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贱种》作者:Mr.Y 7.27日已更20章



《天生贱种》作者:Mr.Y 7.27日已更20章



短篇,纯黄文,无脑,只为爽。

在之前写完的基础上又做了大幅改动,肉文占比70%—80%。也没按3000字左右分章,一章肉文基本都有上万字。所以更新一定不会太快。

再别说我写肉浅尝辄止,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写出的最刺激的肉文了。

反正自己写的时候觉得很刺激,第三章写了一周都没写完,每次都是自己被构想出来的画面刺激得受不了,要停很久才能继续写。

第一章 天上掉馅饼

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在大城市刚萌芽,还没吹到小城市,更别说下面的村镇了。

王卫国是镇子上唯一一所学校的体育老师。

镇子中等规模,远离省城,鲜有国营工厂,贫穷、落后。

这里依旧以农业为主,人就是最大的生产力,所以计划生育政策落实得不好,一家照样生几个孩子。这导致镇上唯一一所综合了小学、初中和高中的学校,有几千个学生,显得十分拥挤。

学校正式编制的老师不多,大多是临时工,王卫国也不例外。但即便是临时工,一个月三块钱左右的工资,也比大多数人来得轻松和稳定。更不要说他没读什么书,只因练过几年武,体格和运动细胞都不错,才阴差阳错地被选进学校当体育老师。

那个年代,农村人刚能勉强填饱肚子,没几个搞体育的,他虽然是临时工,也暂时没有被裁掉的风险。王卫国还因为这份工作,娶到了隔壁村的村花,成为大多数男人艳羡的对象。

那个年代,会把长得好看的男人称为“小白脸”。王卫国虽然皮肤不算太白,且常年在操场上晒得泛红发亮,配上挺拔的身板,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虽被大家公认为学校里最俊朗的男老师,却不会被叫作“小白脸”。相反,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硬朗与沉稳,是镇上姑娘们私下议论时默认的“好男人”。

除此之外,学校还有个风云人物,孙逸。

那是改革开放的口号刚提出不久的年代,社会主义大锅饭思潮已逐渐被搞钱搞经济的号召取代。有钱才是硬道理,有钱走到哪里都是大爷。

作为镇上最有钱的孙家少爷,孙逸自然成了学校横着走的大爷。校长都因过年能得到孙老爷送的小半头猪,对孙逸笑脸相迎。

孙逸读初二,身边却有三个比他大的跟班,个个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他们也沾了孙逸的光,和孙逸住在学校最好的一间宿舍里。

这天下午即将放学,王卫国没课,在学校操场的单杠上练引体向上,只等下课铃声一响,就准备回家了。

“28...29...30...”王卫国双手正握,双腿交叉,手臂和核心发力,身体毫无摇晃,笔直地上升,下探,看起来轻松无比。为了增加难度,他甚至左右换手,做了几个单手的引体向上。

时值夏末,王卫国俊朗立体的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粗壮的手臂上肌肉暴突,青经暴起,巨大的胸肌把洗得发白的棉质短袖高高顶起,短裤裆部的隆起引人遐想。

“师父,师父。”杨青峰从远处跑来,掩饰不住兴奋地喊道。

杨青峰是高三的学生,同时也是王卫国的徒弟。王卫国十二岁时认了师父学了八年武术,师徒那一套在他脑中根深蒂固。王卫国看杨青峰军体拳打得虎虎生风,身体素质又好,觉得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让他跪着敬了茶,收他做了徒弟,教他武术。人前杨青峰喊他王老师,没人的时候,杨青峰都会喊师父。

“青峰,还没下课,怎么跑出来了。”王卫国跳下单杠,掀起短袖的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身体微躬,腹部的八块腹肌更显紧实。王卫国有些好奇,虽然杨青峰跑的焦急,但从脸上压抑不住的笑来看,应该是有什么喜事。

“师父,最后一节自习,没老师在。刚才我被初二一班的孙旺叫出来问了点事。”杨青峰急切地说道,像有什么事迫不及待要和师父分享。

“孙旺。。。孙逸身边的那个孙旺?”

孙旺的情况很有趣,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孙旺十八岁了,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属于那种很有男人味的帅哥类型。然而比他五官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副钢筋铁骨般的身躯。一米八几的身高,长得又壮,在班里和同学显得格格不入。

据说孙旺是寄养在孙逸家里的,至于是孙家的亲戚还是朋友寄养的,谁也说不清。但既然也姓孙,那大概率是哪个本家的亲戚寄养的。他十七岁才和孙逸一起读初一,大家都猜想孙旺是孙启明安排给孙逸的保镖兼伴读。事实也是如此,孙旺从来都跟在孙逸身后。和孙逸同住一个宿舍的另外两个跟班换过几次,唯独孙旺雷打不动。

“就是他。他问我愿不愿意搬到孙逸的宿舍去住。”杨青峰一脸兴奋地说道。

“哦?这是好事啊。”王卫国也高兴地说道。

孙逸的宿舍环境好,房间大,有单独的卫生间不说,学校其他宿舍,即便是要冲刺高考的高三,最少都要住十六个人,唯独孙逸的宿舍只住四个人,这在拥挤无比的学校里简直不可思议。也许是孙逸怕引起太大的非议,宿舍里才住了四个人,否则如果孙逸强行要求,以校长对他的态度,他一个人住都可以。

而且孙逸的伙食由镇上的一家小餐馆每天派专人送过来,那些住过孙逸宿舍的人,没少在外面吹嘘他们天天跟着孙逸有肉吃,菜的油水都很足。让经常糙米就着自带咸菜的同学们都羡慕不已。

“嗯,师父,我想的是,如果我跟孙逸搞好了关系,他跟校长说说情,说不定可以给我在学校安排个职位,临时工也行啊。”杨青峰此刻似乎就看到了他人生最重要的生存问题有了着落,眼里满是兴奋。

“哈哈哈哈,那我们师徒以后就成同事了。”王卫国也觉得这事靠谱,他没靠关系就进了学校,虽然有些运气成分。以杨青峰的体格和运动能力,加上他高中毕业的学历,只要校长点头,别说临时工了,编制都有可能。王卫国真心为杨青峰感到高兴,青峰这个孩子很不容易,家境不好,父母身体也不好,弟弟妹妹早已辍学帮家里干农活了,全家紧衣缩食供他一人读高中。“要是真当上老师了,以你的长相,找个漂亮贤惠的老婆帮忙操持家里,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听到这句话,杨青峰怎么晒也晒不黑的俊脸瞬间红了,高大阳光的男孩难得露出害羞的一面。

“哦,对,是师父说错了,不用找,赵思思就是你未来的老婆,哈哈哈哈。”王卫国看到杨青峰的表情,瞬间明白他忽视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他的徒弟喜欢赵思思。

“师父,孙旺说了,只要我能做到听孙逸的话,今天就能搬进去。”杨青峰红着脸扯开话题道。

“那是应该的。虽然你比他大,但既然是住进他的宿舍,他是主人,你就应该听主人的话,不给他添麻烦。”

杨青峰点头表示赞同。

下课铃响了,各班级的学生都呼喊着涌出教室,安静的校园瞬间变得喧闹无比。

“我也下班了,你回去收拾一下,今天就搬过去吧。”

学校分走读和住读。住在镇上的师生大多选择走读,而周边乡村的师生都是住读。

王卫国结婚不到两年,还处于新婚期,加之他住的村是离镇上最近的一个村,走快点,步行半个小时就能到,所以王卫国没有选择住在学校宿舍。

几个干了十几年的中年男老师,骑着自行车从王卫国身边经过时,都会调侃他几句,多和他的漂亮老婆有关。

有两个比较猥琐的,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天性如此,没有一点老师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近乎是污言秽语了。

王卫国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一来买得起一辆自行车的,都是一个月能拿十几块的有编制的文化课老师,铁饭碗。如果王卫国因为几句话和他们起了冲突,受处分的肯定是他,工作可能都保不住。二来,那个年代,有辆自行车,就是能趾高气昂,高人一等。就是大城市里,有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的都寥寥无几。王卫国也时常畅想着自己骑着自行车回家,一路引来大量羡慕的眼光。

王卫国加快脚步,穿过城镇,走过一段乡间小路,不多久就进了村子,来到一座土坯房前。

到了家门口,王卫国轻快的脚步突然停下,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叹了口气,才推开有些腐朽的木头房门。

一年多前,王卫国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回家。那时他娘身体还很健康,能独自打理家里的几亩田,只需要在农忙时再雇个人就行。他成了学校的老师,娶到了如花似玉又勤劳贤惠的老婆,为老母亲分担了不少家务,婚后不久老婆就怀上了孩子。几亩地的收成和他每个月的工资,完全够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还能存上一些。随着他工龄的增加,每年的工资还会涨上几毛钱。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美好,可在那个社会保障体系完全缺位的年代,打破这些美好,只需要一场大病。

王卫国的娘病倒了,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他老婆发现得及时,把她背到了镇上的卫生所。好在并不是特别严重,命是救回来了,但救治方案只是挂了几瓶水,引发了左半身偏瘫的后遗症。自此,王卫国的母亲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床上,就算要下地,也只能用已失去知觉的左臂夹着拐杖,艰难地走几步。

还有个严重的后果,就是王卫国她娘必须每天吃降压药,才能控制住血压,否则可能随时再次脑溢血。即便按照最低限度的剂量吃最便宜的药,这笔开销也几乎耗尽了他每个月的工资。

他老婆成了最辛苦的人,不仅要干农活,家务,还要伺候瘫痪在床的婆婆,照顾尚在襁褓的儿子。

王卫国走进堂屋,他老婆正从隔壁的灶屋出来,端着一盘油渣炒青菜放在桌上。

“卫国,你回来了。饿了吧,赶紧坐下吃饭。”

“嗯,香儿,你也坐,来一起吃。”

今天的伙食算是这一年多来比较丰盛的了,除了常规的咸菜外,青菜里放了油渣,还多了一小碗蒸鸡蛋羹,表面飘着油花和葱花,看得王卫国直咽口水。

“卫国,你每天运动量大,这鸡蛋羹你多吃点,拌着饭吃,味道好又有营养。”香儿说着就要用勺子给王卫国挖鸡蛋羹。

“还是你多吃点吧,你补补勇儿才有足够的奶水吃。”王卫国连忙拦着香儿,要把勺子推到香儿的碗里。

香儿把勺子里的鸡蛋羹倒回碗里,“要不咱留给娘吃吧,娘才是最需要补的人。”

王卫国连连点头,庆幸自己娶到了个贤惠孝顺的老婆。

“对了,勇儿呢。”

“睡着了,在娘床上,她老人家帮忙看着呢。”

最后,他们到底还是没拗过王卫国的娘,那碗送到他娘房里的鸡蛋羹,又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我奶水足,不需要补,老公,你吃吧。”

香儿看到王卫国盯着她高耸的胸时,那炙热又渴望的目光,脸红到了脖子跟:“老公,你。。。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哈哈,我不信,我要验验货,万一我的勇儿没饭吃呢。”

“老公,饭还没吃,天也还没黑,再说娘还在隔壁没睡呢。”香儿低着头,不敢看王卫国。

房中之事算是这个年代,除了乡里乡村聚在一起聊八卦外,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了。

结婚不久,香儿就怀孕了,加上产后恢复,他们也有一年多没做了。二十出头的王卫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看着肤白貌美的老婆,却要强行憋住欲火,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别提多难受了。

此时香儿娇羞的模样,因处脯乳期而大了两圈的酥胸,让王卫国血气上涌,只觉胯下硬涨无比。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起身抱起香儿,把香儿放在他粗壮的胳膊组成的臂弯,不顾香儿打在他结实胸膛的小拳头,径直快步走向卧房。

小别胜新婚,这都不算小别了。特别是尝过那销魂的滋味后,此刻的释放势必如天雷地火般猛烈。

还没进房间,王卫国就迫不及待,抬高手臂,把头埋在香儿的两峰之间用力地蹭,酥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味隔着棉质上衣传来,刺激着王卫国的触觉和嗅觉。香儿搂着王卫国的脖子,发出悦耳的娇哼,上衣的胸部位置被溢出的乳汁浸透,让王卫国忍不住隔着衣服去舔。

进到房间,王卫国把香儿放到床上,迅速扒下香儿的衣服。漂亮的脸,白嫩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羞涩的表情,无不让王卫国沉迷。王卫国从上到下地看着香儿,甚至呆了一下,不知道该先享用哪里好。

王卫国也脱光衣服,高大黑壮的年轻身体,和身下苗条白皙的娇躯,和谐无比,即便是在破旧土坯房的简陋木床上,也能让人看得血脉喷张。

两人拥吻在一起,王卫国的手在香儿全身游走。当粗大的D蹭到湿滑的小穴并毫不留情地攻入时,火山开始爆发,房间瞬间传出香儿的浪叫,王卫国的低吼和木板床要散架般尖利的吱吱声。

“老。。。老公。。。娘听到了怎么办。”

“没事,她耳背,勇儿有时大哭她都听不到,老婆你大声叫,老公听着爽。。。啊。。。好滑。。。爽。。。”

“啊。。。老公。。。啊。。。别吸了,给勇儿留点。”

“今天老婆你要先把老公喂饱。”

“老公。。。你那里好大。。。好猛。。。啊。。。啊。。。我全身都软了。”

“老婆流了好多水。。。好滑。。。好爽。。。”

王卫国和香儿缠绵了很久,直至天色完全暗下来。

这次是香儿先高潮了,她在王卫国雄壮的身体下喘着粗气,向意犹未尽的王卫国求饶道:“老公,我腿都软了,再来我就下不了床了。”

王卫国的动作慢了下来,力道却不减。他把脸从香儿的双峰间抬起来,看着香儿香汗淋漓的脸,“啊......老婆,我快射了,再让我舒服一会。”

“好了,饭都凉透了,吃完还得把勇儿从娘那抱过来,娘该睡觉了。”香儿的手顶在王卫国紧实的腹部,示意王卫国停下来。

王卫国想到他那可怜的娘,这才停下动作,依依不舍地蹭着香儿的脖子,“老婆,我们先吃饭,吃完你早点把勇儿哄睡着,今晚我要把你操得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饭菜虽然凉透了,但王卫国吃得格外的香。一来是因为今天有蒸鸡蛋羹,二来是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他实在是饿了。

香儿谎称自己不饿,没怎么吃,在一旁看着王卫国风卷残云,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王卫国准备去他娘的房间抱勇儿时,香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王卫国说道:“老公,你赶紧去河边把衣服拿回来晾了。今天我把衣服泡在河边,下午准备去洗的时候,娘突然说想下床晒晒太阳。我陪着娘,就把洗衣服这事忘了。”

王卫国自然是马上答应下来,往屋外走去。

第二章 老王父子

王卫国住的地方离其他农户都比较远,因为他们家祖上是比佃户地位还低的长工,本来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的,土改时被分配到了村子的最外围。

从他们家走到河边去要先经过下游的一个水塘。

提到这个水塘,就不得不说一下村里的老王。

老王原名王早春,今年五十多岁。他父母走得早,加上人也不怎么勤快,早年间家徒四壁,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30多岁才娶到媳妇,据说还是买来的,脑子不大灵光。

他媳妇给他生下个儿子后就失踪了。有人说是跟人跑了,也有人说是被老王给转手卖了。虽然他媳妇脑子不灵光,但农村光棍多,只要能干活,能生娃,傻子也有人要。

老王本来一直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但自从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刚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那会,老王家就两口人,分不到什么地。索性老王就承包了村里没人要的水塘,养起了鱼。

那时候,大多数城里人都不知道怎么做生意,更别说是没什么见识的村里人了。刚开始,老王还被村里人笑话蠢,不务正业,不种地就等着饿死吧。谁知道老王的鱼塘第一年就大丰收,上万斤鱼卖到县城,赚了几百块。

没两年,老王就把他家的一间土坯房换成了几间红砖房,他儿子也娶了个水嫩嫩的老婆。

自从有了钱后,老王不仅不是大家的笑柄,村民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的,连村长对他也是笑脸相迎。谁家的媳妇要是嫌自家的男人没用,都是拿老王出来举例。

村里人人羡慕老王,一年几百块的收入不说,每天也不用干什么活,定时向鱼塘投点饲料,再把鱼塘看好就行了。

就这点活,老王现在也不用干了。大把家里娃多,自己养不活的农户,抢着把自家娃送到老王这里帮忙干活,甚至工钱发多少都无所谓,只要管饭就行。

老王倒是会做人,雨露均沾,谁家娃也不用很长时间,用一段时间就给个几块钱打发走,再帮扶一下别家的娃,倒是给老王攒了个好名声。

老王为了方便看守鱼塘,在鱼塘旁边搭了个简易的木头棚子。说是棚子,倒也有门有窗,里面还能摆张床,吃饭的桌椅。棚子的位置远离道路,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也鲜有人从旁边经过。

王卫国今晚选择了条近路绕到河边,要经过木棚,远远就看到木棚的窗子透出的昏黄的光。

也不知道是老王还是他的帮工在里面,王卫国想去打个招呼,毕竟老王平时见到他时,总会笑着和他打招呼。虽然王卫国总觉得老王笑起来怪怪的,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需要向老王借点钱周转一下。

王卫国快靠近木棚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等他来到木棚旁,声音就听得很真切了。

“要不是你爹求我......”王卫国听出来了,这是老王的声音。

老王的话被另一个男声打断,“爸,不愿意就让他滚。想来咱家讨口饭吃的,咱们村都不知道有多少,还跟他一个外村的废话。”是老王的儿子,王独,语气不善,明显不耐烦。

王卫国和王独接触得不多,但他对王独的印象不好。他听香儿说,她和王独的媳妇一起在河边洗衣服时,经常看到王独的媳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应该是被王独打的。

“你也听到我儿子说的了,你想清楚。我听说你的几个兄弟,个个吃得多。你家那几亩地要是够你们吃,你爹还会给我磕头?你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今晚你就收拾东西走吧。”

“操,给脸不要脸。就你这样的货色,哪个村找不出一堆来。你那饭量,一个人吃的顶得上三四个人,你就是去做苦力,那点工钱也不够你吃吧。没用的饭桶,滚回去等着和你那几个兄弟一起饿死吧。”

“我......王伯,王哥,我......”

王卫国大概听明白了,原来是老王家和新来的帮工起了矛盾。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招呼的好,王卫国正准备绕过木棚,接下来的对话却引起了王卫国的好奇。

见对方态度没有刚开始时那么坚决,已有松动的迹象,老王如长者般语重心长地说道:“刘娃子啊,咱们都是男人,又不像女人那样第一次会落红。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你算算,就你每月吃的粮食,得花多少钱。有这些粮食,我都能雇三四个人了。你爹那天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说你们家兄弟几个饭量都大,别说剩下粮食给你们攒老婆本,就是供你们吃饱都难。”

老王见对方露出愧疚的表情,知道是戳到对方软肋了,便接着说道:“你爹说你虽然是最听话,力气最大,也最能干活的,但你实在是吃得太多了,家里的鸡蛋要全部卖了换粮食,才能供你吃饱。”

听到这,王卫国也大概知道老王口中的刘娃子是谁了,隔壁刘家村的刘阳。

说到刘阳,也是这十里八村的明星人物。按说刘家人丁兴旺,分的田也不少,不说每年有富余的粮食,管个温饱总是没问题的。奈何刘家的男娃个个生得人高马大,力大无比,所以饭量都很大。

本村的农户农忙时雇过刘阳,干活是一把好手,力气又大人又勤快,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用。但刘阳吃起饭来,却让人心惊,四五碗白米饭下肚,都只是半饱。这饭量,就是一个人顶十个人用,也没人敢再雇。

据说这刘阳身材高大壮实,脸也长得好看,不少村的姑娘都喜欢。但大娘们却直摇头,怕女儿嫁给他吃不饱饭,还要娘家倒贴。

王独适时出来唱黑脸,这是老王和他惯常的手段,“操,真是个饭桶,都要把你家吃空了。你爹为了你都能下跪,你还这不行那不愿的。”

刘阳脸上的愧疚之情果然更明显了。

老王又开始唱白脸道:“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一时心软收留了你。我这鱼塘活不多,本来是不需要人的。我家既然条件好了,自然是想过得舒服点。我和我儿子就这点小爱好,雇来的人当然是要满足一下的。让我们舒服了,我们才会继续雇你吗。你看看,你家的日子过得那么紧巴,你爹都快被压垮了。你要是不答应,不光是砸了自己的饭碗,还对不起你爹的一片苦心。”

老王叹了口气,语气突然放得更软,“其实我们也不是非你不可,多少人想来。你说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让我们玩玩,又不少块肉,只要能让你家的日子好过些,这不就值了吗?”

刘阳低着头,攥紧了手中的衣角,喉咙里像是哽了根刺,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老王的话一句句砸在他心上,像钝刀子割肉。他确实不是不明白家里的情况,也不是不懂爹的难处。可让他答应那种事,他实在是......

“我......我得想想。”他声音发颤,几乎是挤出这几个字。

老王和王独对视一眼,都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就听王独道:“磨磨唧唧的,哪像个爷们儿!”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吓得刘阳一抖,“看我爹跟你说了这么多,还以为我们多稀罕你是吧。爹,让他滚蛋,有的是人在后面排队等着!操!这十里八村的,别的不多,就是人多。不说我们想要男人,就是想要女人,那些小媳妇、小寡妇的,哪个不是想往我们家贴。随便匀点鱼让他们去县里卖,就抵得上他们在地里干一年。”

老王摆摆手,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走吧,这三天你起码吃了我家十斤大米,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就当我给你爹的一点面子。”

刘阳听到这话,明明刚刚已经吃了好几碗白米饭,可以前饿肚子时胃里不停翻搅,眼前发黑,脚底像踩着棉花的感觉猛地袭来。

他不想再尝试那种饿得发慌的滋味,刘阳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嘴唇咬得发白,终究还是开了口:“我......我答应。”

老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仿佛早料到这个结果。这些个心思单纯、不谙世事的农村少年,哪经得起这般软硬兼施?这种情况,老王见得多了,哪一次不是手到擒来?“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缓缓说道,语气里透出几分得意。

王独却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轻蔑,“答应得倒是痛快,可别到时候又整幺蛾子,让人扫兴。”

刘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不会的。我答应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慰,又像是宣告,“哈哈,好!放心吧,不会亏待你。”

王独冷笑着坐回位置,戏谑地盯着刘阳,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以前那些十几岁的好看少年,哪个不是被他和他爹按着强上,叫得再惨,木已成舟,事后先吓吓再安抚一下就行了。要不是看刘阳人高马大,怕制服不了,无法用强,还用得着和爹唱双簧演戏演这么久?王独可没什么耐心。

好奇心已使王卫国挪不开脚,他急切想知道王家父子想对刘独做什么。就对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如果对方是个女人,那就很明显了。可刘阳明明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要怎么让王家父子舒服呢?

王卫国屏住呼吸,整个人隐在黑暗中,透过半开的窗户,偷偷向屋内看去。

刘阳是隔壁村的,王卫国之前与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对他印象不深,这次才看了个真切,果真如传闻中的那样,身材极为魁梧,不仅身高超过一米八,体格也异常健硕。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却紧裹着虬结的肌肉,袖口磨得发白,隐约透出小臂上青筋的轮廓。他垂着眼,喉结在昏黄油灯下微微滚动,像一匹被套上缰绳却尚未驯服的野马。

说他长得好看,很多姑娘都喜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张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而有神。不到二十的年纪,却从眉眼间透出一股成熟的正气,跟一旁又挫又矮,一副猥琐模样的王家父子,形成鲜明对比。

王卫国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隐隐有种感觉,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理解的范畴。他突然记起一件事,小时候,二叔和他闲聊奇闻异事时,提到隔壁村有个老头,专喜欢吃男人的屌,被人发现后却说是为了喝男人的尿,尿有营养。这当然是托词,难道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

王卫国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紧紧盯着屋内的王家父子,只见王独忽然站起身来,带着猥琐的笑,走到刘阳面前。

王卫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隐约意识到,今晚将要发生的事,似乎牵扯着某种从未被他真正理解的秘密。他只觉浑身燥热却又背脊发凉,抑制不住地向前挪了半步,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他继续窥探。

王独站在比他高一个头、体型比他大上几圈的刘阳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刘阳结实的胸膛。“你他妈还在等什么?脱啊。”

刘阳愣了一下,带着仅存不多的犹豫,脱掉了皱巴巴的背心,油灯的光洒在他结实如钢板的胸膛、肌群分明的腹部,反射出一种野兽般的光泽。

王独嘴角咧得更开,显然这般壮硕的少年,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极品。他伸手掐住刘阳腰侧硬实的肌肉,啧了一声:“真他妈瓷实!”

随后,王独一把脱下刘阳的短裤,露出结实的腰线和挺翘的臀部线条。一条巨物赫然显露出来,吊在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在昏黄的油灯光芒下显得格外醒目。即便软趴趴地垂着,也如一根粗粝的铁棍,青筋虬结,透着原始而蛮横的力量感。

王独的眼睛随着他的手从上到下滑过那具年轻而健硕的身体,手掌拂过坚硬的胸膛,顺着结实的腹肌缓缓下滑,直至停留在那丛浓密的阴毛边缘,目光贪婪而扭曲。

刘阳微微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王卫国在外面屏息,内心的震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那条窗缝仿佛把他拉进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

王独的手指拨开那片丛林,指尖顺着那条巨物缓缓下滑,直至握住根部,“倒是和之前那些崽子们不一样,壮上不少,这玩意儿......操过逼吗?”

刘阳忍着不适“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王独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眼中透出一丝狠厉。刘阳那两颗硕大的卵蛋被挤压得似乎要撑破卵袋,“让你伺候我们,你还敢在这装大爷?操!敷衍谁呢!”

刘阳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忍受着巨大屈辱与痛苦的同时,却不得不回答道:“王哥,操......操过......”

“嗯?”王独眯起眼睛,力道再度加重,显然对刘阳的回答还不满意,那两颗卵蛋在掌中剧烈变形。“说清楚点,操过谁?怎么操的?”

刘阳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却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操过......操过隔壁的张寡妇......她总在家门口朝我抛媚眼......我实在忍不住,就......就跟着她进了屋。”

“这才对吗。”王独似乎很满意刘阳的讲述,手上力道稍稍放缓,“早这么说不就省事了?继续说。”

刘阳咽了口唾沫,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刚进屋,她就脱下我的裤子,把......把我的JB含进嘴里吃。我的JB太大了,她不能完全吃下去,就说要用她的逼好好伺候我的JB。我睡在炕上,然后......然后她就骑了上来,不停地动,嘴里还发出那种声音......还要我捏她的奶子......”

刘阳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辱。他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小伙子,却睡了比他大十几岁、刚死了丈夫的张寡妇,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知村里人该怎么看他。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想到女人那柔软的酥胸和湿滑的小穴,他的下身竟有了反应,JB慢慢开始变硬。

王独的手在刘阳勃起的巨物上套弄起来,嘴角浮现出一抹狞笑,“女人的那两个洞,看来你还挺享受啊,嗯?床上的那点事,男人女人都一样,无非就是前后那两个洞。在我们这,你的JB再大也没用。”

王独将刘阳硬挺的JB用力下压,直至几乎贴紧大腿内侧。刘阳只觉自己的JB绷到了极限,包皮拉扯的痛感让他本能地蜷缩身体,却不敢挣扎。

王独突然松手,欣赏着那根挺立的巨棒拍打在刘阳紧实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啪”一声,“这玩意你以后用不上了,就用你身上那两个洞好好伺候我们吧,哈哈。”

王独一脚踢在刘阳的膝盖窝上。“先让我爹尝尝你前面那个洞。”

刘阳一个踉跄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硬邦邦的地上。随后后脑勺被一只粗糙的手按住,强迫他的脸凑近老王的JB。

此时在窗外偷看的王卫国震撼无比。一米八几的壮汉刘阳,却被不到一米七的王独像条狗一样使唤。他那满是肌肉、好像蕴含着无穷力量的身体此刻竟如此卑微,好像只是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

震撼之余,王卫国发现他的下体竟然也有了反应,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更不知道哪一部分让他如此兴奋。是王独对刘阳的掌控,还是刘阳被迫屈从的模样?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心跳加速,仿佛有一股陌生的冲动在血液里翻涌。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惊恐,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他从未想过,男人之间能如此。更没想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竟能扭曲至此,而这种扭曲,竟让他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

老王早已脱光了衣服。这两年,老王吃得好、油水足,以前瘦得像麻秆,现在肚腩也渐渐隆起。松弛的皮肤包裹着脂肪,稀疏的胸毛杂乱耷拉着,布满皱纹的脸配上一对老鼠般的小眼睛,说不出的猥琐与丑陋。

刘阳的头被王独强行按向老王的裆部,背脊弯成很大的角度。阳刚帅气的脸渐渐贴近老王那根花白阴毛丛中满是褶子的JB,夏日里攒了几天的汗臭裹着腥臊直冲刘阳的鼻腔,让他几欲作呕。

老王低头俯视弓着身子,跪在他面前的雄壮少年,志得意满。就在两三年前,他还饭都吃不饱,没有人看得起他。他扭动胯部,用杂乱稀疏的阴毛和干瘪的JB摩擦刘阳的脸,“张寡妇吃你JB的时候爽吗?”老王戏谑的语气,不像是在问话,更像是在羞辱刘阳。

刘阳的头埋在老王的胯下艰难地点了点。老王更加得意地哼了一声,一把抓住刘阳的头发,用力往下按,“知道怎么让男人爽,还不赶快张开嘴?”

刘阳刚张开嘴,老王那根沾满白垢的干瘪JB就顶进了他的嘴里。“操......操......操......”很少尝到这种强壮男人滋味的老王,此刻竟像个狂暴的野兽般用力抽动着腰,脸因兴奋而涨得通红。“爽!真是他妈的爽!”老王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兴奋,混杂着刘阳的喘息和JB搅动唾液的声音在木棚里回荡。

老王干枯的手死死扣在刘阳的头上,仿佛要把这个年轻男人的每一寸尊严都碾碎。老王每一次的前顶,都让刘阳的脸更加深陷进那片阴毛中,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刘阳背部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汗水顺着脊椎滑落,流到肌肉隆起的缝隙间。

这个画面看在王卫国眼中,就像是一只老迈的豺狗在撕咬一头健壮的猛虎,猛虎的力量与美被彻底践踏,而那只虚弱的豺狗却因这场凌辱而散发出野性。

这让王卫国感到一种莫名的颤栗,他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权力展示,也从未想过,人与人之间的压迫竟能达到这种地步。他想移开视线,却又被深深吸引,仿佛自己也成了这场扭曲表演的一部分。他的手已不知不觉间伸进了裤子里,握住早已硬邦邦的JB,慢慢撸动起来。

在这两三年里,王独虽然已经历过很多次类似的场景,但这次却让他格外兴奋。看着跪在地上,壮如牛犊的年轻男人被肆意玩弄,王独已经把目标从那些十几岁的少年转向了更为成熟强壮的男人,他在心中暗下决心,要将这种掌控与征服的快感发挥到极致。

王独的手握在刘阳紧实的腰上,示意刘阳在含着老王JB的情况下,站起身来。他的指尖深深嵌入刘阳的肌肉,感受着那股强迫刘阳屈服的力量。

刘阳粗壮的双腿张开弯曲,肌肉隆起的背部要俯到很低,把头高高仰起,才能完全吞下老王的JB。他宽厚的手掌扶住老王的大腿,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如桃状的挺翘臀部高高撅起,汗珠顺着股沟滑落。

“操!给老子含住!”老王抱住刘阳的头,用力往自己腹下摁压,同时向前顶胯,直至刘阳的脸紧贴在老王的裆部,“含住!不准吐!操!真他妈爽!”

刘阳喉结剧烈滚动,唾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他被迫吞咽着腥膻的液体,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光。

王独的手握在刘阳的腰上,感受到刘阳肌肉的颤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般在他手下挣扎却无法挣脱。他轻声在刘阳耳边低语:“别急,这才刚开始。”

老王的淫笑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刘阳的神经,而王独的低语则像冰冷的锁链将他牢牢束缚。刘阳的耳廓因羞辱和愤怒泛起潮红,但他知道,反抗就会前功尽弃,沉默成本让他必须忍受这一切,只能继续任由他们摆布。

王独的JB尺寸虽不如刘阳的那般惊人,却也大于常人,因这两年的过度使用,变得黝黑且布满青筋。龟头泛着油亮的青紫色光泽,像一枚被反复摩挲的旧铜币。

王独往JB上吐了口唾沫,随即缓缓将它抵在刘阳的肛门口,摩擦几下后,狰狞的龟头便顶开PI‘YAN,捅了进去。

一股粗暴的撕裂感让刘阳帅气的脸变得扭曲,在老王的JB退出嘴里的间隙,发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王哥......不要......后面要裂开了......”

刘阳扶在老王腿上的右手,本能得向后探去,想顶住王独的胯,阻止王独的动作,却被王独一把打开,“操!你这饭桶就这点用处,还不好好伺候我们父子俩!”王独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刘阳的腰胯,将刘阳牢牢固定在身前,黑JB直捅到底。“没被人操过的PI‘YAN果然是最紧的!夹得真他妈紧!”

“王哥......不要......”

老王干瘪的JB再次捅进刘阳的嘴里,刘阳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无法再出声,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哈哈......虽然是个饭桶,但脸长得真不错!把这张帅脸按在胯下操,真痛快!操!操!”老王抱着刘阳的头,捅操的力度丝毫不输王独。

老王抱头,王独掐腰,父子两人将这具年轻强壮的身体彻底控制住,一前一后猛烈地发起撞击,有节奏的啪啪声也随即响起。

刘阳雄壮的身体被这对猥琐的父子夹在中间,弓得像一只大虾,随着前后抽插的频率而抖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嘴和PI‘YAN同时被两根丑陋的黑JB肆意捅操,被JB带出的体液四处飞溅,哪还有半点青春阳光的样子。

“哈哈,爹,这个饭桶虽然吃得多,但操起来还是很尽兴的,不像那些小崽子,操几下就哭爹喊娘。”王独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着刘阳的屁股,“咱们以后就找这种的来操吧。”

老王抓着刘阳的头发,皱巴巴的干瘪JB在刘阳嘴里进进出出,满脸的享受,“嗯......以前都是等着别人求上门,以后也该主动找找了。周边村里这么多吃不饱饭的,还不是任我们挑。”

“爹,过两天给几块钱把小凳子打发了,换他在家里供我们随时玩。每天吃这么多,也该付出一下。看他这壮实的身体,应该很耐操。”

“还用过两天吗?小凳子那骚货虽然听话,但哪有这个饭桶折腾起来有感觉。一会就让小凳子过来看着鱼塘,把他带回去,今晚操个够,哈哈。”

“爹,今晚两个一起操,让小凳子给他打个样,让他知道怎么伺候我们......小凳子那小骚货叫起来可比他销魂多了......哈哈哈哈”

“好!今晚就让小凳子先教他怎么舔、怎么夹、怎么叫。我们操累了还可以看他操小凳子,给我们助兴。”

刘阳的瞳孔骤然失焦,喉咙深处涌上铁锈味,却连咳嗽都做不到。老王的JB正抵住他软腭深处反复碾磨。他的双手被王独反按在后腰,仅靠口水润滑过的PI‘YAN被王独的大黑JB操得出血,却反而激起了王独的凶性,操得愈发用力。

躲在窗外的王卫国,在这扭曲又激情的画面,和老王父子肆无忌惮对话的刺激下,终于射了。

单薄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成半透明的薄纱,湿漉漉地紧贴着王卫国的皮肤,将他健壮的身躯晕染出诱人的轮廓。高高隆起的胸肌正微微起伏,在薄衫下勾勒出坚挺的线条,仿佛潜藏着蓬勃的生命力。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缓缓流淌,在布料上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勾勒出背部如扇形展开的优美弧度。腰侧的人鱼线则在湿衣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充满力感。

王卫国满脸通红,喘息声急促而粗重,在夏日夜晚的蛙叫虫鸣声中,显得有些突兀。

“谁?”王独突然停下动作,头转向窗外的方向,警觉地皱起眉头。

王卫国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在心里怪自己太大意了,竟然让自己的喘息声暴露了踪迹。

不过王卫国到底是拜过师,练过几年武的。只见他迅速收敛气息,身形如猫般贴紧着水塘边的草丛,借着夜色的掩护缓缓后退,直至身形隐没在黑暗中。

待到王独走到门外查看,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水塘边的微风轻轻拂过。王独站在门口,在黑暗中巡视片刻,才缓缓退回屋内。

“怎么了?”

“爹,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

被中途打断,王家父子索性让刘阳换了个姿势。

老王躺在床上,让刘阳骑在他JB上自己套弄,“我们这棚子,白天都没人经过,更别说晚上了,应该就是你听错了。”

“爹,你说会不会是住在附近的王老师?”王独则站在床上,接力他爹操刘阳的嘴。

“哈哈哈哈,你希望是他吧。”老王调侃着王独,就像日常聊天般随意,完全让人想不到一个壮汉正骑在他JB上上下起伏,“那小子我也喜欢得很,哪天要是把他搞到手了......嘿嘿......定要把他操得不成人形!”

“爹,我看他今年日子也不好过,说不定真有可能。他练过武,那身体是真壮,屁股那个翘,每次看着都想找个什么东西捅进去。”想到这,王独格外兴奋。好像刘阳的嘴变成了王卫国的,操得格外用力,让刘阳干呕不止。

“他们家的男人都很像,长相爷们,身体也壮。他爷爷比我大不了几岁,他爷爷还在的时候,别说是操,就是让他操我都愿意。”

王卫国此时正躲在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心中暗自庆幸反应及时。但如果他听到了刚才老王父子的对话,不知作何感想。

王卫国在河边取到衣服后,不敢再抄那条近路,而是走远离木棚的大路回到自己的院子。

王卫国晾好衣服回到房间时,香儿早已收拾完碗筷,打扫完卫生,抱着儿子在喂奶。

以往这个时候,王卫国大多会凑过去,和儿子一人一边,咬一下香儿的乳头。但此刻,他的目光都没有落在香儿的酥胸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待到终于把儿子哄睡着,香儿羞涩地靠到王卫国肩头,“老公......勇儿睡着了......今晚让老公尽兴......”

王卫国却心猿意马,疯狂脑补老王父子把刘阳带回家后的场景。“香儿,我突然想起件事,今天着急下班,上课时用的篮球忘在操场上了。那是公家的财产,弄丢了可不好交代,我得回去找找。”

香儿不疑有他,连忙关心道:“那是得好好找找。老公,你路上注意安全,快去快回,我给你留门。”

“嗯......香儿,我不知要多久,估计还得麻烦保卫处的同事打着手电陪我一起满操场找。你要是困了就先睡。”王卫国说着,敷衍地摸了摸香儿的脸蛋,就起身向门外走去。

来到门外,王卫国深吸一口气。他有些内疚,这是他第一次欺骗香儿。但那点内疚转瞬即逝,王卫国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裹挟着。他觉得如果今晚不去老王的家里一探究竟,他会煎熬得整夜无法入眠。他快步穿过村口石桥,月光把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一条急于钻入暗处的蛇。

加油 想看王老师被操成母狗

这个不就是这篇文的主题吗

嘿嘿 那可以再期待下王老师被学生轮操的剧情嘛

这个情节原计划里也是有的

不知道杨青峰的后续会是啥样???好期待!!会被轮吗??

会的,被强被轮。。。

我只能说,他的结局很惨。。。

作者啥时候更啊

今天今天

其实这篇文我已经写了一部分了,第三章是新加的内容,写了一万多字了,但还没写完。我把第三章分成两章,今天先发一半出来吧。

本帖最后由 yy183562777 于 2026-2-21 14:55 编辑

第三章 夜探王家(上)

王卫国绕过晒谷场,借着灌木丛掩身,悄悄靠近老王家后院。

院墙虽不矮,但王卫国毕竟练过好几年的武,踮脚一跃便翻了过去。落地时他屏住呼吸,脚尖轻点泥地,悄无声息。院内一片寂静,只闻蟋蟀嘶鸣与远处河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

王卫国看着眼前的四间砖瓦房,红砖崭新,瓦楞整齐,连院中晾衣绳都绷得笔直。观察情况之余,也免不了感慨一番,自己今生不知能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这王家父子也不知是不是命好,一次看似摆烂的选择,竟换来如此安稳富足的日子。

院中如此安静,四间房也只有东侧的第二间房亮着灯,看来王家父子还没将刘阳带回来。王卫国伏在柴垛后暗自庆幸,看来自己没有错过任何细节。香儿睡得早,自己可以看完全场再回去,轻手轻脚不吵醒她就行。

想到香儿,王卫国突然想到了王独的老婆。那个女人王卫国也见过几次,好像就是刘阳他们村的,叫秀莲,也是刘阳村里数一数二的漂亮,素来老实本分,从不与人争执,连说话都细声细气。如果不是老王家这两年发了财,以王独那身材长相,根本娶不到这样的媳妇。

秀莲今晚难道回娘家了吗?应该不会,秀莲也刚生完孩子,孩子才两三个月大,按理说不会这么折腾。但如果秀莲在家,王家父子又怎么会把和秀莲同村的刘阳带回来做那样的事情?!

王卫国心头一紧,联想到香儿说经常看到秀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莫非老王父子的事她都知道,但他常年被王独虐待,所以不敢声张?这个念头如冰水灌顶,让王卫国脊背发凉。

老王家的四间房,东面两间是卧房,西面两间是堂屋和厨房。难道老王父子就在秀莲隔壁的卧房里对刘阳下手?就那两父子在木棚里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到了环境更为私密的家里岂不是更甚?即便是砖瓦房,隔音也没那么好吧,隔壁的秀莲竟一直听着?

王卫国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抠进柴垛裂痕里,木刺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他屏息挪近东厢窗下,透过半开的窗户,很快就看清了屋内景象,惊得他差点失声叫出。

屋内油灯昏黄,秀莲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双目紧闭,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双手被麻绳绑在床头,双腿屈起大张着,而一个男人,背对着王卫国,看不清样貌,只能从他细嫩的皮肤判断应是年轻男子,正伏在秀莲上面,把头埋在秀莲的双腿间,卖力地舔着。

秀莲竟然在家偷男人?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被王独发现?不对,秀莲被绑着,绳结打得极紧,腕部已泛青紫,脚踝处也有新鲜勒痕,难道是被强迫的?也不对,刚在在木棚听到王家父子说家里还有个叫小凳子的帮工,应该也是王家父子的玩物。难道是他们口中的小凳子趁父子俩不在家,上王独的老婆报复?

无数个想法在王卫国脑中炸开,任何一种可能性都足够让他惊掉下巴。然而,王卫国不会想到,真相远比他想的更骇人。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王卫国回过神,猛地缩身贴墙,就见王独提着一盏油灯踏进院门。油灯昏光摇曳,映亮他带着得意笑意的脸。

刘阳跟在王独身后,赤着上身,裤腰松垮垂落。他泛着潮红的脸上写满抗拒与屈辱,脚步踉跄却不敢停,双手死死攥着裤腰带,像是那块遮羞布随时会被人扯走。

老王走在刘阳后面,目光全部落在刘阳的翘臀与后颈汗湿的皮肤上,手也在刘阳的屁股上肆意揉捏,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嘿嘿,到了,跟小凳子那骚货好好学,把我们伺候好了,晚上给你加一顿红烧肉当宵夜!”

脚步声和老王的淫笑在寂静的院中回荡,王卫国看向东厢窗内,秀莲和那男人肯定已听见动静,那男人却没有停下动作,甚至舔得更卖力了,舌头如蛇信般急促翻卷,把秀莲的阴唇舔得湿亮发颤。

终于,王独推开了那件卧房的门。王卫国想象中的那些惊讶、暴怒、斥责、掀翻桌椅的声响并未出现。

王独竟笑着走到床边,将油灯放在床头柜上,屋里亮堂了不少,静得只剩粗重喘息与黏腻水声。

和王卫国同样震惊的,是刚踏进屋的刘阳。他看到床上那淫靡的场景,瞳孔骤缩,惊讶得双腿一软,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这......这......”

然而,这男女赤裸裸的交合画面虽然突破常伦,刘阳却在短暂的震惊后,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腹底直冲小腹,JB迅速胀硬如铁,把短裤顶顶得高高隆起。

刘阳下意识夹紧双腿,耳根烧得滚烫,却挪不开视线。秀莲本就是他们村村花级别的美人,此刻全身赤裸,白嫩的肌肤在昏黄油灯下泛着光泽。双手被束缚,一副任君朵颐的姿态,大张的双腿间那粉嫩的私处更是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湿亮微张,随着男人舔舐的节奏轻轻翕动。

刘阳喉结剧烈滚动,呼吸愈发急促。把头埋在那对饱满的乳峰间,握着秀莲的细腰,把JB捅进那湿滑的小穴里猛操的冲动在刘阳心里疯狂滋长,裤裆绷得发烫发痛。

王独好像对床上发生的事情毫不意外,目光反而扫过刘阳绷紧的裤裆,戏谑道:“以前可幻想过这婆娘的身子?”

刘阳浑身一颤,脸颊灼烧得几乎滴血,“我......我......”违心的“没有”二字卡在喉头,终究没能吐出来。

秀莲虽然大他两岁,却是村里少年私下悄悄议论的对象。就是她走路时晃动的胸脯,都能让少年们的裤裆支起帐篷,刘阳当然也不例外。特别是秀莲羞涩腼腆的小家碧玉形象,更对村里少年的胃口。在床上把她操得哭喊求饶,绝对是少年们最刺激的撸管幻想。

王独嗤笑一声,走到刘阳面前,手伸进刘阳的裤裆,抓住刘阳鼓胀的卵袋,狠狠一攥,“我什么我,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刘阳浑身剧颤,双腿筛糠般打摆,“有……有!”

“有?很好,那就让你再看清楚点。”王独说着,扯着刘阳的卵袋,将他一把拽到床沿。

这个距离,秀莲颤抖的睫毛刘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对抖动的双乳,在男人舔舐下翕动流水的粉嫩阴唇,都近在咫尺,纤毫毕现。刘阳的呼吸几乎停滞,视线死死钉在那翕动的粉唇上,仿佛被磁石吸住。

被如此近距离凝视,秀莲也只是微微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那男人更是对周围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舌头继续在秀莲的阴唇间来回舔舐。

“让你练舌功,练得怎么样了?把这婆娘舔爽了几次?”王独对床上的男人问道。

没得到停下的指令前,男人头也不敢抬,一边继续舔一边含混应道:“主人......三次......都......都让她喊出声了。”

“就我们出去的这会儿工夫,就舔爽了三次?看来小凳子比用舌头舔水喝的狗还灵光啊!”老王凑了上来,说道:“啧,这水儿还真多,也不知多少是从你嘴里流出来的,多少是被你这舌头勾出来的。”

老王说着,指尖蘸了蘸秀莲阴唇上滑腻的汁液,凑到鼻尖嗅了嗅,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咂咂嘴:“啧,咸中带甜,可惜我不好这口,倒是想看看小凳子的舌功究竟有多少长进......”

话音未落,老王突然攥住小凳子的头发往后一扯,小凳子猝不及防仰起头,舌头还悬在秀莲湿亮的阴唇间,涎水拉出银丝,啪嗒滴在秀莲的逼上,活像一只伸出舌头流哈喇子的狗。“哈哈哈哈,狗东西,让我先验验货。正好刚才方便过了,不但要给老子舔干净,还要给老子舔爽了。”

小凳子喉结滚动,脸上混着羞耻与亢奋的潮红,涎水顺着下颌流出。他被老王扯着头发拉下床后,熟练地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舌头依旧伸在嘴外,等待老王解开裤带。

这时,小凳子面朝王卫国,王卫国终于看清了小凳子的长相。这小凳子面生,王卫国并没有什么印象,应该是邻村的。十五六岁的少年,长相算得上英俊,眉毛浓密,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薄而微翘。身材也结实,腰腹线条紧实。只是眉目间尚存稚气,却已透出一股子被驯服后的卑顺。

原来自己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这小凳子就像是老王父子豢养的一条听话的狗,他对秀莲做那样的事,也只是因为王独的指令,为了练习如何用舌头取悦主人。听老王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要小凳子舔老王的那里?王卫国深吸一口气,震惊之余又觉浑身燥热发烫。他紧紧盯着二人,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老王一把脱下裤子,蹲在小凳子头顶,一屁股就坐到小凳子脸上。小凳子高挺的鼻腔先被老王干瘪的屁股严实堵住,只能靠微张的嘴急促喘息。直至老王的屁股沉沉压下,嘴也被完全堵死,涎水从嘴角汩汩溢出。

老王父子带回另一个比他帅,比他壮得多的男人,让小凳子有了强烈的危机感,毕竟他也是这样取代了上一个“小凳子”的位置。他的舌头贴上老王肛周的褶皱,更卖力地卷曲、伸展、顶舐,在窒息中精准捕捉老王肛周褶皱的每一次翕动。

不一会,老王就被舔出了感觉。他腰胯一沉,双手撑在小凳子胸口,臀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碾动,喉间溢出粗重喘息。“对,就是这儿!舔到了......操!用力舔!”

刘阳此时正盯着小凳子青筋微凸的脖颈与绷紧的下颌线。他清楚地记得,不久前老王刚在木棚外的草丛里拉过屎。他现在明白老王为什么没带手纸了,原来是要用小凳子的脸当手纸。

想到老王父子也可能会坐在自己脸上如法炮制,刘阳胃里一阵翻涌,喉头腥甜直冲而上,硬生生咬住后槽牙没让干呕声漏出来。

王独看出刘阳的挣扎,知道他们还没完全驯服刘阳,现在就让他看到这场面,可能会让他抗拒,得先给他点甜头。

“女人的逼,可不是只能用JB操。知道什么是‘抠鳝鱼’吗?”

王独的话,成功把刘阳的注意力拽了回来。刘阳只被动地和村里的寡妇做过,当然不知道这些花活。

看着床上的秀莲听到这个词后,脸上泛起复杂的神情,耳根泛红,身体微抖,双腿稍稍收拢,阴唇微张抖动。刘阳喉结上下滑动,茫然摇头,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

“就是像在泥里抠鳝鱼那样,用手指在女人逼里来回抠挖。只要抠得够快,就能抠到她底下那条缝自己开、自己缩,越抠越紧、越紧越痒,抠到她放声浪叫、求饶,自己扭腰来迎你的指头。那时你就能完全体会到征服女人的快感。”

王独说着,将两根手指伸进秀莲的逼里,指尖灵巧地弯曲翻转,动作熟练,显然已经反复做过很多次。

随着王独的动作越来越快,秀莲的脸涨得通红,腰肢开始不受控地拱起,脚趾蜷紧。她本能地想伸手阻止王独的动作,双手却被绑在床头木栏上动弹不得。

在外人眼中的温婉美人,此刻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极度的酥麻中拼命扭动,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浪叫。

“啊......啊......不要......独哥......老公......主人......求你......轻点......我受不了了......不行了......不要啊......”

