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幕后》作者:穷鬼 非固定时间更新『最新章:7.17更』
《世界幕后》作者:穷鬼[非固定时间更新]『最新章:7.17更』
“邢哥,早啊。”
翁钦妃坐在前台上,眼里冒光对着经理打招呼,这也是这一整天她最喜欢的两件事之一,另一件事自然就是下班时看到经理然后继续打招呼,虽然有点荒谬,但是能看到经理对她微笑回应,这就是她工作一整天的动力来源。毕竟这一位中年帅经理完美的长在了她的审美上,当然也长在了办公室其他员工的审美上,有这样自带提神的帅哥在身边,他们的效率可谓成倍增长。
干练的方寸发型配上硬朗刚毅的脸型,眉眼端正,鼻梁高挺,刮的干净的胡渣,久居高位而自然威严的眼神加之历经军队与社会磨炼而愈发沉稳的气质,还有那坚持自律锻炼近十年的完美身材。健硕饱满的胸肌撑的西服满满当当的,腰间顺畅的收束诉说着男人迷人的倒三角身材,粗壮的手臂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那令人心服口服的能力。作为技术岗的经理,员工们遇到什么问题都能第一时间顶上并解决,员工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也会伸出援手。这使得他这伟岸的身影屹立在员工们的心中,成为员工们心里的榜样。
邢魁如往常一般对着向自己打招呼的女员工微笑点头,语气却略带不自然的回应着,
“来的很早啊”
“嗐,哪有经理您早啊,刚来公司打卡就看到您的背包已经丢在前台了,是去对接客户了吧?”没有察觉邢魁眼里闪过的一丝不自然,翁钦妃嬉笑道“那个大客户怎么样啊,居然要我们邢哥亲自去进行技术讲解,想来应该是个刁蛮货色,不过邢哥出马应该是拿下了吧?”
毕竟不是销售岗,作为技术岗的他们几乎不用去见客户,偶尔有的几次也基本都是客户需要详细的技术讲解才会让他们进行对接,之所以这次是他们经理亲自去,也是因为客户点名道姓要他去的缘故。
“额……合同已经签了……嘿嘿”邢魁尬笑了两声,拿起丢在前台的背包就走进了经理办公室。后面还响着翁钦妃的道贺声“我就知道,咋们经理一出马还有什么拿不下的。”
“砰!”
邢魁重重的关上门,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的帖着健壮宽厚的背肌。坚毅的硬汉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软椅上,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手不自觉的捏紧,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眼中的怒火燃烧着,嘴里不时发出嘎吱声……
其实背包不是他丢在前台的,或者说他早上根本就没有来公司……
…………
时间回到前一天傍晚,
邢魁一手提着背包,一手拿着手机给他儿子发消息,帅气刚硬的面容搭配雄壮的身躯不时引来路人的频频回头。输入框中滑稽的表情还没发送,一条消息就从手机顶部弹出,一个备注为杨总的人给他发了一则消息:
“明天我突然有事,你要不今晚过来跟我讲解一下吧,如果没什么问题今晚咋们就签合同。”
客户临时改时间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而且作为国内新兴知名企业扶桑集团的代表,他不觉得杨总是那种会刁难人的人,会叫他亲自来解答,恰恰体现了杨总工作不容马虎的态度。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作为擎天集团的经理,虽然只是分部的经理,但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公司的脸面。要知道擎天集团可是国内外都有巨大影响力的世界前百强的大集团,更是在去年跻身进了全球前十强,他觉得杨总是个聪明人,不至于为了一些刁难而就此损害双方集团间的关系。于是他爽朗的同意了,地点订在了西区的一家不知名的咖啡馆。
夕阳斜落,昏黄的光辉洒落在初秋微微变黄的叶子上……
作为能单独在国家地图上占据一块位置的沪市,其占地面积之大可谓是全国最大的城市。从市中心去到西区杨总发的位置坐标花了邢魁足足两个多小时,好在咖啡馆就在地铁旁边,不用再打滴过去,否则还不知道要多久。
繁华的霓虹灯照亮夜空,哪怕西区是沪市的老区,也依旧比一些省份的省会城市还要繁荣。
看着眼前矗立在废弃公园里的与周围繁华格格不入的温馨的小木屋,如果不是杨总的定位就在这里,邢魁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容易让人忽视的地方。邢魁推开朴素的木门,就看到一个面容清秀,身材偏瘦的年轻人坐在木椅上,一只手捏拳撑着脑袋,一只手轻轻翘着木桌,发出阵阵梆梆声。略显妖异的眼睛艳如桃李,若是打扮女装,怕不是要被人说是狐媚子。
看到邢魁打开门进来,坚毅的眼睛不时望向周围空无一人的座位,杨硕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位置,示意邢魁坐那儿。
“空无一人的座位,周围温馨的氛围,还有那安静,只余我们讲话的声音……就如同我们远离喧嚣的都市,归隐于宁静的山林一般。”
听着杨硕的话,邢魁确是发现了自从进来后就犹如踏入了另一个空间一般,之前在外面的嘈杂声完全消失不见,就连外边的虹光都照不进这小木屋一丝一毫。
一位穿着燕尾服,古铜色皮肤,面容俊逸非凡,气宇轩昂的服务生从靠里的房间中步伐稳健的拖着两个托盘走了过来,挺拔的身姿还有那犀利的眼神,让人一眼就觉得这不是一般人。可是如果不是一般人又怎么会来这当服务生呢?
走近了看,比他还高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宽肩粗腰加上壮硕高挺的胸肌把燕尾服都撑出了一个完美的形状。微青的细小胡渣在下巴挂着,俊逸的面容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子挥不去的坚毅刚强。
“杨先生,这是您的科纳咖啡。”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略带恭敬的男人嘴里发出,让邢魁听了心里都不由赞叹这个家伙的完美。
“这是杨先生为您点的加糖的香草拿铁。”男人说完就抱着托盘在杨硕身后站定,邢魁眼尖的发现男人在一秒内就完成了挺腰收腿肃立转身四个动作,而且最后那个转身越看越充满了军人气质。邢魁年轻时也是在军队里呆过两年的,这男人动作的熟练度和精准度就是他们的排长都无法与之比拟。邢魁对这个男人的身份愈发好奇了。
“来尝尝,我不知道你的咖啡口味,就帮你点了这种。不喜欢的话可以帮你换。”
杨硕的声音把邢魁的注意力唤了回来,他抽了抽嘴,对着杨硕笑了笑,
“不用不用,我本来咖啡就喝的少,这种有甜味的拿铁我还喝的惯。”边说着,边勾起杯子抿了一口。
“杨总,您看我们的产品您是有哪些地方不懂的吗?您尽管说,我都能为您一一解答。”
邢魁单刀直入的问道,他不是销售岗的,自然不会弯来弯去的口舌。再加上他就是个打直球的性格,更没必要去做那些拍马屁的人情世故的东西。有什么问题细心解答就好,让客户们真正明白产品的优点与过人之处,质量极佳的东西客户自然满意会愿意签合同,甚至以后还会吃回头草。
“哈哈,邢总这性格我喜欢,那就来说说我的一些疑问吧,首先就是你们的产品主要原料是灰铸铁,为什么不选用性能更好的球墨铸铁呢?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杨硕嘴角微翘,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看着邢魁。
邢魁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发紧,用力睁了睁。奇怪,昨天没睡好?不应该啊,刚刚傍晚身体都还是跟打了鸡血一样有精神,现在怎么……
“哈哈,这杨总就不知道了吧,灰铸铁相较于球墨的减震性能更好,能够有效吸收机械振动和冲击,”邢魁强打着精神,努力抬眼看着杨硕,“嗯,虽然球墨的性能比灰铸铁要更好,但是……”邢魁摇摇晃晃的点着头,浓眉紧紧蹙着,
“诶,邢总,怎么了,是头晕生病了吗?”杨硕还是那一副柔和的语气,但脸上却满满的是得逞的奸笑。
“嗯……你……呼……你……”邢魁看着杨硕那副恶心的表情,哪还不知道自己踩坑了,狰狞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惧,随后头颅在不断摇晃中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桌上,一旁的拿铁也被他砸的洒出来一大片,慢慢沿着桌脚滴落。
“男人四十一枝花,倒头就睡哈。小龙,把他抬到地下室去。”杨硕收起了他的奸笑,语气依旧柔和,对着身后的服务员说道。
“是,主人!”服务员“啪”的一声收脚,手迅速举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而后走到邢魁身旁,一手揽住他的腰部,毫不费力的就把这么一个壮汉扛在肩上向着原先他出来的房间里走去。
杨硕站起身,注意到了洒了小半桌拿铁的一旁沾上了些许咖啡液的手机,拿起来打开屏,就见壁纸是一个阳刚硬汉抱着一个俊俏小孩的幸福照片。
小孩穿着青城第二小学的校服,脸上洋溢着笑容双手挂在面色幸福的硬汉脖子上,硬汉一只大手拖着小孩的屁股,另一只手的粗壮手臂犹如靠背一般放在孩子的背后,手掌放在孩子小小的肩头上,俨然是一副幸福的合照。
就在这时,一则备注为“最爱的小孩”的微信跳了出来,
“我们一个月以后就要比赛了,不知道你有时间来看嘛……没时间其实也没关系,你放心,这次肯定和往常一样,给你带个金牌(坏笑)”
杨硕眼里精芒一闪而逝,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锁屏密码上一阵操作,然后掏出了一根数据线把邢魁的手机和他的手机连在一起……
……
沪市体育大学,
作为和京城体育学院并列的,在体育方向最强的大学,沪体大一直在为国家输送体育人才,要么成为运动员为国争光,要么入伍从军,而且沪体大除了体育,还有金融,数学等名列前茅的专业,可以说从沪体大出来的学生,都是能在社会上混出一番天地的人才。
此时,在沪体大的搏击室里,擂台上两道壮硕的身影不断扭打在一起,争取在两分钟内把对方打出擂台或者击倒十秒。
“队长,一直盯着手机看呢?”穿着防护服的女生露着笑容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帅气男生,强压着心里的躁动。哪怕天天都能看见,可每次看到队长的脸都依旧会心悸,实在是太帅了…
台阶上的男人有着干净利落的寸头,点点汗珠趴在男人白皙的肌肉上,宽肩窄腰,白皙肌肉,麒麟臂,硕大胸肌和八块腹肌样样不缺,腿部亦是充满着肌肉的纹理,再加上那俊朗又带着些痞气的样貌,哪怕是男人都要看的魂不守舍,更别说是女人了,赤裸白嫩的大脚旁是静放着的护具。
邢明军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
“等我回个消息,你们女组的打完了?”邢明军磁性沉稳的男声穿过女生的耳朵,让女生有一种耳朵就要怀孕的错觉。
“嗯,我们打完了,要重新再来一轮吗?”
邢明军的手指上下滑动着手机屏幕,“那再打一轮吧,等我们男三组打完,一起休息吧。”
“嗯,好的”女生微红着脸,匆忙转身像后方走去。
手机聊天屏幕突然上滑,是邢魁来消息了,但邢明军却皱着眉看着手机里的父亲发来的信息:
“好,到时候我会来的。还有,我今天晚上有很多事务,要加班,就不回去了,晚上你自己看着点点外卖啥的。”
奇怪,自己住校,不是半个月才回一次家吗?明天是小周的周末,自己不回家啊?难道父亲记错了?
邢明军敲动手机发出了自己的疑惑,而再另一边,杨硕拿着邢魁的手机动着手指:
“哦对,哈哈,看我都忙忘了。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这样吧。有什么事我明天再回你。”
咔嚓一声关了手机,脑中关于邢魁的资料又浮上脑海:
鲁省青城一中的篮球队长搞大了学妹的肚子导致其难产而死,校方为了压住事件开除了邢魁,同时私下赔偿了女方的损失,让女方不报警,而女方有重男轻女的风气,拿到赔偿后就把钱投给了学妹的弟弟,之后学妹诞下的孩子女方气愤不要,丢给了男方家长,经历一系列事件的篮球队长醒悟了,辍学后又未至成年无路可去的篮球队长先是在家照顾孩子,等父母来帮忙照顾以后果断参军,一直到退役之后跟着军中退伍的前辈创立的公司,努力拼搏了近十年最终坐上了经理的位置,在工作地买了车买了房然后把初中毕业的儿子接来沪市接受更好的教育,一直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儿子供养到了大三。知道父亲的不容易,儿子也一直非常敬重父亲,每天都会和父亲交流谈心,发生了什么事都会相互倾诉。
杨硕带着手机走进地下室,光滑的地板,灰色的墙壁,简约风的风格把这一方地下室装修的如同旅馆一般……除了没有窗户这个缺点外,其他可以说是复刻的一模一样了。
2
在玄关的旁边是厕所,可有可无的透明玻璃门可以完全看清厕所里面的情况,让呆在厕所里的人完全没有隐私可言。继续向里走,靠左侧墙的是一个挂满情趣道具的柜子,柜子旁边是一个抽屉柜,里面放着各种杨硕喜欢的“衣服”,在墙的角落则是一架书架,书架旁边是一个挂衣杆,一件宽大的大衣挂于其上。中间是一条可容多人通过的宽过道,抽屉柜对面是一张可以容纳四个人的定制大床,长度占据了整张右侧墙。床头挂着一张杨硕的写真。
小龙健硕的大腿大张跪在床边,古铜色的肌肉发达,呈条状分布,肩部宽厚背阔如虎,腰部较胸更细一点,但是依然粗壮如熊腰,完美的躯体配上又长又粗的大腿,真是硬实而匀称的身材。裆下被砍光黑木头只剩一片黑木桩的光地里一头狂傲的黑色巨龙傲然抬头,吐出的不是燃尽一切的火焰,而是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水。
犀利的眼睛扫到杨硕身上时,眉眼顿时变得柔和,古铜色的刚硬面容顷刻软化下来,眼里习惯般的带着坚定深邃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铁血硬汉的微笑,坚毅而忠诚。
“主人……”
秦龙唇齿微动,看着杨硕慢慢走到他身前,用食指轻轻勾起他略带青涩短胡渣的下巴,秦龙顺着他主人的力道抬头,清秀的面容完全抢占了他眼中的全部画面,此刻,除了他的主人,他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
“交代你的事办好了?”杨硕放下勾起他下巴的手指,看他依旧乖顺的抬着头,手又放到了他的板寸头上,英武的板寸微微扎手的手感十分不错,手掌上下其间,像抚摸宠物一般慢慢揉摸着。
秦龙犹如得到主人奖励的狗狗一般微微眯起眉眼,乖巧的用头轻轻蹭着主人抚弄的手,
“是的主人,贱军犬已经把他的PI‘YAN洗干净了。”杨硕听着他的话,轻轻挑了挑眉,细想自己破解邢魁的手机密码顺便同步联通手机信号到自己这里也不过十分钟多点的时间,居然就已经把他灌肠好了。
“我就在上面呆了十分钟,效率这么高啊?”
秦龙咧开一点白牙,那可爱的虎牙却挂在这么硬汉的帅哥的脸上,这种反差萌让杨硕都看的愣了一下。
“主人,贱军犬可是主人调教了四年的,就是特种兵这种极难晋升的军种,贱犬都能四年连续晋升两级,更别说是这种小事了。”
杨硕手指下滑到秦龙的硬汉俊脸上,用力捏着他的脸,把他拉的嘴角扯开露出一大片白牙,滑稽极了。乖犬则十分配合主人,知道主人喜好的他哪怕半边脸捏的快红肿了也一声不吭,依旧顺服的看着他的主人。
“贱犬这么厉害啊?特意说这些想干嘛?”杨硕一边捏着秦龙的脸,一般略带嘲讽的说着他。
“呜……主人,贱犬是想说主人很厉害,因为贱狗能有如今成就都是主人调教出来的……唔……而且贱犬已经很久没有被主人碰过了,主人什么时候……”
拥有坚定意志的铁血军人却在主人面前全无尊严,毫无羞耻心的把自己贬低为贱犬,军队中的铁血战神此刻不过是匍匐在主人脚边的猛犬罢了。
杨硕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欲火难耐,但是在眼睛余光瞥见床头的写真浮动起来时,心中的欲火顿时消散,杨硕放开了秦龙,看着眼前床头的写真一阵变化,最后居然变成了一个咖啡屋外头的监控。
只见咖啡屋外面来了一辆挂着白色军牌,两侧悬挂红旗的军车,一个挺拔如松,精干结实的男人从驾驶位下车来到了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将军,您申请的私人出行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该走了。”男人的声音刚毅有力,被将军交代不能进入咖啡屋的他只能在门口敲敲门提醒一下。
九点了啊……
杨硕两只大手用力贴上秦龙壮硕的胸部,粗大健硕的胸肌甚至手掌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覆盖二分之一,杨硕用力的揉捏两下,狠狠过足了一把手瘾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小赵来接你回去了。你下次给自己批的私人时间批长点呗,反正也是自己批的。”
秦龙幽怨的看了一眼监控,转头柔和的看着他的主人,然后脚掌轻轻一蹬就站了起来。比杨硕还要高一整个头加脖子……其实杨硕本身也有一米八三的身高,但是在秦军巨人一样的体型面前依旧跟个孩子一样。
“主人,虽然是自己批的,但是也要经过更高一级的审核通过才行啊,没什么事批太长时间可不行……”
秦龙无奈的说着,同时转身走到挂衣杆旁穿着那件超大号的大衣,眼睛始终不偏不倚的看着杨硕,似乎是要把他的各种神态刻死在脑海里,但马上他又似想到了什么,嘴角都不自禁上扬起来,“不过,若是主人想要军犬天天陪着您……您也可以向军犬的顶头上司说一声……让他通融通融一下自己的亲兄弟嘛……”
“呵,我需要你陪我?还通融呢,你这当长官的也知道,要是规则这么容易就被打破,那以后可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命令存在了。”
杨硕眼睛转到床上趴着的赤裸的雄壮男体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体检啊?”
秦龙挂着空挡穿上休闲裤,裆部一个巨大的屌形轮廓若隐若现。
“贱狗打算最后的时间去体检,差不多就过几天吧。”秦龙一边说着一边面露喜色的抬头,
“等体检完,主人又可以给贱狗‘开苞’了。”说完,秦龙朝杨硕露了个阳光的笑容走出门踏上楼梯向着地面走去。
每年三月到十月是军队体检的时候,对于像秦龙这样的高级将领而言股间检查自然不会像新兵那样由真人来检查,一般都是由机器对其进行扫描检查的,但是也是因为机器检查更为准确,所以以杨硕对秦龙的要求,进行体检前的三个月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这样最后检查的结果就会很完美,虽然检测结果是私密的,但是上传的时候总会有人看到,有一个完美的检测结果,一来是利于他在军中的威信,二来是给上级更好的印象,更有利于晋升军衔。
不过上述也只是一些次要因素,真正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杨硕很懒,怕麻烦,凭杨硕的一些生物科技哪怕是体检前一天把秦龙肏烂也可以送入培养舱里几小时修复成没开苞的样子,只是因为放培养舱里修复要杨硕一直守在一旁操作,为了一时爽而麻烦几个小时的事他可懒得干。
二来,秦龙可以说是他拥有的最喜欢最吸引人的奴隶之一,看到了就会想肏,加之前述秦龙在军中有重职,如果这般放纵,看到了就肏,到了最后还要频繁修复,那就更是浪费时间且麻烦至极的禁忌,索性克制一下自己,反正多的是男人给他肏,泄欲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罢了。
……
秦龙拿着一块抹布把桌上洒了的拿铁快速擦去,翻折了一下又擦了一遍后看到了邢魁丢在另一个座位上的背包,拿出手机给主人发了个消息后从口袋里掏了一个红印,翻找出了一张合同。
待门打开,屹立在门外的小赵就看到原先什么也没带的将军此刻背了一个背包,不过他什么也没多说,挺胸收腹敬了个军礼后就小跑到车前为将军打开了车门。
秦龙坐在主驾驶后座上,坚毅威严的眼睛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专注开车的小赵,对小赵提了一句,
“等等回去的时候顺便在擎天集团门口停一会儿,然后你把这包给门卫,让他放前台去。”
说着,秦龙就把手里的包丢到了副驾驶位上,
“好的,将军。”
……
纤细修长的手指揉捏着一大颗挺立的红豆,另一只手的中指也从背后深入健硕壮大的股瓣中央的幽深股缝间,带着些许灌肠残留的液体,深深捅入健壮男人的PI‘YAN中,不断在男人的肛门内搅动。惹的昏睡中的男人不时发出雄浑的哼唧声。
杨硕看了看摆在抽屉柜上的摄像机,邪邪一笑,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子,一个细长肉白色的巨蟒犹如窥见猎物般抬头,轻轻抖了抖身子。
翻身趴在强壮的蜜色肉垫上,白色巨蟒流着带剧毒的口水,狠狠扑入幽深的股缝中,精准的冲向那红色的未经人事的股穴。
用力扭动了几下腰身后,杨硕费劲的把男人翻转个身,把他的腿掰成M形,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暴露在灯光下,健壮的蜜色胸膛被一旁伸出的纤长白皙的手涩情地揉捏,凶猛的肉蟒也粗暴无比的不断在股穴中涌动,带出一丝丝撞破皮肉的红色液体。
邢魁刚硬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喉咙里不断发出痛呼声。
[洗(xian)神琼浆],这是杨硕最新研究出来的药剂,喝下药剂的人,哪怕只是一滴,也会被药剂改造身体的本能,变得精气十足,性欲旺盛,但是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这个药剂对于未经开发的处男有额外的作用。喝下药剂的处男如果之后被人开苞了,被开苞的肛门会吸收射入穴内的淫精,解析精液中的基因物质后反馈给大脑的潜意识区,在潜移默化中让被开苞的男人不自觉的对开苞自己的男人积累起源源不断的忠诚,到最后彻底沦落为加害者脚下的奴隶淫犬,之前的香草拿铁里就有几滴这种神奇药剂,虽然还有亿些特制的无色无味的蒙汗药。
不过目前这个药剂还在实验阶段,之前有进行过第一次的实验但是应该是失败了,这是第二次实验,由于这个药剂的特殊性,每次实验还必须是处男才可以,所以他之前收服的奴隶都没办法作为试验品,只能到处看看有没有自己心仪的男人抓来试试了。可怜的邢魁就这样沦为了试验品。
不过就算试验失败了其实也没什么关系,这个药剂本身也没有什么副作用,硬要说起来可能就是会让人有源源不断的精力吧,当然也有伴随着的强烈性欲。失败了对其本身也不过是最后认不了主,以后飞机或者找人打炮的次数变多了而已。
因为这个药剂的最终作用是潜移默化的影响大脑,把他人变为忠诚的奴隶,让杨硕联想到了基督教中的洗神仪式,把过去的罪孽洗净,而后迎来新的生命。由此才把这药剂命名为[洗神琼浆]。
杨硕听着身下不时发出低沉的男音,呻吟声如同春药一般让杨硕的腰挺的更猛了。伴随着睾丸击打雄臀的啪啪声,杨硕两只手用力抓着邢魁壮硕无比的胸肌。看着满满一手都抓不住还留出一块蜜色肌肉的胸肌,杨硕不断打着圈揉捏着,争取每一块肌肉都能照顾到。
虽然确实很大,手感也很好,不过还是比不上小龙的胸肌啊……
杨硕心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随即脑中就出现了秦龙那两手才能罩住一块的惊人胸肌的图像。现在想着,不由感谢当初自己的大胆,当然,还有他那绝顶聪明的大脑。
红色的抓痕不断在邢魁的胸肌上增加,屁缝里的肉穴也随着白色巨蟒的不断抽动露出红色的肉唇,伴随着留出的血液润滑,紧致的肠肉紧紧包裹着白色巨蟒,内部的温热和不断的吸力让杨硕爽的全身发麻。看着因为被肏的疼痛而仅半勃着的,随着自己的挺动而不断拍打着腹肌的肉色巨屌,腹肌下半部分都被打的红彤彤的。
在杨硕的观念里,奴隶就是奴隶,能承受主人的发泄就已经是荣幸之至了,只有当奴隶做某件事做的出乎杨硕意料之外的好才能被杨硕奖励顶那些爽点,故而,杨硕无论是肏还是玩,都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顶前列腺也只是偶尔随缘顶顶,至于前列腺被柱身摩擦的爽感实在是太低了,很快就会被杨硕粗暴的抽查淹没。除非是已经臣服于他的奴隶们,否则一般人被他干,屌能被干到半勃都已经是十分不错的了。
杨硕的兴趣很快就被红色肉肠吸引过去,放过了被自己玩的深红的胸肌,转而一只手用力捏着邢魁的翘屁股,另一只手抓着那驴鞭肆意揉捏抽动起来。原本半勃的JB很快就在他手里变成坚硬无比的烙铁。原本因为被肏的痛呼的男人随着JB被杨硕不断揉动,痛呼也变成了感受到爽感的嗯哼声。尤其是在杨硕挺动时不小心触碰到那一点g点,让邢魁的嗯哼声更大了。
用力在邢魁身上驰骋了一个多小时,乃至屁股里流出的血都把床单染红了一小块,杨硕才心满意足的把浓精射入邢魁的屁穴里。咕叽咕叽的喷精声从屁穴深处传出,待杨硕拔出依旧坚硬的白色巨蟒时,邢魁被肏出一个小洞的屁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堵上,里面的浓精再也把持不住流了出来。带着些许红丝的白色液体流到了被染红一小块的床单上,淫荡的样子让杨硕忽然想再肏一次,不过为了不影响邢魁身体的吸收,杨硕还是克制了一下。
没事,以后变成了奴隶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不急于这一时。
杨硕翻身到了挂着各种情趣道具的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了一个黑色塑胶肛塞。转头坐回到邢魁被掰开成M形大腿的中间,费力的曲起他的两条壮腿,把流出屁穴的白精重新用手指刮回外翻的屁穴中而后把黑色的肛塞塞进邢魁的后庭里。
做完这一切,杨硕就关灯躺在邢魁的身旁,眼里的精茫毫不掩饰的外露。
就等着桃子熟了以后摘桃子了。
彩蛋
次日清晨,邢魁感受着后穴里传了的阵阵痛楚,难受的睁开眼睛。
昏暗的环境,白色的天花板,还有……正看着自己的杨硕!
邢魁慌忙从床上坐起,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现在隐隐作痛的屁股……自己这个大猛男,居然被人给潜规则了……
邢魁怒目圆睁,就要一拳挥到杨硕脸上,
“诶诶诶,你要是打我我就把你昨晚被肏的视频发给你儿子!”杨硕看邢魁二话不说就要干他,心都凉了半截,
这都已经吸收这么多精液了这对他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爆啊?又失败了?还是剂量不够?
杨硕面露难色,邢魁听了杨硕的威胁,巨大的拳头硬生生停在杨硕脸前。
“删了!”邢魁大声怒吼着,
杨硕微微发出一丝癫狂的笑意,
“你乖乖听话我就不发给别人,你要是不听话,到时候不仅发给你儿子,还给你老板也发过去,是要工作要儿子,还是要尊严要脸面,自己选吧!”杨硕义正言辞的说着,看着昏暗阴影下邢魁脸色的不断变化,最后归于一副忍耐的表情,
“你别发给任何人,我听你的。”
邢魁颤抖的手垂落,听着杨硕得意的嬉笑,脖子上的青筋猛烈跳动了一下。
“先回去你公司吧,合同我签了,包放你们公司前台去了,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邢魁瞪着杨硕,转身利落的从床上站起,穿上内裤和工装,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去。听着上楼的声音消失,杨硕打开手机在手机上输入了一串消息后也爬起来穿上衣服。
今天也会很有趣呢……
3
……
时间回到现在,颤抖着坐在办公室的邢魁感受着后穴里塞着的肛塞,看着手机里杨硕发来的昨晚的视频,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全然没有之前和女员工打招呼的怡然神色。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哪怕业绩受损也不应该去和杨硕对接,真是没想到,堂堂一个大集团的代表者,居然会做出如此肮脏的事情。
现在被一个视频威胁的邢魁全身冒着冷汗,看着手机微信里杨硕发的消息:“之后乖乖听我的话,不然这视频发你们公司老板,你恐怕工作不保哦,到时候你跟你儿子的经济来源一断,啧啧啧……”邢魁只感觉烦躁无比。
万一这该死的视频给儿子看到了……
邢魁用力的把发来的视频删去,最后颤抖着手发了‘好的’两个字过去,只期望杨硕不会要他做什么可怕的事情,而杨硕明显不是什么好货,下一条让邢魁心惊肉跳的信息就从那可怕淫魔的头像旁出现了,
“把裤子脱了,然后今天裸着下体进行工作,不要想着蒙骗我,我今天会挑一个时间去你公司,要是我打开你经理办公室的门看你是穿着裤子的……桀桀桀,哦对了,吃过饭没,记得灌肠哦,我可不想肏那么恶心的洞。”
特意发来的三个桀字,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邢魁的耳旁响起。让邢魁健硕的身躯都不由得抖了抖。深深叹了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无奈笑了笑,长着些许微毛的粗手指就勾上了皮带把裤子连带着内裤干净利落的脱了下来,粗壮的大腿局促不安的放在办公桌下方,昨晚被玩的略微红肿的肉屌无力的垂着,戴着肛塞的屁股坐在办公椅上,稍微挪动身体就能感觉到后穴的异样,就跟时时刻刻被人肏干着一样。
哪还需要灌肠,到现在光是后穴的异样就够他受的了,哪还吃的下饭呢。
邢魁拉低了自己的上身工装,想要稍微遮掩一点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虽然办公桌前面有挡板,进来说事的人一般看不到,但是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同时也可以给自己一点心里安慰。
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盯着电脑仔细的进行工作,然而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专找苦命人,才不过工作一会儿就有人在外面敲响门了。
“魁哥,我有个问题可以向你请教一下吗?”
听声音好像是徐琴,糟糕,这要给她看见不得说我是色狼啊?
邢魁心里咯噔一跳,就想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让她改天再来。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见门把手一转,一个头上带着粉色发卡的年轻女人就未经允许的进来了。直到这时邢魁才觉得是自己以前太好说话了,进经理办公室只要敲敲门就可以直接进来了。好在徐琴停在了办公桌前,
“经理,听说你成功和杨总签了合同,有没有什么社交上的一些技巧啊?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学到的一些人际交往的东西。”
徐琴眼光炽热的看着邢魁,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求知的欲望。
可是徐琴越这么看着,他就越觉得这目光如同火炬一般越过了这短短的办公桌射到了他淫秽的下体上,让他心里发慌。桌面下套着男士黑袜的大脚脚趾不住地抠地,猛男阳穴内质感冰凉的肛塞更是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此刻的淫乱。公司后辈诚恳的眼神仿佛与他隐藏的淫乱起了化学反应,在他身体里烧起了一把冷火,灼痛又刺骨。
他该讲什么,因为杨总要玩他的身体所以顺便爽快地签了合同?技巧是他健壮的身体,他硕大的胸肌,他紧致的猛男雄穴?况且她一个女人又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嗯……我就只纯粹梳理了一下产品的数据和优势,纯粹是杨总人比较爽快,所以才能成。””邢魁胡乱搪塞着,
徐琴看着邢魁一副糊弄的样子,心里顿时憋着一口气,不过又想到之前魁哥的一些人格魅力,心里又怀疑了起来……
难道真是杨总人比较爽快?可是真要爽快又怎么会不要他们这些员工去对接非要他们经理亲自去呢?最后只能无奈叹口气,对着邢魁带着歉意的说道:
“嗯嗯,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呀,魁哥,耽误了你工作的时间,你忙吧。”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邢魁看着徐琴的背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诶,你等等。”
徐琴疑惑的转过身,
“魁哥,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吗?”
邢魁沉默着做了一番心理斗争,
“我记得你的哥哥好像是警队里的人吧?”硬气的眼睛里闪着希翼的看着徐琴。
“嗯,我哥哥是沪市公安总局的刑警队长,怎么了吗?魁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放心,我哥哥当刑警好多年了,这是他的微信,你可以加他,等等我跟他说。”徐琴拿着手机滑动,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警服侧着俊脸的警察对着国旗敬礼的头像名片就发到了邢魁的手机上,
“收到了,谢谢你哈。”邢魁看着手机里的名片,对着徐琴由衷的感谢。
“没事没事,魁哥您也经常帮我忙,这点事情没事的。”徐琴笑着挥了挥手,走去了门外。
“您好,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尽管说。”
看着手机上不一会儿发来的一条信息,邢魁关了手机扶着脑袋,眼里是一抹纠结的神色。要报案吗?可是如果报案了,这家伙手里的视频……
“唉……”
邢魁重重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跟他说,说完后还用力强调一定要第一时间把视频删除还要着重检查他的电脑看看有没有备份。做完这一切邢魁才把手机放下,还没等邢魁缓下神,敲门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叩叩。”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邢魁烦躁的双眼看着门板,外面却响起了他最不想听到的恶魔戏谑声……
“邢总,现在忙吗?我可以进去?”
…………
“诶?小程?”翁钦妃看着穿着一身红色篮球服的销售部的程辰进门,以为他是来找魁哥打篮球来了,“今天魁哥心情可能不太好,刚刚听徐琴说魁哥可能碰到了什么事情,要了他哥的微信,可能没时间陪你去打篮球了。”
浓眉大眼的高大帅哥皱了皱眉,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自个去了。”魁哥又碰上什么事了啊?奇怪。心里疑惑,转身就出门去了。办公室里有些人看他这么空闲,纷纷八卦起来,
“诶,他今天为什么不要工作啊?”“你不知道?他是程辰啊,销售部业绩第一的那个,他们经理都不管他的。”“啊?难怪他那么空闲,不过他人长得好帅啊,身材也好好,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他那个胸肌,都把篮球服撑的那个样子。”“身材有什么的,我要是也是销售部业绩第一,像他那么空闲,我也能有这样的好身材。”“你得了吧哈哈。”“……”
…………
程辰一手转着篮球出门,迎面就看到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走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清秀的面庞以及轻飘的脚步让人一眼就感觉这是个公子哥。靠右后方的这个则是步履稳健,丰神轩举,行止间洋溢英武的军旅之气的英俊男人,这正是擎峥,擎天集团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
“擎总好。”程辰笑容灿烂中带着敬意,微微弯腰。“这位是?”程辰对着杨硕面露疑惑,
“你好,”擎峥停顿了一下朝他点了点头,“这位是我……是我们集团的合作商,杨总。”擎峥浑厚的声音沙哑而有感染力,带着一些老茧的手摆向身旁眼睛看着程辰微微发亮的杨硕。
“嗷嗷,杨总好。”程辰朝杨硕微微弯腰示意,杨硕也点点头,而后和身旁擎峥一起继续向前走,“你们公司的员工很有朝气啊……”
看着逐渐远去的二人,程辰眼尖地注意到,英俊的董事长离开时那如铁尺衡量般精准的步伐。加上刚刚打招呼时停顿的那短短两秒间擎峥完成了收腿肃立点头三个动作,点头的时候保持脊背如标枪般笔直,似乎还习惯性挺胸收腹了,看来董事长之前在军队锻炼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气场是真的足啊。相比之下,旁边的杨总弱不禁风的样子更突出了。
程辰转头继续向篮球场走去,突然想到就擎天这么大的集团,擎总作为这个商业帝国的执掌者,这么大的领导怎么会亲自出来接待这个杨总呢?好像这个杨总不过是体量比他们还小一些的集团的代表吧,就算有需要他出面的合作方大佬,也应该早就被他的秘书引路带到董事长会客室才对。在这工作了两三年,这个只在传说中出现的董事长今天居然会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而出现,实在是太奇怪了。
驻足思量片刻,程辰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懒得折磨自己,继续拍着篮球朝篮球场走去。
…………
杨硕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一脸羞耻的邢魁边上,看着他光溜溜的下半身满意的点了点头,抬着个咸猪手就抓住了邢魁的巨屌把玩着。
邢魁心惊胆战的看着杨硕特意没关全虚掩的门,全身都在害怕的轻抖着,就怕下一刻有人推开门。
看着怎么玩也硬不起来的肥屌,杨硕顿感没趣,捏了一下邢魁手感极佳的屁股,“站起来,我要好好玩你。”
邢魁瞪大眼睛看着杨硕,“这,这门都没关,等等进来人怎么办?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邢魁特意收着声音吼道,脸上都是红色,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因为羞耻而变红,亦或者二者皆有?
杨硕看着邢魁坏笑着,“脱衣服耍流氓的又不是我,我怎么不要脸了,不要脸的是你吧?”光明正大的语气仿佛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样,“快点站起来,你是想明天再公司里出名是吗?”
邢魁顿感心中怒火旺盛起来,急忙强压下去,“好——!”
说完,健壮的两腿张开站起身来,宽大的台式电脑只能堪堪挡住他的大腿,却挡不住他那因剧烈羞耻感和强大暴露感而逐渐抬头的肉龙。遮天巨手从上而下擒住了这只抬头的巨龙,让他不断吐出淫液。
“啧啧啧,这水吐的真欢啊,这么兴奋啊?”食指点了点邢魁的马眼,刺激的龙口又吐出了更多的淫液,食指把这些淫液滑到了旁边的龟头上,就着少量淫液的些许润滑不断摩擦刺激着,让站着的硬汉忍不住发出微微的哼唧声。似乎感觉还不够刺激,杨硕另一只手不在只是轻捏他的蜜色屁股,转而用力拍打了一下,重重的啪的声音让邢魁惊惧的看向杨硕,眼里的怒火好似要将杨硕焚烬一般,“我求你了,别打好吗——”邢魁死死咬着牙说道,杨硕闻言又轻轻拍了拍邢魁的壮臀,把好看的臀型啪出了一缕缕浅淡的波纹。
“叫我主人我就不打了,怎么样?”
“你可别太过分!”
杨硕歪了歪头,故作一脸疑惑,“这有什么过分的,相比于强奸然后拍视频威胁,只是让你叫个主人而已就过分啦?”言尽,杨硕又重重拍了他屁股几巴掌,响亮的啪声顿时响彻办公室。激的邢魁用力跳向了旁边,满眼惊惧愤怒的瞪着杨硕。
看他这样,杨硕的脸冷了下来,“回来,是想让你的视频给你儿子看是吗,还是说要我发你儿子的校园墙上?嗯?”
校园墙!不,不行,这样儿子肯定就在学校待不下去了。难道要儿子跟他一样辍学不读吗?
邢魁心里想着这些,急忙又跑回了原来的位置上,硬生生挤出一抹比哭还丑的假笑,
“杨,杨总,我听话,不要把视频发出去好吗?”
杨硕又重新把手抬起,邢魁识趣的把自己的巨根放回到杨硕的掌心,
“你要叫我什么?”杨硕冷淡抬眼看着邢魁,就看着他脸色一阵变换,最终化为一口气深深呼出,“主,主人。”
杨硕的笑意又重回脸上,“谁是你的主人?说清楚!”
邢魁低着头,脸红的都能滴出血一般,
“您,是您!是杨硕!我的主人是杨硕!”邢魁颤抖着身子,一滴一滴的泪水从他眼眶里流出滴落,这么一个身强力壮的硬汉居然被杨硕折磨哭了。看着邢魁这样子,杨硕心里顿感没趣,站起身走到门前把门框上自己特制的消音器取下往邢魁眼前晃了晃并把门重新关上。
“我还特意跟你们公司的人说了没事不要进来,看把你吓的。”换成我其他的奴隶,别说只是摆个样子,就算真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玩弄甚至光着身子被肏,他们也只会感谢主人能肏他们并且期待的服从命令。
杨硕心里腹议着后半句话,恼火的对着邢魁道“过来趴沙发上,屁股给我翘起来。”
邢魁心里感激了一瞬,然后又唾弃自己居然会有那么一瞬间感激的情绪。知道杨硕要做什么,他走到沙发前趴着,尽量低俯着腰抬高屁股,健壮的蜜色屁股中间一个黑色的肛塞色情的塞着屁眼,紧致的肉唇死死的咬着塞子。
彩蛋
翁钦妃刚跟程辰打完招呼坐下就又有人打开门进来了,不免让翁钦妃感叹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呢?
不耐烦的抬眼一看就看见了一个肩宽背阔面色冷峻刚毅的男人和他旁边一个对比起来弱不禁风的公子哥……
这不是董事长吗?
看过一点公众号的翁钦妃一眼就认出了面前这个帅男人是她之前跟姐妹一起蛐蛐说美颜拉满穿肌肉衣凸身材的装货董事长。
结果现在一看,哪里是什么开美颜穿肌肉衣啊,这完完全全就是真人好不好!甚至感觉照片都没有他现实中本人颜值的一半。这种冷峻阳刚的硬汉脸真的是狠狠踩在她的审美上!唯一的缺点是那看人充满威压的眼睛和浓厚的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军人气场。实在有点吓人。
“董,董事长好。”翁钦妃不敢再看董事长那威严的眼睛,生怕自己受不住压力昏过去,急忙看向旁边的公子哥,
“这应该就是杨总吧?”毕竟昨天经理才对接过的人,他们部门的人都对他有点印象。
相比于擎峥冷峻的样子,杨硕则是面如春风,十分柔和的和翁钦妃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往经理办公室抬脚,
“我要去和你们经理谈点事情,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麻烦你了哈。”
声音有点奶奶的,蛮好听的。翁钦妃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就要转头对身旁的董事长说需不需要什么喝的和要不要先找个位置坐坐。毕竟跟杨总一起来,肯定也是要谈生意的嘛。结果转头就看见还在轻晃的玻璃门和已经没了影的董事长。
得,人家董事长已经走了……
本帖最后由 穷鬼 于 2026-7-23 02:01 编辑
4
杨硕抬起手指弹了弹从肉唇里露出一小节的黑色塞子,红色的肉唇受刺激可爱的一缩一放起来。手指先是慢慢向下轻轻揉捏着悬挂在下方的灰红色的卵蛋。从那比鸭蛋还要大上半圈的睾丸就可以看出邢魁在性爱上的天赋。另一只手从侧面腹肌穿过,摸到了毛毛森林里直挺挺立着的红壮巨根,用力往下掰着巨根直到掰不动时突然放开,啪的一声巨响打在了邢魁的腹肌上,也打在了邢魁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屌玩的腻了,杨硕也放过了被他揉捏的通红的睾丸,慢慢把邢魁后穴里的肛塞从茂密的黑色草丛里拔出来,黑色的肛塞上没有一丝白浊,向杨硕昭示着昨晚精液的完全吸收。嫩红的穴肉成熟性感,一张一合间对着杨硕的白蟒发出深情的邀请。手指再前先行探路,不过轻轻放在穴口就感受到了浓烈的爱意,柔软而有韧性的穴壁哪怕经过肛塞的扩张也依然不减其紧致,如同贪吃的樱桃小嘴一般用力吸着杨硕的手指。舒服的包裹感促使杨硕不断在其间用力扣弄,在碰到某个凸起时用力按下,惹的受罪的大汉发出一声深深的爽呼。
粗暴的指奸让邢魁涨红着脸,后穴里不断翻涌的手指给他的怪异感让他又爱又恨,一丝后穴没有完全填满的瘙痒感不断刺激侵犯着他的大脑,让他身不由己的微微扭起了屁股。看着邢魁这副骚样,杨硕用力拍着邢魁的屁股,一边引诱着邢魁“多叫我几声主人我在肏你,不然你就一直这样骚扭着吧。”
邢魁歪着头保持着沉默,直到杨硕插入的第二根手指按在了他的凸起上,并和原先在后穴里横冲直撞的第一根手指默契的一起揉着邢魁的前列腺时,心中绷着的线被莫大的爽感冲断,让他再也忍不住,颤抖的开口:“主,主人……肏我吧,我受不了了……”
杨硕听着心里舒服起来,但脸上依旧冷笑着:“我?你难道不应该是骚狗吗?”
意识到杨硕想听的是什么,邢魁转头看着杨硕面露媚态,“主人,呜~,主人,骚哥骚逼痒,痒死了,主人可以用大鸡巴给骚狗解痒吗?骚狗求求主人了~”
杨硕听着心满意足的跪到了邢魁身后,一只手扶着邢魁的壮腰,“可以啊,骚狗很会说骚话呢。”边说着边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透明液体慢慢往邢魁的屁眼上倒去,滑滑黏黏的质感跟润滑液一样。随后露出自己的硬棍,用龟头不断磨蹭着屁眼上的液体。
“主人别折磨贱狗了,快插进去吧主人……”邢魁阳刚的声音不断催促着,杨硕也不在磨蹭,腰往后蓄力一会后用力朝里狠狠一捅,粗暴的冲过了肛瓣捅入直肠,“啪”,伴随着剧烈的击打声邢魁感觉自己都要爽的飞天了。而对杨硕而言同样如此,昨天开苞骚狗的逼还是太紧了点而且还纯靠他的破处血润滑,相比之下,今天本来就有肛塞的扩张以及额外的增敏水润滑才是让杨硕真正感受到了邢魁肉穴的绝妙爽感。
杨硕前后挺动,胯下的耙子不断在后穴中耕耘,直肠里热情的肠肉包裹得他都感觉鸡巴要舒服得喘不过气。
“嗯嗯……啊……好舒服……主人不要停,用力干骚狗……唔……骚狗骚逼好爽,主人用力……”
邢魁的骚淫性感的声音如同干柴添烈火,让杨硕前后肏干的更猛了,犹如打桩机一般,装满精液的子孙袋不断在邢魁的壮臀上击打着,把蜜色的壮臀都打出了一抹淫荡的红色。
杨硕扶着腰部的手松开,一个用力的在后方不断拍打着邢魁的壮臀,另一个则抚上了邢魁的脖颈,把他头往上立起来,牵引着饱满的胸肌也跟着一同抬起,最终连着塌着的腰和翘起来被肏干的臀部一同形成了性感的s形,让杨硕的巨蟒肏的更深更有劲了。
拍打屁股的声音连绵不绝,一直到杨硕手肌肉都打的有些疼了才停止,而后绕过胯部向前摸上了邢魁如同巧克力一般显著的八块腹肌,坚硬中带着一些弹性与柔软,在往上是如同高峰般挺翘的健硕胸肌,放松的胸肌手感很好,韧性极佳又柔软无比,还不同于军人那般软硬皆有的筋道,十分的美妙。手向下又捏到了一个埋在乳晕中的红豆,不断揉捏挑逗着这遍布神经的地方,刺激的邢魁长大嘴巴却吐不出一句话,只能哼哼唧唧的淫叫。
杨硕摸着邢魁脖颈的手向上摸到了邢魁性感的青色下巴,冒着一点胡渣的下巴手感熟悉又略有不同,摸过邢魁鸡巴的手指带着点骚味伸进了邢魁的嘴里,大张着嘴巴的邢魁无意识的合上嘴巴吸吮着杨硕的手指,舌头还不时舔弄几下。
“呜呜呜……祝,煮……”肏干了不知多久,邢魁挺立充血,青筋暴起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头不断往旁边晃想抽出杨硕插在他嘴里的手指,
“想射了?”
“嗯……嗯嗯……湿的祝……主,人……”
杨硕不由得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摸着被玩的充血的胸肌的手重新向下牵着邢魁的鸡巴,把他对准邢魁的脸,感受着身下越来越强烈的欲望道,
“射!”
“滋啦滋啦!”
白色的水花击打在了邢魁的胸肌上,下巴上,还有一部分脸上。与此同时,滋啦滋啦的声音也从邢魁的后穴里传出,感受着后穴里的喷溅感和逐渐升起的饱胀感,邢魁爽的微微翻起了白眼。待全部交代完后,杨硕才慢慢从邢魁的屁穴里抽出巨蟒,带着一些白浊的精液。
重新把肛塞塞回邢魁的屁眼后,杨硕走到爽的低垂着眼微微发抖的邢魁面前,用屌撬开了他的嘴,把巨蟒放他嘴里清理了一遍后抽出,重新放回了裤子里。转身把邢魁脱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丢到躺在沙发上的邢魁身上,“我先走了,除非上厕所,否则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碰肛塞。”说完就转身出门了。隐隐听到关上门的那一刻杨硕对外面的有些人说什么经理很累,没事不要打扰之类的话。
邢魁感受了一下屁股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还有那个人出门时跟外面人告诫的话,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甚至出现了一抹谢意。
我感谢他干嘛?
邢魁赶忙敛起了微笑,重新把衣服穿上后又坐回到了办公桌前。
这回应该可以穿裤子了吧?
…………
杨硕回到了他不常来的郊区别墅,这别墅原先不是他的,但是自从驯服了奴隶以后这个别墅就被那奴隶转到他的名下了,也就成了杨硕目前在沪市落脚的地方。
记得上次来还是几个月前吧?
看着修剪平整的院子还有干干净净的大门,杨硕对他的那个奴隶还是十分满意的。推开大门,淡淡的桂花香味让杨硕心情极好。一双跟杨硕脚码匹配的拖鞋整齐放在玄关的地毯上,进入房间,挂在墙上的大屏电视倒影着杨硕的黑色身影,电视柜旁边的挂衣杆上挂着一件西装以及一白一青两个浴袍。宽大的大厅中央正对着电视摆着定制的简约风柔软沙发,沙发前两人宽的位置放着金色纹理的楠木茶桌,旁边随意的放着沙发凳。两侧落地窗旁边是分别一个电梯间与楼梯间,旋转楼梯旋转着直通三楼与地下室。
向里行进就是厨厅,餐厅以及一个巨大落地窗,其中间开的一扇玻璃门,连接着仅两米多长的卵石路通向户外游戏池。游泳池的尽头是一片花园小径连接着后院的车库与仓库。
杨硕舒服的往沙发上坐下,拿起楠木桌上的遥控器就要打开电视机,就听见院门前响起了阵阵铃声。起身打开门就看见院门前停着一辆警车闪着刺眼的红蓝光。一个身材高大精壮的警察正按着门前的门铃,听到别墅门打开,警察阳刚正气的眼睛肃然的看着他,
见杨硕像看货物一样上下扫视着他,方嘉诚只感觉浑身不自在,对着杨硕怒斥道“站在那楞着干嘛?还不开门?”说着,一边从自己湛蓝色胸口的口袋中拿出自己的警官证。
“我们接到有人举报你对他人实行猥亵,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正看着帅警察发愣的杨硕闻言顿时回神,
举报?
只一瞬间杨硕就想到是谁了,眼里一抹癫狂闪过,
邢魁啊邢魁,怎么这么不老实啊……
不过走到门前的短短几秒杨硕就已经想到了对策……以及一些好玩的东西。
打开院门,高大的警察身手矫健,有力的大手瞬间就粗暴的把杨硕的双腕扣起带上了手铐。
“上车!”
……
“警察同志,凡事都要讲求一个证据,你说是吧?这没证据就抓人,可不是一个好警察该做的事呢!”
方嘉诚的剑眉微微上挑,“自然是有证据,人家受害人有医院检查的证明,你有什么好说的?虽然同性强奸算不上强奸罪,但是一个猥亵就够你在里面吃几年铁饭碗了。”
后视镜里方嘉诚犀利的眼睛厌恶的撇了杨硕一眼
“看你这种同性恋就烦,肏别人拉屎的地方,恶不恶心。”
“呵呵,灌了肠自然干净,又怎么会恶心呢,也对,警官后面应该是个处,不知道灌肠这种事情也正常。”杨硕张嘴打个慵懒的哈气,面露笑意“不如我来帮警官你灌个肠?”
这话可谓是触碰到方嘉诚的逆鳞上了,虽然他因为公职身份要尽量克制自己心里对同性恋的歧视,但是不代表着他就完全对同性恋容忍的了。
“砰!”“滴!”
一手砸在喇叭上,虽然已经尽力克制力道了可依旧让方向盘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你最好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是想在你的罪名上多加一条侮辱公职人员吗?”
杨硕无聊的摆了摆手“我可不敢。”
看着杨硕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方嘉诚强压着心中的火气,一脚油门重重踩下。
最近的运气不错,碰到的家伙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呢~还都是踩在我审美线上的极品……不知道小魁你看到你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无用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杨硕轻轻阖上眼睛,带着一抹不明的微笑。
……
“哟,方队,你个特警怎么去干刑警的事呢?”
方嘉诚一边押着杨硕,一边看向打趣的那个警官,
“嗐,还不是老徐要忙活那个连坏杀人案,上面给他施压,他最近可忙活了,就让我去帮他抓一下人。”
“这么勤奋呢,升职有望了?”
方嘉诚听着这话,狂傲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那是,审批已经下来了,下个月我就调去上面当特队,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们这帮兄弟的好处。”
“哈哈,那我可等着咯!”
看着警员离去,方嘉诚带着还未散去笑意的脸回头,就看到杨硕一脸意味深长的模样。
“看不出来啊,警官居然还是特警队长呢?”
虽然心里对这同性恋毫无好感,但是受到一些奉承,心情多少还是不错的,
“哼!你看不出来的多了去了。快走!”
……
审讯室,
杨硕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感觉脖子都快僵了才看向坐在对面敲着手机的方嘉诚。
“就让我一直在这干坐着?”
方嘉诚露出一口白牙啧了一声,“急什么,审讯你的人快回来了,到时候最好老实一点,别油嘴滑舌的,那家伙最近忙的很,要给他在添点乱,保不准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正说着,一直紧闭着的审讯室大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面色坚毅的男人缓缓走进来。
“哟,来了,徐震你真是够了,让我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你审吧,我去吃个饭。”
徐震点了点头,严肃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与烦躁,一句话也不多说就向位置上走去。
看着他的模样,杨硕眼里精芒暗淡。
很不错,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是天菜极品那一类的了,可惜,对于吃惯仙露琼浆的杨硕而言,一些宫廷名菜已经难入他眼了,更何况刑警队长这种身份,已经有人占据名额了,所以对杨硕而言,眼前的刑警队长只能是个临时玩具,玩玩得了。相比之下,这个方嘉诚却是可以收了。
还以为能一次收俩呢,可惜了,不过有个方嘉诚,倒也不虚此行。
“人都到齐了?”杨硕原先平淡的脸上浮出了那种反派的笑容,
正要出门方嘉诚邹起眉头,就看到杨硕原先被拷着的手如同粘液一般变化,锁拷就如同穿过了液体一般掉在了地上,隔着玻璃,在警局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杨硕化成了一滩诡异的粘液,在警队众人眼前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快速扑向了方嘉诚与徐震,直接包裹了这两位队长,就在众人震惊要出门求援时,就见门前一滴灰色液体垂落,然后迅速涨大,浮现出了一张人脸
“今天,谁都出不去……”
幽深的声音响彻房间,然而房间外的来来往往的警员们却似乎对房间内的异样察觉不到丝毫。
……
不知过了多久,玻璃外的众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玻璃后面审讯室内的情况,好像他们真的在认真审讯犯人一般……
但是,其实不然,在玻璃后面的审讯室内却完全是另一副景象。
审讯的录像闪着红光工作着,在旁边则是随意摆放的两套警服以及一灰一黑的短裤。
充满力量的腱子肉攀附在方嘉诚的肉体上,粗壮的大腿和小腿犹如蛙人一般,挺拔的身姿肌肉紧绷,硬直的巨龙笔直的向前戳,粉色的龟头嫩滑无比,如巧克力般的八块腹肌与充满肌肉的坚硬胸肌伴随着古铜色的肌肤彰显着男人身体中强大的力量。刚毅深邃的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犹如视死如归的铁血战士,而其间还伴随着的些许狂傲更是让他一如鸡群中的凤凰般夺目。
而在一旁的徐震则较为逊色,黄色的健康肤色,以及有着些许肌肉线条的腿部,正正方方的六块腹肌与健身房中练出来的大块胸肌,肌肉发达的手臂上绕着几丝青筋,严肃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静静的望着前方。
杨硕坐在前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两副手铐,眼里充满玩味的看着面前赤裸的二人。
“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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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诚坚定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兴奋,
“是!报告主人,警犬名叫方嘉诚,今年29岁,身高192,体重179斤,贱狗的狗屌未勃起时长九公分,勃起时未知,贱狗未撸过,之前一直想把第一炮给女友的,现在的第一炮只想献给主人!”
方嘉诚一边说着,眼里兴奋的光闪烁着,
“骚警犬来自沪市,毕业于人民公安大学,在校期间有参军入伍的经历,毕业后与相伴九年的女朋友卓华一起进入公安系统。之后晋升为沪市总局的特警队长并将于下一个月升迁进入京市总局续任特警队长,目前警衔为三级警监。幸于今日碰到主人,得以被主人洗脑成为主人胯下的警犬,从今往后,警犬毕生的追求就是服侍主人!只要能让主人开心,贱狗愿意舍弃一切!”
方嘉诚坚定的看着杨硕,眼里流露出一丝激动,与此同时,旁边的徐震也不甘落后犹如宣誓般喊到:
“报告主人,贱警犬名叫徐震,今年32岁,身高187,体重176斤,贱狗的狗屌未勃起时长八公分,勃起时长十七公分,贱狗毕业于人民政法大学,毕业后进入沪市公安系统,现担任刑警队长的职位,警衔为一级警督,贱狗已经组建了家庭,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贱狗还有一个表妹叫徐琴,现在在国内知名公司擎天集团工作,该集团的一个经理向贱狗报案贱狗才抓的主人,因此被主人洗脑驯服,贱狗知道贱狗只是主人的临时玩具,所以贱狗会坚守岗位,只在主人有需要时出现!”
看着杨硕微微颔首,方嘉诚与徐震会意,砰的一声十分利落的跪了下来,粗壮的大腿用力大开,黑丛中的巨蟒兴奋的昂首,宽大的手握拳压在地上,支撑着壮硕的身躯,韧直的腰板角度平滑,直到尾椎上翘连接着刻意挺高的壮臀。
两只警犬缓慢而有力的爬到杨硕脚边,壮臀微微摇晃着,不时相互碰撞激起一层肉花,
这种快速洗脑的手段虽然效率很高,但着实没什么意思啊……
杨硕看着方嘉诚驯服的样子,手指抚弄了一下他下巴的一点青色胡渣,而后慢慢上移,被方嘉诚乖顺的含入口中。
而且还很恶心,不是吗?
感受着身上的一丝黏腻感,虽然粘液已经重新吸收回去了,但那种变成粘液犹如史莱姆的感觉还是很难受的。
想到邢魁在他胯下倔强的样子,杨硕暗暗的给他记上了一笔,在他十岁以后,他还从来没有吃过瘪,虽然这个瘪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现在外面隔着个玻璃,一群人看着呢,那审讯录像也在录制着,你们不好好审犯人,怎么还在犯人面前裸身认主当狗啊?两个队长就这么不知廉耻吗?”
杨硕一只手被舔弄着,另一只手揉捏着徐震的胸肌,徐震阳刚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杨硕,带着胡渣的下巴微动,
“主人,我们不属于自己,我们只属于主人,在主人面前什么都不重要,无论廉耻也好工作也罢,都不及主人您的心情重要!为了主人的命令,我们就是违规犯法豁出命来都要完成,更别说只是被别人看到被录像而已,只要能让主人开心就行!”
看着这刚毅的刑警队长的沦陷宣言,杨硕无奈叹口气,“可惜你在我的奴隶团里没有什么竞争力,长得不错,可惜并没有完全踩在我的审美线上……以后可能会冷落你了。”
玩弄着胸肌的手指上移,滑过性感的喉结和点点青色的胡渣,慢慢伸进了徐震的嘴里,
“呜……主人,警犬能够服侍主人就已经是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了,主人不用在意贱狗的。”
杨硕左右两根手指夹着两犬的舌头,然后上下滑动玩弄,
本来玩玩具确实都是看心情,只是新得来的玩具不得自己心意,但是丢了又有些惋惜的心理矛盾罢了。其实,与其说这些话是对徐震说的,不如说是给杨硕自己减轻一些心理负担,虽然这种玩了然后丢一边的事做的也不少了……但身为人多少还是有些该死的道德感在的。
先把他们后面处理一下吧。
缓了缓,心里一股恶念升起,手指抽回,脚一跨骑在了方嘉诚厚实的背上,
“走,今晚帮你们的刑警队长开苞。”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了拍方嘉诚的壮臀,示意后边的徐震跟着爬去厕所,
“主人,骚警犬可以被主人开苞嘛,警犬前面也没有碰过,可以让警犬把第一次都给主人吗……”
方嘉诚刚毅英武的帅脸侧着看向杨硕,眼里满是兴奋与激动。刚爬进审讯室内厕所的健壮手臂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杨硕坐在方嘉诚的背上,俯下身子亲了亲方嘉诚上翘的嘴角,不似外表那般刚强,柔软的触感很得杨硕喜欢。
“你不是说你有个女朋友吗?到时候当你女朋友的面给你开苞,然后让你女朋友看着你原先准备给她的第一炮结果献给了你的主人,这种绿别人的感觉我感觉挺爽的诶。”
看着杨硕一脸猥琐邪笑的样子,方嘉诚痴迷的弯起剑眉,针芒毕露的眼睛也开心的眯起,
“一切都听主人的。”
这种英武阳刚中透着一丝狂傲的警察就应该有个刺激的开场才是嘛,这么草率的就把苞开了多少还是很可惜的。
至于另一边的徐震,心里清楚自己作为一个临时玩具自然是不配主人的特殊对待,能被主人开苞就已经是荣幸之至了,多的不敢想。
杨硕慢慢起身,拿起一边的花洒,对着另一边已经趴在蹲厕旁乖顺的高高翘起屁股的徐震凌乱的冲洗起来,水流顺着黄色的皮肤沿着发达肌肉的纹理流下,洗去了他身为人的羞耻与贪欲,只留下了狗对主人的忠诚与乖顺。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花洒璇扭下来,只留一个喷着水的水管用力的插入徐震的屁眼缝中。虽然徐震已经尽可能的放松后面的肌肉了,却还是无法让那些水流进入肠道中,都在肛门外边溜个转就又喷了出去。
扩张一个处男穴总是十分麻烦的,也不知道小龙是怎么做的,效率能那么高,居然十分钟就能搞好。
杨硕拿着水管不断进进出出,每次的侵犯都能进入到肛门里更多,直到水管终于突破壁垒,徐震的屁眼才正式成为了可以被肏玩的后穴。
水管穿过了肛门,水流也得以进入直肠内部,巨量的水缓缓的撑起徐震的肚子,原先有型的六块腹肌也伴随着不断的撑大而变得形状不显。徐震感受着强烈的饱胀感与撑痛感,牙齿慢慢咬紧用力忍耐着。
正在徐震苦苦忍耐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像是警校刚毕业的小警察拿着一袋灌肠液走到了厕所门口,
“啪”的一声站直身体,对着杨硕敬了个礼后把灌肠液双手递上,待杨硕接过又重重的敬礼转头出去了。
“你看看,你的小队员这么积极的来送灌肠液,可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让他们的队长成为我的警犬呢~”说着,杨硕歪了歪头,示意徐震蹲到蹲厕旁先排一次脏水。
“哈……他还只是刚进入不久的,要被人带的小徒弟而已……”不过这次他倒识趣,玻璃外面这么多刑侦科的,就他过来送液了……
徐震心里想着之后要不让他快点转正,也算是他对那个小兄弟的感谢了。
挺着个大肚子,徐震慢慢爬到蹲位旁蹲下,噼里啪啦的拉出一堆恶心的液体,
待完全排出后,徐震从坑位上爬出,翘起屁股让杨硕紧蹙着眉把灌肠液倒到壮瓣中央的小洞内,然后继续用水管冲着肠道内部,如此反复直到徐震连续三次都排出清水为止。
灌肠不仅麻烦,还很恶心…以后还是让手下那帮骚犬干得了。
…………
审讯室内,刚刚冲洗干净的两只壮犬此时乖乖的蹲坐在地上,等待主人对他们的玩弄。
杨硕的鞋子袜子丢在一边,把脚向前伸,用力撵在两犬胯下的硬屌上,粗大的巨龙紧紧贴着脚背,激动的吐着淫水,而巨龙的拥有者们也十分顺服的后仰身躯,好让他们的主人能更轻松的踩弄他们的屌。
对于未经人事的方嘉诚而言,这样的踩弄刺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尤其是踩着他的还是他看一眼人就可以马上勃起跳动,脑子都能瞬间充斥情欲的主人。
只是这初射,是要之后跟着后面一起献给主人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射。思及此,帅气的单眼皮上翻,炯炯有神的眼睛坚定的看着他的主人,好似面对的是什么敌人的严厉拷问一般。而一盘的徐震则显然没有这般顾虑,气息粗喘,坚毅的脸上满是淫欲,身上分泌出了一滴滴细小的汗珠,较大的几颗沿着肌肉纹理缓缓流下。
主人的脚……正在玩弄自己的尊严……
心里想着,一股热流就从屌根蔓延而出,
“呜呜……主人,骚警犬想射了……”汗水沿着脸部的棱角落下,正气的眼中满是情欲,
“忍着。”
“……是,主人……”
徐震用力呼吸了几口,把蔓延上来的热流压制在根部。
“哼,”杨硕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睑瞥向一旁坚定看着他的满脸刚毅隐忍的方嘉诚。
“之前不是很神气吗?押着我走的样子,真是嚣张哈~”
方嘉诚听着主人的话,刚毅帅气的脸上闪过一抹慌张,
“对不起主人,之前贱狗还没被主人开智,对主人逾越了,还请主人狠狠惩罚贱犬。贱犬以后给主人押……不,是给主人牵,以后贱狗都是主人的,天天都给主人牵给主人溜,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属于主人的贱警犬。”说着,还像狗一样吐出粉嫩的舌头,十分灵活的抖动着,跟狗别无二致。
“之前不是说讨厌同性恋吗?现在呢?”杨硕踩着方嘉诚屌的脚用力了几分。
“嗯……主人是同性恋吗?如果主人是,那贱狗不仅不讨厌,还十分偏爱同性恋……但是这不代表贱狗就会喜欢男人,因为警犬只爱主人,不会喜欢其他人,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唔……警犬的身体只给主人玩……也只有主人才能玩……”方嘉诚用力压制着心里那股喷射的激动,坚毅狂傲的脸上反而都是忠诚与顺服。
“噢,对了,之前听你说,徐狗这么迟来是因为要忙活什么杀人案?”边说着,杨硕充满恶笑的眼转向了旁边的徐震。
“是的,主人”徐震忍着喷射的欲望回答道“是两年前的404连环杀人事件,当时就是凶手在乐伶宛小区二栋的404号房间杀了房间内的一家四口人,在警方的追捕下还连续闯入两家民宅屠宅,最后在一个胡同口失踪了,因为找不到人,所以最后只能以凶手失踪草草结案,而最近又在皇城铺的一栋别墅内发现了三具杀人手法一模一样的尸体,手段极其残忍,两大一小,应该也如两年前一般,是一家人……”说到这,徐震原先充满情欲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怒火,“两年前他屠的那几家里,有一家就是我家……”
听着徐震的话,杨硕不由得挑了挑眉,皇城铺……没记错的话,自己当初好像有在那搞实验来着……想到这,杨硕嘴角微翘,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桀骜不驯狂傲无边的人影,相比于这个人影,方嘉诚的那点狂傲都算不上啥了。
杨硕做过的实验多了去了,各个地方的临时实验也是多如牛毛,至于为什么记得在那做过实验……当初自己在那做的实验好像是毫无进展来着,对于杨硕这个天才少年而言,毫无进展的实验基本没有,所以他才能记得这么清晰。
杨硕收回踏在两只警犬肥屌上的脚,不断跳动的两根骚棍与脚掌间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主人,需要让骚狗帮主人清理一下吗?”方嘉诚看着杨硕乖驯的说道,另一边的徐震则已经轻轻用手抬着他主人的脚跟了。
看到他们的主人对着他们挑了挑下巴,两只警犬都迫不及待的轻轻抬起杨硕的脚放到嘴边,柔软的唇舌软润的舔着脚板的淫液,薄唇轻启,不似二人外表那般强硬,温软的嘴巴轻柔的含着杨硕的一根根脚趾,灵活的舌头探入脚缝里,不时被他们的主人夹着,只得轻晃壮臀,呜呜叫着,祈求他们的主人放松一些……
“好了好了——”感觉自己的脚皮都要被他们舔破了,杨硕收回了湿漉漉的脚,踩回了自己的鞋上,把自己的两只袜子丢到了方嘉诚的脸上,
“一个嘴里含着,一个鸡巴上套着。”
惊喜总是来的猝不及防,方嘉诚兴奋的一边照做,一边感激道“感谢主人!呜呜……”
“啧,方狗,你去把挂在那录屏的摄像头拿过来,给咋们的刑警队长第一次留个纪念。”
杨硕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前面拍了拍桌子示意徐震趴到桌子上。
“谨遵……主仁峰咐!”方嘉诚站直敬了个军礼,黑色的袜子挂在屌上,嘴里亦含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话语从袜缝间逃出。
徐震乖巧的趴在原先还放着杨硕被镣铐着双手的桌子上,肌肉屁股高高翘起,才扩张过的粉色嫩穴在两瓣壮臀之间一收一缩,粗长的阴茎伴随着硕大的卵蛋在身后跟狗尾巴一样只待主人掌握。
杨硕褪下裤子,充血的阴茎慢慢抵着穴口,
“没有润滑剂,这样干干的插进去可能会流血哦”
杨硕给徐震打了一针预防针,徐震则不以为意,“开苞出血才是正常的,只要能服侍主人,别说流血,就是给主人插烂插坏,插的脱肛又如何。”
“脱肛了我可不要,那种松逼,肏了跟没肏一样,多去提肛,别之后被我肏松了。那我可是真的看都不会看一眼。”
杨硕说着,一边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拍摄的方嘉诚,
“放心吧主人,警犬天天都在实战擒拿抓人,身体各处肌肉都发达的很,不是他们健身房里那样只有外表的肌肉,主人怎么干都不会松!”
