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大系列 作者:阿托利亚斯
#### 【旧文】高大帅气白壮的大学男神游泳王子恶堕为黑人留学生的骚肌母猪
第一部分
“陆哥,你知道咱们系要来几个留学生吗?”游泳队的阿洋凑到正在吹头发的陆文泰的身边,一脸兴奋的说。
陆文泰刚刚洗过澡,浑身湿漉漉的,最近游泳队的训练加重,让陆文泰大部分时间都显得有些紧凑。
“知道啊,怎么了?”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继续了下去。
“嘿嘿。”阿洋漏出了傻气的笑容:“咱们游泳队也要来几个外援了,就是不知道来的是谁,千万别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人啊……”
阿洋顿了顿,眼神微微转了一圈:“听说白人和黑人的那玩意儿都比较大,不知道到时候什么样的泳裤才能兜得住。”
陆文泰啧了一声:“想七想八的,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阿洋撇撇嘴,眼神落在了陆文泰的身上。
陆文泰是家中的独子,从小学习成绩优秀,长相俊郎帅气,擅长运动,可以说天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在大学参加了游泳队之后,浑身的肌肉更是变得十分匀称帅气,陆文泰的体脂率不算太低,但是却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和那些看上去就是瘦竹竿类型的完全不同,每次比赛时那身十分漂亮的肉壮脂包肌从水里越出的时候,那粗壮的大腿屁股和漂亮的胸肌腹肌,配合着陆文泰倒三角的体格,都会引来一众粉丝的尖叫。
而此刻,陆文泰一手拿着电吹风,一手举起揉着自己头上那十分柔软的黑色短发,腋下的微弱体毛显露出来,晃着吹风机,带动的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晃动,更是因为站在全面墙的镜子前,简直就是双倍的视觉体验。
阿洋挑了挑眉,随即坏笑着来到陆文泰的身后,一巴掌拍在陆文泰粗壮的肉腿上。
“嘶~”陆文泰警告的看了一眼阿洋,然后继续打算吹头发。
“当然了~”阿洋伸手在陆文泰的身上抚摸着,然后猛的一把攥在陆文泰的下体上:“怎么也赶不上陆哥的更加肥大吧,哈哈哈哈。”
说罢阿洋得逞的大笑,然后飞快的跑了。
陆文泰气笑了,一把甩下手上的吹风机:“臭小子,又皮痒了?”
说罢陆文泰奔着阿洋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阿洋一边跑一边出了更衣室,躲在了游泳队队友的身后,极限的和陆文泰拉扯着距离。然后一招不慎,被陆文泰按住压在地上,腋下的痒痒肉被自己的陆大队长坏笑着瘙痒着,发出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大笑。
而来游泳馆游泳的人们也都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也不由得漏出了笑容。
阿洋和陆文泰是一个寝室的,不过如今那个四人寝室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大部分的人都在外面找了房子住。
不过……
确切的说,陆文泰和阿洋所在的楼层都没有什么人了,这所大学的学生玩心都很大,又赶上了正是在胡闹的年纪。
所以一个搬出去后,接二连三的都搬了出去。
陆文泰和阿洋所在宿舍的楼层也就显得有些空了。
“陆哥,你看那个……”阿洋似乎发现了什么,拽了拽陆文泰的衣服。
陆文泰转过身,看到了宿舍楼下用于张贴告示的小黑板上张贴了一张公告。
大致的意思是说,由于发现宿舍的利用率大幅下跌,所以打算征用陆文泰所在的楼层作为留学生宿舍使用,限期通知宿舍里除了陆文泰那间宿舍的其他人将物品整理好后统一搬到下面的楼层去。
阿洋松了口气:“索性咱们宿舍不需要搬东西……也不知道那些留学生好不好相处……”
阿洋还是有些放松早了,虽然他们的501没有被强制搬走,但是游泳队的其他成员的东西也不少,这些家伙揪住了陆文泰和阿洋的闲暇时间来搬东西,目的就是让这两个幸运的家伙来帮忙。
“阿洋,还有这个……”
一大堆哑铃片压在了阿洋的肩头……
“呼……”阿洋喘了口气,苦哈哈的认命帮队友们搬东西,看着陆文泰也没有说什么,扛着编织袋就拎下了楼,阿洋打了个哈哈,就这么跟着陆文泰一趟一趟的和队友们一起收拾完毕。
直到阿洋一屁股坐在了宿舍楼的门前,买了一瓶矿泉水咕咚咚的灌了好几口,扔给了陆文泰:“哈,累死老子了。”
陆文泰也没有介意,毕竟彼此在泳池里洗澡水都喝过不知道多少了,像他这样的爷们帅哥本身就不和那些艺术学院的家伙一样那么精致讲究。
只是……
大滴的汗水顺着陆文泰的短发慢慢的流下,沿着那帅气的侧脸,流过性感的喉结没入短袖里,将陆文泰的胸前和后心都已经浸湿了,本身松垮的背心此刻紧紧的贴在陆文泰的身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大胸肌饱满有型,看上去就想一口咬上去,抬起的手臂同样肌肉紧绷有型,青筋浅浅的埋在皮肉里,显得十分的匀称好看。
一时间,让阿洋都有些看呆了。
“喂,回神了!”陆文泰将空了的瓶子甩在阿洋的脑袋上,这才让阿洋缓过神来。
“啧,陆哥你真帅,就算是这么狼狈的样子也很帅,怪不得允姐这么喜欢你。”阿洋撇撇嘴,露出了一个爽朗但是略带戏谑的笑容。
顾允是陆文泰的女友,也是这所学院的校花之一,有一次在陆文泰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一向温婉的顾允当即对这个帅气强大的男人一见钟情,最后硬是倒追着将陆文泰追到了手。
这在a大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贫吧你就。”陆文泰转过身,掀起自己的背心下摆,呼扇着阵阵凉风,时隐时现的腹肌真的是能够当场迷晕一个女孩。
“同学,你好……”
怪异的打招呼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陆文泰抬头,眼前是一个黑色皮肤,拎着一个行李箱的黑人。
“我是杰克,很高兴认识你,请问这里是……额,留学生宿舍吗?”杰克的中国话不算特别流畅,但是还是能够听得懂的。
阿洋挑挑眉:“这么快就来了吗?”
“什么?”杰克向前探身,属于黑人爷们的那股略带汗臭的爷们雄臭扑面而来,让阿洋微微一滞。
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让阿洋微微瑟缩了一下。
随即他有些不舒服的向后躲了躲:“没,没什么,你中文讲的怪好的……”
杰克显然是经常被别人这么说,高大壮硕的身板上脸色却显得有些许的羞涩:“谢谢,我十分喜欢这个国家,所以就自学了……”
陆文泰站起身,伸手递向杰克:“你好,欢迎你们的到来……”
杰克伸手握住,那黝黑的皮肤手心显得有些粉嫩,但是却也十分的粗糙,几乎比陆文泰的手都大了一圈。
陆文泰松开手,想着作为唯一留在五楼的,还是十分热情的说:“留学生的宿舍在五楼,从这里上去就可以了。我们住在同一个楼层,以后有需要可以来501找我。”
杰克仔细的分辨了一下陆文泰的话,最后笑着露出了一嘴显得十分白皙的牙齿:“感谢你,热情的男孩。”
随后用英语向后面招呼了几声,随即十几个皮肤黝黑的黑人闻言走了过来,叽里呱啦说了几句后,有些热情的向着陆文泰和阿洋打招呼。
两人应付了一会儿,在确定这些人不需要自己帮忙搬行李后抬腿走上了五楼。
501是陆文泰和阿洋的宿舍,同时也紧邻着楼梯和外墙,所以也正是因为它独立于其他宿舍的原因,一般来说比较安静,也是学校方没有让两人搬离的原因之一。
阿洋关上了门,将门外那熙熙攘攘的搬东西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陆哥……我怎么感觉不搬宿舍也不怎么好了啊。帮忙搬东西不说,还要和这些家伙在一个楼道里生活……”阿洋坐在椅子上,将手上的专业书盖在脸上。
陆文泰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正在和自己的女朋友顾允发着消息,闻言也只是淡淡的抬起眼眸:“谁让你这家伙到处去拉仇恨来着,怼着人家脸炫耀自己不用那么辛苦的搬东西,他们不找你帮忙找谁……”
“唉,但愿这群家伙是好相处的吧。”阿洋拿起书本拍着自己的俊脸,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
只是如今说说笑笑的两人不会想到,仅仅半年的时间,两人就会彻底沦陷在这一群留学生的手下,人格,理想,甚至是未来都会被践踏进脏臭的污泥漩涡之中。
……
陆文泰和顾允商量好了时间,他看了看阿洋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叮嘱了一下:“阿洋,我等下出去,这些留学生的品性不知道怎么样,你要记得锁门啊。”
说罢,在简单的换了身衣服,清洗了一下之后,就推开门离开了。
果然走廊过道上已经满是陌生的面孔,这些留学生有的显然并不满意北方这种略微封闭的宿舍环境,更有甚者已经起了冲突,正互相揪着脖领满嘴飚脏话。
陆文泰微微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去劝解,毕竟顾允已经在催了,他只好绕过人群沿着楼梯的侧面下楼。
“hi,boy。”
陆文泰感觉到一双手拍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甚至还用力的揉捏了一下。
陆文泰转过身,几个满脸猥琐笑容的黑人正漏着自己的大白牙,满脸揶揄的看着自己。
陆文泰没有介意,因为走的有点急,更何况没有在那方面想过,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就离开了。
也就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几个家伙眼底的一股看好戏的表情和猥琐的笑容。
『那个家伙是……』
『是还留在五楼的本校学生吧。长得还不错,比之前我们肏废的那只废物母猪长得还帅。』
『他好像还是游泳队的。』
『啧,我刚刚摸了他的屁股,真是……这个男孩估计长了个耐操的好屁眼。』
『反正他在五楼,之后也跑不了。』
『那倒是。』
『他的宿舍在哪啊?』
『是501吧,要不要去看看?』
“顾允……”陆文泰扬了扬手,示意自己在这里。
顾允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梳着马尾,脸上只是画着淡妆,显得十分的清纯可爱,这也是陆文泰同意做顾允男朋友的原因之一。
毕竟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你刚刚在忙什么啊。”顾允有些好奇,显然她也看到了这栋宿舍楼里的留学生进进出出的。
“我们所在的楼层被倒出来给留学生当宿舍用了,虽然我和阿洋不搬,但是……也需要帮帮忙。”陆文泰回应道。
“那好吧,不过我们今天可是例行的约会,你要补偿我噢。”顾允撒娇的说。
陆文泰想了想,想着大概不会发生什么,于是点点头:“好吧,那我们今天晚上稍微玩的晚一点再回来吧。”
这时候,陆文泰没有意识到,只是这样一个十分简单的决定,会将两人推入怎样一个无底的深渊。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陆文泰发现阿洋最近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阿洋和那些黑人留学生走的很近,事实上,陆文泰最近对那些家伙也有了一些改观。
杰克最近总是跑到陆文泰的宿舍里来找陆文泰,一来二去,陆文泰和这个家伙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更何况杰克也参加了游泳队,那一身好身材配合胯下的大包尽管是黑人但也十分受欢迎,和陆文泰的成绩也比较相当,有时候甚至会发挥超常赢过陆文泰。
“陆……”杰克笑着打着招呼,他并没有那么拘谨,在更衣室里,全裸着漏出自己肥大黝黑的下体,看的陆文泰微微一愣。
“杰克……怎么了嘛?”陆文泰反应了过来,神色如常的继续问到。
杰克挠挠头:“我……我们组织了一场派对,因为,额最近受到你这边的照顾,所以,也来邀请你一起。”
陆文泰闻言摇了摇头:“抱歉杰克,我这边不太合适和你一起去,毕竟是属于你们来到这所大学的第一个派对,而且,我的英语还没有达到口语化的水平,所以……”
“噢,噢噢噢,不不不!”杰克摇了摇手,旋即想了好一会,才继续说:“是我冒犯了,我们只是想表达我们的感谢,毕竟你帮了我们很多,包括学籍,交通卡,还有课外社团什么的。”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就更不值得感谢了,而且我这边有点担心阿洋,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有几天没有回到宿舍了。”陆文泰叹了一口气,平日里总是有个小尾巴在背后陆哥陆哥的叫,如今……
“那真是太遗憾了。”杰克走上前,拍了拍陆文泰的肩头,那独属于黑人的体味让陆文泰吸了吸鼻子,来着杰克身上的体温让陆文泰微微的想要挣脱。
杰克看着眼前的肌肉校草眼底闪过一抹惊艳,本就知道陆文泰的身材很好,平日里在游泳馆也经常碰到,但如今两人一丝不挂的相互碰在一起,杰克才知道眼前这人究竟有多么的帅气。
陆文泰的肌肉被薄薄的一层肉脂包裹,不仅极大的增加了陆文泰身材的漂亮程度,更是让陆文泰有一种满身骚肉的既视感,似乎只要轻轻一拍,这身骚肉就会随着轻轻晃动。
手感更是没得说,杰克伸手在陆文泰的粗腿上抚摸着,陆文泰的粗壮肉腿不仅不显得臃肿,更是在长度的加持下让陆文泰的臀型显得十分漂亮。
杰克不知道的是,陆文泰这样的身体是让陆文泰自己女友都感觉十分妒忌的。
平日里两人做爱的时候,顾允会忍不住的拍打揉捏,甚至是玩弄着陆文泰这一身比自己看上去更加骚浪的肥臀肉腿,更是不止一次的把玩着陆文泰的胸肌,张嘴在陆文泰的胸肌上留下牙印,似乎在玩胸这方面,陆文泰和女友的关系仿佛彻底调换了一般。
这也导致陆文泰的胸肌十分敏感。
或许是身旁这个家伙没有穿衣服的原因,陆文泰莫名感觉到旁边的气息十分的灼热,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戳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随即感受到杰克在摸自己的大腿后,陆文泰眉头微皱,随即不动声色的将杰克的大手打开。
随后陆文泰就当做没事人一样,径竖的告辞走开了。
随即一个黑人同伴走到了杰克的身边:『怎么样?这小子。』
杰克抬手嗅了嗅指尖残存的陆文泰的气味,笑了笑:『确实有当骚逼的潜质,这小子刚刚闻了我的体臭后竟然还吸了吸鼻子。』
『我就说,我识别骚逼的眼色很准吧,而且把这家伙调教成失智肉猪,你在这游泳队可就能说一不二了。』那个黑人看着陆文泰离开的背影。
『那可不行……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个家伙彻底毁了,那样才能彻底摧毁这些黄皮母猪那骨子里的傲慢。』杰克的语气丝毫没有同陆文泰说的那般温和。
『对了,那个阿洋怎么样了?』
『哈哈,那也是个臭傻逼,现在估计在淋浴室的最里间被汤姆和他表弟双龙呢吧。』
『别在派对前玩废了,到时候我还想送陆文泰一个大礼呢。』
『啧,那只肉便器母猪还需要玩吗?他早就已经废了吧。』
杰克挑眉,不置可否。
最近阿洋还是没什么消息,就连游泳队也不来了,陆文泰去阿洋报的课堂上找过,也没有找到,他通过内部的方式,发现阿洋似乎并没有离开这所学校……而且对学校方面申请了无限期的假期和休学。
所有的一切让陆文泰微微的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回想着前一段时间阿洋莫名的有些奇怪,陆文泰还是觉得有必要找找他。
但是,似乎是为了代替阿洋一般,最近跟在陆文泰身后的人,成了那个留学生黑人杰克,与阿洋那崇拜带着敬畏的感觉不同,杰克对待陆文泰就显得放肆很多了,他卡在陆文泰不会生气的界限上,几次三番的动手动脚。
有时,他会趁着训练的借口,揉捏陆文泰的胸肌,或是顺着陆文泰的肌肉抚摸,一边摸一边还发出什么nice,good之类感叹的话,显得莫名的猥琐。
陆文泰一开始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随着陆文泰和杰克逐渐熟悉起来,这个黑人留学生十分爷们,并且不拐弯抹角的性格还是让陆文泰放松了警惕,对于这些小手段也逐渐不再在意。
而随着陆文泰的不理会,这种揩油的行为逐渐有着愈演愈烈的架势。
最过分的一次是,杰克打着要学习陆文泰发力的姿势和动作为借口,让这些留学生一个接着一个的从陆文泰的胸口抚摸向后背乃至肥臀粗腿,而那些陆文泰自己听不懂的话语伴随着嘻嘻哈哈的哄笑与拍打,感觉并不是什么好话。
最后让自己的同伴扣住陆文泰的双手在背后,当着所有人都面用那双大手,覆盖在陆文泰的下体上,如同揉捏面团一样,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将陆文泰摸硬。
最后陆文泰还是板起了脸,才把他们唬住。但是在背后陆文泰还是免不了被讨论。
若是深究起来,他们也只会说自己是在闹着玩而已,为了留学生,校方估计也会选择息事宁人,虽然确实很苦恼,但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
好消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陆文泰最终还是在朋友的帮助下,找到了阿洋的下落。
陆文泰推开这间KTV的大门,在拒绝了服务生的帮助后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阿洋……怎么会来这里……”
陆文泰喃喃的说,侧身躲过了一个要勾搭自己的人,然后谢绝了一切搭讪。
“203……203。”
陆文泰站在203前的时候,脸色微变,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如今箭在弦上,再怎么迟疑也要进里面找找阿洋那个家伙。
这样想着,陆文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把推开了203的门。
门内被隔绝的嘈杂声微微一滞,随即有一个人疑惑的开口:“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陆文泰微微皱眉:“杰克?”
房间里又重新恢复了喧闹,只是气氛莫名的让陆文泰感觉有点不安。
杰克走到陆文泰的身边,疑惑的操着他那一口怪异的中文:“陆不是说不来我们的聚会吗?怎么会自己找过来的。”
陆文泰顿了顿:“我在找朋友,来这里只是误入。”
杰克点点头:“没关系,陆既然来了,就让大家展示一下我们的热情,everybody!!!come on!!!”随着音乐,杰克舞动着自己的身体。
陆文泰也被拽住拉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杰克嘿嘿一笑:“陆,一会儿一定要看看我们准备的节目哦。”
陆文泰脸色有些为难,只是被按在了沙发上,一旁的黑人哥们顺势递过来一瓶啤酒。
忍受着这些家伙能把人看的发毛的眼神,陆文泰将酒接过来,没有喝,只是就这么放在了桌子上。
杰克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毕竟,今天的主角并不是陆文泰……
很快开门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众人都在莫名的发出戏谑的欢呼。
陆文泰抬眼看去,微微一怔,只见杰克接过服务员的手,拉过来一辆板车……而在板车上捆绑着一个健硕修长的被黑胶头套蒙住整个脑袋,全身赤裸的身影。
陆文泰微微瞪大了眼睛……
早就听说过这群留学生的私生活很混乱,但是陆文泰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能混乱成这个样子。
当即,陆文泰就打算起身离开。
而杰克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让自己的两个黑人兄弟一左一右的按住陆文泰,让他不得不看着眼前这一切。
“陆,就这么走了可不行哦。我还没给你介绍我们准备的礼物呢。”杰克抚摸着板车上的这只肌肉畜生,然后拍了拍它的脑袋。
“不需要什么礼物了,我只是来找人的,无意打扰你们的好事。”陆文泰皱眉,这里的黑人足足有两位数,个个长得人高马大,自己不可能硬闯……
“不行哦,陆,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杰克几把揪住脚下畜生头上的面罩,那家伙在微微的挣扎过后,彻底放弃了反抗,面罩被一把扯下。
随即,一股莫名的凉意,顺着陆文泰的脚底直冲脑门。
眼前的人,正是自己找了很久的阿洋。
“阿洋!”陆文泰抬头愤怒的看着杰克:“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哦,不不不。”杰克抬手:“我们只是顺应着这只肌肉婊子的意愿,将他真实的样子展露出来罢了。”
阿洋的脸上漏出了糜烂的笑容,和之前的排斥和不安的表情不同的是,如今被捆住板车上的阿洋,脸上挂着阿嘿颜,脖颈上有着淡淡的于痕,胸肌上左边写着碧池,右边写着free,在字的下面还带着两个牙印,小巧的乳首如今红肿涨大,腹肌变成了计数板被画着肏干的次数,微微隆起着,似乎那肚子里被射满了精尿一般。
阿洋的几把兴奋的挺立着,龟头处冒出一点点的尿道栓的痕迹,卵蛋凹陷,软趴趴的耷拉着,看上去已经被彻底的榨空玩废。
大腿的里侧画着蝌蚪样式的纹路,肥大的肉臀被拍肿,漏出的肉穴外翻着,被一根假阳具塞紧。
大长腿被一条绳索分开绑住双腿,勒住脚趾和关节,绕到脖颈后方,将整个人如同螃蟹一样被彻底展开。
完全看不出原本那副纯情帅气大男孩的样子了,反倒如同一只彻底被玩废的肌肉淫娃。
已经有黑人来到了阿洋的身边,伸手扣弄着外翻的骚肛。
“别碰他!”陆文泰挣扎着,但是却没办法挣脱。他没有准备的太充分,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注定了就是会吃亏的。
“陆,你搞错了一点,我们可并不是在强奸这个婊子。”杰克将阿洋的脑袋扳起对准陆文泰:“来吧,臭傻逼,告诉告诉你陆哥你的真实想法。”
阿洋抬头眼神复杂的与陆文泰对视……
良久后。
“陆,陆哥……我已经成了没有黑爹大几把就活不下去的黄皮母猪了,别,别管我了。”阿洋的声音不复那曾经的元气,只能听出那黏腻的欲望。
杰克漏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随即笑着招呼着自己的同伴。
“那么,我们的派对正式开始!”
音乐声越发尖锐刺耳,而陆文泰只是眼神定定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现在早已经没人按住他了,而他也只是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阿洋兴奋的握住杰克那几乎和自己手腕差不多粗细的硕大男根,帅气的嘴唇张开迫不及待的舔舐着黑爹的龟头,却被一脚踹翻,黑爹的大臭脚顺势塞满了那张帅嘴,将阿洋的整张脸都撑到变形。
“thank you,sir!”
阿洋一边舔脚,一边大声的感谢着黑爹们的恩赐,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将他们的臭脚一一伺候完毕。
然后对着所有人扒开了自己的肉臀,漏出了自己的屁眼,一股宛如胶体般骚臭的浓精被一股脑的拉了出来,阿洋的腹肌颤抖着平整,不复那被撑起的隆起。
随即几颗硕大的龟头抵在阿洋的屁穴上,然后某一根在这只婊子激动的颤抖之下全根没入。
“thank you,sir!!! thank you,sir! ooooooohhhhhhh 啊啊啊啊啊,屁,屁眼要被肏烂了!!!!!”
从来没想过阿洋能够说出这种淫堕的骚话。
陆文泰神情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黑爹……噢噢噢,好臭!好爽!肏死我!”
空气中那股属于黑人的浓郁雄臭将阿洋完全包围,而那颤抖的肌肉雄躯此刻却宛如遇到了活水的鱼一般,竟然显得更加的激动。
要知道阿洋可是有着些许洁癖的人,但是如今在这样直击灵魂的肏干之下,阿洋已经彻底抛弃了所谓的人格,彻头彻尾的成为了欲望的傀儡,沉溺在黑爹的雄臭里,大口的呼吸着。
而随着肏干进入到白热化,一根肉屌显然已经不能满足阿洋了,那本就被撑到极致的肉穴被硬生生的又塞了一根肉棒,连那已经被肏到紫黑色的骚肌肉肛都已经开始泛白了。
而阿洋却也爽到了极点,几把控制不住,将那尿道栓硬生生的挤了出来半公分,然后顺着那尿道栓的缝隙,骚臭的黄尿和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流出,随着身体被肏的骚肉乱颤而大幅的晃动,将全身性感的骚肌都被完全洒遍。
杰克拽着阿洋的头发来到了陆文泰的身边:“怎么样?陆,喜欢我准备的惊喜吗?”
陆文泰冷冷的看着杰克,没有说话,但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杰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陆,你要了解,并不是我将他害成这幅蠢样的。”
杰克没有理会陆文泰的疑惑:“还记得我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吗?呵呵,你离开了宿舍,你知道这只蠢逼在你们的宿舍里干什么吗?他在用你的袜子和内裤打飞机。”
阿洋的身体微微一颤,在陆文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阿洋沙哑着嗓音:“陆,陆哥……”
“所以,你早就被这个同性恋婊子骗了,他就是个纯粹的肉便母猪,而且他竟然还没有关门,他几把上套着你的内裤,嘴里塞着你的袜子,揉着自己的几把和胸肌。我们看到了之后,打开门,几巴掌下去,这婊子就已经骚成一摊烂肉了,被按在胯下大口的呼吸着我们的体臭……”
陆文泰的眼神越加深沉。
“而且,我们在他的背包里发现了额,一些药物,大概就是要用在你身上的吧。”杰克用臭脚慢慢的抠挖着阿洋的肉肛。
杰克并没有停下,反倒是又笑了起来:“知道这小子称呼你什么吗?骚肌母猪,肥臀贱畜,大胸便器,他对着你的训练照片,一边骂一边爽叫,一边肏你的臭内裤,而且看他的样子,恐怕早就准备将陆你按在胯下强奸了吧。”
“……”
陆文泰无言的看着阿洋,眼底的神色让人琢磨不清。
杰克凑到陆文泰的身边,然后低声的说:“你知道你找这个婊子的这一段时间他都在哪吗?”
陆文泰转过头看向杰克。
“嘿,他可就在宿舍的五楼……流窜在各个留学生的宿舍里,充当肌肉几把套子,被黑人留学生的搂在被子里,当做人肉飞机杯,基本上没有休息的时候,是不是黑爹们的精液是不是就能把你灌饱了啊……”
阿洋低下了头,俊帅的眼神暗淡无光。
陆文泰坐在一旁,眼神晦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洋重新被拽回一群黑人之中,环住自己的双腿,肉穴向上,被轮番肏干,他的肉逼已然被肏干成一摊大水逼,噗叽噗叽的淌着骚水,白沫顺着阿洋漂亮的肌肉纹理流下。
到了最后,阿洋保持着这个姿势,被杰克用酒瓶插入灌进半瓶酒液,围绕在阿洋身边一圈的家伙们,抬起自己的几把对准浪叫的阿洋,清澈亦或是泛黄的骚尿顺着阿洋的屁股淌下,将阿洋整个人变成了一尊漏精的肌肉尿池。
陆文泰阴沉着脸色,砰的一声摔了酒瓶。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阿洋自己还在浪叫呻吟着,不停的说着什么法克密之类的骚话。
陆文泰推开众人来到了杰克的身边:“你们想怎么样才能放过阿洋?”
杰克笑了,指着地上那已经完全淫烂的骚逼:“哦不,陆,你应该问问他自己,毕竟除了最开始,我们可从没有强迫过他,是他自己臣服在我们的雄性魅力之下的。”
杰克笑了笑:“不如,你自己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走?”
陆文泰眉头一跳,看着已经宛如痴儿一般的阿洋,没有说话,也没有自取其辱,只是再次推开了挡路的留学生,走了出去。
『就这么放他走了?』
『嘿,不然呢?你想吃更爽的肉就要忍耐的住寂寞,放心……』
『这小子的未来可不会比这个贱逼好多少的。』
『不管他了,我们继续吧,我们的好男孩都等急了。』
『我们让他来主动骑乘吧,可惜了,这里不是m国,否则……』
……
而从这天开始,这些留学生甚至已经不再避讳陆文泰了,陆文泰本想着找导员调一下宿舍,他实在的看不惯这样的行径,只是……
陆文泰确实也有些放不下阿洋。
而且如今见识到杰克真面目的陆文泰也在排斥着杰克的接触。
直到有一天,陆文泰在迷蒙之中似乎看到了阿洋重新回到了游泳队,他高兴的扬着手对着陆文泰打招呼:“陆哥!”似乎那些荒唐的事情好像都不存在一般。
然后那个幻想中的跟在自己身后的阿洋,回到宿舍后就再次迫不及待的脱掉衣服钻进了随机的一个留学生宿舍,陆文泰才猛的清醒过来,他似乎永远失去了阿洋这个朋友了。
第二部分:开苞既恶堕
阿洋再一次消失了,这一次甚至连痕迹都没有了。
陆文泰最近的心情很不好,甚至连他的女朋友顾允都有所察觉。
询问过后,陆文泰也只是叹息着说没什么。
陆文泰不敢告诉顾允,最近他开始频繁的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最开始只是在梦到和顾允做爱,顾允白皙的皮肤被自己压在身下,相互亲吻交合。
他也只当是简单的春梦。
而前一段时间开始,这个梦突然就开始变味了,肏干着身下的顾允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说了一声:“陆哥。”
陆文泰一惊,随即才发现顾允的脸竟然变成了阿洋,随即陆文泰猛的惊醒。
此后,这个梦越加的离谱起来,最开始只是脸时不时会变,到最后陆文泰竟然无意识的和完全是男性的阿洋做爱,直到射精之后,陆文泰才猛然惊醒。
随后的梦里,有时候是顾允,有时候是阿洋,而周围似乎出现了越来越多黑色的影子。
那些影子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了杰克等几个留学生的模样。
而最近的一段时间,这个梦逐渐演变为了陆文泰看着阿洋在好几个黑人留学生的胯下舔几把,肏屁眼的画面,被肆意轮奸的阿洋呻吟着,就如同那日他经历的那般。
然而直到昨天,这诡异的梦境已经变成了陆文泰自己跪在一群黑人中间,如同肌肉便器一般将黑人的大屌含入喉咙深处,一脸阿嘿颜的被拉开大腿,疯狂的被轮奸肏干。
那无比真实的场景让陆文泰瞬间惊醒,心有余悸的坐起身,甚至还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门锁。
看来阿洋的事情已经演变为了自己的一块心病了。
陆文泰苦笑着摇头,转眼看到了杰克正漏出了一嘴白牙冲着自己打招呼。
陆文泰皱眉,这一段时间以来因为阿洋的事情陆文泰着实没有给杰克什么好脸色,不过对方叫好像听不懂陆文泰话里话外的排斥一般,依然厚脸皮的出现在陆文泰的身边。
“嗨,漂亮的女孩儿。”
杰克坐在了陆文泰的身边。
顾允有些尴尬,看向陆文泰:“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陆文泰长呼了一口气,随即只是淡然的解释道:“只是游泳队的队友而已。”
杰克眨眨眼睛,黑色的面皮上竟然显得有些委屈:“我们难道还不算朋友吗?陆。”
陆文泰没有理会,只是颔首:“这是我的女朋友,顾允。”
“很高兴认识你,我和陆在一栋宿舍楼,一个楼层里住着。”杰克解释道。
很快杰克凭借着他独属于嬉皮士的幽默用,来到这里种种的生活差异作为笑料,将顾允逗笑了。
顾允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陆文泰:“我感觉你这个留学生朋友还挺有意思的。”
过了一会儿,顾允起身告辞。
杰克松了一口气,然后如牛饮一般一口干了桌上的咖啡:“呵呵,陆,看来哄女孩子高兴还是挺累人的。”
陆文泰眼神瞥向杰克,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警告:“别打什么歪主意。”
杰克摇摇头:“不不不,你想多了,我们来的这一群留学生包括我在内……”杰克眼神如炬,似乎要灼烧掉陆文泰的衣服一般:“只会对像你还有阿洋这样帅气,健壮的男孩子比较感兴趣。”
陆文泰顿了顿:“阿洋……他怎么样了。”
杰克疑惑的抬头:“什么咋么样?”
陆文泰喝了杯咖啡掩饰尴尬:“不说算了。”
杰克咳了咳:“噢,陆,你要知道,我们并不会委屈一个对我们有所求的男孩,放心,他每天晚上都过的很快乐。”
杰克看着陆文泰英俊的侧脸,伸手搭在陆文泰的身上,用与皮肤颜色完全不同的手心感受着陆文泰这个脂包肌大帅哥灼热的肉体:“陆,你也看到了,我们并不会强迫阿洋,一切都是阿洋自己的选择,是他自己选择的,想要更加舒服,对于你来说,也是一样,如果你想加入我们,不论是作为top,还是作为……呵,我们都是欢迎的。”
陆文泰挥手打开杰克的手,站起身:“没有兴趣。”
看着陆文泰走远,杰克感受着掌心残留的余温,眼底闪过淡淡的欲望,陆文泰,这个杰克早就想要征服的男人……果然是一匹无法轻易驯服的烈马,不过,这样的存在在征服之后才有成就感。
而且……
杰克回想着这一段时间在游泳队陆文泰出水的样子,那层壮硕但不臃肿的肌肉在一层不算太厚的皮脂包裹下,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的完美,这样的家伙肏起来,恐怕浑身的骚肉都会随着乱颤吧。
而另一边,陆文泰显然也并不那么好过,原本他只是觉得那个梦境有些奇怪,但是如今陆文泰却感觉到了不对劲,他莫名的决定杰克掌心的温度有些熟悉,甚至那个越发荒唐的梦境也很不一般。
似乎自己真的被玩弄过一般,在那双手掌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时候,仿佛被抚摸的细胞都在舒服的爽叫着。
而陆文泰很确定,自己几乎从未额外的接触过杰克,那这来自身体本能的爽感究竟是从何而来呢。
陆文泰躺在宿舍的床上,眼神扫过门锁。
突然他坐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拍在脑门上,他竟然忘记了一件最关键的事情。
这样想着,陆文泰在夜晚临睡之前,将自己的手机隐藏在了对面的床铺,然后打开了录像功能。
这一晚,果然又做了奇怪的梦境。
他梦见自己坐在一个奇怪的大床上,然后四周的老黑从背后环住自己的脖颈,然后用他们肥厚的嘴唇在陆文泰的身上亲吻舔舐,含住自己敏感的几把,将他们几乎有陆文泰小臂般粗长的大屌一下一下的打在陆文泰的脸上。
陆文泰兴奋的张嘴,将那硕大的男根含住,然后任由那粗大的手指抠挖着自己的屁穴。
第二天一早,陆文泰果然感受到了身体上的不对劲,随后他拿出了那个录像的手机,从头到尾的翻看着,果然……
陆文泰咬了咬牙,果然是这些留学生搞的鬼,这些家伙竟然利用阿洋的钥匙进了房间,然后猥亵了睡梦中的自己,那些睡梦中的经历,恐怕大多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而且……自己竟然毫无意识的接受了……陆文泰有些惊讶,要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可是非常注意自己吃过的食物和饮料的,并没有被下入什么特别的药物,自己又怎么会那么顺从的,甚至无法从猥亵中醒来呢?
排除一切可能后,陆文泰感受到了一阵恶寒,难道是自己体质的原因吗?或许猥亵自己的留学生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吗?自己若是没有记录下来,恐怕不知道会被玩弄多久,他有些走神的盯着屏幕,随即响起了闹钟。
陆文泰起身收拾了一下,着重的洗了身澡,他已经决定了,尽快马上搬出宿舍,阿洋……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将他救出来。
陆文泰来到了游泳馆,已经到了训练的时间,留学生在泳池的另一边,而陆文泰则带着队友在远侧活动着。
陆文泰感受到了十分灼热的视线,有些不自然的扭过身,只是背对着他们有感觉自己的肉臀似乎也在被注视着。
陆文泰咳了咳,随即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很快,几组训练过后,陆文泰离开泳池,一把拽掉头上的护目镜,然后把泳帽扥开甩在地上。
揉了揉自己半长的头发。
一抬头,杰克接过带着几个队友正一脸玩味的四下打量着,然后对着陆文泰漏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嗨,陆,有兴趣搞一场友谊塞吗?”
陆文泰摇了摇头:“没什么兴趣,而且马上就要闭馆了,不想被关在这里的话就尽快离开吧。”
队友们已经在收拾东西,打扫卫生了。
“嘿!”杰克笑着上前:“不要那么死板嘛,不如来点彩头怎么样?”
杰克的语气低沉:“就用阿洋作为彩头怎么样,你赢了,我们就放阿洋离开……但如果你输了……”
杰克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诱惑,眼神仿佛要穿透陆文泰的皮肤一般:“如果你输了就任由我们玩一回怎么样?”
陆文泰的瞳孔微微瞪大,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没有必要,阿洋只是爱胡闹而已,等他腻了自然就会自己想办法从你们手下离开……”陆文泰表情不变,仿佛真的认为阿洋会自己挣脱开这些留学生的束缚一般。
杰克伸手搂住陆文泰的肩膀:“呵,阿洋那个家伙已经同意了作为交换生前往m国,你觉得这只是爱胡闹而已吗?”
陆文泰身体一震。
“他会被送到m国的乡下,彻底失智成为一只纯粹的黄皮畜生,被我的后辈豢养起来……”
杰克笑了,看着陆文泰微微动摇的神色。
向着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随后杰克的几个同伴也走上前,对着陆文泰的队友比划出了挑衅的手势。
随即,简单的冲突就在这群热血的青年里爆发了,陆文泰的几个队友十分不满意杰克同伴的挑衅,叫嚣着要来一场比试。
陆文泰叹了一口气,眼神严肃的看着杰克:“友谊赛可以,但我拒绝你们的赌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杰克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和旁边的同伴商量着。
不多时,这场留学生和本校生的比赛正式开始。
杰克没有参赛,只是远远的看着陆文泰在泳池中翻涌的身姿,每一寸皮肉都是那么诱人,仿佛诱惑着让人吞吃入腹。
最终还是陆文泰首先到达了终点,这毫无意外的比赛结果还是让周围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陆文泰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一步踏出泳池:“好了,游泳馆的闭馆时间到了,请大家有序离场……”
观众们散去,陆文泰看着留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而自己的队友也在给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后,起身去盥洗室。
眼看着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陆文泰长舒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杰克的条件诱惑力很大,但是对于陆文泰来说,把自己和阿洋摆上桌面当做筹码是绝对不可能的。
阿洋……他早晚会想办法救出来的。
陆文泰转身,忽然看到泳池的中央竟然多了一个漂浮的气球。
陆文泰皱眉,随即认命般的重新下水,径直向着气球游过去,伸手抓住它,然后身形非常流利的转身,向着岸边游去。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那看上去是气球的东西竟然在越变越大。
直到陆文泰够到岸边的时候,那涨大的气球猛然破裂,一股浓重的烟尘在陆文泰的身边猛的迸发,如同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唔……”
与此同时,在澡堂,陆文泰的队友们正在嘻嘻哈哈的洗澡。
“妈的,队长真给咱们学校长脸,看那几个黑鬼,输给队长之后,脸都黑成锅碳了。”
“呵,他们的脸本就跟黑锅底似的。”
“队长太帅了,怪不得那些人喊他的名字呢。唉,要是我能有队长这实力和身材脸蛋就好了,妥妥的爽文剧本啊。”
“做梦去吧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澡堂休息室里几个队友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悬挂在墙上的电视机。
“你们看什么呢啊。”有人奇怪的凑过来。
“动物世界……”
“啊?看这个做什么。”
“还他妈不是因为你们,洗个澡那么费劲,比他妈肏逼都费劲。”那人嘟囔着,眼神却紧盯着电视机。
而在那画面上,是一只雄斑马在喝水的画面,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几只鳄鱼突然暴起,死死的咬住斑马的大腿。
一瞬间斑马被拖入水中,奋力的挣扎着。
只是血的颜色已经绽开,血的气味已经蔓延,鳄鱼一旦咬紧就再也不会松口,它们分别啃咬住斑马的四蹄,使用出了死亡翻滚。雄斑马被拖入水面,不住的挣扎,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然而斑马的同伴早就已经四散而开,画面上逐渐血腥起来,斑马就这样在镜头之下被开膛破肚,壮硕俊美的肌肉成了丑陋之物的一顿大餐。
游泳馆的声响也没有传递到仅仅一墙之隔的澡堂。
陆文泰被猛然爆开的粉尘糊了一脸,几乎瞬间就丧失了视野,只能闭上眼睛,耳畔是有人进入水中的声音。
陆文泰谨慎的选择靠近岸边,本想着快速攀上去逃跑,却被一把攥住脚踝,猛的一拽,拉进泳池深处。
“唔……”
陆文泰跃出水面,然而却被一把攥住了脖子,身体向后被推到了一面坚硬的肉墙上。
健壮的如同雄斑马一样的四肢被围上来的人影迅速拉扯住,身后那堵高大的人墙一把环住陆文泰的双手,将陆文泰的大臂死死的扣住,双腿踢动着被分开抱起,然后猛的向外一拉……
“啊啊啊啊啊啊……”陆文泰发出了惨叫,韧带被拉扯的痛苦让他的挣扎都慢了些许。
如同那只无法挣脱的斑马一样,陆文泰挣扎着,但四肢紧绷却依旧被牢牢的紧握,只能用力的扑腾,想要挣脱束缚。
陆文泰的胳膊被死死的攥住,然后用力下压,将陆文泰整个人都强行按进水里,钳制住四肢,被按着头和肩膀在水中不断挣扎。
氧气越来越少,陆文泰挣扎的动静逐渐无力。
随后一双手顺势扯住陆文泰蓝色的泳裤,一个用力,竟然在泳池中硬生生的撕碎。
“唔……”
陆文泰忍耐不住,被呛了一嘴的池水。
一双大手绕过挣扎的四肢,在陆文泰的卵蛋上狠狠的攥了一下……
陆文泰高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陆……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杰克攥住陆文泰的头发,将那张迷蒙的眼睛对准自己,浓重的口臭打在陆文泰的脸上,也让陆文泰怒吼着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卑鄙!”
陆文泰咬紧牙关,水珠顺着头发低落而下,将这个漂亮的肌肉男神脸上带上了些许凌乱的美感。
杰克摇摇脑袋:“噢,不,陆,你应该明白我们对你的意思才对,而且……你真的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感受着手下陆文泰这具温热气息的身体,杰克的面容上不由得漏出了一抹笑意,随即杰克伸手盖住了陆文泰的俊脸:“真是帅气而又迷人的东方面孔。”
大手顺着陆文泰挣扎的鼻尖嘴唇上拂过:“呵,我们曾经养过一只肌肉母猪,那家伙长得和你一样帅气,虽然也是个暴躁的性子,但是只要被我们的大几把盖住脸,就会变得像猪一样睁开自己的鼻孔,张开嘴巴漏出柔软的舌头,整张脸变得淫荡,快乐的喝下黑爹们的骚尿。”
杰克拍打着陆文泰的胸肌:“陆,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呢?”
陆文泰晃着脑袋挣脱了杰克的大手:“滚开,老子才不会……唔……”
杰克紧紧的掐着陆文泰的喉咙,感受着喉结紧张的耸动着。
“嘿,陆你知道吗?不同于你们亚洲人的尺寸,黑人的几把异常的硕大,几乎能够完全扩张你的喉咙,膈肌会慢慢打开,逐渐扩张成我们几把的形状。”杰克摩擦着脸上染上的饶有兴趣的神色:“而我曾经在野外开发过陆的喉咙,你的帅嘴可是完全不逊色于阿洋的水嫩逼眼噢。”
陆文泰挣扎的力度更大了一些:“你这家伙,我做的那些奇怪的梦果然就是你搞的鬼。”
“这可就冤枉我了,陆。”杰克捏紧陆文泰的乳首:“说不定就是你的这具骚肌身体渴望着被蹂躏呢。”
说罢杰克一巴掌拍在陆文泰的胸肌上,看着那硕大有型的肌肉大奶,在拍打下骚浪的震颤:“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拥有这比女人奶子更骚的肌肉大胸的。”
杰克不顾陆文泰的挣扎顺着陆文泰的后脑向下,逐一的抚摸过陆文泰的背肌,沿着那十分有型的凹陷环住了陆文泰的腰间。
“知道吗陆?你是我见过的最适合开发成骚肌肉便器的男人,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极致的完美,若是你长得不这么完美,或许我都不会看你一眼,但是……”杰克狠狠的拍了一下陆文泰的肉臀:“你这小子看上去每一寸皮肉都在写着‘肏我’啊……”
周围的黑人留学生不由得发出阵阵哄笑,极致的屈辱感让陆文泰脸色猛的涨红。
“混蛋……”
杰克伸手攥住陆文泰的几把卵蛋:“呵,我就说亚洲男人的几把确实不怎么样吧,虽然长度还算不错,但是……”杰克将自己22CM足有陆文泰小臂粗的大屌在陆文泰的大腿上摩擦着:“根本无法比得上你黑爹我们的粗大坚硬,所以,你注定只能当个骚肌便器。”
杰克的肉根烫的陆文泰一个瑟缩,在冰凉的泳池里,杰克的肉根简直意外的滚烫,然而比这更难堪的是,其他黑人留学生也拉下了自己的泳裤,将肥大的几把在陆文泰粗壮的肉腿上摩擦着。
“呵,不得不说……”杰克拍打着陆文泰的粗腿:“你这只骚肌母猪最让我满意的地方就是这肥大粗壮的肉腿……”
“谁他妈是……骚肌母猪……”
“呵。”杰克冷笑,伸手在水中抚摸着陆文泰的大腿:“放心,你这大粗腿正适合被纹上各种脏话和花纹。”
说罢杰克还像是挣得陆文泰同意一般的指着陆文泰大腿上的一处:“比如,在这个地方纹上婊子怎么样,又或者bitch,或是free,让人一扒掉你的裤子就能够看清你就是一只待配种的骚肌母猪。”
杰克随即伸手在水中抵住了陆文泰的后穴:“你猜你的骚点是在深处还是在浅一点的位置呢?陆。”
陆文泰全身都已经绷紧了,然后括约肌紧缩,抗拒着扩张。
“放松嘛陆,你这样会受伤的,以我们的几把长度来说,不论你的骚点是深是浅,我们都会彻底干开你的二道门。”杰克的话语带着不由分说的坚定。
然后……那粗大的手指猛的没入肛肉之中。
“额,啊啊啊啊啊啊,拿出去,混蛋!”
陆文泰的挣扎更加厉害了,随即几个黑人留学生将陆文泰托到水池的边缘,将陆文泰整个人翻转,压在岸边,双腿分的更开,那粗大的手指在陆文泰的肉穴之中正好转了半圈。
看着陆文泰不住的抽搐自己的肌肉,杰克抬腿迈出水池。
陆文泰微微抬首,杰克甩着自己粗大肥硕的几把,蹲在陆文泰的头上,那流着淡淡骚水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戳在陆文泰的脸上。
陆文泰的嘴巴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捂住,只能愤怒的发出难堪的音节,虽然想要愤怒的瞪着杰克,却又不想看着杰克肥大的几把,只能闭眼转头,想要不去看杰克。
而陆文泰的双手被扭曲着按住,下体浸没在水池里,两根粗大的手指顶替了杰克的手指正在抠挖着陆文泰的屁眼。
陆文泰只能无力的挣扎,甚至他那原本粗大的双腿此刻也被分开抱住,以一个青蛙的姿势完全无法挣脱开,粗腿显得更加的性感。
“陆……”杰克咧嘴,漏出了自己白皙的牙齿:“像你这样优秀的男孩,一旦被开发到熟透,会变成一尊无法满足的肌肉精盆,那可比阿洋那个家伙骚的多,也会更适合被玩。”
陆文泰扭动着身体还是想要挣脱后穴处的开发。
杰克冷笑,随即示意众人不要留手。
杰克站起身,重新跳进水里,看着那人抠挖陆文泰屁眼的动作:“呵,陆,你从来没有常试过肛交的乐趣对吧。放心,我遇到过很多像你这样有潜力的男孩,他们可都是已经肛交上瘾了。”
“呸!”陆文泰挣脱了嘴边的手掌,狠狠的咬上去,这才获得片刻的说话的能力:“滚开,拿开你的脏手!”
杰克笑了笑,随即伸出手指在陆文泰屁穴的某一处用力一挖。
“唔……”宛如戳到麻筋一般,陆文泰感受到有一股莫名的电流顺着自己的尾椎一路向上,整个人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看吧,陆。”杰克笑了:“我就说了,你有当精盆的资质。”
“谁他妈是…唔…”陆文泰感受着后穴里不断涌上来的爽感,莫名的感觉到自己有些恍惚了,莫名的与那个诡异的梦境撸了撸陆文泰已经勃起的几把开始重叠了。
杰克另一只手,:“陆,你的几把可比你自己要坦诚的多。”
陆文泰回过神,咬了咬牙,瞬间丧失了一半的挣脱的力气。
忽然杰克俯下身,大嘴啃咬在陆文泰的屁股上……
“额,你,快放开!”陆文泰此刻四肢被杰克的队友控制,也纷纷用大手抚摸着,甚至有人在揉搓着陆文泰充血的乳首。
随即,杰克整个脑袋都埋在了陆文泰的肉臀之中,伸出肥大的舌头舔舐着陆文泰敏感的肉肛,当那条舌头在陆文泰的卵蛋和屁眼上胡乱的吸吮时,陆文泰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情了。
意识逐渐模糊,每一个摸在身上的手仿佛都在一瞬间变得滚烫起来,随即整个人都被烫的微微的颤抖。
尤其是后穴传来了极其舒服的感觉,更是让陆文泰不由自主的轻声呻吟出声。
等到陆文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根更加灼热滚烫的肉根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肉穴口。
陆文泰全部的意识仿佛都集中在了屁穴上,整个人突然显得有些痴傻,然而他却本能的感觉到自己不能这么顺从下去,他想要挣扎,只是这身脂包肌的帅气身体已经彻底的沦为了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追求快感的道具,竟然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痉挛了。
几把挺立着抵在腹肌上,也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抗拒的摇晃着屁股,大腿的腿肉微微抽搐。
随即陆文泰感觉到那股灼热没入了自己的身体,而冰凉的池水竟然让陆文泰微微发冷。
完了……
陆文泰这样想着,这就好像在悬崖边行走,如今一脚踩空,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雄斑马的大部分注定会被吞吃入腹,而残余的部分将会彻底腐烂发臭,如同陆文泰即将面临的未来。
陆文泰微微张了张嘴巴,随即一根肉棒趁着陆文泰失神,一瞬间塞进陆文泰的嘴里。
陆文泰反应过来本能的想要咬下去,但是后穴处被猛的一顶,那硕大的男根碾压过前列腺,无与伦比的快感让陆文泰微微翻着白眼,整个人已经彻底沦为了骚肌玩具。
一瞬间,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肉穴被肏干发出的噗叽声,水花声,连同一群黑鬼得意的哄笑声,在这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文泰随着肏干,浑身骚肉乱颤,几把上下飞舞,拍起阵阵水花,整个人如同被身后的几把带动一般,微微颤抖着,每一下几乎都全根没入,每一下又全根抽出。
而且,随着陆文泰的后穴逐渐开始被干开,肏干的速度也逐渐增加,那碾压前列腺,干入二道门的快感,不断涌进陆文泰的脑子里,让陆文泰不由自主的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
『哈哈哈哈,看他这个蠢样。』
『法克,这个婊子被肏爽了。』
『这么快吗?』
『都说了,这小子体质特殊,日后有的玩呢。』
『这个黄皮母猪真贱,看来我们要让他彻底认清自己才行。』
『肏,之后让这小子也在咱们留学生宿舍一直转悠着当个肌肉娃娃,老子要把他搂进被子里,让他在我的体臭和汗臭里被熏晕。』
……
众人哄笑着,而抽插陆文泰嘴巴的那个黑鬼也一脸舒服的将整根肉根全部没入,然后在陆文泰憋气一会儿后又全根抽出,不多时这只肌肉畜生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全部的反抗能力。
随着杰克肏干速度的加快,在一阵爽叫过后,陆文泰感受到一股灼热滚烫的暖流被喷射进后穴里。
随即杰克抽出几把,抵在了陆文泰的嘴边:“快,陆,尝尝你自己屁眼的味道。”说罢推开刚刚到黑鬼,于是将自己的几把没入陆文泰的嘴里。
第二个人紧接着熟练的来到陆文泰的身后,伸手绕过陆文泰的前身,一把攥住了陆文泰的胸肌,轻轻一抬,将陆文泰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几把上,然后几把捅入后穴。
在水花翻涌间,一下下的肏干着这只肌肉尤物。
随即是第三个人……
杰克好笑的拍打着陆文泰失神的脸颊,用力的抽插了两下陆文泰的喉咙,感受着陆文泰配合着耸动着自己的喉咙,笑着说:“看来,陆的屁眼真的很受欢迎啊。”
随即他伸手握住陆文泰的脑袋,狂暴般的肏干着。
在一阵剧烈的干呕和咳嗽中,杰克的黑皮卵蛋和几把急剧的收缩,随即一大股浓郁的雄精一股脑的灌进陆文泰的嘴里,然后顺着嘴角的缝隙还有鼻孔瞬间涌出,将那帅气的俊脸变得一塌糊涂。
顺着陆文泰的脸颊滴落在陆文泰的胸肌上。
陆文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此刻他也似乎被彻底肏爽了,尽管已经没有人在环住陆文泰的四肢,但陆文泰却并没有站起身逃跑,脑子里如今爽的不行,连半分想逃跑都想法都没有了。
黑鬼一把抽出自己的几把,陆文泰在呻吟中,脱出一小块肠肉,随即又呻吟着缩了回去,整个人已经沦为了一尊精盆,双手抵着泳池的边缘,眼神涣散。
杰克伸手揉捏着陆文泰的胸肌,不时的发出阵阵的爽呼,这属于脂包肌爷们的硕大奶子摸起来比女人的乳房要爽的多,而且征服感爆棚,这样一个校草被当众肏烂的现实让杰克爽的发昏。
而在陆文泰的身后,杰克的同伴拍打着陆文泰的肉臀,在泛起的水花中哄笑着。
片刻后,陆文泰被拉到岸上,又是一轮疯狂的轮奸。
『法克,这只臭婊子被肏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反正这小子跟咱们一起都在五楼,想肏就随时去他宿舍吧。』
『那不就成来公用便器了嘛。』
『他屁眼里还能射进东西嘛?』
『啧,当然,就算不能也要射进去,这小子之后可是要给近百的留学生肏屁眼的,几个人就把他灌满了怎么能行呢。』
陆文泰不自觉的吞吐着嘴里的几把,甚至开始按照杰克的要求,伸出舌头去抠挖黑爹的龟头马眼,将黑爹恶臭的包皮垢尽数舔尽,然后抵在自己的舌尖,展示给轮奸他的所有人。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只知道如今自己似乎已经变成了梦里那个在黑人胯下浪叫的肌肉骚货,又或者这本就是另一个梦境?
