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皇堕~最强肌肉武修恶堕成骚屌淫奴 作者:风雪水_2.0



炎皇堕~最强肌肉武修恶堕成骚屌淫奴


【引子】
此方天地名为【神州】,灵气充沛,大道正法,乃“正道之世”。
此间道生万物,万象归道,故而一花一木一鸟一兽皆可入道。而在诸道之中,则以武道最为繁荣昌盛,只因此地龙脉强盛,阳盛阴衰,故而“正气存于世,大道藏于武”,人人皆以武德为美,以强者为尊。
此世之中,肉体凡胎之徒最为多见,既无功法也无异能,寻常人兽皆属其中,名为【凡人境】。而开发先天之能,练就钢筋铁骨,能以一敌百,武冠群雄者,足称【练体境】,为祸一方的山野大妖,世间翘楚的人中豪杰,皆归此类。
若是能在此更进一步,做到超凡入圣,足以一骑当千,开山裂地之武者,则可入【归圣境】,一般能到这一境界者,已是一方妖王,佛门神僧,道门仙众。
而在此之上,若达通天之能,则可以一敌万。通天境之人皆为攀登至武道巅峰之强者,若非修为已达天仙罗汉,妖皇神兽,连迈入这通天境一步都是痴人说梦,更别说通天境内亦有云泥之别,达到那通天化境之辈,放眼万古之中也是屈指可数。
而除了这修为境界之外,这神州之中还有一项至高传承,唯有当世最强者才可获享此位,其名——【真龙天尊】。
真龙天尊乃此世最为尊贵之传承,得天尊之位者,可调神州龙脉之力为己用。只要吸纳龙脉蕴含之天地正气炼化自身,哪怕是最为无力的【凡人境】肉胎,亦可立时洗筋涤骨,坐地飞升,一跃而至通天之能。放眼历代真龙天尊,在获天尊之位前便步入【通天境】者也寥寥无几,便可见这天尊传承有几般霸道。
凡人尚且如此,若是【通天境】大能得此传承,更有机会元神入道,天人合一,一举突破通天之桎梏,到达那大罗金仙都望成莫及的【化神境】之境界,正可谓名副其实的“天尊”。 只是突破通天境几乎如同传说,据说万古之中,也只有包含初代天尊在内的数名真龙天尊达到过此境界。
即使如此,得天尊之位者,也已是纵横天地无人能敌,人人皆供为天下共主,受万民敬仰,万世传颂!在这以强者为尊之世,天尊之令,下至虫鱼鸟兽,上至妖鬼人仙,无敢不从。天尊,顾名思义,即为天地之主,而天尊在任,只有一项职责,那便是为神州大地抵御域外天魔。
若说这世间有谁能与真龙天尊分庭抗礼,那便只有那天魔之众。无人知晓这些天魔从何而来,所图何物,但凡是天魔所到之处,皆是寸草不生,仿佛此般魔众对这神州的一切都恨之入骨。
寻常天魔就已是棘手万分,而魔尊手下诸位魔神,更是实力深不可测,其存在据说连天道都可污染。若非有历任真龙天尊凭借龙脉之力张开结界,神州之地早已化为一片焦土。
只是即使有这般至尊强者坐守,神州也并非太平永安。而如今这般故事,正是与这其中一位真龙天尊密不可分。

【初遇】
此方天地,阳盛阴衰,可人之命格却阴阳各半。正因如此,许多修士虽有天资,却碍于命格属阴,无法吸纳这天地间充沛之阳气,故而若修习寻常功法,他们相比同辈而言修为进展要更为缓慢。
久而久之,许多怨天尤人之徒为此心怀怨怼,故而相聚成团,欲求邪门之法以一步登天。全阴教便就是其中一处邪修聚集之处,此派主张将人炼作纯阳炉鼎,以此采补阳元,增益己身。为此,其中门人时常诱拐壮年男性或幼年孩童。
壮年男性阳元最是充沛,故而皆用作炉鼎,而幼年孩童,则是用作“试药”。炉鼎补阳虽是简单易行,但效率低下,且若是炉鼎修为高于己身太多,甚至有反噬之危险。故而全阴教众一直欲改良炉鼎之法,可又不愿冒走火入魔之风险,于是便诱拐孩童,让他们先替自己探路。
名为【来不易】之孤儿亦是其中之一,来不易自幼无父无母,还未懂事起便被关入这全阴教的囚笼之中,强迫修行他们自创的邪功。许多与来不易年龄相仿的少年同样被关在这囚笼之中,他们每人都修炼不同之法,而这些少年若能活的越久,便就说明那功法风险越低。
在这不见天日的阴牢之中,来不易已经苟活了十六年,或是因为自幼修行邪功之故,来不易年纪轻轻便已是发丝如雪,身体更是从十二岁开始便再没生长过,虽是宛如仙童,那面色却是苍白如纸。
再加上始终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石牢之内,除了按照那些邪修的要求修习邪功之外,不知外界为何物。再加上看着一个个自己同辈的少年活着进来,死着出去,久而久之,这白发少年那本应灵动的双眼也如同一潭死水般了无生气。
在来不易十七那年,他已是牢中唯一活下来的试品。众邪修皆为邪功大成而欢呼雀跃,而那个苟活下来的少年,就这么被扔在地牢之中,再无人在意。或许这白发少年本应被困死在地牢之中,永不得见天日。可不曾想那些邪修太过得意忘形,四处捕获纯阳炉鼎,甚至连某些大派弟子都不放过,最终惹火上身,引得众派围剿。
以龙阳道宗为首,各路仙家弟子聚首于神州一隅,势要讨灭这邪门歪道,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只是当众派门人聚首这全阴教据点之时,据点之内已不剩一个活人,只留有死状诡异至极的邪修尸体。
只见那些全阴邪修死前还赤身裸体跨坐于纯阳炉鼎之上,仿佛正在采补之时就纷纷殒命。那些纯阳炉鼎已被吸干阳元变成人干,可那邪修们也如同引火自焚般化为焦尸。
据说他们皆因功法反逆,走火入魔而死,而此行这众派子弟唯一的收获,便是在地牢之中那骨瘦如柴,面白如雪的白发少年。不知为何,白发少年不吃不喝数月却还依旧活了下来。可这对于白发少年来说,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跳入另一个地狱。
白发少年被称为【魔童】,押入笼中,欲送往龙阳道宗以正法。少年究竟是否是魔童对于这些人来说并不重要,他们只是不能让这次盛大的围剿行动变成无功而返,而【魔童】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收获。
马车行于山林之间,而沉重的铁笼在马车后一摇一晃。那诺大的铁笼中关着个一动不动的白发少年,少年面无表情,双眼无色,发丝若雪,面色如纸。那冰冷而苍白的样子仿佛如白瓷人偶,只是无声地坐在笼中,甚至不像活物。
“邪也好,正也罢,说到底又有何区分?皆是些自命不凡,罔顾人命的庸人罢了。”
白发少年听见风中似有鹤唳之声,不禁有感而发。那轻声细语被淹没在呼啸声中,没有任何人听见。
“……有什么……来了……”
下一刻,白发少年睁开双眼,看向天边,仿佛预见到了什么到来。突然间,狂风大作,天昏地暗,这山林之间大地龟裂,无数比千年老木之树干还要更粗的庞大漆黑触手从地缝中钻出,如同狂暴的野兽般,又如同漆黑的狂潮般,无差别的挥扫这方圆百里内的一切。
只见鸟兽惊散,巨木倾倒,扬尘万里,一时间,原本平静的百里山林如同战场般凌乱,翠绿的林海亦被漆黑的触手吞没。
在远方天际,比山更大,比海潮更多的触手黑潮如生根发芽般从地表伸出,在那在半空之中,似乎隐约可见一个人影,那触手的浪潮仿佛就朝那人影而去,如逆流瀑布一般直冲半空,如花苞一般将那人影吞没其中,牢牢合上。
可下一刻,那触手花苞内火光迸发,一道火柱如龙腾万里扶摇直上,竟是从那花苞之内贯穿层层触手直穿云霄,将这漫天黑云都染成一片赤红,如同把云彩都烧着。那触手花苞更是才合上不到半刻,便如同爆裂开来般,在足以将黑夜化为白昼的火光中被炸成碎片。
那庞然大物的触手山被红莲烈火燃烧殆尽,从远处看简直就像是一座火焰山。那些触手简直似是一体,当那巨大触手黑潮被天火灼烤之时,四面八方百里地内,这些触手竟是如同吃痛一般更为狂暴大作疯狂肆掠,巨大的触手拍击大地,拍打得这百里之内地动山摇,连马都站不稳。
众派弟子似乎认出了这触手是何物,在一旁惊慌失措大呼小叫着“天魔来袭”之类的话。这些道门弟子在慌乱中急忙列阵迎敌,但不知是修为过于低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乱了手脚,那吹嘘连大罗金仙都没法轻易攻破的八门守阵不过被漆黑触手一扫便七零八落,并非龙阳道宗的他门弟子也瞬时四散而逃。
那漆黑触潮不仅扫乱了这些道门子弟,也把囚禁来不易的马车扫落山崖,那铁笼在黄沙中滚落,砰的一声撞到崖底发出巨响。那落下力道之大,就连铁笼都砸烂开来,而在落地的扬沙中,那狼狈不已,灰头土脑的白发少年一瘸一拐地从笼中几乎是爬行出来。
少年的鲜血从白发中渗出,热血顺着右额流下,在那苍白的脸上流出一道血痕,血水流进眼中使得少年满目血色,不得已只好闭上右眼。真是讽刺,这个少年在这般伤痕累累之时,却反倒比之前看着更像个活人。
少年头疼欲裂,衣内全身上下也到处都是青紫,就连骨头都感觉错位了几根。但这白发少年却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拧紧眉头,面露苦色小声对自己说了一句——
“该走了……”
这白发少年也不知究竟该前往何方,他只是下意识地知道,此时逃走是他唯一的生机。在疼痛与疲惫中,仿佛是被生之本能引导一般,他颤颤巍巍地往天边那最为光亮的方向走去。
少年踉跄地走在林中,一路上,触手肆虐,鸟兽乱散,火光冲天,整片森林已经燃成火海。可少年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只是执拗地前进着,那赤色的火光照在苍白的脸上,仿佛替少年映射出他心底活下去的欲望。
可就在少年匍匐于这战场中时,那场大战也依旧在持续着。那触手不仅是有崩山裂地的恐怖怪力,更是如同泥沼般吞噬所触碰到的一切,花草鸟兽皆被这漆黑触手所污染侵蚀,变得面目全非,形状诡异,随后又被触手吸收其中,用以填补自身。
到最后,那触手已经不再像是触手,就像是扭曲的众生万灵被打成浆混在一起,那触手上既有牛头也有马面,既有人脸也有鸟喙,既是木藤也是血肉,仿佛是把世间一切以最为粗暴的方式扭合在一起,形成如此令人作呕的姿态。
这一次,那触手仿佛汇聚成了一条如山脉般高大的恶心巨虫,张开着大嘴朝着某个方向横冲直撞,那看似“头部”的地方大开的孔洞一边冲撞一边吞噬着碾过的一切。可下一刻,一道火光划破天际,发出如雷般的轰隆声响。那道天火从天而降的身姿,就像是巨灵神投出的火矛,如一道火柱直直贯穿了那巨虫的头部,将那如山头般大小的可怖巨口钉在地上。
紧随而来,无数地火如同喷发般从地底喷出,连成一道直线将那巨虫刺的千疮百孔。可那巨虫即使如此也不肯罢休。他就像是断尾的蝾螈一般,舍弃了被火柱击穿的部分,剩下的部分在空中凝成一个巨大的球体。
那个球体仿佛蠕动般变形,伸出如山般高大的四只手臂,那四只手臂里既有人手,也有兽爪;随后那四只手臂上长出十六个脑袋,鸡冠虎首,人脸鱼头,应有尽有,无比恶心。那球体之下则是伸出八爪鱼般的软体触手,支撑起这整个畸形怪物。
可还没等这个怪物开始行走,这百里内的所有火焰就如同有灵一般,纷纷飞向半空之中,汇聚成一个如山一般庞大的火球,那火球耀眼无比,简直就像是太阳高悬半空,与那巨大怪物对峙也是分毫不落下风。
而那巨大的金红火球下一刻便如同蛋壳碎裂一般裂开一条缝隙,一条长达百里的火红神龙从这金红火球中破壳而出,扶摇天际。可若仔细一看,便会发现这条神龙并非真的活物,那火红色的光辉分明是由真气聚集而成。
来不易看着天空中这壮观的景象,惊叹到就连疼痛都忘记了,他直直地望着半空,想着这世上竟能有如此高人,凭借真气便可汇聚出这样一条比山更宽,比河更长的巨龙,这般人物究竟该是怎样一位修为通天的至尊大能啊……
那怪物看到火龙现世,似乎感受到了危险般发出刺耳的混杂音,无数漆黑的触手从那球体中射出,就像是海胆一般。而那火红神龙则是毫不畏惧,径直朝着那怪物而去。飞舞的触手在靠近火龙的一瞬间便烧成灰烬,那火龙如同锁链一般缠绕怪物,一圈圈火牢将这怪物束缚的无法动弹,就连再想像之前那样变形也做不到。
下一刻,来不易依稀在那巨龙之上看见了一个人影,只见那人影从龙头上一跃登天,飞至半空。因这距离实在是相隔太远,来不易看不清细节,他只能隐约看出那人影仿佛拿着一长柄,在半空中猛地投下。
那物事刚一投出,便是一道轰天巨响刺破云霄,磅礴气浪随之从怪物方向爆裂开来,吹的树木都七扭八歪,而地面更是如同被那人刺穿一般地动山摇,下一刻,无数地火如漫天火海般从那触手伸出的地缝里喷涌而出,仿佛是整个地底都被那人烧成一片火海般,将所有触手从根烧成灰烬。
火势顺着根脉迅速蔓延,不一会,方圆百里的触手全都一边发出刺耳的嘶嘶声,一边烧成焦炭。随后……这原本混乱的战场陷入死寂,唯有火舌摇曳的吱呀声不绝。
鬼使神差地,白发少年的脚步像是自己迈开一般朝着那大战结束的地方走去。他本应感到害怕,只因在这毁天灭地的战场前,他只不过是一只随手就可以被捏死的蝼蚁。再往前走,光是那两位至尊交手的余波,都能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灰飞烟灭。
可不知为何,那个高悬半空之人的身影就像是烙在了少年心中一般,久久挥之不去。即使只是遥遥一望,那位至尊大能鏖战间如武神下凡般的飒爽雄姿,却已是深深刻入少年脑海,引得他无尽遐想憧憬。
生在这以强者为尊之世,慕强之心再理所当然不过,即使是不知世事的白发少年,也依旧本能地为如烈阳般耀眼的那尊武神所吸引,为之崇拜,为之心痒难耐。
想要见他一面,这一念头在少年脑中生根发芽,牵引着那疲惫的双腿擅自迈前……光是遐想着这尊大神的面庞,就让少年不知为何心潮澎湃,心绪如麻。即使那个人的身影不过是迷雾中一重暧昧的幻想,那幻想中的男人也依旧足以让未尝情事的少年心中怦怦直跳。
而另一边,这惊天动地的旷世之战也已见分晓。方才那位大能的绝命一击如同炽阳坠地,将那方圆十里都夷为一片深黑的焦土,地表亦被他那霸道的力劲击的粉碎,只留下一个凹凸不平的巨大深坑,似被天星砸过。
在那深坑正中,一柄丈长有余之火红金枪笔直贯穿大地,傲然矗立于焦土之上。那枪尖仿佛喷涌烈火,终日不灭。此枪正是那睥睨天下的神州武神,当世天尊【炎皇尊者】的伴身神兵,其名【神火破天枪】。
这神火破天枪,枪柄由天外陨铁凝铸而成,重达千斤,枪尖取火麒麟角所制,将地脉熔岩困于其中,故而虽为枪尖,却不似金属,反倒可见天火流淌其中。此枪阳火甚重,莫说寻常人等,纵是天仙罗汉,贸然触碰亦会化为焦灰。此天之下,唯有如炎皇尊者这般修成【烈火金身】的火灵根大能,才可自如挥舞此枪。
在此枪之下,一黑紫色的魔核被天火枪尖牢牢插在地上,漆黑的污泥苟延残喘般汇聚于这魔核身旁,勉强化为人形,那满面紫色的人形勉力伸出双手,似是想要握住枪柄,可还没等那人形碰到,一道雄浑霸气之低沉嗓音自天外传来,足让人肺腑发颤。
“本尊爱枪也是你这杂碎能碰的?”
下一刻,什么东西以几乎是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从天而降撞击大地,在那大坑正中又是爆开一道气浪,将满地碎土都震飞百米,把那深坑又撞的凹陷下去几分。
当那漫天沙尘散去,只见一高大魁梧的九尺壮汉巍然耸立于此,那魁梧壮汉赤发如火,虎背熊腰,双目如炬,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如天工凿刻,粗眉虎目显傲世阳刚。这壮汉面容孔武有力,刚猛坚毅,看似四十有余,颇具成熟风韵。霸气傲人之威容不减其英俊帅气,赤色短须形如龙爪更显成熟沧桑。
带尘埃落定,才可看见这尊大神全貌,只见他肩披烈火红袍,身穿炎纹金甲,臂挂狻猊臂铠,脚踏金龙战靴,神武无双似战神再世,英勇无匹如神龙化人。这赤发武神抬起霸气大脚狠狠踩在那紫黑人形的脸上,右手握住那神火破天枪再往深一捅,便听见脚下那魔核发出嘶吼一般的诡异声响,在烈火中烧成灰烬。
可正当此时,这壮汉背后的地缝中却悄悄汇聚出一条漆黑触手,如同毒蝎尾刺,仿佛瞄准壮汉那稍息之间的破绽便如飞矢般射出。可却没想到那赤发武神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只见那烈火红披一甩,那毒刺便被这霸气壮汉凌空抓在手中,瞬间被火舌吞没。
那赤发武神随手将这触手甩到一边,看着手上的漆黑淤泥还没碰到自己烈火金身就被护体神火燃烧殆尽,不屑地冷哼一声。
“雕虫小技,只凭这等三流魔毒就想伤到本尊?”
