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酒与社奉行酱香奶茶 作者:阿托利亚斯
鬼之酒与社奉行酱香奶茶
“请这边来……”
贾斯特双眼含笑的看着眼前的商人,这个商人是璃月有名的投资商人,虽然比不得那位凝光大人,但是……像自己这样的生意也不太适合闹到七星面前去。
此刻,这位商人正在参观着贾斯特的酿酒工厂,频频点首:“不错……想到用仙家的尘歌壶进行工厂的建造,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贾斯特点点头:“您过奖了……”
显然商人肯定不会满足于只是参观而已,他也想了解这酿酒工厂内部的一些事情……
“想必您也听说过对吧,我有着西迪公国的爵位,那里曾经有一位擅长品鉴美酒和纵欲狂欢的神明……”贾斯特神色微微动容,似乎想起了那曾经的辉煌。
“如今……神明陨落,王国不存,我重新拾起那曾经的酿酒技术,希望能够将西迪公国的威名再次奏响……”贾斯特笑着,脸上满是神采。
商人对这些一般没什么兴趣,他只是听说这个贾斯特有一套能够以人来酿酒的技术才来准备投资的,况且市面上的冰火特调,岩之心,以及鲸啸等名酒已经在广泛流传了。
即便是没有标准名字的一款酒液也透着一股独特的草属性风味。
商人拜拜手:“还是请您来仔细的跟我说说你们酿酒的工艺吧……”
贾斯特神情一滞,随即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还是稳住了心态,重新漏出来了笑容,挥手示意商人这边走。
越过类似分装,包装以及检查车间,贾斯特打开了最深处的酿造车间。
这里也是一切酒酿的核心……
商人的眼前是五扇看上去就十分特殊的大门。
贾斯特走到了第一扇门的面前,示意商人跟上,随即开口解释道:“这一种酒液是我的开山之作,也取名为西迪酒,既算是失败品,也是第一个成功酿造的酒液。”
贾斯特推开大门,带着商人走进其中……
商人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灼热的汗气中,三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正在如同捣弄酒糟一般,捣弄着一个四肢尽断,肌肉硕大,容貌帅气的灰发男人。
贾斯特伸手在旁边的名牌上看了看,随即笑道:“这个家伙名叫艾尔海森,曾经……是草之国的代理大贤者……”
商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艾尔海森全身赤裸,唯有切断的四肢处被黑色紧身带着金色装饰的布料套住,显得这只看上去就已经淫烂的筋肉酒糟十分的诱人,全身仅有头上的毛发还存在,浑身光溜溜的,正在被工人大力的揉捏胸口的肌肉大奶,那本不应产乳的肥大乳首此刻却如同乳牛一般不断的被挤出乳汁奶水,打在面前的铁碗里,溅的全身都是乳白色的奶汁,显得这具已经废掉的肌肉雄躯更加的淫堕诱惑。
艾尔海森的眼睛上蒙着一圈黑色的布料,表情是十分标准的阿嘿颜,仰着头,乳首异常红肿敏感,腹肌十分漂亮,大腿极限的分开,肉穴里埋着身后那个健硕工人的粗大小臂,几把被尿道栓堵住,小腹微微鼓起。
商人走到艾尔海森的身前,神情震惊的看着这只已经被彻底废掉的筋肉废物,伸手在他溢满酒香的身体上抚摸着。
贾斯特看到了商人眼底的情欲,微微笑了笑:“这只酒奴是我制作的第一只彘奴,最开始的人彘工艺和酿造技术还很不完善,所以频繁的进行了改动,这只畜生本来是个聪明的家伙,如今恐怕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商人伸手抚摸着艾尔海森被撑开的肉穴,似乎艾尔海森身后的工人用力的攥紧了什么,艾尔海森猛的挺动着自己的腰间,肥大的几把直竖的指向商人,然而那没有拔出的尿道栓让射精变成了奢望,艾尔海森只能在肉体几把卵蛋的几重痉挛下,似是哭嚎似是爽叫的抽搐着。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哦!!!!!”
贾斯特伸手,拍打着艾尔海森的肥大胸肌,向着他身后的工人点头示意,随后让商人顺着自己的手看向挂在艾尔海森卵蛋上的草属性神之眼:“这只酒奴由于制作工艺不完善,所以算是个失败品,只能通过外挂的方式,将草元素凝结在西迪酒中,并且需要对这只畜生进行疯狂的持续的肏干和刺激才能保证酒品的产量。”
贾斯特的语气有些可惜:“只是这样的话,他的肉体和精神层面的损耗将是其他酒奴的八倍以上,恐怕两年之后,他就会因为极限的榨取而报废……然而他却是我所有酒奴中产奶量最为理想的……”
商人仿佛才回过神,他看着眼前着几把翻飞,肉穴被手臂抽插到脱肛的无四肢畜生,打了个冷颤,随即问到:“那……他如果报废了要怎么处理呢?”
“酒奴是没有什么人权的,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扔进那些丘丘人部落……那些无理智的怪物比人更会处理这些报废的废物。”贾斯特拍打着艾尔海森的俊脸,仿佛已经看到了艾尔海森在丘丘人肮脏的胯下被蹂躏成一摊烂肉的结局。
商人跟着贾斯特离开了这间酿酒屋,来到了外面,临关门的时候商人向后看了一眼,艾尔海森被蒙住的眼罩因为乳首的喷奶,溅起的奶汁顺着艾尔海森的眼角慢慢滑落,如同带着懊悔的眼泪。
然而随着大门紧闭,艾尔海森高亢的呻吟声也被完全隔绝。
贾斯特看着商人眼底的神色,颇为了解般的点点头:“呵呵,您再为他感到可惜又或者可怜吗?您还真是个善良的人,但是……无需如此,被使用到报废是他最终的结局和宿命,即便是神明到此也无法更改……”
说着,贾斯特打开了第二扇大门。
向内走去,这间房间并没有显得过分灼热,也没有那些高大健硕的工人,反倒是因为没有开灯而十分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乎是冷凝过后的浓郁精液的味道,若有若无的呻吟在这间房间里回响着。
贾斯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过身找到了灯具的开关,随着一阵光亮闪过……
整间房间瞬间大亮,房间中的场景也清晰的展现在了商人的面前。
眼前是一个和刚刚房间相差不多的地方,只是在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人?
商人跟随着贾斯特慢慢走近,随即他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金色长发的男人以一个双手吊起,双脚抬起的姿势仰躺在一张吊床上,那是一个看上去肌肉量并不高,但是却异常纤细漂亮的男人,肉臀肥大,双腿修长,俊脸满是痛苦的神色。
然而这并不是最让商人感觉到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金色长发的男人此刻正被固定在炮机上,随着阵阵机括的响声,正在被疯狂的肏干着,那带出骚浪肛肉的粗大假肉根是男人痛苦的根源,男人的小腹上,一个草属性的痕迹印在上面,大腿上青紫一片,写着大大小小,歪歪扭扭的正字,几把,卵蛋软趴趴的,肉穴的边缘沾着黏腻的白浊,外翻出的肛肉异常敏感的被干回身体的内侧。
“这,这是……”商人看向贾斯特。
贾斯特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嘲讽,然后他伸手在那平整但被肏干的已经出了一个明显形状的腹肌上抚摸着:“他叫卡维,这座酒厂正是这家伙的设计……”
商人的脸上有些惊讶。
然而……
“贾斯特!!!”
卡维醒了过来,脸色扭曲的看着贾斯特,咬牙切齿的似乎要将眼前这个混蛋完全撕碎的样子。
贾斯特没有理会,他看向了商人:“在他完成了这座酒厂的设计之后,想要让我用艾尔海森那个家伙来抵作酒厂的设计费用……呵,真是无趣的情谊,明明是那个家伙这么惨的罪魁祸首之一,却还是想让他脱离苦海吗?”
“所以,我将他的身体同样改造为了酿酒的酒缸……”说着贾斯特撸了撸卡维的几把:“怎么样?还不错吧。”
“唔!你这个不守信用的混蛋!”痛苦的闷哼过后,卡维咒骂道。
贾斯特依然没有理会:“男人的雄精是极好的酿酒材料,而且正好工厂的工人们也需要疏解,只是由这种方式,通过不断的抽动虐打,如同捶打糍粑一样,让酒香更加浓郁,酿造的酒液虽然质量不错,但是却也算是比较普通的酒品,也没有特殊的效果,和那几位酒奴没办法进行比较,也没办法起什么名字,充其量只是倒进其他的酒中冲作稀释,以此来提升产量……”
“混蛋!”卡维头上满是汗渍,显然这疯狂抽插的感觉并不那么好受,只是光是这样就已经带动着周围的绳索愤怒的颤抖着。
贾斯特冷笑,他终于看向了卡维:“你应该感到庆幸,我正在实验其他的办法来处理你的四肢,或许等你这家伙几年之后,前列腺肥大到失去了酿造的价值,被我扔出酒厂尘歌壶后,还能去各处的丘丘人营地,找找那已经被玩成一摊烂肉的艾尔海森……”
说罢不顾卡维的骂声径直离开了房间,房间门关上隔绝了卡维的声音。
贾斯特不好意思的看向商人:“抱歉,让您见笑,这个家伙后面的炮机刚刚开机不久,脾气有些控制不住,等后续他就没什么余力在这儿发脾气了。”
两人来到了下一扇房门前。
同样是一间制式的房间,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只有在房间最中央放着一个两人都无法合抱的封闭圆桶,下方延伸出一根水管,浓郁的酒香在这间屋子里蔓延。
商人吸吸鼻子,眼神微微亮起,是一股非常纯正的酒香,而且要比前两个房间里的酒好的多。
嗜酒的商人走上前,伸手接过那滴酒的水管,微微沾了一点儿进嘴里,眼神亮了起来……
贾斯特显然也十分满意商人的反应,在他看来艾尔海森和卡维根本够不上他的作品,那样的废物只能是像垃圾一样被使用到崩溃后丢弃这一种结局。
然而眼前的佳酿,则是贾斯特经过大量改造调试,最终制作的最新品:冰火特调。
商人微微后退了两步,看向了那个散发着微弱声音的大圆木桶。
贾斯特伸手指挥着商人登上平台,然后伸出手打开了那圆桶的木制盖子。
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重精臭,夹杂着灼热和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是两只同样没有四肢的肌肉畜生。
红发的男人皮肤白皙,蓝发的男人皮肤黝黑,健硕紧绷的肌体浸泡在半桶浓郁的精液里,两只畜生相互以69的姿势委委屈屈的囚禁在一起,而在两人的胸前,冰属性与火属性的神之眼印记正在发着灼热和冰冷的光辉。
迪卢克和凯亚似乎已经完全的失智了,只剩下了相互玩弄这一种想法。
“请您看,这是我当前最完美的杰作,冰火特调!”
