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隶生涯回忆录 作者:Rain
我的奴隶生涯回忆录
#### 我的除夕淫行
今天是除夕夜,一个本该阖家欢乐的日子。
然而,这一天的我却不得不身处异乡,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别人。
毕竟……
他们是我的主人。
“唔!唔唔……”
随着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全副武装”的我也被三位主人带出了酒店。
原本,他们的身份只是我的大学舍友,可因为我的淫荡与下贱,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可以对我予取予求的主子。
就像是这次的春节团建,不仅所有的衣食住行都由我来出钱,而且我还要当他们的仆人、保姆、随从、管家等等一切你能想到或不能想到的侍奉人的角色。
当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的主人们除了要每天辛辛苦苦地逛景点、吃美食之外,还要费心费力地来玩弄我、取笑我。
因此,我很感激他们,就如同我感激生命中出现的每一位主人一样。
还记得,我的第一位主人“峰爹”出现在我初一的时候。
他是我的表兄,一个又高又帅的直男。因为偷闻他的鞋袜时被抓了现行,所以我便沦为了他的脚奴,每天为他洗鞋洗袜、舔脚按摩。
甚至,我有时还要为他交的女朋友端茶倒水,侍奉左右。而他们也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常常在我面前不穿内衣内裤,也会偶尔让我在他们的性爱中扮演一个递道具的角色。
接下来,我的第二位主人“晨爹”则出现在我初三的时候。
他是我的同班同学,一个帅气的黄毛校霸,平日里常常会穿一件豹纹背心。从我上小学时便和他认识,被他欺负。而等我上了初三,我终于还是拜倒在了他的脚下,成了他的狗奴。
在那时,他不想写的作业我来写,他不想做的值日我来做。甚至,我还会利用班长的职务之便来帮他打压不顺眼的学生,也会成为他博女同学一笑的狗儿子。
后来,我上了高中,也遇到了第三位主人“昊爹”。
他长得不高,也算不上帅,但他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我。于是,我成了他的贡奴。
为了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价值,我开始节衣缩食,开始求他允许我上贡。甚至,我还他的要求之下学会了先斩后奏。也就是偷偷将“贡品”放进他的书包里,然后在他找来时磕头求他不要退还,求他去给游戏充值,去给女同学买礼物,去尽情地吃吃喝喝。
等到了高三,我在高年级和低年级之间的结对活动中认识了我的第四位主人“轩爹”。
他的成绩一般,帮他补习功课时还常常喜欢“尿遁”。所以,为了帮他提升成绩,我成了他的尿奴。
尽管他不仅喜欢让我喝他的圣水,也喜欢看我喝自己的狗尿,但没了“尿遁”的借口之后,他的成绩便飞速上升,一跃到了班级的前几名。
再后来,我上了大学,四人寝的宿舍也让我有幸与现在的三位主人相识。
首先是“凯爹”,一个178的瘦高小受,长相一般,却很有少年气。只是因为一直眼光挑剔,所以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本来,我的各方面条件都能满足他的要求:身高185,有腹肌、公狗腰、人鱼线,长相帅气,家境优渥,性格温柔,成绩优异,甚至就连鸡吧也有足足十八厘米。
但可惜的是,我是个贱货。早在开学之前,我就向他袒露了自己的真实情况,以免他的殷勤献错了人。于是,他也就成了我遇到的第一个非直男主人,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用屁眼操我鸡吧的主人。而且,在幻想破灭之后,现在的他越来越热衷于让我扮丑,喜欢拍下我的傻逼模样,然后隔三差五就发一个仅我们三人一犬可见的朋友圈。
然后是“磊爹”,一个180的体育生。明明长着一张标准的直男脸,但却是一个“纯爱战士”。
不过,即便是其他两位主人一直在帮他出谋划策,我也积极地为他上贡求爱基金,可他就是始终没能追到那个喜欢的女孩,也常常因此而踢我的鸡吧出气。
此外,或许因为是足球运动员,所以他的那双大脚真的很臭,鞋袜也无法通过简单的清洗而消除味道。因此,我的日常任务之一便是要充当鞋袜除臭器,通过用力吸闻的方式为他的鞋袜除臭。
最后是“宇爹”,一个长相帅气但身高只有172的渣男,平日里的爱好就是打打篮球和pua别人。
客观地说,他绝对是我遇到的所有主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却也是最坏的一个:精致的利己派,极端的自负,控制欲超强,还大男子主义。
对他来说,任何人都只是利用价值,所谓的亲密与否也不过是因为价值的高低不同。所以,他既是对我压榨最多的那一位主人,也是最让我为之着迷、最让我无法自拔的那一位主人。
他让我牢记,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如果说违抗其他两位主人的命令会招来耳光或踢踹,那违背他的意志便会被当做垃圾一样直接丢弃。
因此,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我便一次次地为他的保研之路添砖加瓦。
在我的帮助之下,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成为得奖论文的唯一作者,成为比赛第一第二名的团队队长,成为专利申报的获益人,成为许多志愿活动的满勤标兵。甚至,当他没有信心应对考试之时,我和他还会在答题纸上填写对方的名字和学号,以保持他的成绩稳定。
就这样,他踩着我坐稳了绩点、综测双第一的宝座,而我则赢得了他给我的一张奖状。
上面赫然写着,“最忠诚于宇爹的本科狗儿子”!
那一刻,我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中也有泪水在打转。
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明明宇爹可以什么都不给我的。他能赏脸让我为他写论文、打比赛、做志愿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可如今……宇爹不仅说我是本科阶段最忠于他的狗儿子,而且还亲手给我写一张奖状!
