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男主恶堕记(反差 丑×帅 微男女 攻受皆有 出轨 恶堕 调教)
小说男主恶堕记(反差 丑×帅 微男女 攻受皆有 出轨 恶堕 调教)
序言
江言是标准的现代校园小说男主,深情而霸道,一颗心只属于女主白洛洛。从大一开始,他便把这个娇软貌美的女孩宠到了骨子里。两人原本的剧情轨迹无比甜蜜——大四毕业那年,他们将步入婚姻殿堂。江言事业有成,俊美禁欲,身材高大挺拔;白洛洛貌美如花,肌肤胜雪,腰肢柔软,胸前丰盈,每一次被他压在身下,都会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娇喘与呻吟。两人如胶似漆,神仙眷侣般日夜缠绵,江言总能在床上把她操得腿软眼红,哭着求饶却又主动缠上来,欲仙欲死。
直到一股神秘而淫靡的力量悄然入侵这个世界。它像最细微的春药尘埃,无声无息地渗入天道规则,悄然撩拨着每一位男主与女主的灵魂深处,不断放大他们内心最隐秘、最炽热、最羞耻的欲望。那些被道德与剧情压抑的淫欲、占有欲、虐待欲、暴露欲……如同野火般被彻底点燃,再也无法熄灭。
第一章
江言是xx大学金融专业的大二学生,不仅是学生会主席还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身高185公分,体型挺拔修长,像一棵沐浴在阳光下的劲松。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摸上去紧实而富有弹性。脸部轮廓俊朗深刻,鼻梁高挺笔直,如同刀刻一般,带着天生的贵气;一双眼睛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弯成好看的弧度,阳光中透着少年般的干净明亮,却又藏着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薄润的嘴唇呈现健康的红,平时抿着时显得禁欲克制,一旦勾起浅笑或低头亲吻时,便会透出让人腿软的色气。
他的身材更是犯规级的极品。宽肩窄腰,胸肌饱满结实,线条流畅有力;腹部是清晰分明的八块腹肌,在汗水浸润下像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人鱼线与鲨鱼肌深深凹陷,一路延伸进裤腰,性感得让人想用舌尖去描绘。修长的双腿笔直有力,45码的大脚踩在地上时自带压迫感。当他只穿一条低腰运动裤,赤裸上身站着时,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足以让任何女人瞬间湿了。
今天是开学后的第一个小长假,阳光明媚,微风拂过校园里的银杏树叶,泛起层层金光。
江言早早地从宿舍出来,手里握着手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的白色短袖,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干净又精神。打开和白洛洛的聊天框,他手指顿了顿,打下一行字:
「洛洛,今天有空吗?我想约你出去走走,就我们两个。」
发送出去后,他靠在宿舍楼下的树旁,微微低头,耳尖有些发热。
他们是大一的时候相遇的。命运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般,新生报到那天,江言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白洛洛也一样,在喧闹的迎新现场,对上他那双明亮而温柔的眼睛时,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撕心裂肺的误会,没有狗血的三角恋,他们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书香家庭。江言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在博物馆工作;白洛洛的父母则是中学教师。两家人背景相近,氛围温暖而开明。
大一下学期的一个樱花飘落的傍晚,江言终于鼓起勇气,在湖边向她表白。那句「洛洛,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了」出口后,两人便正式在一起。从那以后,他们便成了别人眼中的模范情侣——一起自习、一起吃饭、一起在图书馆占座,如胶似漆,却又自然而然。
暑假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去了郊外看流星雨。那晚星空璀璨,流星划过天际时,白洛洛靠在他肩上轻轻笑着,说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江言握紧她的手,在心里默默许下了同样的愿望。
谁也不知道,正是那场美丽的流星雨,悄然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轨迹……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江言提着精心准备的小礼物,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抬头望了望那扇熟悉的窗户。今天的惊喜他准备了好几天,不想提前透露半点。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白洛洛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白洛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江言?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怎么了?”
“洛洛,你下来吧,我就在你楼下。”江言的声音温柔中带着笑意,“今天是第一个假期,我想带你出去玩。咱们去湖边走走,再吃你最喜欢的那家草莓蛋糕,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白洛洛的声音明显有些着急和愧疚:“啊……对不起江言,我现在已经在高铁上了。昨天晚上我妈突然打电话说外婆生病了,住院了,我连夜收拾东西赶回去陪她……我本来想早上告诉你一声的,结果走得太急就忘了。”
江言心头一紧,语气立刻柔软下来,带着心疼:“傻瓜,怎么不早说呢?外婆情况严重吗?你一个人过去路上要注意安全,到了医院记得给我报平安。别太担心,我相信外婆会很快好起来的。你好好照顾她,也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别熬夜,别哭鼻子……等外婆好一点,我再陪你一起回去看她。”
白洛洛坐在高铁座位上,听着电话里熟悉的温柔声音,眼眶微微发热。她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风景,轻声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江言。”
“那你路上慢点,我等你消息。照顾好自己,我在这边等你回来。”江言顿了顿,又柔声补充,“洛洛,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挂断电话后,江言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手机,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惊喜没能实现,但他更心疼她一个人奔波。
而此刻,白洛洛已经坐在疾驰的高铁上,望着窗外,心里满是温暖与歉意。江言沿着林间小路往宿舍走,夕阳的余晖穿过树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原本他打算直接从学校小树林中间穿过去,抄近路回宿舍。可当他走近时,却忽然听到一阵压抑却又极其暧昧的声音。
女声娇媚低喘,带着哭腔般地呻吟:“啊……好深……操我……用力……嗯啊——!”
男声则低沉沙哑,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低吼着淫荡的话语:“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我操烂?小穴吸得我鸡巴好爽……叫大声点,贱婊子!”
江言脚步猛地一顿,本想立刻抬脚离开,可不知为何,双腿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站在树丛后,呼吸渐渐粗重。那些淫靡的声音不断钻进耳朵——女人的浪叫、男人的脏话、湿漉漉的水声、肉棒抽插的咕啾声……全都清晰无比。
他的跨下迅速有了反应。那根原本就粗长硕大的鸡巴,在短裤里猛地充血勃起,瞬间变得坚硬滚烫,将单薄的运动短裤高高顶起,撑出一个极其色情的巨大弧度。硕大的龟头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淫水,把裤子前端打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淫靡的痕迹。
江言喉结滚动,压低呼吸,鬼使神差地伸手探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他一边听着树林里越来越激烈的操干声,一边缓缓撸动起来,手掌包裹着青筋暴起的茎身,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圈涂抹淫液。
“操……好骚……”他极力压低声音,怕被发现,却止不住地继续偷听。女人的尖叫越来越高亢,男人的低吼也越来越凶狠。江言的手速越来越快,粗长的鸡巴在掌心跳动,龟头不断吐出更多黏滑的前液。
足足听了二十多分钟,树林里的激战终于结束。两人整理衣服,低笑着离开了。江言弯着腰,躲在灌木后防止被看到,手上却越撸越猛,眼睛微微发红。
等那两人走远五分钟后,他终于直起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唔……要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足足射了二三十股,又多又白又浓,全部射在了低矮灌木丛的叶子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有些甚至溅到了旁边的草地上。射精时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腰部一阵一阵地抽搐。
好半天,江言才缓过神来。他喘着粗气,匆匆把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精液的粗大鸡巴塞回裤子里,匆匆快步往宿舍方向走去,耳根通红,心跳如鼓。
等江言回到宿舍楼下时,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他边走边低头思索,自己是不是最近太久没和洛洛亲热,憋得太狠了?经过宿管室门口时,他随口向坐在窗后的孙大叔打了声招呼:“孙叔,好。”说完便快步上楼,完全没注意到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还没完全塞进裤子里,硕大的龟头半露在外面,随着步伐一晃一荡。
幸好从小树林回宿舍这段路没什么人,又赶上放假,宿舍楼冷冷清清。可孙大叔却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孙大山今年四十五岁,是个从乡下出来的丑陋胖子。他身高只有170,体重却足有180斤,肚子圆滚滚地堆在腰间。塌陷的鼻梁,肥厚外翻的嘴唇,一双小眯眯眼像两颗绿豆嵌在肉里,满嘴黄黑的烂牙,呼出的口气带着浓重的口臭。脸上常年长着油亮的痘痘和粉刺,皮肤粗糙发暗。他没文化、没技术、没钱,要不是村里搞市郊政策帮扶,再加上学校后勤主任是他远房亲戚,他根本进不了这所大学当宿管。
孙大山是个藏得很深的死老gay,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偷看这群年轻男大学生。尤其是江言——教授的儿子,长得高大俊朗、身材极品,他早就偷偷留意很久了,只是知道对方背景,不敢乱来,只能每天过过眼瘾,晚上回自己小屋用按摩棒狠狠操自己的屁眼。
今天看到江言那根半露的粗大龟头在他眼前晃过,孙大山眼睛瞬间直了,胯下那根又短又粗的鸡巴立刻硬得发疼。
江言回到宿舍后,脑子里还都是小树林里那对男女淫荡的叫床声。他随手一推,宿舍门没关紧就虚掩着。他坐到椅子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想平复心情。可越闭眼,脑海里那些低喘、浪叫、肉体撞击的声音就越清晰。没多久,他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又一次凶猛地勃起,把运动短裤顶得高高隆起。
“操……真他妈憋坏了。”江言低骂一声,睁开眼睛。他作为黑客高手,三两下就翻墙打开了一个重口色情网站,挑了一部看起来特别刺激的影片,戴上耳机。
他直接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只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白袜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两条健硕修长的腿分开,露出那根25厘米长的极品肉棒。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足有6、7厘米粗,包皮在龟头下方堆起一圈粉嫩的褶皱,露出里面湿润敏感的冠状沟。硕大的龟头呈深紫红色,像一颗肥美的鹅蛋,马眼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黏滑的淫水。下方两个沉甸甸的大睾丸紧致饱满,一看就知道是能射出大量浓精的大种马。
江言右手握住粗壮的鸡巴,上下快速撸动起来,左手不时揉捏着沉重的卵蛋。随着影片里女优被操得浪叫连连,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完全没注意到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孙大山原本只是想偷偷靠近闻闻江言的男人味,没想到门居然没关紧。他猫着腰,肥胖的身体尽量放轻,推开门一条缝就看到了里面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俊朗阳光的江言敞开双腿坐在椅子上,额头渗出细汗,薄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那根又粗又长的极品大鸡巴在他手里被撸得又红又亮,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喷出淫水,把他撸动的手掌弄得湿漉漉一片。
孙大山眼睛都红了,口水几乎要滴到地上。他死死盯着那根25厘米的大肉棒、那对饱满多精的大睾丸,还有江言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腹肌和鲨鱼线,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含住。
没多久,江言浑身猛地一紧,腰背挺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闷吼——
“唔……要射了……!”
大股大股浓稠雪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凶猛喷射而出,足足射了三十多股!又多又黏又烫,有的射到他自己健硕的大腿上,有的喷在白色短袖上,有的溅到桌子上,甚至地面上也洒了好几滩。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味道。
江言射完后,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剧烈喘息,粗长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龟头上沾满白浊,看起来淫靡至极。
孙大山咽着口水,肥厚的嘴唇微微颤抖,死死盯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极品大鸡巴和满地的浓精,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与渴望。他悄悄往前挪了一步。
江言射完后正靠在椅背上放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注意到宿舍门被悄悄推开,孙大山那肥胖油腻的身体正一步步靠近。
孙大山眼睛发绿,死死盯着江言那根沾满白浊精液、依旧半硬垂在腿间的粗长大鸡巴。他咽了口口水,趁江言还没回神,一把伸出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肥美的肉棒。
“啊……!”江言猛地睁开眼睛,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又丑又胖的宿管大叔。
“孙、孙叔?你……唔啊——!”
孙大山贼笑着,手掌上下快速撸动起来,薄茧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冠状沟,刺激得江言的鸡巴在他掌心里跳动不已。孙大山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色心彻底大起,小眯眯眼转了转,故意把脸凑近,喷着口臭的热气喷在江言脸上:
“小江啊,这是多久没发泄了?在宿舍里就忍不住玩起来了?啧啧,这根大鸡巴又粗又烫,叔叔帮你好好舒服舒服……”
边说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时而紧握茎身大力套弄,时而用拇指和食指专门刺激肿胀的龟头,在马眼上打圈抠挖,还不时用掌心摩擦龟头前端,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抹得满棒都是,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江言脑子一片混乱,本想推开他解释,却被这猥琐老头熟练又下流的手法刺激得全身发软,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不是……我……树林里……啊……哈啊……不要……停……”
孙大山听到江言断断续续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满口黄牙。他故意加快速度,不断用指腹狠搓那颗敏感的龟头,同时另一只手钻进江言的白色短袖里,粗糙的掌心在结实的胸肌上大力揉捏,油腻的指尖突然找到两点乳头,狠狠地捻、捏、拉扯。
“啊——!哈啊……嗯……不要碰那里……孙叔……啊!”江言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顺着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目失神,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挺动着,把粗长的鸡巴往孙大山手里猛顶。
“嘿嘿,好乖……不要停是吧?大山叔让你爽上天……”孙大山油腻腻地笑着,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江言的脸,一边快速撸着那根25厘米的大肉棒,一边用力玩弄他的胸肌和乳头,“小江的鸡巴真他妈大,龟头又肥又烫,马眼一直在流水……叔叔好喜欢……来,再射一次给叔叔看,看看你到底能射多少浓精……”
孙大山双手配合得极为淫荡,一只手专攻下身,时而套弄全根,时而只刺激龟头和系带;另一只手在江言上身到处游走,又揉又捏,把他的乳头玩得又红又肿。江言被刺激得不断发出高潮迭起的喘息和呻吟,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骚:
“哈啊……啊……太快了……不行……要……要射了……嗯啊——!”
二十多分钟后,江言浑身剧烈颤抖,腰背猛地挺直,又一次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又白又烫的浓精比上次射得还要多、还要猛,喷得孙大山满手都是,也溅到了他的衣服和地板上。
孙大山眼睛发亮,越发确定眼前这个俊朗青年就是一头极品大种马。他假模假样地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精液,油腻地笑着说:
“哎呀,小江射了这么多,肯定是憋坏了吧?下次再有需要就叫孙叔,孙叔随时帮你撸,帮你射……保证让你爽翻天。”
江言脑子一片混沌,浑身无力地瘫在椅子上,鸡巴还在滴着残精,嘴角挂着口水,一副彻底被玩坏的骚样,下意识地喃喃道:
“谢……谢谢孙叔……”
孙大山看着他这副淫靡又无辜的样子,胯下硬得发疼,却强忍着没有更进一步。他知道这种极品货色不能一次吃太狠,温水煮青蛙才是长久之道。
他恋恋不舍地又捏了捏江言半软的大鸡巴,这才悄悄退出去,关上了宿舍门。
而江言还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那个又丑又油腻的大叔玩弄得射了两大管。
十几分钟后,江言才从高潮后的迷乱中回过神来。他猛地睁大眼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脑子里一片混乱——刚刚那个又丑又油腻的老头,居然用那双脏手把他玩到射了两次!
“操……怎么会……”江言慌乱地收起大长腿,抓起桌上的纸巾胡乱擦拭腿上、衣服上和地板上的浓精,擦完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赶紧起身想去洗澡,却发现裤子和短袖上到处都是自己的精液痕迹,恶心得不行,直接连同内裤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重新拿了干净的衣服和内裤。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刷着身体,江言却怎么也洗不掉脑海里孙大山那张丑陋的脸和那双粗糙大手带来的强烈刺激。
洗完澡后,他把沾满精液的垃圾袋系好,深吸几口气,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才硬着头皮下楼。路过宿管室时,他全程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快步把垃圾扔进楼下垃圾桶,然后几乎是小跑着逃回宿舍。
孙大山其实一直躲在窗后看着。他刚才也是精虫上脑,现在回想起来后怕不已——江言可是教授的儿子,真闹起来他肯定完蛋。于是他缩着头,没敢露面。
等江言上楼后,孙大山才鬼鬼祟祟地溜到垃圾桶旁,四下张望无人,迅速把江言扔掉的垃圾袋翻了出来。他抱着那袋还带着体温的垃圾回到宿管小屋,赶紧把门窗全部关紧。
孙大山迫不及待地把江言的脏内裤和白袜子掏出来,先把脸深深埋进内裤里,使劲地闻着上面残留的浓烈精液味和年轻男人的汗味,陶醉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嗯……好骚……小江的味道……真他妈香……”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身油腻肥胖的躯体,躺在床上,翻出按摩棒和润滑剂,一边把江言的脏内裤盖在自己又短又粗的鸡巴上大力摩擦,一边把沾满浓精的纸巾展开,用手指刮下那些黏稠的白浊,直接伸进嘴里吞掉,边吞边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咕啾……咕啾……”孙大山把润滑充分的按摩棒狠狠插进自己松弛的屁眼里,一边快速抽插,一边用江言的袜子裹着自己的鸡巴狂撸,肥厚的嘴唇张开发出下流的喘息:“小江……叔叔好想吃你的鸡巴……啊……好浓的精液……叔叔全吃了……”
他玩得极其油腻下流,最后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瘫在床上回味着江言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江言每次看到孙大山都绕道走,可孙大山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见到他就热情地打招呼:“小江,早啊!”“今天天气不错啊!”搞得江言都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
但那件事确实对他造成了极大影响。
最近几天,江言每晚都会做极其淫靡的春梦,梦里那个又丑又胖的孙大叔用各种下流手段玩弄他,而他居然爽得欲仙欲死,每次都在梦里高潮迭起,射得一塌糊涂。早上醒来内裤总是湿透一片,只能偷偷洗内裤。幸好室友们都回家了,不然根本没法解释。
他的性欲变得异常旺盛。明明刚射完没多久,下身又会硬得发疼。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要撸两到三发,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睡前还要再来一次。
这天中午,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江言锁好门,赤裸着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挑了一部重口味的G片。屏幕上男人被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
他两条大长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25厘米的大鸡巴疯狂撸动,另一只手不停揉捏自己的乳头,嘴巴微张,发出越来越骚的喘息:
“哈啊……啊……好爽……嗯啊——!我操……好爽……哈啊啊啊——!”
他完全是一副骚逼样,腰部主动挺动着往手里送,龟头被撸得又红又亮,马眼不断喷出淫水。随着快感堆积,他仰起头,眼睛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发出断断续续的高潮呻吟:
“要射了……啊——!射了射了——!”
大股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射得自己胸口、大腿、桌子和地面到处都是白浊。他射完后还瘫在椅子上,双腿颤抖,鸡巴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和迷乱。
第二章
江言高潮后无力地倚靠在椅子上,粗长的JB还半硬着挂在腿间,一跳一跳地往下滴着残精。虽然这几天自己撸管射得又多又爽,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却越来越频繁地浮现出那天孙大山那双粗糙油腻的大手撸他JB时的感觉。
光是回想那又丑又胖的老头用下流手法玩弄他龟头和乳头的画面,江言就忍不住一阵颅内高潮,下身又隐隐发硬。
假期只剩最后两天了。
江言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就两天……就去孙叔那里爽两天……两天后就彻底回归正轨,谁也不会知道……”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件白色背心穿上,下身只套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连内裤都没穿,赤裸着那根随时可能勃起的大JB,踩着拖鞋就下了楼。
宿管小屋里,孙大山正无聊地刷着手机。门突然被推开,江言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孙叔……”江言声音有些低哑。
孙大山抬头一看,顿时眼睛亮了,满脸堆起油腻的笑容:“哎呀,小江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叔叔这儿?有什么事吗?”
江言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把门关上,反锁。接着,他站在孙大山面前,呼吸渐渐粗重,故意伸手把运动短裤的一边裤腿往上撩起。
那根已经半勃起的25厘米巨根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硕大肥美的鹅蛋龟头正冒着热气,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晶莹黏滑的淫液,在龟头表面拉出淫靡的丝线。
江言伸出右手扶住自己粗大的龟头,当着孙大山的面慢慢揉搓了几圈,还故意晃了晃,让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在空中甩动,龟头上的淫水甩出几滴,差点溅到孙大山脸上。
“孙叔……我……”江言脸颊泛红,眼神已经有些迷乱,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我又硬了……帮帮我……”
孙大山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那双小眯眯眼死死盯着江言露出来的极品大JB,肥厚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啧啧……小江这是忍不住了啊?”孙大山贱笑着站起来,肥胖的身体凑到江言面前,伸手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粗糙的掌心上下撸动起来,拇指在马眼上用力抠挖,“这么大一根骚JB,龟头都流这么多骚水了……叔叔帮你好好玩玩……来,让叔叔看看你这几天有没有想叔叔……”
江言被他一撸,立刻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喘,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把龟头更深地送进孙大山手里。
孙大山眼睛都看直了,肥胖的脸上一片潮红。他赶紧转身拉上窗帘,把小屋彻底遮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把将江言拉到桌子旁边。
江言顺从地靠在桌沿上,双手撑着桌面,主动把胯部挺出去,高高抬起。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25厘米巨根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龟头又红又烫,淫水不断从马眼里涌出,顺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流。
“孙叔……快点……”江言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渴望。
孙大山咽着口水,迫不及待地蹲在江言胯下,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他的运动短裤。那根憋得又粗又硬的硕大JB“啪”的一声弹出,直接重重打在孙大山丑陋的脸上,龟头上的淫水甩了他一脸。
孙大山非但不觉得丢脸,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捧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用自己肥厚的脸颊来回蹭着硕大的龟头,把黏滑的淫水全都蹭到自己脸上、鼻子上、嘴唇上,陶醉地低喘:“好大……好烫……小江的骚JB……叔叔好喜欢……”
说完,他张开满是黄牙的嘴巴,一口把那颗肥美的鹅蛋龟头含了进去。
“啊——!”江言猛地仰起头,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哈啊……孙叔……你的嘴……好热……嗯啊——!”
孙大山的口活居然出奇地好。他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不停舔弄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时而大力吸吮,时而深喉到底,把粗长的JB整根吞进喉咙,喉管紧紧收缩挤压着茎身。
“咕啾……咕啾……滋滋……”淫靡的水声在小屋里不断响起。
江言爽得双腿发软,忍不住挺动胯部,双手按着孙大山的脑袋往自己胯下猛顶:“啊……好深……操……孙叔你吸得我好爽……哈啊啊啊——!再深一点……要顶到喉咙里了……嗯啊——!”
孙大山一脸痴迷地吃着这根极品大JB,眼睛都快眯成缝了。他一边卖力地深喉吞吐,一边用一只手大力揉搓江言沉甸甸的卵蛋,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都揉出来;另一只手则顺着江言性感的八块腹肌往上摸,粗糙的掌心在紧实的肌肉上四处游走、又揉又捏,最后抓住江言敏感的胸肌,用力揉捏两点已经硬起的乳头。
“唔……嗯啊——!胸……胸部不要……啊——!”江言被上下同时刺激,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骚。他抬头望着天花板,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腰部疯狂挺动,把粗长的JB在孙大山嘴里猛插,“孙叔……好爽……你的舌头……好会舔……啊……要被你吸出来了……哈啊啊啊——!”
孙大山受到鼓励,越发卖力。他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舌头死死缠着茎身,同时手指快速捻着江言的乳头,另一只手把玩着那对大卵蛋。
“咕啾咕啾……滋滋滋……”口交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十几分钟后,江言浑身剧烈颤抖,腰背猛地绷紧,发出近乎哭喊般的浪叫:
“啊——!要射了……孙叔……我要射在你嘴里了……啊——!射了射了——!!”
大股大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凶猛地喷射进孙大山的喉咙里。孙大山喉结不断滚动,拼命吞咽,却还是有不少浓精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江言射完后,整个人靠在桌子上剧烈喘气,双腿发软。那根刚射过的JB却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着挺立,龟头又红又肿,马眼大张,不断有残余的浓精慢慢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孙大山喘着粗气,低头把地板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又抬起头,把江言还在滴精的阴茎含进嘴里,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
江言低头看着这一幕,眼神迷乱。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JB,轻轻在孙大山嘴里和舌头上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声音沙哑地低喘:
“孙叔……你真他妈骚……把我的精液……全吃干净了……哈啊……”
孙大山抬起那张油腻丑陋的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贱笑着说:“小江的精液又浓又多……叔叔最喜欢吃了……来,再给叔叔射一次……”
孙大山恋恋不舍地把江言那根还滴着残精的粗长JB从嘴里吐出来,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白浊。他肥胖的身体站起来,拉住江言的手腕,直接把他拽进了宿管小屋的里间。
江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也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进了里屋。
孙大山把江言按坐在床上,自己弯腰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几个粉色跳蛋、一个透明飞机杯,还有一大瓶润滑剂。
江言看到这些淫具,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主动往后靠在床头,双手抱住膝盖,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大大分开,摆出一个极其下流的“精牛取精姿势”——胯部高高抬起,硕大的JB和沉甸甸的卵蛋完全暴露在孙大山眼前,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
“孙叔……要玩我吗……”江言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期待。
孙大山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滴到床单上了。他咽了口唾沫,贱笑着说:“小江真乖……自己就把骚逼姿势摆好了……叔叔今天要把你这头大种马好好取精……”
他先招呼道:“把上衣脱了,让叔叔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江言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把白色背心从头上扯掉,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清晰的八块腹肌,还有深深的鲨鱼线,在灯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孙大山直流口水,肥厚的嘴唇微微张开:“啧啧……这身材……真他妈极品……”
江言见他这副贪婪的样子,故意抖了抖胸肌,让两块厚实的胸肌颤动起来,勾引般地看着孙大山。
孙大山再也忍不住,挤了一大坨透明润滑剂在掌心,双手直接覆盖上江言的胸肌,开始大力揉捏涂抹。粗糙的掌心带着润滑剂,在光滑紧实的肌肉上四处游走,又揉又按,把江言的上身抹得油亮油亮的,像涂了一层淫靡的油膜。
“哈啊……孙叔……你的手好烫……”江言喘息着,胸膛起伏。
孙大山玩够了胸肌后,重点进攻江言敏感的乳头。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左边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又用指腹快速摩擦;同时嘴巴凑上去含住右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头疯狂舔弄。
“啊——!奶头……不要咬……嗯啊——!好酸……哈啊啊啊——!”江言仰起头,发出又骚又甜的浪叫,双手忍不住抓住床单,胸肌不停颤抖。
孙大山一边吸吮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小江的奶子好敏感……吸得叔叔好爽……叫大声点……让叔叔听听你有多骚……”
玩弄了奶子好一会儿后,孙大山终于把视线转移到江言胯下那根早已怒挺的巨根上。他又挤了一大坨润滑剂,直接涂在硕大的鹅蛋龟头上,然后用双手从龟头开始,一路往下把整根25厘米粗长JB抹得均匀油亮。
润滑剂混合着淫水,让那根肉棒看起来更加狰狞、粗壮、霸气,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操……好大……好硬……”孙大山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赞叹,“小江这根大骚JB……叔叔想玩一辈子……”
他拿起一个跳蛋,先安在江言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左乳头上,调到最大功率;又拿起第二个跳蛋,直接按在敏感的马眼上,强烈震动刺激着尿道口。
“嗡嗡嗡——!”
“啊——!!太强了——!哈啊啊啊——!”江言浑身猛地一颤,发出高亢的浪叫,肌肉线条因为快感而绷紧,腹肌一块块凸显,JB又胀大了几分,在空中不停跳动,“孙叔……跳蛋……好厉害……马眼要被震麻了……嗯啊……啊——!奶头也……要死了……哈啊啊啊——!”
孙大山一脸淫笑,一只手拿着跳蛋在龟头上画圈刺激,时不时按进马眼里浅浅抽插;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江言的胸肌和乳头,双重刺激让江言彻底浪了起来。
“叫啊……再浪一点……叔叔最喜欢听小江叫床了……”孙大山喘着粗气说,“看你这骚样子……JB都胀这么大了……还想射吧?”
“想……啊——!孙叔……我要射……但又射不出来……好难受……哈啊……嗯啊啊啊——!”江言头往后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腰部不停挺动,发出断断续续又骚又惨的呻吟。
孙大山玩弄了好一会儿,才暂时把跳蛋拿开。江言瞬间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龟头红肿得吓人,马眼不断张合流出大量淫水。
孙大山喘着粗气,眼睛发红地拿起那个透明飞机杯,在里面挤了满满一管润滑剂,然后对准江言那根又粗又硬、已经油亮狰狞的巨根,狠狠套了下去。
“滋——咕啾!”
“啊——!!好紧……孙叔……飞机杯好会吸……哈啊啊啊——!”江言猛地仰起头,发出销魂的浪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把粗长的JB整根捅进飞机杯里。
孙大山跪在床上,肥胖的身体前后晃动,双手握着飞机杯开始疯狂套弄。他手法极其下流,时而快速猛套到底,让龟头一次次撞击杯底;时而只套弄龟头部分,快速旋转摩擦那颗肿胀的鹅蛋龟头;时而故意放慢速度,慢慢挤压茎身,让江言在快感和折磨中煎熬。
“爽不爽?小江……叔叔的飞机杯是不是把你大JB吸得很舒服?”孙大山贱笑着问,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杯口卡住江言的龟头冠状沟猛转。
“哈啊……爽……太爽了……孙叔……操死我了……啊——!龟头……龟头要被磨烂了……嗯啊啊啊——!”江言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口水顺着舌尖拉丝滴落,两眼不时翻起白眼,八块腹肌剧烈收缩。
孙大山玩得兴起,故意在江言快要射的时候突然拔出飞机杯,用肥厚的手掌死死堵住红肿的马眼,不让他射出来。
“不要……孙叔……让我射……求你了……啊——!”江言崩溃地哭喊着,腰部疯狂挺动,JB在空中乱晃,马眼被堵住后不断喷出更多透明淫水,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嘿嘿……还不能射……叔叔要慢慢玩……”孙大山淫笑着,又把飞机杯套上去,继续用各种花样折磨他:一会儿深喉式猛插,一会儿只磨龟头,一会儿用杯子夹紧卵蛋拉扯。
一个下午,江言被玩得欲仙欲死,好几次都到达了射精边缘,却被孙大山一次次故意打断。他彻底崩溃了,脑子一片混沌,只知道本能地挺腰抽动JB,舌头完全吐出嘴外,口水顺着下巴流成一条线,两眼翻白,发出又骚又惨的浪叫:
“啊……啊——!要死了……孙叔……奶子……龟头……马眼……全都要坏掉了……哈啊啊啊——!让我射吧……求求你……我要射……射给你……嗯啊啊啊啊——!”
孙大山的注意力还在江言敏感的奶子上。他一边用飞机杯猛套JB,一边低下头,用嘴巴含住江言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头狂舔、用力吸吮,把两颗奶头玩得又肿又大,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又红又亮,布满牙印和口水。
“奶头被叔叔吸肿了……小江的骚奶子真好吃……”孙大山含糊不清地说。
终于,在孙大山第四次允许他射精时,江言几乎是惨叫着高潮了:
“射了——!!啊——!!要射死我了——!!!”
大股大股极其浓稠的精液从红肿的马眼里凶猛喷射而出,全部被飞机杯接住。量多得惊人,把杯子灌得满满的,有些还从杯口溢出来,滴落在江言抽搐的腹肌上。
一个下午被连续高潮四次,江言已经彻底软了。奶子又红又肿,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微微外翻,不断往外渗着残精。他腰膝发软,靠在床头大口喘气,眼神迷离,一副被玩坏的骚样。
孙大山看着他这副模样,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把飞机杯里的浓精倒了一些出来,抹在江言肿胀的龟头上,低声说:“小江今天真乖……射了这么多……叔叔好满意……”
天黑之后,江言才摇摇晃晃地从宿管屋出来。他双腿发软,走路打飘,奶头隔着衣服都隐隐作痛,下身那根刚被玩坏的大JB还在短裤里半硬着,龟头摩擦着布料,让他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轻颤。
回到宿舍后,他直接瘫倒在床上,脑子里还是一片高潮后的空白。
之后两天,江言彻底放开了。
每天上午,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跑到宿管小屋,一进门就把门反锁,然后自己脱掉裤子,挺着已经硬起来的粗长JB,骚浪地求孙大山玩他。
“小江今天又这么急啊?骚JB又想叔叔了?”孙大山淫笑着,把他按在桌子上或者床上,用各种玩具和手法折磨他。
“啊……孙叔……快点……我的JB好痒……哈啊啊啊——!”江言浪叫着,双腿大开,任由孙大山用跳蛋疯狂刺激红肿的龟头和马眼,用飞机杯猛套,用嘴巴和双手同时玩弄他肿大的奶子。
孙大山一边快速套弄着那根越来越敏感的大JB,一边贱笑着说:“看看你这骚逼样……奶头都被叔叔吸得这么肿……龟头红得像要滴血……马眼一张一合的,是不是又想射了?叫大声点,叔叔喜欢听!”
“要射了……孙叔……让我射……啊——!奶子……龟头……一起玩……哈啊啊啊——!”江言被玩得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口水横流,腰部疯狂挺动,把JB往孙大山手里猛顶。
中午,江言甚至一边被孙大山玩弄,一边吃着外卖。孙大山一只手拿着飞机杯快速套弄他的JB,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肿奶头,江言则颤抖着夹着筷子吃饭,边吃边发出压抑又淫荡的呻吟:
“嗯啊……孙叔……慢一点……饭要撒了……哈啊……JB……要被吸出来了……啊——!”
下午则是长时间的榨精时间。孙大山把江言开发得越来越敏感,大JB只要被稍微刺激就会硬得发紫,马眼不断流淫水。孙大山每次都故意把他玩到崩溃边缘,再允许他射精。浓稠的大股精液不是被孙大山当场吞掉,就是被他用小瓶子收集储存起来。
“射吧……把你的浓精全射给叔叔……小江真他妈是头极品种马……每次都射这么多……”孙大山一边吞咽一边赞叹。
江言则彻底浪化了:“孙叔……操我……把我玩坏吧……啊——!又要射了——!哈啊啊啊啊——!”
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天。
江言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表现得格外骚浪。他一早就来到宿管室,直接脱光上衣和裤子,只剩一双白袜,躺在孙大山的床上,双腿高高抬起,双手自己掰开屁股和JB,露出已经红肿敏感的龟头和肿大的奶子。
“孙叔……今天最后一天了……把我玩狠一点……把我榨干……”江言眼神迷离,声音又软又骚。
孙大山眼睛都红了,把所有玩具都拿出来,润滑剂挤得满床都是。他先用嘴巴把江言两颗樱桃般的肿奶头吸得又大又亮,然后把跳蛋塞到马眼里震动,同时用飞机杯疯狂套弄那根25厘米的大肉棒。
“啊——!马眼里面……震得好深……奶子……要被吸烂了……哈啊啊啊——!孙叔……好爽……我要疯了——!”江言浪叫连连,身体不停抽搐,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湿透。
孙大山一边猛套一边低吼:“小江的骚JB今天特别硬……龟头肿得这么大……马眼都被玩得合不拢了……射!给叔叔射最后一发大的!”
在孙大山最凶狠的玩弄下,江言终于达到了这几天最强烈的高潮。他浑身绷紧,腰背高高挺起,发出近乎哭喊的浪叫:
“啊——!!射了——!!孙叔……要被你玩死了——!!哈啊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极其浓稠的精液从红肿的马眼里凶猛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把飞机杯都快灌满了。江言射得双腿剧烈颤抖,眼睛翻白,舌头完全伸出嘴外,口水拉丝滴落,整个人呈现出一副彻底被玩成骚逼的淫靡模样。
射完后,江言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红肿的奶头一颤一颤,JB还在微微抽搐着流出残精。
孙大山满足地拍了拍他的脸:“小江,这两天玩得爽吧?以后有需要随时来找叔叔……”
江言眼神迷离,喘息着点了点头,勉强穿上衣服,打着飘回到了宿舍。
这个算是弥补作者没有在周日发布的过错吧,下一次应该还是在周日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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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假期结束,白洛洛也从外地回到了校园。
江言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那件事已经彻底结束了。宿管室里的两天,不过是一场荒唐又淫靡的梦。他强迫自己不再去回想那些黏腻的触感、丑陋的笑容,以及自己失控浪叫的模样,把所有记忆都压进最深的角落。
当白洛洛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他面前,笑着扑进他怀里时,江言紧紧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新香味,心底涌起强烈的愧疚与珍惜。
“洛洛,我想你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声音温柔。
之后的两个星期,两人仿佛真的回到了最初的甜蜜轨道。
每天早上,江言都会去女生宿舍楼下等白洛洛一起吃早餐;下午没课的时候,他们会手牵手在校园里散步,或者去图书馆占座自习;晚上则一起去操场散步,或者在湖边看星星。江言对白洛洛依旧细心体贴,宠溺有加,而白洛洛也像以前一样,依赖地挽着他的胳膊,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他们在大学里依旧是那对令人羡慕的金童玉女——男的高大俊朗,女的温柔貌美,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江言和白洛洛又在约会了,好甜啊……”
“真的是天生一对。”
如果不是每晚入睡后,江言都会做那些羞耻到极点的春梦,他几乎也要以为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幻觉了。
梦里,孙大山那张油腻丑陋的脸总是反复出现,用粗糙的手、嘴巴和各种淫具折磨着他敏感的奶头、红肿的龟头和马眼。他在梦中一次次浪叫着高潮,射出大量浓精,却始终无法满足。每次醒来,江言的内裤总是湿透一片,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既羞耻又恐惧。
他只能在黑暗中咬紧牙关,默默告诉自己: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可每当他这样安慰自己时,身体深处却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躁动。
这天早上,江言从又一个淫靡的春梦中醒来时,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黑色子弹内裤被他那根粗长硕大的JB高高顶起,撑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帐篷。25厘米的极品肉棒在紧身内裤的包裹下轮廓清晰可见,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鹅蛋龟头把内裤前端顶得圆鼓鼓的,甚至能隐约看出冠状沟的形状。
更夸张的是下方那两颗饱满如鹅蛋般的大睾丸,也在内裤里清晰地鼓起,沉甸甸地坠着,把裆部撑得满满当当。
昨晚的春梦太过激烈,他竟然在梦中射了两次。浓稠雪白的精液把整条黑色内裤射得湿透,尤其是裆部那一大片又黏又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着精液的味道,在被窝里弥漫开来,显得既淫靡又暧昧。
江言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又下流的模样,俊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明明只是正常的晨勃生理现象,却因为昨晚梦里被孙大山玩弄到高潮迭起的记忆,而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与难堪。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梦中自己浪叫着挺腰、把浓精射进孙大山嘴里的画面……
“……操。”江言咬着牙低骂一声,伸手想把内裤往下拉,却发现那根刚刚醒来的大JB还在不安分地跳动,龟头隔着湿黏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隐秘的躁动反而越发强烈。
因为江言有裸睡的习惯。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干净禁欲的俊朗学长形象;可私底下,他更喜欢只穿一条内裤,甚至什么都不穿地睡觉,觉得那样才最舒适自由。
然而今天,这个习惯却让他陷入了极大的尴尬。
昨晚的春梦太过激烈,醒来时不仅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下的被子也沾染上了几滩深色可疑的痕迹。浓稠的精液浸透了布料,散发着浓烈雄浑的腥膻气息。
江言黑着一张俊脸,迅速坐起身,一把扯下那条已经被精液浸湿了大半的黑色子弹内裤。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粗壮骇人的雄性生殖器猛地弹跳出来,“啪”的一声甩在小腹上,沉甸甸地晃荡着。25厘米长的巨屌青筋狰狞暴起,粗肥的茎身还沾满白色湿滑的精液痕迹,硕大的鹅蛋龟头红肿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残余的浓精正缓缓往外渗着,看起来色情又下流。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根刚射过却依旧半硬的极品肉棒,耳根发烫。
而那条黑色内裤早已被射得惨不忍睹——裆部一大片黏腻厚重的白色精液,浓稠得几乎拉丝。布料被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原本的位置,散发出强烈到令人脸红心跳的雄性荷尔蒙腥膻味。若是把这条内裤随便丢出去,恐怕会引得一群饥渴的骚货争先恐后地跪在地上抢夺,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疯狂舔舐,甚至塞进自己湿淋淋的骚逼里,用身体去汲取这令人上瘾的浓稠雄精。
江言看着手里这条狼狈不堪的内裤,喉结滚动,脸上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这段时间每天早晚都晨勃梦遗,江言早就“练”出来了。他趁室友们还在熟睡,悄悄下床,走到衣柜前找新内裤。
翻了好一会儿,他脸色越来越黑——居然只找到一条之前室友开玩笑买的黑色性感三角蕾丝情趣内裤。小小的布料、半透明的蕾丝花边,根本不可能完全包裹住他那根粗长硕大的JB。
事已至此,江言黑着脸,只能拿着这条情趣内裤和干净衣服,翘着晨勃的大屌,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
他把干净衣服和那条蕾丝内裤放在架子上,先把沾满精液的脏内裤泡进盆里,然后站在马桶前,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巨屌,对准马桶开始撸动。
江言双手交叠,变换着各种花样:时而大力快速套弄全根,让青筋暴起的茎身被撸得又红又亮;时而只用拇指和食指重点刺激肿胀的鹅蛋龟头,在马眼上打圈抠挖;时而揉捏下方沉甸甸的大卵蛋。性感的低喘逐渐从他薄润的嘴唇里溢出:
“哈啊……嗯……”
随着快感加剧,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淫叫:
“啊……好爽……洛洛……哈啊……”
一开始,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白洛洛温柔的笑脸上,以及AV里那些身材火辣、骚浪无比的女优身上。幻想中,她们跪在他面前,争相用湿热的小嘴含住他的龟头,浪叫着求他操她们的骚穴。
“哈啊……洛洛……嗯……好舒服……”江言低喘着,手速越来越快。
可随着快感不断堆积,他的脑子逐渐放空。那些性感女优的画面开始扭曲、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孙大山那张油腻丑陋的脸,带着满嘴黄牙的淫笑,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嘿嘿……小江,又在偷偷打飞机呢?”幻想中的孙大山贱笑着凑近,喷着口臭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叔叔的大骚JB是不是想叔叔了?看这龟头肿得……马眼都在流水……来,让叔叔好好伺候你。”
江言身体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反而更快更狠地撸动着粗长的肉棒。
“啊……不……哈啊……孙叔……不要……”他低声呻吟,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幻想里,孙大山肥厚的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下流地低语:“不要?那你JB怎么硬成这样?叔叔帮你撸……看叔叔这双手,把你玩得那么爽……叫啊……像那天在叔叔屋里一样,大声叫给叔叔听。”
“嗯啊——!孙叔……好深……啊——!”江言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浪叫,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把JB往自己手里猛顶。
孙大山的幻影越来越近,龇着黄牙淫笑,肥厚的嘴唇崛起,带着黏腻的口水向他索吻:“来……小江……亲叔叔一口……叔叔最喜欢你这骚样子了……舌头伸出来……让叔叔吸一吸……”
江言眼神迷离,下意识微微张开嘴,把嘴唇往前递去,仿佛真的要和那张丑陋的嘴巴接吻。幻想中,孙大山甚至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嘴唇,含糊地说:
“真乖……小骚货……叔叔要把你的浓精全榨出来……奶头肿了没有?龟头还记不记得叔叔的飞机杯?马眼要不要叔叔用舌头舔一舔……?”
“啊——!不要……孙叔……我……哈啊啊啊——!要射了……龟头好麻……马眼……要被玩坏了——!!嗯啊啊啊啊——!”
随着幻想中孙大山那张丑脸几乎贴到他唇上,江言全身猛地绷紧,发出近乎崩溃的高亢浪叫——
“射了——!!啊——!!孙叔……我射给你了——!!哈啊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极其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凶猛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马桶里,声音响亮又淫靡。足足射了二十多股,才渐渐变弱。
射完后,江言双腿发软,靠在墙上大口喘息,黑着脸,眼神复杂又羞耻。
他赶紧用卫生纸仔细擦干净JB和马桶上的白浊,换上那条紧小性感的黑色蕾丝三角情趣内裤——蕾丝边缘紧紧勒着半硬的粗长肉棒,龟头的一部分甚至从边缘溢出来,显得格外下流。
洗完脏内裤晾到阳台后,江言才勉强收拾心情,坐到桌前拿起书本看书,但心理久久无法平复,什么都看不进去。
直到八点,他才收拾好心情,下楼去找白洛洛吃早餐。
第四章
这段时间,江言一直试图摆脱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影。
可他越是克制,越是难以逃脱。晚上只要一闭眼,就会陷入那些淫靡到极点的春梦;白天偷偷打飞机时,脑海里也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孙大山的丑脸和下流话语;甚至每次路过宿管室,看到孙大山那张油腻的脸,他都会小腹一紧,下身隐隐发硬,鸡巴在裤子里蠢蠢欲动。要不是他每次都极力克制,早就当场出丑了。
转眼又到了另一个假期——七天连休。
江言本打算这次好好补偿白洛洛,带她去A省好好玩一趟,也算是给自己散散心,彻底把那些不堪的记忆抛在脑后。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白洛洛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却传来白洛洛带着哭腔的声音:“喂……江言。”
“洛洛?怎么了?”江言心头一紧。
白洛洛声音哽咽:“我外婆……外婆昨天晚上去世了……我现在要请假回家处理后事,这次的假期……恐怕都要在家里陪我爸妈了……对不起,我知道你想带我出去玩……”
江言愣了一下,随即柔声安慰道:“傻瓜,别说对不起。这种时候当然是家人最重要。你别太伤心了,外婆年纪大了,走得安详也是好事。你回去好好陪陪父母,也照顾好自己。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我这边等你……等你心情好一点,我们再一起出去玩。”
白洛洛在那头轻轻抽泣,却还是被他温柔的话语安慰得稍稍平静了一些:“嗯……谢谢你,江言……我爱你。”
“我也爱你。乖,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后,江言长长叹了口气,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原本计划好的浪漫假期,就这么泡汤了。他心里既心疼白洛洛,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空虚与烦躁。
躺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江言接起电话,是他的发小李泽打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吊儿郎当:“言子!七天假哎,一起出来嗨啊?兄弟几个约了去‘夜色’酒吧,喝点酒唱唱歌,放松放松,你来不来?”
