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伪装成奴~作者东东大王





少侠伪装成奴~作者东东大王




第1章 饵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我手腕的皮肉里,打了个死结,又绕到身后,将我的双臂反剪着捆紧。脚踝处也是同样的待遇,绳索之间只留下不到半尺的长度,让我只能迈着小碎步踉跄前行。脖子上的感觉最是鲜明——一个冰冷的、带着锈味的皮质项圈紧紧箍着我的喉咙,项圈前方连着一根结实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攥在前面那个身材干瘦、脸色在火把光下显得惨白的男人手里。

他叫老刀,是天魔教的一个低级教徒。也是此刻,除了我之外,这片漆黑山林里唯一的活人。

不,准确说,是除了我之外,他带来的那四个同伴,都已经成了死人,就倒在半个时辰前我们相遇的那条山涧边。血大概还没凉透。

(我是谢临,断尘宗天元子最小的徒弟,今年十三。师父总夸我根骨奇绝,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断尘心法第七重,流云剑诀也已登堂入室。这些名头,在四个时辰前,让我用了不到十招,就送那四个想把我装进麻袋的杂碎见了阎王。)

我故意穿着从山下农家买来的、最粗陋的麻布短打和草鞋,脸上甚至还抹了点泥灰,在江陵城最乱的西市边缘晃荡。我知道天魔教的人在寻找“货色”——十二到十四岁,模样周正,最好是孤身一人的男孩。师兄,四年前下山追查孩童失踪案,最后传来的模糊线索就指向“天魔教”,从此音讯全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师父暗中查了四年,我才第一次得到相对确切的消息:江陵府外黑风岭一带,有他们的一个分坛。

我要进去。不是硬闯,那会打草惊蛇,可能永远找不到被藏起来的师兄,也摸不清这魔窟的底细。我要被“抓”进去,从内部,找到师兄,然后里应外合,毁了它。

所以当老刀他们五人,像嗅到腥味的野狗一样围上来时,我演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慌,笨拙地反抗了几下,就被他们用网兜罩住。直到被带到僻静无人的山涧边,他们放松警惕,准备给我喂“软筋散”时——我的剑,才第一次出鞘。剑光比山涧反射的月光更冷,也更疾。

老刀是唯一活下来的。不是因为他武功高,恰恰是因为他最怂,站得最靠后,在我剑锋掠过他同伴喉咙时,他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我的剑尖点在他的眉心,问他:“想死,还是想活?”

他选活。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我让他捆我,绑我,给我戴上这象征“货物”的项圈和铁链。他颤抖着手完成这一切,眼中全是恐惧,仿佛在伺候一个随时会暴起杀人的妖魔。我告诉他,带我进你们的分坛,到了地方,我自会找机会脱身,饶你不死。但路上若敢有丝毫异动,或暗示旁人我的身份……我看着他同伴尚未僵硬的尸体,没再说下去。

他信了。他只能信。

“快……快到了,前面有个关卡,是……是进山的第一道哨。”老刀的声音发颤,拉着铁链的手不稳,导致项圈时不时勒紧我的气管,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窒息感。我穿着粗布衣和草鞋,扮作最寻常不过的农家少年,只是这捆绑和项圈,让我看起来像只被捕获的幼兽。

“知道怎么说吗?”我压低声音,模仿着少年应有的、带着恐惧的嘶哑。

“知……知道!就说是在山外李家村抓到的孤儿,看着机灵,身子骨也干净……”老刀忙不迭地回答,回头偷看我一眼,火光下我的脸被泥灰和阴影遮盖,只有眼睛亮得让他心慌。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林木渐疏,前方出现一个简陋的木棚,棚外插着两支火把,映出两个倚着木柱、抱着刀打哈欠的黑衣汉子。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老刀手里牵着的铁链和我这副模样,两人精神了些。

“老刀?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问道,目光像刷子一样在我身上扫过。

“倒……倒霉,碰上山洪冲了小路,他们绕远道了,让我先带这雏儿回来。”老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背着我偷偷抹了把冷汗,“货不错,你们验验?”

“规矩不能废。”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守卫走过来,示意老刀把我牵到木棚边一根埋得坚实的木桩旁。“捆上,扒了,看看成色。”

我的心微微一沉。我知道“验货”是什么意思,从老刀之前支离破碎的交代里,从师兄可能遭遇的想象里。但真正面临时,那股寒意还是从尾椎骨窜了上来。为了进去,我必须忍。

老刀把我拉到木桩前,将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绳索解开,然后又迅速将我的手腕重新捆绑在木桩两侧特意钉好的铁环上,呈一个“Y”字形拉开。接着是脚踝,也被分开捆在木桩底部的两个铁环上。这样一来,我整个人就被大字型固定在了粗糙的木桩上,胸腹前挺,毫无遮掩。

尖嘴守卫走上前,粗糙的手一把扯开我粗布短打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撕。

“嗤啦——!”

粗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微寒的夜风瞬间舔舐上我暴露的胸膛和小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我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出来,十三岁少年精瘦但线条流畅的躯体,在火把跳跃的光下无所遁形。胸前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已经硬挺起来,微微颤抖。

(冷静,谢临,这只是演戏……)

守卫的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我的胳膊,又拍了拍我的腰侧和肋骨,像是在检查牲口。

“嗯,肉少了点,但骨架匀称,练过?”横肉守卫眯着眼问。

“农……农家孩子,干活力气大。”老刀赶紧解释。

尖嘴守卫蹲下身,抓住我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简陋的、洗得发白的粗布内裤,一起猛地向下扯去!

下身一凉。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让喉咙里的声音溢出来。最私密的地方,那根尚未完全发育、颜色浅淡的阴茎,和下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以及更下方那处紧闭的、淡褐色褶皱的肛门,全都暴露在潮湿的夜空气和两个陌生男人肆无忌惮的目光下。草鞋还挂在脚上,更添屈辱。

“转过去,看看屁股和屁眼。”横肉守卫命令道。

老刀哆嗦着,解开我一只脚的束缚,粗暴地扳动我的身体,让我侧身对着守卫,将屁股和后庭完全展现出来。这个姿势让我全身重量不平衡,手腕被铁环拉扯得生疼,羞耻感更是如潮水般淹没头顶。

尖嘴守卫凑近了,几乎把脸贴到我的臀缝处。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他伸出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按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

我浑身剧震,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放松!夹这么紧,怎么验货?”他不耐烦地呵斥,手指用力按压着那圈褶皱。

(放松……放松……) 我拼命在心里命令自己,试图让那圈肌肉松弛下来。但这太难了,那是身体最本能的防御反应。

守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粘稠滑腻、气味刺鼻的油脂在指尖,然后再次抵住我的肛门。

(要来了……)

“唔……!”

当那根粗糙的、沾满冰凉油脂的手指,猛地突破括约肌的抵抗,强行捅入我体内时,我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不是简单的触碰,是入侵。异物感尖锐而清晰,火辣辣的胀痛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小孔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下腹和尾椎。肠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手指,却只换来更用力的抠挖和旋转。

守卫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探索着深度和紧度。皮革般的指腹刮擦着柔嫩敏感的肠壁,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剧痛和诡异刺痛的可怕感觉。我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被捆绑的手腕脚踝因为用力挣扎而磨破了皮,传来更尖锐的疼痛。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疼痛中,一种完全出乎我意料、脱离我掌控的变化,在我身体最前方发生了。

也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也许是因为前列腺被手指不经意地按压到,也许仅仅是这赤裸的、被侵犯的处境激活了某种深层的、属于雄性身体的原始反应——我那根一直软垂着的、浅色的阴茎,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变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挺挺地翘立起来,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火把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我愣住了。巨大的羞愤瞬间淹没了之前的疼痛。我恨不得立刻震断绳索,将眼前所有人杀光,再找条地缝钻进去。

正在我身后“验货”的尖嘴守卫也发现了。他手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像是嗤笑又像是玩味的声音。

“哟呵?”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点黏腻的声响。他绕到我身前,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那根不争气地挺立着的阴茎上,又抬眼看了看我因为羞愤而涨红、却强行压抑着杀气的脸。

“老刀,”尖嘴守卫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你这‘货’,有点意思啊。屁眼是雏儿,紧得要命,可这前面……倒是很诚实嘛。是个敏感身子,还是……心里其实有点盼头?”

老刀也看到了。他的恐惧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愕然,然后,是一种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的、混合着残余恐惧和某种蠢蠢欲动的神色。他看看我挺立的阳具,又看看我杀人的眼神,喉咙滚动了一下。

“可……可能是吓的,小孩子不懂事……”老刀干巴巴地解释,但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纯粹恐惧,反而有点含糊。

“行了,货没问题,进去吧。”横肉守卫摆摆手,似乎见怪不怪,只是又多看了我那依旧挺立的部位两眼,咧嘴笑了笑。“是个好苗子,极乐坊的会喜欢的。”

老刀如蒙大赦,赶紧给我解开木桩的束缚,重新反绑好双手,拉紧项圈铁链。我的阴茎在冰冷空气中依旧硬挺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这让我每一步都走得无比煎熬屈辱。老刀这次走在我侧后方,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下身,那眼神让我极度不适,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多了点探究,甚至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捕食者的打量。

“少……少侠,”走过关卡一段距离后,老刀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古怪地开口,“您……您刚才……”

“闭嘴。”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试图用杀气掩盖那几乎要烧穿脸颊的羞耻。“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让你永远闭嘴。”

老刀缩了缩脖子,果然不敢再问。但那种诡异的沉默,比之前的恐惧更让我心烦意乱。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这不受控制的反应,会不会成为破绽?

我们沉默地在越来越崎岖的山路上又走了大半个时辰。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穿过一片浓密的树林后,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坐落在山坳里的小村落,看起来只有二三十户人家,土坯房茅草顶,鸡鸣犬吠隐约可闻,炊烟袅袅升起,完全是一副世外桃源般的宁静农耕景象。然而,老刀牵着我的铁链,径直走向村落边缘一间看起来最普通、甚至有些破败的农家院落。

院门虚掩,老刀有节奏地敲了五下,三长两短。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面容憨厚的老农探出头,目光扫过老刀,落在我身上,尤其是在我脖子上的项圈和反绑的双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侧身让我们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草,挂着农具,一切如常。但老农径直走到院子角落一个看似用来堆放烂草料的石板前,用力一推——石板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黑黢黢的洞口,里面传来隐约的、混杂着霉味和一种奇异甜香的空气。

老刀拉紧铁链,回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里,恐惧几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少侠……下面,就是分坛了。您……您真的要进去?”

我低头,看了看脖子上冰冷的项圈,感受着手腕脚踝绳索的束缚,还有下身那虽然已经软垂、却仿佛依旧残留着胀热和羞耻感的部位。

(师兄,我来了。这是第一步,无论下面是什么,我都必须下去。)

我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坚定,对着那漆黑的洞口,迈出了被捆绑着的、穿着草鞋的脚步。

“走。”

洞口向下延伸的阶梯陡峭而粗糙,老刀在前头牵着铁链,我踉跄地跟在后面。项圈勒着喉咙,呼吸有些困难,眼睛也需要时间适应这骤然降临的、几乎完全依赖火把的昏暗。空气的味道复杂得令人作呕——霉烂的泥土石头味是基底,其上交织着汗臭、尿臊、一种类似廉价脂粉的甜腻香气,还有……淡淡的血腥,以及一种仿佛什么东西腐败了的酸馊气。

阶梯尽头是一条宽阔许多的甬道,两侧是开凿出来的石室,大多数装着粗大的铁栅栏门。火把的光摇曳着,将栅栏的影子拉长,投在甬道中央。只是匆匆一瞥,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左边的笼子里,两个看起来不超过十二岁的男孩,全身赤裸,被用细绳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捆绑着,吊在笼子中央,脚尖勉强点地。他们低垂着头,瘦小的身体上布满红痕,不知是鞭打还是绳索勒出的,屁股和后庭处一片狼借,沾着干涸和新鲜的浊白污渍。他们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还活着。

右边的笼子更大些,里面跪着四五个男孩,同样一丝不挂,脖子上都套着皮项圈,项圈连着地上的铁环。他们正被迫用嘴……去舔舐一个放在矮凳上的、沾满污秽的皮质靴子。一个拿着短鞭的黑衣汉子站在旁边,谁的动作慢了或者露出厌恶表情,鞭子就毫不留情地抽在光裸的背脊或屁股上,留下刺目的红痕和压抑的痛呼。

更远处,隐约传来木板拍打肉体的“啪啪”声,夹杂着男孩嘶哑的哭求和男人粗鲁的呵斥。

一股灼热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我的拳头在背后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但我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低下头,让散乱的头发遮住眼中瞬间迸发的杀意。不能暴露,谢临,记住你为什么来这里!

“看……看到了吧,少侠。”老刀的声音在耳边压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炫耀的意味,“这就是咱们分坛,您……您这几天,恐怕也得稍微适应一下这里的……规矩。”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您放心,您是‘极品货’,坛主肯定会亲自过目,待遇和这些‘普通货’不一样。只要熬过这几天初步调教,被送进城里的极乐坊,那里消息灵通,说不定……就能打听到您想找的总坛消息,还有您师兄。”

“几天?”我沙哑着嗓子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害怕。

“快则三五天,慢则七八天。得看坛主和上面管事的安排,也得看……货色的‘成色’提升得快不快。”老刀说着,将我牵到甬道尽头一个相对干净些的空铁笼前。他打开笼门,先解开了我反绑双手的绳索,但脚踝上的绳子和脖子上的项圈铁链依旧保留。“委屈您先在这里歇会儿,坛主通常这个时候会来巡场,看到新货,一定会来看的。”

手腕终于获得自由,传来一阵麻木后的刺痛,被粗糙绳索磨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我揉了揉手腕,沉默地走进笼子。笼子里只有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干草。老刀锁上笼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搓着手,脸上挤出一种混合着讨好和兴奋的古怪笑容。

“那个……少侠,刚才在关卡,坛主手下的人已经传话过来了,说您……呃,您‘资质出众’。待会儿坛主来了,您……您稍微配合点,忍一忍。坛主一高兴,赏赐下来,我也好打点上下,尽快把您送走不是?”他眼睛闪着光,显然“重重有赏”的承诺已经让他暂时压过了对我的恐惧,转而开始盘算如何从我这“极品货”身上榨取最大利益。

我没理他,抱着膝盖在干草上坐下,目光透过铁栏,冷冷地观察着这个地狱般的空间。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甬道入口处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恭敬的问好声。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仿佛铁塔般的男人,在一群黑衣教徒的簇拥下,踱步走了进来。他大约四十来岁,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边眉骨斜划到嘴角,让他即使不笑也显得凶恶无比。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缎袍子,腰间束着镶玉的宽皮带,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硕大的金戒指。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华丽,更凸显了他的权势和残忍——他就是这里的王,主宰着这些少年的一切。

他经过那些笼子时,只是随意地扫几眼,偶尔对调教师吩咐几句“力度不够”、“今天加练口侍”之类的话。哭喊和鞭打声在他经过时会刻意压低,仿佛连痛苦都在畏惧他。

很快,他走到了我这个笼子前。老刀早已像条哈巴狗一样躬身候在一旁。

“坛主,这就是小的昨晚带回来的新货,您过目。”老刀的声音谄媚得能滴出油来。

被称为“坛主”的男人——后来我知道他叫“熊爷”——停下脚步,那双鹰隼般锐利而浑浊的眼睛,隔着铁栏落在我身上。他的目光像实质的刷子,从我沾着泥灰的脸,扫过被撕烂衣服后裸露的胸膛腰腹,最后定格在我戴着脚镣和项圈的下身。他的视线在我双腿之间那已然软垂、但颜色浅淡形状漂亮的阴茎,以及下方隐约可见的肛门口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

“打开。”熊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不容置疑。

笼门打开。熊爷弯腰走了进来,他庞大的身躯让本就狭小的笼子更显压迫。他没有戴手套,直接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冷静……) 我垂下眼帘,做出畏缩颤抖的样子。

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我脸颊的泥灰,露出下面原本的皮肤。

“脸盘不错,洗干净了是个美人胚子。”他评价道,然后手向下移,捏了捏我的肩膀,又顺着胳膊一路捏到手腕。“筋骨匀称,肌肉紧实,不是那种没力气的软货。”他的手又按在我的胸膛,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过我胸前那点凸起,带来一阵恶心的触感。我身体微微一颤。

“哦?这里很敏感?”熊爷似乎注意到了,故意用指腹重重碾过那已经发硬的乳尖。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痒的感觉传来,我咬住下唇,没吭声。

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我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腹部平坦,腰肢细但有劲。”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的手毫无征兆地覆盖上了我的腿间,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软垂的阴茎和下面的囊袋。

“!”我浑身一僵,差点条件反射地运功震开他。死死忍住。

他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那稚嫩的性器,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大小、弹性和温度。那种完全被掌控、被玩弄的感觉让我羞愤得几乎要爆炸,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脸上涌。更可怕的是,在他有技巧的揉捏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又开始慢慢苏醒,在他掌心逐渐胀大、变硬。

“哼,果然。”熊爷哼笑一声,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前端饱满,茎身笔直,是个好家伙。发育得也不错。”他松开手,我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弹跳了一下,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顶端又渗出了些许清液。

紧接着,他命令道:“转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我知道要检查哪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但我照做了,慢慢地转过身,趴在干草上,被迫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刚刚在关卡被粗暴侵入过、此刻还残留着隐痛和异物感的肛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熊爷蹲下身,凑得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带着烟酒气的呼吸喷在臀缝敏感的皮肤上。他没有用手指,而是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细长的、似乎是玉质的小棒,顶端圆润。他蘸了点旁边教徒递上的、气味更清冽的油脂,然后,将那冰凉坚硬的玉棒圆头,抵在了我的肛门口。

(不是手指……是工具!)

不同于手指的柔软,玉棒的触感更加明确、更加冰冷。它毫不留情地挤开褶皱,向内部深入。这一次的侵入感更加清晰,因为玉棒更光滑,也更细,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向身体内部钻入的感觉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工具的“非人”感而更加令人恐惧和羞耻。玉棒缓缓推进,旋转,探索着内部的紧致程度、深度和肠壁的反应。

“嗯……括约肌很有力,弹性极佳。甬道紧窄,但深度足够,内壁柔软温热。”熊爷一边操作,一边用专业的口吻点评,仿佛在鉴赏古玩。“没有旧伤,是上好的雏儿。刚才老六(关卡守卫)检查时,反应就很强烈吧?”

“是……是的,坛主,当时这雏儿前面都硬了。”老刀赶紧在笼外回答。

“前后都敏感,身体本能反应强烈,是调教成极品玩物的绝佳材料。”熊爷终于抽出了玉棒,带出一点黏腻的声响。他站起身,用一块丝帕擦了擦手和玉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老刀,这次你立了大功!这货色,别说在咱们分坛,就是送到总坛去,也绝对是拔尖的!”

他走出笼子,拍了拍老刀的肩膀,拍得老刀一个趔趄,脸上却笑开了花。

“这小子,身体底子太好了。肌肉匀称,筋骨强健,屁眼又紧又深,前面那活儿也争气。”熊爷摸着下巴,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哈哈一笑,开了个玩笑,“妈的,这身板,这反应,要不是知道就是个农家小子,老子还以为他从小练武,是个根骨奇才呢!哈哈哈!”

他笑,周围的教徒也跟着哄笑。老刀也赔着笑,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熊爷您说笑了,他就是个乡下孩子,哪会什么武功。”老刀赶紧道。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熊爷止住笑,眼神变得锐利而贪婪,“正因为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才更值钱!老刀,听着,这小子,你这几天给我好好调教!基础的暴露、羞耻训练,肛门适应性扩张,前面那活儿的敏感度培养,还有简单的口侍和规矩,都得给我抓起来!用点心,别弄残了,但要尽快出效果!”

“是是是!小的明白!一定尽心尽力!”老刀点头如捣蒜。

“等过几天,城里‘极乐坊’的管事来提货,要是看中了,赏钱少不了你的!重重有赏!”熊爷又强调了一遍,然后带着人扬长而去,继续巡视他的“王国”。

笼门再次被锁上。老刀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笼外,看着我慢慢从趴伏的姿势坐起,脸上那谄媚的笑容渐渐变得复杂。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我依旧半硬着的阴茎和刚刚被玉棒检查过的臀部之间游移。

“少侠……您也听到了。熊爷很看重您。”老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兴奋的颤抖,“这几天……您恐怕得吃点苦头。但都是为了尽快进城,对吧?您……您多配合,我也好交差,咱们……各取所需。”

他说完,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恐惧,也不再是单纯的贪欲,而是一种混合了这两种情绪,又掺杂了某种即将对“极品”进行“雕琢”的、扭曲的期待和权力感。

我靠在冰冷的铁栏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下身依旧胀痛,肛门里那被玉棒侵入过的冰凉感和轻微的胀痛感挥之不去。胸膛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粗糙手掌揉捏乳尖的触感。前所未有的强烈羞辱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

但熊爷那句无心的玩笑,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响起。

(“还以为他从小练武,是个根骨奇才呢……” 他看不出来。他们所有人都看不出来。我的武功,是我在这里最大的秘密,也是唯一的底牌。)

我看着远处那些在鞭打和哭喊中麻木承受的少年,看着这昏暗罪恶的地下世界。

我闭上眼,开始默默运转体内那被刻意压制到极微弱的断尘心法。一丝丝清凉的内息缓缓流过四肢百骸,安抚着躁动的情绪和身体的不适,也让我更加清醒。

忍耐,才刚刚开始。

大约在熊爷离开后一个时辰,甬道里再次响起熟悉的、略显虚浮的脚步声。老刀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和一卷更精细些的麻绳。他脸上那种因“重任在肩”和“赏钱在望”而滋生的、近乎兴奋的神情还没有完全褪去,打开我笼门锁链的动作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少……少侠,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开始‘适应’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尽量放得平缓,但眼底那丝闪烁的光出卖了他。他晃了晃手里的皮鞭,“熊爷吩咐了,先从最简单的暴露和规矩开始。您……您配合一下,咱们都轻松。”

我坐在干草上没动,只是抬眼看着他。笼门打开,他弯腰走了进来,空间更显逼仄。他身上的汗味和一种劣质油脂味混合着扑来。

“首先,得把您身上这些……破布片子去了。”老刀说着,伸手就要来扯我身上仅剩的、挂在肩膀上的粗布残片和脚踝处皱成一团的内裤。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皮肤的前一瞬,我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老刀的耳朵里。

“老刀。”

他动作一僵。

“我让你带我进来,是合作。不是真的让你来‘调教’我。”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没有杀气外放,但那种源自绝对实力差距的、居高临下的冰冷,让老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你最好弄清楚,在这里,我想杀光你们所有人,包括那个熊爷,用不了半柱香时间。我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愿意。”

我顿了顿,看着他额角瞬间渗出的冷汗,继续用那种平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所以,别太过分。碰不该碰的地方,做不该做的事……我不介意让这里再多几具尸体,然后换种方式找我要找的东西。明白吗?”

“扑通”一声。

老刀直接跪倒在了笼子里的干草上,手里的皮鞭和绳子掉在一旁。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三角眼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仿佛又回到了山涧边,看着同伴喉咙喷血倒下的那一刻。不,甚至更恐惧,因为此刻他离这个“煞星”更近,而且刚刚竟然生出了那么一丝可笑的、想要“掌控”对方的念头。

“明……明白!少侠饶命!小的明白!小的不敢!再也不敢了!”他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

(看来,偶尔的提醒是必要的。)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对这种人,恐惧比任何合作承诺都管用。

“起来。”我淡淡道,“说说,熊爷具体要你怎么做?”

老刀连滚带爬地起身,不敢站直,佝偻着背,擦着额头的冷汗,颤声道:“熊……熊爷说,这几天要……要让您适应赤身裸体,不怕人看。要学……学基本的跪姿、趴姿,还有……还有对主人和调教师的称呼。要……要让您后面的……那个地方,适应……适应异物的感觉。还……还要观察您吃药后的反应……”

“药?”我眼神微凝。

“是……是的。”老刀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蜡封的黑色药丸,约有拇指指甲盖大小,散发着一股甜腻中带着隐隐腥气的味道。“这……这是教里的秘药,‘锁春丹’。每个进来的孩子……都要吃的。吃了之后,手臂内侧会慢慢浮现一条红线,算是……算是标记。而且,这药能……能锁住身体,不让再长高长壮,也不会长那些难看的体毛,就……就永远保持现在这样干净漂亮的少年身子。”他偷眼看我,补充道,“少侠您武功那么高强,这药的效力,您……您运功应该随时能化解掉的,就是……就是做做样子,给熊爷看。他不看到红线,会起疑的。”

我接过那枚“锁春丹”。触手微凉,蜡封很完整。甜腥气更浓了。关于这种药,我在宗门卷宗里看到过只言片语的记载,天魔教用来制造“不老正太”的邪恶秘药之一。老刀说的功效大致吻合。

(锁住发育,保持正太体型……果然是这种药。哼,旁门左道。)

我将药丸放在鼻尖又嗅了嗅,同时体内断尘心法悄然加速运转,一丝极其精纯凝练的内息从指尖透出,包裹住药丸,细细感知其中的药力构成。

内息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清晰:药丸核心蕴含着一种阴寒、凝滞的物质,其药性走向确实主要作用于骨骼生长板和毛囊,符合“锁春”的描述。药力不算特别霸道,以我的内力修为,若要驱散或中和,并不困难,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水磨工夫。

第1章 中

在阴寒药力的外层,似乎还包裹着一些更复杂、更细微的成份,它们的气息非常隐晦,几乎与甜腥气味本身融为一体,我的内息粗略扫过,只觉其性偏温、偏躁,一时难以分辨具体作用。或许是辅助主药吸收的辅料,或许是某种令人身体虚弱的成份?

(无妨。主药清晰可解,些许辅料,不足为虑。既然这是‘规矩’,不吃反而引人怀疑。)

我看了老刀一眼,他正紧张地盯着我。

“你确定,只是做样子?”

“千真万确!小的哪敢骗您!”老刀指天发誓,“熊爷就是要看那条红线!而且……而且您也说了,小的要是过分了,您……”他缩了缩脖子,没敢说下去。

我捏碎蜡封,将那颗暗红色的药丸放入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变成一股粘稠、苦涩中带着奇异回甘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紧接着,一股明显的凉意从胃部扩散开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尤其是手臂和下肢的骨骼关节处,带来一种微微的酸麻和凝滞感。

我立刻调动内力,在体内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将大部分药力暂时包裹、隔离在经脉外围,阻止其深入骨髓和要害。这个过程很顺利,那股阴寒药力在我的内力面前显得温顺而易于控制。

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我感觉到左手小臂内侧的皮肤微微发痒。低头看去,只见那处的皮肤下,正缓缓浮现出一条细如发丝、却鲜红如血的线,从手腕内侧一直向上延伸了约两寸长,颜色妖异而醒目。

“出……出来了!”老刀松了口气,指着红线,“就是这样!熊爷认这个!”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然而,就在我注意力从药力转移开不久,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在我身体深处悄然发生。

先是下腹部,那股被内力包裹的阴寒药力之外,似乎有一缕极其微弱的暖流渗透了出来,它没有特定的流向,只是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缓缓晕开,让整个小腹区域产生了一种淡淡的、温温的、类似轻微燥热的感觉。这感觉太轻微了,我起初以为是内力运转或情绪波动导致的。

紧接着,更隐秘的地方——肛门深处,那个刚刚被玉棒检查过、还残留着些许不适感的甬道内壁,传来一阵比羽毛拂过还要轻微的痒意。那不是伤口愈合的痒,而是一种源自黏膜深处、带着些许空虚和莫名渴望的、难以形容的酥麻感。它一闪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之前检查带来的神经性反应。

(有点奇怪……但可能是药物刺激肠胃,或者辅料的轻微反应。) 我没有深究,以我的内力修为,身体稍有异样都能镇压,这点微不足道的感觉,实在不值得警惕。

“药吃了,红线有了。”我看向老刀,“接下来,怎么‘装样子’?”

老刀此刻已经彻底收起了那点小心思,态度变得无比恭顺甚至卑微:“少……少侠,熊爷每天会不定时来巡视。他来的前后,咱们……咱们得做做样子。比如,您得把衣服……脱了。平时在笼子里可以披着点,但样子得做足。还有,基本的姿势得学,不然他一问,您什么都不会,小的也不好交代……”

“学什么?”

“就……就是跪姿。双膝并拢跪下,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背,低头。还有……趴姿,就是像……像狗一样趴着,屁股撅高,头低下。”老刀说得小心翼翼,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脸色。

我沉默了片刻。屈辱感再次涌上,但比起找到师兄和摧毁魔教的目标,这不算什么。况且,只是“装样子”。

“可以。但仅限于‘样子’。任何实质性的触碰、惩罚,都不行。”我冷声道。

“是是是!绝对不碰!小的就拿鞭子在空中比划比划,出声吓唬吓唬,绝对不沾您身!”老刀连连保证。

于是,在这昏暗肮脏的铁笼里,一场荒诞而屈辱的“表演”开始了。

我依言,自己动手,将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粗布残片和皱缩在脚踝的粗布内裤彻底褪去,扔在一边。春夜地下阴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完全赤裸的身体,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胸前两点淡粉,腿间那根颜色浅淡的性器,以及下方紧闭的肛穴,再无丝毫遮掩,完全暴露在老刀闪烁的目光和浑浊的空气里。尽管知道是演戏,但这种彻底的、被迫的暴露,依然让我感到一阵阵强烈的羞耻,血液微微上涌。

我按照老刀说的,在笼中空地上跪下。双膝并拢,触地的是冰冷坚硬还带着沙砾的石板,很不舒服。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了少年精瘦的脊背,然后低下头。这个姿势让我脆弱的脖颈和后颈完全暴露,是一种表示顺从和放弃抵抗的姿态。

“头……再低一点。对……好,保持住。”老刀在我身边踱步,手里拿着那根黑色皮鞭,在空中虚挥了一下,发出“咻”的破空声。他不敢真的看我,目光游移,但那种“调教师”的身份,依然让他不自觉地挺了挺干瘦的胸膛。

跪了约莫半柱香时间,我的膝盖已经有些麻木。老刀又让我换成“趴姿”。

我双手双膝着地,趴伏下去,然后依言将腰部下沉,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的、仿佛母狗发情邀欢般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我的肛穴和阴囊、阴茎从后方一览无余。刚刚那一闪而逝的、来自后庭深处的轻微痒意,似乎在这个姿势下又被隐隐勾起,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屁……臀部,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老刀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绕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毫无防备的私处。但他果然不敢碰,只是看着。

时间在缓慢而煎熬的“表演”中流逝。我赤裸着身体,在老刀的指令下反复切换着跪姿和趴姿,学习着用颤抖的、带着“恐惧”的声音称呼他为“刀爷”,称呼熊爷为“主人”。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但我说得毫无破绽。

在这个过程中,我手臂上的那条红线颜色似乎更加鲜红了一些。而下腹那股温温的燥热感,以及后庭深处那偶尔闪现的、细微的酥痒和莫名的空虚感,出现的频率似乎……比刚才多了一点点?依然很轻微,依然一闪即逝,依然可以被我轻易忽略或归咎于姿势不适、心理压力。

但我心底,一丝极其微弱的、连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疑惑,像水底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终于,第一次“装样子”训练结束了。老刀让我起来,可以穿上那破烂衣服——虽然几乎无法蔽体,但聊胜于无。他抹了把汗,脸上有种虚脱般的疲惫,以及深深的畏惧。

“少……少侠,今天就这样。您……您休息。小的晚点再过来,熊爷可能傍晚会来看一次。”他恭恭敬敬地退出笼子,锁好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笼子里重新恢复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永不停歇的调教声。我靠在冰冷的铁栏上,缓缓吐气。赤裸的身体在破烂布片下依然敏感地感知着环境的阴冷。

我低头,看着左臂上那条刺目的红线。

(锁春丹……只是这样吗?)

我再次运转内力,仔细探查全身。那股阴寒的主药力依旧被牢牢包裹、隔离着,没有异动。下腹的微热和后庭的微痒,在内力流转过后,似乎也平息了下去。

(大概是错觉,或者药物吸收时的正常反应。无妨。)

我闭上眼,继续默运玄功。必须保持最佳状态,应对接下来的几天。老刀暂时被吓住了,但熊爷那边,还需要更小心地应付。

只是,身体深处,那被埋下的、连主人自己都尚未察觉的种子,已经在秘药的滋养下,悄无声息地开始萌芽。

(大概是错觉,或者药物吸收时的正常反应。无妨。)

我闭上眼,继续默运玄功。必须保持最佳状态,应对接下来的几天。老刀暂时被吓住了,但熊爷和其他教徒的眼睛还在盯着。那条红线,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烙在皮肤上,也时刻提醒着我身处何地。

时间在地下空间失去了意义,只能依靠送饭的次数和油灯添换的频率来大致判断。第一次“训练”后不久,一个面无表情的教徒扔进来一个粗陶碗,里面是半碗看不出原料的糊状物和一块黑硬的杂粮饼。气味寡淡,甚至带着点馊味。我没有挑剔,默默吃完。体力需要补充,哪怕是最劣质的食物。

傍晚时分,甬道里果然响起了熊爷那沉重的脚步声和教徒们恭敬的问好。老刀提前一刻钟就慌慌张张地跑来,打开笼门,示意我准备。

我再次褪去那身破烂,赤裸着跪在笼子中央,低下头。老刀拿着皮鞭,站在我侧后方,腰板挺得笔直,但微微颤抖的小腿出卖了他的紧张。

熊爷的身影出现在栅栏外,阴影笼罩下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跪着的我,重点在我左臂的红线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我赤裸的身体和低垂的头。

“嗯,红线出来了,成色不错。”熊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老刀,开始得怎么样?”

“回……回坛主,正在适应。已经学了基本跪姿和趴姿,很……很听话。”老刀赶紧回答,声音有些发紧。

“听话?”熊爷哼了一声,“光是听话可不够。要让他从骨子里习惯暴露,习惯被看,被评价。羞耻心,得一层层剥掉。”他顿了顿,命令道,“让他趴下,屁股撅高,我看看后面适应得如何。”

我的心微微一沉,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依言趴下,摆出那个屈辱的姿势,将臀部高高撅起,后庭门户大开。阴冷的空气直接灌入臀缝,让我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而这一次,收缩时,除了肌肉的紧绷感,似乎……还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来自内部的、湿滑的触感?

(怎么回事?) 那感觉太快,太轻微,我几乎以为是错觉。

熊爷蹲下身,凑近看了看,没有再用工具,只是粗声道:“颜色还行,没受伤。老刀,扩张训练可以慢慢加上,用最小号的玉势,每天增加一点时间,别贪快弄伤了。”

“是,小的明白!”

熊爷又看了我几眼,似乎对我的“顺从”还算满意,没再多说,带着人走了。直到脚步声远去,老刀才长长松了口气,几乎虚脱。

“少……少侠,可以起来了。”他抹着汗,小声道。

我默默起身,捡起破烂衣服披上。后庭那种微妙的湿滑感似乎还在,但很轻微,或许是紧张出的汗?我没有深想。

夜晚降临。大部分区域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一些压抑的啜泣和痛苦的呻吟偶尔传来。我靠在笼边,试图入睡,但阴冷的环境和身下的薄草让人难以安眠。更重要的是,身体内部似乎……有些不对劲。

下腹那股温温的燥热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消散,反而像炭火余烬般持续存在着,虽然不强烈,却顽固地烘烤着小腹深处。更麻烦的是,腿间那根东西,在这样阴冷的环境里,竟然时不时地会半勃起,顶端渗出一点清液,将破烂的内裤顶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凸起。我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内力去压制这种莫名的躁动。

而后庭……那种细微的痒意和空虚感,出现的频率明显增加了。不再是偶尔一闪,而是像潮汐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轻轻涌上来一次,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双腿,或者轻微地扭动臀部去摩擦什么。当我刻意收缩括约肌时,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内部似乎比平时……更湿润一些,黏膜仿佛自己分泌出了些许滑液。

(怎么回事?是这地下环境太污浊,引发了炎症或不适?还是……之前那玉棒检查,留下了暗伤?) 我再次运转内力,仔细探查下半身经脉和脏器,却没有发现任何损伤或阻塞。一切正常,除了那持续存在的、来源不明的燥热和痒意。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做了些混乱的梦。梦里不再是血腥的厮杀或师兄模糊的脸,而是一些破碎的、带着暖昧色彩的画面:粗糙的手掌抚过皮肤,冰凉的玉棒深入……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完全勃起了,坚硬地顶着布料,顶端一片湿凉。而后庭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渴求意味的收缩和悸动。

我猛地坐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不是梦遗的年龄,也绝非心魔。这不对劲!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膝坐好,全力运转断尘心法。清凉的内力如溪流般冲刷过全身,将那股燥热和蠢动的欲望强行压制下去。勃起慢慢软化,后庭的悸动也逐渐平息。

但我知道,它们只是被暂时压下去了,根源还在。

(是这魔窟本身的气息,有催情惑乱的作用?还是……他们在我饮食里加了别的东西?) 我审视着那个空了的粗陶碗,回忆食物的味道,并无特殊。或者,是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

天亮(依据活动声响)后,老刀再次出现,进行第二次“装样子”训练。他的态度依旧恭敬畏惧,但今天,他按照熊爷的吩咐,带来了一个东西——一根手指粗细、温润的白色玉势,顶端圆滑,上面似乎还刻着些细微的纹路。

“少……少侠,熊爷吩咐,要开始……适应这个。”老刀捧着玉势,像捧着一块烫手山芋,“就……就放进去一小会儿,您运功护着点,应该……应该没感觉。就是走个过场,不然熊爷查起来……”

我看着那根玉势,胃里一阵翻腾。但想到昨晚身体的异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或许,正是这种持续的、轻微的异物刺激,加上环境压力,导致了身体的异常反应?如果彻底适应了这种“刺激”,是不是就能恢复正常?

(荒谬!但……眼下没有别的解释。必须尽快进入城里,找到师兄和总坛线索,不能在这里被身体的小问题拖住。)

我冷冷道:“可以。但你来放,动作要快。若敢有其他动作,你知道后果。”

“不敢不敢!”老刀连连摆手,拿起旁边一小罐油脂,颤抖着涂抹在玉势上。

我转过身,趴下,撅起臀部。尽管做了心理准备,当那冰凉圆滑的玉质顶端抵住肛门口时,我还是浑身一僵。昨晚那种莫名的痒意和空虚感,此刻竟然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在隐隐期待着什么的填充。

(不!) 我猛地咬紧牙关,将这股可怕的念头压下去。

老刀的动作确实很快,也很轻。玉势沾着油脂,缓缓挤开括约肌,向内部深入。不同于手指的粗糙和玉棒的坚硬细长,这根玉势的粗细恰到好处,带来一种饱满的撑开感。冰凉的感觉随着深入逐渐被体温取代。

当玉势完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在外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胀满和……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竟然从被侵入的部位传来。我体内的燥热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后庭深处的痒意被这实实在在的填充感暂时抚平了。

我被自己身体这“舒适”的反应惊呆了,随即是滔天的羞愤和恐惧。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老刀按照吩咐,没有立刻取出,而是让我保持趴着的姿势。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玉势的存在,它似乎在与我体内的温度同化,甚至……那些刻纹仿佛在轻微地刺激着肠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唔……”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差点从我喉咙里逸出。我死死捂住嘴,阴茎却在这强烈的、矛盾的刺激下,再次可耻地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老刀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反应——绷紧的背部,微微颤抖的臀部,还有腿间那明显的凸起。他呼吸一滞,眼神复杂地闪了闪,但什么也没敢说,什么也没敢做。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对我来说像一个时辰那么漫长),老刀才小心翼翼地将玉势取出。带出的,除了油脂,似乎还有一点……更加晶莹滑腻的液体。

我瘫软在干草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的反应远超出我的预料和控制。那种被填满后骤然空虚的感觉,甚至比插入时更令人难熬,后庭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收缩着的渴望。

(不对……这绝对不对!不是环境,不是压力……是药!那颗“锁春丹”!) 一个可怕的念头终于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老刀说过,这药能锁住发育。但宗门记载语焉不详,难道……它还有别的功效?催情?改造身体?

我猛地看向左臂上那条鲜红的线,它仿佛活了过来,像一条毒蛇,正向我的身体深处注入致命的毒素。

“老刀!”我嘶声低吼,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锁春丹’,除了锁住身体,还有什么作用?说!”

老刀被我突如其来的杀气和狰狞表情吓得倒退两步,结结巴巴道:“没……没了啊!就……就是锁住不长,还有……标记……少侠,小的知道的就这些!教里发给我们的药,都这么说!真的!”

看他的样子不像撒谎。他一个低级教徒,或许真的只知道表面功效。

我强迫自己冷静。如果药有问题,我现在运功逼毒,或许还来得及。我立刻盘膝坐好,全力催动内力,向那被包裹的阴寒药力以及身体各处的细微异状发起冲击。

然而,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那阴寒的主药力依旧被内力牢牢束缚,没有异动。但我身体各处的燥热、痒意、以及那种对触碰和填充的隐秘渴望,却仿佛并非直接来源于那股药力。它们更像是一种被激活的、深植于身体本能的状态,内力冲刷而过,只能暂时压制,却无法根除。每当内力稍有松懈,那些感觉便如野草般再次滋生。

更让我心惊的是,当我试图用更霸道的内力去搜寻、驱散这些感觉时,它们反而像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加活跃。后庭深处甚至传来一阵清晰的、愉悦的悸动,仿佛在欢迎内力的“探索”。

(这……这是什么邪门的药力?!竟然能与我的内力产生这种……互动?)

我停下运功,脸色难看至极。以我的修为,竟然无法立刻化解这药力带来的影响?不,不是无法化解主药力,而是那些催情、改造身体的隐藏功效,似乎已经渗透进了我的身体反应机制,成了某种“状态”,而非单纯的“毒素”。

(天魔教……果然歹毒!这药,恐怕远比记载的复杂。必须尽快找到解药,或者……找到制药的人。)

而目前看来,唯一可能知道更多、或者拥有解药的,只有更上层的人物——城里“极乐坊”的管事,或者……天魔教主本人。

目标,突然多了一个。而且更加紧迫。

我看着手臂上那条刺目的红线,第一次感到,这项卧底任务,或许会比想象中,更加危险,也更加……难以预料。

夜深如墨。

远处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地下分坛陷入一种疲惫而痛苦的沉寂,只有零星压抑的抽噎和痛苦的呻吟,像从地狱缝隙中渗出的叹息。我盘膝坐在冰冷的干草上,破烂的布片搭在膝头,赤裸的身体在阴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但我的精神却高度集中,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狠厉。

(回去找师傅?让他用功驱散药力?不。)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就被我彻底掐灭。跋涉千里,潜入魔窟,师兄下落不明,魔教秘药祸害无穷,此刻退缩,前功尽弃!我谢临十三岁便剑挑七寨,内力修为已臻化境,岂能被这区区邪药所制?自信,源于实力,也源于我必须完成的使命。

但白日里那可怕的身体反应,像毒蛇般啃噬着我的理智。燥热、痒意、空虚、乃至对插入的隐秘渴望……这些绝非我本意,却真实地从我身体深处涌出。内力冲刷只能暂时平息,无法根除。

(既然无法驱散,那就彻底压制!封住它!)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断尘心法全力运转。这一次,我不再是温和地包裹或冲刷,而是将精纯浑厚的内力,凝聚成一道道锋利而坚韧的“锁链”与“闸门”。

首先是小腹丹田之下,那持续散发温燥之感的区域。我调动三成内力,在此处构建了一个复杂的内气漩涡,漩涡缓缓旋转,产生一股向内压缩的力场,将那股不断散发的“热源”牢牢束缚、压缩在一点,仿佛用寒冰将其冻结。这个过程并不轻松,那股燥热仿佛有生命般挣扎反抗,与我的内力激烈对抗,带来一阵阵内脏被挤压般的钝痛。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牙坚持。

接着,是后庭深处,那最令人羞愤的痒意和湿润感的源头。我分出两成内力,化为无数极细的“气针”,精准地刺向肛门口括约肌以及内部直肠壁上的特定神经丛和腺体区域。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极其精密的、暂时性的“麻痹”与“抑制”。气针轻刺,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和短暂的失控感,我能感觉到后庭肌肉猛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几乎要失控涌出,又被我强行忍住。随后,那些区域的敏感度开始明显下降,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细微痒意和莫名的分泌冲动,如同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变得模糊而遥远。

最后,是全身皮肤,尤其是胸乳、大腿内侧等敏感地带。我以剩余内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极薄却致密的“气膜”,这层气膜并非为了防御外敌,而是为了隔绝——隔绝皮肤对外界触碰、目光乃至空气流动的过度反应。它让我的皮肤感觉变得略微迟钝,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软甲。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当我缓缓收功,睁开双眼时,浑身已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嘴唇甚至因为内力剧烈消耗和对抗而有些发青。但效果是显着的。

下腹的燥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紧紧束缚住的、沉甸甸的冰凉感。后庭那种恼人的痒意和空虚感也几乎感觉不到,括约肌和内部肠壁仿佛陷入了一种半休眠的麻木状态,只有当我刻意去感知时,才能察觉到深处被压抑着的、微弱的活动迹象。全身皮肤也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隔阂感。

(成功了……暂时。) 我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浊气。但我知道,这并非根治。我构建的这些“内力枷锁”和“气膜”需要持续消耗内力来维持,一旦我内力不济,或者受到强烈的外部刺激(比如更深入的侵犯),它们就可能松动甚至崩溃。而且,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对我的经脉也是一种负担。

但至少,我重新夺回了一定程度的身体控制权。这给了我执行下一步计划的底气。

(既然他们要看到一个“被调教”的样子,那我就演给他们看。利用这被压制后、残余的、可控的“敏感”,加快进程!)

第二天,当老刀再次战战兢兢地来到笼前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我依旧沉默,眼神依旧冰冷,但当他命令我脱衣时,我的动作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僵硬和抗拒,多了几分认命般的顺从。褪去破烂布片后,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微微低着头,身体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轻颤——这不是恐惧,而是我刻意放松了体表那层“气膜”的一角,让阴冷的空气和羞耻感更直接地刺激皮肤,从而引发的自然反应。

老刀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敢多问,开始例行训练。

跪姿时,我挺直背脊,但当他拿着皮鞭虚晃着从我身侧走过,鞭梢偶尔轻轻擦过我光裸的背脊或臀部时,我会恰到好处地缩一下肩膀,或者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皮肤下,被放松了抑制的神经将那种粗糙触感放大,带来真实的刺痒,我的反应也因此无比自然。

轮到玉势适应训练时,我主动趴下,撅起臀部。老刀涂抹油脂时,我放松了对后庭区域的压制,允许一丝最初的、被麻痹前的痒意和紧张感流露出来。于是,当那冰凉圆滑的玉势再次抵住肛门口时,我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臀部肌肉轻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就是现在……放松一点,让身体记住被侵入的感觉,但不要沉溺。) 我控制着内力枷锁,允许后庭产生适度的、被撑开的胀满感,但坚决压制任何可能产生的愉悦反馈。玉势缓缓进入,我能感觉到内壁被推开,那种麻木感下的异物存在感依然清晰。我咬着唇,让额头的汗珠和身体的轻颤持续着。

这一次,玉势停留的时间稍长。老刀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我刻意让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被压在身下的阴茎,在我精妙的控制下,允许它产生一些轻微的充血反应,但绝不达到勃起的程度,只是在柔软状态下显得比平时饱满一些。这是一个微妙的信号——身体有反应,但仍在羞耻和抗拒中挣扎。

果然,当熊爷傍晚再次巡视时,老刀汇报进展的语气都多了几分底气。

“坛主,这小子……今天配合多了。后面适应得也快,您看……”老刀示意我趴下。

我再次摆出那屈辱的姿势。熊爷走近,这次他没有蹲下,而是直接用他戴着金戒指的粗大手指,捏了捏我撅起的臀瓣,力道不轻。

(放松气膜,让触感真实……) 我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在他指下收紧,一声短促的惊喘脱口而出。

第1章 下

熊爷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他又用指尖划过臀缝,在肛门口那截露出的玉势尾端按了按。一阵强烈的、混合着被按压的胀痛和依旧被压制着的深层刺激传来,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抠进了干草里。

“嗯,不错。”熊爷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羞耻反应还在,但身体已经开始接受调教了。老刀,干得不错。玉势可以换稍大一号的,时间也延长。前面的反应呢?”

