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父子、大屌、ntr;作者:了无生趣
《天下第一》父子、大屌、ntr;作者:了无生趣
十年一剑风云动,百载浮生爱恨长。
莫问英雄归何处,尘缘未尽泪沾裳。
天下第一1
秋日将暮,萧府古宅隐于青山深处。庭院青石铺地,缝隙间生着薄苔,墙根处几株老桂尚未尽谢,残香犹在。西风自山坳而来,卷起满地金黄梧桐与丹枫,叶片旋转着掠过雕花石栏、过厅廊柱,沙沙作响,似在低语那些被岁月封存的往事。远处峰峦叠翠,暮色渐沉,暮鸦三两,古井旁的铜铃被风轻轻一碰,发出悠长而清冷的一声。
萧安立于庭中。他年方二八,正是华国古语中少年将成之时。眉目清朗,鼻梁挺直,唇色偏红,齿白如贝,一身月白长衫被风微微鼓起,既有书卷气,又藏着几分未驯的野意。不似父亲萧镇岳那般魁梧如盘、气势沉雄,他身形修长匀称,肩窄而腰劲,立在落叶之间,宛如一柄尚未出鞘的青锋——锋芒内敛,却随时可绽。
他的母亲王雪娥,昔年于华国灵界有“雪娥仙子”之名。她以冰雪灵术闻名,曾于北境雪原一掌镇住三头冰蛟,容颜如画,性情温婉。嫁与萧镇岳后,便随夫隐居这山林古宅,不再过问灵界纷争,只将心血尽数倾注于教子读书、习字、辨药、观星。
萧安自幼最爱听母亲讲述父亲的往事。那些故事并不轻巧,听来如史诗。萧镇岳出身寒微,八岁那年灵脉骤醒,于破庙残灯下悟得《灵武真诀》第一卷。此后数年,他单骑闯入八荒禁地,于黑雾与骨林之中斩杀九头凶兽,以其头颅祭告天地,方令中原灵界稍定。后又于四海之滨,面对海妖掀起的狂潮,以一人之力立于礁石之上,真气如柱,硬生生将潮头劈开,沿海州郡才得喘息。
那是灵气初复、妖魔四起的年代。华国大地烽烟不断,州府告急文书如雪片飞来。萧镇岳横空出世,如一尊不歇的战神,护佑苍生。萧安每每听至此处,血脉贲张,掌心发热,却也暗生惆怅——他未能继承父亲那条刚猛无俦的灵脉。性情上,他更近母亲:柔中带刚,外静内烈。更有一桩自幼便觉察的隐秘:他对同性的倾慕,如春水初生,无声无息,却在家族“承继血脉、光耀门楣”的严苛期待里,渐渐沉入心底最深的暗处,成了不可对人言说的秘密。
风又起,一片枫叶落在他肩上。萧安抬手轻轻拈下,望向庭院尽头那扇半掩的旧门。门后是父亲当年留下的兵器架,锈迹与灵纹交错。他知道,这古宅、这秋风、这未竟的期待,都将是他往后再也无法轻易走出的庭院。
今日,正是萧镇岳归家之日。
暮色沉入山坳,晚霞将整道山路染成赤金。萧安立于庭前青石之上,望着远处那条蜿蜒而出的官道。秋风过处,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极长,几乎贴到门槛。院中残桂犹香,铜铃轻颤,四下静得只余落叶擦地之声。
忽而,山风里多了一缕极淡却极稳的气息——非花非土,带着秘境深处才有的铁锈与焦灼。紧接着,沉稳的脚步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地脉上,石阶微微应响。
萧镇岳出现在转角。
他未着甲胄,只穿一件墨色交领劲装,外罩半敞的玄色大氅。大氅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那层洗得发白的月白中衣。中衣领口微敞,锁骨分明,其下胸膛宽阔而不臃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座被岁月打磨过的山脊。腰间一条暗金兽面带,勒得极紧,更显出肋下收束的劲瘦。两袖挽至肘上,小臂青筋隐现,旧伤横亘如细纹,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裤脚塞进玄色短靴,靴面上还沾着秘境的灰与一点未干的暗色。头发用一根素玉簪随便挽起,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贴在额侧,并未减损半分英气,反叫那张历经风霜的脸更显沉毅。
世人只道“镇岳”二字,便知是那位单骑破八荒、立于海礁之上劈开妖潮的人。茶楼里说书先生形容他时,总爱说“女子闻名而心折,男子闻名而气夺”。此刻他自山道上走来,身形并不刻意张扬,可那股压住整座山谷的气机,已先于人到。
“安儿,为父回来了。”
声音低沉,像深井投石,落在庭中,竟把风声都压住了片刻。他大步近前,掌心落在萧安肩上。那力道不重,却极稳,像把一座山轻轻搁在少年肩头。萧安下意识挺直脊背,耳根微热。
萧镇岳笑了一下。那笑憨直坦荡,眉宇间的杀伐之意便淡了些:“这些日子,可有勤修练武?”
萧安点头,喉结轻轻一滚。他本想只看父亲的眼睛,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过那微敞的领口、起伏的胸膛、以及随着抬手而绷紧的肩背线条。那并非市井话本里被写滥的“贲张”,而是常年征伐后留下的、极具体的形状——左侧锁骨下一道浅白旧疤,像被什么利爪擦过;小臂内侧肌肉在发力时微微隆起,随即又归于平静。雄性的气息随汗意与灵力余温一同涌来,叫他脸颊发热。他知道这份注视不该存在,更不该在父子相见的这一刻存在。可它像春水渗石,抹不去。
府中上下皆知,萧镇岳夫妇膝下仅此独子,灵界复兴的期许,大半压在他身上。若这心底隐秘被人揭开——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庭院上空灵气骤然一绞,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暮色里的光亮 concurrent 一暗,残叶离地三尺便僵在半空。一声极细的、类似骨节错位的响从虚空中挤出,紧接着,一道黑影贴着地面撕开,不像走,更像从缝里渗出来。影魔。专猎强者的鬼物,无固定形骸,以人的恐惧为食,曾在北境一夜吸干三位金丹修士的神魂,只留下空壳跪在雪地里。
它没有正面冲击,先是在萧镇岳身侧三尺处裂开七八道残影,每一道都带着腐臭与刺骨的寒。石栏被它擦过,青石表面立刻冒出蛛网般的黑纹,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风化剥落。同时,一阵低语钻进耳中,不是人言,却句句都在叫人“回头、跪下、把后背交给它”。
萧安只觉后颈发麻,腿骨发软。
萧镇岳却连头也未偏。
他只是冷哼一声,右脚在青石上轻轻一碾。并非踏出什么惊人步法,仅仅是把身上尚未散尽的秘境血气往外一放。那血气并不外溢成光华,而是在周身三尺凝成一层近乎透明的壁。影魔数道残影同时撞上——先是刺耳的尖啸,像铁片刮骨;随即黑雾翻涌、收缩、再翻涌,试图从壁上找出一丝缝。壁面纹丝不动。萧镇岳抬手,并非掌印,只是五指微曲,往虚空里一握。
影魔发出的已不是哀嚎,而是近乎绝望的撕裂声。它的本体被那一握从虚空中硬生生拽了出来,显出半人高的扭曲黑团,无数细爪在其中开合。萧镇岳拇指一弹,像弹开衣上尘土。黑团当场溃散,化作一缕焦臭的青烟,连渣滓都未留下。被它腐蚀的石栏,黑纹也在瞬息间褪去,只余浅浅白痕。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把另一只按在萧安肩上的手收回。
萧安站在原地,呼吸乱了半拍。方才那一瞬,父亲周身气血涌动,竟真如一座会行走的铜墙。夕阳余晖正落在他半敞的中衣与肩背上,将那层被汗微微浸透的布料映得近乎透明,底下肌理的起伏、旧疤的走向、以及收力时微微一颤的腰线,全都清楚可见。每一步踏稳,身下的土地都像在回应他。
萧安跟在他身后半步,心跳如鼓,喉头发紧。他知道自己目光里夹杂的,早已不止是人子对父亲的敬畏。那种原始的吸引像灵气一样缠上来,叫他既热又惧。山风再起,大氅猎猎,萧镇岳却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晚饭可曾备好?”
仿佛刚才那只足以让金丹修士陨落的影魔,不过是路边一只扰人的蚊蚋。
山道自府后门迤逦而下,青石被秋露浸得发暗。父子二人并未回厅用饭,萧镇岳只将大氅在臂上随意一搭,抬步便入了林中。雾气自谷底升上来,先是薄纱一层,再渐渐浓成乳白色,把远处峰影都吞了半截。松针与腐叶踩上去发出极轻的声响,林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行至一处古枫之下,萧镇岳忽然停步。
他转身时,月白中衣的领口被夜风掀开些许,锁骨下那道浅白旧疤便露了出来。汗意尚未全干,布料贴在胸膛上,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不是话本里写滥的“无穷力量”,而是常年征伐后留下的、极具体的形状:胸肌并不过分堆叠,却厚实而有层次,像被反复锤打过的精铁;腰腹收束处被暗金兽面带勒出一条利落的线, 每一次转身,布料都会轻轻牵动。袖口仍挽在肘上,小臂上旧伤与青筋交错,握刀的茧子在雾气里发着暗光。
“安儿,”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灵界之事,瞬息万变。方才那影魔,不过是试探。能摸到这山林门口,想必是旧敌复起。”
萧安点了点头。他本该只看父亲的眼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那微敞的领口上。中衣被薄汗浸出一层浅痕,紧贴着胸膛的起伏,将底下肌理的走向衬得更分明。山风一过,大氅下摆猎猎,那股未散尽的雄性气息混着松香与铁锈,直往人鼻息里钻。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耳根却已发热。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儿时听过的那些片段——母亲在灯下讲的,说书人在茶楼里唱的,像一幅幅被岁月压皱的古卷,在心底徐徐展开。八岁破庙悟诀、单骑入八荒、海礁之上一刀劈开妖潮……那些故事里的人,此刻就站在他三尺之外,被秋雾裹着,连呼吸都沉重而真实。
萧安喉结轻轻一滚,把那份不该存在的悸动压回心底。林雾更浓了些,古枫叶落在父亲肩上,他却只是随手弹开,仿佛那也不过是又一粒尘土。
萧镇岳出生在华国极北的高原之上。那里是边陲荒郡,四季分明,春短秋促,冬日里风沙能把人的脸割出血痕。土地薄,收成少,却偏养得出硬骨头的汉子。萧父萧母皆是世代耕田的庄户人,日子清苦,却也安稳。夫妇膝下多年无子,直至萧母年过三十,才终于有了身孕。
