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专属肌肉母猪的日常 作者:滞云切前晓
班级专属肌肉母猪的日常
张涛在寝室里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还蒙蒙亮。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薄床单从他身上滑落,露出那具将近两米高的躯体。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胸肌厚实得撑起了整片胸膛,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钉在鼓胀的肌肉上,周围铺着一圈深色的汗毛。腹肌的沟壑在清晨的微光里一道一道地刻着,从胸骨下沿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的腰不算细,但和上方那副肩宽比起来就显得收束了许多,再往下,两腿之间垂着一根软塌塌的巨大阴茎,包皮完整地裹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个小小的缝隙,整条肉柱即便是没有勃起的状态也有成年人手掌那么长,沉甸甸地搭在他粗壮的大腿根部。那对卵蛋被他并拢的大腿夹得微微外撇,每一颗都有鹅蛋大小,在皱巴巴的阴囊里鼓胀着,隐约能看见皮下的血管走向。
他的大腿粗得像两根树桩,股四头肌的轮廓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分明地隆起,小腿的肌肉同样结实,胫骨前的汗毛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手臂也粗,肱二头肌在放松状态下仍然鼓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前臂的青筋隐约可见。
张涛起床总是早一点,和他一样块头的那些“室友”们显然还没醒,寝室里隐约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如的均匀鼾声。
张涛光着脚踩在寝室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柜子里挂着几件白色的背心和几条运动短裤,叠得整整齐齐。他拿出一件背心,又扯下一条短裤,随手丢在床上,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淋浴的水冲在他后背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过臀缝。他结实的臀大肌撑出两个浑圆的弧面,发力的时候能硬得像两块石头。他洗澡一向很快,打了肥皂搓一遍就冲干净。毛巾擦干身体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色的水痕,但很快又恢复了小麦色的光泽。
洗完出来,他把那件白背心套上。背心的领口开得很大,两侧的肩带窄得几乎遮不住什么,他的胸肌从两侧露出来大半,背心的下摆刚好卡在胸肌下沿的位置,整块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短裤也是那种极短的款式,裤管只到大腿根部,他粗壮的大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裤腰卡在髋骨的位置,腹股沟的线条和两侧的人鱼线都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
一切完成后,他坐到自己的书桌前,自觉开始每天的“早课”,将一排放的整整齐齐的头戴式vr眼镜中的一个缓缓拿起,套在自己头上,又将几个贴片贴在额头、太阳穴等固定位置上。打开开关,他的整个人突然变得僵直起来,源源不断地画面配合着电流冲刷着他早已被改变常识的大脑,设定好的程序于是再一次被巩固下来。
摘下头盔,张涛看到自己的几个“室友”已经和他坐成一排。他最早完成了早课,吃了一口面包便离开寝室了。
去教室的路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走动了。几个比他矮了一整个头的男生从他身边经过,有人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掌拍在短裤紧绷的布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张涛没有停顿,继续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直到到达自己服务的班级。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十来个同学,有的在聊天,有的趴在桌上补觉。张涛走到自己的座位——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桌子比别人高出一截,椅子也是特制的,因为他的体型实在太大,普通的桌椅他塞不进去。
入座前,他按照规定把拖鞋蹬掉,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然后双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扯。白色的布料翻过他的头顶,脱离了他的身体,他的胸肌和腹肌重新暴露出来,刚洗完澡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气味。他把背心随手叠了两下放在桌上,然后弯腰把短裤也褪了下去,连着内裤一起脱掉。那根巨大的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晃了两下,打在右侧的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他把短裤和内裤也叠好,跟背心摞在一起,锁在了角落的那个柜子的上层,弹簧锁咔哒一声,代表着晚上放学他才能再次穿上这套相对正常的衣物。
处理好后,张涛很自然的转过身光着身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椅面冰凉,臀肉刚贴上去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两条大腿自然地往两边打开,那根软着的阴茎就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几乎要碰到椅子的前沿,包皮裹着前端,只在末端露出一小截颜色略深的肉。阴囊贴着椅面,被挤压得往两侧摊开,两颗鹅蛋大的卵蛋在皮肤下滚动了一下,重新找到一个位置安顿下来。
坐他前面一排的男生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男生叫李维,个子不高,瘦瘦的,戴一副黑框眼镜。
李维很自然地伸出两根手指,张涛也很自然的将上身前倾,几乎是将乳首送到对方手中,于是李维两根手指捏住张涛左侧的乳头,拧了一下。
张涛的乳头被拧得往外拉扯,深褐色的肉粒在李维的指腹间变形,松开的时候弹回去,在胸肌上微微晃了晃,周围的乳晕皱了起来。李维又拧了一下。张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被捏住拉扯的样子,只是把椅子往前拽了拽,便从桌洞中掏出了课本,边被玩弄边默读起来。
李维像是故意的一样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条胳膊基本给课本挡了个严严实实,双手各捏住一个乳头,同时往外拧,拧得他的胸肌都被扯得往前绷紧了。然后李维松开手,改用指甲掐住乳头最前端的那一小截,掐得深褐色的肉粒变成了浅白色,又松开,看着它充血弹回去。
“今天肌肉好像又大了点。”李维说,手掌拍了拍他的胸肌,发出几声闷响。
“嗯呢,班长说七班的肌肉母猪这半个月好像长肉的势头很猛,母猪这几天晚上都在加练。”张涛完全不觉的自己吐出的污言秽语和同学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就好像和同学聊着自己下课的兴趣一样稀松平常。
这时候另一个男生走了过来。这个人叫周远航,是班上的体育委员,个子在班上算高的,但也只到张涛肩膀的位置。他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马克笔,走到张涛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该画标了母猪,一会上课了。”
于是张涛离开座位走到讲台上跪好,而周远航带着几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值日生围在他身边。
周远航拔开笔帽,笔尖压在他的脑门上,开始写字。周远航写得很慢,一笔一划都很用力,每天负责带头“给母猪画标”的他对这项活动已经十分熟练,一手正楷在张涛的脑门上写下“一班用品”四个字后便将马克笔递给了后面的人。
第二名同学弯下腰,马克笔的笔尖在张涛皮肤上划过,冰凉的触感从锁骨蔓延到胸骨,不时,他的饱满的胸肌上便横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肌肉母猪”。
笔再次交到后面的同学手中,于是张涛一会被命令站起,一会被命令转身,一会又被命令跪下。
终于所有人都写完,而张涛的身上被写满了字——“肌肉肉便器”、“免费精厕”、“全班公用”、“骚母猪求操”,大腿上还被画了一个箭头,直指着他的鸡巴,箭头旁边写着“欢迎使用”。
周远航最后接过马克笔放回了讲台上的笔筒,走回来的时候顺手在张涛脸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算大,但手掌打在脸颊上的声音在教室里很清脆。张涛的头被打得偏了一下,又转回来。
“OK了,去门口站着吧,干一会再回去坐着免得蹭花了。”周远航说。张涛点了点头,自觉站在门外的走廊上。
陆续有更多同学进了教室。进门的同学和路过的其他班同学在经过张涛的时候伸手在他头上拍一下,有人捏一把他的卵蛋,有人把他软着的阴茎捞起来掂了掂重量又放回去。那根肉柱每次被拎起来都沉沉地坠在别人手心里,松开之后晃晃悠悠地落回两腿之间,打在腹肌上又是闷闷的一声。包皮在反复的摆弄中被撸上去了一点,露出里面半截颜色更深的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在包皮口若隐若现,表面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偶尔还能传来本班同学的呵斥笑骂,叫其他班的同学别对自己班专属肌肉玩具动咸猪手
终于,预备铃响起,张涛得已坐回自己的椅子,两条粗壮的大腿敞开着,身上写满了字,乳头被玩得硬挺挺地翘着。
数学老师夹着教案走进来,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把书往讲台上一放,推了推眼镜,开始翻书。教室里零零散散地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大部分人转向了黑板的方向。张涛掏出课本和笔,把背挺直了一些,目光投向讲台。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内容,粉笔在黑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音。
坐在他右边的是同桌徐凯。徐凯个子中等,瘦长脸,手腕细得像竹竿。老师刚开始写板书,徐凯的手就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先是搭在张涛的大腿内侧,指腹贴着那根粗壮肌肉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往下滑。张涛的大腿内侧皮肤比外侧薄一些,颜色也浅一点,隐约能看见几条青色的血管。徐凯的指尖划过那些血管的纹路,一直滑到大腿根部,然后手指弯过来,握住了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阴茎。
那根软塌塌的肉柱被他从大腿间捞了起来。他一只手握不住整根,只能握住中段,包皮在他手心里滑动了一下,堆叠在龟头前端。徐凯用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包皮口,往下一推,包皮便被翻开了,露出了里面完整的龟头。
龟头的颜色比一般人深了好几个色号,是一种暗沉的紫红色,表面光滑湿润,尿道口是一条竖着的细缝,在顶端微微张开。冠状沟的棱线在包皮被翻开的瞬间完全暴露出来,冠状沟湿润且干干净净,但仍然散发出淡淡的腥味,那是荷尔蒙充沛的肌肉玩具特有的味道。徐凯用拇指指腹沿着冠状沟摩擦了一圈,张涛的腿动了一下,股四头肌绷紧了一瞬又松开,手中笔画没停下的同时把徐凯那一侧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徐凯的手有更多空间活动。
徐凯把包皮继续往下撸,一直撸到阴茎根部,整根肉柱的皮都被绷紧了,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阴茎即便在完全软着的状态下,从根部到龟头顶端也有将近十三四厘米长,被徐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根大香肠。
老师在黑板上写完了第一道例题,转过身来开始讲解。他的视线扫过全班,在最后一排停顿了一秒,又移开了……
张涛盯着黑板,左手压着笔记本,右手握着笔。他低头在本子上记了几行,字迹工整却略有抖动,因为他的右手在写字的同时,胯下的阴茎正被徐凯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摆弄。
徐凯已经把包皮全部撸到底了,现在他用两只手配合,一只手握住龟头下方的位置,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的冠状沟,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龟头在他指圈里进出,每次滑到顶端的时候,他的拇指就压在尿道口上碾一下,碾得那条细缝闭紧了又张开,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黏液拉出了一条细丝,挂在他的拇指和龟头之间,亮晶晶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光。