老刀连忙道:“有……有反应,虽然还不明显,但比昨天强。”

熊爷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趴伏的身体上,重点扫过我腿间。我适时地让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扭动,腿间那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好!”熊爷拍了拍手,“照这个进度,再有两三天,基础的暴露羞耻和后面适应就能过关。到时候,可以开始加点前面的刺激训练了。”他看向老刀,眼神锐利,“好好弄,极乐坊的管事后天可能会先派个人来看看货色,别给我丢脸!”

“是!小的一定尽心!”老刀腰弯得更低了。

熊爷离开后,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默默穿回破布。身体内部,内力构建的枷锁和气膜因为刚才的表演和持续维持而有些震荡,后庭被按压的地方传来隐隐的、被压制着的酸痛。我立刻重新稳固内力,将那些蠢蠢欲动的感觉再次压回深处。

(极乐坊的人后天来看货……机会!) 心中一动。这意味着进程可能比预想的还要快。我必须演得更好。

接下来的两天,我彻底进入了“角色”。在白天的训练和熊爷巡视时,我精确地控制着内力压制与放松的尺度,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在暴力、药物和持续羞辱下,心理防线逐渐崩溃,身体本能开始屈服的脆弱少年。我会在被迫赤裸时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前和下体,又在他的呵斥下颤抖着放开;会在玉势插入时发出压抑的哭泣和求饶;会在被触碰敏感部位时脸红、颤抖、甚至眼角逼出屈辱的泪花。

而每当独自一人时,我便立刻全力稳固内力压制,调息恢复。精神的紧绷和内力的持续消耗,让我感到疲惫,但眼中的火焰却从未熄灭。

老刀对我的转变既惊且疑,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只要这煞星不暴起杀人,乖乖配合让他完成任务拿到赏钱,他才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甚至开始偶尔用那种“调教师”的口吻对我说话,虽然依旧不敢有实质触碰。

第三天下午,当那根稍大一号的玉势在我后庭停留了将近半个时辰后,熊爷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来到了笼前。

这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面白无须,眼神精明而挑剔,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深蓝色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身上没有教徒的戾气,却有一种久经风月场所的圆滑和审视。

“陈管事,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极品’。”熊爷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

陈管事没说话,折扇轻轻敲打着手心,目光像评估货物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扫视着被老刀命令赤裸跪在笼中央的我。他的目光尤其在我脸上、胸膛、腰臀和腿间停留了很久。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将表演推向极致。我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头垂得很低,睫毛轻颤,嘴唇被咬得发白。当他的目光扫过我胸前时,我让那两点淡粉在阴冷空气中受激般挺立起来。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腿间时,我控制着气血,让那根颜色浅淡的阴茎,在他长久的注视下,缓缓地、羞耻地半勃而起,顶端渗出一点晶莹。

然后,我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赤裸的审视,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音的啜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陈管事的眼睛亮了。他上前一步,用折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的眼睛。我眼中蓄满泪水,眼神慌乱、羞耻、无助,完美地掩藏了深处的冰冷。

“嗯……”陈管事仔细看了看我的脸,又用折扇轻轻点了点我的左臂红线,“红线很正,药效稳固。模样身段都是一等一,这反应……”他笑了笑,收回折扇,“熊坛主,这次你确实弄到个极品货。这羞耻中带着青涩反应的样子,正是那些贵人最喜欢的调调。稍微再打磨一下前面伺候人的本事,就是个摇钱树,说不定还能送到总坛去。”

他转向熊爷:“这货是极品,我很满意,说不定能被上面看上,不过要是没看上,调教成性奴转手也能卖高价。”

“多谢陈管事!多谢陈管事!”熊爷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陈管事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精美瓷器,然后才摇着折扇,和熊爷一同离去。

笼门重新锁上。我缓缓放松紧绷的身体和内力,瘫坐在地上。

傍晚的训练结束后,我被重新关回笼子。老刀似乎因为明天就要交差而有些心神不宁,匆匆锁了门便离开。我靠在铁栏上,默默调息,巩固着体内那并不稳固的内力压制。连续几天的消耗和表演,让精神也感到一丝疲惫。

就在这时,隔壁不远处的调教隔间里,传来了比往日更加凄厉的哭喊和鞭打声。

我抬眼望去。透过铁栏缝隙,能看到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皮肤白皙的男孩被赤条条地绑在一个木制刑架上,双手高举过头,双脚也被分开固定。一个身材魁梧的调教师,正挥舞着一根浸过水的牛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他光裸的背脊、臀部和腿根。

“啪!啪!啪!!” 鞭子落下,发出清脆而沉闷的爆响。每一下,男孩白皙的皮肤上就立刻浮现出一道狰狞的红痕,迅速肿起,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男孩的哭喊已经嘶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挣扎,却无法挣脱分毫。

“叫!再给老子叫大声点!没吃饭吗!” 调教师狞笑着,又是一鞭抽在男孩微微隆起的臀峰上,臀肉剧烈震颤,留下交错的伤痕。接着,他丢下鞭子,走上前,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对着男孩哭得涕泪横流的脸,左右开弓,狠狠地扇起了耳光。

“啪啪!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男孩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破裂,血丝混合着唾液流下。他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神开始涣散。

但调教师没有停手。他绕到男孩身后,看着那布满鞭痕、红肿不堪的臀部,竟然再次扬起手,用掌心对着那可怜的臀肉,一下又一下地、结结实实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这次是手掌直接击打皮肉的声音,更加沉闷,却也更加羞辱。臀肉在击打下像水波一样晃动,伤痕叠加,颜色变得深紫。男孩的呜咽声越来越弱,身体抽搐着,最终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整个施暴过程,我都看在眼里。愤怒、恶心、对魔教残忍的憎恨,在我胸中翻腾。然而,就在这强烈的负面情绪中,我身体深处,那被内力枷锁勉强压制着的药效,却仿佛被这暴力的画面、凄惨的哭喊、以及皮肉被击打的声响所刺激,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下腹那被束缚的“热源”猛地挣扎了一下,带来一阵清晰的悸动。更可怕的是,腿间那根东西,竟然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半勃起了!顶端渗出一点湿滑,将破烂的布片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不……!) 我心中剧震,立刻全力运转内力,试图将这股可耻的反应压下去。羞愤几乎让我窒息。我竟然……对着如此残忍的一幕,身体起了反应?是那该死的药!它扭曲了我的感官,将暴力与痛苦也联系到了性刺激上?

(我有内功护体,就算被打,也不会像他那样痛……但身体却……)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毛骨悚然。

就在我内心激烈交战、努力平复身体反应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甬道另一头传来。熊爷那魁梧的身影出现了。他看了一眼隔壁晕厥的男孩和正在擦手的调教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了我的笼前。

他的目光扫过我,在我腿间那尚未完全平复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开门。”他命令道。

跟在后面的老刀连忙打开笼门。熊爷弯腰走了进来,空间顿时显得更加逼仄。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皮革、血腥和某种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到隔壁了?”熊爷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那是寻常货色。不听话,就得吃苦头。皮肉之苦是最简单的,熬不过去,就成了废料。”他顿了顿,看着我,“但你不一样。你是极品。”

我低着头,没说话,心脏却微微收紧。

“极品,有极品的待遇。不用受那些零碎罪。”熊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细长的、银光闪闪的金属链子,链子一端有个精巧的钩扣。他俯身,将我脖子上那个粗糙铁项圈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环扣住,然后轻轻一拉。

“咔哒”一声轻响,我就被一条冰冷的银链,像狗一样拴住了。

“起来,走两步。”熊爷握着链子的另一端,命令道。

屈辱感如同凉水浇头。我咬着牙,赤裸着身体,从干草上爬起来。银链很短,我必须跟在他脚边,才能避免被勒到脖子。他缓步在笼子里踱步,我就被迫跟着他移动,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表情不对。”熊爷侧头看我,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细节,“太硬,眼神里有东西。你得学会放空,或者……露出点怯,带点讨好。哪怕心里恨不得杀了我,脸上也得给我做出顺从的样子。这得练。”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昏暗的油灯光线下,他刀疤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小子,我知道你心里恨。但有些话,今晚我得跟你说清楚。”他压低了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我熊瞎子在这分坛十几年,经手的货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们在外面,无非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说不定哪天就饿死冻死,或者被卖到更糟的地方。”

“抓你们进来,是手段不光彩。但进来了,只要听话,至少衣食无忧,不用再为生存发愁。尤其是你这样的,”他用链子轻轻抬了抬我的下巴,“模样身段顶尖,吃了锁春丹,永远这副漂亮少年样子。只要调教好了,送上去,万一被哪位大人物看上,收做私宠、性奴,甚至……当个狗奴养着,那日子,可比你在外面刨土强百倍千倍。绫罗绸缎,珍馐美味,都有人捧到你面前。”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现实的蛊惑:“所以,别记恨我。我只是把你们当货,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是我的营生。但对你,我多说几句,也算是结个善缘。将来你若真攀了高枝,飞黄腾达了,别忘了,你这‘货’是从我江陵分坛出去的,我熊瞎子没让你吃那些皮肉苦头。”

我听得心中冰冷又荒谬。这就是魔教中人的逻辑?将人变成货物,剥夺一切,然后施舍一点安逸作为恩惠?还指望被剥夺者感恩戴德?

熊爷似乎把我的沉默当成了听进去的表现。他松开链子,忽然道:“老刀这几天,都怎么调教你的?后面适应了,前面呢?伺候人的本事,教了没?”

我心中一凛。老刀为了保命和简化,肯定隐瞒了很多“深入”的调教过程。

果然,熊爷见我不答,皱了皱眉:“怎么,连口活都没试过?老刀这废物!”他骂了一句,随即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深,“最后一夜,我亲自给你上上课。有些坎,迟早要过。”

他忽然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裤和内裤。一根粗大黝黑、青筋盘绕的男性阳具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还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来,用嘴。”他指了指自己胯下,语气不容置疑,“这是规矩,也是你以后要经常做的事。舔干净,含进去。”

一股狂暴的杀意瞬间冲上我的头顶!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太阳穴,内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让我……含这个?

(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 这个念头疯狂叫嚣。我的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但一旦动手,师兄的下落、药剂的秘密、魔教的线索,都可能断掉。

(不能……不能功亏一篑!) 我死死咬住牙关,将翻腾的杀意和呕意强行压回心底深处。内力在经脉中狂飙,又被我以绝大的意志力拉回,转为更深层的、不露声色的压制。

我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跪了下去,面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我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手……

“够了。”熊爷却忽然开口,提上了裤子。“眼神里的恨意藏不住。这课,今天上不了。不过,你记住这感觉,以后得学会藏。”他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有些欣赏我的“烈性”,“极品嘛,有点脾气正常,但该磨的还得磨。”

他话锋一转:“前面不行,后面总该有点进步。让我看看老刀调教得如何。”

他让我再次趴下,撅起臀部。这一次,他没有用玉势,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皮套,里面是几根粗细不同、顶端圆滑的玉质探棒,还有一个小瓷瓶。

他先是用手指,沾了瓷瓶里滑腻冰凉的膏脂,直接涂抹在我的肛门口,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不同于老刀的轻颤和快速,他的手指粗粝而稳定,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轻易地突破括约肌,向深处探索。

(运功抵抗?不行,他可能会察觉内力异常!) 我心中急转。之前对老刀,我可以悄悄运功护住内部,但面对熊爷,我不敢冒险。

就在这犹豫间,他的手指已经深入,指腹按压着肠壁,似乎在寻找什么。突然,他在某一点用力按了下去!

“啊——!”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酸麻和奇异快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从后庭深处窜起,直冲脑门!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那被内力枷锁勉强压制的药效,在这一按之下,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轰然躁动起来!后庭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和渴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湿了他的手指。

“就是这里。”熊爷的声音带着了然,“前列腺的位置。每个男人都有,刺激这里,会有快感。以后伺候男人,得找准这个地方。”

他抽出手指,又换了一根稍粗的玉棒,再次涂抹膏脂,缓缓插入。这一次,他不再快速深入,而是用玉棒圆滑的顶端,反复地、研磨般地刺激着刚才那个敏感点。

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我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后庭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玉棒,臀肉微微颤抖。更可怕的是,腿间那根东西,早已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着地面,顶端不断渗出清液。

(不能运功抵抗……那就……放弃吧。) 一个绝望的念头升起。既然抵抗可能暴露,既然身体反应已经如此明显,不如彻底放弃对药效的压制,任由身体反应自然流露,反而更符合一个“被调教中”的少年的样子。只是,这其中的屈辱和失控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放松了对内力枷锁的维持。顿时,被压抑了许久的药效和身体本能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下腹燥热滚烫,后庭的痒意和渴望变得无比清晰而强烈,每一次玉棒的研磨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我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逸出,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

熊爷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不断更换着工具,从玉棒到带有颗粒的胶质棒,甚至用上了两个小巧的、可以震动的金属球(用细线牵着),将它们推入深处。每一次变换,都带来不同的刺激,让我溃不成军。

他全程都在冷静地评估:“后面很敏感,天赋不错。但收缩的节奏不对,太乱。要学会配合,吞吐要有章法。还有,前面射精的控制还没学,这得练,不能轻易让人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持续的快感折磨到崩溃边缘时,熊爷终于停下了。他将所有工具收回,看着我瘫软在干草上、浑身汗湿、后庭微微开合、阴茎怒张流水的狼狈模样。

“差不多了。”他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结构精巧的物件——贞操锁。由前后两个环和一个锁住阴茎的笼子组成,材质似乎是某种轻便却坚固的合金,内侧还衬着柔软的皮革。

他让我站起来,分开腿。然后,他将冰冷的后环套过我的臀部,卡在肛门前方的会阴处;前环套过我的腰胯和睾丸根部;最后,将我依旧勃起、流着清液的阴茎塞进那个小巧的金属笼子里,轻轻合上,咔哒一声,用一把小巧的铜锁锁住。

一阵强烈的束缚感和异物感传来。阴茎被关在狭窄的笼子里,依旧硬着,却被牢牢禁锢,无法动弹,更无法释放。金属的冰凉和皮革的柔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不断的、羞耻的提醒。

“这是贞操锁。钥匙我暂时保管。”熊爷将钥匙串在一条细绳上,挂在自己脖子上,塞进衣领,“明天进城,交给接手的人。在这之前,你就戴着它。记住这感觉,以后这也是你的一部分。”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评估,有满意,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投资”意味。然后,他转身走出笼子,对老刀吩咐道:“看好他,明天一早装车。”

笼门重新锁上。我无力地瘫倒在地,双腿大张,贞操锁冰冷的触感和阴茎被禁锢的胀痛无比清晰。后庭深处,被反复玩弄后的酸麻和隐隐的空虚感仍在持续。体内,药效失去了压制,正在欢快地流淌,让我的身体敏感而躁动。

我望着头顶昏暗的油灯,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那深处冰冷的火焰,再次缓缓燃起。我尝试着,极其缓慢、极其细微地调动一丝内力。不是去冲击药效或贞操锁(那太冒险),而是让内力如最轻柔的流水般,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滋养着因持续紧张和消耗而有些疲惫的肌肉与神经。同时,我也尝试去适应贞操锁的存在——不是接受,而是将其视为一件额外的、讨厌的“装备”,就像脚上的镣铐一样。我调整着呼吸和姿势,让金属环扣对皮肤的压迫尽量减少,也让被禁锢的阴茎在有限的笼内空间里,找到一种相对不那么胀痛的姿态。

这很难。药效让身体持续敏感躁动,贞操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它的存在和意义。但经过近一个时辰的缓慢调整和内力温养,那种几乎要炸开的羞愤和失控感,终于被压制到心底一个更深、更坚固的囚笼里。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

就在此时,甬道尽头传来了隐约的声响——换岗的守卫低声交谈,还有车轱辘碾过石板路的细微声音。远处,老刀似乎被惊醒了,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天,快要亮了。

运送的时刻,即将到来。

我缓缓坐起身,贞操锁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的锁具,又看了看左臂上那条鲜红如血的标记线。我闭上眼,最后调整了一次呼吸,将所有的情绪、记忆、计划,都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极乐坊,我来了。

第2章 当然是成为狗奴啊 上

运送的过程沉闷而压抑。我被塞进一辆经过改造的、密不透风的马车车厢里,手脚的镣铐被固定在车厢地板的铁环上,只能保持一个蜷缩的姿势。车厢颠簸,贞操锁随着晃动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后庭也因颠簸传来阵阵酸麻。我闭目调息,努力忽略身体的不适,将内力维持在最低限度的流转,既温养经脉,也随时感知着外界。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停下。我被蒙上眼睛带下车,经过几道门,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复杂的味道:昂贵的熏香试图掩盖,却依然透出脂粉、汗水、精液以及一种……长期纵欲后特有的甜腻气息。耳边隐约能听到丝竹乐声、娇笑声,以及一些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呻吟。

这里就是极乐坊了。天魔教经营的高级风月场所,也是……像我这样的“货物”进行中转、调教乃至交易的核心节点之一。

眼罩被取下时,我已身处一个铺着光洁大理石、墙壁镶嵌着暖黄色夜明珠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个白玉砌成的方形浴池,池水氤氲着热气,水面漂浮着花瓣和某种有清香的药草。两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穿着简单白色短褂和短裤的小男孩,正垂手立在池边,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熟练。

“洗干净,里外都要。”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个穿着深灰色长衫、面无表情的中年执事,“洗完了带过来初步处理。”

两个小童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开始解我身上那几乎已成布条的破烂衣物。他们的手指冰凉,动作机械,仿佛在清洗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很快,我便被脱得一丝不挂,颈上的粗糙项圈和脚上的镣铐也被暂时取下,唯有胯下那个贞操锁,依旧牢牢地锁着。

“请……请入池。”一个小童低声说,声音稚嫩却毫无起伏。

我踏入温热的池水中。两个小童也挽起袖子,踏入池中,一左一右开始为我清洗。他们用柔软的丝瓜瓤和散发着清冽香气的皂膏,仔细地擦拭我的全身。当丝瓜瓤擦过胸前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头时,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痒意和微刺的快感传来,我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乳头立刻受激挺立起来。

两个小童似乎习以为常,继续清洗。他们的手滑到我的腿间,开始清洗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和阴囊。冰凉的皂膏和丝瓜瓤摩擦着金属笼子和被束缚的皮肉,带来强烈的刺激。阴茎在锁内猛地胀大了一些,顶端渗出更多清液,混合着皂液流下。更让我难堪的是,一个小童的手指,竟然探到后方,开始仔细地清洗我的肛门口和臀缝。

他的手指很细,带着皂膏的滑腻,在肛门口打着圈,甚至试图将指尖探入那微微松弛的入口进行内部清洗。后庭经过昨夜的开发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这样触碰,强烈的酸麻和酥痒感瞬间窜起,我闷哼一声,臀肉猛地收紧,后庭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涌出。

(该死……)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小童却仿佛没感觉到我的反应,依旧认真地用手指清洗着内部,直到他认为干净为止。

清洗完毕,我被带出浴池,用柔软的棉布擦干。站在光洁的地面上,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那条“锁春丹”形成的红线,颜色似乎比昨天又深了一丝,红得更加妖异,仿佛有生命般在皮肤下微微搏动。

(药效还在加深……) 心中一沉。

趁着小童去取衣物,我尝试着用最温和的语气问其中一个:“你们……一直在这里吗?”

那小童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空洞,点了点头:“嗯。我们是孤儿,从小就在这里了。学着伺候人,打扫,以后……可能也会被调教吧。”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的心微微一抽。魔教不仅从外面抓人,连孤儿也不放过,从小培养成仆役乃至未来的“货物”。其根基之深,手段之毒,可见一斑。

很快,小童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其实只是一件材质柔软、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质长衫,长及大腿中部,没有裤子,穿上后下身几乎一览无余,贞操锁和腿根清晰可见。项圈也换了一个,依旧是黑色皮革,但做工精致了许多,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皮,扣环是银质的,上面还刻着细小的花纹。

接着,那个中年执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印章。

“转身,趴下,屁股撅起来。”执事命令道。

执事拿开印章,我看到臀上被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朱红色的印章痕迹,是“极品”两个古篆字。

(盖章……像牲畜一样。) 屈辱感再次涌上。

还没完。执事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大小适中、顶端圆滑、泛着玉质光泽的“肛塞”。他涂抹了滑腻的膏脂,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枚肛塞抵住我的肛门口,用力一推!

“唔!”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鲜明,尽管有膏脂润滑,但那被开发后依旧敏感的入口被强行撑开,塞入一个固定大小的物体,还是带来一阵胀满和轻微的不适。肛塞的设计似乎很巧妙,进入后,末端的膨大部分恰好卡在肛门口内,防止它滑出,但又不会过分难受。

(这是……为了防止“货物”在移动中排泄失禁?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和标记?) 我瞬间明白了其用途。

执事做完这一切,将一根柔软的皮质牵引绳扣在我的新项圈上,然后牵着我,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离开了清洗处理室。

我们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空气中熏香更浓,两旁的房间偶尔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最终,我们来到一个宽敞华丽的前厅。厅内陈设奢华,铺着兽皮地毯,摆放着紫檀木家具。两个人正在厅中交谈,一个是之前见过的陈管事,另一个,正是熊爷。

熊爷似乎刚完成交接,手里拿着一个鼓囊囊的钱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陈管事则是一贯的精明模样。

看到我被牵进来,两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熊爷上下打量着我——洗净后更显精致的脸庞和身体,半透明的丝衫下若隐若现的贞操锁和臀腿,臀上鲜红的“极品”印章,以及项圈上崭新的牵引绳。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得意,走上前来,竟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带着一种对待珍贵物品的粗糙怜爱。

“啧啧,不愧是老子看中的极品。”熊爷咂咂嘴,对陈管事笑道,“陈管事,您看,这收拾一下,是不是绝了?这身皮肉,这模样,这反应……我敢说,江陵府几年都未必出一个。”

陈管事也微笑着点头:“熊坛主这次确实立了一功。坊里会好好调教的。”

“那就拜托陈管事了。”熊爷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嘱托的意味,“小子,好好在这里学。陈管事手段高明,只要你听话,好好表现,将来……说不定有机会从‘狗奴比赛’里脱颖而出,被送到总坛去。那才是真正的造化。”

(狗奴比赛?总坛?) 我心中一震,抬头看向熊爷,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震惊。这是我真实情绪的流露,也符合我现在“被迫接受新信息”的伪装。

熊爷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嘿嘿一笑,压低了些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怎么,以为进来就是当‘性奴’,被人玩后面前面就完了?”他摇摇头,“性奴嘛,是基础。很多货色,在这里被开发出性欲,调教得听话,就能卖个好价钱,给那些富商官员当玩物。但总坛那边,大人物们眼光更高。”

“他们喜欢的,是‘狗奴’。”熊爷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无脑服从主人一切指令,内心真正渴望被调教、被支配。永久戴着项圈狗链,装上毛茸茸的狗耳朵和尾巴,全身穿着环,纹着专属的狗奴纹身,贞操锁一辈子别想摘,永远光着身子或穿着来自西域的乳胶衣,用四肢爬行,学狗叫,吃狗食……从里到外,都变成主人的一条狗。”

我听得浑身发冷,难以置信。

“这种‘狗奴’,可不是每个货都能成的。需要极品的天赋,极致的调教,还有……一点运气。只有通过‘狗奴比赛’选拔出来的最顶尖的货色,才有资格被送进总坛,献给教主或者真正的大人物。一旦被看上领养,嘿,那可真是一辈子……除了没有自由,什么都用愁了。锦衣玉食,主人宠着,比外面多少人活得都滋润。说不定哪天主人玩腻了,发发善心,还能放你自由呢。”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我左臂的红线:“当然,‘锁春丹’这玩意儿,据说只有教主那种层次的人才有办法彻底解开。就算你以后真自由了,身体也只能保持这副少年样子,体毛都不会长,而且……被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性欲,恐怕也消失不了咯。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你现在嘛,”熊爷最后拍了拍我的脸,“先想想怎么在这里好好表现,被调教成合格的‘性奴’吧。别连这一步都走不到,就在这里被卖出去了。那可就可惜了这‘极品’的评价了。”

说完,他对陈管事拱了拱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前厅。

我站在原地,牵引绳还在执事手中。肛塞在体内存在感鲜明,贞操锁依旧禁锢着躁动,臀上的印章微微发热。熊爷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将魔教更深层、更扭曲的图景,刻进了我的脑海。

(性奴……狗奴……比赛……总坛……)

信息量巨大,且令人作呕。但与此同时,一种冰冷的清晰感也随之浮现。

(这极乐坊,只是中转和初级加工的地方。陈管事的功力……我暗中感知,虽然不弱,但远不如我。若我想,此刻暴起发难,很轻松能将这处据点捣毁,杀出去。)

然而,捣毁这里又如何?不过是打草惊蛇。总坛位置未知,师兄下落不明,锁春丹的解药更是渺茫。我的目标,是深入核心,从内部瓦解这个毒瘤。

(必须忍。必须适应这里的调教,展现出“极品”的潜质,争取通过那所谓的“狗奴比赛”,进入总坛!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找到师兄,才能摸清魔教底细,才能……或许找到解药。届时,再与师门里应外合,一举歼灭!)

想到熊爷方才那番详细的、甚至带点“劝导”意味的解释,我心中竟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似乎真的没太多坏心,至少对我,更像是在处理一件有价值的货物,并期待未来回报。若将来真能捣毁魔教,或许……可以酌情放过他?)

还有那“锁春丹”。熊爷说只有教主能解。(但师父他老人家功参造化,见识广博,未必没有办法。就算师父不行,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众多,总会有希望。现在不必为此过分焦虑,当务之急是进入总坛。)

心念电转间,我已迅速消化了这些冲击,并将它们转化为更坚定的决心和更清晰的行动步骤。

我微微垂下头,让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瞬间闪过的冰冷光芒,再抬眼时,已只剩下属于“货物”的、带着些许茫然、怯懦和认命的平静。

陈管事走上前,从执事手中接过牵引绳,仔细端详着我,仿佛在评估一块刚刚打磨出雏形的美玉。

“从今天起,你就是‘极乐坊’甲字一号房的‘货’了。”他的声音平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调教师。好好学,别让我和熊坛主失望。”

他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走吧,带你去你的新‘笼子’看看。”

陈管事牵着绳,领着我离开了前厅。牵引绳不长,我必须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右,才能避免项圈勒到脖子。这姿态本身就充满了屈辱的意味,但我垂着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观察环境上。

我们走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里,两侧墙壁贴着暗红色绣金线的绸缎,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造型精美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的熏香比前厅更浓,还混杂着更明显的、属于不同人体的汗味、脂粉味和情欲过后的腥膻气息。走廊两侧有许多紧闭的房门,门上挂着不同字号的木牌——“乙字七号”、“丙字三号”等等。偶尔有房门打开,能看到里面或奢华或奇特的陈设,以及一闪而过的、赤身裸体或被束缚着的身影,有些安静麻木,有些则发出压抑的啜泣或呻吟。

(这里……就是“货物”的笼子吗?) 我心中冰冷。这些房间的隔音似乎并不绝对,各种声音隐约可闻,构成了一幅扭曲的背景音。

路上偶尔会遇到穿着统一服饰的仆役低头匆匆走过,或者像陈管事一样穿着长衫的执事,他们看到陈管事都会恭敬行礼,目光扫过我时,则带着评估和习以为常的漠然。我还看到了几个被牵着或自己走动的少年,年纪与我相仿或更小,大多赤身或只着薄纱,眼神空洞,身上或多或少有着装饰或束缚——项圈、铃铛、简单的贞操带,甚至有人手腕脚腕系着细链。他们就是所谓的“性奴”吗?已经调教完成,等待出售?

陈管事脚步不停,牵着我转向一条更为宽敞、装饰也明显更华丽的走廊。这里的房间门牌变成了“甲字”开头,数量少了许多,只有三间,也更加安静。

(甲字一号……看来是最顶级的“笼子”了。) 我默默记下路线:从前厅右转,经过三条主廊,在第二个岔路口左转进入“甲字区”。沿途有三处明显的守卫点,两处仆役集中的茶水杂物间。

行走间,我感受着后庭那枚玉质肛塞的存在。它的大小适中,塞入后并没有造成持续的不适或疼痛,但那种被异物填满、括约肌无法完全闭合的感觉非常鲜明。我尝试着极其轻微地收缩后庭肌肉,肛塞随之微微移动,带来一阵摩擦感和更深的异物感。(构造精巧,卡得很稳,但并非完全无法取出。若用巧劲,配合内力柔化肌肉和肠道,或许能在不损坏的情况下慢慢推出……但需要时间和绝对私密的环境,目前几乎不可能。) 我只能先适应它,将其视为身体上一个新增的、令人羞耻的“配件”。

同时,我也在飞速思考着即将面对的第一课。(“最好的调教师”……会是谁?会从什么开始?口交……大概率逃不掉。熊爷那次是意外,这次,必须过关。) 我回忆着熊爷那根肉棒的模样和气味,胃部一阵抽搐。(必须将口腔和喉咙视为工具,封闭部分感官,以内力护住,防止呕吐。表情要控制,不能露出明显的厌恶和杀意,最好是……带着怯懦的顺从,和一丝因药效而产生的、身不由己的迷离?) 这需要极致的表演和对身体反应的精细控制。

就在我暗自筹谋时,走在前面的陈管事忽然开口,语气随意,仿佛闲聊:“怎么,在想什么?是不是对总坛有点好奇?”

我心中一动,这是个机会。我抬起头,脸上适时露出一点混合着怯懦、好奇和一丝讨好(模仿那些被驯服的“货物”的神态)的表情,小声问:“陈……陈大人,总坛……是什么样子的?很远吗?”

陈管事侧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上道”颇为满意,轻笑一声:“总坛啊……那可是教中圣地,我也没去过几次。那里常年云雾缭绕,具体位置嘛,说了你也不知道。而且进出口时常变化,没有专人引路,外人根本找不到。”

他顿了顿,拉了一下牵引绳,让我更靠近些,压低声音道:“怎么,想去总坛?有野心是好事。不过,那不是你该现在操心的事。你要是真想去……”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就好好在这里学,成为一个合格的‘狗奴’。等‘狗奴大赛’的时候,拿出本事,挤进前五名,自然有人送你去总坛,接受最终的……嗯,洗礼和分配。”

(前五名……大赛……) 我默默记下这个关键信息。

这时,我们停在了一扇格外高大的双开红木门前,门上挂着“甲字一号”的鎏金牌匾。陈管事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正面看着我,目光变得严肃而审视。

“好了,地方到了。在进去之前,有件事得问你。”陈管事缓缓道,“熊爷应该跟你提过‘性奴’和‘狗奴’的区别。现在,给你自己选。以你的条件,当‘性奴’,我会给你找个出价最高、也最舍得疼人的好人家,你以后的日子,就是伺候主人,虽然没自由,但也能锦衣玉食。若是选‘狗奴’……”他眼神锐利,“那路就难走得多,要吃更多的苦,受更彻底的改造,放弃作为‘人’的大部分东西,变成一条真正的‘狗’。但一旦成功,就有机会进入总坛,见到真正的大人物,前途……难说,但至少层次不同。”

“我对极品,一向很有耐心。”陈管事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你可以慢慢想。就算选了性奴,我也不会亏待你。”

选择?我心中冷笑。这看似是选择,实则对我而言,只有一条路。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急切或太决绝。我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艰难挣扎。然后,我抬起头,眼神里努力挤出一点对“更高层次”的向往,以及一丝破釜沉舟的怯懦决心,声音微微发颤,却清晰地说:“我……我选狗奴。”

陈管事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有魄力!不愧是极品!我就知道你不会甘心只当个普通玩物!”

他显得很高兴,一边推开厚重的红木门,一边说道:“既然选了狗奴,那有些规矩就得提前告诉你。从今天起,除了必要的‘道具’,你不会再有任何衣物。这身丝衫,也就是刚进来应个景,等下就脱了。”

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华丽的房间,地上铺着雪白的羊毛地毯,四角立着青铜兽首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锦缎的巨大圆床,四周有纱帐垂下。靠墙有梳妆台、衣柜、甚至还有一个不小的浴池。但这奢华之中,却摆放着一些与整体格调格格不入的东西——墙边立着几个木架,上面挂着皮鞭、绳索、玉势等各式工具;角落还有一个看起来像刑架的东西。

陈管事牵着我走到房间中央,继续说:“待会我会叫专人来,仔细测量你的身体各处尺寸——头围、颈围、胸围、腰围、臀围、腿长、脚掌大小,还有……”他目光扫过我腿间贞操锁和后方,“阴茎和睾丸的尺寸,后庭入口的直径和深度。这些数据,要用来给你定制专属的‘装备’。”



“狗狗头套,要贴合你的脸型,露出眼睛、鼻子和嘴,但遮住耳朵和大部分头发。狗狗耳朵,会用最好的仿真皮毛,内置软骨架,可以动。贞操锁会重新定制,更贴合,更轻便,但绝对牢固。项圈和狗链也会升级,用更柔软的小牛皮和更结实的金属扣。尾巴肛塞……”他顿了顿,“会和你现在戴的这个类似,但末端连接一条逼真的尾巴,材质、颜色都可以选,甚至有的内置机关,可以自己摆动。”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几件奇特的、闪着暗光的黑色衣物。“还有这个,西域传来的‘乳胶衣’,这些是样品,薄薄一层,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全身,只露出口鼻、眼睛和排泄孔。穿上去的感觉……很特别,有人喜欢那种完全被包裹、与世隔绝的束缚感。也可以给你订做一件试试。当然,穿不穿随你,毕竟狗奴平时就是光着的。”

他关上衣柜,转身看着我:“至于穿环,和正式的‘狗奴’纹身……这两样东西,一旦弄上,就几乎是永久性的了。所以暂时先放着。毕竟,你还有后悔的机会。如果中途受不了,想转回‘性奴’,也还来得及。”

最后,他走到我面前,伸手,竟然不是摸头,而是用手指轻轻拂过我左臀上那个“极品”印章。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打开,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里面朱红色、质地浓稠如血的颜料。

“不过,既然选了狗奴,总得有个初步的标记。”他说着,将指尖的颜料,精准地涂在了我左臀“极品”印章的旁边,画了一个简单的、线条流畅的狗头图案。

颜料触感冰凉,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草药和矿物混合的奇特气味。画完后,陈管事吹了吹气,颜料很快干了,紧紧附着在皮肤上。

“这是跟印章都是特制的颜料,水洗不掉,一般的药水也难洗。只有用专门的溶剂才能去除。算是你狗奴之路的第一个印记吧。”陈管事收起瓷瓶,“好了,你在这里等着,测量的人马上就到。我先去安排定制的事情。”

他解开了我项圈上的牵引绳,将绳子随手挂在门边的一个银钩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厚重的红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落锁声清晰传来。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立刻走到墙边一面巨大的铜镜前,侧身,扭头看向自己的左臀。只见“极品”二字旁边,多了一个鲜红欲滴、线条简练却透着诡异美感的狗头图案。我伸出手指,用力去搓揉那个图案。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热,但那红色狗头却丝毫未褪,仿佛已经渗入了皮肤纹理深处。

(真的洗不掉……) 一种更深的、仿佛被永久标记的寒意掠过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环顾这个“甲字一号房”。奢华,却也是更精致的囚笼。那些工具,那些即将到来的“定制”,还有陈管事最后那句话——

(“你这个极品要是真能搞上狗奴比赛的前五名,我也能升职了。”)

原来如此。我的价值,不仅在于能卖多少钱,还在于能否成为他晋升的阶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或许也能为我所用。

我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床边,坐下。丝质长衫的衣摆散开,腿间贞操锁的冰凉和后方肛塞的存在感无比清晰。臀上新的狗头标记微微发热。

(狗奴之路……开始了。) 我闭上眼,开始在心中反复预演即将到来的测量,以及测量之后,那未知的“第一课”。

无论如何,必须走下去。

陈管事离开后不到一刻钟,房门便被敲响。未等我回应,门便从外推开,走进来两名身穿灰色短褂、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他们一人提着一个小巧的木箱,另一人则拿着一个厚厚的册子和炭笔。两人看我的眼神,与看一件待测量的家具或器物无异,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甲字一号,站到房间中央,面向我们。”提木箱的男子开口,声音平板。

我依言照做,赤足站在柔软的地毯上。透明丝衫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我能感觉到他们审视的目光扫过我的全身,从头发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那目光不是带着情欲的打量,而是纯粹的、评估材质与尺寸的考量。

他们打开木箱,里面是各种精巧的工具:皮尺、金属卡尺、圆规似的测量器,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奇形物件。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报数,一人记录。

“头围。”皮尺绕过我的额头和后脑,收紧。冰凉的触感紧贴皮肤。(像给牲口量笼头……)

“颈围。”皮尺在项圈下方又绕了一圈,记录下项圈内圈的尺寸。

“肩宽。”“胸围。”“腰围。”“臀围。”皮尺一次次贴上我的身体,勒紧,读出数字。他们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干燥、粗糙,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或停留。

然后是最屈辱的部分。“腿长,从胯下到脚踝。”“脚掌长宽。”他们甚至让我抬起脚,用卡尺仔细量了我的脚趾长度和脚踝粗细。

接着,提木箱的男子蹲下身,目光平视我腿间的贞操锁。“阴茎自然状态长、围。勃起预估长、围。睾丸尺寸,左右分别。”他伸出手,竟然直接隔着贞操锁那冰冷的金属网眼,用手指捏了捏里面软垂的性器,又托了托阴囊,估算着大小。我身体一僵,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力震开他的手,但强行忍住,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工具……我只是个工具……)

“后庭入口放松状态直径。肛塞取出,测量最大扩张直径及深度。”记录的男子说道。

蹲着的男子看向我,命令道:“自己把塞子取出来,趴到床上,臀部撅起。”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我咬着牙,慢慢转过身,手指颤抖着探到臀缝间,摸索到那枚玉质肛塞的底部。深吸一口气,用力,伴随着一阵令人羞耻的“噗嗤”声和括约肌被撑开又收缩的怪异感觉,肛塞被缓缓抽了出来。玉质表面沾着些许透明的肠液,在室内光线下反射着微光。我依言趴到圆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将那个刚刚脱离禁锢、微微开合的后穴暴露在两人眼前。

我能感觉到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然后,一根冰凉、光滑、似乎是金属材质的圆头细棒,抵在了穴口。“放松。”声音毫无波澜。 细棒缓缓推入,不同于玉塞的温润,金属的冰冷刺激得我后庭肌肉一阵紧缩,但又被强行命令放松。细棒深入,直到遇到阻力,然后慢慢旋转,测量着内部的宽度。(深度……他们连里面能进去多深都要量……) 整个过程冷静、迅速,仿佛在测量一个器皿的内径。

测量完成后,细棒抽出。蹲着的男子将取出的玉质肛塞随手扔进一个布袋,又从木箱里取出一个稍大一号的玉塞,看都没看,直接抵在我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用力一推。“嗯!” 我闷哼一声,更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后方,比之前更胀,括约肌被撑得更开。

“这是临时加大的,适应一下。定制完成前都用这个。”男子站起身,对同伴点点头。

记录的男子合上册子。“可以了。衣衫脱下来给我们,以后用不到了。”

我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手指解开丝衫仅有的几个系带。轻薄的丝帛滑落肩头,堆在脚边。我全身彻底赤裸,只剩下颈间的项圈、腰胯的贞操锁,以及后庭里那个新换的、更胀的肛塞。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两人收起工具,一人捡起地上的丝衫,随意团了团夹在腋下,仿佛那只是一块抹布。他们不再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再次关上,落锁。

我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后庭的胀满感无比清晰,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一丝不挂、戴着项圈和贞操锁、臀上印着鲜红狗头标记的少年,陌生得可怕。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节奏轻缓。一个低眉顺眼的仆役推着一个小餐车进来,餐车上琳琅满目,摆着十几样精致的菜肴点心,还有一壶香气四溢的果茶。

“公子,请用午膳。您可以从这些里面选几样。”仆役恭敬地说,但眼神并不与我对视。

我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有些诧异。这待遇,未免太好了些。我选了一碟水晶虾饺,一碗鸡丝粥,并一小碟翠绿的青菜。

仆役将选好的食物摆到房间内的红木小几上,又斟了一杯果茶。我忍不住问:“为什么……有这么多可以选?”

仆役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平淡地回答:“回公子,这是坊里所有正在接受调教的小公子们今日的午膳总样。按规矩,甲字房的可优先挑选三样,乙字房两样,丙字房一样。至于丁字房及末等的……”他顿了顿,“等各位公子挑完剩下的,就是他们的。若是样数不够,便只有些骨头肉渣,或干脆是白饭咸菜了。”

我拿着筷子的手僵住了。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这哪里是用膳,分明是赤裸裸的等级展示和资源分配,像养蛊,像喂牲口!我这张脸,这个“极品”的评价,让我此刻能坐在这里挑选美食,而其他那些或许同样被拐来、或许处境更悲惨的少年,却可能连口热菜都吃不上。

一种强烈的物化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心底深处竟可耻地泛起一丝庆幸——庆幸自己长了这样一张脸,有了这样一副被评价为“极品”的身体,才避免了立刻堕入最底层去啃骨头。这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

我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东西。仆役默默收拾干净,推着餐车离开。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人。我躺到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锦缎冰凉光滑,贴着赤裸的皮肤。我望着头顶绣着繁复春宫图的帐顶,思绪纷乱。

两天前,我还是断尘宗备受瞩目的天才弟子,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玉面小侠”谢临,意气风发,想着行侠仗义,想着精进武学。两天后,我却赤身裸体地躺在这个淫窟最顶级的牢房里,脖子上套着项圈,下体锁着铁笼,后庭塞着玉棒,屁股上打着狗头烙印,等着被人调教成一条“狗”。

荒谬,绝顶的荒谬。

以我的功力,虽然比那神秘莫测的天魔教主可能还逊色一筹,但要摧毁这江陵府的极乐坊,杀光这里的人,并非不可能。内力在经脉中奔腾,只要我愿意,震断这贞操锁,拍碎那即将到来的调教师的脑袋,然后一把火烧了这肮脏地方……

但然后呢?师兄的下落,锁春丹的解药,天魔教总坛的线索,全都断了。打草惊蛇,再想潜入难如登天。师父的嘱托,宗门的期望,还有我自己身上的毒……

一股巨大的悲凉席卷而来,几乎让我窒息。我闭上眼,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痛传来。

(不能放弃。谢临,你不能放弃。) 我对自己说。(这点屈辱算什么?比起师兄可能遭受的,比起宗门铲除魔教的宏愿,这都不算什么。忍下去,演下去,直到找到总坛,拿到解药,救出师兄,然后……) 然后,我要把这里,连同整个天魔教,都夷为平地。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等任务完成,我要回来,把这里的一切,所有的调教师、管事、客人,全都杀光,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血,洗刷我身上每一处被触碰过的痕迹。

就在我沉浸于这血腥的幻想中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并反手关上了门。来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月白色的长衫,面容清俊,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眼神平静温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手里拿着一卷书册,步履从容,仿佛走进的不是调教室,而是自家书房。

但当他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时,那种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我是柳如是,接下来一段时间,负责你的基础调教。你可以叫我柳先生。”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朗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走到床边的圆凳上坐下,将书册放在膝上,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扫过,尤其在项圈、贞操锁、臀上的印记和后庭隐约凸出的肛塞轮廓处停留了片刻。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些最基本的规范。这无关惩罚,而是你作为‘人形犬’赖以生存的准则。”柳如是翻开书册,语气如同夫子授课。

“第一,姿态。作为犬,你不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在非特殊指令下,你的标准移动姿态是四肢着地爬行。抬头,目视前方,腰背自然下塌,臀部微微抬起。爬行时,动作要平稳流畅,不能拖沓,也不能过快像逃跑。停下时,应保持蹲坐或俯卧姿态,具体视指令而定。”

“第二,视线。你的眼睛,只能看三个地方:主人的脸(当主人允许时)、主人的脚、以及地面。未经允许,直视主人或其他高位者,是挑衅。四处乱瞟,是心思不纯。你的眼神,应该保持温顺、空洞,或者带着对主人命令的渴望与等待。”

“第三,声音。犬不会说人话。你的语言,仅限于几种简单的吠叫和呜咽。高兴、讨好时,可以发出轻微的‘呜呜’声;接受指令时,应清晰短促地‘汪’一声;感到疼痛或不适时,可以压抑地‘嗯’或低声呜咽,但绝不准尖叫或哭喊。除非主人特别要求,否则禁止使用任何人类语言。”

“第四,服从。对于主人的任何指令,你的反应时间不能超过三次呼吸。指令一旦发出,你必须立即、毫不犹豫地执行。即使指令是让你跳进火坑,或者舔舐污秽之物。犹豫、质疑、抗拒,都会招致严厉的惩罚,也会让你失去作为‘犬’的价值。”

“第五,卫生与身体管理。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而是主人的财产。你必须保持绝对清洁,每天会有专人帮你清洗。你的毛发、指甲,都会按主人喜好修剪。你后庭的肛塞,除了排泄和清洁时间,必须时刻佩戴,以保持穴道的扩张和适应。贞操锁的钥匙在主人手里,你无需也绝不能关心自己的性器状态。勃起、射精,都只能在主人允许或命令下进行。”

“第六,侍奉。这是你的核心价值。包括但不限于:用口舌侍奉主人的性器,无论清洁与否;用后庭容纳主人的进入,并学会收缩蠕动以取悦主人;用身体其他部位(手、足、胸)进行摩擦侍奉;在主人需要时,成为其发泄欲望或惩罚他人的工具。侍奉时,必须全神贯注,以主人的快感为唯一目标,即使你自己感到痛苦或不适。”

柳如是的声音平稳清晰,一条条规则如同冰冷的铁律,刻进我的耳朵。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努力维持着空洞麻木的表情,仿佛这些骇人听闻的规范与我无关。但我的身体却有了可耻的反应——或许是因为他话语中反复提及的性侍奉,或许是因为锁春丹药效的持续影响,或许仅仅是这种绝对支配的氛围刺激,我腿间那被锁在笼中的阴茎,竟然微微抬头,在贞操锁有限的网眼空间里,产生了一丝胀硬感。我心中大骇,拼命用意念压制,但那细微的变化,似乎并未逃过柳如是的眼睛。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但并未点破。

“理论先到这里。现在,我们进行第一项实践训练——口舌侍奉的基础,深喉。”柳如是合上书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月白长衫敞开,里面是同样白色的绸裤。他拉下裤头,一根半勃起的、颜色深红、青筋环绕的男性阳具弹了出来,尺寸颇为可观,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淡淡的雄性气息。

“过来,用你的嘴,含住它。记住,不是用嘴唇碰,而是尽可能深地吞进去,直到你的喉咙完全包裹住龟头。用你的舌头舔舐冠状沟,用你的喉咙肌肉模仿吞咽的动作。”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指导一个学徒如何握笔。

我胃里一阵翻腾。熊爷那次并未真正深入。而这次,是清醒的、系统的“训练”。我慢慢从床上爬起,四肢着地,按照他刚才说的“犬的姿态”,爬到他脚边。那根散发着热力和气味的肉棒就在我眼前,微微跳动。

我张开嘴,尝试着靠近。龟头碰到我的嘴唇,带着微咸的湿润。我闭上眼,心一横,将它含入口中。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我强压住干呕的冲动,用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那沟壑。然后,尝试着将它往喉咙深处送。

但喉咙的本能防御机制立刻被触发。异物感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肉棒也从嘴里滑出。

“太浅了,而且毫无技巧。”柳如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的喉咙需要适应和训练。但看来,光是口头教导和温和练习,对你这种还残留着无谓自尊的‘极品’来说,效果不大。”

他拉起裤子,系好腰带,俯视着跪趴在地上咳嗽的我。“你需要一点更直接的……体验,来明白什么是‘放弃抵抗’,什么是‘全身心侍奉’。”

他转身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取下一根中等尺寸、仿照阳具形状的玉势,又拿了一条长长的、柔软的皮质颈圈带链子,回到我面前。

“戴上这个。”他将颈圈套在我的项圈外面,扣紧,链子握在手中。“现在,跟我出去。去坊外的集市。今天的训练任务变更:在集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达到高潮,射精。完成后,才能回来。工具,可以用这个。”他将那根玉势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去集市?当着那么多平民百姓的面?赤身裸体,戴着项圈锁链,用玉势插自己后面,直到射精?