值了,这将近四年的辛劳总算是没有白……
不,不对,为主人奉献一切是我的义务,我不该有这种做交换的僭越之念。
身为狗儿子,我现在唯一该想的应该是,值好最后这半年的奴岗,不能丢宇爹的脸。
至于这张奖状,我专门将它装裱了起来,随身携带,以便日日夜夜给它磕头。
此外,为了更好地庆祝这一荣誉,也为了纪念本科阶段的最后一次春节,我还邀请了三位主人一同外出游玩,也就因此有了我现在的境遇。
“唔……”
此时此刻,一身白衣、个头高挑的我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虽然从表面上看,我是一个披着白色大衣、戴着白色口罩、脚踩白色长靴的高冷小哥,脸也在白色的帽檐和护目镜的双重遮盖之下看不真切。
但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套皮的障眼法罢了。
在那厚厚的鞋底之中,实际上存在的是一个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的鞋跟,而且还被特意制作成了我的鸡吧的模样。
这样做当然是为了羞辱我,但却也有着现实的映射。毕竟,随着我的每一步走动,鞋跟受到的挤压都会通过信号传递给大腿上的电击器,然后折算成不同程度的电流,再施加在我的狗鸡吧上。
同时,为了避免我“作弊”,主人们还在我的靴子里撒了痒痒粉。如此一来,我走得慢了就得忍受双脚的瘙痒,走得快了就得担心狗鸡吧被电坏,可谓是进退维谷。
而在我的大衣之下,处境也同样糟糕。
一套白色的乳胶紧身衣包裹住了我的全身,只露出手脚、双乳、头部和裆部。
因为它完全是按照略小于我的尺寸定制的,所以在穿脱时很是困难,还得靠主人们的圣水润滑才能顺利一些。
此外,前锁后塞、双乳穿环和全身捆绑自然也是标配。
所谓“前锁”,是指我的鸡吧被牢牢地困在了贞操锁里,没有主人们的恩准就无法打开。甚至,由于我学会了利用狗蛋的软弹来无锁进出贞操锁,所以主人们还尽职尽责地为我的鸡吧穿了环,上了pa锁。
所谓“后塞”,则是指我的屁眼里插着震动款的白色狗尾肛塞。因此,在我的体外,携带有小型收音器的长长的绒毛狗尾正晃来晃去,隐隐然就要露出大衣之外,而在我的体内,肛塞正根据收集到的音量大小发出不同频率的震动。
所以,每当我听到鞭炮声或烟花声响起时就会身体一颤。那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它“炸”到了我的屁眼。
至于所谓的“双乳穿环”,便是说我的乳头早已被乳环贯穿,上面还挂着两个铜制的鎏金小灯笼,正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停摇摆,拉扯着我的乳头。
同理,所谓的“全身捆绑”也一样是字面含义。大腿处的白绳让我迈不开步,一双长腿没了优势;而我的手臂则被绑在了身后,根本动弹不得;同时,我的脖子也被一条白色项圈紧紧束住,呼吸都有些困难。
以上这些就是主人们给我安排的出行套装。
当然也不算完,毕竟我的脸还闲着。所以,下贱的我便主动提议,不如在我的脸上写下我的名字、学籍和手机号;然后再用鼻钩扯起我的鼻子,用磊爹的臭球袜堵住我的嘴巴,用护目镜限制我的视线;最后则用帽子和口罩做遮挡。
不用说,这些“创意”一经提出便得到了主人们的高度赞赏,而且主人们还额外在我的项圈上挂了我的身份证,又在我的手里塞了学生证。
于是,一个表面帅气但实际下贱的“玩具”就这样出现在了街头巷尾。而我的三位主人则若即若离地跟在我的四周,以免我“暴露”后牵连到他们。
“唔……”
【“应该……没有人发现吧……不行……不能去看别人……都是错觉……都是……错觉……我得专心……”】
穿梭在拥挤的人潮之中,我的心思一刻也宁静不下来。
即便明知道大家都在各走各路,即便周围的人声鼎沸盖住了肛塞的震动声,即便有些人明显就是因为我现在的个头才看过来,可我就是觉得所有人都在用另类的眼光打量着我。
特别是当有人向我所在的方向走来之时,我都会吓得心跳加速,既担心又期待对方是要来揭开我的伪装。
“……傻逼,随便不小心撞个人,然后给人家道歉。”
就在我心烦意乱之时,宇爹的声音却突然从耳机中传来,吓得我猛地停住了脚步。
砰!
还没等我去撞人,别人就先撞到了我的背上。
“操!停在这儿干什么?!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一个大汉怒气冲冲地朝我骂道,“没看见这儿人挤人的吗?!傻逼!”
“唔!唔唔!”
【“对不起!我是傻逼!是挡道的坏狗!真是对不起!”】
我不敢也无法争辩,只能一边鞠躬一边在心中道歉,然后寻个人群中的空隙逃走了。
“妈的!还是个哑巴?这大过年的真他妈晦气!呸!”
男人的叫骂声仍从我的身后传来,但我却无暇顾及这些。
被绑住的双腿让我步履维艰,小步快跑的冲击力让我的鸡吧被电得生疼。还有那乳环上的小灯笼,晃呀晃得我乳头麻木,苦不堪言。
要不是我的嘴里还有磊爹的臭袜子,刺鼻的脚臭味冲得我大脑恍惚,性欲膨胀,那我真的不知道清醒的自己会在这些痛苦中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儿,我不禁膝盖发软,双眼也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着磊爹的身影。
【“磊爹……您在哪儿……废物狗儿子想给您磕头了……求您让废物狗儿子给您磕一个吧……”】
“……唔?唔唔?!”
我举目望去,却见四周只有陌生人,根本没有我熟悉的那三道身影。
难道,我跑丢了吗?
身为玩具,居然因为一时的羞耻心而从主人们的视线中逃走……
这可是天大的罪过啊!
不用想也知道,宇爹肯定会说,“今天你能因为羞耻而逃走,明天你就能因为私欲而背主!”
然后,迎接我的便只会是毫不留情的抛弃,是毫无疑问会被收回的“最忠于宇爹”奖!即便我和宇爹之间很可能只剩下这最后半年的主奴事实,但仍然希望他能成为我永远的主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一时间,我吓得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如雕像般矗立在原地。
“……操!傻逼!你愣在那儿干嘛呢?还不赶紧过来!我们在你右手边的巷子里!”
突然,宇爹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
“唔!!!”
我连忙向右侧望去,果然看到了正在向我招手的宇爹、磊爹和凯爹。
太好了!我没有从主人们的视野中离开!我还是最忠诚于宇爹他们的狗儿子!
”唔唔!”
【“主人!”】
我“欢呼”着朝主人们所在的方向跑去,很快便跟着他们来到了一条废弃的街巷。
“……哼,居然差点跑丢,真是条蠢狗!”
在确认四周无人后,凯爹终于一把掌扇了过来,给我了一记耳光。
“唔!”
【“谢谢凯爹!”】
因为不能说话,我只能在心中表达着对凯爹的感谢。
哦,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凯爹最喜欢让我嘴塞臭袜挨扇,而且还要求我每次被他扇耳光的时候都要翻白眼。
他说,我被袜子撑起脸颊的样子活像个猪头,手感也很好,又软又弹。至于翻白眼则是为了拍照留证,以证明我是个喜欢被扇耳光的傻逼,他扇我只是出于互帮互助的同学情谊。
这不,他现在就正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赏我耳光。
啪!啪!啪!
凯爹越抽越用力,耳光的响声回荡在这个破旧而静谧的小巷。
“唔!唔唔!唔!”
【“凯爹!凯爹真的好会扇!好爽!凯爹就是扇耳光的神!废狗的狗脑子都要被凯爹扇飞了!要被扇爆了!”】
我跪在地上,兴奋地迎接着凯爹的恩赐。
注意,这里说的“恩赐”可没有任何主奴之间的羞辱含义在。毕竟,我的脸就算被再多的人说帅,那也只是一团烂肉,远远比不上主人们那高贵的手掌。
如果因为要扇我的狗脸就弄疼了主人们的手,那这份罪过我该如何偿还呢?
磕头?
笑话,我给主人磕头天经地义。只要他们想看,我就得磕,哪里能用来赎罪?
同理,扇自己耳光不行,打自己的鸡吧不行,让主人们玩我的屁眼也不行。就算是让我站街挣钱,那得到的收益本来也该属于主人们,又谈何偿还?
综上所述,无论是通常意义上的“赏赐”还是“惩罚”,其实都是主人们在单方面地付出,这份恩情真的值得我感念一生。
“唔唔!”
【“凯爹!求凯爹再用点力!求凯爹扇废狗儿子的脑袋!求求爹!求求爸爸!求求主人们一起来扇狗儿子吧!多扇点……再狠一点……凯爹!宇爹!磊爹!废狗……废狗的主人们万岁!爸爸们万岁!废物狗儿子永远都是主人爸爸们的狗!”】
在耳光和臭袜的双重作用之下,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混沌,唯有对主人们的一片忠心还在坚守。
“……哎呀,行了行了,小凯你手不疼啊,怎么总是一扇起来就没完没了呀?”磊爹有些无语地将凯爹拦了下来,“就算今天是除夕,你也不至于这么‘放鞭炮’吧?”
“嗯?放鞭……哈哈哈!”
“哈哈哈哈!”
凯爹和宇爹都被磊爹的说法给逗笑了。
的确,耳光的啪啪声多喜庆啊,而且“点燃”方便,随时随地都能放,还环保无污染,不用在乎烟火管制。
不愧是磊爹!
“哈哈!我不行了,真是笑死我了,”凯爹扶着我的肩膀,笑弯了腰,“你等着,等回去就让这条废狗给你填个专利申请表,项目就叫……人肉鞭炮!”
