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沃尓沃也会被正太小毛贼调教成贱狗贡奴嘛 作者:瀚海北金




年轻沃尓沃也会被正太小毛贼调教成贱狗贡奴嘛


夏夜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二十二岁的启明躺在定制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浏览着今日的股市行情。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这是他毕业一年后买下的第三处房产,位于城市边缘的半山腰,独栋,占地两亩,最近的邻居也在三百米开外。他喜欢这种隔绝感——远离那些“低等”的嘈杂。作为二十二岁就实现财务自由的天之骄子,启明有理由骄傲。他从国内顶尖大学以第一名毕业,在校期间用家里资助的启动资金投资创立的科技公司两年内估值过亿,如今虽已套现离场,但足够他享受几辈子的优渥生活。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手工水晶杯中晃动。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如星河铺陈在他脚下。这一切都是他凭本事得来的,启明想。聪明、努力、决断力,还有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那些在贫民区挣扎、在底层打滚的人,不过是缺乏这些特质罢了。弱者自然有弱者的位置,而他的位置在这里,在顶峰。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启明有些倦了,放下酒杯,起身回卧室休息。

  卧室陷入黑暗。他躺进两米宽的进口床垫,三万块的蚕丝被柔软地覆在身上。睡前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手机上的资产App,那串数字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有风,吹动院子里的法国梧桐。启明翻了个身,沉入梦乡。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正有一双眼睛,透过别墅围墙的铁艺栏杆,盯着他卧室那扇已经熄灭的窗。

  巩顾蹲在围墙外阴影最浓的地方,已经观察了整整三天。

  十四岁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他穿着自己那套“工作服”——用不知从哪捡来的黑色粗麻布自己缝制的连帽衫和裤子,不太合身,但足够隐蔽。衣服已经穿了四天,沾着城市各个角落的灰尘和汗渍,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油脂、泥土和淡淡体味的复杂气味。尤其是脚上那双廉价运动鞋,以及里面的白色棉袜——那袜子原本的颜色早已难以辨认,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因为常年爬墙钻窗而格外有力的脚掌和小腿,闷了一天,味道可想而知。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这座孤零零矗立在山腰上的别墅。巩顾盯上它已经两周了。他观察过,只有一个年轻男人独居,很少接待访客。最重要的是,这里看起来很有钱。非常有钱。

  对在城南贫民窟长大的巩顾来说,“钱”意味着下一顿不必去翻垃圾桶,意味着冬天能有一床不那么破的被子,意味着那些穿着干净校服的孩子看自己时,不会露出那种嫌恶的眼神——虽然他早就习惯了那种眼神,甚至学会了用更凶狠的目光瞪回去。

  他是孤儿。不记得父母的样子,在街头和老鼠抢食长大。偷窃是他学会的第一项生存技能,也是至今最熟练的一项。在这个过程中,他顺便学会了如何撬开大部分常见锁具,如何利用身材瘦小的优势钻进意想不到的地方,以及——如何在必要时,用晾衣绳、电线或者随手能找到的任何东西,让那些试图抓住他的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他不是喜欢暴力。只是有时候,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今晚的云层很厚,遮住了月亮。巩顾把衣服的袖口扎紧,助跑几步,攀上围墙,动作轻得像只野猫。

  落地时他顺势一滚,卸掉冲击力,膝盖和手掌贴在地面上。他抬起头,别墅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像个沉睡的巨人。

  大门是指纹锁,他试过,撬不开。但二楼有个阳台,落地窗的锁他观察过——老式的推拉式,用薄刀片就能拨开。

  巩顾贴着墙根移动,黑夜里他几乎隐形。攀爬落水管是他最拿手的本事,贫民窟的孩子从小练就的生存技能。他的大腿和臀部因为常年攀爬而格外有力,此刻夹紧水管,手脚并用,几下就上了二楼。

  阳台上果然没锁。他掏出准备好的薄刀片,从窗户缝隙插进去,轻轻拨动。

  咔哒。

  细微的一声,在夜里却格外清晰。

  巩顾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房间里没有动静。

  他缓缓拉开窗,翻身进入。脚下是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巩顾愣了一下,他从没踩过这么软的东西。他住的棚户区地面永远是硬的——硬泥地,硬水泥地,硬石板地。

  适应了黑暗后,他看清这是一间卧室,很大,一张巨大的床摆在中央,上面有个人形的隆起。

  睡着呢。巩顾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他转身准备开始搜寻财物,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面有块手表,表盘在微光中反射出低调的金属光泽。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刚伸出手——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巩顾瞬间僵住,贴着床头柜蹲下,把自己缩成一小团阴影。

  被子窸窸窣窣响了几秒,又安静下来。巩顾等了足足两分钟,才敢慢慢站起来。他盯着床上那团黑影,确认呼吸声平稳均匀,这才把注意力转回那块手表。

  拿完这个就走,他想。这种富家子弟,一块表够他吃半年。

  手表入手微凉,沉甸甸的。巩顾把它塞进怀里,转身准备原路返回。

  然后他撞倒了一个花瓶。

  那是个细颈装饰瓶,摆在落地窗边的矮柜上。巩顾的后背蹭到它,瓶子晃了晃,栽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不算太响,但在深夜的寂静里,足够惊醒任何人。

  “谁?!”

