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校草,注定挨草 作者:涩气阿阳
高冷校草,注定挨草
#### 校草被肥丑胖子玩弄成胯下骚受
大一新晋高冷校草顾言本来要和他的阳光开朗小男友鹿祈共度甜蜜二人世界的,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堕落成肥丑挫男的胯下玩物。
“小鹿,我进去了哦!”
顾言温柔地轻声说道,把鹿祈那由于运动而发达的双腿温柔地分开,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玉茎,对准了鹿祈那早已湿润得几乎滴水的后穴,随后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将自己细长的肉棒插入到了鹿祈的菊心里面。
顾言和鹿祈,这两位A大新一届毫无疑问的男神,居然就这样平平无奇地被安排在了一个窄小而质朴的寝室里。
顾言的性格冷淡得如同冬日里的冰霜,日常中他的笑容稀少,仿佛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令人望而却步。他就是那种传说中“高岭之花”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冷校草。
在他日常生活中,他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层尊重的无形气泡,让人觉得他无法接近。
而鹿祈,他就是满身阳光的小太阳,那头卷曲的棕发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的笑容像夏日的微风,温暖又治愈。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清冷禁欲,一个青春活力,形成了鲜明对比。但就是这么个互补的对比,两个人,竟然成了一对儿。
“啊……好大……”
鹿祈感受到括约肌被猛地撑开,然后是肠道被填满,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啊……好舒服……”
顾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拔出然后再整根没入。
“怎么样?老公干得你舒服吗?”
顾言看着鹿祈那迷离的眼神问道。
“嗯……老公……好舒服……”
“好小鹿,老公会让你更爽的。”
顾言说完便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顾言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鹿祈的身体一样。
鹿祈的身体被撞击得发出“啪啪啪”的声音,他的双腿紧紧缠在顾言的腰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顾言的呼吸明显加重,他仿佛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在蠢蠢欲动,就像甜蜜的糖浆快要翻滚起来。
“小鹿,我要射了,我要把你射满了!”
顾言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将自己的精液全部注入到鹿祈的菊心里面。
精液一滴滴从鹿祈的菊心流了出来,滴落到床单上。
像这样的事情,每天晚上都会在这个寝室上演。而每一次,都会让鹿祈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虽然在学校里,对顾言因为颜值而暗生情愫的女生,甚至男生都不计其数,但他却是顾言独一无二的所有物,也是他倾注全部感情的人。
其实平常在学校,顾言和鹿祈还是很注意的,在人多的地方,顾言会下意识地和鹿祈拉开距离,等到没人的时候,顾言才会主动牵起鹿祈的手,或者是揽住他的肩膀。
只有到了晚上,两个人一回到宿舍,脱去满身汗臭的外衣的鹿祈会主动地去抚摸顾言的肉棒,然后两个人肆意地享受同性之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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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顾言和鹿祈刚刚开始幸福二人世界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却突然闯入了他们的生活。这个人就是住在他们隔壁寝室的谢驯——他的身形臃肿如同滚动的面团,脸颊上那对肥厚的耳朵和臃肿的双下巴似乎是他最为显眼的标志。更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子难以名状的油腻味与周围清新空气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是一团行走的异味,令人不由自主唯恐避之不及。
他和顾言、鹿祈居然在同一个走廊的寝室,这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观察他心中那个无法触碰的高岭之花。这样一个又肥又丑又不修边幅、不爱卫生的男生,没有人会把他和顾言相提并论,但他却对那个高冷的校草有着一丝外人不易察觉的热忱。
他嫉妒鹿祈,对于鹿祈能和顾言走得那么近,他怀有强烈的复杂情绪。他不服气,甚至也有些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顾言会对一个像鹿祈那样普通的人产生情感?不是说顾言总是那样高不可攀,那样冷得反人性么?
那天下午,阳光挂在天空斜斜的位置。顾言和鹿祈正在他们寝室中偷偷唇齿相依。谢驯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隔壁寝室的大门居然是虚掩着的,他当时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悄悄隔着他们寝室的门缝一直看,犹如一只出门打猎的猎豹,潜行在草丛之中,捕食沉睡的羔羊。
这一看不要紧,他居然发现了两个人之间那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行为正在悄悄进行中。
谢驯举起手机,他的手指不稳地在快门上摸索,然后伴随着咔嚓的一声,拍下了顾言和鹿祈亲吻的那一幕。
他其实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机声音那么大,在他拍摄的时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是忘情的两人并没有在意周围的异响。就是这么一个机遇,让有了这张照片的他,仿佛入手了一张王牌。接下来几天朝顾言投去的眼神中蕴味着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兴奋,还有占有欲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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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鹿祈不得不离开顾言,去参加社团组织的一个重要会议。
“顾言,我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一些,你……”鹿祈还没说完便被顾言打断。
“去吧,没事的,我等你。”顾言的声音显得格外冷静,但眼神却难掩一丝不满。
鹿祈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抱了顾言一下,“记得早点休息,别等我。”
门外,月光苍白,孤独地洒在宁静的校园里,似乎也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就在鹿祈离开后没过多久,谢驯便悄悄来到了顾言所在的寝室门口。他的脚步声像是鬼魅般,轻到几乎无声。
敲门声响起,顾言的心跳瞬间加速。
“开门,顾言。”谢驯那粘腻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顾言深吸一口气,迈步向门口走去。
门缝一瞬间拉开,谢驯那肥胖的身影堵住了顾言所有的逃路。
“呦,看来你家那口子不在啊,正好。”谢驯的目光贪婪而又危险。
顾言的心沉了沉,“你想怎样?”
顾言站在寝室门口,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门前的这个肥大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对面的谢驯, 嘴角挂着一丝狡诈的笑容,他那双油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眼前这个冷峻的高冷男神,终于落入了他的手中。
“还不快点邀请我进来?”谢驯的声音像是夜晚最恶心的昆虫,爬进了顾言耳朵里,这让顾言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退了一步,让开了道路。
谢驯肥胖的身躯挤入寝室,他环顾四周,用他那条布满贪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贪婪的鬣狗见到了美味的猎物。
顾言忍受着身边这种让人恶心的气息,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究竟想要什么?”
“嘿,顾言,你还别说,你家这小窝倒是挺温馨的。”谢驯像没听见顾言的问题,信手拈来地挑剔着顾言的私人物品,“不过你放心,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欣赏你的好品味。”
他的话一顿,那双贪婪的眼睛终于落在了顾言的身上,“不如你先看看这个吧。”说着,他拿出手机,那张他深以为傲的照片在屏幕上跳跃着。
顾言的眼神猛地凝滞,他的心跳似乎停滞了片刻。一股迅猛的寒意从内心蔓延开来,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与威胁。
如果让外人知道他和鹿祈的关系,他努力经营的校草形象会立刻毁于一旦。
谢驯得意地笑着,把照片拿在手中晃动着,“你知道,我对你和鹿祈的事情了如指掌,而且这张照片还不是全部,我还有更多的证据。”他说着,神秘而邪恶地一笑。
“说吧,你要什么。钱?”顾言的声音硬邦邦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驯对顾言充满算计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阴暗的笑,“我要的,可不止这么简单。”
“来,给我把衣服脱了。”谢驯悠闲地开口,仿佛命令的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
顾言的面色顿时变得惨白,他紧抿着嘴唇,眼神中充满警惕和抵触。
“谢驯,你最好别做得太过分。”顾言的声音喑哑,他试图警告谢驯。
“过分?”谢驯不屑地冷笑,“顾言,你可真是好笑,你以为你现在是清清白白的一朵白莲花么?你以为我手里这张照片只要流出去,你还能在这个学校继续混下去么?”