“嘶嘶嘶,真龙天尊,当真可恨!吾这【瘟魔】殇离三百年的积蓄,竟半晌不到就——”
在那地缝深处,一条足有三丈长,八尺粗的巨蛇龟缩其中,小声怒骂,却没想到就连这般细小的声音都逃不过那赤发武神双耳。
“杂碎,哪里跑?!”
只见这红发壮汉大脚一踏,便是地动山摇,瞬间地表开裂被踩出一条地缝。那黑蛇见状急忙欲跑,却见那重重霸劲罡气竟是直接撑开地缝,还没等黑蛇来得及动身,他便感觉自己被层层罡气牢牢困住,火红真气如同一只千斤巨手牢牢掐住这黑蛇七寸,叫他反抗不得,被直接从地缝中扯了出来。
那漆黑巨蛇被红发壮汉隔空抓在半空,看到这漆黑巨蛇后,那赤发武神却是露出烦闷之色,骂道:
“可笑!连真身都不敢现身,尔等这些天魔杂碎蛰伏百年也就这点本事了,连给本尊挠痒痒都不配!”
听到赤发壮汉的羞辱后,那黑蛇也如同气急败坏般嘶嘶作响。
“可恨的嚣张小儿!!要是吾之真体得以降世,必要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额啊啊啊——!!!”
可还没等那黑蛇说完,那烈焰大手便无声将这黑蛇硬生生掐成两段,落地成灰,仿佛这赤发武神已不屑于再跟这般杂碎多言。
待那黑蛇烧尽,这霸气威武的赤发战神双手抱胸,如巍峨高山般屹立于地,闭目聚神,其五感此刻超然身外,方圆数百里就连一根针落下都逃不过他的双耳,那雄浑威严的嗓音沉声自言自语道:
“那窝囊杂碎气息犹存,看来本体依旧藏在这地底某处——哦?这吵闹声是?”
突然,这赤发壮汉似乎感觉到不远处似有争执之声,虽是与他无关,但却不知为何令这壮汉放心不下。他随手一挥,一道火云便浮于脚下,载着他腾空而起,朝那争执声来源而去。
另一边,本来想要往那大能所在之处去的来不易此时正虚弱地趴倒在地,而一个身穿黄白道袍的青年修士正无比嫌恶地对他猛踢狠踩。
“你这妖人,竟然还敢趁乱逃跑,没了你我们要拿什么回去交差!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不行!”
白发少年虽是被对方暴力相向,但是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忍受着,此时少年的心中,想的还是那挥之不去的身影,那如同烈阳般让他无比在意之人。
可在那龙阳道宗弟子发泄不满之时,四周火海却是吱呀作响,下一刻,随着一道沉重的弯折声响起,一旁着火的巨木缓缓向来不易这边倾倒。
“噫呀呀呀!!!”
那修士大呼小叫着急忙跑开,可来不易却没有那般余力。那赤红的火树眼见着就要朝无力动弹的他砸来,见此情状,来不易只是默默闭上了双眼,淡淡地说了一句:
“是吗……看来这场梦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但下一刻,来不易迎来却并非【梦之终结】,而是一道猛烈而炽热的气劲,震的他不由得睁开双眼,只见那庞大火树竟是直接被那气劲震飞百米,远远落在火海深处。
来不易急忙转头向着那气劲传来的方向看去,在来不易的视角中,只看到火海被一分为二,仿佛就连烈火都要对这来人毕恭毕尽,特意让出一条道路。从那火海之后,一位高大魁梧九尺多高的霸气大叔缓缓走出。
而只此一眼,就让这白发少年看的丢了魂。那威武霸气的面庞男人味十足,如烈火般赤红的毛发更显的这男人野性奔放,九尺多高的壮硕身材既给人以压迫感又给人以安全感,一双大脚霸气十足,看着就感觉一定雄味十足。更别说这赤发中年壮汉举手投足间气宇轩昂,不怒自威,隐隐给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颇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气之感,看的少年不知为何心痒难耐。
而少年这火热而黏腻的视线下一刻便被那赤发壮汉所发现,只见那壮汉剑眉微皱,虎眸一冷,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来不易,盯的来不易心中直颤,仿佛就像是被一只猛虎盯上的小兔。但不知为何,这种危机之感却又让这少年心跳不止,根本移不开视线。
就在来不易紧张到大脑空白,以为自己这般不受控的无礼之举肯定要惹来杀身之祸时,却没想到那红发大叔剑眉一挑,眼露笑意,仿佛方才那狠瞪是在逗弄自己一般。可那挑眉转瞬即逝,这红发大叔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霸气高傲。
另一边,那方才躲到一旁的青年修士则是完全吓破了胆,他急忙冲出来跪倒在地,俯首叩拜,就连声音都仿佛在颤抖。
“小人叩见天尊大人!”
那被称为天尊的红发大叔对这青年修士只是冷冷一瞥,随即问道:
“汝这衣着,乃是龙阳道宗中人?”
“是!小人乃是龙阳道宗门下弟子,刚剿灭了全阴邪教,正欲将魔童带回门中正法——”
听到这,那红发壮汉眉头一皱,面露怒色,那雄浑霸气的低沉嗓音仿佛震颤肺腑,把那修士吓得差点当场失禁。
“放肆!胆敢愚弄本尊,你可知该当何罪?!”
“噫——!!!”
当听这“天尊”说完,这青年修士是真的吓到屁滚尿流了。他方才吓到头脑空白,直接说出来了那套说辞,却忘记了他面前的这尊大神可是当世最强的神州武神!修为达到通天化境的真龙天尊!
真龙天尊早可窥探天道,就连一个人前三生三世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过天尊法眼,他这炼体境的普通修士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这般通天大能,一根小拇指就可以让他死千百次不带重的。更别说一想到传闻中现任天尊【炎皇尊者】向来雷厉风行,从不顾及他派颜面,令人闻之色变。即使自己身为神州道门第一宗的弟子,估计也换不来一条活路!
“小人错了!求天尊大人饶命!!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那修士差点吓哭出来,这神州在炎皇天尊这般至尊武神的护佑下早已太平许久,他们这些修士也就除除小妖灭灭厉鬼,像这般命悬一线之情景还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
“……念在龙阳道宗于本尊有知遇之恩,这一次本尊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是汝无心之言。回去告诉汝等宗主——‘若龙阳道宗尽是些宵小鼠辈,那本尊也不介意替真阳老祖清理门户。’”
“遵、遵命——!!”
炎皇尊者说完便头也不回转身过去,仿佛并不在意这修士作何反应,他等了一会,发现后面毫无动静,才不耐烦地补上一句——
“……还不快滚?!”
“噫——”
那修士听罢立刻屁颠屁颠三步做五步逃走了去,只留下地上一滩水,也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
“接着……”
这赤发大叔说着便看向白发少年,慢慢走近。而那白发少年虽是面不改色地盯着这赤发壮汉,但当这男人高大的身影走至身前,魁梧的影子将他瘦弱的身躯笼罩之时,那种压迫感还是让少年紧张地喘不过气来,不由得闭上双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但来不易却没想到——
“哈哈哈,小家伙,你那么紧张作甚?本尊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来不易没想到,他听到的并不是高高在上的问责,而是这红发大叔豪迈爽朗的大笑。
“看来本尊方才把你吓得不轻。唉,本尊也有快百年没和你这样的小家伙相处过了,一时之间还真是把握不好分寸。”
那雄浑低沉的磁性嗓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压迫感十足,反而是豪气冲天,给人以浓浓的安全感。这世上只有极少人知道,今世人人谈之色变的那位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至尊武神,虽然对外人是威严霸气,不可一世,高不可攀的肌肉猛男大能。
但其实这位神州武神为人不坏,只是脾气较为火爆,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所以在生人看来仿佛不近人情一般。其实在亲近之人面前,这位武神却是一位豪爽慷慨,豁达大度的大好男儿。不过如今他已是通天大能,更是时任这天下尊为共主的真龙天尊,周遭之人皆对他敬而远之,就算是昔日友人如今也与他甚少往来,在这世间还把这位神州武神当作亲近之人者已是寥寥无几。
故而当他注意到这白发少年那毫不在意自己身份并直视自己的眼神时,他才觉得这小家伙分外有趣,对其欣赏有加,忍不住逗这小娃儿一逗。当然,另一个原因是,这位赤发武神还是第一次被他人用那种眼神注视,那眼神虽是炽烈火热,但却没有分毫敌意,若说是憧憬,又感觉多了几分黏腻。
被少年那般渴望的眼神盯着,让这赤发武神只觉体内压抑许久的情劫顿时骚动不已,差点按耐不住,心中更是生出一股奇异的酥麻瘙痒,心乱如麻之感,这才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只好以最为习惯的方式瞪回去。但其实这位赤发壮汉并不讨厌那种感觉,不如说,少年的出现让他看到一丝希望……
这位炎皇尊者其实在出手相救之前,就已经用真龙天尊之天眼看过这少年那短短十余年却命途坎坷的人生。少年自出生起,所知所见就全是这人世丑恶,可即使如此,少年却从不曾怨天尤人,那般孱弱却坚强的模样让这位炎皇尊者不由得心中为之一动。
“谢……谢谢您,是大叔您刚才出手救我,我才能留住一命。”
少年空灵的声音将这位赤发武神的思绪拉了回来,那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日趋无神的双眼此时也满是感激之情,竟是显得水灵灵的,分外好看。想到这,这赤发大叔不由得长叹一声,蹲下身来,摸了摸少年那如雪的白发。
“真是个坚强的小娃儿,这么多年一定吃了很多苦罢。嗟乎!这苍天真是不长眼!”
“……”
听到这,少年回忆起自己这十余年的光阴,回忆起那些与自己同样坚强却不够幸运的伙伴们,来不易眼眶中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一滴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我不苦……因为我活下来了。而大家……没能活下来……所以……我得替他们活下去才行,替他们‘开心’地活下去。”
少年说着,仿佛是回想起了那不见天日的地牢中仅有的几缕温存,想起了与那些幼童勾小指的约定。想到这,这白发少年笑了起来,抹去了眼泪。那苍白的脸上即有悲伤亦有温暖,如同梨花带雨,分外坚强而惹人怜爱,竟是让这赤发壮汉看的心中一颤。
“但是……谢谢大叔。大叔是第一个愿意对我说这些话……对我好的人。”
少年的笑容纯真而又坚强,这般笑容绽开在这伤痕累累的少年身上,就像是在皑皑白雪中盛开的那一缕红梅一般,让这赤发壮汉一时间看的失神,只觉无比动人,感觉心如同漏了半拍,壮汉那一刻当真觉得,如果是少年的话,说不定……
“大叔?”
看着面前的恩人略有些走神,少年不知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面露忧色。而这赤发壮汉见此暗骂一声,急忙收敛起自己的思绪,对着少年挑了挑眉,欲盖弥彰地笑道:
“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本尊‘大叔’,一时之间倒是没反应过来。”
“……因为我不知道大叔您的名姓,只知方才那人称呼您为‘天尊’。这名号听起来确是尊贵无比,但大叔是救了我一命的恩人……我不想叫的那么生分……但如果您不喜欢的话……”
“哪有的事,哈哈哈,本尊可喜欢得紧,喜欢得紧呐!”
这位炎皇尊者三十余岁便任真龙天尊至今,故而既无爱侣也少亲友,年轻气盛时凭着一身傲世武勇自命不凡,自以不需亲朋好友,只需强者对手为伴。可到如今登峰造极,再无敌手,回首一看,却见自己孑然一身,寂寞难堪。周遭之人要么谄媚于他,要么忌惮于他,他早已忘记了上一次被人这般亲昵地称呼究竟是在何时。
更别说如今体内情劫愈加难抑,情劫发作时无比难耐,而平息时又空虚至极,这般频繁反复,就连这位神州武神都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到何时,无怪乎历任真龙天尊最多在任百余年便选择退位,像自己这般寻求渡劫之法的天尊才是另类罢。
但看着这般纯真可人的白发少年,这赤发壮汉不禁回味着自己方才那般心动之感,想到如果是少年的话,他或许可以放手一搏,试上一试。
“小家伙,你可得记好了!本尊名叫【火天阳神】,虽然已经有许久没有人称呼过这个名字就是。”
“火天阳神……好霸气的名字,就和大叔本人一样威风……对了,我还没说过我的名字呢。呵呵,我叫来不易,自幼无父无母,所以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
火天阳神听罢便在嘴里小声念叨着少年的名字,念着念着,着赤发壮汉不自觉地露齿而笑。
“来不易……来不易……真是个好名字……小家伙,本尊以后便叫你小易,你觉得如何?”
“小易……总觉得好害羞啊,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但、但我很喜欢!以后也请——诶,以后是指?”
少年本来还沉浸在自己被憧憬钦慕的大叔亲昵称呼的欢心中,却突然发现意外之喜接踵而至,他不是没听出来这其中之意,只是习惯了悲惨生活的他一时间只觉难以置信。
“哈哈哈,还有什么以后?你既无处可去,本尊也正好缺个侍童,不如小易你今后就跟了本尊,岂不美哉!还是说,你不愿意?”
火天阳神说罢挑了挑剑眉,这赤发大叔那坏笑的表情,颇给人一种正在诱拐童男的微妙错觉。
“当、当然愿意!我其实也想陪侍火叔……但是一直不太好意思说……啊,这个,这个称呼是知道大叔名字之后突然冒出来的,希望您不要介意……”
少年一边说着自己心中暗藏的小念头,一边羞红了脸。
“哈哈哈!本尊为何要介意?不如说久违地听到别人称呼吾名,本尊可是心花怒放啊!”
更何况还是从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嘴里说出来的,那可更是叫人爱不释手,不如说,叫的再亲呢一点也无妨,比如什么夫君之类……咳咳。
想到这,这赤发大叔不由得咽了口水,打断了自己的思绪。火天阳神自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倒不是因为这个厚脸皮的男人顾及面子,他只是觉得,有些话还是得等和这小家伙变得更黏腻一点再说,以免吓着他了。
毕竟有句话叫什么……生米煮成熟饭,哦不对,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事心急不得。而恰巧,火天阳神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信心,他可丝毫不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毕竟论武力,论修为,论真心,他可是自信这世间再没有别的男人能胜过他。
更何况火天阳神早看出来小家伙对自己已是情窦初开,芳心暗许,不过是碍于年少青涩不敢直言,看着小易这般青涩懵懂的可爱模样,反让火天阳神这头赤发虎玩心更盛,他现在满心就想着如何一点点引诱这小家伙自己跳进怀里来。
不过火天阳神的耐心可不多,要是等到心急了,他也是会忍不住嗷呜一口把这小家伙“吃干抹尽”的。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体内情劫最终还得需要小家伙主动才行,这个大叔恐怕早就已经出手了吧,只能说真是个糟糕的男人。
“那我以后就叫您火叔了,嘿嘿。”
少年一边看着这披甲挂袍,神武无比,宛如天上战神下凡的赤发壮汉,一边在心中默默念叨火天阳神这霸气的名字。只觉每念一遍,心中欢喜就又多一分。若说那遥遥一望只是让少年无法忘怀,那么如今相知相见后,少年已是彻底沦陷于这赤发猛男的无匹魄力中无法自拔,暗自发誓此生只愿委身这盖世英雄身旁,再不看他人。
少年想着,便试图站起身来,却是没想到面前的赤发壮汉直接将自己拦腰抱起。下一刻少年便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圈在那温暖炽热的怀中,吓得少年惊呼一声。
“哈哈哈,小易你怎得反应如此之大。不喜欢被本尊抱着吗?”
“没、没有,只是因为是第一次……”
听到这,火天阳神低头注视着这白发少年,那向来锐不可当的浓眉虎眸,此时看着怀中少年,其目光竟也变得柔情万分,那赤色短须随嘴角一弯,那笑容如同冬日暖阳,照进少年眼中,叫他心中小鹿乱撞。
“那看来本尊今后可得多抱抱吾家小易,叫你舍不得离开本尊怀里,哈哈哈哈。”
赤发壮汉爽朗的笑容让少年脸上一片羞红,不禁把头埋入火叔肩头。可少年把脸凑近火天阳神的炽热雄躯时,脸却是更红了,因为少年轻轻一嗅,便满鼻都是他最爱的火天阳神的味道,就像是被这霸道十足的雄味包围了一般。
火天阳神功体属火,又常年游走四方斩妖除魔,不似那些老道一般整日坐于洞府之中聚天地之灵气,身上自然是免不了浓浓的汗味。不过来不易对这味道却是如痴如醉,尤其是火天阳神的气味虽是浓烈但却好闻,就像是烈阳暴晒后留在布料上的那种气味,明明霸道无比又富有侵略性,但却给人一种无以复加的安全感。
“好了,本尊不逗你玩了。小易你筋骨受损不轻,莫要勉强,安心靠在本尊怀中便是,这天底下可没有比本尊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嗯……”
火天阳神并没有注意到怀中的小可人儿已经沉迷他的味道无法自拔,还以为小易是羞的不敢抬头,于是只摸了摸少年的头,当作赔个不是,随后便恢复那威严霸气的神情环顾四周,这赤发武神虎眸一瞪,便已环视方圆百里。
火天阳神见这林中污浊魔气久久挥之不去,想道那瘟魔殇离虽然实力不强,但却如同野草一般极难根除,若是留其魔种在世,恐是后患无穷,还应斩草除根才是。想到这,火天阳神又看了看怀中的可爱少年,留了个心眼。
这天魔一众向来阴险狡诈,这突然沉寂必有蹊跷,若是留小易独自一人在此,即使自己设下真火结界,也未必能护他万全。既如此,果然还是将其留在身边为好。这么想着,火天阳神便抱着小易,缓缓走向那魔气最为浓烈的方向。
另一边,这白发少年早已因被自己所爱的男人气味包围而飘飘然,既没有过问火天阳神要去往何处,也丝毫不在意,对他来说,只要能待在火叔身边,去哪都无所谓。
火天阳神如同刻意照顾少年一般并未使用神行之术,而是闲庭信步走在这林中,让少年稳稳地靠在自己身上。不仅如此,少年还感觉一路上,一直有阵阵磅礴浩瀚之温暖真气缓缓流入自己体内,将自己五脏肺腑都暖热起来,无比舒服。
少年无比享受地侧身倚在火天阳神结实伟岸的臂膀之上,只觉不会再有任何地方比火叔的怀里更温暖舒适又可靠安心了。尤其是火天阳神明明穿着霸气英武的铠甲,但自己靠在怀里时却丝毫不觉得冷硬,反而感觉像是直接贴在这猛男炙热的雄体上一般,火天阳神雄热的体温顺着衣物渗进少年体内,让少年心乱如麻。
似是好奇这究竟是如何做到一般,少年悄悄低头,却发现火天阳神的炎纹金甲在这极近距离下,竟是看着若隐若现,仿佛海市蜃楼般半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那金甲之下,火天阳神的一对硕大饱满的结实壮胸,那高挺壮硕的古铜色胸肌结实饱胀,看着就像两个大肉馒头一般弹性十足,在胸脯之上挺起一个性感又帅气的傲人曲线。
甚至少年还能隐约看见那壮硕胸肌上两块铜钱般大的棕黑乳晕,以及那黄豆般大小的黝黑乳头。少年惊讶的差点忘记呼吸,他突然意识到这不可一世的肌肉武神其实从始至终都是赤身裸体!而这一身霸气威武的铠甲只不过是他用真气幻化出来的幻象而已!
