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神今天也在擦地板》作者:无尽 穿越成奴 反差 异能7.2更6




《剑神今天也在擦地板》作者:无尽 穿越成奴 反差 异能7.2更6




  他前世是剑神,屠过龙,斩过魔,站在帝国之巅三十年。

  然后被一杯毒酒送进了棺材。

  再醒过来,他叫陆沉,二十一岁,瘦得像一根柴,银行卡余额三位数,被锁着JB。

  还有一个主人。

  再活一世的陆沉,发现自己的斗气还在,这个世界也并非表面上那样和平。

  主人只是个普通人,重新回到巅峰的陆沉,是选择继续给主人做奴,还是翻身为主呢?

  第一章·英雄挽歌

  帝国342年,深秋。

  龙脊山脉的峰顶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残阳如一块即将熄灭的炭火,挂在西边的天际线上。

  索恩单膝跪在巨龙的头颅旁边,双手剑深深插入焦黑的岩石,剑身上还冒着龙血蒸发后的红色蒸汽。他的铠甲早已破碎不堪,左肩的护甲被龙爪撕去大半,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伤口。银白色的头发被血污粘在额前,四十岁的脸上刻满了疲惫,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赢了……”

  身后传来队友们沙哑的欢呼声。

  三天三夜,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鏖战,他们终于等到了那个致命的瞬间——巨龙在喷吐龙息时出现了不到半息的停顿,索恩抓住了这个机会,从龙颈左侧凌空跃起,双手握剑,将自己的全部剑意灌注其中,一剑斩下。

  那颗比马车还要大的头颅滚落山崖的时候,龙血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索恩从头到脚浇了个透。那是龙血浴,传说中只有真正的屠龙者才能经历的洗礼。

  索恩·曜日,帝国历301年出生于北境曜日城,自幼习剑,十五岁剑术大成,二十岁名动北疆,三十岁封号剑圣,四十岁这一年,终于踏上了所有剑客梦寐以求的巅峰——剑神。

  而此刻,他成了帝国三百年来第一个亲手斩杀巨龙的剑神。

  回程的路走了七天。

  索恩的伤很重,右臂的筋腱被龙爪撕伤了,走路时一瘸一拐,巨龙的毒牙在他左腿留下了一道发黑的血槽。但他的精神很好,一路上甚至还有心情跟队友们开玩笑。

  他的队友一共有五个。

  老霍克,五十岁的矮人战士,跟索恩搭档了整整二十年,是队伍里最沉默可靠的人。他的战斧在屠龙战中彻底崩断了,此刻腰间别着一把从龙穴里捡来的矮人古斧,说是缘分。

  艾琳,精灵游侠,三十七岁,冷艳寡言,但这次战斗中她的左眼被龙尾扫中,日后怕是再也拉不开弓了。

  “老东西,我一条胳膊怕是要废了。”索恩骑在马上,对老霍克咧嘴一笑,“以后可能连酒杯都端不稳了。”

  老霍克闷哼一声:“你端不稳,我给你递到嘴边。”

  “那我要是拉屎擦不了屁股呢?”

  “那我给你找条狗。”

  两人哈哈大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三十里,四匹快马正沿着帝国的官道向北疾驰。马背上的信使腰缠金封密信,信封上盖着帝国军情处的火漆印章——那是帝国最高级别的急件。

  信的内容只有一行字:“剑神已屠龙,重伤,可动手。”

  庆功宴设在曜日城的领主大厅。

  曜日城是曜日家族的封地,一座建在火山岩上的黑色石堡,北靠霜雪山脉,南临青翠平原。城堡不算大,但在北境一带也算赫赫有名。索恩的父亲老曜日伯爵十年前去世后,爵位和领地本该由长子索恩继承,但索恩志不在此,将领地交给了弟弟雷蒙德打理。

  雷蒙德比他小八岁,三十二岁,身材比索恩矮了半个头,面容有几分相似,但眼睛是棕色的,不像索恩那般灰蓝。他性格谨慎,精于算计,把曜日城治理得井井有条,领地税收年年增长,百姓也算安居乐业。

  庆功宴的排场很大。

  大厅里摆了三张长桌,上面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银质的烛台每隔两步就有一个,整个大厅被照得如同白昼。壁炉里烧着整根的橡木,火焰噼啪作响,烤全羊和蜜酒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中。

  曜日城的骑士、附近的领主、帝国军部的特使,还有从王都赶来的贵族代表,坐了满满一堂。所有人都端着酒杯,脸上挂着笑容,时不时向坐在主位的索恩投去敬仰的目光。

  索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深蓝色的丝绒外衣,领口绣着曜日城的家徽,一把银色的铁锤。他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但右臂依然吊着绷带,左腿走路时一瘸一拐,脸色苍白得像纸。

  “敬索恩!”雷蒙德举起金杯,站在大厅中央,声音洪亮,“敬我的兄长,敬帝国的剑神,敬屠龙的勇士!”

  “敬剑神!”满厅的人齐声应和。

  索恩微笑着举起酒杯,浅酌了一口。他的手有些抖,那是肌肉过度劳损的后遗症,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如初。

  宴席进行得很热闹。烤乳猪、蜜汁火腿、松露炖鸡、奶油蘑菇汤,一道接一道地上。矮人老霍克喝得满脸通红,拉着旁边一个骑士吹嘘屠龙的细节,说那龙有多大,龙息有多烫,索恩那一剑有多漂亮。

  艾琳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用唯一的右眼默默看着这一切。她的左眼上缠着绷带,绷带下渗出一丝淡黄色的液体,医生说眼球已经保不住了。

  “你不吃点东西?”索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艾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了?”

  “……没什么。”艾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索恩,你觉不觉得,今天来的人太多了?”

  “庆功宴嘛,人多热闹。”

  “雷蒙德请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索恩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也不关心。

  艾琳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帝国军情处的副处长,三个军团的副将,还有……王都来的密使。”

  “那又怎样?”

  “军情处的人,从来不会出席这种宴会。”艾琳的声音很低,“除非,他们有任务。”

  索恩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艾琳,你太敏感了。屠龙是帝国的大事,军情处派人来道贺不是很正常吗?”

  艾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垂下那只独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杯沿,指腹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宴席进行到后半段,大部分人都已经有了醉意。

  雷蒙德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亲手给索恩斟了一杯,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大哥,这是咱们领地酒窖里存了三十年的老酒,父亲在世时亲手封的。”雷蒙德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父亲说过,这酒要等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才能开。”

  索恩低头看着那杯酒,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父亲老索恩伯爵去世的时候,索恩三十岁,刚刚封号剑圣。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索恩,你比你老子强,但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曜日城交给你弟弟,你出去闯吧。哪天你成了剑神,回来给老子坟头倒杯酒就行。”

  十年了。他真的成了剑神。

  索恩接过酒杯,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入喉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太甜了。

  不是酒的那种甜,是一种……近乎于蜜糖的甜腻,甜得发苦,甜得让人舌根发麻。那甜味像一条蛇,从喉咙滑下去,钻进胃里,然后开始蔓延,向四肢百骸蔓延,向五脏六腑蔓延。

  索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这种味道。

  影糖。帝国暗部最著名的毒药之一,无色无味。不,不是无色无味,是它的味道可以被任何浓烈的酒香掩盖。它不致命,但能在几个呼吸之间让一个武者的经脉寸寸溶解,让一身的功力如同沙漏里的沙子一样迅速流走。

  毒药。

  索恩猛地抬头看向雷蒙德。

  雷蒙德站在三步之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

  “雷蒙德……”

  索恩想站起来,但他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那股甜味像无数根针一样扎进他的经脉,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淬炼了三十年的剑气正在碎裂,像一面被重锤击中的镜子,裂纹从中心向四周飞速蔓延。

  他的右手,那只握剑三十年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不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肌肉正在失去力量。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握住腰间的那把剑,但手指像被冻住了一样,怎么也合不拢。

  “动手!”

  雷蒙德退后一步,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大厅里的笑声和喧闹声戛然而止。

  那些骑士、那些贵族、那些帝国军部的特使,他们的脸忽然变了。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温度。他们纷纷站了起来,从桌下、从袍子里、从靴筒里抽出了武器,不是宴会用的礼仪剑,而是开过刃的、淬过毒的战斗兵器。

  老霍克第一个反应过来。

  矮人的酒瞬间醒了,他抓起桌上的银质酒壶朝最近的一个骑士砸了过去,同时左手去摸腰间,但他的战斧早在屠龙时就断了,新拿的古斧还在他的房间床头挂着。

  “索恩!”老霍克怒吼一声,身体横冲直撞地朝索恩的方向扑去,几个骑士被他撞得人仰马翻,但他的背上也同时挨了三刀。矮人的皮糙肉厚,但刀刃上淬的毒可不认这个,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他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艾琳已经站了起来,右手从靴筒里拔出了一把短匕首,她的弓在房间另一头,太远了。她用仅剩的右眼扫视着大厅,计算着最优的路线,但四面八方的敌人太多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索恩!走!”艾琳尖声喊道。

  索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不是他不想走,是他走不了了。

  影糖的毒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心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变慢,每一下都像是一柄重锤在敲击胸腔。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像是隔了一层水幕,那些冲过来的人影扭曲变形,声音也变得遥远而古怪。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握剑三十年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扶手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风干了的老树枝。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七天前的龙血,黑色的,已经干涸凝固。

  索恩忽然笑了。

  他想起了那头巨龙临死前的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头颅被斩下的前一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现在他懂了。

  那是一种孤独。一种被所有人背叛之后,独自活了几千年的孤独。

  第一刀从背后刺入,穿过了他的左肺。

  索恩闷哼一声,身体向前倾斜,但他用最后的意志稳住了。他抬起头,看向雷蒙德。

  雷蒙德站在三步之外,手里还端着那壶酒,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他的嘴唇在发抖,脸色惨白,眼眶里有泪光在闪动。

  “为……为什么?”索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中的蛛丝。

  雷蒙德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刀砍在了他的左肩上,几乎将他已经受伤的肩膀整个卸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朵盛开的红色大丽花。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索恩没有还手。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真的做不到了。影糖的毒已经彻底瓦解了他的经脉,他现在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能做的,只是坐在那把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地流干。

  视线模糊的最后时刻,他看到老霍克被三个人按在地上,一把长剑从矮人的后颈刺入,剑尖从嘴巴里穿了出来。老霍克的眼睛瞪得浑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不甘和愤怒,但他的嘴唇还在动,无声地重复着两个字——

  索恩。索恩。索恩。

  他看到艾琳被逼到了墙角,短匕首还握在手里,但她身上已经中了七八刀。精灵的血是淡金色的,在烛光下像是融化的琥珀。她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那只独眼始终看着索恩的方向,直到彻底失去了光彩。

  然后,一切都暗了。

  索恩的意识没有立刻消散。

  在黑暗中,他听到了声音——那些人的声音,那些在庆功宴上笑着向他敬酒的人的声音,此刻正在清点战利品,正在计算功劳,正在讨论如何向王都汇报这场“意外”。

  “……剑神的遗体如何处理?”

  “……把头颅割下来,浸泡在防腐药水里,送往王都。帝国军部要验明正身……”

  “……对了,屠龙剑呢?那把双手剑可是价值连城……”

  “……那边,在椅子旁边。小心点,听说这把剑饮过龙血,已经有了灵性……”

  “……雷蒙德大人,您的兄长毕竟为您赢得了曜日城的永久继承权,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沉默。

  然后是雷蒙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把他葬在父亲旁边。”

  索恩的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那是他七岁的时候,弟弟雷蒙德五岁。冬天,曜日城外面的雪有三尺厚。雷蒙德在雪地里摔倒了,哭着喊大哥。索恩跑过去,把他从雪里捞出来,背在背上,一步一步走回城堡。雷蒙德趴在他背上,两只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呼呼的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痒痒的。

  “大哥,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当剑神。”

  “行啊,你当剑神,我给你当盾牌。”

  索恩不知道的是,在他死后第十七年,帝国359年的春天,一个名叫“曜日余烬”的反抗组织在北境悄然成立。组织的标志是一柄断裂的双手剑,剑身上刻着一行古老的矮人文字——

  “孤剑独立,万夫莫开。”

  组织的第一任首领是一个独眼的游侠,据说她年纪很大了,左眼是一颗灰白色的假眼,右手永远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有人说她就是当年屠龙队伍里唯一幸存下来的精灵,艾琳·暮星。

  但没有人能证实这一点。

  因为“曜日余烬”的总部在哪里,从来没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帝国历359年深秋,曜日城的领主雷蒙德·曜日在他的卧室里暴毙而亡。他的床头被人刻下了一行字,字体歪歪扭扭,像是用刀尖一笔一划地刻上去的——

  “大哥,我来给你当盾牌了。”

  而那座北境的黑色石堡,在那一夜之后,被人放了一把大火。火烧了三天三夜,将曜日城烧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大火熄灭后的清晨,有人在一片废墟中发现了一尊石像。

  那是索恩·曜日的石像,铸于他封号剑神的那一年,曾经立在曜日城的大门前,在屠龙庆功宴的那一夜被推倒砸碎。

  但此刻,那尊石像不知被谁重新立了起来。碎裂的左臂被人用泥土和胶粘合,剑身上残留的龙血被擦得干干净净,整尊石像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石像的面容平静而沉默,灰蓝色的石质眼珠望着远方的霜雪山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一句永远没有机会说出的话。

  而石像的基座上,被人刻上了四个字:

  “英雄在此。”

  第二章·重生成奴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索恩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头痛伴随着下体的异样疼痛一同袭来。

  他下意识伸手往下摸去,结果碰到的不是自己的鸡巴,而是一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

  一个圆环卡在他的鸡巴根部,前方是一个全包的笼子,紧紧束缚着他的屌,让他的鸡巴只能胀满笼子但硬不起来,动一下还有点疼。

  陌生的记忆如洪流涌入脑海。

  江城大学中文系大一学生陆沉……因为父亲生病欠下巨额债务……被沈家独子沈越买断……签下卖身协议……在协议签订当天就被沈越亲手戴上了这个贞操锁。

  陆沉坐在床上,银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伸手又摸了摸那冰凉坚硬的金属锁,如果记忆没错他已经被锁了一周了。

  “……呵。”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与奇异的平静。

  前世他是帝国剑神,一剑可屠龙断山河,从未受过任何人的束缚。这一世醒来,却连最私密的部位都被人上了锁。

  命运还真是……直接。

  索恩看了看这个房间,墙壁上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海报,上面印着一些他完全不认识的明星的脸。