  床上的黑影猛地坐起来。

  巩顾的大脑瞬间空白,但身体比脑子更快。他本能地冲向阳台——然后停住。来不及了,那人已经掀开被子下床,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阳台外是十几米高的落差,跳下去非死即残。

  电光石火间,巩顾做了决定。他贴着墙壁往门边移动,借着黑暗掩护,绕到了床的另一侧。

  启明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光晕散开,他看到落地窗开着,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有人进来了。

  启明的心脏猛地收缩,但很快镇定下来。别墅的安保系统没有报警,说明不是暴力闯入。可能是窗户没锁好,进了野猫——或者是小偷,还没来得及作案。

  他拿起床头的金属摆件当武器,赤着脚走向阳台。地毯吸走了他的脚步声,他侧身探出半边脸——

  阳台上空空荡荡。

  启明皱起眉,正准备转身查看卧室其他角落,背后突然一阵风。

  有什么东西扑上来,又软又硬地勒住他的脖子。那是一双瘦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锁住他的喉咙。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背后压来,他踉跄着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

  “唔——!”

  后脑勺撞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是床垫。但脖子上的绞锁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启明下意识伸手去掰那条手臂,手指触到粗糙的布料,和下面细瘦但结实的小臂。

  是个孩子?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骑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脑袋,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他。启明挣扎着要翻身,但对方的位置太刁钻——骑在他脸上,让他使不上力。

  “别动。”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稚嫩,带着点喘息,“再动勒死你。”

  那声音确实是个孩子。

  启明愣住了。一个小孩?一个小偷?

  他停止了挣扎,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荒谬。他,启明,二十二岁身家千万的创业精英,被一个小孩骑在脸上?

  脖子上的手臂松了松,但没完全放开。那个小孩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夹得更紧。启明的脸被夹在两截瘦腿之间,后脑勺顶着床垫,视野里只剩下一片黑暗,和鼻尖前那粗糙的黑色布料。

  一股气味钻进鼻腔。

  那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汗味,灰尘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酸?像运动鞋穿太久没洗的那种。不浓,但足够让人皱眉头。

  “你他妈......”启明闷声骂了一句,再次试图挣扎。

  “别动!”小孩又喊了一声,这次带了点不耐烦。他的一条腿压住启明的胸口,另一条腿依然夹着启明的头,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骑在启明脸上。启明能感觉到那小孩大腿的肌肉绷得很紧,很有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启明深吸一口气——不可避免又吸进那股味道——然后猛地一挺身,试图把身上的人掀下去。他的身体素质不差,每周三次健身房的成果此刻全用上了。

  小孩被晃得身子一歪,下意识收紧双腿。启明的脸被那两条腿夹得更紧,鼻尖几乎埋进那粗糙的布料里。那股气味更浓了,直冲脑门。

  “起开......”启明被熏得眼前发黑,手上却没停。他抓住小孩的腿,指甲掐进那薄薄的布料下——瘦,但是硬,全是肌肉。

  “哎呀!”小孩吃痛,叫了一声。那声音短促,带着点稚气的恼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下一秒,启明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下来——是一条手臂,压在他脸上。小孩的整条小臂横在他鼻子上,手掌握拳抵在他另一侧脸颊。那股气味更浓郁了,汗味混合着布料的味道,几乎让他窒息。

  “再动试试?”小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喘息更重了,“把你憋死信不信?”

  启明停止挣扎。

  不是因为怕——他是真有点喘不过气了。那条小臂压得太紧,堵住了他大半的呼吸。而且那股味道......他必须集中精力才能忍住不干呕。

  小孩感觉到身下的人终于安静了,满意地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你别乱动,我就不弄你。等会儿我拿完东西就走。”

  启明翻了个白眼——如果他在黑暗里能做到的话。拿完东西就走?说得好像这是他家一样。

  “你拿什么?”启明闷声问,声音从压住的手臂下挤出来,瓮声瓮气的。

  “要你管。”小孩说,“你家钱放哪?”

  启明没说话。

  小孩等了几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调整姿势,把压住启明胸口的那条腿收回来,改成双腿都夹住启明的头,整个人彻底坐在启明脸上。那个姿势——启明反应过来——这小孩正跨坐在他脸上,屁股压着他的鼻子和嘴。

  “说不说?”小孩问。

  启明的世界被黑暗和气味填满。那小孩的屁股不大,但压得实实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那股味道更浓了——汗味,布料味,还有一点......不太干净的体味。不重,但足以让从小养尊处优的启明胃里翻腾。

  “臭小鬼......”启明憋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给我滚下去。”

  “不说?”小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又有点近,“那你就憋着吧。”

  说完,他往下沉了沉身子,把更多的重量压下来。

  启明真的无法呼吸了。

  他的脸被压在那小孩的胯下,鼻子贴着粗糙的布料,嘴唇碰到的不知道是什么部位。那股味道充斥着他的整个鼻腔,像是贫民窟的味道,拥挤的、不通风的、常年不洗澡的味道。不算特别臭,但对一个习惯了恒温恒湿、空气净化器二十四小时运转的精英来说,已经足够让他反胃。

  十秒。

  二十秒。

  启明开始挣扎,双手胡乱地去抓那小孩的腿。那两条腿细瘦却有力,像铁箍一样夹着他的头。他的指甲掐进小孩的大腿肉里,那小孩“嘶”了一声,但没动。

  “说吗?”小孩问。

  启明憋得满脸通红,眼前开始冒金星。他终于忍不住,用力拍打床垫,发出闷闷的“嘭嘭”声。

  小孩这才抬起屁股,给他留出一丝缝隙。

  启明大口喘气,贪婪地吸入空气——虽然那空气里还混着那小孩的味道,但至少能呼吸了。

  “呼......呼......”他喘了好几下,才缓过劲来,“你他妈......小崽子......”