来不易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信息,脑袋简直像是炸开一样。少年的脑中满是疑问,这样的穿着究竟是为了让肌肤更好的吸纳天地灵气?还是说出于享受被看光光的个人癖好?究竟是只有火叔是这样?还是这个世界的至尊大能背地里都是这种暴露狂?
尽管少年不知道自己的火叔为什么要穿这种情趣铠甲,但只有一件事是确实的——这种装扮实在是太骚太色太淫荡了!一想到此前火天阳神其实都是坦胸露乳,赤身裸体,挺着那对性感猛男大奶子,甩着他的种马巨屌在自己面前一副威武霸气的样子,就让来不易差点流鼻血。
——“不行,我得装作没看见才行,我得装作——”,可来不易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冲动轻而易举地战胜了理智。自己最爱的至尊猛男的极品大胸肌就近在眼前,你要人怎么忍得住不伸出咸猪手!
但来不易多少还是保留着一点理智——但也只有一点。这白发少年涨红着脸,装作无意间把手指伸到了火天阳神那深邃的胸肌沟里。少年做贼心虚地用余光一瞥,发现那赤发大叔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依旧直视着前方,便更加助长了少年的胆子。
那手指装作自然垂下,实则贪婪的顺着这猛男的深沟触摸着这炽热性感的古铜色雄体。少年感觉自己的手指简直像被这一对结实的大胸肌夹在中间一般,那烫手的雄热和紧致的触感顺着指腹流入掌心,惹得少年不由得吞了口水。
他又是一瞥,发现火天阳神依旧是没有注意到一般,于是那只手变得更加放肆。已经不满足于一根手指,少年伸出手掌,用掌心摩挲爱抚这这饱满方块胸大肌的边缘,描摹着这壮硕胸肌傲人的形状,那掌心的炽热手感让少年爱不释手。
这对肌肉大胸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少年的手无法自拔。少年最终还是忍不住将手直接盖在了那饱满的胸肌上,一边摩挲棕黑的乳晕,一边用掌心挑逗那黝黑的乳头,那弹性的触感让少年如痴如醉,最终是忍不住直接一把抓住了这弹性紧致的猛男大胸,感受着那结实炽热的肌肉被夹在自己指缝间的快感。
当少年的手像抓面团一般揉捏这手感绝佳的古铜色胸肌时,少年感觉到自己倚靠着的这具雄躯微微轻颤,而上方也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粗犷雄浑的闷声粗喘。少年心中立刻暗道不妙,急忙抬头,却见火天阳神只是剑眉紧皱,直视远方,仿佛丝毫没有在意他一般,于是又放下心来,继续装作无心地肆意玩弄这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猛男大胸。
而当来不易又垂下头去,陶醉于亵玩那对大胸之时,火天阳神才松开眉头,只见这赤发武神此时双眼迷离,面露潮红,一副失神般的淫荡神情,足以说明他现在究竟有多爽。这赤发壮汉一边享受胸肌被少年揉捏带来的酥麻快感,一边暗自叹道这个小家伙真是会玩,偏偏挑他元神离体的时候对他发难,玩的他差点流水,爽到连神情都有些绷不住。
如火天阳神这般至尊强者,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少年那掩耳盗铃的吃豆腐行为。不如说这赤发武神从少年将手指插入他胸沟之中那一刻就已明了这个色小鬼所图为何。
但之所以火天阳神选择听之任之,任由怀中少年在那肆意猥亵自己的傲人雄躯,一方面是因为火天阳神从看到少年那火热而黏腻的第一眼起,就有一种直觉——这小家伙虽然表面看着斯文,内里却是个色胆包天的小色鬼,故而他特意引诱这小家伙撞破自己的秘密,就是想要试上一试。
但火天阳神却没想到这小家伙比自己料想的还要会玩,那揉胸手法之高超完全不似一个新手,把自己玩得非但毫不抗拒,甚至感觉被摸过之处酥麻火热,新奇刺激,不仅感觉不坏,这体内更是生出一股奇妙的渴望,叫他欲罢不能。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疏忽,让火天阳神方才差点淫态毕露,毕竟他刚开始本以为这小家伙顶多摸一下就会羞的收起手来,所以未曾留心就使出元神出窍之法,超脱五感于身外,意图探寻那天魔杂碎的踪迹。
却没想到这小家伙好巧不巧在此时发难,着实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五感出窍之法,可使感知扩大至方圆千里,细致入微,明察秋毫,但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当进入这超感状态之时,本体的敏感度会提升百倍!光是被那小家伙这般挑逗,就已经让火天阳神胯下黑屌挺立,甚至忍不住流出淫水,只不过是那少年看不见罢了。
但对火天阳神来说,这感觉着实不差。多年清心寡欲,孑然一身的生活本就让这性欲旺盛的赤发武神空虚无比,再加上这真龙天尊所遭情劫积蓄体内,虽是不情不愿,但确实让这身子染上了奴性。
方才被小易那一番玩弄,简直是让火天阳神这压抑情欲百年的身子如同开荤一般,仿若干柴烈火一点就着。那一刻他差点就忍不住越过那条底线,恨不得抛开一切,直接跪下来求着这小家伙玩弄自己的骚肌。
但火天阳神何许人也?守护神州百余年,放眼四海无人敌。也只有像他这般至尊大能,才能压抑这体内情劫两百年之久。所以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觉得现在还不能放心地把自己交给这个小家伙。
欲为其主,须有其能。来不易究竟有没有资格当他火天阳神的主人,他还需看清最后一点才能做出决断。但是这赤发壮汉心底深处,却是暗自为这小家伙祈祷,希望他能通过自己的“考验”。若说为何,或许是火天阳神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坚强善良的少年吧。
不过火天阳神的放纵却是让这个少年得寸进尺,一路上少年那咸猪手就没停过。来不易一边深吸着自己最爱的火叔的猛男汗臭,一边入迷般用手肆意揉捏这弹性饱满的猛男壮胸,把火天阳神那豆大的黝黑奶头都玩的充血挺立。
火天阳神脸上虽是强装镇定,但这霸气英俊的面庞上却也已经染上一层淫靡之色,更别说他那胯下黑屌被少年玩的就没有软下来过,一路上他有无数次恨不得直接伸出手去抓住自己那根粗黑骚屌狠狠撸动,但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因为火天阳神期待着有朝一日自己怀中的少年能亲手玩弄他的黑屌,那肯定比他自己撸还要爽上百倍。结果就是在那幻化的衣物之下,这根粗黑巨屌一路上都昂首挺立,甩来甩去地拍打着那粗壮的多毛大腿两侧,骚水更是流了一路。
正当火天阳神沉溺于偷偷被小易玩胸的酥麻快感,差点无法自拔之时,一阵污浊恶臭的魔瘴气味瞬间让这神州武神回过神来。那双虎眸霎时间犀利无比,火眼金睛目光如炬,仿佛此前的失神迷离都似装的一般。
另一边,趴在火天阳神胸前的来不易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般停下了自己亵玩那对壮胸的手。
“之前与火叔战斗的那怪物……是叫天魔吗?在下面感觉到好多好多……”
来不易虽是面无表情,但那瘦小的身躯却是不自觉地缩在火天阳神怀中颤抖。
憎恨、妒忌、悲伤、恐惧——天魔的身上尽是这些负面情感的味道,浓郁的简直像是把千万年的苦涩混在一起发酵出来的味道一般。少年的魂魄虽是久经风霜,但那身体依旧孱弱,心智也尚且稚嫩,光是感受那气息就让这身体寒颤不已,让少年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这身体如此不争气。
而这赤发武神见此情状,似是以为自己吓着了怀中可人,于是立即放下了全身戒备气息,转而温柔地摸了摸少年的头。那剑眉舒展,露出豪放一笑。
“小易莫怕,有本尊在此,谁敢动你一根毫毛,本尊便叫他灰飞烟灭!”
火天阳神说罢微挑眉头,赤色眉宇间自傲非凡,霸气侧漏。那般笑容映在少年眼中,如烈阳高悬,不知为何让来不易那不争气的身体也仿佛有了勇气,停下了颤抖。见怀中少年恢复镇定,那赤发武神也收起笑容。
火天阳神想到方才小易那颤抖神情,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考虑不周。他只想着自己身边最是安全,但却没想过天魔一众对于小易这般少年来说该是多么恐怖骇人,而自己之前竟还想着带他去那修罗战场。
想到这,火天阳神剑眉微皱,紧盯那深不见底的地缝,他能感觉到那地底深处蠢蠢欲动的恶臭瘴气,想来定是那些天魔杂碎的老巢所在……
“小易,你先在此稍息片刻,本尊去去就回!”
火天阳神说罢便将少年轻轻放下,他想道如果自己只是离开片刻,只要布好结界应也无妨。比起让小易看到那般恶心可怖之景,还是让他远离梦魇为好。这么想着,火天阳神双指结印,凌空画符,来不易方圆五步之内的地上便浮现一赤红火圈。
“火叔……嗯,小易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的……”
无须多言,当白发少年看到身旁那烈火结界之时,便已明白一切。自己修为低微,即使跟着火叔也只是累赘,虽是不甘,但弱小如他此时还是留在这里反而更让火叔心安。于是少年乖巧地坐在结界里,看着那自己憧憬崇拜的高大魁梧的背影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那幽深的裂谷之中。

【变故】
火天阳神跃入地缝之后便御气凌空,烈火真气汇聚周身化作一个火球,这九尺壮汉在那火球内双手抱胸,双脚凌空,仿佛武神下凡,颇有天下地下唯我独尊之姿。那魁梧伟岸之身型在火光映衬下更显威武霸气,下一刻便如陨星般直直往那地底砸去,似是要向那些肮脏杂碎降下天罚一般。
这壮汉在坠落之时,脑中想的还全都是那个楚楚可怜的少年,少年形单影只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临别时那落寞的神情更是让他心中一紧。不知自何时起,少年那瘦弱憔悴的身影已是将这天下无敌的神州武神勾的魂牵梦绕,叫他牵肠挂肚。他不由得感叹,或许那少年真就是自己不得不渡的情劫。
一想到少年那苍白哀伤的面容,就让火天阳神觉得心乱如麻,只觉浑身上下不是滋味。令这赤发大叔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发誓,今后定不会再让小易露出如此寂寞的神情。
不知下降了多久,那火球才终于砰的一声砸落地上。在这不见天日的地底深处,有的只是恶臭污秽的魔界瘴气,以及幽暗之中那群鬼鬼祟祟,只能蜷缩在这里,见不得光日的臭虫!
“哼,尔等杂碎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
火天阳神雄浑霸气的怒斥响彻这地缝深渊,似是被他那声音一激,无数阴森魔爪蠢蠢欲动,下一刻便如黑潮般朝这赤发武神汹涌而来。
“喝——!!!”
但还未等这些杂碎逼近,火天阳神一声大吼便吓得这些龌龊鼠辈抖了三抖。那纯阳烈火如大海漩涡般聚于火天阳神身旁,一瞬之间便化作蜿蜒火龙,腾飞而出。这通天大能大手一挥,便将那万千魔潮化为火海。就连那无数天魔的惨叫声,都被烈火摇曳之声所吞没。
“桀桀桀,吾正想着要怎么引你这嚣张小儿来这【万魔窟】,未曾想你这蠢货竟自己送上门来!嘶嘶嘶——今日吾瘟魔殇离便把你挫骨扬灰!”
当那魔潮退去之时,阴影之中却是传来一嘶哑人声,听着恶毒阴险。说罢,一漆黑无比,浑身上下流淌恶臭毒液之滔天巨蛇便直接从地底张开血盆大口,欲将火天阳神连同站立之地一起吞入口中!
可火天阳神却是躲也不躲,反倒是不屑地冷哼一声,怒声喊道:
“本尊可没心情陪杂碎废话!枪来!”
随着火天阳神大喝一声,赤红火柱如游龙般钻入这赤发武神手心,那大手一握,一柄霸气神武之火红金枪便自火舌之中出现。这神火破天枪仅是仅是一挥,便划出滔天火刃,将这漆黑巨蛇一分为二,那火光冲天,将这不见天日的地底都照的宛如白昼。
此刻的火天阳神再无半点心情陪这些杂碎打闹,他满心想的只有速战速决,好快些赶回那心爱的少年身旁,免得少年独自一人担惊受怕。想到这,火天阳神将那火红金枪往地上一插,焚世天火便直接钻入地底,再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将这魔窟烧的一干二净。
带赤炎退去,方才那魔山魔海便已全都化为乌有,只留这赤发武神手握神枪矗立于大地之上。
“哼,本尊见你口出狂言,还以为有多大本事,杂碎终究是杂碎。”
虽然天魔不死不灭,但若是【真体魔核】被毁,仍需要漫长时日才得以重新凝聚成形。火天阳神见这洞窟之中已经感觉不到那天魔瘴气,于是便收起金枪,准备离去。可正当这赤发武神欲腾空而行之时,却突然感觉真气一滞,不由得身子一倾。
“什——?!”
“桀桀桀,此处乃是神州与魔界交界之地,就连你们的龙脉也无法触及于此,哪怕你这小儿是真龙天尊,也不可能在这里调用龙脉之力。连这没察觉到就挥霍真气使出那等杀招,所以才说你真是个蠢货,现在真气用尽,又无法借由龙脉补充,你这小儿就算有天大的修为也不过是砧板鱼肉!”
当那阴冷声音说完,无数天魔竟像是聚沙成塔般又重新恢复如初,那漫漫黑潮瞬间便将火天阳神吞没。可殇离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道火柱便从那魔海之中冲天而出,霸道罡气亦是将这万千天魔震的七零八落。
“怎么可能?!!”
“杂碎,谁告诉你那就是本尊杀招了?”
那赤发武神说罢便脚踏烈火而出,一身炎纹金甲在烈火中熠熠生辉,宛如神光四溢。只见这至尊大能手中神火破天枪一挥,便是掀起滔天火浪,又将那复生的魔潮再度化为灰烬。
“对付尔等杂碎,本尊从不屑用龙脉之力。”
若是寻常真龙天尊,殇离之计恐怕已经得逞。但此时站在这的炎皇尊者乃是未凭天尊之力就逼得前任天尊退位于他的至尊强者。这两百年来火天阳神斩妖除魔无数,还没有一次用过龙脉之力,甚至连他自身的三成功力都没有人能逼出来过。正因如此,他才被称为神州武神,私下里更是有人将其奉为古往今来最强天尊!
“不过此地竟是尔等杂碎老巢,难怪——”
难怪方才火天阳神体内情劫躁动难当,逼得他又得分出一成功力用于压制,这才一时间真气停滞。据说这真龙天尊本不受情劫所苦,是某任天尊无能,让那淫魔【红尘】混入龙脉之中,污染了天道。即使后来淫魔已除,每任真龙天尊仍要受情劫之苦。
在任真龙天尊时间愈长,这情劫就来得愈加频繁,并且每压制一次,下一次复发便又会加剧一倍,而卸下真龙天尊之位虽能退去情劫,但也只是把这烫手山芋交给后人罢了。
在任之时,一甲子内还最多是每个寒暑需压制一次,百年之后则是几乎每月都要发作一次。像火天阳神这般在任两百多年的真龙天尊,则是几乎已将龙脉中残留情劫全部注入己身,几乎每时每刻都得要分出功力压制这躁动情劫。但一旦渡劫成功,却是能一举将龙脉中这魔性污垢一扫而空。
真龙天尊得以窥探天道,所以每任天尊都明了渡劫之法,只是那渡劫之法甚是苛刻,一旦不成便是身消道殒,故而大多真龙天尊在百年之内便会传位于后人。虽然即使卸下真龙天尊之位,由情劫所带来之淫欲奴性也不会消失,但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该说是唯有神州武神这般修为通天之至尊强者,才能压制情劫两百余年之久。还是该说唯有炎皇尊者这般唯我独尊之徒,才非要闯一闯那渡劫之法。又或者只有像火天阳神这般盖世英雄,才会冒着身消道殒之风险,为后世赌一把……这答案恐怕只有火天阳神自己知晓。
“桀桀桀,就算如此又如何?于此万魔窟内,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插翅难逃,吾等天魔更是不死不灭,你这嚣张小儿真气再是浩瀚磅礴,也非无穷无尽,此地既无天地灵气供你滋补,也无龙脉之力加持于你,你早已是死路一条!”
