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男格斗家 作者:阿托利亚斯



DNF男格斗家

第一章(格斗家大展神威对战卡特勒,被埋伏)
“砰!”一记蓄力重拳狠狠的砸在面前这个卡特勒机动队员的脸上,将那具带着猥琐表情的混蛋重重的击飞,砸到身后的木箱上。
“咳咳!”苏雷德坐在摩托车上,挥手扇了扇飞溅出来的尘土,带着墨镜的眼睛上透露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兴奋。
在他的对面是被一群机动队员团团围住的一位冒险者格斗家,虽然苏雷德并不清楚这个家伙的名字是什么,不过倒是不妨碍他欣赏着这位强大战士的英姿。
天界人和卡特勒的矛盾几乎是不可调节的,如今卡特勒强势进攻,苏雷德来到了天界的首都根特的东门进行驻扎,可以说再进一步,他们就能够将这群过惯了优渥日子的天界人拉下来,踩在脚下。
然而如今这个赤手空拳的,身上有着一条大大刀疤的格斗家将苏雷德的进攻减缓了,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苏雷德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正在喘息着战斗的格斗家无疑是当下最棘手的阻碍。
他看着自己的手下在一波波的进攻中一点点的消耗着这个人的体力,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这些冒险者苏雷德早就听说过,而且也跟其中的一些人打过交道,眼前的这人劲瘦但是充满力量的身体,肌肉紧绷有力,双拳紧握的时候,双臂的青筋配合着肌肉隆起,显得说不出的性感,几乎贯穿着上半身的伤疤不仅不显的丑恶,反倒为其增添着说不出的野性。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的装扮,那是虚祖国的男格斗家。
格斗家飞起一脚将一个小弟踢飞在苏雷德的面前,修长而又十分有力的双腿,以及绷起肌肉而略显挺翘的双臀,让苏雷德一时都有些呆愣,。不论是从脸还是身材,眼前的这个格斗家无疑是最对他胃口的玩具,这样的存在,最适合将他那份桀骜碾碎在地上,沦落为欲望的傀儡。这样的优质的男人最适合压在身下轮操成一滩烂肉。
只是···
苏雷德啧啧了两声,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的队员们一个个的被格斗家打倒,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眼镜自己的手下未免有些太不争气了。
机车的轰鸣声骤然响起,引擎发动的声音惊起了一阵阵急促的鸣叫,基斗似有所觉迅速抽身后撤,紧握双拳的铁臂与苏雷德的机车侧翼猛然相撞,发出金属交鸣的声音,随后格斗家基斗的身体顺势飞快的后撤散去这一股巨力。
“嘿嘿。”苏雷德抬起头,注视着格斗家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征服欲,只是一时间让这位年轻的冒险家有些看不懂,但是不妨碍他知道这份眼神中流露出的冒犯。
“啧。”冒险家微微的蹙眉,显然他对眼前这个眼神奇怪的混蛋有些不爽:“你就是这些卡特勒机动队的队长?”
语气中掺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轻狂与骄傲,冒险家基斗当然有这个资格,毕竟就在这个根特的东门,基斗已经将机动队打的落花流水了。那些平日里逞威风的机车、皮衣乃至他们用来打架的棒球棍无一不败在了他的拳下。
“呵,还真是年轻人啊。”苏雷德盯着格斗家,语气微微的下沉,拧动着自己摩托车的动作稍稍重了些许,摩托车发出了激烈的震动,仿佛在宣泄着自己的怒火。随着一声发动机的爆鸣声,机动车维利如同火焰一般迅速奔向眼前的那个已经摆好了姿势的格斗家基斗。
直到真正战斗起来,苏雷德才察觉到这个人赤手空拳就能够干翻一众的机动队是真的强悍,显然这位来自虚祖的锻体的强者已经将自己的身体锻炼成了最为强大的武器,泛起青筋的双臂和那双勇猛无比的双拳仿佛拥有着无穷的力量,能够轻松的就将维利带着惯性的车身强势的推开。
不仅如此,发动机的力量本该是战无不胜的,可是却被眼前的这个强势的按着车头死死的压在地面上,轮胎与地面发出剧烈的嘶吼,伴随着嘶吼声,沙包大的拳头照着苏雷德的面门一拳轰过来。
苏雷德无奈只好迅速开启了车前的枪械,强硬的将其发射逼退基斗的身体。
否则一旦被基斗从摩托车上薅下来,那他就不可能战胜这个家伙,然而即便是如此的施为,也没能躲过那最开始的一拳,戴在眼睛上的墨镜应声而碎,苏雷德也是竭力把控着自己的摩托车,后退了好一会儿才转着圈稳定下来。
不用想苏雷德也知道,自己的面孔上肯定是一片青紫。
“呸!”苏雷德将碎掉的墨镜摘下来,随手又戴上一个:“呵,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好办啊。”苏雷德暗自的叫苦,但面色上不显,两人的第一次交手就十分的惊险,而且自己还微微落于下风
格斗家被枪械扫到,被迫退后了好几步,闷哼一声,腰腹处流下了一行血渍,虽然他竭力避开了被直射,但是也不免被子弹所擦伤。
两人的身影再次相互缠斗在一起,很快就已经交手了不下百招,很显然作为格斗家的基斗虽然传承了来自虚祖的腿上功夫,但是机动性显然是不如苏雷德的摩托车的,只能被动的反击,然而即便是被动的反击也让苏雷德略微有些吃不消。
苏雷德皱着眉,身后的小弟暗搓搓的递来一管泛着蓝色幽光的药剂,苏雷德的眉头微微的舒展,这是卡特勒捕获了一位冒险家后,运用那位冒险家的身体数据作为样本,经过了长时间的实验制造出了一种迷情剂,不仅会让中招的人失去力气,还会缓慢积攒性欲,最终爆发击溃脑海内的性欲感官。
苏雷德瞟了小弟一眼:“有这种东西不早拿出来···”
“不知道有没有用啊···”小弟嘟囔着,微微挠了挠头。
一声清脆的哨声过后,机动队员全体整装完毕,开始出动,他们骑着摩托车,将基斗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间隔开来相对而行。
基斗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只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力气逐渐的丧失,如今虽然还有接近一半的力气,但是如果不能在力气用光之前就找到解决的办法,那么天知道自己落到卡特勒的手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而自己在天界的同伴还在等着自己回去。
然而现在也并不是他东想西想的时候,围绕着基斗的机车开始进行自己的攻击,一瓶普普通通的瓶装水被打开盖子,一股脑的泼向基斗的方向,基斗顺势一躲,然而身后也是一瓶水泼上来。
围绕着基斗的机车丝毫不按常理出牌,就快就将一瓶接着一瓶的瓶装水倾倒在基斗的身体上,基斗皱着眉躲开,就会被另一群人变着花样的泼水。
很快那原本就短小露着胸膛的上衣就被彻底浸湿,裤子也湿哒哒的黏在一起,勾勒出基斗大腿上十分诱人的形状。周围围绕着基斗的机动队员们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得发出阵阵吹口哨的声音。
