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嘴巴子扇出的奴性》作者:龙哲宇(原作者:南无欢喜佛)
《两大嘴巴子扇出的奴性》作者:龙哲宇(原作者:南无欢喜佛)
原作者:南无欢喜佛
改编作者:龙哲宇
第一章 巴掌
第二章 选择
第三章 认主
第四章 体臭
第五章 逐臭
第六章 裤裆
第七章 脚盆
第八章 喉杯
作者的话:
之前的那篇原来不是男女文,也是GAY作者,所以我就不继续发了
这个是我是十四岁看的一篇小说没写完,很想把他改编续写下去!
南无欢喜佛,你这个混蛋,你的小说把我带入了GAY圈。
十六年后,我三十岁了,希望我写你的这个文,捏可以看到,来我Q群找我!
如果想要讨论小说剧情,可以加群:324527588
第一章 巴掌
我叫王子轩,是富二代,今年22岁,身高178cm,体重70KG。我是无业游民,你说我啃老族也好,富二代也罢,咱就是不缺钱。我很享受在自己炫富的时候,那些小屌丝儿在一边羡慕嫉妒恨,而一群花痴在后面像崇拜明星般得会来捧我,所以总会有一种莫须有的成就感。我每天就想着怎么耍帅,刚换了最新款的宝马,还觉得不够高端大气,游说老爸给我再买一款更好的。
我没想过,我的悲催人生从今天开始。今天阳光明媚,我叫了平时一起玩的哥们,一人开一辆车去兜风,可每一个准的,我居然是最早到的。我饿了,正准备停车买点东西吃,倒车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后面的车子。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反正等车主过来,我直接甩他笔钱就完事了,我就是钱多。
但是现实比我想象得更复杂,被撞的车主敲我的车窗,够了勾手指让我下车。我摇开车窗,理都没理,直接掏出一沓子钱递给他。我心里有数,只多不少,但这个仁兄居然没有接过去。我好奇探出头,说道:怎么意思,还嫌不够啊?同时也打量这个车主。这个车主年级不到三十岁,肌肉强壮,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像是当兵或者练家子的,算不上阳光帅气,但是属于铁血的阳刚爷们的类型。
“出来!”他冷冷开口。
“卧槽!出来就出来,老子还怕你啊?给你脸不要脸,不就是刮了你的车,少爷赔钱就是了,还拽个JB啊?”我从车门出来后,还没等我继续说话,他就直接上来哐哐扇了我两巴掌,这力道太猛了,直接把我打蒙了。
从小连我爸都没扇过我巴掌,我那少爷的傲脾气直接被俩大嘴巴子扇没了。我不仅觉得委屈,而且看向这位站在我面前的车主的时候,有些胆怯害怕了,这是我头一次怕一个人,真后悔没把保镖带上。
这俩大嘴巴子,直接把我要出来想飙的一大堆话,都打回肚子了,这次只好先服个软,宰就宰吧,他要多少我就给我多少,但又不知道咋开口了,毕竟刚被揍了俩大嘴巴子,连个狠话都不敢放就服软,实在下不来台,毕竟周围已经依稀有两三个人过来看热闹了。可这个车主强壮的身躯、阳刚的军爷气质,直接把我震撼住了,我连放狠话的胆量都没有,就他那霸气的俩大嘴巴子,让我提不起跟他动手的勇气,
“知道错了吗?”车主很简洁地说了一句。
我这叫我怎么回答,我捂着双颊点点头,支支吾吾的回了句:“对不起了哥们,刮了你的车,多少钱?出个价,我赔就是了。”我自以为十分真诚的回答,迎来的又是两大嘴巴子,这次的力道更狠、速度更快,我都来不及闪躲,再加上本来就饿了,根本提不起力气去干仗。我很不服,怒视对方车主,吼道:“你干嘛?”
没想到又是两嘴巴子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忽然很想哭,从小到大都没有被这样打过,眼泪在眼眶打转:“我不就是刮了你的车吗?又没说不赔钱,干嘛打我?”
“知道错了吗?”他开口询问。
这次我连忙点头,生怕他继续打我嘴巴子。
他看我点头,便说:“行,知道错了,那好,跪下吧。”
什么?下跪?我这辈子连我父母都没有跪过,应该说从我记事儿开始从来就没下跪过,今天为什么要跪你?我这时候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开始装逼的说:“操!你他妈知道少爷我是谁吗?”这次我知道可能还会被揍,集中全身力气就要和他拼了,没想到他笑了,紧接着一个飞踹把我踹到在地,并迅速过来用身子压住到地的我,对我的脸继续扇嘴巴子。我用手阻拦,用脚去踢,可是都没用,一下比一下狠,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也越来越多。我的脸都没知觉了,我的头都木了,望向这位车主,这次真被打怂了,我服了,我知道怕了,少爷的脾气被他几个巴掌扇得无影无踪了。在他面前,我真的不敢再装逼了。我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哭腔着开始求饶:“哥,别打了,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知道错了...”
他见我求饶,住了手,就当着这么多围观观众对我说:“真的知道错了吗?那好,跪下,把我的鞋子舔干净吧!”
什么?不仅要跪下,还要我舔他的鞋?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直都是我欺负别人,没人敢还手的。今天居然有人要我跪下给他舔鞋?我被惊得脑子短路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要跪下吗?当着这么多人,我丢不起这个人啊!我求助看向周围,可他们果然都是看热闹的,一个个都在等着看我笑话。当我犹豫的时候,眼前这位不客气的车主又开口了,坏笑道:怎么?还想挨揍,是吧?”
一想到刚刚被扇了的那几巴掌,我哪里还敢犹豫,认怂了,丢人也比再挨揍强啊!我连忙跪下,边挥手边摇头,大喊:“别打了!别打了!我跪!我舔!”车主抱着膀子看着我,露出健壮的肱二头肌,居高临下。妈的!少爷我真的太屈辱了,被煽好几个大嘴巴子不算,眼看着还要下跪和舔鞋。可是真的要舔吗?我乞求的望了望他,他踮着脚等着我,没办法,认栽了,不挨打就好。这跪都跪了,舔鞋也无所谓了,只是希望赶快结束这种耻辱。
我跪着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鞋,真的是太丢人了,平时少爷我被家人放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何时受过这等羞辱欺凌。我看着眼前的鞋子,这是一双白色NIKE运动鞋,配他白色衬衫和Lee牛仔裤倒是很搭,鞋子特别脏,白色的部分穿得有些发黑,上面还有些灰尘,才刚靠近就能闻到鞋缝里喷涌出来的一股强烈脚臭味,可能是刚结束晨跑或者运动过。
我硬着头皮跪着撅着屁股,低下头舔了几口,就觉得舌头上沾了灰尘。我望向他,询问道:“哥们,可以饶了我不?”
车主也在看着我,他应该感觉到我是真的怕了,不敢再装逼了。于是,噗一口痰吐在了我膝盖前,对我说:“舔了就可以给老子滚了,赔偿金不需要,老子不差你这么点儿破钱,你这贱逼就是欠调!操!傻逼!贱逼!”我一听到可以走了,竟然有点儿感恩能放过我。可是我低头看了看这口略微发黄的大粘痰,让我舔了它,这也太糟蹋人了吧?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运动裤里的JB竟然硬了。即便再恶心,但为了能赶紧离开,我还是选择了伸出舌头。
这时候他一脚踩住我的头,说道:“快给老子舔,多舔几遍,给老子舔干净。”
我听到周围的人传来此起彼伏的耻笑声,这种羞辱刺激让我的JB把裤子撑起了个大帐篷,羞愧不已。他看到了我裤裆的勃起,大笑指着我胯下:“操!还JB说什么自己是大少爷?看看你那逼样,就一贱逼儿子!”
操!我一闭眼,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口把大粘痰舔进了嘴里。哇!味道好冲!参杂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烟草味,咸咸的。他瞬间双手掐住我的双颊,说:“给老子含着。”什,什么?这......我今天真的是被治了,真后悔今天刚才那装逼的样子,我这辈子估计都不敢再随随便便装逼了,现在可咋办?
“含着滚吧!”啊?可以走了,太好了,我正想站起来,他单手一按,我又跪了下来,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指着自己的胯下,说:“从我胯下钻过去。”靠!我,我居然还要受胯下之辱?我...行!为了可以走,我还是耻辱的把头从他胯下伸了过去,真的太羞辱了。我身子正钻过去的时候,他竟然用健壮的大腿夹住我,说:“叫声爸爸!”
竟然还要让我叫他爸爸?我敢怒不敢言只好无奈地叫了声:“爸爸。”
“声音不够大,我听不见!”他霸气地说道。
“爸爸!”为了能够尽快离开这里,我豁出去了,大叫起来,裤裆的帐篷也更高了。他松了松胯,我终于钻过去了。
“滚吧!以后别装逼,知道不?”他说道。
“是,我知道了。”我竟然犯贱地想谢谢他,谢谢他放过我。
我正准备赶紧逃掉,万万没想到,我约的其中一个哥们,竟然也在围观。我愣住了,龙浩宇,他竟然一直在看?他什么时候开始看的?重点是他手里还举着手机,好像在录像。他冲我带有鄙视的坏笑了笑。太丢人了,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我怎么能抬得起头跟那些哥们儿玩儿啊?但又不敢怪他不帮我,怕他直接恼羞成怒,去跟那些哥们儿讲。只想求他为我保秘我这耻辱的经历。可是没想到,此时还含着粘痰的我,耻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龙浩宇半笑不笑的看着我,我嘴里还含着我身后那位车主吐在地上的粘痰,真的不敢咽下去,太羞辱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低下头,没有勇气直视眼前一直以来的玩伴哥们儿。正当我准备移步向我的跑车走去,想先离开这个令我永生难忘且受尽耻辱之地的时候,却听到龙浩宇叫我一声:“喂,我说兄弟,这是要去哪儿?不等等我吗?咱不是约好的和东阳,展鹏他们,咱四个一起兜风的嘛,没想到在这儿就碰见了...”他冲我晃了晃他的手机,我的脸通红的真的跟猴屁股一样儿。
我没说话,想说也说不出来,嘴里的粘痰还没敢咽呢。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那位车主走了过来,我以为他又要揍我,我有些害怕,于是我哀求的望向龙浩宇,希望他可以帮帮我。没想到那位被我叫过爸爸的车主走过来,看了看我,又把头转向龙浩宇,说:“浩宇?你俩认识啊?他是你朋友?”
浩宇瞅瞅我,点点头说:“嗯,是我一玩儿的不错的哥们儿,对了,哥,刚才怎么回事儿?”浩宇指着我的脸说道:“咋对他下手这么重?”我瞬间短路了,他们俩巨乳认识?而且听那话好像是亲兄弟,不过还真有那么点儿像,都是大帅哥。但是,龙浩宇更加阳光帅气,他哥更加地威武霸气。
听得浩宇这么护着我,刚被暴揍的我,心里暖的眼泪都开始打转了。浩宇他哥一拍自己脑门儿,笑道:“唉哟,原来是你哥们儿!其实没啥事儿,这小子把我车刮了,不赔礼不道歉,跟我装逼,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我看不顺眼,就出手训教了下。”浩宇他哥一边说着,一边把头转向我:“小子,行了行了,既然都认识,那先把老子的黄痰吐出来吧,别含着了。”
浩宇紧接着冲我说道:“还不快谢谢我浩锐哥啊,一边说着还猛的拍了下我后脑勺,像是拍小狗。”这要换以前,我早怒了,可现在真的被训教的不敢再装逼了。
我赶紧把嘴里那令人作呕的痰吐在了地上,看着地上这口黄黄的大粘痰,屈辱感直冲心房。回过头,我还老老实实的向他哥鞠了个躬说:“谢谢浩锐哥放了我。”靠!我真的好怂啊!
浩宇轻笑着说:“行了行了,哥,你看你,就知道欺负人,都欺负到我朋友头上了,还真有你的。”浩锐不屑瞥了我一眼说:“刚刚那么拽,还以为多牛逼硬气呢,结果就是孬种一个,就是欠收拾,操,以后别再装逼,听见没,贱逼?”我怕浩锐骂着骂着痞气又上来了,到时候浩宇指不定帮谁呢,只好硬着头皮应道:“是,浩锐哥,多谢浩锐哥的教训,以后我再也不敢装逼了。”
浩锐点点头:“这还差不多,那浩宇,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这小逼以后要是再装逼,你就告诉我,我再教训他!”操!浩锐开车离开前,最后瞪我地那一眼,让我浑身吓得一哆嗦。
浩宇一看时间,估计另外那俩货已经到了,于是冲我莫名笑了笑:“行了,王大少爷,咱赶紧走吧。”
按理说,这件事情结束了,我总算解脱了,应该是心情应该好一些。可是一想到刚刚被羞辱的场景,最后我还下跪去舔痰,含着黄痰钻着浩锐的裤裆,叫他爸爸。而这一幕幕又被浩宇地手机录了下来,这要是浩宇传了出去,那我堂堂王大少爷的尊严咋办?
第二章 选择
到了集合地点,我看到了陈东阳和高展鹏。
东阳染着一头黄毛,每句话都带着粗口和黄腔,十足的黄毛痞子。展鹏是我们四人中最沉稳的,他身高一米九五,像个铁塔一样,皮肤黝黑。很自律,平时都在健身,胸肌十分强壮,还有着八块健壮的腹肌,对外的性格很粗暴,但是对内一直把我当做最好的兄弟。加上我爱炫富、耍帅和装逼的王子轩和表面阳光帅气,实际上腹黑、鬼点子最多的龙浩宇,我们这四个富二代经常在一起玩。他们也都是富二代,少爷派十足。
看到我和浩宇出现,东阳脸上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略有气恼地开口:“妈的!你们俩个臭小子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怎么现在才到?知道我俩等了多久吗?四十多分钟!之前每次都是我和展鹏俩迟到,依我看你俩这次肯定是商量好的报复。”
展鹏则是像个和事佬一样附和道:“就是就是,我看今晚的大餐就你们俩请客吧!”三言两语就把小矛盾解除了。
“本来这次轮到我请客了,不过子轩说什么都不让,非要他请客,对吧?子轩。”浩宇笑着开口。
我疑惑地看向浩宇,浩宇也笑着看我。我怕不答应,他会把我们迟到的原因爆料出来,只好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了。反正我钱多,这根本不算什么。
这时候,展鹏突然问:“子轩,你脸咋了?怎么好像有点肿了?”
“操!是啊是啊,红了一片,咋回事?你不会被揍了吧,哈哈?”东阳也跟着回应。他当然不会猜到我一大少爷会被煽了几个大嘴巴子,可是他的这句玩笑话却真的印证了事实,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没想到浩宇给我解了围:“我刚刚见面时候就问了,他是睡觉的时候压的,早上又起来晚了,脸都没洗就出门了,哈哈。”
虽然浩宇的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经他这么一说,大家也没追究,更没往心里去,打哈哈的就过去了,让我暗自松了口气。
玩儿了一天下来,大家都挺累的,要解散的时候,展鹏拍了拍我肩膀问:“子轩,你今天咋回事?怎么感觉你今天都没放开,开车兜风和吃饭的时候,你都拘拘谨谨的,这可不像你,每次咱四个出来,就数你最疯,撒的最欢了,怎么?有啥心事儿吗?”
平时大家都是一起玩儿,看起来关系都不错。但要说走心,我和展鹏的友谊最铁,他也最了解我。如果今天不是被浩宇撞见,而是被展鹏看见,我绝对相信,展鹏会站出来帮我,为我出头和龙浩锐打架,而不是在一旁看热闹用手机录影。即便现在我和展鹏讲了早上发生的事情,他也不会瞧不起我,甚至会因为我跟浩宇甚至他哥闹翻。但我不希望这件事传开,对我一个大少爷来说真的是太耻辱了。听到展鹏这样问我,我心里说不出来的感动,我摇摇头说:“展鹏,放心,我要是有事儿,瞒谁都不会瞒你的,啥事儿没有,就可能后来玩儿的太累了,就蔫儿了。
“喔,那好吧,现在挺晚了,我回家睡觉去,你们也是,早点回家吧。”说着,展鹏就向我们仨挥挥手,开着座驾闪人了。紧接着,东阳也走了,剩下我和浩宇。
正当我也准备开车返家的时候,浩宇阻住了我的去路,笑着说:“去我家吧!”看着他那痞笑着晃着手机的样子,我就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并没有彻底结束。
我倒也不是第一次来浩宇家,装修宽敞明亮、富丽堂皇的。一进家门,浩宇鞋也不脱就那么随意的走了进去,我出于礼貌还是脱了鞋,在鞋柜找了双拖鞋才进去。见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换着台,我便问道:“咋没见你家保姆呢?”