说罢,那满地黑灰又是缓缓聚化成型,将火天阳神重重包围起来。但那赤发武神却是依旧霸气不屑,仿佛在说杂碎命再多也终究是杂碎一般,又一次挥舞神枪,将这天魔烧成焦炭。
“哼,那本尊便来试试尔等杂碎是否真的不死不灭。”
……
这场鏖战不知经历了多久,只见火天阳神御气凌空,盘腿坐于这魔窟正中,那神火破天枪则位于其身下深插大地,将这魔窟地面化为熔岩火潭。那天魔刚一再生便落入熔岩之中,又化为焦灰。
火天阳神这般至尊大能可不会被殇离那只言片语诓骗,论这世间岂有不死不灭,纵是天魔也不可能做到。这万魔窟想必是那殇离布下之阵,而自己无法脱离也正说明此,所以只需找到殇离【真体魔核】所在便可破阵。
只是这魔窟中魔气甚浓,唯有将所有杂碎一扫而尽之时才可探寻那真体魔核之些微魔气位于何方。但即使已经找到破阵之法,火天阳神依旧烦闷无比,其一是因为在这魔窟中呆的越久,那体内情劫就愈加躁动。其二则是因为一想到在地上那个少年正在苦苦等候自己,火天阳神就愈觉心急如焚,恨不得直接将这魔窟烧得粉碎。
而另一边,躲藏于阵中某处的殇离则是暗自大呼不妙,他没想到今世天尊实力竟如此霸道强悍,即使不借龙脉之力都可如捏碎蝼蚁般将自己法身摧毁,恐怕即使自己真体现世也抵不住这至尊武神一枪。
这炎皇尊者之可怖实力真叫这瘟魔胆战心惊,直呼不可战胜。他没想到这布下陷阱结果反而是自己魔核被困在这阵中,逃跑不得。这样下去被发现魔核所在也只是时间问题,若是殒命于此,又要耽误魔尊大计百年。
突然,这殇离心中想道,即使这武神已是登峰造极,天下无敌,他也不可能毫无弱点,若是他本人没有,就找他身边人便是!再加上殇离一直在冥思苦想,既然这炎皇尊者从未用过龙脉之力,那此前他所感知到的真气骤减究竟是何?当这两个想法连通之时,一出毒计浮现于心。
另一边,地面之上的来不易却已是心急如焚。他的火叔下去之后已经过了三个时辰,就连天色都已变得昏沉。可他又深知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一边不甘于自己的弱小,一边度日如年般在这结界中苦等。
突然,他仿佛听见火叔的声音从地缝底下传来,而那高大魁梧的身影也飞出了这裂缝。或许是因为关心则乱,来不易想也没想便冲了上去,扑进了“火叔”怀里。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人身上丝毫没有火叔那般温柔而强大的气息,有的只是彻骨的阴冷。
但待少年发觉之时,已是为时过晚。那人形突然像黑泥一般化开,直接将少年吞入进去,转瞬之间,这地表之上便只有空荡荡的沙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回到地底之下,火天阳神突然发觉这些天魔似乎全都缩聚一团,不再朝他涌来,正当他疑惑这些杂碎又要使什么花招之时,却见那半空中一团黑泥仿佛蜘蛛倒挂一般从上空顺着泥丝垂下,而从那黑泥之中,竟是露出半个人身。
当火天阳神看见那从黑泥中露出来之人时,先是如同不敢置信一般睁大了双眼,下一刻,火天阳神的面容变得狰狞无比,宛若修罗,一双虎目如同要将怒火直接喷出一般涌出无穷杀意。这整个空洞都仿佛要被那赤发壮汉浑身散发的无比恐怖之威压压垮,就连躲藏在魔窟深处的殇离,都被这赤发武神散发出的那股杀气震的脊骨直颤。
那赤发壮汉双手如暴怒难抑般握的指节发白,就连那烈火金枪都仿佛要被这濒临爆发的武神硬生生掐断。赤炎如爆裂般从火天阳神身周喷发而出,眨眼间,这漆黑空洞宛如化作红莲地狱般,被滔天烈火所吞噬,无数天魔的身影在火光中狰狞摇曳,而在那火海之中,这高大魁梧的赤发武神将刚救下的瘦小少年紧紧抱在怀中。
“小易!小易?!!!”
那向来威严霸气,唯我独尊,仿佛天塌了都能面不改色地把天顶起来的这至尊武神,此时却是再不见往日的游刃有余,慌乱到就连声音都急促无比。
“火……叔……对不起……”
少年的脸如烙铁般红,全身更是发烫无比,那神智仿佛已经接近模糊,声音也是气若游丝。
“你这杂碎对他做了什么?!!!!”
火天阳神几乎是要把牙齿咬碎一般吐出这三个字来,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低沉可怖,如同火山喷发前的轰鸣,又像是猛虎发作前的虎啸。这声怒吼几乎要震的天地颤抖,吓的那群天魔都蜷做一团。
此时的殇离虽依旧胆战心惊,但当他看到那火海之中火天阳神那般无法自持的神情之时,他便知自己已是胜券在握。
“桀桀桀,嚣张小儿,你不该很熟悉吗?这小娃儿体内被注满了吾等魔神之恨,魔障之毒,那可是【红尘】留下来的好东西啊,哈哈哈哈哈——”
听罢,只见这赤发武神如同被触到逆鳞般,浑身愤怒到几乎颤抖,因为他已知晓这天魔杂碎往小易体内注入的究竟乃是何物……
“卑鄙杂碎!!!!”
火天阳神之怒吼足以震碎苍穹,一想到这杂碎竟敢对自己的小易下如此毒手,这赤发壮汉几近怒发冲冠,就在他恨不得立刻将那杂碎挫骨扬灰之时,异变却突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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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易的意识从一片漆黑中清醒过来,四周望去暗淡无光,几近是伸手不见五指,仿佛身心都将融化于这无边之暗,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阴冷无光的地牢,麻木地过着每一天,唯有尸骸与自己为伴。
可于此长夜之中,却有火光乍现,那滔天烈焰猛烈而又耀眼,如烈阳高悬,霸道却又温暖。这道炽焰仿佛驱散了所有禁锢来不易的黑暗,给来不易带来了那无比熟悉又令他心喜的气息,那个自己无比崇拜的那个赤发武神的身影,顿时浮现于脑海之中。
“……火叔……”
恍惚之间,来不易仿佛看见自己倾慕的那红发壮汉正立于那团烈火之中。那身影高大伟岸,魁梧雄壮,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透露出此人傲视天下的霸气。来不易不会认错,那一定是自己的火叔,自己最崇拜的至尊武神——火天阳神!
少年踉跄着向火天阳神跑去,可越跑却感觉那高大的背影离自己越远。少年用嘶哑的嗓音呼喊,但不论再怎么声嘶力竭,火天阳神都没有回应他。那高大魁梧的背影只是逐渐远去,连带着这黑暗中唯一的光,也慢慢消弭。
“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
少年绝望的呼喊着,但却停不下那团火光,回应他的,仅有脑中愈演愈烈的剧痛。
“呃啊——啊啊啊啊——!!”
随着那疼痛传来的,还有不详的嘈杂之音,如同被打碎后再拼凑的杂音,没有任何美感与旋律可言,那只是如诅咒般的噪音,但不知为何,来不易却听出了那话中之意。
——“唯有力量,才可紧握汝之所求”
来不易按着脑袋,跪在地上,他不想听这脑海中的杂音,可那声音却不断重复,不断萦绕,仿佛要把自己脑袋里的其他东西都挤出去一般。
“力……量……?有了力量,火叔……就不会离开我了吗……”
来不易如同入魔一般缓缓低语,那黑暗也仿佛回应他的疑问一般开始蠕动。
“力量,力……量,力——量,力力力力量量量量——”
伴随着如同坏掉的机械发出的杂音,黑暗慢慢扭曲成了一个高大瘦削的人形,那人的手臂扭曲蜿蜒,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了来不易身上,本应是手的地方,吐出了深紫的蛇信子,舔舐着来不易的面庞,给这白发少年带来阵阵彻骨的冰寒。
“若有力量,此世万象都唯你掌握,汝所渴望之物,汝所憧憬之人,将其所有收入囊中,汝所希冀之一切,皆由汝手掌控。”
“由……我……啊啊……只要……有力量……就可以把火叔一直……一直一直……永永远远留在身边……”
说到这,少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霎时间,这片黑暗之中鸦雀无声,仅有少年那不知是哭还是笑的低吟,不详地回荡在这漆黑之梦中。
“火叔是我的……永远永远都是我的……只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谁都别想抢走他……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他……”
少年如同入魔一般,他双手抱腿,蜷缩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双目无神,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这几句话,不停地嘟哝,重复,就像是永远循环同一段信息的破损的收音机。而那扭曲的黑影,则如同阴影一般粘在在少年背后,不断在他耳旁诉说着支离破碎而不详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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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火……叔……火叔……不要……走……”
火天阳神怀中的少年不知怎得,突然如身临噩梦般挣扎起来,那面容狰狞而苍白,完全不似方才中了淫毒般的潮红模样,反而就像是即将分娩的产妇般,一边于昏迷中强忍剧痛,一边发出气若游丝的梦呓。
“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在场之人反应过来,少年便发出凄绝的嘶吼声,下一刻,混乱的气流汇聚于少年身周,那沾满血污的衣裳随即散开,露出少年胸口的一道竖直长疤,那疤痕漆黑可怖,仿佛少年的胸膛都曾经被剖开一般。
而更为震惊的是,那道疤痕竟是缓缓张开,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般,开始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入其中,不仅如此,少年的背后更是如同出芽般长出数条巨大的触手,那触手之漆黑如同夜空般深邃,甚至还闪烁着点点星光,全然不似此世之物,反倒像是穹宇本身从少年的体内蔓延开来。
“小易!!!——该死!杂碎,给本尊滚开!!”
火天阳神本欲靠近,可随着来不易那发狂的触手失控般地席卷四周,那万千魔潮也仿佛惊慌失措般四散而逃,挡在了这赤发武神和他心爱的少年中间。这魁梧壮汉此时可谓急火攻心,怒吼震天,提起枪来便打算将这些杂碎烧至灰飞烟灭。
可这赤发壮汉此时突然想到那些诡异触手也是少年血肉,更别说少年本人还在这魔群正中!一想到这,火天阳神竟是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神火无眼,唯恐不小心伤到小家伙分毫。
“火叔……火叔……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随着少年梦呓般的低声悲鸣,他胸前的洞口张的更为巨大,甚至形成强劲的气旋,将身周的一切都给吸入其中,那些逃跑的天魔杂碎一个个被风压抽离地面,在无法理解的嚎叫声中被尽数吞入少年胸口的大洞中。
而就算侥幸逃开少年身边,那庞大的穹宇触手所触之物,皆如同灰飞烟灭一般转瞬便临空消失。名为来不易的少年,此时就像是不分敌我地在吞噬世上的一切。
“这难道是……太虚灵胎?!怎、怎么可能?”
殇离仿佛知晓这少年身上发生之异事,语气瞬时变得无比动摇。万物分化阴阳,其中阴阳相生,缺一不可,这正是他们天魔能够元神不灭之缘由。若说神州大地是由至阳龙脉支撑,那天魔界便就是此世阴脉汇聚之所,而天魔元神也可借由阴脉回归魔界,重聚身形。
但阴阳皆为【实】,于此对立即为【虚】,太虚灵胎就像是此世破碎之孔,阴也好,阳也罢,这虚空之孔会吞噬一切。某种意义上来说,太虚灵胎即是天魔的克星,但这却又是前任魔尊梦寐以求之物,更有言说如果前任魔尊能练成这太虚灵胎,或许当初就不会败于炎黄尊者。只是正当殇离慌乱之时,他却从那虚空之孔中听到了那破碎的杂音。
那杂音仿佛是什么指令一般,传入殇离耳中,下一刻,这瘟魔的魔核竟是主动从万魔窟中浮现出来,那魔核急速地闪烁着紫光,既像是心脏的脉动,也像是在传达着话语,若是有人能够听到那魔核中殇离元神的呐喊,那便会知道,那闪烁的紫光乃是绝望的哀嚎——
——“不可能,这不可能——魔尊大人?!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但殇离最终的绝望之声被禁锢在魔核之内,他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来不易胸前的黑洞将他的元神一点点撕成碎片,化为魔尊重生的养料,从魔核中抽离而出。整个万魔窟也随着殇离元神的崩毁而慢慢开始崩塌,那深空般的触手一点点蚕食一切,周遭风景亦逐渐飘渺虚幻,如同海市蜃楼。
在失去元神的魔核破碎的声音中,那名为来不易的白发少年缓缓飘至半空,他的双眼依旧紧闭,面色狰狞,仿佛还在与梦魇抗争。但少年胸前那无底黑洞中,却是浮现出一双血红的双眼。
“炎…龙…”
那语调毫无规律,简直不似人声,但不知为何,却能从这破碎声音中感觉到那声音对这名为炎龙之人怀揣着的无尽仇恨与屈辱,以及深入骨髓的恶意,仿佛这声音就是那份恨意本身发出的一般。
当听到那个称呼时,火天阳神不由得虎躯一震,只因这世上会用“炎龙”称呼他的仅有一人,那便是这位炎皇尊者生平宿敌,也是唯一逼出过这位至尊武神全力的对手——魔尊帝天!
当年因前任真龙天尊之无能,神州结界曾被撕开一道巨大裂口,那时魔尊帝天携万千魔军,欲从此裂口处大举进犯神州。其来势汹汹,如同黑云压境,道门各派皆人心惶惶,无人敢与这声势浩大之进犯魔军为敌。就连神州仅有的那几位通天境大能,也只敢如同缩头乌龟一般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布下结界以求偷生。
在此神州大难之时,幸有一位盖世英雄挺身而出,此人便是后世称为炎皇尊者,神州武神的火天阳神!早在得真龙天尊传承之前,其人便已在武道上登峰造极,难寻敌手,因此在当时就已有人将其奉为【武尊】,称其为【神州最强武者】。
而这位赤发武尊,从前任天尊那得传真龙天尊之位后,修为更是达到通天化境,距离那传说中的化神境仅有一步之遥。如今这神州太平盛世,可说全是靠着这位炎皇尊者当年孤身一人镇守结界裂缝,以一己之力独战万千魔军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神勇。
武神立关万魔荡,炎龙再世邪祟焚;烈火金身移不动,金甲炎枪护神州。
那年炎皇尊者身穿金甲红袍,只凭一人一枪,便将万千天魔杀了个片甲不留,据说那骇人听闻的诸天魔神,甚至未曾踏入神州一步,便成了这赤发武尊的枪下亡魂。就连那位可怖魔尊,也在与炎皇尊者恶战七天七夜之后,被那神火破天枪打的元神俱碎。
自那以后,这炎皇尊者之名,叫众人膜拜,众魔胆寒,世人只觉武尊之名远远不够描绘这位至尊强者之神勇,唯有【武神】之名才配得上这位至尊大能。故而不知从何时起,比起炎皇尊者,世人更愿意称当世天尊为【神州武神】,用以表达自己对这公认的天下无敌至尊强者的崇拜之情。
万千天魔于这炎皇尊者眼中不过杂碎,诸天魔神纵使不灭也不足挂齿,就连魔尊帝天也稍逊一筹,在这神州武神的全力一刺下化为碎片。在天魔眼中,这炎皇尊者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尊杀神,是一条活生生的烈火真龙,故而天魔之中,光是听到【炎龙战神】这个名号,都足叫他们吓破胆。
也正是因为有这尊武神坐镇,过去两百年间,无一天魔敢有丝毫放肆,只敢如殇离这般苟且藏匿,以图东山再起,但即使如此也逃不过这炎皇尊者的火眼金睛,百年来这位武神云游四方,将这神州隐患几乎铲除殆尽,给天下苍生带来了两百年的太平时光。
但是自傲如火天阳神,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陷入如今这般窘境——
“火……叔……”
随着魔尊的话语,来不易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缓缓睁开双眼。当这白发少年睁眼之时,第一反应便是用那朦胧的双眼去寻找自己最为依赖的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
“小易!稍安勿躁,本尊这就来救你!”
可火天阳神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其实此时最为心急火燎的正是他本人。这赤发武神恨不得立马将自己心爱的小家伙揽入怀中,用自己这雄壮的体魄为小易挡下所有。但这位至尊大能此刻却是空有通天修为,无双神勇,却不敢妄动分毫。
看着昔日那嚣张霸道,唯我独尊的炎龙如今竟是一副畏手畏脚的模样,那空洞中传来破碎而诡异的笑声。
“看…来…吾…终…究…是…找…到…了…汝…之…命…门”
就连魔尊自己都不曾想到,当年自己使出千方百计都奈何不了的这条无敌炎龙,如今竟被自己如此简单就握住了致命罩门。这令万魔闻风丧胆,傲视天下难寻敌手的神州最强武者仅有的唯一弱点,偏偏正是魔尊绝佳的容器。
“火叔……小易等你……”
来不易依旧是一副如梦般的朦胧神色,仿佛此时发生的一切于他而言,就只是一场梦而已。但即使是在梦中,这白发少年也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自己最崇拜的火天阳神,仅仅只是听到对方的一句承诺,这少年苍白的面容上就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但这笑容对此时的火天阳神来说,却是让他心头如刀绞般痛。
“与…吾…玩…场…游…戏…吧”
魔尊这么说着,来不易身后的触手便如同撕裂了虚空般,将空间撕开一道裂缝,在那裂缝之后,腐蚀而污秽的黑色瘴气源源不断从裂孔中溢出——这也昭示了那裂缝之后的所在,即是天魔回归之所——魔界。
“……”
来不易只是暧昧的笑着,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眼中只有那个威武霸气的赤发壮汉,一想到这男人,就觉得心口又痒又痛,又喜又怕,因他陪伴而喜不自胜,心痒难耐,却又因怕他离开而心痛难忍。想到这,少年不由得朝着火天阳神伸出了手——“想要永远和火叔在一起”,这入魔的少年,此时心中唯有这一个念头。
但这心愿现在却无法实现,下一刻,少年的触手化作蝶翼将少年带入了那魔界裂缝之中。
“小易!!!!”