张涛继续写笔记,写到第三行的时候,徐凯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拇指指甲嵌进了龟头冠状沟的凹槽里,在那里来回刮擦。张涛的笔顿了一下,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墨点,然后又继续写下去。
他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徐凯的手里已经有了些微的变化。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龟头明显比刚才更鼓胀了一些,颜色从暗紫红变成了更深的紫黑色,表面的黏膜绷得更紧了,尿道口也张得比刚才大了一点。
这时候,坐在他后面的学生也动了。
张涛感觉到后背有一根冰凉的笔尖压了上来,落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笔尖在皮肤上缓慢地划过,横的,竖的,撇的,捺的,一个一个字地写。马克笔的笔尖比普通的圆珠笔粗得多,每一笔都带着明显的压迫感,写完之后那个位置还会残留几秒钟的刺痛——后排的学生像是不满意值日同学的标记一样在张涛的后背上涂涂改改。
后面的学生写完了,停了笔。接着张涛听到后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啧”,然后一块湿纸巾贴上了他的后背——大概是酒精棉片之类的东西——在他后背上来回擦拭。刚才写的字被擦掉了,皮肤被擦得发红,酒精挥发的时候带走热量,那片皮肤变得凉飕飕的。
然后笔尖又压上来了,这次写得更用力,像是在报复刚才自己写得不够好。张涛能感觉到这次的字比刚才更大,笔画更多,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了后腰。写到腰侧的时候笔尖拐了个弯,在他腰眼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圈里面又加了几笔。
徐凯这时候把他的包皮又翻了回去,盖住了龟头,然后又翻开来,反复地玩弄那片包皮。他把包皮往上拉,拉到盖住整个龟头,再猛地往下一撸,龟头从包皮口弹出来,整个阴茎都跟着晃了一下。他反复做了好几次,每一次包皮撸下去的时候都会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是龟头和包皮内壁分离的声音。
老师正在讲变号法则,粉笔在黑板上画着正负号表格。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朝最后一排的方向看了一眼。“后面的同学,小点声。”他说,语气平平的,说完就转回去继续写板书了。徐凯的手停了两秒,然后又继续了。
张涛的后背上,新的字已经写完了。从肩胛骨到后腰,密密麻麻地排着好几行——“全校最骚的肌肉便器”、“一班专属移动公厕”、“精液注入地址”,“地址”被改成了“处”,旁边还画了一个往下的箭头,箭头指向他臀缝的方向,箭尾没入了两个结实臀瓣之间的阴影里。
张涛把老师刚才讲的例题抄完了,翻过笔记本的下一页。他的阴茎在徐凯手里已经完全被翻开的状态,包皮堆在根部皱成一圈,龟头直挺挺地暴露在外,表面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湿亮湿亮的。徐凯的手指圈着冠状沟来回撸动,偶尔用拇指堵住尿道口,堵得龟头胀大了一圈再松开,黏液就从尿道口涌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冠状沟,流到徐凯的手指上,黏糊糊的。
老师在黑板上又出了一道练习题,让全班自己算。教室里响起了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张涛握紧笔,低头开始算题。
数学老师把粉笔搁在黑板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转过身来扫视了一圈教室。他的目光越过前排几个举手的学生,落在最后一排那个高出别人一大截的身影上。
“张涛,上来做这道题。”
张涛把笔放下,撑着桌子站起来。徐凯的手从他裆下抽了回去,指尖还拉着一根黏糊糊的丝,被扯断了落在张涛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张涛从座位走到过道里,光着的脚踩在地砖上,脚掌落地的声音闷闷的。全班几十双眼睛转过来看着他。
他往前走。他的阴茎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软塌塌的状态了——在被徐凯玩弄了半节课之后,那根肉柱现在半硬地翘着,从两腿之间斜斜地往下指,龟头完全暴露在外,紫黑色的,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走一步,那根粗大的阴茎就随着步伐左右晃一下,龟头顶端甩出一两滴透明的黏液,溅在过道的地砖上。
他走过过道的时候,坐在两边的人伸手在他身上摸。有人拍他的屁股,有人掐他大腿外侧的肌肉,有人伸手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阴茎撸了两下又松手。他的臀瓣被拍得颤了两下,大腿上的肌肉在掐弄中绷紧了又松开,不过倒是有所收敛,明显是怕马克笔的痕迹蹭自己一手。
老师在讲台旁边让了让位置,把刚才写的例题擦掉了一部分,空出大半块黑板给他。张涛拿起粉笔。他的个子太高了,即便黑板的上沿也才到他眼睛的位置,他不需要踮脚,微微低头就能从最上面开始写。他抬起右手,粉笔压上黑板,开始写解题步骤。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他后背的肌肉也跟着运动,肩胛骨在皮肤下面滑动,那些写在他背上的字就跟着扭曲变形,“肉便器”三个字被肩胛骨的起伏挤得皱成一团。
他的屁股几乎正对着全班。两条粗壮的大腿微微分开站着,臀大肌结实浑圆,臀缝之间全班同学都能看到那个大大的箭头。他写得很认真。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一个个公式和数字,先是写出原函数,然后一步步求导,代入,化简。他写到关键步骤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歪了歪头看了一遍自己的推导过程,最后写下最终答案,扭头向老师用眼神询问。
老师走过来,推了推眼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写的解题过程。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完整的推导步骤,每一步都有依据,最后的答案完全正确。
“嗯,不错。”老师点了点头,然后朝黑板旁边的空地指了指,“站那边去吧,用待机姿势。”
张涛走到黑板旁边的空地上,第一排同学的桌前,转过身面朝全班。
他弯下膝盖,两条粗壮的大腿往两边打开,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股四头肌和臀大肌在这个姿势下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被扯得清晰可见,腹股沟的位置凹下去两个深窝。他接着把腰往前顶出去,小腹往前送,像是卖力的为全班同学展示他傲人的大肉屌。
最后他把双臂抬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这个姿势把他的胸肌往外展开得更宽了,腋下的腋毛暴露出来,是和小腿汗毛一样浓密的深色毛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他胸肌上“班级专属肌肉母猪”那行字因为展胸的动作被拉宽了,笔画之间的间距变大,但依然清晰可辨。
老师用教鞭指着黑板上他的解题过程,开始逐行分析。教鞭点在第一步上,讲解为什么这样设变量,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讲得很细。张涛的解题思路被老师当作标准答案在讲解,每一个推导转折都被拆开来分析。坐在下面的同学有的在记笔记,有的抬头看一眼黑板又低头写,有的则若有所思。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同学都在思考习题,有的同学一直在打量自己班的肌肉母猪,而前排那个靠张涛最近的学生更是趁着老师讲题,一把抓住了张涛那因为刚才集中精神做题而软下去不少的大肉屌,再次翻开了他的包皮,开始用中性笔在他那紫黑色的龟头上描画了起来。
由于龟头的皮肤不适合中性笔写画,那个“犬”字最后呈现在张涛龟头上时几乎是“画”上去的,反反复复描了很多次,而这笔尖的刺激也让张涛的大屌再次微微勃起。
张涛保持待机姿势站着。马步扎得久了,他的大腿肌肉开始微微发颤,股四头肌不受控制地抖动,但膝盖的位置没有变,腰也依然往前顶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滑过脸颊,滴在锁骨上,又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流。汗水流到他胸前的文字上,那些马克笔的字迹没有被汗水洇开——笔油是防水的——但汗水流过的地方皮肤变得更亮了,那些字也跟着反光。
马步给下肢带来的血液让张涛那及其抗刺激的大屌也不可避免的完全勃起,龟头前端又开始渗出新的黏液,这次更多,已经拉出了一条垂竖的丝,晃晃悠悠地往下坠,末端几乎要碰到地砖。
老师讲完了最后一步,把教鞭放下,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分钟,大家自己复习一下这节课的内容。”他转向张涛,“你这道题解得不错。去水房,用凉水把自己洗干净。”
张涛放下手臂,站直了身体。膝盖弯得太久了,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朝老师点了点头,转身往教室门口走。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在他走路的时候不太方便了,不能像软着的时候那样随意地甩,而是直挺挺地翘在前面,每走一步都跟着身体的节奏上下点动。他拉开门走出去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光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地回响在整条走廊里。
十分钟后,张涛从水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皮肤湿漉漉的,小麦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水光。他身上那些马克笔写的字没有完全洗掉——防水的笔油不是凉水和肥皂能彻底洗干净的——但颜色淡了很多,从浓黑变成了浅灰,“班级专属肌肉母猪”几个字在他的胸肌上只剩下淡淡的轮廓,“免费精厕”和“全校公用”在腹肌上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灰色印记。后背上的字也淡了,但笔画多的地方还能依稀辨认出字型来,当然了脸上的专属标识他是没法自己做主随便洗掉的。
他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了,重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回到了龟头上,裹住了大半个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整根肉柱湿淋淋的,水珠沿着包皮的褶皱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他推开教室的门走进去。几个正在自习的同学抬头看了他一眼,而那个刚才才做了记号的前排同学伸手拦住了他。于是张涛顺从的站在他面前,任由他再次翻开自己的包皮,而那个前排同学确认自己写下的“犬”字没有任何被洗的痕迹时,满意的将包皮包回去,抽了张涛的狗屌一巴掌,又冲着张涛开心的比了个大拇指。
张涛点了点头,随后走过过道,光脚踩在地砖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延伸到最后一排。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转身坐下。屁股贴上椅面的时候,湿着的皮肤和冰凉的椅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他的后背靠在椅背上,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还残留着淡淡的灰色字迹,还未干过的皮肤微微泛着水光。
下课那十分钟张涛没离开座位。他把数学笔记本翻到下一页,又把课本翻开对照着看了一遍刚才讲的导数例题,拿笔在草稿纸上重新算了两道变式。旁边有人过来在他身上摸两把,他也不抬头,只是把腿往旁边让了让方便对方下手,笔没停过。
生物课紧接着开始。生物老师姓方,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间。他把一沓卷子往讲台上一放,先花了二十分钟讲上周的单元测试卷。张涛在下面听着,把自己的卷子翻出来对答案,错了两道选择题,他用红笔在旁边写了批注。
讲完卷子,方老师把剩下的粉笔搁下,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投向最后一排。“张涛,把桌子搬上来。”
张涛站起来,弯腰把课桌抱起来。桌子不算重但体积不小,他两只手扣住桌沿,手臂的肱二头肌鼓起来,桌子被他端着稳稳地穿过过道,搬上了讲台。他把桌子放在讲台正中央,桌面向着全班。
方老师拍了拍桌面:“蹲上去。”
张涛双手撑住桌沿,一发力,整个人蹲上了课桌。桌面不大,他的脚掌踩在桌子边缘,膝盖往外打开。方老师指了指他的姿势,让他调整——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膝盖再往外分,腰往前送。张涛照做了。