  墙角堆着几本教科书,封面上写着一些古怪的文字。不是帝国通用语,也不是精灵文或矮人语,而是一种更规整、更简洁的符号系统。

  他想坐起来,但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不对。

  不是沉重。

  是虚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原本是一条布满了剑茧和伤疤的、如同钢铁铸就的臂膀,此刻变成了一截白生生的、几乎透明的细杆。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手腕细得像是能被一只手轻松折断。手指修长但无力,指甲修剪得倒很整齐。

  这双手,从来没有握过剑。

  索恩愣住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坐了起来,床板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一面巴掌大的圆镜立在床头桌上,他拿起来,看到了镜子里的人。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瘦削的脸颊,苍白的肤色,深陷的眼窝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嘴唇毫无血色,微微干裂。额头上有几颗青春痘,鼻梁上架着一副粗框眼镜。

  唯一熟悉的,是那双眼睛。

  灰蓝色。

  和前世一模一样。

  他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闭上眼睛,沉入自己的意识深处。

  剑意还在。

  那道淬炼了三十年的剑气,像一条沉睡的银龙,蛰伏在他的丹田深处。前世被影糖毒散的那些经脉,在这具新的身体里以一种全新的方式重新编织着,那道剑气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与这具孱弱的身体融合。

  索恩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始运转斗气。

  银色的光芒从他指尖亮起,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确实是亮了起来。他将那股斗气引导向四肢百骸,引导向那些长期缺乏运动的肌肉、那些僵硬的关节、那些因为营养不良而脆弱的骨骼。

  斗气流过的地方,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他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汲取这股力量,像是沙漠中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肌肉纤维在细微地撕裂又重组,骨骼的密度在以肉眼不可见但确实存在的速度增加,甚至他的皮肤都在慢慢地变得紧致而有光泽。

  半个时辰后,他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仅仅半个时辰的斗气运转,就已经让他的精神濒临枯竭。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但效果是显著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刚才连握拳都费力的手,现在已经能轻松地捏紧了。他试着下床站了一会儿,双腿虽然还在发抖,但至少能支撑住他站立了。

  “还差得远。”索恩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木板上摩擦。

  他环顾四周,试图从这间逼仄的房间里找到更多的信息。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方形的黑色小盒子,屏幕上显示着时间,他看不懂那种数字符号,但他能通过直觉判断出那是一种计时工具。盒子的旁边是一串钥匙、一个皮质钱包、和一部比他的手掌还薄还大的“镜子”,他后来才知道那叫手机。

  钱包里有几张花花绿绿的纸钞,上面印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的头像。还有一张塑料卡片,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照片。照片上是镜子里那个瘦弱的少年。

  “陆沉。”索恩念出了卡片上的名字,发音很生涩,像是嚼着一块没熟透的肉。

  陆沉。

  这就是他这具身体的名字。

  他继续翻找,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本学生证。上面写着:江城大学,中文系,一年级。还有一张宿舍出入证,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本证不得转借他人,违者按校规处理。”

  索恩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理解这些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是神灵的玩笑?是某种他不理解的法则的干预?还是说,那杯毒酒之后,他的灵魂穿越了某种界限,落在了这具濒死的身体里?而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那个叫陆沉的大学生,又去了哪里?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他还活着。他的剑意还在。他可以重新开始。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了雷蒙德的脸。那双棕色的眼睛,三步之外的距离,琥珀色酒液里那丝甜到发苦的味道。

  还有老霍克被长剑钉在地上的模样。还有艾琳靠着墙壁滑落的样子。

  索恩闭上眼睛,将这些画面用力地压了回去。

  他开始更仔细地检查这间房间。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曜日城马厩的一半大。两张床、两张书桌、一个衣柜、两张椅子,就是全部。窗户外面是一堵灰扑扑的墙,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植物,阳光从藤蔓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衣柜里挂着一排衣服,都是廉价的款式,有些甚至带着线头。下面的叠得很整齐,按照颜色深浅排列,看得出来原主人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

  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但内容索恩看不懂,那是一种他不认识的文字。笔记本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速溶咖啡,杯壁上有一圈褐色的咖啡渍,像是搁置了太久没有清洗。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贴着的一张纸。

  纸张已经微微泛黄了,边角卷曲,但上面的字是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不要说话。不要抬头。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做你应该做的事。你什么都不是。”

  那些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因为用力过猛而洇开了墨迹,像是写字的人情绪激动到几乎握不住笔。但那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窒息的情绪,却透过这短短几行字扑面而来。

  索恩看着这张纸,沉默了很久。

  他开始明白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索恩用斗气滋养身体的效果更加明显了。

  清晨醒来时,那种头重脚轻的虚弱感已经减轻了很多。他站在窗前,借着从藤蔓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开始练习前世的呼吸法。

  这是他从七岁就开始练习的吐纳术,剑神境界的基础。前世他用了十年才摸到门道,但这一世,当他的意识沉入那道剑气时,那些呼吸的节奏、经脉的走向、力量的流转方式,都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一样自然。

  他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阖,鼻息细长而均匀。随着呼吸的律动,银色的斗气在他体内缓缓流转,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上行至百会,下行至涌泉,最终汇入四肢百骸。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起初是透明的,后来渐渐变得浑浊,带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那是这具身体积攒了十几年的杂质和毒素,正在被斗气一点一点地逼出体外。

  一个时辰后,他收了功,去狭小的卫生间冲了个澡。

  水流冲刷在身上,他低头看着这具陌生的身体。瘦,瘦得像一根竹竿,肋骨根根分明,锁骨像是要刺破皮肤一样突出。但肌肉的线条已经比昨天清晰了一些,胸肌的轮廓微微隆起,手臂上的肱二头肌也不再是完全平坦的了。

  他用毛巾擦干身体,站在那面巴掌大的圆镜前,从镜子里注视着这具正在变化中的躯体。灰蓝色的眼睛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清亮,嘴角微微抿着,没有笑容,也没有悲伤,只是一片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天生的,也不是麻木,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之后,对世间一切都有了重新定义之后的平静。

  “陆沉,”索恩对着镜子说,声音很低,“这具身体,现在归我了。我会让它变得比以前更强。”

  下午的时候,索恩正在房间里练习俯卧撑,那个黑色小镜子忽然亮了,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子铃声。

  他拿起来,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主人”。

  主人。

  索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前世的他,是曜日城的继承人,是帝国的剑圣,是屠龙的剑神。他这辈子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没有对任何人称过仆。就算是帝国的皇帝,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索恩阁下”。

  但此刻,这两个字就明晃晃地挂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他按下了接听键,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冷淡而傲慢,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耐烦:“陆沉,你两天没来了。今晚过来,衣服洗了,地板擦了,客厅的灯坏了,找人修一下。七点之前,别迟到。”

  电话挂断了。

  索恩盯着那个逐渐暗下去的屏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愤怒,也不是屈辱。

  而是一种……好奇。

  他好奇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那个写下“你什么都不是”的少年,到底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他也好奇,电话里那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另一个人当作“奴隶”来使唤。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急于拒绝这份关系。

  前世,他的世界很简单。剑、队友、敌人。他信任所有人,直到被其中一个人毒倒。那种信任是毫无保留的,像是一扇没有锁的门,谁都可以推开。雷蒙德推开那扇门的时候,门后的东西被洗劫一空。

  这一世,他想试试另一种方式。

  不是拒绝,不是逃避,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接受眼前的一切。

  于是他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按照手机上的地址出了门。

  外面的世界让索恩大开眼界。

  那些钢铁和玻璃建造的高楼大厦,比帝国最高的魔法塔还要高。街道上跑着没有马的铁车,速度快得像离弦之箭,却能在红灯前齐齐停住,秩序井然。头顶上有巨大的电子屏幕在播放广告,色彩鲜艳得让他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到处都是人,每个人都低着头,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块发光的小盒子,每个人都在赶路,没有人看别人一眼。

  索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人群中间。他的步子不快不慢,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像一个初生的婴儿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他坐上了一辆公共汽车,他花了十分钟才弄明白怎么投币、怎么刷卡、怎么在电子屏幕上确认站点。车上人很多,他站在过道里,拉着头顶的吊环,身体随着车身的摇晃而微微摆动。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偷偷看了他好几眼,脸红红的,但他没有注意到。

  倒不是他故意无视,而是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他在用自己的斗气感知这个世界。

  前世的他,能在十里之外感知到一头巨龙的气息。而现在,他将那股微弱但精纯的斗气延伸到体外,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铺开。他能感知到这辆车上每一个人的气息,大多数人都是浑浊的、杂乱的、被现代生活的浊气浸透的凡人之息。但也有那么一两个,气息相对干净一些,接近前世那些初学剑术的学徒。

  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方向,他感知到了一些让他微微皱眉的气息。

  那是一种……浓烈的、浑浊的、带着某种熏人臭气的气息。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绸被泼上了一桶泔水,腐臭和华丽奇怪地混合在一起,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那就是“主人”住的方向。

  晚上七点整,索恩站在了一扇深棕色的大门前。

  门是实木的,铜质的门把手擦得锃亮,门框上镶嵌着一圈精致的雕花。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电视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的笑声。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穿着一件质地很好的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精瘦的锁骨。他的头发是深褐色的,微微卷曲,皮肤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小麦色,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很多时间在健身房和美黑灯下打磨出来的。

  他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索恩,不,是看着陆沉。眼神里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那是一种打量一件工具是否还能正常运转的眼神。

  “迟到了三分钟。”年轻男人说,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路上堵了。”索恩说,声音平淡。

  年轻男人微微挑眉,似乎对“陆沉”今天说话的语气有些意外。但他没有多问,侧身让开了一条路:“进来吧。衣服在卫生间,地板一星期没擦了,注意茶几底下。灯的事我找了物业,不用你了。”

  索恩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套很大的房子,至少对现在这个世界来说很大。客厅宽宽敞敞,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是一片倒悬的星空。沙发是真皮的,茶几是大理石的,电视是嵌在墙壁里的巨大屏幕,门口地板上铺着奶白色的长毛地毯。

  索恩踩在地毯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旧运动鞋踩在奶白色的绒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灰色脚印。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年轻男人已经坐回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电视上。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索恩脚下的地毯。

  索恩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光很亮,白色的瓷砖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洗手台上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洗面奶、爽肤水、精华液、面霜、护手霜,应有尽有,全是索恩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角落里有一个深色的布艺洗衣篮,里面塞满了换下来的衣物。

  索恩蹲下来,一件一件地将衣物从洗衣篮里拿出来。

  衬衫、内裤、袜子、浴巾、睡袍。他按照颜色深浅分类,检查每个口袋,将需要手洗的单独挑出来。动作熟练而安静,像一个做过千百遍的仆人。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微妙的趣味。

  前世他是高高在上的剑神,是曜日城的主人,是屠龙勇者。他的铠甲有人擦,他的剑有人磨,他的马有人喂,他的靴子有人脱。他从来没有替别人洗过衣服,没有替别人擦过地板,没有替别人系过鞋带。

  而现在,这一切都反过来了。

  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这很有趣。就像是在看一场戏,而他是戏里一个微不足道的配角。他站在舞台上,按照剧本做着该做的事,但他的灵魂坐在观众席上,翘着腿,端着一杯酒,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一边将衣物分拣完毕,一边不动声色地运转着斗气。银色的光芒在他的经脉中无声流淌,像一个永不熄火的熔炉,在每一个动作的间隙里淬炼着这具瘦弱的身体。蹲下、弯腰、抬手、拧干——每一个看似普通的动作,都是一次微型的修行。

  洗衣机在轰鸣,他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静静地等待着。斗气在他体内运转了七个周天,每一个周天都让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让他的骨骼变得更加致密,让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宽阔。

  四十分钟后,衣服洗好了。他将洗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抖开、抻平、挂在晾衣架上。他的手法很专业,每一个衣角都被他捏得服服帖帖,没有一丝褶皱,这是他前世叠帐篷和整理行囊时练出来的手艺,毕竟不是每次出行都有随从。

  他走回客厅,准备擦地板。

  年轻男人还坐在沙发上,但红酒已经喝完了,电视也关了。歪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正在弯腰拿拖把的陆沉身上。

  “陆沉。”他忽然开口。

  索恩停下动作,直起身,看向沈越。

  沈越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抬头。”

  陆沉依言抬起头。

  沈越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猛地将他拽起,直接压在了客厅雪白的墙壁上。

  “唔!”

  陆沉的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还没反应过来,沈越已经低头狠狠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强势而带着试探的深吻。沈越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肆意搅弄。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固定住,另一只手直接从衣摆下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抚摸着他的乳头。

  陆沉的身体意外地敏感。

  在这方面他的经验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上一世他的眼里只有剑,这一世的身体也是个处男,毫无经验的灵魂加上极度敏感的肉体,拼凑出了性欲非常高的陆沉。

  陆沉感到自己的下体在快速膨胀,鸡巴在狭小的笼子里拼命想勃起,却被坚硬的锁身死死压制,只能顶着金属内壁又痛又痒。那种又酸又胀的强烈感觉让他忍不住轻轻颤抖,却没有反抗,反而微微张开嘴,任沈越吻得更深。

  沈越察觉到他的反应,手掌一路往下,隔着裤子按压在那处被锁住的凸起上,恶意地揉捏了两下。

  “这里还疼吗?”沈越贴着他的唇低笑,“我给你戴上的时候你就硬着,现在还是这么骚。”

  陆沉闷哼一声,膝盖发软,下体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疼,却又奇异地生出一股被彻底掌控的快感。他喘息着,呻吟着。

  很快,陆沉就被沈越扒光了。

  沈越打量了一下陆沉的身体,肤色比之前要黑了一点,也更壮实了一些,只不过这种改变不大,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看着这么瘦弱的奴,沈越也不太敢玩的太大,他拿来了一些绷带,把陆沉一点一点缠了起来,只留下鼻孔和锁。

  他缠的很紧,陆沉在里面甚至感觉到有点压抑,呼吸也有点困难,但是又不会真的有什么危害。

  把陆沉缠好以后,沈越就抱着他来到了沙发旁,放到了地上,他早就觉得自己缺个脚垫了。

  沈越把陆沉放到地上就坐到沙发上玩起了手机,双脚很自然的踩在陆沉身上。

  这双脚踩上之后,本来还有些挣扎的陆沉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倒也不是他喜欢被踩,但是就是这样被踩着,他就感觉到很安心。

  刷了一会,沈越突然刷到一个比较感兴趣的短剧,于是就一段一段的看了起来,看到兴起的地方要看广告,他甚至还开了个会员接着看。

  等到一部短剧看完的时候,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

  这五个小时陆沉并非一动不动,他仔细感受着被绷带缠紧的感觉,微微用力可以感觉到身上各处都包裹的紧紧地,不知道怎么的就让他非常有安全感,所以他也就没有挣扎。

  等到沈越刷完短剧,才想到脚下还踩着一个人,才把陆沉拉起来松绑。

  等到把陆沉完全松开,他看沈越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多了一丝说不清楚的感觉。

  “想射吗?”