“保姆请假回老家看亲戚了,家里就剩我。”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其实要是往常,我哪有现在这般拘束,直接去冰箱翻出来瓶冰啤酒一屁股坐他家沙发上看上电视了。可今天早上的一番羞辱调教,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少爷突然知道怕了,怂了,导致今天一天都没敢大声说过一句话,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展鹏会来关心的问我有什么事儿没?我于是走到他旁边,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吱声,就在那里看着电视。但是,我知道他其实也没在看电视,而是在等我先开口,至于等我说什么?唉,我还能说什么呢?
“嗯,浩宇,你看今天早上的那个事儿,能不能为我保密,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展鹏和东阳,要不我以后肯定没脸面对他们,我......”我吞吞吐吐的说着,却能听得出来我有些恳求的意思。这也是少爷我从小长这么大,头一次用恳求的语气跟别人说话。
“今天早上?什么事儿?”浩宇装糊涂的问道。我知道,这层窗户纸必须要由我捅破,这就像要我自己把自己的颜面尊严自己拆下去,纵然屈辱,却无可奈何。
“就今天早上,我被你哥扇巴掌,跪下舔你哥的鞋子,舔他粘痰,还有后来含着黄痰钻你哥裤裆,叫了爸爸的事情。嗯,能帮我保密吗?”我说着,脸有通红通红的,眼睛也红了。
他关了电视,看了看我说:“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其实我打心里是把你当我兄弟的。虽然咱的关系没你和展鹏那么亲近,但是咱四个高富帅,因为缘分,也因为趣味相投,脾气性情合得来,所以我挺珍惜咱这份友谊的。我今天既然在他们面前愿意主动帮你圆这个谎,也是因为不想破坏咱四个这么难得建立起来的友谊!但是...”听到这里,我知道还有下文,不过在我听到浩宇第一次跟我这么诚恳的评价我们之间的友谊的时候,我心里挺感动的,真的我点了点头,在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是...你知道吗?咱们四个中,我最看不惯,或者说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那太装逼的屌样儿。咱炫富不是错,谁富都爱炫,但得有个度。你今天遇到我哥,要是好好赔礼道歉。他别说揍你了,赔偿金都不要你一分。我哥他比我更看不惯飞扬跋扈的人,怎么样?现在还敢嚣张吗?受伤了吧?”说着,浩宇又使劲的摆弄我后脑勺,像是戏弄小狗一样。我一点也不生气,只是低着头听他接着说:“要怪就怪你不争气,看到我哥虐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前因后果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我刚刚说过,我是把你当哥们的。虽然看不惯你装逼的屌样,但也不能眼看着你被我哥调教,我就在旁边看热闹。其实我都已经迈出步子,想要过去拉住我哥了。但却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少受份罪,给我哥跪下了。我脑子都还没转过来,你已经开始给我哥舔鞋和舔痰了,而且我发现你裤裆竟然还撑起了帐篷。我想问,你当时觉得很爽吗?我觉得我自己看错你了!于是我就拿起手机想要把你的行为录下来,让大家看看你王子轩大少爷的真面目。你为了少挨打,含着黄痰,从我哥胯下钻过去摇尾乞怜地叫着爸爸的时候,我觉得你失去了做我兄弟的资格。因为你和我哥说的一样,就是个贱逼,老子家里养的一条狗都比你有骨气!”浩宇巴拉巴拉对我说了一大堆,每一句都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他脸上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真情流露。紧接着,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知道这是我今天挨的第几个嘴巴子了,但我这辈子挨得耳光全都在今天了,而且没想到的是,他出手速度好像比他哥还快。不过,这个耳光和浩锐扇的不一样,它是我今天最心甘情愿挨的一个。因为在感受到浩宇怒火的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兄弟的失望。其实现在从浩宇嘴里的复盘,我也反省了自己,当时的自己真的好没有骨气,真的好怂,好窝囊,我自己都觉得看不过去。
浩宇接着说:“不过,我今天也没玩儿好,你懊恼一天,我也郁闷一天。今天一天我也都是心不在焉,在思考以后到底该怎么面对你。因为在我心里,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大少爷了。还是那句话,即使不为了帮你,只是为了东阳展鹏咱四个的友谊,我也会像今天一样帮你保密!甚至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还会和我哥讲让他绝对不要告诉别人。”
听到这里,我心里开心极了,但没想到浩宇的话还没有结束。
“不过,我发现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你这么一个软骨头的贱逼,不配做我的兄弟。只要是东阳和展鹏不在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兄弟,你要听我的话,懂吗?要是你做不到的话,那后悔的肯定不是我,而是你。”浩宇顿了顿,继续说道:“先不说我们四个人的友谊会受到破坏。试想一下,你们王家道会让如此一个没有气节的人做接班人丢人现眼吗?痴迷你的那些粉丝若是看到你被男人扇了几个耳光就听话地下跪、舔鞋、舔痰、含着痰钻裤裆叫爸爸,他们又会怎么看你?”
是啊!浩宇表面上说的句句在理,可我王子轩是谁?家族长辈们的掌上明珠,在外面也是众星捧月的存在。难道因为要保密今天早上的经历,我之后的整个人生都要听从浩宇的话了吗?但不得不说,浩宇没有夸大其词。倘若我今天早上的经历公布于众,那我无论是各个方面考虑都完了,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兄弟的感情、粉丝的追捧,直接身败名裂了。可是我难道以后真的都要听从他的话了吗?那和奴隶有什么两样儿?我该怎么办?
我深深吸了口气,开口哀求道:“浩宇,我承认今天早上的事情并不怪你哥。我不仅嚣张过了头碰到铁板,还那么没骨气,欺软怕硬,做出了下贱的事情。这些都是我的不对,但看在以往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咱当做没发生过,回到以前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那么高调装逼了,我不想自己以后的人生像奴才一样被人掌控!”
对于我的哀求,浩宇一点也不买账,冷着脸:“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不配跟我攀交情,以前我看错你了,现在你就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条路,你现在推开大门,开着你的名牌跑车回家,倒头大睡,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我敢保证明天早上,我手机里的视频将在各个报刊论坛报道,迎接你的将是一无所有的人生噩耗。第二条路,现在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头,认我为主,从此听命于我。从此以后,在外面的时候,你爱装逼可以继续装,你爱炫富可以继续炫,我不会拆穿你,甚至还会为你保密,你之后的人生依然应有尽有。只不过,在我面前,你再也不是什么王家大少爷,我会时刻想尽办法,提醒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我的一个奴才。如果到时候你试图发反抗我的命令,可别怪兄弟我下手狠。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哥他也怕我,因为他从小到大打架都不是我的对手。只不过我一直把你们当兄弟,打闹的时候都让着你们,没用过真功夫。不过自此以后,对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哦。”
我再度陷入了沉默和思考,这两条路让我很难选择。
浩宇看到我认真思考,点了点头热后站起身,一边走一边说:“晚上那顿吃多了,我去上厕所拉泡屎。你认真考虑一会儿吧,希望我上完厕所以后,你可以给我答复。记住!路是你自己走的,无论你选择走哪条路,这辈子都由不得你再后悔了。”
浩宇上厕所拉屎的时间对我来说很漫长,明明就短短十几分钟,对我来说好像是过去了十几年一样。我脑子里想了好多好多,其实最多的是后悔,要是早上面对浩锐的时候,只要略微硬气一点,浩宇就出来帮我解决麻烦了,也不会有早上的屈辱和现在的事情了。但是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样呢?
十五分钟之后,浩宇双手插着裤兜,从厕所徐徐走出来,站到我面前问道:“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的王大少爷?”
比起失去一切的噩梦人生,我选择只服从一个人的人生,这对我来说更能接受一些。我咬了咬牙,从沙发站起身如何跪在了龙浩宇面前。
“龙少爷,我选择第二条路。我王子轩,从此听您的命令,做您的奴才,不敢对您不忠,更不敢对您不敬,求龙大少爷成全。”说着,我便对着好兄弟浩宇磕了三个响头。
“操!果然是个没有骨气的贱狗!又一次委曲求全软了骨头。子轩,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相处的时候怎么叫你。真的不是本少爷没给你最后的这一次机会,你知道吗?我多不希望收下你这个奴才。我现在说的话,没有在戏耍你,你爱信不信。如果你刚刚选择了第一条路,推门而出,我会继续做你的兄弟,因为你宁可选择放弃一切也要维护身上的最后一点傲骨,我龙浩宇会认可你,帮你保守秘密。你说,我要你做我的奴才有什么用?我身边是缺服侍我的人,还是缺替我办事的人?我更未想过通过你这个准接班人,夺了你王家的资产,毕竟我自己资产都够我挥霍五代以上了。所以。你说我要你何用?我更想要你继续做我的兄弟,只要你有那么一份傲骨,我龙浩宇就会马上把手机的视频删除,不会真的为难你,但是你让我好失望!真的好失望!”说着,他从左边的裤子口袋拿出了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过,既然我刚刚说过,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这辈子都再也由不得你后悔了。我刚刚在厕所拉屎的时候已经在左右边的裤子口袋都准备了东西,分别对应你选择的两条路。如果你选择第一条路,我就会给你一个熊抱,继续把你当兄弟,和你道歉并且把左边裤子口袋手机里的视频删除。哪怕让你揍我一顿,我也不会还手,我是开心的,因为我的兄弟,没让我再一次失望。”
浩宇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若是你真的不争气,为了权贵和虚荣,没有骨气地选择了第二条路,我右边裤子口袋的这个东西,就是主人给你的见面礼。”浩宇从右边裤子的口袋掏出了一个很小的塑料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此时,我百感交集。
原来浩宇一直顾念旧情,给我选择拿回尊严的机会。可是我果然是个不争气的软骨头,最后选择了第二条路。
第三章 认主
浩宇把塑料袋打开,一股无比浓烈的臭味迎面扑来,他似乎也被气味熏到了,皱了皱眉,说道:“贱狗,以后少爷我私下就这么称呼你,你要称我为主人或者宇少。既然你选择了当我的奴才,那么你就带上这个吧!”我定睛一看,是一白色的口罩,只是口罩内侧有一道发黄发黑的痕迹。
浩宇接着说:”不争气的贱狗,你不是下贱吗?给我听好了,既然你磕头认主了。那好,从今天起,展鹏、东阳在的时候,或者有外人的时候,我都可以给你面子由着你。你爱装逼可以继续装,你爱炫富可以继续炫。但是如果只有你我两人的时候,我龙浩宇也不再认你王子轩是我兄弟,你在我面前也不再是什么大少爷。我要让你知道没有骨气的人,应该付出什么代价。你不仅要听我差遣,我还要羞辱你。你不准站着,必须给我跪着,头不许高于我的胯下,听到了没?贱狗,甚至以后少爷我想尿尿了,你都必须爬过来给我接尿。我上完厕所,你就得给我舔PI‘YAN儿......妈的!贱狗,怎么就跟你做了兄弟?”浩宇说着,快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当然,我也知道你从小娇生惯养,每天山珍海味的。一下子让你做这些是为难你。所以,我会先让你熟悉我身体的气味。”浩宇摇了摇手里的塑料袋,继续说道:“我刚刚拉完屎,用纸巾先擦了一遍PI‘YAN,热后用这个白色口罩鼻子接触的部分擦了第二遍。在你适应我PI‘YAN的味道之前,无论去哪里,你都给我戴着它。除了吃饭的时候,其他时间都不许摘下来。我要你时刻闻着我的屎臭味,谨记自己的身份。你要是敢违抗,那你就试试!现在是你自己把我们最后的那一点儿友情给践踏了,所以别指望我会再手下留情。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戴上!”浩宇看我还愣着,发怒一脚直接踹倒了跪在地上的我。这一脚又快又狠,原来他没骗我,他真的会功夫。
好疼!真的好疼!我又怂了!没办法,可能从小家族培养我各方面的知识特长,却忽视了气节方面的教育。我怕我不戴,他真的又踹我,他这一脚下来,比他哥的那一大嘴巴子还狠。我马上拾起口罩,戴在了脸上。
我操!好臭!屎臭味熏得我鼻子都无法呼吸了。我好想摘下来,但是却看到他又要抬脚,终究没敢摘下。想我堂堂一天天鲍鱼鱼翅都吃腻不爱吃的大少爷,竟然落得如此境地,跪在昔日的兄弟的脚下不说,还要带他上完厕所擦过屁股的口罩,太耻辱了!
“操!你他妈就是个怂逼,真的没治了!连男人基本的反抗都不敢,你以后就在少爷我裤裆下面当个胯下少爷吧!哈哈!仔细想想这样也不错,把你这整天装逼的王大少爷治成下贱的奴才,想想也解气了。”
浩宇打了个呵欠:“今天也晚了,少爷我困了,你就跪我床边睡着。明天你打电话跟你妈说来我家玩几天,少爷我要好好调调你。我哥说的没错,你就他妈欠收拾。现在,伺候主人脱鞋。”浩宇说着,把穿着白色NIKE运动鞋的脚递到我面前。我含着泪,屈辱地正准备抬起手给他解鞋带,可是他一个大嘴巴子糊了上来,好疼!
我不解的看向浩宇,他说道:“笨奴才,要用你那狗嘴解鞋带,才能显示出你这个贱狗对我的尊重,懂吗?”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我昔日兄弟辱骂的时候,我的JB就像是被刺激了一下,一挺一挺的。
难道我真的是个不折不扣需要粗口辱骂虐待的贱狗吗?我怕再被挨打,不敢耽搁,开始用嘴去解鞋带。但这种屈辱的事儿确实第一次干,解了好久,才用牙齿解开一只运动鞋的鞋带,用牙齿咬着鞋后跟,艰难脱了下来。浩宇不耐烦了,另外一只运动鞋直接自己用手脱掉了。然后,他把我的口罩往边上一扒,用运动鞋的鞋口把我的鼻子跟嘴都扣了进去。
呜!好臭!原来浩宇是个汗脚,鼻子接触鞋垫是一层粘腻的脚汗。真的好臭!比浩宇刚刚口罩里PI‘YAN的味道还要臭,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熏得休克了,拼命挣扎起来。
“再动?揍你啊!”浩宇恶狠狠地说完,我便不敢动了,只能认命的呼吸着臭鞋里面无比刺鼻的浓郁脚臭味儿。“对,就是这样!给少爷我闻,你个贱逼,好好闻。少爷我今天陪你们玩儿一天,这汗脚可是难受的不得了,出了好多汗!操,限量版的耐克也这么捂脚,明天去买双新鞋去。贱狗,明天开始,你就穿我这双鞋,也当是少爷我送你的礼物了。还不谢谢主人?”我的鼻子和嘴巴被捂着鞋,浩宇只能听见我唔唔地嘟囔声,但还是能清楚分辨出我是再说谢谢主人这四个字。
闻了一会,浩宇可能也是真的困了,把运动鞋随手扔在了客厅的地上,说道:“跟着我,去我卧室。”我正想起身,他一脚又踹了过来。“我刚才说过了什么,忘记了吗?不许你的头超过我的胯下,在地上爬着跟着。”
我当时好想哭,也许我的大少爷日子再也不会有了,以后都是屈辱的人生。我爬着跟着浩宇进了卧室,他坐在大床上,一只穿着白袜的大脚伸了过来,说道:“把口罩先摘了吧,睡觉前再戴上。现在先好好闻闻我的脚臭味吧!我说了,你从小娇生惯养,我不会一下子为难你,所以你第一个任务就是熟悉我身上的气味。我的身体除了PI‘YAN的气味,脚臭味也是你每天会接触到的味道。对了,贱狗,你今天不是舔了我哥的鞋吗?现在来一边闻一边舔少爷我的脚,少爷我要听到你大口呼吸和舌头舔舐的声音。”
我知道如果我不听话,肯定又要被揍,只好乖乖听话,一边深呼吸,闻的很大声,隔着臭袜子把脚臭味都吸入我的肺里,一边又卖力隔着袜子舔浩宇的脚。话说浩宇也是个懒人,今天回家也没有洗澡就坐床上。这白袜子估计也有好几天没洗了,可能这几天没有保姆在家伺候,就把这白袜子的袜底沾染他的脚汗,硬穿成发黄发黑的了。味蕾传来那咸咸的味道和鼻腔涌入的浓烈脚臭味真的是让人作呕,但我又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忍着,一直不断地大口闻着和大声嘶溜嘶溜舔着袜底发黄的脚汗,生怕浩宇听不见声音又要揍我。
浩宇听着我故意发出巨大的呼吸声和嘶溜嘶溜的舔舐声音,感受着我柔软舌头和他脚底板的接触,忍不住笑道:“他妈的,王少爷,你也是个少爷,我也是个少爷,怎么现在的差距这么大呢?以前看你那么爱装逼,以为你多么能耐呢!操,原来就是一只欠调教的骚逼贱狗。
对了,我哥不是揍得你直叫爸爸吗?来,也叫兄弟我一声爸爸,让爸爸听听。叫的好听些,要是叫的不满意,我揍你啊!”