他蹲在讲台上的课桌上,面朝全班,双手放在脑后,两条粗壮的大腿以最大的角度往两边张开。他整个裆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阴茎和卵蛋垂在打开的两腿之间,阴囊因为蹲姿被挤压得往前鼓出来,两颗鹅蛋大小的卵蛋沉甸甸地坠在里面,把阴囊撑得皱巴巴的。
方老师走到讲台侧面,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教鞭,是一根可以伸缩的金属教鞭。他把教鞭拉出来,金属杆在日光灯下反着白光。
“上节课我们讲了男性生殖系统的整体结构,”方老师对着全班说,教鞭在手里转了一圈,“这节课我们用实物来逐部位讲解。大家注意看。”
教鞭的金属头点在张涛软着的阴茎上。那根肉柱垂在卵蛋上方,包皮完整地裹着龟头,只在末端露出一小截颜色偏深的肉。
“首先看整体。阴茎分为根部和体部,根部固定在会阴部,体部就是我们能看到的部分。”教鞭从阴茎根部一路划到顶端,“这是典型的未勃起状态,包皮完整覆盖龟头。”
他把教鞭换到左手,右手直接伸过去,拇指和食指捏住张涛包皮的开口处,往上一翻,还画着粗糙的“犬”字的龟头暴露出来。软着的时候龟头颜色比勃起时浅一些,是一种肉粉色偏紫的色调,表面黏膜光滑湿润,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冠状沟的棱线清晰可见,环绕在龟头底部,沟槽里还残留着一点刚才水房冲洗时没完全洗掉的透明黏液。
“龟头,”方老师的教鞭点在龟头顶端,“也叫阴茎头,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性刺激的主要感受部位。”
教鞭从龟头顶端滑到下方,点在一个小凹槽的位置:“这里是冠状沟,包皮和龟头的连接处。”
他又伸出拇指,把龟头往上推了推,让龟头底侧暴露出来。教鞭点在龟头底面正中的一条细细的肉棱上,那条肉棱从尿道口下方一直延伸到冠状沟,颜色比周围的黏膜略深,是一条细细的暗红色线。
“这是包皮系带,也叫阴茎系带。连接包皮和龟头底面,弹性很好,但也是比较脆弱的部位,剧烈拉扯容易撕裂。”
方老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张涛龟头的两侧,轻轻地往两边分开。尿道口被这个动作撑开了,那条竖着的细缝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洞口,能看见里面湿润的黏膜,颜色比外面的龟头更粉嫩,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
“尿道外口,”教鞭的头在撑开的尿道口周围画了一个圈,“尿液和精液的共同出口。从这里进去就是尿道,贯穿整个阴茎体,连接到膀胱。”他松开手,尿道口重新合拢成一条细缝。
方老师换了个角度,用教鞭的侧面压在张涛的阴茎体上,顺着血管的走向划过去。阴茎软着的时候,皮肤下面的静脉血管隐约可见,在皮下鼓起几条青色的纹路,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附近。
“阴茎静脉,负责血液回流。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皮下静脉的走向,这在大多数人身上不容易观察到,因为张涛的阴茎体表脂肪层很薄,皮下血管显露得非常清楚。”
他讲完这些,把教鞭收回来,转向全班:“未勃起状态下的结构先讲到这里。接下来我们看一下勃起状态。”他转回去面对张涛:“勃起。”
得到命令之后,张涛脑中如同程序被激活一般,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鸡巴根本不像被同桌徐凯玩弄时那样,套弄了半节课还只是半勃,接到指令后就算没有任何刺激,他的粗屌便开始快速充血。先是龟头的颜色变了,从肉粉偏紫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的黏膜绷紧了,变得比刚才更亮。然后是整根阴茎开始膨胀,从软塌塌的状态逐渐硬起来,血管在皮下鼓得更明显了,阴茎背侧的静脉从皮下凸出来,成了一条粗粗的青筋。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胀得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紫黑色的,尿道口张开了,边缘微微往外翻。整根阴茎斜斜地往上翘,从两腿之间昂起来,和腹部形成了一个锐角,龟头顶端差不多和他肚脐眼的高度齐平。
而这一切只发生在数次跳动之间,等张涛那如同红薯一般的巨屌稳定在勃起状态后,方老师重新拿起教鞭。“勃起状态下,阴茎的长度和围度都显着增加。大家注意观察阴茎的形态变化。”
方老师捏住了张涛的龟头完全下压,直到整个勃起的阴茎背处于同学们的视野,阴茎根部都被牵扯出一个深深的窝,他用教鞭点在阴茎背侧,从根部划到顶端:“勃起的本质是阴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充血膨胀。大家可以看到阴茎背侧这两条——”教鞭压在阴茎背面的两侧,沿着两条柱状隆起的走向划过去,“这两条就是阴茎海绵体,勃起时充血,是阴茎硬度的主要来源。”
松开手,张涛梆硬的大屌由于勃起的弹力,一下子击打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发出“砰”地一声,而那教鞭又垫在阴茎底面那一条相对较细的圆柱形隆起上,那条隆起从阴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这是尿道海绵体,里面包裹着尿道。大家注意看,尿道海绵体比阴茎海绵体细,勃起时也能明显摸到,但硬度不如阴茎海绵体。尿道海绵体的前端膨大形成的结构就是龟头。”
方老师用教鞭侧面轻轻敲了敲张涛阴茎的中段,那根硬邦邦的肉柱被敲得弹了两下,像一根被拨动的弹簧。
“阴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共同构成了阴茎的主体。海绵体内部是大量的血窦,勃起时血液灌满血窦,静脉被挤压关闭,血液回流受阻,所以能维持硬度。”
教鞭继续往下移,点在阴囊上。
张涛蹲着的姿势让整个阴囊往前暴露出来。因为阴茎完全勃起,整根往上翘着,阴囊不再被阴茎遮挡,完整地展示在全班面前。两颗鹅蛋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坠在阴囊底部,把皱巴巴的阴囊皮肤撑得紧绷发亮,皮下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能看出左右两颗睾丸的轮廓。
“睾丸,”方老师的教鞭点在其中一颗卵蛋凸起的弧度上,稍稍用了点力,阴囊皮肤被教鞭按得凹下去一个小坑,里面那颗卵蛋硬硬的触感通过教鞭反馈回来,“男性生殖腺,产生精子和分泌雄激素。正常成年男性的睾丸大约四到五厘米长,张涛的发育比较好,大家可以估算一下尺寸。”
教鞭绕到在睾丸的后面往前一顶,里面的结构开始有些凸显:“这里是附睾,像一顶小帽子扣在睾丸后上方。精子在睾丸里产生之后,在附睾里成熟和储存。附睾是一条高度盘曲的细管,如果拉直了有五六米长。”
“最后讲一个重要的生理常识。”他转过身,右手伸到张涛两腿之间,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那两颗卵蛋。
张涛的睾丸被整把握在方老师手心里,两颗鹅蛋大小的卵蛋挤在一起,阴囊被攥得皱褶全部展开了,皮肤绷得紧紧的。方老师的手指陷进阴囊的皮肤里,把两颗睾丸固定住,不让它们在阴囊里滑动。
“睾丸是男性最脆弱的器官之一,”方老师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念教科书,“睾丸内部没有骨骼和肌肉保护,只有一层白膜包裹。白膜本身很坚韧,但承受不了直接的钝性冲击。睾丸被击打时会产生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会迅速向上放射到腹部,引起恶心、冷汗、血压下降,严重时可能导致休克。”
说完,他把攥着睾丸的右手固定好,左手握拳,对着手心里那两颗卵蛋连续揍了两拳。
第一拳落在两颗睾丸的正中间,拳头砸在阴囊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两颗卵蛋被砸得往两边弹开了,但被方老师攥着阴囊的手兜住,没有逃掉。第二拳从侧面打过来,砸在右侧的睾丸上,那颗鹅蛋大的卵蛋被拳头打瘪了一瞬,在阴囊里变了形,被挤压到左侧睾丸的方向,两颗卵蛋撞在一起。
张涛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腹肌骤然收缩,整排腹肌的沟壑在皮肤下绷得死硬,胸肌也跟着痉挛了一下,锁骨下方的肌肉凹进去两个窝。他的脸涨红了,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汗珠,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他的嘴巴张开了,嘴唇翕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的大腿肌肉痉挛性地颤抖,股四头肌不受控制地抖动,膝盖差点从桌面上滑开,但被他硬生生稳住了。他的脚趾蜷了起来,踩在桌面上的脚掌因为用力过度,趾关节发白。
方老师松开手。张涛的阴囊上留下了手指攥过的红印,两颗卵蛋在阴囊里弹回原位,晃了两下才停住。他弓着的身体慢慢重新直起来,脸上的红还没退,额头上的汗珠子沿着鼻梁滑下来,挂在鼻尖上。他的阴茎居然还是硬着的,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黑发亮。
方老师转向全班:“大家注意观察刚才张涛的反应——腹肌收缩、出汗、面部潮红、呼吸急促,这些都是睾丸受到钝性冲击后的典型生理反应。这种疼痛的程度和传导路径,是男性生殖系统解剖学中一个很基础但很重要的知识点。考试的时候会考。”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把教鞭缩回去放回讲台上里,然后看了一眼手表,重新转向蹲在课桌上的张涛。
“转过去,背朝大家。手撑桌面,屁股撅起来。”
张涛在桌面上挪动了一下。他先把踩在桌沿的脚掌调整了位置,然后膝盖在桌面上转了半圈,整个身体转了过去。现在他面向黑板,后背对着全班。他的肩胛骨之间那些灰色字迹还依稀可见,脊椎的凹槽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骨,两侧的背阔肌在腰际收束出一个倒三角的轮廓。
他把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然后按照老师的要求把臀部往后撅起来。这个姿势让他的臀大肌完全展开了。两瓣臀肉结实浑圆,小麦色的皮肤光滑紧绷,臀肌用力的时候表面出现两个浅浅的凹陷,那是臀大肌和臀中肌之间的分界线。他的腰塌下去,脊柱在腰部形成一个向下的弧度,臀缝从尾骨开始往下延伸,在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逐渐分开。
他撅得更高了一些,臀缝完全打开。臀缝里面颜色比外面的皮肤浅一些,是偏淡的肉色。肛门就嵌在臀缝深处,周围有一圈颜色略深的括约肌褶皱,紧密地收束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实的小孔。肛门周围的皮肤干燥清洁,细密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往外辐射,从中心的小孔一直扩散到臀缝两侧。在肛门和阴囊根部之间是会阴,那一段皮肤颜色也偏深,表面平滑,隐约能看到皮下几条细小的血管。
他的阴茎在这个姿势下垂在两腿之间,从后面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柱从会阴部延伸出来,因为重力往下垂着,龟头几乎碰到了课桌面,包皮重新裹住了大半个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而两颗卵蛋在两腿之间自然地垂下来,不再被挤压,而是悬在阴囊里,鹅蛋大小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他身体的微微晃动轻轻摇摆。
方老师走到讲台侧面,重新把教鞭抽了出来。教鞭的金属头点在张涛臀缝的上端,沿着臀缝缓缓往下划,划到肛门周围停住了。
“这是会阴区和肛周结构,”方老师对着全班说,“在男性生殖系统的整体学习中,肛门和会阴区域的解剖位置以及神经分布是需要了解的内容。肛门由肛门括约肌控制开合,分为内括约肌和外括约肌,内括约肌是不随意肌,外括约肌是随意肌。”
教鞭的头在肛门周围的褶皱上轻轻画了一个圈,金属的冰凉触感让那些细密的褶皱微微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的反射性收紧让肛门周围的皮肤皱得更密了。
“大家可以看到肛门括约肌的反射性收缩,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射。肛周区域神经末梢丰富,对触觉、温度和压力的感知都很敏感。”方老师把教鞭收回去,转向全班:“接下来的内容不光是生物课的知识点,也是你们平时用得上的实用内容。”
他伸出左手,从张涛两腿之间探进去,手掌往上一翻,一把攥住了那两颗悬垂着的卵蛋。他的手指陷进阴囊皮肤里,把两颗鹅蛋大的睾丸牢牢握在手心里。攥住之后他往下拽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够力道让张涛的身体被扯得往下沉了一截,臀缝开得更大了,肛门的位置更清楚地暴露在全班面前。
“拽住睾丸是控制母猪们最方便的固定方式,”方老师说,“睾丸被攥住之后,母猪会因为疼痛和牵拉感本能地配合你的动作。你们看——”
他的右手松开教鞭,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张涛的肛门探过去。指尖先是在肛门周围的褶皱上按了两下,那些细密的褶皱被手指按得陷下去,然后又弹起来。接着他的中指指腹压在肛门的正中心,缓慢地往里推进。
括约肌被手指撑开了。先是最外层的褶皱被撑平,然后是紧实的内括约肌箍住了他的中指第一指节,像一圈紧致的肉环。方老师的中指继续往里推,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肛门,直到整根中指全部插了进去,手指根部紧贴着肛周皮肤。
