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的约稿合集 作者:Rain



Rain的约稿合集

得到人种袋的鸣潮流放者

第一章
  “哈……哈……可恶……”
  我瘫倒在地上,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
  就在两天前,老大带着我们走进了一处极为隐蔽的遗迹,似乎是某个疯狂科学家建立在某个远古遗存基础上的实验室。可现在,遗迹坍塌,就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而此行唯一的收获,就是我手上的这两件东西——一个破布袋和一个银白色的终端。
  “你们!最好有用!可千万别是两个赔钱玩意儿!”
  我双手合十,先拜了拜,随后才翻看起终端里的数据记录,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才看了几页,我便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是真的要发达了。
  按照终端里的记录,这个破布……哦,不对,应该说这个法宝,叫做“人种袋”,是对旧时代来说都是旧时代的远古遗存,能够将共鸣者吸入其中,僵化他们的思想,激化他们的欲望,使他们疲惫地陷入无尽的偏执之中,进而炼化为一种特殊的残像,而通过这个终端,就可以将这些残像收服为声骸,供终端持有者随意驱使。
  看到这儿,我立刻将这个无主的终端与自己绑定,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布袋和终端藏在怀里,用外套包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心脏猛烈跳动,就好像要从身体里飞出来一样,但此刻,我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本来,身为一个普通的流放者,我的未来可以说是黯淡无光,不知道哪天就会连自己都没了。可如今有了这两个宝贝,别说是自己开创一个帮派当老大了,就算是成为富翁、成为高官、成为这天下的……
  “咕~”
  仅仅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里,我贪婪的野心就膨胀了好几倍。然而,不幸的是,无论我的未来会有怎么风光,也满足不了我此刻饥肠辘辘的身体。
  “诶诶?!谁的肚子叫得这么大声?嗯?你看我干嘛?先说好了,虽然我的肚子是很饿,但这次真的不是我。”
  一道稚嫩又慵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我连忙跳了起来,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而在他的身边,一个白色的好像兔子一样的东西正漂浮在空中。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躲在我身后?!”
  我警惕地看着这两个意外之客,双手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宝贝”,生怕“黑吃黑”的情节如往常般上演。
  “嗯?危险的气息……”
  那只“兔子”摆出一副严肃思考的样子,双眼半眯了起来。
  “你没事吧?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刚好……”
  “滚开!”
  没等男人说完,我便一只手抱着我的“宝贝”,一只手握拳朝他冲了过去,想要趁他不备,虚晃一枪之后方便逃跑。只是,我明显高估了我自己此刻的状态,也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
  “呃啊!”
  虚弱的我连对方的一脚都没能接住,直接被踹飞了,摔在地上动弹不得,而我用外套包裹住的两件“宝贝”也散落在地。
  “冷静一下,我们没有恶意的。”
  男人朝我走来,途中想要将我掉落的东西捡起。我想要阻止,可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手就碰到了“人种袋”。
  顿时,黑烟弥漫,将那个男人和那只“兔子”完全包围。而等烟雾散去,他们竟然,凭空消失了?!
  我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躲开那个“人种袋”,生怕我也会一着不慎被搞消失,但犹豫之下,我还是壮着胆子捡起终端,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这是……”
  打开终端,似乎是“人种袋”内部的景象就呈现在我眼前。
  在那里,一片断壁残垣之中,那个男人一脸戒备地环视四周。
  “你还记得自己的过去吗?”
  一道空灵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似男似女,似慈悲似妖孽,而随之到来的,还有如潮水般涌来的残像。
  男人拔出佩刀,毅然决然地冲入残像群中,手起刀落间就消灭了四五只残像。
  “你还记得自己想要守护的是什么吗?”
  在男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对紧紧相拥的男女,而在相反的方向,一对母女大声呼救着。男人想要救下他们,但顾此失披,在一番心理斗争之下才回身救下了被残像围攻的母女,而相应的,那对男女就消失在了残像潮中。
  “谢,谢谢你,大哥哥……我……呃啊!”
  女孩向自己的救命恩人道谢,但不知为何,男人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变化,女孩和她的母亲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残像。而与此同时,又有三处相距甚远的遇难者出现,大声呼求着男人的帮助。
  “你守护不了所有人,甚至你连自己的记忆都守护不了……”
  “你不疑惑吗?为什么自己会失忆?这样对于拯救这个苦难的世界,真的有用吗?”
  “就算你能救得了一人一时,那其他人呢?看啊,听啊,他们在责怪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他们就要成为你救世路上的牺牲品?”
  “救世,呵,那不过是你的自我感动,不是吗?就算得以成功,那只是你,功成名就,受人爱戴。一将功成万骨,可在此期间牺牲的人呢?他们又由谁来拯救?”
  在一声声质问之下,男人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刃,想要再多救一人。可残像实在太多了,虽然他们的攻击奇怪地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给他带来了一种奇怪的舒爽之感,但与此同时,他的衣服却逐渐破碎,直至他只能以裸体的形式战斗,只剩下脚上的靴子和手上的手套还完好无损。
  “值得吗?为了拯救这些和你并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身上一丝不挂。你说,他们会怎么对待你这位拯救他们的人?是感激吗?还是在背地里说你是个只会掰开屁股,露出屁眼给男人操的贱货?”
  男人环视四周,却发现无论是那些被他拯救还是被残像潮吞没的人,都无一例外地对他展现出一脸嘲讽的样子,或直接鄙视或侧身窃窃私语,让男人本来坚定的心产生了些许破碎。
  “哦?没想到我们的大英雄居然会喜欢被别人骂作骚屁眼啊?呵呵,还还真是下贱又淫荡的英雄啊,居然在战斗的过程中勃起了。哦?怎么动作幅度变大了呀?抬腿腾挪,是为了把屁眼展示给大家看吗?哈哈哈,是不是也很喜欢被残像攻击的感觉?还真是变态的暴露狂和受虐狂啊。”
  在战斗中,男人不可避免地要翻滚身体,踢腿迎击,而这些都无一例外地让他肥满的翘臀和粗长的巨屌不断晃动,甚至还会不时地暴露出自己双臀之间埋藏着的最为隐私的粉嫩屁眼。
  “你!胡说八道!”
  男人恼羞成怒,攻击更加凌厉,但也更加混乱,毫无章法可循。胯下那根象征着男人尊严与实力的性器此时已经不知为何完全勃起,看起来差不多得有20cm长,随着男人的战斗而不断甩动,拍打着男人棱线分明的八块腹肌。
  “放弃吧,你拯救不了所有人,也拯救不了世界。不然,你何必要通过失忆的方式来缓解自己心底的恐惧与痛苦呢?”
  “我,我没有……”
  男人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令自己信服的“借口”。
  “你只是一个人罢了,就算再怎么强大,你也留不住所有人的生命。如果你总想着去救人,那总有人会因为没能被你拯救而消亡,这一切的过错,都在你一人身上!”
  “我……”
  男人甩了甩脑袋,似乎神志已经收到了不小的影响,但很快又重新投入战斗。
  “还记得别人是怎么叫你的吗?漂泊者……呵,漂泊无依之人,多么可悲的称号!就如同一只野狗一样,就算再怎么摇尾乞怜,再怎么努力表现,也终究只是一条野狗罢了!你,只是一条野狗罢了!”
  “我……是漂泊者……是……野狗……”
  漂泊者挥舞的刀刃一顿,而他身边聚集的残像也莫名调转方向。
  “就算你从野兽嘴下救下来再多的人,他们也没有收留你,让你有家可回,有笼可住。你到现在也只是一条野狗,而你一切的梦想,都只不过想要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能陪你相伴永远的主人……”
  “家……主人……野狗……需要……一个……家……一个……主人……”

……

  【姓名:阳奴(可更改)】
  【代号:漂泊者(可更改)】
  【年龄:???】
  【性别:男】
  【属性:衍射/湮灭(可选择)】
  【武器:原初迅刀·鸣雨(可选择)】
  【出生:???】
  【声骸能力:声之容器(可吸收普通声骸能力,目前易吸收能力:无)】
  【主人:流放者阳鸣】
  【忠诚度:500(已达上限,需收服第二只特殊声骸,以展现主人的强大)】
  【外观:作战靴、战术手套(可选择)】
  【性器状态:21cm完全勃起态(可选择)】
  【高潮准许:射精不能(可选择,但请注意,一旦射精将丢失好感度,好感度低于100将出现重新人化风险)】
  【状态:失忆(部分信息无法查询)、臣服(绝对)、圣水翻涌(声骸性欲持续高涨)、精液涨逼(声骸人化风险归零)、快感余潮(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性奴技能点:100(可通过操狗嘴、玩弄屁眼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暴击率)】
  【厕奴技能点:60(可通过喂食尿液、交换唾液、舔闻鞋袜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共鸣效率)】
  【刑奴技能点:50(可通过鞭打、踢踹、抽屁眼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防御力)】
  【犬奴技能点:20(可通过犬资爬行、跪姿舔食、屁眼插狗尾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暴击伤害)】
  【家奴技能点:150(可通过羞辱、圈养、日常服侍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生命值)】

第二章
  “漂泊者发的位置,应该就是这里吧?”
  相里要看着终端上的信息,又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心中不由地升起了无限的疑惑与不安。
  就在昨天,漂泊者突然给他发了消息,说是在一处遗迹里发现了旧时代的特殊遗物,约相里要前来研究一下。而相里要虽然对此有些不解,但出于和漂泊者的情谊,还是答应了会来。
  “果然,你也来了。”
  相里要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严肃语调。等相里要顺着声音看过去,顶着一头红发的男人正朝他缓步走来。
  “莫特斐?你也收到了漂泊者的讯息?”
  “当然,”莫特斐双手插兜,对相里要解释道,“他说那个东西有些棘手。”
  “那我还真是好奇,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会让漂泊者觉得棘手,甚至还把咱们俩个都找来了。”
  “走吧。”
  莫特斐和相里要走近山洞,七扭八拐才来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处所,而漂泊者正在那里等着他们。
  “这里可不像是什么远古遗迹,”莫特斐心生疑惑,向漂泊者问道,“很明显就只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洞穴。”
  “当然,原本那个遗迹已经坍塌,”漂泊者从容不迫地解释道,“这是我为了安全起见,临时找的研究处所。”
  “就是这个东西?”相里要看着石桌上放着的麻布袋,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之前那个遗迹,有什么线索吗?”

 ……

  “何必呢?真的值得吗?为了所谓的真理,成了现在的残缺之身……因为贪恋人间的情谊,无法窥得世界的真相……”
  “我的身体……”相里要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变得奇怪,“那里,已经完全硬了,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起性欲吗?”
  “放弃思考吧……你的一切苦难都是源于你那颗不断求索的心……你所求的真理,不过空中楼阁……只有现世的欢愉,才是真正……”
  “你在给我洗脑?”相里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四周,似乎是在寻找声音的源头,“我现在的身体,并不是真的,而我的情绪,实际上也在受你影响。你想通过让我产生更大的情绪波动,以便更进一步掌控我的思想。对吗?”
  “……你很聪明,聪明得有些令人发指,”一道半透明的虚影出现在相里要面前,“但是……”
  “但是无论我如何挣扎,你早晚都能将我置于你的绝对控制之下,”相里要冷静地打断了虚影的话,“所以,我并不准备反抗,但作为我表现优良的奖励,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

  “夫人,能生下莫特斐这样在当婊子方面如此有天赋的孩子,您也是功不可没啊,真是我们新联帮的幸事。”
  “莫特斐是我最爱的孩子,我为能有这样的下贱儿子而深感自豪。”
  “谢谢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夸奖,多亏了您们的悉心教导,婊子莫特斐才能够如此下贱。婊子一定继续努力堕落,不辜负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还有其他各位大人们的期望。”
  “莫特斐”满脸笑容地跪在地上,和空气中传来的父亲、母亲以及宾客的声音进行着既庄重又怪异的对话。每一声“婊子”都让面具与他的脸更为贴合,也让面具之下的莫特斐逐渐接受了这一切。
  “这位就是新联邦的最下贱的婊子,莫特斐吗?”相里要不知何时跪在了莫特斐身后,“你好啊,贱货是来自瑝珑的婊子,相里要,有兴趣和贱货来一场雌竞吗?”
  “……呵,当然。”
  莫特斐握住相里要的手,两人便一起从幻境中脱离出来,跪在了漂泊者和阳鸣面前。

……

  “我操!没想到啊,你们上流社会还有吻屌礼?”阳鸣嘲弄地笑道,“哈哈,还真是一本正经,下贱到不能再下贱了。”

……

  “贱狗相里要……哈……被主人的手指操了,好爽……嗯嗯嗯!主人,贱狗的狗屁眼最喜欢被主人玩了,哦哦哦!要被操成无脑傻逼了!”相里要的头微微后仰,双眼上翻露出眼白,一副被操得失智的下贱表情,“贱狗的脑子已经要被主人的手指操坏了,嗯啊!主人!只要主人用大屌随便操两下,贱狗的脑子就会坏掉的!贱狗就会变成只知道伺候主人,只知道被操的无脑傻逼!求主人快把贱狗变成白痴吧!”
  “哈哈,那主人的大屌要捅进来喽!”阳鸣抽出手指,用大屌抵住莫特斐的屁眼,但只是蹭了几下,随后又将大屌抵在了相里要的屁眼上,如此反复,“要捅进来喽!是你吗?还是你呢?到底是哪个傻逼呢?”
  “主人!主人快操进来吧!贱狗相里要的屁眼好痒!主人~”
  “求主人不要再折磨贱狗莫特斐了,快操贱狗吧!贱狗想要被主人用大屌操!”
  相里要和莫特斐的屁眼全都欲求不满地收缩着,向阳鸣释放着“渴求被操”的信号。但掌握着主动权的阳鸣却迟迟不给两人一个痛快,依旧只在屁眼处磨蹭。
  “不要这样,求主人快操进来吧!呜呜~主人~贱狗相里要,好想主人操进里面,让主人的大屌向里面,要主人的大屌向里面操到最深处!嗯~嗯啊!主人的大屌操进来了!嗯啊啊啊!”

……

  “遵主人之命!守卫在此!贱狗身为主人的看门狗,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主人的雅兴!”

第三章
  “没有主人的命令,谁也不准擅闯!”
  洞穴外,漂泊者横刀挡在忌炎和一众兵士面前,表情严肃,可胯下那根硬挺耸立的大屌却又让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变得额外滑稽。
  “漂泊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忌炎紧握着手中的长刃。此时的情况已经怪异到连久经沙场的他都不知该如何处理,混乱如麻的心思已经完全丧失了判断力。
  “忌炎,相里要、莫特斐和贱狗都已归顺主人,一切纯属自愿,不需要你们所谓的营救,”漂泊者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反而向前更进了一步,“请速速离开,不要打扰主人的雅兴!”
  “你……”
  “哈哈,这位就是今州的忌炎将军吧?欢迎,欢迎。”
  就在场面陷入胶着之时,一阵略带猥琐的声音从漂泊者身后的洞穴传出。紧接着,全身赤裸、硬挺着大屌的相里要和莫特斐一左一右搂着一个流放者打扮的男人走了出来。
  “贱狗漂泊者,拜见阳鸣主人!”
  漂泊者立刻转身,将手中的迅刀插到地上,继而双膝跪地,朝来人磕头行礼,全然不在乎忌炎等人感情复杂的注视。
  “不懂规矩的傻逼,”阳鸣在相里要和莫特斐的扶持下,直接从漂泊者身上踩了过去,“对不起啊,忌炎将军,我家的蠢狗不懂事,见笑了。”

  ……

  “服从命令!放弃思考!”

  ……

  “报告主人!因为军犬生性淫荡。虽然平日里没人发现,但军犬在见到漂泊者他们下贱的模样时候,立刻就找到了犬生的方向,决心认主。好在主人不弃,军犬才有了伺候主人的机会。能被主人玩弄,是军犬的职责所在,也是军犬的荣幸。”
  “那将军大人感觉如何?”阳鸣的右手向下探去,直至握住忌炎粗长的狗屌,“喜欢做军犬吗?”
  “报告主人!军犬很喜欢被主人玩弄!军犬骚贱的身体被主人玩得好爽!”忌炎紧绷身体,竭力压制住自己兴奋敏感的肉体,脸上却仍然保持着那种独属于军人的坚毅,“如果不是主人禁止射精,军犬的下贱狗屌就要缴械投降了。能做主人的军犬,贱狗荣幸之至。谢主人驯养军犬!”

……

  “报告主人!是主人将军犬从世俗中解救了出来。主人的恩情是军犬无论如何都难以偿还的。军犬永远不会背叛主人。现在,军犬已经将自己完全献给主人,主人就是军犬的一切,军犬的思想也将完全由主人控制。”
  “哦?连思想也要完全交给我吗?”阳鸣凑到忌炎耳边,一股股热气扑在忌炎敏感的耳朵上,“那要是我命令你,放弃一切廉耻,成为我麾下的第一只军妓,你愿意吗?”

  ……

  “呵,很好,我保证你们以后会成为真正的将军,”阳鸣满意地说道,“漂泊者,相里要,莫特斐,还不给我的将士们道歉?”
  “是!贱狗漂泊者/相里要/莫特斐,刚才冒犯了各位大人,请大人们原谅!”漂泊者、相里要和莫特斐纷纷磕头道歉,“贱狗为自己攻击各位大人们的以下犯上之举,向大人们磕头请罪!”

  ……

  “呃啊!主人!军犬的屁眼好涨,军犬的狗屌也好涨,军犬的狗脑子要不能思考了,嗯嗯嗯嗯!”
  “谁他妈需要你思考?”阳鸣尽情享受着忌炎的主动侍奉,“给老子好好动,九浅一深知道吗?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才会在你屁眼里射精。”
  “嗯啊!是!”
  忌炎蹲在地上,双腿用力,小心控制着自己上下运动的幅度,确保在前九次都只吞下一半的大屌,直到第十次才让屁眼吞下整根大屌。
  “嗯嗯嗯嗯!主人好棒!贱狗相里要最喜欢被操了!哦哦哦哦!这位主人,请不要着急,贱狗的屁眼……嗯啊啊啊!两根太多了,不要,屁眼要坏了!啊啊啊啊!”
  “嗯哈!主人!请不要怜惜贱狗,操进来,越多越好,贱狗莫特斐比相里要骚多了,嗯啊啊啊!主人……哈……主人看,贱狗的屁眼不止可以被两根一起,还可以再塞进去两根手指,呃啊……不行,屁眼好涨,不……啊啊啊啊!”
  “这位主人,贱狗漂泊者的狗爪子伺候得您还舒服吗?嗯嗯!主人,贱狗的屁眼都要被主人们操坏了,哈……不,贱狗还可以,请主人尽情使用贱狗的屁眼吧!哦哦!还可以继续操!操多久都没问题,嗯嗯嗯嗯!”
  在忌炎服侍阳鸣时,其他十二位战士也没闲着,如同刚才的进攻序列一样,每四人一组围攻起漂泊者、相里要和莫特斐来。
  这些都是阳气旺盛的青年才俊,再加上在军营里久经锻炼,身上的男人味足到让漂泊者等人完全来不及思考,只能凭自己淫贱的本能去迎合这些精力旺盛的主人们。
  “被操原来这么爽!好棒!军犬好喜欢被操!嗯啊啊啊!军犬要真的变成崇男媚屌的大骚逼了!啊啊啊!”
  “呵,你本来不就是个崇拜男人,崇拜大屌的傻逼贱狗吗?真他妈贱!留着个长辫子就是为了让人把你当狗一样牵的,是不是啊?”
  “嗯啊!是!主人!贱军犬就是为了让主人方便遛狗才留的长发。哦哦哦哦!骚军犬要被主人操死了!好爽!哈……”
  “对,就要这么发骚,就要这么犯贱,让大家都看看,这个曾经稳重的将军,现在却被大屌干得连脑子都不要了,哈哈。”
  “是!军犬好贱,好骚,哈……军犬不要脑子,也不要当什么将军了,军犬要当婊子,要被男人操,要被男人内射,哈……快,主人!求主人内射贱狗的骚屁眼!骚屁眼忍不住了!哦哦哦哦!不行,现在就要!好想要!”

第四章
  “你终于来了,我的朋友!”
  今州沿海的一处小村庄外,愚人剧团的巨大声骸船停靠在海岸边,吸引了不少村民驻足观望。
  “布兰特,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招摇,”漂泊者环视了一圈周围吵闹的人群,不免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心今州巡尉说你扰乱治安。”
  “啊?!什么?!今州也像教会一样不包容吗?!”布兰特故作慌张地说道,“但我可是拯救今州的大英雄的朋友,相信他们会看着你的面子上,宽恕我这一回吧?”
  “我可不敢保证,”漂泊者摆了摆手,绕过布兰特就朝船上走去,“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不帮。”
  “哈哈哈,”布兰特用一只胳膊搂住漂泊者的肩膀,爽朗地大笑起来,“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和今州官方报备过了,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
  漂泊者和布兰特来到声骸船上。此时的船员们已经忙碌了起来,一个个不是在搬运道具就是在熟悉台词,没有一个人有闲工夫和他们打个招呼。
  “今晚有演出,所以大家都很忙,只有我这个闲人能来招待你了,见谅见谅。”
  “没事。”
  漂泊者继续向前,直到走到了一处隐蔽无人的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嗯?怎么了?”
  “我有一件东西,想要让你帮忙看看,”漂泊者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新的布袋,递向布兰特,“你在海上冒险多年,我想你可能会见过类似的东西。”
  “好啊,没想到漂泊者居然这么相信我,”布兰特伸出手,准备接过布袋来仔细观察一下,“那我……”
  就在布兰特的手指触碰到布袋的那一刻,一阵黑雾突然冒出,顺着他的手直达全身,将布兰特紧紧包裹在其中。
  “什么情况?!”
  出于对漂泊者的信任,布兰特只是感到有些意外,而并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也就没有进入警戒状态,腰间的佩刀仍然安稳地插在剑鞘里。
  “布兰特!原来你在这儿啊!快点,该你上场!”
  随着黑雾逐渐消散,布兰特发现自己仍然站在船上。不过,虽然和刚刚是同样的位置,但漂泊者已经消失不见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一样。
  “布兰特!快点!发什么呆啊?!演出都开始了!”
  
  ……

布兰特一时还是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出于长期以来形成的临场本能,戴上面具就冲上了舞台。
  “嗯?布兰特?”
  舞台上,一个船员所扮演的主教正站在最中央,盯着突然闯上舞台的布兰特。虽然刚开始,他的眼神和表情有一瞬间的出戏,但很快就又就回到了角色之中,整个人散发出不怒而威的霸气。
  “跪舔教会的下贱母狗,布兰特,向主教大人献上最真挚的问候。”
  布兰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念出了脑子里的台词。虽然他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既然已经戴上了面具,那他就已经不是布兰特自己,而是戏剧中的角色。在戏剧中,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剧情需要,都是合情合理的。
 
  ……


  “布兰特,是我,是身为隐海修会主教的我代表岁主,原谅了你,接纳了你,”主教将右脚踩在了布兰特的头上,“让你得以用自己下贱淫荡的身体,以成为拉古那公用性奴的方式来偿还自己无尽的罪孽。”
  “是!贱狗布兰特以前不懂得岁主和修会的伟大,不仅迟迟不肯迷途知返,还蛊惑人心,与教诲的各位大人作对,”布兰特满怀虔诚地说道,“多亏了宽容伟大的主教大人您,看出了贱狗的淫荡本性,恩准贱狗用自己下贱的身躯偿还罪孽,贱狗永远感激主教大人的恩情!贱狗永远忠于主教大人,忠于修会,忠于岁主!”
  “布兰特,曾经的你自诩英雄,可现在呢?”主教将右脚从布兰特头上收了回来,缓步走到舞台前方,“看看吧,撒泡尿看看你自己!”
  “嗯啊啊啊!”
  随着主教的手向后一指,布兰特便觉得一股强烈的尿意在膀胱里翻涌,而他的身体居然丝毫无法阻拦,直接就在舞台上失禁尿了出来。
  “抬起头来!婊子布兰特,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报告主教大人!婊子布兰特,看……看到了……”
  布兰特看着尿液里倒映着的自己——白色的面具中央写着一个“奴”字,而裸露在外的两处脸颊则被写上了“婊”“子”二字,本来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消失无踪,健美的肉体只被一件披风遮挡,至于下体……虽然腰带还在,但原本在裤子中看起来像是内套的部分却被剪裁掉了,露出大屌、屁股和大腿内侧。

  ……


  布兰特恭敬地磕头告退。临走前,他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尿液中倒映着的自己。只是这一次,他却发现自己脸上的面具竟然不知所踪,但他并不记得自己曾摘下面具,也未发现面具掉落在何处。
  “布兰特!你个下贱的婊子,居然敢站起来!”
  下台后,布兰特习惯性地站起身来,准备去休息一下。然而,当他的腿刚刚伸直,就被旁边的一名船员一脚踹在了膝盖窝上,逼得布兰特不得不重新跪倒在地。
  “你!”
  布兰特不明所以,刚想和对方理论一番,可抬头却看见了对方一脸冷漠的神情。
  “怎么?你这条母狗还敢有意见?!”船员抬脚就是一顿踢踹,“刚才主教大人教训你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是不是?!妈的,欠管教的婊子!”
  “呃啊!”
  布兰特想要动手反抗,但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似乎,挨打就是他的本能,而他自己就是一条任打任虐的下贱畜生。
  “这是,怎么,回事?!”
  布兰特一边忍受着船员的踢踹,一边努力思考着自己的处境。渐渐的,他开始怀疑真实与虚构,怀疑自己到底是谁……是船长布兰特,还是婊子布兰特……
  
  ……


  “可惜,现在条件有限,只能给你这个船长配上这样的水池了,”阳鸣拿起浴缸旁边放着的鼻钩和游泳眼镜,装在了布兰特的脸上,“不过,等以后条件好些了,我会给你搞个大大的尿池,让你在里面游泳,让你在里面开船的。哈哈哈,果然再好看的人,戴上鼻钩之后也会像个傻逼,你说是吧?”
  “是的,主人。”布兰特点头应道。
  “行了,进去吧,”阳鸣拍了拍浴缸,“你不是船长吗?水性肯定很好吧?”
  “是的,主人,”布兰特起身走进浴缸,缓缓躺下,“请主人尽情检验,贱狗一点能让主人满意。”
  “呵呵,有这个自信心就好,”阳鸣笑着脱下自己的鞋袜,在布兰特眼前比划了一下,“看好了,你的任务就是在浴缸里叼住它们的上沿,全程只能用嘴。”
  “是!主人!”布兰特将脖子以下的身体全部没入阳鸣的圣水之中,“请主人开始吧!”
  “那就,”阳鸣先行选中一只右脚的鞋子,往浴缸里一放,“开始吧。”
  “是!”
  布兰特深吸一口气,让满是尿骚味的空气挤满自己的肺腔,然后才潜入浴缸之中,张嘴咬住鞋底的边缘,将其先拖入浴缸之中。毕竟,阳鸣要求的是在浴缸里叼住鞋袜的上沿,所以布兰特不得不先让鞋子完全沉入圣水之中,然后才好在圣水里叼住鞋子的上沿。
  “
  ……


  “骚逼,自己也给我动起来,”阳鸣将布兰特的身体抱住,双手也开始玩弄起布兰特健硕胸肌上的乳头,“操!胸这么大,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吧?成天衣冠不整,根本就是个婊子!”
  “嗯嗯嗯!是!主人说的对!贱狗布兰特就是个婊子!贱狗把胸肌练这么大,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给男人玩,哦哦哦哦哦!乳头感觉好奇怪,好棒!哈啊啊啊!主人的大屌好会操!主人就是这样把漂泊者操服的吗?嗯嗯嗯嗯!”
  “呵呵,老子的大屌就上你们这些贱货的活祖宗,只要老子掏出这根大屌,你们这些骚逼一个个就都走不动道了,”阳鸣的双手缓缓向下摸去,先是整齐的腹肌,再是布兰特硬邦邦的狗屌,“哈哈,平时再怎么厉害,还不都是欠操的婊子?!”
  “嗯啊啊啊!是!贱狗们都是欠操的婊子!哈啊!要是修会的人也都跟主人这样会操,贱狗根本就逃不了了,不仅骗不了赏金,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嗯啊~”布兰特用手揉捏起自己的乳头,但似乎嫌自己玩不如被阳鸣玩舒服,所以干脆又拉又扯,甚至还用指甲掐来掐去,“哦哦哦!贱狗以后再也没法回拉古那和修会作对了!哈啊!贱狗的骚屁眼再也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了!好棒!嗯嗯嗯嗯!”

  ……

  【姓名:布兰特(可更改)】
  【代号:无(可更改)】
  【性别:男】
  【属性:热熔】
  【武器:不灭航路(可选择)】
  【声骸能力:戏焰领航】
  【特殊天赋:犬生如戏(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会永远保持灿烂阳光的笑容,性奴和家奴技能点提升速度提升三倍)】
  【后天能力:圣水亲和(可通过皮肤在圣水中呼吸氧气;双眼可在圣水环境中实现正常视力;消除对圣水的生理排斥;体内或体外有圣水残留时,根据圣水余量增加攻击力、防御力和共鸣效率,并能通过消耗圣水来恢复自身生命值)】
  【主人:流放者阳鸣】
  【忠诚度:300(影响声骸战斗力)】
  【外观:圣水浸透版披风、圣水浸透版腰带、圣水浸透版露胯长裤、圣水浸透版长靴(可选择)】
  【性器状态:21cm完全勃起态(可选择)】
  【高潮准许:射精不能(可选择,但请注意,一旦射精将丢失好感度,好感度低于100将出现重新人化风险)】
  【状态:臣服(绝对)、圣水翻涌(声骸性欲持续高涨)、圣水腌制(声骸对圣水的亲和度增加,并有几率获得“圣水亲和”的后天能力)、精液涨逼(声骸人化风险归零)】
  【性奴技能点:210(可通过操狗嘴、操狗屁眼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暴击率)】
  【厕奴技能点:100(可通过喂食尿液、交换唾液、舔闻鞋袜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共鸣效率)】
  【刑奴技能点:10(可通过鞭打、踢踹、抽屁眼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防御力)】
  【犬奴技能点:10(可通过犬姿爬行、跪姿舔食、屁眼插狗尾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暴击伤害)】
  【家奴技能点:300(可通过羞辱、圈养、日常服侍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生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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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收服了布兰特之后,阳鸣便全身心投入到了攻城夺权的谋划与行动之中。不过,这一对别人来说可谓是难如登天的事业,在手握洗脑道具的阳鸣这里却轻松了很多。不过半个月,阳鸣就将全今州的所有共鸣者都变成了自己的声骸奴隶。只不过,因为阳鸣只对男人有感觉,所以今州令尹等人就全都赏赐给了加入阳鸣夺权行动的高级官员和军事将领。结果,阳鸣所派出的以忌炎为首的陆军和以布兰特为首的海军,几乎是兵不血刃地就和平接管了今州城。
  “哦哦哦哦哦!贱狗的屁眼要被主人操烂了!哈啊!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贱狗快要不行了!嗯嗯嗯嗯!屁眼好爽!主人!贱狗最喜欢被主人的大屌操了!哈啊~啊啊啊!”
  今州城内,原本的令尹府成了阳鸣这个城主的住所。当然,这里绝不会是简单的议政和休息之所,反而已经被改造成了淫乱之地。就像是现在,本来被奉为英雄的漂泊者正坐在阳鸣身上,满脸讨好地用自己的屁眼服侍这位今州之主的大屌。
 
  ……


  在那个充当屏风的巨大鱼缸之中,布兰特满带笑容地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他的双腿被牢牢绑住,并套上了鱼尾套,而他的双手则被反绑在背后,使他像一条鱼一般被圈养在这个盛满了圣水的鱼缸之中,供人欣赏。
  不过,阳鸣的宅邸里还不止布兰特这一条宠物。比如说阳鸣身边的摆放着的巨大铁笼,里面关着的那具全身赤裸、屁眼里插着狗尾肛塞,手脚都被兽爪手套包裹的白发男人就是他饲养的“狼狗”——卡卡罗。
 
  ……


  “哥舒临”不信邪地又连续打了几次响指,但出乎他预料的是,漂泊者等人还是毫无变化。
  “……哈哈,哈哈哈,”阳鸣见状才放下心来,大笑道,“怎么?你是不是以为他们都会调转枪口,成为你的奴隶?”
  “你!难道,是那个终端?!”
  “哥舒临”一时间怒不可遏,拔出自己的佩刀后便和相里要等人战斗起来。
  “呵呵,这还要多亏了那个疯狂的科学家先生,”阳鸣将漂泊者抱起,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是他发现了‘人种袋’的真相,并进而研发出了能收服声骸奴隶的终端,恐怕现在该乖乖投降的人就是我了。不过,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但好在现在看来,那个科学家留下的信息都是真的。”
  “可恶!”
  在相里要等人的围攻之下,“哥舒临”很快就败下阵来。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被击败的“哥舒临”居然像那些残像一样,幻化成了一道金色的虚影。也就是说,“哥舒临”并没有真的恢复实体,反而成了一种类似于残像的存在。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本来阳鸣已经做好了终身监禁这位上古遗存的打算,可现在,没想到他居然也成了可以收服的声骸,那阳鸣自然是喜上眉梢,立刻用终端将“哥舒临”转化成了自己的声骸奴隶。
  【姓名:哥舒临(伪,可更改)】
  【代号:无(可更改)】
  【性别:男】
  【属性:湮灭】
  【武器:上古迅刀(可选择)】
  【声骸能力:洗脑转化(可炼化他人之身躯,并进而分化出一部分力量,为被炼化之人构建新的身体,以便借此控制他们的意思,最终使他们成为一种类似于声骸的存在)】
  【主人:今州城主阳鸣】
  【忠诚度:50(警告!强烈建议采取强制措施!并进而高强度调教,以避免声骸人化!)】
  【外观:长方形耳环、狼牙项链、念珠项链、皮质绑带、作战长靴(可选择)】
  【性器状态:24cm完全勃起态(可选择)】
  【高潮准许:射精不能(可选择,但请注意,一旦射精将丢失好感度,好感度低于100将出现重新人化风险)】
  【状态:叛逆(人化风险提高)、不屈(人化风险提高)】
  【性奴技能点:0(可通过操狗嘴、操狗屁眼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暴击率)】
  【厕奴技能点:0(可通过喂食尿液、交换唾液、舔闻鞋袜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共鸣效率)】
  【刑奴技能点:0(可通过鞭打、踢踹、抽屁眼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防御力)】
  【犬奴技能点:0(可通过犬资爬行、跪姿舔食、屁眼插狗尾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暴击伤害)】
  【家奴技能点:0(可通过羞辱、圈养、日常服侍等方式增加,影响声骸生命值)】
  
  ……


  凌阳和漂泊者分别行动起来,一个跪在左侧,低头舔舐起“哥舒临”粉嫩的乳头;一个跪在右侧,伸出舌头逗弄起“哥舒临”的龟头。
  “嗯啊~不要,哈啊!可恶!这种感觉,操!恶心!太恶心了!你们都给我滚!快点滚开!老子才不要和你们这帮变态做爱!呃啊啊啊!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算计我,妈的!快把你的大臭屌拔出去,操!啊啊啊啊!”
  “滚啊!你个婊子!不要用你的脏嘴舔我的屌!嗯嗯嗯!不行!那也不能!不要咬乳头!呃啊!你,你们,妈的!不要再顶了,老子他妈的根本就不爽!屁眼痛死了!操啊啊啊啊!不准再操了!嗯嗯嗯嗯!再操,老子就杀了你!”
  
  ……


  “呵呵,很爽,对吧?”相里要笑着说道,“被主人的大屌操,是这个世界上最双的事情。这不是你当初植入到我脑海里面的‘常识’吗?现在,你应该也深有体会了吧?”
  “你!你居然!”
  “没错,你被我骗了,”相里要继续说道,“只怪你太聪明,聪明到自负,居然会相信我会识时务到把一切的意识都交给你修改。呵呵,虽然我无法改变堕落为奴的命运,但我至少为我未来的,或者说,是现在的这位主人,算计了你。”
  “哈哈哈,”阳鸣拍了拍相里要俊俏的脸,夸耀道,“瞧瞧,这可是‘哥舒临’你亲手送给我的忠犬,哈哈哈,多亏了他的通风报信和大力钻研,我才发现了终端里潜藏的信息,先你一步完成了对终端的升级,加强了对他们的控制。”
  “谢谢主人夸奖,”相里要张嘴含住阳鸣的手指,温驯地说道,“能为主人服务,是贱狗的荣幸。”
 
  ……
番外1
  “呜呜物流,使命必达!”
  一间简陋的民居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研究员大褂,左胸上印着“多功能人形性玩具”的徽章,脚上穿着作战靴的相里要和莫特斐各自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满脸笑容地朝房子的主人鞠了一躬。
  “您好!”相里要开口道,“请问您是雷景先生吗?”
  “没错。”
  “好的,您之前向我们订购的玩具已经给您送过来了,麻烦请您签收一下,万分感谢。”
  “嗯?不是说可以先验货吗?”雷景上下打量着相里要和莫特斐,眼中满是贪婪,“我记得,不满意可以退的吧?”
  “当然,”相里要点点头,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您是要在这里验货吗?”
  “嗯,也没什么不方便,对吧?我买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好的,那就请您先验货吧。”
  相里要和莫特斐立刻在原地跨立站好,挺胸抬头,目光直视前方。
  “报告雷景主人,多功能人形性玩具相里要,向您报道!”相里要面无表情地大声说道,“感谢主人愿意订购性玩具相里要的服务!玩具相里要一定好好表现,报答主人的玩弄之恩!请主人检验!”
  “报告雷景主人,多功能人形性玩具莫特斐,向您报道!”莫特斐紧跟着说道,“感谢主人愿意订购玩具莫特斐的服务!性玩具莫特斐一定牢记主人的教诲,毫无保留地为主人服务!请主人检验!”

  ……

  右胸上印着“多功能人形性玩具”徽章的漂泊者和布兰特恋恋不舍地转过身,也和刚刚的相里要与莫特斐一样,用额头撑地,翘起自己那在左屁股上印着条形码编号的翘臀,双手用力扒开屁股,用力向外张着自己的屁眼。
  “啧啧,还真是各有千秋,”雷景用自己的脚逗弄起漂泊者和布兰特的屁眼,“那这样吧,为了便于区分,相里要就叫骚屁眼,莫特斐叫贱屁眼,漂泊者叫浪屁眼,布兰特叫臭屁眼。”
  “主人!臭屁眼的屁眼才不臭呢!”布兰特率先发起抗议,扭着屁股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但用词还是遵守了莫景的命令,“臭屁眼有好好洗干净自己的屁眼,臭屁眼的屁眼也很骚、很贱、很浪,主人,求主人给臭屁眼改个名字吧~主人~”
  “妈的,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雷景伸着自己还穿着袜子的脚,朝布兰特的屁眼里用力一戳,“不准反驳!”
  “嗯啊~主人~臭屁眼被主人用脚操了,哈……”布兰特扭动腰肢,配合着雷景的脚,“好舒服~主人~臭屁眼不敢反驳主人,求主人饶了臭屁眼吧。”
  “哼,你的屁眼已经被老子的臭脚熏臭了,”雷景感受到自己的两根脚趾已经插进了布兰特的屁眼,满意地说道,“现在,你就是名副其实的臭屁眼了。”
  “哈……是……谢谢主人,臭屁眼现在屁眼里都是主人的脚臭味……谢谢主人~”
  “操!一个个真他妈骚,”雷景站起身来,两巴掌扇掉了相里要和莫特斐嘴里的鞋子,“老子要干你们了,给老子跪成一行,等着被老子挨个操!”

  ……

  “呃啊啊!主人!不要了!浪屁眼真的不行了!啊啊啊!臭屁眼之前说他训练过!他肯定想要!浪屁眼不跟臭屁眼争宠,求主人放过浪屁眼吧!啊!呜呜!啊啊!”
  “浪屁眼!主人愿意操你是你的荣幸,别转移给臭屁眼,”布兰特勉强地爬起身来,趴到漂泊者身上,解开雷景的上衣,伸出舌头舔舐起雷景的乳头,“臭屁眼来给主人助兴,哈……主人请尽情享……不!不要!呃啊!”
  布兰特本想用这种方式逃脱被操屁眼的命运,却没成想雷景直接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扯到一边,推到在地,直接开始了新一轮操干。
  “啊啊啊啊!主人!爹!不要!啊啊啊!爸爸!老公!放过臭屁眼吧!哥哥!不!祖宗!臭屁眼被主人的臭脚操过,屁眼不干净的!主人!臭屁眼不能玷污主人神圣的大屌!呜呜呜!放过臭屁眼吧!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老公!大屌老公!啊啊啊!骚屁眼变成大屌的形状了,嗯嗯嗯!不行!还是不行!对不起主人!骚屁眼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求主人退货吧!主人!求求您了!呃啊啊啊!”
  “主人!爸爸!被操坏了!真的坏了!贱屁眼坏了,彻底烂了,啊啊啊啊!贱屁眼不是合格的飞机杯!对不起!呃啊啊啊!主人!贱屁眼也求求主人!只要主人退货,贱屁眼,呃啊啊!贱屁眼为您卖身接客,给您挣一辈子钱!啊啊啊!”

  ……

番外2  “各位主人,各位野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奶乳四兄弟的奶茶店大优惠!买三送一,还可以自己动手DIY,欢迎各位主人爸爸光临选购!走过路过一定不要错过啊!”
  相里要和布兰特站在街上,热情地向过路的行人散发着他们新店的传单。
  此时此刻,他们正穿着一身情趣奶牛装——奶牛纹路的长手套、奶牛纹路的过膝丝袜和长靴、带着奶牛尾巴的肛塞、带着奶牛角和奶牛耳朵的发箍、以及挂着方形铃铛的项圈。并且,在他们莫名有些鼓起的八块腹肌下还系着白色的半透小围裙,硬挺的大屌上插着导尿管,屁股上则烙印着“教会特许公共用声骸”的印章图案。
  这就是教会最新颁布的“赎罪令”,而漂泊者、布兰特、相里要和莫特斐因为犯了不尊岁主、内心淫贱的重罪,成为了第一批“赎罪”的“罪人”,只能永远以公用声骸的身份为拉古那的居民们提供服务。也正因如此,路人们才会对穿着如此淫荡下流的相里要和布兰特毫不在意,甚至大部分人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们,只有少数几人接下了他们的传单。
  “请收下,贱奶牛欢迎主人您随时光临。无论什么时候,贱奶牛都会摇着屁股来迎接您的。”
  “主人您一定要来啊!贱乳牛可是骚得很,随时恭候您的大驾!保证能让您享受到最顶级的服务!”
  虽然都是在发传单,但很明显,相里要的风格更加温柔体贴,而布兰特则热情洋溢许多。
  “呦,这里什么时候新开了一家奶茶店啊?”
  斐林满脸笑容地走到了相里要和布兰特面前,并从后者手中接过了一张宣传单。
  “主人您好!请问您需要一杯奶茶或者咖啡吗?”布兰特朝斐林鞠了一躬,热情地介绍道,“本店的服务员都是教会‘研发’的新一批声骸,现在开业大酬宾,贱乳牛忠心希望您能赏光,接受我们的服务。”
  “买三送一?”斐林一眼就抓住了传单里最有效的内容,“嗯……不过我倒是不需要那么多……”
  “主人,您如果不想要这个优惠的话,”布兰特凑到斐林耳边,悄悄说道,“贱乳牛觉得您这样的大帅哥不享用一下我们的饮品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能允许贱乳牛请您喝一杯吗?”
  “嗯?”斐林闻到了布兰特身上明显的咖啡和茶叶香气,也因此对眼前这个淫荡男人起了些许好感,“可是,你不是……”
  “主人放心,贱乳牛有时候会得到一些小费,没用上交,就是为了您这样让贱乳牛心跳加速、迫不及待想跪下来伺候的存在而准备的,”布兰特眨眨眼,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变出了几枚贝币,塞进斐林手中,“还请您务必允许贱乳牛为您上供一杯。”
  “是吗?”斐林摸索着手中的贝币,双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布兰特,“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就进去喝一杯好了。”
  “真的吗?!谢谢主人!”布兰特连忙跪倒在地,钻进了斐林的胯下,“贱乳牛这就带您进屋!相里要!”
  “好的!”相里要连忙走了过来,拽起布兰特项圈上的链子,“请主人您坐好,如果您担心太晃的话,可以拽住乳牛的项圈和头发,也可以用腿夹紧您胯下的乳牛。”
  “好,”斐林点点头,一只手抓住布兰特的项圈,另一只手则拽住他的头发,双腿也用力夹紧,“可以了,走吧。”

  ……

  “主人您好,欢迎光临奶乳四兄弟的奶茶店,这是我们提供的商品,”漂泊者跪到斐林身边,双手捧着一本精美的菜单,低着头递给斐林,“请主人一览。”
  “哦,好,”斐林本来还在欣赏店内的装潢,听到漂泊者的话才回过神,接过菜单就翻开了起来,“嗯……奶茶……咖啡……这个‘DIY’是什么意思?”
  “回禀主人,这是本店的特色服务,”漂泊者解释道,“想必您已经知道,贱奶牛们是在修会的训导下才迷途知返的‘罪人’,所以为了赎罪,贱奶牛们自愿用自己卑贱的身体服侍拉古那的各位主人们。而这家奶茶店就是其中一项服务。”

  ……

  “哎呀,好吧,我还是很民主的,既然你这么为同胞着想,那我这个身为主人的就成全你好了,”斐林松开脚,转而踢了一下莫特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看你有些不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就你这种最适合先挨操,以便彰显一下主人的威严了。”
  “是!主人!主人说得对,贱乳牛最该被主人好好玩弄一顿了!”莫特斐连忙扒开屁股,向斐林展示自己饥渴的屁眼,“请主人尽情使用贱乳牛的骚屁眼!”
  “哈哈,来,”斐林拿起桌子上的注射器,跃跃欲试地说道,“漂泊者,相里要,布兰特,你们三个都过来。”
  “是!主人!”
  漂泊者、相里要和布兰特立刻围绕着斐林跪好,双手捧着自己硬挺的大屌,等待着斐林的取用。
  “我想想,先是咖啡。”
  斐林弯下腰,将注射器插入漂泊者大屌上的导管里,用力一抽,咖啡液就进入到针筒里。
  “嗯啊啊啊!谢谢主人取用!”
  液体快速摩擦过尿道,由此刺激得漂泊者浑身颤抖,同时也缓解了漂泊者膀胱的涨满感。

  ……

  “报告主人,这个也是您可以选择的道具,”漂泊者挺了挺自己用托盘托住的大屌,“贱乳牛的下贱鸡吧随时可以为主人服务。”
  “是吗?”斐林捏了捏漂泊者的龟头,满意地笑道,“还不错,虽然比不上我的,但作为一个玩具也足够了,就用你了。”
  “是!主人英明!下贱鸡吧就是一个玩具!能为主人服务是这根下贱鸡吧的荣幸!”
  漂泊者放下托盘,蹲在莫特斐身后,将自己的大屌对准莫特斐的屁眼就插了进去。
  “嗯啊!下贱屁眼被下贱鸡吧操了!谢谢主人!啊啊啊!贱乳牛的屁眼一定会为主人献上最完美的饮品!啊啊!好快……嗯啊……好涨……嗯嗯嗯!”
  漂泊者的大屌十分卖力地在莫特斐的屁眼里横冲直撞,将里面的咖啡液、牛奶和小料不断搅拌。不过,在连续的疯狂抽插之下,一些混合着牛奶的咖啡也从大屌与屁眼的缝隙中流出,顺着漂泊者和莫特斐的身体滴到地上,混入之前的那些“废料”之中。
  “喂喂喂,那可都是我花钱买的,”斐林看着不断流淌到地上的咖啡,不满地踹了漂泊者和莫特斐的屁股各一脚,“你们俩个能不能珍惜一下,怎么浪费了这么多?就你们俩个免费给人操都不一定会有客人的下贱婊子,你们比得上这些咖啡吗?”
  “啊啊啊!是!主人说得对!贱乳牛被主人惩罚了!嗯嗯!都是贱乳牛的错!嗯啊!是贱乳牛的屁眼太松了!没能夹住主人的咖啡!免费的贱乳牛居然浪费了主人价值十几贝币的咖啡!啊啊啊!贱乳牛罪大恶极!请主人狠狠惩罚贱乳牛!啊啊啊啊!谢谢主人的管教!”
  “对不起主人!”漂泊者也开始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继续为抽插莫特斐的屁眼,“都是贱奶牛的错!下贱鸡吧浪费了主人的咖啡!哈……对不起主人!”

  ……

  “主人~主人的大脚好香~哈……”
  “哈……主人加油!主人好会操!”
  “唔……让贱奶牛伺候主人的乳头吧……哈……”
  就在斐林操干莫特斐的屁眼之时,漂泊者、布兰特和相里要也没闲着。只见漂泊者正站在斐林身后,双手向前拨弄着斐林的两颗粉嫩的乳头,而布兰特和相里要则跪在地上,用舌头卷起地上那混杂着牛奶、茶水和咖啡的液体,为斐林的身体做着特殊的“牛奶浴”。
  “啊啊啊!主人好棒!屁眼要被操烂了!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鸡吧套子!贱乳牛变成主人的鸡吧套子了!嗯嗯嗯!主人!被顶烂了!啊啊!要坏掉了!不行了!主人好厉害!贱乳牛被操服了!嗯啊啊啊!”
  “骚逼!把屁眼夹紧!”斐林变得急躁起来,操干的频率也大大加快,“操!怎么回事?身体这么热?!我操!”
  斐林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着莫特斐的屁眼,但却好像是在扬汤止沸,不仅没能得到缓解,反倒是欲望更加膨胀,斐林与莫特斐之间因碰撞而产生的啪啪声在奶茶店里不断回荡。

……

五灵献身传

【武炫篇】
第一章
 修仙之路,坎坷难行。其考验的往往不只是个人的资质、秉性和气运,更是围绕在修仙者身边的资源与底蕴。故而,这世间有太多的天才中道崩殂,也有太多的宗门与世家毁于一旦。但即便如此,天下之人还是趋之如骛。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家族昌盛、称霸一方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这镜州武氏,其家主不到五十岁便半步筑基,族中更是有四位筑基期的叔父辈坐镇,由此雄踞武胜城,哪怕在整个镜州都是能排得上号的世家大族。更不必说这家现在还出了一个身负单水灵根的麒麟子,年仅十六便是和其父一样的半步筑基之境界,而且生得容貌俊美,身材高挑,不知是多少大家闺秀的梦中情郎。
  不过,是人就会有缺点。这位名为武炫的麒麟子,终究是起点太高,因此过惯了众星捧月、娇生惯养的日子,也就在自然而然中养成了一副飞扬跋扈的少爷脾气。即便是和武炫同辈的堂兄堂弟,无论他们在外面有多么横行霸道,到了武炫这里也是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如同奴仆一般。
  “少,少爷……这是您吩咐清洗的靴子,已经晾干了。”
  武家宅邸内,一位年纪轻轻但样貌俊秀的仆人正手捧一双白色长靴,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请求自家小少爷的检查。

……

  “武皓,你的这个废物兄长,本少爷记得是叫武舟是吧?”武炫指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肉板凳,满脸戏谑,“就这也有脸在外叫嚣是我武家人?连当个凳子都当不好。哼,你说该怎么办吧?”
  “是!少爷!弟明白了!”
  武皓目光坚定地爬到武舟身边,随即一手扯住他的头发,一手扇起耳光。
  啪!啪!啪!啪……
  武皓一掌接一掌,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亲兄长就手下留情。而被扇耳光的武舟,则因为要当凳子而被束缚住手脚,眼睛被蒙住,嘴巴也被对住,甚至就连本能闪躲和呻吟求饶的权利都被剥夺。他很清楚,只要自己敢动一下,或是敢发出一丝声音,武炫就会以他没当好凳子为由加重惩罚。至于他们一起长大的堂兄弟情谊……呵呵,武炫哪里会在乎这点血脉亲情?

……

  “别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武炫不在乎少年的想法,反正他现在就是要为自己的靴子报仇。
  于是,武炫一跃而起,一记飞脚就踹在了对手的脸上。
  “你?!欺人太甚!”
  少年捂着脸颊,怒气飙升。
  虽然武炫这一脚全凭肉身而没有法力,所以他轻轻松松便能抗住,但是……但是这一击的侮辱性实在是太强了!要知道,即便他不敌武炫,可他在家族中也是备受疼爱的天之骄子,怎能受此羞辱?!
  “可恶!今天我定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少年开始毫无理智地冲锋、毫无章法地乱劈,但这样的结果也无非就是将一次单方面的欺辱变成了一场逗弄“野兽”的“趣味演出”。
  “呵,连这点屈辱都忍不了,还想赢本少爷?”
  此时的武炫就像是斗牛士一般,通过不停的腾挪辗转,屡屡让对手扑空。而且,武炫更是会时不时地在朝少年踢上几脚。
  “可恶!可恶!可恶!”
  眼见着自己身上的鞋印越来越多,少年怒目圆睁,青筋暴起。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武炫恐怕已经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

  凭借在升仙大会上的卓越表现,武炫不仅名扬越国,更是得以拜入黄枫谷。
  不过,这也只是武炫在修仙之途上踏出的第一步罢了。在入谷仅半年后,成功筑基的武炫便被结丹长老李化元收为亲传弟子,并破格被元婴祖师令狐老祖召见,得赐顶级法器流霜剑、踏云靴,以及功法云水幻剑,可谓是备受宠爱,也因此有了继续作威作福的资本。
  “拜见师兄。”
  “武师兄。”
  “师兄。”
  武炫大大咧咧地走在前往后山的路上。途中,每一个遇到的人都会恭恭敬敬地给他低头行礼,而武炫却完全可以一直高仰着头,连正眼都不分给他们。
  没办法,谁让来这里修炼的弟子都不入流呢?要是在正经的练武场里,武炫还是要稍微夹着点尾巴的。

……

  武炫终究还是图穷匕见了。只见他抬手一拍,竟直接就让韩立被迫双膝跪地。
  “哈哈,还是这个角度好!”武炫一手按住韩立的脑袋,一手扇打起韩立的脸颊,“就你这种废物,也配和我当师兄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
  “呃啊!师,师兄!啊!”韩立想要反抗逃脱,但无奈武炫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动弹不得,“师兄!为什么!啊啊!”
  “呵呵,还问为什么?”武炫居高临下地嘲讽道,“你看看你,哪里配得上成为黄枫谷的弟子?论长相,就你这幅乡巴佬的样子,连我家的奴才都比你长得好看;论武功,我都不用出手就能把你打翻在地;论姿势,呵呵,这个你就更是不入流了。一个四伪灵根,要不是靠着升仙令,你哪来的资格入黄枫谷?”
  “我……嘶……”韩立被扇得嘴角流血,脸颊红肿,再加上从肩膀、膝盖、后背等各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只感觉要是在不服软,怕是今天不死也要落个半残,“武……武大人,求大人放过我,我知道……嘶……知道错了!求大人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以后我给大人您当牛做马还不行吗?!”
  “哦?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武炫抬起右脚,踩到韩立脸上,“那就来舔我的靴底,废物!”
  “唔……”
  韩立双手握拳,一阵犹豫,但最终他还是妥协地伸出舌头,舔了武炫的靴底一口。
  “啧,舔了吗?没感觉到啊,”武炫用脚拍了拍韩立的额头,“你是不是心不诚?不会还以为自己这种废物是个人吧?不会吧?你应该不至于这么不识抬举吧?”
  “唔!唔!”
  韩立的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以图用流出的鲜血来浇灭怒火。

……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为首的魔修率先开口求饶道,“我等皆愿改邪归正,主动归降!求上仙开恩,饶我等的狗命啊!”
  “求上仙饶我等狗命!”
  在山主的带领下,十几个魔修齐齐磕头求饶,他们的语气也是极尽卑微与凄惨。
  “呵,果然也是一群贱骨头。”
  武炫持剑上前,丝毫不怕他们这群魔修有什么阴谋。
  毕竟,武炫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修为最强的也不过是练气期的水准,就算是想要偷袭,武炫也能轻松接下。而且,这一路上的见闻让武炫心中认定了魔修都是没脸没皮的贪生怕死之徒,即便最开始的时候武炫根本叫不开山寨的大门,但等他靠着手上的顶级法器越级强杀了几个筑基中期的魔修之后,这种小据点的魔修基本是一喊就开门,连反抗都不带反抗的。
  “上仙,”为首魔修手忙脚乱地爬到武炫脚下,一会儿磕头一会儿轻舔武炫的靴子,“不知上仙到来,有失远迎,还请上仙原谅。”

……

  武炫在秦府里四处寻找韩立的身影,却没想到那个沙包没见着,倒是先遇见了一个仙女般的人物。
  “你好啊。”
  少女粲然一笑,明媚的眼眸中闪过万般风情。
  “你……你好……”武炫怯生生地打着招呼,“我……在下黄枫谷武炫。”
  这一刻,高傲跋扈的天之骄子终究是成了情窦初开的少年郎,而他那俊朗白皙的脸颊上也随之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嗯,”少女点了点头,但双眼中的风情万种却在这一瞬间化作泡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的神情,“我是董萱儿。”
  “萱……萱儿姑娘!感谢萱儿姑娘愿意告知芳名!”
  在听到少女的名字之后,武炫的心中便泛起了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种感觉,像是开心,又似是荣幸,而且还带着些许的患得患失,实在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呵呵,武炫……”董萱儿见状也是轻声一笑,朝武炫勾了勾手指,“过来。”
  “是,萱儿姑娘。”
  武炫丝毫没有注意到有哪里不对,竟真的十分听话地走到了董萱儿身边。
  “嗯,真听话,”董萱儿笑着将手轻轻抚上武炫的胸膛,“你就是人称照夜白的武炫,对吧?”
  “是,是的……”武炫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没想到萱儿姑娘也听说过在下的名号,真是荣幸。”
  “呵呵,想不知道你都难呀,”董萱儿轻笑道,“你可是民众嘴里的大英雄,魔修眼中的大恶鬼呢。”
  “都是虚名,虚名而已,”武炫故作谦虚,但内心却是颇为自傲,“我辈修士自然应当惩恶扬善才是。”
  “呀,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胸怀,看来真的是个货真价实的英雄呢,”董萱儿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阴阳怪气,“不过,我可不喜欢英雄。”

……

……

  “嗯啊啊啊啊!”
  武炫终究是忍不住了。浓浊的精液如同烟花一样从他那被踹得乱颤的鸡吧里喷射而出,不少都落在了董萱儿的靴子上。
  “哈哈!在女人脚下被踢射的照夜白,还真是风光无限啊!”董萱儿戏谑一笑,毫不客气地将沾满精液的靴子也踩在了武炫的脸上,“不过,依我看来,你现在有个更合适的称呼,就叫……喷精白武炫!哈哈哈!”
  “……是……主人……奴是……喷精白……武炫……”
  言罢,武炫再次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为董萱儿清洗起靴子上的“白污”。


……

  “也不知道萱儿主人今天能不能答应我……求求老天爷,一定要让主人她答应我啊……”
  这一夜,武炫再一次心情忐忑却又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董萱儿的房门前跪好。
  “萱儿主……”
  “主人!噢噢噢噢!”
  正当武炫收拾好心情,准备将董萱儿请出来时,房间内却传出来一道女人的呻吟声。

……

  “这……这不会是真的……”
  武炫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高高在上的董萱儿会是现在这副奴颜婢膝的样子,而且,她讨好的对象居然还是韩立那个废物?!
  凭什么?!即便在武炫下山历练的这些年里,韩立不知是遇到了什么机缘,竟然先他一步跃升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但若是真打起来,武炫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碾压。
  不过……有一说一,董萱儿现在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实在是美不胜收,反差感十足……
  “啧,越骂你还越兴奋上了?”韩立用力扯了扯董萱儿的长发,笑骂道,“呵呵,看看你现在的婊子样,要是被那些散尽家财也想博你一笑的废物狗们看到,啧啧……他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吧?”
  “嘿嘿……他们可不敢,”董萱儿朝韩立眨了眨眼,“母猪自信,他们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只会继续跪舔母猪的玉足……哦哦哦哦!主人!母猪说错了,是臭猪脚,齁齁齁齁齁!主人别操了!让母猪自己动吧!啊啊啊啊啊!”
  “哼,我这可不是在惩罚你用错了词,而是……你这头蠢猪明知道媚术对我没用,还试?”韩立轻蔑一笑,本来拿在手上的书也随意扔到一边,“再说,即便有用,我也没有那么多功法、法器、珠宝玉石之类的可送给你……呵呵,又或者说,你想用我这么个四伪灵根的人当炉鼎?”

……

  “呵呵,我们的武大师兄,宗门天才,让魔修闻风丧胆的照夜白仙君,未来飞升仙界的英杰,青史留名的伟人……你的主人刚才可是发话了,要让你把法宝和功法都献上来呢。”
  韩立甩出了一连串高大上的称呼,但语气中却满是阴阳怪气的嘲讽。而且,他全程还都低着头,像是骑马握缰绳一样将董萱儿的头发缠在手上,却连瞥都不瞥武炫一眼。
  “是……祖宗……能将法宝和功法全部献给您……是奴……是奴的荣幸!”
  武炫颤抖着将令狐老祖赐给自己的顶级法器流霜剑、踏云靴,以及功法云水幻剑,尽数呈献到了韩立手上。
  “嗯,很好,”韩立将流霜剑和功法书随手扔到一边,但踏云靴却直接被他穿到了脚上,而他自己那双有些老旧的白靴却丢给武炫,“别说我吝啬,我的这双靴子就赏你了。”
  “……是……祖宗……”武炫将韩立的靴子穿在了自己的脚上,“奴……谢祖宗赏赐!”

……

  “呦?!这位小郎君,如此匆忙是准备去哪儿啊?”
  突然,正当武炫准备用韩立给他的那柄破剑飞回宗门之时,两个面容丑陋、神态阴暗之人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是何人?!我要干什么与你们何干?!”
  武炫故作镇定地回问。但实际上,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筑基中期……而且两个都是……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那武炫自然不惧,甚至还可以试试同时斩杀他们,可现在他才刚刚突破,修为不稳,又连着两次泄出精元,甚至流霜剑和踏云靴也都没了,可以说实力已经十不存一了。要是这两人有什么歹念,那就凭他现在这个背有高墙、前有围堵的处境,想逃脱根本就是妄想。
  “哈哈,小郎君何必如此紧张?”其中一人用着一种极其邪恶阴森的语气笑道,“我们只不过是想要邀请小郎君去寒舍共襄盛举而已。”
  “寒舍?盛举?”武炫强撑颜面,怒喝道,“别打哑谜!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啧,小郎君还真是个急性子,”另一人插话道,“那便告诉你,我就是黑煞教血侍,青纹。”
  “而我,同样是黑煞教血侍,叶蛇。”
  “黑煞教?血侍?”武炫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但脸上却装出一副狂妄的表情,“原来不过是两个魔修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哈哈哈!死在我照夜白武炫剑下的魔修,数都数不过来,你们两个确定要招惹我?”
  “你是武炫?!”
  青纹和叶蛇闻言均是一惊。毕竟,即便是他们也不敢保证能击败武炫,又更何况是要把他抓回总部呢?要是这一战无法将其抓住,又或者侥幸将其击杀,那黄枫谷怕是真的就要出手了。
  “怎么?怕了?怕了就给本少爷滚蛋!”武炫见两人似乎生了退意,便乘胜追击道,“要不是现在身处城中,本少爷不想误伤民众,那你们现在就已经该等死了!”
  “哼!你伤我黑煞教太甚,”青纹蓄力准备攻击,“即便一搏,那也不能堕了我教威名!”
  “呃啊!”
  黑纹话音刚落,便见一道黑影直冲武炫,只一拳就将其击翻在地,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抗。

……

  “不!不要……你们……你快放我下来!”
  武炫自然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毕竟,青纹可是从他的腿窝处将他抱起的,所以无论是他身上穿着的开裆裤,还是他胯下那根总是不分场合瞎硬的废物鸡吧,全都可谓是一览无余。这要是被人看见……那怕是他们都不会相信武炫是个修士,反而会觉得他就是个在青楼里卖屁眼的婊子。
  “呵呵呵,我劝你还是乖乖接受自己的命运吧,”叶蛇从前方接近,和青纹一起将武炫夹在了中间,“能够成为黑煞教的祭品,可是你们这些修士的无上荣幸。”
  “哼!别想蛊惑我,身为名门正派的……呃啊啊啊!你们……可恶……你们在干什……啊啊啊啊!”
  武炫本来还想上演一番正道之人抵死不从的强硬戏码,但青纹可懒得配合他,一根粗长狰狞的巨屌直接就捅进了武炫的屁眼之中,疼得他五官紧皱,浑身抽搐。而且,还没等他适应那根庞然巨物的存在,叶蛇的巨蟒居然也紧跟着捅了进来。
  “啧,流血了,”叶蛇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随手就将手上沾到的血液舔进了嘴里,“果然这个贱货的肉身也是一样的不顶用啊,连区区两根都受不了。”
  “那也无所谓,反正以他的修为能够很快恢复,”青纹满不在乎地对叶蛇说道,“这点血就全当是做润滑了。”
  “说得也是。”
  青纹和叶蛇边说边开始操干起武炫的屁眼,而那些因屁眼撕裂而流出的鲜血,也真的成了他们的润滑剂。

……

  自从被抓回了黑煞教总部之后,武炫所受到的摧残和折磨就没有停过。从叼靴、踢裆、扇脸,到吞精、喝尿、轮奸,各种花样都在武炫身上试了个遍。
  当然,武炫也很争气,靠着他聪颖的天资很快就明白了如何才能做一条讨主人喜欢的骚母狗,也因此创下了在黑煞教总部幸存最久的记录。
  不过,再好玩的东西也有被玩腻的一天,被抓捕回来的武炫终究要完成他该有的使命……
  “咳咳,武炫那条贱狗在哪儿呢?”
  黑煞教的地牢内,青纹眉头紧皱,面色不悦。
  虽说这里是他们黑煞教的地盘,但青纹却并不喜欢这个充斥着精臭味、汗臭味、尿骚味和呻吟声、啪啪声的地方。毕竟,他在教中的位置是血侍,而不是要被献祭的“牲畜”。
  “汪!汪汪!贱狗武炫参见青纹主人!哈啊……”
  听到青纹的呼唤,一个还算健壮的身影从一堆肮脏的肉体中十分艰难地爬了出来。
  “武炫?”
  青纹有些疑惑地看了又看,但却依然没法确认他到底是不是武炫。
  毕竟,武炫刚被送进来的时候,虽说全身上下只剩脚上的一双白靴和头上的一条束发带,但到底还是位肤白貌俊、身材健美的翩翩君子,而现在……灰头土脸,头发打缕,身上的肌肉线条也变浅了很多,脚上的靴子则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可想而知,武炫现在已经彻底被遍地的精液、尿液、口水、淫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给腌入味了。即便他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可能还有反抗之心,但在这座只有操与被操的地牢里,武炫终究还是抵抗不过这群脑子里只有做爱的“牲畜”,很快就被同化了。甚至,这些天他应该还帮忙“驯化”出了几个同类。
  “你确定你是武炫?”

……

  “谢越皇主人愿意恩准贱狗献上修为和灵根!汪汪!”
  武炫激动得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
  他知道,这血祭池中的液体,有精液,有尿液,也有口水,但更多的还是鲜血。当然,或许也有些烂肉残渣。
  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之前那些被献祭者留下的,而武炫也马上就会将自己的一部分留在这里,然后……剩下的部分,就会被分发给黑煞教内的四位血侍。其中,他的脑袋会被冰妖拿走,以便填充他那个常常会被用坏的口交器收藏;他的上半身则会被叶蛇拿来做脚垫;他的屁股会成为青纹那张“白虎椅”的一部分;剩下的是内脏和四肢则会被铁罗拿去布置狩猎陷阱。

……

【沈皓篇】
第一章
  “啧,果然还是要多喝水多跑茅房才舒服啊。”
  黑煞教总部内,一个名叫魔三的普通小卒正满脸惬意悠闲地解开裤带,然后将自己那尚未勃起却已见雄风的大屌送进了恭桶上的孔隙里。
  “含好了,贱货!”
  魔三仰着头,闭着眼,明明周围不见一个人的影子,但嘴上却莫名其妙地不知对谁吩咐了一声。
  “是!魔三主人!唔……”
  居然真的有声音回应了魔三的命令。不过,细听之下便会发现,这声音其实是恭桶里传来的。
  原来,这恭桶可谓是大有玄机。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木桶,但其实真正发挥作用的是藏在里面的“贱”字号奴隶。
  这种奴隶与“淫”字号的婊子不同,一般都是被调教到身心完全臣服的贱货,不仅会主动献出全部的修为和资产,甚至还会请求被砍掉四肢,从此只能任人随意摆布,全无自主可言。
  不过,奴家不幸主家幸。“贱”字号奴隶在伺候主人这方面绝对是全心全意、尽心尽责。不说别的,就单纯当恭桶这一项任务,他们都能做到凭味识人,然后再根据不同主人的不同喜好来提供最适合的伺候方法。比如,魔三就喜欢让大屌捅到喉咙后再排尿,而且在这一过程中,奴隶必须不停地用舌尖按摩他的大屌。
  “嗯……爽……”
  魔三享受地抖动了两下身体。
  说实话,要不是接下来还要继续去教主住处站岗的话,他还真想直接把这个恭桶拎回住处,好好享受一番。
  “唔……厕奴感谢魔三主人的使用!哈啊……祝魔三主人早日魔功大成,群奴绕膝!”
  在为魔三清理完了最后的尿渍残留后,恭桶里的奴隶便谄媚地说起了奉承话。
  “呵……你这个贱货还是一如既往的懂事啊,”魔三恋恋不舍地将大屌从恭桶里抽了出来,重新穿好衣服,“不过,今天实在是没空和你玩了,只能等改日再……”
  轰隆!
  突然,一道巨响从不远处传来,吓得魔三差点摔到地上。
  “怎……怎么回事……”
  魔三连忙出门查看,却见有两位仙风道骨的修士正站在那高空之上,一个负手而立,一个杀气腾腾。
  “黑煞教的人听好了!”满是杀气的那位修士用法术喊道,“尔等平日便作恶多端,残害修士与百姓!现在,更是胆敢用邪术控制我徒,辱我宗门!罪恶滔天,人神共愤!今日,我黄枫谷便剿灭尔等妖人!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言罢,两位修士便开始施法,对黑煞教总部展开了无差别的攻击。
  “这……这……”
  魔三心中警铃大震。
  他知道,黑煞教这次完了。
  虽然他并不清楚高层到底干了什么才惹得黄枫谷如此大怒,也不知道这两个强大修士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但既然对方站在这里,就说明他们有足够的信心毁掉这里。
  “跑……快跑……”
  魔三本能地抄起刚刚用过的那个恭桶,然后快步向教主的住处赶去。
  现在,他必须先去和自己的那些兄弟们汇合。
  “小五!小六!小十!你们在哪儿?!”
  等魔三来到教主的住处之时,却发现这里凌乱得不成样子,看样子似乎是被什么人给洗劫了。
  “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魔三看着这满目狼借,眉头紧皱。
  他实在是担心自己的三个兄弟出事。毕竟,就算魔教里全是勾心斗角的利益,但他们可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兄弟,以前是一起进的魔教,平时也是一起做任务,关系很是亲近。所以,身为大哥的他一定要把所有人都完完整整地带走。

……

第三章
  话说黑煞教覆灭了有一年后,建州境内却突然再次出现了魔教活动的迹象。特别是近几个月来,州府频繁收到有凡人失踪的消息,而且大多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和行走江湖的少侠。甚至,上个月竟还出现了几例练气期修士失踪的案例!
  一时间建州上下人心惶惶,州府官员不得不亲往掩月宗寻求帮助,以求他们能派人出面调查原委,救苍生于水火。
  于是,掩月宗掌门的亲传弟子沈皓便主动请缨前来。而他此行的第一站,便是距离宗门最近的建州青元城。
  “小民李枫,欢迎沈上仙亲临!”
  青元城外,城主之子李枫已经早早地在此恭候沈皓的到来,脸上满是真心实意的欣喜之色。
  说起来,这人和沈皓还是自幼一起玩耍的旧相识。只不过后来沈皓凭着其单火灵根的卓越天赋进了掩月宗修行,而李枫则在凡间走上了读书入仕之途。
  “哈哈!小枫!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客套了?”沈皓爽朗一笑,快步上前搂住了李枫的肩膀,“咱俩谁跟谁啊,跟我还见什么外?”
  “是,”李枫也笑着点了点头,可言行举止中的拘谨却丝毫未消,“不见外,不见外,这不小民只准备了一辆车架,就是为了能和上仙共乘,一续往日情分。”
  “嗯,这才对嘛,”沈皓并没有在乎李枫那满是疏远的称呼,拉着他就往马车上走,“来来来,上车,去你家。”
  “是。”
  李枫顺着沈皓的拉扯就上了马车。不过,在他进了车厢的那一刻,这位向来以谦谦君子之态示人的城主之子便立刻双膝跪地,转身将挡帘固定在了两侧的木钉上。
  “呵,你这准备得倒还挺齐全啊。”
  沈皓一上车就舒舒服服地靠在了软椅上,而他的一双穿着黑靴的大脚也顺势搭上了脚凳。
  “是,主人,”李枫握住腰间的束带,轻轻一扯便立刻让衣物无依无靠地尽数滑落,只留下白嫩娇美的肉体显露出来,“枫犬谢主人夸奖。这都是贱狗该做的,能伺候好您才是贱狗唯一的本分。”
  “哈哈,真乖,”沈皓满脸戏谑,全然不见刚才那副豪爽好友的模样,“虽然多年不见,规矩倒是都还记得,不错。”
  “是,主人,”李枫匍匐在地,恭恭敬敬地不敢抬头去看沈皓一眼,“这些年来,枫犬一刻也不敢忘记自己是主人您的私犬,也不敢忘记主人您的教诲。所以,日日夜夜,贱狗都会温习你对贱狗都调教,每次都会有新体会,也就越来越感觉倒自己能成为您这样高贵主人的狗是多么荣幸。”
  “哦?是吗?我原本还以为李大公子沉迷读书治学,早就把我忘了呢,”沈皓故作恼怒地阴阳怪气了一番,但旋即就又转变态度,用着一种轻佻好奇的语调问道,“话说,这上面嵌着的那颗石头,就是你之前写信报告的那块特殊留影石?”
  “是的,主人,”李枫被沈皓这副多变的态度吓得浑身微颤,不过,早就被调教进骨子里的为奴本能还是让他乖乖回应了沈皓的问话,“报告主人,这块奇异的留影石似乎是原来黑煞教的藏品,启动后不仅能够记录影像,而且还能将光照范围内所有的声音尽数吸纳,不会让范围以外的人听到。”

……第八章
  “你真的想好了吗?”
  黑煞教的大殿内,新任教主魔三正端坐在宝座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沈皓。
  如今,他已经在黑煞教的地牢里度过了一个多月暗无天日却又“幸福美满”的时光,也用一次次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贱货。因此,魔三终于给了沈皓一个无法拒绝的机会——从此彻底放弃一切,任由黑煞教支配!
  “是!主人!”沈皓感受着那只踩在自己头上的大臭脚,看着自己那根被困在贞操锁里流水的鸡吧,兴奋得大声回应道,“贱奴得魔十主人垂青,才得以来到这里享受人间至乐!所以,贱奴决心放弃掩月宗亲传弟子的身份,从此一辈子为各位主人服务!求祖宗恩准贱奴加入圣教!”
  说着,沈皓便顶着魔十的大脚,重重地朝魔三磕了三次响头。
  “呵呵,既然如此,那……”魔三转头看向沈皓身边的魔十,笑道,“小十,你便带他去密室看看吧。”
  “遵命!”
  魔十拱手行礼,然后便扯住沈皓的束发,牵着他一路来到了地牢最深处的密室之中。
  “嗯?!”
  刚一进门,沈皓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只见这不大不小的密室之中,地板被用一种古怪得发邪的文字刻画出了一个五行阵法,而在分别代表五种属性的角上则各自坐落有一个巨大的人形雕像。
  其中,有四处雕像颜色暗淡,而唯有象征着水属性的方位散发出蓝色的诡异光芒。
  在那里,一个被砍去四肢、挺着鸡吧的肉体正被雕像的巨大双手握住腰肢,从而起到了固定的作用。但与此同时,这具肉体不仅津津有味地吃着两根假阳具,他的屁眼也在被两只穿着白靴的大脚有节奏地交替抽插着。
  此外,在他的身上还挂着一副牌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黄枫谷武炫,原境界为筑基中期,水属性天灵根,人称‘照夜白’。后自愿上交身体、修为、灵根,以获得黑煞教低阶贱奴身份”的字样。
  “武……武炫?!”沈皓难以置信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魔十笑着说道,“呵呵,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兄弟一共四人,原本都只是黑煞教的一名小喽啰罢了。可没成想,世事难料,我们在黑煞教覆灭的那天侥幸逃脱,转而回到了建州老家避难。”
  “而他,武炫,我们最开始也不知道他是谁,只不过当时他在当恭桶,而我们的三哥,也就是现任教主,正好很喜欢他,便将他当做行李一起带走了。”
  “直到后来,我们才从他口中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害得黑煞教覆灭的罪魁祸首。而那些所谓的记录着武炫身死过程的留影石,不过就是越皇和他演的一出戏罢了。为的就是羞辱正派,壮大声势。结果,玩脱了。越皇本以为黄枫谷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出手,但堂堂宗门大派怎么可能会接受这奇耻大辱?武炫他师父更是亲自出手,前来灭杀黑煞教。”
  “不过,这倒也是个好事。借着黑煞教覆灭的机会,我们兄弟四人也从越皇的住所里顺走了几本功法、一些财物,以及越皇号令黑煞教所用的印信。”
  “要知道,这印信可是好东西。有了它,即便不是越皇亲临,我们也能找到并打开黑煞教藏匿在各地的宝库,从中得到越皇积攒多年的天材地宝、财物以及功法秘籍等等。”
  “虽说我们现在只打开了建州的宝库,但我的另外两个兄弟正在四处打探、整合黑煞教的势力,相比不用多时,就可以完全接管整个黑煞教!哈哈!”
  “不过,这和你这条贱狗倒是没什么关系。真正和你有关的,是这个和印信放在一起的阵法!”
  “此阵,乃是越皇改进上古典籍而得的献灵阵。通过它,便可以将你们这些拥有天灵根的天骄变成绝佳的炉鼎!“
  “简单来说,它会将灵气灌入你们体内,然后通过催情,让你们射出饱含灵力的精液。而这些精液会在阵法的加工下进一步提纯,变成可以助凡人延年益寿、助正派突破瓶颈、助魔修提升修为的灵液。”
  “呵呵,其实我们原本并不觉得这个阵法有什么用。毕竟它至少需要两个属性的天灵根才能勉强运转,但没想到,这天底下居然还有和武炫一样的贱货,放着好好的神仙不当,却偏偏要自己上门当狗。真是意外之喜啊!上仙大人!”魔十晃了晃沈皓的脑袋,讥笑道,“所以,你现在就要变得和他一样,被砍去四肢,从此只能在这里为我们生产灵液了。怎么样?喜欢这样的结局吗?”
  “是!贱奴喜欢!”沈皓的双眼紧紧盯着阵法中的武炫,其中的向往与饥渴之意溢于言表,“贱奴的肉体、灵根和修为本就是属于魔修主人们的。如今,能物归原主,为主人们奉献一切,实在是莫大的荣幸!求主人快点将贱奴变成武炫前辈那样吧!贱奴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贱奴好想立刻为主人们生产灵液!求主人恩准!”
  “呵,那便依你所请,赐你堕落,”魔十拔出那把一直插在沈皓屁眼里的佩剑,笑道,“来吧,用你自己的剑,斩断和前尘过往的联系!”
  “是!主人!”
  在得到命令后,沈皓便立刻用右手调动灵力御剑。其态度之果决,行动之迅速,就好像他要对付的对象不是他自己的手脚,而是什么别的东西一样。
  “……呃啊!啊!嗯啊!”
  很快,随着飞剑如闪电般划过,沈皓的两条腿和一只胳膊便先后离体,成了再无生机的肉块。然后,伴着沈皓痛苦的呻吟声,大量的鲜血顺着伤口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呵呵,真是条乖狗,”魔十蹲下身子,一手摸了摸沈皓的脑袋,一手给他的嘴里塞了颗药丸,“这个可以帮你止血。”
  “哈啊……谢主人……呃啊!”
  沈皓吞下药丸,同时最后一次挥动手指,将自己的右臂也砍了下来。
  “嗯,很好,很乖,”魔十将沈皓从地上捡起,摆到了对应火属性的雕像上,“现在,你该发挥你该有的作用了。”
  “是……主人……”
  由于失血过多,沈皓脸色惨白,语气也变得有气无力,不过,在那颗药丸和阵法的作用之下,沈皓很快就恢复了气色。甚至,他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情欲上头的红晕。
  “……时机已到,开始吧。”
  魔十用钥匙解开了沈皓身上的贞操锁。
  顿时,那根久久不能发泄的粗长鸡吧高高挺起,就和他对面的武炫一模一样。
  “嗯啊……主人……贱奴……贱奴的屁眼……屁眼好痒……身体也……好痒……哈……鸡吧……鸡吧好涨……想要……想射……主人……”沈皓情不自禁地开始扭动身体,鸡吧也颤抖着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液,“主……噢噢噢噢噢!主人!”
  终于,沈皓的屁眼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满足,即便插进来的是他刚刚“摆脱”掉的双脚。
  “哈哈!要加油啊,骚逼,”魔十将自己脚上的臭袜子脱了下来,扔到沈皓的脸上,“等明天,我会来验收你们的成果。”
  “是!主人!哦哦哦哦!”
  沈皓面朝魔十,即便他对面的视线已经被那双发黄的臭袜遮挡,即便他的意识已经在性欲中沉沦,但他仍然“目送”着他的主人离开。
  直到密室的大门合上之时,沈皓和武炫的鸡吧也齐齐射出了他们今日的第一股精液。