(疯了!这调教师疯了!) 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冲上头顶,我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出手。但柳如是平静的眼神像一盆冷水浇下。

“你可以选择不去。但那就意味着你拒绝调教,后果是降为最低等的‘丁字货’,食物只有残羹冷炙,调教会更加粗暴,并且永远失去进入总坛的资格。陈管事那里,我自有交代。”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或者,你也可以试试用你那点力气反抗。但结果,只会比前者更糟。极乐坊能立足至今,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的话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我浑身颤抖,拳头捏得死紧,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降为丁字货,失去进入总坛的资格……这绝对不行!最终,那沸腾的杀意和屈辱,被更冰冷的任务目标压了下去。我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去。”

“很好。记住,这是训练的一部分。感受它,接受它。”柳如是拉了拉链子,“起来,跟我走。”

我捡起那根冰凉的玉势,握在手里,然后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爬出了房间。走廊里偶尔遇到仆役或执事,他们都习以为常地让开道路,目光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和手中的玉势,有的漠然,有的带着玩味的笑意。我死死盯着前方柳如是的靴跟,将所有的感知都封闭起来,只剩下机械的爬行动作。

穿过曲折的走廊,经过几道有人看守的门户,我们来到了极乐坊的侧门。门打开,外面是午后略显喧嚣的集市街道。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也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气味——食物的香气、牲口的粪便味、尘土的气息,与极乐坊内浓郁的熏香截然不同。

柳如是牵着链子,将我带到街道一侧一个相对开阔、但人来人往的空地旁。这里靠近一个卖菜的摊贩和一家茶馆,人流不少。

“就在这里。开始吧。完成之前,链子不会解开。”柳如是松开了手,链子垂落在地,他则后退几步,靠在一堵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戏剧。

我跪趴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最初的几秒钟,周围似乎安静了一瞬,然后,各种各样的目光如同箭矢般射来——惊讶、好奇、鄙夷、厌恶、兴奋、麻木……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杀了他……杀了他们……杀光……) 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咆哮。但我不能。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根玉势。贞操锁牢牢锁着前面,我只能从后面寻求刺激。可是,在这么多目光注视下,在如此羞耻的境地中,怎么可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形成了一个半圆。有人哄笑,有人唾骂,有人看得津津有味。柳如是始终平静地看着,不急不躁。

屈辱、愤怒、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反而让身体更加麻木。我知道,必须结束这场闹剧。否则,围观不会停止,柳如是也不会带我回去。我咬紧牙关,将玉势圆润的顶端,抵在了自己后庭那个已经被肛塞撑开的穴口。因为之前的测量和更换,那里比平时更加松软湿润一些。

我闭上眼睛,用力将玉势往里一送!

“呃!” 冰凉的硬物挤开褶皱,深入肠道,带来清晰的填充感和轻微的痛楚。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回忆着熊爷那晚粗暴的动作,开始机械地抽送手中的玉势。进,出。进,出。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肘,很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一开始,只有异物摩擦的不适和疼痛。但随着抽送,肠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刺激,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渐渐滋生。锁春丹的药效似乎也在这种直接的刺激下被引动,身体深处泛起一丝丝热流。我的呼吸不知不觉加重了,抽送的动作也从机械变得……有了一丝寻找的意味。

我试图找到那个能带来更强感觉的点。角度,深度,力度。我忘了周围的人群,忘了柳如是,甚至暂时忘了屈辱和任务,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后庭那一点被摩擦刺激的感受上。玉势每次深入,撞到某处地方时,会带来一阵轻微的电击般的酸麻感,让我腰眼发软。

(就是那里……) 我无意识地调整着姿势,让玉势更精准地撞击那个点。快感如同涓涓细流,逐渐汇聚,变得清晰、强烈。被贞操锁禁锢的前端,也开始胀痛,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尘土里。

我不再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或者说,在巨大的羞耻和绝望之下,这点生理的快感反而成了唯一的逃避出口。我放弃了用内力压制身体的反应,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在体内累积、攀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玉势与肠壁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周围的嘈杂声中微不可闻,但我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追逐。呜咽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混合着喘息。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的目光和议论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只有后庭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和体内不断堆积、即将到达顶点的爆炸感,是无比清晰的。

终于,在玉势又一次深深撞入,碾过那个敏感点时,积攒到极限的快感轰然爆发!

“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被锁在贞操笼里的阴茎猛烈地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打在笼壁内侧,又顺着网眼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尘土中溅开一小片湿痕。后庭的肠道也传来一阵阵绞紧般的抽搐,紧紧吸咬着里面的玉势。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我才如同脱力般瘫软在地,手中的玉势也滑落出来,带出些许浊液。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然后,意识渐渐回笼。

感官恢复了。我听到了周围人群爆发的哄笑、口哨、更肆无忌惮的议论。我看到了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孔,近在咫尺,充满了鄙夷、兴奋、猎奇。我闻到了自己精液散发出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尘土的味道。

我刚才……在这么多人面前……用玉势插自己后面……然后射精了……

一股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心底涌起!赤红的血色瞬间蒙蔽了我的视线。我想杀人!想把这些用肮脏眼神看着我的平民,把那个站在墙边平静观看的柳如是,把极乐坊里所有的人,全部杀光!用最残忍的手段,把他们碎尸万段,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内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几乎要破体而出。

但就在这时,柳如是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链子,轻轻一拉。“任务完成。做得不错,我们回去。”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公开调教只是一次普通的散步。

链子传来的轻微牵引力,像一根针,刺破了我即将失控的杀意泡沫。任务……总坛……解药……师兄……

我剧烈地喘息着,将那股毁天灭地的冲动,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压回了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我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爬回了极乐坊那扇仿佛吞噬一切的门内。

回到甲字一号房,柳如是解开了我项圈外的皮质颈圈。我瘫坐在地毯上,身上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精液污渍,狼狈不堪。

柳如是去屏风后的浴池边,用铜盆打了些温水,拿了一块软布走过来。他竟亲自蹲下身,用湿布仔细擦拭我脸上、身上、腿间的污秽。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细致。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一边擦,一边问,语气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我沉默着。

“愤怒?屈辱?想杀人?”他笑了笑,“这些情绪都很正常。但你也体验到了,不是吗?当你放弃思考,放弃抵抗,完全交给身体本能的时候,那种纯粹的、忘我的快感。”

他擦到我后庭附近,那里还残留着玉势抽插后的痕迹和精液。“你刚才的样子,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对外界毫无反应,只知道追逐身体里的那点快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奇特的赞赏,“这是很好的状态。很多‘货物’终其一生,都学不会这种‘忘我’。而你,第一次就做到了。”

他擦干净我身上最后一处污渍,将脏布扔到一边,站起身,俯视着我。“那么,现在,你能用刚才在集市上的那种状态,来重新进行深喉训练吗?还是说,你需要明天再去集市复习一下?”

我身体一颤。再去一次?不,绝对不要!那种被无数目光凌迟的感觉,一次就足以刻骨铭心。

我抬起头,看向柳如是。他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不甘和恶心,慢慢地,再次四肢着地,爬到他脚边。然后,不等他命令,我主动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拉下他的裤头。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张开嘴,直接将龟头含了进去。腥膻的味道依旧,但我强迫自己忽略。我回忆着刚才在集市上那种“忘我”的感觉,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口腔的触感上。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冠状沟,喉咙放松,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

当龟头触及喉咙深处时,强烈的呕吐感再次袭来。但我忍住了,没有咳嗽,只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我模仿着吞咽的动作,喉咙肌肉收缩,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柳如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似是满意。他伸出手,按在我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扶着。“对,就是这样……放松喉咙……用舌头……很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鼓励。

在他的引导和我不顾一切的“投入”下,这一次,我竟然真的将它吞到了相当深的程度,虽然依旧不适,但至少没有立刻吐出来。我生涩地吞吐着,用口腔和舌头侍奉着这根象征着绝对支配的器官。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柳如是轻轻推开了我的头。“可以了。第一次做到这样,算你过关。”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我的唾液,显得亮晶晶的。他随意地将其塞回裤内,系好腰带。

他走到工具架旁,又取来一枚比我现在后庭里那个还要粗大一些的玉质肛塞,以及一根更长更粗的、仿阳具形状的假阳具。

“今晚,你就用这个。”他示意我趴下,然后毫不留情地将我后庭里那个已经适应了一些的肛塞抽出,换上了这枚更大的。插入的过程比之前更加艰难,胀痛感也更明显,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适应它。狗奴的后庭,需要时刻保持被填满和扩张的状态。”柳如是说着,又将那根假阳具塞进我手里,“这个,是给你练习深喉用的。狗奴的嘴巴,也不能总是空着。你需要习惯喉咙里有东西的感觉,学会控制呕吐反射,学会用喉咙侍奉。今晚睡觉前,含着它,练习吞吐至少一百次。这是作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恢复了那副清俊书生的模样。“记住,口交和深喉,不仅仅是狗奴的功课,更是所有性奴最基础的本领。你连这个都学不好,以后怎么服侍主人?怎么体现你的价值?”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关上,落锁。

我瘫在柔软的地毯上,后庭被巨大的肛塞撑得胀痛不已,手里握着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那根肉棒的味道。口腔、后庭,都被强行塞入了东西。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里回放:冰冷的测量、等级分明的食物、柳如是的规则洗脑、失败的深喉尝试、集市上公开的耻辱、忘我状态下的高潮、回来后的屈服、以及现在后庭和手中的“作业”……

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茫然席卷了我。我好像……正在一点点地,被拖入这个名为“狗奴”的深渊。而最可怕的是,在某个瞬间,我竟然可耻地从中获得了快感,甚至为了逃避更可怕的惩罚,而选择了主动屈服和侍奉。

(谢临,你还是你吗?) 我望着头顶华丽的帐幔,无声地问自己。没有答案。只有后庭持续的胀满感,和手中假阳具冰冷的触感,无比真实。

柳如是离开后,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人。后庭被那枚加大号的玉塞撑得胀痛不已,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在肠道深处的位置,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维持着一个尴尬的、无法完全闭合的状态。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根冰凉的假阳具,它比柳如是那根要长一些,也更粗一些,顶端雕刻着逼真的龟头形状,甚至还有细微的脉络纹路。

(作业……深喉练习……) 我苦笑。为了不再被拖到集市上去,我必须完成它。

我跪坐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气,将那假阳具的顶端抵在唇边。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我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用舌头舔舐着那仿真的沟壑。然后,我尝试着将它往喉咙深处送。

“呕——!”强烈的异物感瞬间触发呕吐反射,我猛地将它吐了出来,干呕了几声,眼泪都呛了出来。喉咙火辣辣的,很不舒服。

但我没有停下。我知道,必须克服这种生理反应。我再次将它含入口中,这一次,我尝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想象着吞咽的动作。当它触及喉咙深处时,那种被堵塞、被侵犯的感觉依然强烈,但我强忍着,没有立刻吐出。我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假阳具在口腔和喉咙交界处的压迫感,呼吸变得困难,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喘息。

我开始缓慢地吞吐,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窒息感和呕吐欲。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喉咙肌肉的控制上,尝试着收缩、放松,模仿侍奉时的吞咽动作。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假阳具和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

练习了约莫几十次,我的喉咙已经有些麻木,呕吐反射也似乎减弱了一些。虽然离“顺畅深喉”还差得远,但至少能将它吞到相当深的位置而不立刻吐出了。

在练习的间隙,我也分神去感受后庭那枚肛塞。胀痛感依旧,但似乎……身体正在慢慢适应这种持续的填充。我尝试着极其细微地调动内力,让一丝温热的气流缓缓下行,包裹住被肛塞撑开的部位。内力所过之处,肌肉似乎得到了一丝放松,胀痛感略有缓解。但同时,我也发现,这种持续的异物存在,似乎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那个部位的敏感度。当我用内力轻轻刺激周围时,竟然能感到一丝……异样的酸麻。



我立刻停止了内力的试探。(不能……不能习惯这个……) 但心底却有个声音在说:你已经习惯了。

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练习了多久,直到喉咙沙哑,下巴酸胀,才疲惫地躺下。后庭的胀满感成了新的背景音,而我竟然在疲惫中,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仆役轻声唤醒。他带来了清水和软布让我简单清洁,然后示意我跟他走。我依旧赤裸着,只戴着项圈、贞操锁和肛塞,跟在他身后爬行——这是柳如是昨天规定的“犬的姿态”。

我们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一个我之前从未到过的大厅。这个大厅没有窗户,四周墙壁上点满了蜡烛,中央是一个略高的平台,平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此刻,平台上正有“表演”。

三个看起来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全身赤裸,皮肤白皙,身上戴着简单的银饰,正跪趴着,为一个坐在软榻上的肥胖中年男人服务。一个在为他口交,小脑袋卖力地上下起伏;一个在舔舐他的脚趾;还有一个则背对着男人,高高撅起臀部,后庭里已经塞着一根粗大的玉势,自己还在用手推动着,脸上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讨好而迷醉的表情。

周围或站或坐着七八个看客,有男有女,衣着华贵,一边饮酒,一边指指点点,低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脂粉味和浓烈的情欲气息。

仆役让我在平台侧后方一个不显眼但视野很好的位置跪下,低声道:“柳先生吩咐,让你在此观摩学习。”

我跪在那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平台上的景象吸引。那肥胖男人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伸手粗暴地揉捏着为他口交的少年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得更深。少年发出呜咽声,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舔脚的那个少年,舌头细致地舔过男人的每一个脚趾缝,仿佛在品尝珍馐。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加快了。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腿间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竟然开始缓缓抬头,在金属网眼里产生一阵胀痛感。锁春丹的药效似乎被眼前这淫靡的画面引动,红线所在的手臂传来微微的灼热。

(不……不能看……) 我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我看到那肥胖男人将为他口交的少年拉起来,让他转身背对自己,然后粗暴地扯掉少年后庭里的玉势,将自己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抵了上去,狠狠一挺腰——

“啊!” 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男人开始猛烈地抽送,少年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脸上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

我的阴茎胀得更厉害了,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将贞操锁内侧打湿了一小片。一种强烈的、可耻的兴奋感席卷了我。我竟然……对着这样的场面起了反应?

就在这时,大厅另一侧的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是我认识的柳如是,另一个是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持一根黑色皮鞭的中年男子。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爬行的少年。

那少年看起来比平台上那些还要小些,大概只有十二岁左右,身形纤细,皮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但吸引我目光的,是他身上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装饰”。

他的两颗乳头上,各穿着一个亮闪闪的银色小环,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动。下体的阴茎根部,也套着一个同样材质的环。他的小腹上,纹着一幅精致而淫靡的图案——几朵缠绕的罂粟花,中间是一个被锁链束缚的裸体少年形象。他的左臀上,印着和我一样的“极品”二字和鲜红狗头图案,而两边臀瓣上,则分别纹着“骚”和“货”两个字。最显眼的是他的额头,眉心上方,用颜料画着一个暗红色的、类似莲花却又带着触手般扭曲纹路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真的烙印在皮肤上。

他全身赤裸,除了这些纹身和环,没有穿戴任何“狗奴装备”,显然是为了接下来的训练。

柳如是和那冷面男子走到平台另一侧的空地。冷面男子——看来是这少年的调教师——命令道:“徐阳,老规矩,跪趴好,屁股撅高。”

名叫徐阳的少年顺从地四肢着地,高高撅起白皙的臀部,将那个已经被开发得微微张开、颜色深红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反而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冷面男子挥动了手中的皮鞭。“啪!” 一声脆响,鞭子精准地抽在徐阳光裸的背脊上,立刻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徐阳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嗯”。

“啪!啪!啪!” 鞭子接连落下,抽打在徐阳的背部、臀部、大腿上。很快,他那白皙的皮肤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但徐阳的呻吟声却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痛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仿佛享受般的呜咽。他的臀部甚至开始随着鞭打的节奏轻微晃动。

鞭打告一段落,冷面男子放下鞭子,走到徐阳面前,蹲下身,伸出手——“啪!啪!” 竟是两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徐阳稚嫩的脸颊上。徐阳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但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迷离地看向调教师。

接着,调教师从旁边拿起一支点燃的红色蜡烛。滚烫的蜡油,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徐阳的背部、臀部和那穿着乳环的胸膛上。“嘶……” 徐阳倒吸着凉气,身体剧烈颤抖,但脸上的表情却近乎陶醉。蜡油凝固,在他皮肤上形成一片片红色的硬壳。

然后,是最令人不忍直视的部分。调教师粗暴地捏住徐阳那枚穿着银环的、已经半勃起的稚嫩阴茎,用力揉捏、拉扯,甚至用手指弹击那敏感的龟头。徐阳发出尖细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扭动,但分明不是抗拒,而是迎合。调教师又用手指沾了某种油膏,强行捅进徐阳那已经满是鞭痕的后庭,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旋转。

“啊……啊哈……主人……用力……”徐阳竟然断断续续地发出了祈求般的声音,臀部疯狂地向后顶着调教师的手指。

整个过程中,徐阳的脸上始终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表情。鞭打、耳光、蜡油、性器的虐待……这些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对他来说,似乎成了极致的快乐源泉。

我跪在远处看着,浑身冰冷,却又感到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胀痛到了极点,前端不断渗出清液。更可怕的是,我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如果受罚的是我……是不是也能像他那样……既能体验到那种极致的刺激,又因为“训练”而不会留下永久性的重伤?反正我的身体恢复力比常人强……)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我怎么会这么想?

徐阳的“训练”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结束。他浑身布满鞭痕、蜡油和汗水,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调教师拿出贞操锁,给他戴上,锁好。那枚小小的银环和阴茎环在锁具间若隐若现。即使被锁上,徐阳的阴茎前端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液体。

柳如是这时才带着我走过去。徐阳被允许爬起来,但依然四肢着地。他抬头看向我,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一个友好的、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尽管他脸上还带着红肿的掌印和额头上那诡异的淫纹。

“你们认识一下。这是谢临,甲字一号的新人。这是徐阳,甲字三号,比你早来三个月。”柳如是简单介绍,“接下来,你们一起用午膳。”

我们被带到一个小型的公共用餐区,这里只有几张桌子,比大厅安静许多。仆役送来了食物,依旧是几样可选,但不如甲字一号房那么丰盛。我和徐阳面对面坐着——当然,我们是跪坐在垫子上。

徐阳很健谈,一边小口吃着东西,一边好奇地打量我。“你长得真好看,皮肤也好白。柳先生说你也是‘极品’呢。”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脆,但语气却有种异样的成熟。

我沉默了一下,问:“你……为什么想当预备狗奴?”

徐阳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开始也不想啊。谁愿意被人打,被人玩后面呢?”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说,“我爹娘去年都得病死了,家里穷,之前经常吃不饱,冬天也没厚衣服穿。后来有人看我长得还行,就把我送进来了。一开始也怕,也哭。但是……”他舔了舔嘴角,“慢慢地,我发现,比起被草,我好像更喜欢被虐。当然,被草也挺舒服的。在这里,至少吃得饱,穿得暖……嗯,虽然现在不穿衣服了。而且,调教师和客人们‘赏赐’的快感,是外面从来没有过的。我觉得……乐在其中吧。”

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看着他额头上那暗红色的淫纹,看着他小腹上纹着那精致的束缚图案,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这就是现在的世道吗?穷人家的孩子,被卖进这种地方,反而觉得是幸福?因为至少能活下去,还能体验到扭曲的“快乐”?)

“我真羡慕你,住甲字一号房。”徐阳羡慕地说,“那里最好最舒服了。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好,被改造调教后,一定比我优秀多了。肯定能在狗奴大赛里脱颖而出的!”

(这算哪门子安慰……)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该作何反应。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训练啊!”徐阳兴致勃勃地提议,“互相督促,进步更快!”他说着,竟然伸出手,隔着桌子,轻轻碰了碰我腰胯间的贞操锁。然后,他示意我也碰碰他的。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触碰到他那冰凉的金属锁具。他的锁具和我的略有不同,更小巧一些。就在我触碰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他那被锁住的阴茎,竟然在锁具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锁具内侧弄得湿漉漉的。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徐阳却咯咯笑了起来,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

我想起之前注意到的空房间,低声问:“甲字二号……住的是谁?怎么没见到?”

徐阳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压低声音说:“哦,他啊……上个星期,被一位来坊里玩的大人物看中,带出去‘伺候’了几天。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羡慕,“不过,听当时在旁边伺候的人说,他走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应该是爽死的。能那样死……也不算白活一场吧?”

我心中剧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爽死?不算白活?一条人命,在这里就如此轻描淡写吗?

就在这时,柳如是和徐阳的那位冷面调教师走了过来。柳如是示意我们抬起左臂,露出那代表锁春丹药效的红线。我的红线已经从手腕蔓延到了小臂中段,颜色深红。徐阳的红线则更长一些,几乎快到肘部,颜色也更加暗沉。

柳如是看了看,对冷面调教师说:“李师父,你看。谢临的底子好,药效吸收也快,红线长得不慢。但技巧和心态上,还需要打磨。”

李师父——徐阳的调教师——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徐阳虽然贪恋痛感,但侍奉的基本功扎实,也放得开。可以让他带带新人。有时候,同龄人之间的‘交流’,比我们教更有效。”

“正是此意。”柳如是微笑,然后看向我,“谢临,从今天起,徐阳就是你的‘学长’。你要多向他学习如何放下无谓的羞耻,全情投入。如果你的进步快,也能刺激徐阳更加努力,这对你们都有好处。”

说完,柳如是从袖中取出那个熟悉的、装着特殊红色颜料的小瓷瓶和一支细笔。他走到我面前,用笔尖蘸取颜料,另一只手固定住我的下巴。

“这是为了巩固你的认知。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和未来的方向。” 他说着,冰凉的笔尖轻轻点在了我的额头正中,眉心上方。

我身体僵硬,不敢动弹。笔尖在我皮肤上游走,勾勒出与徐阳额头上类似的、那种扭曲而妖异的莲花触手图案。颜料冰凉,带着淡淡的草药味。整个过程很快,不过几十息时间。

“好了。”柳如是收起工具,“这颜料同样难以洗掉。它会提醒你,也提醒每一个看到你的人。”

我抬手想摸,却又不敢。额头上那处皮肤微微发热,仿佛真的被烙印了一般。

“今天下午,你没有集体观摩课了。”柳如是继续说,“你的任务是,回到甲字一号房,自己完成一套基础调教练习。内容包括:深喉练习一百次,每次必须吞到标记位置;后庭扩张练习五十次,用我留给你的中号玉势,每次需完全没入;自我鞭笞练习,用软藤鞭抽打自己的大腿和臀部各二十下,需见红痕;最后,在脑海中反复默念‘我是主人的狗’一百遍。明天一早,我会来检查你的完成情况,以及……你身体的反应痕迹。”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记住,谢临。调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堕落也是。你是‘极品’,在这里,除了必须的调教和未来的‘接客’,你拥有比普通货物更多的‘自由’。但如何使用这份自由,决定了你能走多远。徐阳,你吃完饭也回去继续巩固今天的课程。”

两人说完便离开了。我和徐阳默默吃完剩下的食物。徐阳冲我眨了眨眼:“柳先生的作业啊……好好完成哦。自己玩,有时候也别有一番滋味呢。”然后他便跟着仆役爬走了。

我独自回到甲字一号房。关上门,房间里一片寂静。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项圈,贞操锁,额头上那新鲜出炉的、暗红色的诡异淫纹,左臀的“极品”和狗头……

(我真的要……自己对自己做那些事吗?)

挣扎了很久。但想到柳如是平静的眼神,想到徐阳说起“爽死”时的表情,想到集市上的耻辱,想到进入总坛的目标……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拿起那根假阳具,开始深喉练习。这一次,比昨晚更加熟练,也更加……麻木。我机械地数着次数,喉咙的异物感和呕吐欲依然存在,但似乎已经无法激起我太多的情绪波动。唾液不断流出,弄湿了我的胸膛。

一百次结束,我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声音都有些沙哑。

接着,我拿起那根中号玉势,趴到床上,将它对准自己后庭那个已经被肛塞撑开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插入。不同于肛塞的持续胀满,这种抽插带来的摩擦感和深处的撞击感更加直接。我闭着眼,数着次数,抽送着。肠道内壁逐渐发热,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再次滋生。五十次结束,我拔出玉势,带出些许肠液,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

然后,是最难的部分。我拿起柳如是留在工具架上的一根柔软的藤鞭。跪在地上,反手,咬紧牙关,朝着自己的大腿后侧抽去——

“啪!” 并不很疼,但皮肤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一下,两下……二十下。大腿后侧一片通红。接着是臀部。我扭身,抽打着自己的臀肉。鞭子落在昨天被画上狗头图案的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二十下过后,臀部也红了,那狗头图案在红肿的皮肤衬托下,更加鲜艳刺眼。

最后,我跪在房间中央,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我是主人的狗……我是主人的狗……”

一开始,这只是毫无意义的音节。但念到几十遍的时候,一种奇特的、自我催眠般的感觉出现了。身体的疼痛,后庭的异样感,额头上淫纹的微热,颈间项圈的束缚……所有这些,似乎都在印证着这句话。一种深沉的、自暴自弃般的屈从感,混合着一种扭曲的、仿佛打破一切禁忌的隐秘快感,悄然滋生。

当我念完第一百遍时,我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腿间的贞操锁里,阴茎早已胀硬如铁,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

任务完成了。我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气。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复杂难言:喉咙痛,大腿和臀部火辣辣,后庭空虚又微胀,额头发热,而最强烈的,是下体那无法宣泄的、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我以为这是锁春丹的药效。但当我仔细感受时,却发现,手臂红线的灼热感并没有特别加剧。这种燥热、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更多是来自我自己的身体,我的本能。

我被这个发现惊呆了。(难道……难道我自己也……)

不,不可能!我只是被逼的,我只是在演戏!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夜晚降临,那种渴望越来越强烈。贞操锁成了最痛苦的束缚。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最后,目光落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我拿起它,不是练习深喉,而是……将它抵在了后庭。我想重现在集市上那种“忘我”的释放。我急切地抽送着,寻找那个敏感点。快感逐渐累积,但总是在即将到达顶点时,差那么一点,无法突破。

我换姿势,换角度,加快速度,加重力度……但总是差一点。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我在渴望中反复挣扎,精疲力竭,最后,握着那根沾满肠液和汗水的假阳具,在一种极度疲惫和空虚的状态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光怪陆离的景象纷至沓来。

我梦见自己穿着那套尚未送来的的黑色乳胶衣。那衣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我全身,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还有下体排泄和后面侍奉的孔洞。乳胶衣光滑冰凉,紧紧勒着我的皮肤,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头上戴着定制的狗狗头套,露出迷茫的眼睛,头顶有两只毛茸茸的狗耳朵。脖子上是沉重的项圈,连接着粗长的狗链。腰胯间是更精致的贞操锁,后庭里塞着连接毛茸尾巴的肛塞。我的鼻子穿上了银环,乳头上穿着和徐阳一样的乳环,阴茎根部的环扣在贞操锁下隐约可见。

我的身上、脸上,布满了淫秽的纹身和羞辱性的字句,比徐阳更多,更密集。额头的淫纹鲜艳欲滴。

我被一群穿着天魔教服饰、面目模糊的魔教徒用铁链捆绑着,扔在一个肮脏的石室里。他们围着我,发出淫邪的笑声。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丑陋肮脏的肉棒,捅进我的嘴巴,我的后庭……

“呜……咕……” 我在梦中发出呜咽,却无法反抗。后庭被反复粗暴地贯穿,肠道火辣辣地疼,却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嘴巴被塞满,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窒息的嗬嗬声。

他们在我身上吐痰,将腥臭的尿液撒在我脸上、身上,淋在乳胶衣上。粘稠的液体顺着光滑的表面流下。

“贱狗!磕头!感谢主人赏赐!”他们踢打着我的身体。

我穿着那身屈辱的行头,真的开始磕头,额头撞击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每磕一下,身上的环扣就叮当作响,后庭的尾巴就滑稽地晃动。

“看看你的红线!哈哈哈,这么长了!你离不了这药了!你生来就是当狗奴的料!”一个魔教徒抓起我的左臂,强行掰开。

我惊恐地看到,我左臂上那条代表锁春丹药效的红线,已经长得可怕——它从手腕开始,蜿蜒而上,越过肘部,一直蔓延到了大臂,甚至还在向肩膀延伸!颜色是那种近乎黑色的深红,仿佛有生命般在皮肤下蠕动。

“不——!!!”我在梦中绝望地嘶喊,猛地惊醒。

我坐起身,浑身冷汗,心脏狂跳。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角落的烛火发出微弱的光。我下意识地抬起左臂——还好,红线只到小臂中段,并没有梦中的那么长。

但梦中的恐惧和屈辱感,却无比真实地残留着。我摸了摸额头,那淫纹的位置微微凸起,仿佛真的烙印在了皮肤下。后庭的肛塞,腿间的贞操锁,颈上的项圈……一切都在提醒我,那或许,是未来的某种预演。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抱紧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慢慢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第3章 试穿胶衣

从噩梦中惊醒后,我蜷缩在地毯上,冷汗浸湿了皮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梦中的景象——那身紧勒的乳胶衣,满身的环饰与纹身,被轮奸凌辱的痛楚与快感,还有那条长得可怕的红线——如同鬼魅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更糟糕的是,下体被贞操锁禁锢的欲望,非但没有因噩梦而消退,反而在恐惧和残留的兴奋感刺激下,变得更加炽烈难耐。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 那种不上不下、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以及后庭深处被撩拨起来却无法满足的空虚感,折磨得我几乎发狂。理智告诉我应该平复心绪,但身体的本能却像野兽般咆哮。

我再次抓起了那根被我扔在一边的假阳具。它上面还沾着之前练习时留下的唾液和些许肠液,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微光。这一次,我不再是为了完成作业,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趴跪在床上,将假阳具圆润的顶端,再次抵在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松软湿润的穴口。没有犹豫,我用力将它推了进去。“嗯……” 冰凉的硬物挤开褶皱,长驱直入,直到根部几乎完全没入。胀满感瞬间填满了空虚,但还不够。

我开始抽送。不再是机械的计数,而是全神贯注地寻找,寻找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角度、深度、力度、速度……我像疯了一样调整着,尝试着。后庭内壁被反复摩擦,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肠道深处逐渐发热,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再次涌现,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锁春丹的药效似乎也被这专注而激烈的自我刺激彻底引动。左臂上的红线传来清晰的灼热感,仿佛有火线在皮肤下蔓延。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汇聚向下,让被锁住的阴茎胀硬到了极限,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将贞操锁内侧完全打湿。

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任务,甚至暂时忘记了屈辱。全部心神都凝聚在后庭那一点被反复撞击、碾压的敏感区域。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我无意识地呢喃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眼发软,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

终于,在假阳具又一次深深撞入,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时,积攒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决堤!

“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后庭的肠道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绞紧般的抽搐,死死吸咬着里面的假阳具。与此同时,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打在金属笼壁的内侧,发出“噗嗤”的闷响。精液顺着网眼淅淅沥沥地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我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床上,假阳具从后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浊液。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释放后的空虚感迅速被自我厌恶和深深的疲惫取代。(我又……我竟然靠自己……达到了高潮……用后面……) 一种强烈的堕落感攫住了我。但与此同时,身体却感到一种久违的、生理上的放松和满足。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在这种混乱的情绪中,不知何时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柳如是准时到来。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长衫,显得更加沉稳。他让我跪好,然后开始检查我昨天自我调教留下的“痕迹”。

他仔细查看了我大腿和臀部的鞭痕,用手指按压,感受红肿的程度。他让我张开嘴,检查喉咙的状况,又让我趴下,观察后庭的状况,并询问我深喉和后庭扩张练习的次数与感受。我一一如实回答,声音沙哑,姿态顺从。

接着,他开始今天的进阶调教。内容比昨天更加复杂和深入。

首先是深喉的进阶技巧。他要求我不仅要能吞入,还要学会用喉咙的肌肉进行有节奏的收缩和放松,模拟吞咽和吸吮的动作,同时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冠状沟和系带。“一个好的深喉侍奉,不仅仅是承受,更是主动的取悦。要让主人感觉他的阳具被一个温暖、湿润、会动的小嘴紧紧包裹和吸吮。”柳如是平静地讲解,并再次让我用假阳具练习这种“主动侍奉”的技巧。我照做了,尽管喉咙依旧不适,但我强迫自己更加投入,模仿着他描述的动作。

然后是后庭的收缩控制训练。他让我尝试在不取出肛塞的情况下,主动收缩和放松肛门的括约肌,以及更深层的肠道肌肉。“这能增加侍奉时的乐趣,也能锻炼你后庭的耐力和敏感度。”我趴着,努力去控制那些平时几乎不会主动去意识的肌肉。一开始很困难,但练习了一会儿后,我竟然真的能感觉到肛塞在体内被肌肉微微挤压的感觉。柳如是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

他还教我如何寻找和刺激自己身体的敏感带,不仅仅是后庭的G点,还包括乳头、耳后、腰侧等地方。“了解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地侍奉主人,也才能从侍奉中获得更多的……快乐。”他说“快乐”这个词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整个上午的调教,我表现得异常“配合”。所有的指令,我都毫不犹豫地执行;所有的练习,我都尽力做到最好。我咬紧牙关,忍下了喉咙的疼痛、后庭的不适、以及内心翻涌的恶心与屈辱。我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抗拒或痛苦的表情,甚至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空洞而温顺。

我以为我伪装得很好。

然而,在午间休息时,柳如是让我跪在他脚边,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忽然开口:“阿临(我上报上去的名字,以后就用这个,为了不被发现跟谢临有联系)你的身体很听话,动作也越来越标准。但是……”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停在我额头的淫纹上,“你的眼睛深处,还有东西。那不是顺从,不是渴望,甚至不是麻木。那是一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火焰。是愤怒?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我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被看穿了?)

“看来,光是技巧训练还不够。你需要更直观地看看,一个‘合格’的狗奴,在面对客人时,应该是怎样的状态。”柳如是站起身,“跟我来。”

他带着我,再次来到了那个特殊的观摩厅。今天这里的人更多,中央平台上正在进行一场“表演”。而主角,正是徐阳。

徐阳脖子上套着一个皮质的项圈,连接着一条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衣着华贵、面色倨傲的年轻公子哥手里。徐阳全身赤裸,乳头和阴茎上的银环闪闪发光,额头的淫纹和小腹的束缚图案在烛光下清晰可见。他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被那公子哥牵着在平台上爬行。

“叫两声听听。”公子哥用脚尖踢了踢徐阳的屁股。

“汪!汪汪!” 徐阳立刻仰起头,清脆地叫了两声,脸上甚至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真乖。”公子哥笑了笑,从旁边拿起一个精致的银碗,放在徐阳面前的地上。然后,他竟然当众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半软的阳具,对准了银碗。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口哨声。徐阳跪在碗前,仰着头,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淡黄色的尿液划出一道弧线,注入银碗中,散发出浓烈的骚臭味。很快,小半碗尿液接满了。

公子哥系好裤子,用脚尖点了点银碗。“喝掉。一滴都不许剩。”

徐阳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将脸凑近银碗,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狗喝水一样,“吧嗒吧嗒”地舔舐起来。尿液被他喝进口中,吞咽下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厌恶的表情,反而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他甚至用手扶住碗边,将最后几滴也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仰起头,朝着公子哥伸出舌头,展示自己空荡荡的口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好狗!” 公子哥大笑,用力揉了揉徐阳的头发,然后将链子递给旁边一个侍从,“赏你了,玩一会儿,别玩坏了就行。”

侍从接过链子,立刻将徐阳拉到平台角落,开始粗暴地用早已发硬的阳具插入徐阳后庭,徐阳配合地摆出各种姿势,发出愉悦的呻吟。

我站在柳如是身边,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浓烈的尿骚味飘过来,让我几欲作呕。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徐阳那副完全享受、甚至引以为荣的姿态。而周围那些看客们兴奋、鄙夷、猎奇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杀了他……杀了他们……把这些杂碎全都杀光!) 狂暴的杀意如同岩浆般在胸中沸腾,我的内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我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柳如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平静无波:“看到了吗?这才是彻底的放下。自尊、羞耻、乃至作为人的基本底线,都可以为了取悦主人而抛弃。这才是‘乐在其中’的真谛。”

他示意旁边一个仆役,也端来了一个同样的银碗,放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现在,轮到你了。阿临。模仿徐阳,喝掉它。”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看着那即将注入碗中的丑陋器官,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尿骚味,想到要像徐阳那样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食别人的排泄物……

(不……绝对不行!) 我宁可死,也绝不做这种事!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柳如是。我的眼神里一定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愤怒、抗拒和杀意。周围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到了我身上,等待着我的反应。嘲笑、期待、冷漠……

柳如是并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等待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体内的内力疯狂奔涌,只要我愿意,瞬间就能震断贞操锁,拍碎柳如是的脑袋,然后杀光这里所有人……

但是,师兄……解药……总坛……任务……

这些词像冰冷的锁链,一层层缠住了我即将爆发的杀意和冲动。我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眼睛死死瞪着柳如是,却一步也迈不出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柳如是看了我半晌,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拉上了裤子。他挥挥手,让仆役端走了银碗。

“还是不行吗?”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了然,“你的内心,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不过没关系,调教本就是一场持久战。”

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你知道你为什么无法像徐阳那样彻底放开吗?因为你还在用‘阿临’的眼光看这一切。你还把自己当成那个有尊严、有底线的人。”他的手指划过我额头的淫纹,“但这个很难清洗掉的淫纹,这项圈,这贞操锁,这红线,还有你身体越来越诚实的反应,都在告诉你,你正在变成另一个人。”

“再过几天,陈管事为你定制的专属装备就该送到了,那套乳胶紧身衣,完全贴合你的身体,会让你感觉像第二层皮肤。配套的狗头头套,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还有更精致的项圈、锁具……当你穿上它们,戴上头套,你看不到自己的脸,别人也看不到你的表情。那时候,你会更容易忘记‘阿临’是谁,更容易沉浸在‘狗奴’的角色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而且,你不也渐渐乐在其中了吗?昨晚,还有刚才观摩时,你的身体反应,可骗不了人。”

我的身体微微一颤。(他……他知道我昨晚……)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这个房间,果然没有秘密。

“今天下午和晚上,你的任务是,”柳如是直起身,恢复了平静的语调,“第一,继续深喉和收缩练习,各增加五十次。第二,用软鞭抽打自己的胸腹和背部,直至出现均匀红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脑海中反复想象并接受自己穿上全套狗奴装备,像徐阳那样侍奉客人的场景,至少一个时辰。明天,我会来检查你的鞭痕,并听你描述你想象的细节。”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观摩厅。

我独自跪在原地,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平台上还在被玩弄的徐阳发出的呻吟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尿骚味。我慢慢地,四肢着地,爬回了甲字一号房。

关上门,我瘫倒在冰冷的地毯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今天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碗尿和柳如是最后的话,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乐在其中……我真的……乐在其中吗?) 我抬起左臂,看着那条又向上蔓延了一小截的深红色线痕。想起昨晚自己那不顾一切的释放,想起观摩时身体可耻的兴奋,甚至……在柳如是描述那套乳胶装备时,心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和隐约的悸动。

不!不是的!我只是在忍!在演戏!为了任务!

但是……如果一直这样“演”下去,如果永远无法突破像喝尿这样的“考验”,柳如是会不会认为我无可救药,从而失去进入总坛的资格?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反正……这里没有人知道我是断尘宗的谢临,是‘玉面小侠’。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被拐来、被调教的‘极品’少年阿临。那么,我为什么不演得更逼真一些?为什么不彻底放开,把自己完全当成一个正在堕落的狗奴?)

(只有演得越真,堕落得越快,我才能更快地取得他们的信任,更快地达到‘合格’标准,更快地被送入总坛!)

(对!就是这样!我不是在堕落,我是在进行一场最深入、最危险的卧底!我所忍受的一切屈辱,我所做出的每一个放荡姿态,都是为了最终的目标!)

(等我混入总坛,找到解药,救出师兄,拿到核心情报……等我恢复功力,我要把这里,把整个天魔教,夷为平地!所有看过我这副模样的人,所有碰过我的人,所有知道‘谢临’曾在这里当过狗奴的人……全部都要死!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血,来洗刷我今日承受的一切!)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照亮了我混乱的内心。它给了我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一个可以放下所有心理负担、全力“表演”的借口。是的,我不是在屈服,我是在为了更伟大的胜利而牺牲!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我拿起柳如是留下的软鞭。

这一次,我没有太多的挣扎和犹豫,收起所有内力的防御,我跪直身体,扬起手臂,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啪!” 红痕浮现。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胸腹、背部。疼痛传来,但我心中默念着:(这是为了任务……这是为了最后的复仇……)

我甚至开始尝试,在疼痛中,寻找一丝丝徐阳脸上曾出现过的、那种扭曲的愉悦感。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穿上那套黑色的乳胶衣,戴上狗头套,跪在客人脚边,摇尾乞怜……

(演下去……彻底地演下去……)

鞭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我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额头的淫纹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着我这“崭新”的决心。

决心已下,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冰冷的滤镜。从那天起,我不再是“被迫忍受”的谢临,而是一个“主动扮演”堕落狗奴的演员。每一个指令,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我都用这个新的视角去审视和执行。

柳如是布置的自我鞭笞任务,我完成得一丝不苟,我完全放开内力,软鞭抽打在胸腹和背部,留下交错的红痕。疼痛是真实的,但我心中默念的不是屈辱,而是“这一幕要演得逼真”。我甚至尝试在疼痛袭来的瞬间,让脸上浮现出一丝类似于徐阳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扭曲表情。一开始很僵硬,但练习几次后,我发现自己竟然能模仿出几分相似。镜子里的少年,眼神空洞,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额头的暗红淫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深喉和后庭收缩的练习也变得更加“投入”。我不再仅仅追求次数和深度,而是开始琢磨柳如是所说的“主动取悦”。用喉咙模拟吞咽和吸吮,用后庭的肌肉尝试着去“咬合”和“挽留”假阳具。这些动作让我自己都感到恶心,但我像一个工匠,在打磨一件名为“谢临”的堕落作品。身体的反应——喉咙的干呕、后庭的酸麻、以及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那持续不断的胀痛和渗液——都成了我需要观察和利用的“道具”。

我花了更多时间“观察学习”徐阳。在有限的共同训练或用餐时间里,我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聆听他说话的语调,分析他面对调教师和客人时的神态变化。徐阳的“乐在其中”并非简单的傻笑或呻吟,而是一种全身心的、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般的松弛和沉浸。他会因为一句夸奖而眼睛发亮,会因为一次粗暴的对待而身体兴奋地颤抖,会将最屈辱的命令视为理所当然甚至值得骄傲的“赏赐”。我试图理解这种心态,不是为了认同,而是为了模仿。我开始在独处时,对着镜子练习那种空洞又带着讨好意味的眼神,练习像小狗一样歪头的动作,练习用徐阳那种略带甜腻和依赖的语调说“是,主人”。

几天时间,在这种刻意“入戏”、观察学习、感受长期变化和复杂等待中,悄然流逝。

三月二十日下午,我正在房间里进行例行的后庭收缩练习,门外传来了不同于往常的脚步声和轻微的金属、皮革摩擦声。

门被推开,柳如是率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欣赏的笑意。他身后跟着两名仆役,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深色木箱。木箱不大,但看起来颇为沉重。陈管事也跟在最后,手里拿着一个账本似的东西。

“阿临,过来。”柳如是示意我跪到他面前。

我依言照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木箱。心跳莫名加快。

陈管事上前,打开木箱的锁扣,掀开箱盖。一股混合着新皮革、橡胶和某种特殊油脂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箱内铺着黑色的丝绒,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件件物品,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最显眼的,是一件折叠整齐的、通体漆黑的衣物。柳如是将其取出,双手一抖——

那是一件连体的紧身衣,材质是我从未见过的,光滑、哑光,带着一种胶质的质感。款式极其贴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缝线,仿佛就是按照人体的轮廓浇铸而成。脖颈处是高领设计,手腕和脚踝处是收紧的袖口和裤脚。正面从脖颈到下腹,有一条贯穿的、隐藏式的拉链。而在背部尾椎骨的位置,预留了一个圆形的开口。衣服的黑色是如此纯粹,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西域特产的‘墨蛟胶’鞣制而成,轻薄、坚韧、弹性极佳,且几乎不透气。”柳如是的手指划过衣料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它会完全贴合你的皮肤,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穿上它,你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被包裹、被束缚,你的体温和汗水会被锁在里面,你的所有动作——甚至呼吸的起伏——都会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接着,他拿出了头套。那是一个覆盖整个头部的狗头造型头套,同样是哑光黑色,耳朵是毛茸茸的立耳,内部似乎有软支撑。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椭圆形的孔洞,露出后面深色的网状视窗,既能提供一定的视线,又能从外面完全看不清佩戴者的眼神。口鼻部是凸起的造型,嘴巴的位置有细密的透气孔。整个头套看起来既诡异又……带着一种驯服的兽性。

然后是项圈。不再是简单的皮项圈,而是一个更宽、更厚的黑色皮质项圈,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色铆钉,正面中央是一个沉重的银色圆环,用于连接狗链。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皮。

配套的还有一对黑色的露指手套,同样材质紧贴。一个更复杂精致的贞操锁,依旧是金属材质,但造型更加流畅,锁孔隐藏在侧面。一根连接在肛塞上的、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肛塞的尺寸看起来比我现在用的还要大上一号。以及几条不同粗细的黑色皮带和束带。

“全部按照你的尺寸定制,分毫不差。”陈管事满意地点点头,“试试吧。先从里面这件‘皮’开始。”

柳如是示意我站起来,用钥匙帮我将贞操锁暂时取下——这是几天来的第一次,下体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我有些不适应。然后,两位仆役上前,他们拿起那件乳胶紧身衣。

衣服的内侧似乎涂抹了某种滑润的膏体,触感冰凉。我抬起脚,小心翼翼地伸进裤腿。冰凉的胶质材料立刻包裹住我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那种触感极其怪异,光滑、紧绷、冰凉,紧紧吸附着皮肤,没有任何空隙。接着是另一条腿,然后是躯干。仆役帮我将手臂伸进袖管,最后,他们将衣服从下往上拉起,覆盖我的胸膛和背部。

当拉链从下腹被缓缓拉上,直到脖颈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淹没了我。

太紧了。每一寸皮肤都被均匀而有力地包裹、压迫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衣服勾勒出我胸膛的轮廓、腹部的平坦、腰肢的曲线,甚至臀部的弧度。呼吸变得有些费力,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胸腹处的胶衣被微微撑开,然后又紧紧回弹。体温开始迅速积聚,皮肤表面很快就感到了一层湿热的汗意,但却无法蒸发,只能闷在里面,让胶衣内侧变得滑腻。一种轻微的、令人心慌的窒息感伴随着被彻底束缚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低头看去,原本赤裸的身体被一层纯粹的黑色所覆盖,光滑的表面反射着烛光,呈现出一种流水般的质感。身体的所有细节都被暴露无遗,却又被这层黑色赋予了某种非人的、物化的统一感。

“感觉如何?”柳如是问。

我张了张嘴,声音透过胶衣领口传出,显得有些闷:“……很紧。” 这是实话。

“习惯就好。它会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状态。”柳如是拿起那个狗头头套,“现在,戴上这个。”

头套内部也是冰凉的,带着类似的气味。当我的头被完全套入,视线瞬间被遮挡了大半,只能通过那网状视窗看到外界模糊扭曲的景象。耳朵被包裹,外界的声音变得沉闷。呼吸通过口鼻部的透气孔进行,能听到自己放大的、潮湿的呼吸声。头套紧密地贴合着我的面部轮廓,甚至能感觉到它压在额头淫纹上的触感。

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视觉、听觉、触觉,都发生了改变。一种强烈的、与外界隔离的孤独感和……奇异的安心感同时升起。在这个头套后面,“谢临”的脸被隐藏了。

接着是项圈。沉重的皮质项圈扣在我的脖颈上,内侧的羊皮还算柔软,但重量和束缚感清晰无比。银环垂在胸前,冰凉。

手套被戴上,手指的活动还算自由,但手掌和手背同样被紧紧包裹。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步。柳如是拿起那个连着尾巴的、更大号的肛塞,上面已经涂满了润滑的膏体。我背对着他,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在胶衣的束缚下,显得格外突出和羞耻。冰凉的肛塞抵住穴口,然后缓缓推入。胀满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肠道被撑开到极限,带来一阵钝痛和强烈的异物感。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那根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垂在臀缝间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最后,是那个新的贞操锁。它被重新扣在我的下体,将已经被胶衣勾勒出形状的阴茎再次禁锢。锁具冰凉的触感透过胶衣传来。

一切穿戴完毕。两名仆役退后,柳如是和陈管事站在我面前,仔细打量着。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不是不能动,而是被这身装备带来的综合感觉所震慑。乳胶衣紧裹的窒息与束缚感,头套带来的视觉听觉隔离与闷热,项圈的重量,后庭被巨大肛塞填满的胀痛,尾巴垂落的异物感,以及贞操锁熟悉的禁锢……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压倒性的存在体验。

“走到镜子前,看看你自己。”柳如是命令道。

我有些僵硬地挪动脚步。胶衣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扫过大腿后侧,带来一阵阵痒意。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后庭肛塞的存在。

我站定在房间那面巨大的铜镜前,抬起头,看向镜中的影像。

一个通体漆黑、线条流畅的“生物”站在那里。光滑的胶质表面反射着幽光,勾勒出少年纤细却紧实的身体轮廓。狗头造型的头套掩盖了所有面部特征,只有两个深色的眼孔,后面是模糊不清的视线。脖颈上沉重的项圈和银环,强调了束缚与归属。垂在臀后的黑色尾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手套和紧身衣连成一体,没有任何皮肤暴露在外。

镜中的形象,陌生、诡异、带着强烈的兽性与物化气息。没有“谢临”,只有一件被精心装扮、等待使用的“物品”,或者说,一条“狗”。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心脏在紧裹的胸膛里狂跳。厌恶、恐惧、羞耻……但还有一种更深的、连我自己都害怕承认的情绪——一种扭曲的适应,甚至是一丝……诡异的契合感。这身装备仿佛一个茧,将“谢临”包裹、隐藏,同时又将“狗奴”这个角色具象化、放大到了极致。

“很好。”柳如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满意的叹息,“非常适合你。从今天起,到你离开这个极乐坊前,只要我需要,你都得穿着它。”

他走到我身边,手放在我的狗头头套上,轻轻拍了拍。

“记住这种感觉,阿临。记住镜子里你是谁。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次,穿着这身行头的训练。”

镜中那个漆黑的、狗头人身的形象,让我一时失语。所有的感官——紧缚、窒息、闷热、异物感——都汇聚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击,让我僵在原地。

“感觉如何?”柳如是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无波。

我透过网状视窗看着他模糊的身影,张了张嘴,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沉闷而陌生:“……很怪。”

“怪就对了。这意味着它正在起作用。”柳如是走近,手指轻轻拂过我头套上毛茸茸的立耳,“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项训练。跪下,面对镜子。”

我依言跪下,胶衣在膝盖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尾巴垂在身后,随着动作晃了晃。镜中的“狗”也跪了下来,两个深色的眼孔直直地“看”着我。

“看着你自己。”柳如是站在我侧后方,声音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知道,被锁了这些天,就刚刚穿这身衣服打开了一下,你下面那根东西一定憋得难受。锁春丹的药效,加上这身新衣服的刺激……它现在是不是硬得发疼?”