秀莲叫得越浪,王独抠得越狠,甚至还俯下身把秀莲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咬磨。

秀莲的哭求愈发大声,双腿剧烈颤抖,阴唇快速开合,大量的淫水被手指抠出,飞溅在床单上。这一幕看得刘阳浑身血液沸腾,下腹灼烫如焚,恨不得伸手去撸自己滚烫的JB。

就在秀莲的身体快要弓到极限,叫声急促到崩溃的刹那,王独突然抽出手,将湿漉漉的指头径直塞进刘阳嘴里,直捅到喉咙:“尝尝女人逼里的味道。”

一股浓烈的腥甜直冲脑门,刘阳喉头本能痉挛,却因王独铁钳般的手扣住下颌而无法吐出。一米八的雄壮少年,此刻却被王独这个瘦小的男人钉在原地。王独的手指在刘阳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手指上那股铁锈混着蜜腥的滋味在舌根炸开,让刘阳既觉得羞辱,又感觉沉睡在体内的某种野性被这原始气息撞醒,忍不住贪婪地吮吸起来。

王独感觉到手指被刘阳温热的舌头裹住,眼底掠过一丝得意。这些血气方刚,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经得起秀莲这种美女的诱惑。“味道如何?”他抽出手,指尖悬在刘阳唇边。

刘阳喘着粗气,鲜红的嘴唇微张,眼神有些迷离,还在回味那股腥甜的滋味,机械地点头,仿佛含住的不是王独的指头,而是少年们性幻想里最隐秘的小穴。

“那还不来继续舔?”王独将手指伸进秀莲的逼里,蘸满湿滑的汁液后再次递到刘阳嘴边。

刘阳喉结滚动,喘着粗气把头凑向那截泛着水光的手指。

“跪下舔!”

刘阳的膝盖重重砸在水泥上,膝盖砸地的闷响未落,他已张嘴含住那截湿滑手指,眯着眼吮吸起来。

另一边,小凳子已将老王屁股沟里的秽物舔得干干净净,此刻舌头伸进了老王的PI‘YAN里,灵活地搅动,舌尖舔舐着直肠壁上的褶皱。

老王被小凳子舔得兴奋不已,仰头呻吟,腰肢紧绷,肛周褶皱骤然收紧,将小凳子的舌头死死裹住。

“操!小骚货......给我用力舔......再舔深点......”老王坐在小凳子脸上,更大幅度地扭动腰肢,双手撑在小凳子结实的胸肌上,捏住小凳子已被玩成黄豆大的乳头,用力拉扯。

小凳子喉头一缩,几乎把舌根都送进了老王的PI‘YAN,用尽全力在溢满淫水的直肠里伸缩,搅动。未排尽的秽物混着温热的肠液涌入小凳子的口腔,他却因此兴奋得浑身战栗,连JB都抖动起来。

“独儿......这狗崽子的舌头灵活了不少!把老子的PI‘YAN都快顶穿了!一会你也来试试!”

王独自然是不急,小凳子的舌功再精进,也是个被玩腻了的求操货色,哪有征服刘阳这条刚开苞的嫩狗来得有趣。

王独的手指在刘阳口中缓缓旋转,时而刮过上颚,时而夹住舌头,“你虽然是个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饱的饭桶,但在我家,顿顿白米饭管饱......”

如果这都已经足够让刘阳心动,那王独接下来的话,对刘阳而言无异于致命的诱惑。

王独突然把手指从刘阳嘴里抽出,转而抓住刘阳的头发,把他的头拉向秀莲香汗淋漓,在油灯下更显魅惑的裸体。

刘阳的头在王独的拉扯下,鼻间几乎贴到了秀莲的肌肤。那对巨乳在刘阳眼前随着秀莲的娇喘而耸动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像强效的春药让刘阳忍不住深深吸入肺中。

“这婆娘的滋味,可比大米饭好多了。尤其是她下面那张小嘴,又紧又滑......”王独扯着刘阳的头发,让刘阳的头移到秀莲的两腿之间,正对着沾满淫水的阴唇。那对阴唇已没有那么粉嫩,透着些长期摩擦的暗紫,但就是这样,更引人遐想。

王独翻身上床,竟和老王一样,一屁股坐到秀莲的脸上。他的屁股在秀莲脸上摩擦,一手抓着刘阳的头发,一手抓住秀莲的乳房揉捏挤压。秀莲正处于哺乳期,乳汁竟被强行挤出,飙射到刘阳脸上。

“这婆娘也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母狗,只负责给我传宗接代。现在她任务完成了,只要你听话,不仅有工钱拿,把我们父子伺候开心了,我一高兴,也不介意看看你们这两条狗在我面前交配......哈哈哈哈。”

钱、美女是每个男人的终极追求。刘阳以前每天在地里从早干到晚,连饭都吃不饱。而在这里,不仅能吃饱,还能得到他以前不敢奢望的东西......

刘阳一步步被王独引导进欲望的深渊,他伸出舌头,舔舐溅在脸上的乳汁后,就要去舔秀莲下面的那张小嘴,头却被王独扯得向后仰起,头皮都感觉要被扯下来。

“没把我伺候舒服之前就想吃白食?”王独继续试探刘阳的底线,一手提着刘阳的头,一手在刘阳脸上左右开弓。脆响声在屋里炸响,刘阳的脸上迅速留下鲜红的掌印。

“操!狗东西,张嘴!”

刘阳嘴角渗出血丝,却不敢抬手擦拭,只觉耳中嗡鸣、眼前发黑。他大脑一片混沌,本能地张开嘴。

王独一口唾沫狠狠啐进他嘴里,“吞下去。”

刘阳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腥咸味在舌尖炸开,胃里翻江倒海。

“伺候人就要有伺候人的样子,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知道了?”

刘阳脖颈青筋暴起,却仍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爹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不喜欢狗。不过我们喜欢听话的人形狗。给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叫三声。”

只犹豫了片刻,刘阳终究还是俯下身,四肢着地,喉咙里挤出三声短促嘶哑的“汪”。

王独爆发出刺耳的狂笑,一脚踹在刘阳的腰眼上。要是换常人,早被踹倒在地,可刘阳到底是壮,闷哼一声,脊背绷成弓形,只晃动了一下便稳住身形。

王独低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刘阳汗湿的脊背与绷紧的臀线,“啧,这身子骨倒真像条好狗,耐玩。”他的皮鞋踩上刘阳的后颈,用力下压,“再叫,叫得像点!”

”汪....汪汪......”刘阳声音愈发沙哑,却没有之前那般颤抖,甚至叫出了些间歇的节奏感。

王独脚尖一旋,鞋跟碾进刘阳颈侧皮肉,“好狗不光会叫,还得会摇尾巴。”

刘阳后腰一沉,竟真的绷紧臀肌左右晃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汗珠都被甩出,在昏黄灯光下划出细碎银光。

老王看到这一幕,也来了兴致,从小凳子脸上起身。小凳子依旧躺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舌头都还伸在嘴外,等着老王或王独随时再次享用。

老王踱到刘阳身侧,“哟......儿子,把这饭桶调教得不错啊,已经有点狗样了。”他抬腿跨坐在刘阳汗津津的背上,抚摸着刘阳两座山丘般肌肉隆起的肩胛骨,“这饭桶虽然能吃,但看着就有劲,爹先骑两圈,不能让他白吃那么多。”

老王胯部一沉,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刘阳紧实的腰背上,双手掐住他粗壮的脖颈,像驾驭烈马般前后耸动。“驾——!”

刘阳咬紧牙关,绕着房间缓缓爬行,全身肌肉绷如铁铸,膝盖微屈又强行挺直,在水泥地上磨出血痕,却始终没有跪塌,脊椎如钢条般承托着老王每一次撞击,发出近乎野性的喘息。

刘阳驮着老王在房间绕第二圈时,老王看到墙角有截麻绳,随手俯身捡起,绕过刘阳汗透的脖颈打个活扣,“狗得拴着才乖。”

接下来的骑行,老王会时不时扯动麻绳,绳结勒进皮肉,刘阳喉结在麻绳下艰难滚动,却仍稳住四肢,继续向前爬行。老王抖抖绳头,像牵牲口般轻拽两下,刘阳便应声偏头,脖颈绷出青筋。

又绕了两圈,老王觉得有些无趣了,这才从刘阳背上翻身而下,拉着麻绳把刘阳拽到小凳子面前。

小凳子一直伸长舌头待命,口水早已不受控制地不断从嘴角溢出。他不敢吞咽,不敢缩舌,此时已觉舌根发麻,舌尖微微抽搐,

“你个没用的废物,一圈都骑不到就趴到地上了。”老王不屑地一脚踩在小凳子的嘴上,小凳子的舌头被鞋底碾得扁平发白,“看看他......”老王手中的麻绳一紧,刘阳被迫俯首,嘴贴上老王的鞋面,和小凳子四目相对,“这才叫真狗!有了他,你说我还要你这废物有什么用?”

小凳子瞪大眼睛,喉间发出咯咯的抽气声,害怕的泪珠就要滚落,连一直硬着的JB都瞬间软榻了下去。

老王的脚刚抬起来,小凳子竟脱口而出一声狗叫:“呜……汪!”随即哀求道:“小凳子可以当一条真正的狗,从今往后可以像狗一样趴着爬、吃饭、睡觉。小凳子还有用,小凳子是主人最忠诚的狗,可以趴在主人床边,当主人的尿壶、痰盂、擦屁股纸......只求主人别赶我走......”他起身四肢伏地,舌尖颤抖着舔上老王沾灰的鞋,把整个鞋尖都含进嘴里。

“这些又不是只有你能做到,是不是啊?”老王冷笑一声,麻绳倏地勒紧刘阳的脖子。

王独适时送来助攻,他解开秀莲绑在床上的胳膊,继续诱惑刘阳道:“这条狗伺候我们,你伺候这条狗。让你们生条狗崽子出来,也不是不行......”

秀莲哪敢不从,扭动着腰肢,像吃棒棒糖般把一只手指含在嘴里,另一只手摸在两腿之间的私处,发出娇羞的喘息。

这样的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她就是被王独花几十的嫁妆买回来当作母狗驯养的生育工具。王独不喜欢女人,她帮王独生下儿子后,便彻底成了王独拿捏那些少年的诱饵。偏偏她是个美味的诱饵,没有哪个直男少年能抵挡她的巨乳和水蛇腰,更遑论她眼神里总漾着三分勾魂的怯意。

刘阳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白米饭、工钱都在眼前晃动,唾手可得。特别是秀莲,不说这种美人他可能一辈子也尝不到滋味,就算遇到了,愿意跟他上床,也不会这般任他摆布、予取予求。

这一切都是他的!可却有个人要跟他抢。虽然是抢着当狗,作为一个爷们也不能输,不能让别人抢走他将要得到的东西。小凳子嘴里说的像狗一样趴着吃饭、睡觉,当主人的尿壶、痰盂、擦屁股纸......此时这些已被激起胜负欲的刘阳抛之脑后,完全没有考虑之后他将过怎样的日子。

刘阳把头转向老王,眼神灼灼,喉结在麻绳下猛然一缩,随即绷直脖颈,急切道:“汪!汪汪!我比他更像狗!主人......您还没试过......我舔鞋底比他快,舔得更干净!汪......!”

话音未落,他不顾脖子上的麻绳勒得更深,猛地俯身向前,力度之大,几乎将额头磕在老王的另一只皮鞋上,像一条饿狗抢食般,用舌尖卷起鞋面上的泥垢。

老王有些嫌弃地一脚踹翻小凳子。既便没有刘阳,他对小凳子也已感到厌烦,本就打算打发走,再寻找更合心意的玩物。

老王收紧刘阳脖子上的麻绳。麻绳深深陷进刘阳脖颈的皮肉,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他却梗着脖子,“汪!汪汪汪!”几声短促的狗叫后,舌尖更急切地在鞋面打转。

老王哈哈大笑,“好!就冲这股贱劲儿,今晚起你就是我家的狗了!”

在窗外偷窥的王卫国,看着刘阳和小凳子这两个健壮英俊的少年,竟争相匍匐在地上,当这对身材矮小,长着老鼠眼,挺着大肚腩的猥琐父子的狗,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这村里独一份的四间砖瓦房,又合理了这种不真实感,让王卫国更加领悟了钱的魔力。

王卫国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觉胸口发烫,JB在裤裆里硬挺着,胀得发痛。他更不清楚是哪种角色让自己有这样的生理反应,是能尽情释放自己欲望的老王父子,还是地上那两条争着舔鞋的狗。抑或,是这座被金钱堆砌出来的房子?

更新了章节,没啥反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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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国落入老王父子会是第几章啊!!

王卫国并不会落入老王父子手中,老王父子只是路人甲,王卫国的主人另有其人。虽然是个短篇,出场的人物还是有一些的,人物关系也比较复杂,人物之间也会有互动,并不是只有一对S和M的单线叙事。不过讲故事的篇幅不会太多,大部分都是肉,纯肉文。

想看体育老师和他的徒弟成为那个初中生小主人的m

你怎么把主线剧情都说出来了

催更大大!!!除夕更新吧!!大大😭

我实在是没写完

今天有更。

过年走亲访友,啥都没写,其实第三章还是没写完,今天把写完的部分先更了吧。

第四章 夜探王家(中)

王独拿着半截绳子走过来,一边熟练地套在小凳子的脖子上,一边说道:“爸,别急,这饭桶虽然比小凳子壮,但是不是样子货,还得看看。毕竟伺候我们,光有力气可不够,得活儿好。不如先把小凳子留下,看哪条狗玩起来更爽。您不是喜欢操嘴吗,先比较一下,他们谁的狗嘴更对您的胃口。”

老王自然不会反对儿子,留下小凳子,也不过是多吃一些残羹。让两条狗互相较劲,争抢主人的宠幸,想想也挺有趣。

但这对小凳子来说,却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个从小在贫穷与冷漠环境里长大的少年,竟在这种畸形的“恩宠”里尝到了久违的感动。

小凳子已用嘴把老王含射过很多次,自然知道老王喜欢用什么姿势,率先躺到床上,头伸出床沿,仰面张嘴,舌尖微翘。

刘阳在片刻的迷惑后,瞬间明白了这个姿势的含义。他来不及震惊,学着小凳子的样子,躺在床上,头颅悬空,喉结因紧张而剧烈滑动,舌尖颤抖着向上。

两人并排躺在床尾。小凳子的嘴唇薄而紧绷,舌头细长灵巧,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刘阳的嘴唇饱满微翘,舌头宽厚滚烫,脸上写着对未知的恐惧与羞耻。相同的是,他们都张嘴等待着老王干枯的手掌按上脖颈,压低他们的头颅,用鸡巴侵入他们的口腔,肆意挤压、搅动、捅操。

老王站在两张各有特色的帅脸之间,鸡巴正好悬在两人张开的嘴上方。床是老王找木匠特制的榆木床,床沿宽厚结实,特意加高了一些,为的就是老王可以用最舒服的站姿俯身操弄。

老王的鸡巴最终来到了刘阳的头顶,悬停片刻,老王握着鸡巴的根部,温热的龟头缓缓碾过刘阳额角、鼻梁、脸颊,最后停驻在他微张的双唇间。

在欣赏了刘阳的俊脸,用鸡巴宣示了对他身体的绝对主权后,老王缓缓将龟头抵进那微颤的唇缝。

“啊......啊......”

刘阳温热湿滑的口腔让老王发出低沉的喘息,龟头被紧紧裹住,舌尖试探着舔舐冠沟。

巨大的快感让老王忍不住想要向更深处探索,然而毫不意外地,龟头刚探进不久,便抵住了刘阳的喉咙口,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刘阳喉结猛然痉挛,干呕感直冲鼻腔,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他本能地弓起脊背,手指死死抠住床沿。

老王毫不怜惜,手掌用力压在刘阳的脖子上,迫使他张大嘴、绷直脖颈,“就要操进贱狗的喉咙里了,给老子用力吞!”

刘阳的头用力上扬,迎合老王的鸡巴,喉管却本能地剧烈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让老王的龟头被狠狠裹紧,酸麻直冲脊椎。“操!爽......没被操过的嘴真他妈紧!”

老王身体前倾,稍稍踮起脚尖,整个人的重量压向刘阳的面门,龟头借势一顶,蛮横地顶开环状软骨,挤入狭窄的食道入口。

窒息感如铁箍勒紧气管,刘阳眼球充血上翻,四肢抽搐却无法挣脱,唾液顺着嘴角失控淌下,喉咙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痛。最难受的是,他感觉胃液翻涌而上,酸苦的液体灼烧着喉壁,他下意识想呕,却硬生生被老王的鸡巴堵在喉管深处。

待到老王抽出鸡巴,黄色的呕吐物终于喷涌而出,混着涎水和血丝。

老王知道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每个被他操过嘴的新人刚开始都会这样,要狠操过一段时间后才会适应。但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羞辱玩物的机会,“操!真是个没用的饭桶,连老子一根鸡巴都吞不下去,操两下就吐得跟条死狗似的!”

刘阳剧烈咳嗽着,喉管火辣刺痛,却被老王抓着头发赏了一记耳光,“独儿,让这废物看看小凳子是怎么吃鸡巴的!”

站在一旁观赏取乐的王独应声上前,掏出比老王大上两圈的黑屌,直直杵到小凳子鼻尖前,腥膻味扑面而来。

小凳子却甘之如饴,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发出“嗯......啊......”的呻吟。见王独没有捅进来,他知道主人这是要他自己吃,便向上探头,主动含住王独的鸡巴,舌尖灵巧地裹着阴茎蠕动,瞬间整根鸡巴就完全没入口中。

刘阳瞳孔骤然收缩,对比自己的狼狈,小凳子却喉结滚动,那根黑鸡巴如活物般在他嘴里自如进出,喉肌的每一次舒缩都契合鸡巴进出的节奏。平时明明连没嚼碎的花生米吞下去都会呛得直咳,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的喉咙是如何把那样的巨物轻松吞下的。

“看到没有,这才是会吃鸡巴的狗!你连狗都不如!操!”

老王揪着刘阳的耳朵,把他的头抬起一些,再次将鸡巴捅了进去。这一次完全没有丝毫缓冲,鸡巴粗暴碾过肿胀的舌根,顶开痉挛的喉壁,直抵食道深处。

“操!操死你这个没用的饭桶!”老王的动作愈发狂暴,腰胯如铁锤般撞击刘阳下颌。

刘阳喉管被撑到极限,软腭被顶得发麻。他喉间痉挛不止,喉壁肌肉在重压下簌簌震颤。尽管他竭力忍住,却还是在老王抽出鸡巴后再次喷出大股酸腐胃液。

“爸,换我来。让我把他狗肚子里的东西全操出来,免得溅到您身上。”王独见这个胸肌高高隆起的雄壮少年,被操得这样狼狈,鸡巴硬得难受,忍不住想要捅进那对性感的嘴唇间。

刘阳喉间残存的灼痛与呕吐后的腥咸尚未散去,眼前就出现了王独那黑粗狰狞的鸡巴,因为兴奋而抖动,裹着刚从小凳子嘴里带出的口水。

他的头下意识后仰,不敢想象这么粗长的鸡巴完全捅进自己嘴里大力抽插,会带来怎样的痛苦。

“操!还敢躲?”王独铁钳般的手扣住刘阳的后颈,将他的头强行按回,硕大的龟头顶开刘阳微张的唇缝,带着腥膻热气狠狠贯入。

刘阳眼球暴突,喉管瞬间被撑裂般剧痛,泪水混着涎水从眼角飙出。食道被撑开到极限,脖子被粗大的黑鸡巴顶出一道明显的凸起,喉结在那道凸起上滚动。

“啊......操......爽......爽死老子了!”

不知是因为有段时间没操新人的嘴,忘了没被开发过的喉咙有多紧致,还是征服这具雄壮身体带来的快感更甚,王独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前倾,双腿微曲,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撞断刘阳的脖子。

捅操一会后,王独猛地抽出鸡巴,刘阳的嘴里再次喷出大量混着胆汁的黄绿色呕吐物。还没等刘阳喘息片刻,大黑鸡巴再次狠狠贯入,比之前更快更猛,发出急促的咕咕声。

如此反复几次,直至刘阳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剩干呕的抽搐。“哈哈,爹,您看这狗肚子都瘪了,连酸水都没得吐了!”王独朝着刘阳平坦的腹部狠狠一拳砸上去,八块腹肌绷紧如铁板,发出空洞的闷响。“爹,这下您可以尽情操了。”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贱狗,伺候我们的鸡巴,不仅要吞得下,还要含得住!小凳子,你来教教他怎么用舌头裹住鸡巴根,怎么吸气憋住不吐。”

小凳子得令,立刻起身跪爬到刘阳身侧,含住刘阳的软鸡巴,灵巧的舌头几下就把刘阳这个直男的鸡巴舔硬了,然后把这根比王独还粗大的白嫩鸡巴一口吞下,直没到底,喉壁收缩挤压,舌尖在鸡巴根处反复刮擦。

与此同时,老王也把鸡巴捅进了刘阳嘴里。“操!含住!”老王把刘阳的头死死抵在床沿,颅骨与木棱撞击发出沉响。

不久,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刘阳视野发黑,耳中嗡鸣。他本能地弓起脊背,想推开老王,双手却被一把按在床上。老王用大腿夹住刘阳的头,将刘阳的颅骨死死锁在胯下。

“操!爽!”尽管老王的鸡巴在刘阳嘴里已不得寸进,但他仍旧用力向前顶胯,像是要把刘阳的整个头颅碾进体内。

直到刘阳全身抽搐,瞳孔开始涣散,老王才猛地抽出鸡巴。

刘阳全身瘫软,剧烈呼吸,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声,涎水倒流到脸上,却发现小凳子还含着他的鸡巴,没有吐出来。

“呜......呜......”刘阳急速呼吸间发出断续的气音,一米八肌肉饱满的健壮少年,却发出痛苦又卑微的哀求,”求......求您......别......别再喂了......我不行了......要憋死了......”

老王狞笑着捏住刘阳下颌,强迫他仰起头:“狗嘴刚开光,还没尝够滋味呢!来,张大嘴——”老王一口唾沫吐进刘阳嘴里,“操得你的嘴求饶声都发不出,才是真不行了。”老王握着鸡巴,龟头在刘阳嘴里搅动那团还没被刘阳咽下的唾沫,“没用的狗东西,长这么一身腱子肉有什么用,还不是连老子的鸡巴都含不住,操!”老王的鸡巴再次捅进刘阳的喉咙。

“这就不行了?还没开始操你的狗逼呢。小凳子,把他的腿抬起来。”王独此时也加入进来。

小凳子应声而动,掰开刘阳紧绷的大腿,双手托住大腿根猛然上抬。

刘阳腰腹绷紧,八块腹肌缩成一团剧烈抽搐,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被王独一拳狠狠打在小腹上,瞬间卸了力。

刘阳粗壮的大腿被强行折向胸口,臀部高高翘起,肛口因窒息与恐惧不受控地翕张。

王独看着刘阳浑圆挺翘臀部上的肛口,粉嫩、无毛,微微张合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但王独却并没有直接把大鸡巴捅进去操,而是把两根手指塞进小凳子嘴里搅动几下沾满了口水后,捅进了刘阳的屁眼。

比起在女人的逼里“抠鳝鱼”,把女人抠得浪叫失声,王独更喜欢在男人屁眼里“抠鳝鱼”,把男人抠得失禁。

王独的手指刚探入没多深,就摸到了直肠壁上的那处凸起。“操,狗逼这么浅,以后操开了,不知道能有多骚,哈哈哈哈。”王独已经抠出了经验,一般敏感点越浅的,就会越骚。哪怕是直男,也抵不住前列腺被摩擦的刺激。

果然,刘阳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一股奇异的肿胀感瞬间炸开。

王独的手指猛地按压前列腺那一点,刘阳的嘴即便被老王的鸡巴堵死,仍抑制不住地发出短促的鼻音“嗯......嗯......”

王独的动作逐渐加快,手指对着那一点反复挑拨、碾压。刘阳的整个身体绷紧,剧烈震颤,鸡巴即便是半软的,也因前列腺被猛烈刺激而渗出透明黏液。

待到老王抽出鸡巴,刘阳终于能用叫声释放出积压的窒息与战栗,缓解下腹奇异的胀痛感。“啊!......小主人......不要再抠了......我......我的肚子要炸开了......求您停手......我......我要尿出来了......”

“求我停手?你这张嘴只配学狗叫!”王独的手指骤然加力下压,猛顶刘阳的前列腺。

刘阳身体如遭雷击般向上弹起,反而使前列腺更紧密地贴合王独的指尖,尿意如高压电流窜遍神经,膀胱失控地痉挛,温热的尿液自尿道口不受控地喷涌而出,淋湿了自己紧绷的胸腹,大部分尿到了自己脸上。

王独的动作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快速按压,指甲刮擦前列腺表面。看着刘阳的尿液随着身体的抖动,更加失控地喷溅而出,王独虽很享受狗奴身体的失控,羞辱道:“怪不得十里八村的人都背地里说你是饭桶,吃个鸡巴会吐,抠会屁眼都会失禁,把尿喷得满脸满身,真够贱的!”

“啊......啊......小主人......我......我真的......控制不住......我错了!......我没用!……我是条没用的贱狗!……”刘阳顾不上身体的异样感,涕泪横流地抽噎着,生怕自己会因失态而遭到嫌弃,导致前功尽弃。

刘阳的态度,说明驯化已初见成效,他已经把主人施加到他身上的屈辱当作是自己的无能。

王独当然不会放过他,手指抠得更快更狠,把这个直男的屁眼里都抠得湿滑滚烫,淫水四溅。“张嘴,接住你的尿,不要弄脏我的床。”

刘阳颤抖着张开嘴,想接住那温热的、带着自己体味的尿液,尿液却偏斜溅到下巴。他慌忙转动脖颈,可由于身体抖得太厉害,却始终无法全部接住,腥黄的尿液溅了他一脸,腥臊味直冲鼻腔。

他想抬手擦脸,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可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王独一把攥住狠狠按回身侧。“手都不配抬,还敢擦脸?”王独冷笑一声,“看看你这贱样!舌头伸出来,舔干净你自己喷在脸上的尿。”

刘阳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着将舌头探出,舔向右脸颊,温热腥膻的液体糊在唇舌上,他不敢停顿,又转向左脸,直至把舌头能舔到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

王独忽然抽出手指,带出的淫水飞溅在刘阳的胸膛上,发出黏腻的声响。“贱狗就是贱狗,和秀莲那贱货一样,抠几下就流水。你这狗逼就是专为伺候主人而生的贱器!”

王独起身拿起桌上的一面镜子,正对刘阳的脸,再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进刘阳嘴里。

镜子里,刘阳那张浓眉挺鼻的俊脸上沾满未舔净的黄色尿渍。眼睛不再清澈有神,而是陷入迷茫。嘴唇因过度舔舐而泛白起皮,嘴里含着沾满自己屁眼里淫水的手指,喉管不受控地收缩吞咽,唾液混着淫水从嘴角流出。

“看清楚自己这副下贱模样!听说你爹年轻时也是村有名的硬汉,抡起锄头能砸断狼腿。可现在却沦落到饭都吃不饱,哭着跪求我们收留你,还不是因为生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刘阳瞳孔骤缩,自信被完全摧毁,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明明是个姑娘见了会脸红心跳,干起活来一个顶仨的俊朗健硕小伙,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副连狗都不如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王独的精神控制还在继续。“爸,我就说他是个样子货,中看不中用!打发走得了。”

如果我被赶走了,回去又得连累家里。不回去,我又能去哪里,能干什么?就我这饭量,去哪都没人敢留。我就是个没用的饭桶......连狗都比我会摇尾巴讨主人欢心。

“不要......主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还能学!我什么都能干......”刘阳带着哭腔哀求。为了取悦主人,他竟自己将手指捅进屁眼,学着王独的样子用力搅动,同时舌头拼命舔舐镜中那张俊朗却沾满尿液的脸,仿佛要做一条真正的狗,舔去仅存的尊严。

“嘿嘿,儿子,这狗终于开窍了!看他那贱样......啧......这种骨子里都透着贱相的狗可不多见!”老王照例开始唱白脸。

刘阳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拼命附和道:“对......主人说得对......我就是贱狗......天生的贱狗......汪!汪汪!......只为伺候主人而生的贱狗!”

“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了,你就是我王家最贱的狗。”老王背过身,撅起屁股,压在刘阳后仰着的脸上,“以后擦屁股、当尿壶、舔脚趾,都是你这贱狗的本分!”

老王感觉一条粗壮温热的舌头在他的屁股沟里游走,虽然没有小凳子那般灵活,却力道十足。想着被坐在屁股下的那张俊脸,老王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臀随之晃动,在刘阳脸上上下碾压。“贱狗,以后我拉屎你就在旁边候着,把我的屁眼舔干净,连屎渣都不能剩,哈哈。”

“呜......呜......主人放心,我舔得比狗还干净!”刘阳喉咙里挤出呜咽,舌尖抵住老王肛周褶皱的皮肤反复刮擦,

“小凳子,爬过来。”

小凳子应声爬到老王面前,刚直起上身,就被老王揪住头发按在胯下,吞下老王的鸡巴。

老王兴奋得不断低吼,屁股在刘阳脸上重重碾压,双手抱着小凳子的头用力推拉。

刘阳的口鼻完全被堵死,汗与屁眼里的腥臭黏液顺着他的舌头不断涌进嘴里。而小凳子被顶得仰头抽搐,喉咙被粗暴挤压,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操......操......贱狗......再舔深点......用力搅......”

在前后双重的享受下,不多久老王就来了感觉。他推开小凳子,转身把鸡巴捅进刘阳嘴里,猛操几下后,掐着刘阳的脖子,把鸡巴顶到刘阳的喉咙深处,仰头大叫:“呃啊!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这条贱狗的肚子里!”

灼热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刘阳喉管,刘阳喉结剧烈滚动,任那滚烫腥咸的浊流冲刷食道。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刘阳却感到了一丝成就感。他不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起码他的身体还能让主人快活,甚至在他体内释放。

老王的身体抖了好一阵,才缓缓松开掐着刘阳脖子的手,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鸡巴。“独儿,爸先歇歇,这条贱狗......你来接着调教。”

期待老師被学生狠狠蹂躏

快了快了,反正都是肉,顺着看吧

根据标题和楼里的透露,那么杨青峰应该是被迫,王老师是看了王家父子的行为后自己觉醒了被玩弄被征服的那一 ...

大概是这样的。

王老师的情况有些特殊。这篇文其实是另一篇文《阴暗面》的番外,在《阴暗面》里王卫国只是个小角色,杜厅长才是主要人物。不过在这篇文里,王卫国成了主角。当然,杜厅长是一定会出现的,也很重要。

原设定里,王卫国一直不知道他是个天生的贱种,狗奴,还以为都是被逼无奈,直至若干年后,再次见到杜厅长,他才知道他生来就是当贱狗的料。这篇文不会写到若干年后,所以在这篇文里,王卫国的状态就是自我催眠,很矛盾,被虐时有快感但并没有完全接受自己。

今晚大概率会更。

第五章 夜探王家(下)

老王坐在床旁边的太师椅上,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悠长的青灰色烟雾,唤道:“小凳子......”

小凳子忙不迭地爬到老王脚边躺下。老王抬起双脚,一脚踩在小凳子的脸上,脚掌碾着小凳子的眉眼和鼻梁,脚后跟重重压在小凳子伸出的舌头上。另一只脚踏在小凳子的裆部,踩着小凳子白嫩的鸡巴左右转动,没几下就把小凳子的马眼踩得渗出清亮黏液。

比起老王喜欢男人前面的那个洞,操男人的嘴和让狗奴舔肛,王独更喜欢男人后面的那个洞,用手指或者鸡巴在那个洞里肆意捅操。

然而此刻,王独看着躺在床上的刘阳,俊朗的脸上沾满脏污,眉宇间的桀骜野性早已被驯服卑微取代,一身彰显男性力量的结实肌肉在汗水中抖动,任人摆布。这让他感受到了除满足原始本能外,一种更深的征服快感。那是对强大雄性个体的彻底降服,比肉体的享受更令他血脉贲张。

他家从两三年前人人看不起的“臭老九”,一跃成了乡亲眼里炙手可热的“王家爷们”,可以把刘阳这样强壮帅气的男人变成任他使唤的贱狗,唯一的不同就是钱。而钱,偏偏是王家目前最容易得到的东西。哪怕一斤鱼只赚一分钱,几万斤鱼一年也能赚上好几百。

王独突然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男人,如今都已在他脑中俯首帖耳地跪成一排,任他挑选、调教、赏罚,而排在第一个的就是王卫国。

在窗外偷窥的王卫国当然不知道王独的想法。在他眼中,这间村里人人艳羡的砖瓦房,大米、白面馒头堆满竹筐,腊肉悬在梁上油光发亮。两盏油灯显得奢侈,灯焰摇曳,暖黄的光映照在屋内一具具年轻性感的赤裸躯体上,供老王这对粗鄙猥琐的父子在吃饱喝足后,在他们身上发泄欲念。

王卫国只觉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头顶,喉结上下滑动,晶莹的汗珠在他青筋暴起的肌肉上不断滚落。他一只手抚摸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胸部,另一只手更快速地撸着硬得难受的鸡巴。当指甲划过胸肌上激凸的乳头时,一股电流直窜脊椎,让他浑身一颤,几乎爽叫出声,右手撸屌的频率几乎快到极限。

“贱狗......”王独一反常态,没有着急提枪上阵,而是俯视着刘阳颤抖的躯体,巴掌无情地扇在刘阳俊朗的脸上。他已经不满足于单纯地享受刘阳的肉体,他要让刘阳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意志,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一条被驯化的狗。

刘阳的脸颊迅速泛起红痕,慢慢凝实成掌印。他的眼神却愈发迷离涣散,仿佛在被人扇耳光的屈辱痛楚中,触摸到了某种奇异的臣服边界。自由的代价是饿肚子,而被眼前的男人掌控,却能得到食物、钱和女人。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屋内反复回荡,王独又伸手另一只手,掐住刘阳的喉结缓缓下压。这具曾能单手撂倒三人的强壮躯体,此刻连呼吸和吞咽都需要王独的恩赐。

“叫!”

“汪......汪汪......”刘阳的脸被扇得红肿变形,“汪!汪汪汪......”喉间挤出的犬吠却越来越急促。

王独狞笑着松开手,任刘阳瘫软在床边喘息,却见他裆部的鸡巴,虽然软趴趴的,尺寸依旧狰狞粗壮,青筋虬结如盘龙,与他此刻屈辱伏地的姿态形成刺眼反差。

“很好,做一条听话的狗,主人是不会亏待你的。不过......在伺候主人的时候,你的狗屌要硬起来,这样才能让主人看到贱狗的投入。”

逆来顺受是一回事,让刘阳这个直男在被男人虐待时勃起,却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好在秀莲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旁边,刘阳微微抬头,壮着胆看向秀莲。

这种情况,秀莲已经历过多次。在外人眼里,秀莲是王独的老婆。但进门后没多久,秀莲就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她不过是王独买回来的生育机器。甚至结婚没几天,王独就当着她的面,操了一个俊俏的少年,在要射时才插进她的逼里释放,只为让她生个儿子。在为王独生下儿子后,她的作用就只剩为老王父子驯服目标。不过在王家吃得好,穿得体面,还能时不时享用到英俊的少年,秀莲早已认命。

“啊......啊......”秀莲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仰起脖颈,迎上刘阳的目光,喉间溢出绵长低吟,手指从自己饱满的胸脯缓缓滑向平坦的小腹,再沿着耻骨柔韧的曲线探入紧致的小穴,指尖微微分开两瓣柔软的阴唇。

刘阳的目光随着秀莲的动作游走,最后被湿亮粉嫩的阴唇牢牢吸住,呼吸骤然灼热,鸡巴终于缓缓胀硬、昂首挺立,青筋如活蛇般搏动。

“啧啧啧......你这条狗屌倒也算壮观,肯定能把这条母狗操得水流成河!”王独的手刚刚能握住巨棒的根部,感受到其上搏动的青筋,想着日后这条狗操腻了,这根狗鸡巴也能玩一阵,比如往上面滴蜡,用皮带抽打,在上面吊个秤砣,看它在折磨中抖动。

“就让你尝尝滋味,以后伺候我的时候,要想着这感觉,狗鸡巴给我挺起来!”

“汪......汪汪......”刘阳起身,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扑向秀莲。

秀莲也很配合,向上挺动双峰,在刘阳的胸肌上摩擦。刘阳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掰开秀莲的双腿,硬到发颤的巨棒直接捅进那对微微张合的唇瓣间。

秀莲的逼紧致、温热,内壁如活物般将刘阳的巨棒绞紧,同时大量的淫水又让人觉得湿滑顺畅,这销魂的感觉,完全不是刘阳以前操过的张寡妇那干涩松弛的逼所能比的。

刘阳看着秀莲漂亮脸蛋上的魅惑表情,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极致包裹,喉结滚动,大手握着秀莲纤细的腰肢,腰胯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撞击,直撞得秀莲浑身颤栗,脚趾蜷缩,浪叫不已。

刘阳的神情逐渐从迷醉转为狰狞,雄壮身体如铁铸般绷紧,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极具力量感的紧实腰腹剧烈起伏,每一次俯冲都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原始力量。

这画面让王独也看得血脉贲张,这个时候来操刘阳,那感觉肯定比操以前那些狗强多了。

他先站到刘阳面前,示意刘阳一边操秀莲,一边吃他的鸡巴。先得润滑一下,不然鸡巴会磨得疼。

刘阳直起身,喘息粗重,一手仍死死掐着秀莲腰肢,另一只手握着秀莲的巨乳,捅操的力度不减,同时将王独的鸡巴含入口中,喉间本能收缩又放松,直到完全吞下。

经过之前粗暴的深喉,刘阳的喉咙已经暂时麻木了。面对王独的抱头猛操,虽还有些干呕,却已不会再呕吐,吞吐间甚至能听见黏腻水声。

王独低吼着加快节奏,胯骨撞击刘阳的脸发出闷响。操到唾液不受控地顺着刘阳的嘴角滑落,滴在秀莲起伏的胸脯上,王独这才停下。

王独来到刘阳身后,一脚踩在刘阳的背上,将刘阳狠狠向前压去。巨力迫使刘阳更深地插入秀莲体内的同时,也使刘阳俯在秀莲身上,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那处褶皱的洞口,正随着刘阳持续的动作微微翕张,暴露在王独灼热的视线之下。

王独显然不满意刘阳屁眼开合的幅度,抄起床上的一只布鞋,抽打在刘阳的屁股上。布鞋的鞋底很厚实,打在皮肉上,声音格外清亮,是王独专门用来调教的。几鞋板抽下去,刘阳的半边屁股已被打得通红,屁眼随着每一次的抽打,像一张缺氧的鱼唇般剧烈开合。

“操!贱狗!屁眼张大点!”王独话音刚落,重重将布鞋抽打在刘阳的两股之间。

刘阳浑身一颤,剧痛与快感如电流窜遍脊椎。他的屁眼本能地剧烈收缩,随即豁然张开至极限,褶皱尽展,湿亮微颤。

王独满意地低笑一声,灼热粗壮的龟头抵住那张开的褶皱,缓缓挤入,温热紧窒的包裹感令他发出一声低哑喘息。

“操!别像个死狗一样瘫着!腰给我挺起来!”

刘阳咬紧牙关,忍受着被贯穿的撕裂痛,脊背肌肉绷成一道青筋暴起的弧线,臀肌贲张如铁,腰腹猛然前突,将秀莲顶得双腿离床、失声尖叫。随后他腰猛然后撤,带动王独的鸡巴在屁眼深处刮擦碾磨。

刘阳用尽全力摆动腰腹,在这一痛一爽间不停徘徊。每一次后撤都带出黏稠水声,每一次前顶都激起秀莲更尖利的哭喊。

“操!你这贱狗的腰真够劲儿!再快点!”王独此时已不满足于刘阳自己动带来的快感,像刘阳握着秀莲的腰般,双手死扣住刘阳胯骨,借着刘阳后撤的力道猛撞,每一下都似铁锤夯进血肉。刘阳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滑动,已有血丝混着粘液从屁眼裂隙渗出。

“啊......啊......啊......”在这极致的痛与爽中,刘阳也终于如秀莲般叫出声来,像是享受的呻吟,又像是求饶的呜咽。

“贱狗,叫得倒欢!再叫大声点!”王独由随心所欲的猛操转为精准地刺激刘阳的前列腺。为了更精准命中,他整个人趴在刘阳背上,胳膊勒住刘阳的脖子,另一只手攥住刘阳湿透的头发向后狠拽,双腿弯曲蹬地,摆动臀部,带动鸡巴如攻城锤般撞击直肠壁上的那处凸起。

身下压着娇弱的秀莲,背上骑着矮小的王独,刘阳壮硕的身体尤其显眼,却只是一件被夹在中间肆意玩弄的性爱玩具,脊椎被勒得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喉结在王独臂弯里急促滚动。

刘阳已由之前的疼痛转为尖锐而绵长的酥麻,像一群蚂蚁在体内啃噬神经。当王独把刘阳的鸡巴撞进秀莲体内时,又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他的腰臀如被钉入本能的活塞,疯狂地前顶后撤。“啊......主人......主人......用力......”

“操!真是条贱狗!操几下就像女人一样浪叫!”王独狞笑着收紧勒住刘阳脖颈的手臂,另一只手探到他的后庭,两根手指强行塞进已被鸡巴塞满的屁眼,探到凸起处,更灵活地抠弄起前列腺,指尖与鸡巴在狭窄腔道内形成夹击。

“啊......主人......贱狗的屁眼要被主人操得炸开了......啊......贱狗忍不住了......要尿了......”刘阳的叫声已近乎失控,全身肌肉绷紧,尿意如高压蒸汽冲撞膀胱。

王独的动作却愈发粗暴,指尖猛然抠进前列腺深处,鸡巴大力地反复凿击。

“啊......啊......啊......”

尿意终于如洪水冲垮堤坝般喷涌而出,刘阳想从秀莲体内拔出鸡巴,却被王独顶住,整根鸡巴被死死钉在秀莲体内,腥黄灼热的尿液混着前列腺液激射在秀莲的逼里,很快就填满溢出,散发出浓烈腥臊气味,顺着秀莲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王独这才停下动作,从刘阳身上翻身跃下,一脚踩在刘阳剧烈起伏的脊背上,冷笑着俯视他瘫软抽搐的身体。“贱狗,先舔干净了再继续操!”

刘阳挪动身体,把头埋在秀莲的两腿间,双手压着秀莲的大腿根,让秀莲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眼前。被他的大屌操得已有些外翻的阴唇被淡黄色尿液填满,腥臊的液体正顺着褶皱缓缓滑落。

无数少年幻想的极乐之地,此刻却泡在自己的尿液里,污秽不堪。原来毁掉一件完美的东西,竟可以让人获得别样的快感。毁掉它,才算真的占有它。

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尿液在阴唇褶皱间微微晃动,刘阳长大嘴,一口含住两瓣阴唇,用力一嘬,淡黄液体裹着浓烈腥臊涌入喉管。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尽数咽下。随后,他将舌头伸进逼里,搅动剩余的尿液卷进口中。

刘阳已经知道如何讨好主人,就像毁掉秀莲那样,让主人折磨他的身体,摧毁他的尊严,才能让主人觉得拥有了他。

“嗯......呜......母狗的逼里还有甜味......贱狗喜欢.......”即便尿液已经被刘阳舔舐殆尽,刘阳似乎还意犹未尽,舌头在秀莲的逼里四处舔舐,舌尖反复刮过湿滑的褶皱。

“哈哈,这贱狗连自己的狗尿都舔出蜜来了!真够贱的。老子正好也想尿了,就赏给这条贱狗吧。”

刚射完的老王,刚才也被刘阳这个壮汉的骚贱样子吸引,不知不觉间已将半只脚掌塞进了脚下的小凳子嘴里,几乎将小凳子的嘴角撕裂般撑开。此时老王也来了尿意,他从小凳子嘴里抽出臭脚,来到床上,软趴趴的干皱鸡巴直直垂在刘阳面前。

“贱狗!一边操一边喝!我还要接着操你的狗逼呢!”

刘阳再次俯下身,将鸡巴捅进秀莲的逼里左右碾磨,抬起的屁股也左右晃动,像是在迎接王独的插入。待到老王坐到秀莲脸上,他低头一口含住老王干瘪的鸡巴,温热尿流随即冲进他喉咙。

老王仰头长舒一口气,枯瘦的手指插进刘阳汗湿的头发里,用力向下按压。刘阳面朝下,嘴唇紧紧裹住老王的鸡巴根,害怕有尿液漏出来而惹主人不开心。

“啊......操!老子又硬了!好好用你的狗嘴伺候老子的鸡巴!”尿液渐少,老王的鸡巴在刘阳口中迅速胀大。显然刘阳那紧实腰腹充满力量感的起伏与喉部收缩正精准刺激着老王的神经。他将鸡巴顶到刘阳的喉咙里,抱着刘阳的头站起身,方便发力捅操。

同时,王独一边操刘阳的屁眼,一边再次抄起布鞋,打在刘阳的屁股上,示意刘阳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腹,同时享受鞋底抽打在刘阳身上时他身体的震颤以及括约肌的剧烈收缩。

“啊......贱狗不行了......贱狗要射了......啊......”

“操!主人还没享受,你这条贱狗就想泄?给我憋住!”王独高高抡起手中的布鞋,鞋底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刘阳被反复抽打的臀部已渗出血丝,皮肉高高肿起。剧痛却没让他憋住,浓稠的精液足足喷了十几股才渐渐止住。

刘阳浑身瘫软,老王和王独却没停下动作。老王托着刘阳的头,鸡巴继续在他嘴里进出。王独则抬高刘阳的腰,以更方便发力的角度猛力撞击他痉挛的屁眼。

“操!贱狗!让你憋住你还敢泄?一会整死你!操!”

“贱狗没用......主人......求主人惩罚......操死贱狗......”

刘阳涕泪横流,喉咙被反复顶撞,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他却仍用尽残存力气吮吸、吞咽。他尽量把屁股翘得更高,括约肌发力,迎合王独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腰腹肌肉因极致绷紧而微微抽搐。

直至老王和王独先后射在刘阳体内,在窗外偷窥的王卫国也射了,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激射而出,有些竟射到了他的头顶。

这篇这么快就没人看了吗?更一章两天才一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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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搬宿舍

同一时间,放学后,杨青峰心情大好,抱着无限期待,本想马上回宿舍收拾东西,但转念一想,自己还和孙逸不熟,第一天就去孙逸那里蹭饭,不太好。他让自己冷静下来,背着帆布书包,来到学校饭堂。

学生们不用交伙食费,但每个月需要交固定数量的米,高中生一个月得交五十斤米到食堂,再由食堂提供三餐。早餐是三个馒头,午餐和晚餐定量四两白米饭,一个菜,多是素菜,一个月只有两顿能沾点荤腥,月中和月末各一顿。

杨青峰从书包拿出满是划痕的铝制饭盒,排到高三学生打饭的队伍,只觉得今天队伍的行进速度格外地慢。

好不容易打到米饭,又得继续排队打菜。

杨青峰看到给他们打菜的是和他熟识的蔡师傅,只觉得今天格外的幸运,因为今天正好是月中有肉吃的一天。

果然,等排到杨青峰,蔡师傅朝杨青峰挑了挑眉,大大的长柄勺在装菜的盆子里一划拉,几乎两人份,肉丝还特别多的白菜豆腐炒肉丝,就装到了杨青峰的饭盒里。杨青峰对这个食堂的光棍大叔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

今天的饭菜格外的美味,杨青峰吃得很快,吃完在食堂外的水缸里涮了涮碗,就马上回宿舍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到三十平的房间里,摆着八张上下铺,中间只留了一条两个人得侧身才能通过的走道,再无空间摆其他任何家具。

也就是他们是高三,才能十六个人住一个宿舍。小学生的宿舍,有的住了三十多个人。

杨青峰卷起床上的铺盖,用绳子绑起来,再从床底拿出几罐咸菜,几本翻得发黄的书,两套旧衣服,塞进一个装过化肥的尼龙袋,就算收拾完了。

“杨青峰,你这是要搬去哪啊?”