“进入的时候要注意角度和力度,”方老师的中指停在张涛的直肠里,隔着直肠壁能感受到一种温热紧致的包裹,“肛门括约肌的弹性是可以通过训练改善的。你们现在摸到的这个张力程度——”
他把中指往外抽出来一截,又推回去,反复了几次。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肛门口的括约肌都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点,露出内侧粉红色的黏膜,推进去的时候又被重新塞回去。括约肌在他的手指上箍得很紧,箍得他手指的颜色都比周围白了几分。
“——这个张力说明括约肌功能正常,没有松弛也没有过度紧张,是标准的生理状态。”
他把中指拔了出来。手指退出肛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括约肌迅速回缩,重新合拢成那个紧实的小孔。他的手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肠液,在日光灯下湿亮湿亮的。
方老师在张涛的臀瓣上把手擦干净,然后重新拿起教鞭。他绕到张涛的侧面,把教鞭举起来,对着那两瓣撅起的结实臀肉抽了下去。教鞭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张涛右侧臀瓣上立刻浮起一条细细的红印,从小腿后侧的角度能看清那条红印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臀侧,皮肤微微肿起来一毫米。
啪。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左侧臀瓣上,位置比刚才低一些,靠近大腿根部。红印从臀下皱襞的位置横穿过去,没入臀缝边缘。啪。第三鞭横着抽过去,打在两侧臀瓣的最高点,一鞭同时打中了两瓣臀肉。红印横贯左右臀峰,被臀缝断开,又在另一边继续。
张涛的臀大肌在每一次击打中都颤了一下。肌肉在皮肤下收紧又松开,红印一道一道地叠加上去,最先抽的那两道已经开始变成深红色了,边缘微微发紫。
“臀大肌是人体最大最厚的肌肉,”方老师边打边说,教鞭又抽了两下,这次是竖着抽的,从臀峰一路打到臀下皱襞,“对外力的承受能力很强,所以这个区域的拍打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会产生持续性的钝痛和灼热感,是击打母猪进行发泄中的一种比较好的方式。”
他把教鞭换了个角度,用教鞭的头点在张涛臀缝的位置,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拨开。然后教鞭的金属头精准地点在了肛门的正中。啪。这一鞭抽得比之前轻,但位置让张涛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教鞭的金属头直接打在肛门正中央,括约肌在击打中剧烈收缩,整个肛周的褶皱都因为这记抽打而揪紧了,中央的小孔死死地闭合起来,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浅红。
啪。又一下,这次打在肛门和阴囊根部之间的会阴处。那一小段皮肤比臀肉薄得多,教鞭抽上去的声音更清脆,留下的红印也更明显。
方老师蹲下来,从下面把教鞭伸进张涛两腿之间,手腕一翻,教鞭从下往上抽在那两颗悬垂着的卵蛋上。啪。啪。两颗鹅蛋大的睾丸在阴囊里被抽得弹了起来,互相撞了一下,然后沉沉地回落。张涛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了,两条粗壮的大腿抖了一下,臀大肌也绷紧了,但他双手还是撑在桌面上,姿势没有散。
“母猪睾丸的拍打要控制力度,”方老师站起来,把教鞭搁回讲台上,“刚才讲过睾丸极其脆弱,所以这个区域只能用教鞭的末端轻轻点抽,不能用力。你们实际操作的时候要注意,任何对睾丸的直接击打都有风险,力度如果失控可能导致严重伤害。”
他走回讲台正中,看了看手表。“张涛这个教具的使用方式,大家今天先了解这些。”他顿了顿,“实际操作的内容,下次实验课再安排。”他朝张涛的后背拍了拍:“行了,下来吧。”
张涛从桌面上撑起身体。他的臀肉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红印,有的已经肿起来了,皮肤摸上去发烫。肛周的位置泛着一片浅红,肛门在反复刺激下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比平时略大的小孔。两颗卵蛋在阴囊里晃着,阴囊皮肤上也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即便如此,张涛也是很快从方才的卵蛋殴打中恢复过来,表情脸色和动作完全不像是卵蛋刚被虐打过一番的样子。
他从课桌上跳下来,双脚踩在地砖上,膝盖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他弯腰把课桌抱起来,端回最后一排原来的位置放好,又走到讲台前面,弯腰捡起自己那双拖鞋套在脚上。
十几分钟的自习后,课间操的铃声响了。
张涛从座位上站起来,弯腰把拖鞋蹬掉,然后走到自己放衣服的储物柜前,打开了储物柜的下层,里面塞着一套叠好的运动服和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
他先把运动服抽出来抖开。上衣是件高弹面料的紧身衣——如果还能叫“衣”的话。整件衣服只有两条袖子、肩膀位置的布料以及锁骨上方一条窄窄的连接部。袖子从手腕一直包到肩膀,深灰色的高弹面料紧紧裹住他粗壮的手臂,把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轮廓勒得更加分明。两条袖子在肩膀处继续往上延伸,在锁骨上方汇合成一条大约三指宽的横向连接带,刚好遮住了锁骨,但连接带以下的所有部位——饱满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两侧的人鱼线——全部赤裸地暴露在外。连接处的后背部分也只能盖住后背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
他把上衣套进去,手臂穿过袖管,把连接带在锁骨上方拉平。高弹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微微发凉,紧紧地裹住他的手臂,把他本就鼓胀的肱二头肌勒得更加突出,袖口在手腕处收得很紧,一点空隙都没有。
然后是裤子。他拎起来的时候裤管是连在一起的,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裆部有一个开档的设计——前后两片高弹面料从腰部往下延伸,前面一片裹住小腹和腹股沟,但刚好在阴茎根部上方停住,整根阴茎和阴囊完全暴露在开档的缺口外面,后面更是将整个浑圆的屁股露在外面,而在高弹面料的塑性加持下,结实的臀肉被勒的更加挺翘。裤管倒是完整的,从小腿到脚踝都被深灰色高弹面料紧紧包裹,和上衣的袖子是同样的材质。
张涛把裤子拉上去,腰口的弹力带卡在他髋骨上方。高弹面料紧紧裹住他的大腿和小腿,股四头肌和腓肠肌的轮廓被勒得一清二楚。前面的开档让他的整根阴茎和卵蛋完全不受束缚地垂在外面,阴囊贴着开档边缘的高弹面料,被面料边缘轻轻压出一道凹痕。后面的开档让他的臀肉从面料缺口里挤出来,高弹裤子的边缘刚好卡在臀峰下方,把臀肉往上托了一点,两瓣屁股看起来比平时更圆更翘,臀缝在开档的正中央清晰可见。
他最后穿上白色运动鞋,系好鞋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高弹面料在他运动的时候跟着伸缩,没有束缚感。裤子的开档边缘在他走路的时候偶尔蹭到睾丸,但不会妨碍动作。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往操场的方向走了,张涛推开教室门,跟上了人流。
还没走到楼梯口,两个男生从旁边的教室里出来,一前一后把他拦住了。前面那个个头矮一些,圆脸,校服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篮球背心;后面那个瘦高个,嘴唇上面有一层淡淡的绒毛。两个人手上都没拿东西,看样子本来就是要去找他的。
圆脸男生朝张涛轻佻的打了个响指,又用食指指了一下地面。
张涛的脑中立刻按照程序运行般运转,他膝盖一弯便跪在地上,微微仰起头。他的身高即使跪着也到了圆脸男生胸口的位置。高弹裤子的面料在他跪姿下绷紧了,后面开档里的臀肉被裤边挤得更往外凸,靠在墙壁上挤压的不成样子。
圆脸男生把手伸到自己腰间掏出了自己的老二。他不算大,硬了之后大概十厘米出头。他捏住张涛的鼻子,又往前顶了顶胯,龟头戳在张涛的嘴唇上,而后者顺从的张开了嘴。
略显黑沉的鸡巴顺利的插进张涛的嘴中,圆脸男生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细细地体会着张涛用灵活的舌头和熟练的技巧,将舌尖深入本就已经由于插入嘴中褪下一半的包皮里,一个打转便已将包皮剥开,轻柔地摩擦着整个龟头。
圆脸男生舒服的长处一口气,同时也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抓住张涛的头发,粗暴地开始前后拽动。龟头滑过张涛的嘴唇,擦过上牙膛,顶到了舌头的后半段。张涛的嘴被塞满了,腮帮子鼓起来,嘴唇紧紧箍在阴茎中段。圆脸男生两手抓住张涛的脑袋两侧,手指陷进他的头发里,开始往喉咙深处顶。阴茎在张涛嘴里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一片唾液,亮晶晶地挂在张涛下唇和龟头之间,推进去的时候那根黏丝就被扯断,贴在张涛下巴上。
后面的瘦高个也没闲着。他绕到张涛身后,蹲下来,一把攥住了张涛垂在两腿之间的两颗卵蛋。他把卵蛋攥在掌心里掂了掂,像在掂两颗沉甸甸的网球,然后往上一拽,张涛本来的跪姿不得不一下子变成了蹲姿,而随着卵蛋被拽的更高,他也不得不将手撑在地上,变成了一个蹲不蹲站不站的姿势,而臀缝却随着这样的动作开得更大了。
瘦高个的另一只手伸到张涛臀缝里,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肛门。他捅得比刚才生物课上老师粗暴得多,手指进去之后没有停留,直接开始来回抽插。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直肠里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推进去的时候指节在括约肌上卡一下,然后整根没入。
圆脸男生在张涛嘴里越捅越快,睾丸拍在张涛下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喘着气,揪着张涛的头发把张涛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龟头捅到了喉咙深处,张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食道的肌肉裹住了圆脸男生的龟头。圆脸男生闷哼了一声,精液射在了张涛喉咙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食道往下流。他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液体,顺手在张涛脸上蹭了两下,蹭干净了才塞回裤子里。
后面的瘦高个这时候也把手指拔了出来,他站起来,绕到张涛面前。他已经自己撸硬了,鸡巴翘在裤子外面,龟头红通通的。张涛张开嘴,瘦高个直接捅进去,一路捅到喉咙口,然后按住张涛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地抽送。
他的动作比圆脸男生更急,没有节奏,就是一顿狠捅,每次都要顶到喉咙最深处。张涛的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呼吸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方那条高弹连接带上。瘦高个捅了几十下之后拔出来,用手握着鸡巴快速撸了两下,精液射在了张涛脸上,一道横过鼻梁,一道挂在额头上,还有一道糊在右眼的眼皮上。张涛眨了眨眼,精液从眼皮上滑下来,挂在睫毛上。
两个男生走了。张涛站起来,用手指把糊在眼睛上的精液抹掉,甩了甩手。他用袖子的布料擦了擦脸上的精液,但擦不干净,大部分还是留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淌。他没有再管,继续往楼梯口走。
从楼梯口到教学楼出口这段路不到五十米,他又被叫住了三次。
第一个是个戴眼镜的矮个子男生,把他按在楼梯拐角的墙上,让他跪着口了五分钟,精液射在他锁骨连接带和胸肌交界的位置,浓稠的白浊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淌,流到乳头上停住了,在深褐色的乳头尖上挂成一滴。
第二个男生没让他口,而是让他站起来用胸肌夹住鸡巴。张涛把背心连接带下面那两块厚实的胸肌往中间挤,在胸骨前挤出一条深深的沟。那个男生把鸡巴插进他的胸沟里来回抽送,龟头每次从胸沟上面冒出来的时候都差点戳到张涛的下巴。最后射在他锁骨上,精液顺着连接带往两边流,淌进袖子和肩膀的接缝里。
第三个是隔壁班的体育生,比张涛矮了将近一个头但肩膀极宽,他把张涛按在走廊拐角,鸡巴捅进去之后没有急着动,而是把张涛的嘴当成了飞机杯,慢慢地深喉,每次捅进最深处都停十几秒秒再抽出来,玩了将近十分钟才射,全灌在喉咙深处。
三个人之后,大课间活动时间已经不多了,而张涛的脸上、锁骨上、胸肌上、腹肌上都挂着精液,有些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有些还是湿的,正在往下淌。后背上的精液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流,流进后腰的凹陷里,被高弹裤子的腰口拦住了,积在腰口边缘。
他走进操场的时候阳光已经很刺眼了。操场上到处是穿着运动服的学生在自由活动,篮球场上挤满了人,跑道上有几个人在慢跑。张涛站在操场边上,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精液,然后往篮球场的方向走去。体育课的集合哨声还没响,他站在篮球场旁边的树下面,双腿分开,双手背后等着上课。