顾言的眸色愈发冰冷。
“你想要什么?”顾言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
“脱!”谢驯简短地命令,随即顾言听话地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在只剩一件内裤的时候,谢驯喊停。
“好了,过来,亲我。”谢驯指了指自己的嘴。
顾言的眼底写满了屈辱,他颤抖着慢慢凑近谢驯,然后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谢驯推开顾言,“真没诚意。”
顾言眼中的痛苦和怒火让他的拳头紧紧握住,他闭上眼,把自己所有的恶感和不甘压抑在心底,缓缓地向前一步。就在呼吸几乎交融的距离,他硬生生将自己对谢驯厌恶的情绪压制下去,勉强地将嘴唇贴上那散发着臭气的嘴唇,这次谢驯满意地哈哈大笑,满足于他权势下的屈服。
谢驯的火辣下面瞬间挺拔起来,他早就有意将顾言压在身下。此时,顾言还有把柄在他手上,正是最佳时机。
“好了,接下来还有下一步哦!”
“你——”顾言哆嗦着手指指着谢驯,谢驯却将顾言的手指掰下,直接摁住顾言的头,将他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那是一股极其邪恶刺鼻的恶臭气息。
顾言反抗着,可是谢驯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顾言越是挣扎,谢驯就越是兴奋。
谢驯的下面已经硬得不行,顾言挣扎着,谢驯的欲望却越烧越旺。
谢驯本身是想让顾言给他口交的,但是很显然,他害怕顾言一咬牙做出恐怖的事情,所以他转而决定让顾言为他手淫。他把顾言放开,然后拽着顾言的手放在自己早已挺立的下面。
“大校草,你应该知道怎么撸管吧。”谢驯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顾言的手死死握成拳头,他的内心不断地呐喊着,他宁可被谢驯打,也不愿意做这种事。可是谢驯的力气远大于他,顾言的挣扎在谢驯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顾言的手被强制掰开,然后被压着放在谢驯的鸡巴上,顾言想甩开谢驯的东西,可是却始终甩不掉。
谢驯看着顾言徒劳的动作,他享受着顾言的每一个表情,甚至顾言每一个微小的反抗,都令他感到兴奋。
顾言的手慢慢被往下压,顾言的嘴唇紧抿,冷汗不断流下,握着谢驯的东西的右手不断颤抖。
“顾言,你看,你天生就是贱,你明明讨厌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地想帮我撸鸡巴。”谢驯轻佻地说着。
顾言的手愈发握紧,指甲嵌入肉里,疼痛却怎么也比不上心中的屈辱。
谢驯邪恶地笑着,他现在十分享受顾言的每一个表情。
顾言的眼泪从眼中流出,他闭上眼睛,然后开始慢慢地动起自己的手。
“顾言,这才乖,这才对嘛。”谢驯开心地笑着,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看着顾言用自己最厌恶的方式来取悦自己,谢驯感到非常满足。
顾言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手不断在谢驯的鸡巴上套弄。顾言的手不自觉握得很紧,慢慢地撸动着,他小心翼翼地不敢碰触到谢驯的卵蛋。
谢驯眯着眼睛,满脸享受的样子。顾言的手在肉棒上不断摩擦,发出“啧啧”的声音。
“顾言,你应该谢谢我。”谢驯打断顾言的思绪,顾言抬眸,眼中充满怨恨和屈辱。
谢驯继续说,“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给别人撸管呢?”
顾言咬紧牙关,他不知道谢驯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谢驯得逞。
“顾言,你好骚啊,撸管的时候还扭屁股。”谢驯嘲笑顾言。顾言的手套弄着谢驯的鸡巴,顾言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因为生气和屈辱而变得通红。
谢驯的下面在顾言的手中已经硬到顶峰,但他油腻的脸上却并无射精的迹象,而顾言的手早已麻木,他却必须一直握紧谢驯的鸡巴,无法停下来。
谢驯抓起顾言的头发,将顾言的脸强行拉向他。顾言看到谢驯淫荡的脸,感到深深的恶心。
谢驯伸出舌头,在顾言的脸上舔了一下,又擦了擦,好像顾言的脸是他珍藏的宝贝一样。
谢驯继续说,“好了,下面就该轮到后庭了。”
顾言奋力挣扎,却被谢驯直接抱起。谢驯死死地按住顾言的头,顾言拼命地挣扎着,可是谢驯却异常兴奋。
顾言感到背脊一凉,像是落入了冰窟窿一般。他厌恶至极,神色间充满了不甘和绝望。顾言猛地抬头斥责,“你这个卑鄙的混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然而,谢驯只是不怀好意地笑着,他的目光如同猎人审视猎物一样,无情且满足。
“哦顾言,你真的觉得你还有机会反抗吗?”
被逼迫至此,顾言只剩下最后的尊严和倔强。他一次次尝试挣脱,可力量之间的悬殊,使得顾言不过像是在风中摇摆的蒲公英,脆弱而无力。
谢驯毫不留情地展示出自己的控制欲。他用力将顾言推倒在床上,冰凉的床单触碰着他的肌肤,令他本就羞辱的心情进一步跌入低谷。
顾言挣扎的身躯在床上滚动着,试图逃离这无形的绞刑台,但谢驯像一块无形的大石紧紧压住了他的腰身,任凭他如何努力,都只是徒劳。
“别挣扎了,男同大校草,你也知道这无济于事。”谢驯的话语中透着冷酷。
顾言的呼吸愈加急促,胸腔内炽烈的愤怒难以平息,他用尽全力,却只能在谢驯无情的笑声中更加沉沦。
“如果你还想和你的鹿祈继续甜蜜,就得乖乖地配合我。你应该清楚,我手中的这张照片一旦曝光,你们俩的前途算是彻底完了。”
顾言愣住了,眼前的这个情形,就像是毒蛇紧盯着他,即使挣扎也只会招致更凶猛的攻击。他知道,如今,他只能向着更深的深渊一步步走去。
“操,就是这样,你现在的小表情真让我满意。”谢驯的声线充满了邪魅,他的手覆在顾言的腰上,一圈圈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掌心下显得尤为凸陷。
顾言的脸上写满了无力与绝望,每一次的喘息伴随着内心深处逐渐被剥夺的自尊。
房门微微开着,夜风穿透过来,带起轻轻的窸窣声。而走在回来的路上,哼着小曲的鹿祈或许还蒙在鼓里,不知自己爱人即将遭遇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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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驯松开手,像是丢弃垃圾一般将顾言甩到床上。顾言蜷缩着,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哟,平常不是挺高冷的吗?不是见了我就恶心吗?”谢驯冷冷地笑着,粗糙的手掌覆盖在顾言的腰上,然后慢慢往上移动。
顾言的身躯猛地一颤,本能地想逃,但谢驯的动作比他更快,直接把顾言的手擒住,死死地背面朝上按在床上。
顾言的身体被赘肉压着,被迫呈“大”字张开,丝毫没有反击的余地。随后,谢驯掏出他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油。顾言只能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保留最后一丝自尊。
顾言紧闭双眼,晶莹的泪珠滑落在枕头上,他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羞辱。谢驯却像是一个疯狂的画家,不顾顾言的感受,继续在他的身躯上肆意涂抹着耻辱的色彩。
此刻的顾言则像是一只被褪了毛的鸡,面对着随时可以落下的屠刀,惊恐之余,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个让他无比恶心的谢驯摆布,被迫承欢。
“顾言,你要记住,只要我握着这张照片,你永远逃不掉。”
谢驯说完,狠狠地挺腰。
顾言浑身一颤,被顶到最深,下意识地发出了闷哼。
“嗯……”
“操,大校草的小逼居然夹这么紧,老子今天一定要特么的日死你!”
谢驯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腰,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顾言的身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顾言闷哼着,感觉像是要散架一样。
“操,真他妈的爽!老子终于干到你了!”谢驯兴奋地叫喊着,仿佛实现了一个毕生的愿望。
顾言紧闭双眼,不停地喘着气,内心的羞耻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快要窒息。他的理智在谢驯的每一次撞击下逐渐模糊。
顾言感到身体渐渐适应了谢驯的节奏,被操得越发顺畅。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而心境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起初的恐惧和屈辱被一种奇怪的快感所取代,顾言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这种肮脏的行为感到享受。
谢驯的胖子体型弥散着一股肥腻的味道,顾言闻到那股味道时有些作呕,却也无法避免心中产生一种被污染的刺激感。他对自己的心理状态感到愤怒,怎么会如此?他是校草,面对这种自私、肆意践踏他人的人,他怎么能感到享受?可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谢驯的每一次进攻。
“操,顾言,你他妈怎么这么会夹?爽死老子了!”
