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实奴隶生活,真实创作



我的真实奴隶生活,真实创作



《十九楼的狗》

第1章 第一次的圈养

2013年9月30日,晚上八点十分,北京昌平。

秋夜的凉风已经有些刺骨,我提前二十分钟站在19楼的楼道里,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其实我根本没打算完全听话——他们在帅同论坛上的照片实在太帅了,完全长在我最敏感的审美点上,我一直怀疑那是假照。我长相这么普通,他们凭什么会看上我?万一是骗子,我穿着衣服就能立刻转身离开。

八点三十五分,电梯“叮”的一声响起。

两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真的是他们本人,而且比照片里还要好看得多。1s高大挺拔,眼神锐利带着压迫感;2s也帅得很有味道。我大脑瞬间空白,下身竟然微微发硬。

1s看到我还穿着衣服,声音冷硬:“不是让你脱光在门口等着吗?”

我低声说:“……玩。”

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我颤抖着脱光所有衣服交给他们。门“砰”的一声关上后,我赤裸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每一次电梯声都让我冷汗狂流,恐惧和暴露的刺激让我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十多分钟后,1s打开门,用冰冷的狗链锁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进屋内,直接锁在厕所的暖气管上。

那一夜我虽然能侧躺在瑜伽垫上,却因为脖子被锁和极度饥饿,几乎整夜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10月1日早上,另一条狗被带进来。我们被命令跪着收拾屋子,后来坐沙发被抓个正着,遭受了鼻孔插导尿管挂栏杆的长时间惩罚,哀嚎了整整一下午。

因为说了人话,我们又被狠狠扇耳光,重新锁回厕所,双手反绑。

10月2日早上,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连续一天多的饥饿、疼痛、羞辱和恐惧,让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侧躺在瑜伽垫上,声音发颤地小声说:

“……主人,我想走了。”

厕所门很快被打开。

1s面无表情地解开我的锁,拽着狗链把我拉到客厅。他拿起我的手机扔到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嘲讽:

“想走?

打110报警吧。

让警察来带你走。”

我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坠冰窟。手机屏幕在灯光下刺眼得可怕。

1s继续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

“告诉警察,你在一个陌生人家里,被脱光衣服锁着当狗,已经养了两天。让他们来接你啊。”

我手指冰凉,拿着手机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脑子里疯狂闪过各种画面:警察来了看到我赤裸戴狗链的样子、笔录、通知学校、同学议论、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只是个刚上大学一个多月的大一新生,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冷汗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掉,我跪在那里颤抖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双手递还给他,声音几乎破碎:

“……我不走了。”

因为又说了人话,我立刻又挨了一顿响亮的耳光。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来,脑袋嗡嗡作响。

从那一刻起,我彻底屈服了。

10月2号一整天,我和另一条狗被双手反绑锁在厕所里,饥饿、干渴、脸肿、肩膀酸痛,只能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声,像两条被遗弃的狗。

10月3日,当1s再次进来,冷冷问我们“现在能不能吃屎了”时,我们已经完全没有尊严,同时发出卑微的狗叫:“汪……汪汪……”

但1s只冷冷地扔下一句“没有”,就转身走了,留下我们更加绝望。

10月4日早上,真正的折磨来了。

1s把一个外卖盒放在我们面前,打开盖子。一股浓烈、刺鼻、酸腐的恶臭瞬间冲进厕所——那是10月1号的屎,已经放了整整三天,颜色发黑发绿,表面还带着霉斑。

三天滴水未进的我们,胃里早就空得发慌。

1s冷冷地说:“一会儿我进来,要看到厕所是干净的。”

我和另一条狗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绝望。我们趴下去,把脸埋进那恶臭的盒子里。第一口下去,那又苦又臭又黏稠的味道直接冲进喉咙,我全身剧烈反胃,干呕不止,眼泪鼻涕狂流。另一条狗也一样,身体抽搐得厉害。

门外传来1s冰冷的声音:“敢吐到厕所里浪费,我保证你们今天还是没饭吃。”

我们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把吐出来的东西又强行舔回盒子里。然后像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大口吞咽,把那馊臭的屎全部吃光。吃完后,我们又互相把对方嘴边、脸上的残渣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趴在地上把每一滴溅落在瑜伽垫和瓷砖上的屎都舔得一干二净。

整个厕所终于变得干净得可怕,而我们两个早已满脸污秽、眼神空洞。

10月4号中午和晚上,我们吃的依然全部都是新鲜的黄金。

10月5日和10月6日,主人终于开始间接喂我们一些狗粮。有时候倒在狗盆里,有时候直接扔在地上让我们跪着舔。那一刻,连普通的狗粮都觉得无比珍贵。

10月6号晚上,我的闹钟响起。

1s走进厕所,解开我们脖子上的锁,冷冷地说:“时间到了,可以走了。”

我浑身酸痛、膝盖红肿、脸上还带着痕迹,默默穿上衣服。走出那栋昌平公寓楼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我回头看了一眼19楼的窗户,心里一片复杂。

第一次短期圈养,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周,我从一个对SM充满幻想的大一新生,彻底变成了他们的狗。

第2章 复吸走出那栋昌平的公寓楼时,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夜风吹在还隐隐作痛的脸上,我浑身酸软,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提醒我过去六天遭受的一切。狗链勒过的脖子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怎么都散不去的酸腐臭味。我低着头快步离开,连头都不敢回,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也不来了。太狠了,这根本不是人玩的。回到学校宿舍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几乎天天做噩梦。梦里全是厕所里那发黑发绿的屎、1s冰冷的眼神、自己像狗一样争抢吞咽的画面。醒来时经常满头冷汗,下身却硬得发疼。我以为自己会被吓退,从此远离这些极端的东西。可我低估了那几天在我身体和脑子里留下的印记。10月上旬,我忍不住在帅同论坛和一些SM群里又约了几个主人。第一个是看起来很温柔的40岁大叔,第二个是健身型帅哥,第三个自称重口老手。可真正玩起来,我却越来越失望。他们最多让我跪着舔脚,骂两句“贱狗”“骚货”,抽几下屁股,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按在床上操。过程机械又无聊。我躺在他们身下时,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19楼厕所里被反绑、被饿、被彻底羞辱到崩溃的那种窒息感。完全不够。那种从灵魂深处被践踏、被剥夺尊严、被当成一条真正畜生的强烈刺激,其他人给不了。好像我的阈值已经被1s和2s狠狠拉高了一次,普通玩法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玩完之后我甚至会觉得空虚和烦躁。10月15号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和夫夫主的QQ。对方头像亮着。我盯着对话框犹豫了很久,还是发过去一条消息:「主人……我走了之后,好久没联系,你在吗?」几分钟后,1s回复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哟,还以为你被吓跑了,再也不敢出现了。」我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才把这段时间的经历断断续续打给他。我说了自己又约了其他主人,也说了那些人玩得太浅、太没感觉,甚至连让我真正跪下去的欲望都没有。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行字:「你有做狗的潜质。」这短短几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我。我下身瞬间有了反应,脸却莫名其妙地烧起来。1s继续打字:「普通S满足不了你了吧?他们顶多把你当性玩具,而我们是把你当狗养。你现在明白了吧?」我盯着屏幕,心跳越来越快。手指颤抖着回复:「嗯……好像是。」「还想不想继续做狗?」这个问题像一把钩子,直接拽住了我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我在宿舍床上蜷着身子,下面已经硬得发疼,脑子里却同时闪过那盒发霉的屎、鼻孔插导尿管的剧痛、还有自己跪在地上哀求“汪汪”的画面。既恐惧,又渴望。我咬着嘴唇,在QQ上打下:「挺想的……但是还是有一点害怕。」发出去后,我的心狂跳不止,像在等待审判。1s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才发来回复:「害怕是正常的。上次只是给你开了个头。你要是真想做我的狗,下次就不会只是六天了。我会把你彻底养废,让你彻底忘记怎么做人。」「你好好考虑清楚。这次要是再进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我看着这段话,喉咙发干,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跳动。宿舍里室友的鼾声此起彼伏,而我像中了魔一样,盯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最后,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想试试。」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那条看不见的狗链,好像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套回了我的脖子上。

第3章 邢台猪圈

十月中旬到十二月底,我彻底上瘾了。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打开和1s的QQ,卑微地发消息,甚至拍裸照发给他。可他的回复永远冷淡,经常隔很久才回一个“嗯”或者“忙”。这种若即若离,反而把我勒得越来越紧。

期末考试结束后,我鼓起勇气问他寒假能否再被调教一次。1s回复:「可以。但说清楚,我不想要野狗。这次过来,就算是固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固定养的狗。」

“固定”两个字砸得我心口发紧,但我还是颤抖着回复:「……我不怕。请主人收下我。」

寒假前半段我强撑着和朋友吃喝玩乐,大年初二晚上终于忍不住,说不想走亲戚,想早点回来。1s回:「你可以直接来我家,我在河北邢台姚家村。」

我几乎没犹豫就去了。

大年初三,我拖着行李箱辗转十几个小时,终于到了姚家村。农村的冬天冷得刺骨,我一个外乡人拿着模糊照片到处打听,冻得手脚僵硬,手机没多久就没电了。天黑前,我终于找到那户人家。

前屋灯火通明,亲戚们在热闹聊天,后屋则安静许多,只亮着一盏昏黄灯泡。我站在后屋门口心跳如鼓,发完消息后,门开了。

1s出现在门口。他身高一米八三,体重约一百三十到一百三十五斤,薄肌身材,肩膀宽阔,线条紧实,眼神锐利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他穿着黑色毛衣,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进来吧,狗。」

