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归崖上不常归》作者:阳间 2026.7.5(暂结)




《长归崖上不常归》作者:阳间 2026.7.5(暂结)




  向哨总攻×肌肉强受。参照小野兽作者的哨所系列创作,设定自有区分。更新随缘,完结待定。

  正式文案:

  南方小城出身的闻方贤,远赴长归崖哨所担任驻哨向导。本只打算熬上两三年便离开,却被哨所众人的赤诚打动,甘愿长久驻守。


  第1章、初来乍到

  自打出生以来,闻方贤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到严寒为何物,当他从车厢下来,站在月台边缘,眼前不断有风呼啸而过,宛如干脆利落的斧,愣是劈头盖脸,不留余地地摧残着闻方贤,刺骨的冷还从外往里渗,直直钻进骨头缝里,活像无数根针扎进骨髓深处。

  面对着大自然头回对他展现的可怕模样,闻方贤心情沉重地深吸了一口气,可是呼进嘴里的空气好像都带着冰渣,刺痛从咽喉一路烧到肺叶深处。

  于是他也只能更加郁闷地把围巾往上拽拉,脸上只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他甚至感觉,倘若不是有围巾,此刻整张脸都会变成个冰坨坨,肌肉僵硬得连皱眉都困难。

  随后,闻方贤把那一双溜圆的眼睛往着火车站外眺望,不远处那些建筑都低矮敦实,窗子小而密,像是弓腰紧闭眼睛忍耐风雪的老人,闻方贤的目光望向远处,越过低矮的楼房,清晰地望见了仿佛连着天际的连绵雪山,山体灰黑,顶端却是牛奶般的颜色,再往上则是一片生在南方的他不曾见过的阴天,铅色的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到屋顶,整片天空好似浸水的灰毛毡。

  闻方贤收回目光,一扭头看到了旁边向导被白雾晕花的眼镜片,结果那向导整张脸一点都看不到了,他又开始庆幸起来——至少自己没戴眼镜,不必忍受镜片起雾的狼狈——又垂首瞥去自己身侧将近有自己半人高的行李箱,手指攥住握柄时,甚至能感觉到低温正透过加厚的羊毛手套渗透上来,沿着指骨缓慢缠绕。

  眉毛更进一步地挤到一块儿,闻方贤在心里骂了句家乡的脏话,忍不住动起来,拖着在打滑的地面上变得难以控制的行李箱,站进了向导队伍里。

  早知道是这样,那我就不过来了。

  听着旁边的向导带着悔恨般喃喃自语,闻方贤情不自禁地想要流泪哀嚎着表示赞同,却又绷着脸,单纯是因为这里太冷了,冷到他想痛哭流涕,又生怕眼泪还没流下来就被寒风冻在脸上,结成滑稽的冰痕。

  “都别嚷嚷,赶紧跟着过来上车!动作都麻利点!”领队的军官声音粗豪,跟咆哮一样,他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张脸被冻得通红。

  顺着前面领队的人的指挥,向导们亦步亦趋地跟上去,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声音单调得让人心烦。

  闻方贤初来乍到又举目无亲,什么话都说不上来,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围巾,试图从那暖意里汲取些许安慰。

  队伍移动得很慢,每个人都在和行李、地面还有自个发抖的手搏斗。

  载满了向导的客车从狭窄的火车站出发,又驶到城郊的军事基地。

  车窗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闻方贤透过那模糊的视窗望出去。繁华文明的花朵渐次凋谢,先是规整的楼房,然后是零散的平房,接着是覆着白雪的田野,最后就只剩下无边无际、黑压压的森林。那些树高耸而沉默,枝桠上堆积着雪。

  而就在基地门后的广场上,已经整整齐齐地列了一队越野车,那些都是从哨所来的人,闻方贤暗自猜想着其中哪辆车会是自己的去处。

  闻方贤发了会儿呆,看着一起下车的其他向导被不同的哨兵接走,那些握手、简短的对话、行李被接过放进后备箱的场景,在他眼里都像默片般缓慢而灰白。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见眼前伫立着的高大人影,哨所分发的冬季作训服本该显得肥大,可在这人身上竟然衬出几分修身来,肩膀宽厚得像是能扛起整片山崖。

  闻方贤左看右看,发现自己这边这个哨兵貌似是拔尖的高,他得仰起头才能看清对方的脸。哨兵伸出手来,看起来是想要帮闻方贤提行李。那手掌宽大不说,指节粗壮,手背上有几道浅白色的旧疤。但是闻方贤陡然攥紧行李箱握柄,反而让哨兵的手僵在半空里。

  闻方贤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现在只想赶紧钻进有暖气的车里,只是开口催促,从围巾里传出来的声音很是发闷:“车在哪里,我们快点走吧?”

  哨兵默默领着闻方贤回到车那里,见他费劲地把行李箱抬高后推进后车厢,那动作笨拙得像只初次学飞的雏鸟,胳膊抖得厉害,然后再自顾自地钻进了车子的副驾驶上,从头到尾没有要自己上前帮忙的意思。

  哨兵站在车外静默了两秒,才绕到驾驶座那边开门上车。

  等到了车子里,闻方贤搓着手取暖,手指冻得发红发僵,摩擦时几乎感觉不到温度,他再把围巾卸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白雾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等见到那个哨兵挤了进来,关上门,将风雪隔绝在外,闻方贤这才发出一声“哎呀”的短促惊呼,道:“刚忘记问了,班长,你叫什么名字?”

  真的是忘记问了,闻方贤冻得大脑僵硬,只有赶紧从雪地里逃开的想法,这会儿暖和了些,才想起来这种基础的交际问题。

  他转过脸,终于仔细打量起这个将要共处很久的哨兵。

  正挂挡的哨兵动作微微停顿,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明暗分明,轮廓很是立体,他顿了片刻,才道:“陈修武。”

  闻方贤打量着哨兵的那张脸。这个哨兵看起来年纪至少在三十岁往上了,人中附近还冒着胡茬,看得出来是刚刚剃过,青黑色的胡根在略显粗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浓重深厚的眉宇让他看起来严肃又正派,而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像是藏起了一道游光,在黑暗中依然明亮,好像能深深地望进人的心底里,眼角有几道细纹。

  “我叫闻方贤。”闻方贤自来熟地露出来讨好的笑容,他把手伸进外套的内兜里,在里面摸索着什么,指尖触到那个硬质的长方形物体时,他心里松了口气,然后拿出崭新的烟盒,献宝似的递给对方,烟盒是深蓝色,上面印着烫金的字样。

  “班长,抽根烟?”闻方贤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热情,好弥补自己刚刚的失礼。

  “闻向导,你抽烟吗?”陈修武的眼睛微微瞥过来,没有接烟盒,把围巾摘下来的闻方贤的面庞白里透红,冻过之后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活像个刚出锅的汤圆,他问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目光在闻方贤脸上停留了片刻。

  “没有,我不抽。”闻方贤二话不说就摇头,他自小就是烟酒不沾的性子,对烟草的味道甚至有些过敏,但他知道很多哨兵都抽烟,所以他来时专门备了烟。

  “我开车的时候也不抽。”陈修武点了点头,见到前面的车子开始移动,这才发动了引擎,他把烟盒轻轻推回给闻方贤,“收好吧,这里用不上。”

  寡然沉闷的哨兵当然也在闻方贤的预期内,但他本来就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平日里不大闲得下来,就算在陌生的环境里,也习惯用话语填满沉默。

  而这会儿车内快要与车外同温度的气氛更是让闻方贤感到坐立难安,已经觉得有点无法忍受的他决心重启话题,问道:“陈班长,你今年多大了?”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闻方贤就后悔了,但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开场白。

  “……”陈修武听到问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才说,“三十一岁。”

  会到这里来的向导大多年轻,也多是想趁年轻吃吃苦,以后带着功劳回内地享福去。

  可他们面对这些年纪甚至可以当他们父亲的哨兵,往往会有几分芥蒂,只觉得彼此之间代沟太深,会难以沟通,认为这些老兵油子粗鲁难处,再加上向导迟早会使用的疏导方式,更是感到排斥。

  陈修武也习惯了这么一回事,前几任向导都是这样,来了后便勉强待几天,就只好找各种理由调走,所以他学会了保持距离,免得生出不必要的期待。

  “既然如此,那我就讨个便宜,喊你武哥了。”

  闻方贤自小就是嘴甜,态度谦逊,就是面对五十岁的阿姨也能面不改色地喊姐姐,惯会讨人喜欢的。

  闻方贤脸上堆着笑,他可是知道,哨所里哨兵就是地头蛇,要想在里面长长久久地混下来,就得逢人问好,做事还得滴水不漏才行。

  “嗯。”陈修武点头了。

  “武哥,以后还请多关照。”

  他这样反而让陈修武嘴里劝他安静的话被咽了回去。

  趁着雪短暂停了的时刻,越野车顺着山道穿过林间,灯光划破黑暗,照亮前方蜿蜒的路,路窄得很,一侧山壁陡峭,另一侧悬崖深不见底,崖下黑黢黢的,偶尔能看到积雪覆盖的树冠。

  闻方贤叽叽喳喳地向陈修武讨巧卖乖,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却热络得叫陈修武招架不住,让他只觉得,自己拉来的不是向导,而是只聒噪的鹦鹉,但意外的是,他好像并不感到厌烦。

  “武哥,这里平时都那么冷吗?”

  闻方贤一边搓手一边问,他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手指还是冰凉,他对着掌心呵气,白雾氤氲。

  “是你来得不巧,正好撞上了雪,平日里雪不会那么早下,往年这时候还没这么冷,今年寒潮来得早。”陈修武说的是实话。

  得知此事的闻方贤点头,于是又问:“那哨所暖和吗?”

  陈修武想了想,直接回答,话说得实在:“有炉子。但你晚上要是觉得冷,可以多发一条被子给你。”

  意动的闻方贤扬起嘴角,那笑容真切了些:“那会不会太麻烦了,其他人也这样吗?”

  最终还是陈修武自己拍板决定了这么一出:“我是哨长,就当是特殊待遇。”

  闻方贤放心了,他的目光朝着外头看了过去,这里天黑得很早,才下午四点多,天色就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而阴云散去后,白月明亮且苍凉,悬在天际,四处堆积的冰雪覆盖了山峦树木,把一切棱角都柔化成了圆润的曲线,而雪原延伸至后方无尽森林的阴影里,黑与白的交界处模糊不清,之后顺势路过了江水,江面还没有完全结冰,黑色的水流在月色下泛着暗沉的光,像条巨蟒在雪地间缓慢蠕动,水声被风声掩盖,只看见那沉默的流动。

  “话说,武哥,咱们哨所叫什么名字。”闻方贤觉得可以更亲近点,继续问,他身体微微侧向驾驶座,试图营造一种促膝谈心的氛围。

  可不知道哪个词触动了陈修武的神经,他的眉心微微一跳,才道:“长归崖。那道崖往回看特长,好像走不到头,所以管着叫长归崖。”

  “还有这样的历史?”闻方贤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就是捧,“这名字挺有味道的,长归崖——听着就像有很多故事的地方。”

  陈修武却不再提这事,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他今日交谈的配额。

  夜渐渐黑了后,这里变得更加阴冷,闻方贤能感觉到寒意从脚底往上爬。

  车窗外的黑暗浓稠得化不开,车灯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路,再远就融进了无边的黑里,偶尔有夜鸟掠过,黑影一闪即逝。

  可是陈修武开车却跟长了第三只眼睛似的,怎么打转方向盘都不显得磕绊,即使在弯急路滑的山道上,车速也保持得相当平稳,对路况熟悉得好似在自家后院散步。

  闻方贤看着他那双稳稳握住方向盘的手,忽然意识到这个哨兵在这里待的时间,恐怕比自己年龄的一半还长。

  “长归崖快到了。”陈修武简短的一句话,唤回了闻方贤散漫的心。

  他往前看去,悬立的崖壁逐渐靠近,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狰狞的轮廓,庞然的灰黑高山,岩石裸露的地方像野兽的獠牙,积雪覆盖,而在前方的黑暗里空无一物,看不见所谓的哨所,只有山、雪和深不见底的夜。

  闻方贤奇怪地眨起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在他阖眼的间隙,越野车已经打了个拐弯,钻进了半山腰的一处小平地,他这才看到由简单砖墙堆起来的宅院,平平无奇,低矮得几乎要与山体融为一体,院墙不高,里面几栋黑黢黢的房顶。

  越野车终于停了下来,这黑灯瞎火的,闻方贤也不知道脚下是个什么情形,犹豫着要不要下车。

  哨所不开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哨兵们都能夜视,黑暗对他们来说不是障碍,只是苦了闻方贤。

  “你怎么呆在那里?”一片漆黑里,闻方贤只能听到陈修武沙哑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

  面对陈修武的疑问,闻方贤沉默地微微低头,将脸庞更深地埋进围巾里,旋即就说:“我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这话说得委屈,闻方贤确实看不见,眼前只有深浅不一的黑暗。

  而陈修武这时候提着闻方贤的行李箱过来,箱子在他手里轻得像空纸盒,他朝闻方贤伸出一只手,闻方贤犹豫了一瞬才握住,那只手很暖,粗糙的掌心有厚厚的老茧,磨得他皮肤发痒。

  “我拉着你,跟着我往这边走。”陈修武拽着他一步步往前,脚步稳健。

  屋子里比外界干燥,即使没有到暖和的地步,也比刚刚在外面开车那时强,闻方贤方才数次濒临冻僵的身体第一次感觉到了勉为其难的舒适。

  陈修武拉了下灯绳,啪嗒一声,片刻以后,小小的光亮从天花板中央的灯泡传了出来,那灯光昏黄,勉强照亮了不大的房间,还有点不适应的闻方贤眯起了眼睛,直到重新适应了环境后,他才看清了除开陈修武外还有另外四人正紧紧地盯着他。

  他们姿态各异,但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像群狼审视误入领地的陌生生物。

  闻方贤立刻反应过来,猛然站直,背脊挺得笔直。

  “……我是新来的向导,闻方贤……”

  开口的瞬间,他发现自己声音有点抖,不知是冷还是紧张。

  难道是因为冻僵了吗,闻方贤总感觉自己的舌头怎么都捋不顺,他结结巴巴想要唤醒自己打好的腹稿的样子显得很滑稽,精心准备的自我介绍此刻都卡在喉咙里,顿时,他脸颊发热,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蠢透了。

  于是陈修武主动打了圆场,打破了房间里凝滞的气氛,道:“这位是我们哨所新来的向导,闻方贤,都叫闻向导吧,大家欢迎一下。”

  四个哨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鼓起掌来,不算响亮也不敷衍,只有最左边那个嘴角带着刀疤的人笔直地看过来,目光从闻方贤的脸上刮过,那人鼓完掌后,双手插进裤兜里,姿势散漫,但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对视,他脸上那道疤从嘴角斜斜延伸到下颌,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俨然一副能治小儿夜啼的模样。

  陈修武皱起眉头来,但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问:“闻向导,你要洗澡吗?”

  闻方贤愣了愣神,他本来强忍着焦躁就想要提这件事,坐了几天火车,又在风雪里折腾了半天,身上黏腻难受。

  这时候被陈修武主动提出了,他反而不觉得有多么高兴,当即反问道:“可是哨长,你还没给我介绍战士们啊?”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这语气有点冲,赶紧放缓声音,补充道:“我总得先认识一下大家。”

  他肯定是想着,也不用多介绍,这个向导很快就会因为呆不住自己走了——这个念头突然钻进闻方贤脑子里,他看向陈修武,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读出些什么,但陈修武只是沉默着,目光落在其他哨兵身上,又转回闻方贤脸上。

  陈修武望向那张年轻的脸,闻方贤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眼睛里的紧张藏不住,像只误入狼窝的兔子,竖起耳朵警惕着四周。

  陈修武这才恍然大悟,应该是要给彼此介绍的,只是前几年那些个向导来得快走得也快,后面他们就懒得做这种事了,反正待不了几天,记名字也是白费功夫。

  他顿了顿,整理思绪,然后开始逐个介绍。先指着最左边那个凶神恶煞的哨兵,道:“梁稷。”

  梁稷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嘴角那道疤跟着动了动,目光依然钉在闻方贤脸上。

  然后,手指转到下一个高鼻深目、黑发弯卷的青年。青年有明显的双眼皮和下垂眼,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线条清晰。陈修武继续说:“玉山。”

  玉山叹息着应声“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再往下一个却是个板正英俊的年轻帅哥,的确是端整的帅,跟样板画似的,浓眉,挺鼻,整个五官轮廓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姿态规整得像在站军姿。陈修武只点了一句:“林渠。”

  然后帅哥就对闻方贤颔首。

  最后一个还要比其他哨兵高一些,金发蓝眼的,那头发像融化的金子,眼睛则是极浅的蓝色,像结冰的湖面。他好奇地眨眼睛。陈修武顿了顿,道:“阿列。”

  那个青年颓丧地叹口气,接了下文:“阿列克谢·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哨长,怎么就我是小名?”

  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抱怨,但语气更像是在开玩笑,普通话有点口音,某些音节发得不太准,但闻方贤听起来反而有种奇怪的韵律感。

  “你名字那么长,谁记得住,谁念得过来?”陈修武直接截断了这茬。

  可是闻方贤来回看了看,这才发现林渠和陈修武已经算是这里头最符合自己刻板印象的哨兵了,那种规整到一看就是纪律部队培养出来的气质。玉山和阿列克谢摆明了是少数民族出身,伴着异域感,而梁稷更是一身痞气,从头到脚都写着“不好惹”三个字,兵痞子一个。

  阿列克谢看起来有点蔫,像棵被霜打过的茄子,正当他有点失落的时候,闻方贤突然道:“阿列克谢·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是这样的吧?”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发音尽量标准,虽然还是有点别扭,几个哨兵都有点惊讶地看过来。

  阿列克谢那蓝色的眸子里一下子发亮,他直起身子,嘴角扬了起来:“对,就是这个。闻向导记性真好。”

  “那就这样,介绍也介绍完了,闻向导,我先送你去洗澡吧?”陈修武转身往外走,闻方贤应声,说先把行李箱收拾好。

  他蹲下来打开箱子,翻找换洗衣物和内裤,动作有点慌乱,随便抓了几件。

  热水是用太阳能热水器提前煮好蓄起来的,到了这时还很温暖,但水量有限。

  等到自己孤身一人以后,闻方贤才开始缓缓脱下衣物,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他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只好赶紧拧开开关,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接触到皮肤时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舒适。

  当身体逐渐沉入简陋浴盆时,强烈的战栗酥麻便贯彻全身,从脚趾到头顶,每个毛孔都在尖叫,他感到愉快,不得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坐着火车连夜赶到这里,忍受着寒冷、僵硬的脊椎还有陌生人的疏远,闻方贤真的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热水包裹着身体,疲惫感终于散去。

  他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头发,手指按摩着头皮,试图把那些混乱的思绪也一并洗去。但脑海里还是不断闪现刚才的画面……这个哨所比他想象中更糟糕,和他受训时教官描述的大不一样,和宣传片里光鲜亮丽的样子更是南辕北辙。

  洗好以后,把自己裹得像个球的闻方贤走回了宿舍。

  他看见自己选好的床位已经被铺上了床单,这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旁边路过,举着被子压到床位上,利落地铺了起来。

  正在忙活的人竟然是阿列克谢,他做这些事时很专注,头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狗狗的尾巴一样。

  闻方贤连忙走过去,有点手足无措:“啊,不好意思,你辛苦了吧,都多谢你帮忙了,阿列克谢。”

  他刻意放慢语速,喊了全名。

  “叫我阿列就好了。”阿列克谢乐呵呵地挠了挠脑袋,他那头发像是金丝编织而成,又好似烧得正旺的火焰。

  铺好被子后,阿列克谢直起身,比闻方贤高出一大截,需要低头才能和向导对视,他露出笑容说:“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习惯了。被褥都是干净的,上周刚晒过。”

  余下的哨兵都兴致缺缺……环视一周的闻方贤突然对上了梁稷明目张胆的视线,连忙低下头,动手把行李箱的东西全都抽出来,都简单地塞到床底。

  这一晚就要这样子过去了,闻方贤起身准备拉灯绳,然后就撞见了对面床位坐起来的哨兵。

  梁稷躺在了闻方贤正对面的下铺,黢黑的皮肤,头发像是外界夜里的森林,又黑又硬,短短地贴在头皮上。

  一双灰白色的眼睛把闻方贤看得紧张,不禁抬手无声地问好。

  “你从哪儿来?”

  梁稷咧开嘴笑,那笑容不友好也不凶恶,意外有种说不清的危险性,他似乎很欣赏闻方贤坦率地盯着他的模样。

  “青都。”

  “没听过,在哪里啊?”

  “一个东南的小城。”

  “远道而来啊,欢迎。”

  梁稷躺了回去。玉山面对着墙,只能看见背影,那种沉默让人仿佛望着高墙。林渠仰躺着,看来已经睡下了,呼吸平稳悠长。而陈修武刚刚进了浴室里,水声隐约传来。阿列克谢来回看着他们两个,有点古怪。

  闻方贤突然把灯拉灭了,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就不见了,融进了浓稠的夜里,旋即摸索着爬回自己的床铺,再缩进床铺里,身体蜷缩起来,像只寻求安全的虾米。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这个狭小空间里充盈的哨兵的气息,这种感觉比大学的第一晚还要奇怪,气氛太过于压抑,而他则孤身一人。

  好在闻方贤比想象中更加习惯这种局面,他从小就擅长在陌生环境里生存,用笑容讨好还有察言观色来为自己争取空间,他希望着自己能够更快点适应,好能够开展自己作为向导的工作。

  被疲惫牢牢裹住,没有确认这点的闻方贤一下子落进枕头里。

  可能是太累了,连日奔波的疲惫终于压倒了紧张和不安,闻方贤连梦都没有做,等到他一觉醒来,周围的床铺已经空了,被褥被叠成整整齐齐的豆腐块。

  然后闻方贤尴尬地抽了抽自己的鼻涕,拿纸擤了擤发红的鼻子。

  天还蒙蒙亮,哨兵们就已经全都起床了,而闻方贤现在拖着头晕的身体,坐在床上只感觉自己不顶用,四肢酸软,额头隐隐发烫,喉咙吞咽时带着刺痛。

  闻方贤设想过来哨所会遇到的种种难关,却没有想过自己会比想象中更加不争气,第一晚就病倒了,他翻出来自己带的药片,和水服下。

  为了给自己打气,闻方贤把钱包拿出来,黑色的皮质钱包边缘已经磨损,里面夹层的透明塑料膜下是一张小小的照片,他捂嘴来压住咳声,等那阵痒意过去,才小心翼翼地把钱包合上,塞回枕头底下。

  拖着病体,闻方贤挪步走了出去。外面的哨兵已经开始训练了,就在院子里那片不大的空地上。

  多了个向导与否,貌似并不影响他们的日课,和恨不得裹成球滚来滚去的闻方贤不同,哨兵们摘脱了上半身的衣物来方便活动,只穿着单薄的作训裤和军靴,在地上交替用单手做着俯卧撑的场景,让闻方贤停下来,倚着门框。

  或白或黑,或高或矮,几个哨兵唯一的共通点就是那种健壮的体格,是闻方贤在大学里见过的同级生所效仿不来的仿佛被训练和战斗洗去了铅华的精壮肉体。梁稷的皮肤是深麦色,背肌宽阔,脊椎沟深陷,随着俯卧撑的动作,两侧背肌像翅膀般张开收缩。玉山白一些,但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不是大块头,而是精炼修长的那种。林渠的体格最规整,每一块肌肉都匀称,动作标准得像教学视频。阿列克谢最高大,骨架宽阔,肌肉饱满但不臃肿,金色的汗毛在晨光下泛着微光,上面的每根肌肉线条都显得饱满,甚至能看见发力的肌肉的边界还有成束的形状。陈修武也在其中,他是最年长的,但体格毫不逊色,胸肌厚实,手臂粗壮,动作沉稳有力。

  他们边做边一起报数,声音低沉有力,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

  就算是喊到一百,动作也没粘滞,可以看出他们余力充沛,闻方贤就倚着门框看着,直到他们训练结束以后,闻方贤才找到去说正事的机会。

  年轻的向导见到陈修武起身,抓起扔在一旁的短袖,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也没套上,径直带着一身汗水靠过来。

  陈修武睨视闻方贤,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

  “闻向导,你生病了。”陈修武的话连问句都不是,他靠得很近,闻方贤能看清他胸口起伏时肌肉的轮廓,汗珠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那棕黑色的乳头嵌在发黄的胸肌上,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葡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闻方贤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一点上,然后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他喉咙发干,脑袋更昏了,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发烧到头有点昏了吗?”

  如同自言自语般呢喃的陈修武伸手放在闻方贤头上,掌心温热汗湿,那触碰很轻,但闻方贤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急忙把身体往后退,脊背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就看见陈修武的手悬停在半空中,那一幕不知道为何有点熟悉。

  闻方贤的心脏砰砰直跳,好像随时都要蹦出喉咙一样,血液冲上脸颊,烧得更厉害,但是他咽下喉咙里发出来的不适感,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常常会感冒,吃点药然后休息下就好了。”

  刚刚来哨所就这样露怯,闻方贤情不自禁地埋怨自己,指甲掐进掌心,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然后哨兵们先后进屋来,经过他身边时带起一阵风,混杂着汗味还有男性身体的热气,唯独林渠走去了其他地方,而闻方贤则是坐回了床上,眼睛那里都没敢乱瞧,盯着自己的膝盖。

  他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就见到一双腿走到自己面前。

  深绿色的作训裤,裤脚塞进军靴里,靴子上沾着雪和泥,仰头看见了被撑得鼓鼓的黑短袖,胸肌把布料撑得紧绷,甚至让人不禁惊叹,原来男人的胸肌也可以表现得那么满满当当,把衣服都撑得……淫荡了。

  那个词突然钻进脑子里,闻方贤吓了一跳,赶紧甩开这荒谬的联想。

  阿列克谢就这样低头看着他,这个哨兵肯定有将近两米高,像座塔矗立在床边,挡住了窗户透进来的光。

  闻方贤觉得自己头昏脑胀得难受,视线有点模糊,面对那通透的蓝眼睛连话也说不来。

  然后哨兵递过来一个塑料瓶,闻方贤只转动眼珠把上面的包装看清,想要继续说些逞强的话,但最终吐出来嘴里的仅仅只是“我已经吃过药了”。

  “可是,闻向导,这是专门发给哨所的特制药,吃这个好得快啊?”阿列克谢轻快的声音泛着不常听过的调子,那种口音让他的话听起来有点软,他稍微蹲下来,这样就和坐在床上的闻方贤平视了,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没那么有压迫感。

  闻方贤沉重的心像是被敲了一下,裂开一道缝,便用手接过了药瓶。

  闻方贤发誓,他在来之前绝对没有这样的计划。他在向导中的平均素质应该很高,平时里的体能课也没有落下,虽然比不上哨兵,但也不至于弱不禁风,怎么会在这里就这样被气候打倒,像棵温室里的花,一挪到室外就蔫了。

  可是时势不容闻方贤反驳,现实摆在眼前,他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垂着脑袋,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也是阿列克谢扶他睡下,帮他拉过被子。

  困意压着脑袋,像有只手在把闻方贤脑袋往下按。

  失败透顶,闻方贤在迷糊里这么想。

  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人伸手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力道不大,但很坚持。

  重新睁开眼睛的闻方贤,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见着陈修武捧着热气腾腾的粥过来。他用手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把碗接过来,自己慢慢地喝掉,入口满是温热,顺着食道滑下去,暖和了冰冷的胃。

  “闻向导……”

  陈修武的嗓音如同一路过来听腻了的寒风般低沉,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闻方贤,阴影笼罩下来。

  在闻方贤不敢与之对视,垂眸凝视粥面的时候,陈修武继续说道:“等你病好了,我就把你送回去,会专门注明身体状况不适宜哨所工作。”

  闻方贤猛地抬起了头,终于遇到了料想之下的情况,闻方贤却拟不出反驳的措辞,他刚刚来到哨所就病倒了,这种情况让闻方贤设想里的辩白都显得苍白。

  而且这也不是陈修武对于向导的偏见,他单纯是一片好心而已:一个病弱的向导在边防哨所能干什么,除了添麻烦,还能有什么作用?

  面对这种状况,闻方贤心中的无力感进一步攀升。

  闻方贤晃着脑袋想要表示没关系,他想说“我很快就好”“这只是小感冒”“我能坚持”,却犹豫了许久,陈修武的目光降下实质性的压力,压得他呼吸困难,顶着这道目光,闻方贤说出了下文:“武哥,我能不走吗?”

  “……”

  陈修武拧紧了眉毛,看向固执的闻方贤,显然他只觉得这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闹脾气,做着不切实际的坚持,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闻方贤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陈修武才开口:“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闻向导,边防苦,不是说着玩的。你这样子撑不住。”

  “我这病也不碍事,很快就好了。”闻方贤粥也不吃了,只顾着瞪大眼睛向陈修武求情,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定,尽管脸色苍白,看起来毫无说服力,“我以前也常感冒,每次都是两三天就好。武哥,你给我个机会,等我好了,我证明给你看,我能行。”

  陈修武最终没有答应,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住,没有回头就说:“你先休息吧,午饭和晚饭我会再喊人送过来。”

  话音落下,他就出去了,顺道把门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也隔绝了闻方贤还想说的话。

  自己还不至于没力气到走两步路都办不到,闻方贤本想要对陈修武这么强调,可是哨所里的药劲道太大,吃下去就感觉犯困,眼皮又开始打架。

  闻方贤只好郁闷地把粥吃完了,再躺回床上,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开始琢磨着好起来后要怎么说服陈修武。

  总是超出极限是闻方贤的坏习惯,他总想做到最好,在不可能里找出可能。

  习惯就是习惯,感到焦虑的他无法控制地想这些事情,于是就越来越头晕,思绪也越来越散,等到闻方贤第二次醒来已经是六个小时后了。

  闻方贤慢慢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他的身体还是没有力气,像被抽了骨头般绵软,但头昏已经减退了,他从床上站起来,慢慢走出宿舍,走廊里空无一人,冷清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昨晚看不清,闻方贤现在才发现这院子真小,大概就半个篮球场大,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覆盖着积雪,被踩出乱七八糟的脚印,他来到固定分配给向导的疏导室前,紧闭的门挂着一把老式的挂锁,锁头已经锈迹斑斑。

  哨所安静得很,看来哨兵们都各自出去巡逻了,这片区域只剩下他一个人。

  “现在都能随便乱动了。”

  闻方贤盯着挂着锁的房间,听到身后传来的话就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那话里的意味让他不舒服,他用手掩住嘴角,压下又一个喷嚏的冲动,这才回身。

  林渠沐浴着正午的阳光,正站在不过几米以外的地方,闻方贤甚至不知道他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多亏了哨所的药,我才好得很快,稍微睡一觉,出了出汗,就差不多了。”

  “还流鼻涕呢,逞什么强?别在这里吹风了,赶紧回屋去。”

  林渠很冷淡,走过来时说的话像刀一般利,每个字都清晰,字正腔圆。

  要知道闻方贤可有一米七七,在南方算高个子了,可面对林渠就是另说了,愣是被对方压了半个头。

  听完这样批评的闻方贤抿紧嘴唇,注视着林渠,最后他才用生硬的语气回答道:“我现在就回去。”

  他往屋里走,在重新跨入房门以前,闻方贤最后回头看了眼锁住的疏导室,那扇门很旧,漆皮剥落,挂锁锈得厉害,看起来很久没打开过了。

  林渠也跟着重新进了屋,他手里捧着碗,走到闻方贤床边,继续说道:“我刚刚把早上的粥热了下,你赶紧喝了。”

  他照顾病号时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

  虽然哨兵们并不欢迎闻方贤,但也没有特别排斥他,也就是不理睬他而已,就好像一直忽视某条没有必要就不会路过的小径,径自走自己的路。

  这种态度比直接的恶意更让人难受,因为无处着力,无法反驳,只能被动承受。

  “谢谢你。”尽管闻方贤心里有些许不满,但更多是对自己的责备,他简单地道了声谢。

  “不过今天的天气比昨天要好。”他喝粥时,尝试找话题,目光瞥向窗外,只见阳光很好,雪地白得晃眼,天空是那种洗过的蓝色,清澈高远。

  林渠安静地站着,于是闻方贤的话就这样落到了半空中,没有人接茬,所以显得更加尴尬,沉默包着两人慢慢收紧。

  “昨天的雪还算小的,等到真正冷起来的时候,大雪会封住整座山,到时候车也开不出去了。”林渠终于回应了,可是他此刻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嗯?”

  闻方贤微微点起头,这时候他吞咽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只因他听出了林渠话里的潜台。

  “我说,你要离开得尽快。”林渠明说了,往前走了一步,“不然再晚一会儿,整个冬天你都得待在这里了。大雪封山,一直要到明年开春,雪化后路通了才能离开。”

  “我不会走的。”闻方贤闷闷地说。

  林渠脸上的表情松动了,嘴角似乎微微扬起,终于不再执着地问这方面的事情,而是静静地转开了头,看向窗外。

  “我刚刚看了你们的疏导室。”闻方贤把碗放下,擦了擦嘴角。

  林渠正对着他,目光却扫向门外,意兴阑珊,但哨兵的听力极佳,即使他看起来心不在焉,但每个字都听进去了。

  “窗沿和门上都是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了,从派发向导的固定时间来看,你们应该至少有四个月没有接受过疏导,全靠安慰剂撑下来的,对吧?”闻方贤说得缓慢,观察起林渠的反应。

  “……”

  “我现在帮你疏导的话,你能不能帮我说说情,能不能让哨长别赶我走?”

  听闻闻方贤说出像是贿赂的话后,林渠露出来了感兴趣的表情,眉毛微微挑起,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回来,而闻方贤毫不畏惧地正视他的面容。

  林渠的眼睛很特别,他的眼睛在光线照射下会泛起琥珀色的光泽,像埋着炭火,由话语带来的如尖刀般锋锐凛冽的印象依旧,但是闻方贤找回了昨夜第一次看见林渠的感觉,那是张极为俊美的脸,完美的三庭五眼,塑造出闻方贤机缘巧合在艺术展里看见过的雕塑般的质感,而且轮廓硬朗而男性化,像古代的战士雕像。

  闻方贤隐约察觉到,自己手里仍然握着王牌,虽然哨兵们因为向导的身份而疏远他——可能觉得他娇气,觉得他待不长,但是也可能因为向导的身份而不得不接受他。

  安慰剂是治标不治本的,再怎么样也需要得到向导的疏导来加以缓解才行。

  “别那么做。”林渠干脆地回绝,他往后退了一步,姿态重新变得疏离。

  闻方贤本来也没指望这能够产生什么效果,林渠再怎么样也是边防哨所里的战士,这种诱惑要是能够随便对他起效,那还搞什么边防。

  他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刚才那点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下去。

  “离天气彻底变冷还有两周……不,当成一周吧。”林渠突然又开口,声音像在自言自语,但又确保闻方贤能听见。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闻方贤,看着窗外雪后的山林。

  “哨长肯定会在那之前把你送走,你能够说服他还有其他人的时间,就只有那么点而已。”他停顿了一下,“打‘疏导’这张牌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不是对我。”

  当林渠缓缓说出下文时,闻方贤流露出淡淡的讶异,眼睛微微睁大。他没想到林渠会给出这么具体的建议,这几乎算是种指点了,随即恳切地点了点头。他之前没有想过会从林渠这里得到帮助——这个和玉山一并看起来最冷淡、最不好接近的哨兵。

  要是阿列克谢和梁稷,他可能还不会觉得太过意外,毕竟阿列看起来好相处,梁稷似乎对他有些好感。

  这样一想,闻方贤反而觉得自己的看法格外傲慢。他和哨所的哨兵不都是刚刚见过面,怎么能够凭借这种事情就断定对方的想法?人可不是见一面就能下定论的,每个人都有许多面相。他为自己的武断感到羞愧。

  闻方贤迟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粥赶忙喝完,接着就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他已经有了想法和思路,为了做好准备,必须要养精蓄锐。

  “谢谢。”

  虽然闻方贤还不能够确定自己一定可以说服陈修武,但是得到了帮助是不可争议的事实,所以他对帮自己收走了碗的林渠又郑重地道了一次谢。

  林渠拿着碗走到门口,闻言脚步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门重新关上,房间里重新只剩下闻方贤一个人。

  等到林渠回来的时候,闻方贤半个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又睡了回去。

  林渠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低头看了眼红透了面庞的闻方贤,那干裂的嘴唇,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再看看吧,总比前面那几个强。”

  林渠抱着胸口的手指动了动,抬起脚步,悄悄地来到了疏导室那里。

  “我为什么要自己干这事?”

  林渠拎着打扫工具,从裤腰带里拿出钥匙串,把门打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挽起袖子打扫起来,把这些地方来来回回抹了个干净。

  “还得趁他们回来之前做完,弄得我这么辛苦,要是被发现后,这事还没成,那多半会被他们笑话,说我瞎献殷勤。”

  话是这么说,林渠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只觉得自己有病。

  他愿意帮闻方贤的原因却也不特殊,闻方贤真的记住了阿列克谢的名字,这可是件壮举,之前还有个向导那是“阿列”、“阿列”的叫着,却不知道全称是阿列克谢的。

  林渠擦完最后一块地板,再看去,房间已经焕然一新,虽然还是很旧,但至少干净了,他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想象起闻方贤坐在这里给哨兵疏导的样子。

  时间稍纵即逝。

  “呃……”

  闻方贤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重新确认周围情况后,他尴尬地砸了下嘴。

  (明明都听见林渠说没有什么时间了,居然还睡得那么熟,就应该晚上醒来,抓着陈修武直接说才是,哎呀,我真是头猪啊。)

  闻方贤在心里骂自己,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了抓。

  对于出乎意料的情况感到焦虑的闻方贤从被窝里钻了出去,用眼睛观察,现在哨兵们都睡得很熟,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宣传里都将哨兵们描绘成具有卓越体能、非凡五感的野兽战士,但他们总不至于睡着的时候也能因为自己起床这点动静而瞬间清醒吧?

  闻方贤乐观地想,轻手轻脚地挪动,身体贴在门口的瞬间,像一阵青烟般溜了出去。

  这样算起来,这还是他来到哨所后第一次拥有独处的时光。

  闻方贤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明亮皎洁的白月,月光如水银泻地,铺满了整个空间,那清丽美好的景色令闻方贤一时之间因忘了处境而发出惊叹。

  咔啦,突然之间,外面传来粗糙砖面被摩擦的声音,闻方贤心下一紧,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转身,看向院墙那边,正想着是不是要大声喊救命,但是翻墙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修武。他双手一撑,腿一跨,就落在了院子里,轻盈的动作和他那高大的体格形成反差。

  陈修武的嘴边浮现出一点橘红色的光芒,在幽静黑暗的院子里格外醒目,像颗微缩的星星。他英武的面孔也因为嘴边亮起的这点光而蒙上别样的光影,半边脸在月光下,半边脸在烟头的微光里,轮廓分明得像雕塑,烟雾袅袅升起,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线,慢慢消散。

  是因为一直在接受来自陈修武的善意不成,所以此刻看见这个男人,闻方贤的内心反而逐渐安定下来,但随即又绷紧了,陈修武会赶他走的,今晚可能就是最后的机会。

  但是陈修武先一步走到闻方贤面前,用手探到闻方贤的额头。

  然后他才拉开嘴边的烟,白烟在月光下散开,模糊了他的脸。

  “烧已经退了,看来好得差不多了。”

  按照今天早上的安排,等闻方贤好了,陈修武就遣人送他回去。

  那在对方眼里,这可能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这或许是个刚刚好的时间,夜深人静,他们可以好好谈谈。

  注意到闻方贤微微拧起的眉毛,陈修武将烟拿下,鞋底碾过雪地,同时对这个年轻的向导说道:“明天,我就让阿列送你回去,评估书已经写好了,章也盖了,你拿去……”

  “我不可能走的,哨长。”

  闻方贤出言打断了他,称呼的不同让陈修武意识到了几分异样,他挺起腰板,仰望这个比自己高大、成熟许多的男人,尽管这个姿势让他脖子发酸,面对着这个男人困惑的眼神,竭力说出来了下文。

  “只要我不同意,就算哨长你把评估书送到上面,也不会被批准。向导的调配需要本人同意,这是规定。甚至……因为不配合工作,长归崖以后也不会再有新的向导派发下来。”

  陈修武嗤笑了一声。

  “闻向导,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吗?从前任副哨长离开到现在为止,将近六七年了,长归崖从来没有过向导。我们过得很好,没缺胳膊少腿。所以这种事无所谓的,上面爱派不派,我们不稀罕。”

  闻方贤的沉默仿佛在积蓄着力量,陈修武见状收回了笑声,转而严肃地看着他,两人在月光下对峙,只有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交织消散。

  “是的,哨兵们可能都觉得没有向导也无所谓,现在科技也很发达了,依靠安慰剂同样可以压制精神污染,你们都这么想,我知道。”闻方贤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跟陈修武这个没有受过正经教育的老兵表达那些复杂的理论,然后他也收起了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甚至有点严厉,“但是,并不是这样,哨长。”

  两人之间只剩半臂之遥。

  “我给你做个疏导吧,这总比说话有用。”

  在闻方贤伸手过去的瞬间,陈修武闪电般地抽了回来,快得带起风,但是闻方贤却不依不挠地抓住了他的手,陈修武只好放弃,满足了小孩般的任性。

  在肢体接触生效的片刻,精神感应就起效了,开关被按下,两人之间无形的通道打开,闻方贤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并将自己的意识探过去。

  哨兵、向导依据个体的不同,对疏导的认识也不尽相同。

  在闻方贤的印象里,疏导就像是捕捞,从一望无际的大海里用渔网捞取污染物的过程。

  然后,他在陈修武的内心深处看到了一望无际、风平浪静的大海。

  海面是深蓝色的,平滑如镜,倒映着灰白的天空,无风无浪。

  看明白了吗,我们什么事都没有,陈修武就像是在那么说般地望过来。

  陈修武的精神壁垒很牢固,但此刻他主动放松了防御,让闻方贤进来,展示而出,证明里面什么脏东西都没有。

  结果,闻方贤的意念微微一动,像用手指轻轻点了下平静的海面,涟漪荡开,然后他往下深入,潜入这片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

  就在那个瞬间,陈修武的脊背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他的手指甲瞬间变得锋利,险些要把闻方贤的手臂刮出几道血痕,但是陈修武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暴起,硬生生克制住了这点。

  “你在干什么?!”陈修武尖声喝问,怒吼起来。

  “安慰剂的本质是压制精神污染,而不是消除,你认为自己没有事,但那仅仅只是假象罢了。我证明给你看了。”

  闻方贤的声音在精神层面响起。

  “仅从我的角度来看。哨长,你们都很危险,是需要被关押管理的哨兵。”

  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过来下意识躲避哨兵们触碰的行为,那不是讨厌,而是本能,向导对精神污染有天然的敏感。

  他悠然叹了口气,用精神力消去了刚刚被自己翻出来的一点精神污染,那团黑色黏稠的雾,在意识层面被他的精神力净化,阳光照进阴影,烧了个干净。

  陈修武的脑袋上冒出了有点滑稽的老虎耳朵,竖在头顶,和他那张严肃的脸形成可笑的对比,可是他野兽般的瞳眸却瞪着闻方贤,那双眼发着微光。

  闻方贤面对那凶暴的面相,并没有表现得胆怯,反而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直视那双兽瞳。他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陈修武手上的锋利指甲慢慢缩了回去,变回正常的人类指甲,但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就算哨长你不在乎,那其他哨兵呢?梁稷,玉山,林渠,阿列克谢……他们要是也和你一样,靠着安慰剂硬撑。但是能撑多久?一年?两年?总有一天会撑不住的。那时候怎么办?等着精神污染暴动,变成疯子,被处理掉?”