【金凌篇】
第一章
  话说这天下世家林林总总,或大或小,或隐或现,或绵延百代,或恰若朝阳,可谓是难评高下。然而,如果要问这世家之中谁最富足,那怕是没有人敢排在胥国金氏之上。
  要知道,此家以诚信节俭立足,产业遍布天下,既常常帮各国政要、各派长老收集情报、互通有无,又频频资助那些出身贫苦的修仙者,因而善缘广布,得以历久不衰。
  而且,或许是因为德行深厚、惠及子孙,胥国金氏的年轻一代更是各各人中龙凤,天赋极佳。其中最为出色的便要数嫡子金凌。靠着金属性天灵根和先天道体的无双天赋,年方十七便成功结丹,放眼古今天下都是独一份的存在,可谓是仙途不可限量。
  当然,有失必有得,年少而登高位的金凌终究是在万众追捧之下变得越来越骄奢,往往一出手就是成百上千灵石,名为豪侠仗义,但实际上就是挥金如挥土,招摇过市。
  于是,族中长老以金凌行事不合族规为由,强令金氏各产业从此不再向金凌提供除了修行资源之外的一切支持,希望能以此来逼迫金凌收敛性子,安心修炼。
  可这些长老又哪里知道,金凌平日里所花所用的绝大部分财物其实都是不是从家族中要来的,而是由他的追求者们私下里献上来的。
  原来,才貌双绝又一身傲骨的金凌在私底下已然成了千金难求的顽主。哪怕是宗门天骄、世家公子、乃至皇亲贵胄,都巴不得能献上自己的全部身家,以求金凌能满带羞辱地朝他们竖起中指,亦或是能抬脚踢在他们的裤裆上。甚至,金凌这几天还遇到了一个名为辰许的筑基期的正道剑侠,每日不是来给他磕头,就是来送礼,只一心想要死在金凌的脚下。
  “呵呵,你说天底下怎么还能有这么贱的玩意儿?真是让小爷开了眼了。”
  金凌一手拿着礼单,一手搭腿,整个人大大咧咧、满脸戏谑地坐在他的一个奴隶身上。而在他身前的不远处,那位死缠烂打的剑侠辰许正卑微地跪拜在地,连头也不敢抬起。
  “哼,贱货,”金凌随手把礼单扔到一边,然后便一脸嫌弃地将手捅进了胯下贱奴的嘴里,看样子像是在洗手,“行吧。虽说你现在献上来的这些大部分都是用留影石裸贷出来的,但至少诚心还是有的。所以……小爷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
  “谢……谢主人恩准!”辰许喜不自胜,连忙磕头谢恩道,“谢主人赏脸!贱狗感激不尽!汪汪!”
  “……哈哈哈!”金凌没想到这么一脸正气的侠客居然也贱得会主动学狗叫,顿时便被逗得捧腹大笑起来,“还真是条好狗!哈哈!萧舟,你说是不是啊?”
  “是,当然是,凌爹说的是,”萧舟,也就是现在被金凌坐在身下的男人,立刻便一脸谄媚地回应道,“这种贱货为了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不就是条好狗吗?不过,也就只有主人您这样英明神武的存在,才会让这些所谓的英杰变成一条条好狗!汪汪!哈啊……”
  萧舟特意狗叫了两声,又伸出舌头来模仿真狗,显然是在表明他自己也是被金凌驯服的一条英杰好狗。
  “哈哈哈!说的好!”金凌那只踩在萧舟脑袋上的大脚不停抖动,很快就在对方的头发上留下了一道道凌乱的鞋印,“不愧是备受宠爱的小皇子,平时没少从身边的奴才那里学话术吧?瞧瞧这奴颜婢膝的样子,哈哈!贱死了!”
  “唔……”萧舟被骂得身心荡漾,鸡吧也忍不住抖了两下,“凌爹说的没错,贱狗平日里一直都有在向那些师傅们学怎么当奴才。而且昨天晚上,贱狗也按照主人您的吩咐去偷偷用狗嘴给他们洗袜子洗靴子了呢。”
  “嗯,做的很好。那些奴才平日里伺候你,那你也得好好回报他们,”金凌拍了拍萧舟的脸颊,笑道,“就像我,现在要费力踩死这头畜牲,所以他也要好好报答我。呵呵,虽然一会儿他的脏血会弄脏你这所私宅,但你放心,他付的这些报酬,我也会分给你一杯羹的。”
  “不!主人!贱狗不敢!”萧舟连忙拒绝道,“这间宅子本就是狗儿子买来孝敬凌爹您的,还请主人不要嫌弃!汪汪!”
  “哦,这样啊,”金凌随口便收下了萧舟这份价值不菲的贡礼,“那就不给你分了,而且一会儿记得打扫干净‘我’的这间宅子。”
  “是!主人!”萧舟兴奋地回答道,“狗儿子一定会清理好您的宅子!”
  “呵,乖狗,就允许你一边看着小爷玩奴一边自慰,”金凌最后赏了萧舟一巴掌,然后便起身来到那位求虐的剑侠身边,“现在,该你了。”
  “是!主……呃啊!”
  辰许刚一脸兴奋地抬头,结果迎面就撞见了金凌肮脏的靴底。刹那间,他的脑袋便被金凌的大脚死死地踩在了地上。其力度之大,甚是连地板砖石都给震碎了。
  “哈哈!爽吗?!”金凌一只脚碾压在辰许的脑袋上,一只脚踩在辰许的裤裆上,两边同时使力,毫不留情,“贱货!爽就叫大声点!小爷最喜欢听你这种贱货的哀嚎了!哈哈哈!”
  “呃啊啊啊!是!啊啊啊啊!主人!”辰许在金凌脚下痛苦地呻吟着,但与此同时,他的嘴角却始终保持着上扬,鸡吧也在那只白靴之下变得越来越硬挺,“要被主人踩死了!啊啊啊!要碎了!鸡吧!脑袋!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再叫!再叫!再叫!傻逼畜牲!想爽就大声叫!”金凌越踩越兴奋,金丹的修为也再无顾忌地完全爆发出来,“还有你,萧舟!只准撸,不准射!想喷就给小爷用力扇你的狗卵子!”
  “啊啊啊!是!主……啊啊啊啊啊!”
  “是!主人!哈啊……”
  辰许和萧舟立刻便回应了金凌的命令。不过,比起萧舟那副发情的骚样,辰许的处境实在是凄惨极了。
  即便他有着筑基期的修为,身体也特意进行了体修式的训练,但面对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剑修的身体还是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只见,他的脑袋和下体都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液,有的向下流淌在了地砖上,而有的则向上被吸收进了金凌的靴子布料之中,让这双本来雪白得一尘不染的“圣物”多了一份鲜艳而凄惨的美。
  “主人……呃啊啊啊!脑子……脑子要被主人踩爆了……啊啊啊!好棒!身体……变得……啊啊啊啊!主人万岁!主人快踩死贱狗吧!啊啊啊啊啊啊!”
  辰许痛并快乐地宣泄着自己的兴奋。
  现在,求生本能在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让他的精神变得更加兴奋,也让他的修为以一种不计代价的方式快速暴涨。
  只是可惜,他的本能并不能理解他的主人是一个怎样的贱货,所以它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在加速辰许的毁灭罢了。
  “呵呵,没用的烂货,还剑侠呢,我看你还是叫贱侠吧,下贱的贱!”金凌满脸嘲讽地竖起中指,“啧,我的靴子都被你弄脏了!恶心人的废物!去死吧。”
  噗!
  话音一落,金凌便一脚踩爆了辰许的脑袋。甚至,或许是出于心善,金凌还附赠地碾了碾那些被踩在他脚下的脑浆。
  “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此生最后的一阵呻吟,辰许双手比耶,身体狂颤,鸡吧也不要命地喷出了一股股血精。
  就这样,这位正道剑侠永久地告别了他那道貌岸然的一生。
  “哼,”金凌站在辰许的尸体上,一脸嫌弃地朝萧舟招了招手,“过来,舔干净。”
  “是,主人……”
  萧舟乖乖膝行向前,挺着根鸡吧就屈身舔舐起金凌靴子上的那些肮脏血污……

第二章
  平日里,金凌除了修炼和玩奴之外也就喜欢在城里四处闲逛,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是大手大脚地直接买下,反正有的是人抢着给他买单。
  所以,在听说京城御道旁新开了一家只在半夜营业的古怪店铺后,金凌便难免心生好奇,当晚就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家店铺前。
  “啧,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金凌左看看右看看,却见这一带只有这里还亮着灯、开着门,于是便直接走了进去。
  “……唔?!”
  一进门,一股恶臭味便直扑金凌的面门而来,熏得他当场就想要发飙。
  然而,还没等他骂出一个脏字,金凌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只见那柜台之上,一位衣着华贵的男人正跪在那里,撅着屁股。
  虽说此人戴着头套,看不清面容,但就看那细皮嫩肉的肌肤,看那价值不菲的衣装,甚至看他嘴里塞着的那颗夜明珠口球,也不难猜出这是个非富即贵的存在。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时此刻却像个婊子一样,被一个黑人抽插着屁眼。
  要知道,这种肤色黑不溜秋的奇怪人种虽然天生体格健壮,但却没有灵根可以修行,是实打实的下等蛮夷,只有偶尔会以阉奴的身份出现在外国商人的货品名单里,然后被一些猎奇的家族买走,充作家奴。
  不过,眼前的这个黑人显然不是阉奴。毕竟金凌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的那根鸡吧目测至少也得有二十四五厘米长,简直就不能算人,而更应该称之为怪物。
  “呵呵,这位客官,欢迎光临啊,我是本店的掌柜,您可以叫我杰克,”黑人边说边扬了扬头,似乎很是享受金凌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我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如果不着急的话,您可以先自行挑选一下商品,然后按标签上的售价付款即可,”
  “啊……哦……没,没事……那我先自己看……看看……”
  回过神来的金凌顿觉尴尬,便转身去看那些摆放在柜台里的商品去了。
  “……这是……止血丹……八百灵石?这……麻草绳……也要六百?!”
  金凌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些商品都是寻常物件,肯定是不值这个价的。对不怕宵禁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可以说是用处约等于无,而对于普通民众来说,怎么可能会有人放着白天的廉价物品不买,却还要冒着犯宵禁的风险来买这些贵得离谱的东西呢?
  “啧……老板,不对吧?你这些……怎么都这么贵啊?”金凌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这真的会有人愿意买吗?”
  “哦,客官问这个啊,”杰克一边扭胯抽插,一边笑着解释道,“这一楼摆的确实都是些寻常物件,但二楼还是有不少好货的。如果客官不着急的话,便可以再多等等,一会儿由我亲自来给客官好好介绍一番。”
  “……哼,行吧,我等着。”
  金凌想了想,最终还是被好奇心摁在了这家店铺里。
  就这样,金凌在原地足足站了有半个时辰,却依旧没有等到杰克结束。而在此期间,他也一直不自觉地在用余光偷窥杰克的那根巨大黑屌。
  “啧……真是可恶……”金凌看了看杰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随即便低声自言自语道,“凭什么他就能……凭什么我就……”
  金凌甩了甩脑袋。
  他很想强迫自己冷静,但一看到杰克的那根肥大肉屌,金凌就忍不住会想起自己自慰时的情景:艰难的勃起,短小的鸡吧,片刻的持久,寡淡的精液,以及……欲求不满的内心。
  可叹啊,世人都以为先天道体是什么百利而无一害的天赐圣体,但其实不过就是因为他的鸡吧先天短小无能,所以金凌的精元几乎泄不出来,从而形成了一种“被迫禁欲”的特殊体质罢了。
  如果能选的话,金凌宁可在修仙之路上多一些坎坷,也不愿意在如此事关男性尊严的地方有所欠缺。毕竟,他实在不想只当一个踩人鸡吧的主人,他也想操那些骚逼的屁眼。
  “……我……我先上去看看,你慢慢来。”
  金凌终于还是破防地落荒而逃了。
  没办法,他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这种强烈的对比了。明明身为全天下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可如今却被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下等蛮夷给碾压了,而且还是粗细、长短、持久力的全方位碾压!
  因此,与其继续在这里受辱,金凌还是选择了走为上策。只不过他逃去的方向却不是店外,而是这里的二楼——一个注定会改变他命运的梦魇之地。

……

第七章
  身为贡奴,其全部的价值便在于贡品。所以,在被榨干了所有价值之后,金凌便被杰克当作废品一样地卖进了地下黑市,以便榨取掉其最后的一丝价值。
  然而,天不遂人愿。因为杰克认为金凌既是天灵根和先天道体,又是把一手把金氏摧毁的无底限贱货,所以在卖给黑市贩子时定价比普通奴隶贵上了好几倍,以至于黑市贩子只能先出定金,等把金凌卖出去之后再结尾款。但黑市贩子却没想到,客人们居然觉得金凌已经修为尽丧,屁眼也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因此只愿意按普通奴隶的价格购买。
  于是,卖家买家互不相让,也就导致金凌成了滞销货,一连数日都没有卖出去。
  “啧,你这个没用的垃圾!还不快给老子滚出来!”
  这天一大早,黑市贩子便怒气冲冲地将金凌从狗笼里拽了出来。
  “呃啊!主人!主人息怒!”金凌一边求饶一边神色狼狈地从狗笼里爬了出来,“贱狗今天也会努力把自己卖出去的,主人……啊!”
  不等金凌说完,黑市贩子便将他拴在了马车前面的横木上,让其与拉车的老马待在一起。
  “贱狗!哼!”黑市贩子十分粗暴地踹了金凌一脚,“妈的!你还指望能还卖出去呢?我告诉你,老子现在已经懒得推销你了!你就给老子在这里好好当尿壶吧!老子的尿就当是给你的伙食费了!”
  “是!主人!贱狗一定好好伺候主人!贱狗求主人消消气!主人的身体才是最宝贵的!”金凌撅着屁股连连磕头,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贱狗的身体不值钱,随便主人使用,还请主人不要嫌弃,哈啊……”
  “操!滚边去!别打扰老子做生意!”
  黑市贩子没好气地将金凌一脚踹开,转而去整理其他商品去了。
  “哈啊……主人……”
  金凌像狗一样蹲在地上,也像狗一样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现在的主人——也就是那位正在忙碌的黑市贩子——希望对方能多看自己一眼。
  不过,这当然只是妄想罢了。毕竟黑市贩子这里还有那么多值得上心的物件,而金凌那所谓名贵的品种反倒扯了他的后腿,让他沦落为了一条没人要没人疼得的邋遢野狗。
  “……求求哪位好心人,看看贱狗,玩玩贱狗,然后把贱狗买走吧……汪呜……贱狗很听话的,贱狗什么都可以做……贱狗不想让主人的利益受损的……”
  金凌低声祈求着过往的顾客能够多看他一眼,希冀着这其中存在着自己未来的主人。毕竟,他现在一无所有,只能通过卖出一个好价钱来报答主人的饲养之恩了。
  “主人……”
  “啧,这条狗看着不错啊,怎么卖?”
  突然,或许是金凌的祷告感动了上苍,居然真的有人驻足在了他的跟前。
  “哎呦!这不是魔五统领吗?!”黑市贩子似乎认识来人,直接屁颠屁颠地赶来讨好道,“您这是又来寄拍水火灵液了?”
  “是啊,”魔五点了点头,随即便指着金凌问道,“快点说,这条狗什么价?”
  “这……这可得这个数。”黑市贩子拉住魔五的手,暗中比划道。
  “嗯?”魔五皱眉道,“什么时候一条贱狗也配值这个价了?”
  “诶,您可别小看了这个婊子,”黑市贩子凑到魔五耳边,低声说道,“金氏知道吗?他啊,就是亲手毁灭金氏的那个败家子……哦,不对,应该叫败家犬。”
  “哦?”
  魔五顿时来了兴趣,便示意黑市贩子继续介绍。
  “是这样的,我跟您说,他为了能被操被虐被玩,硬生生把金氏的许多家产都献了出去,”魔五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透露了出来,“结果可想而知,金氏的账面上周转不开,剩下的产业自然也就招来了胥国上下许多世家大族的觊觎。”
  “呃……这应该不至于吧?”魔五反问道,“我记得金氏延续至今,可是手握着不少大人物的人情的。”
  “人情?”黑市贩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顿时就上扬起来,“哈哈,你知道这位小少爷怎么把金氏的脸丢尽的吗?就是在金氏长老宴请那些人脉关系的时候,他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脱光衣服坦白了真相。您想想,金属性天灵根,加先天道体,多少年来才出这一个啊,众星捧月的麒麟子,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头喜欢倒贴的婊子。呵呵,多丢人啊!要是你,你还愿意帮他们家出头吗?”
  “啧……那确实不愿意……”
  魔五边点头边仔细打量了一下金凌。
  说实话,他本来是看金凌姿色不错,想带回去给自家哥哥当礼物的,可结果没想到碰到了这么个好东西。那当然一定要买下来了。
  只不过,是要在敲打一下之后。
  “呵,贱狗,”魔五走到金凌身边,蹲了下来,“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独特价值吗?”
  “价……价值……”金凌思考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想不出任何可靠的回答,“报告……贱狗……贱狗似乎……没……没价值了……”
  “哦?这样啊……”魔五摸着金凌的脑袋,引诱道,“那看来你需要一个能继续开发你价值的主人,不是吗?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主人,那你和其他贱狗就没有区别了,也根本谈不上卖出那种价格。”
  “是,您说得对。”
  金凌一下就上钩了,本来黯淡无光的眼眸也闪出了些许光芒。
  “呵呵,那你愿意和我走吗?”魔五笑着说道,“我可以让你变得更无底限,让你为了我而献出更多。就比如说……那些还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些什么的至交好友。”
  “好友……对……贱狗还有好友……贱狗可以把他们也献给主人……”金凌的神情明显兴奋起来,“没错……特别是那些平日里专心修炼的……他们肯定还没有听说贱狗的事情……不……就算听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贱狗可以把他们骗来……主人!求主人买下贱狗!贱狗终于有东西可以献给主人了!”
  金凌立刻抱住魔五的小腿,似乎生怕对方会丢下他一样。
  “嗯……放心吧,贱狗,”魔五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红蓝交织的小瓷瓶,朝黑市贩子扔去,“一瓶水火灵液,这家伙给我,如何?”
  “这……这当然好!”
  黑市贩子十分痛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要知道,这水火灵液可是最近才出现在黑市的抢手货。其不仅能精进修为,而且服用时,或如烈火,或如冰泉,口感绝佳,被称为天下第一灵酿。可谓是有价无市,一滴难求。因此,能用金凌这么个滞销货换来如此上等之物,那必然是最好不过了。
  “来来来,那他就交给您了!”黑市贩子似乎生怕魔五会反悔,所以十分迅速地就将金凌的狗链交到了他的手中,“您牵好!祝您使用愉快!”
  “嗯,”魔五从怀里掏出一瓶灵液就扔给那位黑市贩子,“那我走了。”
  “统领!慢走!”黑市贩子边笑边摆手,语气也谦恭有礼,“以后常来啊!”
  “知道了!”
  魔五手牵金凌,带着他便走向了别处。

【苏温夫夫篇】
第一章
  话说,在那姜国之地有一对关系亲密的少年天骄,其中一人名为苏柏恒,乃是青衍宗嫡传弟子,木属性天灵根,筑基中期修为,身形清瘦,肤色瓷白,眉眼疏朗,眼角总有温润笑意,喜穿墨色外衣搭配白靴,周身绣有竹叶花纹,腰中佩剑名曰玉衡;而另一人名为温柠坻,为玄辰宗嫡传弟子,土属性天灵根,筑基后期修为,身形挺拔,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平素喜穿黑色外衣搭配黑靴,腰中佩剑名曰玉岑。因为此二人常常一同游历凡尘,行侠仗义,故而有“岩青双壁”之称,受世人所追捧。
  然而,人们所不知道的是,苏柏恒和温柠坻其实早已私定终身,就连鱼水交欢之事都如每日惯例一般天天不落。
  只不过……不久前苏柏恒突然说自己要去越国拜会朋友,让温柠坻等他。可后来温柠坻却迟迟等不到任何音讯,还是一位青衍宗的朋友偶然提起,这才终于让温柠坻知道了有关苏柏恒的消息。
  据那人所说,苏柏恒其实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回来了,只是他明明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有受伤的样子,可却一回来就闭关不出,什么人也不见。而且,就在他回来的那天,苏柏恒身边还跟着一个刚刚筑基期的修士,虽然对方长相很普通,但貌似两人的关系很是亲近。
  于是,对此感到很不对劲的温柠坻便决心今天亲自去青衍宗看望一下苏伯恒。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温柠坻靠着苏柏恒之前给他特制的权限钥匙,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一道道阵法屏障,来到了苏柏恒的卧室门前。
  吱呀……
  “操!贱狗!爽吗?!”
  就在温柠坻刚刚将房门推开一个小缝的时候,室内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
  “不对,这不是柏恒的声音……”
  温柠坻满心疑惑地透过门缝观瞧,却发现自己的道侣此刻正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一位黑衣打扮的男人磕头行礼。而他原本洁白嫩滑的肌肤现在却微微泛红,常穿的墨色外衣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只剩下脚上还穿着那双熟悉的白靴——那是温柠坻在苏伯恒出门前才用嘴舔干净的。
  没错,温柠坻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作是苏伯恒的奴隶。只不过两人的关系首先是恋人,其次才是主奴。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温柠坻还不太愿意,但好在苏伯恒一直以来都是那个喜欢用屁眼“操”大屌的存在,所以温柠坻也得以保全了一点男性尊严,从而让他能够在爱情的催化下慢慢适应了为奴的身份。
  只是,适应归适应。如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恋人、自己的主人臣服在别人的胯下,看着那双自己亲口舔干净的靴子被泡在地上骚的黄尿液之中,温柠坻自然是……
  自然是非但没有恼怒地推门而入,质问苏柏恒为什么要沦落至此,甚至还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他的……大屌。
  “可恶……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硬起来……”
  温柠坻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莫名感到一种异常的兴奋感。
  或许,他是真的当奴当太久了,以至于在看到苏伯恒如此具有反差感的模样时,温柠坻的大屌一下就觉醒了。
  “哈啊……主人……主人还满意贱狗的服侍吗?”
  “唔……贱狗的狗脸被主人用鞋底扇了,好爽……”
  “主人……贱狗的屁眼可以被主人的大肉棒临幸了吗?贱狗实在是要忍不住了,屁眼好痒,哈……”
  “贱狗……贱狗的脑子也好痒……感觉要被主人的中指羞辱成无脑白痴了,主人……”
  苏柏恒的呻吟声不停地从房间里传来,挑逗着温柠坻的内心。而且,配合着这些声音,他也看到了苏柏恒那张被毛笔写上了“母狗”二字的淫荡面庞,看到了苏柏恒主动摇屁股求操的下贱表现,看到了苏柏恒一边对着一根中指又是磕头又是吐舌,一边鸡吧乱甩的傻逼模样。
  这一幕幕淫乱的场景实在是对温柠坻冲击不小,以至于他撸动鸡吧自慰的频率越来越快,表情也随着苏柏恒一起变成了吐舌、翻白眼的傻逼脸。
  “主人?主人喜欢贱狗的傻逼样吗?喜欢就操进贱狗的骚屁眼里好不好?贱狗……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的大肉棒操进来了!好爽!啊啊啊啊!”
  “柏恒……嗯啊!”
  终于,在看到了苏柏恒被插入的那一刻,温柠坻再也抑制不住地喷出了精液。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太猛了!太会操了!啊啊啊啊!主人真是比贱狗的那个傻逼道侣强太多了!好棒!贱狗的屁眼最喜欢被粗暴地对待了!嗯嗯嗯嗯!主人!求主人再快一点!贱狗的屁眼想被主人操烂!齁齁齁齁齁!”
  苏柏恒的呻吟声仍在不停地向门外传来。
  只是,温柠坻已经不敢再听再看了。
  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温柠坻便手忙脚乱地用衣摆将地上、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连忙逃离了这里。

……
第十章
  话说在献灵阵完成之后,从中出产的五行灵液便成了黑煞教横行天下的最大倚仗。
  毕竟,修仙之路既漫长又坎坷,许多人空有财富和权势,却都苦于无力提升修为,苦于难以突破瓶颈。但五行灵液的出现却让这些非富即贵者看到了一线希望。甚至,还有几个长期停滞于元婴期的“老怪物”在五行灵液的帮助之下成功突破瓶颈,得以增进一个小境界。
  于是,黑煞教靠着这些豪门、权贵和“老怪物”们的支持和庇护,摊子越铺越大。不仅有了隐世宗门的假招牌,而且还得以从黑市走私转型成了正经药铺销售,可谓是一朝之间天下尽知。
  甚至,有了底气的黑煞教还特意筹划了一场灵液品鉴大会,邀请各大名门正派和凡间势力派代表前来参观灵液的生产流程,以示交好之意。
  “黄枫谷,韩立,携爱妾董萱儿前来拜贺!礼送上品法器五件!”
  “掩月宗内门弟子,宋立,与青元城城主之子,李枫,一同前来拜贺!礼送上品宝剑十柄!”
  “胥国皇太子,萧舟,与胥国户部尚书、内库总管、钦定皇商,杰克,前来拜贺!礼送极品镶金玉雕二十件!”
  “青衍宗弟子,沐风,前来拜贺!礼送上品灵丹十枚!”
  “玄辰宗弟子,言冰,前来拜贺!礼送上品灵兽三只!”
  “越国诚王……”
  大会当日,手持邀请函的宾客们一大早便纷纷携礼前来捧场,而负责在大门口迎接他们的便是四兄弟中的魔十。
  “感谢各位不远万里前来!感谢!感谢!”
  魔十几乎是一刻也不得停歇地微笑、拱手、答谢,一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算是好不容易将所有宾客都招待妥当,并由魔五和魔六安排入座,等候开席。
  “……呵呵,欢迎各位贵客前来参加我灵教的灵液品鉴大会,”坐在最上座的魔三手捧酒杯,十分客气地说道,“在此,我先敬各位一杯!算是给诸位接风洗尘了!”
  言罢,魔三便将杯中的灵液一饮而尽。
  “客气!教主何必如此见外,今日既来,便是与贵教交情匪浅!如此,我等也当奉陪一杯!喝!”
  一位性格豪爽的宾客主动站出来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便带着众人,一起将杯中的灵液的一饮而尽。
  不过,从他和在场宾客的那一双双满是贪婪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们来此的真正目的也只是杯中的这些灵液罢了。
  “哈哈哈!看来诸位也是性情中人啊,”魔三看破不说破,只是继续客套道,“那既然如此,我自当与各位开怀畅饮!来人!直接开‘曲水流觞’!”
  魔三朝大堂外喊了一声。
  随即,只听得“轰隆”一声,大堂中央的地板竟从中间一分为二,让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然后,伴随着齿轮转动之声,一个平台从坑中缓缓升起,直至与周围的地板完美贴合。
  “武炫?!”
  “沈师兄?!”
  “金凌?!”
  “苏师兄?!”
  “温师兄?!”
  待众人看清了平台之上的存在,一阵阵惊呼声顿时响彻了整座大厅。而其中叫得最大声的便要数黄枫谷、掩月宗、胥国、青衍宗和玄辰宗的几位代表了。
  “呵呵,诸位稍安勿躁,先坐,”魔三气定神闲地摆了摆手,解释道,“如各位所见,我教所产之灵液,便是通过特殊的阵法,将代表金、木、水、火、土的五个天灵根肉体当做转化器,从而将灵气加速凝结到精液之中,再融合成‘五行灵液’。如此,便可收事倍功半之效,无论是哪种天赋的灵根都可大受裨益,即便是凡人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可谓是……”
  “荒谬!”一位正气凛然的少年修士站出来说道,“以天骄为畜牲,供一己之私欲!如此行径,必是邪教!诸位,一起出手!清……呃啊啊啊啊!”
  还没等这位少年修士说完,数道元婴期的威压便攻了上来,将他死死地压跪在地上。
  “哼,想立牌坊也不看看地方,”魔三冷笑道,“这里可不是你能用来博名声的。”
  “你……啊啊啊!!!”
  面对越发强烈的威压,这位正义的少年修士终于还是被压趴在了地上,露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哎呀,真是叫得让人心烦,”魔三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命令道,“来人!把他送去地牢,好好调教!”
  “是!主人!”
  随着魔三的一声令下,四个长相俊秀、衣着暴露的少年郎立刻便从魔三身后的屏风中走出,合力将那位已经意识模糊的少年修士给抬了出去。
  “哈哈,各位莫要惊慌,刚才那头畜牲不过就是以自己的小义来驳我等之大义罢了。毕竟,就这五头自甘堕落的天灵根贱货,心境肯定是无法成仙的。与其浪费大好资质,不如利用起来,为天下修士造福,对吧?”魔三同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众人开脱了一番,然后紧接着便继续向身后下达了命令!“再来人!上菜!奏乐!给贵客们压压惊!”
  魔三边说边看向在场众人,眼中既带着威胁之色,又有客套之意。
  他知道,立威之后该给点甜头。所以,他这次也是拿出了全部的家底,将黑煞教积累至今的所有“忠犬”都派了出来。
  “是!主人!”
  只见屏风之后,一个个身材高挑、长相上乘的色情少年鱼贯而出。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只穿了一双靴子,只有少部分人还能额外得到几条碎布条的遮掩。
  不过,为了能够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所以魔三有事先给他们分配好合适的“工具”。像是负责奏乐的少年便手持各种乐器,分布在大堂周边演奏,而负责上菜的少年则抬着一具具摆满食物的“肉蛆”同伴,依次放到宾客们的桌子上,然后一左一右,分别跪在客人的两侧伺候。
  当然,既然是灵液品鉴大会,那现在位于大堂中央的献灵阵便才是重中之重。
  “哦哦哦哦!是贱狗曾经的女主人和男爹!哈啊……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真是太荣幸了!齁齁齁齁!”
  “哈……是小师弟……还有那条贱狗……嘿嘿……不过贱狗已经变得比他还贱了……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是黑爹!黑爹好厉害!贱狗好想黑爹的大……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喷了!贱狗的废物小鸡吧又被操射了!”
  “狗夫君……快看……是我们的小师弟……呵呵……好棒……贱狗们的身体都被看光了!齁齁齁齁!好爽!”
  “狗主人……贱狗……嗯嗯嗯嗯!好羞耻……居然和道侣一起在给师弟们表演射精……噢噢噢噢噢!鸡吧要坚持不住了!屁眼好爽!”
  武炫、沈皓、金凌、苏柏恒和温柠坻在看到熟人之后一个个都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以至于就连他们喷出的精液都比平时多上几股。
  很快,这些精液落进地上的凹槽之中,如小河一般流淌至每一位客人的桌前。
  “请大人饮用!”
  位于客人左手边的少年侍从纷纷用酒杯舀起满满一杯“灵液”,再恭恭敬敬地捧着递给各自侍奉的客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整齐划一,一看就知道已经排练过不知多少回了。
  “这……”
  “……我……”
  “呵,承蒙教主不吝赠饮,在下愧领了。”
  眼见着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还是黑人杰克率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紧接着,其他人等也是终于缓过神来,纷纷从少年侍从那里夺过酒杯,或多或少地喝了一些。
  “哈哈哈!客气!客气了!”魔三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笑道,“诸位前来捧场,我教自然不会吝啬这些许灵液。毕竟,以后的灵液生意,还要仰仗诸位!”
  “……我等自当与贵教携手并进!”
  恩威并施之下,在场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代表各自的势力表示了赞同之意。
  从此,黑煞教的灵液生意便有了各大势力的背书,黑煞教的其他活动也被睁一只眼闭一只地放任过去,而唯有那些意气风发、风流倜傥的少年天骄们,不知将会在何时迎接他们痛并快乐着的“新生”。


笛箫淫堕曲


  “希泽!”
  整洁明亮的走廊上,一位年轻帅气、腰细腿长的男生正隔着老远和他的至交好友打招呼。只见他左手高举,右手则把一根长笛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好像那不是什么乐器,而是一根棒球棒一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他整个人身上却又散发出一种独属于天之骄子的不羁与高贵,让一旁的路人们都暗暗觉得这人绝不是什么玩世不恭的混混,反而更可能是哪位天才。
  事实上,他还真的是一位天才。身为圣音学院西洋乐系的优等生,这位名叫周星仁的长笛手是全学院公认的三大天才之一,同时也是学院赫赫有名的校草。而今天,他约好了要和至交顾希泽一起练习他们共同创作的友情见证曲。
  “星仁。”
  见自己的好友到了,顾希泽便笑着从自己的衣袖里抖出两根短箫,拿在手里就像是要跟谁舞刀弄枪一样。也难怪他能和周星仁成为至交好友,就光看拿乐器的方式,这俩人都不像是什么善茬。

  ……

  “来,保持住,”顾希泽起身去拿周星仁的长笛和自己的另一根短箫,“就这样来合奏一曲,如何?”
  “是……”周星仁双手接过顾希泽递给他的长笛,“主人有如此雅兴,贱狗自当遵从主人的命令,让主人开心……”
  “来,三,二,一……开始。”
  同样的倒数,同样的演奏,但此时与刚刚却已经大为不同。原来倒数的人却跪在地上,身体里插着那根本来拿在手上的短箫。而这也就意味着,剩下那根短箫的打击乐,也不会和刚刚那样简单。
  “唔!呜呜!嗯呜!”
  由于顾希泽时不时就用短箫敲打周星仁体内插着的那根短箫,或者还会偶尔击打周星仁的狗屌和其他部位,所以现在吹出的曲子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悦耳,音符胡乱跳动,甚至完整的曲调只能靠周星仁的呻吟声才能勉强听出。
  “唔!主人……不……呃啊……骚穴好难受……不要……主人……呃啊啊啊啊!”
  那根插在周星仁体内的短箫,在一次次的敲击下,或上下摇晃,或左右摇摆,或者像钉子一样被锤着深入,但无论是哪种动作,这种坚硬的管状物都无疑会对周星仁的骚穴造成巨大刺激。同时,周星仁也不敢稍微放松自己夹紧的屁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短箫从自己的屁穴里掉出来。
  “啧,算了……”
  顾希泽见周星仁好看的眉头已经痛苦地皱在一起,长笛也已经拿不稳掉在地上,便“好心”地略微放松了一下对周星仁的折磨,转而专心吹奏起了曲子,准备先让周星仁的情欲发酵一下再说。
  “哈……主人的箫声好好听,主人好棒,贱狗好爱主人……嗯嗯嗯!主人,贱狗的脑子要不能思考了……好爽,跪在主人脚下真好,哈……贱狗的狗屌都要被主人的箫声刺激得射出来了……好棒……汪汪!主人……”
  在曲子和自身欲望的双重加持下,周星仁逐渐进入状态,左手单手撑地,右手则开始疯狂撸动自己勃起的粗长狗屌。

  ……

  “秦浩扬!你到底有完没完?!成天就知道在背地使阴招,算什么本事?!你要是真觉得自己配的上现在这个成绩,咱们就真刀真枪在赛场上见!别总是靠耍手段来搏出位!”
  这天,在西洋乐系的宿舍走廊里,周星仁又一次和同专业的秦浩扬吵了起来。而宿舍楼里的其他人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毕竟,这两位圣音学院的明星学生可是出了名的互相瞧不起,除了在老师面前还能忍一忍,不然几乎是见面就吵,所以众人也就全都装作没看见一般,从他们身边匆匆经过,以免自己被牵扯其中。
  “哼,姓周的,你这个傻逼又想往我身上泼什么脏水?”秦浩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满脸不屑地反唇相讥道,“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别以为别人捧你,你就是什么厉害人物了。在我看来,就你那张没用的嘴,别说是吹长笛了,就算是给我舔鞋,都!不!配!”
  “你!”周星仁一时被噎得说不上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你,你这个只会……只会用下烂手段的无耻小人!把我的长笛折断了,还不承认!行,那我……我这根新买的笛子也不要了,我今天就非要让这根长笛,打,打折在你身上!”

  ……

  秦……秦浩扬,不……自己怎么配用这么没礼貌的称呼呢……应该是,主人……秦浩扬主人……对……周星仁你不是最喜欢犯贱发骚了吗?那管自己的死对头叫主人,才够贱,不是吗?想一想,当你跪在他脚边,卑微得如尘土,似乎秦浩扬主人一口痰就能把你淹死,呵呵。就是这样的时候,秦浩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你呢?肯定满是鄙夷,满是不屑,就像是在看一个蝼蚁,居高临下,看着这具被世人趋之若鹜,而对秦浩扬主人来说却一文不值的下贱肉体。那秦浩扬主人会愿意玩你吗?会愿意操你吗?还是说,你这个平时被无数俊男靓女包围簇拥的校草,只配跪在一边,给秦浩扬主人端茶倒水,捏脚穿鞋?也对,秦浩扬主人可是一个直男,怎么会瞧得起你这种喜欢跪在男人脚下的变态,能为秦浩扬主人做这些事情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

  “不!不对!”
  不知为何,在周星仁的幻想中,顾希泽突然出现,径直跪在了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对着秦浩扬磕头行礼。
  “不该是这样的!不……”
  周星仁瞬间惊慌失措,对着桌子上摆着的那两截长笛就磕起了头。
  “主人!秦浩扬主人!求主人只玩弄贱狗就好,不要动顾希泽,贱狗愿意为主人献上一切,贱狗永远都会臣服于主人胯下,随便主人怎么折磨贱狗。只要主人开心,贱狗就是主人的出气筒,是主人的沙包。贱狗的长笛也随便主人掰断,主人想怎么撒气都可以,主人!主……”
  磕着磕着,周星仁突然想起那双被自己捡回来的运动鞋,便连忙狗爬过去,用嘴将其叼了过来。

  ……

  “好棒……主人……贱狗好爽……贱狗就是个傻逼,根本不配和主人竞争,贱狗居然还敢瞧不起主人……居然还敢骂主人……贱狗知道错了,主人!”周星仁吐着舌头,一手撸屌,一手扇脸,“贱狗以后一定多想办法自己弃权,不麻烦主人您费心设计贱狗,哈……贱狗,贱狗今天就想办法让主人‘偶然’捡到贱狗宿舍的钥匙,以后秦浩扬主人您就可以随意进出贱狗的宿舍,不用再费心思撬锁了,嗯……”
  “嗯啊啊啊!主人!贱狗的狗屌要忍不住了,哈……贱狗和希泽……一起跪在主人胯下,当夫夫贱狗……哈……好棒……脑子要坏掉了……不能再想了,好爽,狗屌好想射,主人……”

……
“行了没?老子可是迫不及待要给这条贱狗开苞了。”
  “报告主人,已经出水了。”
  “嗯,那你可以滚了。”
  “是,主人。”
  顾希泽依依不舍地放下长笛,回到床下跪好。或许,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迟迟没有操过周星仁,以至于现在自己只能看着周星仁的第一次被秦浩扬摘去,而他在这一过程中的作用,就是亲手为周星仁扩肛,以方便秦浩扬为周星仁开苞。不过,顾希泽此刻也是兴奋的。面对自己的知己、自己的爱人、自己玩过的狗奴周星仁即将被秦浩扬夺取第一次地事实,顾希泽胯下的狗屌却毫不见疲软之意,反而更加昂扬地翘着,甚至还吐出了几滴淫液,可谓是赤裸裸地将顾希泽的绿帽癖暴露了出来。
  “来,傻逼,”秦浩扬用力一拍周星仁的屁股,“跪好!把你的屁股给我扒开!”
  “是!主人!”

……

空中花园的沦陷

【时间:5:21】
  【战区:B-178运输线】
  【任务:护送伤员】
  【执行人:万事】
  【伤员名单:渡边……】
  “各位,再坚持一下。我们,嗯……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必须……必须抓紧在敌人的攻势,哈……开展之前,赶到后方战区……哈……”
  破败的街道上,万事护送着一众伤员前往后方战区休整。
  就在几个月前,升格者内部突然发生了火并,一只从未在人们面前出现过的集团从中胜出,完成了对升格者势力的整合,并进而发起了对空中花园的进攻。
  由于这次升格者的进攻队伍数量少而实力强,所以指挥中心要求所有作战人员必须确保机体无损,有伤则退,以保证战斗能力稳定,避免因小失大,影响战场局势,同时也可以减少护送人员投入,提高复员效率。
  “大家,注意警戒!小心敌人偷袭!哈……”
  一路上,万事和所有伤员都小心提防着周围的一切动静。虽然B-178运输线地处空中花园控制下的S-64战区,但不知为何,万事每次护送伤员时都会遭受敌人的猛烈攻击,最后也只有万事能够伤痕累累地逃脱。因此,空中花园甚至一度怀疑万事已经成了升格者安插的卧底,还想要将战术意识芯片接连失窃的情况一并甩在他头上。不过,在灰鸦小队指挥官的竭力担保下,这次护送工作还是交给了万事。

  ……

  话音未落,利斯顿就猛然用力,将手枪插入万事的屁眼之中。
  “哦哦哦哦!贱狗的屁眼被自己的手枪操开了!”万事在快感的巨大刺激下终于还是迷失了心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狗,“好棒!谢谢主人!枪管好热,呃啊!主人!贱狗的屁眼被烫得好爽!”
  “呵,骚狗,”利斯顿开始用手枪抽插起万事的屁眼,“在自己曾经的战友们面前被自己的手枪操,又羞耻又爽是吧?”
  “是!嗯嗯嗯!贱狗淫荡下贱的样子都被他们看到了!好丢脸!贱狗在空中花园彻底社死了!哦哦哦哦!完蛋了!贱狗再也不可能离不开主人了!没有主人,贱狗就什么也不是了!没有人会愿意要贱狗这种贱货的!啊啊啊啊!主人!贱狗永远都是主人最忠诚最下贱的婊子奴隶!求主人不要怜惜贱狗!能供主人取乐是贱狗的荣幸!”
  “嗯,表现的不错,”利斯顿捏着万事的屁股说道,“不过,这可是手枪呢。要是枪走火了,或者为想要取你性命的话,你就不担心吗?”
  “主人!报告主人!嗯啊!贱狗的狗命完完全全属于主人,贱狗就是主人的玩具!贱狗的性命全由主人做主!啊啊啊!哪怕,哪怕主人把贱狗的意识上传到一条机械狗的机体上,贱狗也会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绝无怨言!哦哦哦哦哦!”
  “哈哈哈,各位,看到了吧?”利斯顿带着一副炫耀的姿态向渡边等人说道,“你们的万事战友可是让我对空中花园有了大大的好感呢。不过,我觉得你们就别叫空中花园了,改名叫,空中狗圈,更合适,哈哈哈。空中狗圈出品,必属骚狗,哈哈哈哈。”
  利斯顿的笑声越发猖狂,而万事则一副被操得彻底发情的样子,双眼上翻,舌头也无力地垂在外面。可越是如此,空中花园的战士们就越是气愤难平。要不是渡边一直挡在他们前面,怕是宁可丢掉性命,也要冲上去和利斯顿、和万事大打一场。
  “哎呀,看你们这幅义愤填膺的样子,怕是恨不得把我和这条贱狗一起都击杀了吧?”利斯顿似乎是有些累了,便坐到万事身上,继续用手枪操弄着万事的屁眼,“看来还是要提醒你们一下,他可是你们的人呢。只不过……来,贱狗,告诉他们,你是怎么变成这幅样子的?”
  “哦哦哦哦!是!主人!”万事用他那流满口水的嘴巴说道,“贱狗之前是个,喜欢戴着眼罩睡觉的懒货,哈啊……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贱狗,原来的眼罩……却被人替换成了带有洗脑效果的装置。嗯嗯!结果……每次在贱狗,哈……睡着的时候,都会有两条细小的机械手,嗯啊……机械手,会钻进贱狗的耳道,和眼罩内置的,音响,还有……哈嗯……加热功能一起,为贱狗……催眠……洗脑……”
  “呵呵,当你知道这些的时候,当你看到自己被洗脑的全过程的时候,你觉得怎么样?”
  “贱狗……嗯嗯……贱狗很感激主人们,感谢主人们把贱狗变成这样的骚货,哈……贱狗好喜欢现在的自己,好棒……嗯嗯嗯嗯!主人!贱狗的屁眼好爽!啊啊啊!”

……

  在众人疑惑与震惊的目光中,神威朝图灵土下座跪地行礼,而在他的背后,那座至关重要的炮台正冒着滚滚黑烟,宣告着它的报废。
  “呵,乖狗。”
  图灵一敲响指,构造体战士们就相继摔倒在地。但此时此刻,他们的意识仍然是清醒的,他们只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有什么病毒阻断了他们对机体的控制。
  “汪汪!贱狗神威谢图灵主人夸奖!”
  神威狗爬着从炮台上跃下,一路来到图灵脚边跪好。而构造体战士们这才发现,神威身上的衣服并不是真的,而是彩绘。
  “想要什么奖励吗?”图灵摸了摸神威的脑袋,笑着说道,“我可不是忒修那种喜欢折磨狗的主人。既然你完成了任务,那就理应得到奖励。”
  “是!谢谢主人!”神威先是满怀感觉地给图灵磕头谢恩,然后转身晃着自己的屁股,讨好地请求道,“贱狗神威,求主人操贱狗的屁眼,汪汪!”
  “呵呵,还真是条欲求不满的骚狗,”图灵蹲下身子,揉捏了两下神威的翘臀,“昨晚来找我拿病毒的时候,不是刚被操过吗?怎么这就又想要了?”
  “汪汪!图灵主人,贱狗神威的屁眼真的好痒,贱狗根本就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好想被主人一直操,想屁眼一天二十四小时被大肉棒和精液填满,汪汪!”

……

  “全体都有!放下武器!”
  尽管穿着如此淫荡,可库洛姆的神态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就好像他还是那个认真负责的队长一般。
  “队,队长……呃啊!”
  面对库洛姆的指令,有几个意志不坚的战士居然真的想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但好在他们都及时被身边的战友一拳打醒,并没有犯下大错。
  “啧啧,看来你这个队长还挺没用,”莎士比亚把手搭在库洛姆的肩膀上,笑着说道,“居然来手底下的人都指挥不了,你说你是不是很没有啊,傻逼队长。”
  “是!傻逼队长御下无能!请主人惩罚!”
  库洛姆面无表情地立正站好。如果不是他此刻淫荡的穿着和卑贱的发言,便和一个普通的受训士兵没什么差别了。
  “那就让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御下之术好了,”莎士比亚收敛起自己那套戏谑人间的夸张表情,转而像一个教官一样板着脸说道,“贱狗库洛姆!”
  “到!”库洛姆立刻朝莎士比亚敬了个军礼,“贱狗库洛姆,听候主人差遣!”
  “听我命令!稍息!立正!跨立!犬立正!蹲下!犬蹲下!跪下!立正!”

……

  “莫瑞,”里严肃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此刻的他并没有穿得如此下流,他的屁股也没有正在被左时揉捏一样,“贱狗已经归顺了主人,成为主人的妻奴,所以你怎么可以直呼主人名讳?!你应该管贱狗的夫主叫姐夫主人才对!”
  “没事没事,我可是个宽宏大量的人,”男人鼓掌称赞道,“没错,不愧是里的弟弟,就是聪明。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就是左时,升格者组织的现任主宰,同时,我也是里的夫主,你可以叫我姐夫,至于要不要再加上‘主人’二字 我可以不计较,哈哈哈。”
  “你!”莫瑞被气得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左时撕碎,“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左时伸手环住里的细腰,将他往怀里一搂,“没看到你的哥哥穿着婚纱吗?很漂亮,对吧?所以,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和你们打架,而是,想请你作为里的亲属,参加我和里的婚礼。”
  “荒唐!”
  莫瑞从旁边的士兵手中夺过一把枪,对准左时就要射击。可没成想,里居然直接挡在了左时的身前。
  “莫瑞!不准伤害主人!”
  此时此刻,里的身上没有任何防御设备,有的只是那套连腹肌、连胸膛、连胯下的大屌都挡不住的情趣婚纱。同时,因为左时恰好就站在射程边缘,所以里实际上已经进入了莫瑞的攻击圈内,只要他的这位弟弟轻轻扣动板机,里的这幅机体可能就要报废在这里了。
  “哥!让开!”
  “身为主人的妻奴,贱狗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主人。”
  “可恶!”莫瑞身先士卒地朝左时等人冲去,“一起上!”
  “是!”

……

  “骚狗,”忒修勾了勾手指,笑着说道,“蹲,插,口。”
  “是!主人!”
  虽然忒修只是说了三个字,但经过长期调教的常羽已经可以立刻明白指令了。他知道,忒修这是在命令他蹲在渡边身后,一边用自己的狗屌插渡边的屁眼,一边为忒修口交,所以他也正是按忒修的命令行事的。
  “唔!”
  别看常羽与渡边相比只能算是小型犬,但他的狗屌可不小,而随着常羽粗长的狗屌穿过渡边早已被剪成开裆裤的裤子,直插渡边的屁眼之中,渡边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久经调教的屁眼还是难以经受住被操开的快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嗯~忒修主人~请享受贱狗的服务。”
  常羽先是用自己装点着舌钉的粉嫩舌头轻轻舔舐了一遍忒修的大屌,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住,慢慢向下,直到忒修的大屌插入自己的喉咙,自己的嘴唇也抵到忒修的身体上为止。

……


沦陷于学生之手的淫荡老师

第一部分
  “开关S1闭合,那么电流经过……”
  又是一个平静的下午,一堂枯燥无味的课程。尽管讲台上的老师剑眉星目,西装革履,而且讲得也十分卖力,似乎每一个字都是怒吼而出,但还是有很多学生架不住燥热空气的闷蒸,不停点着的脑袋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昏昏欲睡。
  “闰雨!你来回答这道题!”
  突然,一根粉笔划过教室,直击最后排角落的一位男生。
  “啧,”闰雨不耐烦地放下手上的小玩具,站起来回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好好听课!”
  讲台上,表情严肃的男老师再次扔出一根粉笔,精准击中了闰雨紧蹙的眉头,也让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一下子清醒过来,一个个都有了看热闹的心思。
  “我……用你管!”闰雨捡起掉在桌子上的粉笔,气愤地朝地上一扔,“杨明俭,别给小爷甩脸色!小爷就是差生,等着毕业走人,不行啊?”
  “你!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杨明俭一时怒不可遏,指着门外吼道,“你给我滚出去!你不学,别人还要学呢!成天就知道在教室里瞎玩,连学也不学了!”
  “哼,就你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一天到晚跟更年期发作了一样,难怪会被老婆孩子嫌弃,现在只能当个老光棍,呸!”
  闰雨双手揣兜,大摇大摆地走出教室,往窗户下一站。斜歪着的脑袋在向来以严厉苛刻闻名的杨明俭看来格外碍眼。
  “滚去我办公室!让别的老师好好看着你!别在这儿煞风景!”
  “真麻烦……”闰雨翻了个白眼,语气阴阳怪气、拖腔拉调地回应道,“我这就走,不在这儿耽误你这个没人要的老,顽,固。哼。”
  “你!”
  杨明俭气得抄起教学用的木制长尺就准备好好收拾一下闰雨这个不学无术的坏学生,但又想到这些年学校一直强调不能体罚学生,所以也就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继续给班里的学生上起课来。而在另一边,闰雨也来到了办公室,只是这里却一个老师也没有,反而让闰雨有了放松的机会。
  “哎呦,那个老顽固的椅子倒是还不错,”闰雨一屁股坐到杨明俭的椅子上,颇为自得地翘起二郎腿,“白瞎了这么好的办公条件,不过……嘿嘿……”
  闰雨的身子往前一探,双手便落到了办公桌的抽屉上。
  打开第一层,里面全是些文件、卷子、笔芯之类的东西。而第二层却上了锁,闰雨无法打开,便只好去拉第三层的抽屉,果然在这里发现了他之前被没收的手机。
  “呵呵,这要是被某个成天摆着张臭脸的老顽固看到,怕是要说,”闰雨夸张地模仿起杨明俭的样子,“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就你,我看到你就心烦。哈哈哈,太好笑了。”
  闰雨边笑边将手机揣进自己的裤子,但正当他准备合上抽屉时,却偶然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正躺着一把钥匙,看样子似乎正好是属于第二层抽屉的那把。
  “不会这么巧吧?”
  本着“试一试又不会死”的侥幸心理,闰雨捡起那把钥匙,插进第二层抽屉的钥匙孔中,随即轻轻一转,居然真的打开了!
  “哎呦,哎呦!”闰雨迫不及待地拉开抽屉,取出里面唯一的一本笔记本,“这里面会是什么呢?让我看看,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吧?”
  闰雨颇为随意地翻开笔记本,本来也没真想着能从里面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毕竟,杨明俭可是出了名的保守固执,平时不苟言笑,西装领带从来没见他解开过,还经常看不惯这儿看不惯那儿,逮着机会就要对人大肆说教一通,连一些年轻老师都没能幸免。只不过……
  “呃……这些……”
  闰雨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开笔记本后最先看到的竟然会是一张杨明俭用藏蓝色丝袜自慰的照片,而且在本子里的其他页面还夹有其他的一些类似的照片,甚至还有好几张特写,能够清楚地看到丝袜下勃起的青筋。此外,这个笔记本里写着的内容,也全都是各种渴求被人当成玩具虐玩的话,怎么看都和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杨明俭格格不入。如果概括起来,这根本就是一个贱蹄子渴望被调教,渴望被挠痒玩弄,渴望被虐乳榨精的淫荡自白。
  “杨明俭啊杨明俭,没想到你私底下居然这么骚,”闰雨坏笑着用手机一一拍下笔记本里的内容,“啧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过,也算是你走运,这钥匙被小爷我捡到了。虽然我还没实战过,但要论如何玩弄你这种贱货,我的理论功底可是很深厚呢。哈哈哈,你说说你,平日里藏那么深干嘛,要是早点暴露出来,小爷我不早就帮你脱离苦海了吗?”
  拍完照后,闰雨打开手机里的聊天软件,翻到群聊列表后点进了一个名为“混社会,找乐子”的群聊,将刚才拍的照片全都发了出去。
  “兄弟们!有乐子可玩了!快到广场集合!我们发现的那座废弃工厂,这回有大用处了!”
  闰雨笑着发出这句语音后,便将办公桌复原,钥匙也重新扔回原地。紧接着,闰雨才悄悄地离开教学楼,翻墙逃出了学校。而等杨明俭下课回到办公室,本来准备大肆说教一番的他见到的就只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人呢?!闰……”
  突然,杨明俭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钥匙,本来怒气冲冲的心也顿时紧张起来。只见他先是用脚踩住钥匙,等确认再三周围没人,也听不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后才连忙将钥匙捡起,重新塞进裤兜。
  砰砰。
  “杨老师!我来拿作业……”
  当杨明俭刚刚起身将钥匙放好后,其他班的物理课代表就敲门走了进来。
  “嗯,拿,去拿吧,”杨明俭惊魂未定,但为了面子还是强装镇定,指着桌上的一摞卷子说道,“就在那儿,我已经都改完了,拿回去发了吧。”
  “好的。”
  课代表连忙拿起卷子,随后便逃难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喂,等等!我还有事没说呢!”
  杨明俭连忙追了出去。因为他这才想起来,那堆卷子里还夹着几张分数太差的卷子,不应该直接发下去,而是要等他上课去亲自点名。
  于是,闰雨的事情就被搁置了下来。直到傍晚放学,杨明俭都再没想起这个顽劣不堪的差生。对他来说,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把卷子批改完,然后再好好释放一下工作一天的压力。
  “杨老师,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就在杨明俭走到一处狭小的拐角处时,闰雨却好似早有预谋一般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手里还拿着棒球棍,一脸的坏笑。
  “闰雨?!你小子跑哪儿去了?!我没找你,你反……”
  砰!
  注意力全在闰雨身上的杨明俭并没能注意到来自后方的威胁。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敲了闷棍,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喂!喂!醒醒!跟个死人一样,小爷还怎么玩?醒醒!”
  等杨明俭再次恢复意识,眼前却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来自眼部的被笼罩感让他知道自己的眼睛这是被蒙住了,而闰雨满是不屑与叫嚣的声音,以及不停扇打在自己脸上的手掌,更是让他额外注意到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顿时怒火中烧。
  “闰雨?!你……”杨明俭想要回击,但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你这是干什么?!给我松开!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径吗?!你这可是绑架!是犯法的!年纪轻轻的居然搞这种事情!你以后还想不想好了?!”


……

  在四个小混混的舌头进攻之下,杨明俭穿着藏蓝色丝袜的大脚很快便沾满了唾液。又薄又透的男士丝袜紧紧贴在他的大脚上,让原本还有些若隐若现的肌肤更加明显地显现出来。而与此同时,玩弄其他部位的小混混也纷纷开始了口舌攻击,一条条滑嫩的舌头开始在杨明俭的身上游走,尤其是那两颗凸起的乳头,更是得到了重点关照,被两个小混混分别又舔又吸,时不时还要轻轻咬两下。
  
  ……


  “哈哈,是,爸爸,哈哈哈……谢谢各位爸爸们,哈哈……乳头,脚掌,哈哈……好痒……哈哈哈……谢谢爸爸们玩弄,好爽……哈哈哈……”
  “哈哈哈,真是个贱货,我们这岁数可都能当他儿子了吧,”一个小混混出言嘲讽道,“他居然叫我们爸爸,真是贱到家了,哈哈哈。不行,要笑死我了。”
  “谁让杨明俭是个贱货呢,”闰雨接茬道,“你说是吧,乖儿子?”
  “是!哈哈哈,杨明俭是个贱货,哈哈……”
  “哈哈,那既然我的杨明俭儿子这么乖,爸爸我就好好奖励你一下!”闰雨将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下,调整坐姿后将穿着白袜的两只大脚全都踩在了杨明俭硬挺的大屌上,“用你的鸡吧好好感受哦。”
  “哈哈哈……是爸爸的大脚!闰雨爸爸穿着棉袜的大脚!哈哈哈……好棒!”
  杨明俭在一声声的“爸爸”和“儿子”中彻底释放出了积压已久的全部欲望和奴性。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隐私,什么未来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爽一爽,让自己的性器能够得到一次完美的释放。
  “感觉如何?”闰雨的脚掌将杨明俭的大屌紧紧夹住,像钻木取火一样不断地旋转摩擦着,“小爷的脚舒服吗?”
  “舒,舒服,哈哈哈……”
  “呵呵,杨明俭,堕落在小爷脚下,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哈哈,是,是的,闰雨爸爸!”
  “贱货,鸡吧被自己的学生踩在脚下,就这么爽是吧?”一个小混混摘下杨明俭的眼罩,颇为随意地在他脸上扇了两耳光,“看看,就这么喜欢管我们这些小孩儿叫爸爸,喜欢被我们玩你的乳头,玩你的大脚是吧?”
  “是!哈哈哈,鸡吧被学生的大脚撸,好羞耻,好爽!”杨明俭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堆自己平时看不上的小混混不停玩弄,巨大的羞耻感和恶堕感席卷全身,让他更加兴奋起来,“哈哈哈……脚底也好痒,还有乳头,哈哈哈……”
  
  ……


  “是,爸爸,”杨明俭朝闰雨的手机镜头说道,“本人,杨明俭,自愿成为闰雨爸爸的性奴,从今以后任由闰雨爸爸玩弄,我的脚随便爸爸挠,乳头也随便爸爸玩,还有鸡吧,肛门,只要闰雨爸爸想玩,我随时都会献上自己的身体,嗯啊!”
  随着杨明俭宣誓完毕,闰雨的脚掌便立刻重新踩在了杨明俭的大屌上,一番乘胜追击之后就让这根禁欲已久的大屌将精液全都喷射出来。
  “啧啧,射这么多?”闰雨看着自己脚上浓稠的白浊精液,笑着说道,“不过,这才只是第一次而已,还早着儿呢。”
  “不,不要!哈哈……呃啊!”
  闰雨等人丝毫没给杨明俭留下缓冲休息的时间,直接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
  就这样,杨明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那怕到最后他只能射空炮了,但闰雨等人还是不肯放过自己。这帮年轻气盛的少年甚至还玩起了“熬鹰”战术,轮番用那一双双穿着白袜的大脚榨取他的鸡吧,而其他人则到一旁休息,以备接下来再战。直到后半夜,杨明俭才筋疲力尽地昏死过去,结束了这一夜的折磨。

  ……

  “哈哈哈,老师,你不是总说什么,乖孩子要诚实,诚实才有回报吗?”闰雨坐在椅子上,穿着白袜的双脚从鞋中缓缓抬出,“怎么,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再想想要怎么说?”
  “我,我……”杨明俭认命般地跪倒在地,满是祈求地说道,“求你们尽情玩弄我吧!”
  “这才对嘛,”混混头子一脸坏笑着走到杨明俭身边,“那我们就……”
  “等,等一下!那个,能不能,继续拍照,然后,把照片也……”
  “哦?哈哈哈,好啊!”闰雨笑着说道,“那,等这次结束,我们就把上次的照片,赏赐给你。”
  “是……”

第二部分
  “咳咳,都给我安静!现在开始上课!”
  伴随着杨明俭的一声怒吼,原本还吵闹异常的教室便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说,怎么感觉杨老师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闰雨的同桌低声说道,“我上次考试就不小心算错了个数,他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训了十多分钟。”
  “呵,这谁知道呢?没准这个老顽固真的更年期了呢?”闰雨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反正他不是一直都摆着个臭脸,就好像谁欠他几千万似的。”
  “唉……闰雨,我说你就别总是和杨老师过不去了吧?”同桌颇有些无奈地提醒道,“你想想,这个星期你都被叫去办公室几回了?小心他真跟你过不去。”
  “呵呵,这你就不用担心,”闰雨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瘫,随手摆弄起自己的尺子,“他呀,还没这个胆子。”
  “呦呦呦,是吗?”同桌阴阳怪气地反问道,“看来还是我们闰大少爷厉害啊。”
  “那是,”闰雨朝同桌挑了挑眉,“也不看看我是谁?”
  “哼,懒得跟你继续瞎扯,”同桌用余光微微瞥了一眼讲台上的杨明俭,“说真的,你就没感觉杨老师最近变化有点大吗?”
  “嗯?有吗?”闰雨故作疑惑地问道,“谁会闲的没事去注意他怎么样啊?”
  “哼,我就注意到了,”同桌朝闰雨的方向凑了凑,低声说道,“你仔细看一下,就没发现杨老师比以前胖了吗?”
  “嗯?”闰雨也朝同桌的方向挪了一下,“没有啊,他不是一直这个身材吗?”
  “真的,”同桌信誓旦旦地解释道,“你看啊,杨老师以前的衣服都是很合身的,可现在呢,都贴身上了,要是一出汗,白衬衣里面的肉都露……哈哈……抱歉,一提到这个就有点想笑。”
  “没事,”闰雨饶有兴致地示意同桌继续说下去,“我听着呢。”
  “哈哈……还有,还有你看看那里,就杨老师的裤裆,都鼓成什么样了,”同桌又朝讲台看了一眼,只是可惜杨明俭的下半身此时被讲桌遮住了,“啧啧,我也是没想到杨老师居然还挺有资本的。”
  “……不是,你这一天天的都在关注些什么啊?”闰雨下意识地抬手搭在同桌肩膀上,笑着说道,“还资本呢,你……”
  “闰雨!你干什么呢?!”
  还没等闰雨的话说完,杨明俭的怒喝声就响了起来。
  “我操?老废物!你狗叫什么!”闰雨满脸不屑地捂着耳朵,回怼道,“吵死小爷了!”
  “你!”
  杨明俭被“气”得满脸涨红,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便连忙将双手撑在讲桌上。不过,就在杨明俭的下半身靠向讲桌的那一瞬间,讲桌却发出了一道只属于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
  “……哼!又无能狂怒了是吧?你个师德师风师品都不怎么样的老废物!”
  在听到那道金属声之后,闰雨明显愣了一下。不过,知道内情的他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继续怒骂杨明俭,以图将大家的注意力都从金属声中拽回来。
  “你这个臭小子!给我过来!”杨明俭向闰雨一招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到教室外面去,“剩下的人先自习!等会儿我回来抽插公式!”
  “啊?”
  还在教室里的同学们面面相觑,每个人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不幸与苦闷。不过,他们也只能抱怨自己运气不好,怎么就偏偏遇上了杨明俭和闰雨这两个活阎王。
  “哼!老废物,你又想怎么着?想跟我动手吗?”
  走廊外,杨明俭本想和闰雨去更远的角落再说,可闰雨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直接就站在门口不走了。
  “臭小子!你给我放尊重点!”杨明俭见状便只好和闰雨继续演下去,直接就在门口骂了起来,“成天以下犯上,骂老师,你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说说你,成天天的自己不光不学好,还带着同桌一起不学是吧?!”
  杨明俭表面上骂得很凶,可这不过是为了给闰雨打掩护。毕竟,闰雨现在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开始拨弄起他那根被贞操锁锁住的大屌。
  “杨老师,继续,骂得很带劲哦,”闰雨低声笑道,“你看,你的锁屌也在兴奋地乱抖呢,哈哈。谁又能想到,堂堂的老师,平日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可实际上却是个不穿内裤的大骚货呢?甚至鸡吧上还带着锁,啧啧,锁里这个鸡吧上是不是还套着什么啊,老师?”
  “那个……那是,那是你……那是闰雨爸爸您的臭袜子,”杨明俭一脸羞耻地低声回应道,“儿子杨明俭太骚了,需要爸爸帮忙管教这根总是发情的鸡吧,所以……所以爸爸就让儿子穿上爸爸特意制作的臭袜内裤,还给儿子的鸡吧戴上了锁。闰雨爸爸说,只要能忍住一周不射,爸爸就会和校外的那些爸爸们一起让儿子好好爽一爽。”
  杨明俭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来越低。要不是现在周围都没有人,怕是免不了要让人怀疑,这对师生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怎么会看起来像是学生在训老师一般?
  “是吗?原来我们的杨老师还有好几个爸爸呀?”闰雨继续明知故问道,“不知道他们今年多多大了啊?”
  “爸爸……爸爸们,都比儿子小,特别是闰雨爸爸,还是儿子的学生,”杨明俭被闰雨逗弄地浑身发抖,要不是及时扶住了墙壁,怕是现在已经跪在地上了,“都是儿子太贱了,为了能被爸爸们玩弄,这才……才求爸爸们收我做儿子。”
  “哈哈,没想到杨老师背地里居然这么贱啊?”闰雨将手从杨明俭紧贴的裤裆里抽了出来,随即便捂在了杨明俭的鼻子上,“闻闻看,我的手上现在也全是你的汗臭味和我的脚臭味呢。喜欢吗?”
  “喜,喜欢……”
  杨明俭没有任何反抗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何,自从他成了闰雨的痒奴之后,杨明俭便在一次次的调教中渐渐迷恋上了闰雨的袜子和脚。所以在闰雨提出要让他穿臭袜内裤的时候,杨明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现在,只要一想到闰雨的袜子正套在他的鸡吧上,杨明俭的心情就会激动不已。
  “哦?原来杨老师喜欢这个啊,”闰雨也是第一次听到杨明俭明确表露自己对臭袜子的渴望,也就明白自己的调教已经对他产生了无法逆转的影响,现在的杨明俭已经离不开他了,“那以后就让杨老师用我的袜子铺床,盖我的袜子入睡,甚至连洗脸、洗澡、擦汗都要用我的臭袜子,好不好?”
  “好……”
  虽然明知道闰雨的这些话不过是羞辱的手段,调情的工具,但杨明俭却克制不住地主动幻想起来。在他的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了一个堆满臭白袜的房间,而他自己则漫步其中,每一口呼吸都是闰雨年轻气盛的味道。
  “呵呵,杨老师不会是发情了吧?”闰雨轻轻拍了两下杨明俭的脸,将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也对,杨老师这都禁欲几天了来着?哎呀,我学习向来不好,怎么连个位数都算不明白了呀?要不还是杨老师你来告诉我,现在是你第几天没射了呢?”
  “报,报告闰雨爸爸,儿子我已经有七天没射了,上次射精,就是在上周五,”杨明俭有些期待地瞥了一眼闰雨,随即便又低下了头,“爸爸您布置的任务,今晚就可以完成了。”
  “这样啊,那看来我也没记错嘛。”
  闰雨掏出手机,点亮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的就是他和那些校外小混混商量着今晚如何玩弄杨明俭的聊天记录。
  “谢……谢谢爸爸,”杨明俭激动地咽了口口水,“我今晚一定会好好表现,不给闰雨爸爸您丢脸。”
  “哼,还轮不着你给我丢脸,”闰雨将手机收了起来,满是不屑地嘲讽道,“别以为你叫我一声爸爸就真是我的乖儿子了。呵呵,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玩具罢了。请摆正自己的位置,老师。”
  “是,爸爸。”
  面对闰雨的羞辱,杨明俭却更加兴奋了,胯下的大屌甚至还有了些许想要直接在贞操锁里射出来的感觉。
  “行了,这次就先到这儿吧,省得你一会儿直接激动得射出来,呵呵,”闰雨帮杨明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随即便大摇大摆地准备离开了,“我就先走了,等放学了乖乖去仓库。”
  “是,爸爸。”
  杨明俭一路目送着闰雨离开。直到他的身影从转角的楼梯处消失,杨明俭的理智这才再此被贞操锁所带来的疼痛唤醒。不过,在禁欲了这么多天之后,这种所谓的理智还无法驱使他去想办法摆脱被闰雨控制的窘境。相反,杨明俭现在只是因为无法射精和下体疼痛而异常烦闷,想要找点什么办法发泄。于是,这位严格的老师就又板起了脸,推门回到了教室。
  “看什么看!一个个都背完了吗?!现在开始抽查!”
  杨明俭的怒火平等地发泄到了班里的每一个同学身上,而那个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却已经用杨明俭事先签好的请假条光明正大地从学校大门走了出去。
  “哈哈哈,看来我们的闰雨兄弟现在很威风啊。”
  早已带着两个小弟等候在校园门口的混混头子大笑着和闰雨碰了下拳,算作是打了个团体内的招呼。
  “这哪说的,你们要是也转过来,那我们不是一样威风吗?”闰雨揽住混混头子的肩膀,颇为豪爽地说道,“调教那个贱货,咱们可都有份。别的不说,就你脚上这双鞋,还不是那个贱货上贡给你的生日礼物?”
  “哼,说是给我的礼物,可到头来不还是他在享受?”混混头子诡辩道,“我啊,就是个纯纯的工具人。”
  “说得也是,”闰雨从裤子里掏出一沓钞票,示意道,“这不,那个贱货今早又孝敬上来的,说是平日里也见不到帮里的各位,让我把这钱给你们,多买点好吃好喝的,这样才有力气,哈哈哈。”
  “哈哈,是才有力气玩弄他是吧?”混混头子也跟着大笑道,“得,那我们这些当爸爸的也不能寒了儿子的心呀,那就先去吃饭?反正时间还有的是。”
  “好啊,走!”
  “走!”
  说着,闰雨和混混头子便勾肩搭背地朝一家饭馆走去。在那里,他们和其他小混混们吃了顿颇为奢侈的饭席,而后便一起来到了仓库,开始准备今晚要用到的东西。
  砰!砰!砰!
  在一阵忙碌之后,天便渐渐暗淡了下来,而工厂外也响起了三声有节奏的金属受撞击的声音。

  ……


淫游列车

第一章
  “尊贵的主人,欢迎来到淫游列车。”
  在一辆印有丰饶星神标志的巨大列车前,一位门童打扮的蓝发少年正朝即将上车的客人们磕头行礼。
  “啧,长成这样,居然是个男的?”
  “是啊,要不是他身上的超短裙没能遮住那根小锁屌,谁能看出来?”
  “你们废话还真多,不知道淫游列车是有名的全男列车吗?在这儿,再像女的也只会是伪娘。”
  “哼,就你知道的多是吧?来这里的谁不知道淫游列车全是男婊子,也只接受男客人?”
  “行了行了,吵这些干什么,大家还都急着上车玩这些婊子呢!”
  “没错,我跟你们说,眼前这个婊子我要了,我上车就要操他!”
  “抢什么!我也要操!”
  站台上的客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不过,蓝发少年虽然被称作婊子,可脸上却不见丝毫恼怒,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贱奴米沙感谢几位主人的宠爱,”米沙轻轻掀起自己的超短裙,让胯下那根被平板锁锁住的小鸡吧能够更明显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贱奴的废物小锁屌都期待得流水了呢。”
  “我操!婊子,快点开门让我们上去!”
  “对!等我们上去了就给你吃大屌!”
  “都别跟我抢,我要操烂这个贱货的屁眼!”
  米沙淫荡的表现让人群立刻喧闹起来。不少人胯下的大屌都已经硬得恨不得撑破裤子,而米沙对此倒是司空见惯,不慌不忙地侧身让开上车通道。
  “请各位主人排队上车,”米沙将自己印有丰饶星神标志的白嫩屁股展现给众人,“另外,为了方便统计上车人数,请各位主人上车时拍一下贱奴的骚屁股,辛苦各位主人了。嗯啊!”
  米沙刚刚晃了几下自己的屁股,一个巴掌就直接扇了上来,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骚婊子。”
  “是!骚婊子欢迎主人上车!嗯啊!”
  就这样,客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了列车,而米沙圆润白嫩的两瓣翘臀上也就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呃啊!欢迎主人上车!”
  米沙终于迎来了最后一位客人。此时,他的屁股已经被扇得有些发紫了,甚至连那枚丰饶星神的标志也因此变得有些模糊。
  “呃……那个……”最后一人在打完米沙的屁股后没有立刻上车,反而像是有什么话要跟米沙说一样,“我……”
  “这位主人,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贱奴吗?”米沙疑惑地问道,“请您尽情吩咐贱奴,能为您服务是贱奴米沙的荣幸。”
  “那个……我,我叫雷恩。”
  “是,主人,感谢您愿意告诉贱奴您尊贵的名字,”米沙朝雷恩磕头行礼道,“虽然贱奴没有资格叫出主人您的名字,但贱奴会将您的名字牢记于心。”
  “呃……”雷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第一次来这里,所以……不太了解,能给我介绍一下这里吗?”
  “原来如此,”米沙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过,身为丰饶星神和欢愉星神的信徒,您既然得到了来此的资格,那应该是会有朋友同行的吧?”
  “嗯……有是有,不过他今天临时有事,而我又不想错过,所以就自己来了,”雷恩从自己的手机里翻出聊天记录,“他说列车上的奴隶会满足我的任何需要,所以我就来问一下,看看能不能找个向导。”
  “是的,主人,”米沙转身朝列车内爬去,“那就请您跟贱奴来吧。”
  “哦,好。”
  雷恩收起手机,跟着米沙一起进入到列车车厢之中。
  “主人,您需要先到购票处,用信用点购买车票,”米沙将雷恩带到了一处吧台前,“主人请看,列车墙壁上挂着的都是贱奴们在归顺前的照片和相关信息。”
  “是的,”站在吧台里的灰发男人指着墙上的一副照片说道,“比如说贱奴,名为开拓者。之前曾随着这辆列车四处冒险,不过在归顺药王秘传的主人们之后,这辆列车从星穹列车改名为淫游列车,而贱奴也被主人们在额头上烙印了丰饶标志,从此在这辆列车上为主人们提供售票服务。”
  “开拓者!我听说过诶,据说很厉害,”雷恩看着照片下罗列出的一堆冒险经历,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这辆列车真的就是原来的星穹列车啊,看来那人还真没骗我。”
  “当然,药王秘传的各位主人们是那样高贵神圣的存在,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是那样圣洁。就像列车上的这些奴隶,包括贱奴在内,之前也曾执迷不悟,和药王秘传的主人们作对,可尊贵的主人们却不辞辛劳地将贱奴们洗脑驯化,而后不仅恩赐贱奴们以长生,还恩准贱奴们用自己下贱的身体为主人们服务,实在是宽宏大量,”开拓者满脸狂热,双手则在自己胯下比出一个心形,而他被平板贞操锁锁住的鸡吧正好就被框入其中,“要知道,像您这样主动信奉丰饶星神的人是何等高贵。而贱奴们这样的异端,居然能得以永久侍奉像您这样高贵的主人,真是无上的荣幸。”
  “嗯?”雷恩注意到开拓者的手势,有些好奇地向米沙问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回禀主人,这个姿势是药王秘传的主人们为奴隶制定的礼拜姿势,”米沙也做出了和开拓者一样的姿势,“每当贱奴们发自内心地感恩主人们的驯养,感激丰饶星神的恩赐之时,贱奴们便会用这一姿势来表达对主人们和丰饶星神的崇敬与膜拜之心。”
  “呵,还真是个好姿势。”
  仍然保留着真实世界常识的雷恩自然明白这个姿势是多么的淫荡下贱。不过,像是开拓者和米沙这样的奴隶,明显已经被洗脑得十分彻底了。对他们来说,现在的奴隶身份是赎罪与奉献的象征,而礼拜仪式正是这一神圣行为的重要部分。
  “是的,主人,”开拓者的双手慢慢从胯下离开,转而来到胸前,轻轻握住自己乳环上的铃铛,“不过,还请主人允许贱奴为您提供售票服务吧。等您办理好了上车事宜,列车便可以启程前往下一个站点了。”
  “哦哦,那我该怎么做?”
  “首先,请允许贱奴代表淫游列车,欢迎主人您的光临,”开拓者面带笑容,双手同时用力弹了一下自己乳环上的两颗铃铛,“现在,请主人您根据贱奴身上所写的价位表,选择您本次旅行想要购买的权限。不同权限的价格不同,而所有信用点都会上交给药王秘传的主人们,以便能让星神的福音传遍宇宙。”
  “原来如此,”雷恩点了点头,这才仔细看了看那些写在开拓者健美薄肌上的文字,“不同权限之间的差别在哪里?”
  “是,贱奴这就为主人详细讲解一下车票的权限问题,”开拓者指着自己身上写着的价位表,笑着介绍道,“主人请看,最低等级的价格只需要十万信用点,但也仅能使用公共奴隶,其他消费需要另行去货币兑换处用信用点兑换淫游币。而中等权限需要六十万信用点,可以在游玩期间获得一只宠物奴隶和一个随侍座椅奴隶。同时可以在货币兑换点免费领取一百二十淫游币,以供在列车内消费。另外,如果有需要的话,您也可以追加十万信用点,以得到一名服务奴隶的随行服侍,从而为您介绍列车各处的情况。至于最高权限,则需要两百万信用点。您不仅可以获得一只宠物奴隶,一个随侍座椅奴隶,一个随侍衣架奴隶和一名服务奴隶,而且还可以在货币兑换点随意取用淫游币。另外,列车还会为您提供专属休息室,并附赠一名婊子奴隶来服侍您。”
  “好,那就给我安排最高等级的车票!”
  因为家境富裕,所以雷恩花钱本就大手大脚。现在又一听最高档的待遇如此之好,便也丝毫不去计较什么性价比,直接就将自己的信用卡掏了出来,递给开拓者。
  
  ……


  雷恩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众站列整齐的奴隶。只见他们的身前都竖着一块显示屏,上面显示着他们的照片,而他们自身则是全身赤裸,鲜明的腹肌、挺立的大屌、粉嫩的乳头……每个人除了脸上戴着的一个显示出粉红色爱心的高科技眼镜之外便再无他物遮挡,甚至连鞋袜都没穿。
  “主人请看,”米沙指着最靠近大门的一个肌肉健硕的奴隶介绍道,“他们脸上所佩戴的便是洗脑眼镜。不过,因为奴隶们早已彻底臣服,所以洗脑的内容除了常规的关于崇拜丰饶星神和药王秘传外,还添加了一些服侍技巧,以便更好地为主人们服务。而他们的屁眼里则始终保持着被假阳具机械臂抽插的状态,在需要换班或者奴隶被某位主人选中时便会停止震动,并激活眼镜的唤醒程序。而这里的显示屏幕可以查看奴隶的相关信息,比如说这位就是悬锋城的王储,万敌。因为身材不错,肌肉饱满,所以主人您要是想选择他的话,列车的建议是让他充当随侍座椅。主人您也可以看到,万敌作为随侍座椅的次数极高,而且评价也都很不错。”
  
  ……


  “原来如此,”雷恩用力一拍彦卿的屁股,随即起身对四人吩咐道,“现在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刚才我没来得及看你们几个的信息。要不是你们的长相和身材还算对我的心思,你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被使用呢。”
  “是!贱奴感谢主人愿意使用贱奴!”彦卿率先回答道,“回禀主人,贱奴名叫彦卿,曾是罗浮仙舟的一名剑士,也是景元将军麾下的一名云骑骁卫。虽然贱奴以前曾是个剑痴,但贱奴在被药王秘传的主人们教导之后,已经改邪归正,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屌痴。也就是说,贱奴是阳具饥渴症患者,是无脑的阳具崇拜者,贱奴的贱嘴和贱屁眼最喜欢的就是服侍各位主人的大肉棒了!请主人一定要用大屌狠狠地教训贱奴的骚屁眼!”
  彦卿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发起骚来,白嫩的翘臀不停地朝雷恩摇晃。
  “骚货!等会儿就给你买个震动棒塞你屁眼里,”雷恩用力朝彦卿的屁股上一踹,紧接着就对其他几人吩咐道,“你们继续!”
  “是!贱奴杰帕德,拜见主人!”杰帕德立刻接话道,“贱奴曾是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戍卫官。不过,贱奴现在只是臣服于主人们脚下的一条忠犬。贱奴誓死捍卫主人们的权威与安全,不计任何代价。贱奴相信,只有如此才配被主人们的大屌轮奸,才配被主人们的大肉棒内射屁眼!”
  “贱奴景元,向主人请安!”景元紧接着自我介绍道,“贱奴曾是罗浮仙舟的神策将军,负责节制罗浮云骑军。只是因为贱奴行事慵懒,所以又被人们叫做闭目将军。不过,还请主人放心,贱奴和彦卿一样,也是一个媚屌求操的无脑骚逼。为了能得到主人们的轮奸奖励,贱奴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求主人尽情吩咐贱奴!特别是,如果要使用贱奴的屁眼,贱奴更是不胜感激!”
  “报告主人!”拉帝奥接着大声汇报道,“傻逼本名为维里塔斯·拉帝奥,是博识会的学者。但药王秘传的主人们对傻逼以前刻薄的言辞和古怪的性情颇为不满,所以将傻逼的名字改为了脑残傻逼·拉帝奥,并命令傻逼始终以此自称。傻逼很喜欢这个名字,特别是在主人们用洗脑机器将傻逼的知识封禁之后,傻逼就真的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无脑白痴,除了伺候主人和求操被玩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哈啊……主人……”
  拉帝奥吐着舌头,双眼上翻。此时跪在地上的他头戴猪耳发箍,身穿一套和自己头发颜色一致的乳胶紧身衣,连同手脚也被包裹其中。两枚带着铃铛的乳环从紧身衣穿过,扎透乳头。而他的屁眼则插着一个带有盖子的扩肛器,上面的猪尾巴则是开关的把手,以便雷恩可以随时欣赏玩弄拉帝奥的屁眼,或者也可以当作储物袋或垃圾桶使用。至于他的鸡吧则露在紧身衣外面,被平板贞操锁牢牢锁住。一根双头导尿管的根部从锁上唯一的孔穴插入,直通拉帝奥的尿道深处。而这根管子的两端则分别在拉帝奥的大腿上缠上两圈,再从身体两侧向前延伸,像鼻钩一样从项圈到头上,再绕到前面,最后从鼻孔插入,直接捅到胃中。
  “哦哦哦!身体……好难受!要尿了!嗯嗯嗯!主人!唔!”
  由于雷恩往拉帝奥的屁眼里灌入了不少催情剂,所以此时的他已经全然看不出半分理智,甚至说他是傻逼都算是对他的夸奖了。
  
  ……


第二章
  一路上,彦卿走在最前面为雷恩带路,拉帝奥跟在雷恩左侧,而景元和杰帕德则跟在雷恩身后,一人四奴就这样来到了货币兑换处。
  “欢迎光临,伟大而尊贵的主人,贱奴桑博很荣幸为您服务。”
  随着货币兑换室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蓝头发的男人朝雷恩深鞠一躬,看上去倒是彬彬有礼。当然,这是在忽略男人一脸轻佻的情况下才会有的评价。
  “兑换室只进信用点,只出淫游币,一切所得均会上交药王秘传,为传播福音而服务,”桑博双手比心,不过这次倒不是放在胯下,而是转过身去微微撅起屁股,双手在自己的后腰处比了个心,“当然,如果主人您愿意一操贱奴的屁眼的话,贱奴也愿意为您徇私舞弊。只要您的大屌每抽插贱奴一次,贱奴就多给您一枚淫游币,如何?”
  “呃……这里是有监控的吧?”雷恩有些疑惑地看向彦卿,“这么徇私舞弊,公然发骚,真的没事吗?”
  “主人,这有什么不妥吗?”彦卿反倒疑惑于雷恩的疑惑,“发骚是贱奴们的本性,犯贱是贱奴们的天职。如果主人愿意操贱奴们的骚屁眼,那是贱奴们莫大的荣幸。而且,主人们劳神管教贱奴们,费力玩弄贱奴们,甚至贱奴们赚去的钱财还需要主人们费心去花。可贱奴们又能为主人们做些什么呢?所以,如果仁慈的主人们需要淫游币,那贱奴们就算要遭受惩罚,也愿意为主人献上一切。”
  “是的,主人!贱奴们愿意为主人献上一切!”
  彦卿话音一落,桑博、景元、杰帕德和拉帝奥便异口同声地附和起来。
  
  ……


  随着柜门缓缓打开,柜子里藏着的一具黑皮白发少年的身体便出现在桑博眼前。
  “阿兰,要取货喽。”
  桑博的手指轻轻滑过阿兰的大腿,最终来到了那处被肛塞堵住的隐私之地。
  “嗯?”
  雷恩微微侧身,饶有兴致地观察起柜子里那位被称为“阿兰”的少年。
  虽然有桑博的身体遮挡,但雷恩还是能够看到少年被折叠捆绑的身体。因为手脚被捆在一起,所以少年被肛塞堵住的屁眼自然就暴露了出来,不过,这个肛塞明显要比其他奴隶佩戴的要大上一些,而且是金属制成的,上面还有一个钥匙孔。
  “唔!”
  在桑博将钥匙插进肛塞之后,阿兰的身体明显颤抖了几下。看样子是肛塞内部的机关被触发了。
  哗啦啦……
  随着肛塞从阿兰身体里退出,几枚碧玉似的货币也被连带着掉了出来。
  
  ……


  “主人的大屌……”
  桑博一见到雷恩的大屌就饥渴地咽了口口水,双手试探性地想要去扶住那根大屌,但却被杰帕德一脸严肃地打了下来。
  “住手!这是贱奴的职责。”
  言罢,杰帕德便轻轻地扶住雷恩的大屌,让马眼得以正朝“小便器”。
  “便器波提欧,欢迎主人使用。”
  毫无疑问,所谓的“小便器”也是由奴隶担任。而雷恩之所以选中的面前这个“小便器”,则是因为这个奴隶看起来一脸得放荡不羁,感觉让他喝起圣水来应该会很有意思。
  
  ……


  “主人……唔……”杰帕德先是用嘴为雷恩清理了一下还残留着些许尿液的肉棒,随即便为雷恩提上了内裤和裤子,“按照规定,小便器必须将最后一口尿展示出来,以表示自己对圣水的留念。而主人则可以踩一下便器的锁屌,这样就可以让他把圣水咽下去了。”
  “哦?是这样吗?”
  雷恩抬脚踩住波提欧的锁屌,往地上一碾,结果波提欧真的立刻就将嘴里的圣水全部咽下,恢复到了之前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要不是桑博还在舔舐他身上残留的尿液,怕是谁也想不到这人刚刚才喝过尿。
  “主人的尿液……骚臭的圣水……哈啊……好够味……”
  桑博丝毫不想放过任何一滴尿液,甚至在舔完了波提欧身上的圣水之后,他还顺便舔了舔波提欧的锁屌,将上面沾着的一点来自雷欧鞋底的污渍也吞食入腹,随后便低头舔起了地上的尿液。
  “傻逼!”
  “是!主人!嗯啊啊啊!傻逼拉帝奥在!哦哦哦!请问主人,嗯啊……有什么吩咐吗?”
  雷恩本来是在骂桑博,结果没想到拉帝奥反倒直接回应了起来。此时的他满肚子都是淫游币,只要随便收缩一下屁眼,就能体验到类似于被假阳具插入的快感。
  “哼,没叫你!”雷恩一脚将拉帝奥踹翻在地,“傻逼东西,还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啊。”
  “嗯啊啊啊!是!傻逼就是没有脑子的蠢货!傻逼谢主人管教!”
 