江言本来没打算去,可想到这段时间压抑的心情,以及突然落空的假期,他沉默了两秒,最终低声答应道:
“……行吧,我去。借酒消愁也好。”
江言打车来到“夜色”酒吧时,段潇已经早早开好了卡座。
一看到江言走进来,段潇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卧槽?言子你真来了?我打电话就是随便问问,没指望你这禁欲系学霸会来这种地方啊!”
他连忙起身,把江言拉到卡座里坐下。卡座里除了段潇,还有他的几个朋友,都是其他学校的,江言一个也不认识。好在段潇是个典型的社牛,热情地帮大家互相介绍:
“这是我发小江言,咱学校有名的大帅哥兼学霸!言子,这几个都是我玩得好的兄弟……”
在段潇的带动下,众人很快熟络起来。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江言本来心情就有些压抑,加上段潇不停劝酒,没多久就喝了不少。
时间越来越晚,酒吧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热烈。舞池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不少人已经喝上头,纷纷跑到舞池中央扭动身体。
江言酒意上头,胸口也跟着那强劲的音乐节奏发烫。他站起身,在段潇的起哄声中走进了舞池。
他身高185,脸长得俊朗阳光,身材又挺拔健硕,站在舞池里格外显眼。周围不少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他,有男有女。
酒吧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剩下暧昧的彩光在舞池中闪烁旋转。强烈的音乐、低沉的贝斯、闪烁的灯光,再加上酒精的三重刺激,江言只觉得脑子越来越热,身体也跟着本能地动了起来。
他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但此刻却自然地扭动腰肢,跟着节奏摆动身体。宽肩窄腰、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彩光下若隐若现,动作间带着一种醉酒后的随意与性感。
汗水渐渐渗出他的额头,顺着小麦色的脖颈滑进衣领里。江言闭上眼睛,暂时把这些日子所有的烦躁、压抑和愧疚都抛在脑后,只沉浸在音乐与酒精交织的迷醉之中。
舞池里灯光暧昧,音乐狂躁,酒精彻底冲昏了江言的头脑。
很快,就有不少男人和女人趁机贴近他。江言只感觉自己的胸肌被人故意用手掌按压揉捏,紧实的屁股也不时被人在后面顶撞,甚至有人大胆地伸手从前面探向他的下体,在牛仔裤上挑逗地摩擦。
多重刺激下,江言身体渐渐发热,下腹一紧,那根本就因为酒精而容易兴奋的大鸡巴竟慢慢硬了起来。
他脑子一热,竟然没有推开,反而开始故意撩拨——
他时不时撩起上衣下摆,露出紧实性感的八块腹肌和深深的鲨鱼线,在彩光下闪着汗光;又故意把牛仔裤的腰头往下拉,露出黑色内裤的边缘,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轮廓。他还故意挺了挺胯,让那根鼓囊囊的大屌在裤子里更加明显地顶起一个淫靡的弧度。
舞池里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和口哨声。
“哇靠,这身材也太犯规了吧!”
“帅哥好骚啊~”
受到鼓励,越来越多的人贴了上来。江言感觉有好几双咸猪手同时在他身上游走——有人大力揉着他的胸肌和乳头,有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往下摸,有人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已经明显勃起的粗长鸡巴,上下撸动了几下。
“哈……”江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下身被刺激得又胀大了几分。
可就在下半身越来越明显地凸起时,一阵酒意混杂着理智的清明猛地涌上来。江言瞬间清醒了一些,脸色微变,连忙用力推开周围的人,跌跌撞撞地脱离了舞池。
他满头是汗地回到卡座,朝段潇打了声招呼:“潇子,我先回学校了……你们玩。”
段潇正喝得高兴,挥挥手笑道:“行行,你喝得有点多,路上注意安全啊!明天再联系!”
江言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越来越疯狂的酒吧。
出了酒吧,江言打了辆车摇摇晃晃地回到学校。
酒劲彻底上头了。他站在宿舍楼下,靠着墙壁试图缓解脑袋的晕眩和胀痛,眼前的一切都在轻微晃动。脚步虚浮的他跌跌撞撞往前走,不小心肩膀重重地碰到了宿管室的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孙大山正在屋里刷手机,听到动静立刻起身开门。一看到靠在门口、满身酒气、俊脸通红的江言,他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狂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哎呀,小江?你怎么喝成这样了?”孙大山一边假装关心,一边迅速伸手把江言半抱半拉地拽进了宿管室,反手就把门紧紧关上,还落了锁,又把窗帘全部拉严。
江言醉得厉害,意识有些模糊,只觉得眼前的人影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他靠在墙上,眉头微皱,喘着粗气。
孙大山搓了搓自己粗糙油腻的双手,猥琐地笑着一步步逼近江言。那双小眯眯眼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这段时间他可被憋坏了。自从上次把江言玩得浪叫连连、射了满床浓精之后,每次看到江言从窗前走过,他都心痒难耐。晚上只能用按摩棒狠狠操自己松弛的屁眼,却怎么也满足不了。那根又粗又长、能射出大量浓精的极品大鸡巴,像魔咒一样日夜折磨着他。
现在,醉醺醺的江言就站在他面前,任他宰割。
孙大山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声音沙哑而下流:
“小江啊……叔叔想死你这根大骚鸡巴了……这次,叔叔可要用自己的后穴,好好尝尝你这头大种马的味道……看看你的精液到底有多浓……”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迫不及待地去解江言的牛仔裤扣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言胯下已经因为酒精而微微鼓起的部位,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孙大山饥渴的伸出颤抖的手,解开江言的腰带,扒下江言的裤子,一条白色低腰三角裤映入眼帘,大龟头流出的淫水将裤子湿透了,隔着内裤都能看到深红色的鹅蛋龟头,孙大山将脸贴在内裤上,贪婪的吸着内裤散发出来的精液骚味,用嘴隔着内裤含住龟头,允吸着马眼,隔着内裤把江言吸的淫叫,听着江言的浪叫,孙大山得意一笑,用嘴把内裤脱下来,硬挺的鸡吧弹出打在孙大山脸上,江言酒劲上头,胆子也大了,扶着鸡吧怼在孙大山面前,调笑着问他想不想要,眼前看着这根极品鸡吧和怒张的马眼,听着江言性感的声音,孙大山脑子一下就烧起来了,迅速脱掉身上的唯一的内裤,将自己的松软后穴对着江言。
孙大山饥渴得浑身发抖,伸出粗糙油腻的双手,急不可耐地解开江言的腰带,一把将他的牛仔裤往下扒。
一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白色低腰三角裤顿时映入眼帘。那根粗长硕大的鸡巴把内裤顶得高高鼓起,硕大的深红色鹅蛋龟头隔着布料清晰可见,马眼正不断往外渗出晶莹黏滑的淫水,把裤裆前方湿透了一大片。
“啧啧……小江喝了酒鸡巴都这么骚……”孙大山眼睛都红了,直接把丑陋的脸贴上去,深深地埋在江言的裆部,贪婪地用力吸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骚味和精液气息。
“哈啊……”江言酒劲上头,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孙大山张开满是黄牙的嘴巴,隔着湿透的内裤一口含住那颗肥美的龟头,用力允吸着马眼,舌头隔着布料疯狂舔弄。
“唔……滋滋……咕啾……”
“啊……!孙叔……嗯啊——!”江言醉醺醺地仰起头,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哈啊……好会吸……我的龟头……要被你吸穿了……嗯啊啊——!”
听着江言骚浪的叫声,孙大山得意地一笑,更加卖力地吸吮。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扯,终于把那条湿透的白色三角裤彻底脱了下来。
江言那根25厘米长的极品大鸡巴顿时“啪”的一声弹出,重重地打在孙大山丑陋的脸上,龟头上的淫水甩了他一脸。
江言酒劲彻底上头,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又粗又硬的肉棒,龟头几乎贴到孙大山鼻尖,晃了晃,声音沙哑却带着醉意的调笑:
“孙叔……这么想要啊?想不想要这根大鸡巴……嗯?想让它操你的骚屁眼吗?”
孙大山盯着眼前这根怒张的青筋巨屌、深红肿胀的鹅蛋龟头,还有一张一合不断流出淫水的马眼,呼吸瞬间粗重得像牛喘。他脑子“轰”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眼睛发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想……想死了……”孙大山声音颤抖着,急急忙忙把身上唯一的那条脏内裤脱掉,露出他又肥又软、已经有些松弛的后穴。
他转过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胖油腻的屁股,把自己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骚穴对着江言,回头淫贱地浪叫:
“小江……快……把你这根又粗又长的大种马鸡巴插进来……叔叔的骚屁眼已经痒死了……叔叔要被你操……要被你的大龟头操开……把你的浓精全射进叔叔里面……快来操叔叔啊——!”
孙大山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自己伸手往后掰开自己肥厚多肉的屁股,露出那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的褶皱骚穴,彻底一副饥渴求操的老骚猪模样。
江言借着酒劲儿,眼睛都红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眼前这头又肥又骚的老猪好好操服。
他甩了甩自己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大屌,一边往前走一边把上衣粗暴地从头上扯掉,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肩窄腰、饱满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散发着性感的汗光,尤其是两个乳头,因为之前在酒吧被人玩弄过,还泛着淡淡的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孙大山回头看到这一幕,口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
江言走到床边,一只脚踩在床上,一只脚踩在地上,摆出极其霸气的站姿。他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25厘米长的粗长巨屌,对准孙大山微微张开的骚穴,用滚烫肥大的龟头在穴口周围慢慢画圈,挑逗地摩擦着敏感的穴口褶皱,却始终不插进去。
“孙叔……你这骚穴是不是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江言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和调笑,龟头在穴口上打着转,“这么肥的屁股,这么松的骚洞……是不是特别想被大鸡巴操?”
孙大山被龟头磨得浑身发颤,肥厚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浪叫着哀求:
“啊……小江……别磨了……叔叔的骚穴好痒……快插进来……用你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插叔叔……叔叔要被你的大龟头撑开……操烂叔叔的骚逼啊——!”
江言故意坏笑着,只用龟头浅浅地顶开穴口,插进去一点点龟头冠,然后又立刻拔出来,反复折磨。
“滋……咕啾……”
“哈啊……!小江……你欺负叔叔……啊——!再深一点……叔叔的骚穴已经流水了……看……都湿成这样了……求求你……把大鸡巴全插进来……操死叔叔吧——!”
孙大山被挑逗得彻底失控,后穴不断收缩,透明的骚水顺着肥厚的屁股沟流了下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江言看着他这副淫贱的模样,酒意更盛。他握着粗长的肉棒,用那颗又红又烫的肥大龟头,对着孙大山湿淋淋的骚穴“啪!啪!啪!”地用力抽打起来,每一下都打得又响又淫靡,龟头把穴口打得微微外翻,骚水四溅。
“啪!啪!啪!”
“啊——!好爽……小江的大龟头好烫……打得叔叔骚穴好舒服……再用力点……叔叔是你的骚猪……随便你打……随便你操——!哈啊啊啊——!”
孙大山被龟头抽打得浪叫连连,肥胖的身体不停颤抖,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彻底一副欠操的骚样。
江言低喘着,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湿滑的穴口上,声音又响亮又下流,眼神里满是酒后放纵的欲望。
等穴口通红,里面的骚肉一张一翕的饥渴难耐,孙大山哀求江言艹进来,江言嘴角扬起恶劣的玩笑,对着孙大山说他不想艹他了,这种又老又松的逼谁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他可不想染病,说着故意把鸡吧移开,孙大山眼看到嘴的肥肉不能飞了,连连表示他没病,最近他都没有做爱过,江言表示他不信,嘴上说着,鸡吧又移到骚穴上,刺激孙大山。突然江言的余光看到孙大山床上有一个男士尼龙西装丝袜,江言伸手一勾,将丝袜拿起,看丝袜脏兮兮的,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升起,他将丝袜套在自己的鸡吧上,趁孙大山不注意,一下把鸡吧捅进去,捅到底,孙大山被刺激的,感觉又痛又爽,原本松软的后穴竟然被填满了,粗大的鸡吧让他爽翻天了,才一下就翻白眼了,江言发现,立刻开始快速抽插,尼龙的丝袜在大鸡吧的控制下,强烈的刺激着孙大山的后穴也同样让江言爽着了。
孙大山的骚穴被江言的龟头反复挑逗得通红发烫,里面的粉嫩骚肉一张一翕,饥渴难耐地收缩着,透明的骚水不断往外流。
“啊……小江……求求你了……别折磨叔叔了……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叔叔的骚逼要被你玩坏了……操我……狠狠地操叔叔啊——!”
孙大山哭喊着哀求,肥胖的屁股拼命往后顶。
江言嘴角扬起一丝恶劣的笑意,故意把粗长的鸡巴从穴口移开,龟头在孙大山屁股上拍打了两下,嘲讽道:
“算了吧孙叔,你这种又老又松的骚逼,谁知道被多少人玩过?我可不想染病。”
说着,他故意把大鸡巴彻底移开,不再碰孙大山的穴口。
孙大山眼看快到嘴边的肥肉要飞了,顿时急得不行,连忙回头哀求:
“没有!小江,我真的没病!最近我都没和别人做过……叔叔的骚穴只给你一个人玩……求求你……快插进来……叔叔真的忍不住了……”
江言脸上带着醉意和坏笑,嘴上说着不信,鸡巴却又重新移回到湿滑的穴口,用龟头在上面轻轻摩擦、浅浅顶弄,持续刺激着孙大山:
“不信……谁知道你这老骚货背地里被多少根鸡巴操过……”
孙大山被撩得快要崩溃,正哭着求饶时,江言的余光忽然瞥到孙大山床上扔着的一只脏兮兮的男士尼龙西装丝袜。
他心中一动,一个从未有过的恶劣念头升起。
江言伸手一勾,把那只带着汗味和污渍的黑色尼龙丝袜抓在手里,当着孙大山的面,慢条斯理地套在了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上。尼龙材质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勒出狰狞的形状,看起来格外淫靡。
孙大山还没反应过来,江言突然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裹着尼龙丝袜的粗长巨屌,一下子狠狠捅进了孙大山松软的后穴,直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深处。
“啊——!!!好粗——!!!”
孙大山猛地翻起白眼,发出又痛又爽的惨叫。原本松弛的后穴被这根裹着丝袜的巨根彻底填满,强烈的异物感和尼龙材质的摩擦刺激,让他瞬间爽得头皮发麻,全身肥肉都在颤抖。
江言也爽得低吼一声,发现孙大山的反应后,立刻开始凶狠地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
裹着尼龙丝袜的大鸡巴在松软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尼龙的细腻摩擦既强烈刺激着孙大山的肠壁,也让江言的肉棒爽得发颤。
“操……孙叔你这骚穴还真紧……裹着丝袜操起来……爽死了……啊……”江言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孙大山肥厚的腰肉,猛力操干,“叫啊……不是很骚吗?叔叔的骚逼被大鸡巴操爽不爽?”
“爽——!!啊——!!小江的大鸡巴……太粗了……丝袜……丝袜好刺激……叔叔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哈啊啊啊——!再深一点……操死叔叔吧——!!”
孙大山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彻底被操得浪叫不止,肥胖的身体随着江言凶狠的抽插前后晃动。
江言站着猛干了足足十几分钟,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裹着尼龙丝袜的粗长巨屌在孙大山松软的后穴里疯狂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操……孙叔你这骚穴吸得真紧……裹着丝袜操起来……爽死了……”江言咬着牙低吼,双手死死掐着孙大山肥厚的腰肉,每一次撞击都把龟头顶到最深处。
孙大山被操得翻着白眼,肥胖的脸扭曲成一团,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般的浪叫:
“啊——!太深了——!小江的大鸡巴……要顶穿叔叔了——!哈啊啊啊——!好爽……丝袜……丝袜磨得叔叔肠子好麻……操死我吧——!!”
江言喘着粗气,忽然俯下身,整个人趴到孙大山肥胖的后背上,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把孙大山彻底压在身下,腰部疯狂挺动,用更凶狠、更密集的频率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猛,江言的胯部狠狠拍打在孙大山肥厚的屁股肉上,撞得肥肉一阵阵浪颤。裹着尼龙丝袜的粗长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松软的骚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肠壁深处。
“操你妈……孙叔你这老骚猪……穴真他妈会夹……叔叔的骚逼是不是天生欠操啊?”江言喘着粗气,在孙大山耳边低声骂着脏话,牙齿还咬着他的耳朵,“叫大声点……让老子听听你被大鸡巴操得多爽……”
孙大山被压在身下,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像母猪一样高高撅着屁股承受江言凶猛的撞击。他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口水流得满床都是,表情爽得几乎扭曲:
“啊——!!爽——!!小江……你操得叔叔好爽……大鸡巴……好粗……丝袜磨得叔叔要上天了——!哈啊啊啊——!叔叔是你的骚猪……随便你操……操烂叔叔的骚逼吧——!!嗯啊啊啊啊——!”
江言越操越猛,像真正的发情公狗一样,腰部疯狂耸动,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滴落到孙大山油腻的后背上。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骚水和润滑被操得四溅。
“爽……太他妈爽了……孙叔……你的骚穴夹得我鸡巴好紧……”江言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要射了……射你里面……把浓精全射进你这老骚逼里……接好了——!”
孙大山被操得彻底失智,只知道高声浪叫,屁股拼命往后迎合:
“射吧——!!射给叔叔——!!叔叔要喝你的浓精……把叔叔的骚子宫灌满——!啊——!!!”
江言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抽插了一百多下后,突然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腰部死死顶住孙大山的肥屁股,发出低沉压抑的吼声:
“啊——!射了——!!”
大股大股又浓又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凶猛喷射而出,全部被紧紧包裹在尼龙丝袜里。滚烫的热精冲击着孙大山的肠壁,即使隔着一层丝袜,依然让孙大山爽得浑身抽搐,发出高亢的浪叫:
“哈啊啊啊——!!好烫……小江的浓精……射进叔叔里面了——!啊——!!烫死叔叔了——!!好多……好浓……叔叔的骚穴要被灌满了——!!嗯啊啊啊啊——!”
江言射了足足二十多股,才渐渐停下来。他喘着粗气,把还裹着丝袜的粗长鸡巴缓缓从孙大山松软的后穴里抽出来。
“滋……噗……”
只见那只黑色尼龙丝袜已经被孙大山的肠液弄得湿透黏滑,顶部因为承受了太多浓精而微微鼓起,还有部分雪白浓稠的精液从丝袜顶端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江言低头看着自己刚刚射完的鸡巴——龟头又红又肿,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大张,还在一下一下地吐着残余的热精,冒着淡淡的白气,模样极其下流。
他伸手把沾满肠液和精液的尼龙丝袜从鸡巴上扯下来,然后粗暴地一把将瘫软在床上、还在高潮余韵中发抖的孙大山拽起来。
孙大山一脸爽歪歪的表情,眼睛半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直流,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老骚样。
江言看着他这副淫贱模样,冷笑一声,直接把那只又湿又黏、还带着自己大量浓精的尼龙丝袜狠狠塞进孙大山的嘴里。
“呜……咕……!”
孙大山下意识地吞咽,浓稠的精液顺着丝袜被他吃进嘴里,腥膻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他喉结滚动,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又下流的呜咽声,一脸陶醉地继续吞咽,吃进了不少江言刚射出来的热精。
“咳……嗯……好浓……小江的精液……叔叔都吃了……”孙大山含着丝袜,眼神迷离地喃喃道。
江言看着他这副彻底堕落的骚样,醉醺醺地喘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江言酒劲上头,鸡巴还硬得发紫。他直接把瘫软的孙大山抱起来,肥腻松软的肉体在江言结实的手臂中泛起阵阵淫靡的骚红。
他将孙大山两条肥短的腿盘在自己劲瘦有力的腰上,一只手托着那沉甸甸的肥屁股,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口。穴口一张一翕,粉嫩的骚肉不断蠕动,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肠液和精液,湿滑一片。
“孙叔……你的骚逼又在吸了……”江言低喘着,将滚烫粗长的鸡巴对准那湿烂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巨屌再次狠狠捅了进去,这次角度更深,直接顶到了孙大山二道门的位置,前列腺被粗大的龟头死死碾压。
“啊——!!!好深——!!前列腺……要被顶爆了——!!哈啊啊啊——!”
孙大山爽得浑身肥肉乱颤,眼睛瞬间翻白,发出杀猪般的浪叫。
江言抱着他,在宿管小屋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都把鸡巴往上狠狠顶一下。两人胸膛紧紧挤压在一起,江言结实的胸肌和乳头摩擦着孙大山油腻的胸部,淫水不断从交合处被操得“咕啾咕啾”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水迹。
“操……孙叔你这骚穴真他妈会吸……裹得我鸡巴好爽……”江言喘着粗气,边走边操,“里面好热……骚肉一直夹我的龟头……”
孙大山双手死死抱住江言的脖子,肥厚的嘴唇凑上去,主动和江言接吻。两人舌头立刻缠在一起,淫靡地搅动、吸吮、交换着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荡起色情的弧度。
“啧……啧啧……唔……小江……你的舌头好灵活……叔叔要被你亲怀孕了……嗯啊——!”孙大山含糊不清地浪叫,舌头疯狂地伸进江言嘴里搅动。
江言一边猛操一边回吻,牙齿轻轻咬着孙大山的肥唇,吸吮他的舌头,声音沙哑:“叔叔的骚舌头……真他妈贱……亲起来还挺骚……”
没多久,江言体力稍降,便把孙大山抱回床上,自己也压上去,继续凶狠地抽插。两人在床上唇齿相依,舌头在彼此嘴里狂野共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湿成一片。
“咕啾……啧啧……哈啊……”
江言一边深吻一边猛干,鸡巴在松软湿热的骚穴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前列腺,把孙大山操得浪叫不止:
“小江……大鸡巴……操到子宫了……叔叔要被你操坏了……啊——!再深一点……吻我……一边操一边亲叔叔……嗯啊啊啊——!”
十几分钟后,江言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深深顶入,把龟头死死抵在孙大山最深处,绷紧全身肌肉开始内射。
“啊——!射了——!!孙叔……接好我的浓精——!”
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凶猛地喷射进孙大山的肠道深处,灌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孙大山爽得浑身抽搐,浪叫着高潮:
“烫……好烫……小江的浓精……射满叔叔的骚子宫了——!啊——!!爽死了——!!哈啊啊啊啊——!”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舌头还在彼此嘴里纠缠,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两人从深夜一直缠绵到天蒙蒙亮,宿管小屋的床上、被子上到处都是两人的淫水、肠液和浓精,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晚上孙大山被江言操得失禁两次:第一次直接尿在了床上,喷得到处都是;第二次江言故意捏住他那又短又粗的小鸡巴,让他把骚尿喷在自己结实的腹肌和胸口上。孙大山当时又笑又哭,爽得彻底崩溃,浪叫着求饶却又主动往江言鸡巴上坐。
直到快天亮时,江言也尿意上涌。孙大山死死缠着他,骚浪地哀求:“小江……尿给叔叔……尿在叔叔的骚穴里……还有嘴里……叔叔想喝你的骚尿……”
江言醉得厉害,最终还是把鸡巴插在孙大山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里,滚烫的尿液一股股地灌了进去。后来又拔出来塞进孙大山嘴里,让他喝了个饱。
最后,江言把鸡巴重新插回孙大山温暖湿滑的穴里,搂着这个又肥又丑的老头,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江言才悠悠醒来。
他一睁眼就看到满屋狼藉——床上、被子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新鲜的淫水、精液痕迹,还有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身边赤裸的孙大山正趴着熟睡,肥胖的身体上布满昨晚被操出来的红痕。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自己抱着那个又丑又老的宿管疯狂抽插、接吻、尿在他穴里和嘴里……强烈的懊恼、羞耻和恶心感让江言脸色瞬间煞白。
“操……我到底干了什么……”
他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想要把还深深插在孙大山后穴里的鸡巴拔出来。
可当他慢慢往后退时,那根沾满黏液的粗长肉棒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里一点点抽出——
“滋……噗……”
随着鸡巴离开,被操得松软红烂的穴口竟然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里面混着昨晚江言射进去的大量浓稠白精和尿液,顿时止不住地往外倒流。
又浓又白的精液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从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孙大山肥厚的屁股沟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大滩黏腻腥臊的混合液体。部分精液还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穴口边缘,随着穴肉的轻微收缩一颤一颤。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到让人脸红心跳的腥臊味——雄精的骚臭、尿液的氨味、肠液的黏腻味混在一起,格外淫靡下流。
江言看着自己造成的这一幕,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呼吸都乱了。那根刚刚拔出来的鸡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孙大山被江言的动静弄醒了。
他眯着小眼睛,看着面前满脸通红、正慌乱想要逃走的江言,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淫笑。
江言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脏狂跳,正想夺门而逃,却被孙大山一把从后面抱住腰。那双粗糙油腻的手像铁箍一样箍住他,力气大得惊人。
“别走啊,小江……”孙大山声音沙哑而下流。
他故意俯下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对着江言因为晨勃而硬得发紫、还沾着昨晚残留痕迹的粗长鸡巴,张开满是黄牙的嘴巴,一口就含了进去。
“唔……!”
江言浑身猛地一颤,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推了几下孙大山的脑袋。可下体传来的湿热、紧致、滑腻的快感却让他很快放弃了抵抗,手指改成按着孙大山的后脑勺,忍不住轻轻往前顶。
孙大山口活极好,含着那根沾满自己肠液、精液和尿液残迹的鸡巴,又吸又舔又深喉,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喉咙深处不断收缩挤压茎身,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孙叔……嗯……”江言咬着嘴唇,低喘着,腰部渐渐主动挺动起来。
十几分钟后,江言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死死按着孙大山的头,腰部猛地一挺,低吼道:
“哈啊……射了……!”
大股大股浓稠的晨精凶猛地射进孙大山嘴里。孙大山喉结滚动,贪婪地全部吞下,还意犹未尽地舔着江言的龟头和马眼,把残精清理得干干净净。
射完后,江言猛地清醒过来,强烈的羞耻感和恶心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脸色惨白,胡乱抓起地上的衣服和裤子套上,连内裤都忘了穿,光着下身就逃也似的冲出了宿管室,脚步踉跄。
孙大山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精液,看着江言狼狈逃跑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足又得意的淫笑。
嗯~为了平衡一下大家的口味,江言可能就不会多人了,只有孙大山了,不过段潇会是抹布了,到时候想看江言多人的会随机掉落番外不算正的,当做平行世界吧。
后续的话可能也会加入一些之前收藏的类型,例如型男大叔,或者类似荒村恶童之类的,敬请期待吧!
哇哦😯,来更新了。
第五章
江言一路几乎是小跑着逃回宿舍,整个人失魂落魄,脸色发白,心跳如鼓。
一进宿舍,他就直奔浴室,把水开到最大,拼命冲洗身体。他用力搓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搓得泛起阵阵红痕,尤其是下体——他重点清洗那根还带着昨夜痕迹的JB,又红又肿的龟头和茎身被他反复搓洗,屌皮都被搓得发红发烫。
可越洗越不对劲。
热水冲刷着身体,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涌上来。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悄然影响下,江言的呼吸渐渐粗重,手上的动作也从清洗变成了抚摸。他不自觉地握住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粗长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孙大山那张油腻丑陋的脸——龇着黄牙的淫笑、翻着白眼的浪叫、被操得松软外翻的骚穴……
“哈啊……操……怎么又是他……”江言咬着牙低喘,却停不下手上的动作,手速越来越快,“嗯啊……孙叔……你这老骚货……”
他在浴室里低声浪叫着打飞机,脑海里全是昨晚自己疯狂操干孙大山的画面,最终在强烈的快感中射了出来,浓精喷洒在浴室墙壁上。
洗完澡出来时,江言整个人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他发现室友们都回家了,寝室只剩他一个人。
他什么都没穿,光着精壮的身体走到椅子前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刚射过却又隐隐有抬头的JB垂在两腿之间。
江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那只是肉欲……只是喝多了……我还是喜欢洛洛的……对孙大山那种人……只是身体一时冲动……我爱的是洛洛……干净、温柔、漂亮的洛洛……”
他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把昨晚的一切当成一场荒唐的醉酒失控,慢慢说服自己,把那股躁动和愧疚暂时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江言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勉强冷静了一些。
他告诉自己:只要不再靠近宿管室,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然而,孙大山怎么可能让江言如愿。
没过多久,宿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孙大山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衣长裤,鬼鬼祟祟地闪身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江言正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一看到孙大山,顿时慌乱得魂飞魄散,连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找衣服遮挡下体。
“孙、孙叔!你怎么来了……我……”
孙大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言精壮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根已经开始抬头的粗长JB,嘴角露出色眯眯的淫笑,一把拦住想要躲闪的江言。
“哎哟,小江啊~别遮了,叔叔又不是没见过。你这大骚JB,昨晚把叔叔操得那么爽,现在还想躲着叔叔?”孙大山舔着肥厚的嘴唇,声音又油又骚,“看你下面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一看到叔叔就想操穴了?叔叔的骚逼还疼着呢,全是你的浓精和骚尿……”
江言被他下流的话语刺激得面红耳赤,下身却完全不受控制,那根粗长的JB迅速完全勃起,高高翘起,龟头已经开始流出透明的淫水。
孙大山一看就明白了,得意地反手把门彻底关死,色眯眯地贴上来,一只手直接握住江言滚烫的巨屌,慢慢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揉捏,玩弄着乳头。
“啧啧……这么硬……这么烫……小江的极品大JB又想叔叔的骚穴了吧?”孙大山一边撸一边脱自己的衣服,肥硕的身躯扭动着,声音越来越骚,“叔叔特意穿了给你看的好东西……来,叔叔让你好好爽爽……”
衣服一件件被脱掉,露出里面一套大红色的女士蕾丝情趣内衣——胸罩勉强裹着下垂的胸部,蕾丝内裤被肥大的屁股撑得变形,吊带袜勒在粗壮的大腿上,看起来又恶心又滑稽。
可江言却看得JB直跳,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孙大山扭着肥腰,走到江言面前,骚浪地用穿着蕾丝内裤的肥屁股在他大腿上磨蹭,声音又贱又浪:
“怎么样?叔叔穿这个骚不骚?叔叔知道你喜欢……来,摸摸叔叔的骚奶子……叔叔的骚逼还留着你的精液呢……小江,快用你的大JB再操一次叔叔……操烂叔叔这个老骚逼……叔叔要被你操到喷尿……哈啊……小骚货,看你JB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现在就插进来啊?”
江言被调戏得面红耳赤,JB在孙大山手里跳动不止,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骚叫:
“哈啊……孙叔……你……你别说了……嗯啊——!
孙大山色眯眯地笑着,直接坐到江言身上,那肥腻沉重的大屁股压在江言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摩擦着他的皮肤。
“哈啊……孙叔……好重……嗯啊——!”江言仰起头,忍不住发出舒爽的淫叫。那股肥软又带着热度的压迫感,让他JB跳得更加厉害。
孙大山双手齐上,隔着空气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骚味。他粗糙的掌心大力揉捏着江言饱满的胸肌,两根手指专门捻着敏感的乳头,又搓又拉又掐,玩得又红又肿。
“啧啧……小江的骚奶子好敏感……叔叔上次就想好好玩了……”孙大山一边玩弄,一边扭着肥腰,用裹着蕾丝内裤的肥屁股上下摩擦江言那根又粗又硬的巨屌,龟头不断被肥肉挤压,淫水被磨得到处都是。
“啊……孙叔……你的屁股……好软……磨得我JB好爽……哈啊啊——!”
江言仰头喘息不止,孙大山却忽然伸手捧住他的俊脸,强行把他的头拉下来,肥厚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啧……啧啧……唔嗯……”两人舌头立刻狂野地纠缠在一起,孙大山像饿鬼一样把舌头伸进江言嘴里搅动、吸吮,交换着黏腻的口水,拉出一条又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荡起淫靡的弧度。亲得又湿又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哈啊……小江的舌头好甜……叔叔要被你亲得怀孕了……啧啧……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叔叔嘴里……嗯啊——!”
江言被玩得彻底触底反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他猛地翻身,一把将孙大山压在椅子上,粗暴地扒开他肥硕的双腿,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
穴口还残留着昨晚他射进去的丝丝浓精,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看起来淫靡至极。
江言呼吸粗重,忽然蹲下去,把俊脸埋进孙大山肥厚的屁股沟里,张嘴就给孙大山舔穴。
“啊——!!小江……你舔叔叔的骚穴……好爽——!”孙大山爽得尖叫,肥腿颤抖着夹住江言的脑袋。
江言舌头灵活地舔着红肿的穴口,把残留的精液和骚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然后把舌头用力伸进松软的穴道里,疯狂搅动,像小JB一样抽插着敏感的肠壁。
“滋……咕啾……啧啧……”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
“哈啊啊啊——!舌头……舌头在里面搅……叔叔的骚逼要被你舔喷了——!小江……你好会舔……叔叔的骚穴是你的……随便你舔……随便你操——!啊——!!要去了——!!”
孙大山被舔得浪叫连连,肥屁股不停往江言脸上顶,骚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江言的下巴和胸口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江言被孙大山的浪叫彻底刺激得兽性大发。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孙大山的骚水,眼神发红。
他直起身,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巨屌,对准孙大山被舔得又红又湿、骚肉不断蠕动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25厘米长的极品大JB,一下子狠狠捅进了孙大山松软湿热的骚穴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层层肠肉,重重撞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好粗——!!小江的大JB……又插进来了——!哈啊啊啊——!”
孙大山肥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翻白,发出杀猪般的爽叫。被丝袜操过、又被舌头舔开的穴道虽然松软,却依然被这根粗长巨根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得外翻,骚水被挤得四溅。
江言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孙大山肥厚的腰肉,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孙大山肥屁股“啪啪”作响。
“操……孙叔你这骚穴……里面好热……好会吸……夹得我JB好爽……”江言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下流地骂道,“昨晚被我操了一夜……现在还这么紧……你他妈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老骚逼!”
“啊——!对……叔叔是老骚逼……是小江一个人的骚逼——!哈啊啊啊——!大JB……顶到子宫了……操死叔叔吧……再深一点……把叔叔操怀孕——!!嗯啊啊啊啊——!”
孙大山被操得彻底失控,肥短的双腿缠在江言腰上,肥屁股主动往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爽得直翻白眼,口水横流。
江言越操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压前列腺,把孙大山操得浪叫连连:
“啪!啪!啪!啪!”
“孙叔……你的骚穴里面……骚肉一直裹着我的龟头……好他妈爽……叔叔叫得再骚一点……让小江听听你被大JB操得多贱……”
“爽——!!叔叔好贱……叔叔的骚逼只给小江操……啊——!要被操喷了……小江……射给我……把浓精射满叔叔的骚子宫——!!哈啊啊啊啊——!”
江言低吼着加快速度,JB在湿热松软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淫水和残精,场面淫靡至极。
江言把孙大山压在椅子上,凶狠地抽插了足足二十几分钟。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的JB在松软湿热的骚穴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的前列腺,带出大量淫水和残精,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和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啊……孙叔……你的骚穴吸得太紧了……里面好热……骚肉一直裹着我的龟头……”江言喘着粗气,俊脸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潮红,却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叔叔被我操得这么爽……叫得再浪一点……让小江听听你这老骚猪被大JB操得多贱!”
孙大山被操得肥肉乱颤,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浪叫连连:
“啊——!!爽死了——!!小江的大JB……好粗……好硬……操到叔叔子宫了——!哈啊啊啊——!叔叔的骚逼是你的……随便你操……操烂它……啊——!要被你操喷了——!!嗯啊啊啊啊——!”
江言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猛地深深顶入,把龟头死死抵在孙大山最深处,开始高潮内射。
“射了——!!孙叔……接好我的浓精——!”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喷射进孙大山的肠道深处,灌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孙大山爽得浑身抽搐,发出高亢的浪叫:
“烫……好烫……小江的浓精……又射满叔叔的骚子宫了——!啊——!!叔叔要被你灌怀孕了——!!哈啊啊啊啊——!”
射完后,江言的大屌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依旧硬邦邦地堵在孙大山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骚穴里,一跳一跳地吐着余精。
他干脆搂着孙大山不拔出来,俊脸带着满足又邪魅的笑容,低头在他耳边满口骚话地调情:
“孙叔……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吸……把我射得这么多……还夹着不放……是不是还想再要啊?叔叔这老骚逼……被我操得这么浪……真贱……”
孙大山被操得眼神迷离,却还是勾着江言的脖子,撒娇般地把肥厚的嘴唇凑上去索吻:
“想……叔叔还想要……小江的JB……叔叔爱死你这根大骚屌了……亲我……一边操我一边亲我……”
江言满脸“宠溺”地低头吻上去,两人舌头再次狂野地纠缠,吸吮、搅动、交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亲得又湿又响,口水顺着下巴流下。
下半身却一刻不停,江言抱着孙大山,JB深深插在穴里大力抽插,把孙大山操得骚穴外翻,淫水四溅。
“啧……啧啧……嗯啊……小江……你操得叔叔好爽……舌头……舌头再伸进来一点……哈啊啊——!”
两人做着做着,从椅子上滚落到地上。江言把孙大山压在冰凉的地板上,继续凶狠地操干,JB一次次整根没入,撞得孙大山肥肉乱颤,浪叫不止:
“啊——!地上……好凉……JB却好烫……小江……操死叔叔吧……叔叔的骚逼全是你的……啊啊啊——!!”
两人从椅子上滚落到冰凉的地板上,江言一刻也没拔出来,粗长的JB依旧深深埋在孙大山湿热松软的骚穴里。
他把孙大山肥胖的身体压在身下,像野兽一样凶狠地抽插。地板很硬,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孙大山的肥屁股被操得红了一片,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啊——!小江……地上好硬……JB却好烫……操得叔叔好爽——!哈啊啊啊——!”
江言喘着粗气,低头狠狠吻住孙大山的肥唇,舌头狂野地搅动,吸得两人嘴角都是银丝,然后忽然翻身,把孙大山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骑乘位)。
“自己动……孙叔……用你的骚穴自己套叔叔的大JB……”江言邪笑着,双手托着孙大山肥硕的屁股,向上顶弄。
孙大山肥厚的身体上下起伏,骚穴一次次把江言的巨屌整根吞没,龟头狠狠撞击前列腺。蕾丝内衣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贴在他油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下流。
“啊……啊……小江的大JB……顶到最里面了……叔叔的骚子宫要被顶穿了——!哈啊啊啊——!好深……好爽……叔叔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江言一边向上猛顶,一边伸手玩弄孙大山被蕾丝胸罩包裹的下垂胸部,捏着乳头用力拉扯。两人再次激烈舌吻,口水拉丝,亲得湿漉漉一片。
没多久,江言又把孙大山翻过来,让他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后入跪趴式)。江言站起身,从后面抓住他的肥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孙大山肥肉浪颤不止。
“啪!啪!啪!啪!啪!”
“操你妈……孙叔你这肥骚屁股……摇得真他妈贱……叔叔的骚穴里面……骚肉一直咬着我的龟头……爽不爽?大声叫出来!”江言低吼着,一边猛干一边扇了孙大山肥屁股几巴掌。
“爽——!!叔叔好贱……叔叔的肥骚逼就是给小江操的……啊——!扇我……再用力操我……把叔叔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哈啊啊啊啊——!!”
江言操得越来越猛,又换成传教士体位,把孙大山的肥腿扛在肩上,几乎把人折成两半,JB以极深的角度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两人面对面,额头相抵,眼神迷乱地激烈舌吻,舌头纠缠、吸吮、交换口水,亲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唔……啧……小江……亲叔叔……一边操一边亲……叔叔爱死你了……嗯啊——!”
江言喘着粗气,腰部疯狂耸动,低声在孙大山耳边说着骚话:
“孙叔……你的骚穴好会夹……里面又热又湿……叔叔是不是天生就欠大JB操……叔叔的骚逼……已经被我操得合不拢了……还想再要我的浓精吗?”
“想……想要——!!小江的浓精……射给叔叔……把叔叔的骚子宫灌满……射第二次……叔叔还要——!啊——!!要去了——!!哈啊啊啊啊——!”
在激烈的抽插和舌吻中,江言第二次高潮来临。
他猛地深深顶入,把龟头死死抵在孙大山前列腺上,绷紧全身肌肉,开始第二次内射:
“射了——!!孙叔……再接叔叔一炮浓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凶猛喷射进孙大山肠道深处,比第一次还要多,灌得孙大山小腹明显鼓起。孙大山爽得浑身痉挛,浪叫着达到高潮,后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江言的JB。
“烫……好烫……又射了好多……叔叔的骚逼要被你的精液淹没了——!啊——!!爽死了——!!哈啊啊啊啊——!”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舌头还在彼此嘴里纠缠,享受着第二次高潮的余韵。地板上到处都是两人的淫水和精液,场面淫乱至极。
第二次内射后,江言本该疲软,可那根极品大JB却依旧硬挺着深深堵在孙大山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里。
孙大山喘着粗气,肥脸贴在江言胸口,骚浪地扭着腰:“小江……叔叔还没够……你的大JB……还这么硬……再操叔叔一次……叔叔的骚逼还想吃你的浓精……”
江言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又丑又肥、却被他操得浪叫连连的老头,眼神逐渐从挣扎变得迷乱。那股神秘力量像毒药一样悄然放大着他内心的欲望。
“……孙叔,你真他妈骚……”江言低声骂了一句,却忽然用力把孙大山抱起来,让他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立抱操位),一边走一边向上猛顶抽插。
“啊——!小江……抱着操……好深……哈啊啊啊——!”
江言抱着孙大山在小屋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JB就狠狠顶一下,龟头撞击前列腺的声音又响又淫靡。孙大山肥硕的身体随着动作上下颠簸,蕾丝内衣早就被扯得凌乱不堪。
“操……孙叔你的骚穴好会吸……走路都能操……叔叔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大JB操啊?”江言喘着粗气,邪魅地笑着,一边操一边低头和孙大山激烈舌吻。
两人舌头狂搅,口水拉丝,亲得湿漉漉一片。
很快,江言把孙大山按在墙上(站立后入位),从后面凶狠撞击,双手从前面玩弄着他的乳头和已经射过的小JB。
“啪!啪!啪!”
“啊——!墙上……好刺激……小江……操叔叔……把叔叔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哈啊啊啊——!”
第三轮从上午八点一直持续到中午。
江言彻底放开了。他把孙大山操得换了好几个体位,两人侧躺在地上,江言从后面抱住孙大山,一条腿抬高他的肥腿,JB斜着深深插入,缓慢却有力地研磨抽插,龟头反复刮蹭前列腺,把孙大山操得哭喊浪叫。
艹着艹着江言忽然把孙大山翻过来,两人呈69姿势躺在地上。
江言那根又粗又长的JB正对着孙大山的脸,而孙大山的肥屁股和高高撅起的骚穴则正对着江言的俊脸。
“来……孙叔……我们互相吃……”江言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孙大山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一口把江言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巨屌含了进去,喉咙深处用力收缩,舌头疯狂缠绕着龟头,又吸又舔,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深喉到底,把整根JB吞得几乎不见。
“唔……好粗……小江的JB……叔叔好爱吃……”
与此同时,江言也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孙大山肥厚的屁股沟里。他先用舌头大力舔着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把残留的精液和骚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然后把舌头伸得笔直,像小JB一样狠狠插进松软的穴道深处,疯狂搅动。
“滋……咕啾……啧啧……”
江言的舌头在孙大山的骚穴里灵活地抽插、旋转、刮蹭肠壁,把里面搅得稀烂,骚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
“啊——!!舌头……舌头在里面搅……好深……叔叔的骚穴要被你舔喷了——!哈啊啊啊——!小江……舔得好爽……叔叔的骚逼全是你的……舔里面……再深一点——!!”