听着方嘉诚的话,徐震笑了笑“是,主人!警犬会加强提肛训练,不断强化括约肌的。”
杨硕白了方嘉诚一眼,“你倒是挺会踩在别人头上的。”
“嘿,踩谁也不敢踩主人头上,警犬只配被主人肆意踩在脚下,汪汪汪。”
“哼。”看着方嘉诚手里的摄像头闪着红光,杨硕也不在犹豫,慢慢的把自己粗大的龟头插入徐震的紧穴中。
6
粗大的龟头慢慢撑开粉嫩屁穴的褶皱,只有一点水分残留的穴道阻力极大,稍微扩张过的屁穴很明显承受不住这样粗大的巨物,褶皱伴随着侵入被完全撑平粉白色的皮肤下是一条条蜿蜒曲折清晰可见的血管,彷若下一秒就会破开皮肤流出血色的液体。
“痛吗?”杨硕笑道,
苦苦忍耐着后穴剧痛的徐震满脸如暴怒般通红,费力转过头朝着杨硕露出个艰难的笑容,
“痛,但是……警犬心里很满足,能够……服侍主人,警犬心里的喜悦……都要爆开了……”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胯下依旧硬挺的巨屌,无论后面传来多大痛苦也影响不了忠诚的狗屌因为喜悦与激动而充血坚硬。
杨硕如同抓狗尾巴一样一手抓住了晃动的巨棒,从指缝间还露出的大半截龙头因为主人的抓握而不断激动的跳动,一口一口的吐出臣服的淫液。
徐震微微吸一口气,不顾身后的痛意,也开始轻轻用力向后顶着配合主人把鸡巴完全送入他的后穴中,屁眼深处传来一阵黏腻的感觉与剧痛,但徐震没有丝毫的反抗或痛呼,有的只是匍匐于主人身下的哼唧声。
用力顶入紧致到微微发疼的穴中,然后再从温热柔软的紧箍中抽出,龟头上却已经浸了一圈血渍,还有一丝留在徐震的后穴中,正不断加粗想要流淌出穴口。
“你的处男膜破了啊?”
明明知道是撕裂流的血,但杨硕依旧恶趣味的侮辱着身下的正气壮汉。
“呜呜……主人……给警犬破处了……”说着徐震把壮臀抬起,把开了一个洞的屁穴轻轻顶到杨硕抽出的阴茎龟头上,微微红色抹到了屁穴周围,十分勾引人。
一只手在身后抓着徐震的骄傲,另一只手扣在徐震粗厚的腰上,杨硕抽动腰身向前挺起,把空洞的后穴再次填满……
“嗯……呜呜……主人,”有了血液的润滑,在后穴中的抽动也更加的顺利起来,撕裂的剧痛在传到徐震脑中时,皆化为了被主人所占有的喜悦与激动。被主人抓着的狗鞭也在主人的手掌中兴奋的跳动,想要射出被征服的白液。
“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
充满节奏的打桩声伴随着肉穴液体的摩擦声形成了一道极为淫荡的交响乐。
“你作为刑警队长在警局不应该正经工作的吗?现在在干嘛,嗯?”
杨硕用力开垦着收服的土地,血色的泡沫不时从穴口的缝隙中流出滴落到地上。
“呃啊……嗯嗯……主人……我是主人的队长警犬……,服侍主人就是我的使命……任何工作都比不上警犬为主人服务……嗯嗯……无论何时,只要能为主人服务,就是警犬的荣幸……唔……”
温暖柔软的肉穴十分顺驯的随着主人抽动而收缩放松,给予杨硕不同于之前的爽感。
腰部的手不断抓着徐震健康的皮肤,肆意揉弄着他的背肌,抓红了倒三角的背部后上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其粗暴的拉起,徐震也配合着力道弓起上身,色情的震动自己壮硕的胸肌,让他主人的手能够随意且轻松的转到正面玩弄他壮硕的六块腹肌与胸肌……
肥硕的鸡巴一直被主人抓玩着,胸肌被玩弄的同时褐色的两粒也被主人捏玩的红肿挺立,黄色的健康皮肤是都是被亵玩的抓痕,随着杨硕头部缓缓帖上他的后脑勺,刑警队长也驯服的费力弯过头,让自己的性感红唇也被杨硕咬上。
男性的尊严被牢牢掌控蹂躏,审讯犯人的嘴巴被随意舔弄侵入,自律健身抓捕嫌犯的肌肉也被随意玩弄,就连最为隐秘的隐私部位也公开在众人面前供主人肆意攻伐鸡奸。每一样足以羞愤欲死的事情对于徐震而言都是满满的被主人占有的快乐和幸福……
“呼,警犬要怎么叫?”
疯狂的舌头放开了对徐震红肿热唇的吸吮,让刚毅的警长眷恋的看了一眼。
“汪呜……哈……哈,汪汪……主人……汪汪……”
任性的羞辱加上杨硕不断在肌肉后庭的抽动,很快就让爽感侵袭上了他的大脑。
“骚狗想射吗?”
肌肉警犬感受着又酸又痛的后穴中巨棒的跳动,兴奋的道“汪呜……主人,骚警犬早就被主人玩的想射了,就等主人的命令呢……汪汪……”
听话的人夫警犬一边配合着主人的用力挺肏,一边轻轻的抬了抬像狗尾巴一样被主人掌握着的大屌,壮硕的胸肌配合着主人的抓揉不断振动,直到某一时刻,这些动作全部转化为了一个举动——被主人押着的粗屌的剧烈跳动。
“嗷……嗷呜……主人内射警犬了……嗷嗷……骚警犬好荣幸……能够被主人内射……嗷嗷……主人,骚警犬被主人狠狠侵占了……嗷……”
主人温热的液体伴随着主人狠狠的向深处用力的插送最终射入了直肠的内部,也因此让被驯服的巨龙臣服快活的大口吐出投降的白液。
明明被向下压着如同狗尾巴一般却依然如同畅通无阻一样射的又远又持久,就是杨硕都已经射干净了,徐震射出来的频率都才只是刚刚下降。
杨硕趴到满脸快感淫荡的徐震的发达背肌上,看着射到一两米外的一滩浑浊到微微发黄的白液,被浸湿的手才从被抓到红肿的狗尾巴上松开,慢慢递到徐震累趴在桌上的吁吁喘气的嘴边,被徐震顺驯的用舌头舔入口中,细心的清理着。
被清理的手指调皮的玩弄着细心打理的舌头,发红的耳朵被微微偏过头的主人轻轻咬上,让慢慢软下来的狗尾巴又开始慢慢发热发麻起来。
“怎么这么浓啊?你跟你老婆多久没干过了?”
“吧唧……主人……嗯……贱狗自从三年前当上刑警队长就……嘶溜……就没有再和她做过了……吧唧……”
“为啥啊?不喜欢了?”
“呜呜,嗯哼……”有力的舌头被使坏的手指用力夹到了,只能在指缝中颤颤发抖求饶“素扫狗当上兑长厚事情态多惹……根本模有精力……呃呃呃……但素……现在扫够有惹主人……哪怕灾多素,看到主人,也回充慢精力,十份几栋充满型欲惹……呃呃呃……”
“哼,真是一直骚贱的警犬。”感受着舌头的不断求饶,被清洗干净的手指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滑过徐震的嘴角脱身而出。
“呃嗯……谢谢手指代人放过贱警犬惹……”
徐震充满爷们的磁性嗓音此时滑稽无比的样子让杨硕不禁笑出了声,挺起身子抽出了软在徐震温热后穴的阳具,猩红点缀其间,被杨硕用力拍打一下臀瓣的肉花掩过一瞬。
“好好夹紧屁股,直肠里的液体可别掉出来了”杨硕恶趣味的说道,提起裤子的同时想了想后又说了一句“自己找个空买点药膏把撕裂的地方涂一下,记得好好保养你侍奉我的地方。”
徐震歪头看着他仰慕的,驯服他的主人,威严坚毅的脸色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主人,贱狗会好好保养屁眼,期待主人的下次使用。贱狗也会用力夹紧屁股,把主人的液体好好保存在贱警犬身体里的!”壮硕的翘臀夹紧,原先还是一个洞的屁眼转眼就变成了一条缝。
“主人,拍好了。”方嘉诚挺着身下的粉头巨龙,把不在闪着红灯的摄像机恭敬的递给杨硕。
杨硕看了看,满意的从中拿出存储卡,把摄像头放回了原处,
“穿好你们的警服好好工作,越厉害越帅气越有气质的人才能让我更想肏,知道了吗?”
“是!主人!”
徐震趴着的身体利落的站起,与方嘉诚一起如军姿一般挺拔,对着他们的主人郑重的敬了个礼。
杨硕穿好鞋子,把存储卡收起来,走到方嘉诚面前把手伸进他的嘴里,用力向着喉咙探去才摸到一个丝状物。
“我就说你怎么说话这么清晰,是要把我袜子都吃下去了吧?”
“咳,呕,咳咳……”杨硕的袜子被抽出引的方嘉诚干呕了几下,慌忙摇了摇头跪趴下身,“主人,骚警犬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主人叫警犬含着,警犬听话的,只是想着含在太外面主人可能会听不清警犬之后汇报的话,才斗胆想着含进去一些的,毕竟含在喉咙里贱狗其实也是可以吐出来的……但是如果警犬让主人生气了,还请主人狠狠惩罚警犬,拿警犬狠狠发泄。”说完用力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沉重且大声到令人心疼的咚声响彻审讯室内。
就在抬起淤青额头的方嘉诚又要磕下去时,一只穿着鞋子的脚抵在了微微低下的头上,方嘉诚轻轻颤抖的抬头看着他最为伟大的主人,
“磕什么?就是你吃了我也不会生气啊,不过一个袜子而已,只是这种斗胆什么的以后止住,不准多想,听到没有。”说完,杨硕放下踩在方嘉诚脸上的脚。
方嘉诚听着开心的眯起眼睛,用力点着头,脸上的一点鞋印让他这张英文阳刚还有一点狂傲的帅脸充满了滑稽与性感。
“汪呜,遵命主人!”
杨硕走到了徐震身后,示意徐震撅起壮臀,把那只湿漉漉的袜子塞进了他开了一个小洞的后穴里。
“把袜子夹紧了,除非有用到屁眼的时候,比如你之后回去上药,其他时候无论是工作还是洗完澡躺床上都要用屁眼夹着。”
徐震从撅起壮屁股看到主人湿漉漉的袜子被塞进屁眼时就开心激动坏了,哪怕后面传来丝丝撑开的阵痛也阻挡不了。
“嗷呜~,是的主人,骚警犬一定会好好含着主人您的袜子的,警犬会它保养好的,嗷呜~”
听着徐震激动的喊叫,看着方嘉诚翘起的巨屌上还套着的袜子,杨硕弹了弹被包裹住的鸡巴,
“汪呜~主人~主人弹的警犬狗屌好爽,汪呜~”
“你也是,之后除了有用到这跟狗屌以外的场景,你都要用这个袜子包住它。”
“汪汪,遵命主人,警犬无论是做什么都会把袜子大人套在狗鞭上,随时随地带着它的,汪汪~”
杨硕走出了审讯室,听着身后两犬恭敬的“恭送主人”的话语,念头一动,把那些附着在其他警察身上的黑粘液重新收回掌心。
随着那些附着的粘液离开,审讯室玻璃外的刑警们都四仰八叉的昏迷过去。之后待他们醒了,经由粘液对他们记忆中枢的操纵,他们也都不会有这段记忆,甚至连之前杨硕猥亵的报案都会完全忘记。
只是已经将粘液吞进腹中完全消化了的两位队长,却是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
彩蛋
夜色笼罩不住正义的光辉,占地面积巨大的公安总局灯光闪烁,扫尽一切暗影。庄严宏达的围墙大门外,来来往往的警车进进出出,红蓝光亮间,一个穿着警服的帅小伙对着下了警车的杨硕用力敬了一个礼,
“杨哥,我还要忙案子,就给您送到这了,咋们这毕竟是沪市的总局,连一般的省局都比不上咋们这,”越说越带点炫耀的小警察意识到了自己把自己心里的那股炫耀劲显露出来了,急忙停顿,“杨哥,下次一定要记得跟方队他说一声让他们找人带您啊,这么远的距离,就是熟悉咋们这的,靠自己走没个半小时一小时的可出不来。更何况是您个不常来的。”
“哈哈,好的好的,只是我记性不是特别好嘛,以后可能还是要麻烦你们,哈哈哈。”杨硕眼里无奈笑着,眼底闪过一丝被自己气笑的烦躁。
一脑子都是得到新玩具的喜悦,等走出了不知多少远才发现这个地方居然这么大,自己还傻傻迷了路,之前一直以为万视芯片鸡肋,现在好了,要用的时候没带。不仅如此,自己还忘记加那两只狗的电话……没办法,只好顺手拦个警车让他帮忙搭自己出去……
这小子一开始慌慌忙忙的还不愿意,还要他说了一句“我是方嘉诚的弟弟”才不情愿的带上返回。都是一群势利眼,哪怕看上去这么年轻也是一样。
杨硕心里愤愤不平,打开手机就看到上面的一个来电,跳动的电话符号打不破静音的约束,只能在其中无能狂怒。
顺手一接,电话那头就传来充满正气与阳刚的男声,还夹杂着一些成熟的磁性嗓音。
“汪,主人,都是警犬的错,警犬居然忘记带主人回家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成熟男声打断,
“呜呜,主人,都是骚狗们的错,恭请主人责罚。”
杨硕冷冷的看着电话那头两只警犬慌里慌张的样子,嘴也毫不留情:
“今晚回到家就开始撸屌,一晚上通宵不能停也不能射的给我使劲撸,撸到明天早上!”
“汪……”
还不等他们出口,杨硕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也就在这时,一辆拉风的超跑在他面前停下,炫酷的外表让其在来来往往的警车中犹如沙中黄金一般耀眼。驾驶位上伸出一个脑袋,冷峻刚毅的帅哥面带反差笑容,
“上车吗?”剑眉如同狗狗看到主人一般低顺舒展,冷毅深邃的眼眸满满的期待与渴望。
“小擎?”
眼前这帅气的男人可不就是今天早上一起到邢魁公司去的董事长大人嘛~
“你不是一直开的古斯特银魅吗?怎么,现在喜欢开跑车了?”
杨硕上下扫视着,看着这个与瑞典皇家空军的标志极其相似的车标,不确定的道
“科尼塞克 gemera?”
本帖最后由 穷鬼 于 2026-5-12 17:01 编辑
7
“好眼力。”
擎峥大大咧咧的笑起来,成熟稳重的声音十分具有力量感。他迈着步子绕到副驾一侧的车门旁,待车门自动上旋后,为杨硕伸手示意,
“上车吧。”
杨硕眼睛微眯,眉头蹙起还向上挑了挑,拾步上前坐到了副驾驶位上,待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重新回到驾驶位上时,他眼睛斜睨,才又开口道“虽然我对跟了我那么久的老奴们放宽很多,但是一句话里连主人都不带,还敢回话挑着回的,你倒是他们中的第一个。”
冷意中带着一丝嘲弄的话语让擎峥正窝着方向盘掉车的手都抖了一下。
这种语气……主人是真生气了……
这一米八的威风壮汉因为这点语气里的冷意就顿感汗液直冒冲湿背衣,
作为跟了杨硕许久的狗,擎峥自然清楚他主人的脾性,作为事外奴,除了刚调教好后的那几个月,之后的时间基本上都是放养的状态,唯一额外的铁则就是没事不要天天回家,除此之外他们这些奴隶就跟普通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除了那些奴隶禁令与守则以外想干嘛干嘛。除非主人有什么事情或者想玩的时候会联系他们外基本连面都难见几次,只能在手机上和主人发发骚诉诉苦。
因此这也就造成了虽然是放养,但是在心里把主人排一切事物之上的奴隶们在主人莅临时依旧如同之前被掌控时一般对主人绝对服从。
而擎峥之所以现在对主人大大咧咧的也是因为自己的主人当初对他说越有个性的狗他玩起来越有味,加上主人相对其他的狗奴们而言,往他这儿跑最是频繁。所以心里冒出了一点点别样的心绪,不仅有对主人的忠诚,爱慕与崇拜,更是掺杂了一丝丝对亲人的松弛感。
之前他也都是这么做的,主人都无所谓甚至还有些喜欢,不过今天……是因为主人出了什么事所以生气了嘛……
“主人,您今天心情不好吗?”粗壮的手臂轻轻转动方向盘转弯,英俊帅气的侧脸缓缓歪过头乖顺的看着杨硕,“主人,贱狗错了,贱狗没有察觉您的心情,是贱狗不对,请主人惩罚贱狗。”
高超的车技与对路况的极度熟悉使得擎峥可以看着他的主人讨罚的同时还能用眼睛的余光把车开的安稳。
杨硕看着这一位威严无比的董事长大人在他面前如同一只乖小狗一般摇尾乞怜,眼里的烦躁散去了不少。
可能是这些年太过于顺风顺水了,一点小事也能让自己烦躁起来……不过也不对啊,明明邢魁报警,还有方嘉诚在警车上那么嘲讽逞威风自己也没有什么感觉的……有问题……
杨硕眼里闪过一抹思索,随即就想到了原因。
啧,为了那两突来的小狗还真是费了点代价呢。
他眼中泛着一丝不明的意味,轻啧了一声,对着擎峥道:
“开好你的车。”
擎峥听罢,知道他的主人消了些气,便重新正过头,脚踩油门准备开始提速,不过裆部就在这时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从副驾驶处伸过来,手腕搭在他撑满裤子的大腿上,隔着深灰色西装裤不断的抓揉着。
擎峥抿了抿嘴,微微挺跨,两只健壮的大腿抵到驾驶位的两侧,尽量让他的主人玩的舒服。
车平稳行驶着,跨下的手也不老实的把裤口拉链打开,没穿内裤的吐液肉棒兴奋的从中弹起,被杨硕一手擒住。肆意撸动,没有毛发的巨龙手感十分不错,从上到下一撸而尽,伴着些微兴奋的跳动与淫水的滋润,真是十分的享受。
“呃……嗯……”
成熟爷们的男性呻吟从擎峥的口中溢出,眼中慢慢浮现的一丝淫荡与激动,开始侵蚀着眼里的那一股清明。
食指轻轻点上溢出淫水的马眼上,指甲缓缓扣弄,换来了董事长大人淫荡的哼唧声。
“吐舌头。”
擎峥勉强保持清明的眼睛转过头看了一眼杨硕,乖巧的眨巴眨巴眼睛,吐出了他粉色的舌头。而后转过头继续对着正前方,如同哈巴狗一般的哈气声伴随着跨下手指的动作时轻时重。
“堂堂董事长,给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开车就罢了,被人当狗玩还这么听话起劲,啧啧啧,这个跑车好像没做防窥吧,你还真是不怕被人看到你这淫荡的样子呢?”
擎峥听着杨硕的嘲讽,舌头吐的更欢了,一丝津液从舌头上滴落,拉拽着一条白丝落到衣服上,
“哈哈……您是擎狗的主人,给您开车,是擎狗的荣幸,能够被主人玩弄,更是擎狗难求的福分,哈哈……擎狗不怕被别人看见,能成为主人的狗,是擎狗的荣耀,擎狗拿来炫耀都来不及呢……”
杨硕用力拍了拍那根淫棍,顿时淫水四溢,
“前面是不是有个公园,等会到那里停车。”
擎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淫棍兴奋的翘了翘,
“贱狗都听主人的。”
…………
夜晚的公园熙熙攘攘,作为除市中心外最为繁华的路段之一,哪怕常风公园占地面积极大,人流密度也依旧很高。
黑暗破不开灯明的结界,二号门停车场,一辆拉风的跑车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停在车位上,而后过了好几分钟,驾驶位的门才在众多路人刻意的余光扫视下打开,一个高大魁梧,威风凛凛的男子在周围的窃窃私语与偶尔的手机闪光灯中下车。
“哇塞,刚刚只顾着偷偷拍车,没想到正主居然这么帅!”
“喂喂,你不是只喜欢那种白皮嫩肉的小鲜肉的嘛”
“哎呀,帅是有层次的,这种英武阳刚的美已经是美到极致了好不好,配上那身材,真的是绝配啊!就是那种审美畸形的喜猪妹都可以因为他的这种突破类型的帅发狂好不好。”
“诶诶,那帅哥去副驾驶位了,是要给人开门吗?合着这帅哥是人家司机啊。”
“哪跟哪呢,我刚刚发家人群里了,我姐说这位就是近几年那个赫赫有名的集团的创始人啊!怎么可能是人家司机呢……”
…………
耳边的悄悄话络绎不绝,站在副驾驶门前的擎峥皱着眉头看着快围成厚厚一圈的人群,成熟的男性嗓音对着外边的一抹警色大喊了一声,
“保安呢!”
也是知道擎峥的身份,几个保安正经的快速插入人群里,没一会儿就把围着的人群疏散一空。
看着凑热闹的人群消失了,擎峥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迎出他的主人。
“你倒是赫赫有名啊,董事长大人。”
杨硕用手指隔着裤子弹了弹擎峥的裆部,把擎峥弄的老脸一红。
“没办法,谁叫主人的骚狗们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只要出现到公众眼前就是这么容易出名啊……”
擎峥那成熟稳重的爷们声吐露着极为淫荡的话语。
作为短短几年就登上全球百强的集团创始人,如今却是那不起眼的“小人物”胯下的骚犬,这种身材,地位,颜值……各个方面的巨大的反差总是能带给杨硕极致的精神愉悦。无论是军方大佬,警界大哥,还是商界帝王,黑道霸主,都不过是他掌中的玩具罢了。
至于这“小人物”是否真是小人物,起码在大众眼中是毋庸置疑的……
“走吧~你最好祈祷之后咋们做的事情没有人看到,不然恐怕你股票要跌了……”
杨硕悠悠然走在前,擎峥则是一脸兴奋的跟在身后,
“主人,你还信不过我的实力吗,除了您的特殊命令,就是曝光了我都有办法抹平,跌下去的股票,我甚至可以让他第二天再创新高。”
“你在我面前倒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与自信啊,在别人面前可没见得你这样,怎么,装给我看的?”
杨硕嘴角含笑,眼中调戏的情绪让擎峥忍不住开口,
“主人,我哪敢在您面前戴面具啊,我是再别人面前装稳重,装高冷呢,我真正的情绪只展现给您。”
擎峥一边说着,一边贴的杨硕更近了,二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湖畔,几艘小船亮着微灯静静漂浮在湖面上。
“会划船吗?”杨硕在岸边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一艘船,对着擎峥道,
“嘿,那我以前在学校可是有参加过游艇比赛的,”边说着,擎峥脚一踏便上了船板,挂在桅杆上的灯熠熠发光,照着那张成熟而又阳光的笑脸。
“这些船都是公益的啊?不要付钱?”杨硕歪着头朝旁边一些地方看了看,没看到有什么特殊人员,基本上都是些小情侣或者些兄弟姐们自顾自的上船,
“是啊,这公园毕竟是政府的,除了专门开设的摊位小吃街,基本都是免费的。”说到这,擎峥俏皮一笑,“不过说起来,他们那些摊位商铺的租金里面有些都是我的分红呢。”
杨硕走上船板,摇摇晃晃的身躯勉强依靠柱子才得以稳定下来,缓缓的坐到擎峥身后的位置上,“你不是说这是政府的吗,你是投资的股东?可是这种公益性的也赚不到什么钱吧,你是那时候有什么东西需要政府批下来吗?”
擎峥宽厚的手臂握着两侧船桨,轻轻滑动水面便稳稳的带动了小船。
“并没有,那时候我们也只是刚创立没多久的公司,仅凭军队的宣传,顶多也只是引进一两个人才而已,没有足够的人手,很难把公司做大做强。所以那时候需要更多的外界的名气与宣传,当然,拉进与政府的关系让公司之后办事能一路绿灯,这也可以说是附加的好处。”
杨硕了然,手扶着船沿,看着湖岸上与此时湖中黑暗对比明显的霓虹白昼,似是想到了什么,
“贱狗,”
“嗯?”
杨硕脸上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警局?”
擎峥听着,微微歪过头,桅杆上丝丝的灯光打在他成熟帅气的侧脸上,
“主人,我回家的时候看到您不在就看了门口的监控了啊,”
“我记得你不是说一般八点多快九点才回家的么,今天这么早?”
“因为今天家有主人啊,今天主人您给小狗打电话的时候小狗就打算早早下班陪主人了,”
说到这,擎峥的话语里多了一股幽怨,“您之前来沪市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骚狗都没去迎接您。”
“这么想迎接我啊?”杨硕嘴角带着嗤笑,
“想!”擎峥划着船的手紧了紧,成熟的磁性嗓音在平静的湖面上环绕,
“主人,无论是我还是其他的哥哥弟弟们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都想要无时无刻的陪在主人您身边。只是为了您……我们不得不天各一方……”
正说着,擎峥感觉自己结实的腰上环绕上了一双手,
“主人……”
杨硕隔着白色的内衫,将头埋在了擎峥宽厚的背肌上,
“所以你后悔了?”
擎峥原先幽怨的语气消失,转而慢慢变成了一种柔和而又坚定的语气,
“不,主人,”宽厚的大手轻轻覆上在自己腹前交叉的两只手掌,
“能为主人做事也和服务主人一样,是骚狗们甘之如殆的使命,是我们心里的荣耀。我们不后悔,”擎峥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抹轻松,“就跟当初主人您捕获我们一样,或许那时的我们最恨的人就是您,但是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我们亦是无比庆幸于主人您那时的百般调教,因为您所以才有了现在成功的我们。”
杨硕趴在擎峥背肌上的面庞胡乱的蹭了几下,然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主人……”擎峥感受着背后的热气,心里的一股酥麻感攀登而上,
“其实我也感觉挺麻烦的,每次想玩你们都要到处跑,唉~”杨硕抬起埋在擎峥背肌上微微发红的脸,“国外那几十个就更别说了,每年都要过年他们回来的时候才能见着,不过世上本来就没有完美的事情,我这种天天犯法的法外狂徒,为了出现意外有强硬的后盾顶着,麻烦点就麻烦点吧~”
杨硕两只手外翻,反过来抓住了擎峥的手腕,
“还有啊,你们天天在群里喊羡慕龙奴,其实相比较之下他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不比你们多。”
杨硕把擒住的擎峥的双手翻转到了那结实的腰后,擎峥也乖顺的如同被抓的犯人一样自觉扣在后边,
“主人,我们心里都清楚的,您也是天天到处奔途,很少着家……虽然好像都是为了寻欢作乐?”擎峥说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杨硕,但杨硕在灯光的阴影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擎峥感觉原先扣着他手腕的那一双手从他的衬衫边缘溜了进去,开始慢慢抚弄起他身上的肌肉。
“继续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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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每章都有点伏笔和剧情点🤒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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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我们清楚这些,所以我们在群里说的也只是口嗨而已,跟大哥打趣呢。”
杨硕一只手抚弄着擎峥跟搓衣板似的八块发达的腹肌,一只手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抓住了他健硕的胸肌不断揉捏起来,擎峥也配合的颤动起胸部那巨大的胸肌,让他的主人玩的更爽。
“不过,你们大哥一直住老宅,你们其实也会嫉妒吧?”
“额……不,不会,大哥的实力……本来就是我们中最厉害的……他用一个电脑就能完美解决他的工作了……所以能呆在老宅也是与他的实力相互匹配的。”
杨硕揉捏着擎峥胸肌的手慢慢捏上了胸前的那一颗凸起,被玩惯的奶头大小都快赶的上雌性的乳头了。
“话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在警局吗?”
擎峥忍着奶头处不断传来的爽感,强压下心里被主人玩弄的兴奋与激动,语气平稳的道,
“是因为我分公司那个机械组材料部……呃,技术岗的那个叫邢魁的经理吧?”
杨硕挑了挑眉,“你知道?”
“嗯,昨天秦哥和我说了,他说主人您看上了我公司的一个员工。”擎峥喘了一口粗气,“那时候我还在想是哪个家伙这么有福气居然被主人看上了,然后今天早上就接到了您的电话……后面我就知道是邢魁了。”
“那你在知道我对他有想法后,你有对他做什么吗?”
擎峥咧开嘴笑了笑,“主人,没有您的命令骚狗哪敢私自对您的猎物动手动脚啊,主人没有命令,骚狗不可能越线的。呃,那小子应该没有让主人生气吧?”
杨硕手往下,解开腰带,从擎峥裤腰穿过隔着裤子摸上了擎峥的裆部。
“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有意外收获……之后什么时间,呃……就应该持续大概半个月左右吧,那个家伙应该不会去上班了,还有,他那个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去,记得找个人跟他儿子说一声他父亲去秘密培训了。”
擎峥胯下的硬条被后方的大手捏玩着,偶尔扣弄到马眼的爽感更是直冲天灵盖。
“知道了,主人……”
“靠我身上。”
擎峥应着主人的命令轻轻往后靠,直到触及到主人单薄的臂膀时才停止,腰腹微微发力支撑让他的主人不会因为他宽厚臂膀的重量而受累。
靠在主人怀中的安心感让擎峥舒适的弯着脖颈,银灰色的项链从脖颈上露出,一颗颗刻着小狗爪印的银灰色串珠在微光下反射着闪闪碎光。
巨大鼓起的裆部不断变化形状,在不断蠕动的裤裆下方,鸡蛋大小的软蛋在主人手中盘珠子般把玩,轻轻跳动的龟头被主人的手掌重复摩擦,积蓄都快感如同涌泉一般冲入脑海,紊乱了擎峥所有理智与思绪,只余下淫荡的快感与服从命令的忠诚。
湖中扁舟不时滑过,给予了擎峥些许羞耻感与巨大的快感。心中遵从命令的忠诚也通过被征服的潜意识不断转化为快感的助燃剂。用力坚守精关不射的难受与肿胀也因为这种转化而变成了激动与幸福,让擎峥十分满足于所有被主人所使用的时刻。一汪湖水,一叶扁舟,两粒人影,这就是擎峥的渴望。
擎峥轻轻用后脑勺蹭着杨硕的肩头,刚硬的眼眸臣服的望着杨硕,那在商场上肆意驰骋的嗓子此刻乖顺的呜咽着,粗犷有力的手掌也被驯服的服服帖帖,轻轻笼罩着裤裆,如同遮风挡雨般保护着裆下两个不断造反肆虐的手。
被擎峥的英眸望着的杨硕咧起嘴跟,一只手依旧如常盘着软蛋,另一只手却脱离了粗大的肉柱。裤子上的手印慢慢从裆部滑到会阴,中间最长的中指慢慢从两个壮臀中央的裂隙中深入,
“这是什么?”
感受着肛周被绕圈滑弄的异样,擎峥看着一脸坏笑的杨硕,嘴巴微微上扬,乖顺驯服的道
“是,是骚狗的骚逼……也是属于主人的,可以被肆意使用的玩具……”
“属于我的玩具?那我记得我玩过这个玩具很多次啊,怎么还这么紧呢,就跟没开过封一样。”
听着杨硕恶劣的话语,擎峥的英眸弯弯的眯起,微笑的嘴巴洋溢着幸福,
“因为骚狗全身上下都是肌肉啊,而且得益于您,我们对身体肌肉的控制都是远非常人所能企及的,所以主人怎么玩玩具,玩具都能很快重新恢复成新的样子来取悦主人……甚至哪怕主人临时兴起,玩具也能变成主人所需要的模样。”
“我的玩具这么厉害啊?那这么完美的玩具应该不会被人偷走吧?”
杨硕的咸猪手完全插进擎峥的屁穴里,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手指享受到了最为舒服的按摩。对周围环境的熟悉,手指也是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按到了擎峥的前列腺处,
“呃嗯……”擎峥的眼神被爽感带来的浪潮冲刷的迷离起来,但在听到主人话语时又变得坚定无比,
“不会的主人,就凭贱狗对于别人碾压般的实力,无论是脑力上还是体力上,别人都不可能有机会把贱狗偷走……就是偷走了,只要贱狗还活着,他也绝对碰不了贱狗身上一根毛。”擎峥顿了顿,脸上又带上一抹嬉皮笑脸的不正经,
“再说了,就是被偷走了,贱狗后背不是还有主人您和兄弟们吗,”擎峥刚毅英武的眼眸极为反差的显露着委屈的神情,“主人应该不会放着玩具不管吧……”
杨硕冷哼一声,插在穴中的中指用力扣弄了一下擎峥的前列腺,惹的擎峥颤抖了一瞬,极为克制的低喝一声,
“那要看你讨不讨主人喜欢,你要不讨主人喜欢,那就只能看你兄弟们会不会去救你咯。”杨硕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所谓的说道。
擎峥听罢,帅脸就跟狗蹭主人一样轻轻蹭着杨硕的胸口,
“那,主人应该……不会不喜欢小狗吧……”擎峥眨巴着眼,小心翼翼的说着,却不想肉穴里的中指又用力的刮了一下,
“嗯啊~”擎峥忍不住爽呼出声,帅脸却依旧驯服的蹭着主人的胸口,
堂堂威严无比的集团董事长,无论什么大风大浪都能如同屹立不倒的大山一般挺过的高大身影,此时此刻却犹如柔弱的娇妇一般在他胸口撒娇般蹭着,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简直可以吓翻大眼。
“只会在我面前乖顺的狗,主人怎么会不喜欢呢。”
擎峥眼中溢出喜悦的看向杨硕,头又激动的蹭起了杨硕的胸口,
“别蹭别蹭,胸都给你蹭痛了,我可不像你有那么大的胸肌,在蹭一下骨头都要给你蹭断了。”
擎峥停了下来,帅气的眸子依旧兴奋的看着杨硕,吸着中指的PI‘YAN收缩的更欢了,股瓣的肌肉甚至开始轻轻的颤动起来。
“怎么?想被我干了?屁股缩的这么欢。”
擎峥顺驯的点头,红色的舌尖从口中吐露出来,“汪!”
“在船上干你啊……别到时候把船干翻了。”杨硕的手从擎峥的私部抽出,按在他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裤腰带上轻轻往下拨,健壮的翘臀就迫不及待的从裤中跃出,狗屁股乖巧期待的摇晃着。
擎峥塌下腰,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轻轻顶上他主人的胯下,淡淡的骚味冲进他的肺腑,使得胯下原先就梆硬的铁棍变得更加炽热。
“舔。”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开启了这场充满侮辱与淫乱剧目的序幕。
擎峥张开嘴,轻轻咬住杨硕的裤子,连带着里面的内裤,熟练的往下扒拉开一个口子,巨大的毒蛇半挺着身子,被擎峥虔诚的请入口中,温暖湿热的口腔驯顺的包裹着茎身,喉咙深处紧紧的捆缚着龟头,乖服的为其做着收缩按摩,没有前后的抽插,单纯口中的舌头摆弄与包裹就让杨硕舒爽出声。
“嗯~不错,还得是你们这些被驯化久了的狗口活好~比你那的经理来的舒服多了。先别吸太快,先给我好好按摩舒服一下。”杨硕顿了顿,手拍了拍擎峥健壮的身躯,让擎峥侧过身子,把挺翘的壮臀继续送到杨硕的手中揉捏玩弄,光滑健康的蜜色壮臀充满了淫荡屈辱的红色抓痕,玩弄的手指不时插入紧致的屁穴里开拓扣弄着,分泌的一点肠液被手指从深处带出,缓慢的润滑着屁穴的穴壁,轻轻的咕叽声与擎峥口中偶尔传来的呱唧声交相辉映。
杨硕眼里一股莫名的意味闪过,“行了,”杨硕随意的抓住擎峥的头发,像提起狗头一样把他的头拉起来,“在给你继续舔,我都爽射了还要你的PI‘YAN干嘛。”
擎峥会意,驯顺的把被折磨不堪的肥硕壮臀转向他的主人,健硕宽厚的背肌驯服的塌下,性感的屁股高高抬起,两只宽厚好看的手扒拉开肥硕紧实的臀瓣,中间的小洞兴奋的一收一缩等待征服者的使用。
感受到上方俯视而来的视线,擎峥赤裸的身体上爬过一丝战栗,“汪呜……对不起主人,请主人狠狠惩罚贱狗,是贱狗太久没有侍奉主人了,没有把控好口活的力度,让主人一下就想射了……贱狗下次调整好状态,一定让主人享受好纯按摩服务,这样主人既不会那么容易射,也能获得最大的爽感……”杨硕细长的双指紧紧捏着那收缩的穴口,然后用力把它往外拉长,血管受到巨大的力量,让被拉的稍微变形的逼穴如同出血一般赤红。
“呃……嗯呜……”擎峥皱紧眉头老实驯顺的承受着后穴那如同肛裂一般的刺痛。
“真的是因为你太久没有侍奉我了?”杨硕嘴中含笑,“说你乖,又喜欢搞那些有的没的,说你不乖,每次这样做了又会自己讨罚。我对耍小聪明说不上讨厌,但也有一点反感吧。”杨硕用力拉拽着的手松开,又是两根手指探入屁穴边缘揪起一块肉,狠狠的往外拉却又不撕裂穴口。
“前两天在军营里,你秦哥可是服务的我很满意啊,话说上次来沪市我都没传唤他嘞,怎么他过了两轮都依旧如喝水般熟练的事情到你这会出错呢……如果是其他的口活模式还能说是你搞混了……但纯按摩跟纯榨精,可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模式啊……你这做了法的口活,可一点不让我觉得舒服。”
听着杨硕的话语,原先还因为剧痛的酷刑而皱紧眉头的擎峥登时舒展开了,整个人如同被冻结的石像一般,无论后方如何残忍的拉扯,无论后方传来多么剧烈的滚痛信号,擎峥都如同无感一般,过了一会儿才颤抖的转过头,“所以,贱狗是把主人弄不舒服了吗……”
擎峥原先的想法是:这次主人因为玩新人,肯定不会有像他们这样舒爽的体验,所以在为主人进行口交按摩时偷偷的夹杂了一点榨精的口活私料,想让主人有更强烈的舒爽对比,再加上榨精的口活模式,之前主要的对象都是他的兄弟们,而不是主人……所以就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主人享受到按摩爽感的同时还能有喷射的额外加持,这样一来,强烈的对比之下以后主人来玩他的次数就会更多,他也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去侍奉主人。为此,他甚至做好了主人射他口中之后而不继续肏干他的准备,只要能够多侍奉主人,他可以为此奉献所有……只是主人似乎并未如他意料中一般舒爽,反而因为他的自作聪明而感觉难受……
要知道,作为主人脚下的犬,放平常他哪怕是看到主人一丁点不耐烦都会为此难受许久,更是会不顾一切的使尽浑身解数都想要为主人驱散烦躁,只要能够让主人开心,无论是多么离谱的事情他都会去做。而如果有其他人惹的主人不高兴,没有主人的赦令擎峥都会沉沦于愤怒,恨不得把那家伙大卸八块,若是可以,甚至事后会不惜一切手段不顾代价株连十族,无论买凶还是秘密动手,可是这次,主人觉得不舒服了……还是因为他的服务……擎峥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愤怒,想要狠狠的自残,把自己的名声全部毁掉变成比千古罪人还要让人冷嘲热讽的小丑一般,然后用最恶心最屈辱的死法死去。
擎峥低沉的垂下头,眼眶热热的,却是几滴难忍的水珠从他低垂的面部滑落,“是贱犬错了……”擎峥慢慢的转过身,把自己最为脆弱的脖颈送入杨硕的手掌中,银色的串珠也因背身而失去了反射的光亮。
“主人,贱犬都供您发泄……无论是杀了贱犬解气,还是用凌迟那些酷刑折磨虐杀贱犬取乐,只要能让主人您开心就好……”擎峥眼眶旁微红,眼中却是一抹赴死的坦然和将一切奉献给主人的心甘情愿。
杨硕抬手,在擎峥坦然的闭眼中用力扇了他一巴掌,然后便松了拿着他脖颈的手,擎峥咚的一声,头跌到了木板上,过了许久,直到杨硕一句“抬头”的命令后,才略带一丝茫然的轻轻抬起头,
“你的小聪明是让我很不舒服,但是我就喜欢会耍小聪明的笨狗。”
擎峥无望的眼睛生出了一丝惊喜,“主……主人,您是说,您喜欢?”
“昂,我这都过万的狗奴,如果都是一种风格,这同质化也太严重了,玩久了就都是套着不同皮囊的同种骚狗,根本没意思,所以我才喜欢你们这些有自己想法的狗,我之前不是对你说过吗。”
擎峥如同小狗获赏一般摇头晃脑的,壮硕的翘屁股也开心的不自觉左右摇晃,嘴巴张得大大的,粉红的舌头兴奋激动的伸出嘴,欢快的颤抖着。
“不过,你说的没错,让我的身体不舒服,这倒也是事实,所以我才要扭拉你的贱穴。不过我精神上喜欢你搞的这些小把戏,加之扭逼这点东西这么小儿科,所以倒也不能说是给你的惩罚吧,算是正常的玩弄了。”
“呜,可是主人,贱狗还是想要主人惩罚,毕竟贱狗确实是让主人您难受了。”
“用不着,真要点惩罚的话,那就是今天不射给你了。虽然这点东西也称不上是惩罚就是了。”
擎峥强壮的身躯整个扑上杨硕的怀里,“嗷嗷呜~,主人这点惩罚太少了吧,多罚罚贱狗好不好,汪呜~”
强壮的身躯又岂是杨硕的肉身所能抵挡的,骚畜的喜爱最终还是将重量都压到了小船的另一边,伴随着一个翻转,巨大的落水声响彻湖面,再次引来众人的观望。
“是不是有人落水了?”
“你打救援电话,我划过去看看能不能把他们捞起来。”
…………
“啧,你这贱畜,这么想要惩罚,今晚看我罚不死你。”杨硕被擎峥在水下抱起拖出水面,粗壮的双手环抱着细瘦的腰杆浮游于水面上,
“嗯哈,主人想怎么罚,贱犬都受着。”浸了水的西服紧紧贴在擎峥厚实大块的胸肌上,充满热度的大胸紧贴着杨硕的背部,滚烫的身体让杨硕哪怕处于冰冷的湖水中也温暖如初。
“你那裤子还在船上呢,现在都不知道飘哪去了,等等船上那些人就看你这只贱狗光屁股。”
擎峥在黑暗中爽朗一笑,看着那些逐渐划过来的船支,不以为然的道“看就看呗,骚狗本来就是主人您的贱畜,光个屁股不是很正常嘛,而且贱畜还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擎天集团的董事长,是主人您脚下的奴,让他们多少对您敬畏一点,之前停车的时候,那些人居然不认识主人,明明主人才是最应该被他们所惊叹的。”
“耍这些嘴皮子干嘛,去找你裤子去,把我放开,我又淹不死,你要是敢让我在新闻媒体上出名了,哪怕是一丁点,看我以后怎么对你,把你直接丢了也说不定。”
听着他主人认真的口气,擎峥缓缓松开手祈求道,“主人别,骚狗这就去找裤子,恳求主人别把骚狗丢了。”说着,擎峥有力的双腿一蹬湖水向着周围游去,至于被松开的杨硕,完全不习水性的他全身上下明明没有任何漂浮于水的动作但却依旧能同水中落叶一般漂浮着,仿佛他的重量就如同泡沫一般。
“喂!你没事吧?”
几艘船支滑近,灯光慢慢照亮周围的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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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霞升天廓,睡眼惺忪的杨硕抖了下眼皮,感受着手里的一块充满弹性的柔软与中间的一点硬豆,用力的抓揉了几番才睁开眼看着眼前英武冷峻的帅哥。
擎峥与杨硕面对着面,两块带着两条淡淡青筋的健硕胸肌带着几条红痕,此刻正被杨硕不断蹂躏着,上侧健壮的大腿轻轻跨过杨硕的腰际,让杨硕胯下被夹的半硬的肉棒能完全插入那挺翘臀瓣中间。
“主人,您醒了,让贱犬为主人您更衣吧?”
“呵,是又起的大早跑去做那些杂事,然后在回来重新侍床的吧?哼,还是老样子,”杨硕说着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臀部向后抽出不断蠕动吸纳的紧实屁穴,“啵!”的一声后,手指拂过健壮的腹肌,绕到身后拍了拍他的壮臀。
“汪汪,”两声深沉磁性而有力的狗叫让杨硕刚抽出的肉棒又重新抽动了几下,“是的主人,”擎峥粗壮的双手撑在床上起身,将事先备好的衣服从挂衣架上拿下。
“你们倒是对我的审美了解的一清二楚。”看着擎峥拿过来的黑色冰丝裤,灰色内衫与白色外套,杨硕赞赏道。
“嘿嘿,作为主人的家犬要是连主人的审美都不了解,还怎么服侍主人呢。”擎峥为杨硕穿上衣服,驯顺的道。
“等会你是要去东区上班吧?先把我送回咖啡屋。”
杨硕一只脚搭在擎峥半跪的粗壮大腿上被擎峥温柔小心的穿上袜子,另一只脚则从大腿之间穿过踩在擎峥胯下那粗大的,抵到地板上的肉棍,随意摆弄亵玩着,
“是的主人……”擎峥轻轻喘着气,冷峻的眉眼中满是柔顺。
“还有,今天那个傻狗会去你公司送些东西,到时候晚上你下班了送过来,一定要晚上,否则你还得多跑一趟来回。”
傻狗?
擎峥一脸疑惑,胯下被踩弄的都要抬头的巨大驴屌都重新低落下去。
“能被我叫傻狗的还有谁?”杨硕用脚拇指用力夹着那根垂下去的巨棍,把擎峥都疼的皱了皱眉,
“额……”擎峥半垂着眼思索了一阵,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是鹏哥?主人您是有什么东西忘在家没带来……呃呃……主人,主人骚狗错了,骚狗的狗棍要被主人夹断了……”
看着眼前的壮犬苦苦哀求,杨硕才解气般的收回脚,踏到擎峥半跪着的那只腿上“知道我忘记东西了还敢说出来,”杨硕抬了抬下巴示意擎峥继续为另一只脚穿袜子。
“呃哈……”擎峥大腿根部轻轻挪了挪,“小狗知道了。”
…………
初秋的落叶于晨曦中轻轻飘落,洋洋辉光洒落在每一个来来往往的上班族身上。
“嘿,你是叫邢魁吧?”
地铁站口,单肩上背着个包,手中拿着用袋子套着的包子,正要往嘴里送的高大壮汉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叫他,硬朗成熟的脸皱着眉左右望了望,就见一个高大精壮的警官走到面前,正气英武的俊脸中透着无往不利的点点狂傲,满满的正义与阳刚中却隐隐透着一丝桀骜不驯,让邢魁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一个词语就浮上了脑海:灰色警察
这种为了追求自己心中的正义而不顾一切的极端正义警察就被称为灰色警察,而眼前之人,正完美符合邢魁心中对灰色警察的形象,甚至在颜值与气质上还犹有过之。不过这种极端追求正义的警察在邢魁心里的地位反而比正常警察还要高,毕竟正常警察会因为各种规则与条条框框而束手束脚,而这种灰色警察却只要确定自己心里的方向就会不顾一切的猛冲,十分符合邢魁心里对爷们男人的写照,虽然这种容易有冤假错案的发生,但瑕不掩瑜,不是么?
“警官,怎么了吗?”
方嘉诚从胸口掏出警官证,“我是沪市公安总局的特警大队大队长方嘉诚,你之前报案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抓获,跟我走一趟吧。”
充斥着浩然正气的威压压的邢魁默默吞了口口水,“警官……额警长大人,”听着杨硕被抓获的消息,作为实际受害者的邢魁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明明心里的声音告诉他以后不会再有恶魔折磨他了,他却依然提不上劲,鬼使神差的继续道“如果,我谅解他了,他判的刑可以判轻些吗?”
方嘉诚听着这话,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骄傲,邹起眉头眼中带上些许恼火的瞪着邢魁,“你是被他肏昏头了吧?人家他妈这么折磨猥亵你,你还想给他减刑减罚?”磁性浑厚的声音充满恼火的吼着邢魁“实话告诉你,这种是属于刑事案件,最后的法院上诉方是我们公安而不是你个人!就他这种恶心的同性恋判个十几年都不为过。”
“啊?”邢魁慢慢合上双唇,牙齿也紧紧咬在一起。
“你这种情况应该是得了斯德哥尔摩,先跟我回去吧,之后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真的是心理出了毛病吗?
看着方嘉诚朝着路边警车而去,邢魁拿出手机给上司发了个请病假消息后匆匆跟上。
而在另一边,坐在办公室内的老板看着邢魁发来的信息正想要他提供挂号的照片时,一个备注为张姐的电话打了过来,
“额喂?什么?董事大人说的?哦哦,好的,那张姐您继续忙。”
看着重新回到的消息页面,老板没好气的笑了笑,“去培训就去培训嘛,到时候进总部了我也能沾点光不是,找什么理由呢,嗐。”
…………
温馨的咖啡屋内充斥着咖啡的香味,空荡荡的屋内只有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坐着。
杨硕坐在掌柜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个报纸,嘴角带着些许笑意的看着占据最大版面的那幅图片:身着军服戴着麦穗的高大魁梧,肩背宽阔的身形,刚毅锐利,坚定果敢的目光,骁勇无双,威风凛凛的气势,还有那棱角分明,挺鼻剑眉的面貌。而在这位铁血将军身侧之前是一个和蔼可亲,头带白丝的老人,虽是老人,却依旧神采奕奕,充满精神,显然,这便是国家的元首……哪怕是看着那位铁血将军猥琐吞口水,忍不住撸动几下鸡巴的杨硕在看到这位老人时都收起了眼里的猥亵之光,反而是露出一丝柔和和亲切。
“老板,我来结账了。”
喝完咖啡的少年起身走到柜台,对着杨硕说道,
猥琐的舔了舔嘴唇,决定了下一次行程的杨硕将报刊放到桌上,抬头看向顾客,
“我这没人来的咖啡屋一直都是你这小家伙来光顾,几乎每次我开门都会看到你啊,哼?今天这单给你免了吧,当我请你了。”
少年挠了挠脑袋,惊喜的道:“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啊,话说你这小鬼,明明我这咖啡屋都没人,你怎么还跑来喝我这咖啡,好像只要我在早上有开这店门,你都会跑来喝啊?咋们这么有缘?”
“因为好喝啊,额,我没什么朋友,也喜欢一个人独自呆着,那些人多的地方我感觉很难受。其实我每天去上学都会专门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开门,无论是这里的环境还是咖啡的味道,感觉在这里喝咖啡的时刻是我一天中最舒适的时刻。”顿了顿,少年怯怯的问了一句“老板,你姓什么啊?我可以叫你哥吗?”
听着这话,杨硕哈哈的笑了几声,“很有意思啊小鬼,我姓杨,以后你叫我杨哥就好。”
“啊?我也姓杨诶”听着少年的话,杨硕挑了挑眉,颇有些对于巧合的意外之感,
“只是,我马上就要上初中了,我家的户口不在市里,马上就要去省外了……以后可能就来不了了。”
少年的话里透着悲伤,让知道消息的杨硕也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叹口气。
“小鬼,你过来,哥给你个糖,别伤心了。”
看着杨硕递过来的一个晶莹剔透的如同宝石一般的糖果,少年吞了吞唾沫,“谢,谢谢哥。”
拿起糖果放入口中,那糖果就如同受热升华一般飘散到喉咙与鼻腔里,舒爽清凉的感觉直冲脑海,仿佛有个精灵飞到了脑子里将生产悲伤的激素遏制了,让他整个人都甜滋滋的。
“人的底色其实都是孤独,无论是寻找伴侣,结交朋友,还是安排日程填充闲暇都是对孤独的一种逃避,包括我在内,每个人都是如此。
“但虽然我们逃避他,但他却并不是一个错误,相反,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独处时刻。享受自己的独处时刻、因为喜欢独处而不交朋友这种个体主义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因为当下是和平年代,个体主义的优势被大多数人长期视为一种特权而将他理解为理所应当,故而我们都去批判他而不是说去感恩他,所以不用因为喜欢孤独没有朋友而自卑,也不用因为消逝的关系而悲伤。
“就如同现在,虽然我们刚认识你就要走了,但我们之间的联系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不是吗?这些都保留在了我们的记忆里,这样就足够了。在需要的时候为我们提供情绪价值,成为我们的前进动力,这就是他的作用,不用因为缠缠绕绕的关系而焦头烂额,自我内耗,只要保持着一颗让自己不断向上的心就足够了。”杨硕对着他说着这些,似还要说些什么,但都伴随着吞咽的一口口水重新吞没了回去。
“希望你能在新的城市里汲取力量完善自我,时候也不早了,去上学吧,再不去可就迟到了。”
听着杨硕话语的若有所思的少年看了看表,顿时慌忙的转身向外跑去,“谢谢你啦,杨哥!”
稚嫩的少年音传到杨硕的耳朵里,让杨硕欣慰的笑了笑。
算算时间,不听话的小狗也该到了。
…………
“擎总好。”
“嗨,擎董。”
刚将车停稳的擎峥才刚打开车门,路过的员工主管们就都积极的大声挥手问好,以此能穿过停车场中的层层噪音进入总裁的耳朵里。这让不知向哪回礼的擎峥只能胡乱的点点头以示他收到了这些问好。
巨大的地下停车场身着西装亦或是工服的人们来来往往,一个高大的青年从人群中矫健的小跑快速穿过,来到擎峥面前,浓眉欢喜的高挑,虎目带着一丝炫耀的笑意开心的弯着,抬起右手酷酷的向旁边一抹自己又高又直挺的鼻子,帅气充满青春活力的俊脸充满阳光,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野性对着擎峥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白亮的牙齿,可爱又带着些狼性的虎牙于唇齿间闪耀,
“嘿嘿,今天可是我先到咯,峥哥睡懒觉了是不是?”
白色的短袖衬衫,黑白条纹相间的夏季短裤和狂野踏着的灰色高帮球鞋让青年浑身散发着与周围大多数被工作所压榨的浑浑噩噩的打工人截然不同的少年气,而从短袖短裤中露出的健壮手臂与小腿更是为这青春活力的气息锦上添花,让路过的男男女女都不由得频频侧目。
眼前青年炫耀的口吻让擎峥都不由得为他年轻气盛的性子而开怀的笑了笑,
“你们这些后来的老弟,每次说话的样子总是这么能感染人,有时间我可要向主人撒撒娇,多求几个你这样的来我公司里。”
听着这话,青年似是受到夸奖般满意的哼了一声,健壮的手臂交叉的抱在高挺的胸前“那是小爷我被禁赛了才来你这的,想要其他兄弟们过来,除非你是做了什么特别让主人开心的事,不然…我感觉是够呛。”
擎峥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开玩笑的,我哪敢奢求那么多啊,”边说边打开后车门把平躺在后坐垫上的文件拿起,“诺,先把这个拿去复印个一百份,然后分发给各个部门的经理,如果不够就让他们互相借阅或者发群里,做完这些你就继续去球场踢球吧。”
“啧,行行行,”听到擎峥给他布置的琐事,青年不耐烦的笑了笑,“还有,我他妈只是你的临时秘书,可别什么繁琐无聊的事都叫我,今天是小爷心情好,下次这种事我可就不干了。”边说着,边干净利落的把文件拿过转身小跑离开。对于青年的这种尖锐性子,擎峥也是习惯的一笑而过,对着车按下了钥匙上的锁。
…………
“方警长,咋们公安总局是往西区去吗?”邢魁眨了眨进入警车后就开始沉重的眼皮,困惑的对着一脸严肃充满威压的方嘉诚问。
“……”
似是不想理他,方嘉诚锐利的眼睛依旧认真的望着前方的路况,让邢魁只能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那啥,警长啊,我好像有点困,我先睡一会儿行吗?”邢魁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看着驾驶位上压根不打算理他的方嘉诚,邢魁索性放松靠下,轻轻合拢厚重的眼皮。
满脸严肃的警长依旧沉稳的开着车,直到耳边传来熟睡的轻轻呼噜声才斜过头看了邢魁一眼,刚毅的帅脸上冷漠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完成任务的自豪与欣喜。
任务完成,我的主人……
…………
高耸的大厦直入云霄,耀眼的阳光在无数落地窗间不断反射洒落到地面,也透过树荫,从缝隙中洒落到一双坚毅锐利的狼目上。在树下的阴影中,那双四处扫射的狼眸在不断搜寻着猎物,魁梧高大的身体如同最完美的雕塑般一动不动,完美隐身与黑暗之下,只待既定的猎物在现身的那一瞬予以致命的一击。而刚从地下室走出的擎峥显然就是这位狼王的目标。
才刚走到阳光照射地下室的位置,一股被锁定的窒息感就从心下直冒脑门,而后一抹快速略过的黑色带着些许残影就从地面之上跃下,让来往的人群都停了下来,饶是擎峥都被其惊了一瞬。
充满煞气与威压的鹰隼之眼瞬间便聚焦到了擎峥身上,高大魁梧的身形带着嗜血的气息缓步逼近,镶嵌带有些许荧光纹路的装甲甲片的暗灰色迷彩服紧紧的束缚着饱胀的肌肉,棱角分明的方形硬朗俊脸上,一道淡淡的疤痕从颧骨一直滑落到下颚,宣告着眼前战神的不凡经历。
如山般的身体挡在擎峥身前,直到此刻,那一直绷紧的嘴才向上翘起了些许弧度,驱散了周围浓重的威压,让全身紧绷的擎峥得以放松下来。同时,原先消失的来往人流重新从身后出现,不过都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哈哈,身上的气势一下没有收住,对不住啦擎老弟。”看着擎峥与周围的样子,魁梧大汉憨憨的挠了挠头,跟先前那杀神般的样子判若两人。
“嗐,真不愧是镇守庄园的大将军……鹏哥啊……”擎峥无奈的笑道,“每次都这样。”
“我不每次这样,那你不得绯闻四起。”明明气势雄浑的声音如同震慑妖鬼的梵音,充斥着让人听着腿都软的难以站立的魂压,但对自己弟弟的那股亲和却硬是将这种压力变为了浓浓的安心感与被保护感。
边说着,鹏哥边摆弄着右手无名指上的一个刻着狗头的戒指。
看着鹏哥带着些许老茧的手从不知何处拿过一个木盒子,两只手如同拿着圣火一般小心翼翼的递送过来,擎峥登时绷直身体,郑重的双手接过,于此同时,鹏哥亦是同擎峥一般,绷紧身子站着军姿,干净利落的抬手行了个军礼,
“主人的傻狗,祁武鹏,已将重物送达,还请奴犬擎峥亲自送到主人手中。”
“遵命!奴犬擎峥已收到,必不辱使命!”
充满淫荡与屈辱的话语回荡在早已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停车场中……
10
“吧嗒,吧嗒……”
口水的黏腻声于昏暗的地下卧室内回荡,温馨的床头灯光打在躺于床上的一具健壮雄躯上,透过高鼻梁遮挡的阴影,威严而稳重的眼睛此刻熟睡的闭着,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伴着短短的胡渣在灯光的映射下透着硬朗大叔成熟禁欲的性感。
宽大的方形胸肌,厚实的饱满腹肌与粗壮修长的大腿匀称配合,搭配成了一副男人看了羡慕女人看了爱慕的身躯。
而就在这昏黄中透着温馨的活春图旁,掩下光线的床尾处,穿着警服的健壮上半身突破床尾的掩盖展露于光线下,有力的肌肉把警服撑出了一个漂亮的形状。利落帅气的前刺短寸被一只手轻柔按在档下,那回转在室内的口水声便是源于此处。揉摸着头发的手指不时移动到后脑勺,抬起手指的瞬间从后脑勺上带起丝丝灰色的粘液,然后那些灰色的粘液就如同脱离苦海一般又重新钻回杨硕的体内。
这种灰色的粘液名为微积液,是杨硕对自己身体多次改造以后的身体特殊能力,有变形,洗脑,控制,读取数据等等的巨大作用。
其中,用于洗脑的微积液需要遗留在受害者的大脑中,只要还存在于脑子里就会不断控制着他。不过杨硕一般不用微积液的这种功能,虽然微积液留在脑中就会听话但毕竟是由微积液所控制不是出于本人的精神意志,不论是舍弃过程的高效,还是篡改意志的深度,这洗脑的作用都有他的上位替代。除去如此,将微积液留于受害者的脑内,因其本身的精神意志尚未经过调教,其产生的各种无论正负面情绪都会通过微积液反馈到杨硕这个母体中,从而导致杨硕更容易受到情绪激素的控制,性情发生改变。这也是杨硕在警局出来时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始烦躁的原因①。
所以为了解决这些负作用,将那些微积液分三四个批次的每隔一小段时间从受害者体内取回就能让他减少收到的反馈,同时还可以让受害者在缓慢恢复自我意志的同时受剩余微积液的影响,让恢复的自我受到微积液的调驯。有过多次实验结果的验证,一般经过三四次,哪怕微积液被完全取回,受害者完全恢复正常,他也不会对杨硕生气愤怒,反而依旧如被控制时一样会如同完全驯服的狗一般重新认杨硕为主,并且忠爱度也不会低于百分之九十五。
极为繁琐的过程让杨硕极少使用微积液驯犬,只是因为这次出来仅带了实验的药剂,加上偶然的失败与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突发情况,才让杨硕使用了这能力的其他作用。
轻佻的捏上方嘉诚的下巴,错落稀拉的胡渣轻轻刺着手指。力道向上抬起他的头,粗壮的茎身带着淫乱的水光从口中抽出,飘荡的银丝挂在嘴角,驯顺灵活的舌头依旧老实的舔弄着抵于牙后的龟头。
英武凌傲的警长眼里偶有几丝清明掠过,而后便重归于刚毅与坚定,就好似正在进行的是什么重大绝密的任务一般。
“站起来。”
正义的警长应声而动,有力的脚轻轻点地便利索的站起身。他光脚立正站好,脚后跟一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有力的劲道将身上黑色的作训警服都震的抖了抖。端正的军姿与健壮完美的躯体触碰,上半身正气的作训服与下半身粗壮光裸的样子形成性感的反差,高高抬头的攀附着青筋的二弟也带着个不断向下拉丝滴漏的淫水帽,似乎也在向面前的人抬手敬礼,宣誓忠诚。
“主人!!沪市公安总局特警大队队长,警犬方嘉诚已就位!随时准备服侍主人!!绝对听从主人命令!”
看着方嘉诚英武刚毅的眼中透着对于自己的忠心与爱戴,杨硕点了点他胯下马眼的淫液,想到,好像诚犬,诚狗这些个狗名已经被占了,只能无奈摇摇头,
“以后你就叫诚奴,等你改造完回去,就给你登个奴籍。”
“是!服从主人一切安排!多谢主人赐诚奴狗名!!”
伴随着诚奴充满洪亮气势的喧吼,杨硕心下的欲望也开始燃起,不老实的咸猪手轻轻摸上健壮有力的大腿,细微的腿毛与顺畅的肌肉纹理相互配合在坚硬如铁的大腿上攀生,猥琐的手指用力按压也无法将坚硬的肌肉按进分毫。
慢慢抚摸到大腿根部,旺盛的阴毛轻轻触碰上手背带起一阵瘙痒。反手握上鸡蛋般饱满的睾蛋,轻轻揉搓着,蓄满精液的丸子也自觉伴着主人的盘弄上下起伏。
“特警大队队长啊……啧啧啧,精力可真旺盛。”杨硕手指上移,攀上粗长的阴茎,未经人事的驴棍被刺激的一跳一跳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喷射而出,“你别忘了,这第一发是要在你女朋友面前发射的……”
坚毅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身下主人亵玩私部的手,洪亮有力的声音响起“诚奴会守着精关!只在主人需要时发射!诚奴的一切都由主人掌控!”
淫堕的响亮宣誓震的杨硕的鸡巴硬的发疼,握着诚奴驴屌的手也冒出一根手指抵上顶端的马眼,开始猛力的扣弄起来。
巨大的刺激冲入脑门,却都被奴隶的坚毅与忠诚一一挡下,伴随着性感的喉结向下吞了吞口水,眼中让人望而生畏的坚定与信念就让杨硕明白那恐怖的刺激再也无法撼动他忠勇的堤坝。
“你这个贱奴……”杨硕送开手,脸上带着笑“虽然这第一炮是要用于对你女朋友宣告自己身份的,但是被我玩过的屌,怎么着也得有点臣服的表示才行,诚奴你说是吧?”