陆续回到宿舍的同学们都好奇地来到杨青峰的床边问道。枯燥的学习之余,跟着杨青峰做些体育运动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消遣,对于杨青峰的离开,舍友们都很不舍。

这个时代,物质匮乏,由于缺乏营养,这里又偏南方,男生的身高普遍在一米七左右。比人群高出一个头的杨青峰,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说道:“搬去孙逸的宿舍。”

七嘴八舌的人群静了下来,众人的表情十分精彩,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有不甘。挽留的话再没一个人能说出口。

过了一会,平日里和杨青峰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同学才开口打破了尴尬:“青峰,真有你的。去享福也别忘了咱们这些兄弟哈。”

众人开始笑着附和,只有一个同学脸色阴霾,瘦弱的身影从人群的外围转身离开,那是杜甫田,整个高三成绩最好的同学。大家也没在意,杜甫田平日里很孤僻,本就总是独来独往。

学校操场的东北角,有一长排砖瓦房,是老师们的办公室,也是学校最好的房子。顶头的那一间尤其显眼,红砖外墙上还覆盖着一层水泥,安着两扇大大的金属框窗户,窗户上的玻璃也格外的透亮。

杨青峰偶尔来办公室找师父的时候,会路过这间房子,匆匆看过两眼。

他听人说过,这间原本是校长的办公室兼宿舍。可是自从孙逸来到学校后,这间就成了他的宿舍。更令人不解的是,孙家虽然祖宅在村里,但在镇上也有房子,孙逸住不住在这,全看心情,可校长竟然还是把自己的办公室让了出来。

有人说这间房间是孙父出钱翻新的,孙家还给学校出了很多钱。有人说孙家在上面有很大的关系,校长都是孙家提拔的。这些都是坊间传闻,无法证实。但就是这些无法证实的传言,让孙逸的宿舍更加神秘,成为大家饭后议论的话题之一。那些曾经住过孙逸宿舍的人,被大家围着追问时,都称自己承诺过不在外面乱说,堵住了好事者的嘴,这无疑让大家更好奇。大家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间房间很大,只住着四个人,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人羡慕。

杨青峰站在厚实、刷着锃亮红漆的门前,心潮澎湃。那些以前只出现在大家议论里的神秘房间,他现在不但可以一探究竟,还可以住在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道:“有人吗?我是杨青峰。”

等了一会,门后传来门栓移动的声音,门打开了,是和他一样人高马大的孙旺。孙旺看了杨青峰一眼,把他让进屋内。

房间从里面看起来感觉比从外面看更大一些,有四五十个平方,水泥地,墙上甚至刮着白色的腻子。比杨青峰住的泥地,红砖裸露在外的宿舍,美观舒适了不知多少倍。

三张一米二的木头床,比宿舍只有八十公分的铁架子床宽一半。看那粗粗的床腿,就知道这床一定很结实,不会像宿舍的床那样,翻个身都吱吱作响。而三张床拱卫着一张一米八的床,那张床还有大大的雕花床头,应该是孙逸的床。

房顶上也刷着白色的腻子,挂着一盏六十瓦的灯泡。现在天还没完全黑,灯泡都是亮着的。他们十六个人的宿舍都只挂着一盏二十瓦的灯泡,而且没有开关,夏季学校会统一安排在八点到九点开一个小时,冬季则是七点到八点。

房间里摆着两个衣柜和两张书桌。衣柜一个两门的,一个四门的。书桌还带着一排抽屉。衣柜和书桌都看起来很厚重,刷着红漆,结实无比。

房间里的摆设无一不吸引着杨青峰的注意,当他把视线移到房间中央,才看到那里摆着一张宽大的沙发。

沙发在这个年代可是个稀罕物件,杨青峰从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豪华的沙发,木质的架子,上面用整块白色帆布包裹着的垫子和靠背看起来又厚又软,孙逸坐在上面,整个人都陷进了坐垫里,看着都想坐上去试一试。

孙旺和另外一个人,像两个侍卫般站在孙逸身后,把这个瘦小的初中生衬托得像坐在宝座上的君王,让杨青峰生出了些敬畏的感觉。

视线前移,杨青峰这才发现,孙逸面前跪伏着一个人。由于他整个身子几乎贴在地上,被沙发前的矮桌挡住,所以杨青峰刚开始并没有看到他。虽然看不到脸,但从那人在整个学校都少见的高大身材来看,应该是孙逸的跟班之一。

孙逸就喜欢找这样的跟班,这也许就是自己能住进来的原因吧,杨青峰心道。

“新人已经来了,滚吧。”孙逸还没完全变声的声音,有些尖,透着无情与嘲讽,眼神里的冷漠与不屑,不像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初中生,“交代你的事记清楚了,不要拿你的家人和前途冒险。”最后一句话威胁意味十足。

杨青峰听得一头雾水,只当是这个被赶出去的跟班在感谢孙逸之前的收留。竟然要行如此大礼?看来是很舍不得离开了。是啊,这么舒服的地方,只听住过省城招待所的村长说过,谁舍得离开。

“是。。。是。。。孙少爷。。。”跪在地上的人点头如捣蒜,然后迅速起身离开了,高大健壮的背影和刚才跪在地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孙少爷?杨青峰对这个称呼有些惊讶。虽然文革早已过去,现在喊出这种称呼不至于被批斗,但杨青峰还是觉得怪怪的。孙逸在杨青峰眼里,不过是很有钱而已。社会主义思想讲究人民当家做主,四旧早就被破除了,哪里还有少爷。

杨青峰没有过多纠结,别人爱喊什么就喊什么,他也管不着。

“孙逸同学,谢谢你邀请我来这里住。”杨青峰率先开口。

“少爷,这人不懂。。。”

站在左手边的熊二强杨青峰认识,高三九班的,人如其名,壮得像一头熊一样,刚想开口说什么,被孙逸抬手打断了。

孙逸也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杨青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孙逸近距离仔细观察杨青峰,就更想把他搞到手。村里人少有的白皮肤,高个子,长得帅,一身白嫩的腱子肉,看起来雄壮又不糙,头发也不是千篇一律的寸头。一定要把他变成匍匐在我脚下的狗,孙逸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正当杨青峰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坐立不安时,孙逸终于开口了,“先别谢我,住进来的人可不是白住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干活,你们一视同仁,一个月一块钱的工钱。”说着,孙逸从口袋掏出一沓纸币,花花绿绿的,里面竟然还有一张100元的,杨青峰这辈子只在供销社的工作人员那里见过两次。

杨青峰盯着那叠钞票看呆了,学校鲜有学生手上有零花钱,就算有,也多是一分两分的硬币。有几毛钱纸币的都凤毛麟角,孙逸这叠随手从裤兜里掏出的钱,加起来怕是有两百块了吧。那相当于他们全家好多年的收入!

孙逸从中抽出一张一元的纸币,拍在矮桌上,“工钱从每个月头开始算,但如果你能做到听话,在这承担起你的职责,这钱你现在就能拿走。”

杨青峰回过神来,看着孙逸,满脸郑重地说道:“能,什么样的任务我都能完成。”

杨青峰在高三一班,学校的分班是按成绩来的。杨青峰成绩不错,起码在学校能排到前六十。虽说不一定能考上大学,但考上大专应该问题不大。只要考上了大专,加上校长点头,不出意外,妥妥能当个学校有编制的体育老师。现在高中四块钱的学费都要举全家之力凑,他正在愁大专一年十块钱的学费呢。一个月一块钱,还是帮孙逸做事,就是让他天天从早到晚干苦力,他也愿意啊,正愁不知道怎样和孙逸搞好关系呢。就算因此耽误了学习,考不上大专,只要高中毕业了,有孙逸和校长说说情,当个临时工也能过得不错。自己存下这钱,可以供两个弟弟妹妹来学校读书了。

虽然这钱对杨青峰很重要,但他还是推辞道:“我住进来本来就麻烦你们了,做些事是应该的,这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孙少爷会在乎这一块两块钱吗,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不知道听话是什么意思吗?”熊二强打断他,有些不满道。

“考虑清楚了就拿着吧,我一向说一不二。只要你听话,让我满意,不会亏待你的。”孙逸也无所谓地说道。

杨青峰的心情好到了极点,就当他激动到有些颤抖的手准备去拿他人生赚到的第一笔钱时,孙逸突然又开口道:“等等,这是住进来后的待遇,至于你能不能住进来,还得走个程序。”

杨青峰的手停在空中,心情如过山车般极速下坠,充满了紧张与忐忑,“不知是什么程序?”他不安地问道,好像一只煮熟的鸭子马上要张开翅膀飞走。

“倒也没那么复杂,我需要确认三点,第一,体能好。第二,家世清白。第三,身体健康。”孙逸说道,这才收回一直游走在杨青峰身上的目光,坐回沙发,双臂张开,搁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审视的表情,“第一点就不用检查了,你是学校出了名的体育健将,体能肯定没问题。现在说说你的家世吧。”

明明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杨青峰却从孙逸冷淡的表情里感到了一股压迫感。好在自己的家世并没有什么污点,孙逸说的这三点他都满足。

杨青峰心情平静了一些,道:“我家祖祖辈辈都是新夏村的农民,我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二弟十五岁,三弟十三岁,四妹十岁,五妹八岁,六弟四岁。他们现在都跟着我父母在新夏村务农。”

“新夏村不就在我们孙家村隔壁吗?我爹和你们村长夏金柱很熟。你们家这么多人,承包了几亩田?”

“我们家人多,但都是些孩子,田还是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分的六亩田。后来改革,搞家庭联产承包制,我爹一犹豫,就没赶上,现在还是六亩田。”杨青峰眼里露出不甘,道。

“这几亩田不用那么多人种,你爹没考虑过多送几个孩子来上学?”

这显然戳到了杨青峰的痛处,他低着头说道:“那几亩田就只够家里吃饱肚子,其他的收入就靠我娘养鸡卖鸡蛋,我一个人的学费都是大家节衣缩食省出来的。。。”

听到这,孙逸又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元的钞票放在桌上。

“孙逸同学,你。。。你这是。。。”杨青峰吃了一惊。

“我不是可怜你,就当我提前付了你半年的工钱吧。初中三块,小学两块,这够你的两个弟弟妹妹来上学了。”

杨青峰十分感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人跪在地上舍不得离开,也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会喊孙逸少爷。孙逸对他的恩情,他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只能以后努力干活,不辜负这份工钱。

“谢谢。。。谢谢你。。。孙逸同学。”

“还喊孙逸同学?没见我们都喊少爷吗?这也是我们这的规矩之一。”熊二强又适时开口道,他就是孙逸的最强嘴替,孙逸的脏活都是他的任务。

杨青峰看孙逸对熊二强的话并无异议,只平静地看着他,虽心中有些别扭,但还是说道:“是。。。孙少爷。”不就是喊声少爷吗,也没什么,习惯就好了。

“很好,你虽然比我大,但我以后喊你青峰,你没意见吧。”孙逸问道。

“没问题,少爷随便喊就行。”杨青峰已经开始习惯少爷这个称呼了。

“好,家世方面也没问题了,那就开始最后一项,身体检查吧。青峰,把衣服脱了,主要检查的就是你没有传染性皮肤病。”

杨青峰觉得很合理,很快就脱下夏天的短袖短裤,只剩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内裤。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住进这里了。

孙旺和熊二强走到杨青峰身边,一左一右把他围住。杨青峰并不意外,这种事当然不可能孙少爷亲自来做。虽然在学校的公共澡堂,经常都是几十个同学赤裸相对,但这样脱光衣服,被两个男人围着仔细打量,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抬头,腿分开,双手抱头。”熊二强命令道,好像杨青峰是个进号子前待检查的犯人。

杨青峰有些不爽,但还是照做了。孙少爷没插话,那熊二强说的就代表了孙少爷的意思。杨青峰又突然想到,说到身家清白,谁不知道熊二强的哥熊大强是镇上有名的痞子,听说还是个小头目,不知道孙少爷是怎么让他住进来的,难道孙少爷被他骗了?有机会得提醒一下孙少爷。

杨青峰的身体就在六十瓦灯泡强烈黄光的照耀下,被一点点审视着。全身白白嫩嫩的肌肉,看起来青春又富有力量感。粉嫩的乳头点缀在高高隆起胸肌靠下的位置。弯曲的手臂上满是大大小小的隆起。腹部平坦,沟壑明显。

“转身。”熊二强继续命令道。

宽厚的肩膀在这个角度格外明显,臀部同样紧实挺翘,看得孙逸舔了舔嘴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少爷,其余的都检查完了,就是那里还没检查。”

“嗯,继续。”孙逸点了点道。

“把内裤脱了。”熊二强道。

杨青峰有些懵,“还要检查那里?”

“废话,不检查你的鸡巴,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性病。”熊二强不耐烦道。

“没。。。没有。。。我没有性病。。。我还没和女人那个过。。。”杨青峰脸有些红,连忙解释道。

“你说没有就没有?快脱,真墨迹,不知道想当兵,入伍前都是这么检查的吗?”

杨青峰无奈,只好脱下内裤,细软稀疏的黑色阴毛丛中,一根软趴趴的雪白鸡巴露了出来。

熊二强弯下腰,握住杨青峰的鸡巴,仔细看了一会,又往下撸,露出粉红色的龟头,又看了一会,才放开手。

就当杨青峰以为结束了时,就听到熊二强说道:“撸硬,这样看不清楚。”

杨青峰皱起眉头,“我。。。我。。。”

“我什么我?你长这么大没打过飞机?还是你阳痿,根本就硬不了?”熊二强打断他道。

杨青峰的脸涨得通红,明明想说没听说过什么检查还需要撸硬了,却被熊二强带歪了,好像不撸硬,自己那方面真的有问题。

杨青峰的右手握住鸡巴,上下撸起来。他其实撸得不多,在宿舍不方便,床也不结实,翻个身都吱吱乱响,更别说撸管了。在家和弟弟妹妹挤一个屋,也没机会。只有偶尔偷闲,在稻场没人的桔梗堆上躺着,才能畅快地撸一管。他此刻按照以前撸管时一样,想着赵思思那对藏在宽松校服下若隐若现的乳房,和夏季裙子里露出的白皙的腿,但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羞愧,撸了好半天,鸡巴始终硬不起来。

“还是个男人吗,真他妈没用。”熊二强嘲讽道。

“好了,把你的画本拿出来让他助助兴。”孙逸虽然出言帮杨青峰解围,但表情明显也有些不屑,这让杨青峰又忐忑起来,不会给孙少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他有些懊恼,怎么会关键时候掉链子。

熊二强得令,从他床的褥子下掏出一本画本,递给杨青峰。

房中三十六势,画本的封面上画着一个裹着薄纱,双腿交叠,挡住隐私部位,一对双峰若隐若现的古代女子。

杨青峰只觉脸上发烫。他没受过任何性教育,也没有性经验,不知道男女应该怎么做。村子里那些年长的男性开黄腔,也不会涉及到具体的细节,只从他们的话里知道女人的逼里又湿又滑。至于逼在哪,长什么样,他也一知半解。这本书算是他的性启蒙了。

翻开第一页,就十分露骨了。一个古代女人,顶着一对巨大的胸,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张开双腿,双腿间画着黑毛和像嘴唇一样的洞。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胯下的鸡巴又粗又长。

这画面像是激活了杨青峰的生物本能,都不用继续看,他就明白了男女之事,就是把男人的鸡巴插进女人的那个洞里。

甚至都不用撸,单靠第一页一张女人的裸体图,他的鸡巴就迅速勃起。

再看第二页,女人跪在地上,吃男人的鸡巴。

还能这样?这样应该也很爽吧。他把图中的女人自然地替换成了赵思思,想象赵思思也这样跪在他的胯下吃他的鸡巴。他忘乎所以,忘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周边的一切,爽的闷哼起来,手忍不住开始撸已经邦邦硬的鸡巴。

“可以了。”当他看到第三张图,女人的手撑在男人腹部,弓着背骑在男人的鸡巴上时,听到了孙逸的声音。

熊二强马上从杨青峰手上夺过画本,这才让杨青峰从脑海里编织的,和赵思思的翻云覆雨的画面里回过神来。虽然觉得有些失态,但总算证明了不是自己那方面不行。

熊二强再次握着杨青峰的鸡巴,翻来覆去地看,直到孙逸开口才停下,“嗯,形状和尺寸都不错,检查最后一项吧。”

“趴下,手撑在茶几上。”熊二强再次命令道,随即在一张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双橡胶手套递给孙逸。

最后一项孙少爷要亲自检查?虽然迷惑这个姿势是要检查什么,但杨青峰却不敢质疑。茶几是啥?应该就是沙发前的矮桌吧。杨青峰弓起身体,双手撑在茶几上。

“操,真不懂事,屁股低一点,方便少爷检查。”熊二强一巴掌拍在杨青峰翘起的屁股上,力气很大,打得杨青峰浑身一颤。

既然孙少爷戴着手套,那应该是要用手检查我的屁股。杨青峰这样分析着,双腿弯曲,把屁股的高度降到了孙逸手抬起来的高度。

“嗯,不错,做得很好。”孙逸左手放在杨青峰的屁股上,感受了一下紧实屁股的手感,往杨青峰粉红无毛的菊花上吐了口口水,右手食指慢慢捅了进去。

“啊。。。”杨青峰忍不住叫出声来,后面传来强烈的异物感。

啧啧啧,这条狗选得不错,长得好看,屁股又翘,后面又紧。真想看他这张好看的脸哭着求饶的样子,哈哈哈哈。这次玩够了再带回去伺候爹,免得爹一下子就给玩成了一条死狗。孙逸的食指开始在紧致的洞里搅动,只伸进去大半只,就在光滑的直肠避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

“孙。。。孙少爷。。。好胀。。。我感觉要尿出来了。。。又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要拉出来了。。。”杨青峰焦急地说道。

“忍住,我在检查你有没有痔疮。”孙逸的动作还在继续,捅进杨青峰屁眼里的手指变成了两根。

操,夹得真紧,真想现在就玩死这条狗。不过不急,来了我这里,我没玩够之前,休想离开。

搅动了好半天,孙逸这才抽出手指,“行了,没问题,把衣服穿上吧。你通过了所有的检查,现在就能正式住进我们宿舍了。”

刚才的不适感一扫而空,杨青峰穿上衣服,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他终于正式住进来了。

“拿着吧,这是你这半年的工钱。”孙逸拿起桌上的六块钱递给杨青峰。

杨青峰捧着钱的手微微发抖,他捧着的是他弟弟妹妹的希望。

“谢谢孙少爷。”杨青峰的眼眶有些湿润。

孙逸却没啥反应,心道,我想看你哭,但不是这种。省省你的眼泪吧,以后有的是你哭的时候。

“也让你住进来了,工钱也给了,该给你说说规矩了。第一,要绝对听我的话。第二,住在这期间,不准私自行动,任何行动都要经过我的批准。第三,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准泄露出去。你能做到吗?”

单纯的杨青峰,已经被这在梦里才能见到的房间和手上的六块钱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想过孙逸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站直身体,自信满满地说道:“孙少爷,没问题,保证做到。”

孙逸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压抑不住地翘起。

孙逸向孙旺使了个眼色,孙旺马上上前,拿起杨青峰放在地上的几件简陋行李,放在紧挨着孙逸床尾的一张床边,“这是你的床。你来得这么早,还没来得及好好和你的室友道别吧,少爷不希望你来了这里后还有什么遗憾,去吧,九点宿舍熄灯前回来。”

杨青峰点了点头。刚才因担心夜长梦多,便立刻赶来了。如今事情已然尘埃落定,确实应当与宿舍里那几位关系铁的好友好好道别。况且这个时候,正是他们饭后在操场锻炼的时间。他可以去操场上和他们一同锻炼一番,八点再前往宿舍聊聊天,九点回来。

走出宿舍,杨青峰心中涌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宿舍环境好得出奇倒还是其次,关键在于他兜里的六块钱。这不仅是他人生中赚到的第一笔“巨款”,更有可能改变他两个弟弟妹妹的命运。下次回家,当他与父母商量该送哪两个弟妹来上学时,那必然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可惜思思不住在学校宿舍,不然他此刻就想去找思思分享这个好消息。

杨青峰离开后,熊二强低下头,带着一丝疑惑,恭敬地对孙逸说道:“少爷,今晚就行动?”虽说这杨青峰确实是个小白脸,不过身子确实挺壮实。但少爷如此急切,倒是很少见。他以前都喜欢猫戏老鼠,慢慢享受猎物的挣扎。

“怎么,有问题吗?”孙逸有些不悦。

“不不。”熊二强赶紧解释道,“少爷放心,我马上去找我哥把事情给办妥了。”

杨青峰很快就在操场找到了平日里关系颇为要好的几个室友。没了杨青峰的引领,他们正在操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转,看到杨青峰后,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孙逸宿舍的具体状况。然而,杨青峰牢记孙逸的规矩,始终守口如瓶。他招呼着众人像往常一样进行锻炼,做完一些基本的热身运动后,便开始打拳。

杨青峰专注地出拳、踢腿,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湿漉漉的上衣贴在肌肤上,让他倒三角的身形显得更加分明。拳风呼啸,脚下的尘土飞扬,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配上阳光帅气的脸庞,室友们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都忽视了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投来的阴沉目光。

这章有点素啊,期待后续

肯定得有部分章节推动剧情,不过占比不多

本帖最后由 yy183562777 于 2026-3-8 17:16 编辑

下一章就是杨被玩的部分吗?还有杜甫田是啥重要角色还是路人?

没有,下一章虽然也是肉,但不是杨青峰的,而是和杨青峰有关联的另一个角色的,其实前文也出现过了。这个人和杨青峰的遭遇有直接的联系。

调教杨青峰大概还在三四章之后,也不是一章的篇幅,会分好几章写。

杜甫田就是《阴暗面》里的杜厅长,是个重要角色。不过在本文里,他的戏份要到最后。

所有出场人物都会和主要角色有联系,起到推动剧情的作用。我之前就说过了,虽然是个短篇,也会有一定数量的角色出现。你们不要急,容我慢慢展开。

本帖最后由 yy183562777 于 2026-3-9 00:23 编辑

大大有没有阴暗面这本文?可不可以贴出来?

那不是我写的,是我一直在追的一篇文。

那篇文我个人很喜欢。作者写了一些心理学相关的内容,心理描写很多。但由于主角是个精英,长得有型,事业成功,屌大,并不符合大多数人弱S玩强M的反差爽感,所以热度并不高。

作者是25年新注册的账号,所以网站崩了后,发的帖子都没了。

阴暗面里还有主角徐伟身边的两个角色,特警大军和体院校草方斌,征服他们的过程写成番外应该也很有意思,可惜。。。。。。

期待出现到王家三父子的那一章

这个情节可能比较靠后了,要等等。

你怎么知道有王家三父子的情节,我都不记得我在哪里透露过

第七章 夜行

快到八点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操场没有路灯,杨青峰和舍友们又转战到宿舍聊天。一直到熄灯十分钟前的预备铃响,杨青峰才郑重地和大家说了再见,走出宿舍。

一般来说,熄灯预备铃响了之后,大家都会快速上床。不然熄灯后,宿舍里一片黑,行动不方便,容易在狭小的空间里被绊倒。奇怪的是,隔壁二班的冯云山和另外一个男孩,也和他一样,走出宿舍楼。

冯云山一改往日的热络,没有主动攀谈的意思,只是尴尬的微微一笑,便带着男孩径直走向操场。

借着走廊上昏黄的灯光,杨青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孩,身形有些单薄,长相和冯云山简直如出一辙,都是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睫毛浓密而修长,眼睛又大又亮,完全不像一般十几岁少年应有的模样,反而透着一股天真可爱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杨青峰忽然想起之前听人提起过,冯云山似乎有个弟弟也在这所学校读书,目前正读初二。据说他成绩非常优秀,是班上的尖子生。想到这里,杨青峰心中基本已经确定,眼前这个男孩应该就是冯云山的弟弟无疑了。

三人一起走在操场上,杨青峰走得较快,而冯云山好像为了刻意和杨青峰拉开距离,走得很慢。

杨青峰也没有在意,只是在快到宿舍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月光下,他依稀看到两个人影向食堂走去。

冯云山带着自己的弟弟冯云海,一路穿过了食堂旁的小路,停在了食堂后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

就在冯云山抬起手,准备敲门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冯云海却突然带着哭腔说道:“哥哥,我真的好害怕。”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内心正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所笼罩。与此同时,冯云海紧紧地拉住了哥哥的手腕,仿佛只要稍微松开一点,就会失去唯一的依靠。他那张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与平日里活泼的模样判若两人。

冯云山颓然地放下手,轻轻抚摸着弟弟的头发,低声说道:“云海,哥哥不如你聪明,不一定能考上大专。而你,考上大学都极有可能。咱们俩可是全家的希望啊。爹娘和大哥没日没夜地劳作,省吃俭用,还找邻居借钱,才好不容易凑够我们的学费。可要是吃不饱,我们又怎能安心考学呢?倘若考不上,他们的辛苦岂不是都白费了!为了改变咱们整个家庭的命运,我们除了认真读书之外,难道就不能做出一些牺牲吗?”他眼神坚定,试图给弟弟传递一丝勇气。

冯云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冯云山深吸一口气,再次抬手,轻轻敲响了那扇小门。

过了一会,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头大,脖子粗,挺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提着一盏油灯出现在门口。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有这种体型的,不是领导就是伙夫。果然,在油灯的照耀下,可以看清,那人就是白天在食堂给高三学生打饭的蔡师傅。

蔡师傅笑得满脸是褶子,小眼睛几乎看不到了,在油灯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瘆人。他目光在冯云山兄弟俩身上扫视了一圈后,落在了冯云海身上。

“进来吧。”蔡师傅舔了舔嘴唇,目光从冯云海身上挪开,转身带着二人进到屋内。

门后是学校食堂的储藏间,面积很大,主要堆放的是学生交到学校的大米。

蔡师傅提着油灯,走在最前面。冯云山目不斜视,紧跟其后。

冯云海第一次看到食堂的储藏室,走在最后面,带着忐忑又好奇的心情,左右张望。他不但是第一次见到储藏室,就是食堂,他也没进过几次。因为家里穷,凑够学费后,家里根本没有余粮让他们交到学校。他和哥哥平时只能靠月假时,从家里带来的几十个馒头填饱肚子。

几乎穿过了整个储藏间,蔡师傅终于在一张不大的木床前停下,把油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冯云海猜想这里应该是食堂值班人员休息的地方,腐朽的木窗,脏污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云山:去陪陪蔡师傅,他能让我们吃饱肚子。

云海:陪?怎么陪?

云山:陪他睡觉。

云海:哥哥,你给我送的那些吃的,就是这样来的?

云山:云海,如果可以,我情愿独自承受。我也求过他,但是。。。但是我陪他睡了几次后,他就对我没兴趣了,他现在点名要你去陪他。没事,我们都是男孩子,眼一闭忍忍就过去了,他很快就会腻的。

冯云海想到之前和哥哥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他明白哥哥的苦衷,却也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屈辱。看着眼前又丑又胖的中年男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为了家人的期望,为了改变命运,他们必须承受这一切。当下,他们最紧迫的事情,就是吃饱肚子,集中精力学习。只是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他没有性经验,没受过任何性教育,甚至没打过飞机,就是男女之间最基本的事情也一无所知,更别说两个男人了。

我是男孩子,没什么的,忍忍就过去了。冯云海咬紧牙关,心中默念着哥哥的话,试图驱散内心的恐惧。

“你,拿着饼一边吃去,这里没你的事了。”蔡师傅坐在床上,面无表情,指着旁边的两张烙饼对冯云山冷冷说道。

冯云山犹豫片刻,还是拿起饼默默走到角落。冯云海站在原地,心跳如鼓,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助。

蔡师傅脱掉衣服,只剩下一条裆部满是黄渍的宽大内裤,“云海,来,到叔叔这来,让叔叔好好疼疼你。”对着冯云海,蔡师傅马上换了副面孔,脸上堆满淫邪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格外的猥琐。

冯云海慢慢挪到蔡师傅面前,刚想坐到床边,却被蔡师傅一把拉住。蔡师傅长期颠勺,手劲很大,冯云海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在他怀里。蔡师傅顺势把他抱住,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肥硕下垂的胸口,沾着油污的肥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上下游移。

“啧啧啧,年轻就是好,皮肤又滑又嫩,比你哥哥的手感还好。”蔡师傅的手已经伸进了冯云海的裤子里,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抓握着,同时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冯云海耳边,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蔡师傅身上汗臭和油烟混合的气味,满是脂肪的肥硕身体带来的压迫感,让冯云海几乎窒息。更让他窒息的是,他现在才知道,为了让他填饱肚子,哥哥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哥哥被压在这副肮脏丑陋的身体下时,是怎样的痛苦。

蔡师傅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只手紧紧搂住冯云海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同时张开满是黄牙、散发着烟酒臭味的嘴,要把舌头伸进冯云海的嘴里搅动。

一条又肥又厚、混着各种异味的舌头,极具攻击性,在冯云海嘴里翻搅,仿佛要将他口腔里每一寸角落都侵占殆尽。大量的唾液,充满口腔,不知是蔡师傅的还是自己的,被搅动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混着腥臭与的口水独有的味道,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

冯云海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挣脱,但身体却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

蔡师傅享受着冯云海湿滑的小嘴,手探到冯云海的屁股沟里探索,试图用手指捅进冯云海的菊花。他粗粗的鸡巴已经硬了,顶着冯云海的身体上下摩擦。

“不,不要,哥哥,没有那些食物,我也扛得住,我们走。”冯云海再也无法忍受,猝不及防地突然从毫无防备的蔡师傅怀里挣脱开来,下定决心,大声说道。

冯云山闻声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迅速放下手中的饼,冲到冯云海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

蔡师傅在片刻的惊讶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哼一声,威胁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们半夜跑到食堂的仓库里偷东西,被我发现了,还想走?”

冯云海心中一紧,激动地说道:“不,我们没偷。明明是你自己给的。”

蔡师傅冷笑,眼神阴鸷,“证据呢?这里只有你我三人,你说保卫科的人是信你们还是信我?我和你们非亲非故,会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把公家的东西给你们?要么乖乖听话,要么等着因盗窃被开除,甚至坐牢!”

“云海,我们是家里的唯一希望,要是被开除了,这些年所有人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万一我们坐牢了,爸妈会被人戳脊梁骨,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冯云山显然想到了后果的严重性,声音颤抖。

“可是。。。可是我们没有偷东西啊。”冯云海没什么社会经验,不知人心险恶,还保留着朴素的是非观。

冯云山满脸无奈,却没有继续劝说冯云海,而是突然走到蔡师傅面前跪下,哀求道:“蔡师傅,我弟弟还小,求您放过他。您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把我交到保卫科也可以,但请您放过他。”

“哥哥,你。。。”冯云海眼中泪光闪烁,心中愧疚与愤怒交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蔡师傅丝毫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冯云山,怒道:“你的账我当然要跟你算,这就是你说的商量好了?操,敢耍我?”

冯云山无言以对,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让蔡师傅的怒火转移到弟弟身上去,只能继续哀求道:“蔡师傅,求您,您操我吧,只要能让您消气,怎么操都行。”说完,起身迅速脱光衣服,赤条条地再次跪在蔡师傅面前,眼中满是绝望与恳求。

蔡师傅冷笑一声,抬起脚狠狠踩在冯云山的胸口。冯云海见状,心如刀绞。

“操你?我早他妈操够了。你的逼哪有你弟弟那没被操过的逼那样紧!”蔡师傅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脚下的力道更重,冷冷道:“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赎罪,那就给你个机会,捧起我的脚,舔干净。”

冯云山屈辱地低下头,双手颤抖地捧起蔡师傅散发着臭味的脚,正要把嘴凑上去舔时,冯云海的心防终于被击破了,“不要。。。哥哥。。。不要。。。我愿意。。。蔡师傅,你操我吧。”

“操!本来想好好疼疼你的,非要给我来这出。”蔡师傅狠狠道:“那就别怪我下手太狠了。”

蔡师傅不再理会冯云山,把冯云海拖到床上,粗暴地脱光他的衣物,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裆部摩擦。

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那明显是尿渍的黄色污渍,让平日里爱干净的冯云海几欲呕吐。他闭着眼睛,脸不由自己控制地在蔡师傅的裆部来回蹭动,感觉到里面那根肉棒慢慢变大变硬。

“操!还嫌老子脏?”蔡师傅薅住冯云海的头发,扇了他一个耳光,“给老子把眼睛睁开。”

冯云海睁开大眼睛,眼里噙着泪水,让他那张娃娃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脸是长得不错,就是瘦了点。以后让你多补补,长点肉,操起来肯定爽,哈哈哈哈。”蔡师傅看着冯云海的脸,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并没有得到蔡师傅的怜惜,反而激起了他的兽性。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把不太长但和他身材一样肥大的鸡巴捅进冯云海的小嘴里,抽动起来。

隔着内裤时闻到的腥臊的气味,和这根不知道几天没洗,布满白垢的鸡巴散发出来的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鸡巴和口腔激烈摩擦,那些白垢大都被冯云海吃到嘴里。

“给老子吞下去。几天没洗了,专门为你留的,味道怎么样。”

冯云海满脸痛苦,平日里,他连与兄弟姐妹共用一个水杯都觉得难以接受,如今却要吃下这些污秽之物,这比打他一顿还要让他难受。

“还敢嫌弃我?你哥为了给你们讨口吃的,可是连我的脚丫子都能舔得干干净净。”

冯云海默默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哥哥,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到冯云山正光着身子,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由于这几个月比以前吃得好一些,哥哥的体格明显比以前好得多。但此刻他身体却微微佝偻,似乎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他的头低垂着,头发有些凌乱地遮住了那张帅气的脸庞,仿佛是在刻意躲避着什么,连与弟弟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他的手里拿着半张烙饼,而在他面前的盘子里,还剩下另外半张烙饼,整齐地放在那里。不用多想,这半张烙饼显然是冯云山特意留给弟弟冯云海的。

“操!老子问你话呢。”见冯云海在发呆,蔡师傅有些怒了,扇了冯云海一巴掌,抓着冯云海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

冯云海只感觉眼冒金星,头皮都要被揪下来。他强迫自己把嘴里的污垢一口吞下,“不。。。不嫌脏。。。味道很好。”

“很好,那就继续给我舔。”蔡师傅把冯云海的头拎到自己的腋下,抬起胳膊。

蔡师傅体型肥胖,腋窝几乎能将冯云海的小脸完全遮住。 腋下那浓密的腋毛沾满了汗液,杂乱地贴附在皮肤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汗臭味。

正太长相的冯云海,跪在床上,被蔡师傅搂着,贴着那满是肥肉的身体,小奶狗般,伸出粉嫩的舌头,舔在黑色的杂草丛中。

“过来,舔你弟弟的屁眼。他一会痛不痛,就看你的了。”蔡师傅对一旁的冯云山说道。

“哥哥,不要啊,我刚上过大号,脏。”冯云海焦急地说道。

“脏?哈哈哈哈,你哥哥最喜欢我刚拉完屎的时候。知道为什么吗?”

冯云海内心泛起惊涛骇浪,他大概知道答案,但他不敢往那方面想。

“因为只有我拉完屎后,你哥哥才有机会当我的擦屁股纸。只要他能把我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就能得到一个煮鸡蛋。要是舔得我舒服了,还能多得一个。想想你最近吃过多少个煮鸡蛋?”

蔡师傅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扎进冯云海的心里。他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的。云海,听话,让哥哥舔,如果不做好润滑,第一次很疼的。”冯云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不要。。。哥哥。。。我不怕疼。”冯云山越是这样,冯云海却越难受。

“你最好还是乖乖地让你哥哥舔。你哥哥就没那么走运了,第一次可是被我的大鸡巴操得哇哇直叫,那求饶声,别提多凄惨了,哈哈哈哈......”蔡师傅满是戏谑的笑声在狭小屋内回荡,像钝刀割着冯云海的心。

冯云山不再说什么,径直掰开弟弟的屁股,把脸贴上去,伸出舌头舔起来。

“哈哈哈哈,我也刚拉过屎。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舔,我给你两个煮鸡蛋。”蔡师傅松开冯云海的头,面朝下躺在床上,等着冯云海的抉择。

蔡师傅当然可以把冯云海的头压在屁股下强行让他舔,但他觉得让冯云海因为两个鸡蛋而屈服更有趣。对于这些村里来的穷学生,鸡蛋当然是不常吃到的奢侈品,虽然他们家家户户几乎都养鸡,但鸡蛋却要攒着拿到集市上去卖钱补贴家用。但对于蔡师傅这个校长的远房亲戚,管理整个储藏室,随便拿出点东西,就能换到年轻的身体。

我每周都能吃到煮鸡蛋,那就意味着。。。冯云海的手紧紧攥着床单,眼泪不停地流着。哥哥呼出的热气,舌头湿滑的触感,从屁股处传来,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和内疚。

冯云海的头被蔡师傅反手死死按住,埋在两片肥肉中,一直舔到对臭味几乎麻木。

夏日的尾声,储藏室内湿气弥漫,带着一丝沉闷的热意。桌上孤零零的油灯,在幽暗的角落中投放着淡淡的灯光。蔡师傅那臃肿的身躯和丑陋的脸,在光影的交织下,显得尤为诡异。冯云海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频繁地吞咽口水,试图摆脱口中那股难闻的气味。

蔡师傅在桌上的一堆鸡蛋里拿出两个,扔给冯云山。

冯云山如获至宝,捧着两个鸡蛋退到角落,照例拿出一个,小心地放在盘子里。

“瞧瞧这脸蛋,真让人稀罕。”蔡师傅一手提着油灯,方便看得更清楚,一手轻轻抚摸着冯云海的面庞,那神情令冯云海刚才放松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随后,蔡师傅坐在床边,架着瘦小的冯云海,和冯云海面对面,让冯云海手搂着自己,脚盘在自己腰上。

“啊。。啊。。。不要。。蔡师傅。。痛。。。不要啊。。。”虽然冯云山已经用舌头和口水尽力做了润滑工作,可当蔡师傅婴儿拳头般粗的鸡巴,捅进冯云海粉嫩紧致的屁眼时,冯云海还是疼得眼泪直流,大声求饶。

“叫爸爸。”蔡师傅握着冯云海的腰,用力向下按,完全压过了冯云海向上挣脱的力。

“爸。。。爸爸。。。不要。。。屁股要裂开了。。。”冯云海的身体包裹在蔡师傅肥硕的身体里,慢慢向下滑落。被撑开,撕裂,冒着血的屁眼,一点点把蔡师傅的鸡巴吞入体内。

冯云海瘦小的身体被蔡师傅满身的肥肉包裹,就像被深埋于沼泽之中,动弹不得。待到冯云海完全坐到蔡师傅大腿上的那一刻,很难想象蔡师傅如手臂般粗的鸡巴,是如何撑开那粉嫩紧致的洞,完全进入到冯云海体内的。

“啊......啊......”冯云海带着哭腔,发出凄惨的呜咽声,痛苦中透着无助。“爸......爸爸......不要啊......不要......”

蔡师傅却笑出声来,声音粗哑带着满足:“这才刚开始呢,乖儿子,得学会忍着点。”

果然,当蔡师傅把冯云海紧紧搂在胸前开始顶胯时,猛烈的攻势这才刚刚开始。冯云海瘦下的身体不断被颠起来再落下,每一次颠动都让他觉得身体像被刺穿一般,让他发出压抑不住的哀嚎。

学校食堂储藏室里的哀嚎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有时,蔡师傅会毫不费力地把瘦小的冯云海抱起来操。有时,蔡师傅又会把他近二百斤的重量压在冯云海身上,发动猛攻。直至蔡师傅满足地射在冯云海的体内才停止。

“来,舔干净。”蔡师傅甩着他沾着精液、淫水、排泄物和鲜血的鸡巴说道。

冯云山毫不犹豫地上前开始舔。

不能让哥哥独自承受!被操得瘫在床上的冯云海,也马上起身,跟着一起舔,屁眼不停地向外冒着粘稠的液体。

“好了,你们走吧,我还有事要忙。以后随叫随到,吃的不会少你们的。”

会有蔡师傅虐操王老师剧情么

不会。。。他们没有交集

这部分还挺可怜的

你确定吗

明天更。

喜欢的多点赞评论,帮忙顶顶帖子。

热度这么低,一点动力也没有啊

大大一定要明天更!🤤❤️

我说了更就一定会更的,不过明天的一章会比较素一点,再后面的一章会很刺激,还有个小反转,出现个新人物。

第八章 摊牌

就在冯云山敲响食堂小门的时候,学校陷入一片黑暗。杨青峰也来到了宿舍门口,敲响房门。

依旧是孙旺给他开的门。

夜幕低垂,书桌上的机械钟指针缓缓划过九点,这一刻,杨青峰的心跳加速了些许。这是他生平首次在夜晚九点之后,置身于亮着电灯的室内。往日此刻,他和同学们一样,早已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宿舍内一片黑暗,充斥着霉味、汗味和脚臭味,纸糊的窗子,透不进半点月光。但今夜,他却身处光线充足的豪华宿舍中,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他目光所及,孙逸正安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侧的落地电风扇扇叶轻转,微风轻拂,正温柔地迎面吹向孙逸,孙逸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舞动。不说电风扇是奢侈的电器,比自行车还贵。在这种不太热的天气,还能使用,更能说明孙逸的生活有多奢侈。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那个摆放着的方形盒子,更是令杨青峰惊讶得嘴巴都难以合拢。那竟然是……传说中的电视机?杨青峰也顾不上在孙逸面前的形象,就像刘姥姥初入大观园一般,急忙奔向沙发前,一探究竟。

电视机泛着微光的黑白屏幕上,一位身着风衣的英俊男子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质感十足的皮椅上,缓缓吞吐着雪茄的烟雾。那男子杨青峰认识,隔壁宿舍的墙上,曾贴着那男子的画纸,画纸上姓名赫然在目,周润发。

杨青峰激动无比,紧盯着屏幕,直至孙旺开口说道:“一身汗,先去洗个澡吧。这上海滩还得播一会,少爷可不喜欢我们身上臭烘烘的。”

杨青峰的目光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电视屏幕上挪开,跟着孙旺到了卫生间。

在孙旺的介绍下,杨青峰又认识了一个新东西,花洒。设计得精巧不说,单说这花洒的热水管和学校开水房的锅炉直接连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就让杨青峰再次惊得合不拢嘴。

他们以前要洗澡,夏天还好,可以直接在洗衣池的水龙头上接水冲洗。冬天就需要排起长队,用宿舍的几个热水瓶到开水房限时接水,倒在脸盆里擦擦身体。

浴室中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四只搪瓷脸盆,每只盆内均配有一只搪瓷水杯、一把牙刷以及一条质地厚实柔软的纯棉毛巾。其中一套与其他三套风格迥异,显得尤为精致考究,应该是孙少爷的。

杨青峰拿起他那套专属的洗漱用品,反复端详,爱不释手。单说搪瓷水杯,在学校中,通常是教师们的专属,大多数还是素净的白色,没有任何修饰图案,用了多年都舍不得换。而他手中的这个,却是全新的,上面还绘有广阔的大海与翱翔的海鸥。这要拿到班上去用,不知得被同学们围观多久。

热水和冷水混合成适宜的温度,从花洒里流出。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在杨青峰白皙的皮肤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身材高挑,水珠从他健硕的脊背滑落,勾勒出少年独有的流畅肌肉线条,不算夸张却充满力量感。发梢滴落的水沾湿了他浓密的睫毛,抬起头时,饱满的额头下那双明亮的眼睛弯成月牙,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的嘴角带着笑意,极具少年感。

正当杨青峰沉浸在第一次淋浴的享受中时,他迎来了人生中的又一个第一次。

孙旺突然来到他身前,“以前灌过肠吗?”

杨青峰一愣,摇了摇头。

“来吧,我教你。”孙旺说着,拿起一只搪瓷盆,在里面盛满了温水。孙旺将水轻轻搅匀,又取来一根连接着橡胶袋的细管,熟练地排气注水。

杨青峰有些紧张地看着孙旺的动作,一时间不明白这“灌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根管要插到哪?”

“当然是肛门里。”孙旺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杨青峰放松,“别紧张,放松,会让你感觉舒服。管子会有点凉,但很快就好了。”孙旺语气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看到杨青峰还是一脸迷惑,孙旺耐心地说道:“这是少爷要求的。还记得我们这的规矩吧,第一条就是要听少爷的话。”

杨青峰低下头,思索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初来乍到,虽然不明白少爷为什么会这样要求,但他先要服从。要留在这么豪华的地方,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

孙旺示意他弯腰俯身,杨青峰迟疑了一下,终究照做。冰凉的橡胶管前端触碰到肌肤时,他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孙旺轻声安抚:“放松。”

温水缓缓注入体内,腹中渐渐涨满,一阵陌生的酸胀感涌来,他咬住嘴唇,额角渗出细汗。水流持续注入,腹胀感也越来越强烈。这时,孙旺示意杨青峰躺在地上,这样能更顺利地完成整个过程。

杨青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着身体,以抵抗那股随时要泄洪般的感觉。他双手紧抵小腹,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不堪,然而水流却还未停止,通过插在肛门上的那根管子持续注入他的体内。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现在的杨青峰,已完全不是刚才那个体型健硕、阳光帅气的少年,全身肌肉紧绷,蜷缩成一团,表情痛苦,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助和迷茫。

直至水盆里的水完全注入杨青峰的体内,孙旺才拔出管子,拍了拍他的背:“忍着,等少爷允许才能拉出来。”

杨青峰紧紧咬住下唇,体内那股涨满的不适感让他几乎无法承受,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孙。。。少爷。”就在杨青峰想着少爷什么时候才会允许他释放体内难耐的胀满感时,孙逸正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嘴角上扬,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起来。”孙逸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杨青峰挣扎着起身,双腿颤抖,腹部依然紧绷。就在他以为少爷会准许他排除体内的水时,孙逸却冷冷道:“蹲下,继续忍着。”

杨青峰无奈,只得缓缓蹲下,这种平时拉屎的姿势让他此刻更加难堪,腹中胀满的压迫感瞬间加剧,肛门紧紧收缩,试图抵御那股即将溃堤的冲动。他垂着头,汗水滴落在地面,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孙逸踱步上前,指尖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冰冷而审视:“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你会常常体会到的。”

杨青峰眼神恍惚,嘴唇微微颤抖,他想问问为什么,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可年仅十几岁的孙逸站在他面前,带着一股压迫感,让这些疑问被喉咙哽住,化作无声的颤抖。他平时在孙逸面前都感觉低人一等,此刻被孙逸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模样,更是如同蝼蚁般渺小。

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地面那滩汗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腹中翻江倒海,胀痛一阵阵袭来,仿佛内脏被无形的手揉捏。

直至杨青峰终于听到孙逸说:“可以了,拉出来吧。”一股暖流终于冲破束缚,他颤抖着释放体内积蓄已久的水液,温热的液体伴随着痉挛喷涌而出,溅落在地发出沉闷声响。杨青峰浑身脱力,冷汗与泪水交织滑落,空虚感随即席卷而来。

孙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淡漠:“还算干净,今天就算了,下次我会让你憋更久。”

“谢谢......谢谢少爷。”杨青峰本该感到气愤,感到被羞辱。而且孙逸明确地告诉他,这不会是最后一次,而只是个开始。以后的灌肠会越来越频繁,时间也会越来越长。但此刻,杨青峰只剩麻木的顺从,喉咙干涩地挤出谢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杨青峰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虚脱感如潮水般蔓延四肢,他不敢抬头看孙逸的表情,只是艰难地喘息着。

孙逸不再看他,对孙旺说了一句:“帮他洗干净。”转头离开浴室。

一直静静站在一边的孙旺上前一步,轻扶起杨青峰,“慢慢你就会习惯的。”话不多,却让杨青峰感到一丝异样的暖意。和孙逸的冷冰冰不同,孙旺对他一直很温和,像一个关心他的大哥哥。

“多用肥皂洗两遍。”孙旺的声音虽然低沉沙哑,却一如既往地温和。

“嗯。”杨青峰应了一声,再次拿起肥皂,涂在身上。

“背洗不到,我帮你洗吧。”

“不。。。不用了。”杨青峰忙道,显然不习惯别人伺候。

孙旺轻轻一笑,坚持道:“别动,我来。”

虽然只读初二,但孙旺已经快二十岁了,比杨青峰还大两岁,几乎和杨青峰一样高。他走到花洒下,丝毫不顾全身衣服被淋湿,几乎贴着杨青峰,在他肌肉隆起的后背开始揉搓。“好好学着,以后给少爷搓背就是你的活了。”

湿透的衣服贴着孙旺的全身,肌肉线条在湿衣的勾勒下显得更加分明,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给人一种敦实的感觉。他五官刚毅,浓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下巴线条刚硬,彰显出他坚定的意志。他的皮肤因日晒而显得健康黝黑,与他那充满活力的体态相得益彰,展现出一种原始的力量美。

帮杨青峰搓完背,孙旺也脱光衣服开始洗澡。杨青峰要帮孙旺搓背,却被孙旺拒绝了。“你好好伺候少爷就行了,我可不敢让你伺候我。”

待到二人洗完,杨青峰刚想穿上他那条磨损严重的宽大四角内裤,却被孙旺制止了。

“穿那条。”孙旺指着浴室凳子上一条白色的紧身三角裤说道。

三角裤布料不多,纯棉质地,触感柔软。杨青峰穿上后,一种轻柔的舒适感瞬间充满全身。杨青峰在镜子前仔细打量,这种设计的内裤,他以前从没见过,觉得怪怪的。但穿上身后,不仅展现了他健硕的腿部线条,而且包裹住他JB的部分高高隆起,更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好看是好看,但穿成这样在少爷面前晃,会不会不好?杨青峰心中暗自琢磨,却见孙旺也穿着一条同样造型的三角裤,纯黑面料,更添几分阳刚之气,不多的布料几乎盖不住他的JB。

两人走出浴室,孙逸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杨青峰跟着孙旺站在沙发后,不一会就被电视屏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完全忘了刚刚在浴室灌肠的痛苦经历。

最后一集上海滩播完,已是十点多了。就在片尾曲响起的时候,宿舍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来人杨青峰认识,正是中午在食堂给他打饭的蔡师傅。

两人看到对方都有些吃惊,尤其是蔡师傅,虽然只是扫了杨青峰一眼,脸上惊讶的表情却掩饰不住。蔡师傅平时看到杨青峰时,总会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此刻却像没看到般,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杨青峰看到蔡师傅提着两个木质的食盒,大概猜到蔡师傅是来给孙逸送夜宵的,只是蔡师傅对他的态度怎么和平时不同。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杨青峰的注意力马上被食盒吸引。孙逸不但三餐都吃校外的餐馆送来的饭菜,就连夜宵也都是由专人负责,还是学校食堂的大师傅亲自送来,这待遇在全校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例,连校长都不例外。

蔡师傅把食盒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恭敬得近乎谦卑。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从第一层取出一叠烙饼,几个鸡蛋和几碟咸菜。接着又从第二层端出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鸡汤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让杨青峰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蔡师傅却始终低着头,不敢与孙逸对视,仿佛看孙逸一眼都是僭越。

孙逸坐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说了句:“不错,挺准时的,放这儿吧。”

蔡师傅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时脚步轻得像猫,临出门还顺手带上了门。

杨青峰盯着那碗仍在冒热气的鸡汤,忽然觉得这间宿舍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连呼吸都沉了几分。从宵夜的份量来看,应该有他的一份。鸡汤他过年时才能喝上几口,孙逸竟然把它当夜宵?那平时的正餐得丰盛成啥样啊!杨青峰又咽了咽口水,目光在食盒和孙逸之间来回游移。

“不等二强了,我们吃吧。”孙逸淡淡道。

孙逸发话后,孙旺马上在他床底下的搪瓷盆里拿出一大一小两个搪瓷碗,见杨青峰还愣在原地,提醒道:“还愣着干嘛?快去拿你的碗啊。”

杨青峰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也从床底下拿出了自己的搪瓷碗,和孙旺并排站在茶几前。他已被那碗铺满金黄色的油脂,飘着翠绿色的葱花和香菜的鸡汤香迷糊了,都没心思欣赏手中崭新的搪瓷碗,虽然这搪瓷碗也是能让同学羡慕很久的稀罕物。

孙逸先往他们的小碗里放了一张烙饼和两个鸡蛋,然后拿起汤勺,轻轻搅动那碗浓白的鸡汤,热气氤氲中,他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他先给孙旺盛了半碗鸡汤,又缓缓舀起一勺,递向杨青峰的碗里,汤匙微倾,动作不疾不徐,乳白的汤汁裹着嫩黄的鸡肉块落入杨青峰碗中。

杨青峰舔舔嘴唇,正在想该坐到哪里吃时,就见孙旺把两个碗放在茶几旁的地上,然后跪在地上,俯下身子,像狗一样趴着啃起了烙饼。

杨青峰怔在原地,手中的搪瓷碗差点掉落。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既震惊又不适。

孙逸却神色如常,仿佛眼前一幕再平常不过。他缓缓将整碗鸡汤端起,轻轻吹了口气,低头啜饮了一口,眉目间没有丝毫波动。

“少......少爷......这......”杨青峰声音发颤,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的震惊之情。

孙逸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冷淡而平静,“这就是我的规矩,住在我的宿舍,吃我的东西,就得守我的规矩。我喜欢看人像狗一样趴着吃东西。”

杨青峰喉头滚动,只觉得手上的鸡汤有千斤重。原来恩赐从来都不是平等的馈赠,而是无声的提醒:你所得的一切,皆有其价。

如果说住在这里需要频繁灌肠杨青峰还能勉强接受,但每天都要像狗一样趴着吃饭,他宁愿饿着肚子回自己宿舍去!