基斗不为所动,在尝试着阻挡无果之后,就十分警惕着苏雷德的动作,果然在一声剧烈的爆鸣过后,苏雷德的机车横冲直撞,越过人群径竖的飞向基斗的方向,基斗沉下脚步,右腿站稳脚跟,稳住下盘,随后趁着苏雷德扔在空中停留的时候,一个回旋踢,正中车头,苏雷德连人带车统统被击飞,撞到了一众小弟后才停下来。
“妈的。真是够夸张的。”苏雷德暗骂,不过看到那股幽蓝色的液体缓缓的渗入基斗的胸膛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扶起了自己的机车。
“哼,投降吧。”基斗义正词严的看着苏雷德,瞳孔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逆天的操作。
基斗向着苏雷德的方向走过去,边走边举起自己的拳头
只是···
不知为何,每走一步,基斗都感觉到似乎有一些力量在流失,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自己的性欲正在一步步的攀升。
刚刚走了三步,基斗的身体就猛地一僵,走了五步后,身体上传来了阵阵颤抖的感觉,基斗捂住了自己的手臂,有些疑惑的看着苏雷德。
随后当第十步迈出后,基斗脚下一软,径直跪在了苏雷德的身前。正想要起身查看自己是不是不对劲,一声哨响后,人群一拥而上,将基斗的身体死死的压在地上,基斗面色难堪的看着苏雷德,不断的想要反抗,只是不知为何身体已经全然不听使唤了。


第二章(基斗被苏雷德和机动队员虐)
格斗家基斗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闷哼声,这具强硬的撑在卡特勒面前的冒险家终究还是在苏雷德的攻势和阴谋下败下阵来。
基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明白这是苏雷德搞的鬼,力量的流失让基斗咬紧了牙关,妄图调动力量,就算不能够逃脱也要让苏雷德死在这里。
可是越是这样想,力量的流失就越快,不过片刻基斗就发现自己甚至连指头都动不了了。
苏雷德越下摩托车,带着一脸的坏笑走到了挣扎着要起身的基斗身边。
“啧啧啧,怎么,还想反抗吗?”他一脚踩在格斗家的俊脸上,鞋底的花纹散发着胶皮独有的味道,融合着苏雷德这个肌肉爷们的脚臭一股脑的灌进基斗的鼻孔。让基斗不自觉的干呕着。
基斗摆开头,死死的盯着苏雷德,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但是在药剂的作用下显得无济于事,这具肉体已然成为了苏雷德的俘虏。
苏雷德再次饶有兴致的用那穿着鞋的大脚狠狠的揉搓着格斗家的俊脸,他不顾脚下人要杀人般的眼神,如同踩踏着肉团一般,毫不客气的将格斗家的鼻孔掀起成猪鼻的样子。
“呵呵,本来还很想问问你的名字,可是你既然落败在我们的手里,我们也要让你尝尝无法地带的调教手段,名字也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之后你只是我们机动队的一只公用母猪罢了。”
苏雷德的语气带着嘲讽,他在嘲笑着格斗家的落败,带着墨镜的凶恶嘴脸透露着残忍的恶意。
基斗奋力的想要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勉强推开了苏雷德的大脚:“你这个混蛋,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卡特勒都是你这种卑劣的人吗?”
苏雷德笑了笑,墨镜下的眼睛泛起浓浓的恶意:“卑不卑劣可不是你一个手下败将能够评价的。”
苏雷德不再和他周旋,一脚就将基斗踢飞,落在了所有小弟的中间。
格斗家无力的捂住胸口,这一脚苏雷德用了几乎十成十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肋骨踢断,然而这还并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逃离此地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格斗家只能被迫的护住自己的脑袋,任由周围挥舞着武器的机动队员们将手上的武器向自己的身上砸来,没过一会儿,基斗就已经满身的伤痕了。
大大小小的淤青和刀伤遍布格斗家的身体表面,不过众人显然也收着分寸,没有对他进行更加严重的伤害,大多数都是些皮外伤。显然机动队员们也一脸淫邪的看着被层层环绕的格斗家,聚集起来的目光似乎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即将被下锅的肉。这也是格斗家独身一人进攻东门以来受到的最严重的伤了。
格斗家喘息着,周围的攻击慢慢停止了,深吸了一口气的他移开了护住自己脑袋的双臂,一眼就对上了周围人那几乎要将其扒光操废的眼神。
基斗猛然一惊,他终于想到这样的目光究竟来自什么地方了,曾经在某所特殊的酒吧,那里的一些人看向他的目光就是如此。那一次他就险些中招,全身被扒光扔在了最中间的酒桌上,意识模糊的被人用几把抵住了后穴,若非自己的队友及时赶到,恐怕也没有现在的基斗了。
他再次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是却被一双双大手强硬的压制住。
“滚开!”
格斗家基斗有些惊恐的咒骂着,他顾不上身体上的伤痕和痛苦,一味的想要挣开众人的玩弄。然而这是徒劳的。
伴随着周围的哄笑声,一双手拉下了格斗家的头带,将格斗家的视野完全挡住,这更加加深了格斗家身体上的触觉。基斗扭动自己的身体,视野的消失让基斗敏感异常。
“妈的,总算是抓着这个家伙了,啧,要不是这个家伙我们也不会损失那么多人。”他听见有人在这样说。
“可不是,让他就这么死去太便宜他了,刚刚队长也说了,把他肏成公用母猪。”他听见一个公鸭嗓一边拍打着自己的俊脸一边说
“……”污言秽语夹杂着大量叫骂侮辱,想要反驳回骂却被强硬的捂住嘴巴。
听着这些淫乱的话语,基斗终于有些慌了神,哪怕是比这更加危机的局面他也并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如今这些机动队员们既不对自己用刑又不要杀掉自己,反倒这样侮辱自己,或者他们想要更进一步的侮辱这个强大的冒险家。
格斗家咬紧牙冠他竭力的想要忍耐住身体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却不知不觉中更加的敏感。“啊!”随着格斗家的身体上抚上几双大手,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呻吟从格斗家的嘴里喊出声来,让周围为之一静。就连格斗家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抿住嘴唇。
随后,周围的哄笑声更甚。众人看向格斗家基斗的眼神变得更加的猖狂。
“woc,我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这家伙吧,这么敏感的嘛?”
“妈的骚逼,你该不会天生就是骚逼,一被摸就发情的那种?”
