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四爱调教app 作者:人淡如菊夏老师
【gb】四爱调教app
【gb】四爱调教app
【作品编号:186820】 完结
投票 收藏到书柜 (796)
原创 / 男女 / 现代 / 高H / 正剧 / 腹黑受 / 虐身
500强小职员陈舒意外得到了一个四爱调教app,app给的第一个目标居然是她们公司的年轻总裁,没见笑过的一个人,她需要发泄自己的怒气,她下手了。
后来又有了第二个目标,斯斯文文的,她不认识,但她下手了。
女主左拥右抱,事业、爱情双丰收。
双男主,前期线上,后期线下(番外最后一章有互)。
男女主正常性器官。
第01章1 憋了一肚子火的陈舒打开了app颜
明明还有一个点下班,但业务部二组的办公室没有一个人,只有高高大大的空调静静地吹着冷风。
突然左边的小办公室传来怒吼声,木门紧闭着,门前的牌子写的是——组长办公室。
“你们都是榆木脑袋吗,这个月平均退单率30%,整整比上个月涨了一半,你们对得起公司的栽培吗?”
“看看隔壁一组,10%!10%,知道10%怎么写吗,我这脸都被你们丢光了,都是人,怎么你们就这么没用啊?啊!”
李绍刚脸上的肥肉泛着油腻的光泽,唾沫星子喷的到处都是,下面一排十二个人却是一点都不敢动,甚至大气都不敢出。
陈舒站在最左端,头格外的低,她很害怕组长单独点她的名,因为她是这里面退单率最高的,48%。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奇形怪状的买家会在这一个月集中,但她不敢辩解,那样只会被骂得更狠,甚至丢了工作。
“半天放不出一个屁,不知道你们还能干什么,下去给我反省!每人一份检讨,明天上班前交到我办公室。”
窸窸窣窣,每个人都小心谨慎的走路,生怕声音太大被叫回去,单独骂一顿。
陈舒到了工位才舒了一口气,索性 她这个位置离组长办公室比较远,这才大着胆子捶了捶腿,活动活动脚,站久了太酸了。
一只手捶腿,一只手打开word,她得想想她的检讨怎么写,才能让李绍刚满意。
这时,蓝色迷你小机器人亮了,这是网站有新的消息。
“你们空调质量也太差了吧,昨天刚刚安装,今天就不能用了,还这么贵。”
“在的呢,您的不能用,可以具体描述一下吗?”
“我怎么描述,我又不懂空调,你们就知道欺负老人不懂。”
“您好,是这样,我们这款空调是可以手机检测故障的,您要不要先试一试?或者让工人师傅上门免费看一下,您看行吗?”
“才买就要修,你们的空调质量太差了,还高科技呢,我就不让我儿子买嘛,我要退货。”
不会操作非说空调有问题的老人,她这个月已经遇到三个了,她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只能敲字,“半年内是免费检修的,您看?”
“我要退货。”
“好的,您坚持退货的话,我现在帮您办一下退货流程,明天会有工人师傅上门的。”
退货就退货吧,陈舒现在只能祈祷不会收到差评。
对面没有回复了。
陈舒这才打开了她的word,开始一点一滴地检讨自己的错误,虽然她内心并不这么想,她只是想尽快写完,多一点生活的时间。
滴滴滴, 5:30了,该下班了。陈舒看了眼组长办公室,没有什么动静,她们客服这边办公室依然落针可闻。
6点了,“吱呀”,组长办公室的门开了。
陈舒耳朵竖了起来,她并不敢抬头,手里的键盘敲得飞快,一脸认真地看着电脑屏幕。
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又来了,又过了好一会,“吱呀,吱呀…”,是椅子滑动的声音,紧接着长短不一的叹气声响了起来。
陈舒这才抬眼不抬头向门口看去,果然没有李绍刚的身影。组长下班了,她觉得空气中的氛围瞬间活波起来了。
这时电脑的蓝色小机器人又亮了,陈舒本能点开,“您有新的评论,是否查看。”,陈舒手比脑子快地点了是。
“我奶奶说你一点都不耐心,也不专业,说得她都听不懂。”下面是一个一星差评。
陈舒霍的一下打开了刚刚的对话框,噼里啪啦开始打字,“我哪里不耐心了,怎么就不专业了,让你描述你说你不懂,让师傅去看看,你又不同意,要退货,我也爽快的给你退货了啊,你还要怎么样!”
陈舒死死地盯着屏幕,然后一点点删了刚刚打的字,又打字:“已经给您退货了呢,您看差评能不能帮我删掉啊(比心)”
陈舒看着对话框,又删掉了打的字,最后关掉了页面。
陈舒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角,然后打开浏览器搜索,“客服检讨书”。
浏览,然后Ctrl+C、Ctrl+V,很快她的检讨书写好了,3321字,应该可以交差了。
陈舒看了看时间,6:30。又看了看了其他蠢蠢欲动的同事,她开始收拾东西了。
很快,办公室里面大多数都站在门口等电梯了,陈舒自然也在。
她今年28了,二本已经毕业六年了,还是没有攒够一笔这个城市哪怕一室一厅首付的钱。
父母逢人便说自己女儿以后要在大城市生活了,她却没办法给他们解释,大城市跟她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不是不想回去,但离家近的城市工资太低了,渺茫的未来就更看不到什么希望了。
可能也是她没能力吧,高考费力也只考了二本,工作这么多年也还只是小职员。
……
准备睡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过了,陈舒靠在床上打开了一个快被她遗忘的app,“调教你的老婆!”,是四爱群群主分享的,说是她自己写的。
之前陈舒看群里人都说虚拟老婆好好玩,她就下了一个。然后一打开就看见了她们公司总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直接给她吓得争分夺秒退出了。
她看到的就像真人视频一样,和群里群友截图的虚拟人物完全不同,她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反正再也没有打开过。
她所在的公司名叫新金空调,世界五百强。
总裁牟逸飞,董事长牟新金的儿子,29岁。
这个年纪,这个职位,再加上一张禁欲帅气的脸,微博粉丝数堪比一线明星了。
公司当然会借此运营了,这个个人账号下都发一些牟逸飞的演讲视频,以及少部分新金空调的广告。
陈舒自然也关注了,准确的说是整个新金公司的员工都关注了,但是她从来都不点进去看视频,毕竟谁下了班还看boss呢,而且比起网上的嫁给牟逸飞的言论,她更想她的爸爸叫牟新金。
陈舒今天受了一天的气,所以愤愤地打开了这个调教app,她需要找个地方出出气。
【入梦进度60%】
……
【入梦进度100%】
很快,手机中心出现了一间卧室,庄严肃穆的感觉,一看就是和她这种底层打工人没什么关系的东西。
不过陈舒记得她上次点进来好像是厕所,当然她没管这么多,她的目光被站在左侧的牟逸飞吸引了,真的和真人一模一样啊。
两侧则是一堆工具,似乎是为调教准备的。
这时屏幕正中央跳出来一行字,【是否语音控制目标行为】,陈舒犹豫片刻,从床头柜摸出了她的耳机,然后点了【是】。
陈舒清了清嗓子,最终心中的气战胜了羞耻,她说:“把裤子脱了。”
小
第02章2 榨精器/乳夹颜
最初的忐忑过去,如今只剩下蠢蠢欲动,她不可避免的带入现实的牟逸飞,而即将将大boss玩弄股掌的快意,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冲击她心房,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愉悦。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瞄了一眼一系列工具,安慰自己道:“不就看个裸体总裁吗,激动什么呢,淡定,淡定。实战是少,但四爱片我也看了不少吧,不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在陈舒的期待中,屏幕正中心连着闪过几行红字。
【目标意志过于顽强】
【目标抗拒该指令】
【目标抗拒中,请稍后…】
【目标抗拒成功】
【提示:可使用助兴物品,增加指令成功率】
陈舒突然觉得那句,我的沉默震耳欲聋,挺适合她现在的情况的。
这时陈舒才注意到牟逸飞的眼神变了,刚刚一直都是古井无波的样子,这会眼神里饱涵着锐利和警惕,直直地望着她。
陈舒怔愣不过片刻,便从善如流地点开了助兴物品。
“我看看啊,迷情粉,迷情膏,迷情丹,药效依次增强,不错不错,都非常适合。”而后果断点击了迷情丹,又不带犹豫地选择使用。
陈舒紧紧地盯着屏幕,不过一会儿,牟逸飞眼神里被痛楚占满,本来面对着她,站得笔直的牟逸飞,缓缓弯下了腰。
是药起作用了。
陈舒的耳机里传来牟逸飞痛苦的喘息声,撑着大腿弯腰的姿势也维持不下去,他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呼…”,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甚至还有青筋若隐若现。
男人躬着背低着头,双手揪住地毯要撕碎一般,嘴里痛苦的呻吟回荡在卧室,散发出勾人犯罪的味道,“哈…嗯…嗯…”,那手臂肉眼可见的用力,本来贴合的衬衣似乎要被撑爆了一般。
陈舒选了一个褐色的板子一样的工具,挑着牟逸飞的下巴,拍了拍道:“头抬起来,背挺直。”
“主…主人,痛…痛苦…嗯…我挺不起来…”牟逸飞的声音好像咬着牙发出来的,夹杂着强烈的情欲。
闻言陈舒心头一跳,“我去,你这app真会玩,刚刚还抗拒,这会就主人了,这声主人我不会折寿吧。”折寿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我在他的公司当牛做马,叫我一声主人怎么了呢。”
“起来!”陈舒带着不容置疑。
“唔…”,牟逸飞缓缓地挣扎着一点点挺直脊背。
眼前的光景就这样闯入陈舒的视线,她感觉自己呼吸都急促了,牟逸飞的高高在上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眼前只是一个发情的饥渴的且被她支配的男人。
她本来就是个lsp,刚刚工作的时候也和群里人约过两次,后来越来越忙就没心情了。
许是药效太强,牟逸飞胸前那一片已经完完全全的湿透了,凸起的奶头顶着湿透了的衬衣格外显眼,大面积的布料黏在胸肌上,透出完美健康的形状。
陈舒换了一个电击棒工具,她碰了一下挺立的奶头。
“啊…”,坐着的牟逸飞一瞬间屁股离地,而后垂落,大腿紧绷,宝蓝色西裤被拉得笔直。
紧接着腰身左扭右扭,将衬衣弄得歪歪斜斜,半晌那双眼睛恍惚地看着前方,嘴里喃喃道,“不…不要…受不了…唔…”
陈舒点了点刚刚出现的一键脱衣,这次没有什么抗拒,也就一秒不到,牟逸飞身上就被脱得干干净净。
“身材真不错啊,有胸有腰,下面的玩意尺寸也挺可观,好像屁股也不小。”陈舒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牟逸飞这个身材她相当满意,肤色均匀,正常的亚洲黄皮肤,隐隐还能看见肌肉。
两大胸肌看起来湿滑黏腻,上面奶头大约小指头大,盎然挺立在正中间,刚刚被电的左奶头似乎格外红一些,也肿胀一些。
“跪着坐好,手拿后面背着,胸腰都挺起来。”陈舒的声音严厉起来。
牟逸飞的喘息越来越绵密,大概一分钟过去,牟逸飞才摆好陈舒要的姿势。
牟逸飞的阴茎完整的裸露出来,粗壮但不狰狞,龟头是和奶头一样的淡褐色,曲着一定弧度,时不时在空气中摇晃一下。
陈舒用了一个黑色榨精器,“嗡嗡嗡…”,那东西自动套住牟逸飞大半根阴茎,一上一下,套弄了起来。
又取了两个带电的大红色蝴蝶结乳夹,夹住了两个乳头。
半分钟不到,牟逸飞的身体反应便剧烈起来,胸膛剧烈的起伏,乳夹尾巴的金色链子碰撞着,发出叮铃的碰撞声。。
两只腿打开呈一个钝角,每一根阴毛都清晰可见,仿佛无声的邀请。
腰部扭动得更加频繁,“嗯…呼呼…啊啊啊…”,声音渐渐的带上了哭腔,和气声混在一起,“主人…主人不要了…呜呜呜……”
陈舒当然没理他,反而拿着褐色尺子,用力抽了一下牟逸飞绷直的腰部。
“啊…嘶…”,牟逸飞腰部一抖,整个身子向着右边挪了一点点,又向着左边弯了弯腰,“主人,疼…别打…疼……我疼……唔…”
“跪好!”
陈舒看了一眼牟逸飞刚刚被打的左腰,一条很浅的印子,“还挺敏感。”
“啪…”
陈舒一尺子又抽在了同一位置。
“呜呜呜…疼死了…别打了…啊啊啊…下面速度好快啊…主人,受不了,要坏了…”
牟逸飞嘴里哼哼唧唧的,左边的腿迅速抬了抬,又弯腰再抬起,重复了几次,似乎才缓过了那种疼痛。
“乳头,乳头也被夹坏了…主人…主人能不能取了…”
陈舒还未发声,就发现牟逸飞眼中的白色部分越来越多,腰部同时带动胯部和胸部,剧烈地抖动起来,双手已经向后撑住地毯,支撑自己的身体,肱二头肌凸起十分明显。
粗重的喘息中吐出颤音,“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主人…要被玩坏了…下面,下面要爆了…啊啊啊…主人啊啊…”
腹部的肌肉也凸显出来,整个人汗涔涔的,好像刚刚跑了几千米一样,陈舒取消了榨精器。
牟逸飞整个胯部还在快速地癫颤,阴茎一瞬间绷直,一股白浆喷射出来,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约莫一分钟过去了,牟逸飞才彻底翻着白眼,向后躺了下去。
白浆喷溅在黑色的地毯上格外显眼,大的圆点,小的圆点,有的甚至在牟逸飞自己的大腿上。
胸部一颤一颤的,似乎乳头充血的疼痛一遍一遍袭击着牟逸飞,也许他习惯了,也许射精的高潮完全覆盖了疼痛,他并没有立刻清醒过来。
陈舒看了看刚刚射完精,半软半硬的阴茎,她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牟逸飞,谁让她现在心情好呢。
小
第03章3 龟责/射尿/皮鞭扇屌颜
陈舒搜寻了一圈工具栏,终于找到了一块正正方方的纱布一样的东西。
用道具打湿后,便放在了牟逸飞的龟头上,半翘着的龟头整个都被盖了起来,而后陈舒则拉住了纱布两边,如此和纱布接触的就只有马眼那一圈了。
然而陈舒刚刚向左拉了一下,牟逸飞腹肌攒动,然后乳夹链子交错,他几乎弹跳一般坐了起来,而后胸膛大幅度的起伏,颈间流出大量的汗液,表情痛苦万分。
“哈…哈…别…好痛,好痛…”,说着就要伸手拂开阴茎上的东西。
刚刚射完精的龟头是最敏感的时候,此时这样摩擦自然是很痛苦的。
陈舒的目的就是龟责,怎么可能放过他,威胁道:“躺回去,要听话,不然把你捆起来。”
牟逸飞空气中的手一哆嗦,似乎对这个声音有了本能的畏惧,最后手垂了下去,不甘不愿地躺了回去,有些委屈还有些讨好道:“主人…要…要慢一点,不然…”
牟逸飞话还没说完,陈舒又向右边滑了一下。
“奥…”,牟逸飞一瞬间屈膝,下半身左右翻转,脸上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圆看着天花板,像濒死的鱼抢夺最后一口氧气那样,“呼呼…呼……”。
地毯被揪得出现一条条沟壑,手臂上青筋毕露,不知哪里生出的汗液顺着手背流入地毯。
反应这么大肯定是玩不下去的,陈舒扫了扫润滑剂那一栏,然后涂满了整个纱布。
涂完时牟逸飞的反应也小了,陈舒便开始缓缓摩擦龟头冠。
“哼…嗯…主人,慢一点…呼…”,这一次牟逸飞的手松开了揪着的地毯,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时不时还低抬一下腿,虽然眉头仍然皱着,但显然这次他可以承受了。
不过半分钟,牟逸飞嘴里的哼唧声就愉悦了起来。
甚至还浪叫起来了,“唔唔…主人,快一点,快…要…要…”。
陈舒索性对准马眼,加快了摩擦速度。
“啊…好舒服,主人…嗯…弄得我好舒服…”,牟逸飞爽得腰部乱扭,似乎想把自己绞成麻花。
这明显影响了陈舒,她猛地一巴掌扇在了牟逸飞大腿内侧,然后放开了纱布,不再摩擦,“乱动是吧。”
纱布盖在阴茎上,被带动着一下一下的向上顶,肉眼可见的不少马眼液混着润滑液,顺着棒身流入黑色的密林。
“嗯嗯…主人…不乱动了,快弄我…弄我…难受…好难受啊…”,牟逸飞一双眼睛四处乱嫖着,显得有些焦躁。
陈舒看着牟逸飞顶了半天空气,心头发笑,鸡吧充血胀得很厉害,估计就差临门一脚就射了,可惜她停了,并不是因为乱动,她是故意的。
“呜呜呜…好麻啊…主人给我吧…求你了…弄一下…求求你…”。
牟逸飞的声音里满是情欲,许是久得不到满足,牟逸飞的眸子也湿漉漉的了。
“看不出来啊,玩个鸡吧都这么骚,求着别人搞,知道你在求谁吗?”陈舒拿了个马尾一样的皮鞭,在硬挺的鸡吧上扫过。
就扫这一下,龟头上的纱布就贴得更紧了,赫然是因为马眼里又吐出了不少骚水。
牟逸飞又兴奋了,双腿打得更开,晃了晃鸡吧,似乎在寻找刚刚的皮鞭。无果后,腰部上提,连带着胯部上挺,整个鸡吧摇摇晃晃,这个高度倒是更方便人玩了。
“唔,我…我…我不骚…我难受得很,主人,主人…弄一下吧…就一下,我想射……”
“呵,你不骚…”陈舒懒得龟责了,抬起鞭子,一下抽在了牟逸飞硬挺的鸡吧上。
“唔…”,牟逸飞全身一哆嗦,然后胯部和大腿各动各的,颠摇起来,陈舒鞭子抽打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牟逸飞激烈地惨叫起来,气声消失,破风箱一般的真声充斥在陈舒的耳机里边。
“嗷…嗷…”,突然“噗”的一声,纱布被冲开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一个高高的弧线。
牟逸飞的胯部一抖一抖的,连带着喷出的尿也像坏掉的花洒,东一股,西一股,溅得到处都是。
然而一边喷,牟逸飞反而一边哭,悲伤得很,嘴里还喃喃道:“被主人打坏了…喷了…呜呜呜…我喷尿了…打坏了呜呜呜…”
陈舒:“……”
……
陈舒看了看时间,玩了一个半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果断退出了app,手机也被扔在了一边,然后穿着拖鞋哼着歌,去浴室冲澡了,她要消除她被勾起的欲望。
……
陈舒打开了刚刚拿到的外卖,她最爱的罐罐米线,然后拿出手机准备刷刷微博。
刚刚点开,一条“新金总裁安保加强”的消息就跳了出来,陈舒扫了一眼,大意就是有人拍到牟逸飞别墅外面多了一圈保安,还有很多人去跟风拍,证明了确有其事。
陈舒只能感慨有钱有闲的人真多啊,可惜里面没有她。
她又看了眼评论,都是些猜测原因的,有说是失窃了;有说牟逸飞在家里被人揍了一顿;也有说牟逸飞昨晚出车祸了;还有更离谱的说牟逸飞昨晚被枪击了,要知道华国禁枪又严又久;最搞笑的是还有香艳版的,说牟逸飞之前睡了女明星不负责,被家属打了的。
陈舒笑得肚子疼,她直接关掉了手机,她怕沙雕网友影响她吃饭。
小
第04章4 牟逸飞的反应/再进app颜
陈舒的午饭吃得很香,但同一时刻的某别墅庄园区内,牟逸飞正阴沉着脸坐在二楼的沙发上,家庭医生杨奕正给他的私处涂药。
“嘶…”,牟逸飞缩了缩腿,显然是给疼的。
家庭医生不满地看了一眼牟逸飞,开始唠唠叨叨。
“忍一忍,别乱动,很快弄好了,晚上再给你涂一次,明早起来就应该消肿了。哎,不是我多话啊,小飞你虽然年轻,但还是要节制,别玩这些花里胡哨的…”
牟逸飞听到这话就鬼火冒,但杨医生从小就照顾他,又不好发脾气,只得耐心解释道:“不是,我没玩,真没玩,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就记得他昨晚进卧室了,然后醒来就这幅模样,衣服也不在了,似乎是听到一个女声,叫他脱裤子?
牟逸飞眸子里闪过狠厉,别让他查出来,他倒要看看谁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他。
杨奕涂完最后一处地方,叹了一口气,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道:“你从小就诚实,我是信你的。这个事我就不告诉你爸妈了,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最后嘱咐一句,杨奕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牟逸飞:“好,杨叔慢走。”
两只奶头和阴茎传来的清凉感,让牟逸飞感觉舒服多了,他也有心思在上午列出来仇怨对象中,进一步筛查谁可能这么无耻下作。
“嗡…嗡…”,牟逸飞心头一震,立刻拿起了手机,他还以为是保安队长筛查监控有结果了呢,结果是他妈。
牟逸飞抿了抿嘴,接起了电话,“喂,妈?”,他妈一般不给他打电话,打了几乎也是因为同一件事。
“哎,小飞啊,就上次给你说的那个王省长的女儿,在国外那个,你觉得怎么样啊,要不要你们年轻人见一面?”
牟逸飞哪记得,他妈今天一个王省长,明天一个高检查,就是势必一副要和高官结亲的架势。
牟逸飞是一点也不想搞这些,在华国,钱权都要的没什么好下场。
即使他是继承的父业,每一步也是如履薄冰,他很明白月满则亏,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偏偏他妈还硬推着他向悬崖边上走。
旧时王谢堂前燕,如今飞入谁家了?更别说他这种不过三代的家庭了,奢求那么多干什么。
“我最近挺忙的,没空。”牟逸飞的语气有些生硬。
“哎,你一天天就忙,也不知道忙些什么!”牟母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就在牟逸飞还准备说什么缓和一下时,“嘟”的两声,他妈已经挂断了电话。
牟逸飞神情一闪而过的愤懑,手机被随手甩在沙发上,他突然觉得很累,什么事他都不想做。
慢慢将后背也陷入柔软的沙发,他想睡一会,天大的事等他醒来再说吧。
……
陈舒吃完了饭,准备睡午觉的时候,她突然想了起来,昨天她退出调教app的时候,游戏人物的乳夹好像没取。
“额,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坏了吧…”
看了看时间,12:36,还早,不着急睡午觉,又看了看了周围,她这个靠墙的角落很隐蔽,她放心了。
【入梦进度80%】
【入梦进度100%】
“这一次读条很快啊。”,陈舒感叹一声,便向着手机屏幕看去,“咦,怎么都变了?”
人物倒是没变,还是一比一真人牟逸飞,就是卧室没有了,换成了一个恢弘的客厅,而牟逸飞就靠在里面的沙发上,似乎睡着了。就是眉头紧皱,估计睡得不太舒服。
“就穿了一个睡衣啊,而且还门户大开,显得脱衣功能很多余啊。”
乳头红彤彤的,胸部周围也肿了,一副被凌虐的模样。阴茎似乎更严重些,上面红痕加错,整根都有些发肿,龟头肿得格外厉害。
“咳,我没这么残暴吧。”陈舒有点心虚,瞟了瞟右下角的商城,这个商城她昨天就看见了,只是不需要就没点进去,“看看有没有特效药吧,没有我也没办法。”
“哦,还真有。”
【特效消肿药×1】
价格100金币,陈舒瞟了瞟自己的金币,很不幸,是90。她昨天正好玩了一个半点,对的上。
“不会要氪金吧。”陈舒点了下价格,还真跳到了支付界面。
陈舒果断关掉,她是不会氪一毛钱的。
但牟逸飞凄惨的模样冲击着陈舒,她最终没有关掉app,但也没有氪金,她选择等待十分钟。
陈舒选了个短棍戳了戳牟逸飞的腹肌,又移到了腰上,“昨天没注意,这家伙不是有腰,而是胯大显得有腰,这样的话屁股应该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一些。”
“唔…主人…”
牟逸飞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说话含含糊糊的,有那么一丝撒娇的意味。
陈舒什么旖旎的感觉都没有,她慌得一匹,索性耳机就在键盘上。
陈舒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打字,【奶子怎么肿成这样,不禁玩啊你?】
“主人不满意吗?可以玩的,我又没有坏。”牟逸飞眼里溢满了委屈,就这样看着陈舒。
牟逸飞似乎觉得言语打动不了陈舒,先是挺了挺胸,又顶了顶胯,卖力展示自己的可玩性,面上则是摆足了求弄求玩的可怜样,一副害怕被抛弃的样子。
陈舒娇躯一震,她刚刚不自觉的带入了现实的总裁,吓死她了,还好是个虚拟人物。
【怎么这么饥渴啊,昨晚叫得那么惨,实际爽死了吧?】
“嗯,主人弄得我很爽,主人好厉害,我…我…”这会牟逸飞好像知道害羞了,说着说着居然低下了头。
【你前面肿了玩不了,主人想玩你的屁眼哎?】
牟逸飞抬头,眼里闪过惊愕,摇了摇胯部,欲言又止,似乎想要拒绝,半晌后道:“那…那里脏,不合适主人玩。”
【可主人我就想玩你的骚屁眼呢,怎么办?】
“那…那,主人玩吧…”,牟逸飞说完居然自己转过身了,跪在沙发上,双手抱住靠背,塌则腰,把屁股撅了起来,然后还自己伸手把睡衣聊开了。
“我去,这么有料啊,昨天西裤没看出来啊。”
牟逸飞这屁股紧实肥厚,而且没什么痘痘,特别光滑,难的是菊花周围一根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这肉感,啧啧,撞起来应该很壮观,可惜是虚拟人物。”
牟逸飞似乎等不及了,左右摇起了屁股,哼哼唧唧道:“主人不是要玩我的屁屁吗?”
陈舒看了看时间,打字,【现在不行,我先把你的奶子和阴茎治好,今天晚上再玩你的屁股。】
“哦,好吧…”
牟逸飞的语气似乎很失落,听得陈舒直想现在就给这家伙屁眼塞个跳蛋,好好治一治骚。
陈舒买了【特效消肿药×1】,一键使用。
不等她去看效果,就听到牟逸飞惊喜的声音,“哇,都好了呢,主人好厉害。”
陈舒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心里似乎也起了一点涟漪,然后愉快地关掉了app。
小
第05章5 牟逸飞调查受阻/灌水显怀 /跳蛋开菊花/颜
牟逸飞有些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别墅监控是没有死角的,但不管是昨晚还是半个小时前都没有人进入,甚至周围连靠近的可疑人员都没有。
而更离奇的是,半小时前他睡醒的时候,身上的伤居然全好了。睡个觉伤全好了,简直天方夜谭。
他向杨叔再三确认,是否有什么医疗手段可以让他一个小时之内身上的伤全部消失,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而杨奕的医术在他看来是值得信任的。
他感觉这个事很棘手,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句语音,“把裤子脱了”,但他脑子里的东西怎么用来找人,他又无法在现实复现那个声音,或者高明的医术也算一个线索?
更关键的是,他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本来以为是为了羞辱他,他都已经做好了,照片被爆出来的准备,但现在又治好了他?
只能说,如果前后两次动作都是一个人的话,那么对方对他的恶意应该不太大,这是他的直觉。
当然还可能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故意戏耍他。
其实他有怀疑对方是不是人,但他又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他不信这些。
牟逸飞现在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经历。
……
陈舒已经吃过了晚饭,在给自己准备明天午饭,她为了存钱买房一向节俭,昨天是因为被骂了心情很差,所以才没心思准备第二天的盒饭。
但今天不一样,不仅李绍刚没找她的麻烦,而且一个奇形怪状的顾客都没有遇到,很顺心的一天。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陈舒看了看时间,10:02,以往她应该是上床睡觉,但今天她要上床玩游戏。
【入梦进度30%】
……
【入梦进度60%】
……
【入梦进度100%】
这一次,场景又变了,是在浴室。浴缸上方蒸腾的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房间,陈舒好一会才适应。
牟逸飞站在浴缸旁边,似乎正要下去,留给陈舒的是一个穿着四角内裤的背影。
“雄健有力,身材真是不错啊。我居然从四角内裤看出了性感,啧啧啧,谁叫屁股那肥厚的两坨,把内裤都拉变形了呢。”
陈舒还在感叹,那边牟逸飞却是回过了头,眼里的窃喜遮掩不住,说出的话更是直白,“主人,你现在要玩我的屁股吗?”
陈舒怎么感觉牟逸飞越来越奔放了呢?
“骚货想被玩吗?”
陈舒承认她是故意的,牟逸飞之前好像不接受骚货这个称呼,她也不清楚这个虚拟人物性格是怎么设定的,反正玩嘛。
牟逸飞居然迟疑了,“嗯…我不是骚货,是主人说要玩我屁股的…”,说完还有点被冤枉的不服。
“你知道什么是玩屁股吗?”
不服的眼神里又有了些埋怨还含了点情,“主人没有玩过我的屁股,我不知道。”
小眼神怎么这么会呢,陈舒觉得自己被虚拟人物撩到了,“把你的内裤脱了,屁股露出来,马上就让你知道。”
“唔…”,牟逸飞转过身,先塌着腰撅着屁股,然后才一点点扯他的内裤,看得陈舒心里直呼六,这不是勾引她不信。
陈舒点了那个格外醒目的“一键清洗菊花”,毕竟四爱app,有这个功能是基本的,但之后她还是取了一个大号的针筒,而且在浴缸里汲了半管水。
“啪!”
一巴掌拍在牟逸飞撅好的臀瓣上,道:“把屁股掰开,菊花露出来…”
“唔…”,牟逸飞发出呻吟,一个趔趄后稳住身子,两只手同时扒上了自己的臀部,十指用力,向两边掰开,“主人能看见我的菊花吗,为什么我感觉里面好滑,好痒啊?”
“看见了,因为你是个骚货,菊花欠肏,所以才又滑又痒吧,还叫得这么骚。”
不否认牟逸飞的叫床声和昨晚一样动听,她听得很舒心。
“没有骚叫,是主人拍得我很舒服…喜欢主人打我…” 牟逸飞嘤咛一声,摇了摇屁股,一副求宠的样子。
陈舒懒得回他,她估计这才是本来的性格设定,第一次有几分隐忍的应该是意外,也可能是初见的拘束。
陈舒将没有针头的针筒插进了牟逸飞的菊花里,然后快速地推动活塞。
“唔,菊花里面热热的,有点舒服…”牟逸飞屁股撅得更高,时不时抬一下头,似乎很享受。
陈舒连着灌了六次才收手,此时牟逸飞的肚子鼓鼓的,像显怀了一般。
大概是感受到了重量,牟逸飞的腰也提了起来。
“主人,肚子好重,胀胀的,不太舒服…” 牟逸飞的声音很是憋闷,带着强烈的委屈。
“你这是怀了主人的孩子呢,你要不要啊…”
牟逸飞结结巴巴:“我…我可以怀孕吗,主人的孩子啊,那要的。”
陈舒伸手贴着牟逸飞的会阴,五指抓住腿心,往上一提,道:“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别偷懒。”
“啊…”,牟逸飞一声亢奋的淫叫,紧接着双腿夹紧,居然直接夹着陈舒的手摩擦起来,“嗯…主人…呼…主人摸摸卵蛋…好舒服…唔…嗯…”
陈舒倒是任凭牟逸飞夹着她的手发情,时不时还满足他,把玩一下卵蛋和阴茎。
另一只手则是选了个小型的椭圆跳蛋,然后涂满润滑油,“乖,屁眼放松,主人给你赛个好东西…”
“唔…嗯…嗯…放松了…屁眼放松了…”牟逸飞一边磨腿,还不忘了一双手掰开屁股。
陈舒拿着跳蛋,在浅褐色的菊花褶皱上打了几圈,直到整个菊花沾满了润滑剂,看起来像涂了一层蜂蜜一般,油滑油滑的,淫荡极了。
当然她没有打开震动功能,她不想牟逸飞还没什么反应,先给她手指头震麻了。
然后她按着跳蛋屁股,硬塞了估计三厘米进去,便感受到巨大的排斥力,牟逸飞似乎努力的想把跳蛋排出来。
“呜呜呜…屁眼要被撑开了…啊啊啊…主人不要啊…菊花要开了,呜呜呜…不要…”,牟逸飞哭得尤为真切,腿都不磨了,估计是真疼了。
陈舒也不再强制进去,虽然是个虚拟人物,她还是捏着跳蛋屁股慢慢地一抽一插,等牟逸飞适应。
小
第06章6 菊花吞跳蛋/指奸/前列腺/艹晕/嘶哑颜
“嗯…额…”
不知什么时候,牟逸飞的哼唧声变得绵长暧昧。
陈舒见状,旋转着又慢慢进了几厘米。
“嘶…”,牟逸飞吃痛地叫了一声,屁股整个向上抖了一下,然后回头看向陈舒,那眼里还含着泪水,估计是刚刚那一下疼的,但表情却是爽到了的样子:“主人…好辣的感觉…唔…” 。
陈舒五指张开,抓了一把肥满的臀肉,又“啪”地扇了一巴掌,道:“撅好!发骚,该罚!”,而后惩罚性地直插了一点。
“啊…嘶…啊…疼疼疼…我不敢了…疼死了…主人…”,牟逸飞的脚尖几次连续踮起又放下。
陈舒没有安慰牟逸飞,反而伸手按住他的腰,命令道,“塌下去,别乱动!”
“哦…”牟逸飞没回头,但谁都能听出语音的委屈。
陈舒自然没理他,她开始更深一点的活塞运动。
跳蛋从菊花里完全抽出,伴随一层润滑剂构成的水膜破裂,发出“啵”的声音。
一完全离开,那洞口边还翘一翘,挽留一般。
然后洞口一点点变小,最后黏黏的塌塌的,里面的肉痕挤压着,直到穴口完全闭合,呈现一副淋漓润湿但花期未到的样子。
又一声轻微的“噗”响起,是跳蛋再一次进入了菊花,破开层层肉痕的包围,探索里面的风景。
互相拉扯发出暧昧的声音,但彼此又紧紧地贴合。
而后穴口的褶皱迫不及待地收缩,显现出将跳蛋全部吞进去的野心。
“嗯…哼…嗯…主人…嗯…”
男人胸膛一鼓一鼓的,叫声中还夹杂着口水的吞咽。
牟逸飞看起来舒服极了,整个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一对屁股左扭右扭,腰也塌不住,时时拱起来,而那根阴茎则是在腿间摇摇晃晃,若隐若现。
大腿内侧有轻微的水痕,大约是被马眼流出的骚水划上的。
不过数十下,整个跳蛋就被完全吞进去了,陈舒不得不感叹,游戏人物的菊花就是弹性好,很适合挨肏。
她之前约的对象,有一个就是她给开的苞,可能是身体瘦弱的原因,光是扩张就搞了三小时,才勉强进得去三指。她都没什么耐心要放弃了,偏偏人说没爽到,不愿意。
而牟逸飞似乎也觉得自己很厉害,邀功一般,整个腰和屁股都顺时针扭了起来,声音喘息带着喟叹,“人家都…吃…吃进去了呢…厉不厉害啊…”
陈舒没买账,“啪!啪!”两巴掌甩在了牟逸飞的屁股上,“一天净发骚…一会儿让你爽个够。”
说完,陈舒就将跳蛋的震动开到了最大。
“腿夹紧,别乱晃!”,陈舒同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牟逸飞疯狂起伏的腰。
“嗯…哈…哈…哈…”,牟逸飞像要累死的老狗一样喘气,缓慢而粗重,屁眼疯狂地收缩扩张,时不时吐出一些透明的润滑液,顺着褶皱流到会阴,再汇聚到会阴的最低点,一点点低下,“咚”的一声在白色瓷砖上溅开。
陈舒找了一个类手的工具,一个四根手指蜷曲,只有中指伸直的工具,上面还有些小凸起,她没见过过这个,不知道怎么样。拍了拍牟逸飞的腰,“你看看,我用这个肏你,好不好?”
