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攻被肥猪日 作者:黑色大菠萝
魔王攻被肥猪日
是现代背景的勒,是个魔物和人类和谐共生的背景,攻的设定是最强的魔王,日常中身份是集团总裁,有严重的性瘾在遇见受前是处(因为有老师提到了想看性瘾重的总裁被调就用这个设定放进来吧)。这篇写了还挺久的,框架结构都快写了五千字,最合我xp的一次,就是攻一点点恶堕不是即堕的。这是上半篇,后面还有半篇等我期末考完继续写完。然后这篇写完后开始写无偿勒,之前的都没写。
#### 活了4000年的性瘾魔王处男攻和受第一次做爱后发现早泄,被肥猪哄骗治疗调教
渊坐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灯像被他踩在脚下的星辰。
他活了四千多年,早已经对很多东西失去了兴趣。权力、金钱、鲜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那股从骨子里往外烧的欲火,怎么都压不下去。每天晚上,他都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手反复发泄好几次,才能勉强维持清醒。
今天,他又面试了第七个秘书。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走进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发干净,眼睛黑亮,带着一点刚毕业没多久的青涩,却又不失稳重。
“董事长,我是泽。”年轻人微微低头,声音清澈,“以后请多指教。”
渊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类有点不一样。身上有股干净又柔软的气息。
“试用期一个月。”渊声音低沉,“二十四小时待命,能接受吗?”
泽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
从那天起,泽成了渊身边最亲近的人。
前两个星期,泽能力很强,学东西也很快,两人之间也逐渐熟悉起来。
但渊的性瘾越来越难忍。
有天深夜,集团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散会后,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渊坐在老板椅上,腿微微分开,裤子前面已经明显鼓起一块。他盯着泽看了很久,突然低声开口:
“泽,过来。”
泽走近,站在他椅子旁边。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性器上。
“……帮我。”渊的声音沙哑,耳尖隐隐发红,“就用手。”
泽整个人都僵住了,但看着渊那双压抑到极点的金红色眼睛,最终还是没躲开。他隔着西裤轻轻揉弄,后来干脆拉开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东西拿了出来。
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只手按着泽的后颈,另一只手覆在泽的手背上,教他怎么撸。
“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不到五分钟,渊就低吼着射了。浓白色的精液喷了泽一手,甚至溅到他衬衫上。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难得的餍足。
事后,他没说什么,只是拿纸巾擦了擦泽的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那以后,这样的情况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在车里,有时候在办公室休息间。渊最喜欢让泽跪在他两腿之间,用那张干净的嘴含住他。泽技术生涩,却很耐心,每次都会一直含到他发泄完,才红着脸去洗漱。
真正跨出那一步,是在一个暴雨夜。
渊的性瘾那晚发作得特别厉害。他把泽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吻得又凶又乱,一边吻一边扯两个人的衣服。
“泽……我要你。”渊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可以吗?”
泽喘着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说:“嗯。”
渊从来没有真正和别人做过。他太兴奋了,性器又硬又烫,顶在泽已经润好的穴口,只试探着进了一小半,就忍不住猛地腰一挺,整根没入。
“……!”泽疼得吸了口气,却还是抱紧了他。
渊只觉得那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才动了不到十几下,他就猛地绷紧身体,腰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全部射了出来。
射得又急又多,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渊把脸埋在泽的颈窝里,一动不动。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活了四千多年,第一次真正进入别人身体,竟然不到五分钟就泄了。
泽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声音很温柔:“没关系的渊,第一次都这样。我不介意。”
渊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
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们又试了好几次。
每一次,渊都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忍住。可一进入泽的身体,那种极致的快感就立刻把他淹没。他最多坚持了十分钟,就忍不住射了。有一次甚至刚进去没几下,就直接在泽体内喷了出来。
每次结束后,渊都会变得很沉默。有时候他会把自己关在书房很久,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手里还残留着泽的温度。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明明活了这么久,却连最基本的持久都做不到。每次看到泽第二天走路还有些不自然,他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有天晚上,泽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声说:“渊,我真的很喜欢跟你亲密的感觉。不管时间长短我只要是你,就很开心。”
渊转过身,把泽紧紧按进怀里,可他心里清楚,那股愧疚已经越来越重,像一根刺,扎得他夜不能寐。
一天下午,天气阴沉沉的,空气里带着雨前的潮湿。
渊和泽一起去了城郊的贫民窟。名义上是集团慈善项目的视察,实际上渊想看看这些年人类底层的生活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泽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跟着医疗团队忙前忙后,协调物资发放,记录居民反馈,忙得额头都渗出细汗。
渊则独自站在街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扫过那些斑驳的墙壁和电线杆。
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小广告:治性病的、办假证的、招小姐的……其中一张红底的广告特别刺眼,上面用粗黑的字体写着:
「祖传秘方,专治阳痿早泄!治疗几次见效,根治不复发!包您重振雄风!」
下面还画了个夸张的男人挺着腰狂喷的图案,颜色俗气又低劣。
渊盯着那张广告看了很久,金红色的竖瞳微微收缩。指尖在口袋里无声地捏紧。他悄悄把地址记了下来,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转过头。
泽忙完回来时,看到渊站在那儿发呆,笑着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袖子:“看什么呢?这边挺乱的,我们早点回去吧。”
渊“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泽的后颈,声音低沉:“走吧。”
那天深夜,泽被临时叫去处理公司一个跨国项目的紧急文件,要凌晨三点才能回来。
公寓的门关上后,渊在客厅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换上一身最普通的黑色卫衣和鸭舌帽,穿得严严实实,独自出了门。
他没有用魔力瞬移,而是像普通人一样打车到了贫民窟边缘,再步行穿过那些狭窄阴暗、散发着尿骚味的巷子。
十分钟后,他在一盏闪烁不定的粉红色霓虹灯前停下。面前就是广告上说的诊所。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淫靡气味扑面而来精液、汗水、廉价润滑剂、消毒水,还有不知道多少人留下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臭味,又黏又浊,直冲脑门。
前台坐着一个肥胖的猪头怪,绿豆大的小眼睛瞬间亮起。它上下打量着渊高大挺拔的身材,粗糙的舌头舔过嘴唇,声音又油又腻:
“哟~这位帅哥,这么晚一个人来啊?身材这么好,来我们这肯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坚持不了多久?”
渊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得像块冰。
他活了四千多年,从未这样低头过。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早泄。”
猪头怪笑得眼睛都眯成缝,肥厚的身体从椅子上挤出来:“懂了懂了!我们这儿流程很正规的,必须一步步来,不然没效果!第一次可以免费体验,让你试试手感,觉得舒服再继续。来,把门关严实点,别让风吹进来。”
它亲自走过去把店门反锁,拉上厚重的破帘子,然后伸手拍了拍渊的胳膊,带着他往里面走。
走廊又窄又暗,脚踩在地上还能听见黏糊糊的水声。猪头怪推开最里面一扇吱呀作响的门,回头冲他嘿嘿一笑:
“帅哥,就是这儿了。进来吧。”
房间很小,灯光昏黄发黄。一张生锈的铁床几乎占满了整个空间,床单皱巴巴的,上面布满可疑的黄白色污渍和干涸的痕迹。床边的小铁桌上凌乱地摆着各种廉价玩具像:跳蛋、电动吸吮杯、几瓶快过期的润滑剂,还有一根颜色诡异的透明棒子之类的。空气里的淫味更加浓烈,混合着铁锈和霉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渊站在门口没有动,拳头在身侧捏得青筋暴起。
猪头怪见他不动,笑得更加猥琐,肥手搓了搓:
“别害羞啊帅哥,第一次来的都这样。把外套脱了吧,躺上去。先做个基础体验,教你怎么控制射精时间。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保证让你舒服。”
渊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拉上门,脱掉卫衣,露出紧绷有力的胸膛和腹肌,躺在了那张冰冷生锈的铁床上。
床垫发出难听的嘎吱声,冰凉刺骨的触感顺着后背爬上来,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猪头怪戴上一双劣质塑料手套,凑到床边,肥厚的手直接握住渊已经有些反应的粗长性器,缓慢却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
“啧……这么大,这么烫,已经硬成这样了。你可得忍住点,别一下子就射出来哦。”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来,混杂着猪头怪粗重的喘息。
渊闭上眼睛,后槽牙咬得死紧,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耻辱、欲火、对泽的愧疚,像三把火同时在他身体里烧着,让他既想逃离,又舍不得停下。
猪头怪的手越撸越熟练,渊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忽然坐起身,声音低哑地开口:“让我自己来。”
猪头怪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着退开半步,眼睛却一刻没离开他。
渊咬着牙,把剩下的衣服和裤子全脱了,只剩一条黑色内裤。他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伸手从内裤里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掏了出来。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掌心滚烫。
他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手法熟练又狠厉,这正是他几千年来一个人发泄时最习惯的节奏。房间里很快响起黏腻的“啪啪”水声,混着铁床轻微的嘎吱响。
没过多久,渊的呼吸就乱了。他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压得极低:
“要射了……”
猪头怪眼睛发亮,凑得更近:“射吧帅哥,射在内裤上就行,让我看看你的量。”
渊身体猛地一僵,低吼着把性器对准自己还没完全脱掉的内裤前端,浓白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布料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又黏又烫,顺着布料往下滴。
他射得很多,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带着极力压抑的潮红。
猪头怪立刻凑上去,肥厚的鼻子在渊的内裤上嗅了嗅,然后伸出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滩浓精,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味道不错,又浓又腥,憋了很久吧?啧,真是个好货。”
渊恶心得想吐,却又因为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全身发软,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还没等他缓过来,猪头怪忽然抓住他的双手,往他自己头顶上一按:“双手抱头帅哥,别动。”
渊下意识想反抗,但猪头怪忽然眯起眼睛,掌心冒出一丝微弱的灰绿魔力,直接把他的双手定在了头顶。魔力很弱,对渊来说随时可以挣脱,但他现在羞耻到极点,又不想暴露身份,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抱头,赤裸的身体坐在床沿,双腿分开,刚刚射完还带着精液的性器半软地垂着。
“这是必要流程,”猪头怪一边说,一边从桌上拿起一个廉价的透明飞机杯,里面已经倒满了劣质润滑液。它把杯口对准渊刚软下去一点的粗长性器,猛地一套到底。
“啊……!”渊身体猛地往后缩,腰部下意识想逃,但飞机杯的吸力极强,死死裹住了他的性器,像一张贪婪的嘴牢牢咬住不放。
“别动啊帅哥,这是检查环节,看看你半小时内能被榨出多少精来。这是我们治疗早泄的标准检查流程。”
猪头怪按下飞机杯底部的开关,那东西立刻开始自动运作,里面柔软的褶皱和吸力疯狂蠕动,还会不定时变换频率,一会儿高速猛吸,一会儿又慢下来像在故意逗弄。
渊的呼吸瞬间又乱了。他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只能挺着腰坐在那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器被那个廉价又下流的玩具完全吞没。杯壁透明,能清楚看到里面被吸得又红又肿的龟头,正被不停地挤压、吮吸。
“操……”渊咬着牙低骂,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猪头怪笑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忍着点,半小时很快的。看你这反应,待会儿肯定能榨出好几发。早泄的病人就是要多练多榨,才能慢慢延长。”
飞机杯的频率忽然加快,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渊的腰忍不住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金红色的竖瞳里满是羞耻和隐忍的欲火。
他脑子里全是泽的脸,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性器在玩具里迅速重新硬到极致,被吸得一跳一跳。猪头怪按着开关,飞机杯的吸力越来越强,里面的软肉褶皱像活了一样疯狂蠕动,紧紧裹着渊的性器又吸又挤。频率还在不断变化,一会儿高速猛吮,一会儿又故意慢下来卡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打转。
渊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只能挺着腰坐在铁床边上。没多久,他的金红色竖瞳就开始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喘出粗重又破碎的气息。
“哈啊……哈……嗯……”
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小房间里格外响亮。飞机杯里已经积了不少液体,混合着润滑剂和不断被榨出来的前列腺液,看起来淫靡又狼狈。
猪头怪忽然想起什么,捡起渊刚才射过的那条内裤,上面还沾着浓稠未干的精液。它嘿嘿一笑,把内裤凑到渊嘴边,强行塞了一大团进去。
“来,把你自己刚才射的吃下去。帮你习惯习惯自己的味道。”
渊眼睛猛地睁大,想吐出来却被猪头怪按着下巴,只能被迫咽下自己带着腥味的浓精,喉结滚动间,脸上耻辱的潮红更深了。
飞机杯的吸力忽然又加快,渊的身体剧烈一颤,腰部往前猛顶,第二发直接被榨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进透明杯子里,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猪头怪根本没打算停。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渊被那个廉价飞机杯折磨得几乎崩溃。他射了第三发、第四发……每一次都被吸得干干净净,身体抖得像筛子,嘴巴大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竖瞳完全失焦,只剩一片水光。
整整半小时后,猪头怪终于关掉了开关,把飞机杯慢慢拔了下来。
“啧啧……”
渊的性器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却又红又肿,龟头敏感得发亮,上面布满被吸出来的痕迹,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猪头怪忽然伸出肥厚的手,恶趣味地用力捏了一把那根红肿的软肉。
“啊……!”
渊忍不住叫出声,身体猛地往后缩,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看到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猪头怪赶紧打了个哈哈,收回了魔力,把他双手放开。
“别生气别生气,这是最后一步。”
它把飞机杯倒过来,把里面满满的、混着好几发精液的白色浊液全部浇在了渊的那条黑色内裤上。浓稠的精液浸透布料,顺着边缘往下滴,味道又腥又重。
“穿上吧帅哥。下周再来找我。记住,这周内这条内裤都不许换!每天晚上自己撸一次,射完之后把精液全留在内裤里,然后拍一段视频发给我检查。这样能持续刺激你的鸡巴,慢慢延长射精时间,这是我们这里的独门方法。”
渊喘着气,眼神阴沉得可怕,却还是接过那条又湿又黏的内裤,当着猪头怪的面慢慢穿了上去。冰凉黏腻的精液立刻贴上他的皮肤和性器,那种又羞耻又恶心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
穿好衣服后,他一言不发地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僵硬得像要杀人。猪头怪在后面笑得肩膀直抖:“下周记得来哦~记得拍视频!”
渊从那间破诊所出来后,巷子里的冷风一吹,内裤里黏腻的精液立刻贴得更紧,让他恶心得皱紧眉头。耻辱和愤怒混在一起,几乎要让他当场黑化。但他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直接用法力把自己传回了公寓。
一回到家,他就快步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冲掉了身上的汗味和那股廉价润滑剂的臭味,可当他洗完澡,站在浴室镜子前时,却还是拿起那条满是精斑、又湿又黏的黑色内裤,慢慢穿了上去。浓稠的精液立刻又糊在了干净的皮肤和软下来的性器上,那种冰凉、黏滑、带着自己味道的恶心感,让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耳尖,咬牙低骂了一句。
泽刚处理完工作回来,正准备进主卧,就看见渊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睡袍。
“今天怎么这么晚?”泽走过去想抱他,却被渊轻轻挡了一下。
渊低声说:“这周事情特别多,我可能要熬夜处理文件,就睡书房了。你先睡吧,别等我了。”
泽愣了愣,眼神有些担心,但还是点头:“好吧,那你别太累了。需要我帮忙就叫我。”
渊“嗯”了一声,转身进了书房,反锁上门。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他坐在沙发上,脱开睡袍下摆,把那条已经半干却依然黏糊糊的内裤拉到大腿位置,露出那根因为刚才的经历而有些敏感的性器。
他拿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对准自己。
深吸一口气后,渊开始撸动起来。眼睛盯着镜头,声音压得极低:
“……正在按照要求录制……”
内裤里的精液残留让他的动作更加滑腻,每撸一下都能发出黏糊的水声。他越撸越快,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呼吸渐渐粗重,金红色竖瞳又开始有些失焦。
没过多久,他就咬紧牙关,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内裤上,新的精液和旧的混在一起,瞬间又浸湿了一大片,顺着布料往下滴。
射完后,他喘着气,把手机镜头凑近,仔仔细细地把满是精斑、又湿又狼狈的内裤展示给镜头看。白浊的精液在黑色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有些地方甚至拉着丝。
他停顿了几秒,才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第一天,完成了。”
录完视频,渊把文件发给了那个猪头怪的联系方式,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双手盖住脸。
他觉得自己简直疯了。因为几次早泄的愧疚,跑到那种肮脏的地方,穿着一周都不准换的脏内裤,还得每天晚上像个变态一样录这种视频。根本不像曾经自己威风的魔王作风,但是为了以后和泽的性福生活,也就忍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渊几乎是咬着牙在坚持。
白天他照常去公司,穿着那条已经越来越脏、精斑层层叠叠的内裤。浓烈的腥味被他用法力稍微压制,但还是隐隐透出来。
有一次在走廊,一个嗅觉特别灵敏的狼头怪物员工路过他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神瞬间变得惊愕又古怪。它看着老板高大冷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低着头匆匆跑了。毕竟谁也不敢议论董事长身上为什么会有一股这么浓、这么新鲜的精液味。
晚上回到家,渊依然找借口睡书房。
他每天都反锁房门,坐在沙发上,脱下裤子,把那条已经硬邦邦黏成一块的内裤拉到大腿处,对着手机镜头录制。每天的视频内容都差不多:快速撸动、喘息、射精、然后把满是新精液的内裤凑近镜头展示。
到了第六天晚上,内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布料硬得像刷了一层胶,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第七天晚上。
书房里灯光昏暗。
渊脱掉裤子,坐在沙发边缘,看着手机里猪头怪发来的新消息:今天试试不用手,把手背到身后,只用鸡巴在内裤上摩擦射出来。摩擦时间越久越好。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耻辱感几乎要烧起来。
最终,他还是乖乖把手背到身后,十指交叉扣紧。然后挺着腰,把那根已经因为几天持续刺激而特别敏感的性器,隔着那条又脏又硬的内裤,贴在布料上慢慢摩擦起来。
“操……”
渊咬紧牙关,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内裤上干涸的精斑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又粗糙又黏腻,那种奇怪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用手,就这么纯粹靠腰力和摩擦,一下又一下,动作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乱。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这已经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最久的一次。渊的腰突然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吼,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内裤上,因为没有用手引导,射得特别散,有些甚至从内裤边缘溅到了沙发上。
射完后,他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额头全是汗,金红色竖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赶紧拿起手机,把整个过程和最后满是新精液的狼狈内裤都拍了下来,发给了猪头怪。
没过两分钟,猪头怪就回复了:
哟!不错不错!这次明显射得比之前久多了!说明我们的方法有效!帅哥,明天晚上记得来店里继续做下一步治疗,这次要深入一点哦~
渊看着那条消息,拳头捏得死紧。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仰倒在沙发上,用手臂挡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真的变久了一点。可这种变久却是建立在每天穿着沾满自己精液的内裤、偷偷录这种下贱视频的基础上。他越想越觉得恶心,却又隐隐松了一口气。
下一天晚上,渊找了借口说一个人去趟公司出门,实则独自回到了那条阴暗的小巷。
推开诊所大门时,那股熟悉的浓烈淫味再次扑面而来。猪头怪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肥脸上堆满猥琐的笑容:
“帅哥来了!进来进来,这次我们做个深入检查。”
渊一言不发地进了里间。
猪头怪关上门,转过身来搓着手:“先把裤子脱了,把鸡巴漏出来吧。”
渊站在那儿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拉开拉链,把那根已经因为这几天折腾而有些敏感的粗长性器掏了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猪头怪眼睛发直,舔了舔嘴唇:“很好很好……现在,先尿一泡尿在地上。直接尿地上就行,把膀胱清干净,这是后续检查的必要步骤。”
渊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活了四千多年,从未做过这么下贱的事。可想到自己确实射得久了一点,他还是咬紧牙关,微微分开双腿,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房间角落的地面。
热烫的尿液很快喷涌而出,在破旧的地板上溅开,发出清晰的水声。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猪头怪盯着他尿的样子,喉咙滚动,忍不住低声喃喃了一句:
“……好骚啊。”
渊的动作猛地一僵,金红色的竖瞳瞬间变得危险。他忽然释放出一丝属于魔王的恐怖魔力,冰冷、暴虐、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小房间。
猪头怪肥胖的身体猛地一抖,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它连连后退,声音发颤:
“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帅哥您别生气,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
它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绝不简单,那股压迫感让它腿都软了。可心里却暗暗不服:妈的,装什么清高,来我这儿不还是求着被玩?待会儿老子故意给你使点坏,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魔力收回后,渊才继续把剩下的尿液尿完。他抖了抖性器,把最后一滴甩掉,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猪头怪赶紧赔笑,从桌上拿起一根透明的可视马眼棒,前端圆润,带着刻度,整根晶莹发亮,看起来就很细长。
“这是尿道检查棒,能直接看到里面情况。” 又从桌上拿起一个脏兮兮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已经发黄发臭的浓稠白色液体。它当着渊的面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均匀涂抹在那根透明的可视马眼棒上。
渊皱起眉头,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但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只觉得恶心又不对劲。
猪头怪把沾满那不明液体的马眼棒递到他面前,笑着说:“自己扶着鸡巴,把龟头掰开点,看着它插进去。这样检查才准确。”
渊的手指微微发抖,最终还是伸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把龟头上的马眼轻轻掰开,露出敏感的尿道口。
猪头怪慢慢把那根涂满臭精的马眼棒对准,缓缓推进。
冰凉黏稠的异物一点点挤进尿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胀痛和滑腻感让渊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性器,看着那根透明棒子一点点没入自己体内,还能隐约看到棒身上被涂抹的那些可疑白色液体被带进去。
当马眼棒插到一半的时候,渊的腰猛地抖了一下。
终于,当整根棒子几乎全部插到底,只剩尾端露在外面时,渊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叫声:
“啊……!”