到了最后,陆文泰坐在泳池的边缘,一条大腿伸进水池,一条大腿柔韧的塌在泳池的台面上,脚趾绷紧,一手抠挖着自己的乳首,一手撸动着自己的几把。
“嗯啊~好爽!,几把啊!!!!要射了!!!”
陆文泰眼神涣散,表情说不出的淫靡,双眼上翻,顺着嘴角和鼻孔流出黏腻的浓精。如同一尊彻底沦陷的肌肉淫娃,撸动着自己硕大的男根,肉穴处,粉嫩的被过度使用的肉穴一张一合,不时的喷溅出骚臭的男精。
在他的周围,五个黑人留学生围绕着他,扶着自己的几把等待着这只肌肉母猪男神的彻底淫堕,当陆文泰射精的时候,也证明着他的最终沦陷,另外还有一人早就站在水中,拿出手机拍摄着这肌肉男神堕落的全过程。
终于,在陆文泰的呻吟和几把卵蛋的同时抽搐微缩下,一股男神雄精顺着陆文泰的龟头喷射出来,射在陆文泰自己的腹肌上。
也正在这时,五个黑人留学生哄笑着举起大屌,五股骚臭的黑人骚尿,泛着腥黄的颜色,打在陆文泰的身体上,沿着陆文泰饱满结实的肌肉缓缓的留下,在身下留下一摊骚黄的尿池……
“唔……”灼热的触感让陆文泰不由得舒展着自己的身体,也让自己更大面积的接受着黑爹的尿淋。
他整个人向后躺倒,全身的肌肉都浸泡在骚尿里,被尿柱淋满全身,整个人变得和黑人一般腥臭。
已经回不去了,他感觉到黑人的骚尿似乎已经渗入到了自己的血肉之中,与淫堕的灵魂彻底融为一体,如今他的视角里,五个粗壮的黑人大腿,每个人都握着一根粗大的几把,而自己就在他们的脚下,如同被他们踩着的骚尿一般,沦为恶臭的垃圾。
他逐渐理解了阿洋的选择,被践踏在黑爹爸爸的脚底,竟然意外的……爽。
『噢,nice!』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臭婊子,骚逼母猪,喜欢爸爸们的臭尿吗?』
『法克,这婊子的肌肉真好看,淋上骚尿后更漂亮了。』
陆文泰深呼吸着,周围的尿柱逐渐低缓了下来,随即,一条被撕烂的臭内裤轮番擦过黑爹们的臭屌后甩在了陆文泰的脸上。
众人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对准彻底淫烂的陆文泰,闪光灯的声音不绝于耳,陆文泰微微闭上了眼睛,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这些黑鬼的肉体马桶了。
只是……陆文泰的几把微微充血挺动了一下,这种极端的做爱,竟然……莫名的……这样似乎……也不错。
陆文泰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之中。
四下,黑鬼们尽数离去,游泳馆彻底关灯,只有一个被肏到淫烂的灵魂在那个曾经承载着梦想与荣誉的泳池边,浸泡着骚尿,在回味刚刚的性爱,恶堕成一只媚黑的肌肉母猪。
第三部分:黑人的肉体马桶
“怎么了?顾允?”
看着眼前仍然那般帅气的陆文泰,顾允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想要重新认识一般。
“没什么。”半晌,顾允摇了摇头,没有说出自己看到的那个视频,也没有说出自己已经快要溢出嘴角的疑问。
顾允的室友是一个常年混迹在论坛吃瓜的女生,就在前一段时间,论坛上突然上传了10多秒的不雅视频,还是黑人留学生强奸一个脂包肌帅哥的视频,虽然很快就被管理员下掉,但是其中的一两帧还是将那个被肏干的男生的脸漏了出来,而让她惊讶的是,那个仿佛是恶堕母猪的肌肉玩具的脸,正是这个眼前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的大校草。
而且……
顾允忍着异样的感觉,还是看完了,不论是身材还是脸,都……
可是……顾允抬头,陆文泰还是没有丝毫的异样,仿佛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顾允长舒了一口气,或许自己不能这么不相信自己的男友,如今ai技术这么发达,而且陆文泰还是游泳队的,身材数据和脸型基本都是公开的,要合成一个这样的视频也并不困难。
不过……
顾允的眼神飘忽,她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个视频过后,莫名的觉得沦为一尊肉便器精盆的结局竟然十分适合自己的这个校草男友。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顾允反复观看了视频,被背叛的愤怒竟然被一股强烈的,莫名的欲望压抑住了,尽管她自己仍然再为陆文泰找着借口,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就已经确定了画面中的男人究竟是谁。
甚至顾允在梦中开始幻想着陆文泰爷们的身形被黑人留学生控制住,然后哭叫着被肏射的画面……
陆文泰的右手藏在桌下,微微攥紧了拳头,他当然知道顾允神情恍惚的理由,那个短短十秒的视频陆文泰也看到了,甚至是杰克用阿洋的手机发送给自己的,而且杰克威胁陆文泰一旦想要搬离五楼,或者想要彻底的逃开,就将全部的视频的内容都放出来,然后发在网络上让大家看清这个贱逼校草的真面目。
陆文泰被迫暂停了搬离的进度。
只是……
让陆文泰有些难堪的是,似乎所有留学生都已经看到了那些视频,在水房洗漱的时候,那些原本和自己不熟的黑鬼竟然会故意挨在陆文泰的身边,然后趁着他弯下身的时候,偷偷的伸手揉搓陆文泰的肌肉大奶或者那圆润白嫩的肥臀。
而更过分的,会一把拉下陆文泰的内裤,哄笑着逃跑。因为这样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不少冲突,索性陆文泰就将游泳馆旁边的澡堂当做了清理的地方,总算是暂时避开了骚扰,但也招来了不解和疑惑,索性陆文泰通通糊弄过去了。
“明天可以陪我去逛街吗?”顾允犹豫着开口,她本能的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则她会忍不住的想要透过男友的衣服去看那些被完虐过的痕迹。
“明天?明天不行!”陆文泰说完,整个人似乎被抽走了一大半气力一般:“对不起,明天我这边有一些事情。”
顾允脸色落寞了一些,但也升起了些许的好奇:“没什么,你先忙你的。明天你这边有事?”
“嗯……啊,没错。”陆文泰答得含含糊糊。
陆文泰不敢告诉自己女友的是,明天也就是每周都周日都被杰克他们定作了陆文泰自己的受精日,若是不去主动送逼求肏,他们就会把完整的视频发布在网络上,那到时候,陆文泰这个人就会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但是陆文泰却并不准备毫无反抗的被玩,这一段时间过后,他已经想好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沦落到阿洋的那种境地,即便是真的把被肏的事情公开也不能让杰克他们得逞,他想到大不了鱼死网破,联系一下导员和律师,尽量在能控制的层面上报警来解决问题。
所以……
陆文泰看着顾允有些失落,不由得咬咬牙:“放心吧,我这周只是处理一些事情,有些问题我最终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他隐隐知道顾允应该是看过了视频,或许其他人并不了解,但是与陆文泰多次做爱的顾允显然对陆文泰的身体十分了解,甚至已经到了不需要看脸就已经能够看出那只沦陷在黑人胯下的肌肉马桶真正的身份的程度。
说是什么ai合成,又或者陷害什么的,也不过就是顾允欺骗自己的把戏罢了,她是不可能认不出陆文泰的。只是不知为何,顾允竟然没有选择当场翻脸 。
陆文泰则是坚定了信念,看来到了这步田地,不论如何也要和杰克他们做个了解了。
陆文泰站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宿舍。
这时的他从未想过,这一次的决定将会彻底断送掉陆文泰的整个人生。事情也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逐渐奔向了不可控制的未来。
有一句话说:生活就像强奸,一旦你无法反抗就只能接受。
对于杰克来说,要阻止陆文泰报警的方式有很多种,而最最简单也是最最困难的方法就是彻底将陆文泰肏爽肏服。
一旦陆文泰铁了心的要反抗,那么其他任何的做法都无效了。
但是杰克看到了陆文泰的本质,或许在那场派对的时候,阿洋那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就给了陆文泰深刻的印象。
同时,自毁感和爽感几乎在不经意间就挤开了理智,牢牢的占据了陆文泰大脑中最重要的部位。
杰克开始频繁的利用录像和顾允作为要挟,要求陆文泰去自己设定好的位置,被不同的黑爹肏干。
陆文泰无奈只好照做,身体也逐渐开始习惯这种被肏干的感觉
最开始陆文泰仍然在反抗,但是能够被用后穴肏爽的人,本身就有着当肉便母猪的潜质,一次次的强迫最终还是灌输给了陆文泰服从的意识。
逐渐的,就连陆文泰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了。
……
骚臭的遍布黄色尿渍的厕所里,在脏污马桶的正上方,一个身材健硕,肌肉圆润肥大的脂包肌帅哥,双眼被蒙,四肢被悬挂在隔间四角的绳索捆住,掉在上方。
帅哥全身赤裸,几把耸动着微微充血,一看就是被肏过的屁眼紧张的微微瑟缩,肥大的肉臀远远的看上去就十分好摸。
“噢,good boy。”
一个黑皮肤的黑人留学生打开了隔间的大门,满眼邪淫的盯着这具颤抖的躯体。
“放,放开我!!”
陆文泰听到人声,紧张的攥紧了手中的绳索,但是声音中却掺杂着莫名的期待。要说陆文泰究竟为什么会被以一个肉便器的姿势固定在厕所隔间里任肏,就要从陆文泰离开顾允身边,回到宿舍开始讲起。
与顾允见了一面之后,陆文泰坚定了要逃离的信念,觉得即便是被彻底曝光,丢尽脸面也要脱离杰克他们的掌控,而且这样下来,或许阿洋也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
只是刚刚回到宿舍的陆文泰,本能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正想着推门跑开,结果那木制的宿舍门猛的被杰克撞上,陆文泰警惕的向后退了两步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人。
“陆……这样警惕可太让人伤心了。”
杰克的语气竟然带着莫名的委屈。
陆文泰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杰克接着说:“比较我们的关系足够的……呵,深入……”
陆文泰脸色猛的变了,他一把冲上前,趁着杰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攥住杰克的头发,向下一拉,猛的撞在自己的膝盖上,随即一把将杰克扔开,栖身上前,攥拳,狠狠的一拳猛击在杰克的腹肌上。
很显然在拳脚功夫上,杰克显然是不如陆文泰的。
杰克的鼻子被撞的发酸,整个人也被这突然的袭击搞得晕头转向,但很快,杰克也反应了过来,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然而就在陆文泰打算将杰克按倒的时候,一条绳子绕过陆文泰的脖颈,然后死死的勒住。
“唔……”陆文泰一惊随即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失策了,杰克这家伙根本没打算独享自己,又或者说他正享受这陆文泰被群奸,被蹂躏成一摊肌肉废物的感觉。
所以,他的帮手也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这间宿舍里。
说实话,就算是杰克当场将陆文泰勒死,都是有可能的。
杰克咳嗽了几声,随即站起身,示意对面的汤姆方式,陆文泰这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有些后怕的喘着粗气。
杰克抹掉了嘴角的血迹,看向陆文泰的眼神慢慢的变了:“呵,陆,你应该知道激怒我的后果吧。”
陆文泰,伸手攥住那根绳子,眼神恶狠狠的看向杰克:“不过就是被曝光出这幅丑态罢了,若是能够将你驱逐出国,我并不介意去做这个牺牲品。”
杰克笑了,走到了陆文泰的身边,一把攥住陆文泰的脖子:“陆,你想要摆脱我们的控制吗?即便是那些视频照片完全被公开出来吗?”
“至少不能让你们再去祸害其他人……”陆文泰咬牙切齿。
“噢,不不不。”出乎意料的,杰克似乎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
他走上前,一把攥住了陆文泰那已然勃起的几把,然后隔着裤子微微的撸动:“陆,你到底是希望我们被制裁,还是……觉得自己这幅完全恶堕的模样暴露出去会更爽呢?”
“什……唔!”陆文泰猛的愣住了,连挣扎都弱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宿舍门被一脚踹开,鱼贯而入的黑人留学生哄笑着靠近,轻易的将陆文泰的挣扎和反抗通通压制,将陆文泰的四肢固定,举在头顶,兴冲冲的搬进了水房。
陆文泰,被用力压在洗手台上,双手被扣在身后被皮革的束具捆住,乳首上被夹上了两个用铁链连接在一起的鳄鱼夹。黑人的脏臭袜子被塞进嘴里,只能呜咽着想要挣脱,却被抓的更死。
杰克抢过正在刮胡子的黑人留学生手中的剃须膏和刀片,在陆文泰僵硬着身体的时候,对着陆文泰的黑毛大几把抹了上去,随即起了一大团泡沫,然后用那已经不算太锋利的刮刀一点点的将几把上的阴毛尽数刮掉,只留下一只粉嫩的肉壮粗几把。
“陆,你这具骚肌是不是渴望着将自己骚浪的一面彻底展示给所有认识自己的人呢?”杰克的话语,如同一个炸雷,将陆文泰仅存的抗拒的自信和决心通通炸裂了。
而这时,洗手间的人也多了起来。
如同某个GV中的场景一般,杰克带着小弟压着陆文泰,走到了围观的留学生身边,示意留学生随意玩弄这只已经被彻底控制的肌肉便器。
随即,有人伸手攥住陆文泰的卵蛋,有人扒开了陆文泰的龟头,有人伸手抚摸着陆文泰的小腹,有人拉拽着那十分难以忍耐的铁链,甚至有人在陆文泰的几把上撸动了几下后伸手捂住陆文泰的口鼻,让陆文泰呼吸着自己几把的气味。
杰克紧接着让陆文泰转过身,伸手扒开了陆文泰的肉臀,漏出来了那看上去稚嫩,但一眼就能看出已经被开苞过的屁眼。
伸出手指不住的抠挖着,将陆文泰的理智一点点的尽数抠挖干净。
直到陆文泰被按着跪在地上,一根肉屌抵住了陆文泰的嘴边。
陆文泰才仿佛清醒过来一般,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抗拒着肉屌的靠近。
杰克的那些小弟可没有杰克那么好的耐性,伸出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甩在陆文泰的脸上。
陆文泰才如同被打傻了一般的张开嘴,被一根又一根骚臭的几把捅进喉咙。
最开始陆文泰还很抗拒,但是逐渐的,这股能够让人失智的爽感逐渐侵蚀掉陆文泰的理智,陆文泰嗦几把的姿势和方式也越加的娴熟。
如同在品味着十分美味的棒棒糖一般,每一根黑爹几把都被嗦的油亮,那帅气的男神舌头,在每一根肉棒的缝隙上一一扫过。
“陆,你还真是个做肉便器的好材料。”杰克轻声笑着,随即示意陆文泰跪着上前,一脚踩在陆文泰的脸上。
“陆,要好好为大家服务噢。”
那股黑人的体臭已经成了无与伦比的催情剂,让陆文泰越加的沉迷,之前反抗的想法已经通通成为了笑话,毕竟这样的肌肉贱逼,就算是提供视频给警察,警察也会判定陆文泰是自愿的,看上去就是主动成为黑爹们的肉体马桶的。
陆文泰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恶堕的速度在一瞬间极具增加。
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杰克所说的歪理,脑子变得越来越混乱,这样程度的恶堕对自己来说还……并不够吗?,难道真的要……彻底结束自己作为陆文泰的人生?
陆文泰想到这里,如同一股电流瞬间将全身都击穿了一般,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让陆文泰控制不住的激动起来,浑身都骚肉都在微微颤抖,整个人更是进入到了极致的发情之中。
最后陆文泰更是被在自己的肉臀上画上了bitch,free的字母,还特地对着陆文泰的肉穴,画了一根勃起的几把形状的图案。
不久后,在厕所的隔间里,陆文泰被吊在里面。黑人留学生在隔间伸手抚摸着陆文泰的腹肌。
“噢,nice!!”
他伸手用力的拍了拍,看着陆文泰浑身的骚肉都随着拍击微微颤抖的样子,咧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随即掏出了自己的大几把压在了陆文泰的几把上,这硕大粗壮的男根显得陆文泰的几把看上去有些细小。
黑人留学生伸出手将两根几把一同在手上撸动着。
不多时,呻吟声从厕所的隔间逐渐传开,围观的人再次凑了过来,掏出手机拍摄着这十分淫堕的一幕,这一幕恐怕也会成为许多人背后用来撸管的道具之一。
随即陆文泰再次被黑海淹没了,屁眼已经成了陆文泰最敏感的性器官,整整一晚上的时间,陆文泰的嗓子都已经沙哑异常,如同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般,后穴冒着浓精,浑身淋满骚水,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动着这晃动的绳子,但是仍然没有满足,希望被更多的黑几把轮肏。
陆文泰的嘴角不知何时带上了一抹奇怪的笑意,被相机拍了个正着。
杰克凑到陆文泰的身边,伸手掰过陆文泰的俊脸:“陆,你这几拳我可记下了,之后要用你的屁穴拳交来偿还。我很期待你柔嫩的骚肌屁眼将我大拳头完全吞吃下去的感觉。”
而这次的厕所轮奸过后,陆文泰就正式开启了自己的肉便器生涯。或者说陆文泰作为人的人生已经结束了,陆文泰彻底恶堕为了一只欺骗自己的肉便畜生。
他以被迫为理由,已经再也不穿什么正经内裤了,几把上时刻套着一只黑爹的脏臭袜子,浑身散发着一股被肏烂的熟透的气味,经常进行性交的人很轻易的就能够嗅到陆文泰身上这股独特的气息。
但陆文泰还是照常去上课,长相帅气,肥臀粗腿,肌肉饱满的霸气男神,谁都不知道,在他的口罩里侧是一只黑爹的脏臭袜子,而且在陆文泰的屌上还套着一只。
屁眼必须时刻保持水润,随时都可能被拉进厕所进行一顿爆肏。
而如今已经开始被肏爽的陆文泰就连挣扎都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象征性的了,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会成为肉逼被肏开的前戏。
上课的时候,陆文泰会选择在教室的右后方,选择一个略微靠前的位置,而通常这样的位置会导致陆文泰会被黑人高大的身材团团挡住,讲台上会看不清陆文泰究竟在做什么。
只有靠近这一侧的学生,有时候会听到奇怪的噗叽声。
而陆文泰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最开始不过是被拉开裤子,撸动几把,随后屁眼里被插入手指,抠挖着前列腺。
如同失禁一般,龟头控制不住的蔓延出一大片浓精,一股麝香的气息在黑人体臭的掩盖下被蔓延了开来。
胆子逐渐越来越大,几乎环绕着陆文泰的黑人留学生每个人都能过揉捏着陆文泰的粗腿和大奶,将这只肉便畜生在课堂上玩到高潮。
而最最刺激的一次,陆文泰已经彻底的在课堂上完全脱光,彻底沦为一尊精盆,双腿成一字马,肥臀肉腿颤抖着带动着骚肉坐在地面上,然后双手玩弄着自己的乳首,仰头张开嘴,漏出舌头,被一根又一根的肥大几把,拍打着骚舌。
最后抵着舌尖射精,吐痰。
下课后,满嘴浓精的陆文泰被要求不能咽下去,就这样含住,用舌头仔细的在腥臭的口水和浓精中搅动,直到回到宿舍的水房,在黑爹们的簇拥下,跪在地上,张嘴让大家检查,在哄笑中就着黑爹们的骚尿咽进肚子里。
对于习惯性恶堕的肌肉废物而言,黑爹们的调教只会越来越严重,越来越剧烈,陆文泰自己也感受到了自己似乎越来越无法被满足,平常的做爱似乎已经无法带来爽感了。
这和那些接触SM的人差不多,最开始想着不过就是让自己更爽而已,但是随着脑海中多巴胺的分泌,他们的性阈值也在不断的攀升,大脑长时间的浸泡在多巴胺中,也让陆文泰追求着更加刺激的恶堕。
现在,陆文泰终于理解了阿洋为什么说离开了黑爹的几把就活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也已经变成了这幅蠢样了。
每一处厕所,都成了陆文泰被肏的地点,留学生此刻已经几乎不把陆文泰当人来看了,这只是一只有着帅气脂包肌身材和脸蛋的几把套子。
随时都有攥住陆文泰几把,然后拖到厕所隔间去猛肏一顿的事情。
而这种事情渐渐的有开始往本校学生群体中传的趋势。
……
杰克回到了宿舍,打开门的一瞬间微微一滞,一股浓郁的黑人体臭扑面而来,四个黑人同处一室,本身又大部分都是爱运动的,臭球鞋更是摆的满地都是。
最开始他们完全不能认可这种宿舍,但一段时间以来也习惯了,只是黑人本身就是腺体极其发达的,彼此的体臭相互融合,竟然升华成了一股他们自己都有些难以忍受的浓重体味。
更何况……
杰克,将饮料扔给裹着被子,正刷手机的舍友汤姆。
『嘿,你要我帮你带的饮料。』
『谢了,兄弟。』
汤姆与杰克这些家伙不同,他是在原本的学校混不下去了,得罪了校内的帮派,迫不得已来到这里留学的。
而且这家伙简直是集中了所有死宅的全部缺点,他完全不爱运动,并且不注意管理自己的身材,明明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如同四十多岁的大叔一样,甚至是不爱洗澡,可想而知他的体臭到底有多严重,然而他本人却长得人高马大,将床铺都压的微微下沉,而且洗澡的时候杰克也看过,肥硕的几把都赶上自己的小腿粗了,之前的学校混不下去也是因为控制不住几把肏了帮派老大的婊子。
『看到陆了吗?他好像回宿舍了。』杰克询问道。
汤姆抬头微微撇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杰克,随即漏出了一抹坏笑:『当然看到了,这只婊子如今就在这间宿舍里。』
杰克眨眨眼睛,随即意外看到了汤姆那比平时更加隆起的床铺,眉毛一挑。
汤姆伸手进自己的被子里,表情淡定的拎出一只黄皮肤带着微微薄茧子的大脚,只是在汤姆大手的衬托下竟然也显得娇小起来,汤姆啃咬在上面,随即伸出舌头,将脏臭的口水一点点的在其上抹匀。
随后,汤姆一把掀开了被子。
身材壮硕的婊子肌肉玩具,微微颤抖着已经被熏到报废的雄躯,整张脸埋在汤姆的胯下,鼻孔被汤姆的卵蛋抵住,深深的呼吸着汤姆散发的浓重体味。
而陆文泰的几把却挺硬着,戳在汤姆肥胖的肚皮上。
汤姆伸手揉搓着这个帅哥的肥臀粗腿,晃了晃几把,将那几乎有陆文泰俊脸粗细的大几把啪啪的甩在陆文泰的脸上,示意杰克看着陆文泰这一副被熏懵的蠢样。
可想而知,陆文泰被倒着捂在汤姆的脏被子里,整个人只能呼吸着汤姆活动时的那星星点点的流动空气,并且还伴随着极端的体臭,整个人又挨着汤姆热乎乎的身体,浑身的汗渍都已经微微的泛着别样的臭味。
更何况,全身都在汤姆的大手下被揉搓玩弄,不时的还要舔着汤姆硕大的龟头,整个人看上去完全失智,仅存的氧气致使着他不断的吞吐着嘴里的大几把,双眼上翻,漏出恶堕的阿嘿颜。
一副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蠢样。
汤姆掀开被子的做法让陆文泰甚至不适应的微微颤抖着雄躯。
汤姆重新将被子盖上,也重新将陆文泰包裹了进去。
『这小子来到这里,还跟我装矜持,按在胯下没两下就熏懵了……』汤姆在杯子里拍打着陆文泰的肉臀,随即伸手在陆文泰的肉穴里塞进一根手指,抠挖着这只骚肌母猪的敏感点。
杰克看着微微挑了挑眉随即有些警告意味的说:『别把他熏死了,毕竟你这家伙都可以去当生化武器了。』
『噢,这小子可不这么认为……』
汤姆攥住陆文泰的几把:“来吧,告诉我,你这样爽吗?”
陆文泰的声音隔着被子,显得有些发闷,而且似乎还在舔舐,吞咽着几把,含含糊糊的:“好爽……噢噢噢……好臭!黑爹的几把太大了,母猪……啊~母猪要被熏废了……想,想一直被黑爹的雄臭熏,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逐臭骚逼,放心,老子会把你包括脑子以内的所有地方都玩废的。”
“谢~谢谢黑爹的恩赐,我还想吃~更骚更臭的肉棒……”陆文泰已然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肉便器,骚话张口就来。
汤姆有些不爽的撸着陆文泰的几把:『就是这根骚逼几把碍事了……』
杰克挑挑眉:『没这根几把你怎么把他玩爽了?不过……』
『怎么?』
“这小子不是校草嘛,我打算给他举办一个自毁仪式,让他当众直播脱粪失禁,大声的宣告自己的恶堕自毁宣言,带上贞操锁,然后干废屁眼,让这只母猪在这所学校的名声彻底臭掉,也让这些黄皮傻逼们看看他们中最优秀的男人到底能够堕落成什么样。”
陆文泰听着杰克的计划,身体微微一颤,吞吐几把的动作慢了下来。
恍惚间他已经陷入了幻觉之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到底将会引发多么大的轰动。
那些曾经憧憬和爱慕的眼光会瞬间变得鄙夷和不屑,这具自己锻炼的异常俊美的肌肉男神躯体,将会成为全校的肉便器,那些熟悉的人甚至是曾经敌视自己的人都会将几把插进自己的屁穴里,大声的羞辱着自己,最后将自己这身漂亮的肌肉当做垃圾一样,扔在学校里最开阔的垃圾桶边,撅着脱肛废穴,在灼热的鄙夷视线中屁眼和几把同时流精。
“……”
『法克,这小子被你说的更硬了……』
汤姆一脚将陆文泰踹出被子,大臭脚踩在了陆文泰的脸上。
随即汤姆不爽的踢了踢陆文泰梆硬的几把,随即将陆文泰踹翻,将几把抵在了陆文泰的肉穴口。
陆文泰激动的颤抖着,在那粗大肉根全根没入时,浪叫着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五楼。
如今陆文泰早已经不关心阿洋的去处了,那个自己幻想中的,宛如肌肉垃圾一样的人生,噢,不,是畜生……才是陆文泰真正想要追求的。
片刻后,陆文泰跪趴着被杰克踢出了宿舍门,那洞开的肉穴淌着浓精,几把一晃一晃的,肥臀肉腿被肏的完全无法合拢,那种原本英俊的脸颊,满是被满足的情欲,一条长筒黑袜捆住了卵蛋,被凑热闹的黑爹爸爸拉扯住,猛的一拽,那早就忍耐不住的几把当众开始排精。
跟随着拉扯的方向,陆文泰如同一只待受孕的母猪一般,随着力气走进了下一间宿舍。
第四部分:自毁,游泳男神终成废物傻逼
“我们分手吧。”
顾允看着手机里的文字,一直以来的担心终于变成了现实。
或许上一次就应该阻止陆文泰的,顾允这样想到。
她都双手有些颤抖,然而比她双手更加激动的,是她下身的小穴。
此刻在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是陆文泰逐渐从抗拒的反抗者转变为配合主动的接受调教的全过程。
而她自己则是一边痛苦着陆文泰的背叛,一边对着陆文泰的视频自慰。
“……”
顾允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作是什么……自从上次看到那个10秒钟的视频过后,那高大帅气的脂包肌男神被按在黑人胯下随意肏干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本该厌恶的画面在那个男神的脸变成了陆文泰之后,转变为了一股莫名的爽感。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顾允竟然特意放纵了自己的男友,并且关注了那些黑人留学生在海外的公开账号,总算是收藏了一大堆陆文泰被贱淫的画面。
“这……算什么……”顾允微微闭上眼睛,一行痛苦的眼泪微微流下,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给陆文泰发送了消息。
“我们,再见最后一面吧。”
“好……”良久,对面回复过来。
一个好字的后面,不知道对方反复敲打和删除了多少次。
顾允按照约定,来到了一间酒吧,里面的气味让顾允微微抗拒,只是想到陆文泰也在这个地方尽管心底抗拒,还是最终走了进来。
绕过了热舞的男男女女,顾允握紧手中的包,有些紧张的来到一处包间的门前。
顾允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什么淫乱大画面而是杰克和他的两个舍友。
“噢,漂亮的女孩,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杰克笑着将顾允迎到里面。
顾允顿了顿,随即轻声说:“我,我来找文泰……”
三个留学生对视了一眼,随即杰克笑了笑:“我记得陆应该是给你发送了分手短信了吧。”
顾允点点头:“我只是……”
顿了很久,顾允心下一横:“我从外网关注了你们的社交账号……你们和文泰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杰克的脸色变得微微严肃了起来,他看着顾允皮笑肉不笑的说:“好女孩,你既然关注了那些账号,也知道如今你的男朋友变成了怎么一副样子了对吧。”
顾允用力的攥紧了手中的包。
“即便如此,你还是来了这里……”杰克笑了:“我也算是个有原则的,一般只会去玩废帅哥,并不会去欺负女孩子,你今天来这里……呵,怎么你想加入我们?”
“我只是……”顾允的脸色微微变了:“我希望你们能把视频全发给我,我想亲眼见证他的结局。”
杰克坐在了顾允的身边,感受着这个所谓校花的身体在害怕般的颤抖:“我会再跟你确认一遍,你确定要这样做吗?淫夫癖的女孩?”
啪嗒一声,包间门开了,汤姆拉扯着一个双眼被蒙住,全身赤裸的男人走了进来。
杰克捂住了顾允的嘴巴示意顾允不要说话。
随后……
陆文泰熟练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漏出骚腋,浑身的骚肉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抖。
“报告黑爹爸爸,男厕小便池任务完成,共有五位客人使用……”
顾允看到,陆文泰的身上零零散散的遍布着骚黄的尿渍,一张嘴一股独属于男厕的尿骚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杰克满意的拍了拍陆文泰的脑袋,眼神一转忽然问道:“母猪二号,已经决定好了吗?”
“是!”陆文泰或者说母猪二号的声音微微提起,随后,兴奋的回应:“母猪二号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黑爹们,从今以后彻底成为黑爹爸爸们的脚下畜奴。”
“母猪二号的几把是黑爹们的玩具,骚逼是黑爹们发泄的洞口,嘴巴是黑爹们的尿壶,整个人是黑爹们随意揉搓取乐的几把套子。”
“呵,你不是还有个女友嘛?”
“……”微微一顿之后,陆文泰好听的声音在顾允耳畔回响:“母猪二号已经和过去的人生告别了,即便是有女友也是献给黑爹们玩的。”
杰克伸手揉搓着顾允的奶子,不过片刻却轻轻的啧了一声,这小妞的奶子都没有她男友的大胸肌好玩。
这样想着杰克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甚至在抠挖着顾允的小穴。
而顾允注视着那个自己追了好久才到手的男人,如今已经是一副畜生的样子了,用母猪的代号自称,充当男人的小便池,几把被锁,屁眼被肏到脱肛,浑身上下写满了脏话和污言秽语。
顾允的手微微颤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随即对面那只夸夸自谈的母猪身体微微一怔,随即汤姆一把扯下了陆文泰脸上的眼罩。
陆文泰眼神微微闭合,随即在适应了光线后,看到了卡座上正在被杰克和他室友玩弄的顾允。
双目对视过后,陆文泰什么都没说,只是跪趴着来到了杰克的脚边,张嘴如同畜生一般吮吸着杰克的大黑脚趾。
顾允低头,陆文泰的后背漂亮异常,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配合着陆文泰高高翘起的肉臀,即便是身为女人也想要将这只淫堕的畜生按倒身下爆肏。
但最终,原本无比紧密的两人什么都没说。
包间内,激烈的肏干声顺着门缝传了出来,不仅有女人的呻吟声,更是有着爷们绝望的哀嚎。
有好奇的路人走过,抬手将未关严实的门打开一个缝隙探进脑袋,看着里面的一切。
随即就被彻底震惊了。
一个脸蛋看上去青春漂亮的女孩,正被揉搓的乳房,岔开大腿,被黑鬼的大屌猛肏小穴,女孩脸上满是满足的淫笑,那黑鬼完全不顾女孩会不会怀孕,只是一味的用那粗大的肉根将那小穴撑开,点点的血渍顺着肥大的几把缓缓流下。
然而让人震惊的却并不是这个女孩,而是女孩对面那个保持着同样姿势被操干屁眼的男人。
男人长着一张帅气的俊脸,然而却是一副阿嘿颜的婊子样,浑身肌肉匀称,脂包肌的身材让其看上去就十分好摸,但是却是被黑鬼揉搓着肥臀肉腿,大胸肌比对面的女人更加漂亮,粉嫩的乳首看上去就想咬上一口。
腹肌同样整齐漂亮,几把无毛,随着身后的肏干随着卵蛋一甩一甩的,带动的全身的骚肉都在乱颤,几把精尿齐飞,甚至洒在了对面女人的身上。
而那肥臀更是比对面的女人还要性感几分,肥大的肉臀被掰开,粉嫩的肉穴正在向着紫黑色转变,每一次挺入都能看到男人的腹肌上被撑的微微鼓起,每一次抽出都能让那被肏烂的肉穴外翻出肛肉。
两人在黑鬼的肏干下仿佛正在比赛谁叫的更骚一般。
“ye~ooooooo~”
“射了~ooooo,ye~”
两个正在肏干的黑鬼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浪叫着。
“噢噢噢~感谢黑爹灌精啊啊啊啊,好爽!要,要被肏射了~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那个男人则是更熟练的骚叫。
而随着两个黑鬼猛的一挺,两股浓精瞬间被注入两人的身体,一男一女摔倒在地上,深深的呼吸着。
“woc,这么贱的夫妻奴,真是便宜这群黑鬼了。”那人揉了揉自己的几把,随即一边可惜一边感叹着两人的骚浪,合上门离开了。
而顾允侧过头,看向和自己并排躺在一起的陆文泰。
这个曾经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如今翻着白眼,一脸婊子蠢样的颤抖着浑身的骚肉,仿佛刚刚并不是在肏干他的屁眼,而是捅进了他的脑子里,将他的反应神经都通通捅烂了一般,几把屁眼同时流出白浊的浓精。
杰克和舍友们玩够了,伸手扯过扔在一边的衣服,随意的套上,然后又给陆文泰套上衣服,拉扯着准备离开。
顾允眼神放空,直到陆文泰要被带走了才恍惚着问:“他会怎么样?”
杰克顿了顿,随即回过身:“放心吧,女孩,我们会保证,你爱的这个男孩每一天都在快乐中度过,直到这具骚肌母猪身体彻底报废为止。”
门关上了,经历了一场激情性爱的顾允捂着脸,在这间包间中怀念着曾经那个满身荣耀帅气回望的男友,无声的哭泣。
……
校园网上突然发布了一条直播声明,而且是用的学生会的内部账号,将其置顶在了主页。
点进链接后,是一个还没有开始直播的的直播间。
所有人看的一头雾水。
随即在这个直播声明的下方,开了一个爆料贴。
最开始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大家也只是觉得学校方好像又要搞一个活动而已,而学校方则认为是学生会的宣传活动也没有管理。
直到事情越闹越大,那个爆料贴将原本已经删除的10秒香艳视频发了出来,并且将留学生的们的账号信息一一整合,分析了视频的拍摄方式,检查了有无ai合成,最后对比了陆文泰的身体特征,得出来了一个惊人的结论:陆文泰这个表面看上去还算正常的肌肉帅哥实际上早就已经成为了留学生的肌肉精盆,屁眼估计都被肏烂了。
瞬间,满楼都是问号。
然而紧接着爆料贴放出了更多的信息。
有陆文泰被黑人留学生在课堂上调教的监控截图,陆文泰的俊脸张嘴用舌尖抵住肉根龟头的样子简直是一览无余,随即还有在厕所的多角度偷拍,以及某一次陆文泰的游泳比赛的时候,翘起的肉臀被抓拍到了屁眼处有一个肛塞的痕迹,再加上外网留学生账号上那些或长或短的视频……
一瞬间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完全想不到,陆文泰竟然是这样的人,只是仍然有嘴硬的正在狡辩,甚至游泳队的也在极力的抗拒这个推论,以求能够保住游泳队的声誉。
随后,这个爆料账号最终脱下了马甲,说自己就是留学生之一,他称自己就是要让大家看看,他们所崇拜的人究竟是怎样一只恶堕的肌肉傻逼。
并且附上了一张陆文泰的比着耶,翻白眼吐舌头的阿嘿颜照片,照片下面贴上了爆料贴上方直播贴的链接:“下周日,敬请期待游泳男神的自毁恶堕直播。”
旋即帖子瞬间被完全删除,就连直播贴也被瞬间删掉,校方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开始组织人去寻找陆文泰,同时发出警告,示意大家不要轻易相信网络谣言。
并且对几个带头冲锋的进行了封号处理。
但那个直播链接,链接的是另一个网站的直播渠道,校方伸不过手去,而这样删帖的行为却也引起了吃瓜群众的好奇。
众人开始争相询问那个网站的地址,直到网站信息彻底传开。
而陆文泰已经在为两天后的直播做着准备了。
陆文泰将会当众放弃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和人格,彻底成为一只生活在人类社会的猪。
很快,在众人或是期待或是幸灾乐祸的想法下,预约的直播的时间到了。
陆文泰重新穿上一身运动装,帅气逼人的坐在椅子上,直播间还没有正式开启,杰克走上前,拦住了正想打开直播的陆文泰。
“陆,你明白打开直播后的结果对吧。”杰克如同一只在为耗子哭泣的猫,漏出来了一个做作的悲伤表情:“我很遗憾,你没能经受住欲望的考验,但是陆,我会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站起身离开,或是伸手点开直播,无论是选择成为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随即杰克退后,而陆文泰的手僵住了。
汤姆不解的挑眉:『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万一跑了怎么办。』
『放心……』杰克的嘴角是一抹压不下去的笑意:『这小子不会跑的,我这是掐断他最后的退路,毕竟他自己还有第三个选择,就是不顾一切的向直播间求救,但是以这小子的脑子恶堕的程度,他一定会选择按部就班的摧毁自己的人生的。』
果然,在犹豫中,陆文泰还是选择了点开直播按钮。
一瞬间,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陆文泰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
而随着直播间打开,一瞬间涌入了大量账号,显然校草恶堕这样的话题并不缺少关注度。
看到画面中陆文泰一身白色运动服坐在椅子上的样子,来自学校的众人彻底放弃了希望,就连游泳队的队友也全部沉默了。
然而直播还在继续,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个不停,不断是陆文泰的朋友亦或是仰慕者发来询问的信息。
“介绍一下自己吧。”杰克怪异的中文从镜头外传过来。
陆文泰盯着镜头,点了点头,随后举起了自己的身份证件和学生证,让其被镜头曝光:“大家好,我是a大的陆文泰,22岁,身高188CM,体重92kg,担任本校的游泳队队长,两个月前被留学生爸爸们强奸,如今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只肌肉婊子,今天在这里,我决定将彻底放弃作为人的尊严和人格,选择成为黑爹们的肌肉玩具和恶堕母猪,以此告知所有人……”
开了个头后,后面的事情就顺畅的多了。
然而仅仅开头的一段,校园网和论坛以及各种群聊就已经炸了。
但为了让陆文泰继续直播下去,杰克他们没有让陆文泰看到弹幕和直播留言。
陆文泰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的下体,观看直播的人这才看到陆文泰似乎并没有穿内裤,然而随着陆文泰抬起屁股众人才看到原来陆文泰的屁眼处竟然是开档的,一根粗大黝黑的橡胶几把将陆文泰的肉穴完全塞满。
这下原本以为是恶作剧的人也已经开始录屏了。
陆文泰半蹲起身,然后将身上的衣服撕碎,漏出了胸肌上用中文写的母猪二号四个大字,随即陆文泰挺直了身体,看向屏幕外的杰克:“母猪二号请求展示自己的骚肌肉体。”
杰克坏笑着没有回话,直到陆文泰吐出舌头,漏出一副阿嘿颜的表情,然后又连续说了两遍之后,杰克才笑着回复:“可以。”
陆文泰的鼻孔微微张大,半蹲的身体微微上下浮动,让镜头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不断在肉穴里进出的的硕大肛塞,眼神迷蒙,身体因为这自毁感微微颤抖着。
“是,感谢黑爹赋予我这只畜生的第二人生,现在我将展示自己被黑爹赋予的全新人格和这具已经彻底被黑爹们玩烂的身体。”
陆文泰伸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整个人蹲坐在椅子上,脂包肌的外表十分帅气,但是却在展示着自己的淫行,在进行着难以自控的自毁仪式。
陆文泰抱住后脑,向前展示自己的胸肌。
“母猪二号是黑爹们赋予自己的全新的名字,我将彻底抛弃陆文泰这个原本的名字,成为一只彻底的畜生,母猪二号请求黑爹主人将其纹在了自己的胸肌上,它将一辈子提醒着这具骚肌真实的身份:既一只沦陷在人类社会的母猪。”
陆文泰,吐出自己的舌头,俊脸上完全不复曾经的帅气,满是被玩弄到糜烂的神色。
“母猪二号的口腔,将成为黑爹主人们的精盆,尿池,母猪二号训练了自己的口交能力,能够无限制的吞吐任何硕大黝黑的男根,吞吃下主人们的雄精 骚尿,今天之后将自愿被剥夺语言的权力,只能发出猪叫和狗叫。”
陆文泰爷们般的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肌肉,将浑身的肌肉微微绷紧,让这身帅气的肌肉衬托出自己无尽的恶堕。
“母猪二号,将会保持自己的身材,将会以服务黑爹主人作为最主要的任务,让母猪二号的身体能够更加持久的被更多的黑爹主人使用。”
陆文泰已经有些忍耐不住的开始用固定在椅子上的胶乳男根抽插自己的肉穴,还伸手一边撑住椅子边,一边拨弄着自己的几把卵蛋:“从今天之后,母猪二号的几把将彻底失去作用,将会被黑爹主人们用平板锁锁住,母猪二号将会把排尿权和排精权全部献给主人们,主人们可以任意控制母猪二号的几把。”
陆文泰松手,双手撑住后靠背,然后尽全力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双腿张开,将屁穴对准镜头,屁穴在抽出那根胶乳肉棒时,发出了噗叽一声,陆文泰也随着剧烈的呻吟着,随即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将自己的脱肛废穴展示给了镜头。
“母猪二号的废穴已经彻底被黑爹们玩烂了,粗大的黑人肉根已经将肉穴肏到了脱肛,在这里为之后肏干母猪二号的主人们表示抱歉……额……”
这样的姿势显然说话声音都稍显费劲,然而陆文泰却颤抖着粗腿,大脚微微蜷起,继续将自己的全部都暴露出来。
“母猪二号,已经离不开黑爹的大几把了,每晚母猪二号都呼吸着黑爹们的爷们雄臭,屁眼里被注入黑爹们的雄精,被黑爹主人们,玩烂肉臀,将每一寸皮肤都玩弄到熟透……”
陆文泰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始晃动着自己的雄躯,让这具肉体上挺翘的几把微微晃动,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般,将几把不断的甩飞,拍击在卵蛋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母猪二号请求被黑爹主人们灌精……”
良久后,浑身骚肉后几把卵蛋乱翻的陆文泰一屁股瘫软在地上,看着杰克等人的放向漏出了期待和恳求的眼神。
随即在镜头上,明显要比陆文泰高大的几个黑人走进了镜头,一场恶堕轮奸正式开始。
直播间的热度也瞬间攀升到了最高,以至于那些热门的同性网站上都开始转载这场灌精仪式。
陆文泰的粗腿肉臀被拍打着,几把被当做玩具一样揉搓,嘴巴里如同仓鼠一般被塞的满满的,双手被拉起,骚腋下也被几把摩擦着,后穴更是视频的中心,那翻起的穴肉在黑人肉屌的带动下不住的外翻收缩,浑身的骚肉随着那硕大的肌肉奶子不断的晃动,整个人显得骚到不行,乳尖更是被黑爹们的白牙啃咬到红肿,不时的还在这具骚肌上用力的拍打着,将陆文泰高跷的肉臀拍打揉捏成各种形状。
直到所有人都在那被干烂的屁穴里灌精了至少一次为止。
杰克拽着陆文泰的头将其拎到了旁边的厕所隔间。观看直播的这才知道,陆文泰原来是在一件公厕里进行直播的。
陆文泰强撑着自己双脚蹲在马桶的边缘后背面向镜头。
随即……
一场盛大的失禁表演在这小小的隔间里爆发,陆文泰的双手紧握住水箱,脚尖蜷缩,大臀分开,肉腿绷紧,大臂小臂的肌肉线条十分漂亮,然后……
那被干烂的肉穴开始微微外翻,当着摄像头的面,已经被干的紫黑的肉穴口微微外翻出更粉嫩的骚肉,随即一股浓重的淫屁过后,哩哩啦啦的浓精伴随着陆文泰的大便一同落到马桶之中。
而陆文泰似乎将自己的人格也一同顺着大便拉了出去。
即便是隔着屏幕,观众们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臭气。
然而陆文泰却猛的扩大了鼻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几把也控制不住的开始漏尿,一股骚臭的黄尿顺着陆文泰的肌肉向上,喷射在了这只骚肌母猪的脸上。
杰克笑了笑,随即将手机的直播镜头切换到前面,放到陆文泰的眼前。
一行行弹幕刷过
【什么情况?这不是我们xx的校草吗?怎么会……】
【woc,这小子完了。】
【好恶心,真丢a大的脸。】
【他本就是因为要自毁才直播的啊。】
【……】
【呵呵,看上去真骚,这件厕所在哪?我能去凑个热闹吗?】
【队长……你真是……把游泳队的脸都丢尽了,明天滚来游泳馆挨肏吧。】
【可惜了,这么帅的帅哥成了肉便器。】
【他不是还有女友吗?】
【啧啧啧,这下他可出名了……】
【妈的,这些看上去就很帅的肌肉傻逼背后果然玩的都很大。】
【前面的你什么意思!】
【等等,我大概知道这小子在哪了……】
……
陆文泰,或者说母猪二号看着这些弹幕,双腿微微发软,整个人顺势滑落到隔间的旁边,如同一块破抹布一样摔倒在马桶的旁边,被地面上那有些脏污的臭水浸湿了。
“呵呵,陆,直播很成功噢。”杰克漏出了一嘴大白牙:“从今以后,陆就再也不算是人了,我们可是很期待你之后的表现。”杰克抬脚踢着陆文泰的肉臀,一脚踩在陆文泰的卵蛋上,在陆文泰激动的颤抖中,如同挤牛奶一般将这骚逼踩射。
“感谢黑爹主人们赋予母猪二号的全新人生……”陆文泰语气崇敬的说。
杰克点了点头,随即示意汤姆递给自己一个东西,那是一种特殊的印泥和印章,普遍用于猪的出栏。
杰克蹲在陆文泰的身边,举起了那写着检疫合格的印章:“陆,据说这个国家的猪出栏的时候,都会被贴上检疫合格的印章。如今你这只人形肌肉母猪也算是正式出栏了……”
说罢将那枚印章盖在了陆文泰的额头上。
旋即,更多叫嚷着哄笑着的黑人留学生走上前,拿着手上的印章,在陆文泰的全身都密密麻麻的印满了印章。
隔间的门被关上了,如同陆文泰已经走到尽头的人生,以及母猪二号即将开始的人生……
从那以后,学校方面考虑到影响不得不安排陆文泰退学,而陆文泰也彻底的成为黑爹的精盆马桶,成为了一尊失智肉便器。
不过虽然他本人失踪了,a大少了一个校草,但是关于陆文泰的故事却没有结束。
在背后的学校群里,经常出现陆文泰的身影,不时还会传出几张恶堕的蠢逼照片。
有人说曾在公厕里看到过陆文泰。
紧接着传出来了陆文泰在自毁直播结束后,满身恶臭的瘫倒在厕所隔间的照片,而那满身的检疫合格,似乎也在昭示着陆文泰这只母猪最为极致的恶堕和崩溃。
也有人说在游泳队的更衣室里见过陆文泰。
随即,陆文泰被吊在更衣室铁皮柜子里,浑身挂满脏臭袜子的照片被传遍各个群聊,陆文泰如同被挂在里面熏制的腊肉,只是材料并不是火焰,而是独属于体育生的恶臭袜子。
紧接着是陆文泰被黑爹拳交的图片,随着陆文泰逐渐的无法满足,隔着照片也能够看出那越来越严重的凌虐,到了最后,杰克整条手臂都没入陆文泰肉穴里的照片开始在论坛上疯传,曾经期望陆文泰还可能回来的人也彻底放弃了,被玩成这样,下半辈子只能当黑爹的骚肌拳套了。
而内地网络上流传的最后一张图片是远在m国的乡下,陆文泰已经彻底成为了当地黑人学生的肉便傻逼,被剃光毛发,肉穴扩张成黑洞,用粗大的假鸡吧塞住。假鸡吧延伸出一条锁链,用来给黑爹主人遛狗。几把按照计划被锁成平板,全身被纹满脏话和图案,身体的各处都被穿孔打环,以便随时能够玩弄。
只有那身仍然漂亮的肌肉和那大胸肌上纹着的母猪二号能够证明着他的身份,母猪二号找到了他最终的归宿。
奇怪的是,作为陆文泰女朋友的顾允却仿佛没事儿人一样,只是在那之后,顾允之后找了一个黑人男友,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在陆文泰事发后,顾允在人后象征性的哭了一阵,随即也开始收藏那些陆文泰的影像。
而杰克则是要到了顾允的邮箱,经常给她发一些陆文泰现状的照片,果然在那些照片里陆文泰的表情是快乐的。
随后,留学生陆续回国,在陆文泰彻底失去消息后,顾允就找了一个黑人男友。
昏暗的房间里,黑人男友打开了电视,随机找到了一个GV播放了起来,只是画面里的肌肉骚逼让顾允感觉异常熟悉。
那看上去壮硕了不少的骚肌母猪被整整18个黑人团团围住,摇着肥臀肉腿和浑身的骚肉被18根粗大的黑人巨根无情的抽插轮奸。
而在画面外,顾允大声的浪叫着,眼神紧紧的盯着GV,用自己的骚穴在黑人男友硕大的泛着雄臭的黑肌几把上吞吐着,与画面中那十分熟悉的肌肉畜生,又一次此起彼伏大呻吟着。
(全文完)
#### [旧文]校草学弟张灿
第一章(主角视角)
“唉,看过这个视频嘛?”和自己聊过一段时间还算熟悉的网友悄摸摸的发过来一端是视频,光凭视频的封面就能够看到一个肌肉帅哥白花花的肉体被几个油腻的胖大叔包围着,虽然看不清脸但是看上去还是挺刺激的。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在某个付费网站里白嫖出来的。”
网友有些高兴的说:“你看这个视频里,那个浑身腱子肉的,虽然在这里面身材最好,但却是身份最低的m,几把屁穴全都被使用着,无法反抗,刺激的要死。”
我笑了笑随即给他回复:“这都是演的吧,而且m都是自愿被这样对待的,虽然反差感很好,但是还是有些不太对劲。”
“嘿嘿,你看了就知道了,这里面的内容可比你想象的刺激的多。”网友坏笑着说。
我看了看天色,随即也不再理会他,用电脑将视频打开,手上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抚上了自己的大屌。这个网友推荐的视频或者是漫画都很合我的胃口,每次都让我刺激的射出来,而眼前这个视频也差不多吧。
然而,一声高声的惨叫让我原本的表情僵住了。
“卧槽,这么刺激的吗?”我不由得有些诧异,随即电脑上的画面开始运动起来。
看的出来这是一段由手机录制的视频,视频的开始就是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后,六七个壮汉将面前正在挣扎的男人压住,而里面的男人看上去十分的反抗,正在剧烈的挣扎,仿佛一群勇士在压制一只暴怒的巨兽。
晃乱的镜头显然没有让我看清那人的脸,尤其是在一个壮汉撤下了被压制的那人的紧绷的高弹内裤的时候,将那内裤用力的拉开,套在了m的头上。
“呵呵,你要是老实点,我们玩完就算了,否则,你觉得你还能保得住这份工作吗?你这副样子大家可都录了视频,再反抗下去,我们就开个现场直播,看你还混不混的下去。”拍视频的作者高声的说道,随即能够很明显的看到挣扎的肌肉帅哥的动作慢慢放缓,整个人如同失去了力气一般软了下来。
我挑了挑眉,不由得有些兴奋,而且这个帅哥的脸型和身形让我有些莫名的眼熟,大屌随着视频的进程挺立了起来。
视频中众人围在肌肉帅哥的身边,显然肌肉帅哥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僵硬的随着命令举起手攥住递过来的两根几把,慢慢的撸动着。
一旁的油腻大叔伸出手攥住帅哥胸口上的两点,用力的攥紧,让那被高弹内裤蒙着的俊脸发出阵阵的惨叫。
大叔旁边的胖子毫不客气的攥住帅哥的头发,将油腻的大手一巴掌一巴掌的甩在帅哥的脸上,虽然力气较轻但是侮辱意味十足。
“妈的,你还装什么?”大叔骂道,随后扽了扽帅哥的屁股,让肌肉帅哥的身体向后挪了挪,帅哥身上的肌肉都因此而微微晃了晃。
大叔探出身,含住了帅哥挺立的几把,含住了那将脱未脱的龟头,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中,将那假性包皮褪下,露出了挺立的大鸡巴:“呵,还没过几分钟呢,你就已经这副样子了,既然想要反抗,那为何几把反而挺起来了?”