孩子降生那天,天色不对。午后本是晴的,忽然乌云自北地压过来,雷声在云层里滚,却一滴雨也不落。村口土路上传来木鱼声,一位路过的老僧停在萧家柴门外,敲门乞食。萧父见他风霜满面,便把家中仅剩的半碗小米粥和一块腌菜递了出去。僧人吃完,并不急着走,只低头看了看襁褓里的婴孩。那孩子生得极安静,眉心却有一点浅纹,像是被什么东西提前写过。老僧捻须,忽然笑了一声:
“此子眉宇间有帝王之气。他日必成王侯将相,统御一方。”
萧父听罢,当场哈哈大笑,拍着膝盖道:“老师父莫要拿庄稼汉取笑。我等泥腿子,哪敢妄谈真命天子?只要这孩子手脚健全,长大能扛起锄头、帮衬家里,便是天大的福气。”萧母在灶边应了一声,也只把这话当作过路人的吉利口彩,转眼便忘了。
彼时华国表面上仍由朝廷维持州府秩序,文书、税赋、兵马皆有司可循。可真正能定干坤的,却是那些觉醒灵脉的修士。他们或隐于深山,或开宗立派,灵气复苏之后,凡人与修士之间便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天堑。修士一念可裂石,一掌可断河;凡人再勤苦,也不过是这片土地上最普通的蝼蚁。
萧镇岳自幼便与旁人不同。未满三岁,饭量已是寻常孩童的三倍。一碗小米粥不够,两碗也不够,往往要看到锅底见了,才肯放下筷子。萧父萧母起先只当孩子生了怪病,求过郎中,问过巫祝,皆说脉象平和,并无病灶。此后便不再管,只把每日劳作换来的口粮,尽数让给这个独子。夫妇二人常是自己饿着,看着孩子吃饱,脸上才有一点安稳。
所幸除了能吃,再无别的异状。他生得极壮,皮肤被高原的风吹成深铜色,眼睛亮得像两粒黑石。从不生病,精力旺盛,整日在山坡与河谷间奔跑,像一头尚未长成的小兽。
转眼到了八岁。那一年他已有半大牛犊的模样,身高逼近村中成年汉子,肩宽腰稳,走起路来踏实得像一头小牛。村口那盘石磨,重逾百斤,寻常壮汉需两人合力才抬得动。他却在一群人的围观下,弯腰扣住磨盘边缘,一声低喝,竟将其举过头顶,又稳稳转了两圈,才放回原处。石磨落地时扬起一片细土,十里八乡赶来看热闹的人皆倒抽一口凉气,有人已经叫他“神童”。
萧父萧母站在人群后头,眼眶都红了,却只是一个劲儿地笑。
孩子也懂事。砍柴、挑水、扶犁,没有一样叫人催过第二遍。那年夏收,别人还在田垄上喘气,他已经一人扛起数捆麦子,麦秆在肩上压出浅痕,人却走得飞快,脚不点地。村中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者拄着杖看他远去,连连摇头,只重复同一句话——
“后生可畏。”
那些话,后来都成了茶余酒后的谈资。可谁也没有想到,高原上这个能举起石磨的农家子,有朝一日会把整座灵界的风云,都扛在自己肩上。而当年那句被当作笑谈的“帝王之气”,亦如未落的雷,只是暂且停在云层之上。
然天有不测,人有旦夕。
八岁那年,变故说来便来。
华国朝廷虽仍坐镇中枢,州府文书、兵马税赋一应俱在,可真正在山野间横行的,从来不是衙门里的刀。灵气复苏之后,正邪门派征伐不休,魔道尤甚。其中天魔宗最为猖獗,分支散落各州,弟子视凡人为草芥,专好劫夺灵材、强掳根骨出众的孩童。被掳走的,十有八九或炼成傀儡,或抽作血祭,极少有整全活着出来的。
一个寻常午后,几个穿黑袍的天魔宗弟子路过萧家村。他们本是过路,却在村口茶摊听见有人说起“那户萧家的娃,八岁能举起百斤石磨”。为首的瘦高汉子眼底绿光一闪,马鞭在掌心里转了一圈,便带人直奔村西那座土坯房。
彼时烈日正毒。萧镇岳出门挑水,扁担压在肩上,两只木桶晃出细碎的水声。他边走边哼着村里老汉教的半句小曲,赤脚踩着晒热的土路,尚不知家中已经大祸临头。
萧父萧母正在屋内歇午。忽闻门外马蹄乱响,柴门未及拴上,便被人一脚踹开。黑袍修士鱼贯而入,带进一股腐甜的腥气。为首那人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声音又尖又慢:
“听说你们家有个神力娃娃。交出来。本座带他入宗,日后若成了气候,你们两口子也能沾光。”
萧父愣了片刻,随即明白过来。他是种地的,不识灵诀,却识得天魔宗这三个字。村东头往年被掳走的那个孩子,后来只送回来一只手。他一步跨到门边,把那条瘦小的门槛挡了个严实,嗓门发紧,却并不退:
“我儿是庄稼人的种,不是给你们魔门垫刀的。想带走,先从我身上踩过去。”
灶边的萧母一把攥住锅沿,指节发白,声音发颤,话却说得清楚:“你们这些吃人的,祸害够多了。今日若敢动我儿,迟早有人来收你们的债。”
黑袍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为首者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可笑的事,抬手一挥。一缕黑气无声无息地探出,正中萧父胸口。壮年汉子如破麻袋一般飞出去,后背撞上土墙,一口血喷在墙根,人却还撑着要爬起来。萧母尖叫着扑过去,另一名弟子已到她身侧,掌风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断了心脉。妇人连一声完整的话都没能留下,软软地倒在丈夫身边。
屋内再无孩子。魔徒翻箱倒柜,砸开柜门,掀了炕席,只找到半袋谷子和一双未做完的童鞋。为首者啧了一声,像嫌麻烦,随手丢出一簇阴火。火舌舔上房梁,转眼便成了势。几人上马,扬长而去,连回头都懒得回。
萧镇岳挑着水,从河堤拐上来时,先看见的是天。午后的日头忽然被乌云吞掉,再看见的,是自家屋顶上冲起的火光。扁担落地,两桶水泼了满地。他赤脚往回跑,跑到院门口,腿却像不是自己的了。
父母横陈在烧塌的屋檐下。萧父眼还睁着,盯着门口的方向;萧母的手伸在半空,像是还想去够什么。血已经渗进土里,被热风吹得发暗。四邻的门窗关得死紧,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八岁的孩子在自家门槛上跪了下去。他想喊,喉咙却先堵住了。泪砸在泥里,砸在血里,他只反复喊那两声:“爹——娘——”
风忽然大了。高原上少见的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雷在低云里一声接一声地滚。孩子跪在泥水中,拳头一下一下砸进湿土,指节破了,血和雨水搅在一起。他抬起头,对着那片黑得发绿的天,把牙咬得咯咯响:
“我萧镇岳若不能灭尽天下魔道,为爹娘讨回这个公道——誓不为人。”
话音落处,一道惊雷自云层正中劈下,不偏不倚,击在他身上。
换作常人,这一击足以把人劈成焦炭。可那雷入体之后,并未将他击毙,反倒像找到了河道,沿四肢百骸往里灌。剧痛从骨髓里炸开,他整个人弓了下去,又在金光里猛地抬起头。一缕极细却极刚的灵脉,就在这一瞬,从沉睡中被劈开。金光自心口漫到四肢,他痛得眼前发黑,胸腔里却同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凶狠的战意。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血。火光、雷光、父母的尸身,全在那一瞬里,焊进了他往后数十年的生命里。
而就在此时,北方高原的风沙中,两道身影正御风而行。他们乃是正道天一门的弟子,外出游历历练,寻觅灵机,斩妖除魔。为首者名为李玄风,年约二十五六,一身青袍飘逸,剑眉星目,腰悬长剑,气息内敛如渊;随行者乃其师弟张烟岚,稍年轻些,面容俊朗,手持拂尘,周身灵气环绕。二人本欲路过此偏僻村落,赶赴下一处灵脉之地,谁知忽然心生警觉,空气中残留一丝阴冷魔道灵力,隐隐夹杂血腥之气,绝非寻常。
李玄风眉头一皱,停下脚步,传音道:“师弟,此地有异,魔气未散,必有惨事发生。且随我查看一番。”张烟岚点头,两人循着灵力痕迹,飞身落向那农家小院。方一靠近,便见惊骇一幕:天际乌云翻滚,雷电如银龙般狂舞,不断击打着小院。雷声轰鸣,震得大地微颤,电光映照下,小院中尘土飞扬,焦土遍地。仔细辨认,那雷电并非无的放矢,竟是直击院中一少年郎身躯。少年跪地不动,雷电击打之下,其身上粗布衣衫尽数化为灰烬,露出一副小小年纪却已孔武有力的身躯,肌肉贲张,骨骼粗壮,古铜肤色在电光中闪烁,宛若一尊初铸的铜像。更为奇异的是,周身金光大盛,灵气如潮水般涌动,浓郁至极,直冲云霄。
李玄风与张烟岚对视一眼,皆是心头震动。这少年不过八岁光景,竟能承受天雷灌体而不死,反倒金光护体,灵脉觉醒!这可是天生修道之体,资质上乘,世间罕见。
张烟岚低声道:“师兄,此子灵气磅礴,似有大机缘。莫非是天降异象?”
李玄风点头:“正是。魔气残留,定是魔道作祟,此子或与惨案相关。待异象平息,再行探查。”
二人隐身一旁,静观其变。雷电肆虐足足半日光景,渐趋平缓,直至乌云散去,阳光重现。小院中,少年周身金光渐敛,灵气内收,一切恢复平静,只余焦土与血迹斑斑。天一门弟子见状,不再迟疑,连忙踏入小院之中。院内景象惨不忍睹:两具尸体横陈,血肉模糊,面容扭曲,正是萧父萧母。少年跪坐其间,目光悲怆坚厉交织,泪痕犹在,却无一丝畏缩。那双稚嫩却已锐利的眼睛,透出仇恨如火,似要焚烧天地。
李玄风拱手道:“小兄弟,我等乃天一门弟子,李玄风、张烟岚是也。途经此地,感魔气残留,故而来查。敢问此处发生了何事?”
张烟岚亦温和补充:“莫要惊慌,我等乃正道修士,专斩妖魔。”
萧镇岳闻言,抬起头来。那一刻,他的眼神虽带稚气,却有股不屈之势。他哑声讲述了魔道弟子烧杀抢掠、父母惨死的经过,声声泣血,听得二人心生恻隐。李玄风叹道:“天魔宗魔头猖獗,我天一门与之势不两立。此仇,我等记下。他日必为尔等雪恨。”张烟岚点头:“小兄弟,先安葬尊父母吧。入土为安,方能心安。”二人当下施展灵术,掘土为墓,将萧父萧母尸身仔细收敛,裹以白布,入葬于院后一处土坡。萧镇岳跪拜不止,泪如雨下,却也感二人恩德,心绪渐平。
安葬毕,李玄风正色道:“小兄弟,我等观你天雷灌体,灵脉觉醒,乃天生修道种子。若留在村中,恐魔道再来寻仇。不若随我二人回天一门,拜师学艺,修习灵武真诀。他日实力大成,便可亲手报此血仇,灭尽魔道。”张烟岚亦劝:“天一门乃华国正道魁首,门中高手如云,资源丰沛。你资质不凡,必能一飞冲天。”萧镇岳闻言,默然片刻。他望了望父母新坟,又环视焦土废墟,胸中仇恨如火燎。忽而,他猛地发觉自己赤裸身体,方才天雷焚衣,竟一丝不挂!脸颊微红,稚气犹存,他赶紧跑回屋中残存一角,寻得一件旧衣披上。那衣衫本是父亲的,宽大松垮,却遮住了他那已初现雄壮的身躯。
重回院中,萧镇岳站得笔直,目光坚定如盘石。他抱拳道:“两位恩公,多谢安葬父母。镇岳愿随你们离去,入天一门,学艺报仇!”语气虽稚,却铿锵有力,透出一种超出年龄的决然。
李玄风与张烟岚相视一笑,心知此子前途无量。二人点头,李玄风道:“好!从今起,你便是我天一门弟子。走吧,前路漫漫,修道之路,需一步一脚印。”
三人离去时,萧镇岳最后回首一眼父母坟茔,暗誓:爹娘,孩儿定不负所望,灭魔雪恨,护佑苍生!