牟逸飞即使喘得好像要背过气一样,还是听话地回头,伸长脖子看着陈舒手里的东西。
陈舒清楚地看到男人喉结滑动,似乎是咽口水的渴望模样,“嗯…要肏…主人用手肏我…”,说完眼眶好似红了一圈,眼神也恍惚了些许。
陈舒暗骂一声骚货,这个表情估计是已经在想象被手指肏的感觉了吧。
陈舒嘴里骂着,动作却很诚实。她将道具中指对准菊花,贴着卵蛋的那一边,一寸寸的向里进,一点点按压穴壁。
每按一次,就能听见牟逸飞放大的一声浪叫,“啊…主人…”。
陈舒估计跳蛋震了这么久,前列腺也该变硬了,能比较容易找到。
“嗯!呼…呼…啊啊!额…啊…”
突然牟逸飞肥满的屁股像打摆子一样,同一个频率高速的上下颤动。
“唔…滑进去了…主人…那个滑进去了…我害怕…呜…它在里面震得好厉害…太深了…我害怕主人…呜呜呜…”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陈舒依旧拿着手指道具一寸寸前进,神情无比认真。
“啊…”突然,一声高亢绵长的骚叫声响起。
牟逸飞身形一颤,撑浴缸的手直接滑到了水里面,“啪”的一声胸部贴在了浴缸上,腿也滑跪下去。
没到底,因此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挂在了鱼缸上,滑腻的肥臀不规则地疯狂痉挛,看起来骇人得很,“呜呜呜呜…别按…腿软了…手也软了…小穴受不了…太刺激了…主人…求你啊…啊啊…别按那里…”
“啊!别别别…放过我…”
牟逸飞光着的脚在地上挣扎前蹬,一副拼命往前爬,要逃离的样子,踩着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可惜他前面是浴缸,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陈舒不理会牟逸飞,对着那个凸起的点,高频地按压。
“啊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呜呜呜呜…我再也不要了…呜呜呜呜呜呜我…饶了我吧…我错了…”
鼓起的小腹拍打在浴缸边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两只腿也分得更开,但双脚蹬动的力量却是在减小,腿中间软塌塌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翘着的龟头时不时拍打在牟逸飞的大腿上,发出肉击的声音,一副淫荡失控的画面。
“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要死了…呜呜…呜呜…”,牟逸飞的哭腔听起来更加凄惨,屁股的痉挛却是愈加癫狂。
男人一点一点挪动头部,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才能回过头来看着陈舒,全身都带着一股祈求的意味。
陈舒不得不说好一张邋遢的脸,要不是本身底子很好,现在估计没眼看。
嘴巴周围全是口水,脸上到处是泪痕,还有没干的正在面颊上流动,鬓角额头都湿透了,小绒毛全部贴在脸上,鼻子嘴巴一起喘着粗重的气,半张开的眼睛里几乎全是眼白,一副神志皆失的凄惨样子。
这时男人喊叫的声音也小了,还有些嘶哑。
“不要了…再也不要了…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说了两句竟是抽搐着痛哭起来,当然丝毫没有影响那颠摇狂颤的屁股。
陈舒又狠狠按了两下前列腺,牟逸飞在一声震耳欲聋的骚叫后,整个身子都狂颤猛摇起来,再然后头竟是垂了下去,十之八九是晕过去了。
而整个身子靠小腹依在浴缸上,癫狂乱颤。那龟头高高翘起,在一震狂摇痉挛中,射出数股白浆,激溅在浴室的各处,有远的甚至到了门把手上。
“居然还会晕过去…”陈舒捏了捏牟逸飞发烫的屁股,依次取出了手指和跳蛋,“那就先放过你吧。”
看了看满地狼藉,陈舒皱了皱眉,然后退出了游戏,反正app会替她善后。
小
第07章7 陈舒被牟逸飞锁定颜
陈舒连着几天都没有打开过四爱app,她几个晚上的状态基本是沾着床就睡着了,自然没那个心思。
下下周周一是他们公司的新品发布会,据说新空调只有上一代产品的一半耗电,是耗时两年,投入无数人力物力研发出来的新金U-27,公司无比重视,甚至总裁还要亲自开业务员动员会。
这周周四详细介绍就已经发到了每一个业务员的手里,整整三十页的资料,李绍刚要求她们全文背诵,指到哪都必须能背出来,每天还要交流学习心得。
二组都是敢怒不敢言,特别是那几个有房贷或者有孩子的中年人,更是打心眼里厌恶他,毕竟谁都不能轻易丢了饭碗。
……
8:26,陈舒她们三个未婚没有房贷的,这会才走出办公室大门,一起等电梯。
张莉左扭右扭看了下整个26层,道:“网络业务员都走完了,就剩我们几个,都是李扒皮,这个死变态。”
张莉前年毕业来的公司,家里据说条件还不错,父母已经在老家二线城市给她买了房,平时说话自然也大胆一些。
闻言陈舒和高易都没有讲话,只是苦笑,张莉拉了下陈舒又道:“本来去年曾组长离职,就是推的你当组长,哪知李绍刚沾亲带故空降,最看不上这种人了。”
陈舒还没接话,高易倒是拉了拉张莉的袖子,道:“你别在公司乱说话,对谁都没好处。”,说完还给了陈舒一个你安心的眼神,表示他不会把这话说给李绍刚。
而后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很快电梯来了,三人各自刷着手机沉默地进了电梯。
……
陈舒向两人说了拜拜,便走向了和他们相反的方向,没有注意到三十楼直达电梯前,一道扫向她的锐利眼神。
牟逸飞前几天菊花里面火辣辣的疼,便没有来公司,今天好得差不多了,正好明天他要开全体业务员动员会,所以来看看。而为了加速伤处恢复,他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司机接送。
牟逸飞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不然他怎么会在一楼下电梯,怎么碰巧听到和那句“把裤子脱了”,声线如此相似的声音,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牟逸飞当即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喂,邱秘书,你给我查个公司的员工,差不多8:35出的公司门,穿的紫色衣服。尽量明天之内给我她的资料,没问题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牟逸飞挂断了电话,一小步一小步向门口走去,可能这也是他拖到这个点才下来的原因。
……
二楼礼堂几乎坐满了,总部的网络部业务员自然都来了,国内外各地实体店则是派了些代表过来。
乌泱泱的,但是却很安静,大概是因为舞台上那一排,都已经到位了,包括大boss牟逸飞。
很快,牟逸飞讲话了。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前方的巨幅高清投影屏,牟逸飞的上半身被完全投影了出来,陈舒坐在礼堂的后几排都看的清清楚楚,同时她也听到了好几声惊呼,然后是小声的“卧槽,真的好帅!”
陈舒看着那张巨大的脸,有些恍惚,她都以为自己打开了游戏,真的完全一样,连小细节都一样。
她突然不想再打开那个app了,她有一种奇怪的负罪感,总觉得自己玩弄了真实的牟逸飞,特别是想到牟逸飞是个钢铁直男的情况下,她感觉自己的行为有点猥琐。
“算了,玩都玩了也没什么好后悔愧疚的,反正我玩的时候挺开心的。再说又不是真的他,以后不玩了就是了。”陈舒最后下定了决心。
……
下午,牟逸飞默默地翻看桌上的资料,七八页很快翻完了,此时站在一旁的秘书邱哲心里却是有点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boss在新品发布的关头,查一个普通业务员干什么,毕竟这个职位不太可能泄露机密。
“上面说陈舒工作认真负责,组长曾祥也推荐了她当组长,那为什么还是小职员?”
索性邱哲准备得很充分,“她们组现在的组长李绍刚本来是六组的业务员,但和西北区的销售经理邱玥有亲戚关系,所以就顶了陈舒。”
牟逸飞肉眼可见的生气,“哼,三令五申的事,还敢顶风作案,这事你去处理了,该怎么办怎么办!顺便让组织部彻查一下近两年的人事变动。”
等邱哲走了,牟逸飞才仔细看了看陈舒的租房地址,他决定今晚就去会会这个有重大嫌疑的陈舒。
小
第08章8 交锋颜
陈舒小半个屁股陷在沙发里,挺直脊背,沉默着吃着碗里的米饭,小心翼翼地不让碗筷碰撞到,她甚至很少用公筷夹菜,免得发出多余的响声。
毕竟坐在她对面的牟逸飞,吃饭几乎没有声音,还透着一副贵公子的高雅华贵,当然人家本来就是富贵公子。
两相对比之下,陈舒是有点自忏形秽的,当然倒也不至于自卑。
她很光棍的想,她能和这种出生就在罗马的人一起吃饭,她为什么要自卑,虽然她也不知道牟逸飞为什么会和她吃饭。
她已经问过牟逸飞找她什么事,但人家说吃完饭再讲。
说到吃饭,作为一合格的社畜,她要时不时抬眼,看看对面牟逸飞有没有结束用餐的打算,她不能比他快,也不能比他慢很多。
陈舒在内心默默叹气,这个地方的装潢主打一个典而奢,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从她跟着牟逸飞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太大的杂音,估计是小圈子的私密场所。
本来应该是一次极好的用餐体验,可惜她没有那个心情,只觉得和大boss吃饭无比折磨。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牟逸飞心中的疑云更大,他不管怎么看,都觉得陈舒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但同时他也已经肯定,他要找的人就是陈舒,不仅声音相似度高,而且他的身体在和陈舒靠近时,会不自觉地放松,好像他们很熟悉,这太奇怪了。
面对一个能莫名其妙伤害自己的人,牟逸飞本来身心都很紧张的,而且考虑到下手的部位,他甚至是激愤的。
但当陈舒坐上他的车以后,他的紧张就随着时间慢慢消失了,特别是肌肉几乎一瞬间就松弛下来了。
紧张消失了,理智还在,这么反常的现象当然是值得怀疑的。
虽然彼此心里都藏着事,但这段饭吃得很安静。
……
一顿饭吃完了,桌子也恢复了一开始的干净整洁。
此时陈舒的心态也已经完全放平了,胆子也大了,她疑惑地看着牟逸飞,示意他该表明来意了。
“你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牟逸飞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些理所当然的质问。
陈舒的第一反应是真人声音更好听,第二反应是她想质问回去,“我应该知道吗!”
但是她没忘记自己社畜的身份,沉默了一会,见牟逸飞不继续说话,她才道:“额,我不知道。”,顿了顿又补充道,“是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哪知牟逸飞冷笑一声,道:“那你好好想想你干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吧!”,说完就起身要离开。
见状陈舒哗地一下起身,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拦住了牟逸飞。
“哎,别走啊…”,她觉得她要不拦着,她饭碗估计没了。
然后牟逸飞并没有理会她,侧身就要离开,陈舒冲动之下一把抓住了牟逸飞的手臂。
和她以为的被牟逸飞直接拂开不同,男人被抓住后,身体趔趄了一下,然后摇晃几下,就像喝醉了那样,无意识地向后倒去。
陈舒自知拉不住,直接放手,反正后面是沙发椅,也不会摔出什么事,可她低估了人潜意识的求生本能。
牟逸飞几乎是在倒下去的前一瞬,拉住了陈舒的手臂。
………
陈舒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她整个人趴在牟逸飞身上,左手被牟逸飞抓住,右手则是撑在男人的左胸上。
她倒是想爬起来,但左手传来的勒痛让她知道不可能,而这个椅子的宽度,让她右手也没有空隙的地方,来支撑她的上半身。
如果右手不在牟逸飞身体上受力,她就要整个人,完全躺在牟逸飞上面,她自问这样更做不到。
“喂,你怎么了?” 陈舒试图和牟逸飞交流。
而此时的牟逸飞睁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里面是一片迷茫,好像突然癔症了一般。
陈舒倒是想拨打120,但她的手机在她之前坐的地方,不过陈舒倒也没觉得牟逸飞真要出什么问题。
她的手无比清晰地感知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所以她也没叫人,毕竟她们这个姿势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她想着估计过一会儿牟逸飞就好了。
陈舒有些震惊于牟逸飞身上的干净,没有任何烟酒的味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汗味,反而很好闻,她说不上什么味道,有点像中药。
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异性这么近的距离接触了,还是外表如此出色的异性。
她想她应该是被雄性荷尔蒙影响了,所以心跳得这么快,脸也有些发烫,绝不是因为她好色。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存在什么爱情的幻想,而是单纯的因为性。
美好的容颜,强健的体魄,“可能我就是好色吧,承认也没什么,其实。”
陈舒觉得再等一会,如果牟逸飞还不清醒的话,她就必须得喊人了,虽然那样的话,明天的热搜会很热闹。
“大不了等会上救护车把头蒙着,露个眼睛好了。”这个店的保密工作一看就非常好,她担心的是出了这家店以后的事。
就在陈舒发愣的这一会儿,一股巨力从腰间传来,耳边还响起牟逸飞有些急躁的声音,“起来!”。
“又不是她非要趴的。”,陈舒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也不太爽,故意使劲按了一下牟逸飞的胸,才撑着自己站起来。
等到牟逸飞也在沙发椅上坐好了,才道:“刚刚你拉着我的手,我起不来,这不是我的错。”,说完还亮了亮左手手腕。
陈舒这个才发现牟逸飞的脸色很难看,看向她的眼神极其复杂。
陈舒张了张嘴,虽然好奇,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牟逸飞这会儿却是头大得很,他一向的理智沉稳都有些维持不住,他刚刚在被陈舒拉住后,脑子里想起了一些“回忆”,走马观花一般,他总算知道了他身体受伤的全过程。
那种感觉就像做梦一般,他其实看不到陈舒的人,只能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她的动作。
他前面还很愤怒,后面看到那个无比主动的自己,他觉得简直不堪入目,伤风败俗。
他委实不知道该怎么去质问陈舒了,虽然他觉得那不是他,但他的身体又确实有那段记忆里的后果。
结合前面别墅监控,没有发现一个可疑人物,他觉得他现在的遭遇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他好像不是生活在他熟知的那个唯物主义世界,更像在一个神神鬼鬼的世界。
牟逸飞甩了甩头,摈弃这些奇怪的想法,通过他刚刚的一系列试探,从质问到假装离开,他确定陈舒对这个事并不清楚。
要么是没做这个事,要么是做了她自己没意识到,所以他更不会主动提,但肯定和陈舒有关。
况且他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既然太离奇,解决不了事,就解决人吧。不管怎么说,他不能让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
陈舒眼睁睁看着牟逸飞恢复正常,然后熟练地整理衣服,最后推门离开,留下一句,“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陈舒:“……”
小
第09章9 牟逸飞身体的变化颜
这几天,整个业务部二组,都洋溢着一种作壁上观的喜悦。
因为公司在彻查近两年内的人事任免,但凡在公司呆了几年的人,都知道之前几次彻查不少有问题的人被降职或者开除。
虽然随着彻查的次数变多,被调查出有问题的人越来越少,但是二组所有同事都知道李绍刚有裙带关系,所以在大家眼里,这人一定会遭殃。
陈舒不知道其他同事有没有主动举报,反正她是干了,虽然她一直秉承小心驶得万年船,但是有机会就是要大胆抓住。
当然李绍刚走了,组长不一定会是她,但至少也是个合乎公司规则而定出的人,不会像李绍刚这样除了公司赋予的强权,本人一无是处。
总的来说陈舒这几天虽然忙碌,但心情还不错,当然她也按她之前的决定,没有再打开那个app。
但牟逸飞这几天却是肉眼可见的焦躁,而且情况还在加剧。
他这些年管理公司手段是铁血了些,但他的双手可没染血。所以他谨慎考虑了一下,决定给陈舒最后一次机会。
也就是说如果之前那种事不再发生,他也就不计较了。
毕竟按陈舒的表现,她是不知道这个事的,虽然让他如鲠在喉,但并没有让他真的失去理智。
以上都在可控范围内,真正让他焦躁的点在于,他这几天几乎每晚都会做那种梦,而且不管他的体位在上还是在下,他都是被进入的那个,是承受的那一方。
作为叱咤商海这么多年的领袖人物,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自尊、都被侵犯了。
更让他抓狂的是,早晨醒来他总觉得后面湿湿的,空空的,会不自觉的缩紧屁股,因为那样会让他舒服一些,有被满足的感觉。
要知道他本来性欲就不强,这些年别说找女人,就是自慰都很少,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陌生。
他还偷偷自己查了下,发现有人在网上说,“男人一旦体会到后面的快乐,就再也回不去了。”
下面还有一堆附和的,还有人详细讲述自己作为钢铁直男,是怎么被掰弯的。
看到这些,他当时脸都绿了,满脑子都是胡扯、无知。
这样的情况下,他又不自觉的开始怨恨陈舒,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但理智又告诉他人家确实不知情。
……
每天早起身体的反应,让他日渐失去理智,他最终找了他大学时的铁哥们,一个代码技术宅,让他查一下陈舒在互联网上的一切信息。
当对面调侃他老树开花时,他只回了个滚。然后对面一本正经地发消息,只查那些公开网站上的,隐私之类一概不涉及。
当然牟逸飞没再回复,他去回他的工作邮件了。
可惜牟逸飞活了这么些年,没看过任何情情爱爱的读物,不然他一定知道那句,“通往女人心的路是阴道”,同理,通往男人的心也有捷径,大概便是直肠。
……
今天周二,虽然为了迎接昨天的新品发售,公司大多数人连续两个周末都没放假,但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这在其他公司是少见的。
昨天的销售额大大的突破了历史,这意味着全公司每个人都会有一笔可观的奖金。
对于大多数员工来说,她们讨厌的不是加班,而是钱没给够的加班。
而对于陈舒来说,她也有一件高兴的事,上周日李绍刚滚蛋了,在上面给出的三个候选人里,她以碾压的优势被票选为二组的组长。
这意味着她的底薪要多2000,虽然她们的高工资主要是靠业务提成,但稳稳的幸福谁不要呢。
新的岗位,新的工作要求,她也继续忙碌了起来。
……
牟逸飞也是周二晚上才有时间看好友发来的资料,陈舒直到上大学才在网络上留下痕迹,购物的,讨论学习的,还有找兼职的,这些牟逸飞都是快速浏览。
引起他注意的是一条在第四爱吧,名为庙会的帖子,看时间应该是陈舒工作一年的样子,她在下面留言,“经验丰富,有意加,vx**…*”
出现了几个陌生的词汇,求知欲让他去了解了一下,然后他的脸更绿了,“约炮就约炮,还庙会,显得高雅似的。”
总算明白为什么好友发完资料,还留下一个消息:“老树第一次开花,就开菊花吗哈哈哈哈,牛的,牛的,做兄弟的支持你哈哈哈哈哈。”
“不要毫无根据的揣测,显得你很弱智。”,牟逸飞拿起手机,啪啪啪打了几个字,脸上带着的是那种被看穿的愤怒。
……
连着几天,牟逸飞都是早晨起来就去冲冷水澡,不然身体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那种身体的渴望已经传递到了内心,让他白天工作的时候,都时不时走神。
近三十年不开荤的老处男,好像打开了情欲的阀门,那股火从身体烧到心里,怎么都扑不灭。
牟逸飞又抗了几天,最后他心一横,这天中午午休时,用他的私人号加了陈舒留的那个微信号,备注“庙会”,然后睡觉,等通过。
邱哲下午几次去总裁办公室,都看见牟逸飞苦大仇深地看着手机,本着贴心秘书的原则,他问了下什么事,哪知牟逸飞立刻一脸轻松地回答,“没事。”
邱哲很想说,“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当然他不敢,既然不说他后面就不再问了,便公事公办地汇报工作。
“我都在员工大群看了,这就是她的号,居然不加我,一定是没看见!”,牟逸飞皱着眉,在办公室默默的发牢骚。
直到晚上十二点,牟逸飞熬不住要睡觉的时候,他的对话框还是没有增多,他才不得不承认他就是被拒绝了。
小
第10章10 约炮的两人/唇真软颜
今天周六,陈舒整个上午都睡过去了。
现在是下午一点多,她正在一家面店吃东西,再逛一会儿街,就可以去赴她下午三点的约了。
说起约她的这个男受,还挺有意思的,一开始备注庙会,她没这份心思,便直接忽略了。
后来人直接把头像换成了健身照,虽然看不见脸,但那身材是真好啊。
有肌肉,有力量,又不像那些健身教练那么夸张,反正对她的胃口,于是便同意了好友,但也没打算约。
她好色但没有那么重欲,这么久也就只约过两个。一个是因为后来确实忙,再一个是她觉得多了,好像有一点滥交的意思。
哪知她表明拒绝的意思之后,对面连发了三张照片,一张健身的、两张西装的,看起来着实馋人,她被诱惑到了,而且是被狠狠地诱惑到了。
而且人家明确说了,不需要她提供道具,她便更同意了,所以她包里只带了一个安装假阳的腰带。
“你开始灌肠了吗?”
陈舒一边逛街,一边给她的约炮对象发消息。
本来一开始对方是要求陈舒来给他清洗的,但她果断拒绝了,并表示她只会给她对象灌肠,后来对面便妥协了。
很快对面的消息弹了过来,“嗯,正在弄呢,姐姐快来吧。”
看到对面这么听话,陈舒也多了几分哄人的心思,“宝贝加油哦,姐姐一会就到。”
但事实是给她发消息的人,这会 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频繁交换交叠双腿的上下位置。
刚放下手机的手还有些发抖,又端了茶杯,喝了一口水,明显紧张得很。
在桌子靠墙的地方,是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子和一个喝了一半的。
牟逸飞抬手看了看表上的时间,2:10。又看了一眼大门,然后又喝了一小口水,最后拿起了手机,在手里毫无章法地把玩着。
这句姐姐的称呼还是他昨晚学的,而他所谓的正在弄,属于是漫天扯谎了,他根本不会。
或者说他不想会,他昨晚被拒绝的时候,本来是打算自己学一下的,可谁知陈舒给出的理由是她只给对象洗,牟逸飞瞬间就不爽了。
他倒不是想当陈舒的对象,而是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这可让他的自尊心受不了了。
他不信按他的身份,陈舒等会还敢拂袖而去。
即使这样什么都不做,他都够紧张了,以至于一直喝水,主要是他这个被动的性爱身份,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等待丈夫临幸的小妻子,而他这个“丈夫”还是他的员工,颇有些荒诞地感觉。
可他的身体需要疏解欲望,而陈舒,综合考量,确实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主要牟逸飞觉得他这样,是陈舒引起的。
2:25,牟逸飞喝了一口水。
2:37,牟逸飞看了一眼大门。
2:42,牟逸飞又喝了一口水。
2:53,牟逸飞又看了一眼大门。
2:54,牟逸飞走过去把门开了一个小缝,又匆匆忙忙把房里灯关得只剩一个廊灯和床头灯。
“咚咚咚…”,此时楼道里突然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是越来越靠近6606,牟逸飞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敢看着大门了,干脆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门的方向,然后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高跟鞋马上到门口了!
然后,又继续走远了。
“呼…”
牟逸飞弓着背,长舒了一口气,他感觉整个人虚脱了一般。
就在这时!
“吱呀…”
牟逸飞的神经瞬间紧绷,门开了,他知道,陈舒真的来了。
……
陈舒打开门的第一感觉,就是屋子里太昏暗了,于是她问,“我要不,把灯打开一点?”
她并没有等对方回答,而是直接开了一个卧室顶灯,她觉得实在是太暗了,看不清人。
这会她才看清,不远处的桌子前,坐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挺直脊背,仍旧一言不发。
陈舒心里想着,这么害羞,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她惊异于对方都灌了肠,竟然还穿戴整齐。衬衣、马甲、西裤,至少从后背看起来那是一丝不苟。
牟逸飞听到对方关门,反而心情平复了下来,当然他还是没有主动搭话。
陈舒见对方这都不起身,还背对着她,只得道,“你别害羞啊,过来,来床上。”
一边说一边拎着手提包,向大床走过去,她已经看到床头柜上很大的一只工具箱。
陈舒直接将手提包扔在了床上,然后向她的约炮对象看去,对方确实站起来了,但是……
“卧槽…”,陈舒的脑子里一瞬间电闪雷鸣,她觉得自己脑子短路了。
她好想晕过去,可惜她身体素质貌似不允许,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陈舒飞快地拎起手提包,忙不迭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总裁,我走错了,我这就出去,打扰了。”说完转身飞奔向大门。
然后她便听到身后威严的声音,“站住,你没走错。”
陈舒猛地回头,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牟逸飞,结结巴巴道,“您…您知道您再说什么吗?我…我…”
“迷途的羔羊。”
陈舒听到牟逸飞口中蹦出的这几个字,面如死灰,这是她约炮对象的微信名。
“昨晚不是说给我一个最完美的体验吗,怎么不敢了?”
牟逸飞看着陈舒比他还紧张,一瞬间心态都好了,甚至还有心情调侃。
“您…您这哪是迷途的羔羊,分明是下山的老虎。”陈舒瞥了一眼牟逸飞,见他并不严肃,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一些。
“你不敢?”牟逸飞的声音似乎带些挑衅。
陈舒不置可否,只幽幽地说了一句,“员工守则,不让搞这些。”
“规矩是我定的,也可以不跟你计较。”
“那你去床上躺着,我去刷牙。”
陈舒很干脆,在丢工作和上boss之间,她选择后者。
牟逸飞没想到陈舒这般干脆,听到这话他心头一跳,像一只刚刚吹大的气球,突然被针扎了一个孔,一下就泄气了。
那些刚刚散去的紧张感,一下子又围聚过来,而他孤立无援。
在陈舒去了卫生间后,他同手同脚地走向了床边。
……
陈舒一边刷牙,一边遏制自己飞快的心跳,拼命暗示自己,对方只是她的约炮对象,不是大boss,不是大boss。
当然好像没什么效果。
陈舒深呼一口气,关掉了卧室顶灯,再一次只剩下廊灯和昏暗的床头灯,然后她才朝床边走过去。
让她松了一口气的是,牟逸飞平整地躺在床上,而且闭着眼睛,一副任她施为的样子。
陈舒本来还在想要不要接吻,但看见牟逸飞这个饱满红润的唇,即使在这昏黄的灯光下,也一点不失风采,她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陈舒轻手轻脚,侧趴在牟逸飞旁边,深呼一口气,然后抬起一只手,直接搂住了牟逸飞的脖子。
而后她低头,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男人的唇,“真软”,陈舒心里想着。
然后含住了牟逸飞的下唇,细细吮吸,有点甜,她估计是吃什么糖了。
陈舒搂着脖子的手渐渐上滑,抚摸着男人的下颌角,又向上,最后整个手包住了牟逸飞的耳朵,拇指则是缓缓地摩擦男人的耳垂。
小
第11章11 前戏 /“我腿软,走不动”颜
慢慢的,陈舒感觉牟逸飞开始放松了,于是便用舌尖趁势挑开男人微张的嘴,而后霸道地在唇齿间逡巡。
彼此间温热的鼻息,在空中交汇,又各自散开。
她一只手探到了牟逸飞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是从耳垂移到了脖颈,在喉结和下巴之间来回抚摸。
陈舒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挑开了男人的马甲扣子,隔着衬衣缓缓柔捏胸部。
终于,男人松开了紧闭的牙关,陈舒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牟逸飞也有了回应,他开始追逐陈舒舌头的动作。
陈舒的舌尖一遍一遍在牟逸飞最前端的上颚扫过。
而男人学着陈舒的动作,将舌头同样探入了她的口中。
然后陈舒没让他做乱,直接含住了男人的舌头,或重或轻的吮吸。
她已经感受到,男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吻技,要么是没有经验,要么就是经验很少,这个发现让陈舒很是诧异。
仿佛验证她的想法一样,男人又一次学着她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吮吸她的舌头。陈舒心中好笑,但没有阻止牟逸飞,反而回应着他。
牟逸飞左边的乳头,已经在她的揉抚之下立了起来,于是陈舒起了个坏心,她用大拇指的指甲,上下刮蹭牟逸飞的乳尖。
这地方果然敏感得紧,男人立刻有了反应,胸部上挺,嘴里发出连续地闷哼,然后扭开胸部,似乎想逃避陈舒的动作。
陈舒哪会放过他,她干脆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快速地上下挑弄挺立的乳尖。
“嗯…哼…哼…嗯…”,牟逸飞的反应更大了,胸部挣扎得更加剧烈,嘴里的闷哼声也加重了。
但这些听在陈舒的耳朵里却格外动听,就像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对着你发出了猫咪的叫声。
许是实在受不了,牟逸飞居然抬起手,抓住了陈舒的手腕。
两只贴合的唇舌分开,水润水润的,陈舒恶声恶气地问道:“干嘛,这就不想要了啊?”
牟逸飞闭着眼睛不说话,但抓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
见人不搭理她,陈舒又温柔了几分道,“怎么了,这样不舒服吗?”
男人还是闭着眼,不回答她。这下陈舒不爽了,甩开了抓着她的手,干脆用力捏了一下男人翘立的乳尖。
“嗯…”
男人一声绵长的闷哼,然后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背对陈舒,还双手环住了胸。
这行为直接刺激了陈舒,难道她技术太差,把人家弄得不舒服了?她不信!
她按着牟逸飞的肩膀把人压了下来,然后顺速坐在了他的腰上,用力掰开环胸的双手,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
不等牟逸飞反应,又继续说道: “不说话我就用嘴了,我看你怎么挣扎?”
眼见牟逸飞还是不给反应,陈舒俯身就要去含住乳尖,这才听到头顶幽幽地传来,“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那舒服吗?”,陈舒要确认一下这个。
“嗯,舒服…”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乖巧,还有几分羞涩的迟疑。
陈舒心中暗骂,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但男人身体确实敏感,也就一会儿那乳尖就翘了起来,再加上这可以窥见的身材,这脸,不得不承认,真的是一个很极品的男人。
“你把衣服都脱了。”陈舒从牟逸飞的身上爬了起来,她现在就想一窥全貌。
两人都是接近30岁的人了,一旦决定了,就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扭扭捏捏。
牟逸飞随后坐起来,干净利落地脱掉了马甲和衬衣,那暗红色的樱桃衬得皮肤都白了几分,也让陈舒眸色暗了暗。
见陈舒盯着他的胸一言不发,牟逸飞红了耳尖,偷偷弯了弯嘴角,过了一会儿才问道,“裤子要脱吗?”
陈舒清了清嗓子,移开目光,若无其事道:“嗯,也脱了。”
反正她脸皮厚,再说,她又不是没看见牟逸飞某一瞬上弯的嘴角。
灰色男士四角内裤没什么好看的,但从侧面看起来,鼓鼓当当的屁股,可十足地吸引了陈舒的目光。
然后她便伸手,贴着床朝屁股摸了过去,“你跪趴着,让我摸一摸。”,虎狼之词没有犹豫,就从她的嘴巴里蹦了出来。
牟逸飞几经犹豫,最后还是照做了。
陈舒一只手在臀部正中心抓揉了两把,丰满而紧实,竟然还有可观的肉感。
即使牟逸飞没有刻意塌着腰,这优越的腰臀比也已经让陈舒喜欢得不得了,不知道这男人怎么长的,有腰有屁股,她还真是幸运。
“你把内裤脱了,我给你扩张。”
陈舒说完就下了床,向着工具箱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脱掉了上衣,只留下运动内衣包裹着胸部。
她快速地打开了工具箱,正为牟逸飞居然带了这么多东西惊叹时,就听见有些迟疑的男声响起:“那个…我…我其实没有灌肠。”
陈舒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牟逸飞,她倒不是诧异灌不灌肠本身,主要是回想起这人,刚刚居然发消息叫姐姐哄骗她。
可是她听见自己说,“没事,我给你灌,就用浴室的温水吧。”她没看见灌肠液,反正温水也可以。
如果换一个其他人,她肯定掉头就走了,只能说男色误人。
……
牟逸飞坐在卫生间门边的台子上,一双手被陈舒按在头顶上方的墙上,正仰着脖子和低头的陈舒忘情地接吻,时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一边扔着用过的大号灌肠器。
陈舒另一只手在牟逸飞的全身游走,或是在红樱桃似的乳尖,或是在硬弹的胸肌,或是滑动的喉结,又或是敏感非常的腰部。
感受身下人频繁起伏的胸膛,陈舒放过了红润鲜艳的嘴唇,转而含住牟逸飞泛红的耳垂。
一点点地舔舐、侵略、攻城夺地,慢慢的,舌头滑进了耳廓,只刚一舔弄,就听到了牟逸飞充满情欲的闷哼。
这声喘息像火一样,一下点燃了陈舒的欲望,她干脆得寸进尺,整个嘴巴含住了男人的耳朵,舌头在耳廓里一下一下的舔弄。
卫生间里满是牟逸飞或短或长的闷哼,还有时不时的喘息声。仿佛昏黄的灯光,阻挡了声音的传播,那迷情的声音,就一直在室内回荡交织,进而整个卫生间温度都高了起来。
牟逸飞此时脑袋晕乎乎的,那种带着水的、黏腻的舔弄声音,似乎是在脑子里面响起的,一下一下拨弄他敏感的神经。
“嗯…嗯…”,他觉得他的腿软掉了,身体也软掉了,软绵绵的。
“我们去床上吧。”
陈舒的声音将牟逸飞从那种晕晃晃的状态里,拉了出来。
“我…我感觉腿软…我走不动…”牟逸飞说的有几分难为情,但他是真的感觉自己腿还软,估计站起来就要摔倒。
牟逸飞说话的时候,陈舒全程盯着那一张一合、润嘟嘟的唇,等到整句话说完,那个语气、那个神态都让她感觉男人在撒娇。
四爱里面男受撒娇很正常,甚至还有作的,但这可是牟逸飞。
“牟逸飞撒娇”,这个词组只是刚触碰她的脑子,她就觉得整个身体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名为情欲的火从体表烧到了神经,她听见自己说,“那我抱你。”
索性她的身体还不错,没有闹出笑话。
牟逸飞双腿缠在她的腰上,双手缠着她的脖子,陈舒虽然走得很艰难,但总算把人抱到了床上,最后两人一起栽倒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小
第12章12 指奸颜
“呼…呼…”
陈舒双手撑在牟逸飞的脖子两边,嘴里呼呼地喘着气。
然后就听到身体下方牟逸飞古井无波的声音,“你该锻炼身体了。”
陈舒心里顿时就不干了,这句话在她听来还有别的意思,就跟女人在床上对男人说“你不行”一个意思。
她一个深呼吸,缓解自己的喘息,沉声道:“放心,你会满意的。”
在这牛头不对马嘴的问答之后,牟逸飞也意识到他那话有歧义,于是两个人都沉默了。
男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女人粗重的喘气声交叠在一起,一静一动,好似再也容不下其他。
半晌,陈舒起身搬来了整个工具箱,扔在了床边,而后手脚麻利地拿起一个枕头,扔给牟逸飞,道:“垫在腰下面。”
牟逸飞因为刚说错了话,这会乖觉得很,“哦”了一声,便依言垫好了枕头。
即使停了这一会儿,牟逸飞的情欲也丝毫没有下去,那阴茎依旧高高地抬起,陈舒估计随便套弄一下,就能变得又硬又烫。
“腿向两边打开,屁股抬起来。”
陈舒一边掰男人的两条腿,一边说道。
很快,男人的菊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陈舒的眼前,刚刚灌肠她就发现了,牟逸飞的菊花周围没有一丝杂毛,干干净净的,讨人喜欢得很。
陈舒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会阴菊花周围按摩,直到听到牟逸飞舒服的哼声,才停手。
她滴了些润滑油在自己的中指,又在男人的菊花周围涂了些,然后试探性的在穴口捅了捅。
反复几次后,她中指的第一节插进去了,就是挤压得她生疼,仿佛要绞断她的手指一般,她只得安抚性的揉搓男人的会阴,道:“放轻松,不要怕,一会儿就舒服了。”
中指艰难而缓慢的进出,慢慢的,也开始顺滑起来,而且越来越深。
“渍渍…渍…”,中指和肉壁摩擦的声音无疑是动听的,当然这都比不过男人的叫声。
牟逸飞显然已经感受到了舒服,轻轻地哼了起来,时而是连续的高吟,时而是间断的低喘。
牟逸飞的身体和他的喘息一样 诚实,他的腿尽力地打开着,屁股也向上翘了翘,一副想要更多的样子。
陈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间或向上抠动手指,顶弄肉壁,“噗噗噗…”,刚滴的大量润滑液,被撞击着发出淫靡的声音。
“哈…哈哈…嗯嗯……嗯…”
牟逸飞仰着脖子,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气,好似在抢夺救命氧气一般,还夹杂着大量的呻吟。
陈舒的指腹,像羽毛那样,轻轻拂过她刚找到的那个凸起。
“嗯…”,果然,牟逸飞回给她一个绵长而激动的淫叫,同时混着身子的颤栗。
紧接着陈舒感受到男人的双腿夹紧,肉穴收缩,显然是情欲高涨了。
就是夹得她手指不舒服,于是一巴掌拍在了牟逸飞的大腿内侧,道:“别夹,放开!”