帅哥挺立了一下身子,猛然的发力挣扎了起来,然而大叔也不跟他客气,用一根小主板拍在帅哥的几把上,成功的让他的挣扎停止了。
“啊!卧槽,滚啊,别打我几把!!!”帅哥身体一颤,沙哑的嗓音让我听起来有些耳熟,但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从哪听过了,心下里摇摇头,恐怕还是在哪个片子里看到过这个帅哥吧。只是不知道这个帅哥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随即画面中,掌握着主导权的大叔并没有理会帅哥的愤怒的叫嚷,反倒是轻轻的拍击着帅哥的龟头,虽然力气不大,但是足以让敏感的肌肉帅哥身体随着拍击微微的颤抖。
帅哥的眼睛此刻被蒙住,手也被命令握住脑袋左右两边的几把撸动着,能够反抗的大长腿被一左一右的保住,拉开,身体的肌肉大奶和腰身腹肌都在几双大手的掌控之下,只有那根挺立的几把正在随着血液的供给一跳一跳的,只是这却不能让他从竹板的拍击下移开。
大叔的每一下拍击都是不确定的,首先就是不确定是拍在茎身还是卵蛋,亦或者是最敏感的乳头上,其次是拍击的频率次数以及力气的大小并不确定,蒙着眼睛的肌肉帅哥只能在大叔的手下艰难的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呢喃的求饶声。
大叔显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调整好自己用力的角度,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折磨着身下的肌肉帅哥,可谓是十分的恶劣,并且他顾及了肌肉帅哥的感受,基本上每一下都将帅哥的情欲进一步激发,当一段时间过后,被玩虐到茎身通红的帅哥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啊啊啊卧槽,要射了,要射了!”
随着最后一板拍在他的龟头上,帅哥的卵蛋瞬间收缩,精关大开,将大叔的竹板都瞬间喷射的脱落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啦的一声。
“操。”大叔笑了,众人也随着发出了哄笑。
点点白灼喷在帅哥的腹肌上,帅哥的肌肉随着呼吸的加重而收缩放松,不断的起伏。
胖子来到了帅哥的头顶,一把撩开那紧绷的弹性内裤,在拍视频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将几把塞进了帅哥的嘴里,发出了爽叫:“呜啊,爽,你他妈要是把牙齿碰到了我的几把,到时候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扒光,听到了没。”
显然胖子实在是有些太胖了,那浑圆的肚子挡住了帅哥的面容,让我有些可惜的摇摇头。
然而身后的大叔并没有因为帅哥射出来了而放过他,他示意一旁的两人将帅哥的两条腿继续拉起来,摆出如同M的字母一样的形状。
大叔蹲下身,视频的重点也聚焦到了帅哥那浑圆双臀间的黑逼上。
大叔探出脑袋嗅了嗅:“呵呵,大家可还记得之前这小子的那粉嫩的无毛嫩逼吗?现在已经如此的骚贱的黑逼样子了,虽然仍然是无毛,可是一看就知道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干过了。”
听到这样的话,帅哥本能的去推眼前的这个胖子,胸前剧烈的起伏着,浑身的肌肉都在抗拒着众人的侵犯,然而随着呼吸,胖子胯下的雄臭涌进帅哥的脑海,让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大叔从帅哥的会阴处舔上去,顺着交界的缝隙慢慢下移,柔软的舌头让帅哥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随着大叔的动作,被舔过的地方都微微的痉挛颤抖着。
最后大叔的舌头停在了那道黑逼的缝隙上,微微一用力就将其捅开,帅哥不由得发出了阵阵呜咽的声音。
胖子紧紧的抓住帅哥的脖子,如同握住了一个粗大的飞机杯,他没有将被捅开的帅哥当作人,反倒是如同物件一般疯狂的使用着,胖子的几把肥大异常,能够轻松的将帅哥的舌头压住,在帅哥的反抗中,顶开他的防御,将龟头碾在喉间的嫩肉上。
呜咽声随着上下被纷纷洞开而传出,不过我却能够很明显的看出,视频里的这个被玩弄的肌肉帅哥,恐怕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玩法,乳头挺立而又有些肿胀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用针洞穿过,嘴巴里插着几把虽然看起来十分的难受,但是从那不断吞咽的喉结也能够看出这并不是第一次深喉,屁穴更是不用说了,仅仅是舌头就已经让这个贱逼的后穴在不断的开合了。
此外,那根原本软下去,但是又挺立起来的几把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双手双脚也没有闲着,不仅双手在撸动着几把,甚至双脚都在几把上摩擦着,我不禁有些好奇,好奇这个肌肉帅哥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而且···我撸着硬到发胀的几把,如果···或许可以用钱来玩一玩他。
终于在我的心心念念之下,胖子颤抖着身体拔出了几把,连带着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拉出几道淫乱的丝线。那张俊脸也终于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震惊的看着屏幕。
那张俊脸随着胖子几把的拔出而露出了迷茫无措的表情,身后的大叔已经开发完毕,一根粗大遍布青筋的阴茎龟头挤进了屁穴里,帅哥的俊脸上不自觉的翻着白眼,嘴巴不受控制的大张着,随着身后的操干的节奏而发出啊啊的声音。
这张脸我无比的熟悉,这竟然是我大学时一直十分喜欢的直男学弟张灿,我的几把瞬间挺硬了几分,随即我才发现自己究竟是多蠢竟然现在才发现这具肌肉躯体就是张灿本人的,明明他身上的所有地方我都看过,并且清晰的记了下来。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视频中的十几个壮汉越来越过分。
他们拎起张灿的身体,让张灿以一个骑乘的姿势跨坐在大鸡巴上,被疯狂操干的同时,伸出舌头和手臂为围在他周围的大鸡巴服务。
视频足足有两个小时,张灿也活活被插射了3次,更是用自己曾经的直男屁穴将所有人的精液全都吞了进去,浑身都被脏臭的汗液和精液所浸湿,再也看不到一点之前那种桀骜不驯且阳光帅气的模样。
随着视频内张灿被最后一次草射,我也在撸动中喷射了出来。
屏幕内外,我们两个大口喘着粗气,视频也随着拍摄者从头到尾的拍摄了一遍张灿被干到软烂的样子而结束。
······
第二章 (主角视角)
我给发我视频的网友打去了电话,我的神情比较激动,想要详细的询问一番这部视频和张灿到底是怎么回事。
网友给我回了一个问号,他有些好奇:“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怔了怔,删掉了一段文字随即又回复道:“嗯,这个人是我大学时候的学弟,怎么了吗?”
“哇,这个人的料还是很多的,而且···说实话,很厉害,算是一个比较玩的开的网黄了吧,要不我把我整理的资料都发给你吧。”网友有些惊讶,随后发过来足足有10多g的视频资料。
我盯着这个缓慢走动的进度条,思维渐渐的陷入回忆之中。
张灿是我们那所大学的校草,和我一样同样是摄影专业的,只是比我晚了一年,也算是我的学弟了,刚刚进入校园就凭借着出色的外表赢得了很多女生的芳心,之前有一段时间因为大一宿舍的水管年久失修,导致张灿来到了我的宿舍暂住了一段时间。
有一次我在上课的时候想到自己的平板似乎不知所踪了,所以打开了安放在床头的小型摄像头,打算找一找,只是界面打开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张灿仅仅穿着一个单薄的紧身内裤坐在摄像头正对着的椅子上,似乎因为刚刚运动过,整个人都湿漉漉的,下身的一大团鼓鼓囊囊的,在张灿不那么自在的摆弄下,微微的显现出形状出来。
我靠住墙,神情有些紧张的环视一圈,松了一口气,随后静下心来,看着手机里的画面。
张灿显然已经有些兴奋起来了,他伸出手一边扣挖着自己的奶头,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下体,轻轻的呻吟着。
我的呼吸稍稍的加重,显然我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够看到这样的画面。
随后张灿抬起屁股将自己的内裤褪至脚边整个人全裸着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他撸着自己的大鸡巴,让包皮不断的从龟头上划过。那散发着淡淡热气的下体和两颗浑圆的卵蛋配合着这身健硕的肌肉,让我不自觉的硬了起来,我夹住自己的大腿,尽量不让自己在这课堂上时态。
而手机里的张灿显然已经进行到了最终的一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撸动着下体的右手已经挥舞出了残影,我带着耳机听着那完全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整个人都恨不得回到宿舍里,将那根硕大的几把含进嘴里。
随后,在剧烈的痉挛和呻吟声中,张灿射了满手,迸射的浓精甚至将他的腹肌胸肌都沾上了点点的水痕。
张灿站起身,拎着那条内裤略微擦了擦被溅射在周围的精液就走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而我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心里已经完全的乱了。
后来我渐渐在心底喜欢上了这个在我看来散发着光芒的大男孩,只是可惜他是个标准的大男子主义的直男。
摄影专业的差生一般都是没什么前途的,我虽然凭借着家里还算有点积蓄暂时不用愁工作的问题,但是张灿不一样,他从进入社会开始俊朗的容貌并没有给他足够多的加分项,家境也很一般,没有工作也没有挣到钱,连微信的朋友圈都散发着一种莫名的丧气感。
我也是趁着这个机会走到了他的生活里,只是不太美好罢了。
我建了一个小号,并且将自己伪装成了女生,和张灿加上了微信。
在我看来,张灿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大男子主义直男,从之前我们的相处中就可以窥见一二,在日常的生活中张灿几乎跟我没什么共同话题,因为我对张灿的兴趣不感兴趣,也和他玩不到一起,而张灿面对我也提不起说话的想法,我们明明是在一间宿舍暂住,可是却如同陌生人一般,而遇到我的时候也只会对我说一声学长就完了。
但是他本身面对一些感兴趣的女生的时候又不是这样了,我曾经亲眼看到过他有意的向一位女生表白,说话又好听,简直到了舔的地步,可惜对方显然对他不感兴趣。
当我对张灿说要包养他,但是要他接受我的网调时,张灿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对我说自己是s,有s的倾向,除非是做s否则他不会同意。
但是据我的了解张灿因为网贷的事情陷入了两难之中,一直在借钱来还自己的小额网贷,可以说是十分需要这一笔额外的钱财的。
所以我也是抓住了这一点频繁的和张灿说起这件事情,并且加钱,最终在即将还款的前两天,张灿终于松口,同意了我的网调要求。
我命令张灿合上自己的房门,随后和我打开了视频,只是我这边一直黑着屏幕也开启了变声器,时隔很久,张灿终于还是拜服在了金钱的攻势之下。
“这样穿就行了吗?”张灿穿着自己的运动装扮,松哒哒的灰色背心随着张灿的动作而微微的露出他的肌肉大奶。下身则是穿着一件同色的短裤,脚上套着一只发黄的白袜。
我命令他跪下来,双手捂住后脑,将自己的骚腋下露出来然后说一段我发给他的一大段台词。
他听从命令,做好了动作,随即开口:“我是××大学的毕业生,名叫张灿,是一个爱好锻炼的白袜体育生,最喜欢闻雄臭,在此认您为妈妈,作为自己的主人。”说着我命令他俯下身对着手机磕了一个头。
他接着听从我的命令坐下来,柔韧性很好的抬起了自己的腿,极力的将自己的臭脚伸向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吸吮着带着袜子的脚趾:“唔,好吃,谢谢主人让我吃自己的臭脚。”
只是从那些微皱起的眉头上还是能够隐约察觉到张灿真实的心情的。
我让他把发黄的袜子脱下来,在他有些抗拒的眼神中将那只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随后命令他背对着镜头的方向以青蛙的姿势跪趴着扒开自己的双臀,将双臀中的小小缝隙暴露给我看。
我有些惊讶,很显然张灿这个肌肉直男帅哥竟然长着一个粉嫩的无毛嫩菊,极品的让我都有些惊讶,只是这样的嫩菊长在他的身上有些可惜。
我冷笑:“呵,你这无毛嫩菊还真是极品,等哪天主人有时间了非找几个壮汉将你这粉嫩的菊花干到发黑。”
他显然愣了一下,随后面色有些不好的皱皱眉,在我没看到的地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只是我从未想过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口嗨竟然真的会在某一天实现。
他在我的命令下用手指轻轻的捅着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莫名的几把竟然快速的勃起了,这让他和我都有些意想不到。
我命令他转过身,将自己的双腿抬起,一边扣弄着自己的菊花,一边撸着自己的几把,前后同时刺激的情况下张灿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竟然非常轻松而且快速的喷的满手都是。
“唔!”很明显张灿也有些震惊,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稍微玩弄了一下屁穴,竟然就会这么···敏感吗?
我笑了笑:“呵,看样子你也不过就是一条早泄的公狗啊。给我就这样不要擦扇自己耳光,边扇边说自己是早泄的废物。”
“是···”张灿举起手,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缓缓的流下,随后在巴掌的挥舞下抽打在自己的脸上:“我是,早泄的废物,唔!”
随着抽打,张灿喃喃的辱骂着自己,随后几把竟然奇特的再次在短时间内重新勃起了。
我命令他停下来,拿出自己的鞋子,碾在自己的几把上,随后边用鞋子抽打着腹肌呵几把,边玩弄自己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
“唔!啊啊啊,卧槽!”随着抽打,张灿的身体慢慢的泛红,随即有些忍耐不住的瘫软在地。我并没有让他停下来,很快张灿就被自己活活的抽射,喷射中的大屌依然在被臭鞋抽着,最后将那乳白的精渍甩的到处都是。
而我看着保存好的录像和张灿深呼吸着且颤抖的身体,也忍不住的喷射了出来。
随后的一段时间,我经常找他进行网调,虽然花费不菲,但是我们两个也算是乐在其中,经常做一些角色扮演,或是扮演健身教练淫乱的进行健身动作的教授,或者全裸着做着体训动作,甩着大鸡巴蹲起,跪伏着求主人给他买鞋。
我也因此保存了很多珍贵而又有趣的资料。
直到我对他说了自己的真实性别,并且提出了线下的调教,他对我的要求根本无法接受,脸色阴沉的对我说着些再不来往的话,并且拒绝了我的请求。
而因为我在说自己性别的时候露了原音,所以我也有预感,他估计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果然之后我喜欢张灿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而我也被迫出柜了,之前和我保持着友好联系的同学们纷纷失联,最后基本上都和我闹掰了,我也算是体会到了被众人孤立的感觉。
但是我未免觉得有些可惜,最后还是用自己的账号加上了张灿的社交账号,里面是一些花钱才能看的日常照片,我欣然购买,虽然大抵上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买,不过能够时刻看着张灿的状态让我还是很满足的。
只是没有真正的玩到他,还是让我有些惋惜。
叮的一声,传输完毕,我的思绪也回到了现在,我已经好久没有联系张灿也没有购买他的日常图了,只是没想到,张灿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张灿,可是如今知道了消息,还是这样的东西,未免有些好奇张灿这一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帅气自信的肌肉爷们堕落成这副样子。
这样想着,我打开了文件······
第三章 (张灿视角)
张灿有些不爽的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尺码稍稍有点小了,导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随即在摄影师的喝令下停了下来,转头在摄影师不注意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他在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份模特的工作,挣的钱只能说勉强糊口,在还完房租、交完欠款等等一系列操作后,张灿每个月拿到自己手里的钱并不会很多,所以有些时候他也对一些摄影师的刁难很是不爽。
模特圈的圈子实际上很不好混,稍有不注意就会成为所有人霸凌和孤立的对象,而且模特圈是从不缺什么帅哥的。
张灿凭借着肉体和脸蛋只能做到每个月仅仅几份的杂志拍摄邀约,还是那种不入流的杂志,同样是不入流,张灿显然也没有惯着他们的必要。
仅仅入行几个月,张灿就已经完成了多次与摄影师和同伴模特发生冲突的壮举。让经纪人十分的头疼,要不是还有合同在,经纪人早就不管他了。
只是这样的处境也让张灿有些着急,毕竟钱还是要还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曾经有自己的前辈和大腹便便的领导暗示过自己什么,只是最终还是让张灿无视了,对于张灿来说,他始终过不去自己心理那道坎,没办法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接受男人的玩弄,再者,他抬起自己的手机,相册内的几个照片依然只有一个人在买···
他并不是没有被男人玩弄的经历,不过是感觉不好罢了,想到这里他也有些嗤笑,他有自信自己这个样子放在钙圈里也是天菜了吧,这样想着,张灿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室友显然还没有回来。张灿的室友是张灿的前辈也是同行,算是经纪公司安排的给张灿引路的人。
只是张灿在学校里狂惯了,一时半会儿还真对这位所谓的前辈没什么好感,导致两人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
张灿打开手机,有些皱眉的看着催款的短信,这个月的钱还没有筹措齐全,现在就来要账,让张灿生气的将手机摔在沙发上。
突然一只手捡起了张灿的手机,张灿一愣,眼前的模特前辈略微扫了一眼就轻哧一声,将手机扔回了张灿手里:“怎么?没钱了?”
“关你什么事儿?”张灿看不起眼前的这个前辈,不过就是个卖屁股才能赚钱的家伙,虽然这是两个人做室友两个月以来,为数不多的沟通。经纪人也明里暗里的让张灿讨好眼前的前辈,可惜都被张灿无视了。
李飞很明显也是不在意张灿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如今有事情求在了他的手里所以才会考虑考虑张灿的事情,而且长得好看的人一般都还是有特权的,而且要下钩子自然也就不在意鱼是什么态度了。
“我可以介绍额外的工作给你,不过···”李飞瞟了一眼张灿:“你要去陪一个人,一个男人。你愿意吗?”
“切。”张灿翻了个白眼,伸手将手机捡起来:“我才不要被男人玩呢,你还是自己去吧。”
李飞坐在张灿的面前,神色不变:“呵,等你还款日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这个社会本身就是笑贫不笑娼的,你不愿意赚,多的是人愿意赚这份钱。”
张灿沉吟了片刻,抬头看向李飞:“你是怎么受得了的,当初有人开1w一周给我让我陪我都觉得恶心,受不了。”
李飞不在意的说:“不过就是一团肉,老男人还是老女人不都是一个样,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被干,吃点药就行了。”
张灿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药?”
李飞拿出了一瓶药剂:“呐,就是这个,国外产的,吃了就能够接受了,不过完全接受不了的毕竟是少数,你可以试试看嘛。”
张灿盯着药显然了沉思,他抓起手机仔细看了看催款的日期,咬了咬牙:“行,我去,把你这瓶药借我用用。”
李飞一把抓过药瓶:“要吃你自己买去,这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东西。”随即李飞递过来一张纸条:“明天下午八点,去这个地方,记得去之前打场篮球,那一位喜欢热乎乎的体育生直男···放心,不会玩你屁股的,我跟他说好了。”
张灿摇摇头:“小气。”
李飞有些无语,这小子明明嫌弃自己,竟然还有脸说我小气。随即他没好气的说:“去不去你自己考虑,没事儿别来烦我。”
张灿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手机陷入了沉思···
转眼间,已经过了一天,张灿打篮球的时候就想着这件事情,导致丢掉了很多该拿的分数,终于等到篮球场散场,张灿拿起被浸湿的地址,考虑了一会儿后走向了目的地。
李飞介绍的金主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般在这间屋子里,反倒是在床上摆着一大堆玩具和舒服的道具,看的张灿有些排斥,只是如今有求于人只好忍耐了。
玩具上的一张纸条告诉张灿,他需要用手铐和脚铐将自己绑在椅子上,而且要张灿带上眼罩。
来都来了,走也不合适,张灿无奈只能听从,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高弹的白色内裤,这是金主要求的,而且张灿坐在椅子上带上眼罩,有将身后和脚下的手铐脚铐全都绑上这才摊在椅子上。有些无聊的坐在椅子上,颠起了脚,实际上他还是有一点点紧张的,虽然他曾经网调玩过,但是线下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来的是个什么人。
很快,门口传来了阵阵响声,似乎有人推开了房门。
那人一眼就看到了捆绑着的一道大餐,不由得轻轻的笑出了声。
一股浓郁的烟味在空气中蔓延,张灿皱了皱眉,随后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但是还是感觉有一些僵硬,张灿控制着自己的冲动,身体微微的抖了抖,有些许的紧张。
来人深吸了一口烟,随后喷在张灿的俊脸上,让张灿不自在的屏住呼吸。
“呵。”来人有些嗤笑的看着张灿。
一双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张灿很明显的肌肉一颤,他显然还没有准备好,但是此刻事情已经不在张灿的掌控之下了。
张灿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彻底放松下来,让自己的肌肉不至于紧绷住,任由那双手将自己的肌肉大奶揉搓成各种形状。该说不说还是挺刺激的,比自己揉玩的时候要刺激的多。
“嘶!”张灿挺直腰板,嘴唇微微的绷起,原本性格比较强势的他显然对这种完全失去尊严的玩弄有些无措,同时他自己也有些茫然,毕竟这也算是自己第一次接客。
随即胸口的手向下,分开了张灿的大腿,让胯下的一坨暴露在来者的面前。
张灿知道自己要被玩弄下体了,所以有些抗拒的稍稍后退了一步,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一道冰凉坚硬的触感自下身传来。
“唔!”张灿一愣,随即想到竟然是鞋子吗?这个人穿着鞋踩上了自己的几把。
张灿背到身后带着手铐的手微微的抬起,但很快就被张灿自己强行忍耐住了,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不行,现在还远远不是自己能够反抗的时候,为了钱,为了钱!。
那只脚随即更加过分的用力的揉搓,踩踏,用鞋底隔着一层内裤将包皮褪下,又硬生生的踩在两颗卵蛋上,让张灿不由得有些痛苦的蜷缩起身体。
张灿感觉到胯下突然一松,显然是那双脚已经拿开了,随后那人伸出手褪下了张灿的内裤,含住那已经勃起的大龟头。
“呼~额,别···卧槽!”张灿有些受不了这样的舔舐,毕竟刚刚才被用脚踩过,整个人敏感的不行。
那人吐出龟头,捧起了张灿的俊脸,对准那张开喘气的嘴巴啃了进去,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舌头伴随着几把的骚臭味涌入张灿的嘴中,那人将舌头伸进来,不断与张灿自己柔软的舌头相互缠绕、吸吮。
“怎么样?自己的几把的味道也不错吧。”那人移开脑袋笑道。
“呸呸呸!”张灿不由自主的向旁边呸着,心想着这人真是变态,虽说是自己几把的味道,但是这人嘴里的口臭也有些离谱了。
那人拉着张灿的头发将张灿拉下了椅子,随后让他分开双腿跪在了自己的身前。拉过椅子在张灿对面坐下来,随即伸出自己的大脚,命令张灿为自己脱鞋。
张灿有些不愿意,他皱紧了眉头,但是想了想这次伺候好对方就能够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还是忍耐了下来,他摸索的伸出手,将那刚刚踩在自己几把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一瞬间,整个屋子里被浓黄色的臭气污染了,正对着这双臭脚的张灿首当其冲,浓郁的臭气如同一只大手顺着鼻孔攥紧脑子里,狠狠的在张灿的理智上攥了一把,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脚臭味竟然会让张灿自己这么敏感。
“唔!好、好臭!”张灿的神情有些怔愣,他的动作也顿了下来。
但是显然臭脚的主人并不会放过张灿,那双散发着臭汗和热气的大脚一下子踩在了张灿的脸上,在张灿怔愣的时候将臭汗从头到尾的抹在了张灿帅气的脸上。
“含住!”
直到张灿听从命令含住那咸腥的脚趾,他才发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然而显然再吐出去已经晚了,那人的另一只脚开始顺着张灿的身体向下移动,最后落点在了张灿的几把上。
“啊!”张灿惨叫一声,那穿着鞋子的大脚轻轻的踢在了张灿的卵蛋上,让张灿有些痛苦的微微后撤,嘴里的臭脚也脱离了出去,这显然引起了对方的不满,那双沾着津液的大脚一巴掌甩在张灿的脸上。
“你他妈的!”张灿就要起身反抗。但是随即又是一巴掌甩在张灿的脸上。
“妈的,还敢躲?”那人咒骂道,随后伸手将张灿拽了回来,大力的抽打着张灿的俊脸。
年仅23岁的年轻人被这几个劈头盖脸的耳光打懵了,平日里在学校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抽张灿大嘴巴,只是如今手脚全都被铐住,张灿的反抗也只能招来更多的抽打。
“卧槽!别打了,不、不躲了···”
当张灿的俊脸被一脚踩上去的时候,这个曾经自信高傲的白袜体育生就已经被熏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两人的角色地位在那一刻就已经被确定了,如今被打也只能被动的承受。而随着求饶的声音,脸上的巴掌这才停止,卵蛋再一次传来被踢的感觉。
张灿只好忍耐着,尽量不去触眼前主人的霉头,只是下体不断的传来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随着踢打而叫出声音。
当踢打停止的时候,张灿觉得自己的卵蛋似乎火辣辣的,不过几把却前所未有的勃起着。
那人拽住张灿的俊脸,将张灿按在自己的几把上,尽管张灿表现的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为了不被打,还是顺从的伸出了舌头,任由这个主人拎着头发从他的卵蛋几把龟头上一一舔过去。
“呵呵,爸爸的几把好闻吗?”那人的声音有些戏谑。
“好、好闻。”张灿自然不敢说不好闻,只能强硬的说着,只是那皱起的眉头暴露了他自己的情绪。
“呵呵,不必骗我,我当然知道你不愿意吃我的几把,不过···训狗我还是很有一套的,此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这样说着,那人拎着张灿的头发,让张灿的胸口对准了自己的几把,用双腿环住了张灿的劲瘦的腰间。
“今天就不必做太多了,你只需要用你这两个骚奶子把我撸射就好。”
那人也不含糊,那根硕大的几把上下运动,对准了张灿那挺翘的肌肉大奶和中间的缝隙,有些侮辱性的抽插着。
被这样对待的张灿即使有反抗的想法如今也无法反抗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胸前的炙热吸引了,在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地方,张灿的阴茎已经硬的不成样子了,牢牢的贴在自己的腹肌上。
那人的频率逐渐加快,最终在一声舒爽的呻吟声中,浓精顺着张灿胸肌的缝隙上涌,甚至将那张俊脸都射的一塌糊涂。
张灿被一脚踢翻在地,那只仍然穿着鞋子的大脚一脚踩了上来,张灿迷茫的抽动着自己的身体,将脚下的纹路当成了操干的飞机杯,然而对方却并不满足于此。
他将鞋底抬起,坐在椅子上,用鞋底轻轻的在张灿的龟头上摩擦着。
“唔!”张灿身体一颤,不自在的深呼吸,浑身的肌肉随着呼吸而起伏,下体一挺一挺的戳在对方的鞋底上。
张灿羞耻的享受着足底的快感,最终也在一阵阵呻吟声中射了满鞋底都是。
最后,那人跨坐在张灿的身上,用张灿身上的骚精润滑了一下自己的后穴,对准那仍然坚硬的几把坐了下去。
他将张灿的两个粉嫩的乳头当作缰绳,将张灿当作了用来征服的骏马,两具躯体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在地板上相撞一下接着一下的操干着,而显然张灿并不是作为主导的那个人,主导者蹲起着自己的屁股,让张灿的几把在自己的屁穴里吞吐着,碾过前列腺和二道门,最后在一声声呻吟中,张灿精关再次大开,而主导者也甩着自己的几把被干尿了出来,散了两人满身都是。
玩弄张灿的那人冷笑一声,,站起身,几把拔出屁穴,发出了卟的一声,随即打开了张灿的手铐和脚铐,将一沓现金甩在张灿的身上,不顾张灿迷茫而又无措的样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张灿深呼吸着,随后他揭开头上的眼罩,放松下四肢:“操,真他妈爽。”原来被男人玩也这么爽吗?他站起身,对面的镜子上那依旧十分健硕有型的身体上布满了两人喷射的痕迹,几个精液和尘土构成的鞋印印在身体上,而卵蛋也红肿的不成样子。
不过张灿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而且觉得即使是这样的自己也依旧非常的帅气。
第四章 (张灿视角)
一晃日子过了几个月。
张灿渐渐接受了事实,而且自己确实很舒服,所以频繁的开始和那人联系起来,所能够接受的玩弄也越来越大胆,但是一直都很反对对方碰自己的后穴,哪怕是被添上几口都没有答应,甚至对吃鸡吧和一些口味稍重的玩法都表现出了排斥的想法,在他心里似乎觉得和之前被网调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主动权还在自己手里。
不过金主也逐渐的加码,看着越来越多的数字,张灿可耻的心动了,只是真的要接受这件事情确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一天张灿考虑了很久还是截住了李飞:“你那个药是在哪买的,能给我捎一盒吗?”
李飞暗自狂喜:鱼儿上钩了,只是他的表面依然还是那波澜不惊的样子:“怎么?你考虑好了吗?”
“操,这钱不赚白不赚,不就是被捅个屁眼吗。”张灿大声的说着,仿佛这样就能够将自己心底的不安抹除掉。
李飞从房间里拿出了一盒药剂递给张灿:“先吃一次,试试看,实在不行就不用嘛。”
张灿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将药剂取了出来。
“我告诉你啊,这可是欧美那边最好的一种药剂,不仅是毒性低,而且只吃一颗的话就会显着的改善心情,吃两颗可以提高性能力,只有吃三颗以上,才能让你对捅后穴有快感。”李飞介绍道。
张灿皱眉:“我又不是···哎呀,我只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
李飞想了想:“我帮你一次如何?”
“嗯?怎么帮?”张灿一脸茫然。慢慢的看着李飞的方向莫名的觉得有些眩晕。
张灿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蒙蔽,然而他很快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自己的手臂被手铐捆绑在床头,他晃了晃手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床边正在拍照的李飞。
“你他妈在干什么?”张灿有些喘气的说道,他微微的挣扎着,只是想到之前李飞说的帮自己,最终还是稳了稳心神。
“唔!”张灿感觉到,自己身体内似乎有一团热流正在乱窜,不仅让自己感觉似乎被火烤一般,还涌向了自己的下身和后穴,让这两处都不自觉的瘙痒起来。
“你给我吃了药?”张灿盯着李飞,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
李飞笑了笑:“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而且试试看嘛,你自己不是也说不过就是被捅捅屁眼儿而已嘛。”
“你觉得你能够忍到什么时候呢?”李飞的话好像带着难以抗拒的力量,不一会儿张灿的精神就陷入到了迷茫之中,大量的汗液从身体涌出来,将那原本干爽的床铺都浸湿了。
“混蛋!你、卑鄙。”张灿显然有些生气,但是比起生气身上的感觉更让他有些难受。
李飞踢了踢张灿:“呵,你在别扭什么啊,不过只是单纯的玩玩而已,又不会让你短块肉,而且之前是你自己去找k,这才让k起了要玩你的意思啊。不过都是为了钱罢了,谁又比谁高贵。”
张灿已经陷入了情绪和幻想之中,好看的肌肉身体不断的扭动。
“好了,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一道声音自旁边传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健壮男人,站起身:“呵,玩了这么多次,还没有正式的见过面吧,你可以称呼我为k。”
k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张灿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咬紧自己的嘴唇强硬的让自己清醒了片刻:“你、你们这样···操!啊啊~”
“呵,这当然很卑鄙,但是还是很有用的,你明明都被玩了那么多次了,连那根原本粉嫩的几把都被玩的变了颜色,可是你自己却还是沉迷在什么s或者是直男的情绪里,这让我们还是很难办的啊。”听着k的解释,张灿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心底涌上的欲望吞噬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骚贱的扭动着身体。
k走上前,伸手拂住张灿的大腿,灼热的触感以及那几乎完全无法控制的痉挛让k有些舒服的捏了捏手下的皮肤。
“额,这个药······”李飞眨了眨眼睛看向k。
“呵呵,不过就是加了点很普通的春药而已。”k有些好笑的摇摇头:“真正能够让一个人堕落的永远只有他的内心。”
然而张灿显然已经听不清这样的话了。
李飞挑了挑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您的意思是?”
“呵呵,他们总会找各种理由来为自己的行为开脱,这是人的劣根性,只要他知道自己中了所谓的药剂,那么他就一定会为结果而找原因,也自然能够放的开了。”k伸手握住了张灿的几把,随意的撸了撸:“就像这样。”
李飞将镜头对准张灿被抬起的双臀,中间的小缝诡异的流出了些许骚水。
k伸出手捏了捏张灿的两个乳头,随后伸手插进了张灿已经因为药物而一副高潮样子的嘴巴里,夹住张灿的舌头,让津液将手指浸湿。慢慢拔出手指对准了张灿的屁穴,缓慢的扣弄了进去。
“唔!”张灿发出了一声呻吟,随后有些欲求不满的向下蹭了蹭,主动将手指含进深处。
k笑了笑:“呵呵,怎么很痒吗?”
张灿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就反应了过来:“你他妈才····唔!痒、啊啊啊~”
李飞在k的示意下将张灿双手上的手铐解了下来。
“哪里痒?”k引诱的说道。
“额,屁、屁眼痒···”张灿说着,有些难堪的挺了挺自己的几把。
k不赞同的摇摇头:“记住,这里是骚穴。明白了吗?”
“唔!,骚穴、骚穴痒,请爸爸帮我解痒。”在正常的情况下,张灿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种话的,只是他看着那根打在张灿自己几把上的大鸡巴时,欲望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一般泛起红晕。
k站起身,将龟头对准张灿的嘴巴:“既然是想要爸爸给你解痒,那么是不是也要先给爸爸润滑一下。”
张灿想要拒绝,但是当那一大根真正插在嘴里的时候,就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如同嗦棒棒糖一般的舔舐嗦吸,如同品尝到了好吃的肉骨头,不再去在意上面充斥的雄臭,反倒认为是什么香味,埋在k的胯下,完全没有要抬头的意思。
k捧住张灿的脑袋,将几把深深的,插进张灿的喉咙里,轻轻的控制着自己的逼尿肌收缩和尿道内括约肌舒张,尽量轻微的排尿。
张灿猝不及防,想要移开自己的脑袋,但是却被牢牢的按住。
“乖,来咽下去。”k不容反抗的说道。
张灿的喉咙吞咽着,在李飞不可置信的注视下,将k的一泡骚尿全部喝了下去。
“卧槽,简直了,这可是要训练的啊,他第一次就能这样···”李飞挑了挑眉,看向k
k笑笑:“早在我第一次玩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天赋异禀,最开始还很排斥吃鸡吧,但是吃着吃着竟然能够勃起,这难道不很有意思吗?”
k拔出了自己的几把,张灿迷茫的双眼带着高潮脸看向k,嘴里打了一个饱嗝,弥漫出腥骚的气味。
k抬起张灿的大腿,深处脑袋再次舔了舔那半开的,已经被手指头扒开的空隙。
张灿期待的看着k的几把,这时候的他竟然开始期待这一根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的样子,而他自己的几把也挺翘了起来。
“不行哦,就这么整根插进来,你受不了的,这个粉嫩的无毛小逼更是受不了。”k笑了笑,随即将自己沾满津液的龟头抵在张灿的逼口,慢慢的向里面探去。
果然,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张灿的后穴完全没有被操过,伸缩性没有经过锻炼所以根本没办法承受操干,索性k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k慢慢的让张灿放松下来。尽管张灿已经放松到了极致,身体如同风箱一般剧烈的呼吸着,右手搭在自己的头顶上,有些痛苦的忍耐着k的一点点的进攻。
慢慢的k逐渐将全部的几把都塞进了张灿的逼穴里,一道血渍从那逼口处流出来,留到了k的大屌上,这是括约肌的皮肤被微微的撕裂导致的。
但是k并没有停下来,他用自己的下体在张灿的屁穴里探寻着,而张灿已经因为痛苦整个人都在颤抖了,然而当k发觉到某一点时,张灿的颤抖停止了,反倒是涌去的爽感压过了痛感,让张灿不自觉的爽叫出声。
“唔!这、这里,好爽!卧槽!”
听着张灿的骚叫,k嘿嘿一笑,随即慢慢开始抽插,原本张灿的几把已经疼到软了下来,没想到几个回合捅下来,张灿又是一副硬挺的样子了。
操干的速度开始进一步的加快,k顶着张灿的逼穴,卖力的进攻着。
张灿张大的嘴巴透着一股尿骚味,随着身后的操干,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带动着身上的肌肉掀起一层层的肉浪。
k笑了笑:“呵,张大帅哥还真是长了一个非常耐操的无毛嫩逼啊,只是不知道多久就得被操的发黑无法闭合了。”
“啊~爸爸,啊操、操死我啊,怎、怎么会这么,爽!!”张灿淫叫着,看的李飞热血沸腾,不由得一巴掌扇在张灿的脸上:“还他妈的装的一副暴躁受委屈的样子,还不愿意,看你现在这个逼样,哪里还有一点直男的样子吗?”
“不,我不做直男了,当、当一只母狗,每天都被爸爸操。”张灿丝毫不在意的浪叫着。
k操到最后,龟头狠狠的抵住张灿的前列腺,浓热的骚精喷射在上面,将张灿活活的烫射,随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整个人精尿起飞,爽的翻起了白眼。
k拔出几把,淡淡的粉色泡沫在上面挂着,k来到张灿的身边,将几把抵在了张灿的嘴边:“来替爸爸清理一下,品尝一下你自己屁穴的味道。”
张灿张嘴含住,脸上是被彻底草开的表情,全然没有了之前那副桀骜的样子。
······
张灿再一次醒了过来,身上的污渍和屁穴的疼痛让他一声半会儿有些怔愣,随即他猛的站起身,身后的痛感让他有些崩溃,但还是站住了身形,屁穴处传来诡异的触感,张灿伸手探过去,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团成了圆柱插在其中,而自己也因为将其拔出来而痛的微微的呼气。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室友李飞正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什么。
张灿的怒火一下子升了起来,他愤怒的拍在桌子上,浑身的肌肉都在绷紧,似乎要吃了眼前这个家伙:“你这个混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李飞呵呵一笑,指向电视机:“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灿回过头,那张镜子里非常熟悉的俊脸,随着身后的操干发出淫乱的呻吟声。张灿一下子愣住了,整个人都有些不敢置信,他不相信那个被干成一副母狗样子的骚逼竟然就是自己···
“话要提前跟你说好,砸电视是没什么用处的。”李飞抽了抽嘴角,看着张灿一脸暴怒的样子。
张灿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而李飞看着张灿浑身这副还没有清洗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爽吗?”
张灿扭过头,有些逃避:“不记得了。”但是默默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耳垂还是有些发红,自己一个肌肉爷们被干成了一副婊子样···
“昨天,我吃了那个药剂了吗?”张灿这样想着回头看向李飞。
李飞点点头:“当然了,要不你一个直男哪能这么骚。”
张灿闭了闭眼睛,身上的一些青紫的痕迹散发着阵阵的疼痛,足以见得昨天晚上究竟有多么疯狂,而自己的后穴里的钞票张灿数了数,足够自己买好几双限量版的球鞋,只是浓精从屁穴里往外流的感觉实在不是多好,也只有吃药的时候才能忍受了。
这样想着,被射了一身的不舒服的感觉这才涌上心头,他直起身,径竖的走向卫生间。
李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k还想再玩玩你,然后委托你的肉体做一份工作,你怎么样?能受的了吗?能接受吗?”
张灿的身体一顿,随即张灿听到自己无奈的说道:“再说吧。”
张灿回过身,表情凶恶的看向李飞:“还有,把这个视频给老子关掉,看着就烦。”
卫生间的门啪的一声被摔上,象征了那人不太高兴的心情。
第五章 (张灿视角)
底线这种东西,只要不去触碰那就不知道到底有多低,而人的底线一旦被彻底打开,那就会迎来毫无止境的坠落。
这即可以形容犯罪,也可以形容如今张灿的状态,自从k将张灿的那一层遮羞布彻底挑明以后,张灿就已经不再抗拒了,或者说已经没有办法抗拒男人的调教了。
在张灿看来,已经都被操过了,扭扭捏捏的不承认或者大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这样一点也不爷们,他对自己是这样说的。
张灿原本平静的日常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而打破底线的张灿也开始频繁的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金钱,只是每次都必须要吃药,否则他自己还是没办法硬起来,甚至有打老板金主的冲动。
而李飞肆无忌惮的的占据了张灿的日常时间,将原本还算正常的日常变得一塌糊涂,李飞强势的进入了张灿锻炼用的房间,不仅要求张灿日常的锻炼要全裸,更是在房间的一角架起了一个摄像机,随时随地拍摄张灿的现状。
按照李飞所说,只有保持强健的体魄才能够吸引更多的对张灿感兴趣的人,同时他说张灿如今知名度太低了,需要拍摄视频勾引一下,否则张灿身体的价格只能一直这么低,被十个人操过之后挣得钱还没有被一个人操赚的多,那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为了开发自己,张灿也和李飞算是通过肉体关系勉强的拉近了。
李飞会在张灿蹲起的时候用小竹板轻轻拍击张灿的卵蛋和屁穴,直到将其打的通红红肿起来才会停手,在李飞的利诱之下张灿没反抗,只能像是被炙烤的青蛙一般,做着无力的挣扎。经常被拍击的精尿齐飞。而这样的视频传到网络上基本上都能够引起一阵阵钙圈的轰动。
浑身的肌肉已经成为了玩具,时不时就要经受李飞的鞭打。
尽管张灿经常一副生气暴躁的样子,但是熟知他本性的李飞知道,只要没有太过分,张灿不过就是个纸老虎,还是个贪财的纸老虎。
工作上也是一塌糊涂,张灿已经和李飞绑定在了一起,经纪人很满意李飞愿意带着张灿,而李飞的角色却如同带着美貌花魁的老鸨子一般,白天为张灿介绍各种的拍摄工作,到了晚上就将张灿送上各式各样的制作人的床。
张灿的身价也随之水涨船高。
而k和李飞为了进一步控制张灿的性欲,买了大量的道具用在了张灿的身上,不仅在张灿的衣服里面张贴了好几张张电击贴,不仅将奶头贴住,连同挺翘的双臀和结实的腹肌上都贴着能够远程遥控放几次电击的点击贴。
屁穴自从开发过后,就再也没有停歇下来,经常在日常的时候塞进跳蛋和前列腺按摩器,离张灿过近,甚至能够听到微微的震动声音。
同时这两个也是受到遥控器控制的,经常的时候,自己在进行扉页拍摄的时候,李飞就会恶意的打开电击和震动,让张灿不自觉的崩掉做好的表情和动作,让摄影师和造型师明里暗里的表达不满。
“他妈的,老子不带这个破玩意儿。”张灿不满的将贞操锁扔在李飞的身上。
“那些跳蛋和乳贴就算了,这东西戴上我他妈连硬不硬都要受人控制,我不干。”张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虽然李飞帮助他找关系拍视频,但是张灿本人还是认为自己是个直男,因为药物的辅助才能够这样毫无顾虑的发骚,戴上这种东西,绝对不行。
k在听说为了带锁的事情,张灿差点把李飞打了,随后就发过来了两段视频,两个肌肉帅哥撩开衣服,褪下裤子,露出了两个奇特样子的鸟笼。
第一个帅哥的鸟笼使用钢性材料,利用螺帽将带着鸟笼的大屌狠狠的压扁,仅仅只有龟头裸露出了一小部分,不仅完全无法勃起,甚至连充血都做不到,上厕所都只能用坐便和蹲便,拿下锁后,那近乎完全变形的大屌让张灿心头一颤。
而第二个帅哥的鸟笼则是让张灿有些毛骨悚然,看上去与第一个完全一样,唯有在尿道处插着一根管子,随后视频里的肌肉帅哥慢慢解开了下体的封锁,原来这道锁竟然在上锁之前就彻底废掉了帅哥的几把,从几把的中段将其砍断,随后在伤口愈合后,扒开尿道,将一根粗长的管子狠狠插进去,最后将半截几把压缩封锁,连能不能尿出尿液都受遥控器的控制。
相比而言,k仅仅只是给张灿了一个比较普通的鸟笼已经很给面子了。
张灿当场就怒了,他打电话给k,有些不爽的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跟你说一下,这两位曾经也是标准的肌肉直男,如今甚至也都能够经得起这样的操作,你难道就不能吗?”k的语气透露着些许的笃定。
“我并没有选择对你伤害性特别高的锁,也就意味着我对你的几把还算满意,带锁也不过是为了约束你的性欲而已,省的你出去乱搞,到时候我们闹翻可就不好了,即影响你的收入也影响我的兴趣。”这样说着,k挂断了电话。
k虽然没有讲明,但是还是直接让张灿明白了自己如今没什么选择的权力,首先自己的所有所谓的人脉都是基于k而来,那些人也都是靠着k的介绍来干或者被干的,其二k和李飞如今掌握了大量的视频资料,往张灿的熟人群里一发就够他喝一壶的。
如此威逼利诱,让本来十分冲动的年轻人头脑慢慢的清醒,往着李飞的怪异的目光,张灿咬咬牙,伸手捡起那个鸟笼,长腿一迈走进浴室。将浴室的门狠狠的摔上,发出砰的一声。
李飞松了一口气,他实际上还是挺怕张灿狗急跳墙,直接打人的。但是张灿能够接受,那就最好。
有时候,k的一些重要的场合,需要张灿的帮忙,就像现在这样···
张灿有些紧张的盯着头顶和四周微弱的光线,他有些紧张,但是莫名的有些期待起之后的事情来了···
k此刻正在和李飞交谈:“那个,准备好了吗?今天可都是圈里的人来,不要出现什么问题才好。”
李飞点点头:“放心吧,我都已经弄好了,而且他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和想法···在绑之前吃了药,而且价格都已经商量好了。”
k点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大门打开,一群人簇拥着一位走了进来。
“哦,张总,别来无恙啊···”这样说着k迎了上去。
商业方面的交谈就不过多赘述了,随着第一轮的交易和商谈过了一部分,众人走进了华美的餐厅之中,而在这餐厅的正中间,有一个能够装得下一个人的餐盘和餐盖。
k拍拍手,绳索声响起,盖着餐盘的餐盖被拉起,众人有些惊喜的看着餐盘上那帅气而又不失诱惑的人体盛盛宴。
k看着众人的样子也有些高兴,众人也对用于盛放食物的肌肉帅哥表达着些许的赞叹。
张灿的帅气短发被梳成背头的样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脸蛋,容貌一顶一的好,皮肤呈现帅气而又健康的小麦色,但是要比一般的体育生要偏白,身体上的肌肉匀称而又不失饱满,显得十分的性感。
为了保证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张灿不会因为乱动而造成食材掉落,k专门打造了这个由玻璃铸造的刑台,不仅将张灿整个人以仰面朝天的姿势固定好,还将手臂向上举拷在一起,固定住,身上捆绑着各类的绳索增添了色情的意味,同时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未像传统的日式艺伎那般交叉着伸向后方,而是大方的大开,用刑台撑起成分娩般的姿势,露出了挺立的大屌和双臀间粉嫩的肉洞。
与那些为了软色情的女体盛不同,来到这场宴会的有一些人就是奔着张灿这个肌肉婊子而来的,所以也就顾不得什么出不出汗或者讲不讲究了,他们恨不得将奶油涂抹张灿的全身然后如同公狗一般将张灿舔成一只任草的母狗。
张总微微愣了一下,还是笑呵呵的请k帮忙布菜,k不紧不慢的拔出张灿身上大屌上插着的一朵去了刺的玫瑰花,意味着晚宴正式开始。
张灿缓慢的呼吸着,他不敢有太过份的动作,本身他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只能强行忍耐着一双双筷子剥离自己身上仅存的伪装,忍受着仿佛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目光。
两双筷子夹住了张灿的乳头,张灿张嘴,微弱的呻吟了一声,然而这还并没有完,张总笑呵呵的深出筷子,夹住了张灿勃起的龟头,张灿几乎要叫出声来,但是又强行的忍耐了回去。最后张总略感兴趣的玩弄了几下后松开了张灿。
张灿对于眼前这些围绕着自己的有些目光觉得无比的眼熟,不论是k亦或者是李飞,还是那些曾经伺候过的金主,无一不展露出了这种目光,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并没有看向和他们同等地位的人,而只是看着一团肉块,他们全部都西装革履,只有被盛放在巨大餐盘中的肌肉帅哥,羞耻的为所有人敞开自己的一切。
但是还有一些目光,如芒在背,那些目光里流露的是震惊和好奇,即便是张灿这个刚刚进圈的直男都能够看出来,这些人完全不知道k为他们准备的这道大餐···
k将杯子放在了张灿的龟头下方,微微的按压张灿的腹部,隆起的腹部随着按压尿关打开,被早早灌注其中的红酒散发着微热的体温被慢慢的注射到酒杯之中。
不知是何人的手指沾着奶油慢慢撸动着张灿的几把,张灿别过头,忍耐着玩弄和无边的羞耻感,若不是k出的价格足够丰厚,张灿真的很不愿意来这种地方,将自己的身体暴露给这些人。······
餐盖再一次被盖上,众人已经吃喝完毕,开始商谈真正的要事,而玩具也要在此刻退场,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封。
张灿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身上的痕迹并没有被清理,他只好自己打开那间小小的浴室,将淋浴打开,让温热的水流从自己的头顶上缓缓浇下来。
张灿伸出手,慢慢的搓在自己身上,最开始仅仅只是轻轻的搓着,到最后,张灿的力气越来越大,他不顾自己身上传来的疼痛,也不顾皮肤上的红肿,然而却搓不掉那近乎印刻在灵魂之上的肮脏。
浴室的瓶瓶罐罐在张灿的暴怒之下,被一把扫落在地上,丁零当啷的声音让张灿回过神,胸口还在不断的起伏着。
“怎么?后悔了?”李飞依靠在墙边,将一沓钞票扔给张灿。
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砸在张灿的俊脸上,仿佛也砸在张灿的自尊上,让他不由自主的别过头去。
“滚出去!”张灿重新看向李飞,眼底涌起阵阵的意味不明的怒火。
李飞倒是不怎么恼怒,或者说,李飞实际上早就习惯了张灿这种时不时发脾气的性格,张灿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似乎在一点点的随着李飞和k的步伐慢慢放松自己的下限,还以为能够通过药来控制自己赚钱。
这种自以为是的天菜直男是最容易摆布的了。
“有什么好别扭的,赚到钱不就行了吗?而且我可是在之前询问过你的意见,你自己也同意了,现在在这里对我发什么火。”李飞翻了个白眼,倚靠在墙壁上,嘲讽的说道。
“你们没告诉我竟然是这样的场景,我还以为···”张灿脸色发红,他看的出来,这次招待的这群人很明显并不全都是圈内的人,而且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也让张灿无比的眼熟,那正是之前自己看向李飞的眼神。
直到这一刻张灿才猛然清醒过来,这一段时间的胡闹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论怎么样,你既然已经进入了这个圈子,想要简单的离开也是不可能的了”李飞叹了一口气:“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就是笑贫不笑娼的。”说罢转身离开了,徒留张灿盯着那浸湿的一沓钞票,迷茫的发着呆。只是k和李飞从来没想到过事情竟然突然不受掌控了。
第六章 (主角视角)24
“所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吗?”我盯着李飞有些不赞同的蹙眉,虽然我一直都知道模特圈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k和李飞竟然会是这样。
原来我在看视频的时候才发现,李飞竟然是我在大学时候通过网络认识的一位学长,而且平时的关系也算是亲近,而k我虽然不认识,但是听李飞提到过也是一位玩的很开的大佬,两人几年前也是以主奴的玩法相认识,最后慢慢变成了利益相关的朋友。
李飞挑了挑眉:“哪能啊,这不过就是开始而已。”
这样说着,李飞疑惑的看向我:“怎么你也有兴趣吗?”