商人显然认出了晨曦酒庄的两个年轻的主人,也当然了解过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失踪的事情,真是没想到,竟然落在了贾斯特的手里。
两只互玩的畜生彼此摩擦着失去四肢的肌肉雄躯,冰与火,黑与白,如同阴阳相生的太极图一般,在那半缸的精液中不断的交合,互肏,摩擦奶子,啃咬肉臀,吸吮几把。
如同两只蠕动的蛆虫。
“他们两个的身体经过了我最最完美的改造,已经进化成了精妙的酿酒机械,整个酒厂的大部分浓精和尿液都会汇集到这里,经由这两只畜生漂亮的身体,转化为极致的蕴含着冰火元素的带着绝佳口感的酒汁。”贾斯特有些骄傲的说。
“这两只畜生要比艾尔海森要禁用的多,至少能够使用十年以上……”
贾斯特看着木桶中的两只畜生逐渐开始变换自己的姿势,贴心的将盖子重新盖上……
商人思索着,向贾斯特询问着冰火特调的具体产量,以及一些其他的问题。
大部分都得到了明确的回答。
商人跟着贾斯特离开了,他如同回看艾尔海森那边向后转头,但只是看到了那轻轻晃动的木桶,而在其中的是两个已经彻底淫烂的灵魂。
蒙德派来找迪卢克和凯亚的那群人同样嗜酒如命。
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所喝的酒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人所酿造的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下一扇大门打开……
商人已经有些期待里面的情形了,心底也不由得想要再加一些投资了。
……
初到稻妻
稻妻,即为雷神的国度。
贾斯特带着自己的家当来到稻妻城的时候,显然是两眼一抹黑,好在这个国家的人还算是热情好客,和之前锁国的状况完全不同。
也让贾斯特松了好大一口气。
而且为了给自家的酒品打开销路,适当的宣传也是必不可少的。
“真是感谢……”贾斯特的目光隐藏在那优雅的皮囊之下,让人看不出他隐藏起来的真实。
“不需要跟本大爷客气,你只要知道,在稻妻城报出我荒泷派的名字,我就会罩着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大健硕的鬼族很轻松的就举起了一大堆货物放在了车上。
荒泷派的三个小弟则是有些费劲大把货物也搬到了车上。
贾斯特点点头,看着荒泷一斗身上那红色的鬼纹,还有挂在一斗身上那岩属性的神之眼,简直满意的不得了。
“话说……你这装的都是些什么啊。”一斗脑筋比较直,所以在休息的时候就很轻易的问了出来……
贾斯特想了想:“大多都是从璃月和蒙德搬来的货物,还有一些酒……”
“酒?”一斗眨眨眼睛。
贾斯特点点头,站起身:“你想尝一尝这款酒吗?不是平常的那种噢,会很甜的。”
一斗拜拜手,眼神放空:“还是算了吧,我宁愿去喝轻小说的联动奶茶……”
贾斯特闻言也没有强求,听到一斗这样说,十分大气的表示之后一定要请一斗喝奶茶。
“说到这里……额”贾斯特有些犹豫着看向一斗。
“嗯?”一斗疑惑的挠挠头:“怎么了嘛?”
贾斯特笑了笑:“我打算在稻妻推行本家的产品,需要在稻妻找一个形象大使,拍摄好看的图片进行宣传,一斗有没有兴趣呢?”
一斗眼睛微微亮起:“有这样的事情?那还不错唉,正好也让稻妻的全境都更加的知晓我荒泷天下第一斗的名号。”
贾斯特的脸上漏出了笑容,而一斗的小弟们显然也有些兴奋。
好在……那个十分难缠的久岐忍并不在这里,一斗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天,那个忍者打扮的久岐忍也来这边查看了好几次,生怕一斗和他的小弟吃亏。
“不过,咱们不告诉忍姐合适吗?”阿晃有些犹豫。
一斗拜拜手:“只是拍摄一些图片,充当模特罢了,她有什么不能同意的。”
只是,随着一斗跟随着贾斯特来到了拍摄现场,一斗才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
“额,我就只能穿这些吗?”
一斗疑惑的在服装的箱子里面翻找着,里面的衣服有两套是很小的布片,类似纱质的衣服,还有一团绳子,一件胶乳皮衣。
这些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拍出正经照片的样子。
发现一斗有些迟疑,贾斯特疑惑的看过来:“怎么?”
“你就让本大爷穿这种衣服嘛?”一斗有些生气表情凶恶的看向贾斯特。
贾斯特拜拜手:“不不不,一斗,这样的选择是充分参考了你的身材优势的。不论是薄纱还是胶乳甚至是红绳,都能过将你的身材特点发挥到极致,这可是让荒泷派更加广为人知的好机会。”
“就算你这么说,本大爷……”一斗的脑容量显然有些不能处理这些话语里的陷阱,随即一斗晃了晃脑袋:“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老大……”元太捏着手里的布料,有点担心。
“放心了,我可是荒泷派的老大,没什么是我应付不来的。”一斗拜拜手。
“好,那我们先穿着日常的衣服试试看。”贾斯特来到了相机前,然后挥手示意小弟们退开,然后看向一斗:“这样吧,先摆几个耍帅的姿势吧。”
“嘿,这本大爷可太擅长了。”一斗掏出一把梳子,理了理额头的头发,然后熟练的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抬腿,扬手,甩头在贾斯特的指导之下,拍摄越加的顺利。
随后,贾斯特点头示意。
“已经够了,好了,去换上其他的衣服吧。”贾斯特指着那个衣筐。
一斗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唾沫,随即随机抓起其中一件转身走向那仅仅只是用布料围起来的换衣间。
只是一斗不知道的是,在阳光的照射下,一斗健硕漂亮的肌肉在布料上印照出一个十分好看的影子,几乎与全裸毫无区别。
三个小弟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一斗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全裸着对着那几乎完全不遮体的布料若有所思。那投影在布料上的下体微微晃动着。
良久后,一斗才烦躁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片刻后,上身穿着一件纱质透明的背心,下身一件紧身透明的内裤的一斗捂住下体,走出了那基本上没啥遮蔽功能的更衣室。
一斗捂着下体走到了贾斯特说的那个点位。显然当众宛如裸奔还是稍显尴尬。
贾斯特在用相机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之后,啧了一声,随即皱着眉看向一斗:“不行啊,一斗,这样可体现不出你荒泷派老大的气势……”
一斗脸色爆红,一方面因为尴尬一方面也因为自己被质疑。
贾斯特继续拱火:“要知道,纯爷们的身体可没有任何值得害羞的部位。”
“本大爷当然知道!!”一斗咳了两声,随即一把抬起双手,继续摆了个十分帅气的姿势:“继续吧,本大爷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鬼,什么才是真正的爷们。”
贾斯特满意的看着一斗近乎全裸的样子,随即按下了快门,果然这件衣服十分的适合一斗,那灼热的带着微微红润的帅气鬼族,全身在白纱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粉红,色气的指数直接翻了一番,硕大的男根因为尴尬竟然莫名的勃起着,卵蛋硕大饱满。
不多时在几番变换姿势的情况下,那红润的龟头冒出阵阵骚水,将那本就透明的布料浸湿,润晕开来。
之后,似乎是为了要展示自己有多么爷们,无论贾斯特提出什么样的姿势一斗都全盘照做,着实是让贾斯特大饱眼福。
而这纱质的布料本就不那么结实,在一斗摆姿势的过程中,那背心竟然被撑烂了,幸运的是,贾斯特截到了纱料背心被一斗大胸肌撑烂的那一刻。
而最色气的一张图片要数最后一张。
一斗单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扣玩这自己的乳首,阿晃站在一斗的前面,弯腰伸手勾住一斗肉臀上轻薄透明的内裤,然后用力拉动,一斗的脑袋被迫埋在阿晃的下体处,元太和阿守一左一右扒住一斗肥大的肉臀,将那被透明布料装点的更加涩情的肉穴展露在镜头面前,那肥大的卵蛋在透明纱料的勒扯下鼓鼓囊囊的被兜住,几把不受控制的流出骚水,一点点的将那布料尽数浸湿。
第二套衣服,一斗选择了最为羞耻的红绳,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爷们,一斗当着众人的面撕碎了自己下体上的轻薄布料,然后任由贾斯特施为。
片刻后,一斗右脚被吊在树上,左脚脚尖着地,头被要求按在小腿处,伸着舌头去够自己小腿上的红色鬼纹,全身肌肉紧绷,几把完全暴露,微微晃动着,两颗卵蛋被分开绑住,分别连着左脚和右脚的大脚趾,双手被紧缚在身后,由两根红绳绕过胸口夹住一斗的胸肌乳首,随着身体晃动艰难的摩擦着。
那红绳远远看过去,仿佛与一斗身上的红色鬼纹融合在了一起,一斗仿佛被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完全捆绑住一般,而阿晃受到贾斯特的指示,一手抠挖着一斗的屁眼,一手轻轻的拨弄着一斗的几把,好一会儿后,一斗才拍好被放了下来。
最后一套则是那套虽然看上去全部包裹,但是却是更加涩情的胶乳连体衣。
这件衣服哪怕只是穿上都异常费劲。
一斗吃力的套进一只脚,随即小弟们跑了过来:“老大,我们帮你。”
旋即,几乎是每一寸皮肤都被小弟们抚摸了个遍,一斗才将衣服整个穿了上去,整个人喘着粗气,坐在地上,这套胶衣十分的贴合一斗的肌肉,甚至是贴合一斗的每一寸皮肤。
穿上之后,带着华丽花纹的黑色皮肤仿佛代替了那个满身红色鬼纹的白肌猛男,一斗诧异的举起手,甚至连脚趾和手指都根根分明,这种每一寸皮肉都在紧紧包裹的感觉竟然莫名的让一斗感觉到了爽。
贾斯特看了半天,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在调整了几个姿势然后拍摄了几张照片之后,贾斯特看到了扔在一斗脚下的红绳……
