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许老师(完结版)(根据“一只贱奴”的真实经历改编😙😙😙)
下贱的许老师(完结版)(根据“一只贱奴”的真实经历改编😙😙😙)
根据“一只贱奴”的真实经历改编😗😗😗
对于一个深柜而言,拿到这所全封闭式职业技术学院的入职通知书,简直就像是拿到了通往天堂的门票。
我叫许明,二十八岁,刚研究生毕业就考进了这所职业学校当公共课老师。对外的我,古板、严肃,戴着副黑框眼镜,是一副标准知识分子模样。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骨子里流淌着怎样卑贱且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是一个极端的同性恋,而且,我疯狂迷恋着那些年轻、痞帅、浑身上下散发着粗野荷尔蒙的男孩。
最让我狂喜的是,学校为了方便管理,给新入职的年轻男老师在学生宿舍楼的顶层安排了单人间。这意味着,我将和这群正值精力旺盛年纪的年轻肉体,同处一栋建筑中。
刚开学的第一个星期,我几乎每天都在暗中观察。这里的男生虽然都只是刚成年,但因为年轻,身上带着一种野蛮生长的痞气。每到傍晚熄灯前,是宿舍楼里最热闹的时候。我无数次借着查寝或者去公共洗漱间洗手的名义,在烟雾缭绕和哗啦啦的水声中穿行。
让我魂牵梦绕的,其实不是他们裸露的腹肌,而是夏日深夜里,那流淌在整个公共洗漱间里、浓烈得近乎窒息的脚臭味。
那股混合汗水、球鞋以及年轻男人特有腺体分泌的酸腐味道,在潮湿的水汽中蒸腾,对普通人来说是避之不及的灾难,可落进我的鼻腔里,却成了世界上最烈的催情药,熏得我双腿发软。
转折发生在一个星期五的深夜。
大约十一点半,洗漱间里的人潮散去。我装作去接水,趿拉着拖鞋走了进去。声控灯有些昏暗,在一排长长的水泥洗漱台末端,我突然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我屏住呼吸走过去,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那是一双被揉成一团的黑色纯棉运动袜,显然是某个学生洗完脚后丢在台子上的。
我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走廊没有任何声音后,颤抖着伸出手,一把将那团沉甸甸、黏糊糊的臭袜子死死攥在了手心里,头也不回地逃回了顶楼的单人宿舍。
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迫不及待地将那双袜子掏出来。那是校篮球队的款式。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校队里那个长得最痞帅、足足有一米九的控球后卫,高刚。他在球场上运球时眼神凶狠,吐口水时带着一股子痞子的气质,下巴的线条硬朗得像刀刻的一样。
我颤抖着把那双散发着青春荷尔蒙和浓烈汗臭味的袜子死死捂在自己的口鼻上,疯狂地深吸着,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拉开了裤链。
“……主人……”
“…求主人允许奴给您舔脚…”
拖光了衣服,跪倒在地板上,闭上眼,在浓烈异味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幻想。我幻想自己卸下了所有做老师的尊严,赤条条地像狗一样被高刚死死踩在脚底下。
他那只刚打完球、布满老茧和汗水的粗大脚掌狠狠碾压在我的脸上。而我则卑贱地伸长了舌头,顺着他的脚缝,一根一根地去嗦他那带着泥垢的脚趾,甚至把他的脚后跟含在嘴里,用牙齿讨好地啃咬着那层坚硬的死皮。
在这样极度屈辱却又极度亢奋的幻想中,我浑身痉挛,将自己积攒的精液狠狠释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次尝试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作为一名老师,白天的我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道貌岸然;可一到晚上,我就成了一个在洗漱间里巡逻的偷袜贼。为了追求更深层的刺激,我还专门从网上,定制购买了一段“痞帅体育生羞辱骂狗”的粗口语音。
又是一个周三的晚上,我去二楼洗澡时,再次在隔间的长凳上发现了一双被踩得发硬、几乎能立起来的白色长筒袜。
从旁边挂着的球衣看,这绝对是某个刚训练完的体育生的东西。