  “骂人?”小孩的声音冷下来,“看来是还没学乖。”

  他重新压下来,这次压得更狠。

  启明又被憋了几十秒,这次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那种窒息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挣扎。他终于再次拍打床垫求饶。

  小孩又抬起来。

  “说不说?”小孩问,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说......说什么?”启明喘着气,“你他妈倒是问啊!”

  “......”小孩愣了一下,“你家钱放哪?保险箱?”

  “没有保险箱。”

  “骗人。”小孩的声音笃定,“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可能没保险箱。快点说,不然......”他想了想,“不然我还坐你脸。”

  启明沉默了。

  他确实有保险箱,在书房,密码是他公司的创立日期。但这不代表他要告诉一个骑在他脸上的小屁孩。

  “你下来。”启明说,“下来我再告诉你。”

  “当我傻?”小孩嗤笑一声,“下来你就跑了。快点说,不然我真坐了。”

  启明没动。

  小孩等了几秒,失去耐心。他重新坐下,这次不只是坐着,还扭了扭屁股,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启明再次被那股味道淹没。

  那味道其实很复杂。汗味是最明显的,但不是成年人那种酸臭的汗味,而是一种更......怎么说,更原始的味道?像运动过后没洗澡的小孩,带着点少年特有的体味。还有布料的味道,那粗糙的黑布,不知道穿过多久没洗。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是脚?还是什么别的部位?

  启明被压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分析起这股味道。这是他的习惯,遇到任何事都要理性分析。但现在这个场合,这个姿势,这份理性显得格外荒谬。

  “说不说?”小孩又问了一遍,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稚嫩的威胁。

  启明咬紧牙关,没吭声。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屈服的人。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靠的就是这股不服输的劲。现在被一个小屁孩骑在脸上就投降?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虽然现在这个情况,根本不可能传出去。

  两人僵持着。小孩坐在启明脸上,启明被压得几乎窒息,但就是不开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孩终于失去了耐心。

  “行,你硬气。”他说,“那我就先让你老实点。”

  他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那是一根普通的麻绳,看起来很旧,但很结实。启明听到动静,心里一紧。

  “你要干什么?”

  小孩没回答。他保持着骑在启明脸上的姿势,屁股压着启明的口鼻,双手却伸下去摸索启明的手腕。这个姿势很别扭,但他灵活得很,几下就摸到了启明的手。

  “该死——放开!”启明挣扎着,但脸被压着,视线被挡,根本使不上力。

  小孩的手法出乎意料的专业。他先是用膝盖压住启明的一只手臂,腾出双手去绑另一只。绳子绕了几圈,打了个复杂的结,拉紧——启明的一只手就被牢牢捆住了。

  “你......你一个小屁孩,怎么会的这些?”启明震惊地问,声音从屁股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要你管。”小孩撇撇嘴,“在贫民窟长大,不会这些怎么活?”

  绑完一只手,他又如法炮制去绑另一只。启明拼命挣扎,但小孩骑在他脸上的姿势让他根本无从发力。每次他想挺身,小孩就往下一沉,用全身的重量压住他的呼吸,逼他老实。

  不到半分钟,启明的双手就被牢牢捆在身后。

  小孩这才从他脸上下来,坐在他胸口,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成果。

  “这下你跑不了了吧。”他说,眼睛弯成月牙形,带着孩子气的得意。

  启明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仰面看着他。床头灯的光晕里,他看清了这个袭击者——真的是个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出头。瘦削的脸,五官意外的清秀,甚至称得上好看。眉毛浓而直,眼睛大而有神,此刻正盯着他,嘴角带着一点恶劣的笑意。

  但那张脸不算干净。脸颊上有灰尘的痕迹,头发乱糟糟的,打着绺。身上的黑色衣服明显是改过的,袖口磨得发白,布料粗糙得像麻袋。

  “看什么看?”少年注意到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启明没说话,只是打量着他。这个脏兮兮的小孩,穿着廉价的衣服,却有一张好看的脸。这种反差让他愣了一下。

  “问你话呢!”少年被他看得不自在,抬起脚踩在他脸上,“看什么看!”

  那只脚踩下来的时候,启明下意识闭上了眼。然后他感觉到一只穿着袜子的脚压在他脸上,脚底贴着他的鼻子和嘴。

  那股味道更浓了。

  汗味,脚汗味,还有运动鞋里闷出来的味道。不浓烈,但足够清晰。那只脚不大,隔着袜子能感觉到脚底的形状,瘦而薄,脚趾并拢着。

  “臭小子......”启明闷声骂了一句,“把你的臭脚拿开。”

  “臭?”少年像是被冒犯了,眉头皱起来,“你嫌我臭?”