一斗正按照贾斯特的要求,先是双脚分开站住,然后双手一手环住自己的下体,一手拖住自己的后脑,带着霸气十足的表情,吐出自己的舌头,然后又仰面躺在地上双手拖住自己的膝盖,将那被包裹的卵蛋几把和那被胶乳黏连的,紧紧包裹的十分清晰的屁眼都非常清晰的展示出来。
看的自己的小弟们都忍不住的咽着口水。
一斗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幅宛如骚肌玩具的姿势到底有多么的诱人,一股莫名的火焰在小弟们心底默默燃烧着。
就在这时,贾斯特走近,然后拿过红绳,将一斗的小臂与大臂紧缚在一起,小腿与大腿紧缚在一起,让一斗宛如没有四肢的人彘一般跪在地上,然后剩余的绳子在贾斯特的绳艺之下,最终绕过全身,捆住一斗的卵蛋,拉出一条绳索。
贾斯特示意阿守上前,将红绳放在了阿守手里。
阿守看着脚下这尊仿佛已经淫堕的筋肉玩具,莫名的感觉十分的爽,几把不由自主的勃起了,阿守一边握着红绳一边轻轻的在自己的下体上抚摸着,脸上漏出了自己看不出的恶意的笑容。
“老大……”
“拉着他走起来……”贾斯特吩咐道。
“唔!”一斗感觉到红绳微微绷紧然后几把处传来被拉扯的感觉。
他顺着这力道艰难的向前爬行。
“好,就是这样……”拍摄声不绝于耳。
随即一斗身体一晃,整个人向前扑过去,而阿晃的鞋子在一斗的眼前迅速放大。
等一斗撑住自己的身体时,那散发这些许男人脚臭的鞋子正对着一斗的脸。
贾斯特的声音在一斗耳边响起:“舔上去……”
一斗本能大听从着,然后伸出舌头舔在了阿守的臭鞋上。
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凉意顺着阿守的尾骨直冲脑海。
而一斗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很轻易的挣脱了红绳:“呸呸呸!喂,你在耍本大爷吗?舔鞋子算什么拍摄内容吗?”
贾斯特深深的看了小弟们一眼,然后笑了笑:“不要着急一斗,来看看我拍摄的内容吧。”
一斗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到了贾斯特的身边,一张张的翻看着贾斯特手上的照片,逐渐的脸色有些奇怪。而小弟们也接过那些照片跟着一斗翻看着,不时还发出阵阵赞叹。
“怎么了吗?”贾斯特问到。
一斗顿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贾斯特的拍照技术真的是非常厉害,只是这些照片里的自己除了最开始那些穿着衣服的帅照之外,都透露着一股难以抗拒的色气,屁眼卵蛋几把这些不过就是这种色气最简单的点缀,结合着一斗的肌肉,动作,还有那肥大的肉臀,即便是一斗自己都有一种想要爆肏照片里面那只肌肉尤物的感觉。
“你不会在骗本大爷吧,这样的照片真的能够火起来吗?”一斗疑惑的问。
贾斯特笑了笑:“当然……你自己不是也已经有了想法不是吗?”
一斗奇怪的看了一眼贾斯特,嘟囔着:“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为了庆祝这次拍摄的顺利完成,我请你们喝饮料吧,工钱之后也会马上给你的。”贾斯特笑着将话题引开。
一斗站起身,用力的舒展了一下筋骨,将照片扔回给贾斯特:“好,那我们出发!”
贾斯特在一斗的身侧眼神晦暗的看着一斗挺拔的身材和性感的肌体,高举的手臂肌肉绷紧,胸肌上的红色鬼纹仿佛是在诱惑着贾斯特抚摸上去。
一行人来到了八重堂的门口,轻小说联名的奶茶店就在旁边,一斗和小弟们早早的就找到了座位,然后一屁股坐下来,等着贾斯特请客。
贾斯特轻笑,对于他来说请喝奶茶并不是他最终的目的,想着艾尔海森那只可能随时会报废的乳牛,和刚刚拍摄时那群小弟的样子,贾斯特心里有了计较。
奶茶喝到一半,一斗突然感觉周围的东西似乎有些旋转。
“嗯?本大爷这是怎么了?”一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看着手上的奶茶,突然之间连喘息都有些费劲了。
“这这这……”一斗的样子吓坏了小弟们。
“老,老大!”他们也站起身:“是豆子,我才想到的这份奶茶里好像有豆子!”
一斗瞪着眼睛,僵硬了一瞬:“唔,什么!!!,豆子!,我,我,快不能呼吸了!!!”随即整个人向后一倒,连同凳子一起翻了过去……
贾斯特意外的站起身,走到了一斗的跟前。伸手去查看一斗的状况,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过敏晕倒了,没什么大事儿。”
随即他看向一斗的小弟们:“要不要将你们老大带到我暂时居住的庄园里呢?”
小弟们显然已经慌了手脚,忙不迭的答应了。
本想着还会有些意外的贾斯特扬了扬嘴角,得体的指挥着荒泷派的小弟背起自己的老大,跟着自己来到了贾斯特在稻妻租住的庄园。
那是离稻妻城不算太远的一处住处,只是不知为何搭建着几个已经挂着藤蔓的葡萄架子
而在院落的中央,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晾台。
小弟们将一斗放在晾台上,一斗长手长脚的,以一个大字的型瘫软在上面,看上去十分爷们的脸如同孩童一般昏睡着。
贾斯特只是在那奶茶中加了一点点让人兴奋的药剂,本想着一点点的改变一斗的,但是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豆子过敏。
看着担心的几个荒泷派的小弟,贾斯特心里有了想法。
此刻荒泷一斗因为豆子和药剂的原因,浑身上下既在昏睡又诡异的泛红,下体也不正常的隆起,摸上去整个人十分灼热。
而小弟们显然被这样的情况吓到了。
已经再开始准备去请鬼婆婆了。
贾斯特上前,稳住了慌乱的几个小家伙:“别担心……据你们所说,之前一斗也有过敏的时候,只是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罢了。”
“我去把照片收起来,也为你们准备点水,你们先把他的衣服脱光,降温。”
这算是个主意,三个小弟也越上晾台,伸手解开了一斗上身胸肌上的绑带,如同弹开一般,那本就有些紧绷的绑带瞬间被蜕下,上衣在小弟们的合力下被脱下来,敏感挺硬的乳首微微硬起,使那本就十分漂亮的带着鬼纹胸肌显得更加壮硕。
感觉摸上去会很舒服的样子……
莫名的三个小弟都这样想着。
随即几人反应过来,一一去掉了一斗用来耍酷的各种装饰。
小胖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在了晾台之下,伸手勾住了一斗的裤子,在微微抬头后,一把将其蜕下。
健硕修长的大长腿,还有那结实紧绷的大腿肌肉,让小胖子有些羡慕的咽了咽口水。
然而更让几个小弟感觉到有些尴尬的是,一斗的兜裆布竟然隆起着一个看上去十分好摸的鼓包。
一斗的鬼屌此刻竟然就这样勃起着。
小弟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伸手解开了那带着些许汗渍的兜裆布。
一斗被汗液浸湿,散发着丝丝汗气的,雄臭蔓延的爷们下体再一次展现在了所有小弟的面前,经历过刚刚拍摄的小弟们脸色莫名的晦暗。
小胖子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去握住那充血的柱身,但是还是反应了过来……
而另一边,贾斯特已经端过来几杯清水走了过来。
虽然之前是在喝饮料,但是从八重堂走到这里实际也不是个太近的距离,几个小弟也正好打算转移开对一斗肉屌的注意,于是纷纷拿起了托盘的水一饮而尽。
更有一个人另外端起了一杯,打算喂给荒泷一斗。
贾斯特看着眼前的一切,眉毛微微挑起……
事情简直不要太顺了,这三个小鬼显然对于他们的老大荒泷一斗,有着区别于崇拜的想法,又或者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着这个二缺老大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而那溶解于水中的鲸啸酒,来源于那愚人众的执行官,正是有着勾起人心底阴暗欲望以及野心的效果。
让他来看看吧,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如此诱人的老大摆在这些小弟的面前,究竟会被玩成什么蠢样吧。
贾斯特安抚了一下三人,于是转身离开了,但是空气中飘来了淡淡的淡紫色气味。
荒泷派三人组体型微胖的阿晃拿着水杯想要给一斗喂一点水,但是却被昏迷的人一斗一把打开,水杯泼洒开清冽的水渍,淋在一斗赤裸的身体上,随着一斗的体温和汗渍一起慢慢蒸发。
三人没注意到自己眼珠里一晃而过的紫色,只是看着一斗这幅样子脸色更加莫名的阴沉起来。
晾台上,十分的安静,只有鸟儿路过的鸣叫和淡淡的风声,而阳光撒下照射在一斗的身上,让这个平日里胡闹着的小混混,那带着鬼纹的肌肉上仿佛都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贾斯特来到侧门,耳畔是一阵淅淅索索的响动。
自觉有数的酿酒商人识趣的离开。
在迷茫的空气中元太赫然清醒,他捏了捏手上柔软的触感,只觉得一阵恍惚。
荒泷一斗毫无防备的被扔在晾台上,而元太此刻正揉捏着一斗的肌肉大奶,用嘴啃咬着一斗的乳首……
一斗在昏睡中,迷迷糊糊的发出阵阵呻吟。
而阿晃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小胖子此刻也埋首在一斗的腋窝,深深的呼吸着,伸出舌头舔舐着一斗粗壮的手臂,而他的手也不老实的在一斗的身上抚摸着,时不时拨弄着一斗那勃起的大几把,像是揉捏健身球一般都揉捏着一斗的卵蛋。
而阿守则是已经离谱的解开了裤子,漏出了几把,双手扶住一斗的双角,然后将一斗的俊脸当作飞机杯,蹭着自己脏臭的几把。
“唔……嗯……”一斗皱着眉,但是却没有醒过来。
元太猛然意识到这是不对的,荒泷派的大家不能对老大这样,然而手上的触感异常美好,身体内翻涌的欲望也几乎要将元太燃烬。
三人相互对视,显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他们都确定了即便是老大醒过来也不会停止。
啃咬乳首,揉捏奶子,玩弄几把卵蛋,早就在拍摄时就想冲过去这么做了,昏睡的一斗如同一只没有反应的肌肉娃娃,任由三个小弟肆意的玩弄着。
终于,在感受到胸口的痛楚和几把上传来的感觉后,一斗醒了过来。
入目的就是一根硕大的,散发着浓郁雄臭的男根。
“唉?!”