火天阳神见状再顾不得其他,如同飞矢一般一跃而出。少年的半个身子此时都已没入这魔界瘴气之中时,可少年依旧笑着,朝火天阳神伸着手,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能抓住自己满心思念的火叔的手,但也就差那么一点……
“若…汝…能…找…到…他,便…还…于…汝”
在最后一刻,那道裂缝无情地合上,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若…来…得…晚…了,他…便…是…吾…的…了”
那破碎的声音留下最后一句话语,便连通少年的身影一同消散于虚空。
“该死!!!!该死!!!!——”
火天阳神一拳又一拳砸在地上,可那下面却没有魔界,有的只是一抔黄土。无论他的怒吼再如何震天动地,也无法传到他的小易耳中,即使他将这方圆百里都砸的稀巴烂,也宣泄不完这赤发壮汉心中的懊悔与愤恨。
可就在这时,火天阳神的后方地面开裂,一道深不见底的地沟陡然出现在此,那漆黑的裂缝通往深不可测的渊底,其内的黑暗都仿佛在蠕动一般,微弱又破碎的风声从这裂缝传出,给人一种不祥之感。
“……”
这突然打开的裂缝就像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陷阱,但这背后之人却是笃定了火天阳神必会自投罗网。火天阳神自是知道,即使是他,一旦入了魔界也是有去无回。但正因魔界如此凶险,他才绝不可能留小易一人在那。
一想到小易此时正被困在那漆黑污秽的魔障之地,自己每耽搁一刻,小易就要多一分凶险,火天阳神就觉心急如焚,焦急无比。在天尊的责任和爱人的安危之中,火天阳神苦苦摇摆,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都已两百年了,看来本尊也是时候将这担子交给后人了。”
火天阳神长叹一声,随即一条小巧金龙便从他胸口飞出,而这正是真龙天尊之传承。神州不可无天尊镇守,既然自己已决意要入地狱,那便干脆从此刻开始将真龙天尊之位交托后人,自己也算是不负这神州。
“……去另寻他主吧。”
这赤发壮汉说罢,那条金龙便扶摇直上,消失于天际。只是即使这天尊之位已然易手,火天阳神体内情劫毫不衰减,反倒更为躁动不安。但这赤发武神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强行压制住那愈加汹涌的情劫,望向那深黑的地缝。
“小易,再等等本尊,本尊这就来……”
这魁梧壮汉低声说着,便提起金枪一跃而入,那高大伟岸的男人身影就这么被那布满瘴气的黑暗所吞没。此时的火天阳神不会想到,在这下面等待着这位至尊肌肉大能的,却是恶堕之始。

【真相】
魔界之中暗淡无光,毫无生机,放眼四周皆是枯木和死土,只有浓烈恶臭的瘴气和污秽泥泞的毒沼,以及不知能否称之为活物的怪形匍匐于此。可这时,在那紫黑的瘴雾之中,一道滔天火柱直冲云霄,甚至将这四周魔瘴都烧个精光。
而下一刻,巨物倒塌的声响从迷雾中传来。比山更高的巍峨魔兽不过片刻便轰然倒下,在那巨兽的尸骸喷薄的污血之中,一九尺有余,魁梧高大的人影缓缓走出。
那人脚踩金龙战靴,身穿炎纹金甲,足下踏烈火而行,霸气大脚所站之处皆化为焦灰,所踏之处毒血蒸发化为紫雾,就连那漫天毒血,还未落至这赤发中年壮汉身上,就已经被他笼罩全身的烈阳真气蒸发。
只是这赤发壮汉就连看都不看一眼他身后倒下的巨兽,他那粗眉紧皱,面色狰狞,那双虎眸中满是疲惫与憔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迷雾,在嘴里不断低吼着,呼唤着——
“小易……等着本尊……”
来人便是让无数天魔闻之色变的炎龙战神——火天阳神。这赤发武神自下到魔界以来已游荡了足足一月有余,那原本齐整的霸气龙爪胡如今久未打理,已是长满整个下巴,粗硬的络腮胡映衬这不修边幅的成熟面容,看着无比野性沧桑。
这一路上,火天阳神夜以继日,从未停歇,已不知扫平了多少天魔杂碎,不论大小,不论强弱,凡是挡在这赤发壮汉面前的,全都做了那枪下亡魂。就连魔神也逃不过被他的神火破天枪贯穿的下场,可杀的再多,也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急火,即使这中年壮汉的眼神早已难掩疲态,他的心中却依旧焦急无比,心乱如麻。
自己陪这些杂碎浪费的时间越多,小易正在那魔尊的魔爪中受的苦就越多,每当火天阳神想到这,就让他更是心急如焚。他每走一步都仿佛在争分夺秒,每杀一魔都感觉在浪费时间,越是心急,火天阳神越是觉得烦躁无比,恨不得一挥手便将整个魔界荡平,如此便无人能干扰他寻找自己的小易——
魔乃是执念之垢,魔界,也是妄执之地,即使火天阳神的烈火金身足以免疫瘴气中的魔毒,但吸入的魔界瘴气越多,那份心中的偏执也会越来越强,直到成为一道魔障。到最后,这赤发壮汉的脑中除了小易,已经装不进任何东西了。
一路上,这赤发武神完全是凭借本能在战斗,因为他的脑海早已被小易苦苦等候自己的模样填满,完全无法思考其他;他的耳中不断回荡小易最后的那声火叔,听不进任何杂音;他的眼前甚至浮现出了那白发少年的魅影,仿佛在指引着他前行。
但每当火天阳神以为自己追上了一步时,那影子又远离了自己一步,逼得他只得更快,更快!慢慢地,这赤发武神失去了压制情劫的耐心,他将压制情劫的功力全部卸下,用尽全力剿灭眼前的一切阻碍,因为他必须得杀的更快,杀的更多,才能追上自己的小易。
失去压制的无边情劫在火天阳神体内汹涌发作,但他毫不在乎,这赤发武神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出他的小易,这份执念拖着他日夜征伐的雄躯忘却疲惫,不断往前,甚至让他暂时忘却了体内躁动的情欲。
那高大魁梧的人影一步步脚踏烈火,在这污浊瘴气中跟着眼中的幻影前行,而那幻影最终将他带到了一处洞口,随即便消失在了山洞的阴影中。
“火……叔……”
“小易!!!——你在这吗……本尊这就来……”
火天阳神时隔许久又一次听到那无比熟悉的声音,让他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就踏入了这之中洞窟。而当火天阳神刚踏入一步,他背后的洞门就紧紧关上,将火天阳神关入了这处昏暗潮湿的触手巢穴。
火天阳神在这昏暗洞穴中定睛一看,才发现此处简直就像是触手的巢穴般,无数粉色的妖艳触手从石壁的空洞中钻出蠕动,仿佛在欢迎着火天阳神的到来一般。
“这是?!……小易……是你吗……”
火天阳神本打算一把将这些恶心物事烧成渣滓,却突然发觉每一条触手上都有着小易的气息,小易的脉搏,甚至他的超凡五感在每一条触手中都能听到小易呼喊自己的声音。当意识到这点后,火天阳神眼中看见的已不是恶心的触手,而是他心爱的小易的血肉。
那些触手仿佛听懂了火天阳神的话语,竟是慢慢让出一条道路,仿佛欲将这赤发武神引向洞窟最深处。火天阳神虽有些许疑虑,但当他用自己的神识扫视洞窟一圈后,发现此处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小易的气息。
这里深处魔界之中,却无一丝瘴气,反而弥漫着小易那淡雅的体香,在那恶臭腐蚀的瘴气中游荡许久,身心疲惫的火天阳神,此时被爱人的气息包围,也不由得松懈了下来,一时间放下了全部的戒心。
“收!”
这赤发壮汉大喝一声,那神火破天枪随即收入掌心的枪痕之中。火天阳神审视一圈,只觉这周围触手确实如同小易手足,想到这,他便再无顾忌,头也不回就冲入了洞窟深处。
火天阳神焦急无比地在洞中搜寻着爱人的踪影,当他跑到这绵长洞窟的最深处时,终于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小人儿正蜷缩在一翡翠王座之上,仿佛还陷于沉眠。看着面前的少年那安详的睡容,这赤发壮汉难耐心中之喜,那成熟沧桑的面容上久违地露出温柔的笑意。
“火……叔……?”
仿佛是察觉到了火天阳神的到来一般,少年在困倦中睁开了眼睛,而当少年定睛一看,真的发现目中人乃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时,眼角竟是不由得落下大滴大滴泪珠。火天阳神见此急忙将少年抱入怀中,温柔地摸着小家伙的头,安抚着他。
“小易莫哭!本尊来了,谁也别想伤你了!抱歉,都怪本尊来迟,害你受了这么多苦。”
“没有……我知道……火叔一定会来救我的。”
闻着火天阳神怀中那霸道十足的雄味,来不易瞬间显得安心下来,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露出安心的笑。
“我真是不争气,本来说好不能哭的,结果又哭了。但是我真的好想你,刚才看到火叔你的时候,还以为又是在做梦,醒来又会是一场空。”
“哈哈哈!本尊也是想吾家小易想的不得了!白天想,夜里想,一路上就没有不想的时候!”
火天阳神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不修边幅,胡子拉渣的下巴靠在来不易脸上,对着那白嫩的小脸就是一顿磨蹭,那粗硬的胡须刮在脸上痒痒的触感让着少年不由得笑出了声,那阴霾的表情也顿时一扫而空。
“哈哈……火叔不要戏弄我了,好痒哦……”
“这怎么是戏弄呢?本尊可是在帮吾家小易醒梦呢,怎样,这可不是梦里能有的。”
火天阳神说罢剑眉微挑,又是露出那令来不易无比心爱的坏笑,这男人的霸道和不讲理,总是正好戳中来不易的心,把这少年迷的神魂颠倒。
“嗯……”
少年点了点头,虽然脸上的阴霾是不见踪影了,但被自己心上人这般捉弄,却是惹的少年脸都羞红了起来。而看着小家伙脸上一扫阴霾,火天阳神也不由得嘴角上扬。
可纵使小易看起来并无大碍,火天阳神也依旧难以放心,他抱起怀中的爱人,体内炽热而温暖的真气缓缓送入少年体内。一边为小易暖热身子,一边检视小易的身体,生怕那魔尊在小易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这段时间他们可有对你如何?”
“……我不知道,我来到这里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但是我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同……啊对了,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我隐约记得有人提到过一些关于我的事,好像是说我吞噬了一整个魔神,阴气过盛,如果离开这里就将命不久矣……之类的……”
火天阳神听罢剑眉紧皱,他探查一番,发现虽然小易身体并无大碍,但在那体内深处,一处玄之又玄的诡异灵胎,却是阴寒无比。火天阳神顿时回想起了当时小易胸前大开的那似要吞噬一切的大孔,想道这诡异灵胎和那突然出现的饕餮大孔必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易你再回想一下,那人可有说过些关于救治之法的事?”
“……他好像被吩咐去给我找一些纯阳炉鼎,说是要用来让我采补元阳,以此取阳补阴,不过他好像到现在都还没找来……”
“那如果本尊赶来之前,他真找来了人,小易你会让别人当你的纯阳炉鼎吗?”
火天阳神问出这问题的时候,脸上神情微妙,仿佛既期待着什么又担心着什么。而来不易听罢则是顿住了片刻,先不说这个问题关注点十分奇怪,而且说到底要使用纯阳炉鼎不就意味着——想到这,少年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火叔你在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和别人做——咳咳,那种事……我只想和火叔……”
似乎是因为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少年的脸变得更加烧红。但火天阳神听到这个回答,却是如获珍宝般欣喜若狂,甚至豪放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说实话,本尊方才还真有点担心呐。要是吾家小易被不知哪来的野小子给拐跑了,那以本尊这暴脾气,可是怎么哄都不好使的。”
火天阳神说罢便吞了口水,仿佛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已经让他口干舌燥的等待许久了。
——“小易,你不想要本尊吗?”
“小易,你不想要本尊当你的纯阳炉鼎吗?不想要火叔跪在你脚下当你的骚鸡巴公狗吗?”
火天阳神一边说着,一边甩了甩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流水的粗黑巨屌,那腥臭湿热的饱满龟头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少年的掌心,仿佛是一条骚屌公狗正在用自己的雄臭大鸡巴勾引自己的主人一般。
少年听罢也咽口水,仿佛也是做好了决心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当然想要火叔……”
少年当然想要,他从刚见到火天阳神起,就不自觉地想要征服这个男人,想要占有这个猛男,想要把这个至尊猛男大能变成自己的专属肌肉性奴,每天每夜随时随地吸他的猛男大奶玩他的钢铁鸡巴!
恍惚间,如梦初醒,甜言蜜语情爱话,谁知是幻,欲念阑干荒唐言,却是真心。
或许从一开始,这里就没有楚楚可怜的俏佳人等待英雄。在那触手蹒跚之处,仅有一位少年正小鸟依人地依靠在那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古铜色肌肉骚狗武神身上,浅笑着玩弄这位神州最强武者的每一块发达肌肉,把这条红毛骚鸡巴肌肉公狗挑逗的粗吼连连。
那少年媚眼如丝,眸露邪性,一袭黑袍,魔气尽显,身后黑气如同蝶翼四散,满身威压更甚诸天魔神。那位少年曾名来不易,但如今的已吞噬了帝天四分之一元神碎片的他,或许该用【魔尊幻天】这个称呼才更为恰当。
“我当然想要……我不仅要用小骚逼榨干你的雄臭大屌,还要把火叔你调教成我专属的肌肉炉鼎骚屌奴。如此,火叔你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了。火叔……我的火叔……我本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但是少年的纯情却是那般无力,唯有变强……唯有君临一切,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少年乃是炎皇尊者命中注定的情劫,若无少年,任他修为再有通天之高,迟早亦会被情劫压垮,而若借少年之躯,更是可加剧此番劫数。更何款少年乃是万中无一之太虚灵胎,正是魔尊还魂之法的完美容器,本应作为魔尊重现于世之化身,替他报当年之仇。
可不曾想,这一切的算计,终是没有算进那小小的人心,而落得一场空。魔尊的碎片最终不敌少年扭曲的爱恋,化为了少年破茧成蝶的养料。但是一想到那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炎皇尊者,那天魔一族不共戴天却无可奈何的仇敌,将不得不屈辱地跪在新任魔尊的脚下,不再是那桀骜不驯的不败炎龙,而只是这少年魔尊脚下的一条下贱淫龙种畜——想到这,他发出了破碎的笑声,即使并非经他之手,但这不也已是最为美妙的复仇?
如今这潮湿温热的淫靡洞窟中终于只剩下少年与爱人独处,少年看着面前这让自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饱受相思之苦的雄壮武神,痴迷地把脸埋在这肌肉至尊发达饱满的胸肌之间,不知疲倦的吸着火天阳神奔波月余后身上积累的那浓浓的猛男雄臭汗味。
那浓烈的咸湿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少年的鼻腔,在这令少年无比安心的味道中,他不禁回忆起了不久前与火叔“真正”的重逢。
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当火天阳神踏入这个洞窟的那一刻起,就已是万劫不复。这个洞窟里每一条触手都是小易的血肉,每一条触手都带着小易对火天阳神的痴恋。漆黑的触手上分泌的粘稠液体,那是小易专门为火天阳神定制的强效催情魔毒,就连这至尊武神的烈火金身都无法免疫,一旦吸入就会腐蚀火天阳神的心智,麻痹他的身心,并且让他的身体变得敏感百倍!
魔毒一滴滴落在地上,挥发弥漫整个洞窟,让这洞内充满了令火天阳神无法抵抗的强效催情气体。昏暗的洞内潮湿又闷热,火天阳神每走一步就感觉脑袋又发涨一分,但他却毫无自觉,反而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心爱的小易的气息。
吸入的越多,这雄壮大叔的身体就感觉越加燥热,越发敏感,他的雄臭粗黑鸡巴硬的发涨,每走一步都忍不住从那宽大的骚马眼中流出淫水。一股股汹涌湿热的情欲击垮了火天阳神仅剩的理智,只留下淫荡饥渴的野兽在这具至尊之躯中粗声咆哮。
火天阳神感觉鸡巴和脑袋都硬的发痛,更要命的是,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小易张开白嫩的双腿勾引自己的样子。这赤发壮汉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粗黑臭屌狠狠插进小易的小骚逼里喷射自己的种精。
这赤发武神往日霸气不已的刚毅面庞此时淫态毕显,那双锐利虎眸双目失焦,迷离不已,那布满粗硬络腮胡的大嘴止不住地吐出粗气,口涎更是从嘴角淫靡地流出,挂在那阳刚的浓密胡须上。
在魔毒的诱导下,情劫在火天阳神早已浸淫许久的钢铁之躯中不断发酵。魔界瘴气和一路征战让火天阳神的意志疲惫不堪,如今再被小易的气息包围,暧昧与松懈的气氛让这赤发武神卸下了全部心防,将自己此时最为疲惫脆弱的心智暴露在了这无边欲海之下。
火天阳神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小易,他不自觉就扯掉了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此时走在这洞窟中的不是什么金甲红袍的霸气战神,而是一条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不知羞耻的裸露着那性感健硕的完美雄躯,硬着粗黑大鸡巴渴望勾引主人的骚鸡巴公狗!
这赤发武神的潜意识里一直渴望着,想要在小易面前暴露自己那性感诱人的强壮雄躯,渴望在小易面前展示自己每一块千锤百炼的古铜色肌肉,一想到被小易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知廉耻的赤裸模样,那屈辱的快感变能让这骚鸡巴公狗脑袋爽的头皮发麻。
而如今,阻拦这心底的下贱念头的最后一层理智已然崩塌。此刻的火天阳神满心期待着他心爱的小易看见他这不着一缕,挺着骚鸡巴流水的下贱模样,期待着小易发现他淫荡的本性,发觉这所谓的至尊武神只是一条想要跪在小易脚下发情,被小易狠狠羞辱调教的下贱骚狗。
这条红毛大鸡巴肌肉骚犬就这么一路赤裸着身子,翘着黝黑鸡巴上下甩动地走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少年面前。
“火叔!你终于来了!呜呜,我好想你!一直在等你!等了你好久好久!”