  他把脚碾了碾,让袜子在启明脸上蹭了蹭。

  “这可是你说的,”少年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恼怒,“嫌臭是吧?那你就好好闻闻。”

  他把脚踩得更用力,脚趾张开又收拢,隔着袜子挤压启明的鼻子。那股味道更清晰地钻进鼻腔——不是那种刺鼻的恶臭,而是一种更......怎么说,更“年轻”的汗味。运动后的味道,没洗的袜子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少年特有的体味。

  启明屏住呼吸,但坚持不了多久。他必须呼吸,而每次呼吸都会吸入那股味道。

  “放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放。”少年说,脚上继续用力,“你不是嫌臭吗?那就让你闻个够。”

  启明想伸手去抓那只脚,但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动不了。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脑袋,反而让那只脚在脸上蹭来蹭去。

  少年低头看着他,嘴角的恶劣笑意更深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对启明来说像是一个世纪——少年终于把脚移开了。

  启明大口喘气,脸上还残留着那只脚的温热触感,鼻腔里全是那股味道。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被一个小孩用脚踩脸的一天,而且踩了这么久。

  “现在可以说了吧?”少年问,脚依然悬在他脸上方,随时准备再踩下来。

  启明盯着他,眼里燃着怒火。

  “你做梦。”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他妈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一个字。”

  少年愣了一下,眉毛挑起来。

  “哟,”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外,“还挺硬气。”

  他收回脚,从床上跳下来,目光落在启明还被绑着的双手上。他歪着头想了想,又弯腰去绑启明的脚。

  “你还要干什么?”启明警惕地问。

  少年没说话,只是坏笑着。他动作麻利地把启明的脚腕也牢牢捆住,这下启明整个人呈“一”字形被固定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少年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成果。

  “这下更老实了。”他说。

  启明躺在床上,手脚被捆,只能瞪着天花板。他现在是真的动不了了。这个该死的小屁孩,绑人的手法比专业绑匪还专业。

  少年在床边坐下,歪着头看他。

  “你叫什么?”他问。

  启明没理他。

  “问你呢。”少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启明把头扭开。

  “啧。”少年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不说也行。反正我又不是来交朋友的。我就问你,保险箱在哪,密码多少。”

  “没有保险箱。”启明说。

  “骗人。”少年的语气笃定,“我观察你三天了。你每天回家都会去二楼左边的房间待一会儿,那肯定是书房。书房里怎么可能没保险箱?”

  启明心里一惊。这个小孩观察了他三天?他居然完全没发现?

  “怎么,被我猜中了?”少年看到他的表情,得意地笑起来,“快说,在书房哪个位置?”

  启明闭上眼,不看他。

  少年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行,你硬气。”他说,“那咱们就慢慢耗。”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摸摸。拿起启明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放下。拉开衣柜门,看到里面一排排整齐的衬衫西装,吹了声口哨。

  “这么多衣服,穿得完吗?”他嘀咕道。

  启明躺在床上,听着那小孩在他房间里翻箱倒柜,心里又气又急。但手脚被绑,他什么都做不了。

  少年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值钱的小件,又走回床边。

  “你家真大。”他说,“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

  启明没睁眼。

  “问你话呢。”少年踢了踢床腿。

  “怕什么?”启明终于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怕你这种小毛贼?”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简直像个阳光的少年。

  “小毛贼?”他重复了一遍,走到床边坐下,“那你这个大老板,现在被我这个小毛贼绑在床上,你说你算什么?”

  启明的脸色变了。

  少年凑近他,那张清秀的脸离他只有十几厘米。启明能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灰尘的气息。

  “你身上的味道真重。”启明皱着眉说,“多久没洗澡了?”

  少年的笑容僵了一下。

  “关你什么事。”他嘟囔道,往后退了退,但很快又凑上来,“嫌我脏?你们这些有钱人,整天洗得香喷喷的,就觉得高人一等是吧?”

  “至少比你高。”启明说。

  少年的眼神变了。他盯着启明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扯开启明的睡衣扣子。

  “你干什么?!”启明惊怒交加。

  “你不是觉得自己高贵,自己干净吗?”少年一边说,一边继续扯,“那我就帮你脱了,让你也脏一脏。”

  “你他妈——放手!”启明挣扎着,但手脚被绑,根本阻止不了他。

  少年动作麻利,几下就把启明的睡衣扯下来,扔到地上。然后他开始脱启明的裤子。

  “住手!小崽子!你敢——!”

  少年没理他,三下五除二把启明的睡裤也扒了。启明身上只剩一条内裤,躺在床上,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

  少年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好好笑。”他笑得前仰后合,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启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启明,名校毕业的青年才俊,身家千万的创业者,现在被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扒光了绑在床上?