“早知道你这个样子,我们不如直接亮出几把,也不用鏖战这么长时间了。还死了这么多队员了。”
“怎么?还知道害羞嘛?”伴随着猖狂的笑意,一双大手拍打在格斗家的俊脸上,随后那根长长的头带被顺势和格斗家的双手捆绑在了一起。格斗家闭了嘴,扭过头,但是周围的机动队员们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他。
一双双大手在格斗家的身体上抚摸着,格斗家感受到自己捆绑的双手被强硬的拉起来,健壮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伸展开,露出了好看的肌肉纹理。
基斗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这是他能够做到的唯一的反抗,可是已经失去了力气的他无法逃离,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挣扎,只能任由那几双大手顺着自己的双臂,从健壮的肌肉上抚下来,随后轻蔑的揉搓着自己的腋窝,顺着背肌将自己已经破烂的上衣撕碎,胡乱的扔在一边。
随后不顾格斗家的反抗,顺着他那看上去性感的刀疤抚下,,玩弄着他上身的肌肉,顺着肌肉的缝隙用肮脏的舌头从下往上一寸寸舔过,最终张嘴,狠狠的咬在格斗家已经略微充血的乳头上。
“啊!滚,滚开!你们这群变态!”格斗家扭动的身体,积攒了一些力量的基斗竟然神奇的暂时摆脱了药剂的影响,让机动队员们一时都有些抓不住他,但是这样的挣扎却暴露了他性感的腰身,更有甚者,甚至顺着格斗家那脊柱的沟壑向下摸索,几乎已经要触及到格斗家的股沟。
男人的挣扎更加的剧烈了,挣脱开的张开的嘴巴被一瞬间控制住,带着咸腥和汗臭的手指径竖的塞进格斗家的嘴里,把玩着这个肌肉猛男身上少有的柔软的舌头部位。
“唔!”格斗家本想要直接咬下去,坚硬的牙齿一定能够碾碎侵入进来的手指。
然而周围的众人预料到了他的打算,丝毫没有犹豫的解开了格斗家宽大的裤腰,伸手隔着黑色的内裤攥住了格斗家微微充血的下体。
只是微微的用力,就已经让格斗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有些发傻,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在被玩弄着,他并不是没有被人攥住过下体,在那天界的娼馆内,性感的女郎会调情式的伸进自己的裤子里,轻微的揉搓着。
但是并不是现在这样被固定住四肢,被带着茧子的大手死死的攥紧自己的几把卵蛋,用力的拉踩揉搓,像是玩弄着一团橡皮泥。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哀嚎声伴随着叫骂从格斗家的嘴里响起,或许是嫌弃格斗家的声音太过吵闹,将格斗家团团包围的机动队员们随意的扒下了一只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塞进了格斗家的嘴里。
咸腥的味道和浓郁的脚臭几乎让基斗被熏晕过去,但是身体上还在传来被玩弄的感觉,又让他难以依靠晕厥来躲避这些快感。
他感受到自己的裤子被随意的撕烂,脚下的鞋子被扒掉,脚上袜子被团成一团再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团,很快脚上就传来了被舔弄把玩的感觉。药剂的力量再一次占了上风,刚刚积攒起的力量再次迅速流失。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格斗家的两条肌肉分明但修长有力的大腿分开,迷恋般的抚上他锻炼的紧实有力的肌肉,这样的强者一脚下来,普通的机动队员就能被一脚踢飞,然而此刻却只能像是玩具一样被随意的摆弄着。
苏雷德走上前,众人分开出一条道路,露出了格斗家几乎全裸的身体,格斗家的大腿被分开抱住,略微带着一个小小水圈的内裤正对着苏雷德的方向。
“嘿。”苏雷德也不再客气,一脚踩在了格斗家的胯下。舒服的踩踏感让他不由得加重了些许的力气,换来的确实格斗家略微急促的挣扎声。
“妈的,你这几把踩着软软的,还真是舒服,怎么样,要不要不做冒险家了,来卡特勒做一只任人踩踏的鞋垫怎么样。”苏雷德侮辱性的说道,他丝毫不在意基斗那如同要吃了他的表情,毕竟在苏雷德看来,如今格斗家本人已经连最基本的人格都已经不存在了。
“嗯?”
突然苏雷德疑惑的声音响起,随后他略微试探性的碾了碾脚下的大包,随后确认了什么才一脸笑意的看向格斗家基斗:“怎么?被这样对待着,竟然连几把都硬起来了吗?”
格斗家别过脸,无法否认,他确实是因为苏雷德的踩踏产生了快感,几把已经微微的充血勃起,若不是苏雷德的大脚阻挡住,恐怕现在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然而格斗家显然也有着最基本的廉耻心,所以回避了苏雷德玩味般的视线,这股视线烫的吓人,几乎要在基斗的身体内点燃一把火苗。
苏雷德移开了自己的大脚,一个灰扑扑的鞋印印在格斗家裆部的最中间,看着十分的滑稽和侮辱。格斗家的眼罩也被一把撤下,也就意味着他再也不能逃避在黑暗中,只能注视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接受调教,最终变成连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样子。
格斗家眼罩摘掉后有些恼怒的看着苏雷德,嘴巴里的袜子没办法吐出来,只能呜呜的叫着,身体激烈的痉挛颤抖着,似乎这样就能够表现自己的反抗,然而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将这具性感的身体变得更加的诱人。
他还是在一群机动队员的手中无法逃离,随即仅存的布料被彻底撕碎。格斗家已然勃起的几把在格斗家本人的恼怒羞耻以及逃避中直挺挺的挺立着,不仅在嘲讽着基斗的反抗,更是让围绕的机动队员们不由得发出阵阵嘲笑声。
机动队员伸出手,扒开了那假性的包皮,露出的淡红色的龟头此刻已然是湿漉漉的了,有一个人忍耐不住,一口裹了上去,随即如同吸吮棒棒糖一般吸吮着格斗家的肉棒。
肉棒被嘴里的温度和舌尖抵住马眼的爽感变得更加坚硬,也让格斗家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身体不住的痉挛,不过片刻就已经产生了即将射精的感觉。
“这可不行···”
其中一个机动队员边说着,边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马眼棒,推开还在含着格斗家几把的同伴,伸手抓住基斗敏感的龟头,轻轻的一捏就让龟头上的洞口被掀开,格斗家的身体青筋绷起,肌肉无力的隆起,惊恐的感受着那根10厘米以上的马眼棒顺着自己的尿道口插了进去,准确的堵住了自己的精关。
“唔,唔!”格斗家无声的咒骂着,只可惜换来的确实众人更加过分的哄笑声。吸着烟的机动队员将浓烟喷在基斗的俊脸上,带着浓郁的口臭味,却让基斗不自觉的张大了鼻孔。
随着苏雷德的一声令下,格斗家的双腿被用力的岔开举起,露出了那在小麦色的大臀包围下唯一的粉红色的区域。
“呵呵,你这个逼,还怪嫩的。”手拿着一把木条的苏雷德轻轻的将自己手上长长的木条抵在格斗家的屁穴上。
基斗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形容自己的感觉了,全身的肌肉都在被把玩着,健壮修长的大腿被用力的分开,露出了那从未被触及过的地带,木条的温度冰凉、触感尖锐,几乎在抵住自己屁穴的一瞬间,格斗家就已经在心底升起了十二分的警惕,然而比起警惕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涌出的快感渐渐开始蔓延。