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不明液体侵入的羞耻让他双腿发软,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睛剧烈收缩。
猪头怪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兴奋,嘴里却连声安慰:“忍着点,这是正常反应……里面很干净嘛,待会儿我们再做下一步。”
渊喘着粗气,双手撑在铁床上,性器还插着那根透明的马眼棒,狼狈又屈辱地挺立着。那股从尿道深处传来的奇怪腥臭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猪头怪看着渊那根插着透明马眼棒的性器,眼睛里闪着恶劣的光。它握住棒子尾端,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滋……咕滋……”
黏稠的声响在狭小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涂满臭精的马眼棒在渊的尿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混浊的白浊液体,又狠狠捅回去。
渊咬紧牙关,喉咙里压抑着闷哼,身体却忍不住轻颤。
猪头怪越插越深,最后直接捅到最深处,还恶劣地旋转搅拌起来,像在故意搅动他的尿道内壁。
“啊……嗯!”渊发出持续的闷哼,腰部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猪头怪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
“怎么样帅哥?有没有感觉鸡巴被疏通了?里面舒服多了吧?”
渊喘着粗气,没回答,额头青筋暴起。
猪头怪见他不说话,嘴角一勾,忽然用法力给马眼棒通上电流。
毫无防备的渊在注意力全放在忍耐抽插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尿道深处炸开,直窜进前列腺和整个性器。
“——啊!!!”
他彻底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又骚又破碎的叫声。金红色竖瞳瞬间翻白,嘴巴大张着剧烈喘气,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整个人像被电击得失去了理智。
电流持续刺激着最敏感的尿道内壁,渊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猛地迸发出来,直接把插在里面的马眼棒顶飞了出去。
“噗……!”
浓白色的精液喷溅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溅到了猪头怪的脸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渊喘着气,眼神从失焦慢慢变得清明,随即涌起极致的羞耻和暴怒。
“你找死!!!”
恐怖的魔力瞬间爆发,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猪头怪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血肉、内脏、碎骨飞得到处都是,场面血腥至极。
渊还不解气,又抬手释放出一团黑色的魔焰,把那些残肢和血肉全部焚烧成灰,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他站在那儿喘了半晌,胸口剧烈起伏,性器还红肿着往下滴精液。
……冷静下来后,他看着满地的灰烬,皱了皱眉。
为了继续治疗早泄,他最终还是动用魔力,把猪头怪重新复活了。只是顺手抹掉了它关于刚才电击射精的那段记忆。
猪头怪重新出现在原地,茫然地晃了晃脑袋,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它低头看到地上的马眼棒,赶紧捡起来,赔笑着递给渊:
“咳……刚才检查得不错。帅哥,这是我们店里的特制药水,这周你带回去好好用。”
它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玻璃罐,里面装满了颜色发黄、散发着刺鼻骚臭的液体,其实是它偷偷从贫民窟公共厕所收集的尿。
猪头怪一脸认真地说:“这药能进一步疏通马眼,你回去后每天晚上把药慢慢灌进马眼里,然后再拿马眼棒堵住,让药好好吸收。这样坚持一周,效果会更好。”
渊盯着那罐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液体,眉头狠狠皱起,但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转身离开了诊所。
第二天上午,集团顶层办公室里。
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表面上翻看着文件,实际上从早上开始,那股从裆部不断散发出来的怪异气味就一直刺激着他。
他确认泽正在外面会议室开会,也不会有人突然进来后,便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伸到桌子底下,拉开了西裤拉链。
那根粗长厚重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半硬着。
渊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玻璃罐,打开盖子。一股浓烈刺鼻的骚臭味瞬间窜出来。他皱了皱眉,却还是倒了一些发黄黏稠的液体在手上,然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马眼,慢慢把那些液体灌进去。
冰凉带着强烈异味的液体顺着尿道流进去,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让他呼吸微微发重。
他低头看着自己硬邦邦、被药水弄得湿漉漉的鸡巴,忽然自嘲地低笑了一声。
“呵……堂堂活了四千多年的魔王,居然躲在办公室里,偷偷往自己鸡巴里灌东西。”
说着,他抬起手,对着自己那根挺立的大鸡巴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性器晃荡着弹起来,又沉沉落下,龟头因为刺激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可奇怪的是,越是这么羞耻,他最近的鸡巴反而越来越有活力,时不时就会自己勃起,硬得发烫。
“也许那死猪头的方法真的有用。”渊低声喃喃,眼神复杂。
不过他并不知道那罐液体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又臭又刺激。但正是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怪异气味,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那根透明马眼棒,涂上一些“药水”,对准自己已经湿滑的马眼,慢慢插了进去。
“嗯……”
渊咬住下唇,忍着那股又胀又痒的异物感,一点一点把整根棒子插到底。然后他开始轻轻抽插,让药水更好地“吸收”。每一次进出,都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他就这样在桌子底下,一只手拿着文件工作,另一只手时不时动一动马眼棒,把自己玩得呼吸越来越乱。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顶在桌子底下,一跳一跳。
晚上回到公寓。
渊难得主动,一进门就把泽按在玄关的墙上亲吻。吻得又深又凶,双手不安分地伸进泽的衣服里。
“泽,今晚陪陪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情欲。
泽有些惊讶,但还是环住他的脖子,轻声回应:“嗯,想做什么都行。”
两人很快滚到了床上。
渊把泽压在身下,性器隔着内裤在泽的大腿上磨蹭。那股已经潜移默化渗进他身体的怪异骚味,让他即使在亲密时也觉得格外兴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几天的治疗已经让他对这种味道产生了隐秘的习惯。
他今晚特别缠人,一次次要泽用手和嘴帮他,最后甚至难得坚持了比之前更久一些,才低吼着射在泽的身体里。
事后,渊抱着泽,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几天,渊彻底沉浸在了这种隐秘又下贱的治疗里。
他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先在书房里灌一次药水。那罐发黄的液体散发着越来越浓的骚臭味,但他只当这是药效强烈的表现,反而更加认真地执行。尿道里时常充斥着那股黏稠又刺鼻的异味,让他走路时下身总是隐隐发热,鸡巴也更容易勃起。
他甚至下了个小法术,让那根透明尿道棒可以自动抽插。
中午休息时间,渊把办公室门反锁,拉上了窗帘。
他把裤子彻底脱掉,下半身全裸地坐在老板椅上,继续批阅文件。双腿分开,那根粗长的性器挺立着,透明的尿道棒正按照他设定的法术,在尿道里缓慢却坚定地来回抽插着。
“滋……咕滋……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轻轻回荡。每次棒子抽到最深时,渊的腰就会忍不住轻轻一颤,笔尖在文件上偶尔划出一点歪斜的痕迹。
药水快没了的时候,他就先把尿道棒拔出来,看着自己微微张开的马眼,把玻璃罐里的液体小心翼翼地灌进去。灌完后再把棒子整根插回尿道,操控法术继续让它自动运作。
整个过程他做得越来越熟练,甚至一边看着合同,一边感受着尿道深处被不停搅拌的胀麻感。
晚上和泽一起睡觉时,他也没停下。
他用法力把尿道棒的动作调到最轻柔、最缓慢的频率,然后抱着泽从后面贴上去。棒子在尿道里轻轻抽插着,带出一点点黏稠的液体,却被他用法力完全隔绝了气味和痕迹,不让泽发现。
泽被他抱得紧紧的,渊把脸埋在泽的后颈,鸡巴硬邦邦地顶在泽的大腿根磨蹭,却始终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只是那根插在自己尿道里的棒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带给他持续而隐秘的刺激。
他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了。
整整一周过去。
渊把玻璃罐彻底倒空,把最后一滴药水全部灌进了自己已经敏感得发红的尿道里。然后把尿道棒深深插到底。
一整罐“药”就这样被他用完了。
躺在书房沙发上的渊看着空空的玻璃罐,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段时间,他的鸡巴确实比以前更有反应,也比以前更耐刺激了。那几次和泽亲密的时候,他也明显坚持得更久了一些。虽然还是会早泄,但已经慢慢延长了好几分钟。
“……果然有用。”渊低声自语,眼神复杂。
他既觉得羞耻,又隐隐松了口气。
为了变得更好,为了不再让泽每次都温柔安慰他,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他不知道,那罐所谓的“特效药”,其实只是猪头怪从贫民窟厕所里收集的、混杂着无数人尿液的脏东西。
紧接着渊第三次去到诊所,不过猪头怪并没有在前台,反而是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人类男子坐在那里。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皮肤蜡黄,眼睛小小的,带着一点贼眉鼠眼的感觉,笑起来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帅哥你好,”那人站起来,搓了搓手,“我叫小黄,猪大夫现在有急事出门了,要过几小时才回来,让贵客不能久等了,治疗先由我负责。你就是那位需要延长时间的帅哥吧?请进。”
渊微微皱眉,但想到对方只是个普通人类,便没多说什么,跟着小黄进了里间。
房间还是那间破旧的小屋,铁床上的床单换了一张,却依然看起来脏兮兮的。
小黄关上门,笑着说:“今天流程比较特别。帅哥你先趴到床上,做出平时操人的样子,就是膝盖跪着,屁股抬高一点的那种姿势。可以吗?”
渊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
他活了四千多年,从未以这种姿势在别人面前暴露过。但对方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类,应该翻不起什么风浪。他最终还是脱掉外套,爬上铁床,跪趴了下去,微微抬起臀部,摆出平时把泽压在身下后入时的姿势。
小黄眼睛亮了亮,也爬上床,从渊身后伸手,慢慢把他的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处。
凉意瞬间袭来。
渊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完全暴露屁眼。那隐秘的穴口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小黄眼前。
小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故作正经的语气:
“帅哥别介意啊,我也是按流程办事。猪大夫交代过的,这个姿势方便做后面的治疗。”
说完,他伸手从后面把渊那根已经有些反应的粗长鸡巴,连同沉甸甸的睾丸,一起往后掰,掰到渊自己翘起的屁股后面,让性器和蛋蛋完全暴露在后面。
渊的呼吸瞬间重了。
这种姿势太过羞耻,他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跪趴着,屁股抬起,自己的鸡巴和蛋蛋却被强行掰到身后,晃荡在小黄眼前。
小黄的手指在渊的大腿根摸了一圈,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兴奋:
“啧……帅哥你这里长得真好,又大又沉。待会儿我们要从后面好好刺激,帮你锻炼持久力。先从按摩睾丸开始吧。”
他一只手握住渊被掰到后面的鸡巴,另一只手托着那两个饱满的睾丸,慢慢揉捏起来。
渊咬紧后槽牙,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喉咙里压抑着低低的喘息。
他告诉自己只是治疗而已。
只要能变持久,能不再那么快射在泽的身体里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那种被别人从后面完全看光、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的耻辱感,还是像火一样烧得他浑身发烫。
小黄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小黄跪在渊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被他强行掰到后面的粗长鸡巴,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又快又狠,完全不给渊喘息的机会。
“滋……滋咕……啪……”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得格外下流。小黄一边撸,一边用力挤压渊的蛋蛋,时不时还用拇指按压马眼,把已经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挤得更多。
渊跪趴在铁床上,屁股高高抬起,脸埋在脏兮兮的枕头里,咬紧牙关闷哼着。
才不到三分钟,他就忍不住了。
“……嗯啊!”
腰部猛地一抖,浓白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去,全部射在了床单上,拉出又长又黏的丝。
射完后,渊喘着粗气,身体还在轻颤。他还是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被一个普通人类从后面玩弄自己的鸡巴和蛋蛋。
“……停一下。”他的声音沙哑,“让我缓一缓……”
小黄却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反而更快地撸着那根还在射精余韵中跳动的鸡巴。
“帅哥,别啊。必须得连着榨才有效果。你不是想治早泄吗?这才刚开始呢。”
小黄故意压低声音,用带着嘲弄的语气说,“还是说……帅哥你也不想一直是个早泄废吊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渊的自尊。
渊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竖瞳极速收缩,脸上一闪而过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但最终,他还是低声咬牙道:
“那继续吧。”
小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兴奋,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两个小时后。
猪头怪推开诊所大门,一股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精液腥臭味扑面而来。它愣了一下,快步走到里间,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它差点笑出声。
那个高大英俊、气场强大得吓人的帅哥,此刻正狼狈不堪地跪趴在铁床上。
他全身赤裸,身上、背上、大腿上到处都是浓白黏稠的精液,几乎被射得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床单更是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膝盖和胸口。
他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抖一下,屁股就跟着颤动,显得格外淫靡。
那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小黄,正跪在他身后,一只手还在他早已充血红肿的鸡巴上快速撸动着,另一只手则沾满了渊射出来的精液,正不安分地在渊微微收缩的穴口打转,按摩似的涂抹着。
而渊已经彻底虚脱了。
他嘴巴微微张着,眼神呆滞,金红色竖瞳失去了以往的锐利,只剩一片水光。呼吸又重又乱,时不时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任由小黄从后面继续榨着他。
“啧啧啧……”猪头怪靠在门框上,笑得肩膀直抖,“小黄,你可以啊。这才两个小时,就把人榨成这样了。”
小黄头也不回,兴奋地继续撸着手里那根已经软下去却还在抽搐的鸡巴,声音带着得意:
“猪大夫,你回来得正好。这位帅哥可真能射,我都快榨不动了,不过效果应该不错吧?”
渊听见声音,勉强抬起一点眼皮,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喘息。
他已经彻底被榨到虚脱,却还在那张脏床上,被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类从后面不停玩弄着。
猪头怪看着床上已经彻底虚脱的渊,眼睛眯成一条缝,肥脸上满是兴奋。它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和拍照功能,笑呵呵地说:
“来来来,这么好的治疗效果,得好好记录进档案里。以后才能对症下药嘛。”
它先是对着渊那张帅气却失神的脸疯狂拍照,眼睛翻白,嘴巴微微张着,喘息破碎,平时高高在上的魔王脸,此刻却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呆滞。
接着镜头往下,拍了那根早已红肿充血、还在微微抽动的鸡巴,马眼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残精。
又拍了渊沾满精液的身体,胸口、腹肌、大腿内侧,全是浓白黏稠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拉着丝。
最后,猪头怪特别兴奋地蹲到后面,拍下了渊微微收缩的屁眼,穴口那里被小黄刚才涂满了精液,正一缩一缩地颤动着。
“啧啧……这身材,这张脸,配上现在这副骚样,简直绝了。”猪头怪一边拍一边啧啧称奇。
小黄也很配合,把渊的身体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双手被拉到后面固定、胸口贴着床单屁股抬得更高、甚至把渊的鸡巴和蛋蛋又一次掰到身后,拍了好几张。
拍完之后,猪头怪意犹未尽地说:
“今天最后一个项目。拍个撒尿治疗的视频。以后就当作店里的治疗招牌给所有人看,小黄,你帮这位帅哥保持跪趴的姿势别动。”
说完,它直接用法力把渊的一条腿抬高并固定住,让他的身体变成了极为下流的姿势,像野狗在路边撒尿一样,一条腿高高抬起,屁股完全敞开,鸡巴和屁眼全部暴露在后面。
小黄从后面拿着手机开始录像。
猪头怪拍拍渊的屁股,笑着说:“来吧帅哥,尿出来。什么时候尿出来,什么时候结束。今天必须完成这个流程。”
渊已经累到极点,刚刚被连续榨了好几个小时,膀胱里根本没有尿意。他咬紧牙关,想反抗,却发现那道固定他腿的魔力虽然很弱,但他现在全身发软,根本挣脱不开。
他就这样以野狗撒尿的羞耻姿势,被固定在床上,维持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小黄还在后面不时撸两下他敏感的鸡巴,刺激他。猪头怪则一直在旁边录像,时不时嘲笑两句。
渊的额头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把他烧死。可身体却诚实地一点点有了尿意。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他终于拼尽全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一股热尿从马眼里喷了出来,在这个高高抬起一条腿的姿势下,尿液不受控制地洒在床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猪头怪和小黄同时笑出声。
“出来了出来了!录得真清楚!”