那一袭黑衣的少年几乎是跑着扑进了火天阳神怀里,就像是往常的小易一般在火天阳神的健壮胸怀中磨蹭撒娇,惹人怜爱。可火天阳神身为炎皇尊者,护卫神州百余年,哪怕是在意志这般模糊之时,也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心爱的小易身上缠绕着的那浓烈魔气。
但当小易的小手圈住火天阳神这条肌肉骚狗那如李子般大的腥骚紫黑龟头的那一刻,当小易用指甲抠弄那骚汁龙头下方无人曾涉足的敏感冠状沟的那一刻,火天阳神脑中白光一闪,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无可抵挡地席卷全身,一瞬间,一切的顾虑都被那快感冲的粉碎,一泻千里到九霄云外,再也回不来。
火天阳神此前满心皆在练武修道,斩妖除魔之上,从来无心情爱之事。哪怕年轻时曾有过冲动日子,他也从来恪守固阳之本,每当夜中燥热,他也全靠己身意志强撑。以至于两百多年后的如今他才知道,原来被爱人玩弄鸡巴是如此爽的一件事!
爽到这条肌肉骚狗什么都不在乎,只想要从今以后一直被小易玩自己的粗黑鸡巴,一直被小易玩到全身触电般爽!
“呵呵,没想到火叔这么骚,连衣服都不穿就来见我,还挺着这根大鸡巴送上来,简直——”
——简直像是求着自己玩一般,既如此,那来不易自然也毫不客气,直接就上手把那腥臊紫黑龙头抓在手里肆意把玩。
“哈……哈……那都是因为……本尊太想吾家小易了……想到忍不住发骚犯贱……哈……然后就都被小易你看到了……本尊就是这么骚……这么贱……唔哦哦……本尊的骚鸡巴被小易你玩的好爽!”
在火天阳神的心底深处,还有最后一点矜持,通过自欺欺人的梦来保存那最后的尊严。在梦里,他可以让自己的爱人看见自己最有男人味的一面,而不是一条下贱的骚狗。可现实却是,这无人能敌的最强战神已经被自己淫荡下贱的快感冲的溃不成军,甚至开始主动发骚求玩!
“不对……小易的火叔之前明明那么霸气神武,才不是你这样的淫荡下贱的骚鸡巴公狗!”
被自己心爱的小易辱骂,明明让火天阳神觉得羞耻无比,但被骂的同时这条肌肉骚狗却是浑身爽的直颤,小腹燥热难当,就连那条粗黑狗鸡巴也被骂的又硬了几分。
来不易说着看着眼前火叔这幅下贱淫荡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色情,忍不住火上浇油,用自己的指腹摩挲那腥臭粗黑狗屌上的敏感系带,每刮一下他都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这个魁梧雄壮男人虎躯直颤。
“哈……那都是……本尊装出来的……本尊一见到吾家小易……哈……就忍不住……想当小易的肌肉炉鼎屌奴……想跪在小易脚下当一条发情的骚鸡巴公狗!”
火天阳神说之前,还不忘用那腥臭龟头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少年的掌心,仿佛是一条骚屌公狗正在用自己的雄臭大鸡巴勾引自己的小主人。
而当火天阳神亲口说出自己就是一条骚鸡巴公狗后,更是觉得无比畅快,仿佛终于踏过了那条一直隔靴搔痒,让他无法满足的底线。那一刻,这赤发大叔的那根粗黑骚鸡巴爽到直跳,马眼一张一合间忍不住将腥臊温热的淫水射在了小易掌心。
而少年听到此,只是邪魅一笑,那有些冰凉却无比温柔的小手抚上了火天阳神那略显疲态的憔悴面容,那娇小的手指伸入火天阳神的嘴中,挑逗这壮汉的厚舌,把这壮汉本就痴态毕显的面容玩的更加淫靡。
“没关系,火叔就是火叔,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火叔。就算火叔是一条骚狗,那也是只属于我的骚狗,是不是?”
“哈……是也……是也!……小易!……本尊就是你的骚狗!……是只属于吾家小易的骚鸡巴公狗!”
少年饱含爱意的承诺简直像是罂粟,几乎让火天阳神上瘾,他最后的顾虑在少年的甜言蜜语下瓦解,如今的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自己的奴欲,暴露自己的奴性。
被迫忍耐许久,积攒百年的骚淫奴性仿佛在全都在此刻爆炸开来,将这神州武神拉入万劫不复的淫贱欲海之中,再无回头路可言。
“火叔……你一定很累了吧……没事,不用再忍耐了哦,火叔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接下来就由小易来报答火叔!我保证都会把火叔你玩的每日每夜都无比满足。呵呵,相公~来吧~奴家想要和相公享受洞房花烛夜呢~”
来不易那声娇滴滴的相公喊的火天阳神鸡巴硬到发痛,他想也没想,就任着自己的爱人抓住自己的粗黑狗鸡巴,把这根黝黑大鸡巴当作狗链,牵着他这条肌肉骚鸡巴公狗走近了他们的“洞房”。
那是来不易用无数漆黑湿滑触手铸造的密闭空间,是专为他的火天阳神定制的淫堕之茧。里面又闷又热,还充满着比外层浓密十倍的强效催情气体,甚至浓厚到能隐约看见一层淡淡的紫雾。
火天阳神看着这里面冒出的紫雾,不由得兴奋又紧张地咽了一口水,他不知道在这里面吸一口该有多爽,光是想象那种脑袋酸麻发涨的淫乱感觉,就让他的粗黑鸡巴都兴奋地跳动起来。
火天阳神当然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这一路上呼吸的都是催淫魔毒,但那上面全是他最爱的小易的气息,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吸了第一口之后就忍不住想吸第二口,想把小易的香味全部吸入肺里,最终竟是沉沦其中。
“来吧,火叔,这里就是我和火叔的爱巢哦。”

【淫堕】
在这漆黑触手遍布的密室之内,一位身长九尺,虎背熊腰的魁梧肌肉猛男,正赤身裸体地盘腿打坐于这无数触手之中。这壮汉赤发如火,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如凿刻而成,面容尽显阳刚英俊。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炎皇尊者,不可一世的神州武神,当世唯一一位通天化境之至尊强者——火天阳神!只是这位肌肉至尊大能此时的境遇却算不得威风。
火天阳神一身古铜色雄壮肌肉发达无比,盘腿打坐之姿如同一尊肌肉战神,只是这战神此时却一脸淫靡痴相,面容既似痛苦又似享受,他白眼半翻,目光涣散,嘴中粗犷低沉的呻吟粗吼不断,一缕津液更是时不时从那嘴角流出,流入不修边幅的浓密胡须之中。
原来这赤发肌肉武神此刻既非闭目养神,也非静心修炼,而恰恰相反,他正沦陷于无尽奴欲之中,一点点被他的爱人恶堕改造!
只见来不易人虽此时并不在,却是从远端操使着两条湿滑细嫩的黑色触手,一点点探入这位肌肉武神的耳道之中,不断将他为火叔特制的百倍浓缩恶堕魔气吹入这肌肉武神脑中。
火天阳神修为已达通天化境,浑身上下更是铸成烈火金身,寻常魔气根本不可能入体。但这气虽似魔气,可本质却是来不易的真气,不过是由太虚灵胎拟态成魔气罢了。正如来不易自身并非天魔,不过是因太虚灵胎吞噬了天魔元神,故而能行使天魔神通罢了。
这烈火金身虽是万魔难侵,但却本能地无法抗拒爱人的真气,因为来不易乃是火天阳神的命中人……唯有他才能助火天阳神渡过情劫,也唯有他才能动摇这尊炎龙战神!故而火天阳神沦落此番遭遇,背后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说回火天阳神,他不仅毫不抵抗,甚至主动卸下浑身护体罡气,任由心爱的小易一点点催淫改造他这天火淬炼的无敌金身!那触手入耳,缓缓分泌恶堕魔气,在这赤发武神的脑中形成无尽极乐高潮,每被这魔气熏染改造一轮,火天阳神的饥渴奴性就又增长一分,从全身上下感受到的快感也更增强一倍。
每当那魔气入脑,火天阳神就觉无尽快感一波又一波灌入脑海,把他的脑子撑的发麻发热,爽到脑袋就像一个火炉般情热难却。快感一次次似要把脑髓都融化,而当好不容易重新从快感中清醒过来,却只不过是为了迎接下一次将大脑融化的快感。
更别说火天阳神每呼吸一口,吸进去的全是那强效催情气体,那些漆黑触手也时不时如同爱抚般爬上火天阳神的壮硕肌肉,将液态的特质催情魔毒涂满这肌肉武神的全身上下,火天阳神的身体对于爱人的体液自然是毫不抗拒,一点点将魔毒全数吸收进古铜色肌肤之下,慢慢地将这烈火金身的敏感度又提升数倍!
“唔噢噢噢噢……本尊……去矣!”
这已经是这半个时辰内火天阳神不知多少次爽到浑身高潮痉挛,濒临射精边缘,但等待他的却是一样的结局。纵使这肌肉武神再怎么用那低沉粗犷的猛男嗓音低吼,他的那根粗黑骚鸡巴也无法回应他——
因为一根金棍正牢牢插进这赤发武神的黝黑粗鸡巴之中,把尿道堵的水泄不通。而定睛一看,那根金棍不是他物,竟就是陪伴火天阳神斩妖除魔无数的爱枪——神火破天枪!
原来在一个时辰前,来不易担心火天阳神在这短短时间就忍不住将宝贵初阳泻出,特意要求火叔想办法堵住他那根骚鸡巴。但火天阳神来这魔界时只带了一人一枪,哪有什么办法,于是这肌肉武神只好“灵机一动”,将陪伴自己多年的爱枪变化大小后当作尿道棒插进了自己的粗黑大鸡巴中。
只是可怜这神火破天枪,本是威震八方斩妖无数的至尊神兵,如今却只能做他主人骚鸡巴里的一根淫具,不仅沦为夺走他主人射精权力的帮凶,更是日夜沁润在他主人的骚水和骚精之中,不知日后火天阳神挥舞此枪时,能不能闻到他自己的骚屌味呢?
“哈……哈……小易……小易……”
又一次在射精边缘被硬生生堵住,火天阳神欲求不满地用那满是情欲,粗犷低沉的嗓音呼唤着自己的爱人,渴望着爱人能尽快归来,让他能够爽个痛快。
而我们坏心眼的小易,其实一直都在这密室外面悄悄观察,毕竟所有触手都是他的血肉,他甚至可以与那些触手共享感官,其实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在一点点改造他最爱的火叔。
坏心眼的小易虽然故意躲在外面放置火叔,但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一边看着密室内的这尊只属于他的肌肉天神,专属于他的性感武神性奴在那发情,一边抠弄自己的小穴。
在来不易眼中,火叔那刚毅英武的霸气面容即使一副被玩坏的淫靡模样,也难掩那成熟帅气的沧桑韵味,不如说那脸上的潮红和嘴角流下的口涎反而让这个英俊中年壮汉看着更加色情。
一旦视线往下,便能看见自己最爱不释手的那对饱满壮硕的极品大胸,与之前被抱着的时候不同,或许是在魔界久未打理,这高挺壮胸上已经长出了细密的赤色胸毛,但这野性多毛的样子却看着更有男人味道。
更别说那古铜色的胸大肌依旧和之前一般结实紧致,弹性饱满,手感极佳,光是看着就让他食指大动!那发达高挺的大胸肌更是如同古铜色的高原,几乎可以在胸肌边缘留下一道阴影。
而火叔那足有铜钱般大的棕黑乳晕性感地点缀在这胸肌边陲,上面黄豆般大的黝黑乳头更是看着饱满多汁,诱人无比,仿佛在引诱着自己将其含入嘴中。来不易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枕着这猛男大胸把那黝黑乳头含进嘴里。
但这对极品胸肌只是火天阳神这极品猛男的性感魅力的冰山一角,那肌肉虬结,粗壮如原木的多毛粗臂,看着就力量感十足,丝毫不愧这神州最强武修之名。而那下方的八块古铜色腹肌更是层次分明,发达结实,就像是火叔的另一套战甲。
来不易总是在想,他的火叔一定是这世上最强壮最勇猛的男人了,他不能想象还有哪个男人能比这炎龙战神的身材更性感健美,那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完美的像是天工雕刻的绝品,甚至在身侧留下了那一排排鲨鱼纹和性感的人鱼线作为凿刻的痕迹。
顺着那人鱼线便会发现,火叔浓密无比的赤色屌毛,虽然来不易还是觉得光溜溜的粗黑鸡巴更加性感,但是毛可以以后再剃。第一次,来不易还是想要品尝火叔最为纯粹的原味,不仅别有一番风味,也感觉更有象征意义。
更何况这浓密的雄毛正是彰显这位神州武神无与伦比的男人雄力,这样一头极品种马却只能终日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简直是暴殄天物。来不易想着,今后就由他来好好享用!
那屌毛之浓密,更是一路长至两列腹肌沟壑之间,和那红树林一般的腹毛连在一起,充满野性魅力,就像那多毛的粗壮大腿一般,看着就男人味十足。当然,火叔身为一个男人最性感最突出的,自然是那傲视群雄的种马巨屌。
这根粗黑鸡巴足有婴儿小臂般粗,来不易一只手都握不住。还未完全勃起的长度就足以羡煞这世上所有男人,而如今完全硬挺的样子更是感觉可以一步到位。而火叔练成烈火金身,这根粗黑大鸡巴更是可以做到终日金枪不倒,简直是满足一切幻想的梦中情男,是最极品的猛男性奴老公!
想到这,来不易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寂寞,尤其是听到方才火叔那粗犷野性,欲求不满的粗吼后,他只觉得浑身都骚的流水,恨不得现在就骑在火叔身上把那根极品种马粗黑鸡巴榨得一干二净!
听到肉壁缓缓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火天阳神顿时站起身来,这赤发肌肉壮汉甩着那根粗黑大鸡巴就冲上前去把自己的爱人抱进怀里,仿佛忍耐不了哪怕再多一秒的分别。
“哈……小易!!!……怎得去了这么久……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哈……今后带上本尊吧……谁敢惹你……哈……本尊就叫他好看……”
看着火叔憋了这么久之后第一时间想着的反而是关心自己,来不易的心中又感动又内疚。他发誓再也不做这种折磨火叔也折磨自己的事了——
“嗯,从今往后我一刻都不要和火叔分开了。”
“……是了……哈……这世上……没有……本尊摆不平……哈……的事……哈哈……尽情……哈……依靠本尊……就是……”
火天阳神明明爽到话语都支离破碎,却依旧如往常般坏坏地挑了挑眉毛。来不易看着这赤发大叔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耍帅的机会的样子,也不由得被逗笑了。
“呵呵,明明爽到话都说不清了,真是爱耍帅呢,我的骚鸡巴公狗火叔?”
来不易一边坏笑,一边抓住了这头肌肉骚狗胯下那一柱擎天的粗黑滚烫骚鸡巴上下撸动,卡在尿道中的神火破天枪一边散发无穷炙热,一边刮擦那敏感的尿道肉,简直就像用一根烙铁在操这至尊武神的鸡巴一样。
“哈……小易……别……枪还在鸡巴里……唔噢噢噢……本尊……哈……被小易你撸的爽死了……哈……脑子感觉……要化掉了……鸡巴……硬的发痛……唔噢噢噢……又要去了!!!”
这神火破天枪流淌天火,纵是天仙罗汉,贸然触碰亦会化为焦灰。这天底下估计也只有火天阳神这位炎皇尊者,才能做到把这旷世神兵当作尿道棒插进鸡巴里都安然无恙,甚至还能爽到发骚。
真不知是该夸这头怎么玩都玩不坏的肌肉骚狗武神之修为通天,还是该骂这骚鸡巴肌肉至尊大能竟是如此下贱,空有通天化境之最强修为,却只想着跪在少年脚下发骚。
“虽说当时只是临时起意,但没想到竟是如此合适。”
来不易所说的,自然是那已经变成【神火尿道棒】的神火破天枪,这把神枪简直就像是为火叔的粗黑骚鸡巴量身定做一般,粗度正好将这根黝黑鸡巴堵的水泄不通,而长度也是刚好能下能抵住最深处的精关,上能刚好露出天火枪头,就像是鸡巴里插了根蜡烛一样。
“干脆今后火叔也别把它收进掌心了,平日里就插在火叔你的骚鸡巴里算了。毕竟这位战友陪伴火叔这么多年,打架的时候它帮你杀敌,平日的时候它帮你管住鸡巴,呵呵,不是在合适不过吗?”
“哈……本尊……都依小易……”
火天阳神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毕竟最开始就是他先出卖自己这位老友的。只是可怜这神火破天枪,要陪着他主人一起淫堕,他主人已是一个下贱的肌肉骚狗屌奴,而它也会变成满是骚味的一根鸡巴棒。
但此时幻天却依然感觉,火叔心中还有最后一处底线没能放下,从他一直还执拗的自称“本尊”就可知,他内心深处还并未真正放下尊严甘愿做奴。他此前他虽然在情欲最为高涨的时候奴性有所爆发,但最终还是被压抑住了,依旧没有释放。
究竟是什么样的矜持在压抑着,幻天毫不在意,他只知道他接下来会用尽一切将火叔仅剩的尊严全部撕碎,让这不可一世,心高气傲的至尊武神彻底心悦诚服地跪在他脚下认主!
小易要让他的火叔完全抛弃所谓的真龙天尊的尊严与荣耀,丢掉神州武神的自傲与大义,他要把火叔淫堕成满脑子只为他而活的肌肉炉鼎性奴老公,改造成专属于他的淫龙屌奴!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从他手中夺走火叔的心,决不允许!