我拖着箱子进去,门在身后关上。1s直接命令:「把衣服全脱了。在这屋里,你没有穿衣服的资格。」

我迅速脱得一丝不挂,赤裸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这时里间门打开,2s和3s一起走了出来。

2s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在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五斤之间,长相清秀可爱,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和1s站在一起意外地般配。

3s则和1s差不多高,一米八三到一米八四,体重也在一百三十五斤左右,身材更壮实一些,皮肤较黑,胳膊和肩膀肌肉厚实,看起来是典型的农村壮小伙。他一看到我赤裸跪着的样子就愣住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条狗?愿意舔脚的那个?这他妈也太贱了吧?」3s带着明显震惊和好笑的语气说。

1s随意地笑了笑:「要不让他给你舔一舔?」

3s虽然是直男,从没玩过这么极端的男男SM,但还是带着新鲜感答应了。我膝行过去,把脸埋到他穿了一天的脚上,卖力地舔着脚趾缝和脚心。浓重的脚汗酸臭味直冲鼻腔,我却舔得更加起劲。

3s低头看着我,一边抽烟一边骂:「卧槽……真舔啊?这也太变态了……我一个直男都看傻了。」

1s和2s在一旁笑着,把我在昌平被喂屎、被彻底驯服的事讲给3s听。3s听得直摇头,却把脚更用力地往我脸上蹭。

晚上十二点多,1s拿起粗铁链锁住我的脖子,冷冷地说:「走吧,狗。带你去睡觉。」

外面零下十几度,我一丝不挂被拽出后屋,走向二十米外的猪圈。刺骨寒风疯狂切割着皮肤,我冻得全身痉挛,光脚踩在残雪上钻心疼。1s、2s和3s跟在后面,低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

猪圈里臭味扑鼻,1s把我领到最里面的单独隔断。

「猪是杂食的,我怕它们半夜把你啃了,所以给你单独一个隔断。」他把铁链锁死,扔进来一条脏毛毯,「以后你就睡这里。」

木板盖子盖上后,黑暗、腥臭、寒冷瞬间将我吞没。我蜷缩在隔断里,旁边就是猪的哼唧声和粪尿味,脖子被短链锁着,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铁桶和铁锹声把我惊醒。透过缝隙,我看见1s的妈妈进来喂猪,吓得魂飞魄散,一动不敢动。1s及时出现:「妈,这活我来干吧。」

等他妈妈离开后,1s走到我隔断旁,把共用的食槽推过来,舀出灰乎乎带着浓重酸臭的猪饲料倒进去,然后蹲下来冷冷地看着我:「给你喂饭了。这是你的饭,别忘记吃了。」

我趴在食槽边,第一口下去就感觉不对劲。猪饲料又干又粗,里面混着大量没磨细的玉米渣、麸皮和饲料颗粒,像一把粗砂混着碎石。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被狠狠拉扯、磨蹭,粗糙的颗粒像砂纸一样刮过食道,又疼又痒又堵得慌。我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涌出,差点全吐出来。

我抬起头,脸上糊满灰色饲料,嗓子火辣辣地疼,声音发颤。1s站在隔断外,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子,笑了笑,语气轻松却残酷:「怎么?咽不下去?没别的饭哦。狗狗嘛,别挑食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1s妈妈的声音,她好像还没走远,正在和1s说话:「儿子,你那个来找你的朋友呢?怎么没看见人啊?」

我瞬间吓得全身僵硬,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住了。我赤裸着被锁在猪圈最里面,如果被她发现……

1s的声音却非常平静自然,边铲猪粪边回答:「他呀,和远壮去远壮家住了。说那边人多热闹,晚上一起玩。」

「哦,这样啊。」他妈妈似乎没起疑心,「那你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知道了妈,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弄完就行。」1s的声音始终平稳,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等他妈妈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后,1s才走到我这个隔断旁,低头透过缝隙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明显的嘲笑:「听见了?你现在已经‘去远壮家住了’。」

他继续说:「慢慢吃,不着急。中午我再来看你吃了多少。要是剩太多……你就继续在这儿呆着。」

说完,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喂其他猪去了。

我满脸都是灰色的饲料糊,喉咙被磨得又疼又火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却只能低低地发出两声:「……汪。」

我把脸重新埋进粗糙冰冷的猪食里,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着。每咽一口,嗓子就被那些锋利的颗粒狠狠拉扯、磨蹭一次,疼得我全身发抖。但我不敢停,也不敢吐,只能压抑着呜咽,像一头真正的牲口一样,趴在和猪共用的食槽上艰难进食。

外面天色越来越亮,村子里的鸡鸣狗叫声此起彼伏,而我却被铁链锁在黑暗腥臭的隔断里,吃着猪都不爱吃的粗饲料,听着主人若无其事地向他妈妈撒谎,彻底把我藏进了猪圈。

那一刻,我深刻地意识到:在这里,我已经彻底消失了。

对外,我只是“去远壮家住了”的朋友;

对内,我只是他家众多牲口中的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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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完

大年初三到初七的日子,寒冬把整个村子裹在白色的死寂里,而我却被困在猪圈里,每天醒来都听着铁链轻微摩擦、猪的哼唧声,以及远处呼啸的寒风。早晨,1s总是最先起床,去帮妈妈喂猪,而我只能蜷缩在隔断里,看着他蹲在猪圈边铲饲料、投喂。偶尔,他会朝我瞥一眼,那种简单的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让我心跳骤然加速——我知道,我的行为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白天的时间慢慢流淌,我除了偶尔被喂一点粗粮或者剩馒头,其余时间大多是在冰冷的地板上打滚、爬行、或者蜷缩成一团。有时,他们三个人会走过来,让我打个滚、爬行或者做些小动作,逗他们开心。每一次,我都尽力卖力、夸张地哀鸣,仿佛自己的全部存在都只是为了让他们高兴。

“打滚,快点。”1s冷冷下令,我连忙伏下身体,顺着地面滚了几圈,低声哀鸣着,动作尽量夸张。几秒后,他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了一句:“好狗。”

那一声简单的赞许,却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脑海,让全身都燥热起来。心脏狂跳,脸颊发烫,下身莫名硬了起来。我低下头,更加卑微地跪好,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像是想通过身体证明自己对他的服从。即便寒冷刺骨,即便猪圈孤寂腥臭,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一句“好狗”上——渴望再一次得到认可,渴望再次被支配。

2s和3s在一旁笑着,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轻声调侃,但我全然没注意。我只沉浸在1s的目光里,完全被占有的感觉让羞耻与渴望交织,我不由自主地加倍卖力、主动犯贱,仿佛这样就能换来更多的认可和目光。

夜晚降临,零下的寒风在猪圈外呼啸,而我蜷缩在脏毛毯里,脑海里反复回想白天的动作:打滚、跪下、舔食、低声哀鸣,以及那一句“好狗”。心里明白,我已经无法抗拒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即使冷、即使孤独、即使羞耻,我仍然渴望他们的注意,渴望再次被称作“好狗”。

大年初七很快就到了。1s、2s和3s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着急,他们只是对父母说,要提前回北京复习学业。毕竟大年初七就要回学校,父母听了之后也就默认了,没再多问什么。原本我以为父母会阻拦,毕竟这么冷的天,又是节后回京,但他们显然相信孩子的安排,也没多问细节。

随后,我们踏上回北京的火车。河北邢台离北京并不远,整体路程大约两个小时。车厢里冷风从窗缝吹进,座椅硬而冰冷,我蜷缩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腿上,不敢随意动弹。猪圈的寒冷和孤独仍在脑海里回响,那段被锁、被喂粗粮、被戏耍、被称作“好狗”的日子,让我习惯了被掌控的感觉。心里有种紧张又期待的情绪:离开熟悉的猪圈,我会失去这种被注视、被控制的安全感吗?

火车很快就到达了北京,我们又换乘地铁,最终回到了昌平公寓19楼。冬天的寒风刺骨,但这次与之前无异——1s冷冷地下达命令,让我在门口把衣服全部脱光。我把所有衣物、裤子、鞋子整齐地放进黑色袋子,行李箱也留在门外,只留下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手机和身份证。

1s走上前,伸手抓住我的下巴,亲自给我戴上眼罩。冰冷的布料覆盖双眼,世界瞬间陷入黑暗。他接着拿出狗链,扣在我的脖子上,链子一紧,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被牢牢控制。

“跟我来。”

我全身绷紧,顺从地被他拉着走。冰冷的地板在脚底微微刺痛,心脏狂跳。狗链牵引下,我无法自主,只能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被拉向楼上的卫生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呼吸都充满羞耻和刺激感,而我内心的紧张与期待像潮水般涌动——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让我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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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卫生间以后,只听见锁头“咔嗒”的声音——主人又把我锁在了厕所的暖气管上。冰冷的地面和被束缚的身体让我全身绷紧,无法动弹。等到下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主人开口说道:“进来吧。”一名M走了进来,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一个奴,且与主人比较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3s在一旁轻声跟他聊着:“你这一天挺花呀,你家里都不用自己收拾吗?都有奴去帮你收拾。”那个M只是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开始忙活起来——洗床单、换被罩。

因为厕所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悄悄把眼罩摘了下来。透过半遮的视线,我看到了他的身影——忙碌在厕所和客厅之间,动作干净利落,高高瘦瘦,整个人的轮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心里既羞涩又偷偷兴奋,我知道自己在观察,却无法抗拒。