“哈哈哈!好!好主意!我全力支持!”宇爹也随声附和道,“废狗,听到了没,把这个当事儿办啊!”
“唔!”
【“知道了,宇爹主人!”】
我用力点了点头,生怕三位主人看不见我的动作。
“哈……真是……太有意思了,”凯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意,“行,那我们接下来就按原计划行事?”
“当然。”
宇爹和磊爹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直接动手,把我的大衣、帽子和口罩通通扔到了地上。
“呵,这样才顺眼嘛,”凯爹上下打量着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就你刚才那人模狗样的,差点让小爷又喜欢上你了。”
说着,凯爹便将手机调至拍照模式,对着我现在的样子各种找角度拍摄。
“唔!”
我自觉地翻起白眼,微微屈膝,又用舌头将嘴中的白色足球袜向外推出了一小截,从而摆出了凯爹最喜欢的姿势,他称之为“清蒸大闸蟹”。
也就是说,此刻的我便是一只被煮熟的大闸蟹。绳子绑住了我的“蟹钳”和“蟹爪”,嘴里的足球袜则是我吐出的“白沫”。
“嗯,不错,”凯爹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谁还要拍照留念吗?”
“不了,我在酒店就拍好了。”磊爹摆了摆手,拒绝道。
“我等会儿再拍,”宇爹走上前来,一边为我解开身上的捆绑,一边安排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该进入正题了。”
“唔?”
我疑惑地看着三位主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安排这一晚的。
“哦,忘了忘了,光顾着看你笑话了,没跟你说,”凯爹一脸嫌弃地取出了我嘴中的袜子,扔到一边,“那个……你不是一直有在当写手赚钱上贡吗?还准备把你自己这十年来的为奴经历都写出来,对吧?所以啊,我们准备让你从今晚开始,用倒序的手法,先把你现在的境况写出来,然后再展开你的过去。”
“没错,反正我们明年就要各奔东西了,以后能不能再见都两说,就当做个总结吧,”宇爹接过话茬,笑道,“再说,你原来的账号不是正好被封了吗?那就来个新年新气象,用你的故事为你的新号开新篇,如何?”
“是啊,就定在今晚零点准时发出去,”磊爹继续补充道,“至于具体计划嘛,我们今晚是这样安排的……”
主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告诉了我接下来的安排,好让我提前写下结尾,以便能准时在零点发出。所以,这里姑且按下不表。
“……报告三位主人爸爸!废狗已经按主人们的吩咐写好了!”
我飞快地敲完了结尾内容,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将手机交给三位主人,让他们审核。
“嗯……可以,那就继续吧,”宇爹拍了拍手,笑道,“大家都动起来!”
“好嘞!”
磊爹和凯爹齐声应答,然后便和宇爹一起脱下裤子和内裤,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废物狗儿子拜见凯爹主人、宇爹主人、磊爹主人,拜见三位小主人!”
等凯爹、宇爹和磊爹并排站好,我就按照他们给我立下规矩行起了三拜九叩之礼。
其中,三次弯腰鞠躬是在向他们的圣根行礼,表达的是对真正雄性的膜拜;九次磕头则是在向他们本人行礼,表达的是狗儿子对主人爸爸的崇敬。
诚然,三位主人的大屌其实都不如我的狗鸡吧那般粗长硬挺。像是凯爹,他的大屌不仅只有我的一半粗长,而且还包茎;而宇爹的大屌则是只长不粗,在长度上只比我略逊一筹,在粗度上却远远不足;又或者是磊爹的大屌,粗倒是比我的鸡吧还粗,但就是比较短,只比凯爹的略长一点。
可即便如此,主人爹就是主人爹,狗儿子就是狗儿子。我的鸡吧和屁眼就算再完美,那也只不过是主人们的玩具。而主人们的圣根就算再怎么普通,那也是我必须顶礼膜拜的对象!
“主人……”
行完礼后,我的内心突然就升起一阵悲伤,眼泪也止不住地想要翻涌。
“呵,怎么了,一想到要被操就开心得哭出来了?”凯爹一边将我的大衣铺到地上,一边笑道,“怎么以前没见你哭啊?骚逼。”
“报告凯爹,因为……因为废狗想的是,只剩下半年了,能给主人们行三拜九叩大礼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我颤抖着声音说道,“废狗真的舍不得三位主人爸爸……”
“啧,舍不得也得滚了,”磊爹闻言也是有些情绪低落,“我的女神啊……”
“……你他妈,”宇爹一脸无语地看着磊爹,“行了行了,咱们现在是在过年,不是在毕业季!伤感还是留到拍毕业照的时候吧!”
“是啊,该享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凯爹仰躺在了我的大衣之上,命令道,“来,傻逼,快用你的狗舌头好好伺候一下小爷的屁眼!”
“是!凯爹主人!”
我连忙来到凯爹胯下,将自己的脸用力埋进了他的屁股里。
“嗯~狗舌头还是这么灵活~舒服~”凯爹将腿放在了我的身上,闭着眼专心享受起来,“对,往里面伸,绕着圈舔!操!你的狗舌头就该干这活!”
“唔……”
我的舌头拼命搅动,哪怕是累得有些抽筋了也不敢停歇。
可就在此时……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爆竹声从我身后传来,重新激活了我屁眼里的肛塞。
“唔!”
我被刺激得身体一阵乱颤,却不料自己屁眼里的肛塞突然就被抽了出去。
“哈哈哈!爽吧?”磊爹一手拿着狗尾肛塞,一手播放着手机录音,笑道,“多亏我提前准备好了这个,不然,你哪来这么棒的享受!哈哈!”
“是!废狗刚才差点就要爽尿了!真的万分感谢磊爹的调教之恩!”
我夹着屁股,给磊爹重重地磕了个头。
“操!你他妈不知道把屁眼露出来吗?还矜持上了是吧?”宇爹朝我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妈的!本少爷给你立的规矩都忘了吗?!你的标准跪姿应该是什么样的?!”
“呃啊!报告宇爹!贱狗绝不敢忘!”我吃痛地调整姿势,回应道,“奴规第50条,奴隶的标准跪姿为,低头直视地面,双腿张开,双手平铺撑地,两手间的距离和两腿间的距离应确保主人可以踢到奴隶的下体,臀部翘起,小腿和脚背尽可能贴合地面,身体最高处不得高于主人的臀部!”
“哼,知道还不遵守,更可恶了呀,”宇爹用力扯住我的锁屌,笑骂道,“怎么?是觉得磕头的时候就能其他地方乱动了?我没教过你吗?”
“呃啊!废……废狗知错了!”我吃痛地连磕了三个响头,“宇爹……废狗谢宇爹惩罚!啊啊啊!”
“哼,果然是欠收拾了,”宇爹依旧向后拉扯着我的锁屌,但却不再是惩罚,而是在寻找锁孔,“忍着!我要给你开锁!”
“是!呃啊啊啊!”
咔嚓!咔!
终于,我胯下的贞操锁被打开了。
哐当!
就在屌环与贞操锁脱离的那一瞬间,我的鸡吧便将锁顶了出去,重新恢复成了直挺挺的上翘状态。
“啧,都锁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不见小啊?”磊爹踩着我的后背,一脸嫌弃,“真是……你他妈要是鸡吧小了,我没准还愿意用用你的屁眼,可……真是操了!这么大根鸡吧,看一眼都恶心,呸!”
磊爹的一口口水吐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又被他用鞋底蹭掉了。
“喂!你能不能注意点!别他妈吐我们裤子上了!”凯爹指着磊爹的鼻子骂道,“还有,这个傻逼的鸡吧是属于小爷我的!小爷让他保持这么大就得保持这么大!轮不到你嫌弃!”