我利索地将袜子揣进兜里,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拉上窗帘,锁死房门。我将那双散发着刺鼻汗臭的白袜子平铺在脸上,然后戴上耳机,点开了手机里的语音。
耳机里很快传来了一个带着低沉烟嗓、操着粗鲁语气的年轻男声,伴随着打火机的脆响和吐烟的声音,用不屑的腔调一下下砸进我的耳膜:
“瞅你那下贱样,还特么当老师呢?给老子跪下!把老子的臭袜子含嘴里!真特么是个天生的贱狗……”
音效逼真得仿佛那个痞帅的男学生此时正跨坐在我的脖子上。
我一边死死将那双发酸的臭袜子塞进自己嘴里咀嚼,一边听着耳机里暴虐的粗口辱骂,手上疯狂地加快了动作。那一刻,体制内的体面、教师的尊严全都被我踩在了脚底,在这个封闭学校的深夜里,我只是一个靠着学生臭袜子和辱骂才能获得高潮的、彻底下贱的老师。
彻底放飞自我是一次出差
出差到省城开会的这三天,我伪装得极好,在研讨会上侃侃而谈,一副前途无量的年轻骨干教师模样。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西装革履的皮囊下,那股压抑已久的骚劲已经快要把我烧穿了。
第三天上午十点半,忙完所有公务的我回到酒店。因为买的是第二天一早的回程火车票,这中间将近二十个小时的空档,彻底成了我放飞自我的狂欢时间。
一反锁上房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大字体躺在酒店奢华的大床上。开着冷气的房间里,我一边用手捋动着自己的鸡把,一边用另一只手刷着交友软件。
突然,一张照片死死钉住了我的眼球。
照片是在体院宿舍拍的,镜子前的男生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饱满的双侧腹肌和小腹蔓延进短裤,浓密汗毛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反戴着的帽下,是一张痞帅、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脸。
照片下面的简介单刀直入:
“体院1,188-22-45,约,有偿。”
“啪嗒。”
看到那几个特意标注的数字,我的鸡把顶端不可遏制地一抽,瞬间溢出一大股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作为一个gay,我当然知道这串数字背后的含义;身高一米八八,年龄二十二,脚四十五。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制的主人模板。活了二十多年,这还是我第一次动了花钱让人线下玩弄我的念头。被压抑的教师身份和体制内的体面,在这一刻彻底向本能低头。
我颤巍巍地从随身包的最底层摸出那几片一直带着却从未用过的避孕套,看着那泛着银光的包装袋,我咬了咬牙,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聊天框。
接下来的对话没有任何铺垫,脏且而单刀直入。
我毫无保留地报上了自己的信息,包括我那看似光鲜的教师职业,谈妥了八百块的价格。我卑贱地向他表达了自己的特殊需求:我想要被践踏、被羞辱,想当一条伺候他的狗。
屏幕那头的体院帅哥显然对我这种下贱的行为见怪不怪,回了一条极为粗鲁的语音:“行啊老师,骚逼准备好润滑,半小时后到,看老子怎么整你。”
半小时的等待漫长得像是受刑。我跪在酒店的浴室里,用花洒一遍遍清洗着自己的肠道,直到流出来的水清澈见底。我仔细地在床头摆好润滑油和那几片银色的避孕套,强忍着小腹深处传来的酸麻与坠胀,甚至连裤子都没穿,赤条条地爬到了房间玄关处,像一条做好迎客准备的母狗,卑贱地双膝跪地,将头死死贴在大理石地板上。
“叮咚——”
门铃响起的瞬间,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哆嗦着挪动身体打开房门,甚至不敢直视上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沾着些许操场泥沙的黑白相间耐克运动鞋。顺着往上,是勾勒着结实小腿线条的灰色紧身运动裤。
体院帅哥大步跨进门,顺手把门“砰”的一声反锁。他低头瞅着跪在脚边、一丝不挂且戴着眼镜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痞笑,用粗鲁的烟嗓讥讽道:“哎呀卧槽,这就是老师吧?这脱光了跪这儿的浪样,跟外面的野狗有什么区别?”