“少爷,我做不到。”杨青峰声音低沉却坚定,手缓缓将搪瓷碗放在茶几上。他直视着孙逸的眼睛,尽管心中仍有几分怯意,但更多的是决绝。

孙逸依旧坐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闻言只冷笑一声:“答应好的事,临了却要反悔?还记得住进我这的三条规矩吗?”

“我......我记得......大不了我搬出去,但我不能做这畜生做的事。”杨青峰退后一步,脊背绷得笔直。

孙旺却好像对杨青峰的话无动于衷,依旧埋头一边啃着烙饼,一边用舌头舔着鸡汤,油渍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孙逸缓缓放下碗,眸色沉了下去:“你当我这里是镇上的集市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年纪不大,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那......那你想怎样?”

“想怎样?”孙逸站起身子,缓缓踱步到杨青峰面前,和比他高一个头的杨青峰对峙,却丝毫没有惧意,反而透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既然你想走,我也不为难你,但是我都提前付给你半年的工钱了,这个要怎么算呢?”

“我......我还给你就是了。”杨青峰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把这笔钱当弟弟妹妹的学费交给学校。

孙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已料到杨青峰会这么说。“还给我就完了?既然这笔钱不是工钱,那算你从我这偷的还是算从我这借的呢?”

“这......”杨青峰一时语塞。

“偷的,要坐牢;借的,得还利。我家的规矩是短贷先抽三成,日息五厘,童叟无欺。你选一个?我建议你选后者,我就不给你算日息了,只抽三成,毕竟你是刚借的。那就是七块八毛钱,还吧。”说着,孙逸手心朝上,指尖微屈,做出让杨青峰还钱的样子。

杨青峰呆立原地,刚给的钱,转眼就有一块八的利息?一块八几乎够他某个弟弟妹妹读小学一年的学费了。别说一块八,就是一毛八,他也拿不出来啊。“少......少爷......我......我能不能先还你本金,利息以后再还?”杨青峰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孙逸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却冷得像刀子,“以后?以后你还得起吗?一天可是五厘的息,也就是一天三毛钱。”

空气仿佛凝固,屋内只剩下孙旺啃食的声音。杨青峰脸色发白,嘴唇紧抿,最终缓缓开口:“少爷......我实在拿不出......”

“拿不出?”孙逸眼神一冷,声音骤然提高,“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先把你交到学校保卫科,再让保卫科报警。你既不愿还钱,也不愿守信,那便坐牢去吧。”

杨青峰浑身一颤,腿脚发软,几乎要跪下去。还钱他实在拿不出,可坐牢更是他无法承受的后果。坐牢意味着不仅他这一辈子完了,他全家都会蒙羞,弟弟妹妹也会被牵连,再无出头之日。

想到这些,一股绝望如潮水般将杨青峰淹没,他双膝一软,终于跪倒在地,“少爷......我......我错了!我听话,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孙逸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杨青峰,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机会不是求来的,是拿行动换的。”说着指了指趴在地上,把碗里的鸡汤舔了一半的孙旺,“知道在我这该怎么吃饭吧。”

杨青峰终于还是妥协了,他颤抖着把自己的两个碗摆到孙旺旁边,跪下,俯下身,学着狗的样子,低头只用嘴去撕咬烙饼,然后伸出舌头舔另一只碗里的鸡汤。

孙旺侧头看了一眼和他并排的杨青峰,像是在看一个同类在争食,忽然低吼一声,将嘴凑近杨青峰的碗边,猛地一拱,把那半碗鸡汤打翻在地。

杨青峰慌忙后退,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却不敢抬头。

孙逸好像被这一幕逗乐了,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啧啧啧,这么好的鸡汤,不要浪费了,还不快舔干净。”

杨青峰身体剧烈一颤,他闭了闭眼,缓缓俯身,舌头触到冰冷水泥地上的汤渍,腥腻混合着尘土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孙逸抱着臂冷笑:“这才对嘛,狗就该有狗的样子。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

“少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杨青峰声音颤抖,额头死死地贴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动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早已被碾入尘埃,和那沾满尘土的鸡汤混作一团。他也明白了孙旺的用意,孙旺并不是在故意为难他,而是在帮他以更屈辱的方式让少爷消气。

孙旺得意地吠了一声,转身继续舔食。

第九章 蔡师傅和他的狗

同一时间,蔡师傅给孙逸送完宵夜后,返回学校食堂的储藏室。他一路上表情阴郁,嘴里嘟囔着什么,手里的空餐盒被捏得咔咔作响。

来到值班区域,他气鼓鼓地将餐盒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桌上的账本都被震得翻了一页。

“师傅,怎么了?”坐在床上的一个年轻人,见老蔡脸色难看,连忙走上前询问。

此人以前是学校的学生,名叫林平,大家都喊他小林。小林在学生时期就深得蔡师傅欢心,也是蔡师傅求了校长这个亲戚才留下的关系户,初中毕业后就直接进到了学校食堂当帮工,本来是负责洗菜和切配,跟着蔡师傅学了几年厨艺后,被蔡师傅这个学校食堂的大师傅提拔成了副厨,工资涨得比临时工老师还要高一些。

小林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八十年代也算高的了。浓眉、单眼皮、寸头,脸上透着一股狠劲。学校的学生如果不是在食堂,而是在校门口碰到他,多半会被他那脸痞相误导,以为他是个混混,又酷又帅的那种。

虽然在食堂工作,油水足,但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错,紧实利落,毫不臃肿。

他平时喜欢穿紧身背心,露出起伏的肩线和两条结实的手臂,神情冷峻,走起路来带着风。偏偏这款是很多学习好的乖乖女的心头好,她们偷偷在笔记本上画他切菜时绷紧的下颌线和那道凌厉的侧影,暗地里议论他,说他是最有型的“大厨”。

“操!杨青峰被孙少爷看上,已经搬到孙少爷的宿舍了。看来短期内都没有机会了,只能等孙少爷玩腻了再说。只是那时他都不知道被孙少爷玩成什么样,屁眼估计都被玩烂了......”蔡师傅一屁股坐在床上,狠狠地叹了口气。

小林闻言,表面上眉头微皱,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这杨青峰论身高、长相、身材,年纪,可是样样比他强。真被师傅得手了,搞不好哪天就完全抛弃自己了。

孙少爷在学校是个禁忌,蔡师傅虽然是校长的亲戚,也很少谈论他,所以小林对孙少爷并不了解,好奇道:“孙少爷......只是个初中生,不会这么残暴吧?”

蔡师傅冷笑一声,手指重重敲了敲桌角:“孙少爷家是县里的首富,别说在县里横着走,就是在省城也有些关系。孙少爷只是个初中生,他爹可会玩得很,他从小耳濡目染,那些被他选中人高马大的高中生,哪个不是被他玩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再说,被孙少爷玩玩还好,要是孙少爷把他带回家被孙老爷看上,那......”

小林心中一惊,却不动声色地递上一杯热茶,轻声安慰道:“师傅,您换个角度想想,孙少爷连您的舅舅都不敢得罪,还好您还没对杨青峰下手,不然不是会惹上麻烦?”

小林给外人的感觉,总是酷酷的。但在蔡师傅面前却像只温顺的猫,眼神低垂,语气谄媚。不仅劝慰的角度让人舒服,还顺势给蔡师傅找了个台阶下。蔡师傅哪里是还没对杨青峰下手,分明是暂时搞不定杨青峰罢了。

小林懂得察言观色,见蔡师傅情绪松动,便顺势说道:“再说了,杨青峰那性子倔,真惹出事来,反倒连累您。”

蔡师傅眯起眼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倒是会说话。”

小林笑了笑,低头收拾桌上的餐盒,手指微微发紧。他知道,这食堂里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哪怕只是食堂里的帮工,那也是吃公家饭的,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唯有伺候好蔡师傅,才能保住眼前的一切。

小林知道蔡师傅喜欢壮一点的类型,很注意体型管理,每天坚持锻炼,俯卧撑、仰卧起坐从不间断,傍晚收工后便在操场跑步,风雨无阻。

他的身材愈发紧实健硕,线条分明的背肌和臂膀在单薄的背心下若隐若现。他从不张扬,却总刻意在蔡师傅面前表现得像一头温顺却健壮的猎犬,低眉顺眼,但每一次弯腰、抬手间不经意展露出力量与肌肉线条,只等主人一声令下。

他还刻意打磨言行举止,每逢蔡师傅心情烦躁时,他便适时出现,递烟倒水、说笑解闷,谄媚但从不越界,给蔡师傅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情绪价值。小林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能当蔡师傅的“干”儿子。随时随地供蔡师傅泄欲只是最基本的,学校里多的是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能出卖的学生,提供情绪价值才是最重要的方面。

蔡师傅点了一根烟,抿了一口茶,顿觉舒心不少。目光不经意扫过小林弯腰整理餐盒的背影,背部的肌肉在紧身背心下起伏分明,那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竟比从前更添几分力度。他忽然觉得这小子越发顺眼了,不止听话,还越来越有用了。食堂里的活儿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只用站在一旁看着,喝茶抽烟指挥几句就行。



蔡师傅目光下移,落在小林紧实的后腰上,那性感紧实的腰线像是在呼唤蔡师傅的胖手握住那里,在蔡师傅的抓握下扭动,极尽讨好之能事。

烟雾缭绕中,蔡师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小林虽然已被玩过多年,却像一坛陈年老酒,越品越有味。各方面都比不上杨青峰,但胜在驯服、隐忍、懂分寸、会讨好。

蔡师傅手中的红塔山已燃掉一截,烟灰即将掉落之际,从油灯照不到的角落里爬出来一个人。那人浑身赤裸,低着头,手脚并用地爬到蔡师傅脚边,抬头张开嘴。

蔡师傅这才把注意力从小林身上收回,垂眼看着那张熟悉而谄媚的脸,手中的烟灰轻轻一抖,落在那人嘴里。那人闭眼吞咽,喉头滚动,竟将烟灰尽数咽下,嘴角还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刚才的戏演得不错。”蔡师傅表情鄙夷,语气带着一丝施舍的满意。“刚才送他回去时,他怎么说的?”

“主人,他说以后不会再让哥哥独自承受。”油灯昏黄的火苗轻轻晃动,一张略显成熟的娃娃脸,充满了欲望,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嘴角残留的烟灰混着唾液滑落到下巴,正是冯云山。冯云山看着蔡师傅,眼里满是渴望与顺从,哪有半分之前面对蔡师傅时的被迫与无奈。

“你弟弟被操时那可怜样倒是让我兴奋,就是太瘦了点,硌得慌。以后多给他送点吃的,养壮些才经得起折腾,手感也更好。今天是我有事,下次得把他屁眼操翻。”蔡师傅微闭着眼,猛吸一口烟,回忆着刚才的画面,嘴角泛起一丝淫邪的笑意。

小林依旧背对着他们整理餐盒,动作未停,仿佛对一切毫无察觉。

“是,主人。主人......”冯云山像一条讨好主人的狗匍匐着向前蹭了蹭,额头抵住蔡师傅沾着油渍的裤脚,有些犹豫地说道:“主人如果喜欢像杨青峰那样壮一些的,我倒有个人选。”

“哦?”蔡师傅来了兴趣。蔡师傅是个喜新厌旧的人,被他搞到手的,新鲜感一过,便会被他迅速厌弃,转而搜寻下一个猎物。只有小林有手腕,是个例外。这冯云山他已经玩过几个月,什么都在他身上试过了,纵使长着张可爱帅气的脸,也早腻了。要不是冯云山主动提议献上自己的弟弟,蔡师傅早把他一脚踢开了。不过现在看来,这冯云山还有些利用价值。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蔡师傅把新燃尽的烟灰弹在冯云海嘴里,拿起桌上小林为他备好的烧酒喝了一大口,眼中精光闪现,“说来听听。”

冯云山咽下烟灰,喉咙蠕动,讨好道:“是我大哥。他常年在地里干活,我家的活大部分都是他干的。那身板,宽肩窄腰,一身腱子肉,结实得像头牛。虽然晒得比杨青峰黑一些,但身板绝对不比杨青峰差。我们兄弟的脸都长得很像,不知主人喜不喜欢。”

“操!那你他妈不早说。”一大口烧酒下肚,蔡师傅满是赘肉的脸上泛起潮红。冯云山清纯乖巧的脸配上杨青峰的魁梧体魄,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组合。既有视觉上的纯欲张力,又有征服强壮肉体的快感。

蔡师傅显然不满这样的好货被冯云山藏到现在,肥脚狠狠碾在冯云山脸上,脚底板摩擦着冯云山的嘴唇,把他可爱俊俏的脸踩得扭曲变形。

冯云山鼻腔溢出血丝,任由蔡师傅的脚碾过他的牙齿和脸颊,艰难开口道:“主人......我哥性子倔得很,不肯低头,若强行带过来,怕坏了主人的事,伤到主人就更不好了。”

“这么说,你现在有办法了?”蔡师傅这才松开脚,抓着冯云山的头发,把冯云山脸上的血迹抹在裤腿上后,又让冯云山用脸去擦拭他鞋底的污垢。

冯云山舔着蔡师傅鞋底的脏污,喘着气道:“主人今天刚收服了我弟弟,我才敢动这个念头。我哥最疼冯云海,冯云海还是我家最大的希望。只要冯云海肯配合,您拿冯云海做要挟,他不敢不从,任他铁打的性子,也得在主人脚下跪着求饶。到时候,主人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

“哈哈哈哈,好!”在酒精的刺激下,蔡师傅笑得格外的狂放,肥硕的肚皮剧烈抖动,火光映着他扭曲的面孔。“冯云海的事,我还没奖励你。这事要是办成了......”蔡师傅把冯云山的头从脚底按在他的大腿上,往冯云山嘴里灌了一口酒。“整个高三,我让你顿顿都吃得饱饱的。”蔡师傅狞笑着收紧大腿,把冯云山的脸死死夹住。

酒液顺着冯云山抽搐的喉咙滑入气管,呛得他浑身痉挛,眼白泛起血丝。但他眼中却露出狂热,只要帮蔡师傅拿下大哥,蔡师傅起码还会留他半年。他已经感觉到了蔡师傅对他的厌倦,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便他再听话,任由蔡师傅在他身上肆意发泄,蔡师傅也对他意兴阑珊了。

蔡师傅不常赏他酒喝,仅有的两次,每一次都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感觉,酒后的眩晕让他仿佛漂浮在云端。而蔡师傅也会在酒后格外兴奋,对他的摧残也会愈发癫狂。蔡师傅玩他玩得越疯狂就越亢奋,事后就会赏他些吃食。整个过程种,他已由原来的痛苦变成一种扭曲的依赖。现在,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被蔡师傅摧残,还是贪恋那点残羹冷炙。

而今晚,蔡师傅既然赏了他酒喝,就一定会好好地玩他。

“师傅,您今晚是想和我一起操他,还是我们一起伺候您?”一直在一旁默默收拾的小林,知道蔡师傅酒后是什么样,什么时候兴致最高,便走过来轻声问道,脸上写满讨好的笑意,手已悄悄探向蔡师傅松垮的裤腰带。

蔡师傅眯起浑浊的眼睛,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乖儿子,跪下。”

“爸爸。”小林轻车熟路,双膝跪地,仰头张嘴,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脊背挺直如弓。他那结实的胸肌向前凸起,在昏暗火光下泛着暗黄色光泽,任由蔡师傅将粗粝的手指探入他的口腔。

火光摇曳间,蔡师傅油腻的指尖勾出湿滑的舌头,小林的眼角渗出泪水,却仍极力张大嘴,平日里那生人勿近的冷酷神情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驯服。

蔡师傅喘着粗气,手指在小林喉咙里搅动,另一只手拍打着小林的脸颊,嘴里含混地骂着:“你这个贱种......就该生来伺候老子。”

“爸爸,贱货活着就是为了伺候您,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的手伸进我喉咙有多深,我就攥在您手里有多紧。”小林用口腔包裹着油腻的手指,舌头轻柔地缠绕。

“哈哈哈哈哈......”蔡师傅肆意地笑着,又喝了一大口酒,三根手指在小林的喉咙深处抠动,“听说最近又有女学生给你塞纸条?”语气里满是不屑。

小林丝毫不感到意外,这个消息本就是他自己传出去的。他喉结滚动,吞咽下蔡师傅手指捅出的口水,含糊地答道:“是......但我没看,全烧了。”

蔡师傅冷笑一声,猛地抽出手指,手掌轻拍小林的脸。“你还挺招人喜欢,嗯?在学校食堂制服闹事者,还得了个‘冷面英雄’的绰号,女学生们都觉得你酷,是个有英雄气概的真男人?”

蔡师傅当然不介意小林受欢迎,相反,小林越受追捧,越能反衬出跪在他脚边时的卑微与顺服。想到无数女生馋小林的身子,小林那张他早已看腻了的脸,此时格外勾人,眉骨高耸,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喉结在火光里一寸寸起伏,吞咽唾沫的顺从令他格外亢奋。

小林是个务实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的那些仰慕者里,不乏成绩好,有前途的女生。可小林不信这些,她们考上大学,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后,就会忘了这个食堂里的乡下小子。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力抱紧蔡师傅这条大腿,保住现在的铁饭碗,再一步步向上爬。等蔡师傅退休了,他就能顺理成章接掌食堂采购权,那才是油水最厚的位子。

小林垂眸,脸上哪有半分得意,只有惶恐与对蔡师傅的绝对敬畏,“爸爸......她们不懂事,只看见我长得有形,穿得干净、出拳有力......可她们哪知道,我就是爸爸养的一条贱狗,只配夜里跪着给爸爸舔鞋。”

“哈哈哈哈......”蔡师傅笑得酒液从嘴角溢出,“张嘴......”他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却没咽下,而是将酒含在口中,对着小林张开的嘴吐出,一点点淋在小林的嘴里。“好一条爸爸养的贱狗。说得好,有赏!他们还不知道,他们想亲的这张狗嘴,不仅能给爸爸舔脚,还能做其他很多事......比如咽下爸爸所有见不得光的脏东西......你说是不是啊......”

“是......爸爸身上的东西......都是对狗儿子的恩赐......”小林喉结剧烈颤动,酒液混着唾液滑入食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时不时用他的受欢迎来刺激蔡师傅的占有欲与控制欲。

小林太了解蔡师傅了,不仅是他舔过无数次的肥硕身体,还有蔡师傅的性格、喜好。所以他才能成为唯一一个蔡师傅玩了这么多年还留着的狗儿子。蔡师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他了,虐得越狠,说明对他越有兴趣。

蔡师傅握着肥软的鸡巴,对准小林的脸。

小林会意,仰起脖颈,张开嘴,喘着粗气,像是一只等待投食的饿狗。“啊......爸爸......赏狗儿子喝爸爸的尿......”他的手摸在自己硬挺在空中、青筋暴起的鸡巴上,好像因为爸爸的赏赐而亢奋无比。

蔡师傅果然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用脚挑开小林的手,踩在小林的鸡巴上,缓缓碾压,“狗儿子这根狗鸡巴,倒是比你的人还诚实......”

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小林下体的反应让蔡师傅觉得小林对他的臣服发自本能,甚至是享受。所以小林才成为蔡师傅最信任的狗儿子,几乎知晓蔡师傅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腥黄的尿液从蔡师傅的鸡巴射出,小林喉头滚动,尽数吞咽,舌尖尝到浓重的咸腥与尿骚气。

蔡师傅一边尿,一边用脚碾压小林梆硬的鸡巴,“你说有多少女学生想要你这根狗鸡巴操?嗯?”

尿流渐弱,小林唯恐漏接,凑上前直接含住蔡师傅的鸡巴,舌尖抵住温热的尿道口,轻轻吮吸,将最后几滴余液咽下。

尽管鸡巴完全被小林含在嘴里,残留在尿道口的尿液都已被小林舔舐干净,蔡师傅还是像平时尿完尿般,舒坦地甩了甩鸡巴,这才把鸡巴从小林嘴里拔出来。

小林仍保持着仰颈张口的姿态,让蔡师傅看清楚他骚贱的样子, 舔了舔嘴角腥黄的残留,似在回味。“狗儿子的鸡巴只属于爸爸......只有爸爸下令,狗鸡巴才敢硬、才敢射。”说着,小林扭动胯部,迎合着蔡师傅的踩踏。笔直白嫩的鸡巴在蔡师傅脚底重重的碾压下微微颤抖,青筋如藤蔓般绷紧延展。“爸爸......那些女人哪里知道......狗儿子都是爸爸的......狗儿子的命根......更只配被爸爸踩在脚下......”

蔡师傅低笑一声,脚底突然发力下压,左右碾磨,把小林的鸡巴踩得扁平变形,青筋在嫩白的皮下绷断般突突跳动。“真是条又直又长又嫩的狗鸡巴,今天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小林发出骚浪的呜咽,双手握住蔡师傅的胖脚,紧实的腰腹上挺,让蔡师傅的脚底能更明显地感受到他下腹肌肉的收缩与鸡巴的剧烈搏动。“老宋说了......这个月底可以凑三百斤注了水的死猪肉......一斤有一毛二的差价......”

“三百斤?!老宋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啊......啊......”小林呻吟着挺腰迎合脚底碾压,“爸爸......狗儿子骑在老宋身上,操得他直叫唤,屁眼里流的水把床单都浸透了。狗儿子操得他射了三次,直到鸡巴里都射不出东西了,他还含着狗儿子的鸡巴吃了半天才松开......狗儿子还是没射......没有爸爸的允许......狗儿子不敢私自释放......爸爸......”小林喘息着,眼尾泛红,喉结剧烈滚动,“爸爸的脚......再往下压一点,狗儿子的鸡巴快被踩断了......可越疼,越证明狗儿子是属于爸爸的......疼得越狠,才越像条真正听话的狗!”

“哈哈哈哈。很好!狗儿子越来越有出息了!”蔡师傅更加用力地碾下,连带着小林肿胀的卵蛋也一同被踩扁挤压。

小林腰肢痉挛般向上弓起,双腿绷直颤抖,脚趾死死抠进地板,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啊......啊......爸爸......都是爸爸调教得好......啊......狗儿子的卵蛋......要被爸爸踩爆了......”

蔡师傅脚底一松,俯身薅住冯云山的头发,将他拽爬到小林面前。“今天就赏你好好释放。这条贱狗喜欢被鸡巴操,正好今天也立了功。你好好表现,让我看看狗儿子是怎么把老宋操得彻底服帖的。老子先给你们助助兴,哈哈哈哈......”

蔡师傅往小林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示意他不要咽下去,又抓住冯云山的头发,让他直起身来。两张不同类型的帅脸面对面,嘴唇随即贴在一起,酒液在两人口腔间缓缓流淌,酒气灼热辛辣。待到大部分酒被二人咽下,他们的舌头还在交缠搅动,似在争夺最后一滴甘醇。

两人都很少喝酒,不消片刻,酒劲就上来了,两人脸颊都烧得滚烫,呼吸急促。冯云山耳根通红,小林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瞟,喉结一上一下滑动。

蔡师傅一手薅住一人的头发,用粗肥的鸡巴撬开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嘴唇,挤入他们交缠的唇舌之间,来回抽送。

两人争前恐后地将嘴唇贴在蔡师傅的鸡巴上,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柱身,滑腻的唾液在暗红冠沟处拉出银丝。

相比于冯云山那张正太脸,此刻小林带着几分痞气的俊脸显然更吸引蔡师傅。

蔡师傅松开二人的头发,双手扯着冯云山的嘴角往两边狠狠撕开,露出他洁白的牙床和颤抖的舌尖,鸡巴随即挺进。“狗儿子......来......一起操这张狗嘴,把你的狗鸡巴先润滑一下!”

小林站起身,腰胯前顶,将没有蔡师傅粗,但长出一截的白嫩鸡巴,贴着蔡师傅的鸡巴,撑开冯云山的嘴角挤进嘴里。

“呜......呜......”冯云山眼尾噙泪,嘴角几乎裂开,脸颊被撑得鼓胀,喉咙被双重挤压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喉结疯狂抽搐,唾液顺着下颌淌到锁骨凹陷处。

“操!操!”两根鸡巴被冯云山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依次进出,互相的摩擦带来更大的快感。蔡师傅低吼着猛然发力,又一把把小林的头按向自己,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嘴唇死死裹住小林的鲜红唇瓣,舌头伸进小林嘴里疯狂搅动。

“嗯......嗯......”小林发出断续的呻吟声,精壮的上身贴上蔡师傅满是赘肉的胸腹,在那团油腻汗湿的皮肉间轻轻摩擦,汗珠在紧绷的腹肌沟壑间蜿蜒而下。

蔡师傅将小林的舌头卷入口中,狠狠吮吸,像绞紧一条滑溜的活鱼,要将它吞入腹中般。他的手同时揽在小林紧实的腰上,手指深深掐进皮肉,仿佛要将那截腰肢揉碎成灰。

待到蔡师傅亲够了,小林知道他的表现机会来了。他把冯云山操得越狠,蔡师傅操他时就会越兴奋。

小林对自己很有信心,他男女通杀,鸡巴又长又硬,加上腰腹有力、持久。不管是蔡师傅交给他的那些脏活,还是背着蔡师傅操那些装正经的骚货,他都得心应手,没有哪一个不在事后求着他再操一次。

蔡师傅已有些累了,躺靠在床头,他大部分时间都喜欢他的狗主动伺候。

小林则把冯云山摆成狗爬的姿势,可以在操冯云山的同时让他吃蔡师傅的鸡巴,让免蔡师傅看戏时更加兴奋。

小林的表情瞬间由之前的顺从讨好变回冷峻而锐利,眼神里透出股狠劲。他用膝盖顶开冯云山颤抖的大腿,掌心按住冯云山尾椎骨往下狠压,迫使他塌腰撅臀。冯云山那已被蔡师傅用擀面杖捅得有些松垮的屁眼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内壁残留的黏液都清晰可见。

小林单膝跪地,另一只脚弓成马步,双手掐住冯云山胯骨,腰腹骤然发力,将整根将近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如铁杵般狠狠贯入,瞬间直没到底。

冯云山第一次被真人的鸡巴操到这么深的地方,整个人弓成痉挛的虾米,喉咙里迸出一声撕裂般的哑叫,身体剧烈震颤,手指死死抠进床单。

小林开始抽插,节奏凶悍,力道十足,每一次鸡巴几乎全部抽出,再以雷霆之势贯入,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床板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冯云山的嘴被蔡师傅的粗肥鸡巴填满,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把蔡师傅的鸡巴吞得更深,鼻子里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呜咽。

“哈哈,有趣,操得这贱狗的嘴都一收一缩的。狗儿子,用力!操死这条小贱狗!”

蔡师傅显然很满意小林的表现,他喘着粗气,双腿交叠搭在冯云山的肩头,将冯云山的头夹在双腿之间,鸡巴死死抵住冯云山的喉根。

小林也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冯云山的肩胛骨上,双腿弯曲,身体前倾,腰胯如拉满的硬弓反复崩射,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半个身体的重量。

冯云山的头几乎被一团肥肉完全裹住,埋在一滩唾液与自己呛出的泪水中,眼球凸起,喉咙被蔡师傅的鸡巴顶出一道隆起,喉结剧烈滑动。屁眼被操得翻转、扩张,大量的 淫水被快速进出的鸡巴搅出黏腻水声,飞溅而出。

小林大力操了十几分钟,已把冯云山操射了一次,他的表情却越来越亢奋,呼吸粗重却节奏分明,丝毫没有要泄的迹象,反而在冯云山愈发痛苦的呜咽中陡然提速。青筋暴起的手臂与虬结的胸肌随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胯部肌肉贲张如铁,前后有力地摆动。

“狗儿子,这腰力......来,好好伺候爸爸。”蔡师傅终于忍不住了,小林的刚猛让他忍不住要征服这条小狼狗,看他被自己的鸡巴操得求饶。

小林拔出鸡巴,一脚将冯云山踹到一旁,俯身爬到蔡师傅面前,仰头看着蔡师傅,瞬间变成一条温顺的狗,等待着蔡师傅的指令。“爸爸......狗儿子的屁眼好痒......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操死......”

“坐上来,自己动!”

小林立刻翻身跨坐上蔡师傅的水桶腰,膝盖跪压在两侧,双手扶住蔡师傅汗湿的肚皮,腰肢绷紧上抬,把屁眼对准蔡师傅的粗鸡巴后,又缓缓沉下,直至整根吞没。

“啊......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把狗儿子的狗洞塞满了......”小林眼神迷离,仰头挺胸,尽量把自己结实的胸肌和成块的腹肌展露在蔡师傅面前。他扭动腰肢,满是肌肉的身体如蛇般柔韧而富有张力,把蔡师傅的鸡巴一寸寸吞吐、研磨。

蔡师傅握着小林肌肉线条明显的侧腰,随着小林腰臀的起伏而用力掐拧。“贱货,抖什么?”

“啊......爸爸掐得狗儿子骨头都要碎了......爸爸的大鸡巴要把狗儿子的狗逼捅穿了......”

这自然激起了蔡师傅更猛烈的征服欲,他抱着小林猛然翻身将其压在身下,似乎要用他二百斤的体重将小林死死钉在床上。

“操!操死你这条贱狗!”蔡师傅感受着身下年轻强壮的身体在重压下的抖动,小臂般粗的鸡巴在巨大体重的驱动下,狠狠凿入小林的屁眼深处。

小林粗壮有力的腿缠着蔡师傅的腰,脚踝紧扣,大腿肌肉绷如铁索,每一次抬臀都精准迎向蔡师傅凶狠的下压。“啊......爸爸......啊......狗儿子的屁眼要被爸爸捅烂了!”

“操!操!操烂了才能让你知道谁是主人、谁是爹!叫!给老子叫破喉咙!操死你个贱狗!”蔡师傅几近疯狂,咆哮混着皮肉撞击的闷响。床板在剧烈震颤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好像随时会散架。

“啊......爸爸......爸爸......贱狗要被爸爸操死了......”

“啊......操!老子要射了!”

“爸爸......射在狗逼里......狗儿子想被爸爸的子孙液填满......狗儿子也要泄了......”

蔡师傅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全力一顶,全身的肥肉剧烈抖动,灼热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猛烈灌入小林屁眼深处。

小林也浑身痉挛,腹肌剧烈抽搐,和蔡师傅同时射了,温热的精液猛烈喷溅,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这也是小林的绝活之一,他能控制自己在适当的时候高潮。

蔡师傅射完,还握着小林的腰,示意他继续骑自己的鸡巴,直至鸡巴彻底软塌。

蔡师傅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肥厚的肚腩滚落。小林立刻翻身下来,趴到蔡师傅胯下,含着蔡师傅软垂的鸡巴,舌尖灵巧地卷走残余的精液。

小林知道,只要蔡师傅不睡着,在短暂的贤者时间后,就会继续新一轮的性游戏。铺垫了这么多,好不容易让蔡师傅对他重新有了占有欲,他当然不会错过。

小林和冯云山一左一右,从蔡师傅的脖子开始,舔舐每一寸肥腻的皮肤。

“爸爸......狗儿子操老宋操了一下午都没骚......但爸爸操狗儿子,狗儿子就会忍不住......狗儿子的屁眼还在发烫,像被爸爸烙下了烙印。”小林好像是在认错,其实是在满足蔡师傅的征服欲。

“嘿嘿......”蔡师傅果然发出低沉得意的笑,肥厚手掌猛地掐住小林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下垂的胸肉沉沉压住小林的头,软趴的鸡巴在小林的腹肌上摩擦。

二百斤的重量压得小林几乎喘不过气,他却仍仰起脸,把蔡师傅敏感的乳头含进嘴里轻咬、吮吸。

蔡师傅又把冯云山的头按向自己的两股之间,同时享受着舔肛的快感。

“用力舔......把老子舔硬了......老子要把你个狗儿子操得哭出来!”

更了章万字的肉,都没啥反馈吗

期待冯家大哥的落网!!大大冯家兄弟的后续结局是啥???

啊?我觉得你关注错了重点,冯家兄弟就是打酱油的,结局大概也就是玩腻,被抛弃。冯云天的出场我都打算一笔带过的。。。

反而是小林的戏份会多一些,还有条关于他的曲折的支线情节。。。



第十章 逃不开的网

杨青峰仍跪伏在地上,舔着水泥地上的汤渍,舌尖不断刮过粗糙的地面,汤汁混着尘土在脸颊上划出泥痕。他喉咙里泛起阵阵反呕的冲动,却仍机械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

当他以为住在这里所要经受的屈辱已到尽头时,殊不知更大的风暴,即将向他袭来。

孙旺早已把碗里的鸡汤舔完,连碗底残留的油星都用舌头卷进嘴里,碗干净得像刚刷过一般。

就在杨青峰即将舔完地上的汤渍时,熊二强突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这个动静让杨青峰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心中大惊。只见熊二强身旁站着的,是他的哥哥熊大强。熊大强是镇上有名的黑恶势力,平日里横行霸道,手下还有一帮小混混。他经常带着小弟在学校门口晃悠,调戏女生,敲诈学生钱财。

就在杨青峰感到更无地自容时,他发现熊家兄弟显然对屋里的情况习以为常,脸上非但没有惊讶,熊二强还朝孙逸谄媚地笑了笑,“少爷还给我留了一些呢。”说着,熊二强竟也从他的床底拿出搪瓷碗,盛了一些食物,然后把碗放在孙逸脚边,趴在地上,和他们一样舔食起来。

而熊大强,熊二强的亲哥哥,镇上的黑老大,不但没有制止熊二强或者质问孙逸,甚至也讨好般地笑着对孙逸点头哈腰,“少爷辛苦,我这弟弟不懂事,以后还请您多管教。”他说着,竟俯身下去,捏起熊二强的后颈,像驯狗一样逼他舔得更卖力些。

“你也知道我这里吃饭的规矩,让你在你这些小弟面前也这样吃,实在有些不妥。今晚的饭菜也剩得不多了,我就不留你吃了。”孙逸轻抿一口汤,眼皮都不抬。

熊大强却笑得更加谦卑,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实的信封,“孙少爷太客气了,这是这个月的供奉,一点心意,只求您日后多关照。别说趴您脚边吃饭,但凡您一句话,我熊大强这条命都给您搭上。我让兄弟们去外头等我,我和二强共吃一碗就行了。”说罢,他将信封双手恭恭敬敬地交到孙逸手中,眼神低垂,毫无黑社会头目的戾气,

随后,熊大强让身后的几个小弟出去待命,竟也趴在地上,与熊二强并排舔食残羹冷炙。

杨青峰盯着熊大强那比熊二强还要壮硕的身体,心中掀起惊涛巨浪。他知道校长平时都对孙少爷很客气,但连镇上的黑老大都甘愿在此低头,可见孙家不仅是县里的首富,其权势也早已深入这里的每个角落,凌驾于法理之上。

不多久,熊家兄弟就将碗里的食物舔得一干二净,连碗底都捧着用舌头反复刮过,仿佛那不是耻辱,而是恩赐。

“吃饱了?”孙逸刚把从信封里拿出来的“供奉”大概清点了一下,放在茶几上,这才抬头扫了熊家兄弟一眼,“这个月倒是多了不少啊。”

“二爷特地交代了,少爷刚开学,用钱的地方多,务必要让少爷满意。”熊大强低着头,声音里透着十二分的恭敬。

杨青峰看向茶几上的那叠钱,虽然一毛两毛的居多,但也有五块十块的面额夹杂其中,厚厚一沓,少说也有一百八九十块,在八十年代的镇子上堪称巨款,也不知道熊大强敲诈了多少小贩才凑出这笔钱。更令他心惊的是孙逸随意的动作,仿佛那不是镇上黑帮头子的供奉,而是在某个小摊上顺手拿的找零。

“好了,饭也吃了,可以开始今晚的节目了。”孙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像十分期待这场好戏的开场。

熊大强抬手打了个响指,刚才退到外面去的几个小弟立刻鱼贯而入。此时,杨青峰和孙旺已站在孙逸身后,如同两尊沉默的门神。

杨青峰因为住校,以前并未和放学时蹲守在学校附近收保护费的熊大强接触过,这才近距离看清楚熊大强的样貌。

熊大强约莫三十岁,长得和熊二强很像,同样又高又壮,厚厚的脂肪层下包裹着虬结的肌肉。一张国字脸,显得棱角分明,眉毛很粗,眼神凶厉,鼻梁高挺却在中间断过,留下一道歪斜的疤痕。他脖颈粗壮,青筋如蚯蚓般凸起,前胸上纹着一只龇牙咧嘴的黑熊,随着动作缓缓蠕动,仿佛随时会扑出皮肤。

可就是这样一副凶相毕露的面孔,此刻却低垂着眼睑,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有半分造次。室内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孙逸身上,等他发话。

“开始吧。”孙逸轻声道。

这时,一个小弟带着一个女孩从人群的后面走了出来。刚才女孩被小弟挡住了,杨青峰并没有看到她。待到女孩走出来,杨青峰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几乎停滞,竟是赵思思!

赵思思是隔壁高三二班的,住在镇上,父母都是工人,家境虽谈不上富裕,却比杨青峰好。她的五官精致秀气,皮肤白皙,此刻却面色惨白、双手紧绞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下摆。

“思思,你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杨青峰喉头一紧,脱口而出,完全忘了周围的环境以及他现在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

赵思思听见声音,猛地抬头,目光撞上杨青峰赤裸的上身与惊讶的脸,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吞吞吐吐道:“青......青峰......我......我......”

孙逸坐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坐等看戏的样子,熊大强便成了现场的主事人。他一改对着孙逸时的卑微姿态,露出凶悍本色,嘴角一咧,“怎么,你们认识?”他眯起眼,缓步踱到赵思思身旁,粗糙的手指猛地掐住赵思思纤细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你们不会有一腿吧?老子可不喜欢二手货!操!”

赵思思浑身一颤,眼泪猝然滚落,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她!”杨青峰双拳骤然攥紧,大喝一声,脚下一蹬便要扑上前去。

熊大强的几个小弟正要围拢上来,却听熊大强说道:“你们退下。我听说这小子还会几下拳脚,让我看看他是不是个绣花枕头。”

熊大强话音未落,杨青峰已如离弦之箭冲出,右拳裹着风声直击熊大强面门。

杨青峰虽然体格健壮,但毕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他跟师父王卫国学过一些武术,但时间太短,空有招式却缺火候,更缺少实战经验。

反观熊大强,身形魁梧如铁塔,常年混迹街头练就的狠辣与经验让他不退反进,侧身一让便卸去大半力道,左手如铁钳般扣住杨青峰手腕,顺势一拧,右膝已狠狠顶向其小腹。“咚”一声闷响,杨青峰喉头腥甜翻涌,单膝跪地,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熊大强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颤抖的睫毛:“就这两下子还敢逞英雄?操!你不是想知道我想干什么吗?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他狞笑着,一把揪住杨青峰湿透的额发,“她爹欠我的赌债还不上,拿她的身子抵债。老子今晚就在这把她办了!”

杨青峰不可思议地看向赵思思,却见赵思思低着头,泪珠一滴接一滴砸在地上,却并没有否认。

“不......不要......我有六块钱,可以先帮她还债......你不要碰她......”杨青峰喉头血气翻涌,声音嘶哑却执拗。

“六块钱?”熊大强仰头爆发出一阵狂笑,唾沫星子溅在杨青峰脸上,“哈哈,笑话!六块钱只够几天的利息!老子的债,利滚利。赵德海欠我五十,今天连本带利,已经滚到九十九!你有钱还吗?”

杨青峰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镇上的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两三块钱。即便赵思思的父母是双职工,九十九块,也相当于他们一两年不吃不喝的全部积蓄。

“我......我......”杨青峰一时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当然更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他一年几块钱的学费都是全家省吃俭用省出来的。即便如此,他也不能看着心爱的女孩被熊大强这样的人糟蹋,“不要......你们不要碰她!我......我替她还!”他猛地抬头,血丝密布的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光,“用我的命抵!只要你不碰她,我随你处置!”

熊大强嗤笑出声,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命抵?操!你的命值几个钱?!要不是看她有几分姿色,他爹说她还是个雏,老子会同意这抵债的买卖?你去打听打听,多少女人抢着想伺候熊爷的家伙事。”

“可思思不是那些女人!她是......”杨青峰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词。他和思思只是在槐树下交换过几颗水果糖的少年心事,是攒了好久钱悄悄塞进她书包的发夹,是暴雨天脱下校服罩住她头顶时自己淋得透湿的狼狈。他们连手都没牵过,所以她是他的什么?

“怎么?她是你的马子?操!一会老子可得好好验验她到底是不是个雏。要是赵德海那老东西敢骗我,老子要他好看!”

“你......你别瞎说!思思是清白的!我们......我们只是同学!”

“清白?”熊大强松开杨青峰,马上上来几个小弟把杨青峰按住。他狞笑着走到瑟瑟发抖的赵思思面前,一把扯开她的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白棉布打底衫。

“不要!住手!”杨青峰睚眦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奋力挣脱,却被几只粗壮的手臂死死箍住肩膀、手臂和腰背,动弹不得。

熊大强对杨青峰的狂怒置若罔闻,一把抓在赵思思被棉杉裹住的胸上揉捏起来,“嗯......手感还不错,把衣服脱了,尺寸应该也不小。”熊大强说着,另一只手就要伸进棉杉里。

赵思思呼吸骤然急促,泪水无声漫过苍白脸颊,在壮如小山的熊大强面前连挣扎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任由熊大强施为。

“不要!不要啊!”杨青峰看着心目中最纯洁、温柔的思思被如此粗暴地亵渎,却无能为力,心口如遭重锤。

“不要?这才刚开始就不要?你以为她陪我睡一次就能把债还清?等我把她开了苞,她就得去卖,不管是瘸子还是瞎子,只要能挣钱,什么客人都得接。我算算,利息加本金,她一天起码得接五个客人才能还清,哈哈哈哈!”

熊大强的话刺激得杨青峰眼球充血,泛起蛛网状裂痕。他全身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绝望而剧烈颤抖,喉间滚出非人的低吼,颈侧青筋暴突。“你!你是个畜生!”

“真聒噪,坏老子的兴致!把他的嘴堵起来!”

一个小弟正准备用块布塞进杨青峰嘴里,就见孙旺向他示意,递给他一双袜子。那袜子还带着汗渍与馊味,小弟狞笑着往杨青峰嘴里塞去,布料瞬间吸住他嘶哑的喉音。

熊大强不再理会杨青峰,将手伸进赵思思的衣摆。

隔着紧身的棉杉,杨青峰可以看到熊大强宽厚的手掌轮廓正缓缓上移,然后一把握住赵思思的右胸,揉捏几下后,又用手指夹着她的乳头用力掐拧。熊大强手掌的每一寸移动都像毒蛇般啃噬着杨青峰的神智,而赵思思那惊恐而又无助的表情,则让杨青峰痛不欲生。

“嗯......这胸果然够大够挺,应该能夹住老子的鸡巴,哈哈哈哈。”熊大强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猛地攥住赵思思衣襟狠狠一撕。“刺啦”一声,棉布撕裂的脆响刺破空气,赵思思的双峰猛然弹出,尺寸惊人,弹跳了好几下才停下。

“哥,这胸可以啊!”熊二强也凑上来,虽然还不到二十岁,却像个风月老手般,“我们兄弟俩好久没有一起操女人了,今天一起上,也好增进下兄弟感情。”

熊二强旁若无人般,伸手解开裤腰带,褪下裤子,象腿般粗壮的大腿间吊着的那团巨物显露出来。虽还没硬起来,但已足够狰狞骇人。

熊大强点头,“我们兄弟的大鸡巴今晚可够她受的,要是同时上,不得把她的逼操烂了!哈哈哈哈。”

“总归是要出去卖的,我们兄弟当然是要先玩尽兴!”熊二强说着,一把抱起赵思思苗条的身体,将赵思思的双腿架在自己粗壮的手臂上,头埋在她的双峰间用力吸吮啃咬,将她放到属于杨青峰的那张床上。

如果说之前熊大强和熊二强已足够粗暴,那到了床上,他们的兽性则完全释放。

熊二强坐在赵思思头顶,手在赵思思的一只乳房上用力抓握,嘴含住另一只乳房啃咬,像是要把乳头咬断一般。熊大强则扒掉了赵思思的裤子,单膝压住她小腹,手指抠进了她的逼里粗暴搅动。

身体上的不适终于让赵思思本能地发出凄厉短促的求饶声,“不......不要啊......”她的手拼命推拒着二人,却如蚍蜉撼树,反被熊二强一巴掌扇得嘴角渗血。

“二弟,这娘们的逼里已经湿了,今天这个苞就让给你来开了。”

熊二强和熊大强换了个位置,胯下那根巨物已完全勃起,又黑又粗,龟头更是如婴儿拳头般硕大无比,在浓密的阴毛丛中,显得狰狞可怖。

熊二强掰开赵思思的双腿,握着鸡巴在她逼口反复磨蹭,“这逼可真够粉嫩的,水也流得够多......”他淫笑着将龟头抵住入口,猛一挺腰,便尽数没入。

“啊......”赵思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腰身弓起,身体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抠进床单。“不要......疼......好疼......”她双腿本能蜷缩又被熊二强强行分开。

“操!雏的逼就是紧!”熊二强满脸享受,摆动粗壮的腰肢。黑粗的大鸡巴在粉嫩的阴唇间有力地进出,带出淋漓水光与血丝。

熊大强已脱掉全身衣物,蹲在赵思思头顶。熊二强的大鸡巴已给她带来剧烈的撕裂痛楚,但熊大强的更甚。

赵思思抬头看到熊大强那满是胸毛、壮硕如熊的胸膛,上面那只咆哮的黑熊纹身正随他粗重呼吸起伏,像是随时会扑下来撕咬她的喉咙。腹部的体毛浓密如刷,顺着厚厚脂肪包裹着的腹肌沟壑向下蔓延,和阴毛连成一片。而阴毛丛中,一根狰狞巨物正微微颤动,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似一条巨蟒,正缓缓逼近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赵思思不禁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很难想象当这样的巨物捅入她已撕裂的下体时,会带来怎样的痛感。

熊大强甩着大鸡巴拍打在赵思思脸上,那粗黑的大鸡巴几乎和她的脸一样长。

“不......不要......不要啊......”赵思思的哀求很快就被熊大强的大鸡巴堵住,仅仅是龟头就已经把赵思思的小嘴塞满。

两具壮如熊的糙汉将漂亮瘦弱的赵思思夹在中间,活像美女与两头野兽。特别是两根骇人的巨屌在她身上肆意蹂躏,一前一后、一进一出,这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老大,这小子的鸡巴竟然硬了!哈哈。”一个钳制杨青峰的混混突然说道,嘲弄地用脚戳了戳杨青峰的裤裆,引得众人哄笑。

杨青峰一直处于极度的愤怒与屈辱中,低头看向自己的裆部,这才发现白色的内裤已隆起一道高耸的弧线,布料被绷得发紧,透出深色湿痕。他竟然在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被人凌辱时有了生理反应。

熊大强瞥了杨青峰一眼,戏谑道:“瞧这怂包,还说要拿命抵债。看我们操他的女人,自己倒先硬了!真是个贱骨头!怕不是就喜欢这口吧,哈哈哈哈。”

“贱骨头”三字如冰锥刺入耳膜,杨青峰浑身一颤,羞耻、自我憎恶与无法遏制的欲望在脑中轰然炸开,耳畔嗡鸣不止。杨青峰哪里知道,他未经人事,连女人的生理构造都是之前看画本知道的。现在突然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勃起是本能的生理反应,根本不受意志控制。

熊大强朝熊二强使了个眼色:“这贱骨头既然喜欢看,那咱兄弟就让他看点刺激的!”

“好咧,大哥,便宜这妞了,多少女人求之不得。”

熊二强架起赵思思的双腿,像给婴儿端尿般,毫不费力地将她高高抬起。随后他躺在床沿,把赵思思固定在身上,将她的双腿弯到几乎和身体对折,鸡巴再次捅进赵思思的逼里。

熊大强来到床边,俯身向前,一只手按在赵思思的胸上,另一只手扶着鸡巴,要把鸡巴同时挤进赵思思逼里,来个“双龙探洞”。

“啊......不要啊......不行......会裂开的......”赵思思明白了熊大强口中的刺激指的是什么,惊恐地哭喊道。她的逼已被熊二强的大鸡巴撕裂,再加上熊大强更加粗大的鸡巴,她无法想象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熊大强当然不会因为她的哀求而停手,反而狞笑着毫不留情地将鸡巴狠狠顶入。赵思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球上翻,身体剧烈抽搐。

两根狰狞的黑鸡巴刚猛地在她逼里进出,两根巨鸡巴把赵思思的私处撑到撕裂、外翻,但短暂的疼痛后,她竟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快感。剧痛慢慢转化为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麻痒。麻痒迅速蔓延至小腹,并窜向四肢百骸。赵思思的眼神渐渐迷离,竟由之前的绝望呜咽转为不受控的轻颤呻吟。

“啊......啊......啊......”赵思思的呻吟声渐大,她的手贴在胸大强起伏的胸肌上,似在拒绝又似在抚摸那浓密的胸毛,感受雄性的力量与征服。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着两条黑龙的撞击。

“看把这小骚货爽的......”熊大强阅女无数,自然知道赵思思已进入深度的快感。“操!”他低吼一声,双手抓握着赵思思的胸用力揉捏,鸡巴更用力地向内一顶,“小骚货,是不是被熊爷操得魂都飞了?”