我听着昔日的哥们儿这么羞辱我,我一边屈辱的想哭,一边胯下的JB不争气的硬挺了,撑起的帐篷好高好高。这自然也瞒不过我眼前被我舔脚伺候的浩宇。浩宇看到我勃起后,顿时来了精神,指着我的裤裆,笑得不行了。“操!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就一贱逼,还他妈大少爷呢?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贱狗!少爷我这么羞辱你,你不但不反抗,JB还勃起了?哈哈!隔着裤子看上去你的家伙还不小嘛!我让你勃起!我让你勃起!”浩宇一边说着,一边把另一只大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JB上,然后抬起又狠狠的落下。再抬起,又在一次狠狠的落下。
我痛得不得了,感觉JB就快要废了,眼泪汪汪地大喊着:“啊啊啊!爸爸!爸爸,儿子错了,爸爸饶了儿子吧。爸爸别再踩了,再踩儿子JB就废了。求爸爸高抬贵脚,儿子这辈子再也不敢装逼了。啊啊啊!儿子这辈子会老老实实在爸爸胯下伺候爸爸。爸爸,别踩了!爸爸,儿子真的服了。儿子被爸爸的威武霸气征服了。我王子轩以后不再是大少爷了,是宇少脚下的贱狗。啊啊!爸爸求你别踩了,求求您,儿子要被踩死了,啊啊啊!”我被浩宇虐得真心的臣服了。自此,在我眼中龙浩宇就是我的宇少,我的爸爸,我的主人。浩宇像是泄愤一样,根本不管我的求饶,一直踩,踩累了,才让我伺候脱了臭袜子和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脱下外裤后,我看到了浩宇的内裤露了出来,那是一条CK的名牌白色平角内裤。
以前我们四个富二代也一起去过山里泡温泉。那个时候,我们也有互相比较JB大小,我和浩宇的JB是差不多大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跪在床脚的地上,仰视浩宇露出的内裤,就能想象到里面的大家伙是多么的壮硕伟岸。忽然间,不知道怎的,我竟犯贱地想要主动叩首膜拜。
“你也赶紧脱光!从明天开始,在我家你要保持裸体。这样我想玩儿你的时候,随时就能玩儿,听到了吗?别说主人不疼你,给你开个地暖吧!”我感恩地谢谢主人,却感觉离我原本应该过得生活越来越远。
浩宇摸着我的头,认真地说道:“之前给你两条路选择了,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放心,你只要乖乖的,主人会对你好的。看你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裤裆,应该很想吃吧?你要是表现好,将来主人总有机会赏你大JB吃,哈哈!”浩宇这个自恋的家伙,我是直男,十四岁就开始操逼,怎么会想吃另一个男人的JB?我只是觉得他发育以后变大了好多,有点在意罢了!我轻轻翻了个白眼,但是不敢让他看到。
“好了,我困了,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每天我们还和展鹏、东阳约了去打高尔夫呢!”浩宇关上了灯,盖上了被子。
我害怕浩宇晚上起床检查,自觉地带上了那耻辱的口罩,鼻子闻着上面浩宇PI‘YAN的屎臭味,一夜无眠。可能是刚刚闻了半个多小时浩宇大汗脚的浓烈脚臭味,过度刺激了我的鼻子的嗅觉,现在这个屎臭味闻起来的感觉都暂时觉得比脚臭味容易接受一些了。
睡不着是因为我还是无法忘记自己富二代大少爷的身份,我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一步步沦陷,就这样一步步堕落了。从今天早上浩锐的巴掌,到晚上被昔日的兄弟羞辱至此。我感觉我再也无法平视地面对浩宇,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卑贱。我甚至感觉,我不仅以后要仰视浩宇,甚至连东阳和展鹏,我也要仰视他们了。
罢了,就像浩宇说的,事已至此,我后悔已经没有用了。虽然我选择了羞辱的第二条路,但我的身体和JB也从中感受到了些许的刺激和莫名的亢奋。既来之则安之吧,或许浩宇和浩锐说的没错,我真的是条贱狗,只不过今天被浩锐扇了两巴掌,才第一次激活了自己体内的奴性,而浩宇则是把被浩锐激活的奴性进一步开发了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现在我的处境,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至少,浩宇会帮助保守我的秘密,我在外面依旧是富二代,随意可以装逼和炫富的王大少爷。只有当我和浩宇独处的时候,我的身份变成他的奴才罢了,对吧?
第二天早上,阳光射进浩宇的卧室。浩宇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到戴着口罩睡在床脚地上的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似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忍不住露出坏笑:“小狗真乖,还戴着主人给你的礼物口罩呢?闻了一晚上,很好闻吧!来,少爷尿憋了一晚,先伺候我去上厕所。”
可能是昨晚睡觉前踩JB的教训,在我身上训出了成效,我真心对我的好兄弟臣服了。我马上理会了浩宇的意思,赶紧跪爬在地上,等待主人上马。浩宇骑在我的背上,右手抓着我一小戳后脑勺的头发。我爬着着向厕所进发,一边爬着,浩宇还时不时拍打我的屁股,并教训说爬行的时候,屁股要左右甩起来。
“贱狗,给少爷我骚一点儿,还把自己当成以前的大少爷吗?对,就这样甩着屁股爬,操!贱逼!傻逼!”听着浩宇一句句骂着我,羞辱我,听得我JB又硬了。
浩宇发现后,顺手从我屁股后面把我勃起的JB掏了出来,攥着喊:“驾,驾,马儿爬快点儿。操!贱逼!你少爷我尿急,再不快点儿,少爷直接尿你头上。”我知道浩宇没有开玩笑,他总是说到做到,尿我头上并非戏言。于是,我加快了速度,又爬了一分钟左右,终于抵达厕所。
浩宇从我身上站起身,从内裤里掏出半勃起的JB对着马桶撒尿。这晨尿非常急,从马眼喷涌而出,黄澄澄地射在马桶内壁,味道也十分浓郁腥臊,尿了两分多钟快三分钟才尿完。尿完后,我听到浩宇发出轻轻的呼气声,应该是尿爽了。
浩宇挺着JB朝我的方向抖了抖,说道:“现在不让你直接喝我的晨尿,是少爷我对你慈悲。我知道你吃惯了山珍海味,不想一上来就为难你,但以后你要努力尽快适应哦!从气味到味道慢慢适应,我迟早会把你嘴巴当尿兜用的。”浩宇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鼓励我一样,语气也是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时间,从未听过的温柔。因为我以前与他同为高富帅,所以也没觉得他哪里比我强。可是现在他的一句鼓励和摸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跟着他一起高兴。好像就在这不知不觉的调教中,以前同为大少爷的我沉沦了,也俯首称臣了。就好像自己真的心甘情愿地做了自己兄弟的奴隶一样。
最有力的证据就是以前的我,连不好喝的饮料都不喝一口。而此时此刻在被浩宇摸头鼓励了之后,我却真的想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尽快适应浩宇尿液的气味和味道,尝尝我昔日好哥们儿,现在主人的尿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我感觉自己现在的想法真的好贱。
“主人,我会努力适应和尝试的。”我小声轻轻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脸上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应该是脸红了。毕竟,和昨天的戴口罩以及闻脚臭不一样,这是我真心想要主动试一试浩宇的尿。
“真乖,以前怎么没发现王少爷这么乖呢?不过还是太害羞了,整个脸都涨红了。”浩宇忍不住调笑我,继续说道:“好了,回卧室伺候主人更衣吧,你也赶紧穿衣服。今天和展鹏东阳约了打高尔夫,可不能再像昨天一样迟到了,他们也会有脾气的。”
也许是时间比较紧,这次浩宇直接大步走在前面,走向卧室的方向。我刚想跟上去,这才想起我的头不能超过浩宇的胯部,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爬着快速跟了上去。我有某一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跟着主人准备出门遛狗的心急小狗。
我很快给浩宇换好衣服,浩宇让我起来给自己换好衣服,我终于解除了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姿态。暂时脱掉充满浩宇PI‘YAN气味的口罩,去浴室洗漱完后,我又恢复了那个帅气阳光的富二代少爷模样。
“嗯,还是现在这个样子适合我们的王大少爷。”浩宇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拿着我的白色口罩递给我,继续说道:“差不多可以出门了,不过贱狗,别忘了戴上主人给你的口罩。记住,除了吃饭或者我的要求,其他时间可不能摘下来哟!”
浩宇似乎看到了我脸上的犹豫,补充道:“放心吧,只有你鼻子闻着的那个地方有一条少爷我擦PI‘YAN留下的发黄发黑屎痕,从外侧是看不出来的。少爷我就是要贱狗你一整天都闻老子PI‘YAN儿的味道,让你这个贱逼快点适应少爷我PI‘YAN的屎臭味,哈哈!”
被主人这么一说,我的JB更加的硬了,太羞辱了。我结果浩宇手里的口罩,又一次把发黄发黑的部分贴在我的鼻子上,戴了上去。
不对劲!
戴上去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这股屎臭味突然变得好浓郁,明明昨晚闻了一晚,味道经过我肺部的不断过滤,减弱和消散了许多,但现在突然变得无比浓郁。
“哈哈哈!”浩宇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感觉味道不对劲是吗?在你洗漱的时候,少爷我又用它擦了擦PI‘YAN。虽然这次没拉屎,屎臭味没那么浓,不过少爷我PI‘YAN闷了一整晚的汗味和臭味也加了上去,是不是更好闻了?”
好臭!
明明我以为自己闻了一晚上已经适应了,但现在忍不住又有一股作呕的冲动,看来我距离习惯浩宇身体的气味,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浩宇看着我站在原地忍着恶心,皱着眉头呼吸的模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羞辱人的馊主意,眼睛猛地一亮,让我把昨天他扔在地上的那双臭袜子用嘴叼到客厅等他,然后他跑去厨房拿了一把剪刀。我不明所以,就按照浩宇的命令,去卧室叼着浩宇昨天的臭袜子来到客厅交给他。
我看到浩宇把那双好几天没洗,被他脚汗浸染脚底板发黄发黑的臭袜子,用剪刀把脚后跟最脏的部分减了下来,一共两片圆形的棉布。浩宇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坏笑着说道:“贱狗,把这两片东西含在嘴里。少爷我要你今天在我面前像是咀嚼口香糖一样,把我的臭袜子沾染脚汗最多,最脏的部分咀嚼一整天。对了,我要听到你咀嚼的声音哦!”
看着我惊讶的眼神,浩宇因为我害怕秘密暴露,继续说道:“反正你戴着口罩,展鹏和东阳不会发现的!哈哈!我就是要你这个王大少爷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奴才,是我的一条狗。一整天闻着口罩里我最新鲜的PI‘YAN臭味,嘴巴里咀嚼着我臭袜子最脏的,沾染最多脚汗的部分,哈哈哈哈哈!”
听着浩宇的狂笑,我能感觉到,此时我与浩宇的兄弟之情真的一点儿不剩了,变成了少爷思考如何对自己奴才进行开发、洗脑、羞辱和玩弄的主奴感情。对!现在他只把我当成他的一个奴才,一条贱狗。
第四章 臭味
到了高尔夫球场,我们四个高富帅往那里一站,全都是一身从上到下全顶级名牌,自然吸引不少眼球。
“子轩,怎么还带着口罩,感冒了吗?”满嘴脏话又爱开黄腔的黄毛痞子东阳第一时间看到我的脸,询问我。
我嘴里嚼着浩宇的臭袜子,脸上戴着浩宇擦过屁股,今天早上又擦了一边添加臭味的白色口罩,眼神看了看浩宇,又看向东阳,装作嗓音不舒服,咳嗽两声:“对,昨晚吹了点风,有点感冒了。”实际上,我已经快被臭晕了,鼻子贴着口罩闻浩宇PI‘YAN的汗味和屎臭味以及嘴里咀嚼浩宇脚臭味和脚汗最精华脚后跟部分的臭袜子,吞咽着咸咸的脚汗。
本来高尔夫的球技,我的技术是四个人里面最高的,其他三个人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但是今天因为呼吸口罩和咀嚼嘴里袜子的恶心反胃,让我成绩垫底了,头一次输得这么惨。
展鹏奇怪的看了看我,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东阳则是最开心,因为以前每次都是他垫底,今天他头一次赢了我们仨,嘚瑟地对我们说:“哈哈哈!看来技术果然都是要靠练出来了,今天我把你们三个都赢了!哈哈!本少爷今天高兴,性情大好,请你们喝东西。”东阳今天十分开心,看到有些木讷低落的我,不解地问道:“王大少爷,怎么今天看上去闷闷的?操!不会是我抢了你第一名的位置,不高兴了吧?这脾气不像你啊!换做平常,你估计已经暴走了,嚷嚷着要和我单独再比一局。”
我被东阳的话说的微微一愣,但又害怕他和展鹏察觉到什么,偷瞄了一下浩宇。我发现浩宇就像是在看热闹一样,没有打算帮我圆场的意思。我只好摆出平时强势的态度回呛道:“怎么着?在你眼里,我王子轩是那么没有气量的人吗?只不过哥今天感冒了,状态不好,就勉强让你赢一回罢了。这么多年只不过赢了一次而已,看瞧把你乐的,真没追求!”恢复强势的我,说出来的话把东阳呛了半死,不过他感觉这才是他平时熟悉的王子轩。
浩宇也接过我的话:“就是!子轩说得对,东阳,今天哥们几个可都是让着你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哈哈!”浩宇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我。听到浩宇叫我子轩,我反而有点些微的不适应,因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都是叫我什么贱逼、贱狗、骚货、小狗的。想到这里,我居然微微有点兴奋,下体微微硬起,鼻子的屎臭味和嘴里的脚臭味似乎都轻了不少。我眼神离开和浩宇的对视,微微低下头看着他的胯部,像是在臣服他的视线,不敢和他对视。脑海里浮现的是浩宇对我说过,单独相处时候,小狗的头不准高过主人的胯部。虽然现在有其他人,但我还是下意识把视线放在他的胯下,不敢和他对视。我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所有人里最心细的展鹏看在了眼里。
去买水的路上,展鹏对对东阳和浩宇说,"我和子轩要去趟厕所,你俩先去买水,等等老地方集合。我要喝冰红茶,子轩你喝啥?“
“哦,我...我喝绿茶吧。”我心想,我等等要是喝茶,要是不小心被展鹏和东阳发现了口罩内部的黄色屎痕或者嘴里浩宇的那两片臭袜子怎么办?动作一定要小心点。
东阳却习惯性地耍黄腔和嘴贱,开起了我们的玩笑:“我说,王子轩王大少,高展鹏高大少,你们俩上厕所还要搭个伴。如实招来,你们俩是不是在搞基?老子看不起下贱的同性恋了,要是知道你们搞基,老子可要把你们揍得鼻青脸肿,看看你们还敢不敢喜欢男人!”东阳一直都是厌同的铁直男,把同性恋的行为看得比地上爬的蚂蚁还要卑贱。
我们都知道东阳嘴贱惯了,就喜欢开黄腔和开玩笑。还没等东阳说话,一米九五铁塔一样的展鹏已经撸起了袖子,撸出比正常人大腿还粗的手臂,一副要追打出去的气势,恶狠狠地说道:“要我说,陈东阳陈大少,你是不是几天不打,上房揭瓦呀?嘴贱的混蛋,不仅敢毁你哥我的清白,还敢说子轩的不好,看我不揍爆你!”
还没等展鹏出手,浩宇就拽着东阳,边跑边笑着说:“哈哈!还不快逃,东阳你惹了我们最热心为民除害的展大侠,后果很严重!”东阳也屁颠屁颠跟上了浩宇的步伐,快步离开展鹏的攻击范围。
展鹏看得他们跑了,也没追赶,只是笑骂道:“哼!东阳,别让小爷逮着你!不然就是一顿锁喉,哐哐揍!”我们四人平时一直就是这么嬉闹的,没人会真的生气。东阳是我们的开心果,总是最先用贱贱地言语和黄腔,搞起我们之间的热烈气氛。这种氛围让我很是熟悉和心安,昨天晚上选择第二条路喉,对未来生活的害怕和不安的心情也冲淡了不少。
“快走,快走,走快点,我快憋死了!”展鹏习惯性地用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的手臂,我一直觉得我一米八的身高算是比较高了,但被展鹏这样半搂着,不知道为啥有点像是小女生。
来到高尔夫球场旁边的男厕所,一股体育场旁边厕所独有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浓烈尿骚味涌入我的鼻腔,靠,好臭!连浩宇的屎臭味都掩盖不了这股味道。
我和展鹏各自挑选了一个小便池,掏出JB撒起尿来,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展鹏似乎真的憋坏了,光是听声音就觉得尿得特别猛,尿流撞击小便池内部的声音清脆又持久。
“子轩!”撒尿中的展鹏突然叫了声我的名字。
我被叫的一愣,没再看着自己撒尿的JB,而是把头转过去看他:“嗯,干嘛?”