没等我开口,他的调教便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他冷笑着,用一只手拖起了我的下巴,摘掉了我的眼镜,故意没有脱下运动鞋。抬起脚,用那坚硬污浊的鞋底,直接蛮横地死死踩在了我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上,将我脸踩得变形。
“来,许老师。”他一边从兜里摸出烟点燃,一边加大脚下的力道,用鞋底在我的脸颊上恶狠狠地碾压摩擦。
“今儿个在老子这儿,你特么就是一条花钱求操的下贱狗,懂吗?把舌头给老子伸出来,好好给老子的鞋面消消毒,许老师!”
他故意一声声加重语气叫着“许老师”,这种白日里的神圣职业与此时此刻毫无尊严的跪伏形成的极端反差,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我。他越是这样叫,我的耻辱感和兴奋感就越是成倍翻涌,鸡把不可遏制地硬挺起来,甚至顶端开始疯狂渗出黏液。
他低头瞅见我这副浪样,嘴角痞笑更甚。他看穿了我的软肋,在接下来的整个调教过程中,他的嘴就没停过,一声接一声用极尽嘲弄的语气叫着“许老师”,把我的兴奋度死死控在高点。
因为来之前就在软件上约好了,只要不见血,我什么重口我都能接受。
这头解开了缰绳的年轻野兽彻底放开了手脚,将我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高校教师,当成了最卑贱的玩具,把那些肮脏荒淫的手段在我身上用了个遍。
我毫无怨言地顺从着。我跪伏在地上,先是用舌头一点点把那双四十五码运动鞋底的泥沙舔干净,接着等他脱了鞋,我迫不及待地把整张脸埋进他那散发着浓烈汗酸的大脚掌里,用嘴给他脱下袜子,一根根贪婪地嗦着他满是汗水的脚趾,甚至连他带着厚茧的脚后跟都啃了个遍。
紧接着,我顺着他结实的大腿一路向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他的鸡把含进嘴里疯狂吞吐,又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把脸埋进他那充满雄性体味的胯下,极尽谄媚地去舔舐他那紧绷的后穴。
“许老师,伺候得挺熟练啊,来,吃个赏。”他恶狠狠地吐了一口烟,直接将亮着火星的烟灰弹进了我大张着的嘴里。舌尖被烫得一阵刺痛,可混合着烟灰的苦涩与焦味,我却咽得心甘情愿。我像个卑微的奴才,用口水和舌头,将他的胸肌、腹肌再到汗毛浓密的小腿,里里外外全身都舔了个水亮。
之后,他彻底被我的下贱激起了兽欲。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动作粗暴地将我整个人从床上拉到了地上,并把我的身体翻扭了过来,我背靠着床,骚逼朝上,鸡把正对着嘴,身体就像个玩具一样被折叠成了一个妓女的模样。
“许老师,瞅准了,看老子怎么开你这骚逼!”
他戴上套,扶着那根粗壮的鸡把,没有半点怜悯地狠狠直插到底!巨大的体育生鸡把将我的后穴生生撑到极致,在后方狂暴凶狠的抽送撞击下,我的前列腺被顶到高潮,我的鸡把就像个铃铛一样,疯狂颤抖。极度的受虐快感和腹部的剧烈压迫让我彻底失控,随着他一次次深不见底的狠撞,我浑身剧烈抽搐,竟然在没有任何手部抚弄的情况下,被他生生肏到失禁,滚烫的尿液如洪流般全部射出来,严严实实地尿进了我自己的嘴里,尿了我一身。
“哎呀卧槽,许老师,你特么还真是一条名副其实的骚狗,这特么都能尿!”
他感受到了我体内痉挛的抽搐,虽然被我骚逼裹夹的很爽,但瞅见我满嘴湿淋淋的狼狈样,眼中还是闪过了一抹玩味的嫌弃。他猛地拔出沾满黏液的鸡把,扯下避孕套往地上一扔,脚凳在我的屁股上道:“真他妈脏。赶紧滚起来,去卫生间把屁眼子和嘴给老子洗干净!”