  ……


  “哈啊……傻逼的鸡吧,被夹得好紧,哦哦哦!操屁眼好爽!谢主人让傻逼能有操别人屁眼的机会!好棒……哈……你这贱货!操死你这个骚逼!贱奴要把你搞成白痴!哈啊……还有傻逼的屁眼!嗯嗯嗯嗯!屁眼里的淫游币,好涨,要被钱操烂了!哦哦哦!”
  由于手脚都被折叠的缘故,拉帝奥只能像是条蠕虫一般趴在桑博身上,艰难地用自己的大屌去抽插桑博的屁眼。不过,尽管这样的抽插都会耗费拉帝奥大量的体力,但拉帝奥的现在仅存的两个“脑子”——鸡吧和屁眼——已经彻底沉迷在了性爱的快感之中。要知道,拉帝奥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都不仅是鸡吧在桑博的屁眼里抽插一次那么简单。每次起伏还会带动着拉帝奥身体里的那些淫游币去撞击、挤压拉帝奥敏感的肠壁,而这才是拉帝奥这种傻逼最喜欢的刺激体验。
  “哦哦哦哦!可恶!你这个欠操的傻逼!鸡吧怎么这么大!哈……这种粗度,这种长度,嗯啊!好棒!贱奴的屁眼被你这个傻逼操得好爽!哦哦哦!要坏了!嗯啊!”
  
  ……


第三章
  在离开了货币兑换室之后,雷恩便带着彦卿等人一起来到了位于货币兑换处对面的博弈室。而这里也是列车里人最多、氛围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不过,说是博弈室,但实际上就是个赌场,而且互赌的双方可能是客人,也可能是奴隶。
  “来来来,下注下注!”
  博弈室的灯光及其昏暗,全靠最中央的一盏由奴隶充当的吊灯来照明。即便这具白发男人的身体上缠绕了全身的小灯条,连带着眼罩的边缘、屁眼里的肛塞、嘴里的口塞、马眼里插着的尿道棒、乳环上的坠物,以及项圈上的挂饰都被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发光体所替代,但只靠这一盏“吊灯”,要照亮整个房间还是有些杯水车薪。
  “还有主人想下注吗?买定离……不是,白厄!你这个吊灯行不行啊?!口水都滴到筹码上了!”
  房间中央的吊灯之下,一位面容俊美、身上和脸上写满了诸如“傻逼”“婊子”“负债累累”“卖身为奴”等淫语的金发男人正跪坐在华贵的红皮沙发上,主持着自己面前的赌局。而在他的身下,一位客人正坐在沙发上,用自己粗长的大屌抽插着金发男人的屁眼,可男人却好似根本没有感受到一样,依旧照常地和赌桌上的众人进行着赌局。
  “傻逼砂金!别转移话题!快点开!”
  “对!还以为你是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级干部啊?!还不快点开!”
  “开!开!开!”
  环绕在赌桌四周的众人接二连三地吵了起来,或许是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可以一次性回本发财。
  “是!既然各位主人都这么着急,那就……”砂金轻轻一笑,旋即将牌面翻出,“嗯哼,是各位主人都输了哦!”
  “可恶!你个傻逼东西,运气真好!”
  正在抽插砂金屁眼的客人有些恼怒地拽住砂金的双手,胯下的大屌顺势开始更猛烈地抽插起来。
  “哦哦哦!是!傻逼贱奴都是靠运气才能赢的!嗯嗯嗯!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要被操烂了!哈啊……主人!还请主人愿赌服输,这些淫游币,贱奴……嗯啊……就为药王秘传的主人们收下了!呃啊!那刻夏!收币!”
  “好的!这就来!”
  一位身穿情趣兔女郎装的绿发男人连忙走了过来,开始收拾起赌桌上散布着的一堆堆淫游币。
  “可恶!接着来!老子就不信今天操不到你这个骚逼!”
  “对!再来再来!这次我来跟你赌!”
  “我也要!我这次肯定赢!”
  还没等那刻夏在上下其手中收拾完砂金的“战利品”,一些好赌的客人们就又吵闹了起来,一个个掏出淫游币来准备再赌上一局。
  “啧,你们赌吧,老子都赔得啥也不剩了,操!”
  “谁不是啊!真是服了!老哥,我今天运气也跟你一样差,都输没了。”
  “谁不是呢?我倒是还想继续下注,但连本钱都赔光了。”
  几个男人悻悻地从赌桌旁撤了下来,来到室内的一处挂着“宣泄区”牌子的角落,准备用这里的“宣泄玩具”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挫败感。
  “贱奴卢卡,欢迎各……呃啊!欢迎各位……啊啊啊!欢……嗯啊……哈啊……请各位主人消消气,贱奴的身体……哦哦哦哦!谢谢主人拳贱奴的骚屁眼!啊啊啊!贱奴这身烂肉就是给主人们玩用的!谢谢主人虐打贱奴的腹肌!呃啊啊啊!”
  宣泄区里只有一个长着红发、身上写有“宣泄玩具”字样的奴隶。或许是为了彰显他曾经的身份,双手还特意缠着绷带,让人一眼就能猜出他原本是个拳击手。不过,这对锻炼已久的铁拳如今却只能被吊在天花板上,任由这些客人肆意虐打这具健美的躯体。
 
  ……

第四章
  “嗯?那是什么?”
  在前往酒吧的路上,雷恩被远处的一抹鲜红的“装饰”吸引住了。
  “主人?”彦卿顺着雷恩的视线望去,“哦,报告主人,那是纯美骑士团的银枝骑士。”
  “淫汁?”
  “银色的银,树枝的枝,”彦卿进一步解释道,“不过,药王秘传中也有几位主人想要给他改名为红枝。因为他一头红发,而且常常会被当做红玫瑰花的花瓶来使用。”
  “哦,是银枝啊。”
  雷恩走近那处鲜红的装饰,这才在“万花丛”中看到了那具名为“银枝”的健美肉体。
  原来,银枝是被嵌入进了一道巨大的门板之中。向外的这面是他的正面:几支红玫瑰被他鲜红的长发缠住,眼睛被印有红玫瑰的眼罩遮住,嘴里的口塞上也塑造着一个极其逼真的红色玫瑰,而他的乳环上也挂着鲜艳的红玫瑰,胯下的鸡吧被一簇红玫瑰遮住,如果不是最中间的那枝玫瑰有些凸起和抖动,怕是很难有人会察觉到这枝玫瑰其实是插在尿道里的。
  “这道门是通向哪里?”雷恩有些好奇门的背面是什么样子,便有心进去看一看,“能进吗?”
  “当然可以,”彦卿按住房门旁边的一个红色按钮,“这里是艺术品展览室,也是可以随便参观与体验的。”
  轰隆隆……
  随着一阵明显的机器运转声响起,艺术品展览室的大门缓缓打开,也将门后的景象展示给了雷恩。
  首先被注意到的就是银枝的后背,上面画着一副精美的红色玫瑰丛,而被绑住的手脚则夹住一束束红玫瑰。至于银枝的屁眼,同样插着满满的红玫瑰花束,让人不得不感叹这件俊男与鲜花相得益彰的淫荡却又美艳的“装饰”。
  不过,这其实还只是这间艺术品展览室的“开胃菜”。除了琳琅满目的各色珍品画作、雕像、珠玉、宝剑等等凡物之外,更能让雷恩兴奋的是那些由奴隶组成的“装饰品”。
  比如说,就在大门正对着的那面墙上,一个巨大的棺椁悬挂其上,而棺椁里面则躺着一个金发碧眼、表情圣洁的俊美男人。不过,男人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却在胯下比心,而处在爱心中央的正是他那根昂首挺立的大屌。至于那双细嫩白皙的双腿则是自然并拢,从屁眼里流出的淫液源源不断地顺着这双大长腿滴到棺椁的下板上,并最终会聚进墙壁下方的流水之中。
  “哈啊!贱奴罗刹,欢迎主人光临……嗯啊啊啊!贱奴的屁眼,要被电成烂屁眼里!要坏了!哦哦哦!不要!贱奴再也不敢和药王秘传的主人们作对了!哦哦哦哦!贱奴永远感激星神大人的恩赐!呃啊!求主人们饶了贱奴吧!贱奴的屁眼要烂了!啊啊啊啊!贱奴愿意发骚,愿意犯贱,愿意伺候主人们!求主人们不要再电击贱奴的屁眼了!屁眼真的不行了!嗯啊啊!”

  ……

  在一番精挑细选之后,雷恩终于返回了最中央的展台处。而在此期间,雷恩时不时就会通过四周的镜子墙面观察瓦尔特。结果没想到瓦尔特居然始终一动不动地跪得笔直,面容冷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雕像般静穆。
  “呵呵,放心,很快就可以发骚了哦。”
  雷恩轻声一笑,双手则已经开始摆放起了道具。
  首先是将瓦尔特的手脚全部固定,通过上方的吊环将双手捆住,通过展示台上的脚镣将双脚束缚。
  然后便是将一个中空肛塞安装到瓦尔特的屁眼里。不过,这个肛塞虽然是中空的,但却丝毫不轻,因为肛塞内部还嵌有磁石。如果屁眼不用力夹紧的话,很容易滑落。
  再然后便是将一根满是凸起的假阳具固定在桌子上,粗细刚好能够通过肛塞的中空区域。
  最后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道具,像是马眼棒、遥控开关、100ml的玻璃量筒、电击贴、丰饶之种、小灯泡和计数等等。
  “好!大功告成!”雷恩将电线接通之后,便带着彦卿等人拍手叫好,“现在就差一个名字了,我想想……嗯……有了,就叫《天才主人的全自动奴隶惩戒机》!”

  ……

第五章
  在这辆淫游列车里,酒吧可以说是唯一能和博弈室相抗衡的存在。并且,博弈室聚集的往往是低中级的客人,而酒吧里聚集的却常常是中高级客人。所以从氛围上讲,这里要远比博弈室来得典雅静谧。
  噔叮噔~噔噔噔~噔楞噔叮~
  随着雷恩逐渐走近酒吧中心,一道听起来像是竖琴般的清澈乐声便渐渐清晰。
  “呵,还真是有些不伦不类,”
  雷恩随便找了个桌子将拉帝奥、景元和杰帕德拴好,随即便欣赏起酒吧中央的表演。
  “哈……哈啊……”
  在中心舞台的两侧,两个奴隶正在卖力地为客人们献上钢管舞表演。只见其中一人长着银灰色头发,身穿印有丰饶标志的淡紫色紧身胶衣,脚踩红底的黑紫色高跟长靴,而胯下的锁屌则紧贴在身上,将胶衣顶出了一个平板锁形状的凸起。至于另一个人则穿着一身黑色的猫女郎紧身胶衣,头戴黑色猫耳,脚踩黑色高跟长靴,而他的锁屌也同样被禁锢在身体与胶衣之间。
  不过,如果两人的装扮紧紧止步于此的话,那在这辆列车里未免还是太过保守。所以最值得称道的并不是这身着装,而是他们身上由避孕套制作而成的“装饰品”。比如他们的耳朵上就各自挂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当做耳环,还有由一排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组成的“面纱”,以及臂环上、乳环上、肚脐钉上、腰带上、腿环上挂着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吊坠”。如此种种,让两人的全身都弥漫着浓浓的精液味。
  而除了他们俩人之外,在舞台中央处还蹲着一个蓝发美男,负责为酒吧的客人们演奏乐曲。刚刚雷恩进来时所听到的声音便是由他演奏而出。当然,他的“乐器”也并不是简单的竖琴,而是他自己。
  通过一根类似于十字架形状的马眼棒,几根琴弦得以由此向上,并最终固定在了具有类似形状的口塞上。于是,一架人体竖琴便诞生了。
  “欢迎主人光临,贱奴加拉赫,请问主人需要什么服务吗?”
  就在雷恩打量舞台上的三人之时,酒吧里的一名服务奴隶来到了雷恩面前。
  只见他身穿假领假袖,系着一条红色领带,脚穿皮鞋,但除此之外便不着一缕,露出被胸带勒紧的健美肉体,以及胯下被马眼棒堵住的硬挺大屌。不过,在雷恩将目光转到他身上时,他却立刻转身,将自己被软木塞堵住的屁眼对准雷恩。
  “呃……你们这里有什么?”
  “回禀主人,酒吧可以提供几乎所有饮品,但因为存放的地点不同,所以除了凭车票领取的橙汁和需要用淫游币购买的秘制红酒之外,其他的饮品就需要您多等了一下了,”加拉赫朝雷恩晃了晃屁眼,诱惑道,“请问主人需要秘制红酒,或者果汁什么的吗?如果是秘制红酒,那贱奴可以在权限范围内给主人您一些优惠哦。”
  
  ……


  “哈啊……主人……”刃强忍着从屁眼处传来的快感,红着脸说道,“既然贱奴们是来陪主人喝酒的,那自然要……嗯啊……自然要陪主人您好好喝上几杯了。”
  “是……是的,嗯嗯嗯!”貘泽也跟着附和道,“贱奴们会好好伺候主人的,请主人……哦哦哦!请主人好好享受贱们的服侍!”
  “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雷恩将两人的卵蛋压在手掌之下,同时中指继续朝他们的屁眼进发,直至整根没入其中。
  “哦哦哦!主人!主人的中指整根都插进来了!好棒!嗯啊啊啊!”貘泽被雷恩玩弄得身体瘫软,便索性直接靠在了雷恩身上,“主人您真得好会玩,嗯嗯嗯嗯!贱奴的屁眼,第一次被玩得这么爽,哈啊……”
  “哎呀,虽然你是爽了,但主人我可是很辛苦的呢,”雷恩故作委屈地说道,“真是,像你们这种骚货只需要享受被玩的快感就可以了,可我这个当主人的,还要无偿地来费力气玩你们,啧啧,我自己都觉得感动呀。”
  “主人,嗯啊……主人您真是辛苦了,贱奴的屁眼能这么爽,都是多亏了主人您的功劳,那就请主人允许贱奴为您敬上一杯酒吧,”貘泽从加拉赫那里接过来一杯秘制红酒,掀开脸上的避孕套面纱就喝了一大口,“唔!”
  “呵呵,还真是个懂事的骚货,那我就笑纳了,”雷恩笑着吻上了貘泽的嘴唇,开始将其中的红酒全部吸吮到自己的嘴中,“唔……”
  “主……嗯嗯嗯!主人!贱奴的骚屁眼要被主人您抠烂了!哦哦哦哦哦!主人!您可不能偏心,嗯啊……贱奴的屁眼被玩得好爽,真的好爽……呃啊啊!主人,也让贱奴喂您一杯好吗?贱奴真的很感激主人您的玩弄,屁眼……哈啊……”刃凑到雷恩耳边轻声诱惑道,“主人……求主人也喝一口贱奴的酒,好不好?贱奴,哈啊……贱奴真的好想替自己的屁眼,哦哦哦!替屁眼感谢主人的玩弄之恩!”
  “哈哈,骚逼,别这么着急啊,”雷恩的手掌轻轻晃动,由此同时玩弄起了刃和貘泽的屁眼和卵蛋,“你们俩个都有份。”
 
  ……


第六章
  休息室所在的地方是列车最前方的几节车厢,相对更加安静舒适,环境也更为清幽。并且,这里的每个房间都额外加装了隔音材料,无需担心奴隶的呻吟声太大而吵到别人。因此,这里也就自然而然成了列车里的性爱圣地。
  “我看看,车票上面印着的房间号码是……A1……101……”
  已经有些微醺的雷恩仔细寻找着自己的房间。或许是那个秘制红酒里添加了催情剂,结果导致他现在越来越性欲高涨,只想赶紧到休息室去,好好操操自己的奴隶。毕竟,来一趟如果不射上几发,那也实在是白来了。
  “主人……不对,主人,就是这间。”
  彦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雷恩,但因为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这位主人身上,而雷恩又因为醉酒导致意识不清,所以差点就错过了正确的房间。
  “哦,好。”
  雷恩摇摇晃晃地用车票打开房门。
  “饮精君丹恒,欢迎主人回家!”
  玄关处,一位长着青色龙角、身着仙舟服饰的黑发美人正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雷恩磕头行礼。
  
  ……  “唔!主人……‘饮口水君’丹恒,谢主人恩赐如此下贱的称号,哈啊……”丹恒吐着舌头,表情淫荡得就像是已经被雷恩骂得发情了一般,“婊子丹恒好喜欢这个称号,谢谢主人!”
  “呵呵,既然喜欢,那以后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记得加上哦,”雷恩的手指轻轻滑过丹恒的舌头,“来,闭上眼睛,”
  “唔……”
  丹恒乖乖闭上眼睛,也不知道雷恩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骚逼,”雷恩边说便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大屌,“主人我刚刚可是喝了不少酒,所以现在正好可以再赏你一个称号,就叫‘饮尿君’,哈哈哈。”
  雷恩大笑着将尿液滋向丹恒,而后者则立刻张嘴接住。不过,雷恩这次憋了很久,所以无论是尿柱喷射的速度还是总量上都很大,以至于连丹恒这样的婊子都常常没能来得及吞咽,许多尿液就从丹恒的嘴里溢了出来,流到了他的身上。
  “唔……”
  丹恒忘情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让那些尿液能够更公平地浸湿他的每一寸肌肤。
  “哈哈,‘饮尿君’大人感觉如何?”雷恩抖了抖还残留着几滴尿液的大屌,“这场尿浴洗得痛快吗?”
  “嗯啊……主人,谢谢主人赏赐圣水,哈啊……”丹恒意犹未尽地用手将头上、脸上、身上的圣水挂入嘴中,细细品尝,“主人的圣水真是人间美味,婊子好喜欢……身上都是主人的圣水,衣服也被浸透了,贴在身上……哈啊……好棒……婊子现在浑身都是圣水的骚臭味,还有嘴里……嗓子里……嗝……”
  说着说着,丹恒便打了个满是尿骚味的饱嗝。
  “哈哈哈,”雷恩收起自己的大屌,“真是个贱货。”
  “是的!主人!婊子丹恒就是个贱货!”
  “来,给我重新展示下你的自我介绍,骚一点,顺便把我刚才赏你的称号都加上。”
  “是!主人!”丹恒郑重其事地土下座跪好,重新向雷恩自我介绍道,“主人亲封的‘饮精君’‘淫尿君’‘饮口水君’,毫无底线的欠操肉便器,下贱淫荡的母狗婊子,丹恒,拜见主人!请主人用您伟大而高贵的大肉棒操烂婊子丹恒的骚屁眼!能被主人操死是婊子最好的归宿!”
  
  ……


  “哈啊……是!是的!主人!嗯嗯嗯嗯!主人的大屌操得好深!顶到胃了!哦哦哦哦!婊子丹恒第一次被主人这样的大肉棒操!哈啊……主人的巨根,啊啊啊啊!”丹恒被操得神志模糊,双眼上翻,“好棒!婊子的屁眼要被主人操烂了!哦哦哦!脑子都要化掉了!要变成傻逼了!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太会操了!谢谢主人把婊子操成无脑傻逼!”
  
  ……


  “呃啊啊啊!是!主人!”丹恒连忙并拢双腿,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屁眼夹紧,“哦哦哦!婊子丹恒就是没用的废物!不仅鸡吧是废物,流出来的精液也是废物,哈啊……还有,呃啊啊……还有屁眼,骚屁眼居然伺候不好主人,真是没用!哦哦哦哦!请主人尽情惩罚婊子丹恒的废物屁眼!”
  “操!这个紧度,太棒了,哈啊……”雷恩突然发觉自己的大屌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射精边缘,便索性加快速度,准备先在丹恒屁眼里射上一发再说,“骚逼,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就想射了,哈……操死你这个贱货!”
  “主人!哦哦哦哦!主人操得好深!求主人在婊子的骚屁眼里射出来吧!用精液把婊子灌满!嗯啊啊啊!把婊子变成主人的精桶!哦哦哦哦!好棒!主人!婊子好想要主人的精液!主人快射进来!嗯啊!”
  “你个贱货,操!要射了!呃啊!”
  随着雷恩的一声低吼,那根插在丹恒屁眼里的大屌终于喷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哦哦哦哦!是主人的精液!婊子感受到了!哈啊……好烫的精液!主人!谢……谢谢主人!谢主人内射婊子的屁眼……屁眼都被主人灌满了……呃啊!”
  本以为这样就算是结束了的丹恒想要起身为雷恩清理肉棒,却没成想雷恩不仅没有把大屌拔出来,反而还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迫使他继续瘫倒在床上。
  “呵呵,我有说结束吗?刚才不过就是开胃菜罢了,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说着,雷恩的大屌便再次抽插进来。

【续集】
第一章
  “伪娘骑士银枝,欢迎主人回家。”
  在充当了一段路程的门饰之后,银枝便被调到了休息室区,作为一名高荣的婊子奴隶提供服务。
  当然,工作内容更新之后,银枝的穿着也随之变化:一身明显女式风格的盔甲将银枝映衬得更加俊美秀气,不过,本应加以保护的前胸和后背却暴露在外,胸部和胯部的盔甲也被替换成了类似于旗袍状的红色透明薄纱,使得银枝那健美的八块腹肌、公狗腰、人鱼线,以及胯下被平板锁困住的鸡吧隐隐然显露出来。
  “呵呵,这,嗝,这就是给我分的那个……婊,婊子?”一个摇摇晃晃的醉酒男人在一众奴隶的搀扶之下来到银枝面前,“来,把头给本大爷抬起来!本大爷要好好看看你!”
  “是!主人!”
  银枝乖乖挺直上身,面带笑容地抬头看向自己这次的主人,而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伸进薄纱裙下,在锁屌处比出一个心形。
  “诶,别,别说,这条母狗长得可比你们带劲多了,嗝,”男人满嘴的酒臭气直扑银枝的脸,“就这副俊俏的小模样,怕是连女人也比不上啊,哈哈。”
  “母狗银枝本就是主人们的女人啊,您看,母狗都没有狗屌,只有这个骚阴蒂,”银枝露出一副有些困惑的样子,似乎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个女人,“不过,母狗还是要感谢主人夸奖,哈啊……主人喜欢母狗的脸,是母狗的荣幸。”
  说着,银枝吐出舌头,满脸淫荡地大口吸闻着男人吐出的那一股股酒臭气。

  ……

第二章
  “贱奴……真的知道错了……主人……”
  在经历了长达二十四小时的电击之后,罗刹只觉得自己的屁眼都已经被电得麻木了。
  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什么对错,不在乎什么力量,也不在乎什么恩怨了。只要有人能把他从这副刑具中解放出来,让他得到休息,那么,无论是什么要求,什么命令,罗刹都会毫不犹疑地去做。
  只是,现在又有谁愿意来解救他这个尚未正式臣服的“罪人”呢?
  “呵呵,真是优秀的作品,真是精彩的表演。”
  在罗刹几近绝望的期盼之下,终于等来了那个将他捕获至此的白袍男人。
  “主……主人!”罗刹又惊又喜,已经失神的双眼也终于恢复了生机,“罪奴罗刹,欢迎伟大而光荣的主人大人!”
  罗刹满怀虔诚与敬意地注视着来人。要知道,这些天他除了在这里做装饰品之外,就只是被锁在仓库,戴着眼罩,戴着耳机,听着一轮又一轮的奴隶洗脑教育。因此,他现在虽然还没经历真正的洗脑,但相关的礼仪与用语已经烂熟于心,甚至替换掉了他原本的言行习惯。
  
  ……


  “感恩主人……感谢精液!”
  罗刹不仅没有去擦嘴角残留的那些精液,反而将自己吐在地上的精液也全都涂在了自己的脸上。
  “呵呵,迎接新生吧,罗刹。”
  男人带着几分狂热地闭上眼睛。顿时,罗刹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他完全包裹其中。
  “贱奴罗刹,拜见主人。”
  随着光芒散去,身穿一身金边白底的高开叉情趣修女服的罗刹虔诚地跪在地上,低头行礼。而他的双手则一如其他奴隶那般在胯下比出爱心。只不过,在这颗爱心中央的不再是硬挺的鸡吧,而是被金黄色的平板贞操锁困住的可怜锁屌。

第三章
  “各位主人!请问还有想要参加比赛的主人吗?!比赛即将开始!”
  车厢内,米沙正手持喇叭,游走于各种上下其手之间,为即将开始的比赛做动员。
  “主人!加油!主人!最棒!大屌!加油!大屌!最棒!屁眼!投降!屁眼!败北!”
  赛场四周,每隔两三米便有一个穿着超短裙、紧身衣的奴隶在一边跳着啦啦队舞,一边呐喊助威。
  不过,说是赛场,其实就只是用彩绳将几个奴隶的鸡吧连接,从而分割成的几条跑道。至于比赛规则,则是每个参赛者都要从起点跑个五十多米的距离,抵达终点处的奴隶所在,随后必须将自己的鸡吧一击插入奴隶的屁眼,若一次对不准则必须重新起跑。而胜利的标准则是将奴隶操到射精,但如果奴隶在射精前失禁,则必须重新开始。
  “好的!参赛者的数量已达标!请各就各位,准备开始!”
  在招揽了足够多的参赛人员之后,米沙便回到起跑线处,为在场的观众们主持起新一轮的比赛。
  “三!二!一!开始!”
  随着米沙鸡吧上插着的小旗挥落,参赛者顷刻间飞奔而出,不一会就冲到了终点。
  “呃啊啊啊!”
  赛场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不过,其中叫得最大声的要数第二赛道的瓦尔特。因为其他赛道的参赛者都选择先行刹车,再对准屁眼的稳妥路线,而瓦尔特的这名参赛者则选择了不减速,直冲插入的运气路线。这种策略虽然能够取得初始的领先地位,但却很容易失误。迄今为止也不过十四个任成功,而瓦尔特对应的这名参赛者则有幸成为了第十五个。
  “屁眼!投降!屁眼!败北!大屌!加油!大屌!最棒!锁屌!投降!锁屌!败北!主人!加油!主人!最棒!”
  随着各个赛道都进入到操屁眼阶段,啦啦队也更加卖力地加油助威起来,使得本来淫乱的氛围染上了一丝竞赛般的紧迫感。
  
  ……


第四章
  “你是没长脑子吗?!你看看,你这都写了些什么垃圾!”
  一间教师办公室模样的房间内,拉帝奥正趴在桌子上,面色不善地训斥着他的“学生”。
  “教授,别生气,我给您按摩一下屁眼好不好?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说着,坐在椅子上的“学生”堂而皇之地将手伸向了拉帝奥的屁股,而拉帝奥非但不躲,反而将双腿张开,露出了自己的屁眼。
  “别以为……嗯啊……别以为你献殷勤就有用!”拉帝奥为了维持自己的师道尊严,不得不强忍着屁眼被抽插的快感,继续训斥道,“你看看你写的……呃啊……这是什么?!《洗脑技术的开发与应用——通过洗脑傻逼奴隶来让他以为自己是教授,但其实常识被改,却以为正常》?!你看看这个题目!又臭又长!嗯啊!谁会……哈……谁会愿意看?!你是没带脑子写论文吗?”
  拉帝奥指着纸面上那一长串题目,越看越生气,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篇论文里提到的那个“傻逼奴隶”正是他自己。
  事实上,这间办公室不过只是淫游列车的一个角色扮演项目所虚拟出来的场景罢了。而拉帝奥自然也被洗脑仪植入了客人所定制的常识与人设。就比如拉帝奥现在明明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学生装,脸上还带着鼻钩,可却以为自己的穿着十分得体威严;明明自己正被学生玩弄屁眼,却以为这就和按摩肩膀一样稀松平常。
  
  ……


高冷校草和他的丑肥大叔主


第一章
  熙熙攘攘的展馆旁,一个面容英俊、身材高挑的男生正靠在一处人迹罕至的角落里,低头玩着手机,似乎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你好,请问你是叶风吗?”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又肥又丑的油腻中年大叔突然出现在了男生的面前,肥大的身躯甚至直接将阳光都给遮住了。
  “你是?”
  叶风疑惑地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大叔,那张清冷的脸上也随之染上了一抹厌恶和不悦。
  “哦哦,忘了先自我介绍了,”男人伸出自己粗糙的右手,递向叶风,“我叫宏江,网名‘宏叶渡江’。”
  “……你是‘宏叶’?!”
  叶风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前这个又肥又丑的大叔。要知道,“宏叶渡江”可是叶凡在游戏里收的女徒弟,平时一起聊天、打怪、做任务的时候可都是乖巧懂事,甚至时不时还会撒娇卖萌,可现在,一人娇滴滴的女徒弟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怕是任谁来了都难以接受。
  “是啊,我就是叶大佬你在游戏里的徒弟啊。哈哈,今天终于见到叶大佬本人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年轻,这么帅气啊,”油腻大叔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朝我步步逼近,“看样子,叶大佬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吧?”
  “你,你想干什么?!”
  叶风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忘记了自己本身就在墙边。结果,宏江粗糙的大手突然就袭了上来,按住叶风的两只手腕,死死地将他压在了墙上。随即,还没等叶风反应过来,宏江的那张臭嘴就直接对准叶风红嫩的嘴唇,亲了上来。
  “唔!!!”
  叶风的大脑一瞬间就宕机了。他实在是想不到,这种在小说和视频里才能看到的痴汉剧情,现在居然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
  随着宏江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肆意横行,一阵阵独属于中年男人的恶臭味涌进叶风的鼻腔与大脑。不过,这还不算是最让叶风恶心的事情,因为宏江的口水也跟着那些臭气一起钻进了叶风的嘴里。虽然叶风很想吐,但大叔的舌头牢牢把持着出口,逼的叶风只能把那些散发着恶臭味的口水全部咽下,这才能换来些许喘息的机会。
  “啧啧,叶大佬的嘴巴还真是美味啊,”宏江满脸享受地回味着刚才在叶风嘴里攻城略地的美妙体验,“不过,叶大佬应该也很喜欢我的味道吧?毕竟,刚才叶大佬可是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呢。”
  “你!”
  叶风平日里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现在又被宏江这么一气,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不过,叶风的心里很清楚,他刚才在被大叔强吻的时候,确实没有挣扎。哪怕他明知道自己绝对打得过宏江这个满身赘肉的虚家伙,但不知为何,叶风的心头在恶心与气愤之外,却还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萦绕,使得他这个自小孤独的孩子难以抗拒。
  “来吧,叶大佬,既然喜欢,那身为徒弟的我,也该好好孝敬您一下啊。”
  说着,宏江便伸出舌头,准备再次和叶风舌吻一番。
  啪!
  多少有些洁癖的叶风终于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厌恶,挣扎着抬起了手,给了宏江那张肥丑油腻的大脸一巴掌。
  “滚!”
  趁着宏江被扇懵的这一瞬间,叶风怒吼一声,随即便立刻逃离了这里。

第二章
  不知为何,叶风在被宏江强吻过之后心中一直不能平静。那时的一幕幕总是会不定时地在他脑海中闪现,那股中年男人的恶臭味哪怕是洗漱了几十次都无法消除。甚至,叶风还发现自己已经射不出来了。每当自己自慰的时候,叶风都会想起宏江的脸,然后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就会涌上他的心头,让他的鸡吧直接疲软下来,再没有想要射精的欲望。
  无奈之下,叶风只能再次登陆了那个和宏江有关的游戏账号,准备大骂宏江一顿,以此来消除自己的心结。
  “叶大佬,上次的事真是抱歉。我也不知道我这么会做出那么混账的事情来。真是对不起!这样吧,我请你好好吃一顿,权当赔罪,希望你一定要赏光啊。”
  一进游戏,宏江的消息就直接蹦了出来。
  “啧……”
  叶风仔细阅读了一下宏江的消息。字不多,但诚意还是有的。至于请客的事情……叶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感谢叶大佬愿意接受我的道歉!那就请叶大佬到XX路XXX号303,我一定好好招待叶大佬!”
  几乎是在叶风发出消息的一瞬间,宏江就给出了回复,甚至还给出了“饭店”的地址。一看就是早有准备,显得诚意满满。
  见状,叶风也不好再多推辞。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今天去还是过几天去也没什么差别,倒不如早去早了结,也便起身出发了。
  “呃……XX路XXX号……”
  不过才十来分钟的时间,叶风就来到了宏江给出的地址所在。只不过,这里不是叶风所以为的饭店,而是一处看起来就有些破旧的宾馆。
  “……算了,来都来了。”
  鬼使神差之下,叶风还是走进了这家宾馆,直至来到那间303客房的门前。
  叩!吱呀……
  叶风敲了敲房门,却没成想门并没有关,只是简单敲了这么一下就直接打开了。不过,这还不算最诡异的,更奇怪的是,房间里空无一人,搞得叶风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啪嗒!
  就在叶风心生疑惑之时,宏江却突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反手就将客房的房门锁上了。
  “你要干什么?”
  一种不好的念头涌上叶风的心头,让他有些焦躁不安。
  “这里就是我要请你大吃一顿的地方啊,叶大佬。”
  宏江满脸猥琐地朝叶风走来。那张臭脸笑得面目狰狞,看起来真的很恶心、很恐怖,以至于叶风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居然连逃跑和反抗都忘了,就这样被宏江逼进了墙角。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处在那样的环境之下,叶风自然而然就想起来之前和大叔初次见面的经历,内心一阵悸动,鸡吧也硬得发涨。
  “呵,你说我要干什么?”宏江把叶风的双手按在墙上,那张满是油腻的丑脸也离他越来越近,“当然是干你啊,叶大佬。”
  “你……唔?!”
  还没等叶风对他的话做出什么反应,宏江满是恶臭的嘴巴就直接吻了上来。
  很臭。这就是叶风当时的第一反应。随着宏江肥厚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那股中年男人的恶臭味便充斥在叶风的口腔之中,并逐渐向他的肺部、他的大脑蔓延。而与此同时,叶风的鸡吧也硬挺挺地顶在了宏江满是赘肉的肚子上。
  “呵呵,叶大佬的嘴巴还真是美味啊,满满的都是年轻人的朝气,”宏江带着一脸猥琐的笑容,一只手将叶风的两只手腕都按在墙上,另一只则向下揉捏起叶风的鸡吧,“不过,没想到叶大佬居然也这么喜欢我的口水,哈哈,还真是恋恋不舍呢,舌头都伸出来了,是还想要我的口水是吗?。”
  “我,我才不是!”叶风一脸嫌弃地反驳道,“都是你强迫我的!”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跑呢?”宏江的身子朝叶风用力一压,压得他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别跟我说,凭你这身结实的肌肉,会打不过像我这种虚胖的家伙。”
  “你!唔!”
  宏江的臭嘴又吻了上来。不过,这一次叶风并没有继续坐以待毙,而是让自己的舌头去和宏江的舌头争斗一番。可惜,宏江的舌头太灵活了,叶风的舌头只能一直在后面追,根本就没能和他正面硬刚几下。
  “哎呀,叶大佬就这么想和我舌吻吗?”宏江又一脸得意地曲解起叶风的意图,“没想到叶大佬表面上是个高冷男神,但背地里却是个喜欢中年大叔的小变态呢。”
  “我,我才没有……”
  叶风知道和这个臭大叔没什么好争辩的。毕竟,宏江一看就是个自以为是的中年油腻男,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搞不好还是个没有家庭、没有事业、没有存款的“三无”人生失败家,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跟个变态一样,对我一个男的上下其手。
  “好吧,既然叶大佬说自己不喜欢,那这道‘菜’就不继续上了吧,”宏江颇有些失落地收回了手,转身就坐到了那张看起来就已经有不小年头的破木板床上,“唉……叶大佬,我是真的很羡慕你啊。你看看你,年轻,帅气,多金……肯定有不少女人对你投怀送抱吧?唉……我就不行了,又老又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甚至现在人到中年又失了业,每天只能在游戏里虚度光阴。”
  宏江边说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啤酒喝了起来。就那副满脸颓废的样子,看得叶风都没了脾气,也拿起桌上的另一瓶啤酒,陪他一起喝了起来。
  “大叔,你再怎么失意,也不能强吻我吧?也就是我是个男的,亲不亲的可以不计较,但这要是个女的,你早就进局子了,”叶风猛喝了一大口啤酒,试图将嘴里的那股口臭味给盖下去,“再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也不比你好到哪儿去。我是帅气多金,但就是因为这样,那些来找我的,不是见色起意,就是见钱眼开,有几个真心的?而且……而且有钱能怎么样?就我家里人,在我小时候就知道出去挣钱,结果呢,飞机失事,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留给我。我也想知道被人疼,被人爱的感觉,可我却也只能和你一样,在游戏里找找存在感吗?”
  可能是因为氛围,也可能是因为酒精,反正叶风说着说着就流出了泪水。
  “啧,没想到叶大佬你居然……”宏江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但或许是因为他的人生阅历更加丰富,对苦难的忍受力也更强,所以这才能忍住不哭出来,“来,再喝。”
  “……好。”
  叶风和宏江一碰酒瓶,随即便各自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叶大佬,我跟你实话实说,我是真的喜欢你啊,”宏江摆出一副真情流露的样子,对叶风说道,“不过,不是那种情侣的爱,而是像父母对孩子的那种感情……虽然我知道我不配,但就我,我这个人啊,是真的很喜欢孩子。如果我跟那些老朋友一样早早的结婚生子,那我的孩子应该也正好和你一样大了。可是,我……”
  “大叔!别伤心,也别说什么配不配的!这世界上有谁敢说自己就完全适合当父母了?”叶风拍了拍宏江厚实的臂膀,安慰道,“不然,现在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孩子,你有什么想对你的孩子说的,你就跟我说;你有什么想跟你的孩子一起做的,你就跟我做,好不好?”
  言罢,叶风便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转而侧身握住了大叔粗糙的手掌。
  “可……可是,我更想要的其实是个女儿啊……”宏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所以我才玩女号的。而你,虽然我确实是很喜欢你,但是……你要是个女孩就更好了……”
  “操!大叔你还真是事儿多!”叶风忍不住骂了一句,“行,你真行!那我就受回委屈!今天,你就当我是你女儿,你最想和我说什么?来,说吧。”
  “那……那就我真说了,”宏江试探性地看了一眼,“那个……女儿啊,我……我想跟你说,女儿家家的,出门在外,最重要的就是安全,陌生人的酒水千万不能喝,因为……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别人的酒水里下了什么药!”
  说到这儿,宏江猛地起身,将叶风推到在了床上。
  “你!”
  叶风下意识地就想要挣扎起身,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居然变得那么疲惫,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看来……这个药还真是管用,”宏江一脸坏笑着将叶风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啧啧,这具美妙的身体……女儿啊,爸爸今天就亲自来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知道这世间的险恶!”
  “……你……不要……放开我!”
  叶风只觉得自己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除了意识还十分清醒之外,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好好享受爸爸的疼爱吧,骚女儿,”宏江简单地往自己的大屌上涂了些许润滑液,随即便将叶风的双腿掰开,十分粗暴地把自己的大屌直接捅入了那处从未经过任何开发的处男地中,“我操,真他妈紧!骚女儿,爸爸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哈哈。”
  “呃啊!你!快拔出去!屁眼要裂了!好疼!啊啊啊!”
  宏江到底是个缺乏性爱经验的新手。如此简单粗暴的插入方式让叶风的屁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不过,因疼痛而本能抽搐的身体却反而强化了宏江的体验,让他粗长的大屌得以被叶风的肠壁紧紧包裹。紧接着,那些细嫩的身体组织便开始不停蠕动,想要将异物尽快排出体外。不过,面对宏江凶猛粗长的大屌,这种生理本能除了让他更加苏爽之外,便再无别的用处了。
  “感受到爸爸的疼爱了吗,骚女儿?”宏江臃肿的身躯一次次撞击在叶风身上,其中大部分冲力都经由宏江的大屌转移到了叶风脆弱敏感的屁眼之中,“爸爸现在可以很卖力地在跟骚女儿做快乐的事呢,骚女儿就不表示一下吗?嗯?”
  “嗯啊啊啊!你,你这个混蛋!快把你的臭屌从我的屁眼里拔出去!”叶风紧闭着双眼,似乎是不想面对现在这场荒诞的现实,“快,呃啊啊啊!不要再操了!屁眼好难受!啊啊啊!”
  “啧,女儿怎么跟爸爸说话呢?”宏江低头咬住叶风的乳头,并用力向上扯了两下,“爸爸我可是在用自己最好的东西疼爱你啊。身为女儿,你怎么能不领情呢?哈啊……骚女儿,你应该感受到了吧?这根插在你屁眼里的鸡吧,可是爸爸对你的爱的象征呢!”
  “别,别顶了!嗯啊啊!你,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给你钱行吗?你可以用钱去约别人,约那些愿意给你操得,呃啊啊啊!不,你要是不想要钱,那你想要什么?!求求你,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呃啊啊啊!”
  叶风知道自己现在只能任由宏江摆布,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得争取一下。特别是他现在还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溃散,自己的性欲在膨胀。如果再任由宏江操下去,怕是真的会搞出什么不好的后果。
  “骚女儿,想用钱来考验爸爸对你的爱吗?呵呵,爸爸告诉你,爸爸最爱你了,”宏江宏江自以为满是深情地看着叶风,“你看,爸爸和女儿现在可是融为一体了啊,就像女儿当初在爸爸睾丸里的时候一样。哈啊……骚女儿,你要知道,爸爸对女儿的爱可是无条件的哦,爸爸会永远陪着你,每天都让你感受到爸爸浓浓的爱!”
  “你……噢噢噢噢!不行,那里不行!不要操那里!呃啊啊啊!要被操射了,不要,鸡吧,鸡吧变得好奇怪,屁眼,脑子……我,我是男人,我才不是你的女儿,我不是!我不需要你的……哦哦哦哦!”
  “不懂事的骚女儿!”宏江一脸怒气地握住了叶风的鸡吧,用力撸动起来,“刚刚是谁说今天要当我女儿的?!说!”
  “我!是我!但是……呃啊!”
  “没有但是!”宏江用力一捏叶风的睾丸,训斥道,“既然承认了是我女儿,就要好好感受父爱!懂吗?”
  “懂!我懂了!求求你!”叶风哭丧着求饶道,“求你不要再捏了!要坏了!要被捏炸了!啊啊啊!”
  “哼,想让我松手?那你现在来告诉我,你是谁?!”
  “我,我是爸爸您的女儿!”叶风实在是被来自睾丸的疼痛搞得痛不欲生,便也只好退让道,“是您的骚女儿!呃啊!求爸爸饶了女儿的睾丸!真的要坏了!”
  “说错了!”宏江一手紧握叶风的睾丸,一手揉捏起叶风敏感的龟头,“女儿哪来的睾丸?女孩子只有阴蒂!”
  “啊啊!是!是女儿的阴蒂!是女儿的骚阴蒂!”叶风立刻顺着宏江的话回应道,“求爸爸放过女儿的骚阴蒂吧!女儿让爸爸操!随便爸爸操!爸爸想怎么操都可以!求爸爸放过女儿的阴蒂!好疼!”
  “哼,这还差不多,”宏江终于松开了手,“来,现在告诉爸爸,爸爸正在干什么呢?”
  “爸爸,爸爸您在干骚女儿的屁眼!”叶风的心中满是不甘与屈辱,但为了不再被宏江蹂躏睾丸,他也不得不屈服了,“骚女儿感谢爸爸的疼爱!爸爸真的好棒!呃啊啊啊!骚女儿的屁眼,被爸爸的大肉棒填满了!好爽!”
  “是吗?这是骚女儿的真心话吗?”宏江捏住叶风的下巴,命令道,“睁眼!看着我!告诉我这是不是你的真心话?!”
  “你……”
  叶风不得不睁眼直视宏江那张又胖又丑的脸。不过,这一次他从这张脸上看到的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痴汉似的迷恋,而是怒气,是父母见孩子不懂事时的那种愤懑。
  “你,你这是什么表情?!!”叶风大声质问道,“为什么要对我摆出这副表情!我做错了什么?!你,你不是说会无条件爱我的吗?!”
  “我,我是啊?”宏江顿时被叶风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搞蒙了,“你……”
  “你什么你!叫我女儿!”叶风眼含泪水,哭喊道,“既然要当我的爸爸,就负起责任来啊!爸爸!我是你的骚女儿啊!爸爸不爱骚女儿了吗?!爸爸的大肉棒明明还插在女儿的屁眼里,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摆出这幅样子……为什么不继续操我了?我,难道我就那么令人讨厌吗?我就那么不值得被疼爱吗?!”
  叶风一边哭一边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发泄似地让自己的屁眼在宏江的鸡吧上做着活塞运动。
  “叶,叶风,你没事吧?”宏江有些发懵地问道,“我……”
  “……爸爸!我没事的,”叶风眼角带泪,但还是扯出了一抹笑容,“爸爸不是要疼爱骚女儿吗?求爸爸继续操女儿的屁眼,好吗?”
  “呃……好,好的。”
  宏江完全搞不懂叶风为什么一会儿哭又一会儿笑,但既然叶风已经主动扒开自己的骚屁眼求操了,那宏江自然来者不拒。
  “嗯啊!对!就是这样!”叶风满脸陶醉地吐着舌头,似乎已经彻底从之前那个反感被操的直男变成了一个喜欢被操的婊子,“再快点!爸爸!哈啊……求爸爸用大屌操死骚女儿!嗯啊啊啊!好棒!被爸爸疼爱,好幸福!哦哦哦哦!”
  “操!骚女儿,刚才不还是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变这么骚了?!”宏江将叶风压在身下,全权接管起了操干的频率,“妈的,屁眼又软又紧,简直就是天生被操的命!”
  “哦哦哦哦哦!爸爸!骚女儿被爸爸的大屌征服了!求爸爸以后多用大屌疼爱女儿!嗯啊!女儿最喜欢被爸爸的大屌疼爱了!”叶风用双手环住自己的双腿,以便能让宏江更便利地抽插自己的屁眼,“啊啊啊啊!爸爸!屁眼要被爸爸操烂了!好爽!骚女儿从来没这么爽过!女儿好幸福!嗯嗯嗯嗯!”
  “骚逼!那以后就乖乖听爸爸话!听话就有大肉棒吃,知道了吗?”宏江绷紧身体,大大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还有,以后不准去找野男人,骚女儿只能是爸爸一个人的所有物!你的人生中只能有爸爸这一个男人!”
  “是!爸爸!哦哦哦哦!骚女儿只是爸爸一个人的女儿,是爸爸的老婆,是爸爸的性奴!”叶风被操得双眼失神,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撸动起自己硬挺的鸡吧,“嗯嗯嗯嗯嗯!爸爸!主人爸爸!骚女儿就是爸爸的专属飞机杯!骚女儿的屁眼以后只给主人爸爸一个人操!爸爸!爸爸好会操!哦哦哦!”
  “妈的!你个骚逼!老子非操烂你的屁眼!让你里里外外都只有老子的味道!操!骚逼女儿!爸爸我是真他妈喜欢你!哈啊……又帅又骚,还有这身肌肉……妈的,臭婊子!让你勾引我!爸爸我今后非得好好管教你不可!呸!”
  言罢,宏江便伸出自己的舌头,让嘴中积攒的一小摊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向下,直到流入叶风早已恭候多时的嘴巴里。
  “哈啊……爸爸的味道,好棒……哦哦哦哦!爸爸!主人!骚女儿的鸡吧,骚女儿的阴蒂,要喷出来了!要被爸爸操高潮了!嗯嗯嗯嗯!爸爸!要射了!”
  “操!骚……妈的,老子也不行了!哈啊……操死你这个婊子!嗯啊!”
  宏江的大屌在叶风的屁眼里最后加速冲刺了一番。最终,随着叶风先行射出精液,宏江的大屌也在叶风的屁眼里缴械投降了。
  “哈啊……好多……好烫……”
  叶风的鸡吧只是简单射了三四股精液,虽然味道很重,但看起来倒是有些稀薄,可能是他最近常常自慰的缘故。而反观宏江,他的大屌在叶风的屁眼里连射了十几股,精液白浊浓稠,直接把叶风的屁眼都给灌满了。
  “表现真棒,骚女儿。”
  宏江将自己的大屌拔了出来。顿时,一股股精液顺着叶风那已经被操得无法合拢的屁眼涌出,流到有些发黄的床单上。
  “爸爸……”叶风疲惫地放下双腿,全然不顾身下那张湿漉漉的床单上是汗水还是精液,“谢谢爸爸夸奖……”
  “呵呵,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叫我一天的爸爸,我就不会像你的亲生父母一样,随随便便就把你放养在一边,”宏江搂着叶风疲惫瘫软的身体,信誓旦旦地承诺道,“我会当好一个父亲该做的角色,教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就这样一辈子管教你,让你变成我真正的骚女儿,好不好?”
  “好……爸爸……”
  叶风靠在宏江怀里,疲惫地睡了过去。

第三章
……

 “爸爸!不行,这样会完蛋的!呃啊啊啊啊!”叶风被操得身形不稳,只能抬起双手来把着床铺上的围栏,但这也导致床铺被晃得吱呀作响,“会吵醒他的!不,哦哦哦!爸爸!主人爸爸!不要!不要在这里操!被发现就完了!嗯啊啊啊啊!”
  叶风一边挨操,一边紧盯着床上的舍友,生怕他下一秒就会醒来。不过,叶风也是这才想起来,舍友已经连着打了好几天的通宵游戏了,再加上喝了酒,此刻应该睡得很沉,所以才能在这样的吵闹和晃动中都依旧纹丝未动。
  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叶风可以完全放下心来。毕竟此时此刻正在操干他屁眼的宏江可是正在兴头上,丝毫不会去顾忌叶风的处境。或者说,这种肆意拿捏叶风这个高富帅男神的感觉正是宏江所钟爱的。

……


第四章
……

“你……你真的是叶风?!”
  包厢里的众人全都摆出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虽然他们隐约能看出眼前这人和叶风长得有些相似,但气质上,他们很难把这个婊子和叶风那个高冷男神联系在一起。
  “当然,如假包换,”叶风点了点头,“很抱歉,因为主人爸爸一个小时前才告知我要来参加同学会,所以就只好穿着这身居家服来了。”
  “嗯?你……你说什么?”班长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主,主人?爸爸?”
  “哦,对,光顾着叙旧,忘记给大家介绍我的主人了,”叶风转身跪地,将宏江从门口领了进来,“真是对不起主人,骚女儿知错了,请主人惩罚。”
  “没事,毕竟那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可以理解,”宏江嘴上说得温柔,但手上却狠狠给了叶风一耳光,“现在可以向你的同学们介绍我了吧?”
  “是,主人,”叶风顶着脸上的红手印,朝众人介绍道,“那各位,现在隆重介绍,这位就是我的主人,我的爸爸,也是我的老公,宏江。正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嘛,主人既是我的爸爸,也是我的老公,而我虽然生不出孩子,但主人爸爸的精液里可都是生命力顽强的后代呢,所以,我这些年自然就一直跟着主人,在主人大肉棒的支配下生活,很幸福也很开心。”
  叶风满脸幸福,好看的眼眸也闪着光彩。不过,这张让人赏心悦目的脸,却配上了旁边这个又肥又丑的地中海中年老男人,让人一时间百感交集,难以置信。

……


堕落在黑人脚下的忌炎


第一章
  “士兵杰克/马库斯,向您报道,将军!”
  指挥部内,两名人高马大、身强力壮、却又皮肤漆黑如炭的男人正站在忌炎身前,神色肃穆、动作利落地行着军礼。
  尽管两人在样貌上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口音也有些奇怪,但这倒不妨碍他们此刻这幅正经的军人模样,看起来也算是能令人敬畏。
  “嗯,很好,”忌炎满意地朝这两个在身材上甚至比自己还高大一些的人点了点头,随即也回了他们一个军礼,“恭喜你们顺利完成了入伍所需的各项军事训练,正式成为了夜归军的一员。”
  说着,忌炎开始鼓起了掌。而周围的人见状也纷纷跟着朝两人鼓掌,以示祝贺。
  “属下多谢将军栽培!”两人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将军之恩,属下决不会忘记!今后定当誓死报效!”
  “呵呵,不必如此严肃。大家以后都是并肩作战的……唔……”忌炎走到两人身边,却莫名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不禁皱起了眉头,“咳咳……以后我们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生死之交,无需如此。”
  忌炎的神色很快就恢复如常。尽管他仍然觉得那股怪味若隐若现,但军中汉子大多粗野,平时不拘小节,所以有臭味还是很正常的,没必要大惊小怪。
  “不,将军大人,”杰克正色说道,“我们能有今天,可是多亏了您啊。”
  “是啊,”马库斯也连忙附和道,“要不是您力排众议,允许我们参加训练,那我们现在怕是还在码头扛货呢。”
  “这没什么,”忌炎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既然夜归军要保卫今州,那自然要吸纳一切可以吸纳的力量。你们能以各项目全优的成绩完成训练,也就说明我的观点是正确的。我相信,你们的加入对提升夜归军的战力绝对是大有益处。”
  “是!请将军放心!我们一定誓死捍卫夜归的荣誉!”杰克一边行军礼,一边郑重表态道,“绝不负将军重望!”
  “绝不负将军重望!”马库斯也跟着说道。
  “好样的,”忌炎微微一笑,但旋即又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提醒道,“不过,军中对你们的加入还是有不少意见的,所以,你们要和战友和睦相处,不要惹出乱子。如果确实有麻烦,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我会秉公处理。”
  “是!将军!请将军放心!我等一定牢记将军的教导!”
  “嗯,”忌炎的目光在杰克和马库斯健壮高大的身体之间徘徊了几圈,仍是止不住地流露出欣赏之色,“你们好好加油。就像我刚邀请你们来夜归时说的,你们绝对是天生的战士。希望你们相信我,也相信你们自己。”
  “是!将军!”
  面对忌炎的欣赏和亲近,杰克和马库斯仍然保持着立定站好的姿势,不敢有丝毫怠慢。
  “好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省得你们俩个一直这么绷着,”忌炎拍了拍两人的胳膊,笑着说道,“那你们就回去吧,我也不多留你们了。”
  “是!将军!将军再见!”
  杰克和马库斯双双朝忌炎再次行了个军礼,随即才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第二章
  自从杰克和马库斯入住军营,忌炎便难免和他们有所交集。不过,每次偶遇时忌炎都会闻到那股若隐若现的怪味,以至于他久而久之竟莫名有了些许在意。
  虽然忌炎也不清楚自己对那股味道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无论是出于某种猎奇心态,还是某种特殊的喜好,忌炎都有些不可遏制地想要去多闻几口。
  于是,几乎是在下意识之间,忌炎就搞清楚了最有可能偶遇杰克和马库斯的地方——厕所。
  “唉……最近喝水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忌炎一边进行着自我欺骗,为自己这些天来的反常行为找借口,一边掏出自己的大屌排尿。尽管现在还是疲软的状态,但看粗度和长度就能知道这根鸡吧要是硬起来,怕是会让不少久经情场的骚货都经受不住。
  “也不知道会不会遇见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忌炎抖了抖自己的大屌,可却没有急着重新穿好裤子,而是静静地待在隔间内,心情一阵激荡。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有些复杂。理智告诉他要快点离开,他来这里都目的是上厕所,才不是为了那两个人,但他的身体却始终没有行动,而是继续站着,似乎只要在多等上一会儿,那俩个人就会出现一样。
  “妈的!这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忌炎的理智好不容易夺回了双手的控制权,准备提上裤子走人的时候,杰克粗俗的声音却丛门口传来了。
  “是啊,”马库斯都声音也紧跟着响起,“就这鬼天气,动不动就出一身汗,老子身上都臭了!”
  “啧,老子也是,”杰克脱下自己的紧身短袖,用力一挤,竟挤出不少水来,“我操!哈哈!衣服都这样了,老子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身上有多臭。怪不得他们连站列队都要隔着我老远呢。”
  “哈哈,谁说不是呢,”马库斯也把自己的紧身短袖脱了下来,朝小便池里挤出上面的水,“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有人不嫌弃咱们哥俩的,不是吗?”
  “嗯?”杰克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即才凑到马库斯身边,用着实际上不小的声音说道,“你是说……忌炎将军?”
  “当然是那个骚逼了,”马库斯肆无忌惮地说道,“除了他,谁还会有意无意地往咱俩身边靠?哈哈,我敢跟你打赌,他绝对是个贱货!别看他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没准,他成天就想着被咱俩操呢!哈哈!”
  “肯定的,他绝对是个欠操的骚货,”杰克也点头表示附和道,“我跟你说,就他穿的那个衣服,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他乳头硬了!知道吗?我还特意观察了,没见到咱俩的时候,他可不这样。”
  “是吗?那这条骚狗是不是在明示我们啊?”马库斯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不禁猜测道,“搞不好他从第一次见我们的时候就屁眼发痒,膝盖发软,想要跪下来吃我们的大鸡吧呢!哈哈哈!”
  “哈哈!那可算了,”杰克摆了摆手,“就这种没眼力见的狗畜生,我才不要呢。就他也配吃老子的大屌,给老子舔鞋都不配!呸!”
  “嗯?你怎么对他那么大怨气?”马库斯疑惑道,“我觉得,就当将军来说,他还算不错吧?”
  “哼,什么将军不将军,”杰克尿完后还耀武扬威地甩了甩自己的大屌,“在老子这根大鸡吧面前,将军也只是个婊子母狗罢了!他就该见到老子就磕头!就给老子舔靴子!还敢在这里玩矜持?这就叫没教养的狗畜生,知道吗?”
  “哈哈,你还不允许人家一条母狗娇羞一下了?”马库斯拍了拍杰克的肩膀,笑着说道,“要我说,他要是真跪在你面前,吐着舌头求你操,那你还能忍得住不操他的屁眼?哈哈,怕是连前戏的时间都不想浪费,直接挺着鸡吧就是操吧?”
  “哼,说得就跟你能把持得住一样,”杰克回怼道,“就那条母狗的大胸,大奶子,还有那俩大屁股,每次我见到它们的时候都恨不得……真是操了!忌炎这个骚逼怎么还不赶紧过来乖乖磕头挨操?!老子的大屌都等不及了!”
  “他妈的谁不是啊?!”马库斯也跟着气愤起来,“都怪那个骚逼,就这一天天训练,出任务,连个逼都操不到!烦死了!”
  “操!老子早晚要把忌炎那条母狗的屁眼操烂!”杰克胡乱洗了把脸,随后便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上,“操得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呸!”
  “哈哈,那到时候记得叫我一起!”马库斯也跟着洗了把脸,“不过,比起去想怎么操烂他的屁眼,现在还是先头疼今天的训练吧。”
  “妈的,走!老子今天就让他们见见什么叫军事素养全优!”
  说着,杰克便拉着马库斯离开了厕所。
  “哈啊……”
  在听到杰克和马库斯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忌炎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隔间里走了出来。不过,此时的他仍然没有穿好裤子,一根大屌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只是与刚才有所不同的是,忌炎的鸡吧此时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第三章
  在知道了杰克和马库斯的真面目之后,忌炎长时间都觉得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面对。
  不过,好在他是军人,是将军。既然他有着必须承担的使命和责任,也就不得不放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专心”地“理智”地完成任务。
  因此,出于各方面的综合考量,忌炎仍然在多次行动中和杰克、和马库斯组成小队,一起执行任务。但这也就导致忌炎越来越多地习惯于闻到他们俩人身上的臭味,以至于他竟在不久前偷偷潜入到两人的宿舍,偷走了他们的臭袜子!
  忌炎对此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甚至,在有了第一次之后,他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偷了杰克和马库斯的臭袜子、臭内裤和臭鞋垫,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每次他都感觉心惊肉跳,但房间里弥漫的雄性气息和这种下贱行为的刺激感让他难以自拔。并且,虽然他也有过将臭衣物偷走的尝试,但理智总会在他射精后回归,驱使他把臭衣物扔掉,结果就是一两天后,忌炎再次性欲上头,不得不再次踏入杰克和马库斯的房间。
  就比如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要戒掉自己变态欲望的忌炎又一大早地把杰克和马库斯派出去执行任务,而结果显而易见,整整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忌炎终于还是趁着傍晚的休息时间潜入到了两人的宿舍,准备“最后”疯狂一次。
  “哈啊……”
  一开房门,那股浓烈而潮湿的恶臭气息就扑面而来,熏得忌炎鸡吧充血,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不过,身为“熟客”的忌炎知道这还只是开胃菜罢了。在嗅觉得到满足之后,紧接着映入忌炎眼帘的便是遍地七零八落、东倒西歪的臭袜子、臭衣服、臭靴子,以及各种纸团、吸管、餐盒等垃圾。
  “这两个家伙,明明之前特训的时候内务还那么好,怎么现在……哈啊……越来越糟了,哈……”
  忌炎关上放门后便直接跪到地上,开始亲手为杰克和马库斯整理起了房间。
  “真是……虽然这些天一直没安排人检查内务,但也不应该……哈啊……不该这么懈怠……就算任务再忙……也不可以……”
  忌炎一件件地捡起地上的衣物。当然,为了“避免错将干净衣物送去清洗”,忌炎会用自己灵敏的鼻子闻一下,臭味明显的才会被忌炎叼在嘴上,准备送去清洗。
  “唔……唔!”
  就在嘴巴差不多被臭汗未干的袜子和战术紧身衣塞满之时,本来还想最后再叼一只靴子的忌炎却被目标靴子里的浓烈气味给熏得浑身一颤,甚至就连嘴里叼着的臭衣物都掉在了地上。
  谁能想到,这只散发着脚臭味的靴子里居然还塞着一个厚厚的纸团。从那湿乎乎的样子和散发出的阵阵精臭味就可以得知,这里面包着的肯定就是杰克或者马库斯新鲜的精液。
  “唔……”
  鬼使神差之下,忌炎颤抖着双手,将靴子里的纸团取出,缓缓打开。顿时,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吓得忌炎连忙用手接住。
  “这……这难道是……精液?”
  忌炎看着手中的液体,一时愣神。不知为什么,本不该对这股精臭味感兴趣的忌炎却有些跃跃欲试,加快的心跳和羞红的脸颊都昭示着他此刻越发旺盛的淫欲。
  “哈啊……就,就一下,没事的……久一下……唔……”
  终于,在欲望的驱使之下,忌炎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舌头,先是浅浅舔了一口,而后便立刻将整个纸团都塞进了嘴里。
  “唔……”
  忌炎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嘴里那团湿乎乎的纸巾慢慢软化,感受着精臭味一股股地冲进他的口腔、鼻腔、乃至大脑。似乎,对此时的忌炎来说,这里面沾满的不是什么臭烘烘的精液,而是值得细细品味的山珍海味……
  啪!啪!啪!
  就在忌炎品尝“美食”之时,这份“美食”的两位制作者却开门走了进来,一边鼓掌一边露出玩味的笑容。
  “唔?!”
  忌炎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杰克和马库斯吓得直接愣在当场。甚至,他连头也不敢回,就好像这样能让杰克和马库斯凭空消失,能让自己听到的鼓掌声变成幻听一样。
  “哎呦,这是谁偷偷跑进我们的臭衣服堆里来了啊?”杰克明知故问地调笑道,“我说,兄弟,你要是想偷钱,那你翻我的臭衣服堆干嘛?总不能,你其实是来报恩的‘海螺姑娘’吧?哈哈哈。”
  “唔……唔……咳,咳咳!”
  忌炎本能地将嘴中的纸团连嚼带吞地咽了下去,却不知道正是这掩耳盗铃的一步将他彻底推入了深渊。
  “呦?不对啊?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杰克缓步走到忌炎面前,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我操!忌炎将军?!怎么是您啊?!您怎么会这么下贱地跪在我和马库斯的臭衣服里,甚至手上还抓着臭袜子,您……好贱啊!哈哈哈!”
  杰克说着说着就装不下去了,竟当着忌炎的面捧腹大笑了起来,丝毫不顾忌这位上司的脸面。

  ……

  “哈哈,别说,虽然你的这根废物鸡吧没我们的粗,没我们的大,但踩起来倒是挺舒服的啊,不愧是将军,”马库斯阴阳怪气地夸奖道,“要我说,就凭这厚实柔软的感觉,你还当什么将军啊,去给人家当脚垫,用自己的这根废物鸡吧给别人按脚,保准客人多多,哈哈哈!”
  “唔!唔!”
  面对马库斯的嘲讽,忌炎的身体突然开始不停抽搐,看样子是快要忍不住想射了。
  “妈的,这么快就要射了?”马库斯当即将自己的大脚收了回来,不再给予忌炎刺激,“老子还没爽够呢!真是没用的废物!”
  “别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爽,”杰克也将自己的脚掌收了回来,“现在可不是因小失大的时候。”
  “不,不要,不要停下来!我……我好想射……不……为什么……我要射!让我射!求你们……求求你们……哈啊……我真的,真的还需要……”
  欲求不满的忌炎开始主动撸动起自己的鸡吧。不过,可惜的是,无论他再怎么用力,再怎么加速,那根硬挺的鸡吧就是射不出来,急得他心情烦躁,面红耳赤。
  无奈之下,忌炎只能干脆放弃了自慰,开始如同一条蛆虫般地在地上不停蠕动,一双迷离的眼眸也在杰克和马库斯的大脚上来回切换。
  “呵呵,还想要啊?刚才不是还抗拒得很吗?”杰克居高临下地俯视道,“想要就大声说出来啊?!告诉我们,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大声说的话,我们也不知道!”
  “你……你们……我……我想要你们的大臭脚!求求你们用臭脚踩我的脸,踩我的鸡吧!把我踩射,求求你们,求你们踩射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们!我真的……真的好像射!”
  在强烈的性欲和瘾症的双重刺激之下,忌炎终于还是放弃了尊严,大声地祈求杰克和马库斯的践踏。
  “哼,将军不是很有诚意啊,”马库斯朝忌炎晃了晃自己的大臭脚,“既然是求我们,那好歹拿出点诚意来吧?比如说,叫声主人,叫声爸爸什么的,哈哈哈!”
  “你……你们……”忌炎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那些被偷拍的照片,想到成瘾的毒莴裙藻,便也不由得放弃挣扎,“我……爸爸!主人!求两位黑爹主人可怜可怜可怜我!让我射……哦哦哦哦!”
  杰克和马库斯见忌炎已经彻底服了,便抬脚来继续两面夹击,一个踩踏忌炎的脸,一个蹂躏忌炎的鸡吧。
  “爽!好爽!主人爸爸!哈啊……黑爹!祖宗!我,我要射了!哦哦哦哦!”
  在抛弃了一切自尊心和羞耻心之后,忌炎终于在杰克和马库斯的脚下射了出来。温热浓浊的精液四处乱喷,其中不少都射到了马库斯的脚上。
  “妈的,你个贱狗!”马库斯踩着忌炎的身体向前,直至将脚悬在了忌炎的嘴边,“给老子舔干净喽!不然,老子踩死你这个骚逼!”
  “哈啊……我……我,知道了……”
  忌炎看着这只沾满白浊精液的黑皮大脚,缓缓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

第七章
  “各位屏幕前的观众们,大家好!”
  镜头前,衣冠整洁、面容冷峻的忌炎正行着十分标准的军礼,浑身散发出的独特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绝对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
  “在下名为忌炎,是今州的夜归将军,负责守卫今州的和平与安宁。不过,与此同时,在下也是……”
  说到这儿,忌炎故意停顿,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下脚上的靴子才停止。而随着忌炎身上的衣服褪下,这具健美的肉体便彻底暴露在了镜头前。
  只见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由杰克和马库斯亲自纹上去的各种密密麻麻的媚黑纹身,诸如象征着媚黑贱畜标志的黑桃图案,象征着同时被两根黑屌插入过的黑色双屌图案,象征着身为雄性却雌堕为母狗的黑桃锁屌图案,象征着身为黑爹肉便器的黑屌横生淫纹,以及两处饱满胸肌上的黑屌环和精子环等等。甚至,就连忌炎的脖子上都纹上了一圈项圈状的黑色条纹,并镂空写有“杰克黑爹和马库斯黑爹的媚黑雌堕军犬忌炎”字样。而其他大大小小的“黑爹万岁”“黑爹主人的飞机杯”“废物鸡吧很荣幸成为黑爹的脚垫”“求黑爹祖宗内射贱穴”“大鸡吧黑爹的专属飞机杯”“媚黑鸡吧套子”“媚黑婊绝对忠诚黑爹主人”“绝对服从黑爹祖宗的命令是媚黑军犬的天职”等字样更是数不胜数。
  如果不是忌炎平时穿的黑色紧身衣和纹身的颜色一样,外出时根本不会被发现的话,忌炎表面上的风光人生恐怕早就因为这一身媚黑纹身给终结了。不过,这或许也是现在的忌炎所期望的结局。
  “报告杰克黑爹祖宗!报告马库斯黑爹祖宗!001号媚黑性奴,代号军犬,向您二位伟大而尊贵的主人问好!汪汪!”
  忌炎脱下衣服后便蹲在地上,双手握拳抬起,舌头耷拉在外,同时双腿几乎成一百八十度张开,露出自己被锁在贞操锁的废物鸡吧以及屁眼里插着的毛茸茸的肛塞狗尾。
  这就是杰克和马库斯给忌炎专门设计的“军犬礼”。只要没有外人在场,忌炎见到自己的这两位主人就必须要行礼问好。而作为回礼,杰克和马库斯会各自用力踹一脚忌炎的锁屌。
  “嗯,骚狗好啊,”杰克走入镜头,来到忌炎身边,不过,他没有照例去踢忌炎的锁屌,反而颇为温柔地摸了摸忌炎的头,“来,告诉主人,军犬这是在干什么啊?”
  “是!报告杰克祖宗,军犬正在拍摄最终堕落视频!”忌炎一边拉扯着自己硕大胸肌上的两个乳环,一边像真狗一样吐着舌头说道,“媚黑军犬要在拍摄过程中全面展现自己的下贱与淫荡,以展现杰克黑爹和马库斯黑爹的高超调教技巧!”
  “哦?拍这种视频,你就不怕泄露出去,被别人知道你这个表面风光的大将军居然是一个无脑崇拜黑人的骚母狗?”杰克继续引导道,“那样的话,你的人生可就要完蛋了呢。”
  “是!报告杰克祖宗!军犬忌炎只有‘媚黑婊’这一个人生!至于夜归将军的身份,不过是军犬这个媚黑母狗献给黑爹祖宗们的添头罢了!所以,无论主人们打算如何处置军犬的这个身份,军犬都会唯命是从!”
  “哈哈,真是条下贱的乖狗,”杰克用力揉乱了忌炎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任人拿捏的傻逼,“来,给观众们看看你平时都是怎么生活的!”
  “是!主人!汪汪!”忌炎觉到命令后便站起身来,开始展示自居的日常生活,“各位观众请看,这里就是军犬的办公室。平时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军犬都会坐在这个椅子上,而军犬的两位黑爹主人则会站在军犬左右。”
  说着,忌炎便来到自己办公桌后坐好,而杰克和马库斯则分立左右。
  此情此景,如果不是忌炎此刻那一身淫荡的纹身,如果不是办公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假阳具,怕是任谁也看不出异样。
  “当然,既然是军犬坐,主人站,那如此有违尊卑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军犬好受的,所以……就需要这个道具出场了!”忌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双黑色的50多码的大鞋垫,“看这个尺寸就知道,这肯定是给黑爹主人们穿的。不过,这双鞋垫除了厚实舒适,能够让主人们高贵的脚掌不受罪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特制了额外的遥控功能。”
  忌炎用手随便一按,结果办公桌上的所有假阳具就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响声。
  “嗯啊!各位……哈啊……请各位观众来看看军犬的屁眼,”忌炎爬上办公桌,将自己的屁股对准镜头掰开,“军犬屁眼里的肛塞也在震动。所以,哈啊……这就是军犬在处理公务时的状态,表面上衣冠楚楚,威严肃穆,嗯啊!但,但军犬衣服底下却淫荡下贱,嗯嗯嗯……甚至,黑爹主人们偶尔还会给军犬贴上各种电击片,并通过鞋垫来控制电击,很是刺激,嗯啊啊啊!”
  忌炎边说边不停按压鞋垫,本想按停,却不料居然开启了肛塞的电击功能,刺激得忌炎一时失禁,淡黄色的尿液从锁屌里喷涌而出。
  “还真是……哈……糟糕啊……”忌炎看着桌子上流淌的尿液,当即就开始猛舔起来,“唔……很抱歉,各位观众,废物军犬居然在镜头前被电失禁了,不过……哈啊……别担心,军犬这就将这里清理。”
  忌炎就这样在镜头的拍摄一口一口地舔舐着桌子上的尿液,甚至等桌子差不多只剩口水之后,他还爬到地上,继续去舔干净地面上的尿液。
  “哈啊……对不起,各位观众,让您们久等了。”
  在舔干净桌上和地上的全部尿液之后,忌炎终于再次承担起了自己的介绍工作。
  “因为刚才的那些液体其实是黑爹主人们的圣水,是军犬为了净化自己的下贱基因而特意从狗屌注射进膀胱的,所以这才不敢浪费,”忌炎顶着一脸的尿液,淫笑着解释道,“不过好在军犬的下贱狗屌没有乱喷圣水。不然,要是脏了黑爹们的鞋垫就不好了。毕竟这里面有很多精密电器,所以不能浸水,平时清洗也是由军犬用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污渍,用鼻子吸净上面的臭味。当然,因为黑爹主人们的大臭脚实在是太厉害了,军犬这样的贱种根本无法战胜,所以这些鞋垫当然是永远臭烘烘的,哈啊……这种积攒已久的味道,军犬最喜欢了,哈……”
   
  ……


  “哦,我们奉忌炎将军的命令,要把这些健身器材送到将军的健身房去,说是先试验一下,如果效果不错就配发给全军的健身房,”杰克笑着将红布掀起一个小角,“虽然为了保持惊喜,不能给你们看,但……你要不要摸一摸?因为你们反映有些器材棱角太重,训练时容易误伤,所以这上面还贴了注专门的软垫呢。”
  “诶?是吗?那我可得摸摸看呀!”士兵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应该不会弄坏了吧?”
  “没事没事,”马库斯拉着士兵的手就将其送进了箱子,“这上面都是软垫,摸不坏的。”
  “诶呦,还真是够软的啊,哈哈,而且还挺弹滑,真不错啊。”
   
  ……


  “各位观众大家好,让您们久等了,现在军犬在主人们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间只供将军及其近卫使用的健身房。军犬平时就是在这里锻炼黑爹们最喜欢的胸肌和臀肌的,”忌炎笑着朝镜头抖动了两下自己丰满肥硕的胸部和臀部肌肉,“多亏了主人们平时在这里细心调教军犬,这才有了军犬这一对无脑婊子大胸,一对傻逼母狗大屁股,以及……两颗扁平的废物狗蛋!”
  忌炎特意用手捏住自己的两颗已经在反复的按压捶打中变得扁平的睾丸,近距离地展示给镜头。
  “各位观众请看,这两颗狗蛋已经连真正的公狗都不如了呢,”忌炎用着最淫荡欢快地语气述说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本应难过悲伤的事情,“在主人们的反复捶打之下,军犬既保留了这两颗主人们的玩具,又成功被绝育了!也就是说,军犬现在就算是被黑爹们恩准射精,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射出卑贱的精液,而只能射出几滩淫水。”
  
  ……

  “欢迎来到黑爹主人们的寝室!”
  忌炎一脸淫笑地坐在一个三角形的铁笼之上,双手抬起摆出剪刀手的姿势,双腿则被折叠绑住,动弹不得。
  “哈啊……哈……”忌炎满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室内的浊气,让其在体内停留了几秒后才缓缓吐出,“这里就是黑爹主人们日常休息的地方,哈……也是军犬的雄臭天堂。唔……哈啊……每次来到这里,军犬,哈……军犬都会被空气中弥漫的,主人们的雄臭味征服得服服帖帖,哈啊……”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喜欢这满屋子的脚臭、汗臭、尿骚和精臭味,忌炎每说几句话就要深吸呼一口,也因此拖慢了拍摄节奏。
  “操!你个贱货,”马库斯颇有些不满,抬手就给了忌炎一耳光,“我们可没空看你在这儿喘气,赶紧给老子介绍完,老子还等着操烂你这骚婊子呢!”
  “是!黑爹主人!”忌炎仍然保持着笑意,全然不顾脸上那赫然在目的淡红掌印,“那军犬就长话短说……咳咳,请各位看看军犬身下的这个笼子,这就是军犬平时睡觉的地方。因为军犬曾妄想攻击主人,导致这里的地面被打出了一个大坑,所以为了表示惩戒,主人就在这里装备了这个三角形狗笼,军犬钻进去之后会很难受,无法动弹。而且,这个笼子也可以当做惩罚木马使用,就比如现在,军犬的屁眼里就插着铁笼木马上的假阳具,以便固定身体。”

  ……

  “各位请看,嗯嗯嗯!忌炎的烂屁眼,正在,被黑爹主人们的大屌操!哈啊……这也是军犬的,嗯啊啊啊!是军犬的日常职责之一,”忌炎吐着舌头,一脸淫笑地向镜头解说着自己此刻的下贱行为,“因为军犬的屁眼,总是会被两位黑爹双龙,而且……哦哦哦!黑爹的大屌,好深……好棒……军犬最喜欢黑爹的大肉棒了!啊啊啊!求黑爹祖宗操死军犬忌炎!军犬的屁眼都烂成这样了,每天二十四小时被假阳具插着,哈啊……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哈……军犬好开心,军犬的价值快要被主人榨干了!好爽!军犬愿意为大鸡吧黑爹献出一切!汪汪!汪……嗯啊啊啊!”
  饶是忌炎这种已经被杰克和马库斯操过没有上千也有几百次了的烂屁眼骚逼,也实在难以抵抗他们二人的双龙齐操,不一会儿就被操得忘记了他此时的主持任务,开始自顾自地发起骚来。
  “黑爹万岁!主人万岁!大鸡吧万岁!嗯嗯嗯嗯!军犬好想一辈子服侍黑爹主人!哦哦哦!好爽!屁眼被大鸡吧捣烂了!啊啊啊!军犬这样的贱种就应该被黑爹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哈啊……主人!黑爹!快把军犬被操成没用的烂肉!然后,哈……然后把废物军犬扔掉,扔进垃圾堆!军犬就是废物,唯一的价值就是能伺候主人,哦哦哦哦!军犬要被大屌操坏掉了!汪汪!汪!”