  沈越用脚踢了踢陆沉的锁屌,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一向觉得自己意志无比坚定的索恩差点腿都软了。

  陆沉其实很想射,他以前虽然没有什么性经验,但是还是射过的,此时的他,在沈越的挑逗下,又开始格外的渴望那种感觉,只不过此刻的他,还是忍住了。

  “你决定,就好。”

  一句淡淡的话,却道出了陆沉的决心。

  以他的能力,不是没有办法打开这把锁,只不过他选择了锁着。

  听到陆沉这么说,沈越也是比较满意,他拿出钥匙给陆沉打开锁,然后就开始给他撸。

  沈越的手法也不是说有多好,只不过对于这个人,陆沉现在还是有一些滤镜在里面的。他感觉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让他几十年里锻炼出的强大意志都要破防了。

  不过沈越也没有一直撸,而是玩一会就停下,还上下刺激着不同的位置,陆沉的耳朵,乳头,鸡巴,还有屁股都没有错过。

  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沈越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重新给陆沉锁上,他没让陆沉射。

  一直到陆沉回到宿舍的时候,他的脑子还是乱的,还没有恢复思考能力,这放到以前那个冷酷刚毅的剑神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沉每天去“主人”那里报到,伺候起居,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疯狂地修炼。

  白天,他是陆沉。

  一个瘦弱的大一学生,沉默寡言,成绩中等,存在感几乎为零。他按时出现在课堂上,坐在最后一排,不举手发言,不参与讨论,下课就走。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因为没有人真正看过他。

  晚上,他是剑神。

  他会在深夜跑到学校后面的小山上,在那片无人的树林里练习剑术。没有剑,他就用树枝代替。前世的那些剑招——破风式、斩龙诀、霜雪十三式——在他的记忆里清晰得像刻在石板上一样。每一次挥臂,每一次旋身,每一次突刺,都带着前世的肌肉记忆,但这具新的身体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些动作。

  斗气的滋养在持续发挥作用。

  那具瘦弱的身体像是一块被扔进炼钢炉的生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化、提纯、重铸。不到十天,他的体重增加了将近二十斤,但增加的不是脂肪,而是扎实的肌肉。他的手臂粗了整整一圈,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大腿的肌肉结实得像两根钢柱。他的皮肤不再苍白,而是变成了一种健康的、微微泛着光泽的象牙色。他的五官也因为肌肉和骨骼的重新塑形而变得更加立体,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深邃的眼窝中显得格外明亮而锐利。

  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偶尔会有女生回头看他两眼。但他没有注意到,因为他的注意力永远放在两件事上:一是运转斗气,二是感知周围的气息。

  他感知到了很多东西。

  这所大学里有一个人的气息很强,像是前世的二阶剑士。那个人的气息从体育学院的方向传来,浓烈而张扬,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燥热和不加掩饰的攻击性。

  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些更奇怪的气息。有些来自某些看起来完全正常的行人,他们的气息浑浊而怪异,像是人被什么东西寄生了一样,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潮湿的、扭曲的恶意。

  而“主人”住的方向,那股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的气息依然存在。浓烈的、浑浊的、臭气熏天的。

  第十四天的晚上,索恩在树林里练完剑,赤裸着上身站在月光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身躯。

  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像是给一尊青铜雕像打了一层银色的高光。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半个月前那根“竹竿”了。宽肩窄腰长腿,肌肉匀称而紧实,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有一种含蓄而内敛的力量感。

  他握紧拳头,斗气涌向拳面,银色的光芒在指节间闪烁。

  还不够。远远不够。前世的他,斗气可以覆盖全身,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银色甲胄。而现在,他的斗气量大约相当于前世十五岁时的水平——对于一个十八岁的身体来说已经不差了,但对于一个剑神来说,这简直是一种耻辱。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这一世,他不会再犯前世的错误。他不会再把信任毫无保留地交付出去。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从背后捅他一刀。

  他将慢慢来。

  慢慢练剑,慢慢变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弄清楚这个奇怪的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那个“主人”……索恩穿好衣服,沿着小路下山的时候,灰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年轻人看他的眼神,在过去的半个月里,一点一点地变了。从最初的冷漠和居高临下,变成了后来的探究和微妙的兴趣。像是一个本来以为自己养了一只不会叫的狗,忽然发现这只狗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危险的呜咽声。

  索恩没有拒绝那份关系,但他也没有迎合。

  他只是每天准时去,做他该做的事,然后离开。不说话,不反抗,也不讨好。像一面安静的镜子,反射着那个年轻人的一切表情和情绪,但不留一丝痕迹。

  他告诉自己,这不是奴性,不是软弱。

  这是他在学习。

  学习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活下去,学习如何以另一种方式与人相处——不是全盘托付的信任,也不是剑拔弩张的对抗,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复杂的、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

  也许有一天,他会拔剑。也许不会。

  但至少现在,他选择先看,先听,先感受。

  毕竟,一个真正的剑客,从来不会急于出剑。

  他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而那个时机,还没有来。

  宿舍楼下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像一柄被拉长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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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端倪

  第二十天的时候,索恩已经基本摸清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语言是最先突破的。前世的记忆带着某种超乎常人的语言天赋,再加上这具身体原本的语言残留,他在第三天就能勉强看懂路牌,第五天能听懂课堂上的内容,第十天已经能流畅地阅读课本了。那些扭曲的方块字拆解开来,竟然有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像是古老的符文,一笔一画里都藏着某种他不完全理解的力量。

  他发现这个世界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巨龙。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人们依靠一种叫“科技”的东西来替代一切——那是一种用金属、电流和某种精密的逻辑来驱动的力量,不像前世那样直接作用于肉体,但却能以另一种方式改变世界。

  但那些“奇怪的气息”,他依然能感知到。

  有些人在人群中走着走着,忽然会有一瞬间的气息扭曲——像是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短暂的波纹过后又恢复平静。索恩会在那一刻侧目,看到那些人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属于人类的灰色光芒,然后那光芒消失,那些人又变回普通的路人,继续低头看手机,继续赶路,继续湮没在钢铁森林的洪流中。

  他没有去深究。

  还不是时候。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自己的身体练到前世二十岁的水平。按照目前的进度,还需要大约两个月。两个月后,他的斗气量就能支撑一次短暂的“剑意外放”——那是剑神境界的入门标志,也是他前世花了十五年才掌握的东西。

  清晨六点,索恩照例在宿舍楼后面的空地上练呼吸法。

  这具身体已经脱胎换骨了。他的体重从最初的一百一十斤涨到了一百四十多斤,但体脂率极低,每一斤都是实打实的肌肉。他的身高似乎也拔高了一两厘米,肩宽了整整一圈,原本空荡荡的T恤现在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下面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短裤下是一双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晨光从东边的教学楼缝隙里漏过来,打在他微微出汗的脊背上,那些汗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给肌肉镀了一层流动的釉。

  “陆沉!”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索恩收了功,转身看去。

  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从宿舍楼门洞里跑出来,气喘吁吁的,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这人是他的室友,叫王大志,学校里唯一一个跟“陆沉”有过正常交流的人。

  “你又起这么早?”王大志跑过来,把塑料袋往索恩手里一塞,“喏,食堂带的,你昨天说今天想吃肉包。”

  索恩接过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肉包,忽然觉得心口微微动了一下。

  前世他从来没吃过肉包这种东西。铁砧堡的早餐是黑麦面包、咸肉和麦酒,粗糙而扎实。但这只白生生的、冒着热气的包子,松软的皮包裹着鲜香的肉馅,一口咬下去,滚烫的汤汁在舌尖炸开——那种味道让他想起了很多东西。老霍克曾经在某个镇子的酒馆里请他吃过一种类似的面点,那矮人一边吃一边抹嘴,说等他卸甲归田了,就开一家面馆。

  索恩低头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地嚼着。

  “你这最近是咋了?”王大志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半个月前你还跟纸片人似的,现在怎么……怎么变这样了?你健身了?”

  “嗯。”索恩简短地应了一声。

  “卧槽,效果也太好了吧!你看看你这胳膊...”王大志伸手想捏一下他的肱二头肌,但手伸到一半,对上索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莫名其妙地停住了。那只眼睛平静得有些吓人,像是古井里的水,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本能地不敢靠近。

  王大志讪讪地收回了手,干笑两声:“行,那什么,你接着练,我上课去了。”

  他转身跑了,肥硕的背影在晨光中一颠一颠的。

  索恩看着他跑远,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完,然后拧开豆浆的盖子喝了一口。豆浆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豆腥味和甜味,跟前世的某种草药茶很像。

  他忽然觉得,这个叫王大志的胖子,气息很干净。

  晚上七点,索恩准时站在了那扇深棕色的实木门前。

  二十天来,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做该做的事,然后走。那个年轻男人的作息他也摸清了——白天上班,晚上在家,偶尔会带人回来过夜,但通常不会让索恩撞见。他似乎从事某种金融相关的工作,经常对着电脑屏幕坐到深夜,偶尔会打电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圆滑和冷淡。

  索恩敲门。门开了。

  “今天不用干活,”年轻男人站在门内,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陪我去个地方。”

  索恩微微一怔。

  过去二十天里,他从来没有被要求做任何“家务以外”的事情。

  “去哪?”他问。

  “吃饭。”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卫衣和磨出毛边的牛仔裤上停留了一瞬,微微蹙了蹙眉,“……算了,先跟我来。”

  他转身进了屋,几分钟后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纸袋。他把纸袋递给索恩:“换上。别穿着这身出门丢人。”

  纸袋里是一套衣服。质地很好的深蓝色衬衫,黑色的长裤,还有一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皮鞋。索恩低头看了看那套衣服,又抬头看了看年轻男人。

  “你叫沈越。”索恩忽然说。

  年轻男人——沈越——的表情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空白。他确实一直没有向索恩介绍过自己的名字,而“陆沉”以前也从来没有问过。过去二十天里,索恩叫他“主人”,他叫索恩“陆沉”,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交换过正式的名字。

  “你查我?”沈越的声音冷了半度。

  “没有。”索恩说,语气很淡,“你自己说的。上周四晚上你打电话,对方叫你‘沈总’。”

  沈越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的冷意慢慢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审视又像是玩味的表情。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微微挑起一个弧度:

  “你这段时间变化挺大。前两天我还以为你忽然开窍了,现在看来,你是换了个人?”

  索恩没有回答。他抱着那纸袋站在原地,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回视着沈越。

  “行了,”沈越懒得追问,抬手挥了挥,“去换衣服。卫生间。”

  介于两人的关系,陆沉也没有去卫生间,而是直接当着沈越的面就换了起来。

  陆沉脱掉衣服的时候沈越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陆沉的身材变化这么大,刚见面的时候陆沉还像个病秧子,而现在居然像个健壮的体育生了。

  上次玩的时候,沈越还觉得陆沉太瘦弱了,没敢放开玩,如果是现在这样的话,那以后得日子可就好玩了。

  索恩换好衣服以后,沈越也换好了鞋。他直起身回过头,看到索恩的那一瞬间,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那件深蓝色的衬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陆沉宽阔的肩线和紧实的腰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紧致的胸肌轮廓。长裤笔挺,拉长了那双比例近乎完美的腿。

  沈越很轻地“啧”了一声。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底子这么好。”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拉开了大门,“走了。”

  车子是一辆黑色的跑车,在夜晚的灯光下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陆沉坐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霓虹灯、车灯、路灯,各种颜色的光在他的瞳孔里流淌,像是被搅碎了的星河。

  沈越开车的姿态很随意,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搁在档杆上,偶尔会瞥陆沉一眼。

  “你就不好奇我要带你吃什么?”他问。

  “不好奇。”索恩说。

  沈越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有点突兀。他调高了音响的音量,一段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填满了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目的地是一家很高档的餐厅。

  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水晶吊灯、白桌布、银质餐具,侍者穿着黑色的马甲和白衬衫,步履轻盈地穿梭在桌椅之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水和食物焦香的、精致而疏离的味道。

  沈越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侍者见到他就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将他们领到了一个靠窗的卡座。他坐下的时候,顺手把菜单推给了索恩:“想吃什么随便点。”

  索恩低头看着菜单。上面的字他基本都认得了,但那些菜名和对应的价格让他有些困惑。一道前菜的价格,比陆沉那个钱包里所有的钱加起来还要多。

  “你来点吧。”他把菜单推了回去。

  沈越挑了挑眉,但没有推辞。他熟练地点了几道菜,又要了一瓶红酒。侍者离开后,卡座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之间的安静。

  沈越靠在椅背上,手肘撑着桌面,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面,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陆沉。那双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在打量一件他看上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机会上手的藏品。

  “陆沉,”他说,“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索恩看着他,没有说话。

  “低着头,驼着背,说话声音比蚊子还小。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从来不抬头看我。”沈越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但你现在……你像是换了一副骨头。”

  “人总是会变的。”索恩说。

  “变了?”沈越笑了一下,“不是变了,是彻底裂了。你以前的样子才像一个奴,现在你是个……人。一个有脊梁骨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嘲弄,甚至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感。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带着一点好奇和一点微妙的欣赏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他以为已经看透了的人忽然翻出了他没有预料到的底牌。

  索恩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万家灯火的夜景上。

  “你对我感兴趣。”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沈越的笑容凝了一瞬,然后舒展开来,变得更深、更暧昧。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以前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敢,现在你坐在我对面,跟我说‘你对我感兴趣’。”

  他倾身向前,声音压低了一点:“那你呢?你对什么感兴趣?”