我被刚刚那场剧烈的失禁刺激得双腿发软,嘴里满是咸腥的味道,却连一秒都不敢耽搁,翻起身来,四肢着地地往浴室爬去。
他光着身子,大大咧咧跟了进来。他实在太高了,足足一米八八的身高在狭小的浴室里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我卑贱地跪在冰冷瓷砖上,一抬头,视线刚好平视到他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缀满浓密汗毛的蛋蛋。
“许老师,别光顾着自己洗。”他靠在洗漱台边,居高临下地斜着我,用命令的腔调说道,“把你自己后头洗干净,用舌头把老子的下半身也伺候一遍。”
花洒的温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冲刷着我身上的污渍。这个年轻的体育生真的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粗野魅力,麦色的皮肤在水光下泛着健硕的光泽。我一边用手指探入骚逼清理着残留的黏液,一边顺从地往前挪了挪,温驯地伸出舌头,从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
我用舌尖细致地勾勒着他阴囊上的褶皱,将上面的水渍悉数卷入口中,再顺着腹股沟一路蔓延。水流混合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体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让我几乎在窒息中彻底沦陷。
里里外外清洗完毕后,我拿来干毛巾,先是跪着用最轻柔的动作将他下半身的水珠擦拭干净,随后才胡乱擦了擦自己。
“许老师,伺候得不错。”他跨出浴室,站在卧房中央,赤裸的身躯像一座充满力量的铁塔。他扭过头,嘴角挂着恶劣的痞笑,冲我扬了扬下巴:“过来,给老子当马奴。把老子驮回床上去。”
“是,主人……”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膝行到他脚边,双手双膝死死撑在地上,把脊背弓起。他毫无怜悯地一跨步,结实的身躯直接骑坐在我赤裸的后背上。
背负着年轻的肉体,巨大的重量压得我关节发酸。我挺着发烫的身子,像一匹最卑微的牲口,用膝盖和手掌在坚硬的地板上一寸寸往前挪动,吃力地将他“驮”到了床边。
他一抬腿翻上床,大字体地靠在枕头上,那根刚刚平息的庞然大物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晃荡着。
“过来,继续用你那张嘴含着。”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死死按向他的胯下,“刚才让你爽够了,现在好好给老子口。什么时候把老子的尿意给口出来,老子赏你喝尿。”
我顺从地张大嘴,将那根粗硬的鸡把再次狠狠吞入喉咙深处。教师身份的崩塌,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口舌间疯狂的谄媚。我无师自通地用舌尖疯狂刮蹭着他的冠状沟,喉咙不断地做着深喉的吞吐,任由口水打湿他浓密的阴毛。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我疯狂的侍奉,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腹肌猛地绷紧。
“唔……许老师,停下。”
他沙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扯开。他起身下床,站了起来,那根鸡把正对着,他小腹开始剧烈起伏,“老子有尿意了。给老子接着,要是漏在床上,老子废了你!”