“是!主人!诚奴被主人玩的很爽!诚奴想让狗屌给主人表演射空炮!还望主人批准!”
“倒是聪明还知道射空炮,批准了。”
高高翘起的肉棍剧烈收缩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爽感如同凶猛的恶魔一般想翘开他的精关,却都被坚定到恐怖的意志强行镇压了下来,没有过初次射精的男人,睾中满满当当都是精液,却可以如此反人类的表演出射空时受刺激而射空炮的状态,这等对于身体肌肉的掌控力放眼当世也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看着马眼轻轻翻起却没有任何东西射出,杨硕似给予奖励一般又抓着诚奴的卵蛋往下拉,让高大的特警再次匍匐在他的胯下,任由男人的尊严被杨硕肆意踩踏,臣服的为主人口含巨棍。
而另一边,躺在床上的男人移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阵难受的嗯哼声。屁眼不断向大脑传递着被灌肠后扩张的酸痛感,让男人的浓眉紧蹙最后难受的睁开眼睛。
这是哪……我不是在警车上吗?这昏暗的灯光……还有这有点眼熟的天花板……这不是那个咖啡屋吗?
邢魁想要爬起身子,却发现自己使不出力气,耳边还传来一阵口水的吸吮舔舐声,像是在吃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口气吃完。
邢魁奋力扭过头看向床尾,就见在阴影之下一道坐在椅子上的人影两腿跨开夹着中间一个不断前后耸动的人头,宽厚的肩膀匍匐着,健壮的身躯也隐没于床板之下。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两只手松弛的搭在把手上,一双妖异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奇艳的光芒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一般俯视着他这个卑微的人类。
“哟,醒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嘲弄,让邢魁躺在床上的躯体都开始无力而不断的挣扎起来。
“你……你不是应该被抓了吗?你怎么还会在这里?而且我不是在警车上吗?为什么会来这!方警长呢?他人去哪了?”
看着邢魁因无力而缓慢扭动挣扎的身躯,杨硕好笑的嗤笑起来,“邢魁大叔对我这么婀娜的摆动身体是想勾引我吗?这么骚啊?哼?”
邢魁面露愤色,可心里却反而有一股异样的舒心感,“可恶!你这样猥亵别人,强迫别人还绑架的,等警察来你就死定了!”
看着邢魁看似发火的样子,杨硕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觉得你是怎么来的这的?到现在还在祈望那些警犬吗?”边得意的笑着,一边摸了摸胯下正在不断吸屌的诚奴的头。“倒是你,寥寥不过两天没碰你就敢这么和我说话了,是想让你儿子看到你这个父亲的……靓丽的身姿吗?”
邢魁听着这话,想到了先前方嘉诚说的自己可能得了那什么斯德哥尔摩,硬压下心里那股想要跪地臣服的感觉。
这都是心理出现毛病了,不能这样自暴自弃……
咬了咬牙,邢魁的语气开始变得坚定“你威胁不了我!我作为受害人,这些行为都不是我自愿的!我的家人朋友不会因为你的视频看不起我,反倒是你,你的行为曝光以后是大家厌恶你讨厌你,你若是不怕,那你就发吧!”
“哦吼?两天不见倒是变得清醒了,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既然威胁不了你,那就不威胁了,反正驯服你的方式我有几万种,相信我的手段,甚至不需要一周,你会比他还听话。”杨硕如同拍狗一般拍了拍身下人的头,就见那匍匐在地上吸屌的健壮人影抽出嘴,缓缓站起身,高大强壮的完美身体慢慢走到床边,于邢魁惊惧的眼中被昏暗的灯光照射:硕大有型的胸肌与腹肌上的错乱红抓痕、高高翘起的粗大驴屌、跪的微微发红的膝盖、还有嘴角残留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的液体……无一不在向邢魁表明着这位他信任的,帅气正义的特警队长已为人犬的事实。
“方警队!”邢魁刚看到时惊惧的眼神开始被愤怒缓缓掩盖:“你堂堂总局的特警大队的队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吗?你早上才和我说过这都是什么心理的毛病,怎么你现在还会跪在他身下!况且你现在在做的可是跟着他绑架人,这是犯罪啊!”
方嘉诚听着邢魁的话,眼里的清明波动了一瞬却又很快消失,被忠诚与乖顺取代。“我是主人的警犬诚奴!主人的命令警犬付出一切都要完成,更何况只是犯罪!”明明是充满使命与坚定信念的语气,说出的却是让邢魁都开始绝望的堕落之言。
一只手慢慢从黑暗中绕过方嘉诚的脖颈,一把抓捏上了那块结实的带着几条抓痕的胸肌,同时不断两指扣捏起乳头,而后于昏暗的灯光下在方嘉诚宽厚的肩头之上缓缓浮现出那一张带着笑的脸。另一只手也在邢魁微动的眼瞳下伸出——一个装着些什么的黑色的帆布袋挂在手指之上。
“未来几天你就要在这些前辈们的关照下度过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
看着杨硕一脸猥琐恶心的笑容,邢魁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一副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为什么会是一个可怖的恶魔。
“这是什么?”邢魁咬着牙,“你如果不放我走,我的家人朋友迟早会发现问题,就算你有天大的关系,在层层上报和众目睽睽的网络求援下你也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
松开已经被玩弄的红肿的乳头,杨硕从黑色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蝴蝶乳夹,
“你从警局临时离开已经很久了,先回去吧,不然影响你一个月后的升迁可不好了。”边说着边把两个蝴蝶乳夹分别夹上那一个红肿一个半肿的红色充血乳头上,“这夹子晚上下班才能取下。”
“是的!主人!”方嘉诚绷紧身子立着军姿干净利落的敬了个礼,胯下的翘驴屌被杨硕拍了拍,洒出了一小条银丝。“去吧。”
方嘉诚走入阴影中穿上衣服,充满磁性的爷们嗓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狂傲与小心翼翼的迟疑,“呃……嘿嘿,主人,其实贱狗不需要那么多要求的,只要等最近这个案子把人抓了结案然后等那位交接完工作就能直接升官了,用不着那么早回警局的……”
“怎么?这意思是想我玩你?没看我这里已经有人了吗?”
看着昏黄灯光下,杨硕已经给邢魁带上了口塞,方嘉诚如同失落的狗狗般低了点头,“是的主人,诚奴这就回警局。”
“那夹子可夹好了,要是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着这话,方嘉诚感觉胸前传来一阵伴着痛痒的酥麻爽感,“遵命!主人!诚奴一定不让夹子离开骚奶头半分!”
怀揣着胸前奇妙感觉的爽意与满足感,方嘉诚似打了兴奋剂一般精气十足的出了门。在邢魁微动的眼里砰的关上最后一丝与外界的链接。
“先试试这个无限爽感乳胶。”
修长的手指拧上两个软软的乳头,杨硕轻轻抚弄着,感受着他由软变硬直到凸起的过程,伴着耳旁的似愤怒似享受的嗯哼声,从黑袋子里拿出一对形如橡胶般的玩意贴上已经硬着的乳头,将之满满包裹起来。
冰凉的触感从奶头上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波浪在海面上推进,渐渐升起的爽感,刚开始没什么感觉但随着时间的发酵这股快感慢慢的开始可视化了而且这种感觉还在不断叠加。
“呜呜……嗯呜……”
明明意识已经清醒了,可身体的无力却只能让邢魁眼睁睁看着杨硕糟蹋自己的身体,强壮健硕的身躯完全发挥不出作用,只能如同花架子般被赏玩。
“别着急,还有呢。如果不是你报警,我也不会有额外的收获嘛……”杨硕阴邪猥琐的笑着,又从黑色锦囊里掏出了个秘器——一跟如黄瓜般粗长的粉色鸡巴。
“这玩意可就比你胸前的有意思了,仿真模式下会根据受到的挤压力道勃起射精或者回缩萎靡,甚至还会有人体的温度,而若是换成机械模式,那他如铁般的硬度与持久度,还有那自动寻找前列腺g点和茎侧毛孔内会自动喷出特殊喷剂的功能,就是意志最坚定忠烈的救国英雄都要爽成无脑傻瓜。不过你现在脱力了,如果用仿真模式后面没有力量会萎掉的,这几天就只能先尝尝机械模式咯。”轻飘飘的言语如同索命的厉鬼,让邢魁都顾不上已经叠加的爽翻的乳头,奋力的缓慢扭动脖颈,充满祈求的呜呜大声叫唤着。
可杨硕就跟没听到似的,将巨大的鸡巴插入已经扩张过的湿哒哒的后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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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第七章
11
“咕叽,咕叽……”
机械的撞击声规律的响着,被异物撑开的后穴似乎是因为服侍过相似的棒子,承受能力很强。屁眼的褶皱十分有韧劲的熟练收缩舒展着。
熟悉的触碰前列腺的爽感直冒头顶,外加胸头不断叠加的快感,充血的驴棍一跳一跳的就要喷出白色的鲜奶,就在快乐即将喷发时马眼处传来一阵刺痛感在将燃的的浴火上泼了一盆凉水。
懵懂的眼神看向胯下,就见杨硕给自己的兄弟头上戴上了一个头盔,一根软软的管子从头盔里插入尿道深处,总会在他的快感即将达到顶峰时给予能淹没快感的刺痛,而他的胸上的胶帖能够提供不断叠加的快感,还有后面那不断自动撞击的同时还释放奇怪喷剂的假鸡巴,都会让他不断增加脑中爽感的上限,而对应的,下一秒便会体会到坠入更深深渊的痛苦。
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的邢魁眼里充满祈求的看着杨硕,丝丝从含着口塞的嘴角盘溢出的津液垂落到床上。“嗯哼……呃……唔唔……”
“知道怕了?可惜晚了……”杨硕的食指抵上一直被捅动的屁穴边缘,不断溢出的不知是淫水还是特殊喷剂的液体沾湿了手指,也慢慢打湿新换的床单。
缓缓站起身,把黑袋子吊起来倒出最后一件形似铁片的物品,随之还掉了两个黄色珠子。而后将铁片贴在邢魁脑门上。顿时,原本就已经如飓风般猛烈的爽感刺激变成了能随意毁灭行星的大红斑风暴,直要把邢魁的意识摧毁,可明明要被巨大刺激瞬间摧毁认知而昏迷过去的脑子却仿佛又收到了什么神奇护盾般,硬是昏不过去,让邢魁如同疯魔一般一直呜呜叫唤,甚至要到窒息的地步。
“这玩意可以按倍数放大你大脑接收到的信号同时还能维护你的大脑不至于受到剧烈刺激而昏迷,换言之就是这玩意贴你脑门上,你的敏感度会翻倍增加,还能一直清醒的承受着。啧啧啧,这随意一种能在一个月内将人驯成乖犬的东西,你这家伙能一次性体验四种,只能说我对我的奴隶还是太好了。”
边说着,杨硕一边给邢魁的两个鼻孔塞了那两个黄色的圆珠子。
“这样你就不会窒息了,无论是爽感还是之后你会体验到的痛苦,你都能不用换气的一直叫唤。我先走了,等傍晚再过来看你。”
杨硕阴恻恻的笑了笑,转身走到书架旁边,按动了书架上一个黑色的书籍,就见书架带着其背后的墙壁缓缓向着地下下沉移动,一个满是银色荧光充斥着未来风的密室就藏匿于书架背后!
杨硕大步跨进,伴随着书架再次缓慢的升起恢复如初,只余下孤零零的邢魁伴随着时刻不断的呜声与颤抖躺在床上。
——————
“哗啦。”
贴着一张灰白大头照的纸页翻过,带起翻动的脆响。粗粝的手指磨搓着纸页的页脚,在寂静的室内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队长,你有没有感觉这些受害者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一个神色肃然的中年人看着手中的尸检报告,不时压低眉头。
“那种没有丝毫反抗痕迹和看似极为兴奋的表情吧?”
徐震带着些许黑眼圈,抬眉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这些人明知要死却不负隅顽抗反而激动的迎接自己的死亡……可是这些报告上也没有说明他们有心理疾病啊?”
“谢副队,你可有看过那些附近的监控?”看着沙发上中年人一脸困惑,徐震敲击着键盘缓缓道。
“听队长你这一说,那附近的监控好像在某个时段都没了,像是被人刻意删除一样,但是我们问了那的保安,管理监控的权限在物业经理手上,他们没有资格。”谢队长顿了顿,“可是那里的物业经理早在半个月前就请假出国旅游了,根本没有删监控的时机啊?”
“出国旅游?”徐震翻动了几下手里的资料,无论是签证还是什么证据都确凿无疑。
“而且就是保安那的出行来访记录也是没什么异常,队长,你说会不会是杀人犯有什么催眠的力量,把那一家三口给催眠了让他们乖乖送命?要不然怎么会一点反抗痕迹都没有,甚至偏偏还就那一天把别墅里的保镖管家放回家休假去了。”
催眠这种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无稽之谈若是让一般人来一定会认为谢队长此言不过是缓和气氛的笑料,但对于破获过几百宗案件的徐震而言,催眠确实是有可能的。
“按你的说法,那无论是两年前的案件还是现在这个就都能解释的通了。”徐震想到了两年前打开404房门时看到的惨剧:
有邻居报案说对门的房间里总是不时飘散着一股浓浓的腐臭味,于是警员上门强力破门而入,就看到了极为恶心的一幕,于是这样一份性质及其恶劣的凶杀案就这样呈递到了总局,呈递到了徐震的手里。
夏季的炎热使得浓烈的腐蚀气息四溢,一个高大一个较为矮小的两具已经有些衰败的尸体跪在饭桌之下向着饭桌翘着屁股做着磕头的举动,他们身上能带有性特征的器官全部被极其狠辣的撕下,一两条可怖的白色蛆虫偶尔于伤口中闪动,他们的屁眼被大大的撕裂,甚至让人感觉能一只脚直接踏入。而他们跪拜的饭桌之上是两具高大健壮却又极力蜷缩,翘着屁股的腐败尸体,他们宽大的胸部被撕的糜烂不堪,胯下的性器不翼而飞,翘起的屁股中间是一个外翻的有十几厘米高的可怖肉玫瑰。
…………
徐震皱着眉头,每每回忆他都感觉有一股恶心的腐坏气味冒入口鼻,明明是在警局中,在这最严明肃静的殿堂,他却依旧反胃想吐。
两年前的那一家人是一个退伍军官的家庭,父亲是退伍的下尉,母亲是退伍的下士,他们两人生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一个篮球体育生一个足球体育生,都是沪体大大一的学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人武力值都不低的家庭却毫无反抗痕迹的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去,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而在之后的尸检中,法医都从他们的屁眼阴道中发现类似精液的残留物,原以为破案有望,最终却因为残留物过度腐烂,DNA失效而告终。
原本以为发动大量警力出动追捕的情况下,凶手应该如过街鼠般小心谨慎,不敢露面,却不曾想……他居然在他们调查时连屠了两家无辜的群众……而就那么点时间,他们这一大群警察不仅围堵他不成,反而事后依旧找不到一点线索,只能从监控里看到一个戴口罩帽子全身包裹的跟胖子似的身影……
想到这徐震沉着稳重的眼里冒出些他自以为早已随时间而消逝的痛苦与悔恨,还有一丝庆幸……
而这次的别墅里的三具尸体,死法也极为屈辱,虽然发现的很早,但却并没有在他们的身体中发现凶手的任何体液。
虽然那时有人缓解气氛开玩笑说凶手还挺有格调,只肏身材好的身材不好的他不肏什么的,但没有体液的发现依旧是一泼冻得人心尖发颤的冰水。
“嗐……”
徐震重重叹了口气,若是那家伙有催眠人的本事,那这个案件可还真是不好办呐。
“队长,催眠这种事情不应该都是要在人精神脆弱的时候才能有用吗?如果真是催眠的话,那我们可不可以看看那三名受害人被害前几天的出行记录?看看他们有没有去一些特殊的地方。”
“催眠这种暗示性的东西从几年前埋到潜意识里都是可以的,找前几天的记录又有什么用?不过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我们的人在别墅内外找不到任何陌生人的线索,保安的出行记录也没有问题,那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凶手本来就是熟人呢?而且还是我们都认为的‘熟人’?”
做在沙发上沉思的谢副队抬眉,“队长你的意思是这凶手是那富豪的保镖管家那一类人?可是我们都确定了这凶手是两年前的那一个,他怎么会……”谢副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去查查两年前到现在他们家的聘用记录。”
说罢,谢副队从沙发上起身,利落的转身出门离开,留下眉头紧锁的徐震轻轻摸着下巴的胡渣继续沉思着,
“催眠……”
——————
阳光由西而落,斜阳罩下地面,地下深处,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内,银白色的实验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面放着几套拇指大小的小圆环。
“最终的外框成品总算搞定了,就差内里的那一点东西了。”杨硕懒懒伸了伸懒腰,瞥了一眼时间,脸上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转身出了实验室的门。
伴随着书架的归位,杨硕感受着空气中浓重的腥味,听着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哼声,看向了床上那除了后穴已经没有一点动静的壮汉。
“哼……呜?呜呜……”邢魁绝望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那个曾为恶魔,如今却是救命稻草的身影,顿时眼泪充斥着激动与希望,呜呜呜的叫唤了起来。
“哦?骚狗是有什么话想说吗?”杨硕捏着口塞缓缓拿起抽离,就见邢魁带着浓重娇淫味道的轻轻咳嗽了两声,
“呃呃,求你……求你放过我,我……我听话,我当你的奴隶,当你的狗!”
几乎是拼劲全力喊出来的,只求杨硕能把身上的那些可怖装置拆卸下来,那层层叠加的快感,让邢魁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精神崩溃发疯,这样至少可以不用受那样的可怖罪行。
“嗯~充满男人味的哀求,很悦耳哦,但是居然还有精力哀求我,看来还是没爽够呢?”杨硕满是猥琐奸笑的面庞之上是一双冷漠到极致的眼睑,当邢魁绝望的眼睛触碰到那双眼睛时,他那一直被爽感震动的大脑居然宕机了几瞬,之前都没注意,现在看到才怦然发觉以他活了这么久的年纪,还没有一个人的眼睛能如杨硕一般能有一股子透入骨髓的冷漠,无论他眼里闪过何种情绪,这股子冷漠却是从不消弭一丝,哪怕他现在是一脸猥琐恶心的样子。
心里先是生出一抹胆寒,而后便是浓浓的祈求,“我……不不,骚狗知道错了,你……主人您就饶了骚狗吧……”学着先前方嘉诚的模样,邢魁调整着自己的称呼与语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尽可能让自己彰显乖顺与臣服的样子。
“哼,不过是精神被摧残到不可忍受的讨好罢了,这种程度可算不上驯服。”杨硕俯身,食指轻扣在邢魁带着湿润的下巴上,大拇指摩搓着胡渣,猥琐的笑容缓缓消失,充满着蔑视的冷笑浮生,
“现在的你不过是需要一个救赎你的人罢了,就像轻度斯德哥尔摩一样,虽然死心塌地但相比于至亲却还是差点,要是我心软了,恐怕我的地位也只是高于朋友低于家人吧?这种唤做主人,却只是当作必要心理宣泄口的我可当不起。”手指脱离邢魁的下巴,揉捻了一下手中的黏腻转过身正对着门,眼睛微微斜过继续道
“这才第一天,才哪到哪啊?等你能够为了我放弃生命……哦不,是能有为了我放弃一切信念,亦或是毁了你最重要的家人一生的觉悟,到那时再说吧~”说罢,杨硕推开门离开。
而一旁听到杨硕话语的邢魁就像踩到什么机关似的瞪大了眼睛,原先的伪装顿时消弭不见,眼里血丝慢慢轻浮,宣示着邢魁听到这些话语时的惊怒。
“呃!我就是死也不会动我儿子的!不过是一点身体折磨,我就是受一辈子也绝不会伤害我儿子!你也别打我儿子的主意!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后穴呜呜作响的鸡巴持续涌动,乳头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却也无法影响这位父亲的意志一丝一毫。
而走在阶梯上的杨硕显然也听到了这些怒吼,不得不感叹这位父亲在面对底线时的意志居然丝毫不弱于当初他驯服的那些铁血将军——
当初是对国家的坚定意志,如今是对儿子的顽强守护,归根结底都是信念啊,军警的信念,为人之父的信念,虽然有信念的人意志最为顽强,但不得不说折服时带来的成就感与征服感确实是最多最丰盛的。
思及此,杨硕轻轻笑了笑,眉眼柔和了些许,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桀骜狂逸,煞气弥天的杀神身影——
那个看上去最难搞定实际却轻松无比的家伙。
唉~还是自己实力太强了,但凡自己实力差点,恐怕他也不会如此吧……虽然口中说着不是慕强心理,但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呢?
杨硕晃了晃脑子,驱逐了自己脑中的那些杂念,踏上地面从门后走出,刚要坐回柜台,就听见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
伴随着辉金从渐开的门隙中洒落,一道高大的人影在浮光中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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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少了……😷等这些存章放完每盖楼五页更一章吧
12
两只大手小心的抬着手中的木盒,性感的唇齿微动,喜色浮于颜表:“主人!贱狗把您要的东西带来了。”
来人正是擎峥,待杨硕往后方撇了撇头,高大健壮的男人便关上门走向柜台,将木盒子恭恭敬敬的交于杨硕手中。而后褪去衣服,赤裸着身体双膝跪下额头触地,健壮的猛男此刻就是主人脚边的乖犬,尽显渺小。
杨硕一只脚轻踏着擎峥的后脑勺,一边将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先前在邢魁身上使用的[洗神琼浆],还有一些奇奇怪怪透着神秘的小物件。
“应该是这玩意溶于咖啡里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了,”从木盒里又拿出一个尾部带着根毫毛般细小软管的半个玉米粒大小的微型指示灯,“东西倒是都带全了,不错。”
“嘿嘿,我们作为主人的奴隶,那绝对是不会有任何失误的!更何况是鹏哥……”才听着主人略带夸赞的话而自豪起来的擎峥就被后脑勺上突然加大的力道给生生掐断。
“让你说话了?”杨硕撇口道,一边拿起柜台上的开水壶往咖啡杯里倒上了一些开水,将琼浆倒入搅拌以后勾起杯子拿上木盒一起放入托盘中,移开踏在擎峥后脑勺上的脚,将托盘轻轻拿起,“爬好了!把这些东西驼下楼,尤其是杯子,给我驼稳了!”
应声而抬起头的擎峥额头上还带着抵于地面的红印,健壮的背肌平直舒展开,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展露无余,“是!主人!”
将托盘放在紧实的背肌上,擎峥稳稳的将之驼着,微微叉开健壮的双腿,好看的肌肉纹理于腿部发力中凹凸出形,跨间坠着的两颗硕大软蛋与一条粗长的油条随着爬行前后晃动。杨硕跟于身后,猥琐的拿着手机拍摄着这一幕。
就这样慢慢爬到了下楼的台阶中段,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主人的拍摄,那晃动着的软趴趴的油条硬了几分。擎峥明白,即使早已习惯,他也依旧难掩心里被主人偷拍甚至是明拍的激动。
爬到地下室,那紧紧咬着牙不愿发出声音的忍耐闷声传入擎峥耳中,身旁的主人拿起托盘将之放于床头。
从身上拿出并按下遥控器,看着一直震荡的胯部缓缓停下,杨硕拿起那个加了料的杯子,冷冷对着床上强壮的身影道“把它喝了。”
床上的身影死死的盯着杨硕,压抑低沉的雄声覆起“那你先答应我不会碰我儿子!”
杨硕耸了耸肩,“我不保证以后,但现在的我可以答应你。”不等邢魁说话,杨硕接着道“你先别和我讨价还价,现在的你不过是个任我摆弄的狗,你没有资格。你可以跟我一直犟,但若是你真把我惹火了,或许……我就直接对你儿子动手咯?”
冷漠的话语穿透了悲愤的父亲最后的意志。
是啊,现在的他在杨硕面前根本没有守护儿子的实力,若是自己乖乖成为他的奴隶,或许他还能看在自己乖顺卑怜的份上放过自己的儿子……
喉咙里升起一股愤恨的气却被邢魁无声咽下,发红的眼睛无可奈何的闭上,“我听你的……只求你放过我儿子……”语气卑微无比,其中的恳求与凄凉更是让跪趴在地的擎峥都为之动容些许。
杨硕听着微微翘起嘴角,看着虽然恢复些许却还是因为一下午的折磨而无力瘫着的邢魁奋力的想撑起身子,但总是起不到一半就脱力跌下的样子,杨硕一只手用力向上拉着邢魁一只粗壮的胳膊,才终于让他抬起上半身靠在床边,
“呜……主人,这些琐事您可以让小狗来的……”
突如其来的额外熟悉的声音让正要接过咖啡杯的邢魁愣了一瞬,眼睛向着地面上那一个他原以为还是上午的那只警犬的身影。
就这一瞥,邢魁眼里的惊讶迸发,瞳孔都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原因无他,只因这如狗一般爬伏在地、明明是充满磁性与力量的爷们声音语气却极尽乖顺卑怜与驯服讨好的健硕身影,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榜样、并视为偶像之人……那只能在总部年会上远远一瞥的成熟俊帅的身影——他的顶头老板,擎峥。
“哟,这什么表情?”杨硕看着邢魁惊呆的模样,颇有兴趣的撮了声笑,“擎奴,你这公司的经理好像对你的身份很吃惊呢?”
擎峥冷峻英武的俊脸抬起,驯服的看着杨硕,慢慢爬到他的主人脚边,如同幼犬一般轻轻的用头蹭着杨硕的大腿,低顺的嗷呜了一声,而后转头坚定的抬眸看向床上的邢魁。
“我是擎奴,是擎天集团的董事长,但更是一个只属于主人的忠心奴隶!是可以为了主人的命令能不顾一切放弃一切的忠诚战士!亦是可以为了主人的心情或身理需求而任由主人发泄的沙包乃至性器或肉便器!”大声的雄性嗓音将邢魁从惊骇中震醒,就见刚刚坚定宣誓堕落言论的偶像在顿了一会后表情又变得乖巧柔和,用小狗蹭主人的模样继续用头蹭着杨硕的大腿,用连邢魁在想象中都未曾想过的极其迷恋崇拜的语气像一个小娇妇一样说道“擎奴也是……只属于主人的宠物……是喜欢……更是渴望一直趴于主人脚边的小骚狗……”
邢魁机械的转过头看向杨硕,嘴巴颤抖的一张一合,“为……为什么……”前言万语憋于心口喉头,最后却是什么也传不出来,活了这么多年的他,第一次发觉自己居然在语言组织能力上这么匮乏……
“为什么?嗯……是个好问题,骚狗,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杨硕将咖啡杯送到邢魁嘴旁,清凉的液体从嘴边流入口齿之内,贯通喉咙直抵胃部。清凉的感觉稍稍平复了邢魁的心情。而正亲昵蹭着杨硕大腿的擎峥听到杨硕的问话,极为卑微迷恋汪呜了两声:“因为……主人天生的气质~小骚狗看到主人的第一眼就深深被主人的魅力折服了,哪怕小骚狗是意志坚定的铁血军人,在主人面前也不过是个淫秽无比,喜欢被主人玩弄羞辱的骚逼罢了~”
这一通充满屈辱却又透着坚定的话语让刚平复了心情的邢魁再次震惊了,“擎,擎董……您的意思是您还是军人的时候就……”
…………
邢魁想起来了当初他作为军队里的机械技师退伍,到了择业时由军中前辈推荐去擎峥公司的时候,前辈说“你去的这家公司的老板可是那大名鼎鼎的响箭突击队的队长,二十三岁就能担任那种突击队的队长,可想而知有多天才!而且啊这公司原本是他家里的产业,诶这不今年上半年他申请退伍,他也是刚刚回去接手的公司相当于是重新开始了,在他的公司里干绝对有前途的!”
后来也是印证了擎峥的天才,公司不过短短三年,收入就呈指数级上涨,各种分公司集团于全国各地海内海外建立,直接跻身全球百强企业,而他也成为了离总部最近的分公司的经理,不菲的收入与福利让他与他儿子的生活十分滋润,就连远在鲁省青城的父母都能十分轻松的幸福的养老旅行……这些都让邢魁十分感激于当初自己的选择,也把擎峥视为了自己的偶像,更是无论当初在军中还是脱离军队在社会中的榜样。
…………
可是现在,看着自己的偶像与榜样居然在这样一个猥琐的人脚下乖顺的当一只狗,这对邢魁的冲击力不亚于把他三观都揉碎重铸了一样。
“虽然他的狗龄也蛮大了,但是也没到十年前那么早嘛~”杨硕将已经见底的咖啡杯重新放回床头,纤长的手指轻轻抹去邢魁嘴角的水渍。“放心,在我的调教之下你也会变得和他一样的……”说着又将邢魁靠在床头的上半身压回床上。
压下的力道不大,但对于身体毫无力气的邢魁而言却是足以。
杨硕给邢魁重新带回了口塞并按下遥控器,沉寂的嗡嗡声与咕叽声再次响起,双手拿上托盘,双脚一跨坐到了擎峥宽厚结实的背肌上,感受着身下擎峥激动的轻微颤抖,杨硕将托盘顶在擎峥的头顶,手掌用力拍了下充满弹性的肥厚壮臀,“继续享受吧,到了明天你应该就会乖很多了……骚狗,上楼。”
“呜呜~汪!”
床头昏黄的灯光依旧,但邢魁眼里的光亮却慢慢消失……
连暗自崇拜的总裁都这样了……自己又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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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车门重重关上,被驼到客厅沙发的杨硕俯身摸了摸正着身子乖乖跪于腿间的擎峥的头,蓬松的前刺微微扎着手心,却又在稍施压力时驯顺俯首,奇妙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
手掌离开头发,杨硕往后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眼里满是碎光的乖犬,抬脚踏在擎峥结实健壮的大腿上,了解主人意思的小狗当即就兴奋的捧起脚掌放在自己的俊脸上,温暖而粗重的呼吸喷在杨硕的脚心,随后就是一阵柔软而湿润的触感。
“贱犬,这么迫不及待呢?”看着擎峥兴致勃勃的舔着脚掌,滋啦吧唧声如同在舔着的是什么仙浆琼露一般,这让杨硕忍不住讽笑了一下,另一只脚也踏上的擎峥的另一只大腿根部,脚拇指顶在两颗饱满的魔丸下拨弄着。
“嗯唔……主人的脚……骚狗就喜欢舔……呜呜……能为主人服务……是骚狗……至高无上的荣耀……”感受着胯下被主人拨弄的感觉,擎峥舔弄的更欢了,甚至还不时用牙齿轻啃,舔到脚趾时还会一根根吸入,嗦吸的声响不绝于耳,“主人……以后能……多多使唤命令小狗吗……小狗想……一直被主人调教吩咐……”
杨硕的头斜靠着,眼睛舒服的微微眯起,在擎峥口中的脚趾轻轻蠕动,伸入口侧边深处,脚指甲上下摩擦着上边大牙,“你这只贱狗还是很不错的,完成任务的效率也够快,有什么任务你能做的,我自然也会给你。”
张着大口让杨硕能在嘴中肆意搅动的擎峥听着这话,顿时兴奋的闭合上了嘴巴,他英俊的侧脸上也被脚趾翘起一个高高的凸起,“汪汪!骚狗感谢主人!”说罢,更加勤奋细致的开始舔弄起来,什么脚缝指缝全被细致的舔了一遍又一遍。
“说起来你公司我也挺久没去了,明天去你公司看看,顺便看看那踢足球的小笨狗在你公司适应的怎么样。”想到手机里那家伙一直无辜委屈的叫嚣着想见他却因被他责令留在公司里不准出来的样子,杨硕就倍感好笑,简直不敢想明天那小家伙看到他出现在他眼前会是什么表情。
“呜……咕叽……主人,小勇……在我这里表现得很好……”擎峥吸到一半,恋恋不舍的看着杨硕收回脚,又激动兴奋的看着重新踏回健壮大腿根部、同另一只脚一起摆弄魔丸的湿足,“昨天知道主人您来了,也不像之前那样吵着闹着要见您,虽然依旧锐气十足,但已经稳重很多了。”
“是吗?那你可知道昨天晚上我把你这视频发群里那小子一连刷屏了好几次‘主人您怎么来沪市了,呜呜呜~主人您让小狗出公司吧……小狗想去伺候您……’?而且他发的还是语音哦~”
擎峥听着,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额,主人您看嘛,小勇他都被主人您锁公司这么久了,其实相比之前已经有很大改善了……不是吗?”
杨硕嘴角微咧,“怎么?你这只贱狗都自身难保了还替他求情?就是他性情改善了,该禁的足还是得禁,说禁到这届世界杯开始为止,就不可能再有回转的余地。你知道的,我做的决定是从来都不容置喙的。”
听着杨硕似责备的话语,擎峥顿时大汗淋漓,“对不起主人!贱犬有错!贱犬不该为小勇求情,让主人误以为贱犬是在质疑主人的命令……”一边说着一边重重的磕了下头。“请主人狠狠惩罚奴隶!”明明是威严冷峻,自带强大气场的总裁与董事长,但此刻却满是卑微与低怜的样子。
“什么叫我误以为?”杨硕像是提小狗一样抓上了擎峥的后脖颈,擎峥也顺着上提的力道腿部微微发力升起一丝,全身腾空只留脚上两个大拇指触地受力,让人看着好像杨硕真的把他当小狗一样提了起来。只能说不愧为曾经的响箭突击队队长,换常人来,哪怕是经常健身的健身达人都难以做到如此姿势。
“就是我错了那也得是对的,懂我的意思吗?我说你质疑那你就是质疑,下次再敢如此犯蠢可别怪我狠狠惩罚你咯。”
看着杨硕眼里的戏谑与高高扬起似看笑话一般的嘴角,擎峥乖驯的点点头,并适时的颤抖起身体,让自己好似一个被吓傻的傻狗。
“主人,贱犬明白了,贱犬不该质疑主人,还请主人惩罚贱犬。”
低沉的嗓音乖顺的不像话,仿佛杨硕对他无论做出什么残忍的事他都会笑着乖乖受着。
“站起来,做第十三套姿势。”杨硕放开手,看着擎峥极为自然的倒回地上,话里带着些许兴趣,“好久都没有让你们摆姿势了,这次就先拿你开开荤,怎么久没做,你这贱犬应该不会忘了吧?”
擎峥听令缓缓起身,一听这话头顿时如拨浪鼓一样摇,“这哪敢啊主人,作为主人奴隶的基本素质,就是把父母亲人都忘了也不敢忘这个啊!”
边说着,擎峥转过头,一边弯下健壮的腰身,两手撑地,一边高高抬起两只附满肌肉的大腿,对着主人做起一个极为标准的倒立姿势,胯上浑圆饱满的软蛋坠下,竟是包覆了一小半挺直粗大的硬屌。而后两腿叉开,紧紧绷直的肌肉曲线完美无瑕。一个裸体的倒立一字马就这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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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硕用脚踢了踢擎峥健壮的背肌,却撼动不了他倒立的身体一分,强大的身体素质与平衡性让他哪怕是倒立一字马也稳如泰山。
手指爬上壮挺的臀部,又向上抚摸到了会阴处,“你是母狗?”
轻飘飘的声音飘到了擎峥的耳里,让擎峥神色坚毅的看着前方反转的客厅,刚硬道“是的!我不论何时何地,永远都是主人您脚下的骚母狗!汪汪!”
“哼,既然是母狗,怎么没有该有的雌逼啊?”杨硕捏了捏擎峥会阴的皮肉,让擎峥感到一阵瘙痒,
“报告主人!骚狗目前的身体是雄性!若是主人想要,骚狗可以去变性开逼!让主人能随意肏干骚狗的两个洞!”
杨硕两只手抓着健壮的臀瓣用力掰开露出擎峥私密的肉穴,伸出手指缓缓插入开始不断的活塞运动,“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后天变性的身体我不喜欢。”
擎峥微微喘着粗气,刚硬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模糊,“是,骚狗一切都听主人的。”话音刚落,擎峥就感觉后面的手指拔了出来,紧随其后是一个粗大而冒着热气,软中带硬的家伙抵上了自己的私穴,没有一分犹豫,这个大家伙就如横冲直撞的大卡车一样冲进了自己的后穴,虽然先有手指开拓过道路,但当这辆大卡车直冲进来时,后穴还是有一股无比剧烈的疼痛与肿胀感。只是……这是他主人所赐予的,是他日夜渴望的时刻。
“嗯……主……主人……呃……”擎峥撑地的大手微微颤动,被插入的感觉全部转化为激动与兴奋不断冲击着他的脑海,倒坠的软蛋在不断缓慢鼓动的同时还被不时颤掂吐水的粗屌不断抖动,让杨硕看了直接一手覆上将两颗软蛋握于掌心,手指伸直抵着茎干不断摸搓。
心中满盈的激动感与满足感让擎峥差点直接射了出来,只是没有主人的命令,终究还是无法达到极致的高潮。
吧唧吧唧的交合声回游响荡,“很舒服啊?骚狗?”用力的耕耘着擎峥这大总裁的后穴,杨硕轻浮的声音亦随之响起。
擎峥微微耷拉着粉嫩的舌头,迷离的眼神茫然无比,映入眼帘的倒反大厅也暗淡浑浊不堪,显然是已爽到了失去理智,只余口中昂昂呜呜的声音与支撑着倒立一字马的最后一缕神智。
“呜……主……嗯呜……”
健壮磐长的双腿伴随着杨硕抽插带来的激动与疯狂而绷的更直,块块肌肉带着拉紧而微微爆出的经脉逐渐加大颤抖的频率与幅度。跨间那粗长惊人的命根子在杨硕手里兴奋跳动,憋着的精液在内乱窜,硬是将其挤涨成肿大的红紫色,
“想射吗?”杨硕捏了捏微微张开马眼又马上收缩起来的龟头,另一只手扶握着肌肉紧致的腰畔,微微喘着气道,而正承受着主人肆意发泄性欲被狠狠奸淫的擎峥即使被激动兴奋与爽感冲昏了头脑,也还能察觉到主人这些微的喘气,
“想射……主人……但狗狗更想要和主人一起射……狗狗不乖,但狗狗垦求主人……呜……主人是累了吗?呃呜……您要不坐回沙发上休息……然后狗狗弯腰继续倒立在您脚间让狗狗来发力抽动,继续服侍主人?”
擎峥那明明已经迷离混乱的眼眸却极尽闪耀着星芒,奋力的歪着头想看到高高在上的主人……
杨硕轻轻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嗯,确实有点腰疼,你不说我还因为插你逼里的爽感感觉不出来。”握着擎峥有力腰际的手刚有后退的趋势,擎峥就已伴随着那细微的力道而退了起来。宽大的撑地手掌一步一步的依从着主人的牵引而抵至沙发前,肌肉绷起的手臂慢慢弯曲,充满力量的前半部分雄躯匍匐于地,叉开的一字马依旧兢兢业业的维持着,哪怕是主人坐了下来,没有命令也不能弯曲一丝一毫。
微微向着一侧歪着头,宽厚的大手交叉背于后脑勺,仅靠匐地的前半躯,靠那俩厚实有力的胸肌推动起整个身体,有力而规律的继续服侍主人。
看着那眼眸中闪着的光即使有着粗壮手臂的些许阻挡也依旧完好投递于自己眼中,杨硕抬起一侧的脚极具羞辱的踏于擎峥英武冷峻的帅脸上,“喜欢主人肏你吗?”感知着脚下小狗乖顺的伸出舌头极尽全力的想要舔舐主人脚底却最终只能一点一点的触及,杨硕歪起嘴角道,
“喜~欢~……”擎峥好听的磁性嗓音带着些许颤抖,“骚狗最喜欢最渴望的就是主人的肏干与玩弄……骚狗还喜欢主人您身上的味道……您的一呼一吸……骚狗……想要被主人玩肏一辈子!呜呜……主人……好深,骚母狗的狗JB好硬好涨……主人……呜呜……”擎峥耸动抽插的频率加快,后穴也不断蠕动向里吸着,让杨硕舒服的如登极乐一般。
“你个骚逼……夹紧含好了……”
伴随着杨硕舒服的吐了一口气,擎峥感觉到屁穴里边传来一阵液体冲击的感觉,剧烈的爽感与满足感伴随着服侍主人的无限荣耀与自豪侵袭着大脑,让擎峥眼眉与瞳孔一起激动的向上翻出眼白,伴随着杨硕“射吧”的命令与捏着龟头的手指松开,脑中一直紧绷着的弦嚓的一声断开,大量白浊有力的从那粗长的发射筒中激射而出,冲上了块块分明的腹肌,冲上了那两块抵着地板的健壮胸肌,更有一些是从那胸肌双峰间的间隙中穿过,最后射到了擎峥那带着些许胡渣的下巴上。
“嗯嗯……主人……好满,好爽……主人好厉害……就是小狗身强体壮……也能被主人不费吹灰之力收拾了……主人……小狗好崇拜您啊~小狗想无时无刻雌伏于您身下~做您的泄欲肉便器~被您一直使用~~……”
那明明充满男人味的深磁嗓音却十分反差的说着最淫荡婊子都难以想出的话语,让刚从极致性欲中脱离的杨硕用力拍了一下擎峥滚圆的软蛋,深刺难忍的酸痛让擎峥猛的倒吸了一口气生生闭上了嘴巴,被主人踩在地上的一张帅脸委屈巴巴的抽了抽,轻不可闻的呜咽了一声。
“叽里咕噜的勾我,是想榨我精呢?之前惩罚的还不够又想挨罚了是吧?”杨硕嘴中的恶言顿时让擎峥慌乱了起来,“呃啊!小狗不敢,没有主人的命令,小狗哪敢有那胆子啊,”健硕的身躯害怕的发起了抖,那叉开的一字马也滑稽的抖如糠筛,直让杨硕笑意迸发,“行了,你这发抖害怕的样子装给别人看还行,在我面前,我还不知道你?腿快点收回去,你这身子这么重,我可抬不起来。”
闻言,那抖动似吓破了胆的雄躯果然立刻停了下来。收起一字马,擎峥一只手撑地带着身体翻了个跟头直接站了起来,动作利索连畅,杨硕那原本还插在肉穴里的JB都似没反应过来的愚童一般摇头晃脑,洒落些许白渍。
夹紧PI‘YAN确保主人深深射进的精液没有一丝漏出的余地,擎峥乖服的缓缓跪下,威严刚武的英眸散着碎光凝望着杨硕,“主人……让骚狗为您清理一下吧。”
杨硕点了下头,受到指示的擎峥再次将头颅趴服在主人的跨间,深深的将刚刚才插在他后面的巨棒吞与口中,按入喉咙。嘴唇紧紧抵上卷曲屌毛的根部,挤压的喉管带着不断的吸吮让杨硕舒服的轻轻哼着气抚摸着胯下乖犬的前刺寸发。
“今晚我就不洗澡了,你等会洗完了把之前给你买的玩具拿到房间,明天一天好好戴着。”
吸吮的差不多,吐出一大半茎身,正在用红润的舌头绕着龟头轻轻打转的擎峥坚定的举起了手,“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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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肃立的公安厅,刚从警校毕业便一举成为正式警员的岳天阳正在将之前的一些执法记录仪实时上传的视频进行整理,作为总局,一般由各个分局便能解决的事都只会传到他们的警局数据库中而不会上传到此,在加上他们平常巡逻都懒得开执法记录仪,所以对于岳天阳而言,整理这些零零散散的东西一直都是一份闲差,直到最近这个难解的凶杀案出现这才让他不得不花费大把时间把几乎每个近期发生的执法视频都细细浏览一遍,协助破案的同时还要勾选特殊的视频予以永久保存。
利落短促的黑色短发于灯光下反着光泽,面部轮廓硬朗分明,线条刚劲有力。浓密的眉毛如剑般斜飞入鬓,透着一股英气与活力。养尊处优久了,近来突然的忙乱可让岳天阳疲惫不堪,即使他每天都有跟着训练提升体能。
“哦~,还没搞完呐?”一个不合时宜的慵懒打哈声让岳天阳不悦的转过头,“你小子要滚就滚!他妈的有班给你下你不下,想撞枪口上挨揍是吗?”雄浑中带点痞气的爷们粗口如暴怒的火龙喷出的龙息,但喷射而去的对象却贱贱的耸了耸肩,
“等这次案件完,你不是就要转刑警队去了吗?到了刑警队你要做的事可比这还要多不知几倍了,平复心情~安然面对这些事吧~这样以后才能适应刑警大队的生活嘛~”穿着警服的高大男子单手拎起了挎包,眼睛贱贱的眨了眨,“我想转特警大队去,城哥那可都还没个回音呢,羡慕都羡慕死你了。”边说着,男子肩带挎包走出了门,伴随着“砰”的一阵关门声,整个办公室内就只剩下了岳天阳一个人,
其实他能得到同意准许去刑警队,是因为他的徐叔,刑警大队大队长徐震是他父亲的至交,而他的父亲……是总局局长——岳鸣霆!
为了避免被人说闲话,除了他那几个本来就知道的公子哥朋友,他从未向任何人公开过这件事,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自己可十分清楚他能进到刑警队绝不只是因为他的实力……毕竟这是总局的刑警大队,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
若非徐叔是他从小就标为榜样与偶像的人、进入刑警大队成为跟徐叔一样的刑警队长是他这些年奋力读书拼搏的目标,他是绝不愿靠这层关系进去的。不过徐叔也说了,刑警这一行就是吃经验吃阅历,干的久了自然而然就精通了。
或许他现在实力不足,但进了队加上有徐叔的引导,打磨久了他有自信能真正胜任甚至从那一众龙凤中脱颖而出。
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原先因为疲惫而稍显不耐的眼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精气与活力。
滑动着鼠标,下一个执法视频闪出,却不在是那无聊的道路违规罚款,亦或是千篇一律的扫黄,抓违规摊位等等,而是极为少见的审讯厅,这不得不让岳天阳为此多凝聚了几分注意力。
很不寻常的是视频中坐在审讯位置上的不是刑警队里的那几个老面孔,而是特警队长方嘉诚。
二十一岁进入公安系统,短短六年便成为了特警大队的大队长,现在不过短短两年就又要升职到京区,若不是因为徐震是岳天阳从小就视为榜样与目标的白月光,他现在肯定也会跟警厅大部分人一样把他视为偶像,就如刚刚出去的那个警员一般。
虽然刚开始有些疑惑为什么是方嘉诚坐在这个位置上,但稍微想一想岳天阳也就明了了——因为忙于最近的凶杀案,刑警大队分不出人手,所以让跟徐震关系不错的身为特警队长的方嘉诚来审讯一些犯了案的人。
不过很显然,视频中的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显然是个老惯犯了。若是对于那些初犯,方嘉诚那一身气势和威迫决对是无往不利,可惜面对这种老惯犯,很显然没有一些特殊的技巧是没有什么用的。
就在岳天阳无趣的想要拉动进度条跳过这段无意义的对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徐震的身影出现于视频中,这可顿时让屏幕前的这位小迷弟精神抖擞了起来。
熟悉的高大身影与特警队长交接了任务,就在方嘉诚要走出房间时,就听那个犯人神经叨叨的说了一句“人都到齐了?”而后让岳天阳惊掉下巴的事发生了。
就见那个“人”诡异无比的化为了一大摊,哦不,是一屋子灰色的液体,直接席卷到了方嘉诚与徐震的身躯上,紧紧将他们包裹了起来……视频的最后一幕是一滩灰液如拳头一般撞上了记录仪,伴随着一阵黑屏,视频结束了……而屏幕之外的岳天阳如同失了魂的石像,大张的嘴巴却是连一口气都无法呼出……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直到岳天阳呆滞的要窒息时才因身体的反馈回过神,顿时呼哈呼哈的大口喘起了气,眼里的惊惧仿若实质,脑中更是被吓成了一团乱糊。
在警校他是被无数人崇拜无数迷弟迷妹追随的校草校霸,在外他是上层圈中一众哥们公认的老大,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还会有一天会被吓的连喘口气都难。
若不是这里是总局,若不是这是最真实的执法记录,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种只会出现在电影里的诡异魔幻的事情会成为现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家伙是谁?那灰色的液体是什么?
我应该没做梦吧?
我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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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打在硬挺蓬松的短碎发上,为更短的两侧鬓角与后颈发丝挡住了阳光。浓眉微微波动,虎目随性狂野,暗敛锋芒。
虽有阳光,但温度依旧随着时间日益降低,只是这丝毫影响不到这利落高大的少年。他依旧穿着一身被肌肉撑爆的红色短袖,和那在外掩下鼓涨的让白色紧身裤完全变形的肌肉的运动短裤,脚踩足球袜,钉鞋踏地,随着肌理分明的小腿肌肉一步一步的有力向前。
“小~林同学!”甜蜜悦耳的声音让林骁勇微微转过头,就见一踏资料直接被塞到了手里,“?李姐?我是峥哥的秘书可不是你的秘书啊!”
看着林骁勇从一脸茫然到疑惑再到后面一副痛心疾首的苦笑,李姐略带娇气的道:“你不是要去等擎董嘛,昨天擎董开会说他今天一来就要看到汇报表……你不是他的秘书嘛,这也算是帮他做事了不是?”说着,带着假睫毛的眼睛眨了眨,“那姐姐就在此谢过咯,我还有一堆事要忙,先走了哈!”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先往远处小跑而去,还不忘转过头朝林骁勇单眼眨了个wink,一套连招下来林骁勇只能看着手里的汇报表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也是峥哥要的东西,就当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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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唉~虽然当初被禁赛时心里是百般不愿自缚在这的……但真要到期回归了,对这里居然还颇有些不舍……
眼里刚流露出些许恋倦的林骁勇猛的晃了晃头,把心里那些情绪通通甩了出去。
切,这么个压抑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留恋的……如果不是他主人的命令,不是他热衷于完成主人的任务……就是神仙来了也休想把他束缚在这……
想着想着,林骁勇眼里又迸发出了些许光芒。
哼,只能说还得是主人的命令与吩咐,不仅让他力求完美达成,在执行的过程中还倍感骄傲与荣耀,让他完全沉沦在完成主人的命令中…………只是……也好久……都没见到主人了……
从被禁足开始……每次微信上都说会顺路来玩玩他……结果每次都放鸽子……如果换成其他人,就是他亲兄弟放他鸽子哪怕一次他都会当场发飙,无论多亲的关系都会被他如仇人般对待,是之后见一次打一次的那种!他林骁勇最不能忍的就是说话不算话!可是……唯有主人……无论放他多少次鸽子……在他的雷区多么猖狂的蹦跶……他别说怨气,就是心理上的一丝不爽都完全不会有……甚至还会满心期待下次的约定,即使基本上会是以爽约收尾。
林骁勇将心底的那抹悲伤死死压下,眼中自然带上的些许雾气也被古铜色的健壮手臂利落快速的一挥而去,不过眨眼功夫,林骁勇就又变回了那个眼中时常透着不耐的桀骜狂野的少年。
啧,昨天慢今天还更慢,这停车场人都他妈走光了还没来,耽误我踢球……到时候复赛了在主人眼前发挥失误……那可就别怪我不近兄弟情份了!
随意靠着一面承重墙,从运动裤的口袋中掏出手机随意的刷了起来。左侧肌肉盘缠的黑皮小腿倒踩着墙面,汇报册随意夹在腋下,另一边的大手捧着手机,粗粝而长的指节不时滑动,眼里透着些许不耐与散漫。饱满而完美的肌肉比例与倒三角身材,加上那充满活力与野性的气质,就是最完美的雕塑都难以刻出其一丝神韵。
不多时,一辆银色渡边的轿车出现在了林骁勇的余光中,可不是他峥哥嘛……
虽然心里对擎峥的迟来吐槽了几句,但脸上还是浮起充满阳光的笑容。气质上,桀骜与野性少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更多上好几倍的开朗与阳光,仿佛充满暖意与安全感的邻家大哥哥。
“昨天迟了那么久,今天甚至还破纪录了,勤奋自律的擎总裁也开始喜欢睡懒觉了?”
车还尚未停稳,林骁勇就已走到了车窗前,一边甩了甩手里的汇报册,一边温暖阳光的笑着却吐出略带怨气的话语。
“咔!”
车门打开,擎峥微微喘着气,面上带着些许红意,脸亦带着些许乖顺讨好的微笑绕到了副驾驶位。其被肌肉撑满的西装裤带着些许不正常的皱纹,尤其是裆部上还残留着细不可见的湿痕,只是这些林骁勇显然没有注意到。
“哟,今天带谁来了?居然还有人能让你当司机……还是做在副驾驶位上?”
看着擎峥跑到副驾驶位开门,林骁勇的语气明显带上了浓浓的惊疑,毕竟他在这里三年多,他的峥哥向来独来独往,哪怕是那为数不多的大客户,也都是让他的两个副手替他接送。就是亲为峥哥亲兄弟的他,也仅仅只坐过一次,而且还是他苦苦哀求下的结果……即使如此,甚至也只能是后坐位!而今天他居然看到有人能坐到峥哥的副驾!
满目的惊疑中尽是好奇与即将揭晓的激动,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隐隐猜测。
擎峥打开车门驯顺的立于一旁,那让林骁勇十分熟悉的偏瘦高的身影缓缓从车内出来,肩披白色皮外套,骨节分明的纤指整了整衣领,刚抬起手,立于一旁的擎峥便会意屈膝,扎下马步低下头让男人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抚摸上这个别人一生只能仰望的发顶。
这个男人虽身形偏瘦,但身高不低,一米八出头的身高足以鹤立鸡群,只是对于皆是一米九往上的擎峥和林骁勇,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甚至由于其瘦高的样子反而看着弱不禁风。但就是这样的男人,此时此刻居然如同撸狗一般撸着无论身材身高还是社会地位都立于顶点的擎峥!
但就是这样令人震惊的画面,林骁勇却没有出现丝毫举动,乌黑的眼瞳死死的盯着瘦高的男人,手掌紧紧握拳,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突出微微颤动,嘴巴一张一合却是吐不出半个字。
杨硕轻轻撸着身前乖犬的头发,微微侧过头,邪异的狐眼瞟向林骁勇,嘴角微微上扬。恍惚中,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手中的汇报册无力落下,小腿肌肉凸起,下一瞬便冲到了杨硕面前,身形还尚未停顿双膝就已先弯屈直跪于地,靠惯性跪滑到了杨硕的脚边。与地面的摩擦使得膝盖传来一股剧痛,但心间迸发的惊喜与愉悦却是将痛感完全覆灭。
充满力量的手臂轻轻颤抖的靠近杨硕的裤脚,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抓住一角,力道之轻柔,就不似他这狂野的壮小伙能有的。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杨硕俯视他的微笑,眼神激动,渴望,驯顺,悦然,甚至还有思念许久的委屈,却不见一丝一毫多次放他鸽子爽约的愤怒与怨念。
强壮的躯体一上一下起伏着,空气于他鼻间剧烈流转,嘴巴颤抖的大开大合,最后却只是柔细微软的吐出了两个字,
“主……人……”
那坐在无人敢坐也无人能坐的副驾驶位之人……那能让擎峥为之开门甚至顺服的让其撸头之人……那可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主人吗?
微动的眼瞳弥漫起了浓浓的水雾,一丝温热从眼眶淌下却又很快被杨硕的一根手指抹去,
“都这么大人了,动不动就哭,像什么话?”杨硕将手从擎峥头上收回。
明明是数落之言,但柔和的语气却是让林骁勇这等硬汉都剧烈颤抖了起来,下一刻就直接埋头到了杨硕的大腿,闷闷的呜呜声从布料中传出,健壮的双臂想紧紧抱着主人的这只腿,却又怕力气太大弄疼主人,只能轻柔环绕着,多余的力量全靠双手紧紧互抓着手腕发泄。
擎峥看了看一眼柔和的主人,缓缓俯下身安慰版轻轻拍了拍林骁勇后背,“好了好了,咱主人这不是来了嘛,别哭了啊……”
“我可……没哭,这是惊喜的流泪,你懂什么?”林骁勇微红着眼眶,一手就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行了行了,哭够了就爬起来吧。诶,擎奴你今天是不要上班吗?这么有空?”杨硕抓着林骁勇的碎发像上提了提,林骁勇顺力站起,比杨硕还高出一个头的身姿加上那强壮的躯体顿时将侧面的灯光完全遮住。
“!要上班的!主人!小狗现在就去了!”擎峥听着打了个激灵,立刻绷直起身躯,利落的挺胸,鞋后跟一并,庄重的对杨硕敬了个礼,然后贱兮兮的对着林骁勇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去。
杨硕皱了皱眉,哼,还是没被罚怕……
林骁勇看着擎峥刚刚贱兮兮的笑容,忽然想到了什么,“诶!峥哥等等,这个是刚刚李姐要我转交给你的。”林骁勇跑到原先站着的地方,弯腰将地上的汇报册捡起,跑着递向擎峥。
擎峥转头侧过身迅速拿过,转身便快步往外小跑而去,“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可别继续浪费跟主人的这一天的时间了!”声音随着距离慢慢变淡,但依旧响彻在林骁勇耳中。
他在原地愣了数息,缓缓转过身,淡淡红痕还未散去的眼角抽动了几分,如墨的眼底满是杨硕的倒影,
“主人…?峥哥的意思是……小狗能……能陪在主人您身边一整天?!”虽是疑问,却不带有丝毫疑问的语气,反而皆是惊喜与希冀。而在看到杨硕微笑的点了点头后,林骁勇就如一直兴高采烈的大型犬一般直扑杨硕,却又在靠近杨硕时停下,手小心翼翼的伸了伸,在即将放下时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捞起。
“想牵手就牵,这么谨慎,怎么?你不是我的小母狗?”杨硕的手摸搓着这比他还大上些许的手掌,而那古铜色的手背,粗长的手指无不透露着这只手的硬气与刚烈,此刻却极为乖顺的任由那纤细的手指抚弄。
“……”林骁勇嘴唇颤抖了一瞬,轻轻抿了抿嘴,被主人抓着的手也紧了紧。紧接着杨硕就感觉到自己单薄的胸口被一只小狗头开心的钻了进来,“是的!我是只属于主人的小母狗!”兴奋而感动的声音响亮于停车场中,在空旷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健壮的腰肢弯下,不羁的帅脸深埋在杨硕的胸口,力度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杨硕明晰身前小狗现在展露的喜悦却是不下于当初他夺冠之时。
“啪啪!”杨硕伸手拍了拍林骁勇挺翘壮硕的巨臀,力道之大让宽松的运动短裤都出现了两道掌印。而扑于杨硕胸脯的林骁勇只是乖巧的摇了摇屁股,想要主人继续拍击似的把壮臀翘的更高了。
“好了好了~,你这家伙不会天天都把之前我送你的冠军礼物戴身上吧?”杨硕原先那只拍屁股的手从林骁勇衣服下摆穿过,慢慢上移抓到了那雄壮的胸肌处。
“嗯?”林骁勇从主人的胸脯里抬起头,憋的红彤彤的颜色在那较深的健康肤色上渲染,一双帅气的眼眸目不转睛的乖乖看着杨硕,“那是主人给小狗的礼物……是小狗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最宝贵的东西!小狗除了每天灌肠,当然天天都戴在身上啦!”边说着,边抖了抖胸肌,让正玩着肌肉的主人能得到更多的乐趣。
“啧,这么宝贵啊?不就个带锁的肛塞嘛,而且我还没锁它,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的肛塞而已。”杨硕另一只手从林骁勇的裤腰穿过,慢慢滑过肌肉紧致,皮肤却颇为细腻的壮臀,手指直入幽深的股缝。
无论是擎峥还是林骁勇,他们身体其他地方别人无论怎么触碰都不会有事,但唯有四个地方是他们的禁忌——喉咙,胸部,裆部,臀部。这四个地方常人哪怕只是开玩笑的拍一拍恐怕下一秒就要被揍的紧急送入重症监护室去,而这自然是有过血淋淋的例子的。所以哪怕是林骁勇的队员们还是擎峥手下的副手助理们,平常都少有对他们肢体接触,唯恐不小心触碰到那几个他们在意的地方让他们勃然大怒。
可今天,不仅有人触碰了林骁勇这个小霸王的臀部与胸部,而且还直接伸进衣服里不断亵玩,却非但没有被林骁勇制裁报复反而其还百般讨好的挺翘起来让对方尽情玩弄,就好像这些地方之所以不让人触碰,就是因为眼前之人。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手指因为肌肉屁股的厚实而十分勉强的探入缝底,却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那便是当初送给林骁勇的肛塞了。
这是杨硕自己批量制作的肛塞,除此以外还有其他的什么锁啊环啊作为一整套,一般都是“归家”之奴才能佩戴的,虽然让林骁勇戴上为时过早,但既然不会对他踢球有影响(他自己是这么说的,而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早戴晚戴都是一样戴,自然无差了。
林骁勇感受着自己私密的屁穴被肛塞顶了顶,情欲正要上头,主人的手指却只是弹了一下那被他夹的紧紧的肛塞尾就直接抽出了手,连带着那肆意揉动他胸肌的手一起脱离了他的身体,被主人玩弄的满足与激动愕然停止,眼睛里的留恋才刚刚浮出就听着他的主人说出来的话,“走吧,看看这么久,你的球技如何了。对了,你早饭应该吃了吧?”
林骁勇眼里的留恋散去,顿时眼冒兴奋与期待,他的主人想看他踢球!这不得好好在他主人面前表现一翻!
激动的直起身子,直接掏出了手机,嘴旁亦是应道“贱狗吃过了,主人最开始对贱狗说的三餐要好好吃的那些话,贱狗可是一个都不敢忘呢。”眼中倒映的手机屏幕在快速发完消息后收起,因高了一个头的健壮体格而俯视看向主人的眼眸满是驯顺,目底却带着对主人展示球技的期待与兴奋,还有一丝位于自己舒适区而自然显露的羁狂傲慢。
“我的话你要都记得牢,当初还会受惩罚?”杨硕施施然的挑了挑眉,引的这素来豪烈直爽的球场战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了几句:
“那……那不是因为他们触犯了主人您嘛……”
虽然只是解释,但在现在的语境下多少还是有些许顶嘴的意味,故而林骁勇原本就小的说话声更是因知道这一点而愈发变小,到了后面就只有嘴型的变动,完全不可听闻。但马上,林骁勇就一下绷直了身子,神色正经,口中充满坚毅的吐露字字清晰的话语,
“不过,既是主人的惩罚,小狗会乖乖承受,乖乖自省。”
话音刚落,林骁勇亦鼓着勇气在杨硕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直接抓上主人的手,轻轻拉了拉,“走吧主人,小狗刚刚叫公司的那些球员们去球场候着了,”林骁勇眼里闪着迫不及待的芒光,“小狗这三年可丝毫没有虚度,到时候看的定让主人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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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微光晃荡,无论外面烈阳高照,重明万方,这里也只会是充满压抑的昏沉。
时钟滴答响着,声音混入房间内电动震颤的音浪,在不时浓重的呼吸声中消弭……时钟滴答声再响,如同不肯俯首的战神,只是在这永无尽头的覆天声啸中,这般反抗亦只能沦为笑话……
盘上青筋的粗长肉棍激动的再次抽搐,只是龟头上戴着的黑色头盔却是将激动的液体完全压下了,那深入膀胱的管子,让他连流出一丝淫液的可能都完全灭杀,何谈喷发那白色的喷泉呢?
震动的极致快感夹着乳头的爽感不断冲击着早已沦为浆糊的大脑,昨日还宁死不屈的眼神今日却是屈服与驯顺占优,尤其是今天早上杨硕来这时,早于几小时前就已经恢复的力气却是无法对杨硕使出半分,明明看着他用自己没见过的黑色的奇异锁链把自己全身每一处都牢牢固定,而恢复力气的自己对此却生不出丝毫的反抗,心里不断的在愤怒叫嚣,大脑却不断的发出听话臣服的指令……
直到此刻,在无尽的孤独中,邢魁心里最先想到的人影已不是他那日思夜想的儿子,而是那个将他置于可怖炼狱的杨硕……
明明是个可怕的噩魔,想到他时,居然又都是渴望与幸福,仿若看到主人而兴高采烈的幼犬……
……
这种心理的变化之前从未有过,似乎都是在昨天,他给自己喝了杯奇怪的液体开始……
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出现这种变化?在我的心里,我最亲的儿子……居然还比不过这个可恶的家伙吗……
想到早上自己一直崇拜的老板,前辈,乖驯的趴在杨硕脚边的样子,邢魁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股森然的恐惧……
自己……会变成他那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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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天阳现在很疑惑,昨天看到的视频可是执法记录,不可能有假,可是今早来到警局问了一圈那次审问的参与者,却都是出乎意料的不记得,就连有那个案件都完全不记得,仿佛这个执法记录是ai凭空生成的一般。
凝重的眉头跳动了一下,岳天阳闭上眼睛悠长的呼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去找这执法记录里的主角问问了,虽然近来的杀人案让徐叔无暇他顾,但毕竟是这种超出常理的东西,还是很有必要去询问求证的。得寻个徐叔有空的时间……至于另一位主角嘉诚哥……听说他脾气挺暴的,这种事情找他恐怕不仅没有帮助还会触及霉头最后白挨他痛骂一顿……嘶~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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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徐震的浓眉沉了沉,眼神如看破一切虚妄般锐利的扫向坐在对面位置上的健壮男子,
“你是说你当了张总这么多年的保镖,除了这次的强制命令,从未离开他身边半步是吗?”
壮汉点了点头,“是的,张总的父亲是我的资助人,于我有无尽的恩情,所以无论是什么日子,无论张总在哪,我都会或明或暗的保护于他,以往张总从未斥离我半步,我亦一直于别墅周边,只要张总出门我都会如影随形,只是这次,张总以十分强硬的态度要我离开他一周,最开始还是说看我太辛苦想放我一周假,但在我不断恳求推辞拒绝下,他不但没有妥协甚至以一副近乎决绝的态度要我离开……我那时亦察觉到了不对,只是我并未多想,只以为是我这么久时间在他身旁让他眼烦了……可是,却没想到……”话及此,这位钢铁硬汉居然微微红了眼眶,
“可怜张叔,这可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是他唯一的儿子……明明我可以保护好他,可却……”
粗糙的深色脸庞上滑落下一滴水珠,从下颚滴下,还没触及桌面,就被那猛然击落的暴起的拳头轰到桌里,剧烈的砰击声带着桌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让徐震的眉头向上挑起,有力的手掌覆上壮汉另一只即将猛砸下的拳头,如同一墩钢墙一般硬生生阻下暴怒的野兽,
“兄弟,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受,但是男人流血不流泪,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发泄情绪,而是尽量平复情绪,保持理智,为我们提供更多线索,这样我们才好锁定犯罪嫌疑人,为你的张总报仇,不是吗?”