  索恩转回目光,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平静的深潭。他想起前世雷蒙德递给他那杯毒酒时的表情——愧疚、恐惧、解脱,三种情绪混在一起,像一杯被搅浑了的酒。

  “我想知道,”索恩说,“一个人可以变得多复杂。”

  沈越愣了一下,然后真的笑了出来。是那种没有算计的、纯粹的、被取悦到的笑。

  菜陆陆续续地端上来了。

  精致的摆盘,小得可怜的份量,但味道确实不错。索恩的吃相很斯文——前世的剑神虽然不讲究排场,但三十年的贵族教养让他本能地会用刀叉,会细嚼慢咽,会将餐巾铺在膝盖上。

  沈越看着他的吃相,眉毛挑了又挑,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吃到一半的时候,沈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然后按掉了电话,将手机屏幕向下扣在桌上。

  “不接?”索恩问。

  “不重要。”沈越说,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他的手指在杯脚上微微用力,指节泛白,被按掉的电话显然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不重要”。

  索恩没有追问。他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刃划过肉质的触感让他想起了握剑时的感觉。这具身体的力道越来越足了,从前世十五岁的水平正在向十六岁逼近,每一天都能感觉到那层无形的壁垒在松动。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但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沈越喝了酒,不能开车,两个人并肩沿着街道慢慢往停车场走。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带着秋末冬初特有的干冷。索恩只穿了那件薄衬衫,但他并不觉得冷。斗气在皮下无声运转,像一件看不见的棉衣,隔绝了所有的寒意。

  走到一条背街小巷的岔路口时,索恩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眯了起来。他感觉到一股气息,那股他在二十天里反复感知到的、浑浊的、潮湿的、带着不属于人类的恶意的气息,此刻正在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而且,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逼近。

  沈越还在往前走,丝毫未觉。他的手机又响了,他一边走着一边接起来,语气有些不耐烦:“说了今天没空——”

  话音未落,巷子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身影。

  那身影动作极快,快到正常人根本无法反应。它几乎是贴着地面窜过来的,四肢着地,像一只畸形的野兽,灰黑色的影子在路灯下一闪而过,直扑沈越的后背。

  沈越完全没有察觉。他还在打电话,肩膀微微耸着,浑然不知有什么东西已经张开了狰狞的爪牙,朝他扑了过来。

  索恩动了。

  他的身体在零点一秒之内完成了从静止到爆发的转换,右臂如满弓般拉开,五指并拢成刀,身体在电光石火间横插进沈越和那道黑影之间。

  斗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汇聚到右掌,银色的光芒在指尖一闪而没——普通人根本看不见那道光,但陆沉能感觉到那股凝练的力量正在他的手掌边缘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刃。

  他挥掌。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繁琐的剑意,只是最直接、最纯粹的一记斩击。

  空气被撕裂,发出轻微的尖啸声。

  那道黑影在半空中与他的手掌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陆沉的手掌清晰地感觉到了触感——那东西的“躯体”坚硬而冰冷,像是一块包着皮革的铁块,但又有某种柔软的内核藏在坚硬的外壳下面。

  他的掌心涌出第二波斗气,银色的光芒在这一瞬间真正地亮了一下,短暂得像萤火虫一闪。

  黑影被这股力量震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对面店铺的卷帘门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凹陷声。它落在地上,四肢撑地,抬起头来,一双灰色的、没有瞳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索恩。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但他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皮肤变成了灰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胀裂又愈合,一道道皲裂的纹路布满了整张面孔。他的嘴张得很大,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一阵浓烈的腐臭气息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像是长年累月堆积的泔水和腐肉混合发酵的味道。

  沈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转过头,看到了那一幕,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他的脸刷地白了,嘴唇翕动了两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了路沿石上,身体踉跄了一下。

  陆沉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将他挡在了自己身后。

  “站着别动。”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那道灰黑色的“人形”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像是野兽的低吼,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发出的窒息般的呻吟。它的四肢在地面上撑了撑,灰眼睛锁定了索恩,然后再次扑了过来。

  这一次,索恩看清楚了。

  那东西的速度很快,但动作之间有一种诡异的生涩感,像是操纵这具身体的并不是它本身的意识,而是某种寄生在里面的、笨拙而疯狂的东西。它扑过来的时候,双手——不,爪子——张开,五指上长出了尖锐的黑色指甲,像是猫科动物的利爪。

  索恩侧身一闪。

  那东西擦着他的胸口扑空,爪子划过空气,发出呜呜的破风声。它落地后立刻转身,再次扑来,速度和力量都比刚才更猛。

  索恩这次没有躲。

  他右腿后撤半步,稳住重心,左臂横挡在胸前,右掌再次凝聚斗气。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东西扭曲的轮廓——就像前世的他在龙脊山脉上面对那头巨龙时的眼神。

  前世的他,杀过比这强一百倍的东西。

  掌落。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银色的斗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一寸宽的气刃,精准地劈在那东西的颈侧。气刃切入灰黑色的皮肤,切开下面的肌肉和骨骼,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劈开湿木头的闷响。

  那东西的扑势戛然而止。

  它的身体在空中僵硬了一瞬,然后像一袋被抛弃的沙包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灰黑色的裂纹从它颈部的伤口迅速蔓延开来,像是烧焦的纸页边缘的炭化,眨眼间就覆盖了整张脸、整个身体。

  然后它开始溶解。

  先是皮肤,然后是肌肉,最后是骨骼。那具曾经是人的躯体在十秒钟之内化作了一摊灰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然后那液体也在继续分解,像是被空气里的什么东西一点点吞噬,最终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灰色痕迹。

  连衣服都消失了。

  街道恢复了安静。夜风吹过,那股臭味迅速散去,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只有对面卷帘门上那个明显的凹陷,还在无声地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陆沉站在原地,右手垂在身侧,掌心的斗气已经收了回去。他的呼吸平稳如初,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多少。刚才那几下对他的消耗微乎其微,那东西充其量只有前世一阶剑士的水平,在他眼里跟一只强壮点的野狗没什么区别。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摊正在消失的灰痕上,若有所思。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陆沉转过头。

  沈越靠着路灯杆站着,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惊骇中恢复过来,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交织了恐惧和震惊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的混合物。他的嘴角微微动着,像是在组织语言,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视线从地面上那摊灰痕移向陆沉,又移回地面,又移向陆沉。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你觉醒了?”

  陆沉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弯腰捡起了沈越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碎了,但似乎还能用。他把手机递还过去,灰蓝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冽而平静。

  “什么觉醒了?”他说。

  沈越接过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索恩的脸上——那张他以为他完全了解的、听话的、怯懦的“陆沉”的脸——但此刻那张脸上只有一种陌生的、近乎于神祇般的冷漠和平静。

  夜风又吹过,卷起地上一片枯叶,打着旋儿飞远了。

  沈越接过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陆沉的脸上,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还没来得及成形的句子咽了回去。他攥着那部碎掉的手机,低声说了一句:“回去再说。”

  两个人在沉默中走完了剩下的路。

  车里比来时更安静。音响关了,引擎低沉的嗡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沈越双手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快,眼睛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指节微微泛白。陆沉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望着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地滑过去,在他脸上投下一明一灭的光影。

  到了地下车库,沈越熄了火,却没有下车。他靠在座椅上,双手搁在方向盘上,低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陆沉也没有动,安静地坐在旁边等着。

  “你知不知道,”沈越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觉醒’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陆沉说。

  沈越抬起手搓了一把脸,像是想把什么情绪从脸上抹干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声音起初还有些发颤,但越说越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倒苦水的口子。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变得不一样。力量、速度、控制物体的能力、影响别人脑子里的想法……什么都有。那种人叫觉醒者。异能者。”

  他转头看了陆沉一眼,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在听。

  “异能者生来就比普通人高一等。法律是这么写的。他们有专门的登记机构、专门的司法通道、专门的社会保障。你惹了一个普通人,去派出所调解几天就行了。你惹了一个异能者……对方把你当场打残了,最后走的流程也只是‘能力失控导致过失伤害’,赔钱,了事。”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苦笑的东西。

  “杀人也一样。异能者杀了普通人,去管理局做一个‘能力暴走风险评估’,交一笔赔偿金,签一份保证书,就完了。不用坐牢。不用负刑事责任。因为管理局觉得强制羁押异能者容易引发更大的失控风险。普通人死了就死了,异能者不能受委屈,否则他会暴走,会炸掉半条街。你看,多合理。”

  陆沉听着。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波动,但他听得很认真。沈越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那种自嘲的底色越来越浓,像是这些话他已经在心里反复念过很多遍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倒出来。

  “我小时候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是一个异能者在街上把一个路人打进了医院,那个路人的家属去报警,警察说‘这个我们管不了,归异能管理局’。然后那个异能者第二天就出来继续逛街了,什么事都没有。那个路人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

  沈越靠在座椅上,抬手松了松领口。“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小就知道要躲着走。遇到异能者,别抬头,别对视,别挡路。他骂你你就听着,他打你你就受着。因为你没有任何办法。”

  他转过头,看着陆沉。车里的灯光从顶棚打下来,照着他的侧脸,把他眼底那层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照得分明。

  “你刚才那一下,把那个东西拍碎了。普通人做不到那种事。你手掌上还发光了。那是异能者的能力。你觉醒了,陆沉。”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念一份他已经看完了的报告。但他的目光停在陆沉脸上没有移开,像是在等什么。

  陆沉回视着他。

  “所以你现在是异能者了,”沈越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低了一些,“而且是能一巴掌拍死那种怪物的异能者,肯定比你那个F级强。可能是D级,甚至C级。”

  他顿了顿,像是把一个很重的东西从胸腔里推到了嘴边。

  “你要走吗?”

  陆沉看着他。沈越说“你要走吗”的时候,嘴角是抿着的,抿成一条几乎看不出来的直线。他的眼睛没有躲,但睫毛很轻地颤了一下。

  “走去哪?”陆沉问。

  “随便。”沈越把目光移开了,落在方向盘上,“你是异能者了,你不需要再给我擦地板了。你以后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陆沉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卫生间的门上那个草草补过的凹痕。想起冰箱里那碗留着给“陆沉”的青椒肉丝。想起沈越说“你明天要是来”的时候,那句“要是”里微微翘起的尾音。

  “我现在要做的,”他说,“是回家睡觉。明天七点还要来擦地。”

  他伸手推开车门,迈了出去。夜风从车库入口灌进来,吹动他衬衫的衣摆。他没有回头,但走了两步之后停了一下,侧过头,说了一句:“豆浆还喝吗?”

  沈越还坐在车里,手指还搁在方向盘上。那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头落进了一口很深的井里,井底的暗处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是哑的,但尾音不再发颤了:“……喝。”

  陆沉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一下一下地响着,稳而均匀。

  沈越在车里又坐了好一会儿。他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间的门后面,然后慢慢呼出一口很长很长的气,像是把这一个晚上压在胸腔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他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着眼,喃喃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话:

  “……他说他还要来擦地。”

  第四章·我是普通人

  陆沉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王大志睡得像死猪一样。陆沉悄无声息地冲了个澡,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斗气流动。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眯起,掌心的酸胀和昨夜那一掌的记忆还在。

  接着,陆沉低下头,又轻轻摸了摸自己那冰凉的锁。他的鸡巴迅速胀大,硬生生地将笼子撑得满满当当。陆沉说不清这股感觉到底是爽还是疼,但他心里很清楚,他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有了一份很亲密的关系。

  心里有个人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没睡几个小时,陆沉照例又被晨勃硬醒,他现在早上起床都不用闹钟了,只要到了时间那肯定会被贞操锁给疼醒。有几次陆沉甚至觉得还挺不错,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这个想法,觉得那也太贱了。

  充实的一天过后,陆沉又准时来到了沈越家门前,敲响了那扇门。

  “咚咚咚...”

  门打开时,沈越的眼神明显不对。昨晚的惊惧、复杂、还有那一丝隐秘的松弛,全都混杂在一起。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目光从陆沉的脸上一直滑到胸口、腰线,最后停在那条旧牛仔裤的某个位置。

  “进来。”

  陆沉刚踏进玄关,门就被重重甩上。沈越一把将他按在墙上,动作粗暴得几乎像是要拆了他。

  “你昨天说你还要来擦地。”沈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兴奋,“现在还想擦吗?”

  陆沉看着他,声音平静:“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越。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近乎残忍的愉悦:“好,那我就告诉你今晚想让你做什么。”

  沈越直接把陆沉拽进卧室,推倒在宽大的床上。三两下剥光了陆沉的衣服。

  陆沉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宽阔的肩下,两块胸肌鼓胀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边缘与锁骨相接处陷下一道诱人的浅影。腹部是清晰分明的六块腹肌,棱线深纵,中央那道沟壑从胸骨直直滑入脐窝,两侧斜肌收束出窄韧的腰线,皮肤在小腹处绷得微亮,几缕淡青的血管隐现其间。

  如果一开始陆沉有这幅身材的话,沈越肯定早就把他吃了,也不会留到今天,而现在,他也有点上头了,开始上下其手抚摸着陆沉的身体。

  陆沉身材虽好,但是性爱方面却是毫无经验,只是一点轻微的挑逗,他立马就硬了,一个劲的顶着锁,把笼子顶得微微发颤。

  “看,它还记得我的味道。”沈越用手指弹了弹金属笼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卷纱布,一瓶润滑液,以及一个新的玩具,一根金属尿道棒。

  陆沉的瞳孔微微收缩,但没有反抗。

  沈越把他双手反绑到床头,膝盖压住他的大腿,把人完全打开。接着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笑着说道:“昨天你救了我,所以今天我要好好奖励你。”

  沈越俯身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吮咬拉扯,留下清晰的牙印,“奖励的方式,自然是让你‘爽到爆!’”

  打开贞操锁的瞬间,陆沉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啪的一声地拍在腹肌上,顶端已经溢出大量透明的前液。

  沈越先是在陆沉的鸡巴上涂满润滑油,然后慢慢撸动着,他一会转,一会捏,把陆沉爽的不行。陆沉的呼吸瞬间变重,喉结滚动,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还忍得住?”沈越冷笑,他松开手,拿起一块纱布,轻轻覆在了陆沉的龟头上,再挤上一团润滑油,开始磨了起来。

  陆沉的身体猛地绷紧,灰蓝色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异样快感和摩擦感,让他前世从未体验过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沈越看着陆沉这幅样子,想要忍耐又想要享受,两块胸肌在身体的抖动下上下摇晃,也是有些激动。他双手拉住纱布用力的抽动,这下陆沉也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哈...哈...”

  陆沉不像一些骚逼一样叫得很大声,他只是喘着粗气,低声的吼着。

  这种‘爷们’屈辱的叫声更增加了沈越的施虐心理,他拿出那根马眼棒棒,一点一点的插到了陆沉的马眼里。

  “啊!”

  从来未曾开垦过的地方,又是给了陆沉极大地刺激,他忍不住叫了半声又连忙止住。

  沈越手上不停,马眼棒插进陆沉的体内,上下来回抽插了起来。

  沈越打开了震动开关,低频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尿道内壁,同时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快速撸动,拇指不断按压马眼周围。

  陆沉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手用力挣扎,但是被绳子绑住,只能徒劳的扭动着身体。破碎的喘息终于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溢出,带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哑呻吟。

  “叫大声点。”沈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时快时慢,把他一次次推到高潮边缘,又在最后关头死死掐住龟头,“想射就求我。求主人让你射。”

  “啊啊啊...主...主...”

  平时叫得那么顺口的主人,此刻却卡在陆沉的嘴里,他并不排斥叫主人,但是让他像个妓女一样求欢,他做不到。

  沈越见他不说话,把马眼棒拔出来,压在陆沉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挑逗着他:“不叫吗?陆沉,你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不想射吗?”

  “想...”

  陆沉哑着嗓子说了句想,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沈越也不逼他,只是给自己做了一下润滑之后,就慢慢坐到了陆沉身上。

  嗯???

  陆沉怎么也没想到沈越居然坐到了自己的肉棒上,这跟他的预想不同,他还以为今天会被进入...