我无法否认。贞操锁内的阴茎早已在试穿过程中就充血勃起到极限,被金属环紧紧箍着,传来一阵阵胀痛和酸麻的悸动。锁春丹带来的那种熟悉的、从深处泛起的燥热,也在胶衣的闷热下被放大。

柳如是绕到我面前,蹲下身。我看着他模糊的身影从怀中取出那枚小小的钥匙,然后伸手到我下腹处——那里,黑色的胶衣在胯部有一个精心设计的开口,边缘贴合着贞操锁的金属环。他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禁锢了我多日的贞操锁又被打开了。柳如是取下锁具,随手放在一旁的地上。

瞬间,我那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因为长时间的禁锢和充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突然的释放带来一阵奇异的轻松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更尖锐的胀痛和渴望。

“我现在允许你释放一次。”柳如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但有个条件。你要看着镜子里你的样子,想象……想象你是一条真正的、发情的小公狗,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展示你的雄性象征,然后用手满足它,直到射出来。”

(……当着他的面?用手?还要看着镜子想象?) 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浑身一颤。刚刚获得“自由”的阴茎却诚实地跳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液体。

“这是训练的一部分,阿临。”柳如是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公事公办的冷静,“你要习惯在指令下获得快感,习惯将你的性欲与你的‘身份’、与服从联系起来。用手握住它,开始。”

我颤抖着,抬起被黑色乳胶手套包裹的右手。手套紧贴着手掌和手指,触感光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伸向自己那根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茎。

当乳胶包裹的手指真正圈住滚烫的茎身时,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太敏感了。被禁锢了太久,仅仅是手掌的包裹和摩擦,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人腿软的酥麻快感。我笨拙地开始上下套弄,手套光滑的表面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先走液被涂抹开的声音。

“看着镜子。”柳如是提醒道,他的身影退开了一些,给我留出空间,但我知道他正在观察,“想象。你是一条狗,一条在炫耀、在求偶、在最原始的发情状态下的狗。镜子里是你的同类,还是你的倒影?无所谓……你只需要感受那种兽性的冲动,然后用手去满足它。”

我被迫将视线聚焦在镜中。那个戴着头套、一身漆黑、跪在地上的身影,正用一只黑手握着那根挺翘发红的肉棒,猥琐而用力地套弄着。这个画面充满了直白的、堕落的冲击力。我试图按照柳如是的引导去“想象”,但脑海中只有一片混乱的官能漩涡:手上传来的滚烫触感和滑腻水声,后庭肛塞随着身体轻微晃动带来的胀满,自己透过狗头套的粗重喘息,还有镜中那非人形象正在手淫的视觉刺激……这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羞耻又兴奋的混合体。

(不行……这样太……)

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噗嗤”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湿滑。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我的脊椎和大脑。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手掌的节奏。理智的堤岸正在迅速崩塌。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然后……释放出来。”柳如是的声音如同催眠。

我咬住头套内的嘴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视线死死盯着镜中那只正在疯狂套弄自己阴茎的“黑狗”。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呃啊啊——!”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嚎叫从头套中迸发出来。

与此同时,我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阴茎在手掌中剧烈搏动、膨胀,马眼张开——

“噗嗤!嗤!嗤嗤!”

一股接一股浓稠、温热的精液从顶端激射而出,划出白色的弧线,大部分溅落在面前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少数几股则射在了我自己的小腹、大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黑色胶衣的开口边缘,留下点点白浊。射精的力量很强,持续了五六股才渐渐减弱,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沿着仍在微微颤抖的龟头滴落。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脱力,手臂垂下,支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套内的呼吸灼热而潮湿,充满了自己精液那特有的、微腥的气味。镜中的“狗”也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跪姿松垮,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顶端和茎身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空虚和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心头。我射精了。在柳如是的指令下,当着他的面,看着镜中那狗一样的自己,用手……地上和我身上的精液痕迹,就是最赤裸的证明。

还没等我从这种复杂的余韵和情绪中缓过来,柳如是已经再次上前。他手里拿着那块刚刚取下的、还有些温热的贞操锁。

“很好。释放是必要的,但规矩不能破。”他蹲下身,毫不在意地用手捏住我那根刚刚射精完毕、沾满精液、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阴茎。冰凉的触感和被触碰的刺激让我身体一缩,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他仔细地将阴茎塞回金属环内,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龟头和系带都被妥帖地禁锢住,然后,“咔哒”一声,将锁具重新扣紧、锁死。

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不应期的阴茎被重新锁上,传来一阵混合着轻微不适、空虚和深深禁锢感的复杂滋味。锁具冰凉的金属紧贴着湿黏的皮肤。而地上、身上那些精液的痕迹,则成了无法忽视的、屈辱的现场。

“记住这种感觉。”柳如是站起身,用一块布擦了擦手,“需要时,我会允许你释放。但之后,它必须立刻回到它该在的地方——被锁住,被控制。你要习惯这个流程。”

我跪在精液斑驳的地上,默默点头。小腹和腿上精液的黏腻感,以及下体重新被锁住的冰凉紧束感,无比清晰。

“今天,这身装备就别取下来了。”柳如是接下来的话让我心头一紧,“你好好习惯习惯。今晚,你就跪在这面镜子前,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忘掉你那些无谓的羞耻心,那对你没好处。你需要接受你现在的样子,你未来的样子。”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明天有外出任务,需要你保持状态。等下会有人给你送晚饭,会给你带个狗盆。记得,全程用嘴吃,和舔干净。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镜中那个浑身狼借、漆黑的影子。我按照命令,保持着跪姿,面对镜子。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我自己透过头套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身上精液慢慢干涸,带来紧绷的触感。后庭的肛塞依旧存在感鲜明。尾巴垂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仆役低着头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扁平的陶制盆子,看起来就像喂狗的食盆。他将盆子放在我面前的地上——甚至没有避开那一小滩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盆里是某种混合了肉沫、菜泥和米粥的糊状物,还冒着些许热气。然后,他放下一个装水的浅碗,同样放在地上,便迅速退了出去。

我看着地上的狗盆和水碗,又看了看镜中戴着头套、身上沾着精斑的自己。这就是我的晚餐。

我慢慢俯下身,四肢着地,这个姿势让后庭的肛塞更深入了一些,带来一阵酸胀。我凑近狗盆,食物的气味钻入头套的透气孔——并不难闻,甚至有点香,但在此情此景下,只让我感到反胃。

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盆边的糊状物。温热的,味道咸淡适中。但用舌头舔食的感觉极其怪异,完全不同于用手或餐具。我不得不像真正的狗一样,将脸埋进盆里,用舌头卷起食物,送入口中。有些食物沾到了头套的口鼻部位,有些则沿着下巴滴落,沾在胶衣高领上。

“啧啧…哧溜…”

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我舔食的声音。每一声都让我脸颊发烫,尽管头套完全遮住了我的表情。我必须把盆里的每一处都舔干净,这是命令。舌头划过粗糙陶盆表面的触感,食物在口腔中被吞咽的感觉,都无比清晰,也无比屈辱。

水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喝掉。当我终于将盆子和碗都舔得几乎反光时,脸上和胶衣领口已经沾满了食物残渣和口水,一片狼借。

仆役再次进来,沉默地收走了空盆空碗,留下一地寂静(和干涸的精斑)。

我重新跪好,面对镜子。脸上的污渍在镜中模糊不清,但那种黏腻感真实存在。柳如是说,今晚还有任务。

(学100声狗叫……)

这个念头让我喉咙发紧。比舔狗盆更直接的、声音上的模仿。

我清了清嗓子,头套内发出闷闷的声音。然后,我试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汪。”

声音微弱、干涩,几乎不像狗叫,更像一声咳嗽。镜中的“狗”一动不动。

我闭上眼睛——虽然隔着网状视窗,闭眼并无太大区别——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偶尔在街上听到的狗叫声。然后,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汪!”

这一次,像了一点。但依然生硬。

“汪!汪!”

我开始一声接一声地叫起来。起初只是机械地完成任务,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勉强和羞耻。但叫着叫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产生了。在这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头套后面,在这个只有镜中倒影的房间里,持续的、重复的吠叫,仿佛成了一种发泄的渠道。那些压抑的愤怒、屈辱、恐惧、迷茫,似乎都随着一声声“汪”被喊了出来。

我的声音逐渐变大,不再那么生涩,甚至开始尝试变换音调和节奏。短促的“汪汪!”,拉长的“汪呜——”,带着点笨拙的兴奋感。我叫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大声,仿佛要通过这犬吠声,将“谢临”这个身份暂时驱逐出去。

“汪!汪汪汪!呜汪汪——!”

就在我叫到大概六七十声,声音已经相当响亮,甚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泄般的情绪时,隔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噗……哈哈,叫得还挺可爱嘛!阿临?” 是徐阳的声音,隔着墙壁,带着毫不掩饰的、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玩具般的笑意,“真好玩。加油叫啊,还差几十声呢!”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热流猛地涌上脸颊,尽管戴着狗头套,我依然感觉自己的耳朵根都在发烫。不是被恶意嘲笑的羞愤,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为情。被他听到了,还被他用“可爱”、“好玩”这样的词来形容我学狗叫!这种评价,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我不知所措,仿佛我认真(或者说自暴自弃)的“表演”,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场幼稚的、可供取乐的游戏。

剩下的几十声狗叫,是在一种晕乎乎的、混杂着羞耻和莫名躁动的状态下完成的。声音小了下去,恢复了最初的干涩,匆匆数完了一百声。

当最后一声“汪”落下,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声,在紧裹的胶衣和头套内咚咚作响。

夜,深了。烛火摇曳。我依旧跪在镜前,看着那个一身漆黑、污迹斑斑、戴着头套的陌生形象。精液的痕迹,食物的残渣,学狗叫的回忆,徐阳那带着笑意的“可爱”评价……所有这一切,都像迷幻的烟雾,缭绕在心头。

(我是谁?)

镜中的“狗”沉默着。

(我还是谢临吗?那个断尘宗的天才弟子?)

我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师兄的模样。清俊的眉眼,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嘴角,练剑时专注的神情,还有最后分别时,他拍着我肩膀说“小临,这次探查小心,等我回来”的样子。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师兄……你现在在哪里?是否也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我必须找到他。必须拿到解药。必须……毁了这里。)

恨意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些许迷惘。对,这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学狗叫也好,穿这身皮也好,都是演戏。演得越像,越能获取信任,越能接近核心。徐阳觉得“可爱”?那正好,说明我演得不错。

我重新睁开眼,看向镜中。那漆黑的狗头,深色的眼孔,光滑的胶质表面。

(你不是我。你只是我扮演的一个角色。一个叫‘阿临’的、正在被调教成狗奴的少年。而‘谢临’,还在心里,等着复仇的那一天。)

这样想着,心里似乎安定了一些。但身体传来的疲惫是真实的。跪了太久,膝盖发麻,胶衣内的汗水和残留的污渍让人不适,后庭的肛塞也持续传来存在感。精神上的剧烈波动更是耗尽了心力。

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重。烛光在视线中变得模糊、晃动。镜中的黑色身影也逐渐融入昏暗的背景。我维持着跪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前倾,最后额头抵在了冰凉的铜镜镜面上,就这样,在极度的身心疲惫和混乱的思绪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轻微的说话声将我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透过网状视窗,看到房间门被推开。柳如是率先走了进来,手里牵着一根狗链。而狗链的另一端,连在……徐阳的项圈上。

徐阳就这样赤条条地走了进来。除了脖颈上那个比我简单些的皮质项圈,下体一个类似的贞操锁,后庭似乎也塞着东西(但没尾巴),以及手腕脚腕上简单的皮环,他全身再无寸缕。清晨微白的光线从门口透入,勾勒出他少年纤细却已略显柔韧的身体线条。皮肤很白,在光下仿佛泛着光。他脸上带着一种慵懒又期待的表情,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还跪在镜前、一身漆黑装备的我。

“阿临,醒醒。”柳如是的声音响起。

徐阳闻言,不用柳如是吩咐,就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伸出光溜溜的脚,用脚趾轻轻戳了戳我胶衣包裹的肩膀:“喂,小黑狗,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他的脚趾温温的,触感很怪。我僵硬地动了动,试图从跪姿中站起来,但跪了一夜,双腿酸麻得不听使唤,加上全身装备的束缚,动作颇为狼狈。

“看来是跪睡着了。”柳如是语气平淡,对徐阳说,“听到他昨天学狗叫了?”

“听到啦!”徐阳用力点头,眼睛弯成月牙,“叫得可卖力了,后面越叫越响,听着就让人开心。柳先生,您今天带我过来,是有什么好玩的任务吗?是不是跟他有关?” 他指了指我,眼神里闪烁着单纯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天真的分享欲。

“嗯。”柳如是点点头,“他说你叫得卖力,我跟他说,今天进来有任务,说来陪陪你呢。你还是保持这身吧。” 他最后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漆黑的胶衣和狗头套,沉默。

“今天天气不错,带你们出去逛逛。”柳如是牵着徐阳的链子,走到我身边,不知从哪又拿出一根更精致的、连接着银环的狗链,“咔哒”一声扣在了我项圈正面的银环上,“去城西贫民窟。一路上,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能反抗。当然,我们出行,不会有影响你们生命安全的事,周围都有暗卫保护。毕竟,还指望你俩在将来的狗奴大赛里脱颖而出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和徐阳:“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知道吗?”

“知道!服从主人!”徐阳立刻响亮地回答,还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巴(如果后庭有肛塞的话)。

我也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很好。走吧。”

柳如是牵着两根链子,当先向外走去。徐阳欢快地跟上,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我则有些踉跄地跟在后面,胶衣摩擦,尾巴轻晃。穿过熟悉的走廊,经过其他紧闭的房门,一路出了极乐坊的后门,来到了清晨江陵府的街道上。

空气微凉,带着市井特有的复杂气味。街道上行人还不算多,但投来的目光各式各样:惊愕、好奇、鄙夷、淫邪、麻木……我戴着头套,视线受限,但仍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同针一样扎在身上。徐阳却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自己,偶尔还对着一些驻足观看的人露出一个甜甜的、驯服的笑容。

我们一路向城西走去。越走,街道越窄,房屋越破败,气味也越发浑浊。最终,我们停在了一个略显嘈杂的集市边缘。柳如是和另一个早就等在那里的、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徐阳的调教师赵师傅汇合了。赵师傅手里也拿着一根狗链,看到徐阳,咧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光屁股。

柳如是和赵师傅在路边一个简陋的茶摊坐下,要了些简单的饭菜和酒。然后,赵师傅将两个黑色的、和我房间里那个类似的陶制狗盆放在地上。

“趴下。”柳如是命令道。

我和徐阳依言在茶摊桌旁的空地上趴下,四肢着地。这个姿势在人来人往的集市边缘,显得格外刺眼。徐阳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后庭的肛塞若隐若现。我学着他的样子,但全身胶衣让我动作僵硬,尾巴垂在身后。

柳如是和赵师傅开始喝酒吃菜,谈笑风生,仿佛我们只是两只真正的宠物。偶尔,柳如是会夹起一筷子菜,不是递给我,而是随意地丢进我面前的狗盆里。赵师傅则更粗鲁,直接用手抓起些肉渣饭粒,丢进徐阳的盆子,有时还故意丢到盆外,徐阳就会立刻伸舌头去舔地上的食物。

接着,更过分的事情发生了。赵师傅喝了一大口酒,嚼了几下,然后“呸”地一声,一口浓痰直接吐进了徐阳的狗盆里,混在食物中。徐阳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赏赐,开心地“汪”了一声,立刻低头,舌头灵活地将痰和食物一起卷进嘴里,咀嚼,吞咽,脸上甚至露出满足的表情。

然后,赵师傅站起身,解开裤带,就当着零星路人和茶摊老板(后者低头假装没看见)的面,对着徐阳的狗盆,开始撒尿。

“哗啦啦——”

淡黄色的尿液冲进盆里,将剩下的食物残渣冲散,冒着热气。徐阳迫不及待地将整个脸埋进盆里,大口大口地喝起尿来,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喝得津津有味,嘴角都溢出了些许。

我趴在一旁,从头套的视窗里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尽管有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还是冲击力巨大。

柳如是瞥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放下酒杯:“慢慢来。阿临,总要有第一次的。今天出来,你不喝点尿,是完成不了任务的。”他顿了顿,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第一次,就给徐阳吧。他的,你应该……容易接受一些。”

这时,徐阳已经喝光了自己盆里的尿,甚至把盆子舔得干干净净。他脸上、胸口都沾了些尿渍,却笑得无比灿烂。听到柳如是的话,他眼睛一亮,立刻爬了过来,凑到我的狗盆边。

“阿临,别怕哦。”徐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安抚意味,他跪坐在我盆边,用手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刚才喝尿和兴奋而有些勃起的、被贞操锁半禁锢的阴茎,对准了我的狗盆,“我的尿不臭的,真的!你试试看,喝了……喝了就会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都是这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然后,他微微用力——

“嗤……”

一道清澈微黄的尿线划出弧线,准确地落入了我面前空荡荡的狗盆中。尿液撞击陶盆,发出清脆的声响,热气蒸腾,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年的、微骚但并不浓烈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看,很干净吧?”徐阳一边尿,一边还在安慰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分享快乐”的笑容,“趁热喝,温温的,还有点甜呢。”

柳如是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魔咒:“忘掉你的过去吧,阿临。忘掉你曾经是谁。学会接受,接受你现在的身份,接受你该接受的一切。你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狗奴。反抗只会带来痛苦,而接受……会带来奖励,和安宁。”

我盯着盆里逐渐增多的、微微晃动的淡黄色液体,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又在四肢冰凉地褪去。杀意如同狂暴的野兽,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我可以瞬间暴起,踢翻狗盆,然后杀光柳如是、赵师傅,还有周围可能存在的暗卫……至于徐阳,他是无辜的,放过他吧。

(但是然后呢?师兄呢?解药呢?总坛呢?所有的忍耐,所有的演戏,都前功尽弃。我会被整个天魔教追杀,再难有机会。)

(这只是演戏。喝下去,是任务的一部分。徐阳能喝,我为什么不能?他看起来……甚至很享受。)

(喝!为了师兄!为了报仇!)

徐阳已经尿完了,他抖了抖,然后期待地看着我,眼神清澈,甚至带着鼓励:“快,趁热喝,凉了味道会重一点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头套内的空气浑浊。然后,我低下头,将狗头套的口鼻部位,埋进了盛满尿液的盆中。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头套下缘的透气孔区域,接触到了我的嘴唇和鼻子。那股微骚的气味变得具体。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微涩,带着一点难以形容的、属于小男孩的味道。但……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作呕。甚至,因为徐阳年纪小,又服用了锁春丹,这尿液的味道竟然有些……清淡?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更深的自我厌恶。我竟然在评价尿的味道!

但动作没有停。我像徐阳那样,开始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尿液流过喉咙,带来微热的触感和独特的味道。每喝一口,心里的某个地方就仿佛崩塌一块,同时又有什么东西被强行筑起——那是名为“麻木”和“任务”的墙壁。

当我终于把盆里的尿液喝光,抬起头时(头套下巴湿了一片),柳如是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看来,吃了锁春丹的小男孩的尿,确实不像我们这种年纪的人的那么冲。”他淡淡地说,“不过,你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回去会给你奖励。”

他话锋一转:“但是,合格的狗奴,要学会接受不同人的尿液。就现在吧,趁热打铁。” 他抬手指向集市另一边,一个蹲在墙角、看起来衣衫朴素、年纪大约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甚至有些怯生生的书生模样的少年。“看到那个书生了吗?看起来还没成年。过去,求他撒尿给你喝。用各种手段,哪怕他打你、骂你都行。直到他愿意尿给你,并且你要用嘴接住喝下去。明白吗?”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书生正低头看着一本破书,一副老实巴交、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样子。要我……去求他撒尿?还要用嘴接?

(这怎么可能……)

但柳如是的命令不容置疑。徐阳在一旁小声催促:“快去啊阿临!你刚才都喝我的了,书生的说不定……呃,可能味道重一点,但习惯了就好!加油!” 他眼里闪着光,似乎真心为我“进步”感到高兴,甚至有点羡慕我能去完成这个“新任务”。

我四肢着地,拖着因为喝了尿而有些翻腾的胃,朝着那个书生爬了过去。胶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尾巴拖在后面。路人的目光更加集中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爬到书生脚边。他似乎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我——一个戴狗头套、穿紧身黑衣、趴在地上的怪物。

我抬起头,透过视窗看着他,喉咙发干,用尽可能卑微的声音(头套让声音发闷)说:“求……求你……撒尿……给我喝……”

书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惊恐的表情:“滚开!你这怪物!变态!离我远点!”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我的狗头套侧面。

“砰!”

头套很结实,没坏,但冲击力让我脑袋一歪。疼痛和屈辱让我怒火中烧。

(杀了他……)

但我不能。我强迫自己继续趴着,甚至用头去蹭他的小腿,重复着哀求的话。书生更生气了,开始用脚踢我,用手中的书卷抽打我的头和背部,骂声越来越难听。我默默忍受着,只是不停哀求。

终于,不知是打累了,还是觉得有趣了,书生的态度忽然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脸上厌恶依旧,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谑和残忍。

“哼,你这贱狗,这么想喝尿?” 他哼了一声,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确认柳如是他们的位置,可是我并没发现他们是一起的,然后解开了裤带,掏出他那根已经有些半勃起的、尺寸普通的阴茎,“张嘴,狗嘴。接好了,要是洒出来,我就踩烂你的狗头!”

我仰起头,张开嘴——头套的嘴巴部位有孔,但不大。书生对准我的嘴,开始排尿。

“哗——”

这次的尿液颜色更深,气味浓烈刺鼻得多,带着一股不同于小男孩的特有的腥臊味。温热的尿液直接冲进我嘴里,灌满口腔,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脖颈,浸湿了胶衣领口。味道比徐阳的糟糕十倍,咸涩腥臊,让我胃部剧烈抽搐,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但我强行忍住,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书生尿完了,抖了抖,却没有立刻收起,而是看着我被尿液呛到咳嗽、狼狈不堪的样子,不满地撇撇嘴:“接得这么差,洒了这么多。果然是条没用的笨狗,还想喝我的尿呢。”

他忽然抬起脚,穿着沾满泥污的布鞋,一脚踩在了我的狗头套顶部,用力向下碾了碾:“舔干净我的鞋,臭狗。刚才你的脏嘴碰到我的鞋了。”

鞋底的尘土和污垢紧贴着视窗上方的胶质。巨大的屈辱和杀意再次爆炸般涌起。我猛地抬眼,透过视窗,能看到书生那故作凶狠实则带着表演痕迹的脸,能看到不远处茶摊边柳如是平静注视的目光,赵师傅看戏般的笑容,还有……徐阳。徐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脸上不是同情或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期待、甚至有一丝“为什么不是我”的遗憾的复杂表情。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当众受辱的“游戏”中,甚至乐在其中。

(他们都是疯子……或者,这就是“合格”狗奴的样子?)

(如果我现在暴起,一切就都完了。忍耐……必须忍耐……这只是演戏……舔鞋而已……比起喝尿,这不算什么……)

柳如是的声音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学会接受……你才能成为合格的狗奴……”

我颤抖着,伸出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舌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舔向书生那脏污的布鞋鞋面。泥土和灰尘的味道混着尿骚味,充斥口腔。每舔一下,都像是在用自己的尊严擦拭对方的鞋底。

书生满意地哼了一声,等我舔了几下后,才收回脚。然后,他俯下身,凑近我的狗头套,“呸”地一声,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我的头套正面,糊在了网状视窗的边缘。

“赏你的。”他丢下这句话,系好裤子,拿起书,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快步消失在集市的人流中。

我僵在原地,嘴里是土腥味和尿骚味,脸上(头套上)糊着浓痰,浑身湿漉漉沾满尿渍。周围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徐阳这时爬了过来,凑近我,小声说:“阿临,你好厉害!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我当初,可是被揍得更惨呢。你看,现在不是也挺过来了?” 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真诚的佩服和安慰。

柳如是也牵着链子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我,语气依旧平淡:“任务完成。虽然过程生硬,但结果达标。走吧,下一站。”

他牵着我和徐阳,继续往贫民窟深处走去,徐阳依旧赤身裸体,欢快地跟着,偶尔还回头对我笑一下。而我,一身污秽,步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深渊的边缘。只有心底最深处,那一点名为“复仇”的冰冷火焰,还在微弱地、顽强地燃烧着,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

第4章 徐阳 上

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集市,柳如是并没有牵着我们往回走,而是继续深入城西。道路越发狭窄崎岖,两旁是歪歪斜斜的破旧棚屋,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腐烂食物和人体汗垢混合的刺鼻气味。偶尔有面黄肌瘦的居民从门缝里投来麻木或好奇的一瞥,看到我们这诡异的组合——两个调教师牵着一条赤身裸体的白皙正太和一只浑身漆黑、戴狗头套的“怪物”——大多又迅速缩回头去。

徐阳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赤足踩在污浊的地面上,却毫不在意,反而东张西望,偶尔对某个探头探脑的小孩做个鬼脸。我则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胶衣靴底沾满了泥污,尾巴拖在后面,扫过地面。身上的尿骚味和痰渍在浑浊的空气里似乎不那么明显了,但内心的沉重却与这环境一样,令人窒息。

终于,我们来到了一个稍微开阔些的十字路口。这里堆着些破烂家什,墙角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年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乞丐。他们看到我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不是乞求,而是一种……看到“玩具”般的兴奋。

柳如是和赵师傅停下脚步。柳如是松开链子,对那群小乞丐招了招手。立刻,七八个脏兮兮的少年围了上来,他们虽然面有菜色,但眼神灵活,甚至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油滑和残忍。

“今天,他是你们的。”柳如是指了指我,声音平淡无波,“随便玩,有赏。规矩就一个,别弄出永久性的伤。尤其是后面,”他特意补充,“已经锁住了,不许碰。其他地方,随意。”

“咔哒。”

尾巴被取下来,一声轻响,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嵌入感。那个金属环,竟然严丝合缝地锁在了我的肛门上!它像一个微型的贞操锁,中间的孔洞极小,只够勉强排泄,但任何手指或物体都绝对无法再进入。冰冷的金属紧紧箍着敏感的穴口嫩肉,带来一种比肛塞更令人不安的、彻底的封锁感和暴露感——那里现在被一个外来的金属物件宣示了主权,并且被公开宣告“禁止使用”。

屈辱和一种莫名的恐慌席卷了我。后庭,这个连日来被反复开发、使用、甚至某种程度上开始“习惯”异物存在的部位,此刻被强行清空,然后加上了一把锁。这比戴着肛塞更让我感到脆弱和羞耻。

小乞丐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眼睛像狼一样盯着我。我浑身一僵。

赵师傅咧嘴笑着,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丢给为首一个稍大点的乞丐:“先玩,玩好了,还有。”

柳如是和赵师傅退到不远处一个半塌的棚屋阴影里,那里似乎早有准备的两张破椅子。徐阳也被牵了过去,但他没有坐下,而是乖巧地跪在赵师傅脚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这边,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期待和些许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两个小乞丐拿着粗糙的麻绳走了过来,动作熟练地将我的手腕反绑在身后,接着是脚踝。胶衣光滑,他们不得不绑得很紧,勒进乳胶里,带来强烈的束缚感。我被推搡着,踉跄到路口一根半埋在地下的木桩前,他们用多余的绳子将我牢牢拴在了上面,姿势是屈辱的跪坐,但屁股无法完全坐下,只能半悬着,全身重量压在膝盖和被反绑的手臂上。

准备工作完成,小乞丐们围了上来,如同群狼围住猎物。

一个满脸雀斑的小乞丐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对着我面前的空地就开始撒尿,但故意尿得很高,让一些尿液溅到了我的狗头套和胶衣胸口。“喝啊,狗东西!趴下来舔干净!”

我被迫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地面上那摊混着泥土的腥臊尿液。比起刚才书生的尿,这个味道更冲,更肮脏。每舔一口,都让我胃部抽搐。

接着,另一个小乞丐走过来,抬起他那只穿着破烂草鞋、沾满黑泥的脚,对着我胯下那被贞操锁紧紧包裹的凸起部位,狠狠地踩了下去!

“呃!”

我痛得浑身一缩。贞操锁的金属边缘硌在耻骨上,带来尖锐的疼痛,而里面被踩压的阴茎更是传来一阵闷胀的剧痛。但他并没有松脚,反而用脚底碾了碾。

“硬邦邦的,还锁着呢!踩扁你!”他一边踩一边笑。

疼痛中,竟然隐隐有一丝被虐待的快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这让我更加惊恐和厌恶自己。锁春丹的药效,似乎让痛觉也变得暧昧不清。

踩够了,他们又玩起了“骑大马”。两个小乞丐一前一后跨坐在我的背上和腰间,把我当成了牲口,用力颠簸,拍打我的臀部和头套。“驾!驾!黑狗快跑!” 我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胶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被捆绑的手臂和肩膀承受着额外的重量,酸痛不已。

就在这时,那个为首的大点的小乞丐似乎玩腻了这些。他凑近我,伸手抓住了我狗头套下巴处的边缘。

“把这玩意摘了看看!遮遮掩掩的,肯定是个丑八怪!”

我猛地挣扎起来,但无济于事。他用力一扯——头套侧面有隐藏的卡扣,并非完全密封。在“嗤啦”一声胶衣摩擦声中,整个狗头套被他从后面向前剥了下来!

突然涌入的、浑浊但相对新鲜的空气让我下意识深吸了一口。同时,冰冷的空气拂过我暴露在外的脸颊、头发和脖颈。

一瞬间,所有小乞丐的动作都停了。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我脸上。

我被迫抬起头。没有了头套的遮挡,我的面容——属于谢临的、曾经被师兄师姐们称赞“俊秀灵动”、如今却满是屈辱、汗水和污渍的脸——完全暴露在了这群肮脏的乞丐少年面前。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哄笑和议论。

“哇!长得还挺俊!”

“我操,小白脸啊!这么好看的脸,居然当狗奴?”

“穿这么骚的紧身衣,戴着狗头套,真他妈贱!” 一个乞丐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就是!还不如我们当乞丐的呢!我们好歹是自己讨饭吃,虽然脏,但骨头没软!” 另一个挺了挺瘦弱的胸膛,语气里带着莫名的优越感。

“给男人玩的货色!可惜后面锁了不让操,不然老子真想试试,这么俊的小屁股操起来是啥滋味!” 最粗鄙的话语从一个年纪稍大的乞丐嘴里冒出,引来一阵附和的笑声。

“看他这眼神,还不服气呢?都这样了,还当自己是个玩意儿?”

“就是!长得人模狗样,内里早就烂透了!穿成这样被牵着走,喝尿舔鞋,你爹妈要是知道,怕不是要从坟里气活过来!”

一句接一句,如同淬毒的刀子,不是针对我的身体,而是直接刺向我残存的人格和自尊。“不如乞丐”、“给男人玩的货色”、“骨头软”、“内里烂透了”……这些来自同龄人、来自社会最底层的、最直白最粗野的人格羞辱,比柳如是那些冷静的洗脑,比书生的打骂,更具冲击力。因为他们站在一个更“高尚”的位置上,用最朴素的道德观审判着我,而我无法反驳。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滔天的怒火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我想吼出来:我不是!我是谢临!我是断尘宗百年一遇的天才!我是来卧底报仇的!

但话到嘴边,却死死咬住。不能说。这里没人知道谢临。在极乐坊,我只是“阿临”,一个被诱拐、正在被调教成狗奴的少年。我的“真实”在这里毫无意义。

(忍……必须忍……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这只是演戏……)

我低下头,避开那些刺人的目光,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印。

暗处的棚屋阴影里,柳如是微微点头,对赵师傅低语:“这种来自外人、尤其是这些同龄底层少年的人格羞辱,效果比我们亲自刺激要好得多。更容易让他产生自我怀疑,忘掉过去那个‘自己’,慢慢接受‘狗奴’的身份。”

赵师傅嘿嘿笑着,摸了摸跪在脚边的徐阳的头:“小子,看仔细了,然后好好帮帮你这个新伙伴。”

徐阳用力点头,眼睛却紧紧盯着我暴露在外的侧脸,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羞辱完了,小乞丐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为首那个乞丐继续掏出他那根虽然不大、但已经能勃起的阴茎,凑到我嘴边。“来,小狗,给爷舔舔!舔舒服了,赏你点‘牛奶’喝!”

浓郁的下体腥膻味扑面而来。我紧闭着嘴,但立刻有别的乞丐从后面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头张嘴。那根肮脏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捅了进来,在我口腔里粗暴地搅动,刮蹭着上颚和喉咙,带来强烈的恶心感。我干呕起来,但被死死按住。

他抽插了几下,似乎觉得不过瘾,又退出来,对着我的脸开始快速套弄。其他小乞丐也纷纷效仿,排着队,一个个将他们或软或硬、但都同样肮脏腥臊的阴茎塞进我嘴里“洗礼”一番,然后退开手淫。

空气中弥漫起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的气味。第一个乞丐低吼一声,一股温热的、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我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有些甚至溅进了我的眼睛和微张的嘴里。

“噗嗤……嗤……”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围着跪绑在地上的我,像进行某种仪式,将他们的精液尽情地宣泄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脖颈和裸露的胸膛皮肤上。黏腻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有些流进嘴角,被迫吞下,那种腥咸浓稠的味道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好了,舔干净!” 射精完毕,他们又命令道,指着他们自己同样脏污的、沾满泥垢和可能还有尿渍的脚,“用你的狗舌头,把我们的脚都舔干净!还有你脸上的‘牛奶’,也舔进去,不许浪费!”

我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在粗暴的推搡和呵斥下,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伸出舌头,舔舐那些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脚掌,脚趾缝里的污垢,还有自己脸上正在慢慢凝固变凉的精液。咸腥、酸臭、尘土味……各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口腔里混合。

最后,我被命令给每个小乞丐磕头,感谢他们的“赏玩”。每磕一个,都能听到他们得意的笑声和几句羞辱的点评。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我瘫软在木桩旁,脸上、身上一片狼借,精液、唾液、尘土、尿渍混合,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嘴巴又麻又痛,喉咙火辣辣。后庭的金属锁带来持续的冰凉和存在感。而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胯下,那被贞操锁紧紧包裹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漉漉一片。

液体,大量的、清澈黏滑的液体,从锁具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浸湿了锁具内部和胶衣开口的边缘,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胶衣流下了一小滩水痕。它在我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背叛了我的意志,对刚才那一切屈辱的、暴力的、肮脏的玩弄,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暗处,一直紧紧盯着的徐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在寂静下来的路口显得格外清晰。他指着我的下身,对柳如是和赵师傅说:“柳先生,赵爷,你们看!阿临他……他流水了!流了好多!”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天真好奇,甚至……有一丝奇异的兴奋。

柳如是和赵师傅自然也看到了。赵师傅咧嘴笑道:“小子观察得挺细。怎么样,给他今天的表现打个分?满分十分。”

徐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眼睛亮晶晶地,用力点头:“十分!满分!他……他虽然看起来很抗拒,很难受,但是他都做到了!喝了尿,被踩了那里,被骑,被摘了头套骂,还吃了……吃了那么多人的鸡鸡,被射了满脸,舔了脚,磕了头……他都做到了!而且,他那里都湿成那样了……”他越说声音越小,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更加明亮,“我觉得……我觉得他很厉害。”

赵师傅哈哈一笑,用力揉了揉徐阳的头发:“你小子,不会是真看上这新来的小子吧?这么护着他,还打满分?”

徐阳的脸更红了,他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我就是觉得,阿临跟别人不一样。他虽然现在……现在这样,但我感觉他以前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远处狼狈不堪的我,又迅速低下头,“而且,我喜欢跟他在一起。虽然……虽然我也喜欢被玩,被调教,但是……但是如果是跟阿临一起的话……我、我也可以当‘1’的!我可以玩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只要让我跟他一起……”

这番赤裸裸的、带着幼童天真与残忍混合的告白,让柳如是都挑了挑眉。赵师傅则是笑得更欢了:“哟嗬!野心不小啊!还想当‘1’?玩他?”

徐阳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渴望。

柳如是淡淡开口:“徐阳,你的心思我们明白了。不过,阿临的‘第一次’,是要留给上面的,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这是规矩。”

徐阳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小嘴瘪了瘪,露出明显的失落和委屈。

赵师傅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嘛……你小子要是以后训练更努力,也好好把阿临‘带’出来,把他教得跟你一样乖,一样骚……上面说不定会开恩。就算不能真刀真枪,让你戴个假阳具玩一玩他的后面,也不是不可能。怎么样?”

徐阳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如同点燃了两簇小火苗。他急切地抓住赵师傅的裤腿:“真的吗?赵爷!我……我一定努力!我一定好好训练,也会好好帮阿临的!您说话算话!”

(假阳具……玩阿临的后面……) 这个念头让徐阳的心跳骤然加速,某种黑暗憧憬的热流涌遍全身。他再次看向远处那个被精液和污秽覆盖、眼神空洞却依然俊秀的侧脸。

(阿临……不管你以前是谁,从哪里来……我们一起堕落吧。在这里,我们一起当小狗,一起被玩,一起服侍主人……我会“帮”你的,帮你变得更乖,更离不开这里……然后,我就可以……)

他并不知道谢临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但他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直觉,却隐约捕捉到了阿临身上那股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被深深压抑的锐气和某种“不简单”的气质。正是这种气质,反而让徐阳更加着迷,更想将他彻底拉入这个泥潭,与自己共同沉沦。

柳如是站起身,重新拿起狗链。“差不多了,该带回去了。今天‘收获’颇丰。”他看了一眼依旧瘫软在地、眼神失焦的我,对赵师傅道,“让人给他简单冲洗一下,灌点药,别病了。后面还有的是训练。”

我被重新套上沾满污秽的狗头套,视窗边缘还糊着痰,解开绳索,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拽起来。徐阳也被牵起,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旁边,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混合着“同伴之情”与“占有欲”的复杂光芒。

我们离开了那个充满噩梦气味的十字路口,在贫民窟居民麻木的注视下,朝着极乐坊的方向返回。每走一步,脸上干涸的精液都传来紧绷感,下体的湿黏提醒着我刚才生理上的可耻背叛,而后庭的金属锁则随着步伐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冰冷的提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的痛苦、黏腻和屈辱。那些小乞丐的辱骂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不如乞丐……给男人玩的货色……)

我紧紧闭上了眼睛,尽管隔着污秽的头套,什么也看不见。

被牵回极乐坊的过程模糊而漫长。我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皮囊,任由柳如是牵着链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熟悉的走廊上。身上干涸的精液、尿液、痰渍和尘土混合成一层令人作呕的硬壳,紧贴在黑色的乳胶衣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污垢摩擦皮肤的不适。后庭那枚冰冷的金属肛门锁,随着步伐传来细微的、存在感极强的摩擦,提醒着我那里已被彻底封锁和标记。徐阳赤着脚跟在我旁边,偶尔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那种混合着兴奋、羡慕和某种奇异热度的光,让我本能地想要避开。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甲字一号房。柳如是牵着我,转向了坊内的公共清洗区。地面铺着便于排水的石板,墙壁上固定着几个铜制的水龙头和水管,角落堆着木桶和布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和潮湿水汽的味道。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提供照明。

两个穿着灰色短褂、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小童已经等在那里,低着头,神色麻木。

“把他洗干净。胶衣、头套、项圈、手套,全部脱掉。只留贞操锁。”柳如是淡淡吩咐,又补充了一句,“肛门锁也取下来,清洗后暂时不戴了。仔细清理,尤其是脸上的污秽和后面。”

“是。”小童低声应道。

我站在清洗区中央,被命令抬起手臂。一个小童绕到我身后,找到胶衣背后的隐藏拉链,缓缓拉开。随着“嗤——”的细长声响,紧裹全身的黑色乳胶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被剥离。潮湿闷热的空气接触到我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接着是头套,被小心地取下,视线豁然开朗,但脸上黏腻干涸的精液和痰渍让皮肤紧绷难受。项圈、手套也被逐一解除。

然后,一个小童蹲到我身后,手指摸索到那枚冰冷的金属肛门锁。他似乎是用了某种小巧的工具,在锁具侧面轻轻一拨。

“咔哒。”

一声轻响,那枚箍在我肛门上、带来强烈禁锢感和暴露感的金属环,被解开了。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堵塞的后庭,反而让我感到一阵奇异的空虚和轻松,但紧接着便是被长时间异物扩张后、括约肌微微开合带来的酸麻感。金属环被取下,放在一旁的水盆里。

最后,我全身赤裸地站在微凉的石板地面上,唯一的遮蔽是胯下那个银亮的贞操锁。污秽大部分留在了脱下的胶衣上,但我皮肤上仍残留着痕迹,特别是脸颊、胸口、大腿内侧,以及贞操锁周围湿滑的先走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小童们用温热的湿布巾开始擦拭我的身体。他们的动作谈不上温柔,但也并不粗暴,只是机械而高效。布巾擦过脸颊,将干涸的精液块软化、抹去;擦过脖颈和胸膛,带走尘土和唾液;擦过手臂、腰腹、大腿……当布巾来到胯下时,他们小心地避开贞操锁的主体,但仔细清理着锁具边缘和周围皮肤上的黏浊液体。冰凉的布巾触及敏感的皮肤,让我微微一颤。

接着是后庭。一个小童蹲在我身后,用沾湿的布巾轻轻擦拭肛门周围。没有了金属环的阻挡,布巾可以更直接地接触那处敏感的皱褶。被他人如此近距离清理私处的羞耻感让我绷紧了臀部肌肉,但酸麻的括约肌在温水的刺激下,竟泛起一丝奇异的舒缓感。

“放松。”柳如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只是必要的清洁。你今天完成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所以,今晚没有额外的训练了。好好休息。”

我低着头,没有回应。完成得好?是指我忍住了所有的羞辱,喝了尿,被射了满脸,还流了那么多恶心的液体吗?

