅,那群纨绔子弟里有人对他起了淫邪的念头,不断给他灌酒,还当众猥亵扒他裤子。
陈修杰虽然是个锯了嘴的葫芦,不爱讲话,脾气却十分火爆,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场给了那人狠狠地一拳,打掉人家一颗牙,后来几个保镖冲进来,将他制住,一顿拳打脚踢,被打的公子哥恼羞成怒,说陈修杰只是一条贱狗,扒了他的裤子想要当众强暴他。
苏宸看不下去了,拉着大哥的衣袖说:“我觉得这样不好。”
宋时轩自己是异性恋,但他的朋友中很多都是男女通吃的主,他饶有兴趣看着这场闹剧,直到弟弟出声,才意识到面前的画面对年少的苏宸可能有不好的影响,于是站出来,给陈修杰解了围。
膳讹玲膳膳吴久肆玲讹 整里
陈修杰对着屋里的人吐了一口血沫,眼神凶狠,怒气冲冲的离开。
等到聚会结束,苏宸走出夜总会的时候,发现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陈修杰。
男人满脸是血,看起来有些可怕,嗓音粗声粗气的,却没有恶意,他望着苏宸,说了句,谢谢。
他这幅战损的模样让苏宸忽然产生了兴趣,苏宸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他,友好的说,我也有兴趣养一条狗。
陈修杰冷笑一声,没有说话,拿着苏宸的手机号离开。
之后,苏宸再没有陈修杰的消息,也渐渐忘了这件事。
直到这通电话打来,苏宸才回想起这个人。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善言辞,反复只是这几句话。
“短信给我地址,我去找你,见面说。”苏宸打断了男人的话语。
“好,谢谢,我等您。”男人的声音有些意外和惊喜。
挂断电话,没多久,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哥,谁啊,一开口就借钱。”温浔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怀疑,“十万块都拿不出来,是不是搞电信诈骗的?”
“你不是想出去玩吗?下午和我一起去?”苏宸问。
“好呀,只要能和哥在一起,去和搞诈骗的见面也可以!”温浔立马笑靥如花。
两人陪宋太太吃了午饭,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苏宸在车库里选了一辆宋时轩的跑车,温浔眨巴眨巴眼睛,打趣道:“哥,这个是girlfriend car,副驾驶只能坐漂亮妹子哦!”
苏宸拍了拍男孩的脸,笑着说:“你足够漂亮了,上车吧,girlfriend.”
这一下温浔被弄得怪不好意思,红了脸,乖乖钻进副驾驶。
四十分钟后,两人到达中环老城区的一个咖啡厅。这里地理位置比较偏僻,周围多是六层以下的居民楼,一条护城河蜿蜒着穿过杨柳绿堤,风景倒还不错。
苏宸一进咖啡厅,就看到陈修杰孤零零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神色不安。
一年不见,男人身上桀骜不驯的戾气减退了很多,生活教会了他屈服。他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一身黑色的T恤,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整个人充满了力量。他的脸还是苏宸记忆中英俊的样子,眼神阴鸷,不太善言辞。
苏宸和温浔的容貌和打扮在这个偏僻的咖啡馆显得十分突出,一进来就吸引了店内其他人的目光,陈修杰忐忑的望着他们,站起身来,抿了抿嘴唇低声开口:“苏少爷。”
“坐啊。”苏宸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陈修杰立马觉得浑身难受,苏宸的目光就像是验货一样,赤裸而坦白,将他的自尊心剥夺殆尽。他知道,苏宸在衡量他的价值,如果他不是令人满意的货品,这位苏少爷并不会对他有一丝同情。
毕竟,苏宸和当初夜总会内那群高高在上的纨绔子弟没有本质区别。
陈修杰薄薄的的嘴唇紧抿,眼眸下垂不去正视对面少年的目光,静静地接受着审判。
接下来,这个小少爷是不是会说一些羞辱他的话语,然后提出苛刻的规矩?
“你电话里说的郑宇是谁?”苏宸收回审视的目光,神色如常。
陈修杰微微一怔,开口回答:“是我姐的儿子,在上初中,我姐是离婚的女人,对他很溺爱,他这次闯了大祸,那些人要逼他退学,还天天去我姐的单位闹。”
“那不应该你姐赔钱吗,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温浔咬着奶茶的吸管,十分不解。
陈修杰不能告诉温浔,自己从小是孤儿,被姐姐一手带大的,早就视姐姐如母亲一般,如今姐姐遭遇了这样的困难,天天以泪洗面,他当然无法袖手旁观。
沉默了半晌,男人只是低着头说了句:“他是我外甥。”
“你真的想好了?”苏宸抬眸望着男人,淡淡的命令,“抬头,看着我。”
陈修杰桌子下面的拳头攥得死紧,内心忐忑,这个决定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姐姐已经要被那群人逼疯了,如果不给钱,那群人再继续闹下去,姐姐会被单位开除,不知道还要生出什么事端。
现在,只要能救姐姐,只要能让一家人从这个困境里解脱出来,他什么都愿意做。
想到此处,他目光决绝,坚定地抬起头,正对上少年漆黑的眼眸,一字一顿的咬牙说:“是的,我想好了,我……”
他的余光扫到一旁喝奶茶的温浔,自尊心让男人的语调稍作停顿,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我愿意当您的一条狗。”
“噗——”温浔一口奶茶喷了出来,被呛得直咳嗽。
温浔想,这什么跟什么?这男的不是搞电信诈骗的吗?现在的诈骗话术都这么刺激?
“你考虑好。”苏宸嘴角微微上扬,“一条狗的职责有很多。”
这句话非常的直白。
“是。”陈修杰点了点头,“我考虑好了。”
“那好,卡号给我,我转给你。”苏宸办事干脆利落,也懒得废话,“借条写一张,如果期间你违约,我会让律师直接起诉你还钱。”
“谢谢。”
陈修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给苏宸,然后招呼餐厅服务员拿来纸笔。
借条写好了,苏宸简单看了看没问题,把钱划了出去。
“叮——”
短信提示音响起,陈修杰低头看了眼手机,是银行到账提醒的短信,他站起身朝着苏宸鞠躬一下,再次道谢,然后想把钱打给被打伤同学的家长。
“等等。”苏宸阻止了他,“让我的律师帮你处理这件纠纷吧,到底该赔多少,怎么赔,由法律去协商协定,总不能人家闹一通,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会不会太麻烦?”陈修杰神色有些犹豫,苏宸能借给他钱他已经感激不尽,不想再给苏宸添麻烦。
“没事。”苏宸轻描淡写的说,然后直接给王律师打了个电话,简单叙述了事情经过,王律师殷切的满口答应。
陈修杰在一旁坐着,心中感激,苏宸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打完电话,苏宸瞥了他一眼,随口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陈修杰垂下眼眸,简洁的回答:“快递员。”
他尝试过很多工作,保镖,健身教练,武术教练,因为性格问题被陆续辞退,他做生意没本金,又不甘心去工厂干活,所以找了个非常辛苦,工资相对较高的工作——快递员。
苏宸这才发现,一年不见,男人的皮肤晒黑了许多,手臂肌肉遒劲。
“你辞职吧。”苏宸说,“狗应该跟着主人。”
陈修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话,你必须回答。”苏宸的语调忽然冷下来,“再有下次,我就抽烂你的嘴。”
陈修杰被苏宸当着温浔的面呵斥,自尊心有点下不来,他极力忍耐着自己的脾气,低声回话:“知道了。”
温浔见事情处理完了,拿出手机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店铺,兴奋的建议:“哥,这附近居然有真枪的射击俱乐部,我们去玩会儿吧。”
时间还早,苏宸同意了,买完单后三人走出咖啡厅。
温浔拉开车门就要往里副驾驶钻,苏宸一把拉住他衣领将他提溜出来,用不能商量的语气说:“你打车过去。”
这辆girlfriend car当然没有第三者的座位。
“哥,你这么快就换girl了,是不是有点渣?”温浔一脸委屈吐了吐舌头。
苏宸敲了敲他的脑袋:“就会贫嘴。”
最后是苏宸给温浔叫了辆车,把弟弟送上了出租车,才载着陈修杰驶向俱乐部。 431㈥
陈修杰性格木讷,不善言辞,低着头也不讲话,举止很拘束。
他以前是部队优秀的狙击手,习惯用枪和成绩说话,后来醉酒后打架斗殴,被人用木棍敲断指骨,治疗好后,手指略微僵硬,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灵活度了,因此也断送了他狙击手的前程。失去最骄傲的荣耀后,他意志消沉,在部队找不到归属感和成就感,后来选择直接退役。
退役后他面临着找工作和养活自己的生计问题,社会和部队完全不一样,不是靠着简单重复的训练和吃苦耐劳的毅力就能获得成绩,社会需要资源,人脉,资金,最起码的,也要懂得人情世故,懂得曲意逢迎。
这里没有公平公开,没有团结互助,只有弱肉强食,勾心斗角。
吃苦耐劳是美德,却不能让人发达,也不能解决生活中一个又一个的麻烦。
“你这两天处理下手边的事,收拾行李,搬到我公司附近去。”苏宸一边开车一边说,“工作我会给你安排,工资比你现在高,你的任务就是,当我要玩弄你的时候,乖乖当一条听话的狗。”
陈修杰忍受着少年人的羞辱,内心忽然就放松下来,面对苏宸的时候,他似乎不需要去考虑复杂的人际交往关系,他只要单纯服从命令就可以。
这个他很擅长。
他想起苏宸方才警告他的话语,嘴唇动了动:“是。”
“戴上项圈,你就不是野狗了。”苏宸用余光扫了男人一眼,“叫两声听听。”
陈修杰沉默了三秒,粗着嗓子叫起来:“汪汪!”
“乖。”苏宸随口表扬一句。
他早就想养一条狗了,只是没有合适的人选,陈修杰能送上门来,他还是乐意笑纳的。
白思远虽然对他言听计从,但毕竟是哥哥,有一些下作的黑暗的癖好,他也不舍得在白思远身上实践。
对狗就不用顾忌这么多了,可以为所欲为。
他想好了,让二哥在鼎丰集团给陈修杰安排个工作,再在附近租一所房子,这样二哥不在的时候,他也不用担心会太无聊。
【作家想说的话:】
时间管理大师——宸宝。
新人不是新受或者二哥的情敌哦,新人单单纯纯的只是狗而已。
有喜欢这个新人的咩?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于温浔吸毒的质疑,他触碰的是新型毒品,放在饮料里的那种,只因为好奇少量尝过几次,后面因为害怕戒掉了,主要是他的朋友们……
当然他的朋友们都要被傅警官抓了2
珍爱生命,远离毒品,一次也不可以哦!
彩蛋是抢先看,骚话敲蛋,想不出骚话的就打“时间管理大师”吧2
敲/单字/无意义字符,直接拉黑30天起步,最高1年哦~
29 视频(远程自慰/前摸后插/哄弟弟睡觉) 章节编号:6628106
29 视频
射击俱乐部距离咖啡厅大概五公里,两人很快就到了,在门口与温浔汇合,一起走了进去。
俱乐部是实名制的,用的是真枪实弹,需要身份证登记。
苏宸在接待员的指引下办好了手续,这个俱乐部不仅可以射击,还有射箭,保龄球,桌球,乒乓球和麻将,算是一家综合性娱乐场所。
有专业的射击教练指导客人射击的姿势和要领,言谈之中,这些教练都是退伍军人,其中有一个也是退役的狙击手。
三个人都有游戏经验,不需要教练指导,温浔更是将手机递给教练员,让人家录视频拍照片。
苏宸带好降噪耳机,举起一把手枪,歪头瞄准靶心,目光专注。
“砰——”
弯曲手指,扣动扳机,电子报靶,9.8环.
“你也玩玩吧。”苏宸侧头扫了一眼陈修杰。
“是。”陈修杰点了点头,挑了一把趁手的步枪,随手进行了简单的校对。国家对枪支管控很严,这是一把被淘汰的老式步枪,单发栓动,子弹是.22的,后坐力很小,配的是普通的机械瞄准器。
摸着手里的枪,陈修杰忽然就回想起从前激情燃烧的岁月,回想起他那把从不离手的狙击枪。
陈修杰举起步枪,对准靶心,快准狠的扣动扳机。
“砰!”“砰!”“砰!”
他机械性的拉栓,扣动扳机,连续射击,刻在DNA里的动作本能的标准,手稳眼准,电子报靶,次次10.0.
他还是狙击手的时候,曾经被派出作战过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需要像没有呼吸的石头一样沉默,静静地等待穷凶极恶的武装犯罪分子出现在射程之内,一击毙命。
想当年,冲在枪林弹雨之中保家卫国;而如今,一天天开着辆三轮货车送快递。
“砰!”
最后一发子弹打完,全部都是正中靶心。
枪声结束,他又不得不被拉回到痛苦的现实里。
“哇塞——”温浔探过来一个小脑袋,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竖起了大拇指佩服的说,“真牛。”
慢慢的瞄准射击正中十环或许不难,但是连续射击,又快又准,是需要专业训练的。
苏宸摘下耳机,也看了过来。
“没什么。”陈修杰低下头,“运气好。”
三人在射击俱乐部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陈修杰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运动细胞相当好,没玩过的游戏也能迅速上手,力争上游,才一下午,就让温浔佩服的五体投地,赞不绝口。
近一年的日子太过苦闷,陈修杰都快忘记了自己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已经太久没有被人夸赞,也没有开心的笑过了。
三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用过晚餐,各自分别。
晚上,苏宸躺在别墅的大床上,和酒店里的白思远视频,并且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
白思远并未觉得不妥,笑着说:“可以,二哥给人事打个招呼,让他去当保安吧,薪水单独从我这边账上走。”
苏宸被逗笑了:“那不成二哥帮我养狗了吗?”
“小宸疼疼二哥,也值了。”白思远解开浴袍,对着镜子露出伤痕累累的可怜屁股,那道紫黑色的肿痕虽然消了肿,却完全变成了深黑色,看着就疼。
苏宸的兴致一下子起来了,伸手握住胯下跳动的肉刃,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要求:“我要看二哥的小肉逼。”
白思远隔着手机屏幕望着幼弟俊美的小脸,不知为何有些把持不住,可能是昨天这个任性的弟弟把他折腾的太厉害又太爽,以至于他一想起昨日的场景,屁眼就忍不住收缩抽搐。
“好。”他顺从的仰躺在床上,将双腿分到两边,把手机伸到双腿间,让视频的镜头对准发紫发黑的烂穴。
这动作太过羞耻,肉穴忍不住大力的收缩起来,胯下阴茎硬了起来。
“二哥,你摸一摸它,看看痛不痛。”苏宸低声诱导,嗓音沾染情欲。
白思远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在胯下抚摸,动作十分不方便,他索性找了个架子将手机架住,然后对着视频镜头张开腿,手指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布满凌虐伤痕的肉穴。
“嘶……很痛……小宸……”白思远粗重的喘息着。
他忍痛的呻吟十分悦耳,苏宸来了感觉,握住胯下阴茎缓缓上下套弄起来,一边带着笑意说:“我现在就要操到二哥的小肉逼里去。”
“嗯啊……好疼……小宸不要……”白思远紧闭双目,思绪被引导着,想象苏宸强行插入他伤痕累累的后穴里,那种又疼又爽的充实的感觉。
“二哥可以摸一摸自己的阴茎,慢慢把手指插到后穴里去。”苏宸继续诱导着。
白思远对幼弟言听计从,闻言真的握住胯下孽根揉弄起来,同时鼓起勇气,二指哆哆嗦嗦摸到后穴,小心翼翼慢慢捅入一根食指。
“唔嗯——”火辣辣的疼痛从身下传来,没有昨天那么剧烈,是可以忍耐的程度,白思远的身体被调教的不仅耐痛,还能将疼痛转化为情欲。
分身顶端流出透明的液体,越流越多,充当了天然润滑剂的作用,白思远腰腹间上下套弄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口中发出更多的细碎的呻吟。
苏宸看着白思远自慰,下腹着火,情欲格外汹涌起来,他脑海里想着操干白思远的时候,二哥哭泣着求饶的模样,快感如潮。
“二哥天天在哪个公园卖,小肉逼被人干成了这个样子。”苏宸手指有节奏的律动着,嘴上不依不饶的骂着,“我要干死二哥,把二哥干的走不了路,只能爬着去公司。”
“唔啊啊啊……小宸轻点……太深了……”白思远抽动着后穴的手指,狠狠抽插肉穴,想象自己犯了错被幼弟压在床上狠狠的肏,被抽得肿黑的肉穴贪婪的裹紧手指,腰胯挺动,好让手指能抽插的更用力些。
“二哥再也不敢去卖了……对不起……”白思远情欲到了深处,开始顺着苏宸的话胡言乱语,手中动作持续加快,“对不起,小宸惩罚二哥……啊啊啊好疼……肿了……要被捅穿了……”
“肿了就用冰块敷一敷,二哥不是最喜欢含着冰块的吗?”苏宸想着昨天二哥烂穴夹冰块的香艳画面,下身的烂肉被冰块冻得瑟瑟发抖,不断的有水从双股间流出,好像失禁一样流了一沙发,白思远就光着屁股坐在这堆冰水里被欺负到痛哭流涕。
白思远也想到了昨天的画面,双腿绞紧,手中动作稍稍放缓,又陡然疾速揉搓起来,没过多久,就在颅内高潮的带动下,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呼呼……唔啊……”白思远喘息着射了出来。
屏幕的另一边,苏宸也渐入佳境,摇动着自己的小兄弟,释放在了掌心之中。
苏宸用纸巾慢慢擦干净身下,再将手洗干净。
白思远瘫软在床上,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为难的看着手心黏糊糊的白浊液体,他很喜欢苏宸的味道,可是对自己的精液,还是有点儿嫌弃。
“二哥在欣赏什么?”苏宸说,“凑近点,好好舔干净,我要看。”
“唔,好。”白思远把手机拿过来对着自己的脸,然后摊开掌心,伸长舌头,从手腕处慢慢舔到指尖,红色的舌头舔勾牛奶般的液体,分外情色。
他本来是嫌弃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但是在苏宸的注视下,他的表现欲又上来了,他渴望让幼弟看到自己美的一面,包括色情的美。
果然,苏宸发出“啧啧”的声音,夸了他两句,又羞辱了他两句。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白思远仔仔细细把精液舔的干干净净,指缝里也没放过。
舔完之后,苏宸问他:“谁的好吃点?”
白思远被调戏的有些不好意思,假装咳嗽两声,小声回答:“小宸的好吃。”
两人都完成了身体的释放,处在非常舒服的状态里,同时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宁静的甜蜜,白思远心想,如果小宸真的在身边就好了,拥抱着幼弟睡觉,该是多么美好呀。
“二哥,我要听你唱歌。”苏宸困意袭来,关了灯,缩进被子里。
他留下一盏橘色的壁灯,光芒十分柔和,房间外是皎洁的月色,漆黑的夜色。
“好,那二哥给小宸唱歌。”白思远简单的收拾了身下的狼藉,穿好睡袍,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大床里,盖上被子,轻声的唱起了歌。
他的嗓子很好,声线清冷,磁性又温柔。在他舒缓的歌声之中,苏宸渐渐陷入甜甜的睡眠。
白思远见弟弟没声音了,知晓少年人睡着了,他也不挂视频,而是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伸手关上了灯。
这样子,也算是一起睡吧。白思远想着,嘴角露出笑容。
杉贰灵杉杉午久似灵贰
苏宸周一照常去公司上班,抽空找中介在附近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然后发地址让陈修杰搬过去。
没几天,公司的人事联系到陈修杰,帮他办理了入职手续。他的工资远高于其他安保人员,人事做了薪资保密处理,可闲言碎语在安保人员中间传开,都说陈修杰是有背景的,不知道是哪个董事的近亲。
陈修杰长得高大英俊,从部队退伍下来,身姿挺拔,气质非常好,再加上他沉默寡言,做事勤快,博得了许多女同事的好感,时不时有年轻的女白领故意从他身边路过,和他打招呼说笑,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竟然整个团队都知晓,公司最近来了个不爱说话的帅哥保安,是董事长的亲戚。
“工作还适应吗?”苏宸午休期间把陈修杰叫到了休息室。
“适应。”陈修杰站在苏宸面前,微微垂着脑袋,低声说,“工资太高了,我干的活配不上这个薪水。”
苏宸颇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你还没‘干活’呢,怎么知道配不上?”
陈修杰紧抿嘴唇,低头不说话。
“屋子收拾好了吗?”苏宸问。
“收拾好了。”陈修杰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肌肉绷紧。
“我今晚过去,教教你规矩。”苏宸伸手捏了捏陈修杰的屁股。
陈修杰强忍着被人大白天亵玩的奇异的不适感,点了点头:“是。”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工作的时间一到,就回到了彼此的工作岗位。
夜色四合,道路旁的路灯渐次亮起,霓虹灯闪烁起来。
现在正是螃蟹肥美的时候,苏宸选了一家活杀现做的海鲜餐厅,和陈修杰一起吃了顿海鲜大餐。
这是陈修杰第一次吃海鲜,觉得味道很不错,结账时他偷偷看了看发票,一顿便饭居然花了小一千。
夜风很凉快,道路上车水马龙,两旁店铺闪烁着五彩的霓虹灯,食物的香气从各个酒家飘出,行人悠闲的来来去去,偶尔有小朋友追逐笑闹。
陈修杰第一次感觉到生活可以如此平静而轻松,不需要每天为了生计奔波,不需要听姐姐反反复复的唠叨抱怨,也不用管姐姐声色俱厉的和叛逆的外甥吵架。
他入伍后其实是有一些积蓄的,都交给姐姐保管,可小外甥不学好,总是打架斗殴,姐姐辛苦的为儿子善后,那些微薄的积蓄支撑的也是艰难,平时姐姐贵的菜都要掂量再三才敢买,他又怎么好意思找姐姐拿走钱呢?
现在苏宸给他租了房子,他前天搬了进去,是一个八九十平的两室一厅,有落地窗,大阳台和圆形浴缸,房子面北朝南,光线充足,家具装修都是新的,中介还买了不少绿植和鲜花放进去,看着有点像家的样子。
【作家想说的话:】
好累呀,说不出什么了。
彩蛋是后续抢先看,可以用“绝世甜肉”敲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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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规矩(花洒冲刷/灌肠/重度SP抽烂屁股) 章节编号:6630468
30规矩
他在姐姐家也有个单独的房间,十平方左右,是杂物间改的,光线非常阴暗,他曾经提出想要在外面租房子,姐姐认为一家人就该住在一起,吃饭也方便,没必要浪费这个钱,他没有和姐姐争执。
能搬出来,他内心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至少可以暂时逃避一下。
两人上了车,苏宸坐后面,陈修杰是司机。
苏宸为了交通方便,给他配了辆代步车,车子虽然低调,也是豪华品牌。这也是公司的女职员为什么会经常讨论他的原因,从他的表现和待遇来看,真的很像是有钱人家的关系户。
陈修杰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在梦中一样,同时他很清楚,他干的是卖屁股的生计,和“失足女”并没有区别,而且这场梦很快会醒,大概用不了多久苏宸就会厌倦他。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能维持多久的兴趣呢?
现在的状态,既能解决姐姐的麻烦,又能让他暂时逃避糟糕的家庭,如此一想,陈修杰突然就没有那么排斥当狗了。他决心好好表现,尽量让苏宸顺心一点,以回报对方在自己身上付出的精力和金钱。
两人回到新的小区,停好车,电梯直达六楼,门口是智能门锁,只录了陈修杰的指纹。
“滴——欢迎回家。”门锁发出机械女声。
玄关处摆着两双新的拖鞋,一双是黑色猫咪图案,一双是姜黄色的金毛犬图案。
陈修杰换上了狗狗拖鞋,把猫猫拖鞋拿给苏宸。
苏宸简单的参观了一下,这是个豪华装修的房子,客厅有水晶大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的电视墙,实木长餐桌。
主卧装修的典雅大气,是带浴室的套间,有一张king size充满弹性的大床,苏宸还算满意。
陈修杰有些拘束的陪在少年身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苏宸在主卧的欧式大沙发上坐下,身体后靠,手臂环抱,漆黑冷静的眼眸静静望着男人。
“第一条规矩,这个房子里,我不想看到穿衣服的你。”
“是。”陈修杰之前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当这一刻到来的时候,也不紧张了,干脆利落脱掉了衣裤,将赤裸的全身展现在苏宸面前。
他的身材非常健硕,偏干瘦,肌肉结实紧致,尤其是两条胳膊,充满着力量感。
“第二条规矩,我在这里,你只能跪趴在地上。”苏宸继续说。
“是。”陈修杰屈膝跪下,四肢着地,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嘴唇紧抿,脸颊上掠过一丝绯红。
他的驯服取悦了苏宸,苏宸对他招了招手,命令:“过来。”
陈修杰赤身裸体,四肢并用,很快爬到了苏宸面前。
苏宸拽住男人的头发向上猛然一提,男人被迫高高扬起脖颈,将致命之处暴露出来。苏宸踢了踢他的双腿,示意膝盖分开,然后抬脚踩在了男人胯下的阴茎上。
陈修杰脸上露出轻微的痛苦的表情,他很能忍痛。
苏宸脚下力道缓缓增加,鞋底慢慢碾动,没多久,就逼得男人闷哼出声。
“以后要叫我主人,自称贱狗。”苏宸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男人痛苦的模样。
他生得十分俊美明艳,专注凝视的时候,墨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星光,分外动人。
“是,主人,贱狗知道了。”陈修杰心中一动,强忍着痛楚,从牙缝里挤出平稳的语调。
“很好,第一天进门的流浪狗,应该好好冲洗冲洗。”苏宸打开桌上的收纳盒,取出一条黑色尼龙牵引绳,他将项圈套在男人的脖子上,卡扣收到最紧的地方,然后拉扯着牵引绳,走向浴室。
陈修杰手脚并用的爬着,被牵到浴室里,跪趴在地,好像一条真的狗。
苏宸将绳索拴在门把手上,热水器调到六十摄氏度,握着金色的花洒,拧开了开关。
花洒里几十道水流激射而出,热腾腾的水汽蒸发着,淋浴室的玻璃瞬间爬上白雾,苏宸半蹲下来,花洒靠近男人的身体,随意的冲刷起来。
这个花洒本来应该被挂在很高的地方,突然距离皮肤这么近,激烈的水流好似激光一般冲击着脆弱的肉体,水温非常高,陈修远只觉得皮肤上针刺一般的疼痛,本能的想要退后躲避,可淋浴室的空间不大,他又被牵引绳扯住,避无可避,只能悄无声息用膝盖护住胯下性器。
柔软的肌肤被水柱打出一个个小坑,麦色的皮肤很快浮上一层红色,苏宸随手拉扯一把项圈,强迫男人挺直上身,将花洒靠近男人的乳头,反复冲刷。
“唔嗯——”陈修远死死咬着后槽牙,防止自己痛呼出声,胸口好像被千万根烧红的银针穿刺,抓心挠肝的疼,他的心砰砰砰的跳着,对花洒有了恐惧之心。
苏宸将花洒靠近他的阴茎和睾丸,激射的水柱冲刷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他实在再难忍受,不断发出小声的悲惨的呻吟。
好在苏宸并没有故意折磨他,冲刷了一会儿就让命令他撅起屁股,激烈的水柱同样冲刷着他紧致的屁眼,他一不小心打开了括约肌,滚烫的水流直接射入肠道内,吓得他连忙夹紧后穴。
没过多久,一根软管抵住穴口,往里生硬的捅了捅,陈修远知道自己要被灌肠了。
他配合的收缩括约肌,打开肛门,让软管慢慢捅入身体里。在比自己小几岁的少年面前做这种排泄的动作,他的羞耻心被狠狠鞭挞,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苏宸并不在乎男人的情绪,而是重重捏了一把灌肠袋,让灌肠液迅速地涌入男人的直肠中。
陈修杰双膝跪地,手掌撑在地上,向上撅起臀丘,不断的发着抖,腹部不断传来一阵阵的绞痛,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可苏宸不发话,他只能咬牙忍痛,夹紧屁股,死磕般的坚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陈修杰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要接近极限了,额上渗出冷汗,身体因为腹部剧烈的绞痛颤抖的愈发厉害,他艰难的抬头望着苏宸,水润的眼眸里盛着无声的哀求。
“去排出来吧。”苏宸接受了男人的示弱。
陈修杰心中一喜,手忙脚乱的爬到马桶上,腹部的疼痛让他顾不上当着别人排泄的羞耻心,将身体里的秽物和灌肠液一起用力挤出来,一股轻松的快感席卷全身。
等到腹部的疼痛感缓解,他才感到一丝难为情,所幸他的心智在部队被锤炼过,并没有扭捏,擦干净屁股,爬回了淋浴室。
同样的灌肠又进行了两三次,直到身体里排出来的是清水为止,等到结束的时候,陈修杰被折腾得几乎要瘫软在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以后你每天都要自己清洁,如果做不好,我就把开水灌进你的肠子里,明白了吗?”苏宸关上花洒。
陈修杰想了想那个画面,只觉得自己会被活生生烫死,他强撑着力气跪好,咬了咬苍白的嘴唇:“贱狗明白。”
苏宸牵着男人走到客厅,将绳子扔在地上,淡淡命令:“咬着绳子。”
“是。”陈修杰低头用嘴叼住绳子,折叠几下,再叼在嘴里,他还没摆好姿势,腰就被狠狠地踩下去,身体被迫前倾,额头抵地,高高撅起屁股。
刚刚被热水冲刷完身体的男人散发着氤氲的水汽,紧致的屁眼被粗暴的清洗后微微发红,两瓣臀肉浑圆挺翘,十分引人凌虐欲望。
苏宸慢条斯理的抽出腰间的皮带,对折起来,神色轻率的命令:“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陈修杰攥紧手心,脑袋抵在沙发的边缘防止身体前倾,忐忑的等待着接下来的虐打。
“啪!”
皮带挟裹风势重重挥下,砸进臀肉里,将饱满的臀丘抽得向内极限凹陷,随后一道红色的楞子迅速隆肿起来,横亘在屁股上。
苏宸观察着肿痕的颜色,对这个力道颇为满意。男人的手臂和脸因为长期暴露在阳光下有点晒黑,不见天日的胸膛和屁股却非常白皙,不同于温浔的皮肤——剥壳鸡蛋似的奶白,男人的皮肤是大理石的苍白,让肿痕颜色非常的明显且漂亮。
皮带再次挥舞起来,接二连三落在男人的屁股上,十分力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修杰紧紧咬牙,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与稳定,感觉到身后的皮肉被肆虐挥舞的皮带一层层揭下来,火辣辣的痛感愈来愈明显,皮带好似一条柔软的烧的通红的烙铁,不断的狠狠戳在赤裸的皮肉上,疼得他龇牙咧嘴,颤抖不止。
“啪啪!”“啪啪!”
没有训斥,没有教导,只是狂风暴雨一般单纯的凌虐和发泄。两瓣臀肉被皮带抽得肿高两指,油光发亮,慢慢的,红肿里频频泛出紫砂和血点,不堪鞭打的臀肉呈现出深深的淤红,皮肉夸张的肿起来,里头的肉被打烂了,皮似乎一戳就破。
陈修杰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战栗,每一次听到皮带破风的声音,可怜的臀肉就会自发颤抖起来,再被皮带狠狠抽打,循环往复,他终于在疼痛下理智崩塌,随着虐打身体不断的上下起伏,发出痛苦的呻吟。
苏宸并不在意男人的痛苦,相反,陈修杰表现出良好的服从性和忍耐性,符合他的预期。
皮带着肉的声音从脆响变得沉闷,陈修杰满头都是冷汗,屁股不自主的小幅度抽搐着想要躲开虐打,可皮带还是一次次精准的落在他伤痕累累的臀肉上,一小块敏感的肉被反反复复的鞭笞到肿烂,皮带好像一次次砸在骨头里。
剧烈的疼痛并未麻木,反而愈来愈痛。
终于,陈修杰哆嗦着恳求出声:“主……主人,求你……让贱狗缓一缓……”
苏宸停下虐打,陡然拉了一下牵引绳,陈修杰被迫扬起脖颈,下一秒就被人拽着头发提起脑袋。
男人额头上全都是冷汗,眼眸深处藏着敬畏和恐惧,漂亮的嘴唇已经被咬烂了。
皮带抵住男人的下颌,在脸颊上轻轻拍了拍,苏宸的嗓音像恶魔一般诱惑而冷酷。
“不行,如果受不住,你可以喊叫,也可以哭。”
说完他将男人推回原地,再次抡圆胳膊挥动皮带。
“啪!”
陈修杰从来不知道皮带打人还能这么疼,他八九岁的时候就没了父母,姐姐的性格虽然强势,却从来不会打他,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扒光抽屁股。
身后的臀肉仿佛油泼火烧,钻心钻肺的疼,恨不得割下来甩掉,烈火灼烧的钝痛传向四肢百骸,他却只能等待着被烈火燃成灰烬,无处躲藏。 322✧
苏宸的手段太狠了,这就是下马威吗?陈修杰紧紧咬着嘴唇,面部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
等到皮带停下来的时候,陈修杰的屁股已经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红中带紫,紫中带黑,里头的肉都烂了,皮却未破,呈现出极致夸张的肿胀。
苏宸用手随意摸了摸黑肿的臀肉,触感是由内到外散发出的灼热温度,整个臀部如他预料的一样,全都是结实的硬块,随便按压一下,都能让男人腰臀疯狂抖动。
再抽下去,就是皮开肉绽,屁股开花,血渍呼啦。
等到明天,整个屁股的颜色会转为紫黑,硬块消下去需要时间,疼痛会持续很久。
“别动。”苏宸扔下皮带,取出手机,对准男人伤痕累累的屁股拍了一张照片,微信发给了白思远。
他恶作剧的想,看了这张照片,二哥的屁股应该也会又疼又痒,然后流出水来吧。
如此一想,欲望向上涌来,苏宸坐到了沙发里,粗暴地拽着陈修杰的头发,让他的脸颊紧紧贴着自己胯下。
“你后面还是处吧,真麻烦。”苏宸掐住男人的下颌,二指撬开男人唇齿,手指捅入喉咙深处。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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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作者在标题标注角色是很难的,标题会很奇怪,而且每个章节可能是多个角色出现。
下一章非常的刺激,有重口味的,淋X,舔X,超羞耻,咦——好怕纯洁的大家受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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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敲/单字/表情包/无意义字符,会被拉黑30天-1年
31 淋尿(口交/一脸精液罚跪/舔尿) 章节编号:6631665
31 淋尿
“呕——”陈修杰本能的反胃,喉管剧烈的收缩。
“真是个废物,哪儿都不好用。”苏宸颇嫌弃的责骂,左手拽着男人头发,右手手指残忍的插入男人喉咙之中,同时做一些简单的指导。
“牙齿收一收,嘴唇包裹着牙齿,舌头舔手指,调整呼吸……”
由于脖子上的项圈束得很紧,陈修杰呼吸本就不太顺畅,现在口腔中被手指不断缓慢的抽插,好几次让他产生窒息的绝望感。
他服从性很高,听着苏宸的话慢慢调整呼吸和节奏,强迫自己尽量做好,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舐着少年人修长的手指,再卷着舌头包裹手指,主动上下挪动脑袋,吞吐手指。
“你蛮有天赋的嘛。”苏宸俊美的小脸露出笑容,拇指和食指强势的钳住男人下颌,嗓音暧昧,“部队也要训练这个吗?还是你经常帮战友裹几把?”
少年容色之美,气势之锋利,很难让人不心动。
随着年龄增长,苏宸的眉眼似乎愈发俊朗,摄魂夺魄,比一年前更好看了。
陈修杰仿佛被恶魔诱惑的凡人,怔怔的沉醉在对方的美貌之中,动了动嘴唇哑声回话:“主人,贱狗没有。”
苏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伸手拽住男人的头发按向胯下,慵懒而随意的命令:“试试吧。”
隔着裤子,陈修杰也能感受到下面沉睡的东西已经苏醒,他用牙齿咬着拉链拉扯下来,再用嘴咬下内裤,一根带着温度柔韧而粗壮的肉棒弹出来,抽在他的嘴唇上。
陈修杰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着,内心感情十分复杂,但是身体服从性很强,先于大脑做出决定,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强忍着所有的不适感,从上到下舔弄起来。
少年的阴茎修长而壮硕,又腥又热。
他闭上眼,回忆着小电影里的场景。他从小到大没有交往过女朋友,十八岁高中毕业就参军了,在部队更没时间谈情说爱,成年后的男人欲望逐渐加强,他只能悄摸摸看一些小电影,然后洗澡的时候偷偷自慰撸出来。
事实证明,小电影看多了的确有帮助。陈修杰努力回忆着电影里女优的动作,尽量去认真模仿,即便是他经验不足,舔的苏宸也很舒服。
苏宸慵懒的陷入沙发里,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精装诗集,低头一看,是泰戈尔的《飞鸟集》。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翻弄着诗集,心安理得享受着胯下男人的侍奉。
陈修杰不知道少年对自己是否满意,舔弄的更加用心而细致,舌头耐心的抚摸着阴茎上的每一寸经脉,柔软的薄唇轻轻摩擦着肉刃,偶尔用嘴唇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体描摹画圈,再或轻或重的吮吸起来。
他使劲浑身解数服侍着口里的东西,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反复灌肠是一件极其耗费体力的事情,他不得不双手支撑着地板,强迫自己维持姿势,仰头含住昂扬的硬邦邦的肉棒,从上到下艰难而缓慢的吞吐。
他偷偷抬眸望了一眼苏宸,可小少年似乎在专心看书,并没有理会他。
这感觉很奇妙,有一瞬间,陈修杰真的觉得自己只是一件没有价值的物品,正在被主人不带感情的使用。同时,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他只能愈发卖力的讨好,努力的借助腰臀的力量,上上下下吞吐吮吸口中灼热的肉棒。
苏宸并没有闲情逸致看书,相反,他十分享受现在的状态,之所以这么吊着男人,一方面他有意训练男人的口舌技巧,另一方面,这感觉非常舒服,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发泄的欲望。
这并不是充满激情和热烈的性爱,男人在他眼里和飞机杯没有太大区别,充其量只能算作能够互动的“性玩具”。
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温暖的橘色光辉,客厅里一个俊美的少年拿着诗集,双腿间跪着一个浑身赤裸肌肉精壮的男人。男人仰着脖颈虔诚的吞吐着少年跨间的性器,发出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愉悦的呻吟。
没有少年的命令,男人完全不敢停下口中动作,相反,他只要有一点懈怠,就会被少年狠狠地踩踏阴茎和睾丸,疼得他浑身颤抖不止,连连哀嚎。
一直到男人的体力完全透支,被硕大的阴茎抽插的双眼通红,口水直流,苏宸才大发慈悲的放下书籍,拽着男人的头发在嘴里抽插驰骋起来。
男人的口中不断发出“啧啧”水声,神色迷乱,被插得频频发出性感而痛苦的呻吟。
苏宸在男人嘴里抽插了一阵,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恶劣抽打在男人的嘴唇,鼻子和脸颊上,打得男人睁不开眼睛,狼狈的闪躲。他又用故意用阴茎去戳男人的嘴唇,在男人张嘴吮吸的时候蓦然后退,看着男人不断努力追逐肉棒吮吸的淫荡模样。
他觉得有趣,玩弄了一阵,直到男人累得喘着粗气,口水直流,才自己伸手握住性器有节奏的撸动起来,很快感觉到达顶点。
他狠拽了一把男人的头发,强迫男人仰头睁眼,然后扶着阴茎射在了男人的脸上。
陈修杰痛苦的扬起脖子,被浓稠的精液射得睁不开眼睛,他能感受到湿滑的精液在脸颊上缓缓流淌,一部分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胸口。
苏宸显然性子有些恶劣,故意射了男人一脸,睫毛上也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表现的还凑合吧。”苏宸闲闲的评价一句,没有牵绳子,而是粗暴拽着男人的头发拖向阳台。
头皮传来撕裂的疼痛,陈修杰只好手脚并用的狼狈的爬着,以减轻痛苦。
苏宸将他拖到阳台外面,打开窗户。
“呼——”
清凉的夜风瞬间争先恐后的灌了进来,陈修杰赤身裸体,忽然被凉风一吹,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
“跪好,膝盖并拢,腰挺直,昂首挺胸。”苏宸不带感情的命令。
“是。”陈修杰本能的服从,调整姿势挺腰长跪,他嘴边正好有精液,回话的时候,精液流到嘴唇里,一股很淡的味道。
男人的身体仿佛被火点燃了一般,内心战栗起来。
“射在你身上所有的精液,不准舔,也不准擦,让它慢慢干掉。”苏宸嘴角微扬,“这也是规矩。”
“……”陈修杰面色通红,沉默了一秒,低声回答,“是。”
“本来想给你立立规矩的,你的服从性很好。”苏宸摸了摸男人的脑袋,颇为赞赏的说,“跪到十二点,允许你休息。”
陈修杰的喉结动了动,垂着眼睛,开口说:“谢谢主人。”
苏宸拉起地上的牵引绳,拴在了阳台的花盆上,转身回到屋内,关上了阳台。
没有主人解开牵引绳,意味着男人即便是休息,也只能睡在阳台的地板上,连起夜上厕所都不行,倒是真的像一只狗。
陈修杰跪直身子,阳台的空间狭窄且非常安静,他能清晰的嗅到自己脸上精液的淡淡的味道,屁股仍然油泼火灼似的疼,清晰地控诉着遭受的虐待。
苏宸不再理会跪在阳台的男人,洗完澡和白思远打了个视频电话,安心睡下。
夜幕四合,万家灯火依次亮起,又零零星星的熄灭,夜深了。
陈修杰独自一人长跪在阳台,屋内的灯熄灭后,只有月光透过纱窗洒下一片宁静的白霜似的光。他静静的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他曾经设想了无数次,觉得难为情做不到的事情,就这么做到了。
等到夜深人静,估摸着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男人艰难的挪了挪僵硬紫肿的膝盖,摸索着躺在地板上。
牵引绳不是很长,男人的头将将能够挨到地板,有种脖子被箍住的不舒服感觉。他今晚一直被虐打和折腾,此时已经精疲力尽,管不了这么多,侧着身子避免伤痕累累的屁股被压住,然后很快陷入睡眠。
一夜无梦。
第二天,陈修杰是被一阵水声淋醒的,鼻尖萦绕着又腥又热的味道,他立刻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陡然间,他知道了淋在自己头上脸上的是什么,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惶恐的愤怒,撑着胳膊想要起身。
“别动。”苏宸平静的命令。
陈修杰停下动作,温热的尿液不断淋在他脸上,顺着头发渗入头皮,顺着脸颊,脖子,流到胸口,他的内心极大震撼,死死咬着牙关,拳头捏的很紧很紧,肌肉上青筋毕现。
这是他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侮辱,更悲哀的是,他还在思考要不要反抗。
他觉得自己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被玷污了,身上都是尿骚味。
苏宸提上裤子,低眸扫了一眼男人呆滞的面庞和紧握的拳头,脸上露出近乎天真的微笑,嘲讽的问:“不服气吗?”
陈修杰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闭上眼,紧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问你话呢。”苏宸俊美的面容上依旧挂着笑容,语调明显冷下来。
“……”陈修杰的喉结动了动,强忍着内心巨大的屈辱,低声说,“有一点。”
苏宸知道,男人这么回答,已经是屈服的心理状态了,他可以肆意加大对男人的羞辱,训斥责骂,甚至可以用协议威胁,逼对方跪地求饶为止。
男人低垂着眼睑保持沉默,纤长的睫毛沾满了尿液,好像眼泪一样,楚楚可怜。
苏宸在一瞬间动了恻隐之心,可并没有宽恕男人轻微的反抗,而是静静地说:“我不满意你的回答,作为惩罚,把地上的尿舔干净。”
陈修杰的瞳孔急剧收缩,猛然抬头,不敢相信的死死盯住苏宸。
“做不到,你现在就可以站起来,滚出去。”苏宸冷冷的说。
男人与少年对视了几秒钟,终究是败下阵来,低垂下头,赤裸的身体跪起来,浑身颤抖着低头靠近地板。
他盯着地板上的尿液,心脏剧烈的起伏,极致的羞辱快要把他逼疯了,他是多么想起身,给这个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苏少爷狠狠一拳,然后潇洒离开。
无奈的生活就像是一张大网,不容他一次次的任性。
陈修杰再也忍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自尊心被一层层剥的干干净净,哽咽着流下了无声的泪水。
他心下一横,伸出舌头,舔了舔地板上的尿液。
苏宸故意羞辱他,不可能让他漱口,他只能把尿液和着热泪一起吞下。第一口之后,后面好像没有这么难,为了避免侮辱的时间被拉长,他索性一闭眼,大口的舔着地上腥臊的液体,不断有尿液从他头发和脸颊上滴落在地,再被他忍着屈辱舔干净咽下喉咙。
等到他完全舔干净地上的尿,跪直身体,低头,沉默的像一块石头。
现在,陈修杰对苏宸充满了恐惧和敬畏,这个俊美端方尊贵的小少爷,完全不像外表那么人畜无害,他完全不懂得尊重和共情,可以心安理得的把人当做玩物,心狠手辣。
“舌头伸出来。”苏宸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浑身一颤,抬起头,张开嘴,努力伸长舌头,忐忑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抵住柔软的舌头。
陈修杰瞪大了眼睛,屏息凝神,抬眸望向少年,眸中满是畏惧,驯服和哀求。
“我说过,如果不回话,会打烂你的嘴。”苏宸冷酷的凝视着男人,“为了保住你的工作,就划烂你的舌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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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发现,把打“敲”的人全部拉黑后,评论区居然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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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瑞,这章的内容有点突破......如果大家纯洁的小心脏受不了,要告诉莲花哦.....以后少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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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吃醋(狠狠掌嘴/发脾气/打情骂俏) 章节编号:66060
32 吃醋
陈修杰的身体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英俊的脸上沾满尿液和眼泪,十分狼狈。
锋利的刀刃抵住他的舌头,慢慢的划下来,给足了逃避和反抗的时间。
可是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刀锋划破舌头,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很快满口腔都是浓烈的铁锈味。
陈修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没用的贱货,被人当狗一样的抽肿屁股,被人用尿浇灌了一身还要卑微的舔地,他还需要端着什么自尊心呢?
被人打了左脸还要主动伸过去右脸,下贱,都这么贱了,还想什么反抗和不能反抗的理由,他就是个贱货。
男人的双眸失去了光彩,神情麻木,显然受了太大的刺激,傻傻的张着嘴,伸着舌头,任由鲜血从嘴角溢出。
苏宸只是在男人的舌头上划了一道口子就收起匕首,淡淡地教训:“知道不回话的后果了吗?”
男人垂下眼眸,舌头一动就疼得厉害,口齿不清的回话:“贱狗知道了。”
一开口说话,鲜红的血顺着牙齿一滴滴落在地上。
苏宸解开了牵引绳,嘲笑的说:“你哭什么呢,下面还不是一直硬着?”
男人陡然一怔,低头望向自己跨间性器,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雄赳赳的昂扬起来。
“时间不早,收拾干净,该去公司了。”苏宸抬手看了看腕表,“给你……十分钟。”
“是。”陈修杰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奔向浴室。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完成主人的每一次指令。
两人收拾完毕,一起去了公司,回到各自岗位上。
苏宸刚刚坐下打开电脑,隔壁男同事A端着咖啡杯走过来,煞有介事的说:“白总今天回来,听说项目谈的很成功,季秘书功不可没,肯定要升职加薪了。”
“季秘书?白总的秘书不是唐小姐吗?”苏宸好奇的问。 431㈥
“唐小姐调到总公司去了,听说是……勾搭上了董事长的大公子……”男同事A对苏宸挤眉弄眼,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唐秘书年轻漂亮,身材又好,肯定早就被白总玩过了。”
“……”苏宸颇为无语,合着在他们眼里,漂亮的职场女性就是猎物,总裁都是色魔。
“可惜了,公司的大美女少了一个。”男同事B拿着保温杯凑过来。
“季秘书是男的还是女的啊?”苏宸整天浸泡在技术部,对管理层的事情丝毫不知。
“男的,听说是名校毕业生。”男同事A露出又羡慕又嫉妒的表情,“一进公司就立大功,年终奖肯定少不了,他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
“估计也是有点关系的,跟那个后勤部叫陈修杰的保安一样。”男同事B摇摇脑袋,“所以投个好胎比什么都重要,我们整天窝在电脑前要死要活的干,工资也就这点,人家跟对老板,扶摇直上,前途无量。”
“小苏家境应该挺好的,这鞋子得两千块吧?怎么来技术岗位了?”男同事A眼尖的看到了苏宸的鞋,是社交网络上的热门款,一鞋难求。
苏宸笑了笑,随口应付:“假的,穿着好玩。”
“我就说呢,仿的挺逼真,就是看起来感觉不太对。”男同事A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苏宸的回答很符合他的想法,他就知道实习生不可能穿得起最新款的潮牌联名运动鞋。
这双鞋被社交网络炒到了六七千一双,他故意说两千块,如果苏宸顺着他的话说,他就会戳穿苏宸的谎言,教训教训这个实习生。
既然苏宸不是爱慕虚荣爱装逼的人,坦坦荡荡承认穿的是假货,他也就放这个实习生一马,不再为难。
工作时间到了,大家各自回到工位。
苏宸扫了一眼自己的鞋子,这是温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自然不可能是山寨。他想了想同事A的阴阳怪气,心里觉得很好笑。
公司的工作很忙碌,所有人都像齿轮一样高速运转着。
大约下午两点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众人的欢呼声,伴随着礼炮声,嘈杂混乱。原来是白思远带着团队凯旋,公司高层们举办了个小型的庆祝仪式。
苏宸一周没见哥哥,心中倒是有些想念,思索着一会儿悄悄的去总裁办公室,给二哥一个惊喜。
下午三点半左右,苏宸拿着杯子佯装走向茶水间,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台上,看了看四处无人,偷偷走进VIP专属电梯里,按下十六楼。
大庭广众之下偷偷摸摸,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苏宸的嘴角愉悦扬起,轻车熟路的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握住门把手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白思远和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靠在办公桌边交谈,两人距离很近,举止暧昧。
从这个男人的年纪和外貌上来看,应该是新来的季秘书——季来群。
苏宸的闯入明显惊动了两人。
白思远看到弟弟有些惊讶,还未开口,身边的年轻男人皱了皱眉,话语中有浓浓的不满和指责:“你进来之前不会敲门吗?”
“……”
苏宸被问的语塞,他没想到季秘书也在,而且从哥哥的反应中来看,这个惊喜只有“惊”,没有“喜”。
“出去,重新敲门进来。”季秘书看苏宸年纪比较小,一看就是大学实习生,口吻很不客气。
他只觉得现在的后辈怎么这么没礼貌,一个实习生进总裁办公室,门都不敲一下,一点规矩也没有。
“抱歉。”苏宸身上虽然有富家少爷的矜贵傲慢,却不会不分场合的任性。从外人眼里来看,他的行为肯定是不对的。
他的失误,他认了。
苏宸转身要重新出门,白思远连忙开口阻止:“不必了,下次注意。”
“白总,他们年纪小,不懂规矩,您不应该太纵容。这里是公司,不是他家。”季秘书严肃的说。
“季秘书,你先出去忙吧,小苏,你留下。”白思远并未纠结这个问题,简单的下了逐客令。
季秘书有点惊讶,他虽然进公司不久,白总对他一直是礼遇有加,凡是他提出的建设性意见,白总或多或少都会考虑,白总惜才,两人磨合的非常愉快,他知道白总并不是随和宽容的性格,相反,甚至很多时候很强势,雷霆手段,完美主义者。
为什么白总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实习生这么宽容?
“好。”季秘书多瞧了苏宸一眼,心里琢磨着,这个小少年长得的确是漂亮,难道他和白总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季秘书离开了总裁办公室,顺手轻轻关上了门。
“小宸,你怎么来了?”白思远眼中带笑,快步走向幼弟,几天不见,他非常思念弟弟。
谈判工作虽然紧张而激烈,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念苏宸的体温,甚至有一个晚上梦见苏宸在办公室里操得他鬼哭狼嚎。
“啪!”
苏宸阴沉着脸抬手狠狠扇了白思远一耳光。
白思远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火辣辣的疼起来,他知道刚刚弟弟受了委屈,并不介意弟弟拿他发泄,抬头温柔的注视着少年,讨好的说:“小宸仔细手疼。”
他忐忑的祈祷着幼弟不要动气。
苏宸在外人面前脾气不坏,在二哥面前却是最任性最蛮不讲理的,他一想起方才的事,心中有气,眉宇紧蹙,冷冷地命令:“跪下,脸抬起来。”
白思远心中一咯噔,驯服的屈膝跪下,挺直脊背,双手背在身后握紧,顺从的抬起脸方便弟弟掌掴,小心翼翼尝试着沟通:“小宸……晚上公司有庆功宴……可以给二哥留点面子,等回家后再罚吗?”
“啪!啪!”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重重地两记耳光,都抽在左边脸颊上,白思远能清晰感觉到脸颊慢慢肿起来。
“二哥又不是没有肿着脸参加宴会的经验,要什么面子。”苏宸不屑的嘲讽,伸手狠狠钳住男人的下颌抬起,手指用力之大,在男人皮肤上留下淤青。
他想着自己心血来潮想要给二哥一个“惊喜”,看到的却是二哥和新来的年轻秘书卿卿我我,想到此处,怒上心头,反手狠狠抽在男人脸上。
“啪!”
“唔嗯——”巴掌带着风势扇下来,白思远的跪姿都差点维持不住,牙齿磕在柔软的口腔内,淡淡的铁锈味蔓延开。
可见弟弟此时是多么的不高兴。
“咳,对不起,小宸。”白思远将头摆回原位,强忍着脸上炙热的肿痛,背后的手指暗地里攥紧。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苏宸心中不悦,漆黑如墨的漂亮桃花眼严厉的盯着哥哥,盛气凌人的逼问。
白思远老老实实的回答:“在讨论接下来的工作……”
“啪!”
他还没说完,又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你们讨论工作靠那么近做什么?”苏宸很不喜欢新来的秘书,他看到书桌上还放着一个季秘书留下的笔记本,拿在手中翻了几页,只是各种零零散散的工作重点项目的记录。
俗话说字如其人,苏宸不得不承认,季秘书写了一手非常漂亮飘逸的行楷。
原来幼弟是在吃醋吗?白思远肿着脸乐观的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说话习惯,季秘书与人交谈时喜欢靠近,显得亲切友好,他作为季秘书的老板,不可能在下属表忠心的时候,故意拉开距离吧?
他心中有些责怪季秘书,因为这种小事,白白惹小宸生一场气,还要连累自己挨一顿耳光;可转念一想,小宸吃醋了,是不是意味着弟弟很在乎自己?
“小宸,这是季秘书的习惯,二哥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拉开和他的距离。”白思远诚恳真挚的解释着,他不愿意和弟弟产生任何隔阂。
苏宸心底十分信任白思远,并不相信二哥会背着自己勾搭别人,可他亲眼看到那一幕,又忍不住生气,拿手里的笔记本抽在男人脸上,大声责骂:“你不仅和他靠的近,晚上还要跟他一起参加庆功宴,你这么喜欢他,跟他走好了!”
笔记本的外皮是硬壳,抽在脸上的力量不输给木板,白思远被抽得一个趔趄,半张脸疼的发麻,随后火辣辣的痛顺着腮帮子传到整个嘴唇上。
“是,是二哥做得不对。”白思远强忍着脸上的疼痛,水润的眸哀求望着弟弟,急切的恳求,“小宸狠狠抽二哥的嘴吧,二哥不去晚上的庆功宴了,小宸不要生气。”
这一番话安抚了苏宸,小少年掂量着笔记本没说话。
“二哥绝对不喜欢季秘书,二哥只喜欢小宸一个。”只有在这种时候,白思远才敢表达出内心的想法,见到幼弟委屈生气吃醋,他心疼不已,只觉得自己这顿耳光还是挨得太轻了,连连认错。
苏宸这才释怀,余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男人挨了一顿没头没脸的耳光,双颊通红一片,左脸肿的很高,嘴角磕破了皮,有血从齿缝间渗出来,颇为狼狈。
他抬手不轻不重的抽在男人嘴唇上,冷哼一声:“以后非工作时间,离他远点。”
见弟弟的脾气下去,白思远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轻松了许多,连忙点点头保证:“是,二哥非工作时间不会和他有任何交集的。”
兄长这么乖巧,激发出了苏宸的一点怜惜,抬手摸了摸兄长的脸颊,触手一片滚烫,嘴角微微勾起,玩笑的说:“白总,要不要我出去,重新敲门进来?”
【作家想说的话:】
诸位,牙甜掉了吗?
明天是周一,投票拜托拜托,没有投票明天就不更了哦。
彩蛋是下章6字,想提前看打情骂俏的请文明敲蛋,不知道说啥的就说“二哥最甜”吧!
短信(逼穿开裆裤/白家往事) 章节编号:66825
短信
白思远贴着弟弟的手掌撒娇似的迷恋的小幅度蹭了蹭,眼中带出点笑意,打趣着回答:“小宸的确应该学学敲门,如果敲门了,就不会白白生气,二哥也不用出完差一回公司,就挨一顿打了。”
这是在调侃他吃醋发脾气。
苏宸不满的哼一声,捏住哥哥脸上的肿肉狠狠一拧。
“嘶……疼……小宸饶了二哥!”白思远忙不迭的求饶。
“二哥挨打是活该,谁让你勾三搭四!”苏宸拍了拍哥哥滚烫的脸颊,“下次再撞见,照打不误。”
“是是是。”白思远含笑望着幼弟,满眼宠溺,“二哥可以起来了吗?”
苏宸点了点头,伸手虚扶一把。
白思远拉着幼弟的手起身,假装无奈的叹息:“小宸给二哥想个理由吧,为什么突然不去参加庆功宴。”
“这还不简单。”苏宸笑着说,“因为白总私生活不检点,被人狠狠掌了嘴,没脸见人啊。”
小宸还是这么皮,真有点可爱呢,白思远心想,他被小宸扇耳光的时候胯下硬了,盘算着怎么哄一哄弟弟,来一发。
他今天一回公司首先去见了苏宸养的“狗”,从人事那里拿到陈修杰所有的资料,仔细检查,还好是个背景干净的普通人。
杉贰领杉杉午久似领贰’曾里
他是苏宸的哥哥,自然要事事都替弟弟多操一份心。
“晚上不去还是不好,毕竟二哥是项目的牵头人。”
白思远对着镜子端详着自己的脸颊,肿痕不算太严重,过一两个小时应该可以消下去,只是脸颊上一道道深红的指痕和嘴角的伤,不太好遮掩。
“小宸,二哥可以上点药吗?”白思远试探着问。
“不可以。”苏宸直截了当的拒绝。
“小祖宗。”白思远彻底放弃了希望,再不提去庆功宴的事情,转身拥抱住让他又爱又恨的幼弟,蹭了蹭小少年的额头,“二哥不去了,我们回家。”
苏宸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哥哥:“之前那条剪破的裤子呢,二哥去换上。”
暗示意味太过明显,白思远一想起之前和弟弟在会议室做过的事情,脸颊热的厉害,血液涌入下半身,后穴本能的狠狠收缩几下。
“小宸,等回家后……再穿吧……”白思远吞吞吐吐的建议。
现在是大白天,办公楼里全都是职员,他怎么敢穿着那条开档的西裤招摇过市。
苏宸的脸色冷下来,盯着男人没有说话。
兄弟二人的对峙并未持续多久,白思远很快选择了妥协,满眼都是纵容和宠溺:“小宸不要生气,二哥马上去换。”
他走入套间卧室,取出那条中间被划出一个大口子的开档西裤,干净利落的脱掉内裤,迅速将开档西裤穿好。
他双腿间的阴茎高高的翘起,从裤裆中间露出来,他必须夹着腿慢慢的走路,才能避免赤裸的屁股和性器裸露在外。
苏宸很满意的瞧着兄长谨小慎微的样子,挑了挑眉恶劣的说:“我们就这么回去吧。”
白思远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虽然对任性的幼弟百依百顺,可这么出办公楼的风险实在太大了,如果碰到职员和朋友,他会直接身败名裂。
高处不胜寒,一家公司的总裁是个穿开裆裤的变态暴露狂,这种劲爆的消息不用一个晚上,一定可以传遍S市。
那时候对他,对宋家的名誉,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小宸……”白思远微微蹙眉,面色为难的思索着措辞。
苏宸走上前来,手指从裤裆中间伸进去捏住男人浑圆挺翘的屁股大力揉捏几下,男人的身体本能的柔软起来,后穴一开一合的吞吐着灼热的呼吸。
“二哥这种被人捏屁股就会发情的骚货,穿着开裆裤招摇过市,不是很正常吗?”
“唔嗯!”白思远扭动着屁股,不知是在迎合还是躲避,低声软语的哀求,“换,换一条吧……这条太夸张了,屁股整个都在外面——”
他一想自己光着屁股在办公室里穿行,羞耻和惶恐中沾染上隐秘的欲望,心跳暗暗地加快几分,胯下硬得发疼。
苏宸的确很想再逼兄长一把,强迫兄长穿着开裆裤出去,可现在是下午,办公楼里都是人,太容易出事,也只能想想作罢。
白思远见弟弟面露不虞之色,心下略一思索,红着脸低声建议:“二哥再剪一条吧,小宸不要不高兴。”
他见弟弟没有反对,马上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西裤,用剪刀在裤裆的最中间划了一道一寸长的口子,这样子穿起来,弟弟能够轻而易举玩弄他的屁股,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二哥去灌肠吧。”苏宸来了兴趣,随口吩咐。
“好。”白思远答应着,赤裸着下身走到浴室,轻车熟路的做起了清洁工作。
“叮——”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连续响了三下。
白思远专心致志在浴室里给自己灌肠,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并没有听到手机信息。
苏宸考虑到可能有什么工作上的重要事情,拿起手机想给哥哥送过去,这时候手机又跳出一条信息提示,号码名称:未知。
如果是陌生号码,短信提示会显示一行数字,这个“未知”,显然是白思远特意备注的。
苏宸产生了一丝兴趣,解开了手机的屏保密码。他知晓哥哥所有电子设备的锁屏密码,他从小就有很强的控制欲,二哥在他面前不允许有任何秘密。
手机解锁成功。
短信被打开,发件人连续发了三条短信。 9⒔91零
【你考虑好了吗?】
【什么时候过来?】
【她的坟需要重新修缮,你最好亲自过来。】
第三条短信内容触目惊心,苏宸的心跳都停下一拍,寒意慢慢渗透到骨子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思远自幼生活在宋家,交际圈里的人他基本上都认识,他从未听过白思远闹出什么出格的绯闻,更别提命案。
他点开短信通讯录,翻看这个“未知”者的短信往来,却发现短信箱空空如也,只有孤零零的三条刚刚发来的短信。
由此可见,白思远对此人的态度非常谨慎,对方发来的短信他阅读过后就会删除。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此时变得冷酷起来。
苏宸蹙眉望了望盥洗室的方向,难道二哥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瞒着宋家?而且这件事涉及到一个女性的生命?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兄长很陌生,如果此事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为什么哥哥不会告诉自己?难道哥哥这些年的样子,都是伪装的吗?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
“叮——”
手机再次震动,那个“未知”号码发来了新的短信,夺命催魂。
【别忘了,是谁害死了她。】
苏宸心中涌上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难道二哥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吗?