随后在听清了苏雷德的话语后,基斗的愤怒涌上心头,格斗家英气的眉毛蹙起,死死的盯着苏雷德,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可以苏雷德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而苏雷德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份上,就断然没有停下来的道理。他一定要将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桀骜不驯的狼狗,调教成一只人尽可夫的母猪,剥夺他雄性的能力,彻底失去做人的资格。
“啪!”一声清脆的拍击,让格斗家的挣扎停止了一瞬,连眼神都逐渐开始变得慌张和无措,这下拍击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股缝中间那微微收缩的粉红色屁穴上,尽管力气不打,带来的感觉也不如那些真正能够留下淤青的棒球棍,但是也让基斗心底一慌。
随即格斗家惊恐的注视着苏雷德的动作,那根木条每次用力的拍击都拍在了格斗家双臀的正中央,将那即将被洞开无法合拢的嫰穴,在片刻后就拍的红肿起来。
这是难以想象的侮辱带给基斗无尽的屈辱也带给这些混蛋卡特勒无尽的兴奋和趣味。
很快众人就被基斗的挣扎和后穴被拍击的反应而取悦了,他们围绕着这个无法逃脱的冒险家看着自己的老大一下一下的拍击着格斗家的屁穴,也看着格斗家在这非人的刺激下做出的动作和反应,只要略微出丑就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第三章(格斗家被轮奸调教)
基斗的双腿被用力的拉开,随着一声声的拍击声,被堵住的嘴巴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呻吟声,浑身的肌肉都在警惕抗拒着,随着拍击变得敏感异常,带着伤痕的皮肤表面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渐渐的,痛感逐渐的拉伸沉淀,转化为了难以想象的爽感,药剂的力量正在发挥作用,基斗的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蹂躏而逐渐越发坚硬的几把,周围的哄笑声几乎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随后苏雷德晃了晃手上的木条,虚晃一招,看似用力实际上没有真正接触到那已经微微泛红的屁穴,但是却引起了格斗家非常剧烈的反应,肌肉的痉挛清晰可见,似乎有一股电流顺着屁穴的位置沿着会阴的缝隙向上直竖的冲向快要爆发的几把卵蛋。
格斗家瞪大了眼睛,快感的猛然增加让他猝不及防,随即精关大开又被尿道栓狠狠的阻挡住,倒流回自己的精囊,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发出了剧烈的痉挛颤抖,连那双原本带着狠戾的眼睛都因此翻白,整个人在短时间内失去了意识。
“哈哈哈,这个骚逼竟然射了···”周围的喧闹一时也没有让格斗家清醒过来。
直到一根带着体温的肉棒抵在格斗家红肿的屁穴上时,基斗先是感觉非常爽快的呻吟出声,随后在冰凉的润滑液滴落在自己身体上时才清醒过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格斗家睁开眼睛,众人显然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如同困兽一般展现出了基斗身上最脆弱也是最羞耻的位置。
格斗家微微摇了摇头,看着苏雷德将一大罐的润滑剂瓶子扔在了一边,伸手抓住那冰凉粘腻的润滑剂,在自己的屁股上不断的揉搓涂抹着,甚至其他的人也参与了进来,不一会儿那灌润滑剂如同健美运动员涂抹的油脂一般,将本就俊美异常的肌肉变得油光水滑,带着一层油亮。
那些伤痕不仅没有破坏这份美感,甚至还让基斗的身体变得野性十足,而如今基斗要被征服的,也正是这份野性。
苏雷德嘿嘿一笑,两根手指就已经伸进了格斗家的体内,沉浸在快感中的格斗家完全没有反抗,而等基斗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弯曲着的手指已经在不断的扩张抠挖着自己的后穴了。
一股难以想象的感觉在格斗家的脑海里升起,屈辱不甘委屈都不过是底色,最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抗拒的感觉,反倒是觉得这样的感觉新奇而又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爽感,被之前随意殴打的敌人开发后穴,这样的反差感让格斗家一时升起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的呼吸逐渐的粗重了,嘴巴里的肮脏的袜子此刻已经不再那么让人厌恶了,甚至在口水的侵蚀下,带着浓郁汗臭的袜子和口水结合成了一股咸腥异常的结合物,被基斗自己无意识的咽进身体里。
随后,一双手拿出了他嘴里的袜子。
“唔···”
格斗家小麦色的脸颊显得有些发红,他无意识中陷入了情欲的地狱之中,屁穴开始发痒,基斗感觉到手指渐渐无法满足这份逐渐扩大的痒感了。
“好,好痒···”他无意识的低声说着:“屁,屁眼好痒···”
“呵。”开发着格斗家后穴的苏雷德笑了,刚刚给这只母猪打的药剂带着催情的成分,此刻显然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想让我给你止痒吗?”苏雷德咧出了一个笑容,散发着浓浓的恶意。
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烧感从内而外占据了基斗的身体,他有些难受的扭动着自己诱人的身体,点点汗水在热量的蒸腾下化为一层水汽,让本就十分诱人的肌体变得看上去更加的想要摧毁,热量似乎完全淤积不散,基斗被迫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如同母狗一样想要散去热量,但是无济于事。
直到被触碰的部位传出清凉而又爽快的感觉。
然而此刻在苏雷德的授意下,不仅屁穴里的手指被拔出来,就连一直玩弄着基斗身体的混混们的大手此刻也都收了起来。
格斗家基斗在地板上无助的颤抖着,竭力的翻过身用自己的几把在地板上摩擦着,然而这样只是让自己身体内的火焰烧的更加旺盛···
“唔!混,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格斗家看向苏雷德的眼神中,欲望逐渐的茂盛,甚至连敌意都被情欲压制住了,如今基斗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似乎在求爱。
这股火焰让基斗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那虚伪的表面淡定,他伸出手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几把,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肌肉大奶。只有这样被玩才能让这份火焰消散一些。
“怎么?想被玩吗?”苏雷德伸出脚踢飞了揉搓着几把的那只手,毫不客气的踩了上去,用坚硬的皮鞋将格斗家的几把的包皮揉搓开,碾在地面上。
然而这却让格斗家爽的叫出声来,火焰一瞬间有了发泄的口子,齐齐的涌向自己的下体。
在此刻,格斗家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泛红的眼瞳不再有着原本的桀骜,他抬起头,紧紧的盯着苏雷德的大手:“帮、帮帮我,求你···”一个巴掌甩在基斗的脸上,格斗家的俊脸一歪,随后苏雷德的声音响起:“要自称母猪,叫我们主人,语气也要恭敬一些。”