  沈越用自己的屁股一点一点的吞掉了陆沉的鸡巴,然后低下头吻了陆沉一口:“小狗,我说会让你很爽吧。”

  说完沈越就扶住了陆沉的要,然后一下一下的“操”起了陆沉。

  沈越的屁股像个打桩机,每一下都会砸到陆沉的跨上,发出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如果只看姿势的话,还真的像他在操人,只不过他是用屁眼操人,而不是用的鸡巴。

  随着沈越的动作,陆沉也是脸色越来越红,他也感觉到下面越来越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啊!啊!啊!”

  陆沉气喘连连,他感觉到自己就快要射了。

  他本以为沈越会停下,像之前一样折磨他,但是这次沈越反倒没看停,而是加快了速度,还故意夹紧屁股。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大吼,陆沉腰一挺,猛地射了出来。这次他射了好久,感觉好像过了一个小时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么爽过。

  看到陆沉射了,沈越也是跨在他身上跪着,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一边撸还一边说:“哼,觉醒者又怎么样,实力强又怎么样,还不是我的奴,还不是一样被我玩到射!”

  “嗯...嗯...啊!”

  随着一声大叫,沈越也射了出来,泛黄的精液一股股喷在陆沉脸上、胸口,甚至溅到了他的嘴唇上。而沈越的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陆沉射进去的浓精正顺着红肿的穴口缓缓滴落,重新落在陆沉依旧半硬的肉棒上。

  那一刻,陆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爽。

  爽到灵魂都在颤栗。

  沈越喘息着趴在他胸口,伸出舌头舔掉他脸上的精液,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小狗,射得真多……以后每天都这么射给主人,好不好?”

  陆沉胸膛起伏,灰蓝色的眼睛半阖着,声音低哑:“……好。”

  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被锁着、被玩弄、被操到高潮失控……却又在这种屈辱的快感里,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越来越适应自己的身份。

  白天,他依然是那个在课堂上沉默寡言的大一学生;晚上,他准时出现在沈越家门口,像最听话的奴隶一样做家务、被沈越用各种方式玩弄、被操到射、被重新锁上贞操锁,然后带着一身痕迹和精液回到宿舍。

  他甚至开始主动跪在沈越面前,帮他口交、舔脚、用身体取悦对方。每当贞操锁被打开又被锁上时,那种又胀又痛又空虚的感觉,都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

  他现在是沈越的奴。

  而他,竟然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

  这天下午,放学后的陆沉独自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中年男人忽然拦住了他的去路。对方气场沉稳,眼神锐利,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陆沉先生,我们是异能安全局的登记专员。昨天晚上你在城西巷子里的战斗画面已经被监控捕捉到了。你已经觉醒,并且展现出了不俗的战斗能力。我们希望你尽快前往局里进行正式登记。”

  男人递过来一份精致的文件夹,语气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登记之后,你将直接成为一等公民。享受最高级别的补贴、住房、医疗,还有法律上的诸多特权——包括正当防卫下的致死权。你将不再是普通的底层人,不用再为生计低头,不用再委屈自己……”

  陆沉接过文件夹,随手翻了两页。

  里面写得很清楚:觉醒者登记后,社会地位大幅提升,普通人几乎无法触及的资源和权力都会向他敞开。

  他曾经是剑神,是帝国最顶尖的存在,过惯了高高在上的日子。这些条件,确实很诱人。

  男人见他沉默,以为他心动了,继续说道:“只要登记,你立刻就能摆脱现在这种……低贱的生活。以后再也不用给任何人当下人、做奴隶。你会拥有更好的。”

  陆沉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对方:

  “登记之后,我还是普通人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不是。你将成为高高在上的异能者,普通人看到你都得低头。”

  陆沉沉默了两秒,把文件夹合上,递还回去。

  “我拒绝。”

  男人脸色瞬间变了:“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一个刚觉醒的F级废物……不,现在应该是D级以上,竟然敢拒绝登记?!”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威胁:

  “陆沉,你最好考虑清楚。拒绝登记的觉醒者,我们通常会视为潜在危险分子。必要的时候,我们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空气忽然变得冰冷。

  陆沉抬起眼,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瞬间涌出前世剑神屠龙时的森然杀意。即便他现在力量只恢复到十几岁时的水平,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纯粹的、冰冷的杀气依然瞬间笼罩了对方。

  中年男人如坠冰窟,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陆沉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我是普通人。”

  说完,他绕过男人,继续往前走,脚步不疾不徐,方向正是沈越的公寓。

  男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喉结滚动了半天,最终什么狠话都没敢再说,只是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

  十分钟后。

  沈越家门口。

  陆沉像往常一样准时敲响了门。

  门打开时,沈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嘴角还带着刚醒没多久的慵懒。他看到陆沉,眼神立刻变得柔软又恶劣:

  “狗狗今天这么早?进来吧。”

  陆沉低头换了鞋,跪在玄关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主人……我回来了。”

  第五章·新的故乡

  日子过得比陆沉预想的快。斗气一天一天地厚起来,身体也一天一天地壮起来。现在的他若是说自己是健身多年的大佬,绝对有人信。原本合身的衣服如今全部小了一号,被肌肉撑得紧紧的,线条分明。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练呼吸法,七点半去食堂吃早饭,八点上课,下午有课就去教室,没课就泡图书馆,晚上七点准时去沈越家。

  今天课上老师提到了李白的诗。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粉笔敲着黑板说"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陆沉坐在靠窗的位置,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初冬的天灰蒙蒙的,银杏树叶落了大半,剩下几片黄的挂在枝头,风一吹就往下掉。

  他不知道什么是故乡。前世曜日城的壁炉算吗?北境的雪算吗?龙脊山顶的血色夕阳算吗?

  算的话回不去了。不算的话,那他每天七点敲门进去的那间屋子,算不算一个新的故乡?他没有答案。

  下课铃响了,他合上课本跟着人群往外走,走廊里有人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句不好意思,他嗯了一声继续走。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小事,只是他不知道这是有些学弟因为馋他的身子,故意蹭上来的。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热气蒸腾。陆沉端着餐盘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午饭是白米饭,西红柿炒蛋,一份青菜,一碗紫菜汤。

  他吃得慢,筷子夹菜的姿势很稳,像做什么事都有固定的节奏。王大志端着一盘红烧肉坐到他对面,笑嘻嘻地夹了两块放进他碗里:"怎么吃这么素。"陆沉低头看了碗里那两块油汪汪的肉,夹起来吃了。

  王大志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眨了眨眼睛:"老实说吧,是不是吃激素了?怎么练得这么壮了?"陆沉没接话,继续扒饭。他余光扫到斜对面桌一个女生正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了。他低下头,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

  如果是前世的索恩,对这样的小姑娘或许还有点兴趣。但现在有了沈越,他对女孩子的渴望反而淡了许多。

  吃完饭从食堂往宿舍走的路上,陆沉感觉到了一股气息。不浓,但很近,就在西侧那片银杏树林里。

  他拐了个弯走过去,看到灌木后面蹲着一个穿连帽卫衣的男生,帽子扣得很低,肩膀在抖。他体内的能量处于暴走的临界状态,暗红色的光芒在指尖闪烁不定,随时可能炸开。

  那男生抬头看到他,眼睛里的疯狂翻涌着:"让开……控制不住了……"陆沉伸出右手食指,银白色的气芒从指尖射出去,细如发丝,刺入那男生眉心前方一寸。

  暴走的能量顺着气芒涌出来,碰到银白色的剑意瞬间被打散、净化,无声无息消散在空气里。那男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抬头想说什么,嗓子只挤出了含混的音节。

  陆沉收回手:"坐一会儿。别用能力。"他转身走了,银杏叶在脚下沙沙响。身后传来那男生断断续续的"谢谢",他没有回头。

  下午体育课。陆沉换上了学校发的深蓝色短袖短裤。他站在队列里的时候,旁边的几个男生用余光扫了他好几眼。他自己没注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肩背把布料撑得紧紧的,手臂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在冬日下午的灰色天光里清晰得像刻出来的。一件普通的短袖穿在身上像是一件紧身衣,胸前被他的胸肌撑出两个大包,不管男女看了都想要流口水。

  体育老师吹哨让大家跑八百米热身。陆沉跑在队伍中间,速度不快不慢,步幅没变,呼吸均匀。

  跑完第一圈旁边的人开始喘了,跑完第二圈有人岔了气开始走,他还是那个速度,脸不红气不喘地拐过终点线。体育老师看了他两秒:"你以前没跑这么快过吧?"

  陆沉弯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嗯。"体育老师还想说什么,被另一个学生岔开了。

  陆沉走到操场边喝水,听到旁边两个男生在小声嘀咕:"你看他那胳膊……那是练了多久能练出来啊?"

  "不知道,他以前瘦得跟麻秆似的。"

  "你别说,挺好看的……"

  "神经病。"

  两个男生嘻嘻哈哈跑开了。陆沉拧上水瓶盖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收回了目光。

  傍晚六点多,陆沉从学校出来往沈越家走。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把路面照得发白。他拐进一条小巷抄近路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年轻男人,双手插兜靠在墙根上,嘴里叼着烟。他看到陆沉进来,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吐了一口白雾,歪着头打量了他一番。

  “哟,还真让我等着了。”他说,“你就是那个穿旧卫衣的?最近传得挺神啊。他们说你在停车场拍了个人,在江边又把谁打了?”

  陆沉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从皮夹克身边经过。

  “哎——”皮夹克伸手拦了他一下,手掌按在他肩膀上,“别急着走啊。我找你找了三天了,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来,练练呗。赢了的话,”他拇指朝自己胸口一戳,“我以后跟你混。输了的话,你以后跟我混。”

  陆沉侧过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平平淡淡的。

  “不打。”

  “不打不行。”皮夹克嘴角一咧,那只按在陆沉肩膀上的手掌忽然加力,掌心之下凝聚出一层暗青色的能量。他的能力是力量增幅型,巴掌拍下来的时候带着实实在在的冲击力。

  陆沉站着没动,那层暗青色的能量碰到他肩头的瞬间,像海浪撞上了礁石,自己散了。

  皮夹克愣了一下,眉毛挑起来了。“哟,有点东西。那更得打了。”

  他松开手退开半步,双拳攥紧,暗青色的能量从拳头表面翻涌出来裹住了整个前臂。他在巷子里摆了个起手的架势,膝盖微弯,重心下沉,冲陆沉扬了扬下巴:“来吧?”

  陆沉站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路旁的落叶堆里有一根枯树枝,手指粗细,大约两臂长。他弯腰把它捡了起来,握在手里掂了掂。

  一道极细的银白色光芒从掌心灌入枝干中,迅速走遍了整根树枝。枯裂的表皮被银白色的光填满了缝隙,那几片卷曲的叶子在光芒中舒展开来。一根枯枝忽然间变得像一柄真正的剑——笔直,锋锐,沉静。

  “树枝?”皮夹克笑了一下,“你拿树枝跟我打?”

  陆沉没有回答。他手腕微微一转,树枝的尖端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小的圆,银白色的气芒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

  皮夹克的嘴角收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脚尖一蹬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过来。

  第一拳直冲面门。陆沉侧身,上半身微微偏了一寸。那只裹着暗色能量的拳头擦着他的耳侧掠过去。他在偏身的瞬间右手抬起,那根银白色的树枝从腰侧斜向上挑出去,尖端精准地点在皮夹克手腕内侧的筋腱上。

  皮夹克感觉手腕一阵又酸又麻的剧痛,右拳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你——”

  陆沉没有等他站稳。他往前迈了半步,树枝从下往上撩起,精准地挑在皮夹克下巴下方半寸的位置。银白色的光芒在皮下浅浅灼了一下,让皮夹克脖子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树枝而已。”陆沉说,声音平得像在陈述天气。

  皮夹克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左手再次砸了过来。这一次更快、更猛。

  陆沉没有躲。右手中的银白色树枝从肩侧横劈出去。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切开了空气,与皮夹克的左拳在巷子正中央相遇。暗青色的能量被从中剖开,碎散的能量光点溅射在墙壁上。

  皮夹克被震得踉跄了两步,低头看到自己拳面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抬起头,眼睛里的嚣张已经全部消失。他看着陆沉握着树枝站在那里,银白色的光芒安静地流淌着,整个人像一把正在缓缓拔出鞘的剑。

  皮夹克的脚后跟微微向后挪了半寸。

  陆沉往前踏了一步。皮夹克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似的,向后倒退了两步,背撞在了墙上。

  陆沉走到他面前,把树枝垂下来,在掌心里转了一个完整的圈,然后随手搁在了墙根上。

  “我走了。”他说。

  皮夹克靠着墙,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光晕里,然后慢慢滑坐到地上。他摸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别惹那个穿卫衣的。别惹。他不是人。”

  陆沉走出巷口,继续往沈越家走。到了那扇深棕色的门前,他抬手敲了两下,力道均匀。

  门开了,暖黄色的光涌出来。沈越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门让开。

  “又晚了。”

  “有人挡路,绕了一下。”陆沉说。

  沈越没有追问,转身走回客厅。陆沉脱光衣服进去,弯腰拎起拖把开始拖地。

  “你最近越来越晚了。”

  “嗯。”

  “明天周六。你有安排吗?”

  “没有。”

  “那明天白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爬山。城外那座青岩山。我好久没去了,一个人不想去。”

  “几点?”

  “早上八点吧。你今晚别回去了,住这儿。明天省得跑。”

  陆沉的拖把停住了。他直起腰看着沈越。

  “沙发能睡。”沈越补了一句。

  “嗯。”陆沉继续拖地。

  那天晚上,沈越没有让陆沉睡沙发。他拿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给陆沉戴上,另一头套在了自己的脚踝,陆沉乖乖趴在床边。

  夜里沈越翻身,绳子一扯便勒醒陆沉,他只是哼了一声,又重新趴好。

  第二天早上八点,两人来到了地下车库,沈越让陆沉脱光衣服,给他戴上眼罩以后就关进了后备箱,开车前往青岩山。

  到达山脚的一个隐蔽处,沈越停下车,然后把赤裸的陆沉从车里放出来。

  陆沉还没有适应外面的光线,就被沈越拖着往上走,没办法他只能趴下,像狗一样跟着沈越。

  走了一会,因为台阶太多,所以沈越让陆沉站起来走,沈越一边牵绳,一边用手抚摸陆沉的腹肌和乳头。

  陆沉呼吸渐渐粗重,腹肌绷紧,乳头被揉得又红又肿,鸡巴在锁里胀痛难耐,却无法勃起,只能不断得往下滴水。

  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平台时,陆沉忽然停住,按住了沈越的肩膀。

  “站着别动。”

  灌木丛里走出一个高瘦的人影,周身暗色能量涌动。他看着陆沉,嘴角动了动:“骚狗不错嘛,借我玩玩?”