紧接着她恢复了抽插,但是十次里面,只有两次经过那处凸起,而且没有刻意的按压,她并不打算让男人这么快高潮。
牟逸飞曲着大腿,绷着脚尖,似乎再也忍不住,在一串高低起伏的淫叫过后,喘息着,磕磕绊绊道:“那里…碰一下那里。”
陈舒从善如流,她确实碰了,只不过,要么在接近的地方按摩,要么在凸起上面轻拂,就是不真的满足牟逸飞。
迟迟得不到疏解的男人,左右扭动的屁股,发出不满的闷哼声,渐渐的,还带上了难受的哭腔,似乎还有些责怪的意味,“给我…你给我…”
本来还打算再戏耍一下的陈舒,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哭腔她是一点都受不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叫床声,会这么的勾人,关键对方貌似还是第一次当受。
要不是这人在床上的一切都这么生涩,她都怀疑牟逸飞是欢场老手。
陈舒开始慢慢的按压那个凸起,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牟逸飞的淫叫声开始逐渐失控,上气不接下气地哭求道:“停下,快停下,受不了了…呜呜呜…受不了了…嗯…”
前后不过一分钟,男人的态度翻天覆地,陈舒没有停,她只是慢了下来,但男人的反应却没有因此慢下来,而是更剧烈了。
牟逸飞挺着腰撅着屁股,疯狂癫摇,连带着的大腿,也开始不规则的摇晃。
这样,那些多余的润滑液,就从菊花口甩到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
牟逸飞则是张着嘴,呜呜咽咽的胡乱叫喊着,眼睛眼看就要翻白。
陈舒再一次加快了速度,抽插着狠狠顶弄那一处凸起。
“啊…”,牟逸飞一声高亢的骚叫,双腿打摆子似的一颤,两只腿倒向了一边合在一起,而后整个屁股狂摇癫摆,嘴里哭求着,“不要了,不要了…要死了…呜呜呜…放过我…”
陈舒不仅没放过牟逸飞,还转了一下身子,半跪在男人的腰后,伸手压住男人合在一起的双腿。
这样,她的整个视野,都被男人的大屁股填满,还有中间那个插着手指的、浅褐色的洞。
那个洞的周围淋漓一片,随着手指的抽插,时不时还有液体溢出来,然后顺着臀瓣,滑进床单,在光滑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陈舒感受着身下一颤一颤的腰部,“波”的一声,将手指抽了出来,连着带出一大股不明液体。
陈舒掏出男人的阴茎夹在他的腿间,这才发现整个龟头上,都布满了前列腺液,她用手重重地按了一下还冒着液体的马眼,像是打开了开关,又流出了一股。
陈舒暗暗嘀咕,这身体是真的极品,不当受可惜了,前列腺液都能流这么多。
“啊…不要…不要了…”,牟逸飞整个屁股一缩,嘴里的哭求似乎多了一分凄惨。
牟逸飞确实需要缓一下,陈舒将食指搭在中指前面,她打算趁机扩张到两指。
半晌,她食指的指关节已经进去了,就是挤压得很,是真的紧,她只能连连出声安慰,“放松,放松,一会就好了…别绞我啊宝贝…放松…放松啊喂…”
不过她居然被挤压的有了一丝爽感,陈舒也是无语了,她只能解释是因为肉穴柔软而温热,总不能说她有受虐倾向吧。
陈舒也不再往里进了,主要是进不去,反而是慢慢抽插起来,她瞄了瞄工具箱里的道具,她打算过一会儿就换中号的拉珠。
主要是她手酸了,其次工具箱里没有手套,她中指在里面泡了这么久,感觉都快要失去什么知觉了,虽然她其实并不喜欢戴手套。
小
第13章13 扩张/玩拉珠/射精/狐狸尾巴肛塞颜
这是一串由大小不一的八颗珠子,构成的乳胶拉珠。由小到大,陈舒正一颗一颗地塞进去。
沾满润滑油的黑色珠子,随着牟逸飞的闷哼声,一颗一颗被菊花吞没。
牟逸飞仍旧侧躺着,倒卷着腿,一整个椭球型的大屁股一览无余,陈舒正在塞倒数第三颗珠子。
光滑丰弹的屁股一个抽颤,刚进去一半的珠子竟是被排了出来。
陈舒一巴掌抽在了牟逸飞的屁股上,道:“怎么了,这就吞不下了吗?”
牟逸飞没有接话,见状陈舒又按着倒数第三颗珠子往里面塞,另一只手则是摸上了男人的阴茎。
哪知,牟逸飞带着颤音的淫叫在室内响起,“啊…顶到了…哼…嗯…太深了…”。
“再吃一颗,最后一颗,我就让你射一次。”,陈舒温声诱惑道。
牟逸飞嗯嗯哼哼也不说话,似乎不拒绝,也没有同意。
陈舒见有戏,便公式化地温声哄道:“来,宝贝,菊花放松,最后一颗了。”
“嗯……”,牟逸飞变音的、绵长的嗯声响起,带着些四爱受被透了之后特有的娇弱。
这一声听得陈舒心间一荡,她身体都麻了,那一瞬间她恨不得和牟逸飞多约几次,真的上头。
“渍…”的一声,随着两颗珠子摩擦相撞,倒数第三颗彻底被吞没进肉穴里。
陈舒倒也没有食言,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茎身,伴随着的是牟逸飞的浅哼慢淫。
只是这声音一开始是舒缓享受的,渐渐的便有些急躁了,似乎是某些欲望想要喷薄而出。
而是骑骑铃留把,铃而一
看着牟逸飞越来越大幅度的腿间摩擦,陈舒丝毫不急,仍然握着棒身,不紧不慢地套弄,她在等他开口。
马眼在摇摇晃晃中吐出了几滴液体,流泪一般,似乎在控诉陈舒为什么不碰它,看起来格外可怜。
终于,它的主人率先坚持不住,“嗯…哼…你说了让我射一次的…你快一点…”
牟逸飞同时睁开了眼睛,不满地看着陈舒,一副饱受欲望折磨的样子,陈舒心虚地错开了眼睛。
动作倒是没有拖延,她用指腹在牟逸飞的马眼上反复扫动,作为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她摩擦的次数增多,男人的喘息渐渐不受控制起来,两条弯曲的腿也开始贴着床上下乱动。
“啊…额…啊…难受…快一点…哈…”
陈舒或是摩擦或是套弄,只是速度并没有加快,她另一只空出的手,勾住了拉珠的环。
慢慢的,慢慢的,“啵…”,吐出了一个。
“呼…呼…啊…”,牟逸飞五指成爪,恶狠狠地抓住了床单,双腿抖动,连带着整个屁股也开始摇颤,菊花口一张一缩,显然被刺激得不行。
陈舒摸了摸滚烫的阴茎,估计牟逸飞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勾住拉珠环,“刷!”的一下,没有任何言语,将整个玩具都扯了出来。
这相当于大小不一、表面粗糙的几颗珠子快速滑过高潮点,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的。
也就在这一瞬间,牟逸飞便满头大汗,额间的、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法压抑的、连续的浪声淫叫,“啊…啊啊啊…嗯嗯……呜呜呜……”,还夹杂着无比粗重的喘息。
高昂的阴茎,一抖一抖间频繁射出白浆,而那肥美屁股间的菊花,更是张开了一个拇指粗的洞,久久没有闭合,流出一缕缕泡沫似的白色物质,大约是润滑剂被摩擦后的形态。
牟逸飞此时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湿湿软软的,皮肤里还透着红。成一个大字软烂地躺在床上,嘴了的喘息缓慢但粗重,显然还在高潮的余韵里。
陈舒用卫生纸清理了男人下体的泥泞,又擦干净了牟逸飞额间的汗水,然后低头,吻了吻男人水嘟嘟的嘴巴。
本来她是浅尝辄止的,哪知男人缠了上来,吸住了她的唇。
牟逸飞像需要安抚一样,抬起他绵软无力的双手,搭在了陈舒的腰上,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陈舒自然知道,事后的抚慰能给予伴侣安全感。但是她们是约炮好不好,当然,最后陈舒还是由着他去了。
她一手搂着男人的脑袋,一手环过他的脖子,激烈地吻着,告知对方她的存在。
最后是牟逸飞推开了他,男人大口大口的呼吸,似乎要吸回那些被陈舒掠夺走的氧气。
陈舒顺势躺在了牟逸飞的旁边,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她也需要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男人似乎从缺氧中恢复了。牟逸飞看了看躺在身边的陈舒,他向下滑了滑身体,直到脑袋和陈舒的肩膀齐平。
而后侧身抬头,他把脑袋枕在了陈舒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沉重让陈舒一愣,她有点慌乱,她以前可没有和约炮对象这么亲密。
她可以把接吻、肏穴当成公式化的约炮技巧,男人的喘息、挣扎会让她兴奋,刺激着她颅内高潮,并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感情。
但是对于牟逸飞,她好像之前事后抚慰就越界了。最后,陈舒犹豫了片刻,她把手从牟逸飞脑袋顶上绕过,然后揽在了男人的腹部上。
陈舒现在有一种满足感,就是那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满足,虽然她老婆没有,孩子也没有。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满足感还在,肩膀的疼痛也无比真实。她很想咆哮,为什么男人只是躺个脑袋都这么重,关键是她还发现牟逸飞睡着了。
“作孽呀,我只是来约炮的,为什么搞得像正经处对象一样。”
陈舒心里有点忧伤,即使牟逸飞这样的大美男也无法平复,但她还是没有叫醒男人,只是在心里腹诽“自作自受”。
迷迷糊糊的,就在陈舒也要睡着的时候,她肩上男人动了。
牟逸飞换了一个睡觉的姿势,他转了转脑袋,脸颊贴着陈舒的胸,一只手揽上了陈舒的腰,一只脚缠在了陈舒的双腿上。
这下陈舒感觉自己彻底睡不着了,她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肩膀的重量减轻了,坏消息是全身都重了些。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管他三七二十一,把男人扒开再说,只是牟逸飞那一览无余的优越腰臀比,还有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她这个念头直接胎死腹中。
……
陈舒还是睡着了,但是牟逸飞从她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
目光触碰,只一瞬就分开了,她没看错的话,牟逸飞脸上有一丝的难为情。
陈舒看了看时间,两人也就睡了两小时不到,于是问道:“你不睡了吗?”
“我们是不是没做到底?”她听到牟逸飞问。
陈舒瞪大了眼睛,这男人睡醒了居然问这个,欲求不满她可以理解,但他刚刚又不是没有爽。
看着坐在旁边的男人,她听见自己说,“可以说没到底,你不行嘛,你睡着了。”
刚说完,接收到牟逸飞怒视的眼神,她就后悔了,她突然想起来,她们俩的现实身份。
还没等她彻底担心自己的工作问题,就听见牟逸飞说:“你才不行,你也睡着了,你刚刚抱着我还大喘气呢,那么短的距离。”,男人脸上还带着生动的不屑。
这下陈舒不担心工作了,满脑子都是你给我等着。
她利落翻身起来,找了找工具箱,拿到了一个肛塞,是狐狸尾巴的,当然也有其他的,但她没拿。
陈舒走过去拍了拍牟逸飞的背,恶趣味道:“屁股撅一下,这个给你插进去。”
“先睡觉!醒了你就知道我行不行,呵。”
小
第14章14 坐桌上靠着墙挨肏/高潮/吃奶颜
陈舒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周日上午六点,而牟逸飞修长的身躯背对着她,睡在旁边。
男人翘起的屁股中间,夹着一个颜色艳丽的狐狸尾巴,陈舒起身拨了拨那个肛塞,滑腻得很。
她起身,去自己包里拿出了腰带,又在工具箱里翻了一个直径最小的假阴茎。
等一切穿戴完毕,她选择和牟逸飞面对面躺下,看着男人俊美的侧颜,将魔爪伸向了那几乎挤出了一条乳沟的胸部。
陈舒抓着揉捏了两把,惊讶于肉感还不错。然后便伸出中指,好整以暇地在乳晕上一圈圈打转,很快,那中间的乳头便硬了起来。
“啪!”
就在这时,牟逸飞伸手打掉了陈舒作乱的手,说了句,“老色胚”,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陈舒,好像要继续睡。
陈舒哪会放过他,她干脆趴在男人的身上,玩弄刚刚凸起的乳头,道:“几个小时前,某人不是说没进行完吗,我这不是实现我的承诺吗?”
牟逸飞不理他,只闭着眼睛,陈舒知道,这人矜持得很,不反对就是同意的意思。
于是她便在男人全身点火,不过一会儿,牟逸飞的呼吸就加重了,还夹杂着一些喘息。
……
牟逸飞坐在桌子上,背靠着墙,修长的大腿搭在陈舒的肩上。
而陈舒则是一只手掰着男人的臀部,一只手捏着假阴茎,在菊花口打着旋摩擦,试图一点点推进去。
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硬质的,且直径最小的了,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牟逸飞的一声闷哼中,龟头挤进去了。
“嘶…疼…”
陈舒自认为动作已经很温柔了,但牟逸飞还是闪着泪花喊疼。
陈舒也没再进,就这一个龟头的深度,缓缓地抽送,约摸十来下,等到牟逸飞完全适应了,才重复刚刚的动作继续深入。
良久,陈舒看着已经进了一半的假阴茎,便向墙的方向按着男人的大腿,抽送起来。
“慢一点…慢一点…疼…”
牟逸飞依旧含着泪花喊疼,这个一次陈舒并没有慢下来,而是安慰道:“疼一下,马上就舒服了。”
果然,不过十几抽之后,滋滋滋的水声便响了起来,牟逸飞的哼喘声也愉快起来。
“嗯…哼…嗯…快一点…嗯…呜呜呜…”显然男人享受到了愉悦,他想要更多。
陈舒趁火打劫,她说:“某人不是说我不行吗,叫姐姐,叫姐姐的话就满足你…”
牟逸飞犹豫着,他有一点羞于启齿,但始终感受不到陈舒的加速,他下面又酸痒难当,情急之下,才带着哭腔喊道:“姐姐…姐姐行…姐姐快一点吧…好痒啊…”
陈舒依旧不紧不慢地抽送,她问,“哪里痒啊,奶子痒吗?”
牟逸飞急得哭腔更加明显了,“不是…不是…呜呜呜…”,他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奶子两个字。
久久得不到满足,牟逸飞便双手撑着桌子,挪动着屁股,竟是前后套弄起来,看来是打算自己满足自己,但似乎不得其法,嘴里依旧哭喘着,“给我…姐姐给我…呜呜痒…里面痒…”
“啪!”,陈舒拍了一下男人的屁股,“坐好,花样还挺多是吧…”
然后陈舒便按着男人的大腿,猛肏大干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吞没的阴茎长度也越来越多,“啪啪啪”的肉击之声频繁而张扬。
男人整个上半身,都随着操弄晃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
“嗯…呼…姐姐哈…姐姐慢一点…受不了了…”,牟逸飞似乎想伸手阻止陈舒,但他手刚一离开桌沿,便感觉整个人都要滑倒,又连忙死死地抓住,改为口头求饶。
“慢一点,慢一点,求你了,受不了了,顶到里面去了…太深了…”
闻言,陈舒又大抽大送了数十下,最后猛得一顶,整根被阴茎被尽数吞没,假的两个卵蛋,也重重地拍打在牟逸飞的肥臀上。
这一下,牟逸飞只觉那种爽感直冲天灵盖,他浑身一激灵,高亢的淫叫出来。
然后那种感觉又像电弧一样,酥酥麻麻的,席卷他的全身,牟逸飞软软地靠在墙上,呜呜咽咽地低泣:“好舒服…呜呜呜…好舒服…”
陈舒则是俯身,咬住牟逸飞胸前的红樱桃,或舔或吮吸,总之吃玩起来。
牟逸飞这会儿也缓了过来,伸手搂住陈舒的脖子,自己则是高高扬起脖颈,一脸沉醉,嘟囔着:“姐姐…姐姐弄得我好舒服…”
看着男人完全享受于这种愉悦,陈舒再一次压着牟逸飞的屁股大肏大干起来。
“噗噗噗…”的击水之声,和“啪啪啪…”的击肉之声,完全混合在一起。
还穿插着牟逸飞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浪叫,“啊啊…要死了…不要了…呜呜呜…姐姐…肚子好烫…呜呜呜呜…要射了啊…啊…”
牟逸飞刚刚叫完,他的阴茎便射了精。
“呼!呼…呼…”
男人双腿大开,整个人软靠在墙壁上,闭着眼一脸满足之态。只是全身时不时痉挛一下,显示刚刚战况的激烈。
射出的白浆,从不同的路线,向着桌沿滑动,最后一滴一滴溅在地毯上,绽放出淫荡的花。
小
第15章15 app解锁新人物/强迫/马眼棒/小粉鸡巴颜
上周末的约炮就像一个睡梦中的春情,醒了便了无痕迹,洗漱后更是被忘却了干净。
对于陈舒而言,家庭背景的天壤之别,让她即使在午夜梦回之时,也不会产生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所以,作为一个合格的炮友,自然不应该提供不该有的联系。
……
又到周五了,还有半个小时下班。陈舒已经听到,外面大办公室里,大家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了。
她打开了微信,看着还停留在上周六的对话框。犹豫了几分钟,开始打字,在删删减减之后。
“这周还约吗?”,这几个字被她发送了出去。
大概十几分钟后,牟逸飞回消息了,“在外面开会,明天飞回来,下午我来接你。”
陈舒利落地回了一个“OK”,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
躺在床上的陈舒有点睡不着,无聊地翻看手机,猛然看到了被她藏在角落的调情app。
犹豫了一下,她长按,打算删除,然而就在她选择删除按钮的时候,手机顶端出现了一个推送消息,看图标还就是这个调情APP。
陈舒觉得新奇,毕竟安装以来,从来没发过推送。
她的好奇心被激发了,于是,陈舒停止了删除,点开了那个推送。
一目十行,她很快看完了,大意是说推出了新的游戏人物。
这确实勾起了陈舒的好奇,她想着先看一眼,没意思再卸载。
“嗯?”
陈舒很惊奇,居然连入梦的读条都没有了, APP几乎秒开。
映入陈舒眼帘的是一个办公室,使用的痕迹很重,两个靠墙的书架都放着书,靠近窗边是办公桌,上面并排放着两个显示屏,最右边还有一台打印机。
办公桌前,正坐着一个人,低着头似乎在奋笔疾书。
这人白色格子衬衫,蓝色牛仔裤,服帖的头发,还戴着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陈舒放大镜头,拉近了距离,然后选了个道具,戳了戳男人。
那人扭头,脸上惊愕的表情非常生动,这也有些吓到了陈舒,她觉得自己好像在面对一个真人。
之前那个人物,虽然外表非常像真人,但是有的时候反应很迟缓,就像现实社会的AI一样。
然后陈舒看见,那个男人伸手拨了拨她选的道具,又在四周看了看,面色很是疑惑。
鬼使神差的,陈舒说了一句,“你好。”
然后她便看见,那个男人惊喜地盯着道具,迟疑地说道:“你好,是你在说话吗?”
陈舒倒是没什么兴趣聊天,毕竟能聊天的AI这么多。
“你站起来。”
陈舒说道,她对这个表情如此拟人虚拟角色,突然就有了兴趣,决定直奔主题。
男人“啊”了一声,依言站了起来,然后对着道具问道:“你是生命体吗?”
陈舒心里想着,这个人物的语言包还真是有意思,而后对着这个充满书生气的角色说道:“你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那家伙有多大?”
男人的凤眼里全是惊愕,几乎一瞬间满脸通红,看着道具后退几步:“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如…如此下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舒没有理他,而是换了一个手爪形的道具,向着男人的下体袭击而去。
男人大力地挥开,而后脚步慌乱地向门口跑去,然而他怎么都没有打开那扇门,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急切,神情也越来越激愤。
他回头愤怒地看着道具:“是你干的!你从哪里来的,你要做什么?”
陈舒心想着,好好的调教游戏,好像让她玩成了强奸游戏,不过似乎更加刺激了。
男人这样抗拒,她根本碰不到裤子,于是陈舒点了锁链道具,选择使用。
然后便见男人的双手被锁链分别环住,末端伸向两边,固定在半空中。
陈舒又点了一次锁链道具,这一次换成了男人的双脚。
总之,最后的效果就是男人呈一个大字,被固定在了这间办公室。
男人的凤眼里满是控诉,但面色已经恢复了镇静,整个身躯也竭力维持着体面,道:“你这么神鬼莫测,我肯定不是对手,你想要什么,不妨坐下来谈一谈。”
“你这个人物设计的这么饱满吗?真厉害。”陈舒一颗一颗解开男人的牛仔裤,一边赞扬道。
男人在允许范围内摇晃身体,拼命反抗, 本来服帖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了,金边眼镜也歪了,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放开我,死流氓!”
牛仔裤的纽扣全被解开了,陈舒轻轻一拉,整个裤子都滑了下去,堆在男人的脚踝。
“嘶,是个细狗啊,真白!”,陈舒看着光溜溜的大腿说道,“你的腿毛这么短吗,不会是自己剃的吧。”
陈舒又转动视角,而后一把拉下了男人的内裤,用道具戳了戳,“白屁股,真不错,还挺软,肏起来一定很带劲,你猜有没有肉浪?”
看着男人猛然夹紧的双腿,陈舒笑出了声,这个角色的反应也太好玩了。
再次转回正面视角,陈舒才发现男人面色赤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陈舒没管他,她给手爪道具滴上润滑油,然后一下一下地,在稀疏的草丛里刮蹭着,一边调戏:“你这看起来很小啊,软塌塌的也就一指长,能硬得起来吗?” 4三⒗3是灵灵3
男人也许是自知反抗不了,已经闭着眼睛,不对陈舒的言语做任何回应了,就是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约莫十来下,那小小的阴茎便翘起了脑袋,陈舒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道:“虽然小,但还是很骚的嘛,我说的对不对?”
很快,那阴茎完全硬了起来,陈舒每刮蹭一下,就能听到男人嘴里隐忍的闷哼,她道:“哼得不错,很动听呢。这鸡巴虽然短小,也不是很粗,但这个颜色倒是粉嫩粉嫩的。看来不仅得天独厚,还是个雏,嗯,我很喜欢。”
陈舒用余光,正好看见男人扭头不屑的神情,笑了一声,道:“放心,姐姐会经常宠幸你的,毕竟这么迷你的粉色家伙,很少见呢?”
陈舒怎么可能让男人维持这副神情,她用手爪道具固定住小鸡巴。
然后选了一个极细的马眼棒,横置着,在马眼口来回摩擦,不过两个回合,男人便受不住,口里连连娇吟,大腿连颤,“啊…呜呜…不要,不要磨那里,太麻了…你这混蛋…放开我…啊啊…痛啊…呜呜呜…不要磨了…”
陈舒看着马眼口越流越多的淫液,甚至将马眼棒都浸湿了,道:“装什么呢,流了这么多骚水,你那真的是痛吗,我看是爽吧。”
小
第16章16 肏马眼/失禁/颜
“你闭嘴,马上放开我…无耻之徒…啊……放开…啊…嗯…”
男人的四肢拉扯着锁链,还在妄图挣扎,只是口中的喝骂早已变了调,眼神中的凶狠也变得雾蒙蒙的,减小了杀伤力。
陈舒用马眼棒,摇了摇滴着淫液的龟头,道:“反抗不了就享受嘛,为什么要一根筋呢,你看手腕都折腾红了。”
“你滚开,无耻!”男人似乎缓过了神,蹙着眉,大声呵斥着,就是骂人的词汇有些贫瘠。
“不要着急拒绝嘛,你会喜欢的,说不定你以后还会求着我要呢?”说话间,陈舒已经将马眼棒对准了男人的马眼。
“本来就是人之常情的东西,何必那么反抗呢,你说是吧。”陈舒看着这张时时刻刻鄙薄她的脸, 恶趣味被极大的提升,她就想看看这张貌似正经的脸破防的样子。
如果是在现实中陈舒绝对做不出来这种事,但面对游戏时,她可以随心所欲的行事,释放内心的小恶魔。
她是相信人性本恶的,毕竟她出生的那个小山村里,涨了太多见识。
只是她也没办法抹去,这么多年的教育规训,在她心中筑起的那一道不低的道德底线,当然她也不打算摧毁这一道底线。
她很矛盾,索性她意识并接纳了自己,所以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即使生活的压力很大,她依然觉得活着很美好。
“哦不对,你不是人,你是一串数据。”陈舒话音刚落,便将马眼棒插了一点点进去,“舒服吗,小数据。”
“啊…”
男人胯骨连颤,阴茎乱摇,一瞬间飙出了眼泪,满含带着恨意地看着下方,“你这个怪物,赶紧放了我!”
男人感觉下体传出一阵阵阴寒,这一刻他表面的坚强、愤怒都是伪装,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他不知道接下来这个恐怖的怪物会干什么。
陈舒给马眼棒涂了些润滑油,一点一点往里面伸,“怎么样,没那么痛苦吧,是不是觉得酥酥麻麻的,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男人弓着脊背,全身紧绷,并没有回答陈舒, 由于精神高度紧绷,那种被插入的酸麻,在他的脑海中无限放大。
他精确感知着,马眼棒的每一次动作,渐渐地,也许是习惯了,他开始期待那种刺激的感觉,就是没有那么痛,反而密密麻麻的爽。
很快,三分之一的马眼棒被塞了进去,男人觉得似乎顶到了很深很深,他颤着声音说,“别,别塞了,到顶了,到里面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似乎不抗拒了,还有一些期待。当然也许是因为他察觉到自己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陈舒捏了捏男人的鸡巴,道,“舒服吗?”
“啊,唔…嗯…”,陈舒每捏一次,男人就叫一声,听不出来痛苦还是爽,到最后陈舒停下的时候,他才喘着气,说了两个字,“舒服。”
陈舒开始慢慢的抽送马眼棒,许是太过刺激,男人一下就浪叫出声,“啊…好麻好痛…啊…慢一点…再慢一点…”
随后,在男人越来越重的哭腔中,陈舒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哦…哦…不要了…爽死了…我不要了…要肿了…被插肿了…”
陈舒一边抽插,一边玩弄两个小卵蛋,“不要了…呜呜呜…我我要疯了…哦…哦哦…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啊啊…你拔出来,我要射了…求你了,求你了…憋住了…肚子好胀,拔出来吧…呜呜呜…”,男人整个身子摇颤,四肢的锁链都被绷紧,面色也有些疯狂,眼神里带着极深的渴望。
“不许叫,憋个一分钟,不然一直不让你射…”
男人几乎是瞬间闭嘴了,身体也不乱摇乱窜了,只是时不时痉挛一下,但眼神里的渴望没有丝毫削弱,那里充满了熊熊的欲望之火,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燃烧殆尽。
他的眼镜歪歪斜斜,头发也凌乱得很,如今死死的咬住双唇,鼻子里发出一抽一抽的呼气声,显然是在极力压抑,它们都在等待一个爆发的点。
终于,陈舒快速地抽掉了马眼棒。
“哈…”,男人发出痛苦的叫声,而后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下了身子,连带着手上的锁链被死死地绷紧。
由于皮肤白皙,额头青紫的筋清晰可见,喘息声和呼吸声一起响起。
下身粉色的鸡巴一瞬间绷直,“噗…噗…噗…”,一连射了好几次精液。
最后,鸡巴并没有软下去,反而是一股一股簌簌流着淡黄色液体。
男人本来闭着眼,一脸愉悦,如今显然也闻到了,一瞬间表情满是恐慌,他甚至失态地哭了出来,语无伦次喊着:“呜呜呜…我尿了…你把我弄尿了…”
“呜呜呜…我控制不住它,你把我捅坏了………呜呜呜…我不管,你要负责…呜呜呜…坏了…我…我以后怎么办…呜呜呜…”
声音之凄惨,闻者动容,听者悲伤,搞得陈舒都对这串数据愧疚了。
“咳…没事,我给你治好。”陈舒不走心地安慰道,心里却是想着,失禁这种生理反应怎么治啊。
不过她还真在商城看到了一个“事后尿道治疗膏”,48金币。
便宜。她果断地买了,然后使用。当然并没有止住眼下这种失禁的情况,她估计也就消消肿。
随着时间的流逝,失禁的情况消失了,马眼看起来完好如初,男人显然也发现了,破涕为笑,道:“真的好了诶。”
陈舒也笑了,道:“好了就行,我要走了。”
男人也不再看那些道具,反而是看着虚无的空中,薄唇轻启,问道:“你还来吗?我是说…是说…”
男人话还没说完,便脸色爆红,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
陈舒啧啧两声,直羞得男人低下整个头颅,才道:“来啊,你这么有意思。”
在男人欣喜的目光中,陈舒关闭了app。
……
洛祁坐在地上背靠着门,下半身光溜干净,裤子、内裤都被褪到了脚踝,仰着头抵着门,低声地喘息。
等到平息了,他才穿好裤子,然后打开门,看了看外面的学生,如他所料的那般,外面一切如常。
重新坐在办公椅前,洛祁看了看时间,23:10。
他在那个奇怪的空间大概度过了40分钟,想着想着,他突然笑了,他喜欢这个生活的惊喜,他本来就是个疯狂的人。
洛祁,T大副教授,曾经他有多么瞩目,如今便承受了多少的冷嘲热讽,更多的是假惺惺的惋惜,诸如,“天才的陨落”,“伤仲永”。
当然,没人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T大本硕,院士门生,QS前五的博士,师从诺贝尔奖得主。怀着一腔热血,带着多篇高引论文,回到了哺育他的T大。
这样的简历,即使在T大这个人均拥有华丽简历的地方,也闪耀的。
学校对他抱有极大的期待,也尽量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只是五年过去了,他没发过一片高影响力的文章。
人失势的时候,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他只是不想缝合灌水,东拼西凑搞所谓创新骗经费,然后陶醉在那种虚幻的迎合中。
他想做的是真正有突破性的东西,做一个纯洁的科研工作者,但这里好像没有存放他这颗心的土壤。
所以说他是个疯狂的人,这种理念一坚持就是五年,所谓识时务为俊杰,他好像成了那个执拗的蠢货。
索性,他有个院士导师,也没什么人用实际行动为难他,最多在背后冷嘲热讽罢了。
小
第17章17 车里的调情/被听到淫叫颜
周六上午,陈舒去了一家宠物洗护店帮忙。
这家老板也姓陈,一位48岁的中年妇女,丈夫早亡,儿子在外地安了家,她一个人在这里守着猫猫狗狗也算过得自在。
说起来她俩认识是在三年前,一个大雨天,老板给了陈舒一把伞。这让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打拼的陈舒很感动,有空的时候就来店里帮帮忙。
当然,老板也没亏待她,每次临走时总会给陈舒拿一点东西。不是很值钱,但也让人很暖心。
一来二去地,俩人也就交往上了。老板思想很开明,也算是陈舒在这个城市,唯一一个能掏心掏肺说话的,可以尽情地吐槽那些她看不惯的人和事。
当然,陈舒来这里帮忙也是有目的。她不想一直给别人打工,想着攒一笔钱回家乡的城市,开个宠物店,然后过完她平凡的一生,来这里算是提前学习学习。
“舒啊,来吃水果,你把碗放下,哪需要你来洗呀?”陈阿姨端着一盘水果,连忙阻止了拿碗去洗的陈舒。
手里的碗被老板硬拿了回去,陈舒笑了笑,道:“那您忙吧,我可就舒舒服服吃水果了。”
陈舒吃完了水果,又陪陈阿姨聊了一会天,才不紧不慢地往出租屋走。
她吃饭的时候就收到了牟逸飞的短信,说晚上五点的时候开车来接她,见情人嘛,当然是要换一件她喜欢的衣服。
……
陈舒穿了一件黑色修身长裙,肩带混有金属扣,一双米白色细跟凉鞋,然后简单化了个妆,看着镜子里新鲜出炉的御姐,她很满意。
4:50,陈舒背着包出门了,刚出小区门口就看到了牟逸飞给她发的车牌号,很快,两人顺利会合。
陈舒那是压根不知道拘谨为何物,她一上车就把手搭在了牟逸飞的腿上,其实她对胸很更感兴趣,但考虑到开车不太方便就算了。
牟逸飞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衬衣,胸前鼓囊囊的两坨诱人得很,而且最上面的袖子开了两颗,隐隐可以看见中间的风景。
对于陈舒轻佻的动作,牟逸飞只是轻咳了一声,便若无其事地启动了汽车。见此,陈舒的胆子更大了,她慢慢地摸了起来。
而后不满足地向大腿内侧摸去,又慢慢地往腿心移动,在感受到牟逸飞的颤栗之后,陈舒直接将手放在了男人的鸡巴上面。
“小东西还没醒呢?让姐姐多摸一摸。”陈舒看着牟逸飞紧绷的脸,笑着说道。
男人腿一颤,盯着前方目不斜视,声音有些喑哑:“开车呢,嗯…等会吧。”,随后车内响起了,格外明显的咽口水的声音。
“已经抬头了哦,怎么办呢?我是满足你的身体,还是同意你的口是心非呢?”
男人穿的是休闲西裤,陈舒的手正插进裤腰,一点点向里面探去,“哎呀,摸到了,好像更硬了唉。”
牟逸飞迅速地翘起了一个二郎腿,夹住了陈舒的作乱手,猛呼出一口气,道:“我找个地方停一下,到时候在…在…”
牟逸飞面上两坨可疑的红云,一句话结结巴巴没说完。
陈舒秒懂,但她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男人,明知故问道:“好啊,你的意思是要在车里,在路边吗?”
说完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便开始欣赏起了男人爆红的面庞,同时也没忘用手指按压那个发硬发烫的东西, “哎呀,宝,你的小宝贝更烫了唉。”
牟逸飞斜眼瞪了一下陈舒,闷喘了一声,才发出声音道:“还不是你作乱…啊…别按了…开车呢嗯…”
“我不仅想按下面,我还想吃奶呢,所以你是不是要赶紧找个地方停下来?”
牟逸飞沉默了半晌,才接话道:“你…你为什么像个流氓…”
“有没有可能就是呢?”陈舒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还笑了笑。
……
不一会儿,牟逸飞就在路边找了个空位,将车停了进去。
陈舒丝毫没有给男人尴尬的时间,刚刚停稳,她就将手伸向了她觊觎已久的胸,整个手盖上去,粗暴地揉捏两把,问了一个她比较关心的问题,“你是不是洗了澡、灌了肠,才来的。”
牟逸飞一脸别别扭扭,没回她,陈舒立刻明白了。但她没有放弃调侃牟逸飞,“大总裁办事果然讲究效率,嗯,体现在方方面面。”,然后不出所料的收获了一个白眼。
“来,你来我这边。就是这个空间,是不是有点小?”陈舒看了看四周,她觉得有点活动不开,除非去后排。
“你坐的那个椅子能动的。”牟逸飞边说,边在屏幕上点点点。
最后的效果就是,陈舒坐的椅子向后滑动,然后靠背向后转动,最后大概形成了一个平铺的单人床。
陈舒赞赏地看了一眼牟逸飞,称赞道:“不错啊,准备充分。”
果不其然,又是一个白眼。牟逸飞还要说什么,但被陈舒打断了,她拍了拍面前的空位,道:“来,你快来,你跪在这,把扣子解开,我要吃奶奶。”
见男人没有立刻行动,陈舒便拉了拉他卷起的衣袖,“快来啊,别害羞,你的身体可比你直接。”
……
陈舒利落地解开了男人所有的衬衣扣子,并将衣服推到肩膀后面去。
随后便搂着牟逸飞的腰,慢慢舔舐其胸部外围,又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上了那一边被冷落的胸。
牟逸飞伸出双手按着座椅,然后仰着脖子,挺着胸,迎合的姿态很明显。
“宝贝真棒,再挺一挺胸。”陈舒的舌头,一遍一遍照顾乳头的位置,也不忘了空出嘴巴鼓励牟逸飞,她希望他还能更主动一些。
很快,两边的乳头都立了起来,陈舒一边按一边吸,几乎在她动作的同时,就感受到了牟逸飞身子的颤抖。
“呼…”,男人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胸也止不住地收缩,好似想要逃离。
陈舒哪能允许,环腰的手下移,一巴掌拍在了牟逸飞的屁股上,道:“听话!撅好屁股,挺好胸。”
她开始惩罚一般,重重地吮吸凸起的乳粒,“嗯…哼…轻一点,会坏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委屈,也有求饶,但更多的是蛊惑,因为动情而变得磁性喑哑。
“啊…不要…不要…唔…哈…哈…”,突然,牟逸飞淫叫了起来。
原是陈舒正含着他的乳头往外拉,同时她还瞥见了窗外一对母女迷惑的眼神,正看着他们车的方向,约莫似听见了声音。
陈舒轻笑,变拉为舔,同时示意牟逸飞看窗外。男人只一眼,便偏过了头,面色羞恼得很,道:“都是你的错,这么用力地咬我,要…要不算了,我们去酒店吧,这大街上影响不太好。”
陈舒当然是拒绝的,她更不会告诉他,他停车的后方不远处有个幼儿园。
小
第18章18 车内doi/被敲车窗/谈心颜
陈舒看着脸前,两颗俏生生立着的红樱桃,自然地捏了几把牟逸飞的屁股,道:“我看你的身体也起反应了,把裤子脱了,去趴在前面台子上吧。”
说完陈舒便起身向后排走去,她刚刚就看见后座的工具箱了。
一切穿戴完毕,回来就看见牟逸飞已经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一双手撑在车子前面的台子上,双腿跪在座位上,塌着腰,撅着屁股。陈舒胡乱揉了两把正对着她的大屁股,道:“真肥。”
腰细、屁股大、菊花干净,要是把这个撅臀图,发出去找约炮对象,估计回复数能盖起高楼。
许是被揉得很舒服,牟逸飞长“嗯”了一声,腰塌得也更狠了,虽然没言语,但这动作可积极得狠,摆明是饥渴求肏。
陈舒按着还是一个小花骨朵儿的菊花,心里想着,“暗骚也是骚啊,就是没明骚刺激。”
陈舒挤了些润滑油在菊花和鸡巴上,看着湿答答的小团褶皱,用食指挑了挑,悄无声息地,很顺利地进去了一指甲盖。
陈舒也不着急深入,就在最外围处抠挖。慢慢地,直到能听到水声,这意味着已经润滑得足够了。
这时,牟逸飞的屁股翘了翘,微不可查地套弄了一下手指,喘淫道:“嗯…进去一点,里面,里面麻的很…”
陈舒又往里进了进,很顺利,热烘烘水润润的,估计是肠液,“今天的小穴很积极嘛,再放松一点。”
陈舒快速地抽插起来,很快,“渍渍渍”的水声响起,与此相伴的,还有男人动情地喘息,“哈…嗯…”
见男人已经完全适应了手指,陈舒便选了一个直径2cm的透明乳胶鸡巴,是工具箱里最细的,一手揉抚男人的会阴,一边安慰:“放轻松,菊花打开,给你喂又粗又大的鸡巴。”
很顺利的,不过一会儿,牟逸飞已经将整根鸡巴都吃了进去,陈舒不忘了表扬:“宝贝,真棒。”
随着陈舒缓缓地抽动,通过透明鸡巴,可以看到里面重重叠叠的肉片,红彤彤的,抽出的时候便伸长,粘着鸡巴,插入的时候,又被捅得尽数收回,时不时还有白色润滑剂在肉层中若隐若现。
牟逸飞昂扬着头,嗯嗯啊啊的叫着,一喘一喘地,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听起来淫荡得很,“呼…嗯…”
整个菊花外围都被润滑剂浸润,加上光滑肥满的肤质,显得格外华丽,也大大刺激着人的兽欲。
扼是期七淩留把淩扼一
陈舒的脑子昏沉沉的,里面似乎一直回荡着两个字,“肏他,肏他。”,她快速地拔出了用来扩张的透明鸡巴。
随后,牟逸飞带着哭腔的浪叫,没有丝毫准备的响彻在狭小的空间里,他觉得好像过了很久,这种脑袋空空的状态才过去。
而后男人整个屁股痉挛,频繁地一撅一缩,似乎是在释放那嫩穴里的骚情。
前面的手臂用力撑着台子,凸起的肌肉上滑动着汗珠,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它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嗯…呼…”,鼻子里的粗喘,混着嘴巴里意味不明的发音,这些听在陈舒的耳朵里,让她觉得燥热无比。
一缩一颤的屁股,在她眼里放大,她整个身子直立了起。很快,穿戴着的假鸡巴,对准了还未完全闭合的菊花口,脑海里的欲望越来越大,就在她要直插进去时。
牟逸飞宽大的手掌,抵住了她的大腿,她听见男人颤抖的声音,“不要…等,等一下…他们在看着这边…”
陈舒看了看玻璃窗外,好像是几个高中生,估计是刚刚听到了男人的哭叫,这会儿确实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辆车。
然而陈舒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搂着男人的胯部,随着男人颤抖的身子还有刻意夹着嗓子的哭喘求饶,将整根鸡巴硬挺着,狠心全部插了进去。
“呜呜呜…不要,他们都看着…不要,求你了…”,陈舒哪管他说什么,直管搂着牟逸飞的胯狂抽起来。
“啪啪啪…”,假卵蛋一下一下打在菊花瓣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陈舒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要…不要…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他们走过来了…啊啊啊…快停下…快停下…真的走过来了…”牟逸的声音满是惊恐,他已经尽量夹着嗓子,但他根本抑制不住自己高亢的浪叫。
陈舒的胯骨撞击在肥厚的肉臀上,像是在击打两个水球,一弹一弹的,叠加出一层层纹路,最终形成了汹涌翻滚的肉浪,由内到外快速扩散。
“啪啪啪啪…”,牟逸飞屁眼里那处凸起的位置很好找,她顶着那里或快或慢的撞击。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顶那里…受不了…啊啊啊…他们敲窗户了…啊…”,陈舒根本没看,自顾自地肏干那肉臀净穴。
然而,就在牟逸飞一声放声骚叫后,车内立刻安静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前半个身子直直向下坠。索性被陈舒一把搂住,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而那座位上,一小摊白浆,也直接映入了陈舒的眼帘,“就一个敲窗户,居然受到了这么大刺激,不仅晕了过去,还高潮了。”,陈舒看着外面已经离去的学生,笑了笑道。
陈舒把精液擦了擦,便将男人平放在座位上,她打算把车继续往导航目的地开,估计在半路上牟逸飞就该醒了。
……
陈舒听到了动静,余光瞟了瞟,发现牟逸飞已经坐了起来,“怎么不说话,我以为你醒了,要质问我呢?”