孙大山被舔得爽得浑身肥肉乱颤,嘴巴却更用力地含着江言的JB,又深喉又吸吮,喉管紧紧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两人就这样头对脚,互相用嘴巴和舌头取悦对方,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和浪叫,口水、淫水、残精混在一起,把地板弄得湿滑一片。
之后,江言躺在地上,让孙大山跨坐在自己身上。
孙大山肥硕的身体缓缓坐下,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松软的骚穴对准江言粗长的JB,一点点吞没下去。
“滋……噗滋……”
“啊——!!好粗……又全进来了……小江的大JB……把叔叔的骚穴撑得好满……”孙大山仰起头,发出满足的浪叫,开始上下大幅度套弄。
他每一次坐下都用力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最深处的前列腺,然后抬起身子几乎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肥厚的屁股撞在江言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江言躺在下面,双手抓住孙大山肥硕的腰肉,向上猛顶配合,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大山穿着破烂蕾丝内衣、满身肥肉抖动的淫荡模样。
“操……孙叔……你骑得真他妈骚……肥屁股一上一下……骚穴把我的JB吃得好紧……”江言喘着粗气,伸手大力揉捏孙大山的胸部和乳头,“叔叔……扭腰……再骚一点……让小江看看你有多贱……”
孙大山被刺激得更加卖力,他一边大力上下套弄,一边扭动肥腰画圈研磨,让江言的龟头在自己穴里全方位刮蹭肠壁。
“啊……啊……小江……叔叔好贱……叔叔就是个老骚货……只想被你的大JB操……哈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叔叔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江言爽得低吼连连,双手从孙大山的腰上移到肥屁股上,用力掰开,配合着向上猛顶。两人再次激烈舌吻,舌头狂搅,口水拉丝,亲得湿漉漉一片。
骑乘位持续了很久,孙大山骑得汗流浃背,肥肉乱颤,却越骑越起劲,骚穴把江言的JB夹得又紧又热。
随后,孙大山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肥屁股,江言从后面像野兽一样猛干,双手抓住他的肥腰当把手,撞得“啪啪”作响。
整个过程淫言浪语不断,
江言:“孙叔……你的骚穴里面……好烫……好湿……被我操了这么久……还这么会夹……叔叔你是不是只想被我操啊?叫大声点……告诉小江你有多骚……”
孙大山:“啊——!叔叔好骚……叔叔只想被小江的大JB操……操烂叔叔的骚逼……射里面……叔叔要喝你的浓精……哈啊啊啊——!小江……亲我……一边操一边亲叔叔……嗯啊啊啊——!”
江言俊脸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沉沦与迷恋,他一边猛操,一边主动索吻,舌头深深纠缠,亲得又湿又骚。神秘力量不断放大着他的欲望,让他逐渐放弃抵抗,彻底享受起这种堕落的快感。
“……孙叔……操你真他妈爽……我好像……停不下来了……”江言低喘着承认,眼神已经彻底迷乱。
第三轮高潮来临时,江言把孙大山压在身下(传统传教士位),双腿扛在肩上,几乎把人折叠起来,JB以最深的角度疯狂抽插几十下后,第三次凶猛内射。
“射了——!!孙叔……再接叔叔一炮——!”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孙大山的肠道,量多得让他的小腹明显鼓起。孙大山爽得尖叫着高潮,骚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江言的JB。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舌头还在彼此嘴里纠缠,汗水、口水、淫水混成一片,彻底沉浸在淫靡的快感之中。
直到中午,江言才终于停下来,却依旧把JB插在孙大山穴里不肯拔出。他搂着这个又丑又肥的老头,俊脸埋在他脖子上,呼吸渐渐平稳,却带着一种彻底沉沦后的满足与疲惫。
第六章
江言在下午三点多醒来,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他的脑袋还带着宿醉后的昏沉,身体却先一步苏醒过来,那种从骨子里蔓延开的酸软和满足,让他瞬间意识到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身侧,孙大山那肥硕的身躯正平稳地起伏着,沉睡中的呼吸粗重而满足,身上布满了昨夜激战后留下的斑斑痕迹——红肿的吻痕、指甲划过的浅痕,还有那些暧昧的液体残留,在他白腻肥厚的皮肤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江言的心绪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理智如潮水般涌来,提醒着他对不起远在另一座城市的女朋友白洛洛。那张清纯温柔的脸庞此刻仿佛在脑海中浮现,让他胸口一阵绞痛。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在孙大山这个中年胖男人身上沉沦到这种地步?可另一方面,那股已经深入骨髓的欲望,却像毒药一样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意志。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孙大山那厚重肥腻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时带来的压迫感,那粗壮滚烫的触感一次次顶入他最深处时带来的撕裂般的快感,以及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都让他在清醒的此刻仍旧下身隐隐发热。
他试图抽身离去,身体微微一动,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保持着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侧身环抱着孙大山,从身后紧紧贴合。那肥硕的臀部正抵在他小腹上,软绵绵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呼吸都让两人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江言的双手自然地搭在孙大山宽厚的腰侧,指尖陷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中,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他的脸贴近孙大山肥腻的脖颈,那里汗水还未干透,混合着廉价古龙水和浓重体味的味道直冲鼻腔,淫靡而原始,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唔……”孙大山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肥硕的身体往后一拱,更深地嵌进江言的怀里。那滚烫的触感瞬间让江言的下身又悄然抬起了头,硬挺的性器抵在孙大山肥美的股沟间,隔着薄薄一层汗湿的皮肤轻轻摩擦。江言的呼吸乱了,他咬紧下唇,试图压抑那股从尾椎直窜上来的战栗。可越是压抑,那种堕落的快感就越是强烈。良知在呐喊,让他滚开,可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孙大山那沉甸甸的肥肉整个揽入怀中,像拥抱一个专属于他的淫荡玩具。
时间在这种矛盾的煎熬中悄然流逝。酒店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床单摩擦的沙沙轻响。江言的目光顺着孙大山宽阔的后背向下游移:那肥厚的腰肢因为侧躺而堆叠出层层肉褶,臀瓣圆润饱满,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他亲手掐出的红印。江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终于忍不住滑下去,覆在那温热柔软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指尖陷入软肉的触感如此美妙,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
最终,江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那仅剩的良知被欲望的浪潮彻底淹没。他放任自流地伸出修长性感的大手,从身后紧紧抱住孙大山的腰身,将整个身体都埋进那肥腻腻的脖颈里。鼻尖深深埋入那层层软肉中,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残留和男性麝香的浓烈味道,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冲动。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任由自己彻底堕落下去。
“……大山……”江言的嘴唇贴着孙大山的耳后,轻轻呢喃,声音沙哑而带着压抑不住的淫靡。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舔舐着那咸湿的皮肤,一路向下,吮吻着肥厚的肩颈。孙大山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身体本能地往后靠,肥硕的臀部更用力地磨蹭着江言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江言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掌不安分地游走,从腰侧滑到前方,握住孙大山那同样苏醒过来的粗壮肉棒,缓缓套弄起来。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脉动和黏滑的前液,他的心彻底沉沦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淫靡,阳光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暧昧的金光。江言不再挣扎,他将脸深深埋进孙大山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肥软的耳垂,腰身开始缓慢而色情地挺动,用自己坚硬的性器在对方股间反复摩擦。汗水再次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响。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这种被肥硕男人彻底征服的快感,像最甜美的毒品,让他甘愿沉溺其中,一次又一次地背叛良知,只为换取这片刻的极乐。
孙大山终于在刺激中悠悠转醒,睁开惺忪的眼睛,感受到身后年轻人火热的拥抱和主动的抚摸,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得意的弧度。他反手揽住江言的腰,将两人贴得更紧,低声哑笑:“小言……这么主动?昨晚还没够?”
江言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埋进那片肥腻的温暖中,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彻底放纵自己在这场禁忌而淫靡的纠缠里。
江言彻底放弃了挣扎,他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过是身体上的肉欲而已,他和孙大山只是互相发泄欲望的工具,而他真正爱的、灵魂相依的,还是远在老家的白洛洛。这种自欺欺人的念头像一层薄薄的遮羞布,让他心安理得地将自己完全沉浸进孙大山那具肥腻、骚热的身体里。七天假期,白洛洛不在,他终于可以彻底放开,忘记所有道德的枷锁,只剩下原始的、狂野的性欲在燃烧。
他低喘着,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JB重新埋入孙大山湿滑松软的骚穴里。孙大山那四十多岁的身体经过昨晚和一上午的高强度操弄,已经微微发颤,肥厚的屁股肉被江言撞得“啪啪”作响,泛起阵阵淫靡的肉浪。“啊……嗯哼……江言……你这小骚货……又硬了啊……大叔的PI‘YAN都被你操得又痒又麻了……”孙大山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中带着浓浓的浪劲儿,他侧躺在床上,肥硕的肚子随着江言的抽插轻轻晃动,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另一只手却忍不住伸到身后,掰开自己那肥美的臀瓣,方便江言插得更深。
江言咬着下唇,双手掐住孙大山腰间的赘肉,腰部缓慢却有力地挺动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磨着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大山叔……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吸……里面又热又湿,像一张小嘴在给我口交似的……夹得我JB好爽……”他故意放慢节奏,享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捏弄孙大山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拇指在马眼上打圈涂抹着渗出的淫液。
“哦……啊啊啊……轻点……江言你这小混蛋……大叔的JB都被你玩坏了……嗯哼……好深……顶到里面最骚的那点了……啊——!”孙大山忍不住浪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男人,倒像个被操得失了魂的骚妇。他扭着肥腰,主动往后迎合江言的JB,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骚穴里的肠液被带得四处飞溅,弄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根。“操我……用力操大叔的烂PI‘YAN……你不是爱你家洛洛吗?怎么还这么狠地干我这老骚货……哈啊……哈啊……爽死了……你的JB比那些小年轻粗多了……顶得大叔魂儿都要飞了……”
江言被这些露骨的骚话刺激得血脉贲张,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孙大山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调情:“对啊……我爱洛洛……但现在我只想操烂你这身肥肉……大山叔,你这骚屁股真他妈极品,又软又会扭……夹得我忍不住想射在里面……”说着,他加快了节奏,从缓慢的研磨变成凶狠的抽送,JB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快速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贯穿到底。床板被撞得“吱嘎”作响,孙大山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啊啊啊——!太猛了……江言……你操死大叔了……骚穴要被你捅穿了……嗯嗯嗯……好爽……再深点……对……就是那里……啊——要去了……大叔要被你操射了……!”
孙大山全身肥肉颤抖着,JB在江言手里喷出稀薄的精液,骚穴也一阵痉挛收缩,死死绞紧江言的肉棒。江言低吼着,继续猛干了十几下,终于忍不住射出第一股浓精,灌满了孙大山的肠道。“射了……大山叔……接好我的热精……全射给你这骚逼里……”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孙大山舒服得翻着白眼,嘴里喃喃着淫荡的呻吟:“好烫……射得好多……把大叔的肚子都灌满了……嗯啊……小骚货……你真会射……”
休息了片刻,江言JB还没完全软下去,又翻过孙大山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双腿被扛到肩上,重新插入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这次他边操边低头亲吻孙大山肥厚的胸脯,含住那两颗暗红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大山叔……你的奶子也好骚……咬起来手感真好……一边操你的穴,一边吃你的骚奶……爽不爽?”江言含糊不清地问,腰部依旧有力地耸动着。
“啊啊……爽……爽死了……江言你这小妖精……大叔的奶头都被你吸肿了……嗯哼……操我……继续操……把大叔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哈啊……哈啊……JB好硬……顶到子宫了……哦哦哦——!”孙大山的叫声越来越放浪,双手抱住江言的头往自己胸前按,肥腿缠上他的腰,屁股疯狂扭动迎合。房间里充满了两人交合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此起彼伏的浪叫和脏话。
江言第二次射精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孙大山体内,才满足地拔出JB,看着白浊的液体从那松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孙大山已经累得几乎动不了,只能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江言:“小坏蛋……大叔快被你榨干了……明天还来吗?”
江言笑了笑,点了外卖,套了条短裤去拿。吃完饭后,他重新爬上床,将孙大山那具肥软的身体搂进怀里,JB若有若无地顶着他的臀缝,亲吻着他的后颈低语:“当然……这几天,你就是我的专属骚肉玩具……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操你。”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江言神清气爽地醒来,昨夜高强度的性爱非但没让他疲惫,反而让他精神抖擞,JB又一次悄然抬头,顶在孙大山柔软的屁股上。他
第六章续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江言从沉睡中醒来,神清气爽,昨夜那场高强度、几乎要把孙大山操烂的性爱非但没让他疲惫,反而像给他充了电一样,浑身充满精力。他的鸡巴又一次悄然抬头,硬挺挺地顶在孙大山那柔软肥美的屁股沟里,隔着薄薄的内裤都能感受到对方穴口还微微张开、湿热黏腻的触感。
江言低喘着,坏笑着将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着孙大山的臀缝慢慢摩擦起来,龟头一下一下刮过那已经被操得红肿敏感的骚穴口。“嗯……大山,你的骚逼昨晚被我操得这么松,现在还这么会吸……”他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孙大山耳边呢喃,鸡巴前端沾满了昨夜射进去还没完全流出的浓精和孙大山自己骚水混合的淫液,湿滑得厉害。
这骚动的摩擦很快刺激到了孙大山,那被高强度使用了一整夜的后穴忍不住收缩,流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浓精,顺着股沟往下淌,弄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江言用龟头混合着这些淫水,缓缓挑逗着穴口,不时用粗大的龟头“啪啪”拍打两下肥美的穴肉,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嗯嗯……言哥……别……别这么早又来……哈啊……”孙大山迷迷糊糊地醒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昨夜被操哑的沙哑,屁股却本能地往后撅,迎合着江言的鸡巴摩擦,“你的鸡巴……好硬……顶得我里面好痒……昨晚射那么多,还不够吗……骚货的逼都被你操肿了……”
“不够,怎么会够?”江言低笑,肌肉紧绷,一把将孙大山翻过身,让他脸对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性爱味道。江言俯下身,粗暴又缠绵地吻住孙大山的唇舌,舌头深深探入,卷着对方的舌头吸吮,拉出一道又一道晶莹的淫丝。“啧……你的小舌头这么会舔,昨晚含我鸡巴的时候可骚了……来,再给爷舔舔。”
孙大山的小鸡巴早就硬得发紫,在江言结实的腹肌上乱蹭着,留下黏腻的水痕。“嗯啊……言哥的腹肌好硬……磨得我好爽……我的小骚鸡巴要被你磨射了……哈啊……”
江言喘着粗气,将孙大山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让他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完全大张开来,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看你这骚逼,昨晚被我干了一夜还这么饥渴……水流得跟尿了一样。”他腰部一沉,“噗滋——”一声,一整根粗长的鸡巴毫无怜惜地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敏感的前列腺。
“啊啊啊——!太深了……言哥的鸡巴……要把我顶穿了……好粗……好烫……操死我了……骚逼要被操坏了……嗯嗯嗯!用力……再深一点……啊哈——”孙大山浪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江言的胳膊,指甲嵌入肌肉里,屁股却主动扭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的骚水和精液,溅得两人小腹和床单一片湿滑。
江言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腰部疯狂挺动,“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淫水飞溅的声音响彻整个宿舍。“操你妈的骚货……你的逼真他妈紧……吸得爷的鸡巴好爽……昨晚操你的时候你就叫得这么浪……叫大声点,让爷听听你有多骚!”
“啊啊啊……言哥……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逼……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鸡巴奴……嗯嗯嗯!要去了……小骚鸡巴要射了……啊——!”孙大山尖叫着,高潮来临,小鸡巴在两人腹部之间喷射出稀薄的淫水,同时后穴剧烈痉挛,紧紧绞吸着江言的肉棒。
两人就这样高强度地做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江言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孙大山操得哭叫连连、口水直流。最后江言低吼着,一半浓精狠狠射进孙大山痉挛的骚穴深处,另一半强忍着拔出来,龟头直接塞进孙大山那饥渴张开的嘴里。
“咕噜……咕噜……嗯嗯……言哥的精液好浓……好烫……骚货全喝光了……”孙大山一边吞咽一边含糊地浪叫,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江言,嘴角溢出白浊的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模样淫荡至极。
射完之后,两人稍微喘息休息了一会儿。休息期间也不闲着,江言用手玩弄着孙大山红肿的乳头和还在滴精的骚穴,孙大山则低头含着江言半软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和卵蛋,骚话不断:“言哥的鸡巴……就算射了还是这么大……里面还有好多精液……大山还想吃……”
休息了十来分钟,江言拉着腿软的孙大山下床,两人简单洗漱,换好衣服准备去食堂补充体力。这种高强度的性爱实在太耗费精力,不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可不行。
去食堂的路上,孙大山故意走在后面,江言快步走在前面,两人表面上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像陌生人一样保持距离。但孙大山每走一步,后穴里就传来黏腻的湿滑感——因为怕精液一路流出来,他把江言的内裤塞进了自己的骚穴里堵着,那带着男人味道的布料现在正被淫水和残精浸透,摩擦着敏感的穴肉,让他走路都忍不住轻颤。
“言哥……你的内裤……塞在我的骚逼里……好满……走一步就磨得我里面好痒……想让你现在就把我按在路边再操一顿……”孙大山在后面小声嘀咕,声音只有江言能听见,脸上却是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
江言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坏笑,低声回道:“忍着,骚货。等回宿舍再把你操到下不了床,让你穴里塞满我的精液走不动路。”
两人就这样表面冷淡、暗地里淫靡暧昧地走向食堂,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和今早那浓烈的性爱气息。
不好意思哈,这周日有点事,可能没法更了,今晚提前更点(ps:可能会不定时的掉落一些番外,if线,不在主线里,看个乐就行)
第七章
江言和孙大山并肩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味。江言表面上神色平静,步子悠闲,可他的思绪早已飘远。那次在附近小树林里偶然撞见小情侣缠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湿漉漉的撞击声,以及女人娇媚的浪叫,都像火种一样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欲望。
孙大山紧跟在身后,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江言修长的身影,尤其是当江言的裤子被风微微吹起,勾勒出臀部的弧度时,他喉结滚动,忍不住用PI‘YAN用力夹紧穴里的那条湿透的内裤。里面还残留着早上江言射进去的浓稠精液,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自己已经被彻底标记过。孙大山的肥屁股时不时微微抽动,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被再次填满。
“呼……今天天气真好啊。”江言低声喃喃,嘴角却勾起一丝隐秘的、带着淫靡意味的笑容。他用余光瞥见孙大山那副饥渴的样子,心里暗笑:这骚货,表面老实,PI‘YAN里还含着我的精液就敢这么晃。
半个多小时的散步后,两人转过弯,沿着幽静的小路往宿舍方向走。江言正沉浸在回忆里,脑海中回荡着上次听到的那些淫言浪语——“啊……好深……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穴……”——他的JB不知不觉就渐渐硬了起来,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就在这时,孙大山见周围没人,眼睛一亮,悄悄上前一步。那只胖乎乎却灵活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握住了江言已经半硬的粗长JB,隔着裤子用力揉捏起来。
“唔!”江言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脸色微变,低声呵斥道,“孙大山,你他妈疯了?在这里动手?放手,回宿舍再玩!”
孙大山哪里肯放,那只手反而更紧地握住,隔着布料上下撸动,拇指还故意按压龟头的位置,声音低哑又带着贱贱的笑意:“言哥……你的JB好烫……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刚才散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盯着我的肥屁股看了好几次……是不是想操我了?嗯?”
江言呼吸粗重起来,被这大胆的动作撩得性欲高涨。他本就欲火焚身,听到孙大山那骚里骚气的话,JB在对方掌心跳动得更厉害。孙大山趁机强硬地拉着他的JB,将江言拽进了路旁的小树林,边走边低声哄着:“别担心,这条路平时就没人,现在都放假了……我刚才还在外头路上摆了‘维修中’的路障,不会有人来的……来嘛,言哥,就在这里干我……我想死你的大家伙了……”
江言本就半推半就,听到这话干脆不再挣扎,任由孙大山把自己拉进一处隐秘的角落。那是孙大山之前意外发现的绝佳地点,四周被茂密的灌木和树干遮挡得严严实实,阳光只能斑驳地漏进来,营造出一种暧昧又危险的氛围。
两人一到地方,孙大山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肥硕的屁股主动往江言胯间蹭去,隔着裤子磨蹭着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JB。“言哥……摸摸我……我的骚穴还含着你早上射的精液呢……走一路都快流出来了……好痒……”
江言喉结滚动,一把抓住孙大山的腰,把人狠狠按在面前的一棵树干上,身体从后面贴上去,硬邦邦的JB顶着那肥美的臀缝用力研磨。“骚货,这么急?在外面就忍不住想被操了?刚才散步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孙大山喘着气,声音已经开始发软发浪:“嗯啊……就是故意给你看的……言哥的JB好大……顶得我好舒服……快……快把裤子脱了,插进来……我想被你的大JB操得叫出来……”
江言低笑一声,手已经熟练地伸到前面,解开孙大山的裤带,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和那条湿透的内裤。果然,孙大山的肥白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淫靡又下流。
“啧,看看你这骚穴,含了我的精液还这么贪吃。”江言用手指粗暴地抠进去,搅动着里面的黏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孙大山立刻颤抖着叫出声:“啊……言哥的手指……好粗……抠得我里面好爽……再深点……嗯啊……操我……用你的大JB操烂我的PI‘YAN……”
江言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又粗又长的JB,龟头已经湿润发亮。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孙大山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故意不插进去,只是用龟头一次次撞击那敏感的穴口。“叫大声点,骚货,让我听听你有多贱……想被我在这里操到腿软是吗?”
“想……好想……言哥……求你了……把你的大JB整根插进来……操死我这个贱PI‘YAN……啊——!”孙大山的话还没说完,江言就腰部一挺,粗长的JB猛地整根没入那紧热湿滑的穴里,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撞击。
“哦……好紧……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吸……”江言舒服得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孙大山肥屁股一阵阵浪颤。孙大山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压抑又放荡:“啊……啊……言哥……好深……顶到里面最里面了……操我……用力操……把我的骚穴操成你专用的精液容器……嗯啊……好爽……JB好硬……操烂我……”
树林里只剩下两人淫靡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江言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撸动孙大山的JB,调情似的咬着他的耳朵低语:“叫得这么骚……外面要是有人路过,肯定知道你在被我操……喜欢这种感觉吧?贱货。”
“喜欢……啊……被言哥在外面操……好刺激……我的穴要被你操坏了……射里面……射满我……嗯啊……要去了……!”孙大山全身颤抖,PI‘YAN痉挛着紧紧夹住江言的JB,高潮得射出一股股白浊。
江言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凶狠地深顶,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孙大山深处。“接好……全部给你……骚穴给我好好含着……”
两人暂时喘息着贴在一起,空气中满是浓郁的性爱味道,暧昧又淫靡。江言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隐秘的笑容,手掌在孙大山还在抽搐的肥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显然,这场野战才刚刚开始。
就在江言准备继续深入时,耳边忽然传来树叶沙沙摩擦的细碎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江言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有人靠近,他动作迅捷却又带着一丝慌乱,将身下的孙大山猛地按压在柔软的草地上,一只大手牢牢捂住孙大山那还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防止他发出任何浪叫。江言自己也屏住呼吸,胸膛紧贴着孙大山汗湿的后背,两人身体紧紧纠缠,江言那根粗硬滚烫的JB还深深埋在孙大山湿热紧致的穴里,一动不动,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着,顶得孙大山穴口一阵阵痉挛。
外面是一男一女的声音,低低的笑语中带着暧昧。很快,就传来衣服悉悉索索脱落的声响,伴随着女人娇媚的轻笑:“嗯……坏蛋,这里是野外呢……轻点……”男人低沉的喘息回应:“宝贝儿,我忍不住了,你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女人一声长长的娇吟响起:“啊……好大……顶到里面了……操我……用力操我的骚逼……”
江言不敢出声,额头渗出细汗,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淫靡的声音。孙大山却胆子大得多,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舌头大胆地从江言指缝间探出,湿热地舔舐着江言的手心,舔得又软又骚,口水顺着江言的手腕流下来。孙大山的下半身更是悄悄地扭动起来,肥美的屁股轻轻夹紧江言那根被穴肉包裹得紧紧的JB,穴壁一阵阵蠕动,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试图把江言更深地吞进去。
“唔……嗯……”孙大山从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哼声,眼睛里满是勾人的水光,他故意用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去磨蹭江言的龟头,夹得江言差点低吼出声。江言呼吸粗重,压低声音在孙大山耳边哑声警告:“别动……有人……忍着……”可孙大山哪里肯听,他反而更骚地扭腰,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到草地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那对男女的动静越来越大,女人被操得浪叫连连:“啊哈……好深……你的JB好硬……操烂我的骚穴吧……嗯嗯……顶到子宫了……要死了……操我……用力……”男人低吼着回应:“骚货,夹这么紧……你的逼水真多……野外操你是不是更爽?叫大声点,让林子里的野兽都听见……”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越来越激烈,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娇喘和男人沉重的喘息,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淫靡的荷尔蒙味道。
江言被这些声音刺激得血脉贲张,JB在孙大山穴里胀得更大更硬,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孙大山的腰,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孙大山敏感的前列腺,带出更多透明的骚水。孙大山被操得浑身发软,口水从江言指缝间不断流出,眼睛翻白,穴肉痉挛着死死吸吮:“呜……言哥……好深……你的JB……要把我操穿了……嗯啊……慢点……太大了……”
江言喘着粗气,贴在他耳边低声调情,声音沙哑性感:“小骚货,被别人操的声音一刺激,你的穴就夹得这么紧……水流得草地都湿了……是不是想被发现?想让他们看你被我操得浪叫的样子?”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节奏,拉长抽插的幅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孙大山屁股一阵阵颤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孙大山被操得神志模糊,口水直流,断断续续地浪叫:“啊……言哥……操我……你的JB好烫……顶到我最里面了……骚穴要被你操坏了……嗯嗯……好爽……再深点……射进来……把精液全射给我……”他的JB在身下早已硬得发紫,不断喷出稀薄的精水,把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骚水,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那对男女的高潮也越来越近,女人尖叫着:“要去了……啊——我要喷了……JB哥哥操死我……射里面……灌满我的骚子宫……”男人低吼着加速:“骚逼……夹紧……我射了……全射给你……”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肉体撞击和长长的呻吟,两人终于结束了,喘息着收拾衣服,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言直到确认他们彻底离开,才重重松了一口气。可身下的孙大山早已被玩坏了模样,双腿无力地摊开,穴口红肿微张,不断往外溢出混合的淫水,眼睛迷离,嘴角挂着口水,一副彻底沉沦的淫荡样子。江言眼神暗沉,趁机抓住孙大山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凶狠地操弄起来:“小浪货,现在没人了……让我好好操烂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孙大山浪叫不止:“啊哈……言哥……太猛了……穴要被你操坏了……好爽……操死我……嗯嗯啊——”
江言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撸弄孙大山的JB,调情般低语:“看你下面湿成这样……刚才被别人声音刺激得这么骚……现在给我好好叫……叫得再浪点……”孙大山彻底放开,尖叫着浪叫:“言哥的JB……好粗……操得我好深……骚穴要被干穿了……射给我……把热精全射进我里面……啊——要高潮了……”
两人就这样在林间草地上缠绵了半个多小时,江言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孙大山痉挛的穴里,灌得满满当当,顺着穴口溢出。江言喘息着拔出还半硬的JB,看着孙大山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满足地笑了笑。他温柔却迅速地给孙大山套上衣服,自己也穿好,扶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孙大山,慢慢往宿管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孙大山还靠在江言怀里,娇喘着小声撒娇:“言哥……下次……还来这里……好刺激……”
空气中残留着浓浓的淫靡余韵,两人身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更新拉,先更一章if线的,涉及男女,不想看的可以跳过,看下面的章节。
if线:打野战被发现了
江言把孙大山压在草丛里,身体严严实实地覆上去,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耳侧,把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草叶被压得沙沙作响,却压不住身下那人断断续续漏出来的呻吟。
“嗯……哈……江言……太深了……”孙大山的声音被掌心捂得闷闷的,却还是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喉咙里就会溢出细碎的呜咽。他的后穴被撑得又热又紧,肠壁一抽一抽地绞着江言的鸡巴,像是在主动往里吞。
江言低喘着,额头抵在孙大山颈侧,腰胯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水声黏腻得可怕,混合着皮肉拍打的轻响,在安静的草丛里显得格外清楚。他原本以为够隐蔽了,声音也压得够低,可还是被听见了。
不远处,那个女生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草地上。江言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样子——被操得满脸潮红,眼睛却亮得像在发光。这次换了个男人,可她的骚样一点没变。
女生的视线越过层层草叶,精准地落在江言这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随即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大、更浪:
“啊……哈啊……好深……再用力点……插烂我的骚穴……嗯啊……好爽……”
她的叫床声又尖又媚,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次被顶到的时候都浪叫出声,毫不掩饰地往江言这边送。男人在她身上卖力地抽插,她却一边被操,一边盯着江言,眼神里全是挑逗和兴奋。
江言的鸡巴在孙大山屁眼里猛地跳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手指更用力地捂住孙大山的嘴,可身下的人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太深了……江言……慢一点……哈啊……”
孙大山的声音又软又喘,带着明显被操到失控的哭腔。江言每顶一下,他的后穴就痉挛着收缩一次,热乎乎的肠肉死死绞着那根硬烫的鸡巴,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女生那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故意让江言听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好爽……鸡巴好硬……把我操坏了……嗯……再深一点……插到最里面……哈啊……我要被操死了……”
她一边被男人干得身体发颤,一边还朝江言这边抛媚眼,嘴角挂着湿润的笑。那种故意展示自己被操得有多骚、有多爽的样子,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邀请。
江言呼吸越来越重。他死死盯着女生那双亮得发浪的眼睛,腰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下狠狠凿进孙大山的后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淋淋的淫液,再重重顶回去。孙大山被捂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嗯……哈……江言……太快了……要坏了……”孙大山的声音几乎被掌心完全堵住,可还是有细碎的呻吟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高潮将至的颤抖。
女生那边更是变本加厉,叫得又骚又浪,故意把每一声都送到江言耳朵里:
“啊……啊啊……操我……用力操我……把我的骚逼操烂……哈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嗯……再来……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挑逗。男人在她身上越干越狠,她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一边被操得身体发软,一边盯着江言,像是在看一场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戏。
江言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立刻射,又想把节奏压住,可女生那些故意放浪的叫床声像是有钩子一样,一下下往他鸡巴上撩。孙大山的后穴又热又紧,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痉挛着绞紧,热乎乎的肠肉死死包裹着他,吸得他头皮发麻。
草丛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女生故意放浪的叫床。江言咬着牙,把所有的力道都发泄在孙大山身上,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孙大山被操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溢了出来,可后穴却越夹越紧,像是在主动讨好那根把人操得神志不清的鸡巴。
直到不远处的浪叫声渐渐平息,男人似乎射了,女生还带着满足的轻喘,眼神却依旧黏在江言这边,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
江言这才缓缓停下动作。他喘着粗气,从孙大山身体里退出来,看着身下的人瘫软在草地上,后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腿间一片湿滑狼藉。
他没有再看孙大山一眼,也没有理会那个故意朝他眨眼的女生,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了草丛。身后,孙大山还软软地躺在原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那个女生的笑声,带着明显的意味深长,轻轻飘了过来。
江言从草丛里出来时,衣服已经大致整理好,只是身上还带着点刚刚激烈情事的余温。小树林出口的树荫下,那个女生早就等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短得几乎遮不住胸的吊带和一条超短热裤,锁骨和大腿根都露在外面,脸上还残留着被操过的潮红,嘴角微微红肿,眼神却亮得发浪。
一看见江言,她立刻扭着腰走过来,步伐故意放得又软又荡,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走到江言面前,她抬起眼,声音又软又媚:
“帅哥,力气不小啊……刚才在里面,听得我都湿了。”
说完她还故意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头,慢慢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言,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江言皱了皱眉,原本想直接绕开,可她却侧身拦住他,身体几乎贴上来,热气和淡淡的腥甜气息一起往他脸上扑。
“别装了嘛……刚才那么用力,鸡巴那么硬,还说不想玩?”她轻声笑着,手指若有若无地在自己胸口划过,“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你身下那个人叫得那么好听,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把人操哭?”
江言脸色冷了几分,低声道:“让开。”
可女生根本不理会。她以为刚才江言身下的是个女人,现在只当他是在装清高,于是越发大胆地凑近,声音又甜又贱:
“哥哥……别这么冷嘛。我叫刘艳艳,刚才那个男人射完就走了,我还空虚着呢。你要不要……再陪我玩一会儿?我穴里还湿着,热乎乎的,保证夹得你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对被吊带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更靠近江言。江言被她纠缠得烦不胜烦,最后只好掏出手机,扫了她递过来的二维码。
“加了就行了,别再烦我。”
刘艳艳眼睛一亮,立刻存下他的微信,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媚又暗示,声音轻轻飘过来:
“晚上等我消息哦,哥哥……我会让你更硬的。”
江言没再理会她,径直离开了小树林。经历了刚才那一遭,他暂时不想回宿舍,随便在附近开了间房。躺在床上,他先给女朋友发了几条消息,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刘艳艳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先是一条语音,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刚做完爱后的沙哑:“哥哥……我好想你啊。刚才在小树林,我一直在想,要是被你压着操该有多爽……”
紧接着又是几张照片。第一张是她对着镜子自拍,吊带已经拉到胸下,雪白的乳房几乎全露出来,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第二张更过分,她侧躺在床上,热裤褪到大腿根,手指按在自己的腿间,隐约能看到湿润的布料。
“哥哥,好看吗?”她又发来一条语音,故意拖长了尾音,“我刚刚自己摸了一下,好湿……全是刚才被操出来的水。你要不要看看?”
江言原本想直接无视,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些照片。看着屏幕里那对丰满的乳房和湿漉漉的腿间,他下腹微微一紧。犹豫了几秒,他给女朋友回了句“我先睡了,明天再说”,然后关掉聊天窗口,点开了刘艳艳的对话框。
他发了一条语音,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这么骚?刚才被操完还不够,现在又来勾人?”
刘艳艳几乎是秒回。语音里全是甜腻的浪叫和娇喘:
“嗯……哥哥好凶……可是我喜欢。我穴里还在一抽一抽的,好空虚……想被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用力顶……啊……”
她一边说一边发来更多照片。这次已经换成了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乳房被半托着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吓人。下一张更直接,她把内衣拨到一边,手指分开自己的骚穴,粉嫩的肉瓣还带着水光,阴蒂微微肿起。
“哥哥……看我的骚穴。刚才被那个男人操完,现在又痒了……好想被你舔,被你插……”
江言眼神渐渐暗了下来。他靠在床头,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腿间,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发了条语音,声音更低、更哑:
“自己把奶子揉给我看。揉的时候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贱。”
刘艳艳很快发来一段短视频。屏幕里,她半躺在床上,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扯乱,两只手用力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手指陷进雪白的软肉里,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又红又挺。她一边揉一边对着镜头吐出舌头,表情又媚又浪,声音带着明显的呻吟:
“啊……哈啊……哥哥……奶子好痒……好想被你含住吸……嗯……骚穴也好空虚……好寂寞……想被你的大鸡巴填满……啊……再用力一点……把我操烂……”
视频里她故意把镜头往下移,露出自己已经湿透的骚穴,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一边插一边浪叫:
“哥哥……听,我的水声好响……全是为你流的。快来操我……用你的鸡巴把我插到哭……啊……好爽……自己玩都不够……想要真正的大鸡巴……”
江言看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拇指慢慢擦过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他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继续。把手指插深一点,叫大声点。告诉我,你的骚穴现在有多想被操。”
刘艳艳的回复几乎是立刻传来。又是一段视频,她这次把腿分得更开,三根手指全插进了湿淋淋的骚穴里,快速抽插着,水声响得要命。她一边插一边对着镜头浪叫,声音又尖又媚:
“啊……啊啊……好深……哥哥……我在想你的鸡巴……比手指粗太多了……要把我撑开……嗯……哈啊……奶子好涨……骚穴好痒……空虚死了……快来插我……用力操……把我操到喷水……啊……好爽……好想被你射在里面……”
她故意把舌头吐得更长,眼睛半眯着,表情淫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视频的最后,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镜头前,故意张开腿,让江言看清楚自己被手指操得一开一合的骚穴。
江言盯着屏幕,鸡巴在手里跳得厉害。他低声喘着,拇指用力摩擦着顶端,声音又哑又沉:
“等会儿别睡。继续给我发。把你最骚的样子都给我看清楚。”
刘艳艳的语音立刻回过来,带着满足又兴奋的浪笑:
“嗯……好……哥哥想看什么,我都给你看。我的骚穴、大奶子、还有我自己玩到高潮的样子……全部给你。你也要一边看一边撸给我听哦……我想听你的喘息……想听你说想怎么操我……”
江言没有再回复文字,只是把手机架在床头,继续盯着屏幕里那不断传来的、越来越过分的色情视频和浪叫,手却越来越快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硬烫的鸡巴。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喘息,以及手机里不断传来的、甜腻到骨子里的骚浪声音。
江言正盯着屏幕里刘艳艳不断抽插自己骚穴的视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就在他即将射出来的时候,手机突然弹出视频通话请求——是刘艳艳。
他喘息着按下接通。画面立刻亮起,刘艳艳正半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潮红得厉害,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一看就是刚刚被自己玩到连续高潮过。
她看见江言接了,眼睛立刻亮起来,声音又软又浪:
“哥哥……我忍不住了。刚才自己玩得好爽,可是还是不够……想看你的大鸡巴……”
说着她故意挺起胸,两只手托着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雪白的软肉里,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又红又硬。她一边揉一边扭着腰,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紧贴在腿间。
“嗯……哈啊……奶子好涨……哥哥快看……我把骚穴给你看……”
她把镜头往下移,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扒,湿淋淋的骚穴立刻暴露在镜头前。粉嫩的肉瓣微微肿胀,中间那条细缝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看清楚了吗?里面还在流水……好空虚……想被你插……”
江言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不再犹豫,直接把裤子脱掉,把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鸡巴对准手机镜头,握在手里开始缓慢套弄。紫红色的龟头又大又亮,上面全是湿漉漉的液体。
刘艳艳看见那根鸡巴的瞬间,眼睛猛地睁大,发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惊呼:
“啊……好大……哥哥的鸡巴好粗……比刚才那个男人大多了……光看着就想被操……”
她一边盯着屏幕里那根不断被套弄的鸡巴,一边更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三根手指齐齐插进骚穴里快速抽插,水声响得要命。
“啊……啊啊……好深……在想哥哥的鸡巴……比手指粗太多了……要把我撑开……嗯……哈啊……奶子好痒……骚穴好想被你操……”
江言低喘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又哑又沉:
“夹紧点……叫大声点。等会儿真插进去的时候,你这骚穴会不会夹得更狠?”
刘艳艳被他的话刺激得身体一颤,手指抽插得更快,浪叫声几乎破音:
“会……会夹死哥哥……啊……啊啊……好爽……自己玩都要喷了……想被你的大鸡巴插到喷水……嗯……哈……要去了……要去了……”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
刘艳艳身子猛地弓起,手指还埋在骚穴里,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眼睛半眯,舌头吐在外面,表情又媚又浪:
“啊……喷了……喷给哥哥看……好爽……骚穴在抽……还想要……”
江言也同时低吼一声,握着鸡巴对准屏幕用力撸了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手机屏幕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淌。刘艳艳看见那一幕,眼睛更亮了,故意把脸凑近镜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做出一副隔空接精的样子,声音又软又贱:
“嗯……射给我……好浓……想吃下去……想被射在嘴里……射在骚穴里……”
两人隔着屏幕喘息了好一会儿,淫言浪语不断。江言看着屏幕上还在轻轻抽搐的刘艳艳,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XX酒店,×××号房。”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视频,连她有没有听清都不等。给她一个机会,要是没记住,就算了。
江言靠在床头,随手擦了擦屏幕上的精液,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没过多久,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他心神一动,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果然是刘艳艳。她还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蕾丝情趣内衣外面随便套了件薄外套,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又媚又亮。
江言打开门,先探出头朝走廊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才一把将她拉进屋内,反手关上门。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刘艳艳立刻扭着腰走过来,丰满的乳房在蕾丝里轻轻晃动。她娇滴滴地分开腿,直接坐在江言大腿上,软热的骚穴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已经再次硬起来的鸡巴上,轻轻前后磨蹭。
“哥哥……我记住了。特意换了干净的内衣过来……还湿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拉起江言的手,一只按在自己高高挺起的乳房上,另一只直接往自己腿间探。江言顺从地揉搓着那对又软又弹的奶子,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拧转,另一只手则拨开她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三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口还在流水的骚穴里。
“啊……哈啊……好深……哥哥的手指好粗……嗯……再里面一点……”
刘艳艳立刻浪叫出声,腰肢主动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骚穴里又热又紧,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江言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声问:
“你不是学校的吧?”
刘艳艳被手指操得声音都在发抖,却还是喘息着回答:
“嗯……啊……不是……我是校外的……在酒吧陪酒的……今天下午那个男生……就是在酒吧认识的……啊……好爽……哥哥再深一点……把我操开……”
江言听完,手指插得更深,三根手指在她湿热的骚穴里弯曲、抠挖,专门按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刘艳艳被刺激得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的胸口不断摩擦,浪叫声又甜又媚:
“啊……啊啊……那里……不要按那里……要去了……哥哥……好厉害……手指都要把我操喷了……嗯……哈……再用力……把我玩坏……”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江言的手指还在那口又热又湿的骚穴里不断进出,刘艳艳则完全坐在他腿上,主动扭着腰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
江言的三根手指还在刘艳艳湿热紧致的骚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故意弯曲指节,狠狠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刘艳艳被刺激得浑身发抖,浪叫声越来越高,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扭动,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
“啊……啊啊……哥哥……太深了……手指要把我操坏了……嗯……哈啊……那里……不要一直按那里……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话音未落,身子猛地绷紧,骚穴剧烈痉挛着绞紧江言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骚水喷涌而出,把江言整只手都浇得湿淋淋的。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江言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的三根手指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刘艳艳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息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声音又软又媚:
“哈啊……哈……被哥哥的手指操喷了……好爽……”
江言盯着自己指尖那层晶莹剔透的淫液,眼神暗了暗,直接把三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一卷,把上面残留的骚水全数卷进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下去。他低低感叹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骚……好甜。比想象中还骚。”
刘艳艳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她从江言身上起来,转过身,跪在床上,把圆润的屁股高高抬起,双手分开自己的臀瓣,把那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直接对准江言的脸。
近在咫尺的骚穴水润润的,粉红的肉瓣微微外翻,还滴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淫水,整片私处通红通红的,一看就被玩过无数次。阴蒂被玩得肿大了一圈,亮晶晶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江言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口骚穴,呼吸都重了几分。
下一秒,刘艳艳直接把骚穴往他脸上压下去。
江言高挺的鼻子立刻陷入湿热的软肉里,被淫水沾得湿滑。他反应过来的瞬间,舌头已经伸了出去,直接舔进那条不断往外吐水的细缝,用力搅动、抽插,像用舌头在操她。
“啊……啊啊……舌头……哥哥的舌头好会……舔进最里面了……嗯……哈啊……好爽……”
刘艳艳一边浪叫,一边主动用骚穴在他脸上磨蹭,像是在给他洗脸。每一次前后滑动,都会把更多的淫水涂在他鼻尖、嘴唇和下巴上。江言的舌头越舔越深,时而用力吸吮肿胀的阴蒂,时而整根舌头捅进穴口快速抽插,水声黏腻得吓人。
“啊……不要……舌头太会了……要被舔喷了……嗯……哈……骚穴在抽……哥哥再深一点……用舌头操死我……”
刘艳艳的浪叫声越来越尖,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的时候,江言忽然用嘴唇紧紧堵住她的穴口,舌头死死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用力吸吮。
下一秒,大股大股滚烫的骚水直接涌进他喉咙。
他来不及完全吞咽,多余的淫水顺着嘴角往外溢,顺着下巴滴落,把胸口那件白色T恤彻底打湿。湿透的布料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显得格外性感。
刘艳艳高潮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还在一下下痉挛着往外喷水,声音又软又哑:
“啊……喷了……喷给哥哥喝……好舒服……骚水都被哥哥喝下去了……嗯……哈……”
等她高潮的余韵稍稍平复,江言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淫液,脸上带着一抹邪魅的笑。他一把将还在喘息的刘艳艳压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鸡巴对准那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水的骚穴。
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了两下,就感觉到那圈软肉热情地吮吸过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声音低沉又带着欲望:
“准备好了吗?刚才用舌头操你,现在换真的了。”
刘艳艳主动抬起腰,把湿淋淋的骚穴往他鸡巴上送,声音又媚又浪:
“插进来……哥哥……用大鸡巴把我操烂……我想被你射在最里面……”。
第八章
江言把孙大山小心扶回宿管室,中年人在高强度的情事后早已力竭,躺在那张旧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痕迹。江言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刚才在小树林里差点被人撞见的惊险让他心神大耗,此刻才稍稍缓过劲来。
休息片刻,他起身回自己宿舍换了身干净衣服——林子里的草汁和两人的体液早已把衣物浸得又湿又脏。换好后,他重新回到宿管室。孙大山还在沉睡,江言便坐在一旁刷起手机。
忽然,一条广告弹了出来。画面上是个健壮男人赤裸上身,胸前两点乳珠上各穿了一枚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显得格外淫靡挑逗。江言本想随手划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多停了几秒。他侧头看了看熟睡的孙大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暧昧的念头——如果自己也打一对,被那湿热的舌头舔弄时,会不会更敏感?被孙大山用牙齿轻轻扯动乳环时,又会是怎样的酥麻?