阳光把他身上那些半干的精液晒得发紧,在他的皮肤上裂出细小的白色纹路。高弹面料裹着他的手臂和小腿,在阳光下反着哑光,开档里露出来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阴囊贴着高弹裤的开档边沿,两颗卵蛋随着呼吸被带动着轻轻摇晃。
体育课的集合哨在操场上空刺耳地响了三声。张涛从树下面转身往集合点走。操场上穿着各式运动服的学生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篮球场上拍球的声音停了,跑道上的慢跑者也拐了回来。
体育老师姓郑,三十五六岁,脖子上挂着一个铜哨,手里夹着一块塑料文件夹,站在操场东侧的集合点等所有人到齐。张涛走到队列最后一排最右边站定。他的身高在全校都是数一数二的,即便站在最后一排也比旁边的男生高出大半个头。
体育老师点了名,合上文件夹,吹了一声哨子。“三圈,匀速跑。张涛队尾。”
队伍开始沿着跑道移动。张涛跟在队列最后面,他的步幅比别人大得多,所以几乎是放慢了速度在跟跑。但即便是放慢了,他跑起来的样子仍然充满了力量感——将近两米的身体在跑道上匀速前进,两条被高弹面料紧紧包裹的粗壮大腿交替迈出,小腿的腓肠肌在每一次蹬地的时候都绷成一个结实的鼓包。他的屁股在跑步中随着步伐上下颠簸,臀大肌在高弹裤开档的边沿上方一颤一颤的,臀缝在颠簸中时而夹紧时而分开,肛门周围的褶皱在每次臀肌收紧的时候都跟着缩一下。
前面几排的学生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张涛的呼吸还很均匀。他的胸肌在跑步中微微起伏,汗珠从锁骨连接带的上方渗出来,沿着胸骨的沟壑往下淌,冲开了半干的精液,在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浅色的水痕。
他两腿之间的阴茎随着跑步的节奏前后甩动,软着的肉柱在大腿之间摆来摆去,包皮裹着龟头,每次阴茎甩到前面的极限位置时,龟头就从包皮口伸出来一点,甩回去的时候又被裹住了。卵蛋也在甩,但因为重量大惯性也大,甩动的幅度比阴茎更大,鹅蛋大的睾丸把阴囊拉扯得往下坠,在跑步中不断拍打在他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上,发出沉闷的肉贴肉的声响。
三圈跑完,队伍在集合点重新站定。体育老师讲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宣布了自由活动。队列一散,大部分学生三三两两地散开了——有的抱着足球往足球场跑,有的冲向篮球场抢篮筐,有几个趁老师不注意偷偷溜回了教学楼的方向。但有五六个男生没有走,他们站在原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涛身上。
领头的叫赵磊,是班上的体育尖子,短跑项目的校记录保持者,个子比张涛矮了将近二十厘米但身形精悍,穿着一件红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裤。他朝张涛招了招手。“走了,去体育馆。”张涛跟上了。
五六个男生走在他周围,有人伸手捏他的屁股,有人拽他垂着的卵蛋,有人把手掌贴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蹭了一手的汗和干了又湿的精液。张涛被他们簇拥着穿过操场,朝体育馆的方向走。
体育馆在操场西侧,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建筑,一楼是器械训练区,摆着各种力量训练的设备。张涛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那两个人也是“母猪”——另外两个班的。
站在深蹲架旁边的是三班的,叫陈硕,身材比张涛矮一些但更宽,肩膀厚得像一堵墙,皮肤比张涛还黑一个色号,是深蜜色的。他穿着和张涛同款的高弹“运动服”。
不同于张涛直接被写在脸上的身份信息,陈硕的锁骨连接带正中间挂着一个金属牌,上面刻着“三班专用肌肉母猪”。
他的胸肌比张涛更厚,但胸型偏扁,乳头大得像两枚深棕色的硬币扣在胸肌上,乳晕周围长着一圈粗硬的卷毛。六块腹肌下的人鱼线的位置有两道很深的沟。高弹裤开档里露出来的阴茎比张涛的短一些但更粗,软着的时候像一截深色的肉柱横在两腿之间,包皮口很紧,勒在龟头中段的位置,把龟头箍得微微发胀。卵蛋也大,但形状偏圆,不像张涛那样是鹅蛋形的,而是两颗浑圆的肉球挤在阴囊里,阴囊皮肤上刮过毛,留下青灰色的毛茬。
靠在卧推架旁边的是五班的,叫方旭,三个人里个子最小但也有一米九出头,体脂比另外两个都低,肌肉线条极其清晰,腹肌是完整的八块,每一块的边缘都像刀刻的一样。皮肤颜色比张涛浅一些,偏浅小麦色。他的高弹运动服是三个人里最破旧的,锁骨连接带上用马克笔直接写了“五班专用肌肉母猪”几个字,字迹已经褪色了但还能看清。
他的胸肌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好,胸肌下沿的线条锋利得像用尺子画的。乳头很小,只有花生米大小,颜色也浅,是浅褐色,缩在鼓胀的胸肌表面几乎不起眼。高弹裤开档里露出的阴茎是三个人里最长的,软着的时候已经垂到大腿中段,包皮就算是软的时候也完全褪开,比其他两位肌肉母猪粉嫩得多的龟头就这么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卵蛋比另外两个都小一些,但阴囊很松弛,垂得很低,两颗睾丸晃晃荡荡地吊在两腿之间。
三个人在器械训练区汇合了。陈硕从深蹲架旁边拿过一个文件夹翻开来,里面夹着一张塑封的训练计划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今天的训练项目。方旭已经开始在卧推架旁边活动肩关节了,两条手臂在胸前交叉拉伸,高弹面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赵磊带着五六个监督的同学围了上来,另外两个班的监督学生也跟过来了,加起来有十来个人,把器械训练区围了个半圈。
“按计划先深蹲,”赵磊把训练表从陈硕手里抽过来扫了一眼,“每个人负重六十公斤,五组,每组五个。”
张涛走到深蹲架前,弯腰把杠铃扛到后肩上。一百二十斤的杠铃压在他斜方肌上,他把手绕到脑后握住杠铃杆,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脚掌稳稳地踩在深蹲架的地垫上。他的臀大肌在弯腰的时候从高弹裤开档里凸出来,臀缝被深蹲的准备姿势反到了。
咔的一声,杠铃离开了架子。张涛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股四头肌在高弹面料下面鼓成两个巨大的弧形,膝盖弯曲到九十度的时候臀大肌也跟着绷紧了,两瓣屁股硬得像石头。蹲到最低点——大腿几乎平行于地面——然后开始往上起,他的肌肉在皮肤下面滚动,汗水从后腰的凹陷里涌出来,顺着高弹裤的腰口往下淌,流进开档裤里,淌过肛门,从会阴滴在地垫上。
一个监督的学生走到他后面,蹲下来,伸手捏住了张涛两颗正在随着下蹲动作晃动的卵蛋。张涛往下蹲的时候睾丸刚好落在那个学生手里,对方就把两颗睾丸握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张涛往上起的时候睾丸又被往上带,从他掌心里滑出去。等张涛再次下蹲,那人又伸手接住了垂下来的卵蛋。
“负重再加十公斤,第三组开始。”他捏着睾丸说。旁边有人走到杠铃旁边,往两边又各加了一个五公斤的杠铃片。张涛继续蹲。一百三十公斤加在斜方肌上,他的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一些,胸肌在锁骨连接带下方随着呼吸膨胀收缩,汗水已经把他的腹肌洗得发亮,每一道肌肉的沟壑里都积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个捏睾丸的学生的手始终没收回去,张涛每次下蹲睾丸都落进他手心里,他有时攥住捏一下,有时只是托着感受鹅蛋大的睾丸在掌心的重量,拇指偶尔陷进阴囊的褶皱里,隔着皮肤揉搓里面的睾丸实质。
另外两个班的专属肌肉母猪也都是大同小异的遭遇。男孩们对监督肌肉母猪们开展体训很感兴趣,不仅大家都玩的很开心,结束之后还能享受专属母猪的服务。
张涛的深蹲做到第五组的时候,第二个临时加练来了。这次是一个穿蓝色运动短裤的男生,他绕到张涛身后,在张涛扛着杠铃蹲到最低点的时候,两只手同时伸进高弹裤后面的开档里,一只手抓住了张涛的右侧臀瓣狠狠掐了一把,另一只手的中指直接捅进了肛门。“第五个做完之后再罚两组,每组六个。”他说。张涛在肛门被手指捅入的同时完成了最后一个深蹲,把杠铃放回架子上。他喘着气转过身,重新调整了杠铃的位置,开始做额外的两组。那个男生的手指一直插在他肛门里没有拔出来,在他深蹲的过程中手指被括约肌反复箍紧又松开,直肠的温度比体表高得多,手指拔出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裹着一层黏稠的肠液。
全部做完,张涛的小腿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弹面料下不受控制地跳动。他把杠铃架好,跪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汗水从锁骨连接带上淌下来,顺着胸肌下沿滴落。他的阴茎在训练中始终软着,但因为高强度运动导致血液循环加快,整根肉柱比平时更红一些,龟头在包皮口若隐若现。卵蛋上全是汗,阴囊皮肤湿漉漉的,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
漫长的训练过程中,三位肌肉母猪身上的汗已经流了不知道多少轮了。张涛全身的皮肤都被汗水洗过,在灯光下湿亮湿亮的,腹肌上的汗水和训练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肚脐周围汇成一滩黏糊糊的液体。陈硕的深蜜色皮肤出汗之后几乎变成了深棕色,锁骨连接带上的金属牌像被汗水泡过,刻字里面积着汗珠。方旭因为体脂最低,肌肉线条在充血之后更加清晰,八块腹肌的每一道沟壑都像被墨水描过一样。
训练全部结束之后,三个人把器械归位,然后走到各自的监督学生面前。
张涛在赵磊面前跪下来。他两米的身体折叠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地垫上,两手撑在膝盖前面,然后上半身往下压,额头贴在了地垫上。他的后背在跪姿下展开来,肩胛骨之间的脊柱凹槽里全是汗,臀肉从高弹裤开档里凸出来,臀缝因为跪姿微微分开了一些。他跪着磕了一个头,额头在地垫上磕出闷闷的一声,然后直起上半身。“感谢监督体训。”他说。
陈硕和方旭也在各自的位置上跪着磕了头。陈硕的声音很低,闷在胸腔里:“感谢监督体训。”方旭的声音干脆利落,说完之后还直挺挺地跪着,等监督者下一步的指令。
赵磊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张涛。其他监督的学生也都围了过来,十来个人站在三个跪着的母猪面前。“老规矩,”赵磊说,“后穴还是深喉,自己选。”
他旁边的一个男生先站了出来,走到方旭面前。方旭跪在地上抬头看他,等他说选择。“深喉。”那个男生说。方旭张开嘴,把舌头平摊在口腔底部,形成一个通道。那个男生掏出鸡巴直接捅到了最深,龟头撞开咽喉的肌肉挤进食道里。方旭的喉咙口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鸡巴的进出上下移动。那个男生捅了没多久就在食道深处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方旭的嘴角溢出来一缕,顺着下巴流到锁骨连接带上。
另一个男生选了陈硕的后穴。陈硕双手撑在卧推架上,把屁股撅起来,高弹裤开档里的肛门已经被训练中的汗水泡得微微发润。那个男生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陈硕的肛门口,然后解开裤子插了进去。陈硕的直肠温度很高,括约肌箍在鸡巴上收缩了两下,那个男生闷哼了一声,开始来回抽送,大腿前侧拍在陈硕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赵磊这边来了三个,都选张涛的深喉。第一个男生个子不高但鸡巴很粗,捅进去的时候把张涛的嘴角撑得发白,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乒乓球。他捅了大概五分钟便在张涛嘴里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张涛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白丝。第二个男生还没等第一个的精液从张涛嘴里淌干净就捅了进去,他的鸡巴更长,龟头能直接顶到食道深处,张涛的喉咙被从里面撑开,脖子的前侧能看到一根不太明显的柱状凸起,但很快也交代在张涛喉咙深处。
第三个男生正要上前的时候,赵磊摆了摆手。他自己走到张涛面前,拉开运动短裤的拉链,掏出了鸡巴。他的鸡巴在所有监督学生里是最大的,硬起来将近十八厘米,龟头棱角分明,血管在皮下鼓得清清楚楚。“张嘴。”张涛张开嘴。嘴里积着的两泡精液还没咽下去,白浊的液体铺在舌头上,有些已经顺着舌根往喉咙淌了。
赵磊把龟头放在张涛舌头上,在后者深吸一口气之后便丝毫不留情面的连着残余的精液一起,直接推进张涛的喉管中,挤开咽喉,冲进食道。张涛的喉结位置鼓了起来,赵磊两只手按住张涛的后脑勺固定住,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是全进全出——完全拔到只剩龟头在嘴唇内侧,再重新整根捅到底。他抽送的速度比前面所有人都快,小腹拍在张涛脸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张涛的鼻子里发出浑浊的咕噜声,口水混着前两个人的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在锁骨连接带上积成了一滩。
赵磊最后捅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射。他没有提前拔出来,而是在食道最深处释放了精液,一股一股直接灌进张涛的食管里。他拔出来之后手指夹着鸡巴根部挤了一下,把残余的几滴白浊挤在张涛的鼻尖上,而后面排队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上来了。
......