我摇摇头:“有肯定是有的啊,只是···”我把我和张灿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李飞连连点头:“呵,这小子也真不是个好鸟,既然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你,竟然还弄什么付费的照片,典型的就是想坑你钱啊,你小子也真愿意上当。”
我长呼了一口气:“只是没到手的东西,再怎么说都想要,不过我也实在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额,不过学弟,现在估计有些困难了。”李飞无奈的说。
我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吗?”
“唉,当然是鸭子飞了呗,还能是怎样?”李飞抬起酒杯喝了一口,显然有些愤愤不平:“我和k对他也算是不错了,并没有让他去接什么特别重口味的局,而且对于人和健康状况也是有过把关的。但是前一段时间他突然跟我说要搬出去,然后把我和k的联系方式也都拉黑了,看样子又找到了别的金主。”
李飞翻了个白眼:“他实际上对我们或者对圈子里的所有人都挺排斥的,也对,毕竟是直男嘛。”
我点点头:“当初曾经想过花钱包养他一段时间,他也没同意。”
李飞乐了:“嘿嘿,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直男爷们就算被开发出来也排斥的要死,张灿也是这样,他本身就不是同,而且又是偏s的那类型的人,只是因为多方的制衡才让他变成这副样子。被干的时候心里肯定一百个不愿意。”
李飞边吃着饭边说:“所以,就需要给他找一个借口,比如药,有了这个借口再加上那已经被开发的敏感的身体,他也就能够不再排斥了。至少在张灿的心里,都是0号药剂才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
“只是他不知道,我给他的只是一瓶钙片。”李飞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拿走了那瓶药剂,不仅把我和k踹了,还不愿意放弃这个凭借着肉体就能够轻松赚钱的机会,还想要依靠那瓶钙片自己找金主,在网上发布了大量的求包养的信息,早晚要吃苦头。”
李飞递过来一个u盘:“呐,这里面就是他离开我们之后的一些影像了,不得不说,我们没舍得把他拿去轮奸,反倒是便宜了别人。”
“被干了一次又一次后,那个小白眼狼连逼穴都由粉嫩的极品穴变成一张淫贱的黑逼了。”李飞边说着边找出了两张照片给我看,让我看看对比。
我无言以对,的确变化足够明显,在短短的时间里,张灿就完成了转变。只是不知道当他知晓自己的药剂不过是钙片的时候,究竟会遭遇怎样的心境。
“啧,我和k都以为需要克制,之前的小穴多漂亮,保养好了真的能成为圈内的名器,再打打声势,赚钱不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就算是他想要成名也能够做得到,如今被他自己乱搞搞成了这个样子,k已经对张灿失去兴趣了。”李飞的话里有些可惜。
“也就是说,他离开你们之后···反倒是不行了吗?”
“呵,他自认为钱赚的比之前还多了呢。”李飞将酒杯摔在桌子上:“照他这么个玩法,不用多长时间就会被玩坏了,算了说这些都没用,反正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我和李飞挥手告别,李飞告诉我尽量不要在网路上传播,不过就算真的传播了也要把除了张灿以外的其他人的脸打上马赛克。
我回到家,打开了视频,也没有什么心情从头看起,只是将进度条拉到了中间的部分。
张灿赤裸而又健壮匀称的身体,在一群已经发福走样的大叔中间简直是鹤立鸡群,然而此刻这位最为瞩目的鹤,俊脸上遍布着被干爽了的茫然和无措。
他此刻蹲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上,以一个骑乘的姿势屁穴含进下面的几把,插进张灿身体内的几把异常的粗大,将张灿本就平坦的腹肌都顶了起来,随着张灿的蹲起,拍摄视频的那人还在刻意的指出哪里出现的浮动。
“哈哈哈。”众人围绕的张灿,对着这具淫堕的身体,说着什么恶劣的笑话,最终化为阵阵哄笑,和那刺骨的目光一样打在张灿的身体上。
张灿的表情掺杂着真正的迷茫和淫堕,一看就是被真的下药了,和之前k的春药和李飞的钙片完全不同的那种。
张灿被命令抬起自己的手臂抱在脑后,随即两个人分别从张灿的身侧环住张灿的后背,并用手钩住张灿的大腿,将其抬起来,脑袋凑到张灿的腋下,舔舐着那敏感的奶头和胸肌。
刚刚被张灿服侍过的那人福至心灵,微微把正张灿的屁股,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随后告诉的撞击在张灿的身上。
“唔!爸爸,不、太快了,不要···卧槽!!!!”张灿发出阵阵的哀嚎声,很显然下身的高速抽插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但是很快张灿的嘴巴就塞进了一根几把,一个巴掌甩在张灿的脸上:“闭嘴,吃鸡吧。”那人抽着烟,毫不客气的将二手烟喷在张灿的脸上。
张灿如同被塞了满嘴食物但是却咽不下去的鼹鼠一般,只能呜咽着随着面前这人的动作吞吃着他的几把,那根几把捅了几下,让张灿不住的干呕,随后抽出来,毫不客气的啪啪的打在张灿的脸上。
张灿被打的稍稍缓过了神智,但是依然没用清醒过来,看向占据他全部视野的几把,嘴角竟然勾起了阵阵笑意,眼神也由茫然变得崇拜。
拍摄视频的人笑了笑:“大家看啊,这只骚逼我们已经操了两个小时了,真他妈耐操。来给镜头展示一下你的逼穴。”
身后的一个人环住了张灿的腋下,随即将张灿提了起来,两侧的大叔也拉开张灿柔韧性极强的大腿,将那根锁屌和已经红肿着无法闭拢且留着浓精的屁穴展示给了摄像头看。
拍摄的人一巴掌甩在张灿的屁股上:“他妈的,你给我表情好一点,别一副死了妈的样子,对,笑一个,然后比出个耶的手势,唉,对。”
拍摄视频的点点头:“这张到时候我就打印出来,挂在会所正对着大门的墙上,让每个进来的都看看你这副骚逼样子。”
随后张灿被扔在床上,四个人围了上来,让张灿分别握住两个人的几把,打着飞机,身前身后也各自跪坐下一个人。
张灿的脸上被甩了一巴掌。
“妈的,想不想爸爸们操你的逼嘴和骚穴。”头顶的那人一巴掌甩完后,伸手揉搓的张灿的胸肌。
张灿瞪大了眼睛,虽然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但是自己确实又在药的作用下十分的敏感,说不想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爸爸。”张灿低声着说。
“大点声,喊出来,像个爷们似的,别他妈别别扭扭的。”那人显然脾气不是那么好,对张灿这样一个肌肉男神显然也有些不齿他的所作所为,甩着巴掌的同时,严声凌辱着即将被贯穿的骚逼。
张灿的屁穴被一根肉棍抵住,随后身后的那人笑了笑,微微拨弄着张灿已经完全发红的几把:“被锁住很难受吧,只要你叫的让我们舒服了,我们就把你的几把放开,让你痛痛快快的射精,否则,就算是把你干尿我们也不会给你放开。”
“唔!”下体被玩弄着的张灿脸色通红,显然他有些说不出口,虽然被玩弄了这么长时间,他自己早就已经在生理层面离不开大鸡巴了,但是他心里还是在排斥着。
有人看出了张灿的抗拒,将一片‘药’塞进了张灿的嘴里,张灿的表情慢慢的软化,似乎‘药’真的起了作用。
“请爸爸们操烂儿子的骚逼!”张灿的声线瞬间提高,伴随着悦耳的男神音,张灿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儿子生来就是要爸爸操的,唔,儿子将身材练成这个样子也是拿来给爸爸们玩的,请爸爸们揉烂儿子的大奶子,锤烂儿子的腹肌,用最腥臭最浓郁的雄臭味熏烂儿子的脑子,喂儿子最爱吃的咸腻臭汗和腥粘的浓精。”
张灿的脸色潮红,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小说上看到的一些骚话最终修修改改,成为了如今自己的淫乱宣言,被自己大声的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众人哄笑着,张灿前面的那人把几把甩在张灿的脸上:“妈的,你个骚逼,这段话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逼你一下啊。”
“没、没有。”张灿默默的否认,他张了张嘴:“这都是儿子的真心话。”
“闭嘴,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大又这么骚的儿子,你充其量不过就是我们的玩具和肌肉便器而已,以后你要自称骚逼,听到了没?”
“唔,骚逼知道了。”张灿张开嘴,任由前后被同时捅开。
或许是药的作用,张灿感觉到自己似乎贱到了一个程度,根本没办法反抗散发着雄臭的男人们,他鄙视着刚刚说出那些话的自己,却又忍不住坚挺异常。
张灿的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两根大鸡巴捅进去,他们使出了要在张灿身体里回合的劲头,几乎是全根猛力的插入,而后又全根拔出。
张灿体内的前列腺被猛地碾压过来,发出了阵阵爽快的呻吟声,随后旁边的众人一拳一拳的打在张灿的腹肌上,从内而外的凌虐着张灿的身体,不过多时张灿的腹肌就已经略微的发红了,然而又因为屁穴必须放松,所以张灿根本没办法绷紧自己的腹肌,只能任由那粗壮的拳头与体内的几把相互将自己的身体蹂躏的更加敏感。
随后,张灿屁穴里的几把猛然加快了几分,卵蛋打在张灿的屁股上的啪啪声也更加猛烈,一股滚烫的浓精顺着碾在前列腺的上的几把喷涌而出。
张灿的屁穴里的几把拔了出来,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这场凌虐的结束,刚刚拔出几把的屁穴泛起阵阵白色的水光,那原本粉嫩无比的极品嫩穴,此刻已经完全被干的发黑,并且在浓精的浸泡下,连无法合拢的缝隙里泛着阵阵的精液独有的光泽。
张灿被拉到沙发上,一双白皙且遍布肌肉的大长腿被用力的拉扯让张灿自己抱住,被干开的屁穴此刻成为了张灿唯一有用的东西,下一根几把以张灿被射进来的浓精作为润滑,径竖的将张灿的s型肠道捅穿到二道门,让张灿不由自己的爽叫出声。
“唔!啊啊啊太深了,啊啊、骚逼,唔!受不了了啊啊啊。”
“闭嘴。”操干的那人显然并不在乎张灿的感受,他轻轻拍打在张灿的大卵蛋上,让张灿的屁穴不自觉的随着拍打而收缩。
“妈的,妈的,操,你他妈的真是骚逼,你他妈是不是天生就是个骚逼,要男人草死你才行。”这个人爆着粗口,大肆的辱骂着身下的张灿。
“唔!”
“啊?怎么了,不愿意听吗?”他按住张灿的大腿,下身仿佛装上了马达一般,将张灿的羞涩和抗拒彻底干开。沙发本就是软的,随着那人的操干和按压,张灿的整具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随着大声的浪叫而泛起肉浪。
他一巴掌一巴掌的甩在张灿结实的大腿上:“妈的,你个肌肉婊子,我们把你的脑子都给你干烂好不好,然后把你捆住扔在垃圾桶里,让最卑贱的乞丐都能够把你干成一滩烂肉,妈的,干死你。”
“唔!好难受,已、已经变成了给几把玩弄的玩具了···”
张灿喃喃的开口,随着后穴中的喷涌,张灿泛起白眼,精尿同时从锁住的几把里被干了出来,如同水流一般将整个腹肌全部浸湿。
众人靠在沙发上休息,但是却并没有让张灿停下来,又给张灿吃了几片‘药’后,张灿被拉到沙发的前面。将张灿的两只鞋子用鞋带拴在两颗大卵子上。
地面上一根足有小腿粗细的25厘米长的假鸡巴被摆放在上面,直挺挺的对准上面。
张灿看了一眼,眼神都快移不开了,被众人托托拽拽的拉到这巨根的上方,被命令将屁穴对准假鸡巴,做出体训深蹲的动作。
张灿的腿有些颤抖,但是还是听从命令,背对着众人,挺起自己好看的背肌,用圆润健硕的双臀吞吃那根硕大的假鸡巴。
边做深蹲边进行报数。
“一、二···唔!十五!”张灿有点吃不消,本身就被玩虐了好一会儿,如今耗费体力做着深蹲,已经无法保持姿势了。
然而每当张灿的姿势有误的时候,身后的一众人就会用鞭子轻轻的抽在张灿的身体上,他们并不是胡乱的抽,而是按照顺序,注意的在每块能够看清的肌肉上,都慢慢的抽打下去。让本就十分痛苦的张灿脸色都皱了起来。
张灿几把上的锁也被卸了下来,整根几把几乎瞬间充血勃起,随着深蹲的动作啪啪的拍在腹肌上。
“五十五!啊啊,不行了,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张灿本来在深蹲的身体瞬间顿住,本来他还不至于因为做几十个深蹲而感到疲惫,然而长时间的操干本身就让他的体力匮乏,后穴处的撕裂感更是加重了深蹲的负担,还必须将那根假鸡巴吞吃下去,张灿的大腿剧烈的抽动着,似乎想要站起来,随后肌肉瞬间痉挛变形,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身体在重力的控制下向身后摔去,那根粗大的假几把将没有任何防御力的屁穴瞬间捅开,从来没有触及过的区域被假鸡巴深入,张灿不受控制的仰起头,翻起白眼。
然而这还没完,假鸡巴的下面是两个如鹅蛋大小的卵蛋,这也是为了造型而特意设计的,此刻张灿的括约肌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蹂躏后已经完全被干烂了,身体的重量使那两颗卵蛋如同拳头一般径直将后穴扩大,一瞬间捅了进去。
张灿一声爽到极致的惨叫,随后整个人被开发到了昏迷,向前一倒连同那根假几把一起摔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
我看着视频中的一切,右手大力的撸动着,终于大口喘气的自己猛然放松,如过电一般的感觉自身体中流过,浓精射在了我的胸前。
很明显,接下来的一系列的影片大多数都是轮奸张灿的,每一次都将张灿这本来帅气的肌肉虐成一滩烂肉的样子,精尿起飞的扔在一边,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得出,张灿显然是越来越投入。
他每一次被干之前都会吃那瓶钙片,也会在被轮的过程中让人帮忙喂两片,但是就如同李飞给自己展示的张灿那逐渐变烂的黑逼图片一样,张灿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很明显正在变得疯狂和堕落,只是他自己以为这都只是药物在作用而已。他以为自己还能够控制。
第七章 (张灿视角)25
张灿伸出手,拦住了正在打着双闪的车。
车门打开,里面身材娇小的男人笑了笑:“张灿是吗,你本人比照片还要帅气呢。”
张灿微微的点头,随即坐上了副驾驶。他的冷淡让开车的小受有些无措又尴尬的握了握方向盘,良久才轻咳一声:“额,张灿你这边还没有吃饭对吧,我们先去吃饭吧。之后回我的工作室里。”
张灿点点头:“好的,这边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小受边开车,边看着正在玩手机的张灿,心里有一点点紧张。
他是在交友平台上看见的张灿,这个帅气的肌肉帅哥基本上一瞬间就俘获了小受的心,而因为小受也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师,所以前几天小受的工作室接到了张灿的拍摄任务,所以多番考虑之下,小受最终决定提出包养请求试试看,毕竟张灿这个人本身就算是一个网黄了。
没想到的是张灿真的答应了下来,虽说只有一周的时间,但是他还是觉得挺高兴的。
两人来到饭店,点好了一桌子的菜,看着安安静静吃饭的张灿,小受笑了笑:“实际上我有点意外,没想到你竟然会真的接受我这边的···”
张灿抬起头,看了小受一眼,没用多说什么:“没什么,不过就是为了钱罢了。”
“我之前看过你的片子,额···”
小受有些尴尬,虽然他在床上还挺硬气的是个标准的0s,但是实际上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表现的很勉强的大帅哥,他还是有些无措。
张灿对小受表现的很冷漠,或者很抗拒,这实际上和张灿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经历有关,这一段时间以来操干自己或者说被自己操的,要么是身材油腻或者肥壮的大叔,或者是身材健硕的肌肉男,所以张灿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摄影师实际上不那么看重。
对于男人来说体型和身材的差距是地位的判断标准之一,而且基于摄影师的体位,所以张灿觉得至少不会像那些混蛋一样,甚至在面对小受的时候,有了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要不是小受摄影师给出的价格足够的优越,张灿恐怕都不会答应。
然而他却不知道,眼前的这人虽然个头矮小身材瘦弱,但是在这个圈子里也算是不能招惹的人之一,首先就是小受的家境足够殷实,而且经验也要比张灿这个仅仅入圈几个月的人要丰富的多。
小看他有可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吃过晚饭,张灿跟随着小受回到了他的工作室。此刻,晚上的工作室空无一人,只有寂寞的灯光照耀在幕布上。
在小受的示意下,走到了补光灯的中间。
“先摆几个姿势吧。”小受说道,随即张灿开始小受的指示舒展自己的身体,让肌肉随着自己的动作和姿势性感的展示在小受的面前。
“好。”小受举起相机没有如张灿预想的那样啃上来,反倒是很正常的在拍摄,不时还对张灿的肌肉和动作表示赞叹。
张灿不由得有些飘飘然,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小受正在慢慢的靠近,当小受的摄像头已经直挺挺的对准张灿的几把时,张灿才反应过来,在碰到那外壳的一瞬间,张灿就硬了起来。相机渐渐被移走了,小受则是对准那胯下微硬的一团,一把抓了上去。
“唔!”张灿皱了皱眉,随后舒展开。
小受拽着张灿的几把,拽到了一组沙发前。伸手拽住张灿的白色半袖的衣角,拉起来让张灿咬在嘴里,伸手抚摸张灿的腹肌:“呼,真是···太赞了。”
小受有些爱不释手,但也没有错过张灿眼底一闪而过的抗拒。
他伸手撸住了那根几把,用手撸开包皮,成爪型轻轻的撸动着,没过一会儿,这跟大屌已经精神的挺立起来,仿佛刚才的抗拒不过就是简单的欲拒还迎。
“唔!”张灿忍受着摄影师的撸动,大龟头在那双纤细的手下毫无反抗。
摄像师的手成爪型攥住张灿的龟头,用手心在那根几把敏感的龟头上摩擦着,随后他一把将张灿推倒在沙发上。抬手褪去张灿的半袖,低头拽掉张灿的裤子。
伸出手,像是捂住手电棒一般握住了张灿的肉棒。
张灿双手背到身后,发出了阵阵呻吟声。
这还没完,小受一手握住张灿的几把,另一只手展开,按在张灿的龟头上,最开始只是最上边,随后开始围绕着龟头旋转,敏感部位被触及的感觉让张灿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而几把也更加坚硬了几分,大腿不由自主的想要躲开,但是又强行的回正,不自在的晃了晃。
他开始给张灿的龟头上强度,用自己略带薄茧的部位,微微划过张灿的龟头,如同小孩子玩弄橡皮泥一般将那根浑圆泛红的龟头在自己的手心里揉搓按压。
张灿感觉到自己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龟头上,被小受带领着在欲望的海洋里起起伏伏。
这还只是最开始,随着张灿的投入,小受撸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会一边攥住张灿的卵蛋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张灿的龟头上揉搓,或者用两只手包住张灿的几把,用力的上下撸动出残影。
让张灿不由自主的大声呻吟着。
“呼,卧槽!我,好想射!唔!”张灿扭捏着身体,从见面以来的疏离感和冷漠感被打破。
小受也是玩惯了直男,他能够非常清楚的知道张灿的敏感点以及即将射精的状态,他会在临近射精的前夕极力的撸动张灿的阴茎,用掌心的老茧将张灿的欲望挑起,在即将射精的前几秒猛然顿住,不让张灿射出来。
几次之后,张灿已经如同蒸锅中的虾子一般浑身通红的蜷缩在沙发上,龟头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湿,但是却无法射出来,只能无能为力的翻着白眼。
直到一个小时以后,多次被边缘控射的张灿最终没有忍住,在惨叫中求饶崩溃,翻着白眼的同时精尿起飞,瘫软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好吗?”小受伸出手,想要将张灿拉起来,但是张灿没有如他所愿,反倒是自己硬撑着站了起来,张灿此刻已经有些不敢小瞧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家伙了。
第一天晚上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小受没有再提什么为难的要求,只是就着张灿的被撸射的精液抹在身上,拍了几张照片,就放张灿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张灿来到了小受的家,被小受拽着去了他家里的一间健身房。
小受催促着张灿脱去衣服,裸身试用这些锻炼的用具,监督他早上在健身房锻炼,而小受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看着张灿大汗淋漓的运动着,不时还要上前拨弄着张灿的下身,若是简单的动作时还好,张灿还能够勉强缓上一缓,而最要命的当属是在剧烈运动之后,张灿眼前发黑的时候,他会就着热气和汗水享用这具躯体。
“我还是挺爱看你这样浑身充满臭汗的样子的。”小受喝着冷饮,将杯壁触碰张灿的腹肌上,让张灿受到刺激猛然的收缩肌肉。
“嘶,别闹。”张灿无奈的摇头,出于这一段时间以来见过的各位金主的教训,张灿不好实际上对小受说什么脏话,但是瞳孔里却充满了对这件事情的抗拒。
随后小受带着张灿找了一些游玩的景点就出去玩了,不过比起小受的热络和高兴,张灿本人则是显得有些抗拒和被动,通常只是小受说到什么,然后张灿只是敷衍的应和,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这让小受有些许的不满。
夜晚,两人留宿到一家酒店,洗过澡后,小受将张灿推倒在床上,一边撸这着张灿的几把,一边抚摸着张灿身上青紫色的于痕,这些都是之前张灿被玩弄时那群没轻没重的人干的,想到这里,小受显然是想起了什么,随后他打开床头柜,取出了里面的套套,用牙齿撕开,套在了张灿的几把上。
张灿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当套套撸在几把上,而小受表现出了一脸放心的表情后,张灿这才脸色难看了起来,这个之前自己嫌弃的人竟然反过头来嫌弃起了自己···张灿内心的屈辱感瞬间爆棚。
一把推开了小受,不顾小受震惊而又无措的表情走进了浴室里。
实际上接小受这个活儿的主要原因也不只是因为小受给的钱足够的多,最主要的原因是张灿已经快要找不见自己了,虽然他能够将一切都推在药上,但是内心里却还是隐隐的知道知道,自己已经有些上瘾了。
张灿有些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他算了算自己赚的钱,也算是能够在这座城市里买一栋房子了,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如今如此轻松的就已经实现了,他的心里既有激动又有悲哀。
而小受如今给自己几把套上套套,让张灿稍微的有些崩溃,想当年还没有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无论是那个学长还是李飞,他都可以次责并鄙视他们觊觎自己的行为,如今自己这样子又算什么。
他重新调整好自己然后推开了浴室的门:“不好意思···我···”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空气中的余温昭示着之前这里人离开了,手机上,小受发来了一条消息:明天早上,来我家。
张灿靠坐在墙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第八章 (张灿视角)26
张灿敲响了小受家的门,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昨天自己的强硬的态度让金主看见了,想必小受也是知道了什么这才决定离开的,不过他既然没有中止包养的过程,那么这一周仍然是需要为他服务的。
房门打开,小受看着眼前的男人,态度已经不像前两天那般热络,他让张灿进来。
张灿刚刚走进屋内,小受按住了张灿的肩头:“跪下。”
张灿愣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下来,并且脱掉了外套只留下一身背心裤衩的运动装扮。
小受对比前两天有了一些0s的气势,他从鞋柜里拿出一个项圈,伸手套在了张灿的脖子上,随后一条狗链将张灿拴住,狗链的另一头握在小受的手上。
小受拽着张灿来到了屋子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而张灿只能跪坐在旁边,充当小受的人肉脚踏,小受轻点自己的脚尖,一脚一脚的踩在张灿的几把上。
张灿有些意外,很显然张灿没有料到小受对自己的态度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转变,神思不定之下,小受一巴掌甩在张灿的脸上。
“唔!”张灿皱眉,随后忍耐住了火气。
而小受则是一脸好笑的看着张灿:“真是···你这个人还真是会看人下菜碟,是不是因为我只是0号而且身材瘦弱矮小,你就瞧不起我?”
“没、没有。”张灿别过脸,怎么看怎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你他妈当惯了婊子,如今我稍微给你点脸了,还想以直男的心态面对我,谁给你的脸。”小受一脚踩在张灿的脸上。
伸手拽过张灿的衣领,对准张灿的嘴巴啃了上去。
张灿自知理亏,只好张开嘴巴,任由小受暴怒的在张灿的嘴巴里挖掘,用舌头钩住张灿的舌头,不过片刻两人的呼吸就已经加重了,小受伸出手,在张灿的身上摸索着随后放开,伸手捧住张灿的俊脸,嘴唇分开,看着自己的津液流进张灿性感的嘴里。
“从今天起,每天早上,你都要给我当人肉闹钟,给我吻醒,听明白了吗?”小受不再和张灿客气,但是诡异的让张灿不再那么别扭了。
张灿的变化小受也看在眼里,不由得嗤笑,这个人自己还觉得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情欲,结果如今已经被玩的低贱无比了,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
小受命令张灿脱光自己的衣服,一副健壮的男神躯体跪在了客厅的中央。
只是有些还没有消散的痕迹还是昭示着这个人之前经历了什么。
小受脱下裤子,让张灿为自己舔几把,随后命令张灿躺倒在地上,固定好张灿的腿,让张灿做仰卧起坐。
而小受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张灿的身上,一边摸着张灿的腹肌,一边揉玩着张灿的肌肉大奶,感受着张灿的肌肉随着运动而舒展收缩。
小受用自己的屁穴对准了张灿的几把,这一次他并没有用套套,两具躯体的敏感部位相互交合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阵阵爽快的呻吟声。
这一天,小受一边让张灿进行体训,一边尽力的榨干张灿的浓精,硬生生的将张灿的体力耗光,浑身流着臭汗昏睡过去。
随后,小受在之后的几天摄影师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矩,手势和命令,凭借指令来让张灿听从自己的命令。
最开始张灿是没办法完美的接受小受的全部指令,被他嘲讽连一只畜生都不如,至少自己老家的公狗还能够敏锐的完成自己的所有指令。
于是在张灿犯错的时候,轻微的惩罚是将夹了一天的乳夹一下子薅下来,小受特别喜欢看张灿捂住胸口一副痛苦的样子在地上翻滚,而这种惩罚也让张灿即痛苦又爽,一时也没有进行反抗的意思。
而当错误严重的时候出现时,又或者张灿又出现了和之前一样的那种直男的臭脾气的时候,小受也不再惯着他了,之前好声好气的让你当男朋友不愿意,非要贱的当1m奴,才算满意,小受对张灿也越发的狠辣起来。
他将张灿带进了自己的密室,用一根绳子将张灿的卵蛋牢牢捆住,然后让张灿蹲下身,摆出马步的姿势,随后将绳子牢牢的拴在地面上的挂钩上,让张灿没办法站起身子,随后又用张灿脖子上的项圈锁链,向上绷直挂住天花板上的挂钩,让张灿陷入两难的境地。
而小受自己则是手里拿着一根鞭子,虽然去除了尖头和大部分的鞭身,打上去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只会有情趣的作用,但是还是让张灿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
张灿的肌肉显然在频繁的抽打和体训中颤抖着,他已经快要蹲不住了,但是他既没有办法站立起来,也没有办法坐下,只能像个腊肉一般挂在那里,沉浸在欲望与快感以及体力流失组成的地狱之中。
几个跳蛋被插进张灿的屁穴,大屌也在小受的研磨下变得敏感异常,小受甚至不会让张灿射精,一直在边缘控射。
张灿如同在欲海里无处停泊的小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往那一边,最终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都不知道。不过几天的时间,在张灿看来仿佛过了几年。
倒数第二天中午,小受蒙住了张灿的眼睛将张灿带进自己的密室。
密室里多了一个炮机和榨精机组成的刑台,多亏了小受常年捆绑的手艺,将张灿用绳索牢牢捆绑在炮机刑台上,随后将张灿的双腿大力的拉开到韧带极限,呈现一个一字马的状态捆住,随后小受开始一点点的在张灿的身上放置玩具。
一条能够钩住鼻孔的鼻勾将那张俊脸的鼻孔钩住成猪鼻的样子,将那张俊脸变的扭曲丑陋,随后扒开张灿的嘴巴,让张灿的嘴里含着一颗口球,一大堆的乳夹扔在张灿的身上,随后捏住张灿的皮肤,拉起来,将身前的一大片皮肤连接到大腿上,都夹住两派乳夹。
“唔!”随着乳夹的增加,张灿也发出阵阵闷哼,身前微微的变化。
“呵,别动,一旦你晃掉一个,就要多在这里待十分钟。”小受冷漠的说着。
随后固定的电动的飞机杯被安插在张灿的几把上,一根硕大的假阴茎顶开后穴,两颗硕大的卵蛋被小受用鞋带扎紧,拉扯住,拴在刑台上。
张灿这才感觉到不对,然而此刻开始挣扎已经晚了,摄影师走到密室的门口,回过头对着不安的张灿,遥控打开了飞机杯和炮机的电源。
“呵,你就在这儿安心待着吧,等我下午再回来。”小受一声冷笑,随后在张灿挣扎的呜咽声中,密室的暗门缓缓关上。徒留张灿承受着无边的折磨。
张灿晃动着自己的肌肉,他想要逃离这个刑台,然而捆绑他的摄影师十分的熟练,越挣扎反而捆的越紧,最后甚至连稍稍的动作都没办法做了,只能忍受着屁穴和阴茎上传来的快感。
20分钟后,张灿呜咽着射出了第一股精液。屁穴已然被洞开,白色的泡沫将那根假鸡巴浸湿沾满。40分钟后,张灿再一次射出了精液,只是量稍稍降低,屁穴已经开始出现了阵阵异样的感觉。1个小时后,张灿的几把已经红肿疼痛了,虽然仍然坚硬着,只是射出来的已经和清水没有什么区别了,身后的屁穴被不间断的操干,干的红肿异常,已经让张灿有些受不了了。2个小时后,张灿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他的几把只能射出阵阵的空炮,腹肌胸肌剧烈的颤抖,可惜已经无能为力了,劈里啪啦的乳夹掉落了满地,后穴承受不住,完全肿胀起来,紧紧的箍住假鸡巴,在抽插中,将张灿的屁股和肠道都拽的微微脱出。
索性小受设置的是定时模式,后穴处抽插的几把反正是停了下来。
直到傍晚,摄像师打开了密室的暗门。
张灿凄惨的躺在那张刑床上,口水顺着口球,将张灿的整个胸肌都浸湿了,几把瘫软的被甩在旁边,不论怎么拨弄都暂时硬不起来了,屁穴更是红肿异常,将那假鸡巴拔出的过程都异常的费劲。揭开眼罩,拿下鼻勾,那双眼睛无神的睁开着,眼皮半搭,脑袋无力的垂在一边,仿佛死了半条命一般。
这次调教之后,张灿显然对小受感到了些许的畏惧,已经再也没有了之前那副样子。
这也让小受十分的满意。
最后一天,小受倒是没有起什么幺蛾子来折磨张灿。
在早上张灿按照命令将小受吻醒之后,小受给张灿拿了一身衣服,随后两人出门。
“去哪?”张灿走路的姿势稍稍有些别扭,但是还是稳住了。
小受则是暗自的惊讶,被道具玩了一下午,如今竟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不得不说张灿这个人从头到尾,不论是几把屁穴都是极品,只是这个极品并没有那么珍惜自己的身体,昨天小受扒开张灿后穴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看起来是直男的家伙恐怕早就已经离不开男人的几把了,后穴显然已经成为了张灿比几把还要敏感的部位了。
但是小受并没有提醒张灿,这几天小受也发现了张灿每天都会吃一点药,或许只是靠着那点宛如皇帝的新衣一般的药剂,这个人才没有崩溃的吧。他还是挺期待张灿崩溃的样子的。
“去买菜。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为你做一顿丰盛的午餐,下午你就离开吧。”小受的话让张灿微微一愣。
张灿这边在这几天也看明白了,小受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人,反倒是和那群以轮奸自己为乐的金主一样,能够把自己折腾的半死,所以真到了结束的时候张灿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然还冒出了一丝丝不舍。
“学弟?”一声轻呼将张灿的思绪打断,张灿看向来人,一瞬间恍如隔世。
我拎着垃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原来张灿竟然一直在自己的小区里而且还在一个单元?
小受笑了笑:“怎么?你们认识吗?”
我缓过神,想了想昨天晚上自己才看过张灿的视频,略有些奇怪的瞄了一眼仍然高大帅气的张灿,心下有些尴尬:“哦,阿灿之前和我当过一段时间的室友,所以···”
小受也有些惊讶,回过头看向张灿:“那还真是巧了啊。”
我们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
小受看着同手同脚离开的背影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唉,你这位学长感觉很喜欢你呢。”
张灿无言以对,良久:“我是直男,而且···”这样肮脏的自己还值得别人的喜欢吗?这样想着张灿的情绪不由得有些低落。
“看样子,他也看过你的视频呢,不过看上去并不嫌弃你呢。”
张灿抬起头:“这不可能···”随即他的话停住了,自己这个学长实际上也并不单纯,这可是第一个说要包养自己的人啊。
两人买完菜,回到家里,做好了一大桌子菜,也已经中午了。
小受喝了一点酒,饶有兴致的让张灿讲讲他和他那位学长的故事。
听罢之后,小受呵呵一笑:“你没觉得你自己还挺混蛋的吗?明明不喜欢人家,偏偏用照片吊在他的胃口什么的,还收钱···呵。”
张灿无言以对。虽然他一向嚣张惯了,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小受,还真是没什么办法。
下午,在一阵欢愉过后,小受爽快的转账,而张灿也没有犹豫,推门离开了。
小受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不时的看看门口的放心,不由得有些自嘲:“啧,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欢愉过后,总要重整心态,重新工作不是吗?
第九章 (主角视角)27
我回到了家里,莫名的感觉有些不安,不过这点不安最终还是被见到张灿的激动所冲淡了,在晚上我去取快递的时候,突然发现张灿竟然站在楼下,盯着远处的一扇窗,随后他看到了我,微微点头后离开了,背影怎么看怎么感觉有落荒而逃意味。
我愣了愣,有些茫然的回到家,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并没有走出那个夏天,那个宿舍漏水而不得不一起相处的夏天。
几天后,我再一次接到了李飞的电话,彼时我正打开了张灿发到网站上的最新一个视频,而李飞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和之前包养张灿的那个人在一个小区对吧···”李飞的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急促与紧迫。
“对啊,怎么了?”我皱了皱眉头,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你看一下张灿发到网站上的新视频,总之张灿惹了事情,估计会去找那个金主寻求帮助,你不要让他们见面,他到的时候我会提前跟你打招呼,赶紧把他带走去别的城市,在我和k没有指示的时候不要回来。”李飞挂断了电话,而我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开始就是一群人拉拉扯扯的将张灿拉到了一个大厅里,而这里显然是淫欲的天堂,是一群人寻欢做乐的地方。
张总端坐在中央,看着周围的一切,嘴角慢慢的勾起,这个会所是他设立的,专门就是为了玩弄失足的男人,看着这些男人在操干下变成渴求几把的骚逼,完全无法逃离,被当作宠物一般成为张总拉拢或者捆绑盟友的工具。
本质上,张总和k没什么不同,只是张总不会顾及这些玩具的感受罢了,也不会想要给这些玩具脱离自己的机会。
所以李飞那天才会说,张灿冷酷的脱离了k的举动,无异于自己进了自讨苦吃,k认为人的身体本身就是资本,是能够进行等价交换的工具,但是k却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就比如李飞,原本也是和张灿差不多,最终还是决定脱离的时候,k选择和李飞成为盟友,并没有因为之前的所谓的录像或者体位等因素难为李飞。这也是张灿能够顺利从k手里脱身的主要原因。
而张总不同,他是不会将床上与床下分开的混蛋,一旦张灿有了想要脱离他的想法,张总绝对会采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阻止,甚至有可能会威胁到张灿的生命。
“张总,我在电话里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希望我们的结束会是这样尴尬而又对立的局面。”张灿看着张总,这个和自己同姓的混蛋一直给张灿十分不妙的感觉,从那场人体盛开始,到现在,那看玩具一般的眼光让张灿十分的不爽。
张总笑了笑:“阿灿啊,果然还是很年轻啊,我这里可不是k那里那种没规矩的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不行。”
这样说着张总还有些意外:“本来以为你就此就能够靠上那个家伙,那我也不好动你,可是如今你自投罗网,不陪我们玩玩,还真是有些不够意思了。”
“说的什么屁话。”面对张总这个大腹便便且不怀好意的混蛋,张灿没有什么想说的,也不像面对小受那样客气。
“啧,来吧,先让阿灿吃吃苦头。”张总不介意的说道。
很快一记重拳打在了张灿的肚子上,张灿吃痛,弯下了腰,随即,一条带着乙醚的抹布捂住了张灿的嘴巴和鼻孔,在挣扎中张灿失去了意识。
再次苏醒的时候,全身似乎都在被玩弄着。
张灿挣开眼睛,周围围绕了一圈男人,大部分都是之前轮奸过自己的,以及和自己玩过的人。
“唔!滚开!”不同以往,张灿并没有吃药,所以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排斥。
“啧,老张说他会反抗我还不信,结果原来竟然是真的会反抗吗?”胖子死死的抓住张灿正在挣扎的双腿,剧烈的反抗让他有些抓不住,这个健壮的肌肉男人是要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强大的家伙。
“妈的。”被踢了一脚的大叔,张嘴咬在张灿的胸肌上。
“啊啊啊!卧槽。”张灿的身体随着挣扎而渐渐颤抖,身体在自己没有想过的地方缓缓的软化了下来。
胖子抓住机会,一把攥住了张灿的卵蛋,狠狠的攥了一把。
“痛!”张灿痛呼,想要去拨开胖子,自己却被众人抓住身体的各个部位,共同压了下去,张灿的反抗渐渐的停止了,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法逃脱了。
他闭了闭眼睛:“能、能不能让我吃了药之后···”
张灿的话引来了众人奇怪的注视。
“什么药?”胖子伸出舌头舔舐着张灿的几把:“难道是那瓶钙片吗?”
“什么?”张灿一怔:“什么钙片?”
大叔拎过一直以来张灿吃的那瓶药:“当然就是这瓶了啊,你难道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能够影响精神的药剂吗?有的话又哪能那么容易被你买到。”
“不、不可能,李飞告诉我···”张灿还想要反驳,但是胖子笑了:“李飞?若不是给了你一个借口,你又怎么会乖乖的被操,这些不过就是最平常的手段罢了,一旦身体形成固定的记忆,那么···这种谎言就是会不攻自破,也就是你太蠢才会被骗这么久。”
张灿的反驳在屁穴被洞开的瞬间被自己挺立的几把和舒爽的呻吟而打断了。
张灿面色潮红,不可置信的看着众人在自己身上施为,如今没有了那层皇帝的新衣,张灿展露出的,是被完全调教和虐待而形成的奴性。
反抗不知不觉的停止了,众人没有想到,他们以为这种不过是最为简单而又普通的揭露,竟然成为了给与张灿的最后一击。
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过,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直在逃避罢了,一直在躲避这个答案,一直在说着自己仍然是直男。
当如此浅薄事实揭露的那一刻,张灿甚至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是了,这就是自己面对学长的时候没有多说,反而落荒而逃的原因,曾经那么强硬而又无情的拒绝,然后对着他说自己绝对不可能喜欢男人,最终自己却沦为了男人胯下最脏臭最恶心的玩具,一个肌肉婊子。
他放弃了,就这样沉沦下去吧,也挺好的。
这样想着,最后一丝抵抗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伸手握住男人的几把,不再做着什么无味的反抗。
几十分钟后,张总打开门走了进来。
张灿整个人被一堆男人团团围住,俊脸被好几根几把拍打着,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用自己的津液浸湿着,双手各握住一根几把,从胳膊上射的满满的浓精来看已然不止一个人被他撸射了,胸膛上的胸肌被揉搓成各种样子,腹肌上好转的青紫再次出现,一看就是又被锤了很久。
大鸡巴被一个人含住,卵蛋紧紧的拴在桌子上,屁穴里一个啤酒瓶在一个男人的掌控下不断的插入插出,在腹肌上都能看到形状的变化。
两只大脚也被抬起,踩在旁边的两个人的胯下,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着。
看到张总进来,胖子微微一乐:“嘿嘿,老张就等你过来了,来骚逼,展示。”
众人让开身子,让张灿站到桌子上,张灿被命令半蹲在桌子上,浑身上下都是被凌虐的痕迹,刚刚还没有展示完全,而如今当众人散去,张灿的全部被呈现给了众人,卵蛋和奶头上被画上了太阳纹,大腿的里侧也全都是些正字,全身都散发着骚尿的味道,背部被鞭子和手掌抽打,伤痕累累,全都是于紫的痕迹。
两个浑圆的屁股更是不堪,整个人一副被完全玩坏了的样子。
大叔上前,一把拽出了啤酒瓶扔在一边,随后毫不费力的将手指伸进了张灿的后穴。
“唔!”啤酒瓶被抽离的时候,张灿的后穴迅速的颤抖了几下,随后恢复了,而在手指插入的时候张灿已经做好了准备。
一根手指并不算什么,随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大叔的半个手掌都塞进了张灿的屁穴里,将那原本已经玩烂的黑逼拉扯成了一个长条。
“呵呵,当初你在答应我离开k的时候,恐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变成这副样子吧。”张总笑着,只是这副笑容的样子却十分的瘆人。
“如此淫乱,不堪,浑身好看的肌肉都变成了男人的消遣,粉嫩的极品后穴变成了烂逼,这样堕落的感觉,你觉得爽吗?”张总边说着边走近张灿。
而在张灿身后的大叔也将最后一个手指头塞进了张灿的后穴,随后···
猛一用力,大叔的拳头全部进入了张灿的体内。
“爽!啊啊啊啊啊啊!卧槽,啊啊啊啊啊!太大了!好爽啊啊啊!”
张灿的惨叫和爽叫掺杂在一起,仿佛一瞬间将张灿整个人都击穿了,他的上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被迫崛起自己的屁穴,而身后的大叔还在继续进攻。
碾着前列腺,大叔的拳头继续向前,张灿已经翻着白眼半晕了过去,而张灿的后穴显然经过双龙,又经过啤酒瓶后十分的松垮,拳交膏被从双臀上洒下来,渐渐的流到张灿的全身,随后大叔开始了自己的抽插。
他一边将拳交膏摸满张灿的后背,一边让张灿的屁穴吞吐着自己的拳头,而在张灿的后背都已经被拳交膏涂满后他没有拔出自己的拳头,反倒是让张灿直接转过身来,在张灿的哀嚎声中,拳头在张灿的体内转了一圈。
随后大叔让张灿抱住自己的双腿,而他自己则是一边将张灿全身都抹得亮晶晶的一边用力的抽插着拳头。张灿本人只能在这疯狂的拳交中随着频率发出啊啊的声音,眼睛里已经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那性感的男神音也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怒吼而沙哑。
但是这还没完,后穴的剧烈刺激让张灿的几把软了下来,只能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逐渐晃动。
空气随着插入而进入张灿的身体,又随着脱肛而喷出,发出噗噗的放屁声。
眼前的肌肉婊子已经被进一步的开发下限,成为了一只不折不扣的肌肉黑逼拳奴,沉浸在爷们的拳头之下,完全的失去了原本的直男人格和尊严。
肌肉婊子已经陷入了癫狂的快感中,它抬起自己的双手,交叉在身体的上方,大脑完全放空全身的肌肉软烂的被干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肌肉婊子的几把伴随着惨叫和身后抽擦而直接失禁,骚尿随着摇晃的几把洒满了它的全身,最后大叔拔出了拳头,肛肉肠肉瞬间脱肛而出,又慢慢随着张灿肌肉的颤抖而缩回去,众人欣赏到如此场景纷纷高兴的将几把撸射在张灿的身上,随即离开了。
众人散去后。
张总则是拽起了张灿的脑袋,张灿的身体剧烈的喘着粗气,而后穴已经肿胀脱肛,整个人滩落在一边,看着逐渐恢复到清明的张灿,露出了一个笑容:“怎么样?玩的还爽吗?”
“之后你还会被拳的更深,将小臂大臂都吞吃进去,甚至还能够双拳,只要我想,那么这只原本的直男黑逼奴就会完全的被拳废。最后我会用电流击溃你的前额叶,扰乱你的正常思维,变为一只只知道追着几把和拳头哭喊的纯粹的母狗。”张总盯着张灿的眼睛:“怎么样?期待吗?”
意识回归后,张灿感受着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事情,眼底泛起阵阵的绝望,而随着张总抬起张灿的脑袋。注视着这张脸,张灿的绝望演变为了无边的怒火,任谁也没想到,如今的张灿竟然还能有反抗的心思,他悄悄的攥住之前插进自己身体内的酒瓶,狠狠的甩在了张总的脑袋上。
画面开始摇晃,拍摄视频的人,慌张的走上前,而张灿则是站起身左拥右挡,趁着晃乱离开了房间,画面到此陷入了中止。
我久久不能平静,而桌边的电话也突然响起,李飞的声音传出来:“我用我的人拖住了追张灿的人,你赶紧先把人接到你家里,先躲两天,之后我会接你们赶紧离开。”
说罢发过来了一串地址。
我想了想,带上了口罩,穿上大衣,推开了房门······
第十章(张灿视角:剧情章)28
张灿在奔跑着,他已经顾不上自己如今的样子了,他趁着晃乱冲出了会所,拽过不知从哪飘过来的一张被单,径直冲出了胡同。
跑,不论怎样都要跑,后穴火辣辣的在疼痛,他的身形有些不稳,不过他知道留在这里只会被彻底折磨到死,甚至有可能连死都会成为奢侈。
他不能留在这里,必须赶快离开。
他想了很多,想到了k想到了李飞,想到了小受,甚至想到了学长,他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要向李飞求助吗?