壮汉听罢,用力的发抖的拳头也缓缓恢复平静,一如他的心情一般,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壮汉闷闷的道了一句,徐震则是轻松的摆了摆手,“没事,现在我们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你回答,”徐震正色道,“在你离开张总身边时,你有没有发觉身边的不对劲,比如……有些人的脾性,当然,除去你之前说的张总。”
壮汉粗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的胡渣,眉头紧拧,许久壮汉摇了摇头,
“没什么印象,我的注意力一般都在张总身上,对他周围的人都没有什么交集,就是有人性情出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也无法对比出来。”
听着壮汉的话,知道又问不出什么的徐震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慢慢站起身,走到壮汉身旁,拍了拍他健壮的脊背,“走吧兄弟,咱们一起去吃顿饭,放松放松咱们紧绷的神经。毕竟逝者已逝,无论懊悔还是愤怒都已无济于事,有这懊恼的时间,不如好好想想之后该怎么做。”
壮汉看着徐震明明疲惫却又散发着暖意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感激,“不愧是总局的刑警队长,这般姿态确实远超常人。”话落,壮汉慢慢走出门,“不过一起吃饭就不必了,你还有那么多事在身,我今天心情也不好,还是等哪天你案子破了,我心情好了,咱们再一起吃吧,到时候我请你!”壮汉双手插兜,洋洋洒洒的离去,只是这看似无所谓的样子,其间却又蕴着深隐的悲情。
待其走后,徐震脸上才浮出一抹难看,
看来确实是催眠无疑了,按之前那些保姆们所说,张总一直都是随和但又十分惜命的性子,从来都不会强逼人,而且对他们都很宽待,只求他所做的善行可以让他活的更久……这般惜命之人又怎么会让最为忠诚的壮汉离开,而且还是一整周呢?此外那些保姆还说张总一直很看重这位壮汉,和这壮汉有着很深的交情,又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行那般决绝之态。
恐怕这位张总是被人催眠了,也唯有催眠才能让一个人如此前后矛盾……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想到这,徐震脑中忽然出现了杨硕的身影,鼻中的呼吸突然浓重了几分,其实除了需要不断暗示的繁杂的催眠,他的主人也可以做到,而且还是十分轻易的便可以做到……
只是他的主人又怎么会有做这种事情的动机呢?而且若真是主人做的,自己会将他绳之以法吗?不仅不会,甚至还会为他百般掩饰……就是到了最坏的地步自己都会为其顶罪,只求主人安生……
亲亲合上眼睛,徐震驱散了心里的杂念,再度睁眼时,一个英气而刚劲的警员便现于眼前,
“你小子,不去整理你该整理的东西,来我这里干嘛?”徐震嘴上没好气道,眼底却闪过一抹老谋深算的精光。
“徐叔,呃,您这不是要去吃午饭了吗?那个……现在应该有点时间了吧?我这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想问问您……”岳天阳怯生生的道。即使他在外,在警校都是一副桀骜霸道的太子作风,哪怕是在他爹面前都不肯弱于下尘,但只要面对徐震,他都会不由自主的低下一头,犹如看到猛虎被吓破了胆的幼兽。
“有屁快放,耽误你叔吃饭,小心你叔手下不留情揍你昂!”
徐叔面对他人时都是一副谨言慎行的铁面无私的伟岸形象,唯独面对他时是一副亲近的大叔模样,相比于一直强调公私分明,工作和生活分离的老爹而言,于岳天阳心里,徐叔的位置其实更胜于他父亲。
岳天阳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拿出手机,将执法记录仪中提取的视频文件展现在徐震面前,“徐叔,您能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吗?我找了很多人他们都说不记得,说这是假的还说我糊弄他们……可是这是执法记录仪上的内容,做不得假的,您要是不信可以来我科内看看,我……”
话还没说完,岳天阳就见徐震发出噗嗤的一声笑息,瞳孔微微震动,“您……您也不相信我?”心里迸发出了一抹悲意,毕竟其他人不信他都没什么,但是……这是徐叔,可以说是他心里地位最高的存在……却也不相信他……
似乎是看到岳天阳眼底的情绪,徐震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我相信你,只是现在眼前还有一个这么大的案子,我实在没有心力再去处理这个,其实如果你觉得视频里的这个家伙这么诡异,你可以先去数据库里看看有没有哪个家伙能跟他对上的,找到他,自己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就行了?”
听着徐震的话,岳天阳的眼里泛着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可是,如果找不到人呢?”
话音刚落,徐震爽朗的笑声就钻入了岳天阳的耳中,“如果找不到人那不就说明确实是执法记录仪出现故障了吗?这么诡异的事情,信息库里也找不到人,如果是真,那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与其相信其为真惶惶不得终日,不如相信确实是执法记录仪出现故障或者是有什么厉害的黑客把某个ai生成的视频插入了记录仪里呢。”
岳天阳眼里浮出一抹纠结,最后又归于无奈的虚无,“叔,你说的没错,谢谢你!”转过身,正要提步离开,徐震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诶,你小子,吃过饭没有,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一起去食堂吃饭?跟徐叔!
岳天阳惊喜的转过头,“我,我还没呢,”快步走到徐叔身边,岳天阳眼中不掩跟偶像一起吃饭的激动情绪,“我听我们科室的季哥说新开的那个档口的荔枝肉很好吃,不知道徐叔有没有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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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阳朗朗,偌大绿茵场上几道矫健的身影来回穿梭,尽显四射活力。红蓝双方互相交锋,足球也在草地间来回弹射,不时突来的进门或引发激动的球员兴奋呐喊或勾出泄气的球员无奈叹息,球赛激烈堪比正式的比赛。可周围的观赛位却空无一人,唯有计分板旁,两道倚靠在观赛围栏上的身影在静静赏阅。
这是擎天集团内的体育场,涵盖了足球场,篮球场,网球场等多个场地,甚至连游泳馆,高尔夫球场都尽皆具备,论规模大小,也唯有沪市的市体育场堪能比拟。只是因其位于集团的园区里,所以除了午休或是下班时,基本人迹罕至。
林骁勇的身姿如越野的捷豹,对方双人进在咫尺的传球都能被他探囊取物般拦截,而后快速急停转身,脚尖捅球变向,两脚虚晃间便从二人的围堵中越出过人,带球连续变向,在对方剩余两人挣脱己方队友干扰,快速逼近于两翼准备堵截之时,林骁勇脚底拉球转身如蹁跹蝶舞般轻而易举的便过掉两人。
而在林骁勇脱身后,这一球基本已成定数,极致的速度只能让对方四人绝望的瞠乎其后。
在距球门十米处,林骁勇外脚背低射,球贴地以快到出现重重残影的地步,钻过死角直射球门。
“嘣!”
直至声音出现,守门员健硕的躯体才奋力扑到草坪上,但最终却是连残影都未能捕捉。不大的声响昭告着红队先行拿下一分。
丝丝痒意从额头上传来,却是垂落而下的冷汗,即使他早在之前的残酷训练中渐渐能跟上林骁勇的脚步,但在面对他们林队完全不放水的这一球时他依旧难以招架……不,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心里感到骇然惊悸的同时又十分庆幸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能和梦寐以求的偶像同台竞技,即使这种不真实感早在过去三年相处的时间里不断削弱,但每每于球场上相遇,依旧会油然而生。
“你说你以前是沪体大的足球队长?为什么会想着跨专业考研呢?毕竟沪体大的毕业出来保底都能去那种高端健身会所当教练吧?那不才是你的乐趣所在么?现在还要经常闷办公室里做自己不乐意的事情,意义何在?”
杨硕看着眼前正翻动记分牌记分,身穿红色球衣的高大俊朗男子。
代表擎天集团的足球队中有共计十四个人,其中三个候补,十一个正式球员,都是有着深厚功底的足球人。是偌大集团总部四十几万人中最擅足球者。
下方两名裁判——一个负责判罚的主裁,两个负责协助的边裁,便是其中的那两位候补,虽为候补,但能从四十多万人中脱颖而出的亦绝非泛泛之辈。
而因为最少的五人足球赛双方合一起也只需十人,所以就让余出来的年纪最小的金柯当计分员,也就是杨硕眼前这位。
“我跨专业考研是因为我想进这个公司啊。虽然做的不是自己乐趣的事情,但是我很满足。因为这是对梦想的实现。杨哥,你可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成为沪体大的足球队长吗?”
金柯翻完分牌,又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激烈却较之于上场明显降温的球赛,眼里满是点点星光。
杨硕想了想,林骁勇是三年前才来的,而且行程还十分私密……就是到这里以后整整三年除了易个容戴个面具和他们一起出去打省市比赛外都是呆在公司园区内,除了公司里的人外,应该没什么人知道林骁勇在这……而这毕竟是公司总部,员工情商智商都不低,所以也不会有人那么大嘴巴到处宣扬……应该吧……
“是因为小林?”杨硕脱口而出,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晦暗,金柯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骁勇哥算是坚定了我要来这个公司的意志,但是不是最初的原因。我是在大二的时候就当上校队队长了,那时候骁勇哥可才刚刚在球界展露头角呢。”金柯嘿嘿笑了笑,
“其实是我上了大学以后,因为家就在本地,所以基本没有住宿舍。每天从家到学校都会经过这里,每每隔着围栏看着这里广阔的绿茵草地总会莫名生出无限的向往,虽然我也在市中心的体育场踢过不知多少次球了,但依旧淹没不了一点我对这里绿茵草地的期待,总想着要是能在这里踢一次球就好了。可惜这里是集团内部,有着人脸验证,不是公司的人或亲属就无法进入。”
金柯慢慢闭上眼,似在回想亦似在慢慢品味过去的点点,“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打听到集团招人,特地去看了招人的要求。门槛很高,但对于刚入大学的我而言也并非不可完成,只是毕竟专业已经选了,而沪体大在工科类专业其实名声并不响亮,所以我将希望放在了考研上。”
“我努力精尽球技,在本专业成绩突出的同时,还用尽课余时间自学,尤其是欧洲杯迷上骁勇哥之后又看了世界杯他那绝世英姿,心里更是有了无限的激励,可惜世界杯就要落幕的时候,却发现他居然因为打人禁赛了……”
“起初还是有点低落的,但是没过多久我就在围栏外看到骁勇哥跟一群人在绿茵球场上踢球……原本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但是看了好几次,尤其是在他正脸对着我时,那不羁桀骜的俊脸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真正确信我没看错,那就是骁勇哥,是世界杯上的骁神!我就说怎么打个人,而且也没出什么伤居然要禁赛三年,原来是在禁赛后来了擎天公司当教练兼主力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但正因如此,我就更加遏制不住要进入擎天公司的念想了。”
金柯缓缓睁开眼睛,“好在这一切都在半年前实现了,业余时间能在这里尽情挥洒汗水,不仅如此,我更是凭借球技,梦幻般进入了公司的球队,和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肩并肩,从替补在到正式,让我知道我的努力不仅没有白费,更是有了意外的收获。”
杨硕静静的听着,看着下方的球赛,缓缓点了点头。看来他会得知小狗在这,纯属偶然啊……
真没想到,就这么一片草地居然这么吸引人呢……
“骁勇哥不进攻改成防守了,我去,防的真好啊,这洞察力和反应力,怕是另外三个队友离场只余骁勇哥一人,他们四个也休想把球踢到入门线以内……啧啧啧,真是可怕,哦对了,杨哥,话说您和骁勇哥是啥关系啊?我只听公司前辈说您是擎董的哥哥,但现在看您和骁勇哥之前那副样子,关系也不一般哦!在加上他禁赛结束却没有归队反而继续呆在咋们球队,这么想好像骁勇哥和擎董也有点关系吧?”
听着金柯这么问,杨硕微微笑了笑,眼中波光倒映着场下林骁勇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也算是阿峥的弟弟吧。”
金柯听着瞪了瞪眼,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赞叹,“原来如此,我就说骁勇哥怎么来这,哇噻……要这么说来,那你们可真不愧是一家人,一个是大型集团的掌舵者,一个是现今最为耀眼的球星……人比人气死人哦~”
艳羡的语气让杨硕无奈的摊了摊手,“是啊,他们这么厉害,可惜我这个当哥哥的却没有什么出息,唉~至今也不过是一个苦打工崽。”
话音刚落,杨硕就感觉自己脖颈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揽上,“那有啥的,有那么厉害的兄弟,在加上看你们那亲密无间的样子,换其他人肯定都躺平啃上了,最次也会动用关系做个清闲钱多的闲职,但杨哥你却没有,这就是你不平凡的地方啊,这般意志,只能说是机遇还没找上门,若是未来有机会出现在杨哥面前,杨哥你定能扶摇直上成为遥夜中最刺耀的辰星。”
金柯越说越激动的话语让杨硕脸部抽搐出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但很快就融为一副感动的表情,“谢谢你宽慰我,我心里好受多了。”
“碰!”
一声闷闷的响声让金柯放下手臂又转身翻动起了旁边的记分牌,“这第二场骁勇哥怕是又放水了,居然僵持了这么久才进球,剩下的时间只够在来一场,怕是宇哥他们又要输咯。”
细微的汗珠在褐色的面庞上融合,最终沿着刚毅的棱角滑落,嘴角浮着不羁的笑意,长时间的运动却没有让少年有些许喘息之意,健壮的手臂随意的挥了挥,让场上的队员重新排回站位。
林骁勇狂野的英姿被杨硕一览眼底,“你说他又放水是什么意思?”
金柯愣了愣,随之反应过来道:“嗐,骁勇哥毕竟是全球顶尖水平,他要动真格的我们这些人在他脚下哪能走过一回啊,一个小时时间,怕是上半场直接就被打的没脾气……甚至连继续踢球的信念都没了,所以这三年骁勇哥跟我们一起训练……额,操练我们,一直都是放大海的,即使是现在,经过跟他那么久的残酷训练,我们的水平大幅提升了,但依旧还是远远不及骁勇哥,跟当初的区别无非就是从放汪洋大海变成了陆地内海罢了。”
“那你们也很厉害了啊,汪洋大海到陆地内海,这水量可是缩了不知道多少倍啊,同比之下你们的水平比之三年前怕是进步了不知多少诶。”
金柯听着无奈苦笑了一下,却听杨硕话锋一转,“但你刚刚说他第二场放水,难不成他一直以来都是先动真格的虐你们一遍然后才放水陪你们训练的?”
语气似乎没有改变,但金柯却硬是从中听出了一点邪念。
“没有没有,骁勇哥虽然看似狂羁,但对我们都很照顾的,之前训练都是一直放水的,搞得我们都要错以为他的实力就这么高了。今天……嗯,可能是因为杨哥你来了吧,他想在杨哥你面前表现一下,所以第一场才完全不放水动真格的了。额,杨哥你可别觉得有什么不满什么的,他毕竟是你弟弟嘛,在自己哥哥面前表现自己,人之常情嘛。”
杨硕眼睛瞥向金柯,单个眉头挑了挑,“你又知道我不满了?我的语气像生气的样子吗?”
修长的手指尴尬的挠了挠脑袋,金柯怯怯笑了笑,“直觉,就是感觉而已,嘿嘿。”
时间转瞬即逝,第三场蓝方使尽浑身解数也依旧如先前第二场一般无法突破林骁勇的防守,直至时间耗尽,分数最终定格在二比零,胜利毫无疑问属于红方。
“诶诶诶,你小子还特么站上面干嘛,快滚下去训练,让你在这翻牌给你翻爽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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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反射着日光的汗凝珠滚落,微湿的衣襟潮黏包覆着胸腹,将发达的肌肉大块彰显,立地的腿肌纹理盘桓。林骁勇对着前方,坚俊的下巴微抬,不羁的眉峰跃动了一瞬,眸中闪过些许不悦之色。
“yes,sir!”
看着他们队长刚结束比赛就迫不及待跑过来,才知道他们“关系”的金柯顿时了然,搞怪的行了个礼就小跑下去,经过林骁勇时还俏皮的撞了撞肩,结果就是被林骁勇一掌拍屁股“疼”跑了,“给老子好好训练,之后老子回来你们要是不能在老子把门的情况下进球,后果你们懂得!”
钉鞋踏地,眼里的不悦消散一空,林骁勇站到杨硕面前,轻狂桀骜的头颅乖巧低下。无论在赛场上他是多么凌压群雄,多么肆虐八方,威风凛凛的让人羡艳追捧的战神,此时此刻,在杨硕面前,他也只是个期待主人夸赞……哪怕只是一个平淡的点评的稚犬。
杨硕摸了摸林骁勇的头,鼻息似乎粗重了几分“踢的不错。但不要天天放水,别到时候该怎么踢都忘了。”话落,不顾林骁勇抬头想要说什么,杨硕转头就一边朝着离场门走去,一边还看了看手机,露出一丝冷然的笑意。
林骁勇心下一沉,快步追上,在杨硕身后侧缓下,压着心里的郁闷,语气平稳道“主,主人,小狗放水只是因为他们都是真正热爱足球的人,就……就跟当初的小狗一样……小狗不想让他们因我而失去这颗热爱的心……但主人若是对小狗放水有意见……小狗以后就用真实的实力,不会在放水了……小狗也愿受主人惩罚……”
“……”
一路无话,直到走到了偏远的一处草坪,杨硕随意坐下,转过头时脸上带着的微笑让一直沉闷的林骁勇都愣了愣,
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林骁勇顺意坐下,就听他主人语气和煦的如此刻沐浴的暖阳,
“我又没有责怪你放水,只是提醒你保持自己的实力与状态,不要忘了怎么踢。不是都夸你踢的不错了?怎么?不满足反而还抑郁了?”
一个脑瓜嘣用力弹了一下林骁勇的额头,让林骁勇疼的眯了眯眼,嘴角却是在疼痛中感动的翘起,随之两双粗壮的手臂激动的抱上杨硕的手掌,拥入自己还有这些许汗湿的怀里,带着汗味的头额也蹭上杨硕的肩膀,“我就知道主人不会怪小狗的。”
汗味浓重却不臭,反而还带着一丝活力的清香,但其中一点腥味还是让杨硕嫌弃的推了推林骁勇。
感受着那推力,林骁勇也乖顺的松开手,“不过主人您刚刚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小狗真以为您生气了。”
才说完话,就见杨硕一手掀起了林骁勇的红色球衣,古铜色的八块腹肌块块分明,却来不及在天光下显露半刻就被两只咸猪手覆盖了。
林骁勇被主人突然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却还是照着印象里主人以前玩弄他时的样子,低下头用自己灵活的嘴把衣服一寸寸咬上,仰起头,直到连主人尚未触碰的强壮胸肌都显于日下才停止。
汗中的清香冲入林骁勇的鼻腔,让其神智都清醒了不少,眼里兴奋期待的光芒全部都倒映着眼前的主人。
“你猜猜我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走呢?你在看看这里可有什么人?”平淡的言语却无不释着浓重的侵略性。
听着主人的话,林骁勇望向四周,之前心里忐忑,随着主人的脚步无神飘荡,此刻却是发现自己居然身处在小树林后的空旷草坪上。
这是公司体育场开发完后多余的一大片荒地,后被修成了一片草坪,中心还建有一个凉亭。变成了一个面积不亚于体育场的大公园。在公园边缘种了好几排树丛与体育场做分割,只有中间一道小路连接。
这里的风景因为旺盛、辽阔无遮的草坪而尤为梦幻,却由于地处偏远,加上没什么娱乐项目,平时基本没什么人来,也就下班时一些小情侣会来到这里,因为风景心旷神怡而久久黏腻。久而久之这里就被称为“公司的小树林”
林骁勇之前无聊偶然来过这里,后来知道这奇奇怪怪的称呼后基本天天都会来,每次来都幻想自己也能跟那些情侣一样和自己的主人在这里腻歪。
却不曾想,自己的幻想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还是主人带着他来的这里。而且听他主人的话,似乎……
“主人~您该不会~是看小狗踢球太帅,忍不住想把小狗办了吧?”林骁勇修长的手指抓着嘴里的衣服用力向上撩到自己的后脖颈,语气里带着期待与自豪。
手掌本在腹肌上扰动,却听着林骁勇自恋的话,像是被揭开遮羞布般羞怒的直接攀上那两块硕大的胸肌,用力挤压揉捏似要从中挤出白纯的鲜奶。
“踢球这么厉害,就不知道被当球踢的技术厉不厉害呢……”
没有正面回答林骁勇的话,却又已经将答案摆在台面上了。
红晕弥漫在深色的脸庞上,嘴唇蠕动间缓缓垂下头,不可一世的狂小子竟也有如此腼腆羞涩的一面。
“厉……厉害的,小狗当球也很厉害……就是不知道主人要怎么使用小狗这个质量绝佳的球呢……”腼腆的少年抬头与杨硕对视,眼里的弧光闪耀着期待与渴望。
“把衣服脱了。”杨硕收回手,“然后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光天化日之下,这里只是没什么人来,不代表就一定不会有人来,作为一个被人熟知的球星,此举一旦为人望见,身败名裂都是小的。
可林骁勇却没有任何犹豫,两手从后脖颈的衣角缩出,健壮干练的身材便完全沐于阳下,手指勾着裤带,外部宽松内部紧身的短裤利落褪下,甩出的巨屌喷洒出晶亮的淫水啪的一声打在腹肌上,打出一条闪着光的水痕。
林骁勇转过身趴服于草地上,宽厚的深色背肌如蝠翼支展,挺翘的股瓣浑圆似足球,中间夹着的肛塞标注着这颗足球的品牌。
“主人,小狗身上有四个足球,主人想先踢哪个?”锋利的眉眼带着与之不符的淫荡,沉闷摩磁的声音外释勾引,浑圆的屁股左右晃动,胯下坠着的两颗鸭蛋也随之摇摆。
如此淫荡的鸭子怕是没人会将其与球场上威名赫赫的林骁勇联系起来,可事实却往往魔幻。
“那就先让我的第三条腿颠颠这两颗最大的球,看看质量如何。至于那两个小的,就先用手盘盘看看有没有漏气。”
杨硕再不掩心中淫邪,裤子滑落膝盖,硬挺的阴茎上血管迸涨,血液流转带来的跳动映射着其主人的心绪沸腾。
“任凭……主人验货……”林骁勇眼神迷乱的将头抵在地上,屁穴传来一阵摆弄揉捏的感觉,随后慢慢传至中间,那除了上厕所和灌肠时才会离身的塞子被无情拔出,空留一阵难耐的虚无之感。一直坠着的屌蛋也被一只手托举,包裹,盘玩。激动与满足不断刺激着球场杀神的雄躯,令其直打哆嗦。
硬杆子入洞,温热湿软的肉体所带来紧致包覆的爽感与被完美贴合撑满的舒适安心感分别涌入二人的脑中,相互交织的粗喘永续不断。
“嗯……确实是好货,就是不知道这么好的足球,价格贵不贵啊……”
林骁勇抵在草地上的头奋力转过,迷乱的眼神在触碰到杨硕耕耘的身影时恍惚了几瞬,嘴带笑意的温柔道:“不要钱……这些足球,本就是属于主人的……为主人创造价值还来不及……怎么还会要钱呢……”
深色面庞上的红圈不知是因太阳的直射还是心灵之火的灼烤而愈发弥漫。前列腺被熟悉的摩擦肏干,丰盈的爽意逐层上涨,却是远不及眼前之人带给他的心灵触动。
“这三年来你倒是变成熟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了,换以前的你,怕是在看到我跟你队里那小子畅谈的样子,不得气的飞奔过来他给一拳。”
“嗯哈……这不是怕他……说了什么让主人您……心里难受么,小狗可忘不了当初那事……主人您大人大量,小狗可忍不了……呃呃呃……求求主人慢点……小狗爽的都要说不出话了……嗯嗯……”
啪啪啪的声响频率放缓,却是杨硕上半身直接趴在林骁勇的背肌上缓慢而规律的抽动。
“我记得沪市的市运会要开始了,时间上就是你要离开的那一天诶。”
贴于耳畔的声音黏腻,却让糜烂于地的林骁勇顿时抽回了神气,“这一届的世界杯……好像要一个月以后……跟队里兄弟约定的时间,也有半个多月来着,怎么忽然这么急……”
迷离的眼中挣扎出一丝惊疑,在听到主人回答后又马上转为一丝苦涩,“时间自然是我定的,差不多一周后,反正跟你约定的时间差不了几天,到时候给你新介绍个弟弟。”
“……”林骁勇咽了咽口水,眼底那一抹苦涩被他生生掐断,乖巧的看了眼杨硕,“既然是主人的安排,小狗自会乖乖遵守,只求主人满意。”
林骁勇的情绪杨硕自然察觉到了,嘴唇贴近耳朵,轻轻咬了林骁勇一口,让其身体酥软的颤动了一下,
“三年的感情,确实深厚,但世事无常,无论什么都有迎来终结的一天,让自己早点接受,静静放下,调整状态恢复如常才是你应该做的。”
“……”身后主人的抽插不知于何时已然停止,流长的静止间,无声的郁闷从林骁勇身上散发,却在某一刻尽皆收束,转而又温和如初,“小狗知道了,小狗听主人话,会很快将之放下的。”语气极尽温和,桀骜不驯的脸上努力挂起讨好的微笑,“主人怎么不干小狗了,嗷,是小狗愚笨,肯定是您干累了,嗯~这么久没被主人调教,小狗都变笨狗了……”,健壮的身体轻轻的前后摆动,让停滞的抽插断而继续。
这般举止,终是让杨硕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那便多予你一日,跟他们好好道个别。”
此话一出,林骁勇满是讨好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溢出惊讶,而后迅速变为感激与惊喜。
“真,真的吗?谢谢主人!”伴随着话语的是林骁勇那因兴奋而激动如马达的迅速抽插,只是却是轮到杨硕喊他慢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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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辉被高厦阻挡,从楼间缝隙中挣扎而出的一丝纤光也被重叠高筑的电线阻灭。
岳天阳步于阴影之中,手中攥着的手机慢慢暗下屏幕,却仍能隐隐窥见上面带着杨硕青年照片的资料。
原先岳天阳对找到视频中那个奇怪的家伙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和徐震一起吃完饭后,也只是随手找找当了却自己一个心结,却不曾想还真给他找到了这个人。
马不停蹄的跑到资料上的地址,结果根本没有人在家,问了周围一圈才知道这个大别墅是那位商业帝王赠予杨硕的,平常基本看不到房主,反而是赠送别墅的那位天天跑这,什么车子财产全在这。
毕竟这里也是不输一环地价的顶级别墅群,能在这的基本都是高位阶级的人,见识广泛。却是连他们也都困惑这位商业帝王明明在市中心有更临近金融商业区,最为方便快捷的几套房子,但却都跟不存在一般,天天往这已经送人的别墅跑,如果不是他们从物业那知道这别墅依旧在杨硕名下,他们还真以为这别墅已经被那位收回来了。
这般隐秘之事,让岳天阳心里冒出了一个奇妙的猜想,却又很快抹去,毕竟那般人物,连天才都难以形容的妖孽怎么可能有那断袖之癖。
之后他到处走邻窜巷,找物业看监控,终是得到了杨硕的行踪。大概率是在擎天集团总部,甚至是和那位在一起。
其实若是擎峥只是单纯的商业帝王,那在岳天阳这个官二代眼里亦也不过一个普通的商人,但是他混的圈子大,且也都是和他平齐的上层圈子,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八年前发生的事情。
当初,擎峥离队接过他父亲那点小生意后,从创业开始,仅三年,便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成为世界百强企业,当然这可以说是擎峥那妖孽般的实力与天赋造就的,但当步入百强之后还能以神速飞入世界前十,那可就不止要有妖孽的实力与气运了,更需要足够硬的背景。
而八年前擎天集团不仅从沪市那些老牌企业的施压中脱身,还反将他们无损吸收。据说是京城的官方机构下场了。而之后更是不过一个月就将上头有着巨大保护伞的,他父亲都不敢轻易动手的沪市最大的黑道大佬胜哥的势力完全收编。即使如此,这所展露的也不过是那位的冰山一角的背景罢了,而就这么一丝背景,却是连岳天阳这位公安总局局长的儿子都难以望其项背。
有钱,更有巨大背景所化为的权,擎天集团短短几年成为国内超越石油石化、仅次于电网的巨型集团也就不奇怪了。
所以若是杨硕此刻跟那位在一起,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怕是完全不可能了,抛开杨硕那尚且未知的诡谲的能力不谈,在那位面前把人带走,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是他花了那么多力气问询,找人,现在终于是找到了那诡异视频的始作俑者了,却因为这些要他中道崩殂,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所以即使带不走,他也要到那家伙面前质询这个视频的问题,黑入警局的数据库留下这么个视频到底是何居心!
是的,在岳天阳潜意识里,他已经认为这是杨硕黑入系统植入的诡异视频了,毕竟只是一个执法记录,刚看到时或许会对他的唯物观造成冲击,但随着时间变得理智的大脑在不断细想脑补之下,那些诡异的景象都能被圆出一些说法。
而找杨硕质询,看似提问,实则是给自己一个心安,是让自己完全知晓他崇拜的徐叔其实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安然与踏实。
……
一只噪鹃叼起绿化带上的一颗火棘果,抬头吞入腹中,随后张开黑色的翅膀,凄厉的叫声淹没在城市的喧海里……
岳天阳心里不断推演着之后抵达擎天集团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又该如何应对,一时没有注意前方的人影,“砰”的一声撞上了前方的那堵“墙”,
“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太投入了,你……”岳天阳一脸歉意的对着来人道,却在看到那人时戛然而止。
“郑叔?!”
岳天阳眼前的,是一个上身披着执勤服,内里裹着天蓝色警服,下身包着黑色警裤,头戴藏蓝色大檐帽的强壮男人。
胸部的肌肉将衬衫上部蹦开两个纽扣,银白色印有警徽的腰带将他结实宽厚的粗腰勾勒地极好,警裤在他身上犹如极具束缚的紧身裤,将裆部包出一个凸起,亦将壮臀裹的挺翘。
这个男人是跟徐叔有一样一级警督的沪市浦西区的警局局长——郑毅,也算是岳天阳认识的前辈了。
“哦?是你小子,没想到这都能碰上你。”
郑叔的嗓音与他父亲一般,都带有作为一方局长所不得不拥有的浓重威慑力和气压,所发出的声音亦是一样的充满成熟与稳重,光让人听着就有莫大的信任感。
“额,郑叔,你不应该在浦西区坐镇吗?怎么跑来这里了?”岳天阳随口一问,而后想起来什么,又赶忙绕过郑毅,“郑叔,之后有时间再慢慢聊,我这还有事,先走了。”
“啪!”一只大手拍在岳天阳的肩膀上,继而紧紧的抓着,掐的岳天阳肩膀发疼。
“郑叔?”岳天阳转头,却看到郑叔那正气凛然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森然的笑意。
绿化带上的火棘果被微风吹落,狠狠的摔坠在地上,粉骨碎身,红汁爆散。
“主人说,他在总局缺个眼睛,老子看你就不错,哼哼……”郑毅脸上阴笑更甚,让岳天阳都狠狠打了个哆嗦,
“主人?什么主人,郑叔,你在说什么?”奋力扭动肩膀,但上面那只手却犹如焊死在他身上一般,怎么也甩动不掉,
“别多问,马上你就知道你未来的主人是谁了。”话落,郑毅另一只手握拳猛然向岳天阳扑出,岳天阳见状要躲,却因另一只紧扣在肩的手而不仅失了动作,反而因为肩上那手的骤然拉力径直朝着那拳头撞去,这一拳打实了,绝对要让岳天阳眼冒金星直接昏过去。
但他到底还是警校里最能打的人,岳天阳见躲不过,反应迅速的一手抓着郑毅袭至眼前的拳头,旋即一脚就要猛踹而出将郑毅踢离从而摆脱桎梏。
然而这一脚尚未踹实,那止于眼前的拳头却猛然向岳天阳的脸上张开手掌,原先被掩于拳下的一团粉末直到这时才冒出头,
“呃!这是什么?”岳天阳捂着眼睛,鼻翼轻微翕动,却是闻入了一口奇怪的气味。
郑毅被一脚踹的退离两步,那一直紧扣着岳天阳肩膀的手也随着脱离了,但郑毅却没有停下动作,手从执勤服的衣袋中掏出一个湿布,中间被抹满了一层厚厚的粉末,小腿发力继续向岳天阳奔去,
而岳天阳的眼睛还留着一点应激的泪光,脑中开始出现眩晕之感,就连脸上也开始出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面对奔袭而来的郑毅,岳天阳正要做出反击,但一拳推出时的绵软之感让岳天阳不得不又弯下身躲避郑毅的攻势,
“郑,郑叔,你到底……在做什么?”弯下的身子顺势翻滚,就欲与郑毅拉开身位逃跑,但不曾想郑毅似乎预判了他的心理,扑上前的健硕身影脚步一转,却是直接截在了岳天阳的路径之上,一手如麻绳般从后面紧紧拥住岳天阳的两只手臂加腰部,而另一只手则带着湿布紧紧埋着他的口鼻,布间白色的粉末就欲随着呼吸进入岳天阳的体内,
没给岳天阳反应的机会,郑毅双手发力,带着岳天阳的身体一左一右的猛甩了几次,让岳天阳无法屏息,最终在粉末作用下,于郑毅的手下无力耷拉下头颅。
……
“哇哦!警官帅啊!”
一声陌生的声音划至,却是一旁早已零零散散聚集了几个人,可他们看到郑毅与岳天阳的打斗时却没有调停劝架,只是在一旁或看戏,或举着手机拍摄,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郑毅穿着的警服让他们明白这是警察叔叔在逮捕犯人。虽然细想之下可以发现很多漏洞,比如为什么不用警棍,反而是用布闷晕……但就是有人想到这一点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当事的警察面前提这一码,毕竟只要不是学生,或多或少都明白不是自己的因果就没必要沾染上身这一个道理。
至于岳天阳为什么不向他们求助,很明显,作为警察的他在意识到郑毅疯狂的时候潜意识里甚至更希望群众远离,又怎么可能会找群众相助。更别说他今天没穿警服便衣出行,真要叫他们上来,指不定帮谁呢。
“行了行了,逮捕个嫌犯有什么好看的,该做啥做啥去,快点散了……”
郑毅一边挥手驱散一边将岳天阳甩到自己健硕的肩上,却没有注意到已经逐渐四散的人流中,一个眉角带着疤痕的青年凝着眉深深看了眼郑毅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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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已经全部跟上了,之后每三十评论更一章(。_°)
17
于床头悬挂的写真如昼夜不眠的监视者一般俯瞰着床上被各种液体刻上渍痕的淫乱雄躯,时钟嘀嗒流转,似即将催命夺魄的摄魂铃……
明明已经两天没接触过任何食物或水源了,但身体却完全没有异常反应,仿佛在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身体的任何需求都被强制满足……除了排泄……
“滋~哒……哒……”
后穴里的不断耸动与厚壮胸肌上乳头的淫帖一起配合,已经射到红肿的马眼似又一次潮吹般射出透明的液体,打在被干涸的淫渍纹满的胸腹肌上。
邢魁嘴里含着一个粗壮的肉质假JB,在那JB的龟头上是他之前戴着的铁头盔。
今天早上他的主人带着他的老板来了这里①,把原先锁在他龟头上的铁头盔和马眼棒全部取出……他当场就泄了一大堆精液,之后他的主人又拿了一个假JB,把之前从他身上取下的铁头盔和马眼棒戴到了假JB上,让他含入嘴里……
若是两天前的邢魁定是不屈的闭着嘴不让它进入,即使胸上与后穴不断传来让他无力的快感,他也决不会向这个想要他背叛他儿子的人屈服,但之前杨硕喂给他的那一杯液体似乎有着难言的效果,他可以感受到他还是他,但他又似乎变得不是他了……
药水的改造效果虽然潜移默化,但快速的改造还是能让邢魁察觉出来,只是发现了也没有用,因为在他察觉出来时他的身体就已经先于他的意志而顺从了。
尤其是今天早上看着打开门进来为他解锁的杨硕,心里莫名就涌上一股只要能趴服在他的脚下,无论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的感觉,跨下因解锁而狂泄的浓精将他原本就已溃不成军的那点坚守冲的完全溃烂,
而在杨硕让他含着肉质假JB时,他也能从心里激动而驯顺的情绪中感觉出自己早已不是两天前那为了守护儿子宁愿拼命的烈父,而是完全蜕变为了一个可以为了他的主人不顾一切,放弃一切的忠犬……
那个药水……可真是可怕……要是自己的儿子也能……
此刻,早已步入改造尾声的邢魁迷离的眼里满是对着未来自己父子俩能一起侍奉主人的憧憬……
才潮吹过的软趴趴的巨屌居然还未能硬起就已再次喷出稀而淡的白精……
“多射点,把那些负担,什么尊严,什么责任,心里的爱人亲人……都射出来,从此脱胎换骨变成我腿边的犬。”
杨硕早上临走时的话语如不断呢喃的魔咒回荡在他的耳边……
谢……谢谢……主人,让贱狗射……主人的恩情……贱狗无论轮回多少世都难以为报……贱狗一定要永远忠于主人……报效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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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向西坠斜,日光辉映着凡世的闹场,碎阳溢散在车水马龙之上,林立高楼之间……
“勇哥,久闻大名!”
健气英武的高大男子伸出右手,正义的警服被完美的肌肉撑的出形,领口下被胸肌撑出的一点白色衬衫于刚毅的气质中带着点点年轻却位居高位的狂傲。
林骁勇眼里闪着喜悦,一手握上方嘉诚伸出的手,另一只手却拥上了他宽阔而坚实的背后,给他这位狗弟弟一个熊抱。
至于为什么是弟弟……因为在他们登入奴籍,抛弃过往的一切,成为主人的奴犬以后,现实的年龄就已经不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狗龄,他们兄弟之分也都是以狗龄大小来分的,而方嘉诚方队长作为新犬自然是以弟弟自居。
“那以后我们就是密不可分,骨肉相连的至亲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找你勇哥我!”
明明比方嘉诚还要小四岁,但这番话的语气里却尽是老成,即使已经见过不知多少次这种画面,杨硕依旧能被此逗乐。
“诶诶,别浪费时间了,还有正事要做呢,诚奴!”
林骁勇松开激动拥着方嘉诚的双手,就见他主人朝方嘉诚身后的警车抬了抬下巴,
“啪!”
方嘉诚脚后跟用力一碰,发出沉闷的响声,手掌直起立于脑门前,威武而正气的对着杨硕敬了个礼,“是的主人!”,利落收束后小跑到副驾前为杨硕打开车门。
“主人,您之前说趁现在我还在这儿,带我认认新兄弟,不就是他吗?现在不是看到了……还有什么正事要做……”
林骁勇似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邹起,“主人您突然有什么其他事想做可以带小狗嘛……您说今天陪小狗一整天的……”
“放心吧,我没有突然改主意想做什么事,说让你认识就不会再做别的了,上车吧,你可不止这一个弟弟要认识的。”
杨硕不怀好意的邪笑让林骁勇都打了一个寒碜,但当听到还有其他的狗兄弟时,心里原先已经渐渐变小的激动火焰又被名为期待的火油浇灌上了。
林骁勇打开警车后排的车门,坐在方嘉诚的后边,眼睛却满是兴奋的斜望向坐于副驾的主人。
“还以为这三年你能懂点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警车缓缓启动,杨硕的咸猪手轻轻抚上方嘉诚握在档位上的手背,引的一脸严肃注意着路况的警犬面颊微红,
坐在背后的林骁勇也注意到了他主人的动作,撇了撇嘴,眼珠子瞟向窗外,
“对了,震犬的案子还没弄好?都过了好久了吧?”
感受着手背上的暖意,方嘉诚犀利锋锐的眉眼都变得迷离而柔和,
“主人……震犬的案子比较麻烦,线索太少了,听他说嫌疑人可能会催眠术,才导致这样难以行进的僵局。”
后视镜反射着车后座一脸不爽的林骁勇,粗壮的手臂抬起,大手烦躁的挠了挠头,
“催眠术?”杨硕抬眼看了看后视镜,“真有意思……”
这句话明着在说这件案子的不凡,但听在后排林骁勇的耳中,却总感觉意在他身……
“主人……小狗后面痒了……”
不羁的爷们声突兀响起,让车内好不容易聚起的一丝严肃氛围溃然四散。
“不是把肛塞塞回去了吗,还痒?”
后视镜下,林骁勇无辜的转过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杨硕靠着的身影,
“就是主人您的圣液在后面来回涌动才痒的……”语气里带着些委屈,但正在开车的方嘉诚却从中听出了炫耀的意味。
“那现在就把它们排出来呗。”杨硕语气悠悠,抚在方嘉诚手背上的手指也用力抓了抓,让微红着脸的方嘉诚抬眼望了望后视镜中林骁勇皱着眉的样子,
“主人的圣液怎么能随便排出来……别说痒了,就是灼痛骚狗也要一直含着……”似在赌气般,林骁勇又道“不过如果是给主人作润滑用……”
“勇哥,主人今天应该用了你不下两次了吧?给其他兄弟一些被宠幸的机会呗~”方嘉诚嘴角上扬,
他的这位勇哥,看着球场上那么无法无天的样子,私底下居然是个这么容易吃醋的醋坛子……不过主人倒像是挺喜欢他这样子的。
林骁勇被这话说的不好意思,眼珠子又瞥向窗外,“……谁知道你逼里有多少圣液……我这三年来……就今天一天……半天伺候了主人……”
声音刻意降低,细语喃喃,但在密闭的车内还是可以清晰辩闻。
可林骁勇不知道的是,面前的警犬弟弟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他主人开苞……
杨硕盖在方嘉诚手背上的手缓缓送开,慢慢从警服的下摆探入他健壮的身体,从矫健的腹外斜肌,滑上发达的前锯肌,再抚上壮挺的胸大肌,最后不断在慢慢硬充的乳头旁揉捏打转。
充斥正气的警服下摆撑在杨硕手臂上,腰际露出一丝古铜色的精壮肌肉。健壮的胸口被警服下方作祟的手撑出一个不断蠕动的印子,挂着的警号也随着晃动。
“那,我们……换个位置?让主人,玩玩你?”方嘉诚被扶弄的眼神涣散,唯余一丝观路的清明,刚毅而狂傲的俊脸红扑扑的,嘴角似不舍般拉出了个苦笑。
林骁勇听着,眼里先是浮出一抹惊喜,但随后又是一抹纠结,薄唇张了张,最后还是没好气的叹了口气,“用不着,我又不知道要去哪,怎么开车……再说,我当哥哥的,总得让着点你这个弟弟吧……”
“哼……”
杨硕清哼出声,似被林骁勇这副小孩当大人般的做派逗笑,弯起的眉角对着后排的他挑了挑,“要不要坐过来,坐我身上,让主人抱抱你这只小酸狗。”
林骁勇欣喜的看向杨硕,却又十分克制的收回眼,纠结了一会儿再次悄悄抬眉瞧去,“那主人要抱着小狗……警犬弟弟不就……”
“你扑我怀里就行了,一只手搂你这只小狗,一只手玩你那狗弟弟,谁都不缺。”
林骁勇抿着的嘴巴缓缓咧开,“这可是主人您说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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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沪市浦西分局,庄严警局的会议室内,淫乱的啪啪声与充满爷们味的雄性骚叫此起彼伏,仿佛这会议室的肃静只是为了反差,凸显淫乱而筑。
岳天阳瘫在座椅上,脑袋无力的在椅背耷拉着,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是一副平常绝不会在警局上演的淫荡至极的影片:
一道高大的人影站在对面的桌边,上身简单穿着个被白色肌肉撑爆的黑色背心,厚硕的肩膀上扛着两只健壮的黑皮小腿,浓密的黑毛攀附其上,一直到那粗实的大腿,最后归于躺在桌上的那个刚硬身影的警衣里,
正不断因后穴被肏干而淫叫的壮实身影在桌面上激动的发抖,蔚蓝警服外,披着的是交警日常执勤所穿的荧光马甲,不断反射着会议室的灯光并为之附带着堕落的气味,褪下的黑色警裤被站着的男人随意踩在脚下,白色的腰带与其挎包内的装备随意散落,最远的警棍甚至都滑落到了墙角。
躺在桌上的男人眼神涣散,肌肉撑满警袖的手臂在头上围了一个爱心,嘴巴大张,舌头似狗般吐着,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淌下,流过硬朗坚毅的下巴,“嗯嗯……主人爸爸好厉害……废物警犬后面好涨,好痛……主人爸爸冲的好用力……废物警犬,也要加油,争取第一次开苞就变成主人爸爸的形状……”
“还交警队长呢,别人都在路上认真执勤,你倒好,跑过来给我当狗了,哈哈哈,诶说起来我这黑JB车在你这之前一直禁闭的穴道乱窜,应该有违反交规吧?你这警犬说说看,违反了哪些交规啊?”
“汪汪,主人爸爸撞废物警犬的穴道速度太快了,算超速了,撞的力量也好大,呜,算超载,然后主人爸爸冲的好深,一直在改变穴道的形状,算毁坏道路。”脚被男人扛在肩上,躺在桌上的交警似被享用的美食,伴随他的主人的每一次冲撞而被啃食一口。
“哈哈,那你这头贱犬觉得应该要怎么罚我啊?”
“报,报告主人爸爸,废物警犬的穴道是专门为主人爸爸铺设的,是主人爸爸专用的,主人爸爸在里面的所有违规都是可以无视的,反而是这条专为主人爸爸建设的道路,今天终于被主人爸爸使用,废物警犬不仅不能罚爸爸,还要好好感谢爸爸,让废物警犬的穴道终于派上用场了!”交警队长张开的跨间,高高直立肿胀的巨大黑屌从茂密黑林中直指天花板上的吊灯,马眼上偶现的淫水因此而发着亮点。
“嗤,看你之前那一副目中无人的屌样,现在不还是一头昏了脑的骚狗!”
“汪汪,主人爸爸说的对,所以我才叫废物警犬,我就是个废物,只配在爸爸脚下做警犬!汪汪。”
“哼?这穴道里怎么还流血了呢?你这贱犬PI‘YAN质量不行啊……”
“哦~哦,是主人爸爸太厉害了,废物警犬的穴道要为主人爸爸献上开路庆典,流的这些红色的其实是欢迎主人爸爸的红飘带呢~”
岳天阳就在这淫荡的话语中缓缓动了动眉头,
好吵……
但是……胯下好舒服……
好像是婧儿……她在吸我的那个地方吗……
好舒服啊,自从毕业以后就没有在这么爽过了……
“我也想和你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是你是直管市的警局局长的儿子,尤其还是经济这么发达的仅次于京城的沪市总局局长,我们身份差距太大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其实早就知道你的身份,这四年来我一直都在避开这些,只为让我们之间的爱不为其他所玷污,可是现在毕业了,我们需要面对现实,你要行你的路,我也要回到我的家乡去了……这段美好而没有结果的感情注定只能是活与过去的记忆,所以让我们彼此珍惜这美好记忆的最后时刻,不要让这完美无瑕的画卷滴上墨点,好吗?”
……
婧儿,我好想你……
!!!
不对!不对!婧儿已经回边疆去了,怎么可能还会来沪市!
……
岳天阳奋力睁开眼睛,但映入眼帘为他吹屌的却不是他思念的婧儿,而是他奉为长辈的郑叔!抬眸,正在会议桌上演绎的,又是何等难以想象的荒诞淫荡的地狱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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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第十四章:啧,昨天慢今天还更慢,这停车场人都他妈走光了还没来……
18
会议桌下,
红嫩湿润的舌尖抵在马眼上,慢慢将支棱起的巨屌引导入深喉里,柔韧软滑的口腔包覆,红唇直达屌根,高挺的鼻梁也在茂密的黑毛中深埋于岳天阳的下腹。
“郑叔,你……”
双臂抽动,却被紧束的绳索缚约,全身自由度被锁死,让其只能无奈的忍受身下壮汉的“服务”,只是,虽爽感难耐,但在巨大的震惊面前,岳天阳依旧可以浮于欲望之上保持清明。
跨下,作为他长辈的郑叔仿若未闻其声,依旧一脸严肃的在为岳天阳深喉,深色的坚毅面庞已因屏息而憋的通红,但却是没有半分动摇,抛开他此刻所行淫事,这般举止一如他执行任务般无畏与坚韧。
明明是他身上最臭、他平常打开都能因闻见尿骚而皱眉的地方,郑叔居然能面不改色的用嘴欺上,甚至看起来还津津有味的模样……让作为局长的郑叔这般做派,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你把他们怎么了?”
响亮而锐利的问话如审判死刑犯一般充满威凌与气魄,但这般能让普通人腿软的怒喝对于面前正肆意肏干交警队长的肌肉男而言,却是形如无物,甚至岳天阳还没有等来男人的回应,护主的伥鬼就已先行而至:
“你个混账东西!嗯,谁允许你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哼……我要是你爸,现在就摔两巴掌……嗯,到你脸上!”
正被肆意玩弄发泄的交警队长一如先前岳天阳的口吻,忍着被干的骚气怒喝道,而这熟悉的声音,让正被他的郑叔深喉的岳天阳一顿发愣,先前这位队长上半身躺在桌上,警帽遮蔽之下,外加上他的骚叫充满谄媚,他还以为是这分局的交警队长,但现在听着这喝声,岳天阳才知道自己错了。
这如婊子……甚至比婊子还骚贱的母畜居然是他父亲的左膀右臂,是与他所崇拜的徐叔同级职位的在总局的交警大队长洪承章洪叔!
但在震惊之余,岳天阳也从荒谬中发现了些许合理,因为洪叔不仅是总局的交警队长,还是这个分局的副局长,而就连郑叔,这正儿八经的局长都已变成这副模样,洪叔变成这样也是顺理成章了。
那么,到底还有多少人变得像郑叔洪叔这样呢?
“很震惊?哼?”男人用力推动腰杆,伴随着身下警犬的骚吠,继续淡淡道,“别急,我的计划里,你可是最重要的一环……”
“呜呜……主人爸爸,警犬……警犬想射了……,主人爸爸能让警犬射吗?”洪承章那因日夜执勤而生茧子的褐色大手驯顺的曲成狗爪的样子,谄媚而讨好的在自己健硕的壮胸前小幅度摇摆,而见男人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那高高挺立的巨屌居然还变大了一圈,在被干的晃动间兴奋的吐着骚水,全然没有被人无视的愤怒,反而俱是被驯服的骚气和兴奋……
这般动作,与岳天阳心中那在路旁指挥交通,温和待人的洪叔,在警队中发号施令,令行禁止的交警队长,在执行命令时的坚毅刚强,辛勤硬直的伟岸身影完全背道而驰……
而在胯下,威严的局长依旧在奋力为他口交……即使嘴内的肌肉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动作而痉挛颤抖,棱角刚毅的下颚依旧坚定的前后往复,除了刚刚因为岳天阳的怒吼而变得不善的凶光虎目,其他依旧如前……
这副光景,对于岳天阳而言多么刺眼……
作为跟他们接触了好几年的人,岳天阳清楚他们的为人,这副可怖的淫样绝不是他们能做出来的,最起码不会是出于他们的本心。
原因只会出在面前这个家伙身上,究竟是手握不可告人的把柄,还是真有什么怪力乱神的邪能,他知道,不论怎样,今天都会有个结果。
……
即使可能会是最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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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门缝随着声音而缓缓裂大,一只纤长的手推开门,另一只手随意的按上墙上的开关,伴随着床头灯光的浮现,半张带着惯有微笑的面庞于阴影下展露。妖异的眉头微皱,似在嫌弃着室内那如石楠花腐烂的满溢腥骚味,
“呜……嗯哼……”
难抑的哼声浑浊而嘶哑,却依旧没有影响包裹其上的磁性,让人听的依旧悦耳。强硕高大的躯体裸瘫在床,肌肉不时因后穴的抽插而抽搐,两块胸肌也因乳头上包裹的东西而超常抖动以致痉挛,褐色的巨棍无力的瘫在下腹肌上,淡白如透明的精液似哀嚎般从马眼蠕动出几滴,顺着滑下的斑痕从腿侧根部滴落到湿润的不成样子的被单上……
棱角分明且硬朗的下颚上,才要风干变白的口水痕迹马上又被流出的津液打湿覆新,两颗肉质的软蛋紧贴在撑成圆形的湿唇上,中间巨大的肉柱深入喉管,让喉结都出现了不正常的凸起变形,瞳孔涣散迷离,但深处的眼神却透着勤奋的坚定与兴奋……那是来自于服从吩咐与执行命令的坚定及将至的效忠而带来的兴奋。
邢魁依旧是他的自我意识,他能感觉到自己发生了转变,他亦明白这是不正常的,错误的……但他的情感与主观都在告诉他这种变化的“益处”,
他知道这种行为——将心中所有的一切,不论外在的家人朋友,还是内在的尊严廉耻……不论是他曾放于心间最为重视的儿子,还是他最为依仗的工作关系……全部消弭一空,只余下那认识不过两天的恶魔,甚至将其捧到即使是从前都无人能及的心灵高地是多么荒谬的举动,但他却依然听从情感的呼唤,想要促进这种变态的转变,更甚是享受其中……
他没有后悔,愤怒,伤感,似乎这些此刻应该有的情绪全部在喂入口中的一滩水里转化了他们的诱因……不止是这些,应该说是所有的情感,从今往后只会因那一人而真诚绽放……
邢魁微微晃过头,无神的眼珠子在转向门口来人的同时,掩于眼底的期待,温驯,兴奋与激动都一并浮上目框……只因那已不再是两天前他所愤恨的蛆虫,而是此刻驯化他这只猛豹的故事之神……是他所崇拜的尊贵的主子……
目光跟随杨硕走进房间,全然没有注意到其身后慢慢爬进的两个壮硕猛汉,被肉JB死死塞着的嘴也激动的发出嗯哼的闷叫,从唇缝间流溢的口水淌的更欢了。
“啧,才不过大半天,就喷了怎么多啊?”修长的手指捏上瘫软于骚臭粘液中的粗肉条,伴随着轻轻掀起的力道,数根带着细小液珠的银白色丝物被拉出,
“嗯唔……哼……”
邢魁全身的肌肉都因杨硕的这点触碰而激动的颤栗,迷恋的目光倒映着杨硕松开手,缓缓走至他眼前的身影,
“虽然大部分原因是『洗神琼浆』的作用,但这些器具还是有着不可无视的功劳,”说着,杨硕抓起邢魁嘴上顶着的两颗肉球,缓缓将深插入喉管的肉鸡抽出……
趴在杨硕脚边的林骁勇看了看深深贴地俯首的方嘉诚,然后又不老实的微微抬腰,从床边冒出了半个头,眼睛才瞥见床上的雄躯就被主人的动作吸引了过去,只见那塞在嘴中的肉鸡在不断拉出,巨量的津液口水被带出,直接在本该极为吸水的被褥上聚出一滩水洼,而更让林骁勇睁大眼的,是主人抽出的动作居然还没结束……
作为主人好几年的“老”狗了,林骁勇自然被主人用假阳具玩弄抽插过无数次,无论前面还是后面,基本各种型号的他都试过,甚至骄傲自允见识过全天下的假JB,可是今天看见的用在他又一个狗弟弟身上的,却是他从前所没有经历……见识过的巨大……
那塞的嘴巴都要张的变形的粗度,那已拉出一个婴儿手臂却还没有出现龟头的长度,都让林骁勇看的全身泛出冷意,
这怕不是调教……是主人发泄怒气给的惩罚吧……
PI‘YAN夹着肛塞的力道都紧了紧,包裹在其中的圣液似乎都被惊的失去了一分热度……
一直拉出了差不多三十多厘米的样子,才终于有个微小的凸起卡在了嘴边,然后在用力拔出的“啵”声下,那可怖的肉质粗条才终于拔出,
“呕咳……主……主……呕……主人……”邢魁尽力压抑着呕吐之感,只想看着眼前之人,在抽出肉鸡的第一时间就兴奋而忠诚的呼唤主人,但最后还是没能敌过身体的本能,还是直至干呕了几声才能完整叫出,
带着湿哒哒液体,不停滴落不知是口水还是胃酸恶水的巨大假肉棒晃荡在林骁勇面前,
“咕噜……”林骁勇吞了吞口水,心里才因为邢魁含着这么可怕的巨物而冒出一点幸灾乐祸,耳边就传来了轻佻佻的恶魔污语,
“看的这么起劲,你也想尝尝这根肉棒?”
林骁勇打了个激灵,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强健躯体居然罕见的颤抖了一下,
“没……没有,贱,贱狗只是好奇主,主人您在做什么……”
感觉额头有些痒意,林骁勇睁了下眉头的肌肉,微微结巴道。
“好奇?”杨硕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林骁勇的额头,在收回时明显带着晶莹的一丝反光,
妈的,林骁勇你可真没用,就这屁大点事还流汗,而且还要主人来擦,真是太废物了!
注意到那一点细节的林骁勇心下暗骂,但脸上却没由来的拂过一点燥热,一股暖流开始慢慢席卷全身……
“谢……谢谢主人……”林骁勇的语气柔和的让一旁趴服在地的方嘉诚都把目光从主人身上转移到了他,正在心里铸造的这位狗哥哥的形象也因此发生了些许变化,
“哼,既然这么好奇,那你就抱着它好好研究去吧。”与话语一同而至的是直接丢到林骁勇帅脸上的一条粗壮软肉,湿滑的液体带着些许氧化后的臭味沾润了他大半张脸,
“唔……”林骁勇先是一声被砸的闷哼,随后就目露坚毅的看向杨硕,“是!主人!”
操!不就是大了点的肉鸡,老子还怕你不成!
立于球坛之巅的傲气激起了林骁勇的好胜心,待他看着主人转过头重新面对邢魁时,双手捧着肉鸡就直往张大的嘴里送,让跪于一旁的方嘉诚都看傻了眼,
“诚奴,接着。”
杨硕的声音让方嘉诚回过神,又是一根假JB甩到了他身上,粗度长度不比林骁勇正往嘴堵的那根,但也绝对说不上小。
而杨硕的动作也让邢魁注意到了匍匐于床侧的两只人形壮犬,
“主……主人,他们是……”声音带着磁哑的难吟,被扩的变形的喉管在邢魁有意无意的不断吞咽口水之下缓缓修复,而屁穴刚刚被抽出假阳具,幽深的小洞依旧饥渴的不断缩放,
“他们?你的前辈,”杨硕淡然中似有一丝笑意,“也算是你的狗哥哥们。”
哥哥?
明明自己年至中龄,却要唤这些比自己不知小多少岁的人为哥哥?
邢魁心中顿感荒谬,但紧随而至的是一股莫名的兴奋和了解主人意思并坚决服从的毅然。
“所以,”纤细的手指捏上邢魁带着细密而微小胡渣的下巴,“你现在既然一直唤我主人,应该是是能乖乖听话,有了觉悟吧?”
杨硕望着邢魁乖驯的虎目中浮出一抹挣扎,却又十分快速的被抚平,唇瓣驯服的上下开合,
“是的,贱狗听从主人一切吩咐和指示,主人的命令贱狗也会将之放于超越生命的第一位……”邢魁吐出一点舌头,讨好般点了点主人捏着他的手指,继续顺服道,“主人无论是想要什么,哪怕是贱狗的儿子,贱狗都会乖乖将其奉上,只求主人开心……”
话落,邢魁继续吐出舌头抵上杨硕的手指,轻轻阖上半个眼睑,一副乖犬谄媚讨主人喜欢的模样。
床边,看见邢魁这副动作的方嘉诚先是讶异他的变化之巨——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就从护子烈父变成了献子骚犬,但很快这股讶异就转变为了对主人的难抑崇拜,原先就因趴服于地高高翘起的壮屁股有意的抬的更高了,什么都没有的紧致屁穴也开始不断收缩,好似其中塞着什么需要细致按摩的易碎珍宝。
“目前对你的儿子还没有什么想法,等以后意上心头了再说吧。”杨硕松开邢魁的下巴,沾着口水的手指在邢魁脸上拭过,似擦抹布般将手指上的津液抹在他的脸上,面颊上的一丝冰凉让邢魁突然想为面前的主人做些什么,眼里闪过一点星芒,
虽然身体经过大半天的损耗和足足两天的不间断折磨已经十分疲惫不堪了,但邢魁还是奋力撑起躯体,发达的背肌轻轻撑靠在床头,健壮的双腿似许久没有活动,僵硬而缓慢的向着两侧掰开,愈发增大的酸痛让邢魁的额头都分泌出些许细珠,
“主人,贱狗想服侍您……”直到双腿完全掰开,膝盖缓缓弯成m形,邢魁才柔和的向着杨硕细细吐声,
“想服侍我?”杨硕眉头微蹙,额梢轻轻上挑,“可你身上这么多精尿,我很嫌弃诶~”
说罢,杨硕刚转过头,就无奈瞥见原先趴服在地待命的俩狗,其中一只眼神坚毅,正用力把巨大肉鸡往嘴里塞,而另一只迷离着眼,滚圆的屁股高翘,发达的臀肉一抽一抽的,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就像PI‘YAN里含着什么,那褶皱翻涌的似有人在后面不断捣动。
“唔……主人肏……”
方嘉诚那细如蚊声的音量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到了离得最近的杨硕耳中,嘴角苦笑的抽搐了一下,
这警犬,一直没给他开苞,怕不是熬出幻想症来了……
“你这做哥哥的,就是这样在弟弟面前表现的么?”
正沉溺在自己世界的两只骚犬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猛的唤回神,正塞入一个龟头的林骁勇猛的将肉鸡用力拔出,薄唇都因力道巨大而摩擦破了皮,
“嗯呜,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道错了,贱犬向主人讨罚……”林骁勇率先道,偏过头对着邢魁继续道,“嗯,嘿嘿,弟弟你今天刚来,狗哥哥来教你伺候主人前要做的一些准备工作,”
边说着,林骁勇边凑近,邢魁看着林骁勇的动作,也慢慢翻身下床,四肢着地的时候还因为肌肉的一时不适而差点摔倒,好在被林骁勇一手扶住肩膀才稳住身体,另一旁的方嘉诚听着林骁勇的话,眼里也溢出浓厚的兴趣,很显然,他作为新来的一员,也想深入了解这些服务主人的工作要素。
“方弟,你去把被单换了,这里太邋遢了,新的被单应该在那个矮橱子里,,至于旧的这个被单你就丢那边的空篮子里,会有人来收去清洗的。”
林骁勇的话止住了方嘉诚靠近的脚步,心下虽不情愿,但还是沉稳的应下。
杨硕坐到了床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林骁勇指挥着,不禁暗道:这小狗脾性虽然没怎么变,但确实是成长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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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
岳天阳被他所尊敬的两位叔叔强硬的按在会议桌上动弹不得,看着眼前浑身硕大肌肉的男子缓缓走近,手上鼓起一条清晰可见的深青如墨的可怖“黑”筋,
“这是能让你听话的东西……孩子再外漂泊那么久了,也是要回归母亲的怀抱了……哼哼哼……哈哈哈……”先前一脸阴戾面无表情的男人此刻笑的狰狞,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毫无理智的疯狂的对着见到的一切索命。
“啪!”声响极重的一巴掌拍在洪叔的壮臀上,把他紧紧夹在PI‘YAN中的“黑”精都扇的飞洒出来,一个快速红肿发紫的巴掌印浮现在臀瓣上,即使肤色偏黑也能十分明显的看到这淫靡耻辱的印痕。
而就是这么重的一掌,洪叔居然毫无反应,明明痛的脸色都变白了,却还是一声不吭,仿佛男人打他是理所当然一般,换作正常人恐怕早就一拳挥过去跟他干架了吧……可是他没有,别说辱骂,就是连一点不悦都没有……
这才是真正彻底的洗脑吗?
看着男人的不断临近,岳天阳眼里满是绝望,
自己也会变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吗?自己也会变成这个家伙的泄欲玩具吗?
婧儿……我……
变得湿润的眼里不知何时浮现出当初那个女孩对着他微笑的模样,对他而言,那是他的洛神赋图,可现在它已经缓缓淡去色彩,将被时间风化为一缕缕碎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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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水珠在发丝间聚合,滴落在地面上,还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平静的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支撑着健壮的腰际与肥硕挺翘的臀部平齐,头颅下垂,眼睛臣服的看着地面,耳畔,主人的脚踏在宽厚的臂膀上,鞋底细微的灰沙轻轻硌着壮肩,从中冒出的独属于主人的气味让他的呼吸都不由得浓重几分,渴求将主人的味道全部吸入肺中,
“作为主人的狗,一些基本的要求与常识之前听你宣誓的,你应该也知道,那我就说一些其他的,第一点就是默认在得到主人的允许前不得抬头与主人对视,虽然主人对我们都很宽松,相信马上你也能得到时限永久的允许,但不管怎么说初为人犬,这些基本的操守还是要有的,”
“其次就是我们的性格与行动要随主人的想法而改变,虽然原因同上,主人一般不做要求,但主人没有命令不代表你不用做,即使,仅仅只是一个意图,你亦需察觉并且让你自己成为主人期许的模样,还有,一旦做了什么错事,或是服务主人时出了什么失误等等,所有的冒失你都不要狡辩或是找理由,作为奴犬要自己找到错误,改正错误,弥补损失并请求主人的责罚,”
邢魁厚实的胸腔起伏,林骁勇之前在厕所为他打理清洁时的教诲再次从脑中浮出,深深刻印在心里的最深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身为奴隶,要学会察言观色,知道主人现在的心情怎么样,若是主人开心,我们需要身当主人的陪玩,为主人延长这份心情……当然,这也是我们可以适当自主行动的最佳时间,我一般是喜欢发发骚什么的……不仅可以让主人愉悦,还能有机会伺候主人,甚至可能争得一整晚陪睡的机会……”
“额……哈哈,扯远了……还有,若是主人的心情愤怒,烦躁,我们应该充当为主人的撒气包,让主人发泄不悦,若是主人伤心,闷声,我们也应作为主人的倾诉对象,安抚主人,必要时,无论使用什么手段,即使是有身陨的风险,也要让主人开心,嗯……当然,我这只是刻画个程度,毕竟若是我们真没了,主人也会伤心不是?”
“此外呢……若是主人的负面心情是因某些不长眼的家伙引起的……”
邢魁还能记得当时在厕所林骁勇话到此处时,眼里流过的锋芒与凶悍,虽然嘴上依旧兴奋上扬,却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凉意,
“暗地里把他们做掉就好……毕竟惹主人不开心的事,一次就够了。一定要记住是暗地里,并且不留痕迹,最好是不要被主人察觉,这属于是我们奴隶的自主行为,还是这么大的事,主人肯定是不允许的。”
话落至此,邢魁还记得他听到这时插了一嘴的疑惑,
“主人不允许?那哥你还敢做啊?”
“额……这是我的私货嘛……你想想,即使是我们,换做平常,别说惹主人不高兴,就是稍微坏了点主人的雅兴,我们心里都能悔恨的生不如死,”
“嗯……如果主人正玩的开心……我把他心情打断了……咕噜……那我恐怕真会自责一辈子……”
“所以啊!那就更别谈惹主人不开心的家伙是除我们以外的别人了,那些家伙会反省认错吗?与其让这些渣滓浪费资源,不如让他死了算了,还让他活着干嘛?让主人一次又一次的因为那个不长眼的东西而生气愤懑吗?”