“嗯......啊......熊爷......是......是的......爽......操得我爽上天了......”

“不对啊,这妞怎么还没落红?难道已经被人开过苞了?”熊大强眉头一皱,赵思思的浪叫突然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对。他玩过的雏不少,在他这样的强攻之下,如果是雏,早该落红了。

熊大强加力猛撞,赵思思的身体被顶得几乎掀离床面,阴唇已被操得撕裂般绽开,却也只有零星血丝混着淫水溢出。

“操!”熊大强大怒,一把掐住赵思思的脖子,宽厚的手掌青筋暴起,在赵思思脸上左右扇去,扇得赵思思头颅猛烈偏斜,耳膜嗡鸣,眼前发黑。“说!你是不是已经被这怂包玩烂了?”

“嗯......嗯......”杨青峰挣扎得更加剧烈,想说什么,嘴却被臭袜子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带给他的震惊和打击,比赵思思被熊家兄弟糟蹋更甚。

“熊爷......我......不......不是青峰......是五班的秦战......我只和他做过......只有几次......”

杨青峰本还以为思思是被谁强迫的,但秦战的名字一出,杨青峰心中最后的一点侥幸彻底粉碎。

秦战是学校出了名的高富帅,喜欢他的女生多如牛毛。思思和他在一起时,路过秦战的自行车旁,都会不自觉放慢脚步,多看两眼。那时杨青峰只以为思思是在看那辆锃亮的自行车,毕竟自行车可是稀罕的东西,老师里都没几个人有。

“秦战?”听到这个名字,熊大强哈哈大笑。不光熊大强,连熊二强和一众小弟也哄笑起来,好像听到了最荒诞的笑话。

熊家兄弟嫌弃地停下动作,把赵思思像丢破麻袋般甩到墙角。

“真他妈晦气,竟玩了那贱狗上过的女人,操!”熊大强抹了把脸上的汗,啐出一口浓痰,正落在赵思思颤抖的胸上。“正好今天把那移动厕所带着......”熊大强对着一个小弟说道:“去,把那移动厕所牵进来!”

小弟一溜烟跑出去,不一会儿,竟牵进来一个少年。

那少年身材结实,皮肤苍白,虽然低着头,脸上有些脏污,但能看出五官棱角分明,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类型,正是失踪已久的秦战。

与他好看的脸形成刺目反差的是,他全身布满各式鞭痕、烫伤与干涸的血痂,显然常年被人凌虐。手腕脚踝处勒出深紫淤痕,应该是经常被绑住手脚。他不着片缕,裆部挂着一个镂空的铁笼子,将鸡巴紧紧束缚在其中。铁笼的镂空边缘随着他每一下颤抖而刮擦着肿胀的鸡巴。

秦战此刻四脚着地,颈间拴着铁链,脖圈上赫然挂着锈蚀铁牌,刻着“公厕”二字。他在小弟的牵引下,像条狗般爬向赵思思面前,铁牌下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

赵思思缩在墙角,双眼惊恐地睁大,和杨青峰看到她被凌辱时如出一辙。那不仅仅是恐惧,而是被彻底击穿认知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理解的荒诞与窒息。

曾经姐妹们口中的校草,意气风发的有钱少爷,把她压在身下威猛地将她征服的少年,如今竟沦落成如此不堪的样子?!

“亲过这张嘴吗?”熊大强走过来,接过小弟手中的牵引绳,斜睨着秦战,用力一拽,“在我和兄弟们的调教下,这张狗嘴现在可是什么都能吞下......‘倔驴’你过来。”

一个小弟应声而出,掏出鸡巴,几下就撸硬了。原来这小弟“倔驴”的外号不是因为脾气,而是因为他的鸡巴和驴鞭一样粗长狰狞,超过二十厘米,直挺挺杵在秦战面前,腥臊味弥漫开来。

秦战喉结剧烈滚动,在铁链的牵扯下仰起脖颈,露出青紫交叠的静脉。他张开嘴,头机械地向前探出,仿佛那动作早已刻进肌肉记忆。

在赵思思惊异的目光中,二十厘米的粗长鸡巴竟被秦战轻松吞下而没有表现出半分不适。

“倔驴”看都不看秦战一眼,面露嫌弃,好像秦战是一个早已玩腻的破旧玩具。他双手抓着秦战后脑勺的头发前后拉扯,带动秦战的嘴套弄着他的鸡巴。鸡巴退出嘴里十几厘米后,再度进入,如入无人之境般顺畅。

秦战喉部肌肉竟自主收缩,裹紧那粗硬之物,仿佛早已驯化成最精密的活体套具。

“差不多行了,兄弟们还想尿呢。”一个小弟笑着踢了踢秦战的大腿,“公厕”铁牌叮当乱响。

“倔驴”无所谓地抽出鸡巴,另一个小弟俯身抓住秦战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扯,逼他仰起沾满污垢的脸和赵思思对视,然后拿出一个漏斗塞进他干裂的唇间。至此,赵思思终于知道秦战脖子上铁牌的意思。

秦战嘴唇干涸,显然长时间未进水,脸上竟露出渴望的表情。他喉咙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滑动,仿佛在等待着美味的甘泉。

两个小弟围拢过来,脱下裤子,掏出鸡巴,齐齐对准漏斗口。尿液喷涌而出,灼热刺鼻,顺着漏斗灌入秦战喉中。

赵思思看得胃部一阵剧烈抽搐,秦战却拼命吞咽,喉结急促起伏,像干旱龟裂的河床骤然迎来洪水。

又一个小弟加入进来,眼看着漏斗里的尿液即将溢出,秦战吞咽的节奏越来越快。他本能地绷紧下颌、张大喉咙。尿液混着腥臊冲进食道,他呛咳不止,铁链哗啦震响,可喉部肌肉竟仍在痉挛收缩,贪婪裹住漏斗边缘。

“你就是被他开的苞?哈哈哈哈。”熊大强大笑,强行把赵思思扭向一边的头按回来,让她看着秦战如饥似渴地吞咽小弟们的排泄物。

如果说此时有人比赵思思更崩溃,那就是杨青峰。秦战的样子衬托出赵思思的不堪,而赵思思却曾是他梦寐以求的白月光。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太阳穴突突直跳。秦战每吞咽一次,他脊椎便窜上一阵冷汗。那喉结的起伏,像无声的鞭子抽在他心上。

“真他妈扫兴!操!”熊大强皱眉抱怨,下一秒又换了副面孔,露出谄媚的笑,对着孙逸说道:“少爷......您看这......”

“行了,今天就到这,你们走吧。”孙逸依旧面无表情,随意挥了挥手道。

秦战听到孙逸的声音,却像听到了阎王的索命令,浑身一颤,喉间残尿呛入气管,剧烈咳嗽中铁链哗啦作响。

熊大强得令,立刻挺直腰板,挥手示意小弟们收工。

临走前,他掏出杨青峰嘴里的袜子,好似是在善意提醒,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秦战以前也住过这里。知道他为什么落得如此下场吗?”因为他坏了少爷的规矩,出去吹嘘这里的豪华,孙少爷让我们教训教训他......”熊大强拖长尾音,目光如刀刮过杨青峰惨白的脸,“......所以,你最好听话,不要坏了规矩,否则......你这身板可比秦战壮实不少,应该更经得起折腾......”他上下打量着杨青峰,却没动手,随后给了杨青峰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离开了。

正在这时,秦战突然向孙逸的方向爬去,即便被熊大强手中的铁链束缚着,脖子上被勒出一道血痕,他仍固执地伸长脖颈,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少爷......少爷......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不要让熊爷再碰我......我真的错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听话......我比狗都听话......只要您别让熊爷带我走......”

孙逸却无动于衷,看都不看秦战一眼,任他绝望地嘶哑,直至被熊大强拖拽出宿舍。

即便已没人束缚着杨青峰,他却一屁股瘫软在地。

秦战和孙逸都是同学口中有钱人家的子弟,但他们不知道,原来有钱之间的差距竟如天堑。秦战的失踪,原来是孙逸所为。秦战失踪了一年多,竟是被熊大强虏去,也不知他这一年多饱受了怎样的凌虐。既然熊大强敢明目张胆地让秦战出现在他面前,就根本不怕警察的调查。是啊,每年失踪那么多人,又有几个能真正被找到?

“过来......”

孙逸清冷的声音突然传进杨青峰耳朵。他打了个冷颤,只觉那声“过来”如冰锥凿入耳膜。他膝行两步,爬到孙逸面前,目光不敢抬。此时的孙逸在他眼中已不是一个普通的有钱少爷,而像是手握生杀予夺之权的阎罗。他一句话,就能让秦战跌落地狱、沦为畜生,甚至连警方的调查也能压下。

“这场戏看得怎么样?”

“少......少爷......”杨青峰全身抖如筛糠,牙齿磕碰出细碎声响。秦战的惨状还在眼前晃动,喉间铁锈味浓得化不开。

孙逸俯身,挑起杨青峰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那双眼里没有怒火,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你抖得比秦战当年还厉害......还记得我的三条规矩吗?”

“记......记得......第一,要绝对听少爷的话。第二,住在这期间,不准私自行动,任何行动都要经过少爷的批准。第三,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准泄露出去。”

“很好。秦战就是坏了我的第三条规则,才被送去调教调教。”孙逸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的规矩不是摆设,坏了就要受罚,特别是前两条,要是犯了,可就没有秦战那么好运了。”

“是......少爷......我......我记住了”孙逸看似平淡的话语,总能在杨青峰心里激起惊涛骇浪。如果秦战的遭遇都算好运,他无法想象,自己若触犯前两条规矩,究竟会坠入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

孙逸指尖缓缓滑过杨青峰颈侧脉搏,感受那狂乱跳动,“心跳这么快......看来你真听进去了。不要怕,只要你好好听话,我自会保你无事。毕竟我的狗,只有我动得。”

“狗”这个词让他瞬间明白为什么孙少爷会让他趴着吃饭。他看向孙逸身后的孙旺,就见他垂手立在孙逸身后,面无波澜。难道......这个宿舍里的所有人,甚至离开的熊大强,都是孙逸豢养的狗?

孙逸从沙发上起身,蹲在杨青峰面前,欣赏着已被他彻底震慑住的猎物——白皙的皮肤、俊俏的脸蛋、修长的体型、健壮的身材,虽在他玩过的狗里不算最顶尖,却胜在青涩与性感交织的独特气质,像一匹尚未驯服却已知敬畏的幼兽,等待着主人的亲手调教。

“既然已经把你喂饱了,又让你记住了规矩。那么,从现在开始该教你如何当一条合格的狗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一条懂得如何讨好主人的狗......”

大佬大佬,阴暗面那本会重新开吗?还以为老论坛没了大佬就消失了,结果带着新书来了,非常感恩大佬 ...

阴暗面不是我写的。。。

想看秦战的番外或者前传

这篇本来就是番外,都还没写完,还要写番外的番外。。。俄罗斯套娃啊

第十一章 泥潭

天刚亮的时候,香儿看着还在熟睡的王卫国——浓眉挺鼻、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晕,结实的肌肉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健康的深色皮肤更显一种野性的吸引力。

王卫国每天都比香儿起得早,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已在院中练完一趟拳,正蹲在灶前添柴烧水。虽然有些不舍,香儿还是轻轻叫醒了王卫国。

“卫国,昨晚很晚才回来吧。篮球找到了吗?”

“找到了。”王卫国接过香儿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尽量让自己撒谎时的语气显得自然些,“和保卫科的老张一起找到后半夜,在学校院墙旁的草丛里找到的。”

“那就好。”香儿端着脸盆转身出去准备早饭了。

王卫国盯着香儿的背影,喉结微动,毛巾下掩住的右手不自觉攥紧。

昨晚刘阳被老王父子折腾了一夜,王卫国光是看着就撸射了好几次。他凌晨四点依依不舍地离开时,刘阳的双腿正翘在空中,几乎和身体对折,脚踝和手腕一起被麻绳死死捆在头顶上方的架床横档上,屁股高高撅起,屁眼早已肿胀发紫,连呻吟都有气无力。

王独坐在床上,面前摆着十三根长短粗细不一的木棍,由细到粗依次排列,有的棍身雕出致密的螺旋纹路,有的则是凹凸不平的颗粒状凸起。他从刘阳的屁眼里抽出第八根木棍时,刘阳的屁眼剧烈痉挛,黏稠的体液顺着棍身滴落。刘阳的哀求已化作嘶哑的气音:“不......不要啊......饶了我......”

王独却只是将第九根更粗的木棍先塞进刘阳的嘴里润滑一下,当作是对他“哀求”的回应,随即毫不留情地捅入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屁眼。四五厘米粗的木棍上的螺旋纹路刮擦着洞口,洞口周围的褶皱被彻底撑开、撕裂,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抽搐,渗出细密血珠.

“啊......啊......主人......饶命......”

同一时间,学校的食堂烟囱正冒着青白的冷烟,蒸笼里新出锅的馒头热气腾腾,熬在灶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细泡。灶台边,食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厨小林,正将一勺金黄油亮的咸菜丁撒进翻滚的粥锅里。

按照学校规定,最先到食堂吃早餐的是高中年级的学生。本来还算整齐有序的队伍,当一些女生看到小林副厨那清俊挺拔的身影和微微扬起的唇角时,队伍便开始悄悄骚动起来。有人低头整理衣领,有人假装系鞋带,还有人借着端碗的动作频频侧目目偷瞄。那目光如春水微漾,既羞怯又灼热,仿佛他搅动粥锅的动作、袖口滑落时露出的小臂线条,都成了晨光里最勾人的风景。

但谁能想到,这个长相酷帅,身材健硕,笑起来带着三分痞气的最有型“大厨”,昨晚还在蔡师傅胯下极尽讨好之能事,让蔡师傅兴致大好,一边喝酒一边操他,直至蔡师傅伶仃大醉,鼾声震天。

他那微微上扬的性感嘴唇,整晚都含着蔡师傅的鸡巴入睡,方便蔡师傅被尿憋醒后随时在他口中释放。

由于喝了太多的酒,蔡师傅中途醒了三次,有时是平躺,有时是侧卧。无论什么姿势,醒来的时候,小林都含着蔡师傅的整根鸡巴,用舌头轻轻按摩龟头,让蔡师傅发出舒坦的低吟,将那温热的、带着酒气的腥臊尿液尽数排出。

每次在小林嘴里尿完,蔡师傅都会拍拍小林的脸颊夸他“嘴紧又懂事”,再用脚踩碾小林硬挺的鸡巴,没几下就把小林踩得呻吟不止,鸡巴剧烈搏动,蔡师傅这才用粗肥的大腿夹着他的头继续酣睡。甚至快天亮时,蔡师傅尿完又来了兴致,抓着他的头发让他吃鸡巴,在他嘴里射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放他去食堂干活,而自己则倒头补觉。

下午的第二节课是高三一班和二班合上的体育课。在操场集合的时候,两个班级里相熟的学生互相打着招呼。

杨青峰由于长得帅、性格外向,人缘很好。几个二班的男生围过来拍他肩膀和他打招呼,却发现他和往日的阳光开朗有些不同——眼窝凹陷,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眼神闪躲。特别是他走路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种轻快劲儿,臀部紧绷、步幅短促,每迈一步都似在强忍不适。

同学们不明所以,纷纷询问杨青峰是不是不舒服。他含糊其辞,只摇头说“昨晚没睡好”,却下意识夹紧双腿,手指无意识抠着运动裤缝,额角沁出细汗。

杨青峰的异常被二班的冯云海看在眼里。其他人不懂,但他昨晚却在蔡师傅那里知道了真相。这杨青峰被孙少爷选中,住到孙少爷的宿舍里侍寝去了。看这样子,应该白天还在他屁眼里塞了东西。这走路的样子,简直和自己最开始一模一样——腰酸腿软,隐忍又羞耻。

蔡师傅对杨青峰的觊觎冯云山是知道的,蔡师傅几乎每次操他的时候都会问杨青峰的日常情况,还让他多留意杨青峰的作息与行踪。冯云山暗自庆幸,还好蔡师傅没得手,否则以杨青峰的长相、身材,别说是他,就是林平都可能被蔡师傅抛弃。

同样发现了异常的,还有一班成绩最好,但性格孤僻的杜甫田。他远远站在跑道边,目光如冷刃划过杨青峰僵直的脊背,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恨与不甘。

体育老师王卫国吹响集合哨,“立正!向右看齐!”稍息!”王卫国的声音洪亮而机械,同学们迅速列队站定,唯恐被老师训斥、体罚。

虽然王卫国比高三的学生也就大个三四岁,但几年的习武生涯让他体态挺拔,肌肉虬结的臂膀在短袖下绷出凌厉线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加上他平时一直很严厉,不讲情面,因此同学们都下意识挺直腰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先做热身练习。男生俯卧撑五十个,女生两人一组,仰卧起坐五十个,动作不标准的加练十次。”

王卫国踱步巡视,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张汗湿的脸。当视线掠过杨青峰时,他微微点了点头。他这徒弟的身体素质确实过硬,不但动作标准、迅捷,还给自己上了强度,左手撑地,右手负于背后,做的单手俯卧撑。

“屁股塌下去,身体要成一条直线!”王卫国厉声对一个男生喝道,随即脚步一转,用手指抵住另一个男生的腰椎凹陷处:“肚子用力收紧!别当自己是块软面条!你们俩都给我加练!”

“接下来,这节课练习跳远,我先给大家做个示范。”

就见王卫国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蓄力如弓,蹬地瞬间爆发力撕裂空气,腾空时腰腹绷紧如铁,双臂后摆划出凌厉弧线,落地时膝踝协同缓冲,动作干净利落,爆发与控制力尽显多年习武功底。

尽管王卫国素来严厉,但这充满力量感的标准示范动作仍引得同学们忍不住小声惊叹。

王卫国却不以为意,严肃地扫视全场:“这不过是基本功。杨青峰,你先来给大家打个样。”王卫国对他这个徒弟还是很有信心的,就他徒弟这腿部的爆发力和核心力量,跳远成绩绝对稳居年级前三。

杨青峰却面露难色,喉结微动,双腿竟不受控地微微发颤。虽然昨夜孙少爷的“特训”耗尽了他的腰腿力气,可他年轻,休息一夜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此刻他体内正塞着根橡胶棒,没有孙少爷的允许,他是不敢私自取出的。那玩意儿硌在体内,每一次呼吸都在撞击内壁、碾磨神经。做做俯卧撑还行,要是发力腾跃......他简直不敢想后果。

见杨青峰愣在原地,王卫国眉头一皱:“发什么呆?动作快!”

杨青峰咬紧牙关,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起跳刹那,小腹骤然绞紧,橡胶棒随肌群震颤位移,剧痛如电流窜遍脊椎。他闷哼一声,腾跃还没完成,人就已经失去了失衡,身形猛地一歪,左膝砸进沙坑,右腿却还悬在半空。杨青峰的视野发黑,沙粒呛进鼻腔,耳畔嗡鸣中只听见同学们的哄堂大笑和王卫国骤然拔高的喝问:“杨青峰!你搞什么名堂?!”

冯云山却没有笑,而是瞪大眼睛,惊叹于杨青峰身体的强悍。他原本以为杨青峰肯定会找个理由推脱,后面塞着根棒子还能做到如此程度的助跑腾跃,这具身体的忍耐力与神经控制力,已远超常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下课后,其他同学都散去了,杨青峰站在王卫国面前,低着头:“师父,我......我以后不想私下里跟着你练武了,我......我想专心学文化课,备战高考。”

王卫国正想责问,倒是被杨青峰的话噎住了。就见杨青峰低垂的眉骨下,眼底竟浮起一层薄薄水光。俊朗阳光的脸上,透出罕见的疲惫与脆弱。连一向笔挺的腰板,也微微佝偻着,像被无形的重担压弯。

“清风,你没事吧?遇到什么困难可以跟师父说。虽然师父家里的情况也不好,但总能替你扛一扛。”

“师父,我......我没事......就是想专心读书......”

王卫国虽然知道杨青峰的状态不对劲,但也没有多问,他这徒弟向来要强,有什么事都是自己扛。要是他自己不愿意说,逼问也无益。“青峰,那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练,师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下个月县里的选拔赛,我先帮你把名报上,万一你临时改变主意,还能赶得上。”

五点,初中生放学,杨青峰向宿舍走去。按理来说,高中生六点才放学,但最后一节课一般是自习课,少爷让他每天提前一小时回宿舍“待命”。

夕阳把杨青峰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单薄,像一截被风干的竹枝。他攥紧帆布书包的背带,眉头紧皱,像有一团化不开的阴云压在眉心,脚步虚浮却又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湿软的泥沼里。

打开宿舍门,宿舍里依旧豪华、整洁,而杨青峰却像即将被这精致牢笼吞噬的困兽,站在门口好一会才抬脚跨过门槛。

少爷三人还没回来,杨青峰脱掉衣服,白皙壮硕的身体展露无遗,倒三角的躯干、修长的四肢,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夸张。

然而下一秒,这个阳光、帅气,仿佛天生为运动而生的健壮躯体,却陡然跪趴在地,像狗一般爬向门边,全身肌肉紧绷,青筋在薄汗下微微跳动。

更令人惊心的是,他的屁眼处,一根黑色的橡胶棒露出一小截,随着他四肢的交替挪动而轻微晃动。

露出的那截黑色橡胶棒粗大狰狞,表面布满细密颗粒,与他年轻鲜活的躯体形成残酷反差,更让人想探究插入体内的部分,究竟是何等的尺寸。

杨青峰趴在门边等了约莫十分钟,门锁“咔哒”轻响。他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额头抵着冰凉地板,呼吸压得极低。

少爷带着孙旺和熊二强推门而入,径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孙旺马上端来茶水,熊二强则从角落拎出电风扇,插上电源,呼呼地吹向少爷。

杨青峰的身体仍维持着狗爬姿态,目光落在少爷那双带有对勾标志的运动鞋上。白色的鞋面上沾着一些灰渍,他喉结上下滚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向着那双鞋爬去,直到鼻尖几乎触到鞋面,才停住。他的舌头缓缓伸出,带着颤抖的温热,轻轻舔去鞋面上的灰渍。这是少爷回来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用嘴清洁少爷的鞋。

孙逸喝了一口孙旺冲泡的红色饮品,脚腕轻转,鞋底碾过杨青峰的下唇,“鞋底也别忘了舔。”他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杨青峰喉间一紧,舌尖微颤着探向鞋底边缘,咸涩的尘土味混着皮革气息直冲鼻腔。孙逸脚腕又是一转,鞋跟抵住他下颌,迫使他仰起头,欣赏着那张因屈辱而涨红却不敢皱眉的俊脸,被自己踩在脚下,伸出舌头舔鞋底的泥垢。

催更!期待更新!!

正在加紧写,这两天就更的

第十二章 红灯笼馆

王卫国没有像往常一样下班就立马回家,对杨青峰的担忧也暂时被抛在脑后,因为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财务室门口排队的顺序很有讲究,资历老的正式工排在最前面,而王卫国这个刚来两年的临时工排在队伍末尾。等到终于轮到他时,已经六点多了。

王卫国揣着三块六毛八分钱走出校门,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根绷紧的弦。虽然这钱给母亲买完药后就所剩无几了,但王卫国还是决定去镇上买半只鸡给母亲和香儿补补身子。

学校大门口有两条岔路,一条通向镇上,另一条蜿蜒进山坳。岔路口有棵老槐树,槐树下,熊大强带着几个小弟正把一个少年围在中间。熊大强揪着对方衣领,少年脸颊青紫,书包带子被扯断一半,散落在地的练习册上粘着泥脚印。熊大强啐了口唾沫:“明天要是不交给我五毛钱,老子要你脱层皮!”

王卫国在学校当体育老师不过两年,且很少这个点出现在校门口,所以从来没有和在学校门口找学生收保护费的熊大强遭遇过。他目光一凛,快步上前,大喝一声:“你们要干什么!住手!”

熊大强循声看去,见是王卫国,脸色一沉,不情愿地松开手,却将半截烟头弹向少年额头,嗤笑一声:“王老师管得倒宽,这孩子欠我钱,我找他还债,天经地义!”

王卫国目光锐利,一步踏灭烟头,“我不管他是不是欠你钱,但在学校门口动手打人,就是扰乱学校秩序!”

熊大强眉头紧皱,和王卫国对峙片刻,终是冷笑着后退半步,招了招手,“走!”他吐出一个字,转身时故意撞了王卫国肩膀一下。几个小弟鱼贯跟上,临走前有人朝地上啐了口痰。

那少年却没有感激王卫国的意思,脸上的愁容反而更浓,蹲身捡起练习册,转身就跑开了。

“熊爷,那小子是壮点,但就一个人,我们好几个人,还有您亲自坐镇,怕他个屁!”一个小弟边走边嘟囔道。他知道熊大强的打架本事,几年前单挑废了镇东混混头子的左腿,整个镇子的老大位置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熊大强没回头,只用指关节叩了叩腰间别着的弹簧刀柄,冷冷道:“以后哨子给我放亮点!不要小看张卫国,他可不是个普通的体育老师。他跟着‘老李头’学了八年功夫,不仅招式耍得好,实战经验也强。去年我看过他打比赛,身法快、出拳狠、收招稳。今年县里的散打比赛,他怕是要拿冠军,代表县里去省城比赛。别说是我加上你们三个,就是再来几个,也未必能在他手下讨到便宜!”

小弟一惊,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问:“熊爷,您说......这张卫国正好是孙少爷喜欢玩的类型,他又没什么后台,在学校当老师,天天在孙少爷眼前晃,孙少爷怎么还没下手?就算孙少爷嫌他年纪大,孙老爷也不可能放过这么一个脸蛋和身材都挑不出毛病的玩物......”

“闭嘴!”熊大强猛然顿步,狠狠瞪了小弟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如铁锤砸地:“孙家的事,轮不到你嚼舌根!以后再敢提一个字,老子把你舌头给卸了!”

小弟缩了缩脖子,再不敢言语。

镇子西面有个三层楼,看上去有些年头,灰墙斑驳,檐角翘起处悬着褪色的红灯笼。这栋楼明面上是个小旅馆,暗地里却做着皮肉生意,也是熊大强盘踞多年的据点。镇上的婆娘们私底下管它叫“红灯笼馆”,并告诫自家男人少往那儿凑。

“红灯笼馆”的三楼并不对外营业,是熊大强和“黑熊帮”核心骨干的落脚点。

推开三楼楼梯口那扇厚重的木门,嘈杂声扑面而来,烟酒气混着汗味直冲鼻腔。二三十个“黑熊帮”的成员大多赤着上身,露出虬结的肌肉与狰狞纹身,或围坐赌桌吆五喝六、抽烟喝酒,或躺坐在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怀里揽着涂脂抹粉的年轻姑娘,骰子撞击瓷缸的脆响与粗鄙的笑骂声此起彼伏。

熊大强板着脸扫了一眼全场,众人一看老大的表情便知他此刻心情阴郁,顿时停下动作,纷纷起身垂首,规规矩矩地称呼“熊爷!”。

却在此时,三楼最里间那扇漆皮剥落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个穿着花裤衩、趿拉着拖鞋、敞着肚皮的壮汉晃了出来。为首那人四十出头,叼着半截烟,眯眼打量熊大强,显然并不把熊大强放在眼里,懒洋洋道:“熊大强,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不是被谁撅了面子?”

熊大强眼皮一跳,手指缓缓收拢,弹簧刀“咔”地缩回鞘中,迅速收起脸上的不快,换上一副笑脸道:“一点小事,不劳强哥费心!这妞可入得强哥的眼?还是个高三学生,嫩得很!”

强哥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赵思思,吐出一口烟圈。赵思思全身赤裸,脸色惨白,长发凌乱地糊在汗湿的额角。她被两个小弟架着胳膊,双腿软得无法站立,嘴唇颤抖,眼角沾着未干的泪痕。

“不错......”烟雾缭绕中,他的手伸向赵思思下体,手指抠进还在往外冒精液的逼里,好像还在回味那小穴里的湿滑滋味。“胸大、腰细、逼滑、叫得又骚,就是不耐操,没两个小时就操得下不了床了。这可不行,以她的姿色,以后得给我从早到晚地接客。”

“嘿嘿,那是强哥太猛,没几个女人能扛得住您这身板。那些嫖客一般三分钟就缴械了,哪能跟您比。”熊大强赔笑道。

强哥嘴角一扬,“话虽如此,也不能让她砸了我场子的口碑,这妞还得我和兄弟们再调教几天,直到能完全吃下我的老二,被我操上整晚腿不发软,还能浪叫出声为止,哈哈。”两个小弟也附和着强哥大笑,手在赵思思的腰肢和屁股上肆意揉捏。

“少爷跟二爷说了,你这个月的供奉给得很足。你这些功劳,二爷都记着呢。二爷说了,少爷最多还有五年就高中毕业了,只要你这几年把少爷伺候好了,少爷毕业那天,整个县城的地下场子,就都归你管。”

熊大强大喜,从一个镇的老大到整个县城的地下皇帝,那地盘可不知翻了多少倍!他眼底掠过一丝狂热,却只是低头哈腰道:“全凭二爷和少爷还有强哥的栽培!”

强哥笑着拍了拍熊大强肩膀,力道很沉,“你之后发达了,可得照顾一下我们这些老弟兄啊!”

“强哥......您可别消遣小弟我。谁不知道您是二爷的左膀右臂,将来这县城的场子,还得您来掌舵,我就安心给您跑跑腿。”

强哥闻言大笑,显然很满意熊大强的识趣。要不是少爷在这个镇上读书,熊大强这个小镇子上的地头蛇,哪轮得到他经常亲自出面接触。不过也正是因为少爷在这个镇上,孙家对这个镇子公家的渗透才格外深入。上到镇长,下到派出所所长,都早已被孙家安排妥当。这才让熊大强能在镇上横行无忌,往上进贡的“好货”格外的多,让县里窑子的生意蒸蒸日上。

“不过......”强哥话锋一转,“我听说过你家伙大,但下次给我验的货,可别操得太狠......”他手指撑开赵思思两瓣糊满白浊精液的红肿阴唇,“看看,都操裂了,得养一阵才能接客,耽误二爷的生意。”

熊大强忙赔笑道:“强哥教训得是!遇到好货我当然是要让强哥先验。这次是少爷安排的紧急任务,所以我就下手重了点......嘿嘿......”

一听是少爷安排,强哥也不敢再表现出半分不悦,只意味深长地点头,“少爷的事,自然不同。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回县里。人我就带走了,你在这好好伺候好少爷,二爷自然不会亏待你。”

熊大强送走强哥,心情大好。二爷在省城的黑道都是数得上号的人物,虽手段狠辣,但向来重信守诺,赏罚分明。既然二爷许诺了他,只要把少爷安稳护到高中毕业,那县城地下场子的掌舵权便铁板钉钉。到那时,整个县城的美女都将任他挑选,赌场、窑子、黑市交易、店铺的保护费都将如潮水般涌进他的口袋。

熊大强的运气好得惊人,靠着体格和一身蛮力,硬生生从一个饭都吃不饱的农村少年,做到了镇上的混混头目。这本该是他的上限,毕竟混黑帮最讲地域性,他再有狠劲、再能打,也跨不出这小镇。可偏偏孙家的大少爷正好在镇上读书,他因此得到了孙二爷的重视。只要再伺候孙少爷五年,他就能坐上县城地下世界的头把交椅。

“操!手气真背,得见见红才能压得住这股衰火。”大厅的一角,“倔驴”一把将骰盅狠狠砸在桌面上,抄起桌角的酒瓶猛灌一口。

“哈哈,谁让你找这个贱货吃鸡巴,当公厕我都嫌他脏!”一个小弟嗤笑着把酒瓶接过来,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胸前的纹身上。

“操!我这大鸡巴,除了这条贱狗,还有谁能完全吃下去?!”倔驴”身体后仰,半躺在椅子上,抬起双脚搁到正跪趴在赌桌下吃他鸡巴的秦战背上。

秦战双手反绑在背后,头被夹在“倔驴”的大腿间,嘴唇埋在杂乱的阴毛丛里,“倔驴”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完全塞进他喉咙深处。

“贱是贱了点,但......”“倔驴”顶了几下胯,秦战喉结剧烈滚动,眼眶泛红却不敢咳嗽,鼻涕与涎水混着从嘴角溢出,流到“倔驴”沾灰的裤裆上。“享受操嘴的乐趣,还得是这贱狗,比那些操两下就翻白眼的货色强得多。你们鸡巴小,根本不懂!”“倔驴”用他的特长找回了一些在赌桌上丢的场子。他双腿压着秦战的脊,狞笑着向上拽秦战的头发,迫使秦战仰起脖颈,把狰狞的大鸡巴一寸寸吐出来。待到泛着青筋的龟头即将滑出嘴唇,“倔驴”猛然按下秦战的头,将鸡巴狠狠捅回深处。二十几厘米的鸡巴瞬间尽数没入。“瞧见没?这才叫调教!当初我可是三天就把这贱狗的嘴操开了,吞吐自如、不呛不呕、连气都不带喘的!哪像你们,每次都操得那些贱货哭爹喊娘的!”

倘若有人第一次看到秦战这张帅脸被按在胯下,被如此狰狞巨物瞬间贯穿喉咙,恐怕会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一旁的小弟即便见惯了这场景,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没有出言反驳或调侃。

“倔驴”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他攥紧秦战的头发,全然不顾秦战俊俏的脸已因为窒息而涨成紫红,全身剧烈抽搐,将秦战的头死死按在胯间。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炸开,精壮的“倔驴”猝不及防,被熊大强一记耳光打翻在地。“操!玩死了怎么向孙少爷交代!”

“倔驴”这才一阵后怕,捂着脸暗骂自己得意忘形。因为鸡巴大,常被孙少爷喊去帮忙调教他那些狗,所以受到熊大强的格外器重。秦战已属于失踪人口,被囚禁在这里,任他们为所欲为。时间一长,“倔驴”都没把他当人看,只当是件会喘气的玩具。可若把秦战玩死了,别说是他,就是老大也难逃孙少爷的怒火。毕竟秦战还是孙少爷的狗,只有孙少爷可以决定他的生死与去留。

好在熊大强今天心情不错,并未多加责罚,只狠狠地瞪了“倔驴”一眼,目光便落在了瘫软在地的秦战身上。

秦战是孙少爷交给熊大强的第一个任务。那时孙少爷刚进学校读初一,秦战是同学们眼中的高富帅校草。秦战的高帅是真的,至于富,不过是他爸胆子大、有眼光,开起了镇上的第一家五金店,秦战日常总有零花钱和吃不完的零食罢了。秦战家是比普通人要富上不少,毕竟改革开放初期,大锅饭刚被打破,个体户才刚冒出头,能在镇上盖三层小楼的人家,已是人人艳羡的“万元户”。但那点家底在孙少爷眼里不过毛毛雨,偏偏学生因为他的帅,过分拔高了他的身家,这让孙少爷自然就把首个目标锁定在了在了意气风发,在学校招摇过市、沾花惹草的秦战身上。

本来少爷玩腻后,秦战就能被放走,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谁知秦战竟自己作死,坏了孙少爷的规矩,这才让熊大强有了为少爷效力的第一个机会。

熊大强突然来了兴致,说起来,这秦战也算是他的贵人,让他搭上了孙少爷这艘大船,自然得好好“感谢感谢”。他一把拽住秦战脖子上的狗链,毫不费力地将人向房间拖去。

金属项圈在秦战脖子上勒出血痕,他那具高大、结实但苍白、布满虐痕的身体,像一具好看但又被反复揉搓的破布娃娃被拖过冰冷的水泥地。

“熊爷.......不要......不要啊!”秦战空洞、麻木的脸上写满绝望。熊大强拿他泄愤的时候,会如疾风骤雨般暴戾但短暂。但此刻,秦战能看出熊大强心情极佳,这预示着熊大强会慢慢玩他,细细享受折磨他的乐趣,先从精神上羞辱他,再不断提高他的痛感阈值。熊大强骨节突出的硕大拳头,粗壮的小臂和那双肥厚布满茧子的大脚,都将毫不留情地侵入他的身体,只为欣赏他痛苦扭曲的表情与崩溃的哀鸣。

秦战嘶哑的哀求被房门轰然闭合的巨响吞没,大厅瞬间恢复了喧闹。小弟们知道老大短时间内不会从房间里出来,更加地放肆,酒瓶碰撞声、粗鄙的哄笑、夹杂着下流的荤段子充斥着整个大厅。

尤其是“倔驴”那一桌,成为最热闹的焦点。“倔驴”从赌桌下拉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英俊青年,二十五六岁,嘴里塞着布团。青年徒劳地扭动身体,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紧实的腰腹在撕裂的衬衫下绷紧,眼神里满是惊惶与屈辱。

在遇到少爷前,“倔驴”和那几个喜欢男人的小弟本来是帮派中的边缘人物,极力掩饰自己隐秘的性向,唯恐被发现后遭耻笑驱逐。可少爷出现后,帮派的人不敢再嘲笑。“倔驴”还几次被少爷叫去帮忙做事,他们更是争相献媚,把“倔驴”捧成新晋红人。

现在,“倔驴”不但能若无其事地在众人面前玩男人,更是经常外出搜罗“猎物”,当众展示他的“战利品”。每每这个时候,帮众都会涌来围观。一方面是给“倔驴”捧场,另一方面也是猎奇。毕竟看“倔驴”那根前所未见的大鸡巴操得他们大喊求饶,那场景还是很震撼的。

特别是今天这个“猎物”可不一般,是镇上出了名的小白脸,家里做粮食生意,家境不错,学历还高,读过大学。听说最近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经常去省城一呆就是几个月。只要回到镇上,就有不少女人像蜜蜂扑向蜜糖般围着他转。而他也是来者不拒,甚至以“雨露均沾”自诩,镇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也不知睡过多少。

“小白脸”难得回一趟镇上,早已被“倔驴”盯上。“倔驴”趁他翻墙爬某个小媳妇的床时,把他堵在床上,裤腰带还没系好,就被麻袋套头拖走。

“看见那条贱狗怎么吃老子的鸡巴了吧,嗯?”“倔驴”一脚踩在青年起伏的胸膛上,鞋跟狠狠碾过鲜红饱满的乳头。“什么时候像他那样把老子的鸡巴含舒服了,老子就什么时候放你走。我们绑你的时候可没有人看到,那婆娘和你偷情,更不敢说出去。老子就是现在把你大卸八块,也没人知道!”

一个小弟舔着嘴唇凑近,伸手向青年裆部探去:“驴哥,怪不得这小白脸这么招女人,看看这张脸、这腰身、这长腿,鸡巴也不小......”小弟宽大的手掌却无法把青年的鸡巴和卵袋完全裹住,只得攥紧了来回揉捏,引得青年喉间发出呜咽般的闷响。“可再俊的皮囊,今儿也得在我驴哥胯下抖成筛子!”

另一个小弟只穿着一条裤衩,鸡巴已经完全硬起,几乎要顶出裤裆。他满脸淫笑,粗鄙地做着挺胯的动作,“听说这小白脸前几天还在省城谈几万斤粮食的生意,我们兄弟可从来没操过这样见过世面的大老板,也不知道这样老板的逼操起来是否别有一番滋味?叫起来是否比镇上那些骚货更带劲?!驴哥,等你玩腻了,可得让兄弟们玩爽了再放他走。”

“那是自然!这小白脸近两年总往省城跑,就是回了镇上也总呆在家不出门。今天好不容易被我们堵个正着,自然不会轻易放了他!再说,什么他妈的大老板!只要在老子的地盘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秦战家不是万元户?那贱狗现在不是爬在地上当我们的尿壶,哈哈哈哈。”“倔驴”狂妄道,好像整个镇子的人都得匍匐在他脚边舔他的臭脚。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烧刀子,脚下的皮鞋移到青年的腹肌上来回碾压,恶狠狠道:“你要是不听话,惹我们兄弟不开心,就别怪老子把你这张小白脸,连同你那身细皮嫩肉、大学文凭和省城生意,一块剁碎了喂狗!”

熊大强的房间是整个红灯笼馆最大、设施最好的套间,房间风格也和他的人一样野性、粗犷,充满压迫感。

地板和墙壁都覆着原始而粗粝的水泥,天花板上吊着锈迹斑斑的吊扇,一转起来就发出嘎吱的声响。厚重的单人木沙发陷进地板,墙上钉着剥了皮的野猪头,仅剩的一只獠牙泛黄,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床。据说那头野猪是熊大强年轻时独自猎杀的,当时他徒手掰断了野猪的一只獠牙,血溅了满脸。

上过熊大强床的女人,无不被那野猪头空洞的眼窝深深震慑,在熊大强用那根断掉的獠牙挑逗她们的身体时,发出战栗的呜咽与无法抑制的颤抖,感受到一种原始而暴烈的被征服感。

熊大强坐在单人沙发上,那双46码的皮鞋,一只踩在秦战的脸上,一只踩在秦战的胯间。

秦战软趴趴的鸡巴和干瘪的卵袋几乎被踩扁,他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透过踩在他脸上那只鞋的鞋底缝隙,看见熊大强壮硕的身体几乎把整个沙发撑满,青筋在古铜色皮肤下如虬龙般起伏。熊大强面容刚猛,眉骨高耸,鼻梁断过却未接正,歪斜着透出三分凶悍七分戾气。此时的熊大强仿佛和他头顶那头野猪的空洞眼神融为一体,俯视着脚下蝼蚁般的秦战,让秦战发出不由自主的战栗。

熊大强右脚发力,皮革鞋底几乎要把秦战的鸡巴碾进肉里“怎么,狗鸡巴硬不起来?不想要了?”好在熊大强只是把秦战的鸡巴踩在他的下腹,如果是踩在水泥地上,这样的力度,秦战的卵蛋恐怕早已被踩爆。

秦战看着熊大强右手指间忽明忽暗的香烟,发出痛苦的呜咽,全身唯一没有伤痕的俊脸扭曲变形,分不清是因为皮鞋的压迫还是因为恐惧。他深嗅一口熊大强的臭脚被皮鞋捂出的酸腐气味,伸出舌头舔舐鞋底缝隙里的污渍,鸡巴竟渐渐勃起。这是他在这一年多里被驯化出来的生存本能——“黑熊帮”的人喜欢把脚塞满他嘴的同时,虐他硬邦邦的鸡巴。在品尝过夹板、鸡巴笼、蜡油和鞭子的滋味后,他这个毫无受虐侵向的直男的鸡巴,终于能在闻到臭脚的味道时便条件反射般地勃起了。

“哈哈,看来调教你这么久,还是有些成效的!”熊大强抬起那只踩在秦战胯间的脚,秦战的鸡巴猛然弹起,青筋暴凸,在水泥地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熊大强的另一只脚从鞋里抽出,在秦战脸上缓缓挪动,在脚尖抵住秦战的嘴唇后,撬开秦战的牙关,猛地用力一顶,逼他张大嘴承接那只46码巨足的腥臭与汗酸,直至小半脚掌没入秦战嘴里,脚趾抵进秦战的喉咙。

“人人羡慕的万元户秦家少爷,睡那些女学生的时候,想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变成一只跪舔臭脚的活体厕所?”熊大强脚趾在秦战喉咙里猛然蜷缩,指甲刮擦喉壁软肉,“只要少爷不发话,你这辈子都只能在这任我们虐玩,当我们的肉便器。少爷家的关系你也知道了,连公安局长都是我们这的常客,把你的嘴当尿壶,你说还有谁能救你出去?”

秦战的嘴角被宽厚的脚掌撑得撕裂般外翻,喉头被脚趾撑得变形,那股酸腐腥气灌满鼻腔与气管,胃液翻涌,他的鸡巴却变得越来越硬,高耸着像一杆烧红的铁枪。

熊大强深吸一口烟,烟头的火光猛地灼亮。他的脚掌在秦战口腔内缓缓旋转,看着秦战的鸡巴随着他脚的动作而剧烈搏动,随后将烟头伸向秦战的鸡巴。灼热的红光逼近,秦战瞳孔骤缩,喉间发出被扼住般的嘶鸣。

“听说你爸也死心了,不再找你了。你妈四十多了不能再生,被你爸嫌弃,他转头就找了个姘头,准备再生个儿子继承家业。那姘头肥臀大乳,床上功夫了得,你猜是谁把她调教出来的?又是谁让她去勾引你爸的?她和你爸睡了两次就怀上了,你猜她怀的是谁的种?”

秦战眼球暴凸,喉结在脚掌碾压下疯狂抽搐,眼泪不受控地涌出。

熊大强若无其事地在秦战布满烟疤的鸡巴上找到一处好肉,烟头精准按了下去,滋啦一声白烟腾起,皮肉焦糊味瞬间散开。“只要她把儿子生下来,再和你爸领了证,你说万一你爸出了意外死了,你家的家产是不是就全归你那个“异父异母”的弟弟了?哈哈哈哈。”

无尽的绝望将秦战吞噬,他想呐喊都无法发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咯咯的窒息颤音。

熊大强抽出脚的瞬间,秦战哀求道:“熊爷......求求你......帮我跟少爷求求情......我什么都答应......我给您当狗,当奴隶,我的一切都能给您......只要少爷能放过我......”

“你的一切本就是我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哈哈哈哈。”熊大强大笑着将烟头烫上秦战更敏感的龟头。秦战疼得浑身剧颤,齿关咯咯作响,眼球布满血丝。

“求少爷放过你?少爷会放过你?!”熊大强扯出秦战的舌头,将即将燃尽的烟头在他舌头上狠狠碾灭,“蠢货,怪就怪你没眼力劲,就你家那点家当,连给少爷提鞋都不配!万元户?少爷的家产何止百万、千万!少爷到了你们学校,你还敢在学校里装大爷。”

熊大强看着秦战悔恨的泪水,冷笑一声:“现在才后悔,晚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你就安安心心地在这供我们取乐吧!”他一脚踹向秦战屁股上的橡胶塞,“还不快去把后面洗干净!”

秦战的后面早已被“倔驴”为首的几个小弟操得肛周肿胀外翻,直肠壁的红肉裸露在外,无法闭合,像一个可怖的血口般翕张着,要用一根粗长的橡胶塞才能堵住已失禁的大便。

秦战修长健壮的身体颤抖着爬向卫生间,金属锁链拖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屁股上黑色橡胶塞那裸露在外的巨大堵头,随着他的爬行微微晃动,格外刺眼。

大厅里,小弟们早已围拢到了“倔驴”周围。他们大多都认识镇上有名的“小白脸”,所以这次的围观格外的兴奋躁动,污言秽语此起彼伏,有些不好男色的也上手去掐“小白脸”白嫩的身体。

“到底是家里有钱的公子哥,这皮肤比娘们的都嫩,掐一把就泛红印子。”

“驴哥,你的信息不准吧,这小白脸真的喜欢女人?这么能吃鸡巴,第一次就能把驴哥的大鸡巴吃下去大半,不会经常吃男人鸡巴吧?”

“倔驴”靠在一把木椅上,叼着烟,正享受着小白脸在他胯下的吞吐。他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一个小弟正一边操着小白脸的屁眼,一边薅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倔驴”的胯下按。

小白脸跪在地上,双手被反按在背后,脸憋得通红,喉咙被撑得外凸。“倔驴”的大鸡巴已被他吞下去大半,剩下的部分也在小弟的强力按压下,一点点没入唇间。

“倔驴”很享受这种被小弟们讨好、伺候的感觉。现在的黑熊帮,熊大强不在的时候,他俨然成了帮里的二号人物。

他眯眼吐出一缕青烟,“我找人盯梢了他半年,从没见过他找男人,都是去爬女人的床。你懂什么,我最喜欢操嘴,不知操过多少男人的嘴。有些男人的嘴天生就软,一碰就湿,就是耐操!看看......”“倔驴”把烟斜叼在嘴里,两根拇指挤进小白脸的嘴角,用力向两边拉扯,大量唾液淅淅沥沥滴落,“瞧瞧这嘴,多润,一会用力捅起来的时候,口水能糊一脸,光是那声音就让人想把这张嘴操烂。等我把这样嘴操开了,你们都来试试,哈哈。”

“操!驴哥这么一说,我也感觉这小白脸天生就适合伺候男人。他的后面也夹得我的鸡巴格外的爽。”小弟说着,俯身把小白脸的头按得更低,顶胯更加用力地捅力几下,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还流了不少水,真他妈爽!”

“倔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抱着小白脸的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操!给老子吃下去!”他大喝一声,抱紧小白脸的头向自己胯下猛压的同时,胯部用力向前一顶。

小白脸发出窒息般的呜咽,眼球暴凸,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却无法吞咽,那一小段迟迟无法吞下的鸡巴终于完全没入口中。

“啊......爽......操!”“倔驴”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般,精瘦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发出低沉嘶吼,胯部开始有力地摆动,下腹的那条蟒蛇纹身随着每一次顶撞,仿佛活了过来,要随鸡巴一起钻进小白脸嘴里。

身后的小弟同时发力,钳着小白脸的腰猛力冲撞,“操!操!操死你个骚逼!”

熊大强屋内,秦战再次跪在熊大强面前,双手撑地,头颅后仰,鸡巴硬挺,全身发抖。

熊大强拿着刚才秦战屁眼里拔出来的橡胶塞,竟有七八厘米粗,将近三十厘米长,表面还沾着晶亮的肠液。“后面洗干净了?”

秦战慌忙点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熊大强,却没得到熊大强的任何怜悯。

“张嘴!”

秦战颤抖着张开嘴,舌尖微颤,唾液不受控制地滑落。

七八厘米粗的橡胶棒被熊大强缓缓推入。“唔......呃......”秦战喉咙痉挛,眼白上翻,眼角飙出泪来。

橡胶棒逐渐深入喉管,秦战的俊脸扭曲,颈侧青筋暴起,喉壁被强行撑开的灼痛感直冲天灵。

十五厘米......二十厘米......直至近三十厘米的橡胶棒完全没入喉中。秦战浑身抽搐,指甲深深抠进自己的掌心。

熊大强冷笑一声,手指捏住秦战颤抖的喉结,用力一压,秦战喉管骤然收紧,呛咳声撕裂空气,“咳——呕!”