“怎么感觉你这两天怪怪的,昨天和今天都不怎么开心,真的没事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跟我讲,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会为你出头!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展鹏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其实,在这一瞬间,我真的很感动。我意识到了四人中外表粗矿,但内心最心细的展鹏似乎看出了点什么。无数的苦楚和委屈都涌道了我的嘴巴,我差一点就把一切全盘托出告诉展鹏了,可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因为我想起浩宇对我说过的一系列后果,我的家族继承人身份、我的好友、我的社会形象。我知道展鹏知道这件事情喉,按照他对我的关心和他爆裂的性格,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为我出头。如果展鹏为了我把浩宇或者浩锐揍了一顿,那么事情原本只需要我服从浩宇,当他奴才就可以保密的这件事,肯定会越闹越大,最终一发不可收拾。想到这里,我又退缩了。也许浩宇说的真的很对吧,我不像个男人,顾虑太多,就是个怂包,还是个窝囊废。
我眨了眨快要流出眼泪的眼睛,硬生生挤出了平时说话的自大语气:“兄弟啊!你他妈没事吧?我是谁?我是王家大少爷王子轩啊!我们从小就是死党,一起长大。你说从小到大,哪个混蛋有胆量欺负我?都是我欺负别人的份。”
似乎是害怕展鹏不相信,我又继续做出平时装逼的狂妄语气:“我就是最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有点感冒,所以才提不起精神。展鹏放心吧,是你多心了,要是真的又让敢欺负到少爷我的头上,我肯定告诉你,让你为我报仇雪恨,哈哈哈!”说着说着,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在展鹏面前是开心的笑,但在我自己心里,这是自嘲的苦笑。因为我的嘴里还嚼着浩宇剪下来的两片臭袜子,脸上还戴着他擦过PI‘YAN的口罩。
展鹏看到我笑了,也跟着一起笑了:“也是,应该是我想多了,多心了。按照你王子轩平时的性格,哪有人会让你吃亏啊?”
我撒完尿,路过展鹏身边去洗手盆的时候,鬼使神差下意识瞥了一眼展鹏还在撒尿的JB。靠!果然是我们四个人里最大的,那条粗壮的黑色巨龙,现在撒尿没勃起的姿态就14cm左右了,勃起应该都超过20cm了。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眼神,展鹏下意识的挺起腰部,在我面前得意地炫耀自己的资本。这家伙,虽然看上去铁血粗暴,但是真的出乎意料地心细,以及从小到大都对我都和对其他人不一样,非常温柔和照顾我。
从厕所出来,展鹏和我去老地方跟他俩会和。跟他们到处折腾玩了一天后,我也先回了自己家。我拿了些换洗的衣服,然后跟家里说我去浩宇家玩儿几天。我和其他三个高富帅少爷从小关系很好,家里自然不会多想怀疑什么,只当我又和哥们儿花天酒地几天罢了。却不知这几天在浩宇家里的日子,让我的生活让我彻底从一个大少爷变成了一条贱狗。
第五章 逐臭
我开车到了浩宇家,他家也是真有钱,住在一个小庄园。我的车牌号可以直接进入庄园,庄园像个迷宫似的,外面的庭院很大,有喷水池、花园、种植园什么的。我开到了他家门口,没想到本来想要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门口,没想到他居然给我开门了。浩宇身上还是穿着白天的名牌衣服和裤子,鞋子都还没脱,看上去刚刚应该是在客厅里面看电视或者玩手机。
我刚想打招呼,浩宇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拉进门后放在一旁。我刚想跟着进去,浩宇却转过身,坏笑地张开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意有所指地说道:“进来吧!不过,小狗如果想进我家的门,路在这里。”
也许是不适应突然从一整天好兄弟的相处突然变成了奴才和主人的相处,我的脸蹭地一下红了。现在的我和浩宇已经不是平起平坐的大少爷了,我是他的一条狗。看到周围没其他人,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我脸上的红晕还没消,毕竟这还在浩宇家门口呢,虽然周围没有人,但自己一个大少爷跪在兄弟家门口,准备像狗一样从昔日好兄弟胯下的狗洞钻过,进入他的家,真是太耻辱了。
浩宇看到我没有丝毫犹豫就下跪了,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不错嘛!还蛮自觉的,比昨天好多了。不过,我们两个相处的时候,你不应该是裸体的吗?”
糟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在等什么,还不快脱光你的衣服裤子。”浩宇抱着膀子傲慢的俯视着脚下的我,我无奈地听从着浩宇的命令,乖乖地脱光了衣服、裤子和内裤,露出自己还疲软着的大JB,跪回到他的脚下,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点点向前爬去,直到我的脑袋钻过他的胯下,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钻胯,第一次钻胯还是昨天早上钻他哥浩锐的胯。
“贱逼!”浩宇关了门,用脚踩了踩我粗大肥壮的JB,然后拖着行李箱进客厅,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大沙发上。我也跟着,像小狗一样,一点点地在他身后爬行。
我爬到浩宇身边,浩宇看着我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王大少爷,把口罩摘了扔掉吧!都戴了一天了,味道怎么样?好闻吗?”
“臭死了,怎么可能好闻。”我脱掉口罩,扔到垃圾桶里,老实回答起来。我知道,撒谎在浩宇面前没有意义。
“不好闻就对了,哈哈!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PI‘YAN的味道会好闻?再说了,好闻也不会让你闻了,哈哈哈!行了,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地上给我看看。”浩宇勾起嘴角,他就喜欢我这幅老实的样子,这才是他调教我的乐趣所在。心高气傲的王大少爷就是真实,和那些虚情假意、阿谀奉承的下贱奴才完全不一样。
我把嘴里咀嚼一天的两片臭袜子的布料吐在地上,原本发黄发黑的部分已经被我咀嚼得变回了原来的白色,上面的脏东西都被我吃进了肚子里。
“不错,不错,吃的真干净,小狗真有天赋,少爷我今晚会奖励你新的礼物。”浩宇又一次摸了摸我的头,笑得很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浩宇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我心里也跟着有些开心起来。明明我现在浑身赤裸在他面前展示我今天所做的下贱事情,但看到他满意和开心的表情,我好想得到了最好的鼓舞和表扬。
“昨晚说以后少爷我想尿尿了,你都必须爬过来给我接尿。我上完厕所,你就得给我舔PI‘YAN儿。但我念在你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一下子做这些会为难你,先让你做什么?”浩宇询问我,似乎想要考考我。
“昨晚说,先让我熟悉主人身体的各种气味。无论是口罩里的PI‘YAN味儿,昨天闻的脚臭味儿,都是属于少爷身上的气味。”我仿佛优秀的学生,脑袋子一下子就冒出了答案,自顾自答了起来。说出口后,连我自己也有些惊讶。
“哈哈,你说得对!小狗还挺聪明儿,不错!少爷继续考考你,我身上除了PI‘YAN和脚臭味之外,还有哪里是你需要熟悉的气味?”浩宇用脚踩了踩我胯下的JB,像是对我赞赏,但对我来说却很羞耻。
这...浩宇这个问题我倒是有点头绪,PI‘YAN味和脚臭味之外的气味?那不就是那里吗?我的视线投向了浩宇躺在沙发上,大咧咧张开的两腿之间。他的裤裆有着微微的隆起,似乎也对羞辱我产生了莫名的兴奋。
“怎么,小狗这么快就馋少爷裤裆的气味了?还没到那步呢,哈哈!算了,我来公布答案吧!”浩宇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汗衫,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双手环抱在脑后,将两个腋窝完全暴露出来,嘴角带着坏笑。浩宇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他虽然没有高展鹏那么硕大隆起的胸肌以及八块训练有素的腹肌,但他的肌肉看上去一点也不比高展鹏弱。胸肌和腹肌锻炼得十分有力,就像是他自己所说的,他真的是会功夫的。我顺着他的腹肌往上看,看到了胸肌以及腋下的黑色浓密毛发。那些黑色的腋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浓密,我注意到毛发上面还带着几滴湿漉漉的汗珠,显然今天在外面玩是热坏了分泌出的。我看到浩宇的皮肤微微泛红,晶莹的汗珠顺着胸肌的轮廓向下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像是健身房那些男生运动后累积发酵的汗臭味,我从他腋下散发出来的气味感受到了酸涩和刺鼻的酸臭味。
“嘿嘿,揭晓答案,本少爷我身上第三个要你熟悉的气味就是这里!”浩宇有些粗暴地用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拉向了他左边的腋窝:“贱狗,先从左边的腋窝开始,鼻子贴上去狠狠闻,让我听到你的呼吸声。少爷我今天陪你们打了一天的高尔夫球,腋下出了好多汗,这味道可新鲜着呢!好好给我吸进肺里!”
我感觉脑袋要臭晕了,刺鼻的气味就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鼻腔。浩宇的腋臭不是淡淡的臭味,是极致酸臭浓烈到刺鼻的程度,汗珠从腋毛上面滴落,沾湿了我的鼻尖。我被迫大口吸入浩宇的腋臭味,每一次呼吸都让我的肺部火辣辣的,眼泪也因为眼睛收到酸味的刺激,眼角流出了泪水。
他的腋窝温度很高,像个火炉,我的鼻子就像个小型电风扇,不断地大口呼吸帮助这个火炉降温除臭。也许是这两天我的鼻子承受了非一般的训练,昨晚闻了接近一小时浩宇汗脚散发出来的脚臭味,今天更是经历了一整天戴着口罩,闻着浩宇屎臭味的刺激,它似乎逐渐适应了这股浓烈的酸臭,并且开始大口呼吸起来。每一次的呼吸都让无数属于浩宇腋下的气味涌入我的鼻腔,涌入我的肺里。
“不错不错!王大少爷还算有点用,可以给我的腋窝散味除臭!哈哈,闻够了嘴巴也别给我闲着,舌头伸出来,舔干净少爷腋毛世面的汗珠和脏东西,哈哈!”浩宇的汗珠顺着腋毛,流到了我的嘴唇上。我虽然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随着舌头接触到那些汗珠,温热的液体在我嘴里扩散开来,咸咸的,是像海水一样的感觉,没有我想象中的酸臭刺鼻的苦味。我的舌头下意识卷起那些汗珠,滑入口里的时候感觉它们在我嘴里融化,舌头麻麻的,但是挺上瘾的。突然,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涌入我的心里,我居然没有嫌弃抗拒,而是在认真品味浩宇腋下汗液的味道?
“嗯啊,真舒服,在外面运动一天,晚上有人把臭烘烘腋下舔干净的感觉真好!”浩宇发出了舒服的呻吟,我甚至看到他裤裆的部分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帐篷,似乎是很享受我用鼻子闻他腋下,舌头舔舐腋毛上面汗珠的征服感。他抓着我头发,强迫我闻腋下的那只手渐渐放开,但是手臂却时不时地调整姿势,让他的腋窝更加紧贴我的脸,仿佛我的整个脸都完美镶嵌在他的腋窝里一样。
“对,小狗,就是这样!嗯,真爽!舔干净点,把少爷腋毛上面的每一根汗珠都舔进肚子里的。少爷腋下的臭汗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舔的,这是你丫的荣幸,哈哈哈!”浩宇一边说着,一边揉着我的脑袋,鼓励和戏谑的语气仿佛在逗宠物,但对我产生了鼓舞的作用。
我的舌头完全伸出了口腔,像是舔舐冰淇淋的小孩一样,大口大口舔舐浩宇的腋窝,每一根毛发上面咸臭的汗珠都被我用舌头卷着咽入的嘴里,咸咸的汗臭味充斥我的口腔,酸臭的腋臭味充斥我的鼻子和肺部,被浩宇被开发出的奴性在不断增强,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条听话的小狗了。
不知不觉舔了十几分钟,浩宇开口催促:“好了,左边舒服多了,可以右边了。我是右撇子,右边腋下的气味更浓,汗水也更多,就拜托小狗了。”
看着浩宇的笑容,我的心情也从一开始舔舐腋窝的厌恶和嫌弃,变好了不少,甚至还有心情开他的玩笑:“右撇子右边的腋窝就更臭,哪里听来的歪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浩宇没有因为我的些许冒犯而生气,反而这种兄弟之间调笑的语气匹配上我现在下贱的行为,更加让他感到刺激,我能看到他裤裆隆起越来越大,可能已经完全勃起了。
操!
还真是这样!
当我鼻子贴上去后,发现浩宇右边腋窝比左边更臭,可能是因为汗腺分泌更加旺盛,那股气味直冲我的脑袋,让我的脑袋直接撤退了,对着地面发出了一阵阵的干呕声,惹得浩宇哈哈大笑。浩宇没有催促和开口,而是抱着脑袋,享受地闭着眼,因为他知道即使我被熏走了一次,我也会再一次把鼻子凑过来。
果然,我经历三十秒左右的作呕后,又一次咬着牙,把鼻子贴上了他的腋窝,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的我没有再作呕,而是伸出舌头快速舔舐起来,试图用这种方法,让他腋下的臭味用最快的速度消散,我也不用再受折磨。
“好舒服,小狗,你舌头真软,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呢?对,就是这样!舔快一点,大口吸气,没想到对于腋下的散味和除臭,王大少爷这么有天赋,才半个小时的表现已经进步地让我满意了,之后有得享受了。”
我不断加快呼吸节奏,大口呼吸,臭味一次次灌入我的肺部,舌头快速再腋下的毛发滑动,每一次味蕾传来的咸味和吞咽腋下臭汗的咕噜声,都让我感觉自己堕落更深了。我在干什么?我在舔好兄弟玩了一整天后臭烘烘的腋窝,闻他的腋臭味。要是这种事情传出去,我以后就不能见人了。但是另一方面,我又感觉有点兴奋,这种完全被支配的感觉,羞辱的快感让人上瘾,我的嘴巴和鼻子很快就麻痹了,味蕾和鼻腔都适应了浩宇腋下刺鼻的酸臭味,甚至觉得不那么难闻了,他腋下的汗水甚至给我带来一种解渴的感觉。
半个小时过去,浩宇腋下的臭汗基本都被我舔干净了,腋窝散发着一股清爽凉快的感觉,他达到了散热除臭的目的,我也完成了浩宇身上第三个气味的开发。
第六章 裤裆
“好了,不知不觉就玩了你这么久,我要去洗澡了,浑身都是汗,黏糊糊难受死了。”浩宇的上半身在让我闻腋窝的时候已经脱掉了,现在他又在我面前脱掉了裤子,身上只剩下那条纯白色的CK内裤。这条内裤是昨天穿的那条,裤裆位置有些尿渍沾染得泛黄。
原本我因为浩宇会让我闻他腋下一样,把我的头按进他的脏内裤闻,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浩宇在我面前脱掉了那条裤裆泛黄,本来想用手指转着圈在我面前耍帅,但是转了几圈后,浩宇自己都被内裤上面的尿骚味和汗臭味熏到了,皱着眉头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差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家伙,终于知道自己体味有多浓,多难闻了吧?这两天可是熏死我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开心,浩宇挑了挑眉:“王大少爷,看上去你好像恨开心。喏!这个是赏你的,今晚你就把他套在头上睡觉吧!之后几天它的味道就代替擦屁股的口罩来占据你的肺,没有我的准许不准摘下来,让你每时每刻把少爷我JB的位置嘴唇你的鼻子和嘴,熟悉少爷我的裤裆味。嘿嘿,今天早上特地没换,再加上运动了一天,味道十足啊!哈哈!喜欢不?还不谢谢主人?”
好屈辱,可是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只好乖乖的接过浩宇递过来的内裤。看着这条纯白色的CK内裤,无论前面后面都已经变成了黄色,味道那更不用说,浩宇为了羞辱我故意穿得又脏又臭。我只是刚接过来,就被熏得够呛,这还要带在头上?不过,我还能怎么办,我硬着头皮将内裤按浩宇的指示,放JB的位置对准了我的鼻子和嘴,套在了头上。
哇!真的好骚啊!但我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想想。不过,也许是经历了屎臭味的口罩、闻汗脚的臭味以及鼻子贴着闻腋臭味、舔舐腋毛的前科,这次闻裤裆的味道并没有让我产生太大的抗拒。我闻着浩宇穿了邋遢内裤上面的尿渍和汗臭,给他磕了三个头:“谢谢主人赏我闻你的内裤。”
浩宇像是鼓励小狗一样,抬起脚,抚摸我的头,轻轻踩踏着:“真乖,咱们是好兄弟嘛!不用谢,哈哈!”这个时候浩宇嘴里的好兄弟,反而让我陷入了更深的屈辱,但他接下去的那句话让我的屈辱更深了一层:“之后出门就穿我穿过的内裤吧,哈哈!旁边那个行李箱是你从家里带过来的衣物吧!我会收起来的,接下去就用不上了。你只能穿我穿过的内裤。当然,我还会赏给你我穿脏了的臭袜子。我要你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新身份。你已经不再是什么王大少爷,也不再是我的兄弟了,现在的你只是我的一条狗。”
听着浩宇的宣布,我的心里一阵悲哀,但是想到今天在厕所里撒尿时候和展鹏的对话,又不得不说:“主人,外衣和外裤可以穿我自己的吗?其实,今天在厕所,展鹏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对劲,被我糊弄过去了。内裤和袜子看不到也就算了,但是外衣和外裤如果也穿主人的,东阳迟钝的性格,好糊弄,不会想太多,但是展鹏是细心的人,又是我从小穿一条尿布长大的死党,肯定是会很快发现端倪的。”
听完我的话,浩宇也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嗯,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也不想因为你这个贱狗,把我们四个只见的关系搞砸了。算了,主人就答应你的请求吧,让你穿自己的外衣和外裤,不过里面的袜子和内裤可没得商量。当然,口罩也是不能少的,哈哈!”