想到这,只见幻天招了招手,那一袭黑衣便化成无数触手散落一地,融入这触手房内,露出那白玉般娇嫩白皙的酮体,看的火天阳神眼睛都直了,他胯下的骚鸡巴更是涨的发紫。
“接下来我要给火叔几个考验哦,火叔每通过一轮考验,这里的小骚逼,就让骚鸡巴公狗播种一次~”
幻天一边说着,一边扒开自己的小嫩臀,仿佛在勾引这头骚狗武神一般,让这头红发大鸡巴骚狗看见那娇嫩的小穴直吞口水。那满目精光的样子,好似已经在想象如何用自己的骚臭大鸡巴干爆小易的小骚逼一般。只是这头骚狗武神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考验是他的爱人布下的一道不归路。
“在开始之前,我先说一个贯穿所有考验的规矩,那就是火叔你不准反抗,除了回答我之外,不准自己有任何动作,否则便算是考验失败。”
“哈……无妨……本尊悉听尊便……”
火天阳神听罢便一拍大腿,直接旁腿坐下,如果不看那迷离涣散的双眼和那高高翘起流水不止的粗黑鸡巴,这魁梧壮硕的身材往那一坐,就像是一座巍峨高山,当真是霸气非凡!但一旦知晓了这高大伟岸的肌肉武神不过是个连伴身神兵都用来堵鸡巴的肌肉骚公狗之后,感觉却又是大不相同了,只觉得这幅霸气外表配上淫贱内在的组合让人无比心痒。
“好,那考验就正式开始~第一个考验就当作是送给火叔了,只要火叔能在这段期间守好规则,就算通过。”
话音刚落,幻天就像是急不可耐要品尝自家男人味道一般凑上前去,他娇小的身躯整个靠在火天阳神那炙热性感的古铜雄肌上,肌肤相贴,感受着这个只属于自己的肌肉雄畜武神身上的雄热。少年就像是饥渴的小猫,忍不住地舔舐着面前这具性感健美的肌肉雄躯,仿佛恨不得把他最心爱的男人身上每一寸肌肉的味道都尝遍。
火天阳神被小易舔着,只觉每一寸被舔过的肌肉都像是变成了无比敏感的骚肉一般,不仅躁热骚痒,还酥麻不已,带来一阵阵细密的触电快感。惹的这肌肉武神不自觉地发出一阵阵低沉性感的粗声雄吟,那壮硕淫荡的肌肉大奶子止不住的上下起伏,粗黑鸡巴更是硬的发涨。
少年的舌头从饱满壮硕的两块大胸肌舔到结实霸气的八块腹肌,再一路沿着性感的人鱼线舔到粗壮发达的多毛大腿,挑逗大腿内侧的每一条青筋。最终一路向下亲吻那赤色的浓密阳刚腿毛,直到这个少年一脸痴迷地捧起了这至尊武神的霸气大脚。
这只大脚的足迹踏遍神州,两百年来更是不知将多少妖魔踩于脚下,这当之无愧于神州武神之称的霸气雄足,如今却是任由自己玩弄。一想到这,少年便如迷恋这双雄味十足的猛男大脚多年一般,急不可耐的把脸凑了上去,用鼻尖疯狂的嗅着这最强武修的雄臭大脚上的猛男原味。
光是闻还不够,少年饥渴难耐地张开嘴含住这猛男武神的每一根粗长脚趾,细细嗦吸,用舌头一寸不留的舔舐那趾缝间的酸臭雄味,亲吻那宽厚脚背上的一条条青筋,爱抚那雄味十足的大脚脚掌。
“哈……啊……小易喜欢本尊的大脚吗……本尊被你……唔哦哦……舔的好爽……”
当脚趾被少年含入嘴中,被温暖湿热的细舌缠绕,火天阳神顿时产生了一股奇异无比的骚痒快感从脚趾流遍全身,惹的他虎躯微颤,淫靡的面庞更是无比享受地粗吟起来,并大口大口的吸入这遍布空间的恶堕催淫魔气,把这本就淫荡的无敌金身吸的更加燥热难当。
“这只是开胃菜哦,火叔~”
少年一边舔着这对猛男大脚,一边坏笑招来了两条诡异的空心触手,那触手如同吸盘一般直接吸在这肌肉骚狗武神的淫贱大奶上,将他宽大的棕黑乳晕牢牢罩在其中。正当火天阳神不解之时,那触手内仿佛空气都被抽空,一瞬之间形成无比强大的吸力,吸的这猛男武神那饱满多汁的黝黑骚乳头发涨发硬。
不仅如此,那触手中更是又伸出一条细如蚕丝的触手,在那真空之中把黝黑多汁的骚奶头给绑了起来,那触手尖端更是仿佛要钻入这猛男骚奶头的奶洞中一般,往这两点敏感骚肉里不断注入催淫魔毒。
火天阳神只觉自己的那敏感雄乳又热又痒又涨,那触手每往自己的骚奶头钻一下,细密酥麻的电流就瞬间席卷全身,更别说那触尖不知往自己的奶子里注了什么东西,只觉无比痒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爽的这头肌肉大屌骚狗混身直颤,那对胸大肌更是如同触电般爽到抽筋。
但这却不是全部,与此同时,一条两指粗细的触手,竟是在这肌肉骚狗武神的性感翘臀下方爱抚那无人涉足的臀沟。那湿滑的触尖绕着那多毛淫荡雄穴滑了一圈,分泌的催淫液体让那未经人事的猛男骚穴无比骚痒,竟是不自主地开始一张一合,仿佛急需什么东西来止痒一般。
而那触手见状则是毫不客气的钻入其中,那触手本就不粗,又是无比湿滑,十分顺利地就钻入了这最强武修的极品雄逼中。
触手就如同轻车熟路一般找到了这肌肉骚狗的前列腺所在,在那里,这触手的尖端开始鼓起,表皮也不再湿滑,竟是变成了一个满是凸起的粗糙圆球,那圆球抵住这男人的穴中骚肉,旋转着剧烈震动起来,甚至还放出一阵阵电流。
仅一刻,火天阳神就觉得尾椎骨一阵酸爽尿意无可抵挡地冲至自己脑髓,仿佛那电动按摩触手棒此刻不是在自己的雄穴,而是就在自己的脑子里,把自己的脑袋搅的稀巴烂,电的直发麻。
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吞没了这头肌肉骚狗武神的全身,只见这性感壮硕的肌肉雄躯颤个不停,那霸气刚毅的阳刚面容更是如同被玩坏一般白眼直翻,舌头外吐,口水直流。
“唔噢噢噢——去矣!!——去矣!!!——”
无边的快感极乐让火天阳神的粗黑骚鸡巴几乎瞬间缴械投降,精关大开,那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浓郁腥臭纯阳雄精如同爆发前的火山,似乎想将那插在尿道里的神火破天枪直接顶出来。
“哈啊——哈啊——为何——射不出——”
明明这一次感觉射精就在眼前,精关也已经开的不能再开,但不知为何就是射不出来,让这头肌肉骚狗无比憋屈。火天阳神不知如何是好,脑袋昏昏涨涨,情急之下竟是无助地恳求起自己的爱人。
“哈……小易……本尊想射……好想射……求小易了……让本尊射吧……”
恐怕无人能想到,这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神州最强武修,此刻竟会用那粗犷霸气的嗓音低声下气地向一个少年求饶。
“火叔可是天下无敌的炎皇尊者诶?怎么能输给区区射精的欲念呢?”
少年一边坏笑,一边加大力度刺激这肌肉骚狗武神的奶头,电击他雄穴里的骚肉,爽的火天阳神语无伦次,那根粗黑大鸡巴更是一柱擎天,仿佛要冲破云霄。骚鸡巴里的暖流简直像是融化了这肌肉骚狗的脑子,仿佛他的脑袋里现在装的就只有一根鸡巴,只想着怎么射精!
“哈……本尊不是什么狗屁尊者……本尊就是条又骚又贱的骚鸡巴公狗!唔噢噢噢——要去——要去——要去矣!!!!”
但这位无敌战神的粗吼只是又一次无疾而终,那神火尿道棒依旧死死地卡在这根粗黑鸡巴里,把这根黝黑骚鸡巴堵的水泄不通。火天阳神万万是不会想到,往日里自己最为信赖的战友,如今竟成为了自己射精路上最大的阻碍。
“可一条骚鸡巴公狗怎么好意思自称本尊呢?还是说,火叔其实不想当小易的骚鸡巴公狗?既然如此那火叔也别射了,只有骚鸡巴公狗才有资格射精哦~火叔究竟是想当射不了精的炎皇尊者,还是要当畅快射精的骚鸡巴公狗呢~”
看着火天阳神濒临射精的高潮模样,幻天只是不急不躁地坏笑着,一步步诱导这头肌肉骚狗认清楚他的本质,幻天要让自己的火叔打从心底里承认他不过是自己脚下的一条摇尾乞怜的骚鸡巴公狗!
“哈……本尊要当公狗……要当吾家小易的公狗……本尊不当本尊了……唔噢噢噢……骚狗……骚狗想射……骚狗求小易了……让骚鸡巴公狗射吧……”
火天阳神此时已经爽的语无伦次,大口吸入的催情气体麻痹了他的神智,小易甜美的诱惑萦绕在他的脑中,仿佛心底有一个声音逼他做出选择,天下无敌但寂寥难耐的至尊大能和淫荡下贱却终日享欢的骚鸡巴公狗,他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并且没有回头路。
他的心底最深处好像还有一个声音在挣扎,但那骚鸡巴里蓄势待发的扑哧声却是更加洪亮,响彻了整个脑海,将那最后一丝挣扎声也淹没——没有犹豫多久,火天阳神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如今他的潜意识里再没有什么不可一世的本尊,有的只是小易的骚狗。
“呵呵,既然火叔承认了自己是小易的骚狗,那小易就奖励火叔~”
幻天用真气幻化为一个泡泡,将火天阳神粗黑大屌中的神火破天枪吸入其中,浮在空中。紫黑饱满的硕大龟头上龙眼被撑的大开,甚至依稀可见里面敏感的尿道嫩肉,淫荡地一张一合,仿佛下一刻那深处就要爆发出来。
“唔噢噢噢——这一次——终于——骚狗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可等待火天阳神的却并非是那自己期待已久,兴奋紧张的生平第一次射精,而是一根布满凸起的粗糙硬触手直接插入自己大张的马眼,把那精液射到一半硬生生被堵了回去,回流的雄精把输精管挤到要炸裂一般,饶是这位至尊武神也没体会过这般奇痛,不由得痛吼出声。
那股剧烈的痛意把射精的念头都硬生生憋了回去,而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在这同时,吸附火天阳神乳头的触手松了开来,在火天阳神骚穴里胡搅蛮缠的触手也停下了动作。一瞬之间所有的刺激都被撤掉开来,只留下那根无情的触手代替炎枪堵住这条肌肉骚狗的黝黑大鸡巴。
才经历过那般蚀骨的快感,却又一瞬之间全部消失无踪,但这非但没有让火天阳神解脱,反而是让他更为煎熬。这具淫荡肌肉雄躯被方才的快感侵染早已食髓知味,如今一下子没了那些高潮般的刺激,反倒是无比空虚,甚至感觉浑身上下内外都有无数蚂蚁在爬般骚痒,但自己却又无可奈何。
这头肌肉骚狗只能大口大口地呼气,想要凭此来缓解身体止不住的酥麻骚痒,但他却没察觉到,这空间内的催情气体越来越浓,甚至比之前又要弄上好几倍,已经能够看到浓厚的紫雾飘散在空中。
本以为早已习惯这催情效果的火天阳神,将那更浓烈的强效浓缩恶堕魔气吸入肺中时,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点着了一般,燥热无比,浑身发软,逼得火天阳神像是一条骚狗一样吐出舌头哈气;更是头脑发昏,浑身上下还无比麻痒,那霸气面容上的表情就如同坏掉了一样,又享受又煎熬。
“骚狗……好痒……好热……好想被玩……求小易了……继续玩骚狗吧……再这么下去……骚狗……脑袋要坏掉了……”
这位天下无敌的神州最强武修,傲视群雄的至尊肌肉大能,此刻看着却是再没有往日的霸气强大。只见这赤发壮汉一脸疲惫煎熬,一边求着自己的爱人,一边双手无力地向后撑。这魁梧雄壮高大壮硕的发达肌肉身躯软趴趴地跨坐在地上,两条多毛粗腿大张开来,将那赤色密林中的粗黑龙根和棕黑雄穴暴露无遗。
看到这,幻天坏笑着走到火天阳神背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这肌肉武神,在他的耳边悄然吹出一股热气。
“那火叔你来告诉我,你想要小易怎么玩你~”
爱人的低语就像是羽毛在搔弄自己最敏感的骚肉般,让火天阳神浑身发麻,大脑不经思考便把自己心底淫贱的欲望全盘脱出。
“哈啊……小易……骚狗的大奶子好痒……”
“呵呵~是这里吗?”
说罢,幻天温柔地把手穿过火天阳神的腋下伸到这肌肉武神的正面,那双小手无比熟稔的攀上那淫贱的肌肉大奶子,如当初一般温柔爱抚这肌肉大胸的边缘。仿佛回到当日,那酥麻的微微触感如细密电流流遍全身,让火天阳神不由得发出无比享受的粗吟。但又不同于当日,如今的这头肌肉骚狗早已开了荤,这般温柔的抚弄根本满足不了他。
“哈啊……小易……别对骚狗客气……再粗暴些……哈啊哈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哈啊……骚狗好爽……小易把骚狗的贱奶子玩爆了……哈啊……还有骚狗的贱奶头……唔噢噢噢噢就是那里噢噢噢噢——”
顺应着这条淫贱骚狗的要求,幻天的左手毫不留情地抓住这对淫贱色情的性感肌肉大奶,像面团一样揉捏,仿佛恨不得在上面抓出一个指印,那古铜色的弹性饱满胸肌被少年的指缝肆意玩弄夹爆的样子看着性感无比。
而他的右手则是寻到了这骚狗那铜钱般大的棕黑乳晕,那上面的黝黑奶头早已被触手吸的硬挺勃起,催淫的魔毒注入这黝黑骚奶头里,更是让其显得硕大饱满,看着就像是多肉多汁的甜果,而那魔毒被这黝黑乳头吸收,更是让乳头敏感度提升百倍,光是轻轻一碰就让火天阳神的全身都仿佛电打一般。更别说在幻天那技艺精湛的小手下,这黝黑乳头被搓揉掐捏,抠弄挑逗,一波一波的酥麻快感爽的这头肌肉骚狗直接粗吼连连。
“哈啊……骚狗的奶子……被小易玩的好爽……骚狗的狗鸡巴……也想被小易玩……”
火天阳神半翻白眼,目光涣散,满面淫靡,那心底所有下贱的想法全都在这酥麻的快感中脱口而出。
“呵呵,火叔真是欲求不满呢~”
幻天笑着伸出玉腿,夹紧火天阳神精干壮实的公狗腰,正好将那两只小脚伸到了正面那赤色屌毛中的粗黑骚鸡巴那里。两只小脚从两侧一夹,精准无比地踩住了这根粗长的黝黑骚鸡巴。白嫩的脚掌紧紧贴着这根粗黑种马鸡巴,磨蹭那早已被淫水浸湿满是骚味的黑包皮,脚掌心亲昵地爱抚这粗黑巨龙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光是感受被爱人那柔嫩的小脚踩住自己这根粗黑骚鸡巴,就已经让火天阳神爽的直哼哼。更别说那双小脚一边踩自己的鸡巴一边上下撸动包皮,更是刺激的火天阳神虎躯直颤。而幻天一边从背后抱着这被自己玩到颤抖的极品性感猛男雄躯,一边靠在火叔结实发达的古铜色背肌上细嗅自己最爱的男人身上那浓浓的猛男汗味,只觉无比幸福。
幻天的那双脚也是足技高超,循循善诱,一开始只是夹着这根粗黑鸡巴撸屌,但后来渐渐时不时把一只脚伸上前去,用脚指甲抠弄这肌肉骚狗那敏感不已的冠状沟和系带,到最后,他左脚把这根粗黑骚鸡巴踩得贴在火天阳神满是屌毛的小腹上,上下撸动,那光滑柔嫩的脚掌和粗糙磨砂般的阴毛两面夹击这根骚屌,惹的这粗黑骚鸡巴流水不止。
而幻天的右脚则干脆脚趾张开,卡住那李子般大,水光淋漓的骚龙头上下刮蹭,硬实的指节就像掐住这骚龙头一般,每一次刮蹭都给这敏感无比的龟头带来一阵酸爽尿意,直冲脊髓。
那插在尿道里的触手也是同时发力,不仅分泌催情的液体,让本就敏感无比的尿道嫩肉变得更加骚痒敏感,更是开始随着幻天踩屌的节奏上下抽查,用那布满凸起的粗糙茎干操弄这根粗黑狗鸡巴的尿道,每次那凸起刮过尿道里的骚肉,都让火天阳神不由得爽的深吸一口气。
“呵呵,小易的足交本事,火叔可还喜欢?”
幻天一边手脚并用的玩弄这具至尊武神的无敌神躯,一边坏笑着调戏早已爽到神智不清的爱人;火天阳神此时已是感觉爽到脑袋飘忽,口齿不清。
“哈啊……骚狗的鸡巴……好爽……好硬……唔噢噢噢……要来了……快哉……快哉!!!——”
火天阳神爽到白眼直翻,全身壮硕肌肉紧绷,就连幻天的脚都感觉到那根骚鸡巴此时硬的发涨,但就在差那临门一脚的时候,一切的刺激都戛然而止。
“哈啊……哈啊……”
胯下的那股冲动最终像是差了那么一口气一般,没能突破精关。浑身即将到达高潮的欲望没了来源,也慢慢消退下去,但这个过程却是惹的火天阳神全身上下的肌肉都骚痒难耐,如同被放在火上烤,被扔进蚂蚁堆里啃一般。
“唔噢噢噢——去矣!!!!……哈啊……哈啊……”
“骚狗又要来了哦哦哦哦!!!!……哈……哈……”
一次又一次,少年每每都能精确无比地把握到怀中这具性感肌肉天神最为濒临高潮的那一刻撤下所有的刺激。一轮又一轮,火天阳神的身体就像是被情欲潮汐一涨一落不断冲刷一般,性欲在体内越积越多却无处发泄,只能不停地大口粗喘,但却只是把更多强效催情气体吸入体内,火上浇油。
“唔……唔……为什么……骚狗……哈啊……射不出……好想射……但是鸡巴……像坏掉一样……射不出来……唔唔……”
一次次的边缘止射的体验,让这至尊武神觉得全身上下都如同着火一般燥热,脑袋里面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骚痒。无法集中,甚至无法思考,满脑子都只有想要射精的念头。烦闷憋屈的欲火不断堆积,但全身上下却又是挫败而又无助,这通天化境的至尊肌肉大能此生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就连那喉咙不由得发出像落水狗一般地呜咽声。
见到这肌肉武神这般失魂落魄,被射精欲望折磨的苦不堪言的样子时,幻天明白时机已到。这白发少年凑上心爱的火叔耳畔,同时叫来另一根细小触手伸入火天阳神另一只耳朵,放出那麻痹神智的恶堕魔气灌入火天阳神早已神智不清的大脑。
“火叔是不是很想射,但又射不出?”