秦战快要窒息时,熊大强才缓缓抽出橡胶棒,带出大量的黏稠涎液。但这只是前菜,接下来的才是正餐。

熊大强将橡胶棒扔在秦战面前,“多捅点水出来,我可不想一会搞出太多血!”

秦战浑身颤抖地捧起橡胶棒,换成蹲姿,将巨棒完全捅进自己屁眼,来回抽动。

熊大强伸出比秦战的小脸还要宽大的手掌,覆在秦战脸上,几乎盖住了秦战的整张脸。“人的身体构造真有趣,秦少说是不是啊。你说你那张小嘴是怎么能吞下比你脸还大的东西的?”

“唔......唔......熊爷......不要啊......”

熊大强的手指慢慢滑到秦战的唇间,五指并拢,顶开秦战的牙床,伸进湿热的口腔。四指的宽度几乎撑裂唇角,指腹粗粝地刮擦舌面与上颚,直至中指和食指抵住喉管入口,缓缓旋入,在喉咙里用力抠动。

饶是秦战的喉咙习惯被暴力侵入,早已没有了呕吐反应,也无法承受这样肥厚手掌的粗暴搅动。秦战只觉喉管已被撑到麻木,喉壁肌肉失控痉挛,胃里剧烈翻涌,酸腐胃液灼烧着食道。

“给我咽下去!敢吐出来,老子剥了你的皮!”

秦战喉结剧烈滚动,泪与涎混作一片,胃液灼得食道发烫却不敢吐出半滴。

“很好,后面滑不滑,准备好迎接熊爷的大手了吗?”

大大写得太好啦 有没有QQ群或者QQ加一下

私信你了

秦战结局会怎么样好喜欢啊

啊?虽说每个角色的出场都是有用意的,但秦战只是个烘托气氛的NPC啊,现在不就是他的结局。。。

这章埋的伏笔难道不是小白脸和倔驴?。。。

小白脸是谁???越来越多角色出场可

小白脸是新角色,镇上的浪子。他的戏份不多,不过后面还会出现的,不是一次性路人,至于和谁有关联,暂时保密。

倔驴后面也还会出现,从这章可以看出倔驴的性格太张扬,认不清自己的地位。在他的权利根本是无根之木的情况下,还容易得意忘形,所以终将付出代价,甚至连累他人。

大大好厉害更新字数真不少啊

这章差不多一万字吧,放在我其他文里的起码得分三章。不过这是篇中短篇文,我是按照剧情来分的,没有严格卡字数。

作者宝宝我是你半年的老粉了每天都刷新,可以加qq或者群嘛哥哥

私信你了

私信里收到两条评论,我在公屏里统一做一下说明。

这篇文不是我的创意,是我个人很喜欢的一篇文,且是另一篇文的番外。比起原文,我更喜欢这篇番外,因为它的时代背景以及在那个时代背景下人们的状态。总感觉那时的SM关系更野蛮、更原始、更富张力,也更真实。很多在现在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当时却稀疏平常,毕竟那时的权力还没被关进笼子。

《天生贱种》这个标题虽然也贴合主角的命运底色,但原作者用的《村野轶事》这个标题其实更精准,也能更好地总结作者想表达的内核。区别在于《天生贱种》更突出了主角王卫国的底色与他命运的悲剧性,而《村野轶事》则更宏观,弱化了个体的命运,主角只是视角的提供者。原作者的《村野轶事》只更新了几章,我都怀疑王卫国是不是主角,甚至有可能是像《冰与火之歌》那样无主角的叙事方式......我之所以改了标题,纯粹是因为我的几个老读者经常建议我取劲爆点的标题。

这篇文我遵循原作者“村野轶事”的立意,正好试了一下平行叙事,的确会有“没写完”、“虎头蛇尾”的错觉。但细碎的片段基本都会在某个阶段串联起来。当然,某些支线肯定会有留白,就需要读者朋友自行脑补与回味。文字本就是如此,能调动大家的想象力,方为上乘。

最后,照例呼吁一下,更文不易,恳请大家多评论、点赞支持,谢谢。

还想问一下 原本这相当于番外 那主文就是您提到的«阴暗面»,不知道是不是比这个还精彩 ...

《阴暗面》的话,只更到三十多章,那个作者的存档就没了。我极少看别人写的黄文,但那篇我个人很喜欢,一直在追,但我记得那篇文好像当时热度也不是很高。

我觉得那篇文不火,主要是因为那篇文的反差不够大,毕竟S是一个三十多岁有钱有型的霸总,这不符合目前大家喜欢的反差S人设。

再有就是那篇文探讨了很多心理学的东西。比如一号配角是个直男体育生,驯服他作者用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二号配角是个特警,驯服他作者又用了阈限理论。所以故事即便是发生在现代,也会让人觉得很合理,逻辑闭环,完全不是直男篮球校草看到五十岁的保安大爷直接跪下当狗的那种无脑爽,这恰恰不符合大家被短剧培养出来的爽点。

所以你问我那篇精不精彩,这很难评,取决于个人的喜好。但我觉得喜欢看我文的读者,应该会很喜欢,毕竟我后来写《我在末世收奴养狗》,就受了那篇文很大的影响和启发。

至于《阴暗面》和它的番外《天生贱种》哪个更精彩,我个人可能喜欢后者多一些。我特别喜欢探讨社会阶级的作品,而后者的阶级属性更强,给我的冲击也更大。

第十三章 试探

王卫国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转身走向镇上的集市。

集市位于镇中心,镇子上唯一一条水泥马路旁,店铺林立,清一色的两层小楼,一楼是临街铺面,二楼住着人家。

正值下班时间,集市上人声鼎沸,时不时有人骑自行车穿梭而过,引得路人投来侧目一瞥。

“孙家可真有钱,听说这里的门脸都是他家的。别说两排,就是给我一间,这辈子也吃喝不愁了。”两个大妈边嗑瓜子边议论,目光黏在孙记粮油铺锃亮的铜招牌上。

“我们没那好命啊......对了,听说孙家世代是地主,家产都是祖上留下的。你说文革时他们家怎么没被斗垮?”

“唉......要不怎么说他们命好呢。听说当年孙老太爷无意中拿了批粮食救济了路过的红军,后来部队打回来,亲自登门道谢,打了欠条,还给他家发了一张“红色保全证”。文革时,批斗队抬着喇叭围到门口,扫一眼门楣上盖着红印的证书,竟默默收了家伙转身走了。”

“啧啧啧......怪不得......不说祖上传下来的那些金银,就是那时的铜钱、袁大头,如今卖到古玩店也值大钱啊!”大妈脸上泛起艳羡的光,嘴里的瓜子壳都忘了吐,“前两天我瞅见孙家小少爷脚上那鞋,我儿子说那是美国进口货,叫什么耐克,一双得好几百呢!”

“乖乖......一双鞋几百?我家那死鬼干十年也挣不来一双!孙家小少爷才十五六岁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鞋不得年年换?!”

大妈们的议论让王卫国又想到了他的徒弟,青峰不是刚搬到了孙少爷的宿舍里去了吗?那宿舍应该环境很好啊?难道是青峰和孙少爷处不来?可青峰那小子一向沉稳,从不与人计较。就算是合不来,搬出来就是了,怎么会像今天这样反常。

王卫国越想越乱,摇了摇头,索性不去想了,目光扫过五金店门口新贴的招工启事、裁缝铺玻璃上歪斜的“童装特惠”纸条,最后被铁匠铺内的老丁吸引了注意。

老丁和他儿子铁柱正赤着上身抡锤,炉火映得父子俩古铜色的精壮上身油亮发烫,铁锤砸在烧红的铁胚上,迸出一串金星。

让王卫国感兴趣的是他们锻打的那个东西,像个铁笼子却只有一半,笼身粗粝如野兽肋骨,却在断口处打磨得异常平滑,尺寸不大,不到两拳宽。

王卫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心口莫名一紧。放在以前,他是不会被这不起眼的铁器勾起这般反应的。但昨晚,他知道了这物件的用途。王独昨晚就曾把这铁笼子戴在刘阳的JB上,说是要把刘阳的JB锁住,没有他的允许,不准刘阳随便逼起。随后王独却故意让秀莲刺激刘阳,用大奶子蹭刘阳的脸。王独则透过笼身的镂空缝隙,欣赏着刘阳的JB在铁笼里徒劳地胀大、搏动,青筋如蚯蚓般凸起,却被冰冷的钢条死死勒到扭曲变形发紫,疼得刘阳涕泪横流、大声求饶。

但是老丁怎么会打这种东西?而且这笼子虽然不大,但也将近两拳宽,还要做得比佩戴者的JB小上一些,那这个笼子将要锁住的,是怎样的庞然大物啊!王卫国下意识地朝老丁父子的裆部看去,只见老丁裤腰带松垮垂着,铁柱的工装裤裆部却高高顶起一道浑圆饱满的轮廓。

王卫国甩甩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掉。老丁怎么可能是为自己打的,一定是别人定制的。那老丁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吗?

就在王卫国走神之际,老丁忽一抬头,沾着炭灰的刚毅脸庞挂上憨厚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道:“哟,王老师,看您今儿需要点什么?”

“哦,随便看看。”王卫国装作不经意地扫过铁砧上那半截铁笼,“我看着这东西挺新奇,是给谁家孩子做的玩具?”

“你说这个啊。”老丁咧嘴一笑,用一把铁钳夹起那半截笼子,往水缸里“嗤”地一浸,白汽“嘶”地腾起,待到再把铁笼拎出时,表面已泛起一层哑光青灰,更显冷硬肃杀。“玩具?可不敢给孩子玩这个。”老丁把铁笼翻来覆去端详,拇指粗粝地摩挲着断口处光滑的边缘,“是孙老爷定的,说他家那头条大狼狗太躁,配种前得先‘收收性子’。这笼子,得卡得刚刚好,松一分就不管用,紧一分就废了根。”老丁说着,忽然压低嗓音,朝王卫国挤了挤眼:“孙老爷还交代,得刻个‘驯’字在内壁。您说,狗配种,也讲个礼法?”

王卫国喉结一动,尴尬地笑笑,随便敷衍了两句,便匆忙离开,完全没注意到一旁铁柱微皱的眉头和缓缓收紧的拳头。

接下来的一路,王卫国都心神不宁,直至提着半只鸡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反复琢磨。孙老爷订这东西,真只为驯狗?那东西原本就是给畜生用的,王独只是无意中把它用在了刘阳身上?有没有可能孙老爷就是订来给人用的,只是老丁不知道而已?还是老丁心知肚明却缄口不言?看表情也不像啊......

王卫国一路上胡思乱想,都没发现村口站着一高一瘦两个身影,正逆着夕照朝他缓步走来,直至那人影越走越近。

矮的是王独,背着手,昂着头,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一脸的得意。高的正是刘阳,他满脸疲惫,挺拔的身躯微微佝偻着,裤腰带松垮地系在髋骨上,衬得腰身愈发窄削,左腿微微拖着,裤管下露出一道明显的勒痕。

“哟......王老师,今晚吃鸡儿啊!”王独笑嘻嘻地迎上来率先开口,聊起了家常。

王卫国手一抖,鸡腿差点滑脱。要是没有昨晚的见闻,他大概会笑着应和,可此刻他总觉王独话里有话,那声“鸡儿”似另有所指。他下意识攥紧鸡腿,看向刘阳那松垮的裤裆处隆起的夸张轮廓,隐约透出铁笼的暗影,只觉喉间干涩发紧。看来经过昨晚的调教,刘阳已彻底沦为被驯服的狗,出门都戴着那副束缚JB的铁笼。

“哦......嗯......是啊......今天发了工资,改善一下伙食。”王卫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结巴着应道。

刘阳却忽然抬眼,看向王卫国的目光充满了复杂,有好奇、有警示、有希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眼前的王老师身高和自己相仿,都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五官比自己还要好看些,发型也不是村里人千篇一律的寸头,而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碎发。肌肉虽不像自己那般虬结,体型却更显匀称挺拔,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底子。

刘阳已从老王父子的只言片语里听出了他们对王老师的垂涎,人性的光明面让他不希望王老师也遭遇自己正经历的痛楚。而人性的阴暗面则希望王老师能成为自己解脱的机会,只要他们把王老师搞到手,也许就能放过自己。

“我记得你媳妇香儿和我家秀莲前后脚生的娃,娃应该还在吃奶吧。改天我送你两条鲫鱼,炖点鱼汤给香儿补补。秀莲就是喝了鲫鱼汤,那胸胀得都快把褂子顶破了,奶够喂俩娃,奶水又白又稠!我儿子可是爱喝得很,含着奶子就再不松口,小嘴嘬得啧啧响!”

这时,王卫国注意到了刘阳脸上那难掩的痛苦。就见刘阳耳根迅速泛红,喉结剧烈滚动两下,右手想伸进裤裆又硬生生停住,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仿佛正与某种无形的枷锁角力。

王独的话明显刺激到了刘阳,他不正是王独的另一个狗儿子吗。他让王独满意的时候,王独也会赏他吸秀莲的奶子,那时他也是舍不得松口,嘬得啧啧响。

想到那画面,刘阳裆部巨大的轮廓开始微微颤动,JB像被无形绳索勒紧的活物,在铁笼中徒劳地起伏、胀缩,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全身鼓胀的肌肉一阵痉挛。

王卫国的目光迅速从刘阳的裆部移开,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就多谢王哥了。”

“哪里话,乡里乡亲的。我听说你娘身体不好,得常年吃药,要花不少钱吧?要是遇到困难,尽管来我家说一声,我手头宽裕,先给你垫上。”王独把“来我家”三个字咬得格外重,眼睛也不老实地在王卫国身上来回扫视,尤其在腰腹与裤裆处停留片刻,掩饰不住的优越感里又透着些赤裸的垂涎。

要是换从前,迟钝的王卫国根本不会多想。如今他却完全读懂了王独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却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王独的话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是好心的乡邻关怀。王卫国当然不能表现出慌乱或抗拒,不然不是暴露了他偷窥过王家父子,撞见了那有悖伦常的场面?王卫国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镇定,一边扯出更自然的笑,“王哥太客气了,药费还能应付,要真有难处,我肯定不跟你客气。”说完,便快步向自家院门走去。他心跳加速,手心沁出冷汗,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裆部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隆起。

王独看着王卫国的背影,目光落在那挺翘的臀线上,不屑地笑了一声:“装什么清高,老师有什么了不起,一个月也就三两块的工资,顿顿咸菜配米饭,都没我的狗吃得好,你说是不是啊,贱狗!”

刘阳喉头一哽,低头应道:“是......主人。”

王独回头,一脚踢在刘阳裆部的“JB笼”上。金属笼身剧烈摩擦刘阳还未软下去的大JB,疼得刘阳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高大壮硕的身体蜷缩如虾。

“操!看你还能撑多久。哪天要是求到我头上了,非得把你玩成条死狗,三天下不了床!”王独捏开刘阳的嘴,往他嘴里吐了口口水,显然是把气都撒在刘阳身上了,“走,贱狗,跟我回屋去,今晚把你吊起来玩,操!”

刘阳跟在王独身后,留着寸头的雄壮少年却像一条驯服的狗——低垂着头,脸上布满屈辱的潮红,全身肌肉绷紧,步伐滞涩却不敢落后半步。从他毫无抵抗地用身体和尊严取悦主人,以换取几块红烧肉和与秀莲的片刻欢愉开始,他便已成为了一条真正的狗。

香儿采了一把菌子,炖了一锅鲜香的鸡汤,满屋飘着浓郁的香气。王卫国盯着灶上煨着的那一大锅鸡汤咽口水,眼神却没有聚焦。

“卫国,一会你多吃点肉,我喜欢喝汤。”

香儿看着王卫国的样子,只当是许久没吃到肉的老公馋了,却不知王卫国此时的思绪早已飘到王独小楼里那扇虚掩的窗后,脑中满是老王父子对刘阳的完全掌控。那副充满力量感的年轻身体被摆成各种屈辱而顺从的姿势,被各种器具禁锢、抽打、调教......

“卫国......卫国?老公?......”

“老婆......”王卫国在香儿的轻唤中猛然回神,只觉下体胀痛得发烫,裤裆处已高高顶起。

“老公......你......”

王卫国在无法缓解的欲火中一把将香儿揽进怀中,手急切地伸进她的上衣,探到高挺的乳房上用力揉捏,飙射而出的乳汁瞬间浸透了裹胸的布条。

“啊......老公......老公......”香儿只觉王卫国不像往日那般体贴克制,倒像一头被彻底点燃的野兽,动作粗暴无比。温柔时的王卫国虽然也力道十足,但他的这一面更符合他俊朗的脸和健硕的体魄,充满阳刚的雄性气息。

在香儿娇媚的呻吟下,王卫国一把扯下她的裤子,粗壮的双臂从她的大腿内侧穿过,将她整个人悬空托举在身前,硬如铁棒的JB抵住逼口,毫不犹豫地猛然挺入。

王卫国架着香儿的双腿,身体微微反弓,腹肌紧绷,爆发出雷霆万钧之力。百斤重的身体被他轻松顶起,然后下落,每一次撞击都让香儿发出急促的呻吟,身体随节奏剧烈晃动。

如此剧烈的抽插却还是让王卫国感觉无法满足,他移动几步,将香儿顶在土墙上,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双手绕前握住香儿的酥胸,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陡然加剧,操得香儿无暇顾及还在隔壁的婆婆,叫声愈发高亢,连土墙上的泥灰都簌簌掉落下来。

香儿的叫声把一直瘫痪在床,整日迷迷糊糊的婆婆都惊得睁开了浑浊的眼睛。婆婆枯瘦的手捂住躺在身边,只有两三个月大的孙子的耳朵,眼里泛起久违的光亮,喃喃道:“好!好!再给我生个孙子!”

在帅猛老公的猛烈冲击下,香儿率先交代了,身体瘫软如泥,喘息着哀求老公停下。王卫国却毫无停歇,托着她绵软的腰臀继续深撞。

半个小时过去,王卫国的攻势仍未减缓,汗水混着油光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纵横流淌,肌肉如铁块般起伏,腰腹的摆动如风雷激荡,每一次发力都牵动腰背肌肉绷紧收缩。虽然土墙支撑了香儿的大部分体重,但能把她稳稳托举近半小时,仍如磐石般稳固,足见王卫国的身体之强健与耐力远超常人。

“老公......老公......我又要到了!啊......老公......”香儿竟再次被操到高潮,指甲深深陷进王卫国紧绷的背肌里,发出前所未有的浪叫。

王卫国这才停下动作,任貌美的娇妻在他臂弯里颤抖、喘息。要是平时,香儿那湿滑的小穴和娇羞的呻吟早已让他缴械投降,可今日他却总感觉有团火在体内灼烧不息,再剧烈的动作也难平息。

好一会,香儿才缓过来,王卫国轻轻将她放回地上。

“老公今天好猛好棒!”香儿羞红着脸把头埋在王卫国坚实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汗湿的腹肌打圈。

“香儿喜欢吗?”王卫国的手在香儿的细腰上摩挲。香儿那毫不克制的浪叫早已说明问题,他却仍想听她亲口承认。

“喜欢......喜欢死了。”

“老公还能更猛,还有更爽的姿势想和老婆试试。”王卫国把自己今晚的异常,归咎于昨晚在老王家偷窥到的那些闻所未闻的刺激玩法,试探道。

“嗯......老公......不过今天香儿的腿都软了......”香儿羞怯地点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悄悄期待起王卫国下一次更勇猛的攻势。

“香儿,这是这个月的工资,你收好。”王卫国从裤兜里掏出几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币,轻轻放在香儿手心,“这鸡汤,你和娘吃吧。今天发工资,有同事请客喝酒,我去和他们一起吃,就不在家吃了。”

“卫国,要不先喝碗汤垫垫肚子,免得喝多了伤胃。”

香儿话音未落,王卫国已快步出门,像在追赶什么,又像在逃离什么。香儿笑着摇摇头,心道自己真是嫁了个好男人,嘴上不说漂亮话,却把最暖的汤留给她和娘,连背影都如此挺拔而踏实。自己喝碗鸡汤补补,勇儿这几天应该就有充足的奶水了。但她并没有先喝,而是盛了一碗鸡汤,把唯一一只鸡腿夹进碗里,端进里屋先孝敬娘。

本帖最后由 yy183562777 于 2026-4-26 09:27 编辑

这老丁和铁柱是不是出场过啊?

在本文里是第一次出现,后面也会再次出现,但戏份不多。

他们在《阴暗面》里出现过,小白脸也是,作者在闪回那段往事时提过铁匠父子和小白脸。

蔡师傅和小林这条故事线是我自己加的,《阴暗面》里没有。

五一有更,万字章节,全是肉。。。

本帖最后由 yy183562777 于 2026-4-29 23:40 编辑

阴暗面我好像有存,存了35章,作者还继续写吗

真的吗?我到处找。。。加个Q发我,我私信你了

不是我写的,我也爱看。我不认识作者,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更。

本帖最后由 yy183562777 于 2026-5-1 01:42 编辑

第十四章 夜袭

发薪日对于小林来说是个忙碌的日子。这一天他得按照蔡师傅的安排打点关系。毕竟蔡师傅的食堂采购“油水十足”,即便校长是蔡师傅的亲戚,也需稳住各方人情。

轮到小林领工资时,财务已经轻车熟路,工资单上写着六块五毛八,却只递给小林三块五毛八,三块的差额就直接被当作“关系费”扣下,以换取和蔡师傅有勾连的供货商能顺利结到货款。

领完工资后,就该去给后勤科长送礼了。比起财务,郑科长要难搞得多,毕竟他的生财之道比蔡师傅多,几块钱的礼金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男人吗,九成九都好色,偏偏郑科长的喜好有些特殊,喜欢把纯情的少女压在身下,操得少女哭喊求饶。但郑科长是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又有哪个纯情少女愿意跟他上床。

但这却难不倒小林,毕竟带些痞气的俊朗少年,正是不少纯情女生暗慕的对象。小林略施小计,便能钓上几个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在床上征服她们后,再哭着说自己被郑科长威胁,要丢掉饭碗,她们便心甘情愿地成了送给郑科长的“礼物”。

晚上七点,郑科长准时出现在小林的宿舍门口。小林向郑科长使了个眼色,示意“礼物”已备妥,便走出宿舍。不久后,屋内就传来女孩断续的啜泣与低声哀求。

小林则在门外冷眼听着,盘算下次猎物。待到郑科长完事,小林返回宿舍,不一会就把女孩安抚好了,竟还能哄得她下一次继续配合。

晚上八点,宿舍的灯准时亮起,所有住校的师生都在宿舍洗漱,准备睡觉,小林却选择在这时走进漆黑的教学楼。他借着明亮的月光,爬上三楼尽头的高三十六班教室。

高三按照成绩分班,十六班是年级倒数第一的“垃圾班”,教室看起来格外脏乱,课桌歪斜残缺,上面的课本胡乱堆叠着,地上的纸页被踩得皱巴巴的,像被反复蹂躏过,黑板右下角还留着学生用粉笔潦草写下的“滚”字。

小林轻轻推开教室后门,将手上的油灯放在门边的一张歪斜的课桌上,微小的火苗轻轻摇曳,他半边侧脸在昏黄光晕里浮沉,愈发的神秘、幽邃,让人想扒开他的背心短裤,窥探这个带着痞气的少年躯壳下究竟藏着怎样灼热的秘密。

他从课桌上拿起一本书,随意翻看起来,好像要找回他错过的高中时光。

突然,走廊传来皮鞋踏地的声响,由远及近,沉稳而富有压迫感。学校极少有学生穿得起皮鞋,更别提这个点出现在教学楼,那么来的一定是学校的教职工。小林迅速吹灭油灯,却没想到已经晚了,一道手电光刺破黑暗,精准地钉在他脸上。

“这个点不在宿舍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来人声音冷硬,手电光下移,扫过小林胸前鼓起的肌肉轮廓,又缓缓移到他微微卷起的背心下摆,露出一截紧实腰线。那人喉结微动,手电光停驻片刻,忽而低笑一声:“十六班?倒数第一的地方,别说你是来挑灯夜读的。说!是不是来偷同学东西的?”

小林没答,只抬眼迎着光,嘴角浮起一丝懒散又危险的笑。

那人手电光骤然一颤,光斑在小林腹肌上跳了跳,喉结又滚了一次。“不说?走,跟我去保卫科......”

那人话音未落,小林陡然跃起,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右手按向那人肩膀。

那人闷哼一声,上身被小林按压在课桌上,手电“哐当”坠地,光束在墙角乱晃。

小林膝盖顶住他后腰,声音中透着一股狠劲:“赵主任......不问青红皂白就诬陷我偷东西?平时没少拿这个理由欺负学生吧,今晚倒要看看谁欺负谁!”

“你......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动手?想被开除吗?!”赵主任挣扎着想抬头,小林的膝盖却压得更沉。

赵主任是省城人,本来在省教育厅任职,却不知因为犯了什么事,被调来镇上的高中“下放锻炼”。虽然是犯了错被贬,但毕竟是从省厅下来的干部,连校长都得客客气气称他一声“赵主任”。赵主任名义上的职责是监督,没啥实权。可谁都知道,监督就意味着可以随时“发现问题”并“上报”,手上握着所有人的饭碗。所以学校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到学校的扩建、采购,下到教师评优、学生处分,他都能毫无顾忌地插手。赵主任只有三十多岁,人长得白净斯文,但不知是因为被贬而心生怨怼,还是天生有城里人的优越感,他对镇上师生向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尤其爱拿“省城标准”批判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

“哼......白天在大家面前你是主任,不过现在吗......现在这间教室里,只有你我......”小林将赵主任的手反扣在背后,胯部微微前顶,贴在他的臀部,戏谑道:“这黑灯瞎火的,就咱俩,谁还管什么主任不主任?”

赵主任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一脸惊慌与狼狈:“你......你想干什么!”

小林俯身凑近他耳畔,气息灼热:“赵主任,你说呢?”他轻缓地摆动胯部,已硬起的鸡巴隔着裤子在赵主任的屁股上碾磨。“当然是让你这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主任,尝尝我们乡下野小子的滋味。我们可不懂你们省城人的情趣、规矩、分寸......”

赵主任拼命挣扎,但他本就白净瘦弱,在小林健壮身体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呼吸急促紊乱,耳根通红,金丝眼镜彻底滑落砸在地上。“不要......你......你不要乱来......”

“哈哈哈哈。叫......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平时高高在上的赵主任,你的这张嘴随意就能定学生罪名,让学生留校察看、记过、开除?”

小林抽出赵主任的皮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随后来到课桌的一侧,把赵主任的头按在桌沿,一边脸紧贴桌面。他褪下短裤,掏出鸡巴,拍打在赵主任脸上。“今晚,它得学会求饶。”

又长又硬的白嫩鸡巴抽打在赵主任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赵主任脸颊因羞耻与恐惧涨得通红,颤抖着闭上眼,却挡不住那灼热的触感与腥臊的雄性气息。

“操!谁让你闭眼的!”小林一把揪住他头发向后猛扯,迫使赵主任仰起通红的脸,龟头顺着他的鼻翼戳到眼皮上,一路留下透明的黏液。“睁开眼睛看看乡下人的大家伙,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它。”

赵主任被迫睁眼,不禁发出一声呜咽,那根鸡巴几乎和他的脸一样长,狰狞怒张的龟头正抵着他的眼睑,“不......不要......”

“不要?那些学生求你不要开除他们的时候,你可曾放过他们?你知不知道读书是改变他们命运的唯一途径!而你却因为看谁不顺眼就找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把他们的前途亲手掐断!”小林继续发力,赵主任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张嘴,把我的鸡巴整个含住!”

“这怎么可能......不......不行......太大了......”

“哈哈,不行?”小林的鸡巴猛然撑开赵主任的下颌,他的哀求马上就被捅进嘴里的鸡巴堵住。赵主任只觉口腔被填满,坚硬灼热的柱身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喉咙被顶得发紧,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嘴角。

“抖他妈什么,这才刚开始,我的鸡巴才进去了小半截,你们娇生惯养的城里人,连根鸡巴都含不住?”小林再次把赵主任的头死死按在桌子上,硌得他颧骨生疼。“我要发力了!一会你就会知道,只要用力捅,不管多大的鸡巴,都能整根吞进去!”小林腰腹猛然前顶,丝毫不顾及赵主任的感受,龟头暴力地顶开赵主任的嗓子眼,将近二十厘米长的鸡巴,一寸寸强行贯入咽喉,直至赵主任的嘴唇紧紧裹住根部。

“这不是含地挺好的?谁能想到连校长都要笑脸相迎的赵主任,竟被我压在胯下吃鸡巴,哈哈......”还不等赵主任适应,小林便摆动腰胯抽送起来。“啊......操......城里人的嘴真紧!操......操......”

赵主任喉管剧烈痉挛,眼白翻起,脖颈青筋暴凸,双腿徒劳蹬踹,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咕噜声。

“哈哈......什么狗屁主任,还不是在我的胯下像条死鱼般抽搐!操......操......”小林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腰胯如铁锤般撞击赵主任的下颌。“我们乡下人没别的,就有一身力气。怎么样,赵主任,这力气顶得你气抖喘不上了吧?”

赵主任喉咙被彻底贯穿,每一次撞击都让声带撕裂般震颤,眼泪混着涎水糊满下颌。他想抬手推开,手腕却被反剪在背后,只能扭动腰身挣扎,却只让小林更兴奋地按着他的头,加大捅操的力度。

“不是说你们城里人都爱干净吗,怎么赵主任的口水流得满桌都是?被我的大鸡巴操得口水都含不住了?嗯?”小林的鸡巴在赵主任唇间急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唾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淌落。直至赵主任近乎窒息,才猛然抽离。

赵主任瘫软在桌沿,剧烈呛咳,喉间火辣辣地疼,他颤抖着想撑起身子,却被小林一把揪住头发拽回原位。“别着急喘,这才刚开始,一会有你喘的时候!我可是很持久的......”赵主任的呼吸尚未平复,小林已薅着他的头发:“仰头,张嘴,舌头伸出来!”

赵主任的头被强行后仰至极限,几乎与桌面成直角,舌头被粗暴拽出。

“对,像条狗一样!”赵主任的舌头被掐住根部来回拉扯,唾液顺着下颌流淌。“我们乡下人就喜欢狗,贱、好养活,但听话、有用。”小林拇指狠狠碾过赵主任舌面,逼他发出呜咽的颤音:“舌头都软了?软了才好操!”

“不要......唔......唔......”

小林抱住赵主任的头,鸡巴再度贯入,直没到底。“操!含住!”他将赵主任的头死死按向自己下腹,将鸡巴保持在最深处,逼赵主任的喉肌彻底松弛。

赵主任喉管被彻底撑开,气流被截断,眼前发黑,耳中嗡鸣。直至他接近窒息边缘,四肢开始抽搐,小林绷紧臀肌,开始抽插起来。鸡巴退出喉管,赵主任刚吸进一口呛咳的空气,鸡巴便再次猛然捅回,力道凶狠,直抵喉咙深处。

“赵主任......你不是总说我们乡下人粗鲁吗?”小林的动作愈发暴烈,由那紧实的腰腹驱动的每一次顶入,都裹挟着原始的野蛮,撞得赵主任的颈椎发出咯咯声,眼泪混着唾液顺着下颚不断滴落。“操!操!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粗鲁!高贵的城里人?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贱狗趴在桌子上吃我的鸡巴!操!”

这轮捅操下来,赵主任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已散尽,喉间像被铁棍捅过般灼痛,涎水顺着桌沿积成小小一洼,瘫在桌子上大口喘息。

“刚只操了你前面那个洞就把你操成这副死狗样?”小林狞笑着掐住赵主任下颌,强迫他抬头,“接下来该轮到你的狗逼了!”

小林来到赵主任身后,解开他的西裤扣子,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狠狠拽至脚踝,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哈哈哈哈,赵主任,你的鸡巴硬着呢?该不会吃我们乡下人的鸡巴吃爽了吧?真是条发情的贱狗!”

“不......不......我......我......”赵主任吞吞吐吐,脸涨得紫红。平时被他贬得一文不值的“乡下人”,此刻却用他们“低贱”的阳具把他操到勃起,这是赵主任从未料到的羞耻。

“怎么,身体都这么诚实了,还不承认?”小林胯部紧贴着赵主任的屁股,又烫又硬的鸡巴在赵主任的屁股沟里来回碾磨,带动着赵主任的鸡巴在桌子边缘来回摩擦,竟越来越硬,马眼处渗出湿滑的黏液。

小林低笑一声,手指蘸取些黏液,塞进赵主任嘴里搅动:“哦?光是在屁眼上磨磨鸡巴都流淫水了?”小林的鸡巴移到赵主任的肛门口,抵住那紧缩的褶皱,缓缓施压,龟头轻松没入。“后面都湿了,都不用润滑。”小林白嫩的长鸡巴一寸寸推进,赵主任的表情也由开始的痛苦扭曲,慢慢变得舒展、迷醉,呼吸都粗重起来。

小林经验十分丰富。他为了完成蔡师傅的任务,征服过很多男人。他自己也偷偷约过多次,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无一不是被他操得欲罢不能。他很快就找到了赵主任的G点,轻轻一顶,赵主任便浑身剧颤,腰肢下榻,屁股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

小林的龟头围着赵主任的G点碾磨、打圈,时轻时重。

“啊......啊......”赵主任终于忍不住爽叫出声,屁股也扭动起来,似乎想让爽感更强烈。

“哈哈,还说不要?看你这骚样!”小林在赵主任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几巴掌,清脆声响在教室里回荡,“屁股扭得比女人都要浪,真是欠操的贱货,赵主任说是不是啊?”

“啊......啊......我......”赵主任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更宽。

“嗯?不说?”小林突然停下动作。

赵主任直觉那股酥麻感骤然抽离,身体猛地一空,急切道:“是......我是......”

“是什么?”小林又一巴掌打在赵主任屁股上。

“是......是欠操的贱货......骚货......”

“哈哈,既然欠操,那就操死你个骚货!”小林把鸡巴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没入,直直撞到上赵主任更深处的爽点。

赵主任发出一声尖锐呜咽,腰肢剧烈弹动,脚尖绷直发颤,整个人如离水鱼般抽搐。“啊......爽......好爽......”

小林猛然加速,紧实的腰腹有力地摆动,鸡巴身如铁杵般狂顶猛撞。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赵主任的脊椎绷成弓形,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桌脚在地面磨出刺耳的刮擦声。

“啊......啊......太爽了......操死我了.......”

就在赵主任的呻吟愈发急促,浑身抽搐,即将被小林操射时,小林再次停下动作。

赵主任扭动着屁股套弄小林的鸡巴,却像隔靴搔痒般难受。“不......不要......不要停......”赵主任别过头看向小林,眼神里满是哀求与迷乱。

“爽吗?”

“爽!好爽!继续......继续操我!”

“继续?我他妈是来让你爽的吗?”小林嘴角上扬,薅住赵主任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戏谑道:“还记得我刚才说我们乡下人喜欢什么吗?”

“记得......喜欢......喜欢狗......喜欢听话又有用的狗。”赵主任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睛,露出屈辱又沉沦的神情。

小林冷笑着松开赵主任的头发,抽出鸡巴,甚至解开了他手上的皮带,坐到椅子上,丝毫不怕他逃走。“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继续操你,先把皮带套到你脖子上当狗项圈。”

赵主任愣怔片刻,竟真顺从地将皮带套上脖子,跪趴在地,含住皮带的末端,爬到小林脚边,扭动屁股,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哈哈,我看赵主任你骨子里就是条贱狗,为了男人的鸡巴,什么下贱的事都能做。看看你这样子,哪儿是学校领导,分明是条被驯熟的畜生!叫几声我听听。”

“汪......汪汪......”赵主任的叫声从开始的羞涩颤抖,渐渐转为亢奋嘶哑,“汪汪......汪汪汪......”随着叫声愈发急促,他的表情也愈发扭曲迷醉,瞳孔散大,呼吸急促。

小林晃了晃右脚,“知道该怎么做吗?”

赵主任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双手将小林的右脚捧至胸前,用脸颊反复摩挲沾满油污的鞋面,继而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急切地想把主人的鞋子清理干净。

“鸡巴可真硬......”小林的另一只脚踢向赵主任的裆部,“原来高高在上的赵主任这么喜欢当狗?”

赵主任吃痛,身体随着小林的每一次踢踹而抖动,马眼上的前列腺液却越流越多。“主人好猛,好男人......喜欢......喜欢当主人的狗,伺候主人,被主人虐......”他死死含住鞋面,舌头疯狂打转,唾液顺着嘴角流到鞋面上,又被他舔回嘴里。

“是吗?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被主人虐。”小林突然拽住皮带一扯,赵主任猝不及防仰面翻倒,喉结在皮带勒痕下剧烈滚动。

小林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金属夹子、一截蜡烛和一把巴掌大的木拍。他常常将这些带在身上,毕竟蔡师傅随时随地都会心血来潮,想在他身上找些乐子。他蹲在赵主任身前,挑出两个被改造过的夹子。夹子内侧嵌着细密锯齿,顶端焊着细小铃铛。最关键的是夹子的弹簧弹力更大,能死死咬住皮肉,带来巨大的痛感又不会造成皮外伤。

小林两指捏住赵主任的一侧乳头,指尖感受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在掌心微微颤动。他手指一碾,力道不重,却足以让赵主任的腰腹绷紧,脊背弓起,发出急促的喘息。

“奶子这么敏感?那这夹子你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不等赵主任回答,小林便熟练地将夹子夹上另一侧的乳头。

细密的锯齿贴上皮肉的瞬间,赵主任猛地抽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唔......主、主人......”他的声音破碎,夹杂着压抑的呻吟与无法掩饰的兴奋,乳夹上的铃铛清脆地震响,马眼渗出的液体随着鸡巴的抖动在空中甩出银丝。

“听见了吗?这声音多好听.”小林俯身,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比你升旗仪式上的领导发言顺耳多了。”

“主人......还要......另一个快夹上......”

“真是条贱狗,这么快就自己讨疼了,哈哈。”小林两指收紧,将夹子精准扣上。这一次他没有留半分余地,弹簧的强弹力瞬间咬进皮肉,细密的锯齿嵌入乳晕边缘,“咔哒”一声闷响与铃铛的震颤同时炸开。

铃铛随着赵主任急促的呼吸不停轻响,每一下都像在提醒他此刻的身份——不再是学校领导,而是一条被钉上标记、任人摆布的贱狗。

那熟悉的脆响,也让小林想到了往事。多少个日夜,在阴暗、湿闷的食堂储藏室里,他也用自己的身体、痛苦和尊严讨好着丑陋、肥硕、油腻,满身烟酒腥臭的蔡师傅,只因他能从这个上位者那里讨得一份生计。

他的乳头并不敏感,但蔡师傅会反复夹它们,直到乳头肿胀到黄豆大小,轻轻一碰就钻心地疼,再饶有兴致地拉扯夹子上的铃铛,只为听他抖着嗓子哀嚎求饶,声泪俱下地叫出蔡师傅爱听的贱称。

舌头、大腿内侧、阴茎、卵袋,几乎所有身体敏感脆弱的地方,蔡师傅都不会放过。只要他表现出格外地痛苦,蔡师傅就会点燃蜡烛,在那里滴上滚烫的蜡油。

接着是手拍,它能给早已红肿烫伤的身体带来更大的痛苦,但它击打皮肉的闷响总能让蔡师傅愈加兴奋癫狂。运气好的话,蔡师傅甚至能兴奋到抱着他的头或者掐着他的腰开始操他,然后进入贤者时间,让他得到片刻的喘息。

小林突然像受了刺激般,恶狠狠地抬起赵主任的腰臀,让他的身体几乎和地面垂直,大腿紧贴胸腹,露出绷紧的臀瓣与屁眼周围暗红的褶皱。

“啊......主人......主人......操死贱狗!”赵主任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兴奋得尾音发颤,暗红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渗出湿亮的淫水。

小林侧过身体,一只脚踩在赵主任脸上,腰胯微沉,一手按在赵主任的大腿根上,稳住赵主任的身体,一手扶着又直又长的白嫩鸡巴径直向下,粗暴地捅进暗红湿润的洞口,直插到底。

没有任何的前戏和缓冲,小林开始就大力又迅捷地挺近抽出。他的手掌依旧紧扣在大腿根,把赵主任的腰臀牢牢锁在垂直姿态,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每一次深入都撞在深处的敏感点上,让臀瓣随之震颤。

“啊......主人......操死贱狗......操烂贱狗......”巨大的爽感让赵主任的背脊猛地向上弓成一道绷紧的弧线,脖颈青筋暴突,喉结在皮带勒痕下急促滚动。含住谢尖的嘴只能挤出闷在胸腔的嘶吼,铃铛随着全身的剧颤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像在为每一次深撞敲出节拍。淫水被蛮力搅出更多,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小林用更猛烈地抽插回应了赵主任,力度之大,每一下都压到让赵主任失控的深度,湿热的内壁在反复摩擦中分泌出更多滑液,使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与皮肉撞击的闷响。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赵主任很快就扛不住了:“主人......主人太猛了......贱狗不行了......贱狗要泄了......”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绷紧,脊背弓成一道僵直的弧线,马眼骤然喷射出浓白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几道短促的弧线,溅落在小腹与大腿内侧。

但小林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抽插甚至更猛烈,腰胯的节奏更快更重。每一次泄愤般的挺进,都像在和记忆里那肥胖的身影重合,就连说出的话也如出一辙:“泄了也得受着。贱狗的身子只是为了取悦主人的!”

赵主任的瞳孔在连续的冲击下涣散,含住鞋面的嘴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腰臀却仍本能地迎合着,像被刻进肌肉的服从程序自动运行。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轻响,每一下都刺激着小林,让他更加癫狂。不,还不够。蔡师傅两百斤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上,用他那拳头般粗的鸡巴把自己往死里操时,夹在自己全身的铃铛可比现在响得多!

小林低吼一声,腰胯发力,抽插的速度与力度骤然攀升到近乎暴烈的程度。终于,在小林一次极深的顶入后,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死死抵住赵主任的臀缝,湿热的直肠里被滚烫的液体灌满。白浊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深处,顺着内壁的热度扩散,与淫水混为一体。

小林重新点亮油灯,靠着墙坐在地上。赵主任依偎在他怀里喘着粗气,完全看不出他们之间曾进行过一场粗暴的调教,倒像是一对恋人。

赵主任看着半隐在阴影里的俊脸,愈发觉得小林又酷又猛:“主人今天格外地猛,把我魂都要操飞了。”

小林嘴角微微上扬,垂眸看了眼怀里的赵主任,没有回应,只是抬手,用指尖拨弄了一下乳夹上还在轻响的铃铛,那细密的脆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主任眼里还残留着兴奋与迷醉的水汽。小林这样酷帅的样子,更让他着迷。他脸颊贴着小林修长的脖子,看着小林挺实的胸肌和有力的腰腹,深嗅一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体味,沉醉道:“主人,下次我们该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戏呢?”

“校医务室。”小林只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校医想借着检查直肠的名义猥亵学生,反被学生制服调教?”赵主任露出期待的神色,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似乎已开始想象那刺激的场景。

小林点点头,依旧一副冷酷表情。他虽然读书不多,但懂得揣摩人心,知道赵主任喜欢什么调调,所以才能把赵主任拿捏得死死的。“今天正好喝了很多水,看贱狗今天表现得不错,赏贱狗喝圣水。”他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赵主任再次勃起的鸡巴,“贱狗要在喝完主人的圣水前,把狗鸡巴撸射了。”

“啊......啊......谢主人赏赐。”

赵主任刚平静下来的呼吸又变得急促,满脸潮红,迫不及待地趴到小林的胯下,含住小林半软的鸡巴。当滚烫腥臊的尿液激射在他口中时,他快速套弄起自己硬挺的鸡巴。

小林抓着赵主任的头发,微微顶胯,边尿边发出满足的闷哼,享受的样子让赵主任很快就把自己撸射了。

离开赵主任后,小林依旧没回宿舍,而是去了食堂储藏室。那里有他今天的最后一个任务,向蔡师傅汇报。

蔡师傅酒气熏天,坐在油腻的木桌后,翻看账本。一对小眼睛眯成两道缝,挤满肥肉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显然很满意上个月的收益。

一整天都保持着痞气模样的小林,却在见到蔡师傅时,瞬间卸下酷容,像狗一样跪趴在地,满脸的谄媚与敬畏。同时,桌子下窸窸窣窣的动静,让小林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事都办妥了?”蔡师傅扫了一眼匍匐上前的小林,挪了挪身子。桌子下方传来一声闷哼和若隐若现的吮吸声响。

小林即将爬到蔡师傅脚边,这才借着油灯看清桌下的景象。

冯云山正被蔡师傅用脚踩着头,舌头在蔡师傅的脚趾缝间来回舔舐,涎水顺着下巴滴落。他一边舔脚,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显然已经射过几次了。因为他旁边的瓷碗里,被黄色的液体浸泡着的馒头和鸡蛋上,还覆着一层乳白色的精液。

而冯云海双腿大张,跪伏在蔡师傅的双腿间。他显然已经脱力,胳膊无力地架在蔡师傅的大腿上才勉强支撑起身体,巴掌大的小脸完全埋在对方粗肥的腿间,把蔡师傅的鸡巴完全含入口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股危机感涌上小林心头。以往,不管蔡师傅的身边又换了哪个新鲜的玩物,但今晚这种情况,蔡师傅都只会留他一人在身边享用,以示奖励。毕竟那些外围的关系,蔡师傅都交给了他来打理。

但今晚,不但冯云山和冯云海都在,而且从冯云海屁眼里不断流出的精液来看,蔡师傅显然在他身上发泄了很久。

小林虽然知道冯云海并不是蔡师傅喜欢的类型,蔡师傅毫不留情地狠操冯云海,可能只是为了他的大哥冯云天。但不管什么原因,蔡师傅第一次打破常规,令小林的地位悬于微妙边缘。

“爸爸,您交代的事情狗儿子都办好了。”小林匍匐上前,谄媚地仰头,像一条等待主人夸奖的忠犬,丝毫看不出任何的不安或不满。

“哈哈,好!好!”蔡师傅的脚猛地捅进冯云山的嘴里,几乎让冯云山呛出泪花。他的心情显然更加愉悦,脸上因得意而堆满了褶子。“这次把谁送到郑科长床上了?”

“三班的文艺委员王丽娜。”

“哦?”蔡师傅来了兴致,注意力终于完全落在了小林那张俊朗的脸上,“那妞可清高得很,一个月时间你就把她拿下了?”

小林在蔡师傅的注视下,表现得更加恭顺,眼神里写满渴望与依赖。“都是爸爸调教的好。没有哪个女人不被狗儿子的鸡巴操得欲求不满,毕竟那是被爸爸用夹子和秤砣训练出来的。”小林抱起蔡师傅的另一只胖脚踩在自己的鸡巴上,用力下压,同时摆动胯部。硬如铁棒的鸡巴搏动着摩擦蔡师傅的脚底板。“郑科长手屌并用,半个小时都没把她操爽,他走后,狗儿子两分钟就把她操高潮了,连下个月再去陪郑科长都同意了。”

“赵公民那个贱货呢?听说他最近在打听食堂采购的事。要是被他盯上了可有些麻烦,就是我表舅也很难兜住。”一提到赵主任,蔡师傅显然有些怒气,双腿收拢,几乎把冯云海的整个头都夹在大腿的肥肉间。

“爸爸不用担心。那贱货以前在省城喜欢操男人,刚开始被狗儿子操的时候还端着。最近被狗儿子操爽了后,狗儿子让他干嘛就干嘛。今晚狗儿子还在他奶子上夹了夹子,让他当了狗儿子的尿壶。他不是真的要来翻食堂的帐,而是为了引起狗儿子的注意,让狗儿子多去玩他几次。”

“哈哈,听说那贱货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在我们这镇子上可不多见,竟然被你训成了条贱狗?”蔡师傅眯着眼,语调里掺着戏谑与好奇。

小林精准捕捉到了蔡师傅那丝对他的兴趣。名牌大学生别说是在镇上,就是在省城也稀罕得很,大多都进了体制内,成了官老爷。即便赵主任白净斯文,不是蔡师傅喜欢的类型。但一个食堂的厨子能玩到省厅下来的大学生,这种征服感对蔡师傅有极大的吸引力。蔡师傅虽然玩不到赵主任,但小林把赵主任玩成了条贱狗,小林又是他的狗。那么,狠狠地虐小林,便能获得更大的征服感。

“有意思......真有意思。”蔡师傅低声重复,像在品味一块刚入口的肥肉。他抽出冯云山嘴里的脚,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冯云海从他胯间推开,侧身面向小林。

在小林伺候蔡师傅的五六年时间里,他原本粉嫩、绿豆般大小的乳头,早已在前两年里,被蔡师傅玩得紫黑,肿胀成黄豆大小,敏感无比。

蔡师傅看着挂在小林两块结实胸肌略下方那两颗紫黑的乳头,肿胀、黯淡,还依旧留存着被反复掐弄后留下的敏感痕迹。他本来早已玩腻,好久不曾再碰过,此时却露出些许既熟悉又带着新意的兴味。他双手捏住那两颗乳头,饱满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拉扯。

蔡师傅的两只肥手像两把铁钳,把小林本就肿胀、敏感的乳头拉长到极限,连带着整个胸肌都被扯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青紫色血管像细密的根须沿着乳肉攀爬。蔡师傅愈加兴奋,似乎这样还不够。“夹子呢?带来了吗?”

“啊......啊......乳夹、蜡烛、鞭子、手拍、鸡巴笼、扩肛器狗儿子都带来了,爸爸喜欢的玩具......狗儿子随时都带在身上......爸爸......狗儿子好久没好好伺候爸爸了......爸爸今晚一定要把狗儿子玩成一条死狗......”