  他说得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边防哨所每年都有因为精神污染失控而被“处理”的哨兵,这不是秘密。

  “那你靠近我们这些疯子预备役是为了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闻方贤突然无力地笑了。

  “我缺钱。”他说。

  陈修武摸了摸脑袋,那对老虎耳朵抖了抖,慢慢消失了,眼睛也变回正常的人类眼睛,但还残留着点琥珀色的光。

  “就这样?”

  “是啊,我他妈的特别缺钱。不然我怎么回来干边防这事!都说断人财路跟杀人父母差不多,要是被哨长你送回去,我就只能在内地服役,我家里有两个要上大学的妹妹,和一个刚上初中的弟弟,没爹没妈,我就是家里面唯一一个能挣钱的人!”

  忍无可忍的闻方贤一下子叫起来,他烦躁地撩起头发,看见了陈修武诧异的表情。

  “那你想要怎么做?”

  或许是刚刚被闻方贤翻出来的污染,让陈修武的语气变得更冲了,却意外地退让了一步,他是个身无所依的人,可这时竟然和闻方贤产生了共鸣。

  或许是刚刚精神连接的缘故,他认识到了闻方贤动摇的情绪。

  “我会担任这个哨所的向导,尽我作为向导的责任,分别给你们进行疏导。”闻方贤说得很快,“如果哨兵们都同意我留下来,那这事就算是成了。少数服从多数,哨长,这很公平。”

  他知道陈修武作为哨长,不能完全无视其他人的意见。如果其他哨兵接受他,陈修武再反对就显得独断了。

  “四比一。”陈修武最后吐出来一句话,甚至不是三比二,真的很过分。

  “武哥,谢谢。”闻方贤闻言,终于喜笑颜开,那笑容在月光下很明亮,眼睛弯起来。

  陈修武没有明确答应,但“四比一”这个说法,意味着他给了机会,至少愿意让闻方贤试试。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4-2 23:09 编辑

  第2章、亲密接触

  闻方贤睁眼所见依旧是陌生之地,这里不是他在青都那家破旧老宅里使用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枕头和盖在身上深绿色的棉被都很洁净柔软,因为昨天晚上处理了令人担忧的事情,所以当他醒来时,那种仿佛受到严峻威胁的心情没有再折磨他,他感到特别放松。

  就像是甜美的梦境还在缠绕着他,身体有些不听使唤,闻方贤慢慢地活动手指和脚趾,感觉到知觉渐渐恢复,然后重新坐了起来。完全康复后,他才再次领会到健康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哨兵们一如既往地在外做着早课,而闻方贤则是安静起床,在简单地洗漱过后,把这些天因为生病而落下的事情一一处理,包括整理携带而来的杂物,还有撰写他空缺两日的日记,再然后……就是安排疏导。

  陈修武并不打算动用哨长的权威来让哨兵们配合,他貌似更希望闻方贤独立地发挥身为副哨长的作用,劝导哨兵们进行疏导,这听上去有点强人所难的意思,但或许也是闻方贤融入长归崖所必要的措施。

  早餐是卧着两枚鸡蛋的面条,还佐着从山里采来的野菜以及补药,营养丰盛,头一回参与集体用餐的闻方贤这才知道,原来整个长归崖的伙食都是林渠负责的,这人长着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脸,可却虎踞后厨,让谁也不敢造次,在这样平稳的沉默里,闻方贤找到了自己盛大登场的时机。

  “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说一下。”

  以这样的话作为开场白,闻方贤成功吸引了周围哨兵们的注意,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我刚刚前来哨所的时候,身体不支,卧病在床休息了几天,但是我现在已经康复了,所以也就打算正式开始接手身为向导的工作,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

  闻方贤竭力让自己表现得诚意十足,他在面上堆起加倍加量的微笑,但是哨兵们没有回应,他们没有互相交换眼神,只是当作已经了解这事般纷纷应声,说着“好的”“明白”之类的话,却没有人主动应召。

  很显然,闻方贤的希望落空了,这群猛兽崽子昨晚没一个睡熟的,把他和陈修武的谈话听了个遍,所以才没有人感到好奇。

  “那么闻向导,你说的疏导,指的是那个啥吗?”梁稷把自己碗里的面吃了个干净,还没满足似的舔了舔嘴唇,灰白色的眼睛凝视着闻方贤,却故意用懵懂的语气问道。

  “当然不是,”闻方贤面上看着好声好气,却斩钉截铁地回复道,“我知道战士们很多都没有实际接触过向导,疏导并不是只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回事,深度交流属于疏导的一种,但并不是全部。我会先用简单的精神沐浴来进行处理,还是说……”

  闻方贤的目光一一掠过五位哨兵,从满不在乎的玉山,乏味叹气的林渠,还有挑衅般笑着的梁稷,默默低下头的阿列克谢,最后回到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陈修武。

  “在座的哨兵里有必须要进行这样处理的情况,务必坦诚回答。”闻方贤感觉自己和长归崖的哨兵们算是彻底撕破脸了,所以他也就不再佯装自己的本性,看着在笑,却有着极其突出的声势,对此,哨兵们当然都否认了。

  “这样更好,那么哨长,麻烦你帮我把疏导室的门打开,我得打扫下里面,毕竟总要有个专门的工作场所才行,总不能在宿舍或者什么地方,随便地做这种事。”得到回复的闻方贤点点头,二话不说扭头朝陈修武看去。

  闻方贤虽然身段柔软,但他其实也算一家之长,骨子里透着要让人服从的强势,而且思考非常现实。接受现状后,他迅速转变策略——那副只对弟弟妹妹展现的面容,现在被他用来应对这些拒不合作的哨兵们。讨好卖笑都不奏效,他就只能凭着纪律让这些哨兵服从。

  最后向哨兵们道明了“我会在疏导室等着”的闻方贤拿着陈修武给的钥匙,独自走进了屋内,他打量着里面,又想起来了昨天对林渠说的话,忽然发现自己还是武断,因为他今天进来才发现,这里比上次看见的要干净多了。

  看来哨所的人们也不是没有期待过向导的出现,因此而受到了少许激励的闻方贤靠着在屋内自带的桌椅开始学习,从很久之前就意识到只有勤奋是自己的武器的闻方贤总是想要抓住每一点时间。

  哨所内驻守的人员是轮值制的,闻方贤期待着轮到阿列克谢、梁稷,再不然陈修武或者林渠也行,但是却是玉山,这个闻方贤到现在为止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的哨兵。

  玉山往好了说是认生,往坏了说就是完全把闻方贤当个透明人,当然他们本来就没有交情,一时半会儿聊不上也合理,但是闻方贤能感觉到,这人才是哨所里最难啃的骨头。

  仅凭闻方贤生活至今的生活嗅觉,就能隐隐察知一二,他一方面感到失落,另一方面又想着这肯定是个好机会。

  闻方贤拉开椅子,穿上棉拖鞋,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疏导室,正当他想着在哪里可以找到那个哨兵的身影的时候,清晰地看见了独自待在寝室内的哨兵的身影。

  玉山坐在中间宽大的桌子旁,粉红的毛线球堆在旁边,牵引出来的丝线被杆子和他的手指串联在一块,形成了一片约莫有手掌那么大的毛线块,闻方贤看傻了。

  难道他现在正在做梦不成,回到宿舍里竟然会看见一个冷脸的哨兵在织着粉色的毛衣。

  当然不是,他忽然醒悟过来,打破萦绕在心中的迷思,然后慢慢走到自己的床位,又忍不住看了眼玉山织毛衣的样子,内心泛起的想法,比起惊奇,更像是在动物园里看见悠哉啃着竹子的熊猫的新鲜感。

  他收回视线,从床底下拿出来自己的毯子,然后起身,决定先一步开启话题,结果一回头就正好撞上了玉山的视线,哨兵把毛衣放在桌上,他从座位上起身,朝着这边走来,并开口说道:“闻向导,你有什么事吗?”

  貌似有段时间没开口一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说完这句话后,才像要清嗓子似的干咳了几声。浓得像是由粗豪毛笔重重挥就的眉毛,还有藏在深深眼窝里的双眼皮眼睛,正用意义难明的目光笔直地戳到闻方贤身上。

  “那个……对不起。因为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织毛衣,所以才因为感到新鲜瞅了两眼,现在想想也是我少见多怪了。”闻方贤本想装作没事的表情,但是任由他怎么摆出花样的笑容,玉山都不动摇。

  玉山紧逼到闻方贤站立处仅一步之遥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越过闻方贤,看过去的方向貌似是……闻方贤辨明了,那是疏导室。

  “如果有困难的话,可以大方跟我说的,毕竟这也是哨所内部的事。”

  “……”

  “疏导室也不算小,自己打扫肯定会很辛苦。”

  玉山的视线垂落到闻方贤的面庞附近,他用稳健诚恳的词句说的话反而让闻方贤感到困惑不解,正是这种与玉山预期不同的困惑使得他眯起眼睛。

  “啊,不是,没有必要吧?疏导室里面还是很干净的,虽然有些地方的确有灰尘和杂物,但是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了,我自己就可以做,完全不需要麻烦你,你就继续……”

  闻方贤试图让自己表现得能干,而且他说的的确就是事实,可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玉山越听越皱眉,就好像彼此之间出现了认知的偏差,突然感到阵阵凉意的他,用手捋了下另一侧的手臂,接着就听见玉山说道:

  “……介意让我去疏导室看看吗?”

  玉山的视线重新上浮到闻方贤的面庞上。

  “没有关系的,哨所也是个公共空间,而且我也很欢迎你们过来,毕竟要是不过来的话,我这个向导也不能强制你们疏导不是?”闻方贤反常地说了些话,他也感觉自己这些话就好像那种卖惨、道德绑架,就像是电视里装可怜的第三者。

  “那就麻烦你了,闻向导。”

  闻方贤急忙回头,看着玉山大步走向门外,没有想到就这么答应了。

  一路来到疏导室,打量着里面情况的玉山转回身看向闻方贤时,不止是皱起眉头,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那表情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完全转过身,堵在门口,从上往下,紧紧抱着胳膊俯视闻方贤。

  “玉山哨兵,有关于疏导工作,在开展以前我需要对你进行一定的了解。”

  “……”

  “这并不是揣测或者污蔑,但是近些年里边防哨所内部狂化和神游的比例逐渐上升,虽然你没有狂化症状,但是神游可能会因为疏导刺激而产生,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没有这方面情况吧?”喋喋不休的闻方贤注意到玉山的视线,声音逐渐放低。

  从玉山的表情还有眼神来推测,肯定出现了超出所想的情况,所以闻方贤安静下来,想看看玉山怎么说。

  “我的神游症状很轻,偶尔会出现。”玉山的眼皮耷拉下来,垂眸看了闻方贤片刻,像是后悔刚刚过来的自己般叹息,随后微微矮下脑袋,他俯身凑近,像是在端详闻方贤的脸,闻方贤感到紧张,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那这样的话,在我过来的时候,你应该就会找我疏导,长期依靠安慰剂就容易出现这样的副作用,不过症状很轻的话,还不算太晚。你先坐好,我找下东西。”闻方贤感到头疼般扶额,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希冀这样就能把胸中的郁闷全部排除,然后越过玉山走进屋内,拉出疏导室那个许久不曾有人用过的工具箱。

  “闻向导,你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吗?”玉山凝视着那个裹在肥肥的羽绒服里的身影。

  “是,爱唠叨也爱说教,怎样呢?我不装了这事让你失望吗?”闻方贤貌似稍微理解了自己实习时看见那些久经沙场的向导总是皱眉的原因。

  “也没有,在我看来比前几天要好,你自己可能没感觉,但你当时笑得挺假的。”

  不曾想,事已至此,闻方贤还要被哨所里的哨兵那么批评演技。

  “想打好关系,所以尽量表现得友善也是种错误吗?”闻方贤突然顿了,没有回头,直接问,“我在来之前,听说过边防哨所的外来哨兵、向导很难融入,为了克服这点,我才那样做,但这样的打算从一开始就功亏一篑了。不过,你们都听到了吧,昨天晚上的事?”

  说完这句话,闻方贤拎着手铐回身看着玉山,见他点了点头。

  哨兵们都耳朵尖,闻方贤自以为小心的那些动作,他们当然都听得一清二楚,昨天陈修武和闻方贤的争执他们甚至可以说一句都没有落下,玉山自然也知道闻方贤的难处所在。

  “那就麻烦你可怜可怜我,待会儿好好配合。”

  然而闻方贤的下文却显得很是不要脸,就像是因为我很可怜,所以必须照顾我般的道德绑架,可是他的眼睛明亮又坦率,显得极其强势。

  不知道是不是感到麻烦,玉山率先移开视线,道:“我尽量。”

  闻方贤让开身后的地方,同时喊:“玉山哨兵。”

  “……”

  “事先声明,为了避免你挣扎,我会把你绑起来。”

  “知道了,闻向导。”

  闻方贤听到了高大哨兵脱衣服的动静,然后就看见玉山安静地站在原地,迎上闻方贤的视线也没有显得羞涩,反而是让人觉得,赤身裸体的其实是闻方贤自己。

  这几日瞥过哨兵们做运动的闻方贤其实很清楚玉山有多么健壮,但是离得这么近、看得这么仔细却是头一遭,他看起来是那种很高挑的身材,显得腰身细长,可摘去衣服的身体很是结实,下面却挤满犹如山岩般的肌肉,微微发力时各个肌肉块的形状清楚地从皮肤下凸显出来,青筋在小腹上若隐若现,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从肚脐眼开始往下都布满了乌黑的毛发,而那根粗壮的阴茎,就这样从里面立出来,像拔地而起的尖峰。

  “怎么了吗?”注意到闻方贤的视线,玉山问。

  “……没什么。你的肌肉练得真好。”闻方贤诚心夸赞着说。

  玉山躺了上去,将双手伸了出来,双腿也随之张开,使得阳具和卵袋都坦露出来,好像放弃一切抵抗,他缓缓抬起眼帘,凝视闻方贤。

  面对那似乎已经深入到自己底部的视线,闻方贤只是闭紧嘴巴,将手铐系到了墙壁和床沿上,这张床里渗出的铁扣是特制的,可以保证哨兵无法动弹,在战势不太严峻的时候,疏导室甚至可以担任牢房的作用,也正因如此。

  玉山的手臂穿过手铐,眸子始终凝视着闻方贤,而当闻方贤把铁扣锁好,低下头时,视线顺势抬升,抚过下颌,迎上脸颊,然后和玉山就这样对视,哨兵长着一张混合着闻方贤从未见过的异域风情的面孔,那浅棕色的瞳仁在早晨的微光里显得朦胧,甚至显得不真实。

  闻方贤微微抬起手,好像失神般想要抚摸着奇特的轮廓,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而往下,轻轻托住了玉山的性器,手里那沉甸甸的重量与火热的温度都是第一次出现,这是远比学校的实践任务要更为深入的疏导,超出了经验的尝试。

  “放松,放弃思考任何事,接纳我的存在……务必这样做。”

  “好的,闻向导,我会的。”

  玉山呢喃低语的嘴唇仿佛渴望接吻般蠕动,意识到那不过是自己妄想的瞬间,闻方贤更厌弃自己起来,他坐在了玉山的身侧,不再看那张脸,手掌蒙住饱满的龟头,微微搓弄的瞬间,就能看见这个强壮的哨兵仿佛胆怯般的弓起腰身,从玉山身上弥漫出来阵阵香气。

  宛如巨浪般的信息素喷薄而出,试图侵袭闻方贤的神智,可他不动不摇,用手掌心压住马眼那里,手指头抓住整个龟头,慢慢旋转起来。

  玉山压迫身体的体温和重量瞬间逼近,从他唇齿间泄露而出的热气和喘息在闻方贤耳畔回荡,被轻慢地把玩着性器的玉山试图蜷缩起来,可他的四肢都让镣铐锁着,一动也不能动,那轻轻的喘息声,似近实远,就像是抽泣般。

  男人火热的性癖在闻方贤手里又烫又粗,硬得惊人,因为太久没有发泄,这里几乎是被闻方贤一碰就硬到了最极限。

  这东西比长归崖哨所里那个不靠谱的太阳能热水器更会喷出热水,湿热的粘液源源不断地从中吐出,被闻方贤抹着,把手里这根粗壮的JB捋得更加油光发亮。

  渐渐的,玉山的喘息变成了一阵难耐的低吼,执着地抚摸龟头的闻方贤看着下面突然出现的一条乌黑的尾巴而愣神须臾,闻方贤重新抬起头,望看过去,无法控制兽型的玉山顶着跳动的狼耳朵,双眼里仿佛散发着幽光,紧紧地盯着他。

  汹涌的威慑力,仿佛能够唤醒根植于自身基因内部的强烈恐惧。

  “虽然说神游症状很轻,但是需要更高强度的刺激才行,玉山哨兵?”

  闻方贤公事公办地说着,可此刻吐出的每个音节都像是变成了无比柔软的羽毛,仿佛在玉山的耳内搔痒,他敏锐的耳朵接受到了那样的信息,而回答则是那具精悍的身体开始徐徐扭动腰部,缓慢地变化角度,试着摩擦闻方贤的手。

  随着呼吸急促,玉山追逐着难耐的快乐,将小腹抬起,动作如同野蛮的性交,这时候闻方贤的手却是微微放开,让玉山直接操了个空。

  “哦啊……舒服……”

  玉山拼了命地松动腰身,可JB却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本该需要保持长期肢体接触的疏导此刻仍然发挥着作用,这正是因为玉山的确如他所说地接纳了闻方贤,以欲望为导向的疏导令玉山感到了许久不曾想象过的放松,那自然向两侧分开的双腿间,毛发浓密的下体已经彻底勃起了,十八公分的巨物在向导的手里显得威势无穷,玉山的眼睛不自觉地飘向向导的面庞,他这时候才发现向导也红了脸。

  闻方贤把羽绒服褪下来,身下那明显涨起来的小帐篷瞒不住玉山,或许是注意到了玉山视线的方向,闻方贤的耳朵稍微变红了,他刚刚从容的态度稍微消减,缩起来肩膀,咬着下唇,让食指和拇指在玉山的冠状沟那里围起来不断磨蹭,坚硬炽热的性器昂扬地摩擦挤压,可最终却受制于闻方贤的手掌。

  意识到这还不够,闻方贤的另一只手摸来了一个小小的罐子,他扭开瓶口,从上往下,对着玉山的龟头轻轻挤了点出来,那冰凉的感觉让玉山一下子想要瑟缩躲开,可闻方贤又重新抓住了他的JB,从上往下地把润滑油捋到柱身上,反反复复地磨蹭,底下喷薄的热血好像连闻方贤都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

  “闻向导,那……那是什么……”

  “香油,涂抹有安神的效果,也会用于深度配合时的润滑。”

  虽然嘴上还是稳健的样子,但是闻方贤胯下已经硬了,双方都心知肚明。

  或许是因为如此,从玉山身上扩散而出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他想要更多地沉醉在这样的快感当中。

  闻方贤不自觉地深深吸气,仿佛横陈在眼前的健美男体不过是个美味的糕点,强烈的信息素攻势使得闻方贤的呼吸节奏被完全打乱,但他反而有种别样的得意,刚刚那个了不起的哨兵,因为快感而屈从在他的手里。

  闻方贤的手将乳液顺势摸到了睾丸那里,因为感到寒冷而收缩起来的卵袋被他的手指包裹,表面紧皱的纹理在他的手上反复被磨蹭,让玉山不断地挣扎起来。

  几乎是瞬间,闻方贤终于感觉到了,玉山的精神为自己所敞开。

  那是片笼罩着阴沉小雨的大海,而闻方贤一闯入,雨势就变大了,他赶忙抛下渔网,开始去除精神海残留的污染。

  疏导的感觉比玉山想得还要奇特,转瞬之间涌起来的放松感甚至让骨头都酥软,不自觉涌出的喜悦令他笑起来。

  “……嗯哈,闻向导,我可能……”

  玉山的提示还没有出口,闻方贤手里的阴茎就一阵抖动。闻方贤自己也手淫过,知道这就是射精的前兆,意识到精神连接不稳固的他,反而加快力度进行疏导,这反而是火上浇油。

  “真是……射了……”

  玉山忍不住冒出来的感慨,用精液的礼花做了结语,随着龟头的马眼张开,一道又一道精液弹射般飞了起来,上昂的阴茎对准的是玉山的身体,精液便一下子洒到了玉山精悍的肌肉上,覆盖着汗水的身体平躺着缓解射精的余韵,无比火热。

  闻方贤解开了玉山身上的锁,然后见那个哨兵站起来,衣服都没穿就走出去,而他独自坐在床边,回想着自己刚刚的疏导,试图总结出新的实用经验。

  等到玉山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水珠,他正拿着毛巾擦身体,然后当着闻方贤的面,一件又一件重新穿上。

  “闻向导,谢谢。”

  “你要是真谢谢我,到时候就投我一票。”闻方贤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道。

  “好。”玉山居然直接答应了,“不过闻向导,这间疏导室是谁打扫的?”

  “不是你们吗……?”

  “原来是林渠。”

  玉山直接锁定了人选,而闻方贤还有点一头雾水,昨天他睡着以后,林渠自个给整间疏导室做了大扫除?

  “哦,对了,玉山,你们这儿的那个向导本放在哪儿?”

  “哨长办公室,我去拿给你吧,副哨长。”

  玉山立刻就要动身,可是刚刚下意识答应的闻方贤回过味来。

  “成……你刚刚叫我什么?!”

  “副哨长啊,怎么了?”

  闻方贤听得心花怒放,见玉山疑似有点困惑,面上无比正经地咳嗽一声:“先别那么喊,这会儿八字还没一撇呢,等过几天真的定下来再说。”

  “早晚的事,我相信你。”

  闻方贤听罢,看向玉山高高的眉弓下那深邃的眼睛,下意识点了点头。

  傍晚的时候,哨兵们接二连三地回来了,刚刚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都没注看了眼旁边的疏导室,却愣是憋着没问,但是闻方贤在公共桌上把大几千字的疏导记录都工整誊抄下来时,隔三差五就有哨兵从身后晃过去。

  一直到熄灯,都没人开口问就他们俩人的哨所里发生了什么事。

  等闻方贤实在熬不住,睡熟了以后,几个哨兵马上翻起身,把玉山拖出去。

  “咋了?”

  “做了。”

  面对陈修武劈头盖脸的质问,玉山实话实说,却没把话说尽。

  梁稷把拇指和食指连成圈,再把食指捅进去,问道:“这个?”

  “就撸了撸。”玉山补充道。

  “哥,你倒戈了?”阿列克谢听起来就觉得好奇,和向导搞这个是不是别有滋味,他实在想知道,但明天又轮不着他。

  “我就没站在哨长那边过。”玉山打从一开始就要凭借亲眼所见去考量,可没有跟陈修武亦步亦趋的打算,“而且又不只是我。”

  几个人的目光聚集向梁稷,闻方贤前几天刚来,梁稷就表现得特别有兴趣,分明以前的向导过来,他都爱搭不理的。

  “看什么看,闻向导长得好看,我多看两眼还不成?”梁稷嘿嘿一笑。

  陈修武失望地扶额,这会儿算梁稷、还有阿列克谢和玉山,都三个了,但是他相信林渠不会这样,林渠比这些小子稳重多了。

  只有林渠和玉山碰了碰视线,再状若无事地错开。

请问一下楼主,提线傀儡在哪里更呀

一直在更,只是我懒得改标题通知。

更新这种事,等我更完《提线傀儡》的舅甥番外再说,不能“只见新人笑,不听旧人哭”。

  第3章、再下一城

  哨所尚没有把闻方贤视作自己人,所以他就被当作客人而遭到谨慎对待,既不需要他参加早课,也不需要他帮忙处理内务,似乎他只要安静老实地待在哨所里面,便已经算得上是帮大忙了。

  肯定是闻方贤刚过来就发烧的原因,总之他在哨所众人眼里,已变成了一朵娇花,随时可能在寒冬的长归崖枯萎,于是闻方贤试探性地向阿列克谢问询。

  回答却并不如他所想。

  “向导不都是这样的吗?”

  面对闻方贤的疑问,阿列克谢很是诧异地反问回去,反而堵住了某向导的嘴。

  但其实向导在国内只有几所军医大学有开设专业,专业名叫“精神疏导”,所以闻方贤在大学里也是接受过军事化训练的。他起早贪黑进行体能锻炼,然后每天和繁复的理论课程、实践任务较劲,历经了比高考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考验,这才能领到三级向导资格证。结果,闻方贤来到哨所以后,他立马就变成了宝贵的金疙瘩,那是摔不得又碰不得。

  分明清闲是好事,闻方贤却怎么都感到别扭,而且他还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狠狠地下功夫。

  继玉山后,留守哨兵变为了梁稷。

  和虽然友善但没有明确表态过的阿列克谢不同,梁稷看起来是希望闻方贤留下来的。因此,闻方贤也希望他们能够合作愉快,达成共识。

  “闻向导,我等你好久了。”

  闻方贤手里拿着向导本,把疏导室的门往里面一推,很快就见到里头的梁稷用手代替枕头仰躺在床上,哨兵只穿着短袖的洒脱令闻方贤羡慕不已。

  “哎呀,我本来想跟玉山换,但是他没有换,结果我就被抢了先。”

  梁稷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仿佛感到后悔般开口叹息,把话头抛了过来。

  天气格外晴朗,从闻方贤身后落下来的阳光也很温暖,可他一走进疏导室,里面就一下子变得寒冷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梁班长,我对哨所的战友们一视同仁。”

  “可是我想要特殊待遇。”

  闻方贤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梁稷这么厚脸皮的人,他居然能够觍着脸把这种话说出口,实在是令人目瞪口呆,于是向导变得一下子无话可说。

  坐在床铺一侧的梁稷像是假寐的饿狼,脸庞悠哉且随性,含着趣味与好奇的眼神正笔直地望到闻方贤身上。

  公事公办,只要公事公办就行,闻方贤暗自对自己反复说道。

  直到闻方贤重新开启相信这样的处事方式后,他就来到了梁稷身边。

  根据不同的情况,向导应采用不同的处理方式,但是梁稷却没有给闻方贤询问的机会,他先一步伸出了手。

  “这样就行了,我的状况没有玉山那么严重,随便做做就好了。”

  “梁班长,疏导不是开玩笑。”

  虽然闻方贤嘴上那么说,但是手还是搭了上去,因为实际疏导是最好的确认方式,只要通过精神连接,即便梁稷不说,他也能够把状况看个明白。

  只通过握手等浅显接触的疏导,被定义为浅层疏导,向导会通过与哨兵进行谈话,增进对彼此的了解,在强化精神连接稳定性的同时,提高疏导效果。

  “我知道啊,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没有随心所欲地提出要求。不然,我肯定让你像玉山一样给我撸了。”

  口无遮拦的梁稷突然冒出来的话,让闻方贤的手为之一顿,他狠厉地瞪了哨兵一眼,而对方跟个无赖似的,不为所动。

  “感觉借用那种名义去耍流氓会被你讨厌,我们来日方长比较好。”

  “口头说也算性骚扰的。”

  “为什么算得那么严格?”

  梁稷悠哉地倚着墙边,他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挪动,本来只是简单交握的手,被他磨着掌心变成了十指交扣。

  闻方贤把这事从头到尾看进眼里,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浅层疏导相对更为轻松也更缓慢,怎么算都还有半小时的功夫,他们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干坐着。

  看着梁稷那笑意盈盈的面容,闻方贤却不太相信他们能够进一步发展什么,他怎么都不可能在这里待太久。

  不过现下,闻方贤还是得和梁稷好好相处的,这时梁稷唤了一声。

  “我有件事想说,闻向导。”

  那低沉却又意外轻快的嗓音让闻方贤回过神,不再只看着精神海,抬起头时就撞见了梁稷那仿佛要把他看得穿透了的视线,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能不能把对我的称呼改得亲近点,不觉得这样很生疏吗?”

  他们现在也没见过几回面,可梁稷直勾勾地盯着他,迫于情势,闻方贤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梁稷。”

  梁稷闻言,便眨了眨眼睛,好像是在说“我刚刚没有听清”般还以闻方贤注目礼,而后缓缓笑了起来。

  “方贤?”

  “……我不是想听你那么喊我。”

  “什么?”

  梁稷皱起眉头,似乎刚刚闻方贤说出的话让他感到困惑,难以理解。

  “你不要装作不懂的样子。”

  “你不用问也知道我的选择。”

  从最初见面的时候,梁稷就对闻方贤有着非同一般的趣味,他就好像追逐着花蜜的蝴蝶般时近时远地围绕着闻方贤。

  没有遇见过这种类型的哨兵的闻方贤脑袋里完全琢磨不出对应的对策。

  “而且,我这样喊你难道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哨兵向导要和睦相处!”

  偏偏在这种时候喊口号。

  虽然哨兵和向导在宣传上都是战友情谊,但是谁不知道那是什么关系,有道是哨兵对向导,铁直都得弯。很多哨兵想的都是温婉可人女同志,但是和男向导处着处着,某天突然就意识到过往已不再。

  “当然有,先不说别的,你这样喊我会让我有点尴尬。”

  “尴尬?我还以为是害羞呢!”

  梁稷惊讶地反问道,见着闻方贤进一步陷入混乱,面色也跟着泛红,他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也没再逗人。

  “之前不也有向导吗?”

  “……嗯?”

  “你也这样吗?”

  闻方贤希望听到花心点的答案,这样他死心会快一点。

  “啊,我为什么要那样,我怎么可能随便看见个向导就献殷勤?”

  这样的反问在梁稷嘴里变得像斥责,表情尴尬的闻方贤意识到自己问错了。

  “不继续问,为什么我只对你这样?方贤,你现在是在吃醋哦?”

  我们难道是那样的关系吗?犹豫着先否认哪一项的闻方贤错过了回答的时机,转而变得沉默起来。

  梁稷也没说话,他沉默地注视着闻方贤窘迫的脸,那灰白的、甚至宛如银质的虹膜缓缓扫过闻方贤的五官轮廓,视线就仿佛在爱抚着向导的面庞,被这样微妙的认识影响,闻方贤不自觉地瑟缩起来。

  “怎么这么害羞,我可是知道的,每天我们晨练的时候,你都是这样看着的,也没有掩饰不是吗?”

  “哈啊。”

  对梁稷突然吐露出来的现实,闻方贤起先是感到羞耻,而后又因为这种被戏弄的感觉而破罐子破摔地皱起眉头,接着才生硬地对梁稷说道:

  “要你这么说,以后我不看了。”

  梁稷瞪了瞪眼睛,感觉要不是还在疏导,闻方贤马上就会甩手走人,他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从原本的位置坐得离闻方贤更近了些。

  “别啊,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闻方贤侧过脑袋,看着梁稷那张痞气俊脸近在咫尺,明明他们也只是牵手而已,却让人感觉氛围比之前给玉山疏导时还要暧昧许多。

  “我是想,你以后过来,别看别人,就只看我呗,我做运动给你看。”

  那种坦率直露的热烈好感接连袭来,几乎让闻方贤喘不过气。

  “或者,我现在就给你看,也让你上手摸摸好不好,方贤?”

  “……你别净耍流氓。”

  离得这样近,肯定就会知道“哨兵多出帅哥”不假,梁稷那张脸诱惑力十足,闻方贤却不再看他。

  “你们哨所,之前来过几个向导?”

  为了防止对话节奏继续被梁稷带着走,闻方贤决定自己开口换个话题,而梁稷似乎也觉得今天这样给闻方贤下点小料就够了,不再继续作妖。

  “就我见过的,有五个,不过他们都待不太久。你现在已经算久的了。”

  闻方贤算上患病的那天,满打满算也就待了三天而已。

  “……”

  “怎么,你是不是不信?”

  “……有点怀疑。”

  “向导都来自大城市。你们是出身军医大学的高材生,不论去哪里都会受到礼遇和尊敬,称得上是众星捧月,所以很少有人会来边防这里。来这里的人,基本都是为了镀金,或者……嗯,没得选。”

  梁稷说,在闻方贤之前的那个向导是个富家子弟,到了哨所这孤寂荒凉的环境里边,连收音机都收不到信号,还没待完第二天,就请哨长送他回去了。

  “……有那样吗?”

  闻方贤犹豫地晃着脑袋,觉得这里哨所的环境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至少他过着挺舒坦的,没有感觉有什么事。

  “那是方贤你不太在意这个吧?你如果没事做就会看书,那些厚厚的大部头、跟天书一样的玩意儿。”

  “我那是学习,在这里也不能松懈。还得考二级证,我太想进步了。”

  聊了些正常的话题后,闻方贤的情绪也平稳下来,但是他还是不知道梁稷怎么会对他有兴趣,但这时候再问,肯定就会回到当时的状况,他心里既有点想知道,那些道德矜持又让他有点抗拒。

  “好了,这样疏导就结束了。以后要注意情绪,如果有什么问题记得及时给我反馈,你们这个月不会再被配发安慰剂了,不管我是走还是留,这种事还是会帮你们料理好的。”

  时候一到,闻方贤抽手离开,梁稷则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

  看着他泰然自若的样子,闻方贤也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只有自己很激动,当他这么一想,就瞥到了梁稷的裤子。

  那里面难道是装了根棍子吗?闻方贤打定主意当作没有看见。

  “我可以在下面的。”

  “嗯?”

  闻方贤前脚踏出门外,后脚就听到身后梁稷的话,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那头饿狼的眼睛。

  “我说深度疏导。”

  闻方贤不是没有设想过这种事,可当真的从某个哨兵嘴里听到那样的话,还是有很大的触动,这才感觉到,原来世事发展是怎么都意想不到的。

  “最近不是流行说‘向导主导’,宣传册都到过哨所里边,在哨长办公室里头那个书架的第二栏里。”

  像是故意引起闻方贤的好奇般,梁稷叮嘱了一句,而闻方贤就这样待在原地,好像被蛇怪的视线击中了,跟石头似的。

  “那我先去把菜热一下。”

  闻方贤看着梁稷晃晃悠悠地走向厨房,望着他把短袖撑起的精壮肩膀,终于迟迟地问了一句:

  “梁稷,这种天气,你就穿这点衣服,难道不冷吗?”

  “不冷啊?”

  梁稷转过了脑袋,连带着整个身体也跟着转向,重新来到了闻方贤面前,慢慢地用手拉起来短袖的下摆。

  “要不要验验?”

  “……啊?”

  “副哨长,你应该关心哨所成员,看看我到底冷不冷啊?”

  梁稷的面庞扬起流畅的微笑,看得出他现在格外愉快。

  闻方贤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时候,从不正经的梁稷嘴里听到了这样的称呼,他语气似乎无比恳切,就好像一个孩子在对着惯于宠溺的父母撒娇。

  一瞬之间,闻方贤的大脑宕机了,连怎么运转都忘记了,他的视线聚集在梁稷缓缓上拉的衣摆,那里一直悬停到脖子位置,而再往下就全是精壮而匀称的肌肉,一块块都那样朝气蓬勃。

  胸肌饱满无比,而且称得上宽阔,连肌肉的走向和底下的筋络血管都清晰地显露出来,再沿着往下则是紧实的腰身,与臃肿无缘的肌肉从外侧挤向里侧,硬生生挤出来个猿背蜂腰,腹肌的线条每道都像是雕刻而出,看得闻方贤的脑袋里只剩下“劲道”这样的形容词,肚脐眼那里落下一道腹毛直直扎进凸着五角星的腰带,而更往下,就是从裤子里突出的肉块。

  将自己的身材展示出来的梁稷用牙齿咬住衣服,双手从上虚摸到下。

  “天气那么冷,你干什么,快穿好衣服!我知道你不冷了!”

  闻方贤硬生生克制住伸手的动作,他的面色转而阴沉下来,严厉批评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而梁稷没有如愿,反而显出几分失望出来。

  “我去热饭菜了。”

  “……”

  “方贤?”

  梁稷抬起带着戏谑神情的脸,看向闻方贤一直往小楼走的背影,见他头也不回,这才耸了耸肩。

  虽然闻方贤对怎么深度疏导有理论上的知识,但也仅仅只是听过而已,这会儿得闻哨长办公室里有这样的教材,他实在不忍放弃,马不停蹄地去拿了过来。

  小册子是薄薄一本,封面有“安全疏导”几个字,打开翻了几页后,闻方贤从脖子到脸都红得像个桃子,这里头可比教科书刺激多了,什么姿势都有,图文并茂,活色生香,美其名曰“对哨所同志们的安全疏导方法进行指导”,顺便推荐了时下新颖的向导主导方式。

  书像是有什么魔力,把闻方贤的眼珠子牢牢抓住,看得口干舌燥,直到身后梁稷的呼唤声如同鬼魅般响起,他才慌张地把小册子合上,笨拙地塞回架子上。

  “方贤。”

  闻方贤怎么都不敢回头,就听见身后有人快步走近,梁稷贴着他耳后,用窃窃私语般的音量对他接连发问。

  “是不是很新奇?特别特别刺激对吧?哎哟,怎么方贤你脸都红了,难道看着看着就学坏了,真的想要试试了?”

  闻方贤听着梁稷接连不断的提问,欲言又止。

  “开玩笑的,出来吃饭吧?”

  梁稷的气息从身后消失,良久过后,闻方贤才敢回过头,窘迫地掩着胯下,留下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等到头脑冷静了以后,闻方贤才姗姗来迟,他低着头在桌子旁边坐下,只顾着扒饭,梁稷也不急,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埋头扒饭,什么话都没有讲。

  偏偏这样反而让闻方贤感到更为尴尬难堪,似乎这辈子会经历的手足无措的茫然全都在这一瞬间齐齐涌了上来,叫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边是想要泰然自若地把刚刚的事混过去,一边则是在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如说无知本身才是幸福,如果不是刚刚看了那本小册子,闻方贤的脑袋就不会不由自主地反复将梁稷的脸带入其中,结果就连看着梁稷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

  “方贤,你倒是说句话啊!书怎么样?”

  “那个……怎么说呢……挺、挺图文并茂的。”

  闻方贤期期艾艾的样子,连说句完整的话都好似难于上青天。

  “原来是这样,其实哨所里可能就哨长和阿列没看过那东西,我也看过,看了很多遍,总想实践一下,理论总要实践来检验吧?”

  大道理套到这种事上头后,对闻方贤来说,忽然变得像是宇宙般遥远且陌生。

  “刚刚你说,你只对我这样,对吧,梁稷?”

  “嗯。”

  “那为什么……”

  闻方贤怎么都猜不透其中的隐秘,他不是什么特殊的人。

  “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励,没猜对也没有惩罚。”

  始终没有从闻方贤那里得到答案的梁稷轻轻地开了口,也没有故意打哑谜,他用那副标志性的笑容轻佻地望着向导的一举一动。

  “……我们见过,你好像忘了。”

  原来彼此之间有过那样的过去,闻方贤努力地翻开脑海,辨别每一个细节,但始终没有找到和梁稷有所相仿的人,这样出挑的男人倘若他真的见过,那肯定会有印象才对。

  梁稷是哨兵,而且是在边防服役数年的军人,所以时间应该是——

  “……咦?”

  闻方贤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呢喃了一声。

  “怎么样,被我提醒以后,有想起来了吗?”

  目睹那副模样,梁稷好奇地询问。紧接着闻方贤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顶帽子,戴在梁稷的脑袋上,哨兵任由他动作。仔细比对以后,闻方贤“啧”了声。

  “好久不见啊,梁教官。”

  闻方贤总算记起来了,大一军训的时候,梁稷是自己向导班的教官。

  “但我们那时也不熟吧?”

  “是你觉得不熟,但其实我每次带你们都会偷偷看你来着。”

  “图啥呢?”

  “你是你们班里最好看的。我那时候年轻,压根没见过几个向导,结果一见到你,就跟着了魔似的,现在都没忘。”

  有过那样的事情吗?得知此事的闻方贤觉得梁稷更像个流氓了。

  但是梁稷反而轻松地挪了挪身子,离得近了点,再继续往下说。

  当时的闻方贤站在向导队伍里实在称得上长身玉立,把帽子摘下来后,瞅着特年轻,有种清新的俊美,梁稷一看见,脑袋都空了,当天晚上梦里想的都是怎么亲上去。

  一想起少不更事的时候,梁稷的舌尖就忍不住泛起苦涩。

  那其实算不上是一见钟情,就只是第一次感受到的强烈悸动而已。

  在军训时遇到,他们就是教官和学生,私下搞在一起,那是伤风败俗,可现在他们在长归崖重新遇到了,那就是单身向导和单身哨兵,搞得火热,谁又能说什么?