我找个尿壶一样,跪在床上,含着他的鸡把,那一瞬间,滚烫、腥骚、带着极强冲击力的尿流从他粗壮的鸡把中激射而出,直接砸进了我的喉咙。
我死死瞪大眼睛,双手揪着床单,喉咙拼命上下滑动,大口大口地将这股充满统治力与羞辱性的温热液体咽下腹中。
“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可闻,在这个临近中午的阳光下,我这个白日里受人尊敬的老师,终于在年轻男大学生的胯下,完成了最彻底、最下贱的蜕变。
滚烫的尿液将我的喉咙烫得一片火辣,当最后一滴液体被我咽下肚后,我脱力般地趴在床沿,大口喘着粗气,满嘴都是腥骚的余味。
“行了,许老师,今儿个就到这儿吧。”
他意犹未尽地看着我,低头瞅着我那根憋了许久的鸡把、依旧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他冷笑一声,没有任何温柔,直接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摔着地上,抬起那只四十五码的粗大脚掌,将布满汗水和褶皱的脚底板死死贴在我发烫的鸡把上,开始前后来回粗暴地揉搓、踩踏。
“最后赏你个痛快。”
粗糙的脚底皮肤与脆弱的肉体剧烈摩擦,带来近乎痛楚的痉挛快感。在粗野力量的践踏下,我浑身一阵猛烈的抽搐,精关瞬间失守,浓稠的精液在没有任何手部抚弄的情况下,悉数激射在他宽大的脚底板和脚趾缝里。
射精后的我,像一坨被抽空了骨头的烂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皮肤上混合着汗水、尿渍,整个人脏得不成样子。
可就在高潮余韵退去的那个瞬间,一种毫无预兆的巨大悲凉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的喉咙猛地一酸,眼眶里开始疯狂地蓄满泪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明明在几分钟前,我还沉浸在这场由受虐带来的畸形快乐里。
他从床上站起身,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脚上的黏液,穿上衣服,恢复了那副痞帅阳光的体院大学生模样。
我颤抖着摸过手机,将谈好的尾款一分不少地转了过去。
“谢了啊,许老师。这活儿挺硬,下次有需要再叫我。”他收了钱,吹着口哨,开门离去。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关闭,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酒店的冷气依旧充足,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我赤条条、满是污痕的身体上。
我一个人蜷缩在床角的纯白地毯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砸在地板上。这哭声里五味杂陈。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那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许老师”,哭得像个无家可归的怪物。
多年以后回忆起来,后悔自己当初还是不够贱,没吃到他的精液!
下贱的许老师 2
自从我花钱找了体育帅哥后,我原以为体内的渴望会被填满。
可事与愿违,身体的疲惫退去,脑海里全是高刚身材魁梧、眼神坚毅的倒影。
每次闭上眼睛,体育帅哥带给我的刺激最终都会在幻想中替换成高刚的面孔。
通过其他科目的老师,我拐弯抹角的打听到了高刚的近况。
“高刚?听说女友是隔壁学校的。”
随口的一句介绍,像一盆冰水砸在我头上,却又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魔鬼。
直男?有女朋友?
这几个字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在心口抓挠。
从那以后,我开始疯狂留意高刚的一举一动。他什么时候去食堂、什么时候在操场训队员、喜欢喝什么牌子的饮料,甚至连他习惯的行进路线,都被我暗暗记在心里。
这种近乎病态的关注,终于在一个深夜冲破了底线。
我通过学院体育队的内部通讯录拿到了他的手机号。看着那串数字,我心脏狂跳,用备我的微信小号,战战兢兢地发送了好友申请。
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直到两天后的一个晚上,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提示:“我已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看到那张属于高刚的自拍头像和通过信息的一瞬间,一股猛烈的电流瞬间钻遍全身。
内心的兴奋与骚动直冲下体,甚至连裤裆里都忍不住微微湿润、渗出了前列腺液。
名义上“许老师”的皮囊下,我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我死死捏着手机,手指因为紧张和亢奋而微微发抖,直接扣下了那句埋藏在心底最阴暗处的试探:
“接不接受男人?玩不玩?”