往后的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萧镇岳自八岁那年拜入天一门,便如一柄绝世宝剑出鞘,锋芒毕露,震慑江湖。那时他虽稚龄,却天赋异禀,灵脉觉醒后,修道之速骇人听闻。
门中长老倾囊相授,他不数年便将天一门核心功法《天一雷诀》修炼至大成,又得机缘,游历江湖,拜访正道三大派——天一门、玄剑宗、灵云阁。他以过目不忘之资,将三派绝学尽数掌握:天一门的雷霆之力,玄剑宗的剑意凌霄,灵云阁的灵气化形,皆融会贯通,自创一门“雷武真诀”。
出手之间,雷电闪动,气血强盛如龙虎咆哮,对付魔道之人,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一时间,江湖中魔道众人闻其名而色变,暗中传言:“那萧镇岳,小小年纪,却如雷神下凡,专克我魔道,避之唯恐不及。”
此人心性坚厉,似与魔道有血海深仇。忆昔年父母惨死,他每斩一魔,便忆起那焦土血迹,出手摧枯拉朽,不带丝毫犹豫。
魔道中人多有传闻:萧镇岳杀敌时,眼中金光迸射,雷霆裹身,气血澎湃如江河决堤,一拳可碎山岳,一掌可灭魂魄。
然此子成长之路,亦非一路坦途。
十五岁那年,雷武初成。
夏夜后山,他无故高热,经脉里金光乱窜,燥热满溢。萧镇岳初始以为走火入魔,竟拿头去撞松树。
师父云鹤真人闻讯赶到,按他命门要穴,脸色骤然煞白,旋即又现出复杂之色:“至阳潮期。你乃先天至阳之体,此劫福祸相依——压,脉会烧干;渡,则脱胎换骨。”
云鹤沉默良久,终是开口,语气沉重而笃定:“门中有一女修,姓简,愿舍身渡你。此乃渡劫,非淫邪。你若死在这山上,天一门白收你七年。”
少年闻言,浑身滚烫,经脉中的金光如沸水翻腾,烧得他神志模糊。
女修推门而入,一身素白衣衫,眉眼清淡。她褪去衣物,肌肤冰凉,如夜露浸润过的玉石,贴上他滚烫如焚的身躯。那一触,少年只觉烈焰之中忽生清泉,体内金光却愈发狂躁,似要将这唯一的凉意也吞噬殆尽。下身早已勃然而起,粗壮如杵,青筋盘绕,热气蒸腾。
女修只望了一眼,瞳孔微缩,却未退半步,将他引入自己体内。少年只觉下体没入一处极窄极紧的所在,如铁入鞘,层层包裹,激得他浑身肌肉虬结,喉间滚出低哑的嘶吼,如龙吟初发,回荡殿中。
殿外守夜的弟子只听那女修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初时还隐忍,后竟如泣如诉,似痛似狂,到最后已不成调,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喘息,在夜风中起伏跌宕。
有人欲上前,被云鹤喝退:“都退下!此乃渡劫,不可惊扰。”
山间鸟飞云散,殿内红光弥漫。
萧镇岳不知疲倦地征伐,一日一夜,如雷雨倾泻,如地火奔涌,将那至阳之气一次次灌入女修体内。她伏在榻上,十指几乎将木榻抠出痕迹,浑身汗出如浆,肤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终连声音也发不出了。直至次日黄昏,潮期方退。他神智渐清,只觉通体舒泰,经脉中金光流转如臂使指,雷武真诀竟一日千里,精纯数倍。而那女修已瘫软如泥,衣衫凌乱,腕上、腰间、腿侧尽是青紫指痕,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丹田空空荡荡——毕生修为,竟在这场“渡劫”中被尽数榨取干净。
他翻身下榻,跪倒在她面前,声音嘶哑:“简师姐……”
那女修勉强抬眼,唇角动了动,似笑非笑,气若游丝:“公子不必如此。门里说,你以后是正道的剑。剑要亮,就得有人当鞘。”
言罢缓缓起身,几乎是扶着墙壁而出。晨雾渐起,她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自此武功尽废,退隐江湖,再未现身。萧镇岳跪在原地,额头贴着泥土,良久未起。
此后三年,他愈发刻苦修行,以近乎自毁的方式锤炼自身,将那至阳之体的缺憾转化为无边战力。很快,他便引起江湖正道关注。
见过此人的男女,无不对其赞叹有加。
只因他年方十八,已是风流倜傥之姿:身高九尺开外,肩宽腰窄,背阔胸厚,双腿修长如柱。一身精肉虬结贲张,非是刻意雕琢,乃经年血战锤炼而成的力量。每一寸筋肉都紧绷而流畅,蕴含着雷霆万钧的爆发之能,饱满而贲张,透着原始的野性与韧劲。肤色古铜,历经风霜洗礼,油亮紧实,恍如铜浇铁铸。发色浓黑,短而硬密,根根如铁针刺天,带着少年人不驯的倔强。五官硬朗端正,眉如墨画,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下颌线条如刀削斧凿。双眼深邃明亮,目光沉静笃定,似能洞穿人心,直抵灵魂。周身气场磅礴,融合了土地的沉稳厚重与武者的霸道凛然,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却又暗含某种不可言说的阳刚之魅,令周遭空气仿佛凝滞稠密。
其人阳气之盛,寻常女子近身三丈便觉面红耳热,此乃先天至阳之体外溢之象,非他所能自抑。胯下阳物更是天赋异禀,远胜常人,纵在静时,裤裆处亦隐现雄浑轮廓,行走之间沉甸甸地摆动,如龙潜渊,教人不敢直视。笑容却带着几分乡野汉子的憨直坦荡,瞬间冲淡眉宇间那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令人既生畏惧,又心生倾慕,难以自拔。
江湖传闻中最盛者,莫过于他与魔道天魔宗圣女王雪娥的一战。
王雪娥,江湖人称“雪娥仙子”,乃绝世佳人,冰肌玉骨,容颜如画,一手元阴冰诀冠绝魔道,年岁与萧镇岳相仿,皆为天骄。那日正魔斗法大会,于中原灵脉之地爆发。王雪娥白衣飘飘,冰雪灵力化作漫天飞雪,欲冻结万物。
萧镇岳一身黑袍猎猎,雷武真诀运转,翻云覆雨间,雷霆贯体,金光大盛。他一掌震散冰雪,一拳破开防御,镇压王雪娥于掌下。然他见对方乃女流之辈,终究手下留情,收招道:“姑娘天资不凡,今日点到为止,去吧。”王雪娥起身,俏脸微红,目光复杂,悄然离去。
自此,江湖传闻四起:魔道圣女倾心萧镇岳,那一眼万年,情根深种。
然天有不测风云。
一次,萧镇岳外出执行正道任务,追杀魔道余孽。他素来独来独往,自负雷武真诀天下少有敌手,临行前师父云鹤真人再三叮嘱“遇林莫入,遇谷当返”,他嘴上应下,心中却不以为意。谁知天魔宗早已设下埋伏,专等他主动落网。
那日山谷之中,风起云涌,魔气冲天。天魔宗宗主厉无极亲自出手,此人成名百年,魔功深不可测,阴毒诡谲,一身黑袍裹身,面容枯瘦如鬼魅,眼中绿芒闪烁,号称“厉鬼无极”,曾以一己之力灭杀数派正道高手。
萧镇岳虽天资盖世,又岂是这等百年老怪对手?
拳掌争斗间,萧镇岳先发制人,雷武真诀催至极致,浑身电蛇缠绕,气势如虹。那厉无极却如鬼魅游走,阴风阵阵,魔气化作千万黑丝,层层缠绕而来。
二人交手三十余合,萧镇岳渐落下风。他愈战愈勇,朝天怒吼,声震山谷,雷电闪动间,浑身衣袍寸寸焚毁,金光护体,赤裸身躯暴露无遗。
那一身肌肉块垒贲张起伏,古铜肌肤在汗水与电光下泛着油亮水光,每一寸线条都如铁铸铜浇,宽阔的胸膛如山岳般起伏,厚实的肩背与臂膀饱满有力,腹肌如八块盘石般层层叠嶂,腰身收束如虎豹,双腿粗壮如柱。而他下身那阳物更是天赋异禀,惊人夺目——平日静卧时已然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此刻因气血翻涌、雷电激荡,竟半昂起来,粗如儿臂,通体赤红,青筋暴绽如虬龙盘柱,冠头胀大如拳,马眼微张,渗出一丝晶莹前液,整根肉柱斜斜挺起,几乎贴着小腹,脉动间散发炽热雄劲,如雷神之杵,蓄满毁天灭地之威。
在场魔道女修纷纷侧目,胆大者直勾勾盯着那昂扬巨物,俏脸绯红,惊呼低语:“那物事——那物事当真雄伟!粗长如杵,比传闻中还要骇人!”更有甚者两腿发软,呼吸急促,竟被那纯粹阳气逼得站立不稳。
萧镇岳浑然不觉,他杀红了眼,双拳裹雷,硬生生轰碎周遭黑丝,一拳砸在厉无极胸口,逼得其倒退数步,吐血不已。
厉无极擦去嘴角血迹,眼中杀意大盛:“果然好体魄!若不是本座亲至,倒真被你翻了天去!”他一声令下,谷中千余魔道高手蜂拥而上。
萧镇岳初时还能以雷法逼退众敌,每一拳轰出,便有数人横飞,筋骨断折。可叹他气血再盛,也架不住千人轮番围攻,雷武真诀的护体金光渐渐黯淡,身上也添了无数伤口。
鏖战至最后,萧镇岳气血耗尽,双拳难敌四手,被魔道众人以玄铁链锁住四肢百骸,筋脉挑断,生擒活捉。
厉无极见他天赋绝伦,生出惜才念头,亲自于天魔宗大殿审问。
萧镇岳被铁链悬吊于殿中,双臂分开吊起,脚尖勉强着地。那赤裸雄躯虽已重伤无力,仍旧散发着腾腾余热,古铜肌肤上汗珠混合血水滚落,肌肉虽松弛下来却仍贲张鼓胀,胸膛起伏间,隐约有雷光残存。而下身那肉屌虽稍显疲软,却依旧粗长惊人,软垂在两腿间,竟仍有一尺来长,沉甸甸地坠着,茎身上青筋蜿蜒如溪流,冠头半露在外,圆润饱满,裹着一层湿亮水光,即便不动,也自有一番惊心动魄的雄壮气象。
厉无极挥退左右,只留几名心腹。他走近萧镇岳,枯瘦的手掌如鬼爪般探出,先是按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掌心覆住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纹理,感受着其下微弱却顽强的脉搏,指尖顺着汗湿的肌肤缓缓滑下,划过腹肌的沟壑,如樵夫丈量一段上好的神木。
最终,那手掌停在了那雄厚根部,五指一收,将那条软垂的巨物握入掌中。
那物事甫一受寒凉触碰,竟本能地微微一跳,似活物般在厉无极掌心胀动了半寸。厉无极枯瘦的手掌相比之下显得愈发窄小,竟不能尽数圈住茎身。他挑眉惊叹,拇指按住半露的冠头用力一摩,那处立刻充血胀起,冠头渐渐舒展如伞盖,马眼翕动间挤出一滴浊白前液,顺着冠沟缓缓滑下,空气中登时弥漫出一股腥膻浓郁的雄性气息,如发情雄兽的麝香,厚重得令人喘不过气。厉无极用力揉捏了几下,掌心上下撸动,感受肉屌在掌中渐硬渐热,青筋如蚯蚓暴起,整根肉柱从软垂到半勃,再到完全胀起,粗壮得虎口难合。
萧镇岳咬紧牙关,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铁链因他本能挣扎而发出哗啦声响,伤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浑身肌肉因屈辱而紧绷,胸膛剧烈起伏。肉屌却不受控制,被厉无极玩弄至完全昂扬,斜斜指向殿顶,粗壮冠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前液不断渗出,顺着茎身流下,在厉无极指缝间拉出黏腻银丝。