一斗想要撑起身站起来,却没能成功,在药剂和过敏的作用下,他根本没法反抗。
“喂!你们给我本大爷滚开!别拿脏东西放本大爷面前!”一斗没反应过来,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身上的不对劲:“唉?我衣服呢?元太,阿晃,阿守?你们什么情况!”
一斗想要绷紧肌肉打算在三个小弟的束缚下挣脱。
然而……
“老,老大!”
元太抬起头,眼底是一片诡异的紫色。
“元太你!唔……”一斗一惊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小弟出了问题。
然而他却没什么战斗的力气……
元太张开大手,用力的如同揉捏女人奶子一般都揉捏着一斗的胸肌。
“唔……滚开,不要揉了!”一斗咬咬牙。
“老大的奶子,真大,我还真没有摸过女人的奶子,真是感谢老大给我这样的机会。”元太痴迷的扣捏住一斗硬挺的乳首。
“啧,本大爷才不是女人……唔,快醒过来松手啊。”一斗抬手,但是却被一把抓住,然后元太伸出舌头在一斗的手臂上舔舐着。
而随着一斗的张嘴,早就准备好的阿守,一把将几把塞进一斗的嘴里。
“唔!!!”一斗摇晃着脑袋吐出来,一脸嫌弃:“混蛋,阿守你的几把很臭!”
阿晃则是嘿嘿一笑,吐出一斗的大屌:“还是老大的几把更臭吧。”
一斗看着三人眼底的紫色有些难堪的转过头,他没办法伤害自己的几个小弟,所以只能这样微微躲避。
然而即便是把脑袋埋进羽毛里,鸵鸟本身的体型也不意味着它可以就此脱险,反倒可能因为不反抗而被更加过分的玩虐。
小弟们让一斗跪在地上,阿守一把掐住一斗的下颌,挺动着几把在一斗无法合拢的嘴里抽插着,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控制不住的淌出,然后被深喉,抽插出绵密细小的泡沫。
那股难以抗拒的男人雄臭几乎要将一斗熏晕。
一斗脸埋在阿守的胯下,阴毛覆盖一斗的俊脸,让一斗慢慢的开始逐渐习惯。
而元太则是身上绕过一斗健硕的后背,仍然在玩虐着一斗的双乳,有时甚至探头来到一斗的胸前,啃咬吸吮着一斗的乳头,打手卖力的拍在一斗的后背,肉臀,发出啪啪的声响,带动着全身的骚肉都在微微晃动。
“老大的屁股真的很诱人,刚刚都快忍不住了。”
阿晃则是顺着一斗结实的大腿分开了一斗挺翘的双臀,那无毛的粉丝嫩逼受到风吹,微微的瑟缩着。
阿晃看着心痒,张嘴啃咬在那肥肌带着鬼纹的肌肉大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唔,呸,阿晃你这家伙!”
然而还没等说什么,阿晃已经拽着一斗的几把,张嘴伸出舌头舔舐那十分敏感的瑟缩肉穴。
“唔……”一股从屁眼传来的爽感,爽的一斗的白眼微微上翻。
他的身体此刻在药物和过敏的作用下极其敏感,基本上是平常的几倍有余,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几乎是同时在被玩。
哪怕是强如一斗也有点无法抵抗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舌尖抵进肉穴的时候,阿晃拉扯着一斗的几把也拉到了最长,随后用力的往回一撸……
“额……”一斗已经彻底翻了白眼,鼻子如同猪鼻一样被同时按在阴毛里。
几把控制不住的瑟缩,卵蛋咕咕嚷嚷着蠕动,不多时一股浓郁的白浊沿着一斗的大腿缓缓留下。
一斗深深的呼吸着……身体都爽的微微发抖,甚至开始微微痉挛。
“唔!”一斗抚住阿守的大腿,拔出来嘴里的几把,俊脸紧紧贴着那根肉屌,眼底同样浮起一抹紫色。
“混蛋,本大爷不管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玩吧。”
这句彻底放弃的话一出,一斗已经彻底沦为了小弟们手下的骚肌玩具。
每个敏感的地方都被揉捏啃咬,嘴里更是被三人射了一圈,舌尖兜住骚臭浓郁的男人雄精。全身都被汗水浸湿。
这具雄躯迅速被玩到疯狂抽搐。
抚摸着那红色的鬼纹,元太伸手抠挖着一斗的肉臀,直到摸到了一斗肉穴内的某一点后,一斗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唔……”
元太一巴掌拍在一斗的肉臀上,随后狗爬姿势的一斗屁股被元太越来越大力的拍打着:“老大,老大叫的真骚……”
“……”一斗闻言咬咬牙,表情凶狠的回头,然而当一根灼热的几把抵在一斗的肉穴上时,一斗瑰丽的瞳孔微微震颤。
“元,元太……不,别插进来……”
即便一斗再怎么荒唐幼稚此刻也明白,这具如今如此十分敏感的肌肉雄躯,一旦被彻底干开,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被迷惑的元太漏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然后攥紧一斗的腰间,用力的全根没入……
一斗仰起头,一瞬间,一股酸涩带着爽感从后穴处猛然爆发,逐渐蔓延到全身,本就敏感软烂的身体顷刻间失去控制,彻底沦为了一尊任人肏干的肌肉精盆。
“呃呃呃,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斗大声的爽叫着,在元太的肏干下逐渐开始失智……
“啊啊啊啊,老大的屁眼好紧,好爽,刚刚拍摄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肏死你这只肌肉骚逼。”
空气之中蔓延的紫色雾气更加浓郁了。如果有人能够从这座庄园的旁边路过的话,肯定能够听到一斗那颤抖着的爷们浪叫。
“唔……屁眼,被,干开了!噢噢噢噢,好爽,好爽!”