“小宸——”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苏宸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只见白思远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赤身裸体,模特般健美的身体散发着氤氲的水汽,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砰——”苏宸手一抖,手机直接砸在了地上。
“小宸,你怎么啦?”白思远快步靠近幼弟,并没有多看手机一眼,而是关切的问,“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苏宸定睛一看,二哥还是原来的二哥,方才看到的“诡异的笑”,可能是心理作用产生的错觉。
“二哥,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苏宸稳了稳心神,紧盯着兄长的脸。
“二哥哪敢呀。”白思远英俊的脸上露出笑容,俯身去捡地上的手机,手机屏幕已经摔得碎裂了。
他随手点了开机键,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一道横贯整个屏幕的裂痕后面,是被切割成两半的“未知”二字。
白思远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进入了紧张胶着的状态。
“小宸。”良久,白思远伸手拉了拉少年人的手指,轻声恳求,“这件事,你要保密。”
苏宸心中百感交集,竟然产生出了害怕的情绪,如果兄长做了什么罪恶的事情,他真的能袖手旁观吗?可是……可是他又有勇气去揭发这一切吗?
这是人类史上的难题,如果所爱之人犯了罪,公理为上,还是私欲为上?
“二哥,你做了什么?这个未知的号码是谁?”苏宸缓慢而坚定的问出来。
“他是老家的一个哥哥,最近几年才从国外回来。”白思远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拉着苏宸走到沙发边坐下,耐心的解释。
兄长的态度,不像是犯罪被揭发后的反应,苏宸的内心稍稍镇定下来,连忙继续问:“他让你去修……谁的坟?”
白思远的脸上出现凝重的表情,过了半晌,才动了动嘴唇:“我妈白蔓文的。”
听到答案,苏宸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虚惊一场。他转念一想也对,白蔓文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坟又在农村的山里,被大水冲毁也很正常。
白思远并不想隐瞒这件事,所以一五一十对弟弟说出来。
当初白思远入宋家的时候,已经和白家所有的亲戚断绝了关系。其实白家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族里人丁单薄,都死于战乱,只有白太爷一个人逃出生天,在偏远农村成家立业,两代单传,得了白蔓文这一个孙女。
白太爷早已亡故,白爷爷和奶奶把独生女儿当做掌上明珠,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教她断文识字,举家辛苦劳作送她走出山区,去城里读书。
白蔓文生的明艳漂亮,肤白若雪,一点也不像农村姑娘。在物资匮乏思想封建的年代里,她每天坚持走两个小时去学校,学习刻苦,风雨无阻,一日也不落下。在别的农村姑娘都早早出嫁的时候,她顶着各种质疑和冷嘲热讽,去县里参加了高考。
这一去,金榜题名,被全国最顶尖的大学录取。
白家在白太爷的时候,也算是落魄的书香门第,即便是定居在深山农村,生活艰难,破房子里也藏着几本典籍孤本和一套逾百年的乌木象棋,都是白太爷奉若珍宝的。后来为了供奉女儿上大大学,白家把典籍和乌木象棋拿去当铺卖了。
村民们也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毕竟这穷山沟里从来没有走出过一个大学生,还是姑娘。大家纷纷祝福,送来瓜果蔬菜,一时间竟有不少人家受到影响,也愿意把自家女儿送去学校,还总拿白蔓文的事情激励子女。
话说白蔓文也算争气,不仅在学校名列前茅,还得到了学校的留洋名额,拿奖学金去国外深造。消息一出,又是轰动全村,大家津津乐道的讨论,觉得白蔓文前途大有可为,鸡窝里也能飞出金凤凰。
哪知道后来,事情急转直下,白蔓文回国后因为道德败坏直接被学校勒令退学,大着肚子,精神恍惚的回到老家。
谁也不知道,在国外的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依旧美艳动人,可眼神呆滞,郁郁寡欢,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等到她产子之后,万念俱灰,寒冬腊月的晚上去河边徘徊,失足摔进河里,活生生被淹死了。
第二天有村民发现了白蔓文的尸体,她穿着厚厚的旧衣,身体被水浸泡了一夜,肿的不成样子,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交错扭曲,乱糟糟的长发缝隙中露出一双瞪得很大的狰狞的眼。
她的模样像冤死的怨鬼,再不复当初意气风发坐车去大学的春风得意。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下章抢先看5字,藏着惊天秘密,大家先做好心理准备,深呼吸,再文明的敲蛋。
不知道回复什么的统一打“白妈妈好惨”~
34 证据(开裆裤乘电梯/手指玩弄) 章节编号:6637122
34证据
女儿死后,老两口的精神世界彻底崩溃,白奶奶伤心过度而死,白爷爷万念俱灰,怀里刚出生的婴儿也不能阻挡他对世界的绝望,更何况他根本无力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生活的重担让他浑浑噩噩的坚持了五年,最后撒手人寰。临终前,在同村一个支教老师的帮助下,白爷爷把孙儿送到了宋家。
他给孙儿取名思远,一方面寄望孙儿志存高远,不要重蹈妈妈的覆辙;另一方面,他实在是思念地下的女儿和妻子,无法独活。
这一切白思远都是听村里其他人说的,他在高中的时候,因为好奇偷偷攒下钱回到农村旧宅。
虽然宋太太经常说,白蔓文是一个靠卖淫为生的妓女,可毕竟是他的妈妈呀。在人类最质朴最原始的感情驱动下,他冒着风险回到老家,想要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描摹出亲生妈妈的样子。
他为这一次冒险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被宋董事长打得半死不活,差点被赶出家门。
时隔太久,他对母亲的感觉太过于虚无缥缈,再加上流言纷乱,真真假假,叫人辩不清楚。于是,他不想追究过去的事,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农村。
直到几个月前,他收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那个人自称知道当年的真相。
他说,白蔓文女士是被宋太太逼死的。
“你说什么?”苏宸一下子跳起来,不敢置信的望着白思远。
“小宸,二哥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白思远急忙解释道,“太太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不过是那人胡乱的猜测而已!”
苏宸英俊的眉宇微微蹙起。
“爸爸在外面有那么多女人,他瞒得很好,以为妈妈不知道,其实妈妈哪里不知道呢?只是不愿意计较而已。”
白思远对这一切也看得很透,大哥宋时轩的风流本性就是遗传自父亲宋董事长,宋太太对丈夫在外面的小三小四从不过问,闹得最厉害的一次,是白思远被送回宋家。
搞出一个私生子,对正室太太的名誉和地位是一种挑战和侮辱,所以才有了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离婚案,以及宋董事长负荆请罪。
宋太太的确非常厌恶白蔓文,连她死后也不肯放过,时常出言侮辱,等白思远稍稍长大后,她也厌倦了对一个死人发脾气,很少提及这个女人。
如果说她会用手段害死白蔓文,白思远压根不相信。
宋董事长私底下养了那么多情人,她都可以置之不理,为何会去针对白蔓文呢?
“往事已矣,我不会回去的,也不准备再联系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家叔叔’。”白思远拿起手机,想当着苏宸的面将号码拉黑。
“你……”苏宸心底情绪很复杂,他知道,虽然哥哥一直隐而不发,但心底很在意自己的亲生母亲,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孩子能够冷漠到违背天性去指责自己的妈妈呢?
所以他能理解为何二哥会备注“未知”这个号码。
“二哥,等等,既然那人是个骗子,他的话也只是谎言。”苏宸拉住兄长的手,追问道,“他说妈妈害死了白阿姨,有什么证据?”
他想,如果二哥心中存了芥蒂,怀着对宋太太的仇恨住在宋家,以后也是麻烦,还不如趁热打铁,解开谜团。
白思远眼中掠过一丝闪躲,犹豫片刻,下定决心托盘而出:“因为一幅画。”
“画?”苏宸不解。
“对,太太的艺术博物馆开始动工,为了造势,在网站上放出了展品的图片,除了古玩珍宝,还有一些字画。”白思远耐心的解释着,“其中有一幅名为《晨光》的油画,作者署名苏若衡。”
宋太太的闺名是苏明月,字若衡。
“我见过那幅画。”苏宸打断了兄长的话语,“那是妈妈年轻时的得意之作,之前在拍卖会上拍过二十万的价格,后来被爸爸买下收藏,画的是沐浴在晨光下梳妆的少女。”
白思远低垂着头,眉宇紧锁,接下来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是,老家的叔叔说,那幅画的原作者是……我妈妈。”
“……”苏宸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的证据就是,他当年亲眼看着我妈创造这幅作品,现在,这幅作品的署名是太太。”白思远只觉得舌头有千斤之重,重的难以启齿,吞吞吐吐的说,“我不相信他说的话,太荒谬了,从没人提过我妈会画画。而且太太也不认识我妈妈,更别说抢夺她的作品。”
苏宸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突然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画面,那是他很小的时候,妈妈在国外的闺蜜来宋宅拜访,她们隐约提过白蔓文。听她们的口吻,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白蔓文似乎是妈妈的校友,后来她们很快转移了话题。
苏宸总疑心是听错了。
在宋太太的故事版本里,白蔓文是靠卖淫为生的妓女,为了钱无耻的勾引有妇之夫——宋董事长,即便怀孕了也惨遭抛弃,最后报应来了,锦绣之年坠河惨死。
所以当初苏宸隐约听到这个的时候,心底觉得奇怪极了,妈妈从未提起过,自己曾经和白蔓文是校友。
直到今天,这个埋藏在童年深处的记忆忽然浮上心头,苏宸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直觉。
他没有对白思远说出这件事,毕竟久远的记忆,不能作数。
也许当初的确是他听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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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宸,我不想再追究这件事了。”白思远深深呼吸一口气,下定决心,目光决然,“无论那个人有什么目的,无论过去的真相如何,我都没兴趣知道。这些年,是太太抚养我长大,我的亲生妈妈对我并没有养育之恩,她不负责任的让我降临在这个世界,强迫我一出生就带着罪恶,我和她扯平了,我能做的是尊敬她,感恩她给与我生命,除此之外,我不想再追究其他。”
苏宸很想抱抱兄长。
他能感觉得到哥哥的纠结,无奈和坚强。
“让我们了结这件事吧。”白思远拿起屏幕碎裂的手机,拨通了“未知”的号码。
“嘟——”
很快,手机的另一边有人接听了电话,是一个温厚儒雅的男音:“喂?”
“你好,沈叔,我是白思远。”白思远的嗓音冷淡而低沉,眼里是杀伐果决的上位者姿态,“我对您的提议毫无兴趣,请不要再联系我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一阵,似乎想要开口规劝。
“我的母亲就是宋太太苏明月,她抚养我长大成人,你没有资格要求我怀疑她。”白思远强势的打断了男人的话语,掌握着主动权。
末了,他用浓浓的警告口吻说:“如果你再继续骚扰我,我不会对你客气。”
说完白思远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解决问题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快刀斩乱麻,很有手腕和姿态。
苏宸看着这样子的哥哥,也不再纠结这个奇怪的突发状况,俊美的小脸露出笑容,赞道:“二哥真厉害呢。”
“小宸,求求你,这件事千万要替二哥保密。”白思远一反方才冷淡强势的姿态,温柔的望着幼弟,水润的眼眸里满是哀求。
“这是二哥求人的姿态吗?”苏宸双手抱臂,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笑容,“最起码要跪在地上,舔着我的几把求我啊。”
白思远的脸颊一下子烫的厉害,被弟弟这么一调戏,方才的不悦如过眼云烟,消散无踪。
他磨磨蹭蹭站起身,屈膝跪地,脊背挺直,当真膝行向小少年,嘴唇正好对着小少年的胯下。
“二哥也太骚了吧?”苏宸抬脚踩了踩男人胯下的阴茎,故意从裤裆中的破洞里伸进去碾压着肉棒踩了踩,“快下班了,二哥还不回家,是想穿着开裆裤被人拽去庆功宴吗?”
“回……回去……”白思远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小幅度挺跨在小少年的鞋底上摩擦了几下,这种折辱性的亲昵让他的身体升起若有若无的欲望,十分磨人。
两人收拾完毕,白思远戴上了口罩,穿着那条开档的西裤,一脸冷漠的走向电梯,苏宸帮他拎着手提包,跟在身后。
单从外面看,真像是霸道总裁和少年小助理。
“叮——”
两人走进总裁专属的VIP电梯里,按下地下车库的楼层。
白思远只要一迈步,裤裆间的缝隙就会稍稍张开,冷风吹拂着他裸露的阴茎和屁股,感觉羞耻而刺激,十分奇妙。
好在这个电梯不会有其他人乘坐,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只有小宸可以看到。
哪知事情如此凑巧,电梯竟然在八楼停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是公司的一个财务助理,小姑娘显然没想到会这么巧合,她居然碰到白总在电梯里。
公司规定,普通员工不能乘坐总裁专属的VIP电梯。
小姑娘心跳如擂鼓,结结巴巴的道歉:“对,对不起,白总——”
白思远面无表情,没有说话,一是他没必要回应小姑娘的道歉,另一方面,他穿着开裆裤站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巨大的羞耻感冲向脑门,胯下硬得发疼,后穴也剧烈的呼吸着,绞动深埋在中间的跳蛋。
“你要下去吗?”苏宸伸手拦住电梯,友好的微笑着,“进来吧。”
“我……我……”小姑娘急的要哭了,她违反公司规定使用VIP电梯被白总看到,本来就是又羞愧又怕,压根没准备进电梯里,结果苏宸居然还邀请她进来。
“来吧。”苏宸坚持着,同时偷偷把跳蛋的遥控器推到最弱一档。 ⒑32524⒐37
“唔嗯——”感受到体内跳蛋的一瞬间,白思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内心涌起巨大的恐惧和担忧,但他的身体和大脑不同,胯下阴茎硬邦邦的,经脉突突的跳动着,显然更兴奋了。
他努力收紧后穴软肉压住跳蛋,避免跳蛋微弱的声音被人听到,脆弱敏感的软肉被跳蛋无情的高频率剐蹭蹂躏,震得他腿都要软了。
小姑娘偷偷的瞟了白思远一眼,见总裁并没有反对,讪讪的进了电梯,畏畏缩缩的贴着边边站立,连按键都不敢按。
“你去几楼啊?”苏宸问。
“三……三楼……”小姑娘小声的回答,对苏宸挤出一个生涩尴尬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按下了三楼的按键。
白思远屏息凝神,目不斜视,表情冷酷高傲,谁也不知道,这个精英总裁的口罩之下,是一张布满指痕的红肿的脸颊,而合身得体的高级西装下,有一个破洞,方便任何人将手伸进去玩弄总裁光溜溜的骚屁股。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一样,白思远紧紧夹着跳蛋不敢放松一下,腰腿酸软,他十分害怕阴茎因为太过兴奋从裤裆里戳出来。
苏宸背靠着电梯,站在白思远的身后,以手提包为遮挡物,将手从裤裆中的破洞里伸进去。
“!”
皮肤的触感太过刺激,白思远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被手指摸屁股,忍不住呻吟出声。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下章5字,想抢先看的用骚话敲蛋。
想不出骚话的就打“小宸可可爱爱”吧!
流水(跳蛋虐穴/边打边操) 章节编号:66385
流水
白思远的反应十分迅速,紧接着咳嗽两声,完美的掩饰了方才的失态。
小姑娘心生钦佩,白总刚刚才外地出差回来,想不到还感冒了,带病谈判,大获成功,真是职场打工人的典范!
电梯到达三楼,小姑娘朝着白思远鞠了一躬道谢,紧张的跑出了电梯。
电梯门很快再次合上,往楼下降。
苏宸能够明显感觉到哥哥的小肉逼夹得死紧,手指顺着柔腻的臀肉刮了两下,然后撬开紧闭的后穴,强行捅入又热又软的内壁。
“小……小宸……”白思远下意识看了看监控,口吻满是求饶之意。
“监控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也许保安们正围在电脑前,看二哥的小肉逼夹跳蛋呢。”苏宸随口胡诌,肆意戏弄哥哥。
“唔嗯……别,别捅那里……”白思远蹙了蹙眉,还好有口罩遮挡,不然他脸上的淫态暴露无遗。
电梯很快停在了地下车库,两人一走出电梯,苏宸就毫不客气将跳蛋推到了最高档。
白思远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从嘴巴里冒出来,绞合的内壁哪里顶得住这样巨大的冲击,肉穴被钻动的跳蛋折腾的一片泥泞,快感如潮涌动,身体怎么也不得劲,又痒又骚。
“小宸……饶了二哥……唔嗯……咳咳……”白思远一走路,后穴的跳蛋存在感就愈发强烈,他走了几步路,肉穴又疼又痒,最大档有机械的震动声,嗡嗡嗡的,即便是在地下车库,也让他感觉到莫大的羞耻。
“白总慢吞吞的走,是想再遇上几个同事,掰开屁股给人家展示穴里的跳蛋吗?”苏宸恶劣的嘲讽。
“不……唔嗯啊……不要……”白思远集中精神,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迈步走向车子,他心中想,跳蛋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呢,难道是因为小宸的缘故吗?
穴里好像被撒了药粉,又痒又刺,穴内软肉贪婪吮吸着跳蛋表面的软刺,湿淋淋的液体缓缓顺着大腿流下,是润滑液。
白思远启动跑车,难耐的扭了扭屁股,他的座椅垫着玉珠的凉垫,由于裆下有个破洞,坐下的时候穴口正好抵住凹凸不平的玉珠,冰凉的玉珠正好卡在穴口边缘,一股触电般的快感窜向全身。
苏宸闲闲靠在副驾驶,好整以暇含笑看着哥哥狼狈不堪的模样,出言戏谑:“白总,你流水了。”
“抱歉……”白思远大口大口的呼吸,埋怨自己竟如此没有定力,脚下大力踩了油门,车子发出低低的轰鸣疾驰在道路上。
赤裸的穴肉抵在玉珠上反复的摩擦,每一个腿部的动作仿佛都能牵动身后流水不止的肉洞,白思远紧紧咬着牙,一边开车,一边发出小声的细碎的呻吟。
“二哥好像一只发春的母猫啊。”苏宸微微一笑,“在外面谈判的时候也是一直叫春吗?二哥不会是靠卖屁股拿下项目的吧?”
“不,不是,嗯啊……小宸……跳蛋……唔嗯嗯啊……有点奇怪……”白思远被幼弟羞辱,脸颊滚烫,隐忍呻吟里藏不住欲望,他咽了咽口水,努力集中精神,可脑海里只有小宸操自己的画面,胯下性器跳动起来,好想伸手撸一撸。
此时他只有一个想法,快点回家,哄着幼弟操一操自己。
比起白思远的欲火中烧,苏宸心底暗暗好笑,觉得新的催情剂果然有效。用于润滑的液体中,有一半是催情剂。另外,跳蛋上也涂抹了商家新出的催情药膏,据说可以促进身体流水。
看着湿乎乎的液体顺着坐垫玉珠的缝隙溢出来,苏宸觉得此新药效果颇好,在手机上联系商家又定了几瓶。
“叮——”苏宸的手机收到消息,低头一看,原来是宋太太发过来的。
“妈妈说,网上反应很好,她这周六准备在怡园开个小型的画展预热,邀请一些朋友和记者过来。”苏宸挑了挑眉,“她让我周六早点过去。”
“挺好的。”白思远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
“二哥,我们一起去吧。”苏宸提议道,“你周六有事情吗?”
“可是……太太看到我会不会不高兴?”白思远犹豫着说。
“到时候那么多人,她哪里看得到你。”苏宸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周六天气不错,去怡园逛一逛也挺好,我们看了画展还可以爬爬山。”
怡园是S市一处着名风景区,林园依山而建,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乃风水宝地,环绕着古镇,宗祠,护城河,园林和起伏的山脉,周末去度假休闲拍照的人也很多。
白思远本想着拒绝,可能够和幼弟一起度周末逛园林爬山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略微思考一下,点头答应。
“好。”
车子穿过梧桐掩映的道路,回到别墅地下室,两人在玄关换了鞋,乘电梯上楼进屋。
“小宸——”白思远浑身热得厉害,后穴里频率单一的机械震动让他的屁股都麻了,可还是止不住流水,只能拼命提肛夹紧穴肉,避免表现得太过淫荡。
“二哥想被操吗?”苏宸伸手穿过裤裆的破洞伸进去,在男人跨间刮蹭两下,软腻的臀缝被手指一触碰就剧烈的颤抖起来,肉穴更是不知廉耻的剧烈收缩起来。
“唔嗯,想,想。”白思远粗重的喘息着。
“二哥应该这个样子去乘地铁,然后在人挤人的地铁里,会有很多人把手指伸到二哥的小肉逼里揉捏,玩得二哥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直接被人扒了裤子,让整个地铁里的人参观骚货的小肉逼长什么样。”苏宸一边恶劣的戏弄,一边将手指轻松地捅入白思远的臀缝里,插进去,肆意的按压顶弄。
哥哥流了太多的水,又骚又贱,很快提起了他的兴趣,于是小少年也不磨蹭,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胯下气势昂扬的肉棒,抵在不断开合抽搐的肉穴边蹭了蹭。
“不要去地铁……唔!小宸……”白思远想要转身,却直接被弟弟扯着头发粗暴的按压在餐桌边,随后臀缝间的肉洞被壮硕的性器劈开顶入,毫不怜惜的一插到底。
白思远想叫却叫不出来,突然被满足的快感令他一阵失神。
“啪!”
一巴掌狠狠掴在挺翘的臀丘上,随后是一顿“噼噼啪啪”的抽击声。
“啊!啊啊!”白思远忍不住发出尖叫,一方面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另一方面,他被人插着穴抽屁股,身体被彻底征服,情欲呼啸而上,将他彻底淹没。
小麦色的肥屁股上是七七八八的红色掌印,瞧着十分淫靡。
苏宸一边掴打兄长的屁股,一边挺腰在兄长身体里抽插,巴掌每次抽下去,小穴都会死命的夹紧再被捅开,在粗暴的进攻中,白思远一次次满含情欲的叫出声来。
玩弄了一会儿,苏宸故意从哥哥身体里退出来,白思远还撅着屁股想要阻止阴茎拔出,却无济于事。
“二哥可不能白白的舒舒服服的挨操。”苏宸凌虐的欲望被男人勾起,拿来一个打磨光滑的圆形木制拍子,贴着男人的屁股不轻不重拍了几下,打的男人弹性十足的屁股上下跳动,挤压着水淋淋的肉穴。
“小,小宸——”白思远本来就嗜痛,屁股被拍子抽得淫水直流,脚趾都蜷缩起来。
“抽一板子可以操一下。”小少年恶劣的歪了歪头,俊美的小脸上挂着坏笑,“二哥,想要多少下?”
“小宸……”白思远被折腾得欲哭无泪,不断的怂恿着屁股,逼不得已咬着牙说,“二十,二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
苏宸抬起板子挥下,狠狠抽在挺翘的臀峰上,臀肉马上向内凹陷,浮起浅红色的肿痕,小少年也不废话,下手狠厉,对着右边的屁股接二连三抽打,抽得男人手指紧紧攥住桌子边缘,腰臀随着拍子的责打上下剧烈的起伏,却仍旧逃不出屁股被抽得高高肿起的命运。
“啊啊——轻点!好疼……小宸,小宸——”
二十下狠抽过后,男人右边臀丘明显肿起,苏宸手掌捏住火辣辣的臀肉揉捏两把,再次捅入男人的身体里,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男人的身体被欲望折磨得太过厉害,迫不及待的吞吐着小少年胯下的凶器,随着小少年的操弄,男人也主动撅起屁股一前一后的迎合起来,臀丘上灼热的疼痛转换成羞耻隐秘的欲望,男人不断的喘息呻吟,身上渗出细密汗珠。
苏宸在男人又软又潮又紧致的身体里驰骋,欲仙欲死,舒服极了,他尤其爱男人被蹂躏得无法反抗,只能掰开穴求操的模样,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成就感,他操得男人又喊又叫,深陷情欲,然后在男人快要达到顶点的时候故意从身体里退出。
“呜啊!”白思远被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喘着粗气,满脸哀求,“小宸,小宸进来!”
“二十下已经结束了。”苏宸把哥哥的屁股肆意搓扁揉圆,挤压着肉穴发出咕咕咕的水声,故意问,“哥哥还想挨多少板子?”
“五,五十!”白思远哪里还顾得上身体的疼痛,大声喊出来。
苏宸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五十下,可以把哥哥打的哭出来了。
他抬起手中木拍子狠狠抽下,疾风暴雨一般的继续拍在高高肿起的左臀上,肿痕层层叠加,臀肉被揍得四处飞颤,甚是可怜。
噼噼啪啪木板着肉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伴随着白思远的惨叫。
“啊啊!小宸——啊——换一边……换一边打……”白思远像一条扔进油锅里的鱼,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好在他服从性非常强,虽然腰臀乱动,却不敢让身体离开桌面,因此他臀丘耸动躲避,却依旧被木拍一下下揍得结结实实。
“啪啪!”“啪啪啪啪!”
木拍毫不留情的狠狠抽击红肿不堪的臀肉,左边屁股明显比右边大了很多,每一次拍击,都能揍得白思远惊呼出声,最后在连番狠厉的抽打下,白思远终于被揍得哭出了声,绝望的不再躲避,撅着屁股一边小声哭泣一边任由木拍狠狠责打。
五十下打完之后,苏宸捏了捏火热通红的臀肉,最轻微的触动,都能疼得白思远发出痛呼。
被揍得老老实实的男人好像一只放下防备的刺猬,摊开柔软的身体,任由人予取予求,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小少年挺着胯下肉刃蹭了蹭男人的臀缝,经过这一番虐打,男人身下的水流的更欢了,被火热的肉棒一戳,穴口像一朵花苞陡然绽开。
赏心悦目。
苏宸心满意足,狠狠地顶入哥哥的身体里。
这才只是游戏的开始而已,屋子里,兄弟交薅的戏码,伴随着白思远隐忍的哭喊,持续了很久很久。
周六很快到来,苏宸和白思远一夜好眠,悠闲的吃过早餐,开车去了怡园。
天气晴朗,厚厚的云彩挡住炙热的阳光,是游玩的好机会。怡园临山而建,周围草木青葱,山川隐隐,空气清新。
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山中的一切都显得尤为可爱,一条护城河蜿蜒曲折,河边种满垂柳与樱花树,苏宸打开车窗,马上有温柔的凉风灌入车内,带着草木自然清新的气味,沁人心脾。
峮祖,叄鳄澪叄叄武韭肆澪鳄
宋太太的画展布置在“天机阁”,原是一处唐建筑,后来改为文艺工作汇演工作室。苏宸和白思远进入参观,一进门是一面红墙,红墙上挂着一幅一米五六的山水画,旁边是画展的介绍,前面的长桌上摆满精美的插花花篮,是书画各协会送来的祝福。
画展内布置的十分精美典雅,精美古玩放在玻璃罩中,字画挂在墙上,并没有用玻璃装裱,以供客人近距离观赏。
这是圈内的展出,来宾个个风度翩翩,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
宋太太苏明月穿着一身深蓝的真丝旗袍,肩颈处是缂丝手工刺绣的流云图案,精美绝伦,衬托得她气质尊贵,身姿玲珑。她一头浓密的黑发盘在脑后,耳畔垂下几丝恰到好处的弯曲的刘海,带着一套闪闪发光的昂贵的蓝宝石首饰,光泽迷人,引人瞩目。
让苏宸诧异的是,家里新来的园丁——夏叔也参加了画展,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身姿挺拔,风流儒雅,谈吐自如,陪伴着妈妈出席,在各种贵宾面前毫无半点怯意,反而能从容的谈笑风生,时而引得宾客欢笑。
“这——”白思远微微吃惊的说,“夏叔气质很好啊。”
众人聚集在画展前的小礼堂,几个记者架好了相机对着前台,大家鼓掌,欢迎宋太太做一个小演讲。
宋太太笑靥如花,仪态风流,走到台前,接过了工作人员递上来的话筒。
众宾客静静地等待着。
宋太太正准备发言,忽然四周的音响设备发出刺耳的噪音,随后一个愤怒的低沉男声响彻整个大厅。
“苏明月,剽窃他人画作,占为己有,还好意思开画展,简直无耻!”
两条又宽又大的白色横幅从天而降,飘舞在半空中,字迹为血红色,颇为渗人。
宋太太惊讶地寻声望去,只见横幅上写着刺目大字。
【鸠占鹊巢,下流无耻】
【巧取豪夺,累累血债】
众人抬头,二楼的围栏边,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危险的外延站台上,一手摇晃着横幅,一手拿着喇叭。
【作家想说的话:】
笑死,醉的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玩意。
晚安,诸位,谢谢你们一直支持莲花花。
彩蛋是后续6字,尊重创作不易,不打敲,不知道回复什么,就打“勤劳莲花”吧!
我现在更文的速度,真的是匪夷所思,突破自我!
彩蛋内容:
画展突生变故,宾客们顿时炸开了锅,记者们没料到有此闹剧,照相机对着二楼的男人咔咔咔的拍照,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起了视频。
孝布材质的横幅,仿佛鲜血浸染的硕大字体,无声的述说着一场命案。
场地的工作人员马上叫来保安,赶忙上二楼制止闹事男子。
男人忽然一扬手中的横幅,两块宽大的横幅坠落下来,直接砸向宋太太。
“明月,小心!”
夏叔抓住宋太太的胳膊往旁边快跑了两步,横幅落下,盖住了前台红色的地毯和鲜花。
宋太太惊魂未定,丝毫没有从惊讶里回过神来,抬头望向二楼。
苏宸和白思远眼见变故,连忙跑到了宋太太身边,关切的询问。
保安们已经将男人从楼梯外拽进来,几个人围着男子,男子情绪激动的大吵大闹
宾客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一时间乱作一团。
夏叔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又指挥现场工作人员关上展厅大门,在一片闹哄哄的喧嚣之中,从容镇定的走向前台,捡起滚落在地上的话筒,嗓音低沉儒雅而有力量。
“请大家镇定下来,鄙人夏羽山,是前任中央美术协会副会长。” 607985⒙9
“今天事发突然,我们也不知晓为何这位先生会出现在这里,工作人员已经报了警,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关于这位先生毫无根据的指控,请大家等待警方调查的结果,未知全貌,不可妄评,苏女士在艺术和收藏领域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请大家不要散播谣言,给警察调查的时间。”
保安们拉扯着闹事的中年男人走向外面的会议室,夏先生低声安抚了宋太太几句,跟着保安过去处理突发事故。
36 画展(豪门旧怨) 章节编号:6639909
36 画展
画展突生变故,宾客们顿时炸开了锅,记者们没料到有此闹剧,照相机对着二楼的男人“咔咔咔”的拍照,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起了视频。
白色麻布的横幅,鲜血浸染的硕大红字,无声的述说着一场血淋淋的命案。
场地的工作人员马上叫来保安,赶忙上二楼制止闹事男子。
男人忽然一扬手中的横幅,两块宽大的横幅坠落下来,直接砸向宋太太。
“明月,小心!”
夏叔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宋太太的胳膊往旁边快跑了两步,横幅落下,恰好盖住了前台红色的地毯和盛开的鲜花。
宋太太惊魂未定,没有从惊讶里回过神来,抬头怔怔望向二楼。
苏宸和白思远眼见变故,连忙跑到了宋太太身边,关切的询问。
保安们已经将男人从楼梯围栏外拽进来,几个人围着男子,男子情绪激动的大吵大闹。
宾客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一时间乱作一团。
夏叔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又指挥现场工作人员关上展厅大门,在一片闹哄哄的喧嚣之中,从容镇定的走向前台,捡起滚落在地上的话筒,嗓音低沉儒雅而有力量。
“请大家镇定下来,鄙人夏羽山,是前任中央美术协会副会长。”
“今天事发突然,我们也不知晓为何这位先生会出现在这里,工作人员已经报了警,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关于这位先生毫无根据的指控,请大家等待警方调查的结果,未知全貌,不可妄评,苏女士在艺术和收藏领域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请大家不要散播谣言,给警察调查的时间。”
保安们拉扯着闹事的中年男人走向外面的会议室,夏叔低声安慰了宋太太几句,跟着保安过去处理突发事故。
宋太太回过神来,勉强说了几句缓和气氛的话语,安抚现场宾客的情绪。
工作人员已经把横幅折叠扔了出去,再将前台被打翻的花篮整理好,大厅又恢复了最初的宁静,仿佛方才的闹剧只是过眼云烟。
“妈妈,您认识那个人吗?”苏宸问道。
宋太太摇了摇头,心有余悸,面露担忧之色:“不认识。小宸,我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白思远心下忐忑不安,他虽然没见过沈叔,可从那个声音以及对宋太太执念的仇恨来看,此人就是一直声称《晨光》这幅油画的原作者是白蔓文的沈书平。
“妈妈,您先别去。”苏宸连忙拉住宋太太的手,“等警察过来吧,那个人对您有敌意,万一做出过激的事情就不好了。”
白思远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心下惶恐,附和着说:“妈妈,小宸说的有道理。”
“不,我要过去,他指控我剽窃他人画作,我要去问个明白。”宋太太秋水般清澈的明眸里掠过一丝战栗的恐惧,面色陡然苍白起来。
苏宸敏感的发现,妈妈的手在颤抖。
当务之急是不要让二哥和沈书平见面,万一沈书平见到二哥后情绪激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对二哥在宋家是非常不利的。
“二哥,你打电话给爸爸,我陪妈妈进去。”苏宸灵机一动,故意找了个借口支开白思远。
“好。”白思远心下正担心着这个问题,闻言满口答应,立即迈步走向展厅外。
宋太太深深呼吸两下,镇定下来,拉着儿子的手,走向小会议室。
会议室内有男人大呼小叫的声音,砸椅子的声音,混杂着保安的训斥声和激烈的争吵。宋太太刚刚把门推开一个缝隙,正巧夏羽山走出来,拦住了二人,温声劝道:“明月,不要进去了,那个男人蛮横不讲理,等警察过来吧。”
他好像才发现苏宸在身边一般,对少年露出和蔼的笑容,温声解释:“你好,小少爷,我和你妈妈是老同学,退休后赋闲在家无事,明月才邀请我帮她设计小花园的。”
“您好,夏叔叔。”苏宸有礼貌的打了招呼。
“老夏,他说什么剽窃作品,有说是哪一幅吗?”宋太太追问道,探身往屋内瞧了一眼。
夏羽山神色有些犹豫,略一思索,对着苏宸说:“小少爷,我和你妈妈有事情要谈,你能回避一下吗?”
“小宸,你先去找思远吧。”宋太太吩咐。
她说完便跟着夏羽山一起缓缓走向长廊内部的幽静处。
苏宸竖起耳朵一听,隐约能听到夏羽山提到《晨光》二字,后面的声音渐渐隐去。
真相就在眼前,如果错过,太遗憾了。
苏宸望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着急,四处环望一周,悄悄推开门走入长廊边的一个展厅内,想查探有没有隐蔽的地方可以跟踪两人,展厅内部是个会议室一样的空旷场所,摆着长长的办公桌和花梨木的圈椅,四面白白的墙壁,没有任何通道。
现实又不是电视剧,哪里有那么巧合呢?苏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恍惚之间,他隐约觉得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蹑手蹑脚悄悄走向窗边,小心翼翼地向窗外瞥了一眼。
室内的窗户是古代的雕花木窗,用薄薄的绢纱糊起来,看不真切,隐约可见两个身影挨得很近。
两人坐在山房的游廊处,在一株屋檐高的芭蕉树下小声说着话。
苏宸屏息凝神,靠近窗户边,专注的捕捉声音。
“哼,还真是阴魂不散。”宋太太冷笑一声。
“明月……此事你不要管……让我解决吧……”夏羽山温和且关切的说。
“……”宋太太低声说了句话,听不真切。
“他胡闹而已……没有证据……只是笑柄……不要和这种人计较……”夏羽山劝慰着。
“真是晦气。”
“白……已经去了二十多年了,明月……你要好好生活……”
两人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低,苏宸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词语,组不成有意义的句子,他轻轻咬着唇,思索着前面两人的对话,如此说来,夏羽山也知晓当年的事情。
他们上一辈人的事,大都发生在国外,国内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如果他们有心隐瞒,没人能得知真相。
苏宸转念一想,得知了真相又如何呢?二哥只会被推向更艰难的处境。
白思远从来不是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人,亲生母亲不爱他,自幼就在宋家寄人篱下受尽凌辱,如今的一切,也都是宋家给的,如果脱离宋家,他只不过是孤零零的一条贱命,在世间再无一个亲人。
这样的白思远,失去一切,能够活下去吗?
苏宸忽然很心疼二哥,心底第一次有了命运不公的感觉。由于自幼生长在金玉富贵之中,备受宠爱,他的内心比较冷漠,难以共情,这是第一次,他从心底对白思远产生了怜悯之情,并痛恨上天,为何如此残酷。
“嗡——”
手机震动声响起,苏宸一惊,连忙按下了拒绝接听的按钮,他再往外看时,芭蕉树下已经没有了二人身影,可能是说完话,离开了。
苏宸看了看手机,原来是白思远打过来的,他拨回去,电话里传来二哥颤抖的声音。
“小宸,爸爸过来了。”
“好,我马上来。”苏宸放下手机,突然后悔了,他不应该缠着哥哥来怡园,这是一场闹剧,一旦沈书平见到白思远,肯定会出事的。
等他匆匆赶到,宋董事长和警察都已经到了,会议室里乌泱泱一大群人。
宋董事长一身浆得笔直的高级西装,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梳在脑后,俊朗的面容上有几抹浅浅的皱纹,反而给他增添了一抹沉稳的魅力。此时他面容严肃,眸光冷冽,静静地望着闹事的男人,不用说什么话,气场就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壮年保镖,满脸横肉,浑身煞气,一看就不是好应付的。
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啤酒肚男人佝偻着身子,满脸堆笑,和警察同志们沟通事宜。此人虽其貌不扬,确实启鸿集团价钱最贵的李律师,凭借一张三寸不烂之舌,颠倒是非黑白,打赢官司无数。
白思远面色苍白惶恐,身姿笔直站在一旁,浑身肌肉绷紧。
警察简单的问询了事情的经过,又去现场看了两圈,查问了一下工作人员,然后调取监控。按照规定当事人应该要去警局录口供,宋太太自然不会去警察局,李律师笑呵呵的跟着警察回去。
沈书平的情绪依旧很激动,一双仇恨的眼眸死死盯住宋太太,嘴里不停的说着她剽窃白蔓文的画作,逼死了年轻的女画家,是书画界的败类。
听到自己的太太被侮辱,宋董事长怒火中烧,阴沉着脸向前,有动手的意思,警察连忙将人拦住,把沈书平拉出了会议室。
“白思远!”沈书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悲痛的叫喊着,“你不该认贼作母!她害死了你妈妈!她害死了蔓文!”
反复听到“白蔓文”这个名字,屋里众人的脸色都难堪起来,尤其以宋太太和宋董事长为甚。
警察拉扯着沈先生,很快将他带了出去。
白思远低垂着头颅,手指因为紧张而攥成拳头,面色十分难看。
宋太太诧异的望了白思远一眼,这个闹事的男人为什么会认识白思远?
宋董事长阴沉着脸,口吻比寒冬的冰渣还要渗人,冷冷地说:“李律师,想办法,让他进去。”
“是是是,董事长。”李律师唯唯诺诺的应和,小心翼翼的和宋太太打了招呼,跟着警察离开。 43⒃ꕥ
交代完事情后,宋董事长走向白思远,口吻平静地问:“你认识这个男人?”
白思远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猫,胸腔发闷,喘不上气来,虽然父亲的面容很平静,可他能清晰的觉察到,父亲此时很不悦,他强撑着身体,克服心底的畏惧,嘴唇哆嗦着动了动,小声回话:“是,他,他给我打过电话……”
“啪!”
宋董事长抬手狠狠扇了白思远一耳光,打断了白思远的话语。
这一巴掌非常重,白思远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清晰的浮现出指痕,随后半张脸都缓缓的肿了起来,口腔里是明显的血腥味,鲜血顺着齿缝缓缓渗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这里也通知一下,我计划解散之前的五个读者群,现在只留两个新的读者群,真正喜欢素莲的人可以进来哟。
群1:809181921
群2:887449283
彩蛋是下章5字抢先看,请用骚话敲蛋,想不出骚话的就打“美强惨”吧~打敲直接拉黑30天哦~
37 雷霆(掌嘴/高尔夫球杆虐打) 章节编号:6643618
37雷霆
这一巴掌非常重,白思远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清晰的浮现出指痕,随后半张脸都缓缓的肿了起来,口腔里是明显的血腥味,鲜血顺着齿缝渗出来。
他的第一感觉是火辣辣的疼,第二感觉是恐惧,第三感觉才是被父亲当众掌掴的羞耻和一丝一缕的委屈。
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白思远没有心思多想,只能僵硬的站直了身体,回到原来的地方站好,低垂着头,强忍着羞辱和疼痛,咧着嘴角低声道歉:“对不起。”
他一说话,牙齿传来酸酸的钝痛,嘴角再次被撕裂开,口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父亲的气场是如此威严,让他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只能如待宰羔羊般谨小慎微。
宋董事长并没有再继续教训这个儿子,而是走到夏羽山面前,微微一笑:“犬子管教不严,夏先生,见笑了。”
他也不多和夏羽山寒暄,很自然的搂过太太的腰,将太太保护在臂弯之中,语气是完美丈夫的温柔体贴:“明月,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宋太太靠在丈夫怀里放松下来,胸口微微起伏,用一口让人身子酥半边的苏白半嗔半怪起来,她惯是这种脾性,生气的时候喜欢对身边人发脾气,使小性子,作为她多年的丈夫,宋董事长早就习惯了,耐心而温柔的劝慰,连连揽错己身,安抚着妻子的情绪。
夏羽山微笑着望着两人,内心妒火中烧,面上不动神色,很识趣的起身告辞。
虽然经历了一番变故,画展依旧大获成功,闹事的男子不仅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反而成为画展中的谈资之一。
没有任何人对宋太太感到不满和怀疑,画展结束后,大家言笑晏晏,在富丽堂皇高级酒店璀璨的灯光之下推杯换盏,享受佳肴,气氛十分和谐。
夜幕四合,宋宅,书房内。
白思远双膝着地,脊背挺直,左脸上还带着隐约的指痕,安静地跪在书房厚厚的枣红色地毯上,他已经在这里跪了一个多小时了,膝盖下是针刺一般的麻木疼痛,可是他不敢有一丝不满,只能屏息凝神,神色恭敬,姿势标准的跪着反省。
“咯吱——”
书房的门被推开,有人走进了书房内,听脚步声,是宋董事长。
白思远的肌肉陡然绷紧,内心狂跳不止,整个人十分紧张。宋董事长对他管教一直很严格,甚至有过几次虐待他的经历,他对父亲的感情绝大部分都是敬畏和恐惧。童年开始,宋董事长就从未对他露出过微笑,也从未有任何一句赞美的话语。
他做得好,是理所当然;做错了,轻则斥骂,重则捶楚。
宋董事长绝对算得上是个严厉的父亲。
但是对于长子宋时轩,他寄予厚望与期待,委以重任,手把手教导;对于幼子苏宸,他充满慈爱和纵容,事事顺着幼子心意,享受着幼子绕膝的家庭之乐。
他的冷酷和无情,似乎全部留给了白思远这个战战兢兢的私生子。
随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白思远跪得更直了,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轻下来。
宋董事长越过白思远缓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深邃而锐利的眸光落在儿子身上,冷淡而严肃的问:“那个沈书平是怎么回事,说吧。”
他生得五分儒雅五分戾气,剑眉星目,很俊朗,年近五十可保养得宜,瞧着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眼中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气场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白思远低垂着眼眸,只能看到眼前地板的一小块,额上渗出细密冷汗,“沈……沈书平一个月前找过我,以妈妈的坟墓被雨水冲毁为借口……”
“停。”宋董事长厌恶的皱了皱眉,厉声呵斥,“教过你多少次,你只有一个母亲!自己掌嘴!”
白思远被严厉的训斥吓得汗毛倒竖,恍惚间都记不住方才自己的失言,连忙低声回话:“是。”说完后抬起右手用力抽在自己脸颊上,抽得脸陡然歪向另一边,麻木的肿痛还没来得及蔓延开,左边的手机械性的抬起来,狠狠扇在左边脸颊上,将被抽歪的脸再次扇回原位。
“啪!”“啪!”
“啪!啪!”
清晰而沉重的耳光声回荡在偌大的书房里。
白思远打的并不快,可每一下都是十分力道,在严厉而冷酷的父亲面前,对自己留有余地意味着不服管教,会被加以十倍的责罚。
他白皙英俊的脸颊渐渐地被手掌抽得通红,炙热的皮肉慢慢均匀的肿胀起来,红得发亮。他下午本来就被宋董事长狠狠扇了一耳光,牙缝似乎都被打松了,如今又用力的自罚,脸皮也痛,牙也痛,嘴角撕裂的伤口很快被再次扯开,口腔中再次溢满了熟悉的血腥味道。
“啪!啪!”
白思远机械的左右开弓狠狠扇打脸颊,仿佛抽得不是自己的脸一样,下手之狠,瞧着触目惊心。
宋董事长冷眼旁观,待自己儿子抽了二十来下后,才不悦的训斥:“好了,继续说吧。”
“谢父亲罚。”白思远艰难的挪动着嘴唇,尽量吐词清晰的回话,他的双颊又涨又痛,疼得他眼眶红了几分,却不敢掉下泪来。
苏宸打他的时候,他是被允许哭泣的,而且眼泪大多数时候都能换来弟弟的怜惜;而在父亲面前,落泪是软弱的表现,不仅得不到丝毫怜悯,反而会遭到新的责罚。
“沈……沈书平说,白蔓文的墓被大水冲毁了,希望我能回去一趟……修缮墓地……我拒绝了他……”白思远被抽肿了嘴,说话的速度慢了点,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和隐瞒,“他说,妈妈窃取了白蔓文的作品——晨光——还逼死了白蔓文……”
“啪——”宋董事长狠狠拍在书桌上,满脸怒容,“胡说八道!”
白思远被吓得颤抖了一下,不敢再往下讲。
“他要在明月的画展上闹事,你知不知情?”宋董事长很快控制情绪,恢复冷静。
“不,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一定会阻止他。”白思远慌张的摇了摇头,心中害怕父亲不肯相信他。
父亲本来就不爱他,如果认为他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他在家里的处境只会更加进退维谷,举步维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明月的画展上?”宋董事长一双鹰眸仿佛能洞穿人心,似笑非笑的,高高在上审视着脆弱的儿子。
白思远心下一“咯噔”,一股绝望浮上心头,宋太太不喜欢他,所以他平素也尽量不会出现在宋太太眼前,现如今,沈书平在画展上闹事,他又这么巧合的出现在画展上,很难不被怀疑是去“看热闹”的。
他如今非常非常后悔,为什么不直接去爬山,为什么要和小宸去看那副名为《晨光》的油画!
“是……是小宸,约我去的……”白思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无力的辩白着。
“我再问你一遍。”宋董事长显然一点也不相信白思远的话,语调愈发冷冽,“你知不知道,沈书平,会出现在画展上?”
“不!我不知道!”白思远拼命地摇着头,哀求的目光望着父亲,“我真的不知道……”
“哼。”宋董事长站起来,从容的走到一旁的高尔夫球桶里,挑出了一把趁手的球杆,冷冷的训斥,“你和那个死去的女人一样,满口谎言。”
白思远的心被这句话打击的千疮百孔,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取信父亲,这么多年来,父亲对他的信任,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外人?
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哭,他觉得自己这一生简直就是个笑话,他努力的压抑天性,努力的去“憎恨”自己作为“妓女”的生母,努力的赎罪,努力的取悦父亲和宋太太,可是父亲依旧对他没有半分信任。
为什么父亲会觉得是自己知情不报?为什么父亲会觉得自己和沈书平串通一气?难道就因为沈书平被警察抓走前的一句呐喊吗?
父亲不肯相信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却肯相信陌生人的一句呐喊。
宋董事长拿着高尔夫球杆走到白思远面前,没什么废话,高高举起球杆狠狠抽了下去。
“啊——”
球杆狠狠抽在白思远的后背上,好似一根铁鞭切割进皮肤里,尖锐的疼痛瞬间爆发,球杆太硬了,抽得他骨头都要断掉,剧烈的疼痛在大脑中回荡,他控制不住俯身发出惨叫。
“啪!”
宋董事长毫不在意儿子悲惨痛苦的模样,举起球杆再次重重砸向儿子单薄的脊背。
球杆狂风暴雨一般毫无章法的临头抽下,白思远被打得不断闪躲,球杆抽在他的后背,大腿,屁股和手臂上,每一下都像是用刀斩入他的肉体一般,疼得撕心裂肺,疼痛从骨头里渗出来。
渐渐地,他的胳膊上布满了紫红色的血痕,抽出一道道触目惊心楞子,在衣服遮挡的地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老实交代,你和姓沈的是什么关系?”宋董事长一边责打,一边冷冷的逼问,“宋家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宋董事长边打边骂,怒气上来,下手更重,白思远像一只无助的幼兽,一边无力的辩解求饶,一边用手四处阻挡接踵而至的抽打,可手臂哪能挡得住铁杆球杆呢,没过多久,他被抽得奄奄一息,叫的嗓子都哑了,惨叫声愈发凄厉。
“啊——爸爸——饶了我——我……啊!我真的没有……”
极端的疼痛下,白思远扯着嗓子用力叫喊,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翻滚躲避,高尔夫球杆接二连三狠狠抽在他后背和屁股上,他剧烈的抽搐着发出惨叫。
他好像一只被打断了骨头的狗,心跳加速,意识模糊,想逃也逃不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痛得他恨不得立即死去。
“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是一个少年悦耳的声音,“爸爸。”
白思远好像溺水之人见到了希望一样,默默地流下泪来。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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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莲新建的读者群,可以进去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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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争执(虐心/父子相争/觉醒) 章节编号:6644917
38争执
宋董事长微微蹙眉,停下手中的责打,淡淡的问:“有事吗?”
他并没有让苏宸进来,态度很明确。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用很坚定的态度说:“爸爸,我想和您谈一谈。”
宋董事长厌恶的扫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粗重喘息的儿子,走回到书桌前,怡怡然坐下,拇指缓慢的摩挲着球杆上刺目的血渍,用温和的声音吩咐:“进来。”
苏宸推门而入,一眼看到的就是地上伤痕累累的白思远,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心疼,随后是油然而起的愤怒!
二哥将事情早就一五一十跟他讲过,为什么爸爸不去了解真相,就这么随意的给二哥定罪,并且将人打成这个样子!
苏宸深深呼吸一口,强压住心下怒火,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开口:“爸爸,沈书平的存在我也知道,二哥之前跟我讲过。”
“二哥明确拒绝了沈书平,把电话拉黑了,妈妈的画展是一场意外,和二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思远听到小宸肯相信自己,为自己辩护,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又委屈又心痛,无声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
“小宸。”宋董事长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问,“为什么他单单将这件事告诉你,却不肯告诉爸爸?”
不等幼子回答,他继续说:“家中所有的人里,你年纪最轻,最容易受到诱骗,轻易相信他人的话。”
“爸爸?”苏宸不敢置信的瞪着宋董事长,“您这岂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苏,宸。”宋董事长的语气加重,面色不善起来。
“二哥没有骗我,这件事肯定与他无关!”苏宸斩钉截铁的开口,坚定的眸光死死盯住父亲。
“好,那你问问他,为什么早不拉黑,晚不拉黑,就要当着你的面作秀?”宋董事长摇了摇头,在他眼中,苏宸只是个单纯执拗而冲动的小孩。
苏宸怔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无意中发现了二哥和沈书平的联系,二哥真的会主动将这件事讲出来吗?
二哥留着沈书平的联系方式,还给他备注为“未知”,为什么呢?
白思远痛苦的闭上了眼,咬紧牙关,热泪顺着眼角滑落,父亲的问题太过犀利,正戳中他心中的恐惧。
可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他只是想要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的生母是什么模样而已,这到底是怎样的罪恶,要让他一直遮遮掩掩,要让他承担莫须有的怀疑和罪名。
他心底对沈书平的话是存疑的,此人只是个家境一般的普通人,为什么要冒着被抓进监狱的风险污蔑宋太太?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了放弃过往的真相,自欺欺人的维护宋太太和宋家,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一个人偷偷思念自己的生母也是罪过吗?
白思远紧紧地握住了手指,指甲把掌心掐出血印,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可此时只有疼痛才能缓解他内心巨大的痛苦。
他从来不敢承认,父亲是不爱他的,这个认知会将他推向万丈深渊,他总是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直到今天,他突然醒悟了,看清了。
他和生母是一体的,他的出生就带着不可饶恕的罪恶,即便是生母溺亡,稚子无辜,他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宽宥,更不要提,爱。
如果苏宸也开始怀疑他……
书房内非常安静,落针可闻,他紧紧闭着眼睛,听着宋董事长的质问和苏宸的沉默,世界好像突然陷入一片黑暗的荒芜,肉体的疼痛都消失了,只有心脏被生生撕裂,一种让人窒息的心灵痛感淹没了他。
苏宸迈步走到书桌前,拉进和父亲的距离,心跳的很快,可是有些话他不讲不快。
“白阿姨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二哥为什么不能和白阿姨的朋友聊天?”
听到幼子叫那个女人“白阿姨”,宋董事长的眸色阴暗下来。
“二哥想要多了解一点白阿姨的事情,犯了什么罪?凭这个就能怀疑二哥破坏妈妈的画展?您凭什么干涉二哥思念他的妈妈?”
“闭嘴。”宋董事长强忍着怒火,冷冷的警告,“苏宸,不要以为我不会打你。”
苏宸心中一突,心底到底有些畏惧父亲,他想要开始替二哥求情,求爸爸饶过这次,可余光扫到二哥伤痕累累伤心绝望的样子,血液涌上大脑,他以前从来不会干涉白思远的事情,可自从傅怀瑾事件后,他对二哥的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他开始频繁的共情白思远的苦难,他看到了男人艰难的处境,他开始怜悯男人的不幸。现在,更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用言语的利刃,用身体的伤害,彻底的摧毁一个体贴又坚强的男人,太过分了!
苏宸压低嗓音愤怒的质问出声:“爸爸,放不下白蔓文的人,到底是二哥,还是您!”
这句话好似一道尖锐的冰柱,狠狠地刺穿了宋董事长的心脏。
“啪!”
宋董事长抬手扇了苏宸一耳光,声色俱厉的训斥:“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苏宸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从小到大爸爸除了玩笑的吓唬他,不轻不重的拍拍他,从没有任何时候真的动手打他。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苏宸把脑袋正过来,伸手揉了揉脸颊,站在那里固执的盯着宋董事长。
白思远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实在没想到爸爸会动手打小宸,他心中突然充满了愧疚与对幼弟的感激,方才心底撕裂的痛苦好像都被幼弟的反抗行为抚平。
至少,苏宸是在乎他,理解他,相信他的。
“爸爸,您如果不相信我,请继续审问我吧,不要对小宸生气。”白思远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撑着重伤的身体爬起来,伸手擦干眼里的泪水,抬头直视他向来畏惧的父亲,坦诚又真挚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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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董事长心中所有的怒火,在盛怒下打了幼子一耳光后全部平息掉,他有些后悔方才下手太重了,他怎么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白思远忐忑的等待着父亲的判决,心中紧张,如果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小宸被父亲责罚,他无法原谅自己,这比打在他自己身上还要痛千百倍。
“苏宸,你出去吧。”宋董事长淡淡的说。
“爸爸,画展的事,沈书平的事,都和二哥毫无关系。”苏宸执拗的站在原地,不肯离开,他缓和了语气,不像方才一般冲动和咄咄逼人,“我相信二哥,也请您相信我。”
宋董事长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抚摸着高尔夫球杆。
“刚刚……是我太冲动了,爸爸,对不起。”苏宸低下头,压下心底的小别扭,小声的道歉,他也有些后悔,无论如何,对爸爸大吼大叫肯定是不对的。
坐在梨花木圈椅中威严的父亲终于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他并不相信白思远,但素来任性又倔强的幼子向他道歉,他实在无法说出,不相信的话。
他年轻时一直希望有个女儿,结果第三子还是男孩,所幸是个长得非常漂亮的男孩。宋太太为了弥补膝下无女的遗憾,时常把苏宸当女孩儿打扮,他瞧着万分喜爱,无形中将苏宸当做女孩儿一般的宠爱,甚至到达予取予求的地步。
今天他实在是太冲动了,也怪这小子说话扎心。
苏宸的话是对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家还是笼罩在白蔓文的阴影下。
幼子什么也不知道,他也无法责怪幼子。
“以后在家里,不准再提到那个女人。”宋董事长严厉的警告。
“嗯!”苏宸重重的点头。
白思远也垂下头答应:“是。”
一场狂风暴雨就这样过去了。
“小宸,对不起。”白思远刚刚被扶出书房门,就心疼的望着幼弟的脸颊,满眼都是心疼和内疚,“疼吗?”
“不怎么疼,过一会就好了。”苏宸扶着男人上楼,将他带入自己的房间,心情不错,还开着玩笑,“多亏了这一巴掌,不然爸爸哪里这么容易放过二哥,二哥可要好好报答我。”
白思远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愫,点了点头,嘴角露出笑意:“谢谢你,小宸。”
“二哥不疼吗,还笑得出来?”苏宸坏心思的伸手戳了戳男人的伤口。
“嘶——疼——小宸轻点!”白思远连忙讨饶。
他们不习惯你侬我侬的表达内心情感,但是这一刻,他们的内心是相通的,彼此会心一笑。
“小宸,谢谢。”白思远再次郑重的重复。
“二哥,你想彻底弄清楚当年的真相吗?”苏宸认真地问。
“想。”白思远垂下眼眸,坦白内心,“现在,我不相信爸爸和宋太太的话了。他们每一个人口中的妈妈都不一样,我想自己去弄清楚,我妈到底是怎样的人。”
他的语调很平静,态度坚定,很有力量。
苏宸觉得白思远似乎变了,可定睛一看,又似乎没什么变化。
“小宸,谢谢。”白思远深深地呼吸两下,伸手紧紧拥抱住了弟弟。
他想哭,可眼里一滴泪也没有,他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有的只是喜悦和平静,身上的伤口疼极了,可这一切不重要。
【谢谢你,小宸,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爱我。你让我意识到,我也应该相信我自己,爱我自己。】
【我不会再像沼泽地里的芦苇,卑微的恳求着父亲的注视,宋太太的喜爱。】
【我一度非常的害怕,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会在乎我,相信我,爱我;而你让我清醒了,我意识到我应该自爱,自立,只有如此,我才能变成更好的自己,才能配得上你的信任和爱。】
【你是光,是火种,是希望,谢谢你愿意照亮我,谢谢。】
“二哥,你还是先上点药吧。”苏宸推开白思远,眼中带了点恶劣的调笑,“我怕现在操二哥一顿,二哥要被操得晕过去了。”
现在还有心思开这种带颜色的玩笑。
白思远心下一暖,觉得甜甜的,索性耍起了无赖,可怜巴巴的盯着幼弟,哀求着:“小宸,二哥好痛,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你可以给二哥上药吗?”
“当然可以!”苏宸满口答应,“二哥把裤子脱了吧,我们看看最严重的地方,我一定会仔仔细细的为二哥……上药!”