没过两分钟,屏幕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紧接着发来一条冷冰冰的回复:
“不玩,找错人了。”
看着那斩钉截铁的拒绝,我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被一种极致的禁忌感刺激得双眼发红。欲望彻底凌驾于理智之上,我撕下了所有尊严,打出了一行更加下贱、更加狂妄的字眼发送了过去: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伺候你,甚至等你和你女友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伺候你们两个……”
半个小时后
屏幕上高刚突然回复的一个字:“好”,这个字像一根高压电线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呆呆地看着那简短的字眼,大脑一片空白。原本以为迎来的会是一顿臭骂,或者是直接被拉黑删除,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有过多的闲聊。高刚偶尔回复一两条信息,冷淡、强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
直到周末清晨,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张定位地图:那是隔壁市的一个酒店。
随后附带了一条语音,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冰冷的命令:“过来。规矩提前跟你说清楚,我不喜欢麻烦。今天主要是她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能伺候’。到了之后,嘴放干净点。”
我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饰,镜子里那个文质彬彬的“许老师”依然干练。我戴上口罩和帽子,踏上了前往隔壁市的动车。车窗外飞速退去的风景,仿佛正将我过往的理智与身份一步步抛在脑后。
动车到站后,我顺着定位来到了酒店的门前。站在门外,我的心跳快得仿佛要破腔而出。
我抬起颤抖的手,扣响了门。
开门的是高刚的女友。她穿着一身长款睡衣,长发披肩,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与居高临下的意味。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侧身让我进屋。
“先去洗干净,把衣服都脱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浴室里粗略冲洗完毕后,彻底放下了作为“许老师”的尊严,以最卑微的姿态缓缓爬进了客厅。
高刚和女朋友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示意我过去,我爬过去后,头放在高刚的脚边,高刚的女朋友先一只脚踩了上来。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半个小时,高刚的女朋友让我舔她的脚,其实我是不喜欢女人的,但是她是高刚的女朋友,我只能爬过去,高刚女朋友的脚保养的非常好,粉色的指甲油,脚上的皮肤很嫩。我一根脚指头一根脚趾头的舔,脚心脚背,一丝丝的地方都不敢放过,就怕高刚不高兴。
舔了一会,高刚女朋友似乎来了感觉示意我顺着腿往上舔,一直来到阴部。我伸出舌头,开始伺候高刚女朋友的阴部。上面高刚也把手伸入的女朋友的睡衣里面,开始抚摸女朋友,同时高刚和女朋友开始接吻,期间高刚女朋友流了好多的水,都让我一点不剩的喝进了嘴里。
舔了一会后,高刚女朋友说让我伺候高刚,高刚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高高在上的居高临下,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适应的僵硬与排斥。
“算了,没啥意思。”高刚皱了皱眉,顺手扯过毛巾,语气冷淡,“一个大男人,看着就别扭。我不习惯这套。”
说完,他开始吸女朋友的奶子,懒得正眼看我。
女友见状轻笑了一声,揽住高刚的肩膀,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眼神却玩味地落在我的身上:“直男就是死要面子。你把他踩在脚底下,当个会喘气的物件、当成你的私人摆件不就行了?”
听到“物件”这两个字,高刚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眼神里的排斥逐渐被一种猎奇与支配感所取代。他缓缓侧过身,居高临下地伸出脚,重重地踩在我的背上,沉重的压力瞬间将我死死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时我的鸡把才开始硬。
高刚女朋友这时候一个翻身,骑在了我的脖子上,高刚也反着骑在了我身上,让我驮着他俩去卧室,但是两个人太重了,我又没戴护膝,只能一点点的挪动。
好不容易爬到了卧室床边,高刚和女友早已解开了身上的束缚。
“躺下。”女友居高临下地发出了指令,声音轻飘飘的。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顺从地仰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还没等我喘一口气,高刚女友已经顺势压了下来,沉重的分量瞬间覆在我的脸上,将我所有的呼吸与视野死死堵截在阴影之中。与此同时,高刚也坐在了我的胸膛上,强壮的体魄像一座大山,压得我肋骨生疼,连每一次吸气都变得无比艰难。
两人就这样把我当成了一块柔软的垫子,在我上方毫无顾虑地亲密调情。
高刚沉重的呼吸声、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体温,就在离我咫尺之遥的地方。内心的狂热与失落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我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人是高刚。我多想把所有的卑微与奉献都倾注在他一个人身上,多想去探寻属于他的每一寸温度。