“啪,啪!”肉臀被拍打的声音。
“你们这些家伙……好,好会干……”
“窸窣,窸窣!”乳首被吸吮。
“唔……”大几把插入骚嘴,吸吮着那骚臭的男根。
在这场极端的恶堕侵犯中说不上是那强奸着老大的小弟更爽,还是已经快要掌握住被肏节奏的一斗更爽一点。
一斗已经恢复了体力,但是他非但没有将这些小弟踢开,反倒是开始嫌弃小弟的技术,翻身而起,一把将阿守按在地上,自己主动的蹲在了阿守的几把上,扶着那激动的肉屌狠狠的没入自己的肉臀……
然后一斗颤抖着雄躯,在小弟的几把上奋力的蹲起,眼底已经是一片化不开的情欲了。
浑身都骚肉连同白色的头发,还有那根勃起的鬼几把都在随着动作而晃动……
屁眼已经彻底成为第二个性器官。
“本大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肏射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一斗翻着白眼,几把卵蛋耸动着,肉臀带动着几把翻飞,一股股浓郁的雄精,猛的射在自己的腹肌上。
而自己的屁穴里,阿守也抵在一斗的骚点上猛烈的喷射着滚烫的浓精。
阿晃和元太则是撸动着自己的几把对准一斗的俊脸,白浊的浓精顺着红色的鬼纹划下,一斗脱力的倒在晾台上……
然后,还没有满足的三个小弟再次围上了眼神迷蒙的一斗。
一斗咧开了一个狂气的笑容:“呵,你们三个混蛋,好吧,来继续肏老子的屁眼吧,本大爷还没有彻底爽呢,继续发泄在老子身上吧,本大爷可不会轻易认输的……”
“放心老大……”元太抚上了一斗的小腹……
“我们会满足老大的,把老大的肉逼肏到怀孕……”
“滚蛋,本大爷才不会怀孕……”未尽的话语被几把堵住,一场新一轮的肏干开始了。
贾斯特打开大门的时候,一斗全身赤裸,满身精痕的跪在晾台的中央,向上仰起脑袋,张开被射满浓精的大嘴,自己小弟挺硬着三根几把站在他的旁边,骚臭的黄尿被激射在一斗的嘴里,一部分被一斗连同的精液一同咽下去,而另一部分则是顺着一斗结实的身体和漂亮的肌肉纹理流下……
那全身遍布被蹂躏的痕迹。
大胸肌是写着四个大字,骚肌乳牛,旁边遍布牙印,乳首红肿挺立,而在他的腹肌上,和结实的腰间也满是青紫的痕迹。
几把半软,卵蛋瑟缩一看就是被使用过度了。
大腿上左边写着肉便器,右面则是一排正字,而即便是从正面也能看到一斗微微红肿的屁股和那已经脱肛流精的肉穴……
显然这些平常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小弟们,并没有他们表现的那般傻气。
随着淋尿完成,一斗向前摔倒,整个人摔在了一摊骚尿里,粗重的喘着气。
贾斯特走上晾台,抬脚踢了踢一斗的几把,然后用脚分开了一斗的双臀,那爷们肉臀已经完全被肏的不成样子了,贾斯特咋舌。
而这一声声咋舌似乎也才唤醒了小弟们的神智。
他们在短暂的懵逼过后,猛然回忆起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他们惶恐的看着在贾斯特脚下那已经被肏的不断抽搐颤抖的肌肉雄躯,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不安的相互对视……
他们竟然对老大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
那老大醒过来之后一定会找他们算账的,而且荒泷派……他们也肯定不能在荒泷派留下了。
再想想那个学法律的久岐忍,几个人的面色都有些灰败。
贾斯特抬头,看向了三个缩成一团的鹌鹑。
呵,稍微加了一点药物就能把自己崇拜的老大玩成这个样子,现在清醒了却又开始害怕了?
贾斯特挑眉,这些家伙真是……
他咳了咳,然后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三个小弟抬头,看着贾斯特微笑的表情,忽然觉得莫名的诡异。
贾斯特笑着开口:“想不想彻底占有你们的老大呢?想不想继续留在荒泷派……”
三人茫然的点头。
“那就为我工作吧,你们所崇拜的老大将彻底归你们所有,想今天这样程度的侵犯,今后还可以进行无数次……”
……
莫名的光芒闪过,荒泷派的一行人连同那昏迷的一斗都消失在了原地,而贾斯特则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有稍微重了点的茶壶。
方法,药剂和道具已经全都教给了三人……
那么作为老板的贾斯特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希望荒泷派的这三只鹌鹑能够用他们的老大酿造出十分浓香的美酒。
夜探工厂
久岐忍最近有些着急,她找到了天领奉行,还有社奉行,来找自己的老大还有荒泷派的小弟们。
然而却都没有什么踪迹……
“失踪了吗?”红色外套的金发男人看着有些慌张的久岐忍,不由得紧皱起眉头。
最近稻妻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过之前确实有一个来自蒙德的酿酒商人包下了一座庄园,但是很长时间过去了也并没有异常发生……
久岐忍叹了一口气:“老大虽然有些孩子气,但是是不会不顾元太他们的,所以他们肯定是一起失踪的。”
随后久岐忍说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根据八重堂那边的目击者称,老大最后一次露面就是和那个奇怪的酿酒商人在一起喝那款联名的饮料……”
托马点点头,随即眼神凝重的看向久岐忍:“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禀明家主,你这边也暗地调查一下吧。”
久岐忍离开了。
是夜,托马在用信鸽禀明了神里绫人后,决定去探查一番那个古怪的庄园。
托马用元素里隐藏了自己的武器,然后飞身一跃就越进了庄园的侧面墙体。
躲过重重的葡萄架后,托马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房子。
眼前的房屋有些破败晦暗,似乎并没有进行修缮,而且似乎并没有看到商人的存储仓库。
这很不对劲。
托马四下打量着,眼神落在了院落中央的一个晾台上,在那上面摆着一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茶壶……
“?”
托马左右探查了一番,发现没什么人后,于是走上前,打算拿起那个茶壶看看。
“这……”他有些惊讶。
所谓一花一世界,来自璃月的尘歌壶是璃月仙人的杰作,而那位旅行者的手中就有着一个十分精致的尘歌壶。
也就是说,贾斯特这个奇怪的酿酒商人是将自己的工厂建在了尘歌壶里吗?
托马伸出手……
然而意外突然发生……那十分漂亮的茶壶猛然间剧烈的震动,一股浓郁的雾气瞬间将托马包裹住,然后猛的裹挟着托马进入了其中。
托马在摆脱了眩晕过后慢慢睁开眼,一座十分雄伟的带着须弥风格的工厂出现在他的眼前。
托马瞳孔微微震颤,随即他定了定心神,慢慢的走进工厂的深处。
非常奇怪的是,这间工厂竟然没有那么多工人,而大多数的工人则是衣着暴露的壮汉,也没有什么酿酒的设备。
托马微微皱眉,难道这里并不是什么酿酒的工厂吗?
他这么想着,身体隐藏在一座墙壁之后,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耳畔突然传来了一些声音,他急忙将自己隐藏好。
“老大,今天也要先开始散步了噢”
是荒泷派的小弟。
他们果然在这里,托马眉头一皱,但是这样的话语怎么听也不像是被强迫留下的样子。
这样想着,托马探出头,随即看到了十分震惊的画面。
那的确荒泷派的小弟没错,只是他如今手中拽着一截铁链,而铁链的另一头则是荒泷派那个孩子气的老大,荒泷一斗。
荒泷一斗的全身赤裸,脑袋上的一头白发十分醒目,然而此刻却蒙着眼睛,嘴巴里含着鼓鼓囊囊的口塞,一条铁链拴着一斗脖子上的项圈,骚肌乳牛的字迹依然清晰的印在一斗的胸肌上,仿佛已经沁入了一斗的血肉之中,腹肌十分漂亮,而腰间似乎是被训练过此刻十分标准的微微塌陷,将一斗的肥肌大臀显得更加挺翘。
然而一斗的几把上锁着一个十分娇小的贞操锁,显得那大卵蛋异常肥硕,晃悠悠的。
然而最让托马感到震惊的则是荒泷一斗的四肢竟然全部齐刷刷的消失了。
只是在手臂的切口处,有着一圈十分奇怪的符文,似乎还是璃月的字迹,而那本该暴露血肉的切面却是平整的泛着黄色光芒的石珀。
而失去小臂,失去半截大腿的一斗只能如同犬类一般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翘着自己的肌肉肥臀,漏出已经被玩到糜烂的肉穴,随着动作漏出来了一斗小腹上那十分显眼的岩元素烙痕。
元太轻轻一拽,一斗在经过了短暂的抗拒之后,还是熟练的开始了这场特殊的散步……
而托马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觉得十分的荒谬,只是过了十几天而已,荒泷一斗竟然就变成了他小弟手里的玩具……
托马咽了一口口水,没有选择轻举妄动,只是脚步轻轻的跟了上去。
元太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老大,就这么十几天的时间,本就无法抗拒快感的老大被他们调教成了这样一副样子,很快就可以在贾斯特的指导下开始酿酒了。
想起最开始一斗的挣扎,反抗,与说服,元太几人差一点就被老大挑起斗志然后将一斗解开,然后跟随着老大闯出这个工厂。
然而……
荒泷一斗还以为自己在稻妻的土地上,对于怎样离开这里也只是觉得离开工厂就好,然而小弟们却是在一斗那鲁莽的计划下猛的反应了过来,他们已经进入了贾斯特控制的尘歌壶,根本没办法自由的离开这里,而逃跑有可能带来十分严重的后果……
索性,为了保护老大,也为了能够让老大不像蒙德的那两个骚肌肉畜一样成为彻底失去四肢的筋肉废物,元太带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重新反向说服了荒泷一斗配合着他们的调教。
随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一斗浑身的骚肉被调教的更加敏感,几乎几天下来,在完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一斗就已经被调教成了离不开几把的肌肉淫娃,随后在小弟们半忽悠半强迫下,那道可以修复的四肢切断的符咒被套在了一斗的身上,也让一斗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和精神,全方位的配合着小弟们的施为。