“……”
白思远努了努下巴示意布满紫红伤痕的胳膊,解释着,“二哥的屁股没问题,小宸不能本末倒置呀。”
两人在房间内嬉戏玩笑着。
三楼,豪华的主卧内。
宋太太姿态优雅的坐在孔雀绿的欧式真皮沙发上,一双美眸怔怔望着对面窗边的画架。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架子上的油画中间,油画的内容是一个身姿曼妙穿着薄纱睡衣的女子,神色安静的梳着柔顺的头发,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抚摸着少女花朵般娇嫩的面庞。
宋太太看得十分很认真,认真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慢慢的走了进来。
【作家想说的话:】
希望所有人都能像二哥一样,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不要祈求任何人的施舍。
要自尊,自立,自强。
说的这么好,真的不投个票吗?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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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真相(白蔓文) 章节编号:6646341
39白蔓文
宋太太看得十分很认真,认真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丈夫慢慢的走了进来。
久远的记忆好似囚笼中的野兽,狠命的撞击着铁门,张牙舞爪,面目狰狞。
有什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伴随着无尽的恶心,恐惧,战栗,惊惶,绝望,一股脑的挤入她脑海里,尖叫着撕扯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突然眼前一黑。
晨光中梳妆的少女仿佛化身为青面獠牙的猛兽,眼中流出鲜红的血,发出喋喋的渗人的怪叫。
宋太太脸上露出痛苦而迷茫的表情。
“明月。”宋董事长温柔的叫了一声,将宋太太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别看了,明月,一切都过去了。”宋董事长用一块布盖住了《晨光》,然后走到爱妻面前,单膝跪下,用宽大的手掌握住了爱妻纤细而冰冷的双手。
“我……我……”宋太太轻微的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她,和在画展上镇定自若的女人完全不同。
“没事。”宋董事长低头温柔亲吻宋太太的手背和手腕,嗓音低沉浑厚而温柔,“这只是个意外,我会把姓沈的送进监狱,白已经死了,没有人会再困扰你。”
他亲吻着宋太太纤细的手腕,一遍又一遍。
宋太太忽然好像被针刺到一般,猛地抽回手。
晶莹剔透的玉镯顺着纤细的手腕滑到小臂,一道微不可察的疤痕出现在宋太太白皙如玉的手腕上。
“是啊,都过去了。”宋太太低低的喟叹一声,伸手捧起丈夫的脸,勉强一笑,如苍白的铃兰在风雨中摇曳,“谢谢你,修,如果没有你,我肯定早就活不下去了。”
“明月。”宋董事长认真仰望着妻子的脸,下定决心,艰难的提出深思熟虑很久后的建议,“你如今已经不需要那幅画了,把《晨光》烧掉吧。”
宋太太怔了怔,露出诧异的表情,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那锁起来,不要拿出去展览了。”宋董事长耐心的劝道,“画展上的事还是被传到了网上,我找人把捕风捉影的报道全删除了,继续展览《晨光》,怕是会节外生枝。”
宋太太陷入了沉默,脸上出现疲惫神态。 ⒐543⒙´
良久,她轻声叹息一声。
“好。”
宋太太起身亲自将油画收起来,目光望向窗外,夕阳无限好,暖橘色照亮整片天空,遥远的地平线,落日融金,绚烂的红色好似有生命一般的燃烧起来,将四周的云彩烧得通红一片。
事过境迁,数十载弹指一挥,沧海桑田,竟还有愚人留在旧时光中。
她忽然想起来一首诗来,自嘲一笑,轻轻念道:“天北天南绕路边,托根无处不延绵。萋萋总是无情物,吹绿东风又一年。”
周日下午,宋宅所有的主人陆续离开,宋董事长有几个重要会议,白思远和苏宸回公司,大少爷宋时轩已经两周没回家了,在筹备着和未婚妻冷小姐的婚礼。
一座豪宅只余空荡荡的大厅,偶尔有保姆打扫打扫卫生,把稍微有点蔫的鲜花撤换掉。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整个客厅照得通透,名贵的外国鲜花完全盛放,清香扑鼻,却无人欣赏与赞美。
高速公路上,苏宸开着一辆黄色迈凯伦,速度飙升到一百三,心情非常好,哼着小曲儿。
“小宸,你真是太聪明了,多谢!”白思远慵懒的靠在副驾驶,带着一幅墨镜,英俊的脸上带着笑意。
前几天,苏宸突发奇想,想到了一个可能知道当年真相的人,于是周二请了一天假,一大早急匆匆的带着白思远出发。
两人开了四个小时的车,绕过绵延的青山与悠悠绿水,穿过浩瀚的湿地与森林,终于抵达海边的一座中式园林——苏园。
这座园林建在风水极好的地方,临山靠水,四周尚未被商业开发,风景宜人。
门口有管家翘首以盼,欢喜的接到两位客人,径直走向宅内。
这是苏宸的外公——苏老先生养老的地方。苏老先生快要八十高寿了,前几年生了一场大病,精神大不如前,平素除了参加一些重要和必要的聚会,总是闭门谢客,和妻子隐居深山,乐得清静。
这座林园可追溯到五百年前,本是皇族子弟避暑的山庄,后被苏老先生的祖父买下,花了几代人修葺整顿,几乎所有的苏家掌权人,最后都会选择在此处归隐,颐养天年。
苏宸曾经吐槽,好在这座园林在山里,否则早就当文物上交国家了。
园林里的一切都是仿古的建筑,几乎敲不出现代社会的影子,管家穿的也是宽松舒适的唐装,几人穿过一道道游廊与形状迥异的月亮门,拂花过柳,穿过鸳鸯湖与九曲石桥,终于抵达了主人会客的正厅。
白思远从未来过苏老先生的宅邸,眼见如此气派讲究的园林,心中顿生敬仰,格外谨慎规矩。
他的目光草草扫过园中山石花木,亭台楼阁,感叹造化钟神秀的同时,也不禁想,这需要多少代人的心血与金钱,才能造得此园。
进了会客厅,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硕大的紫檀壁画,下面规矩的摆着金丝楠木的圈椅与花架。北边靠窗有一处黄花梨木的罗汉塌,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先生靠在轩窗边,神情专注,手中握着一个软毛排刷,细致的将白芨水均匀的涂抹在被宣纸包裹的拓片上。
苏老先生是大藏家,收藏了许多古物,热衷金玉铜器的拓片。
“阿嗲!”苏宸叫了一声,快步上前,白思远只得紧跟其后。
管家打了招呼,吩咐人上茶与果品,随后安静的退下。
“宸宸。”苏老先生精神瞿烁,神采奕奕,见到孙儿,放下手中的排刷,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苏老先生,您好。”白思远站在不会冒犯的地方,深深鞠躬行礼。
苏老先生打量了白思远一眼,颔首,微微欠身回礼,慈爱的说:“你好,你是思远吧?老朽也算是瞧着你长大的,只是没机会多说话,快坐。”
他瞧出眼前的后辈有些紧张,顺势多说了些缓和客气的话语。
“阿嗲,之前我问您的事情,您可以告诉我们吗?这对二哥很重要。”苏宸随意的拉着白思远在苏老先生对面坐下。
“阿嗲年纪大了,记不住,你想知道什么,问吧。”苏老先生笑着说。
白思远突然紧张了起来,心脏狂跳,手心冒出冷汗。
他可以不相信宋太太,父亲,沈书平的话,但是他绝对不会质疑苏老先生的话。
很快,他就能知道自己的生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困扰了这么多年的伤疤,再次被提及,他既期待又害怕。
苏宸安抚的握了握男人的手,然后转向苏老先生,直截了当的问:“妈妈和白阿姨——白蔓文,是不是认识?”
“对。”苏老先生微微点了点头,“明月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的确和白女士认识,她们是校友兼舍友。”
白思远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舍友?”苏宸脱口问出。
“是的,明月住不惯学校宿舍,所以在外面借了房子,因此遇到了白女士。”苏老先生对门外叫了一声,“阿林。”
“老爷。”门外一个俊秀的青年人走进来,捧着一张照片,双手递给了苏宸。
这是一张风格久远的彩色老照片,两个妙龄少女站在一座古典的建筑前,一个少女用手搭着帽子摆出漂亮的pose,笑容明媚,露出七颗牙齿;另一个少女端庄的拎着手包,露出略带羞涩的腼腆微笑。
苏宸一眼认出腼腆的少女是自己的妈妈——宋太太。
白思远凝视着照片中白蔓文年轻的容颜,她真的非常美貌,一双弯眉下是含情脉脉妩媚的大眼睛,鼻梁笔直高挺,鼻翼小巧,嘴唇性感,露齿大笑,热情似火,万般风情。
她穿着时尚又性感的裙子,一头蓬松的卷发,鬓边插着闪闪发光的钻石发卡,身姿曼妙,成熟又撩人。她的眼中有钩子,看得出,她应该是非常自信的女性,对身边的一切充满了掌控。
年轻的宋太太也是少有的大美人,端庄得体,五官生得并不比白蔓文差。至于风情,两人的确是云泥之别。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显然是游玩的时候拍的,那时候二人应该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白女士很美丽。”苏老先生感叹道。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白思远抬起头,期待的凝视着苏老先生,嗓音颤抖着,“为什么宋太太……会这么讨厌我妈妈?她……她……”
她一直指责我妈妈是拜金的妓女。
后面半句话被白思远咽下喉中,他能重新知道当年的真相已是来之不易,天大的幸运,难道他还能期盼能得到天理和公义吗?
“在国外发生了很多事,这些老朽就不清楚了。”苏老先生摇了摇头,回忆起当年的岁月,眸中多了一丝遗憾,“那段时光对明月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她回国的时候非常憔悴,身体也很差,老朽去机场接她,问了她一句在国外好不好,她扑在老朽怀里放声大哭,哭得嗓子都哑了,是真的很伤心。”
“白女士对她很重要,也很残忍。”
白思远默默的想,如果按照逻辑,妈妈勾引了爸爸,闺蜜勾引老公,的确能最能摧毁人心智的,宋太太同时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人,该是多么绝望。
“她以前一直嚷嚷着要离婚,可回来后,倒是再不提离婚的事,和小宋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苏老先生低头饮了一口茶,缓缓的说,“这也算,因获得福吧。”
他作为年长的旁观者,并没有对当年的事情做太多的点评。
白思远想,原来事情的真相就是这么简单。
宋太太在国外认识了好友白蔓文,可是对方却带着目的勾引自己的丈夫,之后的伤心事掠过不表,好闺蜜从此决裂,白蔓文虽然想方设法怀上了宋董事长的孩子,却没能成功上位,凄惨回国,后又意外溺亡。
忽然,一个想法一闪而过,白思远神色恭敬的问:“苏老先生,我妈……会画油画吗?”
“油画?老朽没有听人提起过。”苏老先生据实已告。
“谢谢您。”白思远诚恳的说,心中如释重负。
看来沈书平的确可能别有用心。一个成年人,若是有什么矛盾和冲突,应当摊在桌子上慢慢的谈,先礼后兵;可沈书平,并没有和宋太太谈过,直接在画展上闹了那么大的事情,其脾气易怒冲动,可见一斑。
白思远需要知道真相而已,现在,他知道了,也就释怀了。
他没有资格去审判上一辈的恩恩怨怨。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有没有猜到白妈妈的真面目呢?
没想到现在渣攻内卷成这样,苏宸在群里,被大家公认为是,温柔攻???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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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野趣(踹屁股/露出/口交/威胁扇脸) 章节编号:6647466
40野趣
“阿嗲,原来爷娘没有表面那么恩爱呀?”苏宸倒是对另一个话题产生了兴趣,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您说妈妈之前一直嚷嚷着要离婚?”
“哈哈,明月骨子里是个很浪漫的人,向往书中的神仙眷侣,她对我说,如果她二十岁还找不到soul mate,她就结婚。”苏老先生笑呵呵的说,“但如果在她这一生中任何一个时刻,那个人出现了,她就会义无反顾的离婚,和soul mate双宿双栖。”
苏宸有些忍俊不禁,想不到妈妈年轻的时候这么天真又决绝,比大哥强多了。
大哥明明深爱温言,却不敢迈入婚姻殿堂,他把自己的婚姻当做商场利益交换的筹码。
“当初小宋……你爸爸来求我,年轻人很有意思,写了二十页的策划书,想要说服老朽把女儿嫁给他,可是到了老朽面前,他又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苏老先生回顾当年往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最后呀,只笨嘴拙舌说了句,我爱您的女儿,求您把她嫁给我。”
苏宸伏在桌子上笑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年轻的爸爸居然是这样子的愣头青,白思远也很想笑,可不敢像苏宸那样无礼,努力的憋着笑。
“您应该把那个策划书留下来!现在来看,多好玩!”苏宸玩心大起,苏老先生为人谦和风趣,在外公面前,他向来没个正经,外公也从不怪罪。
“这个策划书应该还在,等你回家翻一翻旧抽屉,说不定呀,还能找出来呢!”苏老先生坏心思的对孙儿眨了眨眼,热心的出谋划策。
“一定,等我找出来,拿来和您一起研究,爸爸的‘方案’到底可不可行。”苏宸积极地响应。
白思远再也忍不住了,“噗呲”笑出了声。
这么一闲聊,白思远紧张的情绪顿消于无形,拿着老照片看了又看,大着胆子鼓起勇气询问:“苏老先生,您可以把这张照片送给我吗?”
这是他唯一可以窥探到生母模样的途径,他真心渴望这张照片,留作纪念。
“当然。”苏老先生很欣慰的说,“老朽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来找老朽的,这张照片也是为你而留。”
如果苏老先生主动将照片送给白思远,无异于给这个后辈无形的压力;当白思远主动找他的时候,他也算赠送的名正言顺。
白思远站起身,充满感激的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谢。
两人陪着苏老先生聊了一会,苏宸不是能久坐的性子,苏老先生便让孙儿带着白思远去园子里逛逛。
两人信马由缰,绕着湖边漫步,微风吹过,细柳扶风,鸳鸯湖里莲叶何田田,红白相间的荷花亭亭玉立,随风摇曳,传来沁人心脾的香味。
“若是在古代,小宸可是府里的小少爷。”白思远见此古色古香,不由感叹。
“那二哥呢?”苏宸意味深长瞥了男人一眼,问道。
“二哥……”白思远略一思索,“可以当小宸的仆人。”
“不,二哥应该是寄人篱下的表少爷。”苏宸继续说,“而且是被欺负的很惨的那种。”
他一时兴起,觉得这种角色扮演十分有趣,直接命令:“跪下。”
“小宸?”白思远紧张的四处张望一番,只见庭院森森,树影摇曳,没有人影。
他不愿意忤逆幼弟的意思,当真屈膝跪在地上,小道是鹅卵石拼成的,坚硬无比,膝盖压在上面很痛。
“二哥说,如果寄人篱下的表少爷,被小少爷强暴了,会怎么样?”苏宸的语调缓慢而蛊惑,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颌抬起。
苏宸的容貌十分俊美,漂亮的丹凤眼里带着倨傲与高高在上的神色,问出的话却非常下流。
白思远的欲望被一丝一缕的撩拨起来,心中痒痒,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眸低声回答:“应该什么也不敢说,强忍着疼痛默默回房吧。”
“如果第二天小少爷要求表少爷再去被强暴的亭子里,并且不可以穿裤子,表少爷会怎么做?”苏宸的眸色暗了暗。
“……”
白思远低头换位思考的想了想,呼吸稍微急促了些,磕磕绊绊的说,“应该会照做吧……否则小少爷生气,一定会加倍报复回来。”
驯服的兄长让小少年心底生出蹂躏欺负的欲望,歪歪脑袋,露出又可爱又坏的笑容:“既然如此,二哥把裤子脱了吧。”小妍烝李志作
白思远蓦地抬头,惊讶地盯着幼弟,这里是苏老先生的宅邸,光天化日,岂敢如此?若是被人看见,还要不要活了!
“小宸……我们换个地方……求你了……”
苏宸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白思远顿时噤声。
“二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请阿嗲来解答你的疑问,不要回报我吗?”苏宸微微一笑,语气十分强势,毫无转圜的余地。
白思远知道,如果自己再反抗一句,脾气并不好的幼弟可能就要动手打人了。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他像一只机警的兔子,跪直身体四处望了望,随后伸手解开皮带,笨手笨脚的坐在地上将西裤和内裤脱下来,露出赤裸的下体。
大白天做这种事,男人死死咬着牙,脸颊不由自主的发红发烫,双腿间蛰伏的孽根却很精神的挺立起来,微微颤抖。
微风拂过,吹在裸露在外的阴茎上,白思远感到胯下一凉,后穴因为羞耻不由自主的开合起来。
“二哥怕吗?”苏宸问道。
男人面容非常冷静,可身子不自主的微微发抖,可见他处于紧张害怕的状态中,白思远的手指抠着膝盖前的大理石,不好描述自己的感受,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一点。”
“那我们速战速决吧。”苏宸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凉亭,抬步走过去,命令,“过去。”
白思远下身赤裸,像狗一样的四肢着地爬行,地上是粗糙坚硬的鹅卵石,将他的手脚磨得发红,可是此时他早已顾不得这些,内心的恐惧和隐秘的欲望占领了大脑,他低声粗粗的喘着气,沉下窄腰,摇晃着屁股,一步接着一步的往前爬行。
他的屁股饱满而肥厚,臀肉上隐约有伤口,苏宸看得心痒,抬脚狠狠踹在了男人的屁股上,随意的叱骂:“二哥扭什么屁股?大白天就发骚了吗?”
浑圆的肥屁股被踹的变了形状,十分有趣,小少年索性抬起脚,一下又一下的踹在臀肉上,在屁股上留下乱七八糟的鞋印。
“唔嗯……小宸——没有,二哥没有发骚——”白思远不敢再往前爬,乖乖的撅起屁股等着被幼弟踹,小少年下脚没轻没重,踹得他身体不稳,连连前倾,好几次故意踹在后穴和臀缝间,踹的他又痛又痒。
苏宸毫不留情踹了个爽,把男人磋磨得半点脾气都不敢有,然后上前几步,一把扯住男人浓密的头发,将他拖拽到亭子里。
白思远知道幼弟要使用他的嘴,忙不迭的讨好的用嘴去帮弟弟脱裤子,哪知他刚刚凑近,脸上就没来由的挨了一耳光。
“唔……”他还来不及作反应,另一边脸颊也被重重的抽了一下。
不疼,但是非常非常羞辱。
始作俑者并不为突然的责罚做解释,而是用舒服的姿势坐在亭子里,靠着雕花的栏杆,双腿大开,胯间正对着白思远的脸。
“二十分钟,如果二哥不能让我射出来,我就会在这里,一巴掌一巴掌抽肿二哥的脸。”苏宸饶有兴趣的盯着男人,缓慢的说,“晚饭的时候,二哥就去和阿嗲解释,为什么脸被人抽肿了吧。”
白思远沉浸在巨大的羞辱之中,情欲反而复苏了,低声应了句“是”,然后向前爬了两步,用嘴熟练的扯下幼弟的裤子,将脑袋埋在幼弟的下体上,深深呼吸了两口。
只属于小宸的雄性麝香味道充斥鼻腔,白思远的呼吸急促几分,口中开始分泌唾液,他用刚刚挨了耳光的微微发烫的脸贴住内裤,轻轻地动情地摩擦几下,随后像一个求欲不满的骚货一样,隔着内裤用嘴唇轻咬鼓鼓囊囊的一坨软肉。
随着他熟练的挑逗,本来半硬的肉棒彻底苏醒,男人故意隔着内裤含住阴茎吞吐几下,挑起幼弟的情欲,随后用牙齿扯开内裤,将坚硬的热腾腾的肉棒吞入口中。
“唔嗯……小宸……操哥哥……”男人吞入一半阴茎,舌头绕着龟头不断的正反画圈,舌尖轻轻抵住顶端小孔钻挖,浅尝则之,随后伸长舌头将粗壮的肉棒从头舔到最根部,再含住柔软的囊袋舔弄,表情虔诚又淫荡。
他灵活的舌将阴茎从头到根照顾得无微不至,口水不断顺着男人的嘴角流下,他沉浸在情欲中,再也无法分心四周,他似乎被少年的阴茎烫坏了脑子,心中只想要完成任务,在规定时间内让少年射出来。
“啊啊……啊……”白思远跪在地上,嘴唇包裹住喉咙,不断上下抽动脑袋,主动让阴茎在喉咙深处不断的迅速的抽插,喉头反射性的合拢排斥异物,紧紧夹住血脉膨胀的分身,然后被捅得更深。
在男人不断的取悦下,苏宸浑身涌动快感如潮水般涌动,他很喜欢二哥自虐的求欢姿态,白思远很有趣,为了取悦自己,总是会主动打破底线。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下,苏宸享受着性交的快乐,并不急着到达顶点。
这对男人无意识长时间的折磨。
白思远被操嘴操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鼻腔中喷出灼热的呼吸,可幼弟粗壮的分身还是没有射的迹象,他一边惶恐自己没有把幼弟照顾好,心底一边思索着办法。
终于,他将分身从口中吐出,然后转过身去,沉腰撅臀,将浑圆的屁股抬高到幼弟适合掌掴的地方,嗓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情欲,苦苦哀求道:“二哥没有用,不能让小宸开心,请小宸狠狠责打二哥。”
一只肥厚浑圆的大屁股裸露在眼前,苏宸伸出双手握住两瓣臀丘,用力向两边掰开,强迫男人露出红肿的水淋淋的屁眼。
“呜啊……小宸……别看……”白思远在视奸下彻底红了脸,不安的扭了扭屁股,后穴可怜的红色软肉不断的开合又剧烈的收缩,流出许多透明的肠液,将臀缝泡的一片烂红。
苏宸伸手刮了一把后穴周围的粘液,嫌弃的问:“二哥光靠收缩屁眼就能流水吗?有这么兴奋?”
身体熟悉的愉悦感再次被唤醒,白思远深陷在情欲中,主动撅着穴去蹭幼弟的手指,嗓音好似发春的猫儿:“是,好痒,二哥只要……唔嗯……只要一靠近小宸……就会随时流水不止……二哥每天……都想被小宸操……最爱宸宸……”
他胡乱的表白,淫荡不堪的模样彻底取悦了苏宸,苏宸胯下传来剧烈的感觉,如果不是他这方面有洁癖,真想就地操进去,把二哥操的死去活来。
压着下腹的邪火,苏宸重新将胯下迫不及待的肉刃插进了男人温暖潮湿的口腔中,拽着男人的头发开始前前后后的抽插。
他强迫男人分开腿坐在他的鞋子上,掰开后穴抵住鞋面,随着男人被激烈的操嘴,身子前前后后的倾斜,淫水四溅的后穴也被鞋面来来回回的摩擦,又羞耻又刺激。
亭子里不断传来男人压抑不住的“嗯嗯啊啊”的呻吟,随风消散无踪。
苏宸渐渐达到了快感的巅峰,也不忍耐,一股脑射进了男人打开的喉咙里。
白思远被激射的精液呛到了,等到幼弟拔出阴茎,才敢捂着嘴咳嗽起来,奶白色的精液随着咳嗽溅在手心,脸颊和鼻腔里,他被幼弟的精液包裹起来,灵魂深处都被浸染上精液的味道。
发泄完后的小少年舒坦的靠在围栏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俊美的小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啧,二十三分钟,超时了。”
白思远脸上露出快要哭泣的表情,慌乱之中伸手捂住脸颊,哀求的望着弟弟:“对不起,小宸,回家再打好不好?”
这可是在苏宅,真被抽肿了脸,让苏老先生看到了怎么办?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替小宸做决定吧!要不要回家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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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柳鞭(抽烂肉穴/重度虐/痛哭求饶) 章节编号:6648546
42柳鞭
白思远惊慌失措的表情取悦了恶劣的少年,小少年故作为难的盯着男人,不悦的问:“二哥是想让我言而无信吗?”
“没……没有……”白思远膝行两步靠近弟弟,扬起脸,漆黑如墨的水润双眸里满是哀求,“求你……换个地方打可以吗?用皮带抽肿二哥的屁股好不好?”
“不好。”苏宸端着架子,好整以暇望着哥哥,强势而不客气的拒绝。
他心中暗想,二哥真的越来越好虐了,瞧着他的模样,完全不想对他好。
“那……”白思远眼中掠过一丝畏惧,悄悄咽了咽口水,真怕任性的弟弟在外面扇肿自己的脸,他大脑迅速的思考,最后小心翼翼的咬着唇,期期艾艾的哀求:“先……先抽肿二哥的小肉逼……晚上回去再扇脸,好不好……”
苏宸并不急着回答,故作思考的样子。
白思远连忙转过身去,用力掰开臀丘,将湿淋淋的后穴展露在幼弟面前,喘着气说:“它流了这么多水,应该被狠狠抽肿,请小宸帮帮哥哥!”
艳红的穴肉狠狠地抽搐,被淫水浸润的色泽愈发鲜红,好像一只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收缩着。
“好吧。”小少年勉为其难的答应,紧接着说,“用柳条抽吧,二哥去摘五根柳条编成一根,打断柳条,就饶了二哥。”
光是听这个描述,白思远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穴还没挨打,已经火辣辣的疼痛起来,他熟知幼弟的性子,知道今天无论如何后面也要狠狠挨一顿了。
“好。”他不敢再讨价还价,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四处张望一下,见庭院杨柳,空无一人,才光着屁股跑到湖边的柳树下。
柳树树干粗壮,颇有年头,白思远努力尝试攀折,摇摆的柳枝被风吹得飘舞,触手不可得,他在树下盘桓着,最后决定爬上树摘。
他体力一向很好,只是今日光着屁股爬树太奇怪,为了不让幼弟久等,咬了咬牙,双腿盘住粗糙的树干,身体慢慢向上用力,直到抓住一根柳条,迫不及待顺着根部折下来。
下体紧紧贴着粗糙的老树皮磨蹭,白思远感觉很奇妙,不愿多想,就近折下五根柳枝,跳回地面。
他回到凉亭里,跪在苏宸脚边,将柳枝的皮与叶子一同剥下,夏天的柳条纤维已经长得非常结实,韧性十足,白思远掂量着手里的柳条,这种亲手编织刑具递给施虐者的行为,让他心底产生了臣服的欲望,欲望带来满足感。
苏宸舒服的靠着凉亭围栏,居高临下瞧着男人光着屁股编柳条,男人修长的手指非常灵巧,很快就将柳条编成一指来粗的柳鞭。
“小宸,编,编好了。”白思远面红耳赤,双手捧着柳鞭递上,身体好似感知到即将到来的疼痛,后穴剧烈的收缩着,连水都不敢乱流了。
苏宸从容的站起身,满意的接过柳条,一指亭子中间的石桌,傲慢的命令:“二哥爬上去跪好,自己掰开屁股。”
“是。”白思远偷偷咽了咽口水,跪趴在石桌上,上半身前倾,脑袋抵住桌面,塌腰撅臀,双手绕到身后捏住两瓣臀丘,咬咬牙,用力缓缓掰开,将中间脆弱柔嫩私密的缝隙暴露出来。
苏宸用指腹缓缓摩挲柳条,刚刚剥皮的柳条上还有些汁液,随手弯折两下,柔韧度也不错,他将柳条抵在男人臀缝之间磨蹭两下,带着可惜的口吻感叹:“啧,看来今天二哥的小肉逼要被抽烂了。”
随随便便的一句调侃,就能看到男人的腰臀微微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二哥,你自己说的,一靠近我就会止不住的流水。”苏宸微微一笑,“以后我要随时随地的检查二哥的小肉逼,如果没有流水,就抽烂它。”
白思远本来只是口舌之快,哪知幼弟故意抓着不放,心下又臊又怕,肉穴狠狠地收缩了好几下,低声回答:“是。”
杉贰领杉杉午久似领贰’
苏宸抬起胳膊一挥,柳条破风而下,“啪”地一声,精准抽在男人艳红的臀缝间。
“唔嗯!”白思远紧紧咬住下唇,不让痛苦的呻吟从喉咙里出来,柳条其实比皮带要轻很多,可这种光天化日下在园林的亭子里掰开屁股挨打,让他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
“啪!”“啪!”
柳鞭携裹着风势高高落下,重重抽在男人最弱的臀缝间,一鞭接着一鞭,鞭鞭着肉,鞭鞭泛红,小少年下手极重,伴随着狂风暴雨的抽打,男人的臀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肿痕叠加着从鲜红变成深红,像发酵的面包一样慢慢的从凹缝里隆肿凸起。
十鞭之后,男人有些受不住了,频频发出痛呼,柳条好似一把烧的通红的铁鞭,狠狠地鞭挞狭窄臀缝,臀缝被抽得又烫又肿,好似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一般,尖锐的刺痛不断自肉缝传到腰臀与腿根。
“啊!啊!小宸!啊——”白思远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颤抖着哀求,“轻……啊!慢一点……好疼——”
柳条并没有经过打磨,树枝表面凹凸不平,留下明显的绞合纹路,粗糙的凸起抽在穴肉上疼痛异常,好似要将可怜巴巴的肉穴划烂一般,抽得男人身体如风中摇摆的树叶,腰腹随着抽打不断的起伏着,可既不敢躲避,又不敢松开手挡住臀缝。
光是破风声就能让男人畏惧,两瓣屁股战栗不止。
“啪!啪!啪!”
柳鞭裹挟十分力道狠狠抽下,无情的鞭挞着高高肿起的肉穴,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鞭子一鞭子的接踵而至,反复砸在狭窄而肿胀的深红缝隙里。
“啊!小……小宸……唔嗯——让,让二哥缓一缓……啊——”
疼痛不断叠加积累,白思远疼得快要失去理智了,双手死死地掐入肥厚的屁股里,留下一道道红色月牙形,他苦苦熬刑,强迫着自己服从,生怕一个不慎,松开手,让弟弟误会他不服管教。
狭窄的臀缝肿得很高,红紫交错,被打服了的肉穴瑟瑟发抖,不断的收缩想要逃避,却一次次被精准抽击,可怜的肉洞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本来极容易被插入的洞穴因为肿胀而紧紧闭合,如同一朵糜烂的红色肉花。
“啪啪!”“啪!”
“啊!求你!饶了二哥……啊!求你……二哥错了……啊啊——”
伴随着男人完全压抑不住的惨叫声,柳鞭继续毫不留情鞭笞高高肿起的紫红色肉穴,仿佛是警告男人闭嘴,少年握紧柳条加大力度,狠狠地鞭打三下。
“啪!”“啪!”“啪!”
柳鞭深深陷入肿痕,骤然抬起,再狠厉地砸入凸肿深处,连续三下,竟抽得穴肉肿破,粗糙的柳条划破臀缝的皮肉,几颗小血珠缓缓沁出。
“啊!”
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双手再也捏不住抖如筛糠的臀丘,手指一滑,两瓣肥厚挺翘的臀肉自然地合拢,紧紧夹住火辣辣的肿胀的肉穴。
“嘶——”
臀缝间好似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印了一般,火辣辣的灼烧起来,剧烈的疼痛自胯下蔓延全身,男人终于忍不住小声的抽泣起来,哑着嗓子含着浓浓的哭腔哀求:“小宸……呜呜呜……别打了……抽烂了……”
苏宸最爱看兄长哭泣求饶的样子,兴致正好,柳鞭拨开臀肉,抵住紫红色的肉穴,还没抽打,就看到兄长被吓得两股战战,臀肉颤抖不止。
“二哥,柳条还没断呢。”苏宸唇边勾起一抹笑,煞有介事的耐心讲道理,“我们说好的,打断为止。”
“饶,饶了二哥……别打了……呜呜呜……”男人因为害怕疼痛而哭泣求饶,他明显感觉到臀缝烈火灼烧一般,又肿又硬,破皮的地方被薄薄的汗水蜇得生疼,如果继续抽下去,会把整个臀缝和小肉逼都抽得破烂不堪。
“二哥怎么惯会撒娇?”苏宸眸色一暗,故意冷了语调,强硬的命令,“屁股掰开。”
“是……”
男人虽然被抽怕了,可更害怕幼弟生气,闻言战战兢兢的含泪认错道歉,用颤抖的手指捏住滑腻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他心慌意乱,一想到肉穴还要遭受冷酷的鞭笞,忍不住的害怕,手指一滑,两瓣臀肉再次闭合,紧紧地夹住肿硬的臀缝。
“呜啊——”
一丝丝的疼痛就能让男人痛呼出声,而苏宸,最喜欢听哥哥含着哭腔和痛苦的呻吟。
“啪!”柳鞭狠狠挥下,抽在男人肥厚的屁股上,马上勒出一道鲜红血痕,衬着健康强健的小麦色的肌肤,有几分色情的味道。
苏宸对兄长没什么耐心,对着眼前饱满的肥屁股一顿狠抽,抽得鞭痕斑驳,屁股不断因疼痛而颤抖。
“啊啊……呜呜呜……小宸,疼——”白思远的身体遭受一顿虐打,正是敏感的时候,屁股好像被刀片割开,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他一边哭泣求饶,一边试图继续用手掰开臀丘。
柳鞭胡乱的抽着,一会儿抽在屁股上,一会儿抽在肉穴里,疼痛灼烧着男人,男人发出凄厉的叫声和哭泣声,最后竟难忍剧痛,没规矩的伸手挡住鞭痕累累的肉穴,痛哭出声。
“别……别打了……二哥受不住了……求你!求你!”汗水浸湿了男人前额的头发,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男人哭得凄凄惨惨,可怜至极。
苏宸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来,绕步走到男人跟前,柳条抵着男人下颌抬起,欣赏着白思远痛哭流涕的悲惨模样,“啧”一声,不以为然的笑着说:“不就是抽烂二哥的小肉逼吗?至于哭得这么伤心吗?”
“好,好疼,好疼啊,小宸……”白思远仰着脸哀求的望着幼弟,眼眶通红,鼻头也是红红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其脆弱的美感,引人虐待和摧折。
“二哥回去好好练习,再也不会超过时间了……呜呜呜……小宸,二哥知道错了……”白思远流着泪苦苦哀求,“已经打烂了,二哥长记性了,你饶了哥哥好不好……”
俊美而无情的小少年假装思考了一阵,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不好。”
短短两个字,吓得白思远眼前一黑,委屈又害怕。
“二哥真的受不住,还是故作姿态?”苏宸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叱骂道,“屁股掰开!”
白思远不敢再迟疑,狠下心来,双手死死捏住屁股往两边掰,将伤痕累累的肉穴再次暴露在柳鞭下。
他太过畏惧,吓得双腿发抖,好像一只应激的小兔子。
苏宸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这只穴的确被抽得十分凄惨,经过短暂的休息,已经完全发酵成了紫红色,向外硬生生的凸着,穴肉附近两处被抽破,有微微的血迹泅开,只需要再稍稍用力鞭几下,就能看到这只深红色的肉缝被彻底抽烂,皮开肉绽。
那时,白思远脸上一定会有更美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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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五百字就能写完的打,一写就停不下来,写了整整一章,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QAQ
大家说,是饶了二哥呢,还是继续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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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抽穴(竹板抽烂穴/训斥) 章节编号:6649798
42抽穴
正在此时,苏宸无意中望见鸳鸯湖对面有人影远远地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白思远的屁股,提醒道:“二哥,有人来了。”
白思远惊出一身冷汗,从石桌上滚了下来,胡乱地拿地上的西裤往腿上套。
他心急如焚,又惊又怕,手忙脚乱,还穿错了裤腿,两只手抖得像筛子。
苏宸坏心思瞧着兄长惊慌失措的模样取乐。他之所以选择这个亭子,是因为亭子位置隐蔽,周围遮盖着绿荫,从远处看不到此处,而亭子里却能看到四下动静,他幼时最喜欢躲在这里,陪他玩捉迷藏的大人们很难找得到他,而他却可以看到大家的一举一动。
他当然不会做出高风险的幼稚行为,让他和二哥一起社死。
白思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深呼吸,迅速穿好裤子,再将衣衫整理妥当。一切完毕后,他顺着苏宸的目光望去,只见之前那个叫阿林的青年人远远地走来,估计还要十来分钟才能走到亭子边。
“呼——”白思远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不由得哀怨又无可奈何的瞧了苏宸一眼。
真是拿这个任性又调皮的弟弟没办法。
“应该是午饭好了吧。”苏宸抬手指了指假山的方向,满口揶揄,“那边有卫生间,二哥去洗把脸吧,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哭成了什么样。”
白思远有些不好意思,抬步要走,动作太大牵动伤痕累累的后穴,疼得腿一软,差点摔倒。
“这个给二哥。”苏宸“好心”的将柳鞭递给哥哥,“扔掉吧。”
白思远咽了咽口水,应了一声,接过这条打得他痛不欲生的柳鞭,突然就后悔了,为什么当初他不找五根细柳条呢?被抽成这样,完全是自食恶果!
如苏宸所料,阿林果然是来请两位客人去膳厅吃饭的。等白思远从洗手间回来时,已经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二十分钟前,他在此地被柳鞭抽得痛哭流涕,连连求饶。
两人陪着苏老先生用了膳,桌上的菜品以素雅清淡为主,顾虑到年轻人的口味,厨房特地多做了三四道肉脯和海鲜。
白思远坐在坚硬的花梨木圈椅里,虽然有软垫,可还是咯得后穴生疼,可怜巴巴的肉穴被柳鞭生生抽得凸出来,红紫不堪,如今被屁股重压在椅子上,尖锐的刺痛伴随着火辣辣的灼烧时不时窜向全身,疼得他青筋暴起,一边极力压抑着不要呻吟出声,一边还得故作自然的吃饭。
苏宸瞧出了兄长的端倪,暗暗发笑,原来二哥的风度只停留在表面。
外表是精英总裁实则裤子里面夹着个烂穴,而造成这个结果的人是自己,这种反差和成就感令苏宸着迷。
“思远。”苏老先生和孙儿闲话家常,忽然提了一句。
“是。”白思远放下碗筷,恭敬地注视着苏老先生。
“往事已矣,不要沉迷过去,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苏老先生慈爱的脸上掠过一丝落寞,“老朽命中子嗣单薄,长子早夭,只剩下明月这个女儿,她性子很倔,对当年之事一直无法释怀,希望你不要怨恨她。”
“我从未过怨恨过宋太太。”白思远的目光真挚而坚定,“她当初接纳了我,抚养我长大,这份恩情我铭感五内。我不叫她‘妈妈’,只是因为她不希望有我这样的儿子。”
“苏老先生,谢谢您,我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多了解了解我的生母,仅此而已。”白思远继续说道,“她将生命赋予了我,可我是我,她是她。”
苏老先生频频点头,赞叹道:“是啊,你看得很通透,难得,难得。”
苏宸单手撑着脑袋,嘴角含笑听两人对话,隐隐约约觉得二哥真的变了。
如果是以前,白蔓文的丑闻像无形的枷锁禁锢在白思远的脖子上,压得他畏畏缩缩,抬不起头来,而现在,他明显已经摆脱了这道枷锁,整个人更加的自信和坚毅,好似一块被打磨完成的璞玉,最终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两人用过午饭告辞,返程回白思远的别墅,到家时已经夜幕四合,繁星满天。
“真没想到,白阿姨年轻的时候这么漂亮。”苏宸偎依在哥哥身边,手指不安分的解开男人睡衣的扣子,伸进去,捏住柔软的胸揉弄起来。
白思远的胸因为长期被玩弄,比普通男人的胸肌更大更柔,苏宸喜欢揉捏把玩和吮咬他的胸,是儿时留下的习惯。
“嗯啊……”白思远发出难耐的愉悦呻吟,微微挪动了身体,让幼弟靠的舒服些,微笑道,“我也觉得出乎意料。”
“和她站在一起,妈妈看起来就像一个木头美人,毫无生气。”苏宸张开五指肆意揉搓软肉,指腹偶尔摩挲坚硬的乳头,缓缓地说,“常言道物是人非,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妈妈年轻时会输给白阿姨呢?”
“呜啊,有点痒,小宸——”白思远侧过头小心翼翼的亲吻少年的耳朵,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哀求,“二哥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他的后穴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着,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不能有,实在不敢勾起弟弟的欲火。
“不好。”苏宸还不太困,惩戒性的狠狠拧了一把指间乳头,疼得男人呻吟出声,不敢再劝,才继续开口说,“我很好奇,为什么女人觉得自己怀了孕,就能获得男人的心。”
“我不能理解。”白思远仔细想了想,迷茫的摇了摇头,“可能是想在道德上逼男人负责任?这个方式代价太高,风险太大。” ´32OO2
“二哥,如果你让一个女人怀孕了,你会娶她吗?”苏宸好奇地问。
“那要看我爱不爱她。”白思远不假思索的回答,“如果我不爱她,我也不会爱她的孩子,既然没有爱,为什么要娶她呢?”
“白阿姨真是傻,去勾引爸爸这种人,不要说爸爸已有家室,就爸爸那种风流的性格……”苏宸摇了摇头,一想到白蔓文这种早年在国外留学的大美人,本可以有一场风光人生,居然去插足别人的婚姻,导致人生的悲剧,玉殒香消,实在是可惜可叹。
“可能妈妈太天真,根本不了解男人。”白思远平静的说,“她也许觉得自己有了孩子会不同,其实爸爸当初只是在玩弄她的感情,这个孩子只会成为负担和孽债,爸爸养育了我二十多年,我没有感受过他的爱,这也是妈妈无法想象的吧。”
两人偎依在一起聊了聊白蔓文,很快换了话题。
“小宸,你最近这么忙,都没空照顾你的小狗吧?”白思远揶揄打趣。
“对啊,有一只大狗离不开我,天天缠着我,我怎么去找小狗?”苏宸笑着反驳,“大狗今天还说只要在我身边就会一直流水,来,裤子脱了,我要检查。”
白思远的脸一下子发烫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哦。”苏宸忽然想起一事,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望向白思远,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二哥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白思远的脸颊更烫了,好在顶灯是橘黄色的暖光,看不出他的窘迫慌张。
“没……没忘……小宸……饶了二哥吧……”
“二哥连口交都做不好,难道不应该被打肿脸吗?”苏宸理所当然的质问。
“其实,如果不打,亲一亲,脸也能得到教训。”白思远磕磕碰碰的小声说。
“嗯?”苏宸故意沉下脸,警告的拉长了声音。
“咳咳!”白思远不敢继续说不规矩的话,生怕惹怒了身边的小祖宗,只好咬着牙鼓起勇气抬起脸,水润的眸小心望着弟弟,“应,应该,请小宸……教训哥哥。”
“先检查。”苏宸依旧故作严肃,口吻不悦的命令,“屁股撅过来!”
“是。”白思远连忙脱了睡裤,摆成跪趴的姿势,塌腰抬臀,将肥美的屁股送到弟弟手边。
他是男人,怎么可能随时随地的流水呢?肉穴在凉亭里被幼弟用柳鞭生生抽烂,疼得他浑身发抖,动作都不敢做大,哪里还流的出水来?
浑圆挺翘的臀丘高高撅起,臀瓣上柳条的楞子大多数都消失了,只留下几道深红,被狠狠责罚的臀缝并未恢复多少,依旧高高肿起,紫红的淤青加深,被夹在两瓣肥臀之间瑟瑟发抖,颜色突兀。
苏宸瞧着觉得十分可爱,伸手用指甲抵住肿胀不堪的肉穴,轻轻划下去。
“呜啊!”白思远痛的叫出了声,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嘴,喘着气道歉,“抱歉,有,有点疼。”
“啧。”苏宸扯着男人的头发强迫抬起下颌,将干净的手指伸到男人眼前,训斥道,“水呢?连流水都不会,二哥有什么用!”
“对,对不起。”男人慌乱的认错,因为害怕责罚身体微微颤抖,后穴紧紧的收缩开合起来,激起尖锐刺痛,痛的男人微微蹙眉。
“看来打烂二哥的小肉逼也不能让二哥学乖。”苏宸冷冷一笑,“既然如此,就继续打吧,多打烂几次,二哥就学会了。”
白思远无法判断幼弟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生气了,弟弟刚刚帮了他一个大忙,他实在不愿意惹弟弟不高兴,连忙叠声附和着:“是,是。”
身后没有了声音,苏宸好像暂时离开了床,没多久,苏宸折返回来,将一根三指粗的竹板扔到了白思远面前。
“二哥自己打吧,打到它流水为止。”
强势而冷淡的命令传到耳边,白思远心下有些委屈,可不敢有分毫忤逆,低声应了一句“是”。
他的后穴疼得碰都碰不得,还要继续遭受竹板的笞责,一想到此,他的臀瓣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后穴瑟缩着剧烈颤抖收缩。
苏宸走到真皮沙发边坐下,倒了一杯威士忌,晃着酒杯,故作冷淡的旁观。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二哥太过温柔,最近更是不由自主的想对白思远做更多,更多。
二哥这么坚韧,这么听话,有什么是受不住的呢?
白思远小心翼翼的换了个姿势,正面躺在床上,将双腿大大分开放在身体两边,腰臀用力,将屁股向上挺起,露出肿胀不堪的肉穴。
之前没看到伤口,男人还怀着侥幸心理,如今亲眼目睹后穴惨烈的状态,一想起这是小宸亲手抽肿的,而他不得不掰开屁股露出最私密的地方任由小宸狠狠鞭笞,羞耻激发出一种隐秘而畸形的欲望,身前的阴茎挺立着贴紧小腹。
白思远咬了咬牙,不敢让弟弟久等,右手用力抓住竹板,左手捏着臀瓣掰开,好让肿得老高的肉穴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做好这一切后,他扬起了竹板,用力挥下。
“啪!”
竹板重重抽在紫肿的肉穴上,一股撕裂的钝痛瞬间传遍全身,男人疼得紧紧咬住了牙,太疼了,只是一下而已,肉穴仿佛回忆起下午被抽的体验,疼痛苏醒,淹没了男人的大脑,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
手指在颤抖,不敢有动作,可大脑的理智强迫着男人服从命令,他不能惹弟弟生气。
“啪!”
竹板抬起又落下,狠狠抽在双丘之间,男人忍不住大腿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肉穴疼得说不出话来。
太……太疼了……好像是拿烧红的针板狠狠压在肉穴上,无数根细密的炙热的铁针扎进肉里,疼得连呻吟都发不出。
“你磨蹭什么?!”苏宸冷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二哥是在挑衅我的耐心吗?!”
【作家想说的话:】
明明虐打已结束,结果写着写着又开始了,又水了一章,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为什么看到二哥很惨的样子,就想让他更惨?
有人说莲花掏空了你们的钱包,大家是不是囊中羞涩啊?不要不好意思开口,我们可以慢点更新der
当然,希望诸位都是金主,我想掏空大家的身子,而不是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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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施恩(竹板打肉流水/新规矩) 章节编号:6651049
43施恩
“没,没有,小宸,对不起!”白思远吓得魂飞魄散,牙齿不断的颤抖,连忙抓紧竹板,胡乱的往后穴上抽起来。
“啪!”
“啊——”
伴随着板子着肉的声音响起,男人抑制不住的发出痛苦呻吟,他抽得并不算很重,只是后穴挨过一顿狠厉的柳鞭,本就被打烂了,如今才过了几个小时,再次挨打,新痛旧痛叠加在一起,男人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疼得快要跳起来了。
“对……啊!对,对不起……啊啊——啊!”白思远一边强迫着自己抬手挥舞板子用力抽打肿烂的肉穴,一边喘着粗气在呻吟的间隙里道歉认错。
板子每次落下,砸在后穴的软肉上,男人的腰胯都会剧烈的颤抖,青筋暴起,穴肉可怜巴巴的瑟缩着想要躲避,却只能被接下来的板子抽得变了形状。
白思远紧紧闭着眼睛,对弟弟的爱与服从支撑着他的手继续施加凌虐举动。
“啪!啪!啪!”
“啊!啊!啊——”
肿胀的肉穴再次挨打,软得像一团糜烂的花,剧烈的抽动着,深紫色逐渐微微发黑,有时候不小心竹板会打歪,抽得屁股上也多了不少红印。
白思远哽咽着发出惨叫,这么打下去,后穴根本流不出水来,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的阴茎软了。
可神奇的是,他并没有心理的抵触感和受辱感,相反,他只希望能够完成小宸的命令,让小宸开心,因此不断的收缩着后穴,脑子里胡乱想一些小宸狠操他的画面,企图让后穴流出水来。
竹板继续挥动着,一次次砸在臀丘上,臀缝里,啪啪作响。
“小宸……啊!不要生气……是二哥没用……”白思远急促的喘息着,在忍痛呻吟中认错道歉,“二哥会努力……达到小宸所有……啊!啊!所有的要求——”
臀缝两旁的皮肉深红炙热,臀缝抽得很重,渐渐变成了紫黑色,竹板每次抽上去,整个屁股会疼得疯狂抽搐,细密的汗水给浑圆的屁股镀上一层漂亮的光泽,水淋淋的,在橘色的灯光下仿佛抹油了一般。
白思远痛极了,颤抖的手指攥着竹板,再难挥下,他不断的说服自己,不断的强迫自己动手,板子砸下去的力道还是越来越轻。
即便是如此,也快到达白思远的极限了。
“停下吧。”苏宸欣赏了半晌,还算满意,平静的命令,“二哥摸一摸,自己流水了没?”
“呼……呼……是。”白思远大口的喘息着,颤巍巍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抚摸肿黑的后穴,轻轻碰上去,就疼得龇牙,惭愧的摇了摇头,咬紧牙关回话,“对不起……没,没有流水。”
小少年俊美的如同天神,却没有半分慈悲之心,继续颇有兴趣的问。 ๑
“里面呢?再摸一摸。”
白思远抓住身下的床单,深深呼吸,狠下心来,手指抵住几乎看不出颜色的肉洞,颤抖着放松括约肌,指尖顺着肿胀的微小肉隙,慢慢的往里面捅。
“啊——啊啊!好痛!小宸——”男人忍不住的不断呻吟,无助的喊着幼弟的名字,坚韧的意志强迫他服从命令,硬生生将手指挤入肿烂的洞穴里。
二哥可真美啊。苏宸心想,忍耐疼痛的时候真诱人。
他慢慢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男人身旁,温柔的握住了男人的手背。
男人勉强睁开眼睛,眼眶红红的,纤长的睫毛上沾了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看上去很脆弱,一双水润的黑眸满是卑微的哀求。
苏宸嘴角扬起笑容,并未说什么,只是残忍的握住男人的手,顺势用力,将徘徊在穴口的手指狠狠送入体内。
手指强势的捅开肿胀的穴肉,男人发出一声悲鸣,痛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里面湿了吗?”苏宸放轻力道,将男人的手背向上一提,手指被抽出两寸,随后再次被操控着粗暴的捅入肉穴深处。
“啊!”
男人发出惨叫声,臀腿剧烈的颤抖,慌乱的点了点头,语无伦次的回答:“湿……湿了……小宸……呜呜呜……二哥错了……饶了我,求你……”
他倒是没有骗人,虽然下体疼得要死,阴茎都被抽软了,后穴却不可思议的在疯狂的绞动下渗出一点点潮湿的淫液。
“那二哥记好了,只要在我身边,屁眼里都要保持湿润的状态。”苏宸松开了手,意味深长的望了男人一眼,“我会随时抽查,如果二哥没有湿,就自己拿这块竹板,狠狠抽穴一百下,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白思远畏惧的点头,在幼弟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夹着尾巴的狗,无论被怎么羞辱欺负都不敢有半点脾气。
这种被心爱之人压迫的感觉,带来隐约的变态心理快感。
“跪过来吧。”苏宸十分满意男人的驯服。
白思远马上调整姿势,夹紧屁股,正跪在苏宸面前,腰背挺直,膝盖分开,双手放在背后握紧,抬起了脸。
他等了等,脸上并没有传来疼痛,于是垂下眼眸,低声请罚:“请小宸狠狠教训哥哥。”
苏宸伸手钳住男人的下颌,轻轻抬起,瞧着男人低眉顺眼的模样,嘴角勾起无声笑容,凑上前去,亲了亲对方的脸颊。
脸上的触感非常温柔,白思远又惊又喜,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幼弟。
苏宸抬手轻轻给了他一耳光,抱怨道:“说了多少次,亲二哥的时候,要闭上眼。”
“唔,是。”白思远心中一暖,乖乖闭上了眼,一种无言的喜悦自心底慢慢升起。
屁股后头夹着的肿穴火辣辣的疼着,却因为这个蜻蜓点水的吻,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二哥说的,亲亲脸,也能得到教训。”苏宸低头再次吻住男人柔软的嘴唇,“如果下次再犯,就加倍责打。”
白思远感受到幼弟的气息,身心荡漾,主动地轻轻打开唇瓣迎合。
两人拥抱着静静地亲吻了一阵,彼此心底都感受到一种宁静的快乐。
“二哥还受得住吗?”苏宸抱着兄长睡觉,手指不安分的伸到兄长屁股后头,按了按又肿又硬的穴肉。
“嘶……”白思远疼得直抽气,点了点头,“受得住。”
“如果公司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总裁屁股里夹着烂穴,会不会扒了二哥的裤子围观?”苏宸恶趣味的问。
“……”白思远想了想画面,浑身燥热起来,不满的咬了咬弟弟的耳朵,“小宸工作时都在想什么呢?”
“那个新来的季秘书总喜欢缠着二哥,是不是也觊觎二哥屁股后头的这张嘴?”苏宸狠狠地按了按肿痕。
“没,没有,他怎么能跟小宸相提并论?他只是职员而已。”白思远痛得连连求饶。
“哼,二哥最好注意一点,敢乱勾搭别人,小心屁股。”苏宸抽回手,搂住兄长的窄腰,将兄长抱在怀里入睡。
“嗯……”白思远消化着身后的疼痛,挨着弟弟的脑袋,渐渐睡去。
第二天,两人像往常一起去公司。苏宸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当敲代码的程序员;白思远公务缠身,有两家公司代表来访,忙着接待和洽谈事务,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白思远处理完重要的事情,抬头看了看钟,已经是下午四点,他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人把保安科的新员工陈修杰叫过来。
没过多久,助理带着陈修杰来到办公室。
白思远坐在办公桌后,闪着精光的双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男人面容坚毅英俊,沉默寡言,身高至少185cm,肌肉发达,一身保安的制服硬是穿出了特种兵的飒爽英姿,的确是弟弟会青睐的类型。
“白总。”陈修杰突然被公司总裁叫到办公室,有些无措,低头叫了一声。
“你在公司适应的怎么样?”白思远开门见山的问。
“挺好。”陈修杰开口简洁回答,内心忐忑不安,知晓自己的薪水完全不符合公司规章制度,是普通保安的三倍,不知道白总是不是要说这件事。
“我是苏宸的哥哥。”白思远放下手中的笔,静静注视着面前的职员。
陈修杰心中一突,紧张的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你在安保部门太屈才了,最近公司有几个新项目,已经谈好了,现在着手实施,你加进去吧,我会让廖经理多带带你。”白思远直截了当的吩咐。
即便是陈修杰不了解公司运作,也知道这是在刻意提拔他,给他机会。他有些惊讶地望着白思远,薄唇动了动:“白总……”
“你多大了?”白思远问。
陈修杰低着头回答:“二十四。”
“那你需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白思远平静的说,“小宸没有踏入社会,他能想到的对你好,就是包养你,给你安排个轻松的工作,他的兴趣能维持多久,你的青春又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耗费呢?”
听到“包养”二字,陈修杰不安的握了握拳,心下燥热,这些天主人不知道在忙什么,再也没有去过他那里,他白白拿着苏宸的钱,住着苏宸租的房子,心里怎么也不踏实。
白总的话更是直接戳中他的痛点。
他曾经也有一番志向和抱负,手指受伤退伍的经历给了他很大的打击,现代社会的复杂让他一时间难以融入,渐渐被磨平棱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何尝不知道,保安毫无前途,再这么混下去,他这辈子难有出头之日?哪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不向往鲜衣怒马挥斥方遒的生活?
“白总,多谢您的提拔,我会好好干的。”陈修远低声道谢,沉默了一会,抬眸望向成竹在胸充满掌控感的总裁,“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白思远微微一笑,这个退役的狙击手虽然沉默寡言,可的确不傻。
“小宸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不要惹他生气。”白思远凝视着男人漆黑的双眸,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等他玩腻了,你就乖乖离开,不要纠缠。”
陈修杰微微蹙眉,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白思远口中的“他”,好像是个可以被肆意践踏的玩具一样,这种高高在上的凌驾感令他感到屈辱。
他忽然觉得,这兄弟俩的确很像,苏宸折磨他的时候,哪有把他当做有感情的人呢?顶多是一条肆意凌辱取乐的狗而已。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好。”陈修杰挪开目光,避免和总裁的对视,补充一句,“我不会纠缠他的。”
“至于工作上,只要小宸一天对你有兴趣,你就能高枕无忧。”白思远继续说,“如果你的确有本事,等小宸离开了你,我也会继续任用你,好好干。”
“是,谢谢白总。”陈修杰内心激起小小波澜。
“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去新的办公室。”白思远目的达成,马上结束谈话。
他作为苏宸的哥哥,总是要检查检查弟弟的新玩具,确保玩具不会有危险,不会让弟弟受到伤害。小时候,这个“玩具”是各种机械汽车模型和玩偶,长大了,这个“玩具”变成了人。
晓之以利益,是对成年人最大的束缚,为了满足苏宸,他可以慷慨地送给陈修杰晋升阶级的机会,可如果陈修杰不识抬举,言行有失,他也可以轻易夺走所有馈赠的礼物。
白思远让助理送了杯咖啡进来,靠在真皮座椅上放松放松精神。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苏宸发来的。
【二哥,妈妈生病了,最近几天我们回家住。】
【作家想说的话:】
陈修杰才是运气之子吧嘻嘻嘻!
给莲花花发甜甜圈的朋友,莲花发糖了,甜不甜?
明天又周一啦,请大家为总裁多多投票,提前感谢! ⒑3252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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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日记(宋太太的秘密) 章节编号:6652262
44 日记
宋太太近来身体不适,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在家修养,宋董事长因为在外地出差,分身乏术,只得吩咐儿子多回家陪伴母亲。
温家姐弟得知消息,带着两支老参和几盒血燕窝过来拜访。
宋太太面容有些憔悴,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的软枕上,笑着说:“不过是老毛病犯了,心悸气短,过一阵也就好了,还值得这样破费呢?”
“干妈,您得快些养好身子。”温言亲密的握住宋太太的手,撒着娇,“下个月就是我和阿安的婚礼了,您可不能不来!”
“那当然。”宋太太亲昵的捏了捏女孩儿娇嫩的脸颊,“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干妈非常欣慰。”
温言眼眸中掠过一丝落寞,转瞬即逝,勉强笑了笑。
宋太太平素和这个干女儿无话不谈,心中也知晓几分,柔声问道:“你还放不下轩儿吗?”
当初大儿子宋时轩和温言谈恋爱,宋太太虽然没有过多干涉,可并不看好这一对,曾经还劝阻过温言。
“不,我已经放下了。”温言一想到宋时轩,心中烦闷起来,她和这个男人谈了八年的恋爱,最后无疾而终,剪不断,理还乱。
她和宋时轩彼此深爱过,又互相深深伤害过,她一度以为没有什么可以把两人分开,可到了如今,宋时轩一边筹备着和冷大小姐的婚礼,一边企图和她复合,简直可笑。
“轩儿配不上你,他和他爸一样,眼中心底都是利益算计。”宋太太安抚的拍拍温言的手背,“你是个感情专一,爱憎分明的好姑娘,你值得更好的人。”
“干妈,对不起。”温言的眼圈突然红了,哽咽着说,“八年前您反对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我还偷偷恨过您。其实,您才是真正关心我的人。”
“多大的姑娘了,怎么眼泪说来就来?”宋太太心疼的嗔道,“你是来劝我养病的,还是特地来闹我的?”
温言被逗笑了,再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余光忽然看到墙角的画架,上面放着一幅油画,油画中一位美丽的少女在晨光中梳理秀发。
“这幅画……是《晨光》吗?”温言惊讶的问,“怎么放在这里?”
“病中无事,看看年轻时的画,念念旧。”宋太太温柔的笑着。
别墅的四楼,最西边的房间里,乱七八糟堆放着许多老物件,这间屋子由于常年无人,房内空气沉闷,堆叠的木箱上落满纤细灰尘。
今天,杂物间里罕见的迎来了两个青年与两个少年,格外热闹。
“咳咳!好多灰啊!”温浔被灰尘呛得连续咳嗽了好几下,伸手嫌弃的挥了两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无奈的望向苏宸,撇撇嘴,“哥,你确定是在这里吗?”
“如果爸爸曾经的求婚‘策划书’没有扔掉,一定在这里。”苏宸笃定的点点头,挽起袖子,干劲十足的下令,“找吧。”
白思远和陈修杰对视一下,没有说话,默默地开始搬箱子。
自从去了一趟苏宅,苏宸在苏老先生的鼓动下,对宋董事长写的求婚策划书十分感兴趣,叫了陈修杰一起过来,发誓要找到那本策划书。
温浔年纪最小性格最娇气,闻言哀嚎一声,早知道来干苦力,他就不穿这件最喜欢的白色丝绸衬衣了,沾灰第一名。
白思远一把拉开了落地窗的窗帘,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来,将整个房间照的通透,空气中的灰尘纤毫毕现。
大家沉浸在灰尘的海洋里,陷入沉默。
“二哥。”苏宸咳嗽了两下,“还是把窗帘拉上吧,开灯。”
白思远:“……”
“这里有好多哲学和美术的书籍啊,苏妈妈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学霸。”温浔抱臂站在一个木箱前,满脸惊叹。
苏宸随手拿起一本,书籍很老,页面都泛黄了,他看了看书的背面,出版时间是三十多年前。
“我看有戏,说不定还能找到爸爸当年给妈妈写的情书呢。”
陈修杰一声不吭默默干着最重的活儿,把犄角旮旯的大箱子搬下来摆在地上,有一箱全是石膏头,另外一箱全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画稿,画的都是女性身体线条。
“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太太的。”白思远仔细的检查着堆叠的木架和抽屉,不由感叹,“太太真是个念旧的人。”
“哎!哥!我发现了好东西!”温浔忽然叫了一声,献宝似的把一张照片递给苏宸,水润的大眼睛狡诈的眨了一下,“苏妈妈年轻时可真漂亮啊,一点都不输给现在的大明星呢!”
苏宸接过来一瞧,原来是一张泛黄的彩色照片,年轻时的妈妈柳叶眉瓜子脸,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烫着有年代感的时髦卷发,妥妥的富家千金模样。
她的右边,也是一个女性,只是女性的脸被笔尖划得稀烂,看不清楚。
“哥,右边的女人是谁呀?”温浔好奇的问,“苏妈妈应该很讨厌她吧。”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苏宸盯着右边看不清脸的女性,觉得身材越看越像老照片里的白蔓文。
“你在哪儿找到的?”苏宸问。
“这个日记本里,应该是不小心掉出来的。”温浔扬了扬手中一个硬壳带锁的笔记本,笔记本非常精美,外皮上布满凸起的欧式花纹,因为年久的缘故,金色的锁几乎褪成了银色,锁芯早已坏了。
苏宸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翻到背面,几行小字引入眼帘。
【我希望她去死,去死,去死。】
这句话写了三遍,可见当时主人心底的怨念之重,笔尖深深划在相纸中。
苏宸实在无法想象,温婉而独立的母亲居然会这么憎恨一个人。自他有记忆起,妈妈苏明月是个优雅大气的女人,她总是保持着一种疏离的独立,不愿意耗费太多时间守在儿子身边,也不在意丈夫在外沾花惹草。
比起其他为家庭为子女操碎了心的贵妇,她清心寡欲的好像世外高人。
她真的会这么憎恨一个女人吗?
电光火石间,苏宸想起一句话,沈书平说过,是宋太太逼死了白蔓文。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手中的照片火一般的烫手,苏宸一个晃神,照片飘落在地。
白思远弯腰捡起了照片,看了一眼,怔住了。
苏宸回过神,连忙从温浔手里抢过笔记本,教训道:“你乱翻妈妈的东西,仔细她知道了生气。” 煽蛾铃煽煽乌疚嘶铃蛾,筝里。
“哥……”温浔瞪大了眼,可怜巴巴的望着不讲理的哥哥,“不是你让翻的吗?”
“少贫嘴,快去找我爸的求婚策划书。”苏宸的心跳得很快,手里的笔记本好似有千斤重一般,也许这个笔记本里,记录着妈妈的过去。
“好啦。”温浔无奈的耸耸肩,蹲在地上去翻木箱里其他东西。
“二哥,出来一下。”苏宸用胳膊撞了撞男人,低声说。
两人走到走廊里,找了个靠窗的欧式木椅坐下。
“小宸?”白思远不解的问。
“二哥,这是妈妈的笔记本,里面夹着你手里的这张照片。”苏宸拿出笔记本,郑重的问,“你想看吗?”