直到最后一滴尿完,猪头怪才解开了固定渊腿的魔力。
渊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他这辈子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屈辱。
猪头怪满意地把视频存好,让渊休息了一会,拍了拍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贞操锁,上面还带着小小的挂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它晃了晃那东西,笑着对已经穿好衣服的渊说:
“帅哥,今天帮你榨了这么多发,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这周试试禁欲吧。把这个戴上,钥匙先放我这,这个锁它一但戴上了不管你有多强的实力都只能用钥匙才解得开。这周都别做爱、别射精,好好憋着。等下周来的时候,效果才明显。”
渊看着那个明显是鸡巴锁的东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当场就冷声拒绝:
“不用。”
猪头怪也不强求,只是嘿嘿笑着说:“大人您当然可以不用,这只是辅助工具,就当我送您的吧。戴不戴随您,不过您可千万不能射精呀不然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它把贞操锁塞进渊手里,眼睛里却闪着隐秘的兴奋,心里已经开始意淫这个高傲帅哥被锁住鸡巴、憋得难受的样子。
渊把那东西随手塞进口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诊所。
接下来的三天,渊表面上一切如常。
他照常上班,照常和泽相处,甚至还克制着没有主动索要亲密。只是每天晚上,他都会在书房里默默忍受着越来越强烈的性瘾折磨。
到了第四天下午。
办公室里,渊坐在椅子上,文件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那股压抑了四天的欲火终于快要把他烧疯。拉开拉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掏了出来。手掌快速撸动着,却始终克制着不让自己射出来。
越撸越狠,龟头已经红得发亮,马眼不断往外渗出透明液体。
“哈啊……”
一直到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渊忽然想起了猪头怪送的那个鸡巴锁。他喘着气,从抽屉里翻出那个冰冷的金属装置,第一次使用,又急又笨拙地给自己戴了上去。
“咔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
大鸡巴被强行塞进狭窄的金属笼子里,粗长的尺寸和坚硬的程度让它被挤压得变形,强烈的束缚感和不适瞬间袭来。
“……嗯!”渊忍不住喘出一声,腰部下意识来回扭动,想要缓解那种又胀又疼又被紧紧锁住的难受感。
可越扭动,那种被囚禁的压迫感就越明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渊?你在里面吗?怎么把门锁了?”
是泽的声音。
渊的身体猛地一僵,鸡巴在笼子里狠狠跳动了一下,因为突然的刺激瞬间充血,却被金属笼子死死卡住,根本舒展不开,那种又痒又疼又涨的折磨让他差点低吟出声。
他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明显带着压抑的沙哑:
“……我没事……在处理……一点私事……”
泽在门外顿了顿,似乎有些担心:“你声音怎么了?真的没事吗?要我进来帮你吗?”
渊咬紧牙关,鸡巴在笼子里被憋得又红又肿,他一只手按着桌子边缘,腰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勉强回应:
“不用……你先去忙……我马上就好……”
门外安静了几秒,泽才低声说:“好吧。那你别太累了。”
脚步声渐渐走远。
渊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低头看着自己被锁在金属笼子里、还在徒劳跳动的大鸡巴,眼神又羞耻又复杂。尝试用法力强行解开发现居然真的解不开,目光好奇的探究起来。
不过比起解不下来他更在意的是他堂堂魔王居然真的戴上了这种东西。毕竟他从来没把猪头怪和小黄放在眼里。
同时下午,集团召开核心高层会议。
会议室里只有渊和五个最核心的部门负责人。渊站在投影仪前,声音低沉而有条理地讲解着下个季度的战略规划。他表面上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威严冷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裤里面是什么情况。
鸡巴被锁在狭小的金属笼子里,随着他偶尔挪动脚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裤子在裆部的位置显得有些不自然地微微鼓起。他每讲几句,就得暗暗调整站姿,尽量不让下面那股又胀又痒的难受感影响到声音。
会议进行了整整四十分钟。
渊撑着讲完最后一个要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就这样,散会。”
所有人离开后,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已经渗出薄薄一层汗。
他快步走进专属卫生间,反锁上门。
站在小便池前,渊拉开西裤拉链,把那个还被锁着的鸡巴连着金属笼子一起掏了出来。笼子前端有个小开口,是专门用来撒尿的,但他第一次戴着这东西撒尿,还是极其别扭。
尿液断断续续地流出来,一会儿喷一会儿停,带着明显的受阻感。那种不适和羞耻让他眉头紧皱。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天在诊所里,被猪头怪和小黄固定成野狗撒尿姿势的样子。
渊的呼吸乱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转过身,背对着门,双手撑在地上,像那天一样把一条腿抬高,身体摆出极为下流的野狗撒尿姿势。
“……操。”
他低骂了一声,却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继续撒尿。
热尿从被锁住的鸡巴前端断断续续喷出来,溅在瓷砖地面上。因为姿势的原因,尿液洒得到处都是,发出清晰的水声。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熟悉的屈辱感混在一起,反而让被锁着的鸡巴在笼子里剧烈跳动起来,顶得金属栏杆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撒完尿后,渊维持着这个姿势蹲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耳尖和有些狼狈的眼神,喉结滚动。
他居然在公司厕所里,做出这么下贱的动作。
回到办公室后,渊坐在椅子上,双手按着太阳穴。
性瘾被锁得死死的,却又每天都被各种羞耻的念头刺激着。只能等待下次去诊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越陷越深。
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能让自己不再那么快的早泄不在泽面前丢脸。
终于熬过这周。傍晚,渊再次独自来诊所。推开门这次店里只有猪头怪一个人。它看到渊进来,肥脸上立刻堆满笑容,眼睛却眯得极细。
“帅哥,你来了啊~”
渊一进里间,就看到墙上挂着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上次的视频,正是他被固定成野狗撒尿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鸡巴断断续续喷尿的画面清晰无比,还配上了慢动作。
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猪头怪笑嘻嘻地关上门,转过身说:“先检查一下这周有没有射精吧。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渊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拉开西裤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处。
那根粗长的鸡巴被黑色金属贞操锁紧紧锁着,笼子里因为长期憋闷而显得有些肿胀,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猪头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明显惊喜又兴奋:
“哇……你真的戴上了!哈哈哈,太骚了!”
它再也忍不住,大胆地走上前,直接伸出肥厚的手掌摸上了渊被锁住的鸡巴,用手指在金属笼子上抚摸、按压,甚至还轻轻摇晃了两下。
“啧啧,这锁吊真可爱……被关得这么紧,还在里面跳呢。帅哥你这几天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啊?真乖,真听话。”
渊的耳尖瞬间通红,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浑身紧绷。他咬牙低吼道:
“立刻给我解开!”
猪头怪却不慌不忙,继续用手掌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笼子,笑着说:
“别急嘛,先把今天的治疗流程做完,我就给你解开。急什么呢?”
渊终于失去了耐心,金红色的竖瞳亮起危险的光芒,恐怖的魔力瞬间释放出来,笼罩整个房间:
“现在解开,不然我直接杀了你,自己拿钥匙。”
猪头怪被那股毁灭性的气息压得肥肉直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它强撑着一口气,声音发抖却依旧说道:
“这位大人……您要是强行拿钥匙,那我就真的不帮您治疗了。您就一辈子当个早泄废吊吧……”
这句话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渊最在意的地方。
渊的魔力波动了一下,最终缓缓收了回去。他盯着猪头怪,眼神阴沉得可怕,却没有再动手。
猪头怪见威胁有效,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更加得意。它趁热打铁道:
“这样吧,为了治疗安全,您把自己的法力封印6个小时吧。我怕治疗过程中您突然暴走伤到我,不然今天就不做了。”
渊站在那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活了四千多年,从未这样被一个下贱的猪头怪拿捏过。可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受的耻辱,以及想治好早泄的执念。
最终,他闭上眼睛,亲手封印了自己的魔力。
一瞬间,强大的魔王气息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现在和一个普通人类几乎没有区别,身体强度、力量、恢复力全都大幅下降。
猪头怪感受到他身上魔力的消失,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兴奋和贪婪。
“嘿嘿……这才乖嘛。”
它看着眼前这个失去了力量、却依旧显得高大英俊的男人,舔了舔嘴唇。胆子瞬间大了起来。它嘿嘿笑着,突然上前一步,从后面把渊紧紧抱住,用一种极其下流的把尿姿势把他禁锢在怀里,一只肥厚的手臂勒住渊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渊裆部,按着那个被锁住的金属笼子。
“乖点,别乱动~”
渊剧烈挣扎起来,但失去了魔力后,他的身体力量已经和普通人类差不多,根本挣不开猪头怪的钳制。
猪头怪三两下就把渊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全部扒光,连同那条沾满痕迹的内裤一起扔到地上。然后直接把赤裸的渊甩到了铁床上。
它动作熟练地把渊摆成最羞耻的姿势:仰面躺着,双手被拉到头顶用粗绳死死绑在床头,两条长腿被高高抬起并折叠,按向身体两侧,和双手绑在一起。这样一来,渊的屁股整个被抬高,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正上方,正对着猪头怪。
“放开我……!”渊低吼着剧烈挣扎,铁床被他挣得嘎吱作响,但绳子绑得极紧,他现在根本无法挣脱。
猪头怪喘着粗气,从旁边拿起渊刚才脱下的内裤,直接蒙住了他的眼睛。又拿出一个带孔的黑色口球,强行塞进他嘴里,系紧在脑后。
“呜……!唔唔!!”
渊的骂声瞬间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现在双手被绑、双腿被折叠高举、眼睛被蒙、嘴里被塞,只能发出屈辱的闷哼。
猪头怪满意地看着床上这个完全无法反抗的顶级帅哥,咽了口口水,声音又油又兴奋:
“鸡巴被锁着,那就好好学着怎么用屁眼高潮吧。好好刺激前列腺,以后就不容易早泄了。放松点,我会教你的。”
渊剧烈地扭动身体,发出愤怒又羞耻的呜咽,但完全无济于事。他现在连最基本的反抗能力都没有。
猪头怪跪在床上,低下头,先是往渊完全暴露的穴口吐了一大口浓稠的口水和痰,黏黏地挂在穴口上。然后伸出又粗又长的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呜……!!”
渊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第一次被这种湿热柔软的异物触碰,让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猪头怪越舔越起劲,舌头在穴口周围打转,把口水和痰舔得均匀又淫靡,然后直接用力往里钻,把整根舌头一点点伸进了渊紧致的屁眼里。
“唔唔……嗯!!!”
渊的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蒙着眼睛的脸上满是潮红,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异物感而剧烈颤抖着。被舌头入侵的屁眼本能地收缩,却只会把那根粗舌头裹得更紧。
猪头怪一边把舌头往更深处伸,一边发出满足的啧啧声,肥手还不安分地按着渊高高抬起的大腿内侧。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渊压抑不住的呜咽。
猪头怪把舌头从渊的穴里抽出来,满意地看着那已经被舔得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它抹了一把嘴上的口水,嘿嘿笑着:
“舌头玩得差不多了,该用手指了。”
它先是往自己粗短的手指上吐了好几口口水,然后把一根肥厚的手指直接按在穴口上,缓缓推进。
“唔……!!”
渊的身体猛地一紧,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收缩,却只把那根手指裹得更紧。
猪头怪一点点把手指全部插进去,在里面慢慢转动、抠挖。没多久,它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粗指在紧窄的肠道里撑开、搅动。
“呜呜……唔!”
渊的呼吸越来越重,蒙着眼睛的脸上满是潮红,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很快,猪头怪又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在渊的屁眼里进出,带出大量黏滑的口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更过分的是,猪头怪的指甲又长又脏,从来不清理。它故意用这些尖利的脏指甲在渊敏感的肠壁上胡乱抠挖、刮擦,像在故意折磨他。
“唔啊啊……!!唔唔!!”
渊疼得又麻又痒,剧烈挣扎起来,绑着的手腕和脚踝把绳子拽得嘎吱作响,却完全无法逃脱。那种被脏指甲粗暴刮弄的羞耻感和异样快感混在一起,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猪头怪喘着粗气,抽出手指,掏出了自己又短又粗、带着腥臭味的猪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渊高高抬起的穴口。
它先是把龟头在穴口上磨蹭了几下,然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发黄的精液全部喷在了渊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有些甚至直接灌进去了一点。
还没等渊缓过来,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猪头怪按着自己的猪鸡巴,龟头紧紧顶住穴口,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
它竟然直接把尿尿进了渊的屁眼里!
“唔唔唔!!!呜呜呜!!!”
渊瞬间疯狂地摇头挣扎,蒙着眼睛的脸上满是惊怒和屈辱,他剧烈扭动身体,想要把那股恶心的热尿挤出去,却只让猪头怪尿得更狠。
滚烫的尿液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肠道,胀得他小腹发热,那种被别人尿进身体最隐秘地方的极致羞辱,几乎要把他逼疯。
等我法力恢复……我要杀了你几百次……!!
渊在心里疯狂咆哮着,恨意滔天,却什么都做不了。
猪头怪尿完后,满足地叹了口气,就着自己尿液的润滑,又把三根手指狠狠插了进去。这一次插得更深,直接按到了渊最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然后,它开始疯狂按压、揉弄。
“咕啾……咕啾……咕啾!!”
又湿又黏的水声响个不停。
渊的身体猛地绷紧,前列腺被粗暴刺激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点。那种又酸又麻又爽到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让他被锁住的鸡巴在金属笼子里剧烈跳动,马眼不断往外狂喷透明的前列腺液,却因为贞操锁的限制,根本射不出来。
“唔啊啊啊——!!!唔唔唔!!!”
他身体剧烈痉挛,前列腺高潮一次接一次地被逼出来,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极致折磨,让他几乎要崩溃。
猪头怪一边疯狂抠挖他的前列腺,一边低声淫笑:
“爽不爽啊?屁眼高潮的味道怎么样?看你下面都滴这么多水了……真骚。”
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猪头怪玩得正起劲,忽然伸手把渊嘴里的口球解开,带孔的黑色口球被扯掉的瞬间,渊立刻喘着粗气破口大骂:
“你这个该死的…啊……!啊哈……!!住手……唔啊!!!”
话还没骂完,猪头怪的三根手指猛地按压住他最敏感的前列腺,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渊只来得及发出又骚又破碎的高亢叫声:
“啊……啊啊啊!!!停下……太深了……哈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哑又软,甚至带着一点哭腔,听起来淫靡至极。
猪头怪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加下流,手指还在里面不停搅动:
“想不想射啊?憋了一周了吧?看你下面都肿成这样了……”
渊喘得厉害,声音颤抖着:“……快点……把锁打开……让我射……”
猪头怪忽然停下手指,笑眯眯地说:
“可以啊。不过你得先学两声狗叫,叫我主人,然后好好求我让你射。求得乖一点,我就给你开锁。”
渊愣了两秒,随即眼睛里燃起怒火,咬牙切齿地骂道:
“做梦!你这个下贱的…啊!!!”
话没说完,猪头怪已经从旁边拿起一个粉红色的跳蛋,直接塞进了他还湿漉漉的穴里,精准地顶在了前列腺位置,然后直接开到最大档。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爆发。
渊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太强了……拿出去……哈啊……!!要坏了……!!”
跳蛋在最敏感的G点疯狂震动,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被锁了一周的鸡巴在金属笼子里硬得几乎要炸开,不断往外狂喷透明的液体,却始终射不出来。那种想射却射不出的极致折磨,让他彻底崩溃了。
猪头怪一边按着跳蛋不让它掉出来,一边慢悠悠地说:
“叫啊。叫得乖,我就让你射。”
渊的眼睛已经涣散,身体剧烈痉挛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快感的逼迫下,声音颤抖着屈服了:
“汪……汪汪……”
猪头怪眼睛发亮:“继续,叫主人。”
渊咬着嘴唇,声音又低又屈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主人……求求你……把锁打开……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猪头怪满意地大笑起来,伸手解开了贞操锁的钥匙。
“咔嗒”一声,金属笼子被打开的那一刻,渊那根憋了整整一周、早已红肿到极致的粗长鸡巴猛地弹了出来。
猪头怪立刻把那根滚烫又硬到极点的鸡巴扶正,对准了渊微微张开的嘴。
几乎就在解开的同一瞬间——
“噗……!!!”
一股又浓又烫、量多得吓人的精液像喷泉一样猛地射了出来,全部喷进了渊自己的嘴里、脸上和脖子上。
“唔……咳……!!!”
渊想吐,却被猪头怪用手掌死死堵住。他的喉结被迫上下滚动,大量腥浓的精液被逼着咽了下去,有些还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猪头怪看着他这副被强迫吞精的狼狈模样,笑得肩膀直抖:
“真乖……一周的存货味道怎么样啊?慢慢咽,别浪费了。”
渊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身体还在因为前列腺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等法力封印时间一过,一定要让这头猪死无葬身之地。
猪头怪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才过去两个小时,距离渊解除封印还有整整四个小时。它肥脸上露出更加恶劣的笑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好好玩弄这个暂时失去力量的高傲魔王。
“时间还早得很呢不能浪费了。”
它先把还在渊穴里疯狂震动的跳蛋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尿液和肠液的湿滑液体。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特制的狗尾巴肛塞——尾巴毛茸茸的,塞子部分又粗又长,还带遥控功能。
猪头怪把塞子前端对准渊还微微张开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唔啊……!!”
渊闷哼一声,感觉那个粗硬的东西直接把猪头怪刚才尿进去的尿液全部堵在了更深处。
猪头怪按下遥控器,把狗尾巴肛塞调到中高频震荡模式。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从屁眼深处传来,原本被堵住的尿液在肠道里被震得晃荡,那种又胀又麻又骚的感觉让渊忍不住弓起身体。
“哈啊……嗯……!”
猪头怪拍了拍渊还在颤抖的屁股,笑嘻嘻地说:
“来,像公狗一样摇摇你的尾巴给主人看。”
渊喘着气,咬紧牙关不肯动。
猪头怪也不生气,直接伸手抓住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用力左右摇晃,强迫渊的屁股跟着扭动。
“摇啊,狗儿子。屁股扭起来,尾巴摇得漂亮点。”
“你……!”渊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被绑着完全无法反抗。
猪头怪又拿来一个黑色皮革狗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直接套在了渊修长的脖子上,然后扣上狗链,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真骚气……我的狗儿子现在看起来好乖。”
它终于把绑着渊手脚的绳子解开,但刚一解开,渊就想立刻翻身起来反抗。猪头怪早有准备,直接用法力操控住了渊的身体。
渊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四肢不再受自己控制,像被无形的手操纵着一样,从床上爬下来,双手和膝盖着地,赤裸着身体在地上摆出了爬行的姿势。
“混蛋!放开我!!”