体育馆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张涛从地垫上站起来,膝盖上印着地垫的防滑纹路,深红色的压痕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很显眼。他用袖子的高弹面料擦了擦嘴角,但嘴角周围已经被口水、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泡得发红了,擦不干净。赵磊那泡精液还挂在喉咙里没完全咽下去,他咳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残余的黏液吞进胃里。
陈硕也从卧推架上直起了腰,肛门周围糊着一层白浊,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高弹裤开档的下沿。他用手背抹了一把,把精液蹭在了深蹲架的钢管上。方旭把地上被汗水浸透的训练计划表捡起来,夹回文件夹里,他的下巴上还挂着一道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锁骨连接带的边缘。
三个人各自把用过的器械重新归位,把杠铃片卸下来放回架子上,用抹布擦了皮面被汗水浸湿的卧推凳。体育馆的看门大爷已经在门口探了两次头,示意快清场了。监督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有的回操场继续打球,有的直接往教学楼走,赵磊走之前还在张涛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心打在汗湿的臀肉上溅起细小的汗珠。
张涛走出体育馆的时候,上午的太阳已逐渐爬上高点。刺眼的阳光从梧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身上,把他满身的汗水照得发亮。从体育馆到教学楼这段路他走得不快,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高弹面料裹着的小腿肌肉在步伐中交替绷紧。他的阴茎在两腿之间晃着,软塌塌的,包皮裹着龟头,尿道口还沾着一点没甩干净的黏液。卵蛋沉沉地坠在阴囊里,每走一步都轻轻拍打在大腿内侧。
进了教学楼,走廊里空荡荡的,大部分人还在操场上自由活动。张涛推开教室的门,教室里只有两三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学生,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他走到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上,弯腰把运动鞋脱了,然后抓住锁骨连接带的边沿,把整件上衣从头上脱下来。高弹面料翻过他的脸、他的头发,啪地一声弹在桌面上,里面那面沾满了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湿漉漉的,翻出来的袖管还在往下滴水。
他接着把高弹裤也脱了。手指扣住腰口的弹力带往下一拉,紧裹在大腿和小腿上的深灰色面料被剥了下来,像蜕皮一样翻卷着从他的腿上褪下来。裆部开档的边沿在他大腿根部留下了两道深红色的压痕,被汗水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皮肤都皱起来了。他把裤子也丢在桌上,和上衣团在一起,塞进了书包。
他没有去洗澡。洗澡是奖励,不是日常。奖励需要命令,没有人给他下这个命令,他就不能在训练后擅自走进水房。上一节课数学老师给的冲洗,那是奖励,这节课的体育老师没有给。所以训练结束后身上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此刻他浑身上下混杂着至少五六种气味。最底层的是汗味——深蹲、卧推、硬拉、引体向上一个小时高强度体训出的好几轮汗,在皮肤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汗液里的盐分在皮肤表面结晶成一层细细的盐霜,用手指一搓能搓出白色的粉末。汗味不是新鲜汗水的微咸,而是被体温反复烘烤之后浓缩了好几个度的酸馊气味,从他腋下、腹股沟、膝盖后窝这些容易积汗的位置散发出来。他的背心腋窝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棉布湿漉漉地贴在他腋毛上。
汗味上面叠着精液的味道。精液从他脸上、锁骨上、胸肌上、后背上、肛门周围一层一层地叠上去,自由活动时间那五个人的精液在皮肤上被太阳晒干过,被汗水冲开过,又在训练中被新一轮汗水重新泡湿,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半干不湿状态。精液本身就有一种类似漂白剂的腥碱气味,和汗水混在一起之后发酵出更复杂的味道,像变质了的生面粉和生蛋清的混合,腥得发甜。
再往上是两米高的肌肉躯体里不断生产着雄性激素,激素代谢物通过汗液排出体外,在他皮肤表面氧化后散发出一种刺鼻的、带着动物性暗示的骚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以他身体为中心、半径两三步的气味圈。他自己闻不到,或者应该说他的嗅觉系统对这种气味已经不再产生任何特别的反应了,就像一个人不会注意到自己家里常年不变的气味一样。但其他人一靠近就能闻到——那是一种浓烈的、让人本能心跳加速的雄性气息,酸馊的汗、腥碱的精和刺激性的荷尔蒙骚臭搅在一起,浓得几乎能用舌头尝到。
“去食堂。”有个听到下课铃午睡醒了的同学路过他座位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张涛站起来光着脚走出教室——他的衣物还锁在柜子中,晚上才能取出。
走廊里的空气比教室流通一些,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把他身上的气味卷起来扩散到了更远的地方。下楼的时候有几个迎面走来的低年级男生和他错身而过,其中一个人走出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应该是闻到了什么,但张涛已经拐过楼梯转角了。
食堂在教学楼斜对面,是一栋独立的单层建筑,外墙贴着白色瓷砖。学生打饭的窗口在一边,但和张涛无关。
走进门,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张涛身上,把他满身还没来得及干的汗水和精液照得反光。胸肌上“公用骚母猪”几个灰色字迹还是淡得若隐若现,腹肌上的字也依稀能看出轮廓。两腿之间的阴茎垂在那里,包皮裹着龟头,阴囊皱巴巴的贴着大腿根部,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臀肉上先前被教鞭和深蹲磨出来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在高弹裤开档边沿的勒痕上方叠成一片暗红。
食堂里面已经排了不少人,有的手里拿着饭盒,有的三三两两聊天等打饭。打饭窗口热气腾腾的,大师傅正在往不锈钢盆里倒刚炒好的菜。食堂里的灯光是那种偏黄的日光灯,照在白色瓷砖墙面上显得更黄。空气中弥漫着炒洋葱和红烧肉的味道,但张涛经过的地方,有一瞬间飘过了另一种更浓烈的气味。
张涛光着脚踩在食堂的防滑地砖上,脚底板的茧子磨过粗糙的砖面,从食堂的另一侧一步一步地向最角落走去。
食堂最里面的角落,挨着后厨那面墙,有一排铁栅栏。那铁栅栏只有半人高,黑漆的方钢栏杆拇指粗,间距刚好够一只手伸进去。栏杆里面贴着地面一掌的地方焊着一排金属支架,每个支架上卡着一个不锈钢的狗碗,碗口有小盆子那么大,碗沿上分别焊着一个小铁牌,铁牌上刻着字——“一班”、“二班”、“三班骚”、“四班”、“五班”,诸如此类,一个班一个碗。碗正对着的栏杆位置上开了方孔,方孔大小刚好够一个人的脑袋穿过去,边缘包着一圈黑色的橡胶条,橡胶条被反复摩擦过的位置已经磨得发亮了。方孔上方各有一根活动的铁杠,横在两根立柱之间,铁杠两端带着弹簧卡扣,压下去就锁死,抬起来需要钥匙。
已经有两个位置跪趴着人了。张涛一眼扫过去,认出其中一个是四班的,后背上用马克笔写着“四班公用肌肉母猪”,臀肉又宽又厚,肛门周围密密麻麻地长着一圈深色肛毛,卵蛋的形状偏长,像两颗大号的鸽子蛋挂在两腿之间,阴囊皮肤松弛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另一个只露了个屁股和后背,看体型和皮肤颜色应该是隔壁六班的,臀缝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白浊从肛门口一路淌到阴囊根部,已经半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粘在皮肤上。
张涛走到“一班骚母猪”那个牌子对应的栏杆前。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狗碗——不锈钢的,碗底干干净净,反着日光灯的白光。他伸手把挂在栏杆侧面的一副手铐取下来。
手铐是不锈钢的,环扣内侧已经磨出了包浆,亮得能照出人影。他把左手的环扣打开,手腕卡进去,合上,咔哒一声锁死了。然后把右手背到身后,手指摸到另一只环扣的位置,手腕卡进去,同样合上锁死。两只手腕在腰后被固定住了,肩胛骨被这个姿势挤得往中间靠拢,胸肌自然往前挺出去了一些。
他跪下来。膝盖骨磕在食堂的防滑地砖上,冰凉的地砖刺得他大腿肌肉微微缩了一下。俯下身,张涛把头往栏杆上的方孔里送。方孔的高度是设计好的,高度还不及正常人的膝盖,但将头伸进去后刚好能够到食盆。他把头穿过方孔的时候橡胶条擦过他的耳朵和颧骨,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下巴搁在方孔下沿的橡胶条上,脖子正好卡在方孔中间的空中。
栏杆的对面是墙。墙上是后厨的白色瓷砖,瓷砖缝里嵌着陈年的油渍,颜色发黄。他的脸离墙壁不到两米,视野里只有那面白瓷砖墙和墙上隐约映出的自己的脸的轮廓。
食堂的工作人员过来了。是个穿白围裙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走路的时候钥匙互相碰撞,叮叮当当地响。他走到张涛跪着的那个方孔前,伸手把方孔上方的铁杠往下按。铁杠压下来的时候擦过张涛的后颈,冰凉的铁条横在他的颈椎上,两端卡进卡槽里,弹簧卡扣弹开锁死,咔的一声。同样压下来的还有一个按住张涛后脑勺的铁片,他的头被锁住了——不能抬头,不能缩回去,只能保持在脖子被铁杠压住的姿势,脸对着墙,屁眼对着食堂大厅。
他的身体在栏杆这一侧。双手铐在背后,腰塌着,膝盖跪在地砖上分开与肩同宽,屁股高高的撅着,臀缝完全打开,肛门毫不设防地暴露在食堂的空气里。两颗卵蛋从两腿之间垂下来,从这个角度阴囊被大腿内侧的肌肉往前挤了一点,睾丸在阴囊里前后错开排列,左边那颗比右边略低一些,鹅蛋大小的轮廓被阴囊皮肤绷得清清楚楚。软着的阴茎垂在卵蛋前方,加上旁边同样处境的几个肌肉便器,像是在饲槽前进食的猪
陆续有人来了。脚步声从食堂门口的方向传过来,先是零散的几个,然后是三五成群的,光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拖鞋拖地的声音、运动鞋的胶底摩擦声混在一起。随着放学的学生而来的是结束一上午服侍的肌肉母猪们——栅栏边空着的位置一个接一个被填满了。
随着最后一个锁扣的咔哒声响起,每个狗碗前终于都趴着属于他们的那一头。
食堂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过来了。不锈钢餐车上的大铁桶冒着白汽,一股白菜炖粉条混着红烧肉的油腻香味在角落散开。工作人员拿着长柄铁勺,往每个狗碗里舀食物——米饭打底,白菜炖粉条浇在米饭上,最后在碗沿旁边搁了两块红烧肉。饭菜的热气从碗里升起来,糊在张涛几乎动弹不得的脸上。
食堂里的学生开始吃饭了。碗筷碰撞的声音、聊天的声音、椅子腿蹭地砖的声音从大厅的方向涌过来。张涛把头低下去,下巴从方孔下沿的橡胶条上滑开,脸凑近碗口,直接用嘴去够碗里的食物。他的双手铐在背后,不能端碗也不能用筷子,只能跪趴着把头埋进碗里,嘴唇贴着不锈钢碗沿,用舌头和牙齿把饭拨进嘴里。白菜帮子得用臼齿嚼碎了才能咽,粉条不好咬,吸进嘴里的时候甩了一脸汤汁。红烧肉他先含在嘴里用舌头碾碎了肥肉部分,瘦肉嚼了几下吞下去,肥肉的油脂糊了满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狗碗边缘的米饭上。
肌肉便器们就算再熟练这种生活,进食的速度也远远不如食堂的小伙子们。
大厅里陆陆续续有学生吃完了饭。有人端着餐盘从座位区走到回收窗口,不锈钢餐盘哐当哐当地摞成一摞。有的人直接往食堂门口走了,也有的绕了个弯,朝最角落的铁栅栏这边走过来。
最先过来的是两个手里还拿着筷子的男生,看校服是初中部的,个头不高。他们在栅栏前站了一会儿,从一个跪趴着的母猪后面绕到另一个后面,像是在参观什么展览。其中一个伸手捏了一下四班那个母猪的卵蛋,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被他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松手了,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旁边的人也跟着笑。另一只手从栅栏后面伸出去拍了那个母猪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角落里回荡了一下。