在主人家,我很快就明白了奴与狗的分界。奴有自己的地位和权限——平常的时候可以跪着,也可以站起来行动,必要时帮忙干家务,甚至可以用手去操作一些物件。他们不用吃屎,也不会被完全束缚。而我们——狗——则完全不同。不能说话,必须用四肢爬行,行动受到严格限制。即便奴不在,也只能在允许的范围内偶尔帮忙做些轻微的家务,但厨房里的器具绝对不许触碰。每一次动作、每一次发声,都是在主人的掌控之下,完全没有自主权。

吃的东西也是严格区分的。奴有时候可以吃主人的剩饭,而我们——狗——只能吃狗粮,食物的选择权完全被剥夺。每一次跪在碗前、低头吞食那些干硬的狗粮,我都深刻感受到自己与奴之间的界限:他们可以用手、可以咀嚼自己的食物,可以站着吃,而我只能伏在地上,顺从地用嘴舔着主人安排好的食物。

有时,我会偷偷观察奴忙碌的身影,心里既羡慕又羞愧。奴可以自由地站立、行动、操作物件,而我却只能伏在地上,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等待主人的目光和指令。这种界限清楚得让人压抑,也让人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卑微;每一口狗粮都带着羞耻,却又强化了我对主人掌控的心理依赖,让我无法自拔。

我伏在冰冷的地砖上,眼睛半睁半闭,耳朵绷得紧紧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静。暖气管的冷铁链勒着脖子,带来持续的压迫感,每一次轻微的碰撞都让我浑身一颤。厕所里除了水声和自己的呼吸声,静得几乎让人窒息。

每一次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我的心都不由自主地猛跳——既害怕,又期待。我知道主人可能随时进来戏耍我:可能会突然让狗趴下打滚,可能用眼神或者手势让我做出可笑的动作,甚至可能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卑微地伏着。无论是哪一种,我都无法逃避。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想着自己赤裸、伏在地上,四肢爬行,随时可能被主人命令、被奴或者其他人看到,我的脸颊像着了火一样烫。我既想闭上眼睛躲开,又忍不住偷偷抬头偷看门口的动静——那种既怕又想看的心理,让我像条被牵着的狗,彻底失去了自我。

我咬着嘴唇,紧张地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安静听话。心里却默默祈祷:希望主人快来,又害怕他来得太快。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拉长了无数倍,羞耻和期待混合在一起,让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厕所里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冷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刺骨,但这种冷意反而让我更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份——我是狗,我的全世界都被主人掌控。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我:在这里,我的卑微是绝对的,而这种卑微,却奇异地让我更加服从,也更加渴望主人的目光和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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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M走进卫生间清洗抹布。他看见我的眼罩没有戴好,蹲下身子,低声问我:“狗狗,眼罩为什么不戴好呢?”

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小声说:“它自己掉下来的……可能蹭到了。”

他微微挑眉,又问:“那你会不会把眼罩扶正呢?”

我紧张地点头,“会……”说着,颤抖着用手去扶正眼罩。他看我动作乖巧,嘴角轻轻一勾,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突然,他大声喊向主人:“主人,咱们家的狗狗……会说人话!”

我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冰块狠狠砸中,整个人僵住了,下意识想缩成一团。眼罩遮不住脸上的羞耻感,耳根发热,心跳狂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伏低身体,期待主人不要真的生气。

紧接着,1s走了进来,2s和3s也跟着进入卫生间。那个M见到主人来了,立即跪下,恭敬地向主人汇报刚才发生的事情。主人蹲下身子,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低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地想解释,声音颤抖:“刚才……眼罩它……”

话还没说完,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心脏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僵在地上。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鼻子酸涩,嘴唇发麻,羞耻和恐惧混合着疼痛,让我彻底失了神。我伏在地上,四肢蜷紧,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又迎来惩罚。

主人冷笑着,蹲在我面前,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我,说:“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怎么当狗。狗会说人话吗?”

我赶紧摇头,声音发颤:“不会……”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让我往前伏在地上。心里忍不住咒骂自己:我怎么这么蠢,怎么总是忍不住说话!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脸颊火辣辣的,鼻子酸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伏在地上,四肢蜷紧,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再犯错招来更多的惩罚。下身的微微颤动让我无可抵抗地暴露了自己的反应,更让我羞愧难当。

厕所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我只能伏在地上,心里既害怕又期待。害怕下一巴掌,期待主人下一步的动作——因为即便痛苦,我也清楚自己已经无法脱离主人的掌控,每一次惩罚都是对顺从的强化,每一次羞耻都让我更加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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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s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乐得直不起腰,“大召啊,狗嘛,哪能教一次就会呀。”

1s淡淡回应:“这不是在教它吗。”

他特意又低声问我:“是不是呀,狗狗?”

这次我学乖了,没有出声,只用力地点了点头。

主人脸色一沉,低喝一声:“吱声!”

我脑子彻底空白——刚才不是不让说话吗?说话又会挨巴掌,不说话也挨巴掌……羞耻、恐惧和顺从像潮水一样淹没全身,身体绷紧,全身僵硬,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出声。

我颤巍巍地挤出声音:“主人……狗狗笨……谢谢主人教。”

巴掌重重落下,同时主人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把脑袋硬生生抬起来,痛得我全身震颤,脖子和肩膀绷紧,无法低头。

主人冷冷地问:“狗3会说话吗?”

我愣住了,这不是死循环吗——说话挨打,不说话也挨打。

几轮如此循环后,我全身发抖,四肢蜷缩,眼神空洞,彻底陷入狗的状态。

终于,3s看不下去了,歪头小声问2s:“大召在干啥呢?”

2s淡淡看了我一眼:“狗回答问题不应该叫吗?”

我瞬间反应过来,拼命地在地上狂吠起来,脖子仍被薅着抬高,全身每一寸都在颤抖——羞耻、恐惧、顺从和一点点扭曲的快感交织,让我彻底成为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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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循环过后,我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像机械一样趴在地上。每一次巴掌落下,头发被薅起,脖子被迫抬高,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疼痛沿着颈椎传遍全身,火辣辣的脸肿得紧绷,几乎贴不到冰冷的瓷砖上。羞耻、恐惧和顺从交织成一股无法逃脱的漩涡:说人话就挨打,不说话也挨打,每一次尝试回答,都会在脑子里翻腾——到底要说还是不说?我的心脏狂跳,思维像被压碎的玻璃片,一片混乱。

3s在一旁歪着头问2s:“大召在干啥呢?”

2s淡淡回答:“狗回答问题不应该叫吗?”

我下意识地开始狂吠,声音杂乱无章,毫无节奏。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自己——我是狗,我只能叫,我不能说话。我身体微微颤抖,四肢贴着冰冷的地砖,胸口起伏急促,内心既害怕又有种奇异的刺激感:被完全控制的无力感,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人。

主人脸色陡然一沉,低沉而冷漠:“傻逼,你在模仿人吗?你看我弄不弄死你。狗说人话了,这不是成精了吗?”

巴掌再次落下,头发被薅起,脖子被迫抬高,全身肌肉绷紧,脸火辣辣地疼,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全身蜷缩,胸口起伏急促,心里混乱又绝望——说人话就挨打,不说话也挨打,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终于,主人解开了我的链子,蹲下身,俯视着我,低沉而严厉:“奴是这个家里管家,本质上是人,你是畜生,是狗。在这个家里,能说话、能站起来的,都是你的主人。听明白了吗?”

我全身绷紧,心脏狂跳,恐惧像潮水般淹没脑子,思维空白,羞耻和顺从交织,几乎要从地板滑开。我开始下意识狂吠,声音杂乱无章,毫无规律,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本能吗?还是之前几天循环惩罚留下的条件反射?

主人冷冷地继续:“以后,一声是肯定答复,两声是否定答复。一声间断然后狂吠,是超级肯定。两声停顿然后狂吠,是坚决不。听懂了吗?”

我全身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却拼命努力去理解每一个规则,胸口翻腾着恐惧、羞耻、顺从,以及那种奇怪的渴望被认可的情绪。我脑中一片混乱,但身体本能反应:抬起头,清脆地吠出一声“汪!”

主人这才松开手,嘴里带着责骂:“傻逼,不教训就不成长。”

我趴在地上,胸口急促起伏,眼泪滑落,身体仍在颤抖。羞耻、恐惧、顺从和微弱的快感纠缠在一起,我清楚地明白——在这个家里,我只能是狗,不能说话,不能反抗,每一次条件反射的狂吠和顺从,都是对身份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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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整理版)

接下来的几天里,屋子里的地板冰冷刺骨,我依旧按照“狗”的身份生活。每当有外人来访,为了保护隐私,主人总会给我戴上头套,遮住面部,但眼睛仍能看见周围的表情。我只能用身体、用犬吠、用顺从去回应周围的指令。我的四肢贴在木地板上,每一次爬行、趴卧、扑向主人,都让我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同时强化着我的身份:我不是人,我只是狗。

这几天里,主人继续训练我各种规矩:如何站立、趴下、坐好、卧倒,每一个动作都必须精准到位。主人回家,如果没有锁着我,我必须爬到门口扑上去迎接;被锁在厕所时,则必须狂吠,确保我的存在感被认定。遇到主人带朋友来,除非有特殊命令,否则我必须保持原有的动作和姿态,不能随意出声或走动。

主人陆续训练了我其他规则:什么时候可以站起,什么时候趴下、坐下、卧倒;主人回家时的扑迎仪式;如果被锁在厕所,就必须狂吠以显示存在;遇到外人,除非有明确命令,否则不可以乱动或乱叫。其他的狗和奴也会在旁边一起训练,但我明显被区别对待:奴可以站起来、用手做家务,而我只能是狗,不能触碰厨房用具,也不能随意说话。心理上,我既羞耻又渴望被认可,每一次练习都像在压迫我的人性,让我全身紧绷。