还是就这么跑到警局去?
不行!那些混蛋掌握了张灿全部的视频,而最多只能以嫖娼的罪名将他们抓起来,但是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什么,不仅他们会以之前自己接客的视频作为辩解,自己也逃脱不了。
到时候他们关几天就出来了,肯定会对自己进行报复···
张灿咬紧牙关,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不知道,在他进入会所的时候李飞就已经知道了消息,马不停蹄的带入埋伏在了会所的外面。暗暗的将整个会所封锁了,再有几分钟哪怕张灿不自己跑出来,李飞也会带人冲进去,而张灿知道能够自己跑掉,反倒是给李飞省了一个大麻烦。
李飞默默的清理掉了追击张灿的几个人,随后手下报告给他,李飞冲着小受的小区方向去了。
李飞翻了个白眼:“啧,这小白眼狼。”
随后他想起了一个人。
李飞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你和之前包养张灿的那个人在一个小区对吧···”
·····
张灿盯着司机奇怪的眼光,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小区···
索性他还记得自己之前被在会所前面伏击的时候自己的手机被扔在了哪,而又幸好没有摔坏,也没有被人捡走。
他走下了车,在众人奇怪而又诧异的眼神中来到了角落处。
打开手机后,心脏都停了一拍,自己的所有群聊里都被发送了一个链接,正是张灿一直以来发布视频的那一个链接。
他紧急的登录进去网站,想要删掉视频,但是还是晚了,大部分的人已经看到了,一大堆微信发了过来,而自己那个小有起色的微博账号竟然也被这条链接刷屏了,经纪人的微信也打了过来,张灿没敢接,只是安静的关闭了手机。
这是张总的报复···
他跌坐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去哪了,周围的众人对着张灿指指点点,看着张灿身上的痕迹露出了鄙视而又看不起的表情。
一道身影猛然拽住张灿,将他拉进了旁边的拐角,一只手捂住了张灿的嘴,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时,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学长?”
我比了个手势,让他噤声,随即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在周围四处翻找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很快就离开了。
“跟我来。”我拉着张灿走进了一条特别偏僻的小胡同,而这条小胡同出去,就直接到了我们单元门的门口。
我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穿在张灿的身上,又从兜里拿出一条短裤,勉强让张灿摆脱了那个床单。随后拽着他的手走出了胡同,走进了单元门,打开门后,一把将张灿推了进去,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这样即使了被找到了打算破门而入,也要顾及顾及,实在不济也可以报警称有人私闯民宅,好歹能够拖延一二。何况有李飞的帮助,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张灿被我拉到沙发旁,我看了看张灿如今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先去洗洗澡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张灿沉默的去洗澡了,我也顺势将张灿脱下来的衣服和那个床单都整理好,用密封袋装好,装进垃圾带里打算到时候随着垃圾一起扔掉。
“学长···我穿什么衣服。”张灿略有些尴尬的声音响起来。
这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张灿显然已经变了很多了,那股狂妄和骄傲已经被打击的丝毫不剩了。
我只好拿着我自己的衣服递给他,只是这小了不止一号的衣服穿上去怎么都感觉不合适,那原本对我来说正好的裤子,在他穿来就跟七分裤一样。
这大长腿,狠狠的羡慕了。
我和张灿坐在沙发上,气氛显然有些尴尬,我多次的张开嘴,打算说点什么,但是还是咽了回去,就在我下定决心打算搭话的时候,一扭头就看到张灿已经迷糊的靠着沙发上了,我皱皱眉,伸手摸上去,发现这个人正在发着高烧。
“啧。”我拍拍脑袋,这才想起,这个家伙才刚刚从那里跑出来,恐怕还在发着炎症,我扶着他来到客房躺下,随后找出了一些消炎的药剂,喂张灿吃下去。随后扒开他的衣服,将一些消肿消毒还有消炎的药物,涂到那些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扭过头,手机突然响了。
我接过电话,李飞的声音传来:“开门。”
我顺着猫眼瞅了一眼,随后打开了门,李飞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呼,累死我了。”李飞长呼一口气。
李飞也是模特,之前虽然巴结上了k,但是之后却和k成为了合作关系,如今在模特圈也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人,而且手长脚长的虽然不及张灿但也是个十分帅气的肌肉帅哥。
“可折腾死我了,自打和k合作以后,我还没这么狼狈过。”
李飞撇撇嘴,语气中有些委屈。
“他怎么样了?”
“高烧呢,应该是伤口发炎了,我给他涂了药,也吃了药,现在睡着呢。”我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李飞点起了一根烟:“呼,这里不能久留,明天我和兄弟们保护着你们赶紧离开s市,张灿之前赚的钱我存在了一个账户里,短时间内不要回来了。”
“那你呢?”我皱了皱眉头。
“啧,张顺华这个老东西就是一个泥鳅,他让张灿开了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这个人为人做事十分的滑溜,想要抓住他的小辫子非常难,我和k想要把他搞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李飞皱眉道。
“不过k也不是省油的灯,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李飞显然对k更有信心。
我有些犹豫的开口:“你和k···”
“你是想问我们为什么帮张灿吗?”李飞挑眉。
我点点头。
“额,之前算计了他,我毕竟还是有点愧疚的,而且我见不到张顺华那个样子···还有,额,张灿还欠我钱···欠着我和k的提携的人情···”李飞越说越心虚,盯着我疑惑的目光,李飞烦躁的站起身:“烦死了,老子喜欢他行了吧。之前想让他进圈也是因为我想泡他,只是真的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李飞又重新坐了回去:“至于k的话,他这个人对于某些东西看的很重,他很喜欢张灿之前的身体,已经为他计划好了之后的一切,包括走红和洗白什么的,如果张灿想的话,他和k之间的关系大概能够发展到我们这样,所以k既然操了张灿,就想要在其他地方回报给他,虽然k对张灿的选择很失望,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帮我也帮帮张灿。”
李飞回过头看向我:“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们和张顺华那圈人一样。虽然我们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是还是有一点底线的。”
简单来说,李飞和k无疑就只是单纯的看上了张灿,想要让他做高级网黄,偶尔帮忙利用身体做些招待的工作,甚至连接不接都是张灿自己看钱多不多来决定的,但也无疑是张灿堕落的最大的罪魁祸首,是要为张灿负责的。
而张总也就是张顺华那群人则不同,他们挑拨了张灿对李飞和k的看法,然后糊弄着张灿去进一些重口味的局,完全不把张灿当人来看。
而小受也就是之前那个一周的男友金主,他本人就是张顺华的亲戚,虽然两人一直不是太合,但是还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让张灿去找小受无疑是自投罗网。
······
李飞离开了,临走时特意强调已经订好了机票,明天早上不管张灿恢复的怎么样,都要赶紧离开。
我点头答应,随后来到张灿的房间,一抬头,张灿正盯着门口的方向。
我皱了皱眉:“听到了?”
“嗯。”张灿虽然高烧着,但是消炎后已经好转了,自然也听到了我和李飞的对话。
“对不起。”张灿抬起头,眼神专注而又有些难堪。
“我之前···真的很对不起。”
我沉默的接受着,实际上我们并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张灿确实拒绝了我,说了很难听的话,还把这件事情闹到了台面上,但是我也确实是欺骗了张灿,谁也不能说谁。
或许唯有时间才能够平息这段操蛋的青春回忆吧。
“你可以···不用和我一起走。”张灿犹豫着说道。
我端着水盆的手重重的放下,发出砰的一声。
“果然我这个学长就是没有一点机会了对吗?明明你知道我的心意,却还是这么说,是真的这么嫌弃我吗?”我气笑了。
张灿坐起身,伤口让他嘶的一声:“不,不是,我只是不想拖累你。”我翻了个白眼:“自从把你从小区门口截住的时候就已经拖累了,乖乖休息吧,明天还要上飞机呢。”
第二天,机场,李飞看着飞机起飞离开,眼底不知为何涌起阵阵的酸涩。
k站在一边看着李飞一副委屈的样子,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好笑:“不至于吧,怎么感觉你快要哭鼻子了。”
“你懂什么···”李飞翻了一个白眼。
“唔,自己喜欢的攻和自己喜欢的受在一起了,这难道不是一种美满吗?”k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的话让李飞都觉得有些怔住了。
李飞抿了抿嘴角:“额,k,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你幽默的可恨。”
k挑挑眉毫不客气的回怼:“我也是第一次觉得你纯情的可爱呢。”
k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嗯,制衡离开了,我们也该动真格的了,要想全部吃下张顺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飞冷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走吧,我们也该干点正事儿了。”
······
两年以后,我和张灿再一次回到s市的时候,李飞等在门口,一只手打着石膏绑在身上一脸笑意的向我们招着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后记:29
张灿最终能和我走到一起,实际上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我本以为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张灿或许会对同性这个群体或者说对这个圈子产生非常严重的排斥心理,至少不会这样轻松接受我的求爱。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非常简单的答应了,让我一度怀疑这小子的芯子里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然而张灿告诉我,这是他仔细思考之后的结果。
由于张顺华将张灿的视频传播的到处都是,几乎一瞬间摧毁了张灿所有的圈子,他也给自己的父母去过电话,但是刚刚接通就被挂断了。
毁掉一个人真的很简单。
李飞和k愿意帮助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是李飞带他进入的这个圈子,虽然之后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张灿自己出走,事情变成了这样,但是李飞还是要对张灿负责。
而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要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
张灿的骄傲被碾在地上踩碎了,原本还算活泼的性格逐渐变得阴郁而冷漠,自卑而又懦弱,他一遍一遍的给所谓的朋友和金主打电话,甚至猛的想要抽身回去。
然后他的精神开始崩溃,最开始我还没有注意到,直到我发现张灿开始害怕镜子,害怕从镜子里看自己。没到夜晚都会梦见那些混蛋涂满了双手的拳交膏,一脸淫邪的向自己逼近,然后在惨叫中醒来,蜷缩到墙角。
他还告诉我他硬不起来了。
我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带他去医院,首先就是检验一下性病,看看有没有出现阳性,索性除了身体上的一些伤痕之外并没有更多的病症,检测也呈现阴性,随后找到了心理医生,由于这件事情本质上还是比较羞耻的,所以我们都没有说太多的实话,只是半含糊着说了些情况。
躲开张灿的时候,医生单独找到我。
他对我说,他也算是圈内人,所以知道张灿的事情,张灿现在表面上的情况还算可以的,但是实际上他现在的精神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如果躲避开很有可能会将情绪积攒下来,然后某一天突然崩溃。
如果过于强硬的揭开伤疤,虽然有一半的可能会让他好转,但是也很有可能让他的想法进入极端,最后很有可能会走回老路。
所以他建议我即要避开和张灿讨论这些,同时还要满满的让他的心情逐渐接受这些事实。
我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再追他一次,只是这次并不是什么包养或者钱财了,只是单纯的追求,我开始带着他游玩放松心情,从名山大川到寺庙道观,张灿最开始还是一副排斥的样子,恨不得将整个脸都用口罩挡住。
但是架不住我的请求,慢慢的开始投入其中,而随后张灿就被一些极限项目吸引了。
或许只有这种心跳加速的项目才能让张灿勉强的释放内心的压抑吧。
而我每次都是陪着他做这些看上去就很让人腿软的项目。
直到这一天,我有些眩晕的看着这座悬崖,我们特意选了临近闭园时的最后一个来体验这场双人蹦极,只是单纯的向下看了一眼,就觉得腿都软了。
“额。”我咽了一口口水。
张灿本来兴致很高,看到我这个样子,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不如,就算了吧。”
我握紧了手掌,看着他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咬了咬牙,伸出手十指相握:“来吧,怎么能这么就算了呢。”
说罢,在安全员示意后,我勇敢的迈出了这一步。
······
伴随着失重的感觉,张灿的右手被紧紧的攥住,虽然学长因为紧张而满是手汗,但是他还是觉得这只手似乎给了自己仍然还在人间的感觉。
张灿之所以喜欢这些极限项目,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之前的经历,这种生命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真的很像,也很让他着迷,但是如今一直胆小害怕的学长却坚定的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那天他从会所里跑出来,而又无处可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双紧张到带着汗的手,将自己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绳索拉升的时候,张灿伸出手,环住了学长,如同抱住浮木一般死死的抓住了他。对方一愣,随后回抱住自己。唯有这一刻张灿感觉到自己似乎还算幸运的。
······
夜晚,我有些不安的坐在床边,因为没有民宿了,所以我只好包了一间大床房,可是···看着张灿在浴室里那模模糊糊的影子,刚刚洗完澡的我还是有些紧张。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恐怕是我们之间关系拉近的重要一步。而且,这也算是我几年以来最渴望的场景了。
张灿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身上宽大的睡衣走动间将他性感的大长腿一点点的展露在我的面前,仿佛抱着琵琶半遮面的美人一般。
很快,他坐在了我的旁边,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我忍了一会扭过头,这才看到,张灿的耳垂也变得通红,虽然这下子也算是身经百战了,但是真到了这种情况也会不好意思啊。
索性不再客气了,我轻轻的拉开张灿的衣服,这具性感而又健硕的身体终于不是隔着屏幕,而是对我完全放开了。
我张嘴含住了张灿的嘴唇,一点点撬开张灿的牙关,我有些庆幸自己幸好刷了牙,不会有什么异味,而张灿自己也生涩的回吻,除了之前的那个小受之外,似乎从来没有人在意过张灿的吻,只是单纯的将张灿的上下都当作发泄的口子,不在意张灿的感受。
舌头与舌头激烈的交锋,柔软的缠绕在一起,津液顺着嘴唇传递到两人的嘴巴里,我伸出手环住张灿的背肌,在溢满情欲的房间中,我们两个分开嘴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随后我顺着张灿的身体舔下去,挑逗似的攥住张灿的胸肌,在那两个已经挺立的两点上扣弄着。
“唔!”张灿发出了阵阵呻吟声,与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呻吟声。
他容忍着我放肆的在他身体上胡闹着。
我将他推倒在床上,一边抚摸着张灿的腹肌,一边将张灿的几把含在嘴里,或许是因为心结解除或者是其他的,张灿之前已经有些硬不起来的下体,逐渐的硬挺了起来,他有些惊讶的抱住我的脑袋,眼底涌上不知是什么的情绪。
随后,我直起身,抓住张灿的大脚,有些沉迷的舔了上去。
“唔,别···很脏。”张灿本来想要制止,但是却被我投入的样子吸引了,随即放弃了挣扎。
我将一双白袜,穿在了张灿的脚上,随后一点点的将张灿的脚含进嘴里,一边品尝着白袜大脚一边撸着张灿的几把。
不过一会儿,张灿的两只白袜大脚就已经湿漉漉的了,脚趾紧张的蜷缩着,看上去十分的性感美味,带着我的口水,让我激动不已。
我再次含住了张灿的龟头,舌尖用力的钻研着中间的缝隙,将流出的骚水全部吃了下去,而张灿一手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嘴巴舒服的张大着,发出阵阵呻吟声,全身的肌肉都在快感的侵蚀下,轻微的痉挛着。
我本意是想让他操我的,但是他却制止了我。
“额,我以为我硬不起来的,所以也···清理了一下后面,你先来操我吧。”张灿的话吞吞吐吐的,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些激动的撸了撸自己的几把,随后拿出准备好的润滑剂,将张灿的两条大腿成M壮分开,露出了张灿的屁穴。
如今这个屁穴虽然长时间没有被捅开了,看上去非常的紧致可爱,但是之前被过度轮奸还是让他的屁穴如今已经彻底的变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重新变回来。
我用手指轻轻的靠上去,随后将润滑剂挤在张灿的屁穴上,冰凉的触感让张灿猛然收紧,随后有特意的放松下来,一紧一松之间,看的我热血沸腾。
我不再顾及,将润滑剂涂满手指,随后轻轻的扩张着,褶皱被逐渐拉平,伴随着张灿的呻吟声,这个好几个月都没有浇灌的穴口如今也激动的蠕动着。
一张一缩的样子仿佛在期待着我的插入,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张灿的某一点的时候,张灿整个身子一僵,我了然于心,随后拔出手指,将润滑剂涂满下体,轻轻的抵在张灿的穴口上:“阿灿,我进来了。”
这样说着,我挺起腰,将下体的那一根捅进张灿的体内,同时撸着张灿的几把。
我慢慢加快了速度,那道之前只在我的屏幕上呻吟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如愿以偿,随即不停的顶在张灿的前列腺上,张灿的全身肌肉都随着我的顶动而掀起阵阵肉浪,而卵蛋拍在张灿屁股上的啪啪声也不绝于耳。
足足有二十分钟后,伴随着我更高的抽插频率,一股浓精抵住张灿的前列腺喷射了出来。将张灿也活活的烫射。
张灿喘了一会儿才将呼吸平息,随后他坐起身,将我和他的位置调换。
很显然,这一晚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如同我刚才一样,他将我的几把含进嘴里,品尝着自己屁穴的味道,随后从我的身上抚摸过去,虽然我的身形不如张灿健硕,但也是一个身高腿长,身形匀称的小帅哥,他一边含着一边摇着我的几把,打在他自己的脸上。
我有些惊讶,这在之前我是绝对没有想过的。
随后,他同样将我的大腿抬起,没有用润滑剂,反倒是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我有些舒爽的捂住嘴巴,险些叫出声来。
很快,张灿的舌头就顶开了我的后穴,一点点的向里面探索着,他在我即将受不了之前直起身笑着说:“这是跟k学的。”
随后他就着我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和润滑剂,抹在了自己的几把上,将几把抵在了我的后穴上,慢慢的捅进去。
我的前列腺位置十分的浅,张灿甚至没有扩张和寻找就已经碾着我的前列腺将几把捅进了更深处。我的眼底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随着张灿的抽插而慢慢呻吟着。
他俯下身,一边含住我张开嘴漏在外面的舌头,一边用他的公狗腰操的我爽叫连连。
他的腹肌与我夹住我的卵蛋和几把,仿佛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用腹肌为我撸着几把,我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表情有些难堪。
张灿拽住了我的手,随即十指相互交叉按压在床上。
我用力的攥紧了张灿的手,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在欲望的海洋里找到了一处能够救命的稻草。我们两个的呼吸同时粗重了起来,我的双腿不自觉的随着操干而抖动着,随后紧紧的夹住了张灿的腰间。
在张灿的努力之下,20多分钟后,张灿射在了我的体内,而我们两个人的腹肌也被我的骚水和精液射的一塌糊涂,我盯在张灿的眼睛,看着那眼底的倒影不由得笑了笑。
夜晚还很漫长,还有很多时间继续胡闹······
#### 男神老师薄承逸
第一章抗拒
“薄老师今天又帅出了新高度啊···”
女生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语气中透露着着花痴版的笑意,仿佛开在春日里的向阳花,阳光而又美好。
“不过,薄老师还是挺严厉的,之前光是看着我让我解题我就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了。”其中一个女生的脸色微红,稍稍有些懊恼。
“哎呦~,你那是害怕吗?哈哈哈。”
被众人讨论的薄老师名为薄承逸,是这所私立高中的物理老师,入职仅仅半年左右的时间,为人沉着冷静,平日里不苟言笑,是个不善于人际交往的老师,但是对学生十分的严厉,可以说这样的老师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是会被起外号的程度。
然而薄老师却十分的受欢迎,原因当然是因为他那高大英俊的外表了。
头发很明显每天都被精心打理过,身上西装笔挺、带着金丝眼睛,上次运动会的时候,薄老师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换上了运动的装扮,跑动的身影带动了那宽大的运动背心,将那足以称得上完美的身材展露在了全校师生的面前,收获了一阵阵欢呼和尖叫。
凭着这强健的体魄,把那肥猪校长一直保持的教师比赛第一名夺了下来,更是在师生赛中拔得头筹,比那些整天下午都在训练的体育生们都更快的跑到终点,要知道此前可从来没有老师能够跑的赢体育生。
种种的buff叠下来,哪怕是薄老师自己十分的低调,但是还是挡不住师生们给他起了个男神老师的称号,在这所学校里很受欢迎。
只是···
学生们之间也会议论,薄老师的资料他们也都从展牌上看过,29岁的物理博士,为何屈尊来到这小小的私立中学来教书呢?
更何况,虽然薄老师的课堂也算是比较受欢迎的,但是那也只是薄老师自身的样貌加持罢了,课堂整体上还是十分枯燥乏味的,这和他自己不善于人际交往的性格息息相关,平日里也和同学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也加重了一些疏离感。
“啊,要是我以后的丈夫能够有薄老师一半的美貌英俊,我就心满意足了。”女生们笑闹着离开了。
······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仅仅一墙之隔,薄承逸的俊脸此刻泛起微红,正在强行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任由那带着浓郁汗臭的肥猪校长扒开自己西装,那又肥有秃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吸吮着自己已经胀大的奶头。
薄承逸筋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还是有些无法忍耐的绷起了全身的肌肉,被脱下了皮鞋的脚穿着黑袜踩在教师厕所的地面上,他极力的想要将思维转移,不想理会胸口处的异样,妄图通过这种办法将身上的快感转移,或者说冷静下来。
然而他显然不知所措了,教师家庭出生的他在成长的过程中接受了大量的高等教育,随后的人生则是平步青云,顺利的学习生涯毕业,选择了一位导师走上了物理研究的道路,最后更是成为了一位发布了多版期刊杂志的材料物理系博士,被誉为物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是在那件事情之后,一切都崩塌了。他的人生也拐向了一个不可预料的方向。
没有任何人教育过他受到猥亵之后应该怎么办,薄承逸的妻子是个娴静文雅的女人,虽然有着自己的工作,但还是有些文雅,性爱上一般还是以自己为主,生了儿子之后,妻子的日常变得更加忙碌,两人之间性爱的次数也逐渐减缓,那双手在自己的进攻下,还只是经常性的搭在自己的腰间,所以薄承逸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乳头竟然能够如此的敏感。
感受到了学生们逐渐离开了,薄承逸紧绷的心这才放下,随即移开了自己捂住嘴巴的手,略微放松的深呼吸着,整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呵呵,薄老师在害羞吗?”埋在薄承逸胸前的肥猪校长抬起头,轻声的询问道。
“哼!”薄承逸气息不稳,但是抗拒和屈辱还是忍无可忍的流露了出来,整个人都微微的后退,头也别过在一边。
田伟见状也不恼怒,只是顺着那平整的西装向下抚摸:“不过,明明表现的这么抗拒,为什么还会···”说着田伟用力的扣住薄承逸半勃起的阴茎:“为什么还会硬起来呢?”
“校长,你这样的、唔!你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薄承逸强迫自己不去看田伟的施为,只是语气略显急促的说,明明自己只要一脚踹过去就能让这个混蛋趴在地上起不来,但是薄承逸不敢这样做,他害怕自己失去这一份工作,自己那个原本脆弱的小家已经再也禁不起折腾了,所以现在所有的反抗都不过是徒劳的硬撑着罢了。
田伟捏住了薄承逸的嘴巴,伸手进去捏住薄承逸柔软而又有力的舌头,津液粘腻腻的沾了田伟满手都是,但是田伟却乐在其中,将手上的津液重新抹在薄承逸的乳头上:“薄老师不要这么害羞啊,我们可是还有好多的玩法还没有玩呢。”
说着,田伟轻轻的解开了薄承逸腰间的皮带,绕过劲瘦的腰身,将那肥猪手伸进了薄承逸的西裤之中,薄承逸睁大了眼睛,感受到自己那原本劲瘦紧实的屁股,如今在这肥猪校长的手中如同馒头一样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堪的情况呢?
薄承逸缓过神,奋力的推开校长,慌里慌张的将衣服整理了一下,回过身狠狠的瞪了田伟一眼,急躁、恐惧混合着羞恼和愤怒的眼神,让田伟身体一僵,随即薄承逸推开了厕所的门快步的移出了田伟的视线内。
田伟回过神嘿嘿一笑,并没有去追,或者说没必要去追,逼迫一个直男就犯本身就是困难的事情,况且还是结婚后的精英人士,不过这样才有趣嘛,一味的堕落有什么意思,不像曾经调教的那几只一样,沉溺在快感之中,很快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挺着自己被操的肥大红肿的肌肉臀,如今已经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身下发骚。
田伟最喜欢的还是这样沉沦的过程,充满着新鲜感。
薄承逸走的慌忙,金丝眼镜摔在地上,索性还没有摔坏,田伟蹲下身,将眼镜捡起来,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不紧不慢的追向薄承逸逃走的方向。
这一切荒唐的源头,来源于田伟,也来源于薄承逸自身,作为校长,而且是私立学校的校长,田伟在这所学校几乎有着皇帝般的特权,再加上这大腹便便、一脸猥琐的模样,让同学们都很担心女老师们的安危。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田伟和同学们相处的很好,对于老师们也十分照顾,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在学生们面前装的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导致从学生到老师普遍对他的观感都会逐渐的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奈何田伟的长相实在是不尽人意,47岁本应是即将知天命的年纪,就算是不好看,也会透露着中年男人的豁达与潇洒,但是田伟却长得又矮又胖,肥头大耳,面容猥琐,看起来就十分的不靠谱,更何况人是需要对比的,对比薄承逸,常年以一个肥猪般圆球的形状占领教师运动赛的第一名,也是让他肥猪校长的名号传开了。
那些优点或者缺点不过都是他的伪装和表象罢了,究其原因,能够受到部分老师的赞赏,不过是因为他对那些人没什么性趣,确切的说,他对女人和小屁孩没什么性趣,田伟最爱的还是那些成熟稳重的直男帅哥。
最开始他仅仅只是偷偷的潜入宿舍澡堂偷看,随着他胆子越发的壮大,他开始初步猥亵面容姣好的男老师和那些身材不错的学生,当他一脸正气的拍着体育生的肉臀鼓励着他们进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后来这种想法逐渐加深,有着校长身份的他开始对那些直男帅哥下手了,迷奸、拍照、调教。几乎是一整个流程下来,那些人都是恍惚的接受了田伟的种种无礼的要求。
然而渐渐的,田伟也有些腻歪了,这些家伙虽然看上去都不错,但是学生毕竟还是学生,本身的身体就没有成熟,青春期刚刚过去,正是不服管教的时候,有那个性格冲动的几乎是当场就想要和田伟同归于尽。而教师团体则更是不堪,并不是他们有过多的反抗,单纯就是长得好看的身材不好,身材好的长得不好看。长期的久坐几乎让所有的老师都普遍的发福、肥胖,一点也不符合田伟的胃口。
所以在看到薄承逸资料提交在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兴奋的同意了他的入职申请,哪怕薄承逸此前并没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面试时试讲的课程也十分的枯燥无聊,明显就是刚刚急训出的讲课技巧,田伟还是力排众议将薄承逸留了下来。
事实证明田伟的做法是相当明智的。
后来田伟收集的薄承逸的想关资料时,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也是田伟着手开始调教薄承逸的起始点。
那个薄承逸不愿意回忆的下午,薄承逸来到了校长室,校长据说要对他这一段时间的工作状态和工作能力进行考察,以此来决定要不要将他留下来。薄承逸欣然应允,在当时,薄承逸还是很感激这位能够给自己一碗饭吃的校长的,所以几乎是怀着些许的敬畏走进了这之后完全是噩梦的房间内。
房门合上的一瞬间,薄承逸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他没有多想,错过了最终逃跑的机会。
“小薄老师,坐吧。”校长很客气,但是那肥腻的脸上露出的表情还是让薄承逸有些犯恶心,寄人篱下,这些事情也只能忍耐了。薄承逸虽然没有感觉到,但是他自己俊朗的外貌还是让自己稍微的有一些微不可知的骄傲。
“校长,这是我准备的工作汇报。”薄承逸边说着边随着校长的指引坐在了沙发上,而校长却出乎意料的坐在了薄承逸的旁边。
薄承逸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没有多想,只是略一惊诧。
随即薄承逸就开始了自己的汇报,肥猪校长看着眼前的肥肉,几乎要流出了口水,伸出手抚上了薄承逸的大腿,身体靠前,想要更向前倾。
那股浓郁的汗臭混杂着难以言明的味道顺着薄承逸的鼻孔,钻进了他的脑海,薄承逸顿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身体再次略微的前倾,将手上的报告展示的更多。
田伟完全没有听清薄承逸在说什么,在他的视角下,正装的骚货正将自己的一切都向自己靠近,这身笔挺的西装宛如最好的包装,将这具即将被自己调教的身体,装饰的无比的动人。
再次凑上前,田伟开始闻嗅着薄承逸身上那冷冽的味道,另一只手,伸出按住了薄承逸的后背,背肌的触感让人陶醉,但是田伟能够感觉到,眼前的正装人夫身子微微的一僵。
薄承逸此刻已经发觉有些不对了,但是他还是忍耐住了,第一是目前田伟没有更进一步,第二、目前他绝对不能够失去这份工作。
咬了咬牙,薄承逸忍耐住了田伟的动作,然而妥协是沦陷的开始。田伟的动作越发的大胆,开始用手摩擦薄承逸的大腿,抚摸着这由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那紧贴在背部的灼热也缓缓下移,从宽阔的后背顺着肌肉的轮廓和脊椎的凹陷向下抚摸,最终在薄承逸的腰部停下。
“目前,我的工作重点···”薄承逸稳住呼吸,继续念到。
然而田伟显然不满足于此,那放在大腿上的手臂开始向着薄承逸的前身移动。
“如今,三班的同学,啊~”最终当田伟用手捏住薄承逸敏感的乳头时,薄承逸忍耐不住了,他迅速拨开田伟的手,站起身。
“校长,看起来您今天没有兴趣听我的汇报,我就先离开了···”薄承逸忍住怒火道,他显然被这无礼的猥亵搞得有些暴躁,但还是表现的客客气气的。
田伟笑了:“着什么急,现在对我来说更有兴趣的是你啊,小薄老师。”
“你!”薄承逸脑筋乱蹦,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田伟站起身,来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捡起了一份文件:“我了解了一下小薄老师的经历,有些疑惑还需要你解答啊,这可关乎到你能不能在这里留下来。”
如同一盆冷水当头灌下,薄承逸冷静了下来,几乎是僵硬的看着田伟的方向,正装人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可置信和惊慌失措。
“薄老师的履历还是相当好看的啊,28岁就物理系的博士学位毕业,这样的人才来到我们这样一所小小的高中任教,还真是屈才啊。”田伟说着,边示意薄承逸走上前。
“所以我还特意调查了一番薄老师的就业情况,可惜的是,你似乎因为某种原因四处碰壁,我们学校是唯一接纳你的场所。”田伟拉住僵硬的薄承逸,伸手捏住他那健壮的胸肌,如同揉奶子一样揉搓着。
“你的导师被指控性骚扰自己的学生,这样的污点让你的履历变成了笑话,研究所的人是容不下你这种可能是凭借着肉体上位毕业的、有污点的博士的,所以你打算转投各大公司,可惜你那个导师的对头基本上将你和你导师的事情讲的人尽皆知。”田伟笑着说。
薄承逸咬牙:“他们胡说,我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唔啊!”
田伟稍稍的用力:“可是那些嫉妒你的人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觉得‘看,果然是这样’,谁会在意你的辩解,连各大公司也不能待的你这才转头考了资格证来学校教书。”
薄承逸沉默,他无言以对,如今他在学术界的名声和自己的导师一样被踩进了污泥里,不论如何都已经爬不出来了,但是他还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要养活,他不能够失去这份工作,而且···
“这样的履历,是不满足我们学校的招生标准的。”田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而这几乎让薄承逸失去了力气。
怎么办?四处碰壁的薄承逸万念俱灰。
“不过我可以让你留在这里工作···”肥猪校长抬起头,脸上透露着难以言明的猥琐,他将怔愣的薄承逸强硬的按坐在自己的肉腿上。
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服,薄承逸感受到了这肉体的肥腻和灼热,仿佛被碰一下,自己这具躯体就已经被染上污渍了,他看着田伟那小人得志以及近乎于变态般的猥琐嘴脸,心底涌起无法抑制的绝望。
田伟站起身将薄承逸的身体摔在沙发上,命令道:“脱!”
······
半个小时后,薄承逸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而在田伟的手机上,一个新鲜出炉的视频中,正装人夫僵硬的解开伸手的扣子,褪下西服上衣,只留下敞开的衬衫,将自己笔挺板正的西装裤褪到脚踝,撕碎了自己紧式的黑色内裤,近乎全裸的撸着自己的几把,当精液喷出的那一刻,正装人夫被命令抬起自己的双腿,举起手臂比出耶的造型,脸上红润,瞳孔上翻,张大嘴巴吐出舌头。
最后在呻吟声中,那撕烂的内裤,被一只肥腻的手一点点塞进了精壮人夫的后穴中。
第二章委屈求全
被田伟在厕所猥亵之后,薄承逸咬了咬牙,摸了摸身上的眼镜,但是却没有摸到,一番深呼吸后,他还是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走进了即将讲课的教室。
随着薄承逸走进来,屋子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课程开始,薄承逸的课讲的实在是有点一般,并不是他讲的不好,想反薄承逸有着大量的演讲经验,做过很多著名的学术报告,但这些并不能在课堂上得到展现。
因为这两者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即便是自小就被认为是精英天才的薄承逸也是要慢慢的进行习惯。
好不容易,课程终于按照计划完成了,还剩下几分钟的时间,薄承逸看了看,随后笑着说:“还有最后几分钟的时间,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几个女生撺掇着,随后有一个女生站起来问道:“老师,请问是您妻子刚刚来了吗?”
薄承逸微微一愣:“怎么这么问?”
“当然是因为老师您与往常不一样啊,金丝眼镜也没有戴着,西装也有些褶皱,领口的扣子也开着,仔细看还有着一些红痕···”
薄承逸瞳孔微缩,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刚想解释什么,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薄老师,过来一下。”
田伟站在门口,微笑的举起手上的眼镜:“你眼镜遗忘在厕所了,为了学生们这可是要收好啊。”
薄承逸抿起嘴唇,走到了田伟的身边,接过了田伟递来的眼镜,眼镜上一尘不染,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薄唇微启:“多谢校长。”
田伟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薄承逸的肩膀:“课后,来校长办公室一趟,我们来谈谈你转正的事情。”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僵硬了,随后他发出了一声苦笑:“好的,我一定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这中间,薄承逸的内心究竟做出了什么觉悟。
田伟满意的离开了。薄承逸也放松了下来,看着自己班里的同学,他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去收拾教案。
······
薄承逸长呼了一口气,随后敲响了校长室的门。
“进来”田伟的声音传了过来。
薄承逸推开门,站在办公桌的门口,讲校长室的门大开随后说道:“校长,您找我?”
田伟笑了,他没有在意薄承逸耍的小聪明,如今门户大开,就算是田伟也需要考虑自己的名声,不能够过度的玩弄薄承逸。
这一步走的很妙,或者说薄承逸想到了对付田伟的办法,那就是忍耐但是要尽可能的不独处,只要田伟还在意自己的身份和名声,那就不可能当众对薄承逸做什么。
然而这样的小聪明对于田伟来说还是太小儿科了。
他伸手将薄承逸拉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肉腿,在薄承逸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他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随后拽住薄承逸的领带,对着那俊朗的薄唇,一口啃了上去。
“唔!”薄承逸瞳孔收缩,眼睛张大,他不敢相信,这个肥猪校长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开着门就强吻自己,然而更不可置信的是,田伟竟然伸手掐住了薄承逸的下巴,稍一用力就将这位正装人夫的嘴巴掰开,散发着口臭的舌头强势的伸进来,与那柔软而又瑟缩的舌头搅在一起。
对着这张猥琐的肥猪脸,薄承逸有些难以忍受的反胃,然而更加让人窒息的是,那散发着口臭且略带苦味的臭口水顺着两人的嘴巴,进入了薄承逸的嘴里,并且由于津液太多,薄承逸已经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去。
一瞬间,薄承逸几乎要呕吐出来,然而又被强行的堵了回去,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从嘴巴开始就被这只肥猪污染了,那股污染顺着自己的口腔,流进喉咙,最后被咽进胃里,异样的感觉让这位平日里洁癖的人夫教师几乎崩溃。
终于田伟松开了薄承逸,而薄承逸则是一脸难以置信的僵在那里,明明是那么高大的个子那么健硕的肌肉,却无力的靠在田伟的肥肉上,整个人剧烈的呼吸着。
“唔!你!”薄承逸怒目而视。
田伟无所谓的笑笑:“比起我,小薄老师似乎更在意自己的名声呢。”
说吧田伟揽过帅哥人夫的劲腰,伸手隔着薄承逸的衬衫揉搓着那硕大的胸肌,探出头咬住那小红点,不断的啃咬吸吮。
薄承逸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害怕自己会淫叫出声。
田伟没有跟他客气,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薄承逸的裤裆,紧紧的攥住了那已经勃起的大屌。
田伟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低声的说:“装什么啊,你这不是已经硬了吗?”
随即田伟不再犹豫,隔着西装裤,扒开薄承逸龟头上的包皮,微微的轻撸,直到薄承逸的前列腺液将他的西服裤子浸湿出一个小湿圆圈。
“唔!”薄承逸转头看向田伟,眼神里带上了恳求,他重新瞥向那仍然开着的大门,恳请他能够允许自己将它关上。
可惜田伟显然软硬不吃,他掰过薄承逸的脑袋:“呵,这不是你之前要开的吗?”竟然跟自己耍小聪明,呵呵。
很快走廊上有声音传了过来。
“校长室在这边吗?”两个刚来的教师正抱着自己的资料和工作报告,正在一间间的找校长室。薄承逸眼神中的哀求近乎实质,终于在两人即将露面的时候,田伟将薄承逸按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下。
“找到了,校长,这是我们的工作记录和资料,我们找您来汇报一下谈一谈转正的事情”左边的女教师恭敬的说道,右边的男教师紧接着也递了过来。
“坐吧。”田伟指着自己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沙发。两个教师坐了下来,开始汇报自己的工作报告。
薄承逸此刻大气都不敢出,虽然校长的桌子下足够宽大,且有着一个挡板将身下全部挡住,但是如今自己若是出声,那恐怕隔天自己的事情就会登上热门讨论。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微微的屏住了呼吸。然而田伟却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此刻薄承逸以一个跪趴的姿势,躲在桌子下,那小小的空隙挤进薄承逸这样一个大个子显然有些容纳不下,所以薄承逸的脑袋几乎埋在了田伟的裤裆里,那柔软的肚子压在薄承逸的脑袋上,浓郁的汗臭和体臭携带着几把的味道,让薄成逸晕乎乎的,那股味道钻进鼻子,仿佛一只大手顺着鼻管进入大脑,狠狠的攥住了他仅存的理智。
田伟面色镇定的随着两位教师的讲述点头,伸手拂住了薄承逸的脑袋,像是抚摸宠物一般将薄承逸的头发理顺,在对面的两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拉开了自己的裤裆拉链。
薄承逸本来以为现在已经足够糟糕的了,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几把的骚臭味瞬间浓郁了一倍,他疑惑的转过脸,一根硕大的阴茎沿着薄承逸的俊脸,搭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薄承逸本能的想要后退,然而田伟攥住了薄承逸的头发,强行将阴茎紧紧的贴在薄承逸的脸上,像是一根笔一样,在那张俊脸上揉搓,阴毛顺着五官扫过,薄承逸的脸涨红了,他想要反抗,但是不能反抗。
田伟沉默的将几把移到薄承逸的嘴边,意思不言而喻。
薄承逸显然并不想含住这跟骚鸡巴,扭过头,不想看到,但是头上赫然传来拉力,田伟几乎要将薄承逸拽出桌子。
薄承逸沉默了,他眼神中的光芒再次黯淡了几分,随后他慢慢张开了嘴巴,缝隙张开的刹那,下巴被再一次捏住,随即那根硕大的阴茎无情的插了进来。
“唔!”薄承逸不受控制的闷声叫道。
“咦?有什么声音吗?”正在讲着自己履历和报告的女教师抬起头看向校长。
田伟摇摇头:“没事,只是不小心洒了一点水。”
女老师点点头接着讲下面的内容。
桌子下,薄承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心脏跳动的厉害,哪怕是含着几把,也能够听到自己心脏的响动声,咚咚咚,嘴里的阴茎仿佛就是那攻城锤,而自己的心脏正在为它打鼓。薄承逸放弃了抵抗,他跪趴着,西装被蹭上灰尘,衬衫被汗水浸湿,嘴里开始吞吐这散发着浓郁异味的大屌。
两位老师离开了,薄承逸也被拎着头发从桌子下面拎起来,大口呼吸着被扔在沙发上。田伟射在了薄承逸的嘴里,而薄承逸自己也爽的射在了裤裆里。
田伟看着虽然仍然穿着衣服,但却如同赤裸一样的薄承逸,伸手自抽屉中拿出了一条泛着黄渍的内裤和一条灌肠用的药剂,扔在了薄承逸的脸上:“拿着,回家换上,明天上午你要过来加班,来之前提前把肠灌好,我要干爆你的屁眼。要是没有灌好的话,那沾上的东西可要你自己舔掉。”
······
薄承逸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校长室,他不敢不听从田伟的话,只能默默的将那条田伟几乎穿烂的内裤和药剂塞进衣服兜里,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学校。
“薄老师,才回家吗?”门卫小安打招呼道。
薄承逸一激灵,随即松了一口气:“嗯,刚刚下班。”脸色依旧深沉冷漠。
门卫小安是一个比较热心且自来熟的人,所以对着薄承逸的冷脸有着天生的抗性,所以不慌不忙的给薄承逸开门。
他看到了薄承逸身上那西装蹭上的尘埃,皱了皱眉头:“薄老师怎么弄的,全身都是灰啊。”说罢还想要凑上前看看。
薄承逸头皮发麻,推脱了两声便快步离开了。
薄承逸的家距离学校不算太远,平日里,薄承逸走路就能够回家了,只是今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平静,田伟的话并不是空话,他提出了这样的命令就拿准了自己绝对不会反抗,自己的屁穴是完全的处穴,难道要便宜了这个混蛋吗?
薄承逸想着想着心里一僵,不由得有些自嘲,被田伟那个肥猪玩了这么久,自己竟然和他一样思考了。无法反抗,那就只能顺从,只要能够忍耐几年,自己赚够了钱就能够带着老婆孩子离开这里,干一些小生意也好,抑或是其他,抛却掉这身精英的外壳,怎样都能够活下去。
而且当年项目违约金带来的负债还压在脑袋上呢,他不能就这么放弃这份工作。
哪怕是春季,傍晚的冷风依旧稍稍有些凉意,薄承逸看着标注着维修中的电梯不由得一阵苦笑,随即打开了安全通道,徒步爬上九楼,他将西服的外套脱下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即迈上了台阶。
陈瑶听着门铃声打开了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眼前那散发着薄汗的丈夫,细腰长腿倒三角,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怎么出这么多的汗。”说着还接过了薄承逸手上的西装。
薄承逸笑了笑:“电梯坏了,我走上来的。”
“这衣服上怎么还这么多的土啊。”陈瑶拎起衣服看向薄承逸。
“今天大扫除,我趴在地上清理柜子下面来着。”薄承逸眼神微微变动的撒了一个谎。索性陈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陈瑶摇摇头:“唉,没有其他人了吗?”
“我也是刚进到年级组,是新人中的新人,这些活自然要我来了。”薄承逸笑了笑,面对妻子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一岁的儿子此刻正躺在摇篮里,薄承逸走上前,刚刚伸出手,只见那原本还高兴着父亲回来的娃娃突然将头一撇。
薄承逸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孩童拥有世界上最纯洁的灵魂,难道他看出了自己如今···如此的···肮脏吗?
他站起身,有些踉跄的走向了卫生间,连陈瑶哄着孩子叫爸爸都没有应答······
第三章否认
清晨,陈瑶正在房间里哄孩子,在孩子睡着之后,她趁着这难得的清闲时间帮自己的丈夫清理衣服物品。平日里薄承逸也会在闲暇时做饭照顾孩子,只是有时候看上去实在太累了,就像昨晚一样,走路都有些踉跄,所以陈瑶就没有忍心叫薄承逸。
薄承逸还没有起床,健硕而又有力的上身被睡衣包裹着,在床上以一个背朝上的姿势趴着。陈瑶没有过多在意丈夫奇特的睡姿,反倒是拿起了丈夫放在旁边的金丝眼镜。
“奇怪。”陈瑶走出卧室,在太阳下抬起金丝眼镜,一道白色的痕迹在镜片上,怎么昨天没有见到呢,或许是天太晚了。
“你在干什么?”身后薄承逸的声音吓了陈瑶一跳。
“啊,要死啦,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陈瑶嗔怪。
薄承逸走上前,他今天穿着一件能够盖住自己脖子的长颈睡衣,只是这起床速度是不是快了点,他走上前环住陈瑶的腰身:“在做什么?”
“你的眼镜上沾的是什么东西?”陈瑶将眼镜递过来。
“······”薄承逸勉强的笑了笑:“大概是牛奶吧,喝的太急了些。”
这样说着薄承逸接过金丝眼镜,随即走进了卫生间:“我要洗个澡,等会儿还要去学校一趟。”
陈瑶皱眉:“不是放假吗?”
“老师哪有那么容易放假啊。”薄承逸边说着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他来到了浴室,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里面赫然是之前在校长室内被拍摄的影片,影片的名字为:如果你不能在一个小时内准备好,穿好西装来学校的话,这个视频将会发送给你的妻子。
薄承逸用力的握紧了手,力气之大仿佛要将手机握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脱掉了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全裸的站在镜子面前,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印在锁骨处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乳头也异常的红肿,轻轻的触碰就会带来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
薄承逸摘下洗澡的蓬头,随即将其拧下来,将身上用水打湿,伸手挤出了一些沐浴露用作润滑,一咬牙坐在了地上,两条长腿用力的抬起,将自己从没有使用过的后穴暴露在自己的手指下。
水管被搭在自己的腹肌上,清澈的水流带着合适的温度顺着肌肉的缝隙缓缓流到薄承逸的会阴处,将那紧闭着的孔缝浸湿。
他长呼了一口气,用手指微微的试探,后探进了一根。
被扩张的感觉并不算好,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而且这股异物感让薄承逸的脸有些泛红。
“唔!”薄承逸呻吟了一声,不由得心里暗暗的吐槽,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被男人干就要捅肛门,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这样想着,看着也扩张的差不多了,拿过一旁的药剂将那尖头的一面塞进了自己的后穴,用力的挤进药膏,随后薄承逸抓起水管,有些忐忑的按在了自己的后穴上。
小小的浴室内,一个高大英俊的肌肉人夫正扩开了自己的后穴,用一根水管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他仰躺在墙壁的边缘,俊朗的面容和这高大健壮的身材和他如今所作的事情完全不能够相符,他的大长腿绷紧着,踩在这间小小的卫生间的另一侧墙壁上。
屁穴内水流涌入的感觉让薄承逸不由得张开了嘴巴,水温还是有些调凉了,所以让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这股略微低温的感觉,似乎流过了肠道内的某一点,让他原本紧缩的阴茎都微微站立了起来。
很快,薄承逸的肚皮就已经涨了起来,看到差不多了,薄承逸也移开了水管,一股难以形容的肿胀感觉几乎让他坐不起身,然而他不想就这么把地上弄脏,无论是味道还是痕迹薄承逸都不想让陈瑶看到,顶着巨大的痛苦站起身,他缓缓的挪到马桶的边缘。
足足三次之后,后穴排出的液体已经和清水无异了,薄承逸这才放下心,颤抖着双腿站起身,接回蓬头洗了个澡。
擦洗完毕后,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田伟让他穿上的那件已经脏臭到不行的内裤。
“唔······”
薄承逸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容不得自己来纠结了。
索性咬咬牙,伸手将内裤撑开,穿了进去,但是他不敢就这样穿出去在陈瑶的面前,所以只好重新穿好自己的睡衣,顶着这几乎粘腻一般的触感,来到自己的衣柜前。
随便的找了一套西装,陈瑶正在卧室收拾东西,为了防止她发现,薄承逸索性快速的将西裤套上,随便的拿了一双袜子和袜带,薄承逸身材很好,平日里的西装只是会带上袜带,而不会扎衬衫带。
快速的套上后,陈瑶也走了过来:“唉?今天怎么这么快,平常不是都要我来帮忙的吗?”
薄承逸怔了一下,随后笑了笑:“看你太累了,所以不好意思麻烦你。”
薄承逸站在衣柜的镜子前,整理好了领带和衣服的扣子,镜子中帅气高大的男人穿着合身的西装,肌肉的轮廓随着身体的动作若隐若现,只是男人的面色有些难明,不时的还想要去拉一下自己的裤子,只是顾虑着陈瑶在身边才强行的忍住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高大冷峻的男人此刻正在忍受着一只猥琐肥猪的脏臭内裤的侵蚀。
薄承逸强行调整好状态,看向陈瑶:“我先去学校了。”
他来到了门口,向着婴儿床的方向看了一眼,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去看看自己的儿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
薄承逸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对他来说如同噩梦一般的学校中。
他没有迟疑径竖的走向校长室,今早的自我开发也让薄承逸有了一定的信心,自己并没有那么敏感,对于后穴被插入也是抗拒比接受更多,自己也不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乐趣,薄承逸心想,那么一旦发现自己操着并没有那么有趣,田伟这个肥猪校长的兴趣估计就会大打折扣,后续在两人都不说的情况下,安安稳稳的工作下去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进来。”敲门后,薄承逸听着田伟的命令来到了田伟的办公桌前,神色复杂的看着田伟。田伟抬起头,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薄承逸笑了:“呵呵,怎么?这么害怕我把你的秘密视频暴露出去吗?”