接着又有几个人过来了。有人走到陈硕后面,对着他暴露出来的臀肉左右开弓扇了五六下,扇得深蜜色的皮肤上浮起一片巴掌印,然后走了。有人路过方旭那里的时候,看见他空了的狗碗,把自己剩的半碗紫菜蛋花汤倒进去,方旭重新把头埋下去喝汤,紫菜挂在碗沿上,他得用舌头卷进去。
这时候一个男生端着餐盘走到了张涛的面前。由于铁杠锁着脖子,头抬不起来,张涛看不到他的脸,视野里只有一双擦的很干净的灰色运动鞋。但他能听到那个男生把餐盘放在栏杆外面地砖上的声音——不锈钢餐盘碰到地砖,轻轻的哐当一声,筷子和碗碰在一起。
随后,张涛便感受到五指张开落在他的头发上。那只手很轻。和张涛之前被拽头发、被按后脑勺、被揪着头发捅喉咙的那些力道完全不同——这只手落在头发上的动作是软的,指尖陷进他被汗水浸透了还没干透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地往后滑,把那些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开,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只手的手掌不大,手指也不是特别长,指腹上的皮肤很嫩,没有老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划过头皮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力度,像是在摸一只大型犬的后颈。张涛的头发被摸得一根一根地顺到了后面,额头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全部被拨开了。
接着那只手缩了回去。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塑料袋的摩擦声,几秒钟之后,那只手重新伸进来,捏着一个卤鸡腿,放进了狗碗里。鸡腿掉在不锈钢碗底,发出一声闷闷的肉砸金属的声音。
那只手重新接触到张涛的脸颊时还捏着一张餐巾纸,从太阳穴摸到颧骨,沿着他脸颊的轮廓滑下去,找到了他的嘴角,轻轻擦过他嘴角残留的红烧肉油脂,再往下把他下巴上那道白菜汤汁也抹了个干净。做完这些,那只手在张涛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轻得像在哄小动物。
“给你留的,”那个男生的声音从栏杆外面传进来,声音很轻,带着点害羞的语气,但是说话的时候语气上扬,显然心情很好,“卤鸡腿,食堂今天做的特别好吃。”
张涛看不到他。声音是好听的,清亮但不高亢,有一种少年还没变声完毕的柔软感。张涛把头低下去,去够碗里的鸡腿。他的下巴从方孔下沿滑下来,脸埋进碗里,嘴唇碰到鸡腿的卤皮——卤皮已经凉了一点但还带着余温,卤汁甜咸适中。他用嘴唇把鸡腿拨正了位置,牙齿咬住卤皮撕下来,鸡皮在臼齿之间弹牙地嚼着,下面的肉是腿肉,纹理分明,一咬就散开了,肉丝在舌头上分开。卤香味混着米饭残余的淀粉甜,在他舌根上炸开来。
余光中,张涛看见了人影蹲下,他似乎看到了对方身着短裤下面的滑嫩小腿。
“慢慢吃,别噎着。”那个声音又说。
张涛啃鸡腿的时候鸡骨头不好直接用嘴处理,他得用臼齿把骨头边缘的碎肉一点点啃下来,有时候要侧着头才能把骨缝里的软肉咬到。他的脸在碗里侧过去的时候,耳廓蹭到了不锈钢碗边沿,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鸡骨头最后被他从嘴里吐在了碗旁边的地砖上——因为他没有手可以接。
“你吃得好快,”那个男生的声音带着笑意,“比我吃得还快。”
那只手收了回去。然后是餐盘从地砖上被端起来的声音,筷子在碗里晃了一下碰到碗边的声音,之后是站起来时膝盖关节轻轻弹响的声音。“我回寝室了,下次有好吃的再给你留。”
张涛跪在铁栅栏前,头被铁杠锁在方孔里,双手铐在背后。他的嘴唇上还油亮亮地糊着一层卤汁,鸡腿的咸香还残留在牙齿之间。狗碗里多了一根啃干净的鸡骨头,孤零零地横在碗底油亮的汤汁上,不锈钢碗底映着日光灯管的白光。
铃声响起食堂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铁栅栏边的残局了。大叔不管被锁在这里母猪们有没有吃完,直接把每个狗碗里吃剩下的骨头和菜渣倒进泔水桶,不锈钢碗便随意的仍在餐车的大塑料盒子里,又用抹布随便把一个个动弹不得但沾着各种菜汁的脸胡乱的擦上一把。
收拾完后,大叔拿着钥匙串走到张涛身后,先把钥匙插进铁杠卡扣里拧了一下,弹簧弹开,横在张涛后颈上的铁杠抬了起来。
张涛的双手还反铐在背后。工作人员没有解锁手铐的意思,而是走到旁边的位置继续开锁。陈硕的头从方孔里退出来,方旭也退了出来,栅栏前那一排跪趴着的肌肉母猪一个接一个直起了上半身,但都还跪着。
所有枷锁都打开后,大叔拍了拍手,肌肉玩具们开始一个个站起,以张涛为队首站成了一排。
工作人员推开门,示意他们出去。张涛迈开步子,光脚踩在食堂的防滑地砖上,领着这一排反铐双手的肌肉母猪穿过食堂大厅。打饭窗口已经关了,餐桌边还有零星几个吃得慢的学生,抬起头只是瞟了一眼这群肌肉硕大的玩具们便继续说笑起来。
出了食堂门,正午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已经是五月中旬的正午了,太阳几乎直射,光线是白色的,打在皮肤上能感觉到明显的灼热。食堂门口的水泥地被晒得发烫,张涛的光脚板踩上去的时候脚底的茧子被烫得缩了一下,脚趾微微蜷起来又放开。阳光照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锁骨上方残留的精液痕迹在强光下变成了一圈一圈的白色盐渍,贴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像某种古怪的纹身。腹肌上的汗还没干透,被太阳一晒,水分蒸发得更快了,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层细细的盐粒结晶。
队伍沿着教学楼和宿舍楼之间的水泥路往前走。这条路是全校人流量最大的通道,正午的时候虽然人不多,但也零星有几个走动的学生。两个刚从小卖部出来的男生抱着几瓶凉水,看到这支反铐着双手的队伍走过来,自觉地让到路边,然后跟在了队伍后面看热闹。
小广场在教学楼和宿舍楼中间的位置,其实就是一片铺了地砖的空地,周围种了一圈半死不活的冬青灌木,广场正中间竖着一根旗杆,旗杆顶上国旗在正午的微风里懒洋洋地飘着。广场的一边——靠着宿舍楼外墙的那一侧——立着一排铁质的柜子。
说是柜子,其实更像是某种特制的立式收容格。一共十几个格子排成一排,每个格子宽度大概六十厘米,深度差不多四十厘米,高度有两米出头——刚好够肌肉玩具们站进去。柜体是铁板焊的,表面刷着灰色的防锈漆,在太阳底下晒了整个上午,铁板摸上去烫手。
每个格子的上部——大概从一米七到两米的位置——装着一扇小铁门,铁门上没有把手,只有锁眼。小铁门的下方是开放的,没有柜门,直接露出格子内部铁灰色的内壁。格子底部焊在地砖上,每个格子的地板上铺着一层凹凸不平的铁制防滑板,凸起的花纹不是规则的,而是刻意做成了高低错落的疙瘩状,最高的凸起有将近三厘米。
柜子前面已经等着两个工作人员了。一个在摆弄钥匙串,另一个蹲在第一个格子前面,正在检查地板上的地钉——那是两个焊死在格子底部两侧的U型铁环,上面挂着两条铁链很短的脚铐。
工作人员打开了第一个格子的小铁门,带出了内侧的头枷。头枷是两片半圆形的铁板,固定在格子小铁门下方大概脖子高度的位置,原理和古代枷锁一样,铁板合拢之后中间留的孔刚好卡住一个人的脖子。由于格子正面除了小铁门之外都是开放空间,头枷合拢之后卡住的不仅仅是脖子两侧,而是把整个脖颈固定在一个位置,头部除了在小铁门内部左右微转之外,完全无法前后移动。
张涛走到第一个格子前,转过身,保持着双手被反拷的姿势倒着走进了第一个格子。由于张涛比其他的肌肉玩具还要高一节,别人都是站在两个地钉中间,微微的分开腿,而他需要把双脚放在两个地钉的外侧,把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这样才能让总体高度低一些。
格子内部的空间确实只能勉强容纳他。他的肩膀和后背几乎蹭到了周围的铁板,被太阳晒得温温的,贴着他双臂和后背的皮肤。
他把双脚踩在凹凸不平的铁制地板上,脚底的茧子压在那些高低错落的铁疙瘩上,最高的几个凸起刚好顶在足弓的位置。他调整了一下站姿,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脚踝正好落在两侧地钉的U型铁环中间。工作人员蹲下去,把连在铁环上的那个短短的脚铐锁在张涛脚踝上。张那一小段铁链几乎已经绷直——张涛不能抬脚,不能挪步,只能保持双脚踩在原地。他试着挪了一下右脚,脚踝上的铁环哐当响了一声,纹丝不动。
工作人员站起来,把那个半圆形缺口的铁板,也就是头枷的另一半从滑道重新插回去,,两个半圆缺口在他脖子周围合拢。铁板内侧包着一层薄薄的皮革,但皮革已被太多人用过,磨破了皮,露出里面硬邦邦的铁边。铁边卡在他喉结两侧,吞咽的时候喉结会顶到铁板边沿。
这个头枷虽然没有额外的锁,但是随着工作人员将只能挡住张涛头部的小柜门一关,钥匙一拧,与他眼前一下变得黑暗同时而来的是头枷又往里被推了一些,变得更紧了一点——柜门本身就能挡住那个半圆形缺口的铁片,于是张涛的头被牢牢地扣住了。
张涛处在一片黑暗中,虽然只有头部。眼前只有小柜门内侧的铁板,鼻尖离铁板只有不到两厘米,呼吸的时候呼出的热气打在铁板上弹回来,扑在自己脸上,湿热湿热的,脖子出和头顶呼吸孔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让他能够勉强看清这个只能锁住自己头部的小柜子内部的样子,但是没什么用,视野里只有单调的且昏暗的灰色。
大部分声音被隔绝,而身体却能感受到阳光暴晒的一丝热意,不知道是性格还是“常识更改”作祟,这种肌肉玩具们专属的“午休”反而能让张涛的身心都获得一丝平静,是他除了体训之外为数不多“程序强制”中喜欢的环节。
工作人员的闷闷声音从格子外面传进来,在和其他人说话,然后是第二个格子的门被打开的声音,钥匙碰撞的声音,陈硕被塞进去的声音,头枷合拢的声音,柜门关上的声音。
随后一个柜门锁好,之后便是往每个格子里添加“设备”的环节。张涛站在黑暗里,听到有人走到他格子前面。两只手同时摸上他的乳头。那只手把乳头捏起来往外拉,拉到胸肌表面的皮肤都被扯起来一小截,随后又松开,之后又是揉捏、按压,直到两边的乳头全都勃起挺立,一个冰凉的东西夹了上来,反而让张涛的双乳开始炽热。
那是乳头夹。不锈钢的,夹口内侧有锯齿状的防滑纹,夹在他左侧乳头上,锯齿咬进乳头根部。乳头夹尾端拖着一根细链子,链子下面坠着一个重物——大概五十克左右的钢球。夹子夹上去的瞬间乳头被咬合的力道挤成了扁扁的一小片,深褐色的肉粒在不锈钢锯齿之间变了形。然后是右侧乳头,两个铁砣的重量把他的乳头往下拽,胸肌表面的皮肤被扯出了两个锥形,乳晕跟着被拉长了,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泛白的浅褐,乳头尖端的肉粒被夹子挤得充血,在锯齿之间鼓成一个小小的紫红色肉球。
还没完,一只手从下方伸到他两腿之间,摸上了他垂着的卵蛋。
那只手把两颗鹅蛋大的睾丸掂了一下,虎口卡在阴囊根部,把阴囊皮肤往下捋平,让两颗睾丸在阴囊里并排固定好。接着一个冰凉的金属环从阴囊根部套了上来。负重环是不锈钢的,用力一掰就变成了两半,中间靠磁吸变成整个一个环。
工作人员两人配合,一人将张涛的卵蛋固定好,一人将两半负重环熟练地套在了被拉长的卵蛋上。
两个工作人员松开手,坠着重物的卵蛋突然自由落下,又被牵引着拍向张涛的大腿,随后只是晃了一下变重新自然下垂了。环体本身重四百克,沉甸甸地坠在睾丸之上,两颗睾丸被负重环压住,阴囊被拉成了长长的一条,皱褶全部展开了,在微光下能看到皮下细密的血管网。
最后是排泄管。工作人员的手掰开了他的臀瓣,一根橡胶管抵在了他的肛门口。管子表面涂了一层凉凉的润滑剂,直接推了进去,张涛的括约肌从紧实的小孔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开口,紧紧箍在管壁上。橡胶管往里推了大概十厘米,管子外端留在体外,末端拧在收容柜最里面角落地面上的一个孔洞里。做完这一切,工作人员走了。
张涛站在格子里,在完全的黑暗中,脚底踩着凹凸不平的铁疙瘩,双手在背后反铐着,脖子被头枷固定在铁门内侧,乳头被两个五十的钢球拽着往下拉,睾丸根部套着四百克的金属负重环,直肠里插着一根两个拇指那么粗的橡胶管。
正午的太阳继续往上攀,毒辣辣地照在宿舍楼外墙那一排灰色的铁柜子上。铁板在阳光直射下迅速升温,从温变成了烫,柜子内部的温度也开始攀升。后背贴着的铁板越来越热,肩膀两侧的铁板也越来越热,整个格子变成了一个被太阳烤着的铁箱子,只有面前头枷上方小铁门那一小片区域因为不朝阳,还保持着相对凉一点的温度。