有一次,主人带朋友来家打麻将,他的这个朋友恰好是我现实中认识的人,也是gay。我戴着头套,眼睛没有被蒙住,所以能看见朋友坐在沙发上拘谨的表情。心里立刻绷紧,羞耻、恐惧和紧张交织,我几乎无法呼吸,害怕被认出,也害怕惹怒主人。其他的狗在外面迎接主人,3s在旁边忍不住笑道:“这个傻逼又该挨收拾了,又有自尊了。”我全身僵硬,手脚贴着冰冷的地板,每一次爬动都提醒我身份的卑微。

1s和2s走进3s的卧室,询问我是否犯了错。我低伏身体,摇头并犬吠两声,表示没有。主人允许我说话后,我小声解释:我认识他现实中的朋友,不希望被发现。1s和2s笑了,2s建议:“如果他不愿意出去,就在屋里面吧。”1s摇摇头,缓声说道:“你戴着头套没关系,他认不出来。”

然而,当主人拉着我脖子上的项圈往外走,我拼命抗拒,死死呆在原地。每一次耳光都让我头发被薅,脑袋被迫抬起,脸贴在冰冷木地板上,疼痛和羞耻感齐涌而上。我的心理陷入混乱:刚才说人话挨巴掌,现在不服从又挨打,我到底该如何?每一次犹豫都换来新的惩罚,身体动弹不得,心跳急促,呼吸困难。每一次贴伏木地板都像在提醒我:你只是狗。

几脚踹到,我只能趴下,木地板的硬冷透骨,我听见主人嘴里骂:“让你说,让你说。”我顺从地犬吠、低伏、扑向主人,每一次动作都强化自己的身份——彻底服从的狗。最终,我被拽出卧室。

3s和朋友问发生了什么,2s冷淡回答:“没事,这狗欠修理了。”我戴着头套,眼睛能看见朋友的表情,他显然有些惊讶又困惑,我的心里既羞耻又无奈,只能趴低身体,维持狗的形象,生怕被发现。2s继续和朋友解释:“之前和你说过,我对象(1s)玩这些,这狗是他的玩物。”朋友小声回应:“一直有听说,但从来没见过,第一次见确实有点……奇怪。”我趴在木地板上,头低着,能看见朋友眼神里的疑惑与好奇,心里既害怕被认出,又羞于自己的身份,身体因紧张和服从而微微颤抖。

在这段时间里,我的心理逐渐被训练和环境塑造:羞耻、恐惧、顺从感交织,每一次练习、每一次扑向主人、每一次狂吠,都让我沉浸在狗的身份里。木地板的冷硬、头套遮挡部分面部、主人的命令和惩罚,让我无法分心思考,只能全心全意成为一条真正的狗。即便心里偶尔闪过人类的思绪,也会因为一次次惩罚而迅速被压下,剩下的只有顺从和渴望讨好主人的本能。

打麻将的过程中,主人突然下令让我去舔朋友的脚。我心里一紧,犹犹豫豫地抬起身体,想要抗拒。下一瞬,一脚狠狠地蹬在我的屁股上,我的全身都震了一下。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低下身体,顺从地抱起朋友的脚,开始舔。心里慌乱万分,想着:“他只是个单纯的gay,不会玩这些,我该怎么办?”刚舔了两下,他便皱起了眉头,轻声说:“痒……”我愣了一下,心里更加紧张,怕自己弄得不对,让外人看到。

麻将继续进行,主人点了外卖,并让我去门口把门打开。我蹲在门口,伸长脖子,用下巴压下锁,门轻轻打开。我跪坐在那里,心脏怦怦直跳,脑子里翻滚着各种恐慌的念头:**万一外卖小哥看到我这个样子怎么办?会不会报警?会不会认出我?**我尽力安慰自己,头上戴着头套,不算暴露,应该没事吧……但心里的紧张丝毫没有减弱。

大约二十分钟后,礼貌的敲门声响起。主人喊了一句:“直接进来就行。”门开的一瞬间,我看见外卖小哥愣住了——一个裸体的男孩跪在门口,还戴着狗头套,我就是那只“狗”。外卖小哥显然手足无措,把外卖袋递了过来。我小心翼翼地没有用手,而是用嘴叼了过来,感受到外卖小哥的慌乱和不适。主人在一旁轻描淡写地说:“没事,我家狗不咬人。”小哥慌张地应了一句:“哥……挺会玩的。”然后迅速关上门离开。

回到屋里,我低伏着身体,把外卖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内心仍在震颤——刚才的经历让我全身紧绷,羞耻感和顺从感交织着。然而,我突然注意到一个更加尴尬的事实:我的狗屌硬了。吊着外卖袋走回来的时候,我全身微微发热,内心更加混乱。主人看到了,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看来狗狗挺爽啊。”我低下头,脸贴着地板,心里既羞耻又无奈,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么多人看,都没有回复的。是不喜欢看嘛。不喜欢的话我就不费劲写了

三只狗同时伺候两位主人和一位客人。

晚上,主人们在客厅打麻将。我们三只狗赤裸着四肢着地,脖子上戴着狗链。我先把饭菜端到茶几上,然后爬回到朋友身边,低下头认真地给他舔脚。舌头仔细地从脚趾缝一直舔到脚心。桌子底下,三只狗依次排开,安静而卑微地侍奉着。

后来朋友说不用了,我又立刻爬到3s旁边,继续给他舔脚。

打完麻将后,我们三只狗乖乖趴坐在旁边,期待着主人投喂剩饭剩菜。主人们吃饭时会故意把食物扔远,看着我们三只狗争抢,嘻嘻哈哈地笑。我朋友玩得特别开心。

吃完饭后,我朋友离开了。另外两条狗继续分别给2s和3s舔脚。

而我,却迎来了惩罚。

1s走到我身边,冷冷地说:“知道今天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

我立刻犬叫一声:“汪!”

1s点点头:“那你这顿打就不白挨。”

他让我跪直身体,然后拿着导尿管,动作相对轻柔却不容反抗地从我两个鼻孔慢慢插进去。冰凉细长的管子一点点深入鼻腔,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管子从我的嘴里穿出后,他用扎带轻轻却牢固地绑紧。

整个过程虽然不算粗暴,但那种被缓慢、彻底侵入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

接着,他把我的双手反绑到背后。

1s拿起马鞭,声音平静却严厉:“准备好了吗?”

“啪!”

第一鞭抽在后背上,火辣的疼痛瞬间炸开。我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拽着嘴里的导尿管牢牢控制住。只要我稍微挣扎,鼻腔和喉咙就会被扯得生疼,根本逃不掉。

“汪!汪汪!”我发出带着哭腔的狗叫,拼命表达“我错了”。

抽到第四鞭的时候,1s停下来,冷冷问道:“以后还敢吗?”

我立刻大声犬吠两声:“汪!汪!”

“以后还敢不信任主人吗?”

“汪!汪!”

他稍微松了松导尿管。我刚以为惩罚结束,想低头磕头感谢,却见他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黑皮牌棒棒冰,掰成两段。

他把没有尖的那一段涂上润滑油,走到我身后,缓缓顶住我的菊花。

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猛地一颤。当它慢慢被推进去的时候,那种极致的冰冷和被撑开的感觉让我菊花瞬间发麻。整根半段全部塞进去后,冰凉的糖水开始慢慢融化,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1s坐回沙发,拽着我嘴里的导尿管,淡淡地说:

“等你菊花里的棒棒冰全部融化,今天的惩罚才算结束。”

我心如死灰。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菊花里插着半根正在融化的棒棒冰,又冰又凉又麻,而1s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鞭接一鞭地抽在我已经发红的后背和屁股上。

“啪……啪……啪……”

我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后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菊花里的冰水不断流出,双手无法触碰,只能被迫张着嘴,随着1s拽动导尿管的方向往前爬,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狗叫。

终于,惩罚结束了。

我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后背和屁股布满鞭痕,菊花还在微微抽搐流着冰凉的糖水,鼻子里和嘴里还插着导尿管,眼泪早已干在脸上。

1s低头看着我,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满意:

“记住今天的教训。”

惩罚终于结束了。

我浑身酸痛地趴在地板上,后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菊花里还残留着棒棒冰融化后的冰凉糖水。鼻子里和嘴里插着的导尿管让我呼吸都带着异物感,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我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休息,却看见1s让2s和3s停下来,三人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一起上楼去了。

我心里隐隐不安,却还没想到他们要带我们出去。

没过多久,他们三人穿戴整齐地走了下来。2s和3s直接走到我们三只狗面前,开始给我们戴上厚厚的护膝(就是玩滑轮鞋的那种),然后又分别给我们的脖子栓上了狗链。

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出去?!

强烈的震惊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不会吧……他们要玩户外暴露?我从来没有玩过啊!另外两条狗也明显慌了,在我身后扭扭捏捏,身体微微发抖。

2s拽着我的狗链往前走。到了家门口,我死死趴在门槛上,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疯狂地想着:不能出去……出去就彻底完了……万一被人看到、被拍照、被报警,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只是个大一学生啊!

1s看到我堵在门口不肯动,冷冷地说:“拽链子不走,可以拽导尿管啊。”

2s立刻用力拽了拽我嘴里穿出的导尿管。那强烈的牵扯痛楚从鼻腔和喉咙传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心里又怕又绝望,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顺着导尿管的拉力狼狈地往前爬,爬出了家门。

爬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片死灰:我真的变成了一条要在公共场合爬行的狗了……太耻辱了……

1s在后面冷笑一声:“这他妈不就出去了吗?”