厉无极发出尖利笑声,手上动作不停,时而紧握撸动,时而以指腹在冠头沟壑处重重摩挲,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处,激得萧镇岳浑身痉挛,那巨物愈发胀硬,青筋跳动如鼓,整根如一条狰狞的赤红蛟龙,似要择人而噬。
“好一个硬邦邦的人物!”厉无极眯起绿眼,手仍不松开,拇指抵着马眼缓缓打转,阴森笑道,“这等雄物,粗壮炙热,比本座生平所见任何一个男人都要骇人三分。寻常男子疲软时不过一掌之长,勃发时能有七寸已是极佳,你倒好,软垂时便有一尺,此刻硬将起来,怕不有一尺二三?冠头如拳,茎身如杵,通体青筋盘绕,精气浓烈至此……啧啧,可惜天妒英才,终究是个短命鬼。”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动作,上下套弄间,那巨物发出“噗滋”水声,前液从马眼处飞溅而出,空气中那雄性腥膻愈发浓郁,连一旁的心腹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珠子黏在那骇人的阳物上挪不开。
厉无极玩弄得兴起,竟伸出另一只手托住下方囊袋,那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着,大如鹅卵,饱满鼓胀,在他掌中滚动时散发着惊人的热度,蕴藏着无穷精元。厉无极狠狠一捏,萧镇岳浑身剧颤,一声痛哼从牙缝间挤出,那巨物却反而胀大一圈,马眼如鱼嘴般一张一翕。厉无极见状淫笑不止,又上下撸动了数十下,直到那物事绷到极致,茎身上每一条青筋都鼓得几乎要爆开,冠头紫胀如熟透的李子,前液黏满了整个手掌,方才意犹未尽地松手。只见那巨物失了钳制,在空中上下弹跳了几下,依旧高高竖着,硬挺不衰。
厉无极甩了甩手上黏腻,阴森一笑,手掌扣住萧镇岳后颈,将他从殿中拖入天牢。牢中阴冷潮湿,石壁上渗着水珠,霉气扑鼻。
萧镇岳被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铁链重新锁住四肢,伤口浸在污水中,如万蚁噬咬。那昂扬的阳物经过这一路拖行,终于慢慢软垂下来,却仍沉甸甸地横在两腿之间。他仰面躺在地上,呼吸微弱,双目直勾勾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眼中金光早已熄灭,只余一片深沉的不甘。
暗恨未能雪耻,更恨自己托大轻敌,落得这般境地。
但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雷武真诀便会自行运转,经脉虽断,灵脉未毁。天牢之中,他闭目凝神,开始以最笨拙、最缓慢的方式,一寸寸修复那些被挑断的筋脉。雷电之力微不可察地在他体内游走,如暗夜中的萤火。
牢外魔道守卫偶有经过,只见这俘虏一动不动,只当他是垂死之人,浑不知那具赤裸雄躯之中,正孕育着一场雷霆风暴。
一夜黑风高,牢门悄无声息开启。
一袭白衣的女子打晕门卫,潜入其中,正是魔道圣女王雪娥。她望着被铁链锁在墙上的萧镇岳,见其双腕筋脉尽断处皮肉翻卷,血迹已干涸发黑,眼中怜惜与决绝交织翻涌,悄声道:“萧郎莫慌,我来救你。”
言毕,她解开铁链,褪去白衣,赤裸娇躯,冰肌玉骨在昏暗烛光下莹莹生辉,如月下凝脂,腰肢纤细,双峰丰盈,通体无一处不美。
萧镇岳别过脸去,嗓音嘶哑低沉:“圣女不可。萧某虽陷囹圄,却还未到要女子舍身相救的地步。”
王雪娥轻叹一声,柔若无骨的手掌按在他胸膛,触感滚烫如烙铁。她目光坚定,缓缓道:“萧郎可曾想过,你筋脉尽断,一身修为付诸东流。正道群雄还在等你回去。我乃天生元阴之体,一身功力可度人重生。此非屈辱,是雪娥心甘情愿。”
萧镇岳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残存的气血在断脉中乱窜,如笼中困兽。他还想再拒,王雪娥已贴身上前,温热的唇印在他嘴角,轻声道:“萧郎可知,你在魔教中人心中是何等存在?厉无极将你擒来那日,满殿欢庆。只有我知道,你这样的人,不该折在此处。”
她跨坐而上,萧镇岳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却因筋脉尽断无力推拒,只能闷声低吼:“雪娥……你何必……”
“我自被掳入魔教,贵为圣女,实则不过是一具盛放元阴的容器。厉无极留我清白至今,为的是来日采补。与其便宜那老魔,不如给了你。”王雪娥说罢,腰身缓缓沉下,眉间一蹙,闷哼出声。
霎时间,萧镇岳只觉一股清凉灵气自交合处涌入,如甘泉注入干裂河床。元阴灵力如潮水般涌进他四肢百骸,断裂的筋脉在灵流中一寸寸接续,溃散的雷武真力重新凝聚,较之从前更为雄浑。他周身不由自主散发出金光,牢房内雷光隐隐,石壁龟裂。
王雪娥伏在他怀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腰肢起伏间,那元阴之力倾泻如注。萧镇岳只觉体内气息节节攀升,雷武真诀自行运转,冲破一层又一层壁障,直抵灵武境大圆满。他虎躯一震,再也按捺不住,双臂环住王雪娥纤细腰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此刻他浑身金光大盛,肌肉虬结的身躯如金甲神将,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胸膛滑落,砸在王雪娥雪白的胸腹之间。
阳具因阳气催动,愈发昂扬怒张,青筋盘错,竟生得更博大,撑得王雪娥檀口微张,呜咽出声。萧镇岳动作不自觉由被动转为主动,每一记都深贯到底,撞得她花心乱颤,十指抓在他厚实的背脊,留下一道道红痕。
“萧郎……都拿去……把雪娥的命也拿去……”她呻吟中带着哭腔,却将双腿缠得更紧。
萧镇岳目中金光与雷光交杂,体内至阳之气被元阴之力搅动,终于如洪流决堤,汇于小腹,他一声低吼,滚烫阳精重重射入花心深处。王雪娥浑身痉挛,双臂攀上他脖颈,仰颈娇吟,面靥艳如春桃。
云收雨歇,王雪娥瘫软在他怀里,手指轻抚他胸膛,媚眼如丝,笑道:“雪娥从小被抓入魔道,虽贵为圣女,却不过是容器罢了。今将自己献给萧郎,心甘情愿,无悔无怨。”
萧镇岳怜惜地望着她,那双深邃眼眸中满是柔情与愧疚,厚实的大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发,沉声道:“雪娥,你舍命救我,我萧镇岳此生必不负你。走,我带你离此魔窟!”
他扯下壁上铁链,穿上衣袍,将王雪娥打横抱起。王雪娥衣不蔽体,只裹着那件染血的白色外袍,温顺地依偎在他胸前,只觉这胸膛宽阔温热。
萧镇岳踏出牢门,雷武真诀全开,金光雷霆裹身,周身气血如龙吟虎啸,磅礴气浪将石牢震为齑粉。他目若寒星,杀意如实质般倾泻而出。
怀中女子是他今日之后半条命,身后正道万千英魂是他胸口不灭的火。
今夜,天魔宗必亡。
历史上,这一夜被称为魔教崩坏之日。
萧镇岳一日之间,将天魔宗高手斩杀殆尽,雷霆所至,魔气消散,血流成河。他一手环护着王雪娥,一手出拳,每一拳都携雷霆万钧之势,凡所触碰之魔修,皆筋断骨折,魂飞魄散。
大殿之中,尸横遍野,血浸石板三寸。厉无极临死前,朝着王雪娥阴毒一笑,手中魔功运转,一道黑团直投她小腹,钻入其中消失不见。
萧镇岳护体金光虽破不了这阴毒之物,王雪娥却面无异色,恍若未觉。萧镇岳怒极,一掌轰碎厉无极天灵盖,雷光直灌其身,将其魂魄寸寸碾灭。
却未发现,大殿角落,一小女孩躲在阴影中,望着厉无极惨状,小脸惨白,满眼怨毒,死死盯着萧镇岳的背影。那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将那张染血的脸庞深深刻入骨血之中。
自此,魔道第一宗天魔宗覆灭,灰飞烟灭。
萧镇岳携王雪娥归正道,年岁轻轻,便被推举为正道联盟盟主。一时间,其威名响彻华国,江湖人人传颂:萧镇岳定八荒,平四海,护佑苍生,终成一代传奇。那魁梧身影,磅礴气场,如盘石般屹立,永世不朽。
萧安视线回转,目光从父亲那魁梧如盘石般的背影上移开,落向远处苍茫的山峦云雾。
这些年,华国灵界在盟主萧镇岳的治理之下,井井有条,昔日魔道横行,妖氛肆虐,苍生涂炭;如今正道联盟稳如泰山,灵气复苏有序,修士们或隐居修道,或巡游除魔,世间再无那血雨腥风的乱局。
萧镇岳身为正道盟主,已是公认的灵武第一人,一身雷武真诀,早已登峰造极,震慑四方。
但魔道盘踞大陆数千年之久,根深蒂固,又岂会一朝一夕覆灭?那些阴毒余孽,或潜伏深山老林,或化作凡人隐于市井,伺机而动。
若非萧镇岳天生至阳神体,神雷入体,寻常灵修绝非高阶魔修的对手。他的雷系功法专克魔道阴邪之气,每一击皆如天罚降临,雷霆裹挟金光,焚魂灭魄,令群魔闻风丧胆。
而坊间盛传最广者,莫过于那日山谷鏖战,萧镇岳赤身激斗,有女修惊见其下身伟物,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如龙盘柱,冠头饱满圆硕,通体紫红发亮,气血澎湃间昂扬挺立,散发炽烈阳刚之气,令人触目惊心。此等传说,为这位风光无量的正道盟主平添了几分粉色绯闻,男修艳羡,女修暗慕,传得沸沸扬扬,却无人敢当面提及,只在私下里津津乐道。
萧镇岳之妻王雪娥,自生下萧安后多年未能再孕。这位昔日冰雪仙子,一手元阴冰诀曾冻结万里江河,镇压群魔;可自从当年厉无极那团黑雾入体之后,虽表面安然无恙,一身功法却再难精进。灵力如冰封般滞涩,难以运转,昔日天骄风华渐成过往烟云。萧镇岳心痛妻室,便将母子二人藏匿于这偏僻山野之间,古宅隐于云雾,阵法护佑,外人难窥。表面为避魔道余孽,实则亦为王雪娥疗养身心。
萧安自身却并未能继承父母一方的冰雷属性,他的灵脉虽觉醒,却偏向中正平和,不带雷霆之威与冰霜之寒,修道进展缓慢,在旁人眼中形同凡人。
十六年来,他虽勤修不辍,却难有大成,偶有突破,也不过是微不足道,远不及父亲那翻云覆雨的霸道。
底下宗派这些年见魔道销声匿迹,便心思流转,将目光投到盟主大事上来。
萧安在那些长老眼中形同废人——资质平平,无甚天赋,若非萧镇岳之子,恐怕早已被逐出门墙。
联盟中人,多是老成持重之辈,忧心正道后继无人,更忧盟主膝下无嗣。
萧镇岳与王雪娥虽恩爱如初,却再未诞下一子,这可急坏了那些宗派老人。
玄剑宗长老私下议论:“盟主乃华国第一强者,至阳神体,雷武无双,若无血脉传承,岂非憾事?”