他愤怒地低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一条狗一样,在肮脏的地面上慢慢爬行。脖子上的狗链被猪头怪牵在手里,每爬一步,项圈上的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屁股后面的狗尾巴还在不停地摇晃、震荡。
猪头怪牵着狗链,得意地走在前面,回头看着身后这个高大英俊、却被迫像狗一样爬行的男人,笑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爬快一点,狗儿子。尾巴摇起来!屁股扭得再骚一点……对,就这样。真他妈听话。”
渊的眼睛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烈的屈辱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堂堂魔王,现在却脖子上套着狗链、屁眼里塞着狗尾巴肛塞、被一个下贱的猪头怪牵着在地上爬行。而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个肛塞还在不断震荡,震得他前列腺又酸又麻,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汪……汪汪!!”
猪头怪忽然用力拉了一下狗链,命令道。
渊气得浑身发抖,却在法力操控下被迫发出了两声低哑的狗叫。
猪头怪大笑起来,牵着狗链在狭小的房间里遛了一圈又一圈,看着渊被迫摇着狗尾巴爬行的样子,兴奋得满脸通红。
“哈哈哈……这才对嘛。剩下的四个小时,我们慢慢玩。”
猪头怪牵着狗链,在房间里遛了两圈后,忽然拉开门,准备把渊牵出去。
他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和狗链,屁眼里还塞着正在震荡的狗尾巴肛塞。如果被牵到外面那条阴暗却可能有人的巷子里……他堂堂魔王的脸面将彻底扫地。
“不要!”渊第一次主动低声求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别带我出去……求你……”
猪头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猥琐和兴奋:
“哟?我们高傲的帅哥也会求人了?可惜,主人今天就是要带狗儿子出去遛遛。”
它用力一拉狗链,直接把渊拖出了诊所。
夜晚的贫民窟巷子潮湿阴暗,路灯忽明忽暗。渊被迫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爬行,狗尾巴在屁股后面不停摇晃,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浑身发抖,声音近乎崩溃:
“……求你……带我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
猪头怪却越发兴奋,它拿出手机对着渊的脸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搜索了一下。
搜索结果出来后,它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狂笑:
“哈哈哈哈哈!狗儿子,原来你就是这片区域集团的董事长啊!那个掌控着半个城市财富的顶级总裁!这片贫民窟也都在你的管辖范围吧?哈哈哈堂堂大总裁,现在却光着屁股、塞着狗尾巴在地上爬!真是笑死我了,总裁狗!”
猪头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力拉着狗链命令道:
“爬快点!大声叫!给主人叫两声听听!”
渊咬紧牙关,声音压得极低:“……汪。”
猪头怪立刻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渊的鸡巴和蛋蛋上。
“啊……!!”
“声音太小了!再叫大声点!”
渊疼得浑身发抖,却只能被迫提高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大声叫道:
“汪!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在巷子里回荡,很快吸引来了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老流浪汉。那人满脸胡子,衣服破烂,脚上穿着一双又黑又臭的破布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吵什么呢,扰民啊。”
猪头怪眼睛一亮,立刻把狗链递到老流浪汉手里,热情地说:
“大爷,这条帅狗不听话,你帮忙惩罚惩罚它吧。它可是个有钱的大总裁哦,哈哈哈。”
老流浪汉醉眼朦胧地看着地上这个赤裸的高大帅哥,愣了好几秒,突然露出猥琐的笑容。
他抬起那只很久没洗、散发着酸臭味的脚,直接踩在了渊英俊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啧,长得这么俊,居然是条狗”
老流浪汉一边说着,一边把渊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强行掰起来,塞进了一个空玻璃酒瓶里。瓶口很窄,鸡巴被硬生生卡住,龟头紧紧抵在瓶底。
“爬!往前爬!”
老流浪汉拉着狗链,从后面用力拽。
渊被踩着脸、鸡巴被卡在脏兮兮的酒瓶里,只能痛苦地往前爬行。每爬一步,酒瓶就摩擦着他的性器,带来又疼又胀的折磨,而老流浪汉的臭脚还在他脸上反复碾压,脚趾缝里的污垢几乎要蹭进他嘴里。
“汪汪……汪……!”
渊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屈辱、愤怒、绝望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猪头怪在旁边拿着手机全程录像,笑得前仰后合。
老流浪汉显然玩上瘾了,醉醺醺地牵着狗链,一路拉着渊往巷子深处走。猪头怪兴奋地跟在后面,不停用手机录着视频。
没多久,他们来到了贫民窟最破旧的公共厕所。
一推开门,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尿骚、屎臭、霉烂、垃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几乎能把人熏晕。地上全是湿漉漉的尿渍和污垢,坑位里的粪便都溢出来了。
渊的手脚刚一爬进去,就沾满了冰凉黏腻的尿液和污物,那种恶心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
“进去!好好闻闻你管辖的这片地方是什么味道!”老流浪汉大笑着一脚把渊的头按进了最脏的那个蹲坑里。
渊的整张脸几乎埋进了混着屎尿的坑里,恶臭直冲鼻腔。他剧烈挣扎,却在下一秒被猪头怪用法力彻底定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维持着狗爬的姿势,脸埋在粪坑边缘。
“随便玩吧,大爷。”猪头怪笑着说,“这狗儿子除了屁眼还没被鸡巴开苞过,其他地方你随便玩。”
老流浪汉眼睛发亮,先是伸手抓住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想拔出来,却被猪头怪阻止了。
“这个不能拔,其他随便。”
老流浪汉只好作罢,伸手把卡在渊鸡巴上的玻璃酒瓶粗暴地拔了下来,然后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黄牙和臭味的嘴,一口把渊半硬的鸡巴含了进去。
“唔……!!”
渊被定住身体,却还能发出屈辱的闷哼。那张又脏又臭的嘴包裹着他的性器,舌头粗糙地舔弄着,牙齿偶尔刮过敏感的龟头。
没多久,在前面各种刺激和羞辱的累积下,渊再也忍不住了。
“……啊……!”
他低吼着,在老流浪汉脏兮兮的嘴里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那张臭嘴里。
老流浪汉愣了一下,随即气得松开嘴,吐出一口混着精液的口水,骂骂咧咧道:
“操!谁让你射的?贱狗!”
他生气地伸手把自己可拆卸的假牙拔下来一个,那是一颗带着黄色牙垢、边缘锋利的假牙,然后直接对准渊还在滴精的马眼,硬生生塞了进去。
“啊——!!!”
渊疼得发出惨叫,尿道被异物强行撑开,那种尖锐的刺痛和异物感让他眼前发黑。
老流浪汉把假牙塞得更深了一些,恶狠狠地说:
“敢射到老子嘴里?就用这个堵着你!看你还怎么射!”
渊被定在原地,脸还埋在粪坑边,鸡巴插着假牙,屁眼里塞着震荡的狗尾巴,脖子上拴着狗链,整个人狼狈到极点。
猪头怪在一旁笑得几乎直不起腰,继续录着视频。
而渊的意识已经快要崩裂。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落到这种地步。
老流浪汉又玩了二十多分钟,把渊的鸡巴又吸又咬,又用臭脚反复踩他的脸和身体,最后觉得这家伙越来越死气沉沉,完全不挣扎也不叫唤,顿时失去了兴趣。
“操,没劲,他妈像条死狗一样。”
他拍了拍渊沾满污渍的屁股,把塞在尿道里的假牙粗暴地拔了出来,然后晃晃悠悠地提上裤子走了。
厕所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猪头怪还在旁边拿着手机录视频。
猪头怪走上前,蹲下来看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渊,笑得特别开心:
“啧啧啧……堂堂集团的董事长、大总裁,现在却光着屁股、塞着狗尾巴、脸埋在粪坑边上,被人当公共厕所的玩具。真是太惨了啊,狗儿子。”
它伸手拍了拍渊的脸,又用力晃了晃他屁股后面的狗尾巴,肛塞还在里面嗡嗡震动着。
“不过呢,时间还剩三个多小时,这么好的玩具,不给大家伙儿分享一下怎么行?”
猪头怪站起身,用法力把渊的身体彻底固定在最羞耻的姿势上,四肢着地跪爬着,脸侧贴在满是尿渍的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狗尾巴还在摇晃,脖子上的狗链被拴在了厕所墙上的水管上。
它还在渊旁边放了一个小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免费厕所玩具,不能操屁眼,其他随便玩」
“好了,从现在开始,谁来上厕所都可以随便玩你。好好享受吧,大总裁。”
猪头怪说完,得意地笑了笑,把录像开着架在一边,转身走回诊所吹空调去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来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打工住在这中年男人。他看到地上这个赤裸的高大帅哥,先是吓了一跳,随后露出猥琐的笑容。
“这是什么新玩法?”
他直接走到渊身后,看着那根正在震荡的狗尾巴,笑骂了一句,然后掏出自己又短又粗的鸡巴,对着渊的背和屁股就是一顿乱射。浓腥的精液喷了渊一身。
第二个来的是个瘦小的魔物,长着老鼠一样的脑袋。它胆子很小,先是用脚踢了踢渊的蛋蛋,见他没反应,才壮着胆子把鸡巴塞进渊嘴里,强行让他口交。完事后还往渊的帅脸上吐了一口浓痰。
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多。
有醉鬼、有拾荒者、有住在附近的低等魔物。他们有的只是往渊身上尿尿,有的扇他耳光,有的把臭袜子塞进他嘴里,有的用各种脏东西摩擦他的鸡巴……
渊被彻底定在原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坨真正的公共肉便器,被各种各样的人和魔物随意玩弄、侮辱、发泄。浓烈的尿骚味、精液味、汗臭味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熏晕过去。
每一次有人进来,他的心脏就狠狠抽痛一次。
……太屈辱了。
我……我可是魔王……
他的眼睛变得赤红,泪水混着地上的尿液不断往下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动弹不得,只能一遍遍在心里疯狂重复:我要杀光这里所有人……一个都不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来来往往的人和魔物已经把他彻底当成了免费的发泄工具。
就在法力即将恢复的前十分钟,猪头怪终于回来了。
它晃着肥胖的身体走进来,看到渊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笑得特别满意。它先是蹲下来,拍了拍渊沾满污物的脸:
“哟,玩得开心吗?大总裁。”
说完,它拿出那把黑色的贞操锁,在渊惊恐的目光中,熟练地重新套上了他那根早已红肿疲惫的鸡巴。
“咔嗒。”
锁扣合上的声音,在渊听来简直如同死刑宣判。
“听好了,”猪头怪凑近他,低声威胁道,“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后果你自己知道。”
渊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猪头怪。
猪头怪却不慌不忙,伸手抓住渊屁股后面还在震荡的狗尾巴肛塞,猛地一下拔了出来。混着尿液和肠液的液体立刻顺着穴口流了出来。紧接着,它把那把小小的钥匙举到渊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他的面,慢慢塞进了他还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用手指深深推进去。
“现在,我把定身解开。你自己把钥匙拉出来吧,像普通人拉屎一样,好好用力。”
定身魔力解除的瞬间,渊的身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咬着牙,脸上满是屈辱和惊恐,却只能按照猪头怪说的,像个真正的下贱便器一样,撅着屁股用力收缩。
“……嗯……!”
费了好大的力气,伴随着耻辱到极点的水声,那把钥匙才被他从穴口慢慢挤了出来,掉在地上,沾满了污秽。
渊刚想伸手去捡,猪头怪却更快一步,一把抓起钥匙,张开嘴,直接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它当着渊的面,运转魔力,把钥匙和自己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
渊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
猪头怪擦了擦嘴,笑得极为得意:
“从一开始,所谓的治疗早泄就是个骗局。你这么聪明,不会现在才发现吧?钥匙已经和我彻底融合了。我要是死了,钥匙也就消失了。你这根宝贝鸡巴……就得被永远锁着,一辈子当个废吊。”
渊怔怔地跪坐在满是污垢的地上,眼神从愤怒渐渐变成惊恐,最后转为深深的绝望和悔恨。
他居然因为一开始完全没把这个下贱的猪头怪放在眼里,才一步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他最重要、最私密的东西,却被这个卑微的生物彻底拿捏住了。猪头怪看着渊那副后悔万分、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
“怎么?后悔了?堂堂集团董事长,现在却被我捏着命根子。以后你可得乖乖的哦,狗儿子。”
渊低垂着头,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
……我居然……亲手把自己送进了这种绝境。
猪头怪拍了拍他的肩膀,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愉悦。
法力恢复的那一刻,渊感觉到了久违的力量重新涌回身体。
他站在贫民窟的巷子口,握紧拳头,几乎想立刻回头把那家诊所夷为平地。但当他低头看到西裤里那个冰冷的贞操锁,以及想起钥匙已经和猪头怪彻底融合后,所有的杀意都变成了深深的无力。
就算他现在能轻易杀了猪头怪,也解不开这个锁。
他将被永远锁住,成为一个真正的废吊。
猪头怪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肥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做傻事。你现在杀了我,就一辈子带着这个锁过日子吧。乖乖听话,我心情好还能让你慢慢治疗。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正常做爱了。”
渊闭上眼睛,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最终用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道:
“你想怎么样?”
猪头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很简单。我要让你把小黄安排进你的公司,让他成为你的贴身特别助理,以后就由他负责贴身调教你。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渊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小黄,那个贼眉鼠眼的普通中年男人,要让他进公司,还贴身调教自己?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晚上回到公寓。
泽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看到渊回来,笑着走过来抱着了他。
“泽……”
渊的声音有些低哑,他伸手揉了揉泽的头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这段时间公司没什么大事,你也累了好久。我想让你出去好好放松一下,去度假吧。想去哪里都行,我安排。”
泽愣住了,仔细看着渊的脸色,眉头轻轻皱起:
“怎么突然这么说?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最近好像一直不太对劲。”
渊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他当然想把一切都告诉泽,想让这个温柔的人抱抱自己、安慰自己。但他更害怕猪头怪和小黄发现泽的存在,然后把泽也拖进这个泥潭。
他不能冒险。
“没什么大事,”渊低声说,把泽拉进怀里抱紧,“就是想让你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你一直陪着我,很辛苦。去玩玩吧,散散心。我一个人可以的,真有有什么事我会立刻联系你。”
泽靠在他胸口,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点头:
“好吧好吧,那我去玩一阵子。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说。”
“嗯。”
渊把下巴搁在泽的头顶,眼眶微微发热,却死死忍住了。
他把泽安排去了国外一个风景很好的度假岛,订了最好的酒店和行程。第二天就把人送上了飞机。
机场安检口,泽回头看了他好几次,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走了进去。
渊站在原地,看着泽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痛苦。
现在,整个公寓只剩下他一个人,渊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裆部,久久没有动弹。
#### 魔王攻背着受被普通贫民开苞调教,被带去被低贱的地精虐玩
下一天早上九点,小黄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提着一个廉价公文包,忐忑不安地来到了渊的集团总部。他只是个普通人类,昨天晚上还兴奋得睡不着,今天真正站在这栋象征着权势的摩天大楼下,却忽然有些腿软。毕竟对方可是掌控着庞大帝国的总裁就算现在被拿捏住了,也不是他能随便放肆的。
在秘书的带领下,他一路战战兢兢地上了顶层。
推开办公室大门时,小黄明显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快速闪身进去,反手把门紧紧关上。
渊正坐在宽大的总裁办公桌后,冷冷地看着他。
办公室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套桌椅,但位置被故意安排在离渊办公桌很远的地方,几乎是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显得既疏离又屈辱。
小黄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一步一步靠近渊。
“大人”
他声音有点发抖,却还是强撑着说出了那句话:
“您先把裤子全脱了吧。”
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冷漠得可怕。但最终,他还是在桌子底下一言不发地解开腰带,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那根被黑色金属贞操锁紧紧锁住的粗长鸡巴,就这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黄凑近了看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他看着那根被锁得变形、却依然尺寸惊人的性器,喉结滚动了几下。
“听猪头大夫说了,您被当狗遛的故事他还给我看了视频。”小黄的声音渐渐变得大胆了一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上次见到您的时候真没想到您也会有这副样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那是猪头怪用自身魔力做出的分身钥匙,在渊眼前故意晃了晃。
钥匙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渊一眼就看出来那把钥匙也可以解开身上的鸡巴锁。
小黄胆子越来越大,往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
“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这段日子您也先把法力封起来呗。我觉得那样才爽。”
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金红色的竖瞳里涌起强烈的屈辱和怒火。
让他在一个普通人类面前主动封印法力?那等于彻底放弃抵抗,任由对方玩弄。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一个贫民也配?”
小黄却不怕,反而把钥匙举得更高,在渊的锁吊前晃来晃去,声音带着明显的刺激:
“大人,您现在可不是以前了,这段时间可只有我能解开你的锁。”
渊的拳头捏得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那把在眼前晃动的钥匙,想着自己被猪头怪彻底拿捏住的处境,想着已经被支走的泽,最终,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成了深深的屈辱。
良久,他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而冰冷:
“……好。”
说完,他当着小黄的面,屈辱的再一次封印了自己的法力。
小黄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过极度的兴奋和快感。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还带着廉价香烟味的手,直接摸上了渊被锁住的鸡巴,轻轻揉捏着金属笼子。
小黄揉捏着金属笼子的手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烫。他抬头看着渊,声音还是带着那股小心翼翼的讨好,却明显压抑着兴奋:
“大人您站起来好吗?让我好好看看。”
渊面无表情地站直身体,下半身裤子褪到脚踝,锁住的粗长鸡巴就这么暴露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
他下意识想去拉落地窗的窗帘,顶层虽然很高,但对面还有几栋写字楼,他不想冒险被人看见。
刚迈出一步,小黄就急忙阻止:
“别拉!大人这么美好的身材,就应该被看见啊。遮着多可惜啊。”
小黄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人,却直接命令道:
“您转过去,两手撑在落地窗上,对……就这样。对着外面,来回扭扭腰,把锁着的鸡巴贴在玻璃上摩擦摩擦。”
渊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高大的身体微微前倾,赤裸的下半身正对着整面透明玻璃。
他开始缓慢地扭动腰部,让被锁住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贴在玻璃上摩擦。金属笼子与玻璃接触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根粗长的性器被挤压得在笼子里变形,随着他的动作来回蹭动。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发泄出来。
小黄站在后面,眼睛发亮地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
“对……就这样……扭得再骚一点……真好看……”
摩擦了足足四五分钟,小黄才终于满意地开口:
“好了,转回来吧。”
渊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小黄却得寸进尺,走上前轻轻按着他的后背:
“往前倾一点……对,屁股撅起来。”
他伸手从后面掰开渊结实饱满的臀瓣,让那个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落地窗外的城市风景。
然后,小黄拿出手机,绕着渊全身慢慢拍照,正面、侧面、被锁住的鸡巴、被掰开的屁眼、撑在玻璃上的双手,每一个涩气的角度都不放过。
拍完之后,小黄把手机收起来,目光落在了渊办公桌上那支名贵的钢笔上。
他拿起那支沉甸甸的限量版钢笔,在手里转了转,忽然走到渊身后,直接用笔尖对准穴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唔……!”