“······”薄承逸无言以对,只是略显僵硬的移开了视线。
田伟看向薄承逸的眼神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清理了吗?别搞得我到时候要你舔着清理我的几把。”
“清理了。”薄承逸僵硬的回答:“我没有感受到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我的···并不敏感,如果你希望能这样获得快感的话,你就要失望了。”
田伟的眼神说不出的猥琐,他站起身,明明是那样矮小的身形却气势逼人的将高大的薄承逸逼得倒退一步。
“是吗?我不信···”说罢,田伟拉起薄承逸的衣服,来到了走廊。
周六的办公楼人影稀疏,同事们大多都放假了,只有一小部分的加班狂魔正在批改作业,或是做着什么其他的任务,而且大多数都是十分专注的,并没有看到自家的肥猪校长拉着一脸窘迫的正装老师从他们的门前走过。
田伟将薄承逸带到了薄承逸的办公室。
这是一间8人间的办公室,平日里喧闹异常,人来人往全都是询问题目的学生,和正在备课的老师,在这假期里反倒是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田伟转过身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但没有锁住,随即盯着薄承逸高大的体格:“脱吧。”
薄承逸环视了一圈:“在这里吗?你疯了吗?”这里是自己工作的场所,在这里全裸被操,那之后自己该怎么面对学生和老师,一旦进入这件屋子,这异样的感觉就永远不会消失,而且薄承逸看到田伟没有锁门,那么一旦有人进来那后果几乎不是薄承逸能够承受的。
“谁管你啊,赶紧脱。”田伟嘿嘿一笑,无情的说道。
薄承逸无奈,只好解下了自己的领带,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一边,随后将自己的衬衫扣子一个个接下来,脱下来扔在一边,此刻他已经上半身全裸的站在办公室的中间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监控摄像头,随即有些忐忑的望向田伟,而田伟此刻当然不会放过这只精英人夫脱衣的画面,正拿着手机拍摄,看到薄承逸的目光笑了笑:“放心,监控早就被我替换掉了。”
薄承逸莫名的感受到自己松了一口气,随后在田伟强制的目光下,解开了皮带,脱下了皮鞋,全身仅仅穿着田伟那散发着骚臭的内裤,和袜子袜带。
“哈哈哈,袜子袜带就不要脱了,嘿嘿,怎么样啊,小薄老师,我的这条脏内裤你还满意吗?”田伟将手机放下来,看着眼前这即将吃进嘴里的肉,不由得有些高兴。
“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前后反差啊,明明是那么帅气的外表,却穿着一条又脏又臭,还完全不合身的内裤,你觉得这样的自己贱吗?”田伟走上前,轻轻的攥住薄承逸的下体,让那原本不合身的脏污抹在几乎和皮肤差不多颜色的几把上。
薄承逸别过了头小声的嘟囔:“也不知是谁逼我换上的。”他此刻已经快被这条脏内裤折磨的疯掉了,他自己本身就有一点点洁癖,偏偏还有被威胁,那脏污触碰到身体的时候,他能够感觉到属于田伟身体上的汗臭尿渍和精渍抹在了自己的身体上,让自己产生了生理上的不适应,似乎那接触的皮肤都瘙痒了起来,所以他才会一直想要去挠去蹭,可是这又是完全不符合自己的教养,这才忍耐住了。
“唔!”此刻几把卵蛋被那只肥猪手一把攥住,薄承逸无法在说什么,只能倔强的扭过头,做着些无谓的抵抗。
田伟点点头,手下的触感让他十分的陶醉,但是他也知道,薄承逸的话不无道理,尽管看上去现在薄承逸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实际上田伟除了曝光薄承逸的视频之外还真不能造成什么真正的损伤,一方面田伟舍不得太过粗鲁的对待薄承逸,另一方面也确实要考虑很多其他的因素。
而一旦曝光视频,不仅薄承逸的未来会完蛋,薄承逸同归于尽之下,田伟也照样完了。
所以···该如何做呢?
田伟咧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那当然是将薄承逸干成离不开男人几把的骚货啊,只要能够彻底的将薄承逸干开,让他食髓知味,连同精神意识甚至是人格都统统粉碎,那么即便是不用视频又如何呢?
这个肌肉人夫也会沉迷在男人的几把下面,再也出不来了。
到时候,他还会反抗吗?呵呵,田伟见过那些被彻底开发成贱逼的骚货,脑子里除了被疯狂操干几乎没什么多余的想法,要是把薄承逸也开发成那种样子···
田伟用力的撤下了薄承逸身上的脏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薄承逸的嘴巴里,随后用力一推就将那高大的肌肉人夫推倒在了办公桌上。
身形转换,此刻田伟对比桌子上的薄承逸显得十分的高大,仿佛一团阴影笼罩住了薄承逸。
“薄老师,那么我们就开始吧。”田伟将薄承逸的双手攥住,用力的拉到薄承逸的头上,抻出旁边放着的皮带,将薄承逸的手臂绑住。随后抬起了薄承逸的双腿,让他的两只脚紧绷着扣住桌子的边缘。下身呈现一个M的形状。
田伟拿出了润滑剂,蹲下身,将薄承逸锻炼的很好的双臀扒开,露出了那被薄承逸自己说是不敏感的后穴。看着那后穴不安的微微缩紧,田伟倒是没有第一时间上手,反倒是凑上前,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唔!”薄承逸双目一瞪,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双腿崩的更紧,后穴也很明显的瑟缩了一下。田伟没有多说什么,探出自己肥胖的脑袋,将舌头舔在了那褶皱的缝隙之上。
“怎么···唔!”薄承逸有些不可置信的绷起脚,他的肌肉微微颤抖,这是和之前自己在家里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为什么自己的手指就没有这种效果呢。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那肥猪校长就已经将薄承逸的后穴周围全部糊上了粘腻腥臭的口水,此刻舌尖如同探路的勇士一般,钻进了那道缝隙之中。
“住、住手,不对···”薄承逸的脸色微红,高大的身躯此刻无法阻挡肥猪校长的侵犯,只能被迫的微微晃动。而此刻田伟的舌头几乎已经能够直接塞进去一半了。
田伟站起身,拔出舌头,嘿嘿一笑:“怎么,不是说不敏感吗?”
说罢田伟掐住了薄承逸的两个乳头,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薄承逸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谁让你···塞进去。”
“呵,你有反抗的权力吗?小薄老师,你如今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在薄承逸的怒目而视下,田伟不紧不慢的说:“这一身腱子肉有什么用。”田伟将自己浑圆的肚皮和脑满肠肥的身体蹭在薄承逸的肌肉上:“你完全保护不了自己啊,练成这个样子,就是用来给我玩的对吗?”
“对你妈···唔!”薄承逸的骂声被田伟的用力瞬间打断:“小薄老师,骂人可是不对的,这可不符合你这精英人士的教养啊。”
田伟解开了腰带,但是没有脱下衣服,他只是将自己的几把漏了出来,这样一旦有人进来,或者想要进来,他就能马上装作无事发生,然而被脱光到只剩一双袜子和袜带的薄承逸将会彻底社会性死亡。
田伟的龟头抵在薄承逸的屁穴上,而那浑圆的肚腩也与薄承逸的肌体碰在一起,田伟看向如临大敌的薄承逸,将润滑涂在自己的几把上。
随后···全根插入!!!
“唔!啊啊啊啊,好痛,快拿出去!!”薄承逸发出了哀嚎,幸好这间办公室还算隔音良好,否则···其他屋子的老师们肯定会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田伟也有些皱眉,这个肌肉人夫实在是太不会挨草了,整个身体都在紧绷着,导致屁穴紧的要死。
“妈的,给我放松一些!”田伟抄起薄承逸的双腿抗在肩膀上,那散发着浓郁禁欲气味的袜子连带着袜带搭在田伟的肩头。田伟一巴掌甩在薄承逸的屁股上,成功的让痛苦哀嚎的薄承逸愣在了原地。
“哼,他妈的,不打不行!”随即田伟一边用力的挺进一边将巴掌甩在薄承逸的屁股上,很快薄承逸的身体就被迫放松了,后穴也不再紧绷,田伟开始顺着薄承逸姿势开始抽插,最开始的速度很慢,薄承逸也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受控制的呻吟声。
随后,田伟开始用几把在薄承逸的后穴里试探,当触及到某一点时,原本薄承逸那已经疼软了的几把诡异的挺立了一下,田伟知道自己找对了。
“怎么,这里被插就会很爽吗?”田伟捏住薄承逸的下巴,让他的脸对准自己。
薄承逸的脸色已经泛红了,可是他仍然在反抗的说:“谁,谁会爽,只是···唔!”
田伟不理会薄承逸的话,只是探出自己的肥猪脑袋,攥住了薄承逸的头发,用力一提,亲上了那张还在嘴硬的嘴巴,田伟吸吮着薄承逸的舌头,几把狠狠的顶进薄承逸的屁穴的那处敏感的部位,用舌头玩弄着薄承逸的嘴,将散发着口臭味道的津液塞进薄承逸的嘴里,让这个肌肉人夫在这津液中失神的睁大眼睛。
田伟松开了薄承逸的脑袋,薄承逸跌回了桌子上,不住的呼吸着。
“呵,你自己屁眼里的味道尝的怎么样啊?”田伟舔了舔舌头,嘲讽的说。
薄承逸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金丝眼镜此刻放在一边,无尽的委屈感几乎将这个已经29岁的肌肉男神淹没。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情。
田伟不理会薄承逸的伤春悲秋,也没有想听到薄承逸的回答,只是逐渐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啪啪的声音逐渐加快,很快,一股难以言明的爽感冲破了委屈的海洋,将薄承逸拉入到了欲望的深渊。
薄承逸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意识了,只是随着身下传来的快感随风荡漾着,大脑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喘息低吟。
田伟看着眼前这与平日里那副冷漠疏离完全不同的肌肉人夫,此刻被草成了一副欠干的样子,肌肉在与肥肉的相撞下在两人全身都荡漾着肉浪,田伟的力气已经大到将办公桌上的东西都震倒摔在了地上。
肥猪校长笑了,他知道,这个肌肉男神已经被草开了,从今往后,不可能会从自己的手上逃脱了。
快感瞬间涌上了心头,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心脏的迸发下涌进几把里,田伟的速度越加的快速,在他的脑门上也出了一层薄汗。至于被操的那位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了,意识已经被情欲占满,发出了低沉的淫叫。
田伟握紧薄承逸的脚踝,肥猪脸贴在薄承逸的黑袜上,深吸着那仅存的禁欲气息,不由得爽叫出声,随着田伟的舒服的叫声,田伟的几把瞬间顶入最深处,将那腺体紧紧的压住,一股股浓精紧贴着前列腺射进了薄承逸的肠道。
田伟爽完了,站起身,拔出了自己的几把,看着已经完全被操晕过去的薄承逸,冷笑了两声,解下了薄承逸的一条黑袜,随意的将自己几把上的精液骚水抹掉,将你浸湿的袜子甩在薄承逸自己的腹肌上,转身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办公桌上,被草的双眼翻白的肌肉精英人夫,撑在桌子边缘的大腿无力的垂下,后穴穴口外翻,腥臭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到了桌子上,将旁边的一本作业浸湿。
······
第四章沉迷(眼镜被糊满精液)
薄承逸醒来的时候,自己仍然全裸的躺在办公桌上,那股巨大的爽感将自己活活的爽射,大量的浓精喷在自己的身体上,自己的意识也被爽晕了过去。
索性没有人来,否则···
薄承逸后怕的站起身,默默的清理好自己,穿上衣服,看了眼那散发着骚臭的内裤,控制了许久,还是没有穿上,只是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站起身,挂空挡的感觉让他身体一僵,随即恢复了原样。他看向自己扔在一边的金丝眼镜,玻璃的镜片其中一片已经被彻底的糊满自己喷出的精液,薄承逸苦笑,随即拿过一旁的眼镜布清理好镜片上的污渍,只是总感觉不论怎么都清理不干净了。
随即他默默的开始清理办公室,将四散的淫水和精液擦掉,掉落的书本也重新摆好,当他把一切都收拾完毕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薄承逸转过身,眼前却并不是田伟,而是那名名为小安的保安。
“薄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小安疑惑的问。
薄承逸顿了顿:“没什么,来学校加班,怎么了吗?”
小安看向摄像头:“噢,没事儿,只是你们这个屋子的摄像头坏了一个,还好还有另一个能够正常使用···”薄承逸脑子一懵:“你说什么?”
小安疑惑的看向薄承逸:“你们屋子的摄像头坏了一个···唉,没事的,不影响你们这个屋子的优秀评比,之后还要在全体教师团里面播放你们屋子的日常视频呢···”
轰的一声,薄承逸感觉他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在刺耳的耳鸣声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教室······
优秀教职工评比,是每半年进行一次评比的项目,是属于这个私立学校内部的教职工竞赛,获胜者可以享受学校提供的半年期限的优越待遇,并且有额外的奖金。
薄承逸来到这里还不到半年的时间,所以对这些还并不了解,只是听说过要将教师的工作内容进行整理发送到网站上进行评选,也会根据监控对教师的日常工作进行剪辑,而薄承逸作为全学校最受欢迎的新人老师,学校方面肯定会大肆的进行视频审阅,而自己这加班的半天当然也在审阅内容之中,一旦记录下自己这被玩弄的一面,恐怕自己就完了。
薄承逸这样想着,脚步不由得有些慌乱,但是他很快就顿住了,因为这是田伟设下的阳谋,不用想,现在那只肥猪校长肯定一脸恶意的坐在办公室等着自己自投罗网。而薄承逸自己也没有选择或者反抗的权力。
这样想着,薄承逸甚至有了同归于尽的想法,然而很快又被自己压了下去,之前因为导师的丑闻,自己的博士学位受到了影响,技术产品没有能够如期的上架就被查封了,导致自己欠下了巨额的外债,这些事情哪怕是陈瑶也不知道。
薄承逸也没有想过去求助自己的父母,一直都背负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但是···
这所学校能够接纳自己,学生老师们也不会对自己曾经的过往说三道四,甚至给自己开出了高昂的工资待遇,最开始薄承逸是打心眼里感激田伟的,所以才能在最初一而再再而三的容纳田伟的猥亵。然而最开始薄承逸在内心深处也是看不起这位肥猪校长的,毕竟自己虽然落魄了,还是保留着精英人士的样子和该有的体面。
但是现在呢?自己还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呢?
薄承逸走路的姿势略有些失控,后穴被开发的感觉并不算舒服,虽然最开始的时候田伟就找到了薄承逸的敏感点,随后更是操的薄承逸穴肉乱飞,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但是激烈的性爱之后,薄承逸脆弱的后穴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很快就合拢消肿,反倒是更加敏感了,更何况此刻挂着空挡的薄承逸,感受着私处被布料摩擦,实在说不上自在。
所以,还是要找田伟吧,哪怕是······
薄承逸不敢承认自己已经被操爽了,只能将全部的借口都压在了监控的威胁上。
不过···薄承逸坐在了花坛的边缘,自己还是要缓一缓。
田伟不在自己的办公室,这让薄承逸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正想四处寻找,手机传来了震动,是田伟发来的消息:去三楼的学生厕所,最里侧的隔间,等我。
薄承逸深吸了一口气,正巧自己也需要将后穴的精液都排出来,还要清理一下。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给自己接受田伟的调教找借口。
来到了三楼,这里的人更多了,原因是这里是高三组,高三的任务繁重,虽然不像公立学校那样和正常上班一样,但是作业量和补习量也增加的厉害,导致每一个高三组的老师都十分的忙碌,在周六放假的倒是少数了,大多都是在加班。
薄承逸握了握拳,给自己建好了心理建设,随即走过一个个门口,走进了那间学生厕所,找到了最里面的隔间。
学生的厕所就不像老师的厕所是那种坐便式的,大多采用的都是蹲便式的,方便打扫,脱厕所的阿姨只要用拖布用力的涮几遍就差不多了,学生们那么多,这里又不是什么一线大城市,其他公立学校的厕所甚至都是那种流水式的旱厕,私立学校的学生能让他们在楼层里上厕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薄承逸这样想着不由得有些苦笑,明明自己之前还幻想着能在魔都买一套和单位挨得近的房子,可是如今却落得这步田地,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怨恨谁。
导师吗?自己的导师,薄承逸自认为还是了解的,他曾经极力的劝导师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找来了相关的证据,然而导师却告诉自己,墙倒众人推,自己在学术领域的成就早就为自己盖起了一栋危墙,即便是能够自证清白,那些流失的汗水和时光也回不来了,技术成果交付的时间错过了,也已经构成违约了。
众人不会记得你那么努力的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只会记得你曾经做了多么恶心的事情,即便你是被冤枉的。流言蜚语是能够在实际上摧毁一个人的。
说道最后,导师看向薄承逸的眼神带着愧疚:“我已经老了,不在乎那些流言,证据提交后,我也就回家养老了,只是···我唯一觉得亏欠的就是你,本以为我能够让你顺利毕业,顺利的提交成果,可惜就差那么两天,我们的成果提交不了了,只能让你承担那么严重的损失和违约金。”
离别的时候,薄承逸觉得,那原本50多岁,正是科研劲头十足的时期的导师似乎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导师用了大笔的钱将最大的窟窿给薄承逸堵上了,可是那些小窟窿也几乎将薄承逸压倒。
命运还真是无常,明明前一天还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转头就如同畜生一般雌伏在那只肥猪的身下,被操到意识模糊。呵。
薄承逸闭上了眼睛,尽量不要让自己表现出半分脆弱的感觉,田伟看不上自己伤春悲秋的样子,稍微流露出那副样子就会招来辱骂和威胁,如今自己在田伟那里的料比自己想的只多不少。
“嗯,你比我想象的来的还要早啊。”田伟拉开了隔间的门,隔间内高大的精英人夫站立着,但是周围的气息颓靡异常,仿佛一颗即将枯萎的树,只是保持着站立的外表,内心已经即将枯死。
田伟当然知道薄承逸这副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只是他如今还没有彻底掌握薄承逸,没有将他的身体草成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只能用强硬的手段威胁,逼迫。
这无疑是在给了薄承逸希望之后,又狠狠的打碎,所以,优秀有什么用,不还是这样如同玩物一样被玩弄吗?过人的学历,俊朗的脸蛋,强健的体魄不过都是调情用到的玩具,薄承逸恐怕自己都在后悔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身材练的这么好,为什么上天会给自己这样一副俊朗的脸,只要有一点让田伟不满意,那么他不就能够逃脱田伟的魔爪了吗。
可惜这一切都是妄想而已,薄承逸顺着田伟的力道跪在了地面上,学生厕所的卫生情况一直不如教师厕所,所以薄承逸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浸湿了,冰凉的触感自双膝处传来。
薄承逸安静的没有反抗,薄承逸感觉到那双肥猪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随后拽着自己的头发,将自己的脸按紧田伟的下身上。薄承逸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正在被田伟操控着脑袋,勾画田伟阴茎的形状,甚至将睾丸隔着裤子让薄承逸舔弄。浓郁的雄臭涌进鼻孔,再一次狠狠的攥住自己的脑袋,但是这一次薄承逸的反抗几乎为零。
他已经决定顺从田伟这个肥猪校长了,因为他早就无路可走了······
田伟很满意薄承逸的态度,与办公室的时候不同,刚刚他自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将厕所的门锁上了,并且挂上了修理中的牌子,所以哪怕是清理阿姨也不会用钥匙打开,走进来破坏田伟的好事。
所以他放心的拽开了自己的衣服,几乎以一个飞快的速度脱光,肥腻丑陋而又猥琐的脸,配上这几乎是肥猪一样的身材,让薄承逸本能的还想要抗拒。
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薄承逸自己的想法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装扮似乎互换了,现在薄承逸反倒是穿戴整齐,田伟则是一身的光裸。
田伟走到薄承逸的身后,弯下身捏住薄承逸的胸肌,如同揉面团一样揉搓着,甚至稍微用些力就能够让这小麦色的皮肤沾染青紫的于痕。
“不要,痕迹太多,会被发现的。”薄承逸抬起手臂,在任由田伟施为的情况下低声的哀求着,男神的声音如同他自己的本人的帅气一样,色情而又低沉,沾染上情欲显得格外的具有吸引力。
田伟并没有理会薄承逸的哀求,但也听从意见,放低了频率和力度。他掰过薄承逸的脑袋,一张肥厚的嘴唇再次和薄承逸那软软的薄薄的嘴唇啃在一起,只是这一次似乎薄承逸放弃抵抗的同时也在主动的伸出舌头和田伟肮脏肥厚的舌头卷在一起。
田伟挑挑眉,对薄承逸的识相越发的满意。
与办公桌上不同,厕所内并没有供薄承逸仰躺的平台,薄承逸被命令脱掉自己的衣服后,只好以一个跪趴的姿势,将屁穴后背露给田伟。
田伟毫不客气的掰开薄承逸的双股,那半开的缝隙中仍然有上午射进去的浓精,正在慢慢的流出来。
田伟伸出手指揉了揉,随即,一口浓痰吐了上去。薄承逸本来建设好的心理防线再次被这口浓痰击溃,他的底线已经在田伟的逐渐试探下变得更低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三五年后还在学校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恐怕会连人格都彻底碎掉吧。
英俊的人夫僵硬的跪趴在地板上,身后肥猪校长不介意浓痰的肮脏,伸出手用痰液将薄承逸的后穴再次洞开,随即伸手插进薄承逸的嘴巴里,薄承逸险些呕吐出来,但是田伟却抓住薄承逸的舌头,将薄承逸的津液沾了满手抹在自己的几把上。
那根丑陋硕大的龟头再次抵在了薄承逸的后穴上。
薄承逸深吸了一口气,身后再次被洞开,敏感的前列腺再次被狠狠的抵住,只是这一次薄承逸的反抗微乎其微。
薄承逸的几把勃起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勃起异常的坚挺,几乎比每一次的坚挺都要硬上三分,似乎是薄承逸自己向田伟妥协的原因,薄承逸的身体和精神对自己沉迷于一个丑陋猥琐的肥猪的几把这件事,产生了出乎意料的快感,他自己的意识瞬间被这股快感占领,身体跟随着意识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肌肉绷紧,夹的田伟和薄承逸自己都痛苦。
田伟看薄承逸这样配合,也不含糊,找准了位置之后就开始提高抽插的频率。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对面的教学楼的四楼或者五楼向下看,就能够发现,在对面的三楼厕所里,有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在交合,肥矮的猥琐的中年男人压在跪趴的肌肉男神身上,尽管矮小,但是几乎将肌肉男的全身都用肥肉盖住,此外,被操的肌肉男表现的异常淫荡,浑身的肌肉在两具躯体的碰撞下掀起肉浪。
一双曾经明媚冷静的双眼此刻被情欲占满,俊脸上早就没有了那份疏离和克制,如今像是精神崩溃一般的瞳孔缩小,上翻到极限,脸上随着心跳的加速而泛起红晕,嘴巴不自觉的张开着,露出了舌头,津液也随之滴落在地面上。
身上的情况更是糟糕,汗水已经将身体打湿,双手如同感受不到地面的肮脏一样杵在地上,按在了学生们的尿渍上,背肌紧绷着,露出了柔和的曲线,劲瘦的腰极力的下榻,将肉臀更加骚贱的翘起来。
屁穴内,丑陋硕大的龟头和茎身,用力的全根插入,又全根拔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阻碍,肉臀和肥猪校长的大肚腩撞在一起,将那原本遍布肌肉的挺翘的肉臀在拍击中微微的形变,然后复原,连双臀上那肌肉的凹陷处都微微的颤抖着。
袜子鞋子已然全部脱掉了,脚趾尽力分开,扒住地面,弯曲成好看的弧度。
身前更是一团糟。
田伟边操干边用力的揉搓薄承逸的胸肌,让那绷紧就会坚硬的地方如同女人的乳房一般被抓揉出各种各样的形状,下体坚硬的几把此刻毫无用处,在田伟的撞击下,硬挺的几把不断的拍击在薄承逸的腹肌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身后的声响遥相呼应。
田伟的卵蛋肥大异常,此刻也如同霸凌一样的随着抽插拍打在薄承逸的卵蛋上。
精壮的肌肉人夫如今已经彻底迷失了自己,全心全意的投入在了这几乎称得上绝望的性爱中。
爽,好爽,被插的好爽,屁眼,再快一点,啊!
薄承逸的声音几乎不能被听清,但是两人都听清了,田伟的内心惊喜万分,薄承逸这个肌肉人夫终究还是沉迷在了自己的胯下,此后操干这个骚货就再无禁忌了,只要他还想留在这里,自己还做着这所学校的校长,那么薄承逸就永远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心。
而薄承逸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完了。
他彻底的完了,他在这种操干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肮脏、淫乱,明明是这样让自己排斥的存在,却深深的扎根进了自己的脑海。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未来的结局了,被田伟逐渐的降低底线,降低尊严,等到人格都彻底碎完的那一刻,田伟也会失去乐趣,将这具无法回头的恶心躯体抛弃,两人的心理地位将会进行彻底的调换。薄承逸自己成为了食髓知味的那个,再也离不开丑陋脏臭的肥猪几把,而这位肥猪校长则是会恶心薄承逸后穴的宽松和薄承逸欲求不满的淫荡。
但是薄承逸没有办法,他几乎想象不到除此以外的未来。
田伟在疯狂的操干中,拔出了自己的几把,随后来到了薄承逸的眼前,那根丑陋的几把对准了薄承逸的俊脸,随后···金丝眼镜被浓郁的肥猪精液射满,随后慢慢的沿着薄承逸的五官缓缓的淌下。
薄承逸瘫软在地上,不再去在意什么尿渍精渍或者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因为此刻的自己就是最肮脏的贱货。他慢慢的转过身,仰躺在地面上,几把依然坚挺着,还没有射出来。
但是田伟并没有将对准薄承逸俊脸的几把移开,薄承逸盯着田伟的呤口,他知道这只肥猪校长要做什么,不过此刻的薄承逸···非常期待。
散发着尿骚味的黄色尿液当头淋下,冲散了薄承逸脸上的浓精,在滚烫的触感下,薄承逸的下体卵蛋剧烈的收缩,几把挺翘着射出了精液。薄承逸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堕落的笑容,骚臭的黄尿顺着缝隙流进那薄唇中,可是那帅气薄唇的主人却如同受到恩赐一般抿了抿嘴唇。
第五章掩饰
教职工评比带来的监控危机很快就被田伟压了下去,薄承逸顶着陈瑶和同事们怪异的眼神,在那短短的五分钟的参选视频里找了又找,几乎每一帧都仔细的看过,其中一段不起眼的录像还是让他有些心底发颤。
明明只是简单的采访同事而已,一个肉臀一闪而过,若不是薄承逸特意的观察,仔细的将每一帧都查遍,都看不出这是自己被压着舔几把时候的肉臀。
薄承逸明白这是田伟给自己的警告,警告自己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事实上如今已经被草出奴性的肌肉人夫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了,或者说他已经为自己找好了借口,只是被操罢了,影响不到自己领五位数以上的工资,家里的债务也得到了缓解,连陈瑶都在夸自己找了个好工作。
所以,没事的,没事的。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教学楼的三楼,楼梯正对着一片模型区,里面是整座学校的模型,而在模型区前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这道落地窗凸出教学楼的主体之外,和上面的楼层的落地窗连在一起,平日里虽然学生们吵吵闹闹的,但这里还算是相对安静的地方。
田伟哼着小曲儿,一路上微笑着和路过的学生老师打着招呼,来到了三楼,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正在围绕着模型一脸好奇的看着。
“哇,这是我们学校的模型唉,我还是第一次来到三楼,想不到还有这种东西。”同学A的眼睛中冒着闪闪发亮的光芒。
他拉过同伴:“快找找,我们的班级在哪呢。”
几个学生逐渐喧闹了起来,他们高兴的凑在一起,如同盛开的鲜花一样明媚夺目,充斥着少年人的活力。
田伟来到了那名同学的身后。
同学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安静了下来:“校长好。”
田伟点点头:“在看什么?”脸上带着一贯以来的和蔼慈祥的微笑,让几个毛孩子慢慢的放松了心情。
“我们在看学校的模型,在找我们的班级。”同学A开口道,随后语气有些软弱了下来:“是不是不让我们这么喧哗啊,对不起校长,我们太兴奋了。”
田校长微微一笑:“没关系,好奇是年青人的天性,更何况模型摆在这里本就是要大家来参观的,若是你们能够通过模型学到些什么也不枉费了我们学校花的钱。”
几个同学对视了一眼:“额,这还能学到什么吗?我们还以为这只是用来玩的。”
“当然不是,你们不好奇学校的设计方案吗?不好奇模型是怎么做出来的吗?是用什么样的材料做的呢?你们怎样找到自己班级的位置的呢?这些若是能够在你们玩的过程中引发一些思考,模型就没有白白的放在这里。”听着校长的话,同学们若有所思。
田伟注视着学生们,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纷纷鞠躬告辞。
田伟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慈祥和蔼,只是在瞟了一眼挂在窗口的窗帘后,眼神中带上了难以形容的古怪神色,他慢慢的走过去,在落地窗和窗帘那仅仅一米半的夹缝中,男神老师被领带紧紧的捆绑住手臂,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直到田伟的出现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呵呵,小薄老师害怕被学生们发现吗?”田伟凑到薄承逸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薄承逸已经被绑了一中午了,中午吃过饭后田伟就来到了薄承逸的办公室,以公事为由将薄承逸从办公室里带走,随后绑在了这缝隙之中,现在,田伟要开始享用这上午工作后的奖品了。
田伟扒下了薄承逸的一只袜子,稍稍的团了团就塞进了男神老师的嘴里:“咬紧,不要叫的太大声了,否则招来学生或者老师的注意的话,呵呵···”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薄承逸还是听明白了,点了点头,紧紧的将自己的袜子咬住。
捆绑的手臂被解了下来,薄承逸有些不舒服的甩了甩,长时间的捆绑让他的手臂不由得有些发麻,而在手臂稍稍缓解之后,他如之前一样解开了自己的西装扣子,正打算解开皮带的时候,肥腻的胖手阻止了薄承逸的动作。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田伟掏出了身上揣着的裁纸刀,对着薄承逸略显慌乱的俊脸露出了一个让薄承逸毛骨悚然的笑容。
薄承逸没有反抗,只是顺从的将手臂随着田伟的动作抬起扶住脑后。
散发着淡淡汗臭的腋下,随着薄承逸的动作在西装的敞开处若隐若现,薄承逸跪在地上,身体随着田伟持刀的逼近略有些颤抖,虽然他知道田伟如今沉迷于自己的肉体,不会真的伤害自己,但是还是有些恐惧,连身上的肌肉都在不自觉的紧绷。
田伟探出手,刀尖轻轻的点在薄承逸的乳头上,在薄承逸的微微痛呼中,薄承逸的胸肌发生了剧烈的痉挛,这是极端紧绷被瞬间突破带来的结果。
田伟有些好笑,但是他并没有满足于此,他让薄承逸转过身,命令他塌下劲瘦的腰身,将肌肉翘臀对准田伟的方向。随后薄承逸感觉到,那刀锋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住了自己的后穴。
薄承逸的呼吸加重了,他有些难耐地转过头,翘起的肉臀不自觉的晃了晃,隔着那层西裤也能够看出来此刻这只肌肉人夫已经发情了,正渴求着丑陋肥大的几把插进来。
田伟在薄承逸身体的僵硬中,手中的刀锋微微用力,西装裤子的布料被应声划破。薄承逸此刻已经完全不敢动了,他害怕自己稍微的动作都会使那柄裁纸刀将自己的屁穴捅穿。因此当那柄裁纸刀将西服裤子完全划破的时候,薄承逸才反应过来田伟做了什么,脸色瞬间有些难看,这样一来自己顶着这开裆裤,想要上课都上不了了···
薄承逸难看的脸色被田伟看了个正着,田伟并没有停止自己的施为,他将手伸进了刀口中拽住了薄承逸的内裤,随即也同样划开撕烂。
田伟挺着自己肥大的几把,在薄承逸的恼怒中狠狠的将眼前的肌肉人夫洞穿。
随即开始了抽插。在田伟看来,眼前的肌肉男神已经和一个几把套子没什么区别了。自然不会顾及薄承逸的感受。因为隔着衣服,所以身体相撞的声音被压抑住了,田伟并没有顾及这里是什么地方,反倒是兴奋的加快了速度。
薄承逸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稳住不要爽的呻吟出声,他的一只脚还穿着自己的黑袜,另一只塞在自己的嘴里,两腿极限的岔开,让薄承逸的一条腿已经伸出了窗帘笼罩的范围,索性现在正在上课,而路过的也会因为那半人高的展台将露出的小腿挡住,不会发现。
渐渐的,即将高潮前,田伟显然已经上头了,他拿过扔在一边的领带,用力的勒住薄承逸的脖子,让薄承逸弓起身子,双手不自觉的抓住那根勒住脖子的领带,又因为上身的重量不由得再次拿一只手抵住地面,肌肉紧绷着,在窒息的感觉中强忍住自己想要喊救命的想法。
随后在田伟奋力的全根深入下,即将窒息的薄承逸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那塞在嘴里的黑袜都吐了出来。
田伟心满意足,他站起身,踢了踢薄承逸射了一裤裆精液的下身,猥琐的脸色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愿···
一下午,薄承逸都在忍受田伟的操干,也并不总是操干,田伟命令薄承逸以这样裆部浸湿、屁股裸漏的样子搬过来了一张椅子。
田伟坐在椅子上,让薄承逸埋在自己这一身肥肉和酸臭气味中,时不时兴起也不管上课下课,有没有人来参观模型,攥住薄承逸的腰就插进去,薄承逸强忍住呻吟被干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黄昏的夕阳下,薄承逸看着学生们渐渐的从教学楼里离开,强行装作无事发生的站在窗户的边缘。
田伟坐在薄承逸的身边,偷偷的用手挖着那已经不断流精的后穴,看着薄承逸强装镇定的和发现薄承逸站在窗边的同学们打招呼。
当最后一个学生和老师离开后,薄承逸重新跪在了田伟的面前,丑陋硕大的巨根轻轻的拍在薄承逸的俊脸上,薄承逸此刻满眼都是大屌,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对眼前这只肥猪校长的几把上瘾了。
金丝眼镜被打掉摔在一边,镜片被摔裂碎在一边,如同薄承逸即将碎掉的自己。夕阳下,浓精再次喷在薄承逸的俊脸上,只是这次没有眼镜的遮挡,薄承逸堕落的笑容和眼中掩盖不住的欲望,终于让田伟大笑着将丑陋的几把再次狠狠的扇在薄承逸的脸上。
······
日子似乎恢复了正常,薄承逸的教师生涯也继续了下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可是这些不过都是掩饰在强权和压迫下的虚伪景象罢了。
田伟的手机里,视频的数量越来越多,薄承逸已经再也无法从田伟的手中逃脱了,若是之前他还能靠着被迫这个借口强行的为自己辩解的话,那如今那个一脸高潮样子,张着嘴巴浑身只穿着一件衬衣,主动坐在肥猪校长的几把上蹲起的肌肉骚逼已经完全没有了半分辩解的权力。
谁都能看出来,薄承逸已经完全回不去了。
校长室,如今紧紧的关闭着,隔音效果很好的墙壁和门隔绝了里面的淫乱场面,也隔绝了其他人想要探究的想法。
“陈瑶?怎么了?我正在加班。”肌肉男神的声音依旧那样沉稳明亮,在妻子的电话前流露出了几分温柔,这本应该是除了陈瑶之外谁也不能够享受的待遇。
陈瑶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丈夫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她并没有多想:“崽崽有些哭闹,一直喊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这边···唔!还有些作业没有批改完,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回去···”薄承逸说着说着,突然停顿了一声,这让陈瑶感觉有些奇怪。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薄承逸应该是有些累了,所以才会这么奇怪,不过她还是试探性的问了问:“怎么了吗?薄承逸,你那边怎么了吗?”
“没,我、我只是把水洒了。”薄承逸回答道。
陈瑶却笑出了声:“当了老师怎么变得笨手笨脚的,明明之前还挺灵巧的,前几天你那条被钉子划开的裤子,都不能穿了,也不知道小心点。”
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一声笑意,不过这笑声怎么听起来不像是薄承逸的。
还没等陈瑶想明白,电话的另一边薄承逸的声音传来:“好啦,我会注意的,我这边把剩下的作业批改完成就回去了,让崽崽不要太想我了。”
陈瑶冷哼:“还说呢,再这么加班下去,崽崽都快不认识你了,每次你一抱他就哭···行了,你继续加班吧我不打扰你了,崽崽和爸爸说再见啊。”
随着电话另一边儿子模糊不清的再见声中,薄承逸挂断了电话,耳畔,散发着口臭的肥猪脸挂着猥琐的表情,一脸戏谑的在薄承逸的身后操干着。
“呵呵,陈瑶是你的妻子吗?她若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样呢?”田伟开口,语气中满满的恶意。薄承逸猛然转过头,瞪大了那原本已经被操的迷糊了的双眼,他死死的盯着田伟:“请主人不要那么做,我如今变成这副样子,最开始,不过就是因为要撑起这个家,主人若是连这点要求都不能够满足我的话···”我们就同归于尽!
田伟看懂了薄承逸未说出口的话,但他却并不恼怒,田伟这段时间也想明白了,与其再多一只被彻底玩废的烂货,不如将这只身材脸蛋甚至是性格都符合自己审美的肌肉人夫长时间的留在身边,那么首要的就是不能太无趣了。
适当的保证薄承逸有一些表面上的尊严就成了二人play的一环,而且带着这莫名的尊严,田伟也就更能够通过薄承逸的家人来掌控他,至于这些言语上的顶撞···田伟自然有办法让他改正。田伟奋力的一顶,将一脸愤怒的薄承逸撞的一僵,随后那份愤怒迅速褪去,在抽插中化为了无尽的淫乱。
薄承逸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刚陈瑶打来电话的同时,肥猪校长正将几把塞进自己的屁眼里,所以他才有些不受控制,天知道自己到底是花了多么大的力气在抽插中稳住了自己的声线,让陈瑶不会怀疑自己。
薄承逸知道,这是欺骗,孩子不亲近自己是因为自己身上已经被田伟灌满了味道,小孩子是最敏感的,他闻到了爸爸身上的味道变了,由那清冷带上了淫乱的骚臭,所以薄承逸一靠近,崽崽就会哭出来。
在听到电话的时候,薄承逸的内心涌起了无尽的悔意,愧疚感几乎要将自己淹没,很难得的他在性爱的过程中因为电话清醒了几个瞬间,这才让愧疚涌了上来。
但这份清醒没有撑过一分钟,就在操干下烟消云散。
“你觉得是操你自己的老婆爽,还是被我操爽呢?”田伟的肥猪身体紧紧的贴合薄承逸那肌肉结实的男神躯体。
薄承逸无言以对,汗液、口水、浓精、骚尿,如今的薄承逸不论脏臭,对来着田伟这只肥猪校长的体液来着不惧,淫乱的发情,薄承逸终究还是被干出了淫叫,他大声的呻吟着,大口的呼吸这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容纳的汗臭、脚臭、腋臭和口臭,灵魂似乎都被侵蚀了。
那么,坚挺的几把几乎已经告诉了田伟,薄承逸的最终答案。
“主人干的爽,大鸡巴爸爸,肥猪爸爸把我干的爽,比操逼爽多了···求爸爸、求主人干爆我,干烂我,让我爽啊啊啊啊!”
伴随着薄承逸的淫乱宣言,代表着肌肉正装人夫的彻底失坠,为了提升羞耻感,连同那仅剩的尊严意志,都成为了田伟手中的玩具。此后,在这所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薄承逸被玩虐到极点时喷射的骚精。
第六章深陷
陈瑶最近怀疑自己的丈夫有外遇了,原因来源于邻居家,邻居一家也是教师,巧合的是邻居女主人正巧和薄承逸是一个年纪组的,这样一来在薄承逸未知的情况下,陈瑶就已经和邻居打好了关系。而且邻居男主人小安似乎也在那所学校当保安,听说和薄承逸的有过几面的交情,说到是怎么追到女老师的时,小安不由得羞红了脸。
所以当有一天,丈夫依旧晚归的时候,陈瑶就造访了自己的邻居,不过从邻居的口中,陈瑶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情况。
“加班?不会啊,薄老师不是经常因为帮校长办事而提早离校吗?”小安疑惑的看着陈瑶。陈瑶只是微微一怔就恢复了原样:“噢,是,他之前是这样的,估计是现在校长的事情变得复杂了,所以才回不来。这不就是加班嘛”
陈瑶知道,这是谎言,薄承逸告诉自己的是他一直都在学校加班···
陈瑶有些慌张,但是她还是在外人面前维持住了自己的丈夫的名声,找了个话茬匆匆的离开了,并没有让邻居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回到家后,陈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瑶这个人外柔内刚,本身就在一个小企业当着一个小小的组长,本人虽然不像薄承逸那样是个博士,但是其自身的学历也不差。她走进了卧室,翻箱倒柜的开始整理之前一直遗忘或者忽视的一些东西。
陈瑶掏出一件西装,那是之前薄承逸说自己帮同事打扫而穿的衣服,陈瑶记得当时这件衣服上,尤其是膝盖出遍布灰尘,上面还有难洗的白色污渍。
呵,回想起来自己竟然会这么听信薄承逸的谎话,明明打扫卫生只需要学生帮忙就好了,谁也不会刻意的为难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跪趴在地上收拾东西。
随后是另一件事,她想起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薄承逸的内裤似乎全都在,可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挂空挡,否则怎么会所有的内裤都洗了。还有薄承逸最近几乎已经不在陈瑶面前穿太过暴露皮肤的衣服了,甚至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钱买了一堆款式相同的金丝眼镜和镜片,隔几天就坏个一次。
之后是划开的裤子、多次撒谎加班、身上有时洗都洗不掉的脏臭味、打电话时一些怪异的现象和怪异的声音···陈瑶几乎可以确认,薄承逸出轨了。
只是···为什么?
陈瑶靠在墙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想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陈瑶默不作声,趁着给薄承逸送饭的借口获得了门口小安的同意,进入了这间她觉得古怪的学校。
每走一步,陈瑶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不安加深了几分,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在自己眼前崩塌。
······
校长室,由于是课间操时间,且大部分的老师都被校长派去了礼堂观看每周一次的专家教育讲座,这栋楼罕见的只剩下了两个人。
薄承逸跪趴在地上,明明是春天还算冷冽的风,但是莫名的就是觉得燥热异常,薄汗已经将身上的正装内的一层浸湿,让衬衫紧紧的贴在雄堕的肌肉身体上,一根绳索套住薄承毅脖颈上的项圈,如同拖拽着宠物一般,在走廊上从左边将帅气的男神老师溜到了另一边。
薄承逸的金丝眼镜已经被扔在了一边,被田伟一脚踩上去,碎的不成样子。
薄承逸的眼前被黑色的眼罩盖住,他能够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拉力,让他不由得跟着这股拉力下了楼,来到了一楼,而操场上学生们的课间操的声音正在逐渐的清晰,薄承逸知道此刻他被拉到了楼门口,只要那群监督的老师和做操的同学稍微注意就有可能看到自己如今这副样子。
暴露的快感让薄承逸更加坚硬了几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权力,只能被动的接受肥猪校长的施为,就算是田伟将他带到主席台当着所有学生和老师面来玩弄自己都无法反抗。
薄承逸张开了嘴,露出了自己下贱的舌头,听从命令脱掉了鞋子,将那双皮鞋扣在了自己的脸上,忘情的呼吸着其中的气味,肉臀微微的颤抖,在田伟的轻轻拍击之下泛起肉浪,透过贴身的西服裤子,昭示着如今薄承逸的堕落。
随后,身上的衣服被慢慢的撕烂,身体上挂上了淫乱的玩具,薄承逸稳住自己的上身仰躺在地面上,稳稳地将那双皮鞋稳在脸上,屁穴对准正门,双腿大力的分开用双臂环住,在被塞跳蛋的同时发出低沉的呻吟。
“呵呵。”充满恶意的笑声从田伟的嘴里传出了,随后田伟移开了薄承逸脸上的皮鞋和眼罩,薄承逸迷茫的睁开眼睛。陈瑶瞪大双眼站在门口,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那道身影晃了晃,在薄承逸呆愣的表情中,流下一行眼泪,随即捂住嘴巴快步的跑开···
“陈,陈瑶?!”薄承逸才反应过来,他挣脱田伟的束缚,想要站起身却被滑了一下,跪倒在地上,跌跌撞撞邻近楼门才猛然停住,他看着自己身上满满的凌虐痕迹和近乎全裸的身体,不敢暴露在阳光之下,只能看着陈瑶逐渐的跑远。
田伟走过来,拿出了一道手铐将薄承逸的双手锁住。
“你说过会为我保守秘密的!”薄承逸转过头看向田伟,眼底充满难以置信,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几乎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想要将眼前的肥猪校长撕碎。
“我没有告诉她你的秘密,这是她自己发现的啊。”田伟不慌不忙,将已经完全僵硬的薄承逸拽回了校长办公室。
薄承逸瘫软在地上,几乎要失去了全部的气力。
“那么,要想一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吧。”田伟坐在椅子上,心底是抑制不住的痛快,自己也要想一想怎样处理了。
······
陈瑶和薄承逸的离婚手续办理的很顺利,陈瑶全程一言不发,也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在涉及到孩子的问题时,撇了薄承逸一眼。
田伟将一大堆视频文件发给了陈瑶,陈瑶看着视频中自己的丈夫从最开始的反抗逐渐沉迷,心底泛起了阵阵的恶心,她恶心田伟,更恶心薄承逸,但是她并没有将这些事情喧嚷到人尽皆知,只是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家里的桌子上,就带着儿子离开了家。
她和这只恶心的东西已经过不下去了。
薄承逸知道自己的妻子外柔内刚,在知道自己的事情后,绝对不会再看自己一眼,所以也就签下了那份协议,不过不知为何心理却松了一口气。
离开民政局的门口,薄承逸拉住陈瑶:“陈瑶,我···”
陈瑶冷笑:“呵,别碰我,恶心!”随即一把挥开了薄承逸的手,她看着眼前这个仍然人模人样但是略显憔悴的前夫,冷哼:“薄承逸,你真的很恶心···若是你还有半点良心和做人的尊严,那现在就滚去警局,将你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举报出来···”
随即陈瑶不再理会低着头的薄承逸大步的远离,在即将消失在薄承逸视野的时候,陈瑶转过身:“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崽崽的生活里,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瑶不知道的是,薄承逸已经走投无路了,原本还有着些许动力的自己已经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正装之下,是被蹂躏到极致的骚贱肉体,如今遍布脏话和精痕,田伟不允许他洗掉这些淫堕的痕迹,屁穴被一根大屌插进去,正在随着里面的跳蛋一起震动,两个小型的震动吸乳器贴在乳头上,维持着办离婚手续的神智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薄承逸来到了一处桥上,盯着桥下的河水发愣。
电话响起,提示是两个字:主人,这是田伟自己存的。
“办完了吗?那就回学校吧。”田伟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我···还有必要回去吗?”薄承逸苦笑,绝望、愧疚已经将这个曾经的精英男神击溃了。
“回不回来你要自己想,你所欠下的债务是之前准备办厂,推行你的新型的物理材料未果所欠下的,厂子建到一半,随后事情黄了,违约金已经将你的导师将后半辈子的养老金都砸了进去,剩下的那些钱你要在我这里工作近二十年才能够还上。”
田伟的声音虽然懒散,但是其中蕴涵的深意却让薄承逸不寒而栗。
“你要想清楚,虽然你和陈瑶离婚了,债务也由你自己承担,但是···一旦你死了,那些收不到钱的债主可不会因为离婚和财产分割就会放过陈瑶和你们的儿子。他们只会觉得夫债妻偿、父债子偿,会骚扰她们直到要到欠款为止。”
田伟的话将薄承逸的死志瞬间击溃,他如坠冰窖。
“所以,你打算就这么一死了之吗?”田伟的话透着难以抗拒的力量,若是之前将薄承逸的人格碾碎,如今的威胁就真的不算什么了,但是只要薄承逸还保留着对妻子和儿子愧疚和负罪感,那么此后的二十年薄承逸都不会逃脱田伟的掌控了。
至于二十年后,薄承逸会不会被玩成一滩烂肉,对于田伟来说,就算不得什么了。
······
薄承逸回到了那所私立高中,彻底的落入了田伟的手中。
学校的老师们发现在校长室里似乎多了一个窗帘,它将校长的办公室压缩了一点儿,让校长的办公桌微微的前移了一些,窗帘甚至将校长椅子后办公室的窗户挡住了一半,似乎有意的隔离出了一小块区域。
田伟微笑着向大家解释,自己年纪有些大了,校长室之前因为已经设计好的原因也不好再增加休息的地方,就用窗帘隔出了一小块区域,放了一张窄床,用作休息,挂一张帘子既是为了美观也是为了有一些私人空间。
当询问的人从校长室离开的时候,田伟探出手,将手按在窗帘后的窄床上,或者说按在了薄承逸的身上。
男神老师此刻全裸的被绑在窄床上,双腿被拉开成一字马,脚上仍然穿着那双黑袜,袜带依然性感的勒在小腿上,倚靠着墙壁,将自己的几把卵蛋屁穴全部对准门口的方向,多亏了有这一层帘子。
薄承逸已经完全沦为了田伟的狗奴、捆绑奴,是一个还算有点自我意识的飞机杯和精盆,只要稍有空闲就会被捆绑在这里,被田伟一边工作一边玩虐几把卵蛋,此外还会开发屁穴,如今田伟已经能够将自己肥腻的拳头都插进薄承逸的后穴里了,正在进行更甚一步的开发和调教。
薄承逸的眼睛也被眼罩盖住,耳朵被隔音耳机罩住,嘴巴里舌头被拽出来,用带螺丝的夹棍夹住。田伟最喜欢在这具人体飞机杯上干的事情就是边插进去边含着那夹棍夹住的小小的一段舌头。让薄承逸无法看见、听见和说话,薄承逸甚至不知道玩虐自己的究竟还是不是田伟,或是其他人。
当然田伟也不会总是将薄承逸捆住,毕竟在正常的教师学生眼中,薄承逸依然是这所高中的男神老师,是大家仰望和赞赏的对象,并且,有些老师暗暗的吐槽,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够得到校长的青睐,频繁的让他为校长处理大量的公开及私人的事件,奖金拿到手软。
但是众人显然也不知道薄承逸究竟付出了什么,西装革履的禁欲外表下,肌肉男神老师的肉体已经离不开肥猪校长的所给予的快感了,薄承逸的日常几乎被鸟笼、假鸡巴、跳蛋、电击乳贴装饰的满满的。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正一脸严肃上课的男神老师为什么会突然神态一僵,又为什么会在自习课上流出汗水,脸色发红,那些都是田伟在人后操控薄承逸身上玩具的效果,田伟自从拿捏了这位男神骚货之后,几乎是多次遥控玩具,让薄承逸在人前失态,但是若是真的出现了重大的纰漏,也会在后续狠狠的惩罚薄承逸。甚至还会扣薄承逸的工资。
薄承逸无奈,长时间的调教下锻炼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又或者说骚贱不形于色的能力,哪怕自己的身体已经在电击和震动下痉挛到站立不住,也会表面淡定的向所有人告辞前往厕所缓解。
“薄老师,你掉了东西。”一个女生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来到了薄承逸的面前。那是一个打气筒样式的形状,似乎是用来拔罐的,只是个头小了一些。这是一个吸乳器,是在贴电击乳贴前用抽离空气的方式提升乳头敏感的装置,薄承逸的身体一僵,随后强行缓住自己的外表:“噢,这个啊···多谢。”
女生很显然对薄承逸的外表很痴迷,她有些扭捏的将东西递过来,神情上带着花痴的神色,直到薄承逸接过东西离开,她被同学们围住,才反应过来。
“哎哎,薄老师是不是太帅了。帅的我们姜同学都僵住了,哈哈哈哈。”
“讨厌!”女生脸色一红。
不过她有些奇怪的吸了吸鼻子,为什么会在薄老师身上,还是周围,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呢?还有薄老师似乎着急离开,神色和身体似乎都有些不对劲。还有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这样想着,上课铃响起,繁忙的校园生活让她很快将这些问题抛在了脑后。
······
薄承逸来到了银行,将这个月的工资分成了四笔,一笔寄给了父母,虽然离婚的事情让父母很恼火,关系也僵了,但是该有的孝敬还是不能够停下来,一笔寄给了导师,导师的养老金全用来补窟窿了,如今没什么收入,多一笔钱用来做日常开销也好。
一笔寄给了债务方的公司,欠款没办法,只能慢慢还清。
最后一笔,薄承逸寄给了陈瑶的父母,陈瑶知道自己没有报警反倒是变本加厉沉沦后,没有听自己说完就挂了电话,薄承逸无奈只好联系了陈瑶的父母,通过他们将生活费和抚养费打过去,还特意让陈瑶的父母不要将此事挑明。
一切都完毕之后,薄承逸回到了自己的家。
如今这个曾经的家已经成为了田伟的调教室,到处散落着道具和杂乱的套套,还有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带着淫秽效用的健身器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雄臭和腥骚。
薄承逸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熟练的带上狗绳,重新贴好道具,袜带和袜子遵循主人的兴趣并没有脱下来,狗趴在大厅的中央,开门声响起,薄承逸身上的肌肉绷紧,准备接受今天晚上的调教。
然而···
“老田,这就是你养的那条狗吗?不说是给精英犬吗?”同样的肥猪身形,同样的油腻猥琐,一位比田伟略高一点的中年男人,凑到了薄承逸这只肌肉男神犬的身边···
两个几把一左一右碾在薄承逸的俊脸上,薄承逸翻着白眼,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感受着两根从舌头的两边轻轻的摩擦,右手在自己的几把上撸动着。
“是条精英犬,之前一副人模狗样的,现在被我调教成狗了,每天都玩···”
在薄承逸的耳畔,声音渐渐被刺耳的耳鸣取代,薄承逸已经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了,他深陷在欲望的世界中,身材完美、脸蛋俊硕的男神老师,沦为了在肥腻、丑陋、猥琐的肥猪几把下挣扎、堕落的肌肉蛆虫。
#### [旧文] 当被拒绝之后发现男神竟然····(会所篇)
“阿启,这个假期有时间吗?,要不要跟哥去乐呵乐呵?”