白思远沉默了半晌,低头瞧了瞧手里的老照片,他能百分百断定,宋太太右边的女子,就是他的生母白蔓文。
也许笔记本里有两人年少时的交往。
但这张照片中白蔓文的脸被划得稀烂,笔记本里的内容可能十分不友善。
白思远思忖片刻,点了点头:“想。”
“我也想。”苏宸笑着说,“那我们一起看吧。”
他们肩并肩坐在长椅上,苏宸拿起笔记本,小心翼翼的翻开。
时间久远,笔记本的内页全部泛黄,薄薄的纸张仿佛一碰就碎,墨水的颜色褪去,许多字迹都看不清楚。
当年宋太太写着一手非常漂亮的柳体书法,在她的钢笔字中,也有着“均匀瘦硬,骨力遒劲”的特点。
少女的心思全都藏在一本笔记之中,二十多年后,这本笔记再次被人翻开。
日记的第一行写着。
【今天遇到了一个海棠花般艳丽的女子,她的笑靥热情奔放,她的玉音如天使温柔的呢喃,我想为她作画,我凝视着她美丽的身体,看到的是阿芙洛狄特的影子。】 ▹⒑32527
苏宸和白思远对视一眼,心情复杂,带着忐忑,不安和期待,继续往下面看。
显然,宋太太是认识白蔓文后,才开始写日记的,而且这个日记本带着密码锁。
日记的内容时长时短,讲述的是宋太太在国外留学时的所见所闻,有许多关于她生活细节的部分。
当时白蔓文的确是宋太太的挚友,她们在同一个公寓里合租,相处的十分融洽,经常亲密的交谈。宋太太非常欣赏白蔓文,毫不吝啬的表达了对她举手投足的喜欢。
年轻时的宋太太仿佛一个激进的评论家,措辞激烈。
有一页,宋太太在日记里讽刺的说,今天有个蓝色眼睛的男人在楼下等蔓文,蔓文盛装打扮,美极了,真可惜她要和这种粗俗丑陋的金融男约会。
继续往下看,后面记叙着一些出游的乐事,几个年轻男女一起去庄园度假,其中有一个英国的年轻人有心追求宋太太,宋太太在日记里对这个英国男人评头论足,用尽了嘲讽的形容词,并且说白蔓文也同意自己的看法。
日记还记载了许多关于公寓里的事情,宋太太的日记里白蔓文出现的频率非常高。
可能是年轻的白蔓文实在太符合宋太太的审美,言语刻薄的宋太太没有对她用过任何否定和贬义的词语。
即便是宋太太觉得白蔓文的口红颜色暗淡,她只是写道:暗红色为她增添了一丝冷漠的性感,为她披上盔甲。
日记里记录的琐事中,有一些看起来非常奇怪。
在中间的某一页,宋太太写道:蓝眼睛的男人不再来了,蔓文心情低落的躺在卧室的沙发里喝闷酒,穿着纯白色的蕾丝束胸衣和内裤,皮肤白皙而富有光泽,双腿笔直修长,如同一只健美的小鹿。
苏宸感觉心里有些怪怪的,虽然妈妈的用词是“瞥到”,可随便一想,一个失恋后在卧室里穿着内衣喝闷酒的女人,会打开门任由室友围观吗?
从日记的内容来看,宋太太不太爱记录自己的生活,反而对于记录室友的生活更感兴趣。
她记录了各种不同的男人进出白蔓文的房间,白蔓文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热情火辣,风流浪荡,总能轻而易举的吸引到不同男人的目光。可她高傲而不可捉摸,所以没有哪个男人能真正得到她的心,她的每个交往对象,都不超过三个月。
苏宸停下阅读,用余光悄悄看白思远的反应,白思远非常专注而认真地阅读着日记,眉宇微蹙,并没有意识到幼弟的目光。
修长的手指翻动日记本泛黄的内页,发出沙沙轻响。
后一页,宋太太记录着:蔓文不喜欢这个法国佬,碰到喜欢的男人,蔓文会穿那件绣着紫色鸢尾的丝绸睡袍,露出丰满的胸部和纤腰,而不是这件遮得严严实实的白色睡衣。
往下继续看,后面的内容越来越少儿不宜,也越来越奇怪。
苏宸心底涌起一股恶寒的感觉,他陡然发现,这本日记,虽然是妈妈写的,可其中几乎全部的内容,都离不开白蔓文,有时候是一笔带过,有时候则是长篇大论的描述。
漂亮的柳体字漫不经心记录着的事情,有许多是专属于白蔓文的私密,即使是最亲密的室友,也不可能分享的私事。
仿佛有一双眼睛隐藏在黑暗里,透过门口的缝隙,二十四小时不断的偷窥着一个美丽的独居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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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血债(拜金女与富贵花) 章节编号:66538
45血债
一瞬间,苏宸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道在与白蔓文同居的时候,妈妈躲在某个暗处,一直偷窥着室友的隐私?
白思远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诡异之处,他按住了苏宸翻动日记的手,与苏宸对视一眼。
“这本日记……不是……太太的吧……”白思远犹豫着问。
这是自欺欺人,虽然日记里从没有写作者的名字,但是从喜好,生活习惯,钻研领域上来看,和宋太太一模一样。
“字迹的确是妈妈的。”苏宸回答。
手中的日记本好像魔鬼手中的潘多拉魔盒,继续阅读下去,不知道会放出什么妖魔鬼怪。
白思远不再说什么,眼中情愫复杂,颤抖着握住苏宸的手,继续往后翻页。
一行行泛黄的支离破碎的字迹出现在眼前。
【我在梦和现实中画了无数张美人图,她们都长着同一张漂亮的脸——蔓文的脸,美应该是无拘无束,千变万化的,可在我的笔下,它有了具像,我想,我找到了我的缪斯。】
苏宸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后面的句子更有震撼力,简直要将人的心脏吓得跳出来。
【我要离婚,和我的缪斯永远在一起,如果我不能得到她,就让我们一起死去。】
宋太太苏明月二十岁的时候与国内铜矿巨头的独生子宋修政治联姻,生下长子宋时轩,完成家族使命,之后去国外深造,继续追求艺术与哲学。很明显,天性无拘无束的苏明月婚后并不爱自己的丈夫,也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她对这桩政治联姻表现出成熟的冷静与残忍。
苏宸想起外公说过的话。
【明月骨子里是个很浪漫的人,向往书中的神仙眷侣,如果在她这一生中任何一个时刻,那个人出现了,她就会义无反顾的离婚】
一想到妈妈曾经病态的痴迷于白蔓文,甚至为了她想要离婚,苏宸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更令他觉得不舒服的是,从日记的描述中来看,白蔓文完全是喜欢男人的异性恋,半点同性恋的倾向都没有。
白思远心中激起千层波浪,急切的往后面翻动日记。
之后的事情变得戏剧性起来,白蔓文竟然笑着接受了宋太太的求爱,宋太太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文字里满是激动,兴奋,幸福。
这下连白思远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蔓文是美丽的神女,我要为她画满一千张画,我要把这一千张画和我的骨灰混在一起下葬,我太幸福了,这一刻便是永恒,是生命最圆满的时刻。】
【吾爱,我是何等受上天眷顾,何等幸运。】
【清晨的柔光洒在梳妆台上,蔓文拿着木梳悠闲的梳发,这一刻,耳边仿佛响起涤荡灵魂的圣音,让我心醉神。】
后面的日记内容越来越短,甚至好几天都没有写,可能是宋太太沉浸在甜蜜的恋爱中,不肯多费笔墨。
往后翻,幸福的氛围中偶尔会出现了不和谐的小忧虑。
【蔓文的花销越来越大,我不愿她继续去做出卖肉体的工作,不想看到那些丑男人进出她的房间。我托朋友卖掉钻石项链,才得了一万美金,有些后悔。】
苏宸深深皱起了眉,原来妈妈一直骂白蔓文是“妓女”,居然是真的字面意思!所以之前日记里记录的不同的追求白蔓文的男性,只是白蔓文的客户而已。
【今天花了三千块,如果继续下去,我又要变卖首饰了,可怎么办呢?只有这样蔓文才会开心。】
【她的快乐实在有些昂贵,我时常会质疑那些金融丑男能否支付得起她高昂的开销。】
【最近的花销太大,羽山居然特地过来问我是否陷入感情陷阱和大麻烦。蔓文看上一张象牙雕刻的铜床,我要想办法买来送给她,铺上柔软的天鹅绒,她躺在这张床上,该是多么的美啊。】
【阿芙洛狄特的王座镶嵌满宝石和盛放的鲜花。】
后面又是七八页的空白,甚至中间有几页被撕掉了,往后再翻,画风直转,赫然出现了宋董事长的名字。
【修不肯离婚,推掉了国内全部的工作来找我,真麻烦。】
【他装出深情的样子做什么呢?当初的协议白纸黑字,他也不是什么多情种,做作。】
【轩儿是我的儿子,无论这段虚假的婚姻是否完整,血缘关系都不会改变,这件事和轩儿有什么关系呢?我总不能为了我的儿子,舍弃我的幸福吧?难道我既要赐予他生命,又要为他奉献一生?母亲是奴隶吗?】
宋太太在日记里写道:修不愿意离婚,生活是如此的绝望,快乐再与我无缘。修苦苦劝我,说蔓文只是个低俗的拜金女,一直在公寓里做着皮肉生意,这个我当然知道,可美不分贵贱,只在静观的心灵之中。修永远无法理解,他只晓得理性的逻辑和利益,满眼的阶级与门第,是个蠢货。
旁观者清,苏宸读到此处,觉得妈妈深陷在一段自我沉醉的感情泥泞中,不可自拔,心智已经被欲望的恶鬼控制。
白蔓文不是阿芙洛狄特,只是个美貌的妓女而已。
按照妈妈的记载,在当年,白蔓文一周就能将一万美金挥霍殆尽,令人瞠目结舌。
这根本不是对待爱人的态度,相反,更像是拜金女对慷慨的主顾毫无节制的攫取。
苏宸从字里行间,只看到了妈妈变态的痴恋,并未看到白蔓文一丝一毫的爱意流露。
时间再次隔断,在一个月之后,宋太太写下仇恨的话语。 ♪32零02
【蔓文拿给我许多照片,她和修在床上缠绵做爱的照片!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一直在骗我吗?我恨她!我恨修!】
悲剧果然发生了,不到三个月,白蔓文不耐烦的露出了真面目。她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苦苦哀求妻子不要离婚的专一而有钱的青年才俊。
【修跪下恳求我的原谅,我不会原谅他,永远也不会!一定是他逼迫蔓文把照片给我的!一定是他强暴了蔓文!如果没有修,悲剧永远不会发生,我恨他,我要马上和他离婚!贱人!】
【修迷惑了她,她没有错。】
【我的脑海里全都是她,我生病了,发烧到神志不清,我想去见她,想看她闪着星河光芒的眼眸,想念她柔软的嘴唇。】
【我好热,好渴,蔓文每天都在我身边温柔的照顾我,和我说笑,可是为什么我一睁开眼,她就消失了呢?房间空荡荡,地上全都是画稿,上面画满蔓文的笑脸,为什么我一捡起来,美人图都变成了白纸?】
【如果梦里能见到她,就让我长眠不醒吧。】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我想念湛蓝的天空和大海。】
【羽山说我生了很厉害的病,希望送我回国,我不会回去,蔓文为什么不来看我?修囚禁了她吗?我求羽山去救救她,把她带到我面前!羽山却不肯帮我!】
字迹越来越潦草,逻辑越来越混乱,甚至还有不少字迹像是鬼画符一般,可见当时宋太太并不是在很清醒的状态下写出这些的,时隔二十多年,再次读下来,还是能感受到当事人的混乱,暴躁与无助。
又是好几页撕掉的内容,翻到后面,字迹忽然清晰起来。
【蔓文真残忍。】
【我心已死。】
再翻一页,纸上沾满了诡异的红色,因为时代久远,只剩下浅浅的砖红,而这红色渗得很深,直到后面十几页都隐约沾满血渍。
苏宸最开始以为这个红色是褪色的颜料,如今恍然大悟!
妈妈居然曾经为了这种女人而自残!
苏宸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愤怒,他恨妈妈为什么那么傻!他突然能理解妈妈对白蔓文的恨了。
白思远的心也在剧烈的颤抖着,从因果推论,白蔓文肯定和宋董事长发生了关系并且生下儿子,他以为宋太太憎恨的是破坏家庭的第三者,哪知……哪知!
“小宸……”白思远目光哀求的望着弟弟,“我们别看了吧!”
“呵,后面也没有了。”苏宸随意翻了翻,只见后面是十几页都是带血渍的空白。
触目惊心。
气氛变得胶着起来,苏宸的脸色不太好看,重重的扣上了日记本。
难怪爸爸严令在家中不准提起白蔓文的名字,妈妈一次次口头羞辱白蔓文的时候,她真的能感到快乐吗?她一次次撕开自己的伤疤,一次次嘲笑过去的自己,说不定心里正流着泪呢。
白思远不知所措的站起身,小心翼翼望着幼弟,苏宸的性格任性霸道,看了这种事情,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哥!”走廊里传来温浔的喊声。
“二哥,你走吧。”苏宸握紧日记本,忽然抬头看向白思远,淡淡的说。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爸爸不喜欢白思远回宋宅,现在妈妈在养病,看到白思远,只会影响心情而已。
白思远的身体明显僵硬一下,手指握紧,默默地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起回到储物室,温浔抱着一堆信件,似乎有新的发现,兴冲冲的叫苏宸来看。
白思远和其他人打招呼,说公司突然有紧急事故要处理,需要回去一趟。然后他让家中保姆知会了宋太太一声,孤身离开宋宅。
陈修杰感受到苏宸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多看了白总两眼,苏宸不耐烦的骂道:“你也想一起走?”
“……”
陈修杰低下头挪开眼神,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少年当众训斥的感觉并不好,顾忌着规矩,他还是回答一声:“没。”
苏宸的心情当然不太好,日记中记载的荒唐往事就算了,他居然在日记的最后翻到那么多鲜血。
明明应该是简简单单的第三者插足事件,为什么兜兜转转这么复杂!该死,他就不该心血来潮的翻这个杂物间!
温浔怀里抱着许多拆开的信件,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更大的秘密?
苏宸从温浔怀里接过纸箱,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口搪塞:“这都是私人信件,不像策划书的样子。”
“那可能不在这里吧,我和陈哥绝对把屋内所有的纸质文件全翻了一遍!”温浔失望的撇了撇嘴,随后好奇的问,“哥,之前的日记本里有没有劲爆的东西?”
“那笔记本年纪比我还大呢,字迹都看不清。”苏宸把这个好奇宝宝往门外赶,“刚刚下面说饭好了,走吧。”
“那我得先洗个澡,一身的灰尘。”温浔眨巴眨巴漂亮的大眼睛,“哥,衣服借我一件?”
“你自己去挑。”苏宸混不在意的说。
温浔心满意足,大大咧咧溜达进哥哥的房间里,用着苏宸的浴室,穿着苏宸的衣服。
“你今天别回去,睡客房吧。”苏宸瞥了一眼陈修杰,语气冷淡,“最近有长进吗?”
陈修杰忽然感到紧张起来,上一次羞辱极强的调教历历在目,毫无顾忌的践踏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舌头上的伤口也才将将好全。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大家说猜到了,今天猜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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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壁尻(羞辱/石壁屁股/按摩棒) 章节编号:6657606
46壁尻
用过晚饭,温家姐弟告辞回家,苏宸陪着妈妈看了看无聊的电视剧,从楼上走下来。
今晚的月色甚好,宋宅的夜晚十分安静,四周视野开阔,没有高楼大厦遮挡,能瞧见宛如银盘的明月与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陈修杰独自一人坐在楼下的会客厅内,低头看着手机,他面前摆着精致的果盘与上好的红茶。
偌大的豪宅内,除了偶尔有保姆过来问一问他的需求,空无一人,也没有声音。
他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昂贵装修,就像豪华的星级酒店,美轮美奂,却一点人味也没有,冷冰冰的。
微信里,姐姐发来各种消息,又是抱怨小外甥不听话,一个劲的打架闹事;又是抱怨单位的同事给人穿小鞋;最后问一问弟弟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他一一回复了姐姐的问题,让姐姐安心,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你挺舒服的啊。”身后传来少年不冷不热的声音。
陈修杰莫名紧张起来,起身转过去,只见苏宸缓缓从铺满红色地毯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主人。”陈修杰见四处无人,轻轻喊了一声。
“我是请你来做客的吗?”苏宸神色阴晴不定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微微提高了语调。
“不是。”陈修杰猜不透主人的心思,谨慎的回答。
“清洗干净了吗?”苏宸直接问。
他在陪妈妈看电视的时候,已经吩咐陈修杰在客房把自己的后穴清理干净。
陈修杰被如此直白的质问,心下报赧,咬了咬唇,点了点头:“洗干净了。”
“东西拿好,跟过来。”苏宸语气冷淡的吩咐,抬步走了出去,陈修杰斜背着一个小包,谨慎的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夜风微凉,吹拂着园中花木,种满绣球的小花园深处,是一座皱瘦峻拔的假山,有三米多高,中间道路弯曲,可通人。
“脱光。”小少年不带感情的命令。
陈修杰有点摸到了主人的脾气,也不废话,先将斜挎包取出来放在地上,双手干脆利落扯掉黑色T恤,弯腰脱下鞋袜,解开裤带,将工装裤褪了下来,露出没有穿内裤的,赤裸的下体。
男人的身材干瘦强劲,肌肉蓬勃有力,皮肤略显苍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性感迷人。
“报告一下,你每天晚上的任务完成情况。”苏宸打量着男人的身体。
“是。”陈修杰身姿笔直站好,强迫压下羞耻心,大声报告,“贱狗每天晚上会灌肠两次,用按摩棒练习口交一小时,然后将按摩棒塞入屁眼里,做仰卧起坐六十个,限时一分钟,一次完不成加罚十个,直到完成任务为止。”⒈»
报告的时候他脑子里回想起每天晚上趴在地上做任务的场景,身体有了奇怪的反应,血液往下体涌去,胯下雄根蠢蠢欲动。
“做完仰卧起坐,贱狗会换一个狼牙按摩棒,在跑步机上设定5公里的慢跑,会根据主人的要求负重。”男人脸颊微红,继续平稳呼吸的报告。
苏宸把男人当做纯粹的玩物,因此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了房间的布局,那所豪华精装的公寓如今装修风格大变样,增加了许多器材与道具,表面上是为健身所用,实际上都是淫虐的用途。
没有时间亲自去玩,苏宸会给男人发布日常任务和额外任务,男人必须在摄像头的监视下完成所有的任务才能睡觉,这种随意摆弄真人的感觉,和玩模拟游戏一样,让苏宸保持了很长时间的兴趣。
男人的服从性很好,体能也是顶级的,适合长时间慢慢的磋磨。
“很好,展示一下你的训练成果吧。”苏宸训话。
“是。”陈修杰觉得脸颊发烫,每天在摄像头下的自虐让他对苏宸的排斥少了很多,羞耻心也轻了许多。他伸手捏住自己的胸肌,揉弄两下,捧着乳头展示给小少年看,“嗯啊……主人……只要揉胸,乳头就会……啊啊……马上立起来……”
苏宸伸手捏住暗红色的乳头,狠狠一拧。
男人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浑身的力气好像瞬间被抽空,乳头辣辣的痛着,奇怪的感觉却涌向四肢百骸。他喘息着维持站姿,微微蹙眉回话:“报告主人,用力拧奶子,贱狗就会发骚。”
“具体表现呢?”苏宸故意问。
男人深深地呼吸,他之前一直在镜头前凝视自己的主人,今天突然看到了真人,倒有点不知所措,但毕竟是每天面对的人,所以很快克服不适,驯服的捏住胯下充血勃起的阴茎,展示出来,随后转过身子,弯腰撅臀,用力掰开屁股,喘息着说:“阴茎会勃起,龟头会流水,屁眼里面也会流水。”
浑圆的臀瓣中间,隐藏着暗红色的肉穴,像一张活的小嘴,剧烈的蠕动着,男人的大腿根部用不容易褪色的签字笔写着各种各样的提示和箭头。
饱满的臀峰上,大大写着“请抽打”;大腿根部画着箭头指向后穴,歪歪扭扭写着“插入口”,旁边还画着正字,暗示性很强;男人肌肉结实的小腹上,一左一右写着“贱狗”,双腿间的阴茎上画满了叉,旁边还用箭头标注着“废物”。
苏宸亲眼近距离看到这些文字,兴趣一下子被激发,靠近伸手握住男人的臀肉,随意揉捏两下,然后抬掌掴下去。
“啪!”
巴掌着肉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陈修杰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在花园里暴露已经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羞耻心,还要在花园里挨揍……近来频繁的调教让他感受到了之前从未体会过的巨大身体快感,还做过几次春梦,梦见自己成了游戏里的角色,为了完成任务被苏宸操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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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在频繁的调教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靠着冰冷的器械和道具已经无法满足欲望,能够被主人触碰,这感觉实在比自己玩弄好多了。
“主人……”陈修杰低声叫了一下,挺着腰撅了撅屁股,求欢似的晃了晃臀丘,喘息着报告,“打屁股,里面也会流水。”
“你这么骚呢?”苏宸并不相信,从地上捡起斜挎包打开,里面是各种常见的道具,是陈修杰做日常训练的工具。
其中有一条粗糙的麻绳是特地带来的。
苏宸随意的摆弄情趣道具,拿起一只表面布满凸起的按摩棒走到陈修杰身边,命令男人掰开屁股,将润滑剂淋在按摩棒上,然后对准男人暗红色的穴口,慢慢地推了进去。
男人断断续续发出隐忍的呻吟声,半点不敢求饶,任由着身后的小少年硬生生将按摩棒一捅到底,强迫扩开肠道,填满身体。
按摩棒表面的凸起十分狰狞,刮蹭着甬道内壁,激发难耐的快感,男人的后穴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缩起来,熟练的绞合着按摩棒。男人突然又有一种错觉了,他只是游戏里被虐待的角色而已,角色必须完成系统分配的任务。
苏宸打开按摩棒的档位,调成自动模式,男人的屁股在按摩棒剧烈的震动下开始花枝乱颤,大腿根部和腹肌也一起一伏的动起来。
夜深人静,花园中,假山下,一个身材健壮如猎豹的男人被肆意凌虐侮辱,身体里插入道具。
昏暗的夜灯照耀在不知名的角落,枫叶红得像静脉血。
假山内有个凿开的石壁,上面摆着一只灵璧石雕刻的石猴,苏宸把观石猴挪开,命令男人趴在石窗内。
石壁有一定的厚度,可以支撑男人的腰腹,男人的屁股和大腿在石壁的一边,上半身和脑袋则在石壁的另一边。
苏宸从包内取出麻绳,动作麻利的将男人的手腕反绑在身后,然后把石猴放在男人后背上,和双手捆绑在一起。
陈修杰沉重的呼吸着,腰腹下有石壁做支撑,这个动作并不费劲,后背的石猴大概七八斤重,放置在后背上,是有明显的压力的。
“双腿贴着墙,分开。”苏宸不带感情的命令。
男人应了一声,双脚贴紧石壁,双腿尽量大开,大腿和石壁紧紧贴在一起,下体抵在粗糙的石壁上摩擦,羞辱感十足。
苏宸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场景,一边调整着男人的姿势,没多久,他喊了停,审视着眼前的场景。
石壁内,本应该放着石雕的地方多了一具精壮的男人肉体,乍看上去只能看到一只挺翘的屁股,和两条大幅度张开且紧贴石壁的大腿,由于双腿张开,臀瓣向外扩张,露出最中间私密的暗红色缝隙,后面的肉穴被一只尺寸不俗的按摩棒堵住,机械嗡鸣声清晰地回荡在假山内,而这只屁股随着按摩棒的剧烈震动,也不断的摇摆着,淫液顺着男人大腿根部流下,好像是被按摩棒操得汁液横流一般。
“你不要在二哥的公司上班了,给你安排个新工作吧。”苏宸靠近男人,解开裤子,嘲讽的说,“就在这里当壁尻,管家每天早晚给你换上新的按摩棒和道具,宅子里的任何人,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可以来找你发泄。”
少年讽刺的话语清晰灌入耳中,陈修杰被迫摆出适合被插入的淫荡姿势,不断震动的按摩棒操得他头昏脑涨,听到主人的话语,心底有什么东西复苏出来,身体内部如同绽放的肉花,不断的痉挛收缩。
“对了,别出声。”苏宸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走到陈修杰面前,伸手钳住男人下颌抬起,胯下粗壮挺立的肉刃抵住男人的嘴唇磨蹭几下。
陈修杰低垂着眼,鼻尖是淡淡的麝香味道,刺激着他分泌口水,他主动张开嘴将男性阴茎含入口中,迫不及待的主动舔吮起来。
他的口舌水平比上次长进了太多,苏宸享受的扬起脖子,忍不住在男人喉咙深处抽插几下,男人对异物深喉入侵并没有排斥和抵挡,反而自然地调整呼吸,经过一段时间的道具凌虐,他变得渴望起真正的男性阴茎。
苏宸在嘴里享受了一阵,拔出肉刃,二指撬开男人嘴唇,将一只颇大的口球塞入口中。口球完全撑开了男人的口腔,中间是镂空的,防止口水积累呛到咽喉。
陈修杰脸上露出微微痛苦的表情,再也发不出有意义的声音,就好像一只真正的肉玩具,只能无助的等待着被人肆意凌虐侵犯。
做完这一切,苏宸审视着昏暗石壁里不得动弹的男人,内心欲望大涨,胯下肉刃急需发泄的途径。他走到陈修杰身后,握住按摩棒缓缓拉扯出来。
肉壁紧紧吮吸着按摩棒,不肯让它离开身体,按摩棒上无数的凸起在肠壁上缓重摩擦着,激发起浑身的快感,陈修杰好似发出极小声的呜咽呻吟,被堵在口腔中。
“啵——”
按摩棒从肉穴里拉出来,棒身淫水淋漓,难以合拢的后穴如同一张不满足的贪婪的小嘴,剧烈的收缩着,乳白色的液体糊得穴口狼狈不堪,情色又淫靡。
苏宸再也控制不住欲望,靠近男人的身体,伸手握住两瓣臀丘掰开,肉刃抵住蠕动的肉穴,用力粗暴地捅了进去,整根没入。
潮热的甬道再次接纳有温度的性器,兴奋的绞动,不断的痉挛,紧贴着石壁的大腿也不自觉地战栗着,脚尖立起。
苏宸肆意揉捏着掌下柔软的屁股,时不时抬手重重掴打几下,腰部用力,粗壮阴茎深入浅出,高频率的疾速抽插起来,游刃有余,似乎要故意把男人肚子捅穿一样。
此时的陈修杰在他眼里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可以肆意侵犯践踏侮辱的“物”,这种私密的,违背道德的,高高在上的,牢牢掌控他人生死荣辱的感觉,令他性欲昂扬。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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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转变(狠操/淋尿/放置Play) 章节编号:6658819
47假山
昏暗的洞穴内,苏宸一边掌掴男人的屁股,一边狠狠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
肉体撞击的交薅声回荡在假山内,淫水顺着交合之处不断的涌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随着身体的交叠碰撞,“啪啪啪”水声不断。
粗壮的阴茎剖开媚红的肉壁,狠狠地肏入,滔天的快感伴随着频繁的打桩运动渗透到四肢百骸,被使用的男人忍不住不断的喘息叫唤,却因为嘴里堵着口球,只能发出极小声的“呜呜呜”之声。
少年的性事莽撞而不知餍足,长时间的交薅下,男人的肉穴红肿不堪,肠道被摩擦得火热滚烫,极端的快感潮水般涌动,冲刷着浑身血液。
男人双腿间的性器充血勃起,却只能抵着石壁摩擦,无法发泄的感觉令他痛苦,可身后激烈的刺激让他欢愉难耐,双重打击之下,他只能闭上眼睛想象淫靡的画面,希望着用想象力帮助后穴达到高潮。
苏宸不得不承认,陈修杰的身体的确令他非常舒服,流连忘返,每当把男人摆弄成不得动弹只能任由人侵犯的姿态时,总会让他拥有心灵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由于当过兵,陈修杰的服从性相当高,即便是被操得双腿发软,两股战战,他依旧维持着最初双腿分开的姿势,即便肌肉都酸痛僵硬了,也不敢挪动一分一毫。
就好像有无形的绳子捆绑着他一样,让他成为待宰羔羊,肉穴大开,任人玩弄。
苏宸发出愉悦的呻吟,尽情的交薅令他放松和愉悦,比起陈修杰的沉醉,他一边享受着男人诱人的肉体,一边思考日记本的事。
到底什么是爱情呢?
苏宸出身极好,容貌俊美,父母社交广泛,从小到大身边不乏玩伴,在学校中也有许多女孩表达过对他的喜欢。她们会特意与和他讲话,玩耍,打游戏,在社交软件中表白,苏宸对其中一些漂亮聪慧的女孩也有好感,可他的兴趣并不能持久。
有的女孩相处久了就会乏味,眼界太低;有的女孩需要像公主一样的呵护,令人疲惫;有的女孩则是独立又智慧,这种女孩让人倾心敬佩,可又给男孩造成一种不被需要的挫败感。
他没有爱上过哪个人,也没有特别喜欢过谁。
苏宸想,唐秘书并不爱大哥,但可以对大哥提供似水温柔乡;冷小姐并不爱大哥,却可以给大哥完整的家庭和子嗣;温言姐姐是爱大哥的,可他们有吵不完的架,两人像拥抱的荆棘,扎的彼此遍体鳞伤。
难道爱情是伤害吗?
生日宴当天,苏宸下楼时在天台看到了大哥宋时轩,一向衣冠楚楚的大哥靠墙坐在地上,右手骨节上红肿一片,地上全是烟头,一言不发的抽烟,眼眶红红的。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温言姐姐和大哥彻底分手了。
这是苏宸从未见过的情景,记忆中的大哥在公司的好几次重要危机中都能临危不惧,镇定自若,却因为一个女孩的离开彻底崩溃了。
这就是爱情吗?这就是爱情的破坏力吗?
苏宸思绪飘荡,一边在男人潮软的身体里驰骋抽插,一边想到妈妈的日记内容。
为了一个拜金的妓女而自杀,真可笑,除了“爱情”,几乎找不出任何别的合理解释。
幼时,苏宅的老仆很多,人多嘴杂,大家津津乐道谈了许多年的,就是大小姐苏明月在国外遇上渣男,服药割腕自杀的事。苏明月手腕上有两道狰狞的伤疤,后来通过手术祛疤成功,戴上玉镯遮挡。
直到翻看日记本,苏宸才蓦然发现,当初让妈妈轻生的人,居然是白蔓文。
这就是爱情的破坏力吗?到底是何种强烈而极端的感情,才能让人摒弃生死,摒弃坚硬的外壳,将脆弱的自我坦露,最终被伤害的鲜血淋漓。
苏宸忽然有些畏惧爱情。
他低头看着身下不断呻吟扭动的男人,男人显然深陷情欲,浑身的肌肉都在抖动,最轻微的插入都能让柔软的甬道剧烈的蠕动。由于长时间的剧烈运动,男人光滑强健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光泽晶莹,好似抹了一层清油一般,看得苏宸心痒难耐,忍不住加大力度肏入肉穴深处。
“呜呜……啊啊啊……”
男人似乎在叫唤,只是被堵住了嘴,发不出声音。
苏宸在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起了白思远,自己和二哥之间,算是怎样的关系呢?能算是爱情吗?
“呵。”他低头嗤笑一声,忍不住自嘲这种荒谬的想法,拉回思绪,抬手拍了拍男人的屁股。
陈修杰收到指令,连忙收缩括约肌,臀肉绷紧,肉穴夹紧粗壮炙热的性器前后摆动起来,不断的有淫液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来。
苏宸伸手抓住束缚男人手腕的绳子,腰部用力,挺胯疾速冲刺起来,血液涌动着冲向下身,阴茎被肉腔包裹摩擦,快感涌动的越来越激烈。
小少年闭上了眼,享受着自然地欲望,渐渐的放慢了速度,在肉穴里缓重的抽插捅弄,等到快感到达顶点,再猛地加快速度,冲刺了数十下,下体一硬,精液喷涌而出,激射入男人身体深处。
高潮后通体舒泰,轻松且惬意,苏宸在男人体内停留了半分钟,才抽出自己的阴茎,走到石壁的另一边,将沾着精液的性器塞入陈修杰嘴里做清洁。
口球取下来,湿嗒嗒的口水顺着男人的脖子沾湿了半边胸膛,男人被操到双目失身,双颊红润,脸上是深陷情欲的欢愉表情,直到口中被塞入了冒着腥气的阴茎,男人才勉强回过神来,动了动僵硬的舌头,顺从的替主人清理,将混杂着精液的唾液咽入喉中。
苏宸并没有多说什么,提好裤子,回到石壁的另一边。
石壁上的肉屁股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依旧紧紧贴着石壁,只是中间的肉穴被完全操开,难以合拢,穴口红肿,时不时有白浊的液体从松软狼狈的肉穴涌出来,拉丝般滴落在地,点点滴滴。
石猴的重量不轻,长时间放置在男人后背,压出一道红肿痕迹,男人的手腕也被麻绳捆绑出明显的红痕。
“你就在这里,等待下一个客人吧。”苏宸满意的羞辱。
“咳咳,主人?”陈修杰在另一边不解的回应,嗓音里有些惊惶和惶恐。
现在是深夜,自然没人会到假山这边,此处无人,非常安全。
苏宸再次拿起之前的狼牙按摩棒,用喷剂简单的消毒,然后抵在男人的双臀之间。
“唔嗯……啊……主人……”
石壁的另一边,传来男人忍痛的暗含反抗的声音。
苏宸并不顾忌男人的情绪,按摩棒强行破开红肿不堪的穴肉,一开始遭到了肉穴紧张的抗拒,可惜这口穴已经被操松了,再加上按摩棒是平时训练的道具,因此苏宸稍稍用力,抬掌狠狠抽了几下屁股,肉穴丢盔弃甲,乖乖服软,慢慢的将按摩棒整根吞入。
被侵犯过的甬道愈发敏感,粗糙狰狞的凸起一寸寸刮过内壁,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不知是痛是爽。
“你应该感恩。”苏宸直接打开了按摩棒的震动开关,理所当然的说道,“至少今天,你不用夹着按摩棒跑步,只需要安安静静趴在这里就可以。”
“啊啊啊啊!”
巨大的按摩棒狠狠蹂躏稍稍干涩的内穴,男人痛苦地惨叫出声,敏感的身体抗拒异物入侵,但没过多久,惨叫声微微变了调,夹杂了情欲的声音。
男人的下体也小幅度的贴着石壁磨蹭起来。
按摩棒震动的频率很快和男人身体的频率达到了一致。
“嗡嗡嗡”的机械声在寂静的假山内十分清晰。
苏宸欣赏着眼前的作品,之前看到假山内石壁的时候他就有这种幻想,陈修杰在另一个层面上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他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松开了捆绑男人双腕的麻绳,现在麻绳变成了活结,只要用力拉扯几下,双手就能重获自由。
“你自己估算,一个小时之后回去。”
陈修杰低垂着头,表情隐藏在昏暗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喘息着回话。
“是,贱狗知道。”
男人的嗓音似乎和以前一样,又好似有什么不同。
苏宸就喜欢男人这幅明明可以反抗,却不敢反抗的样子,解开裤子,掏出性器,对着男人的脸尿了出来。
温热的尿液淋在陈修杰头发上,脸颊上,水柱打得他睁不开眼,他尝试着避开头,却还是被浇了满头满脸,尿骚味慢慢浸润了他的头发,伴随着他的呼吸渗入血液中。
苏宸似乎很喜欢这样侮辱他。
陈修杰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时候,强烈的屈辱感让他无声的流下泪来,可是第二次,身体好像适应了这种屈辱,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他偷偷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尿液,淡淡地,有点温度,没什么味道。
“我听说,二哥给你换了个职位。”苏宸尿完了,拉好裤子,还能随口和男人聊天。
陈修杰觉得此时此刻气氛太过于暧昧和尴尬,在这种处境和小少年谈工作,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再次侵占了他的头脑,如果说之前还能麻痹自己这是游戏,现在游戏和现实混为一谈,他饶是心理再强大,也双颊发烫。
鼻翼间都是尿液的味道,湿哒哒的。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回话。
“是的,主人。”
“你满意新岗位吗?”苏宸静静地问道。
陈修杰眼神黯淡下去,回答:“很满意。”
“那就好,你如果需要什么,可以找我要。”苏宸说完,不再逗留,抬步离开。
一直等苏宸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陈修杰才微微舒了口气,尝试着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长时间同一个姿势,而且后背被大石雕压住,让他的身体极不舒服,呼吸不顺。
也仅仅是稍微舒展舒展了身体,陈修杰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心中默默读着秒。
身后的按摩棒依旧在高速震动着,强迫他的身体陷入快感之中,腰腹传来一阵阵的酸痛,脸上湿漉漉的,萦绕在呼吸间的尿液好像催情剂一般,他的后穴里又因为兴奋而湿润了。
陈修杰在心理上有点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可这又是真实的他自己。
他闭目想象着苏宸方才操弄他的感觉,想得欲火中烧,心痒难耐。
夜深了,月亮躲进云彩中,宋宅中的人们都陷入睡眠,偏僻的假山内发生的旖旎风光,无人知晓。
第二天,苏宸醒来的时候窗外下着淅沥沥的小雨,窗外鸟雀躲在茂盛的树木里,抖着身上湿漉漉的羽毛。
雨后的大地仿佛被罩上一层滤镜,细雨朦胧,银丝飘飘,如雾似烟,近处的花园,大草坪都焕然一新,草木愈显苍翠,雨水润湿了岩石上的青苔,润湿了盛开的绣球花和喇叭花,连时间都好像被雨水打湿,缓缓放满了脚步。
这种天气,实在是适合睡觉和赏雨,最不适合上班。
苏宸心中哀嚎一声,虽非情愿,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收拾。
阿姨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小笼汤包米糕馄饨牛奶海鲜粥,再加上一些小菜和水果,宋太太近来养病,偏爱中式早餐。陈修杰起的很早,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看着杂志,见苏宸下楼,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向苏宸问好。
苏宸仿佛忘了昨天假山内发生的一切,和陈修杰一起坐在餐桌上用餐。
陈修杰望着一大桌子的早餐,本以为会有更多人享用,餐桌上却只有自己和苏宸。
阿姨亲切的询问陈修杰要不要吃凉面,又笑着解释,宋太太不会醒这么早,一般九点半才吃早餐。
两人吃完早饭,动身前往公司,陈修杰是司机。
清晨的空气很好,小雨淅淅沥沥,道路两旁的行道树苍翠欲滴,车子里的音响放着悠扬宁静的音乐,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思。
“叮——” ′320O2
苏宸收到了消息,划开手机一看,是白思远发来的问候短信。
【作家想说的话:】
明天又是周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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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宸问爱情是什么,有热心群众愿意告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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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情敌(修罗场) 章节编号:6659947
48情敌
苏宸昨晚回去就睡着了,并没看手机,手指往上滑动,才发现昨晚白思远发了不少信息过来,最初是小心翼翼的询问苏宸对日记的看法,见苏宸不回复,于是开始发一些极力讨好的信息。
一夜都没有回复消息,白思远大抵是觉得弟弟怒不可遏,不愿搭理自己,于是一大早就发来信息问候。
苏宸颇意外的挑了挑眉,心情变得更加愉悦。
昨日刚刚看到日记的时候,他的确生气了,并且迁怒在白思远身上,可他毕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也一直认为白蔓文是白蔓文,白思远是白思远。
二哥自幼丧母,从未受到母亲的教导,白蔓文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二哥已经够悲惨了,难道还要承受白蔓文的罪孽吗?
他想回复消息安抚安抚白思远,可转念一想,删除了正在编辑的消息。
犯了错的二哥会怎么表现呢?虽然自己并未生气,可假装生气,逗弄逗弄二哥,难道不也很有趣吗?
如此一想,苏宸嘴角无意中上扬,露出笑容。
陈修杰专心的开车,可余光总是落在主人身上,无意中看到主人居然看着手机露出笑容,心中一咯噔。
在他面前,主人很少笑,更别提这种明显带着愉悦情绪的笑容。
陈修杰按压住心底的小心思,暗暗告诫自己,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千万不能陷进去。
到了公司,苏宸刚刚坐下,就听技术部的同事在聊天,说今天有重要客人来公司访问,员工需要把自己的工位整理好。
苏宸并不在意这些和自己工作不相干的事情,打扫好自己的工位,开始进入工作状态。约莫十点多的时候,他舒展舒展僵硬的身体,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接咖啡。
重要客人已经到了,白思远和一众同事在会议室内接待。苏宸听到有同事窃窃私语,说客人的团队里有个男孩非常漂亮,长得跟明星似的。
今天的咖啡机好像出了故障,并没有咖啡流下来,苏宸正研究着机器哪里出了问题,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径直走了进来。
“你下去买六杯咖啡,拿到会议室。”男人简单的命令。
苏宸抬头一看,原来是季秘书。
季秘书是白思远重金聘请的员工,名校毕业,年轻有为,一来公司就得到了总裁助理的职位,大家尊称一句“季秘书”。他做的并不是秘书工作,如果真的能力出众,表现突出,公司栽培几年之后,会直接升为重要部门的经理甚至是分公司的总裁。
苏宸并不喜欢被人颐指气使的命令,季秘书心高气傲,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他心里觉得不舒服。
于是,小少年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望着男人,坦诚的问:“好,可以先把买咖啡的钱给我吗?”
季秘书略微惊讶的看着苏宸,这个实习生未免太不懂事了,他忍着脾气耐心回答。
“你先去买,然后我会给你批条,拿到财务那里,今天会给你报销的。”
苏宸心想,你若是好声好气与我说话,我老早就去了,求人办事还这幅态度。
他装作一幅很为难的样子,假装鼓起勇气望向季秘书,犹豫又坦率的开口:“我没钱。”
“……”
季秘书沉默了,实在没有想到,公司里还有穷成这样的实习生,几杯咖啡的钱都掏不出。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白总的办公室见过这个实习生,当时苏宸进总裁办公室连门也不敲一下,一点规矩也没有,他甚至一度怀疑苏宸和白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今天,这个实习生居然连买咖啡的钱都掏不出。
季秘书心底突然蹦出一句话:他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微信还是支付宝?”季秘书冷着脸问,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微信吧。”苏宸心满意足的打开收款码,没多久,收到了转账2的信息。
季秘书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转身离开。
苏宸去公司楼下的costa买了七杯咖啡,将其中一杯放在自己的工位上,拎着剩下六杯咖啡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内有六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男人都穿得西装革履,非常正式,女性是职业套装鱼尾裙,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妆容。
会议室四面的玻璃墙是透明的,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人,苏宸瞧着其中两个背影有点熟悉,走向前去。
“傅总,您好,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CEO,白总。”季秘书一脸笑意的为双方牵线搭桥。
“我们认识。”被称为“傅总”的男人站了起来,礼貌的伸出手与白思远握手,充满磁性的低沉语调满是嘲讽和挑衅,“当初如果不是白总实名举报我受贿,我现在还是个交警呢,白总,多谢。”
男人转过身,露出了半张脸侧脸,竟然是傅怀瑾。
白思远坐在主位上,并不起身,英俊的脸上是淡淡的轻蔑的表情。
当初他瞧不上傅怀瑾,今天,傅怀瑾穿得人模人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他依旧看不上眼。
甲方乙方的项目负责人居然有宿仇,气氛变得胶着起来。
苏宸正好提着咖啡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会议室中众人齐刷刷望向这边来。
季秘书正处于尴尬的时间,苏宸推门而入也算解围,他心中暗暗责备,这个实习生真的学不会敲门吗?
傅怀瑾看到苏宸,怔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哥!”傅怀瑾身旁的小少年突然站了起来,兴奋地喊了一声。
苏宸闻声看过去,居然是温浔。
温浔容貌本就长得稚嫩柔美,皮肤奶白,唇红齿白,眉眼深邃的跟洋娃娃似的,顶着一头烫过的奶奶灰的短发,和电视上流行的男团艺人一样。他今天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倒有几分尊贵小少爷的感觉,由于年纪太小脸太嫩,看着像是接受采访的小明星,出现在正经的商务会议室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季秘书脑子里满是问号,他在会议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知道对方公司的董事长姓温,当得知这个小少年的名字后,他立马就联想到了温浔的身份,可温浔为什么叫这个实习生“哥”呢?
有本事和温家牵扯到关系的人,非富即贵,怎么可能连买咖啡的钱都掏不出来?
傅怀瑾怔怔地望着苏宸,实在没料到会在这个场景下和先生相见。自从上次分手,苏宸不接他电话,也不回复他消息,就那么冷酷无情的甩了他,一切的苦衷都得不到任何的谅解。
他一边怨恨着苏宸的狠心,另一边又怨天意弄人,在无数个夜深人静,他总是会想起和苏宸在一起的日子,苏宸为他亲手定制的项牌也时时浮现在他眼前。
这段情,追悔莫及。
直到被白思远举报,被局里停职调查,他因为对苏宸心怀愧疚,没有计较此事。他以为这个针对性的举报是苏宸的报复,所以并不恨白思远。
只是今天,看到项目的乙方竟然是老情敌,还是忍不住嘲讽几句,不知道先生听到了会不会误会。
傅怀瑾抿了抿嘴唇,收起方才剑拔弩张的模样,身姿挺立笔直,凝望着苏宸轻声的打招呼:“宸哥。”
苏宸已经结束了和他的关系,再叫先生不合适了。
“宸哥”两个字如雷贯耳,季秘书的下巴快要掉下来了,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为什么身材高大气场不俗的傅总在这个实习生面前突然就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怂了,而且为什么他要叫这个年少的实习生“哥”?
季秘书被面前接二连三不可思议的事情惊得目瞪口呆,不解的看了看苏宸,又看了看傅怀瑾。
想象力丰富的季秘书也编不出什么狗血大戏了,不得不感叹,艺术来源于生活。
“哥,你去买咖啡了呀?”温浔离开座位走到苏宸面前,伸手接过他的咖啡,亲自送给会议室里的人,会议室中的各位职员连忙双手接过咖啡,连连道谢。
白思远心中忽然很气恼,早知道对方公司的代表人是傅怀瑾,他绝不会安排这个会议室作为商讨方案的地方,他依旧没有忘记,当初幼弟很认真的对自己说,要和傅怀瑾谈恋爱。
当初的苏宸是动了心的,他绝不能让苏宸再次被傅怀瑾蛊惑。
“你先出去吧。”白思远望向苏宸,淡淡的吩咐。
连季秘书也能听出来,白总的语气不太客气。
温浔有些诧异的看了白思远一眼,记忆中,白思远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苏宸说过话的,他心下想,商务会谈原来是件严肃的事情,大家在这里互相套近乎是不是让白二哥不高兴了?
苏宸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温浔本来就对商务会谈不感兴趣,来这里只是打发时间而已,既然遇到了哥哥,自然再不肯坐在会议室里,于是和傅怀瑾简单打了个招呼,屁颠屁颠的跟着苏宸一起离开。
会议室里的男人们面面相觑,经历了这番尴尬之后,大家倒是公事公办的谈起了项目。
苏宸深知温浔跟着自己到工位不合适,于是带着温浔上电梯,去了十九层的总裁办公室。
“傅怀瑾怎么成了公司代表?他不是交警吗?”电梯里,苏宸问道。
“哥,你不知道吗?”温浔面露吃惊,“我还以为是你……”
“快说,不要卖关子。”苏宸颇不耐烦的说。
“哦。”温浔被训的有些委屈,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咬着吸管说,“傅哥被实名举报收受贿赂,然后被查了,情况属实,就被交管局开除了。”
苏宸好久没有傅怀瑾的消息,突然得知难免惊讶,脑中一想,突然问道:“你们认为,是我举报了他?”
“不是啦,是白二哥举报的。”温浔眨巴眨巴小鹿般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说,“白二哥和傅哥没什么交集,傅哥觉得这件事是你授意的……这也没什么啦,交警又不是什么好职位。”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我没有让任何人举报傅怀瑾。”苏宸认真的说。
“嗯嗯。”温浔忙不迭的点头表示相信,“那我之后跟傅哥说一声吧,你离开后,他还挺伤心的,如果知道举报的人不是你,他心里也会好受一点吧。”
苏宸心思玲珑,一想也能想出来,二哥为了替自己报仇,所以搞了傅怀瑾。此念头一起,他转变了想法,吩咐道:“不用说了,二哥举报的和我举报的,也没什么差别,我和傅怀瑾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他活该。”
【作家想说的话:】
二哥居然敢那么和宸宝说话唉,大家猜猜,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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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叛逆(修罗场) 章节编号:6660975
49 叛逆
对于这件事,温浔心怀愧疚,因此不敢发表过多的看法,只敢迎合哥哥的话。
两人走进总裁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
“傅怀瑾现在在做什么?怎么突然成了公司代表?”苏宸问。
“哥,这事儿还和你有点关系呢。”温浔单手托着下巴,神情十分认真,“你们分手之后,傅哥的状态一直不大好,后来被举报停职,他的状态更差了。”
“他真的收受贿赂?”苏宸怀疑的问了一句。
傅怀瑾应该不是那种为金钱折腰的人,他如果想要钱,就不会一直住在父亲留下的老旧小区房里,拒绝母亲一次又一次的援助。傅怀瑾的母亲温家大姐有着极高的社会地位和资源,人脉广泛,涉政商两界,是现在温家的话事人,她只有傅怀瑾这一个成年的儿子,另外和前夫生的小女儿才六岁。
“唉,其实也没什么,是傅哥的领导受贿,然后打点下面所有的下属,傅哥在这个圈子里,如果明着拒绝,他也干不下去。”温浔年岁还轻,不谙世事,颇为不屑的摇了摇头,“这种地方不待也罢,哼。”
苏宸听完没说什么。
“我看傅哥心情很不好,天天酗酒,就开玩笑的说,如果他回到温家,以后还是有可能见到你,温家和宋家是世交嘛。”温浔继续说,“没想到,他真的听进去了这话,后面就去找大姑妈了。”
“大姑妈把傅哥带回老宅,爷爷为此举办了一个家族聚会,欢迎傅哥回归温家,现在傅哥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温家长孙,估计后面会被爷爷和大姑妈安排更多的事务吧。”温浔露出同情的表情,撇了撇嘴,“还有个好玩的事情,爷爷想要傅哥改姓,大姑妈拒绝了,说要给前前夫留个后。”
“前前夫?”苏宸诧异的问,“温姨又要嫁人了?”
温大姐是温家长女,不仅容貌出落得标致美丽,性格人品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因此一直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温大姐和家族做过唯一一次激烈对抗,是嫁给了傅怀瑾的父亲——一个普通的缉毒警,过了一段时间家庭主妇的平淡生活。后来,在家族干预下,温大姐和丈夫离婚,并且放弃了儿子的抚养权,很快迈入第二次婚姻。第二次的丈夫是前S市副市长,和温大姐门当户对。
这段婚姻持续了十年,温大姐和丈夫孕有一女,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人再次离婚,温大姐顶着46岁的年龄离婚,一度让许多人感到惋惜。
而今天,苏宸居然听到温大姐又要再婚了,前夫们都快要凑成一桌麻将了。
“对啊,大姑妈真厉害,结婚跟玩儿似的。”温浔笑着说。
苏宸想,刚刚回到母亲身边,母亲就又要嫁人了,傅怀瑾还真是个倒霉的人。
“哥,你……真的不能原谅傅哥吗?”温浔眨了眨小鹿般水灵的大眼睛,“他对你很认真的。”
“不能。”苏宸坚定地摇了摇头,淡淡的说,“覆水难收。”
“唉,都怪我,如果没有我的破事,或许你们还能好着呢。”温浔自责的低下头,这几个月他瞧着傅怀瑾从沮丧到振作,所有的动力都是苏宸,看着傅哥这么深爱着一个人,让他大为触动,也十分后悔。
傅哥没有怪他,苏宸最后也选择原谅了他,他心底却无法释怀。
“这就是生活吧,充满了戏剧性和不确定性。”苏宸伸手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但是必须向前看,向前走,傅怀瑾会走出来的,我不会原谅他,也不恨他。”
“哥……”温浔哀哀地凝望着苏宸,还想要说些什么。
“咯吱——”门突然被推开。
两人循声望去,原来是白思远走了进来。
“白二哥。”温浔好奇的问,“你们这么快就谈完了?”
白思远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单手解开袖口的扣子,松了松领带,英俊的脸上带着浅浅微笑:“谈完了,我对这个项目完全不感兴趣。”
苏宸正欲说话,只见手机铃声响起,低头一看,是傅怀瑾的小号打过来的。 3⒛02
白思远从苏宸的表情里知道了电话的来源,脸色沉下来,眉宇微微蹙起,紧紧地盯着幼弟的一举一动。
他很怕苏宸接听电话,他不希望苏宸再和傅怀瑾有任何联系,为此他连钱都不要赚了,项目也直接推掉。
傅怀瑾是小宸第一个动心的对象,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冒险。
苏宸感受到一阵焦急的目光,抬眸看去,正好瞧见白思远一脸严肃如临大敌的样子。
逆反心理作祟,苏宸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接听的按钮。
“喂。”
白思远的脸色陡然苍白起来。
电话里的声音十分惊喜,显然是没以为这通电话能够被接听的,语无伦次说了好多话。
“好,一会儿见。”苏宸简洁的回答,挂断电话。
白思远的脸色更差了,怔怔的望着苏宸,嘴唇颤抖着小心的问:“小宸……你要和谁见面?”
“二哥现在管得是不是太宽了?”苏宸嘲讽道,然后拿着手机站起身,交代了温浔两句,迈步走出办公室。
苏宸和白思远擦肩而过的时候,白思远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苏宸的手,一双深邃又深情的眸定定凝视着少年,眼里三分祈求,三分强硬,三分担忧,还有一分忐忑。
“小宸,可以不去吗?”
苏宸沉默了三秒钟,甩开男人的手,眼角流露出一丝讥诮:“白总,照照镜子去,你就像个没人要的妒妇。”
白思远的心被瞬间冻结起来,一股熟悉的绝望感涌上心头,眼前好似突然浮现,当初弟弟很认真的对自己说,二哥,我想和傅怀瑾确定关系。
难道在傅怀瑾面前,自己真的这么无关紧要吗?
苏宸并没有在意兄长的情绪,直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坐电梯下了楼。
二楼有一家小资的咖啡厅,装修是法式风格,咖啡师是个浅褐色眸子的外国帅哥。
傅怀瑾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双大长腿舒展开,西装下衬衣的纽扣解开两颗,衬托出一种桀骜不驯的痞气。他依旧留着寸头,眉目英俊不羁,有种独特的阳刚气质。
男人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香烟。
傅怀瑾是有抽烟的习惯的,可是在苏宸面前,他从未抽过一支烟,谁都想在心爱之人面前表现出更好的一面,为此他甚至还差点戒了烟。
他似乎变了,眼神变得更沧桑了,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变。
苏宸面无表情走了过去,拉开男人对面的椅子,坐下。
“先生。”傅怀瑾下意识喊出来,略带拘束的收回了修长的腿,坐得端正起来。
“我说过,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苏宸抬起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坚定地凝视着男人,一字一顿,“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吗?”
“我……”傅怀瑾的心在一瞬间坠入冰窖,血液慢慢被冻结,今日机缘巧合下再遇苏宸,而且对方居然破天荒接了电话,这让男人心中重新燃起脆弱的野望,渴望着峰回路转,在咖啡厅等待苏宸的时间里,男人脑子里想出了无数个相见时的问候,唯独没想到这一种。
苏宸还是那么冷酷,决绝,坚定。
男人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无力感,事情再也回不到过去,他心爱的少年再也不会回心转意了。
“我后悔了。”男人垂下头,艰难的咽下唾液,低声道,“先生,真的对不起。”
苏宸没有说话。
“我总是在想,如果早点认识您,如果在俱乐部的时候我能更主动一点,或许,有那么一点巧合,我们能在俱乐部说上几句话,能早几年认识……”傅怀瑾紧紧地攥住拳头,闭上眼,将心底话和盘托出,这些话他早就想在电话里对苏宸讲的,可苏宸从不肯接他电话。
“傅怀瑾。”苏宸突然叫了一声。
男人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苏宸突然生出一丝不忍,可还是继续开口说:“不要再提过去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男人怔了怔,破碎的目光固执的注视着俊美的小少年,缓缓开口:“先生,真的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没有。”苏宸平静地望着男人,理智,冷静而决绝的回答。
“先生。”傅怀瑾勉强的扬起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可他表情控制能力太差,这个笑容非常难看,“您……是我爱过的第一个人……我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憧憬,想要去守护的人……”
“孤独是一种缺陷,可能是家庭的缘故,我对所有人都没有信任,很难爱上谁,我一直认为这是上天的惩罚,直到遇见了您,爱上您,让我意识到我还有爱人的能力,也会被人爱着……是我搞砸了这一切……真的很抱歉……”
男人懊悔的用手抱住头,将脑袋埋在黑暗里,不让小少年看到他狼狈痛苦的表情。
空恨无逆转,万事皆有缘,天底下到底多少有缘无分的情谊?又有多少少男少女在夜深人静时,回想往事,留下悔恨的泪水?
苏宸望着男人痛苦不堪追悔莫及的模样,突然就释怀了。
“傅怀瑾,我原谅你了。”
鼎丰大厦最高层,总裁办公室。
白思远长身玉立站在落地窗前,俯视楼下如蚂蚁般大小的车辆行人,立交桥上车辆来往穿梭,好似一条川流不息的河。
温浔已经离开了,苏宸也走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
一个人静静地,倒是能思考一些事情。
如果苏宸因为宋太太的日记,因为白蔓文过去的罪孽而疏远他,他可以理解,并且会持之以恒的向幼弟赎罪,小宸心地善良,心里也是有他的,最终一定会原谅他。
如果苏宸和傅怀瑾旧情复燃呢?
他不嫉妒陈修杰,因为他清楚地知道,陈修杰只是弟弟手中的玩物,对于苏宸这个年纪的男孩,薄情又多情,寻乐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嫉妒傅怀瑾,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苏宸爱过傅怀瑾。
如果幼弟和傅怀瑾继续在一起,证明他已经被彻底的抛弃,苏宸如果对他连兴趣都没有了,怎么还会原谅他呢?
他无法想象没有苏宸的日子,他的身心都对弟弟越来越依恋,随着寻找白蔓文真相的过程中,他已经下意识里深深地肯定了自己的感情,自己对幼弟无法言表的感情。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我说过,不见人!有事情明天再来!”白思远很不耐烦的训斥。
“咯吱——”门被直接推开了。
白思远转过身正要发作,却看到了苏宸俊美的小脸。
“哟,白总,心情这么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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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算账(皮带抽烂奶子) 章节编号:6662802
50算账
“小宸?”白思远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快步走过来,“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是还在上班时间吗?为什么不回来?”苏宸嘲讽的反问,抬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抱起胳膊,向后姿势舒服靠在软枕上。
白思远露出笑容,关上门,走到弟弟身边顺势坐下:“我以为……”
“别坐。”苏宸用眼神示意地板,静静地命令,“跪下。”
白思远偷偷咽了咽口水,心中欣喜万分,带着讨好的笑容乖乖跪在弟弟脚边。
“咦?”苏宸伸手捏住兄长的下颌,抬起脸来,故作端详,语气讽刺,“二哥是学变脸的吗?刚刚还生着气,现在就喜笑颜开了?”
“二哥没有生气。”白思远眼中闪烁着喜悦,温顺的蹭了蹭弟弟温热的手掌,笑着解释,“二哥一看到小宸,就会非常开心。”
“你在吃傅怀瑾的醋?”苏宸疑惑地问。
“他算什么东西,二哥只是为小宸打抱不平。”白思远掩盖心中所想,讨好的说,“他辜负了小宸的心意,不配得到小宸的原谅,更不配继续纠缠小宸。”
苏宸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似笑非笑的望着跪地的兄长:“原来二哥是为我打抱不平,才在会议室训斥我,又事事想干涉我的?”
白思远望着幼弟的脸,忽然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身体的某些部位,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瞧见男人肉眼可见的怂了,苏宸收紧手指,紧紧钳住男人下颌,用力之大,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青痕,漫不经心的开口质问。
“二哥为什么要举报傅怀瑾?”
白思远清晰感受到下颌传来的疼痛,忍痛微微蹙眉,一双水润黑眸坦诚的望着心爱的少年,开口坚定地回答:“任何人都不能毫无代价的伤害你。”
“……”
苏宸神色复杂起来,心底以为是白思远嫉妒傅怀瑾,趁机报复,没想到居然是为了给自己报仇?
“二哥没有诬陷他。”白思远生怕幼弟误会,连忙澄清,“小宸要看资料吗?二哥的确不喜欢傅怀瑾,但从没有凭空栽赃诬陷过他……他被局里开除,说明罪有应得……”
“我知道。”苏宸打断了男人的话,二哥这种努力分辨的模样,毫无安全感,难道只有拿出证据,自己才会信任他吗?
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七年,对彼此早已熟悉至极,难道自己在哪里对二哥表现出充分的不信任,才逼得兄长不得不小心谨慎?
苏宸有些走神,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言行。
这一幕在白思远眼里不啻于变相的不信任和冷暴力,男人有些着急,伸手虚拉着弟弟的手腕,漆黑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哀求,轻轻叫了一声:“小宸……”
苏宸回过神来,捏住兄长手感极好的脸颊,狠狠拉扯几下:“不说傅警官了,白总今天凶我了几次?还让我去买咖啡!”
“嘶——疼——”白思远顺着弟弟的力道向上倾斜身体,颊肉痛痛的,估计被揪红一大块,不甘心的分辨,“二哥哪敢让小宸买咖啡,是季秘书没眼色……”
小少年哪里管这些,手下力道更重,捏住男人的脸颊狠狠一拧。
“啊……小宸轻点……是二哥错了!”男人忙不迭的认错道歉,有心哄着弟弟开心,于是顺口说,“二哥马上给公司新加一条规定,不能让实习生买咖啡!”
苏宸被逗笑了,终于松开了手,低下头居高临下盯着男人,哼一声:“白总当众凶我的事情,怎么说?”
“我……”白思远百口莫辩,当时只想让小宸快点离开傅怀瑾的视线,没控制好脾气和说话的语气,这下子可好。
“二哥错了,不该凶小宸的。”男人眸光中带着宠溺的哀求,凝望着小少年,恳切的说,“小宸扇二哥几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如果这么容易就揭过去,二哥下次再犯怎么办?”小少年显然十分不满意这个解决方案。
“不,不会的。”男人连忙赌誓保证,“二哥再也不敢凶小宸了,如果还有下次,小宸就使劲抽烂二哥的嘴巴。”
小少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记好你的话。”
白思远终于松了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幼弟能够彻底离开傅怀瑾回到办公室,他内心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喜悦,这种喜悦感甚至超过了极致的性爱体验,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悄悄的对弟弟产生了可怕的独占欲。
之前他从不敢有这种想法。
“这事儿可不能这么过去。”苏宸挑剔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总裁,目光慢慢落在男人胯下,嘴角一瞥,“白总,裤子脱了,我要检查你的小肉逼。”
白思远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在如此直白的凌辱之下,男人垂下脑袋,动手解开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起退下,把私密的下体裸露在小少年眼前。
在苏宸灼热目光的注视之下,在办公室严肃的氛围里,他忍不住思绪,血液涌向下体,胯下肉刃倏然挺立起来,昂扬的贴在胸前。
“二哥怎么一天到晚的发骚?”苏宸抬脚踩在男人跨间,鞋尖抵住阴茎下敏感的双丸轻轻摩擦,很快听到男人发出抽气的呻吟。
白思远的身体,好像越来越敏感了,难道是到了发情期吗?