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哼出声。
小黄一边往里插,一边啧啧感叹:
“哎呀,大人您的骚屁眼怎么比上次在诊所见到的时候松啊?都被操烂了吧……啧啧,看来这段时间没少被玩。”
渊额角青筋暴起,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
他明明还是处男屁眼,除了被玩具和手指玩弄过,根本没被鸡巴插过。可现在却被这个普通人类这么说。
他咬着牙,冷声反驳:
“……没被操过。”
小黄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下流,手上却把钢笔插得更深,轻轻搅动着:
“还没被操过?那怎么这么容易就进去了…大人。”
“那您这里吸得这么紧,啧啧,肯定是被开发得很好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钢笔转了个圈,用笔尖轻轻顶了顶渊敏感的前列腺。
“唔……!”
渊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双手还撑在落地窗上,赤裸的下半身正对着整面玻璃,窗外是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观,而作为魔王和这一片区域统治者的他此刻却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被一个普通人类用钢笔玩弄着屁眼。
小黄见他反应强烈,眼睛更亮了,声音却依然装得温和:
“大人,您别生气嘛,我就是随便说说。您这里真的很漂亮,又粉又嫩,来,我帮您仔细看看里面怎么样。”
说完,他把钢笔插得更深,笔尖精准地按压着前列腺,来回刮弄、顶撞。
“哈啊……嗯……!”
渊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咬紧牙关,额头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试图忍住那股又酸又麻的异样快感。但小黄的手法异常执着,一直死死盯着他的反应,不断调整角度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小黄看着渊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声音低低的:
“大人您忍得很辛苦吧?其实叫出来也没关系的,这里是顶楼,没人能听见的。您就当……就当是配合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钢笔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轻轻摇晃着渊被锁住的鸡巴笼子。
“看,锁得这么紧,里面一定很难受吧?要不要我用钥匙帮您打开一会儿射一发?只要您乖乖的,叫两声给我听听……”
渊的呼吸越来越重,穴里被钢笔持续刺激着前列腺,那股熟悉又讨厌的酥麻感又开始往上涌。他死死盯着窗外自己的倒影堂堂魔王,却被一个普通中年男人这样玩弄,屈辱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小黄见他还是不肯出声,便把钢笔整个没入,只留笔尾在外面,然后突然按住笔尾用力震动起来。
“啊……!”
渊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顶,锁住的鸡巴在金属笼子里剧烈跳动。
小黄满意地笑了起来,声音却还是那副讨好的样子:
“对嘛……就这样叫出来才舒服啊大人。”
小黄玩得越来越起劲,他抽出了钢笔,在渊的穴口处轻轻转了转,带着笑意:
“大人,您爬到办公桌上吧……把文件都推到一边去。对,就这样……别弄乱了,我知道您工作忙。”
渊脸上满是屈辱,却还是照做了。他爬上自己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把文件和电脑都推到一旁,下半身赤裸,屁眼里还含着那支被体液弄得湿滑的钢笔。
小黄眼睛发亮地看着这一幕,随手拿起一份被推到旁边的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签名,惊讶地“咦”了一声:
“渊?您真名叫渊啊……啧啧,魔王也叫渊呢。你们这些厉害的人都喜欢叫同一个名字吗?”
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
“说不定那个活了几千年的魔王,也是个特别骚的货色呢……每天都想着被操屁眼什么的。”
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屈辱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
小黄却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一样,继续用那种商量的语气说:
“来,大人,抱着头,蹲在桌子上……对,就像在蹲坑一样……屁股撅高一点。”
渊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蹲了下来,双腿大开,屁股高高撅起,像一个正在上厕所的人一样,姿势下流至极。那支钢笔还插在他穴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小黄把钢笔盖拔掉,递到渊面前说:
“大人用屁眼含着这支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吧。就写‘渊’这个字……写得好看点,我会很开心的。”
渊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几乎要杀人。
但在小黄拿着钥匙轻轻晃动的威胁下,他最终还是咬牙照做,用屁眼夹着那支冰凉的钢笔,在办公桌上艰难地写着自己的名字。
因为姿势和角度问题,他怎么都写不好。“渊”字歪歪扭扭,像小孩子涂鸦一样难看。
小黄看着桌上的鬼画符,摇头叹气:
“哎呀……写得这么丑,看来大人还不够认真呢。”
他从桌上拿起钢笔墨水瓶,拧开盖子,直接对着渊高高撅起的穴口倒了下去。
冰凉黏稠的蓝色墨水顺着穴口流进去,灌满了肠道。
“唔……!”
渊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闷哼。那种墨水灌进身体的冰凉和异物感,让他恶心又羞耻。
小黄却还没完,他把钢笔尖对准渊还被锁着的鸡巴,找准马眼的位置,缓缓用力插了进去。
“啊……!!!”
渊疼得腰部猛地一弓,低吼出声。敏感的尿道被尖锐的笔尖强行撑开,那种剧烈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
小黄一边轻轻转动笔尖,一边用哄骗的语气说:
“忍着点嘛……谁让您写不好的。这是对您的惩罚,很快就好了。”
墨水混着体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渊被锁住的鸡巴在笼子里剧烈跳动,疼痛和屈辱交织,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死死抱着头,蹲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浑身都在发抖。
而小黄,则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才像配合的样子嘛。”
小黄看着蹲在办公桌上、浑身都在轻颤的渊,满意地笑了笑。他伸手把插在渊穴里的钢笔慢慢拔了出来,带出一股混着墨水的黏滑液体。
“大人,您忍得真辛苦……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您泡杯咖啡,润润喉。”
小黄突然语气温和,像个贴心的助理,不知道打的什么坏主意,转身走到办公室的饮水机旁,用开水壶接了满满一杯滚烫的开水,撕开一包研磨好后的高级咖啡粉,慢慢搅拌着。
他端着那杯热气腾腾、温度极高的咖啡走回来,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在渊眼前晃了晃,声音低低的:
“作为奖励……我先帮您把锁打开吧。但是您得乖乖配合我,好不好?”
渊的呼吸已经很乱,眼睛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欲望。他点头,几乎是咬着牙答应了。
小黄解开了贞操锁。
“咔嗒”一声,那根被憋了很久、早已红肿充血的粗长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又硬又烫,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几乎在解开的同一瞬间,渊就忍不住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动作急切地撸动起来。他实在是憋得太久了。
小黄却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还是那副讨好的样子:
“大人,别急嘛……先把鸡巴泡进咖啡里暖暖,好不好?不然我不让您继续撸。”
渊动作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小黄。
小黄却端起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笑着说:
“就泡一下而已……对吧?听话一点,我就让您好好射出来。”
渊现在法力被封,身体强度和普通人差不多。他看着那杯明显很烫的咖啡,眉头狠狠皱起。
最终,渊还是咬着牙,屈辱地跪坐在办公桌上,把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慢慢按进了咖啡杯里。
“嘶——!!!”
滚烫的咖啡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和棒身,那种剧烈的灼热感让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想往后缩。
“啊……烫!!!”
但小黄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从背后牢牢抱住他的腰,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大腿根,不让他把鸡巴拔出来。
“别动啊大人……就泡一会儿……很舒服的……”
滚烫的咖啡不断刺激着被憋了很久的敏感性器,渊疼得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却被小黄死死控制着无法逃脱。
“哈啊……啊……!!拿出去……!”
他的鸡巴在滚烫的咖啡里不停跳动,龟头被烫得又红又肿,却在极致的刺激下迅速达到了临界点。
没过多久,渊就忍不住了。
“啊……!!要射了……啊啊啊——!!!”
他发出压抑不住的叫声,被锁了好几天、又被各种玩弄刺激了半天的鸡巴,在滚烫的咖啡里剧烈痉挛着,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一股股白浊混进咖啡里,把原本黑色的咖啡染得一片狼借。
小黄从后面紧紧抱着他,等他射完,才松开手道:
“射得真多……大人真厉害。”
他把咖啡杯端到渊面前,笑着说:
“喝掉吧,不能浪费我泡咖啡的心意啊,全部喝干净吧。”
渊喘着粗气,脸色惨白,看着杯里混着自己精液的咖啡,小黄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渊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杯子,在小黄期待的目光中,一口一口把那杯混着自己精液的滚烫咖啡喝了下去。
喉结滚动间,腥味和苦涩在嘴里扩散开来。
“大人,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呀?”
渊喘息稍定,冷声回答:“下午三点有个高层会议。”
小黄眼睛亮了亮,又问:
“那……您想不想今天下午都不带锁?”
渊沉默了两秒,冷着脸地点了点头。
小黄立刻露出高兴的笑容:
“那太好了……我帮您保管锁就好。”
下午三点,会议室。
高层会议如期召开,参加的有七位核心高管。大家围坐在长长的会议桌旁,气氛严肃而正式。
渊坐在主位,穿着笔挺的西装上衣,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表情冷峻威严,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桌子底下他的西裤和内裤已经被脱到脚踝,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大分开,微微抬起,整根鸡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会议桌下方。
小黄正悄无声息地跪坐在他两腿之间,躲在宽大的老板会议桌下面。会议已经开始,第一位员工正在汇报季度数据。渊表面上认真聆听,不时点头。
而桌子底下,小黄一只手握着渊已经半硬的粗长鸡巴,缓慢却熟练地撸动着,另一只手则偷偷伸到后面,中指和食指已经插进了渊的穴里,精准地按压着前列腺。
“……嗯。”
渊喉结滚动了一下,表面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有握着笔的手指微微用力。
小黄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隐秘的兴奋。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只手快速撸着越来越硬的鸡巴,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在穴里抠挖、按压,专门刺激那颗敏感的前列腺。
“滋……咕滋……”
细微的水声在桌子底下响起,只有渊能听见。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却必须强行压抑着,声音平稳地回应着员工的汇报:
“这个方案……可以。”
小黄见他还能忍住,更加大胆了,嘴巴凑近渊的龟头,伸出舌头快速舔着马眼。
渊的腰猛地一颤,鸡巴在小黄手里剧烈跳动。
没过多久,那股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他的防线。
“……唔!”
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手却死死按在会议桌上。
渊的鸡巴猛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小黄的脸上、眼镜上和嘴巴里。
小黄被喷得满脸都是,却兴奋得眼睛都红了,张开嘴接着,喉结滚动着咽下了一些。
会议还在继续,其他员工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渊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表面上依然冷静地听着汇报,只有微微发抖的大腿出卖了他。
小黄抬起头,脸上沾满白浊,冲着渊露出一个满足又下流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
“真骚。”
会议结束后,渊面无表情地宣布散会。等所有高管都离开会议室,他才慢慢站起来。
回到顶层办公室,小黄一关上门就兴奋地搓了搓手:
“大人,您刚才射得好多啊……喷了我一脸,真的很爽吧?可是我缩在桌子底下好不舒服呢……”
他坐到渊的总裁椅上,翘起二郎腿,抬头看着渊,笑着说:
“这样吧,您先把衣服全脱了吧,然后跪到桌子下面来,好好服侍我一下。”
渊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着高大的身体,跪到了办公桌下面。
小黄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总裁,兴奋得几乎发抖。他拉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按着渊的后脑勺压了下去。
“含进去吧……轻一点,我知道您第一次做这个……”
渊闭上眼睛,屈辱地张开嘴,把小黄那根带着汗味和尿骚味的鸡巴含了进去。
小黄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着渊的头慢慢上下套弄,另一只脚则伸到下面,时不时用鞋底踹一踹渊的鸡巴和卵蛋。
“嘶……轻点……对,就这样……大人您的嘴巴好热……”
每当渊动作稍慢一点,小黄就用脚用力踹他的蛋蛋,疼得渊身体猛地一颤,却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东西。
没过多久,小黄就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渊的嘴里和脸上。有些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画面极度淫靡。
小黄喘着气道:
“射得真舒服。”
他玩够了之后,忽然命令道:
“现在,你跪到门口去,背对着门,把屁股撅起来,自己用手把屁眼掰开,然后大声说‘我是骚货,喜欢被玩鸡巴和屁眼’。说一百遍。”
渊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操,你他妈的别太过分!”
小黄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声音温和却带着威胁:
“如果您不照做的话……我现在就把锁带回去哦?以后都不给您开了。”
渊的喉结剧烈滚动,拳头捏得死紧,最终还是跪着爬到了办公室门口,背对着门,高高撅起屁股,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他声音低哑,带着极度的屈辱,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骚货……喜欢被玩鸡巴和屁眼……”
“……我是骚货,喜欢被玩鸡巴和屁眼……”
每说一遍,他的尊严就碎裂一分。而小黄则拿出手机,对着他录像,同时拨通了猪头怪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后,猪头怪那张肥脸出现在屏幕上,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小黄,你他妈第一天去就把大总裁玩成这样了?真有你的!”
小黄笑着把镜头对准渊,谦虚地说:
“都是猪大夫教得好……您看,他现在自己掰着屁眼说骚话呢。”
猪头怪隔着视频,声音猥琐地嘲笑道:
“哟,渊董事长,您现在这副骚样要是被您的员工看到可怎么办啊?堂堂大总裁跪在自己办公室门口自称骚货……啧啧,真他妈刺激!继续说,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渊的眼角已经泛红,声音颤抖着,却还是被迫继续重复着那句屈辱到极点的话:
“我是骚货……喜欢被玩鸡巴和屁眼……我是骚货……喜欢被玩鸡巴和屁眼……”
楼下偶尔传来员工走过的脚步声,每一次都让渊的心脏猛地一紧,要是有人推门进来,就能看到他这副最下贱、最不堪的模样。
晚上八点半,公司所有员工都已经下班,整个办公区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猪头怪在视频那头摆摆手,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行了,玩够久了。该把他的鸡巴重新锁上了。钥匙给你就别玩坏了,留着以后慢慢玩。”
小黄立刻答应:“好的,我马上锁。”
他从渊背上下来,拿出贞操锁,在渊绝望的目光中重新把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粗长鸡巴塞进金属笼子里,“咔嗒”一声锁紧。
渊低垂着头,拳头捏得死紧。
猪头怪在电话里继续说道:
“还有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公司应该没人了吧?让他别穿衣服裤子,就这么光着出去。裸着走出集团大楼,大摇大摆地走,懂吗?”
小黄兴奋地咽了口口水:
“明白。”
他转头对渊命令道:
“大人,衣服一件都别穿,就这样裸着跟我下楼。”
渊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沙哑地抗议:“……不要。”
“猪大夫都这么说了,您要是不听……我只能把钥匙还给猪大夫了。到时候您就真的要被锁一辈子了。”
渊只得赤裸着高大完美的身体,鸡巴被锁在金属笼子里,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空荡的办公区。
小黄看着他,满意地笑了笑:
“走吧,大人。”
渊咬紧牙关,赤裸着身体跟在小黄身后,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深夜的集团大楼里,监控摄像头冷冰冰地记录着这一切,堂堂集团的董事长、掌控庞大帝国的男人,此刻却全身赤裸,像一条狗一样被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牵着,走向大楼出口。
走出旋转门的那一刻,夜晚的凉风吹过渊赤裸的身体,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黄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大人,您今天表现得真好……我们明天继续哦。”
渊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眼神一片死寂。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深夜。
渊还是全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白天被小黄玩弄过的痕迹。他关上门,整个人靠在玄关的墙上站了很久,才勉强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泽的视频电话。
视频很快接通,泽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度假岛的酒店阳台,身后是漂亮的夜景和海浪声。他穿着宽松的浴袍,头发还有点湿,看起来放松又温柔。
“渊?你还没睡?”泽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笑着问,“今天忙不忙?怎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渊看着屏幕里那张干净温柔的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还好……就是想看看你。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这里风景很好,海也特别蓝。”泽顿了顿,关心地问,“你呢?声音听起来有点累,是不是没休息好?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都还好。”渊低声说,强忍着喉咙的酸涩,“你好好玩,不用担心我。”
两人又聊了几句日常,泽明显有些不放心,但渊一直用“我没事”敷衍过去。挂断视频前,泽轻轻说:
“早点休息,我很快就回来了。如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嗯。”
视频挂断的瞬间,渊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牢牢锁住的鸡巴,那冰冷的金属笼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里面那根东西因为白天的刺激还隐隐发胀,却完全无法勃起。
“呵……”
渊发出一声无奈又苦涩的叹息,双手捂住脸,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
性瘾却在这个时候疯狂作祟。那股躁动不安的欲火像野火一样在他身体里乱窜,让他坐立难安,下身又胀又痒,却偏偏爽不到。
他纠结了很久,第一次主动伸出手,颤抖着沾了一些口水,摸到自己身后。
“……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自嘲地低喃,却还是把一根涂满口水的手指,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嗯……!”
异物进入的瞬间,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咬着嘴唇,第一次主动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动作生涩又笨拙,却越插越深。
鸡巴在金属笼子里迅速充血,却被死死卡住,只能徒劳地顶着栏杆,胀得发紫发疼。
“哈啊……嗯……!”