想了想,他点开广告,记下地址,决定去打一对乳环。
顺着导航,江言找到了那家偏僻小店。一楼是杂货铺,打乳环的地方在二楼。他顺着狭窄的楼梯上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探出头来。身高只有一米六几,微微发福,头发稀薄,眼神却贼亮,上下打量着江言结实的身材,喉结滚动了一下。
“打乳环的吗?”江言面无表情,晃了晃手机上的广告。
老板连忙点头,笑容谄媚:“是是是,小伙子来对地方了。请进请进。”
里面的空间很小,很乱,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和廉价香精的味道。江言皱了皱眉,却也没多说什么。老板把他引到一张旧沙发上坐下,自己凑近了些,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第一次打?了不了解流程?”
江言摇头。
老板眼前一亮,搓了搓手:“没事,都交给我。我手艺好,疼是有点疼,但打完会特别敏感……很多年轻人都喜欢这个刺激。”他一边说,一边眼神暧昧地扫过江言的胸口,“把上衣脱了吧,我先帮你看看位置。”
江言沉默片刻,还是脱掉了上衣。健壮的胸膛暴露在灯光下,两粒淡色的乳珠微微挺立。老板凑得更近,粗糙的手指突然伸过来,带着试探地捏了捏左边那粒:“嗯……这里肉厚,打环特别好看。右边也是……”
他的手指不老实地捻动着,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江言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推开。老板见他没反抗,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同时揉弄着那对乳珠,语气变得下流起来:“小伙子身体真好……这里已经硬了啊。打环的时候会更敏感,要不要我帮你先刺激一下,让它肿起来,打的时候更好看?”
“……随便。”江言声音有些哑。
老板低笑一声,俯下身,湿热的舌头忽然舔上了左边乳尖。江言呼吸一滞,那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乳珠,又吸又吮,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老板边舔边含糊地骚话不断:“嗯……味道不错……这么硬,是不是平时也喜欢被人玩这里?打完乳环,被扯的时候会爽得直接射出来哦……”
江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板的后脑,把那颗脑袋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胸口。乳尖被又舔又咬,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酥麻。老板见状更加卖力,牙齿轻轻啃咬着乳珠,舌头绕着打转,发出淫靡的水声,同时两只粗糙的手用力揉捏着江言结实的胸肌,指腹反复刮蹭那已经发硬的两点:“哈……这么快就硬了?奶头这么敏感,打乳环的时候会更刺激,保证你爽得叫出声。”
“嗯……轻点……”江言终于忍不住低哼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胸膛微微起伏。
老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神猥琐又兴奋:“叫啊,这里隔音好,随便叫。你这奶头真敏感,舔两下就这么红、这么挺……等会儿打环的时候,我要用夹子夹住,再一针穿过去。会很疼,但疼完就是爽。两边一起玩,让它们肿起来更好看。”
江言眼神暗了暗,没有拒绝。
老板兴奋地去拿工具,回来后让江言躺到简易的操作台上。他先用冰凉的酒精棉仔细擦拭两边乳尖,冰与热的刺激让那两点立刻更加挺立、发红。随后,他拿起专用的夹子,一边夹住左边乳珠,一边低头继续用湿热的舌头大力舔弄右边那粒,吸得啧啧作响。
“唔……好硬……年轻人就是敏感……”老板含糊地浪叫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力吮吸,口水把整个胸口弄得湿漉漉的。同时,夹子狠狠夹紧左边乳尖,江言猛地弓起腰,发出压抑的低吼:“啊……疼……嗯……”
“忍着……马上就好……”老板吐出右边乳珠,快速在左边乳尖上定位。银针刺过的瞬间,剧痛与异样的快感同时炸开。江言忍不住叫出声:“操……好疼……啊哈……奶头……要被穿坏了……”
左边乳环打好后,老板立刻又低头含住那枚新穿上的银环,边吸边用手指轻轻扯动,让环在新鲜的伤口里微微转动:“看,多好看……现在一扯,你整个人都在抖。奶头又红又肿,真骚……右边也来……”
右边同样被夹住、穿刺。江言的浪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住操作台边缘:“啊……两边……都被穿了……好胀……嗯啊……别扯那么狠……奶头好疼……又好麻……”
老板却越玩越狠,两只手同时抓住两边刚打好的乳环,轻轻向外拉扯、转动,同时舌头交替舔舐着两枚银环和红肿的乳尖,发出响亮的水声。他不时抬起头,用下流的骚话刺激:“叫大声点……被大叔打乳环的感觉怎么样?两边奶头都挂着环,一扯就全身发软……是不是又疼又爽?这两粒小东西现在又红又亮,以后被别人用舌头玩、用牙齿咬,肯定会浪叫得更厉害……”
江言被刺激得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他忍不住一遍遍低喘浪叫:“啊……别……别再扯了……好敏感……嗯哈……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好胀……好麻……”
老板这才渐渐放缓动作,用棉签仔细擦干净渗出的血丝,涂上药膏,手指却仍不老实地绕着两枚乳环轻轻转动、拨弄:“记住,最近别让人用力咬……不过要是忍不住,随时来找我。大叔的嘴和手,都很会伺候这两个挂了环的小骚奶头。”
江言喘息着坐起身,胸口两点银环在灯光下闪烁,乳尖又红又肿,还带着新鲜的痕迹。他沉默地穿好衣服,付了钱,推门离开。走廊里还能隐约听见老板满足的低笑。
他走在夜色中,胸前的乳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脑海中却已经在想象——等孙大山醒来,发现他胸口多了这两枚环时,会用怎样湿热的舌头去舔,会用怎样露骨的骚话去调戏,又会怎样轻轻扯动它们,让自己忍不住浪叫出声。
夜风吹过,乳尖微微发疼,却又隐隐发热,余韵久久不散。
就在江言准备继续时,耳边传来树叶摩擦的声音,江言意识到有人来了,他下意识的把孙大山按在地上,又用一只手捂住孙大山的嘴,防止他发出浪叫。江言也屏住呼吸,不敢漏声,他听着外面人的声音,是一男一女,耳边传来两人脱衣服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响起肉体的碰撞声、女人娇媚的喘息和男人的低吼,江言不敢出声但孙大山就胆大多了,孙大山一边用嘴舔江言的手心,下半身也悄悄夹紧江言的JI’BA,江言想制止但被挑起性欲,只好顺着慢慢艹,不敢太大力不过艹的也更深了,孙大山在身下,口水直流,穴也夹不紧了。江言没功夫管孙大山,他时刻关注那对男女,就怕被发现,耳边的男女淫叫不时的刺激江言,江言的JI’BA被刺激的更硬了。江言感觉时间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漫长的了,终于那对男女结束了,江言听到他们走了才送了一口气,这时他注意到身下的孙大山已经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身下的草地已经一片狼藉,都是孙大山的精液和骚水,江言趁机抓紧艹弄,直到半个小时后射进去,把屌拔出来给孙大山套上衣服,自己也穿好衣服,扶着孙大山回宿管屋里。(写的色情暧昧,淫靡的,字数要多些些,详细一点,加两人的骚叫浪叫,露骨的骚话和调情,动作的淫靡感要写出来,要字里行间要勾引人,男女的也要详细)
思考了 2s
就在江言准备继续深入时,耳边忽然传来树叶沙沙摩擦的细碎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江言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有人靠近,他动作迅捷却又带着一丝慌乱,将身下的孙大山猛地按压在柔软的草地上,一只大手牢牢捂住孙大山那还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防止他发出任何浪叫。江言自己也屏住呼吸,胸膛紧贴着孙大山汗湿的后背,两人身体紧紧纠缠,江言那根粗硬滚烫的JB还深深埋在孙大山湿热紧致的穴里,一动不动,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抽动着,顶得孙大山穴口一阵阵痉挛。
外面是一男一女的声音,低低的笑语中带着暧昧。很快,就传来衣服悉悉索索脱落的声响,伴随着女人娇媚的轻笑:“嗯……坏蛋,这里是野外呢……轻点……”男人低沉的喘息回应:“宝贝儿,我忍不住了,你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女人一声长长的娇吟响起:“啊……好大……顶到里面了……操我……用力操我的骚逼……”
江言不敢出声,额头渗出细汗,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那淫靡的声音。孙大山却胆子大得多,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舌头大胆地从江言指缝间探出,湿热地舔舐着江言的手心,舔得又软又骚,口水顺着江言的手腕流下来。孙大山的下半身更是悄悄地扭动起来,肥美的屁股轻轻夹紧江言那根被穴肉包裹得紧紧的JB,穴壁一阵阵蠕动,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试图把江言更深地吞进去。
“唔……嗯……”孙大山从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哼声,眼睛里满是勾人的水光,他故意用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去磨蹭江言的龟头,夹得江言差点低吼出声。江言呼吸粗重,压低声音在孙大山耳边哑声警告:“别动……有人……忍着……”可孙大山哪里肯听,他反而更骚地扭腰,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到草地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那对男女的动静越来越大,女人被操得浪叫连连:“啊哈……好深……你的JB好硬……操烂我的骚穴吧……嗯嗯……顶到子宫了……要死了……操我……用力……”男人低吼着回应:“骚货,夹这么紧……你的逼水真多……野外操你是不是更爽?叫大声点,让林子里的野兽都听见……”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越来越激烈,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娇喘和男人沉重的喘息,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淫靡的荷尔蒙味道。
江言被这些声音刺激得血脉贲张,JB在孙大山穴里胀得更大更硬,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孙大山的腰,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孙大山敏感的前列腺,带出更多透明的骚水。孙大山被操得浑身发软,口水从江言指缝间不断流出,眼睛翻白,穴肉痉挛着死死吸吮:“呜……言哥……好深……你的JB……要把我操穿了……嗯啊……慢点……太大了……”
江言喘着粗气,贴在他耳边低声调情,声音沙哑性感:“小骚货,被别人操的声音一刺激,你的穴就夹得这么紧……水流得草地都湿了……是不是想被发现?想让他们看你被我操得浪叫的样子?”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节奏,拉长抽插的幅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孙大山屁股一阵阵颤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孙大山被操得神志模糊,口水直流,断断续续地浪叫:“啊……言哥……操我……你的JB好烫……顶到我最里面了……骚穴要被你操坏了……嗯嗯……好爽……再深点……射进来……把精液全射给我……”他的JB在身下早已硬得发紫,不断喷出稀薄的精水,把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骚水,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那对男女的高潮也越来越近,女人尖叫着:“要去了……啊——我要喷了……JB哥哥操死我……射里面……灌满我的骚子宫……”男人低吼着加速:“骚逼……夹紧……我射了……全射给你……”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肉体撞击和长长的呻吟,两人终于结束了,喘息着收拾衣服,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言直到确认他们彻底离开,才重重松了一口气。可身下的孙大山早已被玩坏了模样,双腿无力地摊开,穴口红肿微张,不断往外溢出混合的淫水,眼睛迷离,嘴角挂着口水,一副彻底沉沦的淫荡样子。江言眼神暗沉,趁机抓住孙大山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凶狠地操弄起来:“小浪货,现在没人了……让我好好操烂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孙大山浪叫不止:“啊哈……言哥……太猛了……穴要被你操坏了……好爽……操死我……嗯嗯啊——”
江言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撸弄孙大山的JB,调情般低语:“看你下面湿成这样……刚才被别人声音刺激得这么骚……现在给我好好叫……叫得再浪点……”孙大山彻底放开,尖叫着浪叫:“言哥的JB……好粗……操得我好深……骚穴要被干穿了……射给我……把热精全射进我里面……啊——要高潮了……”
两人就这样在林间草地上缠绵了半个多小时,江言终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孙大山痉挛的穴里,灌得满满当当,顺着穴口溢出。江言喘息着拔出还半硬的JB,看着孙大山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满足地笑了笑。他温柔却迅速地给孙大山套上衣服,自己也穿好,扶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的孙大山,慢慢往宿管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孙大山还靠在江言怀里,娇喘着小声撒娇:“言哥……下次……还来这里……好刺激……”
空气中残留着浓浓的淫靡余韵,两人身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江言把孙大山扶回宿管室里,孙大山上了年纪,高强度的性爱让他体力不支,现在已经昏昏沉沉睡着了。江言在旁边坐着休息,刚才差点被人发现,心神消耗太大。
休息一会儿,江言回宿舍里换衣服,刚才在小树林里把衣服都打湿了,换好新的,江言回到宿管室,孙大山还在睡觉,江言刷着手机,一个广告弹出来,上面是一个健壮男人打着乳环,原来是打乳环的广告,江言本想划过去的,但想了想,又看了看旁边的孙大山,他决定去打乳环。
顺着广告给的地址,江言找到地方,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店,打乳环的地方在二楼。江言上了楼,敲敲门,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过来开门,身高只有一米六几,很矮,江言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问这里是打乳环的吗,说着晃了晃手机,老板看了一下,连忙表示是的,把江言迎进去,里面很小很乱,看着里面的环境,江言皱了皱眉,但来都来了。老板将江言引到沙发上,问江言了不了解打乳环,江言摇了摇头,老板眼前一亮,连忙说都交给他。(写的色情暧昧,淫靡的,字数要多些些,详细一点,加两人的骚叫浪叫,露骨的骚话和调情)
思考了 14s
江言把孙大山小心扶回宿管室,老人在高强度的情事后早已力竭,躺在那张旧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痕迹。江言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刚才在小树林里差点被人撞见的惊险让他心神大耗,此刻才稍稍缓过劲来。
休息片刻,他起身回自己宿舍换了身干净衣服——林子里的草汁和两人的体液早已把衣物浸得又湿又脏。换好后,他重新回到宿管室。孙大山还在沉睡,江言便坐在一旁刷起手机。
忽然,一条广告弹了出来。画面上是个健壮男人赤裸上身,胸前两点乳珠上各穿了一枚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显得格外淫靡挑逗。江言本想随手划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多停了几秒。他侧头看了看熟睡的孙大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暧昧的念头——如果自己也打一对,被那湿热的舌头舔弄时,会不会更敏感?被孙大山用牙齿轻轻扯动乳环时,又会是怎样的酥麻?
想了想,他点开广告,记下地址,决定去打一对乳环。
顺着导航,江言找到了那家偏僻小店。一楼是杂货铺,打乳环的地方在二楼。他顺着狭窄的楼梯上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探出头来。身高只有一米六几,微微发福,头发稀薄,眼神却贼亮,上下打量着江言结实的身材,喉结滚动了一下。
“打乳环的吗?”江言面无表情,晃了晃手机上的广告。
老板连忙点头,笑容谄媚:“是是是,小伙子来对地方了。请进请进。”
里面的空间很小,很乱,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和廉价香精的味道。江言皱了皱眉,却也没多说什么。老板把他引到一张旧沙发上坐下,自己凑近了些,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第一次打?了不了解流程?”
江言摇头。
老板眼前一亮,搓了搓手:“没事,都交给我。我手艺好,疼是有点疼,但打完会特别敏感……很多年轻人都喜欢这个刺激。”他一边说,一边眼神暧昧地扫过江言的胸口,“把上衣脱了吧,我先帮你看看位置。”
江言沉默片刻,还是脱掉了上衣。健壮的胸膛暴露在灯光下,两粒淡色的乳珠微微挺立。老板凑得更近,粗糙的手指突然伸过来,带着试探地捏了捏左边那粒:“嗯……这里肉厚,打环特别好看。右边也是……”
他的手指不老实地捻动着,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江言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推开。老板见他没反抗,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同时揉弄着那对乳珠,语气变得下流起来:“小伙子身体真好……这里已经硬了啊。打环的时候会更敏感,要不要我帮你先刺激一下,让它肿起来,打的时候更好看?”
“……随便。”江言声音有些哑。
老板低笑一声,俯下身,湿热的舌头忽然舔上了左边乳尖。江言呼吸一滞,那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乳珠,又吸又吮,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老板边舔边含糊地骚话不断:“嗯……味道不错……这么硬,是不是平时也喜欢被人玩这里?打完乳环,被扯的时候会爽得直接射出来哦……”
江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板的后脑,把那颗脑袋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胸口。乳尖被又舔又咬,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酥麻。老板见状更加卖力,牙齿轻轻啃咬着乳珠,舌头绕着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握住江言已经半硬的JB,隔着裤子揉捏:“哈……这么快就硬了?打乳环的时候,我顺便帮你摸摸,保证你爽得叫出声。”
“嗯……轻点……”江言终于忍不住低哼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老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神猥琐又兴奋:“叫啊,这里隔音好,随便叫。你这奶头真敏感,舔两下就这么红……等会儿打环的时候,我要用夹子夹住,再一针穿过去。会很疼,但疼完就是爽。你要不要一边被打,一边被我含着JB?”
江言眼神暗了暗,没有拒绝。
老板兴奋地去拿工具,回来时已经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不算粗却硬得发紫的JB。他让江言躺到简易的操作台上,自己跨坐在江言腿间,先用冰凉的酒精棉擦拭两边乳尖,刺激得那两点更加挺立。随后,他拿起专用的夹子,一边夹住左边乳珠,一边低头含住江言已经完全勃起的JB,吞吐起来。
“唔……好硬……年轻人就是精力好……”老板含糊地浪叫着,口水顺着JB往下流,发出“咕啾”的水声。同时,夹子夹紧乳尖,江言猛地弓起腰,发出压抑的低吼:“啊……疼……嗯……”
“忍着……马上就好……”老板吐出JB,快速在乳尖上定位,银针刺过的瞬间,剧痛与异样的快感同时炸开。江言忍不住叫出声:“操……好疼……啊哈……”
左边乳环打好后,老板立刻又含住那根湿漉漉的JB,边吸边用手指玩弄刚打好的乳环,轻轻扯动:“看,多好看……现在一扯,你整个人都在抖。右边也来……”
右边同样被夹住、穿刺,江言的浪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啊……两边……都被穿了……好胀……嗯啊……别扯那么狠……”
老板却越玩越狠,一边用舌头绕着新打的乳环舔舐,一边加快吞吐JB的速度,还不时吐出来用骚话刺激:“叫大声点……被大叔打乳环的感觉怎么样?奶头这么红,JB又这么硬……是不是想射了?射我嘴里,我帮你吞下去……”
江言终于受不了,双手按住老板的头,猛地往上顶,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那张湿热的嘴里。老板“嗯嗯”地吞咽着,发出满足的浪叫,喉咙滚动,把精液全咽了下去,还故意伸出舌头给江言看:“都吞了……味道浓……以后来保养乳环,我再帮你好好玩……”
江言喘息着躺在操作台上,胸口两点银环在灯光下闪烁,乳尖又红又肿,还带着新鲜的血迹。老板用棉签擦干净,涂上药膏,手指却仍不老实,绕着乳环轻轻转动:“记住,最近别让人用力咬……不过要是忍不住,随时来找我。大叔的嘴很会伺候这两个小东西。”
江言沉默地穿好衣服,付了钱,推门离开。走廊里还能隐约听见老板满足的低笑。
他走在夜色中,胸前的乳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脑海中却已经在想象——等孙大山醒来,发现他胸口多了这两枚环时,会用怎样的舌头去舔,会用怎样的骚话去调戏。
夜风吹过,乳尖微微发疼,却又隐隐发热。
江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板的后脑,把那颗脑袋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胸口。乳尖被又舔又咬,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酥麻。老板见状更加卖力,牙齿轻轻啃咬着乳珠,舌头绕着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握住江言已经半硬的JB,隔着裤子揉捏:“哈……这么快就硬了?打乳环的时候,我顺便帮你摸摸,保证你爽得叫出声。”
“嗯……轻点……”江言终于忍不住低哼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老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神猥琐又兴奋:“叫啊,这里隔音好,随便叫。你这奶头真敏感,舔两下就这么红……等会儿打环的时候,我要用夹子夹住,再一针穿过去。会很疼,但疼完就是爽。你要不要一边被打,一边被我含着JB?”
江言眼神暗了暗,没有拒绝。
老板兴奋地去拿工具,回来时已经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不算粗却硬得发紫的JB。他让江言躺到简易的操作台上,自己跨坐在江言腿间,先用冰凉的酒精棉擦拭两边乳尖,刺激得那两点更加挺立。随后,他拿起专用的夹子,一边夹住左边乳珠,一边低头含住江言已经完全勃起的JB,吞吐起来。
“唔……好硬……年轻人就是精力好……”老板含糊地浪叫着,口水顺着JB往下流,发出“咕啾”的水声。同时,夹子夹紧乳尖,江言猛地弓起腰,发出压抑的低吼:“啊……疼……嗯……”
“忍着……马上就好……”老板吐出JB,快速在乳尖上定位,银针刺过的瞬间,剧痛与异样的快感同时炸开。江言忍不住叫出声:“操……好疼……啊哈……”
左边乳环打好后,老板立刻又含住那根湿漉漉的JB,边吸边用手指玩弄刚打好的乳环,轻轻扯动:“看,多好看……现在一扯,你整个人都在抖。右边也来……”
右边同样被夹住、穿刺,江言的浪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啊……两边……都被穿了……好胀……嗯啊……别扯那么狠……”
老板却越玩越狠,一边用舌头绕着新打的乳环舔舐,一边加快吞吐JB的速度,还不时吐出来用骚话刺激:“叫大声点……被大叔打乳环的感觉怎么样?奶头这么红,JB又这么硬……是不是想射了?射我嘴里,我帮你吞下去……”
江言终于受不了,双手按住老板的头,猛地往上顶,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那张湿热的嘴里。老板“嗯嗯”地吞咽着,发出满足的浪叫,喉咙滚动,把精液全咽了下去,还故意伸出舌头给江言看:“都吞了……味道浓……以后来保养乳环,我再帮你好好玩……”
江言喘息着躺在操作台上,胸口两点银环在灯光下闪烁,乳尖又红又肿,还带着新鲜的血迹。老板用棉签擦干净,涂上药膏,手指却仍不老实,绕着乳环轻轻转动:“记住,最近别让人用力咬……不过要是忍不住,随时来找我。大叔的嘴很会伺候这两个小东西。”
江言沉默地穿好衣服,付了钱,推门离开。走廊里还能隐约听见老板满足的低笑。
他走在夜色中,胸前的乳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脑海中却已经在想象——等孙大山醒来,发现他胸口多了这两枚环时,会用怎样的舌头去舔,会用怎样的骚话去调戏。
夜风吹过,乳尖微微发疼,却又隐隐发热。(把吃JI’BA玩弄JI’BA去掉,只玩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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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板的后脑,把那颗脑袋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胸口。乳尖被又舔又咬,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酥麻。老板见状更加卖力,牙齿轻轻啃咬着乳珠,舌头绕着打转,发出淫靡的水声,同时两只粗糙的手用力揉捏着江言结实的胸肌,指腹反复刮蹭那已经发硬的两点:“哈……这么快就硬了?奶头这么敏感,打乳环的时候会更刺激,保证你爽得叫出声。”
“嗯……轻点……”江言终于忍不住低哼出声,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胸膛微微起伏。
老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神猥琐又兴奋:“叫啊,这里隔音好,随便叫。你这奶头真敏感,舔两下就这么红、这么挺……等会儿打环的时候,我要用夹子夹住,再一针穿过去。会很疼,但疼完就是爽。两边一起玩,让它们肿起来更好看。”
江言眼神暗了暗,没有拒绝。
老板兴奋地去拿工具,回来后让江言躺到简易的操作台上。他先用冰凉的酒精棉仔细擦拭两边乳尖,冰与热的刺激让那两点立刻更加挺立、发红。随后,他拿起专用的夹子,一边夹住左边乳珠,一边低头继续用湿热的舌头大力舔弄右边那粒,吸得啧啧作响。
“唔……好硬……年轻人就是敏感……”老板含糊地浪叫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力吮吸,口水把整个胸口弄得湿漉漉的。同时,夹子狠狠夹紧左边乳尖,江言猛地弓起腰,发出压抑的低吼:“啊……疼……嗯……”
“忍着……马上就好……”老板吐出右边乳珠,快速在左边乳尖上定位。银针刺过的瞬间,剧痛与异样的快感同时炸开。江言忍不住叫出声:“操……好疼……啊哈……奶头……要被穿坏了……”
左边乳环打好后,老板立刻又低头含住那枚新穿上的银环,边吸边用手指轻轻扯动,让环在新鲜的伤口里微微转动:“看,多好看……现在一扯,你整个人都在抖。奶头又红又肿,真骚……右边也来……”
右边同样被夹住、穿刺。江言的浪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住操作台边缘:“啊……两边……都被穿了……好胀……嗯啊……别扯那么狠……奶头好疼……又好麻……”
老板却越玩越狠,两只手同时抓住两边刚打好的乳环,轻轻向外拉扯、转动,同时舌头交替舔舐着两枚银环和红肿的乳尖,发出响亮的水声。他不时抬起头,用下流的骚话刺激:“叫大声点……被大叔打乳环的感觉怎么样?两边奶头都挂着环,一扯就全身发软……是不是又疼又爽?这两粒小东西现在又红又亮,以后被别人用舌头玩、用牙齿咬,肯定会浪叫得更厉害……”
江言被刺激得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让他忍不住一遍遍低喘浪叫:“啊……别……别再扯了……好敏感……嗯哈……奶头要被你玩坏了……好胀……好麻……”
老板这才渐渐放缓动作,用棉签仔细擦干净渗出的血丝,涂上药膏,手指却仍不老实地绕着两枚乳环轻轻转动、拨弄:“记住,最近别让人用力咬……不过要是忍不住,随时来找我。大叔的嘴和手,都很会伺候这两个挂了环的小骚奶头。”
江言喘息着坐起身,胸口两点银环在灯光下闪烁,乳尖又红又肿,还带着新鲜的痕迹。他沉默地穿好衣服,付了钱,推门离开。走廊里还能隐约听见老板满足的低笑。
他走在夜色中,胸前的乳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拉扯着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脑海中却已经在想象——等孙大山醒来,发现他胸口多了这两枚环时,会用怎样湿热的舌头去舔,会用怎样露骨的骚话去调戏,又会怎样轻轻扯动它们,让自己忍不住浪叫出声。
夜风吹过,乳尖微微发疼,却又隐隐发热,余韵久久不散。
江言回到宿管室时,孙大山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睡颜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江言轻轻关上门,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抬手撩起自己的衣服。胸口两点银环在微光中闪着冷亮的光泽,乳尖微微泛红,还带着打环后的肿胀与敏感。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细微的刺痛混着异样的酥麻立刻窜上脊背,让他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老板临走前塞给他的那管药膏就在口袋里。江言挤出一点,均匀地涂抹在两边红肿的乳尖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药膏很快融化,渗进皮肤,带来一阵持续的清凉。他只当是普通的消炎药,并没有多想。事实上,那药膏里掺了能大幅提升敏感度的成分——乳尖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变得异常娇嫩,稍一触碰就会又麻又痒,渴望被更用力地玩弄。
涂完药,他回宿舍洗了个澡。热水冲刷过胸口时,乳环被水珠带着轻轻晃动,拉扯着已经开始发痒的乳尖,弄得他呼吸都乱了几分。擦干身子后,他只随意围了条浴巾,拿上一套干净衣服,便走回宿管室。
推开门的瞬间,孙大山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等他。老人一见江言湿着头发、只裹着浴巾的模样,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也不等江言说话,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伸手就要去解那条浴巾。
江言却抬手拦住他,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先去宿管室。这里太挤。”说完,他率先转身往外走,浴巾随着步伐在腿间晃荡,隐约露出结实的大腿线条。孙大山立刻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目光黏在江言宽阔的背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一进宿管室,门刚关上,孙大山就扑了上来。他像只饿极的小狗,双手用力揉捏着江言结实的胸肌,脑袋埋进那片温热的胸膛,张嘴就含住了左边那枚挂着银环的乳尖。湿热的舌头立刻缠了上去,又舔又吸,牙齿轻轻咬住乳环向外扯。
“嗯啊……”江言低低地喘出声,手不由自主地扶住孙大山的后脑,把那张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轻点……刚打的……还敏感……”
孙大山哪里肯轻。他边吸边用舌头拨弄那枚银环,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含糊不清地浪叫:“好硬……挂着环的奶头……真骚……言哥的奶子好大,吸起来好舒服……另一边也要……”他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吮吸、啃咬,牙齿反复刮过红肿的乳尖,又用舌尖绕着乳环打转。两只手同时揉捏着两边胸肌,把乳肉挤得变形,银环随着动作晃出淫荡的弧度。
江言的身体素质本就极好,下午刚打的环此刻已经不怎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被药膏催化后的极度敏感。乳尖被又舔又咬,又麻又痒,快感一波波往下腹窜。他不但没拦,反而亲昵地低头吻了吻孙大山的头发,声音沙哑地鼓励:“咬吧……喜欢就多咬点……奶头都给你玩……”
孙大山听了更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卖力。他轮流含住两边乳尖,吸得啧啧作响,时而用牙齿轻轻拉扯乳环,时而用舌面大力刮过已经红肿发亮的乳珠。没过多久,江言的胸口就布满了深红的吻痕与咬痕,两粒乳尖被玩得又肿又艳,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银环嵌在中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啊……哈……别吸那么狠……要肿了……”江言喘息着,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孙叔……你的舌头……好会……奶头要被你吃掉了……”
孙大山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抬起头时嘴唇湿亮,眼神迷离:“言哥的骚奶头……挂着环更好吃……又红又硬,吸得我嘴里全是你的味道……”
江言喘了几口气,忽然伸手把孙大山按进旁边的椅子上。他自己退后两步,站在昏暗的灯光中央,眼神变得又坏又邪。他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肢,模仿着手机里看过的色舞动作——胯部画着暧昧的圆,胸肌随着节奏轻轻抖动,两枚银环立刻晃出淫荡的弧度,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
“看好了……”江言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一边跳一边用手指拨弄自己的乳环,把红肿的乳尖拉得变形,“这是专门给你跳的……奶子晃得够不够骚?”
他越跳越放,腰肢扭得更开,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银环碰撞出细微的声响。终于,他伸手一扯,浴巾滑落在地。那根粗长的JB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江言故意摆出更淫邪的表情,一边继续扭腰,一边用手指绕着乳环转圈,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按压红肿的乳尖,发出压抑的低喘:“嗯……好敏感……孙叔看着我跳,是不是硬了?想不想摸这两颗挂着环的骚奶头?”
孙大山眼睛都直了。他短粗的JB早就硬得发疼,被江言这副又骚又坏的模样刺激得猛地一抖,竟直接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小腹和椅子上,他自己也发出满足又羞耻的浪叫:“啊……言哥……太骚了……奶子晃得……我忍不住……”
江言看着那片白浊,眼神更暗。他直接趴到地上,像只优雅的野兽,伸出舌头一点点把孙大山射出来的精液舔干净。舌尖卷过每一滴,表情媚得不像话,还故意抬眼看向孙大山,声音又软又哑:“都舔干净了……孙叔的味道……好浓……现在轮到你坐上来了。”
他翻身仰躺在地板上,双腿微微分开,那根还硬着的粗长JB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亮晶晶的。孙大山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跨坐上去,一只手扶着江言的JB,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言哥的JB……一下子就顶进来了……”孙大山发出长长的浪叫,穴肉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完全坐到底,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江言双手握住孙大山的腰,眼神灼热地看着他:“自己动……用你的骚穴好好夹……奶头还痒,等会儿再给你吸……”
孙大山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的姿势让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他一边扭腰,一边伸手去揉江言胸口那两颗红肿的乳尖,手指勾住银环轻轻拉扯,自己也浪叫连连:“啊哈……好深……顶到了……言哥的JB好硬……骚穴要被撑坏了……嗯……奶头好红……我帮你扯……啊……好爽……”
江言被骑得低喘不断,双手用力揉捏着孙大山的臀肉,配合着往上顶:“夹紧点……孙叔的穴……真会吸……奶头被你玩得又麻又痒……再用力点……嗯啊……”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银环轻晃的细响,以及两人越来越放荡的浪叫与骚话,在昏暗的灯光下缠绵成一片淫靡的夜色。
随机掉落if线
江言打乳环被开苞
江言顺着手机广告的导航,在老旧小区的狭窄巷子里绕了好几圈,才找到那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楼道灯忽明忽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和一丝说不清的油腻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那扇满是涂鸦和广告的破旧木门。
“来了——”门内传来一道粗哑刺耳的中年男声,带着浓重的鼻音。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个肥腻壮硕的大叔探出身子。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汗衫,肚子鼓得把布料撑得紧绷,胳膊上的肉沉甸甸地晃着,脸上全是油光。目光刚落到江言身上,那双小眼睛瞬间亮了,死死盯着江言的脸、脖子,再往下扫过他胸前的轮廓,怎么也挪不开。
江言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大叔这才回过神,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露出一口黄牙:“哟,小帅哥来打乳环啊?进来进来,别客气。外面风大,快点进屋。”
江言跟在他后面走进去。屋里灯光昏黄,空气更闷,混着消毒水、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息。沙发油腻得发亮,明显很久没擦过。江言刚坐下,就觉得屁股下一硌,趁老板转身去拿册子的空当,他伸手一摸——居然是一条脏兮兮的男式内裤,边缘还有可疑的干涸痕迹。胃里一阵翻涌,他连忙把那东西扔到角落,心里直后悔。
老板很快回来,笑眯眯把一本厚厚的册子递过来:“来,看看款式。打乳环啊,有好几种,有的简单,有的……特别带劲。”册子里全是各种男人的胸肌特写,有的乳头已经穿了环,有的还在展示过程。江言翻了几页,目光停在一个银色小铃铛的款式上——环很细,铃铛小巧,动起来会轻轻响。
“就这个吧。”他指了指。
老板眼睛又亮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满脸淫笑:“呵……银色铃铛,有品味。这玩意儿一动就响,穿上之后……走路、喘气、被人碰一下,都会‘叮铃铃’地叫。小帅哥选这个,是想让人听着兴奋啊?”说完又赶紧收起表情,装作正经,“来,先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消毒、量位置。”
江言完全不懂打乳环的流程,只能乖乖顺着老板的话,伸手抓住衣摆往上一掀。黑色T恤被利落地脱掉,露出底下那具几乎可以用“犯规”来形容的躯体。
八块腹肌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像被精雕细琢过;人鱼线深深切入裤腰,两侧鲨鱼肌紧绷有力;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两块饱满挺拔的胸肌——弧度圆润、轮廓清晰,乳晕粉嫩,乳头还带着一点自然的微微凸起。灯光一照,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像是刚从健身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活体。
老板的喉咙瞬间滚动了一下,明显咽了一大口口水。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声音却已经有些发哑:“……身材真不错。坐着别动,我去拿东西。”
他转身走到身后的柜子前,动作看似镇定,其实手都在微微发抖。消毒工具、酒精棉球、碘伏、还有两管软膏被一一拿出来。回到江言面前时,他已经重新戴上那副谄媚的笑,只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两团软肉上飘。
“先消个毒。”老板撕开酒精棉球的包装,冰凉的液体一下子贴上江言的胸口。棉球在饱满的胸肌上缓慢地打转,重点却毫不掩饰地集中在两颗乳头周围。凉意一刺激,原本就敏感的乳尖立刻硬挺起来,在酒精的湿润下变得更加明显。
“呵……挺敏感的啊。”老板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调侃,“才刚碰到就立起来了。小帅哥平常自己玩过没有?还是说……只给人看、不给人摸?”
江言耳根发热,却说不出反驳的话。酒精的凉意混着老板故意放慢的擦拭动作,让他胸口又麻又痒。棉球离开后,老板终于戴上医用丁腈手套,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拿起其中一管黑色的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大坨在掌心,双手慢慢揉开,直到整双手都被那油腻的黑色膏体覆盖。
“这是润滑软膏,抹了之后好操作,也能让皮肤软一点。”老板一边解释,一边把油腻的双手直接覆上江言的胸肌。
滚烫的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江言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黑色的药膏被均匀地抹开,原本就饱满的胸肌立刻变得油亮亮的,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像是刚被精液浇过一样。老板的手指开始用力,却又带着明显的巧劲——掌根压着乳肉往上推,指腹顺着弧度往下刮,时而用虎口整个包住,轻轻揉捏、挤压。
重点几乎全落在乳头上。
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长、捻转,再松开,用指腹反复刮过顶端那一点点最敏感的地方。药膏的润滑让动作变得滑腻又色情,每一次揉搓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哈啊……”江言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了一点。
老板表面上还维持着职业的表情,心里却已经得意得不行。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乳肉越来越烫,也能看见江言裤裆那里渐渐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可他故意装作没看见,只是继续用那双油腻的手把玩着两团软肉,声音低沉而暧昧:
“叫出来没事。这手法舒服吧?很多人打乳环之前都要先把奶子揉开,揉软了、揉热了,穿的时候才不那么疼……你这小奶头,摸起来又软又弹,一捏就出水似的。平时是不是也经常被这样玩?”
“没、没有……啊……轻点……”江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呼吸乱得厉害。胸前被揉得又涨又麻,两颗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在油亮的乳肉上显得格外诱人。他忍不住又挺了挺胸,像是想把更敏感的地方送进那双手里。
老板却在这一刻突然停下了。
双手离开的瞬间,江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失落。他甚至下意识地轻轻蹭了蹭空气,像是在寻找刚才那双带来快感的手。
老板装作完全没看见,只是拿起碘伏棉签,对着已经变得红肿湿润的乳头仔细擦拭。碘伏的凉意再次刺激得江言轻哼出声。
“位置很重要,打偏了就不好看了。”老板的声音恢复了一点“专业”,却还是忍不住用棉签在乳尖上多转了两圈,“来,坐到镜子前面。我帮你看看,环打在哪个位置最合适……也让你自己亲眼看看,自己这对奶子被玩成什么样了。”
江言几乎是僵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硬得发疼,他只能夹紧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到落地镜前,生怕一不小心就露了馅。镜子里的自己胸口油亮、乳尖红肿,两团胸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而老板站在他身后,目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空气里全是软膏的甜腻气味,和越来越浓的情欲味道。
江言僵硬地在落地镜前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腿仍死死夹着。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油亮发红的胸口,两颗被揉得又肿又硬的乳头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下一秒,一双肥厚的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
老板整个人贴上江言的后背,滚烫的肚皮隔着衣服顶着他的腰窝,双手直接握住那两团已经又软又滑的胸肌,开始用力揉捏。指缝陷进乳肉里,掌心反复挤压、推挤,把原本饱满的弧度捏得变形又回弹。
“位置很重要啊……”老板却一本正经地开口,声音沉稳得像在做专业讲解,“乳环要打在乳晕和乳头交界的地方,稍微偏上一点会更翘,走起路来铃铛晃动的幅度也更大。你看,如果打在正中间……或者再往下一点……”
他一边胡说八道,一边用手指把两颗乳头捏得又长又红,时不时用指腹刮过顶端。镜子里,一个高壮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对着江言的胸口上下其手,那双油腻的大手几乎把整团乳肉都包裹住,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指痕。
江言的脑子已经彻底浆糊了。
那管黑色软膏里明显掺了催情和增强敏感度的成分,胸前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电流过了一遍,又麻又烫又痒。老板随便指了个位置,问他“就这里怎么样”,他只能机械地点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气音。
老板见状,终于拿出江言选好的银色铃铛乳环,在胸前比划了两下,又拿起穿刺工具对准那颗红肿的乳头。冰凉的金属尖端已经贴了上去——
却在下一秒突然收回。
“不行。”老板一本正经地摇头,“你这乳头现在不够凸,打进去容易歪,也容易发炎。必须再让它立起来一点。”
江言大脑空白,只本能地顺着问:“那……怎么办?”
老板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双手重新覆上那对已经布满指痕的奶子,声音却还维持着“专业”的口吻:“客人你身体很敏感,我用手帮你弄硬就行。很快的。”
“……好。”
话音刚落,那双手就开始毫不留情地玩弄起来。
老板这次完全不再掩饰,又搓又捏又拉又弹,时而用指尖快速刮过乳尖,时而整只手把乳肉往中间挤,让两颗肿胀的乳头被迫贴在一起互相摩擦。黑色的药膏被揉得发出黏腻的水声,江言的胸口很快布满了深红的指印和抓痕,看起来又淫又惨。
“啊……哈啊……别、别那么用力……嗯啊——!”
江言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他下意识地把胸口往老板手里送,腰肢软得直扭,像条发情的猫一样在镜子前轻轻扭动。
老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真他妈骚”,手上的动作却更狠、花样更多。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快速上下撸动,时而整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按,偶尔还用指关节去顶那颗最敏感的尖端。
没多久,江言就被玩得失神。双眼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殷红的舌头吐了出来,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镜子里的自己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骚样。
老板看着那张失神的脸,终于忍不住低头,张嘴含住了江言吐出的舌头。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粗厚的舌头强硬地卷住江言的软舌,用力吸吮、搅动。津液被搅得啧啧作响,两人的呼吸彻底乱成一团。江言被吻得几乎窒息,胸前却还在被那双大手持续玩弄,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
终于,在老板又一次用力拧转乳尖的同时,江言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高潮了。
裤子里瞬间变得一片黏湿,精液一股股地射出来,把布料都浸透了。江言全身剧烈发抖,浪叫被堵在交缠的舌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老板这才慢慢吐出他的舌头。分离的瞬间,一道淫靡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在空气中荡出一道色情的弧度,最后才断开。
看着江言那副被玩到射精、眼神失焦的模样,老板满意地退后半步,重新拿起银色小铃铛乳环和穿刺工具。
三两下,就干净利落地刺穿了两边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头。
微弱的刺痛让江言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银环穿入的瞬间,小铃铛轻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叮”声。
老板拍了拍那对依旧饱满油亮的奶子,用碘伏棉签简单擦了擦血丝,然后拧开另一管白色的药膏,把整管都挤了上去。
黏稠的白色膏体瞬间糊满江言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厚厚地覆盖在红肿的乳肉和刚穿好的银环上。在灯光下,那一片白浊看起来就像有人刚刚对着他的奶子狠狠射了一通,浓稠、下流,又色情得要命。
小铃铛被白色的药膏半掩着,偶尔轻轻一晃,还是会发出细碎的响声。
老板用粗糙的手掌把那一大片黏稠的白色药膏在江言胸口仔细抹匀,指腹一遍遍压过红肿的乳肉和银环,把膏体推得更薄、更均匀。小铃铛被白色的膏体半掩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又淫荡的“叮铃”声。
“等它自己吸收。”老板低声说完,便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你先别动。”
江言的脑子依旧混沌,只是点了点头,靠在镜子前发呆。胸口残留的药膏渐渐被皮肤吞没,原本就饱满的胸肌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乳尖红得发亮,银色小铃铛贴在上面,怎么看都下流得紧。
不知过了多久,老板回来了。
他只穿着一条破旧肮脏的灰色内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前面被一根粗长的东西顶起夸张的弧度,龟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明显是前列腺液把布料浸透了。老板的目光落在江言胸口,眼神瞬间变得更暗:“吸收得不错……奶子更鼓了,乳头也更红。这铃铛挂在上面,真他妈骚。”
江言仍旧神志不清,只听见老板凑到他耳边低声细语:“先到旁边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等完全不痛了再走。”说完便半拖半抱地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几乎是架着走到那张油腻的沙发旁。
刚把人按坐下,老板的手就不安分起来。
“穿着衣服睡不舒服,脱掉。”他一边说,一边动作利落地扒下江言的裤子。黑色内裤立刻暴露在眼前——前端已经濡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飘起一股浓重的腥臊味。老板像闻到什么珍稀香味似的,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喉结滚动:“射过一次还这么骚……味道真冲。”
下一秒,内裤也被彻底扯掉。
一根粗长的JB立刻弹了出来。明明刚刚高潮过,却依旧硬挺得发亮,青筋盘绕,尺寸明显属于天赋异禀的那种。老板看得呼吸一滞,终于忍不住把江言整个人翻过身,让他跪趴在沙发上。
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立刻呈现在眼前。蜜色的臀肉圆润紧实,中间那条缝深得诱人。老板一刻也忍不了了,一把扯下自己的脏内裤。
一根紫黑色的粗长大JB“啪”地弹出来,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大如李子,不断往下滴着黏腻的淫水,底下两个鹅蛋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看着就分量十足。
他从沙发底下摸出半瓶润滑油——正是他特地带催情效果的那种——拧开盖子,先挤了一大坨在自己JB上,整根撸得油亮发滑。剩下的一半全挤在江言的屁股上,冰凉黏稠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老板用两只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蜜色臀肉,露出里面粉嫩无毛的后穴,把多余的润滑油直接往里挤进去。
“放松点……马上就让你爽。”
话音未落,他已经对准那个紧缩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粗长的JB瞬间没入大半。
“啊——!!好痛……拔出去……啊啊!”剧烈的撕裂感让江言惨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前逃。可催情药膏和润滑油的药效几乎同时爆发,疼痛很快被一波更强烈的酥麻取代,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发烫。
老板低喘着,双手死死扣住江言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狠狠贯入,龟头一次次撞开那道紧窄的二道门,发出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操……真紧……小骚货,才刚进去就咬这么狠。”老板像只发情的公狗,整个人伏在江言背上,肥厚的肚子拍打着他的臀肉,“叫啊,浪一点……你这屁股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药效完全发作后,江言的惨叫渐渐变了调,变成又软又媚的浪叫。他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沙发上,主动摇着腰和屁股往回迎,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哈啊……好深……顶到了……嗯啊——!再、再重一点……铃铛……铃铛在响……”
胸前那对被药膏滋养得更饱满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银色小铃铛不断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像是在为这场交合伴奏。
老板背面干了许久,直到江言的后穴完全被操开、变得又软又湿,才把人翻过来。正面进入的瞬间,他又一次整根没入,同时双手覆上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尖,让铃铛响得更欢。
他低头堵住江言的嘴,舌头强硬地搅进去,交换着满口的口水,边吻边含糊地问:
“爽不爽?被我这根大JB操得爽不爽?”