清洗很快完成。两个小童提着桶和污秽的胶衣装备安静地退了出去。柳如是递给我一条干燥的布巾,让我自己擦干,然后给了我一件简单的白色棉布袍子套上。袍子很宽松,勉强遮住身体。

“红线,又长了一丝。”柳如是看着我擦干后裸露的小腹下方,轻声说。

我低头看去。果然,那向上蔓延的暗红色细线,比昨天似乎又清晰、延长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它像一条缓慢生长的毒藤,记录着我堕落的程度。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是你‘接受’的证明。”柳如是说,“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回房去吧,会有人送饭来。今晚,属于你自己。”

他说完,便示意我跟上,将我送回了甲字一号房,然后关上门离开。

我慢慢走到那张铺着柔软垫子的矮榻边,脱下袍子,赤裸地躺了下去。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清洗后的皮肤清爽了许多,但贞操锁的禁锢感依然清晰,而后庭的空虚感则提醒着我那里曾被反复开发和使用,如今却空空如也。房间里烛火摇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闭上眼睛,开始强行整理混乱的思绪——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训练”。

(今天……我被一群乞丐当成玩具。喝尿,被踩,被骑,被骂不如乞丐,被射精在脸上,舔他们的脚……)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伴随着当时的恶心、屈辱和……那该死的、背叛了我的生理快感。(我的身体……真的在适应这种羞辱吗?锁春丹……)

我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内心的动摇。

(不,不能这么想。这都是演戏。是为了取得信任,是为了进入总坛,是为了找到师兄,拿到解药,毁了天魔教!) 师兄清俊温和的脸庞再次浮现,如同定海神针。(师兄还在等我。我必须坚持下去。今天的羞辱,今天的忍耐,都是为了将来。)

一股冰冷的杀意逐渐取代了迷茫和自厌。

(只要找到师兄,拿到解药……这里的人,柳如是,赵师傅,那个书生,那些小乞丐……所有参与过、目睹过我今天耻辱的人……都得死。) 我在心中冷冷地列出名单,仿佛这样就能将今日的屈辱转化为未来的动力。

但名单列到一半,一个身影跳了出来——徐阳。



(徐阳……) 我顿了顿。(他……他不一样。他好像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归宿,把调教当成了游戏。他只是一个被彻底洗脑、可怜又可笑的小孩子。)

杀意在触及徐阳时,莫名地滞涩了。

(他比我还小吧?看起来就十一二岁,长得……挺可爱的。眼神有时候很清澈,虽然说的话做的事……) 我想起他赤身裸体、欢快地跟着走的样子,想起他偷偷看我的眼神,想起他今天说“阿临好棒”时那种单纯的佩服。

(他罪不至死。不,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个受害者,被彻底扭曲了的受害者。) 我为自己找着理由,(到时候……到时候把他打晕,带走?或者……让他干点别的?他这么小,也许还能扳正过来?)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竟然在计划复仇时,单独为徐阳留下了“生路”,甚至开始考虑他的未来?这不对劲。但一想到要把那张带着天真笑容的可爱脸蛋和那些小乞丐、柳如是归为一类,一起杀掉,我心里就泛起一种奇怪的抗拒。

(算了,不想了。到时候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演好,活下去,找到机会。) 我强迫自己停止关于徐阳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复仇计划上。但心底某个角落,已经悄悄为那个赤身裸体、眼神明亮的小男孩,留下了一小块柔软的、例外的空间。

与此同时,隔壁的甲字三号房。

徐阳也被赵师傅带回了房间,同样经历了一番清洗。因为今天“带领新伙伴有功”,且“观察仔细”,赵师傅也免了他今晚的训练。此刻,徐阳正仰面躺在自己的小榻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毯。他睁着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影,脑海里全是今天白天的画面。

阿临被绑在木桩上,黑色的胶衣,戴着头套,尾巴垂着……然后头套被摘下,露出那张俊秀得让他心跳加速的脸。被小乞丐们辱骂时,阿临紧咬嘴唇、眼神愤怒却强忍的样子……被射了满脸精液后,那茫然又屈辱的表情……还有,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阿临胯下贞操锁缝隙里,不断渗出的、晶莹黏滑的液体……

(阿临……流了那么多水……) 徐阳想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微微发热起来。他伸出手,隔着丝毯,轻轻摸了摸自己贞操锁包裹的下体。(他当时一定很舒服吧?虽然看起来很难受,但身体是诚实的……柳先生说的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仿佛还能闻到阿临身上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一种他说不清的、独特气息的味道。(阿临跟别人都不一样。他好漂亮,好特别。我好想……好想跟他更亲近一点。)

他想起了赵师傅的许诺——只要努力,以后可能被允许用假阳具玩阿临的后面。

(阿临的后面……今天被锁住了呢。那个金属环,亮晶晶的,锁在那么漂亮的地方……现在取下来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好想看看,好想摸摸,好想舔一舔……) 徐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红。(要是能用假鸡鸡插进去……阿临会不会也流很多水?会不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他脑海里开始编织画面:阿临跪在地上,他站在阿临身后,手里拿着一个逼真的假阳具,慢慢抵住那个刚刚被清洗干净、微微开合的穴口……然后缓缓推进去……阿临会不会颤抖?会不会呻吟?

(好想明天快点来……柳先生说了,明天可能会让我跟阿临一起训练……我要好好教他,让他变得跟我一样,喜欢这里……) 徐阳抱着枕头,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在充满YY的思绪中,渐渐沉入睡梦。梦里,他和阿临都戴着狗耳朵和尾巴,在铺满柔软皮毛的房间里,互相舔舐,玩耍,永远在一起。

次日清晨,我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柳如是独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记录用的木板和炭笔。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醒了?感觉如何?”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和胯下的贞操锁。清晨的空气微凉。“还……还好。”我低声回答。

“很好。那我们开始今天的第一个环节。”柳如是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将木板放在膝上,“回答我一些问题。要快速、诚实、不假思索地回答。明白吗?”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警惕。

“你的名字?”

“阿临。”

“你的身份?”

“极乐坊的预备狗奴。”

“你喜欢被主人牵着链子走路吗?”

这个问题让我喉头一哽。放在几天前,我绝对会感到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甚至可能回答不上来。但此刻,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平静无波的语气答道:“喜欢。这让我感到安心,知道自己的归属。”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微微一惊。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我竟然能如此顺畅、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心跳没有加速,脸颊也没有发热。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柳如是低头在木板上记录了一下,继续问:“你喜欢后庭被塞满的感觉吗?”

“喜欢。充实感让我觉得被需要,被使用。”我的声音依旧平稳。

“喝别人的尿液,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服从,意味着接受主人的一切赏赐,意味着放下无用的自尊。”我像背诵课文一样回答着,内心却一片麻木的冰冷。我知道,这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堕落。

柳如是问了十几个类似的问题,涉及各种羞耻的、下流的方面。我都一一用训练出的“狗奴标准答案”回应了,全程几乎没有情绪波动。

最后,柳如是放下炭笔,看着我:“那么,描述一下昨天下午,在贫民窟路口,那些小乞丐对你做了什么。详细点。”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我麻木的伪装。那些画面瞬间涌回脑海,伴随着当时的恶心、屈辱和生理反应。我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蜷缩起来。

“……他们绑住我,给我喝尿,踩我,骑我,骂我,把……把精液射在我脸上,让我舔脚,磕头。”我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干涩,语速也慢了下来。

“还有呢?你当时的感受?你的身体反应?”柳如是追问,眼神锐利。

我抿紧嘴唇,别开视线:“……我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柳如是的声音很平和,“这只是一个回顾,是为了让你更清晰地认识自己,认识你昨天经历了什么,又接受了什么。你不觉得,经过昨天,你能接受的东西更多了吗?那种被完全包围、无处可逃、只能全身心投入(哪怕是投入屈辱)的感觉,是不是很深刻?”

(那是装的!是为了任务!) 我在心里怒吼。但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胯下一阵熟悉的温热湿意——贞操锁的内部,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液体,黏腻地贴在敏感的皮肤上。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的意志。

柳如是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薄毯,看到我细微的反应。他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很好。不想说也没关系。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记住,阿临,狗奴大赛要提前了。”

我一愣,抬头看他。

“原定半年后,现在提前到三个月后。”柳如是语气严肃起来,“时间紧迫。你的进度需要加快。从今天开始,训练强度和内容都会升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三个月!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意味着我必须在更短的时间内“合格”,取得参加大赛并进入前五的资格!压力陡然增大。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然后推开。赵师傅牵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是徐阳。

但今天的徐阳,装扮完全不同。他依旧赤身裸体,皮肤白皙。但脖颈上戴着一个崭新的、带有精致铃铛的红色皮质项圈,连接着赵师傅手中的狗链。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棕色的狗狗耳朵发箍,看起来逼真又可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他的后庭,塞着一根蓬松的白色大尾巴,尾巴根部连接着肛塞,随着他走路一摇一晃。他的手腕和脚踝也戴着配套的红色皮环。而他的嘴里,正微微吐着一小截粉嫩的舌头,眼睛弯成月牙,看向我。

“阿临~” 他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目光下移,定格在我盖着薄毯的胯部位置,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笑嘻嘻地说:“阿临你又流水了哦!我闻到味道了!”

我脸颊一热,下意识并拢双腿,否认道:“才没有!”

柳如是和赵师傅都笑了起来。柳如是站起身:“看来你的‘前辈’很关心你。今天的训练,就由徐阳来教你吧。”

赵师傅把徐阳的狗链递给柳如是,拍了拍徐阳的光屁股:“小子,好好教。把你会的,都教给阿临。特别是怎么‘服侍’,明白吗?”

徐阳用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明白!赵爷,柳先生,放心交给我吧!”

柳如是接过狗链,却没有牵着,而是直接解开了徐阳项圈上的扣环,将链子拿在手里,对徐阳说:“去吧。知道你等不及了。”

说完,他和赵师傅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一起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徐阳。

徐阳头上的狗耳朵动了动,他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慢慢变得有点不一样,多了一丝热切和……侵略性?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尾巴在身后轻晃。

我坐在榻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拉紧了身上的薄毯。

“阿临,别怕嘛。”徐阳走到榻边,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按倒在柔软的垫子上!他的力气不小,动作带着一种被调教出的、精准的控制感。

我猝不及防,仰面倒下。徐阳随即跨坐上来,用他轻盈的身体压住我的腰腹。他俯下身,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在我眼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今天,我来当你的‘主人’,教你哦。”他轻声说着,然后,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我瞪大了眼睛。

徐阳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但他吻得并不青涩,反而有种熟练的挑逗。他先是轻轻吮吸我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撬开我的牙关,灵活地钻了进来。

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舔过我的牙齿、上颚,然后纠缠住我的舌头,吸吮、搅动。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僵硬着,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教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有些喘不过气,徐阳才稍稍退开,银丝在我们唇间拉断。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然后竟然凑过来,将我嘴角溢出的唾液一点点舔掉,吞了下去。

“这也是你要学的哦。”徐阳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主人的一切,包括口水,都要接受,甚至要主动去讨要。”

说完,他不等我反应,身体向下滑去,伏在我双腿之间。他先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贞操锁上方、小腹下方的皮肤,那里因为刚才的吻和紧张,已经有些薄汗。

然后,他的目标明确地转向我的阴囊。温热的舌头贴了上来,开始细致地舔舐两颗被包裹在皮肤下的睾丸。舌尖划过敏感的囊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舔得很认真,时而用舌面大面积扫过,时而用舌尖挑逗地拨弄,甚至将一边的睾丸轻轻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和柔软包裹、吮吸。

(啊……)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腰肢微微发抖。这种刺激太过直接,而且来自徐阳——这个我潜意识里并不那么抗拒、甚至觉得“可爱”的男孩,让我的心理防线出现了奇怪的裂缝。

“蛋蛋这里,很敏感吧?”徐阳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水光,他冲我狡黠地笑笑,然后又低下头,这次,他的舌头向上,舔上了我的胸口。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我左侧的乳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那颗早已因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粒,轻轻吮吸、用牙齿细微地磨蹭。

“嗯啊……”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脊椎,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阿临你这乳头,很敏感啊!”徐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同时用手玩弄着另一边,“这也是个很重要的爽点哦!当狗奴就是要学会从身体的各个地方找爽点,不能只依赖前面后面。你要不……现在就去求柳大人给你穿乳环吧?穿了环,这里会更敏感,玩起来更刺激!”

他一边说,一边引导我的手,去摸他自己胸前,徐阳小巧的乳头上,各穿着一个细小的、银色的乳环。

“你玩玩我的,感受一下。”徐阳把胸膛凑近。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他一边的乳环,微微拉扯。冰凉的金属环摩擦着乳头的嫩肉。

“嗯~”徐阳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颤了颤,“对……就是这样……轻轻拉,或者转圈……很舒服的……”

看着他因为这点玩弄就情动泛红的脸,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脸颊滚烫。

“一个好的狗奴,就是为了服务主人,会主动去改造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玩’。”徐阳重新趴到我身上,在我耳边呵气如兰,“你现在提前知道这个爽点,也不错啦。真的可以去穿乳环的,还有其他的,还有,我也好想拥有自己的纹身呢。”

他的声音带着憧憬:“等找到真正的主人,这额头上的淫纹和屁股上的狗头,虽然是用秘药画的很难清除,但那只是坊里的标记。我想要一个主人给我留下的、真正的、独一无二的印记。赵爷说我得给主人留着,让他来改造我……不过穿环那些,主人肯定会喜欢的。你穿了,也会上瘾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手却不安分地摸到了我的臀部,掰开臀瓣,看到了那个刚刚被清洗干净、没有任何堵塞、微微开合的穴口。“哼,空着呢。”他有些不满意地嘟囔一声,然后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

他翻身下去,把自己后庭那根蓬松的白色尾巴肛塞,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然后,他拿着那根还带着他体温和些许润滑液痕迹的肛塞,凑到我身后。

“阿临,前戏差不多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今天就把我当主人,我来教你怎么玩。这个,先给你戴上,尾巴多可爱。”

我拳头猛地攥紧,羞辱感和抗拒再次涌起。但当我侧头,看到徐阳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却依然带着天真笑意的脸蛋,看到他清澈(尽管充满情欲)的眼睛……我的怒气,竟然发不出来。

一种奇怪的容忍度,在我心里蔓延。对他,我好像……狠不下心。

(忍住吧……就当是……陪他玩?反正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我为自己找着借口,松开了拳头,认命般地放松了臀部肌肉。

徐阳熟练地将肛塞的尖端抵住我的后穴口,缓缓推进。比起之前那个冰冷的金属肛门锁,这个肛塞的尺寸适中,表面光滑,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润滑液。当它完全没入,将我的后庭填满时,带来一种熟悉的充实感,尾巴球垂在我臀缝间,毛茸茸的触感有些痒。

接着,徐阳开始把他身上的“装备”一件件脱下来,戴到我身上。那个带有铃铛的红色项圈,扣在了我的脖颈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红色的手腕皮环、脚踝皮环,也逐一戴上。最后,他把那对毛茸茸的棕色狗耳朵发箍,戴在了我的头上。

“那个乳胶衣,还看个人喜好啦。”徐阳打量着我,满意地点点头,“我还是喜欢光着,方便展示,也方便主人随时玩。阿临你这样,也很好看。”

此刻的我,赤裸的身体上,只有胯下一个贞操锁,后庭一个白色尾巴肛塞,脖颈、手腕、脚踝的红色皮环,头上的狗耳朵。一种与穿胶衣完全不同的、更加直白和“宠物化”的装扮。

徐阳贴近我,我能感受到他光滑皮肤传来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点点情动的气息。他忽然从旁边拿过一团东西——是一双干净的、但显然是穿过的白色棉袜,卷成了一团。

“这个,给你留着尝尝。”他笑嘻嘻地,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将那团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棉布瞬间填满口腔,淡淡的汗味和纤维的味道弥漫开来。我想吐出来,但徐阳用手按住了我的嘴。

“含着。这也是训练。以后可能会遇到喜欢用袜子、内裤塞你嘴的主人哦。”徐阳说着,又拿出两个厚厚的、带有柔软绒毛的护膝,套在我的膝盖上,接着,竟将一个轻便的小型皮质马鞍,固定在了我的腰背上!

“现在,我要骑你咯!”徐阳欢呼一声,像骑马一样,跨坐到了我背部的马鞍上。

我四肢着地,嘴里塞着袜子,头上戴着狗耳朵,脖颈铃铛叮当作响,屁股上挂着白色尾巴,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被徐阳骑着在房间里缓缓爬行。徐阳轻轻夹着“马腹”,发出“驾驾”的声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软的皮鞭,轻轻抽打在我的臀侧。

屈辱吗?当然。但奇怪的是,因为对象是徐阳,这种屈辱感似乎被淡化了许多,反而掺杂进一种……诡异的“陪弟弟玩闹”的错觉。我甚至真的进入了一种半麻木、半服从的“忘我”状态,机械地爬行着,听着徐阳欢快的指令。

爬了几圈,徐阳让我停下来。他翻身下来,又拿出一个东西——一个中等尺寸、涂抹了润滑油的假阳具。

“阿临后面空着,看着有点欲求不满呢。”他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残忍,“还是塞住吧,虽然我不能用真的,但这个可以哦。看着点,以后你也要学会用这个伺候主人。”

他让我趴跪着,翘起臀部,然后伸手将我后庭的尾巴肛塞抽了出来。紧接着,他将假阳具的尖端,抵住了我微微开合、还残留着润滑液的穴口。

“等……等等!”我含糊地抗议,但嘴里的袜子让声音变得可笑。

“别怕,我会轻轻的。”徐阳说着,手上却坚定地将假阳具缓缓推了进去。

冰凉的假体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入口,沿着被开发过的肠壁向内深入。比起肛塞,假阳具更长,形状也更模拟真实,带来一种更深、更逼真的填充感和摩擦感。我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闷哼。

“好了!”徐阳将假阳具推到合适深度,然后固定好,又给我重新戴上了那个白色的尾巴肛塞——这次是套在假阳具露在外面的根部,尾巴垂下来遮住。

他拍拍手,然后又骑到我背上,一边轻轻颠簸,一边用手“啪啪”地拍打我已经被假阳具塞满、尾巴摇晃的臀部。

他的力道不重,但持续不断。很快,我的臀瓣就泛起了一片鲜艳的红色。左臀上那个“极品”和狗头的暗红色图案,在拍打引起的充血下,变得更加鲜明刺眼,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徐阳玩了一会儿“骑马”,大概觉得前戏和基础服从训练差不多了,便让我停下来,跪坐好。他把我嘴里的袜子取了出来,我大口喘着气,口腔里还残留着袜子的味道。

“好了,阿临,现在教你点正经的。”徐阳也跪坐下来,面对着我,表情认真了些,但眼中的兴奋光芒不减,“你知道平时来坊里的主人,都喜欢什么样的服侍吗?”

我摇摇头。

“首先,眼神。”徐阳凑近,盯着我的眼睛,“不能躲,不能有怨恨,要像小狗看主人一样,充满依赖、渴望和顺从。你可以试着想象……想象你真的很喜欢、很崇拜眼前的人,他给你一切,包括快乐。”他伸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来,试试看,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努力试图挤出他所说的那种“依赖和渴望”。但心里想的却是复仇和任务,眼神难免有些僵硬和复杂。

“不对不对,太凶了。”徐阳摇摇头,“要更软一点,更……嗯,像快要哭出来,但又很享受的那种感觉。想想你被玩得很舒服的时候……”

他引导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脸颊、头发,轻声细语。慢慢地,我试着放松,将眼前的人想象成……师兄?不,不对。想象成……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无害的对象。我的眼神逐渐放空,带上了一丝茫然的顺从。

“对对!就是这样!”徐阳开心地笑了,“记住这种感觉!然后,是动作。主人靠近时,要主动凑上去,用脸颊或身体蹭他,像小狗撒娇。主人坐下时,要立刻趴到他脚边,或者把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主人伸手时,要主动舔他的手指……”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着各种动作,让我模仿。用脸颊蹭他的腿,趴在他脚边,伸出舌头舔他的指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屈辱的宠物感,但在徐阳那种“这是很正常、很愉快的事情”的态度影响下,我的抗拒心理竟然减弱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口交。”徐阳的表情严肃起来,“虽然你是狗奴,但口交是基本功课,很多主人喜欢先玩这里。你要学会用舌头和喉咙,让主人舒服。不能有牙齿,不能干呕得太明显,要吞下去……”

他让我靠近他胯下——那里被贞操锁锁着。他解开自己的贞操锁,他今天居然有临时打开的权限!我心里突然有丝羡慕的情绪,但又迅速掐灭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粉嫩可爱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不大,符合他的年龄和体型。

“来,试试。把它当成主人的。”徐阳的声音带着鼓励,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看着眼前那根属于徐阳的阴茎,心理斗争激烈。但想到“训练”,想到“任务”,想到徐阳那张带着期待的脸……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凑了过去。

我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淡气息。我回忆着之前被迫口交的经历,以及柳如是教过的技巧,生涩地开始舔舐、吮吸。

“嗯……对……舌头要动……下面也要照顾到……”徐阳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指插入我的头发,轻轻按压着我的头。

我努力服务着,口腔被填满,唾液分泌,发出咕啾的水声。徐阳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开始轻微挺动。

“很好……阿临你学得很快……”他断断续续地夸奖着,忽然,他按住我的头,低哼一声,一股微咸的、稀薄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整个过程,虽然屈辱,但在徐阳那种“教学”和“鼓励”的氛围下,竟然没有预想中那么难以忍受。

徐阳满足地喘着气,摸了摸我的头,像奖励小狗一样。“吞下去了,很好。以后主人的精液,都要这样,不能吐出来。”

他让我抬起头,用指尖擦去我嘴角残留的银丝,然后竟然将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净。“主人的一切,都是赏赐,包括这个。”

我跪坐在他面前,脖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后庭的假阳具和尾巴带来持续的异物感,头上的狗耳朵发箍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可笑的玩偶。但最让我不安的是,刚才那一系列“教学”中,我竟然没有产生预想中那么强烈的抗拒。是因为徐阳那种“这是正常训练”的态度?还是因为我对这个“可爱”的同伴有着奇怪的容忍度?

“好了,口交的基础你算过关了。”徐阳拍拍手,示意我坐直,“但光会口交可不够。一个合格的狗奴,要懂得察言观色,要在主人需要的时候,用最合适的方式讨好他。”

他挪了挪位置,与我面对面跪坐,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虽然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让这份“认真”显得有些滑稽。

“首先,你要学会‘读’主人的情绪。”徐阳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主人进来的时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想要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是想玩前面还是后面?这些都要从主人的眼神、动作、甚至呼吸里看出来。”

他让我仔细观察他,然后他表演了几种不同的“主人”状态——慵懒地靠在榻上,眼神迷离;烦躁地踱步,眉头紧锁;兴奋地拍打膝盖,呼吸急促……每一种状态,他都告诉我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方式。

“主人慵懒的时候,你要像小猫一样,轻轻蹭过去,用最温柔的方式服侍,不能太激烈。”徐阳示范着,身体软软地靠向我,用脸颊蹭我的手臂,“主人烦躁的时候,你要安静,但要在视线范围内,随时准备接受任何发泄——可能是踩你,可能是打你,也可能是用你后面发泄。这时候不能躲,不能叫疼,要表现出‘能为主人分忧是我的荣幸’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拍打我的脸颊,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教学”的意味。“主人兴奋的时候,你就要更主动,更骚。可以自己摆出各种姿势,可以扭屁股,可以用舌头舔嘴唇,可以用那种……嗯,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主人。要勾起主人的欲望,让他更想玩你。”

徐阳说着,竟然真的给我示范了几个“勾引”的动作——他跪趴下去,翘起臀部,然后回头,用湿润的眼神瞥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虽然他是个男孩,但这套动作做得自然流畅,带着一种被训练出的、浑然天成的媚态。

(他……他到底被训练了多久?) 我看着徐阳熟练的表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同情?还是某种难以言说的……羡慕?羡慕他能如此“坦然”地接受这一切?

“来,你试试。”徐阳恢复跪坐,期待地看着我。

我僵硬地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跪趴,翘臀,回头……但我的眼神肯定不对,动作也笨拙。

“不对不对,太僵硬了。”徐阳爬过来,用手调整我的姿势,“腰要塌下去,屁股要翘高,这样曲线才好看。回头的时候,眼神要软,要湿,要有一点害羞,但又很渴望……”

他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然后慢慢调整我的眼神。“想象一下……你很想被主人疼爱,很想被填满,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就是这种感觉。”

在他的引导下,我努力调整着。奇怪的是,当我看着徐阳那双清澈的、充满鼓励的眼睛时,我真的慢慢放松下来。我试着想象……想象自己真的“需要”被这样对待。锁春丹的药效似乎在此时隐隐发作,后庭的假阳具带来的填充感变得清晰,胯下贞操锁内的阴茎又开始渗出些许液体。

“对……就是这样……”徐阳的眼睛亮了起来,“阿临,你学得真的很快!这个眼神很棒!”

他的夸奖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不是高兴,而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我立刻警醒,甩开这个念头。

接下来的教学更加详细。徐阳教我如何用舌头服务主人的全身——不只是阴茎,还有脚趾、手指、腋下、甚至肛门。“有些主人有特殊的癖好,你要适应。”他说得理所当然,“舌头的技巧很重要,要柔软但有力,要会舔、会吸、会绕圈。”

他让我舔他的脚趾做练习。我看着他白皙小巧的脚,脚趾圆润,指甲修剪整齐,虽然刚才在地上走过,但已经清洗干净。我犹豫了一下,想到是徐阳的脚,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他的大脚趾。

咸味,淡淡的汗味,还有皮肤本身的味道。我按照徐阳的指导,用舌尖绕着脚趾打转,然后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对……”徐阳发出舒服的叹息,脚趾在我口中微微蜷缩,“就是这样……很舒服……”

我继续服务着他的双脚,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心。徐阳的脚很敏感,当我舔到脚心时,他忍不住笑出声,身体扭动。“痒……但很舒服……阿临你舌头好软……”

教学持续了很长时间,涵盖了各种服侍技巧:如何用嘴为主人更衣,如何用牙齿解开扣子而不伤到衣服;如何用身体为主人暖床;如何在主人沐浴时服侍,搓背、涂抹香膏;甚至如何用后庭“夹”住主人的手指或小物件来讨好主人——虽然我现在后面塞着假阳具,但徐阳还是详细讲解了技巧。

“最重要的是,”徐阳总结道,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严肃,“无论主人对你做什么,你都要表现出‘享受’。就算疼,就算难受,你也要忍着,甚至要配合着呻吟、扭动,让主人觉得他玩得你很爽。这是狗奴的本分。”

他凑近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世故:“阿临,我跟你说实话。这三个月,你也要试着去接客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放心,他们一开始不会让你接太难的客人,也不会让他们用真鸡鸡干你后面——那里要留给以后真正的主人,或者狗奴大赛上展示。”徐阳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但你得开始练习了。练习怎么在陌生人面前……嗯,放开自己。”

他盯着我的眼睛,语气轻柔但坚定:“在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忘了你以前是谁吧,临哥。都到这一步了,你肯定得成为狗奴啊。这不也是你的……目标吗?”

最后那句话,让我的心猛地一跳。(目标?他知道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徐阳,但他眼神清澈,没有任何试探或深意,哦,只是随口一说。

“还有,”徐阳继续道,声音更轻了,“狗奴大赛要是被淘汰了,下场……我不敢想。你看甲字二号房那个,前几天被带走了,再也没回来。赵爷说,他被玩坏了,处理掉了。”他打了个寒颤,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我不想被玩死啊。所以我也只能努力了,你也要努力。”

甲字二号房……我想起了,之前听说过。

是的,接下来我必须努力,还要做得更好。

我心底对徐阳的复杂情感又加深了一层。这个孩子,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却还在担心我,还在努力“教导”我生存下去的方法。

徐阳忽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柔软湿润。“柳大人让我对你‘重点’,可是……我下不了手。”他小声说,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某种柔软的情绪,“你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你眼睛里有东西……我说不清。但我不想伤害你。”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努力露出一个笑容:“加油吧,阿临,我们一起加油。我会帮你的,我会把我知道的都教给你。我们一起通过大赛,一起找到好主人,好不好?”

他的笑容天真又充满期待,仿佛在规划一个美好的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我们是“同伴”,一起被调教,一起服侍主人,一起……堕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徐阳开心地笑了,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他把一件件装备从我身上一件件取下来,动作轻柔。“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吧。你学得很快,真的很棒。”他帮我取下后庭的假阳具和尾巴肛塞,那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塞入而微微红肿,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开合着。

他看了看,竟然低下头,在那微微开合的穴口上轻轻舔了一下。“这里也要好好清理哦,不然会发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刚才做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脸颊发烫,别开视线。

徐阳把所有的装备整理好,抱在怀里,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关心,有期待,有兴奋,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

“阿临,记住我今天教你的。还有……保护好自己。”他轻声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赤裸地跪坐在垫子上,身上还残留着徐阳的味道、唾液的味道、以及各种“教学”留下的触感。脖颈上铃铛的余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后庭的空虚感和微微的酸胀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慢慢躺倒,望着天花板。徐阳的话在脑海里回荡。

(接客……狗奴大赛……不能被淘汰……)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胸口。三个月,时间紧迫。我必须更快地“进步”,更快地取得信任,更快地……学会如何“服侍”陌生人。

我想起徐阳教导的那些技巧,那些眼神,那些动作。如果是对着柳如是,对着赵师傅,甚至对着其他陌生的“主人”,我能做到吗?能像徐阳那样“自然”吗?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胯下的贞操锁。那里又湿了,液体不断渗出,浸湿了锁具内部。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于我的意志,开始“适应”这种生活,开始对屈辱和性刺激产生反应。

(锁春丹……红线……) 我看向小腹下方,那条暗红色的细线,在烛光下似乎又比清晨时清晰了一点点。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演下去。必须演下去。为了师兄,为了复仇!)

但这一次,当我想到“演戏”时,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单纯的伪装,而是徐阳那双清澈的眼睛,他认真的教导,他担忧的提醒,他那个轻轻的吻。

(徐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但我知道,在这个充满恶意和扭曲的地方,徐阳是唯一一个对我流露出“善意”的存在——尽管这种善意,本身也建立在扭曲之上。

窗外,极乐坊的夜晚刚刚开始。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丝竹声、调笑声、以及某些房间隐约的呻吟声。这是一个欲望横流的世界,而我,正越陷越深。

我拉过薄毯盖住身体,蜷缩起来。后庭的空虚感异常清晰,仿佛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我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感觉。

(明天……又会是什么样的?)

在不安与疲惫中,我渐渐沉入睡眠。梦里,我戴着狗耳朵和尾巴,跪在一个模糊的身影前,身后是徐阳,他在轻轻推着我,低声说:“阿临,去吧,服侍主人……”




第5章 旧识

次日午后,极乐坊内似乎比往常更加忙碌。我正赤裸地跪在甲字一号房的软垫上,按照柳如是的要求,练习着徐阳昨天教的各种“服侍”姿态和眼神。脖颈上戴着简单的皮质项圈,后庭塞着基础的肛塞,胯下的贞操锁内依旧湿漉漉的——自从昨天那些教学后,我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了,液体几乎不间断地渗出,浸湿了锁具内部。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柳如是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坊内的管事,以及一个让我瞬间浑身僵硬的声音。

“柳先生,听说你们新来的那条‘极品’小狗就在这间房?本少爷今天兴致不错,带来玩玩。”

那声音……虽然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浮傲慢,但那音色,我绝不会认错。

藏剑宗,江浔。

两年前正道宗门大比上,那个与我切磋百招后惜败,却依然风度翩翩、温言鼓励我的江浔师兄。他比我大五岁,当时已是藏剑宗年轻一代的翘楚,剑法精湛,为人也颇有君子之风。赛后他还特意找我交流剑法心得,甚至送我疗伤丹药,眼神里的欣赏和关注,现在回想起来,似乎确实有些过于炽热了。

我死死低着头,额头几乎触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江浔怎么会在这里?极乐坊这种天魔教的淫窟,他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会……

脚步声靠近,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背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管事谄媚的声音响起:“江少,您消息真灵通。这就是新来的阿临,确实是个极品胚子。不过……他才来没几天,调教还没完全到位,怕毛手毛脚伺候不好您,扫了您的兴。要不,还是让徐阳来陪您?那小子可是咱们坊里的头牌,活儿好,也懂规矩。”

“徐阳?”江浔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玩过了,也就那样。本少爷今天就想尝尝鲜。听说是个雏儿?抬起头来我看看。”

我的心猛地一紧。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脸!虽然两年过去,我的容貌有所变化,又经历了这些天的折磨,但江浔若仔细看,难保不会认出!

就在我僵硬的瞬间,柳如是忽然开口:“江少,阿临确实还需要些时间打磨。不过既然您点名要他,我们自然遵从。只是这孩子胆子小,怕生,不如……让他戴着头套伺候您?有些客人就喜欢这样,更有‘宠物’的感觉,狗奴自己也更容易投入。”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用刻意伪装出来的、怯懦颤抖的声音接话:“柳先生……我,我可以戴着头套吗?戴着头套……我,我能更投入些。能忘记自己是谁,没有自尊心,全心当好狗奴……伺候主人。这,这也是徐阳昨天教我的。”

我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汗水从脊背滑落。

江浔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笑道:“戴头套?有点意思。行啊,随你们。只要别影响本少爷玩就行。”

我心中稍松,但警惕丝毫未减。江浔……藏剑宗的江浔,极乐坊的常客?听他和管事的对话,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而且玩过不少“狗”了。藏剑宗,一直以名门正派自居,与断尘宗是兄弟宗门,常年共同剿灭魔教妖人。可现在,他们宗门的天才弟子,却在天魔教的极乐坊里,轻车熟路地点着“狗奴”玩乐?

(藏剑宗……一直跟魔教有交易?还是只有江浔一个人堕落了?) 无数念头在我脑中飞转。如果藏剑宗高层也参与其中,那所谓的正道联盟,岂不是一个笑话?如果只是江浔个人行为,那他背后的势力……

更让我心寒的是江浔此刻的态度。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残忍兴味的轻浮语气,是我从未在正派弟子脸上听过的。这就是那个曾经在比武后,细心给我讲解剑招疏漏,还送我伤药的江师兄?

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我想立刻暴起,用断尘宗的绝学拧断他的脖子,然后杀光这里的所有人。我的实力足够做到,即使江浔武功不弱,我也自信能在百招内取他性命。但……

(不行!不能打草惊蛇!师兄还没找到,总坛位置未知,锁春丹解药无着落……现在暴露,前功尽弃!)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我必须忍。不仅要忍,还要在他面前扮演好一个“狗奴”。

柳如是点头,立刻让人取来了那套西域定制的黑色乳胶狗头套。冰凉的胶皮覆盖我的头脸,视线被限制在狭窄的视窗内,呼吸变得沉闷。接着是项圈,带有银钉的皮质项圈扣在脖颈上,连接着一条精致的银色狗链。柳如是亲手将链子锁好,然后又给我后庭塞上了那根带尾巴的肛塞——尾巴是黑色的,与头套相配。

此刻的我,全身赤裸,唯一的遮蔽就是这黑色的狗头套、颈间的项圈与狗链、胯下的贞操锁、左臀上鲜艳刺眼的“极品”狗头纹身,以及后庭那根垂着的黑色尾巴。手臂上,那条从耻骨蔓延上来的暗红色细线,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柳如是牵着链子,准备带我离开房间。在门口,遇到了似乎“恰好”经过的徐阳。他依旧赤身,只戴着基础的贞操锁和肛塞,看到我这副装扮,眼睛亮了一下。他忽然上前一步,不顾柳如是在场,轻轻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加油,阿临。第一次接客……放松点,就当玩。”

他的拥抱很短暂,却让我冰凉的身体感到一丝奇异的温暖。我点了点头,头套下的嘴唇抿紧。

柳如是牵着我,跟在江浔和管事身后,穿过极乐坊蜿蜒的走廊,来到一处更为隐秘的区域。这里的装饰明显更加奢华,地毯厚软,墙壁上挂着暧昧的春宫图,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味道。最终,我们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门上挂着“兰室”的牌子。

管事推开门,躬身请江浔进入。柳如是则将狗链递给了江浔,低声嘱咐我:“阿临,江少是贵客,玩过很多‘狗’了。你要记住,全程不可有丝毫怠慢,惹江少不开心,后果你承担不起。江少背后身份尊贵,不是你我能想象的。管事说了,除了不能真插你后面,其他都可以玩。好自为之。”

我垂着头,应了一声:“是。”

柳如是退了出去,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浔。

我这才敢稍稍抬眼,透过头套狭窄的视窗打量这个“兰室”。房间比甲字一号房大得多,布置得像一个豪华的寝居,但角落里却陈列着各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器具——皮鞭、绳索、镣铐、形状大小各异的假阳具、肛塞、乳夹、蜡烛……琳琅满目,在烛光下泛着冷硬或胶质的光泽。一张宽大的软榻摆在中央,铺着厚厚的绒毯。

江浔已经悠闲地在软榻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条银色狗链。他此刻才真正仔细地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叫什么?”他问,声音懒洋洋的。

我刻意将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带着无害的懦弱:“阿临。”

“阿临……”江浔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品味这个名字。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感到一阵不适,“为什么遮着脸?”

“戴着头套……能更好让我忘记自己,全心服务您,江浔主人。”我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

“呵,倒是懂事。”江浔不置可否,忽然伸脚,将他脚上那双做工精致的鹿皮短靴伸到我面前,“来,先把主人的靴子脱了。”

我跪行过去,低下头。靴子上带着尘土和明显的汗味。我伸出双手,想要去解靴子的系带。

“用嘴。”江浔的声音带着命令。

我动作一顿,然后顺从地低下头,用牙齿去咬那系带。系带系得很紧,我费力地啃咬、拉扯,唾液不可避免地沾湿了皮革。浓烈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和尘土的味道,直冲鼻腔。这味道并不好闻,但奇怪的是,也许是因为头套的隔绝,也许是因为心理上已经做好了“这不是我”的建设,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

好不容易解开一只,江浔却忽然抬起脚,用靴底抵住了我的狗头套正面,然后猛地向下一踩!

“唔!”我猝不及防,整张脸被狠狠踩进那只刚脱下的、还带着温热和浓烈气味的靴子里!

视野完全被黑暗和皮革充斥,呼吸瞬间困难。靴筒内部潮湿闷热,浓烈的脚汗味、皮革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酸腐味,如同实质般灌入我的口鼻,尽管隔着胶皮,但那味道依然渗透进来。我本能地挣扎,但江浔的脚用力踩着,将我死死按在靴子里。

“吸。给主人好好闻闻。”江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恶意的愉悦。

我肺部开始缺氧,头套内部迅速变得湿热。求生的本能让我开始大口吸气,浓烈的味道更加汹涌地涌入。奇怪的是,在最初的窒息和恶心之后,这种被彻底压制、被强迫吸入主人“味道”的感觉,竟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反应?胯下的贞操锁内,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一片。

江浔踩了足足十几息,才松开脚。我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头套内部已经布满水汽,视线模糊。嘴里似乎都残留着那股浓烈的味道。

“不错,挺上道。”江浔似乎看到了我胯下的湿痕,轻笑一声,“看来今天会玩得很开心。来,继续,用嘴把袜子脱了。”

我喘息着,再次低下头,看向他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袜子脚踝处已经有些发黄,味道比靴子更直接。我告诉自己,这是任务,这是演戏,这个戴着狗头套的人不是谢临,是阿临,是狗奴。我张开嘴,咬住袜口,一点点往下褪。

过程中,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了他的脚踝皮肤。

“啪!啪!”

几乎同时,两个重重的耳光隔着狗头套扇在我的脸上!虽然胶皮缓冲了部分力道,但依然打得我头一偏,耳朵嗡嗡作响。

“狗东西!没长眼睛?咬到主人了!”江浔厉声呵斥。

我瞬间僵住,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但下一秒,我强行压下所有内力,让自己如同毫无武功的凡人一样,顺势扑倒在地,磕头:“主人我错了!小狗错了!求主人原谅!”

额头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响。屈辱如同毒蛇啃噬心脏,但更让我心惊的是,江浔下手之狠戾,与记忆中那个温文尔雅的师兄判若两人。

“哼。”江浔冷哼一声,将刚脱下的那只袜子揉成一团,扔到我面前,“含着。然后,用这个皮拍,自己打屁股,我不说停不准停。”

他指了指旁边架子上一根中等尺寸的皮质拍子。我捡起那只还带着他体温和汗味的袜子,塞进嘴里。棉布粗糙的质感充满口腔,浓烈的汗酸味弥漫开来。然后我拿起皮拍,转过身,翘起臀部,开始一下下抽打自己的臀瓣。

“啪!啪!啪!”

我没有动用丝毫内力,纯粹的肉体击打。皮拍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很快,臀瓣就开始发热、发麻,然后泛起鲜艳的红色。左臀上那个“极品”狗头纹身在拍打下更加显眼。疼痛是真实的,但更折磨的是这种自我施加的屈辱。

打了二十几下,我的动作因为疼痛和疲惫开始有些迟缓。

“咻——啪!”

一道破空声,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在我背上炸开!江浔不知何时拿起了另一根更细长的皮鞭,抽在了我的背脊上。

“啊!”我痛呼一声,身体一颤。

“没吃饭?用力打!”江浔呵斥道,又是一鞭抽在我的大腿上。

我咬紧嘴里的袜子,更加用力地抽打自己的臀部。鞭子不时落下,背、大腿、小腿……疼痛如同雨点般累积。但就在这疼痛中,一种诡异的感觉开始滋生。每一次皮拍击打臀部,每一次鞭子抽在身上,那火辣辣的痛感过后,竟然隐隐泛起一丝奇异的酥麻。而我的胯下……贞操锁内,液体已经多得沿着锁具边缘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被锁住的阴茎在剧烈地搏动,试图顶开那坚固的金属牢笼。

“哦?”江浔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鞭子,走到我面前,隔着头套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戏谑地看着我湿漉漉的胯下,“真好玩,真耐玩。你这小狗,居然挨打也能流水?”

我羞愧地低下头,身体因为疼痛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如果今天让主人我满意的话,”江浔用鞭柄轻轻敲了敲我的贞操锁,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我可以自作主张,允许你释放一次。怎么样?”

释放?射精?被锁了这么多天,被药效和调教折磨了这么多天,这个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我愣了一瞬,然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再次磕头,声音因为嘴里的袜子而含糊:“谢……谢主人!小狗一定让主人满意!”

“很好。”江浔满意地坐回软榻,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成年男性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远比徐阳的大,颜色也更深,“现在,试试你的口活。让主人看看你学了些什么。”

我跪行过去,看着眼前那根陌生的性器。这不是徐阳那根粉嫩可爱的,而是更具侵略性的成年男性的器官。我深吸一口气,将徐阳教导的一切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我努力回忆着技巧:用舌头舔舐冠状沟,用嘴唇包裹柱身,深喉,用手辅助……我生涩但努力地服务着,口腔被填满,唾液分泌,发出咕啾的水声。

“嗯……不错……学得挺快……”江浔发出舒服的喘息,手按在我的狗头套上,开始轻轻挺动腰身。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抱着我的头猛干。我的喉咙被不断冲击,有些作呕,但我强迫自己放松,吞咽,配合。头套隔绝了部分视觉,却让口腔和喉咙的感受更加清晰。我能感觉到他阴茎上暴起的青筋,感觉到它在我喉咙深处跳动。

“啊……要是能玩到他就好了……”江浔在激烈的抽插中,忽然含糊地低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渴望和遗憾。

我身体微微一僵。他?他是谁?

但没等我想明白,江浔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我的喉咙深处!量很大,冲击力很强,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但依然本能地吞咽着,将那微咸腥膻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江浔满足地喘着气,退出我的口腔,用手拍了拍我的脸:“真是条好狗。吞得很干净。”

我跪在地上,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喉咙里,混合着嘴中袜子的汗酸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我麻木地想着,第一反应是“服务好主人,他射精了”,第二反应是“不能被他发现”。

江浔休息了片刻,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到我嘴边:“好了小狗,吃下这个。然后,射出来吧。主人我说话算话。”

我看着那颗红色的药丸,因为正处于射精的欲望中,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吞下。药丸入腹,很快,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锁春丹带来的那种熟悉的燥热被百倍放大!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击着我的理智,胯下的阴茎在贞操锁内疯狂搏动,后庭的空虚感变得无比强烈,每一寸皮肤都渴望触摸,每一个孔窍都渴望着被填满!

江浔拿出钥匙,打开了我的贞操锁。禁锢多日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彻底勃起,紫红色,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先走液。可是,无论我如何用手套弄,如何回想之前被柳如是引导射精的感觉,就是达不到那个临界点!后庭的肛塞带来的刺激也远远不够!

“射不出来?”江浔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焦急的样子,“这药只是放大你隐藏的性欲而已,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真是天生的狗奴,欲望这么强。”

他站起身,走到那堆器具旁,开始挑选。先是拿出一根细长的玉势,比现在的肛塞细,但更长。他让我趴跪着,抽出原来的肛塞,然后将玉势缓缓插入我的后庭。冰凉的玉石进入身体,带来异样的充实感,但不够!

接着是更粗一些的胶质假阳具,然后是带颗粒的,然后是双头的……江浔仿佛在做一个实验,不断更换着器具,每一次都插入得更深,更用力地抽插、旋转、顶弄。我的后庭被反复扩张、摩擦,肠壁传来各种陌生的刺激感。

药效在燃烧,欲望在咆哮。我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射精,释放!我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迎合那些器具的插入,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主人……主人……求求您……让小狗射……小狗好难受……”我甚至主动转过身,跪在江浔脚下,抱着他的腿,用头蹭他,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

“哦?这么骚了?”江浔挑眉,用脚踩了踩我流着先走液的阴茎,“求我啊。”

“求求主人!求求江浔主人!小狗想射!小狗是主人的狗,求主人让小狗射!”我磕着头,语无伦次,尊严和理智早已被欲火烧成灰烬。手臂上的红线,在激烈的动作和情欲蒸腾下,仿佛变得更加鲜艳刺眼,甚至隐隐发烫。

“好了,”江浔似乎玩够了,他踢开我,指着那堆假阳具里最大最粗的一根黑色巨物,“自己选个合适的,塞进去。然后,嘴巴也别闲着。”

我几乎是爬过去的,拿起那根让我看一眼就心惊肉跳的黑色假阳具,上面还带着诡异的凸起。我胡乱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然后跪趴着,颤抖着将它抵住自己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红肿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推。

巨大的尺寸带来可怕的撑胀感,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劈开。我疼得吸气,但药效催化的欲望压倒了一切,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将那恐怖的巨物吞了进去,直到根部。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压迫感,甚至能感觉到肠壁被那些凸起刮擦。

与此同时,江浔站到了我面前。我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一手扶着后庭里的巨物开始缓慢抽动,一手套弄着自己勃发的阴茎,嘴巴努力吞吐着江浔的性器。

“接好。”江浔忽然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浇在了我的脸上——是尿。浓烈的骚味,有些烫。我本能地闭上眼(虽然隔着头套),张开嘴,让尿液流进口中。咸涩,浓重的味道。但我没有躲,也没有吐,而是大口吞咽着,仿佛这是琼浆玉液。这一次,一滴都没剩。

江浔似乎很满意,他一边享受着我的口交,一边用手玩弄我的乳头、腰侧、会阴等各种敏感地带。药效、口交、后庭巨物的刺激、身体的玩弄……所有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后庭抽插假阳具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嘴巴也拼命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要射了……要射了……) 那个临界点终于逼近!