  “之前还觉得有点遗憾,这次重新遇见后,我总感觉不能撒手。”

  那一刻,闻方贤的心脏猛地一沉,尴尬地摆着手。

  “别担心,要是到时候哨长真赶你走,我就去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不耍赖吗?”

  “再不行……你不缺钱吗,我就借钱给你,逼你跟我处对象。”

  对梁稷的泼皮无赖实在无语,闻方贤顿时笑了起来。

  “还是借啊?”

  “不是借的话,怕你不肯收啊,得让你觉得欠着我,才会一直念我的好。”

  闻方贤和梁稷吃完饭后又各自开始做自己的事情,虽然梁稷拇指捻着食指攥着圈,放在嘴边拉近又拉远地给闻方贤做暗示,但是向导琢磨着怎么都不能这么快。

  傍晚的时候,第一个回来的是阿列克谢,看着魁梧的北极熊慢悠悠地挪着身体进来,守在外头的闻方贤对他抬手打了个招呼,接着看见北极熊人立而起,变回原样。

  “闻向导,外头风大,怎么不进去啊?”阿列克谢瞪着眼睛。

  “就出来透透气。”

  闻方贤看了眼阿列克谢脑袋还顶着的一片树叶,见他忍不住晃了晃,把那片树叶从头上甩下来,这时闻方贤才发觉这小子的蓝眼睛总盯着疏导室看。

  “阿列,你有那么好奇的话,那明天也过来呗?”

  “啊,那个啊……那个……”

  见他支支吾吾的模样,闻方贤立刻确定了,是陈修武给这老实孩子下了禁令。

  竟然还给我添堵吹黑哨,闻方贤的笑容微微凝固。

  之后,哨兵们陆陆续续回来了,玉山对闻方贤打招呼,林渠也跟着点头致意,唯独陈修武见他守在门时,不快地抱起胸口,哨兵向导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陈修武又一本正经地看向旁边悠闲的梁稷。

  “梁稷,今天下午的疏导怎么样?”

  “挺好的,我赞成闻向导留下来。”

  他们今天没做到射精的地步,所以哨兵们自然也就没有闻到那种残留的气味,大家或多或少都猜测梁稷是不是做得太过激,反而被闻方贤拒绝了。

  不曾想梁稷哼了声,愉快地回答完了,转头想跟玉山击掌,但是玉山面无表情地挪了挪椅子,压根不想理这个活宝。

  陈修武也没避着闻方贤,失望地捂着额头,感觉自家这群小子就只有林渠稳重听话,值得信赖,而林渠反而是在场里最镇定的存在。

  他默不作声地用筷子夹菜,挺直的腰背还有静默不语的姿态,全都让闻方贤想到了那种书香世家,或者说把礼仪教育刻进骨子里的大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修武先一步开了口:

  “阿列,明天你跟我换个班吧?”

  阿列克谢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听到陈修武再重复一遍后,他才“嗯”了一声。

  闻方贤也学着林渠,什么都不说,只顾着吃饭。

  晚上熄灯之前,还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平时里哨兵们会下象棋或者打点麻将,赌注不是别的,也就是代洗衣服或者一根烟。

  闻方贤坐在旁边看这群人下棋,没过多久就被梁稷起哄搬上去,和他对弈的,不是别人,正是陈修武。

  “跟闻向导你的话,就不赌什么了。我记得你不抽烟。”陈修武道。

  “我从小就受不了烟味。”闻方贤没想到陈修武还记得开车载他来时那事。

  旁边刚刚赢了两根烟准备点火的梁稷突然僵住了,他的手里夹着烟,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那哨长,我赢了的话,你也算我一票呗?”闻方贤开玩笑道。

  “想得倒美,你要连赢我十局,那我考虑一下。”陈修武嗤笑起来。

  阿列克谢在旁边聚精会神地看完全程,忽然见陈修武把棋子一丢,站起来张罗着:

  “咳咳,该熄灯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哨长,这还差一局呢。”

  阿列克谢呆萌地盯着棋盘,忍不住问道。

  “小孩子管那么多做什么,早睡早起,才能长大!”

  闻方贤反而没有什么遗憾,也没斥责陈修武在棋盘上兵败如山倒就连忙抽身的怂包样,反而安静地把棋盘和棋子都收好。

  这下反而是陈修武不好意思看他了。

  “哨长,多谢你让我了。”

  闻方贤这声特有礼貌,旁边却传来扑哧一声,他们看去,见林渠把手拿开,嘴角已经拉成一条直线。

第1、2章是之前写的,沿用了电脑上面的阅读习惯,手机看的话,好像会显得有点长,第3章重新调整了下措辞和手法,不知道哪种大家更习惯。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4-17 15:36 编辑

  第4章、哨长公私

  “闻向导,你果然在这!”

  朝着房间内呼喊的声音回荡着,正低头写字的闻方贤搁下笔,麻利地从座位上起身,他的目光投向门外。

  用手撑在门框两侧的陈修武几乎将阳光全都挡住了,厚重压低的浓眉还有抿紧的嘴唇,他的表情意外地透着严肃。

  在名义上被称作“留守”的行为,哨所的哨兵们都是当作假期来使用的,他们会在这时候做些自己感兴趣的事,而陈修武想来绝对不会因为非必要的事踏足疏导室,两者综合考虑,闻方贤担忧着是不是出了大事,不禁紧张起来,用眼神询问。

  而陈修武走了过来,更显得魁梧,他这时候才微微压低脑袋,瞥了眼闻方贤摊在桌子上的书,纸张皱得厉害,上面还有各种标注和笔记,一下子叫他头晕。

  感到困惑的闻方贤说道:

  “哨长,你现在有什么事吗?”

  “的确,我有想知道的事。”

  陡然生疏的称呼让陈修武眉头莫名一皱,他把这种不快扫开,从旁边拉来一张凳子,自己一屁股落下去。

  也不知道他哪里惹到闻方贤了。

  看来这应当不是简单的问话,而是促膝长谈,这种发展让闻方贤感到意外。

  不过既然陈修武都坐下了,闻方贤也不跟这哨兵多计较,自己也坐回了原位上,他的视线移到那张方正英武的脸上,静静等待对方开口。

  “我想要知道的是,我们哨所的那几个小子在这方面的情况。”

  一打开话匣子,冒出来的句子就让人感觉扯淡,让闻方贤提了提嘴角。

  “我每次疏导结束,都在哨所的向导本里做了记录,你自己去翻不就行了。”

  “你写的那些东西,画的鬼画符,我看都看不懂,我就个当兵的,不是你们这些上过大学的文化人。”

  陈修武的面上显出几分窘迫,两只手也安安分分地落在膝盖上。

  显然,他不是没看过,而是实在看不懂,这才专门过来找闻方贤。

  “那起码也得等我给阿列和林渠疏导完了,我也才能给个总的评价吧?哨长,你这未免也太急了。”

  闻方贤下意识的反问让陈修武顿时收住了声,陈修武只觉得尴尬,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才给了回复。

  “就目前这几个,评评吧?”

  “问题最大的是哨长你。玉山还好,梁稷同样没有什么事。”

  “这样吗?”

  陈修武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而闻方贤却不这么认为,他的表情显得很是凝重,用难以述说其内情的目光看过去。

  “问题最大的可是哨长你啊。哨长,我是出于责任才问的,这时候也没人在听,你就跟我说实话。”

  哨兵脸上下意识浮现的不以为意让闻方贤咬了咬牙,实在是一股看不惯的气。

  闻方贤也在等这个时机,等跟陈修武真正能够单独聊天的机会。

  陈修武没有回答,他下意识地想要摸出口袋里的烟,但是手又停了下来,悬在裤腰带那里,不知所措。

  “能有多大?”

  “我要上报上去,陈修武,你这哨长也就当到头了,上面立刻就得来把你带去关押,进行强制疏导,接下来还有一年观察期,确认安全以后,才能继续服役。”

  闻方贤这次说话就很不客气了。

  其实这也是闻方贤意料之外的事,陈修武看起来是个还算正常的哨兵,他没有狂躁凶暴的表现,也不显得兽性大发,但是闻方贤探过去却能够感受到极强的负面累积,可以认为陈修武已经站在了危险的边界上,必须要进行干预。

  “这话你跟他们说过吗?”

  “本来是打算留到投票那天说的,这样大家都会同意我留下来了。”

  “结果这么早就把牌漏了,闻向导,你还是太年轻了。”

  闻方贤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陈修武这么批评,但是陈修武只是皱起眉来,他好像还是不把闻方贤的话当回事。

  但哨兵也不像社会上那些倚老卖老的老顽固,他只是用意味不明的眼神凝望着闻方贤,接着就一直沉默。

  “再不然我就只能报给上面,跟哨长你同归于尽……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你都想什么,老子来这里是保卫国家的,怎么可能对自己人动手。这事,你也写在那个向导本里了?”

  看来陈修武也不是没有这种预感,或许这才是他今天过来真正想问的事。

  “没有,向导本会送上去检查,我可是专门当作说服哨长你接受疏导的筹码用的,当然不会提前把事情做绝。”

  这句话一出,陈修武终于挑了挑眉毛,他看着微微笑起来的闻方贤,忽然觉得自己怎么都赢不过这个小年轻,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这样。

  “陈班,我刚才偷偷摸摸看了眼名单和队伍,你们今年来的那个向导,那可是俊的哟……有福了。”

  那是去接闻方贤以前的事,陈修武对向导没有什么所谓的,他只是跟着别人指过去的地方随便看了看。

  的确好看。陈修武把手里的烟捻灭,拍拍身上的细雪,也没管旁边讥笑他的闲言碎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但他失望了,他难得上前帮忙,结果人家丝毫不领情,像是生怕碰到他一下,十分嫌弃。

  其实到了现在,陈修武也知道闻方贤不是那样的人,但他心里还是介意那事。

  他突然站起身来,往外头走去,只觉得心乱如麻,却说不上来如何。

  “哨长?”

  紧接着,身后又传来一声呼唤,陈修武眯起眼睛转过头。

  “你怎么跟怕得跑了一样?”

  “你才是,不怕我吃了你?”

  “哨长,你这不刚说自己是保家卫国的,那我该信任你才对。”

  闻方贤却是答得坦然,那股没来由的信任让陈修武沉默下去。

  “怪伶牙俐齿的。”

  陈修武犹豫片刻,重新坐了回来,态度不似在人前那么坚决。

  “我算是看出来了,哨长你好面子,什么话都不肯明说,扭扭捏捏的。”

  一个传统的大男人被这么说,那和直接说他不像爷们又有什么区别,偏偏陈修武也没有反驳,只是哼了声。

  “闻向导,你这写的是什么?”

  陈修武的目光停在好几本摊开的书上,还有各种笔记本,虽然闻方贤看着就是好学生,但他也没想过对方这时候也在看书。

  “考研究生的科目。”

  “研究生?”

  “当然了,向导得往上升,学历还有执照评级就一定得上去,我在长归崖最多待个三年,往后就会申请调回去了。这段日子里也不能懈怠。”

  闻方贤向来习惯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他对陈修武铺开自己的计划,因为他认为这是彼此精诚合作的前提,不知为何,陈修武越听越沉默。

  哨兵只管摇了摇头,让闻方贤不明所以。

  实际上,这已经超过了向导的边防平均服役期。

  “那么,我们先进入正题——哨长,你是来进行疏导的吗?”

  闻方贤收色敛容,郑重其事地向陈修武发问,随后他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瞥桌子,意思是没事别打扰他学习。

  “闻向导,难道你平常就这么点事做吗?”

  “这可是工作啊?”

  “那不做白不做。”

  见到陈修武伸出手来,闻方贤却没有伸过去握住,而是困扰地挠了挠头。

  “哨长,你的情况的话,简单的握手疏导并没有什么作用。至少需要接吻、手淫甚至是性交那样的深度。”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闻方贤的话堪称平铺直叙,也就略微红了些的耳朵才能看出来他内心的想法,而陈修武只是紧了紧眉毛,他的眼睛黑黝黝的。

  “闻向导,你跟其他人也这么做过,就手艺活那事?”

  “梁稷不用那么麻烦,玉山有轻微的神游症状,所以才有必要。”

  闻方贤权当这是医疗事务,冷冰冰地板起一张脸,便站起身来,把旁边的床铺清开,然后拿起上次铐住玉山用的铁环,对着陈修武眨眼睛。

  “我就说玉山那小子怎么倒戈的那么快,看来他意志不坚定。”

  “什么意志不坚定,那说明他很识时务,不会冥顽不灵,哪像你?老顽固一个,打着什么‘为我好’的旗号,想把我赶走,哪有你这么做事的?”

  陈修武这话倒有意思,闻方贤二话不说回呛了一句,堵住了陈修武的嘴。

  第一回见到闻方贤时,陈修武本以为这是个文静内秀的向导,但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泼辣,却不知为何,让他的喉咙有点发痒滚动,便更觉得古怪。

  “你身体那么弱,在这怎么待得下去?真要有什么事,你顶得住吗?”

  陈修武皱起眉头,声音跟着大了。

  刚转过身去拿医疗箱的闻方贤马上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我也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这哨所里不都是这样的,能有什么顶不了的?到底在瞧不起谁啊!你少在那里哨兵中心主义,把衣服脱了,赶紧给我躺好,我没那个闲工夫跟你闹!也别害臊!”

  闻方贤一生气起来,那怼人的话就没停过,给陈修武说得哑然了。

  两个男人又有什么好害臊的?陈修武摇摇头,一把将衣服掀开,连黑色的内裤一起拽下来,然后坐到了床边,而闻方贤此时正定了定眼神,把陈修武健硕的体格看了个精光,可却没有那种欣赏赞叹的眼神,反而看出来一肚子火气。

  陈修武是比闻方贤的预想中更加魁梧的哨兵,除开身为白种人的阿列克谢外,他应当是整个哨所最为高大健壮的,无论是至少一米八八的身高,还是从小腿往上不断累积的厚实肌肉,在肉食性动物兽型的哨兵里都很少见。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但是闻方贤瞅了眼陈修武的胳膊,觉得那东西上的肌肉块那么大,拧过自己的大腿也不是不可能,再往下,瞥过眼陈修武腰胯和臀部交界处的那两眼腰窝,便觉得实在不该继续看。

  一下子,闻方贤抬头就撞上了陈修武的目光。

  闻方贤马上重新低头把安神的香薰摆好,再挤了点润滑油在双手抹开,上面油光锃亮的,这才斜睨躺好的陈修武,他们俩大眼瞪小眼。

  “你是不是看过那本册子了?”

  “什么?”

  “我办公室里那本《安全疏导》,就颜色有点……”

  意识到陈修武在提什么的瞬间,闻方贤的脸蹭的一下子红了,他的牙齿打起架来,没好气地上手用拳头砸了砸陈修武的八块腹肌,那地方也跟钢板一样,闻方贤躺上去都不嫌硌得慌。

  “我就知道是你翻的,全哨所里应该就你可能去看了那玩意儿,你不会就是看了‘向导主导’那节,刚刚才偷摸看我屁股吧?但是哨所可能不会如你愿。”

  闻方贤微微张开的嘴唇一下子抿住了,都是男人,谁不想在上面试试,偏偏陈修武那微妙的语气搞得他好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样。

  陈修武本意就是想问问,结果见闻方贤别开视线,越发沉默,心中却不明白问这事有什么问题,但是闻方贤在沉默以后开口:

  “你就是想用这事劝我离开?但说实话,我其实没觉得这有什么所谓的,在来之前我也做好准备了,总不能被哨长你这样一句话吓退。赚钱嘛,这事怎么都不寒碜。不过,我看梁稷也比哨长你有礼貌多了,陈修武,你这个死流氓。”

  一瞬间,闻方贤的语气变得比外面的冬天还冷,素来不惧凛冬的陈修武竟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飘,忍不住瞪大眼睛。

  终于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话的陈修武徒劳地张开嘴,但是闻方贤变得好像对陈修武的话都不感兴趣了。

  “闻向导。”

  再度听到了对自己的呼唤后,闻方贤深感荒唐地嗤笑一声。

  “接下来我需要集中精力,希望陈哨长能够配合工作,全程保持安静,如果不行的话,那就请回吧。”

  “……”

  该回答“是”呢,还是这样默认呢,陈修武找不到一个正确又合理的选项,闻方贤平复心绪后那默不作声的面孔,让陈修武的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原本想要为陈修武打开束缚的手,因为对方尴尬的沉默而善罢甘休,闻方贤转过头凝视陈修武软趴趴的生殖器。

  在小腹下方,以肚脐眼为起点,垂落下来一道细密又毛茸茸的黑线,像是有人用铅笔画出来的涂鸦,而黑线下到骨盆那里时,又呈扇形般散开,铺满了下去,这样茂盛的毛发正是陈修武极有男人味的证明。

  底下沉睡在阴毛和大腿包围里的囊袋正紧紧收缩在一起,反而让里面饱满的睾丸就这样凸显出自己的存在,沉甸甸的就好像熟透的果实。

  闻方贤没再看陈修武的脸,他郑重其事地伸手过去,以掌心将囊袋整个托起来,捧在手里,而从其中散发的热量很是温暖。

  手指随着掌心转动而在睾丸周围摸索,指腹敲击在上面,跟弹琴没有什么两样的动作,是为了建立起连接。

  上面现在开始推广起“向导主导”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保持向导在疏导过程中的上位关系,有助于向导能够更加冷静地审视哨兵的状况,并进行正确的处理。

  陈修武明显感到这个过程很奇怪,他不曾接受过这种深度的疏导,但是彼此的连接很通畅,让闻方贤那边的能量能够顺利地传递过来。

  结果最终涌现的却不是异物感,而是让陈修武感到困扰的轻松和满足,就如若咽下了美食一般,连烦不胜烦的超常五官都一下子变得鲜明与乐趣盎然。

  连带着,陈修武的胯下也迅速地充血,进而勃起到了极限。

  陈修武的阳具并没有玉山那么长,至多也就十六公分,偏偏看上去很粗,是柱身中间显著大出一圈的类型,几道青筋从表面凸起来,在上手时触感很明显,最顶上从包皮翻出的龟头,饱满得像是桃子,从马眼里渗出来骚水,更显得水润。

  闻方贤眼睛都不眨地盯着看,把陈修武的勃起过程看了个明明白白。

  “……”

  等他再进一步,就和陈修武回望过来的视线对上了,中间隔着陈修武的鸡巴,两个人那么瞪了一会儿,都觉得尴尬,几乎是同时移开了视线。

  闻方贤没有抚摸柱身,而是反复地把玩睾丸,似乎对于同性的性器官能够膨胀到这种地步,感到很意外。

  那向导的手指反复磨过睾丸表皮的褶皱,就好像城里头的老大爷盘核桃,不急不躁,却是苦了陈修武,只感觉向导的手有点凉,摸着摸着就有点羽毛挠痒的刺激感,让他的鸡巴不自觉跳了一跳。

  可闻方贤却只顾着反复刺激睾丸,丝毫没有去碰上面的意思,反而被陈修武摸得小腹一股火往上冒。

  疏导本应让陈修武觉得放松舒服,可肉体上的刺激却不够味,那种交错的感觉就像机器齿轮对不上。

  “闻向导……”

  实在有些忍不住时,陈修武伸长了脖子,看着闻方贤那莫名其妙的脸,纠结了好些时候,终于硬着头皮说了下文。

  “你摸摸上面,别光……”

  “就这里?”

  闻方贤有所触动,他沉默了半晌,慢慢把拇指往上抬升,攥住了整根性器。

  从掌心里发出来的热力就像火炉一般,让闻方贤惊诧地眨着眼睛,好像玉山的都没有这么高的温度。

  “哨长,你这么经不起诱惑,以后我们还怎么搞边防?”

  “那你之前是在诱惑我?”

  面对着陈修武毫不退让的指责,闻方贤顿了顿,总算说了自己的想法。

  “顶多算想折腾下你。”

  “幼稚!”

  陈修武说这话时,浓眉紧皱,粗硕的鸡巴还在闻方贤的手里猛地跳了下。

  闻方贤将手掌环作圈,在鸡巴上面来回捋动,他的手抹了润滑油,和着陈修武的马眼流出来的一点淫液来回磨,直接给他蹭得油光发亮,好像宝剑磨光。

  “得,就你成熟,太成熟了。”

  闻方贤看着手底下凶神恶煞的肉棒,忍不住轻声发出嗤笑。

  “看看这,还真就是一副成熟的男人才会有的生殖器,品相绝佳,尺寸羡煞多少旁人,青筋看起来俨然犹如蟠龙绕柱,通体挺拔高耸,简直就是座拔地而起的雄峰,还有这龟头,朱红丹色,血气刚强,特别有男人味……哨长,你看我这说得对不对?”

  一阴阳怪气起来,闻方贤还挤眉弄眼了,叫陈修武还卡壳了,他哪里见过这种向导,一边摸着他的鸡巴,一边用朗诵课文的语调一样样介绍,别扭得很,要是让哨所里其他同志听见了,这还怎么做人?

  “既然哨长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应下了,不过我是相信哨长你的清白的,也就只有你这样打了半辈子老光棍的老男人,才会给人摸了摸生殖器,就恨不得举白旗投降。”

  看着闻方贤那仿佛云淡风轻般地嚅动嘴唇,陈修武不自觉便感到气势被压过一头,偏生这还是他自己忍下来的。

  他的等级其实比闻方贤高,如果存心抗拒疏导,那肯定能把向导屏退出去,但是那样闻方贤多半会受伤,所以被这样说道,他也强忍着,让闻方贤疏导时方便些。

  “哨兵在疏导中出现高潮,能够提升疏导的效果,我肯定会做到最后的。”

  陈修武带着决然的表情,看着闻方贤的手掌快速地捋动,令人意外的是,闻方贤看起来皮肤白皙干净,手却很粗糙。

  一只手来回撸动鸡巴,另一只手则用掌心磨着龟头,仿佛为了进一步刺激陈修武一般,闻方贤低头对鸡巴吹了口冷气,那副景象映入陈修武眼里,就好像投下一枚炸弹,连带着射精也像是爆发。

  这次掌心盖住了龟头,结果就是闻方贤的手被铺满了一层又浓又腥的乳白色精液,他也没说什么,起身过去拿纸巾给自己的手擦了干净。

  闻方贤的额角冒了汗,然后他又抽出了第二张擦了擦,这才过去把陈修武放出来。

  “目前你这种情况,应该还需要七次左右同程度的疏导。”

  做完之后,闻方贤公事公办起来的态度反而让陈修武有点不习惯,他仔细盯着闻方贤红透的脖子。

  “累吗?”

  闻方贤正想接着说些像医嘱的东西,结果陈修武莫名其妙来的一句关心让他停了下来,他本想说谎,但前几次的经验告诉他在陈修武逞强不是好事。

  随后,闻方贤点了点头。

  “向导在进行疏导后会出现精神力的损失,这种情况进行精神补偿就没有问题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天生精神力就恢复得很快,晚上睡一觉就行。”

  本来是不至于如此,但连续给玉山、梁稷和陈修武三个高等级的哨兵进行疏导,即便闻方贤天赋异禀,也有点捉襟见肘的意思。

  他本来已经拟好了婉拒的措辞,没想过陈修武比他想得还要不堪一点,只见那跟老虎一样健壮的哨兵停顿片刻:

  “精神补偿是啥?”

  随着脑袋里传来“咚”的一道沉闷声响,闻方贤便情不自禁地想要笑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没有忍住,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烦恼。

  “哨长,你没看过那本《安全疏导》的小册子,对吧?”

  “今天才看了点。”

  回想起梁稷说的话的瞬间,闻方贤不禁对现在哨兵的受教育程度感到绝望,不过哨兵士官学校兴盛也是近几年的事,陈修武的服役年数可能超过十年了。

  “精神补偿指的……算了,跟你说理论说不清,你就简单地当作,你得把我对你做过的事,再反过来对我做一遍,不过也可能不止那样,我们的等级差……”

  “那到底有啥做不得的,不就是给你撸管吗?”

  陈修武寻思,整个哨所里可能就林渠和阿列克谢能明白闻方贤想说什么。

  “不一样。总之,这件事就不用哨长你操心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你自己想怎么办?我是没你有文化,但你又不是不能教我那什么‘精神补偿’,万一你又累倒生病了……”

  陈修武严肃起来,声音也大了。

  闻方贤本来就因为疏导时的负面感应而有些烦躁,这时候被激得直接有点忍不住:

  “我都说了,不用你操心,你连这种问题都不能信任我吗?”

  “我关心你,你说话那么冲,是摆脸给谁看!年纪不大,脾气犟得跟牛一样!”

  “那我要你帮我吸这里,陈修武,你做不做?!”

  “吸就吸,吃几下又怎么样,闻方贤,你当我做不了?”

  陈修武和闻方贤硬生生挤在一起,闻方贤矮了他半个头,气势却半点没输,他们争吵起来的声量几乎要掀翻整个哨所,直到闻方贤愤而指起自己的下身,陈修武也咬着牙应下。

  意识到什么样的话浮在空气里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就这点破事?”

  陈修武一下子想去拉闻方贤的裤子,见对方反而拽着裤腰带,他也恼了,反手把闻方贤翻到床上,一只手按着对方,将其整个绑了起来。

  “你、你想干嘛?!”

  “不就是那劳什子‘精神补偿’?不就是给你吸两下鸡巴的事?”

  连玉山、陈修武这样的哨兵都奈何不得的束缚,闻方贤自然也挣脱不开,他怎么都想不到,现在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趁着闻方贤现在勉强算是安静下来了,陈修武直接上手,解开向导的裤腰带,紧接着反手把裤子拽了下来,他定睛一看,顿时笑了。

  “闻向导你一开口就是义正词严的,还以为你多高尚呢?”

  只见闻方贤的裤子下边也是白花花一片,看得陈修武不知为何口干舌燥,而他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闻方贤大腿中间那伸出来的阴茎,这就是普通的同性性器,陈修武在不同人身上看见过一样的东西。

  “和我想的稍微有点不一样。”

  看上去和闻方贤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白这点没错,但是尺寸微妙地有点不符合预期,没有陈修武那么粗,却相当长。

  “闻向导……”

  抬头一看,陈修武发现闻方贤正紧紧地闭上眼睛,他故意沉着一口气,直到闻方贤因为太久没动静而好奇地重新睁开眼。

  最先映入闻方贤眼帘的是宛如猛兽般散发幽光的琥珀色瞳孔,那双眼眸射出的视线犹如箭镞般锐利,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蕴含着极其强烈的压力。

  貌似是为了嘲笑闻方贤而微笑的面庞上嵌入酒窝,就连眼角划过的一道细纹都有着不一样的魅力,正处三十余岁的健壮哨兵,浸透了岁月沉淀的韵味。

  而闻方贤的阴茎就笔直地从陈修武面前竖起,丝毫不显得端庄,甚至有种进犯感,透着亵渎权威和长辈的诡异。

  “问你话呢?”

  陈修武投来质询的视线,那目光的温度就像是把点燃的蜡烛悬在近前般,让闻方贤无法置若罔闻。

  “只要帮你吸这玩意儿就行了?”

  “不是那样的,需要我们两个都投入进去,进行实质性的共鸣,也就可以从你身上弥补我消耗的精神力。”

  “你没骗人?”

  陈修武狐疑地眯起眼睛,但闻方贤这次说的是实话,神情完全坦荡。

  “要是你觉得为难,也可以不做,就马上把我放开。”

  “谁说不做,老子一个唾沫一个钉,说会帮你就会帮你,就是……”

  “就是什么?”

  陈修武总算显出几分犹豫出来了,他反复地开合嘴唇,却没有声音。

  “怎么做?”

  “要不,你现在去把那本《安全疏导》的册子拿来?”

  陈修武这才轻轻点头,他站起身来,先是动手把闻方贤解开,然后就连忙冲了出去,见到他裤子都没穿好就冲进室外,闻方贤尴尬地摸起红透的脖颈。

  等陈修武把小册子拿来,闻方贤都不用细看页数,随手一翻,找出来精神补偿那一页与指示方法一起指给陈修武看。

  闻方贤坐在床上,而陈修武则跪在另一头,手里看着那本书。

  比起闻方贤提议的这种方法,他更惊讶于闻方贤竟然没骗他。

  “好吧,我试试。”

  陈修武攥住闻方贤的性器,越是盯着看越是会发现,心中其实没有什么抵触,从闻方贤身上散发出奇怪的气味,没有办法以具体的描述加以形容,却格外的吸引人,书上说,这就是向导需要精神补偿时为了求爱而散发的信息素。

  闻方贤用手掌盖住了嘴唇,他看着陈修武慢慢地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龟头,一下子让从未被外人碰过的那里变得很痒。

  湿润的舌头从陈修武厚实的嘴唇里伸出,又落到闻方贤的龟头上,两者携带的液体交相混合,敏感的性器散发出的刺激让闻方贤不禁收紧双腿。

  可是陈修武那虎背熊腰的体格却硬生生将向导的双腿挤开了,他专注地用舌头扫过闻方贤的马眼,舌头不断重复着自马眼下而往上的动作,好像猫在舔奶。

  看着这种威武长相的男人给自己舔鸡巴,并不是什么能够叫人习以为常的提议,可以泰然自若地帮人手淫的闻方贤,此刻却像是无法忍受。

  而陈修武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微咸的口感落在嘴边并不算讨厌,而闻方贤不断散发出的信息素反而让他不断地深呼吸。

  每次将那些气味呼进肺部,都会感觉体内有种离奇的悸动,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偏偏在这时候却像是彼此勾连。

  陈修武自然地咽了口唾沫,他张开嘴唇,轻轻地含住龟头的尖端,旋即把整根龟头都含了进去,包在嘴里。

  目睹这一幕的闻方贤的脸更红了,他的龟头就这样消失在带着胡渣的嘴唇边缘,在里面还能感觉到湿润的软肉在龟头的表面绕着肉棱打转。

  似乎这还不是终点似的,陈修武的嘴唇继续下推,轻而易举地将整个柱身吞了下去,他的一只手还拿着小册子,眼睛余光盯着上面。

  照着指示,陈修武慢慢地将闻方贤的阴茎吞了下去,龟头顶在喉咙时,他微微放松,立刻就把整个龟头咽了下去。

  他的喉咙紧紧地裹住龟头研磨的感觉对于闻方贤来说太舒服了,只是简单地手淫过的向导根本不知道,男人的嘴巴含起阴茎来能那么舒服。

  向导的阴茎被嘴唇到喉咙那湿润而温热的环境包围起来,一阵阵地磨,压根忍耐不了,他立马按着陈修武的脑袋,想把哨兵推开。

  但是陈修武却没有听从,他的舌头在柱身上逡巡,喉咙也闭起气一阵阵收缩,这时候闻方贤刚好抽出来,精液就全部喷在了陈修武嘴里。

  “我都、我都让你松开了。”

  闻方贤尴尬得要命,他看见陈修武那张成熟英俊的脸上,唯独嘴唇被自己的精液喷了一圈,连忙抽纸上去想帮陈修武擦擦。

  结果,陈修武用拇指扫过嘴唇上的精液,紧接着就用还带着几分浓稠精液的舌头在拇指一卷,再一咽下,喉咙滚动。

  “味道不错。”

  “不错你个头,你咽下去干什么?”

  “吞的是我,又不是你,闻向导你急什么?所以,怎么样了?”

  闻方贤羞臊地别开脸,实在不敢继续看。

  “补回来了。”

  “那行,等他们回来,我就跟他们说这事。”

  陈修武觉得既然哨所的同志接受了帮助,也该回馈才是。

  “别,别跟他们说。”

  “就我给你做,也行?”

  “……嗯。”

  两个人状若无事地彼此分别。

  陈修武一消失,闻方贤就忍不住拿书拍起自己的脸。

  另一边,陈修武也没空管闻方贤那边的动静,他低头看了看下面撑着裤子的性器,忍不住捶起墙,然后又叹了口气。

  “就让我做……就让我做……什么意思啊,他?”

  下午的时候,林渠提早回来了。

  闻方贤已经能够认清哨所里不同哨兵的兽型了,堪称庞然大物的北极熊是阿列克谢,体格修长的黑狼是玉山,上次回来时绕着他转来转去的金钱豹是梁稷,而林渠则和哨长一样是老虎,区别在于他是白虎。

  林渠恢复原形后,抱着胸口站在疏导室门口,他的视线看得闻方贤发慌,紧接着,他从胸口里抽出来一只手,对着闻方贤比了个拇指。

  “林渠,你怎么回来那么早?出了什么事?”

  陈修武马上就冲了过来,生怕闻方贤说些有的没的,把他的底都给漏了。

  “和武锋弄掉了几个偷渡进来的老鼠,所以回来休息会儿。”

  武锋貌似是其他哨所的哨兵,闻方贤看陈修武的表情并不诧异。

  闻方贤听到这里,忍不住站了出来,关切地问道:“受伤了?”

  但是林渠点点头,本人倒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事实上,只有陈修武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林渠的肋下,但看起来也不是很担心。

  “你过来,我给你上点药,闻向导,帮忙搭把手。”

  “好的。”

  林渠在宿舍里把上衣脱下,只见肋下那里赫然留有一道血痕,皮开肉绽的,受了这样的伤,刚刚林渠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给闻方贤做手势。

  通常哨兵都具有再生的能力,哪怕是骨裂的症状,只要固定好也可以自然地修复长好,就是这种能力会加剧哨兵的心灵负面。

  据说第一次世界战场上为了针对这种异常的再生能力,多国几乎是同时开发出了用于抑制哨兵再生能力的毒素和解药。

  最传统的解药还是利用向导从旁辅助,提升哨兵的性能。

  陈修武一边给林渠上药,闻方贤一边给林渠疏导。

  “你们做了精神补偿?”

  林渠这话一出,两边都晃了一下,几乎是同时停手。

  “什么?你胡说什么?”

  “没想到哨长你听懂了啊,看来我猜对了。”

  林渠都不用看闻方贤的表现,扫了眼陈修武的脸就明白了。

  “哨长,棋还没输呢,人就快倒了。”

  “别搞什么胡扯,你在这休息,我去把饭热热。”

  一听就是个借口,陈修武连连摆手,像是逃跑一样冲了出去。

  哨兵回来后,大家都有点在意地看向林渠的肋骨。

  “阿列,你跟林渠明天换个班。”

  还在吃野山鸡的鸡腿的阿列克谢愣了愣,他看了看林渠的脸,又低头瞥向对方胸口一侧,转头瞄着陈修武,最后才把闻方贤的担忧映入眼帘。

  “是。”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4-17 15:17 编辑

因为作者正在双开,所以更得慢——骗人的,其实是因为作者懒。最近过了几天潇洒日子,玩游戏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自然也就不知道什么是更新了。

差点忘了通知,这章更完作者又回去更《提线傀儡》了,所以下一章……也许我们会在五月份再见。

  第5章 、疏通渠道

  林渠的预感并不准确。别说两周,连一周都还没到,寒潮就来临了,鹅毛大雪从半夜起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骤然恶化的天气一下子打乱了哨所巡逻的安排,毕竟就连非法入境者也不会挑这种糟糕的时节翻越山林,风雪正漫天咆哮呢,因此,他们只要抱着平常心,当这是难得的假期就好。

  闻方贤今天的打扮要比以往更厚实,在外头裹着件羽绒服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只肥硕的仓鼠,饶是如此,从宿舍里出到走廊的瞬间,他也不忍哆嗦。

  对比始终自如的哨兵们,闻方贤不禁羡慕起那强韧坚固的肉体,他独自来到疏导室里,还没有坐下,就见到陈修武尾随过来,对着自己喊道:

  “闻向导,你来这做什么?”

  “收拾点东西,下午我还得给林渠做疏导,至少这会儿就要准备好才行,而且我还得写昨天的疏导报告,除了你的还有林渠的,事情多得很。”

  陈修武听了,目瞪口呆,使劲摇了摇头,上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闻方贤桌子上的东西统统抱进怀里。

  “这里多冷,你去宿舍那边。”

  “可这里安静,我做事时习惯周围安静点,这又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

  “实在不行你就歇一天,偷个懒也成,反正现在……你也走不了了。”

  陈修武的话语末尾几乎只是在嚅动嘴唇,他的目光瞥向空中深沉的乌云,其实现在还算是能反悔的时候,再过一天就真的是大雪封山了。

  微妙的犹疑让陈修武把这样的想法埋进心底里,转而回头看着闻方贤。

  这个向导走近以后,把陈修武怀里刚被拿走的东西全都取了出来,在桌上重新摆好,埋怨地看着他。

  “不过,哨长,这天气都这样了,你看我们的赌约是不是也作废了?”

  “迟早会转好的。”

  分明也就这几天的事情,陈修武不禁怀念起,闻方贤怯生生地喊“武哥”的时候,虽然事到如今,他也差不多明白了,那不过就是闻方贤的演技,可听起来怎么都有滋味,让他此刻迫切地想再听一遍。

  “那这些留着改天做也行,不过对哨兵们的疏导还是得按时进行,我得尽早确认哨所的状况。”

  闻方贤盯着陈修武的脸,直到把这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看别扭了,他这才退了一步,主动往外走。

  见到闻方贤没有坚持,陈修武总算松了口气,他总担心对方细胳膊细腿的,在这连火都没烧的屋子里又出了什么差池,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人,却是玉山。

  “玉山,怎么了?”

  陈修武一听就感觉不是味道,都是见过彼此生殖器的关系,怎么闻方贤对玉山就是那么亲切地喊名字,搁自己就生硬的哨长来哨长去,一个哨所的同志,还区别对待起来了,他便不禁皱起浓密的眉毛来。

  “想起来有个东西要给你。”

  “嗯?”

  到底是在陈修武面前,玉山没有明目张胆地称闻方贤为“副哨长”,他举起了手上毛茸茸的东西,看起来呈圆筒状,两侧还有缝隙,那竟然是个暖手筒。

  哨兵们超乎寻常的防寒能力压根用不上这种东西,也不知道玉山怎么会有。

  想必是看出来闻方贤的疑问,玉山马上就解释了这东西的来历。

  “因为我说要去很冷的地方服役,所以姐姐帮我准备,但我实在用不着。要是闻向导你需要的话,现在送给你也可以。”

  这礼物说不上多昂贵,可却是玉山来到这里以前,被家人专门赠送的,正所谓礼轻情意重,反而叫闻方贤平白多了不少压力。

  闻方贤怔然地看了眼那毛茸茸的物事,不难看出玉山平常很珍爱这东西,上面的绒毛都显得很干净,像是专门梳洗过一样。

  他又抬起头去,见到玉山那埋在深深眼窝里的眼睛,眼珠子对比眼白有些小,便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将其接下。

  “你一片好心,那我却之不恭了。”

  陈修武见闻方贤说说笑笑,顿时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看闻方贤走了,也只好啧一声,连忙跟上去,玉山刻意慢了一步,看了眼自己哨长,分明都已经长到这个年纪了,那张黑脸看起来还和被人抢走玩具的小孩一样。

  而闻方贤还在想着下午的事,这时候阿列克谢也冒了出来,他的头发稍微长了些,而下方仿佛承载大海般的蓝眼睛正好奇地朝疏导室里头张望。

  一如既往穿着厚实的作训服的阿列克谢看起来也像头熊,从头到脚都是圆柱体,但是闻方贤记忆里阿列克谢的身体从上到下显得宽肩窄腰,只是身高的原因,肌肉没有陈修武那般厚重。

  “阿列,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梁班长和林班长说要打麻将,那边缺两个人,喊哨长他们两个呢。”

  闻方贤顿时摇了摇头,他不会这东西,准确来说是没有什么学习的机会,象棋和扑克牌是跟室友在宿舍学会的,麻将却是从来没碰过了。

  玉山和陈修武面面相觑,马上就离开了,陈修武还狐疑地往回看。

  “你还有什么事,阿列?”

  闻方贤见他们都走了,偏过头笑眯眯地看向阿列克谢。

  “闻向导,你看明天怎么都要轮到我了,我在想是不是得学习一下?”

  阿列克谢的脸色霎时间红了,这句问话让他宽敞的肩膀不自觉瑟缩起来。

  “我之前上过士官学校,就是成绩不太好,现在也忘得差不多了……”

  阿列克谢寻思自己实在不是学习的那块料,说起来也没底。

  “那不是顺利毕业了吗?现在还求上进啊?那我问你,哨长办公室里那本小册子,你看过没有?”

  “那个文件……对了!”

  阿列克谢总算想起来记忆角落里的那本小红书,蓝眼睛发散出光芒来。

  “你照着那本小册子,从三十二页开始看,还有哨长书架上的《哨向理论基础》,要是感兴趣你也可以读读。”

  “那我是不行了,林班才是这块料,他是咱们哨所里最聪明的。”

  一听到这种陌生的名词,阿列克谢就猛地晃起脑袋,但是他嘴里吐出来的名字却让闻方贤好奇起来,毕竟闻方贤对自己的学历绩点也是有几分自傲的。

  “林渠?”

  阿列克谢猛猛点头。

  “我之前看见过林班的毕业证,他是从什么燕京陆军大学毕业的。”

  那和闻方贤的母校可谓近在咫尺,属于走不到十分钟就能看见对方校门的距离了,闻方贤从未想过,自己和林渠还有这种微妙的缘分。

  心满意足的阿列克谢回头准备去哨长办公室,闻方贤突然叫住他。

  “阿列,你问我的这些,林渠不也知道得很清楚吗?怎么不去问他?”

  阿列克谢回过头,他尴尬地摸起来自己的脑袋,蓝眼睛转溜着,到底没回答。

  闻方贤没再追问,挥了挥手,阿列克谢的背影也随之慢慢远去。

  “……这样的开局也不赖。”

  下午的时候,天气稍稍转好了,连风也不再犹如咆哮般,天上只有细碎的雪花仍在固执地飘落下来。

  午睡过后的闻方贤来到了疏导室,见到里面摆了之前没有的暖炉,不由得擦起眼睛,心中只感到不可思议。

  而林渠正坐在里头,他清俊的眉眼微微侧过来,让闻方贤反而屏气凝神,哨兵的确各有魅力,但是林渠的脸却是闻方贤连毛病都挑不出来的。

  “这炉子哪来的?”