“想不想要?嗯?说出来。”
“口水好不好吃?再多给我一点……”
江言已经被干得失神,双眼上翻,舌头被动地任人吸吮,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回答:“爽……好爽……想要……再深一点……口水……嗯啊……好吃……”
前后夹击的快感终于再次把江言推上高潮。他的JB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精射在老板肥厚的大肚子和自己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白浊一片。后穴同时猛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还在抽插的粗长肉棒。
老板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终于,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江言的肠道。
被内射的瞬间,江言整个人猛地挺起肚子,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啊——!好烫……射进来了……嗯啊啊……满了……”
小铃铛还在随着余韵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沙发上全是黏腻的水声和浓重的情欲味道。
老板还没完全软下去,就又开始缓慢地抽动。沙发上已经一片狼藉,润滑油、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发出浓重的腥臊味。江言被内射后还在轻轻发抖,后穴一收一缩地吞着那根紫黑的粗长肉棒,银色小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
“还没够……再来一次。”老板喘着粗气,把江言从沙发上半拖半抱地弄到地板上。油腻的地板冰凉,却挡不住两人身上的热度。他让江言趴好,自己跪在后面,双手握住那对蜜色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再次整根没入。
“老汉推车”的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开二道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江言被干得膝盖发软,却还是本能地摇着腰往回迎。
“啊……哈啊……太深了……老板……慢、慢一点……嗯啊——!”
“慢?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分明是想被干穿。”老板一边狠操一边低笑,肥厚的肚子不断拍打着江言的臀肉,“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听你有多骚。”
不知道干了多久,老板忽然把人整个抱起来。江言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被托着往落地镜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粗长JB就跟着颠簸一下,顶得江言不断浪叫。
镜子前,老板让江言面对镜子,自己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双手托着他的大腿把人抬高,好让他看清下面的景象。
“睁眼看着。”老板的声音又哑又淫,“看看你自己有多骚。”
镜子里,江言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神,瞳孔微微上翻,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胸前那对被玩得红肿发亮的奶子布满指痕和牙印,银色小铃铛还沾着白色的药膏残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出清脆的响声。而再往下——那张红肿外翻的粉嫩后穴正贪婪地吞吐着老板紫黑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精液和润滑油,再被狠狠撞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看清楚了吗?你的骚穴在吃我的JB……吃得这么开心。”老板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速度,让江言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在眼里,同时双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那对晃动的奶子,“奶子也被玩成这样了,红的、肿的、全是印子……真他妈色情。”
“啊……不要看……好羞……可是……好爽……嗯啊……再深一点……”江言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后穴收缩得更紧。
老板又在镜子前干了好一阵,直到江言再次被操到射精,精液溅在镜子上,才把人抱进旁边简陋的浴室。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冲下来。老板把江言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再次进入。水声、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混在一起,浴室里全是雾气和浓重的情欲味道。
“最后一次……给你洗干净。”老板一边抽插一边用手在江言身上乱摸,时而拧他的乳尖,时而握住他再次硬起来的JB快速撸动,“边洗边操,爽不爽?说话。”
“爽……好爽……老板的JB……好大……把我填满了……啊啊……要去了……”
江言被干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老板抱着才没滑倒。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后穴剧烈收缩,把老板也夹得低吼出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肠道,江言仰着头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小铃铛在水里晃出细碎的声响。
彻底结束后,老板才慢慢退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他随手从地上捡起自己那条之前被江言扔掉的脏内裤,皱巴巴、带着浓重的腥味,直接揉成一团,慢慢塞进江言的后穴。
“堵住,别让我的精液流出来。”老板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里带着满足的低笑,“穿着这个回去,一路上都要想着被我操过。”
他帮江言把衣服一件件穿好。T恤盖住红肿的胸口时,银色小铃铛被布料摩擦,还是发出轻微的响声。裤子穿上后,那条脏内裤深深堵在里面,让江言每走一步都感觉后穴又满又涨。
老板把人送到门口,还贴心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却下流得不行:“下次想打别的环,或者……想再被操,随时来。我随时奉陪。”
江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他颤抖着走出那扇破旧的门,双腿发软,一步一步往宿舍的方向走。后穴里那条脏内裤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精液被堵得严严实实,偶尔有一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渗。胸前的小铃铛被衣服磨得轻轻响,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好不容易踉踉跄跄回到宿舍,他几乎是爬进浴室。反锁上门后,才颤抖着手伸到身后,慢慢把那条又湿又脏的内裤扣出来。布料被精液浸透,黏腻得拉出丝。江言把内裤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看着白色的精液被水流冲走,自己却又忍不住夹紧了还在微微开合的后穴。
清洗干净后,他勉强擦干身体,爬上床。身体还在发软,胸前的银环和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和被贯穿的余韵久久不散。江言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小铃铛在黑暗中发出最后一声细微的轻响。
第九章
江言仰躺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扣住孙大山肥软的腰臀,配合着他上下起伏的骑乘节奏,一次次狠狠往上顶。粗长的JB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后穴,又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贯入最深处。两人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啊……大JI’BA老公……好深……骚逼要被你顶穿了……”孙大山浪叫着,肥臀用力往下坐,穴肉死死绞紧,“主人……配种公猪的JB……把发情母猪的骚穴填得满满的……嗯啊……”
江言低喘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孙大山不断晃动的肥屁股,另一只手抹过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体液,送进自己嘴里,舌头卷着那些腥甜的黏液吞下去。随即他扣住孙大山的后脑,把人拉下来,张开嘴深深吻住。两人舌头纠缠,精液与口水在口腔里不断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孙大山被吻得迷糊,还不停用穴肉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含糊地浪叫:“唔……大JI’BA老公……把精液喂给骚逼……主人的味道……好浓……”
江言没有停下身下的抽插,就这样一边深吻一边继续操弄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孙大山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穴口红肿外翻,却还是努力扭动着肥臀迎合。终于,江言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孙大山的腰,翘臀狠狠往上一顶,粗长的JB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孙大山痉挛的后穴里。
“嗯啊——!配种公猪……射进来了……发情母猪的骚穴……被灌满了……”孙大山发出高亢的浪叫,整个人脱力一般瘫软在江言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喘着粗气。外翻的骚穴下意识收缩,把还半硬的JB一点点吐出来,带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孙大山身体一激灵,穴口又轻轻排出更多混合着肠液的精水。
江言一只手臂仍旧搂着他,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下身,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湿软骚穴里,抠挖着残留的精液,时而弯曲指节按压敏感的内壁,时而抽出手指,用沾满白浊的指腹轻轻拍打红肿的穴口,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啊……主人……别拍……骚逼好敏感……嗯啊……大JI’BA老公……手指……好会抠……”孙大山被刺激得不断轻颤,浪叫着夹紧后穴,“发情母猪的穴……还在流水……配种公猪再玩一会儿……要坏掉了……”
江言低笑,手指继续在穴里进出、抠挖、拍打,直到孙大山喘得稍稍平稳,后穴才微微收缩。孙大山缓过气后,立刻把脸埋进江言胸口,湿热的舌头缠上那两枚银环,又舔又吸,牙齿轻轻咬住乳环向外拉扯,舌头绕着红肿的乳尖打转。
“大JI’BA老公的奶头……挂着环好骚……主人……让发情母猪好好吸……嗯……配种公猪的奶子真好吃……”他边舔边用下流的话调戏,舌尖不断拨弄银环,把乳尖吸得又红又亮。
江言被舔得JB再次硬挺,呼吸粗重。他忍无可忍,直接一把将孙大山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把人重重放倒在床上。随即自己压上去,双手分开孙大山的双腿,将它们扛到肩上,粗长的JB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吐着精液的骚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大JI’BA老公……一下子就进来了……骚逼被撑满了……”孙大山立刻发出浪叫。
江言开始以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狠狠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直到囊袋拍打在肥软的臀肉上,再缓慢抽出,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停顿一瞬,再猛地整根贯入。抽插的幅度极大,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楚地看见红肿的穴肉被带出又被顶回,黏腻的精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他的双手不断抚摸着孙大山肥腻柔软的胸口,揉捏那对微微鼓起的乳肉,指腹刮过乳尖,偶尔用力抓揉,把那对奶子捏得变形。同时不时把孙大山的头掰过来,低头深深舌吻,舌头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喘息。
“老婆……骚逼夹这么紧……”江言低喘着,偶尔用这两个称呼调笑,身下却丝毫不停,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夹好……好好含着……”
孙大山被操得双眼迷离,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浪叫与骚话不断切换着出口:“啊哈……大JI’BA老公……好深……整根都进来了……只剩龟头的时候……骚逼好空虚……主人……再用力……把发情母猪的穴操烂……嗯啊……配种公猪的JB……好烫……母狗的骚逼要被操坏了……大JI’BA老公……亲亲……再亲亲骚逼……”
江言一边保持着大幅度的整根进出,一边低头吻他,双手继续揉弄那对肥软的奶子,指尖时而拧弄乳尖,时而整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抓握。床板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混着两人毫不压抑的浪叫与露骨调情,把整间屋子都染上浓重的淫靡气息。
孙大山的双腿被压得更开,后穴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穴肉痉挛着吸吮那根粗长的肉棒。他哭腔都带出来了,却还是不断用各种称呼浪叫:“主人……配种公猪……大JI’BA老公……发情母猪不行了……骚逼要高潮了……母狗的穴……被你操得……好满……啊——!”江言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在他高潮的瞬间更加用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着最深处的敏感点研磨,双手紧紧揉着他的奶子,低头堵住他的嘴,把所有浪叫都吞进这个深吻里。
两人在床上彻底沉沦,江言的JB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孙大山那口湿热肥软的骚穴。传教士体位被他用到极致——双腿被压得大开,膝盖几乎贴到胸口,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囊袋狠狠拍打在肥软的臀肉上,再缓慢抽出,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外翻的穴口,停顿片刻,又猛地整根贯入最深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白沫,精液被捣得四处飞溅。
“啊……大JI’BA老公……又顶到了……骚逼要被你操穿了……”孙大山哭腔浪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主人……配种公猪的狗JI’BA……把发情母猪的穴填得满满的……嗯啊……种猪再深一点……母狗的骚逼好爽……”
江言低喘着,偶尔低头吻他,声音沙哑:“老婆……骚逼夹这么紧……公狗的JB被你吸得好舒服……种猪今晚要把你灌满……”他一边说,一边保持着大幅度的抽插,双手揉捏着孙大山肥腻的胸口,指尖拧弄那对已经红肿的乳尖。
一晚上,江言足足内射了四五次。每一次都是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痉挛的穴里,把孙大山的小腹都微微顶出弧度。孙大山自己的JB早在第三次高潮后就射空了,只能软软地贴在小腹上,随着被操的动作偶尔甩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到了后半夜,他的身体彻底失了控制,在被顶到最敏感点的瞬间,淡淡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了两次,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啊——!主人……发情母猪……尿了……大JI’BA老公……骚逼忍不住……配种公猪把母狗操失禁了……”他哭着浪叫,声音已经沙哑。
江言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整根进出,直到凌晨三点多,孙大山终于连浪叫的力气都没了,眼睛翻白,彻底昏了过去。江言这才低喘着把还半硬的JB深深埋在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里,用自己的肉棒把满满的精液堵住,才抱着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江言就醒了。年轻人精力旺盛,晨勃的JB硬得发烫,冒着腾腾热气,还深深插在孙大山温热的后穴里。他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只是淡定地缓慢把JB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的精液。随手套上一条宽松的短裤——里面什么都没穿——上身赤裸着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机点了早餐外卖。
外卖很快送到宿舍楼下。江言出门拿回来,放到桌上,热气腾腾的粥和包子散发着香味。他走到床边,把还在沉睡的孙大山横抱起来,轻手轻脚地抱到椅子上。孙大山迷迷糊糊地顺从着,脑袋靠在他肩上,发出含糊的哼声。
江言先自己坐下,把短裤褪到脚踝,晨勃的粗长JB立刻弹出来,硬挺挺地竖着。他扶住孙大山的腰,对准那个还微微开合、残留着精液的骚穴,往下一按——整根没入。
“嗯啊……大JI’BA老公……早上来了……”孙大山在半梦半醒间发出甜腻的淫叫,穴肉下意识地绞紧。
江言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开始缓慢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抬起,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坐到底。他另一只手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边吃边操,动作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老婆……骚逼这么早还这么会吸……”江言低笑,声音宠溺又下流,“公狗的狗JI’BA被你夹得好舒服……种猪一边吃饭一边操你……”
他吃完一口,就扣住孙大山的后脑,低头深深舌吻,把嘴里还没完全咽下的食物渡过去,再用舌头温柔地帮他推送、吞咽。孙大山迷糊地接受着,偶尔发出含糊的浪叫:“唔……主人……配种公猪……把吃的喂给发情母猪……大JI’BA老公的JB……好烫……骚逼被晨勃的肉棒填满了……母狗好幸福……”
江言就这样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吃早饭,时不时把食物和口水一起渡进孙大山嘴里。孙大山半睡半醒,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肥臀,配合着他的节奏,穴肉不断收缩吮吸。
直到早餐快吃完,江言忽然低喘一声,把孙大山的腰按得更紧,粗长的JB整根埋进最深处,晨尿终于释放出来。滚烫的尿液一股股灌进已经满是精液的骚穴里,把孙大山的小腹微微顶起。
“嗯……哈……大JI’BA老公……尿进来了……主人的热尿……把发情母猪的骚穴灌满了……”孙大山在半梦半醒间发出绵长的哼哼声,身体轻轻发抖,却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夹紧后穴,把那些热尿和精液一起含住。
江言浅笑出声,眼神宠溺地看着怀里的人,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柔又带着戏谑:“骚逼真乖……公狗的尿都收下了……种猪的狗JI’BA被你含得真舒服……”
他缓慢地把还在微微跳动的JB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与尿液的黏腻液体。随即把孙大山重新抱回床上,轻轻放好,帮他拉好被子,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他继续沉沉补觉。房间里还残留着一夜缠绵后的浓重气息,以及刚才那场淫靡早餐的余韵。
第十章
孙大山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一点多才悠悠转醒。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桌边。江言正坐在那里,低着头看书,手里还握着笔,偶尔在本子上记两笔。假期还剩四天,整栋宿舍楼几乎空无一人,安静得只听得见纸页翻动的细响。
他中午随便对付了几口吃的,这会儿精神很好,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俊。孙大山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张脸。眼神里立刻漫上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掀开被子,光着身子悄悄下了床。刚一走动,后穴里被一夜灌得满满的精液就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到地板上,拉出一条条晶亮黏腻的银丝。每走一步,穴口就轻轻收缩一下,又挤出更多白浊,在他身后留下淫靡的痕迹。
孙大山从后面轻轻贴上去,双臂环住江言精壮的腰,肥软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都带着热意。
江言并没有被吓到。他只是把书和笔随手放在桌上,身子微微一用力,手臂发力,轻松把孙大山整个人翻了过来,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他稳稳揽进怀里,坐回椅子上。孙大山的腿自然地垂在两侧,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江言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睡这么久?老婆醒来第一件事就往种猪身上贴……骚逼里还在往外流水呢。”
孙大山眼睛亮晶晶的,主动把脸凑近,鼻尖轻轻碰了碰江言的鼻尖,声音软得发腻:“大JI’BA老公……母狗睡醒了就想你……主人的味道……骚逼里还夹着你昨晚射的精液……”
话音未落,江言已经低头吻了上去。嘴唇先是温柔地辗转,随即加深,舌头强势地探进孙大山嘴里,卷着他的软舌又吸又舔。两人交换着津液,发出细微的水声。江言的双手同时在孙大山肥腻的身子上游走——掌心从腰侧滑到柔软的小腹,再向上揉捏那对微微鼓起的乳肉,指腹故意刮过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轻轻拧、揉、按。
“嗯……啊……大JI’BA老公……手好会……母狗的奶子……被种猪玩得好舒服……”孙大山被吻得喘不过气,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江言怀里扭动。
江言松开他的唇,转而低头去咬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地调笑:“骚逼这么敏感?才摸几下就喘成这样……狗JI’BA都还没进去,老婆就已经湿了?”他的手继续往下,握住孙大山已经完全勃起的小JI’BA,拇指缓慢地蹭过湿润的龟头,把渗出的透明淫水抹开。
“啊哈……主人……别……别一直摸那里……大JI’BA老公……母狗受不了……骚逼又开始流水了……”孙大山仰着脖子,双眼很快就蒙上水雾,浑身皮肤泛起一层情动的骚红色。他的小JI’BA在江言掌心里跳动,龟头不断吐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江言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江言却不急着进一步,只是继续用手指揉弄那根已经硬挺的小JI’BA,另一只手仍旧在他肥软的胸口和腰侧来回游走,时而用力抓揉乳肉,时而顺着腰线滑到臀瓣上轻轻拍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把孙大山玩得气喘吁吁,浪叫一声接一声。
“大JI’BA老公……再摸摸……主人的手……把母狗摸得好痒……骚逼里面……空得厉害……”孙大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江言的肩膀,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却被江言稳稳地揽在怀里。
江言低头看着他已经完全迷离的双眼,以及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还沾着津液的嘴唇,宠溺地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低沉:“乖,让种猪再好好玩玩……骚逼这么会流水,等会儿再好好喂你。”
孙大山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小JI’BA高高翘着,龟头亮晶晶地不断渗水,整个人像是被情欲浸透了一样,只能靠在江言怀里,发出又软又骚的喘息和浪叫。
江言忽然想到什么,低头贴在孙大山耳边,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说了几句。孙大山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呼吸都急促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真的吗……大JI’BA老公……主人要带发情母猪出去……”他声音发颤,激动得几乎坐不住,急急忙忙从江言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衣服都没完全拉好,就踉踉跄跄地往门外冲。
江言慢条斯理地跟在后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到了停车场,孙大山已经站在他那辆车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像只等不及被喂的狗。
江言不慌不忙地打开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孙大山几乎是窜进副驾驶的,门一关,整个人就往江言身上贴。
车子缓缓驶出宿舍区,开上越来越偏僻的道路。两侧都是高大的树木,树影浓密,荒无人烟,连其他车辆的影子都看不见。车里只剩下发动机的低沉声响,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孙大山的手终于忍不住了。他侧过身,掌心隔着裤子覆上江言已经微微鼓起的胯下,用力揉捏、按压,指尖甚至隔着布料去刮蹭那根逐渐硬挺的轮廓。
“大JI’BA老公……狗JI’BA已经硬了……主人……发情母猪想吃……”他一边说,一边把脸凑近,眼神又骚又渴。
江言喘着粗气,双手握紧方向盘,声音低沉:“骚逼这么急?种猪还在开车……公狗的JB被你摸得更硬了。”
孙大山却不听,直接把江言的裤子往下拉。粗长滚烫的JB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江言胯间,张开嘴把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发出响亮又淫靡的“啧啧”水声。孙大山一边吞一边含糊地浪叫:“大JI’BA老公的JB……好烫……主人……配种公猪的味道……发情母猪好喜欢……骚逼的嘴……要被撑满了……”
江言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呼吸越来越重。为了安全,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双手紧握方向盘,任由孙大山在副驾驶上卖力地吞吐。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被吞到喉咙深处,又被吐出来,带出晶亮的唾液丝。孙大山的头上下起伏,肥软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发出又湿又骚的吞咽声。
“嗯……哈……大JI’BA老公……狗JI’BA好硬……主人……发情母猪的喉咙……要被插穿了……配种公猪……再深一点……”他偶尔抬起头喘息,又立刻重新含进去,舌头拼命地舔弄柱身和敏感的系带。
车子终于开到真正的荒郊野岭。四周全是密林,安静得可怕。江言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稳稳停住。他迅速拉上手刹,腾出双手,一把扣住孙大山的后脑,狠狠往下按!
“操……骚逼!公狗的JB给你含还不够深?!”江言低吼着,腰往上顶,把整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捅进孙大山的喉咙深处,“深喉!把种猪的狗JI’BA全部吞进去!老婆……骚逼的嘴就是给公狗操的!”
孙大山被突然的深喉刺激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却兴奋得全身发抖,喉咙拼命放松,发出窒息又满足的呜咽。江言双手按着他的头,开始狠狠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再抽出,带出大量唾液和淫水,滴落在座椅上。
“啊……唔……大JI’BA老公……好深……主人……配种公猪在操发情母猪的嘴……骚逼的喉咙……被狗JI’BA插烂了……嗯啊……种猪再用力……母狗喜欢……”孙大山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浪叫,声音又哑又骚。
江言一边狠操他的嘴,一边低声骂着粗口,动作越来越凶:“操……骚逼的嘴真会吸……公狗的JB被你含得好爽……种猪今天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嘴里……给我好好吞!吞干净!”
几百下凶狠的深喉之后,江言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孙大山的头,把JB整根埋进喉咙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孙大山拼命吞咽,喉咙滚动,把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来不及吞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座椅上,拉出黏腻的丝。
他被射得几乎窒息,却还是乖乖含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眼泪汪汪地抬眼看向江言,声音沙哑又满足:“大JI’BA老公……主人的精液……发情母猪都咽下去了……配种公猪……骚逼的嘴里……全是你的味道……”
江言喘着粗气,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眼神又暗又沉,宠溺却又带着刚发泄完的餍足。车外是无人的密林,车里却满是精液、唾液和两人粗重喘息交织出的浓重淫靡气息。
两人在车里靠着座椅喘息了一会儿,窗外是密林,四周安静得只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江言侧头看了看四周,确认荒无人烟后,忽然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孙大山还带着精液痕迹的下巴。
“老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要不要光着身子去打野战?种猪的狗JI’BA还硬着,想在外面把骚逼操哭。”
孙大山眼睛瞬间瞪大。他原本以为江言是那种看着禁欲、规规矩矩的人,没想到骨子里这么会玩。可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激动得呼吸都乱了,二话不说就开始脱已经汗湿的衣服。衣服一件件扔在车座上,很快浑身赤裸,肥软的身子在车里显得格外淫荡。他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光着脚踩在泥土和落叶上,后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又往外溢了几滴。
江言也跟着下车,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赤身裸体地站在阳光下。他走到后备箱,打开后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孙大山迫不及待地拉住他的手,两人就这样光着身子钻进了茂密的树林。
越往里走,树影越浓,阳光被枝叶切成碎光洒在他们赤裸的皮肤上。两人都兴奋得心跳加速,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和情欲混合的味道。走了好一会儿,孙大山终于受不了了,猛地停下来,急切地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肥软的屁股高高翘起,主动把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对着江言。
“大JI’BA老公……快点……主人……发情母猪等不及了……骚逼好痒……配种公猪快把狗JI’BA插进来……”他一边说一边摇晃着屁股,穴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拉出细丝。
江言的JB早就硬得发紫,却没有立刻上前。他只是抬手在那肥软的臀肉上用力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急什么?骚逼先忍着。公狗还没准备好,就要把老婆在这里操得合不拢腿。”
他放下大包,先拿出一瓶驱蚊喷雾,对着自己和孙大山全身上下喷了喷,冰凉的雾气落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孙大山轻轻发抖。接着他又掏出一张特大的野餐垫,在相对平坦的地方铺开,再迅速支起一个便携帐篷,遮住上方的树叶和可能的视线。
孙大山已经等得双眼发红,站在一旁不停扭动身子,一只手甚至伸到身后,自己用手指浅浅插进穴里抠挖,发出难耐的浪叫:“大JI’BA老公……主人……发情母猪受不了了……骚逼里好空……配种公猪快点……母狗要被你玩坏了……”
江言收拾好后才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口湿热的骚穴。穴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发出“咕啾”的水声。他一边用力搅动、抠挖,一边低头贴在孙大山耳边,声音又低又坏:
“听,骚逼流水的声音这么响……公狗的手指都被你夹紧了。老婆在荒山野岭里被手指操,叫得这么浪,就不怕被野兽听见?”
“啊哈……大JI’BA老公……好会抠……主人……发情母猪的骚逼……被种猪的手指玩得好爽……嗯啊……再深一点……配种公猪……狗JI’BA还没进来……母狗已经要高潮了……”孙大山完全放开了声音,在空旷的林子里大声浪叫,肥臀不断往后迎合着江言的手指,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野餐垫上。
江言淫邪地笑着,手指越抠越深,时而弯曲按压敏感点,时而抽出再整根捅入,把穴口搅得一片狼藉。孙大山被玩得腿软,几乎站不住,只好双手撑在膝盖上,屁股翘得更高,浪叫一声比一声骚。
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了了。孙大山自己伸手掰开两边肥软的臀瓣,把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声音又哭又浪:“大JI’BA老公……不要手指了……主人……发情母猪要真的JB……配种公猪快插进来……骚逼想被狗JI’BA填满……求你了……种猪……”
江言终于不再吊着他。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粗长JB,对准那张合不拢的骚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大JI’BA老公……一下子就到底了……主人……配种公猪的狗JI’BA……把发情母猪的骚逼撑满了……嗯啊……好深……种猪……再用力……”孙大山发出又高又浪的叫声,在空无一人的荒山里回荡。
江言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撞进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骚逼夹这么紧……公狗的JB被你吸得好爽……老婆在外面被操,是不是更兴奋?”江言一边顶一边低喘着说,动作逐渐加快,把孙大山顶得不断往前晃。
孙大山被操得泪眼朦胧,却还是不断切换着称呼浪叫:“大JI’BA老公……好会操……主人……发情母猪的穴要被干坏了……配种公猪……再深一点……母狗喜欢被你这样操……啊哈……种猪的狗JI’BA……太烫了……”
林子里只剩下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毫不掩饰的骚浪叫声,把这片荒无人烟的密林染得淫靡不堪。
江言的JB深深埋在孙大山湿热紧致的骚穴里,腰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不知疲倦地前后打桩。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囊袋狠狠拍打在肥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啪啪”声,再几乎完全抽出,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停顿一瞬,又猛地贯入最深处。野餐垫被两人的体液浸得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精液、骚水和汗水混合的浓烈味道。
“啊……大JI’BA老公……好深……主人……配种公猪的狗JI’BA……把发情母猪的骚逼操穿了……”孙大山跪在垫子上,双手撑着地,肥臀高高翘起,被顶得不断往前耸,浪叫却越来越放肆,“公狗……再用力……种猪把母狗灌满……嗯啊……骚逼要被干坏了……”
江言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又下流:“骚逼夹这么紧……公狗的JB被你吸得好爽……老婆在野地里被操,叫得这么浪……种猪今晚要把你射到合不拢……”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原始的蛮力,把孙大山顶得眼泪直流。
两人就这样在密林里不知疲倦地交配。姿势换了又换——后入、侧入、传教士、骑乘,江言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把人压在身下反复贯穿。太阳渐渐西沉,月明星稀时,林子里只剩下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毫不掩饰的浪叫。
孙大山被高强度的性爱折磨得浑身脱力,中间昏过去两次。第一次是被顶到最深处连续高潮后,眼睛一翻就软了下去。江言却没有停,反而把人翻过来,双腿扛在肩上,继续以传教士体位狠狠抽插。粗长的JB整根没入又抽出,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点,把昏过去的人硬生生操醒。
“嗯……啊……大JI’BA老公……主人……发情母猪又被操醒了……”孙大山意识模糊地浪叫,穴肉却诚实地绞紧,“配种公猪……狗JI’BA好烫……骚逼又要去了……”
第二次昏过去时,江言正从后面抱着他,一只手揉着他的奶子,另一只手握住他已经射空的小JI’BA,身下却一刻不停地打桩。昏过去没多久,又被一记深顶激得猛地睁眼,哭着浪叫:“主人……公狗……种猪把母狗操死了……大JI’BA老公……再深一点……发情母猪喜欢……”
江言一共内射了七次。每一次都是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痉挛的骚穴,把孙大山的小腹微微顶起。精液太多,穴口根本含不住,随着抽插不断往外溢,顺着大腿流到野餐垫上,汇成一小滩。
“操……骚逼又把种猪的精液夹出来了……公狗再给你灌一次……”江言低吼着,又一次射在最里面,身体紧紧压着孙大山,不让精液流走。
直到深夜,两人才终于停下来。孙大山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软软地被江言抱进帐篷。江言把还半硬的JB重新插回那个合不拢的骚穴里,用自己的肉棒把精液堵住,两人才沉沉睡去。
帐篷外是无人的密林,帐篷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浓重的精液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孙大山先醒了。身体还酸软得厉害,后穴却被那根滚烫的JB填得满满的。他稍微一动,江言就醒了,晨勃的JB立刻在穴里胀大。
“大JI’BA老公……主人……发情母猪又想要了……”孙大山迷迷糊糊地扭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江言低笑,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骚逼这么贪吃……公狗的狗JI’BA刚醒就给你含着……种猪再喂你一次。”
两人就这样在野外待了整整两天两夜。
白天,他们在帐篷外的野餐垫上交配,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赤裸的身上;夜里,就在帐篷里抱着做。饿了就吃几口压缩饼干,渴了就喝矿泉水,其余时间几乎全用在交合上。
有时是孙大山主动跨坐上去,自己扭着肥臀上下起伏,一边浪叫一边切换称呼:“大JI’BA老公……好深……主人……配种公猪的JB把骚逼撑满了……发情母猪要被种猪操怀孕了……公狗……再顶……母狗喜欢……”
有时是江言把人按在树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双手揉着他的奶子,低头咬他的耳朵:“老婆……骚逼在野地里被公狗操,夹得真紧……种猪的狗JI’BA要被你吸出来了……”
他们像回归了原始,脑子里只剩下交配。精液一次次被射进骚穴,又一次次被操得溢出来;孙大山的小JI’BA早已射空,只能软软地随着撞击晃动,偶尔失禁般流出透明的液体。林子里回荡着他们毫不掩饰的浪叫和肉体碰撞的声音,直到第三天清晨,两人才终于有些精疲力尽地靠在一起,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这片被他们彻底染上淫靡气息的密林。
第十一章(女朋友回来登场了)
自从那两天彻底放纵的野战之后,江言像是被彻底打通了什么开关。假期剩下的几天里,他和孙大山玩得越来越没边,花样一层层往上叠,几乎把能想到的花活都试了个遍。
车震成了家常便饭。有时是深夜把车开到学校后山偏僻的停车场,有时是白天直接停在宿舍楼后面树影最浓的角落。江言把座椅放倒,孙大山跨坐在他身上,肥软的屁股一下下往下坐,把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吞进去。车窗紧闭,空调开得很低,里面却热得像蒸笼。孙大山双手撑在江言胸口,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里不断溢出甜腻又放荡的浪叫:
“老公……好深……骚逼又被你填满了……嗯啊……再顶……顶到最里面……”
江言双手扣着他的腰,往上狠狠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眼神宠溺又带着情欲,声音低沉:“骚逼老婆夹这么紧……老公的鸡巴被你吸得好舒服……再摇几下,射给你。”
除了车里,宿舍、宿管室、甚至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都成了他们随时随地交合的地方。江言几乎不让自己的鸡巴离开孙大山的后穴太久。哪怕只是短暂休息,也会把人抱在怀里,半硬的肉棒浅浅插在里面,偶尔动两下。孙大山的后穴被连续高强度的抽插弄得始终外翻着,红肿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穴口合不拢,稍一走动就会有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老公……又流出来了……”孙大山有时会红着脸小声说,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让江言再插深一点。
江言就低笑着把他按在墙上或床上,重新整根没入,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在他耳边调笑:“骚逼老婆的穴这么会含,老公射多少次都不够。再夹紧点,把精液都锁在里面。”
就连上厕所,江言也不肯真正抽出来。他会把孙大山抱进卫生间,让人背对着自己蹲下或靠在墙上,自己从后面紧紧贴着,鸡巴深深埋在骚穴里。等孙大山尿完,江言就低喘着加快速度,几十下之后直接内射,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去,用自己的肉棒把精液堵住,才慢慢退出来。
“老公……又射进来了……骚逼里好满……”孙大山被灌得小腹微微发胀,声音软得发腻,却满脸享受。
江言低头亲他,声音宠溺:“骚逼老婆喜欢被老公灌满,对不对?穴里一天到晚都夹着精液,走路都在流水。”
孙大山确实很享受这种几乎不间断的连接。他总是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从后面抱住江言,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背上或胸口,软软地叫:
“老公……”
江言就会回过头,眼神温柔又带着一丝坏意,伸手揉他的屁股或乳尖,低声回应:
“嗯,骚逼老婆。”
两人就这样黏黏腻腻地过完了假期剩下的日子。白天在宿舍里做到精疲力尽,晚上抱着睡,中途醒来又是新一轮的交合。孙大山的后穴始终红肿外翻,里面几乎没有空过,不是残留着前一次的精液,就是正在被新一轮的抽插填满。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只要闻到江言的味道、听到那声“骚逼老婆”,就会立刻软下来、流水、主动把屁股送上去的样子。
直到开学前一天晚上,两人最后一次在宿管室做到后半夜。江言射完最后一次,把人紧紧抱在怀里,鸡巴还埋在温热的穴里,低声说:“我对象明天就回来了。”
孙大山靠在他胸口,声音有些沙哑,却还是软软地应了一声:“嗯……老公……”
江言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手掌在他汗湿的背上缓缓摩挲,没有再说什么。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重情欲气息。
第二天,宿舍楼渐渐有了人声。江言的女朋友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楼下时,孙大山正站在宿管室的窗边,看着那熟悉的身影走进来。他下意识地夹了夹后穴——里面还残留着昨晚江言射进去的精液,微微发胀,也微微发热。
江言换上了干净的白色体恤和蓝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青春,完全是校园里那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男神模样。刚才那几天在床上、车上、密林里像发情公狗一样不知疲倦的样子,仿佛被彻底收了起来。
他站在宿舍楼下,接过白洛洛手里的行李箱,语气温柔:“累不累?一路还顺利吗?”
白洛洛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又软又甜:“不累,有你来接我就觉得特别开心。”她心里确实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学长不仅长得好看,成绩好,对人温和,对她更是细心体贴。
江言推着行李箱,和她并肩往女生宿舍楼的方向走。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假期里的琐事,声音平稳,表情也自然。可他心里其实有些发虚。这几天和孙大山几乎连轴转的疯狂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后穴被操得外翻、精液一次次灌满的画面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他忍不住在心里告诉自己:那只是肉欲,是假期里一时失控的发泄。真正爱的人,还是白洛洛。心还在她这里。
这么想着,心虚渐渐被他自己说服了。他侧头看了白洛洛一眼,声音更柔了些:“回去先好好休息,东西我帮你放到楼下就行。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白洛洛点点头,脸颊微微红了。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江言把行李箱稳稳放下,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回去吧,有事给我发消息。”
白洛洛捂着被亲过的地方,笑着点头,目送他转身离开,心里全是甜意。
江言往回走的时候,步伐依旧从容。可当他走到宿管室附近时,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孙大山正站在宿管室的窗后,窗帘只拉开一条缝。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一寸寸刮过江言的脸、脖颈、胸口,最后落在牛仔裤包裹的胯下。那目光又直又烫,像是要把人当场剥光。
江言脚步微微一顿,抬眼对上那双眼睛。
孙大山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在自己的下唇上舔了一圈,动作又慢又色情。随即他微微歪头,眼神里带着明目张胆的挑逗和占有欲。
江言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硬,牛仔裤前端很快顶出明显的一大包,轮廓清晰地撑起来。他没有躲开那道视线,只是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孙大山看着那鼓起的形状,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应。他最后又深深看了江言一眼,才转身离开窗边,回了自己的宿舍。
江言站在原地多停了两秒,直到硬挺的感觉稍微压下去一点,才抬脚往自己宿舍走。推开门时,室友们已经陆续回来了,房间里重新有了人声和行李翻动的声音。他得收拾东西,得恢复成那个正常的、有女朋友的学长。
可裤裆里那点还未完全消退的热意,和刚才孙大山舔过唇角的画面,却像一根细细的刺,留在了心里。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江言把自己重新嵌回了“优秀男朋友”的位置里。
他陪白洛洛逛街,帮她提袋子,在她试衣服的时候靠在店门口耐心地等;约会的时候会提前订好她喜欢的位子,吃饭时偶尔夹菜,说话声音总是温和。宿舍里的室友看在眼里,都觉得两人感情很好,偶尔还会打趣两句“江言你这是要被拴死了”。外人眼里,他和白洛洛就是校园里标准的金童玉女——学长长得帅、成绩好、对女朋友体贴,女朋友也娇软可爱,两人走在一起时总有人会多看两眼。
可只有江言自己清楚,这些日子他有多煎熬。
不是和白洛洛相处得不愉快。白洛洛软、乖、会撒娇,和他在一起时眼睛里全是喜欢,那份干净的情感确实让他觉得安心。可那几天几乎不间断的交合、孙大山被操到外翻的穴口、满肚子精液、野战里毫不掩饰的浪叫,全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掉。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只要稍微回想,下腹就会发热。
更难熬的是孙大山。
宿管室就在宿舍楼进出的必经之路上。江言每次经过,几乎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孙大山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闪或试探,而是明目张胆地用眼神把人往下剥。目光会先落在江言的脸上,再慢慢往下,扫过脖颈、胸口,最后停留在牛仔裤的胯间,停留的时间长得几乎不像是无意。有时候两人视线撞上,孙大山会微微眯眼,舌尖极轻地抵一下上牙,动作小到几乎只有江言能察觉,却足够让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江言想装作没看见,可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那股被看穿、被渴望的感觉会顺着脊背往上爬,让他呼吸都沉一分。
晚上更是难熬。
他几乎每天都要做春梦。梦里没有白洛洛,全是孙大山——被按在床上、车上、密林的野餐垫上,后穴红肿外翻,一边浪叫一边被他一次次灌满。梦里的触觉真实得可怕:湿热的穴肉绞紧、乳环被舌头拨弄的触感、精液射进去时那人绷紧的小腹……每次都是做到最激烈的时候猛然惊醒,裤子里已经湿透一片。
他只能摸黑爬起来,进卫生间把湿透的内裤搓洗干净。布料上全是浓稠的精液,搓的时候手指间全是滑腻的触感,空气里弥漫着明显的腥臊味。洗完后他会靠在洗手台边站一会儿,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睛,告诉自己:只是身体的习惯,只是假期里太过放纵留下的后遗症。心还是在白洛洛那边的。
可第二天经过宿管室的时候,孙大山的目光又会准确无中他。
江言低头快步走过,牛仔裤前端却已经微微发紧。他知道自己在逃避,也知道自己在说服自己。可那股被盯着的感觉,和每天早上洗内裤时残留的腥味,都在提醒他——有些东西,并没有真的被关回门后。
江言从图书馆回来,身上还带着和白洛洛一起自习后的淡淡书卷气。走到宿舍楼下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宿管室那扇门上。这几天被压抑的情欲在这一瞬间翻涌上来,眼神暗了暗,他抬手推门走了进去。
孙大山正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吃着一碗泡面。看见江言进来,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筷子都忘了放下。他扭捏着站起来,刚想说什么,江言已经大步上前,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得又急又深。这几天憋着的欲火像是找到了出口,两人越吻越投入,舌头用力搅动、吮吸,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密的水声。吻到后来,嘴角都拉出晶亮的银丝,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江言没有停,直接把人抵在门板上,再次低头深吻。一只手已经去解孙大山的裤腰,自己的牛仔裤也迅速被褪下。很快,两人下半身都光溜溜的,硬烫的鸡巴贴在一起,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对方的小腹弄得湿润。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回宿舍的学生。
两人几乎同时僵住。江言反应极快,一把将两人的裤子和内裤都踢到桌子底下,自己迅速钻了进去。孙大山立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借着桌沿的遮挡,把光裸的下身完全藏住,脸上却努力挤出平常的微笑。
“回来啦?这么晚。”他声音平稳地和路过的学生们打招呼,手还假装在桌面上整理文件。
桌子底下,江言蜷缩着,脸正好对着孙大山已经完全勃起的小鸡吧。那根普通尺寸的鸡巴正微微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江言脑子一热,直接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孙大山身体猛地一紧,脸上的笑容几乎僵住,却还得强撑着和外面的人点头说话。江言在底下却越玩越上头,舌头仔细地舔过柱身、系带,再含住囊袋轻轻吮吸,发出极轻却清晰的水声。
“唔……”孙大山从鼻腔里溢出极细的哼声,手指死死抠住桌沿,声音却还在和外面的学生寒暄。
学生一批批经过,脚步声时远时近。江言完全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时而深喉,把孙大山的鸡巴整根吞到喉咙,时而只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顶端,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过。孙大山被刺激得腿根直颤,却只能满脸微笑地应付着外面的人。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孙大山在和人说话的间隙,突然腰眼一酸,稀薄的精液直接射进江言嘴里。江言没有退开,而是就着那股射精的节奏继续吞吐,把精液大部分吞了下去,剩下的任由它从嘴角溢出。
第二次、第三次紧随其后。学生还在陆陆续续回来,孙大山已经彻底软了身子,全靠椅子支撑才没有倒下。每一次射精,江言都故意让精液喷在自己脸上——稀薄的白浊挂在他俊朗的眉骨、鼻梁和唇边,顺着下颌往下滴,把那张原本清冷的脸染上浓重的色气。
等最后一批学生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孙大山终于支撑不住。他颤抖着手拉上窗帘,整个人几乎瘫在椅子上,声音又软又哑:
“大鸡吧老公……主人……骚逼被你含射三次了……发情母猪的腿都软了……”
江言从桌子底下蹭地钻出来。脸上还挂着黏腻的精液,一滴滴往下淌,落在锁骨上。他眼神暗沉,直接架起孙大山两条软绵绵的胖腿,把人压在椅子上,粗长的鸡巴对准那口已经微微张开的骚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大鸡吧老公……一下子就到底了……”孙大山发出又高又浪的叫声,双手无力地抓着江言的手臂,“主人……公狗的鸡巴好烫……骚逼又被填满了……”
江言双手扣住他的膝弯,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抽出,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脸上的精液随着动作往下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骚逼老婆夹这么紧……公狗这几天憋坏了……”江言低喘着,动作又深又重,“今晚把种猪的精液全部射进去……夹好。”
孙大山被顶得不断往上耸,浪叫一声比一声骚:“大鸡吧老公……好深……主人再用力……发情母猪的骚逼要被公狗操坏了……嗯啊……配种公猪……射进来……把母狗灌满……”
椅子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宿管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毫不掩饰的浪叫与下流调情。江言像是要把这几天压抑的所有欲望一次宣泄干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几乎要把人钉穿的力度,而孙大山则完全敞开自己,用最骚浪的声音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两人做得太忘情,从椅子上直接滚到了地板上。地板面积大,姿势也随即变化起来。江言像是要把这几天积压的欲望全部发泄干净,动作又狠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到最里面,表情凶狠得几乎不像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学长。
他最喜欢的姿势很快摆了出来——自己双腿分开,呈半蹲的马步,孙大山的双腿则紧紧缠在他精壮的腰上。没有床或椅背的支撑,孙大山整个人几乎悬空,只能双手死死抓住江言结实的胸肌,手指本能地揪住那两枚乳环,用力往外拉扯。
“啊……大鸡吧老公……好深……主人……公狗的鸡巴要把骚逼顶穿了……”孙大山被顶得声音发颤,手指却不肯松开乳环,反而越揪越用力,“配种公猪……再顶……发情母猪的穴……被狗鸡吧填得满满的……”
乳环被拉起的刺激让江言呼吸骤然加重,低喘着说出更露骨的骚话:“操……骚逼老婆手这么狠……公狗的奶头被你扯得好爽……夹紧点,种猪今天要把你操到合不拢……”他腰部发力,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黏腻声。
孙大山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不断切换称呼浪叫:“大鸡吧老公……主人……好会操……骚逼要被干坏了……公狗……种猪再深一点……发情母猪喜欢被这样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地板转移到床上。江言仰躺下来,孙大山立刻跨坐上去,肥硕的屁股沉沉压在他的腰腹上,用湿软的穴口前后摩擦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发出色情的水声。他双手抓住江言胸口的乳环,像骑马一样轻轻拉扯,嘴里还真喊了一声:
“驾——!”