我全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后庭剧烈收缩,夹紧那根巨物,腰部疯狂挺动——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终于从马眼喷射而出,划出白浊的弧线,溅射在地毯上、我自己的腿间、甚至不远处的器具上。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把这些天积攒的全部释放出来。射精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生理的极致释放。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后庭的巨物都忘了拔出。

江浔也在我口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精液射入我的喉咙。我麻木地吞咽着。

过了好一会儿,江浔退开,看着地上那一滩滩白浊的精液,以及瘫软如泥的我,淡淡道:“乖狗。把这些,都舔干净。”

我的意识慢慢回笼,巨大的空虚和疲惫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我射了,我竟然在江浔的调教下,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射了这么多……但命令就是命令。我撑起酸软的身体,趴到地上,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我自己射出的精液。

咸腥,微苦,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我一点一点,将地毯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包括那些溅到器具上的。整个过程,我面无表情,仿佛在做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是阿临,是狗奴,狗舔干净自己弄脏的地方,天经地义。

“很好。”江浔看着我舔完,指了指旁边我的贞操锁,“自己戴好。后面那个大家伙,就别拔出来了,戴着吧。”

我已经虚脱得几乎站不起来,但还是挣扎着,先将后庭那根可怕的假阳具又往里塞了塞(它实在太重,一动就往下滑),然后颤抖着手,拿起贞操锁,对准自己已经软垂但依旧湿漉漉的阴茎,咔嚓一声锁了回去。熟悉的禁锢感回归,但这一次,里面空空如也。

“跪到那边去。”江浔指了指墙角,“主人我用点膳。你,吃我剩下的。”

我依言跪到墙角,垂着头。后庭被那根巨物塞满,带来沉甸甸的坠胀感,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它在体内滑动。江浔拍了拍手,很快有仆役送来精致的酒菜。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偶尔扔一块骨头或一点残羹到我面前的地上。

我跪着爬过去,低头去吃。味道混杂,有食物的香气,也有地毯的味道,还有我自己精液残留的腥气。

江浔吃完,擦了擦嘴,看向我:“跪那儿吧。”

我低声应道:“好。”

“啪!啪!” 又是两个耳光隔着头套扇来。

“射了就把自己当人了。说起人话了?”江浔冷笑,“狗叫。”

我脸颊火辣辣地疼,沉默了一瞬,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两声:“汪……汪……”

声音干涩,但确确实实是狗叫。

江浔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今天玩得不错。”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跪在墙角,戴着狗头套,项圈锁链,贞操锁,后庭插着巨大的假阳具,嘴里还有他精液和尿液的余味,脸上是耳光留下的灼痛,臀上是自打的红肿,背上是鞭痕,体内是射精后的空虚和药效退去后的冰冷清醒。

我缓缓地,将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结束了……)

我慢慢地将自己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是谢临,断尘宗的天才弟子,潜入魔窟的卧底,心怀复仇火焰,忍受着这一切为了更大的目标。另一个是阿临,极乐坊的狗奴,被调教,被使用,被驯服,在屈辱和肉欲中逐渐沉沦。

今天,是阿临在服务江浔主人。谢临只是躲在狗头套后面,冷静地观察着,记忆着,分析着江浔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试图找出藏剑宗与天魔教勾结的线索。

(对,就是这样。被玩的是阿临,不是我。我只是在演戏,在收集情报。江浔的堕落,藏剑宗的秘密,这些都是重要的情报……)

我如此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后庭的饱胀,臀部的疼痛,喉咙的腥味,还有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我抬起手,看向手臂。那条红线,此刻鲜艳得刺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长。它蜿蜒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我将脸埋进膝盖。狗头套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外界。在这个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只有后庭那根冰冷的巨物,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房门再次被打开,柳如是走了进来。他看了看狼借的房间,又看了看跪在墙角、浑身痕迹的我,点了点头。

“看来江少玩得很尽兴。你做得不错,阿临。”他走过来,解开我的项圈链子,牵起我,“回去清洗吧。今天,你可以休息了。”

我被他牵着,像一条真正的狗,踉跄地走回甲字一号房。每一步,后庭的巨物都带来沉重的拖拽感和摩擦感。

清洗,上药,被重新戴上简单的肛塞。柳如是离开前,看了我一眼:“红线,长得很快。继续努力。狗奴大赛,不远了。”

门关上。我瘫倒在垫子上,后庭被普通的肛塞取代,但那被巨大假阳具撑开过的感觉依然残留,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

我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江浔……藏剑宗……魔教……师兄……大赛……)

线索在脑中交织,但疲惫和某种更深层的麻木,让我无法思考。我只是反复地告诉自己:

(我是谢临。我在演戏。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但内心深处,某个声音在微弱地反问:

(真的……只是演戏吗?)

我没有答案。我只是闭上眼睛,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冰冷的空洞感。

江浔离开后,我被清洗后带回甲子一号房,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后庭那被巨大假阳具撑开过的残留感,也冲不散口腔里精液与尿液混合的余味,更冲不散心头那团混乱的火焰。

我躺在垫子上,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经沉入睡眠。但我的意识清醒得像刀锋。白天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反复回放——江浔那张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脸,他轻浮傲慢的语气,他残忍戏谑的手段,他射精时那句“要是能玩到他就好了”的低语,还有他透露出的、关于藏剑宗与魔教可能勾结的可怕暗示。

早在白天调教中,当他第一次靠近我,用脚踩住我的头时,我就已经暗中将一丝极其细微的“断尘追魂引”内力,透过他靴底的皮革,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了他的足底涌泉穴。这是我断尘宗独门追踪秘法,气息隐晦,除非对方功力远高于我且刻意探查,否则极难察觉。以江浔的修为,绝无可能发现。

此刻,那丝印记在感知中如同黑暗中的萤火,清晰地指向城东方向,大约三里外,静止不动——他应该在住处休息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极乐坊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隐约的丝竹声、调笑声、呻吟声如同背景音般持续着。门外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是巡逻的守卫,或者送东西的仆役。我默默计算着他们的巡逻间隔——大约每半柱香经过一次,每次两人,脚步沉稳,应是练家子,但内力修为普通。

子时末,坊内最喧嚣的时段过去,渐渐安静。我悄然睁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我轻轻起身,动作如猫般无声。身上只穿着柳如是给我套上的一件单薄白色里衣,脖颈项圈和胯下贞操锁仍在。我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

走廊寂静。巡逻的脚步声刚刚远去。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精纯的断尘内力缓缓流转。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剑气,轻轻点在门闩的位置。没有声音,没有光亮,门闩内部的木栓被剑气精准地切断。我轻轻推门,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走廊空无一人,墙壁上的烛火摇曳,投下晃动的影子。我侧身闪出,反手将门虚掩。然后,我运起“踏雪无痕”的轻功身法,整个人如同融入阴影,贴着墙壁,以惊人的速度向走廊尽头掠去。

极乐坊的防卫外紧内松。对外,它隐秘难寻,守卫森严;对内,尤其是对已经戴上贞操锁、被视为“所有物”的狗奴,反而监视不算严密——大概没人想到,一个被锁住武功、日夜调教的少年,会有能力且有意愿逃跑,更别说拥有足以瞒过所有人的绝世轻功。

我避开两处明哨,利用廊柱和装饰物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坊内一处偏僻的侧院。这里靠近外墙,有一扇供杂役出入的小门,夜间上锁,但守备松懈。我感知到门外只有一个守卫,正在打盹。

我抬头看了看近三丈高的围墙。若在平时,一跃而上轻而易举。但现在……我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这两件东西只是普通器物,并无禁锢内力之效。但戴着它们运功,终究有些碍事。更重要的是,我不能留下任何被人发现我离开过的痕迹。

我目光扫视,落在墙角一丛茂密的紫藤上。藤蔓粗壮,缠绕着墙壁向上生长。我轻轻跃起,足尖在藤蔓借力,身形如燕,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落入墙外的暗巷中。

夜风微凉,吹在只着单薄里衣的身上,让我打了个寒颤。但我顾不上这些,迅速辨明方向,朝着“断尘追魂引”指引的位置疾驰而去。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更夫偶尔敲梆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如同鬼魅般在屋顶、巷弄间穿梭,足不点地,衣袂几乎不发出声响。很快,我来到了城东最繁华的地段,一栋气派的四层酒楼映入眼帘——“悦来居”。

江浔的印记指向顶层,天字三号房。

我绕到酒楼后方,观察片刻。酒楼已打烊,只有门口悬挂的气死风灯还亮着,里面值夜的伙计在柜台后打盹。我再次施展轻功,沿着外墙凸起的雕花和窗棂,如壁虎般向上攀爬,动作轻盈敏捷,没有惊动任何人。

来到天字三号房的窗外,我屏息凝神,侧耳倾听。房内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只有一人,正在熟睡。

窗户从里面闩着。我如法炮制,指尖剑气透窗而入,无声切断窗闩,然后轻轻推开窗户,闪身而入,反手将窗户虚掩。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熏香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可以看到房间布置奢华,地上铺着厚毯,桌椅皆是红木,屏风精美。里间床上,一个人影正和衣而卧,呼吸均匀绵长,正是江浔。

他显然喝了些酒,睡得很沉,连我进来都未察觉。

我屏住呼吸,缓缓靠近。在距离床榻三步远时,我并指如剑,隔空连点数下!数道无形指风精准地没入江浔周身几处大穴——膻中、气海、神阙、以及四肢要穴。这是我断尘宗独有的“截脉封穴”手法。

江浔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平稳,但身体已彻底僵住,只有眼珠在眼皮下微微转动,显示他正在从沉睡中被某种不适惊醒。

我没有立刻弄醒他。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前踏板上。

那里,随意丢放着一双鹿皮短靴——正是白天我被迫用嘴脱下、又被他踩着我头塞进去猛吸的那双。靴子旁边,是两团白色的东西,是他脱下的袜子。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厌恶、屈辱、愤怒……但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诡异的吸引力。白天那浓烈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尘土、汗液的气息,隔着狗头套灌入鼻腔的感觉,竟然在记忆中异常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蹲下身,拿起了其中一只靴子。

靴子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入手微沉。我凑近靴口,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比白天隔着胶皮闻到的更加直接、浓烈。那是成年男性足部闷了一天后的汗味,混合着皮革和行走带来的尘土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冲入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很奇怪,我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恶心。反而,这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白天被调教时那些被封存的感官记忆——被踩住头的窒息感,被迫大口呼吸的屈辱感,胯下先走液不受控制涌出的羞耻感,以及那种在绝对压制下产生的、扭曲的顺从感。

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胯下的贞操锁内,又有了湿润的迹象。我猛地睁开眼,将靴子放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但我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两团袜子上。白色的棉袜,脚踝处已经发黄,皱巴巴地团在一起。我伸出手,拿起一只,慢慢展开。

袜子上湿痕明显,前掌和脚跟处颜色最深,汗渍已经干涸,形成硬硬的痕迹。味道比靴子更加集中、更加“纯粹”——就是足汗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酸腐气。

我盯着这只袜子,脑海中浮现出白天我用嘴将它从江浔脚上褪下时的情景,以及后来被迫含着它自打屁股的屈辱。我的喉咙动了动,然后,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我将袜子凑到了鼻尖。

浓烈的气息直接钻入鼻腔,比靴子的味道更具冲击力。我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锁春丹的药效似乎被这熟悉的气味勾动,隐隐发作。我竟然……又深吸了几口,仿佛要将这代表白天所有屈辱的味道,深深烙印在记忆里。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

我悚然一惊,立刻放下袜子,转头看去。只见江浔的眼皮剧烈颤动,似乎正在努力想要睁开。我的封穴手法精妙,但江浔毕竟也是藏剑宗精英,内力不弱,在受到足够刺激时,会加速醒转。

我眼神一冷,,走到床边,看着江浔挣扎着终于睁开一条缝的眼睛。他眼中先是迷茫,随即是震惊,瞳孔骤缩,显然认出了我——虽然我没戴狗头套,只穿着单薄暴露的白色里衣,脖颈戴着项圈,胯下贞操锁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冷光。

我伸出手指,凌空一点,解开了他喉间和部分面部穴道,让他可以说话。

江浔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因为穴道初解而有些沙哑:“你……你是……白天那个阿临?”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仔细扫视,借着越来越适应黑暗的视力,他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最后化为难以置信的骇然:“不……不对!你是……谢临?!谢临师弟?!你怎么会……在极乐坊?还当……当狗?!”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讶而拔高,但随即意识到处境,又压低了,但语气中的不可思议丝毫未减。

我俯视着他,声音冰冷,不再伪装白天那种懦弱:“江师兄,别来无恙。我是为了卧底。告诉我,魔教总坛在哪里?你们藏剑宗,到底跟天魔教有没有勾结?你是什么时候堕入魔道的?”

江浔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神情,混合着恍然、玩味,还有一丝……兴奋?他上下打量着我此刻的装扮,目光尤其在我脖颈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上停留,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呵呵……小师弟啊小师弟……”他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轻佻,“卧底?看你白天在调教室里的表现,可不像是在卧底的样子啊。那么骚,那么浪,那么主动地求着主人让你射……啧啧,我玩过那么多狗,最骚的也莫过于此了吧?”

我的拳头瞬间握紧,指节发白。但我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

“既然你都把我控制住了,我对你没任何威胁。”江浔继续说着,眼神在我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刚刚我虽然不能动,但感觉得到,你拿着我的靴子,闻着我的袜子……小师弟,你也在发骚,不是吗?”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我胯下:“再给我口一次。像白天那样,好好服侍主人的鸡巴。把我舔爽了,射给你吃……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我死死盯着他,胸膛起伏。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心脏。但……信息。我需要信息。为了师兄,为了任务,为了复仇。

(就当……再演一次戏。反正白天已经演过了。) 我如此说服自己。

“这是你说的。”我声音干涩。

我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将他那根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成年男性的尺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颇具压迫感。我跪在床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再次充斥口腔。我闭上眼,开始重复白天学到的技巧。舔舐,吸吮,深喉……动作比白天更加熟练,因为不再需要伪装生涩。我能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迅速硬挺、膨胀,青筋跳动。

江浔发出满足的叹息,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喉咙里的呻吟毫不掩饰他的愉悦:“对……就是这样……哦……谢临师弟……我yy了那么久的极品正太小师弟……居然真的在给我口交……哈哈……爽……”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着我,但我只能忍耐,更加卖力地吞吐,只想让他快点射,快点结束这场交易。

在我的刻意服侍下,江浔很快就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虽然被制住,但射精的本能反应无法完全抑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我下意识地吞咽着,如同白天训练出的条件反射。直到全部吞下,我才猛地反应过来,立刻将他的阴茎吐出,侧过头,“呸”地一声,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吐在地上,又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

“现在呢?说。”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江浔满足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得意,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已经到手的玩物。

“小师弟,别急嘛。”他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告诉你……这天下名门正派,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呵呵,怕是只有你们断尘宗,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在孤军奋战呢。不对,我想起来了,你们断尘宗……也有人在魔教,而且地位还不低哦。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断尘宗也有叛徒?地位不低?会是谁?

“至于魔教总坛的位置嘛……”江浔拉长了语调,“这么核心的机密,我怎么可能知道?只有我家掌门清楚。要不……你放我回去,我帮你问问?”

他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显然是在耍我。

我最后的耐心彻底耗尽。放他回去?怎么可能!放他回去,就意味着我谢临在极乐坊当狗奴、被他肆意玩弄调教的事情,会立刻传遍天下!我谢临将身败名裂,成为整个武林的笑柄!断尘宗也将蒙受奇耻大辱!

更重要的是,我想起了这些天在极乐坊经历的一切——被迫服下锁春丹,戴上贞操锁,画上狗头纹身,像狗一样爬行,学习口交,被柳如是洗脑,被徐阳“教导”,被江浔踩头、闻靴、喝尿、鞭打、用各种道具开发后庭,最后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射精……

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我的眼睛渐渐红了。

(不能放他走……不能……)

杀意,如同实质般在我胸中沸腾。

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内力凝聚,断尘宗绝学“碎心掌”的劲力在经脉中奔涌。

江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杀意,脸上的戏谑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等等!谢临!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藏剑宗不会放过你!而且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我没有再听下去。我的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噗——!”

一声闷响。江浔的身体剧烈一震,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鲜血从嘴角涌出。我这一掌,震碎了他的心脉。

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但最后,竟然又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混合着痛苦、自嘲,还有……满足?

“呵……呵呵……”他艰难地发出声音,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我……我这些年……玩了那么多正太……终究……在今天……玩到了自己一直想玩的……极品小师弟……不亏了……”

我愣住了。玩到我,就不亏了?这是什么扭曲的想法?

江浔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但他还是挣扎着,用最后的气力说道:“小师弟……虽然……我很怕你不给我收尸……但是……我还是要说……白天……我给你吃的那个春药……不是一次性的……”

我的瞳孔骤缩。

“它……会慢慢融入你的气血……和锁春丹的药力……相互作用……”他的笑容变得诡异,“你会……变得越来越骚……越来越浪……越来越离不开男人的玩弄……哈哈哈……我要是早知道是你……我还不舍得用呢……这药……我可是靠它……玩了不少硬骨头的正太……”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彻底消失。眼睛依然睁着,望着天花板,脸上定格着那个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不是一次性的春药?会和锁春丹相互作用?让我越来越骚浪?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猛地伸出手,抓住江浔的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江浔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我松开手,后退两步,喘着粗气。看着床上江浔逐渐冰冷的尸体,我忽然感到一阵虚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我杀人了。虽然他已经堕落,虽然他想害我,但……

(不,他必须死。他不死,我就完了,任务就完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快速思考。

首先,那个春药。江浔临死前的话,不像撒谎。我仔细感应体内,确实,除了锁春丹那持续不断的、潜移默化的燥热和开发感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加活跃的躁动,如同火星潜伏在干草堆下。白天那种被欲望完全吞噬、不顾一切只想射精的疯狂状态,恐怕就是这药力被激发的结果。

(这药力不像锁春丹那么霸道,似乎更偏向激发和放大已有的欲望。只要不被强烈刺激,应该可以慢慢用内力化解、排出体外。但需要时间,而且过程中必须极度克制。)

其次,江浔透露的信息。其他名门正派大多与魔教有勾结?断尘宗也有高层潜伏在魔教,且地位不低?这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我必须想办法联系本门,将这个消息传回去。要动用那个秘法吗?

还有魔教总坛的位置,看来确实只有少数核心人物知晓。江浔这个级别的,还不够格。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江浔的尸体必须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我站起身,走到江浔尸体旁。先搜身。从他怀里摸出了一个钱袋、几块碎银、一盒助兴的药膏,以及……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非金非木,入手沉重冰凉,正面浮雕着极乐坊的图案,背面刻着一个“甲”字,边缘有复杂的云纹。这正是白天他来极乐坊时,出示给管事看的那块“高级令牌”。

(这东西或许有用。) 我将令牌收起。

我又看了看床上江浔的衣物。不能留。

我运起内力,双手按在江浔的衣物上。精纯的断尘内力转化为灼热的气劲,缓缓透入。只见他身上的锦袍、内衣、袜子,以及床单被褥接触他身体的部分,开始迅速变得焦黄、碳化,最后化为细细的灰烬,连烟都没有冒出多少。这是内力达到极高境界才能做到的“焚物无烟”。

很快,江浔的尸体便完全赤裸,身下的床褥也出现一个人形的焦黑痕迹,但仅限于表层,没有引燃。

我又拿起他那双靴子,犹豫了一下。白天那股味道似乎又隐隐浮现。我鬼使神差地,将其中一只袜子(就是我刚才闻过的那只)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里衣的腰间。(留着……当个纪念?不,是留着提醒自己,今日之耻。) 我如此告诉自己。

然后,我将靴子和另一只袜子也用内力焚毁。

现在,只剩下一具赤裸的男尸。

我扯下床帐,将江浔的尸体裹住,扛在肩上。很沉,但对我而言不算什么。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再次确认外面无人,然后纵身跃出,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城外飞掠。

我专挑最偏僻阴暗的巷弄走,避开打更人和偶尔的行人。很快出了城,来到城西的乱葬岗。

这里荒草丛生,坟冢累累,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死亡的气息。远处传来野狗的低吠和咀嚼声。

我找了一处野狗聚集的洼地,将裹着床帐的尸体扔了过去。野狗们先是一惊,随即嗅到新鲜血肉的味道,立刻围了上来,开始撕咬。

我没有再看,转身离开。(喂狗吧。你玩过那么多“狗”,最后也被狗吃,也算报应。)

返回的路上,天色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我必须在天亮前,赶回极乐坊。

我加快速度,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穿梭。身上单薄的白色里衣在疾驰中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几乎透明,脖颈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暴露无遗。若是此刻被人看见,我这副模样简直不堪入目。

终于,在坊内开始有早起仆役活动之前,我悄无声息地翻回了极乐坊那处偏僻侧院的围墙,沿着原路,避开偶尔早起的杂役,回到了甲字一号房。

我将门闩用内力勉强复位,然后迅速脱下那件沾了夜露和尘土的里衣,团成一团塞到垫子下。脖颈的项圈和胯下的贞操锁无法取下,只能留着。

我钻进被窝,拉过薄毯盖住身体,只露出戴着项圈的上半身。后庭的肛塞还在,带来熟悉的异物感。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沉睡了一整夜。

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一切。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属于江浔的那只臭袜子。布料粗糙的触感传来,仿佛还带着那股浓烈的味道。

(可惜了……记忆里那个曾经温文尔雅、照顾我的江师兄。) 一丝微弱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惋惜,在心底掠过。

但很快,这丝惋惜就被冰冷的现实淹没。江浔已经死了,被我杀了。我体内的锁春丹和新型春药正在相互作用。我所在的断尘宗可能有高层叛徒。天下正道可能大半已与魔教同流合污。

前路,更加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而我,还得继续在这极乐坊里,扮演好“阿临”这条越来越骚、越来越浪的“狗”。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天亮了。我躺在甲字一号房的垫子上,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丹田和经脉的空虚感。

昨夜返回后,我根本没有休息。江浔临死前透露的消息太过震撼——“天下名门正派多与天魔教有勾结”、“断尘宗有高层潜伏魔教且地位不低”。这两个情报,任何一个都足以在武林掀起滔天巨浪,也让我意识到,师兄的失踪和我的卧底任务,可能远比想象中复杂和危险。

(必须立刻通知师父!)

断尘宗有独特的紧急传讯秘法——“心剑传魂”。此法无需纸笔信鸽,而是以精纯内力为引,配合特殊心法,将意念压缩成一道无形“心剑”,跨越百里乃至千里,传递给修习了对应接收法门的同门。但代价极大,施展者会暂时耗尽所有内力,经脉空虚,十二个时辰内与凡人无异,且功力只能慢慢恢复。

在极乐坊这种虎狼之地,失去内力十二个时辰,无异于将性命交到他人手中。但……我没有选择。这情报太重要,等不起。

我强撑着盘膝坐起,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体内原本浩如烟海的断尘内力,开始按照“心剑传魂”的秘法路径缓缓运转。这过程极其痛苦,如同将自身的精气神一点点抽离、压缩、锻造。

我将需要传递的信息在脑中清晰梳理:一、藏剑宗精英弟子江浔为极乐坊常客,证实藏剑宗与天魔教有染。二、江浔透露,天下名门正派大多已与天魔教暗中勾结。三、本门断尘宗有高层潜伏于天魔教内部,地位不低,身份未知。四、魔教总坛位置仍不明,仅核心人物知晓。五、我已成功潜入极乐坊,正在设法深入,寻找师兄下落和总坛线索,暂无危险。(最后一句是谎言,但我不能让师父担心,更不能让他贸然行动打草惊蛇。)

这些信息,被我以意念一遍遍凝练。丹田内的内力如同决堤江河,疯狂涌向心脉,再经由某种玄妙的转化,形成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我强烈意志的“心剑”。

“呃……”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丹田彻底空荡。那道凝聚了我大半功力和心神的心剑,终于在意识中成型,化作一点璀璨却虚无的光芒。

(师父……接剑!)

我心中默念师父独有的接引法诀,将那点光芒猛地“推”出体外!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光影效果。但我知道,那道承载着重要情报和我的思念的心剑,已经破开虚空,朝着断尘宗的方向疾驰而去。以师父的修为,定能感应接收。

传讯完成的瞬间,我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倒在垫子上。汗水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身躯,眼前阵阵发黑。一种极致的虚弱感笼罩了全身,不仅仅是内力全失,连带着肌肉力量、精神感知都降到了谷底。我现在,真的和一个没有武功的十三岁少年无异了,甚至可能更虚弱。

脖颈上的项圈突然变得异常沉重,胯下的贞操锁也格外冰凉膈应,后庭的肛塞存在感强烈到让我不适。这些平日里可以靠内力轻易忽略的“束缚”,此刻却无比真实地提醒着我的处境。

(十二个时辰……只要熬过十二个时辰……) 我艰难地喘息着,努力平复气血。锁春丹的药效似乎也因为我内力的消失而变得更加“活跃”,小腹处隐隐有熟悉的燥热感在蔓延,但此刻虚弱无比的身体,连产生情欲反应都觉得吃力。

我就这样瘫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神智。

是极乐坊早起的仆役在走廊交谈,声音隐约传来:

“听说了吗?藏剑宗那边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

“他们宗门的一位大师兄,好像姓江的,昨天来了咱们坊里,后来就没回去。藏剑宗的人今天一早找到坊外管事打听呢,说人不见了。”

“啊?江少爷?他可是极乐坊常客,高级贵宾啊!怎么会不见了?”

“谁知道呢……管事正应付着呢,说江少昨天确实来过,但玩尽兴后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儿,咱们坊可管不着。反正咱们坊规矩,客人出了门,安危自负。”

“啧啧,该不会是玩得太嗨,醉倒在哪条巷子里了吧?或者……仇家?”

“嘘!小声点!这种事也是你能瞎猜的?做好自己的事!”

脚步声渐远。

我躺在垫子上,心脏微微收紧。果然,藏剑宗发现江浔失踪了,而且找到了极乐坊。不过听起来,坊内的应对很老练,把关系撇得干净。也是,极乐坊背景深厚,藏剑宗即便怀疑,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撕破脸。况且江浔是来这种地方“玩”失踪的,传出去藏剑宗脸上也无光。

上午在浑浑噩噩的虚弱中度过。柳如是来过一次,检查了我的状态,看到我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样子,皱了皱眉,但没多问,只当我是昨天被江浔玩得太狠,加上“初次接客”身心冲击过大。他给我留下了一些补充体力的药膳,命令我吃完。

我勉强吃了几口,味同嚼蜡。内力全失的感觉太糟糕了,五感都变得迟钝,身体对疼痛、不适的忍耐力也急剧下降。后庭的肛塞让我坐卧难安,脖颈的项圈磨得皮肤发红。

午后,我正蜷在垫子上试图入睡以恢复精力,房门被推开,柳如是再次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立刻警觉,挣扎着想要起身跪好——这是狗奴见到主人或贵宾的基本礼仪。但身体实在虚弱,动作踉跄。

“躺着吧。”柳如是淡淡道,然后侧身对那陌生男人笑道,“李员外,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阿临。新来的,底子极品,就是还在调教中,昨天才接了第一位客人。”

我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位“李员外”。

大约四十多岁年纪,身材微胖,穿着一身绫罗绸缎,手指上戴着好几个玉扳指和金戒指,一副典型的富商打扮。他面皮白净,五官普通,嘴角天然微微上扬,看起来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给人一种和气生财、人畜无害的感觉。但我的目光与他接触的瞬间,心中却莫名一凛。

他的眼睛。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虽然盈满笑意,但笑意并未达眼底。眼底深处,是一种平静的、带着审视和估量的神色,像是在看一件货物,或者……一个有趣的玩具。而且,从他走路的姿态、呼吸的节奏,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此人没有半点内力,是个纯粹的凡人。

第6章 师兄 上

“竹室”的门在李员外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房间内烛光柔和,竹香清雅,但角落那个摆满各种虐待器具的红木架子,让这份雅致显得虚伪而诡异。

我跪在房间中央的厚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内力全失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源自丹田和经脉深处的空虚感带来的生理性战栗。脖颈被银色狗链拴着,链子另一端挂在门边的铜钩上,长度刚好让我保持跪姿,无法自由移动。

最让我感到暴露和不安的,是胯下——那枚禁锢了我多日的贞操锁,在进入这个房间前,被柳如是取下了。

他的动作很熟练,用特制钥匙打开锁具,冰凉的金属从我阴茎和阴囊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柳如是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评估的意味,然后对李员外说:“锁取下了,方便您玩。”

就这么简单。没有解释,没有暗示。但我知道,这绝不仅仅是“方便玩”那么简单。柳如是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他之前几次探查我身体时流露出的那丝疑虑,虽然被我巧妙遮掩过去,但肯定没有彻底打消。今天,在我刚刚“接客”后状态明显虚弱的时候,安排一个喜欢肉体虐待、且是凡人的客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测试。

他想看我在纯粹的肉体痛苦下,会有什么反应。如果我有内力,哪怕隐藏得再好,在超越忍受极限的痛苦中,身体的本能防御机制也可能会被触发……

而现在,我内力全失,连一丝一毫都提不起来。这反而成了最好的伪装——因为我真的没有任何能力抵抗,只能像最普通的少年一样,用血肉之躯承受一切。

李员外没有立刻动作。他先是慢悠悠地脱掉外袍,只穿一身舒适的绸缎中衣,然后坐到桌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喝茶的姿态很悠闲,小口啜饮,目光在我身上缓缓扫视,像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新奇玩具。

“阿临,是吧?”他放下茶杯,声音温和,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和善的笑容,“柳先生说你很乖,让我好好‘照顾’你。”

我垂下头,没有回答。心脏在虚弱的身躯里沉重地跳动。

“抬起头来。”他说。

我依言抬头。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我左臀的狗头纹身上,点点头:“嗯,不错。”然后视线移动,掠过我的腰、背、胸膛,最后停在我脸上。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依旧和善,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现。

“长得真俊。”他称赞道,语气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慈爱,“这皮肤,这脸蛋……比很多姑娘都水灵。难怪柳先生把你当宝贝。”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他伸出手,用他肥厚温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就像在拍一只小狗。

然后,那只手毫无征兆地变了。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右脸上!

我整个人被打得向左侧歪倒,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完全超出了一个普通富商该有的力气!

(他练过外功!纯粹的身体力量!) 我瞬间判断。虽然没有内力,但长期的锻炼让他的手掌粗糙有力!

“啊……”我痛呼出声,眼泪生理性地涌出。不是因为疼到不能忍,而是因为突然的袭击和屈辱。我下意识想绷紧肌肉抵抗,但内力全失的身体,肌肉力量也大打折扣,根本凝聚不起有效的防御。

李员外脸上的和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刚才那巴掌不是他打的。他看着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疼吗?”他问,语气依然温和。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疼就记住。”他站起身,走到红木架子前,开始挑选工具。“我这个人呢,最讨厌不听话的狗。也最喜欢……听狗惨叫。”

他先拿起一副黑色的皮手铐,走回来,将我的双手铐在身前,链子也挂在那个铜钩上。现在,我双手被铐,脖子被拴,跪姿更加被动,整个上半身几乎无法做出有效躲避。

然后,他拿起一根约两尺长的藤条。藤条细而柔韧,表面打磨得光滑,但挥动起来,杀伤力绝不亚于皮鞭。

“我们先热热身。”李员外说。

他绕到我身后。

“咻——啪!!”

藤条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我的后背上!

“啊——!!”我惨叫出声!这一下的疼痛远超刚才的耳光!藤条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像烧红的铁丝烙上去,留下一道瞬间肿起的、凸起的红棱,火辣辣的疼直钻心底!

没有内力护体,我的皮肤和肌肉脆弱得不堪一击!

“咻——啪!!”第二下抽在同一个位置旁边!

“呃啊——!!”我身体剧震,那道红棱破皮了,渗出血珠!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蜷缩,但手铐和项圈的链子将我拉回原位!

李员外不说话,只是有条不紊地挥动藤条。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藤条雨点般落在我的后背、肩膀、腰臀。每一下都精准有力,避开脊椎等要害,却最大限度地制造疼痛和皮外伤。

“啪!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和我的惨叫声在房间里交织。我的后背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棱子,许多地方破皮渗血,火辣辣地连成一片。汗水混合着血丝从背上滑落,滴在地毯上。

我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完全无法控制。我想蜷缩,想躲避,但束缚让我只能跪在原地,被动承受。每一次藤条落下,我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不能运功……也没有功可运……只能忍……必须忍得像一个普通人……)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指甲抠进掌心,抠出了血痕。

李员外打了大约二三十下,终于停手。我的后背已经惨不忍睹,肿起一层,血迹斑斑。他走回我面前,看着我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不再是和善,而是一种看到猎物痛苦时的愉悦。

“热身结束。”他扔下藤条,走到架子前,拿起了一根细长的、由柔软皮革编织成的鞭子,鞭梢分成了许多细小的软须。

“现在,我们来玩点有意思的。”李员外说着,目光落在了我赤裸的下体。

我那因为锁春丹药效而始终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在经历了刚才的剧痛和恐惧后,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保持着半勃起,龟头红肿,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阴囊收紧,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悬着。

李员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哦?还硬着?”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戏谑,“看来柳先生的药果然厉害,打成这样还能有反应。”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像钳子一样掐紧我的阴茎根部!

“啊——!!”我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被如此粗暴地掐捏,剧痛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脑门!我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拼命想夹紧,但因为跪姿而无法做到!

李员外掐了大约十秒钟,才松开手。我的阴茎根部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青紫色指痕,疼得不断抽搐。他欣赏着我的痛苦表情,然后用手指弹了弹我红肿的龟头。

“啪!”

“呃——!!”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龟头敏感无比,这一弹让我差点跳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李员外拿起一根羽毛,用羽毛的尖端,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扫过我龟头的顶端、马眼、冠状沟……

“哈啊……不……不要……”我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羽毛带来的不是疼,而是一种钻心的、令人发狂的痒!混合着刚才的疼痛,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折磨!我的阴茎在疼痛和痒意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可耻地更加勃起了几分,先走液流得更多了。

“看来这里很喜欢嘛。”李员外轻笑,扔掉了羽毛。他拿起那瓶油,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抹在我的阴茎和阴囊上。油很凉,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是薄荷油,加了点辣椒素。”他解释道,语气平淡,“一会儿你会感觉又凉又辣,很有意思。”

他的话刚落,那股凉意就渗透了进去,紧接着,一种火烧火燎的辣感从涂抹了油的部位爆发开来!

“啊——!烫!好烫!!”我惨叫起来,阴茎和阴囊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又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穿刺!那种辣痛感深入皮肤,甚至向体内蔓延!我的阴茎剧烈抖动,先走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小股!

李员外看着我的反应,眼中兴奋之色更浓。他拿起那根软鞭,用鞭梢那些细小的软须,开始轻轻抽打、摩擦我涂抹了油的下体。

“啪!啪!咻——!”

每一下都带来混合着疼痛、痒和灼烧感的极致刺激!我疼得浑身抽搐,痒得想要抓狂,烫得想要跳进凉水里!我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嘶嚎,意识在痛苦的浪潮中不断沉浮。

“求……求您……停……停下……”我终于忍不住,哭着求饶。尊严、任务、仇恨……在如此纯粹的身体折磨面前,变得模糊而遥远。我只想这痛苦停止,哪怕一秒也好。

李员外对我的求饶充耳不闻。他抽打了数十下,直到我的阴茎和阴囊完全红肿发亮,像两根熟透的胡萝卜,才停下手。

“前面玩得差不多了。”他喘息着,额头上也出了层细汗,显然施虐也消耗体力,“现在,轮到后面了。”

他走到我身后,看着我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的臀部。后庭那个黑色的肛塞还在,狗尾巴耷拉着。

他伸手,捏住尾巴,猛地一拽!

“啵!”肛塞被粗暴地拔了出来!后庭瞬间空虚,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

“颜色不错,看来已经被深度开发过了。”李员外评价道,然后拿起那根软鞭,将鞭梢对准了我毫无防备的穴口。

“不……不要……那里……”我惊恐地挣扎,但无济于事。

鞭梢那些细小的、粗糙的软须,抵住了穴口,然后开始慢慢往里顶!

“呃啊——!!”我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粗糙的软须摩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和极度的异物感!虽然不是真正的插入,但这种缓慢的、充满折磨意味的侵入,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崩溃!

李员外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将鞭梢往里推。大约推进了一寸左右,他就停住了,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抽动。

“啊——!啊——!出去……求您……出去……”我哭喊着,身体疯狂扭动,但链子限制了我的动作。后庭传来的疼痛和羞辱感几乎让我晕厥。肠壁被粗糙物体摩擦的感觉清晰无比,伴随着一种诡异的、被填充的胀感。

旋转、抽动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我的惨叫已经变得嘶哑,眼泪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泣和颤抖。后庭火辣辣地疼,穴口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

李员外终于抽出了鞭梢。他看了看鞭梢上沾着的透明肠液和一丝血丝,只是轻轻一笑。

“现在,该打屁股了。”他说,“我最喜欢把漂亮的小屁股打烂。”

他换回了那根藤条。

“咻——啪!!!”

藤条狠狠抽在我左臀的臀峰上!那里正是狗头纹身的位置!

“啊——!!!”我惨叫一声,臀肉瞬间肿起一道高高的棱子,纹身的颜色在红肿的皮肤下显得更加鲜艳刺眼!

“咻——啪!!!”右臀!

“咻——啪!!!”左臀下方!

“咻——啪!!!”右臀下方!

李员外挥动藤条,专注地抽打我的臀部。他不再说话,只有藤条破空的声音和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以及我连绵不绝的、已经嘶哑的惨叫。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在臀肉最厚实的地方。很快,我的两瓣屁股就完全肿了起来,像两个发面馒头,皮肤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紫红。一道道棱子重叠交错,许多地方破皮,渗出血珠,然后血珠连成线,顺着臀沟和大腿往下流。

“啪!!”一记特别重的抽打,落在已经伤痕累累的右臀上。

“噗嗤……”皮肤终于承受不住,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涌了出来。

李员外眼睛一亮,更加卖力地抽打那道伤口周围。

“啊——!!!不——!!!”我疼得几乎晕过去,身体剧烈痉挛,眼前阵阵发黑。臀部传来的疼痛已经超越了阈值,变成了一种麻木的、持续的灼烧感,但每一次新的抽打,又会将这种麻木打破,带来新鲜的剧痛。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我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两团血肉模糊的烂肉,高高肿起,皮肤没有一寸完好,布满了破口、血痂和渗出的组织液。鲜血染红了地毯,我的下半身几乎泡在血水里。

李员外终于停手,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看起来很累,但眼神异常兴奋。

“烂了”他喃喃道,伸手摸了摸我血肉模糊的屁股,手指沾满了血。“漂亮……真漂亮……”

我瘫在地上,只剩下微弱地抽搐和呻吟。意识已经模糊,疼痛占据了一切。

但折磨还没有结束。

李员外走到架子前,拿起了两根红色的蜡烛,和一个打火石。他点燃蜡烛,烛火跳动,蜡油慢慢融化。

“来,给你点纪念。”他走回来,将蜡烛倾斜。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我红肿破皮的左胸乳头上!

“啊——!!!”我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又无力地落下!蜡油的高温瞬间烫伤了娇嫩的乳头,疼痛尖锐无比!

一滴,两滴,三滴……蜡油不断滴落,落在我的胸口、腹部、大腿、甚至阴茎和阴囊上!每一滴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灼痛,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增添新的创伤。蜡油很快凝固,形成一片片红色的、坚硬的薄壳,粘在皮肤上。

然后,李员外拿起了那套穿环工具。一根中空的银针,两个小小的银环。

“最后一步。”他说,语气带着一种完成杰作般的满足,“柳先生让我玩得高兴的话,就给你穿下乳环,以后你就是有标记的狗了。”

他用沾了酒精的布擦了擦我左胸的乳头——那里已经被蜡油烫得红肿起泡。然后,他捏起乳头,将中空银针对准了乳头根部。

“不……不要……”我微弱地抗议,但毫无作用。

银针猛地刺入!

“呃——!!!”我身体剧震,一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头传来!银针穿透了乳头根部,从另一侧穿出!鲜血顺着银针流了出来。

李员外动作很快,拔出银针,立刻将一个小银环从针孔穿了进去,扣上。然后如法炮制,在我的右胸乳头上也穿了一个环。

两个小小的银环挂在我红肿渗血的乳头上,随着我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反射着烛光。

完成了这一切,李员外退后两步,欣赏着他的“作品”。

我瘫在血泊中,全身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后背鞭痕累累,臀部血肉模糊,下体红肿发亮布满蜡油,胸口乳环渗血,脸上泪痕血污混合,眼神涣散,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而就在这时,锁春丹的药效,在经历了极致的痛苦和刺激后,竟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被激发了。我那饱受摧残的阴茎,在剧痛、灼烧感和残留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膨胀。

李员外注意到了,他走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那依旧半硬的阴茎。

“哟?还能硬?”他笑了,带着不可思议的嘲讽,“真是条淫贱的狗,被打成这样还能发情。”

他蹲下身,用手握住我那红肿的阴茎,开始粗暴地套弄。手掌摩擦着破皮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在这刺痛中,竟然混合着一丝被刺激的快感——锁春丹的药效在强行扭转身体的感知。

“啊……不……不要碰……”我微弱地呻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套弄而轻微挺动。耻辱感淹没了我,但身体背叛了意志。

李员外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疼痛、快感、羞辱、麻木……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我残存的意识。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终于,在一声嘶哑的、不知是痛苦还是释放的呜咽中,我那饱受摧残的阴茎剧烈抽搐,一股稀薄的、带着血丝的乳白色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李员外的手上和地毯上。

我被虐射了。

在经历了扇耳光、鞭打、虐鸡鸡、虐后庭、打烂屁股、滴蜡、穿乳环……这一系列极致的肉体折磨后,我竟然可耻地射精了。

射精后的瞬间,强烈的空虚和眩晕袭来。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我模糊地感觉到,左臂内侧那道红线,似乎又向前蔓延了一小截,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几乎要渗出血来。

昏迷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短。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温热的麻痒感,从全身各处伤口传来。我躺在甲字一号房柔软的垫子上,身上盖着薄毯。试着动了动手指,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内力全失带来的极致空虚感已经减轻了许多。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柳如是正站在房间一角,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背着药箱的老者低声交谈。那老者应该就是极乐坊的医师。

“……恢复得很快。”老者的声音沙哑,“坊里秘制的‘生肌续骨膏’效果极佳,加上他本身底子就好,外伤最多五天就能结痂,十天左右疤痕就能淡去大半。就是这屁股上的伤重些,完全长好得半个月,但不会影响基本功能。”

柳如是点点头:“内里呢?”

“内息平稳,脉象虽虚但无滞涩,纯粹是体力透支和失血过多导致的气血两亏,好好进补,静养几日即可。”老者顿了顿,补充道,“没有任何内力运转的痕迹,就是个普通少年人的脉象。”

柳如是“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有劳先生了。”

老者离开后,柳如是走到我床边,低头看着我。他的目光在我缠满绷带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脸上。我虚弱地睁开眼,与他对视。

“感觉如何?”他问。

“……疼。”我如实回答,声音嘶哑。

“正常。”柳如是淡淡道,“李员外下手是重了些,但他的‘手艺’在坊里是出了名的。你能撑下来,没真的昏死过去,已经不错了。”

他伸手,轻轻揭开我胸口的一处绷带,看了看下面涂抹着黑色药膏的伤口——那是被蜡油烫伤的地方。然后又检查了我乳头上的银环。银环周围涂了消炎的药膏,有些红肿,但并无感染迹象。

“乳环看起来不错,很适合你。”柳如是评价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装饰品,“以后这就是你的标记之一了。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胸口传来银环冰冷的触感和伤口火辣辣的疼,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感知。

“好好休息。”柳如是最后说,“这几天不用接客,专心养伤。药按时吃,膏按时换。”他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你昨天的表现……很好。很真实。”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躺在垫子上,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心中五味杂陈。柳如是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在明确告诉我:在经历了李员外那样纯粹肉体、超越常人忍受极限的折磨后,我表现出的惨叫、挣扎、求饶、崩溃乃至最后的被虐射,没有任何破绽。在他眼里,我现在就是一个“底子干净”、可以放心继续调教的极品胚子。

这应该是好事。卧底最怕被怀疑,现在嫌疑解除,我可以更安全地潜伏下去。

但为什么……我心里并没有多少轻松感?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极乐坊秘制药物的作用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那种黑色的“生肌续骨膏”确实神奇,涂抹在伤口上,先是清凉镇痛,然后会生出一种温热的麻痒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伤口处蠕动、修复。每天换药时,我都能看到伤口在明显好转:破皮处结痂,红肿消退,就连屁股上那血肉模糊的创伤,也渐渐长出了粉红色的新肉。

更让我惊讶的是,随着身体的恢复,我隐约感觉到,丹田里那因为施展“心剑传魂”而彻底枯竭的内力,竟然在缓慢地重新滋生。不仅如此,新生的内力似乎比之前更加精纯、凝练,运转时带着一种奇特的活力。

与此同时,体内那股江浔留下的“长效催情药”的药力,也在快速消散。不是被排出体外,而是仿佛被锁春丹的药效“吸收”、“融合”了。我能感觉到,锁春丹那持续不断的燥热感和开发感,变得更加明显、更加……深入骨髓。但与之相对的,是那种被强行激发的、不受控制的疯狂欲望,确实减弱了许多。

我躺在垫子上,默默运功,感受着内力的流转。(难道……极致的痛苦和折磨,反而能锤炼内力,加速药力吸收?)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荒谬。但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内力确实精进了一丝,虽然微乎其微,但对于我这种境界的人来说,一丝精进都难能可贵。

更诡异的是,当我回忆那天被李员外虐待的细节时,除了痛苦和屈辱之外,我竟然……隐约感到一丝……意犹未尽?

不是享受痛苦,而是那种在绝对无力反抗的状态下,被强行推向极限,然后身体和意志都彻底崩溃、释放的……一种扭曲的畅快感?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不,不可能。我只是在演戏,为了任务……) 我立刻否定。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真的全是演戏吗?当李员外用藤条抽烂我屁股的时候,当我哭着求饶的时候,当我最后不受控制地射精的时候……我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反应吗?

我猛地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是锁春丹……一定是锁春丹的影响。柳如是说过,锁春丹会潜移默化地改造身体和……心智。)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猜测接近真相,却并非全貌。锁春丹的真正可怕之处,不仅在于锁发育、催情、更在于它能扭曲受害者的感知和认知。它会将痛苦、羞辱、虐待这些负面刺激,与生理的快感、精神的释放感错误地绑定在一起。遭受越残酷的对待,药效就越活跃,身体就会产生越多的“伪快感”和“伪提升感”(比如内力精进的错觉),从而让受害者潜意识里将“被虐”与“变强”、“愉悦”联系起来,一步步加深依赖和堕落。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心理和生理双重控制。

当然,此刻的我,还只是隐约感到不对劲,并未完全看透这层机制。

在我养伤的第四天,徐阳来了。

他端着一碗药膳,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看到我半靠在垫子上,身上还缠着不少绷带,他眼圈立刻红了。

“阿临……”他走到我身边蹲下,声音里带着心疼,“我听说李员外把你……把你打得很惨。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好多了。”

徐阳把药膳递给我,看着我一点一点喝下。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我胸口——那里,绷带间隙露出了一点银色的反光。

“这是……乳环?”他轻声问,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露出的银环边缘。

我身体微微一颤。银环被触碰,带动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但刺痛中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被关注的满足感?

“真好看……”徐阳喃喃道,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银环,让它微微晃动,“银色的,衬你的皮肤。疼吗?”

“还有点。”我如实说。

“我刚戴的时候也疼了好久。”徐阳说着,忽然拉起自己的衣襟,露出他单薄的胸膛。他的两侧乳头上,也各戴着一个银环,款式和我的一样,只是看起来戴了很久,边缘已经光滑,“我再给你看看我的!”