高启正一脸郁闷的刷视频,结果旁边凑上来一个绕有兴趣的脑袋:“刷什么呢,我跟你说的你听见了没?”
“呼……”
高启长出了一口气:“不太想去,你这家伙只会去一些没品的地方。而且……”
高启扒拉开李辉的脑袋,表情十分一言难尽:“而且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句话一说出口便带上了一些莫名的委屈情绪
李辉眨了眨眼睛,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呵,我当然知道,你……唉,咱们俩是发小,所以我才要劝你一句,不就是表白被拒绝了嘛,至于要死要活的嘛。”
高启长叹了一口气:“那也没办法,毕竟是个竖的,被拒绝了也很正常吧。”
李辉笑了笑:“所以你就没必要为他伤心了,走,哥们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喜欢。”
高启疑惑的看着李辉,但是架不住这小子一个劲的邀请,只好穿上衣服,走下楼,上了高启的车。
高启看着车窗上划过的夜景,一股难以抑制的伤感就涌了上来。
或许每个人夜晚的时候都会emo一下,但前提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车子还未发动,坐在驾驶室上的李辉看着高启这个样子,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他脑袋抵在玻璃车窗上,一脸委屈的样子,坏心眼的按下了一个按键。
车窗猛的突然开始响动,然后刷刷的退下,一瞬间将高启那点委屈的心思全都吓跑了。
“woc,你特么……”高启愤怒的看着李辉。
“说了要带你去个好地方散散心,你反倒还emo起来了,是个爷们不。”
李辉咋舌。
高启向后依靠在座椅靠背上:“你不懂……”
李辉都要气笑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这小子油盐不进,这时候就要给他点刺激了。
也不知道那个李耀有什么好的。
李耀和李辉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李辉自小又是和高启长起来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小伙伴竟然脑袋抽疯了的去找李耀表白。
“你小子得了啊,那个装逼犯有什么好的,老子和他不对付了这么久,你反倒看上他了?这件事情我可还没找你算账呢。”李辉的语气说不得多好。
自从知道李老爷子在自己出生后没多久就又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李辉心里就没什么对自己父亲的尊敬了,几年前李耀被接回了李家,李辉执意不让他进入老宅,但即使是在外面给他整了个房子单独去住,也让李辉心里膈应的很,暗地里没少使绊子,甚至一度让李耀没什么生活费,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这几年下来,不知道那小子从哪得来的财路,没有因为李辉的针对而被打压下去,反倒长得高高帅帅的,一身蜜色的肌肉穿着篮球服,在比赛场上压的李辉的队伍喘不上气来,不知道引得多少小姑娘的注意。
被评为了h大的校草,男神。
简直就像一颗怎么都无法斩草除根的野草,时间一长,李辉尽管有些排斥也不得不承认,李耀那小子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长得帅,身材好,打篮球技术不错,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甚至在前几天,李耀这小子当着李老爷子的面,把从李家拿到的生活费通通还了回去,把那糟老头子气个半死。
但李辉还是始终保持着排斥和抗拒的想法。
天知道高启什么时候看上他的。
李辉撇嘴,自己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的性向实际上很早开始他就开始有所怀疑了,最开始在流行玩什么街机游戏的时候,高就喜欢选一些帅哥,猛男,然后被李辉操控的角色压着打。
而后这小子沉迷二次元,也都是狠抽那些帅气男神,对那些看上去就很性感的女孩子反倒是不那么感兴趣。
之后有一次,李辉还发现了高启电脑里的GV,天知道那么尴尬的场面是怎么过去的。
所以有时候李辉也有些奇怪:自己明明长得也不算差,肌肉虽然不像李耀那么漂亮帅气,但是总归也算是受人追捧的男神级角色,怎么就没引起高启这小子的半点法眼呢?
对此高启也有话说,作为一个毫无自知的肌肉爷们,李辉显然完全低估了自己的其他条件,两个人一起光屁股长大,高启连李辉屁眼上长没长毛都清楚了,再加上这小子大大咧咧又臭屁的性格,哪怕有一瞬间高启确实感觉这个帅气体育生有那么一点点帅气,转眼也会被他气到翻白眼。
高启第一次确定了自己性向的时候,正在感觉别扭和无措的时候,李辉这个二货跑到高启的房间,脱掉裤子扒开自己的屁股,炫耀自己长了肛毛……
天知道高启当时的内心有多少草泥马奔腾而过,总归是没有半点多余的心思了。
至于李耀……
或许是那个人正面的光芒太过耀眼了,高启看着他从污泥里一步步挣扎出来,所以不自觉的对他也有了向往。
所以他干脆利落的就向李耀表达了好感,然后被干脆利落的拒绝了,最后留他一个人就这样扭扭捏捏的纠结着。
一路上,车辆逐渐稀少,李辉带着高启驶向了郊外,远处,一栋泛着淡紫色光芒的会所建立在半山腰上……
“好了,我们到了。”
高启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李辉的声音。
李辉将车子停好,然后示意高启下车,高启这才慢慢清醒,下车后伸了个懒腰,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
这是一所并没有标注什么署名的会所,只是外表看上去就不一般,依山靠水的,空气中隐隐还有着些许的白雾弥漫,看上去似乎有温泉。
整座会所的装修风格典雅而又不失美感,既不显得过分张扬浮夸也不过分的寒酸,而随着高启下车,早就有人等候了,然后指引着他向前走。
高启眨了眨眼睛,看向李辉:“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挺……特别啊。”
“嘿嘿,这里面里面的服务也很特别。”李辉眨了眨眼睛,状似无意的笑道。
片刻后,李辉已经躺在了实木的躺椅上,一边翻看着手上的图册一边等待着高启。
高启有些疑惑的换上按摩的衣服,随即推开门走向李辉:“怎么直接来按摩室了,不去泡一泡解解乏再来按摩吗?”
李辉挑眉:“那多没意思,嘿嘿,指不定有人就喜欢老子身上这一身爷们汗臭呢。”
高启的身材也不差,他虽然并不是体育生,但是高启的家庭也是注重教导身体和知识的全面发展,所以从小高启就习惯性的进行一定的锻炼,所以搭着一块大毛巾在腰间的高启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够吸走所有的目光,整个人看上去帅气的不像话。
高启一屁股坐在李辉的旁边,然后一把抽过了李辉手里的图集,翻看了起来。
本以为里面是各种技师的资料什么的,结果和高启想象的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里面的技师数量并不多,但是个定个的是英俊帅气的帅哥,头一页是穿着衣服摆着各种各样的poss,然后还有履历姓名之类的信息,而后第二页衣衫半露,蜜色的皮肤在衣服的空隙中引诱着读者,第三页,原本穿着帅气制服的技师们就已经完全赤裸了,或是半跪或是半蹲,又或是抬着自己的大腿,总之姿势越加淫靡,而文字配合着图片展示着这些技师的双手,脚踝,下体,后穴以及伸出的舌头,显然若是选择这个服务,那么这些技师所能够提供的服务就不单单只会用手来实现了。
高启看着李辉那满是笑意大表情,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你也想……额。”
“来都来了。”李辉翻了个白眼,随即有些无语的拍了拍高启手上的图集:“啧,这些家伙有的长得都没有我好看,身材也不如我,总感觉我亏了啊。”
高启倒是没那么多想法,这份图集上的所有人都还挺帅的,而且并不是那种俗气的批量训练的家伙,而是一些真正的既帅气又有型的男人,图集中有的人的眼神带着些许的羞耻,有的人则是无奈和麻木,甚至有在激烈反抗中的一个瞬间被抓拍了下来,再加上这些详尽的说明,看上去就异常涩气。
总之看上去都挺不错的。
“喂,老子要是肏了他们,他们不会说什么吧。”李辉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
“只要您肯掏钱,那么这些家伙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可以成为他们用来按摩的工具。”
工作人员开口解释道:“我们也会定期对按摩技师进行检查,保证所有的技师都是干净无病的。”
“而且您一旦选择了最高规格的服务,除了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之外,我们并不会限制你们如何使用。”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点了,这些家伙就得怪怪听话对吧。”
李辉挠了挠头。
而高启已经津津有味的将图集看到了最后几页,他实在是没想到李辉这个家伙竟然能够带自己来到这种地方。
而这最后几页格外不同,其他的页码都是粉色或是白色的纸张,唯独最后几页是黑色的底色。
而翻开那最开始的黑色底页,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面积的白花花,仿佛在发光一般的肌肉裸照。
或许是为了凸显他的不同,这几页的内容看上去格外涩情,也没有详细信息介绍。
图集上的男人身材十分漂亮,甚至要比刚刚看过的所有人都要棒的多,每一寸肌肉都仿佛用大理石精心雕刻出来的石雕一般,几个姿势下来,展示着自己的背肌,肉臀,被锁成平板的男根卵蛋,紧实的大腿肉,以及漂亮的大脚。
甚至能够在这精致的图片中看到皮肤里隐隐约约随着绷紧而暴起的血管,整个身体看上去十分的诱人,只是看着图片就已经让高启微微勃起了,除了李耀,还没有任何一个人仅用身材照能够让高启这么激动。
然而对比高启的兴奋,李辉显然不屑的啧啧嘴,显然有些不服气:“这小子……怎么还蒙着脸啊。”
工作人员笑了笑:“请见谅,这一位是会所的招牌人物,平日里只在假期有空闲的时间过来兼职,而且他和会所的合同上也签订了不允许暴露他的真实身份。”
李辉看着图片,脸型看上去有点眼熟,想了想,转头看向工作人员:“行,那我们就点他了,叫他过来好好吧。”
“好的,我先去询问一下,看看他是否有时间。”工作人员面上带笑退了出去。
高启揉揉下巴:“感觉……有点眼熟啊,看上去身形和李耀有点像。”
“啧,他一个李家少爷,能在这里卖屁股吗?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呵,难道你伤心过度,看谁都像李耀那小子?”
“滚滚滚。”高启挥手打开了李辉凑过来的大脸。
“不过,你倒是可以将那小子当李耀狠肏,把他肏废了,也就当出了口气了。”
李辉这么说着整个人又舒舒服服的躺了回去。
不多时工作人员又走了进来。
“客人,十分幸运,01号技师正好空闲,可以随时过来为您服务,请稍后。”
李辉和高启对视了一样,随即看着几个人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大型的泡脚桶,放在了地上。
随即非常守规矩的退了出去。
高启疑惑的看着工作人员:“不是说他有时间吗?那人呢?”
工作人员笑了笑,随即视线瞥向刚刚端进来的东西上:“客人,他已经到了……”
高启这才恍然大悟,和李辉对视了一眼,随即高启伸手,扯开了泡脚木桶上的白布。
在一阵升腾的热气过后,冷白皮的肌肉伴随着阵阵的热气连同皮肤上的汗珠一同印在了高启的眼睛里。
掀开遮挡的一瞬间,外界的冷气让他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身体,随即凝结在这具漂亮的肌体上的水珠慢慢的顺着肌理的缝隙滑落,散发着一股融合着汗气的浓郁的淡香气息。
那本就不算太大的泡脚桶内,一个身材健硕漂亮的男人,四肢被向后捆绑在身后,结实紧致的胸肌高挺,粉嫩的乳首昂起,腹肌紧实有型,看上去就十分好踩,大腿肌肉紧绷,因为小腿向后捆绑的原因,紧实白嫩的肉臀压着那双漂亮的大脚,也让他的小腹微微前凸,微微在小腹上暴起的血管让人看上去就想咬一口,而在这只泡脚贱畜的下体处,一个看上去就十分可怖的平板锁,将他的整根几把完全锁成了与小腹平齐的平板,看上去就十分不舒服,两颗大卵蛋更是涨的发红,似乎被上一个客人猛虐过一般。
或许是淡淡的蒸汽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一经掀开,整个畜体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胸口轻轻的起伏,带动着全身的肌肉,如同训练过一般全都微微的颤抖着,简直就是极品的骚肌爷们。
如同一盘被端上来的精致糕点,看的高启有些眼睛发直。
这样的家伙真的是来给自己服务的吗?而不是要参加什么展览的吗?
李辉看着高启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冷哼一声,让高启回过了神,然后抬脚踩在了这只泡脚贱畜的胸肌上,脚下的触感让李辉有些舒服的揉了揉:“啧,行了,你下去吧,这小子最后被玩成啥样都可以对吧。”
工作人员点头:“不错,还请您玩的开心,不过若是您想要解开他的平板锁,可以随时解下,但是要负担更高的费用,不过千万不要掀开他的面罩,否则,您将会上本会所的黑名单,还请您谅解。”
“啧。”
李辉不爽的抠挖了一下脚下青年的乳首:“知道了,知道了。”
一回头发现高启脸色有些不爽的看着自己,李辉都气笑了:“你这个眼神瞅我干嘛。”
高启撇了撇,泡脚盆中的青年,语气不善:“唉,被你糟蹋了。”
“哈?”李辉挑眉:“呵。”李辉抬脚打了打脚下肌肉奴的侧脸语气不屑的说:“也就你把这个玩意儿当个什么,能在这间会所里当这么个玩意儿,不是穷的要死,就是贱的要命,这小子的肌肉都不知道伺候过多少臭脚爷们,每一寸皮肉都快被男人的臭脚汗浸透了,只要闻到脚香就会忍不住臣服下跪。”
李辉抬脚,将脚趾塞进足下贱畜的嘴里,分开脚趾夹住了那柔软而又粉嫩的舌头,让这具本就激动到颤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呻吟着。
“前面的一张逼嘴和后面一张肉穴,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桶骚尿浓精。”李辉将大脚抽出,整个盖在盆中脚奴的脸上,用脚心撵着它的舌头:“所以你还觉得他是什么好玩意儿吗?呵。”
“话也不能这么说……”高启嘟囔着,只是也抬脚踩在了盆中脚奴的腹肌上。
脚奴激动的颤抖着雄躯。
不知是因为李辉的话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脚奴的整个身体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尊精致的按脚器,虽然双手双脚被完全捆绑住,但是它也如同上了马达一般,疯狂的挺动着自己被接触的地方。
仿佛真的按摩器一般,带着温热的触感,光滑的皮肤也让高启有些不想松脚。
而李辉显然已经开始享受起来,他的双脚硕大修长,因为是足球体育生的缘故,经常的训练让李辉的大脚微微变形,一股浓郁的臭气在盆底蔓延开来,让这只逐臭的傻逼母猪,不由自主的张大了鼻孔,吸纳着更多,来自李辉臭脚的气息。
然而这还没完,凑到嘴巴的大脚趾抵开了柔软的嘴唇。
“妈的,臭傻逼,给老子一根根的裹,把老子的臭脚泥和死皮都嗦干净。”
“唔……”
黏腻的口水在李辉的脚上爆开,嗦动的声响传来,那张帅嘴在一根根的嗦过脚趾后,被李辉用力一顶,帅嘴转眼被完全堵住,整个畜体微微紧绷了一瞬。
随后放松,显然已经爽到翻白眼了。
然而这也只是一只脚罢了。
与此同时,高启抬脚踢了踢这只脚盆肉畜的卵蛋,它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分开,漏出了已经看上去微微发紫的肉臀屁眼,就和李辉说的那样,这小子已经算是个千人骑万人轮的肌肉婊子了。
“啧……”高启也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有些可笑,脚下动作不由得加重。一脚踏上那看上去就十分可怖的平板锁。
金属的冰凉感和温热颤抖的雄躯,以及柔软的盛满浓精的柔软卵蛋,让高启十分舒服的享受着着不一样的按摩。
随即,这具已经训练出惯性的婊子雄躯开始习惯性的顶胯,肌肉随着动作绷紧放松,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按摩仪一样,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捆绑在泡脚桶内。
片刻后,高启已经在用自己的脚趾抠挖那松垮又泛紫的屁眼烂穴了。
更是让他浪叫连连,连带着吞咽口水的声音,爷们的呻吟声被隔绝在了这间不算太大的按摩室里,这尊漂亮的肌肉注定要被两人玩烂成一尊精尿便器。
不多时,这只原本看上去如同精致糕点的肌肉婊子已经被玩的不住的深呼吸,四肢因为固定的动作而有些发麻,渐渐的竟然有些体力不支,浑身上下顺着毛孔冒出带着男神体味的雄香,和两个男人的臭脚骚气融合在一起,连同他自己的口水和不受控制从平板锁中溢出的点点骚尿,在这具肌肉紧实的冷白皮的男神身体上抹匀,散发着一股十分诱人的咸湿气息。
眼见到这一幕的李辉即便原本是个直男,看到这样骚气的爷们也有些忍耐不住了,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几把。
“妈的,这个骚逼,整得我几把梆硬……”
李辉伸手,上前攥住了这只骚肌爷们平板锁,然后用力的拉拽。
而后这只骚肌爷们被捆绑了这么久,竟然能够在忍耐痛苦的同时顺着几把卵蛋的拉扯,在绷紧肌肉后,直立起自己的上半身,以一个双手捆绑在身后的姿势在泡脚桶里跪着,只是稍显脱力的微微喘息着。
高启也面露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无他,这具身体简直太漂亮了,和李耀那个家伙有的一拼,简直就是天生的当肉便器的材料。
高启甚至开始幻想,将这个肌肉性瘾傻逼扔给路边的流浪汉,让这具冷白肌的男神婊子被一群乞丐团团围住。
然后粗暴的用脏手抓住性感的喉咙,微微用力之下让他不自觉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舔弄着流浪汉们脏臭的骚几把。
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轮番玩弄着,先是用手拍打,扒开肉臀,扯住大臂,漏出骚腋和竖缝骚逼,抠挖舔弄,大力的揪住粉嫩的乳首,而后将这个肌肉傻逼虐的惨叫连连。
最后当做精盆尿桶,先是被轮番的臭脚淫虐,随后扶着精瘦的腰间,用或粗或细,又或长或短的几把虐肏这只肌肉废物。
一边爆肏一边抱着这只肌肉傻逼的硕大胸肌奶子猛嘬。
将足量的精液尿液,顺着上下两个口完全灌满,连腹肌都被撑起,最后拍着屁股,踢着卵蛋将他扔在脏臭的垃圾桶边,一脚踩在隆起的腹肌上,让这只肌肉婊子的屁眼,帅嘴,连同废物几把一同喷精撒尿,和流浪汉们哄笑着淋下的尿柱混杂在一起……
渐渐的,高启的表情也越加的朦胧,最后甚至将脑海中的幻想代入到了李耀的身上。
……
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高启却越看这具肌肉骚逼越觉得眼熟。
直到高启的眼神扫过这只肌肉母猪的肩头。
一瞬间,高启的动作微微僵硬了下来。
然而李辉却没有半点的多余的想法,只是一昧的将其帅气轮廓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感受着这只肌肉骚逼不住的喘息声。
“啧……”
李辉伸手甩了两个巴掌给这只骚逼,眼神里是无法被忽视的鄙夷。
“呵,身材这么好看,锻炼出来就是用来被男人肏的吗?”李辉继续抠挖着他的乳首。
整个畜体不住的痉挛颤抖,整个人已经爽到了极点。
“唔……”
李辉捏住他的下巴,感受着那棱角分明的俊脸,包裹在胶乳的头套之中,有些好奇的凑近。
然后被熏的微微皱眉,这只骚肌肉畜的身上满是臭脚的咸湿以及刚刚按在在自己几把上疯狂摩蹭而沾染上的屌臭。
“草,也就你这样的贱逼能忍受这样的味道。”
李辉抬脚将这只傻逼踹翻,随即伸手拽着他身上的绳子头一扽,原本捆绑的绳子呼啦啦的全部被扯开。
李辉一屁股坐回躺椅上,抬脚抵在这只肌肉脚盆的胸口:“来吧,把你的看家本事拿出来,给老子好好按按。”
……
高启紧紧的盯着这只自己和李辉点的这只肌肉傻逼的肩头。
眼神由最开始的疑惑转变为了震惊,随后逐渐变得玩味和无措,尤其是看到他完全顺从的遵照李辉的命令之后,眼底的异样也达到了极点。
李耀在学校里可是有后援会的,那些家伙的疯狂程度已经快赶上娱乐圈的某些粉丝了,几乎疯狂的收集了一大堆李耀的照片和视频。
然后整天在贴子里对着这些图片疯狂舔屏。
高启曾经也算是和这些人接触过,他曾经参加过学校的摄影俱乐部,然后被邀请拍摄李耀在学校里的一场篮球比赛。
那时候高启对李耀的感觉还很模模糊糊的,但本着对事情负责的态度,高启拍的很认真,抓拍了很多帅气的投篮的侧面镜头。
高高跃起的身姿,漏出来些许的腹肌,紧身的束臂束腿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裸露的冷白皮肌肉上,拉进来看,肩头上隐隐约约的漏出三颗黑色的小痣,并排着排列,如同特殊的印记一般,十分有特点。
当时这张照片被发在论坛上之后,不知道有多少迷妹粉丝对着这张隐约着漏腹肌的照片狂舔,甚至通过照片里李耀篮球服的形状,判断出他当时可能没穿内裤,更是有一条评论里提到,要是能够睡到李耀,一定要抱着他粗壮的手臂狂亲他的三颗小痣。
然而……
这三颗小痣现在出现在了这只肌肉傻逼的身上,如今全身赤裸满身咸湿臭汗的正在给李辉按脚,就在刚刚,还被高启自己和李辉狠虐了一遍。
高启眨眨眼,有些呆愣的微微张嘴。
但李辉显然还一无所知,只是有些不爽的抬脚,一下又一下的提弄着。
随即转身看向高启:“喂,阿启,男的应该怎么肏?老子之前还没肏过男的呢。”
“啊?”高启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任由李辉摆布的李耀,莫名的感觉到了些许的荒谬,如果李辉知道自己脚下这个玩意儿竟然就是自己一直看着不爽的那个弟弟……
这样想着,高启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些许的快意,联想到这小子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本以为是什么直男,结果竟然是个屁眼都被肏成了竖缝的肌肉傻逼,语气也不由得有了些许的变化。
“平日里你怎么肏女的,现在就怎么肏他呗,像这种玩意儿,你就不要客气了,别把他当个人来看……”
“啧,你小子够损的,这么大的体格,我还能真当他就是个飞机杯吗?”
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李耀的身体很明显的微微一僵。
只是在高启的视角,那已经被牢牢锁住的平板锁竟然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顺着尿缝溢出一股淡淡的粘液出来。
妈的,李耀这小子真是欠骂,竟然这样就被骂爽了,看样子这小子刚刚也是一直在忍着,没嚷出来,怕我们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高启这样想着。
李辉已经将李耀的身体摆成了跪姿:“臭傻逼,给老子把你的肉臀扒开。”
李辉不客气的拍在那挺翘的肉臀上。
“唔……”好听的男神音隐忍着,随即双手微微颤抖的扒住自己肥硕的双臀,漏出了那微微瑟缩的肥逼屁眼。
李辉撸了撸自己的几把,随即尝试性的抵在那淡紫色的肉穴口。
而早已经被肏的有生理反应的李耀甚至没有半点犹豫的用那略微凸起的肉缝含住了李辉的龟头……
“草……老子可还没开始肏呢,你他妈竟然用屁眼强奸老子。”李辉抽打着那肥大的肉臀,伸手抚上那紧实漂亮的脊背,顺着脊柱的凹陷向上抚摸,几把一点点的没入那肥逼屁眼。
“啊……”
李耀忍耐不住,果然叫出了声,然而却也很快反应过来,抿住了嘴唇。
高启心想,我这就来帮帮你。
随即甩着几把凑到了李耀的脑袋前,将几把抵在了李耀的嘴边。
李耀毫无选择,只能含住高启的龟头。
“我去,真的比踏马的女人还舒服啊。”李辉环住那筋瘦的腰身,一边摸着他的腹肌,一边开始耸动着自己粗大的几把,感受自己几把在这小子腹肌上顶起的凸起。
随即慢慢的加快了速度……
片刻后,李辉的嘴里喘着粗气,整个人发了疯一般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胯,粗大的几把被屁眼的骚水浸湿,最开始的微微艰涩逐渐变得异常顺畅,体液乱飚,逐渐的将李辉的阴毛打湿,进而一步步的让那本就泛红的肥肌肉臀显得水润柔滑,一巴掌拍上去带动着骚肉乱颤,扬起手拉扯出淡淡的黏丝。
“呼……草,妈的,比女人的逼还要爽,你他妈不会屁眼里长了个逼吧,草老子一会儿射在你屁股里,哪天你他妈再怀孕了,草,爽死了。”
然而李耀的呻吟声完全被高启堵住了,高启跪直身体,抱住李耀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随着李耀身后的抽插,不停的吞吐着高启的肉棒。
感受着李耀皮肤的触感,高启都有些激动起来。
看着李辉越加入迷的肏干,高启,抽出几把,黏腻的口水顺着俊脸淌下,高启坏心眼的贴近李耀耳畔,在耳边轻声的说:“草,你拒绝我的表白,就是来这里干这个的吗?阿耀?”
“……”
高启明显感觉到,胯下的这具雄躯猛的僵硬了一瞬。
随即随着身后的肏干,轻声的呻吟着,双手抬起,微微挡住自己本就已经被挡住的俊脸,似乎有意的逃避。
“我草,真踏马爽!”
李辉长舒了一口气,抽出几把在那已经被肏开的屁眼上敲打着。
李辉伸手攥住李耀的双腿,将他整个翻了个身,随即又用自己肥大的几把猛的全根没入。
李耀抬起右手挡住自己的脸,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爽的肆无忌惮,也不要被彻底肏服,对着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发骚浪叫。
然而这已经无法控制了。
粗大的肉根碾过前列腺,直抵二道门,几乎要将这具雄躯捅穿,灼热而又刺激,让李耀只能忍受被肏干的酸胀。
李辉握着那修长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皮肉之间的触碰让李辉也感受到了莫名的触动,他不由自主的在那漂亮的小腿肌肉上抚摸着,眼神里划过一抹惊艳。
这么帅气的男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可惜……
李辉奋力一顶,看着那猛然收缩的脚趾不由得笑了笑。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这间按摩室里回响,压抑的呻吟和凌乱的脏话充斥其中,也拉拽着这只肌肉傻逼的灵魂一同下坠到最最绝望的恶堕深渊之中。
“妈的,干死你!臭傻逼!”
李辉的抽插越加迅速,在高启的视角下李耀的肌肉都在这肏干中,舒展而又绷紧的样子,卵蛋和被锁住的几把,连同那健硕的肌肉大胸,随着抽插而颤抖摇晃,黏腻的汗液顺着肌肉的轮廓缓缓的淌下,大腿的里侧,阵阵的痉挛让李辉被夹的爽到极点,不由得抬手抚在他的腹肌上。
再次感受自己的几把在这具身体里的横冲直撞。
旋即,一股强烈的感觉,让李辉猛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也让李耀不自觉的微微张大嘴巴。
高启冷哼一声,随即半蹲着,一屁股压在李耀的脑袋上,肥大的卵蛋塞进了李耀的帅嘴里,塞的满满登登,李耀的鼻尖满是高启下体浓郁的气味,被熏的微微一懵,好看挺翘鼻尖在高启的会阴处被压的微微变形,整个人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浑身痉挛。
而伴随着这爽到极致的痉挛,高启撸动着自己的几把,将大片的浓精洒在那不断起伏的胸口,而李辉则是猛的将跨一挺,会阴不住的收缩,在这只肌肉傻逼的后穴里猛灌浓精。
……
片刻后,高启舒舒服服的仰面躺在躺椅上,而在躺椅的上面,那只肌肉傻逼母猪,微微的踮起脚尖,半蹲在高启的胯下,以一个骑乘的姿势,用自己肥大松垮的屁眼,吞吐着高启的肉根。
高启拍打着李耀的肉腿,爽的简直要飞起来,踏马的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唔……啊!啊啊啊!!!”
李辉去买饮料了,而已经被高启看出身份的李耀也自然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声,高启也没有就这么彻底拆穿李耀的打算。
“双手抱头……”
高启命令道。
李耀十分顺从的环住自己的后脑,结实漂亮的冷白皮肌肉勾勒成漂亮的形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咸湿的汗气。
而后,李耀侧过脑袋,用自己的鼻子深深的呼吸着自己大臂上的气息,仿佛想要将那股被肏到熟透的浓郁骚气灌满自己的脑袋。
“啪!”
肉臀上被猛拍了一下。
“肏,下身不要停,继续蹲起。”高启不爽的说:“你他妈不要只是自己光顾着骚了,我可是花了钱的。”
“是……”低沉而又颤抖的声音响起,这也是李耀被肏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说话。
很快,这具半蹲的肌肉雄躯就开始非常帅气又非常骚气的在高启的肉根上蹲起,卵蛋奶子齐飞,双手抱头,嘴巴微微张开,舌尖都控制不住的乱晃……
想必那被蒙住的双眼已经开始微微翻白了吧。
高启恶劣的伸手,揪住了李耀的乳首,让李耀更加骚气的叫了一声……
“你小子还挺会玩啊……”按摩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李辉抬手甩过来一瓶凉水,高启伸手抓住,猛灌了一大口。
眼神一转,坏心眼的将凉水贴在李耀的身上,果然这小子被冰的猛然瑟缩了一下,后穴也猛的用力的紧缩了一下。
“唔……”
李辉走到高启身边,伸手在那吞吐的肉逼上摸索着,随即很轻松的又塞进了一根手指。
“草,看来咱俩可满足不了这只骚肌肉畜,这屁眼也太松垮了,呵,还是你小子几把太细了?”
“呸呸呸。”
高启抬脚踹了李辉一下:“你要不要来试试我的几把,保证让你爽的下不来床。”
“免了吧,就凭你那一根绣花针,都不能让我有啥感觉。”
“草,你就嘴贱吧。”高启都被气笑了,随即抬手拍拍正在自己几把上骑乘的肉臀。
语气有些不屑的说:“啧,你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也就自然不知道这么肥大松垮的屁眼该怎么满足,实际上满足的方法多了去了,就咱们学校那几个黑人留学生,各个都能把这个骚逼草烂,就算咱们几把稍细满足不了,大不了多上一根,或者两根,实在不行……就踏马上拳头,上臭脚,手腕和脚腕的粗细可要比几把粗多了。”
李耀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明明看到了高启嘴里的坏笑,知道这家伙是在吓唬自己,但是莫名的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撇向高启修长的大手,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
“草。”
高启伸手一巴掌甩在李耀的胸口:“你踏马还真想老子拳交你啊。”
“啧,你私下玩那么花吗?”李辉一屁股坐在躺椅上,一把将面前的肌肉雄躯推倒在高启身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我去,你踏马干啥?”高启一把抱住李耀的上半身,那挺翘的胸肌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
“双龙啊,好好满足一下他。”说罢嘴角仰起一抹坏笑,栖身压了上来。
……
会所的服务人员会每隔一段时间来专门巡视,避免有人玩的过头导致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也为了保障这些贵客的安全。
他的脚步声音很轻,一般也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
果然,服务人员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有人玩的太high,竟然连门都没有关紧,他走上前,伸手想要将那漏出门缝的房门合上。
然而透过门缝,传出来了难以抑制的爽叫和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男神音的痛呼声,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好奇的凑上前,透过门缝……
三具漂亮的肌肉男交合在一起,在那张木制躺椅上,身材稍显纤细的男人在最下层伸手搂住面前的骚肌,双腿大开,几把颤抖着在身上的肌肉畜奴的屁穴里抽插。
而中间的肌肉畜奴一边被揉搓着肌肉大奶,一边忍受着身后的玩弄。
在两人的上方,一脸坏笑的肌肉体育生抬脚踩住肌肉畜奴的肉臀,随即伸出手指抠挖着正在被肏干的肌肉雄穴,冷笑着抹了大量润滑剂,沿着那刚刚扣开的屁眼缝隙,猛的将几把全根没入。
“啊!”
后穴被双龙的痛苦让被肏干的男人不住的哀嚎爽叫,即便是蒙着脑袋,也能从那伸出的舌头看出他到底爽到了什么地步。
而伴随着这声惨叫的是最下面那人的爽叫,两根灼热气息的摩擦,被黏腻的肉穴包裹,也让他爽到了极点。
两根粗大的肥根或是全部没入,将那本就是竖缝烂逼的肉穴肏的更加凄惨,,括约肌松弛到极限,随即一起抽出,让那被干烂的肉穴微微脱肛,又或是默契而又猛烈的交错轮干,激烈的磨蹭着敏感的穴肉……
明明中间那个身材最好,却也如同无理智的,只知道交配的肌肉畜生一般,被疯狂的爽玩。
服务员咽了口口水,随即有些不舍的伸手将房门彻底关上,毕竟会所有规定,不能对客人进行冒犯,随即也将那几乎要溢满的爷们雄臭完全困在了这间按摩室中。
三个小时后,正在玩手机的服务员被拍了拍面前的桌子:“喂,头儿叫你去收拾502那个房间。”
服务员抬头,原来是领班的,这才点点头,他路过外面泳池的时候,看到之前在房间里玩双龙的那两个青年正有说有笑的从淋浴室出来,然后向着桑拿室走去。
他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略微停顿就来到了502的门前。
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他推开了房门。
一股仿佛被猛兽标记过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精臭尿骚的气味在服务员的鼻孔处爆开……
他皱皱眉,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玩成这幅样子的,这样打扫起来会很麻烦的。
但是服务员的眼底却没有什么所谓的排斥,反倒是很自然的走了进来,抬手将房门关上。
曾经被抬进房间内的泡脚桶仍然放在那,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泡脚桶上的白色布料依旧十分的洁白。
服务员了然的点头,随即伸手,如同李辉他们最开始那样扯下了泡脚桶上的白色布料。
冷白皮的筋肉青年歪曲的躺倒在泡脚桶里,精斑伴随着汗液将这具漂亮的肌肉变得一塌糊涂,大脚肆意的抵住泡脚桶的边缘,弯曲的膝盖微微泛红,显然是跪姿太久导致的,大腿紧绷,不住的轻微痉挛,大肉臀能够从侧面看出已经被完全拍红,卵蛋已经射空瑟缩着,几把上的平板锁已经被扯烂,扔在一旁,顺着软啪啪的废物几把尿道不住的随着大腿的痉挛喷尿流精,屁眼更是重灾区,大腿里侧也满是淤青。
乳首异常红肿,胸口的肌肉不断的微微起伏,那被蒙住的脑袋上也被射了一摊精液,黏糊糊的,在这只肌肉贱畜的嘴角甚至有着一根不知是肛毛还是阴毛的粗黑体毛。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服务员惊讶的,最惊讶的是,泡脚桶的里侧竟然微微的浸泡着不到一寸深的浓臭骚尿,显然是尿淋在李耀身上然后流下来的。
服务员伸手扯下了李耀的头套,那完全不输明星的俊脸这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黏腻腻又湿漉漉的,看上去已经被玩到了极致,所以困倦的睁不开眼睛。
而这样一个看上去完全不输给明星的大帅哥,竟然如同肌肉垃圾一样就这么被干烂后浸泡在一寸深的骚尿之中,早就被干开的脱肛屁眼随着大腿肌肉的痉挛抽动,溢出浓郁的粘精,在脏臭的尿池中晕开。
随即早就有些无法自控的服务员,脱下自己的裤子,漏出了肥大黝黑的大屌,然后马眼对准李耀,一泡热气腾腾的黄尿对着那张俊脸当头淋下……再次将这个已经被玩烂的肌肉废物烫射。
服务员栖身压了上来,黏腻的抽插声再一次在这间按摩室响起……
李耀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上的脏污已经被收拾好了,就连后穴也被上好了药,现在只是微微的红肿。
几把上的平板锁再一次套在上面,让他一阵呆愣,仿佛那十分刺激的撸动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那个服务员要处理掉吗?老板。”
会所的负责人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面不改色的将李耀的身份抖了出来。
李耀困倦的点点头,他即是这间会所最优质的肉便器,也是这里的老板,这是很多人都预料不到的事情。
“怎么处理?”李耀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嘴。
“管不住眼睛,冒犯客人的隐私,管不住耳朵,偷听客户的声音,管不住几把,竟然偷偷玩弄会所的所有物……呵,既然都管不住,那就别在会所待下去了,明天扔给山下的公厕,蒙住眼睛,堵死耳朵,阉掉几把,用屁穴能赚一点是一点儿吧,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这里的。”负责人的语气带着些许的阴冷。
这件会所的待遇不差,但是最忌讳的就是偷听偷看偷玩,那个服务员简直一脚把三个忌讳都占齐了。不怪会被处理。
李耀身体放松,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眼神微闭:“不用把事情做的太绝,给足了教训就放了他吧。”
“恕我直言,那这样的话,恐怕每一个为您收拾的残局的人恐怕都会忍不住……”
负责人的眼底漏出了贪婪的光芒,他早就想虐这只肌肉婊子了,但是职业素养让他一直忍耐着,正如他说的那样,恐怕今后李耀要承受的就不仅仅是客人的玩弄了。
李耀假装自己没有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无所谓,因为我最近恐怕没有时间回来会所了。”
他联想到高启临走时趴在自己耳畔说的话,有些恼怒的挠了挠自己的肩头。
这下子恐怕在学校里也无法消停了……
#### 【旧文】沦为魇之食粮的林家兄弟
第一章
郭凡最近发现了一个秘密。
和他同寝室的大学室友,也就是那个被评选为第n届校园男神的那个肌肉帅哥林安,竟然有着非常独特的爱好。
最近一段时间郭凡总是在丢袜子,最开始他也没有在意,毕竟他们一个四人寝室,互相穿错了也很正常,顶多是暗骂几句而已,不至于让郭凡感觉到不对劲。
但是后来丢袜子的频率越发的频繁,不仅如此,同寝室的室友的袜子也经常在丢,郭凡就感觉到有些不对了,索性,郭凡暗自就买了一个小型的监控摄像头,谁都没有告诉的安在了自己的床头。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却让他拍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郭凡坐在教室里,划拉着手机,神情不免有些暴躁,郭凡和自己的室友相处的不是太那么融洽确切的说是和林安不那么融洽,林安这个家伙总是仗着自己长的帅,整天都在装逼抢风头,偏偏好多人就吃他这一款的,连带着郭凡的前女友都出轨给了林安,到最后一问才知道人家本来就是奔着林安才跑来和自己处对象的,属实是给郭凡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闹的在校园论坛上人尽皆知。
但是,林安自己却自认为没什么错处,相反还一脸正气的拍着郭凡的肩膀安慰着说什么帮你看清的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什么的。
而郭凡没办法,这小子实在是太受欢迎了,每次打球都有一大堆人围绕在球场的边缘尖叫着为他加油。学校里看不惯他这种样子的人也多了去了
不过毕竟是同学,郭凡不想弄的太僵硬,他本人也是那种不被逼一下不发火的性格,下意识的相信了林安的屁话,所以他也就真的把这件事情忍了下来。
不过显然事情没有往郭凡预料的方向发展,最近一段时间,班级里的一些女生渐渐的改变了对郭凡态度,原本还一口一个郭哥郭哥的叫着,但是最近都变成了直呼名字,语气多有不耐烦,更是在她们自认为郭凡看不见的角落疯狂翻白眼。
郭凡本身就是个不算敏感的人,就是这样他都发现不对劲了,这样的事情多了他自然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随后就在眼前的这节课上,自己一直以来的好兄弟就吞吞吐吐的把林安在酒桌上大肆的炫耀自己抢了郭凡的女朋友,然后疯狂贬损自己的事情说了,让郭凡听的脑筋乱蹦,险些控制不住要去找林安打架去。
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丢袜子的事情,真的是让郭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若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还不能当着老师的面翻脸,说啥也要去给那个傻逼一拳。
“他妈的,究竟是哪个变态偷袜子,让我抓到了非得干死他个混蛋。”郭凡暗暗的叫骂着,手机上的监控将整间宿舍里的情况显露的十分清楚,就连林安有些谨慎的走进来……都……
嗯?
郭凡挑挑眉,四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帅气身影果然从课堂上消失了,那这个家伙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回去……
郭凡挺直了身体,看好戏一般的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中,林安烦躁的转悠了几圈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微微的岔开双腿对准摄像头的方向。郭凡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紧打开了录像的功能。
林安有些粗暴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微微用力就讲自己的外裤脱了下来,随后长呼了一口气,拉下了紧身的内裤。
屏幕这边的郭凡微微瞪大了眼睛,平日里在一个宿舍相处,之前关系也算是不错,郭凡也当然看过林安这具筋肉发达但不过分壮硕的裸体,也自然了解林安的胯下是怎样的一个巨物。
然而此刻,林安的身体仍然是那般漂亮,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大理石雕刻而成,不论是胸还是屁股显得十分健壮饱满的同时完全不显得女气,配合着筋肉分明的曲线,那是连男人都忍不住咽口水的身型,然而就在林安的胯下,那曾经几乎如同手腕粗细,挺拔硕长的男神大根委屈的挤在一个小小的鸟笼里,泛着金属光泽的贞操锁如今将那根原本还算得上微红的肉棒狠狠的挤压成一个短小的一截,有些可怜的被挤压成红色,两颗大卵蛋也仿佛是好久都没有释放过一般尴尬的肿胀垂在双腿中间,隔着屏幕郭凡仿佛都能闻到林安那因为欲望得不到释放而从内而外散发的淡淡的腥臭体味。
林安一屁股瘫软的坐在椅子上,身后的房门被紧紧的锁住,他显然对自己下体上的贞操锁毫无办法,伸手轻轻的戳弄,随后又大力的摇晃揉搓自己漏出的卵蛋,但是丝毫不起作用。郭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安,只见林安烦躁的坐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微微的屈起,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身体微微的绷紧,腰臀的曲线也显得十分的诱人,毫无廉耻的散发着自己欲求不满的气息。
配合着林安几乎是毫无瑕疵的牛奶肌,两个肌肉大奶上的粉红色乳头也十分醒目,看上去就十分好rua的样子。
终于,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即便是这么晾着也不会缓解自己心底的火焰,林安伸出手揉弄着自己的两颗乳头,林安耳畔显而易见的红润起来,连乳头也因此而充血挺立,只是这非但没有让林安缓解自己的欲望,反倒是让他的身体更加的敏感,郭凡仔细想了想,这种隔着屏幕都能溢出的欲望,还有那不存在仿佛若隐若现的雄臭证明了林安这个男神肌肉帅哥此刻正在宿舍,如同待配种的母猪一般,正在毫无底线的发骚。
林安好看的双脚微微的绷紧蜷起随后又放松开,他伸手隔着金属的鸟笼微微的晃弄着自己看上去十分委屈的下体,嘴里发出了仿佛是被抚慰一般的呻吟。林安的脚尖有着淡淡的热气,好看的弧形让他的脚显得十分的性感,随着拨弄,他的脚趾也随之分开聚拢,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他的脚臭味。
随后,手机铃声响起,林安仿佛是被吓了一跳,拿过电话后,看清号码的一瞬间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随后不情不愿的接了电话。
“喂?”林安皱着眉头,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只是动作幅度放低了。
电话的另一头仿佛是说了什么,林安有些急切的打断:“我没有!你这个混蛋不让我···我还不能自己搞定吗?”
随后电话另一头仿佛是说了什么比较具有威胁的话,林安反抗的语气顿时弱下了许多,带着一身好看的牛奶肌的身体无力的瘫软,姿势颓然的松了一口气:“你想怎么办。我之前都照你的意思办了,我真的不想变成那样,而且,再拿下去,那个傻逼肯定会怀疑我的。”
随后,像是被踩中痛脚一般的绷起身子,眼神里闪过难堪和抗拒,但是又带着些许的心虚的无奈:“谁说的,我才没有感觉到爽呢,只是···”他移开眼眸,眼神里充斥着一些挣扎和无奈。
“你答应过我的,这是最后一次了,之后你要给我解开···”这样说着,林安抚摸着自己身上的肌肉缓缓的站起身,走向了郭凡的床边。
郭凡在视频的另一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难道···
随即林安就从郭凡的床铺下面拿出了两条微微泛黄,还没有清洗过的白袜,浓郁的汗臭瞬间就让林安皱紧了眉头,随后又只能听从命令般的拿在手里。
随后,林安推开椅子,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将那双散发着脚臭的白袜一分为二,一条按在了自己的几把上,另一条则揉成一团按在自己脸上,堵住了自己的口鼻,而林安的胸膛却深深的起伏着,仿佛要将那脏臭的白袜吸收进自己的身体。
郭凡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中的一切,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竟然硬了。
林安仿佛是因为这股浓郁的雄臭如一桶热油,引爆了身体内的欲望之火,虽然之前说的比较义正言辞,但是真的被臭袜捂嘴,他的表情又变得瞬间痴迷沦陷,仿佛已经接受过了雌堕的洗礼,整个人如同gv里身材饱满的肌肉男厕,微微的翻着白眼,丝毫没有刚刚那副抗拒的样子。
显然电话的另一头也被他如此行为贱到了,索性那人也就更加大胆的开始下命令,林安也顺势的进行着自慰,他伸出的手死死的将脏臭的白袜按在自己的下体上,用那粗糙的质感用力的刮蹭着自己敏感的唯一能够碰到的龟头的一部分。
很快,在片刻过后,前列腺液配合着些许的尿液将林安手上的袜子整个浸湿,湿哒哒的粘腻在一起,随后又被他用作抹布在身体上拂过,留下水淋淋的擦痕配合着微微泛红的牛奶肌,简直是骚爆了。
那张俊朗的男神脸此刻都成为了欲望的陪衬,林安的眼睛被熏得外翻,不由自主的吐出舌头,有些难耐的舔着手里的白袜,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也越加的粗暴。
刚刚搬出来的一个小小的箱子也在林安右手的动作之下被打翻,漏出来了诸如夹子,尿道棒,飞机杯等道具,而在那一大堆的玩具中一个黑色的看上去带着开关的肛塞,和一个比林安自己原本那根还要粗长的假几把。
很快,曾经那位公认的肌肉男神就已经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只浑身都微微冒着汗水的逐臭淫荡的白肌母猪,随着手下的动作微微的呻吟着。
林安抬起了自己的双腿,将自己修长的双腿摆成一个M的形状,而或许是因为巧合,林安张开的大腿和郭凡的摄像头正对着,让郭凡隐约的看见了林安粉嫩的肉穴,而一根粉红色的线证明着林安的肉穴中到底有着什么东西,跳蛋的开关被调到了最高。
牛奶肌的肌肉母猪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他越加大力的用臭袜子揉搓自己带着锁的下体,但是却无济于事,只能越发的痛苦,整个人因为下体的痛苦肉眼可见的烦躁。
随后,林安伸手拿过了郭凡放在地上的一只臭鞋,用力的拍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郭凡看的热血沸腾,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个男神舍友私下里竟然会这么……而且他死死的盯着林安手上的臭袜,仿佛自己正穿着那双泛黄的白袜,一脚踩在林安的脸上,将林安这个牛奶肌贱逼熏得白眼乱翻,肌肉乱颤。
林安还不过瘾,他甩着那只鞋子,一下一下的砸在自己的几把上,如此强烈的刺激终于让林安被锁住的肉屌被抚慰了,他大声的嘶吼叫嚷着,若不是他们学校的宿舍隔音不错,恐怕林安这幅样子都会引得同楼层的所有人来轮奸干废这只肌肉骚逼。
在林安急促的呼吸声中,林安的下身微微的抖动,全身的肌肉都如同被激活了一般,颤抖着,顺着那个铁质鸟笼的顶端,一股股散发着浓重石楠花气味的精液一股股的喷落而出,林安瘫软下自己的双腿,脚尖绷的直竖的,随后又猛的放松下来。
这个公认的校园男神此刻被一双臭鞋拍到几把爆浆,浑身瘫软,比最骚贱的男妓还要疯狂。
“可,可以了吧。”林安对着电话的另一头说着,只是射过之后,声音略微的有点虚。
“什么时候,把钥匙给我……”林安这样说着,却没有穿上自己的衣服,反倒是任由那股浓精缓缓的从自己的大腿上流下来。
不知道电话的另一头到底说了些什么,林安肉眼可见的绷紧了身体:“什么?你让我去找那个傻逼?你……”
但是随后他脸色猛然僵硬了,林安回过头,脸色难看的盯着郭凡摄像头的方向,和摄像头另一边的郭凡正好四目相对。
郭凡挑了挑眉,将手机屏幕按灭,脸色徒然的变得有趣起来。
“郭凡,导员找你,你快去一趟……”班长适时的打断了郭凡的胡思乱想,郭凡这才意识到已经下课了,他神情不变,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起身,不慌不忙的走向导员的办公室。
“郭凡同学,请坐。”
导员长着一张不算好看也不算难看的大众脸,整个人仿佛是书生一般的气质,虽说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看上去显得十分的精神,常年的健身让他保持着身材健硕修长,一点也不像其他的教授一样显得身材臃肿。
导员坐在那脸色没什么变化,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却也让郭凡暗暗警惕。
果然,随后导员将一个小钥匙递给了郭凡。
郭凡疑惑的抬起头,不由得张了张嘴:“这是……”
“呵,你应该知道的对吧,毕竟你自己也装了监控。”他的声音温和却让郭凡在某一瞬间感到浑身都在发冷。
“你在监视我们?”郭凡问到。
导员没有回话,只是伸手递过来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林安和他的哥哥林睿在一起的合照,对比林安这个穿着运动装的肌肉体育生,林睿的一身西装显得格外的禁欲。
“确切的说,我在监视林安,看到你暗暗装了摄像头,只是顺便的事情。”导员喝了一口茶水,脸色不变。
“你想要我做什么?”郭凡有些谨慎的开口,但是语气却明显的放松下来。
导员递过来另一张照片,只是这张照片的内容就显得十分的刺激了,郭凡认出来,这张照片的主人是自己对门宿舍的那个一直和林安不对付的篮球队长李昊。
只是李昊在一个星期之前据传就办理了休学,好像是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没有再见到他,郭凡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张图片上再次看到他的这幅样子。
画面上的李昊身处一个不知名的公共厕所,全身的运动装被撕成布条零零散散的铺在地上,而李昊的白肌肉体凄惨的依靠在墙边,双腿竭力的张开,漏出来了完全外翻的肌肉骚穴,双眼外翻,嘴上还塞着大号的口球,从头上到脚下挂满了精液,还有被精液灌满的避孕套黏在那好看的身体上,满身被虐打后的红痕,母狗两个字写在李昊的胸肌上,脱肛废穴四个字写在李昊的大腿上被箭头指向那肠肉糜烂的后穴。
最为可怖的是那根已经完全与自己的小腹平齐的几把锁,将原本那根硕大的和林安差不多的阴茎锁的死死的,尿渍与汗渍在李昊的身体上凝结,让李昊的身体显得一塌糊涂,没有任何人清理的身体,在那间人来人往的公厕里随意的扔着,充当着毫无尊严的肌肉小便池。
郭凡张了张嘴,随后看向导员。
导员微微一笑:“这是林安的杰作。”一句话昭示了这背后林安对李昊无尽的调教和屈辱,那个带着痞气的帅气男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被林安变成这样一副彻底被肏烂的样子。
“你不必对我心存怀疑,或者想要知道我的目的,毕竟……这些目的和你没什么关系,反倒是你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好不容易抓住了仇人的把柄,怎么也好好好利用起来吧。”导员的语气带着让郭凡无法反驳的话语,如同一个炸弹在郭凡的耳边炸响,留下一阵刺耳的耳鸣。
“您,想我做什么?”郭凡紧紧盯着导员的眼睛,似乎要盯出一个洞来。
导员笑了笑,他似乎很喜欢笑容:“我希望,你能够把林安也调教成这个样子。”说话间导员手指轻轻的电击着照片上的李昊,他看着郭凡已经涨起的下体,脸上带着让人摸不透的笑容。
……
林安最近很不顺利,他知道自己被导员那个家伙坑了,那个混蛋趁着他调教李昊那个骚逼睡着之后,将一个曾经带在李昊胯下的金属贞操锁带在了自己身上。
天知道他醒来之后看到自己下体上戴了一把无法拿下来的锁的时候心里有多么崩溃,他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有能将那个破锁拿下来,本想着去医院却也抹不开面子,也不好意思和自己的大哥说。
无奈之下,他找到那个该死的混蛋,拍着桌子质问导员那个混蛋为什么陷害自己。
然而,面对着林安暴躁的指责,导员显得格外冷静,他不紧不慢的扔出了自己的条件,只要林安同意被自己调教几次,那导员就会将那贞操锁取下来,否则……
林安心里一百个不同意,最后生气的摔门离开,但是也是自那之后的半个月,林安都没办法疏解释放,只能每天的都在苦恼中度过,之前一起玩过的女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女朋友,换来的就是林安更加烦躁的不耐烦。
然而这些对于林安来说毫无意义,终于在第十七天的时候,林安再也忍不住了,他找上了导员,原本高傲不训的牛奶肌帅哥双膝微微曲起随后跪在了地上,对着一脸早该如此表情的导员,如同便秘一般的请求他放过自己。
虽然林安嘴上还在嘴硬,但是身体却开始顺从导员的调教,最开始只是找地方全裸漏出,做做什么野裸,拍拍照片,随后调教的要求渐渐加深,林安开始被要求着开发后穴,吃鸡吧,甚至发展成了偷自己舍友的袜子用作自慰。
最开始的背德感和反差感还是往往能让林安屈辱的流下精液,但是到了后来,若是没有一双大脚用力的猛踹着被锁住的裆下,他都没办法射精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成这幅样子,林安在爽的同时未免有些不安。
郭凡的袜子,就连林安自己也都不知道自己偷过多少双了,渐渐的林安感觉到自己似乎痴迷上了那股味道,不仅开始自觉的大口呼吸着臭气,甚至会将袜子整个塞进嘴里,一边在一根硕大的假几把上做着深蹲,一边用力咀嚼着嘴里的臭袜让肮脏的口水顺着食道流进自己的身体。
而且……
林安仅仅穿着短裤,有些不安的坐在椅子上,他刚刚才从导员的电话里知道原来郭凡安置了监控摄像头,若是刚刚自己的行为被郭凡看到了,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想起上课之前郭凡面带铁青的瞪了自己一眼的样子林安不免有些忐忑。
男人总会有大大小小的毛病,林安的嘴就不是个能给他加分的部位,反倒是让他得罪了不少人,那个被自己调教成肌肉马桶的李昊也是因为林安的出言不逊而相互记仇的,郭凡之前的女朋友,那个骚婊子本身就没打算和郭凡谈一场正正经经的恋爱,经常在暗中向自己眉目传情,本着有便宜不占的观点,林安把她上了,然后因为喝多了在酒桌上吹牛逼,把这件事情宣扬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林安不安的脚趾扣地,他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面对郭凡。门口传来了门锁响动的声音,随后林安余光中感觉到了郭凡打开了宿舍门。
“妈的,什么味儿啊,林安你都没感觉的吗?”郭凡说着走了进来,随收关闭了房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的味道,融合着林安的体味,林安待的久了自然感觉不出来什么,只是还是有些心虚。
“没有。”林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烦躁。
郭凡好像是早就知道林安会是这个表现,随即也不过分和林安犟嘴,只是暗骂了一声就去开窗了,空气中某人发骚留下的气息终于缓缓的消散了。
林安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比任何人都紧张,但是见到郭凡,反倒是心情平静了下来,想来郭凡也不会那么巧正好看到了发生的一切。更何况郭凡是个异性恋,就算真的看到了也不可能会对自己产生什么额外的想法。
果然如林安所料,郭凡平静的爬上床,微微的翻找了一番,不由得骂出声来:“妈的,究竟是哪个傻逼一定要偷我的袜子啊,妈的就这么贱,几百辈子没舔过男人的臭脚吗?”