“嗯……这么说来……斩草除根好像也没问题……”
“什么好像?就是没有问题。更何况项哥可说过了,只要我们做的够完美,没有任何漏洞,主人就是发现了顶多也就是稍微惩罚一下我们,要真不允许,主人早就把我们赶出家门了……”
“这,怎么做的足够完美……还有,项哥?他是……”
“做的完美还不简单?一些普通的小人物,买凶就行,至于大人物,设计点陷阱,把他打回小人物就得了。至于项哥嘛……也是你狗哥哥,不过他和我们这些人可不一样,那可是个真大佬,额,现在跟你说你也不认识,等以后你有机会见到他的。”
说到项哥这个人时,即使是身为球神的林骁勇眼里都是溢出的羡慕与膜拜,可见他这位项哥的深不可测。
至于他的林哥夹杂的私货,虽然有违他以前做人的底线原则,但现在既然已经脱胎换骨为主人脚下的奴犬,自然就不能再以之论就,对现在的他而言,只要能有益于主人,他自然会如林骁勇所言,拼命去做,不择手段……
邢魁缓缓收束起脑中的回忆,看着地面的眼睛绽出一抹坚定,将瞳孔中残余的混沌全部蒸发,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当主人的踏脚凳。
林骁勇站在杨硕身后细细的为他按摩着肩膀,桀骜狂野的眼里尽是柔光,胯下高高挺立的阳具上翘抬头,淫水从马眼溢出滑至两颗巨卵下,拉着银丝溅落于地。
而肌肉发达,身躯高大健壮的特警队长,此刻却半跪在杨硕身侧,勇猛的上躯紧紧缩在杨硕的下怀里,好似受惊幼犬般贴着主人,任由杨硕在他那引以为傲的功勋累累的身躯上揉捏抓拉,把他偏褐色的健康肤色都搞的满是红痕。
“你们总局晚上有值班吗?”
方嘉诚眼里闪过一丝惑意,微喘着息道,“有……公安总局是整个市的治安核心,所以一般每个科室都有几个相关警员轮班,主人,您是要……”
“震奴最近不是忙着那什么杀人案吗?而且导致他父母两年前死亡的凶手很有可能跟这个案子的凶手是同一个人……我说的对吧?”
方嘉诚心里刚涌上一股不安的心绪,就听见杨硕道出的话,顿时微微睁大眼睛,“主人您……”
“我怎么知道他的父母被那家伙杀了?哈哈,其实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又不了解这个案子的各种细节,只是……当初震奴说这个案子的时候,他说到后面的那个语气,以及他的最后一句话——虽然可能是因为怒极隐忍所致的声量低迷让你或许没有听清,但是那句话还是十分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里……”
杨硕抚摸方嘉诚健硕背肌的手掌上移,覆盖到了他的后脑勺,短刺的寸发间流过一抹灰影,
“他说两年前他追捕的凶手在警方追捕之下闯入两家民宅屠户,其中就有他的一家①。又知道他的妻女尚在,加上他说那句话时,那股狠不能生吞活剥的怒意也做不得假,可见被杀之人定是他极为亲近之人。所以很可能是凶手屠杀他家时,他的妻女不在家从而躲过一劫,但呆在家中的两位老人却遭了殃。我说的可对?”
“主人……您好厉害……您说的其实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方嘉诚眼里冒着星星,崇拜的看着杨硕,
“八九不离十?还有什么错的地方吗?”杨硕收回覆在方嘉诚后脑勺上的手,捻了捻手掌中的一些灰色液体,
“嗯……有一个地方,就是老徐……额,徐哥,其实是单亲家庭,那天傍晚待家里的只有他母亲一个人。”方嘉诚咂了咂嘴,暗道以后要改老徐这个口头禅了,虽然他与他狗龄相仿,且还未被主人许入奴籍,但作为跟他同期而实际年纪比他大的狗,他还是唤其一声哥比较好……
“单亲家庭?这个确实难以推测……”
说到这,杨硕话锋一转,“不过他毕竟是我的犬,追查弑母凶手这种事,怎么也要有我一份吧……”
此话一出,正各司其职的三犬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些许异样,跪在地上作为脚凳的邢魁雄躯抽搐了一下,死死压下抬头看向主人的想法,嘴巴在不断开合间循环,竟是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劝诫之语,
而正捏着肩的林骁勇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几秒,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相比先前,速度放缓了些许……
心里的不安应验了,俯首于怀的方嘉诚猛的抬首,用力摇头道,“主人,那太危险了,那可是杀人犯啊,还是那种发疯的变态,稍有不慎……”唇齿紧咬间,他目露坚决,“不行!主人!您做什么事,诚奴都会全力配合,唯独这种事,诚奴不能让您身陷险境!”
杨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就听正按着肩的林骁勇轻轻叹了口气,“主人,这种事情,您……”
“我是让你说这些的?”
“……”林骁勇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你们不用担心主人,其实就凭主人现在的身体,就是咋们星球爆炸了也伤不到他,……”话落,林骁勇咽了口唾沫,“不过,虽说如此……可是……我们这些小狗终究还是不能看着主人您步入险境而什么都不做……就让狗狗护您于身侧,好吗?”
“……主人,您若是真要去……还请让诚奴一直伴您身边……你之后无论怎么责罚打骂,对诚奴酷刑伺候,诚奴都会乖乖受着,还请主人答应贱警犬的渴求!”
方嘉诚听着林骁勇的话,想到先前主人在警局的神通,眼里的坚决散去不少,但却依旧不放心的对着杨硕开口道,座下,爬在地上的邢魁也似终于纠结好了语言,才刚开口呼出“主人,”就被不耐烦的杨硕打断了,
“你们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做?诚奴你身为特警队长,你的队伍不要了?光光就陪着我?还有你,都要开始最后一场比赛了,还不回去训练你那群队员,跟着过来凑什么热闹?”
又似想到了什么,踩在邢魁肩上的脚向内收了收,夹住了他的两侧脸畔,
“看着我,一直盯着地上,是地上长花了是吗?”
邢魁被杨硕夹着双颊,在与脚内侧不断屈辱的摩擦间抬起头,眼睑上卷,卑微的望向他的主人,“没有主人的指示,贱狗不敢私自与主人您对视……”
“啧!”杨硕一听这话,暗暗转过头就对身后的林骁勇扫了一记眼刀,
“你现在是我的家犬,既为家犬一旦看到了主人,视线就必须牢牢跟着,不能离开半步。万一哪天,即使是让你作为我出门的探路犬或是侦查犬,你的余光也必须停留在我身上,明白了?”
“……是,主人……”
看着三犬被他说的连大气都不敢喘,杨硕将踏着的脚收回,重新踩回地面,轻哼了口气,“既然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步入危险,那就这样,喏,这两个是我的示魂环,你们戴身上,只要我有危险,我就会给他发送魂息激活它,就像这样,”
杨硕的手心里翻腾出两裹灰液,待液体缓缓流散,两串似凝胶般透明柔软的手环从中浮现,在杨硕说完时,两串手环都一齐挥发出如梦幻般的光晕,十分惹眼,“等你们戴上他,待我激活这个环后,这些散发的光晕会与你们的魂魄建立链接,你们就都能通过他知晓我的位置赶过来,因为他是同我的灵魂链接在一起的,所以除非我取消激活,否则这些光晕是不会消失的,你们大可放心。”
“至于戴在手上会不会因为意外断裂,这个问题,呵,除非我魂飞魄散了,不然这个手环绝对是‘永恒’的代名词……如此你们两个可放心?”
林骁勇与方嘉诚都紧紧盯着杨硕手中的手环,梦幻妖异的色彩仿佛是这个世上都难以寻觅的色素调和,只是这般幻梦之色的背后是主人遭遇危险的象征,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只希望此生唯有这一次见过。
看着两位狗哥哥小心翼翼的将手环戴上,邢魁看着主人的驯顺的眼里也不免露出一丝艳羡,
“这两个手环是灰积液的副产物,半年一个,给了他们两个以后,现在已经没有了。”杨硕瞧着邢魁萎靡下去的精气神,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不过他们两个有事做不能跟着我,你这个‘外出集训’的倒是有时间可以伴我左右。”
伴随着杨硕话语不断贯穿于他的脑中,邢魁坚毅的眼眸中反射着的激动光芒越来越盛,厚壮的胸腔在不断兴奋的起伏间蕴着口气,伴随着坚定一道呼出,“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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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阳?你跑哪去了?网安这边还有好多事呢,跑出去那么久,都快下班了。”
身着高挺修身的藏青色警服,头戴制式贝雷帽的一个高挑女警刚从房间出到走廊就看到岳天阳一副面无表情的从走廊尽头出现,
刚刚才经历了奇妙体验,开始了新的人生的岳天阳扯动了嘴角的肌肉,“出门和我爸吃了顿饭,跟他聊天聊太久了,哈哈……”似装傻般,岳天阳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正义的警帽都被这个动作弄的向一侧歪下,
“你可少骗我,局长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午饭都是叫小刘送过去的,”女警无奈的撇了撇手,“算了算了,这次不和你计较,快回工位去吧,还有很多需要监控的,”话落,女警踩着黑色平底鞋踏着声响向着另一个尽头的厕所走去,“下次可别编你那幼稚的理由了。你老爸对你可严的很,还有你那一直崇拜的徐叔也是,认真把工作干好你才可以转刑警队去……”
声音随着人影的远去越来越小,而已经踱步到办公厅门前的岳天阳则是在窗外昏光的阴影下翘起了个可怖而诡异的笑容,被他故意向中间塞进屁缝堵住黑精的黑色警裤把他本就圆润的屁股完完整整的包出了形状,明明穿着裤子,却又好似根本没穿,格外的性感让人看了都会忍不住上去拍上一掌……
明明他先前是十分讨厌这种惹眼的小丑做派的,可是如今他却十分喜欢这样,尤其是在他新晋的主人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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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第五章
本帖最后由 穷鬼 于 2026-5-12 16:56 编辑
接第八章后番外
啪!
外带盒子抛出窗,丢到了路旁的垃圾桶边,炫酷的跑车减速驶入狭道,缓缓停入别墅的车库,虽然位于郊区,但其作为公认的富人休闲区,以其靠近景点与机场为买点,每个平方的价格都跟市中心的逆天土地价格逼近,故而这一栋占地面积最大的楼王别墅也就因此成为了沪市首富的标配,或许在普通人眼中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沪市的首富究竟姓谁名谁,但在上层圈子里,答案都是呼之欲出的。
而作为占地面积最大的楼王,该别墅的车库亦与其他别墅不同,设置于别墅后院的车库面积之大足以并排放下四辆汽车。而此刻,在一辆银色渡边的豪华轿车与一辆带着双M车标极具未来感的房车中间,丝丝口水搅动吧唧的声音从一辆超跑中传出……
“咕叽咕叽……是主人您啊……咕叽……现在整个沪市最有钱的人,就是主人您啊……咕叽咕叽……别说小狗的财产,就是小狗整个人都是属于主人您的……咕噜咕噜……”
车门向上旋钮大开,其间一道靓影正埋首跨间,强壮的背肌被湿漉漉的西服紧紧贴着,蜜色的肌肤在车内灯光的映射下散发着充满荷尔蒙的性感,饱涨的胸肌鼓涨的快要撑爆胸部的湿布。
而其中间,在湿衣服上突出的两个凸起正倾斜的按着坐在车副驾驶椅上的大腿,十分娴熟的抖着的胸肌让那两个凸起就如同上好的按摩器一般不断按摩着这大腿上的方方面面。
从水中捞起的裤子被垫在跪着的粗壮大腿下,威严冷毅,英文阳刚的帅哥此时十分反差的张大嘴巴,细腻的含着口中异物,十分有规律的口腔肌肉蠕动与舌头舔弄让那根硬物舒爽无比却又不会过多刺激囊袋,使其能够一直持续的享受下去。
“今年到现在营收有多少啊?别到时候从世界百强里挤下去了。”
“怎么可能啊,”擎峥眼里闪烁着期待的神色,“我们集团原本就已经跻身十强了,今年到现在的营收都已经要破三千亿美元了,到年底,呜……今年前十强……甚至前五都能拿下,哪可能会从百强跌落……”说着,擎峥帅气锋利的眉眼对着杨硕弯成了月牙,“这不止是……我带领的公司,更是属于……主人您的集团……小狗只会……让它越做越强……成为世界上……最大最厉害的公司。”
“……,我记得我当初说了这是你这个小狗的公司,怎么又属于我了?我可不想天天在公司忙里忙外的,只想躺着天天摇晃你这小狗,看看会掉多少金币。”
擎峥口含肉棒,听着杨硕毫无波动,理所当然的话,自豪道,“主人想要多少,贱狗就掉多少。贱狗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话音落下,擎峥驯服的眼里闪过一瞬坚定,“只是,即使主人您现在不想要小狗的公司,小狗也会一直把握着绝对的决定权,若是哪天主人忽然想要小狗的公司了或是要小狗的公司做什么,小狗也能无视其他股东的意见坚决执行您的命令!”
话语的意志坚定不移,让杨硕都不由得挑了挑眉,
“那随你吧。”
杨硕语气不明,看着擎峥继续舔弄,激动的犹如得到糖的孩子一样雀跃的样子,杨硕懒散的往背椅上靠着,嘴里带着一点嘲弄,
“嗤,还说自己忘了搞混了,这按摩的口技方法不是完美的很嘛。”
靠在座椅上享受着身下人服务的裸体青年咬着旧账不放,一边嗤笑的看着侍奉的奴犬,一边从放在车台上的湿漉漉的裤子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湿的衣服沾在身上容易感冒,不过对于身下奴犬的而言,湿的衣服沾在他的身上却又十分性感,再加上他强大的身体素质,所以让他穿着湿衣服被玩就成了既定的局面。
反正只是贴着上半身的湿衣服,下半身都光光的,无所谓啦。
杨硕再闭眼享受前瞥了一眼带着些许褶皱,紧紧贴在八块巧克力腹肌上的湿布,以及里面一根高高顶起几乎要到胃窝处的巨大屌形,脸上的嘲笑都带上了些许征服的成就感。
“咕噜咕噜……都是小狗的错,咕噜,小狗不该搞小聪明的,主人想怎么惩罚发泄,小狗都会乖乖受着,吸溜,咕噜……”擎峥口含杨硕胯下的巨龙,帅气如墨的眉头兴奋的颤抖着,
“对你这种贱畜来说,这惩罚也是一种愉悦的享受吧?”看着擎峥吸吮的脸上闪过的一点贱贱的笑意,杨硕微微翻了个白眼,
“还董事长,还总裁呢,真是搞不懂,明明那些惩罚拿出一个最轻的到大众眼里都是要被喷死的虐待酷刑,结果到你们这些贱畜身上,就变成了享受。”杨硕一边露出嘲讽戏谑的表情,一边看着手中一直不亮机的手机,
黑色屏幕上映照着杨硕逐渐冷下的脸,犹如故意嘲弄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就坏了?杂牌玩意,沾个水就亮不起来了,如果不是我出门忘带我的特制机了还用的着你吗?给我消失!”
心里恨恨的想着,黑色的板砖就从车窗抛出,黑色的抛物线越过车库大门,在漆黑的夜晚孤零零的落到了外面的草坪上。
擎峥细致的用嘴按摩着巨棍,英武威严的目光悄悄上扬看向主人,
“唔噜,主人可以把小狗的手机拿去用,咕噜……”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壮的手臂去膝盖底下翻手机。
哪怕是翻手机,擎峥的口交按摩也没有落下,依旧如同一个毅力刚强的战士坚守着自己的岗位一般。
杨硕接过擎峥恭恭敬敬递过来的手机,手机被一个黑色的手机壳包覆,后背的图案是一个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掌,两根手指轻轻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倾斜着的角度让烟条上,双指之间那一小块地方闪着一种动态变色的字样“lucky strike”,顶端点点细腻的黑灰十分丝滑的由上而下飘落,如同那慢慢飘起的淡淡白烟一般朝着相反的地方飘散,浓重的奢华与高贵仿若真实一般从手机壳上飘逸而出,没有丝毫的贵物装饰,就能让人知道这个手机的拥有者绝非一般人。
“这好像是过年时你抓拍的那些照片吧?虽然这图案里只截取了我的那一只手,啧,我记得我那时有让你把你抓拍的照片删了吧?”杨硕斜睨了擎峥一眼,屁股往后抽出鸡巴的一瞬让擎峥运动的嘴巴都吓的颤抖了一下,也是知道今天犯的错误有点多了,擎峥眼里开始充满了焦虑的情绪
“唔!主人,骚狗真的把那些照片都删了,这个是骚狗接收您命令之前就让人专门定制了的”硬汉的身躯害怕的微微震颤,英武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杨硕,小心翼翼的继续道“嗯……不过骚狗知道骚狗又错了,都是笨狗小脑萎缩,不知道举一反三,呃呃……”擎峥眼里冒出了哀求的情绪,“还,还请主人不要生气,笨狗知道笨狗今天犯了很多错误,您怎么惩罚笨狗,拿笨狗发泄情绪笨狗都会受着的,笨狗也会努力让主人开心……主人……”
擎峥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杨硕打断了,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贱畜,私底下不知道藏了我多少照片,”说着便把手机壳卸下随手丢给擎峥,两只粗壮的手急急忙忙的接住手机壳,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
看着擎峥宝贝的不行的模样,杨硕无奈的拍了拍擎峥厚实的胸肌,“别跪着了,把身上这湿衣服脱了以后出去狗爬着,这个手机我就拿走了。”
擎峥吐了吐粉色的舌头乖顺点头,两只宽大的手掌覆盖上湿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撩就轻松褪下,将衣服丢到驾驶位上,手机壳放入身下的裤袋里后粗壮的手臂撑出车口,胯下甩着根粗大的淫棍,慢慢爬到了车外面。
四肢平稳的撑着强壮的身体,宽厚的背肌舒展开,流畅的肌型俊美的在他身上蜿蜒,于其尽头,是相比于上半部分更细的如硬石一般坚挺着的壮腰杆,中间的脊柱在两侧壮肌的衬托下犹如沟渠一般凹陷,直长源远的抵达尾椎,延伸到了其尽头的洞穴深渊。一些细小却密集的疤痕分布于皮肤各处,虽然现在已经无比浅淡了,却依旧不断宣告着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散发着独特的性感。
杨硕裸着瘦高的身子从车上下来,翻了翻擎峥的手机打开数控钥匙让车门旋下后,两腿一跨便骑在了擎峥身上。
看着主人一丝不挂的就骑到他身上,这可把擎峥激动坏了,在他的记忆里,主人还从没有一丝不挂的骑到过他的身上,而且这种待遇,在主人的奴隶里好像也是极为罕见的……
擎峥想到这,感受着背上主人的触感以及那抵到他后脖颈的半软的巨龙,那宽厚健壮的身躯犹如打了兴奋剂一般激动的颤抖了起来,而伴随着肩头被细长的手掌轻轻拍下,那如发动机一样颤抖的身躯就跟断了电源似的停了下来,
“抖什么?是不想让我骑?”
“嗯?!不不不,不是的主人,贱狗最喜欢被主人骑了,哦不对,不只是如此,呃,只要是主人对贱狗做的事,都是贱狗最喜欢最梦寐以求的,怎么可能会不想让主人骑呢!”
杨硕轻蔑的翻了个眼,从后面用力拍打了一下擎峥的肥壮屁股,
“快驼我进去,是要让我一直光着身子是吗?”
“汪汪,贱狗这就驼您进去,汪汪。”
杨硕一只手轻轻扶着身下壮犬的宽肩背,另一只手如同抓着狗链一样抓住他脖颈上的狗牌项链,而擎峥亦干净利落且平稳的爬着转了个身,摇晃着带着一个红手印的肥硕屁股向前稳稳的爬了两步,甩着胯下硬挺的鸡巴与鸭蛋般大小的卵蛋,轻轻吐出舌头,稳稳当当的驼着杨硕穿过侧门越过花园的石板路与泳池爬向了客厅。
健硕的大狗犹如一日千里的良驹般迅捷而沉稳的将背上的主人带到沙发旁边,那英武冷傲的头颅驯服的低落于地板上,高高仰视着从他身上站起来的主人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主人,是先惩罚小狗,还是先给您拿衣服?”擎峥如狗般跪趴着,乖巧的抬着头看着杨硕。
杨硕慵懒的靠在松软的沙发上,一只脚踩在擎峥的头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后收了回去,“把我的浴袍拿过来,然后去拿支辣椒酱和芥末酱。”
听着杨硕的话,趴在地上的壮躯都颤抖了一瞬,
完了,来啥惩罚不好,偏偏来了个最不愿意最不喜欢的……不过,只要施刑者是主人,这就够了不是吗?
擎峥心里想着,边直起腰抬起头汪了一声,应道:“遵命,我的主人!”,而后重新驯顺的慢慢爬到衣架处撩起一青一白两件浴袍。
“还好当初叫你不要招保姆保镖。”看着擎峥爬行时两瓣壮臀微微摇晃以及胯下巨屌四处甩动,尤其是那个一收一缩的肉洞,杨硕一边色情视奸一边猥琐的说道。
“汪?汪汪!”
擎峥将叠好的浴袍放到自己的背上驼着,听到主人说的话后疑惑的转过头,在意识到其话中的意思后又激动的狗嚎了几下。
待杨硕穿上了青色的浴袍后重新坐下,一边看着擎峥进了厨房边拿起了擎峥给他的手机,娴熟的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后嚓的一声打开了界面,换了个wx账号。
……
空寂的夜色伴随着幽冷的月光辐照着大地,在小区的一户楼中,粗重爷们的磁性嗓音正难受的呻吟着,一道健硕高大的人影正大张腿跪在地上,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他完美的身躯上,从紧实胸肌的中间缝隙穿过八块隆起发达的腹肌的中缝一直抵达带有些微细毛的肚脐,从胸肌侧边到腹肌外侧再到人鱼线,流萤的月光在他完美的身躯上勾勒出几条肌肉所刻的明暗线条。擦干的头发带着些微水汽,根丝分明的胡乱交错着,前刺短碎的发型搭配着那正气与狂傲交融的帅脸,让他充满了禁忌的风味。
在完美的月影之下,被巨大手掌紧紧握住还外露出一根大拇指长的粗壮巨屌正吐露着丝丝淫水,宛若堕落的神圣之子抛洒着罪恶的玉液。
正气十足却又透着些许桀骜的英眸浑浊不堪,带着些许窝枪茧的宽大手掌握着胯下套着个袜子的弯刀,偶尔收紧力道时带出隐隐些许手背的青筋,充满了猛男的力量感。
跪在地上的大腿拉伸出了细长流畅的肌肉纹理,胯下的活塞运动于大腿根内侧带起些微颤动。
就在努力转移大脑中主人的形象,克制着又一次冲上大脑的爽感浪潮时,放在男人面前被一个高脚凳犹如祭祖宗一般供起来的手机亮了起来,一个备注为主人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电话的男人一个激灵,跨下差点就要喷射出来,有力的大手用力在卵蛋上一扭,忍着剧痛才勉强把胯下的神经反射弧止住,而后犹如被蹂躏糟蹋完的婊子一样颤颤巍巍的拿起电话按下绿色的按钮。
“汪呜!警犬给主人请安!”将通话的手机重新放会凳子上,方嘉诚驯服的在手机面前高高翘起肥臀塌下壮腰重重的磕了个头。
“给你的惩罚应该在做了吧。”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让方嘉诚跪趴在地的身体都绷紧了肌肉,那抵在地上,套着袜子还露出小半截的巨大弯刀兴奋的抬了抬头,正气而张狂的眼睛坚毅忠诚的抬起看着凳子上的手机,
“是的主人!骚警犬听从主人的命令,从回家洗完澡以后就开始执行了!到现在已经撸了两个小时了,主人还有什么命令需要警犬做的,还请主人指示!”
刚强磁性又带着些傲然的嗓音此刻慷锵有力,就好似士兵遇到首长一般,甚至犹有过之。
而电话那头,爬回主人脚边的擎峥口里衔着两只一青一红的酱外加两副一次性防滑手套,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主人的膝盖。待看着杨硕伸出手,擎峥把嘴里衔着的两只酱放入他的手中。
“现在没有,你继续执行未完成的任务就好,打个电话只是确认一下罢了,你说另一只会不会听话的完成我的任务呢?毕竟他好像是有大案在身哦。”
杨硕看着两管沾了些许口水的酱,习以为常的随意在擎峥宽厚的背肌上擦拭了一下,
“汪呜!主人请放心!他也一定会坚定完成主人您的任务的。毕竟我们都是主人最忠心的警犬,就是舍弃生命都要完成主人您下达的命令!”
“行了行了,明天我再来检查,撸还是没撸,我一看就知道。”
说完,也不等电话那头继续,杨硕便直接挂断了。
带上手套的指骨分明的手掌只是轻轻拍了拍大腿,擎峥便知道惩罚要开始了,吞了吞口水,慢慢爬到一侧,两只粗壮的手就像狗爬一样轻轻爬上杨硕的大腿,而后继续向前,健壮的胸肌带着乳头滑过大腿,如洗衣板般的八块腹肌滑过大腿,直到硬着的巨屌抵到了两条大腿中间。
“呜……”
将自己的命根子放入其间,两只松垮垮的大腿突然收紧,紧紧的把他的狗鞭夹住。擎峥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呜哼一声后便乖巧的趴下,张开粗壮的大腿于背后露出自己巨大的卵蛋,宽厚的大手掰开壮臀,露出了幽深臀缝中的小洞。
之前一直都是摸玩,而现在杨硕这么直观的看到了后穴紧致如处子般的样子更是为当初的决定自豪。不让在外的奴隶每天戴肛塞,就能让经过身体强化的他们后面始终保持紧致,哪怕每天都灌肠也丝毫不影响后穴的恢复速度与紧致程度。
不过天天开苞的爽感已经尝腻了,今天就要尝尝被蹂躏到糜烂的逼的滋味。
杨硕心里邪恶的想着,一边就把红色的酱从管中挤出一拇指抹到了收缩着的屁穴上。
“待会儿可别叫太大声。”
刚刚抹上酱的屁穴还没什么感觉,只有一阵轻微的湿滑感,而很快,浓烈的痛觉就如同汹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呃……”
后穴传来的剧烈的灼烧感与痛感让擎峥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全身上下都因为屁穴的那一抹辣椒酱而变得炽热无比,从毛孔中溢出的汗液很快就以水珠般形式扑满了擎峥皮肤的表面。
擎峥用力咬着牙硬忍着,不时发出哼哼的声音。
“忍的不错。”杨硕夸了一句,然后就如同恶魔一般把辣椒酱的整个圆口插入了已经变得赤红的小穴中,两个手指毫不留情的将辣椒酱挤入穴内。
“呃……”
擎峥又发出了一声闷声,剧烈的苦痛伴随着后穴的剧烈蠕动传遍直肠,整个肛门都痛的快要失去知觉一般剧烈颤抖着。
“怎么会这么想要惩罚啊?”杨硕邪笑着拧开了绿色的那支酱料管,一股辛辣呛鼻到刺喉咙的味道溢散而出,继续挤出了一个拇指的量,将其抹到了已经开始红肿的穴口上。
刚开始冰冷的触感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缓解了一点点爆辣的痛感,但随后便是无休止的折磨,更加剧烈的灼烧感侵袭穴周,同时还伴有明显的刺痛感,就如同尖锐的物品在不断刺激着肛周一般让人疼痛难忍。
就在擎峥又要闷哼出声时,杨硕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擎峥带着些许青胡渣的下巴,然后摸上了他的嘴,擎峥亦是乖顺的伸出柔软的舌头轻轻舔着主人的手掌心。哪怕脑子已经被折磨的发疯,如同一团浆糊一般,他也要用尽全力去服侍主人。
“吧嗒……吧嗒……”
软韧的舌头在手心处不断讨好的打着圈,舒服的触感让杨硕都不得不承认这些奴隶口活的厉害。
青色的管口与先前一样如法炮制的插进穴口,狠狠的往穴洞里挤入芥末。可怕的灼痛把肛门都折磨的频繁痉挛起来,而越是痉挛,挤入肛中的酱就越是扩散,痛苦就越是蔓延。
擎峥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但自舔上主人的手心时,痛苦的哼唧声却消失不见了。健壮宽厚的背肌上满是点点汗珠,原先被两只腿夹着的巨屌也因为灼痛而萎缩了。
待身体中的痛苦施虐了许久,擎峥才听到他主人发号救赎的命令。
“起来吧,去浴池里躺着。”
杨硕拍了拍擎峥肌肉痉挛的壮臀,看着舔弄手心的擎峥瞪大眼睛感激的望向自己时,还激动的汪汪了几声,杨硕本就不平静的心又再次来了性趣。
打开大腿,擎峥趴在其上的身体不断颤抖着爬回地上,红肿股起的穴肉被两瓣壮臀夹着,十分性感。
身着青色浴袍的杨硕起身,仙然的坐上擎峥厚实的背肌,感受着肌肉的颤抖与淡淡的爷们汗味,杨硕拍了拍在身下爬行的擎峥的壮臀,而穴肉因为红肿而外露,也不可避免的被拍打到。
“跑快点。”
“呜呜……汪汪汪……”
…………
黑色的夜幕下盏盏灯火从一口口窗户中倒映而出,而在其中一个窗户上,贴着些许遮挡光线的照片和纸页,透过这层窗户,低沉磁哑的爷们呻吟环绕着屋子。贴满犯罪嫌疑人照片与画满粉笔箭头的黑板下,一具不着片缕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健壮雄躯倒在地上,充满肌肉纹理的手臂操纵着宽大的手掌在胯下不断的做着活塞运动,正气凛然的刚毅眼底,是极为反差的乖顺与驯服。
门外是不时传来的妻子辅导儿子作业的声音,而门内则是一个被驯服的奶爸警犬顺服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感受着被屁眼夹着的袜子所带来的若有若无的身体爽感与因为知道这是主人的袜子而带来的巨大精神爽感,一直被狠厉撸动的驴屌激动的抽了抽。让男人不得不停下运动封闭内心,消化爽感的积累。
桌上的资料被窗户透进来的微风轻轻吹动页脚,黑板上犯罪嫌疑人的笑脸照片犹如活过来一般肆意嗤笑着地上刑警队长人命当前却毫无作为反而淫乱不堪的不要脸举动。
若是之前,在他心里这种行为定是大忌,万死也难逃其咎。只是现在哪怕案子重大也必须以主人的命令为首位,因为现在的他,不是刑警队长,而是主人手下的一名警犬……
…………
“呜呜……”擎峥帅气的眉头抵在杨硕肩膀上,腰轻微塌着,身体不断轻轻抽动,伴随着一阵阵痛苦难耐的呜声。
杨硕靠在巨大的浴池池壁上,温热白色的牛奶没过半胸的位置,也没过了趴在他身上的这只骚狗健壮的背肌。厚实硕大的胸肌紧紧贴着杨硕单薄的小腹,健壮的大腿在满缸奶液之下跪坐在杨硕的膝盖处,红肿的肉穴微微翻出,被杨硕的两个手指头不断亵玩扣弄,穴内火热炽辣的酱料被翻出,在奶液中所稀释,最后浮到奶面上变成一抹淡淡色情的红色而逐渐消失不见。
白色的奶液伴随着主人的扣弄侵入了壮犬的肛门中,不断稀释带出里面的酱液,重复循环中和,让趴在主人肩头上的壮犬都因苦痛的缓解舒服的发出呼噜声。
杨硕抬起另一只手,抓上擎峥带着些许奶液的头发,不断胡乱抓揉,把擎峥不长的头发都弄成炸开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成果,杨硕嘴角啜着笑,捏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提起让擎峥从肩上抬起头。
帅气的眉眼迷离的望着杨硕,饱满匀称的薄唇轻轻颤抖,就跟还未经人事的青春男大一样,而胡乱刺起的头发又为他带上了一些痞气,加上原先就是威风凛凛的英武眉眼此刻却像被糟蹋蹂躏的俘虏一般混乱迷离,让杨硕才刚对上他一眼胯下就开始发麻发热了。
“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杨硕看着擎峥迷离乖顺的眼神,低下头吻上了那湿润可口的薄唇,舌头探入唇内,滑过牙齿,最后抵上内部的那处柔软灵活乖乖承受的舌面。
那乖顺配合着杨硕侵犯的唇舌与那英武冷毅,高大威严的外表十分割裂,但就是这股割裂给予了极大的反差爽感,让杨硕的亲吻十分粗暴而肆意,可怜的薄唇也在不断的肆虐下被咬破出血。
感受着嘴中的些许咸味与血腥,杨硕看着依旧乖顺承受的擎峥,心里的肆虐感得到了满足,待品尝了那股咸味后,才慢慢退出了擎峥已经被糟蹋的一团乱的唇舌。
“主……主人……”
擎峥嘴巴犹如被玩坏般无力的张着,轻轻喘着热气,看着他主人离开却还带着根银丝藕断丝连的嘴角,恋恋不舍的轻呼几声。
“真是只骚狗,”杨硕扣弄着擎峥屁穴的手指恶劣的用力向里捅了捅,残留的热辣余温刺激的擎峥皱起帅脸。“你之前好像说有很多女人勾引你,我看根本用不上勾引吧?这么骚的骚货,用的着勾引吗?”
“主人……骚狗只在主人面前才会这么骚,在别人面前,骚狗除了正常工作是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呜呜……主人……”擎峥迷离的眼中透着坚定,看的杨硕又狠狠的捅了几下他的屁穴,
“那你那些追求你的迷妹知道你在我面前这么骚吗?”被各种酱料蹂躏的糜烂的后穴不在如先前那般紧致,让杨硕可以毫不费力的随意捅着。
“呃呜……主人……骚狗从未理过她们,她们又怎么知道骚狗在主人面前的样子……呜呜……主人,主人捅的好用力,每次都捅到小狗心窝里去了……”擎峥红着一张帅脸,多加上了几句情话。
“那你说我把你这骚样拍下来发给你那些迷妹们怎么样?”杨硕戏谑的说着,边从一旁的浴袍口袋里翻出擎峥刚送给他的手机。“我把你微叉换回来然后再工作群里开个视频通话怎么样?”
听着这副可怖的话语,擎峥知道这个视频通话如果真的打出去了会有多么巨大的影响,但是他却依旧搂着主人的腰,柔和的笑道“骚狗都听主人的,主人想怎样骚狗都配合主人,”
“哦?你不要你的名声了?就算你不要,你不怕因为这个而导致你们公司市值亏损?你努力打拼到现在才铸就的大公司诶,你不怕毁了啊?”杨硕挑眉,却看到擎峥柔和坚毅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宠溺,“主人,您别不信骚狗的实力啊,就是一片荒地骚狗都能重新筑造,更何况只是些许不好的影响呢,相比之下,能让主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哪怕就是把这些基业全部毁了,只要是为了主人,骚狗都甘之如殆……”
“是么?那……看镜头?”杨硕面带邪笑,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擎峥,
“汪汪,主人,骚狗已经准备好了。”擎峥抬起头看着那个幽深的镜头,听着那绝望的语音通话的声音,眼里流过一丝不明意味,但很快就被坚定与忠诚淹没。
“哟,有人接听了诶,那就先让骚狗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杨硕充满恶趣味的看着挺起身子,后穴却依旧再被亵玩的擎峥。
“汪呜,是的主人。”擎峥眼中闪烁着不顾一切的忠诚,期间还偶尔滑过一丝悲凉与矛盾的激动。
“贱狗名叫擎峥,是现擎天集团创始人,董事长,还同时兼任总部的CEO,但在这一切之前,我还是主人的一名贱犬,因为主人不喜欢暴露在大众视野下,所以贱犬不能说主人的具体身份……创立公司的目的都是为了给主人赚钱,而贱犬除了为主人赚钱,还同时是主人的家奴,性奴。只要是主人需要的,贱犬都会担任。贱犬的三观都依主人,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贱犬都永远只听从主人的吩咐,为主人而活,为主人奉献一切!”
说到这,擎峥已是满脸坚定与忠义,刚毅无比。泡在奶液之下的胸躯都激动颤抖,把表层的奶面弄得波纹震荡。
“来,吐个舌头。”戏谑的声音肆意碾压着擎峥的尊严,
“汪汪,哈哈,汪汪。”粉嫩润滑的舌头耷拉在下唇,伴随着哈气而颤动,宽大的手掌伸出奶面窝成了狗爪的样子,奶面之下健壮的胸臀微微抬起左右摇晃,好似期待与主人玩耍的小狗。
杨硕满意的结束了拍摄,伴随着手机嗖的一声,这肆意践踏总裁尊严的能让人大跌眼镜的视频就在擎峥堕落沦陷的表情中发了出去。
擎峥眉头失落的低了低,但很快就被服从命令的激动与沦陷的兴奋所代替,
“主人,骚狗都是主人的,骚狗最听主人的话了。主人就是要在人山人海的商场里玩弄骚狗,把骚狗扒光衣服丢大马路上给人看,骚狗都会极力完成的…汪汪…”擎峥强壮如虎的身体此刻像温驯的猫咪一样轻轻依偎在他主人的身上,被那纤细好看的手四处乱摸。
杨硕轻哼,微微偏过头瞥了一眼放回到浴袍上的手机——那锁屏后又亮起的屏幕上所冒出的一串新消息:
小龙:小擎这是又享福了?(星星眼)
阿狂:你别搁那给老子叫,你跟那小子一个市的,主人会玩不到你头上?
大狗:……
后面一串省略号显然是还有消息,不过因为无法显示全,所以被省略号代替了。
趴在杨硕怀里享受主人抚弄的擎峥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胯下硬挺的巨屌被主人夹在腿中间不断揉搓,后穴与壮胸各占一只手的玩弄,满足的样子就好似刚刚被发布羞辱视频的不是他一样。
……
呆在奶液浴缸中许久,杨硕才起身,在擎峥的细心擦拭下穿回浴袍。
骑着披上白色浴袍的帅犬上到三楼的大床房,杨硕舒服的躺靠在床头玩着手机,青色浴袍大开,胯下的巨龙被软糯糜烂的穴肉吞没,缓慢轻柔的蠕动让杨硕十分享受,健壮的白色身影倒趴在杨硕的双腿上,带着青色胡渣的下巴上下启动,嫩红的舌头舔弄着两根脚指,时不时还用上用性感的薄唇包裹含吸,服侍的杨硕好不乐乎。
“虽然说好的今晚不射给你,不过你回来以后表现的一直都不错,今晚就在你穴内插着算了。”
正前后服侍的擎峥听着这话,兴奋的松开嘴扭回头激动的看向杨硕,糜烂的后穴都受紧了不少,
“好好服侍好,扭头过来干什么?”杨硕没好气的笑道。
“汪汪!”磁性雄浑的两声狗叫色情无比,让杨硕被包裹按摩着的胯下又硬了几分。
“在舔一个小时就转回来。”
“嗷呜,遵命主人!”
……
轻微的呼噜声在房间中旋绕,一双冷毅锐利的眼睛就在这呼噜声中睁开。
时间才刚至五更,擎峥便已经要起床了。夹着肉棒的穴口放松,粗壮的手臂轻轻撑着床一点点挪出身子,身下原先被紧紧抓着的肉棒也因为主人的沉睡而失了力道,一点点挣脱禁锢,缓缓爬到床边,伸出健壮的大腿踩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任何声响,蹑手蹑脚的走出门。
先是回到车库把车内乱丢的几件衣服收起到洗衣房清洗,而后在车的后备箱里拿出傍晚从公司回来时顺路买的菜,全都是杨硕喜欢的,把菜放入厨房,在不着片缕,高大魁梧的身子上围了个围裙,使得其性感与色情四处飘荡,却又与此刻那成熟认真的脸格格不入,反差感瞬间就拉满了。
应主人的说法,擎峥没有请管家仆人,甚至连保镖都没请,唯一请的还是一周才来修剪一次花园的园丁,诺大的别墅内务一直都是亲自打理的,而因为他白天需要呆在公司,所以执行一套在这个点起床打理内务,完了刚好可以无缝衔接去公司一直坐镇到晚上的时间表是必须的。
而有时主人来了,他也可以因为早起的生物钟而有充裕的时间来为主人制作一份丰盛且符合主人口味的早餐。当然,这些也只是作为主人奴隶的基础而不能说是他在奴隶中的特点,毕竟主人的奴隶,基本上也都是如他一般会为了主人啥事都能做的家伙。
光滑挺翘的壮臀中间,原先因为肿大的都可以从幽缝中露出的穴肉已经因为极强的身体自修复而收缩消失了。能把围裙撑爆的肌肉在制作菜式的过程中不断色情轻抖,直到不久后滴滴细汗冒出渐渐打湿围裙,由充满男人味的性感雄体产生的爷们的荷尔蒙气息爆射,萦绕在厨房与餐厅之内…………
20
已近薄暮之时,昏暗的天光愈发沉晦,天边半月抬于远方群山之巅,高临的玉魄是这远空的唯一光华。
“主人,诚奴可以……背您进去找徐哥吗……”
车头上印着特警的黑色警车缓缓停稳,黑色的警靴刚踏在地上,方嘉诚就转过身对着半推开车门,已经探出半个身子的杨硕兴奋道,
“砰!”
车门扣上,坐于后座的邢魁已经站到了杨硕的身后,依旧是同当初一般被肌肉撑满却依旧一丝不苟的正装,只是同一副皮囊之下,却已是完全不同的心态与三观了。
胸躯高挺,全身紧绷,英俊的下颚微微仰起,眼睛不断观望四周,已经完全进入了保护主人的状态。
虽然已经离队整整十年了,但是存于骨子里的军魂还是于此刻冒出,让邢魁因多年工作而蒙尘的内心重新恢复坚韧。
“小勇要是没回公司,还在这里的话,你猜猜他会说什么?”
杨硕一手关上门,一手抓揉了一下身后侧邢魁的壮胸,不等方嘉诚回应,杨硕继续道,
“他会说你好歹跟了我几天,怎么还没搞懂我的性子。”
方嘉诚眼眸中闪过慌乱,“不是的主人……诚奴知道您的性子,只是,诚奴真的放心不下您……”
“嗤,你这贱犬,不是见识过我的实力吗?还在这质疑呢?况且,这不是还有你狗弟弟么。”
杨硕似展示物品般轻轻拍了拍邢魁微微隆起的裆部,
“是的,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保护好主人。”
邢魁握拳重重锤了一下胸腔,眼里满是愿意舍命保主的坚毅。
“……那……总可以让诚奴带您去徐哥的办公室吧?您……”
“队长?你巡逻回来了?其他兄弟们都已经在作战会议室里……诶,他们是……”
方嘉诚话音未落,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蔚蓝色秋季巡逻服的年轻小警察就已经小跑过来,对着方嘉诚立正敬了个礼,
“这位是……”方嘉诚看着杨硕淡淡盯着他的眼眸,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我的主人’伴着口水咽了下去,就要改口为我的哥哥,
“诶?他是杨哥,我知道的!之前就是是我带的他出的警局,”①
高大的警察激动喊出声,却是惹来方嘉诚惊异的目光,
“哦?居然是你?这么巧呢?”听着小警察的话,杨硕也回忆起了这个家伙,“既然你来了,那可以麻烦你带我们去徐震徐队长的办公室吗?”
方嘉诚暗暗紧了紧牙,原先还能多陪主人一段路的理由现在也被这个家伙搅没了。
小警察似感受到身旁队长的一丝怒意,左右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快要开会了……”
“他是我哥,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你要违命不成?”
烦躁的怒喝压着声音吼出,让小警察高大的雄躯都震了震,连忙对着杨硕点头,“杨哥,您跟我来……”话落,就绷着身子缓缓向主楼走去,却听到杨硕对着他队长说,
“你也别对他那么凶,人家还小呢。”杨硕对着邢魁点了一下头,示意他跟上走前面的那位小警察,临走时还暗暗捏了捏方嘉诚的屁股,让他刚硬的面颊上浮出一抹细微的红晕。
“是,我明白了。”
温柔的不像话的语气让小警察都不由得睁大眼睛,越过正要跟在他身后的两人身影看向方嘉诚,仿佛第一天认识他这个队长一般。
“看什么?我现在开始计时,在会议室十分钟没看到你来,明早的操练你给我多跑十圈。”
十圈?!
小警察连忙转过头,带路的步伐都因此而快上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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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划破宁静的敲门声在局长办公室内响起,深邃疲倦中饱含锋锐威压的眼睛似完全没听到般依旧盯着手里的一卷报告。
此人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警服,肩章上的橄榄枝闪着威凛的冷光,警裤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壮腿,随意的在桌下叉开,配上高挺的粗壮腰杆,身高目测得有一米九往上,黑色警帽压得很低,帽檐阴影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冷硬至极的脸。皮肤是常年亲力亲为,带队执行任务而晒出来的小麦色,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肩膀宽得几乎要撑破制服,胸肌把前襟顶得鼓涨,但腰却收的极紧,武装带勒出一截劲瘦有力的腰线。
“进。”
因经常发号施令而略显粗哑的嗓音淡淡的对着门撞去,其语气中满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贯穿力十足,纵然声量微微,却还是传到了敲门者的耳中。
伴随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在灯光下照的精壮的影子缓缓覆盖上正笔挺坐着,埋头认真做事的局长身上。
“就知道是你,做点事毛毛躁躁,天天这么游手好闲的。”
岳鸣麟头都没抬就知道来人是他的儿子。没好气的张嘴道:“没事就快滚。最近的这个案子比较麻烦,我没空跟你叨唠。”
岳天阳抽了抽嘴角,将手中的一杯水和一袋面包放在了桌上,“这不是看你这几天为了这个案子,没日没夜的通宵,怕是饭都没时间吃吧?”
听着岳天阳的话,正埋头苦阅的岳鸣麟在灯光的阴影下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都是我们做警察的常态啊。只是你作为警龄还不到一年的网警,那些诈骗的大案也轮不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所以现在才会有这闲心。还特意跑来送饭……”
直到此刻,岳鸣麟才抬起头看向他的儿子。那不怒自威的眼睛透着沉稳与力量,眼神刚硬中带着些许的疲惫,这副神态不断在告诉着岳天阳,他的父亲就好似那经久不衰,能一直为他遮风挡雨的庇护所。
“你不是也想要转到刑警队去的,到时候琐事一多,你也会像我们这样忙乱的。”带着些许茧子的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面包,大口一张就撕下了半块,糊乱的咀嚼咽下,似跟他儿子谈心般继续道:“不过,我们忙乱是应该的,毕竟这是我们身为警察,身为人民守护者的使命。只要人们能够与他们的家人一起平安喜乐,我们多累一些,多干一些也没关系。毕竟这些,在我们决定步入这条正义道路之时,就已经有了觉悟了,不是吗?”
岳天阳纯黑的瞳孔中挣扎出一抹清明与纠结,似紧咬着牙齿一般闷闷的对着他的父亲撕扯出一句话,“……爸,”
千万别喝那一杯水……
告诫的话语直上心头,却被一股黑暗的阻力强行压下,转而变为一道闷哼,
“您慢慢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喉咙里卡着悲愤的嘶吼,岳天阳转过身朝着门外走去,他的瞳孔再次恢复为了先前那般诡异的平静,在那幽暗的深瞳中,一道道细若微粒的黑丝缓慢游过……
岳鸣麟看着他儿子关上门,心下讶异今天居然没有跟他皮两下拖下班时间,反而积极的走的这么快。
原先不明显的微笑直到现在空无一人才完全显露,将手中剩下的一口面包咬入嘴中,又喝了一口岳天阳送来的那杯水将口中的面包送入腹中,空荡荡的胃里此刻流淌过一丝暖意。
一手丢掉面包袋,岳鸣麟也一如先前继续俯首,思索并翻阅着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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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务大厅中,光滑的地板倒映着白炽,来往的警员走的匆忙,警靴踏地的哒哒声不绝于耳。
做在前台的是一个面部瘦削的警员,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颇有一副斯文败类的感觉。
“哟,小李,你怎么在大厅前台这啊?”
高大精干的小警察看到刑侦大楼一楼的前台居然是他之前警校的同学小李,浓眉意外的上挑了一下,
而那坐在前台的小李看见正为杨硕二人带路的小警察时眼睛里满是惊喜的星光,尤其是看到他的那一对眼睛,警觉中透着少年般的清澈,眼尾微微上扬,藏着坚定与专注的英气。
小李的眼里出现了一瞬喜爱但又很快被他完美掩去,刚抬起的头也好似恋恋不舍般又被自己强压着将目光转回到电脑屏幕上,嘴上却还有着似抱怨似哭诉的语气,蔫蔫道,
“我都呆这好几天了,最近不是出了个特别麻烦的案子嘛,他们刑侦的没闲人了,就把我一个做网安的先调这咯。”
“哦哦,那你先忙,我还要带人去找徐队呢。”小警察朝前台的那个小李阳光的露出白齿微笑了下,转头就要带着杨硕二人朝走廊尽头拐角的楼梯走去,
“哦对了,徐队现在还在审讯室审讯那个不老实的家伙,你要不先带他们去徐队的办公室吧?”
小李说着,抬眼悄咪咪的望了望小警察的背影,
步于身后的杨硕撇了撇正窥视那个小警察背影的小李,在从大厅扭头走入走廊,遮盖住小李视线的同时,咸猪手特意绕到身侧邢魁的背后,竟是直接探入邢魁的裤缝,整只手都摸上了邢魁的壮屁股。
而这般大动作,面正朝这边的小李马上就注意到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邢魁明明有着那魁梧挺拔的腰身与震人三步的气魄,却在被人这样羞辱不雅的触碰亵渎时还没有一点违抗,反而好像被主人撸的猫般驯顺……瞪大的瞳孔里满是惊异,心里更是对二人的关系猜测不停,再无法平静……
找徐队的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小李才缓缓收回眼,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之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想法,
要是……我跟小周……也能像他们那样就好了……
………………
邢魁依旧一脸坚毅严肃,即使刚刚主人突然把手伸到他的裤子里摸他屁股他也没有表露出一丝异样,唯有耳朵尖微微的充了点血发红了。好在路过的警察没几个,而且基本上都是在埋头翻看文件,没有人注意他的情况。外加从咖啡屋出来时主人给他穿的是比较宽松的黑色裤子,不会那么引人注目……这样就不会被人打断主人对他的抚摸……
邢魁抬脚走上楼梯,主人那一直抚摸着屁股的手指尖端因为他的抬步而向大腿内侧不断摩擦,偏偏随着他的阶梯运动,他那硕大的卵蛋一直在晃荡,不断被主人的手指划过刺激,断断续续的酥麻,让他刚硬的面庞都晃过一抹绯红,
“诶,这一整栋楼就只有刑侦科的吗?你们是每个警种都有专门的一栋办公大楼啊?”
杨硕踏着阶梯,似唠嗑般对着前面带路的小警察问道,紧贴着邢魁屁股的手不断抚弄,两根手指偶尔还会夹住他晃荡起来的巨卵,让他强健的躯体不自觉的颤抖一下。
走在前面的小警察踏上楼梯口,再次转了个弯向上抬步,听到杨硕的话后,那带着少年的英气与职业所为其附加的坚毅的眼睛开朗的看向他,
“对啊杨哥,方队没跟你说过吗?”
嘴上露出一副阳光的笑容,眼里晃过一丝期待,小警察略带得意的继续道,“我们这,沪市总局,作为直辖市的总局,规模可一点不比其他省的省厅小,想反,因为我们这里的高度发达,在面积与功能上反而还能排进各个省厅的前三甲。”
“我们这里按职能分为许多模块和分区,其中最重要的有四个分区:综合指挥区;业务执法区;警务保障区与实战训练区。”
“我们现在所在的分区就是业务执法区,这栋大楼就是刑法大楼,专门用于各种触发了刑法的犯罪问题的。而我们业务执法区还有很多像这样的大楼,比如治安大楼,交通大楼等等,喏,对面那个就是网安大楼了。”
杨硕听着他的话,心下不禁了然,
除了占地面积还远远比不上京局外……其他的规模与功能模块倒是和京局大差不差……
“那我那个弟弟呢?他在哪里?”
很明显杨硕这一问问到了小警察的期待点上,让他都不由得激动的舞起了手,向上两步跑到了楼梯拐角处的窗口,
“我们就在实战训练区,我们的大楼就在那个训练场边上,你看你看,就是那个一眼就能看到的训练场,还有那里的塑胶跑道,是不是很大!”
“我们的特战大楼可是训练区唯一一栋超过五层的大楼!是不是鹤立鸡群一样一下就看到了!”
杨硕呵呵笑了笑,点了点头,
“哦对了,刚刚差点忘了我十分钟内要回去的……”小警察摸了摸警衣口袋,从兜里掏出一串警用摩托的钥匙,“还好今天是骑的摩托巡逻的……额,杨哥,徐队的办公室就在上一层了,你进去以后,左侧走廊的尽头那扇门,就是徐队的办公室了。到时候你们直接进去就可以了,徐队一般不锁门的。”
说罢,小警察就要转身向着楼下走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杨硕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杨哥,我叫周致辰,你可以喊我小周的……嗯……什么时候有空了你在队长面前说几句我的好话呗……虽然队长马上就要升迁走了……但我还是想在他心里留个好印象……”
听着他的话,杨硕颔了颔首,“可以。”
周致辰忐忑的脸上顿时浮出一抹喜色,两步就直接跨跃下楼,伴随着越来越远的雀跃,“谢啦!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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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Ꙭ)
已经发了,等他审核⦁֊⦁꧞
番外2 商场内(接第十六章后)
“是啊,在等我闺蜜,慢死了……还是宝宝你好,才练完就专门打视频电话跟我聊天解闷……嗯嗯,等等我闺蜜到了就跟她一起进去找你,你好好练习攀岩哦,过几天校赛我给你当拉拉队加油……”一名身穿白色棉袄的青春少女坐在奶茶店的落地窗前,下唇抵着奶茶的吸管口,抬着个手机与屏幕上一个鼻梁高挺,浓眉大眼的男生视频,
男生抬起壮硕的手臂掩了一把额头的汗,手随意甩了甩,就看到他女朋友歪着个头朝一边定神,眼睛死死盯着还越做越大,到了后面甚至伸了个手掩上了嘴,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宝宝,你怎么了宝宝,出什么事了?”
男生一连喊了好几声才喊来他女朋友一句惊叹,“我靠我靠,好帅啊我去!!!”
女生的声音拼命压抑着,却还是难掩激动之情,“给你看看……我靠,如果只是一般帅,甚至是普通明星那般我都不会这么激动的,但是这这这……这人帅的,简直就是痞帅的代言人啊!!真的,我现在真相信那句话了:当一个人的帅气突破次元的时候,是真的可以勾引所有人的!!!!”
男生听着不以为然,什么帅的人他没见过,网络上的那些明星男神影帝,他知道的太多了,就是那些国民男神他看着也就那样……不过他活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其实还真有一个人符合他女朋友的描述……!!!
屏幕转到了柜台,那高壮的人影直接将男生的思绪切断,让他的眼睛也惊讶的瞪的跟自己女朋友此刻一样大。
我靠!这不是骁神!哦,不对,这还真是骁神!几年前看他被禁赛了,本来想着这次总是能在世界杯上再看到他的战神风姿了,没想到居然提前看到了,还是在这么平凡的日子,这么寻常的时刻……
虽然他是攀岩的,但是他也是一个深度球赛迷,林晓勇这么一位一出场就锋芒无限,高光满盈的盛世球星,他顺其自然的就成了亿万迷弟中的一员。
“你现在在哪?就,就是外面的奶茶店是吗?我,我现在就过来……”男生迫不及待的挂断电话,狼狈慌忙的想见见这位他从未见过真人的偶像。
…………
毕竟距离并不远,站在林骁勇身侧,被他高大身躯完全挡着、正点着奶茶的杨硕自然察觉了女生的异态,抬眼看了看林骁勇,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都说了你这么出名,到哪都有这么些迷弟迷妹跟着~现在这些缠人的家伙,你就自己应付去吧~,”杨硕似挑好了要买的饮品,抬眸却看见盯着林骁勇愣神的柜员,声音不由得拔高几分,“不加糖的美式咖啡,谢谢。”
柜员被声音催回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应了声好的。
林骁勇无奈的望着这一幕,甩了甩手里的皮革半脸面具,“哥……我现在戴上面具还来得及吗……”
“谁叫你刚刚嫌热摘下来的,带着公司的队伍去其他省打比赛这么久了不见你摘一次,马上就不用戴了,你倒开始任性了。还不趁现在看到你的人少戴回去,想被人围的水泄不通是吗?”杨硕随手拿过小票,边绕过林骁勇,走向女生隔壁的座位等叫号。
林骁勇看了看手里带着些许铁环而颇具野性的上半脸皮革面具,还是听话的戴到脸上,掩下那不凡的气势与桀骜,“我跟他点一样的。”无视柜员红着两个腮帮子点头、手忙脚乱的在收银机电脑上敲键盘,林骁勇利落的从另一旁扫过码走向杨硕。
女生的表情很明显,直到林骁勇坐下时,她才从震惊中缓过神,皱眉惊觉原来那个帅哥身侧还有一个人,只是之前被他那高大的体格挡着,加上她被深深吸引才无从发觉,幸好这会儿他戴上面具,她才能十分不易的从林骁勇身上挪过眼,打量起杨硕。
也很帅,看坐着的高度和腿长,应该也有个一米七八的样子,放到外面也属于小帅的类别了,只是可惜做他旁边的是个降维打击的堪称完美的人物,他注定,甚至都算不上陪衬。
又忍不住悄咪咪的看了林骁勇一眼,女生的目光才艰难的从他身上移开,而后双指快速敲击起手机……
杨硕感受着侧方目光的消失,另一侧偏后的柜台那边悄咪咪的视线又被他给捕捉到了,心下忽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手不老实的伸入林骁勇刚换的米灰色休闲裤侧边,慢慢钻入他空档的裆部……
林骁勇面具下的眼睛惊惧的微微睁大,不安和激动从眼底浮出,但他反而带动起他健壮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原先坐直的身体也微微滑落一些,让下半边的壮臀脱离位置浮空,这样可以让他的主人轻松的玩弄到他身体私密的每一处。
明明身侧与柜台都会时不时传来窥视,但林骁勇虽眼底不安,身体却全然不惧似的,不仅丝毫不掩,反而尽力摊开,这副不顾脸面,眼里只有他这个主人的乖驯表现倒是十分让杨硕满意。
“都有人一直看着你,你还敢表现得这么淫荡,不怕……世界杯都还没开始你就已经身败名裂了?”
林骁勇微微侧过头,面具下的眼中,不安的情绪逐渐被柔顺与讨好代替,平稳而流长的传递于所望的主人。而杨硕被他这么看一眼,心下不自觉抽动了几瞬,眉头也似意外的挑起,一直在其裆内作乱的手也停顿了下来。
“她们看的一直都是我的脸,哪还顾得上我身体其他地方出现了什么异样,而且她们一直提心吊胆的悄咪咪窥探,只怕心里满是别被发现被责说的祈望,就更不可能有分散的注意力观察我其他地方了。”
“可是万一呢?你就真的这么不惧吗?”
林骁勇听着杨硕的反问,带着些许傲然的薄唇轻启,“就是被发现了也不怕,她们又不是什么狗仔队或者媒体,就算真给他们传网络上去了,破天哥也能控制舆论,从来就不在怕的。除非……是主人要小狗身败名裂……”林骁勇的眼睛驯服的眨了眨,“若是如此,那小狗也会用尽全力加速主人您这想法的实现……嗯!”
沉闷而雄浑的嗯声让坐在一侧激情打字的女生转过头来,刚好对上杨硕一脸的微笑,“不好意思,他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还请见谅。”
“哦哦,没事没事的,他需要去医院吗?我可以帮忙打电话……”话是对着杨硕说的,但视线却始终停留在林骁勇面具下边裸露的半张脸上。
“不用不用,你不介意就可以了。”强行泼灭女生的殷勤,杨硕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一直看着女生不舍的将眼神重新移回手机,杨硕才转回头,就见林骁勇紧紧抿着薄唇,坐姿依旧,但面具里的那双眼却眯成了细缝,脸畔出现微微不正常的红晕,就像正经历什么难耐之事般。
“嗯……主人,贱狗的骚马眼,要被指甲爷爷撑爆了……唔……”
“活该,谁让你过度解读的,就这么想名誉扫地是吗?”
一听这话,林骁勇慌的下唇都微微颤抖起来,“哪,哪敢啊……小狗喜欢主人您给小狗下命令,热爱主人您对小狗的吩咐……所以才会揣测主人您的意思……”
林骁勇双眼澄澈,语气真诚,浑身更是散发一股名为乖巧的气息。
只能说这种明明看着不羁不驯的獒犬,一旦开始装无辜,那着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
杨硕的指甲停止了对马眼的扣弄与折磨,而后连带着整个手掌一起从林骁勇裤裆里抽出,带出一手黏腻而湿滑的淫水,其间还微微散发着一点石楠花的味道。
“射了?”
“!!!主人,这我真冤枉啊……只是小狗囊袋里装的太多,随淫水遗了一点出来……要真是射了,这就不会是无色的了……”
林骁勇焦急却不得不压着声音的样子可算是取悦到了杨硕,就要将那黏腻的手放在林骁勇嘴边让他清理,门外忽然闯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顿时让杨硕快速放下手,最后干脆擦到林骁勇的休闲裤上。
林骁勇颇为可惜的看着主人把手收回,原先还柔和的眼里一股戾色猛然冒出。
他妈的……老子差点就能帮主人清洁,差点就能舔到主人的手了……!!
林骁勇恶狠狠的瞥向那打断他服侍的家伙,就见那穿着白短袖还留着汗的高大男生居然就这么走到他面前,颇为惊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诶?!你不是冀省足球赛的上的“覆面战神”林有主吗?你居然也在这,诶,你球踢的很棒啊,真的把我帅到了,”男生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隔壁女生身旁的位置,“说真的,要不是我已经有了迷上的球星,你还真得要变成我偶像了。”
男生似乎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又或是本身性格就比较大条,他居然没有注意到林骁勇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攻击性与暴戾,不过林骁勇毕竟戴着个面具,他没能注意到也情有可原。
“诶对了,你不是说骁神在这呢么?怎么没看见人?”男生坐到女生旁边,却换来女生一记白眼,“就是你刚刚打招呼的那个覆面战神啊,他刚刚戴的面具。”
男生一听愣了神,随之看向林骁勇,看着他身上的穿着除了腿上有些湿痕外都跟刚刚视频电话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嘴巴都讶然的长大了,“难怪,我就说为什么林有主要带面罩,明明那么厉害的球技,只要不是太难看,露脸收割一波粉丝都能躺着赚钱了……原来……原来居然是骁神!那这就不奇怪了,我去,覆面战神林有主居然就是骁神,什么劲爆消息啊!!”
杨硕看着男生激动似癫的样子,嘴上啜起一抹笑,“林有主?这就是你出去带队伍打比赛的化名?”
眼里满是火气的盯着男生的林骁勇听他主人冒出这么一句话,脸上顿时带上一抹不好意思的绯红,眼神重新转回主人身上,怒气与暴戾也如高温下的融冰般化开,又变回那只会对他主人展露的乖驯柔和,“字面意思……”
“哼,倒是很会逗我开心…。”
“骁……骁神,可,可以给我签个名吗?”男生此时终于压下了那厚重的激动,从他女友包里要了一支笔,就直接翻开衣服下摆露出了六块中规中矩的腹肌,很明显他是想要林骁勇签他腹肌上。
那林骁勇又怎么会给这个坏了他好事的人签名呢,肯定不可能啊,没展露本性骂他都算好的了,还想要签名?做梦也梦不到这么好的事吧?
正想要冷冷拒绝,林骁勇耳边就传来一股热气,“你这小迷弟都这么渴求了~你就满足他吧~”
杨硕贴着林骁勇耳盘吹了这么一股风,明明没带什么语气和感情,但林骁勇还是感觉骨头一阵酥麻。
既然是主人的想法,做狗的自然要听话。虽然林骁勇本身是极其不愿的。
“我就签个‘骁’字,可以吧?”林骁勇没好气的道。
虽然是问句,但很明显这股语气完全没有给对方拒绝与商量的余地。只是对于男生而言,林骁勇能在他腹肌上签名他就已经喜出望外,激动再次冲昏头脑了,连连点头答应生怕林骁勇反悔。
黑色的水墨在起伏的腹肌上勾勒,最终清晰的写出了一个苍劲有力的“骁”字,笔锋利落,一如骁神锋芒毕露的桀骜之态,让男生兴奋的连腹肌都开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了。
“嗯,字写的很好看。”杨硕这一句话可算是扑灭了林骁勇心里的愤懑,让他都不自觉的自豪的抬了抬下巴。而放下衣摆的男生听杨硕这句话正要激动的奉承几句,但杨硕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站起身对着柜台上依旧呆呆望着林骁勇看的柜员道,“我们的咖啡好了吗?”
“!好了,好了,不好意思刚刚愣神了没注意到,你们这两杯就在这儿呢……”
柜员的话可算能让林骁勇脱离这群迷弟迷妹了,利索的站起身,几个跨步间那两杯咖啡就被他拿在手中,“哥,咋们走吧!”边说着,强壮的手臂边推开了玻璃门。
“你是骁神的哥哥?”男生惊讶的看着杨硕,
“嗯是的。哦,你应该知道‘覆面战神就是骁神’的这个消息应该要保密的,对吧?”
杨硕临走前对着男生这么说了一句,看着男生眼里精光闪了闪,点头答应后才走出林骁勇为他打开的玻璃门。
————————
“哼,看你这不情愿的样子……生气啦?谁又那么倒霉惹到我们小笨狗了?”
杨硕吸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皱了皱眉,“不如我自己磨的好喝。”
“主人……都怪那个家伙,偏偏在我为主人清理的时候跑进来……小狗都没能舔到主人您的手指……”
林骁勇满脸惋惜,高大而健壮的身体像小狗亲昵主人般乖驯的蹭了下杨硕的侧身。
用力薅了一把林骁勇厚实的胸肌,杨硕抬手摸了摸他长了些许小胡子的下巴嘲笑道,“真骚,你说那个小迷弟他知道你这么骚吗?”
林骁勇在主人掌间驯服的摩挲着下巴,在杨硕不老实的手指抚上薄唇时还会自觉含入口中,用温煦和柔的舌头裹上,不断为手指大人营造舒适的感受。
健壮的胸肌与腹肌把宽松的衬衫都撑成了看着不合身的紧身衣,浓墨的眉毛似不羁的剑锋,桀骜的眼睛深邃炯炯,直要将人勾入那梦幻的幻想乡……
“真是个完美的骚货……”杨硕心欲复起,暗暗的嚼了嚼舌根,但还是被林骁勇听见了,
“……那,主人想肏肏……贱狗这完美的骚货吗?”