  林渠没有出声回答,他在头上比了两个耳朵,稍微动了动,闻方贤就知道了。

  林渠站起身来,将闻方贤身后的门关上,再回头去把摆在书桌上的录音机的开关按下,一阵舒缓的琴声便从中缓缓流淌出来,另一头竖着耳朵仔细听的梁稷、陈修武和阿列克谢一下子扭头过去,而玉山还在淡定地织毛衣。

  “白噪音啊,林渠这个鬼灵精!”

  梁稷这时候才想起来,原来哨所里还有这种东西,他们太久没来向导,把东西放在仓库里都忘了,而阿列克谢扫兴地垂下脑袋,陈修武一觉得苦恼就想抽烟,摸了摸口袋站起来,示意梁稷跟上。

  “不了,哨长,我打算戒了。”

  梁稷摇摇头,那副坚毅的表情让人看着违和感十足。陈修武看向玉山。

  “我也……”

  “一个向导而已,至于吗,你们两个都要改邪归正了?”

  “我是怕我烟抽多了,以后亲方贤他嘴都得遭人家嫌弃,哨长你不会懂的。”

  梁稷二话不说就补了句。

  也不知道是哪个词触碰到陈修武的哪根神经了,他眉头挑动,打火机都还没按开关,嘴边和手上却都那么烫手。

  陈修武自个出了外头,因为阿列克谢不抽烟,他也不好意思在室内点火。

  出去了以后,陈修武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实在没人了,原地抛了个土坑,把口袋里的烟盒丢进去,再埋起来踩几脚。

  接着陈修武故意往疏导室靠了靠,只听见那喑哑的吟唱微微散开,里头在搞什么事,却是一点没听到,他“啪”的一声将脸按压在手上,总算忍不住——

  “操!”

  ***

  按下录音机的瞬间,林渠顿了顿,接着便开始解释起自己行为的用意:

  “这个磁带能够放出干扰哨兵听觉的白噪音,普通人是听不出来的。”

  闻方贤当然清楚,点了点头,紧接着还没有留待他发问,林渠就主动坐了下来,然后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他的身量足有一米八五,体格在哨所里应属最匀称的,分明同样是结实的身体,却比起其他人更透着一切都恰到好处的美感。

  那胸肌稍显单薄,却因为体脂很低,反而像是被压得密度极高的钢铁,其他地方到处都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筋脉,小腹处的青筋连到翘起的阴茎上去,好像在为整根顶部如同独角般昂起的性器提供动力。

  “看来完全恢复了。”

  闻方贤更在意林渠的肋侧那道伤口,他这时候却看不到一点痕迹。

  “本来是不会好得那么快的,不过托你的福,一晚上过后,居然连疤都没有留下。闻方贤,你在紧急疏导过后,再进行精神祝祷,现在身体没问题吗?”

  其实早在昨天,林渠就想把这件事问出口了,但是闻方贤压住了他。

  闻方贤生怕陈修武听到这事后,直接把疏导给暂停了,就让林渠闭嘴。

  “没关系,昨天武哥给我做了精神补偿,况且我的精神力本就恢复得快。”

  林渠点了点头,和他对话让闻方贤意外地舒服,因为不需要专门解释各种问题,彼此有默契,能以成熟稳重的态度一起推进工作流程。

  “那待会儿做完了,我也给你做个精神补偿,怎么样?”

  “好的,不过我说实话,林渠你的情况要比玉山都糟糕,这是怎么回事?”

  闻方贤点了点头,上去给林渠拷起来,然后板起脸色,迅速地进入正题,他怎么都没想到比其他哨兵都更理解“精神负荷”意义的林渠会有如此严重的问题。

  也就比陈修武好上一些了,但陈修武那是经年累月的堆积,林渠看着也就比闻方贤大个两三岁,假设他是大学毕业就直接来到这里,那这种异常的状况就值得迅速地拉起红灯线了。

  林渠试着扯了扯,没有扯动。

  “我的兽性很强。”

  虽然是简单的解释,但闻方贤仿佛了然一样地点头,兽性是从十年前就兴起的有关哨兵的新概念,普遍认为兽性强的哨兵更容易成长,但是精神负荷累积的效率也越高,也难怪林渠会来到边防。

  “那你应该在哨所里也很厉害。”

  “只有哨长比我强。”

  林渠说话的语气连自卖自夸都算不上,那就是非常单纯地陈述,好像闻方贤去找其他人求证也会有一样的答案。

  闻方贤回头看向林渠的阴茎,附着在根部的毛发稀稀疏疏,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试着摸摸看,但是正当他想上手试试的时候,林渠却是突然开了口,说的话让闻方贤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你动那里的话,可能对我的效果不太好。我在这方面有些特别……”

  一向直来直往的林渠偏偏这时候卡壳了,他别过眼,做了番心理准备。

  “我是潜意识承受型。”

  “啥?你说啥?”

  闻方贤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不敢确信自己的听力没有出问题。

  “我是潜意识承受型,所以你动我前面进行疏导的效果,不如摸我的后面。”

  再一次听林渠说一遍,荒谬感仍然没有从闻方贤的胸膛中散去,他怎么感觉来到这哨所后,自己总是在遇见始料未及的事,然后闻方贤默默地走过去,来到了林渠的两腿之间。

  闻方贤定睛看去,发现林渠的后穴紧紧地闭着,快要僵死的大脑想起了医药箱里的神奇道具,正想起身,耳畔又传来了林渠的声音:

  “胶囊已经用过了。”

  “刚刚?”

  “昨天晚上。”

  看得出来林渠昨天就算计好了这出,再加上他也好面子,不肯让哨所的同僚们知道这回事。

  闻方贤仔细往那里盯着看,林渠前面的毛发稀疏,后面的穴口也一样,与周围的皮肤相比,颜色略显深沉的穴口附近,只有星星点点的毛发围绕,能让闻方贤看清里面的境况。

  林渠倘若是潜意识承受型,那在深度疏导的过程中,他就只能在下面,让闻方贤的鸡巴凿入,反复地进出,不断地操弄,然后林渠端方的俊脸会被快感吞没,驯服地泛起高潮的红晕。

  那样淫邪的想象从闻方贤的脑袋里升起来,他不禁恍然一刹那,旋即回神,开始慢慢地抚摸穴口。

  “看起来还是有点紧。”

  “那我试着放松一下,你帮我把腿那里的镣铐拉长点,这样我好抬起腿。”

  林渠将屁股往上抬,使得穴口进一步暴露在闻方贤的视线之下,一时之间,哨兵和向导两个人的耳朵和脖子都一阵发红。

  不过闻方贤是有专业素养的,虽然他现在脑子里全都是把林渠按在自己身下的想法,但是疏导为重,所以他沉下心,取来了润滑油抹在穴口周围,慢慢地让手指在穴口打转,伺机而动。

  随着林渠的呼吸,后穴时而收紧,时而外张,闻方贤反复地摸索着,指腹不断下压,好像按摩一样地找着机会,渐渐地感觉到那里好像软化了,松开一道口子,总算让闻方贤伸进一根指节。

  霎时间穴口绞紧,闻方贤的食指好像卡在里面一截,不过这也让闻方贤的手指感受到了林渠体内那好像火炉般的温度,紧致的肠道一寸寸挤压过来的感觉,比起排斥,更像是不忍心让食指离开。

  微妙的精神连接建立起来,闻方贤因此读到了林渠那边传来的意思。

  “你也知道,这是本能吧?”

  林渠并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变成满脑子都是塞满后面的骚货,强调一声。

  闻方贤顺着他的话说:

  “你也挺辛苦的。”

  “自慰时,用前面都很难射精。刚刚诊断出来的时候,我爸还嫌我丢人。”

  闻方贤的话超出了林渠的预料,他闭起眼睛,为了进一步促进疏导的效果而开口说了些自己的事情,这时候闻方贤却听不惯了,他本来正忙着将整个食指送进林渠后面,现在却停了下来。

  “你这不是生理现象吗?”

  “我们家就是那样子。我的两个哥哥也都是哨兵,只有我是潜意识承受型,用我爸的话来说,就我没出息。所以我一毕业就申请来了边防,眼不见为净。”

  “你是家里最小的?”

  “还有个妹妹呢。”

  说着说着,闻方贤顺利地将一根手指钻进里面,慢慢地转动扩开。

  “那闻方贤,你呢?”

  “你们不都知道了,我是家里最大的顶梁柱。我的父母很早就离世了,当时我刚刚上高中,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总之我在葬礼上觉醒了。你不知道有多好笑,原本把我们当作麻烦踢皮球的亲戚,因为我成了向导,就争相想领养我……”

  “嗯?”

  反正除了林渠也没人能听到,闻方贤打开了话匣子,还没说几句,就因为林渠嘴里冒出来难耐的声音而停手。

  “你刚刚按的地方有点敏感。”

  “哦哦,是舒服还是?”

  “挺舒服的,你往那试试。”

  诉衷肠的机会转瞬即逝,他们现在得回到更加“肉体层面”的事。

  这种感觉实在新奇,闻方贤只是在林渠的肉穴里看似不相干的地方轻轻曲起手指头,林渠的大腿肌肉瞬间就紧绷起来,他的腹肌连带着也收拢,后穴更是死死地咬着闻方贤的手指不肯放开。

  最明显的还是林渠前面的阴茎猛地弹跳了一下,竟然还飞溅出一点淫水。

  “……”

  闻方贤随即把视线转向正前方,凝视着林渠。

  他那张俊逸的脸此刻变得通红,精悍宽广的胸肌不断地起伏,而喉结也跟着不断地提动,看起来就像是名家手里用画笔描绘的羞涩青年,分明在几十分钟前还是端庄正气的军人,怎么此刻就变成了这样一副诱人的模样。

  “林渠,前面和后面,我都一起摸摸吧,你看怎么样?”

  “就照你说的做吧。”

  关于如何给予男性后庭刺激,这类知识对闻方贤而言堪称一片空白,他一只手在林渠的后穴里摸索,另一只手则是徐徐握住林渠的性器,足有十九公分,仿佛和主人一样修长的身形,剥开包皮后露出的龟头犹如桃子般粉嫩,正汩汩流出晶莹的淫水,和闻方贤手里的润滑油混合到一起。

  鸡巴因此而被抹得油光发亮,精气神十足。

  闻方贤这次重点抚摸前面的性器,依照着前几次的经验,用手指反复地刺激龟头,但是林渠只是微微拧眉,似乎他的前面真的很迟钝,然后闻方贤又将手指头点在穴口里面的某处,里外双管齐下,林渠的腰便一下子往上挺。

  一条细长的尾巴从他的腰椎延伸出来,毛色黑白相间,而林渠的脑袋上也陡然冒出两个圆圆的老虎耳朵,看起来有种微妙的可爱。

  此前闻方贤只在玉山身上目睹过的,哨兵在疏导过程中显化兽型的模样,此刻在林渠的身上重现,而他心底里头又有几分芥蒂,分明陈修武第一次被自己握手疏导时,就反应很好地表现出耳朵,为什么昨天就没有那样的情况……

  想着这些事,也无益于接下来的疏导,闻方贤不再思考。

  林渠的穴口相当温热,而当闻方贤反复地刺激那敏感的肉块时,里面还渐渐变得湿了,这并非托闻方贤使用润滑油的福,而是林渠自己分泌出了骚水,里面被弄得像个水帘洞一样,但是林渠仍然没有射精。

  已经给予了这么多的刺激,但对于林渠来说,好像仍然显得不够。

  “你再往里面伸进去一根手指。”

  的确,现在濡湿的穴口或许真的能够实现这样的事情。

  闻方贤乖乖听从,他也将中指摸到穴口那里,慢慢地朝里钻探,这次林渠的括约肌放开来,他很轻易地伸了进去,反复地钻了钻。

  “现在,我稍微有些好奇的事情。”

  暧昧的气氛萦绕在房间里,林渠满脸通红,眼角带着被快感浸润的舒适,注视着正在斟酌词句的闻方贤。

  “这里是你的前列腺吗?”

  “不是。前列腺在更深一点的地方,你的手指可能摸不到,得……”

  林渠下意识地回答,话到这里又忽然止住了话头。

  “我可能快要高潮了。”

  这种事也不用林渠来提醒,和他保持着强烈共鸣的闻方贤也能够察觉到对方因快感而泛起波纹的内心。

  为了给予充分的刺激,闻方贤这次更加用力,两根手指按在那里,怎么都不肯松开,一下子扩大的快感让林渠闷哼着,他的鸡巴晃动着,并没有射精,反而是身后的穴道剧烈地蠕动起来,水流不止。

  原来是雄穴里的高潮,闻方贤后知后觉地想。

  “谢谢。”

  林渠道谢,尽管闻方贤手里的鸡巴还硬着,但是林渠却已经满头大汗,面上浮现出的快意丝毫做不得假,似乎用后面的高潮对他来说才称得上够份量。

  闻方贤上前去把林渠的手脚解开,这时候林渠却突然拉住闻方贤的手。

  “我们还没做完呢。”

  “行,那你试着帮我……摸摸吧。”

  面对闻方贤的要求,林渠却不置可否,他把闻方贤拖到床上,将对方跟洋葱一样层叠的裤子拉开,把兴奋的性器拉了出来。

  向导的信息素顿时扑面而来,而林渠就看着那东西。

  “要不要,我给你做点他们都不会做的?”

  第一次,林渠泛起了轻轻的微笑,看得闻方贤更是红了脸。

  他在哨所里见过的哨兵都英俊,可林渠看着是最俊的那个,闻方贤的大脑一下子短路,脑海里除了“好看”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渠攥着闻方贤的性器,慢慢地往下压,而闻方贤也跟着矮身,他的手臂撑在林渠的肩膀两侧,双腿分开,好像以自己的鸡巴为重心落下。

  接着,林渠伸手把他和闻方贤的性器并在一起握住,再掐住闻方贤的腰,引导着闻方贤耸动腰胯,再怎么样闻方贤也是个男人,一下子就懂了林渠的意思。

  他想让我操他的手,操他的……鸡巴。最后两个粗俗的词语浮现脑海时,闻方贤便慢慢地甩开林渠的手,以自己的节奏来进行。

  “你看着像个正经人。”

  “那你知道外面都怎么传潜意识承受型的吗?”

  林渠拉住了闻方贤右侧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闻方贤陡然发力,掐住自己的胸肌,贪婪地揉捏起来,算不上多疼,只有奇怪的刺激。

  “都说我这类人,是天生的骚逼。”

  那低沉又好听、带着别样男人味的嗓音,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闻方贤左侧的支撑也被拆开来,他几乎是趴在林渠身上,仰头看着那张仿佛深陷情欲的脸,一边腰胯开始正经地活动起来。

  林渠放任闻方贤的双手不断地抚摸自己的肌肉,从圆硕的肱三头肌不断地抚摸到饱满的胸肌,再一路下滑到块垒分明的腹肌,他的身体呼应着闻方贤的信息素而自顾自地兴奋起来,正在被闻方贤的龟头从根部碾到顶端的阴茎也颤抖着喷出来淫水,情不自禁地吐出来灼热的白气。

  从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开始,林渠就习惯了用后面自慰来获得快感,好像不侵入自己的后穴,前面的鸡巴就很难彻底地兴奋起来。

  但是现在,每次闻方贤的鸡巴顶进他的手掌间隙,把他的阴茎挤压得好像求饶般泄出前列腺液时,快感也随之攀升。

  林渠不禁捧起闻方贤的脑袋,见到向导也是一副难耐的模样。

  两个人的鸡巴都在相互亲吻,那嘴唇碰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闻方贤和林渠的唇瓣就微微贴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先伸的舌头,但是很快就得到了对方的回应,他们的舌头带着双方的唾液粘腻地磨蹭,两个人都抚摸起对方的身体,连正式的交合都算不上的动作却如此令人着迷。

  连困惑和犹疑都没有,他们全身心地享受着彼此,等到嘴唇自然地分开时,闻方贤低头看到身下,只见林渠的手和他们的性器都被浓稠的精液覆盖,已经分不清都是谁的子子孙孙了,然后他再回头看向林渠,对方的舌头扫过了唇瓣,而睹物思人一般的感受让闻方贤想起了刚刚吸吮林渠舌头的滋味。

  “还要继续吗?”

  “什么?”

  “接吻。”

  林渠满不在乎地说着,那一派轻松的模样映在闻方贤眼中。

  性事的滋味原来能美妙至此,令闻方贤的克制力烟消云散,光是想象唇舌相触就让理性如梦般遥远。

  闻方贤试探性地重新亲上去,他们竭力地想要侵入对方的口腔,好像从唇瓣开始融化为一体,紧接着,林渠骤然把闻方贤推开。

  闻方贤错愕地晃了晃脑袋,还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重新兴奋起来,就到此为止吧,下次再说。”

  林渠的回复,却让闻方贤比被推开的那一瞬间更难堪。

  实在没办法了,闻方贤总算点了点头。

  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拿了纸巾,给自己擦了个干净,又把大大小小的痕迹收拾干净,接着林渠关掉收音机,闻方贤打开窗户通风。

  散发出去的信息素一下子引起了哨兵们的注意。

  见到林渠从里面走了出来,梁稷马上走过来。

  “你们这是干了啥呀,还保密呢,这是什么军事机密?”

  “凭什么告诉你,想知道就去问闻向导。”

  林渠一出门,刚刚在床上那副若有若无的骚气模样就消失殆尽,只有着一身正气从他的身上冒出来,分明周围还萦绕着发情的信息素,说话却铿锵有力。

  他掉过头,往厨房走过去,梁稷就去找闻方贤。

  “方贤,那你跟我说说呗?”

  “唉,方贤,你别走啊?”

  “我就问问,你打我干什么?”

  把梁稷甩开以后,闻方贤就回到了宿舍里头,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众目睽睽进行疏导,本以为习惯了的事情,这一刻回想起来又不禁红了脸。

  他抬起头,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见陈修武。

  玉山淡定自若地织着毛衣,阿列克谢充分吸收了刚刚梁稷挨打的经验,明明很好奇,却硬憋着没上前去问,那蓝眼睛眨呀眨。

  “你想要这件?”

  闻方贤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很快就意识到玉山是在跟自己说话,这个来自草原的哨兵举起了手中粉色的布团,对着闻方贤晃了晃。

  “没有其他颜色的吗?”

  “粉色很适合你。”

  闻方贤没办法赞同玉山的话,但是对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也没办法生硬地拒绝,然后就点了点头。

  “不用问我的尺码吗?”

  “一看就能看出来。”

  宣告着“我的眼睛就是尺”的玉山耸了耸肩膀。

  多亏了玉山打开了话题,阿列克谢也有了勇气,挪着凳子来到闻方贤的床边,不曾想闻方贤先发制人:

  “阿列,让你看的书,你都看了吧?”

  “看了,不过真跟书上一模一样……”

  不一样,至少林渠最后给他做精神补偿那个,书上就没有。

  但是闻方贤的良心屈居在尊严后面,于是他点了点头。

  “对了,闻向导,哨长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阿列克谢一拍手,好像终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这时候一贯淡定的玉山猛地皱起眉头,然后起身想要拖走阿列克谢。

  “过了今晚,那个雪厚得很厉害,车就开不出去了,得等来年开春。”

  “还真没说过。”

  玉山到底没有阿列克谢那不过脑的嘴皮子快,他话刚出口,玉山就放弃一样地坐了回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哨长在哪里?”

  “外头。”

  “那我出去看看。”

  闻方贤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直起身来,顺带摸了摸阿列克谢的脑袋。

  闻方贤一出去,玉山就站起来,拍着阿列克谢的肩膀。

  “你又不是嘴上没把门的人。”

  “总得让闻向导知道吧,不然是不是不太好?”

  阿列克谢耷拉起嘴唇,就见玉山扶起额头。

  闻方贤刚刚拉开哨所的小门,就见陈修武倚墙站着,仰望着过早昏暗的天色,没有烟雾缭绕的景象,而陈修武的面色藏在树荫里,看不清楚。

  “闻向导,外头这么冷,你出来做什么,赶紧回去。”

  “哨长你不也在这边站着。”

  “我是哨兵,那能一样吗?”

  闻方贤把手插进玉山送的暖手筒,慢慢走了过来,发现陈修武的视线落在自己脚边,他低头往下看,除了沾着雪的土堆外什么都没有。

  “其实那票今早就该投的。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就没打算走,你做错什么了?”

  陈修武抱着胸口,他那苦大仇深的论调还没展开,就被闻方贤别扭地提起嘴角,挥挥手打断了。

  “不过,哨长,你这么说,是不是也给我投了一票?”

  “别贫嘴,你要是留下来了,也得叫我长官。”

  “那我是副哨长,咱俩也就名字有区别,实际上咱们是平级的。”

  陈修武避开话题的模样让闻方贤忍不住想取笑他,所以向导就真的微微笑了起来,看见了那副笑容,陈修武顿了顿,用更加深沉的语气重启话题。

  “你只打算在这待个两三年?”

  “你要对我好一点,没准我就留久一点。”

  “说话就没个准信。”

  怎么反过来指责起我了?闻方贤讪笑起来。

  “都是实话,我在这待着也挺舒服的。工作量还好,而且和同志们相处起来也不费事,一直干也不是干不下去。”

  “这苦你怎么吃得下的?”

  “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向导啊,我也没跟你扯过什么谎话,我家里条件不好,哨所这阵对我来说,真还行。不过确实有点冷。”

  闻方贤话还没说完,陈修武就解开衣服披到他身上,接着使劲把他往门里头推,推到门边时,便忍不住喘了口气。

  “不过,武哥,疏导室那炉子还是谢谢你了。”

  “全哨所公用的,你不也是副哨长,干什么谢我。”

  “谢谢你还要闹别扭,陈修武,你都多大了。”

  陈修武忍不住动了动眉毛。

  “你怎么……”

  “什么怎么……”

  “让梁稷喊你‘方贤’?”

  “他说想喊,我就让他喊了呗,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

  陈修武不禁摸了摸脑袋,分明知道现在可能所有哨兵都会把他接下来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把嘴唇贴到闻方贤的耳朵那里,鼓起勇气,对闻方贤轻轻道了声:

  “方贤。”

  “嗯。”

  也不知道梁稷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了,偏偏在闻方贤应答的瞬间,他从厨房里冒了出来,对着哨所喊道:

  “开饭了开饭了,今个林渠林班长高兴,给你们都做了大餐,先到先得!”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4-26 16:35 编辑

更如新。评价是这本比《提线傀儡》好写,不过作为黄文,进入正戏疑似有点晚了,于是稍稍添点肉。

在想着是不是把名字换成《身为向导的我到哨所攻略爆操五个男神哨兵》,这篇文会显得更有人气一点。

不,直接快进入正题更有用,毕竟是黄文,哈哈

要装模作样推下好感度的,不然在床上dirty talk都只能喊老公爸爸主人爹了

特请AI把我的文案改得更有吸引力,他就直接把Tag排到最前了。

大大,林渠doi的时候会像严兴泽大狗狗一样吗

不会,林渠比严兴泽有公子哥包袱

  第6章、走马上任

  半夜的时候,大雪愈演愈烈,宿舍的门板就被风拍得啪啪响,好在天微微亮的时候,风雪总算停了下来。

  闻方贤吃完午饭就忧愁地望着外头的乌云,那垂落的眼角落进陈修武的视线里,又不禁叫这个老兵提心吊胆起来。

  陈修武正抓耳挠腮,却见到阿列克谢正好从旁边路过,他便一把抓过来。

  阿列克谢被捂住嘴巴,蓝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见是陈修武顿时松懈下来。

  阿列克谢就见陈修武指了指屋内,顿时就了然,一个劲地点头。

  “早安,闻向导。”

  闻方贤正低头看着从哨长办公室顺来的推理小说,就在他翻到下一页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呼唤声,阿列克谢的口音实在独特,便是不抬头,他也认得出来。

  “嗯,阿列,你这话说得真是奇怪。我明明记得一起刷牙的时候,你就跟我打过招呼了,为什么现在又过来一趟?”

  正在倒出热水的阿列克谢突然僵住。

  “闻向导,那个……”

  嘴笨的阿列克谢尴尬地摸了摸后颈,他正准备想个好些的理由,闻方贤却轻描淡写地揭露了真相:

  “指使你的人肯定是哨长,我连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

  “……啊?”

  “看你这样子,我猜对了。说吧,阿列,你是有什么事?”

  闻方贤将手里的书放在床铺上,面上浮现出好奇的表情,望向阿列克谢。

  “没什么,就看着闻向导你现在好像心情不好,所以就……就……”

  “觉得我后悔留下来了?那倒也不至于。只是这两天一直没有太阳,弄得我有点不方便,我前几天晒的衣服,居然到了现在还没干。”

  说起这事,闻方贤才真的叹起气,不过他很快又重新笑起来。

  “不过阿列,你就没有别的想问的事了吗?明明昨天还那么好奇,问来问去的,现在就没有兴趣了?”

  “不是,想留点……留点惊喜。”

  在谈及这件事的瞬间,阿列克谢的面上浮现了清晰可见的红晕,想必是因为他的人种,这种表情变化变得比常人更加鲜明,甚至有几分可爱。

  这种事就算闻方贤说给大学宿舍里那群喜欢对哨兵们评头论足的死党听,他们想必也不会信,有朝一日,他竟然会给这样一个金发蓝眼、五官高挺俊美,而且性情相当温顺的年轻哨兵做疏导。

  “哪里有什么惊喜,做的都是那些书上的事,没有什么不同,而且也不会做得很深入,你理解吗?”

  从年纪和服役年数来看,阿列克谢不会堆积庞大的精神负荷,倘若他能像梁稷那样进行明智的自我管理,那么一两年内都可以保持相对稳定的状态。

  领会这件事的瞬间,阿列克谢的失望昭然若揭,他看起来像是冒雨而归的小狗般,露出了非常遗憾和可怜的表情。

  “话说玉山和梁稷,他们两个怎么不见了,明明刚下过那么大的雪。”

  “打猎,哨所里的肉不够吃了。”

  回答他的却不是阿列克谢,而是从门外跨进来的林渠,陈修武正紧随其后。

  “往年是够的,但现在多了张嘴,而且我寻思闻向导你可能更需要多补补。”

  “补什么呢?”

  “你挺瘦的。”

  被林渠这么说的时候,闻方贤倒没怎么受伤,这哨所里的男人个个都是一米八、一米九的高个子,一身腱子肉能把部队发的制式冬装都撑得满满当当。

  “哨长,票什么时候投啊?”

  闻方贤用拳头抵住嘴唇,勉强遮住自己的笑意,对着正拉着林渠在桌子旁坐下的陈修武问道,他这话刚说出来,陈修武摸象棋盒子的动作倏然停下。

  “等他俩回来再提这出。”

  陈修武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能把棋盘一铺,没好气地瞪了眼闻方贤。

  “那我先拉拉票,阿列,跟我过来。林渠,昨天用的那个录音机,你还放在疏导室里头吧?”

  “我放回仓库里面了。”

  闻方贤翻了个身,把床边挂着的厚实外套穿上,把一脸惊喜的阿列往外一领,寝室就只剩下陈修武和林渠。

  等到那头的白噪音响起来,陈修武确信阿列克谢也听不到这里的动静后,按下棋子,注视起林渠那张脸。

  “林渠,你是咱们哨所里最有出息的哨兵,是个大学生,文化人见识广……”

  “老陈,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你要这么抬举我,还挺让人觉得诡异的。”

  林渠见陈修武搓起手,刚开口就是一连串的奉承,听得他一阵鸡皮疙瘩,好悬没桌子下一脚给这哨长蹬过去,勉为其难忍住后,他就摆出公事公办的脸。

  “我想问问,那个深度疏导,你说方贤他受得住五个人吗?他刚来就病倒了,而且那么细皮嫩肉的,我担心这事。”

  “八字还没一撇,你就想到那头去了,先不说别的,要是闻方贤不想做深度疏导,那怎么办呢?现在的疏导效果也很好,你总不能强迫人家去做吧?”

  林渠不禁扶额,陈修武一个老光棍,好不容易遇见个称心如意还隐隐有点两情相悦的意思的向导,表面上还装装,私底下一开口就知道他夜里都在想什么了。

  这事给林渠一摊开,陈修武顿时就回过神来了,他想了想。

  “但我感觉方贤是有那个意思的,之前晨练的时候,他不也天天来看?”

  而且……陈修武突然想起来,自己给闻方贤做精神补偿时,对方射精时那张红透的脸蛋,一想到就让他感到小腹火热。

  林渠别过脸,实在忍不住露出一抹没好气的笑容,最终他还是选择先推了一个兵过河,再开口:

  “那你也知道他可能受不住,你就待在下面呗,不是说‘向导主导’可能更加适合新时代的一对多哨向关系吗?”

  “这……这……你不介意?”

  “我无所谓。”

  林渠刚来哨所的时候,陈修武还以为他就像个来镀个金就走的公子哥,结果相处至今,他也看出来林渠的脾气死犟,明明跟亲爹低个头就能调回去了,硬是待在长归崖,让人三番五次来请都不理会。

  这样的人对要给向导捅屁股的事,竟然随口就抛出一句“我无所谓”?

  饶是陈修武想破脑袋,也找不出林渠不在意这事的理由,毕竟林渠从没把自己的倾向跟家人以外的人说过。

  “你们都聊什么呢?什么哨向关系,说来给我听听。”

  梁稷和玉山刚好回来了,他们把抓来的野鸡先关好,然后走到了宿舍这里,梁稷对刚刚他们俩的话题很感兴趣。

  “老陈已经开始思索‘深度疏导’那回事了,来问我来着。”

  梁稷顿时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陈修武,点点头,拉开张椅子坐下。

  玉山则走过去倒了杯水来喝,不过他的眼睛余光瞥过来,貌似也不是完全不关心这一出,只是不想先行表态。

  “方贤懂得多,他自己看着办呗?”

  “嗯,我想也是。”

  梁稷随口就把处置权抛给闻方贤,而这个“专业问题交给专业人士”的答案也得到了玉山的认可。

  “那林渠,你怎么说?”

  话到一半,梁稷想起来了林渠也是个高材生来着,就见对方起身,说要去把“安全疏导”的手册拿过来。

  一提到那本小册子,陈修武就想起来自己给闻方贤做的精神补偿,他回头看去落座的玉山,当即就问:

  “玉山,你看过没?梁稷,你呢?”

  “没看完。”

  “我看完了,基本都看遍了。”

  “就数你最精明!”

  梁稷的回答让陈修武板起脸来。

  “哪里比得上哨长你啊,成天说要赶人家走,私底下都做了什么?”

  “你……”

  “别我了,阿列都看得出来。大家只是看在哨长你的面子上不明说而已。”

  “的确,很明显。”

  带着书回来的林渠说道,梁稷随性地耸了耸身子,玉山叹息着别过了头,目睹这一幕,陈修武的肩膀耷拉下来,原本有点恼羞成怒而鼓胀的脸也泄了气。

  “那大家伙儿敞开天窗说亮话,就这个‘深度疏导’的问题,我们长归崖哨所的闻方贤闻向导他的体能可能有点短板,如果按照传统方式会出毛病。”

  陈修武翻开册子,然后摊在桌上。

  林渠和梁稷都对此没什么表示,唯独玉山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真不知道。

  “传统指哨兵在上面,新式指哨兵在下面,就是你操他,还是他操你。”

  “你这话说的?”

  得到梁稷解释的玉山忍不住皱起眉来,低声反问的同时,回望过去。

  “话糙理不糙嘛。”

  “原来就这点事啊。”

  玉山总算知道陈修武纠结个什么毛病了,他不以为意地从桌子旁离开,那种散漫又洒脱的态度也说明了玉山的答案。

  结果现在一看,好像真的只有陈修武在意。

  “阿列呢,就我们几个商量?哨所里都是兄弟,不带他一起吗?”

  林渠慢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他的眼睛余光落到下方的书页上。

  陈修武不知道是叹息还是忧愁,马上回答:

  “这事就阿列跟我提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下面不是挺……那个吗?”

  “长大了啊。”

  梁稷欣慰地感慨起来,目光放到疏导室那里。

  而陈修武又犯难了,只能指望林渠继续把话说明白。

  “那怎么办?是不是有什么准备?”

  “仓库里有药和扩容器,你们是不是都不关心这些?”

  几个哨兵立刻开始逃避林渠的视线,平日里也就林渠自己在做这种事,上面要查哨所账目时,也是林渠自己做了个账本送上去。

  陈修武此刻更关心别的事情。

  “就做之前用用?”

  “平时就得用,在深度疏导进行两到三次以后,身体才会开始习惯。”

  陈修武一巴掌盖在脸上,怎么都没有想过还有这种难关。

  “方贤发现了怎么办?”

  “不是,哨长,你都打算在下面了,让闻方贤发现了,那又怎么着?”

  林渠知道,陈修武只是放不下那个大男人的脸面,所以才表现得左右为难。

  陈修武一咬牙,拍着桌子站起来。

  “这……我去仓库拿过来,林渠你过来再教教我,怎么用那劳什子扩容器。”

  “唉,这个我就得听听了。”

  玉山看他们都走了,把毛线球拿了出来,然后将毛线圈在杆子上,思索着自己好像还没见过闻方贤下面是什么模样。

  ……

  阿列克谢刚一进门,就让闻方贤坐到床上,他自己则鞍前马后的,先是将提来的录音机放下并打开,再把炉子点了,然后就是将疏导室的工具箱都提出来。

  待到做完这些事后,阿列克谢就站在床前,不自觉地立起军姿,眼巴巴地望着闻方贤,像是期待他的指示。

  “你是搁那里站着做什么,阿列,赶紧过来旁边坐下。”

  闻方贤失笑起来,拍了拍身旁的床铺,接着阿列克谢就稀里糊涂地过来,他的情况不严重,也就跟梁稷一样,完全不用铐起来。

  “‘根据情况进行适当的疏导’是向导的准则,不过我今天得对阿列你好点,毕竟待会儿还得投票呢。”

  这话听得阿列克谢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尴尬地扫视起自己的装扮,似乎一下子就觉得身上的打扮变得很不妥当。

  “闻向导,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那就当我谢谢你,我刚来的时候帮我铺被子,总是对我说好话,你就当这是好人有好报了,怎么样?”

  “……嗯。”

  阿列克谢终究没挨过心底里那点贪念,他定定地看着闻方贤的面庞,同样是白皙的皮肤,但是这个向导就有瓷釉的既视感,和他完全不一样。

  看着看着,阿列克谢便试探性地伸出手,触碰着闻方贤的指头。

  “就这样?”

  闻方贤微妙的语气,让阿列克谢心中的冲动愈发如野火般燃烧,这个哨兵抿起嘴唇,然后抽开了手,当着闻方贤的面径直把他自己给扒光了。

  阿列克谢和玉山都有着少见的高度立体的五官,而发色与瞳色则让他更显得特别,那是种闻方贤仅在他身上见识过的俊朗。别看他平时在哨所里都是给人当小弟弟,真把衣服拉开来,却是一点不小,因为一米九的骨架宽大,所以每个饱满的肌肉块都贴合在高大的体魄上,看起来没有陈修武那么魁梧雄壮,可却有种恰到好处的美感,肋骨的鲨鱼肌清晰可见。

  “你这里是哨所里最大的了吧?”

  看见了阿列克谢的下身以后,闻方贤顿时愣住了,忍不住发问。

  “嗯,闻向导,我是最大的。”

  阿列克谢的下体已经充血,但是却没有到昂首挺胸的地步,在沙金色的阴毛包围里,一根硕长的阴茎从大腿中间垂了下来,迄今为止所见的哨兵都无法相比的尺寸让闻方贤目瞪口呆,比玉山长,也比陈修武粗,至少二十二公分的玩意儿,正被包皮裹着一半的龟头。

  “是不是有点不好看……”

  阿列克谢的嘴唇嚅动着说出来的话轻得让人听不见,而闻方贤一时呆住了。

  人的身上难道也会长出白萝卜?闻方贤下意识想到了那样的形容,他想起来自己印象里的阿列克谢好像就没有穿过很单薄的短裤,不然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就像是裤子里藏了把枪一样明显。

  “挺好看的。”

  阿列克谢那失魂落魄的委屈表情,让闻方贤道出了违心的话,但是这话刚一出,仿佛盛着大海的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阿列克谢的手往后托住身体,宽广的胸肌被这样的动作带着挺起,两粒粉嫩的乳头也立了起来。

  “那闻向导,你给我摸摸呗?”

  闻方贤的目光正在阿列克谢身上逡巡,听到这样的邀请,他下意识伸手盖在了阿列克谢的胸肌上,使劲按了按,不愧是熊型哨兵,体脂略微多了些,反倒让胸肌触感柔软无比,按到底又坚韧,好极了。

  “抱歉,不是这里对吧?”

  阿列克谢的眼睛瞪得滚圆,没有发出否认的信号,而是主动挪了挪,将挺起的胸肌送到了闻方贤的手里,似乎他一开始指的就是这里。

  让别人这样抚摸自己的身体,对于阿列克谢还是第一次,当闻方贤的指尖碰到那充血挺立的乳头时,年轻的白人哨兵突然抖了下,他的精神随之敞开。

  虽然闻方贤知道阿列克谢没有经验,但是对方这种像是很难抵御快感的模样,让他感到了几分新奇与刺激感,而且这样把玩一个男人的胸肌,看着高大的哨兵在自己面前红着脸低头的模样,让闻方贤的心里泛起痒意。

  当闻方贤的手移到另一边时,阿列克谢突然伸手按住闻方贤的手掌,他犹如冬湖般的眸子映着闻方贤的脸。

  闻方贤的手掌能够清晰地感受阿列克谢那不断加速跳动的心脏,这时候哨兵英挺的面容变得近在咫尺,他的耳朵泛红,却在执拗地靠近。

  “闻向导,他们有人亲过你吗?”

  “就林渠那么做过了。”

  “太好了,林班长做过的话,我跟着做是不是就不冒犯了?”

  面对直冲自己面颊的热情,闻方贤没有办法说出抵抗的话,他的心跟着摇晃,而身体也追随着那样的欲望,吻上了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的举止诠释了第一次的生涩,而闻方贤的经验同样不多,他们两个宛如试探性般地让唇瓣挤在一起,接着一触即分。

  “要是说疏导的话,其实现在就已经做完了。”

  如同闻方贤所预料的那样,阿列克谢精神里所产生的淤泥并不多,就像是他挥挥手就能扫开的蚊虫一样,他轻轻地说着。

  “可是闻向导,我现在还想继续。”

  阿列克谢仿佛得不到喜爱玩具的孩子般说话,一米九的大高个对着闻方贤撒起娇来,从这一瞬间开始,几秒钟的沉默流淌而过,闻方贤没有回复,这造成的寂静如此尴尬又沉重,但是最终闻方贤轻轻吐了口气。

  “阿列,想要继续的话,得听我的话啊?”

  还不知道闻方贤要说什么,阿列克谢就忙不迭地点头,他往后一倒,两手圈住闻方贤的腰,好像生怕他从怀里跑开。

  “我肯定给闻向导你投票。”

  “那先叫我一声副哨长。”

  “副哨长。”

  闻方贤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肯定有诓骗可怜孩子的成分,但这个哨兵此刻像小狗一样用柔和亲呢的视线望着他,这怎么可能忍得住?

  “阿列,你把舌头伸出来。”

  阿列克谢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紧紧地看着闻方贤,之后他的嘴唇好像求爱般张开,鲜红的舌头就这样带着唾液把下唇舔得无比湿润,还没待闻方贤说出下文,他就迫不及待地用舌头舔舐起闻方贤的下巴,活脱脱一只金毛犬。

  “真是的,急成这样。”

  但是闻方贤还是热切地回应了阿列克谢,他含住阿列克谢的舌头,尽情地吮吸,感受着底下那条大白蟒不断地因为唇舌交缠而抽动,心中的愉悦感也随之增加,而当他将舌头送进哨兵的口腔里时,对方也表示了同样的欢迎。

  闻方贤的手刚想从阿列克谢的胸膛拿开,对方却不折不挠的,固执地想要闻方贤感受着他的心跳。

  无奈之下,闻方贤只好用另外一只手往下伸去,缓缓把住阿列克谢的性器,这东西唯一不如其他人的就是硬度,即便是兴奋到现在这种地步,也只是软趴趴地垂落下来,不过跳几下还是做得到的。

  “副哨长,你给他们都撸过。”

  “……嗯。”

  “给我也撸撸,好不好?”

  仿佛是对这样恳求的语气感到没办法,闻方贤讪笑了几声,他缓缓捋动阿列克谢那粗硕的阴茎,用手徐徐剥开包皮,把整个通红的龟头就这样展示出来,他的指腹摸过冠状沟,指甲压在马眼那里,微微地朝着里面抵压。

  阿列克谢顿时挺直腰杆,大腿抽动起来,蓝眼睛顿时变得水润多情,薄薄的嘴唇合在一起,那副看起来对快感无比生涩的纯洁模样,又激起了闻方贤去玷污纯洁的欲望,他便让自己的指甲慢慢刮着软嫩的龟头肉,眼前的哨兵这样失去了气力。

  闻方贤见这招有效,就开始频频刺激阿列克谢的马眼,很快就能感觉到手掌心下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厉害,而哨兵的神情也跟着恍惚起来,痴痴的。

  几乎是一下子,阿列克谢就按住了闻方贤的手,这下闻向导的两只手都被卡住了,他却从容不迫地对阿列克谢笑。

  任谁都想不到,胯下阳具如此得天独厚的阿列克谢只是被他闻方贤稍微碰了碰龟头,就因为增长的快感而不能自已,在短短几分钟里就来到了几近射精的地步。

  “告诉我,你撸过几次,阿列?”