江言低笑出声,双手扣住他的腰配合着往上顶:“骚逼老婆还会骑马?公狗的鸡巴给你当马骑,摇快点。”
孙大山得了鼓励,扭腰的动作更加放荡,肥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底,穴肉死死绞紧。他一边骑一边继续拉扯乳环,浪叫不断:“大鸡吧老公……主人……发情母猪在骑种猪……骚逼好满……公狗的鸡巴……好烫……嗯啊……再顶……把母狗操射……”
江言被他骑得呼吸粗重,却很配合地一次次往上顶弄,偶尔伸手拍打那不断晃动的肥屁股,留下浅红的掌印。两人就这样换着姿势,从骑乘到后入,再到侧躺相拥,整整一夜几乎没有真正停过。精液一次次被射进骚穴,又被操得溢出来,床单早已一片狼藉。
直到天快亮,两人才终于力竭地抱在一起睡去。
第二天早上,江言先醒过来。一夜激烈的性爱反而让他神清气爽,眼神明亮。他抬手在压在自己身上的肥软屁股上拍了拍,把还在沉睡的孙大山轻轻挪开,自己下床走进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出来后从地板上捡起昨晚被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准备去上课。
孙大山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他身边。两人对视一眼,都低低地笑了。江言低头,孙大山仰头,两人交换了一个又深又缠绵的舌吻——唇舌交缠间带着昨夜残留的情欲,却又多了一分说不清的亲昵。吻到后来,嘴角都拉出细细的银丝。
江言结束这个吻后,伸手在孙大山软软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指腹还故意摸上自己那枚乳环,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
“骚逼老婆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推门出去上课。门关上的瞬间,孙大山还站在原地,胸口残留着被拍过的触感,后穴里满满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往外溢,空气中仍弥漫着一夜缠绵后的浓重气息。
第十一章(江言主线最后一章了,之后会是其他人了,if线则看情况更新)
自从那一夜之后,江言彻底过上了双面生活。
白天,他依旧是白洛洛身边那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偶尔牵着手在校园里走,对她说话时声音总是柔和,眼神也干净。可一到晚上,他就会推开宿管室的门,把孙大山按在椅子上、桌子上或床上,把白天积压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时间却总是卡得紧——室友随时可能回来,宿管室的门也薄,两人常常做得提心吊胆,高潮时还得死死捂住对方的嘴。
江言越想越觉得不方便。有了搬出去住的念头后,他很快托关系办好了手续,从宿舍搬到了学校附近一间不大的公寓。
他对白洛洛说:“最近想认真做点创业的事,住宿舍太吵,也没地方放东西。搬出去方便一点。”
白洛洛点点头,善解人意地表示支持。江言确实有在做一些小项目,可真正让他迫不及待搬家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
公寓门一关上,外面的世界就被彻底隔绝。孙大山几乎是第一时间跟了过来。宿管的工作开始让他觉得耽误时间,没过几天就辞了职。江言二话不说,直接出钱包养他。两人从此正式过上了几乎同居的生活。
公寓很快被情欲浸透。
江言下课推门进来时,常常能看见地上随意丢着的臭袜子、用过的避孕套、被撕得乱七八糟的情趣内衣和内裤。墙上、地板上、沙发扶手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有的已经发黄,有的还带着新鲜的腥味。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润滑剂混合的味道,怎么开窗都散不干净。
大三剩下的日子里,江言白天还会抽出部分时间和白洛洛约会、上课,剩下的所有空档几乎都耗在公寓里。一进门,孙大山就会赤裸着扑上来,两人常常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干净就滚到一起。
“大鸡吧老公……主人回来了……骚逼等你好久了……”孙大山一边把脸埋在他胯间,一边含糊地浪叫。
江言低喘着按住他的头,声音沙哑:“骚逼老婆这么急?公狗刚进门就想吃鸡巴……先把种猪含硬了再给你。”
他们做得越来越没节制。有时是孙大山被按在落地窗前,双手撑着玻璃,被从后面一次次整根贯穿;有时是江言坐在沙发上,孙大山跨坐着自己上下起伏,肥软的屁股把鸡巴吞得又深又紧,嘴里不断切换着称呼:
“大鸡吧老公……好深……主人……公狗的鸡巴把骚逼填满了……配种公猪再顶……发情母猪要被操坏了……”
到了大四,江言对白洛洛说要集中精力创业,时间会比较紧。白洛洛很体谅,表示自己不会随便打扰他,两人大部分时间只通过手机联系。江言因此有了更多可以完全放纵的时间。除了必要的办公和应付几通电话,他几乎整天都和孙大山厮混在公寓里。
最刺激的,是边和白洛洛打电话,边操着孙大山。
有一次,江言刚把孙大山按在餐桌上,粗长的鸡巴整根埋进湿热的骚穴,手机就响了。是白洛洛。他接起来,声音尽量平稳:
“嗯,我在呢。刚忙完一点事。”
电话那头白洛洛轻声说着今天的事,声音软软的。江言一边“嗯”“是吗”地应着,一边腰部缓慢却极深地抽插。孙大山被顶得想叫,却被他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江言空着的那只手揉着孙大山的奶子,指尖拧弄乳环,身下却一下比一下重。他低头贴近孙大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喘着说:
“骚逼老婆夹紧……公狗在和女朋友打电话呢……别叫出声……夹好种猪的鸡巴……”
孙大山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却兴奋得穴肉绞得更紧。他在江言手掌的压制下断断续续地用气音浪叫:“大鸡吧老公……主人……发情母猪被公狗操得好爽……骚逼要去了……”
江言一边听着白洛洛在电话里说“你最近好忙,要注意身体”,一边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臀肉上,发出极轻却清晰的肉体声。直到白洛洛说“那我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他才低声应了句“好”,挂断电话。
随即他把手从孙大山嘴上拿开,正式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大鸡吧老公……终于可以叫了……主人……公狗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骚逼夹得好紧……配种公猪射进来……把发情母猪灌满……”孙大山彻底放开声音,浪叫回荡在整个公寓里。
江言低笑着把人翻过来,换成传教士体位,双手压住他的腿,狠狠往最深处顶:“骚逼老婆刚才忍得不错……公狗奖励你,全部射进去。”
公寓的窗帘常年拉着,空气里永远是情欲的味道。江言白天偶尔还会和白洛洛通个电话、回条消息,表现得像个忙碌却仍记得女朋友的创业青年;可一挂断电话,他就会把孙大山按在最近的平面上,重新把那根硬烫的鸡巴埋进那个已经被操得熟软的骚穴里,用最露骨的骚话和最狠的力道,把人一次次做到哭着高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滑过。外面的人只看见江言忙于创业、偶尔和白洛洛保持联系,却没人知道,那间公寓的墙上、地板上、床单上,早已被两人的精液和体液浸透,浓得化不开。
大四毕业那天,江言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在众人的注视下单膝跪在白洛洛面前。手里的戒指盒打开,鸽子蛋大小的蓝钻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他创业极其顺利,公司市值早已破百亿,二十几岁就成了真正的富翁。白洛洛看着他,眼睛瞬间红了,感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几乎是哭着点头答应。
没过两个月,两人领了结婚证。江言专门买下一栋宽敞的别墅作为婚房,婚礼办得盛大而体面。婚后的日子在外人眼里甜蜜得不像话——他会记得白洛洛的口味,会在她累的时候把她抱上楼,会在饭桌上温柔地给她夹菜。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甜蜜的背后,另有一条隐秘的线。
江言把之前那间公寓直接买了下来,过户到自己名下,却只让孙大山住。公寓被彻底重新装修过:主卧的床换成了特制的、承重极好的大床,墙面做了隔音,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尺寸的性爱道具、跳蛋、按摩棒、束缚带;抽屉里塞满了性感内衣、开裆内裤、他们两人穿过的骚衣服;床头柜和浴室里永远备着成箱的避孕套和不同口味的润滑剂。空气里常年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窗帘几乎从不拉开。
江言婚后仍旧常来这里。有时是白天借口开会,有时是晚上说要加班。一进门,孙大山就会赤裸着或只穿着情趣内衣扑上来。两人常常连门都关不严实就滚到一起。
“大鸡吧老公……主人终于来了……骚逼想死你了……”孙大山一边解他的皮带,一边把脸埋进他胯间,声音又软又浪。
江言低喘着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送进那张湿热的嘴里:“骚逼老婆这么贪吃?公狗刚进门就想含……先把种猪吃硬了,再给你好好操。”
他们在公寓里做得越来越疯。孙大山有时被按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被操到外翻的穴口和不断晃动的肥软身子;有时被绑在床上,乳环连着细链,被江言一边拉扯一边狠干。浪叫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被隔音墙关在里面,只有偶尔漏出的几声会让人心跳加速。
时间一长,江言也开始担心被白洛洛发现。他想了个更稳妥的法子——把孙大山安排进别墅里做工,名义上是“管家助理”,负责一些杂事和夜间值守。公寓则变成真正的空闲偷情点。两人就这样在白洛洛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别墅里人来人往,谁会想到那位成功、温柔、对妻子极好的江总,会和这个又胖又丑、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有任何超出主仆的关系?
可真正的关系,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有一次,江言白天在别墅的书房处理公务,白洛洛就在楼下客厅。孙大山进来送文件,两人视线短暂交汇。江言眼神暗了暗,借着递文件的动作在他掌心轻轻刮了一下。晚上,白洛洛睡下后,江言以“去公寓取资料”为由出门,孙大山也找借口跟了出来。
一进公寓,门刚锁上,江言就把人抵在玄关的墙上,粗长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他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把孙大山的裤子扯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口已经被调教得熟软的骚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大鸡吧老公……一下子就到底了……”孙大山双手撑着墙,肥臀主动往后送,“主人……公狗的鸡巴好烫……骚逼又被填满了……”
江言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又深又重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他低头咬着孙大山的耳朵,声音沙哑又带着笑:
“骚逼老婆在别墅里装得那么老实……公狗一进来就把穴张开了。夹紧点,种猪今天要把你操到明天都夹不住精液。”
孙大山被顶得不断浪叫,声音却因为隔音而可以完全放开:“大鸡吧老公……好深……主人再用力……发情母猪的骚逼要被干坏了……配种公猪……射进来……把母狗灌满……嗯啊……”
江言把人从墙上抱起来,改成面对面的姿势,让孙大山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就着站立的姿势继续往上顶。乳环在动作中轻轻晃动,被他低头含进嘴里又舔又咬。孙大山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边被操一边不断切换称呼,浪叫得又骚又软。
做完一次,两人连鞋都没脱干净就又滚到床上。江言让孙大山骑上来,自己仰躺着,双手揉着那对肥软的奶子,指尖不断拉扯乳环。孙大山扭着腰上下起伏,肥臀把鸡巴吞得又深又紧,嘴里还在浪叫:
“大鸡吧老公……主人……公狗的鸡巴被骚逼吃得好深……种猪再顶……发情母猪要去了……”
一整晚,公寓里只剩下肉体交缠的声音和毫不掩饰的骚话。等两人都彻底力竭,江言才慢慢抽身,看着孙大山腿间不断往外溢的精液,低声笑了笑,伸手在他红肿的穴口上轻轻拍了拍。
第二天清晨,他会照常回到别墅,在白洛洛面前恢复成那个温柔的丈夫。而孙大山则继续以“管家助理”的身份在别墅里进进出出,偶尔和江言在走廊里短暂对视一眼,眼神里却已经约定了下一次在公寓里的疯狂。
外人永远不会知道,那位功成名就、对妻子极好的年轻富翁,私底下把另一个男人养得穴里几乎没有空过;而那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胖子,才是他真正夜夜不离的“骚逼老婆”。
if线婚后生活
自从和白洛洛结婚后,江言的日子过得确实像日夜笙歌。
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公司,业务扩张后事情多得让人喘不过气。可一回到家,面对已经彻底变成全职主妇的白洛洛,他总能迅速切换成那个温柔、体贴、几乎挑不出错的好丈夫。白洛洛被他养得越来越傻白甜,眼里只有他,对他的依赖也一天比一天重。晚上只要她想,他就会把她抱进卧室,动作轻柔却足够让她满足。
可真正能让他彻底释放压力的,还是孙大山。
每每工作上积压太多,或者心里那股闷劲儿上来,他就会去公寓,或者在别墅里找机会把孙大山按住。孙大山年纪上来了,身体远不如前两年扛得住。以前再怎么高强度都能被操得一边浪叫一边求更多,现在却常常做到一半就喘得厉害,事后腰酸腿软,有时甚至会直接推开他,软着声音说“大JI’BA老公……骚逼真的要休息了……主人今天别再来了……”。
江言也不好硬来。他尊重那点推拒,只是自己的精力却越来越旺盛,几乎到了过度的地步。被孙大山拒绝的夜晚,他只能靠健身把那股火压下去。
这天也是一样。
江言从公司办完事回家,陪白洛洛看了会儿电影。孕妇容易困,没看多久白洛洛就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他轻轻把人抱回主卧安顿好,自己却没有睡意。最近孙大山明确说过这几天想休息,让他别去打扰。江言只能换上运动服,到别墅里的健身房,把器械当发泄的出口。跑步机、杠铃、引体向上,一套下来汗湿了整件衣服,身体的躁动才稍微平复一点。
刚洗完澡换好衣服,手机就响了。是公司里一个走得比较近的合作伙伴,约他出来喝两杯。那人私生活一向乱,江言心里清楚,却也没多拒绝。他想了想,最近确实闷得慌,便答应了。给白洛洛留了张字条,说有应酬,可能晚归,然后让司机开车送他去约定的地点——一家位置相对偏、但在圈子里挺有名的酒吧。
车子停在酒吧门口时,外面已经人来人往。霓虹灯把夜色染得迷离,进进出出的人有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也有明显是来寻刺激的中年男人。江言下了车,对司机说:“先回去吧。太晚了就不用来接,我自己打车。”
司机应声离开。
江言整理了一下袖口,抬脚往酒吧里走。门一开,音乐声和酒精、香水、汗味混合的空气就扑面而来。他在人群里穿过,目光扫过那些或暧昧或放纵的面孔,心里那股被压抑了几天的东西,又隐隐有些抬头。
江言走进酒吧,开始在人群中寻找黄总他们定的包厢。
大厅里灯光迷离,音乐声不低,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和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他刚走了几步,就有打扮得十分露骨的女人主动凑上来,有的直接伸手想挽他的胳膊,有的则用甜腻的声音问他是不是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江言都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语气平稳地拒绝:“不好意思,我在找人。”然后侧身避开,继续往里走。
不止女人。偶尔也有目光露骨的男人靠近,有的直接递上酒杯,有的则用更直白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江言同样一一婉拒,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感,既不至于让人难堪,也不给人任何可乘之机。
他穿过舞池边缘,绕过几组已经靠得很近的男女,终于在二楼走廊尽头找到了包厢的门牌。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推门走了进去。等到了包厢门口,江言推开包厢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都是公司业务上有来往的合作方——黄总、王总、李总。三人见他进来,立刻起身招呼,热情得有些过火。
“江总来了!快坐快坐。”
江言点头致意,顺着他们的意思坐到大沙发上。黄总特别热情,一个劲儿让他点东西。江言在外面应酬很少真喝,随便要了杯度数很低的果酒。另外三人可没他那么克制,直接开了几瓶好酒,果盘也摆了一桌子。
酒过三巡,三人明显喝高了,话也越来越随意。江言自己也喝了几杯果酒,脸上带着一点浅浅的红,算是微醺。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他看了看表,准备起身告辞。
“江总这就走了?太早了。”王总先开口拦他,脸上带着一丝淫荡的笑,“这酒吧真正的好东西,现在才刚开始。”
江言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问,就见黄总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没过多久,一个打扮得十分美艳、身姿丰韵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嗲声嗲气地靠进黄总怀里,嘴里不知说了些什么。黄总的手也不老实,直接在女人身上游走,女人满脸通红地笑骂“讨厌”,另外两人却哈哈大笑,显然早就见怪不怪。
那女人陪着笑,目光扫过全场,落在江言身上时明显亮了一下。她扭着腰想靠过来,却被江言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女人也不尴尬,只轻笑一声,和黄总低声说了两句便退了出去。
江言心里有些云里雾里。他从未经历过这种场合。
另外三人却已经挂上了明显猥琐下流的笑容。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溜六个打扮得极为性感暴露的年轻女性。领头的女人只给了她们一个眼神,六个女人便立刻上前,分别贴到黄总三人身上。领头的女人笑着退了出去。
江言坐在原地面面相觑,尴尬得几乎想立刻离开。可短短一会儿,黄总三人已经开始对着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每人怀里都搂着两个,很快就亲了起来。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和几个打扮暴露的女人纠缠在一起,衣料摩擦、暧昧的喘息声在包厢里回荡。
江言实在看不下去,低声说了句“我去趟厕所”,便起身溜了出去。
恰好他也确实有些内急。
从包厢出来,穿过酒吧大厅时,他发现气氛和刚进来时完全不同了。灯光变得暧昧不清,音乐也换成了缠绵悱恻的调子,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汗水和情欲混合的味道。不少男女就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下直接缠绵在一起,有的坐在沙发上拥吻爱抚,有的甚至已经做到了更进一步的地步。细碎的浪叫和沉重的喘息不时传进耳朵。
江言加快脚步往厕所方向走。路上,他甚至看见了几对男人和男人靠在墙边或角落里亲密,动作毫不遮掩。有的已经解了裤子,有的正低声说着露骨的话。
这酒吧……果然不简单。
江言心里默默下了这个结论,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他只想尽快解决完生理问题,然后找个理由离开这里。那股被压抑了几天的躁动在这种环境里隐隐有些抬头,可他并不打算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发泄。
厕所就在前方。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言推开男厕的门,里面已经有几个隔间亮着灯,隐约传来水声和压抑的动静。他没多想,径直走到最里面那个空着的隔间,反锁上门,解开裤链,把半软的JB掏出来对准马桶。
尿液刚开始往外流,厕所里忽然响起一声甜腻又沙哑的浪叫。
“啊……好深……再用力点……”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不同的女声和男声重叠在一起,有的高亢,有的低喘,有的带着哭腔。隔间的墙壁薄,那些缠绵的呻吟、肉体拍打的黏腻声响,还有若有似无的水声,全都清晰地传了进来。整个厕所瞬间被淫靡的气息浸透。
江言尿到一半,JB就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些毫无遮掩的浪叫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耳朵一路烧到下腹。他皱了皱眉,却没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尤其是旁边那个隔间——呻吟声最近,而且清晰地夹杂着“啪啪啪”的撞击声,正是胯骨狠狠撞上肉臀的声音,又重又急,一下下打在人心口上。
他迅速甩了甩JB上残留的尿液,准备塞回裤子里离开。这地方太乱,他只想尽快回家。
还没来得及把JB完全塞进去,旁边隔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沙哑又带着笑意的声音:
“哥们,先别走。JB挺大啊……我女朋友都眼馋了。”
话音刚落,一道又软又浪的女声立刻配合着响起,夹杂着被顶弄时断断续续的喘息:
“大JI’BA……嗯啊……可可要吃大JI’BA……好粗……好烫……啊……再深一点……”
撞击声瞬间变得更重、更快。男人低骂了一声“骚货”,随即是更凶狠的抽插。女人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又媚又哑:
“啊哈……好会操……把可可的骚穴操坏了……嗯……大JI’BA……我想吃大JI’BA……给可可舔舔好不好……”
下一秒,厕所隔板上那个被挖开的圆形鸟洞里,忽然伸出一条湿润鲜红的舌头。舌头在空气里轻轻舔舐、卷动,像是在无觅什么,又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的柔软与渴望。晶亮的唾液拉出细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江言正好面对着那个洞。硬挺的JB被狭小的隔间憋得发涨,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心里骂了一句,只想赶紧离开,却在慌乱转身的瞬间,不小心让龟头擦过了那条伸出来的舌头。
电光石火。
那条舌头像是找到了目标,瞬间卷了上来,湿热柔软的舌面紧紧裹住敏感的龟头,用力一吮。
“嘶……”
江言倒抽一口冷气。马眼被吸得又麻又胀,多日没有真正发泄的欲望像是被瞬间点燃。他本该立刻抽身离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了半步,把更长的一截JB送进了那个温暖的口腔。
女人发出满足的呜咽,立刻开始卖力地深喉。喉咙紧紧收缩,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又深又狠,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她被身后的男人操得不断前倾,却还是努力把江言的JB往喉咙最深处吞。
“唔……呜呜……好大……好硬……”女人含糊的浪叫从喉咙里溢出来,混着被操时的哭腔。
旁边的男人低骂着,撞击声越发凶狠:“操,骚货,含着别人的JB被我操,爽成这样?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两根一起插?”
“啊……是……可可是骚货……大JI’BA……再深一点……插到可可喉咙里……嗯啊……老公操我……大JI’BA也操我的嘴……”
江言呼吸越来越重。多日的压抑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双手撑在隔板上,腰微微往前顶,把JB一次次送进那个不断收缩的喉咙。女人被深喉得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吸得更用力。身后的男人明显被刺激得发了狠,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到了极限,肉体拍打的声音响亮而淫荡。
“操……含紧点……把哥们的JB吃好了……等会儿让你吃精液……”男人一边狠操,一边低声说着更露骨的骚话。
女人被前后夹击,浪叫得几乎破音:“大JI’BA……好烫……插烂可可的喉咙……老公……再用力……把可可的骚穴操穿……嗯啊……要去了……要去了……”
江言的JB在湿热的口腔里胀到极限,龟头一次次撞进柔软的喉腔,被用力吮吸、挤压。狭小的隔间里全是水声、撞击声和毫不掩饰的浪叫,空气黏稠得几乎化不开。
他知道自己不该继续,却已经停不下来。
江言隔着那层薄薄的隔板,把硬烫的JB一次次送进那个湿热的口腔。女人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时而紧紧裹住龟头用力吮吸,时而沿着柱身来回舔舐,偶尔还用舌尖去钻敏感的马眼。多日没有真正发泄的欲望被彻底挑起,江言呼吸越来越粗,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把更长的一截送进她喉咙深处。
旁边隔间里,男人的撞击声忽然变得又急又重,伴随着低沉的喘骂。没过多久,男人低吼一声,明显是射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停了片刻,只剩下女人含着JB时发出的含糊呜咽,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
江言却还没有射。马眼里只是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把女人的嘴唇和下巴弄得一片湿亮。他依然保持着缓慢却极深的抽送,享受着那条灵活舌头带来的刺激。
旁边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声粗口,语气里满是又惊又爽的意味:
“操……哥们不仅JB大,还够持久的啊……我都射了,你还硬着?”
话音刚落,正在给江言口交的女人忽然惊呼出声,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
“啊——!老公……手指和舌头……好厉害……可可的骚逼要喷水了……嗯啊……不要一直舔那里……要去了……”
江言听见这声浪叫,眼神暗了暗,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把JB整根捅进她喉咙最深处。女人被深喉得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吸得更用力。江言就着这个深度缓缓抽动,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感受着喉肉紧缩吸吮的快感。
女人在自己男朋友的手指和舌头刺激下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穴里喷出的水声清晰可闻。直到她被弄得声音都哑了,江言才终于低喘着加快速度,把积压多日的浓精一股股射进她嘴里。
精液又多又稠,女人来不及完全吞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江言又在她嘴里浅浅抽送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都刮干净,才慢慢退出来。
他甩了甩JB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扯了几张卫生纸简单擦拭,重新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正巧,旁边隔间的门也开了。
那对情侣走了出来。
男人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精神小伙,年纪约莫二十出头,染着一头刺眼的黄毛,打着好几个耳钉,穿着紧身小脚裤和豆豆鞋,整个人精瘦得几乎没有二两肉。女人则是一副精神小妹的打扮,小吊带背心裹着不算大却形状漂亮的胸脯,短裙配黑丝,此刻正半搂着男朋友,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两人明显也看见了江言。
黄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他刚刚整理过的胯下,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女人见到江言,眼睛却亮了起来,笑得又甜又浪:
“哇,真的是大帅哥诶……不仅长得帅,身材也好,活儿还那么棒……”
黄毛吹了声流氓哨,直接开口,语气轻佻又露骨:
“帅哥,要不要一起玩儿啊?”
玩什么,不言而喻。
女人一听更兴奋了,故意用手把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下拉了拉,一边胸脯立刻露出大半,粉嫩的乳尖几乎要跳出来。她看着江言,舌头轻轻舔了舔下唇,声音又软又骚:
“一起嘛……可可刚才含着你的大JI’BA被操得好爽……还想再吃一次……也可以让你操可可的骚穴……”
江言本该拒绝。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回家,回到他该回的生活。可酒吧里弥漫的淫靡气息、刚才隔着隔板被深喉的快感、以及眼前这对毫不掩饰欲望的年轻男女,全都像催化剂一样,把他还未完全平复的欲火再次点燃。
他鬼使神差地停顿了两秒,然后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地回了一句:
“好。”
黄毛眼睛一亮,女人更是直接发出一声兴奋的轻叫。三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危险。
江言知道自己跨出了另一条线。
三人一起离开厕所,穿过酒吧大厅往电梯走。路过刚才那个包厢时,江言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门虽然关着,可里面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还是隐约透了出来,夹杂着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低喘。他没多停留,只跟着阿杰和可可继续往前。
电梯门一开,三人走了进去。门刚合上,阿杰就旁若无人地扣住可可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吻得又深又急,舌头明显在对方嘴里搅动。一只手直接钻进可可的小吊带里,揉捏那对不算大却极有弹性的胸脯。可可一边回应着吻,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向江言的胯下,隔着裤子用力握住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长JB,不轻不重地揉搓。
“嗯……大JI’BA……好硬……”她从吻里溢出含糊的浪叫,眼睛却瞟向江言,眼神又媚又馋。
电梯很快停在酒吧上方的酒店楼层。阿杰几乎是拉着可可冲进已经开好的房间,江言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关上。
一进门,阿杰和可可就迫不及待地吻作一团,边吻边往大床上爬。两人撕扯对方的衣服,动作急促而色情。小吊带被拉到胸口以上,短裙被掀到腰间,黑丝包裹的腿不断摩擦。阿杰干瘦的身子很快就裸了出来,皮肤白得有些病态,可胯下那根JB却意外地粗长——足有十九厘米,直径约四厘米半,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
江言站在一旁,没有急着加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把上衣脱掉。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胸肌饱满结实,腹肌线条清晰,两枚乳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可可看见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乱了几分,明明还在和阿杰接吻,穴里却明显又涌出一股骚水。
阿杰干瘦的身子在江言的对比下更显单薄,可他显然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可可立刻低下头,张开嘴把阿杰那根十九厘米的JB整根吞了进去,发出满足的呜咽。
江言这时也脱掉了裤子,全身只剩下两条黑色的西装丝袜,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显得格外性感。他走到床边,把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长JB怼到可可嘴边。
可可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抓住江言的JB,开始同时给两人口交——舔舔这个,再含含那个。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两根尺寸可观的肉棒之间来回游走,时而把阿杰的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时而转头把江言更粗的JB往喉咙深处吞。唾液拉出晶亮的丝,发出响亮又淫靡的水声。
“唔……好大……两根都好大……可可好喜欢……”她含糊地浪叫着,眼睛上翻,一副被JB喂饱的痴态。
阿杰和江言也没有闲着。
阿杰的手摸上了江言结实的胸肌,掌心用力揉搓,把那饱满的乳肉捏得变形。指尖还故意刮过乳环,轻轻拉扯。江言被刺激得低喘一声,眼神暗了暗,直接按住阿杰的后脑。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撞上。
下一秒,江言低头,阿杰仰头,两人直接吻在了一起。
唇舌交缠得又深又狠,带着明显的侵略性。阿杰的手继续在江言胸肌上揉捏,江言则一边回吻,一边空出一只手按着可可的头,让她把两根JB含得更深。
“操……含紧点……”阿杰从吻里溢出低喘,声音沙哑,“两边一起吃……骚货。”
可可被两根JB塞得嘴角都在流水,却兴奋得直发抖,一边努力吞吐,一边浪叫:“大JI’BA……阿杰的也好大……可可的嘴要被撑坏了……嗯啊……再深一点……插到喉咙里……”
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喘息声,以及三人越来越露骨的肉体交缠。江言的西装丝袜还穿在腿上,随着动作微微发亮;阿杰干瘦的手指陷在他饱满的胸肌里;而可可则跪在床上,努力用一张嘴伺候着两根完全不同类型的粗长JB,浪叫一声比一声骚。
夜,才刚刚开始。
江言和阿杰吻了好一会儿,唇舌交缠得又深又湿,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乱了,江言才慢慢松开。他抽出自己还沾着唾液的粗长JB,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可可圆润的屁股。
可可立刻会意,转身趴跪在床上,主动把腰塌下去,肥软却紧致的臀瓣向后高高翘起,完全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JI’BA……阿杰……都进来摸摸可可……”她声音又软又浪,主动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
江言和阿杰几乎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并排插进了那口湿热的骚穴。江言的手指明显更粗更长,轻易就顶到了深处,和阿杰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刮蹭、挤压、勾搭。两根手指时而并拢抽插,时而分开按压内壁,把已经湿软的穴肉搅得发出咕啾水声。
“啊……好深……两根手指……把可可的骚逼撑开了……”可可立刻发出高亢的浪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再里面一点……摸摸那里……嗯啊……要去了……”
江言的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阿杰则配合着加快抽插的速度。没过多久,可可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骚水直接喷了出来,浇了江言一脸。
“啊——!喷了……可可喷水了……好爽……大JI’BA的手指太会了……”她高潮得声音都在发抖,屁股却还在不停往回送。
江言抬手把脸上的水抹掉,眼神暗沉得吓人。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抓住可可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到床沿。可可被迫跪在床边,上半身还伏在床上,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在江言面前。
江言站在地板上,双手扶住她的腰,腰身一沉——粗长的JB整根没入。
“啊哈——!好大……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了……”可可惊呼出声,穴肉瞬间绞紧。
话音未落,阿杰已经跪到她面前,把那根十九厘米的JB塞进她嘴里。可可被前后夹击,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江言和阿杰几乎同时开始动作——一个从后面狠狠贯穿她的骚穴,一个从前面抽插她的喉咙。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起。江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臀肉上,力道又重又深。阿杰则按着可可的头,把自己的JB往她喉咙深处送。
“唔……呜呜……大JI’BA……好深……阿杰的也……嗯啊……”可可被操得泪眼朦胧,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两根JB都能进得更深。
阿杰低喘着,一边抽插一边说着骚话:“骚货,前后都被填满了?夹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江言则扣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骚逼咬这么用力……公狗的JB都被你吸住了。再夹紧点。”
可可被两人一前一后地贯穿,浪叫破碎而色情:“大JI’BA老公……阿杰……可可的骚逼和嘴……都被操满了……好爽……再用力……把可可操坏……”
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三人毫不掩饰的喘息与浪叫。江言的西装丝袜还穿在腿上,随着大力抽插的动作微微发亮;阿杰干瘦的腰腹快速起伏;而可可则被夹在中间,前后两张小嘴都被粗长的JB填得满满当当,高潮一次接着一次,喷出的水把床沿都打湿了一片。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有时会故意同时深顶,把可可顶得几乎要哭出来;有时又会放慢速度,让她清楚感受两根完全不同的JB在身体里进出的形状。
江言抽插了一会儿,忽然抽身而出。他还没等可可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床沿。随即双手扣住她的膝弯,把双腿分得更开,腰身一沉——粗长的JB再次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到了……顶到了……大JI’BA……好深……”可可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声音瞬间变了调。
江言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又深又重的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上那圈柔软的子宫口,力道大得让可可整个人往上耸。他采用半蹲的马步姿势,腰腹核心发力,抽插的幅度极大,囊袋一次次拍打在湿软的会阴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声。
可可被顶得话语都颠三倒四,眼泪不断往外涌:“大……大JI’BA……太深了……子宫……要被撞坏了……阿杰……嗯啊……受不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阿杰跪在她头侧,把自己的JB重新塞回她嘴里,一边享受深喉,一边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呼吸明显粗重了不少。可可的一对奶子随着江言凶狠的撞击不断上下颠簸、左右晃动,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红。
江言双眼微眯,双手直接覆上去,用力揉捏那对不断晃动的软肉。指尖夹住乳尖又拧又扯,掌心把乳肉抓得变形。阿杰见状眼睛一亮,立刻也伸手过来,和江言一起抢着玩弄那对敏感的奶子。两双完全不同的手在可可胸口交叠、挤压、拉扯,有时同时拧弄两边乳尖,有时又轮流抓揉。
“啊哈……不要……奶子……要被玩坏了……大JI’BA……阿杰……太会了……骚逼和奶子一起……好爽……要坏掉了……”可可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几乎哭出来,穴肉绞得死紧,嘴却还在努力吞吃阿杰的JB。
两人就这样把她前后贯穿、上下玩弄了好一会儿。阿杰先撑不住了。他低骂一声,腰眼一酸,把浓精射进可可嘴里。射完后他抽出已经半软的JB,眼神却忽然一挑,直接把还带着精液和唾液的肉棒蹭到江言结实的胸肌上,来回磨了几下,留下几道黏腻发亮的水痕。
江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躲开,反而低笑了一声。他松开已经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双手改扣住可可的腰,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狠干。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瞬间提升到另一个层次。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把可可顶得整张床都在轻晃。他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欲望一次性发泄干净,连续猛干了几百下,动作又快又狠,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操……夹这么紧……老子的JB都要被你吸出来了……”江言低喘着,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淌,“把精液全部吃进去……骚货。”
可可被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穴肉痉挛着一次次高潮。终于,江言腰部猛地一沉,把整根JB死死埋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完后,他并没有立刻软下来。依旧硬挺的JB缓缓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白浊,顺着可可红肿的穴口往下淌。
床沿的女人已经彻底气喘吁吁,眼神完全迷离,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到红肿的奶子上还留着指痕,腿根不停地轻颤。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情欲味道。
三人的纠缠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江言把还在微微抽搐的可可翻过身,让她趴跪在床上。阿杰已经重新硬了起来,跪到她面前,把自己发红的JB再次塞进那张被使用过度的嘴里。江言则扶着自己依旧硬烫的粗长肉棒,先在湿软的骚穴里浅浅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随即把龟头抵上了后面那处更紧致的菊花。
“放松……”他低声说着,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送。
“啊……!后面……大JI’BA要进后面了……好涨……”可可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身体下意识地往前逃,却被阿杰按住后脑,把JB更深地送进喉咙。
江言一点一点挤开那圈紧致的穴肉,直到整根没入。两根完全不同的JB同时填满了可可的前后两处,把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江言先是缓慢地抽送,让她适应后面的饱胀感,随后开始加重力度。阿杰也配合着在她嘴里进出,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彻底贯穿。
“唔……呜呜……太满了……骚逼和菊花……都被撑开了……大JI’BA……阿杰……可可要坏掉了……”可可被干得泪水横流,声音支离破碎,却还在努力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江言双手扣紧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后穴,囊袋拍打在湿软的臀肉上。阿杰则按着她的头,把自己的JB往喉咙最深处送。两人有时会故意同时深顶,把可可顶得几乎窒息;有时又会错开节奏,让她清楚感受到两根JB分别在身体里进出的形状。
“夹这么紧……后面比骚逼还会吸……”江言低喘着,动作越来越狠,“公狗的JB被你的菊花咬住了……再夹紧点。”
阿杰也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说着更露骨的话:“骚货,前后都被填满了还浪成这样……嘴也这么会吸……是不是想被操到明天都合不拢?”
可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浪叫和呜咽。高潮一次接着一次,穴里和后穴不断痉挛,把两根JB绞得更紧。江言和阿杰也越干越狠,几乎把她当成了只供欲望宣泄的容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让可可侧躺着,两人一前一后同时进入;有时让她躺平,江言抱起她的双腿从后面插入后穴,阿杰则骑在她胸前操她的嘴;有时甚至把她抱起来,悬空着前后贯穿。精液一次次射进她的嘴里、骚穴里、后穴里,又被新一轮的抽插带出体外,把床单浸得一塌糊涂。
直到半夜十二点多,可可的身体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她在又一次被同时顶到最深处时发出一声近乎气音的浪叫,随即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昏了过去。穴肉和喉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却已经再没有任何主动的反应。
江言和阿杰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刻抽身。又过了几十下,两人才先后低喘着射出来——阿杰射在她脸上,江言则深深埋在后穴里,把最后一股浓精灌了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阿杰把自己用得发红的JB从可可嘴里抽出来,甩了甩上面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抬头看向江言。江言也缓缓退出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后穴,带出一小股白浊。
两人就这样隔着已经完全昏睡的女人,对视了一眼。
阿杰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江言也低低地笑了一声。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与情欲味道,把这间酒店房间彻底染成了只属于欲望的夜晚。
可可还在沉睡,呼吸平稳而绵长。而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汇后,都没有立刻移开。
可可已经完全昏睡过去,呼吸平稳,身上还残留着被两人使用过度的痕迹。
江言和阿杰站在床边,两人的JB都还硬挺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对视的瞬间,彼此眼里清晰地映出尚未平息的情欲。几乎没有犹豫,江言先伸手扣住阿杰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唇舌立刻纠缠在一起。
江言的舌头强势地探进阿杰嘴里,仔细舔过他的上颚、牙龈,再卷住那条相对灵活的软舌用力吮吸。阿杰也不甘示弱,双手搂上江言精壮的腰,主动吸吮着对方探进来的舌头,把津液一点点吞下去。两人吻得又深又湿,发出清晰的水声,偶尔分开换气时,晶亮的唾液丝就在唇间拉长、断裂,又迅速重新缠绵。
吻着吻着,身体自然地贴紧。两根硬烫的JB挤在一起,柱身相贴,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江言的龟头不时蹭过阿杰干瘦的小腹,留下湿润的痕迹;阿杰的JB则偶尔顶上江言紧实的腹肌,在那道清晰的肌肉沟壑里来回滑动。黏腻的触感让两人都低低地喘出声。
“哈……好硬……”阿杰从吻里溢出含糊的低语,声音沙哑。
江言没有回答,只是把吻加深,舌头几乎要舔到他的舌根。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才缓缓分开。唇间拉出一条细长而淫靡的银丝,在灯光下微微发亮,随后断裂。
下一秒,江言伸出自己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一把握住两人并在一起的JB。掌心粗糙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两根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嗯……”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喘。
江言的手法熟练而色情。他时而用整只手紧紧握住两根一起快速套弄,时而只用拇指和食指分别刺激两边的敏感龟头,时而又让两根JB在自己掌心里相互挤压、摩擦。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杰空着的双手立刻覆上江言饱满的胸肌。掌心用力揉捏那对结实的乳肉,把它们抓得变形,指尖则精准地找到两枚银色的乳环,轻轻拉扯、旋转、拨弄。每当乳环被扯动,江言的呼吸就会明显乱一瞬,撸动两人JB的手也会下意识收紧。
“奶头……好敏感……”阿杰一边玩弄一边低喘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乳环被拉的时候,JB就跳一下……真他妈爽。”
江言被上下同时刺激,低喘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故意用指腹去刮两人的马眼,把渗出的淫水抹开,再用力套弄。两根JB在他掌心里不断跳动,顶端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小腹和手指都弄得一片湿亮。
“再用力点……揉这里……”江言声音沙哑,主动把胸口往阿杰手里送了送。
阿杰得了鼓励,玩得更狠。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环往外拉,再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同时掌心用力挤压胸肌。江言被刺激得腰眼发麻,撸动的动作几乎带上了惩罚的意味,又快又重。
没过多久,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临界点。
江言低吼一声,阿杰也喘着骂了句脏话。浓稠的精液几乎在同一时刻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两人的腹肌上、江言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阿杰干瘦的胸口。白浊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拉出黏腻的丝,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的腥甜味道。
江言还在缓缓套弄着两人逐渐软下来的JB,把残留的精液都挤出来。阿杰则低头看着两人小腹上狼藉的白浊,又抬眼看向江言,嘴角带着事后的慵懒笑意。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床上的可可依旧沉睡着,而两个男人就站在她身边,身上还沾着彼此的精液,空气里弥漫着刚刚宣泄过的浓重情欲。
江言心里清楚自己不是0,阿杰虽然以前当过,可现在眼里那点赤裸的欲望明明白白写着更想操他。两人谁都没把那句话真正说出口。
阿杰忽然笑了笑,语气随意却带着算计:“轮流躺下来享受呗。我先来。”
说完他直接仰面躺到床上,双臂张开,双腿也大大分开,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干瘦的身子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刚射过的JB还半软着搭在小腹上。
江言看着那具身体,没有多话,低头就把阿杰半软的JB含进了嘴里。湿热的口腔包裹上去,舌头细致地舔过柱身、龟头,再轻轻吮吸马眼。没过多久,阿杰的JB就在他嘴里重新硬挺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横冲直撞地顶弄他的喉咙。
江言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吞了下去。直到阿杰喘得厉害,他才把JB吐出来,带出一条晶亮的唾液丝。
下一秒,江言双手用力,把阿杰整个人翻了过去,让他趴在床上,露出干瘪却意外紧致的屁股。一只手继续前后套弄着阿杰硬烫的JB,另一只手则掰开臀瓣,露出那个周围长着稀疏阴毛的穴口。
江言低头,把舌头贴了上去。
先是把周围的阴毛一根根舔顺,再沿着穴口缓缓打转,把那圈皱褶一点点舔湿、舔软。舌头灵活地按压、刮擦,偶尔用舌尖试探着往里钻。阿杰被舔得浑身发抖,压抑的哼声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
“哈啊……舌头……好会……再里面一点……操……要被舔射了……”
江言没有停,舌头一点点探进紧致的穴肉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来回舔弄。同时手上的套弄也越来越快。没过多久,阿杰就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精全喷在江言手指上。
江言把沾满精液的手伸到阿杰嘴边。阿杰眼神迷离,却乖乖伸出舌头把手指上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舔完还意犹未尽地吸了吸指尖。
“该你了。”阿杰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躺上去。”
江言没有反悔的理由,只好照做,仰面躺到床上。阿杰趁他躺下的瞬间,悄悄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样东西——一瓶他早就准备好的特制精油。那种精油一旦用在身上,再怎么清心寡欲的人都会变得敏感难耐,像发情一样渴望被触碰、被填满。
他倒出一些在掌心,双手搓热,先从江言的胸口开始涂抹。
“这是什么?”江言察觉到异常的滑腻感,开口问。
“普通精油而已,抹上去好看点。”阿杰随口糊弄。
江言信了。
阿杰的手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细细涂抹,重点照顾那两枚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尖。精油迅速渗进燥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热意和痒感。江言很快就感觉胸口像被小虫子爬过一样又麻又痒,乳尖更是敏感得发疼,不自觉地发出压抑的低喘:
“嗯……有点热……奶头好痒……”
阿杰眼睛一亮,直接扑上去,张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牙齿轻轻拉扯乳环,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另一边胸肌。江言被刺激得腰肢轻颤,嘴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软:
“哈啊……别咬那么重……乳环……被拉得好爽……”
阿杰从胸口一路往下,吻过紧实的腹肌,最后来到那根已经重新硬起的粗长JB。他在柱身上滴了几滴精油,故意让不少液体顺着马眼流进去。奇异的热意瞬间从尿道蔓延开来,江言的JB明显又胀大了一圈,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像是在操空气。
阿杰坏心眼地抬手拍打那根硬烫的肉棒,把它拍得左右摇晃,顶端甩出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随后他低头,对着马眼用力一吸。
江言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剧烈上顶,马眼酸胀到了极点,差点直接射出来。
“操……别吸那里……”他声音都在发抖。
阿杰却趁这个机会把江言整个人翻了过去,让他趴跪在床上,露出那对浑圆挺翘、像蜜桃一样的屁股。灯光下,饱满的臀瓣线条优美,随着主人无意识的扭动轻轻摇晃,像是在无声地勾引。
阿杰眼睛都红了。
他直接把剩下大半瓶精油全挤在江言屁股上,双手用力涂抹开来,把整个臀瓣弄得油光水亮。随后掰开臀缝,露出那个明显没被使用过的粉嫩穴口——周围阴毛稀疏,颜色干净,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
阿杰分开那圈紧致的穴肉,里面粉嫩的软肉立刻暴露出来,紧张地收缩着。他心一横,把瓶子里最后一点精油全部对准穴口挤了进去。
大量冰凉又带着奇异热意的液体涌进后穴,江言不适地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躲,却被阿杰按住了腰。
精油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后穴渐渐升起一股难以忽略的空虚和热痒。江言咬着牙,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杰看着那处被精油浸得发亮的粉嫩穴口,眼神暗得吓人。
阿杰低头,把脸埋进江言油亮的臀瓣之间。
细长的舌头先是轻轻贴上那处粉嫩的穴口,缓慢而仔细地舔过周围每一寸皱褶。精油让那里变得异常滑腻敏感,舌尖每扫过一次,江言的腰就忍不住轻颤一下。阿杰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什么珍稀的东西一样,把整个穴口一点点舔开、舔软,直到那圈紧致的肌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
舌头开始试探着往里钻。
他缓慢地探索着内壁,时而用舌面用力按压,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忽然,舌头无意间擦过某一处稍稍凸起的软肉——
江言整个人猛地一僵,后穴瞬间绞紧,脖子高高仰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呼:
“啊——!那里……!”