  “笑够了没有?”他咬牙切齿地问。

  少年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摇摇头。

  “还没。”他说,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

  他拿起自己的运动鞋。那双鞋是很廉价的运动鞋,白色已经变成灰黄色,鞋带发黑,鞋底磨损严重。他把鞋放到启明脸边。

  “闻闻。”他说。

  启明把头扭开。

  少年把鞋拿起来,凑到他鼻子前。

  “闻闻嘛。”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你不是嫌我脏吗?让你闻闻我的鞋有多脏。”

  那股味道直冲鼻腔。运动鞋里闷了一整天的汗味,混合着橡胶和灰尘的气息,比刚才的袜子更浓烈。启明屏住呼吸,但少年把鞋紧紧贴在他鼻子上,他根本躲不开。

  “唔......拿开......”他闷声说。

  “不拿。”少年说,“你不是说我脏吗?那就好好感受感受,让你适应适应。”

  他把鞋在启明脸上蹭了蹭,鞋底的沙粒蹭在启明脸颊上,带来粗糙的触感。那股味道源源不断地钻进鼻腔,让启明胃里一阵翻腾。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才把鞋拿开。启明剧烈地咳嗽起来。

  少年看着他的反应,歪了歪头。

  “至于吗?”他说,“不就是有点味道嘛。”

  “有......有点?”启明喘着气,“你那鞋......能熏死人......”

  少年撇撇嘴,把鞋穿回去。然后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眼睛一亮。

  他走到床边,抬起一只脚,踩在启明胸口。

  “你干什么?”启明警惕地看着他。

  少年没说话,坏笑着把脚往下移——踩在启明脸上。

  又是那双穿着袜子的脚。但这次不是简单地踩着,而是开始用力碾。脚底在启明脸上来回蹭,袜子的纹理磨过他的皮肤,脚趾张开又收拢,像在揉面团。

  “你......唔......”启明的话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那股味道再次淹没了他。运动鞋里的汗味,袜子的潮气,少年特有的体味——全都混在一起,从那只脚底传递到他脸上。

  少年低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嫌我脏吗?”他说,脚上继续用力,“那我就让你变得跟我一样脏。”

  他踩了一会儿,把脚移开。启明脸上已经印满了灰黑色的脚印,鼻子和嘴唇周围尤其明显。

  少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好看。”他点点头,“现在你也不干净了。”

  启明气得浑身发抖。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被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扒光衣服,用鞋踩脸,现在还被踩得满脸脚印?

  “你等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等我解开绳子,看我不把你......”

  “把我怎么样?”少年打断他,一点都不害怕,“你现在能把我怎么样?”

  他脱下运动鞋,这次是真的脱下来,不是只脱一只。他把两只鞋都脱掉,扔到一边,然后抬起穿着袜子的脚,再次踩在启明脸上。

  “继续。”他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那双脚又踩上来,这次踩得更久。少年似乎很喜欢这个游戏,踩一会儿,移开,看看启明脸上的脚印,再踩上去。有时候用脚底,有时候用脚趾,有时候整只脚盖住启明的口鼻,让他呼吸艰难。

  启明一开始还挣扎,但后来发现越挣扎那小孩越来劲,干脆放弃了。他闭上眼,任由那双脚在脸上踩来踩去,任由那股味道包围自己。

  奇怪的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没那么抗拒了。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那股味道不再让他反胃,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少年的脚不大,隔着袜子能感觉到脚底的温度,那种温热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触感。脚趾有时会蹭到他的嘴唇,他能感觉到那五个小小的凸起,在他脸上移动。

  还有那股味道。依然存在,依然浓烈,但不再让他想吐。甚至......甚至有点......

  启明猛地睁开眼。自己在想什么?

  少年正好把脚移开,低头看他。

  “你怎么不挣扎了?”他好奇地问。

  启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床头灯的光打在少年脸上,那张脸虽然脏兮兮的,但确实很好看。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微微翘起,带着孩子气的弧度。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是在街上遇到,启明可能会觉得这是个可爱的少年。

  但现在,这个可爱的少年正用他的臭脚踩着他的脸。

  “看什么?”少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脚又踩上来,盖住他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只剩那股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终于玩够了。他把脚收回去,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启明。

  “你到底说不说?”他问。

  “说什么?”启明的脸上一片狼藉,全是脚印,声音却依然平静。

  少年皱起眉头。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保险箱密码啊。”

  “没有。”

  “你——”少年气得鼓起腮帮子,像只生气的河豚。

  启明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想笑。

  “你笑什么?”少年敏锐地捕捉到他嘴角的弧度。

  “没什么。”启明说。

  少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唔......”启明被迫张开嘴呼吸。

  少年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只袜子——是刚才脱下来的那只,卷成一团,直接塞进启明嘴里。

  “呜——!”启明瞪大眼睛。

  少年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下清净了。”他说,“让你嘴硬。”

  启明嘴里塞着那只袜子,那股味道直接在口腔里炸开。汗味,咸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涩味——全都通过味蕾传遍全身。他想吐,但吐不出来,因为袜子堵得太紧。

  少年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闻吗?”他问,语气里带着恶作剧的得意。

  启明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

  少年嘻嘻笑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你的表情好好玩。”他说,“跟条死鱼一样。”

  启明闭上眼,不想看他。

  但闭上眼,其他感官就更敏锐了。嘴里的袜子,那股味道,那些咸涩的滋味,还有布料粗糙的触感。他试图用舌头把袜子顶出去,但袜子塞得太深,他越顶反而吸得越紧,更多的味道渗出来。

  少年在旁边看着,觉得有趣极了。

  “你还想顶出来?”他说,“省省吧,我塞东西的技术很好的。”