  “没、没有。”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闻方贤眨了眨眼睛,他怎么都想不到阿列克谢都到了这个年纪,还是那种任由体内积攒的精液通过自然遗精来排出的人。

  “上学的时候说,哨兵最好不要自慰,所以我就没做过。”

  “好学生。”

  的确是那样,这会有助于向导开展工作,所以在学校里都会主张让哨兵尽量保持禁欲,但是闻方贤从未想过,阿列克谢会是严格遵守那种规章制度的人。

  “我要是好学生的话,是不是该有奖励,副哨长?”

  阿列克谢这小子看着乖巧讨人,但也不是真的不谙世事,哨所里多少老油条,近墨者黑,他再不懂,朝夕相处之下,也学了些,这时候用着低沉的嗓音,看似对闻方贤示敌以弱,却是以退为进。

  还没等闻方贤看明白,阿列克谢那张俊逸立体的脸就贴到了近前,他用嘴唇含着闻方贤的上唇瓣,这时候主动将鸡巴往闻方贤的手里送。

  闻方贤的手从龟头一路往下滑,摸到他毛茸茸的阴毛那里,又在根部打了个弯,抚摸起那饱满的睾丸,似乎是在掂量里头的份量,思索着眼前的哨兵产出精种的能力究竟有多么惊人!

  而另一只手则探到了阿列克谢的胸肌边缘,用指尖推着涨红的乳晕,将那点乳粒越推越挺,再以指甲反复地抠挖,阿列克谢几乎是同时倾吐出了犹如胆怯的气声,可怜巴巴地看着闻方贤。

  “是不是要射出来了?”

  “嗯。”

  “射吧。”

  闻方贤的掌心慢慢包住阿列克谢的龟头,接着轻声笑起来。阿列克谢不再压抑那种欲望,精液一下子涌出来,浓稠无比,把闻方贤的手都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汁液。

  此刻,闻方贤举起手来,正想拿纸巾把手掌擦干净,却见到阿列克谢把着他的手腕,用舌头将上面沾着的精液一点点舔下去,再吞进肚子里,看着红润的舌头卷着精液,闻方贤就感觉脑袋像是被撞了下。

  “弄得差不多了,那我先……”

  “副哨长,我们还没做精神补偿呢。”

  闻方贤微微眯起眼睛,坐开些问道:

  “你上过学,看起来也懂这些事,那你想怎么做?”

  “我……副哨长你看着,我有点害羞,能不能先闭上,我给你个惊喜。”

  阿列克谢这时候又变得怯生生的了,他让闻方贤继续坐在床边,叮嘱对方千万别睁开眼,闻方贤逐一照做。

  被这么卖关子,闻方贤也好奇又是些什么勾当,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拉了下来,性器赤条条地弹了出来。

  “还不可以看。”

  阿列克谢再度强调了一句。

  闻方贤正想着,便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到肉上面,两块紧密的软肉结成的缝隙正慢慢将他的鸡巴吞进去。

  人身上又是哪里有这样的肉?是屁股、腘窝、大腿中间还是……

  “阿列,这是你的……胸肌吗?”

  “明明让副哨长你别偷看了。”

  “猜到的,想想人身上几块肉。”

  “那你看吧。”

  伴随着阿列克谢仿佛认输般郁闷的声音,闻方贤睁开了眼睛,虽然他对这种现状有预料,但此刻映入眼帘的光景,还是让闻方贤感到无法形容,应该说他从未想过男人的胸肌还能拿来干这档子事。

  只见阿列克谢将双手张开,并分在胸口两侧,缓缓用力往中间推挤,将他的胸肌挤成了更为紧窄饱满的模样,周围的两点乳头也像是要爆开般立了起来。

  原本阿列克谢还没有陈修武那种厚重到好像随时要垂下来的奶子,偏偏这时候做了挤压,便从他的锁骨往下延伸出一道有深沉阴影的沟壑,一直延伸下来,逐渐变窄收紧,好像里面形成了一条甬道。

  而闻方贤的阴茎,就从下面钻进了这条甬道当中,进去的不过只有龟头的前半部分而已,看起来新奇,还有种极为怪异的刺激,让闻方贤完全挪不开眼睛。

  而后,阿列克谢将他的胸肌逐渐下砸,整个龟头便顺势被收了进去,下方的胸肌被龟头戳软了,又被硬生生顶开,阴茎从分开的缝隙一路钻进了胸肌当中,最后龟头就从胸肌上方冒头。

  但是,这还是不是结束,阿列克谢更加用力地收紧胸肌,然后前后摆动自己的上半身,闻方贤的性器趁势在其中滑动起来,龟头时隐时现,冠状沟将白嫩的肌肉都刮红了,从龟头里冒出来的淫液在胸肌的上方徐徐散开,产生了些许水光。

  那看起来就像……就像闻方贤在操阿列克谢的奶子一样!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快感就让闻方贤感到无法克制,偏偏这时候阿列克谢将胸肌一下子坐到底,嘴唇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闻方贤的龟头,就像是刚刚闻方贤用指甲剐蹭马眼一样,用舌尖往尿道里面钻去,一点点地扫走闻方贤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

  闻方贤望着那副光景,一不留神的瞬间,精液就汩汩地喷射出来,把阿列克谢那张红透的脸都用白浊的淫液盖住,他也跟着慌神了一瞬,然后阿列克谢放开胸肌,闻方贤才看清了奶子中间的地方被自己蹭得有多红,可是阿列克谢还在笑

  那种在昏暗的阴沉天里,宛如小太阳一样的笑容从沾满精液的脸上浮现,除开淫荡以外,闻方贤想不出任何形容词。

  “副哨长,你看我做得不错吧?”

  “赶紧擦擦,都沾脸上了。”

  闻方贤忙不迭地拿起纸巾,将阿列克谢脸上的精液都擦掉,可是有些精液渐渐开始凝结了,所以他又倒了些水在旁边的毛巾上,亲自动手给阿列克谢擦拭,可还是不顶用,这时候阿列克谢拍拍身子站起来,把衣服穿好。

  “这还没擦干净呢!”

  “用不着,副哨长,我去外头洗个脸的功夫。”

  “让人看见怎么办?”

  阿列克谢还是带着那副灿烂的笑容对着闻方贤,然后将长袖翻身套上。

  “怕什么,哨长和几个班长都是兄弟,给他们看就看了,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副哨长你在这擦干净了也是掩耳盗铃,那味盖不住!”

  阿列克谢这话说得在理,怎么看着一个乖巧的阳光小伙儿,小心思却这么多。

  闻方贤也把衣服都搭上,虽说阿列克谢不在乎,但是他那点薄脸皮却做不到,两个人一起从疏导室里出来时,闻方贤整张脸都是红的,也不知道是冻红的,还是羞红的,搓着手回到了宿舍里面。

  陈修武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貌似是在睡午觉。林渠捡起了闻方贤放在床上的小说看着。玉山和梁稷在下围棋。

  “梁稷、玉山,你们回来了?”

  “就你和阿列进屋以后。”

  梁稷打了个擦边球,闻方贤一气之下上手拍了拍这家伙儿的背。

  “打了几只野鸡,还有人参。”

  玉山则开始列举他们两个的收获。

  “收获颇丰啊。你们没用兽形吧?”

  ““……””

  “过来,我给你们疏导一下。”

  结果这时候喊话拒绝的却不是玉山和梁稷,而是猛地掀开被子起身的陈修武。

  “这怎么行?!”

  “原来哨长你没睡啊。”

  闻方贤好像早有预料地抬起脑袋,他两只手各自捂着梁稷和玉山的嘴。

  陈修武见状顿时就觉得尴尬了,他咳嗽几声,佯装关切地说:

  “你一天一个都有点难,这种事怎么能频繁做,闻方贤同志,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体。”

  闻方贤放开梁稷的嘴。

  “他赶在阿列开门的时候上去的。”

  梁稷哪能不知道闻方贤想听什么,玉山见梁稷开了头,也跟着有样学样。

  “下棋都不专心,左顾右盼。”

  “没想到,哨长你这么关心我。”

  闻方贤没忍住笑了起来,他也坐到桌子上,落座以后,闻方贤二话不说把向导本在桌子上摊开,然后开始写报告,专注做起正事来,很快就忽视了周围。

  晚饭是林渠和玉山一块儿做的,因为杀鸡的处理一个人做很麻烦。

  算上今天的阿列克谢,闻方贤也是和所有的哨兵都做过疏导了。

  长归崖并不是那种有严重问题的哨所,这里离边境线相对较远,哨兵们经历的问题也并不复杂,至少对闻方贤来说,都没有超出处理能力的状况。

  至少没有吃掉碗里的两块鸡腿难处理,而闻方贤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儿来的,他抬起头的功夫,碗里就多了出来,便狐疑地看向左边的玉山和右边的陈修武。

  “吃多些,好补补。”

  玉山侧过头来说了一句。

  闻方贤现在也是看出来了,玉山看起来冷漠,深眼窝下的双眼皮眼睛冷起来特别有威慑力,但那其实是种怕生,对于熟络起来的人,他脸色平静的关心意外地有点可爱,结果现在再看,闻方贤反而觉得玉山的眼睛好像带电一样,让他的心也是酥酥麻麻的。

  大伙儿将碗和碟一起洗了,然后聚集到宿舍里头,算是开启了今天的正题,陈修武站到灯下,装模作样地打起官腔。

  “闻方贤向导来到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相信大家已经对彼此有了深刻的了解,那么现在,觉得闻向导能够融入我们长归崖哨所的大集体的举手投票。”

  五票。闻方贤自己也举了个手,而没举的陈修武抱着双臂做样子。

  “哨长,这怎么回事?”

  “说好的下棋赢十局,我才给你我这一票,你这不没赢吗?”

  闻方贤顿时皱起眉来,反过来质问陈修武,而陈修武也是理直气壮,好像这样就能挽回他丢下的颜面。

  “既然闻向导已经正式加入了哨所的集体,那我先说一下对疏导的安排,闻向导虽然年轻有为,但我们也不可以对他太过逼迫,我希望疏导定为三天一次,然后在疏导结束后,必须进行精神补偿。大家有什么疑问吗?”

  “按照现在的节奏,一天一次不也行吗?为什么是三天一次。”

  最先质疑这个的,反而是闻方贤。

  “副哨长,你又跟我杠上了?”

  “你都说我是副哨长,那你懂疏导还是我懂疏导,我说一天一次没问题!你凭什么在哨所里头搞独裁?”

  “你……!”

  陈修武说不过闻方贤,思索了个民主的方式,又让大伙儿投票表决。

  闻方贤瞪着眼睛,没想到自己毫无话语权,这疏导的章程还真就让几个哨兵的“民主”投票一条条定下来了。

  会一开完,隔了一天没洗澡的闻方贤就拿着衣服往浴室里走,他刚刚出来,就见到玉山守在外头。

  “你都没叫我精神补偿。”

  闻方贤没想到玉山说的是这事,他看着玉山倚在墙边,正低头与他视线相对。

  “你之前不是不知道这回事吗?”

  “我是说,你不告诉我这回事。”

  闻方贤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即便他不说,玉山也看得出来,闻方贤本来想把所有事情揽肩膀上硬抗。

  “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很凶吗?”

  话题突然转到了别的方向,闻方贤看着玉山那张俊脸,好看归好看,但却是那种坏人脸,不太容易亲近,所以闻方贤犹豫地点点头,玉山继续说:

  “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

  “那希望你下次多依赖我一点,副哨长。”

  闻方贤不太习惯这种事,他从高中开始就没有可以依赖的对象,所有事情都是自己硬抗过来的,所以隐瞒自己的不足,是他的下意识习惯。

  面对玉山那好像伤心的表情,闻方贤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不过精神补偿具体是做什么的?”

  没想到,玉山事到如今才问这回事。

  “跟疏导做的没什么两样。”

  玉山的脸瞬间变得近在咫尺,闻方贤顿时领会到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的唇瓣短暂相贴。

  “……这样?”

  “你这不像是不知道啊?骗子。”

  玉山的嘴角浮现出了似有若无的朦胧微笑,他转过身离去。

  这下坏了,他真成大锅饭了,这五个对象怎么谈得过来?闻方贤又不是装聋作哑,也不是迟钝到过了头,怎么会瞧不出来玉山的心思,他摸了摸发热的耳朵,马上跟了上去。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5-5 00:19 编辑

下章吃兵哥——是的,是沈寅和霍峻鹰这两个兵哥。我们催眠即堕x虚情假意,兼具正装熟男、海陆体育生、军警和父子丼等众多素材的《提线傀儡》终于迎来了倒数第二章,离完结一步之遥。

至于这本,要想吃上肉,还需要一个单章铺垫呢。

哨所系列都是哨长为先,我当然不能免俗

《提线傀儡》的感情线其实是零唉,看起来好像有,但究其根本压根不存在,毕竟关系的基础是来自裴觉的催眠,当然也就谈不上真情实感,更像是【导演 裴觉/编剧 裴觉/主演 裴觉】这样的戏码。

看到作者有关本文书名的讨论,就此延伸一下不归涯是地名,不常归是暗示了本文的内容发展或者主题?还是就简 ...

简单地对故事内容的概括,现标题是一楼的文案稍微押韵的浓缩版。

不过也有在模仿小野兽作者的哨所系列的命名风格。





  第7章、东窗事发

  闻方贤很在意周围聚集过来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朝单杠挪动脚步。

  哨所的小院此刻被热烈的氛围充斥,林渠熄了煮饭的火候,然后也跟着凑进队伍里,大伙儿齐齐看着闻方贤。

  “副哨长,加油!”

  “方贤,别给长归崖丢脸!”

  阿列克谢和梁稷这两个最活宝的人率先喊起来,震得闻方贤脑袋嗡嗡的。

  “我也相信你,副哨长。”

  紧接着玉山仿佛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他打气,结果事到如今,闻方贤反而变得进退两难,他忍不住叹口气。

  “看你们这样,还以为这里是什么运动会现场,我就是那个要上场的选手。”

  随着闻方贤不禁泄出笑意的声音,他的目光转向身后,哨所里的哨兵们都凑在一块看他好戏,刚刚晨练完、脱掉上衣的他们,都展现出与猛兽型哨兵相匹配的健硕身材,无论是毫无赘肉的精悍肩膀还是宽广的胸膛,全都让闻方贤感到艳羡。

  他回过头,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两臂抓住单杠,猛地使劲,开始将身体向上拉起,不过动起来,还是能感觉到有几分费劲。

  “……三、四、五……”

  他一咬牙,缓缓曲起手臂,憋得脸都红了,这才松开单杠落下。

  “六。”

  闻方贤一掉下来,就使劲甩了甩手,他往回看去,就见几个哨兵面面相觑,貌似是没想过闻方贤能做到这个地步。

  “愿赌服输啊,哨长、林渠。说好帮我洗两天衣服,别忘了。”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地平线处藏在云后红彤彤的火球散出朝霞,光芒流淌过闻方贤的前额,他笑起来的时候好像连牙齿都浸染着几分光。

  当陈修武望见那一幕,不禁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站直,反而让肩膀到手腕的肌肉都绷紧出健康的曲线,古铜色的后背在曦光里也呈现出几分光泽。

  看得入迷的陈修武被闻方贤走近时说的话陡然拉回了现实,后知后觉地点头。

  “看你平日里裹得跟球一样,细胳膊细腿的,没想到还真有点力气。”

  “我好歹也是军医大学出来的。”

  晨练过后,长归崖几人照例进食,而闻方贤刚刚坐下,就听见旁边梁稷传来的揶揄,他是今天出去巡逻的成员之一,所以闻方贤能看见他碗里多给了几块肉。

  接着闻方贤转回自己的碗,发现自己的碗里份量丝毫不输给梁稷,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然后抬头看了眼右边坐下来的林渠,发现没去巡逻的林渠和陈修武的碗里是正常的量。

  “林渠,你给错了吧?”

  “他们去巡逻,你不也要费劲?”

  面对闻方贤的疑问,林渠反过来问,从他那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来看,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必要的理由的。

  “那不太一样,我又不出去。”

  “别在这里跟我杠,赶紧吃饭。”

  “是啊,赶紧吃饭。”

  林渠一说完,梁稷就上手拍了拍闻方贤的肩膀,闻方贤看来看去,发现哨兵们好像都默认了这个事实,只好决定待会儿自己更加努力点。

  在哨所里增设向导后,向导就能够通过精神祝福的能力来暂时性地提升哨兵的能力,原本哨所还有点捉襟见肘的巡逻任务,因为闻方贤的到来而大大缓解了,留守的哨兵也改为了两名。

  早餐后,闻方贤挨个给阿列克谢、梁稷和玉山进行祝福,一路送他们到门口。

  紧接着,闻方贤回过头,对着从早上开始就心不在焉的陈修武说道:

  “哨长,你现在跟我到疏导室来,今天就轮到你了。”

  “方贤,你这刚刚用过能力,要不要休息会儿,我待会儿再过去。”

  陈修武本来还抱着胸口看着兄弟们离开,听到闻方贤这话,他顿时面色一变。

  “你说什么呢,我这些天不都是这样的,不要磨磨蹭蹭的,讳疾忌医!”

  “唉,我肚子疼,你真等我下。”

  陈修武拖着一听就是胡编乱造的借口跑走,没管闻方贤怎么喊。

  “……他怎么回事啊?”

  闻方贤瞪着眼睛,然后和旁边的林渠四目相对,期望能得到什么答案,但是林渠微妙地移开视线,轻松地转身。

  “不是坏事。但由我来说,应该不太好,闻方贤,你还是自己问哨长吧。”

  “别管好事坏事,起码得告诉我一声啊,我现在不也是哨所的一份子,你们这是搞内部小团体,孤立我啊?”

  闻方贤一肚子困惑,但他实在没有什么法子,只好回到疏导室里坐着。

  倒也没过多久,顶多十几二十分钟,陈修武就踌躇着踏了进来,他先是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录音机,然后回身合上门,望着安静坐着的闻方贤,陈修武实在忍不住,便对他说道:

  “方贤,我这让你久等了,你待会儿要是折腾我,我也没什么意见。”

  “我可不敢……”

  陈修武说得视死如归,但是闻方贤回答的声音却是轻轻的。

  “……哨长。”

  这次的称呼却是让陈修武猛地皱起眉头来,虽然他对现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闻方贤这么称呼,内心里又泛起几分焦躁。

  “方贤!”

  陈修武走过来,微微挨着坐在床边的闻方贤,自己也坐到床边,执着地呼唤着向导的名字,忍不住提起了他们的约定:

  “我们不是说好,就两个人的时候,你叫我修武的吗?”

  “嗯,修武。”

  那是闻方贤刚当上副哨长后不久的事,寻思着哨长这称谓实在疏远的陈修武趁着疏导那时,和闻方贤说好了。

  “我问林渠,他让我听你亲口说。”

  闻方贤嘴角挂着微妙的笑容,从旁边凝视着陈修武那张英武的面孔,但是不知为何,陈修武从中感受到了宛如被尖刀戳着肋骨的紧张感。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下次,我下次就告诉你。”

  陈修武决定解释一二,但是他正在私底下使用扩容器的事总不好明说。

  “可我现在就想听。”

  闻方贤的手轻轻抓住陈修武的上臂,固执地想要得到解释。

  他实在不能理解,因为陈修武的状况是长归崖里头最严重的,所以他总是对陈修武尽心尽力,本以为彼此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情感,但是陈修武现在却在这种事上对他竖起高墙。

  “方贤,我……真不能说,你就放过我吧,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随你。”

  “好吧,我不计较了。”

  陈修武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闻方贤也没办法再摆脸色,他深感苦恼地叹了口气,这时候侧过脸,手从陈修武的胳膊上滑了下来。

  闻方贤为了做正事而沉心静气,虽然他心底里还是很在意,但再怎么样也不能在疏导上发脾气,不过他突然发现疏导的效率稍微降低了。

  哨兵和向导之间是存在配合率的,用于描述向导疏导时耗费的精神力、消除哨兵负面的二者之比。

  因为配合率可以通过相处并增进感情来提高,可以体现两人的亲密程度,所以在私底下也被称作“爱情指数”。

  这几日闻方贤和长归崖哨所的哨兵们的配合率大大提升,他现在仅用简单的握手就能做到之前给陈修武手淫的效果。

  “修武,我不太想将个人的感情带入工作里面。”

  “嗯,什么意思?”

  “咱们的配合率现在比之前低了,所以得做得深入点。”

  闻方贤说话的方式很委婉,但是陈修武也不是什么傻子,他立刻就知道了闻方贤现在是什么意思,然后就撩起自己的上衣,蒙过脑袋。

  “裤子也要脱吗?”

  “不用,我们先试着……亲一下?”

  之后,闻方贤微微往旁边挤了挤,就将陈修武整个推倒在床上,包在作训裤里的阴茎便是隔着衣物,也能让闻方贤的腿感到几分存在感。

  闻方贤趴在陈修武身上,俯视着这个正喘着大气的哨兵。

  当陈修武因为紧张而抿紧嘴唇的时候,平白无故地在他刚毅英朗的面孔上增添了强烈的威严,偏偏耳朵和脸颊上漫开一点点的红晕,只是在他被太阳晒得近乎焦糖色的肌肤里很难分辨,但闻方贤此刻那么认真地看,自然不会错过。

  再往下的肌肉又极其健硕,陈修武和林渠同为虎型哨兵,但是林渠的腰杆就要细一点,形成了漂亮的倒三角,陈修武的腰身却很粗,配上饱满的胸肌和宽阔的背,完全称得上是虎背熊腰,长毛的地方也都是黑黝黝一片,这样爷们的好汉子却被闻方贤的手按在下面,一点反抗的心都没有。

  马上,闻方贤弯下腰,轻轻地吻着陈修武的唇瓣,顿时就能感觉到陈修武的性器跳动起来,显得十分兴奋。

  “修武,武哥……打了几年光棍了?”

  他们连关系都还没有彻底定下来的暧昧期,闻方贤问这种问题,颇有点刺激了,让陈修武的呼吸顿时加剧。

  “没有,我没有过其他人,你呢?”

  “那多好,我也没有过别人,你看我们两个都没有经验。”

  “骗人的吧,方贤,你怎么会没有?”

  闻方贤的手压在陈修武的胸肌上,那饱满得像是要从手指间溢出来的肌肉,在做着俯卧撑时有力得不行的肌肉,此刻顺服得任由他搓圆捏扁。

  他听见陈修武的质疑,一抬头,就看见对方紧紧皱着眉。

  “我不是那种老古板,你说实话,我不跟你生气。”

  “嗯……”

  听了这话,闻方贤反倒突然笑了起来,他的手指顺着澎湃的胸膛滑到泾渭分明的八块腹肌,沿着陈修武清晰的肌肉曲线一路而下,然后隔着裤子压在了陈修武的肉棒上,笑了好一段时间。

  “的确有几个哨兵跟我表白过。”

  “都拒绝了?”

  陈修武不想听到孤身前来长归崖的闻方贤还和其他哨兵有联系的话。

  他那张成熟的面庞此刻映出几分孩子气出来。

  “方贤,你笑什么?”

  “真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在学校可都忙着学习,不然就是勤工俭学,哪有时间和心思去谈恋爱,不过现在就有点时间了。”

  闻方贤在这时候给出的回复让陈修武的呼吸陡然加重,他的脑袋重新贴近,彼此喷出的呼吸相互纠缠,仅仅只是对视的情况却好像比刚刚的接吻更暧昧。

  “哨所里,你就对我有那个意思?”

  “……”

  “我知道,哨所的兄弟们是个集体,向导一对多也是常态,就是现在听你这么说还有点……”

  陈修武没有准确地描述他的心情,但是他的面上的确浮现出几分怅然若失,不过他到底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过摇摇脑袋就扫开了这种情绪。

  “方贤,你要这样,在哨所里可不能顾此失彼,得对大家都好。你也是副哨长,不能偏袒任何人,知道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闻方贤收敛起笑容,他想了又想,想得更清楚了些,随后故意摸了摸陈修武的性器,接着就看着陈修武张开了嘴唇。

  “继续摸我,方贤,摸我的屌。”

  陈修武着魔似的将舌头探出嘴唇,舌尖探上闻方贤刚刚被润湿的唇瓣,在同样湿润的软肉相触的瞬间,他浑身战栗,忍不住用双手捧着闻方贤的脸,抚摸这个向导那细碎的黑发,头皮部分蓬松又干燥,发丝穿过粗糙的指尖时刺痒感细得几乎感觉不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而闻方贤则拉下来了他的裤子。

  闻方贤能够闻到陈修武身上散发出来的哨兵特有的气息,没办法具体描述像什么,只好像酒一样烈,他也陶醉其中,一手抓着陈修武勃起的JB,一手抚上对方精悍的肌肉,男人的肌肉给人的手感怎么会如此完美,让他不管摸几次都摸不腻,而这好身板的男人还在渴求闻方贤更进一步的触碰。

  哨兵用低沉的嗓音和喘气传达着自己的亢奋,闻方贤则以唇舌回应。

  钝重的龟头被闻方贤的掌心抚摸着,从中流出了潺潺淫水,他就将这些水统统涂到了陈修武的柱身上,充作润滑来把玩,原来摸别人的JB也是件乐事,光是目睹陈修武因为自己的手而失去自制力的模样,就让闻方贤的心一阵摇动。

  当闻方贤的指尖扣着马眼的时候,陈修武的呼吸会猛地停滞,和闻方贤缠绕在一起的舌尖也会一顿,被闻方贤往他那边推进一点。

  而手指尖循着柱身的青筋反复滑动时,他又好像难耐一样地扭腰,这个魁梧的哨兵似乎只因为闻方贤纤细的手指而动摇。

  趁此机会,闻方贤一口气将自己的舌头填进陈修武的嘴里,阵地失陷的陈修武也诧异于向导的主动,便乖乖认命,任由闻方贤来回洗劫掳掠。

  随后,陈修武一声闷哼,他的精液就从中飞溅出来,把闻方贤的手弄得满是黏液,目睹那一幕的哨兵又是一阵脸红。

  “我倒还想问,修武,你怎么会喜欢我的,我刚开始还以为你讨厌我呢,成天惦记着赶我走。”

  陈修武刚刚射过精,便平复起呼吸,没成想闻方贤突然来这出。

  “你长得好看。”

  闻方贤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他每天照着水盆都能看见,但他觉得陈修武应该不是肤浅的只看脸的男人。

  “也乐意留在这里,跟着我们一块儿吃苦,而且我说了那些话,你还是肯帮我,我就图你对我好。那方贤,你喜欢我什么?”

  “修武,你这嘴硬心软的,说话是难听……”

  陈修武才听了前半句,心里头跳得厉害。

  “但就是很照顾我,我也图你对我好,而且你知道不,我来的第一天,看见你的时候,其实挺高兴的。”

  “……什么?”

  “感觉过来接向导的哨兵里,你最高大、最有男子气概,很帅气。”

  陈修武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了起来,他直起身子,重新贴上闻方贤亲着,闻方贤的手也随性地在他壮硕的躯体上抚摸,他们随性地激吻和爱抚彼此的身体,陈修武吻着吻着,实在忍不住,对闻方贤说:

  “我是个粗人,说不来好话,但是方贤,以后我肯定会好好疼你、照顾你,不会让你吃苦,你哭了我就哄你,冷了我就抱你,让谁也不能欺负你。”

  “你说这话,也不害臊!”

  这话的确没什么海誓山盟的壮阔感,却让闻方贤红起脸瞥开眼睛,他们陡然沉默,在视线相触的刹那,唇瓣再度贴合在一起,宛如并合的齿轮一般。

  “你这里硬了,我给你吹吹。”

  陈修武按着某处,突然笑道,但是闻方贤晃了晃脑袋。

  “刚刚我们配合率上来了,所以亲几下就精神补偿了,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得出去了,待会儿还有事。”

  “你要是出去跟林渠耍,那避着我点,我就装作没看见。”

  陈修武一愣,放开了闻方贤的下身。

  闻方贤也没反应过来,随后迟了一拍笑出声来,摸了摸陈修武的脑袋,这男人图省事总是剃着圆寸头,摸着还有点扎手。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这才把衣服整理干净,从疏导室走了出来,闻方贤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转动脚步。

  林渠正在宿舍里午睡,拿白噪音当助眠音乐,他也的确心大,陈修武刚刚坐下,又忍不住往后看去,只觉得跟闻方贤分开一点就有所不忍。

  他听着听着,发现闻方贤的脚步声变远了,然后见到闻方贤进了仓库,心底里大喊一声不妙,连忙站起来冲过去,还弄倒了一张椅子。

  “咋了?!”

  这动静太大,林渠立刻翻身起来,做出防守的姿态,却只看见陈修武的背影,他也顾不得其他,下床把鞋穿上跟过去。

  一路来到了仓库里,林渠才看见陈修武定在门外,等他走到了门前,就看见闻方贤站在仓库里面。

  闻方贤的面前是个翻开的盒子,那里面都是帮助深度疏导用的道具,包括扩容器还有各种应对突发情况的药片,闻方贤上次过来时带走了些润滑液,所以他对里面东西的多少也有数,然后他现在看去,不多不少正好少了五个扩容器。

  闻方贤盯着盒子里老半天,然后伸手将盒子合上。

  “方贤,你看到了?”

  “也不能说没看到。这事你们就自己定了,也不跟我说?”

  “……想着给你个惊喜。”

  陈修武面对这话,实在有些无言以对。

  闻方贤走过来几步,正好看见陈修武身后的林渠,他想起了林渠的情况,自己就对此早有预料,只对陈修武说道:

  “算了,等下午他们几个回来了,我再说。”

  日落西斜,最先跃进来的金钱豹发现哨所里的氛围有些怪,林渠倒是自由自在,闻方贤也在一本正经地写报告,他们哨长就坐在副哨长旁边,缩着脖子的模样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听见动静,闻方贤侧过脑袋来,发现是梁稷,第一次疏导时对方仿佛开玩笑的宣称闪过脑海,又静下来收回视线。

  梁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闻方贤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做错,就进了宿舍后恢复人形,然后拎起衣服穿上,放心地问:

  “方贤,你现在这是出了什么事?”

  梁稷正提着裤子,忽然发现闻方贤的视线好像似有若无地集中在自己屁股上,他多精明的人,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想看看吗,我后面?”

  “梁稷,别在这里耍流氓!”

  陈修武刚一声呵斥,闻方贤“嗯”了声,他立刻又缩了回去。

  玉山和阿列克谢赶在太阳落山以后才回来。

  饭桌上讲事情是全国各地都有的习惯。

  梁稷眼睛特别尖,很快就和一如往常的林渠靠在一起,他们以闻方贤为分界线,同另外的三个哨兵分开。

  “我今天下午去了趟仓库,因为疏导室的润滑油不太够用了。然后我打开了箱子,是的,就是那个‘装着八个扩容器,但是只剩下三个’的箱子。”

  阿列克谢顿时兴奋起来,看他那模样,已经准备邀功了。

  “哨长,你觉得我也算哨所的一员吗?”

  玉山听到这里时下意识坐直了,斜眼过去看着陈修武,对方被这话一问,已然是神游天外,恨不得想出个万全的回答再回来。

  “那当然,方贤。”

  “那大家一齐做了决定,怎么不告诉我?玉山,你说。”

  玉山暂时闭上嘴,但这好像不是装哑巴就能过去的事情,闻方贤固执的视线落到他身上,总算撬开了他的嘴巴。

  “对不起。”

  “阿列,你是乖孩子,你怎么也跟着他们瞒着我?”

  阿列克谢到了现在哪里还能看不出这是兴师问罪,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看着对面的梁班长和林班长默不作声地吃饭,陈哨长和玉山班长已经被击落了,最终低下了头,他的金发就像落山的太阳一样垂落下来。

  “我知道大家一片好心,因为顾虑我比你们体格弱,但这事也不能不通知我吧,我也是个男人,知道做这种决定是很困难的,所以……所以……哈……”

  闻方贤今天下午做了跟哨兵们一样的决定,因为陈修武是个传统的哨兵,所以他也有了那样的准备,他相信彼此之间能够心灵相通并走到那一步,但走到那里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和长归崖的哨兵们仍然不是一条心。

  他心中既有欣喜也有失望,此刻五味杂陈。

  “总之,谢谢大家体谅我。”

  晚饭过后,闻方贤独自来到了疏导室,他把白噪音录音机打开,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会儿,突然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请进。”

  “方贤?”

  梁稷推开门,然后慢慢走进来,见闻方贤弯腰坐在椅子上。

  “你难道生气了?”

  “没有,就是不明白。”

  “没关系,我现在陪着你。”

  梁稷也知道轻重,没再说什么荤话,靠在闻方贤旁边。

  闻方贤抬起眼看着他,沉默了半晌。

  “我刚刚发脾气,让你吃饭也吃得难受了吧?”

  “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

  闻方贤眨了眨眼睛,伸手将录音机关了。

  “你知道,我爸妈很早就走了对吧?他们是出了车祸。我爸当时出轨了,我在那时候才知道自己还有个上小学的弟弟,你说这事扯不扯淡?我爸那个情人走了,他就想接那个弟弟进我们家,我妈气了个半死,但她性格好,觉得孩子是不该受那种待遇的,就跟着我爸一起过去,他们就这样死了。”

  “……所以我不喜欢别人瞒着我。但我还是谢谢你们。”

  闻方贤再三道谢,然后旁边的梁稷就这样抱起他来,手臂把闻方贤整个环绕住,脑袋蹭着闻方贤的头发。

  “你干什么呢?”

  “怕你现在冷,你自己过来这儿也不点个炉子。”

  “就坐一会儿,我点什么炉子?”

  闻方贤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把梁稷甩开。

  “你知道吧,明天轮到我值班了?”

  “……”

  闻方贤眨了眨眼睛,眼眸突然睁大,他明白了梁稷现在的意思。

  “不过这事我抢先不好,哨长可是哨所之长呢,虽然我是先来的,但我还是让让他好了。”

  “你这,录音机还没开呢。”

  “就让他听着,让他知道,欠我这一回。”

  梁稷分明是只豹子,却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

铺垫中,正像是炼丹一样把喜欢的要素当调味料随意丢进去好烤肉。

我们五个人各整一次,就光速完结好不好

在思索这篇要写多长,预估是十五万字。但《提线傀儡》那本预估其实是三十万,但不知不觉写到了五十万。

“……想着给你个惊喜。”

陈修武面对这话,实在有些无言以对。 语境来说应该是方修闲面对这话吧 ...

这里想着其实是陈修武卡壳了一会儿,才答上来,所以就前面加了省略号,再描写成【有些无言以对】。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5-16 01:51 编辑

  第8章、巫山云雨

  前几日,闻方贤小闹了一会儿,也算是给彼此间的话都说开了,但是这又给他硬生生带出个烦恼,那就是哨兵们装卸扩容器的时候都不避着他了。

  比方说,玉山待会儿要去巡逻了,为了不妨碍行动,他要取出来身后的扩容器。

  正好撞上闻方贤醒来,闻方贤便把这个少数民族出身的哨兵上下看了个精光。

  那晨勃时从毛茸茸的阴毛里冒出来的粗长大屌,还有玉山弓腰把手伸进臀缝时那不知该说是性感还是淫靡的动作,全都尽收闻方贤眼底。

  注意到闻方贤的视线后,玉山还稍微挪了挪身子,让闻方贤看得更清楚。

  扩容器填在玉山体内,就好像给他的后穴加了个盖子。

  玉山用手指挤进盖子和穴口的间隙,放松身体,慢慢将其拔出来。

  等到扩容器完全离开,闻方贤就能看见玉山仿佛有三指宽的穴口,里面红嫩的肠肉,甚至好像带着水光,随后剧烈收缩,紧紧闭合起来,变成一个点。

  闻方贤一下子想到,要是自己的东西进去,也会被玉山给夹着,特别紧……

  他猛地清醒过来,发现对面的玉山已经穿好衣服了,瞥着他发红的脸,问:

  “好看吗?”

  “……好看。”

  闻方贤想说的其实是,好色。

  他现在已经产生了想要抓着玉山的狼腰,把自己的性器送上去操弄的淫欲。

  “好看就好。副哨长,你看哨长身先士卒,大家都没意见,但往后一个我们又都没个准信,你既然觉得我那里好看,要不要让我争个先?”

  玉山英俊的面容上又带起了闻方贤熟悉的那种微笑,似有若无。

  这却不是独例,后面阿列克谢好像故意装作没看见闻方贤似的,让闻方贤撞在了他的胸膛上,狠狠享受了洗面奶。

  阿列克谢还说着什么“不好意思,副哨长,没看见你”,同时明目张胆地带着闻方贤的手去摸他饱满的屁股。

  梁稷平日里就骚话不断,且不论了,就他有事没有只穿内裤在宿舍里晃悠,还挨了林渠丢枕头过去。

  玉山巡逻的当天下午,闻方贤给林渠做了疏导后,把手指从林渠的后穴里抽开,听着对方那磁性嗓音的呻吟,心里微动,忍不住说:

  “哨所里只有你是潜意识承受型?”

  “论其他人在床上的表现,闻方贤,难道你还要问我吗?”

  林渠感到荒谬地反问,接着先是理了理衣服,再牵着闻方贤的手,嘴唇短暂相碰,好给向导做补偿。

  “你有点……”

  “闷骚?”

  “也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林渠也没有生气,他很早就接受了自己天生的取向,说他骚那是实话,犯不着觉得受到侮辱还是别的。

  “床下正经床上骚,那才有反差,才显得刺激,你再多学学。”

  林渠随口说出来的话,硬生生把他自己抬到比其他哨兵高一筹的位子。

  闻方贤没好气地笑起来。

  “要跟你学这些,怕是学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林渠你还有没有比较可靠的‘向导主导’的教学,哨所里那个的介绍还不够详细。”

  别人可能听都没听过的东西,闻方贤却相信林渠肯定有珍藏,这家伙儿大学生出身,又有这样的天性,肯定会多多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给你。还有,不让我帮你口交,是想留点精力给哨长吗?”

  “啊!”

  “这几天给你炖点壮阳的补药吧。”

  多亏林渠提供的有关“向导主导”的珍贵书籍材料,闻方贤恶补了一番,然后总算到了陈修武定好的日子。

  早上的时候,哨所里的氛围就怪异得不行,大家的目光在陈修武和闻方贤两人间来回逡巡,等把另外三人送去巡逻以后,剩下的玉山想等哨长完事了分享经验。

  “玉山。”

  “嗯。”

  “你看我们不同哨所之间也需要交流感情,我记得你和留风湾那儿的札提不是挺熟的吗,没事走动走动,叙叙旧……”

  玉山“啧”了一声,便直接站起来,提着包就往外走,然后路走到一半,他又突然掉头回来,正好撞见闻方贤和陈修武在宿舍内抱在一块儿。

  闻方贤忙不迭地把陈修武推开。

  “哨长,拿包烟给我,这要过去登门拜访,那不拿点礼物怎么行?”

  “没了,”陈修武摇着脑袋,看了眼旁边的闻方贤,刻意提了句,“戒了。”

  “那烟呢……丢了是吧。”玉山恍然大悟,顿时给陈修武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特阴阳怪气,转身就走,撂下一句话,“我下午两点回来,够兄弟了吧?”

  陈修武充起厚脸皮,直接无视。

  闻方贤哪里想到玉山会折返这一出,红着脸一路跑到了疏导室里。

  过了一会儿,陈修武跟了过来,他身上就一件白背心和及膝短裤,身上都是水珠,却不像是汗,更像是临场冲了冲身体,他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将门在身后合上,再打开放在桌上的录音机。

  “你也不怕冷!”

  闻方贤见状急得站起来,拿毛巾给他擦了擦,把他身上的水都抹干了。

  “我又不怕冷,这身子热着呢,能给你当火炉使,用不着别的小子。”

  陈修武见闻方贤担心自己,忍不住咧开嘴唇,但他一张嘴,却显出了他还在意前些天梁稷过来抱着闻方贤取暖的事。

  他们待会儿也要抱在一起了,甚至闻方贤真的可以进入陈修武的身体。想到这里,陈修武的胯下突然挺立起来,硬得厉害。

  这短裤本来就是陈修武图方便随手套的,底下连内裤都没有带一件,扒开裤子就一光屁股蛋,他的尺寸又实在不小,一硬起来根本瞒不住。

  闻方贤本来还想说说他不把身体当回事,但是视线划过底下时,就看见陈修武的短裤那里支起个帐篷,顶端却是像个蘑菇头,直勾勾地冲进闻方贤眼里。

  陈修武鼓起勇气,他推着闻方贤的肩膀,缓缓将后者带到了床边,他们一起坐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分明都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见犹如烈焰般的欲望,烧得喉咙干渴。

  两个没经验的处男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保持氛围继续下去。

  “我看林渠天天给你煮的那些东西,你都喝完了,待会儿你应该挺厉害……”

  陈修武下意识地想要恭维起闻方贤,就是说话的角度怎么都不对。

  而得知自己的这种努力也被陈修武看在眼里的闻方贤抬起脑袋,露怯三分,对着他说:“修武,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要不好的话,你担待着我。”

  “没什么,我反倒怕我给你弄疼了,那个扩容器的效果不知道好不好。”

  闻方贤望着陈修武浮现在脸上的腼腆笑容,还有对方因紧张发力而变得青筋毕露的胳膊,明明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却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在相连。

  随着闻方贤渐渐靠近,陈修武的身体陡然僵硬,显得无所适从,但是他胯下硬挺的性器与跳动的喉咙都在述说着期待,接着他们的嘴唇轻轻碰在一起,视线重新相对,陈修武的内心好像放起了烟花。

  他也不是没有和闻方贤亲过嘴,但是这次感觉就不一样,很特别。

  而闻方贤则是主动用手按着陈修武的肩膀,他碰到的哨兵的嘴唇既丰盈又干涩,所以他就用舌头轻轻扫过上面,在陈修武的唇瓣上涂抹着自己的唾液。

  闻方贤没接吻过几回,全是在来到长归崖后跟着这群哨兵才会了些,陈修武作为其中的五分之一,那经验更是可怜。

  不过好歹让陈修武学会了些,他凭着热情让对方张开了嘴唇,接纳了闻方贤的进入,他自己的舌头又沿着侵入的舌底钻了过去,直接品味向导刚刚分泌出来的津液,他们就这样品尝着彼此的唇舌。

  前所未有的亲密唤起了闻方贤从未能够体会到的激动,从陈修武的肩膀上传来的温度让他渴望感受更多。

  他实在忍不住,大胆地让掌心和五指贴在三角肌上,这地方从正面上看就大,从侧面抚摸就很能感受到这两条手臂粗得简直不像话,满满都是劲儿。

  “你这胳膊太硬了。”闻方贤爱不释手,在陈修武舔着自己嘴唇时说。

  “别光摸胳膊。”陈修武引着他的手去到其他地方,自己再向后撑着。

  陈修武套着这件圆领白背心,看起来反而比不穿还要色情些。

  “你这衣服是不是小了?”