牟逸飞看向陈舒,眼神有些木木的,“不至于,挺奇怪的,明明过于离经叛道,但我好像没有厌恶的感觉。”
闻言,陈舒笑了笑道,“不太理解你的感受,可能人都是矛盾的吧。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停止这种关系。”
牟逸飞没接话,随后两人都很沉默,除了牟逸飞指挥陈舒下到酒店的地下车库。
很快,车停稳了,但两人谁都没有先下车,最后陈舒先开口了,“怎么沉默了?”
“我在想,我为什么会不排斥。约炮就算了,还是这种以前闻所未闻的方式。”
“这种行为确实和你身上的气质不符,位高权重、金尊玉贵这些词好像比较适合你。有没有一种被我侮辱了的感觉,哈哈哈。”,陈舒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牟逸飞听罢也笑了,“怎么会,我还得感谢你。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不排斥了?”
陈舒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牟逸飞的神态很轻松,道:“自由。这种离经叛道让我好像突破了一层茧一样,突破了自己建设的樊笼。我一直都是个工具人,关键是我也认可自己做个工具人。”
牟逸飞看陈舒一脸疑惑,又说道:“我以前的兴趣爱好、学习专业等等这些,如果说阻碍了继承家业,都不会被允许。以及和谁结婚,什么时候结,生几个孩子,什么时候生,都不是我可以按照情感来考虑的。”
“我的可怜在于,我被教育得认可了这些规则。我还认识一些和我差不多情况的,他们倒是有反抗,他们有的抑郁了,有的就嫖、吸毒什么的,什么都沾一点。”
牟逸飞看了一眼陈舒,又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无病呻吟,明明出生就有了无比富足的生活,还想要追求精神的自由。”
陈舒笑了笑,道: “人不都追求自己没有的吗?比如我追求物质,有的人追求健康的身体,都一样。不过,祝贺你,对生活有了新的认识吧。”
陈舒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觉得自由本来就是相对自由,你如果想突破,怕是要付出代价,你应该很明白的。”
“确实要有代价,不过我感觉你好像对生活理解很多?”牟逸飞片头,有些疑惑。
陈舒无奈地笑了笑,道:“尴尬的是,这些理解可能是苦难造就的。”
小
第19章19 互相吃奶/总裁抱着自己的屁股肏自己/求姐姐动一下颜
两人没有再说话,但很默契地一起去了酒店。两个长时间没有开荤的人,一旦破戒,在某方面的需求显然有着高度的一致性。
陈舒披着浴巾坐在床上,摆弄手机,她在等牟逸飞洗漱完毕。
……
男人出来的时候,两人视线相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便抱着,在床上吻做一团。
你来我往,唇齿相击,不过一会儿,安静的卧室便响起了吃水之声。
很快,两人都不着寸缕,彼此抚摸,彼此慰藉。
明亮的灯光下,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陈舒含着牟逸飞凸起的奶子,或舔或吸,腾出一手抓着男人的鸡巴,或轻或重地摩擦马眼。
很快,陈舒在这场性爱地拉扯中占据了上风。牟逸飞瘫着手,软倒在床上,大张着嘴巴,眼神迷茫地呼着气。
陈舒趴在男人身上,拍了拍男人的脸颊,道:“你的身体也太敏感了,我感觉刚刚开始,你这奶子就硬了,身子也软迷了。”
言罢又低着头,对着牟逸飞的奶子一阵频繁舔咬。
立时,陈舒便感觉自己屁股被一双大手用力地按压,男人的生理变化引起的情绪变化,就这样,直接通过物理方式传递给陈舒。
她喜欢这种性爱的主体地位,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可以操控身下人的喜怒哀乐,于是她吃奶的动作更卖力了。
牟逸飞的胸膛剧烈起伏,嘴里的呼吸浑厚炽热而急促,似乎下一刻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嗯…嗯嗯…呼…噢…嗯…轻一点…啊…”
陈舒抬头,静静地看着男人潮红的面容,欣赏着这张美丽面颊上的一丝一毫变化,还有那双被吻过,如今娇艳欲滴的嘴唇。
她向前走了走,一双手撑在牟逸飞的脑袋两边,将一只奶垂在男人的嘴边,满意地看着男人幽暗的眼神,故意晃了晃奶子,道:“来,你也给我吃一吃。”
“嗯…”,接下来让陈舒更愉快的事情发生,她发现男人吃奶的步骤和她一模一样,显然是和她学的。
不过很快,那种酥麻的感觉,便从奶头扩散,而后到达全身,最后一波一波的刺激汇聚在脑海中,一遍一遍扫荡她的理智。陈舒看了一眼,她的奶子也硬了,而且比牟逸飞的奶头大很多。
其实这也是第一次,她允许男人在床上碰她的乳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唯一明确的是,她没有被侵犯、被支配的感觉,反而只有纯粹的快感,或者说她极为享受男人小心翼翼的服侍。
密密麻麻的快感,让她的脑子浑浑噩噩。她想,如果让她躺下被插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后,她把乳头从男人水润的嘴边移开了,翻身躺在男人身边。
陈舒平复了一下身心的悸动后,她用脚踢了踢旁边的肥臀,道:“你要不要,试一下坐上来了自己动?”
陈舒看着牟逸飞眼里的疑惑,她顶了顶穿戴着的假鸡巴,道:“就,你背对着我,然后坐到上面去,你可以选择上下套弄,也可以选择左右扭屁股。当然,我比较想看你摇你的大屁股。”,然后便一脸期待地看着男人。
牟逸飞很是迟疑,看了看假鸡巴,又看了看陈舒鼓励的眼神,最终道:“那样,是不是…是不是…嗯…太浪了…”
“噗,哈哈哈,你真是个纯情宝。”,陈舒用腿勾了勾牟逸飞挺着的鸡巴,“不是有句话说,男人喜欢女人‘人前淑女,床上荡妇’吗?其实四爱里的女人也一样,大多数都喜欢‘床下人夫,床上荡夫’。”
“也许不是男女区别,而是性主导者都有这种倾向。我也不懂,太深奥了。所以你要坐上来试一下吗?”陈舒处于一种看戏的状态。
……
男人全身赤裸,肌肉紧绷。此时正背对着陈舒,跪立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掰着饱满湿润的菊花,一只手扶着假鸡巴,双方正在慢慢地接近。
像飞船对接那样,看得陈舒有点紧张。
牟逸飞那双手是极为好看的,骨节分明、根根修长,关键是肤色还极为匀称,这大概就是签字的手。
握着鸡巴的那只,指腹间还粘连着润滑剂,而掰着菊花的那只,则是在屁股上留下五个深浅不一的凹陷。
手指、菊花、屁股,假鸡巴、润滑液,每一个单独看就能给人无端猜想,五个合在一起更是淫靡至极。
“唔…”,在牟逸飞的一声低呼中,龟头消失了,但菊花开了,那浅褐色肉环紧紧地套着鸡巴。
而牟逸飞似乎有些痛苦,嘴里呼哧呼哧好半天,手上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陈舒也不急,就静静地等着。
半晌,牟逸飞双手掰着屁股,身体一点点往下坐。只是刚刚吞了一点点,就停了下来,回头求助地看着陈舒,嘴里抱怨道:“好痛,下不去,怎么办?”
陈舒本想让他一坐到底,反正痛是一时的,爽是很久的。但看着牟逸飞这张俊美的脸,说出口的就变成了,“你躺下来,躺在我身上。”
牟逸飞缓慢地向下躺去,刚刚触及到温热的肌肤,陈舒的手就摸上他的胸。
“不会太重了吗?”牟逸飞问得有些忐忑。
处于温柔乡陈舒还真没觉得,便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揉搓男人的胸部。
又将小腿立了起来,而后挺动腰部,在浅处缓慢地抽弄。
约莫十来下,男人的呻吟声响了起来,“奥…嗯…要…还要…”,陈舒挺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也一点点深入。
又是数十下, “噗…噗…噗…”,撞击的声音缓慢而有力,但男人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啊…撞进了…太深了…不…哈…不要了…”男人的骚叫极为露骨,显然已经兴奋了。
陈舒狠狠拧了一把两只高高凸起的奶子,又连着抽插了数十下,直弄得牟逸飞的叫声都变形了。
鸡巴已经全部进去了,陈舒便推了推牟逸飞的背,男人很明白地坐了起来。
而后不经陈舒提醒,便跪坐在那里,翘着屁股,自行起起伏伏地套弄鸡巴,嘴里还呼哧呼哧地淫叫着。
“把手放后面,抱着你的两片屁股。”
牟逸飞没有丝毫的反抗,依言照做。
“啊啊啊…好深…呜呜呜…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呜呜呜呜…啊啊啊…”
牟逸飞再一次兴奋起来,淫喊骚喘越来越大声,甚至有些嘶哑,他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似乎恨不得肏死他自己一般,一双手更是紧紧地抱着他的屁股。
在陈舒的视角里,便是一整个充满水光的、黄色的、肥腻大屁股,在眼前起起伏伏。
“啊啊啊…我到不了,差一点…到不了…帮帮我…嗯嗯…还要…呜呜呜…”,牟逸飞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许是累了,但他似乎并没有达到高潮。
陈舒并没有动作,反而故意幸灾乐祸地说道:“之前不是会叫姐姐吗?求我啊。”
“嗯哼…”,牟逸飞用哭腔喘了一声,而后抱着屁股含着鸡巴左摇右晃,估计是实在满足不了,才开口道:“姐姐帮我…姐姐动一下…帮我…呜呜呜…”
……
牟逸飞和陈舒双双动了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迎来送往,肉波起伏,还有男人嘶哑地放情骚叫:“啊啊…要丢了…啊啊啊…好爽啊…姐姐…姐姐快一点…啊啊啊…”
牟逸飞闭着的眼睛,耳边除了“啪啪啪”,就是“噗噗噗”,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那个起起伏伏的动作,如同大海中漂浮的小船,那根鸡巴就是他唯一的桅杆,又就觉得自己好像在云朵中漂浮,周围都甜甜的、轻轻的、软软的。
“啊…”
终于牟逸飞浑身一个颤栗之后,身子软倒在了陈舒的旁边,嘴里的喘息依然粗重,那下身的鸡巴被夹在两腿之间,簌簌地流出精液。
小
第20章20 卸载app颜
许是车内的交谈,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微信消息的联络也频繁起来。
又是一个工作日,晚上十二点过了,但陈舒怎么也睡不着,便问了牟逸飞一个,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我作为约炮对象?”
“就,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我怎么也不可能进入你的备选人名单,对吧?”
陈舒以为牟逸飞应该已经睡了,也没想立刻能得到答复,但是没想到牟逸飞居然回了,“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我约你之前,你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奇怪?没有吧,每天上班下班也没什么事儿啊。”
“那我说的更准确一点,七月十三日晚上,和七月十四日中午,你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啊,一个多月过去了,这我怎么想得起来。我翻翻日历,看看是不是周末吧,我努力想一想。”
陈舒看了手机,发现居然是工作日。但是工作日,她早出晚归的,能遇到什么事?而且还是连续的两天,她不可能没有印象。
“提醒一下,可能是和我有关的。”许是见陈舒半天没有回复,牟逸飞又发来了消息。
“和他有关的?”,陈舒喃喃道。
突然,陈舒脑子轰的一下,她利落地翻出了调情APP的图标,满眼震惊,心里连连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这只是个游戏啊。”
“你方便说一下,这两个时间节点,发生了什么吗?”陈舒的心砰砰地跳,打字的时候也有些颤抖。
陈舒盯着对面的正在输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概就是,你对我做了跟现在约炮同样的事。”
陈舒的脑子彻底炸开,她想打字解释那不是她的本意,但最后退却了,毕竟结果已经造成了。
“确实是我做的,等我搞清楚了跟你讲。嗯,对不起。”
不管是强迫别人,而是将直男掰弯,都属于是突破了陈舒的道德底线,她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没事儿,之前确实很愤怒。不过现在我其实挺接受这种状态的,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开启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看到这个消息,陈舒内心好受了不少。虽然还是愧疚,她也不可能为了别人折磨自己。
……
陈舒盯着APP的图标。
她突然想起来,她上次要卸载的时候收到了短信,于是她故技重施。
果然,又有短信发了过来,“现在打开调教app,即送红包哦。”
陈舒平复了一下心情,就着这个短信回复,“你别装了,能隔空操纵别人的身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怪不得,我的游戏截图和群里其他人都不一样。”
见对面不回复,陈舒又补充道:“你很害怕我卸载对吧?”
陈舒发完这句,对面几乎秒回,“你可以认为我是一段有意识的程序,我从你们世界的反面逃过来,几乎死亡,然后被迫和这段调教程序融合在了一起。”
然而,对方发过来的这一段话,陈舒根本理解不了,她直接回了一句,“说点我能听懂的。”
“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那些游戏对象,我也没这个能力。我就是满足你,然后让你多玩一会儿,我可以给自己多充一点能量。”,对面似乎很坦诚。
“你没这个能力,骗谁呢?你都能直接伤害到别人的身体!”
“我只是把他们拉到了一个特定的空间。伤害?那是你干的,我只是执行你的指令而已。”
“别说这么多,所以我把你卸了,没问题吧。”
“别呀,我现在已经可以把人完整地拉进来,就像你的第二个目标那样,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这句“现在已经”敲响了陈舒内心的雷达,谁知道它充了足够的能量之后能干嘛,这是陈舒根本理解不了的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打字:“第二个目标,现实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对面回复得很快,“T大教授,叫洛祁。我拉他的时候,在办公室看见的信息。”
陈舒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打字道: “你能拉我吗,额,我也想进去玩。”
“抱歉,这个不能。我需要完全遵守调教程序的规则,就像你的目标,就是按照程序的数据找的真人。”
陈舒这下放心了,她切到了APP图标,直接卸载了。
然后便警惕地望着四周,十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陈舒稍微放心了,她决定睡觉了。
把人直接拉到另外一个空间去,匪夷所思。更别说一个产生意识的程序,太危险了,还是直接消失的好,她只想过平凡的生活。
小
第21章21 总裁的表白/突如其来的修罗场颜
一连半个月过去了,对于把APP的卸载这件事。陈舒并没有受到她所担心的报复,也就渐渐放下了心。
只是,陈舒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结一件事,就是她到底要不要去找洛祁说明缘由。
如果洛祁和牟逸飞一样,在碰到她之前都没有记忆,那她自然也没必要去找人家。但问题是,那APP说,它是把整个人都拉进了空间。
这就相当于她在人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把人家强了,然后还跑了,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唯一让陈舒内心好受一点的是,那人最后好像还挺喜欢,还在期待下一次。可能就是说,估计没有对人造成什么伤害。
当然,其实陈舒真正纠结的是,她去找了,如果要承担责任,她要怎么才能承担起这个责任。而直接逃避,显然不需要面对这些。
陈舒半个月来一直在想这个事,但都没有下定决心,所以心情也不是很好,导致她婉拒了牟逸飞上一周的约炮邀请。
牟逸飞估计也是察觉了她心情不好,于是便约她这周六周天去爬山。
陈舒想着在家呆着也是无聊,想不出个结果,也就同意了这个提议。她想着去青山绿水的地方散散心,也许就知道怎么处理洛祁的事了。
……
周六上午6点过,陈舒就已经在牟逸飞的车上了。
“你这身装扮看起来像大学生,真的年轻,以前没看出来啊。”,陈舒看着旁边的男人,打趣道。
她还真不是恭维,牟逸飞一身休闲服配运动鞋,头发也是松松软软的,看起来就像是年轻了十来岁,完全不是平时的商业精英模样。
牟逸飞偏头,抑制不住地勾了勾嘴唇,再目视前方时面色已经正常,他道:“那我当你夸我了。”
……
大概接近九点钟的时候,两人就到达了目的地,或许是周末的原因,山脚下的人还不少。大多都是一家三口和年轻小情侣。
陈舒仰着头,看着这看不见尽头的葱葱郁郁,对着身边的男人说道:“我来这城市六年了,从来只听姊妹山的名声,却没有爬过。”
“都差不多,我也只听过,没来过。”
两人笑了笑,也没再说话,一起向前走去。他们如今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不会感到尴尬。
然而在经过一个卖伞的摊子前,却被老板拦了下来,中年男人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小伙子,买把太阳伞吗,你看你女朋友皮肤这么白,可别晒黑了。”
两个接近30岁的人倒也不至于羞涩,但面色总归是有些不自然的。陈舒和牟逸飞除了那一层性关系,平时也经常聊天,但大家都默契地避开了“他们的关系”这种敏感话题。
对于陈舒而言,她对牟逸飞的定义就是,“年轻时候的炮友”,仅此而已,不敢做他想。当然,她也不认为牟逸飞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及时行乐多好,何必非要给自己身上揽责任,这种想法才适合他们现在的关系。
陈舒先反应过来,不过她懒得解释,只道:“不用了,谢谢老板。”,然后便准备拉着牟逸飞离开。
只是,牟逸飞这时却是开口了,“给我一把吧,老板。”
陈舒反驳的话语被牟逸飞的眼神制止了,她也就作罢了。
……
“呼…呼…哎呀,有点累啊,我们去那个亭子歇一会吧,正好看看风景。”,陈舒看了看几乎面色如常的牟逸飞。
然后两人便向着亭子走去,陈舒坐在石椅上,看着牟逸飞手里那把还未打开的伞,忍不住问道:“买了又不用,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牟逸飞只是看了陈舒一眼,没有说话。见状,陈舒也不再说话了,两人都静静地看着风景。
过了好久,陈舒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提议她们继续爬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牟逸飞很轻的声音,轻到如微风拂面一般,“你觉得我们的关系,要不要再进一层?”
闻言,陈舒霍地转头看着向牟逸飞,她是很吃惊的。面对这种优质异性的表白,即使是28岁的陈舒,也不可避免地心跳加速了,不过她很快压下这种感觉,笑着道:“我以为,你应该不会说这种话?”
一米八几的总裁,穿着运动服,年轻得像个学生。这会儿带着鸭舌帽,低头看着陈舒,没有掩饰他的失落,苦笑道:“你这是拒绝了吗?”
陈舒没说话,她走向了男人,然后直接搂着牟逸飞的腰,一只手捏着他的屁股,调笑道:“这样的关系不好吗?轻松又愉快。”
牟逸飞没有挣脱,哪怕随时有游客上来,他回抱了陈舒,脑袋抵在陈舒肩膀上,叹了一口气,道:“放心,我会打消掉你的顾虑的。”
“唉,姐姐,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突然,一道成熟的男声,传入两人的耳朵。陈舒正对着凉亭入口,看清来人,她猛然放开抱着的人,有些局促。
清瘦俊逸,身着运动服也掩饰不掉的忧郁气质,此时凤眼里含着开心,只是深处却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疯狂。
陈舒慌了,来人她认识,是洛祁!
“姐姐怎么这么久不找我玩,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吗,这样我就伤心了啊。”,洛祁缓步像两人走来,最后站定在陈舒面前。
陈舒正不知说什么,洛祁又开口了,“是我好玩,还是这个男人好玩啊?”,洛祁又上下打量牟逸飞,噙着笑,道:“看起来挺古板的,他在床上一定很无趣吧。”
陈舒偷瞄了一下牟逸飞铁青的脸,又看着对面咄咄逼人的洛祁,深呼了一口气,道:“额…”
然而陈舒刚开了个口,牟逸飞就打断了她,对着洛祁眼神不善道:“你是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胡言乱语?”
洛祁嗤笑一声,没理牟逸飞,直接看着陈舒,道:“要不,姐姐跟我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快乐一下,你看这好山好水,浪费哦。”,说完又伸手邀请陈舒。
陈舒还没开口呢,牟逸飞一把打掉了洛祁的手,沉声呵斥道:“发疯就去精神病医院,滚开!”,然后拉着陈舒就走。
“哎呀,你要是这么宝贝姐姐,我们也可以三个人一起快乐的嘛。” ,洛祁的说出的话越来越离经叛道,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陈舒看着牟逸飞被气得眼睛都红了,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有点疼。便捏了捏男人的手,撒了个谎,道:“他可能真的精神有问题,我们走吧。”
两人很快就下山了,牟逸飞砰地关上了车门,然后红着眼眶,盯着陈舒,质问道:“我在床上很无趣吗?”
陈舒连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道:“没有,没有,挺好的。”
她可不敢继续撒谎说洛祁是疯子,主要良心不安。但又必须安慰牟逸飞,于是将手指滑进男人脖子,勾着衣服把人拉过来,吻住了男人嘟翘的嘴唇。
她想牟逸飞是真的气疯了,居然不质问她,是不是认识那个洛祁。
小
第22章22 两个男人在一个酒店开了相邻的房/膝盖跪红了颜
很快,这个吻就被牟逸飞占据了主动,他肆无忌惮的吸舔陈舒的唇舌,像猛兽攻城略地一般,似乎想要将眼前的人据为己有。
陈舒的脸上是牟逸飞灼热而急促的呼吸,被需要的感觉很好,但她不喜欢被主导,于是她拧了一把男人的腰。
牟逸飞吃痛,身体敏感地一颤。陈舒趁机化被动为主动,一阵深吻后,像个胜利的将军一样,睁眼看向牟逸飞。和她所料的一样,男人也睁开了眼,只不过他的眼里全是控诉。
陈舒心中好笑,抬手捂住了牟逸飞的双眼,轻声道:“别这么小气嘛。”,而后低头轻柔地舔弄男人丰润的唇珠。
男人出乎意料的好哄,渐渐的,他安静了下来,任凭陈舒施为。
这一番柔情蜜意的拥吻之后,牟逸飞的气似乎也消了,无奈地看着陈舒,道:“我之前就订了酒店,我们下午或者明天还可以去周边镇上玩一玩,你觉得怎么样?”
“嗯,都听你的。”,陈舒对早上的事心虚得很,这种无关紧要的,自然对牟逸飞百依百顺。
……
两人从地下车库上来的,酒店大堂富丽堂皇,除了他俩,陈舒没再看见其他客人。
不过这装修,她很熟悉,仔细看了看,果然是“太和”,她俩之前约炮就是住的这家酒店,只不过地理位置不一样。
等进到了电梯,陈舒才问,“你为什么一直住这个,私密性好吗?”
“嗯,会最大限度保护隐私,当然也因为我投钱了。”男人笑了笑道,后半句陈舒还听出了小小的得意。
陈舒翻了个白眼,不带任何感情的,有气无力地调侃道:“你好厉害哦,我好崇拜的呢。”
牟逸飞轻笑一声,不甘示弱道:“呵,你这样说话我可就生气了,你得哄我。”
说完估计是觉得有些羞耻,补充道:“我了解了一下,在圈子里,我们这样的关系,就是应该你哄我。”,这次还带了些理直气壮。
陈舒无言,心里暗骂牟逸飞老六。
……
两人酣战了一下午,最后双双瘫倒在了床上。“你累吗?”,牟逸飞的声音沙哑水润,显然还粘连着春意。
“还行,手指有点麻,怎么了?” 陈舒翻身侧躺,摸了摸牟逸飞的腹肌,舒服得直眯眼睛。
“你去给我买吃的,我饿了。”牟逸飞眼神里带着理所当然,抬起下巴看着陈舒。
男人温热滑腻的肉体就在旁边,陈舒自然不想跑这个腿,就道:“不是有送餐服务吗?”
哪知牟逸飞抬了抬他的两只腿,嘴一瘪,一副幽怨的样子,好似马上要哭出来,道:“你看,我两只膝盖都跪红了,你非要去阳台,还一直要。还有后面…”
陈舒一瞬间头皮发麻,生怕他再说什么,连忙打断了牟逸飞,道:“买买买,这就去买,别说了,祖宗我错了。”,她总觉得牟逸飞的脸皮一瞬间变厚了,刚刚在床上就是,比之前浪多了。
……
陈舒去了酒店三楼的餐厅,估计是饭点,倒是有不少人。她逛了一下,便将主食、水果、热饮都打包了一些。
然后就慢悠悠地走向电梯的方向,但她没注意到,一直有一道目光在隐晦地观察她,而现在目光的主人也随着她起身了。
陈舒进了电梯,利索地按了八楼。然后就在那检查自己拿的东西,她知道还有一个男人后进来了,但她没有交谈欲望,也就没有抬头看人。
直到一只白净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才匆忙抬头,瞳孔收缩,“你…额,洛祁。”
她发现,男人上午那股子郁气于心的面貌荡然无纯。如今黑色高领线衣、休闲西裤搭配铮亮的尖头皮鞋,再加上无框细架眼镜,俨然一副有识之士,儒雅得很。
“怎么,姐姐上午跑得那么快,是不待见我吗?”
不过一说话,那股子气质一瞬间就没了,陈舒总觉得他阴阳怪气。
洛祁的嘴角盈满了笑意,“要感谢姐姐呢,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你可不许跑了哦。”
“你想怎么办?”,陈舒自知理亏,也不好辩驳。
洛祁表面一副你不懂我的伤心模样,身体一步步靠陈舒,直到把人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才笑着道:“我等了你半个月,但都你不找我,搞得我心情越来越不爽,你说你应该怎么补偿我?”
“我记得,你一开始不是不愿意吗?”,陈舒企图从这方面打消男人的想法。
可惜男人的回答让她大跌眼镜,“两个人都愿意的话,那种无法挣脱的被强迫感怎么来。我可是根据电视上的强奸戏演的,姐姐觉得怎么样?”
陈舒沉默了,她记得这人的职业是教授,不是演员吧。
正好这时电梯到了,陈舒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电梯到了,你想怎么解决这个事,不如我们等会谈。”
“这么着急给你们牟大总裁送饭啊,不过他刚刚叫得挺激烈的,你们在阳台?”,尽管男人眼里、唇角都弥漫着笑意,却没有丝毫给人快乐的感觉。
一语道破牟逸飞的身份,还有故意放慢的“你们”引起了陈舒的警觉。她怀疑,洛祁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员工身份。
如果被曝光,牟逸飞可能没什么影响,她就只有辞职一条路了,而现在钱没攒够,还不到辞职的时候。
陈舒不敢赌,男人有没有这层威胁的意思,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道:“什么事都有解决方法,对吧,理性一点?”
“嗯,你说的对,你来帮我解决吧。我在尽头的那间房,就在你们旁边呢。快点来哦,我洗干净等你哦。”,男人的语气很亲昵而轻快,仿佛在和情人说话。
……
陈舒发现牟逸飞睡着了,她松了一口气放下饭食,这样她就不用找离开的借口了。
尽头的房门虚掩着,陈舒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去了。她并不是很害怕,陈舒知道,至少她没有生命危险。
男人正曲着腿躺在床上,笑吟吟地望着走过去的陈舒,“快来呀,人家都等好久了。”,声音里满是矫揉造作,甚至还有喘息声,直听得陈舒起鸡皮疙瘩。
“我们不应该先谈谈吗?”,陈舒想着,如果能谈一谈就解决问题,那最好了。
洛祁一边委屈巴巴地看着陈舒,一边摸着自己的屁股中间,道:“可是它等不了了…嗯…它跳的好快啊…姐姐抱…嗯…”
洛祁见陈舒就在床边,但却不抱他,干脆自己爬起来,然后整个人挂在了陈舒身上,嘴里嘀嘀咕咕:“叫姐姐不理我,那我叫你老公吧。嗯…他们说要这么叫,我好难受啊老公…嗯…帮帮我嘛。”
索性,男人虽然高但很瘦,陈舒还能承受得起这样的重量。
怀里的男人连娇带喘地喊老公,而她,刚刚从下午的做爱对象房间里出来,这种荒诞感搞得她心烦意乱的,便严肃喊道:“别乱叫,我不是。”
哪知她刚说完,洛祁居然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哭诉道,“你把我掰弯成这样,就不管我了,坏女人,坏女人!呜呜呜…”
可能是洛祁没带眼镜的原因,那股子成熟的气质消失了。男人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完全显露出来,而如今上面挂满了泪珠。
陈舒内心很矛盾,她觉得男人一定在演戏骗她,但她也必须承认,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她的错,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最终,陈舒心软了。
小
第23章23 西裤里的黑丝/引诱/蕾丝丁字内裤/落地窗前颜
几乎是在陈舒心软的一瞬间,洛祁便止住了泪水,然后坐回床边,仰着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满怀期冀道:“姐姐你得亲我,上次我都感受不到你的温度。”
陈舒感觉很神奇,在没有偏见的情况,对方这副神态让她感觉不到什么违和感,好像他本来就是在可以撒娇的年纪。
陈舒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洛祁旁边,“你能不能真实一点,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想陪你演戏。”
洛祁的眼神微不可查地深邃了一瞬,立时又摆出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
转头便扑倒在陈舒身上,双手环着陈舒的腰,额头靠在肩膀上,塌腰翘臀,一副迎奸卖俏之态,摇着屁股道:“姐姐摸摸我后面嘛,里面痒…”
许是见陈舒不理他,偷看了一眼陈舒后,便自己拿起陈舒的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
“嗯…”,陈舒刚刚碰到,洛祁就一声娇淫,那臀肉轻颤一下,眉眼间带情含骚地看着她。
这一眼让直接让陈舒一时间头脑发昏,心旌摇摇,而她的手正被男人拉扯着抚摸他的臀肉,触感柔软而细嫩。
“嗯…姐姐,动一下嘛。”
洛祁的声音更娇了,一股芬芳浓郁的栀子花香飘荡在空气中,陈舒愈加口干舌燥,她并了并腿,她知道自己身体起反应了。
“额…不能…这样不太好…”
陈舒有些结巴,带着迷茫的眼神企图拒绝。让她一下午搞两个不同的男人,总有点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她企图收回手。
“姐姐,别急嘛…嗯…给你看个东西…”
洛祁握住她的手腕,他的喘息声这会似乎已经抑制不住了,许是太近了,那一呼一吸之间的重量、温度,都进入了陈舒的心里,两人之间的空气也变得黏腻起来。
陈舒耳朵里嗡嗡的,她忘了要抽回手,麻木地跟着洛祁的牵引,脑海里、心里荡漾着的,全是那撩人心弦的暧言昧语。
窸窸窣窣之间,一个摇晃着的、充满淫欲的屁股出现在她的眼前,白白的臀肉被网格状黑丝紧紧包裹着,挺翘、丰满,神神秘秘的。
男人的西裤里竟然穿了包臀黑丝,陈舒的眼神变得幽暗,某种冲动让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起来。
巧合的是,此时一缕暗金色霞光,途径万水千山,映照在那摇晃的屁股上,淫乱里平添了一股神圣。
“姐姐…哈…嗯…”,洛祁的舌头轻轻舔在陈舒的脖颈上,带来温热留下冰凉,但一次次重复,从点到面,陈舒全身都燥热起来。
陈舒内心的心荡神驰,让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男人的臀缝。洛祁及其配合,当下将屁股撅得更高,“嗯…里面…姐姐…要…嗯…”
洛祁的声音更加销魂,整个身子攀着陈舒扭动起来,他的手在陈舒的脊背滑过,最后更是胆大妄为地探入陈舒的股沟深处。
零星的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彻底将陈舒的理智焚烧殆尽,她狠狠地抓了一把洛祁的屁股,顺势将男人压倒在床上。
而后单手上撩男人的线衣,只是在撩开的那一瞬间,陈舒眼神里瞬间就聚满了暴风雨,她几乎恶狠狠道,“发骚是吧,你就这么想被干吗?”
原来男人被线衣遮挡的下体,全部露了出来。洛祁穿的,竟是一个女士半透明的蕾丝边丁字裤,只一条极细的线勒在臀沟里,然后系在腰上。这就导致了整个屁股全露出来,而前面那丁点可怜的布料,几乎被勃起的小粉鸡巴撑爆。
这些再加上外面的连体黑丝,可谓活色生香。
洛祁接过陈舒手里的线衣,滑了滑身子,然后靠在柔软的床头上,迫不及待地脱掉那多余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洛祁便眼巴巴地看着陈舒,一边揉着自己凸起的粉色奶头,一边笑嘻嘻道:“嗯,发骚,姐姐快给我打退骚针。”,而后暧昧地眺了一眼自己的屁股,“打下面哦,姐姐。”
洛祁的黑丝在上半身,是一个深V样式,平坦莹白的胸沟一览无余,泛红的胸部则是被黑色包裹了起来,若隐若现。只有红肿傲人的奶头,格外显眼。
陈舒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男人后背的大片镂空雪白,道,“你这身子还真是白,除了白就是粉。”
洛祁闻言眼里似乎开了花,双手搂住陈舒的腰,摇了摇,娇娇道:“那,姐姐快肏我嘛,菊花里都麻了,也没有特别爽。”
陈舒早就看见了洛祁菊花里露出来的跳蛋的线,道:“让你发骚,活该。”
听到这话洛祁不乐意了,起身对着陈舒的嘴就咬了一口,冷哼一声,才巴巴道:“我看别人说,挨肏前不仅要洗菊花,还要扩张。所以才塞了个跳蛋进去,不就想让姐姐直接肏我嘛,你都不领情。”,洛祁说完居然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哎呦,你别哭,怕你了。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去趴着,把屁股撅起来。”洛祁这男人哭起来梨花带雨的,不管真假陈舒都受不了,她真是怕了。
洛祁心满意足地笑了,又邀功似的,指了指床对面长桌上的盒子,道:“那里面都是我下午精挑细选的,姐姐快去看看。”
说完,男人便起身向着窗边走去,陈舒看着他把窗帘全部拉开,疑惑问道,“你把它们拉开干什么?”