  ……


伪主少东家竟是犬妻肉畜?!

第一章
  开封城里从不缺达官贵胄,也不缺富商豪侠。无论是乱世还是太平,这座城都见证了太多的悲伤离合,也见证了太多意气风发的少年一步步走向落寞。就比如现在名扬天下的神仙渡少东家沈墨尘,年不过十九,却生得眉清目秀、丰神俊朗,再加上那一身的武艺,可谓是一柄宝剑横扫天下无敌手,一袭白衣斩尽奸邪不留痕。可就是这样一位让无数女子芳心暗许、让无数男人心生向往的少年郎,又有谁能知道他会在何时悄然隐迹呢。
  “我说,你到底算出来了没有啊?”
  一处光明几净的庭院内,身着一整套雪白的“瑞鹤仙”服饰的沈墨尘正躺在摇椅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眼前之人的卜算。
  “……呵……”
  以赤裸之身跪坐在地的俊美少年并未回复沈墨尘的问话,而只是轻笑一声,似是嘲讽又似是感慨,但因为声音很小又低着头,所以并未被沈墨尘发现。
  “云奴!主人问你话呢!竟敢不回!是鸡吧不想要了吗?!”
  见少年一直低着头,另一位正跪着为沈墨尘捶腿的全身上下只着胸铠与军靴的英俊少年便怒气冲冲地训斥起他来。
  “呵呵……澜奴哥哥,别这么生气,”正在为沈墨尘按摩肩膀的身着性感暴露的西域舞女装的俊朗少年开口解围道,“主人都还没发话,身为奴隶的我们,怎敢越俎代庖?”
  “哼,泉奴你又要和稀泥是吧?”澜奴一脸正气地争辩道,“替主人管教奴隶,是澜奴的职责所在,轮不到你来插话!”
  “你!”泉奴好看的眉头紧皱起来,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受影响,“你这个大老粗,别把你那些死板的军纪带进这个院子!别忘了,这里是主人的地盘,你我都只是主人脚下的一条狗!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规矩!”
  “军纪就是奴纪!”澜奴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和泉奴打一场的冲动,一边继续保持合适的力道为沈墨尘捶腿,“澜奴能用军纪培养出拼死效命的士兵,就能用奴纪为主人培养出绝对服从的奴隶!”
  “你在暗指谁不服从主人?!”
  “呵,谁急了就说谁!”
  “你!”
  “你什么你,忘了昨晚是谁被澜奴的废物鸡吧操了是吧?!”
  “你少得意!要不是主人恩赐,你……”
  “哈哈哈!”
  就在澜奴和泉奴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原本躺在摇椅上享受悠闲时光的沈墨尘却突然拍掌大笑起来,吓得两人连忙低头闭上了嘴。
  “怎么不吵了?刚才不是说得挺欢的吗?”沈墨尘看了看跪在自己脚边的澜奴,又仰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泉奴,笑着说道,“两位宗门天骄要不就在这里打一架算了?反正这个院子也不是我的,我这个客人现在就滚,给两位腾地方,好不好?”
  “不,泉奴不敢!”泉奴见沈墨尘话里话外满是各种阴阳怪气的不满,便连忙跪到地上,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求饶道,“这里是主人的财产,泉奴也是主人的私有物!求主人原谅泉奴!”
  “澜奴也知道错了!主人!”澜奴也跟着开始扇自己耳光,“都是澜奴这张狗嘴的错!求主人息怒!”
  “呵,原来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主人啊,我还以为你们当天之骄子当习惯了,早就把我忘了呢,”沈墨尘满不在乎地闭上双眼,连一点多余的目光都不愿施舍给正在自扇耳光的两人,“继续扇,我没说停不许停。”
  “是!主人!”泉奴和澜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哼,无礼的蠢货,”沈墨尘最后赏给了两人一个评价,随即便起身来到了云奴身边,“我说,你不是号称算无遗策吗?怎么连个命格都要看这么久?”
  “对不起,主人,”云奴连忙匍匐在地,解释道,“毕竟您的命格贵不可言,所以像云奴这样卑贱的存在,实在是难以明了。不过……不过云奴拼尽全力,还是为主人窥探出一二天机。”
  “哦?是吗?”沈墨尘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随后便一屁股坐到了云奴身上,并伸手拽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正在自扇耳光的两人,“来,说说看。你都看出了些什么?”
  “是!”云奴看着自己的两位下贱同事,虽然此时此刻他的头发被沈墨尘扯得生疼,但嘴角却染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禀告主人!云奴窥探到主人的命定机缘就在河西之地!只要去了那里,主人便可以得到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
  “嗯?河西之地?”沈墨尘不禁思索起来,“得到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你确定?我现在可是连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回禀主人,卦象确实如此,”云奴继续解释道,“为了替主人窥探天机,云奴整整斋戒禁欲了七七四十九天。而且每天熏香沐浴,连屁眼都洗得干干净净。再加上主人您亲手在云奴身上涂画的这些符箓,绝对是万无一失。所以,云奴斗胆请主人相信云奴的卜算结果。如果有误,云奴愿自请成为主人饲养的畜奴,随时恭候主人屠宰!”

……


  沈墨尘的大屌瞬间贯穿澜奴的口腔,直至将他的喉咙都给撑开了。
  “主人好过分,居然又偏袒澜奴,”泉奴故作埋怨,但双手却仍然老老实实地将沈墨尘穿着白靴的大脚捧起,让其得以踩在自己脸上,“哈啊……不过有一说一,主人的大脚还是这么厉害……唔……好棒……明明看着一尘不染,但是味道……嗯啊……”
  “骚货,”沈墨尘笑着用脚轻踹了两下泉奴的脸,“还记得主人我跟你的约定吗?”
  “当然记得了,主人,”泉奴为沈墨尘脱下靴子,随即便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沈墨尘的脚底,“不就是泉奴每月给主人进攻四十双袜子,然后……再以市场价十倍的价格把主人穿过的臭袜子再买回去吗……哈啊……泉奴记得的……唔……好棒……就是这个味道,主人的味道……泉奴真的是对主人的味道上瘾了呢,唔……哈……为了能一直闻到这个味道,泉奴真是心甘情愿……哈啊……”
  “呵呵,千金易得,快乐难寻……你也算是在按你们天泉的规矩行事,只是……做法有些太下贱了,哈哈,”沈墨尘闭眼享受着来自泉奴和云奴的帅脸按脚服务,心情既舒爽又惬意,“不过……云奴呢?怎么不说话?嗯?”
  沈墨尘小幅度晃动了一下踩在云奴脸上的那只脚,以示自己对他今天表现的略有不满。不过,沈墨尘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似乎自从他让云奴为自己占卜一下运势之后,云奴的表现就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
  “报告主人,云奴只是想多闻几口主人的味道,所以才没说话而已,”云奴开口解释道,“哈啊……主人知道的,云奴当初只是在主人脱靴子都时候无意闯入了主人的房间,结果立刻就被熏成了白痴贱货,唔……所以,云奴只是想最后多闻几口主人的味道罢了……哈啊……”
  “哼,我看你现在又被熏成白痴了吧?还最后?”沈墨尘看都不看云奴一眼,继续闭目养神,但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地嘲讽道,“等我从河西回来,就让你这个贱货直接搬进来,早晚给我舔靴子。”
  “唔唔!”
  “主人!”
  没等云奴有所表示,澜奴和泉奴就先行对沈墨尘的安排表示不满。
  “哈哈,好吧好吧,你们俩个骚货也是,”沈墨尘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奴隶太多,难免要争风吃醋,“到时候你们就挨个撅着屁股,一边舔我的靴子一边等……”
  “什么人?!”
  就在沈墨尘色心大起地谈论未来之时,听觉敏锐的澜奴却隔着外袍就听到了两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就进了这间庭院。
  “光奴携玄奴拜见主人!”
  两个衣着华贵、面容英俊的男人一进庭院就立刻跪倒在地,远远地朝沈墨尘磕头行礼。
  “呦,光奴来了啊?”
  沈墨尘一反常态地迅速起身,将三个奴隶扔在原地,而自己则亲自跑到了新来的两人身边。不过,与他如此隆重的“礼遇”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光奴和玄奴反倒是更加匍匐在地,而沈墨尘的表情和语气也还是那般戏谑。
  “光奴/玄奴给主人请安!”
  待沈墨尘走到身前,光奴和玄奴便极其谦卑地亲吻了一下沈墨尘的白靴。
  “呵呵,没想到光奴你居然还记得来找我这个草民啊,”沈墨尘蹲下身子,并用手捏住了光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沉迷于那些觥筹交错、钟鸣鼎食、金马玉堂、轻歌曼舞之中了呢。”
  沈墨尘每说一个词就抬手扇光奴一耳光,而且力度之大,只凭四下就在光奴那张俊俏的脸上留下了涨红得一时无法消褪的巴掌印。

……


  初经性事的狼犬到底是不解人意,只是一边兴奋得汪汪直叫,一边用自己的狗屌不停抽插着光奴的屁眼。整个过程可以说是全无技巧,只有粗暴的蛮力。而光奴则被它牢牢压在身下,只敢求饶而不敢反抗。毕竟,现在正在操他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狼犬,所以但凡表现不好,惹到了对方,那他要遭受的可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而会是实打实的撕咬。
  “夫君……哦哦哦哦!屁眼都被夫君的大屌塞满了!呃啊啊啊!好棒!屁眼好爽!嗯嗯嗯!主人!谢谢主人赐婚!光奴好喜欢狗夫君!啊啊啊!光奴今后一定会好好伺候狗夫君大人的!啊啊啊啊!好爽!光奴的屁眼要被夫君的大狗屌操烂了!好涨!嗯嗯嗯!”
  光奴能明显感受到那根粗长的狗屌已经牢牢锁在自己的屁眼里了。如果不完成这次交配,这只狼犬是绝对不可能和他分开的。可是,与以往不同,他对这次性爱完全没有掌控权,哪怕是靠着屁眼摩擦和骚话挑逗的奴隶技巧都没了作用,只能任由狼犬掌控一切。
  “呵,傻逼……”沈墨尘随手抄起一块石头,扔向光奴,“如果你的狗夫君没射,你也不准,知道吗?”
  “呃啊!是!光奴一定……一定不辱使命!嗯啊啊啊!”光奴温润俊秀的脸已经被性欲冲击得彻底崩坏了,不只是双眼上翻,连粉嫩的舌头都跟他的狗夫君一样搭拉在外面,“夫君,嗯啊!夫君再快些!哦哦哦!能当夫君的娘子,好幸福!啊嗯嗯嗯!要被操烂了,屁眼,屁眼好爽!啊啊啊!”
  从来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光奴哪里受得了如此霸道蛮横的操干。要知道,哪怕是他偶尔做奴,那也是会被重点“关照”的对象。而至于他当主的时候,就更是群奴侍奉,说一不二。可现在,正在操他却只是一条狗,尽管品种名贵,但毕竟是一个畜生。而且,他的奴隶此时还正满脸鄙夷地看着他被狗操得叫夫君。如此双重刺激之下,巨大羞辱感环绕在光奴的身心之中,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第二章
  自天下纷争以来,河西之地便天灾人祸不断,以至于十室九空,匪盗横行,曾经的万顷良田也成了荒芜之地。
  可以说,这里的钱就和人命一样不值钱。黄金千两比不过一罐净水,三五活人换不来一块馒头。就比如沈墨尘这一路走来,除了在几处还算挺立的城镇之外,几乎所有的水源与食物都不是用钱买来的,而是从那些自己送上门来的盗匪身上缴获来的。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打扮。沈墨尘一脸无奈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盗匪首领一边念着毫无新意的台词,一边张牙舞爪地挥着大刀。
  虽然沈墨尘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但在内心的某种恶趣味的驱使之下,沈墨尘倒也不急着去打断匪首无聊的表演。毕竟,猎物现在的耀武扬威可是狩猎者此后反杀的乐趣所在。
  “……啧,总算是念完了,”沈墨尘等到匪首说完台词后才将配剑拔出,冷声道,“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别浪费我时间。”
  “呵呵,看来又遇到了一个自以为是的侠客,”匪首晃了晃手上的大刀,满脸不屑,“呸!死在老子刀下的老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不过……就像你这样的小白脸,要是吝惜财物,来伺候伺候弟兄们也不错,哈哈。”

……


  “大……大侠……呃啊!大侠您到底想要什么?钱?还是……”匪首捂着自己剧痛的肩膀,求饶道,“不管大侠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满足的!求大侠高抬贵手!我们……呃啊!”
  还没等匪首的话说完,沈墨尘就一脚踩在了匪首的头上,迫使他脸皮着地,屈辱不堪。
  “冒犯我的代价可没那么简单,”沈墨尘朝周围的盗匪勾了勾手指,“都给我过来跪好。”
  “你……好汉不吃眼前亏,跑啊!呃啊!”
  几个小弟叫嚷着拔腿就跑。不过,他们未免也太低估了沈墨尘的实力。还没等他们跑上几步,几只暗镖就接连戳中了他们的小腿。
  “我说过,别浪费我时间,”沈墨尘神色冰冷地命令道,“过来,围着我跪好。”
  “是……是!我们这就跪,这就跪!”
  刚才没有跑的小弟连忙跪到沈墨尘四周,而那些小腿被暗镖戳中的盗匪也只能拖着受伤的小腿,艰难爬行至沈墨尘的身旁。
  “哼,这才像话,”沈墨尘看着匍匐在地的一众匪徒,也是玩心大起,准备好好羞辱他们一番,“来,今天我心情还不错,所以……今天你们可以有一个人活着离开。至于这个人是谁……这就要看你们谁表现好了,知道吗?”
  “是!是!请大侠尽管吩咐!”
  跪在最前面的几人明显十分世故,不仅趁着其他人还在害怕的空档立刻就朝沈墨尘磕了好几个响头,而且语气也满是讨好与谄媚。
  “呵呵,你们,还算识趣,”沈墨尘故意装出一副十分受用的表情,笑着说道,“不过,真正重要的不是言语,而是行动。就像我现在就觉得我的靴子有些脏了,或许……”
  说到这儿,沈墨尘故意拖长了语调,留给众人反应的时间。
  “……我,我知道了!大侠!”
  跪在最前面的几人中的一人膝行向前,试探性地用自己的衣服擦拭起了沈墨尘被尘土沾染的雪白靴子。
  “哼,就你这身破衣烂衫,也配给我当擦鞋布?”
  沈墨尘抬起宝剑,轻轻一挥就让正在擦鞋的男人命丧当场,鲜血溅湿了沈墨尘雪白的衣衫。不过,这倒反而让原本雪白的衣服多了一抹踏雪寻梅的韵味,显得既高洁又诡异。
  “还有谁来?”沈墨尘仍然面带笑容,但此时此刻,他俊俏的脸在一众盗匪的眼中就像是催命的阎王,“没人来的话,那我也就只好取消你们活命的机……”
  “我!我来!”
  又一个贪生怕死之徒爬到了沈墨尘脚边。不过,在吸取了前一个人的经验教训之后,这人不再试着用衣服为沈墨尘擦鞋,而是屈辱地低下头,伸出舌头来为沈墨尘清理靴子上的泥泞和血渍。
  “呦,居然才第二个人就这么懂事啊,”沈墨尘满脸戏谑地用脚碾了碾匪首的头,“看来你这个当家的还算是教导有方啊。不像是前面那几个山头,连续五六个人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哈哈。”
  “呃啊!你!欺人太甚!”
  匪首握紧拳头,绷紧身体,多次尝试着想要起身却又被沈墨尘无情地踩回地面。
  “呵呵,我过分?你们欺辱那些平民百姓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过分?”
  沈墨尘怒气填胸,抬起脚就是用力一踩,竟直接就将匪首踩得头骨断裂,命丧当场。
  “啧,晦气,”沈墨尘一脚将匪首踢到一边,转而对其他人命令道,“不想和他一个下场,就好好表现。谁今天能把我的靴子舔干净,谁就能活着离开。”
  言罢,沈墨尘便双手背后,如世外高人一般站在那里。而其他还有一息尚存的盗匪则纷纷冲了上来,争着抢着要去舔沈墨尘那双被鲜血浸染的靴子。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都给我滚开!”
  “妈的!伺候大侠的机会凭什么让给你!”
  “滚开!你们这些白痴!”
  盗匪们你推我我推你,每个人都拼命地伸着舌头,希望能抢先将沈墨尘的靴子舔干净。他们知道,现在只有谁更下贱,谁更谄媚,谁才更有可能活下来。

……

第三章
  在接连清剿了几个匪寨之后,沈墨尘便连着几天都没有见到人了。虽然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村落,但都是只有房子和枯骨,没有粮食和水源。无奈之下,沈墨尘便只能连续赶路,却终究还是抗不过多日米水未进又匆匆行路的艰辛,昏死在了一处破败的荒村旁。
  “大哥,他咋还不醒啊?”
  “是啊,他不会是装的吧?”
  “那个……我觉得他最好别醒……我害怕……”
  “不是,你们怕什么,这个绳子可是村里最结实的,肯定没事。”
  “可是……我就是害怕啊……”
  “呸,胆小鬼!”
  “你!”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大哥没发话,你们叽叽咋咋吵什么?!”
  终于,沈墨尘的意识被一阵阵稚嫩的争吵声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嗯?这里是……”
  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沈墨尘还有些头晕,只能茫然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回忆着自己昏迷前的经历。不过,一番思考下来,眼前的景象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衣服都被扒光了,只留下一双靴子。而且他现在还跪在地上,手脚都向后被粗绳牢牢绑在了一棵大树之上。同时,在他的身边,一群瘦弱的少年少女正围在周围,一脸害怕。
  “大哥,这家伙醒了!啊啊啊!”
  “他,他会不会挣脱出来啊?要不要跑啊?”
  “是啊……这绳子到底靠不靠谱啊?”
  见沈墨尘渐渐转醒,这群少年少女竟纷纷后撤,一个个都摆出来一副随时逃跑的架势,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平时没少被欺负。甚至,就连最开始骂同伴胆小的那几个人也同样害怕得发抖,准备随时开溜。
  “哼,小屁……嗯?怎么回事?”
  沈墨尘看着这群满脸胆怯的小孩,本来还有些不屑,可没成想,他初次尝试挣脱绳子却失败了。
  “老大……他是不是……挣脱不出来啊?”
  “好像是吧……”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还是……再观望一下?”
  躲在远处的孩子们稍微放下心来。不过为了保险,他们还是待在原地。
  “喂!你们几个,快把绳子给我松开!我不是坏人!”
  沈墨尘猜测自己是刚刚醒来又长期水米未进,所以这才有些虚弱,挣脱不开绳子。但只要等他稍微缓一缓,一定可以恢复到足以挣脱绳子的地步。不过……理智恢复了些的沈墨尘却不禁多考虑了些。
  要是自己一扯断绳子,那百分百就会吓跑这些孩子,到时候哪怕抓到了其中一个,也肯定会因此被当成坏人,结果反倒没法从他们父母那里买来粮食和水,而如果胁迫的话……沈墨尘自认为人正派,就算是在乱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所以,沈墨尘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说服这群孩子把他放了。
  “老,老大……他是不是……”
  “我们要过去吗?”
  “别慌,我……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就在这儿待着,要是出了事,赶紧跑,不用管我。”
  在这群孩子中看起来年龄最大的那个少年率先走了过来。虽然能从他的神态中看出害怕,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责任感。
  “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来这里不是为……呃啊!”
  沈墨尘刚要解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可为首的那个少年却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沈墨尘的脸上。
  
……


  “你这个坏蛋!走狗!恶棍!混账……”
  少年越打越用力,越打越上头,嘴里不停地甩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辱骂称呼,一股脑地在沈墨尘身上宣泄这些年被盗匪欺辱的不满。
  “我……可恶!坏蛋!都是你们这些坏东西的错!”
  “才不要原谅你们!”
  “我也是!哼!”
  见沈墨尘迟迟没有还手,那些躲在远处的孩子也凑了过来,一个个对着沈墨尘开始拳打脚踢。
  “呃啊!我……啊啊!我知道错了!不要……江叔!嗯啊!我知道错了!江叔!不要罚我了!啊!”
  为首少年的耳光将沈墨尘都给扇晕了,竟一时分不清现实和过去。自记事起就在江叔手下经历过的种种惩罚再次回荡在沈墨尘的脑中,让他感受到了这一种久违的舒爽感。
  曾经,他和江叔相依为命。可他当时到底是年少无知,没少惹事闯祸,也就没少因此受到江叔的责罚。什么罚跪、打手、扇耳光、体罚……有时候沈墨尘也会想,自己长大后之所以会喜欢施虐,或许就是想要把小时候受的罚都变本加厉地给“还”回去。
  不过,沈墨尘也不得不承认,那种被人管教的感觉是那样令人心安。毕竟,幼时的他只需要考虑江叔的喜怒,其余一切都无需在乎。可随着沈墨尘孤身一人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江湖漂泊得越久,他就越是感到空虚,就越会回想起那段和江叔相处的时光,越来越渴望那种确定感。
  而现在,他竟然在这群孩子的手下重获新感受到了安心。并且,这种由受虐带来的安心又让做主多时的沈墨尘想到了他的奴隶们,特别是光奴那个伪主奴隶,以至于沈墨尘竟不禁将自己代入了光奴的角色,觉得自己简直和他一样贱,竟然会喜欢被虐,而由此而来的羞辱感让他莫名兴奋,连带着胯下的鸡吧都充血了。
  “嗯?!老大,这里……他这里是怎么了?!我们是不是把他打坏了?!”
  一位少年明显注意到了沈墨尘的异样,便指着沈墨尘的胯下惊呼起来。
  “真是,大惊小怪什么?!哪就那么容易……嗯?”
  为首的少年顺着同伴所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沈墨尘的胯下已经不再是原本那个疲软的状态,而是变成了一个直挺挺的大屌。
  “我……你们……不要看!”
  在一群陌生的少男少女面前硬起来,这对于沈墨尘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以至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竟不知自己因何勃起,也忘了自己完全可以挣脱束缚,用手遮羞。
  “你让我们不看就不看啊?!”少年的胆子也逐渐打了起来,竟直接蹲下身,好奇地拨弄了两下沈墨尘的大屌,“喂!坏蛋!你这是怎么回事?!说!”
  “这个……我……”
  沈墨尘见这群孩子全都好奇地盯着自己的鸡吧,一时间羞愧到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显而易见,这群少不更事的孩子是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硬起来。但也正是因为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所以这反而让他感到更加羞耻了。
  
……


  “什……什么……噗啊……你,可……呃啊……不,唔……咳,咳咳……”
  在感受到那股满是骚臭味的尿液之后,沈墨尘本就不清不楚的意识便如遭雷击,反而更加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结果,沈墨尘在对水源的渴望下反倒显得欲拒还迎,身体本能地大张着嘴,将少年的尿液尽可能接住,并在喉咙的不停蠕动之中将其全部咽下。
  “哈哈,你们看他这个骚样,”少年指着沈墨尘大笑起来,“居然把我的尿都喝下去了!”
  “啊?好贱啊!嘴巴还张这么大!”
  “我也要!我也要试试!”
  “我也是!”
  沈墨尘用嘴接尿的贱样让顽童们玩心大发,纷纷将自己的小肉棒从破旧的裤子里掏了出来,对准沈墨尘的俊脸就滋起尿来。
  “哈啊……唔唔……嗯……唔啊……”
  为了不被尿液呛到,沈墨尘只能马不停蹄地一口口咽下这群孩子的尿液。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尿液从他的嘴里溢了出来,或溅到头发,或流到地上。
  沈墨尘怎么也没想到,自从进了河西后就用水拮据的他,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获得充足的水源。现在,他不仅满肚子都是“水”,而且浑身上下还都“洗了个澡”。
  甚至,就连他那双雪白的靴子都没能幸免,竟已经被尿液完全浸湿,成了一双泛着淡黄色的靴子。
  “嗝……”
  因为喝的太饱,沈墨尘竟然打了个满是尿骚味的饱嗝。由此翻上来的尿骚味不仅让沈墨尘本能地感到不适,而且还让他的羞耻心瞬间膨胀,当场就羞红了脸。

……


  “你们在干嘛呢?!”
  沈墨尘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反正当他终于听到了有大人的声音的时候,那双无神的双眼终于亮了起来。
  “嗯?这是怎么回事?!小森?!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阵怒吼声响彻村落,孩子们四散奔逃,只剩下那位似乎是名叫“小森”的为首少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阿耶……我……我就是以为他是那帮坏蛋的探子,所以想着……”
  “啥?!你没长眼啊?!就他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怎么可能是探子?!而且,就算他是探子,那咱们躲还来不及呢,你居然还上赶着招惹,你……”
  “阿耶,我知道错了……我就是……”
  “行了!别解释了!快点把他的衣服给我找来!等我回家再收拾你!”
  “哦……”
  在父亲的严厉训斥之下,小森有些不情愿地将沈墨尘的衣服全都还了回来。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啊,”小森的父亲连忙将沈墨尘从树上解放下来,“是我没管教好儿子,居然让你遭了这么大罪。早知道我就早点回来了,不然也不会……唉……真是抱歉啊。”
  “咳……咳咳……”
  沈墨尘还沉浸在被虐待的余韵之中,一时没有回话。不过,尽管他遭受了如此痛苦,但他倒也并不希望小森的父亲再早来上一会儿。毕竟,那时他所遭受到的折磨还没压过情欲,他的鸡吧也还没疲软。要是那时小森的父亲就来了,怕是真的就要丢脸丢大发了。
  “这个……少侠,您看这天色也不找了,您要不跟我回去如何?这样我也好款待您一番,聊表歉意。”
  小森的父亲实在是觉得过意不去,便主动邀请沈墨尘到自家作客。
  “……好。”
  沈墨尘疲惫地看了看小森,又看了看小森的父亲,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四章  “真是非常抱歉啊,少侠。”
  一路上,小森的父亲,也就是老森,不停地朝沈墨尘赔礼道歉,而沈墨尘自然也是一再表示谅解。
  毕竟,他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感到十分尴尬。虽然不想承认,但至少在被小森堵嘴虐了一段时间之前,他确实被小森虐玩得很爽,鸡吧又硬又胀。
  尽管沈墨尘向来以纯主自居,才不会像光奴那样为了某种目的而既当主又当奴,但坦率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被小森欺辱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就好像是回到了那段和江叔相依为命的时光。
  不过,话虽如此,但现在的沈墨尘已经重新穿戴整齐,而且小森在被老森教训了一顿之后,也已经偃旗息鼓,全然不似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所以沈墨尘的那种被征服欲也就自然而然消退了下去,理智重新回笼。
  “汪!汪汪!”
  沈墨尘跟着老森和小森来到了他们不大不小的家中。一进门,一条骨瘦如柴、毛发板结的大黄狗就冲了过来,朝沈墨尘一阵狂吠。
  “大黄!滚开!”
  老森怒喝着将大黄狗踹到一边,而后者立刻委屈地呜咽起来,似乎是在怪老森误解了他的忠诚。
  “来,少侠,进屋走吧。”
  老森此刻自然不会去在乎一条畜生的想法,便也就没去搭理大黄,而是继续满脸堆笑地将沈墨尘请进了屋中。
  “嗯……”
  进了里屋之后,沈墨尘环视一圈,却发现这房子虽然宽敞,但却破败又寒酸。除了屋顶有几处破洞之外,墙壁也是坑坑洼洼。而且屋中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零零散散分布着一张腿脚不齐的破木桌,两个破旧的木板凳,几个破碗。不过,墙边倒是还摆放着各种农具,其中也不乏铁器,让人一时也分不清这家到底是有点钱还是穷困潦倒。
  “少侠,这些农具都是其他人家破败之后,从他们那里拿过来的,”老森见沈墨尘似乎有些困惑,便主动开口解释,“唉……少侠有所不知,我们这一带匪患严重,虽然他们不会屠村杀人,但时不时就会来打秋风,搞得我们是有苦说不出啊。再加上如今连年灾荒,村里也就剩下我们这几户人家了。而且,这些日子村里唯一的井也枯了,所以村里剩下的几个成年男人也就只好到村外打井,只是每隔两三天才回来一趟。至于这些孩子……我们也实在是有心无力,能跟他们口饭吃就已经是……”
  蓬头垢面的老森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惹得向来侠肝义胆的沈墨尘也跟着伤感起来,掏出自己的钱袋就准备拿出几串铜钱来送给老森和小森父子俩。
  “不……不用,少侠,”老森摸了把眼泪,反而让自己的脸变得更花了,“这要是早个四五十年,或许还有些用。但现在,要是你把这东西当铜,可村里无人会打铁,也就没法把这些铜钱打成铜器使用。而要是拿它当钱……就算你有千斤铜铁,谁家又肯舍得拿出一粒粮食来换啊!”
  “这……唉……”沈墨尘无奈地将钱又收了回来。其实,他也明白这里的百姓过得有多艰难,但不为他们做些什么的话,总觉得有些于心不安,“那这样吧,我来帮你们把周围的盗匪全部清剿干净,如何?”
  “啊?不,少侠不可冒险啊,”老森满脸惊慌地劝阻道,“那些盗匪人多势众,少侠您……唉……还是请少侠您明天就快些离开吧,不要冒险。”
  “没事的,老叔,”沈墨尘摸了摸手中的佩剑,笑着解释道,“你不要不相信我的实力。实话告诉你,死在我剑下的流氓土匪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刚才只是不想以大欺小罢了。”
  “咳……少侠说笑了,我怎么敢怀疑少侠您的武艺,”老森虽然对沈墨尘的话很是怀疑,但还是赔笑道,“只是……只是就算少侠您将那些盗匪杀净,那总还会有别的盗匪来的。至少现在的这些盗匪只是抢一些粮食,不会杀人。”
  “……既然老叔你不信我的话,那我……”沈墨尘向来不喜欢被人质疑,竟一时怒起,准备现在就启程去剿匪,“那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的项上人头带回来。”
  “哎哎哎!少侠!少侠莫急!”老森连忙将沈墨尘拦了下来,“先不说那伙人成天游走在各个村子,没有什么固定据点,不好寻找。再者,少侠不是还没吃饭吗?现在天色已晚,等吃完了饭,再好好歇息一晚,这样去剿匪和更有胜算不是吗?”
  “嗯……老叔你说得也对,”沈墨尘终究还是接受了老森的劝告,“只是……在老叔这里又吃又住,实在是……”
  “没事的,少侠,我家贫困,既然赔不起您的靴子和您受的这些伤,以至于只能委屈您接着穿这双……唉……能招呼您吃顿饭,住一晚,也就权当我为我儿赔礼道歉了,”老森满脸愧疚地招呼着沈墨尘在家中坐下,“少侠,真的是对不住您了啊。请您在此稍等,饭菜片刻就好。”
  言罢,老森便去做饭了。而小森则去收拾自己的房间,以供沈墨尘今晚留宿。
  “来来来,少侠,家中实在是没有什么吃食,就请您将就一下吧。”
  很快,老森就端着两碗清汤寡水的菜粥回到了厅堂。其中一碗菜多一些,给了沈墨尘,而菜少的一碗则交给了小森。
  “老叔,我不用吃这么多,”沈墨尘将两碗菜粥对调过来,“还是给小森吧,他现在更需要多吃些,多长些力气也好帮你多干点活儿。”
  “少侠……唉……”老森满眼苦涩地看了看沈墨尘,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终于还是下决心说道,“那个……我看少侠这一身打扮绝对是非富即贵,所以,能不能求少侠收我这小儿做个仆役,只要管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就好……少侠!老汉我在这里求少侠您了!”
  说着,老森就带着小森一起跪到地上,给沈墨尘磕头。
  “别这样,快请起,”沈墨尘立刻就将老森和小森从地上扶了起来,“老叔,爱子之心,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只是我常年走南闯北,居无定所,他跟着我不是什么好事。还是继续跟着你,至少也稳定些。至于生活上……这样吧,相逢即是有缘,等我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你们谋个活计,如何?”
  “这……此话当真?”
  老森满是怀疑地看着沈墨尘。毕竟,当此乱世,家国不安,任何人、任何诺言都是靠不住的,更何况许诺之人还是个萍书相逢的陌生人。只是,现在除了相信沈墨尘的人品之外,老森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出路了。
  “当然,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言而有信,”沈墨尘郑重其事地向老森保证道,“你放心,等明天我就启程。半月之内,必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好,那好,少侠,老夫就信您一次,”老森摸了摸小森的头,感慨道,“小子,我们这是遇上好人了啊。”
  “是……阿耶……”小森一边狼吞虎咽地将菜粥扫食一空,一边点头应承道,“我记住了……”
  “唉……真是可怜……”
  沈墨尘看着破碗里寒酸的菜粥,又想起之前在开封城里的锦衣玉食,不禁感概起百姓的艰辛。不过,好在他常常行走江湖,风餐露宿,所以这种吃食倒也不至于难以下咽,只是量少到他两口就吃完了。
  “少侠,招待不周,真是抱歉啊,”老森一边起身将碗筷收拾干净,一边有些尴尬地赔笑道,“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今晚您就住在小森的那间房,小森跟我睡就好。”
  “嗯,叨扰了。”
  沈墨尘点了点头,随即便起身去隔壁小森的房间休息去了。

……


第八章
  “小森,我回来了!”
  两天后,终于完成了挖井工作的老森回到了家中。不过,这一次迎接他的不再只是大黄,还有之前那位借宿在自己家中的少侠。
  “汪!汪汪!”
  原本白衣翩翩的少东家此时却被拴在大黄狗旁边,身上脸上满是污渍。可即便如此,那张帅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不悦与羞愧,反而像条欢迎主人回家的狗一样一边摇着屁股,一边汪汪地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少侠?”
  
……
  “阿耶?阿耶?!”小森抬起手来在老森面前晃了晃,“阿耶,我跟你说,这条狗可是废了我好大一番劲儿才搞到手的。你看,本来前天他是被我脱光了拴在这里的,可昨天他居然想逃跑,要不是大黄用狗屌把他好好管教了一下,怕是真就让他逃了。”
  “汪呜……”沈墨尘羞愧地低下了头。
  的确,他昨天本来准备趁着天黑逃跑。可没成想他刚穿上衣服,就被大黄狗扑倒在地,一根狗屌直挺挺地顶在他的腰间,竟然让他一时间失了理智,乖乖张腿任其操干。结果……显而易见,他被操得服服帖帖,也明白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大黄的这根狗屌了。
  “呃……好,好吧……”
  老森看了看沈墨尘,小森和大黄,一时间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常识出了问题。毕竟,虽然大家有时候会骂什么“狗娘养的”,但居然真有人会给狗做老婆,而且还是个大男人这么做。
  不过,既然沈墨尘是心甘情愿的,那老森也便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就全当家里真的多了条狗就是了。
  “哈哈,小灰,阿耶接受你了,”小森开心地摸了摸沈墨尘的头,神情语气都好像是在跟一条真的狗说话一样,“开心吗?”
  “汪!汪汪!”沈墨尘也神情激动地狗叫了两声。
  “嗯嗯,不错,”小森用力扇了两下沈墨尘的狗脸,“那现在就把你这身衣服脱了吧!这么好的布料,应该给我阿耶才对。”
  “汪!”
  沈墨尘闻言便将身上除了白靴以外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并恭恭敬敬地叠好,双手捧着献给老森。
  “阿耶,你快穿着试试!”小森撺掇起自己的父亲来,“要不是这衣服太大,我都想自己留着了。”
  “别别别,我可用不上这衣服,”老森摆了摆手,一脸嫌弃,“这破衣服也就看着金贵,真干起活来也太累赘了。而且还是白的,不耐脏,我才不要呢。”
  “汪呜……”
  听到老森那满是嫌弃的话,沈墨尘不禁有些丧气。
  要知道,他以前就是吐口痰都有人愿意出千八百文来买,而现在他身为老森家的母狗,在这里吃主人们的,喝主人们的,甚至每天还要辛苦大黄狗爹来操他,而他呢,不仅对自己的主人们毫无用处,而且自己仅有的这些财物在主人们眼里也一文不值。
  沈墨尘愧疚得很不得当场自裁。可他的命是属于主人们和狗爹的,他自己根本无权处置。
  “……嗯……那这些就裁成布条布块,用来绑东西,补衣服吧,”老森对小森说道,“家里不是有把剪刀吗?去把它拿来。”
  “不是,阿耶,那把剪刀都锈成什么样了啊?”小森没有去屋里拿剪刀,而是取来了沈墨尘的配剑,“用这个,好使。”
  “啊?这个……你个臭小子,”老森拍了一下小森脑袋,笑骂道,“你阿耶我又不会用这个,给我换剪刀来。”
  “哎呀,阿耶,你不会用不是有他吗?”小森指着跪在地上的沈墨尘说道,“让他来不就得了?”
  “嗯,也行。”
  老森点了点头。随即就开始指挥沈墨尘用剑裁剪起了衣服。
  “这里一刀,这里……还有这里……”
  “汪!汪汪!”
  沈墨尘锋利的配剑顺着老森手指所指的方向不断滑过衣料,所到之处顿时分做两边。
  不过,沈墨尘现在分割的却不只是一件衣服,还有他的人生。随着刀剑滑过,他的人生也随之分做两块,一块光鲜亮丽,一块卑贱肮脏,就好像这身衣服一样,变得残破不堪,分文不值。

……

第十一章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沈墨尘了无音信的情况难免让他的奴隶们心生担忧。特别是澜奴和泉奴,两人虽然对光奴的性能力颇为满意,但他们对沈墨尘的忠诚还是让他们终于决定前往河西一探究竟,希望能找到沈墨尘的踪迹。
  “可恶!好不容易找到了些线索,可怎么到头来……”
  澜奴颇为不甘地捶打着墙面。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从流民手中找到了一些染血的布块。虽然大多已经破烂肮脏,但一看工艺就知道是沈墨尘的“瑞鹤仙”。
  本来他们还很开心,至少也算是找到了些线索。但等他们顺着流民的回忆和现场的一些痕迹追查之后,最终却来到了一个破败荒芜的村落。沈墨尘的踪迹似乎就在此彻底断绝了。
  无奈之下,澜奴和泉奴也只得启程返回。
  “唉……世事无常,”泉奴拍了拍澜奴的肩膀,安慰道,“但愿主人他……”
  “不,”澜奴果断打断了泉奴的话,“主人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嗯,你说得对,”泉奴自知失言,便点头附和道,“我们只要回去等着主人就好,不然,要是主人哪天回来了,却发现我们没有伺候好小狼主子和光奴主子,那可就糟糕了。”
  “……好吧!”澜奴终于从颓废的状态中振作过来,“那我们就赶快回开封,没准主人已经回去了呢?”
  “好,那就走吧。”
  泉奴见澜奴已经打起了精神,便也就重新拿起包袱,准备即刻启程。
  “汪!汪汪!”
  就在泉奴和澜奴准备上路之时,突然,一条系着脏布带的大黄狗莫名其妙地朝澜奴和泉奴冲了过来。
  “嗯?哪来的野狗?”
  澜奴和泉奴纷纷摆出配剑,准备随时展开攻击。不过,大黄狗倒是很机灵地刹住了车,正好待在了两人攻击的范围之外。
  “大黄!大黄你怎么了?”
  紧接着,一位灰头土脸的少年也冲了过来,看样子是这条狗的主人。
  “小子,这是你的狗?”澜奴板着张脸,语气不善地说道,“管好它!”
  “是,是的!真的很抱歉,我会管好他的,”少年立刻点头哈腰地表示歉意,“对不起!我们家大黄平时很听话的,今天可能是太饿了,真的很对不起!”
  少年边说边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小块破布。不过,少年并没有急着展开,而是先四处张望了一阵,确认没有别人后才打开布块,露出里面藏着的几小块肉干。
  “这……”
  澜奴和泉奴面面相觑,显然是惊讶于眼前这个破衣烂衫、灰头土脸的少年居然能有肉干这等稀罕物。
  要知道,这可是流民啊,连吃饭都要乞讨的流民。本来流民有狗就已经很奇怪了,可现在,他喂狗用的居然还是肉干?
  “来,大黄。”
  少年并没注意到澜奴和泉奴的表情,而是蹲下身子,小心谨慎地将一小块肉干喂给那条大黄狗。
  “汪呜……”
  大黄狗吃下肉干后终于消停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狂吠。
  “乖,大黄,现在和我走吧。”
  “汪汪!”
  少年喂完狗后就带着它一起离开了,留下澜奴和泉奴继续在风中凌乱。
  “他,他刚才那会不会是菜……”
  “嘘……”泉奴立刻捂住澜奴的嘴,不让他声张,“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有一条狗就已经是别人的眼中钉了。没看那孩子和那条狗身上都有不少淤伤吗?肯定是抢狗的时候留下的。”
  “好。”
  澜奴闻言自然明白了泉奴的顾虑,便也就暂且按捺住了好奇心。
  “唉……乱世害人啊……”
  泉奴回忆着刚刚发生的那段小插曲,终究还是只能发出了一句无奈的感叹。
  “是啊……”澜奴也跟着感慨道,“但愿这乱世能赶快结束。”
  “但愿……”
  泉奴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心中莫名觉得有些空荡荡地,就好像是他与什么重要的东西擦肩而过了一样,茫然又空寂,若失又似无……


沦为触手生育工具的拾荒者

 天界,一个既流淌着奶与蜜,又流淌着血与泪的世界。
  在这里,仅仅是一墙之隔,这边的贵族便生活在光鲜亮丽的街道之中,房屋宽敞而舒适,衣食无忧,而另一边的贫民则只能在脏乱差的环境中艰难度日,吃了上顿愁下顿,甚至许多人都要靠着捡垃圾求生。
  就比如,现在正在垃圾场里搜寻可用物资的这位白发少年——路德,就是靠着和养父在此拾荒才能勉强过活。
  只不过,这些天的垃圾场莫名变得有些过于“干净”了。居然常常搜寻一天都一无所获。
  “可恶,最近怎么什么能用的都找不到啊?”
  路德满脸忧愁地在垃圾堆里翻来翻去,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脏污,但现实却没有为他的这份辛劳给予应得的回报。
  看来,今天他不得不去更远更偏僻的地方探索一番了。不然就凭他和养父家的那点存货,怕是明天早上都抗不过去。
  “唉……”
  路德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垃圾堆,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虽然养父说那里很危险,可能会有怪物出没,但为了生存,路德终究还是不得不冒一次险。
  哐当!哗啦!砰!
  路德艰难地在一堆堆垃圾中开辟道路,同时也在试着从中寻找些许能用的物资。
  哗啦!哐!砰隆……
  在垃圾与垃圾碰撞的一阵阵声响中,路德越走越远。不过,因为苦于搜寻物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当中的某些动静其实并不是由他导致的。
  “哈啊……哈……”
  在走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路德疲惫地瘫坐在地,而他的背包此时仍然是空无一物,正如他此刻空空如也的肚子一样。
  哗啦……
  就在路德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之时,两条暗红色的好似章鱼触手一般的东西却突然从他脚下的垃圾堆里钻出,缠住了他的双脚。
  “嗯?!什么东西?!”
  路德先是惊讶,但长期的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开始甩动双脚,以求挣脱。
  “可恶!
  路德眼见着那两条触手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还缠得越来越紧,便干脆准备上手。只是,突然间就又有两条触手从他身下冒出,死死地缠住了他的手腕。
  “给我放开!你们……到底……呃啊……”
  路德挣扎得越来越剧烈,但结果不仅没能逃脱,反而在触手的控制下越来越行动受限。甚至,还有越来越多的触手如雨后春笋般从他周围的垃圾堆里钻出,然后直奔他的身体而来。
  “这到底……唔!唔唔……”
  路德无助地呻吟着。
  现在,那些触手已然蒙住了他的双眼,钻进了他的耳朵,塞住了他的嘴巴,困住了他的四肢。而作为猎物,路德就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它们在自己身上的肆意横行。
  【谁来救救我……快点……快来救……不……不对……这些恶心的家伙……它们到底想干什么……可恶……】
  眼见着逃跑无望,路德也只能在心中祈求着救星的降临。不过,他很快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感觉到,那些触手开始分泌黏液了,而且那些黏液还毫无疑问地在侵蚀他的衣服!
  【这到底……是什么……我的衣服……怎么会……你们……快放开啊……恶心……】
  路德再一次剧烈挣扎起来。
  尽管他也明白这大概率是无用功,但既然衣服已经被全部溶解掉了,那下一步只怕会有更恶心的事情在等着他。所以,他拼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份气力,希望能求取一线生机。
  【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我……我一定会逃出去的……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我会一个个地砍断你们……让你们……】
  “唔呜呜!”
  几股强烈的难受感瞬间席卷而来,打断了路德这最后一次逃出生天的尝试。
  “呜呜……唔!!!”
  路德痛苦地流出了眼泪。
  他能明确地感受到,那根插在自己嘴里的触手已经一鼓作气地钻进了胃里,而那两根钻在自己耳朵里的触手也开始向他的大脑前进。并且,更过分的是,还有两根新的触手在他的马眼和屁眼里一会儿抽插,一会儿乱晃,刺激得路德全身紧绷,不停打颤。
  【变态……这些触手都是变态……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怪物……可恶……我的身体……好难受……好热……求你们给我个痛快……杀了我……杀了我!!!】
  路德痛苦地在心中呐喊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触手要如此羞辱自己?
  如果他们是某个大怪物的一部分,那大可以将他直接吞噬,而如果触手就是他们的本体,那也完全可以干脆利落地将他开膛破肚,犯不着如此折磨。
  可是,现实就是这些触手似乎完全没有要将他弄死的心思,反而是将路德看作是一个玩具一样,放在手里不停把玩。
  【可恶……我……我居然被怪物羞辱了……你们……你们这些变态……痛快一点……给我……快动手啊……弄死我……我恨你们……我……】
  “唔唔唔!”
  突然,路德感觉到一股电流正在自己的大脑中到处游走。
  【脑子……脑子好痒……是什么……是那两个触手……已经……钻进脑子里了吗……好难受……我的脑子……】
  路德不知道那股电流到底想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既然这股电流的来源是那两根从自己耳朵里钻进去的触手,那就肯定不会是什么对他好的事情。
  【呵呵……难道……是想先捣烂我的脑子吗……哼……终于……动手了……你们这些恶心的怪物……变态……我……我是……什么……我……我不记得了……为什么……我……我为什么……在这里……】
  路德本来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心理准备,可没成想,他预料之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反而是他自己,竟然一时恍惚,全然想不起有关自己的事情了。
  【这里……是哪里……我……这些触手……触手好热……好湿……身体……身体好难受……脑袋也是……好痒……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又到底是……我是……生育……奴隶……我是……臣服于触手主人们的……生育奴隶……】
  渐渐地,路德脑子里的那些空白被一些一些本不该属于他的认知所占据。
  它们告诉路德,他生来就是触手们的生育奴隶,所以他才会以这种被触手们紧紧束缚的状态存在。
  它们告诉路德,他的天职便是作为一种孵化容器,以最开心、最喜悦、最自豪的心情迎接那些有生育能力的触手在他体内产卵。
  它们告诉路德,他需要用自己的体温来帮助孵化,但为了提高存活率,那些尚未孵化的卵会不停地从他的屁眼里排出,然后再送到他的体内。
  他们告诉路德,他的马眼会作为每一条新生触手必经的出生产道,只有经受了尿道的洗礼,他们才会更加健康强壮地成长。
  他们告诉路德,那些来到新世界的小触手们也会加入到玩弄他、使用他、改造他的触手大军之中,锻炼自己的挑逗和洗脑能力。
  就这样,路德在触手们的“教导”下慢慢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唔……唔……”
  路德笑了。
  虽说他的嘴巴正被那根粗长的触手所占据,但至少他的嘴角已然上扬。
  【我是……触手主人们的……生育奴隶……我……帮助触手主人们繁殖后代……很荣幸……很开心……嘿嘿……请……触手主人们……尽情使用贱奴……尽情……产卵……】
  “唔!!!”
  终于,已经被彻底洗脑的路德迎来了他此生的第一颗卵。
  这颗卵,在那根粗长触手的包裹下滑进了他的嘴巴,穿过了他的喉咙,最终落进了他的胃里。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一个接一个的卵很快就胀满了他的胃,迫使那些先行到来的卵继续顺着肠道向前挺进。
  【肚子……被触手主人们的卵填满了……好涨……要……要坏了……屁眼……要冒出来了……】
  “唔唔!”
  路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顿时,一颗沾满了体液的卵便在触手的接引中从他的屁眼里钻了出来。
  【好……好棒……主人们的卵……排……排出来了……好爽……还要……快……来了……要来了……】
  “唔……唔!!!”
  还没等路德的屁眼合上几秒,下一颗卵便紧接着冒了出来。
  【再来……再来……再来……】
  路德一边在心中嘶吼,一边让自己的屁眼以一种近乎痴狂的态势不停地张开又闭合。
  很快,那第一颗从他屁眼里钻出的卵就又一次被他的屁眼排出。只不过这一次它通过得要更加轻松一些。毕竟,路德的屁眼现在已经在一次次的排卵中变成外翻的松垮形状了。
  【爽……好爽……还要……贱奴就是触手主人们的孵卵机器……求主人们不要怜惜贱奴……多产一些卵……触手主人……产更多的卵给贱奴来孵……就算是坏掉也无所谓……给贱奴更多的卵吧……触手主人……】
  “唔……”
  在强烈的性欲驱使之下,路德开始试着去用嘴吸吮触手,希望能借此将更多的卵吸到自己体内。
  【主人……求触手主人再多给贱奴一些卵……贱奴……贱奴的身体还可以承受更多……爽……求主人们再让贱奴爽一些……】
  “唔唔唔!”
  或许是触手们感受到了路德的渴求,又或许刚才本就是先行试验,但反正路德这次终于得到了他所想要的,更多的卵。
  “唔!唔……唔唔!”
  路德心满意足地躺在触手们的包裹之中,静静享受着那一颗颗卵在他体内如拉珠般串联而带来的接连不断的快感轰炸。
  想来,要不是他的马眼正被触手死死堵住,那怕是他早就将体内积攒的精液喷射一空了。
  【贱奴……贱奴要爽死了……主人……触手主人……感谢触手主人们的恩赐……好棒……能做主人们的孵化机器……贱奴好幸福……贱奴……贱奴一定为触手一族的繁衍壮大……献上一切……触手……】
  “唔唔唔!!!”
  正当路德沉浸于屁眼处的快感之时,他的尿道也终于迎来了独属于它的刺激。
  只见,一条小小的触手从路德的马眼里钻了出来,连带着还挤出了一点白浊的液体。
  【尿……尿了……鸡吧……鸡吧尿了……】
  路德颤抖着蜷缩了一下身体。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射出来的那一点液体其实是精液,但快感不会骗人,性欲更不会骗人。所以,路德现在又开始期待更多的触手孵化而出,以便能从中得到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快……快孵化吧……孩子们……贱奴……你们的贱奴母亲正等着你们的到来……快……只要你们孵化出来……就可以……就可以像你们的哥哥一样……钻进贱奴的脑子……然后……尽情使用你们的骚贱母亲吧……贱奴就是你们的培养皿……是你们可以肆意攫取营养的温床……对……就是那里……孩子们……我的触手孩子……快……尽情拿您们的贱奴母亲练手吧……继续改造母亲的意识……不……不对……贱奴只是触手主人们的孵化机器而已……贱奴错了……贱奴怎么配成为高贵的触手主人们的母亲……贱奴……贱奴就是没有脑子的傻逼……是触手主人们的玩具……是……是触手孩子们最温柔体贴最无私无我的母亲……贱奴母亲真的好爱你们……】
  路德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混乱,而这也就为新生的小触手们提供了绝佳的锻炼场所。
  于是,随着一个接一个的小触手从路德的马眼里钻出,他们便你争我赶地爬进路德的鼻子,然后从这里探入他的脑区,侵占他的大脑。
  在这些新生触手们的共同作用下,路德的大脑中便同时游荡着数条电流,搞得他的意识越发混乱,一会儿把自己当做新生触手们的母亲,一会儿又把自己看做一个纯粹的孵卵工具。
  【我……我是……母……奴……贱奴是……机…贱奴……是……我……】
  由于意识修改的频率太高,所以路德很快就被触手们玩成了宕机模式。
  不过,这倒也是无妨。在他的身心彻底被玩坏之前,触手们还是可以勉强在他这里凑合着产卵的。
  “唔……唔唔……”
  路德的身体在如潮水般奔涌而来的快感中不停颤抖。
  这位初经性事的少年,如今却同时面临着来自多方的刺激:每一颗从屁眼排出的卵都会带给他巨大的快感;每一只从马眼钻出的小触手都会让他体验到些许射精的高潮;而他的两颗敏感的乳头,现在也正被触手们不停挑逗;甚至就连被触手撑开的喉咙都会在近乎窒息的痛苦中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奇异快感。
  诚然,他并不知道那些触手的黏液都带有催情效果,也不知道他的性格已经被触手们改造成了受虐狂,但快感却是实打实的。
  沉溺于其中的路德只想在这种舒服的体验中多享受一下,至于自己为何会喜欢这些,至于自己未来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现在的他只是触手们的生育奴隶,他要做的只有被使用。
  ”唔唔……唔……”
  【主人……触手……爽……还要……要……】
  “唔!!!”
  在快感的冲击之下,路德的鸡吧突然剧烈抖动,射出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而与此同时,本该排队爬出的小触手们也被连带着喷了出来。
  【孩子……贱奴的孩子……对不起……我……好爽……】
  “唔……唔!”
  路德的马眼再次被触手粗暴地侵入。
  看来,自家奴隶擅自射精的举动已经惹恼了这些主人。只不过,触手这一次给路德带来的并不再是之前那种简单的扩张和堵塞,而是瘙痒似的电流刺激。
  【不……不要……贱奴知道错了……鸡吧……鸡吧要不行了……】
  电流虽然微弱,但路德刚刚射精的鸡吧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于是,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抗拒、挣扎,但他越是如此,触手释放的电流反倒越来越强,刺激得他痛不欲生。
  【贱奴……贱奴错了……贱奴再也不敢了……主人……触手主人……贱奴以后会好好当生育机器的……求触手主人们……饶了贱奴……贱奴……要坏掉了……】
  在触手的“教导”之下,路德很快就学会了去控制自己的身体。现在,即便那些捆住他手脚的触手已经撤去,路德的身体也能大体保持不动,而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在微微颤抖。
  “唔……”
  路德开始随着触手们的牵引翻转身体,跪伏在地。
  “唔!”
  最终,他一边继续孵化体内的卵,一边驮着身上的这些触手向远方行进。


媚黑校园

第一章
  “请主人登上那至高的宝座!”
  “求主人不要再等他……那条贱狗不会回来了。”
  “是贱狗助主人统御天下。求您,恩赐贱狗妃嫔之位。”
  “之后,所有的一切……贱狗都将为主人一一夺取。”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一位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红毯上,眼中散发出一股近乎偏执的痴迷与顺服。而他口中那位尊贵的“主人”,此刻正端坐在由数位俊男奴隶搭成的“宝座”之上,冷眼看着,从头到尾不发一言。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想发言也发不了。毕竟这里可不是现实,而是乔伊的梦境,并且是从大概一年前就开始频繁出现的同一个梦。
  在梦里,乔伊看见了一片冰雪纷飞的大陆。
  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可随着梦的深入,那个世界开始有了人物。
  后来,乔伊又构建了这些角色之间的冲突。正直高洁的骑士与暴戾凶残的皇帝,前者率领普通民众,与维护皇权的后者展开斗争。
  就这样,双方势均力敌的局面维持了数年,直到一位拥有催眠能力的黑人奴隶卷入他们之间。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披着奇幻权谋外衣的媚黑黄色漫画。
  乔伊把这个故事命名为《媚黑中》,并发表在网上。然后,本就身为黑人的他便凭此意外获得了不少的粉丝打赏和媚黑婊们的上贡。
  不过,乔伊本以为这样简单的黄文不会遇到阻碍,毕竟梦会给他带来启示,而且他自己也确实是一个拥有催眠能力的特殊黑人。
  但是……在拖延了整整两周却怎么都无法完结这一话后,乔伊必须承认,他迎来了创作生涯的第一次瓶颈期。
  虽说他早已写好了结局——白银骑士辱死于群屌之间,暴君跪地迎立黑主为君——可乔伊却迟迟不无法同意这个安排,就好像在冥冥之中,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存在。
  “唔……唔唔……”
  就在乔伊渐渐转醒但却又未曾睁眼之时,他的被窝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呻吟声。
  “嗯……”
  乔伊感觉到自己那晨勃的大屌正身陷温柔之乡,便如往常般放松身体,舒张膀胱。
  “唔嗯……嗯……”
  吞咽声富有节奏地从胯下传来,虽然闷闷的,但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仍然清楚可闻。
  “……呵,早安啊,”乔伊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我的母狗尿壶。”
  说着,乔伊掀开被子,露出了那具正跪在他胯下含屌的白嫩肉体。
  “唔……哈啊……主人早安,”蓝发男子吐出乔伊的大屌,温柔一笑,“贱奴已经将您的晨尿全部喝完了,没有弄脏床单和被罩。而且,您的圣水味道很纯粹,看来没有任何健康问题呢。”
  “是吗?那就好,”乔伊点了点头,但双眼却还色眯眯地看着对方,“叶枫,今天下午就能到目的地了吧?”
  “是的,主人,”叶枫跪直身子,谦恭有礼地回应道,“渡轮今天下午六点左右便会抵达琴宁岛。”
  “嗯……等入了学,我会想念你的,”乔伊半开玩笑地说道,“特别是我的这根大屌。”
  “是!贱奴谢主人抬爱!”叶枫白皙的双手抚上乔伊的大屌,缓缓撸动起来,“不过,贱狗毕竟在学校也有工作,如果您需要的话,贱狗仍然可以为您提供服务。”
  “哦,对,差点忘了这点。”
  乔伊笑着拍了一下手。
  确实,叶枫任职的地方就是乔伊即将入学的圣梅希尔学院,但他具体教的是什么……每次乔伊询问时,叶枫都会含糊其辞,以此讨得乔伊的一顿惩罚。
  “是的,主人能记得贱狗的事情,真是万分荣幸,”叶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乔伊的大屌,“只是……禀告主人,贱狗这学期工作上有别的安排,大概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常来伺候您的圣根了。”
  “哦,这样啊,”乔伊勉面露不满地说道,“那就算了,我还是怀念你吧。”
  “不!主人!”叶枫见状立刻慌张地解释道,“还请主人放心,只要您有令,贱狗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
  “呵呵,怎么,你是在履行对我父母的承诺吗?”
  乔伊紧紧盯着叶枫的眼睛,似乎是想从他的眼中发现一些线索。
  自从乔伊的父母去世后,叶枫便按照遗嘱的吩咐,表面上以养父和监护人的身份为他操办一切,但实际上却以母狗的身份伺候着他。
  在乔伊的印象中,叶枫始终是温和的、冷静的。即便他从未对叶枫动用过自己的催眠能力,但在他失去双亲彷徨无助的那几年里,叶枫就像一条忠犬一样陪在他身边,默默忍受着他的一切发泄行为。
  后来,乔伊学画画、报考院校,叶枫也始终绝对支持我的决定。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当乔伊的梦中开始出现白银骑士这个角色时,在他眼前浮现的就是叶枫的脸。
  “主……主人?”叶枫有些疑惑地看着乔伊,只因他在问完问题之后便双眼失神,久久没有反应,“敢问,贱狗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请主人指示。”
  “啊?”乔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显然没有注意到叶枫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那个……你刚才说什么?”
  “报告主人,贱狗说的是……贱狗身为主人的女人,自然要始终以主人为先,”叶枫向前爬进乔伊的怀里,温声细语地说道,“这个回答,主人您满意吗?”
  “哈哈!当然满意了!”
  乔伊搂住叶枫的细腰,面上温情脉脉,但胯下却使坏地向上一挺,捅进了叶枫的屁眼里。
  “噢噢噢噢噢!主人!”叶枫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手脚抓紧,舌头也条件反射地耷拉了出来,“主人真是……哈啊……主人都还没吃饭呢……嗯嗯嗯嗯!怎好……嗯啊……怎能一起来就进行如此剧烈的运动……哈……主人……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先吃饭……哦哦哦!贱狗……屁眼又跑不了……主人!嗯嗯嗯嗯!主人的身体要紧!啊啊啊啊!”
  叶枫一边强忍着屁眼被操的快感,一边关心地提醒着自己这位年轻的小主人。
  “哎呀呀,我的母狗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啊,”乔伊故作感动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那身为主人,我决定……呵,就赏你吃你最喜欢的水果好了。”
  乔伊边说边从床头柜上端过来一个白净的盘子,里面盛满了叶枫昨晚扒出来的石榴籽。
  “是,主人……”叶枫配合地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然后任由乔伊将那些石榴籽塞进了他的屁眼,“贱狗谢主人恩赐……嗯嗯……”
  “呵呵,这可是我的骚母狗应得的奖励,”乔伊塞完石榴后便再一次将自己的大屌捅进了叶枫的屁眼,“不过,吃多了不好消化,就让主人我再帮帮你吧。”
  “哦哦哦哦!”
  叶枫又一次爽得直翻白眼。
  只是,在石榴籽的作用之下,这一次的爽感明显要比之前要更加刺激。当然,这也是双向的,乔伊的大屌也因此比平时少坚持了几分钟,但内射的精液量却丝毫不减。
  “啧,到处都是……”
  清晨想“战争”胜利之后,乔伊看着自己黏糊糊的身体,便干脆去洗了个澡。而叶枫也借着这个时机将屁眼里的汁液混合物排到自己进食用的狗盆,也就是乔伊淘汰掉的臭皮靴里,然后大口吞食起来。
  于是,等乔伊从浴室出来,见到的便是叶枫吃得满脸汁水和精液的样子,看起来滑稽又可笑,和平时温润的他大相径庭。
  “哈哈,不着急,慢点吃,”乔伊蹲了下来,笑意盈盈地看着叶枫,“等吃完了再去做早餐吧。”
  “是!主人!”叶枫连忙将最后一口汁液一饮而尽,“那,主人,在贱狗做好早餐之前,趁天气好,您多去甲板上逛逛吧,邮轮上有很多圣梅希尔学院的学生,主人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交一些新朋友。”
  “好吧,”乔伊点了点头,随即起身穿好衣服,“那我就去逛逛,等会儿做完饭再来找我。”
  “是!贱狗跪送主人!”


第二章
  刚一上夹板,迎面吹来的海风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现在,这首轮船正缓缓驶向圣梅希尔学院,虽然名字很怪,但却是一个在科研和艺术领域都颇为出色的学校。
  特别是其中的美术系,更是收到业内人士的一致好评。
  甚至,有传闻说神秘画家Emerald就在这里任教。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但在他巡回画展上展出的每一幅画都能让所有人为之折服。
  传闻的真实性尚未可知,但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经为圣梅希尔学院增添了足够多的浪漫色彩。
  接下来的几年,乔伊便会在这所学院里不断精进自己的绘画功力。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走到哪一步,但可以确定的是,乔伊很期待即将到来的校园生活。
  就这样,怀着务必舒畅的心情,乔伊在甲板上四处闲逛,直到顺着悬梯爬上了上层平台。
  “嗯,这里不错。”
  站在轮船的最高处俯瞰,乔伊的心情和视野一同变得辽阔起来。
  于是,他架起画板,铺好纸张,准备要画些什么。
  “您好,请问可以将露台的使用权与在下分享吗?”
  就在乔伊准备动笔的那一刻,一道带着笑意说声音却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嗯?!”
  乔伊回头看去,结果瞬间就愣在当场。
  原因无他,只因对方有着一头金发,蓝绿色的眼睛,清晰的轮廓……
  那是乔伊在梦中无数次见过,也用画笔无数次勾勒过的模样。
  “你……”
  乔伊一时有种梦魇缠身的错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抱歉,在下无意冒犯您。”
  男人抬起双手,露出一脸无奈又错愕的歉意。显然,他并没想到乔伊会产生如此大的警惕反应。
  “呃……”
  乔伊的心情勉强放松了一下,但眼中还是带着一股探究的意味,上下打量着对方。
  “很抱歉,在您面前,我应该先做自我介绍才是,”男人微微鞠躬,颇有绅士风度地说道,“您好,在下名为罗森·罗斯切尔德。”
  “罗……呵呵,”乔伊尴尬地笑了两声,“好长的名字。”
  “……唉……”罗森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或许该让圣梅希尔学院在入学问答里加上这一题。不过,您只需要叫在下罗森便好。”
  “哦,好的。”
  乔伊点了点头。
  看来,对方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虽然他穿得有些……豪奢得不伦不类,又是豹纹又是貂皮,但态度很是谦逊有礼,丝毫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张扬。
  “嗯……”乔伊决定和罗森和平相处,便准备起个话题,“诶,对了,你刚刚说你想用这个露台?”
  “是的,很荣幸您还记得在下刚才说的话,”罗森扬了扬手中的书,笑道,“在下想找个地方看看书,而这里很是合适。”
  “嗯?!”
  乔伊再一次愣住了。
  因为,罗森手里拿着的赫然就是《媚黑中》的单行本!
  要知道,这可是乔伊给粉丝群的特别“福利”,只通过叶枫的特殊渠道偷偷印刷了十本,群内竞拍价最低的也有数十万!
  乔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一个狂热粉丝。
  “这……”乔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您也看过这本漫画?!”罗森显然误解了乔伊的反应,以至于他的眼中瞬间就染上了兴奋之色,“太好了!没想到您真的是一位同好的黑爹!”
  说着,罗森便大步流星地来到乔伊身边,拽住他的手就往自己的屁股上放。
  “呃……”
  乔伊现在还沉浸在偶遇粉丝的错愕之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被罗森拽住的那只手倒是“老老实实地“品尝”起了罗森的翘臀。
  “真是荣幸,居然能遇到黑爹,”罗森从自己的超低领上衣中扯出黑桃项链,炫耀似地展示给乔伊,“贱狗是媚黑皇后,最喜欢的就是用屁眼来伺候黑爹们的大屌了。”
  “呵呵,这样啊,”乔伊渐渐反应过来,开始发挥出黑人血脉中对媚黑婊的压制天赋,“合着你这条骚母狗之所以过来,其实根本不是为了看书,而是为了勾引我,对吧?”
  “当然,”罗森毫不掩饰地承认道,“毕竟贱狗可是一见到黑爹就会屁眼发痒的婊子。所以,不知能否请黑爹在贱狗的屁股上留下签名呢?悄悄告诉您,贱狗今天穿的可是特别定制的双丁黑桃纹内裤,您看了一定会忍不住要操烂贱狗的屁眼。”
  “是吗?那我还真是想……”
  “乔,您在上面吗?”
  突然,正当乔伊在心中感慨居然会遇到“天降读者给作者送屁眼”的美事之时,叶枫的声音却从下方传来。
  “在。我在这里。”乔伊连忙回应道。
  “太好了,终于找到……”叶枫满心欢喜地爬了上来,却没想到自家主人此时正搂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原来罗斯切尔德先生也在啊。”
  “嗯?”
  闻言,乔伊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两人。
  “主人,”叶枫紧紧盯着罗森,面露不悦地介绍道,“这位罗森·罗斯切尔德先生,是费森尤顿集团的总裁,也是圣梅希尔学院的主要投资人之一。”
  “嗯?!”
  乔伊这下完全懵了。
  谁能想到,自己偶然间遇到的媚黑婊居然还有这么大来头?!堂堂一个总裁,不仅骨子里是个媚黑婊,而且刚刚还在对自己投资的学校里的一个即将入学的新生献殷勤、叫黑爹?!
  乔伊看了看罗森,又看了看叶枫,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催眠能力简直就是个摆设,竟毫无用武之地。
  不过,有一说一,叶枫和罗森现在的情况活脱脱就是乔伊笔下皇帝与白银骑士的现实版。
  “呃……叶枫,你来是……”乔伊无奈地打破了这段紧张的氛围,“你是来叫我去吃饭的对吧?”
  “是的,主人,贱奴已经将您的早餐准备好了。您现在就可以一边享用早餐,一边玩弄贱奴的屁眼解闷,完全无需野狗取乐。”
  叶枫躬身行礼,言语中特别将“主人”好“野狗”两词加重了几分。
  “那就走吧,我正好饿了,”乔伊连忙拉着叶枫离开,“再见。”
  “是,恭送黑爹,黑爹再见。”
  罗森目送着乔伊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听不到他的声音后,罗森才意犹未尽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然后恋恋不舍地亲吻了一下那处被乔伊坐过的、还带着余温的坐垫。

第三章
  在吃完早餐后,叶枫便一直用屁眼和嘴巴牢牢缠着乔伊,完全不让他有机会再出去找罗森。而等船靠了岸,叶枫又一路护送他来到了圣梅希尔学院,又当导游又当护工,直到帮他收拾好一切事物后才依依不舍地磕头离开。
  “唉……可算是完事了,可以好好去逛一逛了。”
  乔伊伸了个懒腰。
  虽然他这一路上除了叶枫之外其实什么也没干,但舟车劳顿多少还是有些令人疲惫的。
  只是,疲惫归疲惫,对校园美景的好奇终究还是驱使他拿起叶枫给他的学院地图,如旅游般出门观赏起这个名声在外的校园。
  “……我看看,应该是……对,走这里能近一点。”
  乔伊左看看右看看,又低头研究了一下地图,最终还是闯入了一条靠近律政楼的走廊。
  “陈子涵,海报给我……”
  刚进来不久,乔伊就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站在梯子上的男生。
  “嗯?”
  乔伊有些疑惑地前后望了望,这才意识到男生口中的“陈子涵”怕是已经悄无声息地去摸鱼了。  于是,乔伊颇为友善地捡起地上的海报,递给了梯子上的那人。
  “椅子,扶稳了。”
  男生没有低头,直接就下达了一道清晰简洁的命令。而乔伊也没有出声,只是双手并用,扶好梯子,直到让对方把海报贴好。
  “繁星杯开赛在即……”
  乔伊自顾自地读出了海报上的消息。
  听叶枫说,这是圣梅希尔学院最为重视的活动。
  “啊……是您。”
  梯子上的男生终于回过头来,发现自己的帮手已经换了人。
  “诶?你……认识我?”
  乔伊不免有些疑惑。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完全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印象,可这人却似乎对自己并不陌生。
  “是的,不过也只是单方面的认识,”男生从梯子上下来,彬彬有礼地躬身施礼,“在下名为司勋,是圣梅希尔学院学生会的会长,也是‘友好陪伴计划’中负责与您对接的成员。”
  “呃……”乔伊闻言更是不解地问道,“什么是,友好陪伴计划?”
  “是,很抱歉没有先为您解释清楚,”司勋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温柔、谦逊而又莫名有些疏远地回答道,“这个计划是由在下推出的学生活动,旨在通过黑人学生和非黑人学生的一对一或一对多配对交流活动,帮助黑人同学更好地适应校园。而在下就是被分配给您的那位‘朋友’。当然,如果您想更换他人,或是不想参与,也是完全取决于您的。”
  “哦,这样啊,”乔伊笑道,“那看来咱们两个还挺有缘分的啊,哈哈。”
  “是的,”司勋也赞同地点了点头道,“不过,身为‘友好陪伴计划’的成员,在下居然反倒让您先帮忙了……嗯……这样吧,为表示感谢,在下可以满足您的任何一个要求。”
  “啊?任何要求?”乔伊重新确认了一遍。
  “没错,”司勋故作不经意地挽起袖口,露出了自己两侧手腕上纹着的黑桃藤环,“您既然帮在下完成了工作,那在下自然也当给您以回报。”
  “嗯……”乔伊自然一眼就注意到了司勋手上的纹身,但出于某种恶趣味,他表面上还是装作毫无所知的样子,“那……那你就给我当次模特吧。毕竟我们美术系的学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有人欠人情,我们都会以绘画的方式讨回。”
  “……好,”司勋审视地盯着乔伊看了几秒,然后才缓缓点头,“这样的话,在下建议去学生会的办公室,那里现在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到您。”
  “那感情好啊!”
  乔伊爽快地接受了司勋的提议,然后便跟着司勋一起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学生会办公室。
  “请随意。”
  司勋偷偷关门落锁之后,便来到办公桌前,示意乔伊坐在那把本该属于他的椅子上。
  “嗯……我看看……这个……还有这个……”乔伊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从中找出了一支铅笔和一张白纸,“好嘞,那现在……会长大人准备好当模特了吗?”
  “是的。”
  司勋点了点头。
  此时,他已然将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露出了那具纹有各色媚黑淫纹的下贱肉体。
  “会长大人……”
  乔伊完全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严肃认真、衣装革履的学生会会长,居然会是下限如此之低的婊子。
  要知道,他的这些纹身完全就是在暴露的边缘反复试探。但凡他的衣袖再短上一寸,但凡他的衣领没有系上所有的扣子,但凡他的衬衣再薄上些许,但凡他的裤脚提上几分,那司勋便毫无疑问会地表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即便是现在完全暴露出来,可他却好像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一般,仍然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就好像他还是那个衣冠楚楚的学生会会长。
  “呃……”乔伊拿着画笔,沉吟片刻后便笑着说道,“会长大人,要是画全身的话有些复杂,所以……还是画你觉得最满意的部位吧。”
  “是吗?”司勋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乔伊说的有道理,“那就……画这里吧。”
  司勋跪到办公桌上,撅起屁股,向乔伊近距离地展示出了自己最为“私密”的屁眼。
  “啧……原来会长大人对自己的屁眼这么自信啊……”乔伊用笔尖轻轻戳在了司勋的屁眼上,然后缓缓滑动,最终停留在屁眼旁边的一颗痣上,“原来如此……会长大人不仅在脸上有颗泪痣,在这里也有啊……是因为这里常常被操‘哭’吗?”
  “是的,”司勋双手撑在桌上,下意识地将屁股往乔伊的方向又送近了几分,“在下的屁眼水很多。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嗯嗯……”
  没等司勋说完,乔伊手上的铅笔就捅进了司勋的屁眼。然后,随着简单的几下抽插,水啧声便颇为明显地响了起来。
  “……哇,会长大人的屁眼这就流水了啊,”乔伊半真心半故意地惊叹道,“那以后有了会长大人这个朋友,我就不用担心稀释颜料的水不够用了,哈哈哈。”
  “是,”司勋在快感的刺激下开始本能地晃动身体,“能为……哈啊……能为您……提供帮助……是……嗯啊……是在下的荣幸……”
  “哈哈,会长大人真是大好……狗啊,”乔伊将笔抽了出来,开始在纸上进行素描,“来,会长大人,再撅高一点。”
  “是……”
  司勋乖乖地又往上抬了一点屁股。
  就这样,司勋的屁眼被乔伊一寸寸地“搬”到了纸上,可谓是活灵活现,让人看了都有一种想要直接操上去的冲动。
  “怎么样?”乔伊得意地询问芝士勋的看法。
  “……在下就读的是法律专业,在绘画上是个外行,”司勋诚恳地回复道,“如果您需要法律范围内帮助,随时可以联系在下,但对于您的这副画作,在下只觉得画得很好,给不出什么值得参考的客观评价。”
  “嗯,这样的评价很客观,”乔伊半开玩笑地说道,“另外,我现在最需要的法律帮助怕是只有让你帮忙起草奴隶契约了吧?”
  “这样吗……”司勋认真思考了一下,“虽然在法律上这样的条款几乎不可能成立,但在下建议,条款的内容可以从物质上剥夺和精神上羞辱两方面进行。这样一来,可以最大限度地保障您的身心权益,也可以对奴隶产生足够的威慑。”
  “呃……”
  乔伊没想到司勋居然真的给了自己建议,以至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下记得,曾起草过类似的内容,”司勋从抽屉里的文件夹中翻出一小本合同,递给乔伊,并从他的手上拿过那副画着自己屁眼的杰作,夹进文件夹里,“在下会珍藏您的亲笔画,而作为交换,这本‘服务购买’协议便交给您做参考。”
  “啊?”
  乔伊翻开合同,却发现里面写着的大概是用一笔巨款购买一年份的臭鞋袜供应服务的内容,具体的金额和生效日期都没有填写,但购买方的位置上却已经签下了司勋的名字。
  “这……”
  “……好了,天色不早,您可以回去慢慢看,”司勋看了下窗外,然后便礼貌地将乔伊送到了门口,“期待和您的下次相见。”
  “嗯。”
  乔伊低头看着合同,也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第四章
  开学之后,乔伊的生活便渐渐走上了正轨。每天上课、下课、练画、玩男人,倒也是井井有条,平淡充实。不过,乔伊也是上了课才知道,原来那位神秘画家Emerald真的有在圣梅希尔学院教学,而且他还不是别人,就是叶枫!
  为此,乔伊特意“奖励”了他一次“课上射精”的机会,让他当着所有学生的面,一边讲解自己用屁眼拿画笔、用精液浸颜料而画出来的一副画,一边偷偷在裤子里高潮喷精。
  当然,这也是乔伊“平凡”生活的一段小插曲罢了。就像他今天,再一次买了一堆的颜料、画布、参考书和其他工具回家,以至于他看路都有些勉强,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
  “诶?!”
  终于,乔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大厦”将要倾倒,然后……一双手突然从前面伸了出来,帮他稳住了局面。
  “小心。”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山”的那一边传来。不过,乔伊现在只能勉强看到对方的头顶,是一位浅金发色的男生。
  “谢了。”
  乔伊闷声道了声谢,然后抬腿就要走。
  没办法,虽然他也想和对方多聊几句,但这堆东西实在是太重了,多停一秒都感觉会被压垮。
  “那个……等一下。”
  突然,乔伊手上的“大山”被拦腰截断,只剩下最底部的一两件物品。
  “呃……我说,你要干嘛?”
  乔伊死死盯着对方拿在手里的东西,生怕下一秒这人就跑了。
  “乔……看看在下……”男人无奈地说道,“是我……”
  “嗯?!”乔伊这才将视线从物品中抽离,转而看向那个似乎认识他的男人,“你……你是……”
  “乔,在下是路程,”男人眨动着喜悦的双眸,笑道,“您还记得吗?去年,在雪山。那时候您和叶前辈救了在下。”
  路程语速飞快地诉说着,似乎是怕乔伊不给他时间。而等他说完之后,他的脸上便显露出一丝紧张,看起来是在期待乔伊的肯定答复。
  “……哦,是你啊。”
  乔伊没怎么费劲就回想起来了有关路程的事情。
  原来,就在去年冬天,乔伊带着叶枫去往冰川看极光。可没成想,极光虽然如期而至,但却还给他们带来了始料未及的“惊喜”——一个背着大包小包的摄影器材、昏迷在雪地里的大活人。
  见状,乔伊也没什么心情看极光了,便“好心”地让叶枫将他背回了营地,准备尽力救他一命。但后来乔伊又觉得只靠帐篷里的那点温度还不足以让路程恢复,所以就更加“好心”地亲自上阵,一边将路程搂进自己的怀里,一边将自己滚烫的大屌插进了路程的屁眼,以此来为他取暖。
  事实证明,这一招确实很有效果。毕竟在大屌插入的那一刻,本来毫无动静的路程可是当场就发出了一点无意识的呻吟,然后在乔伊的持续“摩擦起热”之下,他的呻吟也更是越来越频繁。
  直到最终,路程的屁眼含着乔伊温热的精液,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他便真正清醒过来,并对乔伊和叶枫表示了感谢。
  “……时至今日,在下仍然忘不了那天和您的相遇、相合,”路程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笑道,“虽然那次之后,在下的屁眼……当然,睡在您的帐篷里很舒服。”
  “嗯?”
  乔伊闻言不禁挑了下眉。现在,他也不清楚路程到底知不知道那天在帐篷里发生的一切。即便他本来以为路程是昏迷的,但结合路程今日的表现,事情似乎又没那么简单。
  “你……在说什么?”乔伊试探性地问道。
  “我在说您知道的事情,乔,”路程朝乔伊凑近了一些,轻声道,“在下是知恩图报之人,所以……既然您救了在下,那您本来就可以对在下做任何事情,不是吗?”
  “……你说得对,”乔伊瞥了路程一眼,然后便再次踏上了回家的旅程,“那你就报恩吧。”
  “是,感谢您愿意接受在下,”路程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在乔伊身后,活脱脱一个跟班的样子,“那在下回去就和司勋说,您接受在下成为您在‘友好陪伴计划’中的第二个‘朋友’了。”
  “嗯?嗯……”乔伊沉吟片刻,没有拒绝,“所以,你也是圣梅希尔学院的学生?”
  “是的,”路程解释道,“在下是刚转学到圣梅希尔学院的天文系三年级生,所以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活动,可以随时和您待在一起,特别是……您有需要的时候。”
  “……嗯,我知道了。”
  乔伊点点头,然后便不再说话,而是任由路程跟自己回了住处。
  “主人,这些东西放这里可以吗?”
  一进门,路程便脱下鞋子,先一步来到了茶几旁。
  “你……叫我什么?”乔伊站在玄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主人啊,”路程满脸坦荡地跪到地上,一件一件地将手上的物品分类放好,“在这间屋子里,您不就是主人吗?”
  “……哦。”
  乔伊实在是有些受够了路程话语间的似是而非、模棱两可,但叶枫跟他说过,这世上没有主人主动摊牌的道理。更何况,他身边并不缺长屁眼的婊子。所以,乔伊最终也只是冷淡地回应了一声。
  “……主人……”路程见状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绪,便直接脱下裤子,朝乔伊露出屁眼,“贱狗自从被黑爹您开苞之后,便日思夜想,饥渴难耐。如今终于重逢,还请黑爹主人能恩准贱狗留在您的身边侍奉,让贱狗能用屁眼回报您的恩情!”
  “哼,”乔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先滚吧。今天的你,还不配被我操。”
  “……黑爹……贱狗……贱狗遵命,黑爹主人再见。”
  路程无奈地磕头道别,然后便缓缓爬出了乔伊的住处。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在玄关的鞋柜上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以随时恭候乔伊的传唤。