他又威胁另一条狗,那条狗吓得立刻乖乖跟上。

我们没有坐电梯,而是从19楼走楼梯下去。每爬一层,膝盖和手掌就与冰冷的楼梯剧烈摩擦,导尿管随着动作不断牵扯着鼻腔和喉咙,痛得我不停发出低低的呜咽。十九层楼梯对我来说无比漫长,每一步都让我感到深深的屈辱和恐惧,心里反复想着:如果这时候有人上来看到我们三只狗光着身子爬楼梯……我真的要死了。

终于爬到负二层车库。

3s把手里的狗链交给1s,自己拿着车钥匙先去把车开过来。不一会儿,1s的手机响了。我们被牵着爬进车库,3s已经把后备箱打开了。

“进去。”

我们三只狗乖乖爬进后备箱,盖子“砰”的一声扣上。车内一片漆黑,我们紧紧挨着,谁也不敢说话,生怕被对方举报。我心里翻江倒海:他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会不会被发现?会不会出大事?……强烈的未知恐惧和羞耻让我全身发冷,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备箱终于被打开。

冷风猛地灌进来,我抬起头,看见周围熟悉的地标——我们已经到了昌平的十三陵。

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既害怕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户外暴露玩法,又隐隐带着被主人彻底支配的扭曲期待……我真的,已经越来越认不清自己了。

三只狗同时伺候两位主人和一位客人。

晚上,主人们在客厅打麻将。我们三只狗赤裸着四肢着地,脖子上戴着狗链。我先把饭菜端到茶几上,然后爬回到朋友身边,低下头认真地给他舔脚。舌头仔细地从脚趾缝一直舔到脚心。桌子底下,三只狗依次排开,安静而卑微地侍奉着。

后来朋友说不用了,我又立刻爬到3s旁边,继续给他舔脚。

打完麻将后,我们三只狗乖乖趴坐在旁边,期待着主人投喂剩饭剩菜。主人们吃饭时会故意把食物扔远,看着我们三只狗争抢,嘻嘻哈哈地笑。我朋友玩得特别开心。

吃完饭后,我朋友离开了。另外两条狗继续分别给2s和3s舔脚。

而我,却迎来了惩罚。

1s走到我身边,冷冷地说:“知道今天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

我立刻犬叫一声:“汪!”

1s点点头:“那你这顿打就不白挨。”

他让我跪直身体,然后拿着导尿管,动作相对轻柔却不容反抗地从我两个鼻孔慢慢插进去。冰凉细长的管子一点点深入鼻腔,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管子从我的嘴里穿出后,他用扎带轻轻却牢固地绑紧。

整个过程虽然不算粗暴,但那种被缓慢、彻底侵入的羞耻感却更加强烈。

接着,他把我的双手反绑到背后。

1s拿起马鞭,声音平静却严厉:“准备好了吗?”

“啪!”

第一鞭抽在后背上,火辣的疼痛瞬间炸开。我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拽着嘴里的导尿管牢牢控制住。只要我稍微挣扎,鼻腔和喉咙就会被扯得生疼,根本逃不掉。

“汪!汪汪!”我发出带着哭腔的狗叫,拼命表达“我错了”。

抽到第四鞭的时候,1s停下来,冷冷问道:“以后还敢吗?”

我立刻大声犬吠两声:“汪!汪!”

“以后还敢不信任主人吗?”

“汪!汪!”

他稍微松了松导尿管。我刚以为惩罚结束,想低头磕头感谢,却见他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黑皮牌棒棒冰,掰成两段。

他把没有尖的那一段涂上润滑油,走到我身后,缓缓顶住我的菊花。

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猛地一颤。当它慢慢被推进去的时候,那种极致的冰冷和被撑开的感觉让我菊花瞬间发麻。整根半段全部塞进去后,冰凉的糖水开始慢慢融化,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1s坐回沙发,拽着我嘴里的导尿管,淡淡地说:

“等你菊花里的棒棒冰全部融化,今天的惩罚才算结束。”

我心如死灰。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菊花里插着半根正在融化的棒棒冰,又冰又凉又麻,而1s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鞭接一鞭地抽在我已经发红的后背和屁股上。

“啪……啪……啪……”

我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后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菊花里的冰水不断流出,双手无法触碰,只能被迫张着嘴,随着1s拽动导尿管的方向往前爬,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狗叫。

终于,惩罚结束了。

我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后背和屁股布满鞭痕,菊花还在微微抽搐流着冰凉的糖水,鼻子里和嘴里还插着导尿管,眼泪早已干在脸上。

1s低头看着我,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满意:

“记住今天的教训。”

惩罚终于结束了。

我浑身酸痛地趴在地板上,后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菊花里还残留着棒棒冰融化后的冰凉糖水。鼻子里和嘴里插着的导尿管让我呼吸都带着异物感,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我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休息,却看见1s让2s和3s停下来,三人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一起上楼去了。

我心里隐隐不安,却还没想到他们要带我们出去。

没过多久,他们三人穿戴整齐地走了下来。2s和3s直接走到我们三只狗面前,开始给我们戴上厚厚的护膝(就是玩滑轮鞋的那种),然后又分别给我们的脖子栓上了狗链。

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出去?!

强烈的震惊和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不会吧……他们要玩户外暴露?我从来没有玩过啊!另外两条狗也明显慌了,在我身后扭扭捏捏,身体微微发抖。

2s拽着我的狗链往前走。到了家门口,我死死趴在门槛上,一动也不敢动。脑子里疯狂地想着:不能出去……出去就彻底完了……万一被人看到、被拍照、被报警,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只是个大一学生啊!

1s看到我堵在门口不肯动,冷冷地说:“拽链子不走,可以拽导尿管啊。”

2s立刻用力拽了拽我嘴里穿出的导尿管。那强烈的牵扯痛楚从鼻腔和喉咙传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心里又怕又绝望,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顺着导尿管的拉力狼狈地往前爬,爬出了家门。

爬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一片死灰:我真的变成了一条要在公共场合爬行的狗了……太耻辱了……

1s在后面冷笑一声:“这他妈不就出去了吗?”

他又威胁另一条狗,那条狗吓得立刻乖乖跟上。

我们没有坐电梯,而是从19楼走楼梯下去。每爬一层,膝盖和手掌就与冰冷的楼梯剧烈摩擦,导尿管随着动作不断牵扯着鼻腔和喉咙,痛得我不停发出低低的呜咽。十九层楼梯对我来说无比漫长,每一步都让我感到深深的屈辱和恐惧,心里反复想着:如果这时候有人上来看到我们三只狗光着身子爬楼梯……我真的要死了。

终于爬到负二层车库。

3s把手里的狗链交给1s,自己拿着车钥匙先去把车开过来。不一会儿,1s的手机响了。我们被牵着爬进车库,3s已经把后备箱打开了。

“进去。”

我们三只狗乖乖爬进后备箱,盖子“砰”的一声扣上。车内一片漆黑,我们紧紧挨着,谁也不敢说话,生怕被对方举报。我心里翻江倒海:他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会不会被发现?会不会出大事?……强烈的未知恐惧和羞耻让我全身发冷,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备箱终于被打开。

冷风猛地灌进来,我抬起头,看见周围熟悉的地标——我们已经到了昌平的十三陵。

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既害怕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户外暴露玩法,又隐隐带着被主人彻底支配的扭曲期待……我真的,已经越来越认不清自己了。

那就再更新一段把。等待审核,睡觉

有北京的s可以和我联系哈~有喜欢的也可以和我探讨。q1641525288,不要胖主。嘿嘿

是真的经历哈,只不过把记得高光的时刻都拆成几次了而已。

十三陵的夜晚与寒假日常

后备箱盖子打开的瞬间,冰冷的夜风猛地灌进来,带着泥土、草木和一丝潮湿的味道。我们已经到了昌平十三陵附近一片偏僻的小山区域,这里人迹罕至,四周只有稀疏的树影和无边的黑暗。

主人拽着狗链把我们三只狗依次拉下车。赤裸的身体一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鼻子里和嘴里插着的导尿管随着动作轻轻牵扯,每一次爬动都带来异物感和轻微刺痛。我心里又慌又怕:这里虽然偏僻,但万一有车经过、万一被人看到……我真的要彻底暴露了。

偶尔有车辆从旁边公路驶过。有的车明显放慢速度,有的甚至突然打起大灯双闪,像故意围观我们这三条光着身子的“狗”。每当刺眼的灯光扫过我的身体,我都感觉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恐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心里疯狂地想着:我现在到底像什么?一个大一学生,却像宠物一样在野外被人围观……太耻辱了……

主人走累了,就直接坐在我们背上,把我们当成活的肉凳子。那种被彻底当成工具的压迫感,让我胸口发闷,心里又酸又涩。他们还命令我们互相闻屁股、舔彼此的屁眼。我把脸深深埋进另一条狗的臀缝,舌头一遍遍舔着带着汗味、泥土味和体臭的部位,强烈的耻辱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竟然在野外做这种事……我真的已经彻底不是人了吗?