屁穴里还夹着主人先前射入的精液,林骁勇现在的欲望其实还没有到把控不住的地步,不过作为奴犬,主人只要有欲求,即使只有一丝,他都该为之搏命,
“嗤!”杨硕一时憋不住笑了一下,“不才在草坪上干过你吗?又想要,嗯哼?”心里清楚明明是自己看他这副性感的壮躯又来了性致,不过小狗既然这么乖的给他当台阶,那他自然是却之不恭的踩上去了。
“小狗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主人您和肉棒爷爷呢……要是可以,小狗想每天每夜的含着您的肉棒……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就是踢球的时候,都想当您的飞机杯挂件被您肆意操弄……”
林骁勇驯顺而羞涩的笑了笑,看了看一旁挂着公共厕所的牌子,兴奋的朝着牌子指去,“主人,我们去厕所吧?当然……也可以就在这……被那么多人看着……让他们见证,我作为主人的小狗正在认真执行主人的命令……”
狂傲睥睨的声色却带着与之截然相反的羞涩语气,米色休闲裤的裤裆处冒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圆滑的顶端激动的跳了下。
杨硕面露嘲意,“滚过来,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要脸?”
林骁勇跟上主人的脚步,胯下的帐篷上下甩动,得亏他大腿粗壮可以掩下一半的凸起,不然又不知要引起多少人侧目……
“啪!”
刚入厕所,一掌拍屁股的清脆响声引过正在洗手池洗手的男人的注意。男人一身宅男打扮,身材也普普通通,但眼睛却紧紧盯着进入厕所、厚壮的屁股还被杨硕摸捏着的林骁勇。
显然,作为异性恋的男人对林骁勇没有任何兴趣,但林骁勇这一身健壮的肌肉和痞帅的长相还是让男人看的入神,
“兄弟,你这肌肉怎么练的?看这肤色不像健身房练的,我可以摸摸吗?”
往常,林骁勇碰见这种情况都是直接拒绝的,只因他的肌肉只有主人能摸,但今日,尤其是他的主人还在身旁的情况下,他却短暂迟疑了一瞬,眼睛还瞟向了杨硕,显然是要他的主人代他定夺。
“只能摸手臂,其他地方免谈。”
杨硕看出了林骁勇眼底的那一丝情绪,语气不容置疑中却带着些许无奈。
看着杨硕的手一直不曾离开林骁勇的屁股,男人顿时了然他们的关系,面露狰狞的邪笑,手掌在林骁勇健壮的黑皮手臂上摸了又摸,“嘿嘿,兄弟,你跟你男朋友玩的可真大,可惜我对男的没兴趣,不然高低得尝尝你的口味……”
“滚!”原先眼里还有着些许不明情绪的林骁勇听到这一句话顿时如冒火凶神般杀意凛然,把男人吓的都抖起了腿,马上脱手就快速跑离厕所,还一边抱怨“神经吧?不过一个肌肉婊子还凶起来了,另一个傻子也不管管……”
暴躁的恶犬一听他骂主人傻子,转身就要冲出去将人拖到厕所里打,却又被杨硕按住了手臂,“怎么?还想禁赛?”
“主人……”林骁勇开了开口,“贱,贱狗明白了……”
杨硕松开抓着林骁勇手臂的手,“刚刚看到那个恶心的宅男想到了谁?杨十六?”
杨十六,这个“名字”让林骁勇心绪荡漾,轻轻点了点头。
“那男的跟十六长的都不一样,只是因为他们都有那种死宅的气质,就让你怀念起你那十六主人了?”杨硕挑了挑眉,眼里闪着名为取笑的光芒,尤其是在看见林骁勇这壮犬点头后,杨硕更是憋不住的笑了一声。
“主人,您别笑了……十六主人不也是您嘛……”
杨硕收起笑意,眼睛斜倪道,“你以为我在笑我自己?我是在笑你啊,那男的除了宅气,无论身材体格都跟十六那流口水的大肥仔完全不同吧?这都能联想到,是太久没见你那十六主人,思念成疾了是吧?看到一个气质差不多的都能想到他。”
林骁勇瞥过眼,深色的面庞反差的出现一抹血色,“我这不是也有三年没见着十六主人他了嘛,就跟之前没见到主人您一样,我也是没日没夜的想您啊……”
杨硕发出声嗤笑,“哼,那么多主人你就偏偏想他一个人,可惜……你想他他可不见得想你,那家伙都把京体大搞成一副酒池肉林的样子了,花天酒地的快活着呢。”杨硕一边说着,眼神也在周围隔间来往,“诺,就这隔间,把裤子脱了滚进来。”
林骁勇脱下休闲裤裸着下体走进隔间,在他主人的示意下把裤子摆在沾着点点黄色尿渍的地板上,正要随手关上隔板门,一只纤长的手指却抵住了门板,
“关一半。”
林骁勇疑惑的看着靠在水箱上懒洋洋扫视他没有一根毛却高然硬挺的私部的主人,
主人不是挺在意被别人看的嘛……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肏他,却想在这种偏私密的地方被人发现……额嗯,太不乖了,不能再肆意揣测主人的想法了,主人想做什么只要听话执行就好……
林骁勇收起心里的疑虑,性感的薄唇抿了一下,深色的大腿上根根肌腱绷出,两膝叉开跪到蹲坑的两侧,透着凉意的风从半开的门间穿过,吹拂上了林骁勇的壮臀,从肛塞尖端分裂溢出的冰凉从跨开的会阴穿出,把坠于中间的硕大软蛋都刺激的抖了抖。
杨硕朝林骁勇抬了抬脚尖,自带桀骜狂戾气质的小霸王就会意的弯腰俯首,将头轻轻贴上主人的脚背,乖顺的捧起脚后跟,露出白齿轻轻咬上,十分娴熟的为他的主人脱下鞋。
明明是个这么脾气暴躁凶悍如狼的性子,偏偏在他主人面前可以这般驯顺,这不禁让他想到了当初十六抓他的时候还反被他揍了……
想到这,杨硕就想起那肥头油腻的胖子哭哭啼啼的带着满脸青痕的模样,还好那些身体都是他特制过的,不然可就不是青痕了……当然也要庆幸他碰到的是小勇,换守门那个二狗子来,哼……那可真就没办法再出来了……
两只鞋子都被脱下,林骁勇如捧至宝般将杨硕穿着袜子的脚抱在胸前,鼻尖在杨硕的小腿上打转,鼻翼从脚背开始一路翕动到膝盖,似要将自己肺腔的空间全部充盈上主人的味道,而那充满弹性与韧劲的胸肌也在不断抖动为他主人的脚按着摩。
锋利的眉眼中,柔和的黑瞳倒映着灯光疏洒在他主人身上的轮廓,薄唇轻张,粉色的舌头祈求般堵在唇缝上,伴随着贲张肌肉的微微起伏,粗重的呼吸喷在正夹在胸肌深缝中,他奉为至宝的脚上……
“想发骚了?”杨硕张扬的摸了摸下唇,夹在林骁勇胸肌间的脚掌缓缓抬起踩到了他倔强强硬的脸上,淹没了他的五官,只余一个高挺的鼻尖从脚窝中冒出个头。
“嗯~唔,主人……骚狗可以将您脚上的味道腌入骚狗全身吗……”顺着主人抬脚的力道,林骁勇缓缓直起腰,丝丝透着脚汗的轻微气味从袜子中直冒,把林骁勇都迷糊的脸庞燥热,薄唇贴着脚跟于微动间吐言,没有主人的允许,始终让口中津液与袜子保持一个嘴唇的距离。
“哼,把脚气腌入味,亏你还是被许多人崇拜的球神。”
“咻~呼!嗯哼~……只要是主人的味道,骚狗都想让自己身上沾染一些……”杨硕话刚落,沉猛的呼吸就从脚窝中传出,
“啧,别嗅的太急了,等回去了,你其他主人的气味多的是你要闻的,时间多的是,尤其是你那十六主人。”
“咻嗯……哈……主人们的气味……都是一样的,咻嘶~无论闻的谁,贱狗心里的烙印……就都重新复印了……主人……咻~贱狗想用狗舌……给你的脚掌按按摩……主人可以允许吗……咻~…”
磁猛的音色闷闷的从脚掌中传出,掺杂着浓重的吸气声。
“可……”杨硕准许的话还没说出,一阵走进厕所的脚步声传来,原本还大口吸气的林骁勇也瞬间止息,肌肉绷紧。贴在脚跟的薄唇也不知是因会被发现的惧怕还是能被看到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但好在脚步声只在前几个尿盆停下,旋即是一阵水流细溅声……
林骁勇快顶到胸腹的大屌悄咪咪的翘了翘,但就这一个小动作就让他半边脸重见天日,而后立刻接踵而至的是生殖器传来的一阵暖洋洋的布料摩擦感,摩擦的压力很重,将高挺的狗屌紧压在他坚硬的腹肌上左右磨动,让林骁勇差点爽的刹不住声。
杨硕的脚覆在林骁勇的命根上,但大屌的巨型尺寸还是让其在脚尖露了个红而圆润的龟头出来,丝丝晶莹的淫珠落在袜面,又很快在肆意揉动中成为套弄肉棒的润滑剂。
隔间外的溅水声缓下,伴随着裤带摩擦与脚步声的逐渐远离,林骁勇紧绷的肌肉才放松下来,刚要开口却不曾想背后突然冒出有些稚气的声音:
“哇,漂亮哥哥,这个大哥哥在做什么?为什么他不穿裤子呢?”
??
这是谁的声音?主人正在自己面前玩自己,该不会……
才放松下的肌肉再次紧紧绷起,虽然他很想转过头看看自己身后究竟是谁,但主人的一只脚还在他脸上,加上也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最终林骁勇也只能用露出的一只眼睛可怜巴巴的仰望向正一脸调笑的杨硕,
“这个大哥哥在执行他的秘密任务,这个任务很重要,谁都不能告诉的,要是说了这个世界可能就会毁灭,但是小朋友你现在看到了,所以为了防止世界毁灭,你需要为大哥哥保守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说哦~”
杨硕笑着对着门前看着只有小学一二年级的小孩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门外的小孩一看也学着支了一根小小的食指放嘴前,“嘘嘘嘘……好的漂亮哥哥,我会为大哥哥保守秘密的,我要保护世界!”
边举着,还一边兴奋的跑了出去,过了不久外面传来一个妇人越来越小的声音,“我就去了下厕所,你就又野哪去了?”
“我没野,我是保护世界去了……”
……
杨硕踩着硬屌的脚用力碾了碾,感受到林骁勇向他投来的目光,抬眼看去,就见那露出的一只眼里满是跃动的碎光,羁狂的表层下都是爱意和感激。
“不过个小屁孩就把你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杨硕带着侮辱语气的嘲讽道,踩着林骁勇JB的脚摩擦速度也变快了一些,让林骁勇全身肌肉都因此而开始颤抖了起来,
“把我袜子脱了。”
听从杨硕的命令,林骁勇虎牙轻轻咬着袜筒将踏在他脸上的脚袜脱下,健壮的腰腹灵巧敏捷的挺动一瞬,翘起的巨屌就如挂钩一般勾上另一只脚袜,向后一收就将另一只袜子一齐褪下。
碾压摩擦着硬挺肉棒的脚变换了一下位置,将上翘挤在下腹的巨屌反转方向向下踩去,脚掌摩擦着那被无数男女孩与球迷所浮想的阳具,柔顺的从茎身下滑,脚趾不过在要抵至地面的马眼出弯曲一下,就已经将脚翻了个面,直接用脚背将巨屌完全压在硕大睾丸下、两腿间长出了一点点卷毛的会阴,大脚趾则顺着缝隙,直接滑到了那因保存主人精液而紧紧闭着的穴口。
而在感觉到主人脚趾对着PI‘YAN的不断触碰,林骁勇屁缝间那紧紧闭合的大门也恭敬的敞开,让主人的脚趾得以在其中闹蹿,不断将穴口浅位处,先前主人射入的精液搅动,被嫩红的穴壁腌渗吸收。
脚趾间,主人的脚指甲不时从穴壁滑过,更是为林骁勇带起一阵酥麻的爽感。
“嗯,嗷嗯……”
被压抑的猛男音沉闷的在杨硕耳边徘徊,四处观望的眼睛在看到厕所隔间上一个小洞时滞住了眼,
“贱狗,你看这是什么?”
林骁勇嗅着主人脚上的气味,感受着主人的践踏,迷离的双眼艰难的应着主人的话向着那小洞看去,思索间,眸中闪过一丝的追忆,
那时他听他这里的队友说在商场的公厕隔间看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洞……
“我操,骁勇哥你知道我刚刚在商场里遇到什么了?我……操!真他妈恶心啊!”
“好了好了,你就直接说吧,没看到骁勇哥都懒得理你么。”
“额,那老子我就直说了嗷,我原本是在商场公厕上大的,蹲下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隔间隔板上有个圆圆的洞,原本我还奇怪那个洞是什么,结果,他妈的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跟粗硬的肉条就从那个洞里钻出来,他妈的还带包皮的,可把我恶心的连屎都缩回去了。”
“我靠,这么逆天啊?然后呢?你就直接走了?”
“那可没有,嘿嘿,老子直接对着那恶心的肉条用力踹了几脚,直接把他踹萎了,哈哈哈,看他恶心老子!”
……
脑中晃过这些记忆碎片,林骁勇忍着快感,喘着粗气道,
“额……哈……这好像……是鸟洞……我的主人……”
说完,林骁勇转回头,望向他的主人,却看见杨硕上牙轻轻咬住下唇,“你说,你把屌从那里插到隔壁去,会不会有人来舔啊?”
“主人是要贱狗把狗屌插鸟洞去吗?”想到先前他队员说的话,林骁勇吞了吞口水,“只要是主人的话,贱狗都绝对服从。”
收回两只脚,听着林骁勇的硬屌啪的打在下腹上,杨硕将脚趾上的一点湿润随意的抹到林骁勇的胸肌上,“去吧,允许你把门关上了。”
林骁勇站起身,膝盖上的湿润水渍在不断反着点点微光,巨龙随着步伐左右甩动着,不断因执行主人命令的光荣兴奋激动以及一丝对于未知与曝光的畏惧而跳动,巨大的龟头用力塞入洞中,手臂上因施力而绷起根根肌肉纹理,龟头也因用力的塞入而被摩擦的出现一点红泽,随着龟头好不容易穿过鸟洞,茎身也一起在不断摩擦间完全穿出,
原先还粗硬的JB因这些摩擦的苦痛而软了大半,但很快,似有微凉的清风拂过,那已微微垂头的巨龙在这一丝清凉中清醒过来,忆起主人命令的它很快就在刺激中重新抬头,如坚守岗位的士兵一般挺身直立着。
不多时,在一阵续而停,停而续的脚步间,林骁勇感受到跨下先是一点冰凉而后就是一阵紧致的温热,伴随着隔壁隔板门的关闭声,这份紧致的温热如同自动震动的飞机杯一般上下抽动了起来,
“主人,隔壁有人来了,但是好像不是舔,而是直接坐上来了……”
被紧致的如同处子般的肉穴吞下硬棍,剧烈的爽感直冲林骁勇脑门,但他好似完全没有感受到一般,依旧口齿清晰的低声对着杨硕汇报。只因这不属于他主人赐予的感受,完全无法激起他的精神爽感。
“直接坐?嗤,那不是更好了?”杨硕双手抓上林骁勇尚有几条红痕的宽厚胸肌,解开裤头,身体慢慢贴上他的健壮腰肢,胯下的一个硬物也抵上了林骁勇的穴口,
“主……主人?”原先还没有表情的林骁勇在感受到身后的硬物时顿时面红耳赤,平稳的呼吸也瞬间紊乱,剧烈的喘息声在厕所回响,让隔壁隔着个板子的家伙以为自己取悦了林骁勇,上下挺动的更卖力了。
“你这骚狗,知道三人行吗?其实我一直很讨厌跟除我以外的人分享奴隶……不过这隔了个板子谁也不认识谁的鸟洞,我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排斥感。”
杨硕挺起腰跨,将急不可耐的硬物再次送入林骁勇的蜜穴中,穴内,先前的精液正好化作此刻的润滑剂,在不断抽动中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响声。
“嗯哼……主人……谢谢主人,肏干贱穴……唔哼……好,好舒服,主人……贱狗,好安心……只要,只要有主人在身边……贱狗就好安稳踏实……主人……贱狗,永远都不想离开主人……”
“你个骚狗……话说你以前不是很屌的吗?一口一个老子的,现在怎么这么骚了……”杨硕低声在林骁勇耳旁呢喃,腰际用力一挺,林骁勇健硕的身躯也跟着发出直颤灵魂的抖动,
“因为,我是……主人的狗……贱狗要在主人面前乖乖的……”口中不断发出颤息,那被隔板另一边夹着的巨屌也剧烈的抽搐起来,让隔壁正含着林骁勇巨龙的人以为林骁勇要射了,更是用力加快了力度,臀瓣冲击过了力度,把隔板都撞击的发出砰砰响,
“这家伙,怎么忽然这么用力?”杨硕捏上林骁勇的两颗乳头,如同碾豆子一样挪搓着,
“嗯哼……可能是,贱犬的贱屌,因为想射而跳动了吧……”林骁勇被杨硕操干的双眼涣散,紧贴着隔板的胯部也因隔壁的撞击而震动,不断迎合着杨硕的操干。
“那你要射吗?”
“呜……汪,不会的……我是主人的,贱狗……没有主人的命令,贱狗不能射……”
“那你想射怎么不说?每次都要我看到了问你才会说。”
林骁勇将滚圆的肌肉翘臀挺起,在不断操干间激起屁股上一层层的肉波,
“贱狗,不想打搅……主人肏骚狗的兴致……骚狗的,废屌,只是主人的玩具……骚狗真正有用的,只有身后……只属于主人您的贱逼……所以……在主人使用骚狗时……骚狗应该做一个会说骚话……随声附和的听话小狗……不能因为前面的废屌想爽,而中断您的兴味……当然,主人若是肏小狗时……想看废屌放烟花……不,是无论何时,只要您一声令下……贱狗都会为主人您射烟花……即使废屌还是软叽叽的……骚狗都能射出最绚烂的烟花……出色的完成您的命令……”
林骁勇一边说着,后穴中夹着的主人的圣物也一边再次喷出滚烫的热液,喷射的力度与精液的温度都让林骁勇爽的直要上翻白眼,而因为他的主人喜欢看他被糟蹋的一副无脑傻逼的模样,所以他也没有刻意克制。嘴巴伴随双眼上翻而无意识张开,慢慢流出一缕拉丝的口水,与那外界人人膜拜的足球战神大相径庭。
而因为杨硕自始至终没有为他下达射精的命令,林骁勇即使在爽,巨屌跳的再欢,淫水流的再多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液从他马眼流出,
隔壁正不断撞击隔板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似乎是因为那人撞累了,但林骁勇依旧没有将精射入他穴里的缘故,一道年轻而十分爷们的声音骂骂咧咧的传过来,“妈嘞,老子都射了三道了,撞的腰都要断了,你他妈嘞还不射?鸡这么大,还这么持久,什么神仙啊……”
伴随着板门重重一拍,林骁勇那被润滑液浸透的肉棒也再次暴露于空气中,熟悉的冰凉感再次袭来,让他都不由得打了个寒碜。
“抽出来吧。”
杨硕的声音淡淡,却是把林骁勇从心惊胆战的渊海中捞出,
“把我精液夹着,然后把衣服裤子穿好,算算时间,你的那个弟弟要来了。”
“弟弟?是主人新手的狗弟弟吗?”听到主人的话,林骁勇眼里再次绽出星点光华,“要是那姓胤的家伙知道了怕不是要开心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吧?”
杨硕走出门,眼睛斜倪向林骁勇,嘴角不掩笑意,“姓胤?你不应该叫伏虎哥吗?”
林骁勇跟在身后,听着这话,眼里顿时带上一点伤感,“这,这是主人您的想法吗……让我做小……只要是主人想的,那贱狗都听主人的……”
“这也不算是我的想法吧……主要是小虎犬他跟我是这样说的。”
“操!那姓胤的,明明是跟老子……”顿了顿,林骁勇看了看杨硕依旧是那副淡笑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明明是跟老子同一期进来的,凭什么要老子喊他哥?现在,居然还敢跟主人说,他妈的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揍烂他!”
“等你回去,他可能都已经动身走了。”重新回到商场的大厅,杨硕语气中略带可惜的道。
“为什么?那家伙不是非洲际赛不参加的吗?一般应该都呆家里的啊?”
“你忘了?你足球世界杯可是下个月开赛呢。”
林骁勇则露出个不以为意的笑,“那他篮球世界杯也要到明年才开赛啊,他不会跑回他们球队集训去了吧?”
“是啊,那虎子上次欧洲杯被一个大个黑人阻了一个球,差点就被夺分了。”
“哦?还有这回事?”似闻到了荤腥的猎豹,林骁勇眸子里闪着微光,瞬间就想到了下次见面怼他的话。本来因为被主人软禁足三年,他还觉得以后再也怼不过那个家伙了,谁曾想,居然还让他知道了这种事。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虽然相比于被主人软禁足还是有点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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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沪市总局,业务执法区,执法大楼
中央的大灯让压抑的审讯室明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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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周致辰的话,杨硕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门前,抽出插到邢魁裤子里不断揉捏抚弄滚圆屁股的手,抬到了邢魁的鼻子旁边,
“闻闻看,什么味道?”
看着杨硕一副愚弄的坏笑,邢魁顺下眉心,躬下健壮的腰杆,将鼻尖临近他主人的手掌,鼻翼翕动,拧了拧眉,“主人,有之前清洗的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
这副驯顺的模样让杨硕笑意更甚,那摸过屁股的手直接抚上邢魁的下颚,撸狗般左右搓摸,另一只手则抓上门把手,嘎吱一声打开了门,
“审讯完了?需不需要我们……你们是……?”
门打开,映入杨硕眼里的并非一片漆暗,而是灯光照耀如通明的办公室里,一位面容硬朗刚毅,两鬓短寸,头戴大檐帽的魁梧男人,他正做在靠墙的沙发上,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男人外披着火焰蓝备勤服,内里白色的制式衬衣露出一角,系着的领带掩藏在备勤服之下,被胸肌撑满而高挺的胸口上,胸徽熠熠闪光,腰际扎着制式腰带,脚上踏着皮鞋,深火焰蓝的裤脚边露出一丝黑色袜头,左肩膀上的肩章——两道粗金黄色横杠上钉着的四朵六角星花反射着锋芒弧光,灯光辐照下,这副模样的他全身都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你是……消防总队的大队长?”看着那熟悉,除了图案,与记忆中那环绕橄榄枝徽标差不多样式的肩章,杨硕猜测道,
“你们是谁?”男人没有对杨硕的猜想进行回应,而是加粗了语气,带着十足的威压再次问道,
明明声量不大,但是这股语气和其中夹带的锋锐倒是让邢魁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恍如回到了军队时,面对上级质询的样子,恨不得一股脑全招了快点逃走为好,
但这般问话在玩惯了大人物的杨硕面前却显得像小孩求闹一般可笑,随意耸了耸肩,“我们只是有求于徐队长的普通人,到此报案罢了,倒是你这位总队长,今天应该不是休息日吧?居然有空来这里?还是在徐队大案缠身的时候。”
男人刚毅威严的眉眼中闪过不悦与烦躁,“胡闹!不知道这是闲人免进的公安总局吗?有什么事找你们辖区的派出所,别没点事就来这妨碍公务!还不快滚?”
看着这男人居然敢对他主人吼叫,邢魁即使被威压震慑的心脏猛跳,也聚着口气怒目对上,“你说话放尊重点,你也知道这是公安总局,那你一个不是公安机关的消防队长,也没必要呆这吧?要说滚,你这公务人员才是要带头最先滚的吧?”
听着邢魁的驳斥,男人冷笑一声,“我没必要呆这?嗤,知道协同作战四个字么?你们这种违反规则的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皮鞋压地站起,近两米身高的高大魁梧的躯体如浓云覆日般掩下灯光,“看来,你们这些无视规矩胡闹的家伙,还真是要动用些非常规手段把你们踢出去了。”
杨硕眯了眯眼,嘴角弯起,唇缝间发出的一声闷笑惹的男人挑了挑眉,“你长的很帅,无论身材,身份,脾性,我都很满意……”
听着杨硕古怪的话,正抬步向前的男人迷惑的扯了扯嘴角,“你在说什么?”
“本来今天没打算用这两个的……不过既然突发情况,还是好运天降,那就没办法了。”杨硕话音未落,眼睛对上男人,瞳孔中慢慢出现了一团旋转环绕的红线,而男人威严刚毅的眼睛也在对上杨硕瞳孔时被紧紧吸引,那素来强大警觉的意识在还未察觉不对前就被拉入了无觉的深渊,原先还带着锋芒锐利的犀利瞳眸也清空为了一片澄澈,一根无限长的红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空无的瞳孔中,不断螺旋盘桓,紧绷的魁梧躯体也渐渐松懈下来,鼻尖慢慢呼出和顺的鼻息。
“主人,这是……”看着男人不对劲的模样,邢魁对着他的主人问道,
“这是融合于我身体灰液①中的催眠神物,名字唤做『沉堕沦坠』,可以催眠他人的意志,为他人埋入暗示,在多次的催眠之下,这些埋入他潜意识的暗示会转化为他的认知,进而改造他人。”
待眼前魁梧的男人瞳孔里满是倒映的螺旋红线,完全陷入任人摆布的催眠状态时,杨硕才收回眼,缓缓抬起手,手心中央一个渺若豌豆的区块化为了灰液,在其不断翻覆间,一根尾部带着指示灯,头部则是一条细若毫毛的针尖样物品从中浮出②
“虽然沉堕沦坠快捷方便,篡改意志的深度也属顶流,但其除非投屏否则只能一对一的特性加上要多次暗示以至于时间线拉长的缺点,注定了今天他当不了主角。”
拿着那带着细针的指示灯,杨硕对着邢魁向陷入催眠状态的男人偏了偏头,“把这玩意随便在他身上扎一下”
邢魁拿过那细小的物件,将其向着男人的脖颈扎了下去后拔出,看着一如先前完全没有变化的针间与指示灯,略带疑惑的将之送还于主人的手里,
“还得感谢你鹏哥把这玩意送来呢,不然现在哪能用的到它?”指示灯重新沉没回杨硕的手心,“这玩意叫做『刻锻魂瘾』,它其实是可以从针尖处注入拥有者体液并流到‘指示灯’内部‘灯丝’进而识别气味的装置,不过因为只有灰液能够被意识所操控流动到灯丝,所以即使别人得到了这个玩意,也根本没有使用的机会。而被他扎过的人会被永久打上拥有者气味的灵魂刻印,给予被扎者灵敏嗅觉的同时,根据被扎者的忍耐极限给予万倍于此的不定期的气味魂瘾,让其魂瘾发作时发疯发狂,无所不用其极的要找到拥有者,只为嗅一口他身上的味道,而随着其嗅味次数的增加,气味灵魂刻印会逐渐加刻上奴纹,让被扎者慢慢变成拥有者的忠奴,至于其篡改意志的程度……哼,即使再坚定的铁血意志也会扭曲为为主人而活的奴隶意志。”
听着主人的话,邢魁眼里冒着光,“主人……好厉害,居然研制出这么多厉害的东西……”边说着,高大的身躯边低下,额头亲昵的顶了顶杨硕肩颈,“主人……贱狗也想被扎……贱狗也想嗅主人的味道……”带着胡渣的下巴上下合动,发出来的声色也无比的成熟稳重,但吐露的话语却是让小孩听了都脸红。
杨硕没理贱狗的恳求,对着面前陷入深度催眠的男人道,“你叫什么名字,来震奴……徐震办公室做什么?”
男人眼睛涣散,嘴巴上下开合,不带一丝感情的淡淡道“我叫陆远淳,是沪市消防总局总队长,有妻女,与老徐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几年前消防还未从公安系统分化出去时也是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我来这里的原因是一个月前我与沪市其他支队,分队队长一起组队,带队参加与江省浙省一起联名举行的三省主官实战演练,直至昨日实战结束后想找老徐一起喝酒,然后得知他有案在身,就想带着手低下一些人手,到时候他抓捕犯人时可以力所能及的帮他些忙。”
“陆远淳?真是个好名字。现在回家好好休息,等到了家你就会从现在这个状态清醒过来,而伴随着清醒,你会完全遗忘今晚的事情,遗忘你来过警局,以及你见过我。只会觉得自己一身疲惫,想赶紧洗个澡躺床上睡觉,至于你想帮助徐震的想法,只有当徐震打电话给你时才会记起来。”
“……好的……”
男人迷糊的雄音轻飘飘的荡过,修长健壮的大腿向着门口迈动,转头便晃没了影,
杨硕看向正对着门,背靠着窗的黑色办公桌,在摆放整齐的杂物之间,一叠厚厚的文件夹正摆在桌面上,在两侧桌边,一袋面包和一杯水正安静的放在那里,风从半开着的窗户间吹入室内,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声,
“过来吧贱狗,你那位狗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审讯完呢。”
————————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了!我就只是把快递放在门口而已,根本就没有进去!”
审讯室内,一位身穿黄色快递短袖,肌肉有型身材完美的青年男人正面容疲惫的坐在审讯椅上,憔悴中依稀可以看见男人俊逸的底子,
“砰!”一声重大的拍桌声响起,一个头戴警帽,面容略显青涩的警察拍案吼道,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别在这里费我们时间了,妈的都审你一天了嘴还这么严呢?还不知道哈,我们看了修复以后的监控,前后外加当天,三天里只有你一个外人有进过那栋别墅里,证据充足,你可别指望你辅导员能来带你回校,这次的案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你捞出去!”
男人戴着手铐的双手用力扯了扯,发出一串咔咔声,卡座下牢牢拷紧的脚铐也随着晃动,“我都说了我真不知道啊,不知道的事我能怎么说嘛,我一个还在学校读书的有那么多心机吗?真是见了鬼了,兼职个送快递的还能给我惹这种祸,操!”
语气依旧满盈怒火,但无论声量还是字里行间的延音都在表明他的疲惫与无奈。
“呵,你还在这发泄起来了?我们从今天凌晨接到修复了那小区的监控系统的通知开始就一刻不停的没有休息过,你一个下午才到这里,还一直坐着的家伙还有脸发泄起来了?”那警察越说越激动,甚至好几次就要站起身,还好被坐在他身旁的徐震拍了拍肩,强行压下怒火坐了回去。
若是杨硕在这,肯定能一眼认出,这是当初他在这里给徐震开苞时,给他送灌肠液的那个小警察③,而若是这个小警察足够细心,也一定会发现他们刑警大队的医疗包里莫名少了一包灌肠液。
“行了小刘,你出去缓一下,叫你师父过来吧。”
徐震话落,小刘轻轻点了点头,缓缓起身,边向门口走着,边嫉恶如仇的盯了一眼坐在审讯椅上的男人,
…………
“哼,嘴巴这么严实,审了三个多小时屁都没有问出来。”隔着个单面玻璃,在审讯室的另一面,一个年纪青涩的女警眼中带着不悦,抱怨道,
“脾性不要这么焦躁,这种难解的大案才是提升你们职业素养的最好时机,多看多学,给你那师弟做个榜样嘛。”一个年纪偏大的中年女警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语气和缓道,听着玻璃后面徐震对着小刘说的话,转过头对着正皱着眉靠着墙看着文件的成熟男人开朗的笑了笑,“老谢,看来你又要过去继续擦屁股了。”
听到女刑警的话,正皱着眉看着文件的谢副队苦笑的哈哈道,“这还擦什么屁股呢,根本就擦不出屎嘛。”将文件丢在旁边的桌子上,“这玩意看来看去就那么点信息,这案子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哟。”说着,谢副队看着打开小门进来的小刘,“你小子这脾气呀……”
“我能有什么办法嘛,跟他耗这么久……”
“砰。”跟他师父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关上门的声音硬是把小刘的话止于嘴边,郁闷的他随手拿起他师父丢在桌上的文件,无聊的看了起来,
“哼哼,你师父可不听你狡辩。”中年女警微微笑着,却是把一旁有着些许烦躁的年轻女警看的疑惑了。
“诶?明明审问了这么久,为什么师父你的心情看着还这么好啊?”
听着她徒弟的问话,中年女警笑着摇了摇头,“审了这么久,一点信息没有,其实谁的心情都不好,但是做我们这行的,情绪稳定是最重要的,不能被情绪而影响了判断力,所以,我们一直在找缓解氛围的话题,舒缓情绪,控制情绪。这样才能从漫漫审问中提取到关键的信息嘛。而且很多嫌疑人嘴巴很严,那在与他互相对峙,比拼持久力的过程中,这些舒缓情绪的手段肯定也是需要的嘛。”
“但是徐队长他一直坐在里面,就没有换过人手……”
“嗐,他呀,他心理素质可强悍了,你以为他为什么能当上咋们队长,那都是有原因的。”
年轻女警听着她师父的话,似悟道般点了点头,重新摆好了心态,继续看向单面玻璃后的场景,而正把脸盖在一叠文件后面的小刘,也因这些话沉默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在谢副队又一次从门后进来时,那坐在审问椅上的青年快递员终是扛不住疲惫,头摔桌上昏死了过去,
“哼,都要十点钟了,老子连晚饭都没吃。”直到此刻,谢副队才一脸憔悴,嘴里忍不住骂咧道,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那今天就先这样吧,小刘,你和阿斌把人带回留置室。”徐震对着一旁单向玻璃背后说道,
“为什么是留置室?那监控不能作为证据对他实行拘留压到看守所吗?”小刘刚打开门,听到是留置室时,眉头一皱,
“那只是指向性线索,算不上明显的证据。”小刘身后,一个明显多了两年资历的刑警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小刘,“走吧,把他抬去留置室,明天早点过来审讯,要不然到了明天傍晚24小时传唤期限一过,可就没机会再审了。”
“还审啊……这家伙嘴这么严,真是难熬……”跟在后面的年轻女警伸了伸懒腰,对着她师父摆了摆手,就要从另一扇直对走廊的门走去“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手机声音记得调大,以防半夜有什么新的进展和线索。”
“嗯,我知道了。”
……
看着一些队员们陆续从另一扇门离开,谢副队拍了拍徐震健壮的臂膀,“吃饭吗?”
徐震摇了摇头,“你们去吃吧,老陆还在我办公室等我呢。”
“陆队?他回来了?”
“对,我还需要和他谈谈,让他组织些人手,到时候协同阿诚帮忙维持秩序,顺便包围架住嫌犯,绝对不能让两年前的事再发生了。”
谢副队看着徐震坚定的可怕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好,那需不需要我点个外卖?毕竟你这带头的,总得吃点才好扛着不是?”
徐震一愣,爽朗的笑了笑“哈哈,行,那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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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拉……”
杨硕靠着软背椅,双脚交叉随意的放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拿着文件夹,另一只手轻轻翻过纸页,发出一声纸页的划拉声。
而在椅子下,办公桌阴影的后面,一只健硕的人形大狗正驯服的跪趴在地上,两只狗爪子正捧着一小袋面包啃食着,
“嗯,”邢魁咽下口中的食物,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转过头,眼中带着固有的崇拜与恭敬望向杨硕,“主人,已经十点钟了,您要不要吃点……”
“十点了?这么迟了啊?”杨硕低了低手上的文件夹,低下眼看着邢魁咬下最后一块面包,又看了看他身边聚的一小堆面包袋,“我的身体其实不会饿,不需要进食,吃东西更多是为了口腹之欲,这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纯奶面包我不是特别喜欢吃。”
“还好你徐哥办公室里有这几袋面包,不然可得要饿惨你。”
说着,杨硕眼里颇具意味的看了看放置在办公桌角的一杯水,看着那装满生命的水杯,心情好的甚至笑出了声,
“唔,主人?”
杨硕拍了拍邢魁毛茸茸的方寸脑袋,“贱狗,你主人今天心情不错,晚上赏你和你狗哥哥一起给我暖床。”
邢魁亲昵的晃了晃脑袋,心里却疑惑主人明明等徐哥等了那么久,为什么心情还会变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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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第十章
②:第十二章:从木盒里掏出的物件
③:第五章
22
“呜……呃……”
一具健壮的男躯不断在床上翻滚,粗壮的双臂颤动着捂着脑袋,透着些许苦楚的痛哼从他嘴边溢出……
与此同时,
“咔喇!”
伴随着声响,浴室的门打开,飘渺的浓重水雾从中溢散飘荡,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从中浮形:
健康的麦色皮囊上带着细小的水珠,从鼓涨的胸口肌肉上沿慢慢滑下,却在碰到一道细而显眼的疤痕时卡于疤缝之中,待雾气变淡,疤痕的整体才得以明晰:警犬。
十分显眼的刻字屈辱的烙印在本因常年运动而完美的肌肤上,而不止是胸口的那一道“警犬”,在那具完美身体的其他各处都有着这般折辱的印记:倒三角的背肌上对称刻着的“母狗”,与腹肌一起井然排列的“贱畜”“骚奴”“淫逼”“烂货”,硕大的两瓣臀瓣上的“痒穴”“欠肏”……几乎是能被警服覆盖的地方都被刻了个遍。这副让人糟蹋烂了的身体无不在宣示着,这个在外完美的警察男神其实早已沦为人犬。
似是他主人对此还不满足,被刻痕折磨的伤痕累累的雄躯上还被钉上了铁环:原本正常的男性乳头被乳环拉的向下垂头,与其一起垂头的还有那穿过屌环的软趴趴却依旧粗大的黑龙,而看那中段茎身不正常的凸起,却是那被掩盖下的,从两颗睾丸中间残忍穿过的银环。
直到雾气完全消弭,那虚渺的人影才终于完全浮现,却是岳天阳视为长辈,一口一个郑叔最后却坑害了他的浦西区分局局长——郑毅。
与健壮刚硬却遍布淫痕的雄躯一齐相随的还有他那一道硬朗透着兴奋的爷们声,
“主人爸爸!贱狗……”
刚硬的眼眸似归家的犬渴望看到主人般迫不及待,却在看到床上抱头扭动的壮汉时慌了神色,嘴里剩下没说的几个字戛然而止,身体先于话语冲到了床边,
“主人……您……”
郑毅连忙一手拿起床头柜上还亮着先前任由他主人观看聊天记录的手机,快速的拨起救援电话,另一只手则点起了床头上的智能屏幕,一边颤抖的点着,哆嗦的嘴边也一边慌张的振着几个字,
“服务员……服务员……他妈的,快……快接啊……主人……我的,我的主人……”
语无伦次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从郑毅口中迸出,明明他是个几十年来无论何事都不曾慌乱,总能临危不惧,沉稳解决的铁骨铮铮的硬汉局长,是个哪怕是自己幼年的孩子不小心从楼梯上跌脱臼,也要让他自己扭回去同时还呵斥不能哭的大男子主义的父亲,此刻却因这不过认识两年还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而急出泪滴,满脸狰狞。
“他妈的挂了,谁让你打电话叫人叫救护车的?”
正当郑毅看着手机上的急救电话接通时,一股猛劲从他屁股上传来,踹的他向一旁趔趄了一下,只见他原本还在床上抱头痛哼的主人不知何时缓过了劲,一只健壮的手撑起了半边身子低靠在床头,一只脚还保持着踹他屁股的姿势,
看着主人明显好转的样子,郑毅赶忙应命挂断了电话与床头显示屏的服务员呼叫,语气柔顺讨好,却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道,“主人,您好点了吗?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到医院看看,您不用担心钱,贱狗儿子的……”
“你他妈闭嘴!”
无力却嘶哑的吼声带着让郑毅都惧怕的咽了咽口水的不耐烦,魁梧的男人似伸懒腰般随意的挥了挥手,“操他妈的,这融合的后遗症是真鸡巴难熬,那个该死的家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坏事,肏!尽耽误老子找人,妈的。要不是他我哪会有这副境地!”似泄愤般,男人用力一拳锤了下身下的床,闷声的裂响传出,似即将塌陷下去,
“他妈的还愣那里干嘛?知道自己是谁吗?”
满脸担忧的郑毅听言立刻爬上床,在男人身旁健壮的双腿卑顺的合拢,折叠着跪下,
“是!贱狗知道!我是主人爸爸驯服的老狗,是为主人爸爸做事的工具,也是解决主人爸爸身理心理需求、供主人爸爸玩弄发泄的肉便器。”
郑毅乖顺的说着,语气担忧又带着因职业而固有的短促有力,一边伸出手轻轻抚上男人的额头,缓慢而柔和的为其按着摩,而这般温柔的举止,换作以前那个他老婆靠他腿上都嫌多事的郑毅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主人爸爸,贱狗儿子帮你按按,您看舒服些了么?”铁汉硬朗的脸上浮着柔情,细致入微的行为举止完全不似他人眼中大老粗的局长。
男人似还没发泄完怒气,用力握着拳重击锤向跪在他脑袋边郑毅的腹部,
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郑毅忍不住从腹下翻涌出一口凉气,但还是被他硬生生吞咽回去,他知道这是主人拿他发泄怒意,他要乖乖当好这个沙包。
想到这,郑毅原本因痛而本能绷起的块块腹肌也全力放松,重新变回之前有型柔软的肌肉线条,以求他主人发泄过来时都能拳拳到肉,不会因为肌肉绷起加重硬度而硌了手指节。
而这样的做法也加重了郑毅的痛苦,伴随着男人猛力的挥击,郑毅额头冒出了些许汗雾,脖颈青筋暴起,脸部也因痛楚而微微充血,但偏偏,即使是受到这样的重击,他那一直按摩着男人额头的手依旧轻柔,丝毫不乱了节奏,全身一副受着酷刑依旧保持本心的铁血战士的模样。
不知多久,似因男人发泄完了怒气,又好似是郑毅的乖服承受让男人终是提不起劲,痛苦的拳峰最后还是缓慢而止。
但还没给郑毅终于能够缓一口气的时间,几根粗大的手指就直接从他背后隐蔽的臀缝中暴力插入,没有扩张润滑过的私密屁穴被巨力撕裂的痛苦让郑毅猛的瞪起眼珠子,口中发出一声牙齿因过度紧咬而错位滑动的咔咔声,
“哼,不是警察局长吗?还是市分局的大局长呢!过了今晚就看你在局里拐脚扭屁股!”
男人看着郑毅后面因撕裂而喷涌的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温热的触感滑过手掌边缘,直到弯起的手关节处滴落到洁白的被单上,暴戾的眼里才终于拂过一抹爽感。
唯有这种明明位高权重,还和他一般强壮力量强劲的猛男雌伏在他身下任他蹂躏虐待,还服侍他,为他显露平常绝不会出现的柔软与乖顺,他才能得到与身体痛苦相互平衡的精神爽感,
“呃呜……是……主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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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空寂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响声,声音洞穿办公室的门,传导到了里边二人的耳中,
“主人,应该是徐哥。”
吃完面包,正驯顺的为杨硕捏着大腿的邢魁轻声对着靠在椅子上阖眼养神的主人道。
杨硕弯了弯唇角,直到脚步声渐进,停于门口时,架在办公桌上的脚才收了回来,板鞋踏地,啪嗒的声音与转动的门把手混淆在一起,一道沙哑粗砾,豪迈浑厚的粗重雄音带着久见好友的期待从门缝中透入,
“老陆,让你久等了……”
话音未落,坚毅严肃的眼睛望向正坐于室内的人时,茫然的愣住了,眼里的感怀与期待疯狂的转变为惊讶与喜悦,不过随手关上门,那素来稳重的身姿都带上了一丝出乎意料的慌乱之色。
“老陆?你审讯人审讯的这么迟,人家早就回家了。”杨硕手指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看着坐在他一直专属的办公椅上,微翘唇角半开着眼睨视着他的杨硕,徐震哆嗦着嘴,好半天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主……主人……”
那一直坚挺紧拔的长腿此刻微微颤抖,慢慢拾步缓缓挪动到办公室中间,终于在那不可置信的剧烈颤抖中跪下了他钢筋铁骨般坚韧的虎躯。
徐震跪在他熟悉的办公室中央,结实的上半身慢慢伏低,宽厚的手掌握拳撑地,壮硕发达的臀部却似摇尾的犬般越翘越高,眼睛从始至终都充满着惊喜与驯服的看着杨硕。
小心翼翼的向着杨硕爬动,直到来到了他的办公桌后,来到了杨硕的脚边,铁骨铮铮的汉子才乖顺的垂下眼,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主人脚上板鞋的鞋面,
“主人……您怎么来了……”
明明是充满豪情的粗犷爷们音,但其间的语气却甜腻的拉丝,怕是遇见十世的热恋情人说出的甜言都难以比拟,甚至让杨硕都仿佛置身于青春期的恋爱中一般。
杨硕清了清嗓子,伸手抚摸上徐震的下巴,左右捋了捋他的细小胡渣,
“怎么?我不能来吗?”
杨硕对徐震好似撸狗般的侮辱动作若是换一个人来,恐怕早都直接揍杨硕头上去了,但偏偏他是徐震,是自甘为杨硕公狗(亦或母狗?)的警犬,这样的动作对他而言反而是主人的赏赐,是享受,是他梦寐以求的搓摩。
徐震好似撸爽的狗般舒服的眯着眼,嘴巴微张,红润湿嫩的舌头轻轻吐出,轻轻哈气的声音温驯乖服。
“哈……这是,警犬的办公室……主人当然……可以,想来就来,哈……警犬,会好好……哈,服侍您的……”
那带着些许握枪茧的大手握成狗爪子的模样立于胸前,微微抬起的臂膀上,象征着一级警督的肩章闪闪发光。
杨硕注意到了他肩膀上的肩章,突然疑惑道,“你怎么还是一级警督?诚奴比你小好几岁都是三级警监了,哦不对,过大半个月他就是二级警监了,你做这刑警总队队长的位置上这么久怎么也不应该是这警衔吧?这可是正处级的职位呢。”
听着主人的问话,徐震虽然疑惑主人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却还是答道,“主人,警犬其实有好几次晋升的机会,但是警犬全都拒绝了。”
看着杨硕眼里的疑问,徐震继续道“警犬当初报警校的目的就是为了维护社会和平,造福群众,为人民服务。而若是升了衔级,警犬的工资,福利待遇会大大提升,而这些提升的钱财,警犬知道很多都是来源于人民,无论是或虚或实的税收,还是烟酒买卖等,虽然知道警犬领取的这一部分是微乎其微的,但警犬却依旧难以接受,毕竟若是不知,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接收,可既然警犬知道了,那警犬自然想省下那部分给人民,也算是我能为他们筹集到的一滴水。当然,警犬也知道权力越大,就越可以利用权力做更多造福群众的事,所以警犬才会成为现在的一级警督,不过这也是因为现在这个职位的最低衔级要求是一级警督,若是没有这些要求,警犬其实愿意以最低等级待遇做这位置上。”
徐震的话让杨硕深深看了一眼他,心下不禁暗叹这是一位清官。
“不过虽说权力越大,力所能及的事也就能越多,但是警犬知道只有这种专门服务基层的才能切切实实的为人民做贡献,一旦升的过高,就好像现在的局长一样,就会被各种琐事缠身,反而失了效率,所以警犬到这个职位为止,也就不打算继续往上晋升了。”
“你不打算晋升吗?可如果是我要求你晋升衔级呢?”
徐震刚说完话,就听到他主人这么一句违背他自身意愿的话,顿时暗了暗眸子,
“若这是主人的想法,警犬自是遵从,定全力执行。”
看着徐震这般清廉的举止,尤其是他还是自己奴隶的情况下,杨硕终是心下一狠给他下达违背意愿的想法。不过他对奴隶下达的违背他们自身意愿的命令其实多了去了,比这更严重的都有,所以真要说有什么感觉,基本也没有。
“我脚下凡是有个一官半职的奴隶,那都是公认的公正廉明的好官,可就是他们也没有你做的这么绝,居然自愿把自己的仕途断了。若是没有我给你下命令,恐怕你以后就焊死在这个位置上了。”摸着徐震下巴的手上移,揉了揉他的头,“不过,我也不会太过违背你的自身意愿,我要你晋升的强制命令只要你达到二级警监,至于之后你是保守本心也好,继续升至顶峰也罢,就都随你意了。”
原本还在为自己要遵从主人命令、不得不对不起群众而暗自愧怍的徐震听着这话,喜出望外的抬起头,浑厚有力的声音短促而兴奋的道,“是!主人!感谢主人恩典!”
“哼,行了,今天来是带你认识一下你的这个狗弟弟。”杨硕抽回手,朝着另一侧任劳任怨为他捶腿捏腿的邢魁摆了摆,
徐震惊喜的看过去,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对面还有一个这么强壮的壮汉,之前看见主人,满心满眼都装不下其他人了,一直忽略到现在他才终于发现了这么一位新的狗弟弟。
“徐哥。我叫邢魁,你喊我小邢就行了。”邢魁对着徐震亲和的笑了笑,手上为杨硕捶腿放松的动作一直未曾停下。
“哦,你是我妹妹的经理,我有在她手机相册里见过你,哈哈,我们能成为超越血缘的兄弟,这可真是缘分啊!”
徐震豪干硬气的声音爽朗万分,也让邢魁想起来他的徐哥是他公司那个叫徐琴的女人的哥哥。
不过虽然徐琴和徐震有血缘关系而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但对于现在的徐震而言,眼前这个今天才刚刚认识的邢弟,在他心里的地位却已然远远超越了他的妹妹徐琴,仅次于他的主人。
而除了关系的极速增近,徐震对他还有一抹额外的感激,因为他能遇见主人,被主人收服成为家犬,最开始的因都是接了他的案子。所以对徐震而言,邢魁不仅仅是他的弟弟,更是改变他一生,让他能和主人搭上线的贵人。
杨硕看了看放在办公桌上的水杯,脸色正经了些许,开口打断了正炯炯互望,相互打趣认识的二犬,“你们认识的差不多了吧?”
他歪过头,看向已经听命回神一脸待命的看着他的徐震继续道,“这杯水,是谁给你送来的?”
看着主人目光所及之处,徐震看到了桌上的那杯水,眼中拂过一抹追忆,“这是天阳送来的,他是我们局内网警那的,过几天他想转行到我们刑警队,他的父亲以前是警犬我的前辈,至于现在跟警犬是过命的好兄弟,所以他也算是我的干侄儿。”
“干侄儿?”杨硕垂眸,继续道,“跟我说说他父亲吧。”
“是!主人!他的父亲名为岳鸣麟,是我们总局,也就是沪市公安厅的厅长,他大了警犬十岁,今年应该是四十二岁了。他最开始的警种和警犬一样,只是后来因为某次抓捕犯人时受了伤,所以调去了政务那边,在后来他就一心行仕,成了副局,党委,最后在到现在的总局局长。”
“至于他的妻儿……他的妻子早些年因病离世,后来再婚,娶了我们沪市市长的女儿,不过听他说他的老婆不孕不育,所以即使他的儿子,也就是岳天阳,和他的妻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也依旧视岳天阳为己出,待他极好。而岳天阳,虽然经常结交一些狐朋狗友,但要他做的事,比如好好学习考上警校什么的倒是都有做到,也能算是个为他父母争气的孩子。”
听着徐震的汇报,杨硕看着那杯水,轻叹了口气,似自嘲般自言自语的幽幽道,“没想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换到别人头上居然会感觉这么不舒服……哼,我还真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徐震十分仔细的听着杨硕的低声呢喃,却依旧听的模模糊糊,“主人,您说什么?警犬……没听清……”越说到后面,徐震头也垂的越来越低,“对不起!主人!贱警犬没有仔细的听清主人您说的话,还请主人惩罚!”
看着徐震头咚的一声磕在地板上,杨硕撇了撇嘴,“刚刚没跟你说话,”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眼里掠过一抹精茫,“现在这句话才是对你说的:我要加入你们,跟你们一起调查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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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徐震面露难色,同先前方嘉诚的反应一致,但话还未出口,跪在另一边的邢魁就直接对徐震解释了起来,听着他的解释,徐震的面色慢慢缓下,尤其在邢魁保证自己会护于主人身旁,拼死也不会让主人受到一丝伤害的时候,徐震才终于点头应允下来。
其实徐震心里清楚,这毕竟是主人的想法,即便自己一万个不愿意,但主人若想做,自己也要乖乖听话,而邢魁的话,更多是帮他减轻了心中的担忧与顾虑。
“那,主人您就作为我外聘的顾问来帮忙吧,我等会儿跟岳局说一声,让他给个批准。额,主人您需要聘用费吗?警犬可以……”
“不必了,话说我需不需要一些资质证明什么的,外聘的批准好像都要有一些手续要走吧?”
徐震听罢,嘴巴微微弯起,与那坚毅硬朗的面庞合成一副迷人的微笑,“主人这么厉害,哪需要那些普通人才需要的东西……”
“别拍马屁,还有,要外聘的可不止我一个人,这还有个要跟我身边打滚的骚狗呢,”杨硕说着,手一边撸动起身旁邢魁毛茸茸的头发,而邢魁完全一副乖犬的模样,开心的眯着眼,好似正激动的摇着尾巴。
徐震收起表情,抿着嘴正色道,“主人,警犬和局长交情很深,外加他对警犬的能力十分认可,所以只要我有外聘的需求,他基本都是略过流程直接通过的,不用您额外做那些手续,至于邢弟的安排,我觉得让他作为主人您的助理,这样就可以一起加入我们,帮助我们侦破案件了。”
杨硕听着点了点头,“行,既然你这些方面都已经有安排了,那现在就来谈谈我们今晚住处的问题吧?让我们流落街头……还是暂住你家?不过这有点不方便吧?你房子里可还有你妻子和女儿呢~”
徐震听着杨硕的话,刚刚浮起的,想将杨硕接回家的心在听到杨硕最后一句话时沉了下去,
对啊,自己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呢……妈的,本来都能接主人回家的,这……或者和主人去开个房?不行不行,这一次开房,下一次呢?以后呢?主人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以后肯定会经常来的,天天都让主人睡酒店吗?就是有自己陪着也不行啊……
要不然明天在城郊多加点钱买个房子和妻女分个家算了,或者直接离婚把孩子判给她,每个月打点抚养费算了?这样就能把房子空出来,以后主人来了就能住家里,自己临时请个假,也能更好的服侍主人,帮主人做饭、洗衣服、晚上为主人暖床,供主人发泄,也没有其他人打扰……
不行不行,这样对妻女,不就是有违人伦的渣男了吗?那这样的自己,主人会不会恶心厌恶……
徐震暗暗思忖着,面容都纠结的狰狞起来,
“你们有正式编制的警察应该都有配备宿舍什么的吧?不如今晚去你宿舍?”
杨硕的话打断了徐震的思绪,他用力摇了摇头,“主人,警犬的宿舍是一人一厅的,在警犬买了就近小区的房子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里面恐怕积灰严重,住不了人。”
但很快他又似想到了什么,面露惊喜道,“不过警犬有个备勤室,有时候值夜班,或是案件探查到了关键时期,没办法回家的时候都会在那调整休息,就是可能地方窄了些,委屈主人您了。不过主人您放心,贱警犬明天就叫人把警犬宿舍打理一遍,那地方大些,到时加上警犬对您的服侍,一定让您住的舒服。”
杨硕面上认真听着,心里却满是玩味,毕竟这只警犬不知道他在沪市多的是地方过夜,他故意让这只警犬给他找地方,也不过是种刻意的刁难罢了。当然,即使徐震知道了这是存心的刁难,他作为警犬,也一样会乖乖配合。
“行,你带我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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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总局会议室内
“……,既然我们相互介绍的也差不多了,那我再多说一句吧,毕竟是老徐请你来的,我们自然不会怀疑你的专业能力。所以我作为局长,再次代表总局,感谢你对此次案件的帮助与付出。给,这是目前我们整理的所有资料,还劳烦你花些时间过目。”
岳鸣麟坐在会议桌主位上,杨硕与邢魁坐在一侧,另一侧坐着几名面色严峻的警察,前两座位上的人就是徐震与方嘉诚,这些人赫然是各警队的领头。
杨硕清楚今天这会议的主要目的还是让这些队长认个眼熟,免得之后查案抓捕犯人的时候出现一些突发事件,被名为规矩的条条框框架着而错过了机会与时间。
杨硕无视对面那两只警犬甜腻的视线,从岳鸣麟那拿过一大叠资料,眼睛随意瞟了瞟就将之移给了身侧的邢魁,双手在桌上随意交叉,眼眸微抬看着岳鸣麟,“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个很荒谬的梦?很黄,很屈辱,但是在梦里你却十分享受?”
原先还满脸沉稳不惊的岳鸣麟听到这话,翘了下眉头,“你……”
不给岳鸣麟说话的机会,杨硕了然的翘了翘唇角,眼眸深处的余光晃过正坐在对面靠后位置的洪承章,“不好意思,我有些唐突了,这种个人私事不该在开会的时候说,嗯……岳局长,您继续说下个事吧,毕竟这场会议总不单单只是见面会不是?”
眼底还未来得及浮出的讶异很快被一层惑色与激动混淆,但毕竟是局长,岳鸣麟也很快收回眼,继续道,“那我们继续说下一个吧,这次案件,因为死者的身份原因,传播范围极广,事发地周边已经有人开始恐慌了,甚至有人扒出了两年前的那个事情,未免负面影响继续扩大,我们必须要加快侦破案件的进度了。”
岳鸣麟浑身的气势如薄暮时雄起的骜狮般缓缓攀升,沉稳深邃的眼眸中展露出锋芒与战意,一一扫过坐于身侧的众人,“方队长,”
“在,”方嘉诚短促有力的声音响起,认真的看着岳鸣麟,
“你调度好市内各个区域、分局的特警队,确保在探查到目标时能以最快速度支援捉拿,同时,一定要记得疏散周围群众,绝不能让两年前的悲剧再度上演。”
“明白!”
“陈队长,”
“在!”
“你控制好网络上的舆论风向,让那几个新闻媒体和平台转移话题,然后限流封禁一些负面短视频及其发布者,不要让一些阴谋论发酵传播谣言,进而引起动荡。”
“是!”
…………
“最后我在强调一点,各位做好自己的事的同时,时刻注意对讲机、手机上的消息,不要在有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
话落,岳鸣麟似无意似有意的轻轻撇过坐在靠后位置的洪承章,“今天会议就到这,散会!杨同志,你能留一下吗?”
站起身的徐震与方嘉诚听见他们局长留下了杨硕,都不约而同的给他们的主人抛去了担忧的眼神。
“杨同志……不,杨老师,”
待几位队长都离开了会议室,只余杨硕邢魁他们三人时,岳鸣麟缓缓开口说出让杨硕都有些惊异的称呼,
“别别,我年纪比你小了不知道多少,我可担不起这……”杨硕推脱的话还未说完,岳鸣麟就摆了摆手打断道,
“当老师又不需要顾及年纪,我可听老徐说了,你是刑侦八虎里那位带过的徒弟,专业能力肯定是比我这半吊子强的,叫你一声老师并无不可。”
刑侦八虎里的那位?谁?这八虎我也只是认识其中两位而已,而且也不怎么熟,怎么就成他们徒弟了?徐震这警犬对这岳局长狗吠了啥?
“原先我还以为老徐说的那些是唬我来的,不过刚刚你说的那些是真让我确定你的专业能力了,真不愧是当代福尔摩斯的徒弟,打量我几下就可以知道我昨天晚上梦的什么,额……那杨老师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吗?以及,刚刚在会上为什么说一半就不说了?”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梦的原因?梦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换其他人不都早抛脑后去了吗?总不能它对你的影响已经到了连你这个意志刚强的局长都难以压制忘却的地步了?”
看着杨硕似笑非笑的样子,岳鸣麟咽了咽口水,眼中隐秘的晃过一丝飘忽,点了点头带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原本也和你想的一样,想着这个诡异的梦会如以前那些梦境一样,会被时间冲刷干净,可是从我早上到警局开始,那个梦境的印象就愈发深刻沉重,碎片不断在脑海中闪现,我刻意的压制不仅没有效果,反而还让画面越发清晰,”
“如果这梦境是正常的梦境那都还好,但偏偏这梦境的碎片就像我身体里荷尔蒙的开关一样,脑中每闪过一次这些画面,我身体就跟发了情一样,甚至……甚至……”
岳鸣麟唇齿开合了好几次才羞着脸憋着气道,“甚至每当那些淫乱的画面闪烁时,我最先出现的情绪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羞耻……反倒是荒谬到极点的……激动……甚至还有感激与荣耀!”话到此处,岳鸣麟已是满脸红晕,似羞愤,却又更似想到了梦境画面而带来的兴奋,
“我不断想转移注意力……但不论我是听歌、刷短视频、玩游戏,还是看书,观摩思考各宗案卷,那些该死的画面总是会愈发频繁的在我脑子里闪烁,妈的,老子甚至在开会前用冰水拍了半小时的脸,结果才清醒不过几分钟就又死灰复燃了,”
岳鸣麟似找到了宣泄口一般越说越激动,而似乎是因为那梦境不断在搅动他的理智,他那大开大合的怒声甚至十分反差的慢慢出现了些许媚意,
“果然是这样。”杨硕交叉着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一只手轻轻搭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边如蜘蛛扣步般敲击着,“因与果,还真是这世界的底层逻辑。”轻声的呢喃被搭着下巴的手阻挡,消弭匿迹。
“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稍微缓解一下这种症状……我找了心理医生做了催眠,但他也完全没有办法……现在正是案件的关键时期……若是以我这样的状态的话,怕是不仅帮不上忙,还会因为我的身份,变向碍手碍脚的阻挠进度……”
说到这,岳鸣麟看着杨硕依旧凝眉沉思的模样,轻轻垂下头,小声缓缓道“如果您也没办法的话……那我就只能暂时卸任,去其他心理医生那看看,就是苦了老徐,又要让他来接着这些责任了。”
手指的敲击慢慢停下,杨硕听着岳鸣麟的话,郑重的看了他一眼,“那若是其他心理医生也没办法呢?就好比那终身的病一样永远没有解决的办法,”
“那我就可以完全卸任啦,”岳鸣麟语气轻松,明明是这么严肃的话题,他却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愤怒与急迫,“我相信有老徐的带领,无论是这个案子还是咋们沪市总局,都能有个完美的结局与未来。”
看到杨硕凝着的眉头,岳鸣麟哈哈笑了笑,“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那种明明没了做事的能力还要霸着位置不让的顽固,这个职位可关系着无数人民的命运,若是什么事都不干,什么事都没能力干,也就没资格享受人民的爱戴与上面所给予的各种待遇。而老徐,我知道他的人品,将这个位置给他本来就是我老早打算好的,如果不是他每次都推脱,我早就回家养老去了。”
说到这,岳鸣麟对着杨硕露出了一个十分善意的微笑,“现在好了,忙出病来了,老徐也就没办法再推脱了……杨老师,这个案子之后还要多多麻烦您了,我这没用的老头就先半路离队了。”
杨硕看着岳鸣麟因为脑中的那些莫名画面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轻轻哼了一声,“你哪老了,你儿子不才二十出头,你的年纪满打满算也超不过四十五吧,话说回来,你就这么心安理得的退了,你儿子可还在这呢。”
“嗐,那小子能发展的怎么样全看他自己,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要靠关系的,我退了这个位置也能让他收收那股毛躁劲,稍微稳重一点。”
好似脑中又闪过了什么画面,岳鸣麟实在难以忍受的喘了口气,慌忙站起身对着杨硕道,“我就先走了,这死脑袋又发病了。”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治这病呢?”
杨硕平静的声音淡淡的传入岳鸣麟的耳中,正颤着腿要踏出会议室的局长愣在了原地,呆呆的转过头,“您说……什么?”
24
杨硕将手插进裤兜里,掏出了一小罐淡灰色瓶子装着的药丸,
“这是我之前去联邦那边观摩他们新兴科技时带回来的,他们说这个东西可以对人脑的情绪进行抑制,让人在工作时保持绝对理性,”
眸光晃动,瞥见岳鸣麟从门边慢慢踱步过来,杨硕弯了弯眉角,嘴上继续道,“这个东西或许无法阻止你的脑子继续频闪画面,但没了情绪的波及影响,让你分神工作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效率可能会降低一些。”
岳鸣麟看着杨硕手里的药瓶,灰瓶反射着窗外的弧光,里边的药丸亦润裕光华,生辉耀目。
“这玩意儿,应该很稀有吧?”喉结上下滑动,岳鸣麟的语气里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小心。
杨硕的话他无法辨别真伪,但就这瓶子与里面药丸的样子,他见过的东西多了,能感觉出这玩意绝非凡品,况且能抑制情绪保持理性,这般效果,只要没有太大副作用,基本都是只有那极少数人才能触碰了解的。
“稀有?倒也是,不过东西嘛,就是该用的时候用,不然一直放着,到最后过了时间失去效用,不是更可惜吗?”
话虽如此,但杨硕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手插入裤兜时,用灰液凭空捏造的东西罢了——药瓶是灰液的结晶塑型,里面的药丸亦不过是灰液的固化浓缩体。至于什么联邦的观摩啥的,只是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
岳鸣麟深吸了口气,嘴里想说出拒绝的话,却在看见杨硕那难以推却的神情时咽了回去,转而伸出手接过药瓶,打开瓶塞,从中取出一颗药丸,混着口水就这么吞了下去。
硬物不过刚入喉中就已软化为了液体,穿过食道时好似化为了蒸汽般被管壁的毛细血管快速吸收,药物还未入胃就完全消耗殆尽了。
岳鸣麟本以为那药物起效果还需要等待些时间,但他马上就发现自己原先死死压制的,那些因为不断闪现的梦境片段而引发的各种糟乱不堪的情绪全部都消失不见了,本来还要努力克制的被情绪不断扰乱的思绪也得以完全解放。
梦境的片段依旧于脑中荡漾,却已无法再激起任何情绪浪花,什么羞怒,亢奋,激动,渴望……全都消湮逝灭。但意外的,他的那些喜悦,快乐的自主情绪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似乎这抑制情绪的药,只抑制了那些由奇怪梦境所引起的情绪。
感受着这些变化,岳鸣麟那顶天立地的健壮腰杆子也深深躬下,“谢谢,杨老师。”
千言万语混于胸脯,最后凝为了这寥寥几字,若说先前的“杨老师”还有几分打趣的意思,那这会儿的“杨老师”三字却是绝对的真诚,
岳鸣麟手里的药瓶传来透心的凉意,窗外的光线也暗淡了几分,
“诶!局长您不必如此,”杨硕似受宠若惊般抬了抬岳鸣麟低下的肩膀想要让他起身,
“这东西一来对我没什么用,二来,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临时压制药物,您实在不必对我弯这腰,况且,这不是重案当头,局里有个掌控大局的主心骨在,总比失首群龙要好的多。往自私了说,我也只是想早点结案不是?”