第五章
  虽然已经开学,但乔伊的课程安排并不紧张,所以他也就有了足够充分的时间在校园里闲逛,以寻找可用的绘画素材。而这天,他便来到了清音楼。
  这里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练习室,虽然尚是清晨,但每间练习室里都有一个勤奋的身影……
  就这样,乔伊一个个地听过那些旋律,直到一阵激昂、热情的钢琴声技压群雄,惹得乔伊都忍不住驻足。
  虽然说他不太懂音乐,但在这段曲调中,乔伊仿佛看见了一位手持利剑的少年,正沉默地对抗着什么。
  “这位先生,请离开这里。”
  正当乔伊被乐曲吸引至钢琴室门前时,两个保镖似的黑衣男子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呃……你们……你们好啊……”
  乔伊有些尴尬地扯出了笑容,但很显然,这一招对严肃的黑衣男并无用处。
  “先生,这里闲人免入,请离开。”
  黑衣男依旧冷着脸,本就尴尬的氛围也因此变得越发沉寂古怪。
  不过,万幸的是,这种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大门的吱呀声给打破了。
  “好吵……”
  一位黑发少年从门内走出,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峻。
  “艾云少爷,我们发现……”
  “是他们两个!刚刚就是他们两个在大声说话!”
  还没等那两个黑衣男人说什么,乔伊就先向他们的少爷告了状。
  “……这样吗?”
  闻言,艾云的嘴边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
  “是啊,我就是单纯在欣赏音乐,丝毫不想打扰演奏,”乔伊继续辩解道,“都怪他们两个!我可是刚听到正精彩的时候,期待着那位手持利剑的少年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进来吧,”艾云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乔伊带进了钢琴室,“未完成的作品,对欣赏者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遗憾吧?”
  “嗯,是这样的。”
  乔伊大摇大摆地跟在艾云身后,全然不顾身后那两道带着杀气的目光。
  “坐下来听吧,”艾云指着旁边的沙发,说道,“他们不会再打扰你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乔伊看着艾云的双眼,笑道,“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嗯。”
  艾云莫名从乔伊的笑容中感觉到了一丝瘆人的恶心,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将身心专注在接下来的演奏之中。
  于是,乔伊一边听着艾云的演奏,一边上下打量着他,直到一曲终了,乔伊才终于确定,这人除了头发是黑的之外,没有丝毫该“黑”的特征。
  “呵,真是美妙的音乐,”乔伊起身来到艾云身边,按住他的肩膀,“正如……你的内心……”
  “嗯?”
  艾云本能地看向乔伊,可就是这一眼,让他双目失神,当场失去了意识。  “很好,”乔伊一屁股坐到艾云身侧,笑道,“先跟我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是……”艾云在乔伊的催眠下缓缓开口道,“我……是艾云……是恒琴集团的少爷……是圣梅希尔学院音乐系的学生……是爱乐者社团的成员……”
  “啧,难怪你会有保镖,”乔伊伸手搂住艾云的纤纤细腰,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深,“来吧,看在你这副清冷的脸……纤细的身子……还有……不凡的家世的份上,我可以允许你成为媚黑大军里的一员。”
  “我……媚黑……一员……”
  艾云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他无法理解乔伊所说的意思。
  “是啊,媚黑大军,”乔伊也不着急,循循善诱道,“像你这样的富家少爷,被众生捧月管了,不就是喜欢找点刺激体验吗?不就是想尝试一下被轻视、被奴役的感觉吗?所以……你应该很喜欢被我这样的黑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吧?毕竟我的这双脚又大又臭,我的大屌又粗又硬,怎么看都比你这个瘦弱女气的身板要男人强多了吧?”
  “……刺激……喜欢……黑人……臭脚……大屌……”艾云艰难接受着乔伊的洗脑灌输,“我……女气……你……男人……”
  “没错,你其实从心底里就觉得自己应该成为黑人的女人,所以你刚才在见到我之后才会邀请我进来,”乔伊的手缓缓向下,探入裤子,直奔那处隐秘之地,“你的屁眼很痒对吧?很想被我的大屌操,对吧?承认吧,你就是个渴望被黑爹操的小骚货。”
  “我……我是黑人的……女人……”艾云在乔伊的辣手摧花之下真的感觉到屁眼一阵刺激的瘙痒,以至于他的脸都因此红润了起来,“我……屁眼好痒……渴望……黑人的大屌……被操……我是……渴望被黑爹操屁眼的……小骚货……”
  “呵呵,能坦然接受内心就是好孩子,艾云很棒哦,”乔伊在艾云眼前打了个响指,笑道,“那么,醒来吧,现在是时候在现实里直面内心了。”
  “我……呃……”
  艾云痛苦地低吟了一声,但因为有乔伊眼疾手快地捂嘴,所以并没有惊动到门外的那两个保镖。
  “我……黑爹……”
  “嘘……”乔伊止住了艾云的发言,“继续演奏吧,用你的鸡吧。”
  “是,黑爹……”
  在得到命令之后,艾云本来冷峻的脸上竟流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而他的双手则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吧。
  随即,一个个的音符响起,那是艾云的鸡吧与琴键相互配合而产生的“美妙”旋律。
  在这个过程中,乔伊的手指不停地在他的屁眼里反复搅动,使得艾云在演奏过程中有好几次差点弹错,全靠为黑爹奉献的责任心才坚持下来。
  “哈哈哈!不愧是艾大少爷!”
  演奏结束后,乔伊“捧场”地拍打着艾云的屁股,那声音听起来就和鼓掌一模一样。
  “谢黑爹夸奖……”艾云兴奋地挺了挺自己的鸡吧,“黑爹如果喜欢,我……我的屁眼和鸡吧……随时可以……献上……”
  “呵呵,有机会的。”
  乔伊起身将艾云鸡吧上那根与琴键相连的“银丝”挑断,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混沌淫骑


 在这个世界上,正义与邪恶的斗争从未有一刻停止过。但世人大多被困于眼前的种种琐碎,却并不知道在那些阴暗的角落中存在的残酷斗争。就比如说,这个名为“卡欧斯”的秘密结社,其成员便始终致力于给世界带来破坏与再生,而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他们特意在一处隐秘的地方修建了一所“骑士学院”,专门给组织培养“混沌骑士”。
  不过,上一任负责学院工作的组织干部为了能多招揽些人,便谎称学院的目标是为政府培养守护世界的假面骑士,直到最后进行毕业考核时才当众袒露真相,要求学生们能够继续变身“骑士”,然后坦然接受混沌力量的控制。
  结果毫不意外,这些为保护世界而接受了两年训练的学生们不仅不愿再变身为“骑士”,以免遭到混沌力量的反噬,而且还结伴进行了反抗。
  虽然最后勉强抓住了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这三个负责殿后的学生,但却让其他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地逃走了。
  于是,组织遭到重创,被迫放弃了“骑士学院”,转而启动备用的培育基地。至于那位负责学院工作的蠢蛋则被除以严刑,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喜好严苛管理、强调洗脑教育的干部。
  在他的带领下,新的“骑士学院”在这一年里明显变得井井有条,每个人的学习和生活都被严格地计划起来……
  【清晨,5∶00】
  天还没亮,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三人便早早地从休眠仓里醒来,准备迎接今天这个对他们来说最为重要一天。
  “遵从卡欧斯的意志!”
  “遵从卡欧斯的意志!”
  “遵从卡欧斯的意志!”
  三人相继用这句誓言向其他两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才从休眠仓中走出,开始轮番进行洗漱。
  “感谢主人们恩赐圣水!唔……”
  只见他一脸平静地伸出双手,捧起水盆中的黄色液体就开始洗脸、漱口,最终再吞下一捧尿液,算是清晨的第一杯“水”。而与此同时,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则一左一右地跪在魅上才悟的两侧,笑意满满而又十分熟练地将那些储存在水桶中的精尿混合液涂抹在这具光滑白皙的肉体上。
  没错,他们三人现在都是赤身裸体的状态。毕竟“骑士学院”给他们专门配备的休眠仓可不完全是给他们休息用的,而是要通过不间断的洗脑音频灌输来“修正”他们的意识,通过持续的轻微电击来增强他们肉体的强度和敏感度。其最终目的便是要将这些胆敢反抗者改造成既能为组织作战又能为“同伴”泄欲的“混沌淫骑”。
  因此,在连续接受了一整年的调教与洗脑之后,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都已经变成了绝对忠于组织的淫荡奴隶,以至于他们只是闻到宿舍里弥漫的尿骚味就会兴奋得鸡吧硬挺,面色潮红。
  “哈啊……才悟,搞快一点,”伊织阳真用手一拍魅上才悟的屁股,淫笑道,“贱狗已经等不及了,好渴……”
  “别急啊,伊织,现在时间还早,让魅上好好洗漱一下吧,”深水紫苑握住伊织阳真的手,安抚道,“毕竟谢教官主人要求贱狗们连打嗝都必须有尿骚味。要是因为这一时的着急而没有达标,不仅魅上,连带着你和贱狗都要受罚的。”
  “啊呀,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伊织阳真点了点头,然后便和深水紫苑一起认认真真地为魅上才悟做着“尿浴按摩”,并最终为他穿戴上了鼻钩、项圈、作战靴、以及包手包脚的黑色乳胶紧身衣。
  “好了,现在就轮到伊织了。”
  深水紫苑满脸笑意地看向伊织阳真,而后者则迅速和魅上才悟交换了位置,开始进行今天的例行洗漱。
  就这样,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都相继完成了洗漱,并全都穿戴上了鼻钩、项圈、以及量身定制的黑色乳胶紧身衣和作战靴,就连硬挺的鸡吧都被完美地单独包裹住,而非一般意义上的贴在小腹。
  如此一来,他们便能时刻处于一种与其他学员完全不同的“穿还不如不穿”的羞耻境地,从而增强奴隶意识,同时也能让他们提前适应穿着“混沌骑士”铠甲的感觉。
  【清晨,6:30】
  在完成日常洗漱工作后,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便排成一队,一路小跑地来到了学院操场。
  “报告!大三0班,淫骑小队,向您报到!全队应到三犬,实到三犬,全员到齐!请教官主人指示!”
  排在队首的魅上才悟一边抬头挺胸地向体能教官郑重敬礼,一边大声报告着他们小队的情况。
  其实,这段“汇报”词暗含着不少讲究,既不能说错一个字,也不能有任何一个字说得声音太小。毕竟,“大三”意味着他们在“骑士学院”是没能成功毕业的另类学生;“0班”意味着他们是全校师生都可以随便插入的性玩具;“淫骑小队”是他们宿舍的编队,也是挂在他们宿舍房门上的“招牌”;而“应到三犬,实到三犬”则意味着他们的身份地位都不再是“人”,且队伍中没有任何一条“狗”敢缺席晨练。
  只有这段话一字不差地全部念完,体能教官的眉头才会勉强舒展,并依次给他们三人一人一鞭,算作点名。
  “哼!淫骑小队!全体都有!”体能教官面容严肃地下令道,“早操第一节,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随着富有节奏的口令声响彻操场,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三人便熟练地开始做起了所谓的“早操”。
  只是,虽然名为“早操”,但实质上却是一种十分羞耻的甩屌式锻炼。其中第一节是上下甩屌,第二节是左右甩屌,第三节是圆圈甩屌,第四节是高抬腿甩屌,第五节是半蹲甩屌,第六节是俯卧撑甩屌,第七节是单杠甩屌,第八节是双杠甩屌,第九节是臀桥甩屌。
  这样一番早操下来,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的肌肉便全都活动开了,可以正式进行高强度的调教训练。
  “很好,你们的早操动作十分标准,”体能教官手拿评分表,面容严肃地说道,“那现在,热身结束,体能考核正式开始。首先进行体能理论考核……第一道问题,告诉我体能训练的意义是什么?魅上才悟,你来回答!”
  “是!”魅上才悟果断而迅速地回答道,“贱狗报告教官主人!良好的体能是身为混沌骑士的必备素质,因为组织布置下来的任务不仅可能十分繁重,而且混沌骑士常常还要对敌作战,需要良好的体能来保证战斗的胜利。特别是身为混沌淫骑的贱狗们,白天和混沌骑士一起冲锋陷阵,晚上还要用屁眼伺候骑士们,这就更需要良好的体能支撑。因此,体能训练是贱狗身为混沌淫骑的基本修行,和被操屁眼一样,一天都不能落下!”
  “嗯,标准回答,”体能教官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在评分表上轻轻画下了一个对勾,“那第二道问题,如何锻炼屁股和肠道?伊织阳真,你来!”
  “是!教官主人!”伊织阳真抬手敬礼,笑着回答道,“身为混沌淫骑,最重要的器官便是屁眼。因此,贱狗们必须时刻注意锻炼自己的屁眼,并始终致力于提升肠道紧致度和蠕动舒适度,以便为同伴们的大屌提供最优质的性爱服务。具体来说,便是持之以恒的提肛训练,以及最重要的挨操训练。就比如说贱狗的屁眼,正是多亏了同伴们的大肉棒滋润,所以现在才能又紧又湿,敏感极了。体能教官要不要玩玩看?”
  说着,伊织阳真便转过身来,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而本该在此处闭合的紧身衣拉链却不知已经在何时被拉开,露出里面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勾引体能教官的发黑屁眼。
  “啧,骚逼,别想诱惑考官!”体能教官对准伊织阳真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直接将其踹跪在地,“你已经合格了,滚回去站好!”
  “是!教官主人!”
  伊织阳真大大咧咧地爬起来敬了个礼,然后便乖乖站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起来全然没有将刚才那一脚放在心上。甚至,从他大大咧咧的笑容中还能感觉到他对屁股上那道鞋印的喜爱之情。
  “咳咳,最后是第三个问题,”体能教官早已对伊织阳真的性格了如指掌,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纠缠,只是继续进行着今天的考核,“回答,如何理解混沌淫骑的肉体?深水紫苑!”
  “是!”深水紫苑在被点到名字后便立刻敬礼回答道,“报告教官主人,肉体是混沌淫骑服务同伴的重要工具,是淫骑一切权利与义务的物质载体。身为淫骑,天生便享有受人管教、为人奴役的权利,而这种权利要通过主人对淫骑肉体的使用才能实现。而与此同时,淫骑也有义务用肉体来满足主人们的一切需求,无论是当飞机杯、肉便器还是烟灰缸、暖脚仪,淫骑都应当以主人的需要为先,绝对地无条件地服从主人的命令。因此,淫骑必须注重锻炼肉体,提高肌肉的耐力和紧实程度,以便更好地享受权利,完美地履行义务。”
  “好,回答得不错,”体能教官的笔尖在评分表上轻轻一划,一个对勾便出现在深水紫苑的名字后面,“那体能理论部分就算你们全都合格了,接下来是更为重要的考核……混合式五公里跑,做好准备。”
  “是!教官主人!”
  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迅速排好队列,一起开始进行所谓的“混合式五公里跑”。
  “屌逼屌,屌逼屌……”
  三人边跑边呼喊着学院为他们规定的号子,先是快速跑完了一千米的冲刺跑,然后又狗爬一千米,鳄鱼爬一千米,松鼠跳一千米,最后则分别以手推车训练的姿势完成剩下的一千米考核。
  只不过,与通常意义上的“手推车训练”不同,他们三人所采取的姿势还要更加“艰难”一些。
  就比如说最先爬行的魅上才悟,他的鼻钩便由深水紫苑负责在前牵引,而那个抬着魅上才悟双腿的伊织阳真则将鸡吧插在了他的屁眼里。
  “哈啊……再插深一点……屌逼屌……别掉出去……嗯啊啊……屌逼屌……也别射……嗯嗯……”
  魅上才悟在向前飞快爬行的同时也没有忘记提醒身后伊织阳真。毕竟,一旦伊织阳真的鸡吧从自己的屁眼里滑落或是射了精,那魅上才悟便要从那一千米冲刺跑重新开始了。

  ……

  “呵呵,深水君果然是个好女人呢,”刚刚与深水紫苑舌吻的混沌骑士转而又将自己的大屌抵在了深水紫苑的嘴上,“来,帮我满足一下吧,前辈。”
  “是……唔……”
  深水紫苑张嘴就含住了对方的大屌,甚至还直接一步到位,任由其攻入自己的喉咙。
  “操!不是吧,前辈?上面被堵住之后怎么屁眼还夹得跟进了?”与深水紫苑合为一体的混沌骑士感觉大事不妙,连忙抱紧了对方,“妈的!要射了!前辈!前辈要接好了,怀上我的孩子吧!”
  “齁齁齁齁齁!”深水紫苑本就被灌满、塞满的屁眼又迎来了新一波灌溉,“好多……哈啊……屁眼……哦哦哦哦!”
  还没等深水紫苑休息一下,下一根大肉棒就接力操了进来。
  “可恶!紫苑居然抢先了一根!”伊织阳真眼见着深水紫苑的屁眼比自己多吃了一根肉棒,顿时热血上头,“不行,贱狗也要加把劲!嗯啊啊啊啊!主人!求主人内射贱狗的屁眼!齁齁齁齁齁!”
  “操!你……你个贱货!那老子就射死你!嗯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操干伊织阳真的混沌骑士终于在他的屁眼里射了出来。
  “啧,魅上君,你也要夹……诶诶诶,嘶……不是让你…操!不好!要射!呃啊!”
  紧接着,魅上才悟也成功追上进度,榨取出了那根迟迟不肯缴械投降的大屌。
  “哈啊……爽!再来!”
  “对!再来!”
  “来来来,让你们见识见识小爷的真正实力!”
  没等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从精液中缓过劲儿来,尚未拔出大屌的混沌骑士们便再次扭动腰肢,啪啪啪地操干起来。
  【晚上,8:00】
  待在场的骑士们全都兴尽而归,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的已然成了“精液人”:不仅他们的屁眼里还一股股地往外冒精液,而且就连他们英俊的脸庞都盖上了一层精液“面膜”,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接下来却不能回宿舍休息,而是被教官们扔上小推车,如同运输货物一般地将他们带进了一间专门为“打包”所用的库房。
  “包装盒之类的都准备好了吗?”
  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朦朦胧胧地听到了这一句话,然后……他们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嘴巴被接通有呼吸机的口塞堵住,耳朵则被塞入了特别定制的防掉落耳机,里面播放的正是他们各自背诵奴规的录音。与此同时,他们疲软的身体被摆弄成了螃蟹开腿和双剪刀手的姿势,并进一步固定到了一块结实长方形木板上,使他们完全动弹不得。
  紧接着,尿道棒被插进了他们的马眼,假阳具肛塞也堵住了他们的屁眼,自此,他们与外界的“联通”被彻底切断,剩下的只有任人摆布的处境。
  “唔……唔唔……”
  魅上才悟、伊织阳真和深水紫苑无助地呻吟着。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声音其实根本传不进那些教官们的耳朵里。
  毕竟,三个特制的长方形透明盖子已经将他们三人完全罩住,从而完美隔绝掉了盒子内外的声音传递。
  “呵呵,只要再贴上这两样贴纸,就可以发货给总部了。”
  总负责“打包”事宜的教官满脸笑意地将三张带着介绍信息的纸张贴在了盖子的左上角,而将他们三人各自变身时的帅气模样贴在了盖子的右下角。
  于是,三个如同手办盒的“杰作”便被完美地创造出来了。
  如果忽略了剩下的部分所展示出他们的淫荡样子,那怕是真的会让人以为这是什么混沌骑士——或者说是假面骑士——的等身手办了。
  “行了,发货吧。”
  教官拍了拍手,随即便有六人合作将三个“手办盒”抬起,送上了货车。


人格排泄的男神们


第一章
  晚高峰的地铁总是不难看见那些西装革履的上班族的。只不过,与那些言情小说与影视剧不同,在经历了一整天的辛劳之后,这一位位职场精英都难免神色疲惫、衣着凌乱,完全没有那种谈情说爱、欢天喜地的精气神。
  当然,这也并不意味着你就没有可能在地铁上偶遇哪位身材高挑、温柔体贴的西装帅哥,然后与他开启一场美丽的邂逅。
  就比如说,此时在地铁的一处角落里,一位身着白色西装、领带紧系的年轻帅哥便正背对着拥挤的人群,面朝墙壁站得笔直。
  “呵呵,这位小哥,看你穿得这么正式,是要去见女朋友吗?”
  突然,一只白净细长的手掌拍上了那位帅哥的肩膀。
  “嗯?不,我没有女友,我是要去我的男友那里。”
  由于太过拥挤,所以饶是人高马大的帅哥也没法回头看清对方的长相。只是出于某种下意识的礼貌,他还是坦荡地回答了对方的询问。
  “啊嘞?没想到小哥你也是同道中人啊!”对方在听到回答后明显变得更加热情起来,一副自来熟地继续问道,“那,小哥,你叫什么啊?是做什么的?你是攻还是受啊?”
  “我叫白泽,现在是超能力特遣署的总指挥官,至于攻受……我的性别虽然是男性,但我只是我男友的女人罢了,并不是同性恋。”
  白泽一五一十地回答着对方的疑问。看起来,他似乎并不反感对方“查户口”一般的问题,也不觉得他自己一个大男人自称是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有什么不对。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男友还真是幸福,能拥有你这样英俊的女人!真是羡……哎呦!”
  还没等对方感叹几句,地铁的晃动便让他一时没能站稳,一下就撞到了白泽宽大温暖的后背。而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恰好”落在了白泽的细腰之上。
  “小心,这附近没有抓手,”白泽颇为体贴地说道,“如果站不稳的话,你可以扶着我。”
  “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真不愧是特警先生!就是人好啊!”
  见白泽主动开口,对方连客气都没客气一下,竟直接用胳膊搂了上来,使两人本就离得很近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没事,我……呃!”白泽猝不及防间就被身后之人拽住了领带,“请……松开……”
  白泽一边强忍着自己的反击本能,一边艰难地在领带的束缚下维系着呼吸。
  事实上,他的领带本身就系得很紧,所以在被对方抓住之后,他与外界之间的空气交换就更是困难了,以至于他白皙的面庞都有些憋得发红。
  不过,即便如此,白泽的双手仍然紧贴着自己的裤缝,身体也依旧如站岗一般笔直。除了轻微的颤抖之外,倒看不出有什么不对。而他之所以会像这样“彬彬有礼”,倒不是因为他真的待人和善,也不是因为他身为特警的职业操守,而是因为……这是来自他男友主人的命令。
  没错,这位从身材到长相、从气质到人品都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的特警先生,不仅是另一个男人的“女朋友”,而且也是性奴。
  虽说这后一身份还在考察期,但如果白泽不能满足男友的这种变态欲望,顺利转型成性奴的话,那前一种身份也可能会丧失。所以,白泽凭着自己对男友无限忠爱,已经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的任务,而今天的这一次便是最终考核。
  只要白泽能够穿上他平日里不是很喜欢穿的西装,系紧他往常绝对不会系紧的领带,然后从自己的家一路乘地铁到男友的家,这样便可以获得性奴契约书的签字资格。只是,男友还特别嘱咐了,他在这期间不准拒绝任何人的要求,哪怕再不愿意也只能“请求“,而不能动手。
  因此,白泽现在只能忍受着对方的“不礼貌”,任由其对自己上下其手。
  “呵呵,警官先生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呢,”对方凑到白泽耳边,轻声低语道,“只是……我不明白,明明是你自己在后背上写着‘淫荡母狗求调教,牵狗链即可随意畅玩’的,为什么要请我松开呢?”
  “嗯?!”
  闻言,白泽猛地低头,却发现本来还穿在自己身上的西装、领带和皮鞋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项圈,是狗链,是贞操锁,是能露出他几乎所有隐私点的情趣警服,是写满了的各种污言秽语。甚至,他的脸上还带着鼻钩,让他本来英俊帅气的脸庞变得十分滑稽可笑。而这其中唯一称得上正常的,便是他脚上那双平日里工作时所穿的作战靴。只不过,配合着他现在的装扮,这份正常反倒显得颇为讽刺。
  “这是……怎么回事……”
  白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目前的状况。
  他怀疑,眼前的这些都只是对方的超能力所制造出来的假象。毕竟,身为超能力特遣署的警官,白泽本身就常常要和各种超自然现象打交道,所以对于这种事情,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我知道你在用超能力,”白泽不想再和对方纠缠下去了,于是便直接了当地说道,“所以,还请收回超能力,不要再恶作剧了。否则,我可以将你直接逮捕归案。”
  “哦,是吗,母狗警官?”对方将下体向前一压,语气戏谑地说道,“可你怎么知道,到底是西装是真的,还是你现在的这副骚样是真的呢?”
  “你?!”白泽感受着那根顶在自己屁眼上的粗长大屌,顿时,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你是……闵帆?”
  “呵呵,真棒,我的小女友居然一下就猜对了呢,”闵帆恢复到自己平时的声音,笑着解释道,“没错,其实早在你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了。只是我用了自己的超能力,将你催眠得以为我并不在场,以为自己穿的是西装罢了。当然,这一路上我的‘催眠场域’也将路人都催眠了。现在除你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骚样。”
  “唔……嗯……”
  白泽无奈地闭上双眼,咬唇等候着闵帆接下来的玩弄。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男友既然已经创造好了如此适合的情景,那他的屁眼必然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他爱闵帆,所以他不仅不能拒绝闵帆,还要学着去变成闵帆喜欢的样子。即便这要求他克服本能,从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一个当众用屁眼取悦另一个男人的“女人”。
  “亲爱的,别紧张。你知道我们要做的是很舒服的事情,不是吗?”闵帆一手握着白泽的鸡吧,一手扭扯着他的乳头,笑道,“来,这次我让宝贝你来把控节奏。向后,撅起你的屁股,向后面来……”
  “……是……男友主人……”白泽鼓足勇气,颤巍巍地用屁股向后顶去,“哈啊……主人……嗯啊啊啊!”
  终于,闵帆的大屌挤开了白泽屁眼处的嫩肉,从此豁然开朗,直插最深处而去。
  “呵呵,果然啊,我的小女友还是骚叫起来的样子最可爱。”
  闵帆坏笑着顶了顶自己的大屌,顿时就刺激得白泽浑身颤抖,甚至就连口水都流了下来。
  “嗯啊……哈……轻……轻一点……屁眼……屁眼要坏掉了……哈啊……不要顶那里……那里会……嗯啊啊啊……要被操得站不稳了……嗯嗯嗯嗯……”
  在闵帆的猛烈撞击之下,白泽就连握住扶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软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之上,借此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然而,即便他已经如此尽力地在用自己的屁眼满足爱人的性欲,但在他看不到的身后,闵帆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些许不满。
  “啧,你就这么放不开吗?”闵帆拍了拍白泽的翘臀,责问道,“你还知道你现在是谁吗?”
  “我……我是你的女人,”白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道,“闵帆主人……嗯嗯……我永远都是只属于你一个的女人,你的性奴……哈……我的屁眼……永远为你的大肉棒……敞开……嗯……”
  “哼,还记得就好,”闵帆低头狠狠地在白泽的肩膀上咬下一圈牙印,“你现在不是特警,你只是我的。所以,别害羞了,这帮人只是在看着你而已,放开叫吧。”
  “呃嗯……”
  白泽扭头看向车厢里的其他人。结果,这一眼就让他的心跳立刻停了一拍。
  只见,那些人无一例外地都在看着他。虽然无声,但那些眼睛却好像都充斥着不屑与轻蔑。
  尽管白泽很清楚,这些人在闵帆的超能力下其实和橱窗里的假人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自己被看光了。
  “操!真恶心!居然在地铁里做这种事情!”
  “没人管管吗?警察呢?快来抓变态啊!”
  “喂喂喂!你们看!那个被操的,鸡吧上是不是还挂着警官证?!”
  “我去!这假的吧?警官能是这样?”
  “呸!真是败类!”
  地铁里的人们忽然间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当然,在闵帆的有意操纵之下,他们所说的每一句都直戳白泽的内心。
  “我……我没有……嗯啊……我的鸡吧上没有挂着警官证……我……唔!”
  白泽下意识地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没成想,闵帆居然直接扭过他的脸,然后亲自用深吻堵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唔……唔嗯……”
  随着闵帆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横扫、攻城掠地,白泽的意识也在不停地发生变化。
  最开始,他心中既温暖又羞耻,因为在和闵帆的上下交合中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的理智与自尊还是让他难以接受这种变态的做法。
  然而,他的脑海中很快就冒出了一句句自我劝解的话语,比如“我只是闵帆的女人”、“其他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只要闵帆喜欢就好”等等,让他渐渐有些不在意周围的一切。
  可紧接着,一种莫名的躁动又席卷上了他的心头,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本身就喜欢被别人看见自己的骚样,让他渐渐接受了自己是个暴露狂母狗的事实。
  最后,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闵帆身上。他开始自豪,自豪于自己是闵帆所喜欢的那种贱货,自豪于自己的身材与长相,自豪于自己能在外人面前为闵帆长脸。
  就这样,白泽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一次蜕变。现在,他可以放肆淫叫了。
  “唔……哈啊……主人……”白泽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舒舒服服地呻吟道,“屁眼被主人贯穿了……哈……好棒……贱狗最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被操屁眼了……啊啊啊啊啊!爽!屁眼好爽!”
  “呵呵,叫得真骚,这才是我的好女友,”闵帆满意地扯住白泽的鼻钩,坏笑道,“来吧!宝贝!现在可以痛痛快快地做一场了!”
  言罢,闵帆立刻鼓足干净,近乎疯狂地开始扭动腰肢,从而让自己胯下的那根大屌在白泽的屁眼里一刻也不停地进进出出,以便为自己、也为白泽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噢噢噢噢噢!主人好厉害!主人快要把贱狗的屁眼顶破了!啊啊啊啊!”白泽被操得双眼上翻,口水也不自觉地拉出来一条长长的银丝,“不行……太快了……要疯了……哦哦哦哦!屁眼爽翻了!主人!男友主人的大肉棒实在是太厉害了!要被操射了!嗯嗯嗯嗯!”
  “哈啊……宝贝想射就射出来啊,”闵帆贴在白泽的耳边说道,“来,我和宝贝一起射,一起射出来!宝贝!”
  “主人!嗯哦哦哦哦哦哦!”
  白泽感受着闵帆呼出的湿热气息,感受着爱人在自己的体内注射进的滚烫精液。一时间,他被操得乱甩的鸡吧也在兴奋中喷射出一股股浓浊腥臭的精液,其中不少留在了地铁的墙壁之上。
  “呵……白泽宝贝在这里留下了一幅杰作呢,”闵帆将白泽拥入怀中,戏弄道,“这至少能值一百万吧?真是便宜他们了。”
  “是……是啊……”
  白泽迎合着笑了笑。不过,心态已经被改变了的他倒不觉得闵帆是在调戏他。反而,看着墙上缓缓向下流动的精液,白泽的鸡吧还兴奋地点了点头。
  “哈哈,亲爱的,你真可爱,”闵帆轻轻弹了两下白泽的鸡吧,然后便拽住他的狗链,命令道,“行了,我们回家吧。”
  “是,主人。”
  白泽立刻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闵帆牵着走出了地铁。

……

第七章
  这天,闵帆突然心血来潮地想要和自己的爱人们一起出门逛街,可无奈许墨、凌肖和周棋洛都有事要忙,所以到最后他也只摇来了李泽言和白起二人。
  不过,等这两位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帅哥一左一右地搂住了自己的胳膊,闵帆也就放下了凑不齐人的怨念,转而开开心心地和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女友一同逛起街来。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这里还是一点没变啊,”李泽言看着不远处的摊位,笑着回忆道,“还记得,主人之前就是在那里给母狗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当时还是冬天,但主人却把鞋袜一脱,亲脚给母狗踩了一串扁冰糖葫芦。那味道,母狗的屁眼可是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哦?原来主人和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啊,”白起看了看周围,也不禁陷入了对往事都追忆之中,“说起来,这里也是贱狗第一次被主人摁在警车里操的地方。当时贱狗还很青涩,身上穿的也是主人刚刚才在情趣商店里买来的情趣警服,所以羞耻得连头也不敢抬呢。”
  “诶,那还真是幸福呢,”李泽言羡慕地对白起说道,“母狗来这里基本都是为了给主人上贡的。一般来说,母狗平均要磕头十到十五次才能求得主人试穿一双鞋或一件衣服,然后还要再磕头差不多二十多次才能让主人同意母狗买单。因为价格越贵,磕头的次数越多,所以有一次贱狗足足磕头求了半个小时才获准给主人买下了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
  “嗯?居然有半个小时?”白起闻言不禁有些惊讶,便继续追问道,“那,这双鞋子后来怎么样了?主人喜欢吗?”
  “当然,主人还是很喜欢那双鞋子的,”李泽言仔细回忆道,“甚至,因为主人经常穿那双鞋子,所以母狗光用舌头洗鞋就洗过十几次了。只不过后来母狗又给主人上贡了新鞋,所以那双鞋就被主人赏给母狗。嗯……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你要想请回家供奉的话,从明天开始禁欲三日,然后亲嘴把它叼回家即可。”
  “呃……这不好吧?”白起故作犹豫地思考了一下,但旋即便又点头答应了下来,“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在此谢过。”
  “嗯,不用谢,我们身为主人的女人,本就该互通有无的。”
  李泽言十分坦荡地挥了挥手。
  就这样,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虽然内容上既淫荡又下贱,但两人的神色却十分坦荡,就好像他们所聊的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话题。
  “……呵,两条小骚狗,”闵帆轻轻拍了一下两人的屁股,笑骂道,“先别聊了,我们今天最重要的是目的地到了。”
  说着,闵帆便带着李泽言和白起走进了街角的一家情趣用品店里。
  “呦?老板和两位老板娘来了?”正在看店的帅气店员一见来人,顿时就打起精神,客客气气地朝三人招呼道,“是来取定制的鼻钩吗?”
  “当然,”闵帆点了点头,“另外也顺路过来看看,挑几样合适的道具回去。”
  “好嘞,那我去取货,您三位就先在这里看看,很快就好。”
  店员连忙走进库房,将店里彻底空给了闵帆和他的两位爱人。
  “呵呵,还算有点眼力见,”闵帆满意地勾起嘴角,随即便对李泽言和白起吩咐道,“来吧,我的母狗老婆和贱狗女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直接拿走!”
  闵帆边说边十分豪气地一挥大手,就好像他才是这里最有钱的那个霸道总裁一样。
  不过,这样说确实也不能算错。毕竟这世上不存在什么“奴隶的钱”,而这家店面虽然也是闵帆用李泽言等人上贡的钱盘下来的,但所有权却只在闵帆一人。
  所以,这无非就是左手倒右手:店铺没有损失,李泽言和白起被虐得开心,闵帆也玩得尽兴,可谓是皆大欢喜。
  当然,李泽言和白起现在是想不通这些的。他们只是一脸崇拜地看着闵帆,然后才带着期待走进了这家店铺的陈列区,准备挑选一些能让主人玩得开心的道具。
  “……嗯……那个区域是在……嗯?你……你也想要这些吗?”
  李泽言一路略过刑具区、犬化区和情趣服区,直接就来到了摆放假阳具的专柜。可没成想,白起却已经站在了这里。
  “我……嗯……”
  白起紧盯着架子上的那一排排形色各异的假阳具,不禁并拢双腿,身体微颤。
  诚然,他的屁眼很想尝一尝这些奇形怪状的假阳具,但无奈主人恩赐的人格凝胶已经把那里涨得满满当当,所以白起现在光是为了防止凝胶喷出来就要竭尽全力地缩紧屁眼,实在是腾不出空来品尝这些“美味”的道具。
  “唉……”李泽言一眼就看出白起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困境,便只好长叹道,“我们这种骚货真是无药可救。明明屁眼已经被主人塞满了,可现在却还在这里看着假阳具流淫水,真是除了贱之外一无是处。”
  “嗯,”白起赞同地点了点头,“等回去之后一起找主人领罚吧。毕竟,按照主人制定的奴规,我们这就叫做精神出轨,是该……”
  “哦?我的小骚狗们谁出轨了啊?”闵帆突然从白起和李泽言的身后钻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让我猜猜,是不是又对着假阳具发情了?”
  “是的,主人!”李泽言和白起不敢隐瞒,直接跪地承认道,“母狗老婆/贱狗女友又发骚了,请主人惩罚!”
  “哼,两个骚货,”闵帆从手中的袋子里取出一白一黑两条鼻钩,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来吧,今天就罚你们两个戴着它们回家。”
  “是!主人!”
  李泽言和白起迅速行动起来,各自将鼻钩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并扣好、勒紧。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一看就知道他们已经如此操作过很多回了
  “嗯,我的眼光果然是不错,”闵帆见李泽言和白起的帅脸都被鼻钩扯得变形,顿时心情大好,笑道,“喂!看店那个!过来帮我把这整个货架上的道具都打包,我要带回去!”
  “好嘞!老板!”
  店员立刻飞奔过来,为闵帆将那一整柜的假阳具一一装好。而在此过程中,闵帆也闲来无事地为白起和李泽言的鸡吧拴上了牵引绳。
  “呵呵,那就走吧,拜拜。”
  等李泽言和白起各自拎好大包小裹,闵帆便用力一扯手中的“屌链”,带着自己的两位爱人就回了家。

第八章
  回家后,闵帆疲惫地一个头就扎进了被窝里,开始睡觉。而等他终于慢慢转醒,睁开眼时却发现家里的卧室已经被昏暗的灯光所占据。
  如果不是摆设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那闵帆怕是都要以为自己梦游进了哪家酒吧了。
  “咳咳,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闵帆一脸疑惑地看向站在自己床尾的五人。只见他们一个个或立正或叉腰或抱头地并排站好,神色迷离,身上还穿戴各种淫荡诱人的情趣服装和道具。
  其中,白起穿着一身性感暴露的警服,不仅腹肌一览无余地都露了出来,而且下身的超短紧身皮裤也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凸起;李泽言则身着情趣秘书服,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超短包臀裙都是十分透光的材质,使得李泽言的肉体有种若隐若现的美感;而许墨则身穿一套高开叉的镂空旗袍,看样子很有一种淫荡的人妻感;至于凌肖则是穿着一条性感神秘的哥特风黑色超短紧身裙,再配上他脖子上的项圈和腿上的腿环,看起来是这五个人中最像站街的一个;而最后的周棋洛则身着一套油亮的紧身连体衣,似乎只要再给他一根钢管就能立刻舞动起来一般。
  当然,除了上述这些装扮之外,他们五人也戴上了闵帆专门为他们定制的有着对应颜色的鼻钩。松紧、大小都能完美契合他们各自的五官,让人既能感觉到他们底子里的帅气,又能看出他们此刻的下贱。
  “呵呵,客官,您终于醒了呀。”
  李泽言抢先一步上前,微微坐到了闵帆的床边。
  “嗯?”闵帆有些没反应过来,疑惑道,“你刚刚叫我什么?客官?”
  “是啊,客官大人,”李泽言抬起右手,轻轻地抚过闵帆的手臂,“您不记得了吗?刚刚您可是说,今晚谁能得到您的宠幸,就能被包养下来,以后都不用再拉客了呢。”
  “诶?我……你们……”
  闵帆看了看李泽言,又看了看另外四人,结果顿时便反应了过来。
  合着,这五个人是趁他睡着的时候商量好了,要玩一出站街拉客的戏码啊!
  “呵……呵呵……”
  想明白了这一切后,闵帆的表情便从最开始的迷茫转变到了此刻的戏谑。
  现在,他也要人人真真地当一个“嫖客”了。
  “咳!”闵帆清了清嗓子,随即便大手一挥,辱骂道,“你们这几个婊子,还不快点把屁眼亮出来?!妈的!全身上下就那么块地方值钱,还要藏在屁股里不给人看?!操!装什么装呢,贱货!”
  “啊!对不起!爷!”李泽言立刻戏精上身,跪地求饶道,“爷说的是,贱婊子们全身上下除了屁眼能伺候爷的大肉棒之外就一无是处了!所以婊子们也不敢私藏,这就请爷品鉴屁眼!”
  说着,李泽言便转身将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屁眼。
  “请爷品鉴屁眼!”
  白起、许墨、凌肖和周棋洛也跟着纷纷转身跪好,将屁眼彻底展示出来。
  “呵呵,这才像点样子嘛。”
  闵帆一脸坏笑地欣赏着自己爱人们的屁眼。
  虽说这副光景他早已看过不知多少回了,但五个含苞待操的屁眼摆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美不胜收。
  “爷!您看母狗的这对大屁股~又软又弹~最适合你能一边操屁眼一边玩了,”李泽言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向闵帆推销道,“希望爷能给母狗一个机会,让母狗能用这对大屁股夹住您高贵的大屌~”
  “哼,只是屁股大有什么用,伺候爷最关键的还是屁眼!”白起针锋相对地反驳道,“在场的婊子里,贱狗的屁眼绝对是被操次数最多的!经验也最丰富!所以,爷选贱狗伺候才是最佳选择!”
  “呵呵,要论经验,贱狗当婊子的时间最长,要论技术,贱狗专门在一位调教大师的胯下接受过一流培训,”许墨边说边回头看向闵帆,眨眼道,“相信爷也是调教婊子的行家里手,所以肯定还是贱狗这样训练有序的屁眼最能满足爷了~”
  “呵,要我说你们这些老腊肉就算经验再丰富也没有用,肉质肯定是又老又柴,哪里能比得上我这个年轻的屁眼?”凌肖不停收缩、舒张屁眼,以彰显自己的活力,“看看,贱狗的屁眼就和贱狗一样,活泼好动,爷都大肉棒一定是操进这种屁眼里才最舒服!最爽!”
  “啧,你们一个个的那烂屁眼都被操得发黑了,还敢推销啊?”周棋洛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将自己粉嫩的屁眼展示出来,“爷,他们几个的屁眼早就被操烂了,又黑又丑,不适合您这种高端客户再享用了。而贱狗的屁眼还是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呢,爷何不用您的大肉棒来采采花蜜,授授粉呢~”
  “爷!别听他的,来操贱狗!”
  “操贱狗嘛~”
  “贱狗的屁眼才是最适合挨操的!”
  “贱狗才是!”
  就这样李泽言、白起、许墨、凌肖和周棋洛七嘴八舌地争吵了起来,每一个人都想把自己的屁眼推销给闵帆,而作为当事人,闵帆却全程没有搭理他们的吵闹,只是静静地欣赏着这五个屁眼,直到自己再也按捺不住硬挺的性欲之后才停了下来。
  “……咳咳!全体都有!你们都上来给老子自己动!”闵帆往床上一躺,命令道,“每个人十五分钟,没轮到去给老子舔脚去!”
  “是!主人!”
  李泽言、白起、凌肖、许墨和周棋洛在听到命令后便立刻起身,直奔闵帆而来。
  “……呵呵,是母狗最先了,承让~”李泽言近水楼台先得月,率先坐在了闵帆的大屌上,“噢噢噢噢噢噢!爽!母狗果然还是最喜欢被主人操屁眼了!嗯啊啊啊!”
  李泽言全身用力,以最快的速度在闵帆的大肉棒上疯狂起伏着。而与此同时,没能抢到被操位的白起等人也只好分散开来,或捧着闵帆的大脚又闻又舔,或埋首于闵帆的腋下沉迷雄风,一时之间就让房间里的淫乱氛围又上了一个台阶。
  “……哈啊……时间……到了,该贱狗的屁眼上场了!”
  白起把准时机,在十五分钟即将走完之际占据了李泽言身旁的有利位置。
  “啧……”
  李泽言不情不愿地将屁眼从闵帆的大屌上挪开,转而跪到闵帆身下,舔舐起那只沾满了白起口水的大脚。
  “呵呵,别急,很快你就能再来了,”白起好似胜利者一般朝李泽言扬了扬头,随即便扶着闵帆的大屌一屁股坐了上去,“嗯啊啊啊!屁眼……哈啊……好涨……诶哦哦哦哦!”
  白起用力缩紧屁眼,以便让体内的凝胶和闵帆的大屌更紧密地包裹在一起。
  “嗯嗯嗯……主……主人……贱狗的屁眼伺候得主人舒服吗……哈……贱狗的屁眼好舒服……哦哦哦哦!屁眼都要被主人顶破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身体的一次次起伏和下落,白起已然被刺激得形象全无,只顾着发骚和浪叫。可即便如此,白起的动作依旧是井然有序,稳扎稳打,甚至就连准备“接棒”的许墨都一下子没能将他推开,使得白起在闵帆的大屌上又多待了几分钟。
  “哼,骚货,还警官呢,居然带头违背主人制定的秩序,”许墨冷眼瞪着一下白起,但身体却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做起了活塞运动,“嗯哦哦哦哦!贱狗……贱狗刚才已经算好时间了……哈啊……贱狗也要延长三分钟的挨操时间……大家公平一点……诶噢噢噢噢!”
  “呵,想挨操就直说,装什么冠冕堂皇啊,老师?”凌肖从闵帆的腋下抬起头来,转而跨坐在了许墨的对面,“哼,三分钟就别想了,贱狗教授。毕竟我和周棋洛这两条贱狗实在是不能再多等一分一秒了。所以……我来伺候一下您,算是对您的补偿好了……唔……”
  凌肖说着便欺身上前,一边揪住许墨的两颗乳头,一边伸出舌头,和对方深吻起来。
  “唔……唔嗯……”
  许墨和凌肖忘情地接吻着。而与此同时,他们两人的身体也渐渐开始平移。直到又一个十五分钟过后,闵帆的大屌终于从许墨的屁眼滑了出来。
  “呵呵,现在轮到贱狗的屁眼了,”凌肖一把推开许墨,笑道,“主人的大屌……哈啊……贱狗来了……嗯噢噢噢噢噢噢!”
  凌肖不敢耽误分毫,争分夺秒地开始了自己的这一轮活塞运动。
  “哈啊……快……再快一点……屁眼……再夹紧一点……”凌肖全身心投入地努力着,以至于才运动了不久就汗水淋漓,“主人……嗯嗯嗯嗯……贱狗的屁眼一定会伺候好主人!哦齁齁齁齁!”
  随着秒针一下下摆动,凌肖的屁眼也一次次撞击在闵帆的大屌上。每一次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
  “……好了,该轮到贱狗了,”周棋洛见时间差不多,便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凌肖的身后,催促道,“现在是贱狗的个人专场,无关骚货请快些离场。”
  “啧……知道了……”
  凌肖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将心爱的大屌让给了周棋洛。
  “主人~请好好看着贱狗~”周棋洛朝闵帆抛了个眉眼,娇嗔道,“贱狗终于能吃到大肉棒了~嗯嗯嗯嗯!贱狗的屁眼好幸福!哈啊……贱狗最爱主人了~汪呜~”
  周棋洛充分发挥着自己身为超级巨星的舞台经验和个人魅力,看样子是要借助自己的后发优势,将这次的车轮战终结在自己的屁眼里。
  “哈啊~主人~贱狗好想被主人内射~嗯哦哦哦哦!贱狗的屁眼想要被主人灌满~”周棋洛吐着舌头,淫叫道,“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嗯嗯……求主人快点射给贱狗的屁眼吧~主~人~”
  “……操!来感觉了!”
  闵帆在几人的全力压榨与服侍之下终于还是早早来到了射精边缘。
  于是,只见他双手掐住周棋洛的细腰,开始用力挺胯抽插起来。
  “哦齁齁齁齁齁!主人!好快!好猛!啊啊啊啊!”周棋洛被闵帆操得有些身形不稳,险些摔在后者身上,“不……不行了……嗯哦哦哦哦哦!屁眼要烂掉了!”
  “妈的!老子就要把你操烂!”
  闵帆怒喝一声。
  顿时,滚烫的精液便从他的大屌里迸射而出,浇灌在了周棋洛的人格凝胶之中。
  “哦齁齁齁齁齁!”
  周棋洛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瘫倒在了床上,浑身抽搐,双眼上翻,只剩下嘴中还在不停地呻吟着。

永恩的堕落

 “呵呵,你以为自己逃得出我的手心吗,永恩?”
  无尽的黑暗之中,一道诡异而邪恶的声音在永恩的耳边响起,将他的意识从一片虚无中拉回到了现实。
  “谁……是谁在说话……”
  永恩警惕地感应着周围的状况,但无奈他的身体被缚,双眼被蒙,耳朵也听不到除了那道声音之外的任何动静。就好像,那声音是从他的脑海中传来,而他自己则真的置身于虚无。
  “啧,居然不记得我了吗?”那道声音装作一副伤感的语调说道,“我可是被你追杀了很久了呢,呵呵……”
  “你……你是……那个亚扎卡纳……”
  永恩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
  长期以来,他一直在追猎着亚扎卡纳的族群,而那道声音的主人正是他近期的主要目标。
  只是,对方很狡猾,几次都从他手中逃脱。直到不久前,永恩才寻得蛛丝马迹,想要一举解决掉这个麻烦,却没成想反倒中了陷阱,这才被迷晕后沦落到了现在这副境地。
  “哎呀呀,你还记得呀,真好,”亚扎卡纳满是戏谑地嘲弄道,“这样也方便了,省得我还得给你介绍一下你未来的主人,哦,也就是我,哈哈哈!”
  “呸!恶心!”永恩不屑地反驳道,“别在这里意淫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啧,这就不乖了哦,该罚!”
  亚扎卡纳轻轻抚过永恩的白色外袍,结果那些本该坚韧结实的布料当即便破裂开来,如飞灰般消散在了空中,只留下永恩脚上的一双黑色足袋和胯下的一条黑色兜裆裤。
  “你……你干了什么?!”永恩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顿时就本能地抖了一下身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呵,明明都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了,居然还有心思‘审问’我?”亚扎卡纳一脸坏笑地握住了永恩的脚踝,随即便如同把玩一件珍品般地摸索着永恩的那双黑袜大脚,“还是让我还审审你吧,罪恶的猎魔人。”
  “哈啊……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永恩满是疑惑地反问起亚扎卡纳。
  其实,他很清楚亚扎卡纳对他的恨早已深入骨髓,所以无论对方做什么下三滥的事情,永恩都能理解。可无论如何,他也实在想不到亚扎卡纳之中居然还会出现这样一号人物。不想着挑起他的悲伤、恐惧等负面情绪,不想着用狠辣的折磨来让他痛不欲生,却在这里不停地羞辱他,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哼,我想干什么?哈哈!”亚扎卡纳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嘲讽道,“我当然是想干你的屁眼了,猎魔人。”
  “你!”
  闻言,永恩彻底语塞了。
  这一方面是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更多的却是因为羞耻与恶心。
  他很想认为这只是亚扎卡纳的故意羞辱,但他的双脚上却传来了一道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的触感。
  毫无疑问,那是亚扎卡纳的大屌!是已经勃起的,硬挺挺的,又粗又长的,热辣滚烫的男性生殖器!
  “你……你他妈给我滚!”


光鲜直男竟全是媚黑母猪?!


第一章
“唉……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禾苗看着自己身上奢侈华丽的洁白婚纱,不禁感到了一种无奈的幸福感。
虽说能和自己所爱之人步入婚姻的殿堂是一件好事,但今天不过是一次彩排而已,何必要让她把这件无论是穿脱还是行动都极为不便的婚纱也换上呢?难道真如她的未婚夫所说,这样能最大限度地将婚礼可能出现的问题全都提前暴露出来?
禾苗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
不过,她的未婚夫可是世界知名的顶尖设计师齐宣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应该有他独特的考量,所以禾苗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呼……”
禾苗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随着进场的时间越来越近,这种预感就愈发强烈,以至于她在不知不觉间就抓皱了一块裙摆。
“……让我们有请新娘登场!”
终于,在禾苗忐忑许久之后,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齐……你……你们……这到底是……”
禾苗看着门内的情况,当场呆住,本来勉强挑起的嘴角也被满满的惊恐所占据。
只见在那T台的最中央处,本该穿着一身整洁西装的齐宣黎竟然近乎赤裸,能算得上是衣服的只有一件由几根布条似的白色纱布组成的情趣婚纱,但这样反而欲盖弥彰,让他身上纹着的那一块块黑桃纹身更加引人注目。而且,他的乳头和鼻子上也不知在何时穿上了银环,甚至那个鼻环还被一条从脑袋后面伸出的皮带勾住,导致他的鼻子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猪鼻一样。
或许是禾苗头发长见识短吧,反正她是真的没有想过齐宣黎会有戴着头纱,穿着情趣婚纱、白丝手套和白色丝袜,踩着洁白高跟鞋的一天。并且,齐宣黎现在还手捧着一束狐尾草,脸上露出的表情也不再是高冷,而是一副被即将到来的幸福迷得呆呆傻笑的样子。至于他作为男性的象征,此时却只能憋屈地待在一个小小的贞操锁里。
“笨蛋,你来了。”
齐宣黎远远地朝禾苗抛了个媚眼,顿时就吓出了她一身冷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齐宣黎!即便他的本体是狐狸,但要让齐宣黎做出这种浪荡魅惑的行为,那只怕是比杀了他还难。更何况,现在齐宣黎的额头上还纹着三根呈花瓣状排列的黑色大屌,脸上也分别纹着“黑屌用口穴”和“精尿投喂处”的字样,并用两根箭头指向了嘴巴。
如此荒诞怪异的设计,如何能让禾苗将眼前这人与那位顶尖设计师联系到一起?!

……


第二章
虽然在禾苗面前坦白了自己的媚黑属性,但齐宣黎的自毁之路还远没有停止。
首先,齐宣黎对外宣称婚礼取消,但却有不明说原因。然后,他又以禾苗的名义,向媒体揭露齐宣黎的才华其实都是从他的黑人下属杰克那里抄袭来的,而禾苗正是发现了这个事实,所以才和齐宣黎宣告离婚。再后,等禾苗因为顾念旧情而出来澄清这些消息不是她揭露的之时,齐宣黎身着常服,以土下座的姿势录制了道歉视频,并出示了他的高级管家证和杰克雇佣他的合同,由此正式宣布自己以后会以“齐基”的身份在杰克身边赎罪。最后,齐宣黎花钱雇佣水军和媒体来指责禾苗其实是因为分赃不均才要求离婚的,所以这才在暗地里毁掉齐宣黎,而在明面上塑造自己的纯情人设。
如此一连串的操作下来,万玄集团Warson品牌设计中心彻底成为了杰克的天下,齐宣黎也在无尽的谩骂与羞辱中隐退出了公众的视野,只留下禾苗一人还在与舆论作斗争。
“哼!你和你的这个前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杰克的别墅里,他的妻子小芳怒气冲冲地关掉电脑,并随手将一个抱枕砸到齐宣黎的身上。
“对不起,夫人,”齐宣黎恭恭敬敬地将抱枕放回沙发上,“或许这就叫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吧。”
“嗯,你说得没错,”小芳朝齐宣黎招了招手,示意他跪到自己脚边,“像我和杰克都是好人,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的真爱,而你和你那个前妻……哼,都是大坏蛋,所以才狗咬狗,一嘴……啊,不对,你们哪里碰瓷得了狗啊,你们就是两个畜生!对,是你们两个畜生彼此咬了对方一嘴毛!”
说着,小芳抬手就给了齐宣黎一耳光,然后似乎还嫌不过瘾,就又连扇了十几下。
“辛苦夫人您管教了,”齐宣黎微微调整了一下因被扇而有些移位的口罩,但眼角的笑容却始终未消,“需要为您按摩手掌吗?”
“啧,按吧,”小芳对齐宣黎这幅逆来顺受的态度很是受用,便也毫不矫情,直接将双手递给了他,“正好刚才扇得也有点疼了。”
”是!很荣幸能帮您缓解疼痛。“
齐宣黎握住小芳的双手,颇为熟练地开始为其按摩。
事实上,这已经可以说是齐宣黎的日常任务了。毕竟在单纯的小芳眼里,齐宣黎可是剽窃她丈夫作品的坏蛋,所以即便在相处中慢慢被齐宣黎的体贴与顺从所打动,但小芳还是习惯性地想要出出气。而且……这里面其实也有齐宣黎自己的盘算。
一来,虽说齐宣黎也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杰克是有妻子的,而且他也只是杰克的肉便器玩具而已,根本算不上横插一脚的小三,但齐宣黎终究是导致小芳受杰克冷落的“罪魁祸首”,所以他自然对小芳的虐待毫无怨言;二来,从某种角度来说,齐宣黎可是杰克和小芳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被小芳随意指使绝对是合情合理之事;三来,齐宣黎已经在杰克的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淫荡,所以他也会在心中把自己带入偷情的小三视角,体验被主人的妻子羞辱与虐待的刺激感。
因此,齐宣黎现在表面上是在恭恭敬敬地给小芳做着手部按摩,但实际上自己的锁屌已经在兴奋得流水,屁眼也自觉地开始偷偷蠕动,希望借此从那个一比一复刻杰克拳头的肛塞上获得更多快感。
“唉……”
日常发完火后的小芳神色暗淡,身体向后一靠,瘫在了沙发上。
“夫人?您怎么了?”齐宣黎明知故问道,“心情又不好了吗?是否需要用在下缓解一下?”
“不,没事,”小芳仰着头,语气无奈地说道,“我就是无聊而已。虽说现在衣食无忧,不用上班,每天在家还有你这么个养眼的帅哥伺候,但……但我毕竟是杰克的老婆啊……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像以前……啧……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对我貌似越来越冷淡了……难不成……难不成他在外面有小三了?”
“唔……这……这怎么会呢?杰克主人只是现在太忙了而已,每天不是要加班工作,就是要出门应酬,这才对夫人您有些疏远了。”
“小三”齐宣黎不禁在心底感叹起了小芳的敏锐。虽然事实上差不了太多,但身为管家,他应该维护主人家的幸福美满,而身为母猪,他也应该坚决捍卫主人的声誉,所以齐宣黎自然要为杰克辩解了两句。
“唉……说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算了,你去干活吧。”
小芳的心情还是不见好转,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再去看天花板,而是盯着玄关,似乎是想等杰克回来再说。
“是!夫人!”
齐宣黎躬身离开,开始去处理日常家务。毕竟,这座别墅里又没有其他仆人,所有家务活自然都需要他这位管家来做。
就这样,小芳和齐宣黎如往常般相安无事,一直等到了杰克下班回家。
吱呀……咔哒!
“夫人,杰克主人回来了!”
早就已经在外等候的齐宣黎拿着杰克的公文包,恭恭敬敬地跟随在杰克身后进屋,并随手轻轻关上了门。
“亲爱的!你可算是下班了啊!”小芳迅速冲上来抱住杰克,一脸委屈道,“就你成天这早出晚归的,我都要以为你在外面养小的了呢。”
“啊?哈哈哈,养什么小的,”杰克笑着安慰起小芳,但他的双眼却又满是揶揄地往齐宣黎身上瞟去,“宝贝,你可是我唯一真心实意爱着的人呢,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嗯,这我知道,我相信你。”
小芳用力地点了点头。本来就是被杰克三言两语哄骗到手的她,现在也是很容易就会被杰克的一句话改变态度。
“好了好了,先不抱了,”杰克将小芳按在了沙发上,“你在这儿继续该看什么就看什么,该玩什么就玩什么。我还有要紧工作要处理,在我出来之前,别来打扰我,知道了吗?”
“嗯嗯,知道了,”小芳乖乖地回应道,“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天当你老婆,知道你工作的时候最烦别人打扰了。”
“好,”杰克见哄好了小芳,便转身向二楼的书房走去,“齐基,跟上。”
“是!杰克主人!”

……


第三章
“你就是他派来给我上课的老师?”
查文渊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敲桌面,看起来像是一副对杰克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确实有在用余光打量杰克,以及站在杰克身边的齐宣黎。
“没错,我是杰克,它是齐基,”杰克似乎并没用因为查文渊的态度而感到不悦,反而坦率地自我介绍道,“你的父亲应该跟你说了吧?接下来这半个月,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不然……”
“行了,不用威胁我,要不是为了救下未婚妻,我才不会……”查文渊眉头微皱,手指敲击桌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哼,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个老师,一个助教,能把我怎么样?”
“哈哈哈,你这份自信和你父亲简直是如出一辙,”杰克大笑道,“不过,能不能把你怎样虽是难说,但你至少有一点说错了。那就是,我这里可没有助教,只有我这个老师,以及我旁边的这件……教具。”
言罢,杰克拍了拍手,齐宣黎便立刻将衣服全部脱下,呈犬姿跪在了杰克的身边。
“他这是……”
查文渊的视线完全被齐宣黎吸引住了。虽然他此前一直没能从禾苗那里打探出齐宣黎的真实遭遇,但见多识广的他自然也能从现有的种种迹象中猜测出一些真相。不过,查文渊还是多少有点无法相信,毕竟……向来运气不好的他应该是不可能会“中奖”的。
“嗯?你看起来似乎……太过平静了吧?”杰克隐隐察觉到查文渊有些不对劲,“正常来说,看到我的这件教具,不是表现出目瞪口呆的震惊,就是难以压制的恶心。可现在……你的表情好像是在向往着什么?”
“咳,咳咳,”查文渊被杰克的话吓得连连咳嗽,本来白皙的脸颊也莫名染上了一抹红晕,“就这点事情就想震惊到我?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查家了吧?哼!别说我看过不少,就算是我没看过,那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已经身败名裂的废人罢了,发生什么都和我无关,所以我还需要有什么反应吗?”
“呵呵,说得也是,转世王老五的眼界自然是宽的很,”杰克看破不说破,但心中已然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了计较,“不过,我对我家这头母猪还是很有自信的。我敢保证,他绝对是这世间最完美的媚黑母猪,哈哈哈哈。”
“哼,就他?”查文渊轻蔑一笑,手指也重新敲打起了桌面,“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我绝对见过比他更完美的。”
“哦?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这么着急就下结论,”杰克用力一扯齐宣黎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你看看他这一身媚黑淫纹,连脸上都有,再看看他这胯下的废物小锁屌,钥匙已经被我扔了,现在只能靠流精释放,还有他这逆来顺受的卑贱态度……呵呵,这可都是老子一炮干出来的,你说他完美不完美?”
“啧,你说的这些都是基础,就算现在没有也很容易就能得到,”查文渊摇了摇头,反驳道,“真正的完美,需要的不只是这些,更重要的是本性和技巧。”
“呦呵?母猪,你的本性和技巧被质疑了啊,”杰克随手拔掉齐宣黎的一根头发,放在嘴边吹走,“不证明一下吗?还是说……你想丢我这个当主人的脸?”
“是!主人!母猪明白!”齐宣黎一边抖动自己的屁股和胸肌,一边挑衅似地看了一眼查文渊,“请主人放心!他只是在硬撑颜面罢了!母猪可是天下第一媚黑婊,才不会因为他这种见识短浅之人的几句话就不是了呢!”
“哈哈,很好,”杰克意味深长地看着查文渊,“怎么样?还不想承认这头母猪的完美吗?”
“哼,这算什么?!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完美!”
查文渊也是一时热血上头,竟直接脱下了身上的高定时装,露出自己经过轻微改造的肉体。
穿了金环的乳头,有着媚黑淫纹的小腹,困在贞操锁里的鸡吧……
杰克见状微微皱眉。虽然他没有什么精神洁癖,不然也不会让齐宣黎被肏得满腿黑桃纹身,但是……成功来得有点太快了,而且,查文渊乳环上的那两颗大钻石是什么鬼?!还有,这个贞操锁是龙头形状的也就罢了,怎么还金闪闪的,还镶钻?!
槽点太多,饶是见过不少骚货的杰克也一时难以反应过来。不过,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查文渊很是享受。似乎在他看来,这代表着杰克已经认可了他的完美。

……


第四章
“早安,尊敬的父亲大人,今天又是感激您赐予儿子生命的一天……”
“……祝你心情愉快,工作顺利……”
“……儿子现在越来越为自己曾经的叛逆而感到抱歉,真是给父亲添了不少麻烦……”
“……请您一定要原谅儿子以前的任性……
“……今后也劳烦你多多管教您不争气的儿子……”
查家宅邸内,查昭平正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杰克今早给他发来的“汇报”视频。
不得不说,即便查昭平向来瞧不起黑人,但他也得感叹杰克的御人术之高超。毕竟查文渊从小就被他教导,可结果却始终差强人意,而杰克只是接受了短短半个月,居然就能让查文渊如此服服帖帖地给他早中晚问安,甚至还常常会有道歉和反思之语。
查昭平看得出来,查文渊的表现和之前阳奉阴违时的态度完全不同,这次肯定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查昭平对即将到来的“父子重逢”可谓是相当期待,以至于他一大早就在客厅等着杰克将查文渊送上门来。
“怎么样?他们到了吗?”查昭平关上手机,向一旁的管家问道,“还没消息?”
“应该快了,老爷,”管家看了一眼手表,“我去看看。”
“嗯,去吧。”查昭平微微点了点头。
“是,老爷。”
管家躬身告退,随后便准备前往大门口等候杰克和查文渊的到来。
“不必看了!哈哈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杰克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进入到查昭平和管家的耳中。
“哼,总算是到了,”查昭平回头望去,果然看见杰克正带着查文渊和齐宣黎走来,“我还以为你要带着我儿子远走高飞呢。”
“哈哈,查老板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现在也是有老婆,有家业的好吧?”杰克也不等查昭平相请,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客套地开起玩笑来,“如果真为了这么个不孝子而得罪查家,那我今后真的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呵呵呵,”查昭平见杰克如此不拿自己当外人,心中有些生气,但表面上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查家自然是不怕多个敌人,不过,能多个朋友自然更好一些。”
“说得是啊,所以我这不是按照查老板你的要求,把令郎送来了吗?”
说着,杰克朝站在自己身后的查文渊招了招手,后者立刻会意上前,来到查昭平身前躬身行礼。
“儿子拜见父亲大人,”查文渊朝查昭平谦恭一笑,举手抬足之间皆是乖巧,“祝父亲大人安好。”
“嗯,不错,真是不错啊,”查昭平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枉我出手救下了那个女人。”
“是,父亲大人,”查文渊低着头说道,“以前都是儿子不懂事,劳父亲大人费心了,真是十分抱歉。不过,也请父亲大人放心,儿子现在已经明白了父亲大人您的良苦用心,日后一定会谨遵父亲大人的安排行事。至于那个女人……她早就不适合成为您的儿媳了,还请父亲大人再为儿子谋一门合适的婚事。”
“哦?你能这么想真是让为父大感欣慰啊,”查昭平现在可谓是开心到不能再开心了,“那我就再去为你寻一门婚事。放心,肯定是门当户对,才貌俱佳。”
“是,有劳父亲费心了,”查文渊半跪下来为查昭平按腿,语气也是恭顺得让人挑不出错来,“儿子少不更事,只知道父亲的选择肯定是最好的,所以,儿子的婚事就全凭父亲做主,儿子绝无意见。”
“好!好!好!”查昭平抚掌大笑,一副人生赢家的得意样子,“杰克先生,我很满意,相信咱们日后也可以有更多的友好合作,哈哈哈!”
“哈!哈哈!”杰克也跟着大笑了几声,但旋即又冷下脸来,“不过……查老板啊,都说这世事无常,所以不要那么着急定性,还是要多观察一下的,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查昭平下意识地觉得杰克这是话里有话,但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便干脆开口问道,“直说。”
“呵呵,我可没什么意思,”杰克从容地拍了拍手,“只不过是想给查老板你多展示一下我这些天的成果罢了。”
“什么成果?不是已经展示完……嗯?!”
查昭平看着正在宽衣解带的查文渊,一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他只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他的儿子只在一眨眼间就变成了全裸?而且,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又怎么会……穿环?!纹身?!戴锁?!
查昭平不是没看到过这种打扮的人,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毕竟富豪圈子里喜欢玩弄男人的也不少。可是,他再怎么样也无法接受自己亲生儿子变成这样!他不相信!
“父亲大人,喜欢您的贱猪儿子现在的样子吗?”查文渊自信满满地挺胸抬头,活像是在炫耀自己如今淫荡的模样,“哦,对了,就在昨天的幼猪出栏仪式上,您的贱猪儿子得到了‘查辟颜’的新名字了呢。查辟颜,既是开辟新颜,也是……被插屁眼!很棒,对吧?”

……第五章
  “姐姐?!大小姐?!禾苗?!”
  伸手不见五指的公园里,夏铭星满心焦急地寻找着自己的青梅竹马。
  本来,他今天是来陪禾苗散心的。毕竟她这一个月来又是未婚夫塌房,又是舆论非议,甚至就连一直支持她、想要为她动用家族资源搞公关的前“未婚夫”查文渊都莫名其妙失联了半个月,可谓是坏事接二连三,好事一个没有。所以夏铭星这才推掉了好几个音乐剧的演出和排练行程,专门来安慰禾苗。
  结果……还没等禾苗的情绪有多少缓解,逛街才逛到一半的她就突然说自己看到了查文渊的身影,然后夏铭星也就只好跟着一起寻找起查文渊来。
  虽说最开始的时候夏铭星对禾苗还是很信任的,但随着他们从市区来到郊外的高档别墅区,再从高档别墅区到了更偏僻的城区之后,夏铭星就越来越担心禾苗是不是因为受到了太多打击而有些精神失常。
  最终,这份怀疑在禾苗突然跑走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可恶……都是因为那两个男人……”
  夏铭星忍不住一次次咒骂着齐宣黎和查文渊。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这两个不靠谱的坏男人,禾苗也不会天天愁眉不展,更不会在这么个连能亮的路灯都没剩几座的公园里和他走散。
  只是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尽快把禾苗找回来,然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陪她度过这段最困难的时期。
  “禾苗?!大小姐?!禾苗?!”
  一声声的呼喊,一步步的探寻,可夏铭星却始终找不到禾苗的身影,甚至就连他自己也迷了路,不知改走向何方。
  “姐姐?!禾苗姐姐?!禾……禾苗?!!”
  终于,在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岔路之后,夏铭星的眼前出现了那个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只不过……
  “呜!呜呜!”
  被“放置”在公园长椅旁边的禾苗努力挣扎着,但眼罩、口塞和耳塞的存在让她与外界彻底隔绝,无法得知周围有没有人,也就只能不停闹出点动静来吸引可能在附近的人们,而手脚被向后绑在一起的姿势又让她动弹不得,根本无法挪向别处以寻求机会。
  如此情形,禾苗就像是一件被遗失在这里的“手提包”,只能被动而绝望地等待着某位救世主的献身。
  “这到底是怎……禾苗?!”
  夏铭星飞奔向前,但就在他快要到达禾苗身边之时,一堵结实紧致、富有弹性的白墙却突然挡在了他的身前。
  “呃啊!”夏铭星跌坐在地,一时吃痛,“什么东……西……”
  夏铭星抬头望去,却见挡住自己的那堵“墙”居然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另一个人。
  查文渊?!
  这张臭脸没错,这副高高在上的神态没错,但他向来喜欢的高定时装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身……媚黑淫纹,以及镶金带钻的鼻环、乳环、贞操锁、脐钉……
  “你……你这是……呃啊!”
  还没等夏铭星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股巨大的拉扯感便从他的发梢传来,迫使他不得不顺势向后仰头。
  “好久不见啊,夏大明星。”
  是销声匿迹已久的齐宣黎。
  虽然从夏铭星的视角看不到全貌,但仅凭着齐宣黎脸上的纹身和鼻环,其身上的“光景”就肯定不会比查文渊差。
  甚至,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两个……可恶!禾苗!你放心!我这就来救你!混蛋!”
  夏铭星想要反抗,但即便是他用力掐住齐宣黎的胳膊,可对方却好像机器一般并无反应,甚至还隐隐流露出一丝丝的……愉悦?
  “喂!你这个家伙可别想独占功劳!”
  查文渊见状也连忙冲了上来,和齐宣黎配合着将夏铭星摁在地上。
  不过,很奇怪的是,齐宣黎只是摁住了他的肩膀,而查文渊也只是摁住了他的腰腹。至于夏铭星的手脚,却可以放肆地捶打踢踹在他们身上。
  “哈啊……还真是难缠的家伙……贱猪的猪卵蛋都要被踢爆了……呃啊……”
  “嗯……他手上的劲儿也不小……母猪的猪皮都要被掐得流猪血了……好爽……嗯啊……”
  果然,查文渊和齐宣黎已经把夏铭星当做某种自慰道具了。而这自然也让还在挣扎反击的夏铭星陷入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之中。
  “喂,禾苗那个女人还等着你去救呢,用力啊!”
  “对啊!没准母猪也是硬撑着,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呢?”
  
……第六章
  “主人,您的猎物上钩了。”
  别墅里,刚刚从门口爬回来的齐宣黎匍匐在地,恭恭敬敬地朝杰克汇报着“来客”的情况。
  “那就带进来,”杰克闭眼躺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朝齐宣黎挥了挥手,“蠢货。”
  “是!主人!母猪为自己的蠢笨向黑爹主人献上最诚挚的歉意!”
  啪!啪!
  齐宣黎抬手就给了自己两记重重的耳光,然后才再次爬回门口,将“来客”带到了杰克面前。
  “怎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来客脸色阴沉,眼神中更是满带杀气。
  谁能想到,他这个陆氏家族未来的家主、万玄集团现在的CEO、杰克的直属上司,如今一收到杰克的威胁信就亲自上门来谈判救人,可最先迎接他的却是一身装扮连站街的婊子都要自叹不如的齐宣黎,而后就是正在肏着一个和齐宣黎淫荡得如出一辙的男人的杰克。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要不是那个婊子现在正坐在杰克身上被肏,导致他根本看不见杰克,不然只靠他的眼神怕是就可以把杰克千刀万剐掉了。
  只是,他不敢真的把杰克怎么样。即便他的拳头都已经被握得吱嘎作响,但如今投鼠忌器,他只能强忍愤怒,“和和气气”地和杰克谈一谈条件。
  “哈哈哈!如此处境还能指责我的不是?真不愧是陆总啊!霸气!”
  杰克“啪啪啪”地“鼓着掌”。不过,他拍的实际上是查文渊那对丰满的翘臀,一下一颤,连带着上面纹有的两枚黑桃不停抖动。
  “哼,别阴阳怪气了,”陆琛不想多作纠缠,压着火说道,“直接点,什么条件才能放了禾苗?”
  “哦?直奔主题啊?”杰克笑着说道,“那麻烦陆总等我一下,做下了结。”
  “了结?”
  陆琛闻言不禁心生疑惑。但很快,回荡在客厅里的啪啪声就让他就明白了杰克的意思。
  “哦哦哦哦哦!黑爹……黑爹太猛了!太会肏了!贱猪的屁眼好爽啊!齁齁齁齁齁!太深了!主人顶得太深了!啊啊啊啊!贱猪好爽!哈啊……黑爹的大黑屌……最喜欢了!嗯嗯嗯嗯!”
  随着杰克的大黑屌一次次地冲撞进查文渊的屁眼又退出,这头下贱淫荡的媚黑母猪已然进入到了“忘我”的沉浸状态,只顾着夹紧黑屌和连连骚叫,全然忘记了羞耻心和自尊心为何物。
  “夹紧!贱货!再夹紧点!”
  杰克用力拍打着查文渊的翘臀,但顶胯的动作却持续加速,无疑是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呃啊啊啊!是!黑爹!”查文渊连忙夹紧屁眼,准备迎接他心心念念的黑人浓精,“求黑爹主人把贱猪的屁眼射烂……噢噢噢噢噢噢!”
  终于,一股股滚烫的液体被注入进了查文渊屁眼的最深处,与先前积攒在那里的宝贵精尿融为一体。
  “哈啊……主人好棒!”查文渊的下半身还在被内射的余韵中不停颤栗,但他双手却缓缓在杰克的胸前打转,眼中也满是欲求不满的魅惑之情,“不过,今天黑爹主人都还没把贱猪肏晕呢!所以,求主人再……哈啊……再在贱猪的屁眼里播种一次吧!贱猪好想要再被黑爹高贵的精液多洗礼一下!求求黑爹!嗯啊!”
  查文渊试探性地扭了扭腰,但杰克却完全不为所动,而是用着一种冷冰冰的轻蔑眼神看着他。
  “主……呃啊……”查文渊见状一边狂扇自己耳光,一边连忙将杰克的大黑屌从屁眼里吐了出来,“对不起!黑爹主人!都是贱猪不知好歹!求黑爹主人惩罚!”
  “哼,不知好歹的蠢猪,”杰克用力一捏查文渊的两颗卵蛋,呵斥道,“别扇了,打扰我接待‘贵客’。”
  “是!呃!主……黑爹主人!”
  查文渊重新用手环抱住杰克的脖子,但由于他的两颗卵蛋还都在杰克手中又是被盘又是被捏,所以查文渊的身体仍在时不时地颤抖。
  “呵呵,让陆总见笑了。”
  等查文渊安静下来之后,杰克这才继续和陆琛进行起来隔空对话。
  “……”
  不知为何,陆琛迟迟没有作出任何回复。
  “陆总?陆琛?陆先生?”
  