主人玩得兴起,不时丢出球让我们去抢。我们三只狗立刻争先恐后地爬过去,虽然戴着护膝,但长时间四肢着地还是让手腕、肩膀和腰酸痛不已。主人们看着我们狼狈争抢、互相碰撞的样子,笑得特别开心。而我心里却充满了复杂的滋味——深深的屈辱,同时又夹杂着被主人玩弄时的扭曲兴奋。

大约玩到凌晨两三点,我们才被重新塞回后备箱,一路开回家。

回到公寓地库后,主人直接坐电梯上楼,而我们三只狗却要从负二层开始,一层层爬楼梯回到19楼。

十九层楼梯,对四肢着地的我们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虽然膝盖有护膝保护,但长时间爬行还是让手腕和肩膀酸痛得厉害。每爬一层,冰冷的楼梯台阶就硌着手掌和脚背,导尿管随着动作不断牵扯鼻腔和喉咙,那种被拉扯的刺痛让我眼泪不停往外涌。脖子上的狗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楼梯间不断回荡,听起来格外凄凉。

我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屈辱和疲惫:我现在像什么?一个刚上大学的大一学生,却要在半夜光着身子、插着导尿管、四肢着地爬十九层楼梯……如果这时候有人突然出现,看到我们三条狗的样子,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每爬一层,这种羞耻感和无力感就更深一层,肩膀和手腕像火烧一样疼,腿也越来越软,却只能咬牙继续往前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全身冷汗直流,口水混着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累……好耻辱……我真的彻底变成他们的狗了……

终于爬到19楼时,我几乎虚脱,趴在门口剧烈喘气。

到家后,我们三只狗被直接栓进了厕所。虽然厕所空间很小,但主人根本不管。我们三只狗只能紧紧蜷缩着身体,互相挨着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勉强睡去。

这也算是我整个寒假大多数时间的状态:

表现好时,主人会赏赐狗粮、剩饭剩菜,甚至洗脚水、漱口水、马桶里的水;表现不好时,就只能吃黄金(屎)。主人不喜欢直接用狗嘴接尿,我们做狗的需要顶着尿壶去接,然后倒进矿泉水瓶子里在厕所排好。表现不好时喝的就是陈尿。

主人把奴和狗的分工分得很清楚。**奴**一般长得比较好看,身材也好,主要负责在家收拾家务、伺候主人、舔脚,可以站起来做事,通常可以睡在沙发上。**狗**则被彻底当成宠物,主人挑选狗的时候几乎不在乎我们的外貌、体型和年龄。我们做狗的被嫌弃很脏,别说是给主人口交了,就连舔脚都算是一种难得的赏赐。我们通常只能睡在厕所或者阳台上。

我们的手机在主人家通常只开微信和来电提醒。如果有电话进来,做奴的要第一时间按静音,把手机叼到厕所给我们看,我们再叼着手机爬到门口去接听。如果奴动作慢了吵到主人,也会一起挨罚。

整个寒假,我就在这种极端的羞耻、顺从、恐惧与偶尔扭曲的快感中度过,越来越分不清自己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

---

寒假结束,我拖着疲惫而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学校。

宿舍里灯光昏黄,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偶尔传来同学们的笑闹声,可我的脑海却像被按下播放键一样,反复闪回这个寒假发生的一切:十九楼楼道里赤裸跪着的极致羞耻、被锁在厕所里漫长的饥饿与反绑、鼻孔插着导尿管挂在栏杆上几乎窒息的痛苦、吃下那馊臭黄金时的剧烈反胃与眼泪横流、十三陵野外被车灯照亮的赤裸身体和暴露恐惧……

我越想越难受,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渐渐硬了起来。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胀得发疼,我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里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和困惑:我到底是怎么了?那些明明那么屈辱、那么痛苦的记忆,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反而让我如此兴奋?这种病态的反应让我既害怕,又隐隐感到一丝无法抑制的扭曲快感。

我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1s发去消息:

「主人,我想打飞机……可以射吗?」

消息发出去后,我的心跳得厉害。过了会儿,1s回复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简短:

「你随便想射就射,在家里也一样,你想射就射。」

我心里有些不解,又发了一条:

「不是多数主人都希望m一直保持贱无脑的状态吗?」

主人很快回复:「你在学校怎么样?我不管你在学校打飞机。你敢用手,我就敢把你的手指头给掰下来。」

我愣住,又追问:「那你刚才不是说不管我射不射吗?」

主人隔了很久才回:「那不是可以用不用手的方法射吗?你可以蹭地、蹭鞋。」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那我射完以后没有奴性了怎么办?」

1s回复得很干脆:「你可以试试。这个很简单,想让你有奴性,我有一万种方法。」

最后,我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愿望:

「主人,什么时候可以让我正式认主啊?」

我幻想过很多次那种仪式感——跪在主人面前,双手捧着身份证,让他录视频,郑重宣告自己彻底属于他。

1s的回复却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不需要。你已经是我的狗了,有什么还需要认主的呢?」

我心里微微一痛,却还是不死心:「难道不需要拿着身份证在主人面前跪着,让主人录个视频什么的吗?」

主人回复得非常现实,也非常残酷:「有人说没必要。我懒,没空。我又不缺狗,也不缺奴。你爱来就来,不来拉倒。」

我咬着嘴唇,继续问:「那有的狗只是玩了一次就不跟您玩了呢?有的奴也只跟你玩一次就不来了呢?」

1s的回复冷酷而直白:

「那又怎样?我也不缺。我又损失什么呢?

难道是一坨屎?一盘狗粮?还是一点剩饭?

他来一趟给我舔脚,给我收拾屋子,来吃我的屎、喝我的尿。

我损失什么了呢?」

看着这条消息,我久久没有回复。

心里却涌起一股更深、更强烈的折服。主人说得如此赤裸、如此现实,却让我对他产生了近乎病态的崇拜——他在我面前从不伪装,从不哄骗。他把我当成一条可有可无的狗,而我,竟然对这样的他越来越着迷、越来越沉沦。

晚上,我如约来到了熟悉的公寓门口。

我在楼道里脱光所有衣服,用脑袋“咚咚”撞门。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那个奴。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习惯性的顺从,把我放了进来。

我用嘴叼着自己的手机和充电线递给他。他轻声说:“主人今晚不在家,你知道怎么做吗?”

我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狗叫。

我在鞋架找到狗链和项圈,用嘴咬着递给他。他给我戴上冰冷的项圈,把链子拴在门口的固定环上。我就这么赤裸跪趴在门口,看着他一丝不挂地在屋里忙碌:拖地时腰肢柔顺地弯曲,洗衣服时认真搓揉的动作,还有跪下来把脸深深埋进主人脏袜子和内裤里用力闻嗅时的虔诚神态……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又那么卑微。

大约两个小时后,门锁突然响起。

我心脏猛地一跳,立刻爬起来,猛摇着屁股,兴奋地扑向门口,大声狗叫着欢迎主人回家,眼神里满是讨好与渴望。

3s一进门就看到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你这贱货,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你真的是一条狗啊,在外面当人当不习惯了。”

我大声犬叫回应,屁股摇得又快又贱。

我依次用嘴帮三位主人脱鞋,把鞋跟含在嘴里,他们一使劲鞋就脱了下来。1s随口问那个奴我的表现,奴立刻低头详细汇报,说我全程非常听话,没有用手。

3s满意地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揉了揉我的狗头,声音带着笑意:“真是一条好狗。”

这时1s忽然皱眉问:“那个奴呢?”

我嘴里狗叫着,眼神往楼梯方向示意。

3s脸色瞬间沉下来,大声吼道:“奴!你他妈去哪儿了?!”

楼上传来慌乱的脚步声,那个奴连滚带爬地冲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三位主人面前,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奴在楼上收拾卧室,没有听见主人回来……请主人责罚!”

3s根本不听他说完,扬手就是狠狠一耳光,“啪”的一声极为响亮。奴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到一边,脸颊迅速肿起,嘴角微微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有任何躲闪。

“那是你不迎接主人的理由吗?你没看见你两个主人手里还拎着东西吗?!”

奴被打得眼泪几乎掉下来,却只能低着头不停重复:“主人我错了……奴错了……”

主人没再理他,转身走向沙发坐下。那个奴赶紧爬过去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又跪着拿来拖鞋,一件件帮主人换上,然后去卧室取出家居服,跪着小心翼翼地帮三位主人换好。最后他端来洗脚水,恭恭敬敬地放在每位主人面前。

2s忽然来了兴致,冷笑着命令我:“过来,用你的狗嘴给主人洗脚。”

我刚把舌头伸过去,他就突然用力把我的头踩进洗脚盆里。冰冷的水瞬间灌进鼻腔,我本能地双手撑地想反抗。

2s声音冰冷,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再跟我使反劲儿,我今天就呛死你。”

我吓得全身僵硬,再也不敢动弹,只能憋着气,任由他把我的头死死按在水里。肺部像要炸开一样难受,眼泪混着水不断涌出。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松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冷笑问:“爽不爽?”

我大口喘着气,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狗叫:“汪……汪汪!”