哪知洛祁狡黠地笑了笑,道,“我也要在窗边,视野好。”,陈舒脸黑了黑,不再管男人,自顾自地挑起了工具。
东西虽然少,但还挺齐全的,连马眼棒都有。假鸡巴就一根,粉色的,直径估计也就2.5cm。
陈舒走过去的时候,洛祁就直勾勾地盯着她跨间晃动的假鸡巴,眼神火辣辣的,要不是她心理素质强大,都能被吓退。
等陈舒靠近的时候,洛祁才转头扒着窗户,撅起屁股轻微地上下扭动,嘴里黏黏腻腻,道:“姐姐,人家等你好久哦,你得补偿我。”,至于怎么补偿,他没有说,但那动作表达的再明显不过了。
陈舒没有理他,她眼神被眼前撕烂的黑丝吸引了,就很小的一块,而且正对着洛祁的菊花。不用说,肯定是他自己刚刚偷偷干的。
陈舒暗骂一声骚货,嘶啦一声,她索性将那个洞口撕大了。在洛祁的惊呼声中,假鸡巴的龟头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
这下洛祁的腰更塌了,手掌贴着窗玻璃,眼睛盯着窗户外面,淫词浪语也一个个蹦出来:“姐姐好棒哦…嗯…姐姐肏我了,姐姐在好多人面前肏我了。”
小
第24章24 ❌❌⭕️⭕️颜
洛祁把这巨大落地窗前的窗帘全拉开了,下面的街道上的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全映在两人眼里。
所幸,放眼望去,没有比他们视野更高的建筑了。
洛祁这副骚里贱气的样子,激不起陈舒心里的任何怜惜,她现在只想好好满足男人的愿望,那就是狠狠地、狠狠地干一顿他。
陈舒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她双手掰开洛祁的臀部,然后用力,就这样直愣愣地,将鸡巴全部插了进去,而且将那跳蛋都推得更里面了。
洛祁的腿一瞬间绷直,嘴里惨叫格外凄惨,“啊…好痛…嘶…姐姐怎么直接就进来了,都不心疼我…呜呜呜… ”
男人双腿打着摆子,双手抱着自己的屁股,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呜呜…姐姐的心疼全给那个男人了是吧,这样对我…呜呜呜…太不公平了…你那天还强奸我…呜呜呜…”
洛祁越哭声音越大,嘴里的话语也越来越离谱,陈舒掰过来男人的肩膀,呵斥了一声,“闭嘴!”。然后在男人垂泪愤怒的表情中,用嘴巴封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唇舌。
“呜呜呜…”,洛祁怀着愤怒,瞪大眼睛看着陈舒,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慢慢地,不知怎得,又含着笑意,闭上了眼睛,而且还主动张大了嘴巴。
陈舒的舌头在男人的口腔里放肆地进攻,下身的鸡巴则是在穴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每次出来不过三四厘米,而后又不慌不忙地全部进去。
洛祁的手推着窗玻璃,扭着头和陈舒互吃唇舌,你吸我舔,我含你吮,双方愈发激烈起来,“渍渍渍…”的口水声,响彻在窗边。
洛祁的热烈回应,激发了陈舒的征服欲。她更进一步,堵住了洛祁的整个嘴巴,舌尖更是探到了男人的上颚,凶猛地舔弄。
变化很快就发生了,男人的舌头从反抗挣扎到逆来顺受,也不过一瞬。
陈舒的下身动得越来越快,出来的长度也变成了五六厘米,而后又全部凶猛地插入。
突然,陈舒感觉的男人似乎要滑倒,才放过洛祁的嘴巴,一把搂住他的腰。当然,她并没有减慢抽送的速度。
洛祁红着鼻头,眼里溢满泪水,呼哧呼哧垂头喘了好久的气,才开口道:“姐姐好棒,姐姐吻得我都无法呼吸了,腿也软了,爱死姐姐了…唔…”
陈舒听不下去,重重地顶了他一下。洛祁一手扶着窗玻璃,一手扶着大腿,嘴里则是大声地浪叫,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啊…姐姐顶死我了…爽死了…屁股被顶烂了…姐姐肏死了,好幸福啊…”
“啊…啊…”
洛祁接连两声尖叫,是陈舒打了他屁股两巴掌。
“姐姐打我屁屁好舒服…”
陈舒本意是教训他一下,如今适得其反。她干脆抱着男人的细腰,狂操颠干起来。
每次抽出,都是龟头全部离开菊花,两者之间只剩下黏腻的液体相连;每次插入,整根鸡巴又锋利地如刀尖一样,一往无前,踏着肉浪前行。
洛祁屁股上的黑丝已被陈舒全部撕开,丁字内裤的那根细红线也被她拉到了臀肉上。红的布料、黑的布料,都随着这番淫干颠摇狂颤,看起来神秘又放浪。
洛祁的屁股虽然不大,但那臀肉又白又多,还软得很,随着操弄更是起起伏伏,或是凹陷,或是弹出变得饱满,轻而易举地激起人无限的蹂躏欲望。
洛祁屁股不大,撞击的声音却很响亮,“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室内。
甚至穴里还传来响亮的“噗噗噗…”,这不是和润滑液碰撞的声音,而是肠液,还得是很多肠液。陈舒每次抽出鸡巴,甚至能带出一些滴在地上。
陈舒暗想,洛祁这粉菊花,仿佛天生就是给人肏的。
陈舒听着洛祁肆无忌惮的骚叫,同样也刺激着她的神经,于是越来越凶猛地征伐鞭挞身下的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洛祁的身子摇摇摆摆,那口菊穴被撑开又闭合,数十次之后,当龟头再一次离开后,它已经无法快速地闭合了。
“噗噗噗…噗噗…”,又过了数十次,一个粉粉的洞口出现了,洞口水泽淋漓,不再闭合。像那妖精洞,给人以无限的春情遐想 。
“嗯…”,随着洛祁一声绵长的淫喘,他整个人维持不住趴着的姿势,抖动着双腿,直接曲着腿跪在了窗边。双手撑地且丧着头,双目无神嘴里喘息着,道:“姐姐肏死我了,站不住了…真站不住了…要倒了…屁眼都被肏麻了…”
陈舒拍了拍洛祁的背部,戏谑道:“这就不行了吗?发了这么久的骚,就只能坚持这么一会儿?”
陈舒嘴上说得轻松,但她不会告诉洛祁,如果他再晚一会倒地,她就要歇一会儿了,毕竟她的腰已经挺不住了,开始酸了。
半晌后,洛祁才回头,眼神恨恨的,带着不甘还有控诉,“你欺负我,你一下都没有怜惜过我,就知道猛猛干我…你…”
洛祁的声音突然哽咽一下,陈舒一下就慌了,生怕他哭出来,连忙道:“你别哭,你别哭,我求你了,我抱你去洗澡好吧。”
见男人止住了哭势,陈舒提起的心才放下来。她左顾右盼,很快便眼前一亮,她看到了洛祁上午穿的运动服,于是便走了过去,果断套在她自己身上。
……
陈舒再走向洛祁时,他已经翻了个身,坐在地上屈着腿,而且两脚并拢,高高举着双手,眼里还冒着星星,一副等待公主抱的样子。
陈舒心中五味陈杂,一瞬间开始心疼自己的老腰。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洛祁是个细狗,她应该能抱得动。
陈舒抱着洛祁像蚂蚁搬家一样,步履蹒跚地一点点往浴室挪动。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只有窗边的那一小堆白浆昭示着刚刚的不平静。
“呼…”,陈舒长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将洛祁放在了浴缸里面,只是她那一双打着颤抖腿,让她有点维持不住面上的镇静。
等陈舒顺过了气,发现洛祁那是一点没动,便问道:“你怎么不开水,你这黑丝也不脱的吗?”
洛祁好像很吃惊,瞪大双眼看着陈舒,而后嘴巴一瘪,眼神暗淡,道:“姐姐不帮我洗吗?”
……
洛祁整个身子泡在温热的水里,浴缸旁扔着他的红绳丁字裤,陈舒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浴缸边上,一点点机械地扯着男人身上的黑丝。
男人白白的身子是很好看,但也化解不了陈舒现在的劳累,她突然很佩服那些有小三、小四的男人。
然而洛祁却没有放过她,那小嘴一张一合,吐出来的是,“姐姐喜欢我在床上的表现吗?”
“嗯,喜欢。”陈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那姐姐是更喜欢我,还是喜欢你那个情人啊?”
陈舒:“……”
“姐姐,我爬山的时候喜欢拍照片诶。”,洛祁的语气里有些不知所措。
“你,喜欢你!”她早就猜测,洛祁把她和牟逸飞的照片拍下来了。
洛祁满心欢喜,眼里的星星重新汇聚,道:“我就知道姐姐是喜欢我的,那我能叫你老公吗?”
陈舒喉结动了动,“唰!”,她扯掉洛祁身上最后一块黑丝,扔在了地上,几乎咬牙切齿的说,“能。”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快给我洗香香。”洛祁的语气里洋溢着快乐。
虽然洛祁的嘴不大,但陈舒还是感觉他的嘴咧到了耳朵旁。
小
第25章25 进退维谷的陈舒颜
夜晚,酒店走廊里只有灯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发出温暖安静的光。
陈舒左手拿着房卡,沉默地看着8808的房门,她已经在这站了十分钟了。在这期间,她时不时看看她右侧不远处的电梯,那宽阔明朗的小格子,好似能让她备受煎熬的身心一个去处。
刷卡,开门,关门,一气呵成。陈舒有了最终的选择。
在看见床上的背影时,那些忐忑不安都消失了,她好像被重新注入了勇气一般。简单的清洗之后,她躺在了牟逸飞的身边,只是思绪却飘得老远。
她从前想着,赚笔钱,开个宠物店。再找一个合适的人,等三餐,守四季,然后慢慢变老,过完她这平凡的一生。
但这一切在牟逸飞表白的时候被打破了,她发现自己同样喜欢上了对方。这让她很惊慌,因为牟逸飞不是她想要的那个合适的人。
她的合适,是希望对方和她在各个方面,不论是经济条件、家庭背景、学历学识都大差不差。
而牟逸飞,在她眼里比她优秀太多,或者说各个方面的碾压,她不清楚如何和这样的人建立亲密关系,她想要的是平等的关系,而不是被人单方面的俯视。
她那天的拒绝,很大程度是因为懦弱,她没有勇气去向牟逸飞这样的人靠近,也害怕靠近后被对方的光芒完全遮掩,说到底她的内心还是骄傲的。
但她不否认,她对牟逸飞的好感是前所未有的。除了不可言说的、感性的心动外,她的理性也在告诉她,对方的人品也是极好的,是一个值得她去花费心思,靠近的人。
在公司的六年里,她或多或少能感受领导人的杀伐果决或者说狠辣;但在他们的相处中,她感受到的牟逸飞可以形容为,温润君子,端方持重。
其实牟逸飞表白后的很短的时间内,她就已经在想计划了。想着等钱再多一点,试一试把宠物店开在这个城市,可以先弄个郊区的、面积小的,也算立足了。
至少让她在这里有个根,让他们不再是一个制度内的大boss和小职员,没有天然存在的上下级壁垒。如此,她便可以用平等的姿态去靠近牟逸飞。
虽然牟逸飞接着说,由他来排除她的所有顾虑,但她也是骄傲的。她不需要别人弄好一切,将胜利的果实捧给她,她想自己去摘,哪怕路途艰辛又遥远。
只是她的新计划,很快又被打破了,因为洛祁的出现。关键是她还不能完全地责怪洛祁,毕竟起因在她。
只要她不想放弃现在的高工资,就不能离职,而一天不离职,就会对洛祁妥协一天,虽然这个妥协是香艳的,她好像没吃什么亏,甚至还占便宜了。
但是这对牟逸飞不公平,牟逸飞对她很真诚,她也想给牟逸飞一心一意的爱情。
陈舒翻了个身,这个夜晚她注定睡不着。保全自己的利益,就要和洛祁继续往来,势必会让牟逸飞受到情感的背叛,她不忍心。至于不保全自己的利益,很抱歉,她脑子里没有这个选项。
陈舒又翻了个身,如果现在就提出和牟逸飞断绝来往,把这个付出真挚感情的人摘出去,让她和洛祁在淤泥里你来我往,似乎也是一个选择。
只是这个想法刚露头,她的心便隐隐作痛,于是作罢。
“唉…好好的约炮,搞成了情情爱爱…”,陈舒又翻了个身,也许还可以从源头解决,但洛祁这个人难缠得狠,她肯定不是对手。
想不出个所以然,陈舒便去摸她的手机,想着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总不能在这个事情上逼死她自己吧。
她刚刚打开屏幕,手机中间就跳出一个推送,好像是浏览器文章,“男人拈花惹草被视为风流…”这是能看见的文字。
平时她肯定会划掉,但现在她无聊,所以她点开了,“男人拈花惹草被视为风流,女人水性杨花被视为淫荡。一个是风流的多情才子,一个是淫荡的轻浮贱人。”
这是文章的第一句话,陈舒无语了,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手机监视了。
然而就在她继续往下看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条手臂,拍掉了她的手机。
“嗯…你在干嘛啊…我好饿啊…”
一时间,陈舒整个人都被牟逸飞的双手双脚缠住了,此时牟逸飞像钢管舞的舞者,她则是钢管。
男人脸颊贴在陈舒的肩膀上,说话声也嗡里嗡气的,带着几分骄矜。
牟逸飞像一只撒娇的大狗狗,陈舒的心几乎一瞬间化成了水,“那你现在吃吗,我给你热?”
半晌,陈舒都没有得到回应。低头才发现牟逸飞的眼睛又闭上了,估计是睡着了。
小
第26章26 餐桌底踩鸡巴/服务员在场颜
周日这天,陈舒和牟逸飞谁也没提出去玩。犯懒一般,两人在宾馆里呆了一上午,时间也尽数消磨在了你侬我侬的调情中。
下午,两人就在回去的车上了。陈舒现在心情还可以,主要是对于洛祁,她已经有了大致的对策,应该是有用的。
“晚上什么安排吗,要不跟我一起去吃饭?”牟逸飞一边开车,一边提议道。
“可以啊,去哪里吃?”,陈舒自然是同意的,又想着牟逸飞那堪比一线明星的粉丝体量,补充道:“上次那家?”
“可以呀,上一次你都没好好吃吧…”牟逸飞说到这停住了,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笑了起来。
还是同一家店,只不过两人的心情,对比上一次那是天壤之别。牟逸飞没有了算计和忌惮,陈舒没有了忐忑和迷茫。
……
两人这一次吃的是烤肉,相对而坐,中间的餐桌上放的是佐料碟和饮品以及用来放烤肉的空餐盘。
而烤肉机和服务员都在他们左侧,此时都已经开始工作了。
不过这会儿的牟逸飞,却是坐在陈舒对面生闷气呢。陈舒便要拉他的手哄他,哪知这男人冷哼一声,却把手放到了桌下,还把头偏过去了,也不看她。
陈舒无奈了,她承认确实是她把牟逸飞惹生气的,但她还是觉得不能全怪她,从前她也不知道牟逸飞这么会吃醋啊。
起因呢,是她选了个男服务员,这本来没什么,牟逸飞也没说什么。
问题就出在这个服务员弟弟长得还挺好看的,陈舒就多看了两眼。人之常情嘛,反正她觉得。
当然,她现在已经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了,不过好像没这么用了。
良久,陈舒叹了一口气。突然灵机一动,她把脚抬了起来,拐了一下牟逸飞的大腿。
不出意料的,收获了男人的一个白眼,陈舒厚着脸皮回了一个微笑。心里想着,‘很好,第一步达成,头转过去来了。’
牟逸飞的腿并没有躲,主要是没地方躲,他总不能把腿盘起来放沙发上,于是他又警告地看了一眼陈舒。
陈舒当然不会理他,她心里的小恶魔刚刚冒头了。于是她把右脚的鞋脱了,然后便用脚背蹭了蹭牟逸飞的大腿内侧,这地方很敏感的。
索性她穿的低跟凉拖鞋,穿脱都很方便。牟逸飞恼怒地看了一眼陈舒,然后便把两腿并拢歪向了一侧,而后还像得胜的将军一样,冲着陈舒挑了挑眉。
陈舒冷呵一声,这样她确实碰不到大腿内侧了,但她怎么会放弃呢?
她往前坐了坐,又把腿伸得笔直。然后她便满意地笑了,因为她的脚趾正好能碰到牟逸飞的腿根。
这下到陈舒的回合了,她舒眉展眼地看着牟逸飞,右脚脚趾则是对着正中间那处,一踩一踩的。
然而在她正得意的时候,她的脚踝却被牟逸飞一把捉住,而后用手固定在了他的大腿上。
右脚不自由了,但陈舒也不急着,她把左脚的鞋也脱了,又伸了过去,不出意外的,被男人用另一只手捉住了脚踝,而后一起锁在了他的大腿上。
牟逸飞一只手困她一只脚,陈舒挣扎了一下,发现徒劳之后就放弃了。但看着对面男人自得意满的样子,她就恨得牙痒痒。
就在这时,服务员那边已经有烤肉烤好了。陈舒会心一笑,她觉得她反击的时刻到了,只见她把牟逸飞的盘子递到了服务员面前,并且说道:“他今天中午就没吃饭,饿得不行,都先给他吧。”
眼见服务员将熟了的食物,全部放入牟逸飞的盘子里。陈舒好心地将餐盘端到牟逸飞面前,用无比关心的语气,说出了相当肉麻的话,“快吃吧,不然该饿坏了哦。”
如果忽视她面上那小人得志般的笑容,只看桌面上,两人确实能构成一副甜甜蜜蜜的温馨画卷。
二人僵持了大概30秒,牟逸飞妥协了,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他确实饿了。他放开了陈舒的左腿,擦了擦手,然后拿起筷子,准备吃盘子里的东西。
陈舒在左腿被解放的那一瞬间,大脚拇指就按上了牟逸飞的腿心。出乎她意料的是,居然硬了一点,陈舒立时给了对面男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牟逸飞恨恨地瞪了陈舒一眼,便低头夹肉吃,似乎是不想理她,不过那发红的耳廓,却是完整地闯入陈舒的眼里。
陈舒当然不会放过他,立时便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备忘录,敲了一行字,“我脚放你腿上都能硬吗,啧啧啧…”,然后把手机推到了对面。
果然,男人一看见那行文字,又抬头瞪了一眼陈舒。陈舒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现在除了瞪她还是瞪她。
而后就见牟逸飞放下筷子也打了一行字,陈舒接过来一看,上面是,“我是一个正常男人!!!”
陈舒费了很大劲才克制住,她想要笑出声的冲动。然后便继续踩那半硬的鸡巴,有的时候还跟随轮廓,滑动着抚摸一下。
看着牟逸飞低垂的脑袋和已经通红的耳朵,陈舒玩得愈加的畅意。在她从服务员处又接了一盘烤肉的时候,牟逸飞的鸡巴已经全硬了。
桌下的左脚跟着男人的弧度一遍遍描摹,桌上的陈舒则是悠哉悠哉地吃着盘里的食物。
“嘣…”
牟逸飞的筷子尾巴突然磕在了桌子上。陈舒抬头,嘴角噙着笑意,她刚刚重重地踩了一下牟逸飞龟头的位置。
“怎么了吗?”
陈舒开口,带着明知故问以及不怀好意的关心,而后便将脚放在男人的腿心,不再乱动,给足他机会说话。
牟逸飞的肩膀向内用力,似乎在蜷缩自己的身体,手更是时不时颤动一下。过了一会,只听见男人沉声呼出一口气,而后缓缓抬起脑袋。望向陈舒的眼里有情欲还有无奈,更含一丝贪婪。只这一眼,陈舒便觉空气无端变得黏腻。
心里的悸动,就这样顺着血液,瞬移至头皮,在那浅浅的一层来回激荡。陈舒的目光晦暗,缓缓下滑至男人的喉结,那东西光滑、凸起,和胸部的樱桃很相似啊。
想到这里,陈舒一个敛眸,目光已经移动到了牟逸飞的胸前,可惜被宽松的黑色衬衣遮掩,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盯着那里,愈发觉得手痒,可惜有外人在,只得叹一口气,无奈作罢,最后遗憾地收回目光。
牟逸飞显然捕捉到了陈舒这一系列眼神,甚至连心理活动也已悉知,于是他故意坐直挺胸,眼里满是挑衅,心里想着,轮到他做庄了。
陈舒倒是笑了,她看着牟逸飞比了个口型,‘你很勇啊。’,然后脚趾向下摸索,很快到了龟头的位置。
她试图用大脚拇指挑起龟头,索性牟逸飞穿的是休闲裤子,她真的成功了,然后她便对着马眼的位置毫不客气地摩擦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牟逸飞就已经低下了头,他右手死死地捏着筷子,嘴里似乎有微不可闻地喘息溢出 。
陈舒再接再厉,对准马眼的位置,狠踩了一下。
“啊…”
牟逸飞只抬头了一瞬又迅猛地低下头,但那双泛红的眸子却没有逃过陈舒的眼睛,一声压抑痛苦的悲鸣似乎从胸腔里传出来,突兀地在包厢里响起。
“先生,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是服务员礼貌温和的声音,他正关切地看着牟逸飞。
小
第27章27 隔着内裤玩鸡巴/被服务员敲门声吓射/湿了两层裤子的总裁颜
“他这是吃得太急,呛着了,可以给一杯温水吗?”陈舒笑着对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瞟了一眼桌上的饮品,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关了火,转身出去了。
陈舒伸着脖子,看着人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才抽回脚、穿好鞋,起身坐到了牟逸飞的旁边。
她靠得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打在男人的脸颊上,陈舒舔了舔牟逸飞的耳朵,又咬了咬耳廓,才道:“你猜他多久之后回来?”
“嗬…”
许是上下复合的刺激太过强烈,牟逸飞直接舒服地淫喘出来,不同于刚刚的压抑,如今绵长又放肆。
牟逸飞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冒出密密麻麻的汗,他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扭头看着陈舒,急喘了两口气,道:“我不知道。”
只是那眼神,像被春情般的雨浇过,欲语还休情意绵绵,充满了说不明道不清的纠缠。但他的渴望与诉求也仅限于这个眼神,再没有其他不合时宜的行为了。
陈舒的食指,在牟逸飞高挺的鼻梁上缓慢划下,而后又点了点饱满的唇珠,敛眼盯着嘴唇,道:“你这个眼神,渴望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吧?”
她没有等牟逸飞回答,便将手直接伸向了男人的腿间,像黑虎掏心那样,直接掏向了男人腿心处那饱满的一坨。
由于刚刚的挑弄,牟逸飞的鸡巴,已经呈现一个上弯的角度,那龟头更是已经在他的双腿之间冒出了头。
因此,陈舒轻而易举地握住了男人整根鸡巴,她的手心轻轻磨了磨,只觉得湿润润的。下一刻便凑到男人耳边,故意沉着声音带着蛊惑,道:“外面的裤子都湿了吗?我的总裁还真是放浪啊。”
牟逸飞很想为自己争辩一句,但陈舒的手抵着他的马眼,已经熟练地摩擦起来,那种感觉又麻又痛还特别爽。
他根本受不了,不过一会儿,便感觉全身,都要被那只小手制造的欲火点燃了,他的身体甚至开始抽搐起来,这种情况他哪里还能完整的思考,更别说为自己陈冤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初期的爽已经被麻痒覆盖了,他现在感觉越来越难受。那里热烘烘的、麻酥酥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那小手更进一步,伸进去摸一摸、揉一揉。
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但他不好意思开口,他怕陈舒会嘲笑他。最后他选择隐晦地挺了挺他的胯部,希望陈舒能明白他的意思。
然而,牟逸飞并没有如愿以偿,而且随着陈舒把玩的进度加深,他感觉里面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是那样的心痒难挠
“嗯…哼…哼…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而且难受得想哭。
牟逸飞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心里想着,要是把他的裤子脱了再弄多好啊,实在不行手伸进去用力握一握也是好的。他实在太难受了,那种密密麻麻的痒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他迷迷糊糊的,双手近乎本能地抓住了陈舒的手,带着喘息,祈求道:“进去,进去好不好,我太难受了…呜… ”
说完,他几乎要哭出来,又见陈舒还不动静,心里面更急,像火烧起来一般。而后也不知道哪两根神经搭在了一起,处理了什么信息,总之在这个并不私密的场合,他脱口而出的是:“姐姐,我的好姐姐,进去,进去摸摸我,好不好?难受…呜呜呜…”
陈舒看着男人这副失态发情的模样,心里无比满足,特别是那一声声喘息加哭腔,几乎句句喊到了她的心底,胸腔里此刻的柔情如水一样荡漾。
于是她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一双青葱玉手,就这样覆盖在黑色的休闲西裤上,一颗一颗、又一颗,解着男人门户上的扣子。
牟逸飞的脑子恍恍惚惚的,他早就迫不及待了,但他还是没有自己动手,只是嘴里呜呜地喊着,“姐姐,快一点…我要,摸一摸它…呜呜呜…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陈舒将扣子全部解开了,一条倒八字的开口出现在男人的裆部,里面是纯黑色的内裤,而在那龟头的位置的布料,已经润湿了一大块。
“屁股抬起来,把裤子脱下去一点”,陈舒点了点仍旧干燥的布料,命令道。
牟逸飞似乎有些担心,他先是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眼陈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将裤子退到了臀部中间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内裤,那鸡巴的形状显得十分宏伟,陈舒用力握了个满手,道:“不错啊,之前脱了看,没觉得怎么大啊。”
牟逸飞却是没管陈舒说什么,他闭着眼睛,一脸餍足,舒服地长叹了一声,“哈…”。
陈舒心里好笑,之前倒是没发现这人这么容易满足。只是让她再玩弄一会儿,估计又要哭着、求着、上赶着了。
她开始有节奏地按动肉棒,又将手掌放在洇湿的布料上,握着龟头在上面转圈,手掌的温感、布料的粗糙感,一起刺激着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牟逸飞的身体很快抖动起来,他双手抓着餐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哼哼唧唧的喘息迅猛又混乱,同时他还得咬着牙齿压抑声音,“哈…嗯…嗯…啊…”
“不要…不要…呜呜呜…受不了了…不要…那里…姐姐…呜…”
如今,牟逸飞不仅抓着桌子,他还低下了头,弓着身子,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似乎还有一滴汗液掉在了桌面上。
随着陈舒摩擦龟头的速度越来越快,牟逸飞已经不满足于弓着身子这种紧绷的状态了,他转为双手撑着桌子边缘,时而凸起前胸时而弓起脊背,又或左右扭动身子,来释放龟头传来的毁灭般的酥麻瘙痒 。
“呼…呼…呃…哈…哈…嗯…啊…要射了…姐姐…啊啊…”,牟逸飞似乎快要压制不住声音,就要放声淫叫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砰…砰砰…”,包厢外响起了敲门声,“先生,小姐,温水我拿来了。”
陈舒看向紧闭的门,正思考说什么理由拒绝人进来。就觉得手心一股灼热蔓延开来,她自然而然地移开了手掌,然后就看见了内裤上透过来的,那团明显有重量的阴影,戏谑道:“瞧你,我的胆小鬼,都被吓得射了出来。”
“砰…砰砰…”,敲门声又响起了,“先生,小姐?”
牟逸飞当然顾不上回答,他拿开了陈舒的手,抬起屁股直接将裤子拉了上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眨眼之间就完成了。
然后就往前坐了坐,让整个腿都被桌子挡住,而手则是在桌子下面着急忙慌地动作,估计是在系裤子的扣子。
看完了牟逸飞的表演,陈舒心满意足地起身,开始往对面自己的座位慢慢走去。
片刻,牟逸飞已经恢复了正襟危坐的姿态,在下一次敲门声响起之前,他威严厚重地喊了一句,“进来!”
此时陈舒也刚刚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笑意,牟逸飞那故意发出的威严的声音,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心虚的作品,欲盖弥彰罢了。
小
第28章28 陈舒想算计洛祁颜
陈舒重新站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一边走一边回想刚刚牟逸飞的搞笑瞬间,男人为了让服务员拿一套新衣服,明明是故意将水泼到自己身上,偏偏脸上还要表现出一副懊恼的神情。
……
她再一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过了,然而就在她准备熄屏睡觉的前一瞬间,却收到了洛祁的微信消息。
“刚刚到家一会,宝贝老公,咱们下次什么时候约啊?[比心][比心]”
“[图片]”
陈舒打开微信对话框,这人竟发了一张只穿内衣内裤的照片。
图里的男人塌着腰、撅着屁股,还踮起脚尖,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摸着屁股。侧头看着屏幕外,凤眼含情,惑人得紧,连娃娃脸天然的稚嫩感都被这眼神削弱了。
那屁股和腿很是吸睛,至少在陈舒的眼里是充满了性吸引力的。贴身绸质内裤的包裹下,臀瓣饱满而有光泽,中间一个紧绷的空洞,正好露出了粉色的干净菊花;下面的两条腿更是白皙修长,那种无论谁看了都得夸一声的程度。
看着已经撤回的图片,陈舒打字道:“下周六吧,有空吗?”
“当然可以,亲亲老公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比心][比心]”
看着洛祁同意,陈舒松了一口气。毕竟太急的话,她没办法准备好东西。
……
周六这天,陈舒早早地来到了她定的酒店。本来她还一直担心牟逸飞也约她,索性周五男人就告诉她,他要出国去开会,周二下午回来,陈舒这才松了一口气。
酒店应该是空房间多,以至于她上午十点就进去了。陈舒买了两个针孔摄像头,一支录音笔,说到这摄像头,她是线下找了好久才买到的,希望能有用。
录音笔放在了床下,至于摄像头她一个放进了插座孔里面,一个藏在了绿植里面。调整位置,都保证了正对着床。
……
下午两点多,陈舒正趴在床上玩手机,便收到了洛祁的短信,“老公我到了,快下来接人家嘛。[爱你]”。陈舒无法,只得披上外套出去了。
她不得不承认,人真的是感性的动物。在看到洛祁捧着玫瑰花,咧嘴笑得一脸开心时,她几乎忘了心里的那块悬着的石头。
男人急走几步,向陈舒奔了过来,然后将玫瑰花塞在她的手里,又顺势拉住她的手。还没进电梯,就低头咬住陈舒的耳朵,道,“亲亲老公,你猜我里面穿了什么?”
进了电梯就更加放肆了,洛祁急急地拿着陈舒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道:“老公快摸一摸,看看有没有变大,我可专门练了一周呢?”
陈舒当然不会表现的太过抗拒,毕竟等会是要赤裸相对,前倨后恭未免也太引人怀疑了,便抓揉了两把,道:“你这细狗身材,胸还能练到大,我不信。”
哪知,不过片刻,洛祁便换了副眼泪汪汪的表情,还道:“哼,你歧视我,我不开心了。”
陈舒很尴尬,直后悔自己瞎说话。不哄吧,怕引起洛祁警觉;哄吧,她又不太愿意,一时之间场面就僵持住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洛祁很快给出了一个她可以接受的台阶,他把自己的脸颊凑过来,翁里翁气道,“你亲一下,就亲一下,我就原谅你。”,这个动作配上那张娃娃脸,是真的能让人心变得柔软的。
陈舒突然想,要是洛祁不威胁自己的利益,其实这样约炮也不是不可以。然而,这个念头一出现,牟逸飞的身影就在脑海中蹦了出来,陈舒赶紧制止这个邪恶的念头。
不过这也让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可能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高的道德。陈舒只得赶紧暗示自己,“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不过最后她又觉得,自己想这么多属实有些可笑。她和牟逸飞之间现在也就是约炮关系,虽然彼此都有在一起的想法,但想要真的变成一路人,不知道还要克服多少困难,谁知道中途发生什么变故呢?
而及时行乐,好像真的是一个性价比很高的行为。
突然,陈舒感觉自己衣袖被拉了拉,她才惊觉自己好像还没有搭理洛祁。猛然扭头,才发现男人撅着嘴、流着泪,正一脸倔强地看着她,而男人的左手则一直按着电梯的关门键。
陈舒的心又软了,她叹了一口气,擦干了男人脸上的泪,温声道:“真不知道你有几分真,也是30几岁的人了,为什么非要扮可爱?”
闻言,男人的眼睛一瞪,然后又充满执拗和认真。这大概是他和陈舒认识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眼神,他说:“有没有可能,这才我喜欢的自己,而那幅面向社会的成熟睿智是假的。”
说完这话,洛祁又笑了,笑得轻松又暧昧,好像那股执拗从未出现,他道,“算了,这不重要。走吧,宝贝老公,我给你看看我里面穿的什么,你肯定会喜欢的。”
说完,便放开了按着关门键的手,拉着陈舒出去了,直奔他们的房间。
……
“哇,这房间真不错,老公花了不少钱吧,果然老公心里还是有我的。”
洛祁说完,便低头愉快地亲了一口陈舒,然后欢快地扑向了中间那个巨大的圆床。
陈舒在后面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肝疼。这酒店花了她一周的工资,她就是怕地方太差劲了,洛祁会怀疑有偷拍的摄像头,毕竟新闻时不时爆出来。
然而在陈舒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洛祁趴在床上,笑嘻嘻地问她,“老公,你什么时候到酒店的呀,你检查了吗,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摄像头啊?”
陈舒心头一跳,咽了咽口水,勉强维持住镇静,道:“这酒店我看网上评价不错的,应该不会吧,你要检查一下吗?”,天知道她是多么艰难,才说出了最后那半句话。
牟逸飞带着笑意,将陈舒所有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他最后笑了笑道,“不了,我相信老公。”
陈舒如释重负一般,浑身松懈下来。但她总觉得,洛祁怕是发现了什么,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总不可能现在反悔吧。
小
第29章29 情趣内衣/屙出拉珠/搂腰猛干颜
没等陈舒再次说话,洛祁便起身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胯上放,又扭了扭腰撒娇道:“老公,帮我脱衣服嘛,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是见陈舒的反应不大,洛祁干脆在她身上点火,他把一只手贴在陈舒的屁股上,而后慢慢地摸到臀缝,又贴着双臀向腿心滑去,还道:“老公~人家屁屁好痒啊,怎么办?”
一句话说得矫揉造作,那句老公更是叫得百转千回。
陈舒啪地打掉了洛祁的手,道:“真服了你了,是不是在野外也能发情,就是欠操是吧。”
话说完,陈舒便提起了男人的毛衣,并道:“外面的风衣自己脱,然后把手抬起来。”
洛祁利落地甩掉了外面的风衣,然后将两只手乖乖地举过头顶,眼里亮晶晶的,有些惊喜道:“野外?好哇好哇!我们什么时候去野外?”
没费什么力气,男人的毛衣就被脱了下来。与此同时,陈舒耳边传来洛祁迫切的声音,“怎么样,喜欢吗?老公。”
陈舒盯着面前的风景,脑袋有一瞬间的恍惚。男人穿着一个内衣,应该可以被称为内衣。黑色三角形布料一共两片,只遮住了乳头和乳晕的部分,然后用黑色系带连接起来,分别系在脖子和后背上。
内衣的下边缘,则是缝制了一个纱质裙摆,下摆刚刚到胯部。约莫是有微风,此刻一起一伏的,导致里面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陈舒内心暗骂了一句操,然而还未等她说什么,男人便迅速与她贴近。直到呼吸几乎打到了她的脸颊,才听见男人娇娇软软的语气:“老公,喜欢吗?下面还没有脱哦。”
陈舒心里一跳,一时间只觉头重脚轻,整个人晕乎乎的。满脑子回荡都是白皙的胸沟,纤细朦胧的腰肢。
她心里想着,她又堕落了,这妖精太惑人了,不能这样了,她应该保持清醒。但她的手却像不听使唤一样,虽然曲折但终究放在了男人的裤腰上。
总之,洛祁的牛仔裤很快被褪了下来。男人下身穿得更简洁,一片倒三角的黑色布料,上面的边下面的角,都用一指宽的布料固定在胯上,勉强算个内裤。
至少包裹住了鸡巴和卵蛋,但却不可避免地鼓起了令人遐想的弧度,在下面便是一双修长白净的大腿了。
美好的春光一览无余,陈舒看得有些移不开眼睛。就在这时,洛祁突然转过了身体,然后双手撑在床弦上。
这样,陈舒眼里的风景就只剩下一个肥大饱满的屁股,像刚刚剥了壳的鸡蛋。突然那鸡蛋晃了晃,男人的声音像在天边,又像在耳边,模模糊糊好像是说:“老公啊,人家菊花里面好痒啊,你帮我看看吧。”
陈舒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怎么发出这样如娇似嗔的声音的,几乎喊得她的骨头都要酥了,那一瞬间她突然理解那些影视剧里的纣王了。
陈舒几乎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拨开了那一指宽的布条。然而就在扒开的那一瞬,一根拉环就掉了出来。陈舒的瞳孔一缩,原来那粉色褶皱中间,竟然簇拥着一朵小玫瑰花,而那拉环绳就在玫瑰花的正中间。
“啊…”
男人的叫声粗听有点痛苦,细听却会发现,那里面压抑着强烈的愉悦,甚至细心的话,就会看见那屁股都爽得上翘了一瞬。
陈舒刚刚情不自禁地按了一下小玫瑰花,声音清脆,她估计里面是一串拉珠。
就是男人这一声酥麻入骨的魅叫,彻底将陈舒拉入了情欲的漩涡,她现在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就想着,狠狠操一顿眼前这个时时刻刻发骚的男人。
“把屁眼里的东西拉出来,想让我操你,就自己拉出来,不许用手。”,陈舒狠狠揪了一把洛祁会阴之处的软肉道,当然,她这话更像是在为自己被轻易诱惑找回面子。
虽然她知道今天这一场性爱必须完成,这样她才反抗洛祁威胁的资本,但是她也确实是被诱惑了。
“啊啊…嘶…嘶…老公轻一点,轻一点嘛…都把我那里拧坏了…都不心疼我…哼…”,洛祁扭头,带着责怪的眼神,眼泪汪汪地看着陈舒。
洛祁没有理他,打开了男人背来的皮质双肩包,拿出了里面的腰带和假阳。
……
等陈舒穿戴好,拿着润滑油来到洛祁身后时,发现男人已经排出了大半的珠子,每颗珠子上面都包裹着淫水,看起来都湿答答的。
这会儿那菊花收收缩缩,似乎正在费劲排下一颗,陈舒用腰带上余留的皮条抽了一下洛祁的屁股,道:“不错呀,小菊花还挺厉害的…”
“嘶…啊…老公…哈…哈…哈”,许是被打了这一下,受了刺激,男人猛喘了几口气,屁股激昂一颤,又一颗滑了出来。
到这还没有结束,许是重力的原因,最后一颗也被轻而易举地带了出来,就这样整根拉珠啪的一声都掉在了地上。
陈舒的眸色深了深,没有管地毯上掉落的拉珠,她的眼神被前面扭荡的屁股吸引了,洛祁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发骚。
她想着一定要好好治一下眼前这个骚货,于是一手扒开遮住菊花的黑色带子,一手握着鸡巴的棒身,并将龟头对准已经闭合的菊花。
这个鸡巴比上一次洛祁带的要大一点,陈舒捏着棒身,上挑挑,左扭扭而后再右戳戳。
终于,进了半个龟头,然后她趁热打铁,将整个龟头都用力推了进去。
洛祁的脚尖,就是在推进去的一瞬间垫起的,同时那双长腿也绷得笔直,细腰更是一颤一颤的,好似经受不住一般,只听他道:“啊哈啊…老公…你太快了…太快了呀…”
陈舒没有回答他,拨带子的手转而握着洛祁的腰肢,她倒也没有狠心直接捅进去,虽然可能也捅不进去,当然,更可能捅进去然后去医院。
而后她开始浅抽慢送,或是单手搂腰或是双手搂臀,时不时还抹一点润滑油在鸡巴上,男人那惊人的凸出弧度,轻轻地碰撞在陈舒的胯上,一沾即离,又等待下一次碰撞。
……
“呼…老公好棒,都进来了啊,老公快插我…”
洛祁屁眼上粉色的褶皱被撑开,那最里层更是像皮套一般裹着假鸡巴,而且由于润滑油的原因,整个菊花部位看起来都是水光淋漓。
陈舒被男人这一声催促,叫得热血上涌,一时间几乎失去了理智,她弯着腰双手搂着男人的腹部,咬牙切齿道:“小骚货,就知道骚叫是吧,这就操死你。”
顷刻间陈舒腰臀大动,打桩机一般猛抽猛送起来,硅胶做的大卵蛋打在洛祁傲人的弧度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老公好棒…好舒服…快操我…肏我…哈…啊…哈…啊…”
洛祁诱人的雪白臀部在这猛烈的撞击中颠摇狂摆,快速地凹陷又回弹,竟是扩散开一道道雪白的肉浪。
陈舒下身攻势不减,“啪啪…啪”之声依旧不绝于耳,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在洛祁的上半身游离,最后向着男人的胸部摸去,她问道:“哪里舒服?”