顾言仍然绝望而屈辱,但此时却觉得,谢驯的每一次触碰,却变成了让他浑身触电的爽感。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做受,但他不知道,原来自己每天操干的鹿祈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时候居然是这么一种感觉。不过谢驯的下体比他自己的还肥腻粗大。
想到这里,顾言居然硬了!
顾言赶紧紧闭起眼睛,瞬间,耳畔全是谢驯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顾言的心跳立刻加快,鹿祈回寝室了。他恐慌地看着谢驯,试图制止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抓住谢驯的胳膊,用颤抖的声音祈求着:“停!鹿祈……回来了,我们……我们不能继续了。”
谢驯像野兽般盯着顾言,但他此刻也意识到,他们这样暴露在他男朋友面前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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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我回来了!”
就在顾言快要沉沦之时,突然响起的鹿祈声音,让他瞬间清醒。
顾言浑身一颤,猛地推开谢驯,慌乱地找衣服。
可顾言的衣服早已被谢驯扯得四分五裂,根本无法穿上。
顾言眼中闪过绝望,急中生智,拉着谢驯躲进浴室。
“小鹿,我洗澡呢!你等一下,马上就好!”
顾言一边假装洗澡,一边这话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谢驯却肆无忌惮地继续在他身上驰骋,被浇湿的顾言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此刻看上去,肯定是满脸潮红。
“小鹿?哈哈哈哈!”
谢驯用只有顾言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完,狠狠地挺腰。
“嗯嗯嗯嗯嗯……”
顾言吓得赶紧捂住嘴,但谢驯却毫不留情,顶得更凶了。
他的声音有些慌乱,使得鹿祈感到了不对劲。他在门外怀疑地皱起了眉头。
“顾言,你声音有些怪,没什么事吧?”
顾言强忍着内心的痛楚,试图掩饰自己正在被谢驯侵犯的事实,他假装镇定地回答道:“没事,嗯,嗯,小鹿,只是,只是我刚才滑了一下,可能会有点喘不过气。哈,哈,你别担心,我不久……就出来了!”
“寝室怎么这么臭啊?”
鹿祈听着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却很快被另外一个事情转移了注意力。原本熟悉的寝室,此刻鹿祈的嗅觉却捕捉到了一些格格不入的异样,这使得他的眉头紧锁。
顾言一直都是有高度洁癖的,连鹿祈爱吃的螺狮粉都不允许鹿祈吃,怎么可能容忍寝室有这么恶臭的味道?
顾言心里一窒,他甚至能够嗅到谢驯在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恶臭的独特气味。他尽管想尽可能淡定地回答,但依然忍不住轻微地颤抖,
“可能是...可能是我运动完直接洗澡,衣服还在外面,没来得及洗。”
顾言的解释让鹿祈的眉头松了些许,他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怀疑心爱的人。
“那你快点洗完把衣服放洗衣机吧,这个味道让我有些恶心。”
这时谢驯倚在顾言的脖颈上,悄声嘲笑着他,“哈哈,你没有告诉他,你欲望的气息才是你寝室的味道来源吧?”
这话让顾言的心脏瞬间像是被硬生生捏起,他尽量稳住呼吸,不让自己显露出任何破绽。
“好,马上……”
然后,在谢驯狰狞的笑声中,顾言被逼无奈地,继续奉献自己的屁穴。
“顾言!你在浴室怎么洗这么久,要不要我也进去陪你?”鹿祈望着浴室的方向,焦急说道。
顾言用努力忍住不吐出声音的全身力气,一面不停地用手指边敲击着洗手台边缘,边回答鹿祈的问题。“没事,小鹿,你去休息吧,我马上就好。”
“那你快点洗出来哦,唔,我好困。”
鹿祈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走回了自己的床位。他不知道,他此刻正被他最信任的人所欺骗,而他自己也成为了谢驯权势的牺牲品。
“好……”顾言带着哭腔,指尖敲击洗手台边缘的声音越来越大。
“呜呜呜,嗯……求,求求你,停下来吧!”
谢驯却充耳不闻,继续在顾言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嗯嗯嗯嗯嗯……”
顾言咬住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销魂的声音。
“顾言,你要记住,只要我握着这个手机,你永远逃不掉。”谢驯坏笑着,轻声威胁顾言。
顾言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他这时候才发现,谢驯原来还把手机带进了浴室。
他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顾言,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会把你被我日到高潮的视频发给你的小男朋友,再要是不听话的话,那就发给全班,全校哦!”
谢驯说着,又用力操了顾言一下。顾言一声闷哼,被谢驯日到高潮,浑身都在发抖,几乎要站不稳了。
谢驯看着顾言这副模样,将顾言拉到自己的面前,摁住顾言的头,顾言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玩弄的狗。
顾言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的牙齿磕到舌头,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呼…呼…呼…呼……”
顾言能感受到,谢驯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心里猛地一沉,知道他要射了。
“哈啊……”
谢驯在顾言耳边的喘息声已经像是牛一样沉重,顾言紧咬着嘴唇,拼命收紧下腹,想阻止谢驯射精。
然而,他的努力是徒劳的。
“操,骚逼校草顾言,老子要射进你屁眼里了,把你屁眼肏成骚烂逼,肏成我的形状!”
谢驯对顾言耳语道,顾言体内传来一阵滚烫,谢驯将精液全部注入他的屁穴内。顾言只能默默承受,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谢驯将精液全部注入顾言体内后,慢慢松开了顾言。
顾言跌跌撞撞跑到花洒下面,用热水试图立刻洗去谢驯的精液和恶臭的体味在他身上的残余。
谢驯把顾言拉到面前,摁住他的头,吻住他,然后松开顾言,顾言赶紧装作洗头,用水冲洗自己的脸。
他们二人出去的时候,鹿祈已经睡着了,顾言浑身赤裸,带着满身狼狈上床,他浑身都散发着油腻丑男谢驯的味道,就算是用再多的沐浴露也洗不掉。
顾言浑身酸痛地望着躺在身边的鹿祈,眼泪无声滑落。鹿祈睡得那么香,脸上还挂着笑容,顾言却不知道今后该如何面对他。
“小鹿,对不起。”顾言在心里默默和鹿祈说了一句,眼泪浸湿了枕头。将谢驯的胖猪样子牢牢地记在脑海中,怀着以后让他偿还的心态上床,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此刻熟睡的鹿祈却不知道顾言此刻的心里活动,他睡得香甜,嘴角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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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的阳光穿透窗帘,无情地照射在顾言萎靡的容颜上。夜的寂静被一阵阵悦耳的鸟鸣声打破,但在这一刻,对他而言,这份清新的朝气是多么刺耳。他缓缓睁开眼,望向依旧沉睡的鹿祈,心中升起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他像是罪人般轻轻地挪动躯体,生怕惊醒了恬静的爱人。
“顾言,体育课来看我打球吧?”鹿祈的清朗声音打断了顾言的恐惧沉思。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鹿祈那双无辜问询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鹿祈触碰到这深渊的黑暗。
“啊,我,我可能不行,我肠胃有点不舒服。”顾言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藏匿住心中的痛楚。
“嗨,没事,那我帮你给老师请假,你就坐在窗口看就行,这总可以吧!”鹿祈有点不满地说。
“嗯……”
体育课的时刻如约而至,同学们簇拥着去操场。然而,令人心惊的黑暗并未就此远离。顾言这时就接到了谢驯的消息,里面附带着那些令他羞耻不已的照片和视频,又一次昭示着谢驯肮脏的权势。短信里,谢驯的命令清晰而冷漠:“别跟着那群傻瓜出去了。在教室等我,给你找了个好地方。”
消息的文字像是从屏幕中钻出来的毒蛇,死死纠缠住他的心。顾言身体僵硬地转身,沿着破旧的楼梯回到教室,心脏的跳动在耳边噪声般骚动,可哀的是,他连自己的呼吸也听不见了。