听着杨硕的话,岳鸣麟笑着直起身板,看着杨硕慌忙的模样,那刻于魂里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全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邻家憨憨大叔般的亲切感,“我知道你意思,哈哈,先前喊你杨老师你也是这样,小伙子怎么这么谦虚呢。”
“不过……”岳鸣麟打完趣,轻松的神色重归严肃,“给你的那些文件里其实还有很多不便记录的细节,原本我这身体情况,是想让你有什么疑问直接去问老徐就好了,但现在……既然我又可以做事了,那我就直接和你说清楚吧?”
边说着,岳鸣麟边拉过椅子,坐到了杨硕身侧,“嗯,杨老师应该有时间吧?”
杨硕笑了笑,将放在桌前的一摞文件推给岳鸣麟,“我有时间,局长您说吧。”
关于这个案子的真凶,杨硕心里早就已经有数了,他来了警局这么久,无论是那几杯掺了“黑精”的水,还是现在局长的这些异样,都明确指向了那个两年前的实验“小白鼠”。
原本他还以为实验失败了,不过现在看来,成功了,但是出现了一点没来得及解决从而导致了一系列悲剧的偏差,追根溯源,这个案子的真凶是他才对。
“案子的头尾老徐应该都和你详聊过了,那我就先和你说这个法医鉴定的报告吧?”岳鸣麟拿着一叠附着照片的报告对着杨硕说着,
“我们的法医发现这三具尸体的特征,除了男性尸体后面的侵犯特征外,死前没有过任何的反抗,他们体内也没有检测出任何药物成分或是其他致晕致昏的因素,而他们死亡的姿势也是在生前时自主摆好的,这就很矛盾,因此我们马上就联想到了两年前的那个类似的案子,作案手法相同,尸体摆放的样子相差无几,基本就能锁定是同一个人。”
听到这,杨硕疑惑道,“不过两年前你们不是应该查到他了吗?要不然也不会有后续你们追捕他然后发生的一系列惨案吧?”
岳鸣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个人的反侦查意识很强,他知道自己留下了体液,一旦被人发现尸体就会暴露,所以室内有很多去尸臭的活性炭和柿子的提取物,让尸体一直到那些东西失效以后才被发现,现场积灰,没有任何线索,我们只能通过凶手拥有极强的反侦查意识缩小范围”
顿了顿,岳鸣麟眼里似有一抹惜意晃过,“而我们能追捕他,是在之后的某一个晚上,那个该死的家伙返回了死亡现场。明明尸体已经被抬走,现场也被一层层保护起来,他本可以不用回来的,但他却偏偏回来了,甚至还落下了一个刻着‘木’字的雕刻牌,而根据那雕刻牌的护养程度,那可能是凶手极为重要的物品,不过我们没有从那东西上提取到指纹等线索,所以我们只能以他为饵,想要诱引那个凶手自投罗网。”
听到此次,杨硕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不应该吧?他反侦查意识那么强,按理说不该有这么低级的错误的。”
“是这样,凶手有作案后返回犯案现场的这种心理都能说得过去,但是偏偏他还落下了那么重要的一个东西,而且还没发现。”
“那后来凶手肯定是去到你们警局了吧?但为什么后来还是在死亡现场那一片地区追捕的他,而且有那么多人围堵的情况下,怎么还能让他跑出包围圈,甚至……”
岳鸣麟自责的摇了摇头,“我们最开始是把它放在局里,想看看这凶手还有什么能耐能从警局里捞出东西。但一连大半年,我们都没有见到影子。后来老郑说这种龙潭虎穴凶手就是再傻也不会来的,就提议让我们做场戏,把东西丢到垃圾桶,然后用一个垃圾车运到垃圾场去,这样凶手就会现身。但凶手出现的几率依旧不能保证一定,所以我们运去的垃圾场,刚好就和死亡现场隔了一条路。这样下来,凶手自以为熟悉地形,外加上时间的逼迫就能让他出现的几率达到百分之百。”
“我们想过凶手可能会在我们把那一桶垃圾装上车或是到了垃圾站卸下垃圾时出现,所以大部分警力都安排在了头尾两个地点,而运输的路上只有老徐和老郑带着几个人另外开了一辆出租车便衣护送,毕竟正常情况下,运输路上是最不可能出现差错的。”
“但偏偏就是路上出了差错?”杨硕皱着眉,“不应该啊,凶手通过什么手段在路上就把东西拿走的?”
岳鸣麟轻叹口气,“凶手就躲在垃圾车后面的垃圾箱里……那个垃圾车明明是我们临时借用的,但那家伙却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知晓了……藏在后面,等垃圾上车,他便可以翻找出木牌。然后寻机逃离。”
说到这,岳鸣麟烦躁的挠了挠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天不绝他,那个杀人恶魔,即使他拿到了木牌,凭垃圾车靠机器控制的后盖,他也根本没有逃离的机会,可是偏偏就那一天,就那辆垃圾车,偏偏就在经过居民区,马上就要到目的地的时候,那该死的后车盖出了故障自动开启了!”
岳鸣麟说着,语气带着愤怒与一丝悔意,“不过这也都怪我,若是我没有选择那个垃圾场,没有同意老郑的计策,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看着岳鸣麟痛苦的捂着脑袋,杨硕安慰的轻轻拍了拍他那宽厚健硕,此刻却微微发颤的臂膀,“垃圾车后车盖自动开启,局长,你说有没有可能……”
岳鸣麟轻轻摇了摇头,打断杨硕接下来的话语,“你是觉得司机会不会有问题吧?这基本上不可能,因为这个司机是和我同期共战许多年的战友,也是现在总局的交警队长老洪,他虽然有时候吊儿郎当的,但他碰到正事绝对比谁都认真,说真的,他按错键的可能都比他倒戈的可能性大。”
杨硕眸中闪过一瞬异芒,轻轻点了点头,“那是我多疑了,抱歉。”
“哈哈,没事,我继续说下一个文件吧,这个是……”
继续听着岳鸣麟说着案件资料的细节,杨硕摸了摸下颚,嘴角划出一抹意义不明的弯弧,
倒戈可不一定是自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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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飘落在腐烂的泥泞中,缓缓沉入土浆里,慢慢同化为腐殖质的一部分。
一阵啪啪声从紧闭的窗棂后透出,微光投射到了玻璃后面一副淫乱的恶像。
“呜……”充满男性哑音的呜咽声与啪啪声相互混杂,让正在操干身下健壮肌肉男的男人十分愉悦,
“嘿,你这骚狗,今天早上你们总局好像开了个什么会啊?你这做局长的不要过去听听?”
男人一脸戏谑的痞相,满是嘲笑羞辱的对着身下即使骚叫也满是爷们味的肌肉男道,“你不会是被革职了吧?你这和凶手串通的邪恶废犬!”
边说着,身下冲撞的力度和速度也开始慢慢加大加快,啪啪声与摩擦润滑液的咕叽声一起变得更加频繁。
“额呜……主人爸爸,贱狗只是分局的局长,今天开的会是针对总局人员的……呜……主人爸爸撞的好用力,贱警犬……噢不,废犬,废犬爽死了……要,要被主人操翻了……”
男人两手用力扒拉着郑毅的宽厚胸肌,褐色的乳头被摩擦的发红肿胀,紧贴腹部肌肉的粗屌也一跳一跳的,
“你这废物,臭条子,还好老子聪明,当初提前把你给抓了,不然老子现在都要蹲牢里去了。”说着,男人在郑毅体内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白精,抓着郑毅乳头的一只手也一把捏上那因克制着不射而微微发涨的粗大龟头,
“嗯唔……主人爸爸……多谢主人爸爸当初收了贱狗,贱狗才能早早的就服侍爸爸……”郑毅的语气满是温驯,与他那粗哑的爷们嗓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男人拔出肉棒,看着那用力吸着却依旧不可避免的溢出些许白精的PI‘YAN,手指抚上肛口开始肆意的摩擦起来。
感受着PI‘YAN传来的满是屈辱的感觉,看着男人对待他像对待一个软体虫一般肆意捻动的动作,郑毅爽的眯起了眼,“抱歉……主人爸爸,还请……再给贱狗一点时间……贱狗已经让手下派出所的人去找寻了,也托了些关系让其他分区的局长……还有外省的一些同学朋友帮忙了,相信不久,就能找到主人您要的那个人的……嗷呜……主人爸爸……”
原先摩擦PI‘YAN的爽感猛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痛,却是他的主人生气的紧捏着他PI‘YAN那脆弱的软肉,
“砰!”
巨大的拳头砸到了郑毅的肚子上,让他痛苦的呕出了一口酸水,“对,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贱狗一定抓紧时间找……”
男人握着拳的手臂上肌肉经脉缠绕,胳膊上鼓起的肱二头肌愤怒的跳动了一下,
“抓紧时间……你这废物都他妈找两年了!你们这些条子不是说自己的公安系统怎么怎么厉害么,找了两年,连个人都找不到?”
郑毅惧怕的看着男人雄壮的胸肌股了股,握拳的大手又要再次举起,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这时响起,正要继续揍警犬发泄的男人顿了顿身体,“进来!”
25
“滋溜,咕叽……”
一滴津液从张开的唇角边滑至下颚,拉着银丝落在健壮双腿间的地板上,那被警裤包裹的大腿没有久跪的震颤,反而是充满力量与忠诚的沉稳,一双普通的板鞋似踩着脚垫般随意的踏于其上,窗外透过的昏光从交错的遮影间漏出几缕印在板鞋之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叉在警犬那短而细密的发间,好似撸狗般不断翻覆揉捏,摩挲声如沙锤奏乐,混杂在肉棒搅动唇齿捅涌口水的呱唧声中……
“先前丢咱别墅里的那半块名谒你找到了?”
杨硕半歪着头看着窗户外边巡弋往来的警察,穿过两栋高大建筑中央的狭缝,还能看到更远处运动场上几抹环圈奔跑的警影。
半斜于空的耀阳拂照着杨硕的半张脸,远辉倒映在他澄净的瞳眸中,神圣的睛光让人完全无法想到沉于影下的另外半张脸上是一副令人压抑的邪异。
“是的,当初主人您虽然说不要了,但是也没有额外叫贱狗把它毁掉,贱狗也不敢自作主张,就一直将其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磁哑清朗的声音,让人听着都能心痒意动,但充满自辱意味的自称却是充斥着反差,
“你晚上有空送过来吧,嗯……我在沪市总局,对,就是公安厅。”
挂断电话,杨硕懒散的靠在办公椅上,转过头看着跪在身下被他一直撸着短发,含着他肉棍的刑警队长,舒服的呼出气,“这才当狗几天啊,就能深喉这么久了,真是不错。”
踏着大腿的一只板鞋向着腿根伸去,那圆鼓鼓的裆部如同脚踏般被踩下,身理与心理上的爽感直冲脑门,让憋红着脸为主人深喉的警犬再也坚持不住结束此次的深喉,但他并未着急脱离,而是忍着可怖的窒息感,缓缓的边吸着液渍边吐出肉棒。
“……主人,警犬是您……养的狗,有您的调教……警犬才能进步这么快……警犬要更加努力……一定会……成为您手下合格的奴隶……”
急匆匆的缓过几口气,徐震又要再次扑下头含进杨硕的肉棒,却被杨硕抓着头发的手挡着,
“急什么,堂堂刑警队长,现在明明重案在身却不想着怎么查案,反而一门心思全在肉棒上,怎么?你这队长是失了智的骚逼么?”明明最开始是杨硕来的他办公室对他勾手指让他服侍的,现在却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打一耙,
但徐震只是乖顺的瞪着眼睛,轻轻扭了扭脑袋,驯服的蹭了蹭抚在头顶的手掌,
“我是奴犬,是属于主人的奴犬,为主人服务,讨好主人就是我的生命所在,至于什么刑警队长,只不过是让主人玩的开心,必要时更好的为主人做事的身份罢了。”
“那你的家仇呢?你父母的仇不报了?”
徐震顿了顿身子,但很快又如前一般驯顺,“主人就是奴隶的一切,只要是为了主人,即使只是为了主人一时开心,贱狗也能将恨了半生的仇怨放下……况且……这次有主人您在,贱狗就是再傻再拙也要把这案子破了,在您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明明是个嫉恶如仇,为国为民的清廉队长,如今却是个可为一人徇私枉法,无视底线,甚至可以舍弃家仇,放弃自我的魔警,而为的这个人,就是他杨硕。
本来这应该是个悲事,但此刻,杨硕却感觉开怀十足。
这种事情在他最开始调教转变他人为奴时还会有些道德谴责,至于现在……终究不过是立场问题,不必介怀。
“震奴,当初你和郑毅带着一群人堵的那罪犯,最后是从什么地方跑的?有你们一群人堵他,他还能有闲时杀害其他人分散你们本就不多的警力,即使那时候大部分警力都在垃圾站周围,赶过去需要时间,你和郑毅带的足足两车人力怎么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失误吧?”
徐震的嘴唇刚准备叼回主人的肉棒,听着主人这么一说,眼里旋过一抹思疑,
“主人,您是说我们警队里从很早开始就有他的内线了?”
看着徐震发出疑惑,杨硕滑下手轻轻捏着徐震坚毅性感的下颚,短密的青渣轻轻刺着手指,“你不信我?”
“不,主人说什么警犬都信,就是假的在警犬这里也是真的……呜……”
捏着下颚的手指无情的插入徐震的嘴中,不停的在他的舌头上打着转,“信当然是信了,但是依旧满脑子问号对吧?毕竟警队里的那些都是老朋友了,并肩作战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突来的罪犯收买。”
徐震轻轻吸了吸口中的手指,舌头一边讨好的舔舐着,一边含糊着道,“主人,警犬查了好几天这案子了,其实有内线这事儿,基本也猜了个大半了……咕噜,主人,警犬是推测的那个家伙有类似电影里催眠的那种能乱人神智的手段……无论是尸检——那表现为自愿的结果……还是一些离得和死者比较近但却都自觉自己失去了某时刻记忆的人……呜,警犬基本都能推断出来这些……所以,他会有警队里的内线,警犬是有想过的。”
杨硕听着挑了挑眉,收回了那被舔的湿漉漉的手指,眼里浮过一抹赞赏,“不错,居然能有这么大胆的猜测,不过……这种电影里才有的乱人神智的‘催眠’,正常人不应该是置之一笑,随而抛于脑后吗?尤其是你这个最该以事实为依据,坚决不迷信的刑警队长?”
“因为……警犬有主人啊……”徐震高挺的鼻梁轻轻碰了碰主人的大腿,被板鞋踏着的本就圆鼓鼓的裆部也激昂的好似卖乖的挺了一下,“警犬见识过主人您的厉害,所以才会有的大胆的猜测。”
听着徐震的话语,杨硕有些惊疑的凝了下眉头,“你见识过?所以你也知道你现在趴我脚边成为我的警犬是因为我对你的控制了?”
徐震柔和的笑了笑,那能把罪犯吓的肝胆俱裂的眼眸此刻满是卑微谄媚,“主人,警犬都知道的,但是能被您控制,这是警犬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嗯……还有,其实警犬的思想认知早就已经改造好了……您留在警犬脑中的那些奇怪的液体也早就可以收回去了。”徐震埋下头,轻轻用嘴包裹回杨硕的肉棒,胯部微抬,让裆部能被主人更好的踩踏着。
杨硕心中疑惑,一只手缓缓揉上徐震的后脑勺,慢慢的将其脑中的灰液抽出,而就在灰液刚流回体内时,心里的那点疑惑顿时烟消云散,一抹讶喜浮上眉头,
原本灰液的改造应该是要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抽出,让原先身体的神智慢慢适应融合改造的神智,直到所有灰液抽离,神智融合才算改造完成,但从徐震脑中抽出的那些灰液相比原先的灰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最主要的是它们的活跃性有了极大的提升,这才使得原本要耗时许久的改造一下子缩短到了不过一天时间。
不过这么巨大的变化……又是因为什么呢?
看着办公桌上空着的玻璃杯,杨硕了然的笑了笑,待将灰液尽数收入体内,胯下被徐震激情舔舐的肉棒也很快有了反应,
“呜……咕噜……咕噜……主人……”徐震感受着口中硬物喷出的腥黏热流,喉结上下滚动的快速吞咽着,一小缕似来不及吞咽的白渍从唇边渗出,挂在嘴角。
待主人的肉棒停息喷涌并将周围卷毛用唇齿打理干净后,徐震才伸出粉红舌尖卷去嘴角的白渍,乖驯的长大嘴巴让主人查看没有一丝余留的口腔。
杨硕舒服的缓了口气,手随意的拍了拍徐震硬朗的面颊,“没了灰液的控制,你这警犬还会乖乖听话吗?”
“汪!主人的命令就是警犬付出一切也要争得的!主人的情绪与感受就是警犬不论如何也要讨好的!主人就是警犬的整个世界,什么事都没有主人开心重要!”
踏于裆下的板鞋轻轻碾动,没有主人允许不敢私自兴奋勃起的饱满裆物十分柔韧,即便隔着鞋板也能感觉到十分舒适的脚感。
“等你狗弟弟还有你叫的那几个警察把你宿舍打理好,晚上就能好好的玩你们了。”说着,杨硕捏了捏徐震壮挺的方块形胸肌,“爬上来,我想玩玩你的肌肉。”
“汪!”
——————
“咔嚓”
局长办公室的门悄然关上,亦掩下了门后岳鸣麟严肃凝重的脸。
洪承章从局长办公室中走出,脸上还带着刻意显露的笑容,直到门彻底关上,一抹阴沉才重新展现,
原先他以为局长叫他是说他最近有些玩忽职守的事情,但局长和他聊的却尽是一些有的没的,而且还时不时的和他提到郑毅,虽说也只是聊聊天,什么老郑最近也不在状态,手机发他消息也时不时已读不回那些,但他却依旧感觉不对劲。
尤其是岳鸣麟说他和老郑最近总是违规在翻局里一些民众的个人资料,还自己找补说他们为了破案也不能这样窥探他人隐私什么的,这就非常可疑了。
明明是岳鸣麟提出的疑问,却完全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就自己圆了自己的问句。
这种感觉,像是试探,像是不想相信自己心里的答案自己给自己注射的镇定剂……
可是不应该啊……主人控制他们的手段那可是超出认知的存在,他怎么能怀疑到他们头上?难道就是因为他们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违规的大肆勘察民众的个人资料吗?
话说……岳天阳不是已经给岳鸣麟喝了稀释过的黑精了吗?怎么感觉对他完全没有影响……这表现的……完全和平常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吧?还有徐震和方嘉诚这两个家伙……其他的几位大队长都或多或少表现出了一些丢神失魄的样子,他们两个倒好,一个和平常一样翻文件查案宗,一个甚至在今早的作训里破了自己的跑圈记录。
这实在是不对劲……
时至黄昏,周围的明亮暗淡了几分,但洪承章眼里的亮光却一闪而过。
他想到了今天早上开会时那个徐震外聘请来的那什么顾问,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年轻小子,但他总能感觉到那小子沉于外表下的心机城府。且开会时,他的目光明明都是看向岳鸣麟的,他却总发觉他一直在斜倪着自己。
徐震,方嘉诚这两个也是跟他靠的比较近的,一个是请他来的人一个是送他来的人,嘶~今天早上岳局好像也在开会后把他留了下来一起在会议室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
妈的,该不会这家伙有什么能力能帮其他人免疫主人的控制吧?
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对主人的忠诚推促他要尽快将此事告诉主人……但是想到主人现在一直在找那个人,他对主人的情感告诉他还是不要在为主人添加额外的负担了。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将此事和同为主人奴隶的那几个人说,若是能在不惊动主人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摆平就好了,当然如果最后还是惊动了主人……只要威胁解除,主人虐他半条命他也认了。
想到这,洪承章掏出手机,壁纸上一家三口和谐喜乐的合照印在他眼底不到一瞬就被微叉的聊天窗口掩盖……
置顶的聊天框里还标着他主人要他们找人的几条简短的线索:
面容清秀,身材偏瘦,年轻单纯,充满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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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清洁完毕的宿舍透着清爽利落的规整感,浅蓝被褥叠成棱角分明的“豆腐块”,连床单褶皱都被捋得服帖,床头还放着玻璃烟灰缸,清洗后的洁净反射着阳台外透进的光亮,原先落满灰尘的警徽洗净后晾在台子上,在昏光下闪着冷亮的光。
地面拖得一尘不染,床下的陈旧物件——肮脏的警靴、作训鞋全部扫尽一空,门后鞋架上放着刚从后勤部取的几双警靴以及一些新买的鞋子。书桌擦得发亮,墙上的值班表被透明胶带隔着灰尘,擦拭后只余点点湿痕。
书桌一角,拂去尘埃的执法手册分门别类摞在角落,半干的拖布和抹布整整齐齐挂在阳台挂钩上,外边的衣架上还挂着几件衣橱里翻出来还能穿的衣服,风一吹,混着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味道漫进来。
邢魁再和一起帮忙打理的两个警察互相道别后关上了门,脱去上半身被些许汗液打湿的衣服放于阳台洗水池,随后光着膀子走到门边,按主人的命令直跪于门口。
结实的臂膀宽厚的挎开,与健壮的腹肌粗腰形成完美的倒三角,黑色的短裤挂着空裆,粗大的屌形印于此上,稳重而威严的眉眼凝神望着前方闭着的木门,嘴唇期待的紧抿着,只待主人带着徐哥回来。
26
太阳消失在高楼隙间,暗淡的微光洒在特警总队大楼旁,楼顶之上已完全被黑暗浸染,难窥其影。
宽敞的房间里,地面被软垫铺就,中心摆放着一个正方形擂台,十多个沙袋或是立于地面,或是被挂在天花板的绳子吊着,拳套,护具,脚靶也都分门别类的放于钢皮柜子里。
基础格斗训练区依旧如平常一般,只是在这如常的寂静中,一阵轻微和缓的呼吸声从中心擂台处传来,通过暗沉的昏光,依稀可以看见一道跪着的魁梧人影。
健壮的手腕被银色的手铐扣上,握着狗爪子的手因此负于身后,半贴着黑色的警服外套。
纽扣全部都被解开,发达有型的腹肌与饱满硕大的胸肌从中露出,在暗光中显着诱惑。
膝盖跪在平常格斗训练的擂台软垫上,大腿八字分开,一对圆润饱满的坠影从腿间沉下。却是下半身未着片缕,不仅露出的是那矫健粗壮的大腿,还有那冲出腿间黑森林的半勃巨龙。
挺翘饱满圆润的肌肉壮臀顶着警服背部的下摆,让这男性身影满是荷尔蒙的诱惑。
一滴拉着丝的液体从上滴落在软垫上,是从那咬着警棍中部的嘴间流溢的口水。
堂堂特警大队长,吃饭的时间不去食堂,反而在这个天天训练的地方暴露自渎,若是此时有其他没有离开大楼的特警看到这一幕,那一定会怀疑自己眼花,被繁多的工作累出幻觉了。
尤其是在各警队队长中被视为纯爱战神的方嘉诚,那可是为了自己女朋友至今还是处的男人,平常哪怕是关系极好的徐队长也只能是搂搂肩膀,若是碰着胸肌那些地方,哪怕是不小心的,都会惹的方嘉诚一阵臭脸,更别说什么拍屁股那些了,怕是手刚拍上,下一秒脑袋就倒地上了。
就是这样一个狂躁俊傲的人,此刻却如被驯养的乖犬,完全不顾自己身处何地,不计任何后果的执行着主人要他做的任务:
“自己想个骚点的姿势,找个地方等我,我要去拿个东西。等等我回来,可得给我个惊喜哦。”
披着的警服带着些许汗味,与室内淡淡的橡胶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入鼻中,锋利的眉眼平静的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厚实饱满的胸肌随着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于昏暗中勾勒出一道性感暗影。
“哒,哒,哒……”
空寂的走廊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可以忽视的脚步声,方嘉诚依旧平静的跪在软垫上,完全没有对房门大开会被人发现的恐惧,只有那望着窗外的眼底,在平静中起伏出一道兴奋与激动。
方嘉诚毕竟有着这么多年的职业经验,哪怕是在嘈杂的环境中他也能听到各种刻意收伏的脚步声,精准判断人数与位置,更何况现在周围一片寂寥,他十分轻松的就知道了此刻那人已经跨过门栏进到了房间里,此外,他还能感受到那人对他明目张胆的上下扫视,猥琐肆意的眼神,若是平常有人敢对他展露这种眼神,没有旁人拉架的情况下,他是真能把人揍医院去。
这自然是有过先例的,他还因此背过几次处分,若不是他本身实力足够,功勋威望又多,别说这次晋升京局了,他恐怕都难保住他队长的这个位置。
而此时此刻,这样犯他禁忌的眼神又来了,甚至比以往更加肆无忌惮,但反常的是方嘉诚并没有暴起,反而还挺高了腰,向两侧展开了他背部如蝙蝠般的强健肌肉,被锁铐锁于身后的手腕乖顺的扣在一起,帅气有型的麒麟臂听话的反折着,连一丝反抗的痕迹都没有。
望着窗外的眼睛依旧锐利如常,哪怕眼底满是难抑的激动,他却依然死死克制着自己不转过头,压制一切欲望的执行主人说予他的话,
刚硬冷锐的眉眼一直到视线中出现了那道纤高的人影才如浴火般熔化,那抑于眼底的激动,喜悦,温柔,驯顺如涌泉般喷发,全然不似先前的模样。
“啧啧啧,真骚啊。”
一道手机上射出的光亮划破室内的昏暗,照亮了擂台上性感淫靡的雄躯,
“呜……呜……”
沉闷雄朗的音色满是驯意的轻呼着,那用来惩奸除恶的警棍被嘴巴叼着,晶亮的口水从圆滑的外表面滑落,在手机的光亮下闪耀着荧芒。
那恶心猥琐的眼神明明是方嘉诚最为厌恶的禁忌,但当它的源头是杨硕时,他不仅没有厌恶与反胃,反而满是欣喜与自豪。欣喜他的主人会这样看他,自豪他的身体能被主人这样扫视。
半勃的巨根轻轻翘了翘头,但很快就被意识到的方嘉诚强压了心中的悸动,重新垂落下去。
毕竟,没有主人允许,他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勃起,更何况现在主人就在面前呢。
虽然他的主人没有为他戴锁,他也不敢有那般妄想,但即使没有外力帮助,他也依然能凭自己的意志控制自己的身体。
“诶,这不是银手铐吗?”杨硕举着手机走到侧面,将光源靠近,被拷着的手腕压在衣摆上方,深色的警服因此而遮着一小半壮挺的圆臀,显得额外色情。
“你不是惩恶扬善的特警吗?怎么手铐没拷到犯人身上去……最后还给自己拷上了?”
边说着,杨硕一边将头靠过去,满是猥琐的将嘴唇贴上方嘉诚的耳垂,轻轻咬了咬。
眼前的大块头即使是跪着也能抵到杨硕的胸口,这反倒让杨硕只需微微驼着腰就能啃到他的耳朵,确是让他轻松许多。
“唔……”耳朵传来的痒意与知晓自己主人正咬着自己耳朵的认知让方嘉诚万分迷乱,一缕缕热意波动于裆下,若不是方嘉诚有着超乎寻常人的意志,这垂着的肉棍早就直立勃发,青筋盘桓了。
“特警没抓到犯人……但为解长官怒火,只能把自己拷起来……送到长官您手上……让长官您发泄欲望与怒火,只求长官恕罪……”
硬朗阳刚的音色里满是负荆请罪的决意,好似他真背负着罪状一般。
杨硕的手拨过警服外延,抓上了那饱满的胸肌,不断揉捏着形状,而那素来坚硬如磐石的胸肌此刻却刻意的松懈着,满是柔软与韧劲,就如那不会崩断可以肆意塑型的理想橡皮泥一般。
“你还真喜欢演……不过这种调子,偶尔来一下倒还真挺不错。”说到这,杨硕松开玩弄方嘉诚的手,走到墙边打开了一盏灯,房间中的晦暗顿时消逝一空,“本来想和你玩躲在阴影里偷情的那种,但是现在……”
杨硕走到方嘉诚面前,轻哼几声,清了清嗓子,“特警听令!”
并不洪亮的声音却是激的方嘉诚绷紧身子,本就跪的笔直的雄躯挺的更卖力了,“特警在!请长官吩咐!”
“我想撒尿。”杨硕拉下裤带,透着些许腥味的软棒从中冒头,顶在方嘉诚面前,
警犬锋利刚毅的眼睛炯炯的望着杨硕,语气驯顺却充斥着坚定,“请长官使用特警夜壶!”
话落,方嘉诚便弯伏下腰,大张着嘴含上杨硕胯下的肉棒,舌头轻轻的抵着他主人的龟头,不时颤动引导着。
不多时,舌头上传来一股热意,与之相伴的还有一股子微腥味。方嘉诚忠诚的将尿液一口一口含下,喉结上下滑动并伴随着大口吞咽所发出的一声声的咕噜声。
看着方嘉诚与外表截然不同的乖服样子,杨硕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短碎前刺的发型原先桀骜的立着,却在杨硕轻柔的揉摸下安静的抚平,
待废液全部吞食入腹,方嘉诚吸着嘴抽出肉棒,随后分泌口水简略漱了漱口后又含了回去,舌头似丝巾般不断擦拭着柱身和龟头,甚至轻轻向后抚平包皮将冠沟等一些缝隙全都扫掠干净,接着在喉结的又一次滚动间,他将口中的垢物尽数吞下。
这些垢物只因是属于杨硕身上的,方嘉诚就将之视若珍宝,那吞咽的动作连贯的,就是饿狼扑食都没他那般如饥似渴。
如此又反复了好几次,直到杨硕的肉棒光洁的没有一丝凡污,他才恋恋不舍的闭上嘴。
“报告长官!您忠诚的特警已为您服务完毕!请长官继续下令!”
没有一丝对外人可能会注意到的惧怕,方嘉诚的声音短促而洪亮,甚至隐隐带着能被长官命令的荣耀与喜悦。
杨硕抬起脚,用鞋背轻轻顶踢到方嘉诚的胯下,鞋尖在幽深的屁缝外侧虚虚实实的点着,脚背则于正面托起了那挂坠着的饱满软蛋,努力克制着的大软屌也趴在上面,龟头甚至抵到鞋筒裤脚处,在杨硕侮辱人格的上下掂量着的玩弄下不断剐蹭着。最为敏感的马眼也不断摩擦着,让肉棍一度想要勃起,想要快活的喷发出这第一次精液,宣誓着他这位纯情队长就此永陷于杨硕的手中。
但杨硕说过想把他的第一次留到他女朋友面前,所以他不能射,他必须克制着,满足主人的想法与乐趣。他想要他的主人玩弄他,折辱他,毁灭他的人格,将他踩踏于污泥里,因为这样他就能证明自己是一个有主人的狗……向他自己……向他主人证明!
故而,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他甚至连硬都不能硬。为此,方嘉诚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些许血腥味带着巨大的痛感将他被快感浸的情迷意乱的脑子冲出一片清明,那颤颤巍巍要勃起的肉棍也就此熄火,再度软趴趴的躺回杨硕的脚背上。
“看你喝的那么猛,这被人排泄出来的废液有那么好喝?”
杨硕讥笑着,掂着软蛋的足背一下一上的拍打着,让方嘉诚不断感受着被击打私部的酸痛感,但与酸痛感一并而来的,还有满足与兴奋。
“报告长官!只有属于长官您的尿液才好喝!只要是您给予的,或是您身上的,无论尿液汗液,哪怕是排泄出来的废物,都是属下最渴望最喜爱的食料!”
杨硕胯下的肉棍被眼前忠诚的特警喊的抬起头来,慢慢硬勃粗大,变得滚烫。
“啪啪啪!”
肉棍向前甩到坚毅特警的脸上,随着杨硕轻轻扭胯,一下一下羞辱的拍打着。一条条微红的鞭痕隐隐浮现于方嘉诚的脸上,但他一言不发,只乖驯的伸着头让杨硕肆意凌辱虐玩,眼珠子向上默默观望着他的主人,眼里泛着期待的光芒。
“给我口吧,允许你硬了。”
杨硕似发泄完了,满意餍足的说道。
“感谢长官允许!遵从您的命令,长官!”
短促有力的呼喊回荡在房间中,这本充满正气的训练场此刻满是淫秽之气。
温润的口腔包裹着巨根,越来越熟练的口活给了杨硕额外舒适的按摩体验。
裤兜里一块方形的模印随着腰胯的晃动轻微的抖动着,这是擎峥刚刚送来的名谒。
不得不说他的贱狗都很听话,自从他一说这几天都在警局以后,哪怕擎峥心里十分想要和他主人贴一起,他外表上也没有一点的不甘与不舍,即使离开时他的眼神一直留恋的停留在他身上,但他的踏向车门的脚步却始终没停。
无论是精神上的满心祈望还是身体上的浓烈依恋,在主人的意愿与想法面前都要乖乖让道。
被含与嘴中的肉棒微微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热液喷薄而出,黏腻而不断的充满着方嘉诚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杨硕拿着手机对着特警队长的淫样拍下一张照,提腰抽出肉棒后对着方嘉诚命令道,“长大嘴巴看看。”
方嘉诚随声而动,乳白色的精液伴着张大的口腔先是扒开一层透白的液膜,随后破开,拉出一条条越来越细的白丝,最后落到下颚处满满一大摊的白色湖面上。
“咔嚓。”
手机再次拍下了特警队长淫荡的奴样,那宽厚的肌肉与正义的服饰不断与其乱象对波出反差。
巨大的肉屌终于可以硬直起来,却被杨硕的脚随意的碾压在软垫上,充满灰尘的鞋底不断摩擦,就好似这不是他作为男人最骄傲的命根子,而仅仅只是一坨供予主人玩虐的脚踏。
一滴汗珠滑过面颊的棱角,这是他苦苦憋着不敢喷发的冷汗。都说禁欲以后的肉棍最是敏感,更何况是他这个连最初的喷射都没有过的男人,这般可怖的身理爽感,得亏他是意志坚定的特警队长才能牢牢的为他的主人把守好精关。
“吞下去吧。”
方嘉诚闭上嘴巴,一如先前吞咽尿液一般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杨硕翻动手机上刚刚拍下的照片,脚边动作持续碾动,全然不顾方嘉诚那健壮的躯体因为忍耐而抖如糠筛。
明明身体已经抖动的不听使唤,但方嘉诚看着杨硕的瞳眸里却尽释驯顺,那忍耐的苦痛早已被填埋于最深的眼底。
过了好一会儿,杨硕才收起手机,停下了碾动的动作,收回脚,看着那硬粗的肉鸡上满是尘灰与鞋印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方嘉诚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但很快,后脑勺却忽感被一只鞋给轻轻踩了一下,确是杨硕行至于他的身后,踩踏到了他的头上。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头顺着那股轻微的力道抵到了地面软垫上,摆出一个被踩着头的磕头动作。
“屁股翘起来。”
翘起来?难不成……主人改主意了?
方嘉诚心下暗道,但他依旧乖巧的塌下腰,高高翘起壮臀。
未经开发的嫩菊透着粉粉的可爱颜色,肛周一圈肛毛随着屁穴的微微收缩而时闭时合。
方嘉诚预想中的手指扩张或是肉棒的暴力插入都没有出现,反而是一串钥匙开锁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原来是他负于身后的银手铐正被杨硕开着锁。
虽然没有意外的事情发生,但方嘉诚还是感到一丝失落,毕竟一天没有被主人开苞,他渴望的想要被打上属于主人的印记就一天没有着落。
不过能被自己的主人开锁……这也很值得激动与开心了。
“咔咔。”
手腕上的手铐脱落,那踩在头上的脚也收了回去。
“把自己打理好,记得随手关灯,我先回去了。”
听着主人的话,方嘉诚急忙起身,就看到杨硕转身向着门口走去,“主人!”
杨硕顿了顿脚步,扭过头看向他,“怎么了?”
“主人……警犬可以……和您睡一起吗?警犬想……给您暖床……”
看着堂堂特警队长此刻忐忑的如幼儿的样子,杨硕哈哈笑了笑,“震奴的宿舍才多大,那床也小的可怜,他们两个都只能一个躺床旁边的地板上另一个睡沙发,”
方嘉诚垂了垂头,心下暗悔自己当初怎么会为了那所谓的女朋友最后选的不要宿舍的选项。
“不过,你想给我暖床的话……等你升到京市的第一天晚上,我考虑考虑吧。”
方嘉诚眼里闪过一抹光亮,“真的吗主人!等这案子结束,贱狗就直接升去京市了,到时候真的可以……”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杨硕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说考虑考虑,又没确定。”
“主人能考虑,贱狗就老开心老激动了!”
——————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给除了。”
“可……万一查出来了怎么办?这可是要枪毙的。”
“你不想为主人而死么?”
“怎么可能!我能把命献给主人,这是我八辈子求不来的福分!”
……
酒店中,浴室里的水汽缭绕,三道或是高大健硕或是精干有型的人影聚在一起互相搓澡灌肠。
郑毅将手指探入洪承章的屁穴里,扣动了好一会儿抽出,看着依旧透亮如前的手指后点了点头,“你灌好了,接下来让小岳来吧。”
岳天阳接过洪承章的位置,对着郑毅撅起屁股,扒开浑圆的股瓣,露出身后已经被操过几遍,颜色发红的肉穴。
对于他们这些已经被收服的警犬而言,饭后第一件事就是灌肠,这样可以保证无论主人何时需要他们,他们都是已经准备完全的状态,能够完美的服侍好他们的主人。
“这样吧,我们各自找机会,给群里剩下的几位兄弟说一声,最近多看着他,只要有碰到他落单、能保证抓住的情况,不计代价,即刻动手!”
听着郑毅的话,洪承章皱着眉道,“确定就这么蛮上吗?不设计些谋划什么的?”
“主要是我们没什么时间了,主人那边找人找的紧,警局又一直高强度运作,虽然按小岳说的,已经给局里一些主力下了料了,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若是有那个家伙相助,我们很可能会在成功结束之前就被破案抓获,我们进监狱也好,被枪毙也罢,我们都认了,但主人不行!我们不能让主人受苦,更何况是牢狱之灾。”
“说的对,”岳天阳的肚子被水撑大,鼓鼓胀胀的,都抚平了腹肌的纹理,“只要没有那个人的助力,警局破案速度放缓,我从主人那得到的,下给他们那些高层的料就能起作用。到时候大家都是主人的奴隶,随便拉一个不顺眼的家伙顶罪堵住那群刁民的悠悠之口就好了。”
……
浴室里的涌动暗流与浴室外安静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浑身均衡肌肉的男人靠着床背,宽厚的手掌里孤零零的放着一块木牌,木牌上一个刻的苍劲有力的“木”字在灯光下辐照着,只是这个“木”字不似正常的汉字,反而有点像偏旁部首。
那对着奴隶无时无刻不在发泄欲望与怒意的男子,此刻却极尽温柔的用大拇指缓缓摩挲着那个木牌,上面原先棱角分明的刻字都在这不断的摩挲间变得愈发光滑……
窗外初出的月亮将银辉洒落于窗棂上,却透不过屋内的灯光,亦无法照拂于男人刚毅柔和的脸上。
27
晴日柔暖,山涧拂风,轻燕绕林,一节节绿皮车厢在铁轨上发出阵阵哐当的响声。
暖光浮荡过车窗,与车厢内的喧闹,嘻哈,打趣声杂糅,一道道军绿色的影子在车厢内穿梭,而随着车厢临近火车头,里面的场景更多是平静无声,甚至在厕所里还有些许呜咽声。
这趟列车是西北军区为他们这第二批次退伍的军人使用的。在现代的军用高铁上阵前,这些列车都是专门用于灾难险情运输军人或是撤离边境难民使用的,不过随着更快速高速的顶尖高铁上阵,这些绿皮火车亦如这些年岁渐大的军人,慢慢退居二线,承担运货载人的作用。
一如既往,能够坐上军区专门安排的列车也只能是驻边五年以上的正式兵。毕竟普通的义务兵数量相较之下多了太多太多,资源分配上自然是功高者得。
当然,乘坐军队安排的运输列车只是一个可以慢慢行进观望风景,并与战友好好告别的一个可选项。急着回家的也可以提前报备由军队报销车费。
列车由后至前,依次为硬座,硬卧,软卧与包厢。而随着车厢往前,兵士衔级亦越来越高,到最前头,里边基本都是有着卓绝战勋的“军中大佬”级别的人物,他们相互之间不像后车厢里的那些军士们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更多的是只限于职务需求的点头之交。但他们亦是呆于军团里最久的老人,对西北军区有着家一般的感情与归属感,此番的退伍离开,即使有着高昂的退伍费与后续衔级带来的常年退休金,对他们而言,悲仍远胜于喜。
再者,后车厢的军士们都是熟人一起结伴退伍,而他们前车厢里的,大多是年纪到了,或是因各种特殊缘由不得不提早离开的。他们的各种牵挂与关系都留存在军区,并没有随着他们一同离开。这种对比与反差,更是为他们蒙上一层看不见的灰影。
“扯啦!”
包厢内,窗户上的帘子被缓缓拉开,一道健壮精练的人影肩侧对着窗户坐着,微光穿过玻璃,倾斜着透射在那被一只粗糙手指捏着的照片上。
那是一个坐在大门前满面慈祥的妇女,在她的身边围绕着许多年纪不一的孩子们,他们洋溢着笑容,带着独属于无忧无虑的俏皮。那时的天气一如现在的晴空,暖光挥洒在他们幸福的小脸上,没有负担……没有烦恼。
而在他旁边的桌上还摆放有另外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只有其手中的这张一半的大小,照片上是他和另一位身穿常服体型却比他这位军官还魁梧几分的男人的合影。
背景是在一片戈壁上,他已磨出些许坚毅的面容挂着幸福的微笑,青涩的站在男人身侧,而那魁梧高大的男子则绷着他英武刚毅的俊脸,满是严肃的看着镜头,好似是执行的什么不容出错的任务一样。
军官捏过桌上的照片,将两张承载了他所有幸福记忆的照片放在眼前,手指亦细细摩挲着他们的边角,深色刚毅的面庞浮着淡的只余些许痕迹的微笑,身上穿着的浅蓝色军衣包裹着有型的身材,胸前缀着银色的领花。深蓝灰色的肩章上,两道金杠与四颗五角星将光反耀在包厢门前。
“扣扣……”
平缓轻和的敲门声划破火车前进的嘎吱声,在本该平稳续调的乐章中激起瞩目的浪花。
军官将照片理好放于桌上,随着长腿站起,高大魁梧的人影几乎遮蔽了窗外衍射的日光。
行至门前,握着把手,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比他年长许多,双鬓已然出现些许花白的老军官。
与他浅蓝色的军服不同的是,老军官身上穿的是正常军绿色的军服,无论是坠下的穗花还是那暗绿色的肩章底纹都在告知着这老军官与他并不是一个军种的,而那两杆三星,也宣示着这位老军官虽然年纪比他大,但军衔却比他还要低上一级的衔级。
“老陈?把我忘了?”
男人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老军官,然后忽然似记起了什么,轻轻笑了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老余啊,进来坐坐?”
脸上挂着些许礼貌的笑容,男人向着他原来的位置走去,还不忘对着老余摆了摆手。
这老余是他西北军区陆军装甲兵的大队长,虽衔级比他低上一级,但同他的空军航空兵队长一职可以说是平级。他们两个要说有什么情分关系……基本上是没有的。不过由于这么长时间,工作上怎么也有多次沟通与交接,所以倒也是面熟。
列车毕竟要行驶这么长时间,总会有人先耐不住寂寞想找人唠唠嗑打发打发时间,索性就让他进来一起说说话,解解闷了。
“诶,这好像是……是你那个院长妈妈吧?”
老余刚一坐下就瞥见了桌上的那一张照片,嘴里的话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了,“你这么早退伍,是因为他们吗?”
听见老余这么说,想来也不是什么特别隐私的秘密,男人也便点点头,“是,小院那边要搞拆迁了,但是开发商有政府的文书,只给了一层小套房补偿,那几十个孩子只住那么一小层楼,怎么也不应该如此……”
语气平淡,但男人垂在桌下的手却是狠狠的攥了起来。
“可是之前我听你手下那些爱八卦的小家伙说你收到的家里寄来的信件都是各种喜事啊……怎么会突然……”
“呵,她毕竟是我的院长妈妈,怎么可能会给我报那些忧扰我的事呢,要不是我专门让去特战机动军区进修的小吴抽空出来帮我观望一下,我可能真就这样被骗过去了。”
老余听着,也是愤愤的拧了拧拳头,“那沪市的市政府怎么办事的,那可是收留孤儿的福利院啊!拆了不给赔偿还想随便找个房子糊弄过去的单子,他们也能批的下手!”
说着,老余还颇为复杂的看了一眼他,“这一趟回去,你肯定是能征回属于你们院里应该有的补偿的,就是可惜了你啊,这么年轻,而且还有这么好的军队天赋,本来都说你像年轻时的祈总司令,会成为咱军区里的下一把手,可惜啊……”
男人听着老余说的这些话,眼里也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湿润,毕竟要说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东西一个是供他冒芽的福利院的话,那另一个就是让他成长为大树的军区了。
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其一是他的院长妈妈,其二便是他视做兄长的、他从前的班长,也就是现在西北军区的总司令。他人生中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军队中,若非福利院是他的根,他是怎么也不会想离开军队的。
“哈哈,其实也没必要为我惋惜,毕竟我对自己的能耐还是很自信的,你们也知道。”男人语气轻松,似是些许缓和了空气中的僵硬气氛,“更何况,祈司令知道我退伍还特殊优待了我,退伍金,工作安排以及后续退休金,这些本来只能三选一的他全都为我申请了。”
说到这,男人眼中不由得晃过一抹感激与些许不能再为其效力的内疚,“有这样的待遇,我可开心的很呐。”
老余动了动唇,轻轻似是看出了他的强颜,无声叹了口气,“好吧,你能看开最好,其实我有时候还挺嫉妒你,虽说你孤儿出生,但偏偏你的军队才能又这么杰出,而且还是祈司令带过的士兵,有机会早早得到他的赏识……”顿了顿,老余哈哈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对了,你吃饭了没,一起?”
“可以啊,诶,我记得你是陕省的吧?看时间,应该就是下午就能到了。”
“是啊,你沪市的还要明天才能到吧,到时候我一走没人陪你聊天,可别觉得无聊啊!”
————————
人来人往的高铁服务区内,一个看似还在读书的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在各个人流间转窜。
“嗯……那个……姐姐,可以借我点钱吃个饭吗?我……”
“哎呀,走开走开,你找别人吧,我身上也没钱。”
……
男孩憋着喉间的干涩感,忍着吊唁继续于人群中流窜。在不断转头间他似看到了一个身穿浅蓝色军装的高大男子,他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那看着就吓人的重量在他背上就如无物般扛着,周围还不断有人瞥眼停留,或是拿着手机偷拍。
男孩委屈巴巴的看着军官,嘴唇开合了好几下,最后只能叹出一口气。
而军官显然从那一堆花花眼中察觉到了男孩与众不同的目光,刚毅的眉眼投射过去,就看到那衣服带着些许灰尘,眼角还闪着泪痕的男生,
明明心下疑惑这里是高铁站服务区,为什么他有困难不去找警察,但男生这一副流浪般的模样却是狠狠戳中了他的心,好似看到了年幼时的自己。
军官才走近些许,鼻尖就嗅到了一股异香,让他的脑子一阵天旋地转,但很快这股感觉就顿然消散,这好似漫长的过程实际只有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他轻轻皱了皱眉压下心里的异样感,轻俯下身对着男生道“你是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会在这边流浪呢……”
男生似被他的体型以及那股肃杀威严的气势吓到了,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道,“我,我父母……喝……他们出了意外离世了……然后……我叔父他们一家,哼……接着抚恤我的名义把我父母留给我的都扒走了……”
听着男生说的话,看着他尚小的年纪,军官心里不由得出现一抹同情与对那霸占人家命钱的叔父的厌恶,“没事没事,别哭了,我们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可哭的,何况是这些事情。”抿了抿嘴,军官轻轻说出了他自己都不认为自己会说出的话,“那……既然你现在无家可归的话……不如就跟我回去,先住我家里吧?”
虽然他是一个有担当的军人,但毕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一般这种直接承担他人因果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说的,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这个少年就满是好感与怜悯……是同为孤儿的同病相怜吗?他说不清楚……
不过随着这句让他自己都有些许讶异的话说出,他心里反而舒服了许多,与之一齐而来的还有对这孩子应允的期盼。
“我……我可以吗?还是……算了吧……毕竟我……从来就是一个灾星……谁在我身边都会变得不幸……况且,你家里也有亲人……我去了会打扰你们的生活……还是不了吧……”
男孩的话缓缓吐出,带着些许努力止住眼泪的哽咽,让军官原先还有些许犹豫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你不会打搅我的生活,毕竟我自己也是一个人,孑然一身久了,我还是很期盼生活里有另一个人的陪伴的,至于什么灾星……哼,别说这些本就是封建迷信,就是有灾我也能一一挡下,”说着,军官拍了拍男生单薄的肩膀,“我叫陈振戎,今年38岁,你可以喊我陈队……或者陈哥也可以。”
男孩听着,抹了抹眼睛的泪痕,暗淡的瞳眸中出现了一抹明光,“真的……可以吗……”话刚出口,看到陈哥眉头上挑了一下,连忙道,“好,好的……陈……哥!”
听到了最后的“哥”字,陈振戎愉悦的弯了弯嘴角,此刻的他一改军中威武严厉的模样,身上素来携带着的浓厚压迫感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股股暖意,若是有军中的下属看到他这副模样,怕不是惊异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定是要感叹他们这冷面大队长会有这副反差的模样。
“你都知道我名字了……你的名字还这么保密呢?算了算了……小屁孩不把我这个哥哥当一家人,以后长大了肯定就跟我划清界限了……”陈振戎吊着一股莫名的语气,故作伤心的眯起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但那眯起眼的细缝里却全无悲意,满是开着玩笑的俏皮。
一个大男人,尤其还是无论身材,能力,才干都属男性巅峰的男神做出这样反差的滑稽动作,居然只是因为眼前这少年不告诉他名字。只是这种很明显是故意装的表情却完全骗到了涉世未深甚至有些不谙世事的男生……
男生一看他这副模样,顿时焦急道,“怎么,怎么会,我跟你说我的名字,你别哭啊……你不是说男子汉铁骨铮铮的不能流泪吗……”说着,男生咽了咽口水,“我叫杨赎赧(nan)……今,今年十四岁……”
“赎赧?很别致的名字诶,你叫我陈哥,那我是叫你赧弟好还是杨弟呢……”明明比眼前人大了足有24岁,陈振戎却脸不红心不跳的把“陈哥”这么一个称呼顺口说出来,
“陈哥,你叫我小杨就好了……”
听着杨赎赧的话,陈振戎咧开嘴笑道,“小杨?挺亲切的诶,我喜欢……”
“咕噜咕噜……”
陈振戎还欲说些什么,一阵奇怪的声音就从杨赎赧的肚子下传出,让男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可爱的一抹红晕漫上面颊,让陈振戎都看的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粗粝却充满安全感的大手抓上杨赎赧那与之相比小了半圈的小手,轻轻拉了拉道,“说了这么多,倒是把最重要的事忘了,肚子都要饿扁了吧?想吃什么?跟陈哥我说,陈哥带你这只小羊去吃!”
本来脸上不好意思的红晕还没消去,一听陈哥说的这些话,杨赎赧的脸又被害羞搞得更红上几分。
不过这些亲近的大咧咧的话倒是十分有效了熔化了两人之间陌生人的隔阂,让杨赎赧也逐渐放开了性子。
“嗯……那我想吃……”
……
昨天加班了₍ᐢ๑ ̯๑ᐢ₎刚刚才忙前忙后赶完来上传,有些超时了,不好意思¯꒳¯
28.
“吸溜……呼噜~”
嗦面的声音在面馆中回荡,在浓溢的飘香中,咀嚼声不断回响于耳畔,将路过店门的客人都勾到了菜单板的面前。
迷彩色的大号背包靠着椅背,身穿浅蓝色军服的健壮军人靠着他刚毅帅气的面庞吸引了一大群迷妹迷弟。
虽然他们都装作是来这面馆吃饭的客人,但就他周围一圈座无虚席的桌子,外加那一堆悄咪咪投射过来的目光,就是钝感力超绝的人也能知道他们的意图,更别说他陈振戎还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观察细致入微的兵王了。
换以前他尚为现役时,他穿军装出门出任务基本都是要戴口罩墨镜,要不然就是戴军队的面罩,尽量避开人群视线,发现有人有靠近的意图都是要第一时间制止让他们离开的,毕竟正常情况下,现役军人的面貌身份都是需要严格保密的,偷拍发网上更是违法犯罪的行为。
但那都是以前了,现在他退役了,也就不在需要顾忌这些了。
想到这,陈振戎看了一眼面前桌上正大口嗦着面条的杨赎赧,明明就是一张带着些许可怜的普通的脸,但每每看着总是能让陈振戎的心一阵乱颤,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那股奇怪的感觉他只能将之归咎为对他的同病相怜与悲悯,至于更多的,他也仅能归类为哥哥对弟弟的宠爱,心里那隐隐约约的答案,他不认同,也不敢认同。
毕竟,先不说他自己都不觉得他们两个人是那种性取向,就光是这巨大的年龄,他们就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还是就这么认为了好。
从他下列车到现在亦不过一个多小时,但就这么一小会儿,一些偷拍陈振戎的照片就已经开始在社交平台上小范围传播了,毕竟这种阳刚帅气身材又极好的帅哥本就引人注目,在额外加上军人这样的身份,想不被人关注都难。
外加上现在还是在近期海军节的这个节骨眼上,许多现役海军讲解员都被拍摄宣传,甚至一些比较帅气的军人都在短短时间里圈了一大批粉。在这样的时机下,尤其他还是个与众不同的空军军种、无论颜值,身材,军衔地位还是长久磨砺的气质相较于他们而言都是降维打击的这般鹤立鸡群的姿态,他会不被关注到才是不正常的。
本来凭他的性子,这种即将席卷互联网,带来一大波热潮的种子他是怎么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它埋下的,但现在……
陈振戎看了一眼杨赎赧,嘴角轻轻上扬,
他以后出去会不会因他这个哥哥而骄傲……会不会因他而倍有面子呢……
“哥,你们军队里是放假了吗?我看他们那么多军人都从站里出来呢……嗯……最近是有什么节假日吗……好像没有啊……”
杨赎赧嚼着面,糊着口气说着,
陈振戎听言,眼眸暗了暗,“没有放假,我们是退伍了。”
“啊?”杨赎赧微微瞪大眼睛,“哥,你是义务兵退伍吗?可是他们义务兵好像在前几个月就退回来了吧?”
意识到杨赎赧说的是十二月的那次统一退伍,陈振戎无奈笑了笑,完全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聚焦,直接说道,“那是因为我不是义务兵啊~”
柔暖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有些羡慕杨赎赧和这位军王之间的兄弟关系了,甚至有些人都打算将杨赎赧一起拍到了镜头里,但就在那些人准备移动镜头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与骇人的杀意遍布他们全身,
只见陈振戎原先对着杨赎赧还春风拂面的表情此刻却满是死神索命一般的冷峻与寒意,那不在刻意收着的源于常年从军领兵中带出来的煞意与威压振的那些人连颤抖都不能,全都僵住了身子定在原地,
“啪嗒!”
一块偷拍的手机从一人手中落下,拍在了地面上,而那人却也不捡,依旧保持着抓握手机的姿势坐于原地。
看了一眼杨赎赧已经只剩汤底的面碗,陈振戎虽面上冷峻,但口中的语气一如先前那般柔暖,“吃完了吗?我们走吧?”
看着周围一圈明显安静下来的环境,杨赎赧看向面容冷峻但他却只能从中感受到暖意的陈振戎,点了点头,“哥,可你这面还没吃完呢……”
“我在车上已经吃了一顿,没那么饿。”顿了顿,陈振戎对着杨赎赧道,“对了,你好像还没有手机吧?带你去买个你喜欢的手机?”
说着陈振戎便领着杨赎赧走出了店铺,而店铺内,在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后,伴随一个人先屏不住气,喘嘘了一口的声音后,那股嘲哳声又开始逐渐兴起,
“我靠,好吓人呐,那股煞气和威压,跟普通士兵完全不一样!”
“诶诶闺蜜,我跟你说,你是没看到他肩膀上的那个肩章,那个衔级,比我之前舰艇开放日的时候去的青省海军节上看到的那个帅哥执勤兵完全不一样。”
“你是说那个在抖上火的那几个帅哥海军?嗐呀,他们都只是中尉而已,跟刚刚那个差的大了去了。你知道刚刚那个是什么衔级么?那是大校!差一步就是将军的存在!而且看他的军服,还是空军的大校,这么年轻,身材还这么好,一看就知道是凭实力上去的,未来升到将级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么牛?还好我刚刚偷偷拍了他的视频,这怕是我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牛的人了……”
“诶,要说偷拍这里这么多人肯定都拍了,毕竟就他那种气质,会不吸引人才是不正常的,不过这种级别的猛男帅哥你可千万别发网上去,他可不比海军节上那些经过允许可以拍摄的海军,这可是实打实的军中大人物,到时候,这视频怕是才刚在网上冒一个头,你的尸体就已经凉了一大半了。”
“这个我知道,就凭他刚刚放出来的那股威压,我就已经老实了。”
…………
“所以,你是因为福利院的事才不得不退伍的吗?”
杨赎赧拿着陈振戎给他的手机,听着陈振戎说的他退伍的缘故,可惜的摇了摇头,
“不过,哥,你放心,我可以帮你解决福利院的事情,那个院长妈妈这么好,怎么也不应该有这样的遭遇。”
陈振戎微微笑了笑,看着杨赎赧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都感觉要被他融化了,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柔和道,“好,我的赎赧弟弟一定可以帮助哥哥把这件事情解决的,不过在这之前……可能需要我可爱的弟弟呆在客厅看几个小时的电视了……毕竟咱们住的地方有很多灰尘,哥哥需要好好打扫一遍……”
杨赎赧不乐意的皱了皱眉,“让我看电视,不让我帮你一起打扫卫生吗?你觉得我做不了这些事?”
陈振戎慌乱的摆了摆手,“没,没有,我的弟弟可是全世界最厉害的,怎么可能连卫生都打扫不了,我只是,怕累着你,你毕竟还小,还饿了这么久……”
“我小?我都算初中的人了还小?哥,我知道你怕我累,但是我是你收养的,我们以后要一直住在一起,吃住都要靠你,这么大的恩情,我居然还要在家务这点小事上摆烂不干也太不像话了吧。”
看着如此懂事的杨赎赧,听着直冲他心窝子里的那一句话“我们以后要一直住在一起”,陈振戎心里发着柔暖的酥麻,脑海中想到了欺负杨赎赧拿走他财产的那不知好歹的叔父,恨恨的颤了颤唇,“那好吧。”
——————
“你是说你有一个远房表哥已经愿意接你过去了?”
临近市郊的小区在傍晚总是充满了车辆循驶的噪音。
这是陈振戎早些年购置的一套三层复式楼,虽说位于小区高楼中,面积比不上那些独栋别墅,但毕竟还是有着上中下三层的基础,房间是绝对不缺的。
况且他常呆在军中,这楼基本都是空置的状态,原先是打算给他院长妈妈和那些收留的几个小孩住的,毕竟这里的居住环境相比于住了几十年的福利院肯定是更好的,但是于预料中一般,她舍弃不下那栋福利院。
作为他们美好记忆的寄存处,外加上她对他说的那句,“那要是有了流浪街头的孩子怎么办?还有那些被警察们领来福利院的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他们饿着肚子,衣衫褴褛的来到福利院门前,却发现大门紧闭,无人回应,只能继续流浪的无力与绝望……我无法对他们置之不顾……”
有她这么一说,他也便不好再要她来这里住了,尤其是今天他认识了杨赎赧,对她的那句话就更为认可了。
不过……与之不同的是,既然杨赎赧是被他发现了,也认了他做哥哥,那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也应该让杨赎赧和他有福同享才是,有更好的居住环境,为什么要把他送到福利院去呢?
当然,这也有他的一些私心……毕竟在福利院里的孤儿很多都会在一年半载后被人收养,他……不想让杨赎赧被那些不知底细与人品的人收养,即使他们是经过认证的好人……反正都是收养……他来收养也没差嘛……
尤其还是个这么乖巧可爱的少年,和他呆在一起总是感觉心静神宁,舒爽十分,就连精神都通透了。就是以前那些战友所谓的和他们对象一起的甜蜜的恋爱感都不及此之万一。
就光他打扫卫生,铺旧葺新的短短几个小时,他就已经想到了和杨赎赧未来一起生活的日常,他不觉得这是恋爱,他更感觉这是能填补荷尔蒙激情造成的情感空缺的,能无时无刻抚平他的心绪的至上亲情。有这股亲情在,他甚至不需要他们所谓的谈恋爱或者对象什么的,他可以就这么把杨赎赧当做他未来人生的另一半……
好似他吸了一口没有任何毒性与伤害性却成瘾性拉满的毒品,心中的理性告诉他这不对劲,毕竟杨赎赧才和他认识了不过几个小时,他就已经将他放在了心尖上,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隐隐超过了他一直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两个人。只是他的感性与认知却告诉他这是他们灵魂的契合,是他生命中对的那一个人。毕竟世界上没有这般上头的奇妙药物,只有心灵上的对位与人格的互补。况且就是有又如何……他愿意为了杨赎赧沉沦下去……
但残酷的现实总会击破一切对未来的妄想……
陈振戎才刚和杨赎赧一起打扫完卫生,颇感幸福的坐到沙发上打算一起看电视,就听到杨赎赧对他说的这番噩耗。
他说他的远房表哥要来接他?这怎么办?这岂不是说,他的这位可爱的弟弟就要离他而去了?
操!本来打算明天去福利院看看了解了解情况制止拆迁,然后等事了之后带着杨赎赧一起旅游享受生活的……怎么现在又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表哥?
如果这不是法制社会,他是真想靠他这么多年历练的这一身本事劝退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的……
毕竟论武力,论地位,论权力,论财富,能和他媲美的放眼全国也没几个人,放以前他有百分百的把握光明正大的把杨赎赧留在他身边。
但现在……就光凭他和杨赎赧没有血缘关系这一点……哪怕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保不下他……
……操……早知道从高铁站出来以后就不给他买手机了……还说以后遇到危险可以打电话给他,结果才这么点时间,人就要给拐跑了!
喉间没由来的干涩了一瞬,他吞了吞口水,艰涩的开口道,“他什么时候来接你?”
察觉到陈振戎语气里的不对劲,杨赎赧找补道,“绝,绝对不是我主动联系他的……是,是我刚登上微信,就看到他发的好多消息了……”
看着杨赎赧撒谎都撒不清楚的呆样,陈振戎缓着语气,慢慢道,“赎赧,你的那位表哥……知道你的叔父对你做的事吗?”
杨赎赧闻言摇了摇头,“本来我父母去世后他就打算接我过去的,但是被我叔父截胡了,之后我到了叔父家里,他们把我的通讯工具拿走了,还不许我出门让我一直在他们家里帮他们干活……后来他们把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收刮干净后就把我赶出来了。”
陈振戎的眼里出现了一抹隐晦的杀意,那带着些许枪茧子的大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紧紧的握了起来,手臂上,一根根矫健的肌肉线条暴出,微微发颤,
“不过,还好遇到了陈哥,如果不是你,别说我现在还能有手机和我表哥联系了,怕是早都饿的没力气准备在一个没人的角落等死了。”
听到这,陈振戎心里感到一股兴奋与骄傲,但面上却满是不满,“所以你表哥在你叔父把你带走后就没有在问询过你的近况吗?你叔父都把你赶出来了都还要到现在和你联系了才知道,这样看来,你那表哥实际上对你也不怎么关心嘛……”话语字字清晰,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
但意想中,陈振戎本以为杨赎赧会反驳的话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低下头沉默了起来,这可把陈振戎惊了一跳,心下莫名后悔了刚刚说的那些话,毕竟他最怕的就是看到杨赎赧伤心了……
嗯?为什么是最?明明先前最害怕的的事只会跟院长妈妈以及祈哥有关……为什么会……
……
看着杨赎赧低着头的样子,陈振戎原本还要陷入纠结的心情顿时开始瓦解,而后逐渐消散一空,
哼……这小家伙到底有什么魅惑人的魔力……他可是曾被称为“冷血教官”的最难动心的大队长,但这小家伙……短短一天时间,还能在他心底里硬生生占据一大半的位置,明明他没有做什么,只是谈谈话聊聊天,但在他心里开垦出来的位置却能攀升的这么快……
明明先前意识到的时候还是和那两位一起并列的……但现在……基本可以说整颗心都要被他夺走了……唉……真是栽他手心里了……
没有纠结与痛苦,陈振戎十分无阻与坦然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他眼里泛着即使是对院长妈妈也从未展现过的宠溺与柔顺,用着平生直到此刻都没有如此克制的力道轻软的拍了拍杨赎赧单薄的肩膀,操着一口让熟知他的人都无法想象的亲和的离谱的磁苏音,在杨赎赧的耳畔道,
“我最爱的小杨弟弟……别伤心了嘛……其实,你的表哥可能只是事情太多,知道你有人抚养了以后就没有太过关注,这才一时粗心大意了而已,实际上,你的那位表哥还是十分疼爱你的……”
“真的?”
杨赎赧抬起头,无辜中伴着委屈的眼神看的陈振戎满心宠惜,
“真的,骗你我就是小狗。”
杨赎赧听着,一头扑进了陈振戎的怀里,“哼呜……”他的脸深深埋进陈振戎那两块健壮的胸肌间,不时发出一点让陈振戎脸燥热的发红的哼声,
有力的麒麟臂轻揽着杨赎赧的腰肢,胸肌极力放松,坚硬尽化为柔韧,让杨赎赧一扑就难以再起。
埋在胸肌里磨蹭了不知多久,杨赎赧才又闷闷的传来一声让陈振戎没了被蹭的幸福与满足感、只余点点伤凄的话,
“陈哥胸肌好厚实啊……又软又有弹性……可惜,之后表哥来接我……就再也体验不到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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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概还有两章切回杨硕主视角。(这一章陈振戎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很重要哦(。- .•))
本帖最后由 穷鬼 于 2026-6-10 18:13 编辑
29
天空散布着乌云,阴沉沉的将日光阻下,热气闷于地表之上,惹人烦躁。小区公园旁,高枝上的绿叶被清风吹的咿呀作响,草地上的细草也斑驳出波痕。
一辆银色的,看似路旁那种极为廉价的老爷车停在小区门口,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黑色运动短裤的人正站在车头前,完美的身材厚实高大,将宽松的休闲服撑出了吸引眼球的形状,露出的胳膊与大腿上,肌肉线条流畅的攀附着,些微黑色的腿毛挡不住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健康肤色。
黑色的运动短裤被粗壮的大腿撑出紧实感,挺翘滚圆的壮臀引人浮想。他双手抱于健壮的胸肌前,方形的肌肉块凸显而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他那冷峻倨傲其中还带着英武与威严的眉眼被墨镜遮蔽覆下,薄唇不耐烦的轻抿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陈振戎凝眉看着眼前无论气势还是身材上都与他不相上下的家伙,满是不确定的问道,“你就是杨赎赧的表哥?”