洛祁的声音在这快速的抽插中颤抖得很,断断续续的,“都…舒服,哪里…都舒服…老公快干我,干死我…啊啊…”
【作家想说的话:】
真不是我卡肉,是因为只写了这么点
小
第30章30 床上肏完浴缸肏/梨花带雨/撒娇卖萌/自己摇颜
陈舒的手在洛祁的全身游离,或是抓揉胸部,或是把完卵蛋和小鸡巴,而身下的快速抽插已经变化为三浅一深的猛顶。
约莫每四秒钟,都能听见洛祁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兴奋嚎叫,“啊…顶死我了…老公好厉害…我太爱你了…呜呜呜…好舒服…”
陈舒眼前的雪白紧实身子,不堪承受一般摇摇颤颤,偏偏它的主人丝毫不这么认为,他只是尽情地体会这性爱的冲撞,留下浪叫淫喘声不绝于耳。
这一刻,不管是耳朵里听到的,还是眼前看到的,都让陈舒口干舌燥。她起身,一只手拉着那根遮住菊花黑色带子,像骑马握住缰绳一样,猛顶狂抽起来。
“喔喔…喔…啊…呜呜呜…老公又操我了,老公操死我…啊啊啊…好爽啊…”
洛祁的屁股颠摇狂摆,头发被操得一簇一簇地晃动,嘴里也没忘了高吟浪喊。
几十次抽插后,陈舒拍了拍洛祁的屁股,道:“你躺床上去,我们换一个姿势。”
洛祁卧躺在圆床上,双腿大开。陈舒坐在对面,轻而易举地将鸡巴插全插了进去,而后她俯下身子,再一次缓慢地抽送起来,依稀可以听见“噗噗噗”的击水之声。
洛祁无比主动,没过一会儿就将双腿盘在了陈舒的腰上,配合着抽插摇动肥美的屁股,嘴里喔喔啊啊地叫个不停,面上一片放荡之情。
陈舒将洛祁的内衣粗暴地扯了一个角,霎时间,粉红的乳头、乳晕就全暴露在她的眼前。她每深顶一次,就舔一下那立起来的乳头,然后便能听见一声洛祁哭嚎着的骚叫,同时还伴随着像蚯蚓一般胡乱扭动的雪白身子。
“啊啊…呜呜呜…老公…死了…死了…啊啊啊…”
……
陈舒的内心无比满足,她放缓了节奏,欣赏着身下一直欲罢不能,短暂祈求的男人。
“啊…啊…老公不要停,快操我,呜呜呜…快操我…穴里痒死了…要老公肏…”
陈舒最后还是满足了他,她双手向前撑住了男人的肩膀,开始了一阵猛烈的冲刺,“噗噗…噗…”,“啪…啪啪啪”,激烈的碰撞声同时响起。
又是数十抽过去,洛祁的叫声渐渐软绵了下去,他的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眼神失去焦距目光离,整个面部表情都浑浑噩噩。
“啪…啪啪…啪…啪…”,“噗噗…噗…”
陈舒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半身已经脱得只剩一个运动内衣了,此时可以看到她的脊背、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密密麻麻地沁满了汗水。
“老公…哈…老公够了…啊啊…要射了…前面被老公肏射了…呜呜呜…”
洛祁回光返照一般大声地淫叫了一句,而后又变成了低声断断续续的粗喘。果然,只下一个瞬间,那倒三角的布料就被浸湿了大半部分,没有撸动,洛祁真的被单纯操射了。
洛祁夹着陈舒腰的腿,“砰”的两声,瞬间倒在了床上,这一刻他整个人像死狗一般,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舒见状,也停下了动作抽出了鸡巴,两人此刻都是一副汗涔涔的模样。
陈舒起身,快速解了腰带,一口气又脱掉外裤。她的腿也出了好多汗,下半身热得要死,她需要去洗个澡。但是犹豫了一下,她又将腰带系上了,这小骚货就是欠操,她还可以陪他继续玩。
陈舒踢了踢躺在床上翻着白眼、一脸迷离、身子也痉挛抽搐的洛祁,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自顾自地说道“我去放水,醒了就自己过来洗。”
惡久奇奇溜肆期酒刪惡。
……
陈舒放好了水,就自己躺了进去。也没有去管洛祁,想着他清醒了应该就自己就来了。
然而一直没见洛祁,陈舒便想着估计是睡着了,自己躲一会清静也好。然而在她眯着眼睛,舒服得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砰的一声,惊得她立刻坐直了身体。
扭头就看见洛祁站在门边,弓着身子,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摸着自己的屁股。在看到陈舒的那一瞬间,嘴一瘪眼泪就汹涌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滚落在地板上,那一刻似乎也滚到了陈舒的心里。
她听见自己沉着声音问道,“你哭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然而,洛祁只是睁着眼看着她,就哭,也不说话,一张娃娃脸哭得梨花带雨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过来!”
陈舒的语气算不上好,她不知道面前的人有几分真与几分假,更别说她心里还压着威胁这件事,他俩等会儿必然是要撕破脸的。但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是真看不了。
“过不来…屁股疼…呃…我以为你走了…呃…不要我了…呃…”
洛祁居然哭得一抽一抽,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控诉,好像在说陈舒为什么还不去接他。
最后,“哗!”,虽然不情愿意,她还是起身去接洛祁了。
……
男人那套情趣内衣被扒了个干净,如今,一整个白条条赤裸裸的身子躺在浴缸里面,而陈舒则躺在他旁边。
洛祁显然不满足于这样平躺,他侧了侧身子,就单手抱住了陈舒。然后用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女人的手腕,开始往自己的屁股后面拉扯,同时还委屈巴巴的撒娇道:“老公,我菊花好痛啊,你帮我揉一揉嘛。”
陈舒倒也没有拒绝,反正撕破脸也是等会儿的事,她的手指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慢慢地按摩。
哪知不过一会儿,就听见洛祁讨好道,“老公我里面有点痒,你要进去揉一揉吗?”
陈舒都给气笑了,“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屁股上,不过有水的阻力,估计也不怎么疼,她道:“你不屁眼痛吗,还想要?”
“哎呀,被老公揉了就不痛了嘛…老公…在浴缸里肏我嘛…好不好…”,洛祁仰头嘟着粉唇,摇晃着陈舒的手臂,开始撒娇卖萌。
陈舒本来就想好好给他个教训,所以也没有拒绝。男人的屁眼现在可能没什么感觉,明早起来估计就会火辣辣得疼了。
……
此时,陈舒半依靠在浴缸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对面的男人。原来洛祁正掰着屁股,向那陈舒身上的鸡巴坐下去。
刚刚已经被操熟了的菊花,这会儿吞下整根鸡巴,自然不在话下。很快,洛祁就拉着陈舒的双手,摇起了屁股。
边摇边咿咿呀呀地叫着,时不时还忘情地喊一声老公,陈舒受不了他这副骚货的样子,也开始跟着频率顶弄起来。
大概是水的缘故,陈舒上顶的时候感觉特别省力,于是她抽送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
很快,巨大的“啪…啪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再然后是巨大的“噗…噗…噗”之声,大约是洛祁的骚逼里进了水,才有这么大的声音。
“有水好舒服啊…老公…老公…快点快点,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啊…爽死了…老公…”
洛祁闭着眼睛,高声淫叫。这会儿,他的双手则是抱着屁股一阵狂摇猛甩,一副操得自己欲仙欲死的模样。
约莫连着摇了十几分钟,“哈…哈…哈…好累啊…爽死了…老公…”,洛祁整个人软倒在了陈舒身上,一脸依恋,他发热的身子一起一伏的,嘴里还充满了娇吟嗔喘。
小
第31章31 转折/人妻属性颜
洛祁的额头抵在陈舒的锁骨处,那张小嘴一声声喘息,热气全打在她的胸前,痒痒的,于是她便抬手敲了敲洛祁的脑袋,道:“你起来,不舒服。”
立时洛祁便抬起了头,他恨恨地看了一眼陈舒,然后用生怕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大哼一声。
片刻后,他才起身往前挪了挪,又飞快地抱住陈舒,然后趴在了她的脖颈处,嘴里嘟囔着:“我就趴,我不起来了,就不起来。”
这会热气没打在陈舒身上,她也就没说什么,反而是抽出左手在洛祁后腰上慢慢的抚摸。光滑细腻,手感还挺好的。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陈舒有些昏昏欲睡,肚子也饿了,便抬了抬右肩膀,道:“起来吧,我饿了,你要吃饭吗?”
“嗯,饿了,我也要吃。”洛祁的声音含含糊糊,显然又在撒娇 。
……
陈舒站在卫生间前,皱眉看着自己湿透了的内衣内裤,她来的时候一心想着摄像头的事,没带多余的内衣裤。
与此同时,她烦躁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什么时候和洛祁对峙,进而撕破脸皮。
她如今并不排斥和洛祁的性交往,说实话,体验甚至还很美好。
但是那张照片对她现在安稳生活的威胁很大,而且对牟逸飞的愧疚也告诉她必须结束掉这个事。
陈舒苦笑一声,前一秒床上水乳交融,下一秒下床就撕破脸皮,着实打破了她人生的荒唐记录。
就在陈舒站在镜子前纠结的时候,洛祁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了起来,“你的内衣内裤要不脱了,我给你洗了吧,一会儿就烘干了。”
陈舒扭头发现洛祁趴在门口,穿着浴袍皱着眉,正看着她,表情带着跃跃欲试。
鬼使神差的,陈舒点头同意了。同时她鼻子有些发酸,这种琐事带来的温暖,除了很小的时候父母身上有,她再没有体会过了。
……
他们点了送餐服务,而后陈舒倚靠在门边,看着洛祁认真地洗内衣内裤,手法似乎比她娴熟。她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似乎很会这些?”
洛祁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笑了笑道:“从小就会了,我做饭更好吃哦,你要试一试吗?”
陈舒跟着笑了笑,道:“好啊。”,但是眼睛感觉涩涩的。她心里想的是,估计等会他们就要翻脸了,以后说不定就是没有来往的仇人了呢。
洛祁似乎很开心,他五官的每一个部分都洋溢着兴奋,他接着道:“那明天你可以邀请我去你家做饭,怎么样,考虑一下吗?真的很好吃哦。”
陈舒心里想着,估计没有明天了,便也就顺着洛祁的意思同意了,敷衍道:“好啊,欢迎。”
……
内衣内裤被洛祁放到了烘干箱里面,两人正享受他们的晚餐,洛祁很开心,陈舒也附和着他,但她的心里却着实发苦。
很快,这顿饭吃完了。陈舒刚放下筷子,耳边就响起洛祁撒娇的声音,“老公,你把这里弄干净嘛,我想休息一会,好累啊。”,说完还抓着陈舒的手摇了摇。
陈舒没有拒绝的理由,等她将桌子和自己都打理干净,穿着睡袍回到床边的时候,洛祁便抬手递了一个手机给她。
陈舒很迷茫,她不清楚男人为什么递给她一个手机,疑惑道:“什么?”
洛祁歪头,调皮地笑了笑,道:“这是我的手机,提醒你两个字,“照片”。”,说完,洛祁嘴边的笑意又加深了。
陈舒面容有些复杂,她没想到,事情解决得如此轻松,不需要对峙,也没有撕破脸皮。
许是见陈舒许久没有动作,洛祁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没有备份,我这人吧虽然不是君子,但从不屑于在正经事上骗人。”
轻而易举的,陈舒找到了照片,删除,并且清理了删除记录。她心里的石头落下了,立马觉得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感觉,她的心紧巴巴地皱在了一起,难受得很,说不上原因。
索性,她从来都习惯快刀斩乱麻,即使对自己也不会手软。
她直接撕掉了自己蒙的那一层遮羞布,难受还能是因为什么。不过是她贪心,本不愿意放弃牟逸飞,突然之间又舍不得洛祁,心里又觉得这和主流价值观不符,便给自己上了道德谴责。
就在陈舒纠结,以后的感情路怎么走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洛祁的声音,“你好不好奇我为什么缠着你?”
洛祁的突然出声,打乱了陈舒的节奏,但也将她从思想的牢笼里解救出来,她想着偷个懒放松一会儿,便问道:“为什么?”
洛祁拍了拍她旁边的空位,做了一个鬼脸,道:“来这躺下,我就告诉你。”
陈舒自然是去躺下了,但洛祁却是起身将头枕在了她的腹部,然后才缓缓开口,道:“虽然是我缠着你,但一切的起源还真在你强迫我的第一次。”
陈舒心虚得很,但还是嘴硬地打断了男人,“你不是说你的强迫是装的吗?”
洛祁翻了一个白眼,道:“我说的是物理层面的强迫,你总不能不认吧。”
陈舒闭嘴了,洛祁继续道:“有了那一次的经历,我就摸到了第四爱这个东西,然后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找到组织了,你懂吗?”说到这里的时候,洛祁兴奋得很,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舒。
陈舒点了点头,她当然懂,她当年也是这个心路历程。
这一肯定,洛祁似乎更加兴奋了,又道:“唉,对了对了,我还发现里面的人妻属性特别适合我,哈哈哈。”
紧接着,他又道: “然后我就想找你,可惜没有任何线索。你那个拉空间的能力,超越现在的科技了吧,挺神奇的。”
陈舒硬着头皮回答:“嗯,是个app,但我觉得危险,就卸载了,倒也没再产生什么影响。”
下一瞬,洛祁又高兴了,“可惜上天助我啊,我正好受邀来这边一个学校演讲。完事后,他们团队就请我去那个姊妹峰游玩,也不知怎么的我去了。”
小
第32章32 心态改变颜
“我耳朵挺好使的,老远听见你说话,我就确认了。”说到这里洛祁好像很得意。
“找到了人嘛,自然不可能放过。既然你给我打开了这扇大门,当然得由你负责到底啊,你觉得呢?”说完这话,洛祁便搂着陈舒的腰,不再讲话。
大概十几分钟过去了,陈舒都没有讲话,在她以为洛祁可能已经睡了着的时候,突然传来男人嗡声嗡气的声音:“真好啊,我还以为我没机会了呢?”
说完,洛祁便把脑袋转过来,凤眼微眯,就这样盯着陈舒慢慢地溢出笑意,“所以啊老公,你犹豫这么久,是想选我呢,还是选他呢,还是贪心两个都要啊?”
说到两个都要的时候,洛祁目光如炬,就好像是看穿了陈舒心里所想一般。
“你是不是觉得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或者觉得我道德有问题?”陈舒问的有一点忐忑。
在这个圈子,由于人少,所以包容性也比较大,攻受双方社会地位相差较大也是常有的事儿 。
但她这个属实是app创造的例外了,毕竟在她看来,差距大得离谱,而且还是受比攻地位高这么多,属于是做梦才有的程度了。
陈舒很现实,如果不是牟逸飞突如其来的表白,她根本不会有这方面的想法 。
洛祁闻言笑得格外开心,但他说出的话角度却很清奇,“原来在老公心目中,我是白天鹅啊,不错不错,我非常满意。”
陈舒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这个插科打诨很有效,她心里的忐忑也消失了,然后又听见洛祁说,“不过道德这个东西,你也没必要那么的看重,特别是不必用它来折磨自己。”
似乎觉得不够,男人说完又接了一句,摆出一副看透世事的表情,道:“人活着嘛,在不恶意损坏他人利益的前提下,随心所欲,有什么错呢?”
陈舒沉默了,她觉得洛祁说得好像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反正她没有之前那么纠结了,想着顺其自然算了。
心情放松下来了,她也有心思想其他东西了,心领神会之间,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听你的意思,好像如果我两个都想要的话,你能接受是吧,为什么?”
陈舒说了又补充一句,“我是不理解,反正异地而处的话,我是接受不了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大概我这就是双标。”
洛祁皱了皱眉,似乎在认真思索,“那应该是我比较想得开,主要是吧,那小子挺有钱还有个脑子,我没有把握把他赶跑。当然,说不定他接受不了,自愿退出,那我就很开心了。”,说到这里,洛祁又笑了起来。
“总而言之呢,这些条条框框都是为了约束行为,方便统治。我们又没有伤害其他人的利益,何必有愧疚之心呢?”洛祁大约是察觉陈舒并没有真的想通,他又开导了一句。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又过了一会,洛祁爬到了枕头旁边,道:“我要睡觉了,老公抱抱。”
……
陈舒不知道昨晚她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肩膀已经麻得快失去知觉了,一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过了。
她摇了摇发麻的肩膀,道:“该醒醒了懒猪,上午十点了都。”
洛祁哼唧了两声,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一声凄惨的哀嚎传来,“啊啊…痛…老公…菊花里面好痛啊…”
听到洛祁凄惨的叫声,陈舒有点愧疚。她一开始想着惩罚洛祁,所以没去买药,后来没矛盾了又把这事忘了。
陈舒踮起洛祁的后脑勺,慢慢把自己的身子移了出来,而后心虚道:“我去给你买药,你忍一下吧。”
……
涂了药也不可能立刻就不痛了,总之退房的时候,是陈舒扶着洛祁,在前台八卦的眼神中,慢慢地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终于,两人到了陈舒租的房子。洛祁歪在沙发上,看着家具很少,甚至没有粉刷的房子,问道:“你还挺厉害,能找到这种没装修的房子?”
“你夸我,还是嘲讽我。”,陈舒因为想省钱,确实也是费了一番劲才找到这个一室一厅的房子。
洛祁一边打量一边说,“当然是夸你啊,我之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也想找这种房子来着,但没找到,最后合租了。”
小
第33章33 成长的陈舒 / 牟逸飞害羞但舔穴颜
一连几个月,陈舒都过上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偷情的生活,她始终没有勇气向牟逸飞坦白。每次要说出口,看着男人那沉静温柔的眸子,她就觉得自己嘴巴像被什么沾住了,开不了口。
她的本性贪婪又自私,她是知道的。这个文明的大都市,如今确实将她包装得温润又平和,但她明白,骨子里的东西是变不了的。
从小见惯了村里人为了一口井、一渠水,就那指头大的一点点利益破口大骂,甚至头破血流。她厌恶这些,所以她拼命地逃离了出来,但这种成长环境不可避免的影响了她的性格。
不过后来她见得人多了,她发现其实人都差不多,哪里的人都是人,可能区别是穿了不同的衣服。
但牟逸飞不一样,他在她眼里是美好的,几乎如那天上的皎皎明月,虽然这可能是她的偏见。但他给她的爱是纯粹的,不掺任何企图的,这是她之前未曾体会过的。
和她父母给的爱完全不一样的。当然,她知道,父母确实是爱她的。但她更明白,她父母的爱是有企图的,比如他们时常在她耳边念叨的孝顺,还有什么养老送终,以及什么我养你小,你养我老。
当然换句话这些也可以叫传统美德,但她就是难受,听见父母念叨这些她就难受。
对于牟逸飞这件事,有的时候她会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听短信的点开app,如果不点她就不会和洛祁产生纠葛了,她也能还给对方一份纯洁的感情。
她痛苦良久,最后她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这种欺骗今年之内必须结束,她不能一直伤害牟逸飞,以至于给她心里完美的月亮弄上划痕。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还有一周陈舒就放假了。而就在刚刚,牟逸飞给她发了消息,约她这周末去他家。
陈舒向牟逸飞确认了他父母不住这里,她想了想后也就同意了,毕竟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
两人一路都说说笑笑,陈舒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东西,她希望今天会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我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长住的现在就七个人,一个医生,一个保洁,一个园丁,还有一个厨师,以及两个保安,东西两个门一边一个,最后一个就是我了。”
陈舒听着牟逸飞的介绍,整个人就是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状态,她好奇地四处张望。通过这几个月和男人相处,她现在心态已经彻底平和了。如果以前她要是进来,大概会是羡慕又嫉妒。
“我们刚刚是从大门进来的吧,所以你这个可以算是庄园了吧,花园、水池,长知识了啊。”陈舒有些惊叹地问道。
牟逸飞有些惋惜地接话, “可惜现在是冬天,这一片的花都谢了,明年春、夏,你应该会觉得挺好看的。”
……
这会儿,陈舒正在牟逸飞家吃晚饭,她已经后悔来这了,因为她现在特别尴尬。
她以为牟逸飞父母不在,就不会有其他长辈了。结果现在饭桌上多出了一个杨叔,是医生,还用那种看儿媳的目光,慈祥地看着她,她只得时不时尬笑回应一下。
一顿饭吃得陈舒几乎虚脱,而牟逸飞别说帮她了,他甚至在一旁促狭地看着她。
……
牟逸飞的卧室陈舒还比较熟悉,毕竟是那个APP当时投影了的,“你灌肠弄好了?”,陈舒穿着睡衣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牟逸飞一脸认真地在翻书。
“啊?啊,好了。”,牟逸飞回过头,眼神有些躲闪,还将书藏在身后。
陈舒看着这一幕笑了,但引起了她的好奇,“你这欲盖弥彰的模样是要干嘛,你看的什么?交出来,还敢藏?”
两人一阵你争我夺,最终在陈舒的言辞威胁下,牟逸飞把书递给了她。
陈舒看着封面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又翻到了牟逸飞刚刚看的那一页,盯着男人通红的面容,调侃,“原来你喜欢这个呀,没看出来哦。”
只见图里的女人靠着床张着腿,男人的头正埋在女人的双腿之间,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牟逸飞把头埋得更低了,时不时还偷偷看一眼陈舒,被发现了又把头低得更低。
陈舒觉得好笑,他们都赤裸相对这么多次了,这人被抓到看春宫图居然还这么害羞。
陈舒将那本书随意地扔在桌上,走过去挑起牟逸飞的下巴,摩擦了一番,直到面前的人羞得把眼睛闭上才道:“你想要试试吗,那个图,我的牟大总裁?”
陈舒觉得还好他们离得够近,不然她肯定听不见那几乎弱不可闻的一声嗯。
……
陈舒靠在床头上,撩开睡袍张着腿,看着那边把头偏过去的牟逸飞。乐了,道:“是我的身体你没见过,还是你的身体我没见过,害什么羞,过来啊?”
牟逸飞低着头,磨磨蹭蹭地向陈舒走过来,可以看见他这会儿已经羞得脖子都红了。等到走近了,陈舒用腿抽了一下牟逸飞的大腿,道:“上床啊,趴中间,我姿势都摆好半天了,你在等什么?”
等到牟逸飞终于趴在陈舒腿间的时候,她伸手一下就把男人的头按了下去,而后还双腿交叉搭在了男人的肩膀,“来来来,我不说停,你不许抬头。等会我再看看你那书还有些什么,一天天的看得还挺多,是吧。”
闻言,牟逸飞立刻否定了,“没有挺多,就这一本。”陈舒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道:“来试试,让我我看看,你从那书上学了多少,行吧?”
牟逸飞不再讲话了,他面色通红,但眼神明明灭灭,似乎闪烁着欲望。
……
“嗯…”,陈舒轻嗯一声,这玩法她没试过,还真不知道这么敏感,男人的舌头软软的、湿湿的,一下一下扫在她的大阴唇上,酥酥麻麻的。
过了一会儿,牟逸飞略过大阴唇来到小阴唇,又在沟壑间间来回扫荡,或是轻轻舔舐,或是用舌尖按压。陈舒发出轻微的闷哼声,确实挺爽的。
但是爽着爽着,她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于是用脚背狠狠勾了一下牟逸飞,有些生气道:“我感觉你还挺会啊,在哪学的?”
牟逸飞吃痛立马抬起头,先是弯了两眼陈舒,才带着委屈道:“你没看见吗,那个图片背后那页是文字描述。”
陈舒沉默了,她还真没注意,她决定等会去验证一下。但她又不想道歉,谁让牟逸飞弯了她两眼,便抬了抬下巴,眼神飘忽,一副大爷的模样,道:“那行吧,你继续。”
正因为她抬头,所以没有注意到,牟逸飞低头时勾起的嘴角。
在牟逸飞的持续努力下,陈舒感觉自己的阴蒂硬了起来,而男人正频繁地用舌尖按压那里。这一刻,她感觉浑身酸酸软软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快感更是一阵接着一阵弥漫在全身,好像有轻微的电流流过。
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持续袭来,陈舒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突然,就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她好像失去了对世界的感知,然后便整个人软靠在床上,喘着粗气。
小
第34章34 喝很多水/戴贞操锁/跳蛋/奶牛/痛与爽具在颜
“啊…你…”
就在陈舒靠在床上,回味余韵的时候。突然,牟逸飞这该死的又舔了一下她的阴蒂,不应期带来的痛楚,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袭击了她,陈舒立刻用双腿夹住男人的头,制止他的行动。
“你给我老实点。”陈舒警告道,直到男人哦了一声,她才松开双腿。
她回味余韵的心情一下子全部没了,想着应该惩罚一下作乱的男人,扫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工具箱。
心里立刻打定主意,拍了拍床铺对牟逸飞说道:“来来来,你来我旁边跪着,屁股撅起来。”
刚刚发现陈舒会因为他会舔穴而吃醋的后,牟逸飞的心情就一直很好。这会儿对于陈舒的要求自然没有异意,规规矩矩地就去旁边跪好了,甚至还主动把睡袍撩到腰部以上。
此刻在陈舒的视角里,牟逸飞就像那即将产奶的奶牛,而那软嗒嗒晃悠的鸡巴自然就是牛奶子了。有了这个想法,陈舒便强迫自己起身,然后出去拿了三瓶纯净水,一骨碌全丢在牟逸飞面前,道:“都喝了。”
然后直接忽视了牟逸飞求饶的眼神,去选了个椭圆的小跳蛋,又选了个贞操锁。等到牟逸飞咕噜咕噜把水都喝完,才将贞操锁扔给他:“自己戴上。”
牟逸飞跪在那里磨磨蹭蹭,也不往鸡巴上套,最后终于找准机会,讨好地问道:“我水喝多了,肚子胀。真的要带吗?能不能…”
陈舒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斩钉截铁道:“不能。”,又见牟逸飞还不死心,摆出一脸卖乖之态企图让她松口,便补充道:“这个只是控制勃起的,你再磨磨唧唧,我给你换一个控制射精的。而且你肚子胀,跟你带不带贞操锁有关系吗?”
工具箱里的东西,是她更新的,所以陈舒对里面的玩具很熟悉。
这下牟逸飞彻底死心了,认命地将东西带了上去,陈舒满意地看着男人的鸡巴被套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笑嘻嘻道:“去趴着吧,我的大母牛。”
牟逸飞哼了一声,又给了陈舒两个白眼,才乖乖趴好,恢复一开始的姿势,嘀嘀咕咕道:“我才不是大母牛。”
刚刚两人在洗澡的时候,陈舒就已经给牟逸飞扩张过了,所以这会儿塞个跳蛋进去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哪知开关刚刚按下,牟逸飞便肉臀一颤,随后一声轻呼,他问道,“你开得什么呀,它怎么在里面一摆一摆的?”
陈舒抓揉着这让她无比满意的肥大翘臀,笑着道:“很显然开得摆动呗,你傻吗?”,而后又装作关心地问道:“很难受吗?那我给你关了吧。”
不过这话说完,陈舒并没有采取动作。不出所料的,牟逸飞半晌后出声了,他扭扭捏捏道:“不…不要…”,男人的气息已经有了些粘连,显然已经动情了。
“不要,是不要让它动了吗?那我现在给你关了啊。”陈舒一点也没有放弃挑逗牟逸飞。
“嗯…不是…不要…不要关…嗯…”,牟逸飞说话断断续续,甚至还夹杂着沉重的气音,显然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陈舒自然是不想看他维持住这副端整仪态,便抬起手,在牟逸飞的腰肢、臀缝、会阴之处或抚摸或揉捏,一到敏感地带就会感觉到男人身体的震颤。
但对陈舒来说这远远不够,她要的是快速沦陷,无法抑制,如今仅剩的高敏感区就是奶头了。
于是陈舒向前几步,在牟逸飞的身侧坐下,男人胸部的睡衣摸起来,滑滑的还带着丝丝凉意,她就这样隔着睡衣从外到内,一遍一遍的抚摸牟逸飞的胸部。
果然,不过一会儿,牟逸飞唇齿之间就溢出了压制不住的喘息。这男人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但在床笫之间叫起来却有点娇媚,现如今更是多了几分的娇嗔了。
不同于洛祁的放浪形骸、肆无忌惮,牟逸飞在床上要压抑隐忍得很多,但真叫起来却又娇娇媚媚的。
“哼嗯…硬了…下面硬了,难受…唔…能不能取了呀…嗯…”
陈舒瞄了一眼男人的下体。果然,如牟逸飞所言,鸡巴已经有些肿胀的苗头,贞操锁的空隙有些已经被填满了。
“你少想一点少儿不宜的东西,不就好了吗?”,陈舒说完,便将手从男人胸口伸进去,而后手指在翘起的奶头上快速按着打转。
这个动作对牟逸飞的影响是巨大的,男人一声嘤咛,双手撑着身子一顿前仰后俯,又左右扭动。可那种酥麻难当,怎么都得不到缓解。
他已经没有心思反驳陈舒这无理取闹的言语了,只哀求道:“别按了…受不了了…我…嗯哼…”
陈舒拿起放在旁边的木板子,“啪”一声拍在了牟逸飞的屁股上,道:“你再动一下试试。”
“啊…”,牟逸飞几乎嚎叫了一声,然后扭摆的幅度竟然真的变小了,嘴里哀求道:“不乱动了…嗯…难受…你慢一点嘛。”
陈舒没慢,但她换了一个乳头玩弄,这确实给了牟逸飞短暂的喘息机会,但这也就是饮鸩止渴罢了。很快,他便全身肌肉紧绷,嘴里开始大口大口地呼气,额头上也隐隐有汗珠汇聚。
“嗯…呃…停一下吧…呜呜…受不了了…”
牟逸飞腰肢上顶,整个人隐隐还有后退的趋势,显然是想让自己的胸远离陈舒的手。
“啪!”,这一次陈舒在牟逸飞的腰肢上轻拍了一下,道:“我劝你别乱动。”
“呜嗯…你欺负人…嗯…要不后面…后面关一下也行…”,牟逸飞带着媚喘的委屈充盈在卧室内,人倒是没有乱动了,但整个身躯不受他控制地摇摇颤颤,显然到了某个极点,估计很快就趴不住了。
“呵,想的还挺多。”
陈舒可不想牟逸飞真的软倒在床上,于是便收手转到了男人的身后,手再一次覆盖在男人的美臀上,“我看看你这菊花现在怎么样了,居然想关掉。”
陈舒的手在牟逸飞的菊花上摸了摸,“你这小动作还挺多,夹着菊花想把跳蛋排出来是吧,不然怎么流这么多水,菊花这么湿?”
即使他们做了这么多次,牟逸飞的菊花也没有色素沉淀,依然还是初见时的淡黄色,饱满而干净。
陈舒伸出中指顶了顶,皮肉摩擦的声音很小,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去了小半截,然后便碰到了跳蛋。陈舒坏心地将跳蛋往里挤了挤。
“啊…你干嘛啊…呜…拿出去啊…它顶着那里了…又震又摇的…嗯哼…真的…受不了呜呜呜…拿出去啊…嗯…拿…啊…”
就在点进去的那一瞬间,牟逸飞就进入了另一个状态,他的屁股开始痉挛般的上下颠摇,同时菊花剧烈地收缩扩张,可以看出主人是有很强烈的想法要排除异物,可惜做的都是无用功。
“唔…唔…不行啊,受不了了…下面阴茎也框得好痛…那个太紧了…松一下吧…”
此时牟逸飞菊花里传来的是一阵阵极致的爽,但鸡巴又被束缚得出现持续的痛楚。他整个人犹如冰火两重天,只觉得脑部神经空前的发达,好像每一处爽和痛都被完全的感知。
他已经没有力气求饶了,只有嘴巴和鼻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似乎想借此来缓解这又爽又痛的复杂感觉。
小
第35章35 爽与痛反复/憋尿/湿了一大片床单颜
陈舒还嫌刺激得不够,她伸出小指穿过贞操锁的缝隙,轻轻地戳了一下里面的软肉。
但就是这轻轻的一下,牟逸飞趴跪的姿势一秒都没有维持住。他几乎是嚎着叫了一声,身体就倒了下去和床完全地接触了,而后整个人蜷着双腿,在床上左右翻滚,还伴随着很大的呼痛声。
好半晌,牟逸飞才平静下来,他跪在那,手肘额头都撑着床,身体一颤一颤的,喘息道:“不许碰那里了,痛死了…嗯…啊啊…不对…后面…能不能停下…停下后面…啊嗯啊…”
痛觉过去,后穴的爽感再一次无差别地袭击了他,牟逸飞的身子又开始揺颤起来,注意一点甚至能听见男人牙齿打架的声音。
陈舒按了按那松软的屁眼,嘟嘟的一朵,像极了盛开怒放的花朵,道:“要我给你拉出来一点吗?”
“要…要…呜呜…离开那个点…受…受不了了…”
牟逸飞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喘起来,他向两边分了一下大腿,急切道:“快…呜呜…快一点…求…求你了…”
“姐姐…呜呜呜…拉一下吧…呜呜…拉一下…”
陈舒勾起了嘴唇,美男相求,她自然是同意的,特别是这人,现在除了床上,其他时候居然都不叫她姐姐。
陈舒勾住了拉环,但她只向后挪了一点就停下了,这下牟逸飞不干了,他不甘心地一摆一摆摇晃屁股,嘴里全是不满和娇气,道:“你骗人…嗯哼…你快拉呀…呜呜…真的受不了了…嗯…嗯…”
陈舒反而是不急不慢地用食指摩擦了一下男人的会阴,道:“你叫姐姐,你叫姐姐我就给你拉开…”
出乎她意料的是,牟逸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脱口而出,“嗯…姐姐…嗯…好姐姐…呜呜…拉开吧…求…求了…”
陈舒想着平时怎么磨他,都不愿意叫,这会这么爽快,估计是真的受不了了。她是真的无法理解男人这种明明都赤裸相对了,反而愈加害羞,清醒的时候叫个姐姐都不愿意。
她倒是没有食言,很爽快地多拉了一下,整个跳蛋都离开了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只听得牟逸飞长舒了一口气,而后那菊花也小小地打开了一瞬,簌簌地流下一股晶莹的液体,而后淌在床单上,淋湿了一大块。男人似乎也舒服极了,趴在那里哼唧哼唧地娇喘着。
“舒服吗?”陈述问道。但是男人没有回她,陈舒自然有办法治他,又道:“不舒服是吧?那我塞回去,再给你调个最大档。”
“哼嗯…”,牟逸飞一声娇嗔,扭头瞪了陈舒一眼,道:“舒服…舒服行了吧,哼…就知道在床上欺负人。”
陈舒觉得好笑,明明自己舒服了还要给她甩锅,便把玩着牟逸飞的屁股,道:“这么嫌弃我,那我以后就欺负别人行吗?”