谢驯迟到了,给顾言留下宝贵的几分钟来准备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他轻轻推开门,窗户旁边阳光透过玻璃,磅礴而下。
教室的门框外,谢驯沉甸甸、臭烘烘的身影缓缓逼近,手里还带着润滑剂。他的每一步,都似乎在踏在顾言的心脏上。他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眼神中闪耀着猎物终于落入陷阱的满意,那是自视为无所不能的狮子在注视着即将成为盘中餐的羔羊。
“脱了,别浪费我的时间。”
谢驯投来一瞥,声音平静而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言颤抖着手,使劲压抑内心的反抗,那内心深处像被封存的野兽咆哮着,渴望冲破枷锁。
“小骚逼,你知道,不从,结果会怎样。”
在谢驯满目狞笑的注视下,顾言默默脱下身上的衣物,那一刻,他感到了身体上的无助和虚弱。他知道,他再也无法逃脱谢驯的掌控,被迫沉入这个伤害他的深渊。
顾言无力地紧闭双眼,试图抵御即将到来的风暴。然而,当谢驯那双肥手触及顾言身体的一瞬间,顾言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快感迅速蔓延全身。谢驯的手指熟练地游走在顾言的皮肤上,顾言的身体开始颤抖,不受控制地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唔……”顾言低声呻吟,拼命想要抑制住内心涌动的羞耻。
正当顾言在谢驯的玩弄下苦苦挣扎时,楼下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鹿祈正朝楼上喊着顾言的名字。顾言的心脏猛烈收缩,如同被凉水浸泡,一种绝望的恐惧从脚底升起。
然而,谢驯却露出了更加恶毒的笑意,他一把抱起顾言,移动到窗前。顾言吓得浑身颤抖,挣扎着想要逃脱。可谢驯的铁臂紧紧箍住了他的腰,接着,顾言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臀部。
谢驯一边用那充满恶臭的唇吻着顾言的脖颈,一边用那肮脏的下身无情地侵犯着顾言的身体。顾言的挣扎在谢驯的暴力下变得无力,他只能无助地发出阵阵呻吟,在痛苦和屈辱中沉沦。
“啊~……啊~”
“嘿,你小男友在下面呢,打个招呼吧。”谢驯咧嘴笑,看着顾言无地自容的模样,似乎得到了一种扭曲的满足。
顾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内心的崩溃,尽可能平稳地喊道:
“鹿祈,嗯,加油!”
顾言的话语带着一丝颤音,但至少努力装出了镇定。他感到谢驯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回荡,仿佛恶魔的嘶哑在吞噬着他的灵魂。
“继续,别停。”谢驯命令着,铁臂再度收紧,下身挺动的频率变得更加猛烈。
顾言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把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憋回胸腔里。鹿祈还在等他,他不能让鹿祈发现任何的异常,不能让鹿祈知道他被谢驯凌辱的耻辱。
“我……”顾言再次开口,试图维持表面的镇静,但他的声音还是不禁带着一丝颤抖。
“别说话,叫大声点,被发现,我可饶不了你。”谢驯恶狠狠地威胁,顾言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但他的意识却变得异常清晰。
“我……唔唔……等你回来!”顾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话里却带上了几分妩媚,像是带着钩子,勾得谢驯愈发兴奋。
谢驯再次加速,顾言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上下起伏,顾言的双手紧紧抓住窗台,几乎要留下深深的抓痕。
“干死你,骚货。”
谢驯看着顾言强装镇定的模样,只觉得格外刺激,索性放开了顾言,只用一只手牢牢抓着他,飞快地挺动着他的肥臀。
顾言终于可以不再强忍着,放开了嗓子,沉醉在谢驯肥硕的冲击之下。
“啊啊啊啊啊!”
顾言的声音被谢驯撞得断断续续,仿佛一支支细针,戳进顾言的心里。
顾言紧咬着牙,害怕自己越叫越浪,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越发酥麻的身体,只能无助地随着谢驯的节奏轻颤。
“骚逼,叫大声点,让小男友也听听。”
谢驯粗暴地捏住顾言的头发,强迫顾言抬头看着外面,顾言无力地闭上眼睛,身体被撞击得一上一下。
“嗯…鹿祈,啊啊啊啊啊……加油!”
顾言看着谢驯得意的眼神,心里满是羞耻,可他努力闭嘴,却无济于事,只能发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
“你叫得真好听,小骚逼。”
终于,顾言感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波涛席卷,那是濒临崩溃的嬗变之声,也是无法抗拒的人性之屈。他无法摆脱那个在黑暗中越拉越紧的绳套,却也在逆流中求得了片刻的忘形。
谢驯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他紧紧握住顾言细皮嫩肉的腿弯,如同猎人翻转猎物,将顾言无助的身躯摆弄到桌面上,在顾言惊恐的眼神中抽出绑过无数次的、勾着汗渍和尘土的鞋带,瞬间将顾言脆弱的下体死死捆绑,置于无可奈何之地。
然后,他继续插入,顾言的臀瓣随着谢驯的撞击前后摇晃,抖出阵阵肉浪。
谢驯不停地玩弄着顾言,顾言的双手无助地撑着课桌边缘。
“这样爽不爽?骚货?”
谢驯看着顾言的喉结随着谢驯的动作一上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便愈发卖力地撞击着,仿佛要将顾言揉进他的身体。
顾言感到谢驯的凶狠的力道,那一下又一下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肤,钻进他的骨髓里。
顾言的感官在谢驯粗暴撞击下被尽数点燃,狼狈的身躯在冲击中摇曳,每一次撞击都穿过躯体直抵灵魂深处。他的呼吸如滚烫的蒸气,在闷热的教室中形成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被严密束缚,顾言只能将欲望之火深埋心底,那不断膨胀的快感如同要破体而出,他甚至开始期盼解放。但是,谢驯似乎特意在他耳边低语,撩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等着吧,骚货。”
这声音如同慢性毒药,让顾言颤栗。快感汹涌澎湃,终于将顾言原有的理智一点点蚕食。他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有了一点迷离。
“求求你...请你...”顾言的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味,那是乞求,是投降,是在快感面前无力回天的哀求。
“你求我?你这小骚货终于认命了是吧?”谢驯的嘲讽带有得逞的满足,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顾言的耳边种下了罪恶的种子。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粗鲁地撞击,仿佛要将顾言击溃在这尽头无知的快感中。混沌中,顾言不再有力地挣扎,他的双眼迷离,嘴角泛起痛苦的快感红晕。
“我...我快...哈啊...不行了...”顾言的喉咙发出痉挛般的呜咽,快感的大浪如滔天巨浪将他残留的清醒冲刷的无影无踪。
谢驯突然停了下来,一种得逞的歪曲满意浮上他油光满面的脸庞。
“这就是大校草最诚实的样子,很好,很诱人。”他的指尖轻抚着顾言苍白而绝望的脸颊,
“想射?那就乖乖让我爽了。”
顾言无声地点了点头,那是无可奈何的屈服,在快感的逼迫下,他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谢驯满意的笑了,指节划过顾言的肌肤,就像是在领着一个任他摆布的玩偶。
谢驯更加用力地抽送着,顾言被激发着情绪的肉体痉挛着,快要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了。他咬紧牙关,拼命地忍住要到来的高潮,但无济于事。
“让我射……”顾言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得不承认,谢驯的肥屌真的有这么强的吸引力。他的少年肉棒已经被勒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马眼一股一股的,但却什么都渗不出来。
谢驯听见顾言求饶的话语,更加兴奋了,肥硕的臀部撞在顾言的腿间,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仿佛要将顾言的腿间撞烂。
顾言的喉结随着谢驯的动作不断滚动,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酥麻,一种不可名状的冲动在顾言的体内流淌,仿佛要突破束缚。
“让我射精吧…求你了……”顾言的声音愈发妩媚,谢驯的撞击愈发狂野,顾言在谢驯的撞击下逐渐失去了意识,他的理智如同被冲垮的堤坝,彻底沦陷在谢驯的冲击之下。