灵云阁阁主更直言不讳:“雪娥仙子虽美,却多年不孕,恐有隐疾。盟主何不纳妾续弦?”他们倒不介意将家中未出阁的女儿送于这位华国第一强者。更有传闻,几大门派已暗中挑选资质上乘的妙龄少女,欲献于萧镇岳,只为借其血脉,诞下灵界新星。
萧镇岳闻言,只一笑置之,那憨直笑容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雪娥乃我一生挚爱,旁人休得多言。”
但那些长老岂肯罢休?私下密谋酝酿,只待时机。
萧安思及此处,心头微沉。他知父亲威名赫赫,却也知这山野隐居之下,实则暗藏波澜。
魔道未灭,宗派内忧,外加自身那份隐秘情感,对父亲的倾慕,如春藤般缠绕心间,让他既愧且慕。
夕阳西下,山道渐暗,父子二人前行间,萧镇岳忽然停步,回身望他,沉声道:“安儿,这些年,为父忙于灵界事务,冷落了你母子。待此事了结,便带你回联盟,好生教导。”
萧安闻言,心跳如鼓,点头应是。却不知前方那异动,是否会掀起更大的风暴。
灵界太平之下,暗流涌动,一场关乎血脉、情欲与权力的传奇,正悄然拉开帷幕。
天下第一2
不远处阴魔的灵气波动如腐水泛起,萧镇岳霎时察觉,单臂环住萧安,周身雷霆气息轰然流转,足下金光一绽,整个人如一道紫电裂空,朝着那村落疾掠而去。
夜风擦耳如刀,两侧林木化作残影,浓重的血腥气混着焦糊味已先一步扑来。
落地之际,村中景象惨烈如修罗屠场。火光自茅屋梁柱间暴窜,浓烟滚滚蔽空,将半边天穹映成暗红。哭喊声、狞笑声、刀兵碰撞声交织成一片。院墙倾颓处,一对老夫妻死死抱住阴魔的双腿,十指嵌入泥地,声泪俱下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年轻,求你了!”那阴魔通体黑气缭绕,面容模糊如腐尸,闻言只是狞笑,手腕一翻,刀柄轻滑,寒光闪过,两颗头颅几乎同时滚落,鲜血自断颈喷涌而出,溅上土墙篱笆,染红了满院黄土。
萧镇岳见此一幕,胸中怒火如烈焰焚烧,双拳“咯”地攥紧,指节发白。这些年他叱咤灵界,鲜有事物能再撩动他内心波澜,可眼前这血腥惨剧,却如利刃刺入心底,教他不由忆起幼时父母惨死的那一幕,焦土废墟,血肉模糊,八岁稚童的痛哭与誓言,仿佛昨日重现。他压着翻涌的杀意,先将萧安放稳,置于身后一堵断墙之后,低声道:“别动。”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他已如鬼魅般立在阴魔身前,拦住了那淫邪之徒走向院中少女的去路。
阴魔正举着沾血的刀刃,满面贪婪,忽觉眼前一花,一股灼热到几乎焚骨的气浪扑面而来。萧镇岳不待其反应,口中怒斥:“畜生,受死!”一掌击出,五指间雷光暴涨,紫电裹挟金色神雷,如天柱倾塌,轰然贯入那阴魔胸膛。只听一声凄厉嘶鸣,那阴魔连求饶都来不及,躯体寸寸崩解,黑气蒸发殆尽,连魂魄都在雷光中灰飞烟灭。
萧镇岳收掌而立,雷光余波仍在空气里“噼啪”作响,院中焦土被气浪犁出数道深沟。他眉头紧锁,扫了一眼地上两具尸身,面色沉凝。随即挥手,灵力如丝如缕,将老夫妻的身躯缝合完整,伤口平滑如初,只可惜生机已绝,再无复苏之望。
残火仍在四周“噼啪”燃烧,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跳跃,将那古铜肤色映得忽明忽暗,愈显冷峻刚毅。
萧镇岳转头看向蜷缩在角落的女孩,少女年约十八,正是花信年华,却已历此惨祸。她将头深深埋进双膝间,娇躯颤颤巍巍,如风雨中的残花,几欲凋零。萧镇岳放轻脚步走上前去,蹲下身躯,温声道:“姑娘,那魔头已死。”
女孩闻声,下意识挥动手中紧攥的小刀,锋刃划过萧镇岳未及设防的小臂,划出一道浅浅血痕。他纹丝未动,神色不变,任那血珠顺着手臂滚落。女孩惊恐抬头,泪眼迷蒙,先是望见萧镇岳那高大身影,随即瞥见院中那滩黑灰,方才稍稍缓过神来,颤抖渐止。
这女孩生得绝色无双,就连见惯风月的萧镇岳,也不由得心头微动,一时移不开目光。她肤如凝脂,莹白胜雪,却因恐惧而微微泛起潮红;一双杏眼水波潋滟,长睫颤动间,似含着无尽委屈;琼鼻挺秀,樱唇娇嫩,纵使泪痕斑斑,也掩不住那倾城之姿。乌发散乱如瀑,映衬着精致瓜子脸庞,宛若画中仙子误落凡尘。身段窈窕,曲线玲珑,即便蜷缩着,也透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媚。那份美艳,不似人间凡物,带着一丝灵界异香的妖娆,教人怜惜之余,又生出几分心惊。
萧镇岳望着她,忆起自己幼年丧亲的孤苦,那种无助与仇恨如潮水般涌来,不由对这女孩心生怜惜,柔声道:“莫怕。你父母……我来安葬。”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如深井投石,带着稳住人心的力量,却也隐含一丝罕见的温柔。
女孩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水灵灵的眸子中满是感激与惊恐交织的余韵。她双唇轻轻颤动,喃喃道:“谢谢大哥……”那声音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带着一丝娇软的颤音,直教人心痒难耐。俏脸本就美艳无匹,此刻泪痕犹在,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媚,让人不由生出想将她拥入怀中怜爱的冲动。
萧镇岳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她精致的五官,心头微动,就连他这铁血汉子,也不免暗叹这少女的绝色天成。
丽兰的目光随即落在萧镇岳小臂处的伤口上。被小刀划出的血痕虽浅,却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格外刺眼,血珠早已凝成暗红一线,蜿蜒如细蛇。她俏脸一白,杏眼盈盈欲泣,满脸自责与委屈,小声询问道:“大哥,你的手臂……流血了,都是小兰的错,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娇躯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寸许,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任是铁石心肠也要软上三分。
萧镇岳摇头,不以为意地道:“小伤而已,何足挂齿。”那低沉浑厚的嗓音稳稳落入她耳中,似有安抚之效。他伸出手,想要将她扶起,宽阔的掌心轻轻搭上她的臂膀,却不料丽兰“哎呦”一声娇呼,娇躯一颤,整个人险些栽进他怀里,俏脸登时绯红如霞。
萧镇岳这才注意到,她那纤细的脚踝已红肿一片,显然是方才逃跑时扭伤了。她生得本就娇小,此刻蜷坐于断墙之下,更显得弱质纤纤,不堪一握。那雪白玉足裸露在外,踝骨处肿胀如桃,衬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愈发娇嫩可怜。萧镇岳眉头微皱,不由俯下身躯,单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大手粗糙有力,指节分明,掌心却带着一股暖洋洋的灵力,如春日暖流般涌入她的肌肤,缓缓抚平肿胀。
丽兰娇躯一僵,感受到那炽热掌心贴着自己的肌肤,灵力如电流般窜入体内,酥麻中带着阵阵热意,直烫得她俏脸红如火烧,心跳如鹿撞。那脚踝处的疼痛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舒适,她不由自主地轻吟一声,声音又软又腻,似黄鹂叫春,悦耳动听。她偷偷抬眼,打量着眼前这魁梧男人,盘石般的肩背,贲张的肌肉将衣衫绷得寸寸紧实,古铜肤色下隐隐蒸腾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教她芳心微乱,呼吸也急促起来。
与萧镇岳那九尺开外的伟岸身躯相比,愈发显得小鸟依人。肩若削成,腰如束素,身段虽窈窕,却并不单薄,该丰之处圆润饱满,该细之处不堪一握,恰如那熟透的蜜桃,稍一碰触便要滴出水来。
此刻丽兰仰起脸,泪珠还挂在腮边,映着远处明灭的火光,晶莹如露,更添几分勾魂夺魄的妩媚。那衣衫虽素净,却在方才的奔逃中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腻的肌肤,若隐若现间,透着惊人的白腻与柔软。
不远处,萧安听到那边电闪雷鸣的战斗声响归于平静,便小跑着赶来,却正好撞见这一幕,父亲俯身握着那绝色少女的脚踝,灵力流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萧安心头一紧,目光火热地注视着父亲那宽阔的背影,肌肉在衣衫下起伏,他喉头微紧,暗生嫉妒与渴望。
一切了结后,萧镇岳察觉萧安到来,缓缓起身,手中灵气浮动如丝缕,将丽兰父母的尸身安葬于院中一处土坡,坟茔简朴却庄重。
萧安走到父亲身旁,见他小臂处的伤口,关切道:“父亲,你没事吧?”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隐秘的柔情。
“没事。”萧镇岳淡淡道,憨直的笑容一闪即没,冲淡了眉宇间的威严。他随即望向丽兰,沉声问道:“姑娘如何称呼?可还有家人?”声音沉浑有力,却透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丽兰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娇颜在泪水中更显娇艳欲滴,她轻声道:“小女子名叫丽兰,公子唤我小兰便是。小兰与父母相依为命,如今二老被那魔头害死,小兰孤苦无依,不知该如何是好……”说到伤心处,她呜咽起来,娇躯微微颤抖,胸前起伏间,那股子娇媚之态浑然天成,直教人血脉偾张。
萧镇岳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她生出同病相怜的恻隐,忆起自己幼年丧亲的惨痛,那颗历经风霜的心也软了几分。他轻声道:“若是不弃,明日随我回正道联盟,给你寻一个好去处安置。你资质不差,必能修得一身本领,日后自立于世。”
丽兰眼波流转,清丽无双,那双杏眼如秋水潋滟,她微微一礼,身姿曼妙如风中弱柳,嗓音清柔似泉:“小女子这条命是公子救的,只愿后半生为公子做牛做马,鞍前马后,伺候公子一生……”声音娇软,语气透出几分大胆直白,俏脸上的红晕与那娇小身躯中透出的炽烈情意,教人浮想联翩。
萧镇岳闻言,微微一怔,那魁梧身躯如岳临渊,目光扫过她绝色的娇颜与玲珑身段,心头微动,却知她情急之下出此言。他回头看了眼萧安,眉头微皱,方道:“若你不介意,便随我回山。今时已晚,恐那阴魔还有同党。”
萧镇岳一招手,丽兰俏脸一喜,晃着那柳条般柔软的腰肢款款上前,轻轻柔柔地揽住了他的健硕腰身。她个儿娇小,头顶只及他胸口,那双纤细玉臂环着那宽阔的腰,尚不能完全合拢,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胸前两团软玉温香隔着衣衫撞入他怀中,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与温热,为他那磅礴气场中添了一抹暧昧的暗香。
萧安见状,心头醋意翻涌,却也不甘落后,走到父亲另一侧,伸手揽住他。
三人并肩立于夜色之中,萧镇岳那伟岸身躯如一根擎天之柱,左右两人衬得他愈发高大威猛。他周身雄性气息如潮水般涌动,将四周空气都染得稠密了几分,萧安与丽兰贴得近,皆能清晰感受到他贲张肌肉的坚硬与炽热体温,一时各自心跳如鼓。
遂离了村庄,身后火光渐熄,山道上夜风习习,松涛阵阵。
萧镇岳步态沉稳,两旁一子一女各怀心事。丽兰小手抓得极紧,似怕一松手便失了这个依靠;萧安则思绪纷乱,对父亲的倾慕中,多了一丝对丽兰的复杂戒备。
夜色如墨,前路幽幽,羁绊悄然而生。
月色如霜,铺满山野古宅的庭院。竹影斑驳,松风徐来,檐下铜铃偶作轻响,恍若旧梦。
萧镇岳携萧安与丽兰踏月而归,那魁梧身影在阶前投下一道厚重的长影,步履沉稳,周身气血蒸腾,将夜露也逼得化作了氤氲白气。
古宅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王雪娥已闻声迎出。她一身素白长裙,乌发挽作低髻,容颜依旧如昔日“雪娥仙子”般清丽绝尘,冰肌玉骨,眉眼间却藏着几分掩不住的倦意。这些年深居简出,功法凝滞,灵力如冰封般难以运转,那曾经冠绝灵界的风华,如今只余下七分,却仍是世间少见的美人。
见丈夫归来,她星眸微亮,莲步轻移,却在瞥见萧镇岳身旁那娇滴滴的绝色少女时,脚下不由微微一滞。
丽兰那倾城之貌在月色下愈发勾人。她生得娇小,站在萧镇岳身侧,如一只栖于巨木之下的画眉,怯生生,柔若无骨。月光照在她脸上,愈显得肤光如瓷,眉眼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眼波流转之处,仿佛能将满院清辉尽数吸去。
王雪娥胸中不由泛起一丝酸涩。这些年,外间对这位昔日魔教圣女多有议论,言语粗鄙,早有风言风语传她“占着盟主夫人的名分,却多年未能再诞下一子”,又有人放言:“那雪娥仙子,空负绝色,盟主何不另觅佳人?”这些话虽未当面入耳,却早已如芒刺在背,让她暗自神伤。此刻见丈夫带回这样一位丽色,她心中软刺更深了几分——莫不是夫君也动了那份心思?