比屈辱感更加强劲的是巴掌落在脸上时,身体内火焰被发泄出的快感。
“唔!”格斗家的脸上浮现出迷茫的表情,他挺动着自己的腰腹,如同发情的公狗一般用自己的几把操干着苏雷德的鞋子,在苏雷德鄙夷的眼神中被一脚踹翻。
反抗已然毫无意义,堕落才是未来的终点。
“求,求主人们玩弄母猪···”格斗家终于放弃了全部的抵抗,在苏雷德将鞋子凑到格斗家眼前的时候,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刚刚分泌出的淫水。
周围的手掌再一次一起抚上基斗的身体,此刻无尽的爽感将基斗的意识淹没了,他忘情的舔着臭鞋,被按倒在地上抵住屁穴的时候,发出了催促般的声音。
“快,主人快插进来···母猪的屁穴好痒。”
苏雷德一巴掌拍在格斗家的屁股上:“妈的,要说骚逼听到了吗?”随后硕大的龟头终于一点点的顶开了已经半开的屁穴。
“唔!啊啊啊啊!母猪被撑开了啊啊!”如同触电一般,激烈的刺激从身后传递到脑海中,随后反馈给全身的肌肉,散发着油光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发出了极乐般的反应,众人的抚摸显然也促进了这一过程。
很快,苏雷德的几把就已经挺开了格斗家的后穴,硕大的卵蛋重重的拍在格斗家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
大屌碾过前列腺的爽感让这个散发着汗臭的肌肉爷们不断的翻着白眼,火焰的燃烧更加剧烈了,几乎要将格斗家的理智完全烧尽,基斗扭捏着自己的屁股,肥硕的大臀被他自己的双手用力的分开,随后如同和自己的屁穴有仇一般狠狠的顺着苏雷德几把的方向挺过去。仿佛要让那散发着骚臭的几把将自己的身体顶开。
“好爽!唔啊啊啊,屁眼,骚逼被顶开了,屁穴里好爽啊,主人……”
苏雷德大笑着拍打着格斗家的双臀,微微的用力,随后全根拔出又全根插入,丝毫不顾及格斗家已然彻底失控的表情。
基斗的身体被撞的肌肉完全失控,快感完全淹没了理智,几乎疯狂的大叫着呻吟着。与原本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随后,机动队员们也不甘示弱,机灵的已然走到了格斗家的面前,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抵在了格斗家的唇边。基斗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操干不断的摇晃着,嘴巴不自觉的张开,眼神翻白的吞吐着嘴里刚刚插进来的几把。
两根几把形成了互动,将格斗家的身体插的前后摇晃,同时将两根几把插进身体的最深处,然而这还没完,格斗家的手被抓住分别撸动着一根几把。身体的敏感部位也分别被几把抵住,尤其以腋窝腿窝更甚。
“唔!!!唔呜呜呜!”基斗已经陷入了癫狂中,他呢喃着不成语句呻吟,随着身后的操干和喉头抵住的几把发出或是难受或是爽快的呜咽声。
苏雷德狞笑着操干着身下的母猪,毫不客气的用力的抽插着,格斗家的爷们肛肉在这巨力的操干下不断的被拉出体外,随后又被猛烈的干回身体内,苏雷德几乎是以操废的姿势在强暴着格斗家,每一下都碾过格斗家的前列腺,然后挺进格斗家逼穴的最深处。
足足有十来分钟,苏雷德的操干猛然的加快,那浑圆的小麦色的屁股如今已经被苏雷德拍的通红,在不断的抓挠下显得有些红肿,精瘦的腰身在苏雷德的掐弄下也显现出些许的青紫,最终随着苏雷德爽快的大叫中,十几股浓郁的精液在格斗家颤抖的声线中喷射击打在格斗家身体里的前列腺上。
苏雷德微微用力,几把拔出时发出了卟的一声。随后那被操干的无法合拢的屁穴流出了些许的浓精,大量被操干进肠道的空气,随着格斗家后穴的洞口,发出如同放屁一般的响声,格斗家的后穴被操干的十分凄惨,肛肉几乎完全失去了合拢的功能,括约肌几乎无法正常发挥作用,从那翻飞的肛肉看去甚至能够看到那泛红的肠肉在不断地蠕动。
“噢!噢!”格斗家被操的已经几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凭借着男人的本能淫叫着,插在他嘴里的几把也适时的将精液射进格斗家的喉咙里,被格斗家当成口水咽进了身体里。
周围用格斗家身体发泄的众人显然也已经射精了,白色的浓精在格斗家背肌脊柱的凹陷处聚集,随后散落的全身都是,甚至有遗落的几把毛随着浓精粘在他的身体上。
苏雷德魇足的退后,依靠着自己的摩托车:“行了,这只母猪你们就随意吧。”
说着,也不在意小弟们的一拥而上,转身骑上摩托车驶离。相信自己的小弟们会好好的照顾他的,这样想着的苏雷德看了一眼后视镜。
格斗家哀嚎着被强硬的按在地上,双腿被拉开到极致,小弟们猴急的脱掉裤子,就着苏雷德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粗鲁的塞进了格斗家的身体。
很快那原本小麦色的肌肉母猪就已经淹没在小弟们黝黑的肌肉中了,只有大脚还翘起被其他的小弟舔弄把玩着,全身只有肥圆的臀肌和被肆意抽插的屁穴还暴露在外,随着两根几把的同时插进去,惨叫声淹没在小弟们的欢呼与哄笑之中。
苏雷德自然有他自己的事情,等正事做完了,他骑着摩托车返回了东门,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乎是增长了一倍人数的小弟们,听说这里有一个任草的肌肉母猪,不管是有没有工作的都跑来这里围观甚至是上前加入战斗。
格斗家身上的伤痕更多了,他被一根麻绳系住一条大腿和一条手臂,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挂在半空,只有一只脚的脚尖微微的着地,仔细看上去,就连几把和卵蛋也用一根麻绳缠绕住极限的拉扯住,拴在地上,汗水自格斗家的身体上不断的流下来,滴在地上将地面都浸湿了。
苏雷德挑了挑眉,看着格斗家几把上的尿道栓:“怎么,一直没让他射吗?”
或许是这话激活了格斗家,格斗家本来低垂的脑袋猛然抬头,由于脱力,两只眼睛一只眼睛瞪着一只眼睛半闭着,只是脸上挂着浓精射过的痕迹:“让母猪射!!!求你了主人,让母猪射精啊啊啊啊!”谁也不会想到原本是那样强大的冒险家,如今竟然哀嚎着渴求着射精。
小弟们看到老大来了拉着苏雷德来到了格斗家的身后,苏雷德这才看到,原来这位格斗家的屁穴里竟然插着一根棒球棍,几乎将粗大的那一头完全吃进去了。随便一碰都能让格斗家哭号呻吟,痉挛颤抖。
“我们故意没让他射精,嘿嘿,这小子为了射精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尊严了,让他做什么都轻轻松松的。”小弟们七七八八的说着。
原来小弟们在操干完两圈之后,这才发现基斗几把里的尿道栓竟然一直没有取下来,格斗家被碾着前列腺干射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逆着精流重新憋回自己的精囊,被干晕过去的时候还在不停的说着:让我射精。这类的话。
索性,小弟们更加过分的调教了一下这只母猪,不仅用棒球棍重新殴打了他一遍,更是让格斗家跪趴着舔脚喝尿,最后捆绑着将棒球棍深入格斗家屁穴的最深处,让他不住的哭号呻吟。
苏雷德在格斗家期待的眼神中拔下了那根万恶的尿道栓,只是微微的撸动,格斗家的几把的尿孔就大开,精液混杂着尿液,在苏雷德的掌控下尽皆淋撒在格斗家翻着白眼爽晕过去的俊脸上。
第四章(无法地带被攻破,然而格斗家沉溺在混混的脚下,错失了逃离的唯一机会)
无法地带···
一座散发着浓郁雄臭的房间里,一群无法无天的混混们挤在一起,大肆的开着淫乱的聚会,他们的衣服被尽数脱下,皮与肉相互接触着,汗水在他们的身上传递,不是有兴起的将旁边同伴的头按在自己的身下,让他吸吮着自己的几把。
然而同伴只是一声笑骂,裹射后,大肆的嘲笑着那根不中用的几把。
然而众人的哄闹还是在紧紧的围绕成一个圈,或是将中间正在操逼的同伴当作了取乐的工具,或是欣赏着曾经某位强者的堕落。