阿杰眼睛一亮。
他立刻明白自己舔到了江言的前列腺。而且位置浅得惊人,敏感得不像话。这种前列腺又浅又敏的男人,在他以往的经验里几乎都是天生的挨操货,身体比本人更诚实地渴望被填满、被玩弄。
阿杰不再犹豫,对准那一点开始又舔又吸。舌头用力碾过那处软肉,偶尔还用唇瓣含住穴口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江言被刺激得声音完全变了调,浪叫一声接一声往外溢:
“不要……别舔那里……太敏感了……哈啊……受不了……阿杰……求你……换个地方……”
阿杰充耳不闻,反而舔得更狠。舌头像是钉在那一点上,反复刮擦、按压、吸吮。江言的腰肢不停扭动,想逃又逃不开,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
快感迅速堆积到临界点。江言感觉自己马上要射了,小腹紧缩,马眼发酸——
阿杰却在这一瞬间伸出手,拇指精准地死死堵住了他的马眼。
高潮被强行截断。
江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却什么都射不出来。被堵回去的快感变成尖锐的难受,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让我射……求你……马眼好酸……要坏掉了……”
阿杰低头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低声骂道:
“肌肉婊子,骚死了。看着是个男人,穴里却浪得直流水。”
说着,他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江言饱满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开。江言的臀肉瞬间荡起一层肉浪,白皙的皮肤迅速浮现红痕。阿杰没有停,一下接一下地扇,有时扇在臀峰,有时故意扇在穴口附近。几十下过去,江言的屁股已经红肿发热,看起来既暴力又充满情欲,带着浓重的凌辱意味。
奇怪的是,在被拍打的过程中,江言竟然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后穴剧烈收缩,却依然被堵着马眼,什么都射不出来。他只能无助地浪叫,声音又软又哑。
阿杰这才把手指探了进去。
一根,两根,慢慢增加到三根。三根手指在已经被舔得软烂的穴里搅动、扩张,刻意一次次碾过那处浅浅的前列腺。江言被手指奸得语无伦次,浪叫不断:
“手指……好深……三根……把穴撑开了……哈啊……再里面一点……求你……让我射……”
阿杰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后穴突然的空虚让江言几乎发疯。他等不及对方继续,自己开始扭动腰肢,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对准那三根手指一下下地吞吃起来。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满足的喟叹,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不知羞耻。
阿杰看着这副样子,暗骂一声“骚货”,在江言又一次把屁股抬起准备往下坐时,突然配合着往前一送——
三根手指瞬间捅到了更深处,精准地戳上另一处更隐秘的敏感点。
江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腰肢瞬间软塌下去,只剩下屁股还高高翘着。马眼再次涌起强烈的射精感,却依旧被死死堵住。连续多次被剥夺高潮的积累终于到了极限,他的后穴剧烈痉挛,喷出大量透明的骚水,直接浇了阿杰一手。
阿杰愣了一下。
男人的后穴通常不会像女人那样分泌这么多淫水,可江言却喷得又急又多。他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眼神里闪过明显的惊艳——捡到宝了。
他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尝了尝,味道不算差。随即低头看向已经完全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江言。
阿杰终于松开了堵住马眼的手。
积压了太多次的浓精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床单上,量多得惊人,很快就积成一小摊。江言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一副被玩到坏掉的痴态。
骚得彻底。
阿杰看着他这副模样,呼吸都粗了几分。
阿杰站直身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紫的十九厘米JB,饱满的龟头抵上江言已经被舔得又软又湿、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他没有急着一口气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那圈敏感的皱褶上来回摩擦,把穴口拓得更开一些。每一次蹭过,江言的后穴都会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阿杰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送。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湿热得几乎要把人融化。
龟头终于完全没入的瞬间,阿杰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十九厘米的粗长肉棒瞬间贯穿到底,直直撞上最深处的二道门。
“啊——!!!”
江言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惊呼,声音又高又颤,带着第一次被彻底填满的剧烈刺激。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被撑到极限,又涨又麻,前列腺被整根JB狠狠碾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阿杰给他缓了短短几秒,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红肿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声。江言被顶得不断往前耸,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太深了……阿杰……全根……都进来了……哈啊……二道门……被撞到了……受不了……”
阿杰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屁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动作又狠又稳。穴里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又吸又绞,水润润地包裹着他的JB。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骚水浇在龟头上,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是第一次操到会喷水的男人后穴,紧、热、还会主动吸吮,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若不是定力够强,恐怕早就交代在里面了。
“夹这么紧……肌肉婊子的穴会吸死人……”阿杰一边狠干一边低喘着骂,“第一次就被我操到最里面,爽不爽?再夹紧点……”
又连续抽插了几百下,阿杰忽然整根抽出,把已经完全被操开、一副痴态的江言翻过来,让他正面朝上。随即俯身压上去,重新把JB整根送回那口湿热的骚穴里,开始新一轮的深干。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阿杰一边抽插,一边双手覆上江言饱满的胸肌,用力揉捏、拉扯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同时低头吻住江言已经微微张开、还挂着口水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和他交换着津液与喘息。
江言被上下同时刺激,眼睛彻底迷离,浪叫都变得断断续续:
“奶头……被玩得好爽……JB……好深……阿杰……要被操坏了……哈啊……又要去了……”
穴肉突然剧烈痉挛,紧紧绞住阿杰的JB。江言整个人绷紧,前端再也控制不住,浓精一股股射在自己的小腹上。高潮中的后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把阿杰也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彻底放松马眼,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江言身体最深处。
精液又多又烫,直接浇在敏感的内壁上。江言被那股热意刺激得再次发出高亢的浪叫,后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把射进来的精液绞得更深。
阿杰伏在他身上,两人胸口紧贴,呼吸灼热地交缠在一起。JB还埋在不断轻颤的穴里,偶尔抽动一下,就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江言第一次被彻底打开的后穴,此刻正乖乖含着另一根男人的JB,以及满满当当的精液。
后半夜彻底变成了阿杰的主场。
江言被按在床上,换了一次又一次姿势。有时是面对面的传教士,双腿被压到胸口,十九厘米的粗长JB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重重撞上最深处的二道门;有时是侧躺着被从后面进入,阿杰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断拉扯胸前的乳环,一边顶弄一边在他耳边低喘着说骚话。江言被干得声音都哑了,浪叫却停不下来:
“太深了……阿杰……全根……都进来了……哈啊……又顶到了……要坏掉了……”
床被摇得吱呀作响,床单早就皱成一团,到处都是两人的体液。阿杰像是不知疲倦,每换一个姿势都要把江言重新操开一次,直到那口原本紧致的后穴彻底变得软烂湿热,穴口微微外翻,合不拢地含着他的JB。
不知过了多久,阿杰把人从床上拖到地板上。冰凉的地板刺激得江言轻颤,可后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却让他瞬间软了腰。阿杰让他跪趴着,自己从后面抓住他的胯骨,开始新一轮又深又重的打桩。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江言的膝盖被磨得发红,却还是不断往后迎合。
“夹紧点……肌肉婊子的穴这么会吸……”阿杰一边狠干一边低骂,“第一次就被操成这样,以后离得开男人的JB吗?”
江言已经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和喘息。
接着,阿杰把人拉起来,直接抵在落地玻璃窗上。江言的胸口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后却被滚烫的身体紧紧压住。阿杰抬起他一条腿,从侧面狠狠贯穿。夜色中的城市灯火在玻璃外模糊成一片,而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体——江言被顶得不断起伏,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后穴被一根粗长的JB反复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浊。
“看外面……被人看见怎么办?”阿杰故意在他耳边说,动作却一点没停,“被看见你被操成这样……”
“要不要请他们来一起轮奸你,多体验一下大JI’BA,被不同的人艹。”
江言羞得脸红,后穴却绞得更紧,浪叫里带上了哭腔。
两人就着结合的姿势,以老汉推车的方式慢慢挪到卫生间。阿杰坏心眼地一把将江言抱起来,让他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背靠着镜子。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江言整个人几乎坐在阿杰的JB上,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再顶上最深处。
镜子里清楚地映出这一切——江言满脸潮红,眼睛半眯,嘴角还挂着口水,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抽插不断溢出混合的液体。阿杰故意放慢速度,让他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一根大JB一下下干到最里面的。
“看镜子……看你自己多骚……”阿杰一边顶一边低喘,“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真他妈好看。”
江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与快感同时爆发。前端再也控制不住,浓精一股股射在镜子上,白浊顺着镜面往下淌。后穴剧烈痉挛,把阿杰绞得低骂一声,却还是忍着没有立刻射。
射完后的江言几乎没了力气,可阿杰还没打算结束。他把人抱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淋湿两人的身体,阿杰就着水流再次从后面进入。水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密的水声,快感被放大数倍。
江言被干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阿杰搂着腰才没有滑倒。水流冲刷着他红肿的穴口,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也冲刷着他已经彻底混乱的意识。第一次用后穴就被操到这种程度,快感铺天盖地,让他连思考都做不到,只能随着阿杰的动作一遍遍浪叫、一遍遍高潮。
“阿杰……太深了……水流……好刺激……哈啊……又要去了……”
阿杰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他的屁股继续往上顶。江言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又软又哑。后穴已经被彻底操开,软热地包裹着那根十九厘米的肉棒,像是认主了一样又吸又绞。
直到天快亮,阿杰才在最后一次深顶中把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江言被那股滚烫刺激得再次轻轻痉挛,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只剩透明的液体往外流。
阿杰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把几乎失去意识的江言抱回床上,让他侧躺着,自己从后面紧紧贴住。粗长的JB还埋在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里,堵住满满的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江言眼睛都睁不开了,嘴角还残留着 saliv a,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后穴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是舍不得那根填满它的肉棒。
他第一次被彻底打开、彻底操开的身体,此刻正乖顺地含着另一根男人的JB和满满的精液,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情欲味道。
江言第二天早上醒得极早。
窗外天光刚亮,阿杰还沉沉睡着,干瘦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江言心头一紧,几乎是屏住呼吸,一点点把对方的手移开,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体一动,后穴里残留的浓精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黏又凉。他咬着牙,忍着那股被彻底使用过后的酸胀与异物感,迅速捡起床边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西装裤刚拉上,精液就被布料堵在里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清理,直接夹着满穴的精液离开了酒店。
清晨的药店还没几个客人。江言压低帽檐,迅速买了消肿止痛的药膏和一套全新的换洗衣物,又随便开了间附近的快捷酒店。进了浴室,他才敢把裤子褪下。镜子里,自己的屁股明显比平时更翘、更圆,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拍打和抓握的红痕。他侧过身,手指探向后穴——穴口微微红肿外翻,轻轻一按就有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往外溢。
他打开花洒,用手指一点点把深处的精液抠挖出来。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却让那股被精油彻底催发的痒意再次浮上来。江言咬着唇,强迫自己快点清理干净,随后挤出药膏,仔细涂抹在红肿的穴口和内壁。冰凉的药膏暂时压下了热意,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乱。
换好干净衣服回到别墅时,白洛洛还在睡。孕妇本就嗜睡,再加上这段时间被他养得越发依赖,脑子也变得有些迟钝。她完全没有发现丈夫今天走路时步态的细微僵硬,更没有发现那对平时就很翘的屁股,因为昨夜被长时间拍打和撞击,肿得更加饱满诱人。
江言瞒得滴水不漏。
每天早上或深夜,他都会偷偷涂药膏。白天在公司则没事找事,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用工作和应酬麻痹自己。他告诉自己:那晚只是意外,是精油的作用,是酒精和环境影响。他依旧是1,是能把孙大山操到哭着求饶的人,而不是那个被按在玻璃上、被镜子映照着挨操到失神的骚0。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精油的后劲远比他想象的猛烈。用量太多,又几乎整晚都在被使用,江言的后穴变得异常敏感。有时只是坐着开会,穴口就会无缘无故地发痒发空,甚至悄悄渗出透明的淫水,把内裤浸湿一小片。他不得不更频繁地换裤子,每次都找借口溜进卫生间,把湿透的布料洗干净,再重新穿上。
和白洛洛做爱时,这种感觉尤为煎熬。
他必须保持温柔,动作轻柔,生怕伤到孕妇。可每当自己的JB在白洛洛体内进出,后穴就会不合时宜地收缩、发痒,渴望被同样粗硬的东西填满。有几次他差点控制不住,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象被一根更大的JB从后面贯穿、顶到最深处的画面,才能勉强射出来。射精的瞬间,后穴会剧烈绞紧,像是在高潮,却什么都吃不到,只剩更深的空虚。
和孙大山在一起时,情况更糟。
他故意做得更凶、更狠,把孙大山按在各种地方操到嗓子都哑,以此证明自己依旧威猛。可当孙大山被操得眼神迷离、穴肉不断痉挛时,江言会趁对方意识模糊,悄悄把自己的手指伸到身后,在已经开始流水的后穴里浅浅抽插几下。那种被自己手指填满的短暂满足,让他头皮发麻,却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手指远远不够。
最难熬的是深夜。
等孙大山彻底睡着,江言会蹑手蹑脚地摸进厕所,反锁上门。脱下裤子,对着镜子或干脆蹲在地上,把一根、两根、三根手指依次送进自己的后穴。起初只需要几分钟就能靠前列腺高潮,穴里喷出透明的骚水;可随着时间推移,后穴越来越贪得无厌。从一根到三根,再到勉强塞进四根,时间也从最初的几分钟拉长到二十多分钟。他必须把自己插到双腿发抖、腰肢发软、后穴不断喷水,才能勉强获得一次高潮。
高潮后的空虚却来得更快。
江言靠在厕所冰冷的瓷砖墙上,看着自己腿间亮晶晶的淫水和红肿的穴口,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滑向更深的地方。精油留下的后遗症像种子一样种在身体里,不断发芽、生长,把他原本只用来操别人的后穴,变成了会主动流水、会渴望被填满、会在夜深人静时自己吞吃手指的骚穴。
他越来越饥渴了。
而这一点,他谁也不能说,必须保密。
江言在公司把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靠在老板椅上随手刷手机,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体里那股隐隐的痒意上移开。页面忽然弹出一条小广告——一根粗长、表面带有仿真青筋的按摩棒,正在被一只手缓慢推进透明的展示模型里。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根假JB的尺寸和形状,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它整根没入自己后穴时的画面。穴肉被撑开、前列腺被一下下碾过、最深处被顶到发麻……后穴瞬间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内裤。
“哈……”
极轻的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江言脸色迅速攀上骚红,眼睛微微湿润,下半身在椅子上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布料摩擦着已经开始发骚的穴口,带来细微却足够致命的刺激。他咬着唇,腰肢轻轻前后磨蹭,把自己的后穴在椅子上一下下地磨。
快感堆积得很快。
没过多久,他猛地绷紧身体,后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骚水,把内裤彻底打湿。高潮来得又急又闷,他甚至没怎么碰前面,只靠后面的摩擦就去了。
高潮后的空白只持续了几秒。江言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快步走进办公室专属的休息间,换上备用的干净内裤,把湿透的那条塞进柜子最里面,准备晚上下班再处理。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
白洛洛吃过饭就睡了,孕妇的作息越来越早。家里没有长住的佣人,这个点只有他们两个人。江言不想打扰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打算随便找点东西填肚子。
打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根白白胖胖的萝卜,应该是白天厨师做菜剩下的,又粗又长,表皮光滑,顶端还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
江言的后穴瞬间缩紧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把那根萝卜拿了出来。冰凉的触感让指尖一颤,可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自我安慰:只是萝卜,又不是真的JB……没事的……他现在已经很擅长这种自我欺骗了。
厨房的岛台冰凉而光滑。江言把上半身趴上去,胸膛接触到冷硬的台面时激灵了一下,后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次。他一只手握着萝卜,另一只手去解西裤。裤子褪到膝盖,黑色内裤的后档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贴着穴口,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碰了碰那处湿润,随即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冰凉的萝卜顶端抵上穴口时,冷意让他倒抽一口气,迟迟不敢真正塞进去。犹豫了几秒,他忽然把萝卜拿到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像是在给它口交。
舌头仔细地舔过光滑的表面,把整个前端都弄得湿淋淋的,唾液顺着萝卜往下滴,拉出细长的银丝。后穴像是知道他在做什么,不断涌出更多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精油残留的后劲在这一刻彻底苏醒,穴口一缩一缩地发着骚,渴望被填满。
江言上半身还趴在岛台上,嘴里含着那根被舔得发亮的萝卜,下半身却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红肿微张的穴口暴露在厨房的灯光下,随着呼吸不断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把萝卜从嘴里拿出来时,舌头还依依不舍地连着一条银丝。眼睛已经完全迷离,双颊飞红,呼吸又热又乱。
冰凉的顶端再次对准那个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刚刚挨上,饥渴的穴肉就主动收缩,像是想把整根萝卜立刻吞进去。
江言低低地喘出一声,腰肢轻轻往后送了送。
江言手腕猛地用力,整根又粗又长的萝卜瞬间被后穴吞到最深处。
冰凉的尖端狠狠撞上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淫叫:
“啊——!!太深了……!”
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他瞬间回过神,死死咬住下唇,心脏狂跳。万幸别墅的隔音极好,刚才那声浪叫没有惊动任何人。可身体却已经彻底诚实——萝卜前半段被他的嘴含过,带着残留的体温,后半段却还透着冰箱的寒意。一冷一热的刺激让肠肉不断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异物。
江言趴在岛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握住露在外面的萝卜末端,开始自己抽插自己。
他最清楚自己的身体。萝卜被他精确地对准那处浅浅的前列腺,一下下又重又准地撞击。每一下都让脑子里炸开白光,只剩下纯粹的快感。渐渐地,站着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他转而跪趴到冰凉的地板上,双膝分开,屁股高高翘起,自己握着萝卜一下下往后穴里送。
还不够。
他挪到冰箱前,把屁股对准坚硬的冰箱门,借着身体的力量一次次往后撞。萝卜被顶到更深的地方,几乎要顶穿那层柔软的二道门。江言双眼迅速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津液,喉咙里溢出近乎本能的性欲呻吟:
“哈啊……好深……再里面……萝卜……把骚穴填满了……要坏掉了……”
他双手扯开自己的衬衫和西装,露出没有戴乳环的胸膛。手指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指甲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一边被萝卜操着后穴,一边玩弄自己的胸口。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不知羞耻。
终于,在一次又深又重的撞击中,他整个人剧烈颤抖,前端喷出浓精,后穴也同时喷出大量透明的骚水,浇在地板和萝卜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江言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体内的萝卜因为后穴的痉挛而缓缓滑出,带出更多淫水。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他却没有满足。
拉开冰箱门,目光落在一盒新鲜的鸡蛋上。他早就想试试了。
就着后穴还在不断流出的骚水,江言开始一颗一颗地往里面塞。冰凉的蛋壳接触到火热的肠肉时,强烈的温度差让他轻哼出声。一颗,两颗,三颗……每多塞一颗,小腹就多一分饱胀感。直到第五颗勉强挤进去,他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像是被真正灌满了一样。
满足的喟叹从喉咙里溢出。
江言缓缓站起身,后穴用力夹紧,生怕鸡蛋滑出来。他一步步挪到一楼的浴室,站在洗手台前的大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神痴迷,衬衫大开,胸口布满指痕,双腿之间还亮晶晶地挂着淫水。
他弯下腰,对着洗手盆,开始一点一点控制括约肌。
第一颗鸡蛋缓慢地被排出,带着体温和淫水;第二颗、第三颗……每排出一颗,后穴就剧烈收缩一次。当第五颗鸡蛋终于落进洗手盆时,积压的快感再次爆发。江言猛地绷紧身体,后穴喷出一大股骚水,直接溅在镜子上,拉出淫靡的水痕。
他喘息着,用自己暴露在外的乳肉把镜子上的水渍一点点擦干净,动作既色情又带着事后的懒散。
随后他回到厨房和浴室,把用过的萝卜、鸡蛋壳、地板和台面上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把所有证据销毁。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进客房,倒在床上。
后穴还在微微发着烫,小腹残留着被填满又排空的余韵。
江言盯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滑向更深的地方。而这一次,连萝卜和鸡蛋都已经无法真正填满那份越来越汹涌的空虚了。
第二天一早,江言照常下楼吃早饭。
白洛洛还没起,餐厅里只有他和准备早餐的厨师。厨师一边整理冰箱一边忍不住嘟囔了两句:“奇怪……昨天明明还有一根大萝卜,怎么今天就不见了?黄瓜好像也少了几根……”
江言面不改色,低头慢慢喝着粥,语气平静地接了一句:“可能用掉了吧,回头让人再买点。”说完便放下碗筷,起身去上班,步伐稳当,完全看不出昨夜在厨房里把自己操到腿软的痕迹。
尝到甜头后,他再也停不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几乎每个夜晚,等白洛洛彻底睡熟,江言就会轻手轻脚地溜进厨房。冰箱成了他的秘密宝库。茄子、胡萝卜、黄瓜、西葫芦……只要形状合适、粗细够用的,都被他轮流试过。每晚都不带重样,像是在刻意开发自己身体的极限。
细一些的蔬菜他尤其喜欢一次用好几根。
有一晚他同时拿了三根中等粗细的黄瓜。表面那些细小的尖刺在进入时刮过敏感的肠壁,带来又疼又麻又爽的强烈刺激。他跪在厨房地板上,双手把三根黄瓜并在一起,一点点往已经湿软的后穴里塞。尖刺刮过前列腺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咬着手背才没有叫出声:
“哈啊……刺……好会刮……三根……把穴撑满了……太爽了……”
等全部没入后,他开始自己抽插。黄瓜表面的颗粒感让每一次进出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内壁。江言把屁股翘得更高,腰肢不停地前后摇晃,嘴里溢出压抑却浪荡的呻吟。他故意让尖刺一次次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后穴剧烈痉挛,喷出大股透明的骚水,把黄瓜和地板都打湿。可他没有停。趁着高潮的余韵,他继续用那三根黄瓜抽插自己,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到第四次时,他已经完全脱力,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屁股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吞吐着体内的黄瓜,前端什么都射不出来,只剩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清液。
胡萝卜他喜欢冰着直接用。
从冰箱拿出来时还带着寒气,刚抵上穴口就激得他轻哼一声。冰凉的柱身一点点挤开火热的肠肉,温度差带来的刺激让后穴疯狂收缩。江言常常把两根胡萝卜并在一起用,一手扶着,一手去玩自己的乳尖,一边被冰凉的蔬菜操着,一边低声浪叫:
“好冰……可是好深……两根胡萝卜……把骚穴填得好满……再里面一点……”
茄子则因为形状粗长、顶端圆润,最适合整根没入后缓慢研磨。他会把茄子完全塞进去,只留一点在外面,然后自己扭动腰肢,让圆润的顶端在最深处打转,专门刺激二道门和前列腺。那种被彻底填满、却又能自己控制角度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眼睛都红了。
西葫芦、小南瓜,甚至有一次他还试过一根略粗的藕。每一样都带来不同的触感,每一样都能让他连续高潮好几次。
厨房的地板上、岛台上、冰箱门上,都曾留下他喷出的骚水和精液。每次做完他都会彻底清理,把用过的蔬菜洗干净放回原处,或者直接处理掉,不留痕迹。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白天开会时后穴会无缘无故地发痒,坐着的时候会悄悄夹紧;晚上只要一想到那些冰凉或带着颗粒的蔬菜,穴里就会自动分泌淫水。
一个多星期下来,江言已经彻底熟悉了用后面高潮的感觉。手指早就不够用了,普通的蔬菜也渐渐无法带来最初的强烈刺激。他开始渴望更粗、更长、更有存在感的东西。
而在表面,他依旧是那个对妻子温柔、对公司负责、偶尔还会去公寓把孙大山操到哭的成功男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晚当别墅陷入寂静,他就会变成另一个人——跪在厨房地板上,翘着红肿的屁股,用各种蔬菜把自己操到神志不清,一次又一次地喷水、高潮,直到身体彻底软烂,才心满意足地清理干净,回房睡觉。
欲望的缺口,正在被他亲手越撕越大。
蔬菜终究还是无法真正填满那份越来越汹涌的空虚。
江言依旧能靠它们把自己送上高潮,可后穴却一天比一天贪得无厌。每当蔬菜带来的快感逐渐变得不够强烈,他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仿真按摩棒——粗长、有弹性、表面带着青筋或颗粒,想象它们整根没入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令人发狂的感觉。邪念一天天堆积,终于压不住。
他开始在手机上小心翼翼地搜索。线上购买风险太大,地址、快递、包装,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暴露。权衡再三,他决定走线下。几经打听与踩点,终于锁定了城市老商店街最角落的一家店。
这天他特意选了大中午人最少的时候,戴上口罩,从银行取了足够的现金,独自前往。老商店街在工作日的午后安静得几乎荒废,店铺的招牌灰扑扑的,低调得不起眼。江言推开门,掀起那层已经有些发旧的帘子走了进去。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柜台只摆了几盒避孕套,两侧的玻璃展柜里放着几个落了灰的仿真按摩棒。看起来生意冷清。
他走到柜台前,轻轻敲了敲:“有人吗?”
柜台后的小门传来动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标准的油腻中年大叔——啤酒肚、酒糟鼻、地中海发型,牙齿被烟熏得发黄。他见到客人,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开口时满口烟臭喷了江言一脸。
“客官要看点什么?”
江言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他只是来买东西,买完就走。他掏出手机,调出事先截好的两张图片——一根肉色、一根黑色的仿真硅胶按摩棒,尺寸都相当可观,递给对方:“这两个,各要一个。”
男人接过手机看了看,眼神在江言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整整齐齐放着两根按摩棒。
实物比照片更有冲击力。
江言的呼吸明显粗了几分。胯下不受控制地有了抬头的趋势,后穴更是瞬间分泌出淫水,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他不自在地轻轻扭了扭屁股,努力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油腻的男人,本名蔡成功,圈内人都叫他老蔡。表面上开着这家不起眼的成人用品店,实际上是专门拍摄各类色情图片和视频的摄影师,在圈子里小有名气。这家店他平时很少亲自来,今天不过是碰巧到店,没想到就遇见了极品。
老蔡的眼睛很毒。
眼前这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身高、肩宽、露出的一截脖颈和手腕,都透着长期锻炼的痕迹。更重要的是,他看按摩棒时那种瞬间亮起的欲望、呼吸的变化、以及下意识扭动屁股的小动作,都暴露了他绝非普通人。在老蔡眼里,这分明就是个藏得很深的大骚货——而且还是极品帅哥类型的。
江言掏出钱,准备付款离开。
老蔡却忽然开口拦住他:“客人,我这里刚进了批新货,要不要看看?”
不等江言拒绝,他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把一张照片怼到江言面前。照片里是一个肌肉结实的壮男,正一脸意乱情迷地往后穴里塞着一根粗长的按摩棒,表情又爽又骚。
江言喉咙发紧,声音有些哑:“这是什么?”
老蔡装作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手机:“抱歉抱歉,这是之前客户用过后发来的评价图。真正的新品是这个——”
他迅速切到另一张照片。
那是一根造型奇特的按摩棒,整体像某种软体生物的腕足,表面布满吸盘状的凸起,颜色深沉,尺寸夸张。光是看着,江言的后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几乎要渗出内裤。
他没注意到,老蔡已经在店里悄悄点燃了一种特制的催情香。香味很淡,却能放大人的欲望,让原本就饥渴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难耐。
江言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我看看。”
老蔡眼睛亮了,殷勤地引着他往后走。掀开里间的门帘,里面的空间比外面宽敞许多,灯光也柔和一些。架子上、柜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性爱道具——不同尺寸的按摩棒、拉珠、肛塞、震动棒、仿真阳具,琳琅满目。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催情香味更浓了。
江言的眼睛几乎是黏在那些道具上。
后穴的痒意变得更加强烈,淫水不断分泌,把内裤浸得更湿。他站在原地,呼吸渐渐乱了,脑海中全是这些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画面。只想立刻带回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它们把自己操到彻底失神。
老蔡站在一旁,看似随意,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江言的反应。
他知道,今天这单生意,恐怕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江言被老蔡引着在店里的椅子上坐下。老蔡殷勤地递过一杯加过料的水,说自己去拿产品的简介和图片,便转身进了里间。
江言接过水杯,随口喝了几口,目光在昏暗的店内扫过那些落灰的展柜。没过多久,老蔡回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擦过江言的手心,带来一点点温热的触感。江言下意识缩了下手,却没说什么。
“客人先看看这个,很多客户用过都反馈不错。”老蔡的语气很平常,像是真的在做生意。
江言狐疑地看了他两眼,还是翻开了册子。
册子左右两侧各夹着几张照片。一边是产品实物图,另一边则是所谓的“客户使用反馈”。那些照片尺度极大,有人露脸,有人戴着眼罩或墨镜,姿势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把粗长的仿真按摩棒整根吞进后穴,表情又爽又痴,有的甚至能看出高潮时失神的样子。
江言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原本就因为多日用蔬菜自我安慰而越来越饥渴,此刻被这些真实的使用画面刺激,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迅速渗出,把内裤浸湿一小片。他不自在地松了松领带,掩饰性地把水杯里剩下的水喝完,眼睛却死死黏在册子上,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
老蔡察觉到他的反应,悄悄靠近一些,声音放低,带着明显的蛊惑意味:
“帅哥,要不要试试看?我们这儿顾客就是上帝,可以在店里先体验,不满意随时能退。你看册子上那些人,基本都是在店里试过的。自己玩,终究差了点意思。这种东西……只有被别人拿着往里送的时候,才能真正爽到顶。你就不想试试吗?”
江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理智在提醒他应该付钱离开,可身体里那股被压抑太久的空虚和痒意却在疯狂叫嚣,空气里的催情香以及加过发情药的水也在折磨他的神经。他盯着册子里那些被填满、被操到失神的男人,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哑着声音挤出了一个字:
“……好。”
老蔡眼里闪过抑制不住的兴奋,手微微发抖,却很快掩饰过去。他站起身,引导江言往后走,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带他走下楼梯,进入店铺的地下室。
地下室空间相当空旷。
三面墙和天花板全部装了镜子,光线被反射得明亮而清晰。只剩一面墙是洞洞板,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性爱道具——不同粗细长短的按摩棒、拉珠、肛塞、震动棒、仿真阳具,琳琅满目。角落里还放着一台已经架好的相机,镜头对着房间中央。
江言站在镜子环绕的空间里,看见自己被无数个角度映照出来的身影。西装还穿得整整齐齐,可眼神已经有些暗沉,呼吸也不太平稳。后穴的痒意在这种充满暗示的环境里变得更加明显,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往下淌。
老蔡关上门,转身看向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随便挑。想用哪根,或者……想怎么被用,都可以说。”
镜子里,江言的喉结再次滚动。他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某条线,而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不会只是简单的“试用”。
江言跟着老蔡走进地下室,看着对方从里间拖出一个大箱子,一步步放到房间正中央的厚垫子上。箱子打开的瞬间,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硅胶按摩棒和电动假阳具,粗的、长的、带吸盘的、表面布满颗粒的……琳琅满目。
江言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后穴不受控制地发痒,淫水迅速分泌,把内裤浸得更湿。他不自然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喉咙里溢出极细的哼声。空旷的地下室里,那点声音却清晰得可怕。老蔡嘴角微微上扬,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只是笑眯眯地开口:
“客人随便挑,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江言已经快按捺不住了,可在别人面前还是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矜持。他在箱子里翻找片刻,最终选中一根相对“普通”的肉色仿真按摩棒——长约十八厘米,粗四厘米,表面有浅浅的青筋纹理,手感柔软却极有存在感。
老蔡在心里冷笑:小骚货,装得还挺像样。等会儿看我怎么玩死你。
江言握着那根假阳具,声音有些发紧:“……在哪里试用?”
老蔡指了指地上的厚垫子:“就在这儿。躺着或者跪着,才能真正体验到它的好处。”
江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在地上?还要当着别人的面?
老蔡却笑得更殷勤:“顾客是上帝,我必须在旁边指导,免得客人用错方法伤到自己。来,别害羞。”
江言本就因为多日的自我安慰而敏感得要命,此刻被这根尺寸合适的假阳具刺激,后穴的空虚几乎要把他逼疯。老蔡又不停地用“体验”“指导”“不满意可以退”之类的话术包围他,江言的脑子渐渐有些晕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扣子被他一根根解开,健硕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灯光和镜子的包围中。两枚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老蔡盯着那对饱满的胸肌和被玩得有些红肿的乳尖,喉咙滚动,差点没忍住咽口水。
江言把上衣完全脱掉,露出精壮的上身。老蔡适时扔过来一瓶润滑液。江言接住,挤出一大坨透明的液体倒在自己胸肌中间,用手慢慢抹开,把整个胸口都弄得水光淋漓。他一只手继续揉弄自己的奶子,指尖故意刮过乳环,另一只手去解裤子。
西裤轻易滑落。
里面是一条黑色三角内裤,前端已经被JB顶得高高鼓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渗出的淫水把布料浸出深色水渍。后面更是湿了一大片,刚才的摩擦让内裤布料陷进了一部分穴缝,随着动作轻轻拉扯着敏感的穴口。江言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
假阳具被他随手放在垫子上。
江言直接趴了下去,翘起屁股,低头把那根肉色的仿真JB含进嘴里。舌头细致地舔过柱身、青筋和龟头,发出清晰的水声。他舔得又专心又色情,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老蔡已经悄悄架起了角落里的摄像机,镜头对准他跪趴的身影。老蔡一边拍摄,一边把自己早已萎掉的小JB掏出来,用力揉搓——可惜早年玩得太狠,现在彻底阳痿,再怎么刺激也硬不起来,只能靠视觉过过瘾。
假阳具很快被江言舔得湿淋淋的。
他彻底上头了。
黑色三角内裤被他迅速扯下,彻底赤裸。江言再次挤出润滑液,涂满整根假阳具,手指上下套弄的动作活像在撸一根真正的JB。玩够了,他才跪直身体,一手扶着假阳具,对准自己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后穴,腰肢一沉——
整根十八厘米的粗长肉棒瞬间被吞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插到骚点了……不行……要被插烂了……!”
江言仰起头,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假阳具的顶端精准地撞上他浅浅的前列腺,强烈的刺激让他双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嘴里喊着“要坏了”“太深了”“受不了”,屁股却诚实地开始上下起伏,一下下把自己往假阳具上坐。
每一次坐下,穴肉都紧紧绞住那根粗硬的硅胶柱身,发出黏腻的水声。江言双手撑在垫子上,腰肢扭动得又快又浪,乳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胸口的润滑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哈啊……好粗……把穴撑满了……再深一点……顶那里……啊……要去了……”
老蔡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镜头里的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可惜他那根废掉的JB始终软软地垂着,只能靠着视觉和想象,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下身,在彻底的阳痿中迎来了一次干性的高潮。
而垫子上的江言,已经完全沉浸在被假阳具贯穿的快感里,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注视着、拍摄着。
镜子里,无数个角度的他正不知羞耻地骑着那根肉色的仿真JB,把自己操得又湿又软。
老蔡站在摄像机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镜头里的画面。
高清镜头下,江言红肿的后穴被那根肉色假阳具一下下贯穿,穴口微微外翻,淫水被捣成白沫,随着抽插不断飞溅。能清晰看见里面粉嫩的骚肉被带出又被顶回去,蠕动着、吸吮着那根粗硬的硅胶柱身。江言已经被自己操到高潮,双眼翻白,嘴巴合不拢,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浑身肌肉都泛着情动的骚红色。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绷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微微发抖,看起来就让人想狠狠蹂躏。
假阳具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骚水。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无意识地抽动,艳红的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
老蔡彻底忍不住了。
他拿起摄像机走到江言跟前,先对准那微微外翻、还在往外吐水的菊穴近距离拍摄,镜头几乎贴上去,把每一寸被操开的嫩肉、每一滴往下淌的淫水都录得清清楚楚。随后又把镜头抬高,把江言满脸痴态、胸膛起伏、乳环微微晃动的样子一并拍进去。
拍够了,老蔡把摄像机放到旁边,镜头依旧对准垫子中央。他自己戴上薄薄的橡胶手套,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小骚货,自己玩得挺爽啊?”老蔡声音又粗又贱,伸手把瘫软的江言翻成趴跪姿势,双手握住那截劲瘦有力的腰,把假阳具的龟头重新抵上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刚才装得可矜持了,现在穴都张成这样,还装什么装?”
话音未落,他腰部一沉,整根十八厘米的假阳具被狠狠捅到最深处,直接顶开二道门。
“啊——!!!太深了……!刚高潮完……受不了……!”
江言猛地睁大眼睛,发出近乎破音的尖叫。刚刚高潮过、还在痉挛的穴肉被再次剧烈贯穿,敏感得几乎要疯掉。老蔡的手法完全不是他自己能比的——时而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时而只留下龟头在穴口研磨,时而又快速短促地撞击前列腺,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夹这么紧……老子还没怎么动呢。”老蔡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去揉江言的奶子。橡胶与润滑液混合的触感让胸肌被抓得变形,乳环被他用手指勾住,又拉又转,“奶子这么软,乳环还戴着,平时是不是也自己玩?嗯?说话!”
“没……没有……哈啊……太深了……假JB……顶到最里面了……”江言被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垫子,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
老蔡低笑出声,动作越发花样百出。他让江言把腰塌得更低,自己则改成侧向抽插,让假阳具的青筋纹理一下下刮过前列腺;过一会儿又把人拉起来背靠在自己胸口,从后面抱着干,一只手继续玩弄乳环,另一只手去套弄江言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前端。
“叫大声点,小骚货。这里隔音好,随便浪。”老蔡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脏又贱,“刚才自己坐上去的时候叫得可好听了,现在被老子操,怎么反而小声了?穴里这么会吸,一看就是被操熟的婊子。”
江言被他骂得又羞又爽,后穴绞得更紧,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好会……假JB……被你拿着好会操……奶头……别扯那么重……要坏掉了……哈啊……又要去了……”
高潮一次接着一次。老蔡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假阳具在他体内变换着角度和速度,时深时浅,时快时慢。江言的奶子被玩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环被拉得乳尖都变了形。到最后,老蔡干脆把假阳具整根没入最深处,抵着二道门快速震动式地研磨。
江言整个人像条被抽掉骨头的鱼,彻底崩坏。前端猛地喷出二十多股浓精,量多得在垫子上积成一小滩。后穴剧烈痉挛,喷出的骚水把假阳具和老蔡的手套都浇得湿透。
老蔡看着他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眼睛里全是恶劣的兴奋。他抽出假阳具,抬手就对着那对被操得微微红肿、还在轻轻发抖的蜜桃臀扇了下去。
“啪!”
“骚货!”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饱满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痕。臀浪荡开,穴口被打得微微开合,又渗出更多淫水。
“之前还装清高,装什么装?骚透了。”老蔡一边打一边骂,语气又脏又爽,“一看就知道是个欠操的婊子,烂货。自己在家满足不了了,还跑到我这儿来买真家伙?穴都被操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是骚货?”
“啊……别打……屁股……好烫……哈啊……假JB……还想要……”江言被打得连连浪叫,声音又软又哑,胸前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颠簸,乳环闪着淫靡的光。
老蔡低笑着,再次把假阳具抵上那个已经被玩弄得合不拢的穴口,声音下流至极:
“想要?那就自己把屁股翘高点,求老子再给你操。”
镜子里,无数个角度的江言正跪趴着,屁股高高抬起,红肿的穴口微微张着,一副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模样。而老蔡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那根还在往下滴水的假阳具,眼神贪婪而兴奋。
老蔡把手里的假阳具随手扔到一边,转身去箱子里翻找。
江言刚被高潮过的后穴突然空虚,立刻难耐地扭动起来,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他双手撑着垫子,屁股小幅度地前后晃,发出细碎的哼声。
老蔡看在眼里,低声骂了几句:“操,骚成这样了还扭。真是个欠操的肌肉婊子。”
他从箱子里先后拿出几样东西:一根足有二十四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黑色仿真假阳具;一根造型夸张的章鱼腕足假阳具,长约二十厘米,根部粗得惊人;一袋鸡蛋大小的跳蛋;一对电击乳夹;一个榨精器和一对吸奶器。
江言已经等不及,自己把手指伸到身后抠挖起来,两根手指在湿软的穴里进出,发出咕啾水声。老蔡走回来看见这一幕,直接骂出声:
“骚货!肌肉婊子!老子还没动手你就自己玩上了?”
江言不但没有反驳,反而抬起迷离的眼睛看他,手指故意撑开自己的穴口,把里面粉嫩的骚肉展示出来,声音又软又哑:
“进来……假JB……好空……想要……”
老蔡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先拿起那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一把拨开江言的手,龟头抵上还在流水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沉——
整根二十四厘米的粗黑肉棒瞬间贯入最深处。
“啊——!!!太粗了……!要被撑坏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江言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眼睛瞬间睁大。比之前那根更粗更长的尺寸把他的后穴撑到极限,穴口被撑得发白,肠肉死死绞紧。老蔡却毫不留情,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手法比刚才更加多样——时而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时而只留下龟头在穴口快速研磨,时而又变换角度去碾压前列腺。
每当江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发抖、眼看就要高潮时,老蔡就会突然把假阳具整根抽出。
“别……别抽出去……夹住……给我……!”江言欲求不满地扭腰,穴肉拼命收缩想挽留,却被老蔡暴力拉开。
空虚袭来的瞬间,老蔡已经换上了那根章鱼腕足假阳具。虽然长度稍短,根部却粗得吓人,表面布满了仿真吸盘。他对准穴口用力一推,粗大的根部把江言的菊花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啊啊啊——!太粗了……!要裂开了……!吸盘……在吸……里面在被吸……!”
江言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垫子。那些吸盘在进出时牢牢吸住敏感的肠肉,每一次抽插都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拉扯内壁。起初的胀痛过去后,强烈的刺激让他渐渐适应,甚至开始自己扭腰去吞吐那根异形假阳具。
老蔡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时而用力揉捏江言已经红肿的奶子,拉扯乳环;时而握住江言硬挺的前端快速套弄;时而又把手指伸进江言嘴里,夹住那条柔软的舌头玩弄。
“叫啊,小骚货。穴被吸盘吸成这样,爽不爽?”老蔡一边狠干一边用最粗鄙的话刺激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白天那个正经样子?纯纯一个欠操的烂货。”
江言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神志不清,浪叫破碎而甜腻:
“爽……好爽……吸盘……在吸骚肉……假JB……太会了……又要去了……啊……!”
等江言被这根腕足假阳具操到连续喷水、身体彻底软烂后,老蔡才把它抽出来。穴口已经被扩到合不拢,微微外翻,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他迅速把吸奶器吸在江言红肿的乳尖上,再把榨精器套上那根已经射过多次、却依旧硬着的JB,最后将跳蛋一颗接一颗地塞进后穴。鸡蛋大小的跳蛋一颗颗被湿软的穴肉吞进去,直到第八颗勉强塞入,小腹都微微鼓起。
老蔡拿起遥控器,三个开关同时推到最大。
吸奶器疯狂吸吮着乳尖,乳环被拉扯得乳肉变形;榨精器高速震动套弄着JB;后穴里的八颗跳蛋同时以不同频率疯狂跳动,把已经敏感至极的肠肉刺激得不停痉挛。
江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脸上满是崩溃的痴态——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浑身肌肉都在剧烈颤抖,胸肌、腹肌、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持续的高潮而绷得死紧。奶子被吸奶器吸得又红又肿,乳尖几乎要被吸进机器里;JB在榨精器里不断跳动,却被强行控制着射精节奏;后穴被跳蛋填得满满当当,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淫水被震出来。
“啊……啊啊……太过了……奶头……JB……后面……一起……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老蔡看着他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自己那根阳痿的JB虽然硬不起来,却还是流出了不少稀薄的精液。他全部抹到江言脸上,把那张原本清俊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江言在多重刺激下不停高潮,意识模糊中感觉到有什么抵上自己的嘴唇,下意识就张嘴含住,开始笨拙地吮吸。老蔡发出满足的低喘,按着他的头让他给自己口,同时眼睛一眨不眨地欣赏着身下这具被玩具轮番折磨的健壮身体。
直到江言前端突然失控,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彻底失禁,老蔡才把所有道具的开关关掉。
房间里只剩下江言断断续续的喘息和身体偶尔的轻颤。
镜子里,无数个角度都映出他此刻彻底沉沦的模样:脸上沾满精液,胸前吸着机器,后穴还含着跳蛋,整个人像被玩到坏掉的昂贵玩具。
老蔡站在一旁,低低地笑出了声。
……
江言穿戴整齐地走出那家灰扑扑的小店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墙上的钟指向晚上八点左右。他在店里被玩了整整一个下午,腿软得几乎每走一步都在发抖。后穴里残留的酸胀感还在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淫水甚至把新换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小片。
回想起刚才签下的那份合约,他的呼吸又不由自主地乱了。
合约内容很简单:每周至少来一次,配合老板拍摄新品试用的视频和照片。报酬不是钱,而是——老板可以用那些假JB把他操到彻底坏掉。老蔡当时笑得又贱又得意,一边把合同推到他面前,一边用最粗鄙的话刺激他:
“签了就别后悔,小骚货。老子保证每周都用新的、更粗的、更会吸的假JB把你的穴操到合不拢。你不是自己玩不够吗?以后老子亲自给你捅,捅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江言看着那几行字,最终还是握着笔签了下去。
一个下午,他被换着花样使用了七八种不同的假阳具。
最先被用的是那根二十四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黑色仿真JB。老蔡故意选了最夸张的尺寸,整根没入时江言直接尖叫出声。粗大的柱身把他的后穴撑到极限,青筋纹理一下下刮过前列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老蔡一边狠干一边骂:“夹这么紧,果然是欠黑JB操的骚货。看你穴被撑成这样,以后离得开这种尺寸吗?”