“哦?平日里那么高冷的校草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个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顾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少年的腰肢随着谢驯的动作不断摇晃。
“求求你了,让我……”
最后,谢驯才大发慈悲的给顾言解开鸡巴上的捆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呻吟从顾言的嘴里迸发出来,同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酥麻的快感如洪流般涌向全身。
终于,他彻底失去了控制,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长嚎,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迎来了一次无法忘怀的高潮。
楼下的同学们听到这么一声,都忍不住好奇地抬头张望。同样也听到声音的鹿祈也不禁眉头一锁,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痛苦中,顾言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挂在谢驯的身上。谢驯见顾言高潮了,也没有继续忍耐精关了,他满足地挺起肚子,狠狠的往顾言的屁股上一顶。
精关一松,浊白的精液从他那又黑又浓密的阴毛中的粗大肉棒里喷薄而出,射在顾言的骚屁穴里,然后,又喷洒在顾言的大腿上,甚至有几滴精液飞溅到了顾言的腰上。
浓稠的精液像凝固的白色浆糊,慢慢的流下来,顾言的大腿瞬间就变得黏糊糊的。谢驯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顾言身上下来。
但顾言还没能休息,谢驯就又站了起来。顾言疑惑地看着谢驯。谢驯没管顾言疑惑的眼神,反而将顾言扔在一边的衣服拿了起来。
顾言正疑惑谢驯要干什么,就发现谢驯拿起自己的衣服裹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衣服来回摩擦。
顾言这才反应过来谢驯要干什么。他恶狠狠地对着顾言说,“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的味道。”
精液一股脑的侵染在了顾言的衣服上和裤子上,然后慢慢浸透了顾言的衣服,将顾言包裹在了谢驯雄厚的汗臭和精液味道中。顾言不得不穿着这些衣服,在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上课。
——————
在这之后,顾言不断地在各种地方被谢驯要求着做爱,闻着谢驯的臭味,感受着谢驯赘肉在自己身上的晃动。
只要顾言以任何理由拒绝谢驯,谢驯都会拿出手机来,亮出顾言被后入的照片和视频。然后顾言就不得不去谢驯的床上或者其他地方,闻着谢驯那恶臭的肥屌,在谢驯油腻的拥抱中与他接吻。甚至谢驯都不用脱顾言的衣服,只需要解开顾言的腰带,扒开顾言的内裤,就可以对顾言为所欲为了。
渐渐的,顾言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天是没被谢驯内射的,而且每一天都是在不同的地方。
比如谢驯会在图书馆,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将顾言拉到一个书架的小角落里,搂着顾言的腰就开始操顾言。
在操干的时候,谢驯还会得意洋洋的说,“你看他们发现了没?他们都在看着我们,看着他们的校草在享受我的精液呢。”
顾言只敢将头埋在谢驯的怀里,不敢抬头。谢驯见顾言这样,更是得意了,干顾言干的愈发用力。
谢驯的赘肉在顾言瘦削的身子上一晃一晃,嘴里发出舒畅的喘息,与图书馆的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一天,谢驯还要顾言进他的寝室。到了谢驯垃圾满地、脏乱不堪的寝室,顾言立刻被按在地上,谢驯跨坐在顾言身上,解开顾言的腰带,脱下了顾言的裤子,恶狠狠的将顾言的袜子扯了下来。
顾言的袜子已经被谢驯的汗味和精液味浸透了,袜子刚一脱下来,谢驯就将顾言袜子摁在鼻子上,大口的吸着气。
谢驯一边用力吸着顾言袜子上的味道,一边夸赞着,“顾言,你的袜子真香啊。”
顾言嫌弃地看着谢驯,他看着谢驯那肥硕的体格拿着沾满污浊体液的袜子,憎恶地问道,“谢驯,你就这么喜欢我的味道吗?”
谢驯却丝毫不在意,他反而凑近顾言,咧嘴笑着说,“对啊,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不如你也尝尝男人的味道吧!”
顾言闻言,不禁瞳孔一缩。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谢驯就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到自己的胯下。
谢驯丝毫不顾及顾言的挣扎和反抗,死死的按着顾言的头,甚至还将顾言的头用力按了下去。
顾言被迫张开了嘴,谢驯的浓密阴毛就不断摩擦着顾言的嘴唇,熏臭的精液味和尿骚味不断涌入顾言的鼻腔。
谢驯张狂地笑着说,“来,顾言,现在你就好好闻着我的味道,你要知道,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了。”
从那天开始,谢驯还要顾言不能换衣服,所以顾言现在每天身上都散发着谢驯的骚臭味——在鹿祈面前,他只好装作自己在外面兼职,每天运动量很大。
谢驯控制着每一天顾言的穿衣打扮,他身上缠绕着谢驯特有的浓烈恶臭气息,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身体的屈辱和束缚。
就在顾言已经沉沦进这样的生活里的时候,谢驯却突然有一天说,自己腻了,不再需要顾言了。
顾言心中暗喜,觉得终于逃离了谢驯的魔爪。
但是没想到,没过几天,顾言的身体就无比的空虚,无时无刻不发痒。他攥紧了手机,想着谢驯,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紧紧抱住自己。
顾言抱着自己的枕头,在黑暗中,他强迫自己去睡。然而他的思绪却像野马一样乱跑,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谢驯那个肥硕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那种浑厚的骚臭味,让他的全身发颤。
顾言试着和谢驯联系,但谢驯只是发来了一个阴笑的表情,然后就把顾言拉黑了。
此后,他每天只能闻着自己,尚且还带着谢驯气味的衣服袜子打手枪。顾言想到被谢驯摁着头口爆,想到自己穿着谢驯准备的衣服走在校园中,想到谢驯无比满足的神情,自己却浑身都无力,顾言就无比的渴望精液。
顾言拉不下脸回去求草,毕竟之前他一直那么厌恶谢驯,但是日益空虚的身体让他开始放下身段——事实上,顾言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他当初是那么痛恨谢驯的,可现在,他却挣扎在这种对恶气味和肥硕身体的渴望中,无法自拔。
顾言指得打开手机,去找外面的男人约炮,肥胖的、油腻的、丑陋的,可外面那些肥丑男人的尺寸根本满足不了顾言,反而让他越发的饥渴。
顾言知道,谢驯给他的控制,就是让他离不开谢驯本人。当时,谢驯看着顾言沉沦在自己的精液里,想必心里无比的快乐。
顾言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床上,肥丑男人们满足的穿上衣服,临走前还用力拍了拍顾言的屁股。
他们离开后,房间恢复了寂静。顾言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明白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些人能给他的,他真正想要的,只有谢驯才能给。
#### 校草爱上肥丑胖子的臭味,偷脏臭衣服自慰
校草顾言不愿意承认的是,他已经陷入了挨肥丑男谢驯肏的性瘾,更爱上了他身上的的臭味。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顾言身上的谢驯气味越来越淡,他开始忍无可忍了。
这使得晚上,顾言在操干鹿祈的时候,却不断想象着被谢驯抱在怀里的感觉。他一直重复着眼前的男人是谢驯的幻想,企图让自己的鸡巴更加兴奋。
但他的鸡巴已经被鹿祈的屁穴吞吐了很久,却没有感到任何射精的欲望。
顾言低头看向胯下半软状态的鸡巴,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失落感。
为什么?明明应该很舒服才对啊?可是为什么呢?
顾言咬着嘴唇,觉得自己浑身发颤,他回想着之前谢驯射精时候的快感,企图让他的少年鸡巴更加敏感一些。
但顾言的努力没有任何用处,他看着自己鸡巴软趴趴的模样,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废人,连和男孩子做爱都没有任何反应。
顾言停止了动作,他无助地希望自己能射出来,这样至少能让他自己感受到一点舒服的感觉。
随着鹿祈的不满,顾言突然觉得自己无比的卑微,自己在大家、在鹿祈面前的身份依然是那个高冷的校草,现在背地里却竟然连这个恶心男人谢驯的体味都这么舍不得,但他又有什么办法?