一根粗大的麻绳将基斗那背到身后的曾经威力十足的双手牢牢捆住,吊在天花板上,一个混混跨坐在格斗家的脖子上,让格斗家十分痛苦的弯下身,脚上的镣铐连接着一块大石,脖颈上的项圈连接着绳索被一把攥住。用来控制基斗的动作。
格斗家的鼻孔被鼻勾钩住,用力的拉成猪鼻,也让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扭曲。
然而从那似乐又好似哀嚎的呻吟声中,众人很明白这个家伙显然爽的不行,连那根如今没什么用的大鸡巴都直挺挺的,随着身后的抽插而摆动着。
基斗深深的嗅闻着混混胯下的气味,伸出的舌头带着粘腻的口水,看上去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淫虐已经完全的沦陷在快感中,连脑子都被腐蚀掉了。
那原本紧实的屁穴在苏雷德开苞之后彻底失控,虽然在一阵休息过后变回了紧致的样子,但是显然成为了这只母猪的第二个性器官,恨不得随时随地都被粗大的几把插进去,将他像婊子一样在地上干成一滩烂肉。
在混混们的哄笑声中,格斗家的大腿微微痉挛,屁股微微的颤抖,在抽插的混混拔出几把后,那糜烂的肉穴上能够看到十几根亮色的电线,随着起哄声,被一个小混混一把攥住,随后慢慢的向外拉。
“唔!啊啊啊啊啊啊!!!!”基斗发出了爽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正在碾过肠道和前列腺。
而随着一点点的拉出来,亮色的电线的另一头连着的十几个形状各异的跳蛋争先恐后的从那屁穴中被拉出来,掉落在地上,相互碰撞,发出嗡嗡的声响。
格斗家爽的险些跪下身来,又被绳子强硬的拉住,夹着自己脖子的大腿也用力了些许。
混混们哄笑着拎起那一堆跳蛋,拎到了格斗家的脸前,毫不客气的让跳蛋在格斗家的俊脸上跳动着,将那散发着浓郁味道的粘液粘的到处都是。
“来张嘴,常常你自己屁穴的味道。”
这样说着,拎着跳蛋的混混将跳蛋抵在格斗家的舌尖,看着已经骚贱到不行的格斗家一点点的将所有的跳蛋都舔干净,还因为刚刚被灌了太多的精液发出了一声饱嗝。
“他妈的,不是说药效已经过去了嘛,怎么看上去还是这么骚。”一个小混混揪着格斗家的乳头一脸不屑的看向自己的同伴,手中的动作却没停止揉搓着基斗的动作似乎想让基斗产奶。
“嘿嘿,估计是把这只婊子的奴性草出来了,咱们之前劫掠到的那些被玩烂的美人不都是这样的嘛,不过我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大块的肌肉竟然也会这么骚。”同伴啧啧称奇。随后一巴掌一巴掌的甩在格斗家的屁股上:“这大长粗腿,肌肉真是漂亮,用力踢我一脚老子估计都得死了,可惜了,现在只能被抗在肩膀上轮操。”
“老大没有想过让他加入我们吗?”有人皱着眉问道,有一些人确实看不上这种事情,但有的人只是单纯的闷骚,表面上说着多么下流的事情,实际上往基斗这儿跑的非常勤快。
“切,我们可是给他这个机会了,老大把枪和自己的几把摆在这只婊子的眼前,让他来选,他想都没想的就含住了老大的龟头。”同伴不屑的说着,看向这只肌肉婊子的眼神充满了嘲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留在这里直到被玩烂玩坏吧。”
基斗坚挺的几把剧烈的抖动着,众人的话刺进他的脑海,让他的精神一点点的恍惚着,明明自己已经脱离了药剂的影响,明明自己只要想就能够挣脱开绳索从这里离开,甚至能够将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报复回来。
这几天他也看的出来,卡特勒根本没想要花大力气关押自己,这间炮房的大门不仅十分的脆弱,就连房门都没有上锁,只要自己想,基斗随时可以逃走,只是……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爽呢?思考逐渐停止了,基斗再次将精力关注在眼前递过来的几把上,伸出舌头舔弄着,那粗大的一根打在基斗的俊脸上,几乎要将基斗的整张脸都挡住。
男性的格斗家在这片大陆上活动的人极其的稀少,刚刚出现就引起了轩然大波,虚祖国地处偏远,一直鲜为人知,同时严格的限制与外界的接触,外界的声色犬马对于虚祖国的人来说诱惑力可想而知,这也是后来格斗家本人在与外界接触之后就那么简单的沉溺于娼馆的原因。
只是如今,这股几乎击溃了格斗家精神的性快感,已经衍生到了其他的地方。
基斗本人或许在曾经的训练中也意识到过自己真正的性快感的来源,他在战斗中总是保有极大的兴奋感,不仅是在于拳拳到肉带来的爽感,有一次同伴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格斗家感受到了更多的兴奋。
而且属于男格斗家的虐打训练,基斗本人感觉十分的乐钟,捆绑在刑柱上被同伴打烂每一寸肌肉,这是其他格斗家非常抗拒的训练,但是基斗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做,甚至在实战训练被基斗打的灰头土脸的人扭过头就能在刑柱上把基斗的肌肉打烂。
对了,或许自己确实就是一个渴望被虐打的受虐狂。只是如今虐打估计已经不能够满足基斗了,他需要更多的刺激,他想被虐裆,被轮奸,被贬低成毫无尊严的蛆虫,被手臂甚至是小腿捅进屁眼里,碾着基斗最为敏感和脆弱的前列腺。
他已经完了……
基斗这样想着,身上的肌肉微微的绷紧,随后又慢慢松懈下来。
认清了自己属性的格斗家不再有反抗的想法,他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受虐的快感中,嘴巴不自觉的呢喃着一下类似求虐的话。
混混们相视一笑,绳索骤然拉起,又有两根绳索拴住格斗家的双腿,呈现女人分娩的姿势捆绑成M状吊在半空。
这身硕大而又漂亮的肌肉,还有那野性的刀疤,满身的伤痕,此刻都成为了调情的工具,随着一根又一根的几把插进格斗家那已经如同果冻一般糜烂的肉穴,格斗家的几把卵蛋在操干下上下翻飞,尿道栓快速的脱落,精尿不受控制的淋在他同样被操的泛起肉浪的身体上。
在高声的爽叫中,堕落的母猪找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囚禁在这间屋子的格斗家恍惚间听到了外界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喧闹声,卡特勒的混混和机动队员这几天似乎有事情也不再关注和造访这间独属于格斗家的牢房,只是在这间脆弱的牢房中扔进来一大堆玩具。
要不要出去看一看,这个念头只在基斗的脑海里存在了一秒钟,或者说他现在能有这样一秒的犹豫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然而当他目光扫到那根跟自己小腿一般粗长的假几把的时候一切的想法都消失了。
经过了足够长的时间的肌肉母猪的生活,如今基斗的脑子已经理解不了除了性欲以外的其他事情,哪怕是卡特勒遭到了天界和冒险者的围剿这样的事情也不清楚,这些事情甚至是每天操干基斗的那些机动队员们每天讨论的事情,无法地带被攻破的时候,格斗家正在那根如同自己小腿粗细的假鸡巴上骑乘,翻飞的淫水和肠肉,带动着那根已然无用的几把混杂着格斗家低沉的呻吟声,与外界混乱的声响交融在一起,让基斗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无尽的快感让格斗家的不去注意窗外的混乱。
直到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窗边,向里面看了看,大吃一惊,随即才一把推开了房门。
来人是一个不属于卡特勒的混混,又或者说是无法地带中在最底层挣扎的流民。卡特勒被清缴,无法地带被攻破,这群依靠着无法地带这颗大树的虫子自然要考虑考虑新的生存方法。