然而,此时此刻支配着这一切的,却是他的女友。她用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强制将我的注意力牵引在她身上,命令我去服侍她、讨好她,而高刚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将我当成他们情趣的一部分。
我在窒息与沉沦的边缘拼命挣扎。每一次被迫服侍,都在提醒我一个残酷的事实:在高刚眼里,我或许连一个真正的“竞争者”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他女朋友随手拉来的一具听话的无尊严的摆件。
“怎么?不专心?”高刚女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神,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带着一丝冰嘲弄。
胸口上高刚的分量随之重重压了压,他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直男特有的冷漠与讥讽:“别走神。叫你伺候谁,你就他妈伺候谁,听懂了吗?”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眼前一片发黑,内心的酸楚与卑微达到顶点。我只能在极度受限的空间里,用微弱而颤抖的声音回应:
“听懂了……主人……”
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为了能继续留在高刚的视野里,哪怕只是以这样一种可笑而卑微的方式存在,我也只能甘之如饴地接受这种偏离轨道的支配。
高刚女朋友也会放开我稍微让我喘口气,但随着感觉的深入,她不知道是忘了我的存在还是不想有断,反正是没有刻意的给我留出呼吸的机会,我只能自己找机会吸上一口气。
大越十几分钟后,高刚女朋友从我的脸上下来,我估计我现在的脸都已经变形了。
高刚女朋友躺在了床上,高刚直接开始插他女朋友。
我被推到了床沿最角落的地方,像是一个被彻底边缘化的旁观者。
高刚魁梧的身躯离我咫尺之遥,强健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炽热的体温与粗重喘息无一不在冲击着我的感官。我的心跳快得发疼,眼里心里全都是他,我太想去触碰他了,哪怕是用最卑微的方式。
我怀着一种近乎虔诚与战栗的期待,小心翼翼地向前爬了一小段,伸出舌头,低下头凑向高刚伸在床沿的脚,试图将自己所有的眷恋与卑微奉献给他。
然而,我的舌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的皮肤,高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滚开!”
他像是踩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猛地一脚重重踩在我的肩头上,直接把我整个人踹得摔倒在地。高刚低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快感,只有赤裸裸的厌恶与冰冷的暴躁:
“谁让你碰我的?拿你那些下贱的心思恶心谁呢?再敢往我身上凑,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对不起……主人……我不敢了……”
我伏在地板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高刚冷哼了一声,虽然脚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眼神里那股赤裸裸的厌恶与嫌恶却依然没有消退半分。
“高刚,别太扫兴了。”高刚女友伸手拉了拉高刚的手臂,眼神里闪烁着兴致,“他越是心甘情愿地低头,不是越显得你厉害吗?把你的脚放他头上,踩好了,别让他乱动。”
高刚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极度扭曲的互动依旧带着直男本能的抵触,但面对女友的要求和内心中蠢蠢欲动的征服欲,他最终没有拒绝。
他抬起脚,沉重地踩在了我的侧脸上。
高刚脚底沉重的压力,将我的半张脸死死贴在地板上。在这个屈辱的视角里,我甚至无法转动头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刚转过身,将所有的注意力与热情重新倾注在女友身上。
两人在我的头顶上方旁若无人亲密。高刚沉重的喘息声、肌肉绷紧发出的微弱声响,就在离我极近的地方起伏。可这一切的炽热与温度,都与我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高刚微喘着气收回了脚。被死死按在硬质地板上的那半边脸早已一片麻木与冰冷,皮肤上留下了极深且扭曲的压痕。
高刚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浑身散发着蒸腾的余温。他看我的眼神依然带着直男本能的冷漠与排斥,整个人显得懒散而冷淡,对我没有半点温情与兴趣。
这时,坐在旁边的女友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她伸出脚踩在我的肩上,居高临下地发出了新的指令:
“刚才不是心心念念都想着高刚吗?去,听我的命令,好好伺候他。”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猛地一震,内心的狂喜与战栗瞬间席卷了全身。
高刚皱了皱眉,显然对女友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有些不悦和反感。他顺手推了我一把,冷冰冰地别过头去:“行了,没看我都懒得动了吗?真没意思。”
尽管高刚此时完全是冷漠、软化且毫无兴致的状态,甚至带着极度的敷衍与厌恶,但得到了允许的我,早已无法压抑内心疯狂与激动。
我像个终于得到了施舍的贱狗,毫无尊严地爬到了他的面前。
即使他对我没有任何回应,即使他此时状态软塌,可只要能够近距离触碰他、将自己完全奉献给我朝思谋想的躯体,那种打破禁忌的颠覆感与占有欲,就让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战栗着低下头,用最卑微、最虔诚的态度去服侍高刚疲软的鸡把。
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彻底没救了。
皇帝调教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