1s靠在沙发上看着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算是固定了。密码我告诉你,594188。没事的时候你可以自己过来。”

那一刻,我兴奋得全身发颤,疯狂地狂吠起来,屁股摇得又快又贱。

晚上,主人洗完脚后,1s看向那个奴,淡淡地说:

“问问这只狗,明天早上几点要去上课。”

奴立刻爬到我面前轻声询问。我对着他犬叫了六声,表示六点。

奴转头汇报后,2s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戏谑和警告:

“明天早上我没有课。你的闹钟要闹醒我,这个奴可就惨了。”

那个奴脸色微微一白,却立刻低头恭敬地说:“请主人放心,我一定在第一时间按住闹钟,及时叫这只狗起床,绝对不会吵到主人。”

主人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说今天就先这样,明天早上轻悄悄地走,别忘了请安之后再滚出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那个奴拿着我的手机轻轻把我叫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接过手机,用嘴叼着,先爬到1s的卧室门口,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爬到2s和3s的卧室门口,分别磕了三个响头。最后,我爬到大门口,面对着那个奴,低下头,把额头用力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咚、咚、咚”三声清脆的响声。

每磕一次头,我心里都涌起强烈的羞耻感:我竟然在给一个同样是奴隶的人磕头……但这种彻底的卑微,却又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和顺从的快感。

磕完头后,我在门口穿好衣服,轻轻打开门,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公寓楼。

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19楼的公寓,心里一片复杂——疲惫、羞耻、满足、依赖,还有越来越深的沉沦。

我已经彻底成了他们的固定狗。

而我,似乎……并不想逃离。

回到学校后,我的身心反而陷入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被主人彻底玩坏、彻底羞辱、彻底榨干之后,那种从灵魂深处被踩碎的空虚感,竟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我好几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在校园里,脸上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平静笑容。好像只有当我被彻底当成畜生对待时,我才真正“活着”。因为有了主人家的密码,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彻底抛弃了宿舍。白天上完课,我就背着书包直奔19楼。对我来说,那间冰冷、充满各种体味的屋子,反而成了我最安心的“家”。主人们其实都很懒。有时候我周六周日连着过去,他们却根本懒得理我,就把我扔在厕所里趴着,一躺就是一整天。有时候家里还有其他M或奴,我只是他们众多玩具中的一个——想摸就摸两把,想踢就踢一脚,不想玩的时候就随手扔到一边,像一件不值钱的家具。那段时间,我在宿舍刷汤不热和脸书时,看到那些极端的调教视频,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然后鬼使神差地又往主人家跑。4月2号晚上,清明节前夜,我又一次来到了19楼。我在门口脱得一丝不挂,跪下来用脑袋“咚咚咚”撞了两下门。没人回应,我就自己输入密码,赤裸着四肢着地爬了进去。冰冷的地板贴着膝盖和手掌,让我莫名地感到安心。厕所门大开着,里面已经躺着两条狗。其中一条身材壮实,大约二十八九岁;另一条身材偏瘦,应该和我差不多大。两人都戴着黑色头套,看不清脸。客厅里,那条体型庞大的阿拉斯加正被1s抱在怀里。1s高大挺拔的身材配上那只大狗,画面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那只真狗吐着舌头,哈着热气,乖巧地靠在1s胸口。2s看到我进来,懒洋洋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惯有的残忍:“吃没吃饭呀?”我跪得笔直,狗叫了两声:“汪汪。”2s点点头:“那正好,他俩也没吃,一起吃吧。”他走到橱柜前,拿出狗粮,哗啦啦倒进三个狗盆里。那只阿拉斯加一听到声音,眼睛瞬间亮了,从1s怀里猛地蹦了出去,直奔厕所而去,直接把头埋进那个年轻学生狗的盆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尾巴兴奋地摇个不停。我和年长的狗默默吃着自己的盆,而那个学生狗低着头跪在旁边,身体明显有些僵硬,不敢和阿拉斯加争食。真狗吃完后,2s又往学生狗的盆里加了一些狗粮。可那只学生狗迟迟不肯低头,身体微微发抖。3s靠在沙发上,乐呵呵地说:“这只狗也欠收拾啊,同类吃过的东西都不吃了。”2s走过去,蹲在那只学生狗面前,可爱的脸上带着冷笑,轻声却冰冷地命令:“吃。”学生狗把头压得更低,肩膀颤抖得厉害,却始终下不了嘴。1s面无表情地从工具箱里拿出鞭子,高大的身影走过去,二话不说就是狠狠一鞭抽在他后背上。

“啪!”学生狗猛地一颤,痛得全身绷紧,发出压抑的哭腔狗叫,眼泪瞬间从头套边缘溢出来。1s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来到这里就没有尊严了。在这儿,你只是一条狗。”学生狗终于崩溃,带着哭音开口说话:“主人……我真的接受不了……刚才阿拉斯加吃过呀……我怎么吃啊……”我跪在旁边,心里竟然升起一丝隐秘的优越感和幸灾乐祸:看吧,新来的就是不行。2s和1s对视一眼,脸色同时沉了下来。2s直接用扎带把学生狗双手反绑到背后,1s拿着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去。学生狗痛得左右挣扎,哭喊着求饶:“主人我错了……我吃……我吃……”我赶紧大声狗叫提醒他别说人话,结果1s的鞭子立刻转向我,“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我后背上。我痛得全身一抖,赶紧大声狗叫认错。学生狗终于彻底屈服,大声狗叫着,低头大口吃起被阿拉斯加吃过的狗粮,眼泪混着口水不停往下掉。吃完饭后,2s让学生狗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捆到大腿后侧,头深深埋下去。他从卧室拿出一个喷剂,喷在了学生狗的菊花上。那只阿拉斯加闻到味道,立刻兴奋地围着学生狗转圈,最后把前爪按在了他的后背上。学生狗吓得彻底崩溃,大哭着求饶:“主人我错了……千万不要让他操我……主人求求你……”3s直接一脚踩在他头上,壮实的腿部肌肉绷紧,不让他抬起头。2s则拿着避孕套,辅助着把阿拉斯加那根又粗又红的狗屌一点点插进去。1s的鞭子还在一下一下抽着他的后背。学生狗哭得嗓子都哑了,在求饶、狗叫和鞭打声中剧烈颤抖着。最终,阿拉斯加猛地抖动着射了进去,鲜红肿胀的狗屌拔出来时还牵着丝。2s转头看向我,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刚才你嘴挺欠的啊?”我心头猛地一紧,恐惧和预感让我全身发凉,却只能狗叫一声承认。2s牵着我的项圈把我拽到阿拉斯加旁边,也把我的双手捆到大腿后侧,然后拽着我的头发,冷冷命令:「舔。」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盯着那根刚刚从学生狗体内拔出来、还带着湿润液体、又烫又腥又臭的狗屌,强烈的恶心和耻辱感几乎把我淹没。2s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舔不舔,你自己想清楚。”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喉咙发紧,最终还是心一横,带着哭腔低头含了上去。那根狗屌又热又腥,带着浓烈的骚臭味和残留的精液味道,咸涩得让我几乎窒息。我含着它,全身剧烈抽搐,眼泪止不住地流,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耻辱。3s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骂道:“我操……真他妈变态……大款还是你会玩。”1s也微微挑眉,看着我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2s只让我口了几下就让我停下。我不敢吐出来,只能把脑袋紧紧顶在地上,哭得全身发抖,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都被彻底碾碎了。2s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可爱脸上的酒窝再次浮现,却带着残忍的满足,冷冷扔下一句:“让你他妈嘴欠。”

回到学校以后,日子其实过得相对安逸。

每天早上我照常去上课,听课、做笔记,和同学简单聊天。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普通的大一学生。可一到傍晚,只要没课或者没事,我就背着包直奔主人家。那里已经成了我真正的归宿——一个让我可以彻底放下“人”的身份,只需要当狗的地方。

主人其实都挺懒的。有时候我周六周日连着过去两天,他们可能根本不想玩我,我就全程趴在厕所的瑜伽垫上“睡觉”。有时候是他们没兴致,有时候是家里还有其他m、奴或者狗。我好像真的只是一只小狗——主人想摸摸就摸摸,想逗逗就逗逗,不想玩的时候就把我摆在一边。

说句实话,我对尿液、黄金这些东西其实没有什么追求感,吃的时候难受,事后也觉得恶心。但我真正迷恋的,是主人带给我的那种**强烈的征服感与等级差异**。每次被他们冷冷地命令、随意羞辱、或者干脆把我当成一件家具摆在一边,我就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那种“我只是他们的一条狗”的卑微感,反而让我感到极度的安心和兴奋。

五一前夕,我给1s发消息:

「主人,五一我不回家了。」

过了很久,主人终于回复:

「五一怎么的?想过来当狗啊?你玩得不厌倦吗?」

我看到这句话,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有些慌了:难道主人不想让我去?是不是烦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赶紧耍贱地回复:「还是想伺候主人们。」

又过了很久,1s才回过来:

「那这个五一你有的爽了。」

我兴奋得心脏狂跳,又问:「主人准备怎么调教我呀?」

主人没有再回复。

4月29号下午,学校已经没什么课了。我早早收拾东西来到了主人家。

刚到门口,我就看到还有一个m也在门口脱光跪着。我迅速脱掉衣服,把衣服塞进门口专属于我的黑色袋子里。站在门口隐约能听到房间里传来嘈杂的人声。

我用脑袋撞门。门很快打开,主人把我放了进去,而门口那个m依旧跪着,没有被允许进来。我在进门前就已经戴好了头套和狗链。

屋里竟然非常热闹。除了我的三个主人以外,还有吉野和三岁纣等客人。加上我,里面竟然有4只狗和3个m。主人家三室一厅,楼上楼下加起来也就七八十平,这么多人挤进来,显得格外拥挤。

主人没有过多介绍我。吉野是刚接触SM的新人,他好奇地问1s和3s:“SM到底怎么玩啊?”

1s和3s笑着回答:“不用想着怎么玩好他们,你就想着自己怎么舒服。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让他们磕头就磕头。”

吉野一脸不可思议:“那他们这么贱……还是人吗?岂不连畜生都不如?”

3s随口说:“你家不是有狗吗?你怎么对待你家狗,就怎么对待他们就行了。”

吉野愣住:“我家的狗我可宝贵着呢,没事还撸一撸抱一抱。别说吃屎舔脚了,我家狗能搂着上床睡觉,他们行吗?”