苏宸伸手解开男人的衬衣扣子,露出结实的饱满的胸肌与坚硬的腹肌,男人长期健身,身材比例非常好,肌肉匀称,只有一对胸肌由于长时间被玩弄和吮咬,柔软而硕大,上面立着两颗樱桃般暗红色的乳头,微微颤抖。
小少年的目光落在男人胸前的两抹艳色上,一边用鞋尖拨弄敏感的睾丸,一边伸手去揉男人柔软的大胸。
“唔嗯……小宸……”男人只觉得浑身上下痒意叠加,似有还无的一波波快感在他心头骚动,搅得他心烦意乱,眼睛只瞥向少年身下。
好想被幼弟凌虐,痛打,在侮辱性和侵犯性极强的场景里,被狠狠地操干……
胸口的手掌肆意揉捏,指缝夹着乳头上下碾动,快感如潮涌遍全身,白思远的眼神逐渐迷离,他的胸本就特别敏感,每次乳头被捏住碾压,就好像身体深处也被滚烫粗壮的肉棒抽插过一样,私密处的肌肉剧烈的收缩起来,一开一合,渴望侵犯。
“小宸,别玩了……”白思远的语调里带上一分未察觉的甜腻,男人主动膝行上前,私处跨坐在少年的鞋子之上,抱着少年的腿主动前后磨蹭起来,同时挺腰抬胸,方便少年人玩弄自己的胸膛,伴随着男人主动地磨蹭,呻吟里带出一丝风骚。
“嗯啊……小宸……好疼……啊啊啊……”
小少年揉捏着男人的一对柔软大胸,手指胡乱抓捏,软肉四处乱跑,指缝揪住红艳艳的乳头,拇指指腹或轻或重的摩挲,肉眼可见男人剧烈的起伏着腹肌,甚至试图在自己腿上磨蹭阴茎。
带着爱意和崇敬的性,特别容易泛滥。
苏宸揉捏把玩了一阵子,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名牌皮带,眼中带笑:“白总,有劳,皮带递过来。”
白思远哆哆嗦嗦捡起皮带,双手奉上,然后自觉地剥下白色衬衣,将被玩弄到熟透的双乳暴露出来。
柔韧的皮带被折成两段,猝不及防的抬起,狠狠抽在男人柔软的胸膛上。
“呜啊!”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忍不住缩起胸膛,双臂无意识交叉放在胸前,眉宇紧锁,眼中带着痛和畏惧。
“手放后面去!”苏宸厉声训斥。
“是,小宸别生气。”白思远强忍住疼痛,将双手放在背后紧紧握在一起,挺胸收腹,将一对柔软的大胸暴露在柔韧的皮带下。
刚刚挨了一皮带,小麦色的胸肌上浮现出一道二指宽的红痕,红梅映雪,分外色情。
“二哥自己报数吧,抽二十下。”苏宸扬了扬手中皮带,他很少抽二哥的奶子,今天也是突发奇想,一时兴起。
輑主讪呃龄讪讪无勼嗣龄呃
白思远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不敢拒绝任性的弟弟,只能调整好跪姿,垂眸低头。
“啪!”
皮带破风而下,狠狠抽在柔软的胸膛上,抽得胸肌深深凹陷进去,随后弹起,一道红色淤痕烙在胸口,敏感而脆弱的奶子剧烈的起伏着,尖锐的钝痛自胸口慢慢向全身蔓延。
“唔嗯!一!”白思远痛呼出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小腹不断的抽搐,消化着剧烈的疼痛。
苏宸想着,如果能抽肿二哥的奶子,看起来也是赏心悦目。此念头一起,下手愈发狠辣,毫不留情,皮带携裹着千钧之力狠狠抽下,重重砸在敏感的乳肉里。
“啪!啪!啪!”
白思远痛苦的报数,胸前仿佛有无数的烧红的烙铁一起按下,火辣的针刺般的疼痛此起彼伏,还来不及消化,便转化成突突突的钝痛,胸前的肉慢慢隆肿起来,皮带好似铁鞭一般,抽得身体万分畏惧,颤抖不已。
最难捱的还是皮带抽在乳头上,脆弱的乳尖哪里受得住皮带狂风暴雨的蹂躏笞责,皮带挟狂风划过表皮,抽破乳头,露出鲜红的嫩肉,男人痛的惊呼出声,伸手捂住胸口。
“啪啪!”
皮带毫不犹豫重重抽在胳膊上,好似滚烫热油浇在手背,白思远痛呼着松开手,再次将胸膛送到高高扬起的皮带下。
“啪!”“啪!”“啪!”
“啊!小宸——”
白思远努力控制着身体,将手再次紧紧攥在身后,指甲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紫痕,却丝毫不能消除胸前的疼痛,男人此刻只想躺在地上,蜷缩起来,护住胸口,可他知道,这么做会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只能用理智将自己钉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挨打和报数。
“九,十……啊啊——小宸……求你……啊!十二!十三!”
男人激烈的挣扎着,浑身肌肉绷紧,英俊的脸上呈现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他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惨叫,一边含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报数,本来就略显硕大的胸膛,更是在皮带狂风暴雨的抽打下,蒸馒头似的慢慢隆肿起来,叠加的肿痕处泛现红砂,胸口处甚至有好几处泛出青紫。
“啪啪啪啪!”
皮带不带感情的重重落下,抽在男人红肿不堪的胸肌上,疼痛成倍的上涨,皮带边缘刻意的扫过乳尖,好似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割过,划破乳尖,随后柔韧皮带破风而落,抽打在红红的嫩肉上,逼迫得男人惨叫出声。
“嘶——啊!!!”
男人被抽得完全没有了脾气和尊严,胸口好似被热油浇灌,再被无情的撕扯下烫坏的皮肤,两只暗红色的乳头早被抽得破烂不堪,呈现斑驳的嫩红色,乳尖在皮带狠厉的抽打颤抖不已。
“小宸,二哥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凶你!啊!好疼!啊!十七……十八!”
男人语无伦次的道着歉,口中频繁的倒吸着冷气,发出痛苦的惨叫和呻吟,坚韧的意志力强迫着他跪在原地挺起胸膛挨打,生理性的泪水却忍不住湿了通红的眼眶,胸前火烧火燎般的疼痛着,好像有人拿着柴火不断炙烤着乳房,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发出呜呜呜的哭泣声。
“啪!啪!”
凶狠的皮带停下来的时候,男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额上浮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健美精壮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前产生炙烤的灼热和疼痛,他那一对手感柔软的双乳红成一片,明显比腰腹肿高两寸,两只可怜的奶头颤巍巍立着,连微风吹过也会感到针刺一般的疼痛。
“啧。”小少年瞧着青年总裁的惨状,并没有半分同情,俊美的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再次扬了扬手中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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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继续看二哥被虐乳的,请小心翼翼的开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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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呜呜呜……小宸……求求你,饶了二哥……好疼啊——”
男人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的颤抖,胳膊下意识的前倾,胸腔后缩,将伤痕累累的胸膛护住,通红的眼眶含泪哀求的望着下手狠辣的小少年,好似一只待宰羔羊苦苦哀求着审判自己的主人。
“白总在会议室的时候那么凶,原来这么禁不住打啊?”苏宸漂亮的丹凤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手持皮带拨开男人的双臂,抵住肿破的乳尖,轻轻一碾。
“嗯啊!”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疼痛的呜咽,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胡乱的哀求,“小宸,不能打了……乳头已经打烂了……唔嗯——求你疼疼二哥……”
“如果不狠狠教训,白总不长记性怎么办?”苏宸故作苦恼的问。
“我,我已经长记性了。”白思远含着泪连忙回答,“对不起,我再也不敢对小宸不敬……我错了……求求小宸饶了这次……嘶啊——好痛……”
尖锐的皮带边缘抵住破皮的鲜红的乳头,缓缓用力一摁,乳头被压扁成薄片,深深陷入肿胀不堪的胸膛里。
伴随着虐待性的动作,男人无力的跪趴在地,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叫声。
苏宸并不松手,反而手下更用力,柔韧的皮带好似要戳烂敏感脆弱的乳头一般。
“啊!对不起!小宸!”白思远被缓缓地凶狠的疼痛逼得流下泪来,含着哭腔哀求着,“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饶了我……啊嘶……饶了我——”
正当白思远痛哭流涕的求饶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季秘书的声音。
“白总,这个项目是不是还能再商议一下?”
51虐奶(凌虐奶子/办公室调情) 章节编号:6663977
51虐奶
“呜呜呜……小宸……求求你,饶了二哥……好疼啊——”
男人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的颤抖,胳膊下意识的前倾,胸腔后缩,将伤痕累累的胸膛护住,通红的眼眶含泪哀求的望着下手狠辣的小少年,好似一只待宰羔羊苦苦哀求着审判自己的主人。
“白总在会议室的时候那么凶,原来这么禁不住打啊?”苏宸漂亮的丹凤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手持皮带强硬地拨开男人的双臂,皮带边缘抵住肿破的乳尖,轻轻一碾。
“嗯啊!”
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疼痛的呜咽,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胡乱的哀求:“小宸,不能打了……乳头已经打烂了……唔嗯——求你疼疼二哥……”
“如果不狠狠教训,白总不长记性怎么办?”苏宸故作苦恼的问。
“我,我已经长记性了。”白思远含着泪连忙回答,“对不起,我再也不敢对小宸不敬……我错了……求求小宸饶了这次……嘶啊——好痛……”
尖锐的皮带边缘抵住破皮的鲜红的乳头,缓缓用力一摁,乳头被压扁成薄片,深深陷入肿胀不堪的胸膛里。
伴随着虐待性的动作,男人无力的跪趴在地,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
苏宸并不松手,反而手下更用力,奶子被挤压的紫红肿大,凹陷在胸肌深处,柔韧的皮带好似要戳烂敏感脆弱的乳头一般。
“啊!对不起!小宸!”白思远被缓缓地凶狠的疼痛逼得流下泪来,含着哭腔哀求着,“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饶了我……啊嘶……饶了我——”
正当白思远痛哭流涕的求饶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季秘书的声音。
“白总,这个项目是不是还能再商议一下?”
白思远陡然紧张起来,脊背绷紧,下意识警惕的去看门锁,好在门已经被反锁了,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男人伸手擦去眼中泪水,深呼吸几下平息情绪,胸口乳头针刺般火辣辣的疼痛着,胯下也硬得难受,尽量用平静的语调隔着门回答:“不需要。”
门外的季秘书似乎仍旧不死心,坚持问:“白总,我可以进来吗?”
苏宸心下觉得好笑,戏谑的目光扫过兄长的身体,男人此时几乎赤身裸体,健硕精壮身材一览无余,衬衣扔在一旁,西裤和内裤散散挂在小腿处,浑身透出股被凌虐得精疲力尽的可怜劲儿,一对柔软的大胸布满皮带抽出的红楞子,两只可怜巴巴的嫩红乳尖被抽烂。
本来并不算大的乳头被皮带抽破后又百般蹂躏,从嫩红色变成了紫红色,肿了两倍大,握在手指间轻轻挤压几下,仿佛能瞧见顶端被堵塞的小孔。
以后可以考虑通一通,万一二哥天赋异禀,可以挤出奶呢?苏宸想,正常男人的胸哪有这么大?二哥还是很有希望的。
门外的季秘书没有得到答复,催促的问了一句:“白总?”
苏宸起了玩心,松开手指间紫红色的奶子,再次提起皮带,稍稍用力,皮带突然将肿破的乳头重重压入红肿的胸肌里,再转手一拧。
男人的呼吸陡然的沉重,顺着皮带的力道弯曲胸膛,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眼眶通红委屈的凝视着弟弟,一边还得用镇定的语调应付门外没眼色的下属。
“我不太……咳咳……舒服,需要休息,明天……咳咳……再说吧。”
小少年恶意的拨弄皮带玩弄乳头,男人只得用咳嗽声掩盖轻微的痛呼,听起来倒真像是感冒了一般。
季秘书有些不解,方才在会议室时白总还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病了?他联想到今天白总的情绪一直不太好,也可能是带病工作的缘故。这么一来,这个项目说不定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傅总也说了,可以不计前嫌,工作是工作,私人生活是私人生活。”季秘书连忙趁热打铁的解释,“这个项目和我们公司正好对口,公司里也有最专业的团队可以直接对接……”
苏宸听着门外口若悬河,心想,季秘书可真是敬业啊。
如此一想,他抬脚踩在男人胯下,用力一踢。
“唔嗯——”白思远连忙伸手捂住嘴,防止呻吟出声,双腿间最脆弱的地方挨了一脚,疼得他汗毛倒竖,打断了门外员工的话话语。
“季秘书,明天再谈。”
门外的人愣了一下,随后顺势回答:“好的,白总,您好好休息。”
季秘书抱着文件夹离开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狐疑的瞧了瞧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方才好像听见有人的呻吟声,那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应该是……
大抵是幻听吧?季秘书伸手推了推金丝边眼睛,自嘲一笑,一定是最近的工作太忙了,的确是该放松放松了。正好今天白总不舒服,晚上可以约两个小奴玩一玩。
“他可真啰嗦呀。”苏宸再次伸手去揉哥哥的胸。
“小宸——轻点——”男人不敢闪躲,只能微微皱着眉,忍着痛,挺起胸膛,将受伤之处暴露在施虐者手下。
被皮带抽过的胸肌鲜红一片,摸上去又烫又软,随便揉捏两下,男人就会疼得瑟瑟发抖,不断瑟缩身体,发出好听的求饶的声音。
“二哥,你流水了。”苏宸指了指紧贴在男人下腹的阴茎,嘲笑道,“二哥被抽烂了奶子,难道还觉得很爽吗?”
白思远脸颊一阵的发烫,低头望向下面,双腿之间壮硕的龟头中的小口一吸一合,粘稠的透明的清液自顶端喷出来,顺着肉柱往下流淌。
“唔嗯……没,没有……很疼的……”男人慌张的掩饰着身体的奇怪癖好,不敢拿手遮掩下体,只好仰头望着弟弟哀求,“二哥保证,再也不敢凶小宸了,求小宸饶了这一次……”
“撒谎!”小少年一眼拆穿了男人的谎言,继续大力揉弄着手掌下又烫又软的胸肌,伴随着小少年有规律的揉弄,男人胯下也跟着一挺一挺,更多的粘稠的清液冒出头来。
被抽肿的奶子好像更加敏感了,手感也不错。
“呜啊——小宸——轻点揉——啊——”男人一边呻吟一边喘息,双目通红,胸口尖锐的疼痛快要将他淹没了,大脑明明痛苦不已,身体却非常享受残酷的虐待,后穴的软肉更是忍不住的开合,小腹随着揉弄上下起伏。
“口是心非的白总。”苏宸颇为得意,意犹未尽狠狠揉捏了两把又软又弹的奶子,再次提起皮带。
男人一见到皮带,浑身汗毛倒竖,不自主的咽了口唾液,低声哀求:“真的不能打了……小宸……换个地方打……”
“换哪里?”苏宸歪歪脑袋,俊美的小脸上是戏谑的笑容,皮带轻轻敲击着手心,好似面前的男人是一只待宰羔羊,等着自己挑肥拣瘦。
“……”
白思远心中盘算,换哪里都是不可承受之痛,小崽子下手太狠了,总不懂得“适可而止”。
“既然二哥不说话,就抽这儿吧。”苏宸抬脚又踹了一下男人双腿之间脆弱之处,
男人疼得狠狠抽搐两下,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低头用脸颊蹭着弟弟的手背,哀求道:“小祖宗,揍屁股好不好?”
“不好。”小少年一脸理所当然的霸道,“二哥的屁股天天挨揍,早就皮糙肉厚了。”
“没,没有,每次还是会很疼。”男人也顾不得羞耻,塌下腰,摇晃着肥厚的蜜桃般圆润的大屁股,哀哀的祈求,“小宸心疼心疼二哥吧!”
“白总。”苏宸被逗笑了,调戏道,“你是变态吗?巴巴求着人抽你的屁股。”
“那……”白思远心思活络,思忖着,左右都是挨打,老话说得好,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不如试一试。
念头一起,他膝行上前抱住幼弟的腿,将脸埋在弟弟的双腿间,深深地嗅了一下。
隔着裤子和内裤,其实并没有什么味道,白思远脸颊却发烫发红,好似沉醉了一般,迟迟不愿意把脑袋抬起来,甚至得寸进尺的用脸隔着裤子蹭幼弟的下体。
苏宸一脸无语,大白天的他本来没有操兄长的想法,哪知道男人这样勾引,这怎么忍耐得住?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小少年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向上拽起,然后毫不留情扇了男人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办公室中,力度不小,男人被扇倒在地,脸颊上浮现一片红色肿痕。
“小,小宸……”白思远好像忽然被打醒了一般,陡然清醒,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羞愧的简直要钻到地底去。
他到底怎么了?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他一个劲儿的想要黏着小宸,想要小宸狠狠地捅入他的身体,难道他就这么贱,这么欠操吗?
以前……明明他很少会主动求欢……今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
难道是因为被皮带抽肿了胸的缘故吗?
“二哥就这么饥渴吗?”小少年静静地注视着跪趴在地的男人,目光里不怀好意。
“不,不是……”白思远连忙否认,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语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胯下的阴茎直挺挺的立着,继续流着情欲的粘液,双丘间的肉穴也不断的剧烈收缩着,带来一阵奇怪的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小宸,你狠狠教训二哥吧。”男人爬到了小少年脚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只有在小少年身边,才能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安全与温暖。
也许是昨天的患得患失,和今天傅怀瑾的出现,才让他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现在,只有趴在幼弟的脚边,感受着幼弟的陪伴,才能让他安心,让他开心,让他温暖,他虽然很渴望弟弟操他,可是如果幼弟不操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他也会很满足。
“哦?二哥真的变成了没人要的怨妇啊?”苏宸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之前的兄长总是十分冷静和克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意使用,还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好似被强迫似的。
如今这种上赶着被草的感觉,让他耳目一新。
“小宸让二哥当什么,二哥就是什么。”男人抬起水润双眸,虔诚的凝望着心爱的少年,越看越爱,简直想捧在手心,含在嘴里。
被这双充满爱意的眼睛注视着,苏宸好似也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心中模糊的产生了某种概念,转瞬即逝。
“叮——”
总裁办公室的座机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打破了暧昧旖旎的氛围。
白思远扭头看了一眼电话,用询问的眼神征求意见。
“二哥先去处理工作吧。”苏宸凉凉的说。
男人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光着屁股走向办公桌,按下拒绝接听的按键,然后拿起话筒搁置在一旁,这样子外面的电话就打不进来了。
做完一切后,他回到了小少年跟前,膝盖一弯就要下跪。
“不,二哥应该先工作。”苏宸改变了主意,抬脚踢在男人膝盖上。
“小宸……”白思远哪里有半点工作的心思,漆黑水润的眸委屈巴巴盯着小少年。
“二哥当然要工作,爸爸让二哥当总裁,是让二哥在办公室乱搞关系的吗?”苏宸随口训斥,佯装一本正经的说,“总裁么,当然要有‘总裁的样子’。”
最后五个字明显加重了语气。
白思远陡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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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憋尿(灌水/憋尿/道具放置) 章节编号:6667367
52憋尿
季秘书回到楼下办公区域,经过大会议室时随意往技术部瞧了一眼,技术部所有的人都在埋头苦苦工作,只有一个工位是空的。
那个实习生竟然不在工位上?
刚刚从茶水室出来,也没有看到那个实习生的身影,难道这么巧,去上厕所了?
季秘书突然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实习生产生了兴趣,今天来公司考察的傅总显然认识这个实习生,并且态度毕恭毕敬,温家的小少爷竟然直接叫他哥哥,举手投足之间,感觉两人非常的亲近和熟悉。
他私底下问过对方公司代表,温浔的确是温家三爷的儿子,是个妥妥的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小小年纪打架斗殴嗑药,后因为心理问题自杀未遂,在疗养院待了一整年,出来后也不愿意继续去上学,现在被父亲安排在公司里做实习。
表面上是实习,实际是让他早早学习着打理公司,温家三爷名下就有八九家公司,温浔又是独子,这些公司以后多半会由温浔管理。
哼,这群富二代。季秘书心里颇不平衡,他自幼勤奋刻苦,学业有成,可惜家里没有公司要继承,否则兴许早就能干出一番事业。
再看这群大老板大总裁,好好的项目,因为个人恩怨,说不做就不做,连钱都不要挣,幼稚的跟小学生似的。
季秘书等了等,依旧没看到苏宸的身影,他心中十分不解,为什么温家小少爷会叫实习生哥哥?如果那个小实习生真的出身富贵名门,为什么来这个公司实习呢?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奇怪的诡异的想法冒上心头。
刚刚在白总办公室听到的呻吟声,难道是他?
此念头一起,季秘书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连忙掏出手机找了两个熟悉的号码发消息过去,心想,一定是自己最近忙工作太禁欲,才会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鼎丰大厦顶层,十九楼,总裁办公室。
白思远浑身赤裸坐在办公桌前,双腿被绑在两边的办公桌桌角上,由于办公桌十分宽大,总裁的双腿几乎被拉成了直线,让下身一览无余。
他此刻坐在真皮的靠椅上,臀丘间的蜜穴里夹着一根粗壮的硅胶按摩棒,“嗡嗡嗡”的机械震动声不绝于耳,按摩棒被调整成自动变频的档位,确保能最好的服务使用者。
按摩棒已经操干了男人后穴一段时间,男人身体十分兴奋,淫水流了一屁股,真皮的座椅不吸水,男人只能被迫坐在一摊淫液里,偶尔因为身体太过刺激而发出难耐又痛苦的呻吟。
男人的小腹因为被灌过不少茶水而微微凸起,早就有尿意,可双腿被绑在桌腿上动弹不得,只能忍耐;身前的阴茎一开始因为道具剧烈的刺激而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着,可长时间得不到满足,阴茎发硬发疼,有稍稍疲软的态势。
再往上看,男人的胸膛挨了一顿狠厉的皮带,红肿不堪,双乳显得愈发硕大,两只乳尖紫红肿胀,即便两个可怜的小东西瑟瑟发抖,也没有被饶过,此时,两只鲨鱼夹紧紧咬着乳头的嫩肉,夹子下面坠着两颗沉甸甸的小球,将乳头往下拉拽,更可怕的是,小球此刻也不断的震动着,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会给乳尖带来撕裂的疼痛。
敏感又微妙的疼痛让男人止不住的呻吟出声,频频求助的望着沙发上专注看电脑的少年,他很想求饶,可嘴巴被一块静电胶布绑住,只能发出极小的呜咽的声音。
男人感觉很绝望,快感不断在体内堆积,一次次冲向高潮,却又无疾而终,后穴内冰冷的按摩棒机械的震动着,忽上忽下,时而很能戳对地方,干得男人发出呻吟,时而又如同毫无经验的处男,只会用蛮力,总也找不对感觉。
年轻的总裁陷入长时间消耗的快感之中,虽然办公室的空调只有24摄氏度,额上还是冒出一层薄汗。
最初他还尝试着扭动屁股让按摩棒顶在敏感之处,可双腿被绑住,无法用力,好像一只硕大的狗熊笨拙的扭动屁股,渐渐地,也就放弃了,被迫接受着按摩棒长时间的侵犯。
“呜呜呜——”
白思远挣扎了两下,努力叫出声来。
“嗯?”笔记本电脑前工作的小少年抬起脑袋,往办公桌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带着恶劣的笑容,嘴角微微扬起,“白总有什么需求吗?”
苏宸本就生得十分俊美,每当露出那种顽劣的恶趣味的微笑时,就像一只高贵优雅的小恶魔一般摄人心魄,令人沉醉。
白思远看得怔住了,心脏砰砰砰的跳动,身体又开始有感觉了。
当然不是对按摩棒有感觉。
“呜呜呜……呜呜……”
男人被静电胶贴着嘴,一点有意义的句子也讲不出,只能干着急的呜咽着。
“哦——”苏宸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好似善解人意的听懂了意思,起身走到男人身旁,伸手慢慢撕下男人嘴上的胶带。
“二哥叫了这么久,一定是渴了吧,再喝一点水吧。”
胶带的粘黏性很强,撕下来后在嘴部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区域,白思远连忙用力摇了摇头,低声哀求道:“小宸……饶了二哥吧……”
“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二哥怎么惯会偷懒耍滑?”苏宸拿起桌上的瓶装水,拧开瓶盖,抓起男人的脑袋强迫抬头,然后将纯净水灌入男人口中。
少年人耐心不足,动作粗暴,水灌的又急,男人被迫大口大口的吞咽,才不至于被呛到,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水顺着男人的嘴角和脖子流下。
直到一整瓶水全部灌完,小少年才松开男人的头发,然后干脆利落的拿起胶带再次封住了男人的嘴。
“呜呜……呜呜呜……”
白思远欲哭无泪,徒劳的呜呜叫唤着,同时用力扭动屁股,试图发出声音吸引小少年的注意。
“白总,工作要用手和脑子,不是用屁股。”苏宸伸手钳住男人的下颌抬起,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凝视着兄长闪着水光的漆黑明眸,神色认真,“再说了,读者朋友们强烈要求看这些,难道二哥不配合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努力想要表达些什么,可是嘴巴被堵住,一切都是徒劳。
苏宸不再理睬兄长,转身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在笔记本上处理主管交代的任务。
他其实打算回到工位上,可是把这样的二哥单独放在办公室,总觉得不够安全,所以留下。
白思远现在哪里还有工作的心思,双腿长时间分开,大腿肌肉酸痛不已,后穴的按摩棒持续的嗡鸣着,甬道都要被震麻了,最难受的还要算胸口,乳头被鲨鱼夹夹住,充血紫胀,又被震动的小球反复拉扯,疼得撕心裂肺,最初的快感在长时间的折磨下,快感逐渐麻木,疼痛的感觉越发清晰。
他的忍耐力虽然还不错,却也经不住长时间的道具放置。
快感麻木后,阴茎长时间得不到抚慰,只能丧气的垂下头,这个过程已经很不好受了,更可怕的是,欲望消退后,明显感觉到膀胱的压力,尿意涌动。
白思远扫了一眼眼前的矿泉水瓶,小宸拿过来了六瓶,已经空了三瓶,小宸不会想要把剩下的水都灌进自己肚子里吧?
一想到桌上的水,白思远打了个寒颤,想要排尿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呜呜呜……呜呜!”
“白总,安静点!”苏宸正埋头沉浸在工作里,几次三番的被打扰,有些不悦,抬起头训斥一句。
“唔嗯——”
白思远见幼弟不悦,不敢再叫唤,缩了缩脑袋闭嘴,只能默默夹紧了穴,收紧小腹,强忍着排尿的欲望。
为了缓解身下放尿的欲望,他打开公司邮箱,希望强迫自己沉浸在工作中,转移注意力。
作为公司总裁,平时白思远在外参加活动,拜访客户,接待客户的时候比较多,他有两个助理专门为他处理邮件,只有非常重要且紧急的事情才会由两个助理反映到季秘书处,如果连季秘书也不能抉择,才会被打印出来送给他过目。
白思远看着密密麻麻的未读邮件,他只是邮件的被抄送方,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处理,而且这都是项目细节,压根不是他的工作范围。
他烦躁的迅速翻看邮件,下身排泄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尿液好像都涌到了出口处,真的好想好想去卫生间一趟。
第一次,白思远想着,如果能去卫生间上厕所,一定是件幸福的事。
能顺利的尿出来,得多舒坦啊。
残酷的现实是他被绑在办公桌前,双腿大开,胶带堵着嘴,面前还放着三瓶矿泉水。
白思远极力忍耐着,可自从他有了想要尿尿的想法,忍耐似乎变得困难起来,小腹中的水滚动着极力想要找到出口。
男人抬眼看了看钟表,以为过去一个小时了,实际上才过了十五分钟。
他终于忍不住了,再次发出“呜呜呜”的哀叫声。
苏宸起初并不理他,可随着男人呜呜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小少年很不耐烦的抬起头,将手中电脑往桌上一摔,起身走到男人身边。
“白总,您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吗?”
“呜呜——呜呜呜——”
白思远哀求的望着幼弟,发出挣扎的叫声。
苏宸伸手揭开男人嘴上的胶带,不悦的抱怨:“想说什么?”
“小宸——”白思远抓住机会,连忙哀求道,“二哥想去一趟卫生间,求你了!”
小少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水还没喝完呢,时间也没到。”
白思远恐惧地望着桌上剩下的三瓶水,难道小宸真的要把这些全灌到自己身体里,膀胱会爆炸的吧?他忽然很后悔,为什么之前不去一趟卫生间!
“既然白总叫的这么悲惨,那就帮帮白总吧。”苏宸伸手去拿矿泉水水瓶,拧开盖子,伸到男人嘴边,笑着说,“长痛不如短痛,喝吧。”
“小,小宸……我……”白思远仍旧想要求饶,可不等他多说话,小少年已经不耐烦的拽住了他的头发,开始灌水。
“!”
身体本能拒绝着更多的水的进入,白思远紧闭牙关,一边眼睛红红的委屈的望着弟弟。
“白总,乖,不要讨打。”苏宸微微一笑,放轻手中动作,“这样好了,如果两分钟内白总不喝完,就再加一瓶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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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剧透,下一章比这一章更加刺激。
53 喝尿(继续憋尿/诱骗喝尿) 章节编号:6669509
53喝尿
听到威胁,白思远彻底绝望了,幼弟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霸道。虽然身体快到极限,男人还是不情不愿的张开嘴,慢慢的吞咽矿泉水。
“咕……咕……” ´32OO2
膀胱本就不堪重负,水继续哗啦啦的顺着咽喉往下流动,男人感觉到下腹又紧又疼,一阵阵的绞痛,随着喝水的动作,他的排泄欲望愈来愈强烈,满脑子只剩下尿尿这一个想法。
可他毕竟是正常人,实在没本事坐在办公椅上尿出来,自尊心阻止着他随地小便。
“咕咚……咕咚……”
小少年大幅度倾斜瓶身,加快了灌水的速度,男人不得不大口吞咽起来,小腹也随之胀大,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很多,眉宇微蹙,双腿微微打颤。
“嗯啊……小宸……二哥受不了了……好胀……好痛……”
“胡说,白总哪有这么娇气?”苏宸瞧了一眼男人身下,伸手按住鼓起来的小腹下方,轻轻按了按。
“呜啊!”
白思远发出一声惨叫,背部猛地弓起,脖颈上扬,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苏宸瞧着有趣,眼中掠过一丝恶趣味的笑意,伸手去拿下一瓶水,拧开瓶盖。
小小的一瓶不起眼的水,现在不啻于最残忍的酷刑,光是注视着它,就让白思远浑身发颤,恐惧不已。
“真的不行了——会炸的——小宸……”
男人苦苦的哀求着,下腹绞动着疼痛着,排泄的欲望不得发泄,已经转化成了疼痛的折磨,他一滴水都喝不进去了,更别提一整瓶!
苏宸很喜欢男人脆弱的模样,每次二哥被逼到绝境哀求无能的时候,就会展现出一种任人蹂躏的凌虐美感,这种美不仅不会引起人的怜惜之情,反而会激发虐待的兴致。
小少年摇了摇手中的水瓶,轻笑道:“二哥不要太小看自己哦。”
白思远流露出畏惧和哀求的表情,一直摇头,可水瓶还是再次递到了他嘴边。
“真的,真的喝不下去了……小宸……”
“还是两分钟,如果白总继续磨蹭,就再加一瓶水吧。”小少年的声音十分悦耳和好听,可此时在年轻的总裁眼里,无异于恶魔之声。
男人红着眼睛,被迫再次张开了嘴,小幅度的慢慢的喝着水。
“咕咚——咕咚——”
他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膀胱又酸又疼,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尿意仿佛在身体里与他作斗争,争先恐后的想要挤出狭窄的小孔,一泻千里。
他仿佛置身于大海之中,潮水一波又一波的冲撞着他;又好像濒临失守的城门,被敌军扛着木头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摇摇欲坠。
尿道口已经开始发疼了,好似有无数根针扎在上面。
“咕咚……唔嗯啊……啊啊……咕咚……”
一瓶水在强迫下终于见底,被完全灌入男人口中。
男人一脸痛苦的表情,感觉水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再也咽不下去一口,小腹凸起的更加明显了。
苏宸放下空水瓶,麻利的拿起静电胶带,再次堵住了男人的嘴。临走前,他故意恶劣的用力按了下男人的小腹。
“呜呜!!!”
猛烈的疼痛搅动起来,男人觉得身下马上憋不住了,身体的本能和自尊心强却迫着他,尿不出来。
他心里坐着思想斗争,想着万一一会儿真忍不住,最差的结果无非是坐在这里尿出来,他尝试着放松身体,舒缓尿意,可坐在总裁椅上,当着小宸的面,他怎么能干这种事!
不行!白思远恶狠狠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难熬,男人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任何转移注意力的方式都失败了,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尿尿。
由于长时间的忍耐,他的双腿依旧忍不住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紧绷,下腹一阵又一阵的绞痛,排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尿液已经到了出口。
他真的忍不住了!
人的确是神奇的生物,白思远感觉自己忍耐力的底线一直在被拔高,约莫又过了十来分钟,身体大抵是接受了他不被允许排泄的设定,尿意微微的减退,转变成单纯的疼痛。
这是白思远第一次,憋尿憋得痛不欲生,满脑子都是小便池。
“唔嗯……呜啊……”
男人忍不住的痛呼出声,呻吟并不能减轻他的痛苦,只能带来一点点的心理舒缓。
他被折磨得眼里泛出泪光,无助的哀哀地注视着幼弟的身影,心里抱怨着程序部门什么破主管,给了小宸这么多任务吗?小宸只是个实习生而已,哪来的那么多工作!
“呜呜——呜呜呜——”
没有时间限制的忍耐让男人一刻也无法再等,膀胱里的水流不断冲击着震荡着,迫不及待涌向出口,只能靠身体的意志力强行憋住,排泄的欲望在理智的对抗下更加强烈,几乎占据了白思远的整个大脑。
男人苦苦的挣扎和呜咽,企图引起幼弟的注意。
苏宸看得出哥哥已经到了极限,小少年没有同样的经历,产生不了感同身受的同理心,所以非常享受兄长这幅急切又痛苦的模样。
裙煮,姗厄龄姗姗午奺斯龄厄
想不到这样的控制也这么磨人,以后可以加入到哥哥的日常之中呢。
如果兄长连排泄都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岂不是会更加听话和谨慎?毕竟,仅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让二哥像现在这样坐立难安,痛苦难耐。
小少年悠闲的想着,并没有在乎男人的哀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宸终于做完了工作,伸伸胳膊舒展筋骨。
男人见状,马上激烈的呜咽起来。
苏宸神色悠闲的走到男人身边,“啧”了一声,伸手揭下胶带。
“小宸——二哥真的忍不住了——求你,让二哥去洗手间——二哥什么都答应你——”男人一头的薄汗,身体紧绷的如战斗状态的猫咪,小腹一抽一抽的。
苏宸笑出声来,伸手轻佻的捏了捏男人的耳朵,戏谑的开口:“如果把白总绑在这里一整天,白总会不会被憋死?”
玩笑的威胁足以让男人出一身冷汗,白思远闪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哀求:“不要,小宸,求求你,疼疼二哥……”
“可是这里还有一瓶水啊。”小少年故意拿起最后一瓶矿泉水,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不——”男人露出畏惧的表情,抿唇用力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小少年故作为难,“如果这点执行力都没有,白总以后就能各种敷衍我了。”
“不敢……我怎么敢呢……”白思远连连求饶,“小宸,二哥真的受不住了,求求你,饶了二哥,二哥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身体仿佛知道有希望排泄,尿意愈发汹涌起来,白思远只觉得一阵阵的绞痛袭击着下腹,铃口处又紧又疼,恍惚之中,有液体从拼命夹紧的尿道口渗出来,又好像是错觉。
“嗯啊——小宸……救救哥哥……呜呜呜——”
小少年把玩着手中的矿泉水,略略思索一下,歪了歪头不怀好意看着男人:“二哥真的喝不下去了?”
“是是是,真的喝不下去了,膀胱要爆炸了——”男人忙不迭的点头。
“那好,二哥只要做一件事,就允许二哥去洗手间,怎么样?”苏宸用友好的口吻协商着。
这根本不是协商,处于这种状态的白思远,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好,谢谢小宸!”
苏宸解开绑着男人双腿的麻绳,命令:“跪过来。”
双腿由于长时间捆绑,小腿处满是绳子勒出的红色痕迹,肌肉酸痛发麻,男人快速的揉了揉小腿,一瘸一拐的挪开椅子,走到了弟弟脚下,屈膝下跪。
小少年伸手解开裤子,掏出胯下肉棒塞入男人嘴里,淡淡命令:“张开嘴,如果二哥漏掉了一滴,就再喝一瓶吧。”
男人见到粗壮的阴茎,把持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直到这根雄物塞到嘴巴里,才感觉出有些不对劲,还来不及细思,一阵热流冲撞进口中。
白思远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被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身体本能的做出吞咽反应,腥热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流着,小少年显然控制了速度,尿液不疾不徐的顺畅流出,被男人喘着粗气一口口咽了下去。
下肚的尿液继续压迫膀胱,男人发出呜咽的声音。
苏宸尿完了,从男人口中拔出阴茎,再戳了戳男人呆滞的脸庞,笑着问:“白总,味道如何?”
“……”
白思远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颊滚烫得很。
“不回答啊?”苏宸脸色一沉,转身要走。
“不……小宸……”白思远慌忙去拉幼弟的衣袖,身体一挪动,小腹的压迫感更加明显,尿意让他浑身打了两个哆嗦,脸色露出忍耐的表情,急急忙忙的解释,“好……好的……唔嗯……只要是小宸的东西,都好……嗯啊……”
“哼”小少年从鼻腔不屑地哼了一声,瞧着男人面色苍白眉宇紧锁的模样,终于大发慈悲之心,撇了撇嘴,“二哥去吧,道具可以摘掉。”
“好!谢谢小宸!”白思远如蒙大赦,满脸惊喜,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压迫到膀胱,让本就冲击着尿道口的液体一股脑想往外涌动。
男人的腿依旧很麻,大腿内侧抽筋,一瘸一拐的往卫生间方向挪动,每一步都不啻于残酷的折磨。
终于,男人跑到了洗手间,关上门,不久之后,清晰的水声哗啦啦的传了出来。
苏宸的心情十分不错,靠坐在沙发上,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
白思远十分钟之后才出来,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只是眼眶还是红红的,能看到被蹂躏的痕迹。
他看起来似乎比之前更拘谨了一些,神色间充满了小心翼翼,显然是被凌虐得狠了,有些畏惧。
苏宸也喜欢白思远这种谨小慎微,只可惜通常这个状态都不会持续太久,二哥很快就会恢复游刃有余谈笑风生。
“小宸,你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饭?”白思远轻声问。
“过来。”苏宸指了指沙发旁边。
男人驯服的走了过去,在小少年身边坐下,然后被一把拥入怀中。
“二哥服不服气?”苏宸拥抱着赤身裸体的男人,手指不安分的揉捏着男人紫胀似葡萄的可怜乳头,漫不经心的问。
男人因为疼痛而隐忍呻吟,低垂着眉眼小心的看了看苏宸,忽然,他伸手拥抱住小少年,附在小少年耳朵旁边恨恨地说。
“小宸实在是太坏了!”
【作家想说的话:】
宸哥绝对是温柔攻,妈耶,我堕落了,我居然写温柔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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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打情骂俏 章节编号:6671803
54打情骂俏
“很坏吗?”苏宸愉悦的挑了挑眉。
“非常坏。”白思远将脑袋埋在幼弟肩窝里蹭了蹭,闷闷地再次重复,“太坏了!”
“哪里坏了?”苏宸侧过脑袋,一双含笑的丹凤眼和男人对视,两人挨得非常近,彼此都能听见对方轻微的呼吸声。
近距离之下,小少年天真稚嫩且格外俊美的五官显得愈发英挺,皮肤光滑细腻,不见毛孔。
美的摄人心魄。
美色惑人,白思远呼吸急促了几分,心中明明有许多话想说,大脑却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只想静静地拥抱着幼弟。
“哼。”男人轻哼一声,再次鹌鹑一样把头埋入小少年的肩窝里,贪婪的嗅着专属少年的青春气息。
他不敢回想刚刚的那一幕,他居然喝了小宸的尿。
可是好像……他也没有非常排斥……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侵染性非常强,他有种浑身上下都被玷污的感觉,在小宸面前有点抬不起头来,可转念一想,自己在弟弟面前狼狈的模样还少吗?哪里缺这一次呢?这么宽慰着,心里好受一些,只是心理一时还不能适应,有些怯怯的。
苏宸觉得怀中之人的反应非常好玩,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脸颊。
男人别过头去不给戳脸。
苏宸微微挑眉,抬手抽了一下男人的奶子。
“唔嗯!”男人终于抬起头,委委屈屈瞧着幼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饿了。”苏宸理所当然的说,“我想吃牛排。”
“唔,好。”白思远脑子里掠过几家好吃的牛排店,都在市中心,于是一边和弟弟讨论去哪家,一边拿过衣裤穿起来。
“傅怀瑾那边工作的事儿,二哥真的不考虑呀?”苏宸好奇的问。
“不考虑,二哥才不会给那个男人故意接近小宸的机会。”白思远肯定的回答,伸手系好皮带,对镜细致的整理衣领。
弟弟可是无价之宝,岂能被一点利益交换?
“哦。”苏宸对这件事也没有更多的关心,端起面前的冷咖啡喝了一小口。
“那小宸……”白思远一边熟练打着领带,一边透过镜子注视着身后沙发上的幼弟,大着胆子试探着问,“和傅怀瑾在咖啡厅里聊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知道?”苏宸端着咖啡杯,歪头望着镜子里的年轻总裁。
“想。”修长的手指将领带打的漂亮又熨帖,男人转过身来,英俊的脸上带着微微笑容,“好宸宸,告诉哥哥吧。”
衣冠楚楚的总裁身材修长,容貌英俊,发型讲究,妥妥灰姑娘们的梦中情人,苏宸又忍不住想要欺负他,嘴角扬起一抹笑:“跪下求我。”
白思远心想,才穿上衣服没多久,又要跪下,可见自己在小宸跟前就是跪着说话的命。他向来宠溺弟弟,闻言抬腿走到小少年身边,单膝跪下,拉起弟弟的手指恳求:“求你啦,小宸。”
“二哥真八卦。”苏宸伸手捏了捏哥哥的脸颊,叹一口气,“他向我道歉,可能是不想轻易放手吧,可是破镜难圆,我和他已经结束的很彻底了,绝没有复合的可能。”
这几句话听得白思远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脸上荡漾出笑意。
“他因为案子而接近我,这件事就像一根鱼骨卡在我喉咙里,每一次想起,都会令我愤恨。”
苏宸罕见的向白思远袒露了内心的想法,白思远安静的听着,并没有插话。
“今天,我释然了。”
苏宸露出轻松的笑容,低头凝视着跪地的男人:“所以今天值得庆祝,我要去大吃一顿!”
“的确值得庆祝。”白思远玩弄着幼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眼中带笑,“这周末公司团建,去爬山,二哥找到了一家非常有趣的民宿,带小宸好好放松放松。”
“能多有趣?”苏宸撇了撇嘴,兴致缺缺,他什么民宿没见过,无非是环境清幽一些,装修带点当地特色,服务还没酒店来得周全。
“小宸去了就知道了,你会喜欢的。”白思远胸有成竹,笑着说。
两人提前半小时离开公司,驱车去了市中心标志性建筑物内的一家铁板烧料理店。
这是一家装修十分日式的店铺,位于大厦高层,左边可以俯瞰城市摩天高楼林立,立交桥蜿蜒的都市景象,右边可以望见淼淼浦江,海天一色,万吨游轮穿梭的壮丽景象。
如此地段和环境,价钱当然也是十分的不菲。
苏宸以前就很喜欢这家店,每次在附近玩都要在这家吃晚饭。近几年店里的大厨换了好几轮,可品味一直保持在较高水准。
这次料理的师傅是香港人,约莫四十来岁,模样周正,身材高大,手法娴熟的处理着各色新鲜的高档食材,两人点的招牌套餐,配四款清酒,有专门的侍酒师服务。
苏宸和白思远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视野开阔,江水汤汤,晴空万里,令人心情开阔。
两人悠闲地聊着天,服务员时不时过来上菜与倒酒。厨师手艺很好,菜品做的也颇具特色,烹饪手法独到,色香味俱全,在佳肴的助兴下,苏宸多喝了几口清酒。
牛排作为能饱腹的肉食,上菜顺序排在比较靠后,苏宸已经有七分饱了,等到牛排上来,深色的盘子里装着四块厚切肉条,肉香四溢,牛肉煎得外焦里嫩,表皮酥脆,里头却是汁水四溢,油脂丰富舌头一抿就化开了,的确是上等的M9和牛。
苏宸食欲再次被勾起,让服务员上了一小碗米饭,搭配着牛肉一口吃掉,满足感爆棚。
白思远见弟弟食欲这么好,心中高兴,也忍不住陪着多吃了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思远起身去洗手间。
店里的洗手间在最东边,他穿过大堂的桌椅,往东去是各种包间,有半封闭式的,也有全封闭的,里头的陈设都十分有特点,精致典雅,其中一个包间处于眺望风景绝佳处,以白纱和透光极佳的竹帘遮挡,隐约可见里头对坐着一男一女。
两人坐在逆光处,桌上的铜瓶里插着几只新鲜莲蓬,一只博山炉里飘出袅袅青烟,画面十分唯美,白思远不由得多看两眼。
女士姿势优雅的起身,竹帘被拉起,女士走了出来,白思远连忙转身避开,余光忍不住往女士脸上瞥了一眼。
这一瞥,惊得他呆滞在原处,原来是宋太太。
宋太太刚刚走出来,陡然抬眼瞧见白思远,也怔住了。
白思远不自觉的望了一眼包间里头,里面的男人绝不是宋董事长,看身形,有点像来宋家做园丁的前中央美术协会副会长夏羽山。
“妈妈。”白思远站直身体,恭敬地叫了一声。
“思远,你怎么在这里?”宋太太被撞破,面色露出略微尴尬的表情。
白思远不敢隐瞒,如实回话:“小宸想吃这边的牛排,就过来了。”
听到幼子也在此地,宋太太保养得宜的优雅脸庞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她自然不必和白思远解释任何事,可如果苏宸问她,会令事情变得很尴尬。
“嗯,你去吧。”宋太太吩咐,“不要告诉小宸。”
“是。”白思远向宋太太微微躬身告退,不敢再东张西望,径直走向最东边的洗手间。
洗手池的水“哗哗哗”流着。
白思远一边洗手,一边心想,怎么这么巧。
宋太太为什么要和夏先生单独出来,他们是在约会吗?
宋董事长万花丛中过,身边从来不乏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甚至还有不少两三线的明星,宋太太对丈夫和家庭都比较冷淡,这么多年,自然也会有约会对象,可是明目张胆把第三者带到家里,实在匪夷所思。
毕竟,无论宋董事长在外如何,他始终保持着对妻子的尊重和体贴,身边的人也从来不敢跑到宋太太面前去闹。
小宸才十七岁,这会给他造成多糟糕的影响呀。
白思远打定主意,绝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弟弟。他从洗手间出来,特地绕了道,避开宋太太的包间,快速回到了座位。
甜品已经上来了,苏宸不爱吃甜品,只吃了一个小口,见白思远过来,小少年疑惑地问:“二哥怎么去了那么久,卫生间很远吗?我也要去。”
“!”
白思远心中一惊,如果苏宸按照指示牌走过去,很可能也会撞见偷情的宋太太和夏先生。为了避免尴尬,他故作镇定的笑了笑,从容不迫的说:“店里的马桶坏掉了,还是用外面的吧。”
苏宸并没有怀疑,点了点头,白思远叫来服务员,会了账,带着弟弟走了出去。
晚饭过后,天色渐暗,街上的霓虹灯此起彼伏的亮起来,路上的人和车也多了起来,城市仿佛在此刻才真正的苏醒,变得有烟火气。
夏夜晚风微凉,两人并肩在江边漫步。江边是一片极好的绿化带,晚上有许多人牵着狗过来,也有小朋友蹦蹦跳跳追逐打闹。不远处零零散散的遍布酒吧与饭店,店内灯火通明,霓虹灯闪烁着,时不时传来音乐声,为城市的夜晚增加一抹色彩。
酒足饭饱后,人变得平静起来,苏宸靠在江边的围栏上,抬头仰望对岸璀璨的灯火与各色欧式建筑,隔着一条宽阔的浦江,对面的热闹与繁华仿佛在另一个世界,触手可及,却永远无法抵达。
苏宸也莫名生出几分多愁善感来,人在宁静的时候,容易遐思。
他想,人穷极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事业?爱情?
事业似乎是容易且一帆风顺的,宋家和苏家用几代人的时间已经铺好了一条康庄大道。再说了,他除了顺着这条大道走下去,还有选择的资格吗?
苏宸忽然想起傅怀瑾,这个叛逆而矛盾的警官,傅怀瑾无疑是大家族里的叛逆份子,拒绝母亲的援助,靠自己的本事走上一条家族并不赞同的道路——警察。这条道路又给他带来了什么呢?如果他真有本事当上缉毒警,或许能继承父亲的遗志,可是在温大姐权力的干预下,他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
心中志不得抒,交警的工作又不能让他产生认同感,陷于矛盾之中,最终还是选择屈服,回到了家族之中,成为母亲的一枚棋子。
傅怀瑾的叛逆以失败而告终,他是个普通人而已,无法开天辟地,冲破枷锁束缚。
苏宸了解自己,在叛逆方面,他似乎还不如傅怀瑾。同时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只是家族的继承者,并不是创造者,也不是拥有者。
继承来的辉煌并不是自己的辉煌,也无法证明自己的价值和意义,如果这一生只能继承而不能创造,不过是在繁华中虚度光阴,最后阳寿耗尽,散于天地之间,与蜉蝣无异。
事业既不能证明人生之意义,那么爱情呢?
爱情仿佛是比事业更加虚幻之物。
⒍
【作家想说的话:】
荤素搭配,吃起来最美味!
彩蛋是下一章5字,请文明开蛋哦!想不出骚话的回复"小宸二哥天生一对!"
55 亵玩(车内亵玩私处/控制射精/白浊迸射) 章节编号:6674053
55亵玩
孤独是惩罚,若一个人的一生不为任何人所深爱,即是上天对他最残酷的惩罚。
可爱情又是什么呢?
苏宸又想起了这个虚无缥缈的词,随后摇了摇头,驱除这个想法。
“小宸,看,对面有无人机的表演。”白思远指了指夜空。
苏宸抬起头,只见宽阔的浦江水面上,数百架带着霓虹灯的无人机穿云而出,展翅翱翔,摆出各种阵型,仔细一看,原来是模拟烟花爆炸的样子。
S市是早早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所以现在开始用科技手段模拟烟花,只有璀璨的光芒,没有震耳欲聋的声音。
无人机的表演十分精彩,夜空中一支烟花直冲云翔,在夜空中无声的炸开,火花四溅,坠落的火花似流星般,在灰色的雾霭中再次绽放,各种绿的,红的,黄的射光冷冷的交织着,乱哄哄,冷清清。
“东施效颦。”苏宸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这烟花一点也不像烟花,可见科技也不是万能的。”
仲夏夜江面温度很低,风带着一丝丝冰凉,穿着短袖能感到寒意。
白思远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脱下外套递给小少年。
“不用。”苏宸拒绝。
两人并肩看完江面上的表演,又沿着绿化带走了一圈,夜深了,人乏了,叫了代驾,驱车回家。
周末很快到了,公司组织团建,印着公司标记的大巴车一早停在门口,等待员工集合。
白思远并未乘坐大巴,团建的地方距离公司只有三四个小时车程,他让司机开了辆舒适的商务车,并且拉着苏宸一起,美中不足的是,陈修杰被苏宸叫过来充作司机。
“小宸。”白思远有些不满,他和幼弟的二人世界,为什么要陈修杰这个明亮的电灯泡?为了和小宸独处,他连助理都没带!
陈修杰并不知道兄弟二人更亲密的关系,以为白总在考验自己,所以心中忐忑,生怕主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当众做出过分的举动。
苏宸假装看不懂兄长的抱怨,舒舒服服的调整座椅,躺靠着打游戏,时而嚷嚷着要喝奶茶,要吃水果,倒要白思远前前后后殷勤的服侍他。
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两旁都是苍翠的树木,远眺青山隐隐。
天朗气清,太阳躲在云层里,时不时有微风拂过,立过了秋,又连续下了几场雨,夏的炎热终于渐渐失去威力,秋的脚步也慢慢降临。
部分树木已经换上金黄色和棕色的外衣,稀稀疏疏点缀在翠绿之中,煞是好看。
白思远不愿打扰弟弟打游戏,望着窗外的风景解闷。
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悄摸摸的伸过来,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白思远双颊发热,故作镇定的继续瞭望窗外青山,假装没有知觉,哪知那只手的主人更加过分,手掌搭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仿佛有一只蚂蚁顺着腿上爬,敏感又轻微的瘙痒闪电似的窜过身体。
后排做什么,透过后视镜是能看到的,白思远想要放下前面的挡板,苏宸强势的拦住他的手,意味深长摇了摇头。
男人无可奈何的扫了弟弟一眼,扭过头去继续看风景。
心却早已不在窗外了。
小少年的手一开始只是抚摸兄长的大腿,后面得寸进尺的伸到兄长的双腿间,隔着薄薄的西裤把玩起下面那坨软肉。
年轻的总裁紧抿着薄唇,面色如常,淡然的望着窗外,腿边的双手却不自主的握成了拳。
太羞耻了,在下属职员面前,被弟弟肆无忌惮的猥亵。
小少年揉捏着手下之物,好似捏着一团史莱姆,偶尔用指尖搔刮,偶尔揉面似的盘弄,他一边单手打着游戏,一边把玩掌中肉团,好像男人的身体只是他的玩具一般。
这可苦了白思远。
他的身体在小宸面前本就敏感,被这么不轻不重的揉弄,各种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流窜,不由得轻轻动了动身体挺胯主动磨蹭弟弟温热的手掌。
苏宸不理他,也不配合,依旧随意的玩弄着那团软肉,玩着玩着,手下的软肉变得又硬又大,直挺挺凸起来。
幸好没带助理。白思远庆幸的想,否则真的可以当场跳车了。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苏宸打完了游戏,说要吃蜜瓜,白思远连忙拿出一只玻璃碗,里面是切好了的水润润的静冈蜜瓜,玻璃碗旁搁置着黄铜的叉子。
陈修杰专心开着车,心想,白总果然非常宠溺弟弟,难怪那天会把自己叫到办公室,说出那番话。主人的性格任性又霸道,恐怕与这位兄长溺爱的教育分不开关系。
开了半天的车,困意上涌,陈修杰打开一瓶功能性饮料喝了两口,目光不由自主的去看后视镜,想看看现在的主人在做什么。
他余光一瞥,正好瞧见苏宸也在凝视后视镜里的他。
两人目光相对,陈修杰心中一慌,连忙避开了目光,眼睛直视前方,专心开车。
“二哥,他在偷窥我们,扣他工资。”苏宸笑道打趣。
“没……没有……”陈修杰连忙矢口否认,心里慌乱不已,好像做坏事被人发现一样。
白思远听见“偷窥”一词,脸上火烧一般的烫起来,一想到自己当着下属的面在车里被小宸亵玩,内心隐秘的欲望缓缓升起,胯下硬得阵阵发疼。
他不好说什么,随口支吾过去。
苏宸似乎不满意兄长的敷衍,一手抱着玻璃碗吃蜜瓜,另一只手缓缓拉开了西裤拉链,从裤裆处伸进去,扯下内裤。
一只茁壮的阴茎利刃出鞘,探出头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着。
内裤被卡在两颗卵蛋下面,苏宸伸手握住两颗睾丸把玩,触感十分柔软,比兄长的胸软多了。
敏感之处被人握在手心,白思远额上流下冷汗,伸手抓住皮座椅,抵挡汹涌而来的一阵阵快感和情欲。
车子的速度变慢了一些,前面到了下高速的路口,车流汇聚,渐渐地,车子拥堵起来,越来越慢,旁边车道的车缓缓地前进着。
白思远从车窗望过去,只见对面车子内的人也在东张西望,因为车膜的缘故,明知道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可被人这么打量,白思远有种做贼心虚的紧张。 ⒑3252⑷
他裤门大开的坐在椅子上,被幼弟捏着阴茎和睾丸把玩,一想到这一幕被人看见,他手心冒出冷汗,胯下阴茎却愈发精神,诡异的欲望从内心底升起,愈演愈烈,阴茎顶端流出了透明的淫液,顺着柱身流下,流到了小少年的手指上。
“咦——”苏宸发出嫌弃的声音,扭过头看,看到兄长身下这幅狼狈的模样,嘴角无声上扬,手指收拢包裹住淫水直流的阴茎,缓缓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被冷落良久的性器忽然得到抚慰,男人忍不住挺胯在小少年掌心中磨蹭了一两下,他用尽全身的自制力让自己不要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二哥帮帮我。”小少年停下了手中动作,对男人调皮的眨了眨眼。
“……”
白思远得到暗示,心跳如鼓擂,可他从不会拒绝幼弟。
“好。”
男人低沉的嗓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极简单的事情。
他抬手小心翼翼覆盖住小少年的手背,然后操纵着小少年的手,上下的撸动起来。
如潮的快感一波波的涌动,男人闭上眼,用心体会,他仿佛一只飘荡在海洋中的孤帆,随风逐流,时不时一个大浪打来,惊心动魄,简直要逼得他叫出声来。
【不能叫,不能出声,唔嗯……好想叫出来……后穴也好痒……】
男人握着小少年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这种狭窄空间内的猥亵本来就容易让身体激动兴奋,更何况现在堵着车,四面都是车,甚至有人下车抽烟,就站在距离白思远不远的地方!
白思远脸上出现沉迷又迷醉的神色,手指越收越拢,借着幼弟的手以一定的频率上下撸动着,小腹开始缓慢的起伏,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更多的淫液从阴茎顶部涌出来。
【唔嗯……这到底是算是被小宸侵犯,还是算自慰呢……自己就这么下贱吗……在车子里都忍不住抚慰性器……真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没用的人……】
【呜啊——好刺激——好爽——再用力一点——】
【啊啊啊……不行了……有人在看……小宸……饶了我……】
男人的动作忽然加快,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出声,飞快的撸动起来,约莫三四分钟后,阴茎一僵,登顶高潮。
苏宸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眼疾手快用手指堵住了铃口。
白思远瞪大了眼,灼白的液体顶撞着铃口,却因为手指的阻止,根本流不出来,只有几缕白丝顺着手指的缝隙慢慢地渗出来。
小少年还是一脸天真又恶趣味的表情,一只手抱着玻璃碗,黄铜的叉子叉了一块蜜瓜,体贴的递到兄长嘴边,微微笑着:“二哥,吃吧。”
身下堵塞的痛苦让男人难受不已,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顺从的张开嘴巴,咬了一口水润甜腻的蜜瓜。
“小宸……很好吃……”白思远求饶的望着幼弟,又可怜巴巴的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挺着胯试图顶开手指。
哪知小少年不仅不吃这一套,反而动了动指腹,小范围画着圈磨蹭敏感至极的龟头。
精液即将喷涌而出,却被严实的堵住,小少年的手指一动,精液仿佛找到了出口,却又再次被堵死,几番折腾下来,白思远倒吸一口凉气,额上渗出细细汗珠,脸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
“白总,现在有点堵车。”陈修杰扭过头来,解释道。
被看到了!