  嘴里塞着那只袜子的感觉,比想象中更难熬。

  启明仰面躺在床上,手脚被缚,嘴里堵着那只灰扑扑的袜子。那股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咸,涩,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酸。像是运动后没洗的袜子,在鞋里闷了一整天,所有的汗渍和皮屑都渗进布料纤维里,现在全被他用舌头品尝着。

  他想用舌头把袜子顶出去,但越顶反而吸得越紧,更多的味道渗出来。那股咸味刺激着味蕾,让他想吐,又吐不出来。

  巩顾盘腿坐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你现在这样真好看。”他说,声音稚嫩,带着孩子气的得意,“大老板,嘴里塞着我的臭袜子,脸上一堆脚印——拍张照发网上,肯定很多人看。”

  启明瞪着他,用眼神表达愤怒。

  巩顾嘻嘻笑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那只手也不干净,指甲缝里有黑泥,指尖粗糙,戳在脸上有点刺。

  “你的脸好软。”他说,又戳了几下,“不亏是有钱人,保养的真好。”

  启明扭开头,不想让他戳。但手脚被绑,能躲的范围有限。巩顾追着他的脸戳,像个找到新玩具的小孩。

  玩了一会儿,巩顾停下来,眼珠转了转。

  “你这样还不够。”他嘀咕道,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他站起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启明。床头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启明这才注意到他穿的那条裤子——黑色的,很旧,膝盖处磨得发白,裤腿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脚踝。

  巩顾伸手解开裤腰上的绳子——那条裤子是用一根麻绳当腰带系着的。绳子一松,裤子滑落下来,堆在脚边。

  启明的眼睛瞪大了。

  巩顾站在他面前,下身只剩一条内裤。那条内裤也是旧的,灰色的,边缘洗得发白,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的腿很细,但肌肉线条分明,大腿和小腹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像是摔伤或者划伤的痕迹。

  “看什么看?”巩顾注意到他的目光,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副坏笑的表情,“没见过啊?”

  启明移开视线。他确实没见过——不是没见过男孩的身体,而是没见过这种场合下的。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站在他面前,穿着旧内裤,准备干什么?

  巩顾爬上床。他先跪在启明身边,低头打量着他。

  “你刚才不是嫌我脏吗?”他说,“嫌我臭吗?那现在就让你好好闻闻,什么地方最臭。”

  他抬起一条腿,跨过启明的头。

  启明瞳孔骤缩。他意识到这小孩要干什么,开始剧烈挣扎。但手脚被绑,嘴里塞着袜子,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在床上徒劳地扭动。

  巩顾没理他,稳稳地坐了下来。

  一屁股坐在他脸上。

  启明的整个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那股味道——比刚才浓烈十倍的味道——扑面而来。不是袜子的味道,不是脚的味道,而是那个地方的味—道。汗味,尿味,还有更复杂的、少年特有的体味,全都混在一起,压在他脸上。

  巩顾的屁股不大,但坐得很实。两瓣柔软的肉压住启明的口鼻,把他整个下半张脸都盖住。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挡在中间,却挡不住任何味道——反而把味道闷得更浓,更直接。

  “唔——!呜呜——!”

  启明拼命挣扎,想把这小孩掀下去。但巩顾的腿夹得很紧,双手还按住床垫保持平衡,稳如泰山。

  “别动。”巩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喘息,“让我坐舒服点。”

  他挪了挪屁股,调整姿势。那两瓣肉在启明脸上移动,压过鼻子,压过嘴,压过脸颊。每移动一下,就有新的部位压上来,新的味道渗进鼻腔。

  启明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的鼻子被巩顾的屁股压住,只能从缝隙里勉强吸到一点空气——那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他的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带着汗湿的潮气。

  巩顾调整好姿势,舒服地叹了口气。

  “嗯......这下舒服了。”他说,屁股往下沉了沉,压得更实。

  启明眼前发黑。不是因为看不见——床头的灯还亮着,光从巩顾屁股边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点——而是因为窒息。他的鼻子被完全堵住,嘴被压着,只能靠那点微小的缝隙呼吸。每次吸气,吸进来的全是那股味道。

  那味道太复杂了。汗味是最明显的,但不是成年人那种酸臭味,而是一种更......更原始的味道。像运动过后没洗澡的少年,所有的体味都闷在裤子里,现在全释放出来。还有一点尿味,很淡,但确实存在。还有别的什么,他说不清,只知道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熏得他头脑发晕。

  巩顾坐在他脸上,开始不老实地动起来。

  不是单纯的坐着,而是扭动。他先左右挪了挪,像在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那两瓣肉在启明脸上碾过,压得他的脸颊凹下去。然后他开始前后摇晃身体,像坐在秋千上那样晃。

  每一次晃动,他的屁股就在启明脸上碾压一次。从鼻子碾到嘴,从嘴碾到脸颊,再碾回来。启明的脸成了他的坐垫,被他用来调整平衡。

  “嗯......这个姿势不错。”巩顾自言自语,又晃了几下。

  启明被晃得头晕目眩。那股味道随着每一次碾压更浓地钻进鼻腔。他试图屏住呼吸,但坚持不了几秒就必须吸气。而每次吸气,那股味道就更深地进入他的肺里,仿佛要渗透进他的血液。

  更糟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

  不,不可能。他对自己说。这是屈辱,这是愤怒,不可能是别的什么。

  但身体不骗人。那根平时听话的器官,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变硬。

  巩顾还在上面晃。他晃了一会儿,可能是累了,停下来喘口气。然后他低头——虽然这个姿势他看不到启明的脸——问道:

  “怎么样?好闻吗?”