他凑近了些,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乳环。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我左边乳头上的银环,缓缓旋转。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刺痛和异样的刺激感同时传来。

“这样玩,会有点疼,但也会有点舒服,对吧?”徐阳看着我,眼神清澈,仿佛在传授什么正经知识,“以后客人也会这样玩你的环,你要学着适应。有时候,他们还会用链子穿过环,把你拴在什么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玩着我的乳环,动作越来越熟练。然后,他忽然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胸口。

“你也摸摸我的。”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单纯的分享欲,“感受一下,怎么玩才会让戴环的人舒服。”

我愣住了。手指触碰到了他胸口温热的皮肤,以及那冰冷的银环。徐阳的乳头很小,乳晕淡淡的粉色,银环穿过根部,周围皮肤已经愈合,形成了一圈浅浅的疤痕。我学着徐阳的样子,轻轻捏住银环,缓缓旋转。

“嗯……”徐阳发出一声小小的鼻音,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对……就是这样……稍微用点力……哦……”

他的反应很真实,带着一种被玩弄时的驯服和细微的愉悦。我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徐阳弟弟,他的世界里,似乎已经接受了这套规则,并试图在其中找到某种“舒适区”。

那天下午,徐阳陪了我很久。他说的很详细,很认真,仿佛在传授什么重要的生存技能。我听着,记着,心里却一片冰凉。这就是徐阳眼中的世界,一个狗奴的世界。而我现在,正一步步被拖入这个世界深处。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伤势基本痊愈。新生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疤痕,只有屁股上最重的伤处还留有几道淡粉色的痕迹。胸口的乳环已经完全适应,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偶尔被衣物摩擦或自己触碰时,会带来清晰的异物感和一丝微妙的刺激。

柳如是对我的恢复速度很满意。他开始为我安排新的客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有喜欢用羽毛和软刷进行感官折磨的文人雅士,有偏好捆绑和悬吊的江湖豪客,有沉迷于灌肠和排泄play的变态富商,还有专门喜欢听狗奴背诵淫诗艳词、并以此决定惩罚或奖励的怪癖老者……

每个客人都不同,每个客人都有独特的“玩法”。柳如是的安排很有层次,从相对温和的感官刺激,到逐渐加强的肉体折磨,再到掺杂精神羞辱的复杂调教。他像是一个耐心的厨师,用不同的“食材”和“火候”,慢慢烹煮我这道“主菜”。

我配合着,扮演着。惨叫,哭泣,求饶,偶尔在“适当”的时候流露出被征服的快感,甚至在锁春丹和客人技巧的双重作用下,多次被虐射或被迫射精。我的演技越来越纯熟,越来越能把握那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微妙表情和反应。

柳如是看在眼里,偶尔会露出赞许的目光。他在把我打磨成他想要的形状。

而在这过程中,我左臀上的那个狗头纹身,以及额头的莲花淫纹,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这两个图案,竟然慢慢“长”进了皮肤里。

不是褪色,而是变得如同胎记一般,纹理深入真皮层,颜色从鲜艳的朱红和靛蓝,沉淀为一种深沉的暗红和墨蓝,仿佛与生俱来。用力搓洗不会掉色,甚至用刀轻轻刮擦,刮掉表层皮肤后,新长出的皮肤上,图案依然清晰可见。

它们真的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永恒的标记。

当我第一次确认这一点时,我在房间里呆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愤怒,不甘,屈辱,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麻木和更深的决绝。那就带着它们吧。当作警醒,当作动力。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给我刻下这些标记的人,付出代价。

红线也在缓慢而坚定地生长。从手肘内侧,已经蔓延到了上臂中段,颜色深红,如同一条扭曲的血管,又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四月初十。狗奴大赛的日子临近了。

这天晚上,柳如是来到我房间,神色严肃。

“明天一早,你和徐阳就要出发去参赛了。”他说,“今晚好好休息,我会给你们送特别的安神汤来,确保你们路上睡得好。”

我心中警铃大作。“安神汤”?恐怕是迷药吧。

果然,入夜后,一个仆役端来了两碗气味浓郁的汤药。我接过碗,暗中运功探查——汤里确实下了强效迷药,分量足以让普通人昏睡十几个时辰。但对已经恢复内力、且精通药理的我说,这种迷药并不难化解。

但我不能化解。我必须喝,必须“被迷晕”。这是流程必须的一部分。

我端起碗,将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我暗中调动内力,将大部分药力包裹、隔离在胃脘附近,只让极少部分渗透进血液,产生轻微的眩晕和困意。

我躺回垫子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和心跳,模仿逐渐陷入沉睡的状态。我能感觉到,有人进来检查了我的脉搏和瞳孔,确认我“昏迷”后,才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颠簸感惊醒——不,是身体感知到的震动。我依旧闭着眼,保持昏迷的姿态,但内力悄然运转,感知周围。

我在一辆封闭的马车里。车厢很宽敞,铺着厚毯,空气中有淡淡的熏香味。身边还有一个人,呼吸平稳绵长,是徐阳。他也被迷晕了,是真的昏迷。

马车在行驶,速度不快,但很平稳。我默默计算着时间和方向感,可马车显然经过特殊处理,行驶路线曲折,且车厢密闭,几乎无法判断外界情况。

大约行驶了两个时辰,马车停了。我被抬了下来,装进了一个狭小的、带有栅栏的笼子里。然后,笼子被抬起,移动,最后放下。

周围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铁链摩擦声。

我继续等待。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我适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昏暗。不是完全黑暗,墙壁高处有微弱的长明灯光芒透下,勉强照亮了这个空间。

我正趴在一个精致的铁笼里。笼子不大,长约六尺,宽深各约三尺,足够一个少年蜷缩或跪坐,但无法站立。笼子由拇指粗的精铁打造,栅栏间隙很窄,连手都伸不出去。笼底铺着厚实柔软的深红色绒毯,角落里放着一个银质的狗盆,里面有些清水。

笼子本身很普通,但摆放笼子的房间,却装饰得异常豪华。我抬头望去,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厅堂,穹顶很高,绘着繁复的彩绘,似乎是群魔乱舞、极乐升天的场景。墙壁是光滑的黑色大理石,镶嵌着金色的纹路。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柔软厚重。整个空间没有窗户,密不透风,只有穹顶周围一圈隐蔽的气孔和墙壁高处那些长明灯。

空气中有一种奇特的、混合了熏香、皮革和淡淡腥臊的味道。

而在这个圆形大厅的周围,整齐地排列着两圈铁笼。内圈十个,外圈十个,一共二十个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少年,和我一样,赤裸着身体。

我的笼子在内圈。我立刻转头寻找徐阳——他在我对面,外圈的另一个笼子里,此刻也刚刚醒来,正双手抓着笼子的栅栏,一脸茫然和惊恐地看着四周,当他的目光找到我时,立刻定格,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疑问。

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虽然知道他也看不清。

然后,我开始观察其他笼子里的少年。

只看了一眼,我就明白了“极品”二字的含义。

这十九个少年,年龄大约都在十二到十四岁之间,每一个都堪称绝色。皮肤白皙细腻如瓷,五官精致如画,身材纤细匀称,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们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散发着一种诱人的、脆弱的美感。有的眼神迷离懵懂,有的带着恐惧,有的已经麻木,有的甚至流露出驯服的媚态。

他们确实都是“极品小正太”,是各地极乐坊精挑细选、精心调教后送来的“贡品”。

但我的目光扫过一圈后,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徐阳身上。

和其他那些精致得如同人偶的少年相比,徐阳或许不是最漂亮的,但他的眼神里有种别的东西——不是纯粹的恐惧或麻木,而是一种清澈的、带着点傻气的单纯,混合着对我的依赖和关心。他的身体也没有其他少年那种被过度调教后的娇柔媚态,反而保留着一丝少年的青涩和真实。

(还是徐阳弟弟……更好看点。) 这个念头冒出来,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竟然在比较谁更“好看”?而且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

我甩开这个无谓的念头,集中精神。我悄然运转内力,将感知扩散出去,探查这个封闭的空间。

墙壁很厚,至少有三尺,夹杂着金属层,能有效隔绝声音和内力探查。穹顶极高,至少有十丈,气孔很小且弯曲,无法作为出口。地面是实心的,没有暗道。整个大厅只有一扇门,在我正对面的方向,是厚重的精铁大门,此刻紧闭着,门外隐约能感觉到守卫的气息,大约有四人,呼吸绵长,都是高手。

这里完全与世隔绝,不知位于何处。但肯定不是魔教总坛——总坛不会用这种临时关押参赛者的地方。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收回内力,不再徒劳探查。(不管这是哪里,只要按照规则,拿到前五名,就能进入总坛。那才是我的目标。)

我重新趴回绒毯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比赛做准备。

在笼中不知等待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大厅里始终保持着那种压抑的寂静,只有偶尔从某个笼子里传来的细微啜泣或不安的挪动声。徐阳一直盯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麻木的等待取代。我则闭目调息,将内力缓缓运转,保持在一种随时可以爆发却又深藏不露的状态。

终于,那扇厚重的精铁大门发出了沉重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打开。

几道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紫色锦袍的中年人,身材微胖,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须,眼神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他背着手,缓步走入大厅,目光在二十个铁笼间缓缓扫过,如同在检阅货物。

柳如是和徐阳的调教师也跟着进来了。

柳如是依旧穿着他那身素雅的青衫,神色平静。但他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微微停顿了一下,那眼神里有一种我难以完全解读的情绪——是期待?是评估?还是……一丝罕见的、近乎真实的关切?

不知为何,看着柳如是走进来,我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荒谬的、病态的亲切感。在这个完全陌生、充满敌意和未知的环境里,他竟成了我相对熟悉的人。我是自愿的卧底,不是被迫的受害者。这个身份认知的差异,让我在面对柳如是时,心态更加复杂。

等都在大厅中央站定。紫袍中年人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都听着。”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我是本次狗奴大赛的督考官,你们可以叫我‘严大人’。废话不多说,直接宣布规则。”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笼子里的少年都抬起头,惊恐或茫然地看着他。

“本次大赛,与以往不同。以往落选者,或降价卖给低一级的客人,或送回原分坊继续调教。”严大人的目光变得锐利,“但这次——由总坛直接下令,藏剑宗、赤焰门、玄阴谷等七家宗门联合要求——只有前五名,有资格进入总坛,服侍真正的大人物,从此衣食无忧,地位超然。”

他的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让那股不祥的预感在空气中弥漫。

“而剩下的十五人……”他缓缓吐出字句,“将不再有回头路。会被直接卖往魔教掌控下最黑暗、最生不如死的几个地方——‘血矿’、‘毒蛊窟’、‘人牲营’。在那里,你们连做狗奴的资格都没有,只会成为玩物,被折磨到只剩最后一口气,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几个笼子里同时爆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声。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皮肤白皙得透明的少年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不……不要……我要回去……我要回分坊……”

严大人冷冷地瞥了那个方向一眼,没有说话。但他身后的调教师,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果然……更残酷。) 我心中冰冷。这不是选拔,这是一场用生命和未来做赌注的淘汰赛。前五名天堂,后十五名地狱。而且是没有回头路的地狱。

严大人似乎很满意这种恐惧的氛围,他继续道:“大赛共分三关,今日进行第一关。现在,各分坊的调教师,可以去最后叮嘱你们的‘作品’了。一盏茶时间。”

他说完,背过身去,不再看我们。

柳如是和那个徐阳的调教师立刻走向各自的“作品”。柳如是径直来到我的笼子前,蹲下身。

隔着铁栅栏,柳如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评估,但确实……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近乎人情味的东西。

“阿临。”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好好表现。我对你……很有期望。”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虽然说,这里面也有利益。”柳如是继续说,语气平静,“毕竟,你要是能脱颖而出,进入总坛,我这个调教师的好处也很大。坊里的奖励,总坛的认可……这些都不少。”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我的眼睛,“但是,阿临,我对你……并非一点感情没有。你记住这一点。”

我心中嗤之以鼻。感情?一个调教师对狗奴的感情?不过是驯兽师对精心饲养的猎犬那点欣赏和占有欲罢了。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产生强烈的抵触和厌恶。或许是因为在这绝境中,他确实是很少会对我“说点人话”的人?又或许是锁春丹潜移默化的影响,让我对这个掌控我身体和命运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扭曲的依赖感?

柳如是似乎看出了我眼神里的复杂,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阿临。你是喜欢徐阳那孩子吧?”

我心中一震,猛地抬眼看他。

“别否认,我看得出来。”柳如是淡淡道,“你对他很特别。他也依赖你。这没什么不好,在坊里,有个互相照应的伴,日子能好过点。”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我要告诉你,这次大赛,你必须拼尽全力。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他。”

他凑近笼子,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刚才严大人的话,你听清楚了。前五名去总坛,剩下的……是生不如死。徐阳那孩子,这次,没人能护他。如果他自己不行,落选了……” 他摇了摇头,“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柳如是如此直白地说出徐阳可能的下场,我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所以,你要努力。”柳如是盯着我,“不仅要自己晋级,还要想办法……帮你的小男友一起晋级。如果你们俩都能进前五,那我们这个分坊,就会成为所有分坊里,唯一一个有两名狗奴晋级的。这份荣耀和奖励……”他眼中闪过一丝光,“对你,对我,对徐阳,都有好处。”

我沉默着。心中念头飞转。我看向对面笼子,徐阳则正咬着嘴唇。

(我不能看着他去死……至少,不能是因为我见死不救。)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不是因为什么“喜欢”,而是……一种责任?一种同在绝境中产生的、近乎本能的互助冲动?

“我……尽力。”我沙哑地开口。

柳如是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第一关的具体内容,等会儿会宣布。记住,无论是什么,都给我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你的身体条件、反应、技巧,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我相信你不比任何人差。”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站起身。

这时,严大人转过身,拍了拍手:“时间到。”他对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几名黑衣护卫抬着几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整齐叠放着的、二十个一模一样的黑色头套。

头套是用某种光滑的、略带弹性的皮革制成,全封闭式,只在嘴巴的位置开了一个圆形的孔洞,孔洞边缘缝着一圈柔软的橡胶,确保不会磨伤皮肤。头套的顶部还有两个小小的、供耳朵伸出的凸起,但整体设计将头部完全包裹,只露出嘴巴和下巴的一小部分。

严大人示意护卫们开始分发。护卫们打开一个个笼子,将头套粗暴地套在每个狗奴的头上,然后拉紧后方的系带,确保头套紧密贴合,无法自行取下。

当冰凉的皮革套上我的头时,我的视野瞬间被剥夺,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嘴巴和鼻孔还能呼吸,耳朵被包裹着,外界的声音变得沉闷而遥远。头套紧贴皮肤,带来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和束缚感。配合着我身上早已戴好的项圈、胸口的银环、左臀的狗头纹身和极品印记、下体的贞操锁、后庭戴着一小截狗尾巴的肛塞……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有思想的生物,而是一件纯粹的、为性服务而存在的“肉便器”。

(无脑狗奴……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 剥夺视觉,削弱听觉,只留下嘴巴这个“服务工具”。让我们无法观察环境,无法识别客人,只能专注于用嘴取悦对方,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工具”。

所有狗奴都戴上了头套。大厅里响起了一些压抑的抽泣和恐惧的呜咽,但在头套的包裹下,这些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严大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透过头套传来,有些沉闷:“第一关,现在开始。内容很简单:口交。”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宣布吃饭喝水,“半个时辰内,你们二十人,将轮流服务来自魔教总坛、藏剑宗、赤焰门、玄阴谷等七家宗门的弟子。规则:每让一名弟子射精,计一次。半个时辰后,统计次数,排名前十五者,晋级下一关。后五名……直接淘汰。”

这一关不仅仅考验口交技巧,还考验耐力、速度、以及对不同客人性器的适应能力。

“现在,带他们去‘侍奉厅’。”严大人下令。

笼子被依次打开。我们被粗暴地拉出笼子,项圈上被扣上了牵引链。由于戴着头套,我们无法视物,只能被护卫牵着,跌跌撞撞地跟着走。我努力用耳朵和身体的感知判断方向——我们被带出了这个圆形大厅,穿过一条长长的、略微向下倾斜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的熏香味变得更浓,还夹杂了一丝……雄性荷尔蒙和兴奋的气息。

最后,我们被带进了一个更大的厅堂。即使隔着头套,我也能感觉到这里空间开阔,灯火通明,而且……有很多人。粗重的呼吸声,低声的谈笑,衣物摩擦声,还有那种毫不掩饰的、打量猎物的目光感。

我们被命令跪成一排。地面是冰凉光滑的大理石。

“开始吧。”严大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几乎同时,我感觉到有人站到了我面前。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某种宗门服饰熏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接着,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向前按去。

我的脸撞在了一个坚硬、火热、已经半勃起的男性生殖器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脸颊——对方还没完全脱裤子,只是拉开了裤裆。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屈辱和恶心,张开了嘴。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脸颊,那根半勃起的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宗门服饰特有的熏香。我被迫张开嘴,头套的开口处橡胶边缘紧贴着我的唇周,让我只能维持着一个固定的口型。

龟头顶端抵住了我的嘴唇,然后是更用力地向前顶入。我顺从地张口接纳,让那火热、略带咸腥的龟头滑入口腔。舌尖立刻尝到了前液微咸的味道,以及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开始了……) 我心中冰冷,但身体却开始按照柳如是教导的、以及这几个月来被迫练习出的本能动作起来。

我的舌头首先动了起来。舌尖轻巧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感受着那里渗出的更多前液,然后沿着冠状沟缓缓打转,用舌面摩擦那圈敏感的棱角。同时,我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形成一定的吸吮压力。

“唔……”头顶传来一声满足的闷哼。抓住我头发的手放松了些力道,但依旧控制着我的头部。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需要加快节奏,因为时间有限,我需要让这个人尽快射精,然后服务下一个。我通过鼻孔深吸一口气,开始加快头部的上下移动,让口腔更深地吞入阴茎。

龟头逐渐深入,顶到了我的喉咙口。我强忍着呕吐反射,放松喉部肌肉,让龟头更进一步地侵入。同时,我的舌头没有闲着——当阴茎抽出时,舌尖沿着阴茎系带快速舔过;当阴茎深入时,舌面紧贴着阴茎体摩擦。

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辅助,这让我只能完全依靠口腔和头部的动作。但这反而让我更加专注。我调整着呼吸节奏,在阴茎抽出时快速吸气,深入时缓缓呼气,避免窒息。

周围的声音透过头套传来,模糊但依然能分辨:其他狗奴的呜咽声、吞咽声、咳嗽声,宗门弟子们粗重的喘息、兴奋的赞叹、偶尔的呵斥:“快点!没吃饭吗!”

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很享受。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抓住我头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施加压力,控制着我的头部上下运动的节奏。他的腰部也开始微微前顶,配合着我的动作。

阴茎在我口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液分泌得更多,混合着我的唾液,让一切更加湿滑。我能感觉到龟头在我喉咙深处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的窒息感和异物感。

(快到了……) 我敏锐地察觉到阴茎的脉动变得更加剧烈,龟头也膨胀了一圈。我立刻调整策略,不再追求深度,而是专注于用舌尖快速、高频地刺激冠状沟和系带——这是柳如是教过的最敏感区域。

“啊……对……就是那里……”男人发出压抑的低吼。

我更加卖力,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根部,舌头疯狂地舔舐、挑逗。头部上下运动的幅度变小,但频率更快。

终于——

阴茎猛地一颤,一股炽热、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食道,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带着浓烈的腥膻味,灌满了我的口腔,有些甚至从嘴角溢出,流到头套内部。

我被迫吞咽着。精液粘稠滑腻,带着一种独特的咸腥和微苦,顺着食道滑下,在胃里堆积起一股恶心的温热感。

男人满足地长出一口气,阴茎在我嘴里逐渐软化。他抽了出去,带出一丝粘稠的银线。

(一次。) 我心中默数。

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一个不同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到我了。”

第二根阴茎已经抵在了我的嘴边。这根更粗,更硬,龟头更大,散发着不同的体味——更浓的汗味,还夹杂着皮革和金属的味道。可能是藏剑宗的弟子,他们常佩剑练武。

我再次张口接纳。这一次,我有了经验,动作更加熟练、更加“专业”。我甚至开始运用锁春丹带来的那种扭曲的“技巧”——在痛苦和屈辱中,寻找能让对方更快高潮的刺激点。

时间在重复的机械动作中流逝。一个又一个男人站到我面前,将他们的阴茎塞进我的嘴里。我失去了计数,只知道不停地张口、吞咽、舔舐、刺激、忍受精液的喷射、然后迎接下一个。

头套内部已经湿透了——有汗水,有唾液,有精液,混合在一起,粘腻地贴在脸上。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喉咙因为反复的深喉动作而火辣辣地疼,嘴角可能已经磨破,每一次张口都带来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口腔和喉咙已经麻木,只有锁春丹带来的那股扭曲的燥热感,在持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强烈。我的身体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乳头在银环的摩擦下挺立发硬,后庭的肛塞似乎也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下体在贞操锁的禁锢下涨得发疼。

(不……不能这样……这是锁春丹……是药效……) 我拼命提醒自己,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

就在我服务第六个还是第七个人时,严大人的声音终于响起,如同救赎般穿透了这片淫靡的地狱:

“时间到!”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所有人,停下。”



抓住我头发的手松开了。嘴里的阴茎不情愿地抽了出去,带出一缕粘稠的唾液和精液混合液。我瘫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头套内的空气混浊不堪,但我贪婪地呼吸着。

周围一片混乱的声响:宗门弟子们不满的嘟囔,狗奴们如释重负的哭泣和干呕,护卫们走动、拉扯铁链的声音。

严大人似乎在与什么人低声交谈,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统计结果需要时间。现在,带他们去清理,然后送回笼子。半个时辰后宣布晋级名单。”

我们被粗暴地拉起来,牵着离开了侍奉厅。依旧戴着头套,无法视物,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走。这一次,我们被带到了一个不同的房间。空气中有水汽和皂角的味道。

头套被粗暴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这是一个类似清洗间的石室,地面有排水沟,墙壁上挂着水管和水桶。

二十个狗奴,包括我在内,都狼狈不堪。每个人脸上、胸口、身上都沾满了精液和唾液,徐阳就在我不远处,嘴角有一道明显的裂口,正在渗血。他看到我,不敢出声,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阿临……”

我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他坚持住。

护卫们没有给我们清洗身体,而是先端来了二十个银质狗盆,里面盛着一种灰绿色的、浓稠的流质食物。

“吃!全部吃完!一滴都不许剩!”护卫呵斥着。

我们被命令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低头去舔食盆里的流食。我闻了闻,有一种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谷物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味。

我心中一阵恶心。刚刚被迫吞下了那么多男人的精液,现在又要吃这种东西……但我知道不能反抗。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味道并不难吃。有点像加了蜂蜜和草药的米糊,温温的,滑滑的,带着一丝清凉感。虽然心理上极度排斥,但身体在经历了极度的消耗后,本能地渴望食物。我开始大口吞食起来。

其他狗奴也在强迫自己进食。有人一边吃一边干呕,但护卫的鞭子立刻抽过去:“吞下去!”

我很快吃完了自己盆里的流食。食物进入胃里,带来一种温暖的饱腹感,但紧接着,我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感。(这是……)

还没等我细想,护卫们已经开始了下一步。我们被命令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冰凉的水管插入了我的后庭——不,不是水管,是一种特制的灌肠器。

“噗嗤——”大量温热的液体被灌入肠道深处。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草药味,在肠道内迅速扩散。腹部立刻鼓胀起来,传来强烈的便意和绞痛。

(原来如此……流食是为了“清空”……) 我瞬间明白了。那些流食含有轻泻成分,配合灌肠,是为了彻底清除我们肠道内的所有粪便和杂质,确保我们在后续的“服务”中,不会因为失控的排泄而污染那些尊贵的客人。我们要被清理得里里外外都干净,成为真正的、无菌的“肉便器”。

“忍住!不许拉在这里!”护卫厉声喝道。

我们被强行忍耐着,直到灌肠液灌到极限,腹部胀得像皮球,绞痛难忍。然后,我们被拖到一排特制的、带有洞口的石凳上,屁股对准洞口。

“现在,拉!”

闸门打开。积蓄已久的液体和肠道内容物猛烈地倾泻而出,冲进下方的排水沟。哗啦啦的水声、恶臭、还有狗奴们痛苦的呻吟和哭泣,充斥着整个清洗间。

这个过程重复了三次。灌肠,忍耐,排泄。直到最后排出的液体几乎清澈透明,没有任何固体杂质。

我的肠道已经被彻底掏空、清洗,内部火辣辣地疼,但确实干净得不可思议。那种空虚感,混合着被过度清洗的敏感和疼痛,形成一种诡异的生理状态。

最后,护卫拿着消毒过的、抹了润滑膏的肛塞,再次塞回了我们的后庭。冰凉的玉石肛塞深入被清洗得敏感异常的肠道,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不适。肛塞末端的小狗尾巴随着身体的颤动而轻轻摇摆。

身体的其他部分只是被简单地用湿布擦去了表面的精液和污渍,并没有真正洗澡。我们依旧浑身粘腻,散发着精液、汗水和草药混合的古怪气味。

然后,项圈再次被扣上牵引链。我们像真正的狗一样,被牵着,赤裸着,后庭塞着肛塞,身上挂着精斑,摇摇晃晃地走回了那个熟悉的、圆形大厅的铁笼前。

笼门打开,我们被推进去。笼门“咔哒”锁上。

我瘫倒在绒毯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口腔和喉咙灼烧般疼痛,胃里沉甸甸的,肠道空虚却塞着异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抗议。

我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内力,试图缓解身体的痛苦和疲惫。丹田里的内力在缓缓流动,锁春丹带来的燥热感依旧持续,但经历了刚才那样极致的屈辱和折磨后,我竟然感觉到内力似乎又……精进了一丝?还是那该死的错觉?

左臂的红线,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又向前延伸了一小段,颜色更加深红,如同渗血的伤口。

圆形大厅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恐惧混合的酸腐气味。我瘫在笼中绒毯上,闭目调息,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试图修复喉咙的灼痛和身体的疲惫。锁春丹带来的那股扭曲燥热感,在经历了第一关极致的口腔侍奉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炭火,在丹田深处隐隐燃烧。

我微微睁开眼,看向对面笼子。

徐阳安静地蜷坐着,双手环抱着膝盖,正太的脸上虽然残留着泪痕和精斑,嘴角也有裂伤,但眼神却异常平静。他正看着我,见我望来,对我轻轻眨了眨眼,嘴角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鼓励的、带着些许“我经历过”的沉稳笑容。但随即,那笑容里又透出一丝熟悉的依赖,他用口型无声地说:“阿临哥哥……”

我心中一暖,又一阵刺痛。他是经验丰富的狗奴,是用心培养、甚至能引导我的……但他依然是我的徐阳,那个会依赖我、叫我哥哥的弟弟。

精铁大门再次打开。严大人、柳如是和徐阳的调教师走了进来。严大人手中拿着一卷名册。

大厅里瞬间死寂。

严大人展开名册,直接念出了十五个号码。“七号。”那是我的号码。“十三号。”徐阳的号码。

我们都在晋级名单内。远处传来崩溃的嚎哭和哀求,然后是被拖走的挣扎声。那五人的命运,已经注定。

严大人收起名册,目光扫过我们十五人:“第一关,只是开胃菜。第二关,现在开始。”他顿了顿,“第二关,你们将继续佩戴头套,被分配到不同宗门的弟子处,接受‘侍奉与评估’。注意:后庭开苞,留给第三关最尊贵的十位客人,这一关,任何人不会对你们的后庭进行插入性侵犯。。”

他招了招手,几名护卫抬着箱子进来,里面是清洗过的、同样的黑色头套。“戴上。然后,按号码分配。”

头套再次套上,视野陷入黑暗。我们被牵着,跌跌撞撞地离开大厅,穿过几条走廊,进入一个区域。我感觉到空气中有不同的分区,被带往其中一个方向时,听到了清晰的、带着宗门特色的低语和佩剑轻碰的声音——藏剑宗。

(藏剑宗……)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被推进一个房间,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至少有五六个人的气息,都是男性,内力修为不弱,带着藏剑宗特有的、锐利而略显刻板的剑气感。

“哟,来了个小狗。”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听说这批货色不错,尤其是这个七号,第一关成绩很好。”

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得跪直。“抬起头来,让爷看看。”虽然戴着头套,他好像还是在“看”。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手指粗鲁地探进头套的嘴孔,拨弄我的舌头。“舌头挺软,嘴也够小,适合含东西。”

周围响起几声哄笑。

“李师兄,你先来?”

“不急,玩玩别的。”那个被称为李师兄的人松开了我的头发,却抓住了我项圈上的牵引链,猛地一拉,我被迫向前爬了几步。“爬一圈,学狗叫。”

我僵硬地跪着,没有动。(藏剑宗……名门正派……) 胃里一阵翻腾。

“啪!”一记耳光隔着头套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听不懂人话?还是需要鞭子教?”

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忍……必须忍……为了任务……) 我缓缓伏低身体,开始用手和膝盖爬行。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膝盖和手掌,每一下都带着屈辱的刺痛。

“叫!”

“……汪。”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大声点!没吃饭吗?”

“汪!汪!”我提高了声音,头套下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锁春丹的燥热感随着屈辱而升腾,小腹处传来可耻的悸动。

“哈哈,像模像样。”李师兄似乎满意了,他蹲下身,一把抓住我臀后那根狗尾巴——连接着肛塞的根部,猛地一拽!

“呃啊!”肛塞被粗暴地拉扯,玉石摩擦着被清洗得异常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诡异刺激的痉挛。我身体一软,差点趴倒在地。

“屁股倒是翘,这尾巴安得挺合适。”李师兄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臀瓣,然后用力揉捏起来,如同在评估一块肉的弹性。“皮肤滑,肉也紧实,不错。”

其他弟子也围了上来。有人用脚踢了踢我的侧腰:“转过来,舔鞋。”

我被扳过身体,脸被迫凑近一双沾着尘土的靴子。靴面是硬皮革,带着汗味和泥土味。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粗糙的皮革摩擦着舌尖,尘土和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用点力!没看见脏了吗?”靴子主人用鞋尖抵了抵我的下巴。

我只好更卖力地舔舐,用唾液湿润靴面,然后看着它被我的舌头一点点“清理”干净。这个过程漫长而恶心,但我必须做。

这时,另一个弟子走了过来。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解开了裤带,将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抵在我的脸侧。“别舔鞋了,舔这个。”

我顺从地转过脸,张口含住。又是重复的口交,但这一次,我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弟子的呼吸节奏、身体气息……有点熟悉。

(这个吐纳方式……藏剑宗外门弟子常用的‘松涛诀’?) 我心中一惊。更仔细地感知,通过阴茎的尺寸、形状、皮肤质感,以及对方无意识发出的一声满足叹息的声线……

(赵……赵青?去年武林大会,藏剑宗带队弟子之一,那个在擂台上败给我,还彬彬有礼向我请教剑法的赵青?) 记忆如同凉水浇头。那个意气风发、眼神清正的少年剑客,此刻正把他的阴茎塞进我——曾经击败他的对手——的嘴里,享受着我的口舌侍奉。

巨大的羞耻感和荒谬感几乎将我淹没。我拼命收敛内力,生怕一丝气息外泄被他察觉。锁春丹带来的燥热却在此时变本加厉,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那可耻的、被药物扭曲的兴奋。

赵青似乎很享受,他轻轻按着我的后脑,腰部微微前送。“嗯……不错,舌头很灵活……深一点……”

我被迫更深地吞入,龟头顶到喉咙。他的味道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但在我此刻的感知里,却带着一种摧毁性的象征意义——正道,名门,少年侠客……全是假的。

“赵师弟,爽吗?”旁边有人笑问。

“还行,比春香楼的姑娘会舔。”赵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完全听不出当年那份清澈。

(春香楼……藏剑宗弟子居然也嫖妓……不,他们现在在嫖‘狗奴’,比嫖妓更不堪。) 我心中一片冰冷。除了我断尘宗,正道……真的全部沦陷了吗?连藏剑宗这样的剑道魁首,都如此明目张胆地与魔教勾结,参与这种肮脏的聚会!

赵青很快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我的口腔。我麻木地吞咽着,心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决绝。(记下来……所有人都要记下来……总有一天……)

赵青刚退开,另一个人就补上了位置。这个人的阴茎更粗大,动作也更粗暴,几乎是用捅的。而在他兴奋的喘息中,我再次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剑气——更精纯,是藏剑宗内门真传的路子!

(还有谁?还有谁?!)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力,丹田气息一阵翻涌。我强行压制,喉咙一甜,一股腥气涌上,又被我混着精液咽了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地狱般的循环。我被不同的藏剑宗弟子轮流使用。他们用各种方式“虐玩”我:有人用腰带抽打我的背部和臀部,留下一道道红肿的鞭痕;有人让我跪着,把精液射在我脸上,然后逼我用脸蹭干净地板;有人把玩我的乳环,用力拉扯,直到乳头红肿发疼;有人把脚塞进我嘴里,让我舔脚趾、吮吸脚趾缝……

每一次,我都努力感知,辨认。我至少认出了三个曾经在武林中有过一面之缘、或听说过名号的藏剑宗弟子。他们的脸或许正气凛然,但此刻的行为,与魔教妖人无异。

我的身体在持续的虐待中变得敏感而疲惫,但锁春丹却让痛楚与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鞭打带来的火辣疼痛后,会泛起诡异的酥麻;粗暴的深喉引发窒息和恶心,却也让小腹的燥热更甚。我耻于这种反应,却无法控制。贞操锁里的阴茎涨得发痛,后庭的肛塞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摩擦敏感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意识开始模糊时,李师兄的声音响起:“差不多了吧?该打分了。”

“嗯,玩够了。这小子耐玩,嘴也厉害,就是一开始不太听话。”赵青的声音。

“把头套摘了吧,看看长什么样,也算评分参考。”

我心中一紧!头套要被摘了!

系带被解开,黑色头套被粗暴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本能地眯起眼,偏过头。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几声清晰的抽气声。

我缓缓转过头,适应着光线,看向房间里的五六个藏剑宗弟子。他们都穿着藏剑宗的服饰,脸上带着餍足和玩味。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都露出了明显的惊艳。

我现在的模样,我自己清楚。几个月非人的调教,锁春丹对身体的微妙改变,加上极乐坊精心的“保养”,让我原本俊朗英气的少年面容,发生了某种蜕变。皮肤因为不见天日和特殊护理而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泛着淡淡的玉色光泽;眉眼轮廓依旧清晰,但眼神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后,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层水光迷离和被迫驯服的柔媚;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脸颊上还沾着未干涸的精液和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一种混合了少年清纯与淫靡堕落的气质,矛盾而夺目。

“嘶……没想到长得这么……”一个弟子喃喃道,这模样……”一个弟子喃喃道。

李师兄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更浓的兴趣:“没想到,捡到宝了。这脸,这身段……比传说魔教总坛那些‘玉奴’也不差了吧?”

赵青则微微蹙眉,盯着我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思索。(他……他觉得我眼熟?)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赵师弟,怎么了?”李师兄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赵青摇摇头,又仔细看了我两眼,“就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

另一个弟子笑道:“赵师弟,美人你都眼熟吧?不过这小子确实……啧,说不出的味道。以前那些狗奴,要么怕得要死一脸死相,要么骚得没边。这个……好像怕,但又有点别的……”

赵青又看了我几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可能记错了。”他笑了笑,“毕竟,这么极品的货色,要是以前见过,肯定忘不了。”

(他没认出来……) 我心中稍定。几个月的囚禁、调教、药物改造,加上此刻屈辱的姿态和神情,早已让我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断尘宗少年谢临判若两人。更何况,谁能想到,名震江湖的谢少侠,会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贞操锁肛塞,跪在这里被他们肆意玩弄?

“好了,看也看够了,打分吧。”李师兄拿出一支特制的、不易褪色的朱砂笔,“老规矩,打在屁股上,写清楚分数和评语。”

我被命令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鞭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交错,臀瓣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泛着红晕,那根狗尾巴随着我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李师兄第一个下笔。冰凉的笔尖落在我的左臀瓣上,缓缓移动,带来酥痒和微痛。他在写数字,还有字。

“九分。”他念道,一边写,“评语:相貌极品,口技上乘,耐玩,稍有倔强,别有趣味。”写完,还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接着是赵青。他蹲下身,笔尖落在右臀瓣。“九分半。评语:容色殊丽,身段佳,反应生涩却勾人,潜力巨大。”他的笔触似乎比李师兄轻柔一些。

其他弟子也依次打分。分数都在八分半到九分之间,评语多是“容貌惊艳”、“技巧不错”、“可塑性高”之类。

当最后一个人打完分,我的两边臀瓣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数字和小子,如同被盖上了耻辱的印章。这些分数将决定我在第二关的排名。

“行了,带回去吧。”李师兄挥挥手,意犹未尽地又看了我一眼,“

头套被重新套上。我被护卫牵着,离开了这个房间。黑暗中,我感受着臀部朱砂字迹的微凉触感,心中冰冷与燥热交织。

高分……但这是用什么样的代价换来的?藏剑宗……名门正派……

我被带回了那个熟悉的圆形大厅,和其他完成评估的狗奴一起,关回笼子。头套再次被摘下。我第一时间看向对面。

徐阳也被刚关回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平静,甚至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他的臀部……似乎也有红色的打分痕迹。他对我比了个口型:“我也高分。”

我点点头,瘫倒在绒毯上。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更沉重的是心里的冰冷和决绝。

第二关结束了。第三关,将是后庭开苞,面对“最尊贵的十位客人”。

而我的复仇名单上,又多了几个清晰的名字和面孔。

第二关结束后,那夜的睡眠,破碎而浅薄。梦里尽是藏剑宗弟子们混杂着正气与淫邪的面孔、以及身体深处那被锁春丹不断撩拨的、可耻的燥热。清晨在护卫粗暴的摇撼中醒来时,喉咙依旧干涩疼痛,全身肌肉酸胀,但丹田内那股内力——或者说,锁春丹带来的“内力精进”错觉——却异常活跃,在经脉中蠢蠢欲动。

我们被命令清洁,然后再次戴上那令人窒息的黑色头套。视野被剥夺的瞬间,熟悉的黑暗和皮革气味包裹上来,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屈辱。我知道,第三关要来了。后庭开苞。面对那十位“最尊贵的客人”。徐阳在隔壁隔间被带走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尖冰凉,但带着一丝沉稳的力度。

我被单独牵引着,走过更长、更安静、地毯更厚的走廊。空气里的熏香换了,是一种清冷中带着一丝甜意的檀香,昂贵而疏离。牵引链的力道不重,甚至有些随意,仿佛牵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即将呈上的礼物。

门开了。我被轻轻推进去,身后的门无声合拢。

这个房间很大,非常安静。绒毯厚软得几乎陷脚,空气中清冷的檀香更浓,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像是冷玉又像是某种特殊草药的味道。温度适宜,但我的皮肤却起了一层细栗。房间里有人。存在感很强,但呼吸声几乎微不可闻。

我跪在绒毯上,头套下的耳朵竭力捕捉任何声响。没有脚步声,没有话语,只有一种沉静的、打量般的凝视感,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缓慢移动,从头顶到脚趾,如同实质的触摸。

不知过了多久,轻微的脚步声响起,踩着绒毯,几乎无声。那人走到了我面前,停下。

一只手伸了过来。手指纤细,手掌不大,属于少年或身材娇小之人。这只手没有立刻碰我,而是在我头顶上方悬停片刻,仿佛在感受什么。然后,才轻轻落下,放在我的头顶,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熟稔。不是柳如是那种评估物品的触摸,也不是藏剑宗弟子粗暴的抓握。这种触碰让我身体微微一僵,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我自己都诧异的悸动。

(怎么回事?)

“抬头。”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不高,清澈,是变声期前的少年音色,但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冷静得近乎漠然。声音似乎天生带着一点轻微的、难以捉摸的哑意,很好听,但完全听不出原本的音色特征。

我依言微微抬头,尽管眼前只有黑暗。

那只手从头顶滑下,指尖冰凉,拂过我的脸颊轮廓,隔着皮革头套轻轻描摹眉骨、鼻梁、嘴唇的线条。动作细致而专业。然后,手指来到头套嘴部的孔洞边缘,探入一点,指腹轻轻按压我的下唇。

“张嘴。”

我张开嘴。那根纤细冰凉的手指伸了进来,没有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我的舌尖,感受着舌面的纹理和湿度。然后指尖沿着我的上颚轻轻划过。这个检查口部的动作,柳如是做过,其他调教师也做过,但此刻这只手做来,却少了几分狎昵,多了几分纯粹的评估意味。然而,那指尖的温度和触碰的力度,却莫名地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丝。

(为什么?) 我心中警铃微响。对这个未知的、即将对我进行“开苞”的尊贵客人,我竟然没有升起面对藏剑宗弟子时那种强烈的厌恶和恐惧。

手指退了出去。接着,我感觉到他蹲了下来,离我很近。那股清冷的檀香混合着独特的冷玉草药味更清晰地传来。他的手开始检查我的身体。

从脖颈开始,指尖按压颈侧动脉,感受脉搏;滑过锁骨,评估骨骼;来到胸膛,掌心贴在心口片刻,然后手指拂过乳尖的银环,轻轻拨弄。

“疼?”他问。

我摇头,低声道:“……不疼。”

他继续向下。手掌贴着我的腰腹缓缓按压,感受肌肉的紧张度和皮肤的弹性。然后来到大腿,轻轻分开我的腿。这个姿势让我极度羞耻,但我强忍着没有反抗。他的手很凉,触碰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放松。”他说,手掌抚过我的膝盖、小腿,最后握住我的脚踝,抬起我的一只脚,仔细检查。整个过程,冷静、全面、不带情欲。

最后,他的手来到我的臀后。指尖划过臀瓣,触碰到那些还未消退的鞭痕和朱砂字迹。他在某个分数上停留了片刻。

“藏剑宗打的?”

“……是。”

“九分半……”他轻轻念出评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看来他们很满意。”

他的手指继续向后,碰到了肛塞的根部,那根狗尾巴。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粗暴拉扯,而是用手指轻轻缠绕尾巴的毛发,然后,极其缓慢地、以一种稳定而坚定的力道,开始旋转肛塞。

“嗯……”玉石肛塞在敏感且已被灌肠清洗得异常干净的肠道内旋转,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混合着微痛的诡异刺激。我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丝呻吟。锁春丹的药效被这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撩拨,小腹深处的燥热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他停下了旋转,但手指仍停留在尾巴根部。“有感觉?”他问,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探究的意味。

我羞耻得无法回答。

他不再追问,松开了手。我听到他站起身,走开几步,然后是极其轻微的衣物窸窣声。他在脱衣服。

我的心跳无法控制地加速。

脚步声再次靠近。他重新蹲下,这一次,赤裸的身体贴近了我。我感觉到他皮肤的温热,同样属于少年的、纤细却不失柔韧的骨架,肌肤光滑,体温比我略低,带着那股独特的冷香。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将我轻轻往后拉,让我的背脊贴入他怀中。

这个拥抱的姿势,过于亲密了。他的胸口贴着我的背,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头,呼吸拂过我的耳廓。这个姿势……自然得可怕。仿佛我们曾经这样依偎过无数次。

(不……不可能……) 我猛地掐断这荒谬的联想。

然而,那种莫名的亲切感和信任感,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挥之不去。和徐阳给我的感觉不同。对徐阳,是保护欲,是弟弟般的怜惜和责任。而对身后这个人……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亲近。

他的手滑到我的臀间,手指找到肛塞的系带,灵巧地解开。然后,他握住肛塞的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外抽离。

“呃啊……”肠道被异物摩擦的感觉清晰而强烈,肛塞在退出时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当肛塞完全离开身体时,后庭入口处猛地收缩了几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的指尖再次探来,沾满了更多冰凉滑腻的膏体,仔细地涂抹在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指尖打着圈,耐心地按摩周围的褶皱,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轻柔地旋转、扩张。

“呼吸,放松……”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平稳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对,就这样……肌肉别绷着……”

他的指尖动作专业得惊人,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胀痛,又奇妙地缓解了紧张,甚至激起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脸红的酥麻。锁春丹的药效在这持续的、温柔的刺激下,开始真正燃烧起来。小腹的燥热变得滚烫,向下蔓延,贞操锁里的阴茎胀痛难忍。更可怕的是,后庭深处,被他指尖触碰的地方,竟然也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渴求更多的空虚感。

(不……这是锁春丹……是药……) 我拼命提醒自己,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脱离控制。

扩张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他的两根手指都能顺畅地进出,而我除了最初的疼痛,竟开始适应。

“可以了。”他抽回手指,声音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一丝。

我听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一个火热、坚硬、但尺寸并不夸张的物体,抵住了那个已被充分润滑和扩张的入口。龟头顶端微微嵌入,带来清晰的、被撑开的触感。

我身体瞬间僵硬。

“别怕……”他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将我更牢固地固定在他怀里。“疼就告诉我。”

他开始用力。缓慢,坚定,不容抗拒地向前顶入。

“嗯——!”我仰起头,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即使有如此充分的准备,第一次被真正进入的肉体痛楚依然尖锐而清晰。异物侵入身体最深处的恐惧和生理上的剧痛,让我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立刻停了下来,没有再强行深入。一只手松开我的腰,抚上我的小腹,掌心温热,轻轻揉按。“放松……放松……”

他的阴茎又开始缓缓推进。这一次,疼痛依旧,但似乎因为腹部温柔的揉按,而变得可以忍受了一些。而且,在他持续而稳定的顶入中,锁春丹那扭曲的药效彻底爆发了。

痛楚开始与一种灼热的、蔓延的快感交织。阴茎撑开紧致肠壁带来的胀满感,逐渐压过了撕裂痛。他的尺寸似乎天生就适合我的身体,进入得越来越深,却奇迹般地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啊……哈啊……”我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头套下的脸早已滚烫,汗水浸湿了内衬。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他完全进入了。停在里面,没有动。我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阴茎在我肠道深处的脉动。

然后,他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再缓缓送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令人心悸的深度和力度,但又异常温柔,仿佛在小心地探索、适应我的身体。疼痛依旧存在,尤其是当他顶到最深处时,那种内脏被触碰的怪异感和微痛让我紧绷。但与此同时,锁春丹催生出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肠壁被反复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火热的麻痒。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像是搔到了某个难以言喻的痒处,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颤抖。贞操锁里的阴茎胀痛到了极点,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浸湿了锁孔。乳尖的银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力度也在加大。但始终保持着一种奇特的……克制?仿佛他完全掌控着局面,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游刃有余地引导着我的身体反应。

“嗯……啊……唔……”我无法抑制地发出呻吟,声音里带着痛楚,更带着逐渐升腾的、陌生的快意。头脑开始昏沉,理智在肉体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下逐渐瓦解。我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他的顶入,让结合更加深入。

(不……不能这样……) 残存的意识在尖叫,但身体已经背叛。

就在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我几乎要迷失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腰,向上移动,来到了我的头套后颈处。

系带被解开了。

头套被缓缓地、从后面向上拉起,脱离了头部。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我眨了眨眼,适应着房间内柔和但依旧明亮的烛光。然后,我感觉到身后的人微微调整了姿势,似乎是为了让我能转过头看到他。

我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戴着半脸面具的脸。面具是银白色的,材质似玉非玉,似金属非金属,光滑冰冷,覆盖了鼻梁以上的部分,只露出眼睛、嘴唇和下巴。面具的造型简洁而诡异,边缘有细微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蔓延。

面具下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深,像是沉静的潭水。眼神……很奇怪。没有欲望,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的嘴唇很薄,颜色偏淡,此刻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精致,属于少年的柔和轮廓。整张脸露出的部分给人一种清冷、精致、却又带着非人感的美。

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略长,柔软地披散在肩头。皮肤很白,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他赤裸着上身,身形确实是少年的体型,纤细但不瘦弱,肌理匀称,线条流畅。而在他左臂的上臂处——我瞳孔猛地一缩——有一条清晰的红线,从肩头向下蜿蜒,颜色深红,几乎和我左臂上的一模一样!

(锁春丹的红线!他也有!而且……颜色好深!) 我心中剧震。这个人……也长期服用锁春丹?

我们四目相对。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从眉毛,到眼睛,到鼻梁,到嘴唇,细细地、一寸寸地看过。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深入,让我感到一种被完全看透的颤栗。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左臂的红线上,又移回我的脸。

面具下的嘴唇,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他……认识我?)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不,不可能。这张脸露出的部分,这个体型,这个声音……我没有任何印象。但那种该死的熟悉感和亲切感,在看到他的眼睛时,竟然更加强烈了。

他忽然抬起手,不是那只环着我腰的手,而是另一只一直放在身侧的手。那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触碰到我的脸颊,沿着颧骨缓缓滑动,抚过我的下眼睑,最后停留在我的嘴角。

他的指尖有薄茧,触感并不柔软,但动作极其轻柔。这个触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但似乎比之前更低哑了一些:“疼吗?”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问的是后庭。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干涩:“……有一点。”

“忍一下。”他说,然后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我猝不及防,被他这一下深顶弄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阴茎深深埋入肠道最深处,顶到了某个前所未有的位置,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锁春丹的药效在这一刻仿佛爆炸开来,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

他没有再停下,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挤压、冲撞。疼痛依旧,但快感已经彻底压倒了疼痛,成为了主导。

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高过一声。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滑落。我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的肩头,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感官完全被身后那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贯穿所占据。

他的一只手始终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的身体,从胸膛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我敏感的神经。他的呼吸也终于不再平稳,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

我能感觉到他阴茎在我体内的脉动越来越剧烈,抽送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顶峰。肠道被反复拓张、摩擦,已经变得异常敏感和顺从,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迎合他的入侵。

“啊……要……要到了……”我听见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死死箍在怀里,下身最后一次深深地、重重地撞入最深处,然后停住。

一股炽热、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进我的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和饱胀感。与此同时,贞操锁里的阴茎也剧烈地搏动着,达到了一个扭曲的高潮,虽然无法射精,但那种极致的快感依旧冲击得我浑身抽搐,眼前发黑。

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他的精液在我体内缓缓流淌,温热而粘腻。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阴茎离开时,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粘稠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松开环住我的手,站起身。我无力地向前瘫倒在绒毯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庭传来被使用后的酸胀、空虚和隐隐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满足感。锁春丹带来的高潮余韵仍在体内回荡。

我听到他走开,片刻后回来,用一块温热的湿布,仔细地擦拭我的后庭和大腿。动作依旧轻柔。

然后,他再次蹲在我面前。我勉强抬起头看他。

他已经戴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外袍,松松地系着带子,面具依旧在脸上。他手里拿着一支朱砂笔,笔尖已经蘸饱了鲜红的颜料。

“翻身,趴好。”他说。

我依言艰难地翻身,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尤其是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冰凉的笔尖落在了我的右臀瓣上,在那些藏剑宗的打分旁边。他缓缓移动笔尖,写下一个数字。

“十分。”他平静地宣布。

写完后,他放下笔,手指轻轻拂过我臀上新添的鲜红字迹。“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我,走向房间深处。

我瘫在绒毯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积聚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头套被扔在一旁,我没有再戴。我踉跄着走到门边,拉开门。

门外等候的护卫似乎有些惊讶我居然自己走出来,而且没戴头套,但他们没说什么,只是重新给我扣上牵引链,牵着我离开。

在离开房间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年,正背对着我,身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我的心里,充满了更多的疑惑,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莫名的亲近感。

(那个人……到底是谁?)