林安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是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郭凡随即又跳下床,伸手碰了碰林安:“唉,你看到是哪个傻逼偷我的袜子吗?”
林安眉头一皱,像是有些不满的抬起头:“你什么意思?老子还给你看着你的臭袜子吗?”
出乎意料的是,郭凡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生气而退缩,也没有因为自己的不满而和自己闹起来。
郭凡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林安的下巴,强迫性的让林安看向郭凡,只是一瞬间,林安就已经慌乱的避开视线,而郭凡则是笑出了声。
“呵,不是你偷的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是没有叫我们林哥给我看着那些袜子,如果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或许会高兴的往嘴里塞把。”
林安的火气一瞬间就上来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看着郭凡戏谑的眼神,有些恼怒:“妈的,你这个混蛋耍我有意思吗?你知道了对吧,你看到了监控对吧。”
郭凡与他针锋相对,丝毫没有避开视线的意思:“怎么?你好意思当个骚逼还不好意思承认吗?或者真想让我把你今天下午干的事情传到我们学校的论坛里吗?”
林安恶狠狠的盯着郭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丢人的又不是我……”郭凡无所谓的耸肩,神情满是不屑:“你既然都不怕,我难道还那么好心,替你个傻逼保密吗?”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满是火药味,然而最终还是把柄落在他人手里的林安败下阵来,无奈的瘫软坐在椅子上,微微闭了闭好看的眼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郭凡知道,成了,林安这个人无非就是一个外表看上去嚣张跋扈实际上内心却非常怂的一个人,虎皮羊脂,对比自己,林安不愿意丢脸,也不愿意冒险反抗,否则也不会被导员调教成这幅样子,这样的人一旦被逮到把柄,几乎是毫无反抗的余地。
如今导员将林安交给自己,无疑对郭凡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如果不能第一次交锋就压制住林安,那么之后再想调教可就难了,林安也会彻底脱离导员的掌控。同理一旦真正的将林安压制住,林安再想起身也很难了。
郭凡一巴掌糊上去,将林安的脑袋打歪在一边,语气头一次变得恶狠狠的:“当然是让林哥和对门的李昊一样了,你应该清楚那个傻逼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吧。”
林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清楚的知道李昊如今的状态,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只是有一具帅气皮囊的精盆尿池罢了,林安自然看到了郭凡眼神里的恶意。
“郭,郭凡,你听我说。”林安服软了,他伸出手拽住郭凡的衣角:“你帮帮我,我不想……”他咬咬牙:“我们是舍友啊,这都是导员的阴谋,那个变态就是喜欢看着我们这样自相残杀,我后悔了,我不该那样对李昊,一旦我···下一个就是你,然后他……”
林安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能够这样几乎是发挥了自己全部的智商来思考这个事情背后的问题,不论是李昊或是自己甚至是未来的郭凡,不过都是导员那个男人用来取乐的工具,他用着他们彼此间的矛盾疯狂的进行着这场豪无止境游戏,棋盘上的所有人都是输家,只有那个稳坐庄家裁判的导员能够全身而退。
然而郭凡却笑了,他微微的攥住林安的脖颈,感受到手下这具身体不安的颤抖:“啧,就算是被算计,我也不会放过你,况且你觉得我会和你这个蠢逼一样吗?我才不会像你这么蠢被人暗算套上这个傻逼玩意儿,被人威胁成为一只不会翻身的贱猪。”
林安小看了大学几年以来积攒下的恶意,也小看了导员选人的眼光,如今的局面根本不可能善了了,郭凡不会放过自己的,即便是前方是万丈深渊,郭凡也会先把林安推下去再考虑自己站不站得住。
而此刻,在林安的脑海中,此刻的林凡与曾经的自己高度重合,就像是面对李昊的求饶时那般,自己也是如此的绝情,甚至连话语都大差不差。
林安知道多说无益,也同李昊一样,选择了闭嘴,他垂下眼眸,无声而又绝望的认命,甚至在欲望的驱使下,开始期待着自己最终的样子,同时也在期待着未来郭凡那与自己完全相同的下场,不愿意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郭凡用力的踩着脚下的那根肥硕的大几把,刚刚被释放出来的林安激动而又屈辱的跪在郭凡的脚下,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僵硬的表情掩盖不了即将被虐爽的快感。
“噢噢噢噢,爽,好爽,终于……”
林安表情扭曲的抱住郭凡的大脚,如同发情的公狗一般摩擦着自己的几把,将骚水抹在郭凡的脚底。
随后郭凡抬起脚一脚踩在林安的俊脸上,带着弧度的肌肉大脚十分的好看,散发着的雄臭几乎让林安疯狂,林安的眼前只剩下了这一双大脚,仿佛这一脚就能踩塌他整个世界,郭凡将林安的整个脸完全糊住,强烈的气味让他不自觉的大口呼吸着,顺着郭凡的力道仰面朝天的仰躺在地面上。舌头不由自主的吐出来舔舐着。
郭凡笑了:“妈的贱逼,你这个混蛋偷了我那么多双袜子,怎么?终于吃到了真正的臭脚,看把你爽的。”
林安没有回话,或者说他无法回答,毕竟自己的几把仍然挺立着,根本看不出丝毫软下来的意味。
然而这却并不是让林安真正感觉到崩溃的,真正让他绝望的是这几乎完全抑制不住的快感,肌肉的抖动和震颤让本就十分敏感的林安显得格外的贱,林安的几把也微微的颤抖着,已经完全抑制不住内心的爽感了。
郭凡移开脚踩在林安的胸肌上,脚下的胸肌透露着奶白色,十分的肥厚健硕,微微用力便会略微的凹陷,两颗红润的大奶头更是郭凡蹂躏的重点,郭凡扯下自己的袜子,团成一团塞进林安的嘴里,随后用着自己的脚趾夹紧林安已经被玩弄的完全充血的乳头,用力的夹紧拉扯。
林安表情略显痛苦的任由郭凡的施为,整个人的脑袋扭到一边,似乎在逃避着身体上的快感,但是挺立的几把很显然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何况郭凡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随后那已经完全脱去白袜的臭脚脚趾顶开了林安合拢的嘴巴,带着微弱绒毛的触感的脚趾碾着刚刚塞进嘴里的臭袜,将臭袜的一面深深的捅进林安的喉咙。
被打湿的袜子沾着口水,将林安呼吸的通道赌住,林安妄图通过舌头来自救,但是却被伸进嘴里的臭脚完全的压住,只能品尝出一片咸腥。
林安已经痛苦的翻着白眼了,鼻子嘴巴急切的呼吸着,有些喘不上气来,肺部很快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随后那双大脚的脚趾分开捏住黏腻的臭袜,一把从林安的臭嘴里抽出。
急促而又剧烈的呼吸咳嗽声中,郭凡用脚举起沾满口水的臭袜,将那些肮脏尽数抹在林安不断隆起而又方式的大胸肌上。
“啧。”郭凡有些不耐烦的出声。
而在他的身下,已经留着生理性泪水的林安则有些恼怒的看着郭凡,不住的咳嗽:“咳咳,你这个混蛋……”
郭凡冷哼,随即一脚踩在林安的脸上:“呵,怎么,你还觉得自己是之前那个谁都要捧着供着的肌肉男神吗?”
说罢郭凡还扒拉了一下林安勃起的大屌:“若不是我给你打开,你恐怕最终会被锁废,不感谢我就算了,竟然还敢骂我,你这个傻逼算是废了,这条几把以后也没什么用了。”
郭凡蹲下身顺势攥住林安的头发,拎起,随后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裆下,浓郁的男性雄臭仿佛最为优质的rush,一瞬间就将林安熏懵了。
等林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四肢着地的跪趴在地面上,任由郭凡的手指沾着黏腻的液体,一点点的开发着自己的肉穴。
林安身体一震,随即本能的开始反抗。
“妈的,别动。”郭凡一巴掌拍在林安肥硕的屁股上,带动着臀肉和大腿上的肌肉都微微的颤抖着。
林安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一天会这么毫无尊严的被打屁股。
“不……”林安摇头,似乎想要抗拒,然而,震颤着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几乎是完全配合的开合着,林安知道自己已经完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他和那只完全社死的肌肉便器只剩下最后一点距离了,只要郭凡想,当天就可以把林安送到公厕去轮奸成一摊烂肉。
郭凡很快就讲林安的双臀大力的扒开,漏出来了粉嫩的肉穴,微微的皱起收缩,似乎在防备着自己之后的命运。
然而郭凡注定会将这只牛奶肌贱畜的后穴调教成一个松弛垮塌,露着肠肉,沾着尿渍的糜烂洞口,因为这是郭凡与导员的约定。
林安咽了口口水,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郭凡带着咸腥味道的大手就已经塞进林安的嘴里,拨弄着他柔软的舌头,片刻就已经满是口水。
郭凡拔出手指,在林安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抵住了林安的肉穴,微微的用力就讲肉穴整个顶开:“妈的,你这个骚逼的肉穴难道有人用过了吗?这么松?”
林安脸色微红但还是忍不住犟嘴:“滚,老子才没有被人干过……”
然而这又有什么可炫耀的呢?
郭凡勾唇:“对啊,可惜很快就便宜给我了……”
林安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任由自己的死对头施为。
手指在林安的身体内探索着,很快就戳到了林安身体内的某一个点,如同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引爆了一个炮弹一般,林安原本崩的紧紧的身体猛然一软,随后又有些难堪的挺起身。
“骚逼,骚点这么浅,恐怕不需要怎么努力就能把你干射。”郭凡骂道。
随后他抱起林安的腰,将林安甩在床上,大力的将林安的两条大腿搭在铁质的横栏上,伸手解下了自己的裤子,用自己温热的龟头抵住了林安不断张缩的肉穴。
“唔!”
这样的触感让林安意识到了什么,然而他却没什么反抗的想法,或许这一段时间以来,他自己也一直期待着有一个人能够代替那些死气沉沉的玩具,真正的将自己干翻,自己早就无药可救了。
“呸。”
郭凡拉起那挺翘的肉臀,毫不客气的揉搓着,随后分开,漏出中间粉红色的小缝,毫不客气的对着它吐着口水。
林安的肉臀微微颤抖着,或者说他此刻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既害怕又期待,那根硕大的肉棒终究还是顺着口水的润滑递进了林安的穴口。
“唔,啊啊啊,好烫,不要再进来了。”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林安开始剧烈的反抗,肉体被插入后的爽感进一步击溃了他的内心,灼热的龟头让林安开始颤抖,随后不受控制的求饶。
然而郭凡已经铁了心了,不仅没有理会,反倒是开始用力的抽插。他紧紧的握住林安筋瘦的腰间,全根进入随后又全根拔出,丝毫不顾及林安的感受。
索性林安的肉穴已经被足够粗大的假阳具开苞过不止一回,没有因此而受伤,只是这份被男人猛干的屈辱最终还是化为了无边的爽感,一拥而上将林安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浇灭。
“啊啊啊,好爽!那里,别……”林安毫无顾忌的浪叫着,肉臀被郭凡的胯部狠狠的撞击着,形成一股股肉浪传递到大腿上,弥漫到全身引得自己的肌肉大奶也跟着一起泛起肉浪。
那根好不容易被释放出来的大几把也被撞的四下摇晃。
郭凡每一下抽插都几乎是抵在林安的前列腺上,很快林安就已经不受控制的潮吹了,整个人如同坏掉的水龙头,将自己的床铺都打湿了,然后整个身体被骚气的床铺抹上一层比春药还要诱人的骚水。
最后在一声声浪叫中被完全干射,精液哩哩啦啦的洒了满脸都是。林安被干的双眼翻白,脚尖微微的颤抖,瘫软在床上,牛奶肌上满是被淫虐的青紫痕迹,随着郭凡的拔出,乳白的浓精不受控制的从肉穴中流出来。
郭凡拽着林安的头发将他拽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刚刚林安坐的位置,伸手扯过呆愣在旁边的林安,以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环住林安的大腿,那双大手仿佛要嵌进那肌肉紧绷的大腿里一般,能够看到这幅年轻皮肉的弹性。
林安不受控制的背向抓紧郭凡的身体,防止自己被顶下去,随后他感觉到自己屁股上的肉棒再一次探寻到了自己的穴口,心下暗骂,但是只能任由郭凡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一般,死命的操干着。
渐渐的林安也被肏爽了,整个人都在呻吟颤抖,彻底沉沦于肉欲之中。
“我草,郭老大,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耳畔,开门声响起,随后另外的两位室友有些震惊的凑到了林安的旁边。
林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早就知道,郭凡是不会仅仅只是把自己肏烂的,换位思考一下也知道了,能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对头压着操干,不把林安拎到楼道里被所有人围观已经很给面子了,但是林安的耳朵却只能被迫听着三人的谈话。
“妈的,我不是装了个监控嘛,原来是这小子一直在偷我的袜子,被我逮到了,结果这小子肉穴比女人的逼还好肏。”说笑着,郭凡狠狠的拍了拍林安的肉臀。
两个室友面面相觑,他们实际上和林安的关系也不怎么样,想反和郭凡的关系比较不错,郭凡和林安也算是他们这一届出名的几个大种马了,有很多次带女朋友回来做爱,根本不避讳两人。
只是,这次被干的成了林安,两人也倒是有些喜闻乐见,毕竟终于是有人愿意教训这个装逼犯了。
“来,我给你表演一个……”郭凡站起身,林安不得不用力的反手抓紧郭凡的手臂,随后,郭凡的肌肉臀瞬间绷紧,如同马达一般高速的抽插着,肉棒磨逼的快感让林安大声的浪叫着,转瞬间就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了。
直到被再次干射,林安的脑子里都是懵的。
“我草,真猛啊郭老大,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们俩现在的关系啊。”
郭凡挑挑眉:“关系?”随着话语郭凡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骚臭的浓精顺着无法合拢的肉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两个室友相视一眼,看着林安的身体不免有些嫉妒:“啧啧,看这骚柰子和这大臀,咱们林安林大校草可是有着一身牛奶肌的校园男神,不知道多少女孩子送情书给他,你拿来当老婆也不亏了。”
“哈?”
郭凡冷哼,没有松开林安,反倒是抱着林安走进宿舍内的小厕所,毫不客气的将林安扔在角落,让那身好看的肌肉和肮脏的尿渍接触在一起,随后郭凡顶着林安复杂的目光抓住自己的几把。
腥臭骚黄的液体当头淋下,也惊呆了还在看戏的两个舍友。
“这只肌肉畜生有啥资格成为我的老婆,不过就是个清枪的肌肉傻逼,你还是想想李昊吧,那就是我给你制定你的未来。”最后一句,郭凡是说给林安听的,嘴角的恶意完全压制不住。
两个舍友并没有听懂,但是不妨碍他们明白郭凡这句话的意思。
郭凡回过头看着两个连几把都硬起来的舍友,微微一笑:“不必客气,把他冲干净,然后给他干烂干废,草逼还用我教你们吗?”
说罢不顾林安难看的脸色和欲言又止的表情转身回了自己的床铺,耳塞眼罩一戴,不再理会小厕所传来的动静。
直到第二天早上,郭凡满脸睡舒服了的表情打开小厕所的门,,而在肮脏黏腻的地板上,那个原本阳光帅气,带着一身牛奶肌的肌肉男神瘫软成一摊烂肉,肉穴被干的外翻发紫,肉棒仿佛是被渣精过一般,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全身上下都被用手沾着浓精揉搓过一遍,经历了一晚上的双人调教,这具即便是满身脏污但依旧好看的牛奶肌躯体微弱的颤抖着。
“你满意了吧。”林安的声音带着沙哑,显然是昨晚上一晚都没有休息。
郭凡伸手拿过一张照片,递给林安看,里面是李昊如今的惨样:“你知道他怎么样了吗?”
“他如今就在离我们学校最近的那间公共厕所的隔间里,被他原本的那群篮球队队友养起来了。”林安打了一个哆嗦,这种所谓的养起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恐怕他现在连自己是谁,是不是个人都不知道了。”随即郭凡抬眼看着林安:“你对比他,还差的远呢。”
随即郭凡不再理会林安绝望般的低声哀嚎,随意的梳洗后,转身离开了。
“林先生,请坐”
面目友善的男人轻声的招呼着林睿坐下,眼神平静而又温和,他拎起紫砂壶,平静的为眼前这位林安的哥哥倒了一杯茶水。
林睿微微皱眉,但是因为来这个学校做活动,他也实在是渴了一天了,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林睿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富家公子,父母早亡,亲戚争夺家中的公司,林睿带着林安独自撑过了最艰难的日子,随后林睿当了几年兵,本想着用退伍的钱开个小买卖,但是没想到的是,那家之前被夺走的公司再度起了波澜,而林睿被利用成为了漩涡的中心。
林睿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手段从傀儡慢慢的掌握权力,最终将自己的一众糟心亲戚尽数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大权在握。随后将林家的资产彻底的打散一部分交给职业经理人,一部分直接卖掉了。他自己则是从医,找了份医生的工作。
所以林睿身上并没有那些豪门培养出来的死板规矩或是什么优雅的癖好,反倒是带着几分军人一般干练和洒脱,对于弟弟的培养基本上也是富家穷养,每月给他固定的生活费,但并不会让自己的弟弟有什么优待。
“林先生,这次邀请您过来,主要还是您的弟弟林安的问题。”林安的导员叹了一口气,轻声的开口。
林睿微微皱眉:“小安惹了什么祸吗?”
导员顿了顿,随后将一张照片递给林睿,照片里是两个在篮球场针锋相对的人,一个是自己的弟弟林安,而另一个身穿着篮球服,一脸的桀骜不驯的样子。
导员指着另一个人:“这个人名字是李昊,住在林安宿舍的对面。”
林睿没有说话任凭导员接着说下去。
他实际上也知道这个人,李昊的家里倒是很普通,不过这个人为人比较霸道,同时也十分的跋扈,从高中开始就和小安各种不对付,纠结着一群小弟经常找小安的麻烦,林睿因为这些小矛盾不知道跑了多少回学校处理两个人的打架事件。
和小安简直是相看两厌。
所以一看到这个照片林睿就已经心中有数了。
“所以,他们之间又打架了吗?”林睿皱眉,眼底闪过了些许的不耐烦。他了解自己的弟弟是怎样一个性格,现在导员找上了自己恐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
随即林安的导员点点头,有些难以启齿的说:“林先生,接下来的这些照片,你要有心理准备。”
随即就讲照片抵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青年健硕俊美,但遍布伤痕的身体,那个刚刚还在和自己弟弟针锋相对的青年此刻在照片上一副被完全蹂躏过的样子,全身赤裸的瘫软在墙角。从身上捆绑的麻绳和满身的伤痕以及全身的精斑尿渍,乃至松垮糜烂到外翻的肉穴,无一不在对着林睿诉说着自己经历了什么。
而翻过下一张照片,自己的弟弟林安正穿着自己的篮球鞋,向前一个大跨步,踩在赤裸的青年的胸口,身体微微的侧身,对着镜头比划出一个v的手势。
下一张照片,截取的是自己的弟弟扶着自己的几把对准那张印着鞋印的俊脸,肆意的狂尿的画面,而在林安的身下,那个原本青春俊朗的肌肉帅哥已经成为了一摊烂肉,失智一般的傻笑着。
林睿瞳孔震颤,他不可置信的翻看着,几乎每一张照片都有林安的手笔,林安伙同着自己的同伴对自己的死对头从强奸到调教,事无巨细,一幕幕尽数被拍了下来。这既是李昊堕落的过程,又是林安施虐的罪证。
导员适时的凑上前:“林先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校园霸凌所能够解释的了。”
林睿将照片瘫在桌子上,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声中,林睿抬头看向导员:“这位同学的现情况怎么样了?我想他需要进行心理治疗,后续也需要和他的家人商谈赔偿的问题,还有林安……”
说到这里林睿有些失语,但还是继续说道:“我会配合那位同学的家人收集一下罪证,看看怎么处理吧。”
导员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睿,林睿有些奇怪的皱眉,随即站起身:“这件事情随后我会和李昊的家人进行洽谈,该有的赔偿治疗,我这边是不会吝啬的,到时候导员先生您这边只需要配合一下就好了……”
导员的目光让林睿有些不舒服,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本想着一步跨出去,却双腿一软,瘫软在椅子上。林睿心下一沉,眉头紧锁,想着刚刚导员递过来的那杯茶水,看向导员的眼神逐渐的明了,随后被愤怒笼罩:“混蛋,你他妈算计我。”
导员走到林睿的身边,微微扳过林睿的脑袋,眼神带着些许的不怀好意:“想不到林医生真的是想解决这件事情啊,不过可惜,李昊的父母很早之前就不再管他了,大概是我给了他们很大一笔钱的缘故,他们如今根本不在乎李昊本人变成了什么样子,至于李昊本人……呵,你没觉得校门口五百米左右的那个公共厕所里人流量有点不对劲吗?圈里的人都想着玩玩那只失智的肌肉奴犬。”
林睿急切的呼吸着,仿佛在剧烈的挣扎着。
“是你引导林安干的这些事情吗?”林睿咬咬牙狠狠的看着导员。他了解自己的弟弟,林安这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帅气洒脱,实际上内心里怂的不行,除非是因为被诱惑引导,否则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的。
导员笑了:“当然,不过林安同学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至于你,现在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吗?,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猛烈的眩晕感袭来,林睿有些不受控制的眼眶发黑,最终,原本抗拒着的双手也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摔倒在地面上,昏了过去。
林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他并未放在眼里的大学老师竟然会这么算计他,而看着林睿倒地,导员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林睿有些太狂妄了,以至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都没有被林睿自己察觉到。
不论是临时起意的邀请,亦或是保安,司机都被这个男人安插了自己的人,这些人因为各种各种的原因会相互妥协配合,制造林睿早就离开了学校的假象,抹除掉一起监控信息,为此导员让所有人相互配合,制作了一个十分巧妙的笼子,困住了林睿这个强大的男人。
······
封闭的密室中,空气十分的沉闷,无法流通的空气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变得逐渐闷热浑浊,一丝丝汗珠顺着男人的身体缓缓的淌下,将这身原本洁白的衬衫都一点点的浸湿,慢慢的,规整的西装裤也粘腻腻的粘在身上,带来十分不舒服的触感,汗臭不可避免的弥漫开来,与空气中淡淡的皮革味道交织在一起。
林睿的领带被解下来,绕着自己的嘴巴将男人封住说话的能力,随后一个手铐将男人的双手锁住拎在头上,让林睿只能以一个跪姿,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手铐上,很快,手臂被拉扯而变得红肿酸麻,带着眼罩的林睿也因此苏醒。
“唔!”林睿挣扎了几下,随后有些无奈的放弃了,他虽然并不排斥暴力,但是眼下并不能通过这副肉身做到什么,他也算是识货,手上的手铐并不是用于情趣的那种便宜货,而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凭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挣脱。
“呵,醒来了吗?”一个从没有听到过的男声出现在他的耳畔,林睿下意识的朝向那个方向,而换来的是那人伸出手掰住了林睿的下巴:“啧,长的和你的母猪弟弟还真是像啊。”
小安,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林睿的话语淹没在呜呜声中,嘴里的领带让他无法说出自己的质问。
随后,那人轻轻扯了扯林睿的衬衫,白色的衬衫此刻被汗水浸湿,变得透明而又贴身,将林睿十分成熟的身材展示了出来,那硕大的胸肌和林安简直是一脉相承,劲瘦的腰身配合着线条流畅的鲨鱼肌,以及十分明显的腹肌,在西装的衬托下,显得十分的禁欲,而此刻林睿的姿势又宛如在受难一般,每一寸皮肤都等待着被征服。
那人仿佛看到了没有被精尿玷污而顺利长大的林安,成熟而又魅力十足,只是如今这两兄弟注定不会有什么美好的未来了。
林睿感觉到,有一双手顺着自己的脖颈向下抚摸,随后如同揉搓乳房一般的揉搓着自己的胸肌,随后用力的一抓。
“唔!!!”林睿挣扎着,可是被束缚的野兽根本无法抵抗来自猎人的进攻。
那人冷笑一声,随后松开双手,有猛然隔着衬衫捏住林睿的乳头,用力的一攥,狠狠的拉扯着:“妈的,和你弟弟一样,乳头这么敏感,给你打催奶的激素然后让你去产奶怎么样?”
“唔!唔!!!”林睿想要向后挣脱开,但是却完全无法逃离,只能被迫的痛呼出声。
索性那人很快就松手了,随即一道冰凉的尖刀散发着冰冷与恐怖的触感让林睿感觉到皮肤微微的颤抖,刀锋静静的从林睿的颈间擦过,溅起层层的恐惧与震颤。
林睿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其划破已经变得脏污的衬衫,将自己的上身完全的裸露出来。
嘴里的领带被一把扯下,林睿压低了声音:“你是谁?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们对小安怎么了?”
那人冷笑:“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我们犯不犯法和你可没什么关系……”
“……”林睿无言。
随即一只脚踩在了林睿的胸肌上,带着冰冷的触感将鞋印印在这具比他弟弟还要完美成熟的身体上。
“拿开!混蛋!”林睿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仿佛是老年间用于鼓风的风箱。
然而那人不仅没有移开,反倒是用脚顺着林睿的肌肉向下揉搓着,不多时就已经踩在了林睿的胯下,感受着脚下的勃起,那人不由得笑了:“怎么?被这样对待,你反倒是硬了?”
“……”
那人不等林睿的回答:“你们俩兄弟还真都是天生的肌肉贱畜,不过是简单的玩玩就会硬的要死,稍加调教就会沉沦于肉欲之中无法自拔,啧,真是可惜,你们这样的家伙就是隐藏在人群里的肉猪,让你们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人前就是浪费……”
“混蛋,你他妈在胡说什么?”林睿激烈的反对。
“不承认吗?”那人也不过多的反驳,只是用那锋利的刀锋将林睿的裤子也尽数划烂,漏出了林睿锻炼的紧致有力的双腿,和那近乎完美的肌肉曲线,而在林睿的大脚上,袜带勾着黑色的袜子不仅仅仅的贴在皮肤上更是和林睿牛奶肌一般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在胯下的正中间,林睿的几把硬的将白色的贴身内裤都顶起一个鼓起,带着糜烂气味的骚水从龟头渗出,将内裤的一角打湿。
“你!”
还没等林睿反应过来说什么,带着浓郁气味的布条狠狠的捂在林睿的脸上,林睿猛然意识到那是这个男人的臭袜子,他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但是那股男人味十足的臭味还是让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如同最为致命的rush,那股气味冲进脑海,狠狠的在林睿的脑子里抓了一下,让林睿本来还算清醒的脑子一瞬间模糊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吸了好几口男人的脚臭,嘴里的臭袜也被口水完全浸湿,融合成泛黄发臭的汁液被自己咽进身体里。
随后在林睿控制不住的情况下,流进身体的骚臭体液如同带着火苗一般,将林睿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
直到那人将自己的大脚踩在林睿的龟头上,用脚趾嫌弃的玩着林睿的龟头:“妈的,长得还真是大啊,你弟弟的几把现在已经被锁废了,你这条玩意儿不如割了吧。”
林睿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似乎在害怕。
但是那人却看出了林睿隐藏在害怕下的那抹期待,不由得笑了:“放心,我可不会不顾你的意愿就处置你的身体,不过日后若是你自己选择切除那就不能怪我咯……”
那人伸手从林睿健硕的手臂上扶下来,顺着林睿的腋窝拂过雄乳,在胸前的两颗红点处停下。
林睿的眼睛上眼罩并没有摘掉,所以看不清面前这人眼底的恶意和鄙视。
随后林睿感觉到自己手铐上的绳子被解开了,林睿高举的双手也终于能够放下来了,一道巨力从林睿的胸口处传来。
那人用脚在林睿的乳头上挑弄着:“好了,该上主菜了,你这具肌肉母猪逼可别被我一次就干废了,那之后可就没得玩了。”
第二章
闷热的密室中此刻已然泛起阵阵的呻吟,无法被排出的气息相互交织在一起,仿佛将整间屋子都变成了一团混杂着精臭尿骚甚至伴随着臭脚气息的黄色烟雾。
而在黄雾的正中央,身材健硕肌肉饱满的性感男人此刻被鼻勾勾成猪鼻,双眼翻白的深深呼吸着,仿佛要将这件屋子里的全部气息都吸进自己的肺里,让这只肌肉母猪从里到外的被熏烂熏废。
男人站在林睿的身前,掏出自己的几把,顶开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帅嘴,他丝毫不介意林睿会咬自己的几把,这种母猪的体质都是遗传的,两兄弟简直是最棒的的肉便器候选,只需要稍加的引导诱惑就会一脸沉迷的吃鸡吧。
男人抽出肉棒,林睿甚至有些含不够的努力的探出自己的舌头。
“妈的,只是这点骚气息就撑不住了吗?你弟弟可比你厉害多了,如今已经是整个足球队的擦脚布了,每天都被熏成一副傻逼的样子沾着满身的精尿被送回来。”那人说着来到了林睿的身后,用手指抵在跪着的林睿的后穴上,微微用力就挤了进去,随后如同很多的熟练选手一般随意的抠挖着。
“咳,唔啊,啊啊啊……”
林睿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凭借着本能做着微弱的反抗,然而这点反抗对于调教着林睿的人来说不值一提。
那人甚至没有过分的插入,只是弯起手指在林睿的肉穴深处用力的一扣。
如同电流流经过自己的身体,林睿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原本就挺翘饱满的肉臀在林睿微微的塌陷了腰间的情况下显得更加的诱人。对比还在上大学略显青涩的林安,年纪较大的林睿就如同一个等待着采摘的熟透的果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那人没有客气,一巴掌就将那白皙的肉臀拍的皮肉乱颤,随后更是弹出舌头在林睿的肉穴上伸出舌头舔来舔去,最后一口咬在了林睿的大肉臀上。
“唔!不要咬……好痛!”
那人放开嘴,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自己印在这个肌肉男神屁股上的口水和牙印:“啧,你这肉穴可照你弟弟敏感多了,不知道最后被干废之后拳起来的手感咋样……”
林睿听的一哆嗦,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现在怎么样了,听到这种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是懊悔有似乎是无尽的快感,只感觉现在全身都在发热,有一股难以抑制的火苗正在体内燃烧。
他感受到后穴的手指被抽出,随后有什么东西就这黏腻的润滑剂抵在了自己的后穴上。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他妈快拿出去,不!!”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林睿的后穴被猛烈的洞开撕裂,身后的那人如同在操着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丝毫不顾及林睿的感受,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进进出出,宽大修长的手臂横在林睿的胸口。
异物感混杂着痛觉转化为了无边的爽感,几乎很快就将林睿的理智摧毁了。
蒙着眼睛的林睿身体上的感觉被无限的放大,他甚至能够通过自己被猛力抽插的肉穴,感受到那根大根在肉穴中的位置以及那硕大到甚至能够在拔出时会卡到的龟头。
林睿的肌肉在操干下无力的抖动着,整个人很快被汗水打湿,散发着咸腥的沦陷气息,伴随着身后的啪啪声,林睿的龟头也被装的四下摆动,原本挺翘圆润又不失肌肉感的肉臀在那双大手和胯部的顶撞下变形扭曲,借尔将这股难以抑制的震颤传递给全身。
男人伸手从林睿的鲨鱼肌上拂过,随后顺着肌肉的方向延伸向下,一寸寸的将这个囚笼中的男人彻底的玷污。
渐渐的,原本略带反抗的脸变得异常,林睿的面容仅仅在一根几把的肏干下就已经扭曲了,或许正如别人说的那样,林家的兄弟二人正是肉便器的最好人选,不需要进行逐臭的调教,林睿就已经在追逐着雄臭了,不需要额外的训练林睿就已经能够轻松的忍受脏污,不需要太过激烈的开苞,林睿就已经面容扭曲的崩溃了。
舌头不受控制的吐出来,在激烈的肏干中,林睿似乎感受到了无边的快感,随后整个人如同被激活了一半亦或是笑亦或是哭的扯着嘴角,伴随着被肏干而发出的急促呼吸声,发出了常人难以理解的淫叫。
足足半个小时后,伴随着两声此起彼伏的吼叫,那抽插这林睿肉穴的几把将骚臭异常的浓精尽数灌进林睿的身体。
林睿的前列腺在激烈的顶撞摩擦之下已然完全的肿大敏感,在精液的冲刷下,林睿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几把,淅沥沥的精液顺着被干到软烂的几把流出来,滴在地面上。
砰的一声,林睿的整个身体砸在地面上,发出了沉重的闷响,微微颤抖的林睿被干到完全脱力,如一摊烂肉堆在地面上,眼睛上用来挡住视线的眼罩也在这一瞬间被蹭掉。
林睿终于看清了这个调教自己的人的脸,那是一张略显稚气的年轻男人,是和自己的弟弟一个宿舍的那个郭凡。
林睿微微的合上眼眸,在视线的最后几秒,林睿注意到郭凡身后的门打开了,浓缩不散的黄色雾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一股脑的涌向门外,同时将新鲜而又干净的冷风吹拂在林睿的身体上,在门被打开后,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捂着鼻子走进房间,嬉笑着凑近瘫软在地的林睿,而郭凡举起了手中自带的照相机,拍摄着足够制林睿于死地的把柄。
林睿无法阻止,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传来他人的触碰,完全脱力的昏睡过去。
……
“啪!”灯光被点亮,昏迷中的女人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然的瞪大眼睛。
这是一个类似于剧院一般的场地,几排椅子的前方是一块巨大的屏幕,而女人就坐在最前边的椅子上。
有人走了过来,女人微微的颤抖,随后有些不安的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来人没有隐藏自己的样貌,是个高高瘦瘦的带着个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是一个知识分子,女人也就是徐颖皱了皱眉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绑架自己。
“并非是绑架……”男人看到了徐颖眼底的警惕,微微的抬手,比出投降的手势:“徐小姐,我以这样的方式邀请你来做客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您大概不会接受来自我的邀请。”
男人的声线十分的好听,只是……徐颖并不是傻瓜,不会因为这种简单的说明就放松警惕,她留了一个心眼,虽然心底警惕,但是还是顺着男人的话术来说:“这样吗?不知道你邀请我是为了什么?”
男人挑挑眉,一屁股坐在了徐颖的旁边:“我做了一个有趣的社会实验,其中的目的之一是验证人与人之间恶意的传递。你可能会觉得我莫名其妙,不过我并不要求你的理解。”
徐颖攥了攥拳头,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你有一个男朋友叫林睿对吧……”
说话间,大屏幕亮起,漏出来了林睿被捆绑着的样子,那张原本英俊帅气的脸如今显得非常糟糕。
徐颖看了一眼后急切的转过头看向男人,有些愤怒的质问:“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被你绑起来!”
男人转过头瞥了徐颖一眼,一瞬间徐颖如同被野兽狠狠的瞪着一样,她僵硬在了椅子上,她看着男人的瞳孔由人类的样子转变为了野兽般的竖瞳。
冷冽的气息将她牢牢的定在了原地,丝毫不敢过多的动作,强烈的求生欲以及对危险的感知让她感受到了毛骨悚然般的恐惧,生怕这只野兽就这样对着自己扑咬过来。
“你……”
“呵,你最好不要违逆我的想法,也不要轻易的打断我的解说,老老实实的听我说完。”男人的瞳孔随即迅速变了回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接着看下去吧……”男人语气不变。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流动,里面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被激活了。
镜头拉远,徐颖这才看到自己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友此刻一丝不挂的跪在地面上,双手被牢牢的捆住,浑身的肌肉散发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晶莹柔光,那是一种类似于被人用手涂抹润滑剂就这林睿的汗液在浑身上下一通搓揉后的感觉,显得十分的油亮。
很快林睿对面的房门被打开,林睿抬起头,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表情猛然变得激动起来,伴随着一阵铁链的哗啦声和一群男人兴奋的起哄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拖拽着向着林睿靠近。
那个东西很快绕过了镜头,最先也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东西圆润但能够很明显看到男人肌肉轮廓的美尻和大腿,随后在大腿的中间是已经完全糜烂发紫,无法合拢淌着浓精的肉穴。
这人的身材仅仅比林睿稍稍差一点。
而直到他彻底走到林睿的身边,徐颖才认出,这个人竟然是和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林睿的臭屁弟弟林安。
如今看两人的样子,哪怕是傻子都能够看的出来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徐颖能够清晰的看到两个人脸上那挣扎的表情,林睿一脸的抗拒和担心,而林安此刻除了抗拒之外脸上挂着难以琢磨的迷茫和无措。
林安瘫软到了林睿的身上,相似的两张面容对视了一眼,伴随着尴尬和不堪,随后不约而同而又无声的转过头看向镜头。
“你们……”
一大堆身上散发着汗臭的体育生挤进了狭小的房间,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变了一个颜色。
徐颖看到那些高大壮硕的体育生,攥住两人的头发,将两张俊脸分别按在胯下腋下,让男人的雄臭将两人熏得翻起白眼,舌头不由自主的吐出,鼻孔不由自主的长大,一副无法反抗的模样。
随后两个人分别被两个体育生面对面抱起,健硕的肌肉彼此相互撞在一起,两张相似的面容对视着,都显得十分的不安和局促,两人乳头几把相互摩擦着,而摩擦的动力自然是一轮又一轮的肏干。
自己男友那原本紧致的后穴被大根完全的洞开,甚至能够在侧面看到小腹被顶起的微微的痕迹。
浪叫声透过音响传达到整个影院。
徐颖难以置信的看着屏幕上发生的一切,自己的男友和男友的弟弟此刻仿佛是彻底雄堕的肌肉母猪,正在向着欲望的深渊不断的堕落。
那些散发着臭汗的体育生们完全将两人当成了肉便器,丝毫不顾及二人的感受,他们甚至站起身将几把打在两人相互面对面的俊脸上,用肉棒挡住两人全部的视野,用阴毛和淫水将两兄弟的脸庞变得混乱肮脏。
不知有多少双手揉搓过两兄弟的肌肉大奶,啃咬大奶上的红润乳头,拉扯盘揉两兄弟已然肿胀的卵蛋,握着两兄弟的肉棒相互撸动摩擦。
浓精伴随着两人的浪叫洒了满身,不愿意带套的直接射在两人的肉穴中,愿意带套的将射的满满的避孕套甩在两兄弟的牛奶肌上。
随后两兄弟被命令着并排躺在一张高桌上,如同青蛙一般岔开自己的双腿。
“啧,你弟弟可比你有经验多了。”视频里传来了某个人极其恶劣的声音,随即那人拍了拍林睿的屁股。
“妈的,两只肌肉废物母猪,准备好被男人粗大的拳头拳成烂逼了吗?我可要进来了。放心,我会稍稍轻一点……”那人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用大拳狠狠捶打了两下两兄弟的腹肌,被射进身体的精液不受控制的从肉穴里淌出,将桌子染上白污。
显然他们实际上并不打算让两兄弟回答这个问题。拳开逼穴不过就是最基础的调教,日后不知道有多少开发和调教在等着这两只彻底废掉的肌肉精畜。
在徐颖的视角中,自己那高大帅气的男友紧紧的握住弟弟的手,随着后穴在微微扩张后,被用力的一拳洞开,伴随着如同果冻一般的触感,两个母猪的肉穴根本没办法阻挡住极致的拳交。
噗嗤,噗嗤,噗噜噜!
“啊啊,噢,不要,太大了!拿出去啊啊啊啊!”
空气随着拳头的深入而顺着缝隙挤进肉穴又在无法控制的肉穴中化作淫屁,发出急促而又淫乱的声响。
混杂着爽叫的凄绝惨叫,林睿和林安看着肌肉体育生的手臂一点点的探进两兄弟身体的最深处,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凄惨的潮吹,尿水顺着肌肉的纹路流到无法合拢的肉穴上。
随着调教者的一声坏笑,他毫无防备的用力将整个拳头快速的抽出,脱肛的穴肉瞬间带出体外,又被那两个拳头重新怼回到身体内
两个牛奶肌的肉畜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被迫抽搐着肌肉,痉挛着翻着白眼,顺着勃起的龟头不断的流精……
徐颖已经看不下去了,她转身看向男人,眼神中带着不忍的眼泪:“求求你,放了他们吧……你要钱还是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只要你能放了他们……”
男人挑挑眉:“嗯?”
随后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的笑了:“呵,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吗?我似乎从没有说过,我给你看的是现场直播吧。”
徐颖愣住了。
“这是多少天之前的事情来着?哦,一个月之前了,那还是你的男友林睿刚刚被你报警说失踪的时候吧。”男人咧出来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随即,男人将手上的遥控器递给徐颖:“呵,不想知道你的男友在这么多天里经历了什么吗?我可是很期待你看到这些视频的表情呢。”
女人颤抖着结果遥控器,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求饶不过就是因为林睿和林安在视频里还有着足以称得上是抗拒的眼神罢了,若是经过了足足一个月的蹂躏,他们还能够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吗?若是他们真的沉迷在肉欲之中,那她还有能力把他们的拯救出来吗?
果然,随着视频的展开,林睿和林安意识真正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最开始还会勉强振作躲避反抗,随后开始逐渐习惯每天都被开发蹂躏,林睿和林安并没有像李昊那样完全的被篮球队当做是肉便器宠物,终日锁拷在公共厕所。
如今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李昊这具白肌母猪就已经从内到外的腐烂掉了,不仅精神被摧毁,身体也很快丧失活力,不再能够保持那身完美的肌肉,篮球队早就彻底舍弃他了,就在两天前,只剩下一具恶堕的躯壳的李昊被不知道那里的流浪汉或者流氓捡走了,已经彻底失踪了。
或许某人还知道李昊的结局是什么样的,但那也没什么值得关心的了。失去人格的失智贱母猪不论是被带到哪里都只会有一种结局罢了,那就是被榨干最后一点使用价值,一摊烂肉被毫无怜悯的再度丢弃,或许某日能够在某一个垃圾桶的旁边再次看到那个彻底被玩坏的曾经的校园男神。
林睿和林安则是被配备了专门用于锻炼的健身房,每天要做的事情除了生理需求,就完全只剩下被使用和锻炼,整日里穿着两个线和一块布组成的背带式的连体内裤,囊袋的布片被射满脏污的精液和尿渍,发黄发臭,黏腻腻的粘在两个已经被锁废的几把上,大汗淋漓的做着运动,不时还会被性致突然涌起的男人按在地上,翻着白眼被揉奶拍屁股,抽插成一摊烂肉。而两兄弟的身体不仅没有因为长时间的肏干而崩溃,反倒是越加的适应着这样毫无底线的逐臭肉便器的生活。
两人的精神则是逐渐的开始走向完全的崩溃。
徐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兄弟二人越来越配合着那些混蛋的调教,被轮奸,拳交,虐玩身体,插着双头假几把玩着类似拔河的游戏,不在意任何肮脏地方,随时被干的瘫软糜烂,成为了彻底的精池尿盆,眼底的那点点的反抗彻底消失了,尖锐的带着快感的浪叫彻底取代了语言系统。
在最后一部影片被播放的时候,林睿和林安对着摄像头,满身浓精骚尿,比着耶的手势,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写着脏话,好看的牛奶肌跪在肮脏带着油渍的木板地面,表情放浪的说着自愿放弃人类身份成为一只泄欲的肉便器母猪的雄堕宣言。
徐颖的脸色煞白,她知道自己的男友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哪怕是如今被释放回人类的社会,那只已经彻底淫堕的母猪也和自己的男友完全不同了,他只会再一次毫无廉耻的回到男人的胯下,他和他弟弟的人生已经彻底的完了。
徐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绝望一点点加码,她知道自己失去了那个帅气的男人了,随即,越加厚重的绝望充斥着她整个脑海,眼前猛的一黑晕了过去。
……
以情绪为食的魇静静的欣赏着这出闹剧,他对比同类来说十分的挑食,他只喜欢男人淫堕的一瞬间爆发出的情绪,以及人类在彻底失去至宝时的那一瞬间的绝望情绪,他尝试引导男人的性爱,但是那些没有把柄的家伙只要拍拍屁股就能当做无事发生,他也尝试过偷盗宝物,然而这只能让那些宝物的拥有者产生他非常不喜欢的愤怒情绪,直到某一天他才想到解决的办法。为此他伪装成了一名大学老师,一边忍受着饿肚子,一边积极的引爆矛盾,制造堕落,最终攫取绝望。
它伸了伸懒腰,将徐颖的那抹绝望的情绪收起来,随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房间,灯光下,非人的影子印在木质的地板上,随着它的动作漏出了狰狞的面目。
是时候为下一顿饭做准备了,它的心理闪过郭凡的名字,有些惬意的哼唱起小曲儿。
……
一则雄堕宣言彻底引爆了网络,随后两只白肌母猪的身份也被扒出来,一时间与它们有关系的人纷纷发布声明与两只肌肉精畜撇清关系。
林家的本家更是花重金将两个精畜从那些学生的手中买了回来,扔在老宅的一个角落,明面上说已经彻底的关进精神病院里了,但是在暗地里那两只肌肉精畜的直播间从来都没有停过。
徐颖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面对着朋友们的询问,苦笑着说早就分手了,不知道林睿为什么变成了那个样子。
暗地里,徐颖偷偷的登陆过林睿和林安直播的网址,他们两个还是那样的帅气漂亮,顶着满屏的污言秽语,做着一些伴随着强烈性刺激的锻炼。随后被几个闯入的肌肉大汉打断,被撕碎衣服,甩着几把被干成一副婊子样。
她伸出手,隔着屏幕抚上林睿的脸庞,那张俊脸再也不复往日那熟悉的帅气英俊,但是无疑对于已经彻底失智的两只肌肉母猪来说,他们此刻正处在极乐之中。
雄狮体育生 作者:芒果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