渊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一只手在身后越插越深,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自暴自弃的情绪彻底涌上来,他手指插得越来越狠,用力抠挖着前列腺。
“啊……!哈啊……操……”
快感从深处一波波涌来,却始终无法到达顶点。只有那种被锁住、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极致折磨。
他越插越用力,像在惩罚自己一样,穴口被插得又红又湿,鸡巴在笼子里不停跳动,却只能流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金属栏杆往下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渊喘着粗气,眼神一片茫然,带着深深的绝望和自厌,却还是忍不住继续手指抽插着自己。
然后渊洗了个很长时间的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那些黏腻的记忆。他用力搓洗着被小黄弄脏的地方,洗到最后几乎要把皮肤搓破,才勉强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睡着。屈辱、愤怒、无力……像无数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第二天早上,渊顶着明显疲惫的神色去了公司。整个人看起来冷峻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憔悴。
推开顶层办公室的门,他脚步顿了一下。
小黄已经早早到了,正站在办公室中央,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几乎有一人高,看起来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渊扫了一眼那个箱子,心里立刻明白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现在实在懒得理会,也没心情质问,只是冷冷地瞥了小黄一眼。
更让他在意的是他原本那张高级定制的总裁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明显经过特殊改造的SM椅。
椅子通体黑色,造型极其下流:座面中间是镂空的,扶手和靠背都带着可以固定手脚的皮带和金属环,座面下方还装着可以调节高度的支架,最下面甚至有固定脚踝的装置。整个椅子看起来既淫靡又充满压迫感。
渊站在门口看了两秒,眼神疲惫而麻木。他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小黄,直接走过去,一言不发地坐了上去。
刚坐下,他就感觉到椅子设计的恶意,镂空的座面让他的屁股下半身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有人从桌子前面走过,就能清楚看到他下半身的全貌。
小黄见他居然这么干脆地坐上去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惊喜和兴奋走上前:
“大人您看起来没休息好啊。”
他绕到渊身后,伸手轻轻按着渊的肩膀,声音低低的,像在关心上司:
“这张椅子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坐着应该很舒服吧?以后您就在这张椅子上办公,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而冷淡:
“有事就说。”
小黄站在他身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压抑不住的兴奋弧度,手指轻轻摩挲着渊的肩膀,目光却贪婪地盯着他赤裸在椅子镂空处的下体。
“好的,大人。那我们今天继续吧。”
渊还没来得及回应,小黄就已经动手了。他动作熟练地把渊的西装外套、衬衫、领带一件件扒下来,最后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下去,全部脱掉扔到一旁。
小黄按下椅子上的开关,几道皮带和金属扣自动弹出,把渊的手腕、脚踝、大腿根全部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让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迫大开双腿,屁股微微抬起,呈完全暴露的姿势。
“这样就好了。”
小黄把渊彻底固定在SM椅子上后,显得格外兴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八爪鱼形状的金属扩肛器,表面布满光滑却坚硬的触手,看起来既冰冷又充满恶意。
“大人,我先帮您把这里撑开一点……这样待会儿会比较舒服。”
他往扩肛器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然后慢慢对准渊的穴口推进。金属触手一根根撑开,把渊的穴口强行扩张到极限。
“唔……啊……!!太撑了……!”
渊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穴口被撑得又酸又胀,那种被彻底打开、完全暴露的羞耻感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小黄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接着,他解开了渊的贞操锁。那根早已憋得又红又肿、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立刻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小黄拿起一根极长的透明导尿管,在渊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哄骗:
“大人,再忍忍啊,这东西要插进去的。”
他捏着导尿管前端,对准敏感的马眼,缓缓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好痛……嘶!!!”
渊疼得腰猛地弓起,尿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剧烈刺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导尿管一路插到很深的位置,异物感强烈得让他几乎要崩溃。
小黄把导尿管的另一端从后面塞进了已经被扩肛器撑得大开的穴里,然后收紧了八爪鱼扩肛器,把导尿管死死固定住,确保它不会滑出来。
现在,渊的鸡巴和屁眼被一根透明软管彻底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又下流的循环。
“开始了哦,大人。”
小黄按下开关,轻微的电流瞬间通过导尿管传导。
“滋——!!!”
强烈的电流直接刺激着尿道深处和前列腺,渊的身体猛地剧烈痉挛。
“啊!!!啊哈……!!!”
他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鸡巴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跳动,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却全部顺着透明导尿管,被直接导进了他自己的屁眼里。
“哈啊……嗯啊……!!自己……自己射进去了……!!”
渊的眼神一片惊恐和屈辱,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小腹渐渐发热发胀。那种自己内射自己的极致羞耻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小黄坐在旁边,一边玩手机拍视频,一边时不时调整电流强度:
“射吧,大人……全部射进去……别浪费了。”
整整一个上午,渊就被这样持续玩弄着。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从刚开始大量浓精,到后来只能干射,前列腺被电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次高潮,精液都会被全部导回自己体内,让他小腹越来越鼓。
到最后,渊已经射到几乎虚脱,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小黄见他快到极限,忽然把电流调到最高档。
“啊!!!要……要尿了……不行啊——!!!”
渊猛地瞪大眼睛,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强烈的电流直接刺激到膀胱,他彻底失禁了。
滚烫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却同样顺着导尿管,全部被导进了他自己的屁眼里。
又热又胀的尿液混着精液,把他的肠道彻底灌满,肚子明显鼓起了一小块。
“哈啊……哈啊……呜……”
渊瘫在椅子上,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嘴巴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被扩肛器撑得大开,透明导尿管连着鸡巴和屁眼,画面淫靡又下贱。
小黄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他汗湿的脸:
“大人,您可真厉害……把自己射了这么多,还尿在了自己里面……哈哈哈哈哈哈。”
渊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小黄看着彻底虚脱的渊,伸手把插在渊体内的透明导尿管慢慢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浓精和尿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已经被扩肛器撑得大开的穴口往下流。
“大人……您里面肯定又热又滑了吧?”
小黄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带着浓烈骚臭味的鸡巴掏了出来。他握着自己的东西,在渊还在收缩的穴口上来回磨蹭,用龟头把那些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
渊的眼神瞬间惊恐起来,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声音沙哑地颤抖:
“……不要……小黄……我求你……不要这样……”
小黄却像没听见一样,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已经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处男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短却极硬的鸡巴,一下子捅进了渊从未被真正开苞过的屁眼里。
“啊!!!啊!!!不要!!!拔出去!!!”
渊猛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睛瞬间瞪大,浑身剧烈痉挛。处男的穴道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和异物感让他几乎要昏过去。
小黄舒服得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按着渊的大腿,把鸡巴整根没入后,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起来。
混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被操得四溅,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大人……您的里面好热……好紧……明明是处男屁眼,却被操得这么湿……真骚啊……”
小黄一边操,一边低声说着羞辱的话。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渊敏感的前列腺。
渊崩溃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不要……啊……!拔出去……我求你了……小黄……我还是……第一次……啊!!!”
他无法挣扎,手脚被椅子上的皮带和金属扣死死固定,只能被迫大开双腿,被小黄一下一下地操着处男屁眼。每一记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耻辱的撞击声。
小黄越操越兴奋,速度越来越快,喘着粗气说:
“第一次就被我开了苞……感觉怎么样啊,大人?您的骚逼把我吸得好紧……是不是其实很爽?”
他突然低下头,强行捏住渊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唔唔!!!”
渊剧烈挣扎,却根本躲不开。小黄的舌头蛮横地伸进他嘴里,卷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搅动,带着浓烈的口臭和烟味,吻得又湿又乱。
一边被操着屁眼,一边被强迫接吻,渊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他眼角滑落,混着口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身体却在小黄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小黄吻得越来越激烈,最后猛地挺腰,狠狠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渊的肠道深处,一股一股地灌满了他。
“唔呜……!!!”
渊被内射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紧,眼睛里满是绝望和屈辱的泪水。
小黄射完后,还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插在里面慢慢磨蹭,亲吻着渊的嘴唇,低声说:
“大人……您被我内射了……感觉怎么样?第一次就被射满……真好……”
看着渊还在微微收缩、不断往外流出精液的穴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渊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泪水不断滑落。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普通人类这样彻底玷污,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几乎要把他彻底压垮,更多的是对泽的抱歉和不甘。
小黄看到渊真的哭了后更起劲了,扶着渊的腰,继续在他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里缓缓抽插着,把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搅得更深。
渊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他咬紧牙关,发出破碎的呜咽:
“……够了……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但小黄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把鸡巴又整根插到底,龟头狠狠顶着他的前列腺磨蹭,慢慢地、深深地操着,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他又操了将近十分钟,才低吼着第二次射进了渊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肠道深处,和之前射进去的混合在一起,把渊的小腹撑得更加明显。渊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又热又胀,里面全是自己和小黄的精液。
“……呜……好胀……”
小黄终于拔出鸡巴,看着渊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穴口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液体,满意地笑了笑。
他又拿出一根粗长的按摩棒,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特别粗壮。他先把按摩棒放在渊眼前晃了晃,然后涂上润滑液,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却还不断收缩的穴口,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啊!!!”
渊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痛苦的惨叫。那根按摩棒比小黄的鸡巴还粗,一下子就把他的穴道撑得满满的。
小黄把按摩棒插到底后,按下了开关,直接开到最强的震动模式。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爆发,按摩棒在渊体内疯狂颤抖、旋转,颗粒刮着肠壁,前端死死顶着前列腺猛烈刺激。
“啊啊啊!!!太强了……啊……!!拿出去……我要坏了……!!!”
渊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摇头,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按摩棒的疯狂震动。
小黄坐在边上,翘着腿,拿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欣赏:
“大人,您忍着点……好好把里面的精液都震均匀就拔出来……”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渊就在这根强力按摩棒的折磨下痛苦地煎熬着。
强烈的震动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被逼到高潮,却因为鸡巴刚射过好几发,只能干射出少量透明液体。肠道里的精液被震得四处翻涌,不断冒出白色的泡沫,顺着穴口边缘溢出来。
一个小时后,小黄终于关掉了开关,慢慢把那根沾满白沫的按摩棒拔了出来。
“噗滋……”
随着按摩棒被拔出,渊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完全张开,里面全是精液被剧烈震动后产生的白色泡沫,混合着肠液,不断从穴里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画面淫靡又下贱到了极点。
小黄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出手指挖了一点白沫,在渊眼前晃了晃,又塞到渊嘴里。
中午十二点半,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小黄伸了个懒腰,从边上站起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走到那个巨大的黑色箱子前,啪的一声打开了锁扣。
箱子打开的瞬间,里面露出一张折叠好的黑色真空床,表面是厚实的橡胶材质,边缘有严密的拉链和固定带,中间位置留有一个专门用来露出鸡巴的圆形开口。
“大人,刚刚玩累了吧,午休时间到了,我给您准备了一个特别的‘休息’方式。”
小黄笑着走回SM椅旁,解开了固定渊手脚的皮带和金属扣,然后强行把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渊现在已经很虚弱,身上全是汗水和白浊的痕迹,声音沙哑地抗议:“……够了……小黄……我真的不行了……”
但小黄根本不听,把他赤裸的身体强行塞进了真空床里。渊被压得平躺下来,双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那根还全是体液的红肿鸡巴,从真空床中间的圆洞里被掏了出来,孤零零地挺立着。
小黄拉上真空床的拉链,然后把厚重的橡胶面完全盖住渊的身体。
“大人,这个会让您好好放松的。”
他走到床边,按下了抽气泵的开关。
“滋——滋滋滋——”
空气被迅速抽离的声音响起。
真空床的橡胶面开始紧紧贴合渊的身体,像一张巨大的黑色皮肤一样把他死死包裹住。脑袋、胸口、腹部、四肢……所有地方都被强大的负压紧紧吸住,几乎无法动弹。
“唔……!!呼……呼……!”
渊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橡胶紧紧压迫着他,口鼻被裹在里面让没有法力的他根本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迅速袭来,他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在本能地剧烈挣扎,却被真空床死死固定,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啊……!!呼……!!!!”
他拼命扭动身体,肌肉紧绷到极致,青筋暴起,却只能让橡胶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大人,挣扎得再用力一点呀。”
窒息感越来越强,渊的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眼前开始发黑。一点点稀薄的空气都呼吸不到。
强烈的缺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却在极度的刺激和恐惧中达到了顶点。
“唔啊啊啊!!!”
唯一漏在外面的鸡巴剧烈痉挛,失禁般地爆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真空床的橡胶面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小黄的裤腿上。
与此同时,因为剧烈的挣扎和缺氧,他也彻底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根流出来,弄湿了真空床内部。
小黄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射了……又射了……大人您在真空床里失禁的样子真的太骚了……”
渊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睛向上翻,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最终,他被强烈的窒息感彻底闷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瘫在真空床里。
小黄这才关掉了抽气泵,让空气慢慢回流。看着已经晕过去的渊,擦了擦手上的汗,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放心……这才刚开始呢。”
把渊从里面拖了出来。他拍了拍渊毫无反应的脸,确认他确实已经昏迷过去,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大人,您今天已经这么累了……正好,下面的人也该享受享受了。”
小黄拿出手机,给大楼临时工清洁组的领班发了一条消息:
「顶层办公室有奖励,给你们几个过来玩玩。」
没过多久,三个清洁工就小心翼翼地进了办公室。
他们都是底层打工的普通人,一个是五十多岁满脸皱纹的老头,一个是三十多岁身材干瘦的男人,还有一个是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的壮汉。三人看到办公室里赤裸昏迷的高大男人,都愣住了。
小黄笑着说:“这是老板特别奖励给你们的玩具,不用知道他是谁,玩就行了。随便玩,玩完把地方收拾干净就行。”
三个清洁工交换了一下眼神,很快眼睛就亮了起来。他们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顶层的人,现在却有个全身赤裸、长得极好的男人躺在他们面前任由玩弄,哪里还忍得住。
老头第一个忍不住,走上前粗鲁地掰开渊的双腿,把那根鸡巴晃了晃,啧啧称奇:
“妈呀,这么大的家伙……老板真会玩。”
他直接把裤子拉到膝盖,露出那根又黑又短却异常粗硬的鸡巴,对准渊还湿润红肿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即使渊已经晕过去,身体还是本能地颤了一下。
老头开始大力抽插,干瘦男人则跪在渊头部,把鸡巴塞进他毫无反应的嘴里,粗暴地操着他的喉咙。
壮汉最狠,他直接把渊翻过来,让他在地上跪趴着,从后面猛干,同时还用力扇着渊结实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操……这屁股又紧又翘……老板平时肯定没少玩吧……”
三个人轮流上阵,把昏迷的渊操得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精液。渊完全没有意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闷哼,身体随着他们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穴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液体。
小黄坐在总裁椅上,翘着腿全程拿着手机录像,时不时指挥两句:
“老头,你再深一点……对,就这样干……壮汉,你扇他屁股扇大声点……”
三个清洁工玩得越来越兴奋,把渊操得像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从办公桌操到沙发,又从沙发操到地毯上。最后三人一起射在渊体内和脸上,才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离开。
小黄走过去,看着浑身都是精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白沫的渊,用力踢了踢他的脸,低声笑道:
“大人……您现在连清洁工都操过您了……真是一点尊严都不剩了啊。”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对渊来说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噩梦。
小黄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带着新的玩具和越来越大胆的玩法,而渊只能在被封印法力的状态下,一点点被磨掉最后的尊严。
有天小黄早上进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先把渊固定住,然后脱光他的衣服。
他从盒子里拿出两只强力震动乳夹,分别夹在渊敏感的乳头上,又在两个卵蛋下方各套了一个带电击功能的环。
整个上午,渊裸着下身坐在椅子上处理文件。小黄坐在对面,时不时按下遥控器。
“滋!!”
电流突然窜过乳头和鸡巴,渊的身体猛地一颤,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到了下午,电流强度越来越高。渊被电得全身发抖,乳头又红又肿,鸡巴在笼子里硬得发紫,却始终无法射出来,只能不断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椅子下面弄得湿了一片。
晚上小黄又把渊带到公司地下停车场。
他让渊全身赤裸,只戴狗项圈和狗链,屁眼里塞着强力跳蛋,然后骑在他背上。
“爬吧,大人……像狗一样爬。”
渊在空旷却偶尔有车辆经过的停车场里四肢着地爬行。小黄骑在他身上,用遥控把跳蛋开到最大档,同时用力扇他的屁股。
每当有车灯照过来,渊都会本能地想躲,却被小黄死死按住。
他被操得不断发抖,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整整两个小时,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被小黄遛遍了整个地下停车场。
周五晚上,小黄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时,忽然笑着对渊说道:
“大人,今天我想去您家看看可以吗?”
渊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不行。”
小黄也不生气,走过来捏一捏渊的锁吊,声音温和地说:
“就去看看而已嘛……您家里那么大,我一个人住的地方又小……大人不会这么小气吧?还是说,您怕被我看到什么?”
渊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想到自己的命根子还被对方锁着,低声答应了。
晚上渊开车把小黄带回了自家公寓。
一进门,小黄就兴奋地四处打量着这间高档奢华的复式公寓,啧啧称奇:
“哇……大人住的地方真好,又大又漂亮……比我想象中还要豪华。”
他忽然转过身,把渊按在玄关的墙上,粗暴地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脱他的衣服。
“在这里……先来一次吧。”
渊被按着,很快就被扒得只剩鸡巴锁。小黄把他压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
“啊……!”
“叫老公……快叫……”小黄一边操一边低声命令,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渊咬紧牙关,死死不肯开口。
小黄就操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不叫是吗?那我就在这里操到你叫为止。”
他操了几十分钟,渊终于崩溃地低声喊了出来:
“……老公……”
心里却想着泽的样子,自己一个魔王被普通人类操着还被逼着背叛爱人喊他老公,后悔万分,至少泽不会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小黄笑得更加开心,把他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操,鸡巴始终插在里面。
他把渊压在客厅的沙发上,抬高一条腿猛干:
“再叫大声点!我是你老公!”
“老公……啊……老公……!”
接着是厨房。
小黄把渊按在流理台上,让他双手撑着台面,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激烈地抽插。冰凉的台面贴着渊赤裸的上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叫老公!说你喜欢被老公操!”
“……喜欢……被老公操……啊……!”
小黄操得兴起,又把他抱到落地窗前,让渊双手撑着玻璃,面对着整个城市的夜景,被从后面猛烈地干着。
“看外面……这么多人……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敬畏的董事长,现在正被我操得叫老公……是不是很刺激?”
渊眼角带着泪,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是被迫一遍遍喊着那两个让他屈辱到极点的字:
“老公……老公……”
最后,小黄把他压在主卧的大床上,渊被操得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单。
小黄低头狠狠吻着他,一边吻一边用力顶撞:
“叫老公!说你是我的骚货老婆!”
“……我是……骚货老婆……老公……啊……!”
小黄终于低吼着,在渊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他的肠道。
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的家,本该是和爱人的小窝,最后的堡垒,现在却也被彻底玷污了。而小黄,正满脸满足地趴在他身上,在他脖子上留下好几个深深的吻痕。
周五晚上被小黄操到凌晨后,渊本以为能喘口气,结果周六一大早,猪头怪就提着大包小包直接上门了。
“哈哈哈!大总裁的家真他妈豪华啊!”猪头怪一进门就四处乱看,肥脸上满是兴奋的油光。它转头看向被小黄按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敞开衬衫的渊,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哟,狗儿子,这一周被小黄玩得怎么样?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小黄从后面抱住渊,笑着说:“猪大夫,他现在被我调教的可乖了,是不是骚逼老婆。”
猪头怪大笑起来,直接把带来的大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各种变态道具。从周六早上到周日晚上,整整两天两夜,渊被猪头怪和小黄两个人彻底轮番玩弄,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两人先把渊按在客厅沙发上,猪头怪从后面用又粗又短的猪鸡巴猛干他的屁眼,小黄则坐在渊脸上,让他含着自己的鸡巴。
“咕啾咕啾……啪啪啪……”
客厅里满是撞击声。
猪头怪一边操一边扇他屁股:“叫老公!叫两个老公!”