接着是章鱼腕足那根。表面密布的吸盘在进出时牢牢吸住肠肉,每抽出一点都像无数张小嘴在拉扯敏感的内壁。江言被吸得又哭又浪,浪叫着“吸盘……在吸骚肉……要被吸坏了……”,后穴却绞得更紧,把那根异形假阳具吃得更深。
第三种是一根表面布满软刺的电动震动棒。打开最大档后,软刺高速旋转刮擦前列腺,江言几乎是瞬间就被送上高潮,精液喷得到处都是。老蔡却不让他休息,继续按着他的腰往下坐,骂他:“才震动几下就射了?肌肉婊子这么不耐操?”
第四种是一根可以充气膨胀的假阳具。老蔡先把普通粗细的部分插进去,然后一点点充气,直到江言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穴口被撑得发白。江言哭着喊“太涨了……要裂开了……”,身体却因为极端的饱胀感而不断轻颤,前端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清液。
还有一根带电击功能的拉珠,被一颗颗塞进去后再逐一拉出,每拉出一颗就伴随轻微电流。江言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只能反复浪叫“电流……在穴里……好麻……又要去了……”。
每一种都狠狠满足了他这段时间用蔬菜无法填满的空虚。后穴被彻底操开、操熟,到最后已经会主动吞吃任何被送进来的东西。
拍摄的过程中,老蔡拍下了无数张照片。
其中几张特别清晰地留在江言脑海里:
第一张是他跪趴在垫子上,自己把那根肉色假阳具整根坐进去的瞬间。镜头从侧面拍,能清楚看到他劲瘦的腰肢下塌、蜜桃臀高高翘起,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乳环因为低头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第二张是他被那根黑色粗长假阳具后入时的表情特写。眼睛半眯,嘴角流着口水,眉头微皱却带着明显的快感,脸上全是被操到失神的痴态。
第三张是他仰躺着,双腿被分开到极限,章鱼腕足假阳具整根没入,小腹微微鼓起。镜头对准交合处,能看见吸盘把穴肉吸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第四张是他被跳蛋和吸奶器同时使用时的样子。胸前吸着机器,后穴塞满跳蛋,前端被榨精器套着,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垫子上,肌肉紧绷,表情完全崩溃,舌头吐在外面。
第五张则是他被扇完屁股后的模样。臀瓣红肿,上面全是指印,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水,他回头看向镜头,眼神又羞又浪,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继续。
老蔡当时一边拍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评价:“看看这骚样,老子把这些照片发出去,保证一堆人想操你。不过放心,会给你打码,脸打得严严实实,谁也认不出是你这个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
想到“打码”两个字,江言心里那点残留的紧张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可身体却比心里更诚实。
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却也在隐隐发空虚。每走一步,穴肉就轻轻摩擦,提醒他下午被那些假JB贯穿时的感觉。他夹紧双腿,努力让步伐看起来正常,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老蔡粗鄙的骂声和自己不受控制的浪叫。
合约已经签下。
从今以后,每周他都会回到那间地下室,被各种新的假阳具操到彻底坏掉,然后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江言深吸一口气,把帽檐压得更低,快步走向停在街角的车。
腿,还在软着。
……
之后的一个月,江言几乎每周都要往那家灰扑扑的小店跑三四趟。
合约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他牢牢绑在老蔡身边。每到约定的日子,他就会推开那扇门,走进地下室,然后在镜子环绕的空间里被各种新到的假阳具操到神志不清。老蔡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恶劣。他会故意在江言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来,用最粗鄙的话刺激他:
“急什么?小骚货,穴都流水了还装。今天这根新的,专门治你这种自己玩不够的肌肉婊子。”
江言常常被骂得又羞又爽,后穴绞得更紧,浪叫着求他继续。
为了拍摄效果,老蔡开始让他换上各种情趣内裤。
第一种是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前面几乎只是一条细带,堪堪兜住囊袋,后面则是一根细绳直接嵌进臀缝。江言穿上后,那根细绳深深陷入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随着走路轻轻拉扯。老蔡看见就低笑出声:“操,这绳都陷进去了,穴这么贪吃?转过去给老子看看屁股。”江言被迫转过身,细绳把臀瓣分开,露出中间被磨得发红的穴缝,老蔡伸手一弹那根绳子,江言就忍不住哼出声。
第二种是开裆的白色蕾丝内裤。蕾丝很薄,前面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见已经半硬的JB轮廓;后面则从中间裂开,穴口完全暴露在外。老蔡让他穿着这款跪在镜子前自己坐假阳具,镜头从后面拍,能清楚看见白色蕾丝被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的样子。老蔡一边拍一边骂:“白的衬得你穴更骚。自己坐深点,让粉丝看看你多会吃JB。”
第三种是带锁的皮质贞操内裤。前面有金属笼罩住JB,后面却是完全开放的圆洞,方便随时插入。江言被锁上后,前端无法勃起,只能靠后穴获得快感。老蔡特别喜欢用这款,常常一边用假阳具狠干他,一边拍着他被锁住的前端说:“前面不让你用,就用后面高潮。今天不喷水就不给解锁。”
第四种是半透明的红色网纱内裤,上面点缀着细小的金属环,可以连接乳链。江言穿上后,老蔡会把细链从乳环一路连到内裤上的金属环,稍一拉扯,胸口和后穴就会同时被刺激。江言被拉得又痛又爽,浪叫着“别拉……乳环……和穴一起……要坏掉了……”。
在老蔡的指导下,江言注册了一个专门的账号。
账号名很简单,头像是一张打了码的照片——只露出他精壮的胸膛、乳环,以及被假阳具撑开的后穴。老蔡把这段时间拍下的照片一张张整理好,教他怎么发、怎么配文。
“别写太正经,要骚一点。”老蔡凑在他旁边,用最直接的话指导,“比如‘今天被二十四厘米的黑JB操到喷水’‘丁字裤陷进穴里了,好痒’……粉丝就爱看这个。”
江言红着耳朵,却还是照做了。
照片发出去后,反响远超预期。
第一周粉丝破万,第二周直接冲到十几万,一个月下来已经有了几十万关注。评论区全是露骨的夸赞和意淫:
“这腰这臀,真想按着操。”
“乳环好色,求更多被拉乳环的视频。”
“穴被撑成这样了还在流水,极品骚货。”
“丁字裤那张直接硬了,绳都湿了。”
江言每次看到这些评论,后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他会趁夜深人静时翻看自己的主页,看着那些被打了码却依然色情十足的照片,想起拍摄时老蔡的骂声和自己的浪叫,然后偷偷把手指伸进已经开始发痒的后穴。
老蔡对此很满意。
每次江言来,他都会先让他看最新的粉丝增长数据,然后笑得下流:“看见没?几十万人想操你。可惜他们只能看,真能把你操到哭的,只有老子。今天这根新的,比上周那根还粗,准备好被操坏了吗,小网黄?”
江言看着镜子里自己穿着情趣内裤、即将被再次贯穿的身体,喉结滚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
白天是成功的企业家、温柔的丈夫;晚上或某个下午,则是这个账号背后被各种假JB操到失神、被几十万粉丝意淫的肌肉骚货。
而合约,才刚刚开始。
新人登场,还是同一个世界,如果大家喜欢江言可以偶尔露露面。
第一章
秦明下班回到家,钥匙刚拧开门锁,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熟悉的、带着点故意放软的笑声。
顾泽宇正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面前支着手机支架,直播还在继续。镜头里,他上身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网纱背心,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到胸口以下。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过分干净,两粒被晒成嫩红色的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像雪地里两颗熟透的樱桃。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低腰运动短裤,裤腰被故意往下拉了半截,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一小截腹肌。他一边跟弹幕互动,一边偶尔挺胸、扭腰,动作懒洋洋却带着明显的挑逗。
弹幕刷得飞快:
“泽宇(网名也叫泽宇)今天奶头好红啊……”
“再往下拉一点看看腹肌……”
“想舔……”
顾泽宇看见那些荤话也不恼,反而笑得更软,故意把胸口又挺了挺,用手指隔着网纱轻轻刮过自己的乳尖,声音又黏又哑:“别说这么过分啦……会被我男朋友看到的。”
秦明把打包的饭菜放到餐桌上,没有出声,只是靠在门边静静看着。他今天还穿着那身黑色修身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蜜色的皮肤和顾泽宇的白形成鲜明对比。八年了,从大学表白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男朋友偶尔靠身体换流量的样子,可每次看见那些弹幕意淫顾泽宇的身体,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又闷又热的占有欲。
顾泽宇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回过头,看见秦明,眼睛瞬间亮了。他冲镜头飞快抛了个媚眼:“今天先到这里哦,我男朋友回来了~下播啦。”
直播一关,他立刻从地毯上站起来,网纱背心因为动作往上卷了一些,露出更多紧实的腰线。秦明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白得发光的肩膀上,鼻尖蹭过他颈侧那一点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香。
“今天又穿这么少。”秦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天工作后的沙哑,手掌却不老实地从顾泽宇的腰侧向上摸,隔着薄薄的网纱揉上那对柔软却有弹性的胸肌,“弹幕说你奶头红,是不是自己玩过了?”
顾泽宇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故意把屁股往后蹭了蹭,感觉到西装裤下已经有了反应的硬烫。他转过头,嘴唇几乎贴着秦明的耳朵,声音又软又骚:
“想你了嘛……直播的时候下面一直湿着,弹幕越黄我越想被你操。老公,你摸一下……奶头好痒。”
秦明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捏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隔着网纱又拧又拉。顾泽宇立刻哼出声,身体软了半截,却还故意挺着胸往他手里送。另一只手则顺着人鱼线滑进短裤里,掌心包裹住已经半硬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揉弄。
“才摸就硬了?”秦明在他耳边用气音说,语气带着笑意却很坏,“直播间那么多人看着你发骚,就这么兴奋?告诉我,刚才有没有想象被我按在镜头前操?”
“有……”顾泽宇喘着气承认,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想象你从后面进来,一边操一边让我对着镜头说‘被老公操得好深’……哈啊……奶头再重一点……要被你玩坏了……”
秦明没有再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扣住他的下巴转过来,低头堵住那张还在说骚话的嘴。吻又深又重,舌头强势地搅动,把顾泽宇吻得几乎站不住。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秦明蜜色的手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对比鲜明得近乎色情。
一吻结束,顾泽宇嘴唇红肿,眼睛水润,整个人都软在秦明怀里。秦明却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温柔,却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先吃饭。吃完……再好好操你。”
顾泽宇委屈地哼了一声,却还是被拉着往餐桌走。走路的时候,网纱背心下的乳尖还微微发颤,短裤里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顶出明显的轮廓。他回头看了秦明一眼,眼神又软又浪,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秦明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人坐在餐桌两边,打包的饭菜被拆开,热气混着家常的香气。秦明一边夹菜一边听顾泽宇说话,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刚才直播时那件网纱背心已经被换成宽松的家居T恤,可领口还是大得过分,白皙的锁骨和胸口那一点浅浅的红痕若隐若现。
八年了。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秦明在上面。顾泽宇偶尔会撒娇着说想试试反过来,可秦明真正当过0的次数,满打满算只有两次。那两次之后他就明确表示不适应,顾泽宇也就再没强求。他们能把激情维持到现在,除了真心,大概就是花样实在太多——道具、角色、地点,能试的几乎都试过了。
顾泽宇咬着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明哥,我接了个广告!内裤品牌的,让我直播的时候顺口推一下,再发两条视频。一条两万,加起来五万!我这两年赚的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秦明听完,低低地笑了声,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行啊,泽宇。你自己能赚到钱,我比什么都高兴。好好拍,别被那些脏话说得太过火就行。”
顾泽宇得意地哼了一声,脚在桌下轻轻蹭了蹭秦明的小腿。
吃完饭,秦明起身收拾桌子,顾泽宇则哼着歌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等秦明把碗筷都放进洗碗机,擦干净手,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顾泽宇走了出来。
身上只剩一条黑色三角内裤。
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是薄薄一片,刚好裹住性器,后面则是细细的绳子陷进臀缝里。白色的皮肤被黑色衬得更加晃眼,人鱼线清晰地延伸进裤腰,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最要命的是那对乳尖——刚才被热水烫过,此刻红得像要滴血,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走到秦明面前,故意转了一圈,屁股上的细绳随着动作轻轻拉扯穴口,声音又软又得意:“怎么样?品牌方寄过来的样衣,一共十二件,三种款式四种颜色。我还跟他们要了你的尺码,六条我的,六条你的……”
话没说完。
秦明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西装裤被顶起明显的轮廓,呼吸也沉了几分。他看着顾泽宇在自己面前转圈的样子,看着那条细绳陷进白嫩的臀肉里,看着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的乳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
顾泽宇还在兴冲冲地介绍颜色和款式,完全没注意到秦明的变化。
下一秒,天旋地转。
秦明直接一把将人扛到肩上,结实的手臂卡住他的腿根,大步走向卧室。顾泽宇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秦明的西装后背,整个人头朝下,那条黑色三角内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细绳深深陷进臀缝,穴口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已经有一点点湿润的痕迹。
“明哥……!你干嘛突然……啊……”
秦明用空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掌心拍在软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却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还问干嘛?穿着这么骚的内裤在我面前转圈,是不是故意的?嗯?直播的时候被那么多人意淫还不够,回家还要继续发骚?”
顾泽宇被扛着,脸已经红透,可身体却很诚实。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缩紧,前端也在三角内裤里迅速硬了起来,把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他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浪:
“我……我只是想给你看看……哈啊……明哥你轻点……绳子……陷进去了……”
秦明把人扔进卧室大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一颗颗解开西装扣子。蜜色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出来,和顾泽宇白得发光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只穿着那条黑色三角内裤的男朋友,眼神黑沉得吓人。
“自己把腿分开。”他声音沙哑,“让我看看,这内裤到底有多方便被操。”
顾泽宇眼睛水润,却还是乖乖照做。双腿打开,细绳彻底陷入臀缝,穴口完全暴露。他伸手轻轻扯了扯前面的布料,让已经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声音又媚又哑:
“明哥……好看吗?专门给你看的……想被你操……穿着它被你操……”
秦明低笑一声,膝盖已经压上床沿。
今晚的饭后甜点,显然比外卖丰盛多了。
秦明膝盖压上床沿,整个人覆了上去。
顾泽宇躺在被子上,只穿着那条黑色三角内裤,白得几乎发光的身体在深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得过分色情。细绳深深陷进臀缝,前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把薄薄的布料顶得变形,顶端渗出的液体把黑色浸成更深的颜色。
秦明没有急着脱他的内裤,而是先低头含住一边已经红肿的乳尖。
舌头隔着空气直接缠了上去,又吸又咬,牙齿轻轻拉扯那粒嫩红的肉粒。顾泽宇瞬间弓起腰,双手抓住秦明的头发,浪叫出声:
“啊……明哥……奶头……好会吸……另一边也要……哈啊……”
秦明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照顾那粒被冷落的乳尖,同时一只手顺着人鱼线往下,隔着三角内裤用力揉弄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顾泽宇被刺激得双腿乱蹬,却被秦明用身体压住,动弹不得。
“穿着这么骚的内裤,是不是就等着被这样玩?”秦明抬起头,嘴唇还沾着津液,声音低哑又坏,“直播的时候被那么多人意淫你的奶子和屁股,现在只能被我一个人操。夹紧点,让我听听你有多想要。”
顾泽宇眼睛已经湿了,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声音又软又浪:
“想要……明哥的鸡巴……想被你操……内裤……不用脱……从旁边……进来……”
秦明低笑一声,手指勾住那根陷进臀缝的细绳,往旁边一拨。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着吐出透明的淫水。他没有太多扩张,只是用两根手指草草搅了几下,就扶着自己硬烫的粗长性器,龟头抵上那处湿热的入口。
腰部一沉。
整根没入。
“啊——!好深……一下子就到底了……明哥……太大了……”顾泽宇发出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后穴被撑到极限,却诚实地绞紧,把入侵的肉棒吸得死死的。
秦明也喘出一口气。湿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没有给顾泽宇太多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囊袋拍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肉体声。
黑色三角内裤还挂在顾泽宇腿根,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会阴和囊袋。细绳被拉到一边,却始终没有完全脱掉,反而成了最色情的点缀。
“夹这么紧……里面又热又湿……”秦明一边狠干一边低头咬他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烫,“是不是直播的时候就想被这样操?穿着品牌方的内裤,被我按在床上干到哭?”
“是……哈啊……想被你操……穿着它被你操……明哥……再深一点……顶到了……啊……要坏掉了……”顾泽宇被顶得语无伦次,白皙的身体染上大片红晕,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颤,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秦明换了个姿势,把顾泽宇的双腿折到胸口,几乎把人对折起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顾泽宇哭叫出声,前端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液体,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叫大声点。”秦明动作越来越重,汗水顺着蜜色的腹肌往下淌,“让我听听,我的小网红被操的时候有多骚。”
“明哥……鸡巴……好会操……骚穴要被干烂了……啊……又要去了……要去了……!”
顾泽宇在连续的深顶中达到高潮,后穴剧烈痉挛,绞得秦明头皮发麻。前端喷出的白浊落在自己胸口和秦明的腹肌上,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不停轻颤。
秦明却没有停。
他趁着高潮的余韵继续抽插,把人操过不应期,直到顾泽宇再次硬起来,哭着求他射。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秦明低吼着把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敏感的内壁上,激得顾泽宇又小高潮了一次。
射完后,秦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低头吻他。吻得又深又缓,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占有。
顾泽宇喘着气,双手软软地环住秦明的脖子,声音又哑又甜:
“明哥……今晚……还要……”
秦明低笑,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未散的情欲:
“内裤都还没脱干净,急什么?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你操够。”
窗外夜色正深,房间里却还亮着灯。
黑色的三角内裤被扯得变形,白皙与蜜色交叠在一起,空气中全是情欲的味道。
第二章
秦明第二天一早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一夜荒唐不但没让他觉得疲惫,反而像是把积压的欲望彻底宣泄干净,连走路都带着几分轻松。顾泽宇还窝在被子里沉沉睡着,白皙的身子上全是昨夜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胸口被吸得发红的乳尖、腰侧和大腿内侧浅浅的指印,还有后穴被使用过度后微微红肿的余韵。秦明临走前只是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便轻手轻脚出了门。
中午十二点多,手机震动把顾泽宇吵醒。
是秦明从公司打来的电话。
“起来吃饭了,泽宇。我点了你爱吃的,外卖应该快到了。”声音里带着上班族特有的清爽,却还残留着昨夜情事后的一点沙哑。
顾泽宇迷迷糊糊应了声,挂断电话后才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白皙肌肉。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乳尖因为动作微微发颤,后穴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酸软感。随手抓过一条干净的三角内裤套上,光着脚踢踏着拖鞋进了浴室。
上完厕所,他站在镜子前简单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胸口、锁骨、甚至大腿根都是红痕,看起来色情得要命。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自己红肿的乳尖,轻轻捏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软的哼声。
“嗯……还挺敏感……”
洗漱完出来时,外卖员的电话正好打进来。顾泽宇让对方把外卖放门口,自己慢悠悠地走过去拿。门一开,走廊里微凉的空气扑在几乎赤裸的上身,激得乳尖又硬了几分。他弯腰拿起外卖袋时,三角内裤的细绳深深陷进臀缝,随着动作轻轻拉扯已经有些敏感的穴口。
回到屋里,他美美地吃完秦明点的午饭,满足地拍了拍小腹。
接下来是正事。
品牌方寄来的内裤还整整齐齐地放在纸箱里。顾泽宇把六条自己尺码的全拿出来,一件件试穿。
第一条是经典的黑色低腰三角,布料薄而有弹性,前面刚好包裹住性器,后面细绳直接嵌进臀缝。他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白皙的皮肤被黑色衬得更加晃眼,腹肌和人鱼线清晰可见。乳尖因为刚才的触碰还微微发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第二条是半透明的灰色网纱款,几乎遮不住什么。他穿上后,性器的轮廓完全清晰,后面更是若隐若现。顾泽宇对着镜子微微侧身,用手轻轻扯了扯细绳,穴口被布料摩擦的感觉让他低低喘了一声。
第三条是带金属环的红色款,前面有细链可以连接到乳环的位置(虽然他没戴乳环,但视觉效果依旧很强)。他试着拉了拉细链,胸前立刻传来轻微的牵扯感,后穴也不受控制地缩紧。
试穿完毕,他开始拍照。
手机架在支架上,他换着姿势——有时正面挺胸,故意让乳尖顶起布料;有时侧身,展示腰线和陷进臀缝的细绳;有时干脆背对镜头,微微塌腰,让内裤完全贴合翘起的臀瓣。每一张照片都带着明显的情色意味,白皙的皮肤、红痕、以及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全部被忠实地记录下来。
拍照结束后,他正式开始录视频。
视频分成两种。
第一种发在正常视频号上。他穿着最正式的那条黑色三角内裤,表情自然,语气也尽量平稳,详细介绍面料的透气性、版型的包裹感、以及运动时的支撑力。偶尔会直起身或轻轻蹲下,展示内裤不会卷边、不会勒痕的效果。整体偏展示,尺度控制得刚好擦边却不越界。
第二种则大胆得多,专门发在他的xx账号上。
镜头拉近,他换上那条半透明的灰色网纱款,直接坐在床边,双腿分开。声音变得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情欲:
“今天品牌方寄来的新款……你们看,前面几乎遮不住……后面的绳子陷进去了,好痒……”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拉扯细绳,让布料更深地嵌进穴口。白皙的手指按在红痕未消的胸口,指甲轻轻刮过乳尖,身体微微发抖。
“昨晚被操完到现在还敏感……穿上这个,穴口一直被磨着……嗯……好想再被填满……”
他直起身,又慢慢蹲下,故意让镜头捕捉到三角内裤被性器顶起的形状,以及后面细绳完全陷入臀缝的样子。偶尔会轻轻扭腰,让布料摩擦敏感的部位,嘴里溢出细碎的浪叫:
“哈啊……你们喜欢哪条?评论区告诉我……想看我穿着它被操吗……”
视频录了三条,每一条都比上一条更放得开。最后一条里,他几乎是半躺在床上,一条腿抬起,手指隔着布料按压自己已经开始流水的穴口,声音又媚又喘:
“已经湿了……就因为拍这个……明哥要是看见,肯定又要把我按住操……好想要……”
录完后,他快速剪辑、打码、上传。
正常视频号的播放量稳步上涨,评论多是夸版型好、适合运动。而xx账号的视频一发出去,观看量和点赞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弹幕和评论区迅速被填满露骨的夸赞和意淫:
“泽宇今天好骚……”
“绳子陷进去的样子直接硬了”
“想看穿着这个被操的版本”
“奶头红红的,昨晚是不是被玩得很狠”
顾泽宇靠在床头,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数字,嘴角忍不住扬起。成就感混着身体残留的情欲,让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还穿着的那条半透明内裤,指尖触到已经湿润的布料,低低地笑出声。
“明哥今晚回来……肯定又要疯。”
窗外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布满痕迹的白皙身体上。而手机屏幕上,观看量还在一刻不停地往上爬。
秦明坐在销售部主管的独立办公室里,窗外的阳光已经偏了角度,在落地窗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虽然早早迈入管理层,年薪也早过百万,可他依旧保持着亲自跑客户的习惯。上午处理完几份需要签字的合同和几封催款邮件后,他开始逐一翻看通讯录,给几个老客户打电话寒暄。语气专业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时不然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把关系维护得滴水不漏。人脉是一点一点积攒出来的,他比谁都清楚。
下午的安排逐渐清晰。
几个老客户约好了下周见面的时间,新单子也有了眉目。最后,他点开一个存为“新锐科技-张总”的号码,编辑短信约见面。对方回得很快,时间和地点却让秦明微微皱眉——晚上八点,霓虹酒吧。
霓虹酒吧。
那地方他听说过,圈子里不少人拿来谈生意,也有人拿来谈别的。灯红酒绿,鱼龙混杂。秦明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吐出一口气,回了个“好”。大客户,得罪不起,去就去吧。
发完信息,他靠进椅背,随手解开西装最上面的扣子。袖口被他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蜜色的结实小臂。办公室空调开得足,可他总觉得体内还残留着昨夜的热度——顾泽宇被他按在床上、穿着那条黑色三角内裤被操到哭着高潮的样子,仿佛还印在眼底。白皙的皮肤、红肿的乳尖、陷进臀缝的细绳、以及那张又软又浪地叫着“明哥”的嘴……
秦明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西装裤下已经隐隐有了反应。他烦躁地动了动腿,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顾泽宇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又拍完视频后的懒软,背景隐约能听见他翻身的细微动静:“明哥?怎么了?”
秦明靠在椅背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晚上有应酬,一个新的大客户,约在霓虹酒吧。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你先吃,不用等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顾泽宇轻轻的笑声,声音又黏又哑,明显还带着情事后的余韵:
“霓虹酒吧啊……听说那里挺乱的。明哥你可别被那些人灌多了酒,回家要是硬不起来,我可要惩罚你的。”
秦明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他能想象顾泽宇此刻大概还穿着那条半透明的内裤,白得发光的身子靠在床头,腿随意地曲着,后穴或许还残留着昨夜被填满的感觉。
“你今天视频拍完了?”他故意换了个话题,声音却比刚才更哑。
“拍完了……”顾泽宇的声音突然软了几分,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点故意的媚意,“正经的发视频号了,大胆的……发xx了。播放量涨得好快。我穿着那条灰色的拍的,绳子陷进去的样子……好多人都在说想看我被操。”
秦明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上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隔着西装裤轻轻揉了一下。办公室门关着,可他还是压低了声音:
“自己在家发骚?穿着品牌方的内裤,对着镜头扭,是不是又湿了?”
电话那头传来顾泽宇细细的喘息,像是真的被说中了:“……有一点。刚才拍的时候后面一直痒,就想你回来继续操我。明哥,你应酬的时候可不许想别人,只能想我……想回家把我按在沙发上,把那条内裤扯到一边,直接插进来……”
秦明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顾泽宇,你现在就在用这些话硬我?”
“嗯……”顾泽宇笑得又软又坏,“反正你晚上要晚归,先让你硬着,回来再好好疼我。我等你。要是喝多了,我就骑上去自己动,把你夹射为止。”
秦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他声音低沉地警告:“等我回来。穿好那条内裤,什么都别做,躺在床上等我。今天要是敢自己玩,就准备好被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
顾泽宇在电话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全是情欲和期待。
挂断电话后,秦明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顾泽宇下午很早就开了直播。
镜头里,他只穿了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前面几乎遮不住什么,后面细绳深深陷进臀缝。胸前则是一套黑色皮革束胸,细带交叉勒过饱满的胸肌,把白皙的乳肉挤压得更加丰满诱人,两粒嫩红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秦明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
刚开始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聊天,偶尔回应几句弹幕里的黄腔。直播间的人越来越放肆:
“泽宇今天奶子好软……”
“束胸勒得真紧,想舔……”
“内裤陷进去了,穴是不是已经湿了?”
顾泽宇也不恼,反而笑得又软又媚,故意挺了挺胸口,让束胸下的乳肉更明显地挤出来:“别说这么过分啦……会被我男朋友知道的。”可身体却很诚实,乳尖已经硬了起来,蕾丝内裤前端也渐渐被顶出形状。
随着礼物和起哄越来越多,他开始被说动,从床上起来,跟着音乐轻轻扭腰。动作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越来越放得开——双手向上撩起,胸肌在束胸的束缚下不断起伏,腰肢柔软地摆动,屁股有节奏地晃,细绳随着动作一下下摩擦敏感的穴口。他换了几次衣服,从半透明的纱衣到几乎什么都不遮的网衣,最后只剩下这条蕾丝内裤和束胸,整个人白得刺眼,汗水让皮肤泛着水光。
就在他跳得脸上泛起骚红、呼吸已经乱了的时候,电话响了。
顾泽宇对镜头飞快抛了个媚眼:“等我一下哦,我男朋友来电……”然后才去接秦明的电话。聊完后他才重新回到镜头前,脸还带着刚才被情欲熏染的潮红,声音更软了几分。
弹幕立刻炸了:
“男朋友打电话还这么骚”
“泽宇是不是被操完还没缓过来”
“求继续跳”
顾泽宇靠回床头,双腿随意分开,蕾丝内裤完全兜不住已经半硬的性器,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浸湿一小片。他一边跟弹幕聊骚,一边用手轻轻揉自己的胸口,指尖刮过被束胸勒得更加敏感的乳尖:
“想怎样?你们只能看,摸不到的……哈啊……奶头好痒……明哥不在,只能自己玩……”
突然,直播间刷起了礼物潮。
最贵的那种礼物连续刷了三十个,屏幕被特效淹没。榜一的ID跳到最上方,金额接近三十万。顾泽宇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近镜头,声音又软又甜地感谢:
“谢谢榜一大哥!谢谢……大哥太给力了……”
弹幕立刻配合着起哄:
“榜一说想看你自己打飞机”
“越骚打赏越多”
“射一次十个礼物,泽宇敢吗?”
顾泽宇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动得厉害。纠结只持续了几秒,他就果断点头,声音已经带上情欲的哑:“……好。射一次十个,我尽量多射。”
他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找出润滑油和几个不同款式的飞机杯,重新坐回镜头前。先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掌心,拉开蕾丝内裤的边缘,让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弹出来,顶端亮晶晶的。手指沾满润滑,从根部慢慢往上撸,发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好滑……你们看,已经这么硬了……”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靠在床头,双腿大开,一只手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去拧自己的乳尖,束胸被乳肉挤得变形。浪叫又软又浪:“好爽……手活好舒服……想被明哥的鸡巴插进来……后面好空……”
接着他跪起来,屁股对着镜头,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继续撸,细绳被拉到一边,穴口完全暴露,已经湿得在滴水。他一边前后摇晃腰肢,一边喘着说:“这样能看清楚吗……穴都在流水……想被你们看着射……”
第三个姿势是侧躺,一条腿高高抬起,飞机杯被他缓缓套上去。内部的软肉和颗粒感让他瞬间叫出声:“啊……好会吸……比手爽多了……要被吸出来了……”
他几乎是不知疲倦地换着角度和速度,每一次都把自己逼到边缘再强行忍住。第一次射的时候,精液直接喷在小腹和束胸上,量又多又稠。他喘着气休息不到半分钟,又重新硬起来,继续第二轮。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性器已经酸软发红,可他还是咬着牙把飞机杯套上去,快速抽插。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喷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眼睛微微翻白,嘴里溢出近乎哭腔的浪叫:
“射了……第五次……好酸……鸡巴好疼……可是好爽……哈啊……又喷了好多……”
直播间彻底炸开,礼物特效几乎没有停过。榜一又追加了好几十个豪华礼物。
顾泽宇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蕾丝内裤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束胸下的乳尖红肿发亮。他有气无力地对着镜头笑了笑,声音沙哑:“谢谢榜一大哥……今天真的射不动了……下播啦……”
关掉直播后,他没有立刻休息。
而是躺在床上,用手机给榜一的私信发了几张刚拍的色照和一小段视频。
照片一:他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束胸还穿着,胸口和腹肌全是白浊的精液,一只手随意搭在还半硬的性器上,眼神迷离,舌头微微吐出。
照片二:侧躺姿势,蕾丝内裤被拉到一边,能清楚看见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大腿根全是水光。
照片三:他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把臀瓣分开,穴口完全暴露,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视频则是他用手指沾着精液,慢慢送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按压红肿的乳尖,声音又软又哑:“谢谢大哥……今天射得好爽……下次还想被看……”
发完后,顾泽宇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摊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他看着天花板,嘴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懒笑。
(下一章秦明被小混混开苞轮奸,顾泽宇见榜一大哥。)
第三章
下班时间一到,秦明便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
走出销售部的时候,不少同事都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他在公司人缘一直不错——长得帅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从不仗着主管的职位压榨下属,该给的支持从来不含糊,私下里也愿意帮人说话。电梯里还有人随口问他今晚是不是又要陪客户,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出了公司大门,已经晚上七点多。秦明看了眼手表,想了想还是往地下车库走。再拖下去恐怕要迟到。车库里灯光昏黄,他的车停在靠里面的位置。打开车门坐进去,点火,脚已经搭上油门,正准备倒车离开。
旁边石柱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秦明本来没太在意,以为只是有人走过。车子刚动了一点,那些声音却突然清晰起来,随之而来的是被刻意压低、却依旧能听出音色不错的男声:
“王总……不要……会被看见的……”
紧接着是另一个更粗鲁、带着明显喘息的声音:
“骚逼,刚才在电梯里不是发骚、用你那对骚奶子勾引我吗?现在装什么清高?”
衣服被快速扯开的细碎声响盖过了后面的话。秦明听出“王总”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公司里有名的色鬼,大淫棍。据说是入赘的,靠老婆家在上面的关系坐到现在的位置,偏偏管的是人事,没人敢轻易动他。
秦明本想立刻开走,可还没来得及踩下油门,石柱后已经响起清晰的肉体拍打声。
“啪……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混着压抑却止不住的浪叫。
“啊……王总……太深了……会被人听见的……哈啊……慢一点……”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彻底填满的哭腔。秦明咬着牙,终于还是挂了挡,车子缓缓往外开。经过那个石柱的瞬间,他鬼使神差地侧头看了后视镜一眼——
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
被压在车盖上的人上身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虚挂在臂弯,一对因为健身而饱满的胸肌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雪白的皮肤上,两粒鲜红的乳尖被一双粗胖的大手又揉又拧,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挺翘的臀部被肥胖的身子紧紧贴着,每一次撞击都让臀浪荡开。而那张脸——
秦明瞳孔骤然收缩。
是小李。
部门里前两年招进来的销售,年轻,业绩不错,体育专业毕业,英年早婚,据说家里还有个刚学走路的孩子。刚来的时候还挺腼腆,总说要赚奶粉钱。此刻却满脸潮红,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合不拢,一副被操到彻底失神的痴态。
“夹这么紧……电梯里用奶子蹭我的时候不是很会发骚吗?”王总的声音低沉而下流,动作却一点没停,“现在被操成这样,回去还怎么给老婆孩子交代?嗯?小骚货?”
小李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不要……说这个……啊……奶头……好敏感……王总的JB……好会操……要去了……”
秦明猛地收回视线,一脚油门把车子开出了车库。
夜里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可西装裤下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脑海里反复闪回刚才那短短几秒的画面——小李不断晃动的白皙胸肌、被揉得变形的乳肉、陷在肥胖身体下的翘臀、以及那张完全沉沦的脸。
“操……”
秦明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顶起的裤裆,暗骂一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压下去。
他盯着前方的红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今晚的应酬。
张总,新锐科技,大客户。
谈完尽快结束,回家。
顾泽宇还在家里等他。
绿灯亮起的瞬间,秦明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夜色里的车流并不算拥堵,他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看见了霓虹酒吧门口那一片刺眼的灯光。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他坐在驾驶座上又坐了几秒,直到胯下那点反应稍微平复,才推开车门,整理好表情,往酒吧里走去。
脑海里,小李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却还是清晰得可怕。
秦明推开酒吧大门走了进去。
时间还不算太晚,大厅里人并不算多。卡座上三三两两坐着男男女女,有的低声聊天,有的对着手机发呆,背景音乐不紧不慢地流淌。舞池里倒是有几个人在动,却也只是随着节奏随意扭动,远没有到放纵的地步。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和淡淡的烟草味道。
他穿过大厅,直接往二楼包厢区走。路上遇到几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秦明都侧身让他们先过,点头的时候带着惯有的礼貌。都是出来打工的,没必要互相为难。
到了306包厢门口,他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门被推开。秦明脸上已经挂上恰到好处的浅笑——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禁欲的清冷,一笑却又显得阳光斯文。包厢里的人看见他,立刻热情地站起身招呼。
“小秦来了!快坐快坐。”
张总伸手拉他,力道很大。同行的李总和钱总也一样热情。都是公司的大客户,秦明自然不会驳他们的面子,顺着那股力道在沙发上坐下,一一笑着打招呼:
“张总,李总,钱总,久等了。”
三人笑呵呵地应着,话题很快热络起来。寒暄了几句近况、行业里的八卦,场面渐渐活络。张总忽然把一本厚厚的点单册子推到秦明面前,笑着说:
“小秦来点,别客气。”
秦明连忙推辞:“张总您点就行,我随便。”
张总却故意板起脸,语气半真半假:“怎么,不给面子?让你点就点。”
秦明只好接过册子,低头看起来。他专注翻页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沙发另一侧,三人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等他选好几样酒水和果盘递回去,钱总已经笑眯眯地接过册子,又随手加了几样,然后按铃招呼服务员进来上东西。
趁着上酒上菜的空隙,秦明见缝插针,把话题往项目上引。三人听着,脸上依旧堆着笑,一个劲儿地夸他:
“小秦这个方案确实细致。”
“年轻人有想法,我们看好。”
“合作肯定没问题,细节再磨一磨。”
可真正落到签单的关键上,却始终不松口。秦明心里清楚,这种级别的单子从来不是一次酒就能敲定的,便也不再强推。酒和果盘陆续上来后,他主动打住了正事,转而聊些轻松的。
正准备招呼大家喝起来,张总忽然摆了摆手:
“就我们几个人喝,太单调了点。”
秦明还没反应过来,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酒吧经理带着一群人鱼贯而入——有妆容精致的年轻女性,也有身材高挑、长相干净的年轻男性,穿着都偏暴露或修身,一看就是专门来陪酒炒热气氛的。
秦明眼神微微一顿,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端起酒杯,静静等着三位总挑选。三人很快点好了人,几个被选中的立刻熟络地凑过来倒酒、敬酒、说着好听的话。场子被迅速炒热,笑声和碰杯声交织在一起。
秦明跟着喝了几杯,脸上的笑容始终维持得得体。可余光扫过那些故意贴得很近的身体,再想起地下车库里那短短几秒的画面,西装裤下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重新抬头的迹象。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张总的杯沿,声音平稳:
“张总,今晚一定尽兴。”
张总大笑着拍他的肩,力道不轻。
包厢里的灯光暗了几分,音乐声从门外隐约渗进来。夜,才刚刚开始。
几人不停地喝。
秦明特意点的都是度数相对低一些的,可架不住三个人轮番敬酒、劝酒。他酒量本来不错,可 Continuously 被灌下来,脑子还是渐渐有了晕乎乎的感觉。脸颊微微发烫,视线也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张总、李总、钱总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陪酒的几个人看出了点端倪,可他们的工作就是把场子炒热,不好多嘴。
张总坐得最近。看秦明已经有些醉意,便故意往旁边挪了挪,肩膀紧紧挨着他。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秦明背上,掌心却隔着衬衫布料慢慢摩挲,感受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秦明醉得有些反应迟钝,没有立刻推开。张总胆子更大了些,手慢慢往前滑,半搂住他的肩膀,身体也微微侧过来,像是在挡着什么。
钱总见人被挡住了就拿过酒杯往里面丢入三颗药丸,李总见到是三颗,漏出猥琐的笑容,朝着两人挤眉弄眼的,三人一对视就嘿嘿嘿的笑,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秦明只觉得身边的人靠得太近,呼吸里全是酒气和古龙水的味道。酒精让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被触碰过的地方都带着细微的热意。他试图集中精神谈正事,可脑子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样,反应慢了半拍。
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果盘、下酒菜都被推到他面前,三人笑着劝,秦明盛情难却,只能继续喝。酒精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身体渐渐升起一股难以忽略的燥热。西装穿在身上变得有些束缚,领口勒得慌。更奇怪的是,下腹和后穴都隐隐传来一种空虚的酥麻感——大概是昨夜和顾泽宇做得太过火,加上酒精放大了身体的感知,那些残留的记忆被轻易点燃。
不过,他不信自己会这么好色,所以只有一个答案他被下药了,秦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再待下去会出问题。
他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发飘,却还努力维持着礼貌:“张总,李总,钱总,我去趟洗手间,很快回来。”
三人已经喝得眼睛都有些红了,见他主动提出要离席,酒劲上来,便随口应了,挥着手让他去。
秦明站起身时腿有些软,夹紧双腿才稳住步伐。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包厢,沿着走廊找到二楼的洗手间。推开门,冷白的灯光刺得眼睛微微发疼。他拧开水龙头,一把凉水直接泼在脸上,冰得皮肤一缩。
可那股从体内往外烧的热意并没有立刻退去。
药物和酒精的混合让血液循环加速,皮肤敏感得要命。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睛和有些散乱的领口,呼吸渐渐粗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地下车库里那短短几秒的画面——白皙的胸肌、被揉得变形的乳肉、失神的表情……再联想到家里等他的顾泽宇,后穴竟然真的开始微微发痒。
“操……”
秦明低骂一声,又泼了把冷水。
不能再待了。
他用纸巾胡乱擦了把脸,强迫自己把呼吸调整平稳。等那股最猛的热意稍微压下去一点,便抓紧时间推门出去,快步走回包厢。
秦明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甜腻得几乎化不开的声音。
浪叫、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在一起,隔着门板都能清晰传入耳中。性欲本就被酒精,药丸和先前地下车库的画面挑起来的他,瞬间就听懂了那是什么。才离开没多久,里面已经干上了。
可他的车钥匙和外套还在沙发上。
秦明在门口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往下腹窜的热意压了压,抬手推开门。
包厢里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直白。
灯光被调暗了几分,空气里全是情欲和酒气混合的味道。钱总就在他进门的正前方——一个胸前丰满的妖娆女人正被他按在矮桌上后入,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大幅度晃动,被钱总的双手死死抓揉,乳肉从指缝溢出。女人浪叫得又高又媚:
“钱总……好深……JB好粗……要被操坏了……啊……再用力……”
而钱总自己也被一个身材高挑的男模从后面贯穿。男模双手扣着他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钱总有些松弛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钱总被前后夹击,表情既痛苦又爽利,嘴里溢出含糊的喘骂:
“操……后面……轻点……前面这骚货夹这么紧……哈啊……”
秦明侧过身,小心翼翼地绕过纠缠在一起的三人,尽量不碰到任何人。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整个包厢。
沙发上,张总正靠着靠背,一个年轻干净的男生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男生白得几乎发光,腰肢扭得又软又浪,每一次坐下都把张总的JB整根吞到底,发出又黏又媚的叫声:
“张总……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再深一点……啊……要去了……”
张总双手揉着他的屁股,一边往上顶一边低笑:“骑这么积极,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夹紧点,让张总好好爽爽。”
秦明快步走到沙发边缘,迅速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车钥匙。动作尽量轻,却还是不可避免地余光扫到了门口的方向——
李总正对着门的方向,把一对儿长相相似的年轻女孩压在墙上。两人衣衫不整,裙子被掀到腰间,李总的手在两人身上游走,时而插入其中一个,时而让另一个蹲下含住自己。女孩们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娇软又放荡。
秦明握紧钥匙,转身就往外走。关门的瞬间,他最后看了一眼里面彻底沉沦的景象——肉体交叠、汗水与体液反光、毫不掩饰的叫床声填满整个空间。
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轻颤,可体内的燥热却像被那一幕彻底点燃。西装裤被顶得老高,后穴传来清晰的空虚感,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把内裤浸湿一小片。酒精放大了所有感知,让那股痒意变得难以忽视。
他夹紧双腿,强迫自己往电梯的反方向走。
一楼大厅现在肯定更乱。刚才进包厢时的场面已经够他受的,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秦明记得二楼有通往后巷的员工信道,便低着头,避开几个神色暧昧的服务员,快步往后面绕。
每走一步,后穴的空虚就清晰一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被前后夹击的钱总、骑在张总身上主动起伏的男生、李总身下交叠的身体……再联想到家里还穿着情趣内裤等他的顾泽宇,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必须马上回去。
否则今晚真的会在外面出事。
在弟弟的小跟班脚下发骚堕落后篇
精灵王子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