几把,卵蛋,乳首,屁眼
所有能带来快感的地方都被玩弄到了熟透,哪怕此刻将一斗扔进娼馆里,他都能配合着被轮奸为一摊烂肉。
元太带着一斗来到了一颗树下,随即伸手拽掉了一斗嘴里的那粗大而又十分冗长的软口塞。
一斗的喉咙微微蠕动,显然这口塞时刻都在侵犯着一斗的喉咙……
元太拉下裤子,几把抵在了一斗的嘴边。
“老大……该排尿了。”
一斗没好气的冷哼,但也识趣的含住元太的几把,同时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如同公狗一般顺着那小小的贞操锁,尿在那棵树的树下。
“唔……”
一斗的喉咙微微耸动,显然也正在大口的喝下属于元太的圣水……
“老大应该看到了那个正在被酿酒的家伙了对吧,那个叫卡维的家伙……贾斯特先生说,会先让你仿照那个样子进行练习,你和那个无法酿出名酒的肉便傻逼不一样,后续会开发你的大奶子,还要泌乳,穿环,打上激素,用来产奶,很快……老大就能像其他几位一样变成产出独特鬼之酒的酒奴了。”
元太的语气有些兴奋,似乎已经预料的到一斗之后的样子了。
一斗的腹肌因为过量的尿液微微涨起,拔出嘴里肉棒的瞬间,打了一个散发着骚臭的饱嗝。
托马吸了一口气,而这一下也彻底暴露了托马的位置。
“谁!”元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联系安保。
托马见状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沦为骚肌玩具的一斗,随即迅速离开了。
托马在一番奔跑之后总算是甩掉了身后的追兵,在这间庞然的工厂里暂时安稳了下来。
这件工厂虽然占地极大,但是却意外的空旷,只有几个房间里有着工人在工作。
托马察觉到身后传来了阵阵说话的声音,最终还是咬牙的打开了一扇厂房的大门走了进去,绕过七拐八拐的道路过后,眼前豁然开朗。
在一阵强烈的明适应过后,托马也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件不算太大的房间。
一股浓郁的低沉的酒香还有一股肆意的,如同海浪一般的酒香彼此交融着。
托马谨慎的继续向里走进去。
周围的空气让托马逐渐有些眩晕,不知为何竟然十分的灼热,而且……
托马尴尬的抚向自己的肉根,这根肉屌不知何时竟然勃起了。
托马咬咬牙,正打算扶着墙壁稍稍歇息的时候,猛然感觉到自己左手的墙壁触感十分不对劲,随后托马猛的转过头……
一根发黑的硕大肉根正好对准了托马的俊脸。
然而在那肉根之后竟然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平整的墙壁。
托马猛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豁然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在这墙壁的上方,一个十分空旷的大面墙壁上,挂在一个没有四肢的男人。
这个男人全身被黑色的胶乳完全覆盖,根本看不清面容,然而那俊脸却棱角分明,看上去也是一个十分爷们的大帅哥,能够看得出,男人的嘴里含着一斗同款的胶乳玩具,乳首腹肌上延伸出几根管线,微弱的电流在那管线连同的金属贴片上浮现,男人的小腹上一个岩属性的烙痕浮在上面,四肢上,璃月的仙术将其截断,散发着石珀的光芒。
在男人的肉穴出一根粗大的假几把正不断的进进出出,翻涌起阵阵肛肉,而最为奇怪的是,男人的肉根也消失不见了,在那男根和卵蛋原本应该所处的位置也散发着石珀的光芒。
仿佛刚刚那个镶嵌在墙上的肉根就是从男人的身上取下来的一般。
托马注意到,那肉根旁边挂着一副照片还有几行文字。
照片上是一个俊郎的黑发男人,男人微微皱起的眉头,正视着前方,头发是黑色到棕色再到橙色过度的渐变发色,脸庞方正端庄,带着一股莫名的锐利,以及菱形眼眶和金色矍铄的双眸,身后的长发梳成发辫,看上去就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而照片的下方是男人的名字:钟离
在名字的下方则是利用这个男人所能够制作的酒液:石之心
托马当然听过这个名字,从那位旅行者的嘴里。
只是……
机括声响起,男人嘴部的管道和后穴的假鸡吧似乎同时开启了,然后那剧烈的抽插越发的快速,甚至已经形成了残影一般,将男人的肉穴抽插的汁水泛滥,男人发出了阵阵痛苦的闷哼声,随即一股股散发着精臭和尿臭的浓郁汁液顺着那长长的管道注入到男人的身体之中。
钟离被黑胶包裹的肚皮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了,那结实的腹肌很快绷紧,然后迅速被撑起……
那宛如怀孕一般都肚子让托马看的十分心惊。
随即,钟离小腹处那已经被撑开的金色岩之烙痕开始发亮,似乎在转化着肚子里翻涌的精尿。
机括声继续响起,在钟离离体的肉根前翻出一个中等的小桶,那本就勃起的肉根随即如同水龙头一般被启动了,带着浓郁酒香的乳白色液体被如同尿出一般的流进小桶里。
托马看着钟离逐渐平缓的肚皮,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本能的继续后退,然而后脑却触及到了一个同样柔软的部位,听到了另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转过头,入目是一个较之刚刚钟离的下体稍显白皙的几把卵蛋。
托马推倒中央,打量着钟离的对面,那看上去与钟离差不多的样子处理的男人。
橘色的头发被透明的胶乳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鼻勾勾住男人的鼻孔,面容在胶乳的挤压之下显得格外扭曲,那一身的肌肉同样十分漂亮,只是不知为何男人的全身遍布着大大小小大淤青伤痕,在白皙的皮肤的反差下异常的显眼。
几把卵蛋同样脱离体外,放在这具淫堕躯体的左下方,在几把的旁边,是这个橘发男人的基本信息,和穿着一身挺拔的灰色制服的照片。
达达利亚……
托马再次微微后退,他当然也是在旅行者的嘴里听过这个男人的信息,只是……竟然成了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吗?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狠狠的勒住了托马的脖子。
“唔!”
托马整个人被微微拽起,然后才看清站在打手身后的酿酒商人。
“看我抓到了什么?一只不自量力的小虫子……”商人笑着转向正在不断产出酒液的钟离。
“觉得奇怪吗?呵,我也很奇怪,想不到这位先生的体质真的如此特殊……就好比山石一般……只需要对其进行特定的改动,就能让那原本风光霁月的存在,转变为一只用来转换酒液的肌肉酒奴……呵呵,真是十分奇特的天赋呢。”贾斯特抬起手,拍打着钟离的大腿。
随即他又转向另一侧的达达利亚。
“这小子看着则是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实际上却异常的耐打,看到这满身的淤青和伤痕了吗?这可是用独眼小宝改造的机关狂虐了两天两夜后造就的结果,天知道这小子被硬生生打射了多少次……”
贾斯特抚摸着达达利亚小腹处的水元素烙痕:“然后在这烙痕的作用下,将肉体的痛苦,精神的恶堕,还有那无法抑制的爽感通通融入其中,最后顺着这无用的下体慢慢流出……在稀释过后就是那最近十分受欢迎的鲸啸……”
随即他转过身看向了满眼怒火的托马。
“噢,不要这样看着我……”他伸出手,示意高大的手下上前,一把拽下了钟离脸上的胶乳头套,也抽出了钟离嘴里的硕大胶乳玩具。
那张原本英武带着帝王之气的俊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双眼翻白,口水不由自主的落下,整个人发出了几乎是绝望的爽叫。
“呵,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了嘛……”贾斯特不屑的用自己的手杖戳着钟离的腹肌……
“放心,我会继续改造你的身体的,最好让你这具骚肉雄躯最好能够随进随出……呵呵,你会感谢我的对吧,毕竟流出酒液对你而言基本等于在射精,到那时候你这家伙岂不是每时每刻都处于射精的状态了嘛……而我也要感谢你,感谢你提供的,这不需要血腥的截断就能切断四肢的技术……”
随后他又转向被拽掉透明胶乳头套的达达利亚:“至于你……在你这具躯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被彻底打烂之前,你都要留在这里,将你的痛苦和绝望都融入这美酒之中。”
在托马晕过去之前,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一点点的撕扯掉,反抗被硬生生的阻止,大腿被用力分开,粗大的肉根抵住托马的肉穴,随着后穴的巨痛,托马痛呼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托马被紧紧的攥住固定在身后的双手肏到了几把屁眼同时失禁……
意识的最后,托马的双手抵住了钟离那侧的墙壁,钟离坚硬的下体顺势插入了托马的嘴里,深入喉咙……而在一阵阵机括声响过后,达达利亚侧的墙壁猛然向中心靠拢,然后达达利亚的几把插入了托马的后穴,十分霸道的挺入那刚刚开苞的肉穴最深处。
托马本还在挣扎的力气一点点的消失了,到了最后,撑住墙壁的力量软了下来,托马双眼翻白,双手双脚无力的垂落,嘴里和后穴的两根肉屌将这个年轻的躯体硬生生的支撑在了半空。
托马绝望的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拉起,然后一个环状物套住了自己的大臂……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托马彻底感受不到右手的存在了。
视线拉远,失去四肢的金发青年被两根挂在墙上的几把插入,直挺挺的挂在半空,一股有一股的乳白色酒液灌入这具刚刚淫堕的身体里,将托马的肉体慢慢灌满,在无尽的绝望中,托马陷入了深沉的昏厥之中,而在他的上方,两只已经完全沦为失智傻逼的酒奴,彼此挺起好看的肌肉,相互探着自己的舌尖,表情兴奋的相互亲吻着。
赛酒会
“赛酒会?”