明晚有更。前段时间写肉写伤了,正好来了点紧急的工作,所以。。。

前两天捡起来写,又在纠结一个问题,本来准备把剧情推进到王卫国和孙逸遇到,这个事件会引发连锁反应,直接触发杨青峰、蔡师傅和小林的命运转折,又觉得进展太快了,铺垫得还不够。我又把写了大半的十五章改了改,没有引入王卫国的戏份,留下了后面发挥的空间。


第十五章 宿舍里的特训

学校最豪华的那间宿舍里,杨青峰正进行着他的新身份——作为少爷的狗的第二天“特训”。

趴在地上迎接少爷,舔干净少爷的运动鞋后,就能得到少爷赏赐的豪华晚餐。

白米饭、水煮蛋、红烧肉、西红柿牛腩汤、地三鲜,由学校附近的餐馆现做,装在保温桶里半小时送到,色香味俱全,比杨青峰家的年夜饭还要丰盛。

然而,杨青峰跪趴在装得满满当当的搪瓷碗前,心情复杂。比起像狗一样舔食油亮飘香的珍馐,他更希望像个人一样坐在学校食堂吃清水白菜煮豆腐。但他已无法回头,反悔就意味着欠下少爷巨额的债务。等到少爷催债的那一天,他的境况也许比现在还要惨上许多。况且,秦战的遭遇还历历在目。连警察这样的公权力都保护不了秦战,更遑论他一个毫无背景的乡下穷学生?

在深深的绝望中,杨青峰终究还是低下头。他强迫自己不去看碗里色泽诱人的红烧肉块,不去想它们曾在厨房里被文火慢炖的样子,只把注意力压在“进食”这个纯粹的动作上,像狗那样,用嘴唇和舌面一点点卷走食物,不让手碰触碗沿,也不抬头。

浓烈的饭香,鲜美的汤汁在味蕾上扩张,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可自尊却在心底一寸寸收紧,勒得他呼吸发闷,让他的吞咽动作迟疑而艰涩。待到孙旺和熊二强把碗底都舔得锃亮,杨青峰碗里的食物却还剩下一半。

正坐在沙发上细嚼慢咽的孙逸突然起身,低头看了眼杨青峰的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屁股坐到了杨青峰的背上,一只脚绕过他的肩头,踩进他的碗里。饭粒粘在脚背的弧线上,油光在趾缝间流动。

杨青峰的身子骤然绷紧,舌尖还停在唇角,原本就艰涩的吞咽戛然而止。孙逸瘦小身体的重量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物理压迫,却像一枚无形的烙印,狠狠烫在杨青峰的自尊上。但经过昨晚的调教,他已知道犹豫的后果,那一定是比现在难堪得多的惩罚。孙少爷甚至可能会把饭菜倒进他的屁眼里,再让他拉出来吃掉。

杨青峰连忙低头凑近,伸出舌头,从孙逸脚背边缘开始舔舐,再把食物一点点卷入口中。碗里的饭菜吃得只剩孙逸脚趾缝里残留的油渍与饭粒时,他侧着头把脸贴向孙逸的脚,依次含住每一根脚趾吮吸,用舌头仔细清理趾缝间每一丝油渍,舌尖轻抵脚趾甲,缘刮去凝结的酱汁,直至整只脚光滑如初,泛着唾液的水光。

孙逸满意地收回脚,用孙旺递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随手丢进杨青峰刚舔空的碗里。“今晚要好好调教一下你的狗逼,走吧,先去仔细清理一下。”

杨青峰宽阔的肩背与厚实的胸廓在地板上撑出沉稳的轮廓,全身肌肉紧绷起伏,像一头被按倒的成年雄兽,随便一挣,就能把孙逸瘦小的身躯掀翻在地。

孙逸却随意地挪了挪身子,坐到杨青峰的腰间,抓着杨青峰的头发,将他拽得仰起头,双腿还如骑马般夹了夹他的腰侧,示意他爬快点。

“胸的手感不错,就是奶子小了点,捏着没感觉,还得改造改造。”骑行间,孙逸附身捏着杨青峰右乳边缘的皮肤来回捻动,激得杨青峰全身一颤,却仍驮着孙逸稳稳向浴室爬去。

杨青峰知道那轻描淡写的“改造”,过程绝不会轻松。昨晚少爷漫不经心地让他练习练习吃鸡巴,却是把他的喉咙操得几乎撕裂,直到他连胆汁都呕了出来,才准他歇口气。

爬进浴室,孙逸让杨青峰躺在水泥地上,抬起双手。孙旺马上上前,跪在地上,解开孙逸的皮带扣,帮他褪下长裤与内裤,露出苍白瘦削的双腿和与他年龄不符的黑大鸡巴。

孙逸一屁股坐上杨青峰的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杨青峰结实的胸膛上。白皙的臀肉在隆起的胸肌上慢慢碾磨,压出浅浅的凹陷,像是在感受他起伏胸肌的韧性与弹性。

对这具健壮身体尚未褪去的新鲜感,让孙逸的鸡巴渐渐勃起。“胸的坐感还行,就是这形状......”他的手环握着鸡巴,在两块胸肌形成的沟壑间缓缓滑动:“沟太浅了,连我的鸡巴都夹不住......”

话音未落,孙逸猛地捏住杨青峰的乳头向上拉扯。本就因摩擦而微微挺立的乳头,被拉长、拉薄到极限,粉白的边缘泛起淤血般的红痕,与周围冷白的胸肌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孙逸的指腹并未立刻松劲,反而借着拉扯的势,轻轻左右捻动,让乳头在他的指间像脆弱的橡皮筋般被反复延展、放松。

杨青峰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全身肌肉骤然绷紧,胸肌间的沟壑随之剧烈收缩,像一条活的通道,将孙逸的鸡巴紧紧裹挟在温热坚实的肉壁之间。

孙逸把鸡巴按在沟壑更深的位置,随着胸肌收缩的力道来回推送。两块紧实而富有韧性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不断轻微挤压着他的鸡巴,带来一种既束缚又温存的奇异触感。

“这样才有感觉。看来狗就是贱,得吃点痛才知道如何伺候好主人!”孙逸的语调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像在点评一件刚调试好的器具,拉扯乳头的力道却又强了几分。

杨青峰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唯恐换来更狠的惩罚。他努力维持着夹紧的力道,白皙结实的胸肌群因持续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灯光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像两块被刻意塑形的盾牌,牢牢圈住孙逸的鸡巴。

沟壑的深度也随着肌肉的鼓起而略有增加,温热的肉壁贴合着柱身的脉络,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来细微的挤压与摩挲。

孙逸眯起眼,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紧裹的触感。“夹紧啊,别让我觉得你这身狗肌肉是摆着看的。狗的用处,就是让主人骑着舒服、玩着顺手。”他的腰肢推送得更有节奏,利用胸肌收缩的律动带动深浅交替的摩擦,白皙的臀肉在肌峰上印出浅痕。

“夹得不错,就是还得练。要让它随时听主人的话,收放自如。”孙逸终究是少年心性,不久就有些腻了,停下动作。毕竟这条又帅又壮的直男狗,好玩的地方可不止有胸。


孙逸向前挪了挪身子,从杨青峰的胸肌上滑到腹部,如刀刻般分明的八块腹肌摩擦出另一种触感,硬朗又带着规律起伏的弹性。

“这公狗腰......啧啧啧......一定很有劲......把我顶起来试试!”

杨青峰咬紧牙关,身体反弓,胸肌本能地保持着夹紧的姿态,修长健壮的大腿紧绷,调动腰腹的力量向上推顶。腹部肌块像数块互相咬合的铁板,巨大的核心力量稳住全身,把孙逸稳稳顶到离地寸许。

“果然有劲!不过以后吗......”孙逸的体重稳稳压下去,每寸移动都能感到腹肌在压力下微微变形,腹肌块之间的沟槽深浅交错地在平坦的腹部形成一张性感的网。他白嫩的双手用力钳住杨青峰紧实侧腰的内凹处,手指深陷进温热的肌理,掌根紧贴着侧腰的扇形弧线:“它要么用来当我的坐垫,要么方便我操你这条贱狗时握着发力......”

孙逸挥了挥手,孙旺和熊二强熟练地上前,一左一右将杨青峰的双腿架起翻折,让他的臀部高高抬起,正对着孙逸。一根粗黑的橡胶棒,塞在两瓣又白又翘的屁股间,骇人的粗度撑得屁眼的褶皱被勒平。他握住塞头,将它向外缓缓抽离寸许,再猛地往里一送。粗重的撑胀感瞬间贯穿杨青峰的后庭,臀肌反射性地绷紧,两瓣雪白的臀肉在冲击下轻颤,表皮泛起细密的波纹。

孙逸享受着被他坐在屁股下,因强制扩张而战栗的躯体:“直男?这一整天不是把这根假鸡巴夹得挺好吗?”他手腕稍稍转动塞头,让橡胶表面的纹理在内部刮擦出细微的摩擦感,温热的内壁随之绞紧,像在被动地迎合又像在抵抗。

“再直的直男,进了我这屋也得学会怎么用屁股伺候人。”孙逸的语调带着少年特有的恶劣与满足,一边旋转着把橡胶棒塞进抽出,一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杨青峰绷紧的臀峰,发出清脆的肉响,“狗就是狗,不管肌肉多漂亮,最终还不是得让主人骑着、玩着、塞着?你说是不是啊?”

孙旺与熊二强配合着稳住杨青峰的大腿,不给他任何卸力的余地,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孙逸的掌控之下。随着抽送的频率渐密,杨青峰的臀肌在持续的扩张与摩擦间不受控地轻颤,橡胶棒竟在杨青峰这个直男的后庭里搅出了滑腻的水声。

“啊......啊......是......少爷......不行了......要拉出来了......”抑制不住的窜稀感甚至压过了胀痛,让杨青峰再也隐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孙逸有些嫌弃地起身,随手在杨青峰脸上蹭了蹭,像是要抹掉并不存在的污秽。“忘了这贱狗被塞了一天都没拉屎了......”他瞥了眼杨青峰仍在轻颤的臀峰,眉头微蹙,转身回到客厅,“你们先让他排干净。”

孙旺一如既往地看不出表情,拿来灌肠的工具后,慢慢地将橡胶棒从杨青峰屁眼里抽出。

“操!对这贱狗这么温柔干嘛?”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痞子的本性,熊二强在杨青峰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嗤笑道:“在操场上不是很神气吗?”他捏住橡胶棒猛地拔出,胶面与湿热的内壁瞬间剥离,发出一声黏腻又清晰的“啵”响。

杨青峰的腰肢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拉力拽得一震,肛口因骤然空虚而痉挛般收缩,括约肌像被电流击中,连带着肠道深处的秽物猛地向下冲挤,浊重的排泄声在屋里炸开。

“呃啊——!”杨青峰仰头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低吼,肠道的抽搐仍未停歇,秽物持续地从红肿的肛口涌出。

熊二强甩了甩橡胶棒上的余液,随手丢在墙角的铁盆里,肥大的脚掌踩上杨青峰的下腹,用力一压,像是要把仍在渗流的秽物挤得更干净,“操场的神气呢?跑百米的气势呢?现在怎么连自己的屁眼都管不住?”

孙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用水把秽物从杨青峰的股沟和臀峰间冲开后,将软管轻轻插进肛口。“忍着点,不排干净少爷会生气的。”他的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直至软管的大半都没入,才把另一端接上水龙头开始灌水。

水龙头旋开的瞬间,凉水像细箭一样冲进肠道,沿着灌管的管腔奔涌而下。开始只是细微的充盈感,但随着水量增加,腹腔像被无形的手撑开,鼓胀的弧度从侧面就能看清,绷紧的皮肤下八块腹肌的轮廓被水压模糊成一片僵硬的硬块。

“唔……啊……”杨青峰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架高的双腿无法并拢,膝窝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被撑大的腹部与后庭上。

熊二强蹲下身,手掌按在杨青峰鼓胀的下腹,指尖稍微用力一压,水声立刻变得更为清晰,“噗嗤......咕嘟......”秽物与灌入的凉水混杂着从红肿的肛口溢出,沿着股沟淌下。他对着杨青峰痛苦的俊脸,满脸的不屑与鄙夷:“看看你这副德行!在操场上不是挺能跑、挺能装吗?你最好不要像秦战那样落在我和我哥手上,我们可不会只往你屁眼里灌点水......”熊二强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指节在杨青峰鼓胀的腹侧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打节拍,“现在他的屁眼松到连屎都兜不住,天冷的时候把脚捅进去保暖正合适......”

说完,他手掌再次用力往下一压,腹内的水声混着秽物的挤压声骤然变大,杨青峰的腰猛地弓起,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哀鸣。

孙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用手背试了试流出的水温与浓度,确认排净的进程,然后稍稍抬高灌管的角度,让水流更均匀地冲刷肠壁。他的动作精准而无声,像在执行一项不需要感情的任务。

直至排出的水清澈到没有任何杂质,杨青峰才得以起身,在花洒下将自己冲洗干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青春帅气,可健壮身体上的痕迹——胸肌上被坐压出的浅痕、被掐得红肿的乳头、腹肌长时间鼓胀与放松后的松弛,无一不在提醒着他,那具曾引以为傲的躯体,早已沦为他人随意摆弄的玩物。

“操!还在臭美?!”熊二强有些不爽地走到杨青峰身后,一把扯住他湿漉漉的头发向后猛拽,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他紧绷的臀肉上,指尖顺势滑向股沟,在那红肿尚未完全消退的肛口边缘轻刮一下。

“你这身皮肉早就不是你的了,少爷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熊二强说完,再次把软管捅进杨青峰的屁眼,拧开水龙头。

如柱的水流再次灌入,迅速撑满刚刚排空不久的肠道。绷紧的皮肤下,腹肌的轮廓又一次被水压撑成一片僵硬的鼓胀。

杨青峰腹腔的鼓胀感比第一次更猛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推挤脏器,迫使他不得不弓起背脊,胸廓起伏急促。肠道在冷水的刺激下痉挛,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红肿的肛口被迫接纳着不断涌入的液体,每一次水流加重,都能感到那圈嫩肉在抗议般轻颤。

“唔……呃……”杨青峰闷哼着向孙旺投去求助的目光,混杂着痛楚与微弱的期盼,湿漉漉的睫毛在灯光下不停颤抖。

孙旺依旧面无表情,却停下正在冲刷地板上秽物的动作,视线扫过杨青峰鼓胀的腹部,转身关上了水龙头,淡淡道:“把他肠子撑破了,少爷可饶不了我们。”

熊二强这才松开杨青峰的头发,打量着杨青峰弓起的姿态,低声咕哝:“我调教秦战的时候......一桶水灌进去,再把他的身子团起来,看他的屁眼一张一张地向自己嘴里喷水柱......膀胱胀满了,再尿进自己嘴里......”他的目光在杨青峰鼓胀的腹部与红肿的肛口间来回扫过,像在比对两件器物的耐久度。“你说......要是这条狗不听话,被少爷交给我调教,不知他和秦战哪个更耐玩?”

孙旺仿佛没有听到熊二强的嘀咕,对杨青峰说道:“夹紧,别让水漏出来。走吧,别让少爷等得不耐烦。”

孙旺的语气依旧平直,却让杨青峰感受到了一丝关心与慰藉。而那句话表面是催促,实则暗含警告——少爷的耐心是稀缺品,而他们的顺从是唯一的通行证。

他咬住下唇,弓着的背脊缓慢直起,每移动一寸,腹腔里的水体便随之晃动,牵扯出钝重的胀痛。

周四晚上,上海滩停播,电视里播着《动物世界》,孙逸坐在沙发上,因看不到每天追的剧而有些不爽。

电视里的鬣狗群正撕咬着一头垂死的角马,镜头推远,一只狮子蜷缩在干涸的河床边,鬃毛被血与尘土结成硬块。它显然落单了,被个体战斗力远不如它,但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的鬣狗群抢了猎物,眼神里有愤怒、不甘,更多的却是一种被世界抛弃的疲惫。旁白是一个极富磁性的中年男声:“弱肉强食是自然界的铁律,但即便是动物,强也不仅仅在于个体的肌肉与利齿。当鬣狗群形成一个协作网络甚至具备初级的社会形态时,真正的力量,往往诞生于群体对个体的精准围猎与系统性压制——就像此刻,狮子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却终究没有起身反击。它不是输给了獠牙,而是败给了规则;不是溃于力量,而是亡于秩序。”

孙旺和熊二强照例站到了孙逸的身后,像两尊雄壮但沉默的雕像,让沙发上十四五岁瘦弱的少爷在视觉与气势上都被衬得如同主宰者。

杨青峰站在孙逸面前,下颌绷紧,视线低垂,落在地板接缝处,不敢游移。结实的双臂拘谨地垂在身侧,肩线微微内收,背脊残留着弓起后的僵直。胸膛的起伏被刻意压缓,却依旧泄露了因腹腔鼓胀带来的钝重压迫,每一下吸气都像在顶着一块无形的硬物。

孙逸抬头,看了杨青峰一眼,嘴角轻扬:“站直。”他的声音慵懒,却足以切断杨青峰任何迟缓的可能。

杨青峰立即直起身,胸膛被迫打开,又恢复了往日挺拔的身姿,
鼓胀的腹肌在灯光下绷成几道僵硬的棱线,粗壮的双腿在灯光下撑出厚实的轮廓,却因腹内积水的压迫而微微发颤。

“这样才像条强壮的公狗吗......”孙逸起身,围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杨青峰缓缓踱步。“听说你今天夹着假鸡巴还来了个三级跳远?”

孙逸两根手指撑开杨青峰的屁瓣——紧致挺翘的臀肌间夹着的那圈暗红肿胀的肛口显露无遗,正因奋力夹紧而不断抽搐着,和杨青峰的阳光、俊朗、健壮形成了锋利的割裂。那样一张在操场上被众人追逐的脸,那样一副在人群中让人下意识多看两眼的身形,最隐私、羞耻的部位却暴露在灯光下,被肆意审视、把玩。这让杨青峰根瞬间烧起一层热辣的羞耻,胃里像被冷水灌满,一阵阵翻搅。

这对孙逸来说,却是极致的掌控快感。他手指抵上肛口,旋转着施压,感受着紧缩的屁眼在指腹下痉挛、退让,直至那圈暗红软肉终于不堪重压,微微张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温热的液体。“一会可要好好表现,证明你配留在这里当一条讨好我的狗。否则......”孙逸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缝向里探入,在直肠里搅出水声,然后猛然抵住某处微凸的硬结:“熊家兄弟虽然不喜欢男人,但他们可是很喜欢驯你这样的狗......”

杨青峰浑身剧震,膝盖一软,宽厚的肩背佝偻下去,脸上说不清是痛楚还是害怕,喉间发出短促呜咽。

孙逸抽出手指,挥了挥手。孙旺和熊二强立刻从沙发后面走出来,将杨青峰按在沙发上。

杨青峰的身体陷入宽大柔软的坐垫中,双腿随即被二人强行掰开、抬起、折叠,脚踝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固定在头顶上方。他的屁股高高抬起,腰腹悬空,原本因灌水而鼓胀的腹腔在此姿势下更显突出,绷紧的皮肤下腹肌轮廓如浮雕般僵硬,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双腿被强行折叠到极限,大腿内侧肌群绷出线条,脚踝被扣在头顶上方的位置,血脉流通受阻的酸麻与腹腔里水体晃荡的钝痛交织成一种近乎撕裂的压迫感。

孙逸上前,褪下裤子,站在杨青峰身前。

杨青峰的屁眼已完全暴露在视野中央,甚至被孙旺和熊二强调整到了孙逸能以最舒服的姿势捅操的位置——暗红的褶皱不停地抽搐、翕张,像被电流反复刺激的活物,看起来既羞耻、狼狈,又让人想粗暴地捅入探索。

孙逸的身体微微前倾,他那根和他年龄与瘦弱的身材极不协调的大鸡巴便探到了洞口处。他停住,没有立刻进入,手掌在杨青峰的胸肌上按压了几下后,从沙发上拿起两个金属夹子。

灯光下,夹子泛出冷硬的金属光泽,与孙逸瘦弱身躯里透出的控制欲形成一种突兀的反差。他一边拍打杨青峰的脸,一边将其中一个夹子缓缓夹到杨青峰左侧的乳头上。

夹齿贴上肌肤的瞬间,乳尖被骤然收紧的力道勒得泛白,细小的血管在皮下绷现,刺痛顺着胸膛的神经扩散。杨青峰的胸膛明显一紧,肩颈的肌肉绷成僵硬的线条,腹内积水随之晃出。一声低闷的咕嘟,像在替他发出无法出口的抗拒。

“对称才好看。”孙逸淡淡地说着,将第二个夹子同样扣在右侧乳头。他垂眼扫过结实胸肌上被金属夹夹得慢慢肿胀成紫红色的乳头,显然觉得这样俊朗、健壮的身体,需要被施加痛苦和羞辱,才真正显露出可供赏玩的质地。“呵......运动校草?这样才有点贱狗的样子。”

言罢,孙逸腰胯向前一挺,龟头猛地抵入那湿热的入口。括约肌在突如其来的扩张中猛地收紧,又被迫在持续的压迫下松开一道裂口,吞下入侵的鸡巴。本就被清水胀满的直肠,随入侵的动作被挤压、搅动,积存的水液从缝隙间溢出,沿着股沟蜿蜒而下。

“啊......胀......少爷......肚子要裂开了......”被清水胀满的腹腔在直肠受挤压的连锁反应下,传来一阵更猛烈的鼓胀与牵扯,仿佛有硬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原本局限在肠道的钝痛扩散成整个腰腹的灼热撕裂感。饶是能忍能扛的杨青峰,也在这从未经历过的剧烈生理反应下呻吟出声:“啊......啊......少爷......不行了......夹不住了......”他本能地伸手想推开孙逸,胳膊却被熊二强粗壮的大腿压在沙发上。

“不行?大家不都说你是整个学校身体素质最好的吗?”孙逸戏谑道,随即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手掌搭上杨青峰的胸肌,肆意拉扯乳夹,让乳头的刺痛与体内的胀痛同步加剧。“这才刚刚开始......孙旺,去把蜡烛拿过来......”

第十六章 入局

王卫国走出家门后,只觉浑身更加燥热难耐,仿佛有一股暗流在血脉里奔涌冲撞。今晚当然没有同事请吃饭,说出去喝酒只不过要用醉酒当他晚归的理由。

昨晚在老王家偷窥到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王卫国浑身发颤,指尖微微发麻,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压抑而又刺激的灼热。那画面像一根细针,扎进脑海深处反复搅动——在那间卧室里,欲望竟能以如此肆无忌惮的方式被释放。施虐的上位者仿佛掌控着一切,而受虐下位者的沉默与颤抖,则成了最驯服的注脚。那种赤裸的支配关系,比任何事物都更直观地将看不见的阶层壁垒展现在他面前。

王卫国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像被无形的绳绊住。他用力闭了闭眼,试图把脑海里的画面抹去,可越是压制,它越清晰。

“我喜欢女人……我有老婆……”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像在背诵一道护身符的咒语。可另一道声音却在心底冷笑,像要唤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求,对男人的性冲动,甚至是对支配的迷醉,或是对臣服的向往。

他抬起手,用掌心按住额头,告诉自己只是偶然窥见别人的秘密,跟自己毫无关系。他干脆将那段记忆贬为低俗的猎奇,以此维持表面的安稳与体面。在这样的自我催眠下,他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却并不是回家的路。

王卫国很快来到学校门口。这个点很少有师生进出,保安室里的灯都已经灭了,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老张......老张......”

老张其实不过三十,是保卫科的临时工。这个年代,就算是当保安的临时工,那也是吃公家饭,无数人挤破头都想攀上的铁饭碗。所以保安队都是孔武有力的年轻人,老张也不例外,长得人高马大,不伦不类、洗得发白的黄绿色保安服,倒也被他穿出了几分挺拔的筋骨感。

老张被王卫国叫醒,揉着眼坐直,咧嘴一笑:“王老师,这么晚还来加班?”

王卫国把对香儿的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今天下课忘了把篮球放回器材室......你也知道,这公家的东西......丢了可得担责任......”

虽然同是临时工,老师的地位可比保安高得多。老张一改平日里对学生和普通家长的那副懒散倨傲的神气,连忙掏出钥匙去开铁门上的锁,点头哈腰道:“王老师,我找把手电筒和你一起去找,给你照着点路?”

王卫国自然不会同意,摆摆手道“不用,这个点宿舍刚熄灯,可不能耽误你的工作。万一有学生翻墙出来,你可就麻烦了。”

老张明知道这种事几乎不会发生,却还是讪笑着点头,献媚道:“嘿嘿......要不我怎么只能在这看大门呢......还是王老师考虑得周到......”他眼神不自觉地扫在王卫国硬朗的下颌线上,喉结随吞咽微微滚动。“您看......我刚才就走了会神,可没偷偷睡觉......您可不能跟领导打小报告啊......”他语气虽卑微,目光却偷偷在王卫国身上游移。

王卫国和老张几乎天天碰面,老张还是和平常一样对他客气有加。可今天,王卫国却从惯常的恭顺里品出了一丝异样。他总觉得老张那目光像一只灵活的手,正一寸寸扒掉他身上的衣服。他又突然回忆起,每天放学,也是在这校门口,那些停下自行车和他打招呼的男老师里,有两个看他的眼神也和老张如出一辙。

他不由自主地朝老张的裤裆扫了一眼,不知是不是错觉,月光下他分明看到那里竟微微鼓起一道轮廓。他赶紧移开视线,穿过铁门时余光看到老张的眼神愈发地赤裸,不禁后颈一凉,像被一条冰冷的蛇信舔过皮肤。

王卫国快步穿过操场,却在操场旁的那排办公室前猛然停住。整排办公室只有最东头最大的那间亮着灯,窗帘半掩,透出暖黄光晕。那间正是孙逸的宿舍,也是他这趟的目的地。

杨青峰今天的表现着实反常,最大的可能就是昨晚搬到孙逸宿舍后,发生了什么。虽然时代变了,现在的师徒关系早已不像过去那般严苛森严。可王卫国跟着“老李头”学了八年,受其老派作风影响,始终信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古训。

杨青峰虽只比王卫国小三四岁,但从未踏入社会,更像一张未经世事浸染的白纸,不像王卫国那般在社会泥潭里打过滚。他还是行了跪拜礼的正式弟子,王卫国更觉自己有义务护他周全。

在这样的心态下,王卫国深吸一口气,迅速向孙逸的宿舍走去。

虽然已是熄灯时间,住校的师生大多已进入梦乡,但学校毕竟住着几千号人。孙逸宿舍的窗帘都没拉严,王卫国以为宿舍里的人多半是在看书,或是收拾内务,他此时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当王卫国透过半开的窗帘缝隙望进去时,却差点惊呼出声。

王卫国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的宿舍——平整的水泥地,墙上刮着洁白的腻子。书桌、衣柜、木床一应俱全,都刷着崭新的大红色油漆,连床脚都泛着微光,见都没见过的大沙发上铺叠着厚厚的亚麻布软垫。电风扇、收音机这样奢侈的物件竟也齐备,茶几上竟然还有一台电视机,那款式怕是只有省城有钱人家里才舍得买来用。

这些并不足以让王卫国惊呼,真正令他窒息的是,房顶那盏六十瓦灯泡明亮的光线,将杨青峰展露无遗的白皙健壮身体映照得纤毫毕现。而杨青峰正躺在书桌上,手腕脚腕均被红绸缠绕着反绑在桌腿上。他英俊的面庞因羞耻与痛苦微微扭曲,却不敢挣扎或吐露不满,只有身体在遭受虐待时本能地绷紧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王卫国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瞳孔骤缩——那红绳勒进皮肉的深痕、桌上散落的各种器具,很多他在老王家都见过,只是做工更加精细,看起来更加阴冷森然。他甚至能从杨青峰身上的青痕,想象出那些器具是如何用在杨青峰身上的。

此时,杨青峰的乳头、侧腰、大腿内侧以及鸡巴上夹满了金属夹子。而孙逸正站在书桌旁,一只手拨弄着杨青峰阴茎上的夹子,另一只手里点燃的蜡烛微微倾斜,灼热的蜡油正一滴、一滴砸在杨青峰卵袋没被夹子覆盖的皮肤上。

“不错,鸡巴硬了,包皮也要完全翻开了......”孙逸拨了拨杨青峰阴茎上端的夹子,从桌上又拿起一个,夹到龟头下方刚露出的那圈嫩红的肉上。“狗脑袋里想的是不是赵思思接客时的样子?”

“呃......呃.....是......是的......少爷......”

孙逸看了熊二强一眼,熊二强马上来到桌子旁:“火车站那儿人多......以那娘们的脸蛋和身材,想操她的人不知得排多长的队,我哥可不会让她一次只接一个客。”他脸上浮起淫笑,“那些四五十岁的老东西有钱,玩得也最狠。一个把她的头按在床上操嘴,一个扛着她的腿操逼,再来一个趴在她身上吸奶子......一块钱一次,两块钱就能包夜随便玩......有几个从内蒙来做生意的老东西,个子不高,一身膻味,但一出手就是五十,玩到尽兴为止。鸡巴又粗又大,操起来那猛劲......被他们玩过的,喉咙都叫得发不出声,逼松得像刚生过孩子,几天都下不了床......”熊二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得意与残忍,“你想的是这样的吗?......”

“不......不......不是的......不要说了!”赵思思虽欺骗过他,但毕竟是曾经最喜欢的人,杨青峰终于冲着那两张嘲弄的脸喊出自己的不甘。但不知怎的,熊二强描述出的那些残忍画面,却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完全勃起的阴茎被金属夹牢牢咬住,血管在薄嫩的皮肉下突突跳动。

“明明爽得很,嘴上却喊着不要......”孙逸嘴角上扬,将蜡烛移到杨青峰龟头下的冠状沟旁。他并不急于滴下蜡油,而是让热气先贴上去,看着杨青峰的肌肉因灼烫的逼近而不住轻颤,呼吸越发凌乱。“鸡巴都完全硬了......好好伺候我,哪天那几个内蒙人来了,我让你去现场看看......”

滚烫的蜡油终于滴到了那圈红嫩的肉上,迅速放热、凝固。那片刚被暴露出来的嫩红肌肤在蜡油的灼烫下迅速泛起深绯,边缘浮起细小的水泡,让本已勃发的鸡巴在夹子下跳动得更加鲜明。

“啊......啊......少爷......”杨青峰的身体猛地一弹,腰腹瞬间绷成一道紧弦,被红绸固定的手腕脚腕在桌腿上磨出细微的摩擦声。“不......不要......”但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不要指的是什么。是不要蜡油灼穿皮肤的剧痛?还是不要自己在这份剧痛里,依然无法抑制地勃发?抑或是不要看到曾经心爱之人被肆意蹂躏的惨状?

王卫国在窗外看得胸口发闷,那种熟悉的冰冷蛇信又一次爬过后颈。在老王家看到的,颠覆过他认知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只是这一次的冲击更大,因为受虐的对象不再是和他毫无关系的人,而是行过跪拜礼,阳光开朗,提起喜欢的人都会脸红害羞,像初春新雪般干净的徒弟。

为什么?为什么青峰不反抗?是因为他们拿赵思思威胁他吗?还是因为孙旺和熊二强联手他打不过?那他为什么不跟我说?或者直接搬出去?

一连串的疑问在脑中一涌而过,王卫国的指节攥得发白,呼吸几乎停滞。不!我不能坐视不管!青峰已经是我的家人了,我要护着他,就像师父护过我一样!

宿舍装着一扇铁门,厚厚的门板配上一把铜锁,看上去结实无比,但这在练过八年武的王卫国眼中却不值一提。王卫国来到宿舍的铁门前,退后半步,右腿猛然蹬地,肩膀狠狠撞向铁门——“砰!”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铜锁连着半截断裂的锁舌弹飞出去,门轰然洞开。

“住手!”王卫国大喝一声,如惊雷炸裂在宿舍里。他一步踏进屋内,双手握拳,白色的短袖被壮实紧绷的肌肉撑得鼓胀欲裂,青筋在臂膀上如虬龙般暴起。

屋内的四人齐齐扭头,都呆滞了一瞬。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孙旺,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向王卫国冲来。

“操!王卫国?”熊二强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些不屑,也跟着孙旺冲了上去。

虽然熊大强告诫过他不要轻易招惹王卫国,但他看王卫国的身板,虽然是比杨青峰要壮,但跟他和大哥比还是要差一些。杨青峰是他徒弟,被大哥一招制服,他又能强到哪里去。大哥就是老了,心气没那么足了。

孙旺率先和王卫国遭遇,左拳裹风直取王卫国面门,快得只余残影。

胸二强一愣。这一年多来,他虽然一直和孙旺一起伺候少爷,但从未见过孙旺出手,只当他是少爷憨厚、木讷的跟班,这一拳却快如闪电,狠若雷霆。别说是他,怕是连壮上许多的大哥来了也不敢硬接这一拳!

却见王卫国不退反进,侧身拧腰,右臂如铁鞭横扫,精准砸在孙旺肘弯内侧。“咔”一声脆响,孙旺整条右臂瞬间软垂,冷汗霎时浸透后背。

熊二强咽了口口水,再也不敢小觑眼前这个只是看起来有些壮实的普通体育老师。要是他上,怕是要被刚才那一拳打趴下!

“操!敢伤少爷宿舍的人,你他妈找死!”熊二强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左腿横扫,直劈王卫国膝弯。既然拳头没有胜算,那就用腿!

王卫国膝盖微屈,左掌如铁闸下压,稳稳扣住熊二强脚踝,顺势往下一拽,熊二强重心尽失,重重砸向地面。

孙旺也是个狠人,不顾右臂脱臼的剧痛,左膝却已如毒蟒昂首,自下而上狠狠顶向王卫国肋下。这一击的力道,足以令常人的肋骨当场断裂。

王卫国却似早有预判,腰腹骤然发力拧转,左肘如铁砧迎上膝撞,“咚”一声闷响,孙旺膝盖骨应声错位,整个人踉跄后退三步,单膝跪地,额角青筋暴跳。

熊二强越看越心惊,这哪是普通体育老师,分明是深藏不露的搏击高手!用手肘硬碰膝盖竟然毫发无损,还用了巧劲让孙旺膝骨错位!他喉结滚动,手已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弹簧刀。

刀还未拔出,王卫国已如鹰隼掠至,左手三指如钩扣住熊二强腕脉,指节发力一拧,弹簧刀“啪嗒”坠地。熊二强手腕剧震,整条手臂瞬间麻木,仿佛被电流击穿。

王卫国目光如刃,未在二人身上停留,直刺向孙逸的方向。

“师......老师......”杨青峰表情复杂,惊愕、羞愧、慌乱与一丝不敢置信交织在一起。他的嘴唇微颤,想喊出更多话,却在喉咙里被哽住。

“别怕,师父来救你了。”王卫国的目光没有在徒弟脸上停留太久,直直锁定手里还拿着蜡烛、面色阴沉的孙逸。

“王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孙逸的声音刻意放平,却掩不住眼底的冷意,“杨青峰是我的人,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你的人?”王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拳上的青筋仍未消退,“他跪过我,叫我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的事我当然得管!”

这时,孙旺已自行接上了脱臼的关节,熊二强也挣扎着爬起。两人喘息粗重,正欲再次扑上,却被孙逸挥手制止:“退下。忘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吗?正巧这两年还在‘严打’。我一个十四五岁的未成年,你们还怕王老师会对我动手?但凡我受一点伤,他没个三五年出不来!”孙逸看似是在给二人普法,实则是在拿法律威胁王卫国。

接着,他又对王卫国说道:“笑话!就算你是他亲爹,也要看他愿不愿意让你管!”

哪怕见识了王卫国的身手,孙逸依旧有恃无恐,捏住杨青峰右乳上的夹子向外拉扯。随着金属夹子发出刺耳的“咔”声,本就有些肿胀的乳头胀成暗红色,在锯齿的夹压下肿成黄豆大小,微微抖着。

“啊......啊......”杨青峰浑身一震,像被电流贯穿,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挤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但这还没完,孙逸接着将手中的蜡烛缓缓倾斜,一滴滴滚烫的蜡油正对乳尖垂直坠落,慢慢将整个乳周完全覆盖。“你是不是自愿的?嗯?”

“啊......是......少爷......我是自愿的......自愿当少爷的狗......”每一滴蜡油的滴落,都让杨青峰的身体一颤,声音也随之颤抖而破碎,却仍竭力维持着顺从的腔调。

“哦......对......我刚才说错了......杨青峰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狗......狗的职责就是用一切讨好主人,当然包括他的身体......”孙逸左右开弓,几记耳光抽得杨青峰白皙的脸颊瞬时红了一片,头歪向一边,又被薅住头发,拽得面向孙逸:“贱狗......舌头伸出来......”

杨青峰双眼紧闭,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尖,被孙逸狠狠掐住,顺势拉长,蜡油紧跟着滴在舌面。“唔......!唔......!”杨青峰发出痛苦又屈辱的呜咽,却始终不敢缩回舌头,任由滚烫的蜡油在口腔中凝结成块。

王卫国瞳孔骤缩,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愤怒又有些无力道:“不......不可能!青峰不可能是自愿的!一定是你们胁迫的!”

孙逸皱起眉头,有些不善地道:“我耐着性子跟你解释,你还要在这纠缠?”他满是戏谑地扫了王卫国一眼,像是知道对方的什么隐秘。“你真当自己能打,我就怕了你,不会对你动手?”

孙逸的眼神和话里都充满深意,只是此刻的王卫国无法体会。他只感觉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瘦弱少年,似乎正在以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酷掌控全局。

“师......师父......你走吧......我不要你管......我愿意......我喜欢当少爷的狗......”尽管舌头被孙逸拽着,舌面上覆满滚烫蜡油,杨青峰仍含糊吐出断续字句,唾液混着蜡屑从嘴角流出,唯恐自己连累了师父。

王卫国喉头一哽,踉跄后退半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杨青峰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耳根、绷紧的肌肉和颤抖的身体,那分明是恐惧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可唇齿间吐出的每个字,却让他无法辩驳,更无法转身离去。

“这贱狗自己都说了是自愿的,你看他的狗鸡巴都硬了,其实不知道多享受,哈哈哈哈。”熊二强看王卫国有些被孙逸的气势镇住了,脸上的警惕一扫而空,不屑道。

孙少爷的能量他是知道的,只要不吃眼前亏,一个小小的体育老师,就是能以一敌百,少爷也有一万种办法搞死他。他甚至开始幻想少爷把王卫国拿下后,交给他和大哥处置时的快意。任你再能打又如何,还不是得哭着喊着看我们把你全身的洞捅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杨青峰的鸡巴本已半软下去,却在脑中迅速勾勒出赵思思被几个男人围着操到浪叫的画面,鸡巴骤然重新绷紧,布满柱身的夹子也随之狠狠一颤,金属夹齿陷进皮肉,带出一片片血痕。

“青峰......你......”王卫国嘴唇翕动,之前的气势全无,头也低垂下去,声音沙哑:“你到底在怕什么?”

杨青峰喉结剧烈滚动,鸡巴在空中不断搏动的同时,蜡油滑入气管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咳得眼眶通红,却再没有任何回应。

孙逸却放下蜡烛,踱步到王卫国面前,完全无视王卫国之前表现出来的恐怖战斗力,嘲讽般地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像是在说眼前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壮汉,在他眼中不过如一粒尘埃。他抬头平视着王卫国几乎要把短袖撑裂的胸肌,嘴角微扬,表现出了一丝兴趣:“你的徒弟就比你聪明得多,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绝对不要招惹......怕什么?王老师真想知道?”

第十七章 困局

王卫国转身离开宿舍的时候,像被抽去筋骨般,脚步虚浮得踩在水泥地上都发飘。那句“师父来救你”还卡在喉咙里,此刻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后背的肌肉还绷着刚才要冲上去的惯性,可杨青峰那句含糊的“我愿意当少爷的狗”,抹杀了那样做的一切合理性。

而孙逸在桌上挑了个更粗的红蜡烛,半臂长,贴着双喜字,显然是结婚时用的喜烛。蜡芯粗得能烧出拳头大的火苗,一次能滴下大片蜡油,比之前也要烫上许多。

孙逸指尖转着蜡烛,笑得眼睛都弯成了缝,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王老师慢走啊,刚才那小蜡烛不够玩,换个大号的给你家徒弟开开眼。”

话音刚落,滚烫的蜡油就“啪嗒”一声砸下。粗蜡油铺开,瞬间覆盖了杨青峰的小半片胸膛,烫得杨青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又被孙逸薅着头发狠狠按回桌上:“叫什么叫?你师父还没走远呢,让他听听你有多享受。”紧接着又是几滴,蜡油顺着乳周的皮肤往下淌,沾到之前金属夹子的齿痕上,疼得杨青峰浑身痉挛,却还要咬着牙挤出几声急促的犬吠“汪!汪汪!汪!”他只敢用余光瞟向门口的方向,希望那高大强壮的身影能拯救他,又怕师父真的回头。

孙逸笑得更大声了,和狂妄的笑声一起传来的是密集又清亮的耳光声。啪、啪、啪、啪......左、右、左、右......根据不同的声调,甚至能分辨出孙逸每记耳光是抽在左脸还是右脸。

“少……少爷……舒服……爽......”

“哈哈哈哈......真他妈是条贱狗,被抽着脸还喊爽......”孙逸将蜡烛的尾端塞进杨青峰嘴里,把他的脸当成烛台。“一会捅你狗逼的时候,可不要晃得太狠,不然把你这张帅脸烫烂了,少爷我可就找不到你这么贱的狗了......”

王卫国的脚步停顿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垮得更狠了,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一步一步挪出了宿舍门。

第二天清晨,香儿醒来,王卫国照例在院子里练拳,只是拳风比往日滞涩许多,每一招都像在泥沼里拔腿。

从昨晚王卫国回来,香儿便发现了他的异样——眼神空茫,不愿多说什么。他突然把她按在床上,如野兽般在她身上起伏,凶狠地说着粗鄙的话,像在发泄某种暴烈的欲望,雄根却没有以往那样硬挺。

香儿只当是王卫国和同事聚餐,闹了不愉快,并未多问什么,默默去厨房做早饭。

王卫国吃完早饭来到学校门口,迟迟不愿迈步进去。他不知道在今天的体育课时,该如何面对杨青峰。但瘫痪在床的老母亲,嗷嗷待哺的幼子,还有每月雷打不动的降压药钱,容不下他的多愁善感,他还是抬脚跨进了校门。

老张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地和王卫国打招呼,眼神里的得意与幸灾乐祸几乎掩饰不住:“王卫国,校长让你十点去他办公室一趟。”

嘿嘿,长得帅?身材好?等你丢了饭碗,还不只是个泥腿子。要是哪天我混成了保卫科的小领导,在床上把我伺候好了,还能赏你口饭吃。这样想着,老张肆无忌惮地扫过王卫国的全身,仿佛王卫国已经脱光了衣服求他临幸。

王卫国终于把对杨青峰的愧疚转移到了对自己的担心上——难道是昨晚的事?孙逸是县里首富的儿子,校长都把办公室让给了他。孙逸要是在校长那告了状,校长会怎么处罚自己?停课?扣工资?不......不要自己先乱了阵脚。我也是救人心切,孙旺和熊二强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孙逸那样对待青峰,说不定校长会主持公道,让青峰从宿舍搬出来。

王卫国在焦躁不安中反复想着每种可能,终于熬到了十点。

咚咚咚,敲门声轻得像一片落叶。“冯校长......是我......王卫国......”王卫国的声音干涩发紧,手心全是冷汗。

门后毫无回应,只有一片死寂。王卫国却不敢离开,喉结上下滚动,又抬手敲了三下。

又过了一会儿,门后才传来一声“吱呀”的开门声。来开门的不是冯校长,而是保卫科的冯科长。他胸前的保卫科工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目光锐利,像两把冰锥直刺王卫国眼底:“进来,把门关上。”

办公室内光线昏暗,窗帘半垂,空气里浮动着陈年烟草与消毒水混合的涩味。

王卫国一眼就看到孙逸正斜倚在沙发上,像是刚睡醒不久,慵懒地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孙旺和熊二强站在他身后,孙旺面无表情,而熊二强却带着阴冷的笑。

冯科长缓缓踱到校长身后站着,老张也在,垂着头站在冯科长身旁,大气都不敢出。

王卫国意识到了事情远比想象中更糟。他虽跟着“老李头”学了八年武后就进了学校当老师,社会经验远没有那么丰富。但“老李头”十分讲规矩,特别是座次。这间屋里只有校长和孙逸坐着,连保卫科的科长都站着,说明孙逸的地位之高,甚至可能直接左右处分结果。

冯校长当然没有招呼王卫国坐下,指尖轻叩桌面才看向王卫国,三声短促如审讯的倒计时。

“知道我喊你来什么事吗?”校长的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这是典型的施压话术,先不表现出意图,让人自证其罪。说的是审讯者想听的就当是认罪。说出审讯者不想听的,就扣上不老实交代的帽子。

王卫国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嘴唇翕动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昨晚是去救杨青峰,他……他被孙逸……”话没说完就被校长抬手打断,指尖叩桌的节奏停了,声音冷得像冰:“救?谁给你的权力擅自闯入学生宿舍、动用私力、扰乱校园秩序?”

“你昨天晚上跟值班的小张可不是这么说的!小张,王卫国昨晚是怎么跟你说的?!”冯科长瞪了一眼身边的小张,厉声道。

小张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脸上的幸灾乐祸更甚。孙逸的地位他是知道的,冯科长告诫过他,所有和孙少爷有关的事,都要开绿灯。冯科长甚至说过,就是看到孙少爷要把人打死,他不但不能阻止,还要上去帮忙把人按住!这王卫国真是个愣头青,竟敢得罪孙少爷,今天可有好戏看了。“昨晚学校熄灯没多久,王卫国来到校门口,说他上完体育课篮球没放回器材室,要进学校去找篮球。”

“进学校找篮球?我去看了教务处的记录,你昨天上课根本就没用篮球,又何来找篮球一说?”冯科长冷笑一声补充道,看向王卫国的目光里满是讥诮。

王卫国后背一僵,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他昨晚为了进校园随口编了个理由,没想到竟成了指证自己撒谎的铁证。

“先报备、持凭证、由保安协同才能在放学,特别是熄灯后进入校园,这是学校安保工作的红线!”冯科长随口就把一个普通的规定上升到了红线的高度,“你当学校的规定是白定的?学校住着几千号学生,出了事谁来担?你诓骗门卫深夜潜入学校,到底是想干什么坏事?偷东西?猥亵女学生?”冯科长步步逼近,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一声声碾过王卫国紧绷的神经。

“我......我没有想干坏事!”王卫国在被扣上想干坏事的帽子后有些急了,声音陡地提高,怒瞪向冯科长,双手握成拳,青筋在手背上突突跳动。

“怎么,急了?还想打我?”冯科长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挺着大大的啤酒肚。见王卫国拳心绷紧,丝毫不慌,反而往前踏了半步,额头几乎撞上王卫国的下颌:“看你平时规规矩矩的,藏得挺深啊!你踹开孙逸同学的宿舍门时,也是这股子暴戾劲儿?”

王卫国胸膛剧烈起伏,但握着的拳头终究还是松开了,垂下眼,不敢与冯科长对视。

“好了,没有证据的事暂且不说。”冯校长看似像在帮王卫国解围,但马上话锋一转,冷冷道:“我不知道你昨晚还干了什么,但你破坏门锁、擅闯宿舍,还把孙旺和熊二强打伤了。这两条人证物证都有,你也要抵赖吗?你看看......孙旺的胳膊都被你打脱臼了!”

王卫国看向沙发后的孙旺,就见其右臂歪斜地垂着。他昨晚亲眼看孙旺自己复位,右臂活动自如,这歪斜分明是新弄出来的!但他无法反驳,孙旺的手臂昨天确实被他打脱臼了,说出真相又有谁信?

“没话说?那就是承认了!你是老师,不归我管,但是......”冯科长转向小张,“给你机会你不珍惜!你一个临时工,连大门都看不住,还要你干什么?马上收拾铺盖给我滚!”

小张哪还有之前的幸灾乐祸,脸刷地惨白,自己竟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他不顾在场还有其他人,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冯科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再犯!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他跪伏在地,伸手想去抱冯科长的腿,却被冯科长一脚踢开。

“王卫国,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犯事,还要连累老子!操你妈!老子要是丢了工作活不下去了,老子天天跟着你,你他妈能打又怎么样,有本事把老子打死!”小张对王卫国,则换了副嘴脸,眼睛赤红,一脸愤恨地死死盯着王卫国,好像要把他身上盯出几个洞来。他也机灵,知道这次的目标是要整王卫国,索性赌一把,给王卫国施加更大的压力。

沙发上的孙逸看了小张一眼,嘴角上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地位,淡淡开口道:“我看小张还不错,起码有正义感,敢站出来指证王卫国,保安不是最需要这种敢挺身而出的人?”

“哈哈,对,对。”冯校长立刻笑着附和,顺势将孙逸的话接住:“孙逸同学说得对!冯科长,你听到了?”

冯科长刚才还冷硬的下颌瞬间松垮下来,一扫往日的严厉,腰都不自觉弯了几分,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音:“哎哟,孙少爷您瞧我这脑子!刚才一时糊涂,光顾着校规了,忘了小张同志这是大义灭亲、指证恶徒啊!”他俯身把小张扶起来,语重心长道:“还不快谢谢孙少爷给你求情?!小张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保卫科的正式员工了,以后可得好好干!”

小张浑身一颤,瞬间从地狱升到了天堂。他用余光瞥向孙逸——这个一句话就能改变他命运的十四五岁少年。他这才真切地明白冯科长之前话里“孙家少爷”的分量究竟有多重。他简直不敢相信无数人抢破脑袋的铁饭碗,竟因孙逸轻飘飘一句话便砸进自己怀里。

孙逸却不再多看他一眼,只将目光落回王卫国脸上,翘在空中的脚尖轻轻晃动。

校长会意,转向王卫国,语气忽然又沉下来,“王卫国,你殴打学生、擅闯宿舍、欺瞒保安,证据确凿!咱们学校要这种敢担当的保安,也要清退你这种害群之马!我劝你最好主动辞职,不然校方将依规开除,你的这些‘事迹’就要人尽皆知了!”

王卫国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天旋地转。最令他崩溃的不是校长的话,而是杨青峰——原来杨青峰一直都跪在沙发后,只是被沙发挡住了,没发出任何声响。孙逸晃动的脚尖像是发令枪,轻轻一勾,杨青峰便如提线木偶般被拽出阴影,缓缓从沙发后爬到孙逸面前,当着众人的面,将孙逸垂落的鞋尖含进嘴里!

而校长、冯科长、被夸有正义感的保安小张,对这荒诞、骇人,近乎挑衅的一幕视若无睹,不说出声喝止,就是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王卫国也听说过孙家在县里只手遮天,以前只当这是过于夸大的传闻,直到今天才亲眼看见,传言竟还是保守了。

他的膝盖猛地一软——他跟着老李头学武八年,头回被人压得想跪。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求饶的话:"孙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可话到嘴边,喉结滚了三滚,硬是咽了回去。

老李头说过,练武的人,膝下是黄金。他教过他,宁可站着挨打,不能跪着求生。他要是跪了,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对得起老李头?

