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记同人】论熟男废皇帝的两百种调教方法 作者:人淡如菊夏老师



【牧神记同人】论熟男废皇帝的两百种调教方法




第一章

  厉天行的意识沉在司幼幽那具柔软的女体里,昏昏沉沉,透过她的双眼,他看见床榻上趴着一个男人。

  男人伏得极低,肩胛骨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玉,湿漉漉地贴着脊背往下陷。腰窝深处积着一层薄汗,鲜血淋漓,边缘微微颤着,仿佛稍一碰就会裂开,溢出温热的浆。臀肉丰满得近乎夸张,中间那道缝被汗渍浸得发亮,两瓣肉彼此挤着,挤出细细的纹路,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指甲轻轻掐过,皮薄、肉厚、汁水随时要往外涌。

  那是一名健硕的成年男子,长得气宇轩昂,可惜受了重伤,让人瞧见那大腿根处更是饱满,软肉堆叠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里面藏着一团还没完全凝固的蜜脂。

  厉天行被这完美的躯体里惹得眼前一亮:他觉得,如果真把这人吃下去,从锁骨啃到腰窝,从臀缝吮到大腿内侧,那股温热、甜腻、带着灵力的汁水,一定会顺着自己的经脉狂涌,把修为直接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司幼幽的脚尖已经无声地落在床边。

  她弯下腰,一头紫发如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和微微上挑的唇角。女人的绒毛美到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失守。似乎是闻到那可爱的异香,在昏迷的意识海中起伏的延丰帝勉强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只看见一个容貌极美的女子,肌肤胜雪,眉眼含情,像是误入此地的寻常佳人。

  “……谁?”他听见自己艰难地说。侞莱道祖二人联手将他神藏打碎,如今他破碎不堪,经不起任何伤痛折磨。因此平日里敏感易怒的行事风格,此时只能降格到最弱,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捂着钳破的身躯一步一步退回山洞。

  他静静地看着摇晃的司幼幽,确定这是他见过世上最美的女孩。她美到他险些以为她是一桩梦境,一具响锣敲打出来的金符。她的脸,假的似的,变换着表情。而正当延丰帝准备闭上眼睛继续昏沉下去的时候,这女人却忽然伸出手来——

  她冰冷的手抚摸着延丰帝高热的脸蛋,男人只是被轻抚了一下便觉得脑中仿佛被金钟敲打,霎时变得昏沉,连简单思考都做不到。两只原本明亮的双眸,失神地随着女人的手挪动,那只手逐渐向下,大拇指轻轻按住皇帝肉感十足的嘴唇。她笑了,太美了。他昏昏沉沉地心想,女人在他面前脱下裤子。

  一杆肉色的长茎落了出来。女人笑着,那东西几乎和她的小臂一样粗大,前端粉红色,其余与女人肤色相近,囊袋沉甸甸落下,与女人小且紧致的后臀形成强烈对比。

  女人为何长着男人的性器官……?延丰帝呆呆地看着司幼幽硕大的阴茎随着她小猫似的攀爬,一点点蹭到自己裸露的胸口,司幼幽笑得嘴巴张成黑洞,坚硬的性器官一下又一下蹭着延丰帝壮硕的胸肌,惹得他呻吟一声,很快又咽回肚子里。司幼幽坐到他的身上,一边用神通搞坏他的脑子,一边不断用JB扇打延丰帝的脸,直到后者眼神痴痴看着自己的阴茎,嘴上挂着龟头分泌的淫液。

  厉天行在司幼幽的皮囊下哈哈大笑。

  神藏尽碎,灵力枯竭,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司幼幽的短裙撩起,早已湿润的腿间直接贴上那两瓣被揉得发红的软肉。她倒是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沾着延丰帝腰窝里的血与汗,探进那紧致的后穴,自顾自插了两根扩张起来。

  “啊……!你——”延丰帝第一次被破身,身体猛地绷紧,却连逃开的余地都没有。疼痛与异样的热意同时涌上来,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渗出生理的泪。厉天行一边用那具绝美女体的手指把延丰帝的后穴撑开,一边低头去咬他的后颈、肩胛,像真正在品尝一块多汁的肉。

  牙齿轻轻陷入皮肤,舌尖卷走血珠,发出满足的低吟。等到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后,他再也忍不住。司幼幽抬起腰,对准那个被拓开的入口,直接坐了下去。

  “——!”延丰帝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喘息。那根由女体幻化出的、却异常坚硬滚烫的性器(厉天行以魔功临时凝成)整根没入,把紧致的肠壁撑到极限。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腻的水声,混着血丝与肠液。厉天行蜗居皮囊之下过久,第一次尝到鱼水欢爱的享受,且承受这一切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立刻兴奋得开始狂暴地抽插。

  之间司幼幽的纤细的双手死死按住延丰帝的腰窝,指甲陷入软肉,把那两瓣丰满的臀掰得更开,好让自己进得更深。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回荡,啪、啪、啪,又急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湿亮的肉柱,再狠狠整根没入,直捣到让延丰帝眼前发黑的深度。延丰帝身材匀称,身材告状,腰峰细且有力,蜜色的臀部随着撞击缓慢晕开淡粉色。他毫无反抗之力,只得承受了这突如其来的强J行为,且不得不承认,从眼下的局面来说,被强J相比起被虐杀致死,已经是稍好的选项。