男人听他这么问,头对着已经站到他身边的杨赎赧点了点,冷淡着道,“我要不是他哥哥,他会走到我身边吗?”
陈振戎忍着心间的醋意,正要开口嘱托时,站于男人一旁的杨赎赧不满意的拍了拍男人健壮的臂膀,“陈哥他对我很好,别对他说话带这么重的语气。”
那满身威压的男人在被杨赎赧拍上臂膀时,气势陡然矮了一截,原先还满是压迫与冷峻的环境霎时消弭一空,
“好吧,那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男人对着杨赎赧说话的语气与先前对着陈振戎的冷淡语气截然不同,那温柔驯顺的语气腻的都拉丝了,让陈振戎原先还顾虑杨赎赧之后去他表哥家会不会受苦的想法完全消散了。
“怎么对我说对不起,你应该对着陈哥说……”
看着男人正要转过头对上他时,陈振戎连连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只要能对赎赧好就行了……”
都说男同胞间的友情最是容易构建,不过这么些时间,男人先前对着他的冷漠与压迫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着好兄弟一般的爽朗,“放心吧兄弟,多谢你这两天对赎赧的照顾,要不是你……我这弟弟恐怕都要饿死了……”
“哈哈,举手之劳而已,对了,看你这气势,应该也是有在军中待过一段时日的吧?”
男人听着,墨镜下的眉头意外的挑了挑,“难不成……兄弟你也……”
一听他这么说,陈振戎豪迈的哈哈大笑了一下,“我就说嘛,你这气势一看就很我那些战友相像,我是今年刚退伍的,干了好多年了……”
说罢,陈振戎拍了拍男人厚实的肩头,“那之后我们有空了就挑个时间聚聚?”
男人毕竟也非同凡人,很快就意识到陈振戎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放心吧兄弟,只要有时间,我就带着咱两的弟弟一起登门拜访,”
听他这么一说,陈振戎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你们开车路上慢些哈。”
“嗯,好。”
男人走向侧面,为杨赎赧打开了车门,而杨赎赧却并没有第一时间上车,反而是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陈振戎一眼,毕竟是常年位居战场一线的军人,陈振戎几乎是瞬间察觉到了杨赎赧的目光,也满是恋恋不舍的回了他一眼……只是在这恋恋不舍中,他还饱含了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陈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们无忧无虑的在一起……好吗?”
杨赎赧对着陈振戎微微张唇,明明什么音色都没发出,但陈振戎却硬生生的从他口型中解读出了他说的话,
激动、兴奋以及惊喜从他的心中迸发,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意冒上脸颊,其中还伴着直冲头皮的酥麻感。
无忧无虑的在一起……是他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所以……赎赧……他也喜欢我……对吗?
想到了昨晚杨赎赧和他一起睡觉时,整个身子都埋到他怀里紧紧不肯松开的那副样子……这股想法就愈发强烈起来。
陈振戎红着脸对着杨赎赧郑重的点了点头,目送他了上车,接着缓缓驶上道路离去,待车子都没了影,他那挺拔的身体都还一直站在原地久久不曾移动……直到某一刻,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转过身,拿出电话准备离去。
“哒哒哒哒……”
手指在数字上按着,陈振戎拨通了一个电话,
“谢老兄,你不是一直给我发消息说要和我吃顿饭的吗?你现在给我发个定位吧。”
电话那头似乎是没想到陈振戎会同意,那显得老成稳重的音色中满是欣喜的语气,“嚯,老陈您可算是赏给我脸了,我在和平饭店一直都有给你留席位的,你直接过去就好了……不介意我额外带几个人吧?当然,如果老陈你不喜欢……”
“没事没事,就是别占用我太多时间就好了,嗐,谢老兄,你也不用对我这般毕恭毕敬,毕竟有些事情老陈我还要你帮忙的。”
电话那头一听,欢喜声变得更加明显了,“那好啊,有啥忙你谢老兄一定给你派上用场,那有什么事我们吃饭的时候说,嗯对了,你现在的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哈哈,这倒是不必麻烦了,我自己过去。”
“嘟……”
挂断电话,陈振戎沉沉的呼了口气,对着路边经过的出租车挥了挥手……
————————
“明天送我回去。”
车窗外的风带着沉闷的气息拂入车内,带起了少年额头间的缕缕发丝,
“好的。”
驾驶位上,男人戴着墨镜,粗壮高大的身躯与一旁的少年形成微妙的反差。
少年的手十分放肆的搭在男人的裤裆处,黑色的宽松布料在少年的手中变着形状,那饱满的屌形在不断的揉捏蹂躏中依旧软趴趴的如同橡皮泥一般,别说勃起了,就是连微微变硬粗壮都不能,好似男人那一块区域没有神经,完全感受不到一样。
而无论少年正做着多么出格的行为,男人依旧正常的眼观前路,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
“哼,倒还真如你说的那样,执行任务的你和平常的你是两个人……”少年眼中带着新奇的目光,颇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这正经严肃开着车的,他所谓的“表哥”,
“你们军队里出来的都是这副模样,不得不说,伯公他老人家发布的军队改革在改造人这一块还是很有效用的。虽然也只是在原有基础上加了改造的深度罢了。”
男人黑色的瞳眸没有任何感情的转动了一下,“军队里的改造只是素质方向的改造,但真正的改造还得是主人您对军犬们的调教,无论是我们的身体亦或是我们的思想,都因主人的训导才有了新生!”
少年撇了撇嘴,收回了不断抚弄男人胯下物件的手,懒洋洋的靠在软绵绵的车背上,“你这些话平常说的语气可都甜腻谄媚的不行,现在这样严肃坚定的说出来的模样……哼,抛开我用你时的情景,还真是少见……”
说到这,少年似反应过来什么,“不过,这样说来,我用你时,倒也算是你在执行任务……啧,真是有意思。”
听着少年的话,男人缓缓开口道,“但是我们执行任务的情绪是可以由主人您的命令改变的。这些严肃与正经只是默认的情绪,主人您可以任意调配基础色调。”
“哟,你说这话,是心里那颗骚贱的心按耐不住了?”
看着男人依旧如先前一般认真的看着前方道路,不说一句话的模样,少年调戏般乐呵道,“可是我觉得现在这种默认的情绪挺好的,没必要调,真有想法的时候,再临时调配就好咯。”
男人面无表情,但他的眉头却轻轻颤动了一下,好似心中那点小心思被发现了心虚一般。
“说回正事,让你做的那些,都做到哪一步了?”
“报告主人,都已布局完成,只待主人您现身的那一步了。”
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做的不错,若是最后的实验成功了,给你点任务完成的奖励。”
男人一听这话,脸上严肃正经的表情都因惊喜而崩坏了一瞬,只是即使他很快就收住了表情,少年却还是精准捕捉到了。
“别高兴太早,如果实验失败了,那到时候不仅没有任务奖励,可还要充当我的泄气沙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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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江平静淌游向海,风卷潮声携着周遭万国建筑的鎏金光影染入焊于和平饭店中心门上缓缓飘荡的三面旗帜。
包厢内,柚木墙板晕着百年柔光,浮雕天花坠着水晶明灯,曜华降诞在博古架上摆放的几件珐琅彩瓶瓶身上,瓶中插着雍容的白梅,香气飘坠于柜子上充满年代气息的民国留声机上,其表面的铜饰正熠熠反着晶亮。
金丝楠木的桌面上被镶入一块乳白色如流云般的复古大理石圆盘,骨瓷餐具围着圆桌摆放了一圈,一位看似大学生样的年轻人正坐于桌上翻看着手里的菜单。
身穿青蓝色旗袍的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身后跟着一位包裹着得体西装的儒雅男子。
“吴经理,又见面了。”
年轻人穿着正装,看见来人一脸熟络的打着招呼,而那吴经理虽明显比年轻人年长,却还是一脸卑微的陪笑道,“哈哈,我道是谁喊呢,原来是我们老主顾谢少啊,诶,岳少呢?他不是和您最是形影不离的吗?”
年轻人随意的挥了挥手,一副你懂得的模样道“今天可不是来单纯吃饭的。”
吴经理一听这话,顿时了然的点了点头,习惯的弯着腰一脸堆笑道,“小的明白,那谢少您今天要点的就得是那些珍馐隐奢的菜了吧?”
谢少赞赏的点了点头,顿了顿道,“不过今天这位身份比较敏感,所以那些西餐一缕排除,还有,额外加一个,猪油炒饭。”
听着谢少突然加这么一道相对于前者那些可谓贫瘠的主食,吴经理本能的疑惑了一下,但很快就似意识到了什么,了然的点了点头,“好的谢少。”
将菜单放入吴经理怀中,谢少缓缓起身走出门,“这可不比平常,那些菜等我给你发消息在端上桌。我跟我老爹他们都要在外面候着,这菜要是上早了,你懂得会出什么事!”
话音刚落,谢少便已没了影子。而吴经理听着谢少的那一句警戒,感觉额头有些痒痒的,随手拂过,尽是汗液……
这得是何等大人物啊,可别说是中央那几个人啊!……不过……要真是他们那些大佬,也不会轮到他一个小经理来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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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滞于街道路口,车门打开,阵阵凉风将下车之人的头发吹拂的缭乱,锋利的眼眸高高打量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有着悠久历史的著名饭店。
才随手关上出租车的车门,一队身穿正装的人马便已临近,
“老陈老陈,这里。”
走在前头的是一位气质儒雅厚重,眼神温和又带着穿透力的中年人。双鬓带着微白的碎发,用些许发胶微微定型的头发在风中阻抵,满面暖意柔笑的走向陈振戎。其后跟随着几位看似心腹、想让他们在陈振戎面前混个眼熟的政务员、以及大区辖下公安、应急等各个部门的主要话事人,而在这众多大佬其间还混着一个满脸青涩看似大学生的年轻人。
陈振戎看着眼前带头的这位与几年前接触时大差不差的样子,心下了然,这便是浦西区的区长了,论其政治衔级,直辖市的大分区区长倒是和他这位军区大校差不太多,但他毕竟是驻边大军区,到底还是会低他一筹,而且……看他身后那年轻人,怕就是他儿子吧?
知道双方各有求人之处,陈振戎便也不再客气,口气豪爽道,“你们也不必这样出来接我啊,哈哈,诶谢老兄,你不是说今天请我吃饭来着吗?我可专门省了早饭空了腹来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怎么一来就讨饭吃,这家伙看着不凡,居然是个饭桶……
正在身后听着陈振戎说话的谢少心下暗暗腹议,但这话落于前头的谢区长耳朵里,却是听出了另一个意思:出来的阵仗太大,引入耳目,有什么事到饭店包厢里面聊。
“哈哈,我这不年纪大了易忘事儿嘛,来来,你谢老兄今个儿可是包了最顶级的包厢,那些山珍海味定不会让老陈你失望!”
“那谢老兄你可破大费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这才哪跟哪,真要说不好意思的还得是我们啊,老陈你昨天回来我都不知道,要不然这顿饭昨天就该吃了,怎么还有留的现在呢,哈哈,那些皇宴珍品你就尽情放开了吃,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这留了一早上的肚子呢。”
“诶!这可是谢老兄你说的啊,到时候被我吃光了可别赖我……”
……
古风古韵却极尽奢华的包厢内,珍馐美馔腾升香腻,迷烟空飘逸散淡华,金丝云玉的桌面上满当当摆放着各色中式的顶级美食,佛跳墙、水晶虾仁、鲍仔红烧肉等宫廷贵宴尽皆铺就,其中之料却是被食用了大半。
在陈振戎桌前是一盘只余些许饭粒的光盘,谢区长看着这光盘,向他身旁正夹着海参的儿子投去了一眼满意。
谢少似感受到了他父亲的眼神,亦是傲然的笑了笑,
“老陈啊,你觉得如果一个年轻人大学毕业了,想往仕途上发展,应不应该具备一些军事背景呢?”
正看着眼前光盘眼神迷离的陈振戎听着谢区长的话眼神开始晃晃聚焦,对着谢区长爽朗一笑道,“如果只是混低层或者一些普通岗位,军事背景其实没什么必要,但若是想混到谢老兄你这位置,一定的军事背景还是要有的。”
谢区长听着他的话,嘴角开怀的上扬起来,“诶老陈,你觉得要是我儿子去到军队里混个一年半载的,能不能混个军官出来啊?”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非军校毕业想在一年内上军官,基本上不可能,但你儿子嘛……”
说着,陈振戎对着谢区长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而谢区长也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强压下翘起的嘴角,换了个话题,“对了老陈,听说你这次退伍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像你这样年轻的年纪,还有你这衔级与军事才能,怎么也不该退伍的吧?”
陈振戎沉下脸,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谢老兄,你不是管的浦西那边吗,我就是想问问最近在金山区那边搞拆迁的,是哪个集团的啊?还有,谢老兄你应该知道……有个福利院在那边吧?”
听着陈振戎的问话,谢区长亦缓下神情,他哪能不知道那个福利院就是当初收留陈振戎的那家,要知道直到陈振戎十六岁被一户不知名人家收养为止,他在那家福利院呆的时长可是有足足十几年,那般深的感情,他怎么敢未经陈振戎同意就私自把这块地批给那些企业搞拆迁建设的。
缓缓叹出一口气,谢区长无奈道,“这件事我也没有办法,这块地是市长他亲自批的,我只是一个下级,也没有否决的权利啊……”
市长……沪市市长……
陈振戎嘴中发出一声咔声,却是他双齿紧咬的声音……
直辖市的市长,那省部级的行政级别对位军事衔级少说也是少将军衔,他不过一个大校,既不是和他一个行政单位的,也不是他的监管部门,想跟他搭上关系都难,更别说是走后门了……至于好好讲理……于公,他是拆走旧城区搞发展建设,于私,他也按国家指导文件要求给予了统一的居所与补偿,他根本没理可讲……
要不……求助一下大哥?
……算了,先自己想想办法吧……大哥他那么忙……等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再找他也不迟……话说,这么久没看到院长妈妈了……先回去看看她吧……或许就有新的办法了呢?
本帖最后由 穷鬼 于 2026-6-21 13:0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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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今天吃的够可以了吧?”
陈振戎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对着谢区长肯定的点了点头,“何止是可以啊,今天这饭可把我肚子上的腹肌都撑没了!”
“哈哈,肚子圆了这样才叫将军肚嘛,古时候那些挥斥方遒,威风八面的将军,哪个没有这样的配置呢~”
谢区长说着,一边暗着拍了拍一旁的谢少,“记得等会开车送送人家。”
“谢老兄你这话说的,古代是古代,现在军队里要有个大肚子,那群兵蛋子私底下指不定怎么嘲笑你呢!不过谢老兄你这话我倒还爱听,只能说这区长就该你当!”话音顿了顿,陈振戎呼着气道,
“看这时间,现在也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忙,有什么好玩的,下次咋们再找个时间聊,那今天就先这样了,对了,之后你家小子进了军队里记得往军工方向走,到时候随便创新点东西,再额外报上我名字,一两年内升个军尉不成问题。”
站于一旁的谢区长越是听着,笑意亦越发明显,
“好了,没事的话我可就先溜了昂!”
看着陈振戎转身对着他们随意挥了挥手,正位居一旁审时度势的谢少站了出来,“陈……哥,我开车送送您吧?”
陈哥二字听进陈振戎耳朵里,心中那道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便已思念至极的人影顿时明晰若痕,压下心中的回想,陈振戎扯了扯嘴角,“我大你近十岁,你爸也叫我老陈,你也别喊我哥了,干脆,就喊我一声叔吧。”
谢少余光瞥见一旁他的父亲明显有些黑下来的脸色,连忙改口道,“好的陈叔,让干侄儿送送您吧?您毕竟帮了干侄儿这么多,干侄儿我送送您也是应该的不是?”
“行吧,那就让我瞧瞧你这个毛头小子的车技。”
谢少眼中泛着亮光,“那您可瞧好了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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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冷意溅在水泥地面上,带起一朵不规则的深色暗花,院中杨柳伴着凉风飘荡发丝,绿荫之下,用印着锈迹的链条制成的秋千正寂寥的轻幅摇摆,木板上渗透着黑的惊人的霉斑。
清雨飘然直下,一栋贴着白砖,仿佛八十年代的三层小楼屹立在院中心,而在后方,还有几栋有着二层的副楼,贴着绿色滤皮的古旧玻璃窗印着院中的朦胧,一派宁静悠然的模样。仿若时光倒转,回到了记忆最深处的那抹童年虚幻。
细雨打湿了院门旁雕着“浦西福利院”字样的烫着铜漆的铁皮标榜,字间的红漆褪色大半,无声述说着它的年代久远。
“妈,您喝粥……”
白炽灯驱散着屋内的昏暗,一位身穿围裙戴着袖套的年轻女人坐在床边,带着茧子的手捧着白瓷碗,碗内盛着淡黄色的粥,几颗红枣冒着头,伴随着勺子的搅拌翻覆着圆滚滚的躯体,
女人从中舀起一勺,轻轻递向靠在床头,面容憔悴的妇女口边,看着她将勺中粥喝下后,勾起小拇指将她垂落下的花白的发丝撩回耳后,
“嗐……你和小许都在这里快一年了……你们的养父母就不会有意见的么?”
虚弱的话音让女人生气的皱了皱眉,“妈,您说的什么话呢?您好歹也是我们的母亲,我们就是在这里呆再久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您现在……”说到这,女人止住了话音,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埋下了头,再抬起时,她脸上又恢复成了原先的柔和,
“我们的养父母很支持我们一直照料您……甚至他们还说要来看望您……”
“诶!这可使不得……”
女人用勺子从碗中再次舀起汤粥,带着柔笑道,“您放心,我和小林都知道您的性子,他们要来看望您的心思都被我和小林打消了。”
再次看着妇女喝下清粥,女人继续道,“不过,他们因为没能来看望您,就要求我和小林一定要好好照顾您……您看看您……都躺到床上了还想着把我和小林赶走……我们要是走了……您的饮食起居怎么办?您就是不为自己考虑……那些还在院中的孩子们怎么办?”
女人说着话,本来柔和的语调亦慢慢激动起来,但一阵上楼的杂乱脚步声打断了她。
脚步声在门前停滞,明明刚刚的声音显示着来人情绪之亢奋,但握于把手上的力道却是十分轻微,唯恐惊扰到了屋中人,
房门缓缓打开,印于女人眼中的,是那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熟悉在他的眉眼,他的面庞,和她儿时记忆中的戎哥一般无二,而陌生的是他的气质与给她的那股感觉。
坚毅,沉稳,肃杀,锋芒毕露……以及那比之先前来催促拆迁的经理还要厚重不知百倍的压迫感……
他的脊背不在像儿时那般懒散的弯着,那挺成一条直线的脊梁仿佛支柱一般有着无限的力气,眼中的那股让空气都弥漫着久经沙场的沉压似浑然天成般辉印着,能让敌人惧的肝胆俱裂,却也能让队友始终充满希望,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是天塌下来也能安然无恙……
这位让人心安、让人温暖的军人,不是她记忆中那懒散的戎哥,却较之后者更加吸引人……
陈振戎站在门口,那英武的眸子紧紧盯着靠在床头的妇女,手用力攥紧,大腿上的肌肉轻轻发颤。终于,他艰难的抬起脚步向着床边走去,
靠在床头的妇女抬着沉重的眼皮,眼里带着惊喜与一丝悲伤的看着陈振戎,
“你怎么回来了?”
虚弱的声音冲破了陈振戎原先的打算……
为什么什么事都瞒着他……为什么报喜不报忧……为什么要他让人打听才知道福利院要被迫拆迁……为什么他一回来就看见他的院长妈妈这么虚弱的躺在床上……
这些在他心中的怒号都被妇女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尽数吹散……
“嗯,我回来看您了……”
陈振戎伸出满是枪茧子的手,想抚摸上妇女的脸颊,却在半空间踌躇,怕自己满是茧子的手让妇女不舒服……
一阵柔软传到了他的指间,却是妇女主动俯低贴上了他的手,
“妈……”
女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默默的将手中的粥碗递给陈振戎,“这是妈喝的粥,戎哥,你喂给她吧……”
陈振戎灰着眸子看向眼前这位他曾经的妹妹,轻轻点了点头……
————————
“你没和戎哥说那件事吧?”
楼下,女人刚离开房间下楼,就看见一位男子坐在椅子上,他身穿休闲服,胸部的衣料印出两块方形的模子。
她拉着男人进了楼下的堂屋,认真的问了他一句,
“放心吧芸姐,戎哥当时问妈在哪里时,我就只和他说在屋内躺着,没说其他的了。”
女人抿着唇,“林志,我在提醒你一遍,妈那件事绝对不能跟戎哥说,戎哥在外保家卫国,现在又专门跑回来,想来应该是来帮忙处理拆迁的事的,要是在和他说妈的事让他忧心,恐怕他也会被压倒下的……”
林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姐。”
门外传来一阵下楼的声音,女人忙打开门拉着林志出来坐到墙边的椅子上,她知道戎哥身为军人,尤其还是单枪匹马混上大校的军中大佬,嗅觉的敏锐程度绝对是甩了常人一大截的,要是她和林志在堂屋里一直呆着,戎哥肯定会认为她们瞒着他一些事情。
陈振戎走到女人旁边,将手中的空碗递给她,“妈睡下了。”
女人将碗放到洗水池里,就听他对着林志问话,语气里带着一些让她都难以呼吸的煞意,“来拆迁的这个绘云集团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能让市长亲自给他们批地?”
陈振戎知道他们这块浦西偏中心地带一直都是那些个大房地产商的脔胾,但是这么多年,因为有他的存在,加上沪市的市长身为中央的直接调配者,不好插手这些事情,导致这块地如城中喧嚣外的一隅桃源,一直安然无恙。
但这次,这个什么绘云集团,完全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不仅完全无视他的身份与他让人发去给他们的警告,甚至还能拿到市长亲发的批地文件……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吃下这一块地,说着小公司没有背景,他是不信的。
“哥,你这话可说对了……虽然他们对外的消息都很一般,看着好像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公司,掩秘的也很好,但偶然有次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聊天的话,那个经理说总裁要他们完成的项目是龍源那边的,喏,显而易见这绘云集团后面的……是龍源地产……而龍源地产……凭大哥你的视野,你应该知道是谁旗下的……”
龍源地产……
这是沪市几家房地产商里最大的一家,而它之所以能在沪市地产这龙潭虎穴中位居榜首,其原因便是其身后的——擎天集团。
擎天集团……感觉好熟悉……
陈振戎不断在脑海中翻着他所知的有关于擎天集团的信息,
这擎天集团六年前在沪市商界掀起的一场“血雨”,他就是远在边疆亦有所耳闻,据说那位沪市最大的黑老大,亦成了那集团手底下做事的牛马……①
具体细节他不曾知晓,不过有着这般实力与故事的大集团,想来应该有个很有能耐与腕力的领头者……这样一来,市长会支持他们也就可见一斑了……
不过,近来他们的集团好像已经做大到进入了世界前十强……有着这般名号的大集团,不应该是蛮不讲理的……若是能跟他们总裁亦或者话事人搭上线……不说让绘云集团收手,保个福利院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他拿出手机,向几个在沪市有权有势的人发了几个消息,但意外的,得到的回复全是没有那位大总裁的联系方式,甚至连他手下那几个人的都没有……
也就是他退伍了,若他现在还在原先的职位上,倒是可以用点职权让人跟那位传奇的大总裁搭上点关系……
想到这,陈振戎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明明他现在没了和那位总裁搭上线的法子,他本该要有点焦虑的情绪的,但是……为什么他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
……
不知为何,在他听到龍源地产是擎天旗下的时候,他潜意识里居然松了口气……明明对手是个不止于钱权,更是有大背景傍身的不可力敌的一方大势力,他却反而没了之前的紧迫感……
这是什么情况?
或许是对手位列全球企业前十,有着不俗的国际知名度,所以只要能找到他们集团里的某个话事人,他们就有很大概率为了名声放过他们这一小院……
亦或许,因为敌人那过于强大的实力,这样他就可以有更充足的理由说服自己找大哥帮忙……
心里混乱了一瞬,陈振戎呼出一口浊气,“我会想办法的,不过在想办法的这段时间里,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要不……我明天就先去擎天集团总部看看情况?”
听着戎哥的话,小林和芸姐都知道了陈振戎想怎么做,十分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那就让小林和你一起去吧,小林有个大学寝室的室友就在擎天集团的总部工作,要是可以的话,或许可以让他直接带你们进去找到这个项目的实际负责人……甚至运气好说不定能直接碰上他们总裁呢……”
顿了顿,芸姐将喉间多余的话咽下,回转到了心底:不过……除非是运气好真的能碰上那位总裁,甚至能让那位总裁大发慈悲放过他们这一亩三分地……,否则……即使是找到了负责他们这块地区的实际项目负责人……他大概率也帮不上忙……毕竟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为人打工的普通员工而已……
这些话无疑会驱散本就不多的希望,让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窒息……所以她选择不说。
毕竟……他们还没试过,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明天就我和小林去吧,辛苦你在家照顾妈和那一些孩子们了。”
芸姐严肃的点了点头,毕竟顾家这方面,她们女人有着更高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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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天一夜的暴雨,清晨户外的温度明显寒上许多,
杨赎赧看着车窗外快速倒流成虚影的路景,对着开车的人道,“今天这些事情完成,你的任务差不多就结束了。”
健壮手臂上,张扬的肌肉线条微微暴起,带动粗砺的大手握着方向盘缓缓转动,明明满是压迫感的雄躯与充斥威压的气质,其内核却十分反差的不断向外散发着浓厚的驯服劲。
后视镜里,他那如剑锋般的眉头乖顺的挑了挑,薄唇轻启道,“是的,主人!贱狗已经派手下的那个项目负责人去催接手这个项目的绘云总裁了,不出意外的话,那些人应该已经到院门口催他们搬离了。”
眼睛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头歪向窗外的杨赎赧,男人压下声音小心翼翼道,“就是不知……狗狗完成任务……主人会赏赐狗狗吗……”
少年看着窗户上淡淡的倒影,轻哼了一声,“你想要什么?”
向来直爽豪迈的男人此刻却羞涩的支支吾吾道“贱狗想……想要主人您的体液进入贱狗的身体……”
少年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转过头看向那在公司里为人敬仰,威风八面的男人,满口嘲笑道,“想被我内射就直说,弯弯绕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出来站街的。”
“主人……狗狗的意思其实是只要主人能让狗狗在做些什么就好了……,能为主人做事,能被主人命令,接收主人您的任务,就是贱狗最想要的奖赏……哪怕……只是喝主人您的圣水……、舔舐您的那些许汗液……”
男人声量不大,但话语里的坚定却强的骇人。
杨赎赧嘲讽的啧了一声,“真是只贱狗,连想要的奖赏都这么卑微……”话落,杨赎赧似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那就之后挑个时间拉你出去到处溜溜……让一些有缘人知道……大名鼎鼎的擎天集团的董事长……居然是我胯下的骚犬。”
主人说的这个赏赐显然超出了擎峥的预想,让他冷峻的眼中荡起了惊喜的涟漪。
“是,主人!贱狗感谢主人恩赐!”
他话语的声量大了不少,虽依旧低沉雄厚,但其间却满溢激动与兴奋,若不是现在他开着车,他绝对会立刻趴到主人脚边激动的蹭着他的小腿……哪怕是在人多的场合下……
……
而事实亦如擎峥所言,此刻的福利院门口,尽是熙攘吵闹的声音。
本来陈振戎还想着和小林提早到擎天集团的总部,和他的那位室友接头的,却不曾想刚出门不过一会儿就看到乌泱泱一大批人从巷子口挤了进来。
看着那带头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以及那一群穿着坎肩,露着各式肌肉花臂的打手,尤其是听着身旁的小林颤颤巍巍的指着那个中年男人说他就是一直催他们搬家的经理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这擎天集团是去不成了。
“哟?这不是那个只会哭着回家找妈妈的小屁孩吗?身后这个是谁啊?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找的帮手?”
小林绷着唇缝,强忍着中年男人的羞辱,带着惧意的眼里深隐着愤怒的看向男人,但害怕的余光下已满是其身后那一大帮的打手,所以即使他心里早已将这家伙鞭尸了不下百遍,但面上却还是不敢蹦出一个字。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带这么一大帮人来,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中年男人那得意的笑出波浪纹的脸缓缓松下,瞥了一眼突然说话的陈振戎。
虽然他说是说这个家伙是从“犄角旮旯”里来的,那他那股子一看就知道不属凡人的铁血气质和煞气威压早在他还在巷子口远远看着的时候就领教到了。
不过心里虽然在断断续续的打着寒碜,但凭借他身后那一群人的底气以及他知道他后面有那位超越他老板不知凡几的大靠山的依靠,他仍然可以保持冷静甚至无视他的存在直接如往常般嘲讽小林。
手指抚上自己的大背头,慢慢顺溜的向后滑过,中年男人油腻的邪笑道,“人家条子抓的是打人互殴的人,我身后这些人又不打人,他们不过是用些力气把你们这些外来者从我们的地盘上轰出去而已,要报警说我们打人,起码得先出示伤情鉴定,你说是吧?”
话落,这位绘云集团的经理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去他们院子里把人都抓出来吧,然后让拆迁队过来,直接强拆了。”
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陈振戎一听他下的这些命令,眼中登时泛出了凶光,一步一步的挡在了中间,
“那是万千孤儿们的家……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过去的!”
强盛的气势与压迫感把那群纹着花臂的肌肉男都震的趔趄了几步,而那位中年经理也显然没想到这看着也不过一个练家子的家伙居然又这么狂乱的气势,魂都被震出体外好几秒,直到身后一位痞子摇了摇他的身体才把他的魂唤回来。
中年男人忍着那股从魂底冒出的惧意,对着身后那些痞子发狂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几个人控制住他,其他冲进去抓人不就得了!我那老板的老板的老板可是专门和我老板说了今天要拿下这块地的!要是今天完不成,老子我保不住我的工作,我一定会向你们堂主告状!非让他给你们些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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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第16章岳天阳那部分提到的胜哥₍⁻ʚ.⁻₎
31
这中年男人的怒言很明显起了效果,他们这些打手虽然看着人高马大气势汹汹的,但也不过是这沪市地下势力里最不起眼的那一批混混。
只能说不愧是能盘踞在沪市这风云之地长达世纪之久的地头蛇,就是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扫黑除恶也仅仅只是扫走了些不识抬举,嚣张跋扈的家伙,而那些站在地下势力顶端的大佬们不仅没什么事,反而乘着这股风入了各个政府机关工作,有了实际的地位与权力,就好比这中年男人所说的他们的堂主。
而反观他们,虽然经过扫黑风波的地下势力脉络枝节依旧有着纠缠,但这些仅限于那些上层大佬们,他们这些没有营生技能的底层小混混完全不能如从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收保护费捞利益与油水,只能像那傍树而生的薄藓,为他们从前的堂主做些暗地里见不得人的事,得些只够糊口的滴薪。
若这吵吵嚷嚷的中年男人是跟以前那些一样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雇主,他们怎么也要让这家伙尝尝敢威胁他们这帮兄弟的后果,但偏偏,这家伙后面的集团似乎和他们堂主有着什么密切的联系,居然让他们堂主亲自跟他们嘱咐强调了好几遍。这就导致了他们只能对他唯唯诺诺,唯恐他去报告让堂主发怒——
若这小经理真去向他们堂主告状了,挨打挨罚都还算是小事,就怕堂主直接让他们滚了,那到时候凭他们暗地里做过的那些事,怕是第二天就不知道“意外”死在了哪。毕竟以他们的堂主现在的身份,可是不容得有一点绯闻暴露的风险。
伴随这些思索从他们脑间晃过,想要生存活命的本能压过了满身气势的陈振戎为他们带来的惧意。
刺着青的手臂渐渐暴起肌肉的纹路,伴随其中几人缓缓的踏步向前,剑拔弩张之势已逐渐凝实。
陈振戎对着身后的小林挥了挥手让其远离,如坚盔般矫健的肌肉亦层层垒起,似狼王凶猎般猛煞的眸子正欲对向前方,却在余光瞥见巷子口处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愣住了神,
“各位能先停个手让我插句话吗?”
冷峻沉闷的声音带着足以震慑众人的穿透力从巷子口传来,中年经理应声转过头,就见又一个身材威猛高大,气势不凡的男人牵着身侧一位纤瘦少年缓步走来。
男人的气势磅礴而内敛,充斥威严与压迫却又让人不觉难受,生人勿近的冷毅气质中却又自带引人探寻的神秘。头发不长,却偏偏梳了一个衬托干练与不羁的背头,根根毛发倒竖,似威势十里的尖矛。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与厚实的臂膀、粗方块般健起的胸肌一起将白色衬衫撑出性感的肉色,让人光是看着就能两眼冒光流口水。
而在男人那粗实的麒麟臂旁,那被男人柔柔握着手的少年正将头轻靠在其臂膀上。
男人那引人注目的气质与身形并未吸引陈振戎的目光,说实在的,他除了在开始时因为惊异而看了他一眼外,接下来的时间他全都是盯着那男人身旁的那位少年的。
明明这位少年没有不凡的气质与充满吸引力的外貌,但他总是能一眼就在各种复杂的环境中看到他,而后被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身形勾走魂魄,此后为之魂牵梦绕,再无法忘记他。
似是察觉到陈振戎的观望,少年轻轻转过眼与之对上视线,灵动的瞳眸下倒映着他锋锐的面庞与刚毅的眉眼,还有那被初阳映射,顺着额角滑下的晶莹汗珠。
空气都似为之而凝滞了片刻,但中年男人的粗嗓子很快嚎破了这片安宁,
“你他妈谁啊?这片鬼地方都要拆迁了,应该没什么人会从这里路过吧?况且,这也不关你的事,你他妈横插一嘴干嘛?”中年男人的眉头剧烈挑动一下,口中的烈气喷出,“嚯,该不会是屁眼痒的故意来找茬是吧?”
听着中年男人的污言秽语,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话时,擎峥的眉头微不可言的抖动了一瞬,毕竟他和他主人呆一起这么些天,他其他地方都被他主人用遍了,却偏偏一直没有用过他后面……这不知好歹的家伙说他屁眼痒,倒还真碰巧给他说中了……
心中这些天因为不得解放与使用的零零散散的叹息聚成了此刻的怨气,让擎峥眉头不爽的微微蹙起,正欲说些什么,一阵电话铃声就从中年男人的裤子口袋里响起,看着他掏出来电话,擎峥收起了嘴,脸上浮现一抹看乐子的表情。
“喂,老总啊?我这边这点小事很快就可以完成了,明天就能着手开地基建项目了……”中年男人脸上的烦躁还未散去,急忙堆砌起来的讨好笑容把他的面庞扒的狰狞不堪,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脸上的笑意还未至鼎盛便又如潮水般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疑惑,
“什么?不,不用了?把孤儿……不,不是,要把福利院留着?还,还要为他扩容翻新?”
中年男人意外的声音让陈振戎惊喜的张大了眼,一双手从他脖颈后绕过,环上了他的肩,却是激动的小林扑上了他宽厚的脊背,“哥,戎哥……他的意思是……我们福利院不会被拆了……是吗?”
陈振戎轻嗯了声,重新回眼看向前方那依旧细细望着他的少年,心里不可思议的莫名出现了一个让他都感觉不可能的猜测,而下一刻,他的这个猜测就在中年男人震惊的话语中被证实了。
“……不是,您能再说一遍吗?老总,您别逗我啊,我……”中年男人举在耳畔的手机轻轻晃动,却是握着手机的手失了力,他颤着身体抬起眼看向那个正悠然站在前方的高大身影,
“真,真是擎,擎天集团的董事长?哈?不是,谁告诉你的?”诡异的笑容挂在中年男人的脸上,唇齿颤动着无力的上下开合,却是抖不出一个字,在电话挂断冒出嘟的一声时,手机也应声从手中掉落,却还不及它落到地上,中年男人的身影就已经冲向擎峥,在其身前三步矮下身形,伴随着滑跪的摩擦声,一声又一声祈求与道歉就已经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大哥,哦不,爸爸,爷爷!孙子刚刚瞎了眼没认出您的身份……”中年男人一边喊着,一边毫不留情的甩起手一遍遍的将耳光扇在了自己脸上,“爷爷就当孙子不懂事说了糊话,要怎么拿孙子撒气,孙子都受着,就求爷爷不要让我没了工作啊……我上有老下有小,都靠着我这一口饭呢……”
中年男人这一副与先前嚣张判若两人的模样让其身后的打手都不由得啧啧称奇。其中有个人轻轻用手肘碰了碰站在最前面像是大哥一样带头的人物,轻声蛐蛐道,“嘿,擎天集团,这好像就是那位大人去的地方吧?”
带头的男人抿了抿嘴,“好像就是会主大人去的那个地方……”
“操,那这可不就是我们的机缘了?这可是擎天集团的董事长,万一我们能够进去,即使是最底层打杂的,那待遇和面子,以后和其他兄弟一说我们和会主在一个地方工作,岂不是……”
“你他妈想掉脑袋吗?我可听堂主说过,之前他上头的帮主大人想要进去混个副业闲职,不仅最后没进成,连原本好不容易掏到的官场上的官职都一起丢了,帮主大人尚且如此,我们这些小喽啰要是做了,怕是保条命都难!”
带头男人的话彻底浇灭了打手们原先心里冒出的那一点想法,而擎峥对此只是啧了啧嘴,扭过头柔和中混杂着一丝驯顺的对着身旁靠在肩头的少年微声道,“想要怎么处置他们?”
“尽快结束。”
杨硕唇缝微动透出细声,随后缓缓离开擎峥的肩头,直起身子走向眼睛一直凝视着他的陈振戎。
注意到气氛有点不对的小林也老实的把手从陈振戎脖颈处收起,眼里带着好奇的看向两人。
“滚开,别在这碍我的眼。”擎峥冷冷的对着中年男人说道,而中年男人也是个识实务的,知道擎峥已经不耐烦了,连忙膝行着绕的身后快速离开,还不忘陪笑道,“诶诶,孙子这就滚,爷爷您就忘了孙子吧,孙子不过一只蝼蚁,实在没资格在您心里留下记忆啊……哈哈……”
声音远去,那群打手看着中年男人离开,也急急忙忙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同时也都不约而同的绕开擎峥一圈距离,仿若他有着天然的隔绝气场一般。
擎峥看着杨硕站在陈振戎身前,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又一口气,
靠,老子当特战队长的时候都没这么心累,唉……那该死的家伙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老子屁眼里还真就瘙痒起来了……操……等下次主人要用的时候,老子一定要穿骚点勾引主人……要不……就以前行军做任务用的作战服吧?
擎峥心里汹涌着波涛,面上却依旧肃立沉稳,而相比起他的沉稳,陈振戎却是连面上都透着惊讶与惊喜,
“赎赧……你怎么来了?”
杨硕轻轻牵起陈振戎的大手,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道,“当然是来找你的啊……我就预感我一走你就要出事,所以专门拉着我哥回来帮你来了!”说着,杨硕眼眶里的眼珠子灵动的提溜转动了一下,“嘿嘿,果然吧?我一回来就帮你把所以烦心事解决了!”
“赎赧……谢谢你……”
陈振戎抓着杨硕的双手,单膝跪下身,抬起头看向杨硕的眼里满是星光,以及一丝对接下来话题回答的希冀,
“赎赧,先前你走的急,有句话我一直没来得及说,也可以说是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说……尤其是现在……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无数的问题在陈振戎心里晃过,比如他哥哥居然就是擎天集团的董事长,再比如为什么他哥哥明明有着这么巨大的身份却连他叔父把他抛弃家门断了联系那么久都毫无所觉……
但现在,这些问题都被他隐于心底,因为于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接下来他要问的只有一个问题,亦是他最迫切的完全不想思滤任何后果的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对我有感觉吗?赎赧……”
陈振戎声音不大,但其中的坚定与平稳让一旁的小林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毕竟这是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戎哥,他那桀骜顽皮的性格别说是和同性告白了,就是美艳的校花倒贴他他恐怕都能冷着眼把她的真心当乐子耍,而现在……他居然单膝下跪表白了?还是跟个男人……哦不,跟个男孩?还是个长相平平的普通男孩?
而且……戎哥不是军队大校吗?应该知道未成年人不能随便谈恋爱的吧?
小林忽然感觉眼前的戎哥变得十分陌生,但这样的变化却又让小林觉得是向着好的方向变化的……起码按他以前那桀骜顽劣,古灵精怪的性格是绝对找不到伴侣的……但起码现在,他能找到一个对的上眼,能定终身的人,未来的日子怎么也不至于孤独。
虽然……他喜欢的人还只是一个孩子……但只是谈恋爱的话,应该是不至于犯法嘛……而且说好听点,这不就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养成系吗?
异香消磨疑虑,烬灭着阻拦规劝的思潮。
杨硕把头轻轻扑到陈振戎厚壮的胸肌上,尽可能放松的胸肌肌肉充满韧劲,一些在微阳下泌出的汗味融进满是薰衣草香的衣衫里,混着躯体的热息让人十分上头。
“什么感觉啊?”埋在胸下的声音闷闷的,好似一个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让陈振戎都想着要不要说的在直白一些……
不对,赎赧这年龄应该是上过初中的,那些恋爱什么的就是学校里没见过,外界的流言蜚语什么的总该是会了解一些的……怎么也不至于一窍不通吧?
难不成……
陈振戎想到了那些和心仪对象处成兄弟,最后告白的时候,另一方不愿意又不想坏了关系的委婉说辞,心下重重咯噔了一声。
“好了赎赧,本来事情都如你的意了,你在这样调皮,待会人给你气跑了你又得哭了。”
好在现实并没有如陈振戎想的那样残酷,一直在对面微笑看着的擎峥无奈的笑着开了口,与此同时,杨硕直起身,抬起头对着陈振戎嘿嘿露出一个坏笑,“刚刚有没有被我给吓着啊?”
陈振戎坦然的舒释一口气,站起身张开双手轻轻将杨硕拥入自己的怀中,让杨硕每吸一口气都是衣料上的清香,“是是是,被我的……赎赧吓着了!”
老婆,媳妇儿……各种用于恋人的称呼在陈振戎脑中爬过,但在短短思索的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他一直叫着的“赎赧”,只是与以往不同的,他在前面加上了“我的”这两个归属词。
这是他的赎赧,他会将之护作性命之上的至宝,永远也不会离开他……
“什么我的赎赧,”杨硕故作不满道,“我可不属于你,应该是你属于我才是。”
陈振戎听着乐呵呵点头,完全没有过多的细思其中的意思。
“诶,刚好现在快日上竿头了,要不你们二位一起来我们福利院吃饭吧?我和芸姐说一声让她多做点饭?”
一旁的小林看着正亲密抱在一起的二人,向着擎峥道,似怕其客气推脱还额外补了一句:“毕竟今天咱们也算见证了一对新人的诞生嘛。”
“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道你们那边对这种新人……”
小林一听擎峥的疑虑,顿时乐道,“我们家人相互之间都是很包容的,什么同性恋,枯杨恋在我们这都不算事儿!”
“嗯,那就好,”擎峥微笑道,“刚好吃完这顿饭也算双方家长见过面了,”
小林皱了皱眉,“双方家长?奥!”
他的疑问声音不大,但正拥着杨硕腻歪的陈振戎却注意到了,重重捏了一下小林的肩膀,让小林痛呼止住了声。
他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胸肌下乱蹭乱啃的杨硕,心下暗道还好没有被其听见的同时,恼怒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盯了小林一眼,靠过头,对着他压着声音描着口型道,“赎赧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反正现在他就只有这么一位表哥了。”
听着陈振戎的话,小林的眼里晃过一抹惊意,但很快就被掩下,毕竟这种事情他听过的太多了。
“那我们走吧?我们福利院就在这里不远处。”小林对着擎峥摆了摆手,
“好了赎赧,你一直挂陈哥脖颈上陈哥等会气都喘不过来了。以后你和陈哥都天天在一起的,像在他怀里扑多久都可以啊……”
擎峥似家长教导孩子般说着,只是其中夹杂着一丝他人难以嗅出的一抹嫉妒。
“哈哈,赎赧他哥,你就放心吧,咱们当兵的身体素质你还不清楚吗?赎赧就是挂一整天我也不会有任何不适啊!哈哈。”
杨硕亦一边感受着陈振戎的肉体,一边应和道,“就是啊,陈哥的身体素质可好了……呜……”
擎峥看着他的主人再次把头埋到陈振戎的胸肌里,轻轻呼了一口满是渴望与嫉妒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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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复式楼的大门随声打开,清风透过窗棂带起窗边彩白色的长帘,让空寂的室内添上一抹动态,
昨天还死寂沉沉的屋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今日的生机勃勃。
“呜呼!到家咯!”陈振戎双手抱着杨硕,如捧珍宝般将其送到沙发上,而杨硕亦环着陈振戎的脖颈,掩盖着他古铜色的皮肤上透着的几道满是色欲的粉红,
“陈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找你啊?”
杨硕轻啃了一口陈振戎胸肌上的那一颗凸起,那本就轻薄的衣衫在唾液的侵染下完整透出了那健壮厚实的胸肌上的一粒圆形,而在衣衫上,还有许多早上舔啃如今已然干透了的痕迹,十分性感。
陈振戎透过俯下身而倒垂下去的衣领,看到了那原本深褐色如今却被啃的肿大发红的乳头,坚毅的脸上浮上了一抹暖意。
他含情脉脉的凝望着杨硕,甜腻的轻声道,“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我只会知道你想让我知道的……”
杨硕眼里闪过一丝哑然,但很快又被他刻意的柔暖所掩下,“其实,从我在车站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有感觉了,感觉你的身边自带一种能让人充满希望与暖意的气场……所以我才会靠近你向你要饭,想着即使你不给,起码我也在你身边呆过,感受过那一种美妙的感觉,不过可能是老天爷看我太惨了吧,你不仅给我吃饭,甚至还愿意收留我……
而这种感觉直到我离开你去和我哥一起住时才明白,这就是他们说的谈恋爱的感觉……”
陈振戎轻嗯了声,轻轻埋下头亲了亲杨硕的面颊,“我也是,在车站靠近你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奇异的香味,也就是在我闻到了那股味道以后我就对你情动了……”
杨硕撩了撩陈振戎的衣摆,知道杨硕意图的陈振戎一手抓起衣尾将之从身上脱下,露出了那完美的肌肉身材。
看着那宽厚的古铜胸肌上遍布着属于自己的齿痕,杨硕双手轻轻抚上,摩挲着,抚捏着,用整只手覆上,手心压着乳头抓挠着,
“陈哥,你知道SM吗?”杨硕轻声说着,好似已经被陈振戎那完美的肌肉吸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字母圈?听说过一点……怎么?你是S?”
陈振戎雄厚的声音豪放粗哑,让杨硕轻佻的翘了翘嘴角,“有的人把主奴当做情趣游戏,有的人则把这种关系当做释放荷尔蒙获取快感的工具”杨硕说着,捏着胸肌的手掌下移夹住那红肿可怜的乳头,
“而我想的是,把主奴关系带到生活中……主人拥有奴隶的所有……掌握奴隶的所有……对奴隶与其一切都有着绝对的支配权。”
“而奴隶则要无时无刻听主人的话……无论是让其野外暴露,公开关系,交付所拥有的一切物质、资源、地位与权力,还是奉献信仰,奉献生命,为了主人所想要的哪怕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愿意舍弃一切去博取……”
说到这,杨硕认真的看着陈振戎,一字一顿的道,“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试试吗?”
陈振戎思索了一下,忽然像发现了什么问题一样挑眉笑着看向杨硕,“一起试试?你也是道听途说,现在有机会了就想着试试的?”
“对啊,我才几岁,没试过不是很正常么。”
看着杨硕不置可否的模样,陈振戎饶有趣味的笑了笑,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变得正经严肃,
“既然主人想试,那军犬……愿意付出一生时间和您一起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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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主人长官!奉命执行您下达的搜寻薯片的任务!已开车全副武装扫荡了三条街区的所有小卖铺超市与临近的万达广场,逐一审查了每个商品位与货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目标!”
“但奈何敌人过于狡猾,原味与黄瓜味已被敌人抢占先机先行掠夺,军犬嗅探许久依旧一无所获!幸而其余样式皆有富余,都应主人长官命令各携两包!现已于车内妥善保管!”
“另根据最新勘察情报,甜辣炸鸡味已于去年下架,此前任务清单上的目标实为情报误差,现已修正!”
“请求主人长官下一步指示!是继续扩大搜寻范围,强攻各大商超还是先行撤退,携现有成果供主人长官品鉴!”
时光飞逝,距离杨硕遇见陈振戎已经过去了足足两月有余,这两月陈振戎可谓是被杨硕教导的服服帖帖的,从最初压着他在落地窗前干他时还羞涩中带着些抗拒的样子,一直到现在一说带他出去没人的地方溜溜都会自觉带上狗绳裸体趴跪着,眼里满是期待的样子,这般变化就好似褪茧化蝶一样。
杨硕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手里甩着一块用编织绳串起来的木牌,给陈振戎发消息道,“先回来吧,给你定制的狗牌到了。”
“遵命长官!军犬即刻返营!”
消息出现不过几刻钟,大门便缓缓敞开一条缝,一大袋满满当当的薯片零食从门缝中探出头,小心翼翼的放置在一旁的地上,随后便是踏入玄关的陈振戎,他一手拉去身上的黑色坎肩,古铜色的肌肉爬满上半身,一直到臂膀处出现了一条颜色变得更深的色差,
如淬钢般棱骨分明的手指插上裤带,轻微用力拉下裤子,那没有内裤遮挡的下体便完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杨硕展露出来,被削光了黑森林的空地中央,那本该昂首勃发未经人事的粉褐色巨龙在这两个月饱受摩擦,已经有了些许黑色素沉淀往深色发展。一具反着光的困龙锁将巨龙牢牢囚禁在里面,让不可一世的龙王只能嗷嗷的对着主人求饶,祈望着哪怕只有一时的自由。
陈振戎慢慢跪下,双膝极力向着两侧分开,将所有的隐私全部展露,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布满肌肉纹理的背阔肌与臀部平齐,头亦微低与之水平,张嘴咬着袋子的把手,一步步沉稳的向前爬并将主人长官所需要的这一大袋零食放于主人长官的脚旁,
做完这一切后他爬到了另一边,先是跪着翘起了壮臀,随后抬头挺胸高昂着雄厚的声音道,“报告主人长官!军犬已完成任务顺利回营!下一步是品鉴战果还是检查军犬身体状态!请主人长官指示!”
话落,陈振戎伏低身体,摆出一副完全待命的姿态。
“来,军犬,把脖子伸直。”
杨硕将串起一块木牌的编织绳挂上陈振戎粗壮的脖颈,感受到陈振戎在挂上编织绳后微微颤抖起来的躯体,杨硕暖暖的笑了笑,“怎么啦?我的骚军犬。”
陈振戎轻轻抬起头,咽了咽口水,眼里的兴奋与幸福宛若实质,躯体亦激动的震颤,对他而言,这不仅是他的狗牌,更是他独属于他主人的标志。
他会和他主人在一起……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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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归今,
厕所中的窃窃私语还在飘循,
窗外的月光洒在男人细细摩挲木牌的手上,依旧如当年一般皎洁的华光,却不在似当年那般流转情趣,余下的,是镜裂缝碎的凄清……
32
“老公?”
陈美敲了敲房门,手里端着一碗饭,
“老公你开下门,我把饭给你,等等你要是饿了记得吃一点。”
“嘎吱,”
门把手轻轻转动,半张带着些许疲惫的刚毅俊脸从门后探出,沉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对劲,“给我吧。”
陈美将饭递给她的老公,眼神里带着担忧,“一定要记得吃一点,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请个假……”
“知道了。”男人接过碗,话音还未落就已经将房门关上反锁了,
陈美心里暗叹口气,老公从昨天晚上回来就满是不对劲,平时以老公那旺盛的精力,白天训练忙活一整天晚上也能回来干她个好几回让她喊叫求饶的,可偏偏昨晚他一回来就直接洗澡呼呼睡觉了,连饭都顾不上吃的。
今天早上起床更是连平常都会喊的早安都没有了,对她的态度冷漠的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本来以为他是队里突发事务繁多,心情烦躁,可今天他回来依旧与昨天一模一样,对她态度冷漠甚至对她面露烦躁与厌恶……
陈美是市医院的主任医师,她也有因为经常加班做手术而烦躁的时候,可对她最心爱的老公她是不会把负面情绪抛给他的,同样的,她老公以前亦是如此,哪怕是向她抱怨一些无理取闹的人也是温言温语,除了在床上行房事外,他都是对她有无限的包容……
是生病了吗?
陈美心里想着,拿出手机向她的老公发了一条消息,“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到医院看看吧?我让咱们院最好的精神心理科医生给你看看……”
细手紧紧攥着手机,陈美想到了他们住在姥姥家的女儿,
要不等女儿这个学期过完把她转回市里?这样,老公看着他们的女儿……或许也会开心一些……
…………
房门之后,陆远淳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只有脚上还包覆着一双黑袜,厚实有力的脚趾紧紧蜷起,让黑色的袜子布满褶皱。
健壮的胸肌与腹肌块块垒起,许多透明的不明粘液在肌肉纹理的沟壑中流窜,一根黑长的粗屌竖立跨间,龟头硕大而狰狞,透明的淫液从带着粉色的马眼内流下,从茎身上的青筋旁不断蜿蜒滑入茂密的屌毛中,流出的水量之大,那般繁茂的黑毛都已被淫液完全浸透。如洪水般席卷的淫液从腹直肌淌入脐沟,在流满脐眼后顺着腹肌的条条沟壑流经全部上半身。
深色的大腿肌肉绷紧,层层结缔的黑毛覆盖其上,正不断吸收着来自上游溢出的淫水。
好难受……
陆远淳失神的看着天花板,那一直浮现于眼中的身影,是个从来都不认识的人。
为什么满脑子都是想着那个人……想闻他的袜子……想嗅他的内裤……甚至是想含着他的生殖器!
只有看到他……只有闻到那个味道……他才能到达高潮……他的鸡巴才能射的出来!
操!为什么老子他妈变得这么变态了!
陆远淳心里鼓起一股怒火,自从昨天这莫名其妙的身影一直晃荡在眼前,他对所有人,所有事都不上心了,明明心里满是对这该死幻影的怒火,但偏偏他就是生不出对这个人的恨意与怨气……甚至这股源于心里的怒火不是因为它扰乱了自己的生活,而是因为他居然对这身影毫无头绪,根本找不到他!
他今天白天去队上开了个会,定了个首要的目标就是寻找这个身影……为了找到这个身影,他甚至让所有人把那些援助任务抛一边,好在近来没有什么重大的救人事件,否则就这一个决定,他这消防大队长怕是要卸职了。
但就是花了这么多力量,他依旧找不到那一直悬于眼中的幻影…
因为这道幻影只有他能看到……他只能让手下依靠那粗劣的描述去找,去拍照,去与他核对……
心里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对那道身影上了瘾……
那是远比从前他做缉毒警卧底毒枭身旁吸食毒品的毒瘾还要深刻不知几何的瘾……
他能克制毒瘾完成任务,能戒掉毒瘾转业成为消防员,但这股意志在如今这深刻入魂的魂瘾面前就好似撼树的蚍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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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遮挡月光,总局宿舍的银色薄袄褪去,只余下点点灯光映射,晃荡着那零散的靓影……
“嘎吱”
门把手拧动,正双腿大开、直腰挺胸跪在门口的邢魁双目微亮,满是期待与乖驯的向前爬了两步,却不想从门缝中第一个探出头的,是被一双粗糙中带着几道枪茧的手指所拎着的几袋打包好的饭食……
邢魁失望的往后膝行退了退,果不奇然,待大门完全打开,出现的是那道他才认识的沉毅刚正的高大身影,
“主人?!警犬回来了!”
带着胡渣的下巴微动,那沉厚粗沥中带着些烟嗓的音色,是常年泡在案卷和现场里磨出来的痕迹,听着就带着满当当的故事感。
徐震眼睑上还透着疲惫,但眼中却泛着与之相反的渴盼与软乎乎的深情,那象征正义与秩序的藏蓝色裆部也似堕落一般隐隐约约的印着一条粗长硬挺的长物,布料的褶皱在那处微微鼓涨的小帐篷处打乱,亦如此刻他急忙追寻主人的心一般失了序。
看着徐震脱下皮鞋关上门,边踏着黑袜跪下身子,边不断扫视屋内到处的残影,邢魁暗叹一口气,“主人怎么没和徐哥你一起回来?。”
藏蓝色的警裤跪在地板上,徐震听着话,知晓主人不在室内后眼里划过一抹失落,
“主人说要去拿个东西,让我处理完事情后记得买好晚饭……”
说着,徐震用嘴轻咬着将几袋打包盒放到茶桌上,随后爬至邢魁的身侧,如邢魁一般大开着胯,分膝与肩同高的跪立着,双手扣于身后。
黑袜下的脚趾轻轻扣紧,他虽然面上带着等候主人的严肃,心里则一直打着恐慌的鼓,毕竟主人那时说出去拿东西的时间,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前了……
本来他还想着自己处理案情线索,额外还处理了一些杂事,主人怎么也该回来了……
徐震听着门外不时走过的脚步声,心里的一点侥幸也在时间的洗刷下慢慢消失,他歪过头正要对邢魁张开口,但对方却先他一步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徐哥,主人这么久没回来……我不放心……不然你在这先等着主人,我出去找找看?”
徐震不同意的摇了摇头,“我去吧,总局这块地我熟悉,况且我这么多年刑警的经验,探查找人这方面的事怕是放眼整个沪市也没人比得上我了……”
徐震的说辞让邢魁认可的点了点头,“行,那你可得快些找到主人。”
“好。”徐震站起身,正抓上门把手时一股力却从外往内拧动了,他愣了愣,就见门后他那急头白脸想去找寻的主人正右手抓着一瓶还带着冰气的冰红茶,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主人!”
邢魁激动前扑上了杨硕的小腿,硬朗英俊的帅脸完全不顾鞋上的灰尘,不断的亲昵蹭着杨硕的板鞋,
“主人,您回来了……”
徐震完全无视还开着门万一有其他警员经过被发现的风险,急忙跪趴下健壮的身子,眼底的焦急还未散去就被惊喜与驯顺冲荡的无影无踪。
“饭已经被警犬放到茶几上了……警犬驮您去享用吧?”
一旁的邢魁亦闪着眼看向杨硕,壮硕的翘屁股将短裤臀部的布料撑的浑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丝淫靡的肉色,劲干的腰肢带着屁股好似充满期待的乖犬般左右摇动,“主人,让贱狗为您脱鞋吧……”
杨硕则只是对着邢魁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脱鞋,对着徐震则是带上一抹充满恶意的坏笑,将右手拿着的似乎还没有开过封的冰红茶抵上了他那黑色的警用腰带,轻轻磨蹭了一下那银色的腰带扣,
“常温的卖完了,只有全冰的了。”
“那就让骚狗为您暖杯吧,主人。”
徐震明白主人的想法,乖驯的轻声道。双手亦随着声,很快就将腰带解开丢在地上,拉开裆部的裤链,一根原本耷拉着头,此刻正快速充血硬直的粗壮肉棍就在灯光下探出头,杨硕将那还散着浓厚冰凉感的冰红茶塞入了他的裆部。
刺骨的冰凉感紧紧贴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柱,这种冰感就是隔着内裤都能给人冻萎,更别说他还偏偏应着主人的命令挂着空裆,然而,那从进到房间起就一直火热的阴茎此刻依旧还在不甘的高昂着头,即使冰感已然席卷了整片裆部,即使那两颗巨卵已经被冻的收缩到了一起,那傲然的巨龙依旧忠心耿耿的循回着热血,只为完成主人交予他的任务。
当然,这也有着主人就在他身旁的因素,毕竟光是想到主人,他就能硬的直达精神上的高潮,更别说是看到主人了。
他一手稳着冰瓶,一手拉上拉链,只余下瓶颈口卡在裤带上,伴随腰带的收紧,紧贴着最下方的两块腹肌。
邢魁低捧着杨硕的小腿,用嘴咬着鞋跟将之下扯脱去,余光瞥到徐震胯下那副荒谬而淫乱的裆部时心里升起了一股同情与羡慕,只能悄咪咪用鼻子猛吸了一口主人近在咫尺的脚“香”弥补那点微不足道的嫉妒情绪。
他的头转向另一边,继续张着嘴用笨拙而稳当的方式为他的主人脱鞋。
在看着邢魁咬下主人最后一只鞋并确保那瓶冰红茶被裤带深深勒着,紧贴自己温热的肌肉与肉棍后,徐震弯下脊背双臂撑地,向杨硕显露着自己如蝠翼一般撑的藏青色警服外衣都遍布皱痕的背阔肌与劲壮的腰杆子,低沉粗粝的声音里满是臣服与忠驯,
“请主人上犬!”
杨硕跨坐到徐震的阔背上,双腿从那粗壮的臂膀上随意垂下,其中一只还满是猥琐的蹬向邢魁的胯下,用脚趾夹着他那仅存的裤子,慢慢扯下小半,让那粗大的狗鸡巴淫荡的显露出来,同时手向后拍了拍徐震那被警裤包囊着的壮臀,示意他可以行动了。
警犬那紧裹着壮屁股上的布料光滑的反着光,也难怪有人会说老警察的屁股在夜里能当手电筒用。
身下的警犬平稳着躯体,驼着他的主人到了茶桌的边上,邢魁跟着爬行于身侧,在茶桌前将打包好的饭菜开了盒,
杨硕眼里带着些许意外的看着桌上一一摆放出来的丝瓜炒蛋、凉拌豆腐皮、酸辣鱼头豆腐……尤其是当他看到最后一个袋子里那放在纸筒里插着木签子的玩意——钵钵鸡,其他的菜可以说是巧合,但当这个总局周边都难以寻到的玩意出现,这就绝不可能在以巧合之说糊弄过去了,他拍了拍身下徐震的脸,口中带着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徐震正竭力专注着暖饮料的工程,感受到主人问询的他轻轻仰起头,脸上浮着暖笑道,“警犬之前问了嘉诚,他说听另一位狗哥哥说过您喜欢吃蛋与豆类的加工制品,此外尤其喜欢吃钵钵鸡。所以警犬就专门搜了评分最高的一家让他们送了外卖过来……”
另一位狗哥哥?骁勇?
杨硕想起了先前带林骁勇认识方嘉诚的时候,他们是有在后面窃窃私语,合着居然是问了这些有的没的。
“做的不错。”杨硕说着,边拿起签子清扫起了那一大把钵钵鸡。
淡淡四个字的认可让徐震稳稳驼着杨硕的躯体都难以遏制的颤抖了一瞬,
“这是骚警犬应该做的。”
邢魁看着杨硕将最后一串拿起塞入口中后,便将撕去包装袋的一次性筷子递给杨硕,随后便跪在一边静静服侍着。
杨硕夹起一块蛋塞入嘴里,用筷子夹起一块米饭塞向邢魁的嘴,“吃吧。”
“主人?!”
嘴中的惊异被塞入口中的米饭堵住,邢魁的眼里满是震惊,
他们身为主人胯下的奴隶,主人吃饭的时候就应该服侍于一旁为主人提供需要的服务,例如为主人当脚垫、暖脚毯、尿壶等等,就好比此刻正伏于主人胯下为主人当热饮料机以及坐垫的徐震。
作为骚犬,是不能与主人一同享用的,要吃饭也只能是主人丢于地上的投喂亦或是经过主人允许所赏赐的剩饭。
而此时此刻,他的主人居然用筷子夹了一团饭给他!
邢魁眼里闪着受宠若惊的慌乱,胯下那露在外面的鸡巴忽然有了一股被手抚摸上的感觉,那是他主人的手。
杨硕轻轻撸了撸邢魁的粗鸡巴,语气平缓,“这口饭算是提前给你的奖励,毕竟过几天我要你做些事。”
邢魁听着,眼中闪过坚定与忠诚,“骚狗为主人做事是理所应当的,能得主人的奖励是骚狗的福气与荣幸……主人您放心,骚狗就是豁出这条命都一定会为主人您办下!”
杨硕嘴角轻扬,继续转过身夹起一条豆腐皮丢在地上,“这是给你的,我的骚警犬。之后也有事要你去做。”
徐震一听还有自己的事,惊喜的晃了晃脑袋,“还请主人吩咐!”
“现在先不说,等之后你们会知道的。先吃吧。”
徐震一边保持腰际的稳定,一边埋下头将丢到地上的豆腐皮叼到口中,细细品尝着其中带着的那一丝属于主人的气息。待吞吃入腹后,他还忍不住低下头轻轻舔舐地面上的那一道油渍。
这是主人给他吃的,不能浪费……
看着徐震这副骚样,杨硕将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肌肉肩膀上,属于主人的脚味瞬间就吸引了正埋着头的警犬。
主人的脚味萦绕在他的鼻间,让粗硬的胯下都差点喷出了淫水。徐震竭力控制着肉棒,收缩紧自己的马眼不然淫水流出来,只因主人的饮料还在他胯下暖着。
可主人的味道,身为警犬的他实在是无法抗拒,只能一边上瘾的嗅着,一边分着神痛苦的收紧神经将马眼缩紧。
“冰红茶温好了吗?”
杨硕吃着饭淡淡的道,看着胯下的警犬乖驯的看着他点了点头:“骚狗已经感受不到冰凉的感觉了主人,茶应是暖好了。”
一只粗壮的手向着胯下探去,轻轻拉开警裤链子,将带着体热的冰红茶取出,迫不及待的递给他的主人。
杨硕接过,打开瓶盖喝了一口,“温度还可以,也没有什么骚味,下午被我玩过以后洗了澡?”说着,杨硕往徐震后腰部分坐了一点,弯腰伸出手探入徐震的胯下。
拉链已经打开,没有内裤的包裹,粗硬的警犬鸡巴即使傲然屹立也依旧向外探出了半个头,被杨硕轻松抓住。
“是……骚狗全身上下都洗干净了……”
徐震回着话,同时默默忍受着杨硕的猥亵:那只手先是使劲的撸动他的鸡巴,力道之大简直就像玩一个毫不心疼的玩具一般要将他鸡巴皮都撸下来,随后那只手似撸腻了,往下摸到了他的两颗大睾丸,像那掌珠核桃一般盘了起来。
盘了不知多久,杨硕的手好似在盘玩中碰到了什么东西,猛的停下了玩弄,
他的眉头轻挑,眼里带着戏谑的看向好似被发现了什么小秘密、正满眼无辜看着他的徐震,
“哦?我这小警犬……居然这么听主人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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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杨硕摸到了什么呢ᗜ֊ᗜ
肌肉男的沦落:从夫夫到夫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