“你!”磊爹刚想生气,但转眼一想还是忍了下来,“行行行,你的你的,我就用用这张嘴得了。”
磊爹不想再跟凯爹计较,便干脆拽住了我的头发,让我为他口交。
“唔!”
我大张着嘴,一边想象自己是一个飞机杯,一边在磊爹的控制下吞吐着他那根又粗又臭的肉屌。
【“好腥……好臭……磊爹又没注意洗澡吗……”】
我边口交边品尝着磊爹的雄臭味。
相比于爱干净的凯爹和宇爹,磊爹在卫生方面确实做得有些差劲。就这还是在有了我的服侍之后,才因为嫌弃我的口水而开始每天洗脚、洗澡,味道也稍微轻了一些。
“啧,上一边站着去,别把脚放我旁边,”凯爹推了磊爹一把,让他从我的侧前方来到了我的身侧,“嗯,这样就行了!来吧,傻逼,小爷要用屁眼操你了!”
“是!凯爹!”
我一边吃着磊爹的大屌,一边在凯爹的引导下向前顶胯,鸡吧直入那处温暖潮湿的隐秘之地。
“嗯哼!”凯爹拽着我的乳环,用力呻吟了一声,“妈的……这么舒服的鸡吧居然长在你这么个玩意儿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呃啊啊啊!是!废狗不配拥有这根鸡吧,它是属于主人的财产!啊啊啊!”我疼得根本不敢再去含磊爹的大屌,生怕不小心咬到对方,“凯……凯爹!求爹轻一点!狗儿子的狗奶子要坏掉了!”
“哼!忍着!”凯爹严声命令道,“现在,我扯你就顶,我松你就退!听明白了吗?!”
“是!凯爹!”
我忍痛配合着凯爹的指挥。
当他向前扯乳环时,我便向前顶胯,而当他力道放松之时,我便向后抽屌。可谓是完全成了他的肉棒玩具。
“操!你他妈光顾着自己的鸡把爽,不伺候老子了是吧?你妈的!”
磊爹见我迟迟不吃他的大屌,便干脆按住我的脑袋,直接把我的嘴当飞机杯用了起来。
“唔!唔唔!”
我被凯爹和磊爹搞得左支右绌,极为狼狈。
“喂喂喂!你们倒是都爽了哈?忘了还有我这个爹是吧?!”
迟迟没有出手的宇爹终于还是来到了我的身后,并借着我顶胯送胯的力道将大屌送进了我的屁眼。
“唔唔唔!”
在三方势力的共同夹击之下,我的所有防线全部崩溃。一股接一股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一度意识恍惚,全靠乳环带来的疼痛才勉强撑了下来。
“呵呵,精神点,”宇爹将手机递给我,笑道,“别忘了你还要更新呢。”
“啊啊啊啊!是!废狗一定会按时更新的!哼嗯嗯嗯嗯!”
我接过手机,开始在震颤中写下这篇文字。
所以,如果文中出现了什么混乱或错字,请原谅我这个无能的傻逼废狗。毕竟现在的我正一边用嘴吃着磊爹的龟头,一边用屁眼夹着宇爹的大屌,一边用鸡吧服侍着凯爹的屁眼,一边艰难地在手机上打出一个个汉字。
说实话,这真的难。
他们各自霸占了我的一个性器:向来喜欢被大屌抽插屁眼的凯爹一直在收缩屁眼,肠壁疯狂摩擦,需要我时刻注意紧锁精关;身为直男的磊爹一直嫌我脏,只是勉为其难地用我的狗嘴泄欲,一根粗屌虽然无需我深喉,但却逼得我嘴巴大张;而宇爹虽说也是直男,可他却把我当物件,不需要在乎性别,所以一根长屌直捣黄龙,轻而易举地就顶到了我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刺激得我濒临失禁。
我就这样被三位主人爸爸使用着。
直到我的腰肢都累得酸痛,直到我的屁眼都无力夹紧,直到我的嘴巴都好像脱臼……
请原谅,这段时间的我正苦于在快感之中回忆过往,既无法畅快呻吟,也无力去记忆主人们的言行。
我只记得,我的屁眼好爽,我的嘴巴里好咸,我的鸡吧好想射。
不管是射尿还是射精,只要能射出来,我愿意做任何事。
“呵,要忍不住了?”
就在我于心中苦苦哀求之时,宇爹凑到了我的耳边,一声轻笑瞬间勾走了我的心神。
“宇爹……”
我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可还没等我行动,两个手机却从我的腋下冒了出来。
“看看,喜欢吗?”宇爹继续在我的耳边轻笑道,“左边这个是你的账号,右边这个是我的账号。”
“唔……”
闻言,我低头看去,便见那两个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是不同的朋友圈文案和配图。
毫无疑问,两个文案都与我有关,各自的配图也都与我有关。
“呵呵,还有我们的。”
凯爹和磊爹也将手机屏幕展示给我,上面同样是与我有关的文案和配图。
“主……主人……”
虽说我已经知道了主人们的安排,但当我真的看到朋友圈的草稿之时,我的心还是漏跳了一拍。
我知道,只要三位主人手指轻点,将设定里的公开范围稍稍调整一下,我这辈子就完了。
“哈哈!你这傻逼不会是害怕了吧?”磊爹扯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看向他,“晚啦!你当初把所有账号都公开给我们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哈哈哈!”
磊爹笑着将大屌捅进了我的嘴里,一阵抽插。
“唔唔……咳!咳咳!”
由于事发突然,我来不及吞咽口水,当场便被呛得双眼发红。
“喂喂喂!先别操了!”宇爹按住了磊爹的手,制止道,“让他把东西写完,别耽误了本少精心设想的计划!”
“哦。”
磊爹点了点头,然后便松开我的头发,让我得以低头继续写作。
“快点,”宇爹催促道,“马上就要零点了。”
“是!宇爹主人!”
我连忙打出宇爹的催促之语,使上下文真正连接在了一起。
“呵,写好了?”宇爹按照我所写的剧情说道,“那我们就准备迎接新年?”
“是!主人!”
我端着手机,真正享受起了性爱的愉悦。
“操!看老子操烂你的狗嘴!”
“看本少操烂你的狗逼!”
“看小爷操烂你的狗屌!”
三位主人齐齐发力,强烈的快感顿时直冲我的大脑。
“唔唔唔!”
我不知道此时的我会作何感想,但我猜无非就是叫主人,叫爸爸,叫爹,想射之类的骚言贱语。
亦或者,我的心中什么也想不动,唯有此起彼伏的啪啪声不停回荡。
“……准备好,时间要到了!”宇爹一边操着我的屁眼,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妈的!要射了!”
“我也……”
“操啊!”
“唔!”
叮铃铃~
伴随着零点的闹钟响起,四具年轻的肉体齐齐放出“烟花”,手指也先后按下了各自的发送按钮。
【凯凯不走开:】
【过年还是最适合和朋友们一起吃螃蟹锅!@废狗】
【[新鲜捕捞的“螃蟹”.jpg][五花大绑的“螃蟹”.jpg][“螃蟹”出锅喽.jpg]】
【三石磊成山:】
【[坏笑]第四次给狗儿子发红包喽!@废狗】
【[儿子磕头拜年.jpg][热气腾腾的足袜“红包”.jpg][儿子用嘴收“红包”喽.jpg]】
【环宇宙:】
【难得的忠犬,可靠的玩具!明年也不要忘了我呦!@废狗】
【[狗儿子和他的奖状.jpg][整装待发的狗儿子.jpg][准备被操的狗儿子.jpg]】
【废狗:】
【上联:喜虐爱骂勿往他处】
【下联:粗长持久请入斯门】
【横批:任玩任操】
【[我的上联腹肌照.jpg][我的屁股横批照.jpg][我的下联腹肌照.jpg]】
【恭喜!“我的除夕淫行”投稿成功!】
#### 大学舍友的狗儿子
第一章
今天是八月的最后一天,也是我正式成为大学生的前一天。
然而,就是在这样富有意义的日子里,我的手脚却被尼龙扎带死死地绑在了一起,迫使我只能保持着微微后仰的跪姿,根本动弹不得。
而让我陷入到这番境地的,正是我未来的大学室友,也是我在假期里认下的主人——凯爹!