  “滚。”

  陆沉不想搭理他,拉着沈越想从旁边绕过去。

  那男人见色起意,伸手想摸陆沉,被彻底激怒的陆沉直接动手,一掌劈过去。

  那人是个操作系异能者,反应极快,双手一挥,地上的石头、树枝凭空飞了过来。

  陆沉不敢全力闪避,只能一边挥出银白色气刃格挡,一边用身体挡住飞向沈越的攻击。

  一根粗壮树根狠狠抽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血痕,但他闷哼一声,右手剑芒暴涨,将袭来的物体成片绞碎。

  战斗越发激烈。那人操控的东西越来越多,陆沉却始终把沈越护在身后,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最终,他找准破绽,一道银白剑光横扫而出,将对方所有的操控物全部震散,一掌将对方打飞。

  “滚。”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跌跌撞撞逃进林中。

  战斗结束后,陆沉身上带着几道伤口,鲜血顺着后背流下。他喘着气跪回沈越脚边,项圈还在轻轻晃动。

  回城的路上,车内气氛却变得压抑。沈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忽然开口:

  “你现在越来越强了……我是不是已经留不住你了?你动动手指就能杀刚才那种人,我却什么都做不了。你还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吗?万一哪天你控制不住力气……”

  陆沉看着窗外,声音平静却坚定:“不会。”

  “不会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保证?”沈越声音有些发涩,带着明显的不安和自卑,“你现在强成这样,我连站在你身边都觉得……可笑。我怕你哪天就走了,也怕你不小心伤到我。”

  陆沉沉默片刻,只简单重复:“我不会走,也不会伤你。”

  沈越把车猛地停在路边,胸口起伏。他盯着陆沉看了很久,忽然低声说:

  “既然如此,那就给你做个记号,永远洗不掉的...”

  沈越直接把车开到上次那家小巷深处的纹身店。

  他牵着依旧赤裸的陆沉下了车。项圈和牵引绳还系着,贞操锁在胯下晃荡,后背的伤口在冬日冷风中隐隐作痛。陆沉四肢着地爬了一小段,后来又被沈越拽着站起来,被牵着走进小巷。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到赤裸的陆沉和脖子上的项圈,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低头没多问。

  陆沉躺在纹身椅上,沈越坐在旁边,牵引绳始终握在手里。

  第一针落在胸口正中央。细密的电流声响起,针尖刺破皮肤,在锁骨下方刺下“S”,再沿着胸肌内缘刺出“Y”。陆沉躺着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只有胸肌偶尔因刺痛微微绷紧。深黑色的“SY”两个字母深深嵌进皮肤,位置正对着心脏。

  接着是小腹。店主换了更细的针头,在陆沉结实的腹肌上方一笔一划地刺下“性奴”两个字。笔画比胸口更密,刺痛也更清晰。陆沉的腹肌在针尖下一下下收缩,皮肤泛起红肿,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整个过程将近一个小时。

  纹身完成后,店主贴上修复膜。沈越付了钱,牵着陆沉走出店门。冬夜的冷风吹过赤裸的身体,胸口和小腹的纹身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回到家后,沈越的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他先给陆沉清洗伤口,又仔细涂了纹身处的药膏。动作比之前温柔了很多。

  陆沉跪坐在他脚边,抬头看着他。沈越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又低头亲了亲他额头,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

  “现在你身上刻着我的名字,还刻着‘性奴’……你就是我的了。永远跑不掉。”

  陆沉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灰蓝色的眼睛安静而顺从:

  “嗯……我是你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从之前的紧绷,慢慢变成了带着占有欲的安稳。沈越把牵引绳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按着陆沉的后颈。另一只手像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轻轻摩挲着新纹身的轮廓。

  第六章·公开的性奴

  上午十点,大阶梯教室。

  陆沉坐在靠窗位置,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黑板。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却完全掩盖不住那副犯规到极点的身材。

  宽阔厚实的肩背、饱满鼓起的胸肌、窄紧有力的腰线,以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只要他微微一动,肌肉便在衣服下勒出流畅的线条,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健身以后,陆沉变得比以前更帅了。他五官深邃冷峻,灰蓝色的眼睛像冰湖,却带着一种让人想征服的禁欲气质。整个教室里,不少男女学生都在偷偷看他。

  教授在讲台上激昂地分析异能社会结构,陆沉低头做笔记,动作沉稳有力。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越发来一条消息:【小骚狗】

  下一秒,一阵强烈的震动从他后穴深处猛然爆发。

  早上被沈越亲手塞进去的跳蛋被远程开启,而且直接调到最高档。那震动又急又狠,像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里面凶狠地抽插,精准撞击着他的前列腺。陆沉的脊背瞬间绷紧,喉结剧烈滚动。

  “……!”

  他死死咬住下唇,握笔的手指青筋暴起。

  跳蛋疯狂震颤,每一次顶撞都带来快感炸裂般的冲击。陆沉的鸡巴在贞操锁里快速勃起,胀满整个笼子。

  他的马眼里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液,把内裤彻底浸透。

  这个强大到能一剑斩杀魔物的男人,此刻却在课堂上被遥控跳蛋玩得下身狼藉,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

  汗水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滑进领口,胸肌在卫衣下剧烈起伏,把布料顶出两道极具诱惑力的弧度。腹肌一阵阵收缩,如果此刻掀开衣服,还能看到那两个清晰的“性奴”纹身。

  后排有人小声议论:

  “陆沉今天好性感……他脸红了,脖子上都是汗。”

  “他身材真的太好了……肩那么宽,胸那么厚,腰却那么窄……看着就想摸。”

  陆沉的呼吸越来越重,灰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他意志力极强,却第一次被纯粹的性欲逼到近乎崩溃。体内跳蛋还在凶狠地震动,像在嘲笑他这个强大觉醒者竟然被玩成这样。

  手机又震动,沈越发来语音,声音低沉又带着愉悦:

  “硬得很难受吧?流了多少水?好好忍着,不准射……小骚狗。”

  陆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极点的闷哼。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强行挺直脊背。可下身还在源源不断流出淫水,贞操锁被顶得摇晃不已。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他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教室。走廊上还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只能哑着声音应了一声,步伐有些狼狈地快步离开。

  走出教学楼后,他靠在墙边大口喘息,双腿微微发软。体内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他给沈越发消息,声音都带着颤:

  【……关掉……】

  沈越只回复了两个字:【忍着。】

  陆沉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这个能单人屠杀魔物的强大男人,此刻却被一个普通人用跳蛋玩得下身湿透,性奴的反差让他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

  下午两点,沈越坐在高档写字楼的会议室里,和隔壁市的一个客户谈合同。他表面冷静,心里却在想着回去怎么玩陆沉。

  而陆沉已经翘课来到了城郊工业区。

  当他抵达时,战斗已经爆发。数十头变异魔物正在肆虐。陆沉深吸一口气,银白色剑意轰然爆发,整个人如利剑般冲进战场。

  这场战斗比以往更加激烈,陆沉的卫衣很快被魔物的利爪撕裂,露出宽阔性感的肩背、饱满结实的胸肌、清晰有力的六块腹肌,以及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大股流下,在“SY”和“性奴”两个黑色纹身上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越战越勇,实力强大得令人窒息。一剑挥出,便有数头魔物被斩成两半,黑血喷溅在他赤裸的上身,让他看起来既强大又充满色情的野性。

  越来越多的魔物从空间裂隙涌出,规模迅速扩大成一次大型魔物潮。远处城市响起警报,普通市民开始疏散,而异能者们则被紧急召集。

  陆沉一人镇守最危险的前线。他帅气的脸庞冷峻无比,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杀意,却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性感。

  破碎的衣服几乎完全脱落,他近乎全裸地战斗着,肌肉在剧烈动作中抖动,汗水飞溅,胸前“SY”和小腹“性奴”的纹身随着每一次挥剑而晃动,像在宣告——这个强大到能屠杀魔物的男人,其实是一个被彻底标记的性奴。

  无人机将这一切实时直播到全城。

  下午三点,沈越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视。新闻正在直播:

  “……银白剑客再次展现压倒性实力!他一人力挽狂澜……”

  画面中,陆沉近乎赤裸的身体霸占了整个屏幕。那副极品身材在战斗中被汗水浸得发亮,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次发力都充满雄性荷尔蒙。胸口“SY”和小腹“性奴”两个黑色纹身清晰无比,在全城观众眼前晃动。

  直播间彻底疯狂:

  【操,这身材绝了!帅得想跪下!】

  【爸爸!】

  【胸肌好厚,腹肌好深……下面那个“性奴”也太骚了!】

  【这么强大却被纹上性奴……反差感要命啊!】

  【怎么样能拥有这样的男人?多少钱我都愿意!】

  沈越盯着屏幕上陆沉性感又强大的身体,眼神越来越暗。

  晚上十点半,陆沉终于回家。

  他浑身是血和汗,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披着一件破烂外套。宽阔的肩背、饱满的胸肌、紧实的腹肌上布满战斗痕迹,两个纹身都要被血渍盖住了。

  沈越直接把他按在玄关墙上,手掌用力揉捏着“性奴”两个字,声音沙哑又充满欲望:

  “今天全城的人都看到你这副样子了……看到你这么帅、这么强、身材这么好,却被我纹上性奴的样子。”

  陆沉喘着气,低头顺从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低哑:

  “嗯……我是。”

  沈越低头狠狠咬在他汗湿的胸肌上,手指顺着腹肌一路往下,声音压抑又兴奋:

  “魔物越来越多了……而你却越来越强。可不管你多强大,你都是我一个人的性奴。”

  陆沉抱紧他,声音带着隐秘的颤意:

  “是……主人。”

  电视里,新闻还在反复播放着那个强大性感、却带着明显性奴标记的银白剑客。

  这个世界的裂隙,正在不断扩大。

  而陆沉的反差,正成为全城最隐秘、最色情的谈资。

  沈越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陆沉小腹上“性奴”两个字,指腹用力按压,像要把那两个字重新刻进肉里。陆沉的腹肌被按得一阵阵收缩,汗水混着血迹从指缝间溢出,显得更加淫靡。

  “今天你在课堂上是不是差点射了?”沈越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被跳蛋玩得一直流水,却还要在全班面前装作没事人……我的小骚狗是不是特别爽?”

  陆沉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爽……”

  沈越冷笑一声,忽然伸手从后面一把抓住跳蛋的尾端,猛地往外拽,又狠狠顶回去。陆沉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膝盖都软了一下。

  “回家了还硬着呢?”沈越隔着贞操锁捏了捏那根被锁得又粗又胀的鸡巴,感觉到上面沾满了淫水,“这么大一条骚棍,却只能被我锁着。真他妈的骚。”

  他一把扯掉陆沉身上仅剩的破布,将人直接按跪在客厅地毯上。陆沉高大的身材此刻却乖乖跪着,宽阔的肩背绷得紧紧的,腹肌线条性感流畅,屁股微微翘起,后穴还含着那颗不断震动的跳蛋。

  沈越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强大到能屠杀魔物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快感。

  “把腿打开,让我看看你流水流成什么样。”

  陆沉脸颊泛红,却依旧顺从地跪着分开双腿。贞操锁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他的鸡巴在笼子里胀得青筋暴起,马眼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水。

  沈越蹲下来,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按进陆沉的后穴,和跳蛋一起搅动。陆沉的腹肌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喘息,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么湿……在课堂上被我玩了一整节课,还去战场上杀怪……陆沉,你他妈真的是天生的性奴。”

  陆沉喘得厉害,灰蓝色的眼睛水光潋滟,却还是低声回答:

  “是……”

  沈越忽然把跳蛋整个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陆沉浑身一颤,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今天表现不错。”沈越拍了拍他的脸,“奖励你……但只能锁着。”

  他让陆沉跪地毯上,从后面抱住那具汗湿滚烫的极品身材,拿出一个振动棒,开始攻击陆沉的锁屌。

  陆沉闷哼一声,十指攥紧,脊背弓起,性感的肌肉线条全部绷紧。

  沈越一边震他,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不时的还捏捏他的乳头,摸摸他的马眼。

  “叫出来……让主人听听你这个银白剑客叫得有多骚。”

  陆沉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带着十分羞耻的性感:

  “啊……主人……胀……爽……”

  沈越把振动棒开到最大,狠狠震击陆沉的锁,陆沉只觉得脑子里的一个什么地方被触碰到了,爽感一波接着一波,就快要忍不住了。

  那个强大到能一剑屠城的男人,此刻却被玩得哭喘连连,性奴的反差美得让人发狂。

  高潮来临时,陆沉全身肌肉剧烈颤抖,屁股收紧,灰蓝色的眼睛失神地半睁着,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

  白花花的精液噗噗的喷出,陆沉大叫了一声,他锁着射了。

  沈越低吼着,摩擦着陆沉的身体,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咬着他的后颈低声宣告: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崇拜你……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性奴。”

  ……

  第二天早上,新闻热度依然没有消退。

  “银白剑客疑似某顶级觉醒者的专属性奴”“强大身材+性奴纹身”“反差感拉满”等话题霸占热搜第一。无数人都在讨论那个帅得惊人、强得可怕,却被纹上“性奴”的男人。

  而陆沉正跪在沈越脚边,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乖乖给沈越含着鸡巴。沈越一边看新闻,一边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

  “看,全城都在讨论你这副被操得浪叫的样子……我的小骚狗,你现在可是名人了。”

  陆沉红着眼睛,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魔物潮还在继续扩大,裂隙越来越不稳定。

  但对沈越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强大到能只手遮天的男人,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脚下,做他的专属性奴。

  第七章·不养废物

  后面的日子照旧。早上六点起床,锻炼,吃饭,然后去上课。陆沉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听。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块亮堂堂的梯形光斑,他的课本搁在光斑外面,手肘撑在影子边上,偶尔在笔记本上划两笔。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这些事了。食堂的饭菜、走廊里挤来挤去的人流、老师在黑板上写的粉笔字,还有王大志中午端着红烧肉凑到他旁边坐。

  这些事渐渐变成了一天里固定的流程,就算闭着眼也知道在哪转弯。

  周三那节课讲的是《诗经》,老师在台上念"昔我往矣,杨柳依依"。陆沉正听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沈越发来的一条链接,还发了一条消息:"你看看。"

  他点开。是阿B的视频,加载了几秒之后画面亮起来,那是昨天的新闻录像。

  背景正是昨天的废弃工业区,生锈的铁架、漏顶的雨棚、开裂的水泥地,还有中央那片被暗绿色液体腐蚀过的地面。

  画面很清晰,拍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穿着灰色的卫衣,右手拿着一根钢棍,钢棍上的光刃亮得刺目,在昏暗的货场里像一把真正的剑。

  他侧身,旋步,光刃横挥,切开了什么东西——画面里只拍到一截暗灰色的甲壳被光刃劈开的瞬间,暗绿色的液体溅出来,落在水泥地上嗤嗤地冒着白烟。

  然后画面切了,像是拍摄的人换了个角度。第二次拍到的画面更清晰一些,距离近了一点,能看清那个人影的侧脸轮廓和身形。

  这里像是已经经过了一番大战,那人的衣服已经不多了,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超棒的身材还有身上的纹身,一个SY,一个性奴。

  那段影像最后定格了大概三秒钟,像是拍摄者特意停在那里想让观众看清楚。

  视频的标题写着:"城西货场异常事件,神秘人物清理危险物,疑似高阶异能者。腰间纹身引热议。"

  下面播放量已经过了百万。评论区被顶到最上面的评论密密麻麻的:"谁认识他?有人知道他是谁吗?"