……


第七章
  “陆总,您找我?”
  这天,秘书周彦被陆琛叫到了办公室,似乎是有什么紧急的任务要吩咐。
  “嗯,你来了。”
  陆琛坐在办公桌后,面带微笑,神态亲热。
  “陆……陆总?”
  周彦看着陆琛脸上那满满的笑容,竟一时恍惚,随即一阵冷颤席卷全身。
  要知道,自从他认识陆琛以来,就没见过这位万玄集团的CEO露出如此……亲切到虚伪瘆人的笑容。
  即便是那位颇得青睐的禾苗小姐,也不过是能得到几分温柔的体贴罢了,可眼前的陆琛……
  周彦不敢轻易下判断,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陆琛”不是“陆琛。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陆琛明显注意到了周彦的反应,便直接问道,“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大可以直说,没关系。”
  “没,没什么,陆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凭借良好的专业素质,周彦硬着头皮履行起自己的工作。
  “是吗?真的没什么吗?”陆琛盯着周彦的眼睛,继续追问道,“公司的事可以先放一边,但员工的精神状态却刻不容缓,不是吗?”
  “我……”
  周彦下意识地向后退,但因为他本来就是刚走进来,所以没退几步就让自己贴在了门板上,再无退路。
  现在,他莫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猛兽盯住的猎物,而马上迎接他的便是吞食前戏耍。
  “看来你的状态确实不好,”陆琛双眼一眨,两抹诡异的血红色便浮现其中,“跟我说说吧,你的心事。”
  “心……心事……”
  看着陆琛那双摄人心魄的血红双眸,周彦慌乱的心神竟一下就如泥牛入海一般被瞬间吞没,只留下广袤无垠的寂静。
  “没错,你的心事,”陆琛低声诱导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对集团里的那位设计师杰克先生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对吧?难不成……你现在还再因为这件事而心神不宁吗?”
  “我……杰克……特殊的……感情……”
  周彦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陆琛的话。
  每说一个字,那双向来散发出可靠神情的眼眸就随之溃散一分,直到最后彻底陷入了无神状态。
  “是啊,”陆琛从抽屉里取出杰克的照片,向周彦示意道,“你不是说自己很崇拜他这样孔武有力,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黑人雄性吗?你不是觉得他才是真正的男人,而你自己虽然也算有些姿色,但跟他比起来简直连血都是脏的吗?”
  “我……崇拜……杰克……我……我不……不是……呃嗯……男人……我……血脏……”
  周彦声音颤抖,眉头紧促,看样子这样直接的灌输对他的意识来说还是很难接受的。不过,在陆琛催眠能力的持续加压下,这段完全颠覆他认知的话最终还是被强行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没错,你就是太仰慕杰克了,所以你希望自己能臣服在他的脚下,从此彻底成为他的私有物!希望能像宠物一样,像奴仆一样陪伴在他的左右,得到他的夸奖!希望能做他的飞机杯,能做他的情妇,以便能求他将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精液灌注到你的体内,让你肮脏的血脉得到净化和改良。”
  “臣服……精液……净化……”
  “对,你的心事就是这样,”陆琛起身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纹有各类媚黑淫纹的健美肉体,“承认吧,你渴望变得像傻猪现在这样!男不男,女不女,从此没法靠前面点这根废物性器获得快感,而只能靠屁眼来取悦伺候黑人的大屌!呵呵,很棒不是吗?像我们这种媚黑婊,甚至连人也算不上!只不过是一头可供黑爹们随意驱使的母猪!一个可以被玩坏就丢的玩具!一个越是被黑爹们折磨就越是兴奋的没救贱货!”
  “我……渴望……变成……黑爹们的……母猪……玩具……”
  
……


第八章
  陆琛向来是说到做到的行动派。
  于是,还没等周彦的屁眼被杰克肏到外翻,一场专门为物色新媚黑婊人选而召开的宴会便开始了。
  “来,让我隆重介绍一下,万玄集团的大功臣!我的DesignMaster!杰克先生!”
  会场中央的舞台上,陆琛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握着杰克的手腕,十分正式地向在场的宾客们介绍着这次宴会真正的主角。
  “哈哈!各位好啊!”
  杰克笑着朝台下众人挥手示意,但不得不说,他在陆琛邀请的这一众俊男精英之中实在是猥琐得令人作呕。只是碍于陆氏的财力,在场宾客才勉为其难地扯出一点笑容,并鼓掌以作回应。
  “Master,感觉如何?”
  陆琛一语双关,表面上问的是杰克对宴会的感受,但实际上问的却是他对这些“猎物”是否满意。
  “嗯,不错。”
  杰克点了点头,看着台下众人的眼神中满是贪婪。
  “……”
  在场众人顿觉一阵恶寒,掌声也因此戛然而止。
  “哈哈,感觉不错便好,”陆琛连忙打圆场道,“各位,尽可放轻松些,这是私人宴会,无关公事。闲聊也可,吃喝也可,请随意。”
  说着,陆琛还高举手上的酒杯,向众人敬了一杯酒。
  “敬陆总!”
  宾客中,一位身穿赛车服的帅气男人率先打破了沉寂,干脆利落地将酒杯中的高档红酒一饮而尽。
  “敬陆总!”
  “敬陆总!”
  “敬陆总!”
  见有人带头,其他宾客也纷纷跟进,整个宴会厅的氛围也因此重新活络起来。
  “咳,我就不在这里待了,”杰克面色不悦地对陆琛说道,“接下来你把他们全部给我打包带走就好,每人最多给你一天时间。”
  “是,主人,”陆琛轻声回应道,“傻猪一定完成黑爹您布置的任务!恭送黑爹!”
  陆琛微微躬身,向后一退,恭恭敬敬地让出了杰克离开的道路。不过,这一幕看在宾客们的眼中,也只是当作陆琛向来完美的绅士作风罢了。
  “哼,一群不知好歹的蠢猪。”
  在离开大厅之后,杰克满是不屑地回头望了一眼那些宾客,暗暗在心中给他们所有人安排好了归宿。
  不过,满腔怒气的杰克和疲于应付宾客的陆琛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刚才出声的那位赛车手先生,却悄然跟在杰克的身后。
  “喂?”
  由于陆琛还在忙着应酬,而杰克自己又懒得开车,所以他便先来到卫生间,给齐宣黎打了个电话。
  “母猪,过来。”
  确认接通后,杰克不容置喙地用四个字下达了命令。
  “是,黑爹。”
  “是,黑爹。”
  两道音色不同但内容一样的话几乎同时从手机这头和手机那头传来。
 
……


第九章
  “Jesse的水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啊!”
  “是啊,无论是演技还是唱功,简直就是音乐剧小王子!”
  “是啊是啊是啊!就是小王子!王子大人最帅了!”
  “嗯,哪怕演的是反派,哪怕穿得破破烂烂得,都掩盖不住那份帅气啊!简直让我恨不得直接上去,求他不要浪费鞭子在那些不知感恩的家伙身上,打在我身上多好,我可以当牛做马,任劳任怨,只求王子大人能多享受享受,才不会和那些不知好歹的玩意儿一样,小人得势……唉……”
  “啊啊啊啊!说这个干嘛?!真是……现在回想起刚才的剧情就烦!这次的编剧到底是谁啊!怎么能乱改结局,还让Jesse王子对那个黑人演员……不行了,我真是恨不得……啊啊啊!”
  “诶诶诶!别撕我的明信片啊!”
  剧场外,两位观众十分热情地讨论着刚才的表演,而与之类似的对话也在大多数观众的身上反复上演。
  仔细听来,原来这次演出的是一场关于黑人解放题材的外国经典剧目,本来的剧情讲的就是一个被奴隶主压榨的黑人是如何与命运抗争,最终引导他身边的黑人奴隶和他一起推翻了压榨他们的奴隶主,转而投奔开明废奴的邻国的故事。而这次改编的版本,故事的最后却变成了那个奴隶主为了活命,不惜卑躬屈膝,百般奉承自己曾经的这些黑人奴隶,而这座庄园也因此变成了一个黑人的享乐天堂。
  不得不说,这样的改编必然回引起不小争议。特别是那个奴隶主的扮演者还是夏铭星这个知名音乐剧演员,这就让那些喜欢他的观众实在是难以接受他对黑人摆出的那副比奴隶还奴隶的嘴脸。更何况,他的戏份里还有被黑人踩在脚下,给黑人舔靴子,被黑人用皮带牵着溜的剧情!
  就算是要表达恶有恶报,观众们对此也有着本能的生理厌恶,所以这才纷纷为夏铭星打抱不平。
  不过,他们或许永远都猜不到的是,这次剧本的修改者,就是他们夸赞不已的夏铭星,而这位在音乐剧界闪闪发光的明星,此刻却赤身裸体地待在舞台上,维持着最后一幕时匍匐在地的姿势。
  “黑爹主人,您对蠢猪的表演还满意吗?”
  夏铭星用着最谄媚的笑容询问着杰克对他的评价。不过,与齐宣黎等人不同,夏铭星现在的笑容中更多的是诚惶诚恐的害怕与畏惧,而不是真心实意的臣服与顺从。
  没办法,谁让杰克不甘心此前“教导”他所付出的那些精力,所以即便是在陆琛归顺之后都完全没有催眠他的打算,而是想等他自己认命屈服。因此,夏铭星自从被杰克抓到以来就饱受各种折磨——视觉被VR眼镜里的第一人称视角的性爱视频所把控,听觉被齐宣黎等人的媚黑洗脑音频所充盈,味觉和嗅觉则被杰克那些恶臭的鞋袜和骚腥的尿液所占据,而触觉……从未停下来过的炮机,遍布全身却又是不定时随机启动的电极片,还有因被吊起而只能一直踮着的双脚……
夏铭星实在是不想再回到那个生不如死的苦难岁月里了。所以,在杰克故意将他放跑又抓回了几次之后,他终于还是选择了屈服。

……

凹凸工作室的色情直播


第一章
  “哈喽,好久不见啊,雷狮!”
  客厅里,身为房东的金一手搂着身边的棕发少年,一手高高抬起,表情爽朗地向自己的房客雷狮打着招呼。
  “嗯,房东先生。”
  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雷狮面无表情地朝金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哦?看来今天心情不好啊,”金从雷狮的反应中读出了一丝不悦和排斥,但他并没有因此受挫,而是满脸笑意地指了指身旁的少年,“哈哈!那我现在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人和你分摊房租了哦!来,和你的室友安迷修聊聊吧。”
  说着,金便将安迷修向前推了一步,以便让他们两人促进一下感情。
  “你好,我是安迷修,”安迷修来到雷狮面前,郑重而亲切地伸出了手,“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请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
  雷狮颇为赏光地握住了安迷修的手。
  看来,室友的到来还是让他的心情大大好转了。
  “嗯嗯,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能成为很好的朋友,”金拍了拍雷狮的肩膀和安迷修的后背,笑道,“那我这个房东就不在这里煞风景了,有事联系我,再见。”
  “好的,房东先生。”
  安迷修很有礼貌地一路送金离开,而等他回来时,雷狮却已经回到了房间。
  “嗯……看来以后的相处会有些麻烦呢,”安迷修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算了,还是先收拾东西吧。”
  安迷修拎起行李箱,挑选了一个最靠近玄关的房间走了进去。
  就这样,他忙忙碌碌地将自己的行李都安置好,使得这间本来还满是灰尘的房间变成了一间光明几净的卧室。
  “唉……”
  在忙完了一切之后,安迷修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本可以不用和别人合租的。只是无奈自己的爱好是机车,油费、保养费之类的开销实在太大,所以这才不得不找个室友来减少一些开销。
  可即便如此,就以他现在的收入来说,要想在这个生活压力极大的时代里兼顾爱好与生活,也是一件异常困难的事情。怕是稍有不注意就会落得个喝西北风的下场。
  “唉……难不成……真要换个工作吗……”
  安迷修掏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多到99+的点赞和留言提醒。
  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明明只是随便发了几张自己穿着紧身机车服的照片罢了,怎么会搞来这么多人关注?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此的是,他精心选角度拍下来的机车照片却无人问津,只有少得可怜的几个零星点赞。
  “啧……算了……看不懂就看不懂吧……”
  安迷修将手机扔到一边,转而起身去客厅找水喝。
  不过,等他出了房门,却听见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从雷狮的屋里传来,顿时就将他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喂喂喂!你们这些渣渣到底是不是我的粉丝啊?就只会送人头吗?!”
  “杂鱼!给我让开!别耽误我操作!”
  “能不能长点脑子?!没看到我们要输了吗?!”
  雷狮高傲的声音与游戏声、键盘声和鼠标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一下就听出来他这是在因为队友的表现不佳而大发雷霆。
  “快点跟上!你们这群菜鸡!只要这波顶住,就有翻盘的……”
  突然,雷狮指挥队友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静。
  “嗯?”
  安迷修心生疑惑,不禁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想要看一看雷狮到底怎么了。
  “感谢来自‘爱逗猫的三金主人’的打赏~喵呜~”
  随着房门打开,安迷修亲眼看到雷狮说出了这句话。
  “啊……”
  安迷修揉了揉眼睛,但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是真实存在的。
  毕竟,现在的雷狮可不仅是穿着一身情趣猫咪服,而且还摆出了一副猫咪撒娇的可爱模样,蹲在电脑椅上朝摄像头招手!
  至于安迷修刚才见到雷狮时的那身衣服则凌乱地躺在地上,一看就是刚刚脱下,还来不及整理。
  “喵~那现在就让骚猫猫来复盘一下刚才的连麦比赛吧~”雷狮像招财猫一样抬着双手,娇嗔道,“虽然骚猫猫阵营的队友主人们都是杂鱼~~是菜鸡~~技术一个比一个烂,但真正导致全线崩溃的还是骚猫猫呢,喵~都怪骚猫猫太自私了,居然为了感谢对手主播的打赏就放下游戏去换衣服,喵~所以,骚猫猫对这场比赛的落败负有无限的连带责任,喵呜~”
  “喵喵?是的~骚猫猫当然愿赌服输~所以还请‘爱逗猫的三金主人’为骚猫猫指定一项直播内容吧~骚猫猫一定会保质保量的完成哦~”
  “好的~骚猫猫这就为刚才对队友主人们的出言不逊道歉~喵呜~求队友主人们原谅骚猫猫~”雷狮似乎得到了什么新的指令,继续用他那滑稽可笑却又楚楚动人的语调撒娇道,“当然,作为补偿,骚猫猫可以给各位一个折扣价哦~只需要原价的八折,就可以在骚猫猫身上安道具了喵~而且,道具会持续整个直播过程呢,喵~求各位主人们好好疼爱骚猫猫呀~”

……

  “……喵呜~欢迎各位杂鱼主人来到安安的直播间,我是安安的室友,骚猫猫~”雷狮一秒变换神情,对着摄像头满是傲娇地说道,“今天,是我的室友安安正式在色情区出道的日子,而我们安安的直播内容,就是……味觉挑战!喵~”
  说着,雷狮端出了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可以很直观地看到诸如苹果、苦瓜、葡萄酒之类的东西,而除了这些正常食物之外,里面也有脏袜臭鞋之类不正常的东西。
  “好的,那我们话不多说,现在就来试试我们安安的嘴巴和脑子好不好用~”雷狮从盒子中随便摸出了一颗水果糖,然后便亲手送进了安迷修的嘴里,“来,请说出这是什么?”
  “唔……”
  安迷修仔细品味了一下嘴中的这颗圆形物体。
  最开始时,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刺激得他不禁皱眉,但紧接着就有很明显的橘子味传了出来,再配上那甜腻的味道,似乎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是橘子糖?”安迷修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嗯……答案……错误~”雷狮很遗憾地摇了摇头,“其实你已经答对了一半。不过,错了就是错了,现在作为惩罚,你要脱下你的外套。”
  “呃……好吧……”
  安迷修没怎么犹豫,很快便乖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毕竟,他在回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既然准备迈出了这一步,那脱衣服也没什么。
  “好,那我们再来试试下一个。”
  雷狮又从盒子里随手摸出来一小瓶酸奶,准备喂给安迷修。
  “诶?不告诉我上一题的正确答案吗?唔……”安迷修的疑惑还未得到解答,就被迫喝下了一口前调微咸、后调奶香的粘稠液体,“这是……加了盐的酸奶?”
  “不对,”雷狮收起酸奶,放到一边,“还是只猜对了的一半呀。那这次就罚你脱下上衣好了。”

……

第三章
  在雷狮和安迷修的共同经营之下,两人的人气都有了很大增长,直播收入也水涨船高。甚至,如果他们一起直播的话,热度和营收有时还会比色情区占榜前二的格瑞和嘉德罗斯高上一些。
  于是,见时机成熟,雷狮和安迷修一起成立了一个工作室,名字就叫“凹凸工作室”,并开始招收新人主播,准备慢慢转向幕后的培训与营销工作。
  只不过,雷狮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安迷修招进工作室的第一个新手主播,居然会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卡米尔?!你来干什么?!”
  雷狮冷冰冰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年轻“后辈”,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
  “嗯?你们认识?”安迷修左看看雷狮,右看看卡米尔,疑惑道,“不对,感觉你们之间更像是有仇吧?一个两个的都板着个脸,搞得室内都降温……”
  “他是我表弟!”雷狮直接打断了安迷修的话,转而向卡米尔咬牙切齿地质问道,“卡米尔,我问你,你不是有正经工作吗?为什么还要来当色情区的主播?!”
  “因为大哥在这里,”卡米尔语气坚定地解释道,“我发现大哥在招色情区主播,所以我就把工作辞了。我知道,如果我可以成为色情区的大主播,大哥你就可以退居幕后,不用再在镜头前当……当婊子了……”
  卡米尔最后的几个字说得有些犹豫。可即便他此刻面无表情,语气也很严肃,但雷狮和安迷修都从中听得出他对自家表兄的关心与感伤。
  “呃……原来如此!”安迷修回忆着自己曾经与卡米尔交谈时的种种细节,一瞬间恍然大悟,“难怪你那么着急想要和雷狮一起直播,而且还说只要能和雷狮一起,什么都可以做……啧,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他的小迷弟呢,结果没想到……嗯……”
  安迷修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嘴。原因无他,毕竟雷狮和卡米尔一起瞪着他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唉……算了,我知道我确实没什么资格说你,”雷狮率先败下阵来,无奈地扶额道,“但你可要想好,在色情区直播并不是件容易事。”
  “嗯,我知道,在来之前,我已经反复看过大哥的直播录像了,”卡米尔向前一步,颇为认真地说道,“只要为了大哥,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雷狮点了点头,随即便将一个红色的口罩递给了卡米尔,“我已经事先发了公告,所以等会儿开播之后,应该会有很多人涌进来。但你要记住,这是我引来的流量,如果你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价值,那你终究是成不了大主播的。”
  “是,我明白了,”卡米尔问也不问,直接就将把口罩带在了脸上,“请大哥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
  “嗯,”雷狮坐到镜头前的沙发上,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那我要开播了?”
  “好的,大哥。”
  卡米尔坐到雷狮旁边,静静地等他开播。而一旁的安迷修则在帮雷狮摆弄设备,直到确认无误后才退出房间,将这里彻底交给了雷狮和卡米尔两兄弟。
  “……你们好啊,废柴杂鱼们。”
  镜头前,雷狮一手搭着卡米尔的肩膀,一手放在自己翘起的右腿上,面色孤傲,看起来就像是哪位贵族公子一样。
  “你们好,大哥的菜鸡粉丝们。”
  卡米尔也有样学样地向观众们打着招呼。不过,相比于雷狮的那种高傲,卡米尔展现出来的则更多是一种疏离的冷漠感。
  “咳……你们这些杂鱼都给我听好了,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表弟,以后也会是我们凹凸工作室的一员,”雷狮在卡米尔打过招呼后便向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介绍道,“当然,在你们向他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前,你们这群菜鸡是没有资格看到他的真容的,明白吗?”


……

“汪!汪汪!”
  金一边叫一边卖力地摇动屁股,以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条欢迎主人的宠物狗。
  “呵呵,这么喜欢我啊?”人偶笑着伸出右手,命令道,“来,握手。”
  “汪!”
  金在接到命令后便举起双拳,乖乖地搭在了人偶摊开的右手上。
  “嗯,真乖,”人偶满意地摸了摸金的脑袋,然后又命令道,“躺下,把肚皮露出来。”
  “汪!”
  金再次乖乖照做,翻身躺到地上。而且,这次他不仅像狗一样抬起了双腿双手,甚至还伸出了舌头,一边哈气一边满眼温顺地看着他的主人。
  “哇!好棒!”人偶见状不禁鼓起掌来,“真是一条好……嗯?不对,你怎么不硬啊?是不喜欢我吗?”
  人偶的态度陡转直下,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上了几分。
  “汪呜?”
  金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的主人很快就让他明白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操!我的狗怎么可以不喜欢我?!你不可以不喜欢我!”人偶抬脚就踹在了金的鸡吧上,并且还边踹边骂道,“妈的!你这条贱狗还不快点把狗鸡吧硬起来!快啊!不硬怎么能证明你喜欢我?!我的狗必须喜欢我!”
  “汪!汪呜!呜!”
  金在人偶的踢踹之下无力地呻吟着。
  不过,面对这种惨无人道的摧残,他非但没有感受到多少痛苦,反倒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如同被引爆了一样,从鸡吧和屁眼开始不停发热,不断躁动。
  “哈哈!你终于喜欢上我了啊!”人偶见金的鸡吧越来越硬,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就说嘛,我的狗可是天底下最忠诚最下贱的宠物犬了,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的主人呢,对吧?”
  “汪呜……”
  金羞耻地点了点头。

……


第五章
  在雷狮等人的努力运作之下,凹凸工作室的流量越来越大,也自然而然就吸引了很多老主播和新人主播想要加入。甚至,就连长期霸榜色情区前两名的格瑞和嘉德罗斯也都相继抛出了橄榄枝,希望能加盟进来,一同打造一个业内顶尖的工作室。
  对此,雷狮等人自然是欣然接受。三方很快就在谈判中达成一致,并决定在今晚的直播中正式宣布这个好消息。
  “咳咳,时间就快到了,请各位做好准备!”卡米尔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向众人提醒道,“最后检查一下道具,确认无误后我就开机。”
  “好,”金和安迷修仔细检查着箱子里的各种道具,确认都可以运行后才向卡米尔举起右拳,示意道,“可以开始。”
  “嗯,那就……三……二……一……开始!”
  随着倒计时结束,卡米尔按下了象征开始的按钮。
  “好的,欢迎各位主人们来到凹凸工作室的直播间,我是你们的室长主播,骚猫猫~喵~”
  雷狮十分熟练地招手撒娇,几乎是立刻就将直播间里的氛围给炒热了起来。
  “咳咳,请各位主人稍安勿躁,先不要急着刷礼物哦~”雷狮将双手伸向左右两侧的红布,笑道,“毕竟,我们今天的主角可不是骚猫猫,而是我们工作室的新成员,也就是……这二位!”
  说着,雷狮开始飞快转身,使两侧的红布都缠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与此同时,红布之下掩盖着的两具白皙健美的年轻肉体也便慢慢露了出来。
  “……呵,应该没有人不认识我吧?我是格瑞,”格瑞率先开口道,“如果不认识的话记得刷礼物道歉。当然,认识的也要刷礼物欢迎我。给你们三秒的准备时间,三……二……”
  “哼,居然上来就要礼物,还真是个穷酸的主播,”嘉德罗斯直接打断了格瑞的倒数,语气轻蔑地嘲讽道,“难怪你能当第一,原来都是这么乞讨来的啊。呵呵,看来,我也该再把你从第一的位置上拉下来了。”
  “啧,有本事你就来啊,”格瑞一脸傲气地勾了勾手,反驳道,“反正上个月的流量冠军已经归我了,至于这个月……哼,等月底就太麻烦了。不如,今天就在这里赌一把?”
  “嗯?你想赌什么,怎么赌?”嘉德罗斯反问道,“如果内容足够有意思,赌资也足够丰富的话,我倒也不介意和你赌一次。”
  “哼,就赌我们谁先把对方玩高潮如何?”格瑞笑着提议道,“反正今天也是你我在凹凸工作室的首秀,不如就玩大一点。我和你,一人选一个遥控道具,谁能先把对方玩到射精就谁赢了。当然,你我在此期间受到打赏也都要转变成道具,打赏给我的就在你身上安道具,打赏给你的就在我身上安。最后谁输了就把这个月流量的一半都送给赢家,如何?”

……

第六章
  一个月后……
  “欢迎各位主人~我们是……凹凸工作室!”
  直播间里,雷狮、安迷修、卡米尔、金、格瑞和嘉德罗斯六人一前一后地交替而跪,齐声向他们的粉丝们和观众们打着招呼。
  “喵呜~好久不见~我是最喜欢杂鱼主人们的骚猫猫~”雷狮像猫一样摆动右手,有些轻蔑地笑道,“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主人想要和骚猫猫一起打游戏呢?当然,要是因为太菜而被骚猫猫骂破防了的话,就请好好打赏骚猫猫。这样,骚猫猫就会立刻为您这个菜鸡粉丝献上精彩的自慰表演,以示安慰~喵~”
  “呵呵,骚猫猫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对主人们不恭敬呢,”安迷修用胳膊轻轻戳了一下雷狮的细腰,然后紧接着说道,“嗯哼~如果各位主人不喜欢骚猫猫的臭脾气,也可以来找安安我哦~安安可是主人们的乖孩子,只要主人们想看,就算是避孕套饭团、脏袜子奶茶之类的东西,安安也会欣然接受~所以,请各位主人尽情邮寄‘好吃的’给安安哦~安安肯定不会像骚猫猫那样表里不一呢~”
  “哼!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把嘴闭上,”卡米尔面色不悦地瞥了安迷修一眼,冷声道,“那些菜鸡主人们又不能像骚猫弟弟这样辅助大哥,给打赏也是理所应当。不过,要是他们想看,骚猫弟弟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和大哥一起献上双头龙淫戏表演,算是奖励那些杂鱼主人们还没有太蠢。”
  “嗯嗯~骚猫兄弟的双头龙淫戏真的很好看呢~”金连连点头,笑道,“不过,我这条金毛狗狗也很期待和主人们的互动呢~汪汪!不知道今天有哪位主人想要远程上身,用人偶来尽情调教金毛狗狗呢?汪!”
  说着,金便转过身来,一边回头吐舌一边朝镜头不停地摇晃着他屁眼里的金毛尾巴,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催促主人的大型犬。
  “咳咳,不要着急,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格瑞拍了拍金的屁股,说道,“主人们好~我是你们最爱的榜一小瑞~”
  “咳!”嘉德罗斯不满地咳嗽了一声,插话道,“小嘉才是主人们最爱的榜一,而你只是榜二。”
  “嗯?又不服啊?”格瑞轻蔑地勾了勾手指,笑道,“那我们今天再来比一场憋精挑战赛?之前我和我的粉丝主人们没出全力,所以才让你和我打了个平手,但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哦~”
  “哼!我才是之前手下留情了!”嘉德罗斯剑拔弩张地回怼道,“来啊,这次直播间里的主人们都是见证!我一定会抗住所有道具的玩弄,让你先射出来!”
  “来!”格瑞毫不退让地说道,“正好大家都在这里,我们一起比!也好让你们知道知道谁才是工作室的老大!”
  “好!比就比!”雷狮、安迷修、卡米尔和金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就这样,伴随着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评论和打赏,一场美艳而淫乱的色情直播正式开始了。

被俘虏的星核猎手


第一章
  “呃啊!啊!啊啊啊!”
  无尽的黑暗之中,刃一次又一次地忍受着痛苦的降临,却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折磨自己,更不知道这番折磨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他只知道,自从自己落入了某个神秘势力设下的圈套之后,每天等待他的只有被疼醒和被痛晕这两件事。
  虽然对于身为星核猎手的刃来说,这些痛苦跟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遭遇比起来只能算是过家家,但无奈每次来向他施虐的人数都只是单纯地拳打脚踢,除此之外连一句话都不会说,所以这一阵子的虐待下来,刃的精神状态早已有些濒临崩溃了。
  “你们……呃啊啊啊!你们这群混账!恶棍!变态!哈啊……有本事就直接了结我啊!你们这些靠虐人取乐的疯子!啊啊啊啊!”
  刃破口大骂着。
  他很清楚对方只是把自己这个自愈力极强的存在当做了一个永远打不坏的沙包来用,但他必须靠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即便他明知道对方不会在乎一个沙包的叫骂。
  “啊啊啊!你们这群败类!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呃啊!呃啊啊啊啊啊!”
  刃痛苦地抽动着身体。
  这一次,他又被打到失禁了。
  大量的尿液顺着他的裤裆流淌向下,打湿了他的裤子和黑袜,钻进了他的皮鞋。
  “呵,你这骚货怎么又尿了啊?”
  突然,刃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戏谑而鄙夷的声音。
  “你……你是谁?!”刃连忙抬头问道,“回答我!你是……呃啊啊啊!”
  还没等刃说上几句,一连串肘击便再一次将他打得躬身惨叫。
  不过,即便如此,刃的嘴角还是因为听到了活人的声音而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丝。
  “操!你这骚货还笑上了?”神秘人拽住刃的头发,讥笑道,“不会是被虐上瘾了吧?哈哈!”
  “呵……”
  刃明显感受到对方的脸凑在了自己的面前。
  于是,他开始蓄力,然后……
  呸!
  一口口水转瞬便啐在了那个神秘人的脸上。
  “哈!好样的!”神秘人怒气冲冲地抬起拳头,一下就打在了刃的小腹上,“哼,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持续的拳打之下,刃还来不及感受自己的裤子由热变凉,胯下便有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马眼中喷涌而出,使他的裤裆由凉又转回了温热。
  “……嗯?什么味道?”神秘人敏锐地察觉到周围骚臭的空气之中又增添了一股浓厚的腥臭味,“奇怪……难不成是……你吗?”
  说着,神秘人的一只大手便钻进了刃的裤裆。
  “你?!你干什么?!”刃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无奈他的手脚都已经被镣铐死死栓住,根本动弹不得,“变态!你不准摸那里!嗯啊!那里不……不可以……嗯……”
  刃不情不愿地被神秘人撸动了两下鸡吧。
顿时,一股强烈的想要射精的冲动便席卷上来,刺激得刃差点就又一次精关失守。

……


第二章
  很快,刃便被牵进了一间似乎是情侣套房的房间。而之所以这样判断,是因为这里的卫生间完全是用透明玻璃隔开的,私密之事一览无余。
  不过,这倒不足以让刃现在饱受冲击的内心产生什么波澜,反倒是那个迎接他们的“门童”让刃大受震撼。
  “汪!贱狗欢迎主人们回家!”
  房间里,一只全身上下写满了“贱狗”“雄畜”“傻逼将军”“精液公厕”之类污言秽语的人形犬在见到刃和他身后的主人们后便立刻土下座磕头行礼,语气也极尽卑微与讨好。
  “你……你是……”
  刃难以置信地打量着这具匍匐在地的肉体。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黑袜的贱货就是罗浮的景元将军!
  可怎么会呢,堂堂的将军居然不仅胯下戴着贞操锁,面容还被鼻钩毁得英气全无,只剩下一副傻逼得不能再傻逼的下贱模样。
  “汪汪!贱狗景元求主人快来操贱狗的屁眼!汪!贱狗的屁眼在被主人们的大肉棒操烂之后又长好了,现在变得好痒~哈啊……求主人们快用大屌帮贱狗止痒!汪汪汪!”
  似乎是为了坐实刃的猜测,景元在行礼结束后便又立刻转身,撅起屁股,一边用双手用力掰开两侧的翘臀,露出那早已不知被操过多少次的、还在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屁眼,一边低三下四地向在场站着的那些人祈求着大屌的宠幸。
  “呵,骚逼,”神秘人抬脚就踩在了景元的屁股上,笑道,“连屁眼都没洗干净就想让我们操你啊?对不起,我们嫌脏。”
  “汪!贱狗知错了!贱狗这就洗干净屁眼!”景元恬不知耻地摇着屁股,一边摇还一边向外排出精液,“汪汪!贱狗求主人们不要嫌弃,贱狗只是太喜欢主人们的精液了,嗯啊……贱狗不舍得主人恩赐的精液排出体外,哈啊……”
  
……


  就这样,刃在卫生间里“默默”地跳了一整晚的甩屌舞。而在此期间,他所能得到的全部关注就只有那些来上厕所的大头兵们的鄙夷与戏谑。
  他累了不敢休息,渴了也只能喝那些人的尿液。甚至,每当景元的屁眼被精液灌满之后,他们还会抱着景元来到卫生间,用给小孩放尿的姿势来让刃将其体内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以便接下来对屁眼循环使用。
  “嗝……”
  在不知喝了多少精尿之后,刃疲惫地打了个嗝,嗝中满满都是骚臭与腥臭。


……

  “唔……唔嗯……”
  无计可施的刃只能大口吸闻着皮鞋里的那一股股腥臭、骚臭、恶臭交织的气体,以此来缓解从屁眼传来的异样感。
  “对!就是这样!好好闻!大口大口地闻!闻到那些臭气熏坏你的脑子!熏烂你的身体!”神秘人边说边开始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大屌在刃的屁眼里快速抽插起来,“哈哈哈!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给老子的弟兄们当肉便器!操!”
  “唔!唔唔!”
  在大屌和皮鞋的双重刺激之下,刃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燥热。
 
……


  “嘿嘿嘿……嘿嘿……”
  刃如同失了智的傻逼一样,双眼上翻到几乎只能看得见眼白,舌头也耷拉在外面,任由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而与此同时,刃的双手也半举在空中,必出剪刀手的姿势。
  “哈哈哈!成了!”神秘人满意地一挺腰肢,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刃屁眼的最深处,“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新肉便器了!”
  “嘿嘿……嘿嘿嘿……”
 
……



关于网络上的小主人其实是弟弟这件事


第一章
  我叫张宇,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除了长相帅气一点、身材高挑一点、家境富裕一点之外,也就只有“足控”这一点算得上是有些个人特征。
  
  只不过,我喜欢的脚并不是女人的所谓“玉足”,而是美少年的白嫩小脚。
  
  我渴望去闻、去舔,渴望臣服在那双小小的脚掌之下,任由它们践踏在我下贱的躯体之上。
  
  因此,在上了大学之后,我便急不可耐地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小学生主人,并在双方都不露脸的情况下接受了对方的网调。
  
  虽说他的调教手段并不高超,平日里也很少登录账号,但他真的有在认真学习如何当好一个主人,对我也是关爱有加。
  
  很可笑吧,一个大学生居然在一个陌生小学生的脚下感受到了被照顾、被体贴、被控制、被调教的温暖,甚至不惜主动变得更下贱、更堕落,不惜用自己的生活费来购买小主人的脏鞋子、旧拖鞋和臭袜子。
  
  而为了能够随时在小主人上线的时候得到被调教的机会,我也放弃了和舍友们结下深刻友谊的机会,搬回了离学校不远的家中居住。
  
  好在我平时的课业负担不多,父母也日常忙于工作,所以无论是小主人下达的命令还是安排的任务,我都能保质保量地迅速完成,主奴关系也因而十分顺遂。
  
  只是……就在不久之前,小主人突然离线,然后就一直没有再上号过。而我也忙于照顾家中新来的小表弟,所以暂时无暇去考虑前因后果。
  
  当然,我对小表弟绝无什么邪恶的心思。即便他长得确实很可爱,脚丫也很有吸引力,但我已经是小主人的狗了,不应当有二心。
  
  再说,小表弟的遭遇也实在可怜。明明才小学六年级,却因为父母离异而被抛弃,谁也不愿意管他。也就是我的父母心底善良,听说了这件事后便千里迢迢地将小表弟接到家里,直接作为义子收养。而我对此自然十分支持,也主动承担起了一个兄长该有的责任。
  
  就这样,我的生活中多了一个可爱的弟弟,既养眼又养心。可即便如此,我的心里也依旧牵挂着那个迟迟没有上线的小主人。
  
  直到今天,那个灰暗了许久的账号终于恢复了神采,也使我平静的内心重归激动。
  
  于是,我熟练地锁门、脱衣,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率先给我的小主人发了条消息。
  
  “少爷,贱狗好想您,能赏贱狗看看您高贵的玉足吗?”
  
  我满怀忐忑地等待着小主人的回应。
  
  “嗯。”
  
  小主人十分高冷地回了一个字。
  
  “谢少爷!”
  
  我开心地磕了个头。
  
  虽然小主人看不见,但谁让我是条守规矩的狗呢?更何况,这条规矩本就是我建议小主人定下的,为的就是要让奴隶时刻牢记尊卑秩序。
  
  “……贱狗洋洋,给少爷请安!”
  
  在拨通了视讯电话之后,我顾不上去欣赏屏幕里的那双美脚,而是连忙给小主人磕头行礼。
  
  按照规矩,我磕头的数量要和小主人的年龄一样,也就是足足十二个,而我请安时所用的称呼也必须使用小主人赐给我的犬名。
  
  其实,小主人最开始是不想给我取名的,但我渴望命名带来的归属感,所以在反复请求了很久之后,小主人终于给我取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洋洋。
  
  没有任何羞辱性的词汇,也没有粗口,就这么一个可爱的名字,远比“张宇”这个名字更适合臣服在小主人脚下的我。
  
  “少爷……”
  
  磕完了头,我终于有机会好好欣赏小主人的玉足了。
  
  干净的白袜勾勒出脚掌的优美线条,迪迦奥特曼的拖鞋则彰显出主人的……
  
  嗯?
  
  迪迦奥特曼的拖鞋?
  
  好巧啊,我最近也带着弟弟去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拖鞋。
  
  看来狗的眼光和主人的眼光越来越一致了呢……
  
  不过……小主人家的地板不是水泥地吗?怎么今天的地板看起来那么眼熟,就和弟弟房间里的……
  
  “你是哥哥吗?”
  
  突然,就在我越想越心慌之时,手机里却突然传来了小主人的声音。
  
  难道真的是弟弟?!
  
  我来不及细想,本能的恐惧已经驱使我的双手关上了手机……

第二章
  我叫杨子辰,一个不幸之中又带着点幸运的小学生。
  
  说我不幸,是因为我的原生家庭非常不好,父母生而不养,全靠热心肠的邻居接济;说我幸运,是因为我虽然得不到父母的爱,但我却得到了一个陌生人无条件的忠诚。
  
  他视我为主,自贬为奴,明明是一个上大学的高材生,却轻而易举地拜倒在了我的脚照之下,几乎每天都要看着我的脚底自慰。甚至,他还时不时就愿意给我上贡一些零花钱,而我也会偷偷邮寄给他一些我穿过的旧鞋袜,算作对这条忠犬的奖励。
  
  我原以为我的童年就会以这样荒诞又离奇的方式度过,但没想到那两个人最后还是彻底抛弃了我,各自奔赴他们所追求的“幸福”去了。
  
  说实话,最开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伤心,也很长时间没能走出痛苦。但好心的姨妈和姨夫愿意成为我的新父母,还有一个大哥哥对我关怀有加,所以慢慢地,我也接受了新的现实。
  
  如今,我有了新的家庭,一个温暖的家。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来,我还有一条“宠物狗”忘了“照顾”呢。
  
  于是,我终于再次登录了那个账号,准备好好补偿一下他。
  
  叮叮~
  
  “少爷,贱狗好想您,能赏贱狗看看您高贵的玉足吗?”
  
  刚一上号,那个昵称为“少爷的洋洋”的账号便发来了消息,看样子是真的饥渴难耐了。
  
  “嗯。”
  
  我故作高冷地回了一个字。
  
  没办法,谁让我的小贱狗一直跟我说,当主人的要有威严,要惜字如金,应该让奴觉得自己在热脸贴冷屁股。只有这样,主奴关系才是真正健康的,才能让奴明白,主人回复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他的恩赐。
  
  “……贱狗洋洋,给少爷请安!”
  
  在拨通了视讯电话之后,屏幕那头的“洋洋”便开始给我磕头行礼,足足磕了有十二下之后才停下来。
  
  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条不错的贱狗,要身材有身材,要忠诚有忠诚。即便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搭理过他,现在磕头照样是毕恭毕敬,每一下都很标准。
  
  看来,今天可以稍微纵容……
  
  嗯?等等!
  
  视频里的背景怎么那么眼熟?
  
  那个桌子,那个床,那个电脑,还有那个电脑椅、那个桌上的盆栽、那张墙上的挂画……
  
  这些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但现在的我却不得不把它们和我隔壁的那个房间联系在一起。
  
  那是哥哥的房间。搬来之后我没少去那里玩,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会吧?这真的会是同一个房间吗?可布局一模一样又怎么会是巧合呢?
  
  而且,我记得之前邮寄东西的地址……好像就是在这附近?
  
  这……难不成,我的新哥哥就是我的……
  
  算了,不想了,光靠猜有什么用,不如直接问!
  
  “你是哥哥吗?”
  
  我鼓起胆子问了一句,心中却已然有了答案。
  
  嘟……嘟……
  
  他挂了。
  
  他把视讯电话挂断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用逃避坐实了我的猜测。
  
  这要是放在平时,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逃避我的问话,更不敢挂断我的电话。
  
  按理说该好好惩罚一下的。可今天确实太特殊了一些,还是姑且容忍他的这次以下犯上好了。
  
  啧,我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主人啊!
  
  砰砰砰!
  
  就在我感动于自己的宽宏大量之时,房间的门却被轻轻敲响了……

……

  “唔唔……”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刺激得张宇忍不住想要呻吟,想要颤抖。但为了不打扰小主人学习,张宇只能紧绷身体,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不行,这样……那这样?或者……啧,难道是……嗯?还真是……做出来了!”
  
  在经历了漫长的“战斗”之后,辰辰终于发出了象征胜利的最后一击。
  
  “嗯哼~不愧是……诶?脚上怎么感觉……”
  
  回过神来的辰辰看着脚上的白色液体,本来喜悦的笑容便瞬间阴沉下来。
  
  原来,就在他在纸上画下句号的那一刻,辰辰的一脚踢踹也攻破了张宇的最后防线,让他难以遏制地达到了高潮。
  
  “唔……”
  
  张宇羞耻地将脸埋进了辰辰的鞋子里,不敢去看小主人此刻的表情。
  
  谁能想到,他一个校草级的大学生,居然会被一个小学生踩得鸡吧爆浆呢?
  
  “哈哈!被我踩得很爽嘛,小贱狗,”辰辰一脚将张宇脸上的鞋子踢开,迫使他看着自己,“不过……你是爽了,那我刚洗的脚呢?”
  
  “对……对不起!爸爸!”张宇连忙起身磕头,向辰辰道歉,“都是贱狗杨洋不争气,居然射在了您高贵的脚掌上,真是对不起!”

……
  
  “哈哈哈哈!这条小贱狗也算是自食恶果了啊!让他不老实,居然还敢吸我们的小泽泽,”辰辰按住张宇的脑袋,迫使他低头去舔地上的尿液,“现在知道这个家谁才是主人了吧?舔!给我把地板舔干净!这可都是你弄脏的!”
  
  “唔……是!爸爸!哈啊……”
  
  张宇努力舔舐着地板,那副低贱的模样一下就把辰辰和泽泽逗得捧腹大笑。
  
  “对对对!就是这样舔!别浪费!”辰辰踩在张宇的背上,嘲讽道,“这可都是童子尿,很珍贵的,听说最适合你这样没男人味的大人喝!哈哈哈哈!”

……

  “呵呵,你有个好爸爸呢,”店主笑着说道,“我在这儿阅人无数,有真心的就有虚情假意的。而你爸爸……眼里全是对你的占有欲。很明显,他这是要把你栓一辈子喽。”
  
  店主边说边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展示给张宇,上面赫然显示着辰辰对纹身、屌环和pa锁的细致要求。不仅粗细、大小、长短都考虑到了张宇的实际情况,而且还在字体的线条内部和屌环、pa锁上定制了辰辰的姓名刻印。
  
  这一刻,浓浓的归属感和幸福感席卷了张宇的大脑,让他险些哭了出来。
  
  “爸爸……贱狗杨洋一定永远听爸爸的话,永远都不背叛爸爸……”张宇郑重其事地抬手宣誓道,“贱狗永远都是您的狗儿子,永远都是……”

……

  “……小杰?小杰!”辰辰敏锐地注意到了小杰神情的变化,故意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啊?我?我没想什么。”小杰连忙摇头道。
  
  “没想什么吗?可我看你刚才都咽口水了啊?”辰辰指着地上的张宇,笑道,“该不会……你也想跟他一样?”
  
  “我……”
  
  “跪下!”
  
  小杰刚想解释,却被辰辰的一声怒喝吓得跪倒在地。
  
  “呵呵……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辰辰围着张宇和小杰缓缓踱步,一边走一边呐呐自语起来。
  
  其实,他本来也只是因为吃醋,所以一时气血上头,想给小杰一个下马威罢了。可现在,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


第九章
  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就是会出乎意料。
  
  就像是辰辰的父母,之前在暑假的时候到国外出差,现在又要长期在国外拓展业务。甚至就连张杰的父母也一并跟着远渡重洋,留下了张宇带着两个小学生弟弟生活。
  
  当然,尽管父母们的心中觉得有所亏欠,但对“杨家父子”来说,这却是一个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特别是辰辰,除了偶尔要和父母通电话、打视频之外,便可以在学校和家里时时刻刻地享受来自儿子的服务。
  
  过得真可谓是……
  
  “很好啦~”
  
  辰辰鼓着小脸,语气撒娇地和父母聊着天。
  
  “哼,哪好了?小宇和小杰居然自己出去吃饭,把你扔在家,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是啊是啊,哪有这样对弟弟的,就算小杰不知道这些,小宇还能不知道吗?”
  
  父母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明显带着不小的怒气。
  
  “真是,小宇这个家是怎么当的?我给他发消息,他也不知道回我。”
  
  “别管他了,反正那么大个人,总不会出事。”
  
  “唉……那我还是给辰辰你发个红包,点个外卖去吧。”
  
  “对啊,好歹吃点。”
  
  父母你一言我一言地说着,吵得辰辰连一句话都插不上嘴,只能默默地接受了他们的安排,用妈妈发来的红包点了份外卖。
  
  “好了好了,我已经点好了!”辰辰将截图发了过去,笑道,“不用担心我,哥哥他很‘听我话’的,他才‘不敢’亏待我呢。”
  
  “哈哈哈!还你哥哥听你的话,说得跟你是大人一样!”
  
  “是啊,人小鬼大的……算了,看你确实没瘦,还变胖一点,就不计较你哥哥不带你吃饭的事情了。”
  
  “嗯嗯,爸爸妈妈别担心,我们三个相处得‘很愉快’的,”辰辰懂事地宽慰着父母,“每天‘吃好’‘喝好’‘玩好’,都很‘开心’。”
  
  “嗯,那就好啊,”父母完全没听出辰辰的话外之音,还是一脸欣慰的笑容,“那就先聊到这儿,照顾好自己,拜拜~”
  
  “拜拜~”
  
  辰辰和父母挥手道别,然后……
  
  他的目光缓缓向下,看向了躺在地上的一大一小两条“小狗”。
  
  “呵呵,都听到了吧,以后还要麻烦两位‘哥哥’,好好照顾我这个爸爸了哦。”
  
  说着,辰辰的白袜脚趾便伸进了张宇和小杰的嘴中,一阵搅拌。
  
  “唔……”
  
  张宇和小杰兴奋地晃动身体,舌头如触手般灵活地“按摩”着辰辰的脚趾。
  
  而与此同时,在他们的胯下,两个pa锁正闪烁着金属的独特光辉。
  
  看来,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呵呵,来,试试你的成色。”
  
  辰辰将穿着白袜的小脚送到小杰的嘴边,而后者居然闻着味就送了上来,然后越贴越近,越闻越用力,活像是觉醒了什么天赋一般。

……

沉沦于黑人旅店的赛斯

第一章
  最近,治安局迎来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案子。
  
  对空六课的浅羽悠真失踪了!
  
  据调查,悠真在完全失联之前去过了很多地方,而且他的失踪似乎是自己有意为之,并无他人干预的迹象。
  
  因此,为了尽可能还原真相,找回不知所踪的浅羽悠真,治安局出动了不少人手,甚至就连实习探员赛斯都被委派了专门的任务。
  
  具体来说,赛斯要负责潜入一家地处偏僻的旅馆,调查清楚悠真在此居住期间的各种情况。
  
  这任务看起来倒是很容易,只是……
  
  等赛斯走进了这家破旧的老旅馆,一股莫名的不安感便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那……那个……你好?”
  
  赛斯故作镇定地来到前台,脸上也勉强扯出了个笑容,但尾巴却因为戒备而有些炸毛。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伪装能力太差,实在是这里的气氛过于诡异,不仅到处昏暗得看不清楚,而且前台的服务人员也是一身黑袍,连脸也看不真切。
  
  “……抱歉,我们这里只接待黑人,”前台用着一种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奇怪语调说道,“如果您想住店,还请出门左转,大约两百米后有一家更好的旅店,那里可以接待您。”
  
  “啊?”
  
  赛斯闻言也是一懵。
  
  明明按照他收集的情报,这家旅店虽然基本上都是黑人来住店,但偶尔也会有非黑人来的,怎么会……
  
  “那个……我没听说这里只接待黑人顾客啊?”赛斯连忙掏出手机,将悠真的照片展示了出来,“你看!你应该还记得他吧?我这个朋友不就是在你们这里住过店吗?怎么就不能接待非黑人顾客了?!”
  
  赛斯一脸正气地盯着前台,显然是不肯善罢甘休。
  
  “……好的,所以您是有朋友介绍的是吗?”服务员沉默半晌后才再次开口道,“那看来他并没有尽好一个推荐者该尽到的责任,真是抱歉……”
  
  服务员边说边从前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桃耳环,递给了赛斯。
  
  “嗯?这是?”
  
  赛斯不明所以地接过耳环,放在手中仔细打量着。
  
  只见,一颗黑桃被包围在一道白色的圆环之中,黑桃里面还有一个白色的“Q”字。
  
  虽然并不明白这些图案到底都意味着什么,但赛斯莫名觉得还挺好看的,也就干脆戴在了耳朵上。
  
  “……是这样吗?”赛斯一边调整耳环,一边问道,“会不会看起来有点奇怪啊?”
  
  “并不,它和您很配,”服务员耐心解释道,“这个耳环是我们为非黑人顾客准备的凭证,集房卡、水卡、饭卡等功能于一身,戴上后便可以随时免费入住,旅店内的相关设施也可以随意使用。”
  
  “啊?这么好?”赛斯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可这样对黑人顾客是不是……”
  
  “请放心,我们为黑人顾客和非黑人顾客定制了不同类型的服务,”服务员又拿起一个黑桃耳环,介绍道,“非黑人顾客享受的房间和设施都印有黑桃图案,而黑人顾客则另有专门的服务。”
  
  “哦,这样啊……”赛斯点了点头,随即便准备先去找地方住下,“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您慢走。”
  
  服务员目送着赛斯从右侧标有黑桃符号的通道离开,直到彻底看不见对方的身影后才缓缓转身,拨通电话。
  
  “报告主人,这里是前台婊子莱特,有情况要向您汇报……”


第二章
  虽说这家旅馆从外面看来又破又旧,但内部却别有乾坤,不仅有客房、餐厅和澡堂,而且还有健身房、体育场、小公园和游戏厅等各种配套设施,可谓是日常所需一应俱全。
  
  也就是说,这里以前应该很是富丽堂皇才对,只是现在时过境迁,所以才显得到处都是脏乱差的景象。
  
  “……咳!咳咳!”
  
  一进客房,赛斯就被里面的恶臭味熏得直犯恶心。
  
  骚……腥……臭……
  
  好几股刺鼻的味道相互交织在一起,让赛斯根本不敢在里面多待,放下行李就直接跑了出来。
  
  “哈啊……哈……”
  
  赛斯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其实,这整座旅馆里的味道都不好,只是房间里的味道是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赛斯这才勉强接受了现实。
  
  “可恶……这里都不打扫的吗?”
  
  赛斯眉头紧蹙,环绕四周。
  
  从他的视角看去,到处都是废纸巾、臭袜子、脏内裤……甚至有时候还能看到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任务,赛斯根本不会在这里多待一秒。
  
  只是,既来之则安之,赛斯缓了一下心神之后便开始四处探索。
  
  首先是客房区域。
  
  除了一小部分被反锁的房间之外,大部分客房都是空的,里面也和赛斯的那一间一样臭气熏天,根本不适合久待。
  
  而且,这里的房间编号也极为奇怪,什么“母猪圈一号”“母狗笼三号”“母猫窝六号”等等,完全不像一般的旅店那样用纯数字或典雅的词语来编号。
  
  “……看来这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得去里面。”
  
  赛斯看着墙上的地图,只见整个旅店基本呈现出一个“T”字型,黑人居住区和非黑人居住区分别位于“T”字的两端,并通过澡堂连接在一起。而要前往其他区域,也必须经过澡堂才行。
  
  于是,赛斯便拿好自己带来的洗漱用品,准备顺便洗个澡,去一去身上沾染的恶臭。
  
  然而……
  
  等脱光了衣服、走进了浴室,赛斯就彻底绝望了。
  
  谁家澡堂会臭成这样?
  
  甚至不仅是臭,这里的喷头都是什么“圣水淋浴”和“精液淋浴”,浴池也是一样的“圣水浴池”和“精液浴池”,而且还没有干净的毛巾,有的只是一块块不知道吸收过多少精尿的臭袜子!
  

……


  “好了,各位,我是你们的媚黑学教授,媚黑悠真。现在我们相聚在此,为的就是好好学习媚黑学,以便更好地为黑爹主人们服务。而我们今天呢,因为有新同学加入,所以就先来回顾一下我们的第一课内容:为什么要臣服于黑爹!”
  
  言罢,悠真拍了拍手,四面墙上的屏幕便纷纷亮了起来,显示出一个黑人和一个非黑人的对比图。
  
  “首先,就从最直观的生理特征来看,黑人男性普遍更强壮,而非黑人男性在黑人面前就和小女人没有什么区别。特别是从这里来看……”
  
  悠真将假黑屌放到自己的鸡吧旁边。两相对比之下,那个又粗又长的黝黑大屌简直是庞然巨物,而悠真的白色小鸡吧则如同肉蛆一般楚楚可怜。
  
  “很明显对吧?黑爹的大肉棒是世间最强的性器,不仅又粗又长的,而且持久力也极为强大。”
  
  “从性学上讲,普通动物才追求性爱的速度,而人则开始追求性爱的质量。所以,越是早泄不持久,越是鸡吧短小软弱的人,就越是离低等动物越近,离人这种高等动物越远!”
  
  “而黑爹凭借性能力的天生优势,毫无疑问就是进化最高等的存在。至于我们这些鸡吧短小、早泄的劣等人类,则活该被黑爹们支配、圈养、享用,乃至灭绝。”
  
  “这是低等动物的常态,是我们必须理解并顺应的大势!因此,负隅顽抗不过是浪费资源,阻碍历史!而主动接受黑爹支配,主动放弃繁衍后代的能力,才是顺应规律、符合人类整体利益的真正的大义!”
  
……
  
  “除了表面上的差距之外,媚黑学还有更深刻的理论支撑。比如,从人类学上讲,早在旧文明时代,人类就已经接受了单一起源学说,认为世界各地的所有人类都是同一地区的祖先迁徙分散而成的,而黑爹正是这一地区的原住民!”
  
  “啊啊啊啊!快滚啊!你们这些变态!不准再……滚啊!”
  
  “这说明什么?说明当时其他地区的所谓‘人类’其实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帮被人类祖先淘汰掉的猴子!也说明非黑人不过就是庶出!黑爹们才是祖先传承的宗主!”
  
  “胡说八道!啊啊啊!我才不会……不会相信……呃啊!”
  
  “各位,我们的血脉已经脏了!因为我们的那些废物祖先居然有的还和那些低等动物接触,玷污了我们体内纯粹的人类血脉!”
  
  “鬼扯!我们……啊啊啊啊啊!我们才不是什么脏东西!”
  
  “所以,为了延续祖先的辉煌和血脉的纯正,我们必须自觉地臣服在黑爹胯下!必须主动为纯粹血脉的传承让路!”
  
  “才……才不是!啊啊啊啊!”
  
  “记住,这不是什么值得羞愧的事情!恰恰相反,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我们在后人的眼中,不是什么庶出的人类,而是即将被淘汰的猴子!是畜牲!畜牲就该被真正的人类,被高等人类支配!”
  
  “放屁啊啊啊啊啊!我才不是畜牲!嗯啊!我是……我……你们这群变态!恶心啊哦哦哦哦!”
  
  “再比如,从数学上讲,每个人都可以沿着血脉传承树找到共同的父系或母系祖先。而这就说明,与这位父系或母系祖先同时代的人都绝嗣了,只有这位祖先的孩子才赢得了世界的统治权!”
  
  “不……不要……不要顶那里……那里,哦哦哦哦哦!屁眼好疼……”
  
  “现在,正如我们的祖先所做到的那样,黑爹们也在用他们的优质基因战胜我们这些劣质基因!”
  
  “不行……要尿了……嗯嗯嗯嗯嗯!要……我……哈啊……不要再继续了……啊啊啊啊!”
  
  “这并不羞耻,也不值得遗憾!我们既然明白了这种必然性,就该顺势而为!我们要为黑爹的胜利服务!要主动放弃自己的生育权,要帮黑爹养儿养女,要尽可能发挥好我们这些畜牲的最后一点价值!”
  
  “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悠真一边讲着,赛斯一边在挨操中骂着。虽然听起来又乱又吵,但其他人倒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


  突然,赛斯注意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卡片形状的东西,捡起来便发现那上面还贴着“店长通行卡”字样的标签。
  
  毫无疑问,这就是这家旅店的最高权限卡。有了它,赛斯就可以在这里横行无阻,也可以直捣黄龙,从那个幕后黑手的办公室里找到更多的证据。
  
  “哼,命运终究是站在正义这边的。”
  
  赛斯将卡片放在一边,转而加速收集起了地上的“证据”。
  
  只不过,由于他此刻并没有穿衣服,所以这些避孕套都只能系在他的尾巴毛上,红红绿绿地很快就让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变成了圣诞树一般。
  
  “……这些应该就可以了。”
  
  赛斯晃了晃尾巴,数十个满当当的避孕套便随之摇曳,看起来倒是有一种别样的美。
  
  当然,对现在的赛斯来说,这些东西都是罪大恶极的证明,只会让他感到恶心和愤怒。
  
  “嗯,是时候去那个混蛋的办公室里找证据了。”
  
  等确认尾巴上的避孕套不会掉下来之后,赛斯便直奔最深处的店长办公室而去。
  
  
……


  悠真的手指在赛斯的屁眼里一阵搅动,很快就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这……”
  
  赛斯一脸破灭地看着悠真手中的避孕套,霎时间羞愧难当。
  
  
  
……


  这天,旅店的游戏厅里展开了一场刺激的对决游戏。
  
  参赛双方分别是曾经的对空六课精英媚黑悠真和曾经的治安局实习探员赛斯·媚黑。
  
  至于比赛的内容,则是紧张刺激的轮盘赌:由杰克放置小球并扭动轮盘,但赛斯和悠真则可以通过坐奸假黑屌来操纵轮盘的倾斜,使小球更可能停在对方的轮盘区域。
  
  而当轮盘停止,小球停在谁的区域,谁就要吃一双黑爹们的臭袜子,直到袜子上只剩下口水味之后才能吐出来。如果吃不下或在还有臭味之前就吐出来,则要享受被扇耳光或者被踢鸡吧的惩罚。
  
  当然,这场游戏也不是没有终止条件。一旦有人射精,那就直接输掉整场比赛。胜者可以被黑爹们带去房间里做爱,而败者则要留在这里,一边当烟灰缸一边被操。
  
  那么,谁能赢得最终的胜利呢?
  
  在场的黑爹们有不同的想法。有的下注了赛斯,有的则下注了悠真。
  
  相信,如果谁敢辜负了黑爹的期望,那么遭受到的惩罚绝对不会容易。
  
  
……


  
  杰克话音一落,转盘便再一次转动起来。
  
  不过,悠真这次却迟迟没有行动,只是等转盘趋于停止之时,他才微微一动,让小球落在了他自己的区域。
  
  “抱歉,这次就不能让你再被主人踢了,”悠真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没办法,母狗实在是想吃黑爹们的臭袜了。”
  
  悠真特意挑选了一双最黄最脏的臭袜子,叼起来含在嘴中。
  
  “唔!”
  
  只一口,悠真便被熏得白眼直翻,鸡吧也一抖一抖地上翘着。
  
  
被海盗用春药摧毁的孙家兄弟


第一章
  东海和远航造就了江东的富庶,却也同样造就了江东的黑暗。
  
  在这里,豪门大族垄断了船只和航线,高高在上地享尽豪奢……
  
  在这里,海盗横行无阻,肆意掳掠着小船上本就为数不多的财富……
  
  在这里,民众艰难求存,压抑着无尽的怒火与恨意……
  
  在这里,抱有远大梦想的英雄正暗暗积蓄实力,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如此种种,便是江东的现状。
  
  一切都看起来风平浪静,一切都在暗中波涛汹涌。
  
  相信,只要假以时日,新旧势力的此消彼长终将带来质变,江东也将迎来他们的新领袖。
  
  那会是一位名为孙策的英雄!
  
  只不过,在他真正登临大位之前,上天也有意为他安排了一场磨难:一支由海盗布莱克带领的舰队竟误打误撞地闯进了孙策操练新船的海域。
  
  于是,他败了。
  
  虽然他的船只装备精良,虽然他的英勇冠绝江东,但翼羽未丰的孙策毕竟只带着三艘大船,手下也只有经验匮乏的新兵。
  
  所以,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拼杀之后,孙策眼见着败势已无可挽回,便与海盗首领达成了一项交易:他自己作为人质,等家族派人来赎,而与他一同出海的将士们,除了留一百人一起做人质之外,都得到活路,并在海盗的“护送”下回到了岸上。
  
  就这样,孙策为霸业而准备的大船成了海盗船,人称江东小霸王的他也被锁进了自家大船的库房,成了海盗的阶下囚。
  
  至此,命运的齿轮开始偏移……


第二章
  对于终日在海上生活的海盗们来说,最难熬的不是风暴或血战,而是漫长又无聊的日常航行。
  
  所以,除了实打实的金银财宝之外,海盗们最感兴趣的就是想方设法地找乐子,各种阴险下流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这不,就在孙策被俘的当天晚上,海盗们便将他扒了个精光,并用一个透明的玻璃酒桶困住了他的身体。
  
  “……可恶!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孙策恶狠狠地瞪着这些海盗的头目,那个名叫布莱克的男人,“你这个衣冠禽兽!快点让你的手下把我放出来!”
  
  孙策边说边用力挣扎,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因此绷紧,却迟迟没有产生什么实际上的效果。
  
  “呵,孙策大人啊,身在敌营就收敛一点吧,别这么嚣张,”布莱克拍了拍孙策的脸,笑道,“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放了你的人,而你则成为我的俘虏。”
  
  “哼,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当然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孙策义正言辞地回应道,“不过,这和你现在羞辱我有什么关系?!”
  
  “哈哈!怎么没关系?”布莱克一脸得意地敲了敲玻璃酒桶,“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是案板上的鱼肉,那我想怎么处置你,还不都是我说了算吗?哈哈哈!”
  
  布莱克越笑越大声,刺耳的音调让孙策怒发冲冠,简直恨不得当场和布莱克来个你死我活。
  
  “哈……好了,嘲笑够了,”布莱克擦着眼角的泪珠,渐渐收敛了笑容,“哎呀,孙策大人,您堂堂一个豪族子弟,长得又帅,身材又好,给我看看又何妨嘛,也不会少一块肉。再者,您是男人,大家也都是男人,谁也不比谁少块肉,看看就看看呗。总不能,您也跟小姑娘家家一样,害羞吧?哈哈哈哈!”
  
  “你!”
  
  孙策气得一时语噎。
  
  说实话,他在意的不是赤身裸体被人视奸,也不是被困在这个玻璃酒桶里不得动弹。
  
  这些都只是一时的困境,只会让他厌恶这些内心龌龊的海盗。
  
  而真正让他感到不爽的,其实是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哼!多说无益!”
  
  孙策思来想去,终于还是把头一撇,不再和海盗们做这些无谓的争辩。
  
  “呵呵,看来孙策大人还是不服气啊,”布莱克大手一挥,向吧台里的手下命令道,“菠萝头,上‘酒’!”
  
  “好嘞!”
  
  被称作“菠萝头”的男人推着一个大木桶走了出来。
  
  “嗯,都倒进去吧,”布莱克吩咐道,“大家一起搭把手!”
  
  “好!”
  
  三五个海盗一拥而上,和菠萝头一起将木桶里的褐黄色液体全都倒进了孙策所在的玻璃酒桶之中。
  
  “我……操!”
  
  孙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原本以为,酒桶里的东西无非也就是啤酒之类的饮料,可扑鼻的骚臭味告诉他,这根本就是尿!而且还是不知积攒了多久的陈年老尿!
  
  这一刻,他开始剧烈挣扎,想要将玻璃酒桶放倒,以便避免骚尿浸身的残酷命运。可那些海盗却眼疾手快地用腿顶住了酒桶,让他不仅徒劳无获,而且还因为剧烈运动而呼吸急促,多吸了好几口尿骚味。
  
  “哈哈哈哈!继续啊!你不是喜欢动吗?继续动啊!”布莱克拽住孙策的头发,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呸!傻逼!还想浪费老子特意为你调制的‘浓汤’?呵呵……知道这里面都是什么吗?嗯?”
  
  “……呸!”孙策被尿骚味熏得头昏脑胀,但他还是十分硬气地回敬了布莱克一口唾沫,“你们这些恶心的变态!来啊,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不然,今天你们用尿羞辱我,明日我定要杀你们解恨!”
  
  “哈哈哈!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一会儿可别哭鼻子求我,”布莱克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半气半笑地说道,“好好感受一下吧,自诩大英雄的傻逼,你这桶里的尿只占三成,剩下的可全是能通过皮肤吸收的超烈性春药!哈哈哈哈!”
  
……



第三章

  三天后,布莱克和孙家谈好了条件,相约在一处远离陆地的海域进行交易。
  
  到时一艘小艇交钱,一艘小艇放人,大家你好我好,从此两不相干。
  
  只不过,这注定是一场各怀鬼胎的交易。
  
  像是孙家,因为咽不下这口恶气,孙策的弟弟孙权便决定亲自出马,带领孙家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精锐兵勇和战船出征,准备在交换完毕之后就立刻剿灭这股海盗。
  
  而另一边,布莱克也破费心机地将孙策赤身裸体地绑在了船头,让他为自己的主舰充当避祸驱邪的“镇船兽”。
  
  于是,当孙权远远地望见了那个被绑在船首、屁眼里还插着长长的触手假阳具的兄长之时,原本沉稳内敛的神情顿时便被无尽的怒火所取代。
  
  “啊啊啊啊!狗贼!你竟敢辱我兄长?!”孙权拔出佩剑,指着布莱克所在的方向便骂道,“我孙氏满门忠勇,定要将尔等碎尸万段!”
  
  说着,孙权便一剑劈在了围栏上。
  
  “哈啊……哈……”
  
  随着怒火缓缓释放,孙权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重新恢复了理智。
  
  他知道,这无非就是布莱克的攻心之计,想要以此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所以,身为统帅的他必须以身作则,压制住自己的年少轻狂,保持冷静。
  
  只有冷静下来才能稳住军心,也才能报仇雪恨。
  
  “……来人!传我的令!派人去和他们交涉,把大哥带回来!”
  
  “是!”
  
  护卫立刻下去传令,让早已准备好的小艇迅速向布莱克的主舰靠近。
  
  然而,事情的走向再一次发生了出乎孙权意料的变化。
  
  只见布莱克的船队根本没有按约定停下来,而是直接忽视了他们的小艇,径直朝孙家的舰队逼近。
  
  “糟了!”孙权神色阴沉,命令道,“全军听令,准备……”
  
  “投降!”
  
  还没等孙权的命令下达,孙策的声音便中气十足地飞过海面,传进了孙家将士们的耳中。
  
  “众将士听好!我,孙策,孙氏家主,已经臣服于英勇无敌的布莱克主人脚下!宣誓永远做主人的傻逼忠犬!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将武器扔进海里!和我一起投降英勇无敌的布莱克主人!若有违抗,便是背弃孙氏!便是与我为敌!定斩不赦!”
  
  孙策的命令如巨石砸向水面,激起了无数的波浪。
  
  由于他平时挑选和训练将士时向来要求令行禁止,凡有犹豫和违抗都会被立刻驱逐,所以绝大部分士兵都下意识地执行了孙策的命令,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追悔莫及了。
  
  “可恶!大哥怎么会……”
  
  孙权被惊得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心中,大哥向来是个宁死不屈的勇士,怎么会说出如此下贱的话来?!
  
  “不行……我不相信!”孙权握紧拳头,指挥道,“不要管其他船了!我们直接冲上去!把大哥救回来!”
  
  “是!”
  
  好在孙权所在的主舰都是他的亲卫,并没有养成听从孙策命令的本能,所以现在的他还能有拼死一搏的可能。
  
  “全军出击!”
  
  在孙权的指挥下,主舰全力行驶,很快就和孙策所在的敌方主舰相接。
  
  “大哥!我来救你了!”
  
  孙权带着亲卫跳上敌船,直奔船首,而船上的海盗们则只是远远地持刀警惕,一副贪生怕死、不敢上前的样子。
  
  “哼,看来有戏。”
  
  见状,孙权的心才稍稍安定。
  
  在他看来,只要救出了大哥,那么即便没有武器,孙家的将士们也能重新振作起来,并凭借自身的勇武击退这些贪生怕死的海盗。
  
  不然,一个下贱的自甘堕落的统帅对手下战心的摧残实在是太大了,任凭他再怎么足智多谋也是无力回天。
  
  “……大哥!你受苦了!”
  
  很快,孙权便斩断了孙策身上的粗绳,将他向来敬重的好大哥放了下来。
  
  “呵,你小子……终于来了……”
  
  孙策的嘴角微微勾起,身子一瘫就压在了孙权的身上。
  
  “大哥?!”
  
  孙权的注意力被孙策完全吸引,急切地担心起了自家大哥的身体状况。
  
  “放心,我没事,反倒是你……别太掉以轻心了……”
  
  孙策飞快地使出一记手刀,让孙权当场失去了意识。
  
  “少主!”
  
  孙权的亲卫们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继续防备海盗还是该去查看自家少主的情况,只能呆愣愣地看着孙策将孙权抱起,又一直盯着这位家主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让开!”孙策冷着脸,命令道,“你们虽然是我弟弟的亲卫,但孙家以我为主,你们也自然是我的手下。现在,都给把路让开!”
  
  哗啦!
  
  孙策话音一落,亲卫们便齐齐让出了一条足以供两人穿行的小道,低着头默不作声。
  
  “嗯。”
  
  孙策瞥了众人一眼,然后便立刻换上了一脸谦恭卑微的笑容,向海盗们走去。
  
  “呵,傻逼,办事倒是利落。”
  
  布莱克从一众海盗的身后走了出来,将孙权接到了自己肩膀上。
  
  “汪汪!谢主人夸奖!”孙策像狗一样趴着,满眼讨好与驯服,“能将孙家上下全部献给海盗主人们,是傻逼贱狗的荣幸!”
  
  “哈哈哈!真他妈是个贱种!就为了被老子们玩,不仅放着好好的家主不做,还要把自己的弟弟都献上来!哈哈哈哈!我看,你的脑子根本就是这根废物狗屌吧?”
  
  布莱克说着便一脚踢在了孙策的鸡吧上,疼得后者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在意志的作用下再次张开。
  
  “哈啊……主……主人,谢主人踢贱狗的狗脑子,贱狗好爽……”孙策俯下身子,在布莱克的脚上轻轻落下一吻,“辛苦……辛苦主人的脚了……哈……贱狗无以为报,愿意生生世世当主人的狗,伺候主人们!”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傻逼!”布莱克踩住孙策的脑袋,向一旁的那些孙家亲卫们笑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家主大人!你们当初誓死追随的江东小霸王!哈哈哈哈!现在,都给老子放下武器,乖乖和他一起变成老子兄弟们的肉便器,不然……”
  
  布莱克从腰间抽出弯刀,扔给孙策。
  
  “……主人放心,任何胆敢违抗您意志的存在,都是贱狗的死敌,”孙策持刀而立,挡在布莱克的面前,“你们,现在投降,还是贱狗帮你们投降?”
  
  “……”
  
  亲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鼓足勇气,与自己曾经的统领厮杀起来。
  
  呯!嗙!砰……
  
  由于亲卫们的武艺都是孙策所教,他们体能也远远不及孙策这个小霸王,所以,孙策很快就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将众多亲卫打翻在地。
  
  “哼,一群废物,要不是主人们还要留你们当肉便器,贱狗早已将你们碎尸万段了!”
  
  孙策不屑地瞥了一眼倒地不起的众多亲卫,然后便转身跪倒在了布莱克面前。
  
  “报告主人!多亏了主人恩赐神兵,贱狗已完成任务,将孙家亲卫尽数击败!”孙策低眉垂首,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捧起弯刀,递还给了布莱克,“请海盗主人们尽情将他们当做肉便器使用!这是所有孙家之人无上的荣幸!汪汪!”
  
  “呵,乖狗,”布莱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挥手命令道,“来啊,清扫战利品,然后开庆功宴!”
  
  “好!”
  
  海盗们欢呼着一拥而上,尽情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

……

傻逼情侣的催眠恶堕实录

全文5.2W
QQ群:904269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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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时候,绿意盎然的公园并不意味着人来人往、欣欣向荣,反而可能会是破败荒凉的象征。
  
  就像现在,明明正是适合散步的黄昏时分,但偌大的城市花园里却只有一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孩子在嬉戏玩耍。
  
  他叫小浩,是附近住户的孩子,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玩扮演英雄战队的游戏,所以在这里废弃之后就“占山为王”,把破旧的公园当成了自己的战队基地,一有时间就来这里肆意地奔跑,和那些生锈的“怪物”作战。
  
  然而,长时间的肆无忌惮难免会带来疏忽大意,以至造成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这不,在一个视野受限的拐角处,小浩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别人的身上。
  
  “哎呦!”
  
  小浩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而另一边,那个被他撞到的男生终究是个成年人,所以在同伴的搀扶之下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只是脸色明显是生气了。
  
  “操!小屁孩!走路不长眼啊?!”
  
  那个被撞的男生还没发火,在他身边的高个子同伴却抢先骂了起来。
  
  “你……你才不长眼呢!”小浩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回怼道,“这里是我的基地!是我的地盘!你们在这里撞了我,不道歉还倒打一耙!坏人!给我滚出去!”
  
  小浩说着便要上手去推二人,但他一个小孩哪里是两个成年男人的对手,只一下就被他们又推到在了地上。
  
  “呵,傻逼,”被撞的男生见状不禁轻笑了一声,“小子,听好了,这里是公共区域,不是你撒泡尿就能占领的地方!我们爱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不着!”
  
  “你!”
  
  小浩气冲冲地瞪着两人。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能听得出来那个被撞的男生是在骂他是条狗。
  
  “可恶……你们两个恶棍!欺负小孩!”
  
  小浩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却又碍于实力差距,只能弱弱地在嘴上骂两句。
  
  “哼!就欺负你了!怎么着?!”高个子男生走上前来,揪住小浩的衣领,“小屁孩,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不给我朋友道歉,你就别想走了!”
  
  “你!你休想!”小浩硬气地挺起胸膛,“正义的英雄是不会向坏人屈服的!”
  
  “哈?哈哈哈哈!”被撞的男生用手戳了戳小浩的脑袋,嘲笑道,“就你?一个熊孩子还敢自称正义的英雄?我看你你根本就是讨人厌的疯狗!”
  
  “你……你们……呜呜呜!”
  
  小浩被骂得鼻子一酸,当场就哭了出来。
  
  “啧,晦气,”高个子男生一脸嫌弃地松开了手,转而搂住那个被撞男生的肩膀,“走吧,跟这种小屁孩生气纯粹是浪费时间。”
  
  “嗯。”
  
  两个男生转身便走,只留下小浩一个人还坐在地上嚎哭。
  
  “可恶!你们这些坏蛋!坏蛋!”
  
  小浩拔起地上的野草,不停地往两人离开的方向扔去,似乎这样就能报复他们一样。
  
  “哼!别再让我看见你们!不然……不然……嗯?”
  
  突然,正当小浩还想拔草来扔的时候,手里的触感却明显有些不对劲。
  
  而等他转头看去,却发现自己手里正握着一个黑色的电话手表,屏幕也还好端端地亮着。
  
  “这是……”
  
  小浩拿起手表来一阵摆弄,却见上面只有两个孤零零的软件,一个是手表自带的“设置”系统,而另一个则是有着彩虹色爱心图案的“催眠”程序。
  
  ”嗯?催眠……那是什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小浩点开了那个奇怪的软件……



第二章
  从古至今,任何科技都只是价值中立的工具,而真正影响其效果好坏的永远都是有善有恶的人。
  
  就像是我们的小浩,即便得到了催眠软件,也没有像一般小说和影片里那样肆意开后宫、谋暴利,而是用其催眠了家长,让他们不要再催他回家;又催眠了班里的好学生,让他们帮忙写作业。
  
  不难看出,小浩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多些时间在秘密基地里玩耍。
  
  只不过,还没等他快活多少天,那对烦人的男生就又闯进了他的基地。
  
  “可恶!你们俩个又来干什么?!”
  
  小浩直接挡在了路的中央,不让那两个人继续前进一步。
  
  “啧,小屁孩,我们爱来就来,关你什么事?滚开!”
  
  高个子男生上来就准备将小浩推开,可没成想,他才刚刚按住对方的肩膀,小浩就将自己的手表怼在了他的面前。
  
  “嗯?这是……”
  
  看着屏幕上弯弯曲曲、色彩诡异的一道道圆圈,高个子男生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卷了进去,剩下的唯有一片虚无。
  
  “哈哈哈!成功了!”
  
  小浩乘胜追击,趁着另一个男生还在疑惑之际,将他也直接催眠了。
  
  “嗯,很好,”小浩满意地看了看两人,随即便学着电视里教官的样子,命令道,“现在!全体都有!面向我并排站好!”
  
  “是!”
  
  在得到指令后,两个男生便迅速肩并着肩站到一起,挺胸抬头,身体也绷得笔直。
  
  “哈哈哈!真乖!”小浩上下打量着二人,询问道,“来吧,跟我说说,你们都是什么情况,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是!”高个子男生率先答道,“我叫顾俊熙,身高190厘米,体重80公斤!是隔壁大学的学生!来这里是为了和对象追求刺激,想在野外环境下做爱!”
  
  “我叫陆航宇,身高170厘米,体重60公斤,也是隔壁大学的学生!”另一个男生紧接着回答道,“今天来这里是因为和对象出来逛街,偶然路过这里,想着上次的尝试被打扰了,所以才又来试试!”
  
  顾俊熙和陆航宇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基本情况都说了出来。因为是在催眠状态下,所以小浩完全可以相信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
  
  “嗯……”小浩有些疑惑地问道,“对象的意思是夫妻吗?可你们两个都是男的啊,难道……难道两个男生也能一起生孩子?”
  
  “不,两个男生并不能生孩子,”顾俊熙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我和宝宝是同性情侣,平时做爱都是我用自己的鸡吧去插宝宝的屁眼,也就相当于我是男生的角色,而宝宝是女生的角色。不过,宝宝的屁眼其实并不能让我的鸡吧爽,所以我更喜欢被宝宝坐脸,然后一边舔他的屁眼,一边撸射。”
  
  “啊?”
  
  闻言,小浩的三观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二小学生,对于什么同性爱情、什么性爱过程完全是一无所知。
  
  “啧……算了,反正你们两个现在都落在了我的手里,这些东西以后再说!”
  
  小浩抱着“想不明白就不要想”的原则,转而开始在“催眠”软件的帮助之下对顾俊熙和陆航宇进行一些“常识”性的洗脑。
  
  “咳咳!都听好了!”小浩郑重其事地说道,“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所以我就是这里的王!而你们两个,未经我的允许就屡次三番地闯入,甚至之前还欺负我!因此,我要罚你们做我的奴隶!永生永世地伺候我!听到了吗?!”
  