  “以前的。”

  陈修武状若无事地蹭了蹭,然后他的胸肌和斜方肌就好像随时要撑裂这件可怜的背心,那古铜色的两个肉丘在背心的领子那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看起来这并不是他随意选的,那么爷们霸气的身材为什么能被这样渲染得色情。

  闻方贤从腋下的地方把背心往里拉,然后便把宛如葡萄般棕黑的乳头卡在了背心外面,又在另一边重复操作,看得陈修武心里羞涩得要命,却没出口劝阻。

  随后,闻方贤将背心从小腹处一路往上推,露出“青龙”、两道人鱼线和齐整分列的八块腹肌,一直拉到锁骨处,原本被遮住的胸肌这才显露出来,饱满得像是随时要坠落的果实。

  闻方贤的手往上推了推,像在掂量这个自己已经摸过几遍的奶子的份量。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胸啊?”

  陈修武的嘴唇贴着闻方贤的耳垂,亲吻向导的后颈,宛如动物交颈般的动作让他的轻语送进了闻方贤的耳中,这时候闻方贤点了点头,让陈修武生出几分窃喜,他当着向导的面,让自己的胸肌一跳一跳的,又忍不住笑起来。

  “方贤,你还喜欢我什么?”

  闻方贤转而两手捧起陈修武的脸,他没掩饰自己的想法,重新亲了上去,手掌抚摸着下巴,下巴底下还有没刮干净的一点青,让他的手指蹭出点痒意。

  “整个哨所里头,就数修武你长得最威武,很爷们,有男人味。”

  “我还以为你更喜欢林渠那样……”

  陈修武自知不如林渠俊朗,也没有阿列克谢和玉山的特质,更不像梁稷那样嘴角带着刀痕渗着股桀骜,可闻方贤看他却觉得是个刚毅又不怒自威的脸,一板着脸就能管事。

  “一想到修武你这个纯爷们的哨长要给我压着,我就兴奋,感觉赢过你了。”

  “好,我给你压着,给你操。”

  陈修武用更粗俗的话强调了一遍。

  闻方贤脸红透了,却接下了陈修武的话茬:“那我肯定操服你。”

  陈修武堂堂一个老爷们,胳膊都快比闻方贤大腿大了,居然要被这个向导操到服气,偏生他听了没有反驳的心思,他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都说好了让人家在上面,肯定不会反悔,因此只有更加强烈的兴奋和期待徐徐散开。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来这里,然后就感冒那天?”

  “嗯,当然记得。”

  “当时我一起床就看见你在晨练,你走过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了你的胸肌,还有这里——跟铜钱一样大的乳头。”

  闻方贤把当初的感受一一道来,又是揉了两下陈修武的胸肌,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交替起来摩挲,轻轻揪着。

  听着闻方贤倾吐的欲望,陈修武愈发得意起来,没想到自己都这个岁数了,还能把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小年轻向导迷得找不着北。

  然后闻方贤更加大胆地让手掌在陈修武的身上转动,在抓完胸肌后,又忍不住去按着那硬邦邦的腹肌,拇指头往外滑,再握起来宽阔的虎腰,最后终于探到陈修武的身后,一下又一下揉捏这头老虎那圆硕挺翘的肉臀。

  “得亏你之前装得那么矜持!”陈修武被摸得更加情动,激动地说。

  哨兵连忙用手抓着被推到脖子的背心,一下子将其翻开。

  “这叫有礼貌!”

  闻方贤都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再死守着那份纯情,为了满足自己的欲念,而一下子就拽着陈修武的裤衩子,直接拉下来,而陈修武也顺从他的动作,双腿蹭着蹭着,直接把跟坐滑梯似的落下来的短裤甩到了床尾去。

  只有哨兵光溜溜的,像什么话,所以闻方贤直起身子,把身上那一件件衣服都甩开,将白花花的身体全部都露出来,他仔细想想,这还是第一次对其他哨兵暴露自己的身体,便有点尴尬:

  “我身材没你们那么好……”

  “挺适合你的,很好看。”

  陈修武倒在床上,望着上面的闻方贤赤裸的上半身,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虽然他们几个都说闻方贤细胳膊细腿,但对方倒也不真的是文弱书生,拉单杠时拼了命那也能上六个,此刻哨兵所见的身体覆盖着薄薄的肌肉,很匀称,也如同陈修武所说的,很适合闻方贤。

  闻方贤被这么鼓励下,也有了更多的勇气,忙不迭地将腰带和裤子一起褪下去,总算和陈修武坦诚相对起来。

  陈修武给闻方贤做过一两回口交,对于向导下体的尺寸并不感到新奇,只是觉得闻方贤的性器和他的皮肤一样也是白的。

  要说闻方贤没感觉到陈修武那直勾勾地盯着哪里,那肯定是骗人的。

  “方贤,你多长啊?”

  “谁会专门去量这个?”

  闻方贤本来还想继续和陈修武接吻,但一垂下脑袋,就听见陈修武那不知羞耻的问话,对方惊喜地用摸刀枪的粗糙手捧着闻方贤的阳具。

  “我这货儿长十五公分,粗五公分。”

  陈修武主动报出来尺寸,又将闻方贤拉下来,用手把两个人的性器并合到一处去,根部一对上,就能看出来闻方贤的阴茎长上不少,就是半径比底下那根哨兵肉棒小了些。

  “依我看,咱们哨所里除了阿列那驴货,就数你最长。”

  阿列克谢有二十二公分长,还要比陈修武粗些,就是软答答的,没法硬得翘起来。

  “没你粗……”

  被陈修武这么攥住两个人的性器蹭来蹭去,闻方贤又感觉下体发热。

  “细点好,你要我那么粗,我都不好给你吸。”

  “……!”

  “方贤,你这脸红得跟猕猴桃一样。”

  闻方贤大胆地拱动胯下,看着自己的龟头一路戳着陈修武的胸肌,最终直直怼到那张英武的脸前,他指着陈修武。

  “你都那么说了,就帮我吃吃鸡巴。”

  “好,我伺候伺候你。”

  这粗野的回答从陈修武的嘴唇里吐出来,然后他一个翻身把闻方贤压在身下,这样才比较好让他动作,紧接着陈修武便向下游去。

  从刚刚的角度,闻方贤能看见陈修武壮硕的胸腹,这时候往下则把哨兵隆起的脊背还有宽广的斜方肌尽收眼底,初见时光是站在广场里就像个巨兽般带来强烈压迫感的长归崖哨所的哨长,现在正主动嗅闻着闻方贤的性器。

  他侧脸枕着闻方贤的小腹,鼻梁压在阴毛里,鼻孔则对准阴茎的根部,仿佛故意一般深深的呼吸,然后才吐出满足的叹息。

  “别这样,好奇怪。”闻方贤说着的时候,阳具更硬了几分。

  “你身上有股味道,唯独这里特别浓,一吸进去感觉抽烟还上瘾。”

  “那你还是别抽烟了,要吸就吸我这个吧。”闻方贤皱起眉来,自个说完了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陈修武讪笑着,心想着“自己现在好像真的对闻方贤上瘾了”,便把脑袋放下去,舌头从厚重的嘴唇里钻出来,郑重其事地抵在闻方贤的龟头,绕着冠状沟的边缘打转,最后再转回到马眼上。

  要说的话,陈修武并不是能够在这种事上做得很好的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他只是跟舔冰棒一样循环往复地绕着整个龟头打转,动作单一,没有技巧可言。

  可窗外照进来的光,让闻方贤把眼前的一幕看得无比细致,他能看见陈修武笨拙地一探舌头,又生怕他不舒服地抬眼观察,似乎比起鸡巴被侍奉的感觉,目睹陈修武给他口交的状况让他更加激动。

  所以,闻方贤一刻也不肯放过地看着,觉得这就是正反馈的陈修武不禁露出笑意,更加努力起来。

  “你试着舔舔其他地方。”

  “要我舔哪里,方贤,你觉得哪里舒服?”

  陈修武的问句听起来就像挑逗,可他却板起脸色,偏偏唇边那湿润的舌头携着堪称温暖的热量,在闻方贤的阴茎各处打转,没等人回话,就转遍了整个鸡巴,从马眼下的系带,到冠状沟下沿,一路落进睾丸和柱身的间隙,无有遗漏。

  陈修武边舔还边观察闻方贤的表情,他真心想知道舔那里会让闻方贤舒服。

  很快,陈修武就洞见了其中的奥秘,他一本正经地回到马眼那里,舌头不断重复着舔舐的动作,将从中冒出来的淫水全部舔干净,咽进肚子里。

  虽然现在也很舒服,但是还不够让闻方贤彻底满足,他便抚摸起陈修武的寸头,试探性地问:

  “修武,你能把我鸡巴含进去吗,就精神补偿时做的那样,吃进喉咙里?”

  “我都说要伺候你,让你舒服了,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就好了。”

  话音方落,陈修武便收回了黏在马眼上的舌头,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紧接着便宛如抿嘴般含住闻方贤的龟头,唇瓣贴着柱身,一路往下落去。

  紧紧包裹的嘴唇收纳阴茎的画面,看起来便犹如小腿落进合适的靴子、宝剑归入鞘中,里面产生的吸力蛮横到好像让闻方贤的性器都要被连根拔起。

  闻方贤却闷哼一声,在其中寻找到了格外奇特的快感。

  就在此刻,他的龟头顺从着这种吸力,被陈修武的口腔一路裹挟,径直冲到了喉咙的前端,才终于感受到了几分阻力。

  的确如刚才陈修武所说的,闻方贤倘若再粗些,就不大好办了,这种尺寸就显得刚刚好,所以陈修武通过彻底放松自己的喉咙,将闻方贤的龟头慢慢吞进了自己的喉咙当中。

  顿时,强烈的压力从龟头的四面八方挤了过来,闻方贤的脑袋就若隐若现地想象出一个画面,自己的性器正被蟒蛇张开嘴缓缓收进去,立马就是不断收缩包裹的感觉,就是那样,他的鸡巴好像要被陈修武吃下去了。

  “咕呜……”

  忽然间,带着反胃的干呕从陈修武的鼻腔里发出声响,舌底的唾液腺顷刻间渗出大量的津液,原本就湿热的口腔,此刻更犹如泄洪般激荡。

  而陈修武反抗自己生理反应的模样却很是粗暴,他浓密的粗眉挤在一起,撑在床边两侧的手臂也跟着发力,然后猛地低下脑袋,就真的将整根吞了进去。

  做着这种粗暴的动作,陈修武额头却连汗都没有冒,反而有种上阵杀敌时的凶狠,闻方贤看在眼里只觉得就是爷们,但是这个纯爷们就这样被他含住性器,任由他的喉咙撑开嘴,不断在里面磨着。

  强烈的精神联系发生共鸣时,闻方贤就能领会到陈修武的想法。

  陈修武在问他,现在伺候得他舒不舒服。

  闻方贤感觉自己真的被陈修武打败了,便只顾着点头。

  陈修武立马挑起眉头,而后便从他的喉咙深处涌出来一阵沉雄的低吟,他为了换气而稍稍将闻方贤的龟头退了出来,那种强烈的包裹感略微减弱,不止是陈修武松了口气,连闻方贤也从那种让他欲罢不能的刺激中暂时解脱了。

  闻方贤徐徐将自己的鸡巴从中带了出来,湿漉漉的表面还垂着几条透明的水线粘着陈修武的嘴唇,他的鸡巴此刻都泛着极度充血的红晕。

  望着那显而易见的变化,陈修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还以为自己口交得那么厉害,这里可能会脱臼,但实际上并没有,他又舔了舔嘴唇:

  “让我再吃一会儿,方贤。你说你这东西,又咸又涩,没什么好味道,怎么让人这么喜欢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要讲哨向结合的理论,说多少,闻方贤都说得上来。

  偏偏陈修武这时候问的话,竟然是问他鸡巴的滋味为什么那么好。

  “修武,你刚刚都呕了,我看算了吧。”

  “说好了帮我戒烟的。”

  陈修武也是心满意足地看着闻方贤那羞涩涨红的脸,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厌,为了能够看得更多一些,他的嘴唇再度将鸡巴吞了进去,紧紧地闭拢。

  平日里陈修武是听不懂闻方贤提的那些大道理,但是体能和肢体协调,他却可以做得不能再好了,即便是调整呼吸节奏来深喉这种事,他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再算上这一次的实践,也已经可以娴熟地操作。

  龟头被他带着压过舌根,重新进入喉咙当中,蠕动的喉咙试图将侵入者咽下或者排出,却始终不能建功,其原因就在于陈修武硬生生把自己的脑袋往前推,甚至用手按住了闻方贤的腰。

  深喉的时间一旦拉长,闻方贤就无暇顾虑其他了,龟头压进陈修武的喉咙里那一瞬间,足以称得上庞然的快感汹涌而上,上次闻方贤就是这样泄了出去,这次他咬牙忍住了。

  陈修武的嘴唇闭合起来像是两块山岩紧贴,鸡巴就这么被锁在陈修武的嘴里,闻方贤的龟头和陈修武的喉咙交战起来,也多亏了陈修武自己拉偏架,闻方贤的龟头总是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上风。

  喉咙不管怎么蠕动,都无法抗拒,反倒是它为了反抗而产生的动作取悦了龟头,每次都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表面,让那里像是触电般发麻,令闻方贤的脊椎都隐隐松软起来。

  渐渐的,喉咙貌似开始服软了,对始终顶在深处的龟头无可奈何地放松,一点点磨着的龟头总算初步占据了这里。

  认为取得了阶段性成果的陈修武再度松开了嘴。

  “舒服吧?”

  “……嗯。”

  “那就好,我可是专门请教过人的,没白拉下脸。”

  陈修武话到这里,忍不住自豪地笑起来,他的笑容看起来很是豪爽。

  听到了这样的话,闻方贤顿时一愣,他把哨所众人在脑袋过了一圈。

  “咱们这儿,还要懂这种事的人?”

  “隔壁留风湾哨所有,听说他们前两年就来了个向导,也搞起了什么‘向导主导’,本来我还觉得不知羞耻,但是自己亲身经历才知道……”

  闻方贤这段时间也了解了附近其他哨所的情况,偶尔也见过别的哨所的哨兵过来这边,最常见的就是林渠的学弟武锋,按照林渠说的,他们俩臭味相投。

  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潜意识承受型。

  “就那个武锋呆的?”

  “怎么提起小武了,羡慕人家向导能一家子大被同眠、上阵父子兵?”

  闻方贤知道哨向之间的伦理道德观念与常人略有区分,父子兄弟共享同一向导的事古今中外都有,更甚者还要祖孙三代都与同一位向导缔盟,但是听这荤话,还是忍不住拍了拍陈修武的肩膀,不过陈修武问这话倒是很严肃,闻方贤就实话实说地答道:

  “我这不有你们了,你们怎么可能比不上他们?”

  “那方贤,我再给你吃吃,让你舒服,你想不想操操我的嘴?”

  陈修武的提案听起来莫名其妙。

  闻方贤只觉得自己现在不就是在操陈修武的嘴,不过他的小脑袋瓜转悠了一下,马上领会了陈修武的意思,却又产生了几分犹豫:让陈修武自己保持节奏深喉已经有种濒临极限的感觉,这怎么能行?

  但是闻方贤太心动了,还是问:“真能行吗?”

  陈修武哼着气:“老武能干的,我怎么干不了?方贤你不是说,咱们哨所的哨兵不比人家差,那我先自己来,给你打个样,你看成不成?”

  闻方贤点头,然后陈修武立刻忙活起来。

  鸡巴重新探入喉咙当中,那强烈的快感再度冒了出来,然后陈修武慢慢抬起了头,再压回去,趁着喉口没有恢复,形成了事实上的一次抽插。

  仅仅一次就让闻方贤品味到了不同,通过抽插而使得性器与喉咙摩擦起来的快感远比单纯被喉咙挤压要强烈,即便是这样缓慢的节奏,都舒服得不可思议。

  陈修武又这样做了一次,闻方贤聚精会神地学习着其中的节奏,体会着要由自己来做的话,得做成什么样子,这样揣摩一会儿后,他推着陈修武的额头。

  闻方贤将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然后直起身子来,俯视着蹲在地上的陈修武,对方的脑袋正好对准着龟头,他纠结着说:

  “我感觉我学明白了点,你看看,这样对不对?”

  “操人这种事哪有对不对,只有爽不爽。”

  陈修武自己是个老光棍,但在部队里厮混的这些年,耳濡目染地也学会了床笫间的事宜,他说着粗话,俨然是要闻方贤真的爽了才作数。

  “那怎么行,我就怕你疼……”

  陈修武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里的顶梁柱,上小学时就是孩子王,觉醒成哨兵后更是打遍同届无敌手,大家都对他服气,可这常被当作铁打的身子而今落到眼前这个小向导嘴里,却像是随意就会弄坏一般。

  可是有人怕他疼,不知道怎的,陈修武心底里又火热起来。

  “你放宽心,方贤,”陈修武亲了他的龟头,权当给他打气,“想起林渠了没,给刀攮了下,没两天就长好了,我只会比他更结实,你鸡巴还能比刀利?”

  闻方贤将鸡巴慢慢送进了陈修武的嘴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顿时响起,紧随其后的是向导那因为过度的舒适而发颤的呻吟。

  紧致的喉管形成的阻碍套弄起龟头,刚刚才勉强适应了龟头存在的喉咙又迎来了新的挑战。

  闻方贤学着陈修武的节奏,想要将侵入喉咙里的鸡巴完全抽出来,可脱离喉咙的瞬间,又想要重回那舒服的地方,再度插了进去。

  这实在无关乎其他,就是雄性所具有的本能而已。

  意识到陈修武的忍耐力要远远超出自己预估的闻方贤,开始用更大的力度和幅度摆动起腰胯,试图从中夺取更加巨大的快感。

  偏生这个犹如野兽般的男人只是蹲在那里便不动如山,他的嘴唇随着闻方贤冲刺的动作一次次亲吻着闻方贤被阴毛覆盖的胯部。

  这时候,闻方贤低头就能看见陈修武那扎手的圆寸脑袋耸起了可爱的虎耳朵,他的鸡巴就被这个脑袋吞了进去,一路深入到喉咙那里。

  而且,从陈修武的尾椎那里冒出来的柔软长尾巴正开始扫动底下的地板,这种短暂、局部的兽化正是哨兵对此感到兴奋的证明。

  确信了这种深喉操弄对陈修武并不是折磨的闻方贤终于彻底放开了自己,他按着陈修武的脑袋,激烈地挺腰,龟头反复刮过喉咙带来的快感甚至伴着似有若无的痛楚,无法抗拒的快乐顺势而生。

  “修……修武……武哥,好爽,呜呜……太舒服了……”

  从未设想过的快感齐齐升腾而出,闻方贤喃喃着身下男人的名字,这时候陈修武也忍不住了,掐了向导的腰,自己主动摆动起脑袋。

  闻方贤自认为已经动得很厉害了,可他还是不够了解陈修武,这时候陈修武晃动起脑袋了,简直就像是在用喉咙对他榨精。

  闻方贤想起了有些人会把家里的媳妇比作母老虎,也难怪会这么说,太贴切了,他的武哥这头公老虎真的是厉害极了,吃起鸡巴来都那么威武!

  这种感觉已经不像是在和人类做爱,而是真的和一头凶猛威武的老虎、山中之王肌肤相亲,他的鸡巴就在用这头老虎的舌头舒服地滑滑梯,便是蹭到了獠牙也丝毫不觉得危险,反而因为那种微妙的幻想而带来更深的刺激。

  偏偏陈修武感知到闻方贤那边传来的亢奋后,还不断转动头颅的朝向,喉咙里的肌肉旋转着撕扯龟头的冠状沟,宛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抵御的沛然快感震撼地爆发而出,行将射精的想法终于这样从本能上浮出来。

  “修武,我不行了,要射了……太舒服了,真不行……”

  闻方贤倾吐而出的气息粗重无比,就像是经历了漫长的长跑。

  这次陈修武把鸡巴更深地吞进去,龟头近乎埋进了喉咙里,伴随着前所未有深吸气,那真的给了闻方贤自己的鸡巴会被陈修武咽下去的错觉。

  无法理解的欲望被满足的瞬间,快感攀登到了此前无从想象的巅峰,闻方贤再也忍耐不住,在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射精完毕了。

  无论是手淫,还是之前几次精神补偿,都不曾有这样强烈的高潮,闻方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有这样的一面,居然从凌辱别人的想法中获得了快乐,而更多是肉体上的快感,陈修武的喉咙舒服到他完全无法克制。

  待到高潮的余韵总算从闻方贤的身体里消失,他就看见下面的陈修武对他张开嘴唇,浓稠乳白的精液就在里面,将鲜红的舌头染得几乎分不出来了,紧接着哨兵又抿起嘴巴,变成了那个威严的哨长。

  可是哨长滚动着喉咙,就这样把伺候他这个副哨长射出来的精液,全数吞了下去,从脸颊的时不时突起,还能看出他的舌头在里面搜刮残精的淫态。

  “修武,这也是你请教人家的?”闻方贤看得挪不开眼。

  “吞下去是我自个想吞,前面的确实是学的。”陈修武的嘴唇被舌头扫过,竟然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滋味,他的眼睛闪着精光。

  那留风湾是什么淫窟吗?闻方贤还没有实际见过,就有了莫名其妙的印象,他印象里的陈修武是个正气威武、铁汉柔情的纯爷们,怎么去进修了一下,就变成了这种……

  林渠那性欲一消退顿时板正起来的脸,映入闻方贤的脑海。

  “修武,你现在看起来……”闻方贤忍不住了,“真骚。”

  陈修武一听这形容也红了脸,他站起身来的短短几秒又回过味来,他都要给闻方贤操了,这时被这么说,难道不是在夸奖他吗?

  “那我继续骚给你看。”陈修武分明羞涩,却硬着头皮说。

  陈修武便拉着闻方贤的手,带着往自己的精悍腰身上摸,一路顺着腰身往后摸,探过腰窝,最后让向导的手指再压进臀缝里面。

  “你这……你这……”

  闻方贤大惊失色,只因那里此刻已有了几分湿意,特别是穴口周围,特别潮湿,仿佛正从里面渗出水来,而他的手指在抚摸那里时,却感到褶皱松散地化开来,犹如被浸透的纸,手指试探性地一戳,就伸进了那火热紧致的肉道里。

  第一次被外人侵入那里,陈修武的身子微微僵住,却还是忍耐着。

  指头再摸了摸,实在不愿离开,到了现在,闻方贤困顿其中:

  “水也太多了,难道是天生的?!”

  “这是林渠给我的,说第一次用这药好点,以后适应了就不用了。”陈修武想都想不到男人天生后面能流水,连忙解释说。

  闻方贤继续下去,将两根手指伸进陈修武的后穴中,便道:

  “以后不用,那是以后你自己就能流了?”

  这实在是触碰到了闻方贤的知识盲区,他好奇得紧。

  偏生这时候陈修武就答不上来了,只听他那沉雄的嗓音闷哼着,随后便泄出了近乎呻吟的气息,他的身体如遭雷击般板直了腰身,偌大个人的重量一个没注意就压在了闻方贤身上。

  “不……不知道……”

  陈修武那张阳刚的脸被羞臊覆盖,慌忙回答,也不知道闻方贤的手指在他身上摸到哪了,怎么两根手指在里面按按,他的身子就浑身酸麻,没力气了。

  “我们来日方长,以后再看看,你先去床上。”

  闻方贤将陈修武压到了床上,窃喜着压低声音。

  而陈修武正困扰着呢!从体内散发而出的这种让人浑身战栗的酸爽,是他此前从未感受过,甚至连想象都没有过的快感,他忍不住曲起膝盖,结实的大腿并拢在一起,紧紧夹着闻方贤的手臂。

  “嗯唔……方贤,你轻点……”

  陈修武的嘴里难以说出完整的话,总是带着些奇怪的声音。

  闻方贤的胳膊被哨兵大腿夹住,两根手指越碰里面,腿就夹得越紧。

  无奈之下,闻方贤只好用另一只手抚摸起哨兵的身体,满足自己的贪念。

  他的指尖沿着精悍结实的身体徐徐往上,包括着被腿毛盖住的肌肉条块分明的大腿,来到了他爱不释手的八块腹肌上,仔细地抚摸,旋即又顺着胸肌中间的缝隙穿过锁骨,压着适才被鸡巴反复顶开的喉咙,最后再摸到下巴那里的胡茬。

  即便陈修武用心地剃了一遍,嘴唇周围仍然有些刺痒。

  陈修武的人中“八”字,嘴唇两侧还有下巴都有小小的黑刺,闻方贤的指尖就这样走过去,想象起这几天见过的,对方胡子拉碴的模样。

  “你这有胡子更爷们,更好看。”

  闻方贤还有句话埋在心底没有说,可他们正处在精神连接的瞬间——

  “也更想操?想把我这样的爷们操透?”

  陈修武就这样,替闻方贤说出了后半句话,然后陈修武的脸“蹭”地一下红得像要冒烟,他忍不住搂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闻方贤,就这样翻过身,把闻方贤按在身下,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这么一想,我们今天也算入了洞房,我陈修武就算你闻方贤的媳妇了。”

  闻方贤瞬间就意识到了,陈修武这番话的用意,他应声点了点头。

  “你这要了我的身子,可就跑不了了,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走了行吧,要走也带着你们大家伙儿一起。”

  闻方贤还很年轻,说这种话总是显得冲动和欠考虑,可是精神连接是骗不了人的,所以他只因这一个多月的生活而定下的决心,就这样响在陈修武心里。

  哨兵和向导就是这样,他们是因为精神、灵魂的共鸣才联系在一起,走到这一步的瞬间,对彼此关系的坚信便根植在心中。

  陈修武的欣喜化成了面上柔和的笑意,他的手掌往后伸着,厚实的胸肌因此被拉得平整了些,两个蒲扇般的大手掰开臀部,他再微微一坐,龟头就顶在了陈修武的穴口那里,空气一下子静得针落可闻。

  闻方贤紧张得仿佛连呼吸都忘了,这点陈修武也一样,他们都在这个瞬间沉默起来,只等待着陈修武的动作。

  闻方贤的龟头顶在穴口那里,经过扩容器的长时间扩张、药物的润滑,最后还有手指的搅拌,这里已经不再是严厉拒收外人的地界。

  所以,向导的鸡巴很容易就顶开了穴口表面的褶皱,龟头几乎是将整个穴口向内压去,撑开狭窄的甬道,泰半的龟头徐徐没入陈修武的身体。

  唯独在冠状沟前面最粗的部位突破时,有了些许阻碍,可是陈修武不过是微微一顿,就将其当作无伤大雅的事情略过了。

  陈修武通过深呼吸将后穴放松,而闻方贤就能感觉到原本还有点紧绷的穴口张得更开了些,紧接着涌过来的肠肉就收缩起来,不过却没有穴口那般紧。

  最厚重的龟头一进去,后面就容易许多了,陈修武慢慢地将整根鸡巴收进了自己的体内,只是龟头在顶到前列腺时,他猛地弯起腰,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坐下去,最后饱满的肉臀就落在闻方贤的小腹。

  闻方贤的鸡巴就此和陈修武的肉穴套在一起,分毫不差。

  “修武,你疼不疼,受得住吗?”

  刚刚弓着腰的陈修武重新坐直,他实在没有办法形容现在的感觉,扩容器在里面的时候也有种异物感,可是鸡巴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不疼,真不疼,就是……”

  闻方贤长着张小白脸,可鸡巴着实不小,就这样放进去,就让陈修武产生自己要被闻方贤整个顶穿干翻的错觉,肠道为了恢复原样而不断贴在上面收缩,反而让深入哨兵体内的巨物的尺寸显得更加鲜明,紧接着就是饱胀感。

  而对闻方贤来说就不一样了,刚刚深喉和现在真的操进来,他的鸡巴都是被肉道包裹着,但是喉咙更顺滑些,可是肠道里却都是紧致绵密的节奏,它们套在他的鸡巴上,每次蠕动起来都带来让人要发疯的快感。

  从最初的穴口,到闻方贤的龟头紧紧顶着的地方,陈修武的内部没有一处是不湿热的,全都泛着让人不禁渴望更多的快乐。

  “那我也跟刚刚那样,等你给我打个样?”

  闻方贤的手搭在陈修武的腿上,跪在自己身上的哨兵肌肉精实,他总感觉自己能够看到难能可贵的场景。

  “想看什么,方贤,你跟我说说。”

  陈修武一下子就知道了闻方贤在想什么,却不肯轻易让这个向导如愿。

  都到了这个份上,闻方贤还矜持什么,他也试着说了些粗话:

  “我想看你骑在我身上,胸肌……奶子摇来摇去的样子。”

  “操,你这跟谁学的,谁教你这叫奶子的?”

  陈修武给闻方贤的脸“啵”了口,然后重新坐直起来,插在里面的龟头也跟着这种动作,微微摩擦起来,眼尖的闻方贤立刻看见陈修武的鸡巴也在冒水。

  再然后,陈修武便缓缓抬动自己硬朗的腰身,他的腰粗得很,骑在青年身上也更有力气,而深入他体内的性器随着身体动作便跟穴肉分离,龟头一路下滑,刮磨起沿途的肠道褶皱,让陈修武的呼吸更加沉重。

  马上,陈修武又重新坐下,闻方贤的鸡巴只出来了三分之一,又被全部吞了进去,重新冲刺进去的龟头分开还没有没有合拢的肠道,又让陈修武有了几分压力,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腹肌都要顶穿了。

  重复着这种动作的陈修武渐渐抓到了诀窍,他只以一只手侧着身向后,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鸡巴撸动,开始提高速度,动作的幅度也跟着大起来,屁股和闻方贤的身体相撞,睾丸也不断落在闻方贤的小腹,啪啪作响。

  但是陈修武快要射了,偏生是在这时候,闻方贤喊了停:

  “我们是第一次,修武,我想试试,你……你可不可以不碰前面被我操射。”

  “你真是坏得紧!看着乖乖的,一肚子坏水!”

  陈修武快当了一辈子的单身狗,习惯用手淫发泄的他,从未想到自己可以仅凭后面就射出来,这时候听了这个坏主意,也想试试。

  闻方贤的鸡巴在里面蹭来蹭去,又轻松又搅动着肠道,水流不止的地方让闻方贤磨得太厉害,产生的快感甚至让陈修武恍惚。

  长归崖里说一不二的哨所之长确信,他真的能被闻方贤操射。

  “都随你,你鸡巴都插进老子逼里了,还能怎么办!”

  陈修武换成两只手向后支撑,两腿撑起来,唯独臀部往下落去,这时候他仅凭强力的腰身一下子摇了起来,每次都是鸡巴堪堪要从穴口里面脱出,他再重重地坐下去,前列腺遭人一撞,陈修武的鸡巴就发抖起来。

  而闻方贤也是,鸡巴被哨兵的肠道反复地套弄起来,让他的马眼都酸胀起来,鸡巴爽了,也是真的饱了眼福,就直勾勾地盯着骑在身上的陈修武看。

  陈修武就这样仰着身体,他每次重重地坐下,鸡巴就晃着水,而沉甸甸的胸肌也跟着摇动,分明体内的快感对他来说极其致命,但是闻方贤说想看,他就咬着牙坐下去,那种随时要崩溃的快感从体内泉涌而出。

  “嗯……爽死老子了!”

  连着做几十个引体向上都面不改色的陈修武,竟然只是被鸡巴插着就满头大汗,他这时闷哼一声,终于忍耐不住地咆哮起来,身后的尾巴也热情地扫过闻方贤的小腿,头上的虎耳朵更是动来动去。

  最后一次落下,陈修武反射性地昂起脑袋,他的阴茎就像烟花一样向上喷射,一道道白色的精束撒上高空,又落回陈修武的胸肌和腹肌上。

  “修武,你的逼里面好舒服……”

  陈修武甫一高潮,他的肠道就紧密地收拢在一起,甚至把闻方贤挤得发疼,让向导终于忍耐不住,开始主动挺腰。

  刚刚射精,还在品味高潮余韵的陈修武因为体内的动静顿时双腿打颤,可是闻方贤也管不上了,只管猛猛猛冲,然后一下子顶在最深处,彻底放开了自己,精液射在最深处时,龟头的抖动更是让陈修武晕头转向。

  闻方贤一射完,就倒回床上,也跟着喘气。

  陈修武慢慢地坐起来,还保持着相当硬度的阴茎脱出,最后一股泛着暖意的液体也跟着从中冒出来,他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下意识夹紧。

  “你这……”陈修武刚想动动,可后穴就一阵空虚,他就道,“操得挺厉害,感觉比三十公里负重越野跑都累。”

  闻方贤喘着粗气,按着他的胸肌摸来摸去,趁着陈修武下来,又啃着他的喉结和下巴,接着就亲吻上去,含着哨长的舌头。

  都是刚刚开荤的人,谁不知道彼此什么意思。

  “你还行吗?”陈修武那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看看闻方贤怎么说。

  “你不说了,林渠给我熬了不少补药……”闻方贤还在摸着他的身体,“要是累的话,这次我就自己来好了。”

  “这怎么会累,爽还来不及呢,不过我也想看看,方贤你自己干人是什么样的?”陈修武心底里也是一颤,接着被闻方贤换过去躺着。

  陈修武仰躺在床上,为了方便闻方贤操弄,他把两条腿对准天花板,用手伸过去拉开屁股,这时候不止是闻方贤,就连他自己都能看见刚刚被闻方贤操过的逼是什么样子,毛茸茸的黑森林里,那眼肉穴正在微微外翻,粉红的肉上正带着一点点白沫,这时候竟然还挤出来点精液。

  闻方贤就跨坐在他的臀部上,按着鸡巴重新对准。

  看着那一幕,陈修武立马兴奋起来。

  闻方贤伸手拿住了陈修武的鸡巴,刚刚射精过的鸡巴还糊着的精液被向导用手拭开,这时候就能瞅见,陈修武的马眼还在不停流水,那里真的像个泉眼一样,不知羞耻地张开个口子,每次收缩都往外喷出前列腺液。

  闻方贤一边用手指刮着马眼,一边压低鸡巴重新送了进去,两头夹击,陈修武顿时感觉到濒临极限般的快感,喘息起来。

  和陈修武方才那刚猛的力道不同,闻方贤做爱的感觉就很轻松,好像他的鸡巴只是在陈修武的逼里散步一样,不快也不慢,就这样用适中的力道和速度在里面磨着,这种仿佛暖机一样的行为也很舒服。

  不是那种将陈修武逼疯的快感,但是这样的快感就像是小溪般流淌过,在这凛冬腊月,反而叫他浑身都舒畅,操着操着就重新硬到极限。

  闻方贤也觉得操得舒服,他操得慢些却不是不能更快,而是心底里太贪婪,恨不得在陈修武体内多呆一会儿,他的龟头抵着肠道向周围敞开,肠肉甜蜜而亲昵地包围着,怎么都操不腻,这时候他的龟头换了个朝向,轻轻一顶。

  “操!”

  陈修武顿时愣神了,而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反应更快,脚趾头立刻就受不了地蜷缩在一起,虎尾巴也晃动着,接着闻方贤又是一顶。

  很明显,闻方贤操弄的节奏变了。

  闻方贤跟把持人质一样紧紧抓着陈修武的鸡巴,又或者这就是他操控陈修武的摇杆,紧接着继续顶弄,他确信,这就是陈修武的前列腺。

  “啊!方贤,你……你轻点!”

  陈修武猛地大叫出声,那声音大得似乎连录音机放出的悦耳乐声都盖不住。

  “但是修武,你很喜欢这么重啊!屌一直流水,后面还夹着我!我给你再快点,操得再沉些!”

  闻方贤甩开手里的鸡巴,整个人倾身向前,两手按住陈修武的胸肌,拼了命地捏着的同时,对着陈修武的前列腺开始了一阵阵攻伐,胯下粗壮的鸡巴刚刚抽出来就顺着重力顶了回去。

  他的龟头好像铁锤般隔着肠壁敲打前列腺,打得陈修武这个刚猛无泪的好男儿对他俯首称臣,那鸡巴好像斗败的公鸡般汩汩流水。

  “操!”

  陈修武破口大骂,双臂似乎想要找个支点,下意识搂住闻方贤的脖颈,两条粗腿马上勾住了闻方贤的背,脚后跟蹭来蹭去。

  他们胡乱地激吻起来,两个人的交缠好像没有可以分离的地方了,无论哪里都紧紧贴着,而闻方贤也一阵愉快。

  “修武,你的逼操起来好爽!”

  “爽就继续操!我是你媳妇,随你怎么操!”

  陈修武也爽了,前列腺被顶得叫他欲罢不能,只想努力夹着向导的鸡巴,他咆哮出声,但是闻方贤还摸着他的胸肌,揉捏他的乳头。

  而从闻方贤那里汹涌而来的精神力几乎将他的内心冲刷了一遍,他们按部就班做了好几次疏导都还余下一半的淤泥,几乎被一扫而空。

  他的肉体被闻方贤填满,精神也让闻方贤彻底占据了,那仿佛阴霾被一扫而空,被阳光笼罩的感觉,让他终于忍不住了,拼命抱住闻方贤。

  下体喷射的感觉让陈修武收紧了肠道。

  “射了,都射给你!”

  闻方贤被逆向精神补偿卷回来的精神力一震,竟然把持不住精关。

  “射给老子,老子给你……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陈修武这时候几乎全是本能吼出来的骚话,偏偏粗野得动人。

  高潮泄过,两个人都倒在床上,闻方贤搂住陈修武,感觉他这个老婆的体格真比自己大上一两号不止,这胳膊真比他大腿粗了。

  “什么?”陈修武突然问一声。

  闻方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还处在精神连接的过程中,刚刚想的那些话,全都给陈修武听去了。

  可是陈修武只是用湛湛的眸子注视着闻方贤,也没否认:“你私底下喊喊就行,在他们面前,你给我留点面子……”

  “老婆?”闻方贤这次不是心底里想的,而是真的道了声。

  “嗯。”陈修武终归应了声。

  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陈修武一看钟,发现他们才做了四十分钟,却感觉漫长得像是一辈子,闻方贤用毛巾擦了擦身体,看着陈修武的背:

  “我刚刚说的话,不是骗你的。”

  “哪句?”

  “天涯海角,都跟你一起……那句。”

  闻方贤偷偷摸摸地绕到陈修武身后,摸起他好像能顶天立地的背。

  陈修武叹息:“就可惜了,我们这不能有法律关系。”

  “啊?”闻方贤顿时发出了错愕的声音,“修武,你不听新闻看报纸的吗?”

  陈修武偏过了脑袋,和闻方贤对上视线,向导继续说:“哨向的‘搭档’关系,三年前就被立法保护了,你开春时跟我去基地,那咱们就能扯证了。”

  “操,真是我老古板了!”陈修武眨了眨眼睛,顿时松了口气,没好气地笑起来,“咱们这老夫少妻的……”

  “什么少妻?”闻方贤得意地捏了捏陈修武的屁股。

  “得,得!我是你老婆,是你媳妇!”陈修武连忙求饶。

  到了晚上,陈修武坐在宿舍的公共桌子边,用手挡着脸,叹着气。

  “玉山,你看看,咱们哨长这春风一度,那是腰板直了,脸色都红润了。”梁稷坐在旁边,对着陈修武指指点点,“早上听见什么了?”

  “我不知道,毕竟我整个上午都待在留风湾那里,没听清楚哨长怎么喊的。不过人家老武和小武喊得多响亮,白噪音都遮不住,那是全听见了,可能差不多吧?”玉山这话更不对了,他照例面色平静,语气却讥讽无比,说起来味道更怪。

  阿列克谢貌似也不是不知道隔壁留风湾那一家子的事,红着脸缩缩脖子。

  “林渠。”陈修武放下手,朝着旁边床上的青年道。

  几个哨兵都安静起来,想听听陈修武想说些什么,这混不吝的哨长道:

  “你说你那补汤的药材都你自己找的对吧,都长什么样,以后我也自己去找找,我看这效果很好,值得给哨所的兄弟们都尝尝。”

  顿时,哨所内唏嘘一片。

  正好这时,闻方贤走进来,瞪了瞪眼睛,脸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冒烟了。

  “这倒是好话,你也跟我说话,我巡逻时找找看!”梁稷二话不说偏头。

  “算我一个。”玉山跟了。

  “林班长……”阿列克谢斟酌着词句。

  “你们都适可而止!”闻方贤忍不住喊出声。



  第9章、新翻牌子

  好一会儿后,哨所里哄闹嬉笑的氛围总算消停了,大家却还是能感觉到闻方贤和陈修武之间的氛围已是有了变化,即便是两人都不说话,但是他们总是忍不住瞟对方两眼,这情意就从中透出来了。

  不过哨兵们也知道这不会只是哨长独享,他们又不是没有被闻方贤疏导过,隐隐约约都有了吃大锅饭的共识。

  一派喧闹里,唯独林渠还是一贯沉稳持重,他在床上那骚得晃屁股、想被玩操的模样,也只有闻方贤瞅见过,其他人绝然想不到那回事,这时候林渠才缓缓站起身来,环视整个寝室:

  “你们要是那么好心,那我肯定乐得清闲,都给我在这等着,我去把东西都拿过来。然后大家伙儿记一下气味,我再跟你们说说去什么样的地方才能找到。”

  林渠从厨房里把前几天摘过来的库存稀稀拉拉地摊开,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材闻方贤压根看不出来什么区别,可梁稷和陈修武瞧过后都啧啧称奇。

  梁稷靠近过来,用手肘捅了捅林渠的腰,被后者斜眼瞪过去,他再伸手去里面捡出两片花瓣,递到闻方贤嘴边,见他没开口,对他说道:“方贤,你开口尝尝,这可是咱们林班长不知跑了多远才能翻出来的好东西,在外面有价无市哩!”