萧镇岳目光如电,一眼便看出妻子神色有异,那双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他松开左右二人,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将王雪娥揽入怀中。宽阔胸膛如山岳般贴紧她的娇躯,隔着薄薄衣衫传来炽热体温,熨帖了她这些日子的清冷。他低头,不由分说含住她的樱唇,吻来得又凶又重,唇齿碾转间似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王雪娥嘤咛一声,双手颤巍巍环上他的脖颈,仰面承接,鼻息间尽是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混杂着雷霆淬体的焦烈与山林夜露的清新。纤纤玉指顺着他肩背滑下,抚过那经年血战锤炼出的腱子肉,块块饱满贲张,如铁铸铜浇,蕴藏着撼山拔岳的力量。掌心一路滑至他雄健腰际,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紧实如凿的腹肌,以及再往下,那沉甸甸、蓄势待发的硕大轮廓,纵在静时,也透出一股昂扬的侵略性,烫得她芳心一颤,腿心发软。
萧镇岳的大手已探入她裙摆之下,粗糙掌心贴着玉腿内侧缓缓摩挲,动作老练而霸道,引得王雪娥一声娇喘,俏脸红透耳根:“夫君……孩子还在……”
萧镇岳闻言,方才恋恋不舍地收了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正了正神色,沉声解释道:“雪娥,今日携安儿外出,恰遇魔道余孽作乱。这姑娘一家遭难,父母双亡,只剩她孤身一人。我见她可怜,便带回暂作安置。”这话说得坦荡,声音沉稳如山,字字落在王雪娥心间,将她胸中那团乱绪压下去几分。
王雪娥闻言,脸色稍霁,那一丝醋意渐消,只是目光仍带着几分审视。她移步上前,就着月光细细打量丽兰,越看越觉得这少女眉眼间有几分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她到底是个大方的女子,当下展颜一笑,伸手牵起丽兰的手,那手柔若无骨,触感温凉。温声道:“可怜的孩子,随我来吧。山中夜寒,先沐浴更衣,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声音温婉如旧,似长姊般熨帖,却也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疏离。
丽兰盈盈欠身,月光下那截粉颈低垂,如天鹅折项,动作又柔又媚:“多谢夫人。”无人留意,她低垂的眼波深处,似有一团浓雾翻涌而过,阴冷诡谲,转瞬即逝。再抬头时,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娇弱模样,乖乖跟着王雪娥穿过回廊,往内室去了。
廊下灯笼轻晃,光影错落。
王雪娥带她入了盥室,亲自替她取来热水巾帕。热气蒸腾间,丽兰褪去衣衫,那玲珑娇躯一寸寸露了出来。
烛光映照,只见她通体莹白,骨肉匀停,两团酥乳如新剥的荔枝,饱满挺翘,顶端一点胭红映着水汽,微微发颤;腰肢掐不得一握,向下却豁然舒展开来,臀股丰盈如满月,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肌理细腻得仿若上等羊脂。
王雪娥立在屏风旁,目光掠过,也不由得暗暗心惊:这丫头生得这般狐媚,镇岳带她回来,怕是要生事端。可她面上不显,只递过一方干净帕子,道:“洗好了就唤我,衣衫给你备在架上。”语气仍是那般温温淡淡,如这山间夜色,表面平静,内里暗涌不息。
庭院中月光如练,竹影横斜,山风穿堂而过,带起檐角铁马“叮当”数响。
萧镇岳一身玄黑武服,已被汗水浸透,丝质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借月光映照,几近透亮,将那副千锤百炼的身躯勾勒得纤毫毕现。胸肌宽厚如甲,腹肌块垒分明,汗水顺着古铜色的沟壑蜿蜒而下,如溪行山涧。他教萧安练拳,身形起落间如雷霆行地,脚下青砖微颤,气势沉雄,却又收放自如。
萧安随在其后,修长身形虽不似父亲那般雄浑如岳,却也匀称劲瘦,别有一番少年人的清锐之气。
只是他心绪纷乱,难以自持。父亲贴身指正之际,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萧镇岳的大手按住他肩胛,掌心热力如火炭烙下,教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偶尔父亲腰胯擦过他身侧,隔着薄薄衣料,便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雄壮轮廓,粗硕炙热,蓄满原始力量,直烫得他喉头发紧,下身不受控地发胀发硬。他脑中不由浮现出江湖间盛传的父亲赤身激斗之景。那昂然挺立的硕大阳具,青筋如龙盘柱,冠首饱满,气焰张狂,此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烧得他脸颊滚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萧镇岳何等敏锐,立时察觉儿子神思不属,剑眉微蹙,沉声道:“安儿,凝神!灵武之道,全凭一心。心若不专,拳便虚浮。”声如洪钟,却并不严厉,反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切。
萧安身子一震,忙收敛心神,低头应了声“是”,可倾慕之心缠缠绕绕,在这月夜之中愈发疯长。
屋内,王雪娥独坐梳妆台前。
铜镜昏黄,映出她一张依旧绝美的脸,只是眼角眉梢,染着山居岁月磨出的清倦。她披着一袭素白中衣,乌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后,衬得脖颈愈发白皙纤弱。
案上一盏油灯如豆,窗外月光透入,与灯火交融,在她面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她手执玉梳,缓缓梳理着发尾,动作轻缓,似在出神。
就在此时,她小腹处忽有一缕黑雾浮现,浓稠如墨汁入水,自丹田位置幽幽盘旋而起,如活物般蠕动着。那雾气阴寒彻骨,却又极轻极淡,转瞬便没入寝衣之下,无迹可寻。
王雪娥只觉腹间一凉,玉手不自觉地抚了上去,指尖触到之处,肌肤温软如常,并无异样。她眉心微蹙,只当是夜风入体,起身拢了拢衣襟,将窗棂掩下半扇,却未察觉那镜中倒影里,似有一道极淡的黑气从她身后一闪而逝,形若蛇影,诡谲难名。
与此同时,一道白影自西厢悄无声息地滑出。
丽兰已换了一身素白寝衣,长发披散,赤足踩在冰凉的石阶上,步履轻得如同踏在云端。
月光洒在她身上,愈显得那身子纤细如纸,仿佛一阵山风便能将她吹散。她反手合上房门,回首朝王雪娥那间尚亮着灯火的屋子投去一瞥,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笑意极冷,如刀锋映月,稍纵即逝。
旋即,她身形一晃,便没入了回廊尽头的阴影里,只余回廊下几盏风灯轻轻摇晃,将一道斜长的影子拉得忽深忽浅,终至不见。
夜已深,山风穿过松涛,隐隐如远处潮声。
萧安和衣卧在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纸上一片清辉,是满月的光。他睁着眼,看那月光从窗棂缝隙漏下,在砖地上铺出几道银霜。
白日里父亲教拳的身影又浮上心头,父亲负手立于庭前,月光勾勒出他高阔的肩背,汗水湿透的衣衫被夜风吹得微动,几缕散落的黑发贴在额角,他抬手一撩,神情平淡,却自有一种山岳般的沉稳。那画面安安静静的,却比任何武技都更长久地印在萧安心里。
萧安叹了口气,翻身坐起,试着运转体内那股灵力。掌心里浮出一团无色气雾,温温吞吞,聚不成形,散得又慢,恰似雾里看灯,茫茫然一片。
自六岁灵脉觉醒,这气团便如此——纯而不纯,浊而不浊,没有一丝属性可言。
走遍名山,访过数位灵医,都只摇头:“稀奇,倒也稀奇。”
萧安苦笑,这“稀奇”二字,落在旁人耳中是缘分,落在他身上,却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又不甘。他不求承袭父亲的雷武真诀,只盼有朝一日能替父亲分一分担子,可眼下这般资质,连那门槛都摸不着。
明日便要随父母前往正道联盟。
那地方他只幼时随父亲去过一回,只记得白玉阶、高门阙,往来修士目光如电,看人时像要剜出根骨来。萧安心中又是忐忑,又是隐隐地期盼。
旁人眼中,他这盟主之子庸碌无能,去了也不过是被人指指点点。可他却想着,至少能离父亲近些,日日得见,不必隔着这山重水复,一年里也见不得几回。
思及此处,他再也躺不住,披衣起身,推门而出。
山间夜气清寒,月大如银盘,悬在檐角之上,将庭院照得半明半暗。他扫了一眼西厢,丽兰所居那屋的窗子黑沉沉的,想是睡下了。这姑娘生得绝色,白日里他初见时也惊了一瞬,可如今想来,却远不及父亲于他心中来得真切。
萧安脚步一顿,目光不觉飘向父母所居的正屋。
窗内透出一团暖黄,灯还亮着。他心想,既未歇下,不如去问一问明日何时启程,也免得自己一宿胡思乱想。他放轻脚步上前,刚走到廊下,手还没碰到门,便听得里头传来一声轻细的呻吟。
那声音极短,似痛似喜,又软又颤,被夜风送出来,清清楚楚地钻入他耳中。萧安登时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耳根“轰”地烧起来。他到底已满十六,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了,只一瞬便明白过来,里头正在做什么。
可明白归明白,脚下却像生了根,挪不开半步。他屏住呼吸,身子不自觉地往门边靠了靠,半张脸隐在柱影里,只有一双眼睛睁得发亮。
屋内传来一声极低的男声,是父亲的声音,哑沉沉的,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温柔与压迫,像山间闷雷滚过:“雪娥……”又一句,听不真切,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布帛声掩了过去。那女声便又响起来,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萧安只觉喉咙发干,心跳“咚咚”撞着胸口,一下重过一下。下身不知何时已硬胀起来,贴着衣料,燥热难耐。他心里感到羞愧,想走,可双腿发软的,手心全是汗。他仰头去看月亮,月光冰冷,浇在脸上,却半分也压不住体内那阵燥热。
廊下风灯被风推得轻轻打转,光晕在木柱上明灭不定,如活物般一呼一吸。