神里绫人看着手上的邀请函,神色晦暗不明。
自从托马失踪以来,神里绫人有了一种大事即将发生的既视感。
伴随着这既视感的,是神里绫人莫名升起的一层危机感。
而赛酒会的请帖摆在了桌面上,也意味着这种感觉达到了最强,而绫人很确定,这就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而自己却避无可避。
“兄长……”绫华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神里绫人长呼一口气,温和的揉了揉绫华的脑袋:“别担心……我能够预料到,这并不是我最终的结局。”
“可是……”
“往后,我和托马斗不在你身边,你要多加小心……”
神里绫人打断了妹妹的话,这次的敌人并不明朗,而且似乎在有意的针对着稻妻优秀的男性,绫人并不认为自己能够逃脱,即便是避过了这次赛酒会,也可能会迎来更为悲惨的结局。
所以……
神里绫人眼神微定,这为自己设下的圈套,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最好的情况是让对方先满足,然后……
神里绫人看向绫华。
然后留下反击的力量……或许有一天,大家能够再重新回到稻妻。
神里绫人来到了标注的地址,这是一间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酒馆。
走进来才发现别有洞天。
稻妻的各大势力的首领此刻通通到场,正在饶有兴趣的四处转悠着,品尝着由异国酿酒师制作的美酒。
而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与社奉行有嫌隙的。
绫人了然,微微眯了眯眼睛,虽然顾及托马,他不会进行过多的反抗,但是也不意味着自己可以被随意的拿捏。
很快就有人来到了绫人的身边,或是阴阳怪气或是表情敷衍,又或者一脸讨好的和绫人谈话。
直到酒馆内灯光熄灭,众人奇怪的安静了下来,而只有绫人心生警惕:来了。
周围升腾起奇怪的雾气,绫人本能的想要闭气,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进行下去。
随即,在那平整干净的舞台上,贾斯特带着礼帽出现在上面,而上方适时的投射下一道光柱。
仿佛是明星的登场……
贾斯特脱帽致敬,向众人的到来表示感谢……
随即,贾斯特手掌轻轻的拍动,几个壮硕的汉子,推着两个用布挡住的铁笼走到了台上。
“感谢各位今日的来访……”贾斯特再次致谢:“想必诸位也已经尝过了我酿造的几种酒品,有什么美妙的感想吗?”
“我喜欢最开始的西迪酒,虽然品味差了一点,但胜在量大,可以尽情的畅饮。”
“还是冰火特调的滋味美妙,酒液仿佛在舌尖对抗跳舞一般……”
“石之心最妙,那股凝结于舌尖的厚重与深沉让我仿佛面对着一座山峰一般。”
“鲸啸最为可口,而且莫名的感觉自己喝了之后会莫名的想要战斗。”
“唉,还是最新出的鬼之酒最符合我们稻妻的品味,有这一股稻妻街头巷尾的味道。”
“最新的那版渡火的口感也十分美妙,与冰火特调类似却也完全不同。”
贾斯特点点头:“看来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见解呢。”
说罢他挥手示意将剩下的道具摆上来蒙住。
“那么,为了让大家能够喝到更加美妙的酒液,我此次带来了渡火,鬼之酒,以及鲸啸这三坛烈酒的制作材料。来和大家一同分享。”
在贾斯特的挥手示意下,站在左边的高大壮汉一把将笼子拉开,漏出了没有四肢宛如一尊精尿便池的人彘荒泷一斗。
有熟悉一斗的人窃窃私语……
也有着表情看起来非常惊讶的人。
“这小子……是那个荒泷一斗对吧。”
“怪不得,怪不得被称为鬼之酒……”
“他的四肢是怎么了……感觉并不像是被硬生生切断了一样。”
然而随即,右侧的笼子也轰然拉开,神里家失踪已久的家臣全身赤裸的出现在那笼子里,几把翘起,卵蛋肿胀,四肢尽失,满面恶堕的婊子样。
显然众人也认出来了这个金发的男人。
纷纷闭嘴看向已经明显有些愠怒的神里绫人。
“贾斯特先生……还请您解释一下……为何我神里家的家臣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
神里绫人攥紧拳头,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贾斯特神色不变,他不会不明白,神里绫人既然接受了自己的邀请,也就意味着他意识到了自己到底会做什么。
而一斗和托马无疑就是贾斯特拿捏神里绫人的王牌。
“呵呵。”贾斯特微微笑了笑,然后打了个响指,随后一斗和托马的身下开了一个十分宽阔的洞口,两只酒奴的身体微微下坠,脖子间的绳索微微套紧。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两只肉畜绝望的爽叫,在两人的小腹处的元素烙痕都被顶出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凸起,那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后穴上吃住力的效果。
要是没有后穴的东西,两人恐怕已经彻底的被勒住脖子,绞首在了当场。
绫人神色微变,不由自主的上前了一步。
这一步也瞬间让自己孤立于人群。
贾斯特了然的点点头:“这位金发的小朋友闯入了我的酿酒基地,打算偷盗我珍贵的酿造秘方,想必神里家乃至是社奉行不可能会支持这样的行为吧。”
“……”
“我当然知道他对于神里家的重要性,所以……”贾斯特卖了个关子:“如果神里家的家主能够对我当众道歉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会放他离开。”
神里绫人冷哼:“社奉行本就具备的调查商人行为的职责,你这种用人酿造的方法本就应该被合理的监管,托马的调查并没有那么不合理,你却将他废掉了四肢……”
贾斯特开口打断了绫人的话:“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甚至对于他来说,恢复手脚只是顷刻就能够做到的事情……”
“事实大真相则是托马自己不想离开。”贾斯特的胡话张口就来,神里绫人并不愿意听他的废话,只是恢复手脚却让绫人的神色微动。
“不如……”
贾斯特的话语带着点点的诱惑力:“神里家主自己来体验一番如何?”
……
片刻后,神里绫人微微闭上双眼,任由身侧高大的壮汉伸手摸入自己白色的衣衫里侧。
一向看神里家不顺眼的人此刻围绕在神里绫人的周围,而在神里绫人的正前方,一斗和托马仍然被绞首架固定着,仿佛只要绫人稍稍反抗,这两个人就会顷刻间被勒住脖颈,吊死在当场。
而眼看绫人并没有什么反抗,那壮汉的胆子也打了起来,开始隔着绫人的外裤抚摸着绫人的几把……
“唔……”
周围淅淅索索的讨论着,甚至有人已经走到了一斗和托马的身边,伸手揉捏抠挖着两只肉畜的敏感地带,很快,在众人的玩弄之下,一斗和托马的肉卵被摩擦的发红肿胀,屁股上被大力的拍打,留下巴掌印,甚至那两尊早就已经被插烂的脱肛肉穴都在被用道具不断的抽插着。
而已经自身难保的绫人只能微微闭上眼睛。
然而……
壮汉猛的一用力,绫人的几把被用力一攥,绫人脸色微红,狠狠的瞪着壮汉。
“啪!”壮汉一巴掌甩在绫人的脸上,来着璃月的船工并不明白绫人的身份,然而早已经肏遍各式骚逼的壮汉自然不会惯着绫人。
“妈的,臭逼,跟老子这儿装什么……你他妈的臭几把都已经硬了……”壮汉捏着绫人的下巴,嘴里的话让绫人十分的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里家主,难道你竟然喜欢被虐吗?”
周围的嘲笑声让绫人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一瞬间的怔愣。
趁此机会,壮汉的大手微微用力,绫人被攥住的双手拉在头顶,然后很自然的双膝一软跪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哈哈哈哈……”众人大声的嘲笑着,手指着颜面尽失的神里绫人。
壮汉抬脚,一脚踩在了绫人的几把上,那原本白皙的裤子瞬间印上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鞋印。
“你!”绫人本想立刻站起身,然而壮汉的力道越发的用力。
“唔……别再用力了。”绫人吃痛的想要后退,可是却没办法挣脱。
绫人挣脱了自己的双手,一把抱住了壮汉的大腿,手臂微微绷紧,想要在壮汉的大脚下逃脱。
然而毕竟壮汉有着十分丰富的调教经验。
壮汉顺势一把攥住绫人蓝色的头发,然后紧紧握住,一把将绫人的俊脸按在自己的胯下。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爷们雄臭瞬间击穿了绫人的大脑,使绫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自己反抗的力道。
“神里家主看来是被熏得发骚了啊。”围观的各个身份尊贵的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绫人的丑态,满眼的鄙夷。
足足有十几分钟,连脑子都快被熏废的绫人才被松开,身体脱力,整个人如同青蛙的姿势一般趴在了地上,那十分色气的肉臀被白色的裤子包裹着紧绷绷的挺翘着,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呼……”
绫人喘着粗气,脸色莫名的潮红,他呼吸了男人胯下骚臭的气息,差一点就被直接熏射了。
然而即便是如此,围观的众人也能够清晰的从绫人的肉臀下看到那包裹在白色布料下隐隐约约的肉根勃起和那微微肿胀的卵蛋。
而那印在胯下的鞋印让绫人莫名的显得有些滑稽。
“神里家的脸,都让这只骚逼丢光了。”有老一辈的人摇着头叹息,但视线却没有从那形状异常美好的肉臀上移开。
壮汉来到了绫人的身后,抬脚猛踹着绫人的肉臀。
“唔!好痛……别!啊啊啊啊!!”