他想要谢驯的鸡巴,他想要谢驯的精子射到他的雄性肠道内,摧毁他身为雄性的一切,他想要谢驯的味道在他身上烙印下深深的痕迹!
他不想再忍受自己无尽的空虚和瘙痒。
顾言想到了,他要去偷谢驯的脏臭衣服!
机会突如其来的降临。那个午后,谢驯不在的空子里,顾言犹如繁星般悄然来到了谢驯的寝室。顾言嗅着谢驯独有的味道在床铺上弥漫,谢驯的袜子,内裤都被他一个个从脏衣蓝中逐一挑出。他的下身立刻就挺立了起来。
顾言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脱下来,将自己置身于谢驯的气味中。他贪婪地闻着每一件衣服的臭气,甚至用自己的脸贴着谢驯一双长期不穿的臭鞋子蹭来蹭去。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谢驯很快就有可能回来,事不宜迟,他挑了几件味道最重的,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谢驯的寝室。
穿着谢驯的衣服,顾言半躺在自己的床上,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皮肤微微发热。他闻着衣服熟悉的恶臭气味,用手缓缓游走在自己身上,试图缓解那股难以抑制的欲望。然而,自己的动作与谢驯粗暴而熟练的手法相比,不过如同和夏祈那般青涩的初吻,无论津津有味地亲吻多久,也难免相形见绌。
顾言用力绷紧了身体,前额的头发也随即一点一点地刺着他的额头。此时此刻,他野兽般凶猛的欲望让他全身都在颤抖。他闭上眼睛,严肃得像是在祈祷。他的手在裤子里捏着自己,粗暴而力量十足,就像那个恶心的肥硕男主人。
“谢驯,谢驯,谢驯……唔~~~”
顾言用力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把自己的大腿紧紧的贴在一起,幻想着那个恶心的身体进入自己的体内。
顾言看着寝室穿衣镜里的自己,他闻着自己身上衣服的气味,就像是谢驯死死的抱着他一样,他浑身燥热,迫不及待的用谢驯的内裤裹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打手枪。
在谢驯的气味中,顾言的手不断撸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觉到无尽的满足。
随着身体里呼吸的恶臭积累到极限,顾言浑身颤抖起来。大量白色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打湿了整个内裤和床单。
他只能这样日复一日的忍受着,在夏祈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对着谢驯的臭衣服发骚。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甚至会偷偷在男厕所里自慰。
顾言每天晚上做梦都是被谢驯操干着屁穴,而醒来时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
唔,如果要能是真的谢驯来干我就好了。
顾言这么想道。
——————
寝室的灯光昏暗,仿佛连气息都被压抑着。顾言独自一人呆坐在床边,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如同他此刻反复无常的内心。隔壁床铺的鹿祈,平和的呼吸声早已飘进了梦乡,而顾言却如同困兽般挣扎在欲火边缘。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浓厚体味的肥丑主人一定能给予他救赎!他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地毫不惊扰到柔软的梦境中的鹿祈,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橱前。衣橱里,一件亮色情趣内衣静静躺在最角落,仿佛在黑暗中发出诱惑的微光。那是顾言隐秘的收藏,本不应在这洁白无瑕的恋情中现世的秘密。
他轻颤的手指划过那冰凉的丝滑,心跳加速,一股冲动驱使他将它拿在手中。在那精致的蕾丝触感下,顾言的身体开始亢奋,他的理智几乎要被欲望淹没。
不,他不能在这里发骚。他得去找谢驯。
顾言穿上那如同第二肌肤般紧绷的情趣内衣,每一次布料与皮肤的摩擦,都让他感到一种刻骨铭心的羞耻。他深知,这是向谢驯投降的标志,是他无法自拔沉沦的证明。
冷风从半掩的窗户中肆意灌进,只不过触及到顾言,就仿佛被这青春与欲望的火焰瞬间吞噬。他赤足跨出床铺,只留下被风吞噬的脚步声。
寝室的门轻轻合上,一道隐约的亮光划破走廊的阴暗。顾言的心跳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尤为喧嚣,像是要跳出胸腔。他几乎是贴着墙壁移动,生怕一点声响就会惊动了这校园暮色的宁静。
他在隔壁那间寝室的门外停留了片刻,摒住呼吸,以极度细微的动作旋开了把手。门吱嘎一声,听在顾言的耳中,那声音刺得他心口一紧。他立刻加快了步伐,深怕有什么东西会在这仅存的犹豫里爬出来,将他拖回理智的深渊。
然而,当他注视着谢驯寝室昏黄的床头灯光时,他突然感到一股胆怯。他立足不前,只见床上的人影似乎在翻身,一股源自内心的冲动驱使他转身欲逃。就在这当口,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迷茫。
“来了就进来,顾言。”
声音沙哑而带着危险的暧昧,谢驯的身影从床上坐了起来,眼里闪烁着肆意的欲望。顾言的心中一阵恐慌,身子却自有其意,随着谢驯的呼唤不由自主地踏入了这间污秽的圣殿。
谢驯的眼神在顾言身上游走,满是肆意的贪婪。他的嘴角微扬,观察者对方曼妙的身形,透过性感内衣勾勒出的诱人曲线。他的食指在触碰到顾言的下腹时,轻轻一颤,一直道:“我操,顾言,你真的是一个骚贱狗。”
顾言瞳孔微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面色惨白,小手紧紧握住床单,他不敢看谢驯的眼睛,“嗯……我是……”
谢驯嘿嘿一笑,在顾言未察觉的情况下,突然抓住顾言的手,往自己的裤裆上碰了碰。顾言触电般地把手缩了回来,惊恐地盯着谢驯。只见谢驯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戏谑地抚摸着自己的裤裆,问道:“顾言,你的手刚刚摸到了什么?”
顾言脸色一僵,心中暗自咒骂着谢驯的卑鄙,但他还是得按捺下愤怒,轻声回答道:“没,没什么。”
“嘻嘻,刚刚骚逼那双小手碰到了我的宝贝!”谢驯恶意满满地笑,声音中仿佛藏着一股诱惑的魔力,
“你说,你是不是很想被这个宝贝操呢?”眼角含笑,他仿佛看穿了顾言所有的掩饰与欲望,
顾言低头,声音几乎是呢喃,“嗯……是……”
“想被操还这么矜持?!这么没出息的要求,重复一次,大声点,让我明白你多渴求!”谢驯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慑力量。
“我想……被你操!”顾言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谢驯的脸慢慢凑近,他轻声说道:“顾言,我早就知道你在偷我的衣服了,你这么喜欢我的味道,是不是在你用我衣服撸管的时候也想被我操啊?”
顾言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保持着冷静,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
谢驯看着顾言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更加得意起来。他继续逼问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臭味,为什么不承认呢?”
顾言紧紧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他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害羞地说道:“谢驯,我……”
“叫主人!”
“是,主人……”
“嘿嘿,我早就知道了小骚逼喜欢我的臭衣服,所以给你准备的那几件都是加过“料”的!”
谢驯并没有追究,只是饶有趣味地给他一条自己射精过的内裤。顾言疯狂地开始嗅闻起来。
顾言紧闭着双眼,鼻息急促,他仿佛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欲望之中。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浑身颤抖着,似乎被某种诱惑力量所控制。他渐渐地弯下了腰,将那条充满谢驯气息的内裤抵近鼻尖。
“是不是很熟悉的味道?哈哈哈,小骚逼,喜欢吗?”谢驯恶劣地笑,
顾言低着头,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抓着那件内裤,那股腥臭,就像是一剂毒药,疯狂地往他的鼻腔里钻,直到他嗅到几乎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将它放下。
“你喜欢是吧?那就好好地闻着,让我好好地看看你发骚的样子!”