渊已经被操得声音嘶哑,却还是被迫断断续续地喊着:
“老公……两个老公……啊……!”
中午,他们把渊绑在餐桌上,像对待一只待宰的牲畜一样,一边吃饭一边玩他。小黄把食物放在渊肚子上吃,猪头怪则用筷子夹着菜塞进他的穴里,再用鸡巴顶出来。
下午,他们把渊带到浴室。
猪头怪躺在浴缸里,让渊坐在他鸡巴上上下套弄,小黄则站在前面操他的嘴。两人一前一后,把渊夹在中间狠狠地操。
晚上,他们把渊吊在客厅的吊灯滑轨上,双腿被拉成一字马。猪头怪用粗短的鸡巴猛干他的穴,小黄则拿着跳蛋和电击棒同时玩弄他的乳头和被锁的鸡巴。
渊被操得哭喊连连,却只能一遍遍喊着老公求饶。
周日早上,猪头怪和小黄把渊绑在床上,然后两人轮流内射。
猪头怪射完后,小黄立刻接上,继续操,把精液越操越深。
随后他们玩起了灌肠游戏。
两人把渊按在浴室地板上,用大容量灌肠器往他肚子里灌了满满两升温水和润滑液,然后让他憋着不许拉出来。憋到极限时,才允许他排泄,而两人就站在旁边看着嘲笑。
晚上是最大的狂欢。
猪头怪和小黄把渊压在大床上,先是用最大的扩肛器把他撑到极限,然后两人同时把鸡巴塞进了同一个穴里。
“啊!!!要裂了……太大了……求求你们……拔出去!!!”
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狂流。两个人的鸡巴同时在他体内抽插、摩擦、顶撞,把他的穴口撑得几乎要撕裂,肚子被操得明显鼓起。
他们操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几乎同时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他最深处,把他的肠道彻底填满,小腹高高鼓起,像怀孕一样。
深夜,渊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往外吐着白沫,身上到处都是吻痕、鞭痕和精液。
猪头怪拍了拍他汗湿的脸,满意地淫笑。
小黄则俯身在渊耳边,轻声说:
“大人,您现在已经彻底是我们的人了……是不是?”
渊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死寂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泪。
周一早上,渊在逼迫下,安排了集团的私人飞机,目的地是他在海外管辖的一座还未开发的偏远岛屿。
飞机起飞后,猪头怪直接用法力接管了驾驶系统,让飞机自动平稳飞行。它和小黄一起,把渊拖进了宽敞的机舱休息室。
两人把渊的衣服全部扒光,让他赤裸着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猪头怪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粗短的猪鸡巴一下子捅进他还没完全恢复的穴里。小黄则跪在前面,把鸡巴塞进渊的嘴里。
飞机在高空平稳飞行,而机舱内却一片淫靡。
猪头怪粗暴地操着渊的屁眼,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啪啪作响。小黄按着他的头,深深地操着他的喉咙。两人一前一后,把渊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狠狠地干。
“…啪啪啪……”
渊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身体随着两人的撞击前后摇晃。
猪头怪一边操一边大笑:“大总裁,在自己的飞机上被我们两个操……感觉怎么样啊?”
小黄则喘着气说:“大人,吸得再紧一点……对……真乖。”
他们在飞机上轮流操了渊整整两个多小时,射了他三次,才终于放过他。渊瘫软在地毯上,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眼神已经麻木。
飞机在岛上简易机场降落后,猪头怪用法力打开舱门。
这座岛很大,覆盖着茂密的原始森林,生活着一群低等魔物——地精。
它们身材矮小、皮肤绿灰、长相又丑又猥琐,尖耳朵、长鼻子、满嘴黄牙,身上只围着破烂的兽皮,眼睛却亮得吓人。
猪头怪一把抓住渊的后颈,把他拖下飞机,然后用法力彻底控制住他的身体,让他赤裸着站在机场空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来来来,大家都过来!这位可是大人物,今天随便玩!”猪头怪大声喊道。
很快,十几个地精从森林里跑了出来,围住了渊。
它们先是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这个高大英俊、浑身赤裸的人类,然后眼中渐渐露出贪婪和兴奋。
一个胆子最大的地精伸出脏兮兮、长着尖利指甲的手,直接摸上了渊结实的胸肌,捏了捏他的乳头。另一个地精则蹲下来,抓住渊被锁住的鸡巴,上下撸动着金属笼子,还用长舌头舔着他的蛋蛋。
“啧啧……好大的家伙……”
“皮肤真好……好香……”
越来越多的地精围上来,它们又矮又丑,却异常好色。有的用力掰开渊的屁股,用手指粗暴地抠挖他还残留着精液的穴口;有的直接把脸埋进渊的胯下,疯狂地闻着、舔着;还有的爬到他身上,用尖利的牙齿轻轻咬他的乳头和大腿内侧。
渊被彻底固定住,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被迫站在那里,任由这群又矮又丑的地精对他进行各种猥亵。
一个地精直接把短小的鸡巴掏出来,在渊的大腿上磨蹭着射了;另一个则把他的脸按下去,强迫他含住自己臭烘烘的鸡巴。
猪头怪和小黄站在旁边看着,笑得特别开心。
“看啊,大总裁……被一群低贱的地精围着玩……感觉如何?”猪头怪大笑着说。
小黄则走上前,拍了拍渊的脸,轻声说:
“大人,您现在可是这座岛的礼物……好好享受吧。”
他堂堂魔王,现在却全身赤裸,被一群低贱丑陋的地精随意猥亵、玩弄、侮辱,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猪头怪看着围着渊的地精们,肥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它随手抓住一个看起来最壮实的地精,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你骑上去。带我们的大总裁去森林深处走走。”
那只地精眼睛发亮,立刻爬到渊的背上,矮小的身体骑在他宽阔结实的背脊上,双腿夹紧他的腰。
“爬!往前爬!”地精兴奋地大喊,用尖利的指甲拍打渊的屁股。
渊在猪头怪的法力控制下,只能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森林小径上跪爬前进。地精骑在他背上,重量虽然不重,但那种屈辱感却无比强烈。
更过分的是,那只地精的手极不安分。
它一边骑着,一边不时转过身,把脏兮兮、长着尖利指甲的手伸到渊身后,粗暴地掰开他的臀瓣,把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还残留着精液的穴里,来回抠挖、搅动。
肠液伴随着渊的闷哼,在森林里响起。
“真滑……里面好多东西……”地精兴奋地笑,一边抠一边用力扇渊的屁股,“爬快点骚逼!”
爬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来到森林深处一片隐秘的沼泽地。
这里雾气缭绕,水面漂浮着腐烂的植物和不明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霉味。在沼泽中央的一块稍高的干地上,坐着一个特别年老的地精王。
它皮肤干瘪灰绿,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活了几百岁,眼睛却依旧锐利。
当它看到被地精骑着爬过来的渊时,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身体剧烈一颤,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
“……这、这是……魔王大人?!!”
猪头怪和小黄也愣住了。
猪头怪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老大:“什么?你说他是魔王?!”
地精王声音颤抖,却无比肯定:“绝对没错……那张脸、那双眼睛……我几百年前远远见过一次……他就是统治这片区域的魔王渊!”
小黄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半步。
猪头怪却忽然大笑起来,笑得浑身肥肉直颤。它走上前,一脚踩在渊的背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好玩!不用怕,这个骚货早就被我们彻底控制住了!你看”
猪头怪一把抓住渊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然后捏住锁吊让地精王看清楚被锁住的鸡巴。
“他的鸡巴被锁得死死的,法力也被我们封印着,他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骚狗!”
猪头怪说着,用法力操控渊的身体,让他往前爬了几步,然后重重地朝地精王磕头。
“磕头!喊爸爸!”
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磕着头,额头撞在潮湿的泥地上,声音沙哑而屈辱地喊道:
“地精爸爸……”
地精王先是震惊,随后眼中爆发出极度的狂喜和快意。它盯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统治一切的魔王,现在却全身赤裸、被锁着鸡巴、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喊爸爸,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魔王也有今天!活了几千年的魔王,居然被一群地精和两个下贱家伙玩成这个样子!真是报应啊!!”
地精王盯着跪在地上、被彻底控制住的渊,枯瘦的老脸渐渐扭曲成一种极度扭曲的狂喜与怨恨。它颤抖着伸出长满老茧的手,狠狠捏住渊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逼他直视自己。
“……真的是你啊……魔王渊。”
地精王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几百年前,你独自路过这座岛视察。岛上的地精还没被驯化,你看我们脏、看我们丑、看我们低贱……一句话都没说,就把全岛的地精几乎杀光了。只剩我一个,躲在沼泽最深处才勉强活下来。”
猪头怪和小黄都愣住了,目光同时转向渊。
地精王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激动:
“那天,你杀了那么多同族之后,你以为没人看见,就在岛中央的那块大石头上,脱了裤子,自己撸了起来。”
它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最美好的画面,笑得肩膀直抖:
“你当时的样子可真骚啊……一只手快速撸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另一只手用力按压自己的蛋蛋,喘得特别重。没多久就射了,射了好多,浓白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射完之后,你还叉开腿,对着地上尿了一大泡,又热又骚的魔王尿液渗进泥土里。然后你就穿上衣服走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渊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当然记得那一天,那是几百年前他巡视领地时的一次小插曲。他根本没把这些低等地精放在眼里,杀了就杀了,突然性瘾上来自慰完就走了。
地精王看着他这副反应,笑得更加疯狂:
“而我……就躲在不远处,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你射在地上的精液和尿液里带着强大的魔力,竟然让我这个快死的地精重新活了过来,还获得了漫长的寿命。”
它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阴冷而得意:
“我把你留在地上的每一滴精液都收集了起来。用魔王的精液……我做了很多很多东西。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药水、道具……而其中最得意的,就是那把鸡巴锁。”
猪头怪和小黄都倒吸一口凉气。
地精王看着渊,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那把锁是用你的精液、你的魔力、还有我几百年的怨恨一起炼制出来的。它只能用身体作为钥匙才能打开……我之前卖给了猪头怪,没想到……哈哈哈哈!居然阴差阳错,用在了你自己身上!”
它猛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沼泽地里回荡:
“魔王啊魔王!你当年随手杀了我们、随手射了一地,现在却被我们做出来的锁把鸡巴永远锁住……还被我们操得喊爸爸……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到极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把锁他用尽魔力都打不开。
因为那把锁,本就是用他自己世间最强魔王的精液和魔力炼制出来的。
猪头怪也反应过来,笑得前仰后合,肥肉直颤: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太他妈精彩了!大总裁,哦不现在该叫你魔王,你的鸡巴锁居然是你自己几百年前亲手做的!真是绝了!”
小黄也忍不住笑出声,蹲下来捏着渊的下巴:
“大人,您当年随手一撸,现在却把自己锁得死死的……您说,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渊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出现了近乎崩溃的绝望。
他堂堂活了几千年的魔王,竟然因为几百年前的一次随意自慰,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把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而现在,他正赤裸着跪在当年自己屠杀过的岛上,被一群低贱的地精和两个下贱的家伙彻底玩弄、羞辱。
地精王看着他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起来,声音阴冷而畅快:
“魔王……欢迎回到这座岛。今天,我就让全岛的地精都来好好感谢你当年的恩赐。”
他们知道,这座岛上的地精数量可不少。
而渊,已经彻底沦为了这座岛上最低贱的公共玩具。
地精王一声令下,整个沼泽地都沸腾了。
数百只地精从森林各处涌来,把渊团团围住。它们又矮又丑,尖牙利爪,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眼睛里满是原始的贪婪与怨恨。
用法力把渊彻底捆绑固定在一块巨大的平坦岩石上。
他的双臂被拉到头顶用粗藤蔓死死绑住,双腿被强行分开成极度羞耻的M形,高高抬起并固定在两侧的石柱上。屁股被垫高,整个人呈完全敞开的姿势,穴口和被锁住的鸡巴完全暴露在所有地精眼前。
“开始吧。”地精王笑着说,“不用客气,玩坏了也没关系,反正他死不了。”
第一天,当第一只地精爬上岩石,抓住渊的大腿根,把又短又粗、带着倒刺的鸡巴狠狠捅了进去。
“啊!!!”
渊发出痛苦的惨叫。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地精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操上来。
它们操得又快又狠,完全不顾渊的感受。每只地精射完就立刻换下一只,几乎没有间断。渊的穴口很快就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翻出粉嫩的肠肉,混合着大量白浊的精液喷溅出来。
“求……求你们……停下……啊……!!太多了……要坏了……!”
渊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挣扎。
到了晚上,操他的地精数量已经超过数百只。他的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一样,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晃动。穴口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变成一个不断收缩、吐着白沫的淫穴。
猪头怪和小黄还有地精王坐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录像,笑得特别开心。
第二天,地精们更加疯狂。
它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轮奸,开始用各种方式折磨他。
有的地精把尖利的指甲伸进他已经被操烂的穴里用力抠挖;有的把臭烘烘的脚塞进他嘴里让他舔;还有的地精把自己的精液收集起来,灌进他的尿道里,再用细棍搅拌。
渊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却还是被强烈的疼痛和快感反复拉回现实。
“不要……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他崩溃地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脑子里偶尔会闪过泽的脸,那个温柔干净、总是笑着抱住他的年轻人。
泽……对不起……我……我已经脏得……
念头还没转完,就被一只特别粗暴的地精狠狠顶到最深处,打断了。
“啊!!!”
快感与疼痛混在一起,把他所有的思念都操得支离破碎。
第三天,渊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他的穴口完全合不上了,像一张被操烂的嘴,不断往外翻着红肿的嫩肉和白沫。肚子鼓得极大,里面全是无数地精的精液,走动时甚至能听到晃荡的水声。
地精们依旧没有停下。
它们分成几批,轮流上阵。有的操完直接坐在他脸上让他清理,有的则把鸡巴插在他穴里睡觉,醒来继续操。
渊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喘息。眼泪早已流干,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呜……啊……!!”
猪头怪拍了拍渊肿胀的肚子,里面立刻发出黏腻的水声:
“啧啧……里面全是地精的种……魔王大人,您现在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公共肉便器了。”
地精王坐在不远处的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发出尖锐而畅快的大笑:
“魔王……这就是你当年屠杀我们的代价!好好享受吧!”
三天三夜的轮奸结束后,渊已经被操得彻底虚脱。
他被扔在沼泽中央那块大岩石上,全身沾满黏稠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着泥水,形成一个浅浅的腥臭池子。他就这么泡在里面,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的嘴,不断往外吐着白沫和稀薄的精液混合物。小腹高高鼓起,里面全是无数地精的种子,甚至能听到液体晃荡的声音。
鸡巴还被那把该死的锁死死锁着,肿胀得发紫,却始终无法释放。
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意识已经接近模糊,只剩微弱的喘息。
就在这时,地精王终于站了起来。
它那干瘪灰绿的身体缓缓走近,数百年的老眼死死盯着岩石上几乎不成人形的魔王,脸上露出极度扭曲的狂喜与怨恨。
“让开……都让开。”
地精们立刻恭敬地退到两边。
地精王走到渊面前,俯下身,用枯瘦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魔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让我太满意了。”
它慢慢脱掉身上破烂的兽皮,露出了那根与它矮小身材完全不相称的巨大鸡巴——又黑又粗,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和倒刺,长度甚至超过了渊被锁住的鸡巴,龟头硕大如拳头,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渊的瞳孔猛地收缩,虚弱地摇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
地精王却发出尖锐的笑声,一把抓住渊的双腿,把它们压向他的胸口,让他整个下身完全敞开,穴口正对着自己。
“不行了?当年你杀我们的时候,可没说过不行。”
它扶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巨根,对准渊已经被操得松软却还不断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带着倒刺的巨型鸡巴,一下子捅进了渊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起。穴口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被撕裂,那种被完全贯穿的剧痛和胀满感让他瞬间魂飞魄散。
地精王低吼着,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倒刺刮着肠壁,龟头狠狠撞击着最敏感的前列腺。
“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混着精液被顶出来的噗滋声,在沼泽地里格外响亮。
“啊……啊……!!……太大了……拔出去……求求你……!!”
渊哭喊着,泪水狂流,身体剧烈痉挛。地精王的鸡巴比之前所有地精加起来都要粗暴,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肠液,再狠狠捅进去,把渊的肚子顶得不断变形。
猪头怪和小黄站在旁边看得血脉贲张。
地精王一边操一边狞笑:
“魔王……你当年射在地上的精液养活了我……现在,我就用这根被你精液滋养出来的大鸡巴……好好回报你!!”
它越操越猛,完全不顾渊的哭喊,把他操得魂飞魄散、神志模糊。
渊的意识已经开始断断续续,脑子里偶尔闪过泽温柔的脸。
还没想完,就被地精王一记凶狠的顶撞打断。
“啊啊啊!!!”
他被操得不断失禁,尿液混着精液从被撑得变形的穴口四周喷溅出来,地精王操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最后猛地低吼着,把那根巨根顶到最深处,射出了滚烫浓稠、量多得吓人的精液。
“呜……啊啊……!!!”
渊被内射的瞬间,眼睛向上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瞬间又鼓大了一圈,几乎要被撑爆。
地精王射完后,还把鸡巴深深插在里面慢慢磨蹭,享受着征服魔王的快感,低声笑道:
“魔王……你现在彻底是我们地精一族的了……”
渊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是眼神空洞地张着嘴,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流,穴口被撑得完全合不上,不断往外涌出白沫和精液。
他彻底崩溃了。
他被地精王丢在岩石上,鸡巴还被锁在金属笼子里,肿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却始终无法释放。
他已经连续被操了好几天,性瘾被无限放大,却一次都没有真正射出来过。
“……射……让我射……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渊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不停地低声哀求,眼神近乎崩溃:
“让我射出来……好难受……鸡巴要炸了……求你们……让我射……”
地精王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枯瘦的老脸露出极度满足的笑容。它伸出长满皱纹的手,轻轻拍了拍渊肿胀的脸:
“想射吗?魔王大人……那就让你射个够。”
它转头看向猪头怪,声音阴冷却带着命令:
“把他的法力还回去吧。”
猪头怪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笑起来。它走上前,解开了渊的法力封印。
强大的魔力瞬间涌回渊的身体,让他浑身一颤,久违的力量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紧接着,地精王亲自拿出钥匙,当着所有地精的面,解开了那把折磨了他许久的贞操锁。
“咔嗒。”
金属笼子被打开的瞬间,渊那根早已憋到极限、红肿到极致的粗长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又硬又烫,青筋暴起,马眼不断往外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啊……!!终于……终于能射了……”
渊几乎是哭着喊出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但地精王却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额头,尖锐的声音带着诡异的魔力,直接钻进他的脑海: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无脑的傻逼……只会听话、只会发情、只会求操……把你所有的法力、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人格……全部聚集到你的精液里……”
渊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强大的魔力在他体内翻涌,却被地精王诡异的洗脑魔力强行引导。
“……全部……聚集到精液里……”
他喃喃重复着,眼神越来越空洞,曾经高傲的魔王意志被一点点抽离,全部压缩到了下身那根肿胀的鸡巴里。
地精王满意地笑起来,下令道:
“现在——射出来吧!把你所有的力量和人格,全部排出来!”