听到浩宇这样说,我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大声喊道:“谢谢主人!”我意识到自己的心态似乎已经收到了改变,我居然会感激浩宇让我穿自己的外衣和外裤,而不是嫌弃浩宇让我穿他的脏内裤和臭袜子。如今的我,只是希望自己屈辱的身份不被其他人发现,至于浩宇想要怎么玩,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服从和接受,满足他的想法。
“先把内裤放沙发上,跟着进来吧,贱狗。”浩宇说完后,就走向浴室的方向,我也乖乖地把那条脏内裤放在沙发上,然后爬着跟进了浴室。
浴室的地面冰凉,我跪在地上,膝盖接触到瓷砖的凉意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以为浩宇会让我伺候他洗澡,比如帮他擦背或者揉肩什么的。毕竟,以前我们四个一起泡温泉时,也互相帮过忙,虽然那时是兄弟间的玩笑,但现在我的身份已经变了,我以为他会借此进一步羞辱我。
结果我发现浩宇就是让我跪在一旁看着,自己开始了洗澡。为什么不让我动手?难道他觉得我还不配碰他的身体?还是在故意吊着我的胃口,让我自己去想那些下贱的事?我经历着一场头脑风暴,心情似乎因为浩宇没有让我伺候洗澡有些失落?我自己都不太明白。
他打开花洒,热水水哗哗地喷涌而出,很快浴室里就弥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我跪在那里,我透过水雾看着浩宇洗澡。浩宇先是挤了洗发水,揉搓着头发,泡沫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滴落到胸肌上。水滴从他的头发开始,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向下流动,经过那隐约可见的腹股沟,最后滑过JB和PI‘YAN,落到脚边。热水蒸腾的雾气中,他的身体线条显得格外清晰有力,六块腹肌和精壮的胸肌,那种阳刚的魅力让我居然有些口干舌燥。第一次,我感觉好兄弟的身体这么诱人,以前一起玩时从来没这么注意过,现在却像被什么吸引住了似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移。
浩宇的胯间,那根粗大雄壮的JB在热水中慢慢勃起。两个沉甸甸硕大的睾丸在他的肉棒下晃动着,周围长满了浓密粗黑的毛发,看上去就会让无数女生疯狂。他的龟头十分巨大,阴茎的长度比自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是已经十分骇人!柱体上面布满纠结的血管,一看就知道勃起后的力度有多强悍。浩宇注意到我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家伙在水流中晃荡了几下。
“怎么样?上次洗温泉,你就自恋的夸着你那JB有多么肥大壮硕,少爷我都没稀得搭理你。今天就让就当兄弟破例恩泽,赏你看看,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让你哭着求饶的威武,什么才叫让你俯首称臣的霸气!”浩宇一脸骄傲地说着,手里还拿着沐浴露,挤在手上揉搓成泡沫,抹在胸肌上,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故意展示给我看。
我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浩宇洗澡,心里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来。明明是男人,为什么现在看着他的身体会觉得这么有吸引力?是这两天的调教让我变了,还是我本来就有这种潜质?难道浩宇让我跪着看他洗澡,也是对我的一种奴性开发?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嗅到一股尿骚味,是马桶传出来的,我看到马桶水里黄澄澄的,这才想起来,早上浩宇撒完晨尿后,好像没有冲马桶,气味酝酿了一整天,难怪尿骚味这么大。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浩宇已经擦拭了头发和身子,穿上了白色的浴袍,但是腰间的那条带子还没有系上,我还能看到那根半勃起的硕大JB。他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说道:“今天早上的晨尿是尿马桶里,现在让你身体也感受一下本少爷我憋了一晚的夜尿吧!”说完,浩宇的龟头喷出一股黄澄澄的液体。一开始是喷涌在淋湿我的头发上,然后故意喷在我的脸上,胸口,JB,又再一次回到我的嘴唇。
我紧闭着嘴巴,不想咽入这恶心的液体,浩宇也没有逼我,也许他认为今天能开发到对着我淋尿,已经是一个不错的进展。鼻前的尿骚味更加浓郁了,我能感受到一丝丝的水分还是顺着嘴唇的缝隙进入了我的嘴里,我想要吐出来,但是我知道现在吐出来只会让我咽入更多的尿液,于是我选择了含在嘴里。咸咸的,带着一股热乎乎的体温和淡淡的氨味,恶心得我胃里翻腾,但又不敢吐,只能硬着头皮忍着。
浩宇的尿还是那么多,比起今天早上的晨尿更多。我感觉自己的尊严在哗啦啦的尿液声中一点点地被践踏,完全被这个男生踩在了脚上。我,曾经的王大少爷,如今跪在好兄弟浩宇家里的浴室里,被他的JB对着脸淋尿,无比屈辱。我不敢躲,只能一直感受着充满浩宇体温的尿液不断喷涌在我的身上。尿液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流,滴到眼睛里,辣得我直眨眼;流到胸口,混合着刚才的汗水,滑过我的JB,让我下体一阵冰凉的刺痛。整个过程,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活靶子,任由他发泄。
大概尿了一分钟,浩宇抬起脚,踩着我的脑袋,把我的头按进了马桶里,继续对着我的头发撒尿。我的鼻子前是他早上没有冲水,气味发酵到现在的晨尿,脑袋后是新鲜撒出来的夜尿,两种完全不同的尿液气味混在一起,充斥着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都快要被浩宇的尿骚味熏坏掉了,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那股陈旧的晨尿味酸涩而浓烈,带着一股发酵后的刺鼻;新鲜的夜尿则热乎乎的,混合在一起,让我的鼻腔和肺部像被火烧一样。马桶里的水面反射着黄光,我脸贴得那么近,几乎能感觉到水面的湿气。
“我定了个闹钟,一个小时,保持这个姿势!”浩宇把马桶盖子盖上,我的脑袋被留在马桶里,呼吸着他的尿骚味:“少爷我知道你还没有达到能喝尿的程度,所以先让你闻闻味,早上留的晨尿也是故意没冲的。我先回房间了,一小时后,自己洗好澡,头上戴好沙发上那条脏内裤,来我卧室脚边睡。别让我生气,自己自觉一点。”
说完,浩宇便关上了浴室的灯,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留在浴室,脑袋被放入他平时拉屎撒尿的马桶,后面是马桶的盖子,似乎在强迫我脑袋埋得更深一点。鼻子前是无比浓烈晨尿的气味,脑袋后面的夜尿不断顺着头发,滴答滴答滴入晨尿里,两种尿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在黑暗中,我只能安静地默数着一分一秒的时间,我从未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漫长。一开始我还会选择憋气不吸入这股酝酿了一天的尿骚味,后来实在憋不住了,还是大口呼吸,吸入了肺里。也许是十五分钟,也许是半小时,我感觉口干舌燥,轻轻舔舐嘴唇想要缓解干燥,才意识到嘴唇上面的味道就是浩宇小便的味道。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伸出舌头,品尝眼前酝酿了一早上和晨尿和浩宇刚刚夜尿混合的尿液,来缓解自己的口渴,但好在都被我忍了下来。那股味道太浓烈了,咸中带涩,闻久了竟然有点麻痹的感觉,我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我会落到这个地步?浩宇是否在激起我的尊严,让我尝试反抗不做软骨头,还是真的只是单纯想玩弄我?
但这些想法很快就被尿骚味冲散了,我只能专注于呼吸,专注于数秒,专注于忍耐。黑暗中,马桶的边缘硌着我的下巴,脖子酸痛,但我不许动,生怕浩宇突然回来检查。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我甚至开始回想小时候和浩宇一起玩的日子,那时我们是平等的兄弟,现在却天差地别。
终于,随着闹钟声音响起,我的尿液折磨终于结束了。我缓缓抬起头,马桶盖子被我顶开,一股凉意袭来,浴室里漆黑一片,只有闹钟的铃声回荡。我摸索着打开灯,镜子里映出我狼狈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脸上黄黄的尿渍,眼睛红肿,身上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我赶紧冲了个澡,用力搓洗身体,想洗掉那些痕迹,但那股气味似乎已经渗进了皮肤,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洗完后,我像是想要消灭我屈辱证据一样,冲掉了马桶里的尿液,一阵心虚感传入我的体内。我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捡起沙发上的那条浩宇脏内裤,又一次把JB位置对准鼻子和嘴,套在头上。内裤上属于浩宇的尿渍气味和汗臭味又一次包围了我,比刚才的尿骚味轻了不少,但是更屈辱,因为这是好兄弟放JB和龟头的地方,如今却被我贴在鼻子上,狠狠呼吸上面的味道。
我爬到浩宇的卧室,发现他已经呼呼大睡。该死!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检查我是否闻了一个小时,但他只是说了让我自觉,我就不敢反抗,乖乖闻了一个小时的尿骚味。我乖乖乖乖跪在床脚,头低着闻着内裤的味道,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经历。
自此,我已经闻过他浩宇身上所有的体味,包括他PI‘YAN的屎臭味儿,汗脚的脚臭味,腋下的酸臭味以及裤裆的腥臊哦,当然,还有尿液的味道。黑暗中,我听着浩宇的呼吸声,渐渐入睡,但梦里全部都是浩宇的体味。
当然了!毕竟此刻我鼻子前就是浩宇穿了两天的贴身内裤,上面的汗臭味和尿骚味无时不刻在涌入我的鼻腔,刺激我的呼吸道和肺部,我的身体都渐渐变成了适应浩宇体臭味的形状,这让我对浩宇的服从又深了一层。
我知道,明天的调教只会更加羞辱,但我想到我观看浩宇洗澡,视线欣赏他身体每一处口干舌燥的感受,我知道我似乎隐隐也在期待被他玩弄、被他支配的感觉。
第七章 脚盆
接连着伺候了浩宇两天,每天我都在闻浩宇身上不同地方的体味。按照浩宇的说法,他要让我从最初的抗拒到不反感,然后从慢慢适应到接受,最后达到逐臭的效果。我上网去差了逐臭这个词语的意思,就是把别人身上的体臭味当做让自己产生性奋的气味,闻到那股臭味身体就会发情、会勃起,最后就像追逐臭味的小狗一样迷恋那些味道,主动沉迷,甚至是味道越浓、越臭,反而越喜欢。
我这个从小到大桀骜不驯的王大少爷,真的会变成那样下贱吗?我不知道,但我的身体确实在逐渐适应着浩宇身体的气味,基本我的身体无时不刻都在吸入浩宇的气味。浩宇不是让我戴着闻他屁眼臭味的口罩、就是让我闻他的臭脚或者腋窝,有时候也会让我闻裤裆,导致我的鼻子和呼吸道48小时内都在吸入浩宇的体臭味。
昨天,我闻浩宇裤裆的时候发现他勃起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浩宇已经用手掰开我的牙齿,把龟头塞进我的嘴里。
我一直都是喜欢女生的直男,以前都是约那些花痴妹妹给我口交,这还是我第一次含男生的鸡巴,哪里受得了?我直接吐了出来,推开浩宇,恶心得在地上干呕。我知道完蛋了,因为我不仅拒绝了浩宇,我的牙齿还刮到了他的鸡巴,我听到了他倒吸冷气的声音。
“操!还真是欠调教,老子把鸡巴给你吃是看得起你!”果然,浩宇一个大嘴巴子猛地扇在我的脸上,打得我脑袋嗡嗡的,脸红发烫,肿了起来。接着,又是一个巴掌打在我的右脸上,然后一脚又一脚狠狠踩在我头上。我的身体不断颤抖,但我知道现在的我真的还没有办法接受吃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我双手抱着浩宇的右腿,一边哭着一遍哀求:“对不起,浩宇,我错了!饶了我吧!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别打我了。”
“还敢有下次?你他妈的就是欠收拾,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是吧?”说着,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来我也不敢躲,只能一直跪着求饶。
“对不起,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会...我会自己私下练习的,我会去买个假的鸡巴来尝试学习口交,求求主人饶了我这次吧。”
浩宇听到我这么说,似乎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但又很快消失。他一脚踢开我,骂咧咧说道:“操!真他妈扫兴,老子勃起的鸡巴都软下来了。操!念在你第一次,还没帮过男人口交,这次就算了。自己买了假鸡巴以后,有时间就好好练口交,如果下次还这么不知死活,老子就直接把你的狗鸡巴踩废!”
今天,我们约了东阳一起去山顶的别墅玩几天,那是我们四少合资买下的秘密基地。别墅一共有五层,一楼是大厅,然后我们四个一人一层。我住的是第五层,当时是说要把他们都压在下面,展鹏是四楼,东阳是三楼,浩宇是二楼。没想到现在,我却被浩宇压在了脚下,变成了他的努力。展鹏因为家里有点事,这次没一起去,我没想到这次的别墅之旅会让我的堕落更深一步。
今天是阳光明媚的日子,很适合出去郊游。东阳开一辆兰博基尼,而我则开着浩宇的法拉利。至于我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开豪车兜风了,浩宇说能让我当他的司机,已经是我的荣幸了。毕竟现在的我只能在昔日好友浩宇的胯下膜拜、脚下臣服。
我的身上穿着浩宇穿了好几天的那条裤裆和屁眼地方都穿得发黄的臭内裤,就连我自己都能闻到裤裆传来的一股汗臭味和尿骚味。谁能想到堂堂王子轩王大少爷全身名牌,但是身上的内裤和袜子,居然是自己兄弟穿过换下来的。但不知为何,这股强烈的落差刺激反差,让我的裤裆一次在这种刺激下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我的窘迫自然是瞒不过浩宇的法眼的,坐在副驾的浩宇把鞋一蹬,冒着热气的黑袜大臭脚直接踩踏到了我的裆部,我被这一下刺激的差点儿踩着油门飙出去。浩宇每天早上有晨跑的习惯,再加上是汗脚容易出汗,从小到大就脚臭,就算是新换的新袜也是浓浓的脚臭味。我的鸡巴就这样被踩着,浩宇的大脚碾压着我的裤裆,我的鼻子闻着浩宇的爷们脚臭味。那一瞬间弥漫满车的汗脚味,让我脑子晕乎乎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浩宇的体味中,被包裹其中,无法自拔。
我发现我这个大少爷的奴性短短的三天时间,被浩宇完全调教出来了。他真的太会玩了,我也对浩宇更加折服了。浩宇说过,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之后会在他的调教下变得更下贱,完全离不开他,离不开他的调教羞辱。即使没有任何胁迫,我也会心甘情愿地渴望昔日的好兄弟玩我,甚至我会乞求他玩我,我真的会变成浩宇说的那样吗?
“怎么样?我的好哥们子轩,第一次穿着老子换下来的臭内裤出门的感觉爽吗?嗯?喜欢我用脚这样踩你的鸡巴吗?哈哈!你嘴巴不用回答了!因为你勃起硬邦邦的小鸡巴已经替你回答了。哈哈,小鸡巴这么喜欢老子的骚内裤啊!兴奋成这样了?之前我怎么就和你这条贱狗做了兄弟呢?穿老子换下来的脏内裤都可以这么兴奋,真下贱!”浩宇一句句的羞辱让我耳根渐渐红了起来,呼吸也更加浓重,空气中的脚臭味也开始变得让我不厌恶和反感,因为这几天我都是在类似这种气味中呼吸的,甚至是更加浓郁的臭味,所以渐渐习惯了。
“对!浩宇您说的对!我王子轩不配做您的兄弟!我是您的儿子,我是您的狗,爸爸!儿子的一切都是您的。”也许是鸡巴被浩宇踩得开始分泌前列腺液,我脑子一热,第一次大声喊出了我心里的想法,而且还是在浩宇家里以外的地方,这让我自己都变得吃惊。
“操!喊这么大声,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现在可还开在大马路上呢!你个贱逼,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儿子?你只配做我胯下一条贱狗,懂吗?把车窗开开透气,老子脚臭,你的鼻子习惯了老子的脚臭味,老子我自己的鼻子可受不了。”说完,浩宇又用脚狠狠在我裤裆碾压,害我的精液差点就喷射出来。
我们把车停在了山脚,因为天气好,我们就决定爬山上去。
东阳下车后,看到我载着浩宇过来,惊讶道:“浩宇,你小子行啊!能让我们的王大少爷给你当司机,真有本事!认识了这么久,子轩从来没有载过我,都是载妹子了。”接着,又转头冲我抱怨:“子轩,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我吃醋了!怎么办?”