  “是!主人!我们是主人的奴隶!”顾俊熙和陆航宇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我们将永生永世伺候主人!”
  
  “嗯,还有,你们两个以后在我的面前,就只能叫做傻逼一号和傻逼二号!”小浩恶趣味地报复道,“而且,你们在我面前也不能穿衣服,除非我赏你们的,明白了吗?!”
  
  “是!主人!傻逼一号/傻逼二号,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顾俊熙和陆航宇边说边将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下,丝毫不在意羞不羞耻,也不在意自己的衣服是否会被地上的尘土弄脏。
  
  “哈哈哈!真是两头听话的乖畜牲!”小浩学着从地痞流氓那里偷听来的各种羞辱用词和语气,笑道,“现在,把我教你们的常识都灌进自己的脑子里!平时不在催眠状态的时候也要记住!”
  
  “是!主人!呃啊!”
  
  顾俊熙和陆航宇开始进行催眠状态和正常状态的融合。虽然过程中遭受了一些痛苦,但很快就完成了人格与新身份的融合。
  
  “主……主人……”
  
  清醒之后,顾俊熙和陆航宇顿时便露出了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连忙跪拜在地,朝小浩磕头。
  
  “傻逼为之前顶撞主人的行为道歉!对不起主人!傻逼知道错了!傻逼是不知好歹的蠢狗!求主人原谅!傻逼愿意生生世世给主人当牛做马!傻逼就是主人脚下的一条傻狗!汪!汪汪!”
  
  顾俊熙和陆航宇接连狗叫起来。
  
  虽说小浩并不知道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社会规训的惩罚与尊卑观念,但这并不妨碍小浩心中暗爽。
  
  “哈哈!两个傻逼!”小浩朝顾俊熙和陆航宇的肩膀上各自踹了一脚,留下了两道脏兮兮的泥印,“以后只要有时间,你们两个就必须过来伺候我!要陪我玩!知道了吗?”
  
  “是!主人!”顾俊熙和陆航宇边磕头边回应道,“能伺候主人,能陪主人玩,是傻逼一号/傻逼二号的荣幸!汪汪!”
  
  “哼……”
  
  小浩看着奴颜婢膝的二人,虽然有了点报仇雪恨的快感,但又觉得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们了,于是……
  
  “嘿嘿~”
  
  小浩一脸坏笑地打开“催眠”软件,开启了里面的“模板融合”功能。
  
  顾名思义,这个功能可以将固有模板融入被催眠者的行为机制之中,从而达到某种程度的改造效果。
  
  就比如说小浩现在选择的“犬类模板”,便会将顾俊熙和陆航宇变成两条有着人类意识的大型犬,不仅说话时会习惯带上狗叫,而且行动方式也会和犬类一模一样。
  
  “汪汪!”
  
  随着模板融合完成,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姿势便从土下座变成了双手撑地、双腿弯曲的狗蹲,狗叫的声音也和真正的狗别无二致。
  
  “哈哈哈!叫得真好听!”小浩对两只人形犬的表现很是满意,拍手大笑道,“太好了!我也是有狗狗的人了!还是两条特别听话的狗!比小杰家的肯定强多了!哼!”
  
  小浩颇为自豪地仰着头,简直恨不得现在就牵着顾俊熙和陆航宇去跟同学小杰炫耀。
  
  毕竟,由于家里是楼房,父母也不喜欢小动物,所以他一直眼馋小杰家里的宠物狗。
  
  但现在有了傻逼一号顾俊熙和傻逼二号陆航宇,小浩也可以尽情享受养宠物的乐趣了。
  
  “咳!傻逼们,准备好!”小浩从地上捡起两根树枝,用力扔了出去,“快,捡回来!”
  
  “汪!”
  
  顾俊熙和陆航宇手脚并用地飞奔而出,迅速将树枝都叼了回来,交到了小浩的手上。
  
  “嗯,很乖。”
  
  小浩摸了摸两人的脑袋,又挠了挠他们的下巴,看起来就和真的在逗狗无异。
  
  “好了,热身结束,现在该进入正题了,”小浩丢掉一根树枝,转而将另一根树枝在顾俊熙和陆航宇的眼前晃了晃,“看好,这次一局定输赢,谁晚了就要受惩罚。”
  
  “汪汪!”
  
  顾俊熙和陆航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呵,那就去捡回来吧!”
  
  小浩全力一抛,竟将树枝扔到了不远处的小滑梯上面。
  
  “汪!汪汪!”
  
  顾俊熙和陆航宇立刻出动。
  
  这时,顾俊熙的体型优势就显露了出来。
  
  只见他不仅抢先一步抵达了小滑梯,而且还牢牢占据了滑梯出口,准备从这里抢先爬上去。而陆航宇则只能绕路去滑梯入口,借那里的楼梯爬到上面。
  
  “汪!”
  
  在催眠效果的加持之下,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四肢都变得更加灵活,速度上也比平时两条腿走路还要更快。
  
  可即便如此,滑道还是让顾俊熙屡次三番地摔落下来,鸡吧一次次地被挤压、摩擦,刺激得他又疼又爽。
  
  “哦齁齁齁齁齁!主人!傻逼的一号鸡吧……要坏掉了!汪汪!主……哦哦哦哦哦!”
  
  顾俊熙似乎对此上瘾了,竟开始故意失足滑落,以便让已经硬起来的鸡吧再多兴奋一些。
  
  “汪!傻逼宝宝!树枝是傻逼二号的了!果然还是傻逼更胜一筹!”陆航宇叼起树枝,然后便直接冲入滑道,“让开!”
  
  “呃啊!”
  
  顾俊熙和陆航宇一起摔了个狗啃泥。
  
  不过,还来不及去理会身体的疼痛,犬类对主人的忠诚便驱使顾俊熙咬住树枝,用力和陆航宇争抢起来。
  
  “唔!唔唔!”
  
  就这样,这对曾经你侬我侬的情侣为了讨得一个小学生的欢心而大打出手,谁也不肯放弃。
  
  显然,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小主人才是唯一重要的存在。
  
  “哈哈哈!两个傻逼狗咬狗了!”
  
  小浩在旁边看得不亦乐乎。
  
  谁能想到,昔日情意绵绵的眼睛现在满是仇意,彼此相吻的唇齿也变成了争抢树枝的利器,甚至就连他们的鸡吧都抵在一起,硬挺挺地互不相让。
  
  “汪呜!汪!”
  
  陆航宇自知拼消耗是打不过自家男友的,所以便使了一计阴招:先以退为进,松嘴让顾俊熙抢走树枝,然后趁他不备,抬起膝盖就狠狠地撞了一下对方的两颗卵蛋。
  
  “呃啊啊啊!”
  
  顾俊熙果然疼得一阵哀嚎,而陆航宇则迅速叼起树枝,送到了小浩的手中。
  
  “呵,没看出来,你还挺坏啊,”小浩拿树枝戳了戳陆航宇的脸,“他不是你对象吗?要是把他踢坏了,你不心疼?”
  
  “汪!报告主人!傻逼只知道完成主人的命令!至于傻逼宝宝的鸡吧……”陆航宇略带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顾俊熙,“和傻逼一样的废物包茎,根本满足不了傻逼的屁眼,也不值得珍惜!”
  
  “哦?这样啊,”小浩看了看陆航宇,又看了看顾俊熙,一个有趣的主意便冒了出来,“哈哈!既然你这么讨厌他的鸡吧,那……作为完成命令的奖励,你就替我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无能的废物吧。”
  
  “是!主人!汪汪!”
  
  陆航宇磕头谢恩,随即便爬回到顾俊熙的身边,准备好好替主人惩罚一下这个废物。
  
  “宝宝……”
  
  顾俊熙看着陆航宇那张神色冷漠的脸,不禁心生畏惧。
  
  “哼,傻逼宝宝,没听到主人说的吗?傻逼现在要惩罚你了,还不赶紧跪起来!”陆航宇狐假虎威,借着小浩的威势命令道,“汪汪!快点!不准再捂着你的废物包茎了!”
  
  “是!宝宝!汪汪!”
  
  顾俊熙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用狗姿蹲好。
  
  “汪!把腿张开!”陆航宇从地上捡起一粗一细两根树枝,笑道,“傻逼宝宝,忍一忍哦~”
  
  说着,陆航宇便将那根还带着分叉的树枝插进了顾俊熙的屁眼里。
  
  “哦齁齁齁齁!”
  
  顾俊熙的处男屁眼就以这样粗暴的方式被树枝捅开了,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让他爽得连连呻吟。
  
  “呵呵,傻逼宝宝,喜欢这条特殊的狗尾巴吗?”陆航宇从顾俊熙身侧搂住了他,手上还拿着那根细长的小树枝,“来,宝宝,自己扶着鸡吧。傻逼要帮你的废物包茎提提硬度,省得你操傻逼屁眼的时候总是进不去,呵~”
  
  “哈啊……是……宝宝……”
  
  顾俊熙颤抖着握住自己的鸡吧,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啧,不要乱抖啊,傻逼宝宝,”陆航宇将树枝根部抵在了顾俊熙的马眼口,然后缓缓向下用力,“乖~主人可看着呢。虽然你的鸡吧硬而不坚,还是包茎的废物,但给小主人这样的真正男性当玩具还是够用的,对吧?”
  
  “嗯啊啊啊!是!”顾俊熙感受着那根树枝穿过自己的尿道,就好像把自己的鸡吧变成了烤串上的香肠一般,“宝宝!哦哦!傻逼的鸡吧好……好舒服……哦齁齁齁齁!傻逼能成为小主人的奴隶和玩具,真的是……好幸福!噢噢噢噢!”
  
  顾俊熙爽得浑身发软,本来还算正经的脸上也露出了阿黑颜。
  
  “哈哈哈!说你傻逼,你还真配合上了!”小浩看着顾俊熙那如同痴呆的模样,顿时便笑得前仰后合,“不行,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没脑子的大傻逼!”
  
  “哦齁齁齁齁!是的!主人!傻逼就是没脑子的大傻逼!”顾俊熙配合地举起剪刀手,身体也兴奋地不停颤抖,“嘿嘿……能被主人嘲笑,傻逼好荣幸……哦哦哦哦哦哦!”
  
  在自身的前摇后晃之下,插进顾俊熙体内的两根树枝也随之不停摆动,撞击、刮蹭、抽插着他娇嫩敏感的尿道和肠壁。
  
  “呵呵,爽死了吧,傻逼宝宝?”陆航宇一手挑逗着顾俊熙的乳头,一手在他的屁股上又揉又捏,“这可都是小主人赏赐的爽感呢。哼~小主人只要动动嘴、动动手指就能爽死我们两个傻逼,不像你,白长这么高的个子,却连自己的宝宝都满足不了,只能靠舔傻逼的屁眼发情。”
  
  “嗯啊啊啊啊!是!傻逼就是纯种的废物,满足不了宝宝!”顾俊熙越晃越兴奋,鸡吧也在濒临射精,“哦齁齁齁齁!宝宝!傻逼……哈啊……要坚持不住了!好想射!”
  
  “哼,不准!”陆航宇迅速握紧顾俊熙的卵蛋,疼得他当场就软了下来,“别看你的废物包茎也有16厘米多,但废物就是废物!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傻逼不应该拥有射精的权利!”
  
  “是!”
  
  顾俊熙吃痛地咬牙,但包茎的废物鸡吧却又迅速恢复过来,重新挺得笔直。
  
  “呵,傻逼,”陆航宇用手指弹了弹顾俊熙的鸡吧,笑道,“居然还能硬。是想操宝宝了吗?还是说,你想被我坐脸?”
  
  “想……都想……”顾俊熙满脸渴求地看着陆航宇,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转而看向小浩,“主人……求主人允许,让傻逼一号和傻逼二号做爱吧……嗯哼……”
  
  顾俊熙说着便和陆航宇一起朝小浩磕头,语气卑微地请求着这位小主人的同意。
  
  “嗯……”小浩仔细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对男男性爱的好奇心压倒了玩心,选择了点头,“可以,你们俩个要做就做吧。不过……傻逼一号要当女的,傻逼二号当男的!”
  
  小浩颇为恶趣味地让顾俊熙和陆航宇颠倒了角色。
  
  “是!主人!”
  
  顾俊熙和陆航宇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便按照小浩的命令摆好阵势:由顾俊熙躺在地上,抬起双腿,而陆航宇则拔出他屁眼里的树枝,改用自己的鸡吧去填补那里的“空白”。
  
  “哦……哦齁齁齁齁!”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操人,又或许是因为还顾及着情侣关系,所以陆航宇的鸡吧推进得很慢,直到顾俊熙差不多适应了才开始抽插起来。
  
  “齁齁齁齁!傻逼的屁眼被宝宝操了!被宝宝破处了!嗯啊啊啊啊!谢谢主人!谢谢宝宝!噢噢噢噢噢!”
  
  顾俊熙放荡地呻吟着,脸上的阿黑颜也如同焊死在了他的脸上一般,变得越来越夸张、越来越稳固。
  
  “哈啊……宝宝的屁眼……好热……好湿……也好紧啊……”陆航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本能地抽插着顾俊熙的屁眼,“原来……这就是操逼的感觉吗……哈……谢谢主人……谢主人让傻逼感受到了操逼的刺激!嗯嗯……宝宝……再夹紧一点……”
  
  “哦哦哦哦!是!宝宝!”顾俊熙连忙分出一丝精力,去让自己的肠道和臀部肌肉用力收紧,“哈啊……宝宝……这样可以吗……嗯齁齁齁齁!”
  
  顾俊熙的贴心询问并没有迎来语言上的答复,但好在,陆航宇用一连串的深入浅出给予了回应。
  
  于是,曾经把陆航宇操得连连骚叫的顾俊熙也享受到了被对象操得欲死欲仙的快乐。
  
  这种感觉让他无法自拔,就好像这种被男人摁在地上爆操才是他命中注定该喜欢的事情。
  
  “哈……宝宝……好爽……”顾俊熙的屁眼越裹越紧,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快感从陆航宇的鸡吧上溜走,“傻逼宝宝……你好棒……哦哦哦哦哦!原来被宝宝操也这么爽!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被宝宝反攻操死了!嗯噢噢噢噢!”
  
  伴随着陆航宇毫无技巧可言的胡乱抽插,顾俊熙也是被操得七荤八素,口水横流,全无形象可言。
  
  “呵,傻逼,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说自己是当男人的那方?笑话!”陆航宇弯腰低头,轻轻吻了一下顾俊熙的嘴唇,“哈啊……傻逼宝宝,以后我们就都不是男人了,呵呵……我们只是两头长得大了点的狗,是主人脚下的畜牲!只有主人,我们的小主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记住了吗……”
  
  “嗯齁齁齁齁齁!记住了!宝宝!”顾俊熙伸手搂住了陆航宇的脖子,呻吟道,“快……再快一点……宝宝……嗯哦哦哦哦!傻逼……傻逼要被宝宝操射了……”
  
  “嗯哼……宝宝……想射就一起射吧……”陆航宇也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傻逼宝宝……我们……一起射出来!嗯哦哦哦哦!”
  
  “哦齁齁齁齁齁!”
  
  两道呻吟声交织相伴,也带了好几股浓浊的白精。
  
  特别是顾俊熙,这一次射出来的量远比他自慰两次的成果还要多,可见他的兴奋。
  
  “嗯?这就完了?”小浩看着不再活动的两人,疑惑道,“所以大人做爱,就是为了尿出来这种……白色的尿?”
  
  “不,主人,”顾俊熙夹着一屁股的精液,重新跪在地上,“报告主人,这种白色的东西叫做精液,是传宗接代用的。当然,只有射进女人的体内才能生出孩子。”
  
  “哦,这样啊……”小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也就是说,我只要不让你们射进女人身体里,你们就生不出小傻逼,也就是断子绝孙?”
  
  “是的,主人,”陆航宇附和道,“主人真是聪明的天才!只有主人这样优良基因才配传承下去,而傻逼一号和傻逼二号的精液,就只该被主人踩在鞋底,或者被冲进下水道!”
  
  “哈哈哈!说得好!”小浩显然对陆航宇的说法很是满意,以至于他还一脸嫌弃地踢了顾俊熙一脚,“傻逼,以后跟傻逼二号好好学学!说话要好听!”
  
  “是!主人!”
  
  顾俊熙连忙磕头,表示自己会乖乖听话。
  
  “嗯,行了,我今天也玩够了,就到这里吧,”小浩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感觉也该回家了,“那你们两个,明天再继续来这里,找我报道。”
  
  “是!主人!”
  
  顾俊熙和陆航宇一起磕头领命,并一直跪到小浩离开公园之后才敢再次抬起头来。
  
  “……宝宝,我们走吧。”
  
  穿好衣服之后,顾俊熙和陆航宇便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异样,只是身上微脏。
  
  当然,在这套冠冕堂皇的人皮之下,他们的身心其实已经被打上了“小浩”的烙印……



第三章
  转天,顾俊熙和陆航宇早早地就来到公园,跪在昨天做爱的地方等候主人的到来。
  
  然而,这一等就是整个上午,直到烈日当空,小浩才背着个书包姗姗来迟。
  
  “哈~抱歉~”小浩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道,“打游戏睡太晚了,所以……哈啊~让你们久等了。”
  
  “傻逼不敢!”顾俊熙和陆航宇连忙磕头讨好道,“傻逼是主人的奴隶,等主人是应该的!”
  
  “嗯,”小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又抬头看了看刺眼的天空,一时间只觉得心情烦闷,没了玩闹的心思,“啧……破天气……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又热又晒?烦死了!”
  
  小浩心烦意乱地踹了顾俊熙和陆航宇一脚。
  
  “呃啊!主人!”顾俊熙猝不及防间差点被踢翻在地,但他还是很快摆正姿势,向小浩建议道,“报告主人!傻逼一号和傻逼二号有在校外租房子住,距离很近。主人可以去傻逼家里一边吹空调一边玩弄傻逼。”
  
  “嗯?有意思,”小浩闻言也是来了兴趣,“那就走吧,你们两个背我去。”
  
  “是!主人!”
  
  顾俊熙和陆航宇自觉分工,由个子较矮的傻逼二号背起小浩,而傻逼一号则守在旁边,为小浩撑伞遮阳。
  
  “哈哈哈!傻逼!我现在比你们两个都要高了!”小浩抓着陆航宇的头发,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四周,“原来高个子眼里的世界是这样的啊!看的好远!”
  
  小浩一路上看什么都新鲜。毕竟,他平时受限于自己的身高,看东西经常要抬头,而现在海拔高了,俯视万物的感觉自然是大为不同。
  
  “主人,注意安全。”
  
  眼见着小浩在陆航宇身上不太老实,顾俊熙便小心翼翼地用手扶住这位小主人的后背,以免他不小心摔下来。
  
  如此情景,在路人们看来就是两个疼爱幼弟的兄长在带孩子,但实际上,这里却只有两头傻逼畜牲和他们的小学生主人。
  
  就这样,小浩在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忠心护送之下来到了他们的出租屋。
  
  “哦?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吗?”小浩进屋之后先是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便打开空调,躺在沙发上享受起来,“嗯~还凑合,现在这里也是我的基地了。”
  
  “是!主人!”顾俊熙和陆航宇对此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反而还要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向小浩讨好道,“谢主人愿意将这里收作基地,傻逼不胜荣幸!”
  
  “嗯,”小浩心安理得地把书包往地上一丢,命令道,“行了,今天我们一起玩战队游戏,你们两个快把战服换上吧。”
  
  “是!主人!”
  
  顾俊熙和陆航宇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转而将书包里的“战服”穿在了身上。
  
  不过,说是“战服”,实际上就只是小浩从家里拿来的一粉一蓝两双丝袜以及相应颜色的橡胶手套。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傻逼哪里适合穿真正的战服,就这种打扮才最适合你们!哈哈!”小浩的目光在顾俊熙和陆航宇的身上来回打转,虽然没有任何色眯眯的意味,但却满是嘲笑与鄙夷,“果然,给自己的玩具配衣服还是有点意思的!哈哈哈哈!”
  
  小浩边说边在手表上对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常识进行修改。
  
  现在,顾俊熙成了粉色傻逼战士,陆航宇成了蓝色傻逼战士。而他们今天都是为了能加入小浩教官所领导的战队,所以才来接受考核的。
  
  “报告!粉色傻逼战士顾俊熙/蓝色傻逼战士陆航宇,向小浩教官报道!请教官主人尽情考验我们的傻逼战力!”
  
  在催眠效果的影响之下,顾俊熙和陆航宇都将挺着鸡吧当作了战士敬礼的配套动作,而阿黑颜也同时成了坚毅无畏的象征。
  
  “呵,不错,你们两个一看就是非常傻逼的战士!”小浩也是摆出一副教官的架势,严声道,“不过,我的战队只需要一个最精英的傻逼,所以……你们两个只能留下一个。至于谁去谁留,就看你们谁能把对手打败了。”
  
  “这……”顾俊熙闻言,不禁面露难色,“报告教官主人!粉色傻逼战士和蓝色傻逼战士是一对傻逼情侣,不想分开。能否请教官主人通融,一起收下傻逼情侣?”
  
  “不行!”小浩抬手拒绝道,“规矩就是规矩!你们两个还是不是傻逼战士了?居然跟教官讨价还价?!”
  
  “傻逼不敢!”顾俊熙连忙抬起手来,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傻逼战士以服从教官主人的命令为天职,绝不敢违抗主人的意志!”
  
  “哼!知道就好,”小浩瞪了一眼顾俊熙,随即便下令道,“傻逼战士听令!进行战斗准备!”
  
  “是!教官主人!”
  
  顾俊熙和陆航宇立刻面对面站好,摆出战斗姿势。而与此同时,他们的鸡吧也在胯下硬挺挺地向前翘着,包皮里渗出晶莹剔透的淫液。
  
  在小浩规定的战斗规则之中,这是在向对手表示尊敬。
  
  “呵,宝宝,看到傻逼对你的敬意了吗?”顾俊熙一边晃了晃自己的鸡吧,一边翻着白眼,笑道,“哈啊……这次,虽然宝宝肯定很强,但傻逼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呵呵,宝宝准备好败北吧。”
  
  “啧,想得美,”陆航宇撸着自己的鸡吧,嘲讽道,“别忘了,我们虽然都是废物包茎,可你连操傻逼的屁眼都要捅好几次才能成功。这样的废物,还想赢过傻逼?笑话。”
  
  “哼!那就看招!抽屁股攻击!”
  
  顾俊熙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抱住了陆航宇。不过,他接下来所做的却不是像一般的搏击赛那样将对手绊倒在地,而是高高地抬起右手,啪地一声扇在了陆航宇的屁股上。
  
  “哦齁齁齁齁!”
  
  陆航宇吃痛地叫了一声。
  
  由于小浩的故意设计,所以他和顾俊熙对痛苦的感知已经变成了快感,痛苦的叫喊也被替换为了舒服的呻吟。
  

……

第七章
  身为玩具,即便能得到主人一时的青睐,但最终的命运也往往只有两个:要么被束之高阁,要么则被直接丢弃。
  
  而现在,随着小浩对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兴趣日渐消散,他们便也不可避免地面临着去与留的问题。
  
  当然,这一切的决定权都只由小浩一人掌控。在他做出最终的安排之前,顾俊熙和陆航宇也只能乖乖过着日常上课、课余被玩的充实生活。
  
  直到……意外突然降临。
  
  那一天,小浩还是如往常般从家里出发,准备前往他的二号秘密基地,也就是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出租屋。
  
  但,路才走了一半,一个人影突然从他背后钻出,将他掳进了一个狭窄阴暗的小胡同里。
  
  “唔!唔唔!”
  
  小浩挣扎着想要求救,却因为嘴巴被对方捂住而无法出声,手脚的扑腾也在慌乱之中流于形式,根本没能造成任何实际伤害。
  
  “哼!小子!老实点!”
  
  一道阴狠凶恶的男声在小浩的耳边响起,顿时就把他吓得不敢动弹了。
  
  “呵,这样还差不多,”男人见状也丝毫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只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现在我问你答,别废话,知道了吗?知道了就点头!”
  
  “唔!”小浩乖乖点了下头。
  
  “很好,”男人继续问道,“小子,你和顾俊熙、陆航宇关系很好,对吧?你是他们哪一个的弟弟?”
  
  “唔唔!”
  
  小浩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嗯?关系好但不是亲戚?”男人的语气又重新变得阴沉了一些,“啧,算了,应该也有点用。”
  
  “唔?”
  
  小浩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别怕,我只需要你给他们打了个电话,”男人将捂在小浩嘴上的手掌挪开,威胁道,“别多嘴,我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
  
  “好……好的……”
  
  小浩表面上装作害怕的样子,但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毕竟,他手上的那款手表可不是普通的电话手表,而是安装有催眠软件的“大杀器”。
  
  只要轻轻一按,然后……
  
  砰!
  
  “哎呦!”
  
  随着男人被成功催眠,小浩也终于脱困,摔坐在了地上。
  
  “啧……疼死我了!”小浩起身抬脚,狠狠地踢了男人几下,算作报复,“可恶!你这个傻逼!居然还敢绑架我?!说!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报告!我叫林子豪!是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同班同学……”
  
  在催眠状态下,男人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了自己的故事。
  
  原来,他凭着外形上的优势,平日里总是招蜂引蝶,不是喜欢玩别人墙角,就是各种玩弄女人感情,可谓是恶贯满盈。而顾俊熙和陆航宇在被小浩催眠之前就与他极不对付。一旦遇到林子豪和女生私会,他们二人——特别是顾俊熙——都会立刻冲上前去,将这个渣男在感情史上的种种罪行尽数揭露。
  
  所以,林子豪便记恨上他们两个了。
  
  为了报仇雪恨,他一直在寻找顾俊熙和陆航宇的把柄,并在最近开始试着跟踪他们。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真就找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点,那就是小浩。
  
  他发现,顾俊熙和陆航宇似乎都很在意这个小孩,甚至平日里如胶似漆的两人,在小浩的面前也会亲密度大减,反而处处围着小浩转,隐隐然有些争宠的意味。
  
  于是,林子豪今天便在小浩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准备把他绑了,借以要挟顾俊熙和陆航宇。
  
  至于结果嘛……反倒是他打错了算盘,成了小浩手中待宰的鱼肉。
  
  “哼,傻逼,”小浩在听完之后又踹了林子豪两脚,气鼓鼓地骂道,“让你打我的主意!让你绑架我!你个人渣!呸!”
  
  小浩踹完之后还不解气,对着林子豪就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身体变得乏累之后才勉强收手。
  
  不过,也正是在他撒气的这段时间里,一个恶趣味的计划已经悄悄成型了。
  
  “呵呵……”
  
  小浩的手指在手表上轻轻点拨,很快就完成了对林子豪的意识修正。
  
  “行了,你可以醒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将林子豪从催眠状态中唤醒。而就在他意识恢复的瞬间,这位刚刚还想绑架小浩的男人便立刻单膝跪地,看向小浩的目光也满是恭敬。
  
  “大哥!”
  
  林子豪抱拳行礼,原本便痞气十足的他现在就更像是一个在拜见老大的小混混了。
  
  “嗯,”小浩十分受用地抬起了头,双手也如同他在电影里看到的黑帮头目一样插进了裤兜里,“小林子啊,受了委屈不要怕,找你浩哥就对了。走,我带你去报仇。”
  
  “是!谢谢大哥!”
  
  林子豪乖乖跟在小浩身后,和他一起来到了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出租屋里。
  
  “傻逼一号顾俊熙/傻逼二号陆航宇,欢迎主人回家!”
  
  一进门,林子豪便看见他的仇人——顾俊熙和陆航宇——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全身上下只穿着过膝丝袜和长筒手套,看上去就和接客的婊子没什么区别。
  
  “我操!大哥!大哥真他妈牛逼!”
  
  林子豪情不自禁地爆了句粗口,心中对小浩的崇敬又多上了几分。
  
  “哼,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小浩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笑道,“不过就是两头傻逼罢了,我要收拾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
  
  “是是是!大哥威武!大哥牛逼!”
  
  林子豪连声奉承着。
  
  由于催眠软件的作用,他现在只以为顾俊熙和陆航宇是被小浩亲手制服的,而小浩之所以出手,正是为了给他这个小弟报仇雪恨。所以,他现在对小浩可是满满的崇拜与敬重,恨不得给他当一辈子的打手小弟。
  
  “哈哈!行了,别贫嘴了,这两个家伙就交给你了,爱怎么收拾怎么收拾,”小浩往沙发上一躺,高高兴兴地当起了看客,“我说,他们不是搅黄了你的好几场艳遇吗?正好,你喜欢撬别人墙角,而他们两个也是一对,你大可以朝他们下手嘛!”
  
  “哦?不愧是大哥,这主意真棒!”林子豪摩拳擦掌,原本好看的眼眸此刻却显得十分猥琐,“哼哼,顾俊熙,这可都怪你多管闲事,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林子豪便将陆航宇一把搂在怀里,当着自己最大的仇人的面就玩弄起了自己的这个第二仇人。
  
  “呵,傻逼,没想到你捏起来还挺舒服,”林子豪的大手十分粗暴地蹂躏着陆航宇的胸膛、腰肢、屁股、乃至鸡吧,刺激得他又疼又爽,身体一阵颤抖,“哈哈哈!不错!虽然比起女人来还差上一点,但没事,老子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天就当着你男友的面玩死你这个死男同!”
  
  “哦哦哦哦!是!谢谢主人不嫌弃傻逼的身体!谢谢主人愿意玩死傻逼!”陆航宇恬不知耻地配合着林子豪的玩弄,就连呻吟声中都带着满满的讨好,“主人……嗯啊……请主人不要怜惜,尽情蹂躏傻逼的肉体吧……嗯嗯嗯嗯!傻逼最喜欢主人这样男人味十足的雄性了!齁齁齁齁!”
  
  陆航宇依偎在林子豪的怀里。虽然生理上男性特征还十分明显,但浑身上下却在散发着小女人般的媚气。而与此同时,小浩则贴心地为顾俊熙恢复了最初的意识,并切断了他对身体的控制。
  
  “……嗯?我怎么在这里……我……”
  
  刚刚恢复意识的顾俊熙还有些迷迷糊糊,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眼前的林子豪和陆航宇牢牢吸引住了。
  
  “宝宝?!林子豪?!你……你们……”顾俊熙满眼震惊,想要冲上去却又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动弹不得,就好像自己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呃啊!”
  
  顾俊熙用力呐喊着,似乎这样就能挣开身上无形的枷锁。然而,他除了让小浩和林子豪看了笑话之外,终究是什么也没能做到。
  
  “哈哈!傻逼!”林子豪朝顾俊熙竖起一根中指,轻蔑道,“你叫啊!继续叫啊!你要是不叫,那我可就让你的对象叫喽?”
  
  林子豪说着便用力捏了一下陆航宇的两颗卵蛋。
  
  “哦哦哦哦哦!”陆航宇的鸡吧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疲软,反倒还硬挺挺地流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淫水,“主人!嗯齁齁齁齁!傻逼要被主人捏废了!要爆了!噢噢噢噢噢!”
  
  陆航宇的身体连连发颤,但即便如此,他的双手也丝毫没有要反抗的迹象,脸上也挂着兴奋的阿黑颜。
  
  “呵,果然,还是这头傻逼的呻吟声好听多了!”
  
  林子豪像是在演奏什么乐器一样,双手飞快地在陆航宇身上拨弄,竟隐隐然还真的让对方的呻吟声显露出了些许音律。
  
  “哦齁齁齁齁!主人!谢主人喜欢傻逼的呻吟!”陆航宇连忙讨好道,“傻逼……傻逼能叫得这么骚,这么贱,这么不要脸,全凭主人辣手摧花的手段高超,不然……哈啊……不然傻逼怎么可能毫无保留地流露真情,噢噢噢噢噢!主人真是演奏傻逼骚货的大师!能成为您手中的乐器,傻逼不胜荣幸!嗯啊啊啊啊!”
  
  陆航宇边说边将自己的身体凹成S型,以方便林子豪对他的敏感区域上下其手,极尽玩弄。
  
  “宝……宝宝……”
  
  顾俊熙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航宇。
  
  他不敢相信,自己最爱的宝宝居然会如此背叛自己。
  
  明明林子豪就是个十足的渣男,他们也曾一起唾弃过他,可现在……陆航宇却在林子豪的怀里自甘下贱,眼中除了恭顺与卑微之外就再也没有他这个男友的一席之地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顾俊熙气血上头,恨不得当场就和林子豪同归于尽。
  
  “哈哈哈!傻逼!别光在那里瞪我,用本事就过来跟我斗一斗啊!来啊!我有浩哥撑腰,我可不怕你!”
  
  林子豪当然看出了顾俊熙的怒气,但他还以为顾俊熙是碍于小浩的淫威,所以才不敢发作,只能强忍。
  
  “你!”
  
  顾俊熙闻言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在生气之余,他莫名觉得林子豪口中的“浩哥”让他心生畏惧,不敢违抗。
  
  “哼,不敢动手就给老子安安稳稳跪着!”林子豪狐假虎威地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同时又将自己胯下的大屌掏了出来,“傻逼,看到了吗?猜猜老子要干嘛?”
  
  “你……你不能……”顾俊熙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恐惧,“你明明喜欢的是女人,你不会想操男人的……”
  
  “呵呵,没错,老子当然喜欢女的而不喜欢男的,不过……”林子豪故意停顿了一下,右手趁机掐住了陆航宇的脸颊,“不过你是男人吗,傻逼?”
  
  “报告!傻逼不是男人!”陆航宇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傻逼不仅不是男人,不是女人,而且更不是人!傻逼只是一个供人随意使用的玩具!主人需要傻逼是什么,傻逼就是什么!”
  
  “嗯,说得好!”林子豪将自己的大屌抵在了陆航宇的屁眼口,笑道,“傻逼,老子现在需要你成为一个飞机杯,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傻逼飞机杯现在就为您服务!哦齁齁齁齁!”陆航宇用力向后一坐,林子豪的大屌便立刻整根没入了他的屁眼之中,“嗯啊!主人!您看这样的力道和频率合适吗?需要傻逼夹得更紧一些吗?还是需要傻逼动的更快一些?噢噢噢噢!请您尽管吩咐,傻逼飞机杯就是为主人的大肉棒服务的!哦哦哦哦哦!”
  
  陆航宇尽职尽责地在林子豪的鸡吧上起起伏伏,为他的主人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


……

第八章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就到了毕业季。
  
  为了庆祝本届学生顺利完成本科学业,顾俊熙和陆航宇所在的学院便特意组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毕业晚会,允许学生们自由报名,节目审核也十分宽松。
  
  因此,不少粗制滥造的逗乐节目接连上演,甚至还有中二的假面战士剧情,让现场的观众们又尴尬又想笑。
  
  只不过,在轻松的氛围之下,似乎谁都没有注意到,台上那两个身穿粉色和蓝色紧身衣战服的“女”战士,不仅有一对凸出的胸部,而且胯下也隐隐然有着一块凸起。
  
  特别是当“她”们抬腿攻击之时,那里的阴影也会变得格外明显。就好像,“她”们其实并不是什么女战士,而是长着鸡吧的男人。
  
  但……这未免也太诡异了。
  
  要知道,这场节目的名字叫做《女战士的告白》,所以大家都觉得故事主线应该是两个女战士争风吃醋抢男人,最后一人胜出,大家冰释前嫌之类的。
  
  可谁成想,当剧情慢慢展开,两位女战士终于过关斩将来到了反派头目面前之时,故事的走向却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哈哈哈!好久不见啊,我的奴隶!”
  
  扮演反派的林子豪穿着一身黑衣,神情傲慢地走上了舞台。
  
  “傻逼战士顾俊熙/陆航宇,参见主人!”
  
  两位“女”战士一左一右地在林子豪的身边跪下,额头紧紧贴着地板。
  
  “嗯?这不是默剧吗?前半场明明一直光打斗没说话啊?!”
  
  “我操!这他妈是重点吗?你刚刚听见没,他们说自己是谁?顾俊熙?陆航宇?”
  
  “是啊!我也听到了!”
  
  “可……可顾俊熙和张培恩不是男的吗?我……他们搬出去之前,我还是他们室友来着啊!”
  
  “操操操!这到底怎么回事?!”
  
  台下的观众们纷纷议论起来,但这也丝毫没有影响台上的剧情继续推进。
  
  “呵呵,很好,既然你们两个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那就证明,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林子豪高昂着头,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是的!主人!”顾俊熙和张培恩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托主人的福,傻逼们在英雄战队中通过了各种考验,现在已经取得了他们的完全信任,并得到了他们的全力培养!”
  
  “哦?全力培养?”林子豪闻言也是来了兴趣,便追问道,“有多全力?你们两个现在实力如何?”
  
  “报告主人!按照战队那边的评估,傻逼们联手应该足以镇压主人!”顾俊熙和陆航宇如实回答道,“不过,请主人放心,傻逼们永远都是主人胯下的忠犬!只要主人需要,傻逼们的力量随时供主人取用!”
  
  “嗯,干得不错,”林子豪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那些自诩正义的白痴都是死脑筋,根本想不到我会用手下的命来为卧底铺路!哈哈哈!他们也不知道算算账,培养几个小头目才需要多少资源,而培养两个顶尖战力又需要多少?”
  
  “是!主人英明!”顾俊熙和陆航宇相继抬起头来,看向林子豪的眼中满是崇敬与膜拜,“傻逼们能被主人利用,实在是莫大的荣幸!”
  
  “哈哈!说得好!真是老子的两条乖狗!”林子豪向后退了一步,命令道,“行了,既然你们已经认祖归宗,就别穿着这身恶心的丑皮了,还不敢紧把你们原本的蠢样露出来?”
  
  “是!主人!”
  
  顾俊熙和陆航宇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战斗头盔和作战紧身衣,将隐藏在光鲜亮丽之下的秘密彻底暴露在了在场众人的眼前。
  
  只见,原本饱满紧实的胸肌已经被改造成了女人似的柔软乳房,乳头上也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白色乳汁。
  
  而在他们的胯下,那根男人的标志物此时正光秃秃地向上微微翘起,粉嫩的龟头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从包皮中微微露出,看上去十分小巧可爱。
  
  此外,顾俊熙和陆航宇不仅头发被染成了绿色,并且身体也不再像正常人那样朴实无华,而是被“傻逼”“无脑狗”“主人的提款机”“绿帽飞机杯”“无下限的肉便器玩具”等纹身大面积地覆盖,乱中有序的设计看起来也是别有一番荒唐下贱的风味。
  
  “呵,很好,”林子豪拍了拍手,笑道,“现在,让大家也欣赏欣赏你们的后背。”
  
  “是!主人!”
  
  在得到命令后,顾俊熙和陆航宇自然不敢怠慢,一个转身就将身体的背面展示给了台下的观众。
  
  “……操!你们快看!他屁股上夹得是什么?!”
  
  “我去!这他妈……”
  
  “还要不要点脸了?!”
  
  观众们顿时被恶心坏了。
  
  毕竟,顾俊熙和陆航宇的屁眼里可是插着两个透明的中空肛塞,直径目测也得在十厘米以上,所以前排的观众几乎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他们体内粉红柔嫩的肠壁。
  
  “哈哈哈!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林子豪指着顾俊熙和陆航宇,炫耀似地介绍道,“他们可是我调教已久的王牌傻逼!是我亲手给他们纹的身,也是我亲手把他们喂成了小鸡吧、大奶子的淫荡母狗!而且,为了减轻对润滑液的依赖,方便我随时操他们的屁眼,老子还特意为他们安排了比老子拳头还粗的扩肛肛塞!所以啊,我现在终于可以自豪地向你们展示我的作品了!这,才是我真正的毕业设计!”
  
  言罢,林子豪拍了拍手,而顾俊熙和陆航宇便如同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转身面对观众,又将虚握的双手像狗爪一样抬在胸前,双腿打开,脚尖点地,粉嫩的舌头也如同真正的狗一样吐了出来。
  
  “哈啊……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顾俊熙和陆航宇近乎呻吟地说道,“傻逼情侣是林子豪主人倾心调教的家奴、玩具、沙包、肉便器、飞机杯和宠物狗。虽然曾经也是一对恩恩爱爱的普通情侣,但因为对主人不敬,所以被主人改造成现在这副傻逼样子也是恶有恶报,是傻逼们罪有应得!反倒是主人,还要劳心劳力地蹂躏傻逼们,实在是十分辛苦。因此,傻逼们决定,今天借着毕业晚会的契机,向主人公开致谢!”
  
  “感谢林子豪主人将傻逼情侣调教成了无脑的母狗婊子!感谢林子豪主人将傻逼情侣的屁眼玩成了合不拢的烂屁眼!感谢林子豪主人在傻逼情侣的身体上纹下了又骚又贱的纹身!”
  
  “主人!尊贵的林子豪主人!傻逼情侣自知罪孽深重,无论如何也难回报主人的恩情!但,傻逼情侣自愿宣誓,永生永世放弃人权,一心一意侍奉主人!即便傻逼们有一天被主人玩坏了丢掉,那也是傻逼情侣不争气,是傻逼们太废物!只愿主人不要嫌弃傻逼,恩准傻逼们来世继续在主人胯下为奴为狗!”
  
  “哦齁齁齁齁齁!”
  
  顾俊熙和张培恩的宣誓声一落,他们的身体便猛地颤抖起来。特别是他们胯下的那两根硬挺挺的小废物鸡吧,竟双双流出了一股股寡淡如水的精液。
  
  显然,他们这是被自己贱到高潮了。

……

侠义夫夫淫堕录


第一章
  老天爷的脾气从来都是难以预料的。
  
  这不,区区一个时辰的功夫,原本骄阳似火的天空就变得乌云密布,山间的阴风也吹得如鬼哭狼嚎一般瘆人。
  
  “糟糕,变天了……”
  
  山道上,一位正在赶路的少侠看着突变的天气,脚下不禁加快了些许速度。
  
  他叫沈舟,年纪不过才十七八岁,但生得清俊朗逸、身材高挑,一头乌黑长发束成高马尾,衬得那张脸英气十足。再配上他此时所穿的一件素白交领长袍,衣缘、襟口与袖间皆以朱红滚边勾勒,行走时衣袂翻飞,红白相映,风姿如画。腰间束着同色系的宽腰带,将那身长玉立的身形勾勒得益发挺拔。而在他的脚下,一双云色白靴正在山路间不停跃动,靴尖与边缘处均已沾上了不少尘土,却又不显得狼狈,反倒增添了几分闯荡江湖的少年之气。
  
  此外,身为凌云一脉的关门弟子,习武已有十载的他此番学成下山,自然也有着称手的兵器在身。
  
  那是一柄与沈舟极为相称的宝剑,剑鞘雪白,剑身修长,无需挥舞便能感受到其上散发出的凌厉寒光。
  
  沈舟听师父说,它叫“少师”,乃是当年与师父一同游历江湖的亲密战友,如今爱徒出师,便以此作为传承。
  
  而与这柄宝剑一同赠予沈舟的,还有一段谆谆告诫:第一,不可奸淫掳掠;第二,不可恃强凌弱;第三,不可偷盗邪祟;第四,凌云一脉的武功,不得轻易传人。
  
  若有违此戒,即便沈舟躲到天涯海角,师父也必定亲下山门,废他武功,取他性命!
  
  不得不说,这话说得极重,却也是为人正派者管教弟子的职责所在。
  
  就这样,沈舟背负着师门的殷切期望,一路南下,准备去繁华热闹的金陵城历练一番,也好好见识一下这鱼龙混杂的山下世界。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越是靠近金陵,沿途遇到的山匪流寇就越多,其态度也是越发地嚣张跋扈。
  
  虽说他们的实力其实都是一般的稀松平常,很轻易就被沈舟收拾掉了,可……他不得不怀疑金陵之地是否有什么大势力在盘踞,此番历练又是否会淌上浑水。
  
  不过,沈舟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前行。
  
  如果他不是他,或许就真的知难而退了。但他偏偏是凌云一脉的弟子,浑身上下都是正气凛然的楷模。
  
  所以,他这一路上佛挡杀佛,魔挡杀魔,孤身一人就帮好几个山头平定了匪患,也救助了不少平民百姓。
  
  “……哈哈哈!别挣扎了!乖乖把钱财都交出来吧!小子!”
  
  突然,正在赶路的沈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呼喝打斗之声。
  
  “嗯?!”
  
  沈舟没有犹豫,提气疾行,凌云决身法展开,脚下一跃便掠出数丈,很快就来到了打斗之地。
  
  原来,是三个劫匪正在围攻一位白衣少年。
  
  其中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壮汉,另两个则一个满脸横肉,一个尖嘴猴腮。
  
  “小子!有本事吃我这刀!哈!”
  
  壮汉手持钢刀,攻势凶猛,招招式式都直奔少年的要害而去。
  
  “可恶!休得猖狂!”
  
  被围在中间的那位少侠看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穿一袭白色衣袍,脚踩黑色皂靴,手中一柄长剑使得倒也有模有样,只是以一敌三,明显力有不逮,额角见汗,剑法渐乱,左支右绌之间可谓是险象环生。
  
  “哼!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恶毒至极!”沈舟只扫了一眼,便看清了局势,“今日,我就替天行道,看招!”
  
  沈舟右手握住少师剑柄,足尖在山道上轻轻一点。
  
  顿时,凌云决身法催动,沈舟便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流云,无声无息地掠入战场。
  
  “流云十三式!第一式!流云穿袖!”
  
  剑光一闪,快得像一线流光。
  
  络腮胡子的刀举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劈下,喉间便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呃!”
  
  他瞪大了眼睛,壮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大……大哥!”
  
  见状,剩下的两个劫匪当时便愣住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他们只看见一道白影掠过来,眼前寒光一闪,大哥就没了,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喊得出来。
  
  “呵,不堪一击,”沈舟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那两个劫匪身上,“你们两个觉得呢?”
  
  “大……大大大……大侠饶命啊!”
  
  满脸横肉的那人最先反应过来,膝盖一软就哐当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而尖嘴猴腮的那人则紧随其后,将额头狠狠地磕在碎石路上,没几下就渗出了血。
  
  “大侠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侠,求大侠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贱命!小的们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是啊!大侠!小的们上有老下有小,在此地劫道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是没有杀人害命,只是劫财啊!求大侠饶命!”
  
  两人带着哭腔,颠来倒去地说着些求饶的话,无非是家中如何如何困难,生活如何如何不易,求沈舟高抬贵手,饶他们一条狗命。
  
  “哼……”
  
  沈舟看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劫匪,神色平静,既无杀意,也无怜悯,只是冷淡得像是在看两块路边的石头。
  
  “大……大侠……”
  
  满脸横肉的那人见沈舟不动,心里不由得更慌了。
  
  他想活下去。
  
  他必须想尽办法活下去。
  
  可现在,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活命呢……
  
  满脸横肉的劫匪偷偷用余光打量着沈舟,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这位少侠的云色白靴上。
  
  他看见那靴尖与靴边已沾了些灰尘泥土,显然是赶路时染上的。
  
  “搏一搏……”
  
  这人忽然福至心灵,膝行几步爬到沈舟脚下,趴伏下去,伸出舌头就开始舔他靴上的泥渍。
  
  “二哥……你……”尖嘴猴腮的一愣,但很快也反应过来,露出了一脸讨好的神色,“不愧是二哥,想得真周到啊!”
  
  尖嘴猴腮的劫匪也飞快地爬了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争相舔着那双白靴,同时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求饶着。
  
  “大侠您大人大量,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话到一半,两人嘴里塞泥,说不下去了。
  
  “嗯?”
  
  沈舟低头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两个人为了活命,竟能卑微至此。
  
  明明他们两个前一刻还在持刀行凶,此刻却跪在自己的脚下,像两条温顺的狗一样,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他靴上的灰尘和泥土。
  
  而且,他们舔得还真是仔细,从靴尖到靴面,从靴面到靴帮,每一处都不放过,舌头上沾满了黄土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混着唾液拉出黏腻的丝,他们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只一心想着把靴子舔干净,好换一条活路。
  
  “啧……”
  
  沈舟依旧站在那儿,心情复杂到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
  
  是恶心?厌恶?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但眼下首恶已诛,这两个胁从也已经跪地求饶,姿态低到了尘埃里。若此时再动手,反倒显得他心性刻薄了。
  
  “滚。”
  
  随着淡淡一个字落下,那两个劫匪便立刻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也顾不上大哥的尸体,一溜烟就钻进了路边的林子里,再不见踪影。
  
  “哼,跑得倒快,”沈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那位白衣少侠,“如何?你没事吧?”
  
  “……啊!我……我没事……”
  
  对方还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剑入鞘,快步走到沈舟面前,拱手深深一揖。
  
  “在下江云,多谢兄台救命之恩!”白衣少侠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脆生生的质感,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今日若非兄台出手相救,恐怕凶多吉少。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沈舟回了一礼,“在下沈舟,尊姓谈不上,大名也没有,兄台不必如此客气。”
  
  沈舟说着便打量了江云一眼。
  
  不得不说,这人确实生得清秀,眉目如画。即便方才打斗中狼狈了些,白衣上沾了不少灰尘,但气质不俗,不像寻常百姓家的子弟。
  
  “沈兄!江湖恩义为重!今日之恩,来日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江云郑重其事地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唉……都说了不必如此客气。”
  
  沈舟摇了摇头,但又不好继续推辞,便算是默认接受了。
  
  就这样,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知道彼此都是要往南去的。只是江云没有细说目的地,沈舟也不便追问。
  
  “……沈兄,天色不早,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临别时,江云又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沿着山道继续赶路。可没等走出几步,他又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沈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保重啊!”
  
  沈舟目送江云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道上,随即也转身继续赶路。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那位江云少侠和那两个山匪竟全都返回了这里……



第二章
  沈舟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还是赶在雨水落下之前找到了一处略显破败的小镇。
  
  只不过,这里似乎不仅仅是人烟稀少、环境荒芜那么简单,而且还处处透露着古怪和诡异。
  
  就像镇上的乡民们,虽然他们之中有摆摊的小贩,有闲逛的路人,也有倚在门框上嗑瓜子的老妇,但一看见沈舟从镇口走进来,他们的目光便不怀好意地落到了这位外来者的身上。
  
  “嗯?”
  
  沈舟脚步微顿,余光扫过那些人,心里生出几分不自在。
  
  诚然,他素白衣袍朱红滚边,腰间束着宽腰带,足下白靴虽沾了些泥水,但通身气派与这小镇格格不入,被人多看两眼原也正常。
  
  可他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看得出来镇民们的笑容之中充满了玩味,他们的眼神也似乎在幸灾乐祸,就好像是他们知道着什么沈舟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那事情还与他有关。
  
  “……少侠……又是外来的……”
  
  “……拍卖……快了……”
  
  “……上次那个……笼子里……”
  
  三五个人聚在街角,见他走近,交头接耳的声音便低了下去,但在沈舟有意地捕捉之下,那些窃窃私语还是隐隐约约飘进了他的耳中。
  
  “诸位,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对在下言说?”
  
  沈舟主动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啊,没什么,没什么……”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人纷纷摆手摇头,眼神闪躲。而且,似乎是怕沈舟刨根问底,他们竟一个接一个地四散而走,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这……”
  
  沈舟一时无奈,只能再找几个人询问。
  
  期间,一个卖菜的妇人见他走近,笑容古怪地连连摆手,推着菜车走远了;一个牵着孩子的老汉被他叫住,嘴里说着“不知道不知道”,拉着孩子快步就走,可还没等走出几步,那老汉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怜悯一闪而过,随即又变成了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
  
  总之,一圈下来,最终的结果就是沈舟一无所获,反而心情变得更加郁闷、更加烦躁了起来。
  
  “……罢了。”
  
  沈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压下心中不安,想着赶紧找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来个眼不见心为净。
  
  不过,万幸的是,这镇子虽然诡异,但客栈却并不难找。
  
  只是才刚一转弯,沈舟便看到街尾处挂着一面褪色的酒旗,上书“平安客栈”四个大字,门脸不大,但看着还算干净。
  
  吱呀~
  
  沈舟推门而入,却见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面白无须,体态肥胖,一张圆脸看着十分忠厚,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颇有几分和气生财的架势。
  
  “哎呀呀,客官好啊,”男人见有客人,便连忙从柜台后迎出来,一边上下打量着沈舟,一边堆笑道,“不知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沈舟将少师剑搁在柜台上,紧接着便从怀中取出几块碎银,“一间上房,住几日。”
  
  “好嘞,”男人麻利地翻开登记簿,提起笔来,笑眯眯地问道,“客官贵姓?”
  
  “沈。”沈舟沉声道。
  
  “沈少侠!上房一间!天字三号!”
  
  男人草草写下几个字,随即便清点了一下银子,确认无误后才将一把铜钥匙递给沈舟。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和普通客栈没什么两样,可谓是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就在沈舟准备上楼之时,男人却忽然绕过柜台,将他拦了下来。
  
  “沈少侠,可否……请您借一步说话?”男人面露难色道。
  
  “……嗯。”
  
  沈舟心中一动,不禁想起了方才街上的种种怪异,于是便点了点头。
  
  “好,请跟我来。”
  
  男人将沈舟引到柜台内侧的一扇小门后。
  
  那里是一间狭小的账房,堆着几摞账簿和一盏油灯,没有窗户,光线昏暗。
  
  “沈少侠……”男人搓了搓手,语气犹豫,“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掌柜但说无妨。”沈舟正色道。
  
  “唉……”男人叹了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少侠,我劝您还是趁早离开吧。这店钱,我退给您,一分不少。然后您出了这门,往北走,别回头。”
  
  “嗯?为何?”沈舟不禁皱起了眉。
  
  “我这也是为你好啊,少侠,”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目光也不住地往门缝外瞟,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偷听,“唉……您听我一句劝,别在这镇上住,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啊?”
  
  闻言,沈舟心中的疑惑更甚。
  
  从进镇到现在,那些怪异的目光、诡异的低语、闪烁其词的路人、以及眼前这位掌柜莫名其妙的劝退……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例外都在告诉他——这个小镇有问题。
  
  “……掌柜的,”沈舟直视着男人的眼睛,语气平静却不容推辞,“实不相瞒,我从进镇起就觉得不对劲,街上的人看我的眼神……很是奇怪。你若知道什么,还请明言。我沈舟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可怕的,但也不想稀里糊涂地被蒙在鼓里。”
  
  “这……”
  
  男人见他不肯走,脸上不禁露出为难之色。而与此同时,他那肥胖的身子也在微微发颤,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唉……”
  
  半晌,他重重叹了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少侠,你坐,我慢慢跟你说,”掌柜的找来一张条凳,和沈舟一起坐了上去,“其实……这话本不该说的,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又一个好好的少年人……落入那邪教之手啊!”
  
  “邪教?”沈舟眉梢微动。
  
  “对,邪教,”掌柜满脸悲痛与恐惧地点了点头,“那教主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在这方圆百里横行无忌,官府也不敢管。而且……此人还有个极特殊的癖好。那就是他并不喜欢女子,反而最喜欢你们这种……你们这种年轻英俊、风流倜傥的少侠。”
  
  “什么?!难道……”
  
  沈舟心中一凛,后背微微发凉。
  
  “少侠,看来您已经猜出来了,”男人继续说了下去,只是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涩,“我跟您说,已经有好几位少侠遭了他的毒手。就那些少侠,有的是路过此地的江湖人,有的是想要惩恶扬善的所谓少年英雄,个个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跟少侠您差不多。可结果……结果都被那教主盯上,要么被下药迷倒,要么被当街掳走,没有一个逃得掉的。”
  
  “真……可恨!”
  
  沈舟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少师剑。
  
  “唉,少侠,这还不算完呢,”男人眼圈微红,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教主把人抓去之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折磨,硬是能把好端端的少侠折腾得面目全非,与之前判若两人。而且,等他玩腻了,他们还要把人拿出来……拍卖。”
  
  “拍卖?”沈舟想起了街角听到的那个词。
  
  “没错,就是拍卖,”掌柜的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我……我曾见过一次。那是在镇东头的废庙里,教主座下的人四处发帖,邀一些有钱的老爷们去看货出价。我不知是什么货,那日也是被一个朋友硬拉去的,说是开开眼界……可……唉……如果少侠您不愿意听,我还是不展开说了吧?”
  
  “……说,他们到底怎么了?”沈舟心一横,还是选择继续听下去。
  
  “好……好吧……我记得那日,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等着拍卖的少侠,原本也是跟您一样,俊朗清秀,神采飞扬。可那时候,他……他赤身裸体地跪在笼子里,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一见人就会张着嘴巴大喊什么‘肉棒’‘插进来’‘操死母狗’之类的疯言疯语。唉……也不知道那教主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会把人折磨成那个样子,简直是彻底痴傻了啊!”男人看着沈舟,眼眶里隐隐有泪光,“我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敢去了。也就是从那时起,但凡有年轻的、长相俊俏的少侠来住店,我都尽量劝走。能劝走一个是一个,总好过看着他们……”
  
  男人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
  
  沈舟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想起师父临别时的叮嘱——江湖险恶。
  
  这四个字,在山上听了十年,都不及此刻从这位掌柜口中听到的这几句话来得触目惊心。
  
  原以为“江湖险恶”也不过就是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但现在看来,却没想到竟然险恶到这种程度,险恶到如此变态、如此恶心的地步。
  
  这……这世上竟有这样的人,行这样的事!
  
  沈舟越想越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唉……少侠啊!”男人见他沉默,还以为他动摇了,便连忙又劝,“少侠听我一句劝,快走吧。曾几何时,也有人像少侠一样,听完之后义愤填膺,说什么也不肯走,非要去铲除那邪教、替天行道。可结果呢?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被教主打败了啊!而等他们败了之后,下一个月的拍卖会上,笼子里就多了一个人……”
  
  男人边说边拉住沈舟的袖子,声音近乎哀求。
  
  “少侠!你年纪轻轻,前程远大,犯不着跟这种邪魔外道拼命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赶紧走,往北走,别回头!”
  
  “……”
  
  面对掌柜的劝告,沈舟依旧是坐在条凳上,一动不动。而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画面:街上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目光,窃窃私语时飘进耳中的“少侠”“拍卖”:掌柜口中那个痴傻地蜷缩在笼子里的身影,那些意气风发却最终沦为玩物的少年们……
  
  是走,还是留?
  
  两个念头在沈舟的脑海中激烈交锋。
  
  走,他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继续南下金陵,继续他的历练,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留,他可能会像之前那些少侠一样,被教主打败,沦为笼中之物,被折磨成痴傻的模样,被当成货物拍卖。
  
  毕竟,他的武功也不过“略有小成”,师父从未说过他已经天下无敌,如果贸然对上那个武功高强的教主,胜算几何?
  
  “……师父……”
  
  犹豫之际,一句诗忽然浮上沈舟的心头。
  
  那是师父在他年幼时教他读过的诗句。
  
  彼时,他还不太懂诗中的意思,只是跟着师父一字一句地念诵。可那些句子终究是像种子一样埋进了他的心里。
  
  此刻,在这个昏暗逼仄的小账房里,在那些被摧残的少侠们的阴影中,那颗种子破土而出,化作两行清晰的字句,在沈舟的唇边低低回响。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他念得很轻,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那十个字落进心里,却像一记重锤,将所有的犹豫和动摇砸得粉碎。
  
  “……掌柜的,”沈舟看着掌柜那张写满担忧和恳求的脸,脸上的笑容却更加清朗而坚定,“我自持武功小有所成,区区邪教,尚不足惧。更何况,我师门有训,习武之人当济世安民、除暴安良。如今这等邪恶之辈在此横行,我若一走了之,不但愧对师门教诲,更愧对天地良心!”
  
  “……少……”
  
  男人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沈舟抬手止住。
  
  “行了,你不必再劝了,”沈舟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我意已决,此事我管定了。”
  
  “……唉,罢了,罢了!”男人看着沈舟,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少侠,你是铁了心了,我也拦不住你。”
  
  说着,男人便转身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布包。
  
  “少侠,”掌柜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和一把铜钱,“来,这些银钱你拿着,住店吃饭都算我的。虽然铲除邪教一事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这点心意还是有的。”
  
  “这不好。”
  
  沈舟想要拒绝,但掌柜的执意要给,他也不好再推辞下去,便将布包收进怀里。
  
  “……少侠,”男人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既然要管,就得有个章程。那邪教每逢初一十五,就会在找地方开一场拍卖会。如今十三,后天就是十五。少侠不妨在这店里住下,等拍卖会那日,先去拍卖会周围观察观察情况,摸清了底细再做打算。切莫贸然动手啊!”
  
  “好,”沈舟点了点头,“多谢掌柜指点。”
  
  “嗯,另外……”掌柜的犹豫了一下,又叮嘱道,“少侠在镇上走动时,尽量低调些。那教主的眼线到处都是,说不定你进镇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盯着你了。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唉,少侠想必也察觉了。”
  
  “嗯。”
  
  沈舟想起街上那些玩味的笑容和窃窃私语,心中了然。
  
  那些人的幸灾乐祸,大概是因为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是那个邪教教主砧板上的鱼肉了吧。
  
  “……我明白了,”沈舟淡淡道,“这两日我便在店中住下,等拍卖会那天再做计较。”
  
  “好,这便好啊,”掌柜的一路将沈舟送出账房,直至天字三号房的门口,“少侠,好好休息。”
  
  “谢掌柜。”
  
  沈舟微微颔首,随即便合上房门,准备休息。
  
  而也就在此时,窗外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倾盆而下,打在瓦檐上,打在青石板上,打在那间账房窄小的窗棂上。
  
雨水顺着瓦沟流淌,汇聚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线,将这座小镇笼罩在一片迷蒙的雨幕之中……


第三章
  两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这期间,沈舟一直待在天字三号房里打坐调息,不曾出门一步。而掌柜的倒是每日亲自将饭菜送上来,每送一次便叹一口气,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就这样,到了两日后的傍晚,天色将暗未暗之际,掌柜的换了一身半新的灰布衣裳,悄悄上楼,敲开了沈舟的房门。
  
  “少侠,时候差不多了,”掌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拍卖会今晚在西街的赵家老宅里办,现在过去正好。”
  
  “嗯。”
  
  沈舟点了点头,随即便从桌上拿起一顶遮面斗笠戴在头上。
  
  这是他昨日让掌柜帮忙寻来的,竹编骨架,外覆黑纱,垂下来正好遮住大半张脸,只隐约露出下颌的轮廓。
  
  “走吧。”
  
  沈舟跟在掌柜身后,一路来到了西街的赵家老宅。
  
  据掌柜所说,这里原是本地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后来那户人家搬走了,宅子便空了下来,也不知怎的落到了邪教手中。
  
  “放心,等我铲除了这邪教,这宅子就干净了。”
  
  沈舟放出豪言壮语,似乎是在给掌柜打气,但其实,他也是在给自己不安定的心神一个肯定。
  
  “唉……”
  
  掌柜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从怀中掏出了几两碎银,上前交给了那个守在门口的黑衣汉子。
  
  “嗯……”
  
  那汉子掂量着手中的银子,上下打量了掌柜一眼,又看了看戴着斗笠的沈舟,嘴角微微勾起。
  
  “行,进去吧。”
  
  壮汉侧过身子,让掌柜和沈舟都进了大院。
  
  “……诶?”
  
  刚一进来,沈舟的呼吸便骤然凝住了一瞬。
  
  只见,院中搭着一座木台,台上摆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台下则摆着十几把椅子。其中有些已经坐了些人,都在低声交谈,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苍蝇。
  
  而在那台上的铁笼里,赫然就是前几天才刚刚和沈舟有过交情的江云少侠!
  
  只不过,现在的他早已不像当时那般清秀俊雅,反倒是一副痴傻模样。
  
  “汪!各位野爹老爷!贱狗江云求各位老爷赏脸!把贱狗买回家去吧!贱狗不仅可以给老爷们当牛做马,还可以用屁眼伺候老爷们的大肉棒!汪汪!求求各位老爷!贱狗好想匍匐在未来的主人老爷胯下,当一条摇尾乞怜的傻逼狗奴才!汪汪汪!”
  
  江云一边翻着白眼,比着剪刀手,一边甩着自己胯下那根硬挺挺的鸡吧。其样貌之痴傻,语气之卑贱,简直比青楼里的婊子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婊子还能算是人,而他现在则只能算是一头长着人模样的畜牲。
  
  “可恶……”
  
  见状,沈舟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不过才短短两日,那个清朗少年竟已变成了笼中的这副模样。
  
  “少侠,”掌柜的在旁边轻轻扯了扯沈舟的袖子,低声道,“少侠莫要冲动,之前我跟你说的……就是这个。”
  
  “……”
  
  沈舟沉默半响,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怒火,继续观察起院中的情况。
  
  他发现,木台的两侧站着几个身穿黑衣的人,看服色与门口守门的相似,应当都是邪教中人。
  
  其中,最靠近木台的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鹰钩鼻,三角眼,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一看就是贪财好色之人,让沈舟见了就心生反感。
  
  “哈哈哈!各位,欢迎光临我们黑煞教的拍卖大会!我们现在正式开始!”
  
  还没等沈舟继续观察别处,那个鹰钩鼻的中年男人便走上木台,站在铁笼旁边,用一种不咸不淡的声音介绍起了“拍品”。
  
  “咳咳!今天,我们的商品就是笼子里的这位江云少侠!作为江家的小少爷,虽然没有继承权,但从小也是养尊处优,如今才十六七岁,所以啊,气质、样貌和肉体那都是极佳的上好货色!甚至还没怎么经过开发,屁眼都是紧的呢!”
  
  “诶,可能就有人要问了,你们黑煞教不是向来只会淘汰一些松松垮垮的烂屁眼来拍卖吗?的确,本来呢,这位江少侠也不会这么早拍卖的,但谁让他武艺不行,竟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害死了我们的一名教众!所以为了惩罚他,为了让他给那位教众的家属赔偿些抚恤银子,今天就把他卖了!不过,各位放心,在座的又不是什么仇家多的,这头母狗给各位看家护院是足够了。”
  
  男人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头牲口的牙口和蹄子。而台下的人则安静地听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云的身影上,有的带着贪婪,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
  
  沈舟的牙关咬紧了。
  
  他没想到之前和江云的相遇居然是场设计好的骗局,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好心害了江云。
  
  早知道,他就应该直接杀了那二贼,然后护送着江云一同上路。
  
  “可恶啊……”
  
  沈舟的脑海里翻涌起两个念头:一是冲上去,拔剑,把这铁笼劈开,把江云救出来,然后把这一屋子邪教中人杀个干净;二是冷静,忍住,不能打草惊蛇。
  
  一番思量之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就算他现在冲上去救下了江云,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只要这邪教还在,教主还在,这个拍卖会就还会继续,还会有下一个少侠被关进这个铁笼子,再下一个,再下一个,永远没有尽头。
  
  所以,他需要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哼……”沈舟抬手摘下了遮面斗笠,露出了自己那张清俊朗逸的面容,“掌柜的,暂时借我笔钱,等来日铲除邪教,我必还你。”
  
  “啊?”
  
  掌柜的愣了一下,随即便想明白了沈舟的意思。
  
  顿时,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可沈舟已经不再看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台前。
  
  “我要拍下他!”
  
  沈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每一个人都听得见。
  
  霎时间,整个现场都安静了下来。
  
  这种安静是突如其来的,所有人都默契地将目光转向了这个突然站出来的少年。
  
  这之中,有惊讶,有打量,有一种沈舟见过的、和两日前进镇时一模一样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光,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哈哈!少侠好眼光!”
  
  在见到沈舟真面容的那一刻,台上那个鹰钩鼻的中年男人便眼前一亮,目光不禁落在沈舟身上细细打量,如同一个猎人在林中发现了一头极为罕见的猎物。
  
  “没想到啊,少侠虽然是生面孔,但眼光却这般毒辣!”男人露出两排微黄的牙齿,用一种慢悠悠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本月最好的一件货色,底价五十两,价高者得!”
  
  “我出六十两!”
  
  “七十两!”
  
  “八十五两!”
  
  台下有人开始竞价,但沈舟没有犹豫,直接将掌柜递过来的那包碎银子拍在了桌上。
  
  砰!
  
  银包落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证明其分量绝对不轻。
  
  “呵……”鹰钩鼻的男人瞥了一眼银包,又看了看沈舟,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各位,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男人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扫了一圈台下。
  
  “……”
  
  没有人应声。
  
  不是因为出不起更高的价,而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笼子里那个已经痴傻的少侠不过是一件被玩坏了的旧货,而这个活生生的、目光清亮、周身透着一股凌厉之气的少年,才是今晚唯一的主角,是真正能让在场所有人心动的东西。
  
  “好!恭喜这位少侠,江云现在是你的东西了!”鹰钩鼻的男人笑着将笼子打开,任由江云自己爬了出来,“来吧,见见你的新主人!”
  
  “是!”江云迅速爬到沈舟和掌柜面前,恭恭敬敬地磕头行礼道,“贱狗江云,谢主人买下贱狗!从今以后,贱狗一定唯主人马首是瞻!请主人随意支配贱狗的屁眼、鸡吧、嘴巴、乃至整个肉体!汪汪!”
  
  江云语气卑微而谄媚,就好像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沈舟这个救命恩人,而只是将他当作了需要讨好的主人。
  
  “……嗯。”
  
沈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或质问的时候,于是便和掌柜一起直接将江云带了回去。而在他们身后,那些玩味的目光却如影随形地黏在他的背上……

第四章
  回到客栈后,沈舟便直接将江云交给了掌柜照顾,而他自己则返回房中,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他知道,自己今晚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肯定是被盯上了。而且,对于他这种自己送上门的猎物,那些人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过来,想要将他也收入囊中。
  
  所以,他要随了他们的意,先假装被他们擒获,然后深入虎穴,一举剿灭这邪教上上下下的一众恶徒。
  
  “哼,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实力。”
  
  沈舟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玄风内功在体内缓缓运转,真气沿着经脉游走,将他调整到最佳的应战状态。
  
  他知道,自己必须看起来足够强,强到值得被他们抓回去献给教主,但又不能强到让他们觉得危险而放弃。
  
  这个分寸,比纯粹的武功高低更难拿捏。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客栈外面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又很快消失在夜风之中。
  
  直到……窗棂上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
  
  虽然那声音很轻,轻到连猫都未必会察觉,但对于一个习武十年、每日凌晨即起吐纳练气的少年来说,这声音就清晰得如同有人在耳边敲了一记响指。
  
  顿时,沈舟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瞳孔微缩,目光落在南面那扇半掩的雕花木窗上。
  
  在那里,一根细长的竹管捅破窗纸,伸了进来。而紧接着,一缕淡淡的青烟从竹管中缓缓溢出,无声无息地散入屋内。
  
  是迷烟。
  
  沈舟没有屏息,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毕竟,那点迷烟的剂量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在玄风内功的运转之下,真气很快便将那点微弱的药性化解得干干净净。
  
  不过,为了潜入计划,沈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头微微歪向一侧,做出已经被迷晕的模样。
  
  “……差不多了吧?”
  
  不多时,窗户外传来极轻的交谈声,声音压得低低的,显然是怕惊动了屋里人。
  
  “再等等,这药劲儿来得慢,别急。”
  
  又过了片刻,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轻轻拨开了窗栓。
  
  然后,窗扇无声无息地被向内推开,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地翻了进来。
  
  其中,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圆滚滚的胖子,浑身上下裹在一袭夜行衣里,那布料绷得紧紧的,将一身肥肉勒出一道一道的横纹,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倒有几分不符合体型的灵巧。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瘦子,瘦得像一根竹竿,手脚细长,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像两只窥伺猎物的老鼠。
  
  “老规矩,先踩点。”
  
  两人落地之后没有立刻就直奔沈舟行动,而是先在屋里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异样之后才来到了沈舟的身边。
  
  “呵呵……小子……”
  
  胖子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沈舟身上,可还没等他伸手,沈舟却忽然动了!
  
  “哼,纳命来!”
  
  沈舟没有任何征兆地起身而出,膝上的少师剑在一瞬间出鞘,寒光乍现,剑身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直直刺向那胖黑衣人的胸口。
  
  这一剑,剑势凌厉,剑意更是凌厉。如果全力施为,那寻常人怕是连剑光都看不清便要中招。
  
  可……这一剑,他故意慢了半拍。
  
  原本应该一气呵成的刺击,在剑尖即将触及胖子胸口的瞬间,微微顿了一顿,速度陡然降了下来,像是后劲不足。
  
  “啊?!”
  
  那胖子原本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起吓得面如土色,一双小眼睛里满是惊骇,两腿都开始发软了,可没想到那剑到了跟前却忽然慢了下来。
  
  结果,他下意识地侧身一躲,剑尖便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只割破了一层夜行衣,连皮肉都没有伤到。
  
  而反观沈舟,他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背部几乎完全暴露在了那个瘦黑衣人的面前。
  
  也就在他试图稳住身形,手中的剑往回带了一下,想要转身之时,瘦黑衣人却趁势身形一闪,欺身而近,右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沈舟的后背上。
  
  “呃啊!”
  
  这一掌确实不轻。
  
  沈舟只觉得后背一沉,身体顺势往前一趴,脚步踉跄了两步,整个人便扑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这一掌打晕了过去。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沈舟故意为之罢了。其实就在那一掌击中他后背的瞬间,他已经将玄风内功运转到了极致,真气在背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一掌的大部分力道都卸去了。
  
  “……”
  
  屋里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两声轻笑响了起来。
  
  “哈哈!”胖子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好汉呢,还搞这么大阵仗!”
  
  胖子走上前去,用脚尖踢走了少师剑,以免再节外生枝。
  
  “是啊,没想到是个绣花枕头,”瘦子边说边蹲下身来,抡起手掌,一掌砍在了沈舟的后颈上,“以防万一,再补一刀吧。”
  
  瘦子这一记手刀又重又沉,若是寻常人挨了这一下,少说要昏上几个时辰。但沈舟早有准备,在早手刀落下之前,他便已经调动真气护住了后颈的要害。
  
  “嗯……这下应该行了?”
  
  胖子还不放心,又伸脚踹了踹沈舟的脸。
  
  这一脚并不轻,靴底蹭过沈舟的侧脸,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而沈舟的头部则随着那一脚的力道歪向一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妈的,吓死我了,”胖子见状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还以为是个硬茬子,差点把老子魂都吓飞了。这小子,看着人模人样的,打起架来就这?中看不中用啊。”
  
  说着,胖子又朝沈舟的腰侧补了几脚,以此来发泄方才那一瞬间的惊吓。
  
  “行了,别踹坏了,”瘦子及时拦住了胖子的报复行为,“踹坏了品相就差了,教主那边不好交代。”
  
  “哼,”胖子收回了脚,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方才那一剑,可真是把老子吓得够呛。”
  
  “知道,我不也是吗?”瘦子蹲下身子,用手掐住沈舟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但为了这货色,也不亏。”
  
  瘦子和胖子双双盯着沈舟,脸上都露出了猥琐而贪婪的笑容。
  
  只见,烛火的光映在沈舟的脸上,照出了一张清俊至极的面容。高束的马尾在方才的打斗中散了些许,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衬得那张脸越发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眸紧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挺竖的鼻梁,线条分明的唇,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也透着一股清朗的少年气。
  
  “啧啧啧,果然英俊啊,”瘦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满足感,“你看这张脸,这眉眼,这鼻梁,还有这嘴唇……哎呀,虽然不如那个姓苏的,但比那个姓江的可要好看不少呢。”
  
  “是啊……”胖子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回过神来,催促道,“行了行了,别看了,赶紧装起来带走,万一这小子一会儿醒了又闹腾!”
  
  “呵呵……”瘦子不急不慢地松开了沈舟的下巴,站起身来,目光却还黏在沈舟脸上,“等调教完成了,教主享用完,说什么我也要玩上一玩。”
  
  “哈哈!”胖子闻言不禁笑出了声,“那你可悠着点,上回那个不就是被你玩坏了的?教主都没来得及享用,你倒好,先下手为强,害得我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钱。”
  
  “啧……”瘦子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回这个,底子好,禁得住折腾。”
  
  “那倒是……”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言语之间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腌臜话,语气也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的夜宵吃什么。
  
  显然,对他们来说,沈舟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呵,来吧,动手!”
  
  瘦子从腰间解下一个麻袋,和胖子一起将沈舟从脚部开始套进了麻袋里。
  
  “……行了,大功告成!”
  
  瘦子将袋口的绳子拉紧,打了个死结,然后便和胖子一人抬着麻袋的一头,将沈舟抬了起来。而麻袋里,沈舟纹丝不动,身体软绵绵地垂着,配合着他们的动作,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昏迷者。
  
  “走吧。”胖子低声道。
  
  “嗯。”
  
  瘦子点了点头,随即便与胖子一起翻窗而出。
  
与此同时,夜风从窗扇的缝隙里钻进来,将桌上那盏快要燃尽的烛火吹灭了……


第五章
  麻袋被扔在地上的时候,沈舟的肩膀避无可避地撞上了坚硬的石板。
  
  顿时,一阵钝痛从肩头蔓延开来。
  
  但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依旧保持着那种均匀而浅淡的频率,像一具真正失去意识的躯体。
  
  随即,脚步声在周围响了一阵,夹杂着几句低声的交谈,像是“人带来了”“品相极好”之类的话,还有“先关进去”“等教主发落”等等。
  
  然后,沈舟便从麻袋里被抬了出来,转而被戴上手铐脚镣,锁在了一间牢房之中。
  
  “……嗯?”
  
  待脚步声渐行渐远,沈舟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低矮的石顶,粗糙的石壁上凿痕斑驳,几盏油灯挂在壁上,火苗其中中微微晃动,将昏黄的光洒满了这间不大的地牢。
  
  紧接着,沈舟又注意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铁锈的气息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存放了太久,已经腐烂变质了。
  
  “哈啊……”
  
  沈舟撑着地面坐起身来,动作刻意放得缓慢而笨拙,像一个刚刚苏醒的人该有的样子。
  
  同时,他的目光趁机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果然又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原来,这不是一间单独关押他的牢房,而是一个相当大的地牢,目测至少有四五丈见方。而就在这里,几根粗壮的木柱被七零八落地插在地上,柱子上拴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着一个个铁环,铁环套在人的脖子、手臂和脚腕上。
  
  粗略统计,这地牢里少说也有十几个少年。
  
  他们散落在地牢的各个角落,有的靠在墙角,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跪坐在石板上。每一个都是年轻的面孔,每一个都有着出众的相貌——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或俊朗,或清秀,或温润如玉,或英气逼人。他们的穿着打扮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已经被磨损得看不出颜色的衣袍,衣料却依稀可辨是上等的绸缎,大约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有的穿着一身劲装,腰间还残留着剑鞘的痕迹,该是江湖上哪个门派的弟子;有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露出消瘦的肩膀和肋骨的轮廓,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
  
  但他们的神情,却如出一辙。
  
  痴傻。
  
  这是沈舟唯一能想到的词。
  
  明明每一个少年的眼睛都是睁着的,有的望着天花板,有的望着地面,有的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可那眼睛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希望,没有绝望,什么都没有,像是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勺子,将他们的灵魂从这具躯壳里一勺一勺地舀了出去,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皮囊。
  
  此外,还有的少年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忘记了人可以站立。有的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抵在膝头上,似乎是在害怕什么。还有的靠在墙上,头歪向一侧,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目光涣散得宛若无精无神。
  
  “这……”
  
  沈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寒意顿时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他想起了江云在笼子里的样子。
  
  毫无疑问,这些少年已经被磨平了意气,而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就是像江云那样被灌进淫荡下贱的灵魂,从此彻底沦为男人胯下的泄欲工具。
  
  “……各位……放心吧,我会将你们都救出去的。”
  
  沈舟暗暗发誓,随即便逼着自己继续观察起周围的环境:石壁上有一扇厚重的铁门,是唯一的出口;铁门的下方有一个小方洞,大约是送饭用的;墙上的油灯有三盏,位置较高,够不着;地面铺着粗糙的石板,石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潮湿的水汽;空气不流通,但隐约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气流从某个方向透进来,大约有通风的暗孔……
  
  地牢的信息在沈舟的脑海中迅速汇总、分类、储存。他知道,等到需要的时候,这些都会派上用场的。
  
  “唉……别看了,都是这个样子。”
  
  突然,就在沈舟醉心于观察环境之时,身边却传来一道语气平淡的声音。
  
  “嗯?”
  
  沈舟心头一动,转过头去。
  
  他这才注意到,就在离他不远的两根木柱之间,正跪着一位俊秀少年。
  
  看样子,对方大概和他一样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黑发半束半散,用一根青色发带随意系着,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而他身上则穿着一袭青色长衫,衣料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襟口处有几道裂口,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但整体来说,比地牢里其他少年的衣衫要完整得多,干净得多。
  
  但是,这还不是重点。
  
  当沈舟看清那张脸的时候,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自认相貌出众,这么多年,他见过的同龄人中,能在外貌上与他比肩的,寥寥无几。可眼前这个青衫少年,若是单论容貌,竟比自己还要更胜一筹。
  
  毫无疑问,那是一张近乎完美无瑕的脸:剑眉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深沉如墨,即便在这昏暗的地牢中也闪烁着清冷的光。鼻梁高挺如削,唇形优美却微微抿着,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再加上那皮肤白皙,衬着那一袭青衫,整个人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世家公子,清贵出尘,不染纤尘。
  
  当然,最让沈舟注意的,不是这张脸的英俊程度,而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
  
  在这个地牢里,在那十几双空洞痴傻的眼睛中间,这双眼眸里依然闪烁着光。那是一种倔强的、不肯屈服的光,像暗夜中的一点星火,虽被四面八方的黑暗包围,却依然固执地亮着。
  
  “你是……”
  
  沈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以配合“刚刚苏醒”的状态。
  
  “呵……”青衫少年微微跪直身体,用一种不急不慢的语气说道,“在下苏少卿,师从于南侠司马空。”
  
  “哦?居然是司马前辈的弟子?”
  