事实上,最开始是身为小受的凯爹先对我发起了猛烈攻势,想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但我毕竟是一头伺候过不少直男主人的下贱畜牲,自知配不上凯爹,所以很快就坦白了一切,并用自己的骚照证明属实。
不过,或许是因为看上了我各方面条件还算不错,所以凯爹在思索了几天后便决定收我为男友奴,誓要亲手将我掰回同性交往的正轨。
于是,除了假期网恋之外,今天一早我还特意去机场接机,并像正常男友一般陪凯爹逛街吃饭,一直玩到太阳落山才意犹未尽地返回酒店。
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凯爹也很开心,可当我们踏入酒店房间,我的膝盖却不自觉地发软跪了下去,嘴巴也下意识地去咬凯爹的鞋带。
然后……
我便被这样绑在了床上,凯爹则一脸气愤又郁闷地坐在椅子上。
“哼!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废狗?”
凯爹语气冰冷地质问着,甚至还叫出了“废狗”这个不常用的称呼。
一般情况下,为了培养我的恋爱感,凯爹都会亲切地称呼我为“宝宝”或者“老公”,而当他生气时则会改为直呼其名。至于“废狗”的叫法……全称是“废物狗畜牲”,只有在我冒犯到了凯爹的底线之时才会使用。
显然,脾气向来如火药桶一般的凯爹已经被我的下贱彻底引爆了。
“对……对不起……”我心怀愧疚地点了点头,“废狗没能夹好自己的狗尾巴,又在主人面前犯贱了……对不起……废狗……”
啪!
还没等我表达完歉意,凯爹的巴掌便从我的脸上呼啸而过,留下了一道十分清晰的掌印。
“嗯?!”凯爹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我脸上红彤彤的印记所吸引,连忙关心道,“没事吧?我的力气有那么大吗?”
“不用担心,主人,”我吐出舌头,下贱地淫笑道,“废狗是天生的贱货,所以身体对主人的调教很敏感,很容易留下印记。不过,还请主人放心,废狗并不难受,反而兴奋得鸡吧都流水了……哈啊……请主人大胆地在废狗身上留下鲜艳明显的印记,废狗感激不尽!汪汪!”
说着,我还特意抖了两下鸡吧,以彰显自己淫荡的本性。
“啧……”凯爹上下打量着我,眼中的嫌弃与鄙视越来越重,“你不是说自己很乖很听话,我说什么你都会绝对执行吗?”
“是的,主人……”我有些无奈地为自己辩解道,“可……可主人命令废狗要当一个‘正常’的男友,这一点……废狗实在是做不到……特别是那条‘男友的精液只能内射给您’的命令,废狗……废狗已经执行了一个多月了……所以……废狗现在实在是精虫上脑,憋得想犯贱……想发骚……哈啊……求求主人……主人饶了废狗吧……您完全配得上更好的人,而废狗只是一头畜牲……不值得您浪费这么多心血……主人……”
我越说越激动,身体本能地想要跪在地上磕头,但由于扎带的束缚,这种冲动终究还是被压制住了。
“……呵,呵呵……”凯爹明显愣了一会儿,随即才发出了几声冷笑,“好样的,真是有个贱样啊!操!”
凯爹抄起自己扔在地上的鞋子,开始狠狠地用鞋底抽打我的脸颊。
“呃啊!主……主人!啊!”我被扇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我的鸡吧却因此涨得更硬,“谢主人!主人……啊!废狗的狗脸……谢鞋子大人惩戒!啊啊!”
在凯爹的轮番扇打之下,我的脸很快就从白转红,鞋底的脏泥也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交叠错乱的鞋印。
“妈的!你这个贱货!婊子!还他妈地给我在这儿硬!还在这儿骚叫!一点脸都不要了是吧?!”凯爹的怒气丝毫没有消下去,反而还烧越来越旺,“操!行啊,你不是喜欢犯贱吗?那我让你兴奋!让你犯贱!”
凯爹说着便将鞋子扔到一边,转而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吧。
“主……主人……嗯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凯爹便用实际行动解答了我的疑惑。
只见他一手握紧我的阴茎,一手摁住我的龟头,然后同时开工,上下翻飞,带来阵阵强烈的刺激。
“哈啊……主人……主人好会……这样……这样好爽……鸡吧……鸡吧要爽爆了……嗯哼……”
在快感的冲击之下,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双腿也本能地想要并拢在一起。不过,由于扎带的束缚,我的挣扎也只是带来了肉体上的疼痛,终究是徒劳无功。
“哼,爽吧,比你自己撸鸡吧爽多了吧?贱货!”凯爹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进了我的嘴巴,嘲讽道,“来,你不是最喜欢吃男人肉棒了吗?现在尝尝自己的!”
“唔!唔唔……”我乖乖地吸吮住凯爹的手指,舌头也灵活地在指头上面打转,“哈啊……谢谢主人……废狗的鸡吧……也很好吃……唔……”
我将舔下来的淫水含在嘴里,任由其咸臭的味道席卷我的口腔。而随着唾液不断分泌,一些口水也不可避免地从嘴角流出,让我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操!”凯爹突然拽住我的头发,同时一脚踩在了我的鸡吧上,“我说,你过分了!”
“主……主人?”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不知道凯爹说的是什么意思。
“啧……”凯爹用脚碾着我的鸡吧,骂道,“你这个贱货,长这么好看干什么?!明明脸上不是鞋印就是口水,可……可他妈地反倒楚楚动人了!操!”
“啊啊!对……对不起!主人!”
我感受着胯下那股强劲的压力,当即便明白了凯爹的心思。
虽说为奴者只有各方面条件优秀才能更好地伺候主人,但确实也是暴殄天物,浪费了这一张好脸和一身的肌肉。
“哼!可恶!”凯爹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然后又一脸嫌弃将手掌在我的胸肌上蹭了蹭,“都他妈怪你!都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傻逼,占着这么好的条件却偏偏要犯贱!不然,我早就找到高富帅男友了!”
“是!都是废狗对不起主人!废狗一定会为主人找到更好的对象的!废狗保证!”我用力大喊着,表面上是为了表忠心,但实际上却是因为胯下的鸡吧被踩得太爽了,阵阵快感让我忍不住想要喊出来,“主人!请主人放心,主人未来会拥有更高更帅更男人的男朋友的!至于废狗,哈啊……废狗只是给您解闷玩的玩具,只求主人能把废狗……啊啊啊啊!别踹!主人!啊!好疼!要坏掉了!啊啊!”
……
第二章
军训的时光总是难熬的。
特别是当烈日凌空,疲惫的身躯似乎要被烤得外焦里嫩,如暴雨倾盆般的汗水也早早地就将军训服打湿了几轮。
不过,这种身体上的折磨对我来说倒算不上什么。毕竟早在初中之时,身为狗奴班长的我就在晨爹的调教之下体验过了严苛的“军犬”训练。
跟那滋味比起来,现在的军训也只能算是小孩的过家家罢了。
因此,真正困扰我的不是身体上的劳累与不适,而是……
好臭!