谢驯笑得更加肆意,顾言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嗅着内裤上残留的味道,直到谢驯突然抓住他的头发,让他猛然回过神来。
“哈哈,顾言,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的臭味!”谢驯得意洋洋,“你这样的骚逼,就喜欢被臭味包围,来,我再给你加个料!”
说完,他低下头,在顾言的脖子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顾言的身子一颤,猛然闭上眼睛,整个人瞬间紧张了起来。
谢驯感受到顾言身体的变化,更加恶劣地笑了起来,他张开嘴巴,一口咬在顾言的肩膀上。顾言发出一声闷哼,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哈哈哈,顾言,你看看你自己这个骚样!”谢驯戏谑地看着顾言难耐的模样,“像不像一只发情的狗?!”
顾言没有回答,他的眼神迷离,脸色潮红,仿佛迷失在某种奇异的欲望之中。谢驯看着顾言这副模样,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满足感。
“顾言,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你真是太让我喜欢了!”
顾言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感到自己已经处于极端的羞辱和濒临崩溃的边缘。谢驯却并不在意他的感受,恣意嘲讽,愈加粗俗的语言从他的嘴里蹦出,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刺入顾言的心灵深处。
“小骚货,还装什么娇羞呢?你这暴露的本性,跟你那高冷的表面简直判若两人!”谢驯一边讥笑,一边粗暴地对待着顾言。
顾言低垂着头,无奈中却有着回应谢驯的冲动。身体在谢驯的掌控之下,已经逐渐失去了理智。耻辱与欲求在内心交织,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从牙间挤出少许字句。
“顾言,你这个骚逼,你看看你自己,被我日爽了吧?!”
顾言在谢驯的撞击下,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沉默地忍受着谢驯的欺凌。
“呸,顾言,你这贱货,还装高冷,被老子日到高潮了吧!”
顾言的双眼迷离,他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似乎想要从谢驯的摧残中寻找一丝慰借。
“说,顾言,你是骚逼,你承认自己是骚逼!”
顾言沉默着,嘴唇紧闭,他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这个身份,但身体却背叛了他,在谢驯的撞击下,他终于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吟。
“顾言,爽吧?你这个骚逼,承认自己是个骚逼吧!”
谢驯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顾言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在谢驯的暴虐中,他感到自己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妈的,说啊,顾言,你是骚逼!”
顾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是……”顾言声音低沉,伴随着谢驯的动作,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欲望。
“是什么?大声点!”谢驯命令道,他的话语充满挑逗和威胁。
“我是……骚……逼……”顾言的话说出口,那满是屈辱的词汇,让他感到自己像是堕落到了深渊。
“哈哈哈,顾言,你终于承认自己是骚逼了!”谢驯猖狂地大笑起来,“你这个骚逼,喜欢被我日吧?喜欢被我这个丑逼日吧?!”
顾言没有回答,他紧闭着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感到自己已经被羞辱到了极点。
那一夜的寝室里,顾言的喘息和细微的浪叫声串流过空旷的走廊,传入了鹿祈耳中。鹿祈微微皱眉,从床上坐起身来,发现顾言不在,但随机他感觉到了隔壁那不寻常的动静。他轻手轻脚地走向隔墙,耳贴着冰冷的墙面,却听见一句不知道是谁那含羞的呻吟与充满耻辱的低语:“我喜欢……被你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唔……”
顾言最终被谢驯操软了腿,被迫承认了某些他原本绝对不会承认的事情。
他死死咬着嘴唇,在谢驯的凌辱之下,全身微微颤抖着。
谢驯命令:“说,你喜欢被主人操成狗!”
虽然内心充满了愤懑和羞辱,但顾言还是不得不服从谢驯的命令。他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是,我喜欢被……主人……操成狗。”
谢驯的脂肪的手掌不断地在顾言的全身上下游走,如同蜥蜴般的手指不断地钻探顾言的身体。他亵渎般的笑容和带有恶臭的呼吸刺激着顾言的感官。
谢驯见顾言不再反抗,他心中的征服感越来越强烈,肥屌迫不及待地向顾言的甬道深处挺进。
顾言的屁穴紧紧包裹着谢驯的肥屌,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仿佛在抗议这种不情愿的入侵。
谢驯的速度越来越快,肥屌在顾言的后庭中快速进出,分泌的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顾言被迫迎合着谢驯的动作,他的双腿渐渐失去力气,整个人几乎要被谢驯压垮。
“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他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双眼紧闭,浑身颤抖着。
谢驯的动作也达到了顶点,伴随着顾言的浪叫,他狂热地撞击着顾言的臀部,将所有的精华倾泻而出。
“哈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寝室。鹿祈在墙的那端,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充满了不安。
——————
激情过后,顾言却赖在这个恶臭的房间不愿意离开。
谢驯冷冷地命令顾言立即滚蛋。顾言却像一只缠人不舍的小狗,挥舞着小爪子兀自哀求着谢驯给他几件肮脏不堪的臭衣服。
不料,贤者模式的谢驯朝他挥了挥手,语气轻蔑而嘲讽地说:“走开,别烦我。”
真是拔屌无情啊!
但顾言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执着,他过去习惯了高冷,无需看他人眼光,今日却不同,他有求于谢驯,而且,他渴求的是如此淫荡下流的恶心欲望。这种狗皮膏药般的姿态对曾经的他而言,无疑是难以言说的屈辱。
但现在的他,早已变成了谢驯彻彻底底的气味狗奴。
他迈开脚步,紧紧跟在谢驯身后,声音低沉且哀求,“谢驯,我……我需要……”
谢驯哈哈大笑,打断了顾言的话,“你需要什么?我的臭袜子还是用过的内裤?”
顾言脸色一僵,尽力维持着冷静,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在演绎着一个他最厌恶的角色,但为了他和鹿祈的秘密,他必须忍耐。
“是的,我需要那些……” 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给我,我……我以后天天让你操……”
谢驯把头一仰,用看戏一般的目光打量着顾言,“骚逼,我倒要看看,你这坏肠子憋的是什么屁。不过好吧,我正好有几件衣服要丢,如果你真的不嫌脏的话……哈哈,你懂的,那你就拿去吧,顾言,或者我应该说,顾狗。”
他冷漠地将一团衣物扔到顾言面前,那些破旧、油腻、有着明显污渍的衣物散发着浓烈的臭气,好似在侮辱顾言曾经无可争议的尊严。
顾言的手僵在半空中,只是深深的凝视着地上的衣物,然后,他疯狂地把那些东西捡起来,然后放在鼻下嗅探,仿佛要确认每一丝恶臭都将被他保留。
谢驯不禁笑出声来。他嘲讽地看着顾言:“哈哈哈!骚逼真是够贱啊!好吧,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吧!”
顾言脸色一红,但却没有反驳。他紧握拳头,似乎要将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当他回过头时候看见谢驯那张得意洋洋、戏谑无比的脸庞时,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热。尽管内心充斥着羞耻与愤怒,但同时也有一股异样的快感涌上心头。
就像是被人揭穿了伪装后最丑陋卑劣的本性——欲求不满、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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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宿舍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页和木质的味道。鹿祈早早地起床,整理好自己的床铺,然后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翻阅着手中的资料。
顾言则是一如既往地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他揉了揉眼睛,显然还沉浸在昨晚的性爱中无法自拔。
鹿祈注意到顾言的异样,他轻轻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顾言的身边,温柔地问道:“昨晚,你听到了吗?隔壁的动静很大,我几乎整夜都没法睡呢。”
顾言顿时感到一阵尴尬,他努力保持镇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摇了摇头说:“啊,那个……我睡得挺好的。可能是隔壁宿舍在玩游戏吧,你知道的,有些人晚上不睡觉的。”
鹿祈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顾言的回答有些不满意,因为他知道昨晚顾言不在房间。但转念一想,可能是顾言有无法说明的苦衷呢?
他靠近顾言,轻声说:“是吗?可能我多虑了。只要你没事就好。”说完,他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他的阅读,实际上,他心里早已五味杂陈了起来。
正当顾言陷入沉思之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只见谢驯那张让人厌恶的脸孔正透过门缝,嘲讽地笑着。
谢驯推门而入,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他能通过顾言的眼神看透一切。“早啊,顾言,昨晚睡得怎么样?我听说鹿祈抱怨我们隔壁很吵,影响到你们了吗?”