听到这话,男人飞快地回头,狠狠地看了一眼陈舒,道:“你想得美,不行。”
就在陈舒准备搭话的时候,牟逸飞突然捂着肚子,哎呀一声,“我膀胱好胀啊,感觉要尿出来了,都是你…怎么办…我…我要去厕所…”,男人急得哭腔都出来了。
“就在这里啊,多好。”陈舒很有心情地调侃道。
牟逸飞的声音愈加的急迫,“我…不行,这里是卧室…我尿不出来…你扶我去厕所吧,我腿软走不动。”
“尿不出来啊。要么憋着,要么我帮你,怎么样?”陈舒的声音带这些吊儿郎当,但她刚说完,牟逸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竟然想爬着逃走。
“别乱动,给我趴好,赶紧的。”,陈舒的声音有些严肃,牟逸飞撒娇般地嗯哼了一声,但终究是没有再动了。
陈舒直接将菊花里的跳蛋拉了出来,男人噗嗤噗嗤地大喘了两口气后,身体轻微抖动,带着颤音,“好痛,膀胱,膀胱感觉要炸了…”
陈舒没有理他,反而是给自己戴上了假阳。牟逸飞一直大口大口地喘粗气,似乎想缓解那种肿胀的感觉。直到陈舒穿戴好,又听见他濡湿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慌张,“不行,尿不出来,怎么办?”
牟逸飞只觉得,那种饱胀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袭击着他敏感的神经,他的身体急需一个发泄口。
但是,他怎么能尿在床上,那也太羞耻了,是想到都觉得耳根子发麻的程度,而且排尿时阴茎会抵着笼子,估计也会是剧痛难忍,他有些害怕。
牟逸飞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回头祈求地看着陈舒,希望她能帮他解决。然而他回头看到的却是陈舒穿戴好假阳的样子,男人心里一紧,双腿一软,有些哆哆嗦嗦地说道,“你…我快痛死了,你…你还要…你欺太过分了…”,声音和表情都委屈极了。
这表情还真把陈舒看心疼了,她附身吻了吻男人的嘴唇,道:“放心,你会觉得舒服的,安心享受。”,牟逸飞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沉默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回了个绵长的嗯。
获得允许,陈舒便低头打开了贞操锁的上下两个卡扣,这东西本来就设计的是在勃起状态也能取下来,只要牟逸飞的阴茎剧烈晃动,卡扣全开的贞操锁就能被甩下来。
彻底被打开的后穴,陈舒很容易就将整根鸡巴插了进去。粗糙不平的鸡巴划过盲肠,牟逸飞几乎能感知到假鸡巴的每一处纹路,每一处凹凸。而敏感点被持续碾压,霎时,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在牟逸飞的脑海中爆发。
他撑着床的双臂青筋毕露,五指紧紧地抓着床单,用仅剩的意志控制着身体不倒下去,以及不让自己尿出来。
就在这时,陈舒动了起来。牟逸飞一遍遍感知那龟头,几乎一往无前地破开自己紧缩的肉峦,带来充实的饱满;又毫不犹豫地退回去,留下真实的空虚,如此反复,乐此不疲,折磨得他口干舌燥,他恨不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更让他慌张的是,下身的尿意越来越强,他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快…快一点…姐姐快一点…下面要尿了…呜呜…我控制不住了…呜呜…我不想尿床上…”
陈舒抱着牟逸飞的腰,加快了速度,肥硕大屁股化作层层肉浪。“啪…啪…啪…”,牟逸飞耳朵里被这样的声音填满,心潮澎湃、脑子恍惚,他恨不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唔…轻飘飘的…要上天了…嗯…姐姐…肏我…肏我…”
极致的爽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说了一直在口齿间徘徊,但怎么都说不出口的污言秽语,“肏我…姐姐…肏我…”
陈舒开始浅出深顶,而且是次次深顶,每每都恨不得肏穿身下的男人。立时,牟逸飞全身痉挛,揺颤得厉害,口吃含糊地浪叫:“啊啊啊…丢了…姐姐…我是不是尿了…呜呜呜…怎么办…尿床上了…呜呜呜…”
在陈舒某一个深顶后,她听到“哗”的一声。原来是贞操锁崩掉在了床单上,而牟逸飞的鸡巴在下方直挺挺的,马眼里正持续不断地射出透明液体,他是真的尿了。
“尿了…我尿床了…怎么办…怎么办…”,不知道什么时候,牟逸飞整个脑袋趴在床单上,只靠腰撅着痉挛的屁股。如今正翻着白眼,一脸媚态,润嘟嘟的唇一张一合,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毕竟喝了三瓶水,牟逸飞一连尿了一分多钟才停下,他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全部被他淋湿了,甚至腿跪着的地方也是湿漉漉的。他自己则是翻着白眼,一阵阵抽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的丰功伟绩。
小
第36章36 剧情颜
“你就带我去你家乡嘛,我住县城里,我又不去你家。”,洛祁前天给自己放了假,昨天就直接来找陈舒,已经连着缠了她两天,就是要跟她回去。
问他为什么不回自己家去过年,他就说他回不回去他父母不在乎。洛祁这么说,陈舒也不好追问什么,但让她带一个男人回去过年,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许是见陈舒不回应他,洛祁把正在洗的不锈钢碗往水池里一扔,瞪着她道:“你到底带不带,你不带我生气了!”
陈舒有点心虚,主要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段日子,只要洛祁来她的出租屋,她就等同于收获了一个保姆,万事都不用她沾手。拥有一个贤惠能干的老婆,这个事她曾经在梦里想过,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只是,如今的伴侣明明是曾经梦寐以求的,但她的心情却没有很好。主要还是因为牟逸飞,她上周和人坦白了所有的事后,男人便冷着脸一言不发地把她送了回来,真是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她回来后,断断续续地在微信上也联系了牟逸飞,但是都没有回应。当然她的联系就是以道歉为主,她也不敢奢望其他的。
“嘶…
”陈舒想得太入迷了,没注意洛祁已经站在她面前,直到男人揪她的面颊。
洛祁叉着腰,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你在想什么,你到底同不同意?”
陈舒看着洛祁那一副你不同意,我跟你没完的模样,她最终妥协了。通过和洛祁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突然明白了那句‘好女怕缠郎’是什么意思,反正她现在就妥妥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
陈舒本来是打算买高铁票的,但因为洛祁也要一起去,便问了一下男人的意见。哪知这人居然提议买绿皮火车,说是要一路看风景,感受慢生活的浪漫。最后,陈舒执拗不过,买了两张软卧票。
春运的票并不好买,但是在经过洛祁这个提议者,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奋斗后,他如愿以偿地买到了两张票。
抢的是三天后出发的票,陈舒正好趁这个时间准备年货。
回家前的一天,洛祁买了很多菜,说要做一餐非常丰盛的午饭,当做她们两人的团圆饭。
这会洛祁正在做饭,陈舒则是在刷手机。她非工作时间一般不看微博,但自从牟逸飞一点都不理她了,便会时不时地打开看看,虽然并没有获得关于牟逸飞的什么消息。
但她今天一打开就看见了牟逸飞三个大字,高高地飘在热搜上,而且还是一连三条。
#牟逸飞的未婚妻
#牟逸飞也逃不过联姻的命运
#牟逸飞的婚期
陈舒脑子里‘轰’的一声,明明只是普通的字体,但她却觉得无比刺眼,心一抽一抽的痛,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她这才明白,她比她想象的还要喜欢牟逸飞,也许那是她不理解的那个字---爱。
可惜没有如果,痛苦过后,对牟逸飞的愧疚一层层翻涌上来,像水漫金山那样,几乎她彻底淹没。
最后她没有勇气点进三个词条的任何一个,那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她毕竟是一个28岁的成年人,等所有的情绪平复下来,她突然又希望这个所谓的未婚妻,能弥补她对牟逸飞造成的伤害。
“你在干嘛,过来端菜呀。菜都不愿意端是吧,真是长本事了啊,哼!”洛祁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陈舒生怕他走出来,看见她的窘态。于是赶紧抹光了眼泪,回了一声:“来了来了,就来了。”
……
陈舒和洛祁一人提着一大包,在软卧外面狭窄的通道上行走,寻找她们的位置。
很快,她俩找到了陈舒的床位。东西放下之后,洛祁便说:“这个房间剩下三个床铺,应该有人愿意换位置,我到时候跟他换位。”
对此,陈舒自然没有意见。很快,这个房间的上铺的两人一起到了,是一对情侣。但两人似乎很累,没和陈舒她们有什么交流,就爬上床睡觉了。
这下,坐在陈舒对面的洛祁肉眼可见的开心了。在他的设想里,剩下的这个位置必然是一个单身旅客,那么他换床位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两人大概等了十来分钟,那个床铺的人还没有到。这趟火车是8:35开,现在已经8:30了。她俩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按理来说春节的火车不太可能有空位。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陈舒本能地抬头去看。来人背光站着,高高的,穿着运动服,戴着鸭舌帽还低着头,甚至看不清完整的脸。但那个面目棱角陈舒太熟悉了,她几乎一瞬间热泪盈眶。
她张了张嘴,呐呐地不知道开口说什么,毕竟是她对不起人家,但那个男人率先开口了,“老婆啊,上厕所挤死我了。”
男人说完甚至没有看对面洛祁的一眼,就坐在了陈舒的旁边,而后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做完这一切才挑衅地看着洛祁。
旁边是牟逸飞,对面是洛祁,陈舒现在如坐针毡。她唯一庆幸的就是刚刚和那对情侣没什么交集,她们不知道她和洛祁的关系。
小
第37章37 一女二男的纠葛颜
“牟大总裁啊,出门在外这么遮遮掩掩,是见不得人吗?”
洛祁可不是好相与的,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都是直直地给人心里插刀子。
这不,说完了又冷笑一声,道:“你跟她在一起,是想让她跟你一起躲躲藏藏?”
牟逸飞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什么好脸色,听到这话更是阴沉得很,他哼了一声,道:“问题总是能解决的,这就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操心了。”
“外人?”,洛祁重读了这两个字,又玩味地看着牟逸飞,道: “我是不是外人,你说了可是不算的。”
立时,洛祁五官舒展,抛给陈舒一个明媚轻佻的眼神,道:“对吧,老公~”,颇有几分风流浪荡子的味道。
但陈舒却没什么心情去品味,洛祁的这声老公叫得很轻,却吓了陈舒一个十足十的激灵。
如果被其他人听见,两个男人,一个叫她老婆,一个叫老公。那她这个所谓的浪漫的回家之旅,怕是要成为全车的谈资,她从不怀疑八卦的传播速度。如果有好事者给她贴网上,那就更可怕了。
她有些慌张地出声制止了洛祁,然后洛祁的这一声老公不仅让陈舒心绪起伏,也让牟逸飞的面色狠戾了起来。
但洛祁本人却是丝毫不觉,只似笑非笑地看着牟逸飞。但如果观察者阅历深一点,就会发现洛祁眼底尽是冷漠,那是一种对万事万物都不关心的冷漠。
三个人就这么僵住了,这两个男人对峙,对于陈舒来说是个无解的应用题。
就在这时,洛祁轻笑一声,对着陈舒道:“其实我不介意三人行,虽然他丑得像一桩冤案。”
洛祁的话无疑是惊世骇俗的,对于陈舒来说是后半句。对于牟逸飞来说,一整句都是。
话音刚落,陈舒便飞快地低下了头,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已经尽力压制笑意了,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听见有人说牟逸飞丑。
但很快,她就正襟危坐一脸严肃,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听见,就是那轻微的龇牙咧嘴怎么也掩饰不掉。
原来是牟逸飞一只手正在掐她的腰,看情况,估计是一点没手软。
“洛教授还真是放浪形骸啊,不知道你的学生、同事们听了这番言论会怎么想?”牟逸飞气极反笑,也不知是威胁还是说说而已。
听到这话,洛祁的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幽幽道:“如果我愿意,我的专业可以覆盖这些烂名声,说不定还会被人夸一声风流,关键是我还可以不是洛教授。但是您这家大业大的,违规违法的地方应该很多吧,经得起查吗?您吐点血出来,不少人应该是乐意的。”
就在刚刚过去的下半年,T大的洛教授,在他研究内容的相关领域圈子里,获得了一个新的名号---“归来的天才”,据说他这一年发表了很多颇具建设性的文章,那根本不是五年的工作量能出来的东西。
总之,他那个研究圈子的人对他是极为信服。
当然,没有人知道他的这番转变是为什么,只归结为天才大多都是奇怪的。
不过他自己对这个名声是嗤之以鼻的,他觉得国人大都喜欢造神,只有处在那个位置,才能深刻的认识到,谁都是血肉之躯,都是平凡的人。
洛祁的这番话说完,牟逸飞几乎在一瞬间压下了自己的嫉妒和愤怒。他的眼神审慎而认真,他意识到这个人是能和自己一起坐在牌桌上打牌的人,他之前轻敌了。
他这段时间很忙,根本没有详细调查过洛祁,而学术圈子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他并不怀疑洛祁有他所暗示的这种政治资源。
同样的,洛祁的话出来一会儿,陈舒就觉得气氛变了,严肃紧绷,似乎还有火药味。她只得出面当和事佬,打哈哈来了句:“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大家不要这么尖锐啊。”
陈舒很无奈,事情因她而起,她却没有好的解决方法。从心来说,她不想二选一,但她总不能跟牟逸飞说,她觉得三人行的建议不错吧。
想到这,陈舒咬了咬牙,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个解决方法。
思考再三,她决定就跟牟逸飞这么说,让他自己选择去留。
她的能力参加不了这种高端局的争斗,但她不能没有担当,两人相争本就是她犯的错,她不能隐身。
于是她轻轻拉了拉牟逸飞的衣袖,然而在她正准备说话的时候,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乘务员。
“票都拿出来,给你们换一下票,下车的时候再换回来。”,乘务员说完才发现多了一个人,又道:“多出来的人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等着换票哈。”
洛祁离开了。
……
等到乘务员也离开后,牟逸飞也赌气一般放开了陈舒,而后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面,并不说话,甚至不看陈舒,似乎是在生闷气。
陈舒心怀愧疚,本着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的原则,她坐到了牟逸飞的旁边。
哪知她刚靠近,牟逸飞就坐到了床的角落,还把头转到另一边。陈舒看着自己伸出的手,尬笑了一声,然后才发现斜上方那个女生正躺在床上看着她。
两人视线相对,那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翻身头朝里不再看了。陈舒虽然要脸,但脸皮也没有那么薄,她没管这个小插曲,再一次起身坐到了牟逸飞的旁边。
“那个…”,她一边说话,一边低头看向男人的脸。然后她便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男人俊逸的脸上正大滴大滴地落着泪。
在那一瞬间,陈舒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拽住了,然后使劲拧,使劲拧。
“我…”,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脑子里全是内疚与自责。
她见过牟逸飞在床上动情的泪,但她无法想象这么强大的男人,在生活中落泪,还是因为她。
一瞬间,她觉得每一滴泪就像一座五指山,一座一座又一座,压在她单薄的脊背上,几乎让她窒息。
“对不起。”
半晌后,她只低低地说了一声。此刻,她的脑海中汇聚不出任何词汇,只有这贫瘠苍白的三个字。
就在她以为沉默要继续的时候,男人说话了。
“为什么,你怎么…怎么可以这么伤害我。”,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些断断续续。
听着这声带着哭腔的质问,陈舒的心仿佛被撕碎了一般。
但男人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凭什么,凭什么你要带他回家?”
“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说这句话时,牟逸飞不再掩饰自己的失态。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盯着陈舒的眼睛,执拗得很,仿佛非要一个解释。
许是盯了许久,都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牟逸飞有一点崩溃了, “你都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你居然还不…不要我?”
听到男人几乎变音了的不要我,陈舒心痛地立马反驳:“我没有!”,也是在这一瞬间,她抬手紧紧地抱住了牟逸飞。
小
第38章38 达成共识/厕所里的激吻颜
过了好半晌,许是牟逸飞的情绪过去了,他用陈舒的肩膀擦干了眼泪。许是觉得如此并不解气,又冷哼了一声,狠狠掐了一下陈舒的后腰 。
“嘶,轻一点啊。会断的,你以后的性福怎么办,这不值得考虑考虑吗?”,感觉到牟逸飞情绪变好,陈舒干脆油嘴滑舌一下。
牟逸飞没理她,换了一个肩头继续趴着,陈舒继续搂着他,也没敢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闷闷的男声响起:“我看你就是渣得很,渣女一个。”
陈舒自然不敢否认,换她站在牟逸飞的立场,可能已经掉头跑路了。
只是,每个人经历不同,选择自然也不同。
她抚慰性地摸了摸牟逸飞的后背,道:“你知道的,是因为那个app嘛。没办法,我做错了事,总要承担责任。不管是你,还是他,我都没法开口让谁离开,除非你们厌了、腻了,自愿离开。”
“贪心鬼。”,牟逸飞嘟囔了一句。
这些日子,他虽然没有搭理陈舒的微信消息,但心里的思恋却一天天重了起来,在得知陈舒和洛祁一起回家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赶过来了。
他的票是让助理抢的,能在陈舒对面,只能说时也命也,大概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他来之前就是想着赶走洛祁,只是如今现实考虑起来,约莫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必要;按陈舒那负责任的性格,也不可能放弃洛祁。
理性上来说是如此,但感情上他很难接受,和别人分享陈舒。
“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危险,是那种无视规则的疯狂,和我们不太一样?”,牟逸飞闷闷道,他还想争取一把。他如此说,倒不是哄骗陈舒,而是洛祁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感受到了,但我也在他身上看到了我自己,是那种由于少年时物质匮乏所引起的共鸣。不过他能力强,成为了我理想中的那种人,拥有我羡慕的潇洒和自由。”
“呵,就你俩像是吧,呵呵…”,牟逸飞这个猝不及防的醋意,是陈舒始料未及的。
她连忙扶起牟逸飞的肩膀,将人推到了自己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 “呃…嗯…变着法吃醋…你应该不至于吧,我的大总裁?”
但是她心里是明白的,他是真的至于。于是心一横,便在那丰嘟嘟的嘴唇上啃了一口,而后一触即离,一脸无辜地看着男人。
牟逸飞抹了抹嘴,一脸嫌弃道:“你是狗吗?”
“只要你别在心里呕气,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陈舒厚着脸皮,嘿嘿一笑。
“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花言巧语,原来之前都是装的。”,牟逸飞有些愤愤不平。
陈舒立马哭丧着脸,道:“冤枉啊,就这已经是我绞尽脑汁的成果了,不就是怕你伤心吗?”
牟逸飞轻轻呵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这一下子,空气立马安静了。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牟逸飞不说话,陈舒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很害怕不合时宜,刚刚破冰的气氛又僵硬起来。虽然她真的挺想问牟逸飞,他那个未婚妻是怎么回事的。
然而不过一会儿,这两分暧昧八分僵硬的气氛就被打破了,因为门被打开了。只见洛祁站在门口笑呵呵地道,“呦呵,这是哄好了,大总裁这么好哄啊,啧啧啧…”。
陈舒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拱火,哪知却收到了洛祁暗暗竖起的大拇指,男人嘴唇微动,那口型分明是在说,“厉害。”
陈舒立刻回头,发现牟逸飞面色没有特别大的变化,才舒了一口气,刚刚一瞬间悬起的那颗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而洛祁则是信步走到了陈舒的床铺面前,悠哉游哉地坐下了,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本来有些僵硬的气氛,这下更古怪了。牟逸飞抿着嘴,面无表情,洛祁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陈舒偷偷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她真的很无力。
就这样,三个人沉默着坐了半小时,陈舒不知道其他两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反正她感觉度日如年,像极了她本科时学习固体物理的模样。
最终,陈舒受不了了,她的耐心不够用了, 便讨饶道:“哎呦,两位祖宗,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咱能不能不要故意制造冷气了,说句话成吗?”
陈舒本来以为自己说完了,没人会理她,结果就听了牟逸飞古井无波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我要吃饭,你陪我去餐厅。”
确实也是吃饭的点了,陈舒还没有说话,洛祁就先开口了,带着一脸颓废认命的表情,也不知是真是假,道:“看来大总裁这是不欢迎我呀,行吧,我倒是没有意见。但是我说一人一天,你应该没意见吧,很公平的。”
牟逸飞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径直起身,而后把手递到了陈舒面前,仿佛在问她跟不跟我走?
洛祁既然变相的同意了,她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至于缓和两人关系的事还是慢慢来吧,欲速则不达。
……
“那个男的是真的睡着了,一直有轻微的呼噜声,你说那个女的,我看她很疲惫的样子,后来应该也睡了吧。”,陈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个事。
陈舒和牟逸飞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过道上,男人在前面拉着她,似乎很着急的样子,自然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和陈舒设想的两人一直这么走到餐厅不同,在经过她们这个车厢的厕所时,牟逸飞一把将她拉了进去,而后便转身,似乎是去锁门了。
可能是软卧票价更贵的原因,这个厕所面积还不小,而且一眼看过去干干净净的,那马桶看起来更像是崭新的一样。
出于对牟逸飞的信任,陈舒站在洗手台前没有丝毫的惊慌,她只是疑惑地看着男人。
锁好门,转过身的男人直直地盯着她,那眼神如狼似虎、如泣如诉。看得陈舒心头直跳,她感觉面前的人想把她生吃了,于是弱弱地问道:“怎么了吗,不是要去吃饭吗?”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将陈舒整个人圈在了中间。动了动嘴皮没发出声音,只是盯着她,半晌后男人喉结滑动,只听他道:“吻我。”
牟逸飞身上馥郁的香味将陈舒包裹,她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搂住了男人,垫起脚吻了上去,她早就想干这事了。
牟逸飞紧紧地回搂。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人如干柴烈火一般,顷刻之间便吻做一团。
明明是描摹习惯了的唇舌,此刻却似乎闪烁着电火花,两人浑身酥麻,那心儿、肝儿似乎也跟着一颠一颤。
天雷勾地火,两人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体液,似乎里面包含了爱情这颗毒苹果的解药。
小
第39章39 厕所脱裤子颜
时间久了,陈舒嫌垫着脚酸,便干脆坐到了洗手台上,而牟逸飞的手,也随之撑到了洗手台后的铝制墙体上。
陈舒又被男人圈在了方寸之间,并且那两只手臂还肉眼可见地用力,大概是昭示着它主人那颗害怕失去的心。
当然,陈舒没注意这些小细节。经过最初的激烈,两人现在接吻的节奏慢了下来,陈舒不疾不徐地或咬或吮吸男人的唇舌,一副品味绝世美味的样子。
她的手倒是一点也不规矩,一只从牟逸飞的后腰插进裤子里,时而抓揉那紧实丰弹的臀肉,时而抚摸那敏感艰涩的臀缝,又或是暗搓搓地按压一下那未开苞的菊花;而另一只手则是从前腰往上探索,已经穿过腹肌来到了更上面的胸膛,她的整个手掌覆盖在胸上一遍遍旋转摩擦,或用中指和食指夹起已经半凸起的乳粒,从而满意地听着男人口里不堪忍受的嗯哼声。
久别之后的鱼水之欢让陈舒格外的兴奋,一会过后,她便就将那只玩弄臀肉的手移到了男人的前面,还隔着内裤狠狠地抓了一把,而后笑着放开牟逸飞的嘴唇,道:“小牟逸飞变大了呢,是不是想了?”
牟逸飞嗔怒地看了她一眼,就在陈舒以为男人的反应到此为止时,那双被亲吻得有些发红发肿的唇瓣上下一碰,道:“嗯,想了,日思夜想。”
陈舒脑子里嗡的一下,好似炸开了烟花,她兴奋极了。以前牟逸飞是不会承认这些的,在面对性的时候他总有些害羞、矜持。
如今牟逸飞积极的附和,让她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听见自己激动的声音:“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下面。”
牟逸飞只是挣扎了一瞬,就把双放在了腰间,而后同时卷起了外面运动裤和里面内裤的裤腰,显然是想一下脱干净。
陈舒紧紧地盯着牟逸飞腿间的凸起,她已经开始期待,男人全脱了后那根漂亮好握的鸡巴,以及那个久违了的圆润光滑的肥硕屁股。
然后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了,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声,“有人在里面吗?”
在门外话音响起的瞬间,牟逸飞就看向了陈舒,眼神带着渴望与不舍,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不慢,他那被拉到了胯骨的裤子一下就提了上来。
即将露出全貌的风景消失,陈舒一脸厌烦地看向门口,语气却是很客气:“不好意思啊,我拉肚子,你要不去其他车间吧。”
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陈舒一脸期待地看着牟逸飞,说道:“好了,脱吧宝贝。”
牟逸飞却是有些犹豫,道:“万一再来人怎么办?”
失而复得的情人就在眼前,而且还是即将脱光光的情人,她一刻也不想等待,便道:“放心,中午这个点大家都忙着吃饭,吃了就该睡觉了。上厕所的人很少,让去其他车间就行了。”
牟逸飞的身心都是想要的,他只是需要陈舒说出来,她们这样主被动颠倒的性关系,他会不可避免地害羞。
而刚刚那一次脱裤子的失败,让他一鼓作气脱干净的勇气也没了。
对于陈舒的一系列说辞,他低头如蚊子一般嗯了一声,而后才将双手放在了腰上,一点点往下褪着裤子。
陈舒看着面前人像蚂蚁一样的动作,便抬手拍了一下牟逸飞的屁股,道:“干嘛呀你,内裤一起脱掉啊,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羞啊。”
这似乎又激励到了牟逸飞,他抬起拇指将内裤也扒到了胯中间的位置,陈舒甚至来不及看前面的风景,就被后面汹涌而出的臀肉晃花了眼。
“转过去,把腰弯着,让我摸一下漂亮的大屁股。”
牟逸飞没怎么犹豫,就按照陈舒的话语做了,还自发地将上衣搂了上去,握在手里。
陈舒的手在男人的腰和屁股之间来回游走,温润细腻的手感让她十分享受。良久,她有些疑惑道:“你的腰臀比天生优越,我是知道的,但我感觉你以前屁股没这么翘吧,你是不是偷偷练了提臀。”
陈舒这么问很正常,这个圈子里的男人,他们就是会卷身材,去迎合女攻的审美。至于给屁股美白、刮掉体毛,练翘臀等等,也属于常规操作。
“嗯。”,牟逸飞肯定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陈舒竖着耳朵听,她肯定以为男人没有回答。
陈舒的虚荣心在一瞬间就被满足了,但也就膨胀了那几秒钟,她便立刻冷静了下来。
她是真心喜欢男人,而不是把他当成床伴,她道:“练练提臀可以,由于性交部位特殊,本来就是要练的。但其他就没必要了,健康比较重要,而且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身材,和喜欢你一样喜欢。”
牟逸飞似开心又似感动,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陈舒搂着翘起的肉瓣捏着各种形状,笑了笑又道:“你知道吗?你这优异的腰臀比,操动起来的时候,后面的视角真的很迷人,我爱死了。”
陈舒这话刚说完,牟逸飞便伸手啪地打掉了她放肆淫虐的手,冷哼一声,道:“呵,就知道,你根本就正经不过三秒,老色批!”
“嘿嘿嘿,老色批怎么了嘛,那也是你爱的老色批。”,陈舒越来越油嘴滑舌了,而她那双眼睛则是东瞟西瞟,似乎在找什么。
“谁爱你了,不要脸。”,牟逸飞几乎立马接话反驳道。
对于牟逸飞矢口否认,陈舒一点都不生气,这家伙就这样嘛,“哼,不老实的家伙,可惜没东西灌不了肠,不然高低在这肏你一顿。”
……
两人这会叽叽歪歪的斗嘴,什么情欲也消得差不多了,陈舒便道:“把裤子穿了起来吧,乖乖老婆。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然上厕所的人多了,我们俩再出去就尴尬了。”
等到牟逸飞整装完毕,陈舒垫起脚尖,亲了男人嘴唇一口,道:“我包里有一次性的灌肠物品,等会拿给你。嘿嘿嘿,晚上你就洗干净屁屁在床上乖乖等着吧,小菊花。”
哪知陈舒这话一说完,牟逸飞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我的祖宗,您明示一下?”
哪知牟逸飞根本不理她,开了门,闷着头就往外面走,陈舒赶紧追上去,拉住男人,“别呀?”
两人一连走了半个车厢,牟逸飞才回头,只是那眼眶红红的,看得陈舒一瞬间心疼不已。只听男人赌气道:“都是给他买的吧,别给我用。”,结尾处的语气似乎都要哭了。
小
第40章40 火车卧铺上的偷情/一边聊天一边玩鸡巴颜
陈舒很想问苍天,为什么谈恋爱的牟大总裁,不仅心眼小还爱哭,他以前也不这样啊。
然而她仔细想了想后,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是这次见面后才这样的,那十之八九是因为洛祁的出现。
约莫是在乎但又不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一言以蔽之就是没有安全感,所以不论情绪还是行事都这么幼态化。
然后陈舒不希望现实生活中自信又强大的牟逸飞,在感情里变得卑微又怯懦,她还没有卑劣到要这样去拿捏自己喜欢的男人。
想到这些,陈舒决定干脆用语言保证,有一点用算一点。她道:“我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开你的手,除非你先不要我了。”,顿了顿又道:“对我有点信心好吗?你放心,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你知道的,洛祁是有特殊原因。”
……
那番保证虽然只是话语,但终归还是有安抚作用的,这会牟逸飞已经抱着陈舒睡着了,还是那个熟悉的钢管舞者的姿势。
陈舒却只是单纯地搂着男人,她在想以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必须通过行动给两个男人安全感。
特别是牟逸飞,他太敏感了,仿佛他才是三个人中那个最缺爱又最渴望爱的人。
峨是其其龄流吧铃峨怡
牟逸飞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那毛茸茸的头发一直在陈舒的颈间乱蹭,最终陈舒忍无可忍,拍了一下男人的脑袋,道:“不许动了,再动揍你。”
牟逸飞倒是真的没动了,只是随着火车晃动时不时扭一下身子,但他那手是一点都不老实,一个劲的在陈舒身上乱摸乱蹭。
陈舒了解他,知道他这是想要了。她瞟了瞟自己脑袋旁边的卫生纸,才对着牟逸飞的耳朵,道:“睡醒了就发骚是吧,你是菊花痒了,还是鸡巴痒了?”
说完她也不等牟逸飞回答,自顾自地抽出男人枕着的那只手,将被子网上拉了拉,直到可以遮住两人的胸。
而后便像饿狼扑虎一般,咬住了牟逸飞的耳垂,她早被刺激得欲火膨起。毕竟她们做了那么多次,牟逸飞太了解怎么挑动她的欲望了。
牟逸飞的耳垂敏感得紧,这不,陈舒刚刚舔上去,男人的手就老实了下来。
随后男人整个饱满的耳垂都被陈舒含进了嘴里,听着牟逸飞轻微的闷哼,陈舒愈发地得寸进尺,干脆张嘴吃掉了整个耳朵。
然后坏心地伸出舌头舔舐牟逸飞的耳蜗,果然,几乎在一瞬间,男人的身体就轻微地扭转起来,嘴里呻吟声也连续起来。声音还好,火车能掩盖掉,但这扭动的幅度万一大了,是否会影响上铺那就说不好了。
陈舒一边玩弄着手里还未完全挺起来的乳头,一边贴在牟逸飞耳边道,“动作小点啊,你说上铺知道了,我们怎么解释啊,我的欲求不满的大总裁?”
果然,牟逸飞闻言立马就不动了,连嘴里呻吟也变得沉闷,而且断断续续的。
但陈舒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她含着整个耳朵,舔舐得愈加起劲,甚至还伸出舌头向里面舔去,手里更是丝毫没有放松,捏着奶头变换着各种姿势。
也不知是什么动作,约莫是刺激太大了,让牟逸飞一下推开了陈舒,而后抓着枕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男人面色潮红,看着陈舒的眼神如嗔似痴,如怨如诉,一副情欲上头的模样。
陈舒偷笑一下,她抬手贴在男人的腹部上,摸了一把不太明显的肌肉,而后一路往下,她的目的显而易见,轻声道:“让我摸摸小鸡巴,看看起来了没有。”,说完还眼神警告牟逸飞,示意他不要躲避。
牟逸飞嘴里喘着气,眼神里闪过挣扎,最后变成了祈求。陈舒自然不会理他,直接把手伸进了内裤里面,摸了摸,又捏了捏。而后在男人耳边坏笑道:“只要一点点硬,不应该啊,是我不行呢,还是你太紧张了?”
就在陈舒话音刚落的时候,两人头边的梯子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没穿鞋的脚,陈舒自然看见了,但牟逸飞后脑勺对着梯子,他不知道。
是上铺的那个妹子要下来。
此情此景,陈舒不仅没停手,反而一把握住了牟逸飞的鸡巴,然后慢慢地撸动起来。
女孩完全下来了,只听她问道:“我可以坐那边的空床吗?”。牟逸飞睡在陈舒的床上,而他自己的床便是空着的,所以她这么问。
“没问题,你坐吧。”,陈舒回答得很自然,她微笑地看着女孩,但藏在被子下面的手依该干嘛干嘛。她只摸了棒身,这种程度男人自然还可以忍受。
牟逸飞这才反应过来他背后有人,他的身体几乎瞬间紧绷了,眼神祈求地看着陈舒,示意她停下来。然而,陈舒带着笑意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牟逸飞无法,只得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手,估计是想要用行动阻止陈舒。
只听那女孩感叹:“你们感情真好。”,软卧的床并不是很宽,两个人平躺刚刚够,而这种情况还要睡在一起,自然会让人认为感情很好。
陈舒自然不会去否认,而后两人便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牟逸飞在陈舒的眼神制止下,终究还是停下了阻止的动作。
而他本人这会正死命咬着陈舒肩膀的衣服,不让自己的嘴巴发出声音,只有那好看的鼻子呼哧呼哧地出着气,索性声音不大。
但身子却是控制不住,一颤一颤的,连带着被子也有轻微的幅度。要是女孩细心观察,估计就会发现这不同寻常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牟逸飞反应强烈,追根溯源还得是陈舒,她的手这会已经移动到了男人的龟头,正反复摩擦那敏感的龟头系带。
突然,火车进隧道了。轰鸣声愈加大了起来,陈舒几乎听不见女孩说什么。
这一刻她计上心来,她把大拇指移动到了牟逸飞马眼上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了下去,又揉搓一下。
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几乎瞬间放开了咬着的衣服,嘴唇微张,粗喘了一声又一声。而后他抬眼看着陈舒,媚眼朦胧,满是情愫和祈求。
然而隧道还没有过去,陈舒变本加厉,或按或揉,一点没放过脆弱的马眼,她低声道:“我大拇指全淋湿了,你说你这骚马眼是不是很能流水?”
牟逸飞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回答,他感觉自己整个命门都被陈舒抓在手里,任其搓扁揉圆。
而背后的视线更是让他如芒在背,他仅剩的一点没被快感腐蚀的理智,全用来压制身体的颤抖了,索性火车时不时的不平稳,能掩饰一下。
快感如海浪一般,一次高过一次,汹涌蓬勃而来,像那吃人的怪兽,要将他吞没一般,他快顶不住了。
大冬天的,牟逸飞的额头全是汗水,他哀求地看着陈舒,红润的丰唇在喘息间轻轻阖动:“求你…老公…求…不…不要…了…唔…”
突然,牟逸飞感觉眼前一白,他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果然,折磨他马眼的手也重新放在了肉棒上。牟逸飞心里提起的那口气消失,他人也立刻瘫软在床上。
是火车,跑出了隧道了,车厢里亮了。
陈舒则是一脸惋惜,这可是牟逸飞第一次叫她老公,按他的性格,下一次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小
第41章41 今朝同沐雪/雪灾列车停运颜
陈舒的手握着牟逸飞的肉棒,慢慢地按按捏捏,她不再碰马眼、龟头这些敏感位置。主要是对面的女孩坐着,万一牟逸飞控制不住射了,她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枕头旁边的卫生纸。
突然,那女孩惊叫了一声,道:“唉,下雪了,快看。”,而后她快速起身摇醒了她男朋友。
陈舒也抽出了手,晃了晃牟逸飞,她有些激动,道:“快起来看外面,下雪了。”
牟逸飞自然坐了起来,两人一起看向了外面,洁白的雪总是能让人心中充满柔软,陈舒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男人的嘴角,道:“我感觉我们能共白头,你觉得呢?”
陈舒说完便握住了牟逸飞的手,男人几乎立刻回握,那宽大的掌心有些烫还有点湿,只听他重重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陈舒的手机响了,是洛祁发来的消息:“一个人看雪好寂寞。(可怜)”
“下次陪你一起看。”,陈舒飞快地打字,然而她拿开手机时,才发现牟逸飞刚刚正盯着屏幕。
陈舒立刻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牟逸飞。脑子飞快地转动,她在想怎么说才能让牟逸飞更容易接受。
然而在她开口前,牟逸飞先开口了,“以后我发信息,你也得立刻回。知道吗,不然你试试?”