绫人微微抬头,但腰却微微下移,让肉臀更加诱人的接受着男人的大脚。
肉臀尚且算了。
当壮汉猛的一脚踢中绫人的肉穴时,那股巨力让那白色的布料都微微的陷入那从未开发过的肉穴之中。
随即,在绫人白眼乱翻,不断挣扎扭动之间,壮汉一脚接着一脚的踢着绫人那看上去就十分明显硕大的肥大卵蛋。
每踢一下,都能引得这位身份尊贵的男人,大腿肌肉的微微颤抖。
终于,在绫人白色布料的肉臀印满鞋印之后,绫人再也控制不住了,绝望的爽叫着。
“不,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绫人的双腿微微夹紧,似乎在想着控制什么,只是随即又是一脚踢过来,让绫人的几把带动的身体向上一个耸动。
绫人仰起头无声的尖叫着。
几把龟头再也无法控制,绫人感觉到一阵温热在自己的裆部开始蔓延。
“神里家的小子,你难道还是应该穿开裆裤的年纪吗?”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绫人的下体处泛起了一圈湿润,随即迅速扩张开来。
壮汉十分自然的搂住绫人的腋下,将绫人双手固定的同时也拽着绫人展示着自己漏尿的下体。
绫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义,只是茫然的配合着壮汉展示着自己骚臭的越来越大的尿渍,那泛黄的尿水浸透在绫人白色的裤子上异常的明显。
众人纷纷点首,显然看到神里家这个实际的掌权者当众失禁的场景,已经让他们十分高兴了。
神里绫人异常的窘迫,虽然仍然穿着自己象征着神里家主的衣服,却已经犹如被扒光了扔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般。
壮汉松手,绫人非常自然的滑落跪在地上。
几个早有兴趣的和神里家略有嫌隙的人笑着走上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金色的剪刀。
冰凉的触感抵在绫人的敏感的皮肤上。
绫人被冰的微微颤抖。
“唔……”
布料被剪开,众人嬉笑着从绫人的袖口处将那得体的衣服剪碎,那属于神里家的徽章也被从中间一把剪开……
随即破破烂烂的衣服被猛的扯下,神里绫人那十分有料的上半身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结实紧绷的肌肉,顺滑的没有什么伤痕的皮肤,还有那双乳之上没有被任何人玩弄过显得异常粉嫩的乳首……
壮汉抬脚脱掉那带着泥土的鞋子,黑色的袜子在长久的闷热下连同臭汗一同散发着极其酸臭的味道,一瞬间在这间房屋里爆开。
绫人的目光看着壮汉的臭脚,微微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随即那肥大的臭脚抵住了绫人的俊脸,几乎完全的将绫人的脸完全覆盖,那高挺的鼻梁在频繁的揉搓之下鼻孔上翻,如同猪鼻一般,深深的呼吸着那灼热的臭气,然后被熏成了一副阿嘿颜的样子。
但就是这极端的侵犯之下,绫人竟然诡异的勃起了嘴巴也不由自主的张开,伸出了舌头被那苦涩滚烫的臭脚烫的微微一缩,随即又适应的舔在上面。
“神里家主打算是和我的臭脚舌吻吗?妈的臭骚逼,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的,实际上早就期待着有人把你虐成一摊烂肉了吧。”
绫人微微一抖,然后竟然并没有说什么反抗的话语。
壮汉微微用力,绫人顺势躺倒在了地上,跪姿的双腿没有变动,只是更加分开,也更加将自己脏臭的胯下展示出来。
壮汉身体前倾,脚下也随之用力,将绫人的俊脸踩得更加扭曲,随即一把拉开了绫人裤子上的拉链,然后将那被黄尿浸湿的裤子一点点的脱下。
拿着剪子的众人也走上前,顺着裤缝一把将裤子也尽数剪烂。
那散发着淡淡骚臭黄雾的下体被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在充血之下,微微的耸动。
剪开绫人裤子那人一把拍在绫人的几把上。
“噢噢!!!!”
“这只臭逼是不是早就想被虐了,才穿着白色的内裤……妈的,这肉逼真骚……”
说罢还拎起内裤的一角,然后剪刀伸进去,将其剪开,扯烂。
“哈哈哈哈哈,看这骚逼的内裤后面,刚刚被踢进肉穴的脚竟然留下了一点点淡淡的骚黄的鞋印……”
片刻后,啃咬这壮汉臭脚的绫人被捏住俊脸拉起跪在地上,那带着淡淡屎渍和完全被骚尿浸湿的脏臭白内裤,被塞进了绫人的嘴里,众人各自端着一杯美酒,黑压压的将绫人围住,将酒汁倾倒在绫人的俊脸上,让那酒汁连同绫人脸上的脚臭一同滑落到绫人张开的帅嘴里,浸湿那脏臭的白色内裤。
绫人揉捏着自己的乳首,在淋酒过后,大口的咀嚼着嘴里的布料。
口水,骚尿,屎痂,连同臭脚汁水,和浓香的酒汁一同在绫人的嘴里爆开……
绫人彻底失控了。
“噢!好臭……好爽!……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呜呜!!!!!”
含糊不清的话语,随着大口的咀嚼混杂着浓郁的混合汁液咽进胃里。
而在另一边,一斗和托马的状态也不怎么好。
一斗仍然蒙住双眼,塞着大嘴,只是有人绕到了一斗的身后,一把攥住了一斗抖动的肌肉大奶,狠狠的攥住,浓汁四溢,一斗被迫呜咽着。
而众人显然也想给绫人的嘴里再添点什么,踹着绫人的肉臀,赶到了一斗的身边。
奶香在绫人的嘴里爆开,绫人的味觉已经彻底崩溃,恐怕现在连尿对他来说都是可口的奶茶吧。
托马没有被蒙眼。
他此刻还带着自己的些许理智,只是看到自己崇拜的家主被这样对待,莫名的自己的下体也迅速勃起,被饶有兴趣的家伙大力的撸动着。
“怎么?看着神里绫人被虐成一副傻逼的样子,就这么兴奋吗?”
有人揶揄着,力气却没有放松,反倒是更大力的撸动着托马的几把,而失去四肢的托马已经很久没有自撸了,逐渐在这撸动中慢慢丧失了意识。
等他反应过来,打算射精的时候,低头却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不熟悉的脸。
已经被虐玩成阿嘿颜的绫人正对着托马的几把。
“不,不!!家,家主!!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再怎么抗拒,托马还是颜射在了绫人的脸上,甚至被握着几把将几把上遗落的精液在绫人的脸上抹匀。
绫人重新被拉到舞台的中央,此刻他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忘情的撸动着自己打几把,揉搓着自己的骚奶子,蹲坐在一根假鸡吧上,肉穴因为开发痛苦的轻声呻吟着,但是却意外的显得仍然是那般优雅而又从容,但这份从容和优雅却异常怪异且荒诞。
贾斯特笑了笑,随即来到了绫人的身边,一脚踢开了绫人正在撸着几把的手:“呵,神里家的家主大人,要想成为真正的酒奴是不能够自己疏解的,这也是我无论如何也要将你们切断四肢的原因……”
贾斯特叹了一口气:“索性……在璃月我认识了一位非常擅长仙家术法的先生……”
说着贾斯特当众拿出一圈金色的带着铭文的圆环……
“您知道尘歌壶对吧……那是仙家术法开辟的空间……这空间环是一样的原理……”贾斯特说着还笑了笑:“实际上这和直接在四肢上套上四个尘歌壶是一个概念,目的只是为了让你看起来像是被切断了四肢一样,所以为了感谢那位先生,他也同样成为了我的酒奴。”
说着贾斯特拉扯着绫人的右手,看着那双手臂一点点的没入金色的圆环中消失不见。
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绫人竟然仿佛真的感觉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了,然而自己却能在那一片空间之中握紧自己的拳头。
然而似乎是为了印证可以恢复的说法,贾斯特竟然将那圆环再次拉出,而那被隐藏的右手又再次出现了。
“怎么样?”
贾斯特一脸的兴奋:“像您这样身份尊贵的男人,应该会制作出十分独特的美酒吧,听说您特别喜欢喝奶茶……呵呵,不知道由您自己这幅恶堕雄躯制作的奶茶会有多么美味呢。”
贾斯特重新将圆环没入右手,在绫人的大臂上,金色光芒一闪,那圆环瞬间坍缩成符文,牢牢的印在了绫人如同断臂一般的切口处。
四肢在贾斯特的处理下尽数没入圆环。
到了酒会的最后,贾斯特从尘歌壶中取出了绫人的双臂,用特殊方法固定在了一个新的绞刑架上,而后,绫人全裸着被塞入一个带着两个拉手的袋子里,有一根管子插入绫人被鼻勾拉起母猪的鼻孔,然后一股风属性的元素力过后,那原本松垮的包装袋瞬间被抽的真空,牢牢的将已经完全不能反抗绫人牢牢固定,每一寸肌肉都在大气压强的作用之下异常的凸显,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一般……
贾斯特将那两个拉手塞进了绫人自己被隔开的双手里,那双手很自然的紧握住。
这样一只提起自己展示着全身骚肉的母猪人彘就彻底完成了。
贾斯特捡起早就被扔在地上的神之眼,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坚硬无比的无法破坏的神之眼顷刻间融化成一摊蓝色的颜料。
贾斯特拿出一支羽毛,几乎一瞬间就完全吸取了那蓝色的颜料,轻轻的在绫人的小腹处一点,一道悬浮在绫人小腹上方的水元素烙痕出现在上面。
而这道烙痕此刻还没有彻底的融合,需要对这只恶堕的断肢母猪进行足量的灌精,索性……宴会此刻还没有结束……
几天后,贾斯特把玩着手中的尘歌壶,找到了一个即将前往水之国的商队,而在尘歌壶工厂中的某个房间里,独属于前神里家家主的某种新酒正在酿造……
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