萧安背靠栏杆,尚未从方才那阵燥热中平复,却忽觉掌心一颤。那团原本淡如晨雾的透明气团竟自发涌出,不待他催动,便化作一缕游丝,细得几乎无形,径直朝那扇透出暖光的房门钻去。
他心头大惊,刚想收束,意识却像被那丝线牵住,陡然一轻,整个人仿佛从躯壳里脱了出去。
那感觉奇异至极。非是目视,非是耳闻,倒像自身化作了一缕温凉的夜风,顺着门缝、窗隙,无孔不入地渗入屋内。眼前先是一派昏黄烛光,影影绰绰,继而便如水中观月,由模糊渐转清晰。
萧安还未及辨明身处何方,便被扑面而来的一室热浪攫住了全部心神。
屋内与山间夜的清寒判若两界。烛火燃得正旺,灯油在铜盏中轻响,甜腻的暖香混着一种原始而浓烈的气味弥漫四壁,稠得几乎化不开。床前罗帐半垂,被气浪冲得微微鼓荡,如池中春水。
王雪娥横卧在锦衾之间,通体不着寸缕,肤光在烛火下莹然生晕。她本是清冷如霜的玉人,此刻却像雪地泼了热酒,浑身上下蒸出大片绯红。乌发早散了,湿湿地黏在颈侧肩头,几缕沾在她微张的樱唇边,随喘息轻轻颤动。那对玉乳被撞得前后晃荡,乳尖挺立如红珠,亮晶晶地泛着细汗。两条修长的腿被萧镇岳一只铁臂勾着,高高折起,足尖朝上,勾出两弯脆弱的弧线。那处最私隐的所在便再无遮拦,粉嫩微肿,被反复捣弄出的蜜液糊得一片水光,顺着股缝往下淌,将身下锦被洇出深色一团。
萧镇岳跪坐其间,身形如山岳倾覆,未褪尽外袍,只松了腰带,衣襟半敞,汗湿的衣料斜斜搭在胸膛与臂膀上。肌肉在烛光与阴影的交替里,不显形却更见其势,肩背起伏时,衣料下鼓动如流云蓄雷;腰身挺送间,裤缘处几欲崩开,每一寸肌理都在那层湿透的黑布下展现出惊人的力道。
汗水顺着他修长而有力的颈子流下,在锁骨窝里聚成小小一洼,又随动作溅落在她胸腹之间。他不发一言,只将双手扣在妻子腰侧,那十指深陷如铁箍,掌心滚烫如炭。
床架在两人交合处“吱呀”作响,一声紧过一声,像极了一把拉满的弓,弦音渐急。
王雪娥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言语,只时断时续地唤着:“镇岳……镇岳……”尾音被撞碎,散在满室春潮里。忽地仰起颈,后脑深深陷进枕中,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整个身子都向上弓起来,像要被那根没入体内的粗壮之物活活挑起来。
萧安那缕意识悬在帐顶附近,不敢近,又舍不得退。那无形气团轻轻流转,宛如另一双眼睛,将屋内每一丝变化都映进他脑海。
看见父亲胯间那物首次如此直观地闯入视野,绷满青筋的粗硕茎身,比江湖传闻中更为骇人,竟有儿臂般粗,色泽沉红近紫,每一回抽出都带出大片水亮,每一回捣入,都撞得那粉嫩处微微凹陷。
肉体相击的脆响,密如暴雨,其间还夹着父亲低沉的喘息,如地底滚雷,一下一下,碾过萧安神魂。
烛火“啪”地爆了一下。
萧镇岳突然俯下身去,胸膛贴上王雪娥,两人的心跳隔着汗水彼此撞击。他张口含住她耳垂,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雪娥,你里头在咬我。”这话说得粗鄙,偏语气里裹着滚烫的温柔,似命令,又似叹息。
王雪娥呜咽一声,双腿缠上他腰后,那对玉足在烛光里无助地绞动。
萧安只觉那缕气团越来越热,似被这满室春潮蒸得变了质,由温凉转为滚烫,又由滚烫趋于炽白。他控制着气团靠近,他第一次这般近距离打量父亲的身体,那古铜色的雄躯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原始的麝香味,让他心跳如雷,父亲眼睛眯起,目光沉静笃定,却燃烧着熊熊欲火,眉头微皱,薄唇紧抿,萧镇岳偶尔低语道:“雪娥……你的花径如此紧致,完美契合我的每一次律动……今夜,我要你完全属于我……”声音沉浑有力,如雷霆般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权威,却又透着温柔的征服欲,直教人血脉偾张。
萧安如今也算发育完全的男子,可此刻隔着那层灵气窥去,才知何谓“天赋异禀”。
他身下那物虽也成熟,与父亲相比,竟不及一半粗细。萧镇岳那根阳具如一根烧红的玉柱,自胯间昂扬而起,青筋盘绕如老树之根,龟头浑圆硕大,伞盖微张,通体紫红发亮,沾着晶亮水光。那物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抽出,便带得王雪娥蜜液飞溅,冠首刮过内壁,发出“咕滋”的湿润水响;每一捣入,便直抵最深处,沉甸甸地撞在花心上,顶得王雪娥纤腰反弓,喉间溢出连串含混的吟声:“嗯啊……镇岳……你太雄伟了……撑得我受不住了……”
巨物下两颗囊袋浑圆如卵,沉甸甸地随着动作甩动,一下下拍在她臀上,溅起细碎的水声。萧镇岳抽送极有章法,不似一般男子那般急促蛮干,而是进退有据,如行军布阵,每一下都落到实处,既重且准,带着让人心折的节奏。
王雪娥早已迷乱,双手死死攀住他肩背,指甲嵌入那古铜色的皮肉里,划出几道浅红痕印,反为他那满身雄健更添几分野气。
“雪娥……”他低唤一声,喉结滚动,声音又沙又沉,“你夹得太紧……”他放缓了动作,改为深而缓地碾磨,那根巨茎虽依旧硬邦邦地撑满,却不再疾风骤雨般冲撞,只在那湿软窄径中缓缓进出,磨得王雪娥浑身发颤,泣音般道:“别停……镇岳……给我……我要再给你生一个孩子……”她声音已带了几分哭腔,却是舒服至极的痴态,杏眼睁大,眼尾泛红,眸中水汽与情欲交织成一片,“灌满我……我要你灌满我……”
萧镇岳闻声,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好……都给你。”他再度加重力道,动作由缓转急,如暴雨忽至。那根巨物次次尽根没入,直捣得王雪娥身下床褥狼藉一片,交合处水声“滋滋”作响,汁液被捣成细沫,顺着她臀缝滴落,浸透了半幅床单。
王雪娥忽地一声长吟,双腿如蛇般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勾在他后腰,用力将他往下压。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部重量都落在那根深埋体内的巨茎之上。
萧镇岳顺着她的力道坐直身子,就势将人托起,双臂自她膝弯下穿过,一双大手扣住她两瓣浑圆玉臀,稳稳将人举离了床面。那玉臀生得极好,饱满如满月,此刻被他十指深陷入肉,愈发显得白腻丰腴,随着他上提下放的动作,整具娇躯如风中柔柳,前后颠簸,独独那交合之处紧紧吞着巨物,半分不曾滑脱。那根阳具直挺挺向上戳着,硬如铁铸,冠首凿在花心深处,被那紧热的肉壁绞得微微跳动,青筋搏动间愈发显得狰狞骇人。承受着她的体重,却丝毫不弯,青筋暴绽间更显雄劲脉动,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刮擦着嫩壁,引得蜜汁汩汩而出。
萧镇岳缓缓起身,那魁梧雄躯自床榻间立起,如孤峰拔地,沉稳而磅礴。油灯昏昏,将他古铜色的皮肤映得如同鎏金,汗珠自肩头滚落,顺着山峦般起伏的肌肉沟壑蜿蜒而下,蒸腾起灼人的阳刚血气。他上身精赤,胸腔宽阔如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腹肌层层如磊石,腰线收得紧而有力。
其下双腿修长如柱,膝盖以下套着一双素黑足衣,是古法织就的皂绢所制,薄而柔韧,服帖地裹着那双强健的小腿。那足衣因汗气浸润,半透出内里古铜肌肤的纹路,隐隐绰绰,平添三分幽微的禁欲之魅。偏生他脚下生得奇大,足趾修长而骨节分明,足弓高隆如弯桥,将那皂绢足衣撑得绷绷紧紧,每踏一步,足底便在木质地板上落下沉沉一声,衣料与木面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湿响,如细雨打叶。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而后便动了起来。
那阳物紫红怒张,粗如木桩,此刻裹着晶亮水光,自王雪娥身后拔起,又狠狠贯入。
起初他动得尚有章法,拔出时只露半截,冠首棱角刮着花径内壁,拉出细长银丝;再猛一沉腰,直抵花心深处,两粒沉重囊袋拍在玉臀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如此再三,节奏渐疾,终成连绵不绝的急鼓,水声四溅,蜜汁沿着交合处淋漓而下,将床褥与地面一并打湿。满室空气中,腥甜麝香混着皂角汗气,浓得几乎化不开。
王雪娥被顶得如风中残絮,玉体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玉兔剧烈跳动,雪白乳肉翻涌如浪,顶尖一点红蕾早已硬如石子,随势乱颤。她腰肢高高弓起,一双玉腿死死缠在萧镇岳腰上,脚踝交叉处正压在他后腰,足心踩着他汗湿的肌肤,软而烫。她再端不住素日温婉,口中浪语便如决堤之水,止也止不住:“啊……镇岳……你的大肉棒好生坚硬……将妾身整个都撑满了……里面要化了……占有我……灌满我……给我你的种子……让我给你生儿子……”她喊得声嘶音尖,面上神情已碎,杏眼翻白,泪汗交浸,樱唇张开着,舌尖微吐,喘声如断线珠串,“哈啊……哈啊……”一声声荡在帐中。
萧镇岳也再没了白日里的沉稳,一张俊面在情欲中扭曲成一种近乎凶狠的专注。他双目赤红如燃,鼻翼大张,喘声粗重似雷,薄唇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已不是惯常的憨直,反带着几分野兽般的狞意。他双手托着她圆润的臀,十指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悍然发力向上顶撞,阳物如铁桩般打得又深又急,下下撞入最深处,撞得王雪娥体内痉挛连连,蜜汁喷溅如泉。
萧镇岳边动边低吼:“雪娥……你的小穴如此紧致,完美咬合……今夜,老子要操翻你,射死你这骚货……让你彻底臣服……”那声音沙哑,如闷雷碾过,字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夹杂着下体相撞的“啪啪”与囊袋甩动的湿响,奏成一曲狂浪的合鸣。
周身灵气悄然浮动,化作无形气罩笼住这方天地,将满室淫声浪语尽数隔绝于内。可那气罩再如何严密,也遮不住他自己的低吼与王雪娥的啼叫:“嗯啊……镇岳……你的JB太粗了……撑死妾身了……再深些……操烂我这淫穴……射进来……我要怀你的种……”她双目失焦,十指抓着身下锦衾,抓得指节泛白,整个人几乎要被他钉在床铺深处。
萧镇岳抽送数百,不见半分疲态,那物反而愈发胀大炙热,茎身青筋突突跳动,囊袋绷得浑圆,每一下拍击都如暴雨砸瓦。他面上汗水如雨,寸发尽湿,粗硬的发根如针竖立,下颌肌肉紧绷欲裂,鼻中喷出的热气几可灼人。
终于,他喉间滚出一声闷雷般的怒吼:“射了……雪娥……接好老子的精液……怀上我的种……”语落,腰眼一麻,那两颗囊袋剧烈收缩,阳物突突狂跳,一道道滚烫浓精如熔岩般喷涌入她花径深处,直直灌进胞宫。