东阳今天也是穿着一身名牌,不过他的风格和我们不太一样,他的穿着更接近潮流痞子的风格,染了一头黄色碎发,左耳还订了耳钉,满嘴黄腔和粗鲁的骂人语气,咋一看以为是街边小流氓小痞子,实际上却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听到东阳半开玩笑对我撒娇,让我有种回到了之前和兄弟们嬉闹时光的错觉,可是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别说当司机了,我现在还要给浩宇当狗奴呢。
“你喜欢的话,过两天下山,我让子轩也载载你。子轩你会同意载好兄弟的,对吧?”浩宇嘴角勾起笑容,看向了我。
我的脸色一僵,还没开口,东阳已经结果了话茬:“算了吧,我还是自己开车吧,我可不敢让王大少爷载我。对了,子轩,你的感冒好啦?”
东阳的问候让我心里一暖,脑子里却想起上次打高尔夫,我全程闻着口罩里浩宇屁眼味道,嘴巴里咀嚼他脚后跟剪下最臭部分的袜子当口香糖。我偷偷瞄了一眼浩宇,他也是坏坏地勾了勾眉毛,看向了我。
我低下头,红着脸轻轻回了句:“对,感冒好了,已经没事了。”东阳看到我突然脸红,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比较粗神经,不会多想。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王大少爷,已经沦为了自己昔日兄弟胯下的一条贱狗了呢。
爬到半山的时候,闲来无趣,浩宇提议我们玩石头剪刀布,输的人轮流背着赢的人爬上。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我毫无意外地输了,意味着我要轮流背着浩宇和东阳爬山。我裤裆穿着浩宇的脏内裤,脚上穿着他的臭袜子和运动鞋,深深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贱逼,是浩宇的贱狗。背着东阳爬山的时候,浩宇没有让我出臭,只是在我背他的时候,他的鞋会有意无意的去踢我裤裆,我就被又情不自禁的裤裆隆起了,怕被发现,只好弓着身子爬山。
至于背东阳爬山的时候,他一开始还不太好意思,后来看我背了浩宇,再加上确实脚酸加上浑身除了好多汗累了,也趴在我背上让我背着。他得意得用大腿夹着我的腰,偶尔还会说两句子轩体力真好,加速加速快跑,这让回想起这几天在浩宇家里给他当坐骑的感觉。东阳身上的汗味比子轩轻一些,但他的脚臭比子轩更浓郁。因为我们三兄弟都知道,东阳的脚有脚气,从小被脚气困扰,脚趾缝总是很痒,脚臭味也十分浓郁,用了很多药都不好。因为脚气反反复复这件事情,导致东阳有些自卑,小时候经常被同学嫌弃脚臭而疏远。还好,最近闻多了浩宇的脚臭味,即便东阳脚臭味比浩宇更浓郁,但现在隔着一双鞋子,也算是还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好不容易来到山顶别墅,我们就各自去自己楼层洗漱,休息到晚上再来吃完饭。值得一提的是,一楼我们请了五星级厨师、清扫女仆,负责我们日常的生活起居。就算是没有居住的时候,他们也会随时待命。但他们如果没有指示,只能待在一楼,不准前往我们的楼层。
东阳去了三楼,而浩宇没有去自己的二楼而是来到了属于我的五楼。我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伺候着躺在我大床上的浩宇。这种身份的反差让我倍感羞辱,但东阳就在楼下的刺激又让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甚至在思考浩宇会不会让东阳看我伺候他,让我王大少爷当着好友的面,跪在昔日兄弟浩宇脚下,做一条下贱的骚狗。让我的兄弟看看,我王子轩到底有多少下贱?
我用嘴巴解开浩宇的鞋带,用双手捧着浩宇的白袜脚,轻轻揉着。嘴巴解开鞋带是浩宇规定的脱鞋方法,自从第一次给浩宇这样脱鞋后,我就一直保持这个习惯。就连浩宇也夸我很有天赋,让我稍微有些得意呢!之前说过浩宇他是汗脚,今天爬山已经让他的脚底被汗液浸染发黄,我用牙齿咬下他被脚汗浸染发黄的臭袜子,然后用手轻轻揉黏糊糊的脚底板。那股浓烈脚臭味熏得刺鼻,让我眼泪在眼眶打转。
“王大少爷,记得当时咱买这栋别墅的时候,你还狂傲的说你必须住在五楼,因为要把哥几个压在下面,你要在最上面这一层。真没想到,现在你竟然跪在我的脚下给我按摩,你个贱逼,你不是狂吗?不是傲吗?嗯?”浩宇直接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我的鼻子,浓郁的气味用脚趾缝涌入我的鼻腔,我实在熏得受不了了。
“好臭,少爷,好臭,我不行了,要熏吐了。”我不敢躲,害怕被打,只能用鼻子吸入这股气味,如果闻过汗脚主人运动一天脚趾缝气味的骚狗就知道,这股味道有多浓。
浩宇坏笑着说道:“臭才对嘛!不臭还要你这条贱狗干嘛?你鼻子存在的意义就是吸入少爷我的体臭味,给我的臭脚、腋下、屁眼和裤裆散味,哈哈哈!”浩宇哈哈笑着,又一脚踩在了我的鸡巴上面,用力碾压,让我无比羞辱。
“主人,贱狗错了,饶了贱狗吧!贱狗的狗屌要断了!对!您说得对,贱狗不配,贱狗只配在这硕大的房间伺候您。贱狗已经不是之前的大少爷了,我只配在这私人专楼的顶层,伺候我昔日的兄弟浩宇,我现在的主人。我只配做您的狗奴,我只配跪在你面前伺候您。”我疼得马上求饶起来,一点骨气也没有。
“唆,像唆棒棒糖那样!给老子放松。”浩宇一根脚指头深入我的嘴里,我的鸡巴还在浩宇的另一只脚下,根本不敢拒绝,只能皱着眉头忍着臭味,一点点唆着浩宇的脚趾头,上面的脚汗咸味、汗脚臭味、黏糊糊的脚垢都进入了我的口腔。
这是我第一次舔男人的臭脚,但是却比我想象中容易接受,只不过是一些咸咸的脚汗味,至于脚臭味,72小时的时间我早就习惯了,更何况我现在脚上都穿着浩宇换下来的臭袜子,上面也都是浩宇的脚味。
我轻轻唆着浩宇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唆过去,脚趾缝也轻轻唆着,黏糊糊的液体一点点进入我嘴里。
“妈的,真舒服!好像让东阳也感受一下,你记得东阳从小到大最自卑就是他的臭脚了吧!我们一直想帮他克服这个心理问题,但好像一直没太大作用。但现在我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法,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浩宇一边享受着我的舔脚服务,一边说起了东阳的事情,这种兄弟一般的语气,让我瞬间从上头的奴性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妈的!
老子王子轩居然在用嘴巴一根根给昔日的兄弟浩宇唆脚趾头,先不说有没有细菌,上面的脚汗和脚垢黏糊糊的,我居然都吃进肚子里了,我到底在做什么?
但是浩宇刚刚说起东阳的事情,确实让我很在意。从小到大,东阳那家伙表面上总是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但我们都知道,他骨子里其实挺自卑的。就是因为那该死的脚气,脚趾缝总是痒得要命,用了多少药都没根治。小时候上学,同学们一闻到他脚臭味就躲得远远的,那时候他还哭过鼻子。后来长大了,他在家或者休息时总是穿人字拖,尽量让脚透气散味,抑制脚气。我们几个兄弟没少想办法帮他,带他去各种医院,买进口药,甚至找中医调理,但效果总是时好时坏,反反复复。他自己也说过,好几次约妹子,因为脚臭不敢脱鞋,搞得尴尬死了。我们都想帮他克服这个心理疾病,让他彻底自信起来。
浩宇看着我跪在地上思考,坏笑着继续说:“子轩,你看,你刚刚给我舔脚舔了半个多小时,还舔得这么卖力,一根根脚趾头唆过去,脚趾缝都不放过。爬山爬了一天,我的汗脚,臭味儿这么浓,自己都不嫌弃,你都给我唆得干干净净,甚至鸡巴都没软下来过。看来,现在你对用嘴巴洗脚这事儿,已经适应得不错了。要不,你试试帮帮东阳?”
“怎么帮?这么多年我们兄弟几个啥方法都试过了,那脚气就是反反复复不好啊!”我皱着眉头询问,我的脸上还沾染着浩宇脚底的臭汗,咸咸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
“我在网上看到一篇国家专利医院教授发表的论文,说人的口水可以治疗脚气。人体口腔唾液里的溶菌酶对脚气癣菌有特效抑制作用,长期接触可以达到治疗脚气的目的。你要是愿意用嘴巴给东阳洗脚,天天舔舐他的脚趾缝,坚持下来几天,说不定就能治好他的脚气,让他摆脱从小到大的自卑。”浩宇哈哈笑道。
我拿起手机上网搜了搜。果然,浩宇没骗我,有好几篇医学论文和临床案例提到,唾液中的溶菌酶确实对某些真菌感染有抑制作用,尤其是对脚气这种顽固性皮肤病,有辅助治疗的效果。有些实验甚至显示,定期用唾液接触患处,能减少复发率。看着这些资料,一方面我觉得这太荒谬了,我堂堂王大少爷,怎么能去舔东阳的臭脚?那股脚臭味我从小就知道,比浩宇的还浓烈,脚气严重的时候,脚趾缝里还会有白色的垢屑,恶心得要命。另一方面,东阳是我的好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他因为脚气自卑了这么多年,如果我能帮他治好,那不是件大好事吗?反正我已经舔过浩宇的脚趾,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抗拒和厌恶,如果忍着恶心的话,也不是不能舔东阳的脚趾。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头脑风暴,东阳的脚趾和浩宇能一样吗?我这几天是被浩宇调教得没有了大少爷脾气,奴性起来了,72小时闻着浩宇的体臭味,所以现在才能顺利舔浩宇的脚趾头,给他洗脚。但是东阳能一样吗?他还是保持着我好兄弟的身份,而且东阳可是直男中的直男,从小就讨厌同性恋。要是他知道我给他舔脚,非以为我是同性恋,把我揍死不可。更何况,我之前约好了只是浩宇一个人的奴才,要是这事儿要是暴露了,我们四个的兄弟情谊就真的全完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跪直了身子,看着浩宇:“浩宇,你没开玩笑吧?就算这论文是真,就算我同意,但东阳他...他不可能同意的。他一直都厌同,讨厌男人接触身体,更别说让我用嘴巴去舔他的脚了。而且,他要是知道舔脚的人是我,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别急啊,贱狗。我不是让你直接去舔他的脚,那样太冒险了。”浩宇哈哈一笑,用脚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像是拍宠物一样,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纠结,但是东阳从小因为脚气被嘲笑,我们帮他找了多少医生都没根治。东阳虽然讨厌同性恋,但他的脚气反反复复治不好,已经成心病了。我们把论文给他看,告诉他用舌头舔舐可以杀菌,治疗脚气,他一定会动心的。关键是,别让他知道是你。你忘了吗?我说过会帮你保密身份的,我其实有个计划,你听听看合适不?计划是这样的,接下去三天,你套上乳胶头套,蒙住眼睛和耳朵,整个头部就只漏出个嘴巴。眼睛只能看到十分近距离的物体,比如东阳的脚,其他什么都看不清。你身上穿上不像你的廉价衣服,看起来像个穷人,东阳从外貌就认不出你了。我会告诉东阳,子轩有事儿先回家了,然后我说我俩在网上看到了口水治疗脚气的论文后,就特地花了一百万,在网上找到了一个欠了高利贷的年轻赌徒。我们和赌徒签了三天人肉洗脚盆的合约,让赌徒自愿用嘴巴当东阳的洗脚盆三天,治疗脚气。三天结束后,我们支付赌徒一百万。不过赌徒的要求是全程带着乳胶头套保密身份。三天是试验期,如果使用三天后,东阳脚气有好转,我会再给他找别的人肉洗脚盆。反正我不缺钱,一百万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周的生活费。”
我听着浩宇的计划,不知为何,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这家伙太会玩了,把我包装成一个“欠债赌徒”?还签什么合约,这不就是在进一步羞辱我吗?如此详细的计划,我不相信是浩宇突发奇想的,可能是经过了周密的计算,我知道,浩宇这家伙又在算计我了。但一想到能帮东阳,我又觉得这屈辱值得忍受。东阳的自卑我看在眼里,如果真能帮他,我这个当兄弟的,怎么能拒绝?可一想到用嘴巴给东阳当“洗脚盆”,舔他的臭脚,咽他的脚垢,我就觉得屈辱无比。浩宇这是在利用我的奴性,让我一步步堕落得更深。但...为了东阳,或许值得一试?浩宇算准了我的纠结,把我的奴性和兄弟情谊绑在一起,让我无法拒绝。
“好吧,浩宇。我答应你。”我咬牙说道。
浩宇的眼睛亮了,他拍了拍我的头,笑道:“好兄弟!你果然是我们最好的兄弟,王子轩,我没看错你!”浩宇立刻行动起来,从他的行李箱里拿出乳胶头套和廉价衣服,让我换上。头套紧贴皮肤,眼睛部分是半透明的材质,耳朵被堵住,听声音都闷闷的。嘴巴露在外面,感觉像个活体工具。
浩宇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俯下身,检查了一下我的乳胶头套,确保它紧贴着我的脸,只露出嘴巴部分。眼睛的位置是半透明的薄膜材质,我只能勉强看到眼前几厘米内的东西,稍远一点就一片模糊。耳朵被厚厚的材质堵住,声音听起来像从水底传来,闷闷的,模糊不清。整个头套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没有身份的物体,只剩下一个功能——嘴巴。浩宇让我像狗一样爬着跟他下楼,我乖乖地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别墅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别墅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爬行的声音和远处一楼厨师忙碌的锅碗瓢盆声。幸好那些仆人不会上来,否则看到我这个样子,我王子轩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浩宇带着我爬到了三楼,东阳的楼层。这层楼完全是东阳的娱乐天堂,和他那痞里痞气的性格一模一样。房间里到处是高档的游戏设备:一台巨大的OLED屏幕连接着PS5和Switch,旁边是专业的游戏电脑,配置顶尖,能跑任何大作;还有一台老式的拳皇街机,复古的摇杆和按钮散发着怀旧的味道;麻将桌和大富翁棋盘摆在角落,随时准备开局;墙上和架子上满是手办,从动漫人物到游戏英雄,那些限量版的收藏品加起来价值几百万。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轻松的氛围,东阳平时在这里就是他的私人乐园,躲开外界的压力,尽情玩闹。
我们四个兄弟里,东阳是最会享受生活的那个,虽然表面上总爱开黄腔、嘴贱,但骨子里他是个重情义的家伙。从小到大,他总是在我们遇到麻烦时第一个冲出来帮忙,尽管他那脚气让他自卑,但那从来没影响过我们的兄弟情谊。
浩宇推开门,我爬着跟进去。东阳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脚趾勾着人字拖,一边晃荡着散味,一边专心打游戏。屏幕上显示的是《塞尔达传说》,他正操控着林克在游戏世界里冒险,嘴里还嘟囔着粗口:“操,这BOSS真他妈难打!”空气中隐约飘着股浓郁的脚臭味,那是东阳的脚气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爬山后出的汗,味道比平时更重。他的人字拖是那种廉价的塑料款,脚底板贴着拖鞋的部分已经磨得发黑,脚趾缝里隐约可见白色的垢屑。
突然听到爬行声,东阳转头一看,看到我这个带着乳胶头套、只露嘴巴的“怪物”爬进来,他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手柄都扔了出去:“卧槽!什么鬼东西?浩宇,你他妈带了个变态进来?这是啥玩意儿?”他的声音带着惊慌和厌恶,我跪在地上,听着那熟悉的黄毛痞子腔调,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东阳,你知道吗?这个被你当成变态的家伙,就是你的好兄弟王子轩啊。从小我们一起打闹,一起欺负别人,现在我跪在这里,就是为了治疗你一直自卑的脚气,但你却把我当变态。
浩宇笑着解释:“东阳,别慌,这是我给你找的‘治疗工具’。你不是一直为脚气烦恼吗?我和子轩在网上看到一篇专家的论文,说口水可以治疗脚气,用口腔泡脚的效果特别好。口水里面有溶菌酶,能杀灭脚气真菌,坚持用几天,就能见效。子轩本来想一起帮你看看疗效,但他有事儿先回家了,于是我就自己行动了。我们花了一百万在网上找了这么个家伙来,专门给你当人肉洗脚盆三天。放心,他签了合约,自愿的。”
东阳瞪大眼睛,先是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浩宇,然后拿起手机,开始查阅浩提供的网页:“口水治疗脚气?居然是真的?”他快速浏览了几篇论文和临床案例,眼睛渐渐亮起来:“操,还真有这事儿!那些教授说唾液里的酶对真菌有抑制作用,长期接触能治顽固脚气。浩宇,你和子轩这俩家伙,真是我的好兄弟啊!为了治我的脚气,还一声不吭就买来个真人给我洗脚。子轩那小子居然先回家了,下次见面我得好好谢他。”他露出开心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让我心里一暖。
东阳,你这家伙,从小就嘴硬心软,我们兄弟几个谁有事儿,你都第一个站出来。现在听到你夸我和浩宇是好兄弟,我却跪在地上,只露着嘴巴,等着给你当洗脚盆。这种反差,让我既感动又屈辱。实际上,你嘴里的好兄弟子轩,就躺在地上,露着嘴巴呢,等着用自己的嘴帮你泡脚呢。
东阳看完论文,开心得拍了大腿,但又有点犹豫,看向我:“不过浩宇,这个男人他用嘴巴当我的洗脚盆,不介意我的脚臭吗?我的脚气这么严重,臭得我自己都受不了,他一个大男人,不会觉得恶心吗?万一他闻着臭味吐了怎么办?”