臭得我好想当场跪下,然后痛痛快快地来上一发。
只是可惜,我不能。
即便停滞的空气让汗臭味不断叠加、发酵,只一口就能让我的大脑宕机,但我的欲望还是被胯下的贞操锁束缚住了。
没错,虽然凯爹的内心还在纠结,但他觉得无论自己最后作何选择,我的鸡吧都需要严格管教。所以,凯爹为我选择了一款金属材质的平板贞操锁,以示惩戒。
只不过,由于凯爹被军训折磨得疲惫不堪,另两位室友也总是和我们待在一起,所以凯爹既没有心思也没有机会来为我开锁泄欲,从而导致我每天被汗臭催生出的奴性无处发泄,只能转头向上,侵蚀着我的大脑。
于是,被奴性控制的我在军训中表现得越来越好,在和同学们的相处中也因为谦逊大方、温柔体贴的表现而广受好评。特别是我的另两位室友——磊爹和宇爹,平时最喜欢和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毕竟,哪个直男会不喜欢一个爱请客、爱分享的“好兄弟”呢?尤其是这位“好兄弟”还会在一声声“嫌弃”的“埋怨”中帮忙将袜子都洗干净。
可以说,全靠着我的一己之力,才能让寝室在军训期间都能保持清新卫生的环境,而作为补偿,我也会抓住为数不多的宝贵时机,从他们那里“索取”一些东西。
就像是今天,淅淅沥沥的小雨中断了本就接近尾声的军训,带来了难得的停训假期。所以凯爹、宇爹和磊爹便都约了曾经的同学去探索这座繁华的都市。
至于我,身为一个富有奴性的本地“土著”,我的选择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留在寝室里,痛痛快快地来一场刺激的“寻宝”大冒险!
“……哈……哈啊……”
伴随着一次次深呼吸,空气中飘散着的那些又潮湿又酸臭的气味便钻进了我的体内,熏得我面红耳赤,双眼迷离。
而与此同时,我正跪在门边,身上不着一缕,唯有胯下的贞操锁能帮我遮挡住一点“隐私”。
“汪!肮脏下贱的废物狗奴才,请求在主人们洁净高贵的寝室伺候!汪汪!”
我毕恭毕敬地朝凯爹、磊爹和宇爹的床铺依次磕头行礼,总共磕了九下之后才爬一步磕一次地来到了磊爹的床下。
在这里,一双有些泥泞的蓝色运动鞋正静静地立着,鞋下还踩着一滩脏兮兮的污水。
“……磊爹……嗯……”
明明还隔着半米远的距离,但鞋子上散发出的脚臭味却如同翻滚的热浪一般直扑我的面门而来。
这便是我先来磊爹这里的原因。虽然凯爹才是我现在的主人,但磊爹的臭脚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
在宿舍里,它硬生生将凯爹和宇爹两个人的脚臭味都压制成了陪衬,在竞争中反而彰显出了自己的独特魅力。
那味道,又酸又冲,明明是气体,却如同两根筷子一般直戳我的鼻腔,顶进我的大脑,让我险些招架不住。
“哈啊……不愧是磊爹……连脚臭都这么猛……哈……臭死了……废狗要被磊爹的臭鞋子熏死了……磊爹……磊爹威猛……”
在脚臭味的侵蚀之下,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丝线控制住了一般,开始毫无廉耻地磕头,不停地磕头,一刻也不得懈怠。
砰!砰!砰……
我的额头一次次砸在地上。
很响,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或许这便是磊爹的神威。哪怕只是靠着鞋子上残留的脚臭味都能征服我的身心,控制我的大脑,让我越陷越深,越来越渴望更多的雄臭气息。
“……唔!”
终于,我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将脸埋进了磊爹的鞋口之中。
“唔齁……哦齁齁齁齁!”
霎时间,凶猛的脚臭味直冲我的大脑,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掀翻了。
现在,这间寝室里再也没有什么能称得上是人的存在了,只剩下一头被臭鞋熏到双眼上翻、身体颤抖、锁屌流水的贱畜牲、大傻逼。
“哈……对……对不起……磊爹……都是废狗太贱了……嗯……冒犯了您的鞋子……真是……真是太对不起您了……哈啊……不过……您的味道……真的好上头……嗯嗯……”
我激动地撸着自己的锁屌,整个身心都被磊爹的脚臭味拉入了迷离的深渊。
这一刻,我的精神不由得有些恍惚。
仿佛,我穿越了多年的时光,回到了那段偷闻峰爹表哥臭鞋的岁月。
那时,我还只是一个刚刚觉醒奇怪性癖的小贱狗,懵懂愚昧,被峰爹表哥揭穿之后还会羞耻得不知所措。而现在,我已经完全认清了自己的淫贱本性,抛弃了只有人才配拥有的一切概念。
毫无疑问,哪怕现在磊爹、宇爹或者其他什么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
砰!
突然,一声房门被踹的巨响打断了我的意淫,将我重新拉回了这个讲究礼义廉耻的现实之中。
“……”
这……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虽说相处的时间才不过几个星期,但我不用猜也知道,这是磊爹回来了。
而且,就听这踹门的力道,他的心情恐怕很差,搞不好又是被他的女神大人给放了鸽子。
“唉……磊爹啊磊爹,您这是何苦呢……虽说大胆示爱是好事,但上赶着当舔狗……嗯……”
我看着哐哐作响的房门,一边感叹一边萌生出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不如……
“汪呜!”
不知是不是被臭气熏昏了头,我竟在短短一瞬之间就下定了决心。
然后,只见我嘴巴一张,叼起磊爹的拖鞋就爬向了寝室的大门。
……
第三章
如果说认凯爹为主是愧疚驱使下的报恩,认磊爹为主是追求刺激时的意外,那认宇爹为主便是奴性在主宰者面前按捺不住的暴露。
事实上,早在我第一次见到宇爹的时候,奴性便如同是被月球吸引的海潮一般,开始不停地向上翻涌。
我原以为这是因为宇爹的长相。毕竟放在我所接触过的所有人中,宇爹的颜值也是足以和晨爹争一争第一的存在。
只是晨爹的帅气中夹杂着的是精致与邪魅,所以更像是引人堕落的魔鬼,而宇爹的帅气则是浓眉大眼,正气十足,所以更像是一位少年将军。
不过,这种滤镜终究是很快便被打破了。
而这一切的转变都要从军训结束后的一场篮球赛讲起……
“这里!球传给我!”
“回防回防!”
“加油!赢下这分!”
喧闹的篮球场上,球员们肆意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其中便包括刚加入球队的宇爹;而观众们则各自为自己朋友呐喊助威,其中也包括我这个宇爹的忠实支持者。
当然,身为一个内心肮脏龌龊的贱种,我的目光始终都不在球上,而是一心在宇爹的帅脸和篮球鞋袜之间徘徊,感受着那举手抬足中散发出来的男性魅力。
只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仿佛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我便被嘟嘟的哨声从花痴般的状态中吹醒过来,连忙准备将手上的矿泉水和毛巾递给下场的宇爹。
“……不用,”宇爹没有去接我的东西,而是径直坐到了场边的长椅上,揉捏起自己的小腿,“啧……不对劲啊……”
“嗯?”我担心地凑了上去,关心道,“受伤了吗?还是抽筋了?”
“不知道,”宇爹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小腿这里,又酸又疼,还有点拧……反正从刚开场就这样了,我挺到现在都没好。”
“是吗?那还是让我来吧,”我不等宇爹反应,直接双膝跪地,捧起他的小腿就细心按摩起来,“是这里吗?”
“……对,”宇爹有些意外我的举动,但还是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我的服侍,“嘶……可以啊,没想到你堂堂一个大少爷,还有这手艺?”