精水又稠又厚,连喷十数股,滚滚热浪烫得王雪娥全身剧颤,双腿绞紧,口中尖声如泣:“啊……热……好烫……镇岳的精华……灌满了……要怀上了……你的种子……射死妾身了……”她双手一摊,如脱了力般朝后倒去,娇躯止不住地阵阵痉挛,小腹微鼓,似在尽力承纳那汹涌阳精。面上泪痕未干,樱唇半张,吐气如兰,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唇边竟浮起一丝极浅极倦的笑意,如承甘霖,如受膏露。
萧镇岳挺腰不动,将那最后一滴也尽数送入。他精赤的身躯仍半跪着,喘息由急渐缓,汗水如溪流般在身上纵横。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垂首,那双赤红未褪的眼眸望向已然昏倦的妻子,目光渐次柔软下来,粗喘中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轻叹。
萧安化作的白雾被眼前一幕吓到,他知道父亲厉害,但没有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父亲射过之后,那物竟仍昂然挺立,水光淋漓,热气蒸腾,青筋鼓动如活物,冠首胀满,全无半分颓势。那等雄威,早已超出他的认知。
而父亲待母亲却极尽温存,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一旁,如对待易碎的珍瓷,指腹抚过她汗湿的面颊,喉间低低道了句:“雪娥……歇一歇。”嗓音低沉,如最粗粝的砂石里裹着一汪蜜。
萧安那时只觉自己那团灵气几欲失控,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想凑近些,再近些,去看清那处他既不该看又移不开眼的地方。
灵雾如他心念的触角,颤巍巍地往前探了一寸,尚未触及,那处散发出的炙热气息已如电流般反噬回来,烫得他浑身一激灵,好似真被那粗硕之物烫着了掌心。那瞬间的感受,又羞耻,又震撼,又带一丝隐秘到骨子里的艳羡,百般滋味绞作一团,将他震慑当场。
忽然间,那团灵雾急剧颤抖,视野碎成万千光点。
萧安只觉胸口一记钝痛,如遭重锤,气血翻涌,险些呕出来。他猛地将手收回,掌心那团气雾倏然消散,化作几缕白烟,溶进月色里。萧安神魂归窍,后背已尽数汗湿,他仰头靠在门板上,喘息如牛,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心却越跳越急,发丝贴在额角,脸颊烧得厉害,腿间一片黏腻。
此刻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他这灵力,竟能离体化雾,将意识附着其上,如孤魂出窍,探得旁人所不能见之秘。
这念头一生,便如野火燎原,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萧安忽然明白,自己这“无属性”的灵气并非废物,而是白纸一张,可随他心意塑形化用,旁人测不出,是因它本就无形无相。
今夜不过情急之下,倒把这道门给撞开了。他惊喜交加,恐惧、惭愧,种种心绪搅在一处,竟是比方才窥见父母交合更教他难以自持。那白浊喷涌、满室腥甜的画面仍在眼前挥之不去,混着这新得的能力,让他下身胀痛难消,太阳穴突突直跳。
正这时,屋内忽有脚步声响起,沉稳有力,一步步朝门口逼来。
萧安瞳孔骤缩,如被冰水兜头浇下,什么旖念都没了。他屏住呼吸,赤足点地,如猫般无声窜出回廊,连头也不敢回,一路逃回自己房中。关上门那一下,他整个人扑倒在床,把脸埋进被褥里,心跳得快要撞破胸腔。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天光未亮,哪能成眠。窗外月沉西山,山鸟初啼,他才迷迷糊糊阖了眼。睡意极浅,梦里都是那轮昏黄灯火下那具汗湿的、沉甸甸的、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雄健身影。
翌日,天光未明,晨雾如纱,山野间一片苍茫。
古宅庭中已有剑风破空之声,萧镇岳早起练功,一袭玄黑衣衫被露气与汗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显出肩宽腰窄的雄浑骨架。那柄长剑在他掌中翻如惊电,剑光过处,空气里迸出细碎金芒,隐隐有雷声闷响,分明是将雷武真诀的劲力灌注剑身,每一劈一刺,皆有开碑裂石之势。
丽兰自厢房而出,换了一身素白罗裙,鬓边只簪一枚素银小钗,晨光斜照,愈显得玉肌莹透,眉目如画。她并不上前,只静静立于廊下,一双眼波柔柔地追着那道挥剑的身影,似看痴了。
萧镇岳剑势方收,长剑“锵”地归鞘,回身之际,目光恰与她撞在一处。
只一瞬,他心头微动。这姑娘不过十八,却生得一副天生的媚骨,哪怕不言不动,那股子入骨的娇媚便如兰麝散入晨风,无声无息地往人骨头缝里钻。萧镇岳自认心性坚如盘石,此刻却也觉出几分异样,喉间微微发干。他移开视线,面上不显,只将剑背到身后,笑道:“起得倒早。”
丽兰拍手,颊边浮起薄薄红晕,声音又软又亮:“公子剑法通神,小兰都看呆了。这样的剑,莫说见过,便是梦里也梦不着。”她说话时微微仰着脸,杏眼里盛着光,既像天真,又藏着钩子。
萧镇岳见她从地上捡起一截枯枝,笨拙地学着他先前的架势比划,细腰拧得不成章法,裙摆旋开如白莲初绽。他走上前,本欲只口头指点,可那枯枝在她手里横不是横、竖不是竖,便伸出手去,将她的小手连同枯枝一并握住。
丽兰身子一颤,背脊不自觉绷直,整个人几乎要贴进他怀里。
萧镇岳一手扶上她侧腰,掌心甫一触上那截温软的腰肢,便觉她衣下肌肤细如凝脂,热意透衣而出,再闻她发间幽香,丝丝缕缕,直教人血气翻涌。他引着她走了一式“雷隐云开”,动作极缓,可两人身躯相贴,丽兰肩背不时擦过他胸膛,圆软的臀腿无意间碰向他腰胯之下。
萧镇岳只觉下身一紧,那物在绸裤下陡然有了抬头之势,沉甸甸地鼓胀起来。他修的雷武真诀本就阳气极盛,如炉中火,平日里靠王雪娥的元阴之体调和,方能稳如盘石。昨夜虽有一番畅快宣泄,可晨功一炼,阳气复又蒸腾,此刻被这女子身上的阴柔之意一勾,竟有些压不住,气血如沸水翻涌,连气息都重了几分。他猝然松手,退开一步,借着吐纳平复体内躁意。汗水顺着他颈侧滑下,没入衣领。
丽兰不解,抬眼望他,眸中竟浮起一层薄泪,似是不安:“公子,可是小兰做得不对?”
萧镇岳缓了缓,才沉声道:“今日要赶回联盟,路程不近。待回去后,我为你择一位女修教导,你跟着她好好学,不必急于这一时。”嗓音虽稳,却带着一分几不可闻的干涩。
丽兰闻言,眸光暗了暗,随即乖顺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公子说得是,小兰都听公子的。”她低下头,鸦羽般的眼睫在晨光中垂下一小片阴影,倒比方才更添几分楚楚之态。
萧镇岳不再多言,转身先行。晨风穿庭而过,带起几片落叶,卷过他方才站立的地方,那空气中犹残留着淡淡的女子幽香与男子汗热交织的气味,久久未散。
许是昨夜灵气离体太甚,萧安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
他揉着额角坐起,脑中仍残留着昨夜那模糊而滚烫的画面,只觉胸闷气短,下身胀得发疼。他怔怔坐了半晌,才起身更衣。窗外日头已高,山雀在檐下啁啾,院子里却清静得很,显然父母也才起不久。
王雪娥确是临近午时才醒。她披衣坐于床沿,面上犹带三分春潮,青丝散乱地垂在肩头,整个人如被雨露浸透的海棠,慵懒娇弱,双眼水波潋滟,回味着那滚烫精液灌满的快感,却也隐隐疲惫
昨夜萧镇岳索求得狠了,她下身仍有些胀热,双腿发软,行走间颇有不便。她起身时,只觉小腹深处似有什么轻轻地跳了一下,如鱼游水底,转瞬即逝。她微微蹙眉,旋即舒展,只当是昨夜太过激烈,并未多想。那黑雾蛰伏在丹田深处,被昨夜那阵阵阳精的霸道之气勉强镇着,一时不得动弹,恰如毒蛇冬眠,只候着下一次松动的时机。
萧镇岳于正厅览毕探子密报,玄色外袍半敞,内里素纱中衣掩不住那副经雷火淬炼的雄躯。晨光自雕花窗格筛入,落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将那起伏的肌理映得明暗分明,如刀刻斧凿。他眉心紧锁,指节在案上轻轻一叩,那双深邃眼中掠过一丝凌厉杀意。
十八年前天魔宗覆灭,萧镇岳亲率联盟修士攻入魔宫,手刃厉无极于血月之下。
那一战天昏地暗,赤地千里,魔道高层十不存一,余者皆作鸟兽散。谁料这些年间,残党竟如阴沟鼠辈,转趋地下,暗中结网,渐有复燃之势。更令他警觉者,密报中言明,厉无极尚有一双儿女逃出生天。
其子厉霆,如今年及弱冠,身负其父遗志,竟在那新聚的魔宗之中一呼百应,被推为教主。此子隐忍多年,一朝浮出,非但未加遮掩,反而广纳群魔,处处与正道争锋,分明是冲着萧镇岳而来。
这处山野旧居既已被魔道探得踪迹,便再住不得。为妻儿计,萧镇岳当机立断,携家眷迁往江洲。
合上密报,萧镇岳负手而起,周身气场沉雄如潮,将满室光影都压得微微发暗。那份睥睨八方的气度,是千战万伐才凝出的自信——放眼华国灵界,他的雷武真诀已入化境,至阳神体如烈日凌空,无人能掠其锋芒。厉霆既敢露头,他自会亲手碾灭这簇死灰。
江洲,华国第一雄城。
因正道联盟中枢所在,天下修士往来如织,灵脉交汇,气象万千。
从官道上远眺,便见那城墙高逾十丈,通体以玄铁浇筑,巍峨如黑色巨龙盘卧,墙头每隔百步便有灵阵符纹流转,光华淡淡,如晨星坠于石上。城楼飞檐斗拱,直插云霄,铜钟大吕悬于其上,风过时闷响隐隐,声传十里。
入得城中,但见长街宽阔皆铺青玉石板,两侧楼阁重檐叠瓦,飞甍连天,檐角风灯昼夜不熄。
行人往来,十之四五俱是修士,或负剑独行,或三五论道,灵禽走兽时现于市,隐有仙家气象。整座城池被一座覆盖百里的护城大阵笼着,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雾,吸一口入肺,温润如饮甘泉。
这等重地,魔道自然不敢轻易来犯。萧安虽为盟主之子,却因父亲仇家遍布暗处,自小被藏于深山,除却联盟中极少数心腹,无人知其母子所在。
此番归来,非是寻常省亲,而是将江洲作为护庇之所。那巍巍城墙与层层法阵,便是萧镇岳为妻儿设下的一道铜墙铁壁。
晨光渐盛,古宅院中仆役已开始收拾行装。
几匹灵驹拴在门首,通体赤红如火,额生独角,四蹄踏处隐有火星飞溅。萧镇岳步出厅外,山风扑面,吹得他衣袂猎猎。远山如黛,林海翻波,此去江洲,尚有千里之遥。
作者,下次更新什么时候啊,会不会更重口,喜欢比海神祭还要重口的
后续在引力圈更新,我觉得不算是很重口,而且海神祭不是很小清新嘛?哪里重口了?
哦哦,那等你完结了我再去买吧,看到一半没完结可难受
哈哈哈可以的,这么能忍。
ntr?主角父亲又变成公用种马了?
大种马先生,这是你的儿子小种马吗?
彩虹岛
男神为奴记离线版本下载地址 作者:wyblo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