  "那个纹身是什么意思?有人扒出来了,好像是'性奴'两个字……不对,我放大看了,还有上面的,胸口好像还有字母。"

  "嘶……什么人敢给这种级别的人纹这种东西?"

  "别管纹身了,他那一下你们看清了吗?那个白光是什么能力?从来没听过。"

  "我想找到他。认真的。怎么联系?"

  "加一。找到他。想认识。"

  "加二。别拦我,我今晚就出门逛城西。"

  陆沉把进度条拉到了最后一段。那段放慢了的特写里,他腰侧的纹身在灰绿色的光线下清晰了大约半秒。

  他把视频关了,锁了屏,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继续听课。老师在台上讲"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窗外的阳光照在他手背的皮肤上,暖洋洋的。

  下课铃响了。陆沉收拾好课本站起来往教室外面走。走廊里挤满了换教室的学生,他顺着人流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从人群里穿透过来:"哎——穿灰外套那个,等一下。"

  陆沉没有回头。他继续走。

  "叫你等一下你没听见?"

  那个声音追上来,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一股故意的挑衅感。

  陆沉停住了,侧过头看了一眼——按在他肩膀上的是一只戴着银戒指的手,指甲缝里有烟渍,手背上有纹身。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二十出头,脸有点白,嘴角挂着一抹吊儿郎当的弧度。

  他的校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露出锁骨的纹身和一小截精瘦的胸肌。周围的学生看到这架势,下意识地散开了一圈,在走廊里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圆。

  "你就是那个银白剑客吧?"黄毛松开按他肩膀的手,歪着头打量他,"网上那个视频我看了。你挺能打的,长得也不赖。腰上那个纹身挺好看的。"

  陆沉看着他。"有事?"

  "有事。"黄毛把双手插进裤兜里,身体往旁边的墙上一靠,嘴角那抹弧度扩得更大了,"我想认识认识你。"

  "没兴趣。"

  "没关系,现在认识了。"黄毛从墙面上直起身来,歪了歪下巴,"那视频底下好几万条评论都想找你。我运气好,先碰上了。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你给我当奴吧。跟我,比你现在那个主人强多了。我罩你,你腰上那个纹身大大方方亮出来就行,谁都不敢说什么。"

  陆沉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沉默了两秒之后他开口了,只有一个字:"滚。"

  黄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走廊里围观的学生发出极轻的吸气声。黄毛的嘴角收了下去,他眯起眼睛盯着陆沉,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说什么?"

  "滚,"陆沉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但清晰得像刀背敲在桌面上,"别挡路。"

  黄毛瞪着他,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走廊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拧紧了,围观的人又往后退了两步。

  黄毛的右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指尖泛起一层暗色的光,淡淡的一层,像薄雾包裹着他的指节——E级的能量波动,在普通人面前已经足够唬人了。周围有人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后退的脚步更快了。

  陆沉没有再看他。他转身继续往走廊出口的方向走。黄毛在他身后猛地伸手抓向他的后颈:"你给我站住!"

  陆沉没有回头。他只是在黄毛的手指快要碰到他后颈的瞬间,颈侧的皮肤表面弹出一道极细的银白色气芒,像一根针尖在空中虚虚地刺了一下。

  黄毛的手指擦到那道气芒的边缘,一阵又酸又麻的刺痛从指腹蹿上手腕,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弹开了,整个人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走廊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的同学哗地散得更开了,有人捂着嘴,有人瞪大了眼睛。陆沉已经走远了,背影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楼梯口。

  黄毛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一道极浅的白痕横在指腹上,没破皮,但边缘微微泛红,触感发麻。

  他攥了攥拳头,抬起头来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尽头,嘴角扯了一下——不是怒,是一种被冷水泼过之后清醒的、带着一丝兴奋的惊讶。"行,"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真有东西。"

  下午的课陆沉照常上了。黄毛没有再出现。但放学之后,陆沉从教学楼走出来往校门方向走的时候,在操场旁边的小路上又看到了他。

  黄毛换了件外套,双手插兜靠在路灯杆上,像是一直在那儿等着。他看到陆沉,从路灯杆上直起身来,扬了扬下巴:"去外面说。"

  "不去。"

  "你要是不来,我天天去你教室门口堵你,"黄毛笑了一下,那个笑比中午收敛了一些,但不让人舒服,"来吧。就咱们俩。今天中午我丢人了,得把这面子找回来。"

  陆沉看了他两秒。然后他拐了个弯,朝校门外走去。黄毛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校门,拐进学校后面一条人少的小巷。巷子窄而长,两边是灰扑扑的砖墙,尽头是一堵封死的墙,没有路灯,天色暗下来之后整条巷子沉在灰蓝色的暮霭里。

  黄毛在巷子中间停住了。他转过身面对陆沉,把外套脱了扔在墙根,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的双臂垂在身侧,暗光从指尖渗出来包裹住了前臂,比中午更浓了一层,像薄薄的暗色火焰裹着他的拳头。"我没跟你开玩笑,"他说,"我认真想了一下。你要是跟我,比你现在那个主人强多了。我家里在城南那边有——"

  "打不打。"陆沉打断了他。

  黄毛噎了一下。"……打。"

  陆沉把外套脱了,叠好,放在墙根一处干净的地方。他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布料薄而贴身。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巷子里没有灯,但暮光从巷口斜斜地透进来,把他上半身的轮廓镀了一层淡黄色的暗光。

  他的肩背宽阔厚实,肌肉饱满而富有张力,短袖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被那鼓胀的胸肌撑裂。腹肌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地浮凸,每一块都结实而性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充满雄性力量的诱人轮廓。手臂垂下时,肱三头肌从宽厚的肩侧一路延伸到肘关节,线条流畅而饱满,皮肤下隐隐透着热力,像随时能将人牢牢压制住的强壮臂膀。

  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银白色的光芒从掌缘涌出来凝成一道光刃,两尺长,边缘锋利而明亮,在昏暗的巷子里像一盏冷色的灯。

  黄毛看到了那道白光。他看到陆沉浑身被那层银白色的光芒笼着,肩背挺直,手臂上的光刃安静地亮着。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嘴上没退,脚尖一蹬地冲了上来,暗光裹着拳头斜砸向陆沉的肩颈。

  陆沉没有进攻,他的左臂横挡在胸前,用左臂接住了黄毛的第一拳。暗色的拳头砸在他前臂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像重物砸在一面厚实的木板上,力道被完整地接住了。

  黄毛的第二拳跟了上来。陆沉侧了一步,暗色的拳头擦着他耳侧掠过,拳风掀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在侧步的同时右肩下沉,右臂横着扫出去——没有用光刃,用的是小臂的侧面,像挥出去一截铁棒。那道横扫撞在黄毛的肋侧,力量透过去的时候黄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了一步,他咬着牙稳住重心,双拳同时砸向陆沉的胸口。

  陆沉松开了右手的光刃。银白色的光刃在他掌中瞬间消散了。他用了两只手——左手格住黄毛的右拳,手腕一翻扣住了他的手腕,右手从下方穿过去托住了黄毛的左臂肘关节。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重心平移,肩背发力,整个动作流畅得像一个被压紧的弹簧忽然松开。黄毛的身体被那一带从地面上掀了起来,整个人腾空了半秒,然后被陆沉翻过来按向地面。

  两个人的体重和惯性一起砸下去,黄毛的背撞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的后脑勺磕了一下,眼前花了一瞬。等他重新聚焦的时候,陆沉已经骑在他身上了。

  陆沉的膝盖压在他腰侧,一只手按着他肩膀把他钉在地上,另一只手握成了拳。拳头举起来的时候没有银白色的光芒,只是普通的拳头,但那只拳头的指节粗大,骨节突出,握紧的时候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起来。

  第一拳落下来的时候,黄毛本能地偏了一下头,拳头砸在他脸侧的砖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砖面上的一道裂纹从拳头边缘延伸出去。没有打中,但碎裂的砖屑溅在他脸上,凉而扎。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陆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从他上方俯视着他,没有怒意,没有暴戾,像一口结了冰的深井,表面平静得吓人。

  "服不服?"陆沉问。声音不高,在窄巷里平平地铺开。

  黄毛的嘴唇动了一下。他试图扭动身体挣扎,但陆沉的膝盖压在他腰侧像一块铁锭纹丝不动。他抬起脸瞪着陆沉,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不服——"

  第二拳落下来,这次陆沉没有打偏,黄毛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是脸上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是他的腹部遭到了一记重拳。

  “啊!”

  "服不服?"

  黄毛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暗光已经散尽了,两条手臂被陆沉一只手按着,像被压在石头底下一样动弹不得。

  见他不说话,陆沉接着一拳一拳的打在了黄毛的腹部。黄毛只能连忙绷紧腹肌,咬牙坚持着。

  一拳,两拳,十拳,黄毛的腹肌已经红了,每一拳下去,都会打得他的腹部一阵抖动。

  终于,黄毛的一口气泄了,他再也绷不住劲儿,被打得惨叫连连。

  “啊!!”

  “别打了!!”

  “疼!!”

  “别打了!!”

  “服了服了!!”

  陆沉看着他。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又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那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黄毛没有再挣扎,肩膀已经彻底塌了,偏过头去看着旁边碎掉的砖地,喘了几口气,然后又补了一句:"我真服了……你牛。我认了。你收我吧,我给你当奴。"

  陆沉松开了按着他的手。他站起来,膝盖从黄毛腰侧移开,退后了一步。黄毛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后脑勺那处磕到的地方还在发麻,他伸手摸了一下,没出血。他抬头看着陆沉,陆沉正弯腰捡起墙根叠好的外套,抖了抖灰,披在肩上。

  黄毛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那句"我给你当奴"又说了一遍,比刚才更认真了一点:"我是认真的。你挺厉害的。我能打能跑,你收我,我用得上。"

  "不要。"陆沉把外套的拉链拉上了。他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黄毛,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接纳的意愿,甚至没有任何思考的痕迹。那个"不要"说得很干脆,像他根本没有花过一秒钟来考虑这件事。

  黄毛张了张嘴。"……为什么?你不是也给人当奴吗?你都能给人当奴,为什么我不能给你当?"

  陆沉把外套的领口整了整,转身往巷口走。走了两步之后他停了半秒,侧过头,声音从肩后传过来,不高不低:"家里不养废物。"

  黄毛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那句话像一块石头一样扔过来,不重,但砸在他胸口正中,他眨了眨眼,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陆沉已经走出了巷口,这个黄毛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发掉就行了,根本不值得费神,他现在只想着早点回家。

  黄毛一个人坐在窄巷的地上,腿边散着碎砖屑和他那件扔在墙根的外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六块清晰分明的腹肌被打的通红,最关键的是他胯下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黄毛伸手摸了两把,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操!”

  "废物……"他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慢慢地撑着墙站了起来。

  陆沉走到沈越家门口的时候,路灯刚刚亮起来。他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门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干净,没有灰,手上没有伤,除了头发被刚才的拳风带得稍微有些乱之外看不出任何动过手的痕迹。

  他抬手敲门,两下。门开了,暖黄色的光涌出来,沈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站在门内,看到他的第一眼上下扫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今天晚了十五分钟。"

  "路上有点事。"

  沈越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进来吧。饭在锅里热着。"

  陆沉进门,脱光所有衣服。沈越已经转身走进了客厅,电视开着,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菜用保鲜膜盖着,边上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陆沉跪坐在茶几旁边揭开保鲜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排骨还热着,炖得烂而透,骨肉一夹就分开了。他低头吃了一口,听到沈越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声音从电视那边传过来:"那个视频你看了?"

  "看了。"

  "评论也看了?"

  "看了。"

  沈越沉默了几秒。"你有什么想法?"

  陆沉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没有想法。"他夹了一筷子青菜,"他们找不到我。"

  沈越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了一下。"……你那个腰上的纹身,被拍到了。挺清楚的。网上那些人说得很难听。你不生气?"

  陆沉停了一下筷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的位置,性奴两个字很显眼。他伸手在上面摸了摸,然后说:"纹身是你给纹的,他们说什么,跟我没关系。"

  沈越没有接话。电视里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着,暖黄色的灯光落在那两副碗筷之间被热气氤氲过的桌面上。陆沉把碗里的饭扒完了,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汤是排骨汤,炖了一下午,白萝卜已经透明了,入口鲜而暖,从喉咙一路流下去,把胃里焐得舒舒服服的。

  他放下碗的时候,沈越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比刚才低了一点:"明天你想吃什么?"