  那片花瓣取下来后不知过了多久,仍然萦绕着一股清香,闻方贤寻思着梁稷也不会害自己,便开口咬下去,舌尖一下子绽放出淡淡的甜味。

  “这是什么花,怎么会这么甜?”闻方贤眼睛动了动,将剩下的两片花瓣全都吞进嘴里,咽了下去。

  林渠没说话,解说当然还是由梁稷代劳,他说道:“这是清浚雪莲,非得在那种冻死人的山崖下才长着,咱们哨所附近绝对没有这东西,得翻好几座山出去,才能找到,你说他用不用心?”

  虽然林渠对自己坦诚相待,但是闻方贤却没有从中感觉到对方那像其他人那般炽热的情意,可这时候听了梁稷的话,突然就见林渠微微别过脑袋,耳朵有点红。

  闻方贤知道了这回事,心底里更是颤动:“真谢谢你了。”

  林渠回头,那对好看的剑眉尾挑了一下,他这才说道:“我也没费多大力气,只是问了别人哪里有,再找过去而已。”

  陈修武按着林渠的脑袋,道:“肯用心就好,人家给你道谢,也别装酷了。”

  再过一会儿,陈修武和闻方贤下了回棋,这次却是没有下到一半耍赖走人的说法,他被闻方贤手下一匹神驹给拿捏得动弹不得,让旁边人好一阵笑话。

  其中另有缘由,陈修武看着对面凝神注视棋盘的闻方贤,心底里忽然想到了早上的事情,又忍不住把眼睛瞥过去,那张轻咦起来的嘴唇,看得他一阵恍惚,下棋不专心,自然是被杀得丢盔弃甲了。

  这下次数凑够了,可闻方贤老早之前就已经把赌注拿到了手里,甚至得到了比赌注还要贵重得多的东西——他得到了陈修武这整个人,这个哨兵已经属于他了。

  “同志们,熄灯前有正事要说,大家都聚过来。”陈修武将棋盘收好,咳嗽几声,然后召集了哨兵和向导。

  “哨长,什么事啊?”阿列克谢早就翻身上床,蜷着大高个的身子。

  林渠、梁稷和玉山都想看看陈修武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出来。

  “我们正式开始了‘向导主导’的实践,那肯定就需要更加专业的场所和指导,为此,我特意去今年刚刚受到过嘉奖的先进单位,留风湾哨所学习了他们进行‘向导主导’的经验。”陈修武郑重其事地说出来的话,看着没有一点私心,反而很恳切,梁稷跟那边没什么关系,林渠和玉山立时变了脸色。

  “那么哨长,你的意思——为了巩固疏导的效力,哨兵应当和向导保持更加密切的联系,比方说将疏导室设为单独的向导的宿舍,晚上也应和哨兵同床共枕?”

  林渠哪里看不出来自家哨长的想法,他差点翻了个白眼,直接就把陈修武那绕了一大圈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直言不讳。

  闻方贤“啊”了一声,他还以为向导和哨兵都是住在宿舍里的,原来其他哨所里并不是这样的吗?

  一瞬间,闻方贤就想通了,知道了其中的缘由,这哨兵和向导干柴烈火的,既然晚上有机会,那怎么可能会放过?

  玉山忍不住把手拍在眼睛上,沉沉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稷和阿列克谢也反应过来了,几个人的视线聚集在陈修武身上,看着对方厚脸皮的模样,只觉得哨长有了相好后,那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哨所的炭火也不够两边用吧,这天寒地冻的,我们得勤俭节约啊?”反而是闻方贤义正词严地叫停起来。

  紧接着,最不知轻重的阿列克谢替这群心眼多的老油子哨兵说出了实话,他那无比天真的语气让接下来的话杀伤力急剧提升:“可是副哨长,你没来之前,我们压根就不点那个炉子的,基本用不上。”

  梁稷在背后对阿列克谢竖起了拇指,深表敬佩之情,他真的很佩服阿列克谢这个小弟弟,竟然能若无其事地踩雷。

  阿列克谢的本意是这不会增加多余的消耗,单把炉子挪到疏导室里给闻方贤用就够了,纯是一派好心,但是闻方贤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就在享受这么超规格的特殊待遇。

  闻方贤陡然反应过来了,这群做早课都能随性地光着上半身的哨兵,哪里需要暖炉这种东西,那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这个体弱的向导准备的。

  在闻方贤愣神的瞬间,陈修武装模作样地举行了投票,虽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出自陈修武的私心,但是从长远看,大家都能受益,结果除了还呆着的闻方贤,所有人都投了赞成票。

  向导立时忍不住按了按紧皱的眉心,诚然,他现在也有跟陈修武回味一下的意思,但绝不是现在的境况,但也不能说着真的不喜欢这么安排,于是举起了手。

  本次决议顺利全票通过。陈修武见状,不禁喜笑颜开。

  “你们真不冷吗?跟我说实话,阿列。”闻方贤斟酌片刻,复又抬头看去,从铺上坐起来的阿列克谢被他瞅得心慌。

  阿列克谢的脑袋左看右看,说好照着自己的大哥们都闭口不言,道:

  “可能……可能有点冷吧。”

  一听就知道是谎话,阿列克谢的兽形是北极熊,他本就是最耐寒的哨兵,此时眨了眨眼睛,尽力提高可信度。

  好在闻方贤本就不在意这句话的真假,他大大方方地露出笑容。

  “既然如此,这炉子就给你们用了,我去疏导室那边也用不着这玩意。”闻方贤一路来到了陈修武身后,按着他的肩膀,环视整个宿舍,“咱们哨所的哨兵这膘肥体壮的,不是不能当个炉子使唤。”

  等闻方贤搬起被褥往外走,就被陈修武顺势接了过去,就这么几步路,他都生怕闻方贤受累了。

  “要不,咱们就把疏导室那个炉子点了吧?不然你感冒了咋整,别固执,会生病的。”陈修武忍不住对闻方贤说道。

  “陈哨长,你现在还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闻方贤跟在他旁边,戳了戳陈修武的腰窝,故意这么问他。

  “什么?”陈修武问。

  “我要冷了,你就抱我。”闻方贤重复的这话也不够浪漫,但在此刻却格外合时宜,“还没过几天呢!”

  陈修武尴尬地笑了笑。

  月光倾泻,闻方贤忽然想到自己和陈修武对赌时就是这样的场景,站的也是这个地方,但是情形却截然不同了。

  只见陈修武的眸子映着柔和的光,只是看着就犹如篝火,蕴藏着暖意。

  “哨长,低下头。”闻方贤的眼睛往后瞥了眼,确信没有人在看着,便道。

  接着闻方贤上前,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碰,就让陈修武的心里也是骤然加速,他可是经受过严格训练和考验的军人,怎么能这样就给向导的温柔乡给腐化了?

  心底里这么想,陈修武却不禁加快了脚步,来到疏导室里,给原本有些潦草的床铺都整了整,再将闻方贤的被褥铺上去,然后叫闻方贤等着,他回去将自个的被子也拿过来垫上了。

  闻方贤先钻进被窝里,然后陈修武紧随其后,原以为离了炉子会冷些,可是哨兵那火热的身子靠上前来,通体的温度就好像暖到了闻方贤心里。

  也不知道陈修武等了多久、有多着急,他在被窝里毛毛躁躁地摸上闻方贤的手,接着就亲了上去,他们好像永远也尝不够彼此的舌头一样,贪婪地吮吸起嘴唇又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看着闻方贤的脸。

  “现在去开录音机是不是有点晚了,让他们都听完了。”陈修武不乐意起身了,他和闻方贤缩在被窝里,只感觉彼此的温度太舒适了,“就让他们听着吧。”

  “也不害臊!”闻方贤教训他。

  “以后他们晚上也会来你这铺,肯定能知道在这里做了什么,我现在要还是这欲盖弥彰的模样显得多没骨气。”陈修武在提议的时候,就知道会来到这里给闻方贤暖被窝的肯定不只有他自己。

  “那我要现在……弄你呢?”闻方贤上手摸起了手边肉厚的屁股,看着陈哨长的脸色微微一变,见面前的人想起身,他就贴了上去,紧紧抱着,“出去做什么,你不是说不怕人听见?”

  “把炉子开了,不然怕你冷。”陈修武一咬牙,就认了下来。

  “不逗你了。不过我还有件事想问,修武,你认识杨正礼吗?”闻方贤也没有那么精虫上脑,虽然陈修武的身体在他怀里,但他更多的是安心。

  “方贤,你怎么知道这人的?”陈修武很是震惊,平日里闻方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其他事也不大关心,怎么就问起别人家的向导了,他想了想,解释说,“杨正礼是留风湾那里的向导。他刚来的时候,那里被扰得是鸡犬不宁:大武和小武三天两头就来诉苦;再然后伊力扎提和成一好端端的小两口,结果为了他还闹起分手了;好不容易哨所稳定下来,还没安分一阵,马上又空降了个叫魏恭文的来找他,我看老武那些日子愁得眉毛都快掉下来了。”

  陈修武打从心底里庆幸自家哨所没有分到这么会搞事的人,他家闻向导长得又好看,做事体贴还有分寸。

  “林渠给我的书里写的这个人的名字,他是从人家那里拿的。然后那书,我是读完了,就是还有些不懂的地方,特别想请教一下。”闻方贤说起这事,便有些欲言又止。

  “请教什么?”这就触及到陈修武的盲区了,他小声问道。

  “这杨正礼向导在我们学校那边挺有名气的,他在‘哨向间的多向链接’这方面非常专业。”闻方贤连忙回答,他停顿了片刻,继续对陈修武说道,“为了我这向导物尽其用一点,我得多学学。”

  一说到这种事,陈修武也来劲了,想要再打听一下。

  “方贤,你仔细说说,这杨正礼什么来头,那老武把他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我就远远见过几回,还道是什么天仙,好奇得紧。”

  闻方贤瞪起眼,忍不住掐起陈修武的屁股:“你好奇别的向导做什么?”

  “没有你想的那回事!我这都有你了,满脑子都是你还不够,哪里顾得上去想别人!”陈修武听这问话,哪里不知道闻方贤的意思,起初是慌张,旋即又是开心,自己的向导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他们两情相悦,美的哟。

  “明天不轮到你巡逻了,你帮我带几张纸过去,就当个邮差。”闻方贤最终说起了这事,“很麻烦吗?”

  “多大点事!”陈修武应下了。

  本来闻方贤打算拜托林渠的,但是正值林渠休息的时候,遭到了拒绝。

  林渠的理由是不想碰见魏恭文,闻方贤也只能委托其他人了。

  陈修武的手揽住闻方贤,用坚实的胸膛给他做依靠,温声细语地说:“赶紧睡吧,你今天累了,多多休息。”

  闻方贤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他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陈修武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唯有哨兵停留身畔时散发的温度还在这烘着他的身子,让闻方贤把脑袋埋进被窝里,一阵温存。

  今天正守在哨所里的是梁稷和阿列克谢,其他人一早就出去了,闻方贤吃了早餐又洗了脸,这时候顶着他们俩的视线坐进宿舍的椅子里多少有点尴尬,弄得他好像得了爱妃就不早朝的昏君。

  闻方贤刚刚坐下,梁稷就道:“不得不说,还得是哨长的淫商高,这种公私合营的坏主意我想都没想过,抱着人睡了一宿,一起床他精神头足的哟……”

  一听他胡扯,闻方贤忍不住道:“你那公私合营的比喻就不对头。”

  梁稷耸耸肩:“至少我这意思传达到位了,不是吗?那皇上啊,啥时候翻下一个牌子啊,这宫里头等得花都谢了。”

  阿列克谢不怎么看电视剧,压根不知道这是啥意思,闻方贤家里头两个妹妹却喜欢这个,他耳濡目染也听得懂梁稷在说什么了,顿时脸一红。

  “过几天吧?”闻方贤咳嗽几声。

  “还想跟哨长好一段?那我也不催你,阿列,看咱们副哨长不是得顾着身子吗,你去温温林班长一大早熬的汤。”梁稷笑话他,使唤着阿列往旁边走,等对方一出去,他就坐到闻方贤旁边,郑重其事地说,“我马上就要对你耍流氓了,不喜欢就避开点。”

  “阿列还在呢!”闻方贤说他,眼睛忍不住往门口那里瞟。

  “待会儿你自己去给他平等待遇吧,副哨长!”梁稷的眉毛拧起,他的笑容也因此歪曲成危险的模样,嘴角的刀疤变得更加森然可怖,正威慑着闻方贤。

  “都忘了这一出,我到现在都没有问过,你这里怎么有道疤?”闻方贤却不惧怕他,嘴唇贴着近在咫尺的梁稷的面庞,吻过对方嘴角的伤疤。

  梁稷尴尬地摸起自己的嘴边,被闻方贤碰过的地方正冒着点火热。

  “是不是看着有点丑?”

  “还是挺帅气的,守着边防的战士的身上有几道疤,那是勋章和荣耀……不过,我记得以前没见你这样?”

  真要说梁稷心中没有点芥蒂,那是不可能的,面上带着这道疤,在哨所里的人里头,先天就有几分外貌上的劣势。

  可是此刻闻方贤却没有表现出厌恶,他凭着柔和的目光凝望,靠指尖触碰梁稷的嘴角,贴得那样近,让梁稷的心跳不断地加速,快得像是要坏掉。

  “在这受了伤,没养好。方贤,你说我真的还帅吗,我是不是哨所里最难看的,你哄哄我吧,嗯?”就连阿列克谢这个刚刚十九岁的小弟弟都没办法拉下脸皮来说的话,梁稷却说得这般恳切动人。

  倘若拉去骗人,那肯定一骗一个准,偏偏闻方贤就吃这一套。

  “刚刚我没骗你,真的挺帅的。”闻方贤连面对小学时的异母弟弟都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他还情不自禁地上手摸了摸梁稷的脑袋,撞上对方眯起眼睛时表现出的舒适模样,手上就更温柔。

  “说话真合我心意,那我就再等你一段时间。”梁稷拨开脑袋上闻方贤的手,准备坐回去,“别让我等太久啊!”

  此时,闻方贤抓着梁稷的领子,相当大胆地亲了上去,这却不是那种唇舌纠缠、肉欲至极的接吻,仅仅只是唇瓣贴在一起,张嘴时感受彼此的呼吸。

  平日里,玉山和梁稷瞅着不似好人,是面相上就属于那种坏人脸:玉山看着偏阴郁,安静时犹如深深受过情伤的忧郁青年;梁稷嘴角带了道疤,就显得凶恶,比起边关军人,更像是土匪。

  但是这土匪的眉毛这时候低下来,整个人的轮廓都柔和了。

  “肯定不会。”闻方贤笑道,他刚刚开荤过,心底里满是乘胜追击的想法,或许这就是开疆拓土的皇帝的喜悦。

  “时间有点久了,我也不好意思把你一直拉在这里,显得多欺负人似的,赶紧去看看咱们哨所的‘人间大炮’。”梁稷忍不住又亲了口,这才把闻方贤推开。

  “‘人间大炮’,怎么你们给人家小弟弟的外号都这么多种多样?”闻方贤听到这话还愣了愣,一反应过来便摇摇头。

  “多形象啊!”梁稷这么说,他的语气里半是调侃,半是夸赞。

  没有男人会不羡慕阿列克谢那个惊世骇俗的尺寸,又粗又长,唯独差了几分硬度,但是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不过,方贤你也没逊色多少嘛?”

  说到这里,梁稷眨了眨眼睛。

  “净耍流氓!”没办法否认、也不想赞同这点的闻方贤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身子,朝着厨房那里走去。

  汤前不久才温好,阿列克谢做完这事后,便蹲在厨房门边。这个又高又主动的大男孩,这样蹲着不像蘑菇,反倒像只趴在地上的金毛犬。

  闻方贤走进来的时候,分神的阿列克谢才急急忙忙地站起身。

  可能是刚刚梁稷胡说八道的原因,闻方贤的目光掠过阿列克谢的下身,回忆起几个哨兵先后调侃他的话,正因为闻方贤亲眼见过,才明白那些话并不是言过其实。

  不过有着这样凶恶的雄性武器的阿列克谢竟然以无比乖巧的态度面对闻方贤,让向导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阿列克谢也很诧异这样的举动,但是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矮下身。

  因为阿列克谢长着张能够让他的出身不言自明的脸,所以闻方贤从未好奇过对方的来处,但触手可及的面庞细嫩又柔软,和他偶然见过的白人并不一样。

  “副哨长,我也想争先进。”阿列克谢将手贴在面上,按住闻方贤的手指,他的眸子湛蓝,好像夏日明媚晴空下的汪洋,让向导不由自主地朝其中栽去。

  “这怎么先进了?”好在闻方贤没有溺毙在大男孩的海里的想法,反过来问。

  “响应组织的号召啊,说什么‘向导主导’有一大把好处,希望各个哨所积极推进工作进程,我这就是在听从组织的命令,跟副哨长你好好相处。”阿列克谢平日里俨然是个乖乖仔,大家跟他开玩笑,他也乐呵呵的,但他也不是没有心眼,这时候就油嘴滑舌起来。

  闻方贤也不回话,自个去打了汤,然后拉了张看火时用的椅子坐下,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看着阿列倚在门框,忽然想起来刚刚上手时的触感,他有些在意。

  闻方贤仔细地看着阿列的脸,哨兵原本就显得俊朗的面庞,这时候又透出别样的韵味,他好奇地道:“阿列你看起来金发碧眼的,但怎么看着却像是混血。”

  “我奶奶是汉人,所以我有这方面的血统。”阿列克谢坦言。

  “长得像是把两边的好处都拿到手的样子。”闻方贤抿了一口,“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

  “那副哨长你也喜欢,对吗?”

  伴随着那句话,从阿列克谢身上散发出了明确的想要勾引闻方贤的意图。

  怎么可能不喜欢?即便是现在,望着阿列克谢那张脸的瞬间,闻方贤也能想起这小子捧着胸肌给自己口交的画面,总感觉是咽下的汤太补了,脑子里开始想东想西,不断地通过想象描绘起阿列克谢那张脸被欲望淹没的模样,让他的小腹都升起火焰来,但是总不能表现出来。

  要是换作其他人说不定会当作没发现,但是阿列克谢急于证明自己的吸引力和魅力,紧紧注视着闻方贤胯下:

  “副哨长,你硬了唉?”

  “你看错了。”

  虽然闻方贤很清楚这种随便的话糊弄不过阿列克谢,但他期望这小子能够读懂自己的言外之意,而不是像个不知停歇的坦克一样一路进军。

  “我看得很清楚。”

  为了佐证自己的话,阿列克谢重新蹲下来,几乎是和坐着的闻方贤平视。

  “那就装作看不到。”

  闻方贤跟他说开了事实,也不指望什么隔山打牛了,然后就见到阿列克谢那比发色稍深的眉毛耷拉了下来,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饱满粉红的嘴唇旋即抿在一起。

  “阿列,真别闹了,我可得好好养好身体,咱们哨所里这一大家子,不都指望我呢?”闻方贤开了个玩笑。

  “副哨长,一定要轮到我啊!”阿列克谢不依不饶地想要个承诺。

  “你们就这么想要这个?”闻方贤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额头。

  “……前几天,我偷偷回来过一趟,”阿列克谢压低声音,朝着闻方贤倾诉秘密,“听见哨长叫得可厉害了,跟要哭了一样,肯定舒服。”

  “你也是不学好!”闻方贤尴尬地捂住稍微变红的脸,笑骂起来,“行了,汤我也喝完了,马上还得去写疏导的报告,也不知道哨长什么时候回来,托他办的事怎么样了……”

  其实,真正的原因在于闻方贤和哨所的哨兵们有等级差,就算身体可以适应,也有精神补偿,他也不适合频繁地进行这么高烈度的疏导行为,必须要等到他的能力有进一步提高才行。

  所以他真的很需要提早学习时下刚刚兴起的“多向链接”,幸亏旁边的哨所里还有他能够仰仗的前辈,不然他只能等到开春后,再跑去基地里咨询了。

  然而晚上的时候,陈修武给他带来的回复却让他很是意想不到——两三本折过页码的期刊,还有大几百字的专门解释,竟然能够得到这么重视,闻方贤受宠若惊。

  “不过,方贤,昨天没问,‘多向链接’是什么?”陈修武忙活一天回来,身上还带着点汗味,不过他和闻方贤滚床单也不是没滚到满身大汗、信息素蓬勃的地步,闻方贤也没太在意。

  回答他的却不是闻方贤,而是端着菜过来的林渠:“多人一起。”

  “啊?”陈修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深度疏导中,我同时负责多个哨兵,理解了吗?”闻方贤的回答接在林渠后面,说得更仔细了些,到这个份上,哨兵们哪里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方贤,你研究这个干什么?”陈修武差点一头栽在桌子上。

  “根据我们哨所的现状,我这个副哨长认为,有必要学习其他哨所的先进经验,通过提升向导的个人能力,来弥补我们疏导和辅助无法进行彻底、常时覆盖的缺陷。”闻方贤虽然的确有点遐想,但是也同样有公事公办的心。

  “没有私心吗?”玉山从旁边侧过身,随口说道,也不知道那副态度是想要得到“是”和“否”里的哪个答案。

  “……”闻方贤还真有一点。

  “有必要的。”林渠代闻方贤解释,点点头。

  “那好吧。”玉山没纠结这出,毕竟两个学历最高的人都这么说了。

  “实践数据真丰富啊。”闻方贤还仔细看着呢,林渠突然伸手给他面前的书收了,他回过头去,见林渠一手叉腰。

  “待会儿再看,吃饭了。”林渠晃了晃手里的书,放到了闻方贤床上。

  饭后,拒绝指定下一个对象的闻方贤放任哨所用传统方法决定,就这样把难题丢了出去,既然大家都想争上进,那就得决出个先后之分。

  “怎么分,比体能吗?”闻方贤站在几个人的圈外,朝同列的陈修武问。

  陈修武没有回话,示意他自己看。

  闻方贤定睛一看,发现大家伙晃动手臂开始猜拳,还真是简单。

  这太有运气成分了,大伙儿也猜不出来谁是最终的胜利者。

  “副哨长,我赢了!是我赢了唉!我赢了!”

  闻方贤和陈修武正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牵手呢,耳边突然传来阿列克谢振奋至极的声音,他便猛地抬起头去。

  阿列克谢兴奋地跳起来,那双眼睛里绽放出明亮的色彩,而闻方贤生怕他脑袋顶到天花板,再往后看去:玉山先掩面后扶额,失望不言而喻;梁稷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居然对着闻方贤撅嘴巴;林渠抱着胸口,偏开了目光。

  “那副哨长,今天是不是轮到我跟你一起睡觉了。”阿列克谢连忙上前问。

  “就睡一起,盖同一床被子而已。”闻方贤抽出跟陈修武牵着的那只手,好摸摸阿列克谢的脑袋。

  “那也好啊,但是明天……林班长,你明天帮我顶个班,我下次替你!”阿列克谢想到了今天是自己休息的事,他往后一看,直接选了好像最好说话的林渠。

  “但我明天有事。”林渠平静地道,看起来并不是不爽的借口。

  “那……”阿列克谢歪头。

  最终是玉山无奈地应下了。

肉瘾犯了,清汤寡水什么时候来个大肉?

其实下一章就是,这章本来是和下一章一体的,结果日常写了八千字,后面一万二的篇幅不够我写阿列开苞,就单独发出来了。

当初写《提线傀儡》到后面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写那么多肉了,但是,额……写Play、写Dirty Talk,略微细写,但写着写着就是写了很多。

  第10章、雏雪桃香

  “副哨长,我现在进来了,你应该还没有睡吧?”过了一会儿,阿列克谢抱着自己的被子跑到疏导室,他的眼里全是期待,亮晶晶的。

  “我才进来不到一分钟,跟头猪一样沾床就睡啊?”闻方贤笑道。

  “哨长刚刚跟我说了,你夜里可能会冷,叫我紧紧抱着你,我的身子也很暖和的。”阿列克谢把被子铺下,拍起自己的胸膛,他一身白背心加短裤,眼都不眨。

  “看你这样,我就想起来了,刚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给我铺床单和被子的,当时,我就觉得阿列你心肠好。”闻方贤躺进去,掀开一角被子给外头。

  阿列克谢连忙钻进去,他个高腿长,进来以后,就好像羽化而出的蝴蝶重新缩进茧里,和闻方贤紧紧靠在一起。

  闻方贤的脸靠在阿列克谢的手臂里,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哨兵的脸。

  在大学的时候,闻方贤也见过外国来的人,但是他们并不像阿列克谢一般,有着细腻光滑的皮肤,身上散发的也只有肥皂的香气,这点玉山也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哨兵的特色。

  此刻,阿列克谢被闻方贤默不作声的注视看得面红耳赤,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对面向导的目光。

  “……”

  “……副哨长,其实我很坏的。”阿列克谢鼓足勇气后,对闻方贤说。

  却不曾想,闻方贤听到了他这样的话后,只是微微笑起来,道:“可是阿列你对我很好啊,从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是。”

  天生白皮的阿列克谢红起脸来更明显就好像脸上开出了桃花,在窗外的月光下,那种羞涩压根遮不住,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哨兵抿紧嘴唇,忍不住靠近了点。

  闻方贤的手触碰到他的锁骨,一路向上挪,仅凭两根手指按住了哨兵的喉结。

  “而且,阿列克谢你肯定不想知道,我现在想对你做多坏的事情。”闻方贤用轻松的态度说的话却让人心痒。

  “我想知道。”阿列克谢低眉,他的手缠住喉结那里的手指,小声说道。

  阿列克谢的鼻子蹭到向导的发根,明明是稀松平常的薄荷香气,此刻却让他心旷神怡,身体也松散下来。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闻方贤也就通过精神连接展示给他看了——

  “啊啊……哈啊……副哨长……唔嗯……好深……”

  画面里的阿列克谢的喉咙好像失灵了,只能发出这些不成句的呻吟。

  在暧昧又模糊的场景里,似乎只有两个人的存在是清晰的。

  闻方贤那极其不正经的想象,将阿列克谢勾勒成了一幅无比淫荡的形象:年轻高大的白人哨兵好像浑身脱力一般,正跪趴在床上,肌肉结实、皮肤白皙的健硕身体此刻汗水密布,而最湿润的还属两瓣高高撅起的饱满翘臀——中间那口穴眼被顶开后,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恢复回去,从中流出来的乳白粘液宛如溪水,而让哨所众人都逊色的马屌正因为身后的快感而颤巍巍地喷尿,像是被彻底操坏了。

  阿列克谢回过神来,见闻方贤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渐渐睡去了。

  可是,阿列克谢的肉棒却因为那一幕而苏醒起来,他憋着口气,暗中愤愤想道:“副哨长真是太坏了,这样下去,我怎么睡得着觉……时间过得好慢。”

  阿列克谢也没熬多久,很快他的欲望重新平息起来,疲软下来也有十二公分大屌乖巧地躺回大腿上,湛蓝的眸子闭上以后,很快他们的呼吸就同步起来。

  次日,没好上两天的天气又变坏了,闻方贤迷迷糊糊地起来以后,发现大家伙儿因为天气都没外出值班,俨然是准备将他们俩的墙角听个明白了。

  闻方贤本来还有些好奇林渠的正事是什么,不曾想对方是把杨正礼学长给的关于“多向链接”的回复和期刊都看了遍,问他后,也只听林渠回答说:

  “以后也好配合你。”

  阿列克谢一大早塞了润滑用的胶囊,现在又跑去洗澡,是打算将自己弄得香喷喷的,再直接送到闻方贤床上。

  陈修武本来还想说这么麻烦费事,转念一想,发现自己也是一个德性,就没办法说阿列克谢了。

  玉山的毛衣就快织成了,闻方贤看着他用浅一点的毛线在胸口编出了一只小猫的图案,就不敢再去想象,自己在玉山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了。

  “可爱吗?”玉山问。

  闻方贤艰难地点点头。

  “和方贤你一模一样啊。”梁稷掺和进来,看着玉山的成果。

  “我动作再快点,等轮到我的那天,就做好送给你。”玉山看着闻方贤道。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听到淋浴间那里的水声停了,闻方贤就从哨兵宿舍里出去,回到疏导室这里,等阿列克谢过来。

  闻方贤本以为陈修武随便搭一身白背心加短裤就敢走在外头,已经是不知苦寒的极品了,却不曾想还有更勇猛的部将。

  门被推开后,把换洗衣服抓在手里的阿列克谢走了进来,他身上堪堪包了件内裤而已,不久前还说自己怕冷的孩子,顶着严冬腊月的寒风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个……副哨长,我洗好了,药也已经用了一段时间,接下来怎么办?”

  “先——要打开录音机吗?”

  闻方贤的视界里仅有那具健壮的雄躯,阿列克谢生来身形就高大,以北极熊为兽形的哨兵,增长体格更是容易,最昭彰的莫过于他在正面也能显出的宽广脊背和肩膀,而白皙又光洁的皮肤正泛着细腻的质感,那让人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常年锻炼打磨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又因体脂稍高,不像林渠、玉山那样有极高的分离度,反而让肩膀和胸肌有了如同小笼包般的质感,让人不禁手指微动,想要抚上那饱满的肌理,好好感受阿列克谢肉体的手感。

  “还是打开吧,让别人听到的话,我会很不好意思。”阿列克谢打开录音机以后,上床来到了闻方贤边上,又白又长的双腿拘谨地收起来,羞涩地笑笑。

  哨兵诱人的肉体泛着肥皂淡薄的香气,另有奇特的信息素味道散开,让闻方贤的心里跟着激动起来,他望着阿列克谢,道:

  “猜拳赢了,开心吗?”

  “肯定开心,而且能跟副哨长睡觉,我也很开心,就是不知道副哨长你喜不喜欢我……”阿列克谢紧张地攥着拳,他总感觉自己不够机灵,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说不出好听的话,只能尽量组织语言,说出自己的感受。

  平日里开朗又热诚的金毛大狗此刻因为尴尬而勉强挂着笑容,那盖着面庞的红晕看起来更是诱人,闻方贤陡然想起了,自己在美术馆兼职里偶尔看见过,古典画家描绘的赤身裸体的美少年。

  闻方贤伸出手,揉着阿列克谢的头,语气瞬间变得柔和,仿佛春风般,他道:“我当然很喜欢阿列你了。”

  “真的吗?副哨长都喜欢我哪里?”阿列克谢乖巧地用脑袋磨蹭闻方贤的掌心,“你千万不能骗我,我妈说我很容易被骗,副哨长要疼我。”

  “怎么会被骗,要我看,你可是个鬼灵精。”

  就是这时候,阿列克谢用看似满满倾慕的蓝眼睛崇拜地看过来,可是却在狡猾地查看闻方贤的表情每个变化,这样一个肯动脑子的孩子,怎么会被骗?

  闻方贤摇摇脑袋,抛开不靠谱的第一印象,笑道:

  “咱们哨所里最天真的恐怕是玉山了。”

  阿列克谢贴得极近,他的呼吸几乎是散开在闻方贤的面庞上,执着地追问:

  “玉山班长哪里天真了?副哨长,你还没告诉我,喜欢我哪里?”

  “用嘴来说,不如用手来做,阿列,你看怎么样?”

  闻方贤性格要强,更多是对弟弟妹妹和学业如此,却早就学会了在社会生活中戴面具,称得上善于花言巧语、极尽讨好的人,对陈修武那时,自己也是个初哥,自然手忙脚乱的,可是现在却也会了点。

  特别是阿列克谢那乖巧驯服的神态,大大助长了闻方贤的侵略性,简直就像对方退让了多少,他就要占据多少一样。

  “嗯,副哨长,你随便摸。”

  闻方贤的后话还没有吐出来,阿列克谢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向导的手指被引到了哨兵的脸上,拇指描绘着阿列克谢轻松扬起的嘴角。

  “我是不是不如林班长那么帅?”阿列克谢看似卖可怜,却有十足的诱惑力。

  闻方贤此刻已经将身子侧了过来,他的手盖在阿列克谢的面庞上,另一只手又抚过哨兵立体的五官,从嘴唇到高高昂起的鼻梁,又从山根扫过颜色较深的眉毛,这张脸宛如自北国而来的贵胄,而对方正用晶莹如天空的眸子仰慕地看着他。

  “很帅啊,我从没看见过这种脸。”

  闻方贤还是没有昧着良心说长得比林渠还好看,甚至他在想象里试图挑出林渠长得可改良的地方都找不到。

  不过,近乎“独一无二”这样的形容还是让阿列克谢乐了起来。

  “还好附近没有像我这样的哨兵了。”阿列克谢枕着向导的掌心,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哨所里,他也只在入侵者身上看见过与自己相似的特征,毕竟出身清白还能够来到边防的优秀哨兵总是少的。

  闻方贤的双手顺势往下,在这具白净得丝毫不像边防军人的精壮上身滑动。

  天生就体格远超旁人的阿列克谢有着一对格外圆硕宽厚的胸肌,虽然看上去比陈修武要小些,但考虑到他的身高,能够练到这种地步已经实属不易,底下整齐的八块腹肌列出明显的界限,变形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到内裤里。

  与此同时,闻方贤始终将视线落在阿列克谢的乳头上,那粉嫩至极的色彩就像是哨兵底下那同样不经人事的龟头。

  “躺下吧,阿列。”

  顺从着闻方贤的话语,阿列克谢的上半身顷刻间瘫软下来,他躺到了床上,他却耍了个把戏,环着闻方贤的腰,将闻方贤一起带了下来。

  这时候闻方贤为了稳定身体,只好撑在床上,把阿列克谢压在手臂窄窄的空间里,他们两个都能感觉到彼此胯下膨胀起来的坚硬的鼓包。

  “我想……想亲你,副哨长。”那含糊的声音与情态,活像犯错了不敢吠叫的大狗狗,阿列克谢轻轻扭动。

  阿列克谢那超乎预想的过激动作让闻方贤也失去了从容的神态,那甚至要胜过他一筹的白人大屌不断隔着布料蹭弄闻方贤的肉棒,惹得他脸颊冒红。

  “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你这是想亲哪里啊?”闻方贤轻轻呵斥他。

  哨兵没有回答,似乎这种碰撞全都是因为他和闻方贤全都是超乎寻常的庞大性器,才会像现在这样宛如击剑般不断相互顶弄。

  闻方贤为了教训阿列克谢,竟然下嘴含住了对方的乳头,似乎从刚刚盯着看开始,他就有了这样的想法,他的牙齿和舌头显得极其凶狠,竟然将哨兵粉嫩得犹如花瓣的乳头蹂躏得不成样子,连色泽都变得玫红起来。

  可怜巴巴的蓝眼睛仿佛噙满泪水,可胯下那凶蛮的庞然大物和闻方贤的性器对撞的节奏却是分毫不差,就好像那张乖巧英俊的脸蛋往下已经全被兽欲支配。

  “副哨长,我们亲一下好不好。”

  似乎从第一次接吻开始,哨兵就被种下了魔咒,让他的唇舌变得无比干渴,试图从向导那里得到弥补。

  阿列克谢主动探出舌头,而闻方贤也跟着含住,这种侵犯感却不是因为闻方贤的主动而产生的,而是阿列克谢在退让,引诱外人来侵犯他的唇舌。

  一米九的高壮哨兵,他有着这片土地上罕见的金发蓝眼,身体完全成熟,唯独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稚气,那种纯洁被闻方贤逐渐夺走的状况,怎么能不称之为侵犯和践踏。

  在内裤已经紧绷到令下体难受的时候,阿列克谢主动褪下了最后的衣物,闻方贤几乎是同时放出了他的舌头,然后低头看去。

  “我昨天听梁稷说,阿列你是哨所里最大的那座大炮——整个哨所的枪我都摸过,一对比起来,真就数阿列你这个能叫大炮,粗得都握不住了。”

  闻方贤的笑话让阿列克谢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这个年纪的男生怎么都不会是清心寡欲那一挂的,又听见心上人的夸赞,心底里那点犹豫和拘束顿时消散无影踪,他红着脸点头,再度亲了亲闻方贤的嘴唇:

  “那我这座炮就是副哨长的,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可我不想让阿列你打炮唉,我想让你当个炮架子,想让你这大炮的引线只能从后面的逼里点,你的副哨长啊,就是这么坏的人。”

  说着话的同时,闻方贤那只修长的手掌一路往下滑,按着阿列克谢的生殖器,粗长如棍棒的性器老老实实地待在他手里。

  这尺寸叫人心惊的玩意儿偏生看着并不狰狞,丝丝缕缕的红线与稍粗的青线交错在阿列克谢的阴茎上,待到闻方贤将他的包皮褪开,又能看见肥硕的龟头垂出来,翕张的马眼口涌出几道淫液。

  身前的哨兵微微动了起来,他有意地挪动屁股,拱着身体,像是把自己雄伟的下半身进献给闻方贤。

  “但这么坏的人,也是‘我的副哨长’,当然只能给他使坏了。”阿列克谢被玩得面红耳赤,一边说着,一边环着闻方贤的腰部,用阳具蹭到对方的手。

  看着闻方贤的裆部隆起明显的物事,阿列克谢忍不住探手去摸,他的动作竟然有点小心翼翼的,轻轻揉了揉这缩在裤子里一大坨的肉棒,这地方他也不是没有碰过,偏偏此刻就感到十分新奇和刺激。

  “我也给副哨长你摸摸,我们礼尚往来。”

  阿列克谢十分谨慎地将闻方贤的裤子拉下来,里面还有件黑漆漆的内裤,与闻方贤的肤色形成的色差十分刺眼,他碰上去就能感觉到温暖的热量。

  “好暖……”

  连冷都不太能够体会的哨兵慨叹一声,忍不住按着那东西。

  这性器官,阿列克谢自己也有一份,为何闻方贤的就这般吸引人,让他此刻变得爱不释手,甚至心里一横,把最后的内裤也摘了下来。

  哨兵宽大的手掌托着下方的睾丸,从中散发而出的向导的信息素,让阿列克谢浑身都在颤抖,一下子变得浑身滚烫,昨天晚上闻方贤耍坏传给他的想象画面一闪而过,他想象中后面渗水的骚逼随着手里阴茎跳动的节奏同步收缩。

  阿列克谢理解了只用简单话语就能表达的性欲和渴望,他现在真的想要副哨长的大屌狠狠地插进自己后面,结束他作为处男的日子。

  这能够轻易说出口吗,万一副哨长觉得他太骚了,不喜欢他了,可怎么办?

  “说好礼尚往来的,阿列克谢你都不动了。”闻方贤道。

  年轻英俊的白人哨兵那张俊脸臊得慌,一想起此刻的邪念,他就抿着嘴巴,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回答闻方贤的话。

  阿列克谢一阵犹豫,最终用耳语般几不可察的声量回答说:“副哨长,我的那个大炮在你面前,像没有脊梁一样。”

  “怎么这么说?阿列,这地方你可比我长、也比我粗。”闻方贤近乎欣赏地把玩着这惊世骇俗的阳具,连底下的阴毛和睾丸也施以抚慰。

  “可是没有副哨长你的硬啊!”阿列克谢用着理所应当的语气说着荒谬的话,那种自然的态度为屈居人下找足了理由。

  “你可真是……可爱。”闻方贤不禁失笑起来,他的手松开阿列克谢软答答的肉棒,然后起身上前。

  果然,比我的宏伟更多!阿列克谢看着近在咫尺的鸡巴,暗道。

  闻方贤靠到了近前,他的鸡巴几乎是戳着阿列克谢的脸,比起哨兵要略微小一号的性器,却硬度惊人,甚至从龟头往后的半段都是微微翘起的。

  那强烈的腥臊气味缭绕着阿列克谢的感官,他想起自己为闻方贤口交的瞬间,似乎是那时候的记忆,令自己此刻变得喉咙发痒。

  “帮我含一下,阿列,就当是润滑怎么样,尽管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闻方贤那仿佛是商量的语气却隐隐透出强硬感来,阿列克谢点点头:

  “哨长做过吗?”

  “要论哨长的嘴上功夫,那可是特别厉害的,他试着学了学就上手了,而且他做这种事很有忍耐力,不管多难受都会坚持下去,就为了让我舒服。”

  闻方贤由衷的夸奖激起了阿列克谢的好胜心,让他决心做得更好。

  平日里总是作为哨所顶梁柱的大男人在屋里头偷摸给别的男人吸鸡巴,这事要说竟然不叫阿列克谢震惊,许是因为对象是闻方贤,这才如此。

  闻方贤和陈修武开荤起来,那也是会说些骚话的,此刻更是实话实说:“但是,阿列你这样高大帅气的哨兵趴在我的鸡巴下面,光是看着就真的很爽……”

  无法完全表达那种恶趣味般的征服欲的闻方贤按着自己的鸡巴,试探性地敲打起阿列克谢的俊脸,高挺的鼻梁与山根,粗重的眉毛与眼眸,红润的嘴唇还有下巴,他的鸡巴一一将之挞伐。

  “‘向导主导’里向导通过行动强化自己的威权和主动性,引出哨兵的兽性并制服,借此大幅度地提高疏导的效力,这叫‘驯化’。”

  哨兵们是无人可制的强大猛兽,向导们也多只将自己的工作称为安抚,足见杨正礼是个多么狂妄的人,可是闻方贤却从中看见了可行性。

  “——至少杨正礼向导是这么称呼的,让我也忍不住想试试。阿列,陪我做个实践吧?我打算好好欺负你一趟,可以吗?”