“骚狗……想射……求小易……帮帮骚狗……”
这条红毛骚鸡巴肌肉公狗此时满脸痴相,仿佛只要能让他得到那终于射精的解脱,他愿意做任何事情。而就在这时,少年的吐息骚弄着这位肌肉武神的脑海,成为了这肌肉骚狗唯一的救命稻草。
“小易可以帮火叔哦,但火叔要回答小易几个问题……”
“……好……只要……能让骚狗射精……骚狗什么都……愿意做……”
恶堕魔气吹入脑中,一点点改造这至尊武神的意志,将他心中最隐秘最深处的意识暴露出来,而幻天就要在这里,彻底将自己的身影烙进火叔的心底最深处,在火叔的每一层意识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火叔会永远陪在小易身边吗……”
“那是……自然……骚狗永远……都是小易的……”
火天阳神怔怔地说道,在那极度高涨的性欲下,他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任何话语,只能想到一个词说一个词。
“可要是哪天,小易变成天魔了,火叔还会陪在小易身边吗?”
“不会的!……不会的……骚狗会保护好小易……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火天阳神的语气顿时变得激烈,话语也不再支离破碎。听到这,幻天轻叹一口气,看来阻挠火叔彻底放下一切,心甘情愿做自己的骚鸡巴公狗的,终究是自己如今魔尊的身份。
“可火叔这次就没保护好小易,火叔又要怎么保证将来不会再发生一样的事情呢?”
“那是!……那是……”
火天阳神的面庞顿时流露出自责而内疚的苦涩表情,就连他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就连他自己也无法自欺欺人,他知道,小易变成如今这样,都是他没能保护好小易的结果。
“如果……如果说……就是因为火叔没有保护好小易,害得小易变成天魔了,火叔打算如何补过呢?火叔还愿意陪在小易身边,当小易的骚鸡巴公狗吗?”
“小易……变成天魔……啊……唔……都是……骚狗害得……骚狗……都怪骚狗……”
火天阳神的脑海中仿佛在激烈的挣扎,那表情痛苦而狰狞。这也没有办法,这位神州武神两百年来无时无刻不在与天魔为敌,在他的心中深处,天魔就是必须铲除的敌人,这一点根深蒂固。
但火天阳神想要保护小易的那份执念同样深扎心底,两种想法在“小易成了天魔”这个前提下不断激烈碰撞,因此痛苦不已。幻天看着自己心爱的火叔这般挣扎也是无比心痛,但他不能罢手,他必须要把这最后的隐患铲除,唯有如此,火叔才能真正永远属于自己!
想到这,少年抱住了火天阳神的头,温柔的爱抚着火天阳神的面庞,一边注入恶堕魔气,一边在耳旁说。
“有什么不好呢,对于小易来说,火叔即使变成了骚狗也还是小易的火叔。难道对火叔来说,小易变成了天魔就不再是火叔的小易了吗?”
“是……是啊!……小易……还是……小易……不管变成何样……都是小易……”
少年的话语不过轻如鸿毛,但当这根羽毛落在僵持不下的天秤其中一边时,却让一切都为之倾覆。
“而且我知道的,火叔你——其实很想要吧,想当魔尊小易的淫贱屌奴,光是想到都会骚的流水,火叔你真正不想承认的,是自己竟如此淫贱的事实!”
听到这,火天阳神的粗黑骚鸡巴竟是止不住的一跳,拍在自己健壮的小腹上。少年说的没错,当火天阳神第一眼发现自己心爱的小易成了魔尊之后,他就克制不住地会去幻想——
自己是荡魔无数的至尊武神,守卫神州的最强武修,所有天魔在自己眼中都如同杂碎一般不堪一击,自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无敌。可就是这样一个无人能敌的最强至尊大能,却心甘情愿地跪在一只手就能捏死的敌人脚下,自己这千锤百炼的烈火金身,成了用来勾引肮脏天魔的淫贱肌肉雄躯,自己的烈火神枪,成了用来羞辱自己那根骚贱粗黑狗鸡巴的淫秽尿道棒;自己的淫贱骚鸡巴,被当作狗尾巴一样甩来甩去,用来勾引魔尊的宠幸。
从此自己不会再是天魔闻风丧胆的炎龙战神,而是魔尊脚下的一条下贱的肌肉骚鸡巴淫龙种畜。抛弃了所有尊严,变成只为追求在魔尊脚下射精的淫贱快感而活的肌肉贱狗屌奴。
那每一个画面都是对他这至尊武神莫大的羞辱,但每一个画面都让这条骚狗的骚鸡巴硬的发痛,一想到那屈辱的感觉,就让这下贱的骚鸡巴公狗爽到脑袋都要坏掉!只要是为了他心爱的小易,为了他心爱的主人,再大的耻辱都只会化为反差的快感,让这条骚狗觉得爽到飞天。
没错,火天阳神真正不敢承认的,不是小易变成魔尊这件事实,而是小易变成魔尊之后,他才意识到的,自己那被情劫浸淫多年后的淫贱雄躯那毫无底线的下贱。
“爽哉!!!……哈啊……小易你说的没错……骚狗……就是这么贱……哈啊……一想到要当魔尊小易的屌奴……骚狗的鸡巴就不争气的硬了……骚水止都止不住……想要被魔尊小易踩屌……想要一辈子当魔尊小易脚下的一条骚鸡巴公狗!!!”
仿佛是心底最深处的奴性终于得以发泄,火天阳神爽到浑身颤抖,脸上的表情也是跟坏掉了一般。
“但是火叔,空口无凭哦,你要怎么证明自己对小易的忠诚与爱呢~如果让小易满意的话,要小易当骚鸡巴公狗火叔的小·母·狗也没关系哦~”
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火天阳神那本就巨大的粗黑鸡巴仿佛又涨大了一圈。
“那就……哈啊……骚奴火天阳神……以元神发誓……今生……誓做来不易之……肌肉炉鼎屌奴!……骚狗的粗黑鸡巴只给小易踩!……骚狗的淫贱雄躯只给小易玩!……骚狗的大臭脚是小易的坐骑!……骚狗的臭鸡巴是小易的玩具!”
“骚狗此生只认小易一人为主!!……如若反悔,元神俱灭!!!!——唔噢噢噢噢,主子把骚狗玩的爽死了啊啊啊啊——”
看着火天阳神这条肌肉武神骚狗每发誓一句,粗黑骚鸡巴就要爽的跳一下的淫贱模样,来不易也是再难忍耐。他直接手脚并用,并把所有的触手一齐发动,肥硕的黝黑乳头,粗硬的骚黑鸡巴,敏感的尿道骚肉,再加上雄穴里一边震动一边放电的触手。
当火天阳神立下【元神天誓】的那一刻,他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点都传来决堤般的触电快感,爽的这肌肉战神骚狗接着誓言就忍不住用那粗犷霸气的嗓音发起骚来。
“火叔……小易等这一刻,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唔噢噢噢噢——主子——骚狗这回——真的要去矣!!!!——”
火天阳神认主之后,只觉得浑身上下快感都像是翻倍了一般,他一边粗吼着,浑身发达肌肉都像是即将发射的炮架一般紧绷成无比性感的样子,而那粗黑腥臊的炮管更是如同要操破苍穹一般使劲往上顶。

【圆满】
“那小易也要履行诺言,今天就让主人来当一回骚鸡巴公狗的小母狗好了。”
来不易看着这蓄势待发的极品种马巨屌,舔了舔嘴唇,少年张开自己白皙的双腿,用自己的小翘臀对准那根一柱擎天的粗黑鸡巴。下一刻,那鸡巴中的触手猛烈的抽出,那粗糙凸起刮过被催淫后敏感万分的尿道嫩肉,那酸爽尿意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火天阳神脑中白光乍现,精关大开!
这一次等待火天阳神的不再是寸止或是边缘,而是一个软嫩的小穴口抵在那即将喷发的滚烫炙热紫红龟头上。或许是被这鸡巴的雄热烫的发骚,小易的小骚逼仿佛邀请这根粗黑大鸡巴一样,竟是一松一紧,仿若挑逗。已是发情的肌肉骚鸡巴公狗哪里经得起这种挑逗,下一刻就直接挺腰把那粗大龟头硬生生操进了穴里。
“啊~太大了~”
来不易没想到火叔竟然这么心急,那粗大龟头硬生生顶进小穴里,让他浑身一个脱力,竟顺着体重直接坐在了火天阳神的粗黑鸡巴上。
这头肌肉骚狗的粗黑鸡巴操进爱人的穴里那一刻起,就感觉鸡巴仿佛硬到要炸开,而当小易如同脱力一般直接坐下趴在自己怀中之时,那敏感龟头被那层层肠肉挤压吮吸,包裹住自己的整根鸡巴夹住不放,甚至还往自己的龟头上喷水之时,这头肌肉骚狗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唯有股股暖流止不住地冲刷自己的大脑!
“唔噢噢噢——这次真的——要去——要去——唔啊啊啊啊——泻矣!!!——爽哉!!!——爽哉!!!!!——”
那一刻,火天阳神仿若极乐,爽上云霄,爽的他大翻白眼,虎躯直颤,脚趾痉挛,嘴里更是胡言乱语的粗吼连连。他火天阳神此前从来不知,在爱人的身体里内射竟会是这般爽,爽到之前两百多年都如同白活了一般。
一阵阵致命暖流逆流直上一股股冲进脑中,仿佛一下一下震撼着他的脑袋,他那积攒百年的泛黄浓稠腥臭处男雄精仿佛不仅是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喷射在主人的小骚逼里,更是如同汹涌的白色狂潮冲碎了自己的脑子,冲走了脑中的一切。
当那磅礴泛黄的巨量滚烫种精就像是喷尿一般咕哝咕哝地对着主人的骚穴肉浇灌时,这至尊武神骚狗的脑子也仿佛从那大开的马眼中一股脑地射了出去,一股,两股……第一波射精火天阳神就足足射出了十几股,每一股都是浓稠量大,甚至就像是精块被直接射出来一般,当真不愧是这世上最强的极品肌肉炉鼎阳奴。
当火天阳神体会到这般极乐之后,他的脑中一隅竟是不由得庆幸,原来当一条毫无尊严的骚狗就能每天都这般高潮爽快,还好自己刚才就把那狗屁尊严全部丢了个精光。
火天阳神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发情骚狗般本能地耸动着那精壮雄腰,鸡巴更是一边不要钱的在主人的小骚逼里喷射,一边就着自己射出的滚烫粘稠精液不停开垦,仿佛这根粗黑骚鸡巴这辈子都要插在主人的圣穴再也不拔出来。
“啊啊~火叔的鸡巴好大好烫~~小易要被骚鸡巴公狗火叔播种了~~~”
另一边,日思夜想的最心爱的男人的粗黑大鸡巴终于操进了自己的小穴,那粗大的柱身仿佛把自己的小骚逼都撑满操开,把自己的一圈圈肠肉都要操软操烂,那一刻,来不易也忍不住爽到媚叫连连。
而听到主人的媚叫,这条赤发骚鸡巴公狗更是本能地提枪猛操,仿佛那骚逼里的骚肉越是夹他的粗黑鸡巴,就越是激起他的兽性,惹的他非要把把这一层层肠肉都给操软操烂操的服服帖帖,恨不得把主人这又湿又热又紧还会喷水的小穴操成自己这条骚鸡巴公狗的鸡巴套子!
漆黑的触手洞窟中,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只见一魁梧霸气,高大伟岸的赤发古铜色肌肉猛男,此时正大字型地被绑在地上,展露他那粗壮多毛的有力四肢,高挺壮硕的猛男大奶,霸气不已的战神大臭脚和汗味浓烈的多毛雄腋。
而一位娇小的白发少年,正跨坐在那层次分明的八块腹肌之上,双手向扯着缰绳一般捏住这赤发壮汉被玩的饱满勃起的黝黑雄奶头,同时身体一上一下地起起伏伏,将这赤发猛男的那根极品种马粗黑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坐进自己的骚穴之内。骚水打湿了那浓密的赤色阴毛,甚至不少屌毛都黏在那粗黑骚鸡巴的鸡巴杆子上,被少年直接坐进穴里。
即使这赤发壮汉的双眼被一条漆黑触手遮住,也可一撇他那英俊深邃的五官,只是这成熟霸气的肌肉猛男此时口涎不止,粗喘连连,鼻涕更是爽到直流,完全一副骚狗模样。
每次这赤发壮汉爽到直吐舌头,那少年就会俯下身去,痴迷地吻住这个男人的霸气大嘴,把他那充满猛男雄味的厚舌囚禁在自己嘴里啜吸,仿佛要把这心爱的中年壮汉的雄味都吸干一般。
“啊啊~火叔~火叔~”
少年一边痴迷的呼唤着身下被自己骑乘榨精的男人,一边用手爱抚这肌肉武神的古铜色健壮小腹上出现的霸气黑色龙纹,那是【元神天誓】的誓纹,象征着火叔此生此世都只属于自己一人,当然,作为誓言的对象,在少年的背后也有着成对的纹印。
下一刻,少年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虎躯直颤,他知道,火叔这条骚鸡巴公狗又要忍不住射精了,但这一次好像有所不同,只见火天阳神全身肌肉紧绷非凡,粗吼连连,甚至弓起了身子,把少年都给顶了起来,那粗黑鸡巴力道更是仿佛要把自己捅穿。
“啊啊啊啊——去矣!——去矣!!——骚狗的【阳龙精】……要被主子榨出来了……骚狗要被主子榨干了唔噢噢噢哦哦!!!”
“啊~好烫~”
在这阳盛阴衰之世,修为越高,阳气越盛,故而为了稳固那日渐增长的阳气,男性修士体内除了最基本的阳精之外,还会在最深处产出名为阳龙精的纯阳元精,这阳龙精乃是男性最为重要之本,若是寻常修士,一旦被榨出来,就基本意味着精尽人亡了。
而此刻,这肌肉炉鼎屌奴将自己最为宝贵的金色阳龙精全部射进了主人的小穴内,足见他的粗黑骚鸡巴被小易的骚穴榨的那叫一个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而最宝贵的龙阳精果真非比寻常,不仅力道强劲,滚烫无比,其中蕴含修为更是霸道非凡,一瞬间小易还以为火叔直接尿在了自己的逼里,爽的他也直接俯下身去,躺在火叔雄伟的胸膛上。
“呼……呼……这阳龙精元阳太盛,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虽然很可惜,但来不易也只好作罢,他可不想像之前那些邪修一样落得个自焚的下场。想到这,小易抬起头来注视那个自己无比痴迷的男人,只见这肌肉武神此时已是昏死过去,功力尽失,如今比一个寻常男人还要更脆弱,看来刚才那一下确实是把他榨干了。
“嘿嘿~火叔这般毫无防备的样子,也好性感……”
少年安心地躺在自己的火叔那壮硕饱满的肌肉大胸上,手里玩着火叔那男人味十足的赤色胸毛,不由得痴痴的笑。
他的火叔真不愧是这世上最强武修,更是最极品的纯阳炉鼎,不仅身怀天武圣躯,更是修成烈火金身,当真是世上至阳之人,光是采补这么一次,自己的修为已经堪比那些名门魁首,如此下来,不用多时他便可以成为真正的魔中至尊,君临一切。
这么想着,他看向自己的火叔,这头至尊炉鼎精牛明明都射了一整夜了,不仅这根粗黑骚鸡巴是金枪不倒,越射越硬,那雄卵更是怎么掏都掏不空,如果不是因为火叔每射一次,功力就会暂时减少一分,而自己每榨一次,就又会重获精力,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现在……当然,即使是这样,自己中间也好几次被直接操昏过去就是了。
毕竟火叔当真一条掏不空的肌肉大狗,这产精速度都快赶上自己榨精的速度了,如果不是最后不小心把火叔的阳龙精都给榨了出来,和火叔再交姌个一天一夜都不是问题。不过也只有像火叔这般极品炉鼎,才能够源源不断产出阳龙精,要知道对寻常修士而言,这阳龙精乃是性命本源,榨干之后就再没有了。
“不过如今这里也不再需要了吧。”
来不易转了一圈,看着这专为火叔准备的恶堕改造室,感叹居然只一次【考验】就成功了。不过与其说是自己准备太充分了,还不如说是火叔实在太过松懈,自己的调教真要说其实漏洞百出,全是靠着火叔这积压百年的雄堕奴性以及对自己那毫不设防的“宠溺”才能成功。
来不易不禁想到,这世上恐怕除了自己之外,再没有人能淫堕这位最强肌肉至尊,而这不是因为自己强大,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幸运,既是那魔尊亲选之容器,又恰好是这火天阳神命中注定的情劫,若非如此,恐怕这结局便会大有不同……呵呵,他的火叔确实不论意志还是肉体,都完全堪当这无敌的武神之名呢。
或许这世上也没人能想到吧,那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神州武神,竟会输在一个少年的骚逼之下,最终沦为肌肉骚鸡巴公狗,还被榨的功力尽失,变成任少年玩弄的肌肉武神性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少年是世上唯一打败了这位一生不败的最强武修的人,虽然这用的方式嘛……
“火叔……我的火叔……今后也要一直和小易在一起哦……”
来不易说罢,两条粗大的触手便抬起这无敌肌肉武神的两只大臭脚,把这沉重魁梧的至尊肌肉雄躯拖在地上,随着少年离开了这触手空间。这昔日睥睨天下的炎皇尊者,如今不过是少年的一条骚鸡巴公狗,是被少年彻底征服了的肌肉炉鼎屌奴,而这位肌肉武神屌奴,正被当作少年的战利品一般,拖着臭脚拉入无边的黑暗中。
火天阳神作为神州武神,征战四方,傲世百年,早已书写下无数英勇传奇,当是万古难寻的盖世英雄。而这位至尊肌肉大能作为魔尊胯下淫贱屌奴的淫堕传奇故事,或许才正要书写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