  "都行。"

  "我买了牛肉,明天炖牛腩。你放学了早点回来。"

  陆沉把碗放回茶几上,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嗯。"他说,然后站起身,收拾碗筷拿进了厨房。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填满了厨房和客厅之间的那道门框。窗外的万家灯火已经亮透了,密密麻麻的星点铺到天边,安静而绵密。

本帖最后由 qq12ww12 于 2026-7-15 17:43 编辑

  第八章 · 性奴易主性奴易主性奴易主

  视频火了以后,日子就再也没有平静了。

  陆沉原本以为只要无视就好,对那些偷拍、跟踪、私信都当做了耳旁风。可当他发现连他在食堂打饭时,都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偷拍,位置还都是胸肌腹肌或者鼓鼓的下体时,他才意识到不能这样了。

  学校里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有人来拉他加入什么“异能俱乐部”,但是那个目光却一直往他的腹部看,似乎是想找到那个纹身。

  还有女生直接扑过来抱他的大腿,脸贴在他的大腿肌肉上哭着说要“跟着他修行”。对于这些人陆沉是毫不怜惜,手臂一甩就把人扯开。

  这段时间,城市里的魔物入侵越来越频繁,实力也越来越强。

  陆沉之前晚上遇到的那种畸变体现在白天也能看到了。起初是郊区工厂和废弃工地,后来蔓延到城区边缘的旧居民区。电视新闻每天都在报道"不明生物袭击事件",镜头里的画面越来越遮不住了。

  有人在超市停车场被袭击,有人在地下通道失踪。那些魔物的强度也在上升,从F级到E级到D级,偶尔还会出现体型庞大的高阶变异体。异能管理局的公开声明说"已控制局势",但根本没控住。

  街道上人心惶惶。陆沉有时候也会在路上转转,遇到的魔物都被他处理掉了,但还有更多在暗处滋生。

  这天晚上十点,他刚在城东废弃厂房区解决第三只D级魔物。光刃切开魔物胸腔时,暗绿色粘液溅在他身上,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流。他直起身,汗水混合着粘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激烈性爱中抽身而出,雄壮又淫靡。

  手机震动。

  沈越的消息:“有人来找我了。你别回来,先躲一下。”

  第二条:“他们让我签什么东西,我说我考虑。”

  陆沉眼神一沉,把手机塞回裤兜,转身大步往回走。那具被汗水浸透的强壮身体在夜色中移动,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他刚拐进沈越家所在的那条街,就看见路边停着三辆黑色改装车。走到第三辆时,后座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四十岁左右、眼角有疤的男人脸——霍真,苍锋会副会长。

  “陆沉。”霍真目光赤裸地扫过陆沉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仿佛可以透过衣服看到陆沉的身体。

  霍真舔了舔下唇,“我们看上你很久了。不仅是你那身强得离谱的能力……更看上你这副极品身体。跟我们走吧。以后你就给我们苍锋会的高层当专属肉奴。每天被几个B级、A级强者轮流调教,操到腿软、射到虚脱,保证让你爽到上天,比现在这个小主人强多了。”

  霍真笑得淫邪:“你腰上那‘性奴’两个字,我们会让你天天亮出来。”

  陆沉掌心银白色光刃瞬间凝成,声音冰冷:“找死。”

  霍真大笑推门下车,B级中段的暗紫能量涌起。同时十二个手下围了上来,形成包围圈。

  “抓活的!别伤了他那身好肉,会长要拿回去慢慢操!”霍真下令。

  战斗瞬间爆发。

  陆沉率先动手,光刃斜劈,强壮的身躯如猎豹般爆发出惊人力量。短袖下的胸肌剧烈起伏,每一个动作都会凸显出他那鼓鼓的肌肉,看上去十分诱人。

  他利用前世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验,精准预判敌人动作,先是侧身用厚实的胸肌硬抗一记能量攻击,闷哼一声后反手一剑砍断对方手臂,动作间腹肌紧绷,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这个时候黄毛陈俊辉突然从巷口冲出:“主人,我来帮忙了!”

  黄毛不要命地冲进战圈,替陆沉挡下几个攻击。两人短暂配合,陆沉那具雄壮的身体在战斗中完全舒展,汗水让肌肉线条更加油亮,每一次发力都让胸肌、臂肌、腹肌完美地鼓起、收缩,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

  但霍真忽然出手,一道粗壮的暗紫能量柱直接轰在黄毛后背。黄毛惨叫一声飞出,砸在灯杆上晕死过去,后背焦黑。

  陆沉的眼睛瞬间血红。

  他脑中有个东西被一下子引爆。

  陆沉全身银白色光芒大盛,肌肉在能量冲击下更加膨大,胸肌几乎要撑裂短袖,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气息瞬间突破C级巅峰,踏入B级领域!

  一丈长的恐怖光刃凝聚而成。

  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光刃带着轰鸣斩下,霍真的能量盾瞬间碎裂。陆沉欺身而上,左拳狠狠勾在霍真下巴上,右膝顶进对方小腹,随后肘击砸在肩胛骨,把霍真打得连连吐血。

  那一刻,陆沉整个人就像一尊愤怒又性感的战神,浑身肌肉被银白光芒包裹,汗水飞溅,雄壮的胸膛剧烈起伏,腰侧“性奴”纹身在光芒中格外刺眼。

  霍真被打得跪在地上,嘴角带血,却仍露出淫笑:“……好身体,操起来一定很爽……”

  陆沉一脚踩在他胸口,把人踩得吐血,再也不动。他转身把黄毛扛起,那具强壮的身体轻松扛着一人,肌肉线条依旧完美,汗水顺着脊背流进股沟,性感至极。

  他把灰外套盖在黄毛身上,扛着他往沈越家走去。

  ……

  那天傍晚,沈越正在厨房洗菜准备炖排骨,门铃响了。他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陌生男人。那人三十多岁,面容温和,笑容客气,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沈先生?我叫陈止。苍锋会外务理事。我们副会长今晚约了您的朋友,但我这边想单独跟您聊聊。”他的语气客气得像来拜访一位老友。

  沈越侧身让他进了门。陈止在沙发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打开,取出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霍副会长那边已经跟您的朋友见面了。今晚之后,他应该就会加入我们。”陈止的语气从容而温和,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确定的事,“合同在这里。您签了,他正式归入苍锋会名下,我们一次性给您十亿现金作为补偿。

  “什...?不行...”

  沈越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陆沉的转让合同,签了以后,陆沉就从他的私人奴隶变成了苍峰会的财产,这怎么行?

  这段时间的经历一幕幕的从沈越脑中闪过——

  刚买下陆沉的时候,那时候陆沉还是个瘦弱的大男孩,自己只是看他可怜。

  第一次调教的时候,陆沉有了一些变化,身材上性格上都有。

  接下来,发现他是异能者,实力强大但是不善言语不会表达,没有放弃性奴的身份,反而愿意继续被自己玩。

  这样的陆沉,早已经进入了沈越的心里,他当然是不愿意把陆沉卖掉的。

  但是陈止仿佛没有听到沈越的话,他自顾自的说着:“如果您不签,他也会被带走,您一分钱都拿不到,但这不是重点。”

  陈止微微前倾,声音低了一度:“重点是这个。沈先生,您不签的话,我们只好用别的方式解决。既然他在乎您,我们就从您开始下手。您本人、您的公司、您的家人……我们都能碰得到。您今天不签,明天您母亲去买菜的时候可能会‘不小心’出点意外。”

  沈越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他看着陈止那张温和从容的脸,唇线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但始终保持沉默。

  陈止从西装内侧取出一张照片放在合同旁边。照片上是沈越的母亲——一个六十多岁的妇人,正提着菜篮走在菜市场门口,笑容温和。照片上的日期戳印着前天。

  沈越的呼吸停了一拍。

  陈止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微微笑着:“您母亲看起来身体挺好的。我们希望她一直这么好。”

  沈越伸手翻开了合同封面。第一页写着:“甲方自愿将名下资产(异能者陆沉)转让于苍锋会,乙方承诺支付一次性补偿……”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几秒,要说就这么把陆沉给卖掉,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对方是异能者,苍峰会还是个有名的大组织,如果拒绝的话...

  如果拒绝的话,会死的吧...

  沈越不懂什么是杀意,但是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虽然笑的灿烂,但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犹豫了半天,沈越终于把合同翻到最后,拿起笔,在签字栏里签了自己的名字。他的手有些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的有点歪。他合上合同推回茶几中央。

  陈止收好合同站起来,把那张照片也收回了西装内袋。“感谢配合,沈先生。放心,我们不会动您母亲的。合同签了,两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补了一句,“今晚会有人去接他。您不用等他了。”门合上了。

  沈越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茶几上那杯水还在,杯沿留着一圈淡淡的印子。他看着那圈印子,然后拿起手机给陆沉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有人来找我了。你别回来,先躲一下。”

  第二条:“他们让我签什么东西,我说我考虑。”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站起来走进厨房,关了火,把洗好的菜放回冰箱,然后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陆沉扛着黄毛回到沈越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他上楼推开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茶几上放着沈越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旁边一杯凉透的水。

  陆沉把黄毛放在沙发上,黄毛的呼吸还很轻,后背的衣服被灼得焦黑卷曲,人没有醒。他直起身看了一眼黄毛,然后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关着,里面黑漆漆的,从里面锁上了。陆沉站在门口停了一瞬,抬手敲了两下,力道不重。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两下,等了片刻,还是没有任何回应。他把手放下来,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客厅。

  陆沉回到黄毛的身旁,蹲下来把他的衣服撕掉,黄毛后背正中有一块巴掌大的灼伤,皮肤发黑但没有起泡,深度不深,只伤到了表皮和浅层肌肉。

  他把黄毛翻成侧躺,从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把伤口周围的灰烬和血渍擦干净,用沈越家的家用医药箱里的碘伏涂了一圈,纱布覆上去,用胶布固定好。黄毛在昏迷中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

  他处理完之后把黄毛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了自己的那间屋子——一间小客房,沈越上次说“你要是太晚了就住这儿”之后他就一直用着。

  房间里只有一张窄床、一把椅子,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边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他把黄毛放到床上的时候,黄毛的衣服已经碎的不像样子了,陆沉只好把黄毛的衣服慢慢撕掉。

  T恤,牛仔裤,三角内裤,都被陆沉给撕烂了,黄毛的身体不算壮,但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利落,腰腹收得窄而紧,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着肋骨轮廓。

  陆沉让黄毛侧躺着,再在他腰后放了几个枕头,防止他翻身压到后背的伤口。

  一切都收拾完以后,陆沉才第一次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黄毛,这么一看,他突然发现黄毛还挺顺眼的。

  中长的碎发,一颗小虎牙,耳朵上还有一个银质的耳环。

  肌肉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黄毛的乳头却很大,还是粉色的,似乎并没有被人玩过。

  黄毛鸡巴不算小,周围一圈浓密的黑色阴毛,让陆沉看了居然生出一个也给他染黄的想法。

  如果说还有哪里让陆沉喜欢的话,应该就是黄毛的那双腿了,黄毛的腿紧致而修长,形状也很好看,上面没有毛,至少看起来是不错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陆沉把被剥下来的破烂衣物团起来扔在床脚,然后拉起被子盖到黄毛胸口的位置。他站在床边看了两秒,确认人没事,然后带上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客厅,陆沉就收到了一条消息:“资产转移已完成,奴隶陆沉,现归属苍锋会名下,原属人沈越已签署转让协议。”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来的未接来电。

  陆沉坐到沙发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望着沈越的卧室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久,陆沉叹了口气,站起身坚决的离开了。只不过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暼了一眼自己的小卧室,那里还躺着那个黄毛陈俊辉。

  第九章·裂痕

  苍锋会总部位于城市西郊一处看似普通的工业园区,地下却有层层防御。陆沉直接破门而入。

  战斗爆发得比想象中还要激烈。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兽,银白色光芒包裹着全身,每一次挥刃都带着压抑已久的狂怒。

  那些挡路的守卫在光刃下纷纷倒地,鲜血与断肢四溅,尖叫和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设施。陆沉的肌肉在战斗中完全绷紧,胸肌剧烈鼓胀,腹肌一块块清晰可见,如果不是表情过于愤怒,那画面还是非常诱人的。

  但是即使他在盛怒之中,也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不适,反而让他看起来既凶狠又充满原始的性感。

  他一路杀进核心区域,B级、C级的异能者接连扑上来,却根本挡不住他暴涨后的力量。光刃横扫,墙壁崩裂,鲜血染红了走廊。霍真被他踩在脚下的画面不断在脑中闪回,更让他下手毫不留情。

  终于,在最深处的大厅,他见到了苍锋会会长——一个身材高瘦、气势阴鸷的中年男人,周身缠绕着深黑色的能量。

  “陆沉,你果然来了。”会长声音低沉,目光同样带着赤裸的贪欲扫过他汗湿的强壮身体,“这么好的肉体,毁掉太可惜了。乖乖留下,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陆沉没有废话,光刃暴涨,直接冲了上去。

  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在地下大厅展开。会长实力已达A级初段,能量如潮水般涌来。陆沉凭借前世经验和愤怒加持,几次险些将对方重创,但对方老辣的防御和反击还是让他付出了代价——肩膀被能量贯穿,鲜血顺着胸肌流下,染红了腰侧的“性奴”纹身。

  最终,在会长近乎疯狂的阻拦下,陆沉没能找到那份转让契约。他被逼得不得不撤退,强壮的身躯带着多处伤口,在夜色中狼狈逃离。身后是火光冲天、死伤一片的苍锋会总部。

  他没能拿回属于自己的自由。

  ……

  接下来的几天,网络上彻底炸了。

  苍锋会迅速运作,各种“内部视频”和“目击爆料”被放出:银白剑客陆沉被苍锋会高层“专属拥有”,腰侧“性奴”纹身被反复放大特写,还有各种角度的模糊战斗后汗湿身躯照片被配上暧昧文字——“每日被多位A级强者轮流调教”“强壮肉体已成苍锋会禁脔”“射到虚脱的性奴生活”……

  舆论发酵得极快。原本崇拜他的民众开始带着猎奇和羞辱的目光讨论他,有人骂他下贱,有人兴奋地幻想各种画面。陆沉走在街上,都能感觉到那些隐秘的视线像黏液一样缠在他胸肌、腹肌和下体上。

  沈越看到这些消息时,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捏得发白。

  陆沉回到沈越家那天,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口,衣服破烂,露出大片沾血的肌肉。他推开门时,沈越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你……签了?”陆沉声音低哑。

  沈越没抬头:“我……他们威胁我妈。我没办法。”

  空气瞬间凝固。陆沉站在门口,那具雄壮的身体此刻显得有些疲惫。他没有发火,只是沉默地走进自己那间小客房。黄毛陈俊辉已经醒了,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看到陆沉进来,小虎牙一咧,想笑又疼得抽气。

  “主人……你没事吧?”

  陆沉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检查他的伤口。动作意外地轻柔。黄毛的腿在被子里不安地动了动,那双修长紧致的腿让陆沉的目光微微停顿。

  客厅里,沈越听着里面的动静,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他知道自己签了那份合同,就等于亲手把陆沉推了出去。可当时那种情况下,他真的……不敢赌。

  两人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陆沉不再主动进沈越的卧室,沈越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命令他。晚上,陆沉有时会坐在客厅盯着卧室门看很久,然后转身去照顾黄毛的伤口。

  ……

  几天后,异能管理局的人找上门了。

  来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态度公事公办却带着明显的诱导:“陆先生,现在外界舆论对你非常不利。苍锋会把你塑造成他们的性奴财产,我们管理局可以出面帮你洗清身份。

  但前提是,你必须和我们签订正式的异能者雇佣协议,成为管理局的专属战力。协议签订后,你的奴隶身份将被官方认定无效,你将获得自由身。”

  女人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陆沉鼓胀的胸膛时,微微闪了闪。

  “当然……作为交换,你需要为管理局执行一些高级任务。怎么样?这应该是你目前最好的出路了。”

  陆沉站在那里,银白色的光芒在他指尖隐隐闪烁。他看向沈越的卧室方向,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侧那两个无法抹去的字。

  自由,还是继续被操控?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