“嗯。”
我轻声应了一下,但没有解释,也不敢抬头。
毕竟,这按摩的手艺是在一位位主人的拳打脚踢之下才训练出来的,所以……刚才我本能地便将宇爹的鞋底抵在了我的鸡吧上,就如同我伺候其他主人时那样。
“呵……不错……”宇爹一脸享受地微微后仰,笑道,“果然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古代的权贵富商都不喜欢那些纯粹的青楼女子,反而不惜千金也要去追捧那些沦落风尘的大家闺秀了。原来,被‘上等人’伺候是这样的滋味……”
“诶?!”
闻言,我不禁错愕地抬起头来,却见宇爹的眼神之中满是玩味。然后,还没等我作何反应,宇爹的大脚便用力地碾了碾我的鸡吧。
“哼,怎么?我只是腿疼,又不是脚上没知觉了,”宇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低语道,“要怪就只能怪狗儿子的鸡吧太大了,虽然很适合用来按脚,但偷偷发情可就太容易暴露了呢。”
“!!!”
我瞪大双眼,愣在原地。
原本,我还指望着篮球鞋的鞋底足够厚实,能够帮我补救一下,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可现在……
“呵呵,看来我猜的没错,”宇爹坏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随即便直接起身,回到了篮球场上,“等我回来!”
“是……”
我呆呆地应了一声,没有跑也没有去想什么补救措施,而是就这么跪在原地,看着宇爹完成了下半场的比赛。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宇爹似乎对比分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反倒是有在刻意地凹造型,散发着他那阳光帅气的男性魅力。
“……爹。”
等比赛结束,我再次带着毛巾和矿泉水去慰问宇爹。只是这一次,我的头是低着的,腰是弯着的,东西也是被我用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的。
“呦?这么听话啊?”宇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才将毛巾接了过去,“把水打开。”
“是,”我连忙拧开瓶盖,恭顺道,“主人爹辛苦了,请爹补充水分。”
“嗯。”
宇爹点了点头,但却并没有去接我手上的水瓶,而是一边擦汗一边向最近的教学楼走去。
“主……主人……”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宇爹身后。虽然并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碍于宇爹没有下令,我也只得护好手上的矿泉水,以备宇爹随时取用。
就这样,宇爹带着我在教学楼里来回乱窜,直至抵达了最高层的厕所隔间。
“呵……不错,水撒了吗?”
隔间里,宇爹终于接过我手上的水瓶,大口喝了起来。而与此同时,那条还带着汗水的毛巾也被宇爹扔到了我的头上。
“报……报告主人,水撒了一些,大概一瓶盖那么多,”我闻着毛巾上散发出来浓浓的雄性气息,虽然心里十分激动,但还是如实回答着宇爹的问题,“对不起,都怪废狗没用,浪费了主人的水!请主人爹责罚!”
“嗯,是该罚你,”宇爹的手伸进毛巾,拍了拍我的脸颊,“毕竟,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了,尤其还是比我高、比我壮、比我帅、比我有钱的……‘花瓶’。”
宇爹的语气越说越冷,到最后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主……主人!”我吓得连忙跪了下来,讨好道,“请主人爹放心!第一,废狗绝对不是什么‘花瓶’,而是能伺候好主人、能让爹满意的狗奴才!第二,废狗虽然站起来比您高,但废狗终究只是一头大型犬而已,在您面前也只有卑躬屈膝的份!第三,废狗锻炼身材只为了能更耐玩、更耐用,平时在宿舍里故意露肌肉也是为了能让爹多施舍两眼!第四,在您面前跪着的这个东西只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傻逼狗畜牲罢了,再好看也不过是为了让主人爹看着舒心!第五,废狗虽然有些小钱,但主人可以随意取用,废狗绝无二话!第六,废狗……”
我的大脑飞快转动,一条一条地表露着自己的下贱与诚意。甚至,我还特意将自己的裤子褪下,露出了那根在贞操锁里艰难求活的废物狗鸡吧,然后又像真狗一样抬起了我的“前爪”,并吐舌以示顺从。
“……哼!行了,闭嘴吧!”
宇爹一边听着我的犯贱发言,一边悠哉悠哉地喝着水。直到瓶子见底,这才将其捅进了我的嘴里。
“啧……总算清净了,”宇爹有些不满地训斥道,“你个傻逼,事没见干多少,话倒是说得挺漂亮!不过……可惜啊,我可不是什么未经世事的小处男。就你这样的贱货,母狗我玩过不少,公狗也训过几头,但最后该滚蛋的都滚蛋了。所以,现在把瓶子捧好,我要亲自试试你的成色。”
“是!主人!”
我立刻捧起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瓶子,使高度恰好略低于宇爹的裤裆。
“哼。”
宇爹轻哼一声,随即便有一股如茶汤般清亮的液体倾泻而下,激起一圈白沫,又泛起一阵尿骚。
“嗯……”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抿了抿唇,“宇爹……”
……
第四章
虽然我的真面目相继暴露在了三位室友主人面前,但他们之间却互不知情,所以调教起我来也总是偷偷摸摸,带着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不过,眼见着四人寝中有三人都成了我这个“第四者”的主人,我的奴性也便愈发不可收拾。
这一次,我不想再玩什么“起身为友,跪地为奴”的把戏了,我想成为这个寝室里真正的公用性奴,保持着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奴隶身份,彻底失去在这个寝室里为人的资格。
于是,我选择了一个适合“纳畜”的黄道吉日,准备在开学典礼时我代表新生演讲过的那个主席台袒露心声。
为此,我还特意定制了一系列装备,并将“十佳校园歌手”比赛的举办时间和举办地点都争取设置在了那天晚上的操场,以便能为我吸引走路人的注意力。
然后,到了比赛当天,我穿上包裹手脚的黑色乳胶紧身衣,戴好黑色的眼罩、项圈、口罩、手铐和脚镣,脚踩一双黑色长靴,十分完美地融入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咳咳!大家好,欢迎来到十佳校园歌手的比赛现场……”
晚上七点,预先搭好的舞台上灯光明亮,而操场上的其他地方则都如约保持着黑暗,其中便包括我所在的主席台。并且,由于比赛舞台的朝向是背对着主席台,所以不仅我被偶然看到的概率大幅降低,同时主席台两侧的看台上也自然不会有人闲逛。
除了和我约好的那三位主人。
“……呦,这位夜行侠是谁啊?”
“嗯?哪来的夜行侠,这里明明只有一头发情的黑猫嘛!”
“诶诶诶,你们说的都不对,我看啊,这里有的只是咱们的玩具!”
不多时,三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唔!”
我努力晃动着身体,想回应却又碍于嘴上的口罩加了假阳具口塞,想磕头行礼却又碍于手脚上的镣铐困死了我的行动范围。所以,我也只能用这样简陋的方式迎接三位主人。
“啧,居然就这么欢迎我们吗?真是没礼貌啊,”宇爹抬脚就踹向我的锁屌,“傻逼,枉我还特意和你的另两个爹通了气,想着能多省出点时间来一起玩你!可结果呢,你居然上来就给我们个下马威?”
“唔唔!”
我来不及去管锁屌的疼痛,连忙顺着宇爹声音传来的方向膝行向前,却不料又被一脚踹翻在地。
“哼,傻逼!本少爷让你动了吗?”宇爹将脚踩在我的脸上,训斥道,“怎么,是爹太多了,不知道听谁的了?”
“唔……”
我想要辩解,但被踩的脸让我无法摇头,被口塞堵住的嘴让我辩解。所以,我也只能卑微地甩动锁屌,以此来向宇爹示好。
“呵,阿宇,看在他这么贱的份上,就先饶了他吧,”凯爹出言调解道,“毕竟,他今天不还准备了一篇发言稿吗?我们总得听听这位‘新生代表’的狗嘴里又要吐出什么话来吧?”
“嗯……那就先放他一马。”
宇爹终于将踩在我脸上的大脚收了回去。
只是,比起感慨得到解放,我更在意的反倒是三位主人对我今晚计划的了解。
为什么?