白思远紧张的绷紧脊背,大脑一片空白,正在此时,苏宸松开了手指,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前座的靠背上,黑色的皮套上沾着奶白的精液,分外刺眼,精液还慢慢的顺着椅背往下流着。
眼前的场景太过刺激,男人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失神的,双腿大开的坐在那里,胯下软下去的阴茎依旧裸露在裤裆外面。
“好好开你的车。”苏宸懒洋洋的抽回手,训斥一声。
“是。”陈修杰坐直了身体,他其实并没有看到后排发生的事,侧头的角度只能看到苏宸,并不能看到白思远的方向。
白思远良久都没说话,浑身小幅度的战栗着,都忘记了整理身下的狼藉。
精液洒在他的裤子上和地上,斑斑驳驳,最可耻的是前座皮椅上的精液,迸溅的精液仿佛形成一张笑脸,讽刺着他的淫荡不堪。
突然,手指被人拉动了一下,白思远颤抖着扭过头,只见苏宸笑着看他,张了张嘴,指着皮椅靠背上的精液对他用唇语讲:“舔干净。”
【作家想说的话:】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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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深山(独处/恋爱) 章节编号:6676561
56深山
白思远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一双漆黑水润的眼眸哀哀地望着幼弟。
这番示弱和求饶并没有得到宽恕,苏宸轻笑一声,用眼神催促着男人行动。
“……”
男人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挣扎的继续凝望着幼弟。
苏宸也不跟他啰嗦,手指搭在了调节窗户的按钮上,威胁地望着男人。
男人好像被掐住了咽喉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好硬着头皮凑近皮椅靠背,做足心理准备,伸长舌头轻轻地舔了舔皮椅上的白浊精液。
浓浓的皮革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腥味,男人嘴里鼻腔中都是这个味道。
小少年并不肯就此放过,伸手点了点喷溅在其他处的精液。
男人只好仰起头,伸长舌头,顺着精液流淌的位置舔弄,将精液全部舔干净用舌头卷到口中。
做完这个动作,男人已经羞愧到抬不起头来,可没有小少年的允许,他也不敢把裸露在外的性器塞回裤裆里。
看到兄长被欺负到毫无脾气的模样,小少年心里舒坦了,又喂了兄长一块蜜瓜。
前座的陈修杰只看到苏宸的动作,心中羡慕,主人对白总真好。
白思远苦不堪言,蜜瓜混杂着精液咽下肚,他虽然喜欢吃小宸的精液,可并不爱吃自己的精液。
苏宸心情大好,大发慈悲递给兄长一张纸巾,白思远接过纸巾,将西裤上斑驳的精斑擦干净,才慢慢将蛰伏的柔软肉刃放回裤裆里,小心的拉上了裤子拉链。
高速上的拥堵很快被疏通,原来在出口处有五辆小车连续追尾,造成堵塞。
汽车缓缓驶离高速,开进一座古镇里,白思远选定的民宿藏在山中,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神秘旅馆,想要订到这家旅馆,必须很费一番心思。
愈入山中,风景愈发苍翠。刚刚下了一场雨,路面湿滑,空气清新,道路两边茂盛的樟树散发出好闻的木香。极目远眺,下面是一片广袤的深绿色的草原,视野非常辽阔,偶尔有白鹭飞过,立在田间啄食小沟里的鱼虾。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山丘,这种地方,最能引发人对田园生活的向往。
苏宸也被眼前的美景吸引,远离城市的喧嚣,近距离接触大自然。
“这边还没被商业开发,本地人改了自家房子当民宿,能吃到最正宗的农家菜。”白思远笑着解释。
农家菜可不是遍地开花的“农家乐”,必定得是农户自己种在果园的蔬果,山地里奔跑的鸡鸭与牛羊,池子里养的绿毛老龟,再用最原始的手法精心的烹饪炮制,大碗大盘的装出来,看上去像是旧时热情洋溢的农家人款待客人,杀鸡宰羊,倾囊而出。
“这里水质很好,明天还可以去钓鱼钓虾,后面围了一片猎场,可以打猎,当然,猎物都是圈养的家禽,就是图一乐。”白思远继续介绍道。
“挺好。”苏宸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见弟弟喜欢,白思远心中浮起一阵喜悦与自豪。
汽车顺着沥青路开进了村庄中,村庄的路宽敞笔直,房屋格局工整,因为在山上的缘故,四周都是茂密的竹林,远眺青山隐隐,绿水悠悠。
到了位置,停好车,有一位穿着中式服装的年轻人迎上来,将三人带入店内。
民宿位于半山腰,四周点缀着花木,布局和装修是江南小院的风格,店虽不大,难在精致典雅,细节处几乎做到极致,一花一石都透雅韵。
现在不是旅游的时节,再加上这家店并不对外宣传,店内并没有其他人。
若是在市区,这样的店并不稀奇;可小院坐落在深山之中,四周是翠绿的山与灰蒙蒙的雾霭,脚下的青石板爬着细细的青苔,清风在竹林中穿过沙沙作响,一言概括之,静。
白思远没有预备陈修杰回来,只定了一个房间,好在店内并无旁人,增加一个房间只是举手之劳。
年轻的接待人热情的介绍了民宿的历史,然后将客人们带入房间内,双手递上一张烫金的名册。
原来服务人员是不留在民宿中的,为了让客人体验到完全的自由与快乐。名册上是各种电话,如果客人需要相应的服务,只需要拨打电话即可,半个小时内可以获得满意的服务。
如果要准备用餐,需提前预约,点好菜,厨子会带着食材回到民宿开始烹饪;如要用车,随叫随到;如临时需要客房服务,可联系对应的经理人。
接待人介绍完之后就告退了,白思远提前预约了午餐,厨师正在厨房内热火朝天的准备。
“哇,他们对客人真是放心。”苏宸环顾大堂四周的装饰,有不少价值不菲之物。
“看,公共空间布满了隐藏的摄像头。”白思远指了指孔雀翎后的黄铜摆件,后面藏着一个不起眼的装饰的摄像头,“他们只服务小众群体,需要出具资产证明的,而且还有不菲的押金呢。”
陈修杰低着头并未说话,心想,人的追求真是不可思议,这不就是农村吗?搞这许多花头,收割厌倦都市生活的有钱人。
山区中的农人想方设法走出大山走向红灯绿酒的都市,都市里的人阅尽繁华后又想归隐山林。
既然跟着来沾了这份清福,自然要动动手显示自己的用处,陈修杰主动承担起扛行李的重任。
他把两个行李箱拿出来后,无意中瞥到后备箱有两箱奇怪的东西,正在疑惑,白思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再高声吩咐他搬行李小心点。
到了主人的房间,陈修杰蓦然发现这竟然是大床房。
之前苏宸和白思远只定了一个房,他就有些纳闷,理解成这对兄弟晚上也有许多话要谈,订的应该是标间吧。
哪知一进门,一张古典的红木大床映入眼帘,古代的样式,床身雕刻着各种精致的花纹,外面是两层纱帐,床顶还垂下来香囊佩饰。
“……”
陈修杰脸上流露出困惑的表情,主人都快成年了,难道还会和哥哥一起睡觉吗?
简直不可思议。
他向来不爱管闲事,话也少,当下什么也没有问,放下行李,低着头询问主人有没有其他吩咐,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内只留下苏宸和白思远两人。
白思远走到靠窗的坐塌上,木质小几上有一套釉色精美的陶瓷茶具,质感高级,有年代感,一旁放置着三个小茶罐,上头贴着纸条,分别是是金骏眉,西湖龙井和单枞茶。
窗外是一个布置典雅的竹林小院,开满了紫粉交织的绣球花,浅绿的木绣球点缀着房檐,爬山虎顺着墙面蜿蜒,不知名的藤蔓植物绕着紫藤萝花架,开出白色的小花。
花架下是几张藤椅和一个小木桌,木桌上摆着新鲜的绣球花花束,显然是从小院里现摘的,吸引彩蝶翩跹。
极目远眺,远处层峦叠嶂隐隐青山,碧绿的田地一望无际,视野开阔。
彩云蔽日,云又极厚极低,阳光苦闷的在云彩中不甘心的晕染橘色的金光,终于,它在厚厚的云彩中苦苦寻得一丝缝隙,大放异彩,融金的耀目的光芒仿佛劈开天地的大刀,斩断云层,划出一道华丽的裂痕,裂痕渐渐地在天边扩大,投下暖橘的影子。
圆形窗棂下,白思远动作熟练而优雅的煮好茶,倒入茶海,分杯为二,殷勤递给幼弟:“这里很清静,二哥以前来的时候,就想着如果能和小宸一起来,该多好。”
“的确不错。”苏宸也在塌上盘腿而坐,端起茶盅,低头轻嗅茶香,啜饮一口,眼中带笑凝视对面的男人,“白总,得偿所愿,心情如何?”
“那自然是好极了。”白思远浅浅一笑,故作沉吟,“就是陈修杰这个电灯泡,很煞风景。”
苏宸轻哼一声:“你就不会把他安排到远一点的房间?”
“小宸,二哥已经把他安排到西边第一间啦。”白思远无奈而宠溺的望着小少年,摇摇头叹息,“只可惜他这只电灯泡的功率太大了,简直‘耀古烁今’,‘贯彻长夜’。”
“噗嗤——”
苏宸被逗得笑出声来,手中茶杯都端不稳,茶水洒在竹席上。
“今日二哥安排了厨子,明天他们可就不在了,有没有吃的,得全靠我们自己。”白思远微笑着怂恿。
“哦?二哥要下厨了吗?”苏宸挑了挑高俊的眉,“难道二哥藏了一手,还会做中餐?我可是很挑剔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下厨也得有食材,小院后面有池塘,后山养着鸡鸭,能吃到什么,得看个人本事了。”白思远笑道。
“那看我们仨这本事……”苏宸思索一二,拖长语调,“明天大概可以吃满汉全席了吧。”
两人在房中休息了一会,接待员发来微信,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设在“鹤鸣厅”,询问客人想何时开饭。
“就现在吧。”苏宸从床上懒洋洋爬起来。
三人吃完早饭出发,并没有吃午饭,到达此处已是下午,颇有些饥肠辘辘。
夕阳西下,给鹤鸣轩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饭厅的装饰古典朴素,东边窗外是一棵茂盛高大的龙柏树,枝丫盘虬蜿蜒,很有年头。
西边窗外是一处山涧,溪水潺潺,有一个小木屋,四五只雪白的仙鹤伶仃而立,或埋头小憩,或在涧中对舞嬉戏。
“这里的仙鹤最初是一位道士养的,后来道观落魄了,道士老了,村民不忍心看仙鹤饿死,自发的过来投食,也就繁衍到了今天。”上菜的服务员是个中年女人,约莫四十来岁,脸若圆盘,气质娴静,笑着将菜一道道摆在桌上,还细心地介绍菜品的做法与文化。
“这位是这家店的女主人,李姐,做菜的大厨就是她的丈夫。”白思远介绍道。
苏宸彬彬有礼的和李姐打了招呼。
“白总也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李姐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素手将六菜一汤摆成花瓣状,又提着青花瓷的茶壶为客人一一斟茶,才退了出去。
宫灯洒下橘色光芒,木桌上摆着的佳肴,有闷得软烂的黄豆猪脚,酱香十足的红烧甲鱼,汤色清淡香味十足的人参鸡汤,膏肓肥美的梭子蟹,半米长盘龙状的酱烧鲟鱼,不同前菜汇聚的七彩冷盘,再加上色泽翠绿的新鲜时蔬,色味俱全,香飘四溢,引人食指大动。
“他们自己酿的桂花酒,很好,度数也不高,小宸要来一点吗?”白思远拿过一小坛美酒,仔细询问着弟弟的意见,又轻率看了一眼陈修远,面面俱到,“你尽兴就好,他们家自造的竹叶青和惠泉都不错,在那边,你自己去挑喜欢的吧。”
“好。”陈修杰应了一声,起身走到酒柜前,里面的酒都是用小坛分装的,坛面上红纸条贴着酒名,没有标注度数。
他对比了种类繁多的酒,最后选了一坛黄酒。
陈修杰心底有些佩服白思远,白总待人接物实在有学习之处,眼界开阔,从容不迫,进退有度,既不咄咄逼人,也不颐指气使,给人很舒服和轻松的感觉,和在公司中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强势完全不同。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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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小宸和白思远一个美好的祝福!
57 桂花酿(骑乘/主动/爱的交融) 章节编号:6677707
57桂花酿
他忽然就释怀了。
想他在过去,自视甚高,以为当过一段时间的特种兵就有所不同,后受伤退役,愤世嫉俗,自以为高傲,不屑与普通人为伍,因此得罪和伤害了不少人,也让自己在事业上一次次受挫,境遇越来越难。
什么清高桀骜,什么伯乐难寻,什么不屑与之为伍,都只是在为不能很好的融入社会找借口而已,都只是为自己的无能和受挫找安慰而已。
拥有一点点成绩就孤芳自赏,自尊心过强,实在可笑;再看白思远,出身名门,青年总裁,志得意满,却毫无半分倨傲之色。
他想,主人是贵人,能有这一番机遇也是巧合,自己定要好好工作,抓住机会,掌握自己的人生,彻底告别过去。
他会将那段难忘的峥嵘岁月深埋心底,当做自己最宝贵而自豪的回忆,现在,他要面对现实的新挑战,重新创造属于自己的新的辉煌。
陈修杰心境发生变化,浑身轻松,晚饭吃的格外有滋味。 ⒐543⒙´
白思远没有功夫搭理陈修杰,只是频频和幼弟聊天,劝菜,饮酒,他的目光望向幼弟的时候,眼里闪烁着星辰大海,熠熠生辉。
苏宸的心情也十分不错,美酒佳肴,明月仙鹤,还有,二哥陪伴在身边,一种满足的感觉充斥心间。
小少年暗想,陈修杰的确是个大功率的电灯泡。
夜幕悄然降临,皎洁无暇的明月高悬夜空之中,洒下牛乳般的清辉,两只仙鹤发出鸣叫,似萧管一般瑟瑟的苍凉的声音,穿破云霄而去。
酒兴之下,席间三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待到酒足饭饱,饮了清茶,吃了点心,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的走回客房。
回房后,白思远伺候着小少年洗漱,哪知醉酒的小少年跟只怕水的小猫似的,刚刚到浴缸里就不断的胡闹,最后反而沾了他一身的水,也只好草草的与弟弟一起洗了,倒也省事。
男人给弟弟换上家里带过来的睡衣,想着这么醉着睡觉不好,准备煮点清茶给弟弟醒酒。
白思远扶着苏宸走到罗汉榻边,还没等松手,苏宸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将他一起拽到了竹席塌上。
古典的窗棂外,明月高悬,风过竹林,沙沙作响。
苏宸今晚多饮了一点桂花酒,精神亢奋,眼神飘忽,两颊浮现红晕,薄唇是晶莹的红润,少了往日的霸道英俊,新添几分平易近人的脆弱妩媚。
“小宸……唔嗯——小心!”白思远被小少年勾着脖子,身体歪倒,险些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小少年的胳膊上。
“陪我躺一会。”苏宸酒劲上来,耍赖般的拉扯着男人,半点不讲道理。
“好,小宸喝完这杯茶,二哥陪你躺着。”白思远温柔的抚摸小少年俊美的面庞,低声哄着。
他有些后悔,没有在席间阻止幼弟贪杯,若是明天头疼该怎么办?自家酿造的酒水,外人不熟悉酒性,白思远也从未喝桂花酿醉过,心底有些担心弟弟。
小少年歪头看了看眼前的茶盅,懒得起身,四肢大摊着不肯动:“二哥喂我吧。”
“小宸,躺着喝水会呛到的。”白思远耐心的劝着。
小少年别过头去看窗外金黄的圆月,抿嘴不讲话。
真是个小祖宗。白思远心底好笑,将茶盅举到唇边,漱了口,再饮一口,然后凑近弟弟的唇,嘴对嘴轻轻将茶水渡过去。
小少年得偿所愿,伸手八爪鱼一般的缠着男人的身体,伸出舌头撬开男人嘴唇,勾玩着软舌,一点点吞咽浓酽酽的温茶,味甘苦,原来是普洱。
的确很适合消食。
两人静静地喂水与饮茶,彼此间没有多说话,一种奇异的宁静氛围萦绕在二人身边。
口中交缠的软舌滑嫩甘甜,吻着吻着,苏宸伸手解男人的衣服,手掌从大开的衬衣口探进去,握住柔软硕大的胸肌,随着亲吻的节奏,缓慢而有力的抓弄起来。
白思远抬起头,两瓣唇分开,凝视着塌上天真又美丽的幼弟,想起幼弟白天干的坏事,心脏又砰砰砰的乱跳起来。
“二哥,你喝多了。”苏宸笑的纯真无邪,少年的手掌正贴着男人的胸口,明显感觉到皮肤下的心脏鼓点般的跳动着,剧烈又炙热。
砰——砰——砰
“对,二哥喝多了……”白思远低声呢喃,有些情不自禁,颤抖着的手指轻轻抚摸幼弟的脸颊,嘴唇,脖颈,喉结,然后一点点向下抚摸。
男人很少有机会占据主动权,幼弟不爱太多的身体接触,他更不敢随意的触碰抚摸弟弟,流露出真情实意。
如果弟弟认为他只是玩具,他就该扮演好玩具的角色,不应叫弟弟为难。
他一直很懂事,无论是作为儿子,作为弟弟,还是作为兄长,他一直会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为他人开脱,不行忤逆之事,不出忤逆之言。
而今天,在这里,在这清风朗月之下,在这悠悠青山之下,在这寂静的山腰间的小旅馆里,他想好好地看看苏宸,好好地抚摸抚摸苏宸。
好好地放肆一次。
性的表象下,爱意泛滥汹涌。并不是身体难受所以需要抚慰,并不是孤单寂寞所以需要陪伴,此时此刻,只是想静静地享受爱的宁静。
白思远脱掉自己的衣服,也替苏宸脱掉衣服,醉酒的幼弟十分乖巧,并不像白日那般嚣张任性霸道。
少年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之下,皮肤光滑细腻,线条优美,肌肉匀称,像一只成长中的幼豹,蕴藏着阳刚力量之美;又因为还处于成长之中,健美中带着少年的脆弱纤细,惹人怜惜呵护。
苏宸有一双非常漂亮的丹凤眼,睫毛浓密纤长,宜笑宜嗔,俊美而不怯懦,生气时还颇有几分隐隐威慑,此时,他仰起头瞧着白思远,眼角嘴角都是笑意,眸子亮晶晶的,红润的小嘴嘟嚷着:“二哥喝醉了喜欢脱人衣服吗?”
“醉了,自然毫无道理可讲,或许就爱脱人衣服。”白思远凑近幼弟,低头蹭了蹭小少年的鼻翼,俯身吻了吻小少年侧颈。
“唔嗯……”
苏宸发出无意义的轻声呻吟,并没有拒绝男人的索吻。
轻微的一声似乎点燃了男人心底的喜悦的火焰,他低头细细亲吻幼弟的皮肤,手掌也在弟弟腰间,胸口摩挲,小心翼翼,仿佛面前的是举世无双的珍宝。
柔软的嘴唇轻轻摩擦着脖颈,胸口,再到小腹。
挑逗之下,苏宸胯下雄壮的阴茎昂扬起来,正好抵在男人的嘴边。
腥热的肉刃戳着嘴唇,男人毫不犹豫张开嘴,熟练的含住弟弟的性器,仔仔细细的舔弄吞吐起来。
夜色浓稠,彩云追月,繁星满天,深山的夜晚万籁俱寂,只余大地轻轻地呼吸,忽然一阵夜风袭过,吹散藤蔓下休息的小白花。
细碎的花瓣被清风送到竹席上,清幽月色投下斜斜的光阴,洒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小少年胯下的雄物已完全勃起,口舌的侍奉不再能抚慰跳动着的粗壮巨物,小少年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催促着男人。
男人双腿分开跨坐在小少年腰间,自己用手指给后穴做了简单的开拓,刚刚在亲吻小少年皮肤的时候,男人双腿间的孽根早就兴奋地昂扬起来,后穴习惯性的蠕动着,期待着被狠狠肏入。
“唔嗯——好大……小宸……”
男人扶着小少年的阴茎抵在双丘间的蜜穴处,往内顶了顶,后穴习惯性的吞纳壮物,男人的后穴早被幼弟操得烂熟,哪怕想到被草的场景,都会忍不住的流水,更别提此时此刻。
粗壮的阴茎慢慢插入软烂潮湿的后穴,小少年因为愉悦快感发出呻吟,双手抚摸着男人的大腿。
“二哥,快点动!”
“啊啊啊……嗯啊……好……”白思远等到完全纳入肉刃,开始上上下下的抽动身体,巨大的灭顶的快乐汹涌而至,将他完完全全的淹没,这是他第一次彻底的主动,不带有任何的强迫性质,不带有任何的妥协性质。
似乎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做爱,而是在一声声对小宸说。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愿意和你永远结合在一起。
肉体和灵魂。
“嗯嗯……唔嗯啊……小宸……啊……啊……”
男人忘情的抖动着腰臀,主动一前一后的抽动身体,服侍着身下的小少年。
阴茎被后穴夹住,被迫的来来回回在潮软的温柔乡中抽插捅弄,柔软甬道挤压着阴茎外壁,肉体摩擦出欲望之火,情到深处,不断有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私密处处流出来,打湿了小少年的小腹。
“唔嗯——好舒服——小宸真厉害——唔嗯!”
两人下体结合在一起不断的做活塞运动,寂静的屋子里只剩下肉体交薅的“啪啪啪”水声以及两人时不时发出的愉悦呻吟,交织在一起,组成悠扬的夜曲。
白思远被顶弄得欲仙欲死,浑身每个毛孔仿佛都被打开了,通透至极,一波波的快感涌上,他不由自主伸手握住胯下肉刃摩擦起来。
撸了一会儿,并不得劲,他只好哀求的望着幼弟,喘息着请求:“小宸,帮帮二哥,唔嗯啊——啊啊——帮帮二哥,就像今天……嗯啊……在车里一样……”
上午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欲火越烧越旺。
苏宸的身体舒服极了,酒意让精神放松,性爱让肉体放松,几乎不加任何思索,他伸手握住了男人双腿间流着淫液的壮硕性器。
“唔唔唔唔嗯——”
白思远得到了极大地满足,连忙握住幼弟的手,上下的撸动起来,发出情欲的喜悦的呻吟。
两人如同动物,在月光笼罩的竹席上尽情交欢。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世间一切潮水般的褪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只剩下寂静的夜里,两个有情人,做着最简单的快乐事。
两人几乎在同时,快感自然的攀上高峰,达到了高潮。
精液喷溅而出,溅在手背上,胸前,腿上。
白思远慢慢的起身,浊白的精液顺着他被操得难以合拢的后穴缓缓流出。
还真是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精液玷污。
“小宸——”白思远凝望着酒劲上头略有困意的小少年,微微一笑,低声询问,“二哥去洗一下,好吗?”
苏宸点了点头,挥手示意男人走开,翻了个身,抬眸望着窗外的金色明月与屋檐下浅绿色的木绣球。
“哼……”小少年嘴角小幅度的上扬,轻轻闭上了眼。
桂花酿,并不醉人。
今夜,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又何止白思远一个?
白思远清理干净回来的时候,苏宸已经沉沉睡去,呼吸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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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大家已经看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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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作者在旅游中,但更文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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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钓鱼(生活情趣) 章节编号:6677792
58钓鱼
第二天,苏宸睡到自然醒时,身边已没有哥哥的身影,扭头一看,只见白思远斜靠在窗边处理工作,茶桌旁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窗外风和日丽,青山苍翠,竹林葱葱,白思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键盘,闲适而放松。
“二哥,早。”苏宸唤一声,从床帐间下来。
“小宸,昨晚睡的好吗?”白思远盖上电脑放置在一旁,抬手提壶倒了一杯清茶,关心的问,“有没有头疼。”
“没。”苏宸坐在兄长对面,接过茶盅轻啜一口,“昨儿的酒后劲好大,我都记不清怎么回房的了。”
白思远心中陡然一慌,神色略微不自然,饮一口茶,稳定心神:“小宸以后还是不要喝这么多酒。”
苏宸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昨天的晚膳十分丰盛,让他对早餐颇为期待:“早上吃什么?”
“只能吃我们带的东西了,店里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要自食其力啦。”白思远笑道。
“……也行。”
白思远先前来住过,有经验,带了火腿三明治,牛奶和水果。三明治在微波炉内加热,用厨房的餐盘装了三份,牛奶用锅煮热,水果切片淋上酸奶和坚果,勉强也算沙拉。
陈修远早早就醒了,跑到后山的菜园里摘了鲜嫩的黄瓜和圣女果,圣女果五颜六色,装在玻璃的器皿里,煞是好看。
三人坐在露天的阳台上,望着远处的青山和雾霭,沐浴温柔的晨曦,吃了一顿完美的早餐。
吃饱喝足的三个人开始思考人生中最重要的问题:下一顿吃什么。
“去钓鱼吧,之前看到过一个山塘,水很清,应该有鱼。”陈修杰建议道,“鱼饵也简单,挖地里的蚯蚓就好。”
打鱼摸虾对他而言是童年乐趣,也能轻车熟路。
苏宸也很有兴趣,三人一拍即合,在工具房找到捕鱼的基础工具,一行人马上动身出发去了河边。
白思远怕太阳晒,特地给苏宸带了顶草帽,可惜天公作美,云彩很厚,阳光并不强烈。
陈修杰左手拎着三张折叠椅,右手提着一大堆烧烤用的炭火炉子,胳膊下面夹着鱼竿和网兜,艰难的挪到汽车边,将东西一股脑扔进后备箱。
“这工具带太多了吧?”苏宸打趣道,“俗话说,差生文具多,如果到时候什么也抓不到,就丢脸了。”
“不会的。”陈修杰自信满满,“在河里抓鱼抓虾,我最擅长,一定不会空军的。”
汽车穿过山道盘桓而下,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清晨的空气太好,苏宸放下窗户,一阵沁人心脾的冷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充满了清新味道,引人愉悦。
陡然,一缕浓烈的清冷孤香飘到鼻翼下,霎时间,车内充满了甜腻而冷清的香气,精神抖擞,为之一振。
“看,桂花开了。”白思远颇意外的指着山崖边一颗古老高大的桂花树。
才刚立了秋,按理说桂花不会开得这样早,可能是山中气候不同,桂花开得烂漫极了,汽车行驶的路上,丹桂飘香,仿佛洋溢在花的海洋中。
十来分钟后,三人来到了一个清澈的池塘,水流平静,池塘四周是绿树林立的幽谷,山涧和小溪,空气清新。
三人各自行动,为午餐而奋斗。
陈修杰在工具房找到了饵料,也就不去挖蚯蚓,寻找好的钓点,拎着鱼竿和鱼护就过去了;白思远将一顶草帽扣在幼弟头上,提着折叠凳去找钓鱼的好位置;苏宸并不急着钓鱼,首先把烧烤炉组装起来,然后找石头在平地上围一个圈,将碳球扔进去,最后架起烧烤架。
原始的户外烧烤苏宸很少参加,兴致盎然,摆弄着各种调味料,想着一会儿鱼上来了,是煎着吃呢,还是烤着吃。
等他摆好锅碗瓢盆,半个小时已经过去,苏宸见钓鱼的两人并没动静,心怀期待朝他们走过去。
“二哥,收获如何?”苏宸走到白思远身边,探头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桶,桶里只有浅浅的一层清水,半条鱼的影子也没有。
“咳咳。”白思远战术咳嗽两下,镇定自若的说,“钓鱼很难的,需要耐心,这么一会儿,没鱼的。”
“嗯……我去陈修杰那儿看看。”
苏宸摇摇脑袋,走了一百来米,在上游的地方看到了陈修杰垂钓的身影。
“主人。”陈修杰一眼看到苏宸,心中高兴,恭敬的站起身。自从来山里,主人基本上没和自己说过什么话,更没有独处的机会。
“战果如何?”苏宸期待的望着水中的鱼护。
陈修杰脸上露出略微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解释道,“主人,还没有钓到。”
“……”
陈修杰见主人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连忙亡羊补牢的解释:“您放心,这盒子的饵料很香,蚯蚓我也挖了好几条,而且我们还有抄网,一定可以钓到大鱼的。”
“哼。”苏宸冷冷的说,“差生文具多。”
一想到自己烧烤架子都搭好了,这两个没用的男人却一条鱼也钓不上来,苏宸索性自己也拿起一根鱼竿,挑了个风景宜人的地方,打开折叠椅做好,开始守株待兔。
“咯吱——咯吱——”
随着气温不断升高,草丛里的蝉聒噪的鸣叫起来。
钓鱼的确是件享受的事,只要坐在一个地方,守着一根杆,大脑就能放空一整天,可以发呆,可以思考事情,也可以期待浮漂被大鱼扯下去的那个瞬间。
苏宸守了一个小时,情绪逐渐暴躁,开始质疑这个池塘到底有没有鱼,整整一个小时,别说钓到鱼,鱼竿的浮漂动也不动一下,水面平静无波,死气沉沉,一点动静都没有。
整个山涧里最活跃的大概就是滋儿哇乱叫的蝉。
苏宸抛下杆去找白思远,白思远的桶里和最初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桶里的水被蒸发了些,更浅了;陈修杰的鱼护白白泡在池塘里一个半小时,什么也没有。
“我觉得这个方案不行。”苏宸笃定的说,“这池塘里可能压根就没鱼,一昧地守株待兔,如果一天都钓不到,难道我们在这儿坐一天吗?”
白思远和陈修杰陷入了沉默。
苏宸打定主意,准备收杆想别的方法,待他回到自己的钓点时,发现鱼线都被水中的鱼儿扯断了。
“……”
可能,池塘里还是有鱼的吧。
小少年叹了口气,戴好草帽继续守株待兔,心中鼓起了一些希望。
可这次,他坐在椅子上又是一个小时,鱼漂动也不动一下。
“咯吱——咯吱——”
蛰伏在草丛里的蝉叫的更欢了,仿佛是在嘲笑着空军的钓鱼佬们。
苏宸又等了一阵,终于放弃,四下一望,这里的环境倒是十分清幽,溪水潺潺,竹林婆娑,山涧里应该会有小螃蟹,如果能抓一点,做油炸螃蟹似乎也不错呢。
他离开椅子,拎了一只小桶,走到北边的小溪旁,用手拨动水里的石头,翻看石头下是否有小螃蟹。
溪水清澈而冰冷,触手生凉,水里有极小的透明小鱼,欢快的游来游去。
布满青苔的石头搬开,里头的确有一只拇指大的小螃蟹,横着八条腿慌乱的爬出来。
苏宸连忙伸手去抓,在浅浅的溪水中和螃蟹兄大战三个回合,终于将小螃蟹攥在手心。
螃蟹扑腾着六只脚,凶悍的举起两只大钳子想要夹苏宸的手指,苏宸眼疾手快,按住螃蟹的后背,拇指和食指分别捏在背壳两侧,这样,螃蟹即使使出浑身解数,也拿他没办法。
“哈哈……哈哈……”背后传来一阵嘲笑声。
苏宸扭过头,只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躲在竹林后面瞧着他,大概是大战螃蟹的画面太过夸张滑稽,才会被人家嘲笑吧。
男孩剑眉星目,身材瘦削,穿着背心短裤,皮肤被太阳晒得有点黑,脚下踩着一双拖鞋,右手拎着一个桶,桶看起来沉甸甸的,不时有鱼挣扎跳动。
登时,苏宸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男孩也觉察到自己的失礼,从竹林里走出来,黢黑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你好,我不是故意笑你的……我……没笑你……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
苏宸探头望了望男孩手中的桶,里面有五六条一两斤的鲫鱼和三四条肥泥鳅。
“你是来度假的客人吧?”男孩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容淳朴,“这儿的螃蟹不大,如果你想抓螃蟹,得再往上爬一爬。”
“哦。”苏宸苦恼的耸了耸肩,被男孩的热情感染,也和他随意聊起来,“你在哪儿钓的鱼?我钓了两个小时,什么也没有。”
“钓鱼要看天气的,涨水的时候比较好,平时的话,用鱼竿,不太好钓。”男孩解释道。
“那你——”苏宸又看了看男孩的桶。
男孩笑着说:“这是下的渔网和地笼,我一大早跑过去收的。”
“原来如此。”苏宸心想,所以钓不到鱼也是正常的。
两人聊了一场,彼此还不知道名字,苏宸问:“你是住在附近的吗?怎么称呼?”
“对,我住在那边的圣仙村,你叫我小葛吧。”小少年打量着苏宸,“你从城里过来的吧?”
“你好,小葛,我叫苏宸。”苏宸自报了家门。
两人相视一笑,也算认识了。
“你要抓螃蟹,我带你去。”小葛热情好客,把桶放在竹林下,拿了个塑料袋,拉着苏宸就要上山。
“你不怕有人给你拿走吗?”苏宸好奇的问。
“不会有人拿的,谁稀罕这些,我也是因为无聊,才跑出来抓抓鱼虾解闷。”小葛手脚利索的沿着山石往上走,“这里的鲫鱼还不错,是特产,一会儿我送你几条。”
天降食物!
苏宸心里一阵欣喜,一想起枯坐在池塘边苦苦垂钓的两个蠢男人,不由得笑出声来。
“怎么了?”小葛扭头问。
“没什么。”苏宸随口回答,“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到底是不能白占便宜的,苏宸紧接着说:“还是我向你买吧,毕竟你捕鱼也要花费时间。”
“不必不必,我本来也是消遣的,你想买,我还不卖呢。”小葛笑着说。
苏宸见他热情淳朴,也不再提钱的事情,跟着他一起攀上布满青苔的石头,踩着小溪,走到山涧深处。
小葛果然有经验,苏宸给他打下手,两人搬开一块块的大石头,溅起阵阵水花。
水中的螃蟹慌乱划着八条长腿,也逃不出少年们的魔爪。
小葛故意使坏,兜了水朝苏宸脸上泼去,苏宸机智的闪开,右手在水面上一拍,飞溅的水花如碎玉,沾湿了男孩黢黑的面庞。
苏宸本来只有十七岁,还是天真烂漫单纯的年纪,家庭的缘故强迫他早熟,可骨子里到底只是个小少年。
两人躲在石头后面给彼此泼水,玩得不亦乐乎,丝毫不介意打湿了鞋。
小少年们的叫嚷声和欢笑声充满绿荫密布的山涧。
两人玩得忘乎所以,并没有察觉,机警的螃蟹兄瞪着两只大眼睛左顾右盼,悄摸摸从塑料袋里爬出来,沿着边边小心翼翼逃到石缝下,“嗖”一声青烟般的溜走。 ⒑3252/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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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其实还是有很多剧情的部分,并不是纯肉文,我一直把肉+拍的比例控制在50%左右。
老读者应该知道,我也不是写肉文的作者,只是剧情文写的一般,没人看,只能妥协。大家追文也要摆正心态哦,不是每一章都是肉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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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生姜(姜罚/训斥/讨好) 章节编号:6677811
59生姜
两个小少年在水里嬉戏打闹了一阵,回头去看塑料袋,只见塑料袋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点螃蟹的影子。
“啊!”苏宸神色懊恼。
“没关系。”阿葛连忙说,“我把桶里的鱼全都给你,这边的小螃蟹没什么肉,都是壳子,不好吃。”
“那多不好意思啊。”苏宸摇了摇头。
“这不算什么。”阿葛看了看时间,黢黑的小脸露出遗憾的表情,“我要回家吃午饭啦。”
“那我们下山吧。”苏宸说。
两人下了山,依依惜别。阿葛把一桶的鲫鱼和泥鳅倒在塑料袋中递给苏宸,挥了挥手告别。
苏宸没来由的得到了一顿大餐,心情大好,提溜着塑料袋回到了池塘边。
白思远和陈修杰围在烧烤炉边忙忙碌碌,见到小少年回来,连连叫到:“小宸,你去哪儿了?”
“钓鱼啊。”苏宸抬起手中的塑料袋。
“哟,小宸真厉害。”白思远接过袋子一看,颇有几分惊奇,赞叹道,“没想到小宸很擅长钓鱼啊。”
陈修杰也看到了塑料袋中游动的肥肥的鲫鱼,愈发羞愧,脸颊微微红了起来,他一上午都没钓到一条,养尊处优的主人却能钓这么多鱼。
相比之下,他实在是太没用了。
“太好了,我们可以吃烤鱼了。”白思远愉悦的说,对苏宸赞不绝口。
“你们战果也不错嘛,在烤什么呢?”苏宸看了一眼烧烤架,啧一声,“哟,看看,这都是什么?生蚝?小青龙?”
白思远和陈修杰对视一眼,两人面露尴尬。
“两位才是垂钓的高手……红毛蟹?你们在池塘里钓出了海蟹?”苏宸嘲讽的说。
“咳咳……二哥也只是担心……让小宸挨饿……”白思远求饶的拉着弟弟的手,劝着弟弟坐在烧烤架旁边,讨好的说,“瞧,烤的多香啊。”
炭火正旺,烧得噼噼啪啪响,烧烤架上摆着三只吉娜朵生蚝,蚝肉雪白细腻,上面铺着翠绿的小葱,汁水充盈,滋滋冒泡,香气飘散;一只处理得非常专业的红毛蟹摆在架子上,随着炭火炙烤蟹黄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鲜红的螃蟹衬托得旁边两只肉质雪白纹理细腻的小青龙平平无奇。
“是谁说要自食其力的?”苏宸气笑了,心中虽不忿,可烤海鲜真的好香。
“这完全是二哥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小宸的能力。”白思远坐在小宸身边,笑着说,“小宸实在是太厉害了,小陈,你把鲫鱼拿去杀了吧,我们来炭烤。”
“好。”陈修杰接过一袋子的鱼,倒在塑料桶里,提着桶拿着刀去了小河边。
“小宸,鱼是在这河里钓的吗?”白思远捏着幼弟的手指,心中怕弟弟不高兴,不断的找话题,“你有什么特别的办法吗?”
“有啊。”苏宸想起小葛的话,挑了挑眉,“把人家下的渔网和地笼提起来。”
“……”
白思远思考再三,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样……不太好吧?”
苏宸冷哼一声,把遇见小葛的事情托盘而出。
白思远听完后点了点头,叹道:“这里的民风很淳朴,二哥来过好几次了,还是很喜欢。”
“这——怎么来的?”苏宸指了指香喷喷的烧烤架。
“之前民宿给了一张花名册,提前打电话,人家就会送来。”白思远委婉的解释,“二哥觉得只吃鱼单调了一点,所以让厨房提前准备了海鲜,哪知道今天运气这么差,一条鱼都没钓到。”
苏宸一边听着,一边拿筷子戳了戳滋滋冒油的红毛蟹。
“幸好小宸带了点吃的回来,否则这些怎么够呢?”白思远见弟弟并未追究,放下心来,多少了几句好听话。
小少年没接话。
“小宸切点姜片和蒜片吧,给烤鱼去去腥。”白思远试探着说。
听到姜片,苏宸望向带来的调料,里面果然有生姜和蒜头。他伸手拿过一个生姜,这是一根粗壮的老姜,块茎硕大,伸出四五个枝丫。
这个形状,好像……苏宸陷入了思考,突然,他想起来这个形状像什么。
像布满凸起的狼牙按摩棒!
苏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转,漫不经心拿起生姜和小刀,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把生姜当做材料,做起了雕刻。
“小宸,只要切一小块就行,用不了这么大一根的。”白思远无意中看到幼弟居然把一整块生姜去皮,哭笑不得的提醒。
小宸是十指不沾阳的小少爷,不知道也正常。
“你在教我做事?”苏宸不满的瞥了一眼男人,继续手中动作。
“没,没有。”白思远连忙否认,可不想因为一块生姜惹弟弟生气。
“再说了,二哥怎么知道自己用不了?”苏宸一语双关的说着,认真地给手中的生姜去皮,每个角落都刮得干干净净,露出淡黄色的茎身来。
他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雕塑,菜刀当做雕刻刀,把手中的生姜一点点调整成自己心中的模样。
白思远拿松树枝拨弄着炭火,偶尔和幼弟说说话,可幼弟并不搭理他,只是摆弄手中的生姜。
终于,苏宸抬起头来,把生姜递给白思远,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二哥,看看,你能用吗?”
白思远一脸懵逼的接过生姜,仔细一看,脸“嗖”地一下涨红了。
手中的生姜是完整的一整块,样子是一根布满凸起的按摩棒,暗示意味太过明显。
“愣着做什么?试试。”苏宸俊美小脸上带着恶劣笑容,不容反驳的命令。
“小宸……”白思远双手微微颤抖,哀求着说,“晚上再用,可以吗?”
“不要,就现在。”苏宸态度十分强势,傲慢的盯着男人。
男人做贼心虚的四处张望,陈修杰可能去上游杀鱼去了,不见踪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如果被他看见这一幕怎么办!
他忽然想起在汽车里陈修杰扭头的一瞬间,吓得他直接射了出来,留下心理阴影。
“二哥要拒绝我吗?”苏宸不耐烦的催促。
男人想了想,咬了咬牙,伸手解裤袋,低声回答:“没有,二哥会照做。”
苏宸也不催促,悠闲的坐在折叠椅子上看着男人的动作,手中也不闲着,又拿起一只粗大的生姜雕刻起来。
青山绿水的风景迷人,男人却急的满头是汗,往日灵活的手指变得僵硬笨拙,草丛里是蝉鸣吱吱的叫声,好像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他宽衣解带,好像有无数个观众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男人压下心底情绪,解开裤带,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一咬牙,脱下四角内裤,光天化日下将身体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
异样的感觉刺激着身体,池塘虽然在山林深处,并不是无人经过,如果有人看到他的行为,肯定会以为他是变态。
白思远拿着手中一大块生姜不知所措,可时间不等人,他只好用嘴巴轻轻咬住生姜,腾出双手开拓后穴。
“唔嗯……”生姜的汁水辛辣而刺激,是白思远很讨厌的味道,他口中鼻腔里都是浓烈的生姜味,不由得加快了手中动作,掰开双臀,手指抵在屁眼外侧轻轻地按摩打圈,刺激肛门,由于在野外暴露,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他简单的做了点前戏,后穴开始收缩开合。
“何必这么麻烦,二哥的后穴那么松,还需要扩张吗?”苏宸讽刺道。
赤裸裸的羞辱鞭挞着男人的自尊心,男人不敢再浪费时间,拿起生姜抵在穴口,小心翼翼的尝试着往里面推动。
“啊啊啊啊……”凸起的生姜将柔软肠道撑开,硕大的凸起处抵着内壁剐蹭摩擦,奇异的感觉涌向全身,男人的后穴因为长年累月的侵犯,非常敏感,被硬物反复刺激,渐渐地湿润起来,双腿间的性器一下子苏醒过来,剑指苍穹。
“好辣……感觉好奇怪……”男人发出隐忍呻吟,眼中带着哀求望向小少年,“饶了二哥吧……小宸……”
“还没完全捅进去呢,二哥不要偷懒!”苏宸懒洋洋的责备,手中的第二只生姜按摩棒略具雏形,熟能生巧,第二个果然比第一个更像了。
“唔嗯……嗯啊……好热……”男人听话的继续将生姜往内推,生姜的表面沾满了汁液,这些汁液和肠液混杂在一起,再一点点剐蹭肠道,肠道被异物入侵,剧烈的收缩绞合,挤压着这块异物,后穴内越来越热。
“这算什么,二哥没有看过姜汁灌肠吗?”苏宸嗤笑一声,将另一块生姜递给男人,“二哥如果不好好表现,就用姜汁教训教训二哥。”
随着时间的推移,穴内火辣辣的感觉愈发强烈了,好像内里有一团火焰炙烤着娇嫩的脆弱的敏感之地,白思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断发出呻吟,有点恐惧,又有点期待。
“不,不要……小宸……二哥都听你的……”
他连忙伸手接过苏宸递过来的生姜,半跪在地上,双腿大大的张开,二指拓开后穴,硬着头皮将穴内狰狞的生姜往更深处推动,同时放松甬道,让生姜能顺利进入深处,腾出空位。
第二块生姜抵住穴口,身体好像已经知道了异物的厉害,肉穴紧闭,试图阻止生姜捅入,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白思远用力推动生姜,将粗壮的块茎再次强推入体内。
“唔嗯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小宸……”
“二哥要被烧坏了……好辣……啊啊啊!小宸……取出来好不好……”
男人的执行力很强,生姜很快被推入湿淋淋火辣辣的肠道,粗糙的沾着汁水的块茎狠狠摩擦内壁,激起一阵阵的战栗快感,火辣辣的灼烧的感觉充斥着肠道,直顶脑门,男人恍惚中觉得嗓子眼都被辣的生疼。
“穿好裤子,狗狗要回来了。”苏宸冷酷的命令。
白思远不敢反抗,只好胡乱抓起裤子穿起来,随着身体的动作,后穴里充满凸起的块茎挤压磨蹭着肠道,好似一条炙热的布满尖刺的火舌缓重的舔舐着内壁,奇异又痛苦的灼热感再次冲向全身。
“唔嗯……嘶……”
男人一边咬紧牙关隐忍呻吟,一边快速穿好裤子,整理好仪容。
他刚刚整理好衣服,只见远处陈修杰走了过来,脸蓦地烫似火烧,当着外人的面,他被弟弟肆意的玩弄蹂躏,屁股里夹着两块粗壮的生姜也不敢吱一声。
“鱼杀好了。”陈修杰细致的将鱼放在盘子里,等待烧烤,他双手杀了鱼和泥鳅,满是腥味。
苏宸皱了皱眉,不耐烦训斥:“把手洗干净了再回来。”
“是。”陈修杰当众被主人斥责,有些不好意思,匆忙拿了块生姜,快步离开。外出不可能带洗手液,生姜勉强也可以去腥。
炉子上的生蚝和螃蟹已经烤好了,散发着海鲜甜美的香气,苏宸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坐过来吃吧。”
白思远一点也不想坐下,可幼弟之命难为,他知道小宸的耐心已经耗尽,他继续求饶或者推诿,一定会让弟弟不高兴,下场悲惨。
“好,谢谢小宸,好香呀。”
白思远弯腰坐下,这个动作让体内的生姜狠狠摩擦顶弄敏感点,他被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鞭挞,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啊!”
“骚货。”苏宸一脸嫌弃的扫了兄长一眼,“既然不想坐,就跪着吧。”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谁点的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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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下一章开头5字,请用骚话开蛋,密码:继续虐二哥!
大家说吧,下一章要不要来点虐打?想看啥?
旅游ing, 还能不断更,厉不厉害?
60 竹篾(立规矩/跪碎石/含姜SP) 章节编号:6685648
60竹篾
“是,多谢小宸。”白思远如蒙大赦,连忙把屁股从椅子上移开,屈膝要跪。
“二哥准备就这么跪?”苏宸不冷不热的说。
“我……”白思远小心翼翼的看了幼弟一眼,不知如何是好。
苏宸抬手指了指草丛间的碎石块。
白思远抿了抿唇,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方才的拒绝和求饶已经惹弟弟不悦了,如今没别的好说,只能认打认罚。
他马上走到草丛间,捡了七八块大大小小的碎石回来,扔在地上,然后屈膝跪在了碎石块上。
“唔嗯——”
碎石尖锐,膝盖硌得生疼,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小小的石块上,膝盖很快肿起来,白思远一不小心差点没跪稳。
“二哥的规矩真是越来越差了。”小少年不冷不热的说。
“对不起。”白思远连忙挺直脊背跪正,不敢再乱动。
苏宸并不理他,铁夹夹住生蚝和螃蟹放在一旁的盘子里,吹了吹蒸腾的热气,低头开吃。
活海鲜自带甜味,吹开热气,塞入口中,又烫又嫩又鲜。
白思远嗅着香味,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他早上只吃了一个三明治,早就饿了。后穴内的生姜依旧火辣辣的散发着炙热,好似夹着两块烙铁一样,刺激的肠道不断的抽搐蠕动。
肉穴火辣炙烫,膝盖下如针扎,肚子唱着空城计,男人跪得痛苦不堪。
他还有点眼力劲,既然幼弟罚他跪碎石,自然没准备允许他吃东西,所以他安安静静的跪在小少年身边,不敢乱动。
苏宸吃完两个肥美的生蚝,腹中饱了三分,用筷子把红毛蟹的蟹肉剥出来,沾着热乎乎的蟹膏,一口入肚。
鲜美甘甜充斥在唇舌之间,蟹肉丝丝分明,蟹膏醇香。
一阵风吹过竹林,簌簌作响,碧绿清澈的池塘泛起涟漪,一只青蛙“扑通”一声跳下了水。 ♡⑶2OO2
山涧中隐约又飘来了桂花清冷而甜腻的孤香。
苏宸享受着山水之间的美食,心神荡漾;而白思远跪在碎石之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一点点的叠加起来,无时间期限的惩罚令男人感到绝望。
膝盖下的尖锐碎石仿佛刺穿了西裤直直戳入血肉与骨头里,突突的刺痛不断从膝盖传遍全身,即便是男人偷偷握紧拳头咬紧牙,也还是疼得忍不住想要呻吟,天气并不算热,细密的汗珠却爬满了男人的额头。
人在疼痛刺激下容易紧张,后穴紧紧夹住粗壮的老姜,甬道的壁肉被灼烧起来,又烫又辣,好似一块烧红的烙铁仔仔细细缓慢熨烫着肠壁。
双重折磨之下,男人身体有些摇晃,却极力忍耐,挺直脊背,维持标准的跪姿。
他不能继续犯错,不能再惹幼弟生气了。
男人在疼痛的磋磨下,偷偷瞧了一眼享用烧烤的小少年,小少年面色看不出情绪,姿势从容闲适的用餐,也不知道这位小少爷何时能网开一面。
陈修杰被苏宸派去洗掉身上的鱼腥味,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回来,如果被下属看到自己罚跪的场景,该是多么难为情啊!一想到这些,男人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心下思索着对策。
苏宸吃掉一整只红毛蟹,腹中热乎乎的,整个人懒洋洋的沐浴着并不刺眼的日光浴,吹着山间带着桂花冷香的风,通体舒泰,竹林里簌簌而过的风声给了他灵感,他扫一眼手边的竹竿和刀具,拿起方才浸润了姜汁的匕首,慢慢的从竹竿中劈了下去。
“噼啪——”
匕首的边缘十分锋利,竹竿被一剖为二,从顶端慢慢的裂下去。匕首顺着竹条的边缘划动,将原始的竹子分割成一根根细竹条。
未经打磨的竹条边缘布满了细碎的毛刺,苏宸用手指试了试,并不会伤人。
还真是山林生活,食物要自己动手做,刑具也要自己动手做。
苏宸将两三根竹竿劈成六七根细细的竹条,用棉布包裹住顶端,做成一个简单的多股竹篾,考虑到竹篾上的毛刺太多,他略作思考,拿起一块削了皮的生姜顺着竹条的边缘打磨,生姜的表皮顿时被刮得伤痕累累,浅黄色的汁水顺着竹条缓缓地往下流。
白思远虽然眼观鼻鼻观心的认真罚跪,余光也瞥到了小少年的动作,望着那根粗粗的多股竹篾,身体的某个部位仿佛记忆复苏一般,突突突的疼痛起来。
微风将生姜刺激性的味道送过来,白思远嗓子眼里又辣了起来,后穴里的粗壮老姜仿佛也得到了召唤般,热辣辣的灼烧感再次侵袭着脆弱的肠道。
等彻底打磨好手中的刑具,小少年才抬起眼皮看了看罚跪的兄长,扬了扬手中剩下的生姜,不冷不热的问:“生姜好吃吗?”
“唔嗯……好,好吃。”男人刻意讨好着回话,晶莹的汗水顺着英俊的下颌缓缓流下,下意识的夹紧屁股里的老姜。
“二哥觉得戏弄我有意思吗?”苏宸伸手拨弄着烧烤架上肉质雪白的小青龙,随口问。
“没有,二哥不是有意的。”白思远慌忙解释,他身体一动,膝盖下的碎石仿佛一支利箭瞬间刺穿他的膝盖,剧烈的尖锐的疼痛令他猛地颤抖一下,下意识伸手扶住地面。分担膝盖下的力道,疼痛如潮水一般慢慢涌向全身,他只得紧紧咬住牙忍耐。
“呵。”小少年冷笑一声。
“抱歉,小宸。”白思远的心凉了半截,连忙摆正身体,膝盖跪回原位,膝上的青紫的皮肉刚刚缓和了一小会儿,便被残酷的再次碾压,剧痛汹涌而至,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二哥最近实在是疏于规矩,太娇贵了。”苏宸口吻凉凉的讽刺。
白思远被凌虐的时候会体现出一种驯服的脆弱的极致的美,这种美不仅不会让人心疼,反而会激发出凌虐者的兴趣。
“是,请小宸好好管教哥哥。”白思远弯下脊梁,对着小少年驯服的鞠躬,虔诚的请罚。
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连他都不能原谅自己。白思远登时觉得自己很没用,几块碎石而已,为什么他就不能忍耐一下呢,白白的惹幼弟不悦。
念及此处,他心中愈发愧疚,惴惴不安的垂着头不敢说话,呼吸也放轻了许多。
苏宸伸手捏住兄长的下颌轻轻抬起,强迫与男人对视,意味深长的质问:“怎么管教?”
被幼弟逼问,这感觉太过羞耻,白思远跪在碎石上,低垂着眼眸不敢看幼弟俊美的容颜,支支吾吾的回话:“请小宸……狠狠地抽打……二哥的屁股……”
幼弟亲手制作了荆条,肯定不是用来观赏的。
“脱裤子。”苏宸看到兄长被逼迫到面红耳赤的窘迫模样,才轻描淡写的命令。
“这——”白思远浑身僵硬起来,这里可是在室外!而且过了这么久,陈修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啪!”
一记狠厉的耳光扇过来,力道之大,白思远被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脸颊上浮现出一片清晰的红肿,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去。
小少年傲慢而冷静的注视着他,淡淡的说:“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一股战栗的感觉油然而生,白思远不敢再说什么,站起身解开皮带,再次脱下没穿上多久的西裤,内心乱如麻。
他一开始很担心陈修杰知道他和弟弟不正当的关系,后来弟弟让他穿上裤子,一度给他一种错觉,苏宸不会在外人面前当众羞辱他。
可如今,他的裤子再次被扒掉,说明苏宸根本不在乎他的颜面,只要苏宸想,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任意的方式对待他,而不必在乎他的感受。
如果说这是一场游戏,早已经分不清游戏和现实,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自上而下网罗下来,密密麻麻的锋利丝线将他缠住,如同蛛网中心的飞蛾,挣扎的越厉害,网络缠得越紧。
他能清晰感受到幼弟的控制欲,一步步的试探,一步步的越界。而他,眼睁睁的看着刀锋带着凌冽的寒气而来,直插心脏,避无可避。
或许,根本就不想躲避。
白思远脸颊烫烫的,不知是挨了耳光还是羞愧的缘故,缓缓的脱下裤子,露出健美矫健的身材,光滑健康的肌肤,壮硕柔软的胸肌上挂着两颗红艳艳的奶头,窄腰肥臀,由于后穴内含着两根粗壮的老姜,穴口有些红肿,紧张的闭合着,站姿也略有别扭。
微风拂过,在皮肤上擦出细致的敏感的战栗。
他浑身赤裸站在那里,见幼弟没有吩咐,主动弯下腰撑在一块大石头上,撅起浑圆肥大的屁股,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小声的请罚。
“请……请小宸责罚二哥。”
弟弟情绪阴晴不定,他甚至不敢提出把身体内的老姜取出来。
“二哥就是太久没挨打,所以才一直糊弄我。”苏宸站起身,用竹篾重重的戳着男人的身体,粗暴纠正姿势。
白思远忍受着幼弟蛮横的对待,不敢说什么,配合的调整姿势,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被责罚,就好像只能逆来顺受的奴隶一样,没有任何的身份和尊严。
内心隐秘的欲望也缓缓地浮起来。
“啪!”
竹篾狠狠地挥下,重重抽击在肥厚的臀丘上,臀瓣被抽得深深凹陷进去,狠厉的劲道让受笞的皮肉瞬间青白红肿起来,并没有完全打磨干净的毛刺扎进皮肉里,又疼又痒,竹篾上沾染的姜汁碰到伤口,一点点渗透进去。
几道紫红色的楞子浮在白皙的臀丘上,血痕点点,分外明显,有几分色情。
“唔啊——”
白思远不由自主痛呼出声,随后马上咬紧牙关,绷紧身体将呼痛的欲望压制下去。
竹篾好似加强版的藤条,尖锐的疼痛随着细窄的肿痕蔓延,这种野外捡的新鲜竹子韧性不太好,打得却比精加工过的藤条还要痛,更甚者,竹篾上的毛刺好像千百根银针,同时用力刺入脆弱的屁股。
苏宸打他从不手软,也很少心软。
“啪!啪!啪!”
竹条笞肉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山涧里,分外刺耳。
苏宸握紧手中竹篾,狠狠抽打男人浑圆的翘屁股,竹篾每抽下去,都会在臀肉上留下四五道细长的红痕,赏心悦目;下死手的连续抽打几下,臀肉烂红一片,色泽分外艳丽。
“噼啪——噼啪——”
可怜的屁股在被抽得瑟瑟发抖,很快隆肿起来,通红一片,竹篾的韧性很强,多股拧在一起,好似被多人拿着藤条狠抽一般,雨点般的竹条破风而下,疾风骤雨般的抽打红肿不堪的屁股,毛刺刮过肿痕,又痒又疼,刻骨锥心。
“唔嗯——”白思远挨了一阵子,有些扛不住疼痛,随着竹篾的抽打,屁股瑟瑟发抖的起伏着,嘴里也开始发出痛苦呻吟,“啊!”
苏宸向来喜欢把兄长抽得痛哭流涕,闻言兴致更好,手中竹篾虎虎生风,挟千钧之势破风而下,重重砸进深红色的臀肉里。
“啪啪!啪啪啪!”
“啊——轻点——唔啊!”白思远被抽得受不了,喘息着求饶,“小宸……啊!好疼!二哥……唔啊啊啊……二哥知错了……再不敢了!”
小少年并不在乎兄长的求饶,手下竹篾频繁的起落,抽得面前伤痕累累的屁股肿得更高,遍布鞭痕,紫红交织。
“啪啪!啪!啪!啪!”
白思远被巨大的疼痛包围,臀上好似被火鞭狠狠鞭挞,尖锐的疼痛和难耐的痒意磋磨得他几乎要痛哭流涕,伴随着竹篾的抽打,臀肉的耸动,肠壁也随之绞紧,狠狠刮着后穴内凸起的老姜,敏感而脆弱的内壁被浸满汁水的老姜一次次碾压刮弄,灼烧的痛感遍布整个潮软后穴。
为了缓解灼烧之痛,身体本能的开始分泌淫液,伴随着竹篾残酷的抽打,后穴一开一合,淫液被红肿的肉穴口吐出来,顺着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流动。
“唔嗯……啊啊!小宸,小宸……别打了……啊——饶了二哥吧——好烫,好疼!”白思远满脸通红,双手攥紧,用含着哭腔的痛苦声音求饶,“啊!二哥的屁股……都被抽烂了……真的长记性了……啊啊啊!”
【作家想说的话:】
为了满足大家的爱好,看来这个民宿之行要更久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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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虐打(重度SP/竹篾抽臀缝/掌掴) 章节编号:6686063
61虐打
“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男人的求饶,竹篾抽得更重,噼噼啪啪的声响混杂着男人的哭泣回荡在山涧里。
此时的白思远哪里还顾得上考虑周围会不会有人,陈修杰会不会回来撞见,他心底唯一的想法,就是弟弟饶了自己的屁股。
“唔嗯……呜啊!好疼……小宸,二哥再不敢糊弄你了……二哥知错了……烧烤的事情不是有意瞒你——啊——是二哥没用,钓不到鱼……怕你饿肚子……啊啊啊——好痛——”
男人撑着石头维持弯腰抬臀的姿势,红肿不堪的臀丘被竹篾抽得不断颤抖,每一次挥打,仿佛火鞭甩在肉上,皮开肉绽的撕裂感爆炸开去,每一次责打都好似抽破了皮,抽出了血,浑圆的屁股上没一块好肉,全是细长的红痕交织重合,编织成一片烂红的网。
伤处虽然看起来狰狞可怖,却鲜少有破皮的地方,伤重处,无非是被竹条勒出几道浅浅的划痕,渗出小血珠儿,口子浅浅,血珠很快凝结止住。
白思远被抽得又哭又叫,只想伸手捂住五彩斑斓的烂屁股,骨子里的驯服与规矩让他不敢乱动,只是疼得狠了,小幅度的挪动双腿,企图让竹篾换个地方责打。
伴随着屁股的流动,臀缝间湿乎乎一片,打得越狠,老姜刮得内壁越用力,刺激出的肠液越多。透明的滑腻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有几次淫液甚至直接从双腿间滴到了地上。
“骚货。”苏宸看到男人被抽得淫水乱流,微微一笑,攥紧手中竹篾对着臀峰处狠抽两下,几乎抽得臀峰破皮,淡淡的命令,“二哥自己用手摸了摸小肉逼,被打也能这么兴奋吗?”
“唔嗯……啊啊……”身后的疼痛终于停下,白思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上疼得渗出冷汗,停下责打后藤条尖锐的痛感愈发明显,肿胀的后臀宛如一个滚烫火热的面团,各种疼痛夹杂挟裹其中,疼得他身体微微发抖。
不敢让幼弟久等,男人狠下心来,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屁股。
“啊嘶——”
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引发剧烈的疼痛,男人疼得皱紧了面皮,指尖摸索着触碰到臀缝间,伸手一摸,果然是湿滑黏腻的触感。
一想到自己被幼弟打屁股打得淫水乱流,男人的脸不由自主的发烫,手指哆嗦起来。
“啪!”
竹篾狠狠抽在男人手背上,手指被抽得挤压在伤痕累累的臀肉上,疼得男人冒出冷汗,呻吟出声。
“唔嗯——”
“二哥怎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发骚?公司里的人知不知道,白总被狠狠抽屁股,就会流水不止?”苏宸嘲讽的问。
与此同时,竹篾压住男人的手背,用力戳动,手指被迫陷入臀肉里,臀肉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又烫又硬,手指碾压上去,钝痛铺天盖地而来,深红的双丘不断的颤抖瑟缩着。
“啊啊……好痛……”白思远大口喘着热气,哀哀讨好求饶,“二哥是骚货,对不起,只要在小宸面前,二哥就忍不住想要流水……”
他想着一定要快点哄好弟弟,否则鞭笞的痛苦屁股承担不起。
“既然二哥的小肉逼这么骚,一定要好好管教。”苏宸撤下力道,不轻不重敲了敲男人的手背,饶有兴趣的欣赏了男人肿胀不堪的臀肉,命令,“二哥把屁股掰开。”
白思远心中一“咯噔”,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可他此时万万不敢拒绝幼弟,只好强压心中恐惧,颤巍巍伸手捏住又烫又热的臀瓣,向两边缓缓分开,露出中间石榴般艳丽的臀缝。
私密处暴露在外,因为紧张的缘故,穴肉剧烈的收缩着,“噗”一声又吐出一口淫液,浸润着滑腻红媚的软肉。
白思远简直是无地自容,狠狠咬了咬舌头。
苏宸看着男人窘迫的模样,拿竹篾的顶端抵住臀缝,多股的细竹条插入软肉之中,毛刺在淫水的湿润下都光滑了不少。
小少年的手突然一拧,细竹条韧性极佳,紧紧夹住脆弱的私处软肉。
“啊!”
白思远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剧烈的疼痛从私密处直冲天灵盖,一下子就让他的眼泪流出来了,私密处被竹条夹着挤压绞动,软肉几乎被夹成薄片。
“好痛——小宸,饶了二哥吧……啊啊啊……二哥真的知错了,知错了……”白思远伸手想去抓竹篾,又不敢真的抓到,只能撅着屁股含着哭腔哀求。
“不饶,我喜欢看二哥哭泣的模样。”苏宸微微一笑,心情甚好,有美食,美景,美人,这才圆满。
男人不断的发出啜泣和呻吟,因疼痛难忍,不安的胡乱扭动着屁股。
“二哥最近胆子很大啊,又是假装醉酒对我动手动脚,又是骗我辛辛苦苦的钓鱼,自己却享受民宿的送餐服务……”苏宸“啧”了一声。
白思远如招雷劈,整个人呆住了,不敢置信的扭过头看着小少年,眼里还带着湿润的红:“小宸——”
原来那晚,小宸并未醉酒吗?
那……小宸默认了那次充满爱和抚摸的性行为?