“啧,这群混蛋玩的真是大啊。”流民看了下天色,伸手攥住基斗的头发,有些不怀好意的将他的俊脸按在自己的胯下:“骚逼,要和我走吗?不过我可不是卡特勒机动队的那群基佬,你在我手里只会变得更惨···”
流民的胯下带着一股难以想象的骚臭,只是被熏着,基斗的几把就已经流出了骚水。
“呵呵,看来你的几把已经告诉我你的答案了。”流民这样说着,走进了房间,随便拿了一套胶衣扔给了格斗家,随后转过身,伸手在一大堆的玩具中随意的拿了一些看上去比较贵重的,扔进了自己的背包。
等他收拾完,回过身的时候,黑胶的肌肉母猪已然穿戴完毕,流民伸手拿了一个口塞塞进了母猪的嘴里,不由分说的将格斗家推到了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里,用胶衣上自带的束带将基斗的四肢捆好,将手脚都按照姿势放好这才合上盖子,有些费力的掀起来,拖拽着拉杆,在冒险家们或者卡特勒发现这里之前,率先离开了。
不久之后,这里的房门再次被一脚踹开,残余的卡特勒机动队的队员脸色难看的看着几乎被洗劫一空的房间。
行李箱中的氧气十分的微薄,而且在胶衣的束缚下,格斗家没办法缓解屁穴里那几乎无法排解的瘙痒感,只能微微的蠕动着,随即被流民一巴掌拍在行李箱上才停止。
只有在这种时候,格斗家才能够有一点点的思维去思考这些事情,随着流民的拖动,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转了很多地方,周围的人群也熙熙攘攘着,步履匆匆的从他的身边路过。
基斗听到周围似乎有欢呼或者咒骂的声音,他不知道的是流民并没有选择带着基斗走一些偏僻的地方,反倒是正面的走进了一条大路。周围都是或是逃跑或是欢呼着卡特勒终于被消灭的人群,他们或是在逃命或是在追赶,呈现出比平日里更加混乱的状态。
脆弱的行李箱在人群的拥挤的下几乎要碎裂,饶是流民如此的在意,终究还是手臂一滑,半人高的行李箱顺着台阶掉了下去,直竖的冲着人群砸下去。
危机时刻一个不算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拉杆,随即轻轻一提就将行李箱整个提在了手里,从容的递给一脸呆愣的流民。
女格斗家微微蹙眉:“什么东西啊里面,都已经有一个人那么重了。”
流民呆愣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上前一把把行李箱抢过来:“只是一些生活用品还有重物什么的。”
女格斗家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她现在正为一些事情烦心,所以也没功夫去搭理这个看上去一脸警惕的男人,毕竟这种时候,有警惕的人可能会生活的更好一些。
看着男人逐渐的拉着行李箱走远,女格斗家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已经一片混乱的无法地带,眉间微微的蹙起:该死的,卡特勒究竟把基斗关到什么地方去了。她丝毫不知道,就在刚刚她与她口中提到过的基斗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行李箱的外壳。
······
“唉,您给这个数如何?”
似乎有人在讨价还价···
基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是眼罩带来的黑暗,基斗无力的趴在刚刚自己待的行李箱上,四肢被扒开,束缚带也被解开,有一只手指正抵在那屁穴的胶乳上,有些嫌弃的扣弄着。
“这太贵了,你这本身就是个男的,而且看样子早就糜烂了,也不是个处,肌肉再好看有什么用啊。”扣着基斗屁穴的男人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只是从他不挪开自己的手指就能够看的出来,这个人有些心口不一,明明看上去就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是,你们那个馆子哪里有过这么优质的货啊,那些半老徐娘身材不好,年龄也大,摸着就跟砂纸一样,这货可比那些好的多了。”男人像是评价货物一般拍了拍基斗的双臀,掀起一层肉浪。
讨价还价的这个男人显然不是之前的那个流民了。
“你这人是哪来的,不会有问题吧。”看上去是娼馆老板的人,玩着基斗的屁穴有些疑惑的说着。
“哪有什么问题啊,就是我刚刚在街边捡到的,我亲眼看着那个流民被一枪爆头了,然后行李箱扔在了一边。”男人叹了一口气:“唉,也是我手快,以为里面是什么好东西,就赶紧捡起来走了。”
娼馆的老板挑挑眉。
“嘿,结果我打开箱子差点被里面的精臭味熏死,还带着一股被操烂的淫水骚味,定眼一看,这个逼被捆在里面。”男人弹了弹烟头:“你看,这肌肉,这身板,还有这几把卵蛋,真的是一顶一的优质,而且虽然隔着一层胶乳,但是这屁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一张一合的一看就是一个被调教好了的极品。”
基斗微微的喘息着,在阵阵的呻吟声中,微微一动,就让身体上那好看的肌肉随着胶乳衣勾勒出好看的形状,散发着难以想象的被征服欲。
娼馆老板点点头:“行吧,不过···”
娼馆老板一把攥住基斗的几把:“那这玩意儿就不用留了,我们服务的大部分都是直男,他们可不希望有这种东西脏了他们的眼睛。”


尾 章
在这片大陆上有被称之为无法地带的混乱之地,混乱与性就是这片地带永恒的主题,小混混们在这里聚集,对于有些人来说这里即是天堂又是永远无法逃脱的地狱。
凯文也是其中一位平凡的小混混,或者说这座混乱之都到处都是他这种平凡的小混混,他有些宿醉的晃着脑袋走出那间临时搭建的破板房,也不用去纠结什么物品会不会被偷或者怎样,大多数的东西都只要抢就够了,所以小混混们也不太在意自己的随身物品。
凯文打着哈欠,本想要就地解决一泡晨尿,但是灵光一闪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随即忍耐住了小腹处的肿胀,来到了一间散发着浓郁气味的公共厕所。
凯文有些兴奋,他脚步微微的踉跄,边走进厕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微微一褪就漏出了自己乌黑而又沾着包皮垢而散发着浓郁雄臭的大屌。
只是单单气味就能够让一些本就骚贱的家伙变得无比的兴奋,而如今凯文要见的则是一只比那些低贱到地上的骚逼们更加下贱肮脏的精盆尿池。
公厕门很快就打开了,在公厕的一角如同囚禁着一只野兽一般,囚禁着一只肌肉凶兽,凯文特意为他制作了一个由水泥构建的尿池,而他就如往常一样浸泡在其中。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它抬起头,锁链随着身体的动弹而叮当作响,那双目光仍然是如凯文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充斥着暴虐和冲动,似乎是一只随时可能冲上来咬住你脖颈的狼。然而,如今他连狗都不如了,精尿玷污了他的尊严,也让他完全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所以面对着这样的眼神,凯文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是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眼前的奇景。
这个格斗家的身体经受了严酷的改造,准确的形容的话,不如称之为一只沦陷在公厕中的蛆虫,尽管全身的肌肉依然是那般强壮,看上去十分的有力。但是其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尿液的浸泡之下失去了冒险者的力量,如同填充着棉花的布娃娃,根本不足以支撑这家伙反抗。