为什么感觉主人们好像很早就互通了消息,为什么似乎主人们对我的行动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唔……”
我百思不得其解,行动也因此停滞了下来。
“哼哼,傻逼,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小凯和大磊也是你的主人的吗?”宇爹见状也是喜上眉梢,炫耀式地说道,“呵,实话告诉你,我早就在你的手机里安装了监控软件,所以对我、对我们而言,你根本没什么秘密可言!”
“没错,我们早就猜到你想干什么了,之所以陪你演戏也只是为了好玩罢了!”凯爹紧接着嘲笑道。
“哈哈!对!你是不知道啊,刚才你蹑手蹑脚爬到这里的样子有多好笑!”磊爹似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哈哈哈!老子看你的胆子都被贱水泡肿了吧?一到犯贱发骚的时候胆子就变这么大!”
“唔……唔唔……”
听着三位主人的羞辱,我的鸡吧不由得越发硬挺,颇有种要将贞操锁给顶飞出去的架势。
“哼,贱货,”凯爹盘弄着我的两颗卵蛋,那里正堆积着我数日来不得释放的欲望,“好好表现。不然,我不介意把你这头沾花惹草的畜牲扔到那边的舞台上,然后每个人都踩一脚这根……假、阳、具!”
“唔!“
我的卵蛋被凯爹主人狠狠地捏在手里。其力道之大,使得之前的农牛体验都只能算是过家家,而这一次才是真正的性虐。
看来,凯爹这次是认真的了。
他已经不再把我当做一个可攻略的对象,而只是一头畜牲,一个可堪一用的人形炮机。
至于我的感受……
凯爹不会在乎,或者说他如今在乎的就是不在乎我的感受。毕竟,我这头贱货背着他臣服于磊爹和宇爹,全然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
所以,凯爹的快乐已然牢牢建立在了我的痛苦之上!一如磊爹和宇爹所做的那样!
“呜!唔唔!”
在凯爹的折磨之下,我的身体吃痛地不停颤抖。但即便如此,我依旧努力挺起胸膛,“大头”和“小头”也都保持着昂扬向上的姿态。
“……呵,果然,以前正眼瞧你就是错的啊,”凯爹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心灰意冷,“算了,我不想强人所难,你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
……
我疑惑地接过纸张,等看清内容后才明白了三位主人的意图。
原来,这每张纸的正面上都印着《终身雇佣合同》,大意就是我先出资支付主人们的学费和生活费,然后等我接手家里产业,三位主人便直接受雇为我的贴身秘书,永远不许开除;而背面则印着《终身饲主合同》,大意就是我这头贱狗欠缺管教,所以主人们愿意成为我的饲主,从此一直调教我、管束我,永远不会抛弃。
“……这……这真的可以吗?”
我有些不敢置信。毕竟这条约上的内容实在是太具诱惑力了。
……
第五章
在成为寝室里的公共奴隶之后,我的床铺自然而然便成为了主人们的杂物堆积处。
当然,由于主人们本就都是鞋子爱好者,又得到了我的上贡,所以我的床、书柜和桌子上主要是被各种各样的鞋子摆满,而我则只能蜷缩在桌子下面,如同一条狗一样等候着主人们的使用。
就像是现在,一大早我便被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唤醒,失去了继续在臭袜狗窝里偷懒的机会。
“汪呜~汪!”
我一边挣扎着爬了起来,一边用狗叫声来传达自己已经完全清醒的信号。
然后,我一路爬上了磊爹的床铺,直至张嘴含住了那根臭乎乎的狰狞肉棒。
“嗯……”磊爹一手摁住我的脑袋,两条腿则交叉夹住了我的脖子,“接好,敢漏出来一滴你就完了。”
“唔!”
我的舌头在磊爹的大屌上蹭了蹭,算是回应了他的命令。
“乖。”
磊爹的手指轻轻绕住我的一根头发,然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便冲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嗯……”
我根本顾不上去品鉴圣水的“美味”,而只能不停地被灌满、咽下、再被灌满、再咽下……
……
【欢迎来到怪谈副本“贱奴上课”!】
【作为一头下贱至极的畜牲,即便是在课堂上也必须牢记自己的身份,践行自己的使命!】
【任务: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安稳上完课程】
【1星标准:完成任务】
【奖励:主人们的怒火】
【2星标准:在完成任务的基础上,两位主人的满意度评分均维持在80以上】
【奖励:主人们特制的午餐】
【3星标准:在达成2星标准的基础上,全程不向主人提出任何请求】
【奖励:???】
【注意,如果想让你的主人们满意,你必须时刻遵守以下规则:】
【1.主人是绝对正确的,不能反驳主人,只能遵从命令。】
【2.你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包括隐私。所以,除非得到主人的恩准,否则决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奴隶身份。】
【3.你的水源只能来自于主人们的恩赐,所以如果口渴,你只能请求主人们赏赐圣水。】
【5.上课期间禁止交头接耳,禁止发出噪音。】
【6.上课要认真听讲,做好笔记。】
【7.若想离开座位,必须得到任意一位主人的同意。】
……
“……来,睁眼看看吧。”
“嗯?”
我满心疑惑地睁开双眼,却见我面前摆着一个很大的水盆,里面装着的便是我刚才排出的尿液。而在离水盆更远的地方,凯爹和磊爹正端着一个造型复杂的蛋糕。
“这……这是……”
“呵,傻逼,你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宇爹在我身后解释道,“今天,可是你这头贱狗的生日啊。我们身为饲主,自然要欲扬先抑,好好为你庆祝一下了。”
“是啊,我们可是精心策划了好久呢,”磊爹邀功似地说道,“我告诉你,这蛋糕里可有老子穿了一整个星期的臭袜子,保证你这畜牲喜欢!”
“喂喂喂!别光提你自己啊,这里面的三双袜子可是我们一起出的!”凯爹也连忙补充道,“再说,我们不还加了精液避孕套吗?料多的很,这贱货肯定一吃一个感动得不行!哈哈哈!”
宇爹、磊爹和凯爹三人依旧是有说有笑,但我却一时愣神。
没想到,三位主人居然会在乎我的生日,而且还为此精心设计……
“谢……谢主人……”我当即双膝跪地,一下接一下地磕头行礼,“主人们费心了……谢谢主人……废狗……废狗谢主人们记挂……”
我的声音逐渐变得有些哽咽。毕竟,因为家里工作繁忙,所以我以往的生日都没有家人在我身边,收到礼物也都是直接用钱买的。而现在,相识不久的主人们却愿意为我这头贱狗过生日,并还特意制作了“礼物蛋糕”……
“唔……”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扯出一个笑容,“请……请主人们继续……废狗配合主人们的一切安排。”
“嗯,真乖,”宇爹指着我面前的水盆,命令道,“把你的衣服和裤子扔进去吧,鞋袜继续穿着。”
“是!”
我立刻按宇爹的计划命令行事,将白色的短袖和裤子一起扔进了满是尿液的盆子里。
“呵,很好,”宇爹摸着我的脑袋,解释道,“这就叫……表里如一,圣水浸身又浸衣!”
“然后,便是……口衔日月,大嘴一张可吞精!”
宇爹来到我的身边,将一个圆环状的口枷绑在我的脸上。
“最后还有这个,”磊爹将蛋糕放在地上,转而把一根爱心型的烟花棒插进了我的屁眼,“正所谓,心比天宽,逼心最爱迎大屌!哈哈哈!”
磊爹说完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场。
“唔唔!”
我也觉得这几句词有些中二,但看着这三位主人,我还是配合地吐出舌头,并摇了摇自己那根并不存在的“尾巴”。
……
太子殿下的皇后小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