“所以我也在反思,是不是我对二哥太好了,让二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苏宸有时候很喜欢故意伤害亲近的人,明明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如刺如刀,他就爱看白思远受伤,隐忍,驯服,无法反抗的表情。
白思远眼里期待的光芒缓缓褪去,垂下头,掩饰住表情,抿着薄唇低声道:“对不起,小宸,那天是二哥僭越了……”
夹着穴肉的竹篾狠狠往后穴里捅了捅,尖锐的竹条顶端刺入穴肉里,脆弱的穴肉被夹的深红紫肿,楚楚可怜。
“唔啊!”白思远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说吧,你是什么身份?”苏宸猛地拉了一把竹篾,穴肉被拉扯发出“啵”地一声,随后,苏宸用竹篾随意的拨弄臀缝艳红黏腻的肉,闲闲吩咐,“屁股掰开。”
“我……我是小宸的玩物和奴隶……”白思远咬着嘴唇,一字一句清晰的回话,按照命令,他再次伸手捏住红肿的臀肉大力向两边掰开,再次将受虐的肉穴展现在幼弟面前。
“那就记好,有非分之想的玩物,是什么下场。”苏宸冷酷的训斥。
他其实并不排斥白思远的主动,甚至看二哥这么一点点试探觉得很有趣,不过,作为心智不成熟的少年人,伤害所爱之人能够带给他快乐和掌控感。
能随意的对待和凌虐二哥,能熟练地掌控二哥的心理,想要他开心他就会开心,想让他伤心就能伤得他痛不欲生,这种控制感和成就感让苏宸沉迷,为了加强对二哥的心理控制,他甚至会故意伤害和凌辱二哥。
反正,白思远永远也离不开他,永远也不会拒绝他。
“唔咳咳……是。”白思远皮肉一紧,觉得接下来肯定不好挨了,他的屁股已经是火烧火灼般的疼着,还要继续接受虐打,今日这屁股怕是没有善终了。
果然,竹篾再次挥动,砸下来,正好鞭在臀缝中间。
脆弱的穴肉登时红肿起来,毛刺扎进肉里,比抽在屁股上疼多了。
可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之下,白思远身前的阴茎依旧高高翘起,他在一开始挨打的时候就硬了,随着汹涌而至的疼痛,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持久的挺立着。
“啪!啪!啪!”
竹篾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每次都精准抽在狭窄的臀缝里,小小的一道缝隙,被接二连三的笞打,很快红肿凸起,括约肌不断的收缩着,滑腻的粘液糊着烂红的肉,看起来无比色情。
“啪!啪!啪!”
竹篾毫不间断的笞责细腻臀肉,落如急雨,伴随着责打,白思远的双腿不断的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和痛呼。
“啊!啊!”
他感觉一条火鞭狠狠抽打私密处,好像要将他生生抽成两瓣一样,每一鞭似乎都能抽得皮开肉绽,虽然看不到后面,他总觉得后穴已经被弟弟生生抽烂了。
玩物不应该有非分之想的。他流着泪强忍着疼痛,可他真的很爱小宸啊。
若深爱,又怎能没有非分之想?
白思远的后穴被竹篾抽得高高肿起,狭窄的缝隙凸出一指高,本来嫣红的穴肉早已成了紫红色,还被毛刺扎出斑驳血点。如此惨状并没有激发小少年的同情,反而让小少年下手更重,竹篾带着劲力挥动,越砸越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 ⒑3252⑷
“唔嗯——啊啊!”白思远浑身抖如筛糠,尖锐的疼痛充斥在下身,忍不住含着哭腔求饶,“二哥知错了!二哥只是……啊啊!只是小宸的玩物——小宸想怎么对待二哥都可以……好痛……小宸,慢,慢点打!唔嗯呜呜……后面要烂了……求你饶了二哥……”
清脆的笞责声片刻不停。
“啊啊啊!唔嗯……好痛,真的再也不敢了……小宸,缓一缓……唔嗯啊……”
“唔嗯……呜呜呜……小宸……”
男人被逼迫着哭出声来,颤抖的双手还紧紧攥着两瓣深红的臀丘,以保证受责打的地方完全裸露出来。
他一边哭泣求饶一边挨打,臀腿处全是深红肿痕,后穴也被抽的高高肿起,瑟瑟发抖。
等到苏宸停下来时,白思远被抽得狼狈不堪,英俊的脸上交织着汗水和泪水。
“二哥长记性了吗?”苏宸伸手摸了摸男人灼热的屁股。
“长,长记性了……”白思远哽咽着努力维持嗓音的平稳,“二哥真的知道错了,谢谢小宸管教。”
“二哥自己摸一摸,小肉逼烂了没有。”苏宸依旧热衷欺负兄长。
“是。”白思远艰难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往后面摸过去,手指触碰到黏腻红肿的软肉,疼得他不断的抽泣着,又不敢抗命,只得慢慢的摸着自己的肉穴。
“嘶——好疼……哈嘶……烂,烂了,别打了,小宸……”
“那可不行,说了要好好教训你的。”苏宸吓唬道。
短短的一句话,吓得男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穴害怕地剧烈收缩起来。
“不……呜呜呜……小宸……饶了二哥吧……二哥疼得受不了……留着它,留着它伺候小宸吧……”
苏宸本来想训斥一顿后饶过白思远,哪知兄长这幅泫然欲泣苦苦哀求的脆弱模样激发了他恶劣的兴趣,所以沉下脸来,冷冷的命令:“休息好了,屁股抬起来。”
短暂的休息并没让疼痛好转,反而经过短时间的发酵,臀肉和穴肉瑟缩着灼烧着,一波波的钝痛和刺痛从私密处传来。
一听到还要挨打,男人被吓得红了眼圈,可又不敢违抗命令,双手撑着石头,沉腰撅臀,将伤痕累累的臀丘暴露在小少年打得顺手的位置。后穴高高的肿起,被夹在肿胀的臀肉之间,不动都能感受到明显的疼痛。
“五十下,二哥自己报数。”
苏宸说罢抬手重重甩下,掴在男人右边的臀瓣上,深红高肿臀肉被有劲的巴掌抽得偏向左边,狠狠地碾过肿烂的穴肉。
“啪!”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国庆快乐呀!
SP看腻了没?要不要换点花头?
彩蛋是下章5字,请文名开蛋,想不出骚话的就回复“继续打二哥/疼疼二哥吧”
62 巴掌(狠掴屁股/继续虐/夹姜自慰) 章节编号:6691407
62巴掌
巴掌声十分清脆,侮辱性极强。
白思远还没来得及痛呼,左边的臀瓣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掌,他强忍下疼痛哭叫着报数出声:“一,二!”
小少年平时掌掴他的时候用力就不轻,挨多了屁股也会肿的坐不下椅子,更何况此时屁股五彩斑驳的肿胀着,后穴几乎被抽烂,穴内还挤压着两块老姜。
“啪啪!啪啪!”
小少年用了两只手,一左一右的重重掴打男人滚烫的屁股。男人的屁股被竹篾狠狠打过,深红高肿,热辣辣的,手感很好,每打一下,都能看到男人大腿根部剧烈的颤抖,臀丘也跟着狂抖不止。
“九……十……十二,唔啊!十三……”
男人被身后的小少年掌掴着屁股,含着浓浓的哭腔报数,同时双手紧紧撑在石头上,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挪动,以免坏了弟弟的兴致。
“啪啪!啪啪!”
深红的屁股在巴掌的重掴下颜色愈发加深,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肉穴内的老姜咬住甬道肉壁狠狠搔刮,灼热感从内向外散发出来。
白思远仿佛置身火海之中,快要被各种敏感的欲望燃烧为灰烬了,只知道机械性的用含着欲望和疼痛的声音报数。
“二十三……嗯啊……二十五……啊啊啊……嗯啊……”
清脆的巴掌声掴得又狠又快,臀肉在反复责打之下又肿高一层,深红处泛出紫青色,有时候一巴掌拍在淤紫处,就能看到男人如同涸泽之鱼,痛的仰起脖子,身体抖动得如同风中落叶。
“啪!啪!啪!啪!”
“四十五……嗯啊……痛……四十八……”男人疼得青筋暴起,后臀火烧火灼,仿佛被开水狠狠浇过,每一寸皮肉都叫嚣着燃烧着,终于,他虚脱般的喊出了最后的数字,“四十九……五十!”
狠厉的巴掌终于停了下来,男人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后臀持续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和体内深埋的老姜一起,从内而外似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苏宸欣赏着男人脆弱的模样,伸掌捏住深红的臀肉大力揉了揉,只见男人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大腿瑟瑟发抖。
“唔嗯……小宸……痛……好痛……”男人几乎要跪在地上,强撑着身子抬头,鬓角被汗水打湿,黑色的发丝一缕缕贴在脸颊上,有种虚弱的病态之美。
“有这么痛吗?二哥是不是又在糊弄我?”小少年微微眯眼,不辨情绪,“既然二哥屡教不改,我还是让陈修杰过来,用竹篾好好教训教训二哥的屁股吧。”
“不,不要!”男人急忙抓住小少年的衣角,软声哀求,“很痛……真的好痛……二哥不敢撒谎……求求你,不要让陈修杰过来……求你!”
“既然这么疼……”苏宸一脚踹在男人肩膀上,暗示性的眼神扫了扫男人赤裸的下体,轻蔑的嘲讽,“二哥为什么还没软呢?”
“唔嗯——”白思远顺着小少年的眼神向下看,登时面红耳赤,又担心幼弟怀疑自己,连忙口不择言解释道,“因为,因为二哥是贱货,被小宸抽打就会一直勃起,疼是真的,小宸相信哥哥!二哥再也不敢糊弄小宸了,真的记住了教训。”
当着幼弟的面自辱,白思远的自尊心有些过不去,心想着,小宸好像越来越过分了,是自己太宠他了吗?幼弟长大了,脾气也变得难以捉摸起来,以前顺着他哄哄就好,现在好像越来越难哄。
他以前对幼弟是宠溺大于敬畏,此时此刻,竟然有点敬畏大于宠溺的意思。
“原来如此。”小少年恶劣的盯着男人勃起的下体,故意问,“那它怎么办?”
“没关系的,小宸,它会自己软下去的。”白思远很怕弟弟又生出什么新奇的想法,连忙回答。
“那就等二哥软下来,再穿裤子吧。”苏宸拿起手机拨出号码,对着电话直接说,“陈修杰,过来,准备回去了。”
白思远猛地颤抖,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望着幼弟,神色焦急,不知所措。
“听不懂吗?”苏宸俊美的小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还不动手,二哥是想被人看光身子?果然本性淫贱。”
白思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声,低下头抬手握住了胯下挺立昂扬的性器,狠了狠心,用力一掐。
“呜啊!”剧烈的疼痛从胯下传来,白思远膝下一软,摔跪在地,青紫的膝盖硌在石块上,疼得他弓起脊背,额上又出了一层冷汗。
可惜的是,疼痛并未让他的阴茎疲软下来,相反,血液涌动着冲向下体,阴茎持续兴奋,难耐的欲望缓缓地顺着骨头攀爬。
不行——白思远蹙着眉,微微喘息,小宸在他身边,他满脑子都是不可描述的事情,很难想到别的,这种情况下,要结束勃起简直难上加难。
陈修杰就要来了,怎么能让外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
“小宸,你可以帮帮二哥吗?”白思远挪动着膝盖跪到小少年脚下,抬起脸,真挚的恳请,“求你,狠狠抽打二哥,让它软下来。”
“为什么要打?”小少年一脸无辜的反问,“二哥也可以自己撸出来啊。”
男人眼里掠过一丝惊喜,感激的凝视着幼弟,有些不敢相信能够被允许舒缓欲望,“那陈修杰……”
“他马上就要来了,二哥想自慰给他看吗?”苏宸反问。
“不,不行,二哥只想给小宸一个人看……”白思远眼里欣喜的光芒褪去,满脸焦急,伸手拉着小少年的衣袖苦苦哀求,“小宸,饶了二哥吧,二哥再也不敢了,以后小宸让二哥做什么,二哥就做什么,求求你,求求你,别让陈修杰看到二哥这幅样子——”
苏宸掂量了一下时间,估摸着陈修杰马上就到了,看着脚下的哥哥急的满头大汗狼狈不已,才不情不愿的指了指竹林,“二哥躲在里面撸吧,什么时候撸出来,什么时候穿衣服出来。”
“是,谢谢小宸!”白思远一把拿过地上的衣裤,急匆匆就要跑。
“我还没说饶恕二哥的条件呢,二哥急什么?”苏宸轻飘飘一句话,好似踩住了猫儿的尾巴。
男人僵硬的转过身来,就知道,小宸没这么容易放过自己。
小恶魔,你怎么就这么坏,这么招人呢!
“条件是,二哥要用屁股里的生姜,通过抽插后穴自慰,达到高潮。”小少年微微笑着说。
“……”
这个画面,光是一想,白思远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小腹前的阴茎并没有被吓软,反而兴奋地吐着淫水。
“是。”
眼见着不远处陈修杰的身影出现,白思远哪有功夫思考,硬着头皮答应了条件,抱着衣服光着屁股急匆匆跑入深绿色的竹林里。
屁股深红高肿布满鞭痕,狭窄的股缝间夹着一只紫肿的烂穴,每动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男人一瘸一拐的跑着,好像一只三脚的蛤蟆,哪有雷厉风行霸道总裁的样子?
苏宸瞧着男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修杰走了过来,恭敬地向苏宸打了招呼,四处一看,并未见到白思远。
“白总呢?”他好奇的问。
苏宸伸手指了指竹林,随口回答:“在那边尿尿。”
“……”
“你自己烤鱼吃吧。”苏宸狠狠揍了一顿二哥之后,身心愉悦,对狗狗的态度都好了不少。
“是。”陈修杰走到烧烤架前,轻车熟路的动手烤鱼烤泥鳅,他余光瞥到了一旁的竹篾,身体猛地一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大气也不敢出,默默地加炭刷油。
烤鱼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各种香料混杂的烧烤味道飘散在空气中。
苏宸靠坐在折叠椅上,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一边心驰神往的想,二哥在竹林里会是怎样一副旖旎的风光。
今天下手好像略重了些,正好,用生姜给二哥消消肿。
他想,二哥最近似乎越来越骚的。记得第一次学着小电影里的方式操二哥的时候,二哥表现出明显的害怕与畏惧,但是在没轻没重的言语威胁之下,二哥还是撅起屁股指导着自己操了进去。
白思远以前绝对是直男,这是苏宸可以肯定的。但苏宸和他有些不同,苏宸少时躲在花丛里看到亲大哥把一个帅气高大的保镖干得鬼哭狼嚎之后,小少年的内心深处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讽刺的是,因为尝鲜操了几个男人后,大少爷宋时轩肯定自己是直男,只对女人感兴趣;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影响了幼弟苏宸。
而苏宸性取向的转变,直接的改变了白思远的命运。
天意弄人,命运在冥冥之中。
苏宸突然很有成就感,白思远在他的调教之下,从一个不情不愿的直男被操成一个挨打就会流水的骚货,白思远的身体完全是按照他的喜好在发展,居然连流水都能做到。
二哥的确是天赋异禀,被蹂躏欺负到尘埃里,被打烂屁股,还能挺着勃起的阴茎。
想到此处,苏宸站起身来,走向竹林。
“主人,您去哪里?”陈修杰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条刚刚烤好的鱼。
苏宸不悦的瞥了他一眼:“去竹林尿尿,你也要来?”
“……”
陈修杰默默地坐下吃鱼,心想,主人和白总的关系实在是很好,尿尿都要去一个地方。
茂林修竹参天,苏宸走了好一会,走到深处,才隐约看到白思远的身影。
男人如同一只受惊的猎豹,倏地转身恶狠狠盯住来者,等到看清面前之人,陡然放松下来。好似突然找到了感觉一般,男人握住身后的姜块用力疾速抽插起来,脸上是深陷情欲的表情,呻吟也变得放肆甜腻起来。
“唔嗯……呼呼……小宸……” ๑
男人闭上眼沉溺在情欲之中,幼弟的到来让他有了安全感,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沉浸进去。
如果是小宸在旁边,即便是被小宸看着也好……
苏宸抱臂靠着一棵粗壮笔直的修竹,饶有兴趣欣赏着兄长自慰,男人额头上全是汗水,脊背轻微的战栗,随着手上抽插的动作,屁股一挺一挺的配合,而又因为后穴被抽肿的缘故,每一次抽插都能疼得男人发出类似哭泣的悲鸣。
不得不说,这种惨状的确是赏心悦目。
男人自己猛烈地抽插后穴,动作越来越快,甚至为了方便姜块能进入得更深,男人改变了姿势,双腿分开蹲在地上,伸手按住姜块,主动挺腰,夹着粗糙的姜块上上下下的吞吐。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好烫……痛……斯哈……小宸慢点……求求你……”
淫秽之语不断的从白思远口中冒出来,情到深处,动作幅度也夸张起来,可理智还能执行命令,并没有用手触碰怒张的阴茎。
又约莫过了十来分钟,男人终于胯下一硬,奶白的精液喷射而出。
“啧啧,二哥真能浪费时间。”苏宸故意出言嘲讽。
男人高潮之后有些失神,穴里还夹着老姜,没有回话。
苏宸有些不悦,靠近浑身赤裸的男人,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二哥爽了吗?”
白思远伸手捉住脸上温热的手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惭愧的点了点头。
“这就是二哥心中的隐居生活吗?”苏宸被男人讨好到,俊眉微抬,灿然一笑。
“不是……”白思远被小少年英俊的笑容迷倒,喃喃说,“如果能这样和小宸一起隐居,也不错。”
白思远艰难的挪动身体小心翼翼穿上裤子,又一瘸一拐的跟着弟弟从竹林里走出来,每走一步,肿胀的臀丘拉动肌肉,撕裂的灼热的痛蔓延在屁股上,好像要烧穿裤子一般,青紫的膝盖也不断传来尖锐的刺痛,分外难熬。
陈修杰看到白总狼狈的模样,惊讶地站了起来。
“二哥摔了一跤。”苏宸信口胡诌,“真是太倒霉了。”
“……”
白思远真心觉得弟弟坏极了,简直是个小恶魔,让他又爱又恨。
造物主,您怎么能造出这么完美的人啊,完美的匹配了他所有的爱好,就是他心中,臆想中,憧憬中的完美主人。
其实,白思远自少年起,就有个深埋心底的秘密。
【作家想说的话:】
想提前知道二哥的秘密是什么吗?文明开蛋吧!
这文应该把大家的癖好都写完了吧?还有人要补充的吗?
63 接吻(惩罚小狗/强迫灌水) 章节编号:6692953
63接吻
其实,白思远自少年起,就有个深埋心底的秘密。
由于生长环境,他有着异于常人的心理癖好和性癖好,每次被弟弟无意识的欺负和羞辱,他不仅不会产生怨恨,还会获得一定心理满足和生理满足。
这些事情,他从不敢对任何人说,也不敢表现分毫。
大哥宋时轩的朋友圈很乱,许多人男女通吃,是他先发现了大哥和保镖的苟且,假装不经意的引导幼弟苏宸看到。
他当时还不知道爱为何物,只是出于好奇想要尝试身体的亲密接触。
青春期的苏宸看到这一切,果然很快受到蛊惑,付诸实践。
苏宸是宋家宠在蜜罐子里的小少爷,从不用计较后果。
明明一切都是少年时期的好奇尝试,也不知这把火为何越烧越烈,两人纠缠的越来越深。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或许苏宸就是上天用来弥补他的孤独而悲惨的人生吧。
白思远心中充满了满足和确幸,屁股上火辣辣的灼痛感,仿佛都成了他满足的来源。
三人坐下吃了烤鱼,事实证明,陈修杰钓鱼技术不行,烤鱼技术是相当可以。
天色渐暮,三人收拾了烧烤架,把垃圾清干净,驱车回到民宿。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苏宸和白思远在阳台外面,沏上一壶茶,欣赏深山中落日的美景。
“小宸一点也不会心疼二哥。”
趁着幼弟心情很好,白思远故意嗔怪,他现在屁股还疼得很,不敢坐着,只能站在幼弟身侧陪伴。
“二哥在责怪我吗?”苏宸心底明知兄长在撒娇,却刻意曲解兄长的意思。
“我……”白思远一时语塞,正要为自己辩解,忽然意识到幼弟只是在戏弄自己,被幼弟欺负成这样,他心底一时气恼,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点了点头,“是。”
“二哥别生气。”苏宸一把拉住兄长的胳膊,强迫男人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肿胀的屁股接触到大腿的一瞬间,白思远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任性的小少年牢牢按住,不得动弹。
“小宸……哈嘶……有点痛……”
“不就是打了几下,有什么要紧。”小少年搂住男人的窄腰,将脑袋埋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歪着脑袋瞧着熔金落日,眼中带笑,“等到太阳落山,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允许二哥生一小会儿气。”
“生气还要允许,你也太霸道了些。”白思远宠溺又无奈的瞪了幼弟一眼,屁股后头灼烧滚烫的疼,疼得他后背又出了一身冷汗,可被弟弟温柔的抱着,是难得的机会,因此他不肯错过,心甘情愿的忍耐疼痛。
山中弥漫着一层雾霭,落日的光辉在天边晕染开去,晚霞万里,金橘的光芒错综交织,美得不带人间烟火味。
两人相拥着欣赏落日,感受风吹拂的宁静。
“叮咚——”短信声响起。
苏宸伸手拿过手机,原来是温言群发的消息。她的婚礼时间定下了,在S市着名的百年酒店里举办。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彼此能读到对方眼里的遗憾。
“我曾经真的以为,言言姐会成为我的大嫂。”苏宸翻弄着手机,深深叹了口气,“一切都彻底结束了。”
“是啊。”白思远点了点头,“大哥和她谈了十年的恋爱吧?十年,有多少人能有十年的缘分。”
苏宸忽然想到,十年,自己和二哥岂止十年?
白思远也正想到了这个上头,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苏宸从来没有想过白思远会离开他,无论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从他记事起,白思远就一直坚定执着的陪伴着他。
在宋时轩和温言十年爱情长跑彻底结束的氛围之下,在漫天晚霞的氛围里,他也难免变得敏感多愁起来。
“二哥会离开我吗?”苏宸收拢手臂,将男人的腰紧紧搂在怀里。
“当然不会。”白思远捧着幼弟俊美的小脸,非常想亲一口,可到底不敢,只能亲昵的抵住幼弟的额头轻轻蹭了蹭,温柔而坚定的安抚,“只有死亡可以把我们分开,只要小宸还需要二哥,二哥永远也不会离开小宸。”
小宸,我爱你。男人在心底默默地倾诉。
苏宸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闭眼吻上他的薄唇。
清风徐来,带着清冷桂花的孤香;竹林随风起伏,大鸟扑腾着翅膀发出蝶蝶怪叫声;屋檐上的木绣球开得正盛,缀满房檐,不过区区数日,蔷薇已经爬满了半面白墙。
一对硕大的蓝色蝴蝶绕着花丛翩跹飞舞。
两人脑子里都是沉醉的晕眩感,不知抱着吻了多久,直到身上传来凉意,才惊觉天色已暗。
“小宸,我们进屋吧。”白思远嗓音温柔低沉。
“好。”苏宸颇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氛围怪怪的,他也想不通,怎么会和二哥接吻这么久。
接吻时的感觉,仿佛置身阳光明媚的花园之中,两人静静地拥抱,静静地互诉爱意,静静地感受彼此的呼吸。一种近乎完美的和谐,沉醉,微醺的意境让时间也为之让步。
他以前做爱的时候几乎不会和白思远接吻,觉得两个大男人亲吻太恶心,更何况,不会有人想要和低贱的玩物接吻,那样只会玷污自己。
苏宸伸手摸了摸嘴唇,心想,自己是不是在这场游戏里陷得太深了?
两人各怀心事,洗漱后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三天的田园时光愉快的度过,团建顺利结束。
此行中最摸不着头脑的要数陈修杰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主人给他特殊优待让他跟着来这个深山中的高档名宿,显然不是只当司机的,可是整整三天的时间,主人并没有碰他,虐打他,调教他。
他先前害怕又期待的事情,一件都没发生。
主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到他的房子这边了,他住着主人租的公寓楼,思索着如何报答主人的恩情,现在他简直没有任何报恩的机会。
无功不受禄,陈修杰本性是个老实的男人,白白得了苏宸这么多好处,总是心中过意不去。
终于,陈修杰奉命驱车送苏宸回宋宅,好不容易两人有了独处的机会。
上一次在宋宅被调教好像是很久远前的事,陈修杰回想起来,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主人现在到底把他当做什么?难道已经腻了吗?虽说少年性情不定,这也太快了吧……
男人的不安太过明显,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宸瞥了他一眼,随口问:“你怎么了?你姐姐家的事情,律师给你处理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陈修杰回答,“最后协商下来,医药费只赔了两万多……主人,贱狗再工作几个月,就能把钱还给您了。”
“哦。”苏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这么着急还钱,是迫不及待想要结束关系了吗?”
主人前几次狠狠整治过他,他心底深处对主人有几分惧怕,听到这些讽刺的言语,低声回话:“贱狗没有。”
其实他还想解释点什么,可他生性笨嘴拙舌,又不擅长表露情感,心底压着许多话,一句都说不出,只能用沉默表示驯服。
可惜在苏宸眼里,沉默并不等于驯服。
“呵,利用完了就急着拍拍屁股走人呢?”苏宸凉凉的嘲讽,“逢场作戏也不会吗?”
眼看着主人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陈修杰一时心急,嗓音稍微大了一点:“贱狗不是这个意思!”
苏宸哪里受过这种气,直接把手机砸在陈修杰脸上。
“咚——”
钝物击中脑袋发出沉闷声响。
“停车。”
陈修杰忍着疼痛驱车靠边,汽车停在了银杏大道边。
时值深秋,几次的气温骤降让银杏彻底变成金黄色,蔚蓝的天空下两排黄金色的银杏树傲然屹立,银杏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令人仿佛徜徉在金色的海洋中。
“对不起,主人。”陈修杰低声下气的认错,伸手揉了揉脑门,好像肿起来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苏宸心中不悦,轻蔑的责骂。
如果按照往昔的性格,陈修杰早就暴怒反击了。生活打磨了他的棱角,在与苏宸相处的时间里,他被这个少年人剥夺自尊肆意凌辱,即便是没有人情的约束,似乎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主人,您误会贱狗了。”陈修杰沉默了一阵,鼓起勇气开口解释,“贱狗很感激您,想早点把钱还给您,以后贱狗会自己支付房租,如果您有兴趣,贱狗也会随叫随到。”
他心中百味杂陈,如果苏宸对他失去了兴趣,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可他是有手有脚的男人,自己工作养活自己天经地义,这么无功不受禄的享用别人的施舍,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你什么意思?”苏宸冷冷的盯着他。 ⒐543⒙´
“我——”陈修杰语塞起来,暗暗责怪自己笨嘴拙舌,主人似乎更不高兴了,该死,他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些扫兴的话?
车里的气氛紧张起来。
苏宸阴沉着脸不讲话,无形沉闷的威压压得男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主人……似乎已经对贱狗失去了兴趣……”陈修杰低垂着脑袋,支支吾吾的解释,“所以……”
“呵。”苏宸冷笑一声,明亮迷人的眼眸如冰霜利刃,分明带着笑意,却只能让人感到彻骨冷意,“你怎么知道?”
“唔。”陈修杰怔住了。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他那里,也没有玩弄他,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苏宸冷酷的盯着男人,红润薄唇缓缓吐出嘲讽的话语,“怎么,你觉得受到冷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天天对你嘘寒问暖,呵护备至啊?”
“不,不是。”陈修杰赶紧摇了摇头。
“你只是一条狗而已,玩物要有玩物的自觉,这场游戏,我说停才算。”苏宸冷冷地警告。
“是。”陈修杰垂眸恭敬的回答,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
苏宸被这只老实的大狗惹得很不高兴,眸光不善的环顾四处,逼仄的车厢内整洁干净,空无一物,没什么可以顺手打人的东西。
陈修杰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皮肉绷紧,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看了一圈,找不到惩罚之物,苏宸突然想起后备箱还有一箱水,淡淡的命令:“去打开后备箱,把所有的水喝光。”
“是。”陈修杰不敢多说话,沉默着下车。
后备箱内放着一箱十二瓶的矿泉水和一箱灌装的功能性饮料,还没有开封。
陈修杰望着水瓶,很想和主人说一声,主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后备箱有多少水吧,这么多水喝下去,自己会不会水中毒?
可主人已经很不高兴了,他不敢继续激怒主人。
脑子里简单做了思想斗争,陈修杰伸手扯开了塑封包装,拿起矿泉水,干脆利落的拧开,仰头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水,由于水倾倒得太急,水柱顺着他的脖子打湿了胸口的衣服。
空瓶渐渐地多起来。
陈修杰一口气喝了七八瓶水,肚子膨胀起来,水似乎涌到了嗓子眼,再难下咽。
俗话说过犹不及,即便是生命的必需品,只要量够大,也能让人感受到痛苦。
不敢让主人等太久,陈修杰握紧拳头,紧紧捏着矿泉水瓶,仰头继续强迫给自己灌水。
“咕咚——”
“咕咚——”
喝到第十瓶的时候,陈修杰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嗓子眼发痒,身体做出本能的反抗,胃剧烈的蠕动着,他捂住胸口呕吐出来。
吐出来的都是刚刚灌进去的清水。
车内传来苏宸不悦的催促声,嫌他磨磨蹭蹭。
陈修杰低低的应答一声,一鼓作气,拧开剩下的两瓶水,带着极大地勇气,仰头强灌入体内。
“咕咚——”
等到灌完了一箱水,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隆起的过于夸张,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鼻腔口腔胸腔里好像都是水,一想起水,他都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评论区有小可爱提出还想看这种梗,我就又写了一次,这次会有不同的花样哦~
对小狗,不必手下留情。
彩蛋是下一章抢先看。
大家期待小狗杀青吗?
请文明开蛋,想不出骚话的,就回复“太好看了吧”,我也词穷啦,害。
64 虐狗(憋尿/踢小腹失禁/鞭打) 章节编号:6697593
64虐狗
陈修杰回到驾驶座,关上车门,驱车送主人回家。
肚子里的水不断晃荡着,挤压着他的脏器,胃好像要被撑炸,不断的传来剧烈的绞痛。
“今天不许排泄。”苏宸靠在车窗上,不悦的扫了陈修杰一眼。
“是。”陈修杰驯服的低下头。
小腹中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他双手紧紧地攥紧方向盘,似乎想要缓解疼痛。
苏宸对男人的痛苦熟视无睹,长路漫漫,闭上眼睛小憩一阵。
开车从公司到宋宅接近两个小时,陈修杰一开始只觉得喝多了水肚子胀痛又绞痛,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膀胱被液体充满,排泄的欲望一阵阵涌现上来。
他一开始还能强忍着,可这股欲望并不能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身体激烈的反抗起来,尿液不断的冲击着膀胱,迫不及待想撞开尿道口,一泻千里。
一想到主人说今天都不准排泄,他悄悄咽了口口水,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嘴贱惹主人生气。
陈修杰又一次领教了主人的霸道性格,若不是顺着主人的心意,即便是为主人着想的事情也不能做,也不能说。
实在是太任性了!难怪白总对弟弟百依百顺,若是主人真要闹,恐怕白总也招架不住吧。
陈修杰强忍着生理的不适,一路上和尿意作斗争,憋得小腹生疼,真希望主人能够醒来,能够饶恕自己。
事与愿违,苏宸前一天晚上熬夜打游戏,正犯困呢,在车里足足睡了一路。 ⒈03252¸7
等到达宋宅的时候,陈修杰已经掩饰不住脸上的痛苦,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宸看也不多看他一眼,直接吩咐阿姨带他去客房休息。
这对陈修杰而言无异于最严酷的惩罚,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可到底不敢在阿姨面前露出端倪,只好沉默着回到客房。
苏宸给白思远打了个电话,讨论送给温言姐姐的结婚礼物;温浔也发来消息,抱怨着姐姐婚礼阵仗太大,连他都被指使得团团转。
温浔还八卦的透露了一个消息,温言结婚并未邀请宋大少爷,并且温言还特意致电了宋大少爷,希望他不要出席婚礼。
苏宸不由得咋舌,这对谈了十年恋爱,深爱彼此的恋人,最终还是分道扬镳,大哥彻底失去了温言姐姐,心中应该是难过的吧?
宋大少爷和冷小姐的婚期也定了下来,宋时轩对婚礼的事情上并不上心,多是宋太太在操持。宋太太做事的风格,就是让身边的人都闲不下来,闹得宋董事长和苏宸都不得安宁,还不敢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
等到苏宸忙完了手头的事情,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三点,他才想起陈修杰,一看搁置在旁的手机,一连串陈修杰发来的消息。
苏宸一一阅读了信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起身去了楼下的客房。
小少爷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直接握住门把手一拧,推门而入。
客房中的男人仿佛受惊的猎豹,警觉地抬起头来,瞪着不速之客,等看清来者之后,男人一瞬间放松,捂着小腹趴在地上,嗓音沙哑的叫了一声:“主人。”
苏宸关上了门,从内反锁。
屋内的男人蜷缩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姿势很扭曲,双腿压迫着膀胱,满脸都是冷汗,眼中不时的露出痛苦的情绪。
“主人……贱狗错了……求您饶恕……”
陈修杰发出痛苦的呻吟,跪趴在地,对苏宸咚咚磕了两个头。
这是他之前从未做过的事情,可见的确是痛苦难耐,渴望解脱。
“衣服脱了。”苏宸淡淡地命令。
“是……”陈修杰眸中掠过一丝畏惧的情绪,乖乖的挪动身体,动手把自己脱得精光,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时不时会挤压膀胱,强烈的尿意令他浑身颤抖,腹中满满的水好像迫不及待要从尿道口奔涌而出。
长时间的憋尿已经产生了强烈的痛感,每次动一下,仿佛都会随时失禁。
自尊心强迫着他执行命令,强迫着他忍耐。
陈修杰脱光衣服,露出修长健美的瘦削身材。
“鞭子叼过来。”苏宸欣赏着男人的痛苦,冷酷的命令。
“是。”
陈修杰爬到一旁柜子边,咬住一条锋利的马鞭,恭敬地爬回小少年的脚下。
苏宸抬脚用力踹在男人身上。
“唔嗯——”
陈修杰小声呻吟,捂住小腹,抬起头将马鞭举起,他用尽全身力气忍耐,有种被主人踹失禁的错觉。
“你今天犯什么贱,讨打呢?”苏宸接过马鞭,挑着男人的下巴抬起。
“抱歉,主人。”陈修杰紧咬着牙回话,下腹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强,膀胱传来一阵阵的绞痛,折磨得他额上冷汗淋漓。
苏宸见此情景,丝毫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抬脚踹向男人的肚子。
“唔啊!主人!”
陈修杰发出一声惨叫,又不敢反抗,只能用胳膊虚虚的掩住小腹,任由小少年踢打。
少年的力道没轻没重,脚不断的踢在胸口,肚子,小腹,骨头里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男人像一只受难的羔羊,光着屁股,捂着被水撑大的肚子,缩在墙角忍耐暴力的踢打,满脸冷汗,不断呻吟,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反差感。
“唔嗯啊啊啊……主人……求您饶了贱狗……唔啊!!!”
陈修杰突然受刺激一般大叫起来,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起来,苏宸哪里管他,对着他的小腹又狠狠踹了三四下。
膀胱中的水再也禁不住几次三番的踢打,争先恐后的涌出来,男人的手指突然紧紧捏成拳,瞳孔睁大,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温热的淡黄色尿液从男人身上慢慢的流淌下来,沾湿了男人的小腹和大腿。
男人的精神受到折磨,一时间仿佛不能接受自己居然被踢到失禁,可憋了这么久,突然一泻千里,让他产生生理性的愉悦感,羞耻彷徨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男人咬了咬牙,一时不能处理自己的情绪。
太羞耻了,自己居然被主人踹失禁,还是在宋家的别墅里。
苏宸停下虐打,眼神鄙夷而厌恶的望着跪坐在尿液里的男人,冷哼一声:“你把地板弄脏了。”
“对不起……主人……”陈修杰低垂着脑袋,脸又红又烫,他全身光溜溜的,连半分蔽体的衣物也没有,更不知道怎么对待地上腥臊的尿液。
“没用的东西。”苏宸骂了一句,命令,“滚过来。”
陈修杰沉浸在巨大的羞耻中,赤裸的身体上沾着尿液,非常惭愧,在主人的命令下,不得不强迫自己撅着屁股爬过去。
“啪!”
凌厉的皮鞭破风而下,狠狠砸在男人后背,仅仅一鞭子,就划破了男人的皮肤,勒出一道血痕。
陈修杰强忍着疼痛小声呻吟,心想,被主人踹失禁之后还要沾着尿液挨鞭子,真像个下贱的奴隶。
苏宸对陈修杰没有半分怜惜和同情,高抬起手,扬起马鞭狠狠抽打在男人的后背和臀腿上,力道狠厉,鞭子划破空气发出骇人的“嗖嗖”声。
“啪啪!啪啪啪!”
锋利的马鞭挥落,疾风暴雨一般抽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血痕,这是一根驯兽的鞭子,所用的皮革非常坚硬,打在皮肤上直接皮开肉裂。
“啪啪!”
鞭子甩在脊背上,好似要抽断骨头一般,剧烈的疼痛难以忍耐,陈修杰不敢求饶,只是将脸埋在胳膊底下,撅起屁股,希望主人能够抽在他屁股和大腿上。
屋子里回想着清晰地鞭打声,陈修杰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呻吟的太大声,可凌厉的鞭子编织成一张密网,抽得他骨头都要碎了。
疼痛一波波的涌来,他想求饶,可又想起了规矩,在他的规矩里,挨打的时候,没有求饶这一项。
没多久,男人的后背和屁股上全是粗长骇人的红色鞭痕,不少地方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划破的油皮流淌,露出鲜红的皮肉。
陈修杰早就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打湿了鬓角,整个人被抽得几乎破碎。
疼,太疼了,疼得牙齿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可还是不敢开口求饶。
苏宸停下手中的鞭子,走到陈修杰面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脸,示意男人跪起来。
陈修杰大口大口的喘息,挣扎着跪直脊背,后背肌肉拉扯撕裂伤口,疼痛难忍,鲜血汩汩的顺着裂口渗出来。
“感受到自己的价值了?”苏宸俊美的小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嘲讽笑容。
陈修杰口干舌燥,偷偷咽了口口水,哑着嗓子低声回话:“对不起,主人。”
“开心吗?”苏宸高高在上的问。
陈修杰疑惑地抬起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蠢货。”苏宸满眼嘲讽的说,“挨完了打,感受到了自己的价值,得偿所愿,难道你不开心吗?”
“……”
主人还是这么毒舌和咄咄逼人。
陈修杰挨了一顿狠厉的鞭子,不敢说惹主人不悦的话,只得低声违心的说:“开心。”
“贱货。”苏宸把鞭子扔在陈修杰面前,一脸嫌弃,“滚去洗干净。”
“是。”陈修杰如蒙大赦,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挪向卫生间。
他后背上的伤口十分狰狞,鲜血淋漓,虽说只是皮肉伤,看上去也够唬人了。
苏宸叫他站住,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转头发给了白思远。
很快,白思远回复消息:小宸,二哥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他们明天会一同去参加温浔的婚礼。
苏宸揉了揉打人酸痛的手腕,随口吩咐陈修杰几句,转身出了客房。
白思远一身正装,面有倦色,从外地赶过来,风尘仆仆。
他最近带领团队去国外参展,去了约莫十来天,天天跟打仗一样,忙得焦头烂额,又因为时差的缘故,和幼弟视频和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十天没有见面聊天,可够久的。
苏宸本来想去机场接机,又考虑到白思远和公司的许多同事在一起,接机不太方便,所以两人还是决定在宋宅碰头。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门口。白思远将车上的行李交给管家,径自走入大厅。
苏宸坐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喝咖啡,膝盖上放着一本杂志,不知是什么内容,小少年看得十分专注。
落地窗外是一片宽阔的绿色草坪与绿树,靠窗的位置爬满了争奇斗艳五彩缤纷的蔷薇花。
温柔的光线透过蔷薇笼罩在小少年身上,给他披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熠熠生辉,好似透明一般。
白思远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身上的疲惫被一扫而光,一种无声而宁静的喜悦慢慢浸润心灵,他脑子里掠过许多诗经和楚辞里碎裂的诗篇,终究找不到最满意最贴切的,还是要向广袤的音乐世界里去寻找。
他轻手轻脚走到大厅正中摆放的斯坦威钢琴前,打开琴盖,修长手指轻抚琴键,脑中略一思索,手指灵动的弹奏起来。
轻柔悠扬的音乐风一般的响起,柔软的如同一场醒不来的梦幻,如同在蘑菇下躲雨的窃窃私语的蚂蚁,如同在花丛中沐浴阳光酣睡的化作周庄的彩蝶。
苏宸诧异的微抬眉宇,偏头避开遮挡视线的妖艳鲜花,看到了白思远的身影。
记忆中二哥已经非常非常久没有弹过钢琴了,这首是他曾经最喜欢的曲子,舒伯特的梦幻曲。
一曲作罢,白思远意犹未尽的起身,带着笑容走向苏宸。
苏宸很给面子的稀稀拉拉鼓着掌,笑着说:“曲有误,周郎顾,二哥如果在古代,周郎得砸琴了。”
白思远知道幼弟在笑话自己弹错了几个音,不过意境到了,不必太拘于形式,心情十分愉悦的说:“工作繁忙,离这些修身养性的东西就越来越远了,小宸还要多担待才是。”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下一章抢先看,想提前看二哥和小宸甜蜜蜜的,请文明开蛋哦!
其实这篇文曾让我多次质疑我自己,我的故事架构能力是不是变差了?我是不是背叛组织了?写的东西是不是很无聊?我的老读者都去哪里了?
坚持到现在,我突然就释怀了,我就是写了一篇平淡的爱情小说,又怎样呢?至少我很认真的对待每一章节,至少我没有划水,至少它会完结。
至少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持续的更新。
以后我也会尝试更多的题材,更多的故事,当然,本莲花永远不背叛攻控组织!
嘻嘻嘻!
65 婚礼(甜蜜做爱/参加婚宴) 章节编号:6701453
65 婚礼
白思远坐在了苏宸对面的位置上,一个年轻的女仆给二少爷端了杯蓝山咖啡过来。
“二哥的工作顺利吗?”苏宸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随口问。
“顺利。”白思远扬起手机,点开那张背部鞭痕累累的照片,笑着问,“小宸今天发脾气了?”
“不行吗?”苏宸蛮横地反问。
“当然可以。”白思远离开自己的位置,坐到苏宸的身边,见四下无人,将弟弟搂在怀里亲了一口。
“你也讨打?”苏宸被猝不及防的亲了一下,别扭而嫌弃的伸手推开男人。
“二哥好想小宸呀。”白思远得了便宜心情愈发愉悦,挪了挪屁股再次靠近弟弟,眨巴眨巴眼睛,“小宸不想二哥吗?”
“不想。”苏宸哼一声,“二哥没看到照片吗?我和小狗玩得很高兴。”
白思远知道,苏宸从小在家庭的宠溺中长大,本性就是这种任性的样子,若是在平时,他会温言软语说些好话。
而今天,或许是气氛太好,或许是弟弟太可爱,他想了想,笑着说:“我不信,如果小宸玩得很高兴,怎么还有空给二哥发消息呢?小宸一定和小狗玩得很不高兴,一定早就期待二哥回来。”
“你——”苏宸愕然,没好气瞪了一眼兄长,“出了个差,脸皮厚了不少啊。”
两人闲聊了一阵,因为许久不见,彼此都很高兴。苏宸见白思远眉飞色舞中不乏旅行和长途跋涉的疲态,也不拘他,让他去洗漱更衣。
“今晚可以和小宸一起睡吗?”白思远眼中带笑期待的凝视着幼弟,清澈明亮的双眸中藏着不言而喻的钩子。
苏宸轻哼一声,点了点脑袋。
白思远心情大好,搂过弟弟的肩膀在少年光滑的面颊上偷亲一口,迅速拔腿开溜,速度比兔子还快。
“……”
苏宸低下头去看手中的杂志,才翻了一页,嘴角突然轻轻扬起。
一种奇妙的感觉充斥心间。 ⒑2527
晚上,房内,巴洛克风格的阳台上。
漆黑的夜空中挂着一轮金色的圆月,银色的光辉穿过树梢洒在木桌的威士忌上,给琥珀色泽的酒液增添一抹神秘的光辉。
白思远和苏宸身着丝绸睡袍,闲适的靠在木椅椅背上,面对着秋日月光下的小花园,饮酒聊天。
“上次坐在这个位置上喝酒的人,是傅怀瑾。”苏宸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端着玻璃杯轻晃,冰块碰到水晶杯壁发出清脆响声。
“他只坐了一回,二哥天天都可以坐。”白思远颇得意的说。
“……”
苏宸扫了他一眼:“你的胜负欲是不是太强了些?”
“二哥讨厌傅怀瑾。”白思远笑道,“他因为自己的自私和愚昧伤害过你,二哥不会原谅他。”
“哦?”苏宸半开玩笑半嘲笑道,“那和温家的合作呢?钱也不要挣了吗?”
“不要了,除非他们换人,如果是傅怀瑾对接项目,二哥是不会同意的。”白思远笑着说,语气温和而笃定。
苏宸对生意场上的事本来也不感兴趣,对此不以为意,端起水晶杯轻啜一口酒液。
月色如水,美酒醉人,也不知怎么着,两人在月光下亲吻在了一起。
带着爱意的吻轻柔而热烈,时而如暖风朝阳,时而如狂风暴雨,柔软的舌尖追逐勾勒,轻微的战栗顺着舌尖传递开去,蝴蝶效应般引发身体深处的欲望……
两人吻够了,一同走回房里,苏宸粗暴的将兄长推到柔软的KING SIZE大床上,伸手去扒男人的裤子。
男人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臀腿上留着隐约抽打的淤痕,肥美的臀微微颤栗,饱满紧致的腹肌上是柔软的胸膛,两颗硕大的暗红色乳头已经硬了起来。
由于长期的自律和运动,男人身上找不到一丝赘肉,身材好得仿佛古希腊画家的雕塑,流畅的线条,光泽的肌肤,充满青春和热血的肉体。
苏宸挺胯缓慢而有力的插入男人湿润潮软的后穴,抚摸着兄长肥厚的臀肉,挺腰一下下操弄起来。
很快,白思远发出愉悦的呻吟,配合的双腿大开迎合着幼弟野蛮的进攻。
粗壮肉刃插入紧致柔软的穴口,撑得每一丝褶皱都摊平,随着少年粗暴的进攻,男人被操得身体不断前后摇摆,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两人兴致不错,换了好几个姿势,被翻红浪,薄汗淋漓。
今日别墅里只有苏宸与白思远两个主人,两人没有任何忌讳和打扰,只顾着黏腻在一起消磨时光。
苏宸最后舒服的射在了兄长的身体深处,白思远也得到特别的优待,被幼弟的手套弄着阴茎,和幼弟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
两人靠在一起享受高潮宁静的余韵,墙上的钟已经走过两个小时。
夜更深了,月光愈发清幽皎洁。
白思远打开电视挑了个经典的美国老电影,拥抱着苏宸,两人偶尔窃窃私语,偶尔放声大笑,偶尔天真的打闹一阵。
在悠扬的背景音乐里,苏宸犯了困,不知不觉睡着了。
白思远关上电视,只留了阳台上一盏极暗的壁灯,拥着弟弟钻进被窝里。
耳边是苏宸轻柔而平静的呼吸声,白思远有些失眠,侧身用胳膊搂住小少年的腰肢。
他毕竟比苏宸年长,考虑事情也更加周全,对苏宸与日俱增的爱意伴随着与日俱增的恐惧,时刻萦绕在他心头脑中,以致于他每次与幼弟欢愉,都格外的珍惜。
大哥宋时轩心中明明深爱温言,却还是要娶联姻的冷小姐,宋家长子尚且如此,他和苏宸可又有选择的自由?
苏宸是宋太太的掌上明珠,宋家对苏宸的宠溺他自幼看在眼里,对于两人的未来,白思远有一百种预想,却没有一种是好结局。
不是他悲观,而是现实往往比残酷更残酷。
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白思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已经是很幸运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贪心呢?
他脑中胡乱想着,没多久便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两人起的很早,洗漱完毕,整顿衣冠,用过早饭就驱车前往婚礼。
温言的婚礼在H市——新郎家那边举行,温家的祖宅也是在H市,许多家族亲眷都在那边,十分方便。
陈修杰是司机,被要求穿一身名贵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抹得一丝不苟,开了辆很高调的豪车。
“啧啧,男人离开发胶可怎么活呀。”苏宸笑着打趣。
婚礼在H市最着名的五星级酒店举行,酒店被包场,外面停满各种各样的豪车,婚厅内装饰奢华梦幻,几十个质感高级的大理石圆桌摆在舞台下,天花板上垂下巨大的豪华水晶吊灯与绕满光带的透明气球,巨幕屏里放着新郎新娘从相遇到相爱的照片与视频,新人们郎才女貌,笑容甜蜜幸福。
这里是最初的婚厅,后面温言嫌室内婚礼太传统,把地点改到了酒店后的大草坪上,这里作为贵宾休闲娱乐的场所。
“原来新郎这么早就认识言言姐了。”苏宸饶有兴趣的看着巨幕屏里的视频。
视频中的温言留着一头干脆利落的短发,满脸胶原蛋白,画着夸张的猫眼妆,穿着风格十分甜酷,这是她大学的时候。
画面是在派对上,伴随着刺激的音乐,温言和一群同样年纪的男孩女孩一起跳舞,其中距离温言最近的打扮十分规矩的男生是新郎——陈映安。
大学时期,温言已经在和宋大少爷在谈恋爱了。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那时候的温言都不认识身边的男孩,更不会想到十年后自己会披上婚纱嫁给他。
温言和宋时轩出身世家,能力出众,热衷社交,在大学里也算知名人士,他们的恋爱关系更是让许多处于青春期幻想的男孩女孩津津乐道,想必当时的陈映安也听过许多传闻。
“从这些视频里看,新郎也陪伴了温大小姐许多年,他们也算得上是……终成眷属。”白思远笑道,“实在是值得恭喜。”
“虽然还是会狗血的想,如果大哥来参加婚礼会如何——”苏宸也笑了,“以大哥的个性,不可能做这么幼稚而冲动的事情。”
宋时轩是典型的大少爷做派,英俊多金,出手大方,身边总是各种蜂蝶环绕,受尽了众人的谄媚与逢迎,不喜欢被忤逆,让他来参加前女友的婚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思远低声对苏宸说话,两人正看着巨幕屏里新郎新娘的甜蜜时光,忽然眼前红绸一闪,新娘温言竟活生生的出现在两人面前,挽着一身正装的新郎陈映安。
温言画着精致漂亮的新娘妆,蓬松的头发被钻石发卡盘起来,每一根发丝都诠释着完美,修长的天鹅颈上带着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一条剪裁得体的豆沙红长裙衬得她身材玲珑有致,典雅高贵,宛如童话里瘦削的公主。
温言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上了一颗硕大的钻戒,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新郎陈映安相貌英俊正直,一看便是出生书香世家,文质彬彬。
两人连忙向新人道喜。
“又渴又饿,结婚累死人了。”温言看到苏宸,长舒一口气,露出无奈而疲惫的样子,显然是刚刚逃出来的。
新郎面带微笑,体贴的给新娘拿过一点水果。
“这裙子的腰……快要把我勒成两截了——”温言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干妈已经到了,在那边的房间,宸宸你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还不等苏宸回答,她自己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一群长辈在里头,乱糟糟的。”
“阿安,辛苦你了,先出去应酬宾客吧,我还得再休息休息。”温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露出一个很假的笑容,撒娇道,“脸都笑僵了。”
“好。”陈映安亲昵的搂着温言在她耳边轻声嘱咐几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温小姐,恭喜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白思远笑着恭祝,从新郎的神态中可以看出,他对温言是很痴迷和爱慕的。
“那你呢,可有遇到让你心动的姑娘呀?”温言笑着打趣,“凭着你这张帅脸,应该有不少女孩儿献殷勤吧?”
大家说笑了一阵,温言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她划开屏幕一看,脸上的笑容登时消失殆尽。
“你们先聊,少陪。”温言勉强挤出一丝敷衍的笑意,拎着手机扭着腰肢伶仃地走了出去。
能在大喜之日让她突然变脸的,大概是又要去忙于应酬了吧,婚礼可真忙呀。
温言的背影刚刚消失在楼道里,新郎陈映安匆匆走了进来,见到苏宸,如遇大赦:“你好,可以麻烦把这个手包拿给言言吗?”
“没问题。”苏宸接过金光闪闪的小巧手包,心想,这么华而不实的包,装不了东西,言言姐拿不拿问题也不大。
新郎还来不及说什么,被几个进来的客人簇拥着走了出去。
受人之托,苏宸和白思远走向温言离开的方向,两人顺着楼道而上,四处寻找,终于在对面楼相对阴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抹温柔的红绸。
再走几步,角度错换,竟发现温言对面站着一位吸烟的西装男人。
两人定睛一看,正是宋时轩。
宋大少爷的状态并不是很好,面色苍白,眼神凌厉,眼底有一片明显的阴影,好在他容貌英俊,即便是显出颓败狠厉之色,也别有风情。
温言一脸冷漠的站在他对面,高傲的说:“你答应过我,不会来。”
“温言,你并不爱他。”宋时轩漆黑发亮的眼眸凝视着面前的女人,动了动薄唇,嗓音低沉,“为了逼我,不惜急着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吗?”
“你别胡说八道。”温言漂亮精致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怒火,“宋时轩,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爱阿安,心甘情愿嫁给他。”
宋时轩上前一步,拉进两人距离,靠在温言耳边轻蔑而讽刺的呢喃:“呵,我不信,那么软弱的男人,怎么可能满足你?”
温热的气息轻抚着脖颈,带来微微痒意,好似又回到了旧日美好的时光一般。温言轻轻闭上了眼。
曾经有那么多次,宋大少爷玩过了火,再放下身段的请求女朋友的原谅,宋时轩的性格太过强势,温软的话是说不出的,每当他稍稍的示弱加示好,温言就会顺坡下驴的原谅他,一直一直的原谅,即便有时被伤害的伤痕累累。
原谅他,理解他,好像成了一件习惯性的事情。她是个顶独立自我的新时代女性,在感情面前,却被蹂躏得像个三从四德的传统贞女。
他们谈了八年的恋爱,宋时轩还是不肯娶她,反而总是向她灌输婚姻并不重要的观念。
“时轩,你错了。”温言睁开眼,眼里尽是决然,“阿安很好,我爱他。”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希望温言和大哥破镜重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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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了断(虐恋) 章节编号:6704728
66了断
“我了解你,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宋时轩嗤笑一声,不以为然,“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只会爱我一个人。”
温言暗暗捏紧了拳,一双明眸直勾勾盯着面前依旧强势的英俊男人,嘴角扬起一丝笑:“那我可真是倒霉,上辈子得做了多少孽,才会爱上你。”
宋时轩的脸色登时阴沉下来,气势可怖。
“我爱了你八年,付出了我最美好的青春时光,最终得到了什么?”温言忽然仰头笑了起来,笑的肚子都要痛了,“不过是无数次的争吵,不断的违心的妥协,无数次深夜躲在被子里的眼泪,还有一条鲜活的生命——我们未出生的女儿……”
“温言!”宋时轩被戳到痛处,眸光狠厉低声怒吼,“若若的事情是意外,我的伤心并不比你少!”
“意外?那也是你的‘未婚妻’造成的……”温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人家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第三者!”
“你不要赌气,就记住这些不好的事。”宋时轩紧紧握住温言的手腕,将她抵在墙边,双目通红,“你和我在一起是很快乐的,我们有那么多激情而充满希望的时光……”
温言怔住了,在她的记忆里,从未见过宋时轩流泪,这个男人似乎只能永远的强势下去,就像个毫无感情的天神,游戏人间,却不会留恋人女卑微的爱慕。
“时轩。”温言摇了摇头,想要说话,心头一热,忍不住缓缓流下泪来。
宋时轩见状,心头好似被冰锥狠刺一下,疼得厉害,他靠近温言,低头小心翼翼的亲吻女孩脸上的眼泪。
“不——”温言挣扎起来,动手去推打男人。
宋时轩抓住温言的手腕,强行去吻她的红艳的唇。
温言倔强的侧过头避开,用尽浑身的力气激烈挣扎,狠狠地推开他。
“你还爱着我,我知道。”宋时轩凝视着温言,眼眶越来越红,眼中是明显的受伤,“我为什么不和你结婚……你知道的……婚姻是可笑的形式……你为什么要逼我……”
温言当然知道,宋时轩是干妈不带任何感情生下的孩子,从小缺失父母之爱,又见惯了父母婚姻的貌合神离,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他轻视婚姻的形式,宁愿娶一个完全不爱的女孩,而不敢娶真正心爱的姑娘。
她正是知道他心底最深处的伤,才会一直忍辱负重的当“第三者”,爱支撑着她罔顾一切。
可那是二十岁的她,她现在不再是二十岁了。
“时轩,我们最近半年的每一次见面,都是以争吵结束。”温言伸手擦掉泪,眼神坚毅,咬牙说,“婚姻的矛盾只是最表层的东西,我们早就不是最适合彼此的人了。”
宋时轩阴沉着脸不说话。
“在五年前,我是非你不嫁;但是现在,我不爱你了。”温言一字字句清晰的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划在心头,痛得刻骨锥心。
告别过去深爱的八年何其之难?他们从少年起相遇相知,了解彼此所有的软肋,他们的激情希望和梦想全部交织在一起,相互扶持着走过了整个青春场。
她不顾干妈的劝阻,执意要和宋时轩在一起,受过了多少本不属于她的指摘,伤害和委屈。有好的时光吗?当然有,就是因为曾经在一起的岁月太过美好,才能治愈所有的伤害,让她坚守了八年。
渐行渐远渐无书,感情实在难以捉摸,也不知是在哪次争吵中,或许是上百次的分歧和争吵中,就淡了。
爱吗?爱。痛吗?痛。
“我不信,这只是七年之痒……”宋时轩好似绝望困兽,眼里掠过孤注一掷的狠厉,想要再次拥抱温言。
温言后退半步,伸手从脖子上取下奢华的钻石项链,拨弄一个小的暗扣,心形的钻石匣子弹开,里面是一个银色的指环戒指。
“言言……”宋时轩好似被逼到绝望,通红的眼眶终于流下泪来。
“这个戒指,还给你。”温言勉强扬起嘴角,想要让这场分别美好一点,难道以后回想起来,只能想到和时轩的争吵吗?
她一松手,戒指“咣当”一声扔在地上。
好了,这最后的执念也没有了,断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她恍惚间想起,当年青涩稚嫩的宋时轩,把她约到学校的教学楼的楼顶,抱着一束花拿着这枚戒指请求她做自己的女朋友。 ⑷31´
【嘻嘻,表个白怎么还跪下了,你以为这是在求婚吗?】
【言言,成为我的女朋友吧,我爱你。】
宋时轩面色一片颓然凄惨,蹲下身去小心翼翼捡起戒指。
温言转身大步离开,毅然决然。
转身的一瞬间,忍耐许久的泪水决堤涌出,温言哭得十分伤心,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脸上的妆容全花了,夹睫毛上沾满了泪水,晕的眼妆脏了一片。
白思远站在不远处看了这么一出情感大戏,内心大为震撼。
苏宸见宋时轩一反往日强势的上位者姿态,颓废靠坐在墙角,捏着一枚戒指流泪,也不敢上前。他知道,大哥肯定不希望这幅样子被任何人看到。
于是两人走向温言那边,想要安慰安慰新娘,哪知他们还没靠近,新郎陈映安急匆匆地四处寻找温言,看到自己的妻子,陈映安脸上露出劫后重生的喜悦神色,用力抱住温言。
“我听人说见到了宋大少爷,就立马来找你,还好,你还在。”陈映安激动地拥抱着自己的新娘,语无伦次的说。
“我是新娘,怎么会不在呢?”温言脸上还挂着泪珠,又笑了起来。
“谢谢你,言言!”陈映安紧紧抱住她,好似永远也不会松开,“我刚刚心里好怕,好担心,你看,我手心里都是冷汗,我怕我再慢一点,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小顏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好好努力奋进,成为满足你期待的男人。”
“说什么傻话呢。”温言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热泪盈睫,“陪我去化妆间吧?我脸上的妆肯定惨不忍睹吧?”
“好好好。”陈映安握住她的手,仔细端详她的脸,傻笑着,“你在我心中任何时候都是最美的。”
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离开。
尘埃落定。
苏宸和白思远对视一眼,眼中情绪颇复杂和无奈,这也算很好的结局吧。
夕阳西下,给大草坪笼罩上一层轻柔的橘光,在一片宁静和快乐的气氛里,新郎与新娘在亲友的见证下甜蜜的结合。
楼梯走道间的闹剧无人知晓,只有新娘温言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看清了眼前之路,她对宋时轩最后的留念,也伴随着那枚丢弃的戒指,烟消云散。
从此,她依旧是温言,依旧是那个独立而自我的女性,她要好好经营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家庭,不必为谁忍辱负重,不必忍受暗无天日的痛苦折磨。
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新的生活即将来临。
在众人的起哄之下,在夕阳温柔的余辉之中,新娘与新娘拥吻在一起。
宾主尽欢。
夜幕降临,宴席散去,一部分宾客陆续离开,从外地赶来的宾客则被安排到楼上酒店的豪华套间。
宋太太身姿娉婷的走过来,她年逾四十,风韵犹存,即便是在一众争奇斗艳的女宾中间,也能光彩夺目。
此时,她身边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女孩性情恬静随和,笑起来眉眼弯弯,透出似水温柔。
宋太太介绍道:“思远,这位是夏薇——夏小姐,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酒店里,你陪着她吧。”
白思远挺直脊背,恭敬有礼:“是。”
他转向夏小姐,微微一笑,两人彼此打了招呼。
苏宸:“……”
“小宸,今晚回S市吗?”宋太太拉起小儿子的手,关怀的问了几句宴会上的事情。
“太晚了,不想回。”苏宸好奇的望着夏小姐,心中略一思索,“她和夏叔……”
“是了,她是老夏的女儿。”宋太太笑着说。
白思远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宋太太和夏羽山偷情,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撮合自己和夏小姐……
宋太太见小儿子今夜不想回去,也不勉强,嘱咐交代几句,把自己的助理留下照顾苏宸。
很快,司机把车开过来,宋太太告别众人离开。
助理是个模样周正的青年男子,叫蒋川,他爷爷辈就在苏家做事,算得上苏家的家仆,虽说现在已经不兴旧时的主仆关系,他见到苏宸还是会叫“小少爷”。
四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按道理应该是苏宸和蒋川一起,白思远陪伴着夏薇薇,可白思远一心只想和苏宸在一起。
“夏小姐,我送你回房间吧。”白思远温声道。
“你叫我薇薇吧。”夏薇粉颊微红,一双水润的大眼睛轻轻掠过白思远英俊的容颜,手指紧张的搅在一起。
她的家庭非常传统,闺训严格,再加上性格恬静,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谈过恋爱。
少女春心荡漾,又看了许多言情小说,难免会憧憬遇到帅气多金的白马王子。
白思远气质非凡,又出身富贵之家,脾气瞧着也是很好,夏薇脑子里又浮现出许多霸道总裁的小说情节。
“好,薇薇,我们走吧。”白思远耐心的催促着。
他希望快点把夏小姐送回酒店房间,然后就能和小宸独处啦!今天的婚礼真累,如果能抱着幼弟喝点小酒,该是多么舒服。
苏宸不乐意了,他看着白思远对夏薇频繁献殷勤,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夏薇进酒店,眉宇微微皱起。
“小少爷,晚上您想去哪里?”蒋川不带情绪的问。
现在时候还早,回房间也太无聊了。
“出去玩吧,我想玩恐怖的密室逃脱。”苏宸假装友好又天真的建议说,“二哥,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白思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有些求饶的望着苏宸,他几乎连恐怖片都不看,对那些恐怖的元素还是有点怕的。
苏宸知道他的软肋所在,一捅一个准。
还不等白思远回答,夏薇的眼睛亮了起来,期待的问:“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密室可是交友的好场所,在漆黑狭小恐怖的地方,最适合男性表现勇敢与担当,也适合女生小鸟依人名正言顺的示弱,再牵个手,拥抱几下,感情迅速升温。
“当然可以。”苏宸真挚又无辜的点了点头,心里暗笑,等你看到被吓得滋儿哇乱叫的二哥,看还想不想钓他作金龟婿。
【作家想说的话:】
大哥和温言彻底了断啦。
彩蛋是下章5字,请文明敲蛋哦!