他没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终究没回头。

王卫国走出校门,一手攥着张薄薄的辞职申请表,纸角已被汗浸得发软卷边。一手拎着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他办公室里的所有私人物品:一件旧短袖,一双鞋边磨得起毛的黑色布鞋,一个充当水杯的罐头瓶。

他知道香儿不会嫌弃他,但他并没有回家告诉香儿他被开除了这件事。家里的几亩田连母亲的药费都凑不齐,他必须立刻找份新工作。他可以干扛水泥、搬砖头这些体力活,哪怕工资低些,也好过不到月底就为揭不开锅发愁。

王卫国漫无目的地在镇上逛着,只要看见招工启事就凑上去问。可奇怪的是每家店老板见他第一眼,便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支吾着“人满了”“不招了”“回头再联系”。

王卫国突然想起一个同村在城西的砖窑干活,工钱日结,一天有五分钱,还管一顿午饭。但是工作量大,得赤脚踩在滚烫的砖坯上翻晒,一整天下来脚底全是血泡,没几个人愿意干,所以那里常年都在招工。他攥紧帆布包带,朝城西走去。

“走走走,这里不招人了。”明明门口贴着“招工”红纸,老板却像见到瘟神般挥手驱赶。

王卫国没吭声,默默转身离开。待到他走出砖窑,同村的王哥追出来,一把将他拽进旁边小巷,压低嗓音:“卫国,你什么时候得罪了黑熊帮的人?他们今早来过,指着你照片说‘这人谁敢雇,就别想在镇上混了’!”

熊二强是孙逸的跟班,熊大强是黑熊帮的老大,黑熊帮帮孙逸做事也不奇怪。王卫国怔在原地,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今天见到的那些人都像见了鬼似的躲着他。原来孙逸不仅想让他丢掉工作,更想断他活路。但是他又能找谁伸冤呢?好勇斗狠地把孙逸打一顿?他要是被抓进去了,母亲、香儿和几个月大的儿子就更没活路了。

在镇上找工作暂时也没有希望了,王卫国浑浑噩噩地向家的方向挪去。

“那不是王卫国吗?他白天不在学校上班,怎么回来了?”鱼塘边的木棚里,刘阳平躺在床上,王独坐在他的腹肌上,远远就看见村口的王卫国,挪了挪屁股,无意识地扯了扯手上的细铁链——铁链另一端连接着的夹子从刘阳的乳周滑向乳头。金属锯齿的巨大咬合力瞬间将乳头挤得充血肿大,激得刘阳浑身一阵战栗。王独脚跟一磕刘阳腰窝,饶有兴致道:“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被学校开除了?”

老王则坐在刘阳的脸上,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刘阳正伸进老王屁眼里找到了G点的舌头,如触电般抖动,顶撞着前列腺。

“啊......爽......”老王呻吟一声,“独儿......真要是这样,你说......”他屁股在刘阳脸上猛地收紧,来回碾动。刘阳阳刚的脸被压得变形,呼吸骤然一滞,眼前发黑。

老王猥琐地看着村口的王卫国,俊朗的脸和此刻略显佝偻的健硕身形,让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当年只敢在远处偷看一眼的男人。屁股下刘阳窒息的咯咯声让他格外兴奋,他掐着刘阳的脖子,感受喉结在掌心剧烈滚动,好像那个男人正被他坐在身下肆意蹂躏,屈辱、不甘却不敢反抗。“操!和他爹真像!老子一定要把他搞到手,玩得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我脚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嘿嘿,爹,我先去探探。”王独从刘阳身上翻身跃下,随手套上裤衩,快步朝村口迎去。

王卫国正盯着脚边的碎石发呆,听见脚步声抬头,就看见王独叼着根狗尾巴草晃过来:“王老师,今儿怎么没在学校?”他盯着王卫国手上的帆布袋,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嘴角微扬。

村里的流言总是传得很快,王卫国当然不能说出真实情况,只含糊道:“今......今天有些不舒服......”他到底不擅长撒谎,结结巴巴,眼神飘忽着避开王独审视的目光。

王独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嘴里叼着草茎轻笑一声,也不戳破:“这样啊......我爹还说呢,最近鱼塘缺个看夜的,我们乡里乡亲的,还准备找你来凑个活?工钱好说,一天管两顿饭。但是你这身体......”

要是王卫国没有撞见老王家帮工需要做的事,此刻一定会感激涕零地答应下来。可如今他见过老王父子对刘阳做的事,心里清楚,这"看夜"的活,哪是守鱼塘,分明是要比窑姐还下贱地任这对父子在他身上发泄。他指尖攥得帆布包带发白,喉结滚了几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倒是也不用太担心,不用干重活,就是陪我们爷俩喝喝酒,聊聊天,解解闷......”

“解解闷”这三个字像根烧红的铁针直直捅进耳膜,烫得王卫国太阳穴突突跳动。不......不行!我喜欢香儿,我有儿子!我不能干那样的事!他下意识攥紧拳头,老李头的话在耳边响起:“练武的人,膝下是黄金。”

可尊严换不来药,换不来粮,换不了一家人活下去。王卫国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有了一丝犹豫,手不受控制地松开拳头。更让他恐惧的是,当他回忆起刘阳的遭遇时,他小腹深处窜过一阵陌生的战栗。这感觉太熟悉了——每次老李头用棍子敲他膝盖让他扎马步,或者罚他跪在碎石上背拳谱时,也是这样又痛又麻的战栗。

王卫国陷入深深的纠结之际,王独还在笑着打量他全身,等着他答话。王卫国张了张嘴,风灌进来,把那个字吹散了。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声音干得像砂纸:“我......再想想。”

“当然是得考虑一下,不过......”王独看出了他眼底的犹豫,慢悠悠从裤兜里摸出烟点上。烟雾缭绕中,他吐出一个灰白的烟圈,悠悠飘向王卫国发青的脸:“我们家的活少,工钱高,饭还管够。你知道刘阳吧,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能吃,一顿吃掉三大碗米饭,我们可是眼都不眨一下。这样的活,别人抢着干都排不上号,我们也只给你留到今晚。你要是愿意,今晚八点来我家喝两杯,细聊。”

王卫国转身离开后,一个一直跟在王卫国身后,躲在槐树后偷听的男人猛地缩回头,朝着镇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回到家,香儿正坐在灶前烧火,柴烟熏得她眼睛微红。听到他身体不舒服,忙让他躺下歇会儿,又端来热水帮他擦拭身体。

他去到娘的房里,娘正倚在炕头咳得半边身体发颤,见他进来,笑着偏偏头,示意他来看身边襁褓里的小孙子。孩子睡得正沉,小脸皱成一团,攥着拳头抵在嘴边,像在睡梦中吮吸着妈妈的乳汁。

王卫国鼻子一酸,喉头哽得发疼。他转身回房躺在床上,望着斑驳的土墙。激烈的思想斗争让他渐渐产生了困意,在眼睛即将合拢之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这个家,他得去。

王卫国带着决绝沉沉睡去,为了家人牺牲的自我感动完全掩盖了他内心最深处那一丝隐秘的期待。

而那个狂奔的男人,此刻已经到了镇上的黑熊帮据点,喘着粗气汇报道:“老大!王卫国要去老王家的鱼塘了!”

第十八章 警告

老大不在的时候,“倔驴”俨然成了黑熊帮的临时话事人。

大中午,红灯笼馆三楼的大厅里就一派淫靡的景象,只因“倔驴”对刚掳来的小白脸新鲜感未散,刚吃完午饭便又来了兴致。

他年轻赤裸的精瘦身体半躺在一张满是脏污的旧沙发里,嘴里叼着半截烟。沙发旁跪着一个俊俏的少年,将簌簌掉在“倔驴”赤裸胸膛上的烟灰舔舐干净。

沙发的另一边,秦战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倔驴”的拳头正捅进他红肉严重外翻的屁眼里搅动。

两个同样赤裸的少年跪趴在他的脚边,头几乎贴在地板上,舔着“倔驴”的脚趾。两个黑熊帮的成员半蹲在他们身后,扶着他们高高抬起的臀部,捅操着他们的屁眼。

“倔驴”显然对这几个早已玩腻了的少年毫无兴趣,目光落在小白脸身上。小白脸正撑着沙发扶手,蹲坐在他的胯上起伏。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粗长鸡巴时隐时现,将小白脸的腰肢顶得发颤,发出急促的呻吟。

“倔驴”看着小白脸那张迷离、扭曲却难掩俊美的脸,露出一丝满足而残忍的笑。小白脸可是镇上出了名的长得帅,活好,多少女人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如今却伺候着自己,连鸡巴都被自己操硬了,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在空中摆动。

就在这时,“倔驴”听到了派去盯梢王卫国的小弟带来的消息。他迅速抽拳缩脚,一把将小白脸推开,直起身子。孙少爷的事可马虎不得,不说自己目前的地位全仰仗孙少爷,要是事情办砸了,别说是他,就是熊老大也得遭殃。

“操!那老东西这两年挣了点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孙少爷的人都敢动!”“倔驴”一把将烟头按在秦战后颈上,皮肉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弯腰抄起地上的衬衫往身上套,布料还带着汗和烟灰的味道,“你们两个把衣服穿上,和我一起去会会那老东西。”

“嘿嘿,好咧。那老东西每月的保护费可是交得很足,怎么这回这么不长眼?听说那老东西也喜欢玩年轻的男人,不知能不能看到啥好货,让驴哥爽爽。”被点到名的小弟见有机会帮孙少爷做事,满脸兴奋,一脚踢开胯下的少年,慌忙在地上找衣服穿上。

“操!”“倔驴”一巴掌就招呼在小弟脸上,“就算有也被那父子玩烂了,老子还需要玩他们玩剩下的?”

小弟自知说错了话,捂着红了半边的脸,挤着笑点头哈腰道:“大哥息怒,大哥息怒......是兄弟嘴贱,该打,该打。”

倔驴环视四周,见小弟们噤若寒蝉地垂着头,没人敢出声。他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行了,别杵着了,孙少爷的事可耽误不得。”

倔驴刚准备带着小弟离开,又瞥见蜷在地上的小白脸。他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抬脚踩在小白脸脸上,将小白脸那张曾经让半个镇子为之倾倒的脸,碾进积满灰尘的地板里。

“滚回笼子里呆着,等老子回来再慢慢玩你......”

老王正探着头等消息,就见王独一脸得色地走进木棚:“爹......我要是没猜错,那王卫国多半是被学校开除了,连家伙什都拿回来了,穷得只剩一身力气和一副好皮囊。”

“哦?!”老王眼睛一亮,枯瘦的双腿架上刘阳的肩头,交叉夹住他的脖子,如铁钳般将他的头死死固定在胯下,喉咙被老王的鸡巴捅得咯咯作响。“那咱父子不是马上就要玩上那货了?他长得简直和他爹一模一样,身子甚至还要壮上一些。想当年我可是只敢远远地看着他爹流口水!”老王将刘阳的头狠狠往下按,几乎要嵌进他骨头缝里去,仿佛要发泄出积压二十多年的灼热渴望。

王独回忆起那年干旱,他们村和河上游的村子为抢水大打出手,王卫国赤着上身顶在最前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威猛样子,一根扁担就打退了对面七八个人,那身板儿,那股猛劲,啧啧......想到晚上可能就能将那具尚未被驯服的、雄壮的、正散发着原始力量的躯体驯成自己胯下的贱狗,他兴致大好,一把扯下短裤,来到刘阳身后,趴在他肌肉紧绷的后背,挺腰一顶,粗喘着低吼:“爹,今晚八点,咱爷俩一起操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快活!操!操!操!”王独的腰胯猛烈抽动,鸡巴在刘阳的屁眼里疯狂进出,肛周外翻的红肉被摩擦得颤抖不止。

刘阳的身体随着王独的捅操剧烈摆动,喉咙被老王的鸡巴死死堵住,发出窒息般的呜咽,眼白翻起,双手徒劳地在床上抓挠。

就在此时,“小凳子”提着午饭掀开木棚帘子,看见这一幕,裤裆瞬间绷紧。他咽了口唾沫,把篮子轻轻放在桌角,迅速褪下衣服,跪爬到床边,满脸期待地看着老王。

老王父子对小凳子视若无睹,依旧肆意地在刘阳身上发泄着扭曲的欲望。直至刘阳的脸涨得青紫,呼吸微弱如丝,老王才松开刘阳的头,朝小凳子啐了一口。唾液顺着小凳子的脸滑落,被小凳子张嘴舔得干干净净。

刘阳仰起脖颈,深吸一口气。略带腥味的空气灌入肺腑,喉间灼痛如火烧,但篮子里飘出的鱼汤和肉香却异常鲜甜,勾得他胃袋一阵痉挛。

“家里婆娘今天的奶水足吗?”王独接手勒住刘阳的脖子,让他直起身,另一只手在他胸肌上反复揉捏,捏住乳头拉扯,腰胯的动作变得缓慢而沉重,顶得刘阳的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摇晃。

小凳子听到刘阳问话,忙把身体往前凑了凑:“足!足得很!我盯着她把两碗鱼汤喝得一滴不剩,奶子胀得衣服都快罩不住了。小少爷吃了几次,那奶水还不停地往外渗,一挤能喷三丈远。”

“那一会回去可得把那婆娘的奶水吸干净,别堵了耽误我儿子喂奶!”

王独随意的一句话,却让刘阳的鸡巴硬得发颤。老王父子不喜欢女人,他们把头埋在秀莲的双峰间吸几口,尝点甜味后就会厌烦,剩下的通奶工作就会交给他。要是正巧老王父子心情好,还会赏他一边操逼一边吸,甚至准他射在秀莲逼里。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入口爆发出的油脂香气和鱼汤的清甜;大白米饭吃饱后的满足感;秀莲村花般的脸蛋、细软的腰肢和白皙的长腿;还有他吸着秀莲的大奶子在逼里释放时的极致快感——这些刘阳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如今皆成日常,无一不让他即便在被虐时,也亢奋得浑身发抖。

“啊......啊......”刘阳再次在食色与屈辱交织的欢愉里沉迷,眼神迷离,涎水从嘴角淌下。他脖子后仰,喉结在王独粗糙的掌心里剧烈滚动;胸膛前挺,让王独的揉捏更有感觉;屁股撅得更高,腰胯随节奏主动迎合,只为求得主人满足后那一口赏赐的鱼汤,或半块塞进嘴里的肥肉。

“哈哈,独儿,看这骚货,越来越有贱狗的样子!鸡巴硬了,连哈喇子都爽得流出来了!”老王重重拍了拍刘阳的脸,起身站在他身前,鸡巴对准他,热烫的尿柱劈头浇下。

尽管刘阳尽力张大嘴接住,仍有不少灼热液体溅入眼中,刺得他睁不开眼,咸腥气直冲鼻腔。

小凳子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裤裆。“主人......贱狗也想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赏赐......”

老王瞥了小凳子一眼,转动身体,将鸡巴移向小凳子跪的方向,再次开闸,鸡巴左右晃动,小凳子满脸都被腥黄的尿液浇透。

“谢......谢主人赏赐......”小凳子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下巴上滑落的尿液。

老王不再理会小凳子,转而揪住刘阳的头发往后猛扯,逼他仰起脸,往他嘴里吐了口唾沫后,就将还沾着尿液的鸡巴塞进他嘴里,腰胯前顶,直顶得刘阳的头后仰到极限,鸡巴捅到喉咙深处。

“爹,晚上咱父子一起尿在王卫国那张帅脸上,再把他那壮身子按在胯下操。要不了几天,他就会像这条贱狗一样,会自己扭屁股讨好我们了。”王独冷笑一声,揽着刘阳的腰,手在刘阳的腹肌上抓挠,身体贴着刘阳的背,感受背部起伏的肌肉绷紧又松弛,随着他屁股的起伏节奏猛然发力,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等我们操够了,把他整晚都泡在尿里,早上让他舔干净,再让他把鸡巴塞进秀莲的逼里播种。王卫国家的种都长得像,让他和秀莲生几个儿子。从小养的贱狗才最听话,等他们长得有男人样了,那玩起来......才像条死心塌地的贱狗!哈哈哈哈。”老王抱着刘阳的头,裆部一下一下狠狠撞在刘阳脸上,鸡巴在他嘴里大进大出,带出大量拉成丝的唾液。“这条贱狗也不错,饭量是大点,但力气大,能干活,还耐玩,不知能和秀莲配出什么种来。”

“呜......呜......呜......”刘阳的双手扶在老王枯瘦的腿上,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沉醉的呜咽。他明白了为什么老王父子允许他射在秀莲的逼里,竟沉浸在即将有儿子的喜悦中。而老王说的那些孩子长大后要经历的遭遇,却好像被他自动屏蔽了。也许此刻的他认为,只要在有钱人家里,能吃饱肚子,就是过的好日子。

“操!贱狗,含紧......啊!”老王仰头低吼一声,将鸡巴从刘阳紧致的喉咙里退到口腔。在舌头温热柔软的包裹中,浊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身体抖了好一阵才停下。

刘阳喉头微动,像只温顺的小狗般抬眼看着老王,小心翼翼地伸出裹满老王子孙液的舌头,像是在向主人献上战利品,等待着主人的赞赏或下一步指令。

“小凳子......”

老王只轻唤一声,小凳子便已心领神会,迅速爬上床,和刘阳面对面跪着,张嘴就将刘阳的舌头整个含住。贪婪地将黏稠微咸的精液悉数渡入口中,喉结滚动间吞咽得干干净净。

老王看着两张年轻英俊的面庞,唇齿相贴,呼吸交缠,争抢着他的子孙液,征服感与掌控欲更甚。他双手抓住二人的头发,将他们的头拽向自己的腋下,用力按压,示意他们用舌尖舔舐自己汗湿的腋窝和黏在皮肤上的腋毛。

“一会吃饭的时候该让你们用什么姿势助兴呢?”老王低声笑着,略作感受,将小凳子的头夹得更紧些,让那温热的喘息和灵活的舌头在他腋下肌肤上激起一阵阵酥麻:“操!还是你的舌头更灵巧些,一会就让你舔这贱狗的屁眼,让他吃你的鸡巴。”

“哈哈,爹,那儿子也加点料......”王独的手从背后绕到刘阳的胸肌上,指尖用力捻着激凸的乳头,抽插猛然加快节奏,腰胯拍打臀部发出沉闷声响,撞得刘阳的身体剧烈摆动,带动他的头在老王腋下一拱一拱的。

“啊......啊......操!......”王独低喘着,将刘阳的乳头扯到极限,射到了刘阳体内。射完后,他并没有把鸡巴拔出来:“贱狗,夹住,敢漏出一滴来,今天你就只能舔你的空狗盆了!”王独俯在刘阳背上,指腹感受着刘阳因用力夹臀而微微颤抖的腹肌,尿液一股股射出,慢慢灌满刘阳的直肠。

待到王独尿完,拔出鸡巴时,刘阳的臀肌紧绷,极力维持着屁眼的收缩状态,唯恐将体内的体液漏出半分。好在他经受过极限的灌肠训练,肛门括约肌已具备极强的控压能力,此刻稳稳锁住所有热流。

老王父子坐到桌边,一边讨论着该怎么玩晚上即将送上门的极品,一边大快朵颐,好不快活。

刘阳和小凳子则在床上卖力表演,给主人助兴。只有取悦了主人,他们才能趴在主人脚边,吃到狗盆里的剩饭。

小凳子躺在床上,刘阳跪趴在小凳子身上,粗壮的大腿架在小凳子的肩侧,头正对着小凳子硬挺的鸡巴,和小凳子形成69式。

小凳子率先动了起来,他双手扶在刘阳的腰窝上,借力抬起脖颈,将头凑到刘阳的屁缝间,深嗅一口主人留在那里的腥膻气息后,才伸出舌头,舔舐紧闭的肛门。

刘阳喉间溢出低哑的哼声,腰肢不自觉下陷,任小凳子舌尖撬开褶皱。

小凳子细长灵活的舌头在刘阳的直肠里来回搅动,味蕾疯狂捕捉着主人在那里留下的精液与尿液混合的咸腥味道。

刘阳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俯身向下,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小凳子的龟头,然后继续下探,直至将整根鸡巴完全含住。

“呜......呜......”小凳子发出满足的呜咽,双手握住刘阳的屁瓣向两侧掰开,试图加力攻破紧闭的肛门,让夹在直肠里的体液一泻千里。

老王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卖力地表演,夹起一大块油亮的五花肉送进嘴里。肉香味和老王咀嚼的声音,激得刘阳和小凳子更加卖力。这是一场残酷的竞争,赢家将独享主人赏赐的饭菜,输家则会饿着肚子接受未知的残酷惩罚。

刘阳的头剧烈摆动起来,如小鸡啄米般套弄着小凳子的鸡巴,舌头同时贴着柱身舔舐;小凳子则加快舌速,或疯狂顶抵刘阳的前列腺,或在肛门褶皱间用力刮擦。

最后,还是小凳子更胜一筹——在他舌尖的猛然攻势下,刘阳紧缩的括约肌终于失守,一股温热腥骚的液体混着黏稠肠液喷涌而出,溅了小凳子满脸后,汇聚成一股,持续注入小凳子的口中。小凳子仰头大口吞咽,喉结滚动间将所有液体尽数咽下。

“操!真他妈没用,老子饭都没吃完,你就夹不住了!”王独放下即将见底的饭碗,走到刘阳面前,狠狠扇他潮红失神的脸。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刘阳脸被打得左右歪斜,脸颊迅速肿起:“主......主人......小凳子太会了......顶得我全身无力......”

“是吗?”王独挪了挪身子,左手五指并拢塞进小凳子嘴里,右手两指捅进刘阳的屁眼,对着直肠的那处凸起狠狠按压揉捏:“那你这狗逼还得多练练......”

刘阳顿时弓起脊背,喉咙里迸出不知是痛是爽的哀鸣,粗壮的大腿抽搐着瘫软下去,整个下身压在小凳子胸前,肠液随着手指的抠捅汩汩涌出。“主......主人......贱狗不行了......要憋不住尿了......”

“哈哈,还是我训的狗强点,小凳子的舌头越来越会舔了。既然小凳子赢了,剩下的饭菜都赏给他了。”老王喝了口鱼汤,放下碗:“我吃饱了,这会儿棚里天热,独儿,让小凳子在这守着,我们把这条大壮狗带回去慢慢调教。”

老王父子刚领着刘阳往外走,便遇到了寻上门的倔驴。

倔驴皱着眉头,一脸阴沉地盯着老王父子,目光扫过老王赔笑的脸、老王儿子缩着的肩膀,最后落在被揪着后领的刘阳身上。他没说话,只是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泥,发出“咯吱”一声响。

老王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往强壮的刘阳身后躲,又立刻意识到不能躲,赶紧点头哈腰道:“驴哥……您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保护费……”

“保护费?”倔驴吐掉嘴里的烟头,声音冰冷,“操!收个保护费还需要老子亲自出马?你个老东西活得不耐烦了?以为赚了两个钱就成了土皇帝,连孙少爷的人都敢动?!”

老王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不敢不敢!驴哥放心,我老王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碰孙少爷的人!”

倔驴没接话,忽然朝小弟扬了扬下巴。小弟拎着半袋白色粉末的空袋子,抖了抖,像在掸灰。

“这鱼塘养的鱼,肉质还行吧?”倔驴踢了踢脚边一条翻白的死鱼,“可惜了。这塘鱼,就当给你提个醒。”

老王浑身发抖,连声应道:“该提该提!驴哥放心,我绝不敢乱来!”

倔驴笑了一声,“记着,鱼塘的鱼死了还能再养,人要是死了,可就养不回来了。以后再敢多看王卫国一眼......”倔驴忽然抬手,指尖点了点老王的额头,力道不重,却像根冰锥扎得人头皮发麻,“我就把你这鱼塘填了,连你们父子一起埋进去。孙少爷的东西,不是你个养鱼的能碰的。”

老王父子腿一软,几乎要跪进泥地里。老王的手死死抠着裤缝,嘴唇哆嗦着却挤不出一句整话。王独整个人缩在老王身后,头埋得低低的,肩膀止不住地颤。他们知道,倔驴的话绝不只是说说而已,得罪黑熊帮的人,死都是一种解脱。

倔驴的目光不屑地扫过二人,落在站在后面的刘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想到村里还有这样的俊货色。看来没事还是要下到村里多转转......”

倔驴身后的两个小弟直咽口水,眼神里透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戏谑,目光在刘阳紧实的腰臀线条上反复流连,嘴里还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调笑,像在掂量着待宰的猎物该从哪儿下刀。只要老大把人带回去,玩够了自然会扔给他们解闷,到时候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刘阳垂着眼,脊背绷得笔直,任由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刮过,紧绷的肌肉下藏着压抑的恐惧与屈辱,却不敢有半分反抗的动作。

老王听出了倔驴话里的弦外之音,哪会错过这个讨好倔驴的机会,连忙把刘阳往前推了推,赔着笑脸道:“驴哥您瞧,这小子壮实听话,您要是喜欢就带回去随便调教。乡下这地方路不好走,哪用您亲子跑,您喜欢什么样的,说一声就行,我立马给您物色,保准让您满意。”

倔驴没接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小弟把刘阳带走,便转身离开。小弟应声上前,粗鲁地拽住刘阳胳膊,跟在倔驴身后,沿着泥泞的田埂往村外走去。

第十九章 置换

王卫国被香儿略带焦急的声音叫醒时,已是下午四点,窗外蝉鸣刺耳,屋内弥漫着咸菜坛子的微酸气息。

“卫国......卫国......老王家的鱼塘好像出事了,那里围着好多人。我和秀莲平时走得近,你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王卫国一骨碌坐起,额角沁出细汗,仿佛刚从一场窒息的梦里挣脱。梦里的细节他记不真切了,只记得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无法动弹,身上套着各种各样的器具,耳边是规律而无情的滴答声,像倒计时,又像心跳。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鸡巴竟在睡梦中硬起,好在秀儿并未察觉,只顾催他快些动身。

王卫国远远就看见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围在塘边,水面上浮着一大片翻肚的鱼,泛着诡异的油光。

人声嘈杂,村民们嘴上谴责着“这鱼塘肯定被投了毒!”“谁干的缺德事!”脸上却挂着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毕竟老王曾是村里的笑料,短短几年就靠着鱼塘发了家,盖起三间青砖大瓦房,王独更是娶到了隔壁村的村花。而大多数人还住着漏风的土坯房,连孩子上学的学费都凑不齐。

“身上纹着大黑熊,不是黑熊帮的人还能是谁!”

“前脚人刚走,后脚就翻了塘,也不知老王怎么得罪了黑熊帮?”

“就老王那得瑟样,肯定是赚了钱没给黑熊帮孝敬。这年头做生意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活该遭报应!”

“报警?报了警黑熊帮的人能饶了他们?”

“上次村东头老李的儿子被镇上的赌场骗光了钱,他头一天去举报,第二天就被割了舌头,还被砍了半条腿!砍他的人都亮明了黑熊帮的身份,警察却到现在还没结案,你说是为什么?”

王卫国从村民的交头接耳中听了个梗概,一丝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拨开人群走近塘边,一股腥甜混着腐臭的气味直冲鼻腔。

王独瘫坐在塘埂上,双手死死抠进湿地,指甲缝里嵌满黑泥。老王则在一旁哭天抢地:“我的鱼啊......我的命根子啊!”哪还有半分昔日用鼻孔看人的傲慢。

然而,失魂落魄的二人却在看见王卫国的瞬间,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地弹起来。王独的裤腿还滴着塘里的腥水,膝盖磕在碎石上都没知觉,连滚带爬凑到王卫国脚边:“卫国哥!卫国哥你可别听外人瞎嚼舌根!我们、我们之前那是鬼迷了心窍,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老王也顾不得哭他的鱼了,爬过来拽着王卫国的裤脚,昔日翘得老高的下巴现在耷拉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往下淌:“都怪我老糊涂!看你家里那三亩薄田也没啥油水,就、就动了歪心思……这鱼塘、这几万斤鱼……呜呜呜,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本来还捂着嘴笑,这会儿都收了声,交头接耳的眼神瞟向王卫国,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王卫国站在原地,几乎确定这一切都因自己而起。这让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那位在传闻中神秘无比、却在学校里常能碰到的孙家少爷,竟拥有如此巨大的权势。

老王父子最有可能成为村里的第一个万元户,平时村里的大小事,村长都要先递根烟问过老王的意思。而如今,老王父子却瘫在泥水里,像两条被抽了骨头的烂鱼,可能只因孙家少爷的一个眼神、一个轻飘飘的指令。他知道,自己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找孙逸,求他高抬贵手。

王卫国再次在晚上九点熄灯后来到学校大门口,门卫室里坐着的还是老张。也不知是不是白天刚转正了的缘故,他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卷靠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过去的小心与惶恐。毕竟正式工铁饭碗端得稳当,可不像临时工那样领导一句话就能开除。

老张像是知道王卫国会来,眼皮都没抬,烟雾缭绕中懒洋洋吐出一句:“去吧,孙少爷等着你呢。”

王卫国不知是该怕还是该感到欣慰——这至少说明他还能在孙逸面前争取个机会,而不是被直接拒之门外。

王卫国走进校门后,老张起身,将烟斜叼在嘴边,嘴角高高扬起,准备去赴蔡师傅之约。他将桌上那包没拆封的“红塔山”揣进兜里,这是下午小林塞给他的“见面礼”。

老蔡虽然现实,但也会做人,在他转正的第一时间就派徒弟来示好。老蔡和食堂供应商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大多是在晚上进行的,当然得他这个保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冯云山、冯云海?啧啧啧......老蔡倒是会享受,那俩兄弟长得可真标致,操起来那叫声......肯定让人骨头都酥了......还有老蔡那徒弟小林,也不知有没有被老蔡上过,要是能玩到那个高冷的帅哥......老张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满脸淫笑,裤裆处早已高高隆起。

王卫国来到孙逸的宿舍门口,门虚掩着,显然孙逸算准了他会来。

他推开门,整个宿舍的氛围和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同,那盏六十瓦的白炽灯没开,书桌上的两盏台灯发出昏黄的暖光,营造出一种近乎凝固的静谧。

杨青峰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被一群人围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哀鸣让这静谧显得诡异又压迫。

孙逸听到声响,目光缓缓从杨青峰那张被倔驴的大鸡巴撑得变形的脸上移开,落在王卫国惨白的面孔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意外,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熊大强和熊二强如临大敌地挡在孙逸身前,肌肉紧绷如铁,目光凶狠地盯着王卫国。

孙逸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淡淡开口道:“你徒弟的口活还得练练,操长了,牙总硌到我的鸡巴。”

王卫国看到一个满身纹身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床头,掐着杨青峰的脖子。他没见过倔驴,却瞬间被这个精瘦男人胯下的巨物震慑。那根黝黑的鸡巴超过二十厘米,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巨蟒,在杨青峰后仰着的脸颊上反复拍打,然后带着黏腻的水声,再次狠狠贯入杨青峰刚被捅到因窒息而大张的口中。

超过二十厘米的粗壮肉柱竟瞬间完全没入了杨青峰嘴里,只余干瘪的硕大卵袋在外拍打着杨青峰高挺的鼻梁。

“操!这逼嘴都快被捅穿了,还他妈敢咬老子!”男人把杨青峰的双手按在床上,身体顺势前压,方便以更刁钻的角度往里捅。

杨青峰的眼球暴突,脖子被巨大的尺寸顶出一道隆起,仿佛那根鸡巴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直抵胃袋。喉结随着隆起的轨迹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淫靡的湿响。

“不过我找来了镇上最大的鸡巴,猛操上一晚,应该会好很多......怎么,王老师是来看我怎么调教你徒弟的?”孙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王卫国,嘲讽道,完全无视了那副雄壮的身体所蕴含的战斗力。

王卫国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不甘却卑微的声音:“孙少爷,我......我是来求你的......求你放过青峰,也放过我......”

“求我?你就是这个样子求人的?”孙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跪下说话。”

王卫国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师父的教诲、做人的尊严,早被现实碾碎,被他抛在脑后。

“磕头,叫主人。”孙逸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逗弄一只丧家之犬。

王卫国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一下、两下、三下,磕得额头渗出血丝,声音沙哑:“主人......求求你......放过我们......”

“你不是很能打吗?”孙逸踱到王卫国身边,“三两下就把孙旺和熊二强放倒了......”他蹲下,将王卫国磕下去的头按在地上,额头抵地,“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求饶?”他手腕一翻,让王卫国看着自己戏谑的脸,侧脸死死贴在地面,“你徒弟的嘴,可比你的膝盖硬多了。”孙逸的手伸进王卫国的短袖,在紧绷的背阔肌上游走,划过一道道肌肉的沟壑,“看你这一身腱子肉,还是格斗比赛冠军?玩起来应该有点意思......”

王卫国仰视着孙逸那张居高临下的脸,还带着些稚气的五官,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冷。单论格斗打架,说他能打遍县里无敌手也不为过,更别说将他按在地上的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可此刻,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孙家在镇上的势力,他已经见识过了。黑熊帮是他们的爪牙,就连校长都要对孙逸点头哈腰,可以说黑白两道都是孙家的后花园。纵使他再能打,在绝对的权势与金钱编织的罗网面前,也不过是只稍大些的蝼蚁。

孙逸的脸在王卫国眼中,已不再是个白净瘦弱的少年,而是能掌控他命运的判官。

不!我是为了家里人!为了青峰!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下,王卫国合理化了这份屈辱,开口道:“我......我可以当主人的狗......只要您高抬贵手,放过青峰。”

孙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拍了拍王卫国的脸颊。“你真认为你是在救杨青峰?他落在别人手上比落在我手里更好?既然如此......”

孙逸招了招手,孙旺立刻来到他身侧。“去把蔡师傅喊来......”

孙旺应声而去。

孙逸踱回到杨青峰面前,倔驴马上抽出鸡巴退到一边,垂首肃立,鸡巴上沾满刚从嘴里带出的血丝与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

“你看到了,你师父为了保你,连自己都搭上了。既然如此......三天后,你欠我的债一笔勾销。”

杨青峰猛地睁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王卫国,又看向孙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真的?”

“我孙逸说话,向来算数。”他微微俯身,指尖划过杨青峰紧绷的下颌线,意味深长道:“再熬三天,你就自由了。”

此时,比孙逸更得意的是熊大强和熊二强。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咧开夸张的弧度。

他们虽不喜欢男人,但都在王卫国手下吃过亏。只要王卫国没把孙少爷伺候好,落到他们手里,有的是法子让他生不如死。整晚整晚地听这个硬汉哀嚎,看他在地上挣扎求饶,再把他变成像秦战那样的公厕,想想都有趣。

倔驴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看了看杨青峰。这么帅的帅哥,还以为少爷会常常借助他的大鸡巴调教,却没想到刚玩了没一会就要被少爷放走,实在可惜。

他又转头瞥向王卫国,这个也不错,虽然没杨青峰白嫩,但长得更爷们,一身腱子肉透着股野性。就是不知道被我大鸡巴操的时候,叫得骚不骚。想到这,他眼底翻起贪婪,像盯着待宰猎物般在王卫国肌肉隆起的身体上逡巡,吊在胯下的大鸡巴竟又硬了几分。

蔡师傅很快便到了,喘着粗气,肥硕的身躯一抖一抖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孙少爷有事召唤,他哪敢怠慢。孙家的能量他可是清楚得很,他舅舅校长的位置做得稳不稳,也就是孙老爷一句话的事。

蔡师傅目光快速扫过跪在地上的王卫国,又掠过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杨青峰,脸上没表现出丝毫异样:“孙少爷,您有事吩咐?”

“你过来。”孙逸淡淡道。

蔡师傅忙不迭地凑上前,肥厚的腰身几乎贴到床边,余光忍不住瞟向杨青峰那年轻健硕的躯体。

“听说你对杨青峰很感兴趣?”孙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蔡师傅心头猛地一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慌忙摆手,却不敢欺瞒孙少爷,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发颤:“少......少爷明鉴......我......我只是心里想想......少爷的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动一根寒毛。”

孙逸轻笑一声,“别怕,你给我送了那么久的夜宵,这份‘孝心’,我记着呢。来,先摸摸。”

蔡师傅的表情由惊转喜。孙少爷向来说一不二,想找他这个小人物的麻烦,根本无需这样绕弯子。

他这才敢把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杨青峰身上,那具年轻躯体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多年的觊觎终于成真,蔡师傅喉结剧烈滚动,颤抖着伸出肥腻的手掌,覆在杨青峰紧实的腹肌上,触感滚烫而富有弹性。他感觉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直窜天灵盖,那股子年轻力壮的鲜活劲儿,激得他浑身酥麻,眼底那抹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手感不错吧?光是摸一下鸡巴就硬了?”

蔡师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裆处早已顶起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佝偻着身子赔笑:“少爷......我这种粗人哪见过这种尤物,一时没忍住......”

“你平时也没少用食堂的东西引诱那些穷学生吧?”

蔡师傅讨好道:“嘿嘿......少爷......那些货色哪能跟您看中的比?都是些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瘦得浑身皮包骨,否则怎么会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肯做。”

杨青峰浑身一震,不敢相信一向对他笑脸相迎,打饭时总给他多打两勺的蔡师傅,竟是这般龌龊的算计。原来那些所谓的“关照”,不过是猎人给猎物撒下的诱饵。

蔡师傅那张堆满横肉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露出满口被烟渍熏黄的牙,浑身的肥肉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酸腐的汗臭味,让杨青峰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而孙逸接下来的话,却让杨青峰如坠冰窟。

“既然你喜欢,就借你玩三天。别拘谨,随便玩,反正三天后我就放他走了。”

蔡师傅眼中精光暴涨,那是一种近乎野兽捕食前的亢奋。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轻抚,重重按在杨青峰的腹肌上,慢慢下移到裆部,一把握住软趴趴的鸡巴,粗暴地揉捏起来。“谢孙少爷,谢孙少爷......我今后一定把您的胃伺候得舒舒服服。”

孙逸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仿佛随手丢弃了一件过时的玩具。“把他带走吧。”

蔡师傅如蒙大赦,一把拽住杨青峰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杨青峰踉跄着被拖向门口,回头望去,孙逸蹲在王卫国身边,正要开始调教他的新猎物。


第二十章 前菜

蔡师傅的急切显而易见,他甚至等不及让杨青峰穿上衣服,就拖着他走出宿舍。

被孙少爷震慑和调教过的人,蔡师傅是放心的。这个他日思夜想的完美猎物,此刻眼里的恐惧和迷茫,他已见过不止一次。他最享受的就是那些年轻美好的身体在他的摧残下哀嚎、求饶,最后屈服,甚至开始讨好浪叫。他丝毫不担心杨青峰会中途反悔或逃跑,因为他清楚,比起自己,这小子更怕的是孙少爷。

夜色浓稠,操场里没有路灯,空无一人。即便如此,一丝不挂地走在操场上,仍让杨青峰感到如芒在背。夜风卷着燥热扑打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弓着背,双手捂住裆部,不时向四周张望,生怕黑暗中突然窜出同学或学校的保安,看到他这副屈辱的模样。“蔡师傅......让我把衣服穿上吧。”

蔡师傅回头瞥了他一眼,脚下步子未停,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道:“穿衣服?接下来的三天,你都不需要那玩意儿。在我那儿,你只需要学会怎么张开嘴和腿。”

好在宿舍离食堂不远,蔡师傅很快就将杨青峰带到了食堂后面的一扇小门前。

杨青峰看到这扇小门,突然想到前两天晚上熄灯后,冯云山带着他弟弟也是从这里进去的。难道......他们也是孙少爷口中,被蔡师傅的食物引诱的学生?冯云山和他弟弟,也成了蔡师傅的猎物?那样两个长相可爱、性格开朗的少年,竟也被满身肥肉的蔡师傅糟蹋了?

杨青峰还没来得及细想,蔡师傅已经推开了那扇门。门内堆满麻布袋装的大米和面粉,空气里弥漫着粮食和灰尘混合的潮湿气味。蔡师傅随手点亮门边的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曳,将蔡师傅肥胖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成一头匍匐的野兽。

刚进到自己的地盘,蔡师傅便没了刚才赶路的急躁。他转身,和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杨青峰面对面。他仰着头看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贪婪,有渴望,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得意。

“到了我的地盘,就得好好伺候我!”

他肥厚的大手像铁钳般箍住杨青峰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杨青峰的后脑,强行将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压向自己。

杨青峰本能地偏头闪躲,却避不开蔡师傅嘴里喷出的腥臭热气。

“操!还跟老子扭扭捏捏?!当心老子把你退回去!”

蔡师傅的话让杨青峰瞬间想到了秦战。要是忤逆了孙少爷,落到黑熊帮的魔窟里,和秦战一样的下场,那更是生不如死。想到这,杨青峰紧绷的脊背瞬间垮塌。他闭上眼,任由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逼近。

蔡师傅看着杨青峰垮下去的肩膀,心里那股掌控感又涨了一分。他肥硕的身体隔着布料顶着杨青峰,左右蠕动,像是在感受杨青峰肌肉的质感与颤抖。一股热烘烘的、混合着汗酸和廉价烟草的气味,把杨青峰整个裹住。

“这样才对吗......这脸蛋......这身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蔡师傅发出一声满足的怪笑,粗糙的舌面毫不客气地扫过杨青峰紧抿的嘴唇,强行撬开牙关,在口腔里肆意搅动,贪婪地品尝着这个年轻帅哥的津液与屈辱,鸡巴早已硬挺,抵在杨青峰的大腿内侧不断磨蹭。

杨青峰比蔡师傅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却像被压弯的竹竿,腰塌着,肩缩着,用赤裸的身体来满足对方的欲望。

亲了一会,蔡师傅将杨青峰推倒在一堆面粉袋上,粗糙的麻袋布硌得他后背生疼。蔡师傅喘着粗气,肥硕的身躯压下来,两百斤的重量让杨青峰几乎喘不过气。

蔡师傅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像在检查一件刚入手的货物,舌头沿着锁骨一路向下舔舐,像是要把这个年轻健壮的身体每一寸都尝个遍。

舔到乳头的时候,蔡师傅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粉嫩的凸起,舌尖绕着它打转,然后猛地加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杨青峰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却又被蔡师傅肥硕的身躯死死压住。

蔡师傅吮吸了片刻,又用牙齿啃咬。随着力度的加重,蔡师傅能明显感受到身下这具年轻躯体传来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痛哼。这让他愈发用力,手指同时捏住另一个乳头,用力拉扯。

“啊......蔡师傅......轻点......奶子要被咬掉了......”杨青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不敢真正反抗。

“操!一般人可没这待遇!”蔡师傅咬得更用力了,不知是在要疼痛逼杨青峰屈服,还是在享受这份掌控的快感,牙齿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叫爸爸!”

“啊......啊......爸......爸爸......轻点......”杨青峰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这三天,你就完全属于我了。乖儿子,爸爸会好好疼你的,哈哈。”这声预示着从属关系的"爸爸",让蔡师傅的满足感涨到了顶点,也让他的兽性彻底爆发。他翻身躺在面粉袋上,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满足道:“过来,跪下。”

杨青峰跪在蔡师傅面前,看着那如小山丘般起伏的肥厚肚皮,以及肚皮下油腻的短裤上高高撑起的帐篷,只觉一阵恶心翻涌上来,迟迟没有动作。

“操!在孙少爷的宿舍里呆了几天了,还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蔡师傅坐起身子,粗短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把他的头往下按。

杨青峰的头被按下去,脸几乎埋进油腻的短裤裆部,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和腥臊味直冲鼻腔。蔡师傅抓着他的头发左右晃动,让他的脸剧烈摩擦自己硬挺的粗鸡巴。

蔡师傅把烟叼在嘴角,腾出拿烟的手,狠狠扇了杨青峰一巴掌。“用嘴给老子脱裤子,吃老子的鸡巴!”

杨青峰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他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牙齿咬住短裤边缘往下扯,直至那根青筋暴起的粗肥鸡巴弹跳而出,顶端蹭过他的下巴,直挺挺地戳在他的鼻尖上,滚烫的热气和更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几欲作呕。

虽然杨青峰的嘴,刚刚已被倔驴超过二十厘米的大鸡巴操过好久,但蔡师傅如婴儿小臂般粗壮的尺寸仍让他感到不适。他的嘴张到极限才勉强含住那根肉棒,腮帮被撑得生疼,酸胀感顺着下颌蔓延至耳根。

“对,就是这样。”蔡师傅笑了一声,烟灰掉下来,落在杨青峰赤裸的肩头上,烫得他一缩。“把爸爸的鸡巴整根都吃下去。”

狰狞的粗肥鸡巴在湿热的口腔里一寸寸推进,很快就死死抵住喉头,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

杨青峰已顾不得鸡巴上浓烈的腥臊味和冠状沟里积存的白垢,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喉管被手臂般粗的鸡巴强行撑开,带来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啊......含住......爽!”蔡师傅舒服得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扣住杨青峰的后脑。

“呃......呃呃......”杨青峰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侵入的巨棒挤出去,可蔡师傅的胯骨往前顶了顶,把他所有挣扎都压回喉咙深处。

"对,就是这样。"蔡师傅的手指松了半分,又立刻按回去,让杨青峰的喉咙在自己的鸡巴上小幅度研磨。粗糙的表皮刮擦着娇嫩的喉壁,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挤压与酥麻。

他低头看着杨青峰白皙健壮的身体跪在自己腿间发颤,那张帅气的脸被自己的鸡巴捅得涕泪直流,一股莫名的征服感涌来。

“操!牙齿收起来,别硌着老子!”蔡师傅一只手提起杨青峰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在杨青峰噙着泪水的脸上左右开弓,接着把头再次按下。

“操!操!操!啊......爽!”蔡师傅腰胯猛地发力,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那张因窒息而痛苦的脸,捅得杨青峰全身痉挛,手紧紧抓在麻袋上,才能缓解些许痛苦。

猛顶了一会,蔡师傅来了感觉:“操!果然和那些货色不同,真他妈勾人,老子都要交代了!”他不再狂风暴雨般的抽送,而是放缓了节奏,抱着杨青峰的头,改为深沉而缓慢的研磨,同时身体前倾,右手在杨青峰的嘴角抹了一些溢出的唾液后,探到他的臀间,两根手指捅开屁眼。

"放松。"蔡师傅的手指搅动那处紧致的褶皱,直至两指完全探入,在那温热的甬道里肆意搅弄。"爸爸给你松松屁眼,要是操破发炎了,就没法再操了。"

杨青峰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可蔡师傅的鸡巴还堵在那里,声音被压成一团模糊的震动。

蔡师傅的指腹擦过某处时,杨青峰的腰瞬间弓起。"找到了。"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两指围绕着那处凸起恶意地按压、旋转,力度骤然加重。

一股电流般的酸麻瞬间窜遍全身,杨青峰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原本紧绷的肌肉在极致的刺激下彻底溃散,即便嘴被完全堵死,喉间仍发出沉闷的呜咽。

蔡师傅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男人他玩过很多,即便那些完全不喜欢男人的,被顶到前列腺,也会有强烈的反应。杨青峰那瘫软在他胯下抖动的健壮身体,简直就像在对他发出最挑逗的邀请。

蔡师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把杨青峰推倒在面粉堆里,抬起他的一条腿,低头往他臀间露出的那圈褶皱上啐了一口唾沫后,将腿架在肩上,高耸的鸡巴抵上粉嫩的入口。

“操,夹这么紧?”蔡师傅骂了一句,挺着鸡巴毫不留情地顶进去。

“啊!......”蔡师傅的鸡巴捅进去的瞬间,杨青峰的脊背猛地弓起,撕裂感从尾椎窜到天灵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蔡师傅一只手环住杨青峰肌肉凸起的大腿,另一只手按在杨青峰紧实的腹肌上,摆动胯部,鸡巴在直肠内慢慢研磨,感受着内壁的痉挛。突然,他腰胯猛地一沉,猛力顶向那处凸起。

杨青峰的腿剧烈打颤,连脚趾都蜷起来。“啊......爸......爸爸......轻点......求你......”

“轻点?操!老子还没动呢!”蔡师傅掐着杨青峰的腰往自己这边拽,把杨青峰的腿架得更高,粗短的手指掐进他腹肌的沟里,胯骨撞得更狠了。

“啊......啊......”杨青峰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次撞击,蔡师傅那肥硕的身躯和粗肥的鸡巴,都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劈开。

“操!真他妈紧!爽!”蔡师傅身体前倾,全身重量死死压在杨青峰身上。

杨青峰被抬起的那条腿几乎折到胸口,和另一条腿形成一条直线,屁眼完全暴露出来,被粗大的鸡巴撑到撕裂,边缘渗出血丝和些许的透明黏液。由于蔡师傅鸡巴的粗度太过骇人,在持续猛烈的抽插下,直肠内壁的红肉,时而被无情地翻卷出来,时而又被粗暴地顶回去,像朵被狂风蹂躏的残花。

杨青峰的呻吟随着捅操的节奏变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无法抑制的哀鸣。他的双手抵着蔡师傅肥腻的腰肢,却丝毫无法减缓这座肉山的碾压半分。

蔡师傅的喘息愈发粗重,胯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全身的肥肉剧烈抖动,拍打在杨青峰身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啊......操......爸爸要射了......”蔡师傅突然抽出鸡巴,骑到杨青峰胸上,快速撸了几下后,浓稠的精液喷溅在杨青峰俊朗的面容上,糊了他满脸,顺着他的眉骨、鼻梁往下淌。

蔡师傅握住还没软下去的鸡巴,用龟头把散在杨青峰帅脸上的精液一点点拢到嘴边后,撬开嘴唇,将那些浑浊腥膻的液体喂进他嘴里。

“好好尝尝爸爸的味道,都给老子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爸爸的其他狗儿子可轻易没这福气!”

蔡师傅坐在杨青峰胸口,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来前后晃动,让自己的鸡巴不停搅动他嘴里的精液。同时,蔡师傅短粗的手指沾了一些脸上残留的精液后,从杨青峰已被撑满的嘴角探入,和鸡巴一起在他的口腔里搅弄,刺激着他的舌根与软腭,直到他喉结滚动,将嘴里的精液尽数咽下,才满意地拍了拍他涨红的脸颊。

蔡师傅从杨青峰身上下来,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走吧,夜还长,我那儿的玩具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