 延丰帝还在咬牙挣扎。哪怕四肢已经动不了,他仍死死拧着眉,嘴角溢出含糊的痛呼,试图用仅剩的意识抵抗:“滚……滚开……你这个……魔……”

  司幼幽的手指忽然按上他的头顶。修长白皙的五指轻轻陷入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天灵盖,一丝丝魔气顺着接触点渗进破碎的神魂。厉天行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最原始、最霸道的精神碾压——像用铁锤一下下砸碎他残存的意志。

  “不听话?”女声又媚又狠,却笑脸盈盈地,“那就先把你这蠢皇帝的脑子操服。”厉天行抽插的速度瞬间加快。囊袋拍打在被掰开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把延丰帝的身体往前顶出一截,又被那只按在头顶的手狠狠拽回来,被迫一次次吞到底。延丰帝的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完全硬起,却被厉天行故意忽略。

  他迷茫地挺动着JB,当然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看起来有多么淫荡:堂堂一国之君,此时却像个母畜一样被一个和自己女儿年纪相仿的女人在床上操得发抖。在司幼幽的影响下,他甚至毫无知觉地吐出半截舌头,很快被司幼幽捻住。“真是痴态。”她满意地笑。身下是这样一位人到中年的美男子,发达健壮的美腿不得不夹着她的细腰,才不至于被操得乱晃。厉天行的几把换的真不错,又粉又粗,上翘,用来开苞第一次挨操的皇帝再合适不过。

  不过,皇帝如今这幅样子,怕是扔到延康郊外被野狗那种肮脏细长的臭几把强J,也不会有什么反抗的吧。

  延丰帝的后穴很快就被操得又红又肿,合不拢的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血与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在皇宫练习九龙帝王功时,除了功法不用想其他东西,自然养尊处优,胸乳养得和母牛一般大,挺着。此时胸前的软肉被另一只手随意揉捏,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司幼幽细细的手指不断拨弄着皇帝敏感的乳头,令后者的耳朵不断泛起红色

  “唔……啊……停下……!”延丰帝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显然是意识还在最后的抗拒。厉天行的手指在他头顶微微收紧。魔气瞬间暴涨,直接撕开他残破的神魂防线,把“服从”“快感”“求饶”这些命令强行灌进去。

  延丰帝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先于意识背叛了他——后穴猛地绞紧,前端突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居然不是精液,而是潮喷。

  延丰帝茫然地看着自己,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身下的床榻打湿一大片。厉天行扭动着身体顶撞他的前列腺,导致潮喷又剧烈了一些,射精的快感迅速爬遍脊背,令他整个人剧烈颤抖,嘴角溢出破碎的哀鸣,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看,这就喷了。”司幼幽的唇贴在他耳边,一只手摁住他的大腿,“还敢不听话吗?”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延丰帝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蹭,又被那只手狠狠拽回来,被迫一次次吞下整根。后穴已经被操得软烂合不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与精水,把那两瓣丰满的臀染得一片狼藉。

  “得了。”厉天行在皮囊里舔着嘴唇,“瞧他这失神的模样,怕不是快要被操晕过去了。”

  “没想到这皇帝真是个雏儿。”司幼幽也觉得神奇,阴茎从皇帝圆形的后穴中啵地拔出,内射留下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溢出,她揉了揉眼睛,又扶着JB调整姿势,猫儿似的下卧,两腿跨在皇帝的脑袋两侧,阴茎整个贴在皇帝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张嘴。”司幼幽说,待皇帝乖乖张开嘴巴,那JB就滑进喉咙,司幼幽挺直身子操皇帝陛下的骚嘴。

  “听人常说皇帝为了变法禁欲,要与天道看齐,哈哈,和国师一样。”

  “真是意外。”司幼幽美眸慵懒垂下,身下皇帝被操得白眼都翻不回来,喉咙一再收紧,可阴茎只被包裹得更加舒服,司幼幽嫩白的小屁股不断拍打在皇帝的脸上。厉天行说道:

  “哼,有什么好意外的,说不定这俩君臣自己双修,没让外人知道罢了。”

  提到国师,皇帝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哟,有反应呢。”

  “不知道延康国师知道自家皇帝被我们欺负成这副模样,会不会后悔没早点对皇帝下手?”厉天行阴戾地喘着粗气,胯下的延丰帝早已泪流满面。他笑嘻嘻地:“不急啦,皇帝!等你再见到你的宝贝国师,我会把你调教得漂漂亮亮的,到时候你给国师好好含住JB,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大家希望怎么玩延丰帝,我想都写,在见国师之前得先玩透了,不然操起来像尸体,可是这样的男人又不好调教……各位大佬麻烦支个招,还有我设定国师是暗恋皇帝的,这个到时候会说

求告知更多玩法嗯嗯

双性也得厉天行帮他,你说的在幻境里是用司悠幽的身体还是厉天行?我真的太喜欢国师和他的关系了呀,感觉国师调教陛下肯定很带感,从一开始不相信陛下恶堕了到发现陛下操起来真是极品最后直接囚禁当飞机杯用,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