第7章 桃源一梦 上

第三关结束后,我们没有立刻被关回笼子。相反,被集中带到了一个更加宏伟、也更加压抑的殿堂。殿堂四周矗立着盘龙石柱,穹顶高深,绘着色彩浓艳却意义不明的壁画——纠缠的肉体、扭曲的肢体、似人非人的生物在云雾间交媾。烛火在铜制灯架上燃烧,投下晃动的、将一切拉长变形的人影。

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郁的、混合了多种昂贵熏香的甜腻气味,几乎让人窒息。殿堂中央铺着数张厚实的深红色绒垫,我们就跪坐在上面,依旧赤身裸体,只有项圈、贞操锁和乳环这些标志性的“装饰”还留在身上。后庭被使用后的酸胀感,以及体内残留的、属于那位神秘“玉奴”的精液,都在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我悄悄环顾四周。原本的十五人,现在只剩下五个。我,徐阳,还有另外三个看起来年纪相仿、容貌也都颇为出色的少年。另外十人……在我们被带离各自房间时,我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被捂住嘴的挣扎呜咽和拖行声。他们的命运,不言而喻。

(前五……这就是前五吗?) 我心中没有丝毫喜悦。这所谓的“晋级”,不过是踏入了更深的泥潭。

徐阳就跪坐在我旁边的垫子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悄悄挪动了一下膝盖,离我更近了些,然后,他直接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小,指尖冰凉,但握得很紧。我微微一怔,随即也回握过去。在这个冰冷、残酷、充满审视的殿堂里,这一点点温暖和支撑,几乎让我眼眶发热。

徐阳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不是熏香,也不是脂粉,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些许阳光气息的皂角味,混合着他自身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清爽体味。这味道在周围浓重的甜腻香气中,如同一缕清泉,让我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

就在这时,殿堂前方的高台上,出现了五个人。他们都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深深垂下,脸上戴着样式各异、但都遮盖了全部面容的面具。他们无声无息地出现,如同五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有五道视线,如同实质的探针,在我们五人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评估、丈量。那视线冰冷、锐利、不带丝毫情感,仿佛我们不是活人,而是待价而沽的货物。

我强忍着不适,微微低下头,但内力悄然运转,感知着那五人的气息。

这一感知,让我心头猛然一沉。

深不可测。

中间那人的气息最为晦涩,如同深渊,完全无法揣度其深浅。左边两个,气息一阴一阳,却都磅礴浩瀚,远超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位江湖顶尖高手。右边两个……靠中间的那个,气息同样深沉,但似乎隐约给我一种……极其微弱的熟悉感?而最右边那个,气息相对“明朗”一些,但也只是相对——那是一种凝练到极致、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冰冷剑气,却又混杂着某种……与锁春丹类似的、扭曲的淫靡感?

(这五个人……若是联手……) 我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就算我此刻内力全开,拼死一搏,能从这五人联手中带着徐阳安然退去的几率,也低得令人绝望。更不用说,这殿堂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守卫,多少机关。

(难道……真的玩脱了?) 一个冰冷的念头浮现。为了卧底,我自愿踏入这魔窟,忍受种种屈辱和调教。我自信实力足以自保,至少可以随时掀桌。但此刻,面对这五个明显是魔教最顶尖核心的人物,我第一次感到了真切的、如同跗骨之蛆的危机感。我的底牌,我的实力,在这里似乎并不够看。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掐进了徐阳的手背。徐阳吃痛,却只是轻轻“嘶”了一声,反而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他侧过头,看向我,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安抚的光芒。

高台上,中间那个气息最晦涩的蒙面人,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兜帽微微转向我和徐阳的方向,停留了片刻。虽然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似乎在……欣赏?欣赏我们之间这微小而无助的互动,如同在看笼中困兽徒劳的相互依偎。

很快,左边的两个蒙面人各自抬手指了一下。被指到的两个少年身体一颤,随即被无声出现的护卫拉起,带离了殿堂。接着,右边靠中间的那个蒙面人也指了一个。又少一人。

现在,垫子上只剩下我和徐阳。

殿堂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烛火噼啪作响,我们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徐阳的手心开始出汗,我的也是。我们紧握着彼此,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这时,最右边那个气息带着冰冷剑意的蒙面人开口了。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和刻意的改变,听起来有些失真,但依旧能听出是属于男性的、年轻的声线。

“阿临,是吧?”他的手指,隔空点向了我。

我身体一僵。

“我要这个。”那蒙面人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而,中间那个气息最晦涩的蒙面人却缓缓抬起了手,制止了他。“这个,是最好的。”他的声音更加奇特,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直接响彻在殿堂的每个角落,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得献给教主。”

最右边的蒙面人——也就是谢临的师兄,面具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献给教主?他当然知道教主迟早会见到谢临,甚至教主早就知道了谢临的存在。但他原本的打算,是凭借自己如今作为教主最宠爱的玉奴的身份和些许特权,先将谢临要到自己名下。名义上是“调教”,实则是想将谢临掌控在自己手里。

(师弟……) 师兄的心绪复杂难言。他自己已经深陷泥潭,被锁春丹和教主的绝对掌控绑死,离不开,逃不掉,甚至……某种程度上已经接受了这种扭曲的存在方式。他知道谢临踏上这条路,同样是不归路。但他私心里,还是想给谢临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哪怕这选择仅仅是在自己的“庇护”下堕落,还是直接被献到教主面前。如果谢临最终选择彻底沉沦,那……再让他跟自己一起,服侍教主也不迟。至少,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能稍微……护着点他。

可现在,中间这位,教主座下最忠心、也最被看重的心腹,直接点名要将谢临献给教主。

师兄沉默了一瞬。他不能反对,至少不能明显反对。他如今的一切都来自教主的恩赐,任何违逆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更何况,中间这位,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教主的意志。

“好。”师兄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他手指一转,指向了跪在我身边的徐阳,“那我要这个。”

他的目光落在徐阳身上。这个十二岁的小正太,紧紧握着谢临的手,看向谢临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一种让他有些不舒服的亲密。刚才谢临担忧时,是这小家伙用眼神安慰他。谢临对这个小正太,似乎也格外不同,格外温柔。

(呵……对这个小东西倒是特别。) 一股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荒谬的嫉妒情绪,悄然滋生。谢临是他的师弟,是他曾经最想保护、也最……喜欢的小师弟。哪怕现在一切都变了,那种扭曲的占有欲依然存在。看到谢临对别人流露出特别的关注和情感,让他感到不快。

等会儿……得好好‘教导’一下这个小东西。让他明白,谁才是该站在阿临身边的人。

中间蒙面人似乎对师兄的顺从很满意,微微颔首。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我和徐阳身上,在我们紧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你俩,成绩不错。”他再次开口,那奇特的、回荡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玩味?“第三关都是满分。倒是难得。”

我和徐阳都低着头,不敢回应。

“既然成绩好,本座也给你们一点……特别的奖赏。”中间蒙面人缓缓说道,“允许你们,在这里,给我们表演一次。”

表演?表演什么?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做爱。”他轻描淡写地吐出这两个字,仿佛在说“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毕竟,后面被分别带走,也没机会再这样亲密了。让本座看看,你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轰”的一声,我脑子像是炸开了。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当众……和徐阳……做爱?在深不可测的蒙面人注视下?在这样庄严又淫靡的殿堂里?

徐阳的身体也猛地一颤,握着我手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他抬起头,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精致小脸上,先是布满惊愕和羞耻的红晕,但很快,那红晕之下,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有恐惧,有害羞,但似乎……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这荒唐命令所勾起的……跃跃欲试?

我本能地想抗拒。

但徐阳却轻轻捏了捏我的手。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颤抖,却用口型无声地说:“阿临哥哥……听话……”

他的眼神里,有恳求,有安抚,甚至……有一丝期待?

高台上,中间蒙面人虽然没再说话,但那沉默本身,就是最严厉的催促。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忍……必须忍……徐阳说得对……) 再睁开眼时,我眼中只剩下麻木和屈从。我松开了徐阳的手,但徐阳却反手更紧地抓住了我。

他率先动了。小小的身体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奇异的熟练感。他拉着我,让我在绒垫上慢慢躺下。深红色的绒垫衬着我白皙的、布满新旧痕迹的身体,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

徐阳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他的脸还是很红,呼吸有些急促,但动作却并不慌乱。他先是用那双小手,轻轻抚摸我的胸膛,指尖划过乳尖的银环,带来一阵细微的、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战栗。他的眼神专注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的状态。

然后,他俯下身,开始亲吻我的身体。从锁骨,到胸肌,到小腹。嘴唇柔软而湿润,舌尖偶尔调皮地舔舐。他的亲吻很温柔,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不像那些客人那样充满侵略性。但正是这种温柔,在这种情境下,反而让我更加羞耻和难受。

他的吻一路向下,来到我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处。他伸出小手,轻轻捧起那沉重的金属锁具,低头,用温热的嘴唇亲吻锁身,舌尖甚至尝试性地舔过锁孔边缘——那里还残留着我之前高潮时渗出的透明液体。这个动作充满了淫靡的暗示,让我身体猛地一抖。

“徐阳……”我忍不住低声唤他,声音沙哑。

徐阳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带着羞怯,却又异常坚定的笑容。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小手来到我的大腿根部,轻轻将我的腿分得更开。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后庭处——那里还微微红肿,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痕迹,以及少许干涸的、混合了精液和润滑膏的污渍。

徐阳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犹豫。他低下头,凑近那里,然后……伸出了舌头。

“嗯……!”我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温热的、湿软的舌头,毫无预警地贴上了那个刚刚被彻底进入过、还异常敏感的穴口。舌尖灵活地打着转,舔舐着褶皱,清理着污渍,甚至尝试性地向里探入一点点。

酥麻、羞耻、还有锁春丹被再次撩拨起的燥热,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我咬住下唇,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绒垫。徐阳的舌技……出乎意料的好。他显然知道如何用舌头取悦后庭,舔舐的力度、角度、频率都恰到好处,既带来了强烈的清洁感,又不断刺激着那敏感的部位。

高台上,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我们的每一寸肌肤。我能感觉到,最右边那个蒙面人的视线,尤其冰冷锐利,死死地盯着徐阳在我后庭处动作的脑袋,以及我脸上逐渐失控的表情。

(该死……) 师兄面具下的脸几乎绷紧。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小师弟,被另一个小正太用舌头这样细致地“侍奉”后庭,看着谢临脸上逐渐浮现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迷离神色,一股强烈的、近乎暴虐的嫉妒和占有欲冲撞着他的胸腔。(徐阳……你很好……等会儿,我会让你知道,碰我师弟的代价。)

徐阳舔舐了很长时间,直到那里变得湿润而干净。然后,他直起身,跪在我的腿间。他伸出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含湿,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探入我的后庭。

“呃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的进入,比起刚才的舌头,带来了更明确的异物感和扩张感。但徐阳的动作极其耐心温柔,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地旋转、按压,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他的指尖很细,摩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种奇特的、粗糙的快感。

锁春丹的药效在持续叠加的刺激下,已经沸腾起来。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后庭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徐阳的手指。贞操锁里的阴茎涨痛到了极点,前端不断渗出清液。

徐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然后,他用蒙面人给的钥匙,解开了自己贞操锁的锁扣——将他那已经彻底勃起、尺寸对于他年龄来说相当可观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那根属于十二岁少年的性器,颜色粉嫩,笔直挺立,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徐阳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我那被充分扩张和润滑的后庭入口。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水光,还有一丝询问和……期待。

我闭上了眼睛,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徐阳腰身缓缓用力,向前顶入。

“啊……”不同于之前,这一次,因为充分的准备和徐阳更小的尺寸,进入的过程相对顺畅,疼痛感大大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被逐渐填满的胀感。

徐阳完全进入了。他停在我体内,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俯下身,亲吻我的嘴唇。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带着少年青涩却炽热的气息,舌头笨拙却执着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交缠。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很轻,仿佛在小心地适应。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他的腰臀有力地摆动着,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准,顶到最深处。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耐力。

“哈啊……徐阳……慢点……”我被他撞得颠簸,呻吟声断断续续。后庭被反复开拓、摩擦,快感如同堆积的木柴,被一次次撞击的火星点燃,越烧越旺。锁春丹让我的身体贪婪地迎合着,肠道紧紧包裹、吮吸着徐阳的阴茎,渴望更深的占有。

徐阳似乎也彻底投入了进来。他不再害羞,眼神变得迷离而充满欲望,小脸通红,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喘息。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腰侧,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次深入,他都会发出满足的、小兽般的呜咽。

我们在这庄严的殿堂里,在他们的注视下,忘情地交合。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湿润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高台上,师兄的拳头在宽大的斗篷下悄然握紧。他看着徐阳在谢临身上驰骋,看着谢临在徐阳身下呻吟承欢,看着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谢临脸上那逐渐沉沦的、带着泪光的快感……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凭什么……这个小东西……凭什么可以这样对阿临……)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冲下去,把徐阳从谢临身上扯开,自己取而代之。

但他不能。他只能看着,用冰冷的视线,凌迟着徐阳的每一寸肌肤,在心里规划着等会儿要如何“调教”这个胆敢“玷污”他师弟的小东西。鞭打?针刺?灌肠?还是用更精巧的刑具,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地位?

徐阳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显然有着丰富的性爱经验,知道如何寻找角度,如何控制节奏,如何将身下的人送上巅峰。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一切。我主动抬起双腿,环住徐阳纤细的腰身,让他进入得更深。

“阿临哥哥……我……我要到了……”徐阳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身体绷紧,抽插的动作变得杂乱而用力。

“一起……”我沙哑地回应,后庭剧烈地收缩。

徐阳低吼一声,狠狠撞入最深处,然后颤抖着射出了滚烫的精液。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高潮,贞操锁内的阴茎剧烈搏动,虽然无法射精,但那种极致的、锁精状态下的高潮,反而更加绵长而折磨。

我们紧紧相拥,在余韵中颤抖。徐阳的精液满满地灌在我的肠道深处,温热而粘腻。

殿堂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徐阳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从我被使用得微微开合的后庭流出,顺着大腿滑落,在深红色绒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徐阳瘫软在我身边,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我们俩都浑身是汗,精疲力尽。

高台上,中间蒙面人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错。表演得很投入。”

他挥了挥手。

立刻有护卫上前,将我和徐阳粗暴地分开。徐阳被带向了最右边蒙面人的方向,而我,则被带向了中间蒙面人。

在被分开的最后一刻,徐阳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担忧,有不舍。

我也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堂侧面的门廊阴影里。

(徐阳……保重。)

而我,则被带着,走向了未知。

走廊很长,两侧墙壁不再是粗糙的石壁,而是光滑如镜的玉石,映照出我此刻赤裸爬行的卑微姿态,以及前方那人黑色斗篷下挺拔却莫测的背影。

空气里的熏香又变了,是一种极其清雅的、类似空谷幽兰的冷香,吸入肺腑,竟让人心神微宁。但这安宁感更让我警惕——魔教总坛,怎会有如此仙气?

就在我试图分辨方向、记忆路径时,走在前方的蒙面人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我下意识地也跟着停住,抬起头。

他转过身,兜帽下的面具对着我。没有言语,他只是抬起手,食指轻轻一点。

我甚至没看清他如何动作,也没感觉到任何劲风或内力波动,只觉得眉心一凉,仿佛一滴凉水渗入颅骨。紧接着,无边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吞没了所有意识。最后残留的感知,是身体软软倒向厚实地毯的触感,以及鼻腔里那缕清雅冷香。

意识回归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温暖。

不是燥热,而是一种浸润全身的、恰到好处的暖意,如同浸泡在春日午后的温泉里。然后才是触觉——水流轻柔拂过肌肤的流动感,以及身下光滑温润的玉石池底。

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氤氲的水汽,以及雕刻着精美莲花纹样的穹顶。我正躺在一个宽敞的汉白玉浴池中,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散发着清冽的药香和花香。水温和体温一致,浸泡其中,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连后庭被连续使用后的酸胀感和体内残留的精液污浊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干净。

前所未有的干净。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乳白色池水的映衬下,泛着玉石般莹润的光泽。之前留下的鞭痕、指印、朱砂字迹、汗渍、精斑……所有污秽和痕迹都被彻底洗净,连最细微的毛孔都仿佛被精心清理过,透着一种被彻底“刷新”后的洁净感。

但“装饰”还在。

乳尖的银环依旧稳稳佩戴,在清澈水波下闪烁着冷光。而原本那个沉重冰冷的金属贞操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玉质的锁具。

我伸手触碰下体。触手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锁具,造型比之前的金属锁更加精巧繁复,锁身雕刻着细密的、如同藤蔓又如同符咒的纹路,紧紧贴合着阴茎和阴囊的轮廓,严丝合缝。锁孔的位置,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殷红如血的宝石。我尝试运起内力,指尖凝聚一丝真气,探向锁具的连接处——纹丝不动,那玉石锁具似乎与我的皮肉产生了某种诡异的亲和,真气如泥牛入海。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强行破开的东西。

后庭处,也传来了异样的充实感。不再是之前那种粗糙的、带着屈辱象征的肛塞,而是一个同样温润的玉质物体,妥帖地填塞着入口,尺寸适中,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被填满的舒适感?这感觉让我一阵恶寒,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本能反应。

脖子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甸甸的、做工极其精美的黄金项圈,项圈表面浮雕着细密的云纹和瑞兽图案,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各色宝石,在氤氲水汽中流光溢彩。项圈内侧贴着脖颈的皮肤,垫着一层柔软的黑色丝绸,并不难受,但那黄金的重量和象征意义,却比任何粗糙的皮革都更让人窒息。

我摸了摸项圈前端的金环,那里连接着一根同样质地的黄金细链,此刻正松松地垂落在池边。

(这身行头……) 我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白皙的身体,粉嫩的乳尖点缀银环,下身被温润白玉锁住,后庭含着玉塞,脖颈套着华贵金圈。如果再给我穿上个红肚兜,简直就跟年画里那些供奉用的、白白胖胖的童子像没什么两样了——一个被精心装扮、用于某种仪式的祭品。

“哗啦——” 水声轻响。

两个穿着素白短衫、约莫十一二岁、眉清目秀的童子,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步入池中。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手里拿着柔软雪白的棉巾。

他们一左一右靠近我,开始用棉巾轻轻擦拭我的身体。动作轻柔而熟练,从脖颈到肩背,从胸膛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拭干。他们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玉器。

擦干后,他们捧来一套衣物。

那是一件……很难称之为衣服的“纱衣”。

材质是某种近乎透明的、泛着珍珠光泽的冰蚕丝纱,轻薄得如同蝉翼。整体是宽松的袍服样式,但开襟极大,只用一根同材质的丝带在腰间松松系住。穿上后,胸前大片肌肤、乳环、腰腹、乃至大腿根部都若隐若现。下身更是空空荡荡,仅靠前后两片稍厚的纱勉强遮掩私处,但玉贞操锁的轮廓和金项圈的光芒,在薄纱下清晰可见。这纱衣看起来名贵无比,价值连城,但其设计唯一的目的,似乎就是让穿着者在“衣不蔽体”和“华美精致”之间达到一种淫靡的平衡。

我被童子扶着站起,穿上这耻辱的纱衣。丝滑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更凸显了身体的裸露感。

穿戴完毕,两名童子躬身退下,依旧无声。

我独自站在空旷的浴殿中,环顾四周。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池水微微荡漾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尝试运转师门秘传传音的秘法。

内力缓缓凝聚于眉心,意识沉入识海深处,试图勾勒出师父那熟悉的精神印记……

一片虚无。

不是距离太远,也不是内力不足。而是仿佛有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屏障,将整个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我的精神触角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被毫不留情地弹回,甚至引起一阵轻微的眩晕。

(这里……被阵法彻底封锁了?连这都无法穿透?) 我心中一沉。魔教总坛的防护,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密和……高端。这绝非普通江湖势力能做到的。

就在这时,浴殿的门被无声推开。

那个之前戴着兜帽面具的中间蒙面人,走了进来。此刻,他依然戴着那张造型古朴的木质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没再穿斗篷,而是一身裁剪合体的玄色锦袍,身形挺拔。他手中,握着那根连接着我项圈的金链。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拽了拽链子。

我僵立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屈辱地,伏下了身体,双手和膝盖触碰到冰凉光滑的玉石地面。几个月来的调教和刚刚的经历,让这个动作几乎成了本能。我爬向他,在他脚边停下。

他将金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牵着我,转身向外走去。

离开了浴殿,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蜿蜒向上的回廊。回廊两侧不再是封闭的墙壁,而是精致的雕花木窗,窗外云雾缭绕,奇花异草点缀其间,远处甚至能看到飞瀑流泉、仙鹤翩跹。阳光透过云雾,洒下柔和的金辉,空气清新得不染尘埃,带着草木和鲜花的芬芳。

这哪里像是魔教总坛?分明是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世外仙境!就连我们断尘宗的山门,虽然清幽,也远不及此地的灵气盎然和精致秀美。

我一边爬行,一边难以置信地看着窗外景色。身下是打磨光滑的木质地板,爬行起来并不难受,但心理上的落差和荒谬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走在前方的玄袍人,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像在殿堂里那样经过特殊处理,恢复了原本的音色——一个略带沙哑、中气十足的男声,听起来……有些耳熟?

“谢少侠,”他头也不回,语气平淡,仿佛在聊天气,“很意外吧?我们魔教……是这样的。”

我沉默。

“觉得不像魔窟?反倒像仙家府邸?”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嘲讽,反而有种复杂的意味,“教主的理想,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人,是不会懂的。你们看不到教主想要建立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我依旧沉默,但心脏却莫名地加快了跳动。

“不过这些,现在跟你说也没用。”他顿了顿,脚步不停,“教主对你,可是花费了不少心血。从你一开始‘不小心’暴露,被‘抓’进分坛开始。”

我爬行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感觉到了我的停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怎么?很惊讶?你以为你那点伪装,能骗过所有人?一个十三岁就名动江湖的‘玉面小侠’,会那么轻易被几个分坛的废物制住?还‘恰好’被送到极乐坊,赶上狗奴大赛?”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江湖上,想把你这位‘玉面小侠’弄到手,变成私宠狗玩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淡淡的嘲讽,“只不过,我们教主手段最高明,也最……有耐心。陪你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蹲了下来,与我视线平齐。

然后,他抬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木质面具。

面具下的脸,是一张四十多岁、相貌普通、带着些许江湖风霜痕迹的国字脸。这张脸……我死都不会忘记!

“熊……熊爷?!”我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干涩嘶哑。这张脸,正是当初那个分坛里,那个我以为自己成功蒙骗过去的第一个目标!

“看来还记得我。”熊爷——或者说,这位教主的心腹——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反而有种……怜悯?“没错,是我。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信念崩塌前的剧烈震荡,“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

“为什么还要让你经历极乐坊的调教?狗奴大赛的折磨?”熊爷接过了我的话,他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因为这是必要的步骤,谢临。锁春丹需要时间渗透,你的身体和意志需要被慢慢打磨,那些‘正道同仁’的丑态需要你亲眼见证,你的骄傲和信念需要被一层层剥掉……直到你像现在这样,洗干净,戴上玉锁金圈,爬在这里,心里充满困惑和……怀疑。”

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指了指我脖颈上的金项圈:“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戴的。‘玉奴’的项圈,整个魔教,有资格戴的也不超过十人。你师兄有一个,现在,你也有了一个。”

师兄!

我猛地抬头:“我师兄他……徐阳呢?!”

“你师兄?”熊爷笑了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第三关那个给你开苞的‘玉奴’,不就是他吗?戴着面具,变了声音,但你心里,其实早就有点感觉了吧?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和安心?”

虽然早有猜测,但被这样直接点破,我还是感到一阵眩晕。真的是师兄……那个从小照顾我、带我练剑、在我心中如同兄长亦如标杆的师兄……他竟然早就成了魔教的“玉奴”,还亲自……

“至于你那个小相好,徐阳……”熊爷的语气微妙地顿了顿,“你师兄亲自要走了。放心,死不了。不过以你师兄现在的心性,那小家伙落在他手里,怕是比死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他看着你和那小家伙亲热的时候,眼神可是冷得吓人啊。”

我的心揪紧了。徐阳……落在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师兄手里……

熊爷重新站起身,戴回面具,再次牵动金链:“走吧,快到了。教主在等你。”



我如同提线木偶般,继续跟着他爬行。但此刻,我的脑海里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我的卧底任务,从始至终都在别人的剧本里?师父知道吗?如果师父不知道,那师兄怎么会……如果师父知道……

我不敢再想下去。

回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看似普通的竹扉。门外是一片小小的、精心打理的庭院,栽种着翠竹和几株罕见的兰花,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过,上面架着一座小小的木桥。夕阳的余晖给这一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宁静祥和得不像话。

这里就是魔教教主的居所?

熊爷在竹扉前停下,解开了绕在手腕上的金链,将链头握在手中。他低头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

“跪好。”

我依言在竹扉前的青石板上跪直,双手放在膝上,低下头。冰凉的青石板透过薄纱刺激着膝盖。

“谢临,”熊爷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锁春丹一旦服用,就没有后悔药可吃。它改变的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欲望,你的感知,甚至……你的心。你手臂上的红线,就是证明。它只会越来越深,直到融入你的血脉。”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左臂,那红线颜色深红如血。

“别再动什么逃跑、反抗、刺杀的心思了。”熊爷继续说道,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长辈告诫晚辈的诚恳,“那只会让你和你关心的人遭受更多、更无谓的痛苦。教主对你,算是格外有耐心了。换了别人,哪有这么多铺垫,直接用其他方法照样能养成一条听话的狗。”

他蹲下身,将金链的末端,轻轻放在我面前的地上:“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忠告。从这扇门进去,你就是教主的‘玉奴’了。好好当你的‘狗奴’吧,小谢临。”

说完,他站起身,后退几步,身影无声无息地融入回廊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我,跪在这世外桃源般的竹扉前,脖颈上挂着沉重的金链,身穿暴露的纱衣,体内是锁春丹和玉质刑具。

寂静。

只有溪水潺潺,竹叶沙沙,以及远处隐约的鸟鸣。

时间一点点流逝。夕阳的余晖逐渐暗淡,天边泛起紫红色的晚霞。晚风带来凉意,吹拂着我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让我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跪着,脑子里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

师兄小时候手把手教我练剑时认真的侧脸;他失踪前夜,还笑着拍我的肩说“小师弟,明天带你下山吃好吃的”;在极乐坊第一次见到徐阳时,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徐阳悄悄教我狗奴的“规矩”,在笼子里对我眨眼睛;第三关那个“玉奴”温柔的触碰和深入;殿堂里徐阳压在我身上时,那混合着情欲和依赖的眼神……

还有师父。那个总是板着脸、却会在深夜为我盖好被子、将断尘宗最高剑诀倾囊相授的严厉老人。他拍着我的肩膀,将卧底任务交给我时,眼中那沉重的期望和……一丝我那时看不懂的复杂。

(师父……你知道吗?这一切?师兄的失踪,我的任务,魔教的计划……你知道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如果师父不知道,师兄怎么会成为魔教玉奴?如果师父知道……那他派我来卧底,究竟是为了铲除魔教,还是……为了把我送到这里?

(我们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这个荒谬而惊悚的想法让我浑身发冷。(他们是一伙的?还是各有算计?我到底算什么?一颗棋子?一个玩具?一场游戏里最不自知的参与者?)

我想起自己曾经的理想——仗剑江湖,铲除魔教,匡扶正义。现在想来,只觉得无比可笑。魔教总坛仙气缭绕,正道魁首藏污纳垢。我要铲除谁?匡扶什么?

深深的无力感和虚无感,如同这渐渐浓重的暮色,将我彻底包裹。自我怀疑如同藤蔓,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或许熊爷说得对,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我的骄傲,我的信念,我的挣扎,在更高层次的谋划和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而我,是那个入戏最深、也最可悲的演员。

“吱呀——”

竹扉被从里面轻轻推开了。

一道身影,逆着屋内透出的温暖灯光,站在门口。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那人。

然后,我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模样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月白色宽袖长袍,布料是某种看不出材质的、流动着淡淡光华的丝绸,腰间松松系着同色丝绦。头发用一根乌木簪子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张脸。

剑眉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瞳孔颜色偏浅,在灯光下仿佛蕴含着星辰流转,沉静,睿智,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色泽健康,下颌线条清晰却不凌厉。整张脸俊美得毫无瑕疵,却又没有丝毫阴柔女气,反而透着一股清冽出尘、仙风道骨的气质。

他的身材很高,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高,肩宽腰窄,长袍下的身形挺拔如松,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就仿佛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和谐自然,又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仰望的威仪。

这……就是魔教教主?那个传说中残忍暴戾、修炼邪功、面目可憎的老魔头?

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的、彻底碎裂的声响。

他微微低头,看向跪在门外的我。那双星辰般的眼眸里,没有审视,没有欲望,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越悦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语调平缓:

“玉面小侠,谢临。”他叫出了我的名号和名字,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唤自家晚辈,“等你好久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的纱衣、金项圈、玉锁上缓缓扫过,那目光并不锐利,却让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得通透。

“喜欢吗?”他微微弯起唇角,那笑容干净而纯粹,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礼物的观感,“我和你师父,为你精心安排的这条路。”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更靠近了些,然后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递到我面前。那是一只极其好看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光洁。

“起来吧,”他说,声音温和,“我的玉奴。”

“我和你师父……”

“喜欢吗?我和你师父为你精心安排的这条路……”

“我的玉奴……”

这几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我最后残存的、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昏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挤压,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师父……真的……参与了?

那个将我养大、教我做人、授我武艺、被我视为父亲和人生楷模的师父……和眼前这个仙风道骨、俊美如谪仙的魔教教主……是一伙的?他们一起……安排了我这几个月来的所有遭遇?从“被俘”到调教,到狗奴大赛,到此刻跪在这里?

(那我这几个月来的坚持、忍耐、痛苦、挣扎……算什么?)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被背叛的剧痛、被玩弄的愤怒、以及深入骨髓的荒谬和虚无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思绪。喉咙发紧,眼眶酸涩,但我死死咬住牙关,没有让一丝声音漏出来。

我跪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都是戏?

那我现在……还有什么意义?我冒着生命危险、忍受非人折磨想要完成的卧底任务,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我想要传递出去的情报,可能早就摆在师父和教主的案头?我想要铲除的魔教,其教主正微笑着对我伸出手,而我敬爱的师父是他的同谋?

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比在狗笼里最黑暗的时刻还要深重百倍。那是对整个世界、对所有信任、对自身存在意义的彻底否定。

我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调动起体内所有的内力——那被锁春丹影响、却依然磅礴的力量——去感知眼前这个男人。

然后,我感受到的,是一片……“无”。

不是强大,不是深渊,而是“无”。仿佛他站在那里,却又不在那里。我的感知如同投入虚空,没有任何反馈。没有内力波动,没有气息流转,什么都没有。就像面对一片绝对的寂静,或者……面对整个天地本身。

这种“无”,比任何滔天气势都更让人恐惧。因为这意味着,我和他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范畴。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左臂那深红色的、蜿蜒而上的红线上。又落在胸前冰凉的乳环上,落在下身温润却坚固的玉锁上,落在脖颈沉重华贵的金项圈上,落在身上这层薄如蝉翼、欲盖弥彰的纱衣上。

这些,都是安排的一部分。是我从“玉面小侠”谢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标志。

反抗?刺杀?逃跑?

在这样一个存在面前?在师父可能也参与其中的布局里?在我已经服下锁春丹、身体被改造、戴上这些无法轻易解除的刑具之后?

徐阳还在师兄手里。师兄已经变了。师父……可能也变了。或者,从一开始,我所以为的“正”与“邪”,就是错的?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最终,却都化为一声无声的、疲惫至极的叹息。

那股支撑着我忍受一切、想要完成任务、想要复仇的“气”,散了。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了头。额头几乎触碰到冰凉的石板。

然后,我没有去碰他伸出的手。

而是用双手和膝盖,支撑起身体,向前爬了一步。再一步。爬过了门槛,爬进了屋内。

我停在他的脚边,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极其清淡、却仿佛能涤荡心灵的冷香。然后,我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他月白色长袍的下摆上,触感冰凉丝滑。

一个彻底的、臣服的姿态。

我没有说话。也说不出任何话。

屋内灯火温暖,陈设雅致,窗外暮色四合,桃源静谧。

而我,曾经的玉面小侠谢临,如今魔教教主的玉奴,就这样,安静地跪伏在他的脚下。

世界碎了。但碎片落下的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锦褥柔软得如同云朵,包裹着谢临疲惫不堪的身躯。教主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从枕头、被褥、乃至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幽幽散发出来,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渗透他的皮肤,缠绕他的梦境。

意识在极度疲惫和绝望中逐渐模糊、下沉。身体明明累得几乎散架,小腹深处锁春丹带来的燥热却依旧顽固地跳动,与温魂玉锁带来的微妙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既折磨又令人昏沉的奇异状态。后庭含着的玉塞传来持续的、令人安心的充实感,脖颈上黄金项圈的重量在躺下后变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吞咽,喉结都会摩擦到内侧光滑的丝绸衬里。

谢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宏伟而阴森的大殿中央。四周矗立着狰狞的魔神雕像,墙壁上绘满了淫靡而残酷的壁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熏香。这里不是教主那仙气缭绕的桃源居所,而是更像传说中魔教真正的核心禁地——万魔殿。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不再是那件透明的冰蚕纱衣,而是一套简单利落的黑色劲装,虽然有些破损,但干净整洁。脖颈上沉重的金项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熟悉的、断尘宗弟子常用的青色发带,束着他有些凌乱的黑发。下体的温魂玉锁消失了,后庭的玉塞也不见了,身体轻松得让他几乎落泪。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臂——锁春丹的红线,依旧存在,颜色深红,蜿蜒到了上臂,但似乎……停止了蔓延?

“阿临!”一个熟悉而充满惊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临猛地转身。

徐阳就站在不远处。小家伙身上穿着和他类似的黑色劲装,小脸上沾着些许烟灰,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他看起来……很好。没有伤痕,没有恐惧,只有重逢的喜悦和一丝疲惫。

“徐阳!”谢临几乎是扑了过去,紧紧抱住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小正太。怀抱里的身体温暖而真实,带着徐阳特有的、干净的皂角味和阳光气息。“你没事?你怎么在这里?师兄他……”

“我没事,阿临哥哥!”徐阳回抱住他,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兴奋,“你师兄……他帮了我们!他虽然还是‘玉奴’,但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你!是他暗中传递消息,告诉我教主闭关练功的弱点所在,也是他帮我避开了很多守卫,我才找到这里来的!”

(师兄……帮了我们?) 谢临心头一震,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果然……还是念着旧情的吗?

“别说这些了,阿临哥哥,快!”徐阳松开他,小手急切地拉住他的手,指向大殿深处一扇紧闭的、雕刻着无数扭曲人脸的巨大石门,“教主就在里面!他在闭关冲击‘天魔大法’最后一重,现在是唯一的机会!他练功的罩门在……”

徐阳快速而清晰地说出了一个位置,那是教主运功时,真气流转必须经过、却也最为脆弱的一个节点。

谢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和疑虑。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内力——澎湃,充盈,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雄浑!锁春丹带来的那种虚浮的“增长”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苦修多年、扎实无比的断尘宗正宗内力。而且,不知为何,他对这种内力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心念一动,真气便如臂使指。

“走!”他握住徐阳的手,两人如同两道黑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掠向那扇石门。

石门厚重无比,上面似乎还加持着强大的禁制。但谢临只是将手掌按在门上,体内磅礴的内力以一种玄妙的方式震荡而出——那是他在极乐坊地牢中,观摩那些魔教守卫运转内力时,无意间领悟到的一点破解之法,此刻在梦中竟然完美施展。

“咔……隆隆隆……”石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更加广阔、也更加恐怖的洞窟。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池中鲜血沸腾,冒出汩汩的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血池上方,悬浮着一个身影——正是那位仙风道骨、俊美无俦的魔教教主。

他依旧穿着月白长袍,但此刻袍角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他双目紧闭,周身环绕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红色雾气,那些雾气如同活物般蠕动,隐约能听到其中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和诅咒。他的脸色在血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即便在闭关中,也让人感到窒息。

“就是现在!”徐阳低声喊道,小手指向教主胸口偏左下方三寸的位置。

谢临没有丝毫犹豫。他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直扑血池上方的教主。体内内力疯狂运转,凝聚于指尖,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散发着凛然正气的青色剑芒——那是断尘宗最高剑诀“心剑无痕”的终极形态,他以往只能勉强施展皮毛,此刻却信手拈来,威力惊天!

教主似乎感应到了危机,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暴戾、惊讶,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谢临?!你如何……”他的声音不再清越,而是带着一种功法反噬般的嘶哑。

但谢临的剑指,已经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徐阳所说的那个罩门之上!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皮革破裂的声响。谢临指尖的青色剑芒,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冰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黑红雾气,深深没入教主的身体。

“呃啊——!!!”教主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周身环绕的黑红雾气瞬间狂暴,疯狂地向四周炸开!但他身体的核心,那个被击中的罩门处,却如同破裂的水囊,磅礴而邪恶的内力疯狂外泄,连带他的生命力也在急速流逝。

血池翻腾,洞窟震动!

谢临在一击得手后,立刻抽身后退,落到徐阳身边,将小家伙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前方。

教主的身影从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血池边缘。他勉强支撑起身体,月白长袍已被他自己口中喷出的黑血染污。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痛苦、愤怒,以及一丝……奇异的、仿佛解脱般的茫然?

“咳……咳咳……”他咳出更多的黑血,抬头看向谢临,眼神复杂难明,“好……好一个……玉面小侠……本座……终究是小瞧了你……和你师父的……算计……”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气息迅速萎靡下去。周身那恐怖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最终,他头一歪,那双曾深邃如星辰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彩。

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竟然……就这样死了?

谢临站在原地,有些恍惚。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但掌心残留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内力消散的波动,都告诉他,这是真的。

“成功了!阿临哥哥!我们成功了!”徐阳欢呼一声,扑过来紧紧抱住谢临的腰,小脸埋在他怀里,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谢临下意识地回抱住他,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暖和喜悦。心底那块压了数月、沉重无比的巨石,似乎随着教主的死亡,轰然碎裂。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感,如同春日的溪流,缓缓浸润他干涸龟裂的心田。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得如同话本传奇。

教主陨落,魔教群龙无首,顿时大乱。谢临和徐阳在混乱中,找到了教主闭关的密室,在那里,他们发现了一个玉匣。匣中除了数本记载着魔教核心功法和秘密的典籍外,还有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瓶身上贴着标签——“锁春丹•解”。

谢临颤抖着手打开玉瓶,里面是龙眼大小、散发着清香的碧绿色药丸。他毫不犹豫地服下一颗。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流转全身,所过之处,锁春丹带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燥热和隐隐的渴望,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左臂上那深红色的、蜿蜒如毒蛇的红线,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终,停留在一种淡淡的粉红色痕迹上,不再蔓延,也不再带来任何异样感觉。

只是,当谢临满怀期待地感受身体变化时,却发现——他的身高、体型、面貌,依旧是十三岁正太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锁春丹对身体造成的“保持年幼”效果,似乎已经固化,无法逆转了。

徐阳也服了解药,小家伙倒是没太在意体型,只是围着谢临转了两圈,笑嘻嘻地说:“阿临哥哥这样也很好看啊,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哥哥模样。”

谢临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但很快就被更大的喜悦冲淡。能解除锁春丹对心智和欲望的控制,已是万幸。至于体型……或许,这就是他为这段经历付出的、永久的代价吧。

他们带着玉匣和教主已死的消息,趁乱离开了万魔殿,与外界接应的正道人士汇合——原来,师父并未真的放弃,而是暗中联络了少数尚未完全堕落的正道力量,一直在寻找机会。教主之死成了导火索,里应外合之下,魔教这个庞然大物,竟然在短短数月内,土崩瓦解。那些与魔教勾结的所谓名门正派,在确凿证据和舆论压力下,也被逐一清算、整顿。

断尘宗山门,依旧是那片熟悉的云雾缭绕、仙鹤翩跹的景象。但今日,山门前却聚集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的人。师父,那位总是板着脸的严厉老人,此刻站在最前方,须发似乎更白了些,但腰杆挺得笔直,眼中含着欣慰、激动,还有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师兄也站在师父身边。他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玉奴”装扮,穿着一身普通的断尘宗弟子服,依旧是正太体型,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澈了许多,看向谢临时,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愧疚,有欣慰,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残留的、难以彻底抹去的阴郁。但他对谢临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属于“师兄”的温和笑容。

“临儿……苦了你了。”师父走上前,重重拍了拍谢临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是为师……对不住你。当初……确有不得已的苦衷和交换,但让你亲身涉险,承受如此之多,是为师之过。”

谢临看着师父苍老而真挚的面容,数月来的委屈、愤怒、怀疑,在这一刻,忽然都释怀了。或许教主的话有夸大部分,但师父确实有他的无奈和考量。重要的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师父,徒儿不苦。徒儿……回来了。”谢临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师父将他扶起,老泪纵横。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是对英雄的敬意,也是对光明未来的期盼。

师兄也走上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似乎想像以前那样揉揉谢临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回来就好……阿临。以后……师兄会好好补偿你。”

谢临看着师兄,点了点头。有些伤痕需要时间愈合,有些改变无法回头,但只要人还在,心未死,就总有希望。

魔教覆灭,正道在经过一番刮骨疗毒般的清洗后,风气为之一新,日益兴旺。江湖迎来了久违的平静与希望。

谢临没有留在断尘宗担任要职。他将玉匣中大部分典籍上交,然后,在一个晨雾弥漫的清晨,他牵着徐阳的手,悄悄离开了山门。

两人都换上了普通的布衣,谢临用斗笠稍稍遮掩了过于精致的面容。他们就像一对出来游历的兄弟——虽然谢临看起来只比徐阳大一点点。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兄弟。

他们一起游览名山大川,看遍世间美景。在江南水乡,他们乘着小船,穿过拱桥,徐阳靠在谢临怀里,指着岸边的垂柳和浣纱女,轻声说着他小时候听来的传说;在塞北大漠,他们共骑一匹骆驼,看长河落日,徐阳被风沙迷了眼睛,谢临小心地为他吹去;在巴蜀栈道,他们携手走过险峻的悬崖,云雾在脚下翻涌,徐阳有些害怕,紧紧抓着谢临的手,谢临便将他半抱在怀里,一步步稳稳前行。

夜晚,他们投宿在客栈,或者干脆露宿野外。谢临会将徐阳搂在怀中,用体温为他驱散寒意。他们会轻声交谈,说一路的见闻,说未来的打算,说那些只有彼此才懂的悄悄话。有时情动,也会温柔地亲吻、爱抚。谢临会极尽耐心地引导徐阳,也会放任徐阳热情地探索他的身体。他们的结合总是温柔而绵长,充满了珍惜与爱意,不再是痛苦与屈辱的宣泄。谢临的身体虽然永远停留在了十三岁,但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敏感和徐阳全心全意的爱恋,让他体验到了不同于以往的、纯粹而美好的亲密。

他们也行侠仗义,不过都很低调。遇到欺压百姓的恶霸,谢临会在夜里蒙面出手,小施惩戒;遇到落难的旅人,他们会悄悄留下银两和药物。他们不求扬名,只求心安。

这一路,徐阳在谢临的悉心指导下,武功进步神速,让他足以应付一般的江湖风险。他的笑容越来越多,眼底那层早熟渐渐被真正的、属于少年的明媚光彩取代。他总是黏着谢临,哥哥长哥哥短,偶尔也会调皮地偷袭谢临的嘴唇,或者在谢临练功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谢临看着这样的徐阳,心里充满了柔软的满足感。他想,就这样吧。忘记过去的阴影,忘记曾经的身份,就这样和徐阳一起,走遍天涯海角,看尽世间繁华,平平淡淡,却幸福真实地过完这一生。

他甚至开始规划,等再过几年,他们就找一个山清水秀、与世无争的地方,盖两间小屋,开垦一片菜地,养几只鸡鸭。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泛起阵阵暖意。他低头,看着靠在他肩头睡得正香的徐阳。小家伙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显得格外乖巧。谢临忍不住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吧。) 他满足地想着,闭上了眼睛,沉入甜美的睡乡。

“呵……”

一声极轻的、仿佛带着无尽嘲讽和怜悯的叹息,突兀地在谢临意识的最深处响起。

眼前的山水、怀中的徐阳、心中的暖意、对未来的憧憬……所有的一切,如同被石子击中的水面倒影,骤然扭曲、破碎!

“该醒了,我的小玉奴。”

那个清越悦耳、曾让他恐惧到骨髓深处的声音,清晰地穿透梦境,直达他的灵魂。

谢临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客栈简陋的房梁,也不是野外璀璨的星空,而是……

雕刻着繁复莲花纹样的华美穹顶。

身下,是柔软得令人沉溺的锦褥。

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清冽而独特的、属于教主的冷香。

脖颈上,传来黄金项圈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

下身,温魂玉锁紧紧禁锢着,带来熟悉的微妙刺激。

后庭,玉塞妥帖地填塞着,传来令人安心的充实感。

左臂上,锁春丹的红线,深红如血,依旧蜿蜒在上臂,没有任何变淡的迹象。

窗外,桃源依旧静谧,月光清冷地洒落。

而他的身边……空无一人。

没有徐阳温暖的体温,没有徐阳清浅的呼吸,没有徐阳依赖的拥抱。

只有他独自一人,躺在这华丽而冰冷的牢笼里,身上穿着那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冰蚕纱衣。

刚才那一切……

斩杀教主,解救徐阳,获得解药,师父师兄的欢喜,魔教覆灭,正道兴旺,与徐阳携手游历山河,行侠仗义,规划未来……

所有的胜利,所有的喜悦,所有的温暖,所有的希望……

都只不过是他在这里第一晚,因极度疲惫、绝望、以及内心深处那点微弱而不甘的渴望,所编织出来的一场……

漫长、美好、却残酷到极点的……

幻梦。

谢临躺在那里,睁大眼睛,望着头顶华美的穹顶,许久,许久。

没有眼泪。

眼泪已经在梦境中,在那个喜悦时刻,流尽了。

现在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比绝望更深的虚无。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散发着教主气息的枕头里。

纱衣的丝滑触感贴着皮肤,金项圈随着动作微微勒紧脖颈,玉锁和玉塞的存在感无比清晰。

窗外,传来夜鸟一声凄清的啼鸣,划过桃源静谧的夜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长夜依旧。

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