由于洗脑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改造,如今这个不知姓名的格斗家早就已经丧失了正常的能量吸收的能力,如同蛆虫一般一泡精尿就可以提供最基础的生活需求。
随着格斗家的动作,泛黄骚臭的尿液水面变得波光粼粼,随后从这具好看的身体上慢慢的流下来,散发着难闻的骚臭,粘稠的样子一看就是沉淀了许久的陈尿。
而格斗家原本白皙好看还泛着健康的小麦色的身体如今已经布满了发黄尿渍,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浸泡的原因,尿液似乎已经成为了这只蛆虫的组织液的成分之一,让他的身体看上去泛着一层油亮和光芒。
而自打凯文一进来,这只蛆虫就已经盯上了凯文散发着浓郁雄臭的大屌。
凶狠的眼神逐渐迷茫随后慢慢的软化下来,跪爬着拖动着自己身上的锁链,来到了锁链的极限,趴在尿池的最边缘发出了如同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
凯文走上前,格斗家奋力的探出头,极力的想要张大嘴将那跟几把裹进嘴里,然而,凯文显然有些嫌弃这只全身里里外外都是骚尿的贱蛆。
那根半勃起的大几把离它探出的极限仅仅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然而它却没办法吃到,像个瘾君子一般贪婪的嗅闻着这股浓郁的几把味,好看的鼻孔急促而又有力的呼吸着,妄图用这样的方式获得怜悯。
凯文微微一笑,这里的人是不会给他怜悯的。
凯文是在无法地带最有名气的娼馆捡到这只肌肉便器的,他对这个人有着自己的印象,那是在一次娼馆的活动中,黑胶的肉便器被摆在了舞台的中央,台上的工作人员正饶有兴趣的介绍着娼馆对这只母猪的改造工作。
注射了过量的药剂抑制住了脂肪的生产,同时将现有的肌肉通过一系列药剂改造设置成了不会变形的样子,但是这也完全剥夺了这位曾经强大的格斗家的力量,让他甚至连武器都举不起来了。
随后切除了大半的胃部,仅仅保留着部分的消化功能,用于消化身体中被射进来的精尿,同时改造胃部,让他能够通过这普普通通的精尿存活下来,对嘴巴和屁穴进行了训练,让他能够承载远超普通后穴所能承受的强度。
保留了身体的自然颜色和大部分的伤痕,让使用者能够清晰的了解到它曾经的身份和力量。
最重要的改造莫过于下体,阴茎从根部被切除大半,同时用特殊金属制成了内翻蜷缩的贞操锁,虽然还有着一些充血的功能但是现在就连能不能尿出来都受其他人的控制。两颗粗大的卵蛋更是进行了埋体处理,虽然会影响精液的质量,但是被改造成这副样子也就不需要再考虑什么精子的活性了吧。
肌肉大胸也进行了增大和软化处理,让其保持着舒服的揉捏感。同时还对格斗家的胯下进行了美化,使其变得十分平坦光滑,甚至连阴毛都刮掉了,只有一个金属的尿孔开关。
在那个时候,格斗家的一个夜晚就被拍卖出了一个高价。
无法地带的人对它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一时间竟然压过了娼馆内的几个头牌,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娼馆并没有像其他的卖身的人那样给它一定程度的自由,反倒是想趁着还能用,疯狂的让它接客,随后价格更是在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里跌的不能在跌,最终连每日喂食精尿的成本都回不来了,就拎着它的腿从娼馆的后门,扔了出去,摔在凯文的脚边。
凯文当时本着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架势,带着它回到了临时的帐篷,操了个爽,甚至还吸引了一大群混小子,一番胡闹之后,在旁边的公共旱厕里围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尿池,用铁链牢牢焊死接缝处,将它牢牢的拴在了里面。
时不时还有曾经的恩客想要再草一草它的屁穴,只是看到满身尿渍的肌肉便器,最终还是打消了想法,呸了一声后,将一泡黄尿顺着脑袋淋下去。
就如同凯文现在做的那样···
几天后
两个冒险家肆无忌惮的在路上走着,面对着无法地带的这群人的警惕,两人丝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将围观的众人吓跑,而两人发出了如同嘲笑一般的哄笑声。
两个冒险家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自然不会惧怕这些连安定都是奢求的无法地带的人,不过他们也有些烦躁,正所谓富人也有富人的烦恼。
“啧,他妈的,我们凭什么要听那个娘们儿的话。那个女格斗家这么嚣张的让我们找人,真是···”脾气暴躁的踢飞了地上的一块石头。
同伴安抚道:“别抱怨了,毕竟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而且。”同伴看了看周围:“基斗的存活与否确实关乎着一件关键的事情,虚祖国如今要以基斗的死活来决定是否继续让男格斗家们继续留在这里帮忙···”
暴躁的男人掏了掏耳朵:“谁管他死不死啊,我只是觉得我们大热天的还要在这种鬼地方找人,真的是太草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间公厕前。里面传来的味道让两个之前用惯了马桶的冒险家有些许的不适,但是考虑到两人来这里已经有一会儿了,如今也正好有些憋得难受,也只好走了进去。
只是刚刚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卧槽,这地方的流氓们玩这么大的嘛?”暴躁的那位靠近尿池,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同伴:“啧,这人是谁啊。”
同伴皱着眉,眉头紧缩,脸色有些不好看,一转头,暴躁的那位冒险家已经解开了裤子,对准了被拘束带牢牢捆绑在尿池中的男人,脸色微微的变化:“你干什么?!”
“哈?”他转过头:“撒尿啊。不然还能干嘛。”
“这···”同伴有些无语的看着他,别过头去,可是那跪在尿池中的男人轻声的呜咽声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里。索性他又捂住了耳朵。
“啧啧,你说,这只肉便器会不会就是咱们要找的人啊。”冒险家甩了甩几把,有些不屑的说。
同伴冷哼一声:“哪有冒险家会变成这副样子,恶心下贱···”
“说不准啊。”暴躁的冒险家提上裤子:“说不准,真的有这么骚的贱逼呢。”
凯文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响起:“两位说笑了。”
两个人转过身,看到是一个小混混的模样随即放下了警惕。
“什么?”
凯文笑了笑:“这个家伙曾经是卡特勒的人,逃跑的时候被大家抓住了调教成这个样子了。不是什么冒险家。”
“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暴躁的冒险家的眼神有些危险,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杀气,几乎压得凯文喘不上气来。
凯文心底暗骂,随后有些拘谨的后退,神色有些惶恐的退开:“我不是故意要听的,大家为两位冒险家准备了一些东西,我是来请两位过去的,还请两位不要推辞···”
说着凯文后退走了出去,而两位冒险家撇了凯文一眼,也不再管尿池里的那玩意儿,长腿一迈走出了小小的公共厕所。
凯文盯着在他面前行走的两个背影,手中幽蓝色的光芒下,一管独特的药剂正在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看着两个高大帅气的身影,露出了一摸诡异的笑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