  启明“呜呜”了两声,算是回答。

  巩顾嘻嘻笑起来。那笑声从上方传来,稚嫩,清脆,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那就多闻一会儿。”他说。

  他又开始动。这次不只是晃,而是用屁股碾压。他故意把全身重量压下去,用屁股在启明脸上画圈,顺时针画几圈,再逆时针画几圈。那两瓣肉在启明脸上揉来揉去,像在揉面团。

  启明的鼻子被压得几乎扁进去。他的嘴贴着那层布料,能感觉到布料被他的呼吸濡湿,湿了一小片。但巩顾不在乎,继续碾压。

  时间变得模糊。可能是两分钟,可能是五分钟,启明不知道。他只知道那股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熟悉。奇怪的是,它不再让他想吐。或者说,他还是想吐,但那种感觉慢慢被另一种感觉盖过。

  身体的那部分已经完全硬了。硬得发疼,抵在床垫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启明心里涌起巨大的羞耻感——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坐在脸上,用屁股压着,闻着那股味道,然后硬了。

  但身体不听他的。

  巩顾还在上面。他动了一会儿,可能是累了,停下来喘气。启明听到他的呼吸声,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浅。

  然后巩顾抬起屁股,给他留出一点缝隙。

  启明贪婪地吸气——虽然吸进去的还是那股味道,但至少能吸得多一点。

  “呼......呼......”他喘着气,嘴里还塞着袜子,发出含糊的声音。

  巩顾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启明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还不肯说呀?”巩顾问。

  启明没反应——他嘴里塞着袜子,说不了话。

  巩顾“哦”了一声,好像才想起来。但他没取袜子,反而又坐了下来。

  这次他坐得更用力,更实。屁股压下来的时候,启明的鼻子几乎陷进那道缝隙里。那股味道直冲脑门,浓得让他眼前发黑。

  巩顾坐着,这次没有动,只是坐着。但他的手没闲着——他伸出手,往下摸。

  先是摸到启明的胸口。那只手不大,但粗糙,带着薄茧。在启明胸口摸了几下,摸了摸他锻炼出来的胸肌,然后继续往下。

  腹部。再往下。

  启明的身体一僵。

  巩顾的手摸到了那个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他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巩顾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嘀咕道,手指戳了戳。

  那东西被戳得晃了晃,更硬了。

  巩顾低下头——虽然这个姿势他看不到——但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捏了捏,又捏了捏,然后突然明白过来。

  “咦?”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你......你硬了?”

  启明闭上眼。如果地上有条缝,他一定钻进去。

  巩顾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屁股在启明脸上颠来颠去,“你居然——哈哈哈——被我坐着就硬了?哈哈哈哈——”

  那笑声清脆响亮,在卧室里回荡。启明恨不得当场去世。

  巩顾笑够了,终于停下来。但他没把手移开,反而隔着内裤又捏了捏。

  “哇,真的好硬。”他说,语气里带着惊奇,“你......你是不是变态啊?”

  启明说不出话,只能任他捏。

  巩顾捏了几下,好像觉得光用手不够。他把脚伸过来——那只穿着袜子的脚,刚才踩了他半天的脚——用脚底踩在那个部位上。

  “唔——!”启明浑身一颤。

  那只脚隔着内裤踩着他的那里,脚底的弧度正好贴合。巩顾用脚碾了碾,像之前碾他的脸一样,只是现在碾的是那个地方。

  “这样呢?”巩顾问,声音里带着恶作剧的好奇,“会更舒服吗?”

  启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痛苦?羞耻?还是——刺激?

  那只脚在碾。脚趾张开,收拢,隔着内裤磨蹭那个部位。那只脚的脚臭味还通过口里的袜子在口腔中蔓延,混着刚才屁股的味道,双重刺激着他的鼻腔。他的那里被踩着,碾着,越来越硬。

  巩顾看着他的反应,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你真的有感觉啊?”他说,“太变态了吧?被我这样欺负,你居然有感觉?”

  他加重脚下的力道,用脚底更用力地碾。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一起,踩在那个部位上,交替碾动。

  启明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屈辱,羞耻,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刺激。他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用脚踩着那里,被少年用屁股坐着脸,嘴里塞着少年的臭袜子,闻着少年的体味——然后他硬得发疼。

  巩顾踩了一会儿,可能累了,把脚收回去。

  “算了,不踩了。”他说,“反正你变态,越踩你越爽。”

  启明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失望。他的那里还在硬着,抵在床垫上,无处安放。

  巩顾又坐了一会儿。这次他安静地坐着,没动。但坐了不到一分钟,他可能觉得无聊了,又开始扭动。

  这次扭动的幅度更大。他像是故意要折磨启明,用屁股在启明脸上揉来揉去,有时候故意压住鼻子,让启明彻底无法呼吸,等启明憋得开始挣扎,才移开一点让他喘气。

  “说吗?”每次移开,他就问一句。

  启明“呜呜”两声,算是回答。

  “还不说?”巩顾皱起眉头,“你嘴真硬。”

  他又坐下去。这次坐得更久。

  启明真的开始受不了了。那股味道已经渗透进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品味巩顾的体味。他的那里硬着,抵着床垫,又疼又胀。他的脸被坐着,被碾着,已经麻木了。只有那股味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熟悉。

  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习惯那股味道了。甚至,甚至有点......上头?