“不怕,看这个,他不会吐的。”浩宇笑着递过一份合约,东阳接过去仔细看。合约内容写得清清楚楚:人肉洗脚盆自愿服务臭脚三天,每日至少十次泡脚,每次不少于三十分钟。泡脚期间,洗脚盆需张嘴蓄满口水,东阳可将脚趾逐个泡入,也可以整个脚掌放进去泡。洗脚盆由于男性尊严,不会主动舔脚,但为了考虑治疗效果,允许东阳用脚趾自行使用洗脚盆的舌头进行摩擦止痒。若洗脚盆口水不足,允许东阳对其吐口水吐痰补水。洗脚盆全程套着乳胶头套,保密身份。如果洗脚盆违约或者呕吐导致无法继续脚气治疗,将需要支付双倍罚款两百万。
东阳看完合约,挠挠头:“浩宇,这合约写得这么详细啊?一百万三天,这家伙也太拼了吧。”浩宇点点头,坏笑着说:“东阳,你对这洗脚盆不用客气,粗暴点也没关系。合约这里写了,担任洗脚盆期间,洗脚盆需要自己张嘴蓄着口水在嘴里,你只要把脚趾伸进去,一个个脚趾缝像是泡脚一样享受就行了。对了,因为男性尊严,他不会主动给你舔脚,但为了治疗效果,你还可以用洗脚盆的舌头,摩擦每一个脚趾缝痒的地方,做一个止痒的效果。如果你觉得他嘴巴没有水分泡脚不舒服,还可以对着洗脚盆张开的嘴巴吐口水、吐痰,都随便你。这些都是合约上写的,毕竟三天一百万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我脑袋带着头套,听着浩宇的介绍和胡编乱造,肉棒就没软下来过。他真的太会了,把我包装成一个“洗脚工具”,完全忽略了我的尊严。东阳现在根本不介意洗脚盆是男的,也下意识忽视同性恋的问题,对他来说,现在只要能治疗他从小到大无比自卑的脚气就可以。我们兄弟几个一直想帮他,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可我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帮他。
不过,东阳也很善良,一开始还会低头看向我,试探着问:“哥们,你闻闻我的脚臭不臭?今天爬山爬了一天,如果太臭了要不要我先去洗一下?你用舌头治疗我的脚气,不会生病吧?”这些一个个善良的问题,反而让我更加羞耻。
东阳,你知道吗?你问的这个哥们,就是我啊。从小我们一起玩闹,你那脚气我从来没嫌弃过,现在你却担心我会生病。这种兄弟情谊,让我鼻子一酸,但头套堵着,我只能闷闷地回应,按照浩宇提前商量好的刺激方法,用假装的年轻赌徒声音,带着点痞气和不耐烦:“闻你妈的闻,老子是为了钱才来的,你脚臭关我屁事?赶紧的,别废话,合约签了就得干。要是你怕我吃你的脚气生病,那就别用我,三天合约结束后,我就可以白赚你兄弟的一百万,继续去赌去爽了。哈哈!”
东阳一愣,本来善良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我的言语激怒了。他性格倔强,你越不想让他干啥,他越要干啥,容易受他人言语的刺激。浩宇给我设定了赌博欠下高利贷,抛妻弃子,把妻子卖去做妓女,把孩子拿去给人贩子卖钱的人设,就是为了引起东阳的强烈厌恶和虐待心理。我继续刺激:“你个脚气病人快点滚去洗脚,老子都快被你的脚气熏死了,洗干净点让我简单赚一百万之后再去赌博,哈哈!像你这种臭脚的废物,老子见多了,赶紧的,别耽误老子时间。”
我的言语充满着让东阳厌恶的冲突,把他气了半死。他的脸涨红,眼睛眯起,原本的善良瞬间被激怒取代:“操!你他妈谁啊?老子好心问你,你还敢说我脚气病人?老子最讨厌别人说我的脚气了,就让你好好闻闻我的脚臭味!既然合约写了,老子就用你这个贱嘴当洗脚盆,给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他彻底抛下善良的良心,把我无情当洗脚盆使用。
东阳踢掉人字拖,脚掌直接踩在我的脸上,浓烈的脚臭味扑面而来。那味道比浩宇的还重,酸涩中带着股发酵的脚气。东阳平时休闲的时候,最爱穿人字拖散味。现在,他硕大的脚底板,脚趾缝里积满白色的垢屑和死皮,现在全贴在我的鼻子上。我的头套只露嘴巴,但鼻子还在头套里,能闻到渗进来的臭味,让我几乎窒息。
东阳坐回沙发,把右脚的脚趾压在我的嘴唇上:“张嘴!合约写了,我要洗脚的时候,你得蓄满口水当洗脚盆。老子今天就试试,看看你这贱嘴能不能治我的脚气?”
我为了刺激东阳让治疗效果更加,嘴里还嘟囔着反抗:“操,你敢?老子可是男人,你这臭脚别他妈碰我嘴!你他妈是同性恋吗?”
东阳被激得更怒:“闭嘴!合约上写了,老子可以用你的嘴当洗脚盆,用你的舌头摩擦我的脚趾缝止痒。你不是我脚气脏,又嫌我脚臭吗?老子今天就用你当洗脚盆泡个够!”
东阳用大拇指强行撬开我的牙齿,强迫我张开嘴。我赶紧蓄满口水,免得被他吐痰补水。我的嘴巴里很快就满是唾液,像个温热的小水池。
东阳先把大脚趾伸进我的嘴里,脚趾粗壮,带着浓烈的臭味。脚趾缝里的白色脚垢一碰水就化开,混在我的口水里,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我的口腔。那股脚气味直冲脑门,酸臭无比,让我差点呕出来。但由于头套堵着,我只能忍着咽下口水里的污垢。
东阳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传来的舒爽和男人的征服感让他发出轻轻呻吟:“嗯,真他妈爽!泡着泡着,脚趾缝就感觉不痒了。你这贱嘴还真有点用!”东阳慢慢转动脚趾,在我的口水里泡着游泳,像泡温泉一样。他脚趾上的死皮和垢屑一点点脱落,浮在我的口水表面,我舌头不自觉地碰到,咸苦的味道让我想吐。
我试图用舌头推开他的脚趾:“滚开,你这臭脚!别碰我舌头。”东阳理直气壮地说:“合约写了,老子可以用你的舌头摩擦止痒。你敢用舌头推开老子的脚趾?那老子就亲自夹住你嘴臭的舌头!”东阳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来回摩擦脚趾缝最痒的地方。那地方脚气最严重,白色的垢屑被摩擦下来,直接掉进我的嘴里,我舌头被迫在缝里滑动,舔掉那些污垢。东阳哈哈大笑:“爽!这止痒效果比药好多了。你不是嫌臭吗?老子就让你多舔舔!”他把脚趾深插进去,泡了五分钟,才换下一个脚趾。
第二个脚趾泡进来时,东阳故意搅动口水:“泡得舒服吗?老子的脚气垢全给你吃了,哈哈!也不懂你会不会生病。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兄弟子轩和浩宇答应三天给你一百万,你就算生病也可以拿去看病。”
我嘴里含糊反抗:“你他妈变态!”但舌头被他脚趾顶着,只能发出呜呜声。脚趾缝里的霉味越来越浓,口水混着垢屑变成浑浊的液体,我每咽一口都觉得屈辱。
东阳泡着泡着,来了兴致:“口水少了点,老子给你补水!”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我的嘴巴吐了口痰,黄黄的,黏糊糊的,掉进口水里,搅拌着脚垢。我想吐,但东阳脚趾堵着,只能咽下。那痰咸中带苦,混着他的脚臭味,让我胃里翻腾。东阳坏笑:“怎么样?老子的痰好喝吗?这是给你当我洗脚盆的福利和表扬!”
我以为东阳要继续泡第三个脚趾,没想到这次直接把整个脚掌压下来,五个脚趾全塞进我的嘴里,我的嘴巴完全被五根脚趾头撑满。我的口水溢出,滴在地板上,口水里全是他爬山一天脚上分泌的脚汗和脚垢。我的舌头被迫在脚底滑动,舔掉那些死皮。
东阳一开始还主动用我洗脚,后来直接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随意地用我的嘴巴给他泡脚止痒:“一边用你的嘴巴泡着脚,一边打游戏,真他妈享受!你这贱嘴,当老子的洗脚盆还真合适。”泡了三十分钟后,他还不满足,继续泡:“合约说至少三十分钟,老子泡一个小时!让你多吃点我的脚垢。”我嘴巴酸麻,舌头被摩擦得生疼,但听着东阳的笑声,我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这家伙,以前总自卑自己的脚气,现在泡着我的嘴,脸上那开心劲儿,让我覺得值了。兄弟为了治疗你的心理疾病,我忍了。泡了一个多小时,东阳才抽脚:“行了,先咽下去!”我咽下满嘴浑浊的口水,充满脚垢和痰的液体滑进喉咙,咸苦涩霉,全是东阳的脚气味。屈辱感如潮水涌来,我堂堂王子轩,咽下了好兄弟的脚垢和痰。
东阳使用我渐渐上瘾了,接下去的三天,打游戏的时候、吃饭的时候、打电话的时候、玩手机的时候、睡觉的时候,都经常用我的嘴巴泡脚,我也吃下了无数他的脚汗和脚垢。他每次都夹着我的舌头来回摩擦他脚气的脚趾缝,给自己解痒,搞得我舌头每次都黏糊糊的,要用嘴巴里的唾液漱口好久才会恢复干净。
又一次我的嘴臭人设,不小心把东阳骂得惹毛了。我以为他还是和平时一样往我嘴里吐痰,当我吞咽下嘴里黏糊糊液体的时候,感觉口味很恶心,加上听到了东阳大笑的声音,我意识到了不太对劲。
“哈哈!敢骂老子,老子的鼻涕好吃吗??下次再骂,老子让你吃更多。”原来东阳不是对我嘴巴吐痰,而是清了清鼻子,把黄绿色、黏糊糊的鼻涕从鼻孔拧出,用手指扔进了我的嘴里。鼻涕黏在舌头上,腥臭无比,我咽下时眼泪在头套里打转。那种屈辱,让我感觉自己真成了工具,黑漆漆的头套里,只有东阳的脚和污垢映入眼帘。脚臭味充斥鼻腔,嘴里全是他的脚气垢,咽下肚子后,胃里翻腾。
我开始后悔做东阳的洗脚盆,可是...我没得选择,应该说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像当初浩宇给我两条路,一条是曝光录像,实际上是做兄弟。另一条是做狗做奴才,我选择了做狗。这次,浩宇同样给我选择,一条是继续做东阳的兄弟,但是看着他继续被脚气困扰。另一条是做东阳的洗脚盆,用自己的嘴巴治疗东阳的脚气,治疗他的心里疾病。这是我对东阳兄弟情谊的体现,我安慰自己。
我发现每一次治疗,东阳的脚气确确实实在改善,痒的地方少了,臭味也淡了些。三天过去,我的口水居然真的改善了东阳的脚气。脚趾缝的垢屑少了,痒感几乎消失,臭味也淡了许多。他开心地对浩宇说:“操,真神了!我的脚气好多了,从小到大的心病,终于有救了。浩宇,谢谢你和子轩,你们是我最好的好兄弟!这方法真管用!子轩要是知道,肯定也会很高兴。”
我心里苦笑,东阳,你知道子轩就在你脚下吗?我在头套下默默流泪。兄弟,为了你,我付出担任三天洗脚盆的屈辱,但确实值了。我们的兄弟情谊,会因为这事儿更深吧?
浩宇坏笑着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也许,我的堕落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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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这章洗脚盆写了好久啊!没想到写了一万两千多字!恋足的会喜欢吗?
想了很久还是让东阳和展鹏加入了
不过,加入的方式是不知道主角的身份,这样比较刺激。
如果有追这本小说的
请在下面多多留言吧!
无论是提供剧情创意也好,单纯支持作者也好,让我增加写作动力,给你们带来更刺激的剧情,谢谢啦!
预告:
第八章应该就要开始真的进入基佬剧情了,口交之类的!
或者你们有更好的意见?
都可以说说。
第八章 喉杯
今天是从别墅回来浩宇家后的第一天,因为三天没有触碰手机了,我的手机有很多信息。有些是展鹏叫我一起打游戏的,有些是家人和我聊天的,最多的还是东阳给我发的信息。
“谢啦,哥们,花了一百万给我找了个人肉洗脚盆,我用着呢。”
“哥们,洗脚盆的嘴泡脚,解痒效果超棒,我感觉我的脚气都好了不少。”
“这洗脚盆真的嘴臭,听着就让人上火,不过用他舌头摩擦我脚趾缝的感觉真舒服,他连那么臭的洗脚水都能咽进肚子里,真他妈下贱!这个为钱抛妻弃子的男人,看老子这几天不好好熏死他。”
除了使用的对话,还有东阳很多时候拍摄他使用我的照片,看着这些,我的心里感觉无比羞耻,我仿佛又回到了每天躺在东阳房间地板,鼻子充斥着东阳的脚臭味,眼里只有东阳的大脚和他那双脏兮兮的人字拖,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伺候他那双脚气臭脚,当做洗脚盆,吞咽带着脚垢和脚汗的日子。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兄弟,不是我下贱...
我对着自己这么说,但是手里却拿着一根15厘米长的硅胶鸡巴,一点点地刺入自己的口腔,尽量深入自己的喉咙。此刻,我的脑袋上还套着浩宇这三天穿,没换洗过的贴身内裤,闻着他裤裆顶端明显染黄的尿骚味和汗臭味。
是的!