2s笑着说:“那估计不行,我有点嫌弃他们脏。玩奴就行了,让他们伺候你,捶腿按摩。鞭子给你,不听话就打。”

吉野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下手。他让一个奴给他按脚,随口说:“稍微有点力。”

3s立刻一鞭子抽在那个奴的后背上。“啪!”一声脆响,奴的后背瞬间出现一道红痕,却立刻伏地,手没敢松开吉野的脚。

吉野吓了一跳:“你干啥啊?吓死我了,你打到我怎么办?打坏了怎么办?”

那个奴马上跪到地上,重重磕头:“对不起主人,让主人不舒服了。”

吉野彻底懵了。

3s笑着说:“你看吧,我打他他还得谢谢我,还得给你磕头认错。你对他们不用留手,下贱坯子就是伺候人的。”

吉野愣了愣,说:“行吧……行吧。”

他转头对那个奴说:“谁让你停的?过来。”

奴刚爬过去准备继续按脚,吉野突然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妈的,听不懂人话?”

奴被打得脸偏到一边,却立刻磕头:“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吉野左右开弓扇了好几巴掌,打完后才说:“行了,下去接着捏吧。”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几个坐在沙发上聊天、抽烟、玩手机。三岁突然说:“那个m你准备让他在门口跪多久啊?”

主人说:“你想让他进来啊?”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m比较壮,喜欢壮一点的主,不太愿意伺候三岁,结果被1s一脚踹了出去。

主人问三岁:“你消气了吗?”

三岁说:“我又不是他的主,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不愿意让我玩很正常。”

主人冷冷地说:“不正常。你是我的客人,是我的朋友。他一个做m的,只有伺候的份儿,怎么可以提要求?”

三岁说:“放进来吧,一会儿让邻居看到了不好。”

主人让另一个m去开门,把门口那个奴放了进来。那奴光速爬进来,全身发抖,直接磕头认错:“我愿意伺候……”

主人冷冷地说:“不愿意伺候以后就不要来。一个贱奴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我心里也默默想着:既然跟主人在一起了,有什么资格提要求呢?我的奴性似乎又加深了一层。

2s笑着对三岁说:“你想怎么惩罚他呀?”

三岁说还没想好。

2s说:“那就让他当个烟灰缸吧。”

吉野惊讶道:“卧槽,烟灰都吃吗?”

2s没说话,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冷冷说了一句:“舔了。”

那个奴立刻爬过去,把那口痰舔得干干净净。

他们几个抽烟的时候,那个奴就跪在旁边当烟灰缸,烟灰长了就凑到主人面前接着,烟灰掉地上就立刻舔干净。

后来三岁说想拉屎了。没人主动上前。1s直接说:“不用跟他们商量,那5只狗,你看好哪个领哪个。”

三岁兴奋地说:“5个我都想要。”

1s说:“那你就都用。”

三岁让5只狗躺好,然后挨个在他们嘴里拉了一点,最后用卫生纸擦干净屁股,把纸随意丢进其中一只狗嘴里。

......

-

吃完饭后,气氛越来越热烈。

2s忽然笑着提议:“咱们玩点真正好玩的吧。”

吉野立刻把脑袋凑过来,眼睛发亮:“啥好玩的?怎么玩?”

2s说:“用狗的蛋蛋拔河,咱们一起压钱,看哪只狗能赢。”

吉野兴奋地拍手,但很快又皱眉说:“那不公平啊!你家都是你的狗,他们铁定会故意让你们赢的。”

3s笑了笑,轻松地说:“眼睛蒙上不就行了?他们不知道我们往哪边压钱,自然就没法放水了。”

吉野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

主人很快行动起来。他们先在我们每只狗的蛋蛋根部紧紧扎上扎带,然后用带绳子的小钩子分别勾在扎带上。扎带被勒得很紧,蛋蛋被向下拉扯着,传来一阵阵胀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他们把我们的眼睛全部用黑布蒙上,世界瞬间陷入黑暗。然后在桌子上压现金。那时候大家还习惯用现金,桌上很快就堆起一叠一叠的钱,还有两根小棍儿。

“开始!”

主人一声令下,我们这些狗开始用力往两边爬。蛋蛋被扎带和钩子死死勒着,只要稍微用力拉扯就疼得钻心。我们其实都不敢真的使劲,但只要哪一方狗不用力,主人立刻用棍子狠狠抽打屁股。

“啪!啪!啪!”

棍子抽在屁股上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疼得全身发抖,咬着牙拼命往前爬。蛋蛋被拉扯得又胀又痛,汗水混着眼泪不断往下掉。我心里又羞耻又屈辱:我竟然在和别的狗用蛋蛋拔河,被人当玩具一样玩……这种极致的卑微和疼痛,却让我产生了更加病态的兴奋。

吉野赢的最多,他压的钱几乎每次都赢。他笑得特别开心,一边数钱一边说:“这也太他妈刺激了!真过瘾!”

拔河结束后,主人让奴去做饭。我们这些狗则继续被扔在客厅当背景。

2s又说:“再整点节目看不看?”

吉野兴奋地问:“还有什么好玩的?”

2s说:“让狗跳舞。现场看,比刷手机有意思多了。”

吉野和三岁都来了兴致:“行啊!来来来!”

主人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电棍。只要哪只狗跳得不够骚、动作不到位,或者偷懒,电棍就毫不留情地捅上去。

“滋啦——!”

电击的麻痛让我全身抽搐。我和其他狗一起,被逼着跳各种当时快手上热门的舞蹈。动作不标准就立刻挨电。吉野看得哈哈大笑,一边拍视频一边说:“我操,这也太他妈刺激了!”

就这样,五一的几天就在鞭打、电击、羞辱、拔河和狂欢中度过。

我彻底沉沦在这种极端的环境里,白天是人,晚上是狗,表面正常,背地里却越来越享受这种彻底被支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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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新了,不知道为啥看不见

5月2号,我们一行人来到了金海湖。

到达后,主人和朋友们开始吃饭、喝酒、聊天。奴们忙着烤串、搭帐篷。我们这些狗就乖乖趴在一旁,看着他们热闹的样子。

主人玩了一会儿飞盘逗我们追着抢肉,累得我们一个个瘫在地上直喘气。三岁忽然转头问1s:

“你们家这几只狗,你最喜欢哪一只啊?”

1s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我还是挺喜欢蜜薯秘书的,就是这只。”他还顺便把我在猪圈被圈养的那段经历讲了出来。

三岁听得眼睛发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趣:“这么贱呢?我想好好玩玩他,行不行?”

1s很随意地笑了笑:“有什么行不行的,想玩就玩呗。”

三岁又确认了一次,嘴角带着坏笑:“那我真玩儿了啊,别一会儿玩儿了你舍不得。”

1s靠在椅子上,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随意:“想玩就玩。”

我趴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涌起一丝小邪恶的期待,同时又夹杂着隐隐的紧张——我即将被主人的朋友彻底玩弄,而我的主人却如此轻松地把我“借”了出去,这种被彻底当成物品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三岁先用扎带把我双手紧紧绑在背后,随后**3s命令另一只狗过来给我口交**。那时候我还很敏感,没多久就射了。

**第一次**:射完后正是贤者时间,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三岁却毫不留情,直接踩着我的肩膀,把屁股对准我的脸,拉出了一坨还带着热气的屎。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眼泪瞬间涌出,脑袋猛地侧到一边,把刚含进嘴里的屎全都吐在了草地上,带着哭腔求饶:“主人……我真吃不了……没奴性了……能不能缓一会儿……”

三岁看到我把屎吐出来,冷笑一声,立刻转头大声喊道:“3s!2s!你们家这狗不听话了!”

话音刚落,3s和2s立刻一起跑过来。3s脸色一沉,二话不说从旁边捡起一根粗树杈,狠狠地往我身上抽下来。

“啪!啪!啪!”

树杈抽在后背和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我痛得满地打滚,大声狗叫着求饶,却根本躲不开。2s也在旁边冷冷地看着。

3s一边抽一边吼:“能不能吃?!”

我痛得全身抽搐,只能拼命狗叫表示能吃。

**第二次**:3s又命令另一只狗给我口了一次。这次射得更久,下体又痒又敏感,我却不敢乱动。射完后,我再次被按到那坨屎面前。

我眼泪不停地掉,欲哭无泪地低头咬了一口。浓烈的臭味和黏稠的触感瞬间冲进喉咙,我恶心得全身抽搐,表情痛苦地扭曲着,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艰难地往下咽。动作稍微慢一点,3s的树杈就狠狠抽在我身上。我痛得满地打滚,却还是被迫把那一口咽了下去。

**第三次**:三岁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子,冷笑一声,又让3s命令狗给我口了第三次。射完后,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屎面前,命令道:“抬起头,看着我吃。笑着吃,翻白眼。”

我已经彻底崩溃,却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惩罚。我哽咽着,眼泪横流,却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冲着三岁露出一个极其傻逼、带着屎渣的笑容,同时把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嘴里含着屎,牙缝里也都是,我就在这种屈辱到极点的姿势下,大口大口地把三岁的屎吃了下去。

三岁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刚才不是还求饶不吃吗?现在怎么吃了还吃得这么傻逼?”

我嘴里含着屎,只能发出模糊的狗叫,眼泪混着屎渣不断往下掉,心里一片空白,却又感到一种彻底被征服后的扭曲满足。

那天晚上,其余的狗第二天早上起来时,也和我差不多的状态——连续被射三次后,在贤者时间被强迫吃屎,那种屈辱和痛苦难以言表。

5月3号中午,我们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市区。

是的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