听到男人的话语,陈舒在那一瞬间惊喜过望,她眯着眼,笑了笑道:“好的,总裁大大,小的24小时全天候待命。”
陈舒又侧头给了男人一个温柔的吻,而后道:“谢谢你,愿意和这样的我在一起。”
……
陈舒和牟逸飞是在一片闹哄哄的吵闹声中醒来的,她们房间的那一对情侣也不在这,逮了一个外面的旅客才知道,是火车停运了。
雪太大,前方轨道走不了,为了安全起见,列车需要原地等待。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又回到了房间内。牟逸飞试了试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就在这时,洛祁提着两包行李走了进来,放在另一边空床上,然后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床上的两人,道:“都还好吧?我把东西都拿过来了。”
陈舒只背了一个小包,两大包行李都被洛祁提走了,买的过年礼物什么的都在他那边。
没等两人回答,洛奇又自顾自的说道,“电话打不通了,不是断电了,就是信号塔出问题了。不过问题不大,按现在的技术水平,我们困不了多久。”
说完又打开了其中一个袋子,拿出了三份盒饭递给陈舒,道:“你们俩昨晚亲亲我我的是开心了,可怜我一晚上辗转反侧,大半夜还跑去排队拿盒饭,东扯西扯,证明了半天才愿意给我三份。”
洛祁说完了,便一屁股坐在了陈舒的旁边,又递了半边脸过来,可怜兮兮道:“老公亲亲我,不然我心里不平衡。”,又见陈舒没有动作,扭了扭身子,撒娇道:“快点嘛,快点嘛。”
牟逸飞看不惯洛祁这副讨巧卖乖的样子,哼了一声,偏过了头,一副懒得看他的样子。
陈舒趁机偏头啄了一口,而后开始分发手里的盒饭,先递给了牟逸飞,道:“你可答应了陪我白头,不许反悔哦。来,快吃饭吧。”
僵持了一小会儿,牟逸飞最终还是接过了盒饭。陈舒知道牟逸飞只是抹不开面子,所以她格外耐心了些。
就这样,这顿饭在牟逸飞的严肃,陈舒的努力维持严肃,洛祁不遗余力搞事中艰难地渡过了。
等到三人吃完的时候,同房间的小情侣才拿着盒饭回来,女孩惊讶地说,“你们什么时候去拿的,好快呀。太多人了,我们排了好久的队。”
陈舒看了一眼洛祁那张求表扬的脸,道:“我弟弟昨晚没睡,所以去得比较早。”
肉眼可见的,洛祁脸上的笑意凝固了。而完整看到了这一幕的牟逸飞,则是愉快地勾了勾嘴角,非常幼稚地对着洛奇做了一个“弟弟”的口型。
五个小时过去了,也许是大家都对祖国的强大有很大的信心,车厢里有聊天的、有打牌的,总体来说没有太大的恐慌。
十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有人挨个房间问旅客有没有多余的吃的了,说是列车上的小吃已经全部售罄了。
陈舒无比庆幸,她带回家的年货大都是能直接吃的,她们三个不至于饿肚子。
至于她们三个现在的氛围嘛,估计和车上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洛祁有机会就向陈舒要这要那,有的时候是索吻,有的时候是摸胸,甚至有的时候还要摸其他地方;牟逸飞自然看不惯他这副模样,便时不时讽刺了一句。
后果就是会开启一轮斗嘴,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着谁,关键是没事还让陈舒站队,她谁也得罪不起,只能装聋作哑。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牟逸飞是不屑和洛祁计较这些的,现在感觉两人都像三岁的小孩。
小
第42章42 两年后颜
两年后。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陈舒正在给一只茶杯犬做护理。她去年便从新金空调辞职了,而这个宠物洗护店,正是之前陈老板的那个店。
陈老板毕竟年纪大了,有一次在店里面摔倒了,她儿子不放心就把她接走了。于是这个店铺就被低价转让给了陈舒,当然,她只是付了一个首付,但这也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
她对于金钱的观念是比较保守的,这种几乎all in的行为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但是,她对这个店很熟悉,也很看好,当然事实也证明她没错。营业到现在,约莫一年时间,除去所有开支包括房贷,她还有三十来万的净利润。
当然从事实上来讲,是要比在新金公司更累一点,但是她是给自己打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想想就心情舒畅。
就像那些职场鸡汤文里,说什么老板工作到几点几点,这不是废话吗,给自己打工能不尽心?
这个店铺是在商住房的一楼,一百二十多平,公共区域大概七十来平,后面陈舒的私人领域还有五十来平,两间卧室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厨房,以及角落里那个被牟逸飞硬塞的电梯。
本来是一个杂物间一个卧室,但她那两个男人谁也不愿意去对方睡了的地方,陈舒没办法就把杂物间改了卧室。
至于杂物则是被堆去了二楼。这个二楼就是那部电梯唯一的目的地。本来的二楼是住了人的,但牟逸飞硬是高价买了一整层。很顺利,毕竟没人和钱过不去。
牟逸飞把二楼打通,弄了一个大平层,然后再装上单面玻璃。他本来是要送给陈舒的,然而陈舒在他意料之中地拒绝了,他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可以一起住嘛。
然而,等他吭哧吭哧精心布置完他们以后的新居所,甚至还在为他营造的温馨小家沾沾自喜时,才发现洛祁每次过来,都直接住陈舒房子里那唯一的一间卧室。
这下牟逸飞就不干了,这样显得他像那个第三者一样,所以才有了一楼杂物间被改成卧室的事实,他甚至还塞了一个办公桌进去。
陈舒还是很满意的她现在的生活的,除了计划里的一个老婆变成两个老婆,其他都和她想要的差不多。
就是周五、周六晚上可能会鸡飞狗跳,毕竟舌头和牙齿都可能打架,更别说两个年轻男人了,陈舒只能说痛并快乐着吧。
洛祁任职的大学在邻市,每周几乎都是周五晚上过来,周天下午离开。而牟逸飞除了出差,几乎是住在这里的。
当两人同时出现,谁也不让着谁,难免热闹一些,索性大家都是成年人,怎样都有个度。
至于小孩,陈舒本来的计划里是没有的。她本来以为说服牟逸飞会有困难,没想到这人几乎瞬间就同意了。
按他的说法就是他自己从出生起就是带着使命的,没有童年也没有快乐,到现在也是如履薄冰。他不希望他的孩子延续这条路,而且就算他下一代有能力但又能传几代呢。
小
第43章捆绑/教鞭/不让射/办公室里/学生在外边 /洛祁颜
洛祁作为优秀的男青年,给他介绍对象的同事不少。虽然他再三强调他有女朋友,但人家不信,以至于他非常的苦恼,所以就央求陈舒陪他在学校里面转一圈。
陈舒哪里受得了他的打滚撒娇,在某一个工作日果真和他一起出现在了材料大楼,然后便被洛祁带着到处打招呼,当然陈舒不需要说话,她就是充当一个工具人。
陈舒收获了一路的注视礼,还有背后小声的议论,诸如什么:“洛教授没骗人啊,他真有对象原来。”
“我得和李教授说一说,以后可别乱介绍了,免得破坏人家小两口感情。”
……
当进到了洛祁本人的办公区,又收获了十来声带着尊敬的师娘,当然,还有齐刷刷的注目礼。
揪无是山依把领,领把。
直到进入洛祁的个人办公室,关上门,陈舒绷着的那口气才放松下来,调侃道:“刚刚那个儒雅成熟的男人真的是你吗,没看出来啊,原来你工作的时候是这个状态,怪不得别人给你介绍对象。”
洛祁一关上门就扑过来,抱着陈舒的脖子,道:“老公喜欢我那个样子吗,喜欢可以天天装给你看呀。”
“得了吧,你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吧。”,陈舒表示她还是喜欢现在这样接地气的洛教授。
洛祁飞快地吧唧了陈舒一口,笑得一脸傻气,“嘿嘿,我就知道老公是爱我的。来吧,亲亲老公,我们不要浪费时间,趁那个冷面正经人不在。他天天都缠着你,我好嫉妒啊,所以你可得今天好好满足我。”
陈舒很惊讶,“你要在这里,可你的学生就在外面啊?”,万一被听到了,这事估计要成为他们学校一桩的谈资了。
“怕什么,我叫小一点就是了,而且这里隔音很好的。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第一次就是在办公室,还是你强迫我呢。”,洛祁撅了撅嘴,不满道。
男人说完就拿起陈舒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可怜巴巴道:“它好痒啊,你发发慈悲嘛,而且里面都湿了。”
陈舒更加震惊了,“你在里面塞了东西,这一路都塞着?”
洛祁闻言嘻嘻一笑,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控制器,递给陈舒道:“塞了一个大跳蛋,但是没有打开。老公,你来控制嘛,我屁眼里面痒得很,估计是欠肏了。”
陈舒轻哼了一声,接过了控制器,又掐了一下洛祁的臀肉,“就发骚吧,一天天的骚不死你。”
“啊~”,洛祁一声夸张的媚叫,而后面目含春地看着陈舒。似乎在说,来肏我吧,快来肏我吧。
陈舒无语地看着洛祁卖骚,虽然她真的吃这一套,毕竟谁能拒绝一个美男的色惑呢,但她还是冷着声音,道:“别瞎叫唤,先把衣服裤子都脱干净。”
趁着洛祁脱衣服的空挡,陈舒则是在这办公室里面转悠了一下。结果是惊喜的,她找到了一小捆小拇指粗的红绳和一根擀面杖一样的光滑木棍。
等她再次走向脱得光溜溜的男人时,洛祁有些畏惧地看了看她手里的粗长木棍,道:“你…你要用这个吗,会不会太长了点?”
陈舒一边用红绳将洛祁捆绑起来,一边道:“怎么,这就害怕了吗,洛教授?”
洛祁脸色有些紧绷,嘴里支支吾吾的,但最终却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任由陈舒摆弄他的四肢。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腰后,而双脚则是被缠绕着强迫并拢在一起,洛祁的皮肤很白,和红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强烈的反差自然落在了陈舒的眼里,她突然有一种凌虐施暴的冲动。毫无征兆的,她将控制器开到了最大档。
洛祁尖锐地鸣叫一声,而后砰的一声跪倒在了地板上,那是陈舒听着都疼的巨响。
不过半分钟,男人就从安静变得躁动,他连续扭动被束缚着的身体,呻吟更是一声高过一声,最后竟是连跪姿都维持不住,整个人左倒右倒在地上翻滚。
“呼…呼…老公…开小一点,饶了我吧…唔…受不了了…啊…真的受不了了…嗯…开小一点吧…求你了…”,洛祁的求饶声都断断续续的,整个办公室都充斥着频繁而高亢的骚叫。
陈舒却是没有理会他,径直拿起了桌面上的可伸缩教鞭,伸长后抽在了洛祁雪白的脊背上,顿时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道:“给我跪好,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上半身贴着地面。”
洛祁的身子颤颤巍巍、拖拖拉拉,半天都还没有摆好陈舒要的姿势,她轻呵了一声,连着三边抽在了那光滑的背部上。
“啪啪啪!”
顷刻之间又多了三道红痕,只听陈舒说道:“能不能行了啊,学会偷懒了是吧,不听话了是吧?”
“呜呜呜…能…老公好痛啊…后面…后面要涨死了…老公不要…不要了呜呜…我听话…啊…老公…没有偷懒…嗯…嗯…”,洛祁哭得伤心欲绝,身子和声音都一抽一抽的,嘴角似乎还有口水流出来。
“哭得这么惨,你爽吗,那你倒是告诉我,啊?”,陈舒站在后面,踢了踢洛祁的白嫩屁股。
“啊…老公…啊…不要踢…不要…爽…爽死了…呜呜呜老公…好爽…”
陈舒轻哼了一声,干脆抬脚踩在了洛祁的屁股上,而后身体前倾,教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男人的腰,好整以暇地问道:“现在呢,老公正踩着骚货的屁股呢?”
“呜呜…爱老公…骚货好爽…嗯嗯嗯…它顶到那里了…它…它还在顶那里…啊啊啊…老公…我…我好像要射了…”,许是陈舒踩屁股的动作,导致了跳蛋的滑动,如今估计正抵着洛祁的骚点震动。
男人的身体猛烈地摇摆起来,陈舒几乎都踩不住,他哭得愈加悲惨,淫叫声也更急促了,祈求声也越来越频繁。
然而,陈舒却是抬脚,重重地踢了踢男人白花花、肉腻腻的屁股蛋子,道:“不准射,你敢射试一试?”
听到这话的洛祁一个哽咽,仿佛不可置信一般,那一瞬间办公室都安静,然后很快又恢复了淫荡的声音。
“呜呜…老公…你不能这样,不射…不射它会坏的…呜呜呜…老公…啊…我腹部好胀啊,控制不住了…”
“胀不胀你都得给我憋着,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坏了就坏了,反正我又不用你那个小鸡巴,你说是吧?”,陈舒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射了。
“啊嗯…老公…我…我鸡巴坏了…你就不能玩了…呜呜呜…老公…我想射…射嘛…啊啊啊嗯嗯…老公…你就让我射吧…”
洛祁的祈求万分真切,但陈舒还是听出了他言语里隐藏的激动,她暗骂了一句骚货。
她又走到了男人的前面,而后用教鞭点了点洛祁的头,道:“立刻把胸挺起来,跪好。说不定我心情好,让你早点射。”
洛祁哆哆嗦嗦着身子,颤巍巍地跪了起来,又慢慢地跪直,一脸渴望外加祈求地看着陈舒,“老…老公…跪…跪好了…我…”
陈舒走近洛祁,扇了扇男人的脸颊,道:“一点没碰,奶子就全立起来了,你可真是我的小骚货啊…”
闻言洛祁起似乎更兴奋了,眼里的祈求消失,变成了令人沉沦的欲望,他带着呻吟媚叫:“我…我就…嗯…就是老公…哈…老公的小骚货,是…是老公…哈…老公的小骚货…”
小
第44章扇奶子/踩鸡巴/流精/言语刺激失禁颜
洛祁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只觉全身感官都格外的敏感,后穴一波一波的刺激铺天盖地地传来,似毁灭一般,直直地涌入脑子,让他欲罢不能。
而跳蛋每一次震动到骚点上,他的心都随之一抖,生怕克制不住射了出来。
他的膀胱热热胀胀的,而且越来越严重,他有点憋不住了。
偏偏这种时候奶子还痒痒的,那种想被陈舒摸乳头的想法,愈演愈烈。欲望像掉进枯草堆的火星,顷刻间迸射出耀眼的火花,而后“轰”的一声,整个草堆瞬间被点燃,爆发出熊熊烈焰。
“老公…奶子…啊哈…奶子痒…揉…揉奶子…”
洛祁被快感和欲望折磨,说出这些不连贯的词语好似费了他很大的力气,与此同时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
教鞭太细,陈舒换了一个带有刻度的木尺子,她抬手拍在了洛祁左边的乳房上,只听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立时,男人身子一抖,嘴里一声轻吟,神情带着轻微的满足。
然而这个满足是短暂的,不一会儿,洛祁嘴唇阖动,再一次看向了陈舒,那眼神中的渴望只要她不瞎都能看出来。
然而陈舒没有理会他的诉求,反而是抬脚踩了踩洛祁粉色的小阴茎。
立刻,男人的面容便扭曲起来,额头颈间青筋曝出,在那如雪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分外狰狞,他嘴里急急呼气,眼里更是瞬间闪烁泪花,叫着:“别…别…别踩…受不了…会射的…”
陈舒状似疑问道:“会射,你确定吗?射了你这骚奶子我可就不扇了啊。”
“唔…”,泪花凝聚成球体,从眼角滑落,几乎巴掌大的娃娃脸仰面看向了陈舒,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充满了委屈,平白看得人心尖一颤,“老…公…你欺负…人…呃嗯…”
陈舒哂笑一声,道:“我就欺负你怎么了?”,而后干脆移脚踩向了龟头。
洛祁惊叫一声,心里的恐惧和身体痛楚瞬间充盈着他,整个人不可避免地向侧边去,直到捆住的双手接触到地面,才遏制了他倒下去的趋势。
但这也控制不住他全身像筛子一样颤抖,他觉得整个身子、脑子都烧了起来,滚烫地侵蚀他的理智。
他大张着嘴,像搁浅的鱼渴望水一般,而鬓角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大颗大颗地滴下,溅落在地板上。就这一会,便已经湿了好一块。
“哈…哈嗬…哈…哈…嗬哈…”,好半晌,男人的痉挛才平复,而后便听见他那嗓子,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呦呵呦呵急促的喘气声。
又过了一会,他似乎想起来了他正在做的事,又规规矩矩地跪直。
见状,本来好整以暇欣赏男人状态的陈舒,对于他的自觉非常满意,便拿起了板子拍了拍男人左边的奶子,在洛祁的闷哼淫喘中道:“不错啊,要什么奖励吗?”
闻言,洛祁虽然面色痛苦,但他眼睛却是一亮,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然而最后他也只是嗫嗫喏喏,没说出什么,但那凤眼却是含着情欲祈盼地看着陈舒。
陈舒又拍了拍他左边奶子,道:“说话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男人吃痛轻呼,身子也微微抖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说话。陈舒冷哼一声,用尺子的尖反复地挑拨挺立的奶头,直弄得男人痛苦地浪叫起来,连身子也向着左边歪去。
“跪直了!不说话吗?不说话我就一直弄下去。”陈舒的语气甚至有些严厉。
“不…不要…要了,我想射…骚鸡巴要炸了…老公…让我射吧…”,洛祁费了好大劲才重新跪直,身子哆哆嗦嗦的,说话也是磕磕绊绊。
那鬓间的汗水更是一直没有停过,如今地上已经湿了好大两块。
陈舒看洛祁这副模样估计也差不多了,别真把鸡巴瘪坏了,便用恩赐一般的语气说了两个字:“射吧。”
也许是反复的高潮和抑制带来的结果,洛祁的精液不是射出来的,而是从马眼里面一股股流出来的。
陈舒蹲下身,用指尖压了压男人的囊袋,打趣道:“空了呀,不错哦,小骚货射这么多。”
洛祁没有回话,只是塌跪在那里,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痉挛,同时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双凤眼里全是眼白,纯真的娃娃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情欲。
陈舒又用食指和中指沾了些马眼上的精液,而后靠近洛祁的嘴巴,道:“舔干净,试试你的骚鸡巴里面射出的东西吧。”
当陈舒手指靠近的时候,约莫是气味有异,洛祁几乎本能地侧开了脸。陈舒自然不会允许,她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道:“张嘴,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又吃进去,有什么问题吗?”
洛祁的头再一次转过来的时候,凤眼里面已经镶着了漆黑的眼珠,只是眼眶仍旧红红的,有些不甘心地看着陈舒,最后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声,“老公…”
陈舒拍了拍男人的面颊,将桌面上的控制器拿了过来,道:“这个东西呢,虽然开到了最大,但它只是震动模式,要不我给你试一下翻滚模式?”
洛祁眼里的恐惧一闪而过,然后脑袋便向前凑了凑,而后脖子前倾,薄唇里伸出粉红色的软舌,乖巧地缠上了陈舒的手指。
白浆一点点被粉色舌头卷吸,同时陈舒的手指也被舔得酥酥麻麻,她喟叹一声,夸奖道,“老婆真棒,继续。”,男人果真得到了鼓励一般,舔弄得更加卖力,连指缝里都没有放过。
在精液被全部舔干净的一刻,她两指伸开,夹住了洛祁那香软的舌头,并将其塞回了男人的嘴里。而后两指并拢,在男人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按压,或是上颚或是舌根。
“唔…唔…老…公…”
直弄得男人张大嘴巴,涎液止不住地往下滴,陈舒才抽出手指,而后起身擦干净。
而后她又蹲下身子,对着洛祁那张全是满足的脸道:“你说你的学生们,知道她们尊敬的大教授,在里面舔自己的精液吗?”
陈舒本来想着以洛祁的性格,应该对这样的言语没有什么感觉。
哪曾想,男人的身体扭颤了一下,而后那鸡巴翘起,竟然汩汩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尿骚味。幸亏不是陈舒的方向,不然她怕是要为自己的“多言”付出代价。
而后洛祁蠕动着,一点点抬头,凤眼委屈,有些难为情地看着陈舒。嘴巴张张合合,磕磕绊绊地说了几个我,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而看到这一幕的陈舒,却像是掌握了什么把柄一样,意味深长地笑了,“我以为洛大教授应该对世事都看开了,原来没有啊。” 三②0335940②
而男人似乎臊得慌,撇开脑袋竟是不敢直视陈舒。
小
第45章开会插按摩棒/趴桌上用钢笔自己肏/被监控投影/牟逸飞颜
总裁办公室。
陈舒正坐在沙发里把玩手里的远程控制器,或是调大或是调小,又或是改变振动模式。她视线的正前方是一幅清晰的投影,那是隔壁会议室的画面。
至于牟逸飞,正在那画面里。
“谢谢大家,就是我们业务部对于上个季度的总结。”,巨大的白色幕布前,衣着干练的中年女部长面带微笑地讲完了她的PPT,随后双手交叉,紧张地等待董事们和同事的建议和批评。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都讲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然而,等到牟逸飞做最后发言的时候,却是半晌都没有声音。
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僵硬,最后还是一位资历较老的董事咳嗽了一声,道:“牟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很疑惑但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的视角里那个腰挺得笔直,低头认真看文件的牟逸飞,此时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心思是一点没在会议上。
原来此时的牟逸飞,菊花里正塞着一个打开的按摩棒,它正在陈舒的操控下不停变换着的振动花样,折磨着男人那敏感的神经。
为了避免被发现异样,他只能垂着头让人看不清面色。他的一只手在桌面上死死地按着钢笔,另一只手则是在下面掰着椅子扶手。
如果离得近得话,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整个人的颤抖。索性,他坐的是长条办公桌的短边,而且那里只坐了他一个人。
听到董事的问话,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又深吸了几口气,才沉着嗓子说了一个字,“过。”,他是决计不敢说两个字的,因为那样估计所有人都能听到他黏腻的呻吟。
齐午肆鈀久肆齐鈀鈀
女部长有些喜出望外,牟逸飞要求严格,每次做汇报都被挑一堆毛病,这样直接让过,对于她来说,几乎等同于表扬了,她一瞬间对以后的工作充满了巨大的信心和热情。
然而让她乐极生悲,而后又归于平静的是后面的技术部,研发部,宣传部等等,都得到了牟逸飞的那个字——过。
一个人得到“过”是肯定,所有人都这样,喜悦就消失了。而且已经有敏锐的人怀疑牟逸飞是不是生病了,或者出了什么其他状况,导致今天状态不好。
总之,最后所有人汇报完毕,几乎每个人都轻手轻脚地离开,他们有疑惑,但没有好奇心,也不应该有好奇心。
那几个和牟逸飞父亲一个辈分的董事,倒是欲言又止想问些什么。不过最后到底没有问出口,只是留下了一句类似保重身体的言语。
牟逸飞积威甚久,很多人都对他的雷霆手段心有余悸,索性他公正严明,倒也没有人联合起来反对他,当然也可能是担心没那个实力。
陈舒在另一边的监控里,看着所有人全部离开后,拿起旁边的麦说道,“爬到桌子上,把裤子脱了,然后跪趴着。”
牟逸飞忍着酸楚,看了一眼干净整洁的桌面以及宽敞明净的会议室,羞耻感几乎一瞬间蔓延至他的全身,他不愿意准确的说是害羞,便迟疑道:“这…嗯…这不太好吧…啊…要不我回来找你吧?”
说完又恐惧地看了一眼会议室的大门,道:“那个门没有锁…嗯啊…我怕有人进来…哈…”
陈舒看着另外一个监控里,空无一人的楼道,“怕什么,来人了我告诉你,把衣服穿好不就行了吗?”
而后勾着唇角,带着恶作剧的笑,用刻意魅惑又甜腻的声音威胁道:“宝贝要听话哦,不然会有惩罚的呢。”
听到惩罚两个字牟逸飞浑身一震,他想到了曾经马眼被堵住,想射又射不了的痛苦万分。他慌乱地看了一眼墙上的镜头,道,“我…我听话就是了…哈…你别…”
而后双手撑着桌子,颤颤巍巍的,好半晌,才弓着身子双腿站在椅子上。又缓慢地抬脚、屈腿,最后跪在干净的桌面上。真的很像一条毛茸茸的被驯服的大狗。
“向前面爬一点。”,摄像头里传来的陈舒的声音,一旦一开始接受了,后面几乎就没什么阻碍了。对于新的命令他习以为常一般,自觉地遵守了。
慢慢的,他爬到了自觉可以的位置。当然,他并没有忘记陈舒一开始的要求。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那颗心便猛烈地弹跳起来,似乎想从喉咙里逃出来。
在这忐忑又复杂的心情里,牟逸飞又看了一眼会议室的门。见到依然紧闭的豪华大门,他才如同下定了决心一般,去解裤子的纽扣。
此时他的内心同时充满了恐惧和隐秘的激动,恐惧是担心随时有人进来,激动是总觉得接下来的事情挑拨了他的神经。
他现在就像一片深海,表面平静,内里暗潮汹涌。
两种情绪的交织,让他的手极为颤抖,一连失败了好几次,才将西裤退到了腿弯。然后抬头望着摄像头的方向,结巴道:“我…我好了。”
“转过来,屁股对着摄像头。”,虽然牟逸飞的脸更好看,但陈舒更想看屁股。
听到命令的一瞬间,牟逸飞便想象了一下那个情景,那一刻脸颊甚至全身都发烫了。
他在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光着屁股对着摄像头发骚,而他的对象则是在另一边欣赏。
他丝毫不怀疑,高清摄像头会把他屁股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详尽地呈现在屏幕上。
想到这些,牟逸飞觉得头皮紧缩,连着四肢也颤抖起来。但他却说不上来,这种情况到底是激动还是害怕引起的,或者说他根本不敢细想。
他缓缓地转着身子,将硕大饱满的屁股对准摄像头的方向。
“会扭吗?”
“嗯。”
陈舒清晰的命令,和他自己含糊的应答,似乎同时在牟逸飞的耳边响起,虽然事实不可能同时,但他就是这么觉得。大概他的脑子已经昏昏沉沉的了。
而另一边,陈舒目光紧缩,死死地盯着占满了整个屏幕的圆润丰满屁股。不需要细看,就可以发现菊花周围被黏腻滋润覆盖,在灯光下灿亮灿亮的。
露出的那一小节粉色按摩棒,正在不规则的晃动,显然正搅动着的里面柔软层叠的肠肉。陈舒的喉咙滑动,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显然她的欲望被牟逸飞轻而易举的挑起了。
她听见自己命令道:“用钢笔肏自己。”
一墙之隔的牟逸飞闻言,却是双耳一声尖啸锐鸣,同时脑子里轰的一下烟花炸开。他喉结滑动,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钢笔,看着它的每一处细节。
最终他一边喘着气,一边伸出右手,那手修长且骨节分明,仿佛天生就应该在黑白的钢琴键上跳舞。当然,放在光滑的办公桌上也不算埋没。
但如今,虽然也的确是在光滑的办公桌上,它却是在主人的一喘一吟中,蠕动着向前,没有一分符合它气质的肃穆凛然。
钢笔全身凉沁沁的,接触的那一刻,竟是让牟逸飞被欲望烧掉的脑子,清醒了那么一瞬。但就是这一瞬,羞耻心便如排山倒海一般将他整个人笼罩。
但这种剧烈的耻辱羞愤,并没有被他用来放弃手里的钢笔,反而是全都做用在了男人那好看的鸡巴上。牟逸飞那物件悬挂在双腿的缝隙之间,蠕动着滴下了一滴又一滴的骚水。
那骚水随后汇聚成团,在桌面上缓缓流淌,在数次分分合合后,滑向地面,只留下斑驳的水痕,述说刚刚的淫乱。
“哈…嗯哈…姐姐…难受…”
牟逸飞的喘息粗重而厚实,一声声挑拨着陈舒的神经,她的冲动在心里汇聚。
而此时,牟逸飞那边。桌面上的风景同样诱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不知什么时候被它的主人抛弃了,如今带着一身粘液滚到了男人的脚边。
孤零零地在那里震动着桌面,可惜求不来它主人的眷恋。
只因它的主人如今有了新玩具,那是一只黑漆底描金纹的钢笔。那笔,一头对着男人的菊花,一头被握在手里。
“插进去!”
听到声音,牟逸飞心里一抖,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麻痒难耐。特别是那菊花里面,骚酸骚酸的。
小
第46章钢笔自己肏菊花/坐胸上潮喷/溅射在脸上/女上位的吞鸡巴肏弄颜
在他犹疑间,后面已经变得愈加的酸麻灼热。
牟逸飞心一横,干脆将胸脯全部压在桌面,一只手扶着臀瓣,另一只握着钢笔的手向前用力。
轻而易举的,菊花被破开了。软肉和钢铁的摩擦不清脆,也不过于黏糯。冰冷的铁,灼热的肉,混着腻滑骚水,发出轻微嗤的一声。
褶皱被外力挤压而被迫扩开,如果换成慢动作,该是那朵小菊花的花蕊被暴力压进肠道,而后是花瓣。越压越狠,直到最后全部消失,只留下一个贴合钢笔的圆湿的人皮套。
“啊…嗯啊啊…嗯…唔…”
牟逸飞的呻吟,在钢笔进入的那一瞬间就异样了起来,变得高亢,变得不受约束。
所有的媚声喘息消失,唇齿之间的声音愈发放肆,是嘶吼是渴求,是充满男性力量的沙哑低沉。
一时间仿佛空气都变得厚重无比。
一声又一声,声声入耳,陈舒听得呼吸滞重,她麻木僵硬地夹了夹腿,然而内心的饥渴干燥没有丝毫缓解。那嘶哑粗糙,似乎是直接在脑子里面响起,如闷鼔一般咚咚咚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监控里,牟逸飞那放大的骚穴不停地蠕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淫叫,再一次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媚湿黏。
许是那坚硬冰冷的钢笔,在那小穴里感受到了温热舒适,渐渐软化了,适应了。不再是威猛冷酷的入侵者,而且彼此相依相偎的羁绊。
男人得了趣,那钢笔进进出出的速度愈来愈快。连带着牟逸飞的叫声,也变得连续又动听,如惑如媚,如丝如竹。
“啊…老公…呜呜呜…啊嗯…唔…我…我…嗯啊…”
牟逸飞一心想要快点到达顶点,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甚至那钢笔都出现了残影。
约莫半分钟过去了。突然,“碰!”的一声,钢笔突兀地摔在了桌上。
只一瞬间,笔杆笔帽便分离了。咕噜咕噜,笔杆滚了小半个桌子,留下一路的湿黏黏。笔杆则是留在了原地,静静地躺在越来越多的骚水中。
牟逸飞整个上半身都摊在了桌面上,痉挛的屁股高高翘起,小穴一张一缩吐纳着骚水。
一切的一切,在放大的高清屏幕上格外清晰,可以看见,整个菊花那一圈因为淫水淋漓而闪烁着粘稠的光。
而两腿之间摇摇晃晃的鸡巴,时不时绷直上翘一下,射出白色的精液,溅撒在桌面上。
“呼…嗯呼…哈嗯…”,喘息声从未停歇,牟逸飞一个人在这里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你现在过来。”
“啊?”,牟逸飞有些迷茫,一会儿后才扭头看向监控器,“好。”
男人动作迟缓,又有一种不知道先做什么的慌乱。他先是拉了拉裤子,由于被膝盖压着着,他失败了;他又尝试站起来,但他手脚都软得很,也失败了。而后他扭头看着监控器,道:“起不来,你过来帮我嘛…”
等了约莫十来秒,牟逸飞见会议室的门还没被打开,他鼻头一酸,情绪立刻就上来了,眼泪也下来了:“你…你非要在这…我手脚都是软的…膝盖也跪痛了…你就不管我…那你就不管我吧…我就在这趴着…来人了就来人了…呜…随便来人…我无所谓了…”
……
陈舒黑着脸站在桌前,道:“你无所谓了?”。
听到陈舒的声音,牟逸飞立马抬头,哭丧的脸也随之消失,一下就咧着嘴便笑了,仿若三岁小孩一样自由地表达情绪,丝毫不顾及形象,只听他嘟嘟囔囔道:“那谁让你不管我嘛。”
牟逸飞害怕陈舒真的生气,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女人的表情,一边慢慢膝行过去。
最后伸出双手抱住了陈舒的腰,又将脸埋在了陈舒的腹部。
陈舒无语,抬手拍了一下牟逸飞厚实的屁股,道:“起来,别抱着,把裤子穿上。”
“哦。”,牟逸飞语气里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又听话地照办了。
从会议室到办公室的几步路,牟逸飞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陈舒身后。在监控室里他的状态可能是意气风发,稳重成熟,但只有陈舒知道,身后男人的双腿发颤,还一直在她头顶嘀咕,“你说是不是看不到,应该看不到吧?”
终于,等到两人都进入了办公室,陈舒快速地将门反锁。而后单手按着男人的胸部,将他抵在门上,又一颗一颗地剥去牟逸飞的衬衣扣子,道:“你那裤腿上就那么一点精液,怎么可能被拍到?”
“乖,自己把裤子脱了,去洗个澡。”,陈舒紧接着拍了拍男人光溜溜的胸,哄道。
在男人去浴室的这段时间,陈舒很贴心地去把隔壁会议室的明显垃圾清理了,不然按牟逸飞那个薄脸皮,估计想起来的时候就要和她闹了。
…………
清理干净的牟逸飞整个人都被陈舒推倒在了沙发上,此时他面色惶恐,口里结巴道:“你…你又要玩什么新花样,我刚刚才…你…你让我休息会…”
刚刚才什么,牟逸飞没有说出来,但他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子拒绝的味道。
陈舒可不管他,她自顾自脱掉了牛仔裤,又将湿了一块的内裤扔到男人脸上,戏谑道:“你闻闻,你在隔壁卖骚诱惑我,所以我得找你负责解决欲火啊,有问题吗?”
牟逸飞一把将内裤拿开,仍在了远处的沙发上,面色胀红还带点不服,道:“谁要闻,而且谁卖骚了,还不你要求的。呵,狗女人欺负人。”
陈舒被骂了,但她一点也不生气,“啧啧啧,我老婆真可爱。不过你扔那么远干嘛,等会还不得你去捡回来,然后洗干净?”
说完用手弹了弹牟逸飞的鸡巴,不等牟逸飞答话又道:“你这鸡巴漂亮得让人很有欲望啊,让我来用一用,你没意见吧。”
闻言,牟逸飞松了一口气,不是变着法折腾他就行。
陈舒看着牟逸飞既有期待又有迟疑的面色,问道:“怎么,后面被插多了,对前面的性行为没兴趣了?”
“哼,一天天就知道污言秽语。”,说完牟逸飞便不再言语了。
陈舒秒懂,以她对男人的了解,这是想要,但是又不好意思承认。
她对阴道插入这种被人侵略的性行为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她对可以取悦自己的机会也想试试,所以她老早之前就用过几次道具,但是效果她都不是很满意,还不如摩擦阴蒂方便又快捷。
今天就是看见牟逸飞发骚的样子,心里痒痒的,就想试一下真鸡巴是什么感觉。
“不许射啊,你敢射试试,呵呵。”,陈舒没有说射了会怎样,只是笑着看了一眼男人,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短期避孕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她可不想吃。
牟逸飞畏惧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哦了一声。
她本来阴道就已经淫水沥沥,所以很快就将整个鸡巴吃了进去,陈舒坐在男人的腿上摇晃了几下腰,她感觉和假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可能稍微舒服了一点。
然而,就在她内心吐槽的时候,牟逸飞却是叫了起来,“啊啊啊,你慢一点,不要摇啊。好痛,我刚刚才射过,还在不应期。”
“不应期是吧,你在教我做事吗?”,陈舒俯身拉扯男人的奶头,但也没有停止下半身的摇摆,甚至还加速了。
几乎是在陈舒两套动作叠加在一起的那一瞬间,牟逸飞就飙出了眼泪,他连连求饶:“不要动了,不要动了,求你了,呜呜呜。”
然而陈舒没有听他的,她反而双手压着男人的腹肌,上下快速地套了起来。不过一会儿 ,噗嗤噗嗤的水声便响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有两个男人,所以她经常锻炼腰。如今连着套弄了数十下,她竟然没有丝毫觉得累,甚至还悄悄地加速了。
“不…嗯啊嗯…不要…哈…呼…不要了…哈…慢一点…啊啊啊啊…老公…求你了…”
牟逸飞的哭求早已不知不觉转化为了喘息,呻吟声也变得销魂酥骨起来,但是这愈发激发了陈舒心里的兽性,她又加速了。
牟逸飞连连骚叫,一双手使命地扣着沙发套子,从脚背到大腿都绷得笔直,整个身躯一颤一抖,皮肤也变得黏黏腻腻的,约莫是已经在分泌汗水了。
男人几乎是住一瞬间,整个眼里就只剩下了眼白。他高声浪叫着,骚淫着,“老公…啊啊啊啊…要死了…老…公…不要了…啊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被肏死了…”
随着肏弄次数变多,牟逸飞愈发放浪,陈舒被叫得整个人轻飘飘的,脑子也恍恍惚惚,她觉得她的腹部一阵阵鼔胀发热,而且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知道这是要喷了的前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有一个邪恶的念头。于是她用仅有的理智控制她自己起身,然后坐到了牟逸飞的胸上。
果然,在她刚坐下的那一刻,就感觉下体一股猛烈的放松。那一刻,她整个人好像飘在了云朵里,脑子里一朵朵五彩绚烂的烟花炸开。
下体像高压水枪一样,连续喷着透明的液体,也连续地击打在牟逸飞的两胸之间,有些似乎还溅在了男人的脸上、耳朵里。
牟逸飞刚刚就已经被肏到了临界点,如今胸部又被这灼热的液体刺激,一时间心潮澎湃,下体立时射出一股稀疏的精液,而后便是汩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陈舒闭着眼,歪倚在沙发靠背上;牟逸飞则是翻着白眼,全身瘫软,躺在沙发上。两人的喘息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而牟逸飞痉挛的下半身也带着陈舒一抖一颤的。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各位的追更。
我的父亲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