我在用假鸡巴练习口交,这是我之前答应浩宇的事情。回到家后,我就一直在练习给男生鸡巴口交的技巧,浩宇还教我如何搜索男生给男生吃鸡巴的视频,让我去学习上面的技巧,说是今晚要检查我的学习成果。
说实话,也许是经历了三天当做洗脚盆的日子,我出乎意料没那么抗拒给浩宇口交了。可能因为我的嘴巴吞咽了三天东阳充满脚气的洗脚水以及那些浓痰和鼻涕,我就连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的嘴脏,甚至觉得浩宇没有嫌弃我的最脏,还愿意是用我的嘴巴去给他口交,让我有些讶异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奇妙的幸福感。
“浩宇,你不嫌我嘴巴脏吗?我用嘴当了东阳三天的洗脚盆,你知道他那个脚气...”这是我回家后,听到浩宇让我练习口交后,下意识的回应。
“脏?主人哪有嫌弃自己狗的?再说了,你为了兄弟情义都不嫌东阳的脚脏,吞了三天他的洗脚水,几乎治好了他的脚气。我还会嫌弃你的嘴脏吗?不过,我用你之前,还是给我好好用漱口水给我漱口半小时,我可不想我鸡巴上出现脚气,哈哈哈!”浩宇的开玩笑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动,那是从被当做物品又重新当回人类的认同感,那一瞬间我好想直接拉下他的拉链帮他口交,但我知道那时候的我还没准备好,不能带给浩宇良好的感受,我必须用有限的时间努力学习适应,争取之后让他感觉舒服。
我知道自己逐渐在浩宇面前变得乖巧,我有反思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想到那天晚上,我服从浩宇的话,把他的内裤套在头上,放鸡巴的位置对准自己的口鼻。我的每次呼吸,都是被他内裤过滤后的雄臭下体气味,那股感觉很羞辱,让我的灵魂深处都感觉到一股颤抖,也许就是那个晚上,我渐渐地迷失了自己。毕竟,被本来称兄道弟的兄弟的内裤套头,羞辱调教,我知道自己再也抬不起头了。以后只要在他的身边,在他的面前,我的脑海就会不由自主浮现他内裤和下体的味道,脚臭味,腋臭味以及屁眼的味道,这些味道会充斥我剩余的人生。
想到这里,我用着那根15cm左右的假鸡巴一点点地操弄着我的嘴巴,用着自己曾经操女人嘴巴和下体的速度,快速地抽插起来,我想让我的口腔习惯这种速度以及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即便我觉得这个举动很恶心,因为我是直男,但我脑海中还是会回忆起浩宇使用我,被我牙齿刮到鸡巴的生气,这让我感觉害怕和一丝丝的舍不得。
本来性欲很强的我,已经禁欲好几天没打飞机。从那天选了浩宇给我的其中一条路到现在,已经五天了,对年轻气壮性欲旺盛的我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因为之前我几乎是每天都要找个妹妹打炮,但是这几天在浩宇面前,我都没有提出过射精的想法,身体饱受欲求不满带来的痛苦。
不知道是喉咙传来一次又一次插入的撞击感,还是因为脑子里想七想八的,我的鸡巴微微地在胯下翘了起来。我的右手还在假鸡巴捅着自己嘴巴,左手下意识地揉捏乳头,鼻子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粗重,浩宇内裤前端的尿味、汗味和淡淡精液的味道似乎变得更加浓郁起来,全部涌入我的鼻腔。
“嗯...嗯...”我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别说什么大少爷了,就条小狗都没我这么卑微。我的眼神越来越迷离,随着鼻子对浩宇胯下雄臭味的吸入,我心里也对浩宇越来越崇拜。我逐渐感觉自己不是受到浩宇的胁迫,而是心甘情愿放弃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大少爷生活,爱上了被自己哥们羞辱玩虐,闻自己哥们内裤的脏臭体味,一手来回捏着乳头和鸡巴,一手用假鸡巴操自己嘴巴,满足性欲的下贱野狗。
“哈哈,我就去处理半小时电脑上面公司文件的功夫,你这条小狗就玩得这么骚啊!居然背着我打飞机?”浩宇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吓得一激灵,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喂,别停啊!继续啊,两条腿张开一点,摸乳头的那只手扇几下自己的屁股给我看看,我还没看过别的男生在我面前打飞机呢,真有意思!”浩宇的声音虽然很随意,仿佛是商量的语气。但我知道,对我来说是无法拒绝的命令。
我听话地扇了几下,不敢太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就这几下,让我的奴性又更进一步,小鸡鸡变硬都抖了几下。
“还不够,给老子再骚一点,干,我要看你最骚的样子。”浩宇训斥着我,我看到他的裤裆也隆起了一个帐篷,想必他的鸡巴已经在里面半勃起,羞辱自己曾经兄弟似乎让他感到了快感。
我把嘴里的假鸡巴拿出来,换了个姿势,跪下身子,双手放在背后,挺动要不甩动自己的鸡巴,龟头分泌淫水,对浩宇说:“主人,请玩我的鸡巴吧。”
“你说是么?说大声点,给老子喊出来。”浩宇坏笑着说道。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尊严,为了尽快射出憋了好几天的精液,不要脸地大声喊道:“求求浩宇主人,请主人玩我的鸡巴,让我射精吧!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是主人胯下的狗,我是主人的玩具,随时随地给主人玩。”
浩宇似乎还不满意,继续说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没让我满意,就只能怪你没把握住了。王子轩,说,我龙浩宇是你的什么人?”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被批准射精的机会,我连忙把自己脑子里能想到的所有东西都说了出来:“浩宇是我王子轩的主人,是掌控我一切的人,是我的...”看到浩宇一直要投,我实在想不出又什么答案了,最后一着急,脱口而出个答案:“是我的爸爸!”
浩宇哈哈大笑:“什么?我是你爸?我不一直都是你的好哥们儿吗?怎么现在变成你爸爸了呢?”
我这才明白,原来要与想要我说的是这个,浩宇是想要逼我自己将自己的尊严彻底摧毁践踏,但我已经无路可退。我去如开口:“以前的我爱在外面装逼,还和爸爸称兄道弟,是我不懂事。爸爸给了我两条路,让我选择了自己正确的定位,给了我新生,我这辈子就应该在爸爸胯下伺候,我就是在爸爸胯下伺候爸爸的狗儿子。”
听到我说出这么下贱的话,浩宇大笑道:“哈哈哈,王子轩你的傻逼,你的确不配做我龙浩宇的兄弟。真他妈贱!现在老子告诉你,你说得对,老子就是你的亲爸爸!你他妈是老子干你妈逼干出来的你,知道吗?来,叫声爸爸,要交亲爸爸,快给老子叫一个,叫好了就让你射精。”
我觉得现在的我真的好下贱,但是被浩宇羞辱得好刺激,好兴奋,好像是吸毒一样上瘾,喜欢上了这种被好兄弟羞辱的感觉,欲罢不能。我扭着屁股,甩着大鸡巴,叫道:“浩宇爸爸,亲爸爸,浩宇是我王子轩的亲爸爸!爸爸!”
浩宇很满意自己的调教成果,看着自己成功把我这个富二代大少爷,他十几年的好兄弟调教成了自己的狗儿子,强烈的征服感让浩宇的鸡巴在裤裆里彻底勃起。浩宇言而有信地对我开口:“好了,既然已经叫爸爸了,那么现在爸爸同意让儿子射精,来,继续大飞机杯给爸爸看。”
我激动地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我终于可以打飞机了。以前我不屑打飞机,喜欢操女人的嘴巴和小穴射精,但现在对我来说却如此珍贵。浩宇坐在沙发上欣赏我这个曾经气焰嚣张的大少爷,现在在他面前大腿最大限度地分开,手在玩弄着自己的鸡巴,嘴里发出“啊啊啊”下贱的呻吟,手淫给我昔日的哥们儿看。我的胸部也跟着起伏着,喘着粗气,突然我动作的频率猛的变快,我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停下来,不准射精!”浩宇的命令让我不知所措,但我的手比我的脑子快,停下了动作,鬼头涌出一小股前列腺液,似乎是在投诉我射精前的忍耐。
“你是我奴隶,在主人还没有射精之前,你不准射精。现在过来,用嘴巴脱下我的裤子,让我看看你用假鸡吧磨练出来的技巧顶不顶用。”浩宇边说着,边在我脸上扇了两巴掌,我的龟头又涌出了一股前列腺液。
我跪着将通红的脸凑到浩宇的胯下,用牙齿轻轻咬着浩宇的拉链,慢慢拉了下来。男生下体闷了一天的腥臊气味涌入我的鼻腔,汗味、尿骚味,在正常人鼻子里无比难闻,但是我每天都是脑袋套着浩宇穿过的内裤,鼻子贴着这股最臭的味道呼吸,我的肺部早就习惯了这股气味,甚至用鼻子对着龟头的位置,深深吸了两口,讨好浩宇。
“哈哈,气味训练还是很有效果的,现在你天天套脑袋贴着鼻子闻裤裆放鸡巴的地方,连我原味内裤的气味都不嫌弃了嘛,我自己都闻到了汗味和尿骚味。”我用牙齿轻轻脱下了浩宇的裤子以及内裤,一根粗壮的、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龟头完全褪去,顶端闪闪发亮,包皮的缝隙又些许黄白相间的污垢,海绵体青筋暴起,格外狰狞。
浩宇见我看着他鸡巴发呆,大声喝道:“怎么?不想射了吗?不是训练过了吗?还不赶紧张嘴含住它,傻逼!”
浩宇把我的头压在他的鸡巴上,我的嘴唇已经碰到了浩宇挺直的鸡巴。我微微张开嘴,心里忍着直男吃男生鸡巴的厌恶感,一点点把浩宇的鸡巴送入我的嘴里。浩宇为了为了调教我适应他的体臭味,从上次爬山第一天到现在,已经一周没洗澡了,他的原味鸡巴带着强烈的尿骚味、汗味以及包皮垢和黄色尿垢。
也许是因为用假鸡巴联系过口交,我的技术比之前完全空白的时候有了一定的进步,我紧紧含住浩宇的鸡巴,感觉臊臊的,热热的,加上浩宇刚刚言语羞辱和调教我,爽的他龟头分泌了许多前列腺液,吃起来咸咸的。我突然脑子里生出一股好吃的念头,是的,比起假鸡巴那坚硬、冰凉的感觉,浩宇的鸡巴好像比它好吃多了。该死!刚刚生出这个念头,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我居然觉得一个男生好几天没洗的鸡巴好吃,即便这是浩宇的鸡巴,那些太下贱了吧。
“操,贱狗,舌头动起来,先把爸爸鸡巴上的包皮垢舔干净!”浩宇不耐烦地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按,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我的喉咙口,差点让我干呕。我赶紧伸出舌头,卷着龟头冠状沟里的那些黄白相间的垢屑,一点点舔进嘴里。味道冲极了,腥臊、酸臭,混着汗味发酵,直冲脑门。但我不敢停,舌头在包皮缝里来回刮弄,把那些脏东西全卷进嘴里咽下去,吞咽着浩宇的包皮垢和奶狗。
浩宇舒服得低哼一声:“嗯,对,就是这样,王大少爷,给爸爸洗鸡巴的技术不错嘛,老子包皮垢好吃吗?对,全吃下去,一点别剩!以后这些都是你的专属零食。”
我呜呜地含糊回应,舌头继续在龟头上打圈,舔干净每一道缝隙。浩宇的鸡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血管突突跳动,龟头胀得发紫,散发出的雄性臊味越来越浓。我的鼻子贴着他浓密的黑色阴毛,深深吸气,那股一周没洗的裤裆味直钻肺里,让我脑子发晕。曾经我最讨厌这种味道,现在却大口吸着浩宇的鸡巴味,感觉自己越来越贱。
“够了,贱儿子,爸爸要开始操你的喉咙了!”浩宇突然抓住我的后脑勺,腰部一挺,整根鸡巴猛地捅进我的嘴里。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开喉咙口,顶进食道,我眼睛瞬间瞪大,喉咙被撑得火辣辣的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浩宇不管不顾,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喉咙深处。鸡巴上的青筋摩擦着我的舌头和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你的喉咙真紧,比女人嘴巴还好用!居然直接深喉全部插进去了,那些女生都做不到。看来让你用假鸡巴训练还是有用的,之后每天都继续训练。”浩宇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后退。我的鼻子撞在他阴毛上,每一次深喉都闻到浓烈的裤裆臊味,混着汗臭和尿骚,熏得我眼泪直流。口水从嘴角滴落,拉成丝,鼻涕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鼻子滴到浩宇的蛋蛋上。我想喘气,但喉咙被鸡巴完全堵死,只能从鼻子哼哼,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操喉咙的快感和屈辱。
浩宇操得兴起,突然把我推倒在地,自己站起来,鸡巴从我嘴里拔出,带出一大滩口水。“跪好,头往后仰,张大嘴!”他命令道。我赶紧跪直身子,头往后仰,嘴巴张成O形,像个专属的喉杯。浩宇站在我面前,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从上往下猛插。每一下都直捅喉咙底,龟头撞击食道壁,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我的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口水鼻涕一起涌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地板上全是我的口水滩。
“看你这贱样,鼻涕都流出来了,还他妈大少爷?就是爸爸的专属喉杯!”浩宇一边猛操一边羞辱,鸡巴在喉咙里横冲直撞,整根没入时,他的蛋蛋拍打在我下巴上,发出啪啪声。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带着强烈的汗臭,脑子不能思考的我,忍不住伸出舌头,想舔舔它是什么味道。
浩宇察觉到,坏笑着把鸡巴拔出一点,让蛋蛋贴到我嘴上:“怎么了?想舔爸爸的蛋蛋?舔!乖儿子把上面你的鼻涕和口水,还有老子裤裆里的汗臭味都全舔干净!”我像疯了一样伸舌头舔他的蛋蛋,舌尖卷着蛋蛋上的褶皱,混着浩宇汗臭和自己鼻涕口水全舔回去咽下。蛋蛋味是一股咸涩的汗味混着精液的余味,让我脑子彻底坏掉。
舔完以后,浩宇又把鸡巴塞回我的喉咙,继续深喉,这次他让我躺在地毯上,自己跨坐在我脸上,鸡巴垂直往下捅,像打桩机一样操我的喉咙。我的头被压在地毯上,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整根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直顶食道,我感觉喉咙都被操松了,脑子被鸡巴撞得嗡嗡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浩宇的鸡巴在操我。
“换姿势,爸爸要像操逼一样操你的喉咙!”浩宇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地上,屁股撅起,头低下来。他站在我身后,一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一手扶着鸡巴,从后往前猛插。这个角度更深,鸡巴直接捅进食道,我感觉胃都在翻腾。浩宇像操逼一样大力抽插,腰部撞击我的脸,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操!你的喉咙比逼还紧,爸爸要操爆你!”
我感觉我的脑子彻底被浩宇的大鸡巴操坏了,眼前发黑,只剩下被征服的快感。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大少爷,现在跪在地上,被昔日好兄弟一次又一次操喉咙,像个廉价的飞机杯。浩宇的鸡巴在我的喉咙里横冲直撞,我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被这根大鸡巴征服了,灵魂都属于它了。鼻腔里全是浩宇鸡巴的臊味,呼吸道被口水和前列腺液堵塞,每一次喘气都吸进更多雄臭。
浩宇操得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啊...贱儿子,爸爸要射了!喉咙夹紧,全部接住!”他死死按住我的头,整根鸡巴深埋在喉咙里,龟头直接顶在食道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进我的食道。精液又多又浓,射得我喉咙发烫,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精液从喉咙逆流,从鼻子喷涌而出,黄白的精液混着鼻涕,从鼻孔流下,滴到地毯上。整个鼻腔、呼吸道瞬间被浩宇的精液味道填满,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大脑,让我感觉自己就是从浩宇鸡巴里喷出来的一个精子,彻底属于他了。浩宇射完还不拔出,让鸡巴在喉咙里泡着,精液继续缓缓流进我的胃里。我呜呜地哼着,鼻子里的精液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吸进爸爸的精味,脑子彻底臣服。浩宇终于拔出鸡巴,带出一大滩精液和口水,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鼻涕精液混在一起从鼻子流下,嘴角也挂着白丝。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体直接喷精了,我也根本不用打飞机了,反而被浩宇嘲笑了一顿:“傻逼,你被老子操喉咙操到喷精了?哈哈真有意思,那你以后再也不用自己撸管了,想要射精的时候就过来给我当喉杯,老子射精的时候也允许你跟着一起射精。妈的!真爽!把老子的精液精液全部吞下去。”浩宇大叫着喘着粗气,命令道:“用你的嘴巴给我清理下。”我费劲地咽下喉咙里残留的精液,伸出舌头舔着浩宇腹部和阴毛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龟头也来回舔了好几遍,把上面的精液和口水全卷进嘴里咽下。浩宇舒服地哼着,点了根烟,看着我这昔日的好哥们儿,不可一世的王大少爷卑躬屈膝地服侍,成就感爆棚。
“对了,刚才叫了爸爸,还没行礼呢,来,从爸爸的裤裆下面钻过去,以后老子就是你亲爹了。你以后的零花钱都要孝敬给老子,知道吗?老子不是差钱,老子要你这份孝心,要掌控你的全部!哈哈哈哈!”
“是,爸爸,儿子知道了。”我心服口服地叫着,一边说着,一边低头从浩宇的胯下钻了过去。钻过去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彻底新生了,从此以后,我王子轩不再是大少爷,只是一条属于龙浩宇爸爸的贱狗儿子,永远跪在他的鸡巴下,闻着他的味道,吞着他的精液,心甘情愿。
浩宇看着我钻过他的胯下,大笑起来,烟雾缭绕中,他拍拍我的头:“好儿子,真乖。以后爸爸想操喉咙随时操,想射哪里射哪里,你这喉杯就是爸爸的专属精液容器。”
我跪在他脚下,鼻子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喉咙火辣辣的,却满是满足和臣服:“是的,亲爸爸,儿子的一切都是您的。”
从这一刻起,我知道,我的奴性彻底被激活,如今已经被浩宇爸爸的大鸡巴彻底征服,被操着喉咙当喉杯都能射精,我再也回不去了。也许,我的喉咙一辈子都要当浩宇的飞机杯了,当转念一想,那样也不讨厌,不是吗?毕竟,我是被他操喉咙,脑子一片空白,鸡巴都能被操射的贱狗儿子。
星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