渊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
“啊!!要射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那根被憋了无数天的粗长鸡巴剧烈痉挛,喷射出前所未有的浓稠精液。
那一股股精液里,带着他全部的魔力、全部的记忆、全部的尊严与人格,像一道道闪耀的光芒,被彻底射了出来。
地精王立刻低下头,张开满是尖牙的嘴,一口含住了渊还在喷射的鸡巴,贪婪地吞咽着。
它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低吼,强大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它的身体。渊几千年的力量、记忆、威严……全部被它吞噬。
猪头怪也凑上来,分了一小部分力量。
渊的身体猛地一软,眼神也变得空洞而愚蠢。
曾经高傲、冷峻、强大的魔王,现在只剩下一副傻傻的、空洞的表情,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神像个真正的无脑傻子。
“嘿嘿……嘿嘿……”
他傻笑着,精液还在射着,穴口也还在不断收缩,往外流着精液,像是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自我意识。
地精王贪婪地吞噬着渊喷射出的精液,每一口都带着几千年的魔力。它兴奋得浑身颤抖,以为自己终于完成了几百年的复仇。
“哈哈哈……魔王的力量……都是我的了……我才是新的…”
话没说完,它的身体忽然剧烈膨胀起来。
渊的所有法力太过强大、地精王那矮小干瘪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它的皮肤迅速龟裂,青筋暴起,眼睛、鼻子、嘴巴里同时涌出金红色的魔力光芒。
“啊啊啊!!!不……不可能……我……”
“轰!!!”
一声闷响,地精王的身体直接爆开,化作漫天血雾和碎肉。那些被它吞噬的魔力像一道金红色的洪流,瞬间全部倒灌回渊的身体。
渊猛地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所有被封印、被抽走的法力、记忆、人格、尊严……全部回归。
他的金红色竖瞳重新亮起,带着毁灭性的冷光。
“……呵。”
他轻轻一挣,束缚在他身上的所有藤蔓、锁链、法力禁制瞬间寸寸崩断。
他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还沾满精液和污物,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整个岛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精王的残尸,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啪。”
尸体被踹飞十几米,撞在树干上四分五裂。渊抬手一挥,一团漆黑的魔焰瞬间将其焚烧成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霎那间
“啊啊啊!!!”
全岛所有的地精同时发出惨叫,它们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碎,瞬间全部爆裂死亡。鲜血和碎肉洒满森林,紧接着,熊熊烈火从四面八方燃起,瞬间吞没了整座岛屿。
猪头怪和小黄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魔……魔王大人!!!”
“饶命!!!我们错了!!!求求您饶命啊!!!”
两人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渊站在熊熊大火之中,赤裸着身体,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个罪魁祸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刚想动手,突然感觉到下身一阵强烈的尿意。
因为连续几天被操、被灌、被锁,身体早就到了极限。此刻法力回归,身体本能也瞬间失控。
“……嘶。”
一股滚烫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他被锁了许久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猪头怪和小黄正跪在他面前,抬头就看到魔王那根粗长的鸡巴正对着他们,喷出又热又骚的尿液。
渊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却没有阻止。
尿液浇在猪头怪和小黄的头上、脸上、身上,两人浑身湿透,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颤抖着继续磕头:
“谢谢魔王大人赏赐……谢谢……”
渊低头看着他们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极度冰冷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杀他们。
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尿液喷得更彻底一些。
然后他抬手一指,恐怖的魔力瞬间笼罩了猪头怪。
“啊!!!”
猪头怪的身体猛地悬空,下一秒直接被无形的力量撕成无数碎块,鲜血、内脏、碎骨爆开了一地,惨叫声戛然而止。
小黄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声:
“魔王大人!!!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渊面无表情地抬手一挥,魔力涌动,猪头怪的碎块瞬间重组,重新恢复成完整的身体,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还带着惊恐未定的表情。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渊又是一指。
“啊啊啊!!!”
猪头怪再次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小黄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声音完全破音:
“不要……魔王大人……求您……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什么都听您的……”
渊却像没听见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
杀死、复活、杀死、复活……
每一次猪头怪被撕碎的惨叫,都让小黄的精神更接近崩溃。他眼睁睁看着猪头怪,在魔王面前像一只蝼蚁一样被反复玩弄,求饶声一次比一次凄惨。
“饶命啊……魔王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啊啊啊!!!”
又一次撕碎。
小黄已经彻底疯了,他瘫软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嘴里只会重复着一句话:
“求饶……求求您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渊看了他一眼,声音冷漠:
“你只是个普通人类,我不会杀你。”
他转头看向已经复活第十几次的猪头怪,抬手打出一道永恒的魔力诅咒。
从今往后,猪头怪将陷入无尽的死亡轮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无形的力量撕碎,然后在极度的痛苦中重新复活,永无止境。
猪头怪发出最后的惨叫,身体再次爆开,血雾弥漫。
小黄已经完全傻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喃喃着求饶,完全失去了理智。
渊站在火海中央,赤裸的身体被火光映照得如同魔神。他低头看着这两个曾经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现在却像两条最卑贱的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颤抖。
他忽然觉得无比空虚。
曾经高高在上的魔王,现在却因为自己的愚蠢和欲望,落到这种地步。
渊转过身,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滚吧。”
说完,他让小黄的记忆消失,随后身影一闪,消失在火海之中。
只留下小黄跪在原地,不断磕头求饶,像丢了灵魂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焦黑的岛屿上时,渊已经回到了城市。
他先用法力把自己彻底清洗干净,换上一身干净的西装,把所有痕迹都抹除得干干净净。镜子里的男人依旧是那个高冷、强大的集团董事长,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谁也看不透的疲惫与阴霾。
他回到公寓,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忽然有些恍惚。
这里曾经被小黄玷污过,但现在已经被他用法力全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干净、温暖、带着淡淡的木质香味。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午三点,机场。
泽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接机口的高大身影。
“老公!”
他眼睛亮了起来,快步跑过去,直接扑进渊的怀里。
渊紧紧抱住他,下巴搁在泽的头顶,双手微微用力,像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嗯,想你了。”泽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口气,“你呢?这两周过得怎么样?看起来好像瘦了一点……”
“还好。”渊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就是工作忙了点。现在你回来了,就好了。”
两人一路手牵手回到公寓。
一进门,泽就主动抱住渊的腰,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先不做饭了,我想你。”
渊低头看着他干净明亮的眼睛,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泽,吻得又深又缠绵,像在确认对方是真实的。
那天晚上,两人缠绵了很久。
渊难得地温柔又耐心,一遍遍亲吻泽的身体,像在用行动补偿这些日子缺失的温柔。泽被他弄得红着脸喘息,却始终笑着抱住他的脖子,轻声说:
“老公我好爱你。”
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低哑:
“我也是。”
那一刻,他几乎要红了眼眶。
之后的日子,两人又恢复了从前的甜蜜日常。
回到城市后的日子,表面上平静而甜蜜。
渊比以前更黏泽了。每天早上都会抱着他多赖一会儿床,晚上也总是主动索求亲密。泽以为他是太想自己了,每次都被他缠得红着脸直喘,却又心甘情愿地回应。
而渊确实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触即发。或许是这段时间被反复刺激和折磨过的缘故,现在他能持久很多,能好好照顾泽的感受,把泽弄得又哭又求饶,却始终温柔地亲吻他的眼角。
只是……
每次做完之后,渊的屁眼深处总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
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又痒又空虚。用魔力压制、都无法彻底消除。那种感觉像烙印一样,深深嵌进了他的身体。
这天晚上,公寓灯光调得很暗。
泽被蒙上了眼睛,柔软的黑色丝巾遮住了他的视线,让他只能凭感觉捕捉渊的动作,显得更加敏感。
“老公……今天怎么突然蒙我眼睛……”泽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羞涩。
渊低头吻着他,声音低哑:“想让你更专心感受我。”
他把泽压在床上,抬高他的腿,缓慢却坚定地进入。
“嗯啊……好深……”泽轻轻喘息,双手环住渊的脖子。
渊一边温柔地抽插,一边低头亲吻泽的嘴唇、脖子、锁骨,动作比以前更加耐心,也更加持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泽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身后。
他咬着下唇,把一根手指涂上润滑液,趁着抽插的节奏,偷偷插进了自己还带着隐隐瘙痒的穴里。
“……嗯。”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缓解了部分瘙痒,让他差点低吟出声。
他一边操着泽,一边用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按压着那颗早已被开发得敏感的前列腺。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哈啊……泽……你好紧……”
泽被操得眼角泛红,蒙着眼睛的脸上满是情欲,完全不知道渊此刻在做什么。
渊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自己穴里抠挖得越来越狠。瘙痒终于被快感暂时压制,他腰部猛地一沉,狠狠顶进泽的身体深处。
“啊……!渊……要到了……!”
泽颤抖着高潮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渊也终于忍不住,低吼着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泽体内,量多得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泽的股沟往下流。
“……哈啊……”
渊把脸埋在泽颈窝里,身体还在轻轻抽搐。他一边喘息,一边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
这不是背叛……我只是……太难受了……
我只爱泽……只是身体……只是身体忍不住……
泽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蒙着眼睛轻轻喘息,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
“渊……今天好厉害……射了好多……”
渊吻了吻他的嘴唇,把他抱得更紧,声音低哑却温柔:
“嗯。”
又是一个深夜。
渊独自坐在书房,裤子褪到脚踝,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他咬着牙,从抽屉里拿出原本准备给泽用的粉色跳蛋,那是之前想用来增加情趣的小玩具,现在却成了他偷偷缓解后穴瘙痒的工具。
他涂了大量润滑液,把跳蛋整个塞进自己已经被开发得敏感松软的穴里,然后按下最高档。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爆发。
“哈啊……嗯……!”
渊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按着跳蛋往更深处顶,另一只手死死握着鸡巴,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
跳蛋疯狂震动着前列腺,那股瘙痒终于被暂时的快感盖住了一些,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还不够……好痒……里面好空……”
他喘着粗气,又加了一根手指,和跳蛋一起在穴里抠挖、按压,发出黏腻的水声。可无论怎么弄,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瘙痒都无法彻底消除。
他已经快要疯了。
第二天中午,渊在办公室里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对泽说:
“我下午有点急事要出去处理,可能晚点回来。你先回家,不用等我吃饭。”
泽有些担心地摸了摸他的脸:“你脸色不太好……真的没事吗?”
“没事。”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尽量温柔,“很快回来。”
说完,他直接用法力传送到那座已经被烧成焦土的岛屿。
岛上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和淡淡的血腥味。
渊站在曾经的沼泽地中央,抬手解开了对猪头怪的死亡轮回封印。
没过几秒,猪头怪的尸体在魔力下重组,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它一看到渊,立刻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魔王大人!!!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只是个下贱的东西……”
猪头怪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渊站在它面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当着猪头怪的面,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裤子、内裤……全部脱得干干净净,赤裸着高大完美的身体站在焦黑的土地上。
猪头怪瞪大了眼睛,彻底傻了。
渊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
“……操我。”
猪头怪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抬头:“……啊?”
渊咬紧牙关,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痛苦,却还是转过身,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用双手掰开自己已经红肿的穴口,声音颤抖着说:
“让你操我就操,不许搞小动作,不然我马上让你继续去轮回。”
猪头怪彻底震惊了。
它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魔王,现在却主动跪在自己面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猪头怪咽了口口水,恐惧和极度的兴奋同时涌上来。它颤抖着爬过去,握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的鸡巴,对准渊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鸡巴狠狠捅了进去。
“啊……!!!”
渊发出压抑已久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终于被填满了。
那股折磨了他很久的瘙痒,在这一刻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猪头怪一边操一边还在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魔王大人……您……您真的要我操您吗……?”
渊把脸埋在焦黑的地面上,声音沙哑而破碎:
“……操……用力操……把我操舒服……”
在曾经被他两次屠杀过的岛上,跪着让那个最下贱的猪头怪操自己。而他,却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得到了短暂的解脱。
猪头怪渐渐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凶狠地抽插,一边操一边低声问:
“大人……您现在……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被操了……?”
渊没有回答,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声音带着哭腔地低喊:
“……再深一点……”
火红的夕阳下,曾经的魔王跪在焦土上,被猪头怪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发出压抑而下贱的呻吟。
从岛上回来后,他把猪头怪彻底封印成一道只有自己能召唤的魔力印记,随身携带。同时用法力抹去了猪头怪在这个世界的一切痕迹,现在,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猪头怪还活着。
办公室里
顶层办公室门被反锁。
渊坐在那张总裁椅上,西裤褪到膝盖,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他闭上眼睛,低声念出召唤咒文。
一道黑色的魔力波动闪过,猪头怪肥胖的身体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魔……魔王大人……”猪头怪吓得立刻跪下,声音发抖。
渊没有看它,只是微微分开双腿,声音低哑而平静:
“过来,操我。”
猪头怪愣了半秒,随即眼中爆发出极度的兴奋。它爬过去,扶着自己粗短的鸡巴,对准渊已经湿润红肿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嗯……!”渊低低地闷哼一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腰部微微后挺,主动迎合着猪头怪的抽插。
猪头怪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大人……您现在……真的离不开鸡巴了啊……”
从办公室外面看,画面极其诡异
渊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西装上衣穿得整整齐齐,领带一丝不苟,却脸色潮红、呼吸粗重,身体随着某种无形的节奏前后晃动。偶尔能听到细微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却看不到任何人。
晚上,回家
泽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浴袍从浴室出来,就被渊从后面抱住。
渊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渴望。他把泽压在床上,蒙上他的眼睛,亲吻着他的后颈,一边温柔地进入他。
“嗯啊……渊……慢一点……”
泽红着脸喘息,双手抓着床单。
就在他被渊操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渊忽然在心里默念召唤。
猪头怪再次凭空出现在床尾。
它看着眼前这一幕,高大的魔王正温柔地操着自己漂亮干净的秘书,眼神里闪过极度的震惊和兴奋。
猪头怪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渊的腰,把自己粗短的鸡巴对准他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唔……!!”
渊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压抑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操泽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像在发泄。
猪头怪一边从后面操着渊,一边贴在他耳边低声嘲笑:
“哈哈……魔王大人,您居然有老婆啊?这么漂亮干净的小秘书……您却在操他的时候,让我这个下贱的猪头怪从后面操您……”
它越操越用力,撞得渊的身体不断往前顶,把泽操得哭喘连连。
“大人,您老婆知道吗?知道您在外面偷偷当肉便器?知道您被我操得这么骚吗?知道您其实是个喜欢被下贱东西操屁眼的变态吗?”
渊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更用力地操着泽,来掩盖自己被操的颤抖。
猪头怪笑得更加下流:
“啧啧……您看,您老婆被您操得这么舒服……却不知道您现在正被我操得穴里全是水……真可怜啊。”
渊的眼神一片狼借,却还是低头亲吻着泽的嘴唇,
猪头怪却像是看穿了他一样,在他耳边继续羞辱:
“有老婆还这么骚……魔王大人,您真的骚透了”
那一晚,渊在猪头怪的操弄下,把泽操到了三次高潮。
而他自己,也在极度的屈辱和快感中,射了多次。
深夜一点半。
主卧里,泽已经睡得沉沉的。他今天被渊操得太狠,累极了,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渊躺在旁边看了他很久,眼神复杂又痛苦。最终,他轻轻起身,披了件浴袍,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
他来到隔壁的书房,反锁上门。
刚关上门,渊就低声念出了召唤咒文。
黑色魔力一闪,猪头怪肥胖的身体凭空出现在书房中央。它一看到渊,立刻露出了又怕又兴奋的猥琐笑容。
“骚逼……这么晚还叫我,是不是又忍不住了?”
渊没有说话,只是脱掉浴袍,赤裸着身体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高高撅起屁股,把已经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猪头怪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它三两步走过去,一巴掌狠狠扇在渊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真他妈骚!有老婆在隔壁睡觉,还跑来求我操你?”
它不再废话,直接扶着又粗又短、带着倒刺的猪鸡巴,对准渊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鸡巴带着凶狠的力道,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
“啊……!!!”
渊猛地仰起头,发出压抑的痛呼。猪头怪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书房里回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倒刺刮着肠壁,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前列腺。
猪头怪一边操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操你妈的魔王!白天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就跑来给老子当肉便器!你老婆要是知道你现在正被我操得这么贱,会是什么表情?嗯?!”
它越操越狠,一只手抓住渊的头发往后拽,另一只手用力扇着他的屁股和后背,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
“叫啊!大声叫!让你老婆听见你被操得多骚!”
渊咬紧牙关,眼角通红,声音却还是压得极低,带着哭腔:
“……轻点……泽在睡觉……啊……!!!”
猪头怪听了反而更兴奋,操得更加凶残。它把渊的上身按在书桌上,让他整个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屁股高高撅起,从后面像操一条母狗一样猛干。
“轻点?你他妈配吗?!”
“啪!啪!啪!”
它每操一下,就狠狠扇一次渊的屁股,把他的屁股扇得又红又肿。粗短的鸡巴却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捅进去,像要把渊的肠子都操穿一样。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渊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粉红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不断喷溅出白沫和肠液。
猪头怪喘着粗气,伸手从前面握住渊的鸡巴,用力摇晃着:
“看你这骚样!鸡巴还硬成这样……你他妈天生就是欠操的贱货!”
渊被操得眼泪直流,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啊……好深……要坏了……操死我猪头怪爸爸……”
猪头怪大笑起来,突然加速猛干了十几下,然后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渊的肠道深处。
射完后,它却没有拔出来,而是把鸡巴深深插在里面慢慢磨蹭,贴在渊耳边阴冷地笑:
“魔王……你现在已经彻底离不开鸡巴了吧?有老婆又怎么样?还不是天天偷偷跑来求我操你?”
渊趴在书桌上,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不断往外溢出精液。
但下一秒,猪头怪又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书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声和渊压抑到极点的哭喘。
而在隔壁主卧,泽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爱人,正在几米外被最下贱的生物粗暴地操弄着。
这种隐秘的双重生活,从那天开始,成了渊每天都要面对的现实。
他在外面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回家是温柔体贴的爱人,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离不开被操的快感了。
狩猎系列一 狩猎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