  沈舟闻言不禁有些惊讶。
  
  要知道,这司马空乃是当今天下最强的四侠之一,被称为“海内寻针昆仑道长”“南极昆仑子”。而这苏少卿既然是司马空的弟子,那武功和出身自然不会低。
  
  “没错,”苏少卿点了点头,紧接着便问道,“那你呢?”
  
  “在下沈舟,凌云山门下!”沈舟拱手,同样报了师门。
  
  “嗯?凌云山?”苏少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脸上多了一丝兴趣,“可是那位隐世的清风剑客,石寒潭前辈?”
  
  “正是家师,”沈舟坦然承认道,“不过,家师早已远离尘世,苏少侠是如何知道的?”
  
  “哦,自然是从家师那里听来的,”苏少卿的神情变得柔和了一些,“我们两人的师父是同辈中人,似乎有些私交。”
  
  “原来如此。”
  
  沈舟点了点头,心情也变好了不少。
  
  毕竟无论如何,在这个地方遇到一个同样出身名门、同样神志清醒的人,哪怕只是短暂的同行者,也足以让人感到一丝慰借了。
  
  于是,沈舟压低了声音,将自己在客栈中的所见所闻、拍卖会上救下江云的经过、以及故意暴露自己引邪教来抓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少卿。
  
  “……你……”,苏少卿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是说,你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是。”沈舟承认道。
  
  “呵……”苏少卿看着他,眼里忽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倒是有几分胆色。”
  
  “不敢当,”沈舟谦虚了一下,随即便反问道,“那你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苏少卿的神色微微一黯,目光越过沈舟,落在对面那些痴傻少年的身上,“我和你差不多。路过此镇,听说有邪教作恶,残害少年,便打算铲除……可……我才刚摸到他们的庄子外围,就中了他们的毒烟埋伏。结果,我一时不察,吸入了几口,气息紊乱,真气提不上来。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我以一敌十,撑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失了手。”
  
  “嗯?毒烟?”沈舟微微皱眉。
  
  “没错,是一种专门克制内功的毒烟,”苏少卿解释道,“吸入之后,真气会在经脉中乱窜,无法凝聚,手脚也会发软。我中的量不多,所以恢复得快些,但那天……确实是毫无还手之力。”
  
  苏少卿语气平淡,但沈舟还是能听出其中的不甘。
  
  “那……他们对你……”
  
  沈舟的目光扫了一眼苏少卿的身体,意思再明显不过。
  
  “没,”苏少卿摇了摇头,“我进来也才几日,这些人的手段还没来得及把我怎么样。只是……听说他们正在研制什么淫药,准备制成之后用我来试药。所以,这几日我除了看他们摧残这些少侠,就是听那些看守在外面的人说些腌臜话,估计是想用这种手段让我恐惧。”
  
  “呸!恶心!”沈舟听着这些话,拳头不自觉地握得咯咯作响,“不过,幸好苏兄刚烈,没有屈从他们。”
  
  沈舟由衷地对苏少卿表达了赞许之意。
  
  毕竟,在这地牢里待了几日,每日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却依然能保持这般从容和清醒,这份心性,绝非常人所有。
  
  “呵,司马空门下,没有孬种。”
  
  苏少卿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却自有一股铮铮之气,让沈舟听了之后不禁在心中对这位青衫少侠又多了一分敬重。
  
  “好啊,苏兄,”沈舟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苏少卿能听见,“既然你我二人尚且清醒,那……我有一计,不知苏兄可愿与我一试?”
  
  “哦?说来听听。”
  
  苏少卿颇有兴趣地看着沈舟,显然是想知道他口中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苏兄,我是这样想的……”
  
  沈舟将自己的打算一一道来:凭他们二人的姿色,肯定很快就能吸引来教主亲自调教,那只要先虚以委蛇,假装对他们唯命是从,让他们放松警惕,便有了动手的机会。届时,擒贼先擒王,沈舟负责直接拿下教主,而苏少卿则需要抵挡住其他人的攻势,不让任何人干扰沈舟与教主之间的对决。两人分工明确,一个攻,一个守,只要配合得当,未必没有胜算。
  
  “……”
  
  苏少卿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沉思了片刻,将沈舟的计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教主的武功,我没有交过手,不清楚深浅,”苏少卿补充道,“但左右护法和我打过几招,虽然武功不弱,但要挡住他们绝对没问题。”
  
  “好!我相信你,我们一定能成功!”
  
  沈舟和苏少卿四目相对。
  
  就在这里短短的一瞬间,两位少年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不是狂妄的自负,不是盲目的冲动,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明知艰险却依然选择向前的决绝。
  
  “放心吧,”苏少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你擒教主,我挡护法,共除邪教。”
  
  “嗯!”
  
  沈舟点了点头,心中一块石头稍稍落了地。
  
  在这地牢之中,能遇到一个同样清醒、同样有能力、同样有决心的人,无疑是天大的运气。
  
  若只有他一人,孤身面对教主和左右护法还颇为棘手。但有了苏少卿,至少那些干扰可以被隔绝在外,他可以专心对付那个最大的敌人。
  
  至于胜算……
  
  沈舟和苏少卿都不觉得一个要靠下三滥手段来抓人的教派能有什么厉害人物。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包括动手的信号、各自应对的招数、以及在得手之后如何撤离等等。
  
  好在苏少卿对这邪教地盘的地形比沈舟熟悉一些。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地牢里,但被押送进来的时候,沿途也记下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他将这些信息一一告诉沈舟,沈舟默默记在心里。
  
  就这样,两人商量完毕,随即便各自运功调息,准备为接下来可能会有点苦战做准备。
  
  沈舟靠在石壁上,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的身体虽然在休息,脑子却没有停止转动。
  
  在心里,他一遍又一遍地推演未来行动,从踏入那扇门的那一刻开始,到拔剑出鞘的时机,到第一剑的角度和力度,到如果第一剑没有得手该如何应变,到如果教主武功远在他之上又该如何脱身……
  
  所有的可能性,他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师父说过,江湖险恶。当时他还不懂,但现在越来越懂了。
  
  师父还说过,习武之人,当以侠义为重。他当时记下了,现在正在做。
  
  很快,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


第九章
  一路走来,沈舟和苏少卿同吃同住,感情升温颇多,只是总有一层朦朦胧胧的窗户纸未被戳破,所以在表面上还是以兄弟相称,彼此之间也都带着克制。
  
  不过,与此同时,沈舟也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靴子无论每天走得有多脏,第二天总能焕然一新,而自己的袜子有时也会莫名消失,然后又突然被洗干净了重新出现。
  
  对此,沈舟自然而然就怀疑到了苏少卿的头上,但他不愿意往邪恶的方面多想,只当是苏少卿每天擦鞋洗袜的时候顺便帮自己也搞了一下,是心意的象征。
  
  直到……那个晚上……
  
  “沈兄?沈兄你睡了吗?”
  
  一片黑暗之中,苏少卿轻声轻语地叫了两声,似乎是想确认沈舟的状况。
  
  “沈兄?”
  
  见沈舟没有反应,苏少卿便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壮着胆子一路膝行至沈舟的床榻边。
  
  “对不起,沈兄……但……我真的忍不住……”
  
  苏少卿颤巍巍地拿起地上的两只靴子,然后……一张俊俏的脸庞直接便埋进了靴筒之中,大口呼吸起来。
  
  “哈啊……哈……沈兄的味道……还是这么美味……哈嗯……”
  
  随着淡淡的脚臭味钻入鼻腔,苏少卿的胯下竟慢慢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显然,他这是兴奋了。
  
  身为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有火气、想发泄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但……靠着闻别人的臭鞋袜来助兴,实在是太下贱了,完全不符合苏少卿那张清秀脱俗的模样。
  
  可事实就是事实,一次次的情不自禁让苏少卿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他不仅已经爱上了沈舟的脚臭味,更渴望能臣服在沈舟的脚下。
  
  或许,这是因为他天生就仰慕强者,又或许是因为地牢里的遭遇让他的身体将臭味和快感错误地绑定在了一起。但无论如何,比起落入那些变态的手中,跪倒在沈舟脚下总归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即便没有性欲上的需求,他在感情上也早已对沈舟产生了倾慕之心。只是碍于自己现在的情况……虽然知道沈舟对自己也有好感,但他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
  
  “哈……沈兄……对不起……”
  
  苏少卿卑微地匍匐在地,一手捧着沈舟的靴子嗅闻,一手伸向胯下,快速撸动起了自己那根硬得发涨的鸡吧。
  
  “沈兄……沈兄的脚好臭……好上头……哈啊……真的……上瘾了……嗯嗯……沈……主人……我的主人……我的臭脚主人……哈……”
  
  随着脚臭味一股接一股地涌进体内,苏少卿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沈舟的英姿。
  
  诚然,如果单论样貌的话,苏少卿自信比沈舟还要更胜一筹,但如果多方对比起来,沈舟简直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不仅实力非凡,而且聪明多智,根本不是他这个喜欢闻臭脚的变态能碰瓷的。
  
  “哈啊……主人……求求主人用您的大脚征服少卿……少卿愿意永远追随您……嗯啊……”苏少卿越闻越上头,原本还算轻微的呻吟声也不自觉地放大了几分,“主人……少卿愿意做您胯下的母狗……为您当牛做马……侍奉左右……求主人……恩准……好不好……”
  
  “好啊。”
  
  突然,一声回答从苏少卿的头上响起,吓得他身体一震,自慰的动作也立刻僵在了当场。
  
  毫无疑问,那是沈舟的声音!
  
  “呵呵,苏兄好雅致,居然大半夜起来品鉴我的靴子,真是辛苦了啊,”沈舟带着几分戏谑地笑道,“如何,喜欢我的靴子吗?”
  
  “……嗯。”
  
  苏少卿本来不想回答,但鬼使神差之下,他居然真的点了点头,算是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唉……罢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沈舟憋了半天,终究是再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转而担心地问道,“是因为地牢……”
  
  沈舟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苏少卿明白他想说什么。
  
  “应该……是的……”苏少卿的脸还埋在靴子里,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其实,在你昏迷的那些天里,我……我就每天为你舔脚……但,我原本是想着,或许过过瘾就能好,可结果……”
  
  “结果你反倒越来越上瘾了是吧?”沈舟替苏少卿说了下去,“包括这些天也是,我的靴子是被你舔干净的,袜子也是你偷了之后洗好还回来的,对吧?”
  
  “……是的……”苏少卿无奈地点了点头。
  
  “……”
  
  沈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反复奔涌着一股股复杂的情绪。
  
  是厌恶吗?
  
  不是……他并不觉得那是厌恶,他也没有理由、没有资格去厌恶苏少卿。
  
  是怜悯吗?
  
  或许……但应该占比不多。
  
  是愧疚?
  
  好像……毕竟苏少卿在地牢里的遭遇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配合自己的计划。
  
  那么,是爱吗?
  
  即便真相正如自己所不愿想的那样发生,他难道就不再对苏少卿有别样的情绪了吗?
  
  并不。
  
  他仍然喜欢着眼前这个少年。无论对方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份感情都不增不减,恰到好处得炙热。
  
  “……少卿,”沈舟天人交战了片刻,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你……你愿意包揽我以后所有的鞋袜吗?”
  
  “!”
  
  苏少卿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的确,这句话乍一听有些诡异,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沈舟不是在戏弄他,而是在告白,是沈舟想和他执手偕老的意思。
  
  一时间,热泪夺眶而出。
  
  “……主……夫君……”
  
  苏少卿改变了对沈舟的称呼,亦是对沈舟问题的回答。
  
  “呵……”沈舟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右手一拐就将苏少卿从地上拽了起来,揽在怀里,“再叫一声。”
  
  “夫……夫君~”苏少卿害羞地将脸埋进了沈舟的肩膀,“都怪夫君,是夫君把我变得这么……这么喜欢夫君的,所以夫君要对我负责……”
  
  “好好好,我当然要对你负责,”沈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胯下的大屌也戳上了沈舟的屁股,“那……我们现在就彼此负责一下?”
  
  “不!不行!”苏少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摇了摇头,“你我现在身体都还没恢复好,不能泄了元气。”
  
  “这……好吧。”
  
  沈舟当然知道苏少卿说的是对的,便只能将自己的欲火暂时压制一下,以免为了一时的贪图享乐而毁坏了长远的根基。
  
  “嗯嗯,这才对嘛,”苏少卿在沈舟的嘴上蜻蜓点水地嘬了一下,然后便又重新跪到了地上,“所以,现在就让你的母狗少卿好好为我的夫君主人按摩一下吧。”
  
  说着,苏少卿便将脸埋进了沈舟的脚下。
  
  那感觉,正如沈舟在邪教昏迷之前所体验到的,舒适、温暖、幸福……

……

第十二章
  沈舟在玉顶九龙观一连修养了数日,每天不是打坐调息、修武练功,就是和苏少卿出门为友、进室主奴,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身心前所未有地舒畅。
  
  不过,正当他觉得功力恢复,可以回小镇将那些少侠们接来安顿之时,南侠司马空却突然约见了沈舟和苏少卿。
  
  原来,是被誉为“神手昆仑”的东侠侯振远在杭州摆下了一场“杭州擂”,要与云南八卦山九宫八卦连环堡的四庄主“铁臂罗汉”法禅僧比武对决,所以特请南侠前去杭州助阵。
  
  但司马空毕竟年事已高,不愿再踏足这些江湖争斗,因而便想请沈舟和苏少卿作为他这一门的代表,前去助阵,顺便也见见世面,结识一些天下豪杰。
  
  于是,沈舟和苏少卿转天就带着些许行李和盘缠赶往杭州,加入了东侠侯振远的比武队伍。
  
  只不过,此时还意气风发的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在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偏移……
  
  “咳!咳咳!这是什么味啊……怎么……呕……”
  
  杭州擂当天,待在人群中的苏少卿忽然闻到一股浓浓的酸臭之气,恶心得他连连咳嗽,甚至还觉得有些反胃想吐。
  
  “少卿……”
  
  沈舟见状连忙扶住苏少卿,脸上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沈……沈兄……我没事……”苏少卿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条有些发黄的手帕,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唔……哈啊……”
  
  随着几下深深的呼吸,手帕上淡淡的脚臭味便如同甘露一般滋润着苏少卿的身体,让他的脸色慢慢好转了起来。
  
  “哈……果然,还是主人的味道最适合母狗了,”苏少卿还有心思在沈舟的耳边轻声开着玩笑,“多谢主人赏赐的臭袜,主人又救了母狗一命。”
  
  “……操!”沈舟闻言不禁胯下一热,但碍于在场人多眼杂,所以也只能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行了,还是先把这股臭气的源头找出来吧,真是……”
  
  沈舟捂着自己的鼻子,五官肉眼可见地皱在了一起。
  
  说实话,他也要受不了了。
  
  哪怕是黑煞教的地牢都比这股气味好上数十倍不止,可现在,本就因为人群聚集而流通不畅的空气更是完全被污染了,逼得沈舟宁可选择痛苦地憋气,也不愿意再多闻一口这刺鼻的味道。
  
  “哈啊……似乎……似乎是他……”
  
  苏少卿和沈舟的目光在周围的人群中扫了一圈,忽然注意到侯振远身后站着的那一个人。
  
  看样子,对方约莫三十来岁,身材高瘦,看打扮倒像是个和尚。
  
  只是,他这和尚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正经。明明他也顶着个光头,身上也同样穿了灰色的僧袍,但神态之中却满是骄横与粗野,根本不像对面的法禅僧那般有气质。
  
  不过,这些在江湖中人眼里也算不得什么特点,毕竟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可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他脚上那副绑腿。
  
  按理说,那里本该是白色的布条,但此刻却已经脏得黝黑,远远地都能闻到那上面散发出阵阵恶臭。
  
  “啧……这位兄台,敢问你认识那人吗?”沈舟指着那个奇怪的和尚,疑惑地向旁边人问道。
  
  “哦,那是泥腿僧张旺,”一位镖师解释道,“野路子出身,不是什么正经的佛门弟子,而且为人狠辣,下手极重。”
  
  “哦?”
  
  沈舟微微皱眉,刚想再多问些什么,却听见四周鼓声大作,将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诸位!今日侯某在此摆下擂台,与云南八卦山的法禅师父切磋武艺!”侯振远站在擂台中央,大声道,“虽说拳脚无眼,各位上台前也都签了生死状,但大家都无世仇在身,比武切磋,点到为止,还望双方以和为贵!”
  
  “正是!”法禅僧沉声附和道,“大家比武切磋,不应结下仇怨!”
  
  说着,法禅僧还特意瞥了一眼台下的张旺,眉眼间的神色似乎是在警告这个不入流的僧人。
  
  “哼,知道了!”张旺见状也是直接翻身上台,叫嚣道,“赶紧的,别再说废话了,还不快把你手下的能人都派上来?!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狂妄!”
  
  法禅僧还没说话,便见有两个年轻人纵身跃上擂台。
  
  “师父!”
  
  两人先是恭恭敬敬地朝法禅僧躬身行礼,然后才转身面向张旺,也让台下的众人看清了他们的样貌。
  
  只见,位在法禅僧左手边的那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腰悬长剑,风度翩翩,正是江湖人称“浪里蜉蝣”的高俊。而另一边那位看起来年纪稍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却俊美得近乎妖艳,再配上一身粉红色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柄画着蝴蝶穿花的折扇,真不愧是人称“灯前粉蛾”的南宫桃。
  
  “哈哈!我当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就是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啊!”张旺嘴角一咧,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正好,一起上吧,也省得浪费老子时间!”
  
  张旺边说边往前站了一步,摆出战斗姿势。
  
  “啧……”
  
  高俊和南宫桃同样摆出阵势,但似乎只想暂时防御而不愿进攻。
  
  毕竟,相比于张旺的这副阵仗,真正让他们感觉到危险的却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股刺激的气味。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多年风吹雨淋没晾过的衣裳混合着汗臭和泥土的气息,让人几欲作呕。
  
  “哼!可恶……”
  
  张旺平时最讨厌别人对他面露嫌弃,所以当即便飞身出手,准备先给这两个晚辈一点颜色瞧瞧。
  
  “……师兄!”
  
  “师弟!”
  
  高俊和南宫桃对视一眼,也不废话,一人手持长剑,一人手舞铁扇,直接两面夹攻而上。
  
  “呵呵,太慢了,你们这是属乌龟还是属蜗牛啊?”
  
  张旺赤手空拳,面对两人的夹攻却丝毫不慌,反而如同一条泥鳅,借着灵活的身法辗转腾挪。
  
  只见,高俊的长剑刺来,他侧身一闪,剑尖擦着僧袍掠过;南宫桃的折扇点向他的胸口,他伸手一拨,便借力旋转半圈,轻松避开了攻势。
  
  “啧……”
  
  沈舟在台下看得清楚,这泥腿僧张旺的武功确实不弱,招式狠辣老到,内力也颇为深厚,可……他的打法却让沈舟很不舒服。
  
  明明可以快速结束战斗的,但张旺却偏不。每一次出手都留了几分余地,像是在逗弄猎物。
  
  “可恶……看……啊!”
  
  高俊一剑刺空,脚下微微踉跄。
  
  显然,这是一个乘胜追击的大好机会。
  
  可张旺却反而退了一步,笑嘻嘻地看着他。
  
  “哎呀呀,看来法禅确实老了,教出来的徒弟就这点本事?”张旺歪着头,语气里满是嘲讽,“还能再来吗?不能来就赶紧滚回去吃奶吧!”
  
  “呔!休得猖狂!”
  
  南宫桃面色一沉,折扇一合,钢骨折扇带着风声点向张旺的咽喉。
  
  这一招又快又狠,若是寻常人面对肯定是躲不开。可张旺只是微微偏头,钢骨折扇便擦着他的耳朵掠过,只带下几根汗毛。
  
  “唉,也是个废物啊……真是无趣……”
  
  张旺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便不再留情,直接越过南宫桃,一掌拍向高俊。
  
  “啊!”
  
  高俊举剑格挡,却被那一掌震得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紧接着,张旺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掌拍在高俊的胸口。
  
  顿时,高俊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师兄!”南宫桃见同伴受伤,折扇一展,扇面上的钢针如暴雨般射向张旺,“竟敢伤我师兄!纳命来!”
  
  “哼!不自量力!”
  
  张旺僧袍一卷,将那些钢针尽数裹入袖中,然后又顺势一抖,钢针原路返回,射向南宫桃。
  
  “呃啊!”
  
  南宫桃慌忙闪避,却还是被其中一枚划破了脸颊,一道道细细的血线顺着白皙的面庞流了出来。
  
  “小桃!”高俊捂着胸口,无奈道,“前辈,我们投降!”
  
  “唉……”南宫桃也识时务地收了折扇,抱拳道,“张师父武功高强,弟子二人不是对手,甘拜下风。”
  
  “哦?你们两个说什么呢?风大,我没听见啊!”张旺的眼中闪过一道残忍的光,嘴角的笑意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浓烈了,“来,继续,这次我可是要动真格的了!”
  
  “糟!”
  
  高俊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知道大事不妙,便拉着南宫桃往擂台边缘退去,想要跳下擂台认输。可张旺的身法比他们快得多,只是一闪,便拦在了两人面前。
  
  “哎呀!想躲我的攻击,这样跑可没用啊!”张旺故意大声说道,脸上的笑容简直比恶鬼还要狰狞,“不够快,更不够狠!”
  
  “啊啊啊!”
  
  高俊的手腕被张旺掐住了,而且还在不停地用力收紧。
  
  当啷~
  
  长剑落地。
  
  咯吱~
  
  骨头断裂。
  
  高俊痛苦地跪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
  
  “哈哈!还不肯求饶是吧?”
  
  张旺没有松手,反而持续加力。
  
  直到高俊的惨叫声变成了微弱的呻吟,脸色煞白,他才像是失去了兴趣一样,松开了手。
  
  “师兄!你……你是魔鬼!”
  
  南宫桃趁这个机会想要逃走,但张旺岂能让他如愿?只见他一脚踢出,正踹在了南宫桃的膝弯处。
  
  “呃啊!”南宫桃重心失衡,跪倒在了擂台上,“不……不要……放过我……”
  
  “呵呵……”张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不错,你长得倒是好看,只是可惜……”
  
  张旺蹲下身来,伸手捏住南宫桃的下巴,如同是在端详一件物品。
  
  “你……你想干什么……”
  
  南宫桃的桃花眼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想要反抗却又根本不敢动弹。
  
  “呵,没什么。”
  
  张旺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站起身来,一脚踩在了南宫桃的胸口。
  
  随即,仿佛数千斤的力道压下。
  
  咔~
  
  南宫桃的胸腔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猛地一颤,然后便软了下去,桃花眼中的光芒也随之彻底熄灭。
  
  “小……小桃!”
  
  高俊倒在擂台的另一边,手腕断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可他的意识还在。
  
  即便台下的人看不清楚台上的情况,分不出南宫桃到底是昏迷还是身死,但他却是看得真真切切。
  
  “不……不行……我……我要活着……我还想活着……”
  
  求生的本能驱使高俊挣扎爬行,可他的身体实在是不争气,只是三两步的距离便累得气喘吁吁,再难动弹。
  
  “唉……武功修行不到家就算了……怎么还能贪生怕死呢?”
  
  张旺走过去,像踩一只蚂蚁一样,一脚踩在了高俊的头上。
  
  然后……
  
  咔嚓……咔嚓嚓……
  
  伴随着几声头骨破碎的声音,鲜血顺着张旺的脚底喷涌而出,将高俊俊美的面容侵染得狼狈不堪。
  
  “……操!他在干什么?!”
  
  台下,侯振远的脸色铁青。
  
  虽然刚才不好妄加揣测,但他现在可是已经完完全全地看出来了,张旺这不是在比武,而是在虐杀!
  
  如此行径,根本就是把他赛前所说当耳旁风,是在打他的脸!
  
  要不是张旺毕竟是他找来的,要不是按照规矩,既然双方都没有跳下擂台,那比武就没有结束,就可以乘胜追击,那侯振远早就亲自上台收拾掉这个恶徒了!
  
  不过,侯振远不好出手,另一边的法禅僧却不能不管不顾。
  
  “呵……张旺!”法禅僧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雷,“好,好得很!枉你还剃度出家,枉你还作一身佛门打扮!真是……真是禽兽不如!若不除你,老衲如何面对佛祖?!”
  
  言罢,法禅僧便直接跃上擂台,站在了张旺的面前。
  
  “……请。”
  
  张旺摆出了防御架势,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收敛了几分。
  
  很明显,面对体型比他还大出一圈的法禅僧,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哼!”
  
  法禅僧没有废话,只是冷哼一声,一拳轰出!
  
  这一拳,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但那拳风呼啸而至,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对此,张旺自然不敢硬接,侧身闪避,拳风擦着他的肩头掠过,硬生生将他僧袍的肩部撕开了一道口子。
  
  “怎么?你也只是跑吗?”
  
  法禅僧一拳未中,第二拳紧跟而至,依旧是朴实无华的一拳,但速度和力量比第一拳更甚。
  
  “……呃啊!”
  
  张旺再次闪避,可这一次却慢了半拍,拳风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知道,自己的手臂肯定已经青紫一片了。
  
  “再来!”
  
  法禅僧同样不准备放过张旺。
  
  几招下来,这个刚才还狂妄至极的男人便险象环生了。
  
  “啊!”
  
  终于,筋疲力竭的张旺一个躲闪不及,被法禅僧一掌轰在胸口。
  
  登时,在巨力的冲击之下,张旺整个人便如同炮弹般飞出,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下的地面上,口吐鲜血,再难起身。
  
  “可惜……”
  
  法禅僧站在擂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台下的张旺。
  
  其实,他本想将张旺当场击杀,以告慰他两个弟子的在天之灵,但无奈气血上头,手上没轻没重,竟把张旺直接轰了出去。
  
  “法禅大师!”
  
  见状,侯振远上前一步,正准备说些什么,却没想到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
  
  “侯老前辈,且慢。”
  
  侯振远回过头,只见沈舟正向自己抱拳行礼。
  
  “晚辈想先请法禅大师指教一二。”
  
  “哦?”侯振远微微一怔,沉吟片刻,然后才点了点头,“小心些,法禅僧的横练功夫非同小可。”
  
  “是!”
  
  沈舟脚下一跃,整个人便轻飘飘地落在擂台之上。
  
  “小子,你看起来倒是个好样的,”法禅僧一边将高俊和南宫桃的遗体交由其他弟子,一边朝沈舟说道,“我劝你一句,老衲正在气头上,谁也别来劝和。”
  
  “是,晚辈不是来劝和的,”沈舟抱拳道,“只是见前辈身手了得,所以想请法禅大师赐教。至于此人……晚辈虽然也看不上他,但生死状已签,比武结果无可追究。前辈若是当场追杀,除了脏了手、污了名声之外也无益处。”
  
  “哦?有意思……”法禅僧听了沈舟的说辞,不禁点了点头,“老衲明白了。那么,来吧,让老衲试试你的身手!”
  
  法禅僧一掌挥出,强劲的拳风直奔沈舟的面门而来。
  
  “谢赐教!”
  
  沈舟没有硬接,而是迅速催动凌云决身法,十分完美地躲过了法禅僧这一拳。
  
  “嗯?”
  
  法禅僧眉头一皱,变拳为掌,横扫向沈舟的腰部。而沈舟则是足尖一点,身体拔高数尺,从法禅僧的掌风上方掠过。
  
  “呵,小子,只跑不攻可是没用的。”
  
  “晚辈明白!”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过了十几个回合。
  
  期间,沈舟仗着凌云决的身法飘逸,在擂台上游走如风。虽无法对法禅僧产生什么实际上的攻击伤害,但好歹也算是未落下风,完全没有张旺那样的狼狈。
  
  只是可惜,在过了大约五十多个回合后,沈舟还是力有不逮,只得收剑投降。
  
  “法禅师父武功高强,晚辈不是对手,甘拜下风。”
  
  沈舟坦坦荡荡得认输,没有半分勉强。
  
  “哦?”法禅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子,你倒是识相!不过,年纪轻轻能有这份身手,已经很不错了,回去再练几年,也许能与贫僧堂堂正正一战!”
  
  “多谢前辈夸奖。”
  
  沈舟抱拳行礼,然后便转身跃下擂台,将侯振远换了上来。
  
  “法禅师父,不如歇息片刻再战?”
  
  侯振远知道法禅僧方才与沈舟大战了五十多个回合,虽然表面上威风凛凛,实际上体力已经消耗了不少。而侯振远以逸待劳,精神饱满,此消彼长之下,取胜多少有些不公。
  
  “不必!切磋会友,胜负不论!”法禅僧大义凛然地挥了挥手,“出手吧!”
  
  “好!”
  
  侯振远抬手便攻,一双肉掌使得出神入化,招式精妙,内力深厚。而法禅僧的铁臂虽然刚猛,但在侯振远精妙的掌法面前,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就这样,大概三十多个回合后,侯振远一掌拍在了法禅僧的胸口,震得他连退数步,跌坐在地。
  
  “承让。”
  
  侯振远没有乘胜追击,当即便收了手。
  
  “佩服!”法禅僧双手合十,朝侯振远微微躬身施礼,“今日之赛,就当贵方获胜吧。”
  
  法禅僧无心再战,带着弟子们便离开了。而金龙镖局的人见状则纷纷涌上擂台,向侯振远道喜。
  
  不过,沈舟并没有上去凑热闹,而是来到了苏少卿身边。
  
  “沈兄,”苏少卿面带笑意,低声道,“方才那五十多个回合,打得漂亮。”
  
  “不,还是差些,”沈舟摇了摇头,“法禅僧的横练功夫确实了得。怕是我的剑即便出鞘,也根本伤不了他。”
  
  “是吗?可母狗觉得,主人若宝剑出鞘,他也未必挡得住。”
  
  苏少卿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紧紧地盯着沈舟的眼眸,语气里也没有恭维或调戏之色,反而带着满满的笃定和信任,仿佛他比沈舟自己还要相信沈舟的实力。
  
  “……”
  
  沈舟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正要说什么,忽然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嗯?”
  
  两人同时皱了皱眉,转过头去,便见泥腿僧张旺不知什么时候从台下爬了起来,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走向他们,脸上还挂着那种让沈舟很不舒服的笑容。
  
  “二位少侠,”张旺笑嘻嘻地抱了抱拳,“在下张旺,方才在擂台上献丑了。”
  
  张旺边说边朝沈舟和苏少卿靠近了一些,也将身上的那股酸臭味又带近了一些。
  
  “唔……”
  
  在那股味道的刺激之下,苏少卿的身体微微后仰,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双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张……张师父客气了,”沈舟自己也被那股味道熏得有些不适,但他还是克制地抱拳还礼,语气客气而疏离,“那个……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沈舟连忙带着苏少卿离开了会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张旺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阴鸷的光。


……


第十六章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沈舟说是有事出门,让苏少卿留守看家。而后者倒也不安分,竟然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张旺的住处,双膝一跪就开始放肆发骚。
  
  只不过,一门心思都在张旺身上的苏少卿没能注意到的是,他身后的衣柜正开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缝,从中便可以看到一具被臭袜绑住手脚、蒙住脑袋的赤裸肉体。
  
  而这,正是和他有着生死之交、患难之情的沈舟!
  
  “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张旺坐在椅子上,一边享受着苏少卿的口交侍奉,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衣柜里受难的沈舟。
  
  谁能想到,这对本该你侬我侬的神仙眷侣,如今却一前一后地相继来他这里偷情,而身为正主之一的沈舟,现在却反而要像个第三者一样躲在衣柜里,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张旺越想越觉得好笑,胯下的大屌也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似乎比之前都要粗上一圈。
  
  “唔……主人……”苏少卿并不知道张旺到底在笑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根大屌的硬挺,“哈啊……主人是不是修了什么采阴补阳的功法……不然……怎么主人的大肉棒……好像越来越臭……越来越厉害了……”
  
  “哼,这他妈是老子天赋异禀!”张旺摁住苏少卿的脑袋,大屌用力在他的嘴巴里捣了几下,“还采阴补阳?你以为老子是你和沈舟那个没用的废物吗?老子自己就是天下最纯的阳刚之体!根本不用补!”
  
  “唔!唔唔!”苏少卿本能地感觉到一阵恶心和窒息,“哈啊……咳!咳咳……主人……主人说的是……主人光这身雄臭就是多少男人几辈子都攒不起来的……哈……更不要说这根……咳……这根能把母狗操死的威猛大屌了……咳咳……”
  
  苏少卿被捣得双眼发红,口水也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拉出一道道银丝。
  
  “呵,这小模样,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南侠弟子,而是南城妓院里的婊子吧?!”张旺一脸戏谑地拽住苏少卿的束发,用发尖轻轻擦拭起对方的口水,“哈哈!南侠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贱货,怕是直接就要气死了吧?”
  
  “哈……是……主人说的是……”苏少卿连连奉承着,心中不仅没有因为师门受辱而升起什么波澜,反倒因为张旺在为他擦口水而满怀感激,“汪汪!主人!母狗就是淫荡的大婊子,是倒贴男人的骚货!哈啊……如果主人下令,母狗自信能在妓院里拔得头筹!到时候,母狗就把接客挣来的钱全都上贡给主人,随便主人支配!哈……”
  
  苏少卿边说边再次埋首于张旺的胯下,贪婪地吸吮着那里恶臭难闻的雄性气息。
  
  “哼,贱货,夸你两句还骄傲上了是吧?”张旺用腿夹住苏少卿的脑袋,让他只能待在自己胯下,无法动弹,“傻逼,我告诉你,在老子脚底下犯贱的玩意儿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你……根本算不上什么。就说这两天,有条狗东西明明知道老子把他媳妇儿睡了,可他却不仅不生气,还求着老子继续睡他老婆!哈哈哈!”
  
  张旺故意将真相半遮半掩地说了出来。
  
  显然,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不仅在他胯下侍奉的苏少卿把他的大屌含得更紧了,而且不远处的柜子也明显晃动了几下,看来很是“开心”。
  
  “哈哈!”张旺很满意两人的反应,端起茶杯就悠哉悠哉地喝起茶来,“嗯……舒服……真他妈舒服!这每天打打杀杀的日子啊,老子也过够了!还是这样老爷般的生活更适合我啊!”
  
  “唔!”
  
  苏少卿讨好地应了一声。虽然他还有很多奉承话想说,但无奈自己的嘴巴正在伺候那根又粗又长、又臭又腥的大屌,所以也是能用这种方式略表心意。
  
  “呵呵,真是条好狗啊!”
  
  张旺扯住苏少卿的头发,时而迫使他向后仰头,时而将他往前摁压,又时而干脆三百六十度地转上几圈,手段不一而足,但终究是逃不开让下体更爽的目的。
  
  “唔!唔唔!”
  
  苏少卿用力吸紧了张旺的大屌,以至于无论对方如何摇晃,他的嘴巴都像是章鱼吸盘一样死死地吸附在那根粗长的性器上,并也因此带给了张旺更强烈的刺激。
  
  “嗯……你这头婊子的嘴上功夫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愧是天生的母狗!哈哈哈!”
  
  张旺夸奖似地摸了摸苏少卿的头,但很快,还没等苏少卿高兴,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便经由张旺的大屌中涌了出来。
  
  “唔!”
  
  由于张旺的大屌直插苏少卿的喉咙,所以后者连吞咽都省了。大量的温热液体如瀑布般飞流直下,直接砸进了苏少卿的胃里,翻起阵阵骚臭之气。
  
  “……舒~坦~”张旺尿完之后连抖尿都省了,直接在苏少卿的喉咙里抽查了几下,用对方的肉壁来充当抹布,“呵,怎么样,老子撒尿爽,你当尿壶爽,是不是很公平?”
  
  “唔唔!”
  
  苏少卿连忙点了点头。虽然他的喉咙已经被恶心得开始痉挛,但身为奴隶的他除了接受之外,又能有什么选择呢?
  
  “哈哈!骚逼!”张旺松开双腿,让苏少卿得意从自己的屌上离开,“来,别怪老子不心疼你,用茶水漱漱口吧。”
  
  说着,张旺便将桌上的茶杯往前一推,似乎是真的在体贴苏少卿。
  
  “不!主人!母狗不敢!”苏少卿自然不会相信张旺会有这么好心,当即便连连磕头道,“求主人不要折煞母狗!母狗能喝您的圣尿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又谈何跟主人用同一个杯子喝茶?!母狗不敢!母狗已经被主人的圣尿灌满了!求主人饶了母狗!嗝!”
  
  苏少卿说着说着就打了个满是尿骚味的饱嗝。
  
  如此表现,既坐实了他已经被骚尿喂饱了的话,更逗得张旺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行!笑死我了!”张旺一手扶着桌子,脸上的嘲讽之意再也收拾不住,“操!真他妈应该把你拉到大街上,让大家都看看!看看那位堂堂的南侠大人教出了个什么玩意儿!哈哈哈!你说说你,你他妈还能算人吗?”
  
  “汪!报告主人!母狗当然不能算人了!”苏少卿挺胸抬头,摆出一副颇为自豪的样子,“母狗只是一头畜牲!一头喜欢闻男人臭脚,喝男人骚尿,被男人爆操的畜牲!母狗学武功也只是为了更耐玩,为了更好地伺候男人!”
  
  “哈哈!好!说得好啊!这他妈才是一个畜牲该有的认知!”张旺抚掌大笑道,“为了表彰你这份自知之明,说吧,老子可以许你一个愿望!”
  
  “汪!主人!”苏少卿闻言将摇自己的屁眼朝向张旺,请求道,“报告主人,婊子母狗苏少卿的屁眼又痒了!所以,母狗不求别的,只求主人大发慈悲,恩准母狗伺候主人您的圣根吧!汪汪!”
  
  苏少卿一边说着一边卖力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要被张旺的大屌操了。
  
  “呵。”
  
  张旺轻笑一声,随即竟将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转而塞进了苏少卿的屁眼里。
  
  “主……主人……”
  
  苏少卿有些疑惑地看向张旺。
  
  按理说,平常调教到这个时候,张旺都该顺水推舟地操进来了才对。
  
  可是……
  
  “呵呵,别急,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你,而是他!”
  
  张旺起身走向柜子,将里面的沈舟拽了出来。
  
  “!”
  
  苏少卿这才知道房间里还有个人。
  
  一时间,强烈的羞耻感冲上了他的脸颊,将原本白嫩的肌肤染得通红。
  
  “啧,刚才发骚发的那么狠,现在却见到别人就知道害羞了?”张旺扯住沈舟头上的袜布,戏谑道,“放心,他可不是什么外人呢。”
  
  言罢,张旺的手向上一抬,沈舟的脸当即便从布料的遮挡下露了出来。
  
  “?!!!”
  
  苏少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来,比起个人的羞耻心,自己的挚爱、自己曾经称之为“主”的那个人以这种方式出现才更能“打动”他的灵魂。
  
  “哈哈哈!来,都别愣着啊!还不互相认识一下?”张旺意有所指地命令道,“这可是你们两头畜牲第一次见面呢!”
  


……


第十七章
  张旺死了。
  
  死在了一处荒郊野岭。
  
  等被发现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与他原本就有的恶臭结合在一起,实在是让人不敢靠近,只能就地草草掩埋。
  
  至于凶手……
  
  虽然肋骨和头盖骨被同时踩得粉碎的死法让大家几乎都能猜到是谁所为,但衙门的人根本没找到什么实质证据,也根本就没兴趣继续追查下去。
  
  于是,这桩案件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悬案,很快就被众人抛之脑后。
  
  而身为张旺的情侣奴,沈舟和苏少卿对此也算是乐见其成。
  
  毕竟,这也给了他们一个回归正常生活的机会,让他们可以翻过这淫荡下贱的一页,迎接新的人生。
  
  这不,就在张旺死后不久,沈舟便在侯振远的邀请之下前往山东学艺,而苏少卿则准备先回小镇把那些少侠都接到扬州安顿,然后再北上和沈舟会合。
  
  只不过……
  
  自二人分开之后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沈舟不仅没见苏少卿来,甚至还迟迟都没有收到苏少卿的只言片语。
  
  为此,沈舟在和侯振远学艺的时候也是寝食难安,以至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地赶回扬州,想从司马空那里得到一些关于苏少卿的消息。
  
  可没成想,司马空对此也是毫无所知,反而还拜托沈舟帮忙探寻苏少卿的踪迹。
  
  万般无奈之下,沈舟也只得回到小镇,想看看能不能从客栈掌柜那里找到些许有关苏少卿的线索。
  
  “……掌柜的!”
  
  沈舟在发现客栈关门之后便直接从后门破门而入,生怕这一次又扑了空。
  
  然而,等他看清了院内的情况之时,却觉得自己还不如扑个空呢。
  
  “汪!汪汪!”
  
  院子里,两位年轻俊朗、容貌相似的少侠正像狗一样被拴在离门不远的角落,而在沈舟闯入之后,他们也真的如狗一般大声吠叫起来,似乎是在提醒他们的主人。
  
  “嗯?吵什么吵?!再吵就把你们两个剁碎了喂狗!”
  
  随着一道怒吼声从屋内传来,那个沈舟所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院中。
  
  “掌柜!”
  
  沈舟的心情先是放松了一瞬,可紧接着却又被疑惑填满了。
  
  本来,在看到那两位像狗一样被拴着的少侠时,他还以为邪教又卷土重来了,所以不禁担忧起了苏少卿和掌柜的情况。
  
  可如今,眼见着掌柜现在安然无恙,他的脑子又有些凌乱。
  
  他不明白,掌柜的不应该把这些少侠照顾得好好的吗?怎么会让他们……
  
  “汪!汪汪!”
  
  正当沈舟心烦意乱之际,那两位少侠却已然转怒为喜,满脸讨好与谄媚地向掌柜吐着舌头,屁股也欢快地摇晃起来。
  
  “诶?!沈少侠!好久不见啊!”掌柜没有搭理一旁的那两位少侠,而是径直来到沈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近来可好啊?”
  
  “……掌柜的,我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面对态度友好和善的掌柜,沈舟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反而将右手悄悄握上了剑柄,以备不时之需。
  
  “哎呀,沈少侠这是何意啊?”掌柜揣着明白装糊涂,笑道,“来来来,到我屋里,我们叙叙旧。”
  
  “……”
  
  沈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进屋之前,手上的佩剑已然拔出。
  
  “沈少侠,屋内设施简陋,还请见谅。”
  
  掌柜推开房门,将沈舟先迎了进去。
  
  然后,沈舟便见到了他在邪教都没见过的淫乱场面。
  
  只见,房间里哪有什么正经家具,有的只是一具具白嫩的肉体:从一人趴一人跪而组成的“太师椅”,到两人为支撑、三人为平面的“桌子”,再到插花的“花瓶”、遮挡的“屏风”、墙上的“挂饰”,以及摇扇、捧壶、按摩的各类仆从……
  
  其中当然不乏沈舟救出的那些少侠,但更多的则是沈舟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显然,比起之前的邪教,掌柜现在的阵仗可要大得多了。
  
  “这……”沈舟又惊又怒,连声质问道,“你……苏少卿呢?!他是不是在你这里?!你把他怎么了?!”
  
  “哈哈哈哈!沈少侠,何必动怒啊?”掌柜依旧是一副忠厚老实的笑容,但眼中已然多了几分猖狂的邪气,“我就是心太善了,看不得这些少侠苦苦哀求,所以就帮他们还原了本来面貌罢了。至于苏少侠……他不就在你脚下吗?”
  
  “嗯?!”
  
  沈舟忙向后撤了一步,掀开地毯。
  
  “哈啊……哈……”
  
  地毯下,那张熟悉的脸正躺在棉花的包围之中,双眼无神,嘴里还留着口水。
  
  “哈哈,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掌柜继续解释道,“苏少侠来了之后便主动认我为主,说什么都要成为我收藏……哎呀呀,真是天大的笑话啊!这些少侠不过就是群畜牲罢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用坏了也不心疼,算得上什么收藏?这不,我的地毯还缺一块,就让苏少侠为我补上了。”
  
  掌柜的云淡风轻地讲述着苏少卿来此之后的境遇,那语气简直就像是在说一个从外面捡回来垃圾一般。
  
  “你……”
  
  沈舟的鸡吧被掌柜说硬了。但碍于颜面,也碍于对正常生活的适应,所以他还是飞身而出,准备将这个黑了心的掌柜当场斩杀。
  
  “少侠!不要动怒啊!”
  
  掌柜的丝毫不慌。
  
事实上,他只是退后了半步,然后便见沈舟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完全昏迷了过去。


……


  “哦哦哦哦!夫君!母猪的屁眼被夫君顶到了!好爽!”沈舟故意颤抖着身体,营造出自己的身体很敏感、很适合操的形象,“齁齁齁齁!夫君!求夫君快把您的猪屌插进来吧!请放心,母猪一定会怀上您的孩子!为您生一大窝健康的小猪崽!齁齁齁齁齁!”
  
  沈舟让自己的屁眼在种猪的鼻子前待了一会儿,然后便继续向后,直至自己夹在了种猪和苏少卿之间,屁眼的位置差不多刚好处在种猪向前一拱就能操到的地方。
  
  “齁齁齁!快……母猪一一零……快装死……”沈舟向自己身下的苏少卿指挥道,“母猪准备好了……哈啊……夫君它……它应该愿意来操母猪了……”
  
  “哦齁齁齁齁!是!”
  
  苏少卿连忙放松身体,瘫倒在地,以便让种猪以为他已经不行了,不适合再做繁殖对象。
  
  “呼?呼噜!”
  
  果然,种猪真的上当的。
  
  只见它慢慢后退,将自己那根近乎五十厘米长的猪屌从苏少卿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哦……哦齁齁齁齁齁!”
  
  随着猪屌从自己的体内拔出,苏少卿便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抽了筋一般,本来涨涨的身体也变得格外空虚。
  
  “哈……夫君……”
  
  苏少卿意犹未尽地抽搐着身体,屁眼一缩一缩地渴望着新的异物插入。
  
  “哼……快走……”沈舟感觉到种猪的大屌已经顶在自己的屁眼上了,便连忙催促道,“夫君要进来了!再不走就只能拿你当垫子了!”
  
  “是!”
  
  苏少卿闻言只得强撑身体,连滚带爬地从沈舟的身下逃了出来。
  
  “呵,恭喜啊,劫后余生。”
  
  “哦齁齁齁齁齁!”
  
  少侠带着戏谑的恭贺声和沈舟的呻吟声一起传进了苏少卿的耳朵里。
  
  一时间,莫名的恍惚感席卷而来。
  
  曾经的种种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的眼前轮番上演,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和身前的这位少侠渐渐重叠……
  
  “喂!愣什么神呢?!贱货!”
  
  少侠的一记猛踹将苏少卿拉回了现实。
  
  “呃啊!对……对不起!”苏少卿捂着自己的鸡吧,连忙求饶道,“母猪知道错了!母猪这就去配种间!这就去配种间上交猪精!”
  
  说着,苏少卿便夹着屁股,朝不远处的一间小房爬去。
  
  在那里,苏少卿要将体内积攒的猪精全部排出,以便让专门的奴隶为真正的母猪进行人工授精。
  
  不过,这个过程也并不轻松。
  
  由于种猪的猪屌太长,插入太深,所以精液所在的位置也可想而知。
  
  为了尽可能地不浪费,往往需要两位少侠奴隶将他架起来,然后轮番拳打、肘击、踢踹他的肚子,直到他再也排不出一点猪精为止。
  
  显然,比起被猪屌一顶到胃的感觉,这种体验也好不到哪去,光是想想就足以让那些底线尚在的少侠们心惊肉跳了。
  
  “哼……贱奴……贱奴才不会变成他们这样呢!”
  
  少侠傲娇地将头偏在一边,眼睛却偷偷地瞥着正在被种猪操干的沈舟。
  
  他看到,沈舟的肚皮几乎被猪屌整个顶起,凸出的程度足以塞下一头小猪崽了。他也看到,沈舟的脸上似乎没有痛苦,反倒是一种兴奋到极致的神情。
  
或许,当头连猪都不如的畜牲工具,真的就比当人还爽呢?


第二十一章
  “各位乡亲!各位客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新鲜猪骨汤!小炒肥猪肉!都是现杀现宰的猪!都是货真价实的料!”
  
  “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一间装修华丽的饭馆前,两位长相俊秀、身材健美的少侠正热情地招揽着客人。
  
  只见他们脚踩统一制式的白色云纹长靴,腰间系着两块半透的白色短布,手持佩剑,脖子上的项圈处还挂着刻有他们编号、姓名、籍贯、宗门等信息的木头牌子,象征着他们待价而沽的真实处境。
  
  而与此同时,就在饭馆的后院里,沈舟和苏少卿——或者更准确的说,肉猪一二八号和一一零号——正被吊在树上,眼中满是温驯与期待。
  
  “呵呵,两位少侠,准备好了吗?”
  
  掌柜手持少师剑,有些生锈变钝的剑尖在沈舟屁股上的圆形印记处轻轻划过。
  
  那是他亲手用烙铁烫上去的标志,是只要达到了“肉猪”出栏标准——至少为掌柜拉来了两位新人肉畜,并且自愿代替他们的种猪老公去成为餐桌的美食——的“优秀”少侠才配得到的恩赐。
  
  当然,为了保证食客们吃得放心,只有被看中的出栏“肉猪”才能得到真正被品尝的机会,并额外进行为期一周的特别“腌制”,也就是每天只吃葱姜蒜等佐料来去腥提香,以便用最完美的状态来迎接烹饪。
  
  至于具体的做法……
  
  大部分顾客会交给掌柜自行发挥,但那位预订了沈舟和苏少卿的客人则是指定了两道“招牌菜”:长相更好的苏少卿要整个制成名为“红霞映雪”的特制烤全“猪”,而沈舟则要被制作成名为“丹红煨玉腩”的特制红烧肉。
  
  对于肉畜来说,这两道做法无疑是对他们品质的最大褒奖。
  
  所以,沈舟和苏少卿的神情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激动不已。
  
  “齁齁齁齁!主人!肉猪一二八号/一一零号已经准备好了!求求主人快点处理肉猪!别让客人等着急了!齁齁齁齁齁!”
  
  沈舟和苏少卿兴奋地扭着屁股,全然不像是要迎接死亡的样子。
  
  “哼,两头贱货,”掌柜先来到沈舟面前,冷笑道,“沈少侠,早知今日,你还会回来吗?”
  
  “当然!主人!”沈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多亏了主人,肉猪才有机会伺候种猪大人!也才能真正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肉猪不仅不后悔,还很开心能被主人圈养至今,并成为主人赚钱的食材!
  
  “呵,很好,情绪积极饱满的肉猪才最好吃,”掌柜手拿少师剑,开始一块一块地将沈舟的腹肌切下来,“放松……痛苦的肉可不会被客人喜欢。”
  
  “呃啊!是!主人!”
  
  沈舟疼得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可为了保证肉质,他也必须努力放松,脸上也挂着惨烈的笑容。
  
  “嗯……很好……”掌柜将八块腹肌肉依次切下,放进了托盘里,“行,快端去厨房下锅吧。”
  
  “是!主人!”
  
  早已恭候在一旁的少侠立刻端起盘子,使着轻功就飞奔去了厨房。
  
  “哈啊……谢……主人……”沈舟看着自己凹下去的肚子,虽然血淋淋的,但他却觉得那是一种极致的美,“主……主人……请主人继续宰杀肉猪……”
  
  “哼,不急,你其他地方的肉是用来做配菜的,要等会儿再开火,”掌柜擦了擦手上的少师剑,转而来到了苏少卿的身前,“我得先把这道菜做了。”
  
  “是!主人!”苏少卿兴奋地眨巴着眼,“请主人动手!”
  
  “呵呵,那就来吧!”
  
  掌柜直接一剑捅进了苏少卿的体内,然后缓缓推剑向下,将苏少卿整个开膛破肚。
  
  “呃啊啊啊啊!”
  
  苏少卿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如同一滩烂泥一样从自己的体内流下,带来相互交织的剧烈疼痛和异样快感。
  
  “少卿……”
  
  沈舟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这位挚爱。
  
  曾几何时,他们也携手闯荡过江湖,可如今却双双沦为了猪狗不如的肉畜。甚至,明明他们都疼得身体抽搐,但他们的鸡吧却依旧恬不知耻地硬着。
  
  “呵呵……我们果然是天底下最贱的畜牲……”沈舟情不自禁地感慨着,鸡吧也因此流出了几滴淫水,“少卿……我们来世……还给主人当牛做马……”
  
  “嗯……”
  
  苏少卿最后看了沈舟一眼,随即便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啧,真是没用,居然没坚持到我捅签子,”掌柜取来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根,无奈道,“算了,凑合做吧。”
  
  说着,掌柜便将那根铁棍从苏少卿的屁眼里用力捅了进去。
  
  “唔!”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舟似乎听到了苏少卿的一声呻吟。但毫无疑问的是,就在铁棍捅进他屁眼的那一刻,沈舟亲眼看见苏少卿的鸡吧里喷出了几股浓浊的精液。
  
  “哼,死了还要发骚,”掌柜一脸戏谑地扇了一下苏少卿的鸡吧,笑道,“来啊,把他带去烤了!顺便再拿根筷子插他马眼里,别再浪费了客人的食料!”
  
  “是!主人!”
  
  两位少侠主动爬了出来,一前一后地扛着苏少卿的肉体就离开了。
  
  “呵,行了,现在该处理你了,”掌柜拍了拍沈舟的肩膀,将他的注意力从远去的苏少卿身上又叫了回来,“沈少侠,接下来的时间会很长,你最好给我忍下来再咽气,明白吗?”
  
  “是!主人!”沈舟郑重其事地回应道,“请主人放心,肉猪的职责就是为主人提供最优质的肉质食材!肉猪的生命就是为此而活的!呃啊啊啊啊!”
  
  随着剑刃划破肌肤、切断肌肉,沈舟还是无可避免地惨叫起来。只是,即便如此,他的鸡吧仍然是硬挺的,他的嘴角也依旧是上翘的。
  
  “哈……啊啊啊啊!”
  
  就这样,沈舟训练有素的肌肉被一寸一寸地割下,曾经为惩恶扬善而修炼的内功也成了他吊住最后一口气的工具。
  
  “呵呵,很好,很不错,你不愧是我最看好的一头畜牲啊!”掌柜终于还是握住了沈舟的鸡吧,“这是最后一刀,割完就可以去了。”
  
  “是……主……呃啊啊啊!”
  
  还没等沈舟有气无力的回答说完,鲜血和精液便在剑光中齐齐喷涌而出。
  
  那场景,惊艳得在场的众位少侠心驰神往,简直恨不得自己就是此刻的沈舟。
  
  “哈……别急……你们也总……有机会……”
  
  沈舟慢慢环视一周,眼中的神采也随之渐渐消散。
  
  直至最后,他的目光望向厨房。
  
  在那里,他的八块腹肌正被浓稠的酱汁浸煮得越发美味,而那具曾让他倾心的美妙肉体,也正变得外焦里嫩,食色诱人……



被海盗用春药摧毁的孙家兄弟【续】

第一章
  再庞大的舰队也要回港,再猖狂的海盗也要归家。
  
  所以,作为如今势力最大的几支海盗势力之一,布莱克的舰队也自然而然地开辟出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小岛据点,不用再去别人的码头寻求庇护。
  
  而为了彰显实力,布莱克也在暴发户心理的作祟之下斥巨资建造了一个富丽堂皇的酒馆,以供自家手下和其他势力的人前来花天酒地,逍遥快活。
  
  “哈哈!喝!”
  
  “嗝!再来……一杯!”
  
  “小子!不是大爷我吹……”
  
  酒馆里,客人们一个个都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但只要他们还醒着,嘴上就没有闲着的时候,不是在“吨吨吨”地大口喝酒,就是在吵吵嚷嚷,声音大得似乎要把房顶都给掀翻了。
  
  “服……服务员!嗝!快给老子上酒!要最好的酒!别他妈用劣质酒糊弄老子!”
  
  一位五大三粗的壮汉“砰”地一声站起身来,一边用木质酒杯砸着桌子,一边脾气火爆地叫喊着。
  
  其声音之大,即便在这座喧闹的酒馆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是!这位客人!最好的酒这就给大人您端上!”服务员莱西奥连忙端着盘子快步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朝壮汉鞠了一躬,“贱奴莱西奥·布莱克,很荣幸为您服务!”
  
  “啧,别他妈废话,臭婊子!”壮汉将酒杯往前一伸,命令道,“快给我酒!”
  
  “是,”莱西奥面带笑容,即便被羞辱也依旧保持着恭顺,“不过,本店最高价位的美酒也有许多种,不知客人您……呃啊!”
  
  突然,还没等莱西奥说完,一记铁拳便打了上来,正中莱西奥的腹肌。
  
  由于这里的所有服务生都只围着一一条单薄的女仆小围裙,所以这一拳毫无阻碍,全部的力道都只能由莱西奥一人承担。。
  
  “哼,老子都说了,要最好的酒!”壮汉一脸不屑地嘲讽道,“怎么,曾经的火鹰船长,现在连话都听不懂了?”
  
  “哈啊……对……对不起……”莱西奥将双手背在身后,程序化的笑脸上也流露出了些许的痛苦与伤感,“真是十分抱歉,贱奴的脑子现在只知道服从命令,对您伺候不周,还请大人息怒。”
  
  “息怒?”壮汉又是一记重拳,可这次却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莱西奥的下体上,“操!老子是在教育你这头蠢猪,不是在跟你一个傻逼置气!”
  
  “呃啊啊啊!是!大人!”莱西奥疼得当场便跪倒在地,“哈……大人……都是贱奴不知好歹!贱奴根本不配让大人生气……呃嗯……大人……贱奴谢大人教导之恩……”
  
  莱西奥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狼狈的模样中再也不见曾经的那份高傲与不羁。
  
  “啧,没用的废物,当服务员伺候不好老子,当沙袋也不能让老子尽兴!”壮汉一把扯住莱西奥的头发,叫嚣道,“这就是布莱克酒馆的实力吗?呸!一个暴发户,连点底蕴都没有,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壮汉一口恶臭的口水吐在了莱西奥的脸上,手上还耀武扬威地挥舞着自己的大酒杯。
  
  显然,他不是真的来喝酒的,而是来故意找茬的。
  
  “……呵呵,母狗当是谁呢,居然敢在布莱克主人的酒馆里撒野。原来,是杰克船长啊。”
  
  正当莱西奥一筹莫展、不知所措之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柜台处传出,随后便见一完美无瑕的白净身影缓缓走来,手上还捧着一碗不知具体为何的酒水。
  
  “嗯?”壮汉杰克顺着声音望去,只一眼便被对方的外貌深深吸引,但很快他就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重新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哼,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孙家的孙权小少爷吗?怎么,认贼作父还不够,如今还恬不知耻地当上看门狗了?”
  
  杰克自以为很有杀伤力地羞辱着孙权。只是可惜,如果孙权也和其他海盗手底下的奴隶一样是单纯被暴力压服的,那他这一招确实会让孙权无地自容。
  
  可现在……
  
  “呵,承蒙杰克大人夸奖,母狗很开心能得到‘看门狗’这样的美誉,”孙权的脑袋和胯下的鸡吧一起朝杰克点头致意,“不过,母狗孙权·布莱克,不是什么孙家的小少爷,而只是布莱克主人脚下的一条狗畜牲,是奴孙军的副将,也是这座酒馆里的服务生领班。至于‘认贼作父’,母狗并不知道大人所说的‘贼’是谁,但母狗的‘父’只可能是布莱克主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孙权有理有据有节地反驳着杰克,而与此同时,奴孙军的一众奴兵——也就是酒馆里的服务生们——开始悄悄分成两队:一队鱼贯而入,将各类品相的美酒都陈列在杰克身旁的桌子上;一队排成圆圈,将杰克和孙权包围其中,以免出了事误伤其他客人。
  
  “哦?有点意思……”杰克好歹也是老资历的海盗头子,所以孙权的这点伎俩自然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呵呵,臭婊子,有什么招就别藏着掖着了,都使出来吧?不然,光凭这些可不足以替你家主人守好这个摊子。”
  
  杰克说着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刀,一副要和孙权大战一场的架势。
  
  “哎呀,大人说笑了,母狗是在这里伺候客人的,又不是来打架的,”孙权一步三晃,媚气十足地来到了杰克的身边,“当然,如果您喜欢玩点野的横的,布莱克主人的奴孙军也不是吃素的!”
  
  啪啪!
  
  孙权拍了拍手。
  
  紧接着,在场的服务生们竟一个个从自己脚上的靴子里取出匕首,摆出战斗姿势。
  
  “哼,人倒是不少,”杰克见状便收回佩刀,冷笑道,“看来他们说的没错,你们孙家的血气已经散尽了。”
  
  “没错,”孙权坦然承认道,“这世上已经没有孙家了,有的只是布莱克主人的奴孙军。而所谓‘奴孙’,既是指孙家军弃暗投明,自愿为奴,更是指奴兵们皆是布莱克主人的奴隶,是布莱克祖宗的儿孙。所以,如果杰克大人您是来做客的,那无论是想在楼下喝酒,还是上楼做爱,奴等会尽心伺候;可如果您对布莱克主人不怀好意,那就休怪奴等冒犯了。”
  
  “……哈哈哈!”
  
  闻言,杰克明显愣了一下,但旋即便发出一阵爆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豪族居然也会如此不要脸!”杰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哈哈!我很好奇,你都这样了,那你兄长呢?他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条好汉吗?”
  
  “呵……”孙权轻声一笑,然后便扭头朝楼上大喊道,“狗哥哥!叫大声点!楼下的客人们想听你的娇喘下酒!”
  
  “……哦齁齁齁齁齁!是!贱狗会努力骚叫的!哈啊……大人……大人们愿意听贱狗的浪叫,是贱狗的荣幸!嗯……嗯啊啊啊啊啊!大……大人……大人好会操……贱狗的屁眼好涨……贱狗的屁眼被大肉棒填满了!哦哦哦哦哦哦!”
  
  不多时,孙策的声音便从楼上传来。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又骚又浪,虽然音色未变,但却仍然让杰克觉得有些吊诡。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这声音的主人本该是个豪爽无畏的男人。
  
  “呵,狗哥哥叫得可真好听啊,”孙权一边鼓掌一边满眼憧憬地笑道,“一听就知道客人的大屌不小,怕是这一遭下来,狗哥哥又要夹不拢屁眼喽!”
  
  “噢噢噢噢噢!是……是的……客人的大屌……啊!主人!不要……贱狗叫错了……主人!祖宗!不要再顶那里……嗯啊啊啊啊!要被主人操尿了!要失禁了!哦齁齁齁齁齁!”
  
  孙策的呻吟声和做爱的啪啪声彼此交织在一起,一刻也不停地回荡在整座酒馆之中,也清晰地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操!这臭婊子……”杰克胯下高涨,显然是被孙策的浪叫挑逗起了性欲,“妈的……骚啊……真他妈骚死了……”
  
  杰克情不自禁地撸动了两下自己的大屌。可这非但没能让他的欲望有所缓解,胯下反倒更加变本加厉地饥渴起来。
  
  “呵呵,杰克大人还真是宝刀不老,雄风依旧呢,”孙权吐出带有舌钉的舌头,双手则扯住自己胸前的两枚乳环,诱惑道,“不知,母狗现在可否有幸能与杰克共饮几杯?”

……

被海盗用春药摧毁的孙家兄弟【再续】


第一章
  大海是无情的。
  
  即便你拥有再大再好的船,也可能因为一个微乎其微的失误而招致灭顶之灾。
  
  所以,哪怕是海盗,也不可能像山寨里的土匪那般自由散漫,而是必须遵守首领制定的规则,尽职尽责地完成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至于那些胆敢玩忽职守的成员……
  
  “操!老子不就是在值班期间上了个厕所吗?!为什么要把老子绑在这里?!快来人给老子松开!”
  
  臭气熏天的厕所里,莱西奥正被困在墙壁之中,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而在他的身边,狂铁和亚连也是同样的境遇。只是他们不吵不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前方,似乎已经被磨平了棱角。
  
  “啧……看来没人啊……”莱西奥喊得口干舌燥,但见迟迟无人回应,脸上的暴躁却顿时全消,“喂!狂铁!亚连!你们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狂铁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想从一同值班的海盗那里套点情报,结果被怀疑开小差罢了。”
  
  “嗯,我也是,”亚连附和道,“没想到这伙海盗的规矩这么严,我才刚说了一句就被罚到这儿了。”
  
  “……唉……”
  
  莱西奥闻言也是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们是受了孙尚香的委托,前来营救被俘的孙策、孙权两兄弟。可没成想,虽然在入伙时这群海盗几乎没怎么盘问他们,但入伙之后居然还没得及做什么就全军覆没了。
  
  不过,好消息是他们的身份应该并没有暴露,否则他们不会被单纯绑在这里,以至于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有人……
  
  “嗯?”
  
  突然,莱西奥、狂铁和亚连都敏锐地听到了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噔……噔……噔……
  
  吱呀~
  
  有人进来了!
  
  顿时,莱西奥等人紧张到了极点。
  
  “……诶?居然又有主人被罚了吗?”
  
  一道少年气十足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彻底打破了厕所里的宁静。
  
  “唉……布莱克主人也真是的,明明知道那种程度的规矩连母狗也没法做到滴水不漏,却还要用来训诫新人……”
  
  少年的声音从莱西奥等人的身后慢慢向前,直至整个人都出现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你……你是……孙权?!”
  
  狂铁最先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毕竟,那张脸虽然和孙尚香提供的画像一模一样,但他的身上却只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高开叉薄纱旗袍,不仅遮不住任何隐私,反而还在若隐若现的暴露中增添了不少色情韵味。
  
  “这……不……不可能吧……”莱西奥的脸上几乎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你真的是……孙权?”
  
  “嗯?当然是了,如假包换,”孙权慢慢跪了下来,行礼道,“母狗孙权·布莱克,给三位主人请安。”
  
  孙权郑重其事地给莱西奥、狂铁和亚连三人分别磕了一个响头。
  
  “不,不对,你不用来给我们磕什么头!我们是……”
  
  砰!
  
  莱西奥刚想解释自己的身份,却不料厕所的大门也在此时被猛地踹开,发出了一声巨响。
  
  “操!老子……嗝!老子今天运气太他妈好了!”
  
  一个醉气熏天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孙权和莱西奥等人的面前。
  
  “解气!解气啊!可算是让……嗯?奇怪?今天,怎么有四头便器畜牲啊?”
  
  男人打量着莱西奥、狂铁和亚连,但因为酒精的作用,他几乎看不清、也认不出他们。
  
  “妈的!你小子长没长眼啊?谁他妈是畜牲?!”狂铁学着海盗的语气,回应道,“看清楚了,老子们只是被……呃啊!”
  
  还没等狂铁说完,男人的巴掌就扇了过来,硬生生打断了狂铁的解释。
  
  “喂!你,你干什么?!我们真的是船员,不信你……啊!”
  
  “冷静点!我们……呃啊!”
  
  莱西奥和亚连也试着出言辩解,却同样被男人扇了耳光。
  
  “哼!让你们顶撞老子!”
  
  男人举着右手,摇摇晃晃,看样子是还想教训一下莱西奥等人。
  
……
  
  “哈啊……这……这不可能……我的身体……别……别碰我……”莱西奥咬牙拒绝着男人的触碰,但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娇喘,屁股也恋恋不舍地往男人的手掌上靠去,“不……不要……我……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我……”
  
  “我不行了!呃啊!”狂铁突然开始用力挣扎,尤其是屁股晃得是最为用力,“痒!好痒!我的屁股……又热又痒!我……我要把屁股砍了!啊啊啊!”
  
  狂铁的叫声在厕所里反复回荡,既宣告着自己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也同样摧残着莱西奥和亚连的内心。
  
  “不……不要喊了……我……我快……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亚连煎熬地闭上双眼,“哈啊……我也好想……好想喊出来……嗯哦哦哦哦!”
  
  就在亚连苦苦忍耐之时,男人一个巴掌拍了过来,正正好好地落在了亚连屁股上的烙印处。
  
  “哼!骚货!想叫就叫啊!就这么叫!这才是骚货该有的表现!”
  
  男人的手在亚连的屁股上反复摩挲,虽然力道不大,但却让亚连感觉到了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
  
  “嗯嗯……这种感觉……好爽……为什么会这么爽……”亚连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就是让他欲罢不能,“哈……不……不行了……我的屁股……要沦陷了……嗯哼……”
  
  “哈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爽是吧?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抗拒不了老子的爱抚是吧?”男人一脸坏笑地引导道,“那肯定是因为,你就是个天生的大骚逼!你的内心,你的身体,都他妈渴望能得到男人的宠幸!”
  
  “不……我才不会……”
  
  亚连的反驳声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只有嘴巴在动。
  
  ……

第二章
  随着布莱克的势力越发壮大,对奴隶的需求也是水涨船高。
  
  为此,孙策和孙权便开始轮流带领奴孙军主动出击,四处搜寻能让海盗主人们满意的新“成员”。
  
  只不过,这种工作很看运气,有时可能满载而归,有时则可能被某些自命不凡的“英雄”打扰,导致前功尽弃。
  
  就像今天,一个长着龙角的白发少年突然出现,放跑了奴孙军辛劳“招募”的所有“预备成员”。而孙策和他的奴孙军因为要顾及队伍中海盗监军的安全,所以到最后也只是勉强将这个白发少年单独“留”了下来。
  
  “……报告监军主人!贱狗将军!贼犬已被拿下!请主人指示!”
  
  两位奴孙军的士兵压着那位白发少年就来到了海盗监军和孙策的面前。
  
  “嗯,很好,”海盗监军拍了拍胯下孙策的屁股,命令道,“向前,老子要观赏一下这东西的品色。”
  
  “汪呜!”
  
  孙策狗叫一声,随即便驮着海盗监军缓步向前,直至海盗能伸手碰到那个白发少年的脸颊。
  
  “……呵,不错,这细皮嫩肉的,看来酒馆里又能多出一只头牌母狗了,”海盗打量着少年的上上下下,满意道,“来,小头牌,让我听听,你叫什么名字?”
  
  “呸!”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一口唾沫啐到了海盗的脸上。
  
  “啧……有脾气,好样的,”海盗也不生气,脑袋一仰就让旁边的奴孙军士兵为自己舔干净了脸颊,“呵呵,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也无所谓了。反正只是嗝过去都代号而已,如果你不愿意要,那我就赏你一个名字,就叫……淫龙!”
  
  “呸!”少年恶狠狠地又啐了一口,“可恶,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还敢给我起名?!哼,告诉你,我叫敖隐,才不是什么淫龙!”
  
  “哦。”
  
  海盗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既不生气也没有出言讥讽。
  
  毕竟,这种事前硬气的例子可太多了。比如他胯下的这头坐骑,当初不也是什么“小霸王”吗?但现在还不是像狗一样温顺又下贱?
  
  “呵呵,”海盗把玩着孙策的头发,命令道,“别磨蹭了,去把烙铁拿来吧。”
  
  “是!主人!”
  
  一个奴孙军士兵当即便转身离开,前去取那块让所有奴孙军成员都又爱又怕的烙铁了。
  
  “哼!”敖隐只当海盗是在吓唬自己,无畏道,“别以为随便使点什么手段就能让我屈服!我可不是这些要命不要脸的畜牲!”
  
  “哦?是吗?”海盗一把薅住孙策的头发,迫使他和敖隐四目相对,“来吧,贱狗,他可是说你是头要命不要脸的畜牲呢,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报告主人!他说的对也不对!”孙策一脸坦然地看着敖隐,就好像他现在根本不是如此屈辱的状态,而是在正常地和敖隐聊天,“事实上,因为奴孙军的所有成员都是畜牲,所以无论是命还是脸,那都是属于主人们的!主人们说要命,畜牲们就要命;主人们说要脸,畜牲们就要脸!畜牲们唯主人的命令是从!”
  
  孙策十分熟练地给出了标准答案,显然是已经被提问过不知多少次了。
  
  “哈哈哈!很好!作为奖励,老子赏你一掌!”海盗抬起手来,狠狠地扇在了孙策的屁股上,“叫!”
  
  “哦齁齁齁齁齁!”
  
  孙策的身体猛地一抖,顿时便有一阵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和浓浓的尿骚味四散开来。
  
  “操!谁他妈允许你把老子的尿排出来的?!”海盗怒气冲冲地扯住孙策的头发,质问道,“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才尿进你鸡吧里的!你居然不懂的珍惜?!”
  
  “呃啊!对不起!主人!”孙策吃痛地闭上眼睛,但他胯下的鸡吧却还在张着马眼漏尿,“啊啊!都怪贱狗无能,留不住主人灌进来的圣水!哈啊……贱狗……肯定是因为贱狗的身体太贱太脏了,圣水大人们不喜欢,所以这才钻出来的!对不起!嗯啊!”
  
  孙策毫无廉耻地求饶着。
  
  即便周围都是他曾经亲自带出来的亲兵,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家主,而是凭屁眼和无脑爬上“将军”之位的贱狗,是海盗们的家奴!
  
  同样,奴孙军也不再是那个军纪严明的铁血军团,而是以无底线的下贱为尊、以海盗们的宠幸为荣的奴隶大军。
  
  在这里,只要最贱的畜牲才配成为将军。
  
  所以,面对孙策的淫荡表现,奴孙军的将士们非但没有伤感与愤恨,反而还一个个胯下硬挺,屁眼发痒。
  
  更有甚者,已经有几个士兵冲上前来,争前恐后地舔舐起了地上的尿液。
  
  “呵,一群贱狗,”海盗看都没看他们,只是自顾自地催促道,“喂!我要的烙铁还没来吗?再不来就扔尿桶里淹死吧!”
  
  “……是!主人!”那个去取烙铁的士兵在听到海盗话后连忙一个滑跪,双手举着烙铁就送了过来,“报告主人!您要的烙铁已经取回来了!”
  
  “嗯,”海盗满意地勾起嘴角,起身道,“贱狗孙策,转身,撅屁股!”
  
  “汪!”
  
  孙策立刻调转身体,将自己屁股朝敖隐的方向撅好。
  
  “呵呵,很乖,”海盗口头上夸奖了一句,随即又坐到了孙策的背上,“好,你们把这个……敖隐是吧?把这个敖隐也转过来!裤子脱了!”
  
  “是!主人!”
  
  站在敖隐左右的两个士兵也依命而行,先是将敖隐的裤子直接褪下,然后又摆成了和孙策差不多一样的姿势。
  
  “可恶!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敖隐挣扎着想要反抗,但无奈刚才打斗耗费了太多力气,所以很快便被士兵重新按住了。
  
  “呵,现在还想跑?晚了!”海盗将烙铁的铁棍对准孙策的屁眼,轻轻一捅就将其插了进里,“贱狗,身为奴孙军的将军,就由你来帮他入队吧!”
  
  说着,海盗便将双手放在了孙策的屁股上,像是在调整“大炮”的炮口。
  
  “汪汪!”
  
  孙策十分娴熟地配合着海盗的指引。只要哪边屁股上的力道变大,他就向哪边调整屁股当成朝向。
  
  直到最后,海盗一个巴掌拍在了他屁股上的烙印处,示意他“动手”。
  
  “汪!”
  
  “呃啊啊啊!”
  
  在烙铁的炙烤之下,敖隐痛苦地绷紧全身,牙齿也死死地咬在一起。
  
  ……
  
  见敖隐还是不愿承认,孙策便含了满满一口骚尿,嘴对嘴地喂给了敖隐。
  
  “唔……唔嗯……咳咳!”敖隐被迫喝下了大半尿液,“你……你干什么……”
  
  “嗯?这很明显啊,当然是和你分享了,”孙策舔了舔嘴唇,解释道,“别看这些尿液都是奴孙军的同伴尿出来的,但其实,我们喝进肚子里的都是加了春药的圣水,所以……经过身体的再加工,这些尿除了还残留着不少春药之外,还会被更骚更臭,更让我们欲罢不能,呵呵……”
  
  孙策说着便掀起了敖隐的一角衣摆,放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唔……唔哼……”孙策一边嚼一边带着笑容地翻起白眼,显然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唔唔……好吃……唔……”
  
  “哈啊……你……”敖隐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真的……真的那么好吃吗……”
  
  恍惚之间,敖隐也学着孙策的样子,掀起一角衣摆放进了嘴里。
  
  “这……唔……明明只是……只是尿骚味而已……为什么……唔唔……为什么我停不下来……好上瘾……好幸福……”敖隐越嚼越快,随之而来的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也越来越重,“不行……不能再这样……我……我是龙族的后裔……我喜欢的是湖……是海……才不是……才不是尿……不是尿……”
  
  在春药和尿骚味的双重攻击之下,敖隐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但内心里对底线的坚守还在驱使他做着最后的挣扎。
  
  “呵,都这样了,还不向主人服软吗?”孙策用自己的鸡吧磨蹭着敖隐的鸡吧,笑道,“嘴硬可是奴隶最不需要的品质呢,小贱货。”
  
  “嗯啊!我……我是龙族敖隐,才不是什么小贱货……”敖隐的鸡吧每被孙策碰上一次,他的身体便会抖动一次,“嗯嗯!你……你不要再试了……我是不会屈服的……”
  
  “哦?是吗?”孙策掰开敖隐的屁股,随即便向海盗监军请求道,“主人,还请您给这头不知好歹的畜牲最后一击吧!”
  
……


第三章
  “吉时已到!新品发布!”
  
  酒馆里,孙权和亚连的齐声高喊顿时便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两人分别穿着淡紫色和淡白色的高开叉薄纱旗袍,手端一盏白瓷酒杯,神色颇为妩媚。
  
  而在他们之间,敖隐正笔直地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唯有眼睛被淡蓝色的薄纱蒙住。
  
  “操!又有新美人了?!”
  
  “啧啧啧,还‘长’着角啊!是为了挨操的时候方便老子用力吗?”
  
  “哈哈!有意思!长得也俊!老子真想包他一晚!”
  
  在看清敖隐的长相之后,客人们顿时便吵闹起来,一个个都想品味一下敖隐的滋味。
  
  “咳!请各位主人稍安勿躁!”孙权熟练地控场道,“今天,本店推出的新品不只是这头淫龙,更是母狗手上的这杯‘龙精酒’!”
  
  “哦?龙精?”一个靠近孙权的男人面露疑惑,不解道,“不会是这个新奴的精液吧?操!老子们可不是你这种贱货,谁他妈会喝精啊!”
  
  “呵,主人别急,请听母狗说完,”孙权微微一笑,随即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起来,“各位有所不知,这位新奴可是货真价实的龙族后裔。所以,其精液效果超群。若是浇在地上,那便是草木横生,灵芝遍地。而若是喝下去,那必然是延年益寿,强筋壮骨,保证您将母狗按在地上操一整晚都依旧神清气爽,屌硬如铁!如此,可能让各位主人愿意一试?”
  
  孙权边说边扫视着在场客人,果然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既怀疑又想试的神情。
  
  “呵呵,请各位主人放心,本店保证不做虚假宣传,”孙权转过身来,掀起旗袍,露出屁眼,“此外,为了推销新品,今晚卖出的前二十杯龙精酒都可以附赠一次免费的内射服务。至于各位想射在哪位服务员的体内……这就全凭您的心意了。”
  
  “操!管他真不真,就冲这附加服务,老子买了!”
  
  闻言,一个大汉直接将钱拍在了桌上。
  
  “妈的!老子也买!”
  
  “别抢别抢!我也要!”
  
  “手慢无!”
  
  有了一个人带头,其他财力足够的客人也纷纷点单,很快便将销售额提升到了三十多杯。
  
  “哎呀呀,居然这么多订单啊,”孙权看着其他服务员端来的一大盘杯子,笑道,“小淫龙,有信心吗?”
  
  “有!”敖隐张开双腿,示意道,“淫龙敖隐随时可以开始生产,请求母狗将军装填原料!”
  
  “嗯。”
  
  孙权从一旁的木桶里取出一根由烈酒冰冻而成的硕大假阳具,放到了敖隐的胯下。
  
  “哈啊……终于……”敖隐感受着那股直逼屁眼的阵阵凉意,一时间身心激荡,“各位主人!请,欣赏傻逼的产酒表演!哦齁齁齁齁齁!”
  
  说着,敖隐便一屁股坐在了冰块假阳具上。
  
  “嗯啊啊!好大……好冰……屁眼被撑开了……主人……淫龙的骚屁眼……哈啊……好像有风在灌进来!噢噢噢!好凉……好爽!哈啊啊啊啊!”
  
  在反复的活塞运动中,敖隐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融化着屁眼里的坚冰。然后,他的肠道将化成液体的酒精尽数吸收,再经过身体的加工,最终从敖隐的马眼里流淌出来,形成一道既粘稠又混浊的奇妙流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