他的脚最先开始抗议。凹凸不平的铁制地板上的疙瘩顶在脚底的各个位置——足弓正中、前脚掌中央、脚后跟外侧——这些位置在刚站进来的时候只是觉得硌,但站久了之后疼痛开始逐渐加剧。脚底的软组织在体重压迫下被铁疙瘩持续挤压,足底筋膜的张力不断累积,每过几分钟疼痛就往上升一个等级。他本能地想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但脚踝被地钉锁死了,两只脚只能平摊体重,没有转移的余地。脚底的疼痛从麻木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从脚底往上放射,沿着小腿骨一直传到膝盖,开始轻微地抖动。
然后是乳头。五十的钢球不算太重,但乳头夹的锯齿是咬在乳头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的。持续的牵拉力让乳头根部产生一种灼烧般的疼痛,这种疼痛不是剧烈的一击,而是缓慢的、持续的、不会消退的,像有人用指甲掐着乳头的根部不松手,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乳头本身已经麻木了,但乳晕周围的皮肤在被持续拉扯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呼吸胸肌起伏都会让铁砣轻微晃动,晃动的力道通过链条传到乳头夹上,锯齿在乳头根部来回碾磨。
再往下是睾丸的坠痛。四百克的负重环套在阴囊根部,把两颗鹅蛋大的睾丸往下拉。阴囊皮肤被拉到了极限,精索在腹腔和阴囊之间的通道里被持续牵拉,腹股沟深处产生了隐隐的钝痛,这种钝痛和脚底的刺痛不同,是一种闷在腹腔深处的胀痛,辐射到下腹、后腰,甚至蔓延到靠近脊柱的位置。两颗睾丸被负重环兜着往下坠,睾丸表面的白膜被拉伸,睾丸实质在阴囊里被自身的重力和负重环的拉力上下撕扯,产生一种深层的、让人额头冒冷汗的酸胀感。
排泄管反而成了最轻微的刺激。橡胶管在直肠里是一个恒定的存在,不疼,只是撑得慌,括约肌一直在尝试把管子挤出去但做不到,管壁被直肠的温度捂热了,和体温融为一体,只有偶尔他不小心夹了一下括约肌的时候管子摩擦肠壁,才会提醒他那根东西还在里面。
小广场上偶尔有学生经过,脚步声从柜子前面传过来又远去了。大部分人都回去午睡了,但也有不午睡的——几个抱着篮球的男生从宿舍楼方向走出来,篮球在地上弹了几下,弹跳的声音在小广场上空回荡。
下午一点左右,第一批路过的学生来了。是五六个刚打完球的男生,球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手里转着篮球,头发湿漉漉的。他们从小广场穿过去准备回宿舍,路过那一排收容格子时像参观一排参展品一样挨个观看评论起来,肌肉母猪们的肤色、肌肉、鸡巴各有不同,再加上同样的姿势、同样“装饰”、同样的被遮住面孔,物化使得他们不像是一个个肌肉骚货,反倒像是被摆在这里准备下午拿走使用的班级备品。
男生其中一个把篮球夹在腰侧,走到张涛那个格子前面停了下来。
格子下面开放的部分暴露了张涛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全部身体。那个男生的视线正好落在他被乳头夹拉扯着的胸肌上。男生伸手进去,用食指拨了一下左边的钢球。钢球晃起来,链条哗啦响了一声,乳头夹被晃动的力道扯得往旁边偏了一下,锯齿在乳头根部碾过去又碾回来。张涛的胸肌猛地绷了一下,但他站得太紧了,除了肌肉收缩之外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
“操,这个乳头好大。”那个男生说,左右看了一下工作人员不在附近,偷偷把那个夹子摘下来,手指捏住了被夹子挤得充血鼓胀的乳头尖端,用指甲掐了一下。后面的几个男生也围过来了。一个人蹲在另一个格子前面逗陈硕,另外两个站在方旭的格子外面往里看,还有人的注意力被张涛两腿之间那个负重环吸引了。
一个穿红色球衣的男生把手伸进格子,从下面握住了张涛的卵蛋,由于负重环将卵蛋向下紧绷的原因,此时的手感和男生平时玩弄自己班级专属的肌肉母猪的大卵蛋时完全不一样,阴囊被最大限度的绷紧,男生的手现在简直如同直接抹在张涛的睾丸组织上一样。
“这负重环有半斤吧?”他说,顺手从下往上用力拍击了几下,向上的拍击和金属环之间形成的夹层就像直接把张涛的卵蛋放在桌面上捶打一般,一对鹅蛋大的卵蛋和负重环一起上下弹跳,最后在一次重重的向下牵扯后重新趋于稳定,张涛的腹肌抽搐不断地,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一起不断颤抖。
另一个男生在张涛面前蹲下,把手从张涛双腿之间向后伸去,摸到了张涛的屁股。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摸到了插在肛门里的橡胶管。他用指甲刮了一下肛门口箍在管子上的括约肌边缘,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褶皱全部展开了。手指捏住橡胶管露在外面的部分,往外拔了一点,大概拔出来三厘米,然后松开手,让管子被括约肌的弹性重新吞回去。“里面还挺热的。”他说。
抱篮球的那个男生似乎对张涛的腹肌更感兴趣。他把篮球扔给了同伴,两只手掌心贴住张涛汗涔涔的腹肌,从肚脐一直摸到人鱼线。张涛的腹肌在触碰到手掌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紧了,整排腹肌的沟壑变得更加分明。那个男生的手指沿着人鱼线的走势往下滑,滑到腹股沟的位置停住了,然后他收回手,握拳对着张涛的腹部直接来了一拳,打在腹肌上的声音在铁柜子里闷闷地回响,张涛的腹部被打得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在铁板上,哐当一声。“这肌肉是真的硬。”那个男生说。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一直没动手,站在旁边看,但看到其他人玩得起劲,也蹲下来把手伸进去,目标是张涛虽然很大一条但是完全没有勃起迹象的大鸡巴。他没有进一步刺激张涛,只是不断撸动着那条大鸡巴,一边看着自己的小伙伴对张涛展开攻势。
“不疼吗?”他喃喃的问了一句,但没有人回答他。
那个穿红色球衣的男生又回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个矿泉水瓶,里面剩了小半瓶凉水。他把水瓶的盖子拧开,把手伸进格子,把水瓶倒过来,凉水从瓶口流出来,浇在张涛的小腹上。凉水接触到被太阳烤得发烫的皮肤,温差至少有二十度,张涛的腹肌剧烈收缩了一下,整排腹肌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了一下,人鱼线两边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凉水顺着腹股沟往下淌,流到阴囊上,淌过负重环,顺着卵蛋往下滴。那个男生看着张涛肌肉抽搐的样子笑了一声,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全部倒在他裆部,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走了走了,回去换衣服,下午还有课。”几个人终于走了。篮球重新弹在地上,弹跳声渐渐远去了。
但这只是第一拨。一点半左右又来了一拨人,是三个从宿舍楼出来往教学楼走的学生,路过的时候在张涛的格子前停留了几分钟。其中一个人似乎对乳夹特别感兴趣,把铁砣拎起来又松手让它掉下去,反复了好几次,每次松手的时候铁砣往下坠的力道都会把乳头夹猛地往下一扯,张涛的胸肌上被扯得皮肤泛红了,乳头根部出现了一圈被锯齿反复碾磨留下的深色痕迹。
之后只要是时间不是很紧的学生,路过这里都会来“参观”一下,这也是这所男校学生们在冗杂课业之中为数不多的娱乐,有些男神每天来玩都不会腻。
两点钟,离上课只剩半小时,路上的学生基本不再选择驻足与此,而收容间的地下传来的机械的嗡鸣声。机器的声音不大,是一种持续的低频嗡鸣。突然,那个连在肌肉玩具们直肠中和地面之间的管子突然齐齐抖动起来。
温水开始缓缓从管道里被泵进来,沿着细管灌进了他们的直肠。灌进去的瞬间直肠内壁能清楚地感知到液体填充的边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下腹深处缓缓涨开。清水越灌越多,灌到后面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腹直肌下方的弧度被从内部撑得变平了一些。灌肠液在直肠里停留了大概半分钟,期间张涛能感觉到肠壁被液体撑开的酸胀感,那种胀不是疼,是一种沉甸甸的、从腹腔深处往外压迫的闷胀,和头顶上乳头夹的灼痛、脚底铁疙瘩的刺痛、睾丸负重环的坠痛混在一起。
清水注入停止后的两分钟里,机器的嗡鸣声停止了。几分钟后注入泵反转,灌进去的液体被从直肠里往外抽,混着肠壁分泌的黏液和消化道残余物,又顺着排泄管被抽出。第一轮“清洗”之后直肠里空了,肠壁重新贴回在一起,但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还残留在腹腔深处。
随后的十五分钟里,这种“清洗”又反复进行了四次,目的是除清肌肉玩具们体内的脏污,以便下午同学们能够更好的使用。
差十分上课的时候,钥匙声响到了张涛的格子前。小铁门被打开了。下午的光线涌进来,已不像正午那般刺目,但却是最炎热的时候。他在黑暗中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突然见光,眼睛眯了起来,瞳孔在快速收缩中适应新的亮度。
工作人员先解开了乳头夹。右侧的夹子先被松开,锯齿从乳头上脱离的瞬间血液猛地涌回被压迫了两个小时的乳肉,一股灼热的刺痛从乳头炸开,放射到整个胸肌,乳头在松开之后迅速充血肿胀,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被夹时的紫红变成了深红,在胸肌上颤巍巍地鼓着。左侧乳头夹也被取下,同样是一阵剧烈的回流痛,两颗乳头对称地肿在胸肌上,乳晕被夹子压出了两圈深红色的圆形压痕。
然后工作人员弯腰下去,打开了磁吸金属负重环,阴囊皮肤弹回原状。张涛的睾丸在阴囊里晃了两下,重新回到没有束缚的位置。精索不再被持续牵拉,但腹股沟深处被拉扯了两个小时的钝痛还没有消失,闷闷地残留在腹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坠着。
脚踝上的铁环被打开,两个地钉的U型铁环左右弹开。张涛试着抬起右脚,脚底的铁疙瘩终于不再顶着足弓了,但走了两步之后麻痹感才真正涌上来——脚底的软组织被硌了两个小时之后突然没有了压迫,血液回流,整个脚掌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又麻又刺又疼。他在格子里交替踩了两下,让脚底的感知慢慢恢复。
脖子上的头枷被打开了。两片半圆形铁板弹开,他脖子周围终于不再被卡着,颈椎可以自由活动了。他转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排泄管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被橡胶管撑了两个小时的括约肌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比平时大了一整圈的小孔,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了直肠内壁,凉飕飕的,过了好几秒钟括约肌才慢慢回缩,重新闭合。
走出收容间,工作人员解开了反绑的手铐,张涛的手腕恢复了自由。他活动了一下肩关节,肩胛骨的肌肉被反铐姿势拉扯了两个小时,又酸又僵。
旁边格子的门也被陆续打开了。陈硕从格子里钻出来,他被铁柜子里的闷热捂出了满头汗,脑门在阳光下湿亮亮的,手臂上被格子内壁铁板烫出了几道浅红色的印子。方旭也出来了,他乳头上的夹子取下来之后两颗浅褐色的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两倍,在胸肌上翘着,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他自己的乳头了。
所有肌肉母猪都站在各自格子前面。工作人员推着推车走了,没有多说什么。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张涛迈开步子,朝教学楼的方向开始跑。他的脚底还残留着凹凸铁板的硌痛,跑起来的时候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带着刺痛,脚掌和小腿的肌肉在奔跑中逐渐重新唤醒。陈硕也跑了起来,在张涛左边隔了两个人的距离,厚实的胸肌在奔跑中上下颠簸。方旭跟在后面,背心在格子闷热中湿透了贴在八块腹肌上,跑起来的步伐比另外两个都轻快。
张涛跑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预备铃刚好响了。他蹬蹬蹬地爬上楼梯,两条粗壮的大腿在被格子闷了两个小时后依然有力。踩在楼梯上每步跨三个台阶。跑到自己班级所在的楼层时,上课铃还没正式打响。
他握住了教室门的把手,推开了门。
#完
阳刚管家赵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