67 密室逃脱-上
67密室逃脱-上
白思远不喜欢这些灵异恐怖刺激的东西,可既然苏宸说想去,不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酒店位于市中心,地段热闹,周围有大大小小几十家密室,蒋川挑了排名第一的店家,订了票,又用手机叫来两部商务豪华车。
白思远和夏小姐自然在一辆车;蒋川为苏宸拉开车门,等小少爷上了车,自己很自觉地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现代社会规矩少了很多,苏宸也会叫他一声“川哥”,但是蒋川心中的规矩并未废除。
“川哥,那个夏小姐是什么意思?”苏宸百无聊赖的问。
蒋川面色平静如水,据实已告:“太太想给二少爷牵红线。”
“为什么是二哥呢?”苏宸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呵,妈妈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二哥了?”
蒋川对小少爷的反应有些诧异,余光扫了一眼苏宸,斟酌一二,开口试探的说:“如果您喜欢夏小姐,我可以向太太提一提。”
“……”苏宸无语了,“大可不必。”
“夏小姐长得很漂亮,出身书香门第,太太很喜欢她。”蒋川见苏宸对夏薇感兴趣,多说了几句。
“是啊,她那个书香门第的父亲还在我家做园丁呢。”苏宸嘲讽的说。
一想起夏羽山在小花园里和妈妈不清不楚的暧昧,苏宸心里有些膈应。他不能评判自己的妈妈,可内心深处对夏羽山一点好感也没有。
蒋川不好置喙宋太太的私事,不再接话。
四个人很快到了一家位于市中心的密室,密室的外装修十分古典,门口是金属牌的店名。
大家推门走进去,店内原来是一个不小的咖啡厅,有几个刚刚结束游戏的客人聚在一起喝着咖啡谈笑。
接待人员上前,领着一众人下楼梯,地下二层的门口是前台,蒋川在前台验了票,大家被领到等待区。
等待区是个大型的游乐园,有室内滑梯,气球池,枕头池,亚克力秋千,各种机械玩具水枪,墙上挂着各种日漫卡通人物,二次元浓度拉满。
由于是晚上的缘故,剩下的场次不多,只有五六个大学生聚集在枕头池子里打闹。
夏小姐还没彻底离开学校,见此也表现出性格里的活泼,主动去玩秋千。
白思远见苏宸不爱搭理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顺手拿起一把水枪,扣动扳机,对着苏宸嗞了一下水。
水流并不大,苏宸躲得及时,脸上还是被溅到了一点。
“……”
苏宸瞪了二哥一眼,冷哼一声:“夏小姐等着你给她推秋千呢,二哥还不快去?”
白思远这才琢磨到点滋味,原来弟弟是吃醋了吗?可这醋吃得毫无依据呀,宋太太有命,他岂能违抗?他没有对夏小姐表现出任何的兴趣,怎么就惹了弟弟不高兴?
想到此处,白思远理直气壮,拿水枪又“嗞”了弟弟一下,抬了抬下巴:“不去。”
“你!”苏宸又被水溅到,再也忍不了,从旁边拿过另一把水枪,毫不留情的攻击白思远。
两人扛着水枪对狙,边跑边闹,不知是谁攻击到了夏薇,夏薇也拿起水枪和他们玩了起来。
蒋川面无表情的看着这群人,心想:太幼稚了,多大的人了。
但是他的高冷并没有维持多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频繁有水喷溅到他脸上和身上,于是他再也顾不得维持高冷,也抬起水枪“biu biu biu”的发射起来。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接待人员走过来,上一场密室游戏结束,轮到他们上场。
经过一阵打闹,四个年轻人的关系拉近了些,夏薇对帮自己挡水枪的蒋川印象非常好,甜甜的笑着道谢。
“不客气。”蒋川心里说,你是女孩子,衣服穿的又单薄,心还大,怎么让人不多加照顾呢?
工作人员讲了密室的游戏规则,又给每个人发了对讲机,这款密室游戏属于真人NPC接触的类型,但是NPC不会伤害玩家,同时要求玩家不要反应过激,不可以攻击NPC。
密室逃脱的游戏中,NPC接触的类型已经是非常恐怖和刺激的了。
工作人员又指着对讲机说:“如果大家实在无法通关,可以通过对讲机请求提示,我们不会给到直接提示,但是会给出关键信息;密室内游戏过称全程有人监控录像,游戏结束后录像删除,如果有玩家行为过激伤害NPC的身体,游戏会提前结束,玩家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在,请大家戴上眼罩,蒙住眼睛跟我走。”
白思远这时候才有点紧张起来,强作镇定的站在了苏宸身后。
“前面去。”苏宸有意捉弄白思远,推了男人一把,无辜的说,“二哥不会想让我打头阵吧?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二哥选吧。”
这里四个人里,苏宸年纪最小,夏小姐是女孩,只剩下蒋川和白思远两个成年男性,肯定要承担起打头阵和断后的工作。
众所周知,第一个和最后一个的人是最容易被惊吓到的。
夏薇也躲在苏宸身后期待的望着白思远。
“……”白思远紧张的脸色微微发白,在幽蓝的灯光下并不明显,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第一个。”
四个人戴上眼罩,顺序是白思远,苏宸,夏薇,蒋川。
工作人员带着四人穿过狭窄黑暗的通道,等到大家被允许摘下眼罩时,工作人员已经消失了。
通道狭窄,给人逼仄的感觉,密室内光线非常昏暗,闪烁着幽幽绿光。白思远心中默念这不过是游戏而已,空间太过狭小闭塞,光线又阴暗,的确给人沉浸式的恐怖。
四人沿着狭窄的通道往前走,进入一个小房间内,房间内放着一台闪着白光的笔记本,墙壁正中是一个半米高的十字架,十字架中央不是耶稣,而是一个造型逼真的干尸。
屋内唯一的光源是电脑发出的荧荧白光。
四周的音响里传来一段对话,小女孩惊惶的声音回荡四壁,说房子里有恶灵作祟,但是屋内信号断了,需要用电脑给神父打电话求助。
电脑闪着机械的白光,停在输入密码的界面,桌子上贴着一段日常对话,里面隐藏着密码。
夏薇凑过去研究起密码来,蒋川面无表情站在她身后。
由于屋内灯光太过昏暗,夏薇只能蹲下将头贴到桌面上,微卷的黑色长发从背后散开,她伸手撩了撩耳畔的碎发,专注的计算着密码。 607985⒙9
白光打在夏薇本就美艳的面庞上,好像给她姣好的面庞镀上一层银光,蒋川不由得多看两眼,也被她的热情吸引,凑近去看桌上贴纸上的提示。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却浑然不知。
“这哪里是智力闯关,明明是视力的比拼。”苏宸指着一个半开的木门,故作玄虚的小声说,“二哥,你要不要钻过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人?”
白思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坚决的摇头:“不去。”
突然,房间内摇晃起来,紧接着一缕白烟飘出来,两个小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原来是夏薇和蒋川成功找出了密码,输入电脑成功。
电脑桌面闪了闪,直接黑屏,整个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小女孩慌张恐惧的声音,之前半开的木门飘出更多的白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
白思远下意识抓住苏宸的胳膊;夏薇吓得尖叫一声,紧紧抓住蒋川的手。
震动过后虚惊一场,并没有鬼怪爬出,而是从小女孩们的对话中得到新任务,要去下一个地点找钥匙。
“二哥,走吧。”苏宸指了指方才冒烟的木门,推了白思远一把。
白思远颤抖两下,强作镇定,握住苏宸的手,心一横屈身从十字架下的木门里钻了进去。
木门后是第二个房间,同样的逼仄,光线阴暗,白思远走着突然碰到了一个玻璃柜,玻璃柜被微光笼罩,看不真切,他凑过去凝神细看,幽暗中陡然出现一张苍白阴森的脸,空洞漆黑的大眼睛盯着白思远,阴恻恻的眨了一下。
“靠。”白思远连忙退后两步,苏宸倒被吓了一跳,剩下几个人连忙围着玻璃柜,原来里面是一个造型诡异的等身人偶女孩。
音响里传来新的任务,需要根据提示在房间内找到钥匙,将钥匙插入锁孔。
“钥匙在这里。”夏薇根据对话在石像底下找到钥匙,屋内的摆件不多,唯一的钥匙孔就是玻璃柜,她尝试着把钥匙插入金属锁。
屋内原本昏暗的光线一瞬间全灭了,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静谧的黑暗中,连呼吸声也听不到了。
突然,一只僵硬冰冷的手抓住了夏薇的胳膊。
与此同时,漆黑的房间里掠过闪电般的光,一明一灭的闪烁着,微光下,玻璃柜中的人偶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伸手又去抓其他人。
“啊——”夏薇吓得尖叫一声,挣脱开人偶拔腿就跑,其他人也被吓得够呛,大家像无头苍蝇一般在黑暗里找出口,人偶僵硬的从玻璃柜中爬出来,动了动身体,扑向众人。
紧急关头,一道门缓缓打开,苏宸一把拉住白思远冰凉的手,低声叫了一句:“那边。”
四人手忙脚乱的顺着狭窄通道狂奔,恐怖木偶在后面追逐,通道的尽头出现一个房间,众人连忙跑进去,用力关上房门,好死不死,房门没锁,根本关不住。
外面传来恐怖的音效和白色烟雾,氛围吓人。
蒋川用身体抵住门,夏薇吓得花容失色喘着气,白思远面色一片惨白,苏宸悄悄的把手按在兄长的胸口,能明显感觉到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屋内再次传来小女孩的对话声,大意是放出恶灵,需要给外面发求救信号,求救信号的密码在日记本里。
这个屋子内的光线依旧很昏暗,苏宸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日记本和许多沾血的文件袋,日记本有锁。
音响里又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大意是钥匙放在了木偶玻璃柜的房间里,需要一个人去拿。
四人陷入了沉默,刚刚四个人都被活木偶吓得惊慌失措,现在让一个人过去拿钥匙,岂不是明知道有NPC等在房里吓人,还要过去?
“没事的,这都是人假扮的。”蒋川打破了沉默,安慰道。
“川哥,你要去吗?”苏宸眼睛一亮。
“不去。”蒋川迅速摇了摇头。
苏宸望向白思远,白思远好像已经被吓傻了。
他平时就很怕恐怖片,你让他和歹徒勇敢搏斗,他敢,你让他去看恐怖片,他倒是绝对不看。
“那……那怎么办……”夏薇捂着胸口着急地说。
“我去吧。”苏宸深深呼吸一口气,其实他内心也有点怕,这个密室氛围做的太好太逼真了。可看到白思远被吓成这个鬼样子,他反倒是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主动挺身而出。
“小宸……”白思远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习惯性地想要保护弟弟,想要代替弟弟去冒险,可是生理上又不敢。
蒋川怕苏宸反悔,打开门一把将小少爷推到门外,迅速关上了门。
“小少爷,开弓没有回头箭,放心大胆的往前走!”
苏宸:“……”
【作家想说的话:】
我倒是要看看,没有彩蛋,诸位帅哥和美女会不会评论(づ ̄ 3 ̄)づ
68 密室逃脱-下(有钱能使鬼推磨)
68密室逃脱-下
等苏宸离开后,白思远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这是个卧室,有一张公主风大床,桌上放着一个老式打印机,旁边是衣柜和床头柜。
屋子内的光线依旧十分阴暗,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的小灯,文件袋上都是血迹,在幽暗的灯光下看着有些渗人。
白思远突然就担心起苏宸来。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脚步声,随后有人用力的拍门,伴随着叫声。
“开门!”
蒋川连忙挪开身体,把气喘吁吁的苏宸放进来。
一把钥匙摇晃在空气里。
夏薇接过钥匙去研究日记本,蒋川扶着苏宸坐在床上,赞美道:“小少爷胆子真大。”
“不是你把我推出去的吗?”苏宸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蒋川干笑两声,知趣的假装和夏薇一起研究笔记本的秘密。
“小宸,你真厉害。”白思远拉住弟弟的手。
“二哥,你是不是一路都在划水啊?”苏宸歪着脑袋望向白思远,“既不去解密,又不去闯关,我们可是一个团队啊。”
白思远靠在苏宸耳边小声说:“胆子我没有小宸的大,但是眼力,小宸却稍逊于二哥呢。”
“此话怎讲?”苏宸颇有些不服气。
“你看蒋川,他就是装糊涂的高手,逗得夏小姐多高兴。”白思远的嗓音愈发轻柔,热气吐在耳畔带来微微痒意。
苏宸循声望去,只见蒋川和夏薇头靠着头仔细研究笔记本里的秘密,尝试着不同的方式,夏薇仔细研究了笔记本,又去研究了半天的打字机,津津有味,蒋川偶尔提出两句自己的看法,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蒋川之前敲击打字机的时候,就跟我说,笔记本里肯定有一行英文,英文字母对应打字机的字母,敲下去,肯定有数字,啧,他一敲,果然。”白思远低声笑着说,“瞧,他还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引导夏小姐呢,二哥自然应该低调一点,不能抢了他的风头。”
苏宸恍然大悟,哼一声,不说话。
白思远搂住了弟弟的腰,不着痕迹的吻了一下少年的侧颈。
“有监控呢。”苏宸心中一动,在这昏暗的灯光氛围里,在监控器的监视下,这些隔靴搔痒的刺激被放大。
“那又怎样?”白思远把手放在少年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戏谑着说,“不知道监控看不看得清楚,小宸今天吃醋吃得飞起。”
“我没有。”苏宸心中释然,嘴上却不肯松口。
看来白思远的确是无意夏小姐,甚至去主动撮合蒋川和夏薇。
夏小姐摸索了一阵,终于知道了打字机和日记本里的秘密,对应算出了一行密码,输入密码后,墙壁上一扇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狭窄的通道,据说是通向恶灵的棺材,要把铜钱放在僵尸的眼睛上才能打开通向棺材的房间。
四个人列成一队往里走,石壁非常狭窄,只容一人通过,两边是八个做的极逼真的干尸,幽暗的灯光下飘着白烟,空气中浮现出尸体腐烂的味道。
白思远和蒋川把铜钱放在僵尸的眼睛上,僵尸的眼睛似乎是吸铁石,很快吸住了铜钱,八个铜钱放完后,灯光突然熄灭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笼罩了整个狭窄的石壁,空气中静的可怕,隐约可以听见铁索碰撞的声音。
“锵——锵——锵——”
“二哥,快往前走。”苏宸推了一把兄长,急促的催着,“后面有东西过来了。”
被夹在石壁中间本来就令人不适,无尽头的黑暗,空气里恶心的尸臭味,更是让人不敢久待。
白思远连忙摸索着两边的石壁快速的往前走,后面的人紧随其后,度过了一段紧张刺激的漫长黑暗,他脸上的冷汗都要渗出来了,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锵——锵——锵——”
他走得愈来愈快,铁索碰撞声却越来越近,好像身后的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一般。
夏薇被吓得瑟瑟发抖,尖叫了好几次,蒋川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带体温的东西,也吓得大叫一声,催促白思远快跑。
白思远没头没脑的开始往前跑,跑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大门,大门外有一盏幽绿的冥灯。
四人如临大赦,钻进门内,门内似乎是洞穴深处,四面有门,顺着梯子攀爬上去,是另一个洞穴。
洞穴里放着一个木棺材,棺材旁边好像正在进行类似邪教祭祀仪式,有血淋淋的动物内脏,骷髅头塔,还有血画的六芒星阵。
“这味道……怎么这么像血?”夏薇皱起了眉,心有余悸望着眼前诡异的画面,“瞧着怪渗人的。”
音响里又传来了小女孩的对话声,大意是日记本里记载,要销毁恶灵的肉身,才能除掉恶灵。
几个人围绕着棺材,心想着里面会不会跳出个人来,但转念一想,团队人多,如果棺材里跳出个NPC,就把NPC再塞回去。
继续听对话,小女孩说下面有四个门,需要团队分作四组,分别同时进入四个门里,其中有一个门内会有打开棺材的钥匙。
一般的密室逃脱游戏都是多人进行的,由于夜场,他们只有四人,意味着每个人需要选择一个门,然后进行冒险。
靠。白思远心里都要骂街了,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密室的套路,先吓唬人,然后再将团队拆分开,提升恐怖氛围,在层层心理暗示下,只会让落单的人更加恐惧。
四个人犹豫了一阵子,束手无策,又不太敢独自去门后面。约莫过了五分钟,洞穴里的灯陡然熄灭了,只剩下幽微的绿光,仿佛是在催促着大家。
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众人只好顺着楼梯爬下去,磨磨蹭蹭的选择了自己要走的门。
等大家选好了门,做好心理准备,孤注一掷动手开门时,才发现门根本无法打开。
众人又重新回忆小女孩们的对话,摸黑在棺材洞穴的骷髅头,水晶灯,六芒星雕塑下找到了四把钥匙。
“这四个洞穴里,可能有NPC,大家做好准备吧。”苏宸说。
白思远走到夏薇身边,把呼叫器递给了她:“如果你太害怕,就按下呼叫器,让工作人员阻止NPC出现。”
“谢谢。”夏薇颤抖着伸手接过呼叫器,脸上终于镇定下来。
唉。白思远心中感叹一句,他是多么想自己拿着这个呼叫器啊,可惜谁让夏薇是女孩子呢。他打小受过的教育,这点绅士风度还是有的。
四人约定好,同时打开了门,面前又是一道漆黑狭窄的石壁走道。
白思远心中念道,快刀斩乱麻,冲了。
他好像个盲人一般摸索着石壁,胆战心惊往前走,眼前并不是完全的漆黑,远处有微光和铁索碰撞的声音。
又走了一段路,总算有了一点幽暗的绿光,好像有什么东西潜伏在黑暗中。
白思远深深吸了一口气,捏紧拳,故作镇定的开口:“我有心脏病,不能被惊吓,这儿有人吗?”
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那我过去了,我很严肃的告知过你我的心脏病情况,如果你敢跳出来吓我,造成的后果,自负。”白思远又非常严肃的说了一遍。
黑暗里静默了五秒,随后响起铃铛的声音。
叮铃叮铃——
原来真的有NPC藏着这里啊。白思远突然就没有这么害怕了,他的确是怕黑,怕恐怖氛围,可这个NPC能够互动,他顿时找回了职场呼风唤雨的气场。
“谢谢。”白思远大着胆子往前走,随着他的脚步声,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他左右四顾,并未看到有人,可为什么有铃铛声呢?
白思远边走边思考这个问题,伴随着他的靠近,NPC好像都绷不住了,疯狂的摇晃手里的铃铛,示意自己的位置。
此行的任务是找钥匙,白思远翻看着少数的道具,终于发现了一个隐藏在黑暗里的小门,门有一米高,铃铛声的确是从里面传来的。
音响里又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好似是回忆,说为了逃避恶灵,将钥匙藏在了书柜下的通道里,需要爬进去,才能摸到钥匙。
白思远登时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盯着小门,他才不要爬进去被吓唬。
“兄弟,麻烦你把钥匙扔出来给我。”白思远得寸进尺的说。
铃铛声也沉默了。
“我有心脏病。”白思远继续说。 ▹⒑32527
小门里面依旧没有动静,也没有钥匙被扔出来。
“我给你一百块的小费吧。”白思远想了想,商量道。
小门里沉默了五秒,随后,一只被白色绷带缠住的手伸出来,扔下一把钥匙,迅速地缩了回去。
白思远心想,哦,原来真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他拿了钥匙,心中再也没有来时的恐惧和害怕,反而充满一种轻松自豪的喜悦,回去的路还是通过狭窄漆黑的石壁,可能是心态变了,白思远觉得这条石壁也没多长,为什么进来的时候觉得无比漫长呢?
他走回到洞穴时,还没有人从另外三扇门里出来,他竟然是最快的。
白思远靠坐在一旁的箱子上百无聊赖的等待着,第一个从门里跑出来的是苏宸,小少年跑得气喘吁吁,手里死死攥紧一把钥匙。
见到白思远的瞬间,小少年露出惊讶的表情,开口怀疑的问:“二哥,你不会没有去拿钥匙吧?”
白思远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故作姿态摇了摇头:“好像也没有很恐怖呀,小宸你怎么跑得这么喘?有人在后面追你吗?”
苏宸把石壁尽头的场景讲了一遍,果然和白思远那边的情况差不多,爬进去拿钥匙的时候会被NPC吓一跳,随后NPC会追逐玩家。
白思远自然不会说自己贿赂NPC的事情,随便搪塞几句过去。
没过多久,蒋川和夏薇也分别从门里跑出来。
四人拿了钥匙爬上洞穴,按照小女孩的提示,将四把钥匙扣在棺材里四个角落里。
棺材盖缓缓地升起,里面躺着一具真人大小的恐怖人偶娃娃,娃娃的眼睛呆滞而诡异,有种令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洞穴内忽然传来一阵风,台灯熄灭,洞穴里又陷入了黑暗的状态。此时,小女孩的对话再次响起,说需要一个人献祭自己,和人偶一起躺在棺材里,被人偶永久的吞噬,才能拯救剩下的活人。
四人商议着谁躺进去,由于身高原因,能躺进去的其实只有夏薇。
剩下的三个人都接近或者超过一米八,躺在小小的棺材里,多少有些舒展不开。
“你可以吗,夏小姐?”蒋川关切的问。
夏薇想了想,点了点头,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别怕,我们三个会在外面保护你的。”苏宸鼓励道。
“嗯嗯。”夏薇压了压裙摆,扶着蒋川跳进棺材里。棺材不算狭窄,她调整姿势和人偶背靠着背,闭上了眼睛。
“准备好了吗?”白思远问。
“嗯,你们合上盖吧。”夏薇蜷缩成一团,紧闭着眼睛,咬牙下定决心。
棺木盖很轻,轻轻一推就合上了。
合上棺木后,音响里又传来小女孩的声音,好像是在和恶灵作斗争。蒋川心疼一个女孩躺在棺材里,偷偷伸手想要推开棺材,哪知棺材已经被从里面锁死了。
可能是游戏的设定吧。
随着小女孩的声音,游戏逐渐进入尾声。
音响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工作人员把故事梳理了一遍,大致是一个有着幸福生活的小女孩意外身亡,化作恶灵盘桓在家里,她的父母不堪其扰,找神父封印了恶灵,可是有一天,一群来访的小女孩不小心解放了恶灵,她们又想尽各种方法,包括献祭了一个同伴,终于再次封印恶灵。
等故事结束,棺材的机关也被打开,大家连忙把棺材推开,将里面的夏薇拉了出来。
灯光突然亮起来,整个洞穴被照亮,再也没有阴森恐怖的氛围,白思远多看了棺材里的人偶几眼,原来只是个逼真的硅胶娃娃,眼睛做得还是很诡异。
工作人员出现,告诉大家游戏结束,然后引导从侧门走出密室。
玩的时候没有时间概念,结束后才发现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大家从地下室上了一楼,在咖啡厅里点了咖啡和炸鸡,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又消磨了一个小时。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众人都有些疲惫了,蒋川主动提出送夏小姐回房,夏小姐也欣然应允。
白思远和苏宸想要回酒店的房间,正好在门口遇上准备上车离开的温言和陈映安,温浔一直是把苏宸当弟弟的,见状拉了两人上车,带他们回家。
“言言姐,怎么没看到温浔?”苏宸上了车,问道。
“他早累趴了,在酒店睡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他和傅哥了,结婚真是件累死人的事,谁让我只有他和傅哥两个亲兄弟可以依靠呢。”温言打着哈欠,昏昏欲睡的靠在丈夫身上。
深秋夜里偏冷,陈映安吩咐司机把空调温度调高,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了妻子身上。
苏宸和白思远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69 打一下操一下(自辱/SP/流水)
69打一下操一下
温言新婚两周后,宋大少爷的婚礼如约举行。婚礼十分高调,S市政商界重要人物齐聚,场面浩大,热闹非凡。
新娘冷小姐是个涵养很好的富家千金,又是长女,待人接物进退有度,优雅有礼,很得宋先生宋太太的喜爱,宋太太甚至把苏家传了三代的家族戒指拿出来作为求婚戒指,可见对长媳的重视程度。
婚礼上,苏宸作为伴郎,默默地观察着大哥,宋时轩气度不凡,谈笑风生,与客人熟练地应酬,丝毫不见大闹温言婚礼时失魂落魄的颓废模样。
温言与宋时轩的事情彻底告一段落,从此两厢安好,缘分不可捉摸,缘来则聚,缘去则散,天意难违。
新婚房在S区最繁华的市中心,是一套独栋别墅,配有三个保姆,一个司机,一个园丁和两个厨子。
宋大少爷成立家庭后从宋宅搬了出去,开始了新的生活。
休假结束后,白思远和苏宸又回到了工作之中,一个是鼎丰集团的领军总裁,一个是被压榨的小实习生。
偶尔的时候,两人也会玩一玩角色对调的游戏,比如年少的总裁和年老色衰靠卖屁股维持在公司混日子的老职员。
总裁办公室。
“小宸……”白思远尝试着抗议,“二哥正直青春年少,怎么就年老色衰了呢?”
“哪儿这么多废话。”苏宸登时就不高兴了,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摔向兄长。
“小苏总,别发脾气呀。”白思远宠溺的配合着,假模假样的捡起文件,低垂着头,“求求您,不要把我赶出公司。”
苏宸见兄长服软,心中很甜的笑了一下,英俊的小脸紧绷着,面色不善的责骂:“你这种废物,公司为什么要花钱白养你?”
白思远脸色微微发烫,被幼弟责骂很快让他产生了感觉,自从他敞开心扉承认对苏宸的感情之后,身体也好像越来越敏感了。
“对不起……小苏总……我,我还是有用的……”白思远斟酌着词语,绕过办公桌走到弟弟面前,伸手搂住了小少年的脖子,拉近距离额头相抵,低声暧昧的说,“您工作很无聊吧……我可以陪您……”
苏宸一把推开贴上来的兄长,满脸嫌弃:“二哥也太骚了,你平时就是这么招揽公司人才的吧?做的这么熟练。”
“没,没有。”白思远站稳身体,不知所措的解释,“二哥只对小宸这样的。”
“我不信!你这么轻车熟路的,肯定勾引过很多人。”苏宸来了兴致,故意扬声道,“爸爸聘请二哥当总裁,二哥却只会搞职场性贿赂,丢人至极,我要扒了你的裤子,把你拖到爸爸面前去。”
“不要!二哥有很认真的工作!”白思远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裤头。
他的动作暗示性太强,苏宸立马过去抓他,白思远被逼到沙发边,只能缴械投降,连连求饶,可苏宸并不肯放过他,抽出皮带,拉下拉链,将男人的西裤扒到腿弯,露出黑色的三角短裤。
胯下鼓鼓的一团,又热又硬。
短裤并不能包裹男人肥厚的大屁股,中间部分几乎大半勒进臀缝里,短裤是紧身的材质,凸显的身材愈发丰满诱人。
苏宸伸手隔着内裤摸了摸男人的阴茎,又硬又热,再顺着臀缝摸到后穴,后穴处泛滥成灾,淫水打湿了裤裆。
“二哥还敢说自己不骚?”苏宸玩笑的提了提内裤,内裤完全勒入臀缝间,好好的三角裤倒像是一条色情的丁字裤了。
“唔嗯……”男人讨好的撅起屁股蹭了蹭小少年的手,试图得到饶恕。
苏宸并不理会,伸手隔着内裤捅入潮软的后穴,轻轻“啧”一声,嘲讽道:“二哥的屁眼都被人干松了,肯定天天在办公室内接客。”他温柔抚摸着男人的屁股,用戏谑的语调问,“二哥老实交代,自己是怎么接客的?”
白思远的脸颊忽然就烫起来,好像被狠狠扇了一顿耳光似的,每当苏宸恶意言语羞辱他的时候,他不仅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反而想极力讨好伺候幼弟。
也许是阴暗的童年生活,也许是自幼畸形的兄弟关系,让这种隐秘的性癖烙印在了他的DNA里。
“就……员工工作累了的时候,可以来总裁办公室提要求……可以抽打二哥的屁股,也可以要求口交……或者……直接操进来……”白思远吞吞吐吐的说,脑中一边顺着弟弟的意思编故事,一边信口胡诌。
“是吗?”苏宸慢慢绞动手指,顶的怀中男人颤抖不止,继续语调暧昧的逼问,“那二哥在办公室里穿裤子吗?”
随着后穴内手指不安分的搔刮,男人浑身肌肉乱颤,时不时地被欲望侵袭理智,屁股痒痒的似乎在怀恋熟悉的痛感,真想让弟弟狠狠地抽自己一顿,把屁股和穴都抽得又红又肿,再粗暴的操进来。
“平时工作……不穿裤子……就光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有时候会被坏心思的实习生捆绑起来,堵住嘴,后穴塞满道具,等到有人进来,直接取出道具,就能操进去……”白思远越描述越觉得口干舌燥,脑子也昏昏呼呼起来,有种微醺的沉醉感。
他想了想如果这一幕成为现实……
“所有人都会选择操二哥吗?”苏宸听着小故事也听得欲火中烧,一边用手玩弄着兄长肥厚浑圆的屁股,一边继续追问。
“也不是……有的员工心情不好,就会用藤条或者竹板狠狠地抽打二哥的屁股……或者后穴……打到二哥痛哭流涕……也不会停止……”
白思远的脸颊上出现一抹艳红的迷离,在幼弟不断的玩弄中,欲望如潮水般强烈的涌动着,也许是心存爱意的缘故,即便是还没有正式的被进入,他也沉浸在被下属羞辱和凌虐的快感中。
“有时候,二哥在会议上骂了一些人……他们就会报复……在会议结束后闯入总裁办公室……命令二哥跪下……狠狠扇二哥耳光……”
“那二哥下次开会还敢骂人吗?”苏宸的用手背轻轻抚摸了一下男人的脸颊,烫烫的,手感不错。
“有时候也会担心被扇耳光,不敢再指出方案的不好……但是二哥是公司的总裁,必须严格把关……该说的还是要说……”
“所以有时候会开完之后……如果很多人的方案都不能通过……大家就会自己回工位改方案,而二哥会被要求脱光衣服……呼呼……跪在会议室的前方……狠狠掌自己的嘴……直到所有人拿着新方案回到会议室……才能停下来……”
“那二哥的嘴岂不是要被打烂了?”苏宸听兄长自辱听得津津有味,甚至产生了自己实践一把的冲动。
白思远实在是太贱了,又贱得这么自然,真是太有趣,太深的他心了。
“小宸,饶了二哥……二哥再也不敢说让你不高兴的话……”白思远伸手搂住弟弟的脖子,凑上去亲吻少年红润的嘴唇,小少年的嘴唇又香又软,果冻一样饱满晶莹,他忍不住吮吻着,一点点沉溺下去。
苏宸再也按捺不住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扣住兄长的后颈,唇舌交接,加深热吻。
两人在暧昧的话语中早已情动,干柴烈火,欲望炙热,苏宸吻着吻着,习惯性地去找兄长的奶子。
白思远跨坐在弟弟身上,高扬起脖颈,主动将硕大的胸肌奉献出来,暗红色的乳头圆润硬挺。
柔软的舌绕着乳头画圈,舌尖顶住乳尖用力一顶,将乳头塞入胸内,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
白思远不可抑制的握住苏宸的肩膀,发出难耐呻吟。
苏宸肆意的玩弄乳头,好像幼崽吮吸糖果一般,搂着哥哥的腰,兴致勃勃的吃奶,怎么也不会腻。
嘴上吃着,手下也不肯安分,伸手将兄长的黑色内裤一把扯下,裤裆处是一片明显的潮湿,小少年抬起头仰望着兄长,戏谑:“应该把二哥的内裤挂在会议室里,让大家瞻仰一下,白总是怎样的骚货。”
白思远面颊烫的好像要燃烧起来,不安的挺着胯,低声哀求:“唔嗯……嗯啊……小宸不要乱摸了……好痒……”
“对于二哥这种贱货,不能白白的操,便宜了你。”苏宸笑道,“打一下,操一下。”
“可……”白思远心中略作算计,俊秀的眉宇微微蹙起,可怜巴巴的捧起弟弟的脸,主动亲吻一下,尝试着商量,“打一下,操十下好不好?”
“不好。”苏宸挑眉,“有你这么还价的吗?简直离谱!”
“那三下。”白思远连忙接口,明亮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哀求,“二哥好久没被小宸打了,好想……”
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动屁股主动蹭着小少年温暖的手掌。
美人计总归是有用的。
苏宸胯下硬得发疼,抬掌重重掴在肥厚的臀丘上,留下清晰地指痕,不冷不热的说:“好吧,二哥想挨多少下?”
白思远想了想自己的承受力:“六十五。”
“还精确到个位数呢?”苏宸被逗笑了。
小少年的容貌本就是张扬耀目的俊美,带点少年的天真稚气,笑起来,简直摄人心魄。
白思远得偿所愿,心中爱得不行,微微一笑:“为了博小宸一笑啊,小宸笑起来真好看,二哥都这么听话了,小宸要轻点打哦。”
小少年认真地点了点脑袋,拍了拍男人光裸的屁股:“二哥跪趴在沙发上吧。”
白思远心里畏惧和期待的情感交织着,挪动身体爬到沙发的另一边,塌腰撅臀,规矩的摆出挨打姿势。
苏宸从茶几下的暗格里取出一条竹板,贴着兄长的屁股轻拍两下,很明显看到臀丘不安的颤抖起伏。
“二哥自己报数。”苏宸用竹板戳了戳肥屁股。
“是。”白思远紧张起来。
“啪!”
竹板骤然而落,狠狠抽在臀丘中间,抽得臀浪翻飞,臀肉深凹,随着竹板抽离,一道艳丽的板痕烙在肌肤上。
“啪啪!”“啪!”
苏宸打人不喜欢废话,攥紧手中竹板抡圆胳膊挥下,板子接二连三抽在屁股上,力道狠戾,发出清脆的笞责声响,臀肉上浮现出一道道的肿痕,肿痕层层叠加,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二十……二十三……啊啊啊——小宸……二十六!”白思远断断续续的报数,手指攥紧沙发,时不时疼得狠了,发出呻吟喘息。 32059402
他能明显感觉到屁股慢慢的肿了起来,又烫又痛,火辣辣的钝痛蔓延全身,肿痕叠加肿痕,越到后头越难熬,小家伙下手太重了,一点情面也不肯留。
“啪啪!啪!”
竹板破风而下,虎虎生风,重重砸在肿高一寸的臀肉上,剧烈的疼痛袭来,白思远的脊背忍不住小幅度颤抖,咬紧了唇。
好疼,好烫。
疼痛并不单纯,有一部分转化为畸形的欲望,在身体四处点火,后穴忍不住大幅度的收缩起来,徒劳的挤压摩擦内壁,淫水四溢,欲火燎原。
还好没有穿内裤——白思远一边发出疼痛呻吟,一边乐观的想,否则内裤肯定要被湿透了,又要被小宸骂骚货。
“啪!啪啪啪!”
小少年手下毫不留情,仿佛要打烂男人的肥屁股,竹板翻飞,臀肉深红高肿,薄薄的皮肉下泛出深深淤红,红肿交织在一起,屁股早就均匀的又肿高一寸,用手指按下去也能疼得喘息,更遑论板子重重责打。
“四十——唔啊啊,好疼——嘶——四十二……”白思远的嗓音里满是疼痛呻吟,身后屁股火烧火燎,板子抽上去好似烙铁烫上去一般,忍不住服软求饶,“慢点打——小宸……求求你……啊啊!好痛!”
苏宸才不管哥哥的哀嚎呻吟,若是不打的哥哥惨叫痛哭,他何必费这个力气?
白思远的求饶和呻吟不仅不会让他心软,反而会激发他的凌虐之心,毕竟,他最喜欢听哥哥哭泣着求饶了。
【作家想说的话:】
又可以快乐的打二哥啦!
有想听二哥讲睡前故事的咩嘻嘻嘻~
彩蛋是下章抢先看,敲蛋密码:打二哥真快乐!
第72章 70 主人(竹板虐臀/玻璃墙play/操尿)
70 主人
“啪啪!”
板子一下比一下狠厉,挟裹风势重重的笞打深红高肿的臀肉,白思远有些忍耐不住,求饶的嗓音里略含哭腔。
弟弟下手实在是半点轻重都没有,每次都要让他脱层皮,令他又爱又惧。
“小宸……啊!啊啊!五十九!六十!”白思远不知说了多少求饶的话,除了给自己带来点心里安慰,一点实际的作用也不起。
他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挨打,而且感觉求饶之后,弟弟下手明显更重了,屁股好似火球一般灼热的燃烧着,钝痛从皮肉里烧到骨头里,每一次板笞,只要感受到风,双臀便战栗不止,畏惧不已,又不敢逃避虐打。
“啪!啪!”
最后几下格外的重,每一下都抽得白思远惨叫出声。
“啊——六十三……呜呜呜……啊!!六十四——”白思远疼得痛不欲生,咬紧牙关,欲哭无泪咬紧牙关报数,“六十五!”
板子终于停下了。
“好痛,小宸——”白思远的身体剧烈的起伏着,口中喘着热气,嘴里似乎是抱怨又似乎是撒娇,“小宸下手这么狠,打死二哥算了!”
苏宸拎着竹板晃了晃,故作思考:“也不是不可以,我努力努力?”说罢他拿竹板又狠抽了男人一下。
“呜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思远叫出了声,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弟弟,撇一撇嘴,“听话听音,小宸的阅读理解是零分吗?”
他越是这样,越让苏宸想要欺负他。
“我想了想,六十五下总归是不够的。”苏宸居高临下的望着沙发上跪趴的兄长,漂亮的眼眸里掠过小狐狸狡黠的光,“再抽六十五下好不好?”
“呃……不……”白思远眸中掠过一丝畏惧,身后臀瓣火烧火燎的疼着,好像被滚烫的烙铁烫过一样,轻轻触碰都会疼得紧,怎么还能继续挨打?
“二哥要拒绝我?”苏宸语调突然冷了下来。
白思远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心底实在很怕幼弟生气,下意识的想要开口道歉,可身后的疼痛太强烈,实在不敢答应弟弟的要求。
空气陡然沉默了。
“不……小宸……二哥真的……”白思远伸手去拉苏宸的手,哪知苏宸后退一步避开。
小少年站在落地窗前的逆光之地,浑身好似打上一层光晕,俊美的小脸上稚气执拗而任性,冷酷无情,又迷人得紧。
“回话。”苏宸的嗓音十分冷淡,压迫性十足,“你要拒绝我吗?”
白思远好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鹿,脊背猛地绷紧,用力摇了摇头,哆哆嗦嗦的回答:“不,二哥不敢……好,请小宸继续……教训哥哥……”
“趴好,屁股撅起来。”苏宸一字一句缓缓命令,“屁股挪动一下位置,加十下,听明白了?”
“是。”白思远心中一颤,心底生出臣服之心,他多年对幼弟又爱又怕,爱得越深,畏惧越深,畏惧越深,身体深处骚动的欲望便涌动的愈发强烈。
他微不可察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挪动膝盖,低腰抬臀,让灼热肿胀的屁股彻底暴露出来,臀瓣因为害怕惩戒而瑟瑟发抖。
冰凉的竹板贴在滚烫的臀肉上。
“啪——”
竹板击穿空气狠狠挥下,猛然抽在红肿不堪的臀峰上,好似要拍碎皮肉一般。
白思远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双拳死死攥紧,维持着挨打的姿态不敢动,眼眶瞬间红了。
“二哥哑巴了吗?”头顶传来小少年冷静又冷酷的声音。
白思远轻轻抬了抬头,心底明朗,虽然苏宸叫他二哥,可此时面前的人并不是弟弟,而是主人。他对弟弟可以撒娇耍赖讨饶,对于主人,只能顺服。
“抱歉,一。”
“报数听腻了。”苏宸并不准备放过男人,故意刁难。
白思远呼吸加深,不敢思考太久,又不敢不回话,他闭了闭眼睛,下定决心一般舍弃自尊,薄唇缓缓蠕动两下:“贱奴谢主人赏。”
苏宸挑了挑眉,内心被取悦到,不再说什么,只抬起了竹板。
“啪!啪!啪!”
“啪啪!”
板子不断抽打臀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竹板落得又重又疾,丝毫不给受罚之人喘息的时间。
随着板子的起起落落,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肿胀起来。苏宸力道和落点掌握的很好,肿痕颜色均匀,从深红色慢慢变成淤红,结成硬块。
竹板敲打在硬块之上,好像直接敲在骨头上一样,抽得白思远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红红的眼眶溢出生理性泪水,谢罚的声音也破碎不堪。
“贱奴……唔啊啊——贱奴谢,谢主人赏……”
好痛,不能动……不能违抗主人——
白思远紧紧攥拳,手臂上青筋凸起,精瘦的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身体绷紧的好似一张欲断的弓弦,大腿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疼痛控制不住痉挛发抖,可屁股不敢挪动分毫,不敢躲避破风而下的竹板。
“啪!啪!啪!”
苏宸居高临下俯视着驯服的兄长,攥紧手中板子,暗暗加重抽打力道。
他眼中的白思远,仿佛一只瑟缩着的脆弱动物,任人鱼肉。白思远愈是逞强,愈是忍耐,便愈发动人,愈能激发出人心底暴虐和凌辱欲望。
“唔啊!贱奴……贱奴……谢主人……赏……啊——”
伴随着竹板“啪”的一声刻意抽在尾椎骨上,剧烈的疼痛爆炸开去,白思远忍不住惨叫一声,通红的眼眶流下热泪,身体触发保护机制瞬间蜷缩起来。
伤痕累累的臀丘压在真皮沙发上,疼得白思远立马弹起,从沙发上滚落下去,烙铁般的疼痛还未过去,理智已占上风,他违背了主人的命令,他乱动了!
小宸一定会生气的,怎么办?
恐惧和内疚登时涌上心头,白思远来不及多想,双膝跪地向前爬了几步,踉踉跄跄的伸手去抓苏宸的裤腿。
“对,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苏宸低头静静地望着白思远,没有说话,欣赏着平素雷厉风行的精英总裁像丧家之犬一样的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沉默让紧张的气氛更加严肃。
白思远不敢抬头,只能卑贱的压低头颅,将额头抵在小少年的脚边,用哽咽的嗓音慌乱认错。
“主人,请您狠狠责罚贱奴……贱奴再不敢乱动了!对不起,主人!”
苏宸抬脚抵住男人的下巴抬起,白思远目光惶恐的下垂,并不敢直视。
真可爱呀。苏宸愉快的想,这么可爱的哥哥,只属于自己一个。
下身早在惩戒虐打兄长时已经勃起,见到哥哥这样任人凌辱的脆弱模样,血液直涌,阴茎胀痛,只想狠狠揉抓两把。
他伸手抓住白思远的头发,将浑身赤裸的男人拖行着拽到巨大的玻璃幕墙前。
今天天气十分晴朗,蔚蓝天空,万里无云,从高耸矗立的大楼俯瞰下去,闹市区车辆行人川流不息,犹如蝼蚁,给人目眩之感。
白思远明知道玻璃幕墙做过特殊处理,从外面无法看到办公室内的场景,可他一丝不挂颤颤巍巍的跪在这里,内心依旧浮起羞耻感,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徒劳的遮挡隐私部位。
“站起来。”苏宸望着他,语气平淡的命令。
“是。”白思远低垂着头颤巍巍的站起来,身体因为羞耻微微发抖,可畸形又隐秘的欲望占据上风,阴茎挺立流水,有勃起的态势。
“咔嚓——”
背后传来金属轻微的卡扣声,白思远的手腕被强行扭到身后铐住。
肢体被束缚的瞬间,他胯下硕大的阳物也彻底挺立起来。
“二哥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确实应该好好教训。”苏宸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男人夸张肿胀的臀丘,重重一拧。
手掌下的肉体剧烈的颤抖着,情欲,疼痛,惶恐,委屈,各种情绪顺着颤抖传递出来,小少年眼底掠过一丝不可觉察的笑意。
“是……对,对不起……”
白思远紧紧抿着唇,还想要说些什么,身后被人猛然一推,赤裸胸膛紧紧贴在巨幕玻璃上。
随后,滚烫臀丘中内凹的私密之处,流过冰冷滑腻的液体,一根庞然肉刃抵住臀缝缓慢的上下摩擦,将润滑液送入穴口。
白思远哪里经得住这样细密的磋磨,习惯被幼弟插入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石榴般艳丽的后穴如一张红润的小嘴,慢慢蠕动起来。
“唔嗯——”
白思远的呼痛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他明显感觉到,弟弟十分粗暴的入侵了他的身体。
手臂被拷在背后,要挣扎也不能,只能被迫接受强暴。
“主人……哈斯……主人……好痛……”
白思远微微仰着头,紧闭双眼,似一只受难的天鹅,承担着身后肉棒粗暴蛮横的进出。
“闭嘴。”苏宸的语调非常平静,却给人一种不容违逆的威严,“二哥,睁大眼睛望向外面。”
随着命令,深埋在白思远身体内的肉刃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好似要顶穿小腹。
“唔啊啊啊啊——是……主人……”
白思远勉力睁开眼睛,阳光变得刺目又晕眩,身体内血液奔流,快感如潮水般涌动,渗透到身体的细枝末节,红肿不堪的肿胀臀丘在撞击下钝钝发痛,又像小针轻轻扎着滑腻肠道,说不出是疼是痒是爽。
他的身体绵软无力,双腿剧烈的颤抖,要不是苏宸从背后搂着腰强迫他站立,他只想跪倒在地上,撅起屁股任由主人操弄。
透明的巨幕玻璃给人暴露的羞耻感和快感,白思远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他被主人剥光扔在室外操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主人的狗了。
他以后只能当主人的狗了。
主人在做爱的时候总是带着股少年人的热血和狠劲儿,冲动中又不乏细腻的体贴,像混杂着花蜜的毒药。
像爱情,令人欲罢不能。
苏宸收拢手臂搂紧兄长的窄腰,肌肤相贴,伸舌轻舔对方的后颈和耳珠,细细厮磨,优雅温情,胯下阴茎却毫不留情的在潮软湿润的穴内疾速抽插打桩,伴随着怀里兄长快感失控的剧烈痉挛,不仅不停下,反而操弄得愈发激烈。
“啊啊啊!主人……小宸——”
白思远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体内汹涌的快感快要逼疯他,腰酸腿软,想要逃开,想要缓一缓。
可他双臂被束缚,身体被压在玻璃墙上,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小幅度的扭动屁股,徒劳的想要躲避侵犯。
却会因此遭受更严酷的惩戒。
“呼呼呼……小宸……慢一点……让二哥休息一下——呜啊!!!”
胯下硬的要爆炸了,如果后穴能高潮,白思远已经不知道经历几轮了,不断用含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苏宸并不在意他的求饶,相反,白思远哭叫的越伤心,他的兴致越盎然。
他揉捏着哥哥滚烫红肿肥硕的臀瓣,恶劣的故意狠捏硬硬的肿块处,一边听白思远压抑不住的痛苦低泣,一边愉快的快速挺胯,在兄长淫水四溅的身体里尽情驰骋抽插。
柔和的阳光洒在白思远略显苍白的泪珠上,折射出漂亮的光线。
苏宸今日的兴致特别好,把白思远压在玻璃墙上肆意操弄,操完了后面又让站也站不住的白思远跪在地上,抓着他的头发在嘴里冲刺一番。
夕阳坠金,天边的云彩被落日余晖渲染出漂亮的红晕。
白思远浑身赤裸双膝跪地,英俊的脸上沾着白稠的精液,面红耳赤,身下一片狼藉。
“原来男人也能被操尿啊。”苏宸嘴角扬起暧昧的微笑。
白思远浑身像被车轮压过一样,半分力气也提不起来,他跪在自己射出的精液和尿液里面,目光迷茫呆滞,脑子还无法从强烈的快感中缓解过来。
橘色的落日透过玻璃墙洒在男人精壮赤裸的肉体上,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色。
苏宸整理好裤子,衣衫楚楚,神情愉悦,与白思远形成鲜明对比。
他屈尊蹲下来,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强迫目光迷惘的兄长与自己对视。
“二哥,你在想什么?”
白思远望着弟弟俊美的面庞,陡然回神,脸颊和耳朵登时涨得通红,完全不敢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居然……被弟弟……操尿了。
白思远羞怯的模样太过可爱,苏宸抬手想要抚摸兄长的脸。可他一抬手,白思远误以为他要扇自己耳光,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虽然颤抖,却没有挪动分毫。
苏宸被取悦到,用拇指温柔的摩挲着白思远绯红的脸颊,再次问。
“二哥,你在想什么。”
白思远微微喘息,理智慢慢恢复,他敏锐的觉察到幼弟此刻的心情非常愉快,于是大着胆子偏过头亲吻弟弟的手,脸上露出笑意。
“我在想,天地为证,日月为媒,小宸操了二哥,就要对二哥负责,不许耍无奈。”
【作家想说的话:】
知道诸位连网也上不来,就不强求骚话了~
I AM BACK, DO YOU MISS ME?
第73章 71 戒指(完结章)
71 戒指(完结章)
S市,绿地金融商圈,鼎丰大厦。
“宸哥,需要帮忙搬东西吗?”霍朗拍拍苏宸的肩膀,轻松的耸了耸肩,“实习期终于结束了,刚刚薪水也到账了,晚上出去喝一顿?”
苏宸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的说:“好,晚上微信联系,你们先走吧。”
“OK。”霍朗抱着装满私人物品的纸盒,和方一苟去人事部还工牌了。
实习期结束,苏宸马上要回学校里。
鼎丰集团的工作实习就好像一个短暂又真实的梦。
苏宸环顾四周,同事们仍旧在埋头苦干,死命内卷,没有人在意几个大学实习生的来去。
办公室是气氛严肃的地方,然而在各个角落,都有自己和二哥白思远留下的激战痕迹,这些美妙的经历让办公室看起来也顺眼不少。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过来,伸手敲了敲工位的桌子。
苏宸抬头一看,原来是季秘书。
“给,我的名片,大学想找兼职工作可以联系我。”季秘书漫不经心递出一张烫金名片,突然对苏宸眨了几下眼。
苏宸正一脸懵逼呢,只听见男人接着说。
“或者有好的项目,帮忙引荐引荐,小少爷。”
季秘书一直好奇苏宸的身份,多方打听仍旧徒劳无功,直到那天温家的人来公司谈项目,他旁敲侧击,愕然发现苏宸竟然是启鸿集团的小少爷。
启鸿集团是风头正盛的上市公司,鼎丰不过是启鸿的一个子公司,季秘书突然很庆幸自己品德高尚,没有职场霸凌苏宸。
他也明白过来,为什么白总会对这个平平无奇的实习生那么迁就和宽容,原来是一家人。
“没问题。”苏宸随手把名片夹到笔记本里。
苏宸总觉得季秘书看着有点眼熟,直觉告诉他,哪天两人会再次见面。
“后会有期,小少爷。”季秘书笑着招了招手。
送走季秘书,苏宸低头打开手机,约了陈修杰在公司茶水间见面。
陈修杰来公司时间虽然不长,但得到白思远的提拔,从安保部门调到了项目部,并且跟着项目经理直接对接公司最重要的项目。
这一切更坐实了他是关系户的传闻。
好在陈修杰为人谦逊低调,肯学肯干,在办公室也不至于难做。
苏宸收拾好桌面,看了看时间,走向茶水间。
陈修杰一身定制西装,身材高大,身形修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咖啡机旁的窗户边,凝望着远处天空中翱翔的鹰。
苏宸伸手敲了敲透明玻璃,走进茶室,顺手反锁上门。
“主人。”陈修杰没来由的紧张起来,拳头微微握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他还是无法完全适应给人当狗,虽然身体被苏宸彻底调教过,享用过,每次见面还是会没来由的紧张。
“实习期结束,我要离开公司了。”苏宸静静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开门见山的说,“二哥说你做的很好,有培养的潜力,会继续聘用你。”
陈修杰偷偷抬眸望了一眼主人,很快垂下眼睑,抿了抿唇低声问:“是,谢谢主人,需要我为您搬箱子吗?”
“不用,约你过来是要告诉你,我们之间的游戏结束了。”苏宸俊美的小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你以后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陈修杰猛然抬起头,瞪圆双眼,一脸震惊的望着眼前的少年。
怎么会这么突然?说结束就结束?为什么他震惊之余还有隐约的不舍和心痛?
“以后我们不要联系了。”苏宸把手机给陈修杰看,然后当着他的面,利落的删除了他的微信。
“主……主人……”陈修杰的面部有些抽搐,依旧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苏宸。
他突然不想离开主人了,身体和灵魂都在逐渐适应陪伴苏宸的日子,为什么结束的这么突然,是他让主人厌倦了吗?是他不够好吗?为什么?
“我不是你主人,游戏结束了。”苏宸嘴角笑容加深,伸了伸双臂,“来,抱一下。”
“可是……我……我要还您钱,您不能删我……”陈修杰愣在原地,语无伦次的辩解,“还有房租,我还住在那个房子里,我要慢慢把钱还给您——”
“那不重要。”苏宸摇了摇头。
“对您而言不重要,对我而言很重要,我必须还。”陈修杰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满脸执拗。
“那你把钱打给白总吧。”苏宸认真望着男人的双眼。
“主人——”陈修杰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助感,直觉告诉他,他就要失去苏宸了。
虽然苏宸和他的关系很畸形,可是在朝夕相处之中,他发现主人在调教时冷酷专横,生活中确是个外冷内热,谦和细心有礼貌的小少年。在这段极不平等的畸形关系里,他在堕落,堕落得越来越深。
“我不是你的主人了。”苏宸耐心的解释着,见陈修杰没有要拥抱告别的意思,他收回手,嘴角依旧维持着礼貌而真诚的微笑,“放下吧,忘了过去,或者不忘,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可……可是……”陈修杰目光中透出几分绝望和焦躁,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有什么资格纠缠苏宸?他拿什么纠缠苏宸?当初白思远的话仿佛回荡在耳边。
【等他玩腻了,你就乖乖离开,不要纠缠。】
可是……他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即便是养一条狗也不能说扔就扔吧,为什么……
“你需要一个理由吗?”苏宸轻声问。
“是。”陈修杰咬着牙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您厌烦我了吗?有了别的狗?为什么?”
“因为——”苏宸眼里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柔情,“我爱上了一个人。”
爱是独一无二的又霸道的,是全部占有,是想要被全部占有。
只想要他一个,只想被他一个人拥有,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陈修杰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祝你早日走出阴影。”苏宸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陈修杰俊朗的面庞,微笑,“和你一起玩很开心,只是我现在不想玩了。”
说完这句话,苏宸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没走两步,就被身后一双有力的胳膊抱住。
陈修杰搂紧苏宸,他想要说些什么,可语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主人有了爱人,难道他要恬不知耻的当小三,和别的女孩子抢男人?他做不到,他已经没有任何留下的借口。
苏宸没有动,任由背后的男人拥抱着自己。
许久,苏宸听到了一声略带哽咽的叹息。
“再见。”
苏宸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并不喜欢这种多愁善感的场面,轻轻推开陈修杰,快速离开了茶水间。
他并没有直接提着行李箱下楼,而是悄悄进入电梯,按下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
白思远说过亲自送他回家,让他收拾好东西去办公室会合。
苏宸穿过狭长的地毯走廊,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习惯性推门而入。
“小宸。”办公桌前的白思远站起身,显然是等候多时。
“二哥。”苏宸脸上带着笑,“我把陈修杰微信删了,以后不想和他联系了。”
“为什么?”白思远面露诧异。
苏宸不悦的挑了挑眉,反问:“二哥希望我把他加回来?”
“那必然不行。”白思远连忙道,“删得太好了,如果他敢继续纠缠你,告诉二哥,二哥帮你教训他。”
白思远内心隐约知道幼弟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可又不敢确认,只能谨慎的旁敲侧击:“小宸,他是不是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
“没有。”苏宸假装一脸平静。
“他敢和别人勾三搭四?”白思远微微蹙眉。
“没有。”
“那是为什么。”白思远想了又想,佯作斟酌着问,“小宸玩腻他了?”
“不要再提他了,二哥,你再提我可要以为……你是不是勾搭上陈修杰了?对他这么恋恋不舍。”苏宸故意说道。
“咳咳。”白思远被弟弟无理取闹颠倒黑白的话呛到,宠溺又无奈的瞪了弟弟一眼,“好了好了,不提他,小宸,你回学校后,二哥以后看到你的时间就变少了。”
男人的语调有一股子撒娇和无奈的味道。
“那怎么办?二哥捐点钱去我们学校当荣誉教授?”苏宸靠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兄长的奶子。
白思远浑身酥软,下意识躲避了一下,却被弟弟不肯罢休的一把抓住硕大的胸肌,抵着乳头慢慢揉捏起来。
“嗯啊……呼……小宸……饶了哥哥……”
“说正经的,二哥去我们学校当教授怎样?”苏宸嘴上开着玩笑,指腹隔着衣服抵住奶头随意画圈圈。
“好,好的……嗯嗯嗯啊……”
白思远呼吸加重,只好哀求的握住幼弟的手腕,眉眼间都是哀求神色:“二哥一定会想方设法多和小宸见面,只要小宸不腻,二哥就一直一直缠着你。”
“二哥不会腻吗?”苏宸歪了歪脑袋,俊美的小脸露出无辜的表情。
“当然不会,二哥只想每天能多看小宸一眼,多听小宸讲一句话,多闻闻小宸身上的味道。”白思远真诚又充满爱意的凝视着弟弟,越看越爱,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小少年的手背,像狗狗一般嗅了嗅,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小宸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让二哥一闻到就忍不住的……发情……只有小宸可以……”
苏宸内心被深深取悦到,面色依旧不动声色:“那万一哪天,二哥闻着我的味道不发情了怎么办?”
白思远忍不住笑出声来,脸颊贴着弟弟的手指蹭了蹭,宠溺的回答:“那时候一定是二哥不举,不是小宸的问题。二哥如果到了硬不起来的年纪,小宸也两鬓苍苍了,我们就在一起品茶看花看月亮。”
“当真?”苏宸的眸色暗了暗。
“自然当真。”白思远认真的抬头,眼里是化不开的浓情。
苏宸突然开窍了,他想起来,这么多年了,白思远一直用这样的目光凝视着他。
真诚,忠诚,热爱,感激,宽容,仰慕,呵护,支持。
“白总,跪下。”苏宸突然下令。
白思远以为弟弟起了兴趣,也不愿忤逆,很快从椅子里起身,顺从的跪在了地上。
刚刚被苏宸揉抓过的胸口此时还有一阵酥麻的余韵,好想继续被狠狠蹂躏。
“伸出手。”苏宸继续用命令口吻说。
白思远顺从的伸出手,期待着弟弟有什么新花样。
苏宸大大咧咧坐在老板椅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皮质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精美的铂金指环。
白思远怔住了,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
这枚戒指是有点来历的。
宋家大少爷宋时轩在年少中二的时候,不知道看了什么言情小说或者电视剧,他拉着年幼的苏宸一起定制了两枚戒指,戒指的内侧纂刻着“吾生挚爱”几个小字,并且有署名。
兄弟两发誓,只有遇到此生真爱,才会把这枚戒指送出去,这枚戒指代表真心,真心比璀璨的钻石更加耀目。
宋时轩曾经大方的送给女朋友们各种首饰和钻戒,只有这枚独一无二的戒指,他在大学时郑重的送给了温言,那时候他在心底认定温言是自己此生唯一的妻子。
童年看着父母同床异梦不断闹离婚的阴影太深,宋大少爷始终不敢迎娶温言,他有种一旦娶了温言就会失去她的恐惧感。
可最终,他还是失去了她。
苏宸把自己的戒指放在抽屉的暗格里,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使用的一天。
自从傅怀瑾事件后,他时不时的想起二哥跪在垃圾桶旁羡慕望着那块定制狗牌的样子,二哥比傅怀瑾更重要,当然值得更好的东西。
他想送给白思远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直到前两天翻旧物,找到了这枚尘封已久的戒指。
电光火石刹那间,苏宸知道自己应该送什么。
也是在那个瞬间,他顿悟了自己的心意,决心和陈修杰断掉关系。
“小宸。”白思远水润的眼眸亮晶晶,闪烁着喜悦的光辉,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真的可以送给二哥吗?”
“对。”苏宸嘴角微微上扬,捏住兄长修长的手指,将戒指温柔套在了哥哥左手的无名指上。
戒指一点点套进去,心也跟着慢慢沉沦下去,万劫不复。
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适合我了,我得想办法把它焊在手上。”白思远欣赏着这枚熠熠生辉的指环,眼眶微微发红,右手勾住弟弟的脖子向下拽了拽,吻了吻小少年柔软的嘴唇。
苏宸顺势搂住男人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膝盖上,扣住男人后颈,加深热吻。
带着爱意的吻浓稠似蜜,呼吸中也是甜丝丝的。
“二哥,我爱你。”
(全文完结)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撒花!
感谢一直以来大家的陪伴,又完结了一部作品,很开心!
虽然我只是一个冷圈小透明,但有些读者朋友真的陪了我好久,好多年,也正是因为大家有相同的癖好和相同的文荒,才让我想要拿起笔写下一个个故事。
想要乐己,也想要乐你们,一起快乐。
我在进步,我会一直进步,会写出更好的文,我们下一部作品见!
爱你们!(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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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个学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