  不。他打断自己的念头。不可能。

  巩顾又坐了几分钟。这期间他不停地动,换着姿势坐。有时候用屁股压住启明的鼻子,让他窒息;有时候只压一半,让他能勉强呼吸;有时候故意左右晃,让两瓣肉在启明脸上来回碾。

  启明被折磨得意识都有点模糊了。他的眼前发黑,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终于,巩顾抬起屁股。

  启明大口喘气,嘴里还塞着袜子,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巩顾低头看他,那张脏兮兮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快憋死了吧?”他说,“那现在说不说?”

  他伸手把启明嘴里的袜子取出来。

  启明剧烈地咳嗽起来,咳了好几下,才缓过劲来。他大口呼吸着空气——虽然空气里还混着巩顾的味道,但至少能呼吸了。

  “说......说什么......”他迷迷糊糊喘着气说。

  巩顾皱起眉头。

  “保险箱!”他不耐烦地说,“密码!快说!”

  启明看着他。床头灯的光打在巩顾脸上,那张脸虽然脏,但确实好看。亮晶晶的大眼睛,鼻梁挺直,嘴唇因为不耐烦微微撅起,带着孩子气的恼怒。

  “密码是......”启明开口。

  巩顾眼睛一亮,凑近他。

  “是什么?”

  “是......0721。”启明说。

  那是他公司的创立日期。7月21日。

  巩顾愣了一下。

  “真的?”他怀疑地看着启明,“你没骗我?”

  “没骗你。”启明说,声音疲惫,“在书房,书架后面,有个暗格。保险箱在里面。”

  巩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早说不就好了嘛。”他说,“非得让我折腾你半天。”

  他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站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那条旧内裤,衣服也没穿回去——但他不在乎。他弯腰把裤子捡起来,随便套上,用那根麻绳系住。

  “走吧。”他说,伸手去拉启明,“带路。”

  启明被拉起来,但手脚还被绑着,根本站不稳。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巩顾扶住他,皱了皱眉。

  “你这样怎么走?”他嘀咕道。

  他想了想,把启明脚上的绳子解开,但手上的没动。

  “这样,你跪着走。”他说,“爬着带路。”

  启明瞪着他。

  “快点儿。”巩顾催促道,“不然我再坐你脸上。”

  启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地板的那一刻,他感到一阵屈辱。他是启明,身家千万的创业者,名校毕业的精英——现在跪在地上,手脚被绑,准备像狗一样爬行。

  巩顾在旁边看着,眼睛弯成月牙形。

  “这才乖嘛。”他说,“走吧,前面带路。”

  启明开始爬。

  双手被绑在身后,他只能用膝盖挪动。每挪一下,膝盖就疼一下。他爬得很慢,像一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

  巩顾跟在后面,看着他爬,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虫。”他说,“一条大虫子,在地上扭来扭去。”

  启明没理他,继续爬。出了卧室,穿过走廊,往楼梯口爬去。地板冰凉,膝盖硌得生疼。他这辈子没跪过这么长时间,更别说爬了。

  巩顾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笑。他笑了一会儿,可能觉得光笑不够,又伸出脚踩在启明背上。

  “驾!驾!”他用脚踩着启明的背,像骑马一样,“快点爬,大虫子!”

  启明被踩得身子一沉,但继续往前爬。那只脚在他背上踩来踩去,有时候踩得重,有时候踩得轻。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温度,隔着鞋底传到背上。

  终于爬到了楼梯口。

  启明停下来。楼梯怎么下?他手脚被绑,爬楼梯更难。

  巩顾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

  “你滚下去吧。”

  “什么?”启明回头看他。

  巩顾蹲下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开玩笑的。”他说,“这样,你坐着,一阶一阶往下挪。”

  启明照做。他坐在楼梯上,用屁股一阶一阶往下挪。巩顾跟在旁边,防止他滚下去。

  下了楼,穿过客厅,往书房爬去。

  书房的门半开着。启明用肩膀顶开门,爬了进去。

  “书架后面?”巩顾问。

  “嗯。”启明说,“有个暗格,按一下就开了。”

  巩顾走过去,在书架后面摸索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一个暗格。他按下去,书架轻轻移开,露出里面的保险箱。

  “哇。”巩顾眼睛亮了,“真的有。”

  他蹲下来,看着保险箱的密码盘。

  “0721......”他念叨着,开始拨动密码。

  咔哒。

  保险箱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摞现金,还有几块手表,一些文件。巩顾眼睛更亮了,伸手把现金和手表都拿出来,塞进怀里。他的衣服本来就旧,塞了这么多东西,鼓鼓囊囊的。

  “发财了。”他嘀咕道,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启明跪在地上,看着他拿走自己的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愤怒?当然有。屈辱?更多。但还有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巩顾把东西装好,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启明。

  “谢谢你啊。”他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谢,“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