顾言硬着头皮,努力保持着冷静,回答道:“谢驯,早。没什么,我们睡得还好。”
谢驯步步紧逼,眼神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是吗?我还以为鹿祈和你会不舒服呢。毕竟,昨晚的“游戏”声音挺大的。”说着,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的邪恶显而易见。
鹿祈眉头一皱,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怒气,他向前一步挡在顾言身前,与谢驯对峙起来。“谢驯,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大早跑来找茬吗?”
谢驯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得意洋洋,“鹿祈,我就是来找茬的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最好管好你家那位,别让他到处乱跑,不然……嘿嘿!”
顾言见情况不妙,赶紧上前扮演起来和事佬,把谢驯送出寝室之外,他的形象绝对不能因为谢驯在鹿祈面前毁掉。
但是他肉体上的欲望却支配着他。一直到上课前,趁着谢驯已经踏出寝室门以后,他掏出一件恶臭的衣服,狠狠地猛吸一口,然后飞快地套在了自己的衬衫里。
随着顾言踏入教室,教室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同学们虽然不敢直视顾言,却在小声地交头接耳。低下头的顾言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仿佛已经脱离了现实,陷入到了自己的迷乱世界中。那股恶臭正是谢驯手中的致命武器,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就等待着顾言自己跳进这个圈套。
上课的铃声敲响,顾言坐在那里,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连周围的同学都唯恐避之不及。他们纷纷偷偷议论,惊讶他们心目中的校草怎么变得这么臭了。很多曾经对他表白过的女生都纷纷露出了恶心的神态。
顾言却浑然不知,他浑身黏腻,已经陷入了情欲的快感里。他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心跳猛烈,血液沸腾,闻着这股包裹着身体的臭气,感受到一种异常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这种感觉让他无法自拔,他完全沉迷在这种欲望的海洋中。
到了下午,最后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学生们如释重负般奔向教室外,想要远离这座异味的源头。而被情欲折磨了一整天的顾言这次直接找了要帮同学补习的借口给鹿祈请假,出现在了隔壁谢驯的寝室。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啊……谢驯……主人,我来了。”
这次顾言没有穿着校服,而是直接裸露出自己的肉体。他跪在床边,眼神中充满渴望和欲求。
谢驯看到顾言如此淫荡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高冷无情的表情。
“你这条骚狗还真是饥渴呢!好吧,既然你想要挨操也可以!”说完便把手伸向胯下早已挺立起来的鸡巴。
顾言闻声抬头看去,只见谢驯正用鄙夷、嫌恶却又带着几分兴奋地目光盯着他赤裸的身躯。他感觉到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同时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被当做玩物、被践踏尊严所产生的屈辱与羞耻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主人……请您尽情享用我吧!”
话音未落,顾言就扑倒在床上撅起屁股对准了谢驯那根粗壮黝黑的肥屌。他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肠液从穴口不断涌出。
谢驯看着顾言这副下贱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色。“真是个骚逼!你就那么想被我操吗?嗯?”
说完,他用手指在顾言湿润的屁眼周围轻轻划过,引起了顾言一阵战栗。
“啊……主人……请……快点插进来吧!”
听到顾言如此饥渴地邀请自己肏干他的后庭,谢驯感觉到胯下鸡巴更加坚硬挺立起来。但他并没有急于满足对方的欲望,反而继续挑逗道:“哦?可是我还没洗澡呢!脏死了,怎么能干你呢?”
“唔……那就……让我用嘴……帮主人清理……”
“真是个骚狗……哈哈哈哈哈……怕不是就想吃我的臭味吧!”
顾言听到谢驯嫌弃自己时候故意做作地发出声音和表情变化,顿时羞耻得无以复加。但同时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感——仿佛像是被玩弄、侮辱般带给他强烈的快感。
正当他准备开口辩解时,却看见谢驯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那根粗壮黝黑的肥屌。浓郁腥臊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顾言几乎窒息。
“哈哈哈~”谢统大笑着走向床边跪坐下来,将肉棒凑近顾言嘴唇旁边命令道:“张开嘴巴!”
尽管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拒绝这个要求,但早已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却擅自行动起来。只见顾言顺从地张开嘴巴含住那根散发着浓厚气味的龟头舔舐起来。
“唔……嗯……”
伴随着舌尖与马眼相互摩擦所传递出酥麻瘙痒般触电般快感让谢统忍不住呻吟起来。他闭上双眼享受着这股舒爽畅快之感,同时催促道:“骚狗!别光舔龟头呀!整根吞下去!”
顾言听话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舌头在粗壮的柱身上来回舔舐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挤压,那股窒息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唔……主人……太大了……”
谢统看着胯下这个满脸通红却又淫荡无比的男生,心里涌现出一种征服欲望和凌虐欲。他用力按住顾言的脑袋,挺动腰部猛烈抽插起来。
“啊~骚狗!你真是太会吸了!操死你!”
伴随着激烈而狂野的冲刺,谢统终于达到高潮。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顾言嘴中,瞬间填满了他整个口腔。
“咕噜……嗯……”
强烈的腥臊味充斥着鼻腔与咽喉,但顾言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或者厌恶之情。相反地,当那些粘稠白浊顺着食道滑落时候带给他一种异样而令人兴奋的快感。
只见谢驯拔出鸡巴后把龟头抵在顾言脸颊上摩擦几下,然后就又硬了起来。他看着顾言一脸痴迷地舔舐着自己的鸡巴,心里涌现出一种征服欲望。
“骚狗!你真是个天生就该被操干的贱货!”
说完便将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插进了顾言湿润紧致的后庭中。
伴随着谢驯猛烈抽插起来,两人都发出愉悦而兴奋的呻吟声。房间内顿时充斥着淫靡不堪、激情四射的交媾之音。顾言的身体随着谢驯抽插节奏不断扭动,发出阵阵淫荡的呻吟声。
“啊……主人……好爽!操死我吧!”
听到这句话后,谢统更加兴奋起来。他用力抓住顾言纤细腰肢开始猛烈冲刺起来。每一次都深入肠道最深处,让对方感受到无法抵抗的快感和痛楚。
“唔……嗯~”
在激情交媾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顾言体内,而大量粘稠白浊也从穴口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渍。
此刻房间里充斥着油腻的恶臭、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汗味以及性爱产生的混合物所散发着腥臊味。
但是这种令人陶醉其中、欲罢不能的气氛却让一胖一瘦的两个男生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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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日后愈发精虫上脑,顾言便再也不把谢驯的脏衣服套在外套之下出门了,而是直接外穿。这样方便他即使没有被操的时候,也随时能够嗅探到谢驯的臭味,陷入高潮的快感。
他甚至都懒得再做掩饰,直接穿着那些谢驯自己都嫌恶心的脏臭衣服招摇过市,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食堂,再走出来。
他也不再刻意在身上喷香水了,而是任由谢驯的体臭留在自己身上,并逐渐发酵、扩散。
因此,整个校园里,几乎人人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恶臭。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人见人爱的高冷校草了。
顾言渐渐地将自己包裹在一层几乎能被看得见的难闻气味之下,仿佛是一种保护色使得人们不敢靠近,他的变化自然也引来了和他最亲近的鹿祈的关注。但面对鹿祈的质疑,顾言就像是一个无辜被告,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笑过去,避而不谈。
“顾言,你怎么了?怎么身上这么臭啊!”鹿祈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顾言闻声,肩膀微微一耸,笑容中带着几分落寞。“小鹿……我……没怎么,只是……最近有点累,懒得洗澡了。你知道的,学业压力。”
鹿祈望着顾言,心中波涛激荡。他清楚地感觉到了两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那是一道由秘密和谎言编织而成的障碍。但他也明白,此时的顾言已经不是那个他所熟悉的顾言了。
从公司老总到人形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