  从在书上看到这一页起,闻方贤就有些手痒难耐,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阿列克谢没有逃避,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张俊脸贴到了那根鸡巴上。

  闻方贤扶着自己阴茎的根部,而阿列克谢的嘴唇启开,粉嫩似果冻的唇瓣温柔地亲到了闻方贤的龟头上,口感有些奇特,而且味道也说不上多好,他的目光看向上头——低垂着的闻方贤的脸。

  只是因为阿列克谢轻轻吮吸,被吸得通体舒泰的闻方贤的眉毛就挤在一起,不禁哈出一口浊气,抬手抚摸着阿列克谢的脑袋,仿佛在鼓励他。

  在温热的口腔里,阿列克谢动用自己的舌头,舌尖刮过冠状沟,在整个龟头上随性挑逗,他时时观察闻方贤的反应。

  很快,阿列克谢就意识到了,他该用舌头时不时挑逗闻方贤的马眼,这样才能令心爱的副哨长露出他想看的表情,那种因他沉醉于欲望的神态,令阿列克谢感到极其满足。

  他使出浑身解数,将马眼里涌出来的咸涩的淫液吞进腹中,嘴唇逐渐漫过了龟头的界限,试图将昂扬的柱身一并吸纳。

  不过阿列克谢还不知道“深喉”这种东西,他只是尽自己所能地含住闻方贤的鸡巴,就这样慢慢吃着。

  闻方贤身前的哨兵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他的面上没有露出厌烦的表情,反而饶有兴致地探索新的方案,起初只是缓慢地沿直线吞吐和吸吮,很快就学会了如何通过转动脑袋让舌头舔到新的地方,摇头晃脑的。

  闻方贤微微扭腰,阿列克谢的脸颊就被他的龟头顶出来轮廓,而白人大男孩的眼睛里露出来显而易见的困惑。

  “我好像要射了啊,阿列……”

  闻方贤的警告反而叫阿列克谢吸得更厉害,那种完全的深吸就像是让他连尿都要一起喷出来一样。

  “精液的味道可不好。”

  副哨长的鸡巴味道也不好,但他也吃得很开心——阿列克谢的心里话就这样传了出来,心底里那根线松掉的瞬间,闻方贤的精关也开了,他毫无保留地将浓厚的精液倾泻出去,阿列克谢则忍受着嘴唇里跳动的龟头。

  “赶紧吐出来。”

  闻方贤连忙去抽纸,但是回过头来,就见阿列克谢眨了眨眼睛,张开了嘴。

  他的口腔里,那些白浊的粘液在上下鄂连成了好几道淫秽的线,唇齿包围的低洼里积蓄了浓厚精液的小池,伴随着阿列克谢张开嘴,一点精液溢了出来,将阿列克谢粉嫩的下唇涂上了淫荡的白。

  随后,他闭上嘴唇,喉结滚动了好几轮,就这样在看呆的闻方贤面前,把含着的精液全吞了个干净,他的舌头扫过唇瓣的漏网之鱼,再倾首将闻方贤的鸡巴上残余的精液一并吞吃干净。

  闻方贤的精神力宛如巨伞般张开,笼罩着阿列克谢,在精神海的意象里,那是足以覆障日月的乌云,洒下来的净化更是如同暴雨。

  “我做得好吗,副哨长?”

  望着闻方贤的呼吸逐渐加重,阿列克谢的头微微侧开,枕着向导的大腿。

  闻方贤最终竟然是叹了口气,然后俯身与阿列克谢平视,摸着他的俊脸,道:

  “做得太好了也是问题,搞得我好像教坏了孩子一样,心里都是罪恶感。”

  “可是副哨长,我也是个成年人了,我根本不是孩子,我也能当你的哨兵!”

  毕竟阿列克谢是白人,面貌成熟得早,他现在才十九岁,看起来却俨然是林渠那个年纪的人,唯独情态上散发着稚气,而唇角还有几分刚刚留下的淫液,映在闻方贤眼里。

  闻方贤上手擦拭了阿列克谢的嘴角,忍不住调笑道:

  “那怎么办,阿列克谢•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你今年才十九岁,的确不是未成年人了。可是向导和哨兵缔结法定伴侣关系是起步二十岁,整个哨所里,只有你没办法那样当我的正式哨兵呀。”

  阿列克谢从未考虑过这样的未来,虽然他隐隐有了下半辈子就是这个向导的预感,但还没有认真到这个地步。

  “副哨长,你不能现在就跟哨长、其他班长扯证,那我怎么办!”

  阿列克谢那本来因纯洁反而显得淫荡的蓝眼睛顿时慌乱起来,又装起可怜。

  “大家都是名正言顺的,阿列,也就你只能在外面做小了。”

  说到这里,阿列克谢也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被闻方贤耍了,闷闷地沉下双眉,郁郁不乐地盯着闻方贤。

  “太坏了,副哨长,你真的坏透了!我不要喜欢你了。”阿列克谢气得牙痒痒,连这种完全称不上什么威胁的话都能说出口。

  闹到这一步,也差不多该偃旗息鼓了,但是闻方贤的内心却鼓动他更进一步,于是他慢悠悠地将自己胯下的鸡巴悬到阿列克谢面前。

  “要是阿列你再努力努力,我说不定就改变心思了?”

  分明两人都知道闻方贤之前的话全是开玩笑的,做不得数。

  但是自己的向导让自己舔鸡巴,这种事阿列克谢还是没办法拒绝,他略微凑近闻方贤的胯间,似乎还能闻到射精后的性器散发的骚味。

  “继续努力吗?副哨长,你很喜欢我帮你舔屌吗?”

  凭着那眼里藏不住的热切,阿列克谢无比羞耻地回答出来,双颊通红,目光却仍然停在闻方贤的鸡巴上。

  “因为刚刚阿列你舔得我很舒服啊。”这样实话实说让闻方贤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撸动自己的阴茎,把膨胀的龟头用拇指摩挲。

  “那我待会儿肯定能让副哨长你干得更舒服。”阿列克谢试图表现得更积极,他的话一冒出来,就看见向导一下子使劲按住了他自己那根几欲跳动的性器。

  闻方贤承认,他现在想干这个白人哨兵弟弟又白又圆的大屁股,想得不得了,不一会儿,闻方贤的面上显露出几分促狭的笑容,便道:

  “让我看看,后面怎么样了?”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阿列克谢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期待起来,适才与闻方贤接吻还有口交,都让他感到了精神上的舒适,而鸡巴深入他后面的行为,想必可以给予他那让他们哨所的哨长一个劲淫叫的快感。

  阿列克谢翻过身去,朝着闻方贤撅起屁股,他的下巴点在自己的手臂上,时不时往后面看去,就见闻方贤若无其事地观察着那里的模样,那种透着强烈趣味的神情让哨兵不禁暗暗得意。

  闻方贤的手按着阿列克谢的屁股,接着低下身去,雪白的翘臀离得极近,不见光的地方更显白净发亮,附近表皮下的血管同样清晰可见,而里头的那一抹粉红更是诱人,哨兵除开那张脸和鸡巴外,竟然还有第三个地方如此鲜嫩。

  “看着怎么样,副哨长……”阿列克谢低声问。

  “再这样说话,阿列,我就忍不住要兽性大发了。”闻方贤咳嗽几声,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是来驯服阿列克谢的,得镇定与冷静。

  把心里那“狠狠蹂躏这个嫩粉处男逼”的欲望压着,闻方贤一把掰开阿列克谢的屁股,他的拇指掠过金棕色的毛发,直逼阿列克谢的肉穴。

  稍稍用力,粉嫩紧实的肉穴就被他扯开,那里的褶皱一下子夹得极紧,并且里面已经渗出了许多淫水,汩汩而流,实在是骚贱极了。

  闻方贤贴得更近了,他朝着裂开的那道口子,冷不丁地吹了口气,接着就能看见穴口紧张地收缩,流着水的雄穴此刻散发出强烈的情欲气息。

  这桃子般肉厚的屁股真的是熟透了,不过是这点刺激,就让肉穴开合间不断朝着外面涌出汁水。

  渴望与向导交配的欲望如此昭彰地显现出来,阿列克谢把头埋得更深,他惊诧的呻吟声往外窜时听起来很是淫靡。

  “淫水看着比哨长还要多,而且还更加敏感。”闻方贤的话已经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夸奖还是羞辱。

  阿列克谢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比他的发色更浅的熊耳朵在那里一动一动,都还没正式开始,他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时候,哨兵的屁股却翘得更加高了,无法遏制的情欲侵蚀着他的神智,而全身都被热血裹挟,但是向导却还没有插进来。

  遵照着“驯服哨兵,就要适当背离他们的欲望”这样的总结,闻方贤的注意力转而移到阿列克谢身上,拉着跟马屌一样垂下的哨兵肉棒,再道:

  “不止是后面,连前面也跟着一起冒出来骚水啊?”

  “副哨长……快点……里面好痒……”

  原来这就是发情,难怪哨长只能克制不住地喊叫,阿列克谢迷糊地想。

  “这可不行。阿列克谢哨兵,我是副哨长,什么时候操你的骚逼,是由我来决定的,你就只能求我哦?”

  阿列克谢的蓝眼睛闪过强烈的错愕,他这才知道原来做爱不是自己脱下裤子求欢就行了,然后他软乎乎的巨屌被闻方贤向后掰去,硕大无朋的龟头方一被心上人看到,就兴奋不已地冒出来汩汩的淫液。

  数遍人类雄性都称得上优质的顶级生殖器官在闻方贤手里格外乖巧,他的手指不断地抚摸阿列克谢的马眼,然后哨兵就开始垮塌下来。

  “别碰那里……感觉好奇怪……唔……”

  阿列克谢把大腿夹紧,又不自觉晃动起了屁股。

  闻方贤用一只手揉捏着平日里看阿列克谢做深蹲就肖想不已的翘臀,一边用正儿八经的话命令起他:“阿列克谢哨兵,你怎么能阻止向导对你进行疏导,不能讳疾忌医,快点把腿掰开!”

  明明就是在玩我的大鸡鸡,阿列克谢哼哼唧唧,却反驳不来。

  因为闻方贤光摸着阿列克谢的鸡巴,就让他的处男嫩屌舒服不已地淌水,晶莹温暖的淫液被闻方贤的手从龟头那里带出来,反复捋动整个柱身,直到他的阴茎光滑油亮,稍微摸摸就仿佛忍耐不住般一直弹跳。

  闻方贤的手指郑重其事地从龟头往后,轻轻按动着充血的性器,连余下的另一只手都伸过来抚摸着饱满的卵蛋,这像乳牛一样可以不断分泌精液的性器官在他的手里颤抖又悸动,被快感所满盈着,顺从身为雄性的欲望。

  而另一边的肉穴又是渴望被操弄般不断地蜷缩,一阵又一阵地颤抖。

  在阿列克谢的大脑快要被快感燃烧殆尽,屈从在闻方贤的手里,把处男的第一泡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出来时,闻方贤就停手了。

  “……副、副哨长!”

  这次真的是怨怼的喊叫了。

  红着脸的阿列克谢哼着声,比起羞耻,更多是恼怒涌上心头,但是闻方贤只是轻笑几声,便把沾满了阿列克谢淫水的手指按到了穴口。

  淫水直流的骚穴正迫不及待地张合,几乎是一下子吞没了闻方贤的手指,这力道紧得惊人,让闻方贤挑动着眉毛。

  “那怎么能让阿列你提前射呢,哨长第一次可是被我操射的,要给阿列你同等的待遇,你说对不对?”

  说对也对,说不对也不对,阿列克谢现在脑子里被欲望弄得迷迷糊糊,全然忘了自己明明可以自己去撸的。

  但是他的性器已经习惯了闻方贤的摆布,似乎离了闻方贤,就会连怎么射精都忘得一干二净,而那极具侵略性的疏导还在梳理他的精神。

  身体被欲望填满的时候,本该无比紧绷,却又因为疏导行为而放松下来。

  把性欲的节奏完全托付给他人的情况就是,阿列克谢只能对闻方贤言听计从。

  闻方贤很快就把三根手指塞进了阿列克谢的后穴。

  和呆板的扩容器不同,闻方贤的手指灵活又敏锐,进入阿列克谢的穴口后就悠哉地探索起其中的敏感点,为了即将到来的性爱做起准备。

  似乎手指在里面转悠一圈,阿列克谢身体就变软了,他的呼吸沉重无比,宛如豺狼虎豹的健壮身体颤抖不已。

  然后,闻方贤对着穴口的某处轻轻一按,阿列克谢顿时昂起脑袋,他的胯下一颤,欲望冲到了极限,终于来到顶峰,喷射近在咫尺——

  猛烈跳动的二十二公分巨屌的马眼张大,拼了命地弹跳,却显得徒劳无功,因为一发精液都没有从那里冒出来。

  “原来真的可以唉,通过这样去控制哨兵的射精?”

  强力的精神链接压制着阿列克谢的身体,接受疏导分明是件让他的精神舒适又愉悦的事,但是阿列克谢的肉体却失控了,连射精权都不再属于他自己。

  “阿列……你哭了啊?!”

  闻方贤还在惊诧于自己的进步,偏头一看见到哨兵的蓝眼睛水润晶亮,他顿时大惊失色,也没管别的什么了。

  “……没有。”阿列克谢闷声回答。

  “像是哭了。”闻方贤嘀嘀咕咕。

  “才没有!”阿列克谢喊起来,这声音外边肯定能听见了,“副哨长,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操我?”

  诚然,现在正是大好时候,但是闻方贤正乐于体验通过疏导把控哨兵的感觉,这或许能够使得他再升一级,便道:

  “……待会儿?”

  “现在吧,快点。”

  闻方贤感觉自己要是再推拖下去,这个哨兵就会马上翻脸自己骑上来,也不能把孩子逼得太紧,这总是不太好的。

  “那你翻过来,阿列,第一次做爱总不能让我只看见你的背吧?”

  阿列克谢气呼呼地转过身,他将自己的两条腿抬高,脚底对着天花板,又凭借骨节分明的手掌掰开自己肉厚的屁股,那粉嫩的肉穴再度袒露。

  映入阿列克谢眼帘的是闻方贤高高翘起的鸡巴,和他空有尺寸却硬不起来的大炮不一样,闻方贤堪堪过了二十公分的阴茎特别硬挺,是的,他那个大炮就该是引线连着骚逼,非得要被闻方贤不断炮轰,才能喷出来的废物。

  一看见那玩意儿,阿列克谢就感觉喉咙发痒,后穴紧缩。

  这是个前所未有的姿势,看起来很需要体能,但是闻方贤也不好临阵脱逃,他跨立在阿列克谢的屁股上,两只手抓住对方翘高的脚踝,鸡巴顶住穴眼,胯部再往下一沉。

  硕大的龟头凭借着淫液将被扩张好的肉穴一点点压下去,犹如桃花般的肉穴被顶开,看起来缓慢又沉重的动作让阿列克谢的括约肌被挤成龟头边缘的一点薄皮,仅仅只是这样,阿列克谢的脚趾就蜷缩在一起。

  “是不是有点疼?”闻方贤心疼他,特意停下来一问。

  “不是疼,是里面……里面痒……又好像有点空空的……”阿列克谢瞪着眼睛,他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特别羞耻,可是那磁性的声线却又让其显得淫靡。

  “空?我怎么感觉那么紧,夹得我都进不去了,还以为你很疼。”

  闻方贤低下头看去,他的龟头被阿列克谢那肉粉色的嫩穴紧紧箍着,几乎是进退两难,分明前段都已经能够感觉到里面湿润的肠道,可是外头的括约肌却始终不肯放他彻底入内。

  于是,闻方贤只好继续磨弄起阿列克谢的括约肌,跟哄小孩睡觉一样拍打着饱满挺翘的肉臀,阿列克谢的奶子没陈修武大,这里倒是厚点……

  闻方贤忽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可以感知到对方的意识,这样的评价可能会落进阿列克谢心里,便马上收了心。

  阿列克谢一兴奋,夹得闻方贤更紧,好像鸡巴都要被挤出来了。

  “真的,快点放松,不然我真操不进去!阿列,你扩容器参数调小了?”闻方贤被挤得厉害,终于忍不住问。

  “……我想着调小一点,没准副哨长你会舒服一些呢?”阿列克谢支支吾吾地回答,他感觉是自己自作聪明了。

  闻方贤摇摇头,难怪进去时那么艰难,他按着这堪称肥沃的屁股,用力掰开,身体继续下压,在龟头好不容易越过括约肌的防线后,再慢慢把后续的柱身送进去,一点点,一点点,他感觉好像到了穴口底部,却仍有一截留在外面。

  哨兵的身体对待侵入者的围剿特别厉害,被肠道淫液浸润的穴肉挤压滚来,绞动着闻方贤的性器,让他只觉得里面好热又好紧,到处都是水,感觉就好似冲进了泥泞的沼泽一般。

  在闻方贤稍微做停顿的瞬间,阿列克谢的脑子里正在勾勒闻方贤插进来的鸡巴是什么样子,刚才是用眼睛看,现在是用身体感受,他想象着一根无比粗壮、挺拔的鸡巴,表面上微微突出的青筋一道接一道,似乎记下来就一辈子不会忘。

  阿列克谢的肠道形成的褶皱并不多,但是吸着鸡巴的力度太大了,让闻方贤都不太好做抽插的动作,他推着底下犹如白雪般光亮的肉臀,徐徐拔出阴茎,只看见自己的性器通红,上面油光发亮。

  “副哨长,下次我调大点?”

  “没有下次了。”

  闻方贤长舒一口气,接着阿列克谢又夹紧了,他抽出到一半的阴茎直接卡在那里,这的确是紧过头了,让他开始怀念陈修武那个适应过后,随便自己怎么操弄的地方。

  “副哨长,难道你以后……不找我了?”阿列克谢的语气听起来如遭雷击,瞬间低下去,委屈巴巴的。

  “嗯?想什么呢,我是说,我今天再多费点劲,给阿列你的屁股操熟了,以后就不用扩容器了。”闻方贤解释起自己的意愿,却感觉越说越怪,声音也低起来。

  “真的?那拜托你了,真不好意思,让副哨长你帮我擦屁股。”阿列克谢连忙致歉,但这话听起来也怪。

  擦屁股?插屁股!闻方贤想到了这相似的音节,讪笑着继续操弄起来。

  “副哨长,你说这屁股……怎么……怎么才算是被你操熟了?”

  “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就现在,松点。”

  在闻方贤的话下,阿列克谢竭尽全力放松后面,那根鸡巴才慢慢抽出了些。

  “要不要我给你点提示,阿列?”

  “副哨长,你说?”

  闻方贤为了能够尽早步入随心所欲操弄这个大白熊的骚逼的阶段,无所不用其极。

  “我拍你的屁股,拍的时候你就紧点,你看这样行吗?”

  “好。”

  阿列克谢谨遵吩咐,下一秒,闻方贤重重地给他屁股扇了一巴掌,几乎是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打出了鲜红的手掌印,紧接着那口肉穴几乎是应声收紧,然后再在阿列克谢的控制下重新松开。

  “是不是有点疼?”

  “呃……副哨长,就是有点痒。”

  阿列克谢觉得,那根操进自己身体里面的鸡巴给的存在感更鲜明,至于闻方贤对他屁股扇巴掌,说实话,真就只有蚊子叮咬那样的感觉。

  “不疼的话,那就继续了。”

  闻方贤当然知道自己这点力对哨兵算不上什么,他的目光看着阿列克谢的翘臀印上自己的巴掌,就好像是在给这个哨兵打上自己专属的印记一般,立时左右开弓起来,胯部也随节奏而动。

  渐渐的,阿列克谢的肉穴像是被磨开了,发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种情况下,他更加能够体会到闻方贤的尺寸到底有多厉害,比他外强中干的软马屌要硬太多了,操起来很是勇猛!

  闻方贤只抽出一小截,就马上毫不留情地插了回去,他通过抬高和压低自己的腰胯来进行操弄,速度越来越快,可闻方贤却跟随着鸡巴深入的进程,改变自己的动作,摸索着阿列克谢内部的骚点,一判断准地方,他就对准那里碾压,配上这天生上翘的肉棒很容易产生那种能把人顶穿的感觉,这样才好征服年轻骚浪的哨兵!

  又大又长的鸡巴压在里面,第一次让阿列克谢感受到难以承受,特别是龟头重击他的骚点时,他甚至感觉全身都发麻,脑子里被快感电流烧焦了,扭着身体想要避开,可闻方贤固执地抵在那里。

  前列腺被龟头隔着肠肉这样的刺激,让刚刚还很敏感的废物马屌又跳起来。

  阿列克谢压在床铺的手臂一下子鼓起来,那三角肌壮得让人怀疑甚至能把床捶碎,可是真正被别人捶打到崩溃的却是阿列克谢的身体。

  快感从遭到强烈刺激的前列腺泄洪而出,全身发热的阿列克谢那白皙的皮肤此刻红晕密布。

  “好奇……里面,好奇怪啊嗯……副哨长……哥……哥的大鸡巴,把我操坏了……那里太胀了……!”

  “这个喊得挺好听的,比副哨长亲近,阿列你说我们都这个关系了,你一直用职务喊我,不是很生分吗?”

  “嗯,哥,哥……方贤哥……”

  闻方贤不再拍击阿列克谢的屁股,因为他已不需要通知对方自己操弄的节奏。

  他按照自己的心意把两瓣肉臀掰开,看着粉嫩的肉穴被自己操得充血发红,还在不断涌出淫水,又是重重操进去,马眼贴在前列腺的位置,仿佛不断在和对方接吻一样轻轻研磨。

  阿列克谢第一次开苞就被操得那么厉害,倘若他不是哨兵,那早就受不了,疼得哭爹喊娘了,但是他的身体太坚韧,不仅完全承受住了闻方贤的操弄,还忠实地感受着体内的快感。

  当龟头碾压他肉穴里的各个骚点时,阿列克谢的喉咙里忍不住挤出来呻吟,打颤的大腿试图收紧,刚刚就短暂来临却被屏退的高潮重新冲击起阿列克谢下体的马眼,他对快感太无能为力了。

  (要被、被像母狗一样操射了……)

  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阿列克谢大喊出声,和稍带口音的普通话相比,这夹杂着脏话的家乡话倒是字正腔圆。

  闻方贤学过这门外语,所以他听懂后,马上把阿列克谢软下去的马屌捞起来,用掌心按着龟头,凭手感受阿列克谢被自己操射时阴茎的跳动,那勃起时看着没什么力气的大屌,射精时抽得倒是厉害。

  “都被操射了,阿列。”

  “哈啊……”

  闻方贤微微抽出些鸡巴,将手里白人哨兵喷出来的精液全都抹到上面当作润滑,再重新操进去,这时候却是温柔而缓慢地抽插,龟头细致入微地研磨起阿列克谢的前列腺,每次都是慢慢深入进去,停留良久,再缓缓抽出来。

  肠道因为快感的刺激而震颤,不断地分泌出淫水,体内渐渐增多的酥麻让阿列克谢刚刚被操射的身体立刻兴奋起来,甚至感觉到还有几分不足,开始贪心地想要刚才那样激烈的性爱,主动扭腰去迎合上面如雷霆般砸落的鸡巴。

  “方贤哥,操我,操我……”

  (在操了,我的小母狗阿列。)

  阿列克谢霎时间瞪大眼睛,脸都红透了,哪里能想到闻方贤会这么回话,被母语说成母狗的哨兵却“嗯”了声,没有反驳。

  “以防你不知道,我得跟你说一句,在我们大学,不会这门外语是不能毕业的。所以你就放心大胆地叫床吧,反正我都听得懂。”

  话语既罢,闻方贤掐住阿列克谢的腰窝,将之前调缓节奏恢复的体力使出,他跨立在阿列克谢的屁股上方,几乎是把整根鸡巴抽了出来,再沉重地砸下去。

  龟头击打骚点时爆发出来的快感像是把阿列克谢的灵魂都烧焦了,哨兵全身上下都被贯穿。

  “继续说,我喜欢听阿列叫床。”

  (啊啊……哥……好深,被哥操穿了,方贤哥……把我操成母狗了,软脚虾鸡巴被干得好像要尿……)

  阿列克谢猛地抬起头,熊耳朵耷拉下来,他撅起的屁股跟昂着的脑袋形成了弧度,他那本该充满热情亮光的眸子此刻被情欲侵蚀得一片茫然,指向天花板的脚趾头不断蜷缩,嘴里零零散散地吐出亢奋的呻吟,但那不是尿,而是他的身体产生了干性高潮,从龟头冒出的前列腺液多得像尿一样。

  肠肉被不断摩擦、抽插,开始颤抖收紧,让闻方贤感到一阵舒服,他此时也是满头大汗,但是看着阿列克谢那好像被自己操懵操坏了的模样,却又是成就感十足,最重要的是疏导,阿列克谢的精神已经被他净化,此刻灌输进去的精神力却在做着别的事情。

  他在控制阿列克谢等同半身的兽性,从对方射精开始,那头凶猛的北极熊就落进了闻方贤手里,被他的精神力压制着。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疏导室不断响起。

  闻方贤的龟头精准地攻打着阿列克谢的骚点,敏感的肠肉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他撞击了数十次。

  阿列克谢几乎是被撞得头皮发麻,如潮水般的快感根本无法适应,他还能感觉到闻方贤的精神力笼罩着他,试图给他最桀骜的兽性戴上项圈。

  他本该可以抵抗的,毕竟闻方贤也就跟他同等级,但是他放弃了这么做,结果兽性一被控制,快感更是加剧,他呻吟出声的瞬间,唾液都垂下下巴。

  闻方贤越压越低,很快就离阿列克谢近在咫尺,看着对方双目失神、不断哈气时的模样,顿时忍不住亲了上去,对方在初次开苞的快感里沉沦得太快、太深,几乎是堕落到与性奴无异的模样,被闻方贤的精神力和驱使的快感所控制。

  (变成……变成哥的了……)

  “嗯,阿列,你是我的了。”

  闻方贤看着最后一截阴茎压入,这才体会到原来里面还有个紧致的关窍,等他费尽心思把最后一截龟头挤入,那里一夹,闻方贤就忍不住将精液全都射了出来,他摸着阿列克谢好像被自己顶起来的腹肌的一隅,在里面毫不留情地射精。

  接着,闻方贤把阴茎停在里面,仿佛是堵着不让阿列克谢挤出自己的精液。

  刚刚还像性奴一样无法思索的阿列克谢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闻方贤和自己的那种联系。

  难道这就是所谓“驯化”?他的兽性屈从于闻方贤,转而变得稳定起来。

  阿列克谢不知道闻方贤没有抽出来是短暂的温存还是不尽兴,但是他红着脸坐着,反过来骑到闻方贤身上。

  “还想做吗,阿列?”

  “想……想继续被方贤哥操。”

  阿列克谢的金发散到额前,他的蓝眼睛浑浊一片,舌头好像渴望接吻般伸出来,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像失禁般流出来的精液打湿了大腿和金黄色的阴毛。

  他那被欲念吞没的模样变得不再阳光英俊,反而有种被糟践太过的淫靡,他贪婪地夹紧体内的性器,感受着那里面重新硬起来,饥渴地滚动喉咙。

  这一切都让闻方贤激动不已,他征服了阿列克谢——这个十九岁的年轻种马、一米九的高大白人、戍卫边防的优秀哨兵,真的让他操坏了!

  “阿列,抬起屁股……然后慢慢沉下去,对,就这样。”

  闻方贤刚刚那样抓着阿列克谢的脚踝把鸡巴往哨兵肉穴里砸,那也是给他累得满头大汗,这会儿也打算休息下。

  阿列克谢那白皙的身体被性欲灌溉成熟透的红色,而他的肉穴此刻被操开了,无论放松还是收紧都相当自如,每次抬起腰再落下,都稳稳当当的。

  “再深点。”闻方贤嘀咕着。

  “到……到底了。”阿列克谢使劲往下坐,想不出自己体内还有可以被操的地方。

  两个人都不知道的叫做二道门的关卡拦着闻方贤深入,他的鸡巴始终有一截没办法彻底塞进去,让人懊恼不已。

  “相信我,阿列。”

  闻方贤的手贴在阿列克谢的小腹,仿佛在感受着其中的韵律,一米九的高大哨兵,腰比他还壮实一圈,却是他把鸡巴操进去,给阿列克谢开苞,甚至连最里面的密地,闻方贤也想据为己有。

  既然向导那么说了,哨兵就决定服从,阿列克谢抬起屁股,然后一下子坐下,霎时间,阿列克谢那张俊脸的表情就变得好像四分五裂一样。

  这次进得更深了,阿列克谢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真的还有地方!

  年轻的哨兵决定把二道门后面的私密地带也送给喜爱的向导享用,他微微抬起屁股,再继续下压,短程而迅速的动作终于凿开了二道门,阿列克谢的屁股总算贴到了阴茎的根部。

  二道门里面敏感的肠肉正被闻方贤射进去的精液烫得发麻,这时候龟头一撞就让阿列克谢难以控制地栽倒下去,嘴里只能吐出哭泣一般的呻吟。

  闻方贤的手绕过去,掰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阿列克谢的屁股,他的胯部试图往上顶弄,越操越急,越顶越能感觉到哨兵的颤抖,他刚刚射精过一次的性器太过敏感,此刻终于忍不住再次射了出来。

  阿列克谢大口地张着嘴,浑身的汗味实在不好闻,偏偏在这时候格外情色,他只感觉自己的肉穴要被闻方贤顶坏了,刚刚开苞就被这样过激的性爱和快感催熟了,在脑袋里变得一片空白的瞬间,他的身体丧失了控制。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列克谢发现自己的废物马屌还在往外面喷水,而闻方贤和他的视线都在往下看。

  阿列克谢被操尿了。

  “副哨长、方贤哥,你把我的……我的鸡鸡操坏了。”阿列克谢尿完了,他和闻方贤的小腹因此变得一塌糊涂。

  阿列克谢有预感,从今往后,他的大炮真的只能靠屁股里面的引线来发射了。

  “失禁了……这样吗。”

  “要负责。在我二十岁以前,方贤哥你不能只跟他们领证,我得一起。”阿列克谢还记着刚刚闻方贤调戏他的话。

  “好好好,大家一起。我们待会儿可怎么办,这个床单得换了,还得洗洗。”闻方贤一想到待会儿出去被哨兵们的注目礼,一下子头疼起来,“算了,豁出去了,我找找哨长。”

  他们收拾了一会儿,顾不得旁边都是些感官敏锐的哨兵,通风清理一条龙。

  宿舍门户大开,几个不怕冷的哨兵看着阿列克谢抱着床单跑出去,闻方贤紧跟其后一起去用热水简单冲了冲身子。

  闻方贤本以为大家又会耍宝,但是空气里那股味和刚刚阿列克谢冲破白噪音的浪叫反而让几个老光棍哨兵沉默起来,闻方贤的目光挨个看去,发现他们都听墙角听硬了。

  林渠脱了上衣,正沉默寡言地在做俯卧撑,看来是想用运动宣泄,但是裤子的凸起快碰到地板了,看来十九公分的大鸡巴也不全是好事。

  梁稷也不口花花了,痞气土匪脸红得跟猕猴桃一样,甚至不敢看闻方贤了。

  “哨长,咱们哨所的仓库还有多余的床单吗?”闻方贤转过头问道。

  “有的,我们这是八人宿舍,所以一直有库存。”哨长回答道。

  陈修武压了压自己胯下那杆已经没什么繁衍用途的老枪,试图装得正经点,他又不是处男,明明前几天刚被闻方贤把弹夹打空,怎么这会儿又像是蓄满了一样。

  “副哨长,虽然哨向工作很重要,但是还是要注意外头的影响。”陈修武语重心长地说道,没听到那肯定好奇,但他也没想过,听到了居然会更折磨,他现在也想被方贤那样对待呢。

  “好的。以后,我多注意。”闻方贤看着对方按住胯下的动作,说道。

  “玉山,能不能麻烦你,去把仓库里的床单被褥拿出来。”陈修武咳嗽几声。

  玉山走了过来,他抿着嘴唇,示意闻方贤跟上后,就走出门外。

  “……你们听到多少了?”

  “一半的过程。”

  玉山的脖子也是一阵红,他的身体也在裤子里紧绷着,顶出明显的蘑菇轮廓。

  “啊……?”

  “副哨长,那个录音机没电了。”

  “……啊哈,原来是这样,”闻方贤恨不得找个缝就地钻进去,连珠炮一样地说缓和气氛的话,“但是大家以后都会经历的,我们就当提前熟悉一下就好了。”

  但是玉山反而没回话,看着他的俊脸越来越红,闻方贤沉默了。

  “我可能叫得没有阿列那么好。”来到仓库门前时,玉山突然说。

  “嗯?”闻方贤推开门。

  “叫床。”玉山回答。

  他挺着始终紧绷的身体说这话,不知为何让闻方贤很有压力。

  “没关系的。”

  “但是我会尽力让你舒服的,我做得不好的话,你可以教我,我会好好学。”

  玉山把堆在角落里的床被单拿起来,扛在肩上,对闻方贤说着什么誓言。

  “领证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闻方贤意识到玉山不断说这些话的原因。

  难怪梁稷红着脸,半个词都吐不出来,一句调笑的话都没有,那个男人顶着张野性痞气的脸,却纯情得要命。

  “闻方贤同志,我郑重地向你表白,希望能成为你的专属哨兵。”

  玉山这句陡然冒出来的话,就像是在表达“被求婚了,那这边也要给出同样份量的回应”的想法。

  闻方贤面对他的目光,点点头。

  “我最开始的时候,觉得你最难相处。”闻方贤突然这么说。

  “应该吧,我认生。”玉山应下来,他一开始的确和闻方贤不熟络。

  “但是现在一熟悉,感觉你好像很主动的样子。”闻方贤道。

  “我很快就看上你了,不然我为什么要同意让你留下来,当然是想要副哨长,想得不得了。”玉山侧过头,直白地说。

  “什么时候?”闻方贤皱眉。

  “在你第一次疏导,让我接纳你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对你有兴趣了。”玉山说了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他琥珀色的眼睛映着闻方贤的面庞,显出几分柔和,倒真是显出玉山心里的几分柔情蜜意。

  闻方贤突然想到什么,马上返回去。

  “怎么了?”

  “拿电池,给录音机用。”闻方贤这时候回头看去,笑道,“我可不想再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同时对五个人求婚了——当我对阿列说的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唯独想法不是假的。”

  玉山先去把床铺开,然后回到宿舍里,梁稷不快地叹息着:“玉山你个狼崽子,动作就是快,早知道,我也先去洗个脸冷静下了,林渠,你怎么说?”

  “看书呢,别吵。”林渠连着做了上百个俯卧撑,总算整理好思绪了。

  “你还看得下去书啊?”梁稷哑然。

  林渠晃了晃手里的那几本期刊:“闻方贤刚刚对阿列做的事,我挺感兴趣的,明天我要去留风湾一趟。”

  “哎哟,林渠你平时不是打死都不去那里吗?”陈修武来了好奇心,问道。

  “魏恭文在的时候,是那样的。”林渠说得很明白,也不知道他怎么弄清楚别人哨所的巡逻安排的。

  “你们不是发小吗?关系不好?”玉山瞥了两眼。

  “从地位和迄今为止我所做的一切来说,我相当于他爹。”林渠简明扼要地说,非常冷漠。

——

本以为要忙到六月,但结束得比想象中要早,就抽了两天时间写完了阿列克谢的开苞剧情。

那么下一个是:

1、林渠

2、梁稷

3、玉山

投票截止时间为后天早上我起床,3p之类的戏码会留到所有人都拐上床后

看了眼,林渠后来居上,但还是比不过梁稷。

在尘埃落定以前,我来写写感兴趣的新东西好了。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5-27 02:14 编辑

  恭喜梁稷大获全胜,纯情痞气土匪脸兵哥的胜利。

  从提交《提线傀儡》的加精至今,尚且没有收到回复,明明我的加精番外都写了。

  当然,考虑到情节有女,所以应该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

  那么是什么番外呢?

  【十九楼纯S绿主单男、193篮球体育生、二十一岁肌肉黑皮大狼狗、又擦边又恐同的秦骁被裴觉发掘出了反差的一面,被不断深化调教,最终恶堕为终身性奴骚狗】

  这样的经典故事。

  预计写个几万字吧……其实已经写了一万字了。

作为加精番外,临时添加的角色,不过这个加精迟迟未动的样子,说不定这篇文一千收藏时的番外会来得更快。

好像是管理员有段时间没登了,让我们专注现在。

等这篇磨到一千收藏,我也会准备个番外,不过可能会有点路程漫长。

作者大大,作者大大,秦骁那个番外好想看,好想看,真的会有吗?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求☆˶> x ...

目前只写了(上),按照既定篇幅大概三分之一左右,后面打算再磨一下洋工,没准我磨完了,就加精了。

番外是IF,也就是【裴觉没有遇到于朗诚,就这样度过整个大学生活,然后某天早上醒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真正面貌】的情况。

第11章、期待已久

经历了深度疏导以后,闻方贤也算是和陈修武真正地亲近起来,即便没有进行任何身体接触,也可以感知到这位哨兵的存在,就好像彼此之间有根线牵着。

而在和阿列克谢的那一夜后,他对这个白人哨兵也产生了同样的感觉,两相结合,让闻方贤对“多向链接”里描述的现象和手法有了更深的体悟。

不过,比起现在就进行实践,闻方贤还是决定先按部就班地将整个哨所以自己为中心统合起来,形成牢固的实体。

过了几天后的夜晚,剩下的虎豹狼三兄弟开始了这回的竞争,阿列克谢和陈修武坐着看戏,他们齐刷刷地望向闻方贤。

“方贤,我记得,你上次说想看体能比试对吧?”

梁稷这时脑子转得极快,一想到这事,他二话不说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好一头金钱豹,那种身形看着就极其适合腰身发力,腹肌收缩又展开以扭动时,从脊背到臀部之间的线条有着显而易见的色情感,他还故意朝着闻方贤那里拉了拉裤腰带。

玉山没有梁稷反应那么敏锐,但是很快理解了对方勾引向导的用意,便有样学样:他的腰身相对来说显得细长,常说“虎背熊腰”,玉山的却是“狼腰”,实际上玉山可能是整个哨所最瘦的,但是并不显得虚弱,反而能从贴在肌肉上的薄皮看出来他敏捷又极有爆发力,闻方贤想着自己干进去,说不定能在玉山的腹肌上看出自己龟头的踪迹。

林渠本没有动作,但是闻方贤看完前面那两个后,把期待的目光投往了他身上,那似乎让林渠很有压力,于是也将上半身的衣服取了下来,这个哨兵的体格显得就是不多不少,整体的比例匀称还非常好看,犹如铁血刀锋般的哨兵带给闻方贤的第一印象,居然还是好看。

一对比起来,闻方贤恍然大悟,原来他先选的两个竟然就是哨所里体型最大的哨兵,然后他看了半天,挪不开眼睛。

“别看了,以后想看多久就看多久,闻方贤,你赶紧给个准话,比什么?”林渠干脆利落地说道,他一手叉着腰,一手撑在桌子上,离得闻方贤极近,甚至能让闻方贤看清他的肚脐眼。

“掰手腕?”闻方贤反射性地说。

玉山这时候举起手来。

闻方贤好奇他现在想要说什么,便好奇地看过去,接着玉山就直接说道:“我弃权,这个我赢不了。”

“玉山,你这是不战而退啊,身为军人,怎么能没有克服困难的勇气。”闻方贤咳嗽几声,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我做倒立俯卧撑的话,赢面就很大了,但比力气的话,不如他们几个。”玉山重新把衣服穿上,至于说整个哨所里哪个人劲儿最大,莫过于闻方贤后面那个金发傻小子,纯一身牛力气,“我耐力好。”

玉山那末尾的补充似乎意有所指。

玉山主动弃权,就只剩下林渠和梁稷了,陈修武主动站起来主持局面,说道:“那么我们三局两胜啊,比赛归比赛,别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要记得大家人人有份。那么,大家赛前来放个狠话!”

梁稷一拍桌板,眼睛都不眨地看向对面的林渠,脸色一歪,满是讨好,然后说道:“老林,你这高门大户的少爷从小到大吃香喝辣,我可不是,你就让让我呗,以后一起上,我帮你推屁股。”

闻方贤聚精会神地看着,把水壶拿到嘴边,正喝水呢,听梁稷这没正形的话,一下子呛到了,把水壶放下,连连咳嗽,几个哨兵见状,直接顾不上比试了,一起围着闻方贤给他拍拍背。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闻方贤擦了擦眼角冒出来的眼泪,直看着梁稷,道:“你这是什么狠话,闹呢?”

“咋样,没事了?那我们的副哨长不是在搞‘多向链接’的准备吗,我也是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呢。”梁稷靠过来,一个看起来坏到底的人,却努起嘴巴。

林渠见闻方贤恢复了,便坐回原位,面对梁稷的胡言乱语,他只说:“各凭本事。”

“你不是吃软不吃硬吗?”梁稷郁闷地重新坐下,两个人相对而坐,“我难得和初恋重逢一场,不该可怜下我吗?”

“是你的初恋,就不是我的初恋了?你这说法倒是有趣,够自我中心。”林渠很轻松地回应起来,一点不被梁稷绑架。

“嘴巴真厉害。”梁稷咋舌。

饱经锻炼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是可以让人细致欣赏的地方,梁稷和林渠的手掌把在一起,手肘撑在桌子上,就好像用角争斗的麋鹿,连较劲的手臂都好看。

他们说的人不以为意,闻方贤倒是被说得脸越来越红了,后面的阿列克谢戳了戳他,争着说了句:“副哨长,我也是啊。”

“知道了,时间那么晚了,好孩子快上去睡觉。”闻方贤推推他。

“副哨长,你好敷衍,要了我的身子就不喜欢我了!”阿列克谢也耍起宝来。

旁边的陈修武听了更不是滋味,但是没办法像这群年轻气盛的小子一样,拉下来亲身入场,争雄斗狠,这时候他的脚踝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蹭,闻方贤趁着谁也没注意,对他做了做口型,瞬间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陈修武便严肃地板起脸来。

玉山把衣服穿好了,他看着闻方贤老半天,本想说自己和林渠、梁稷一般,有着相同的感受,但是总觉得有点俗套,于是就取出快要完工的毛衣,来到桌子的另一边,反而对闻方贤问道:

“那副哨长,你喜欢谁?”

“我对大家一视同仁。”

“谢谢副哨长喜欢我,还有,副哨长也是我的初恋。”

玉山把毛衣放下,就这样当着几个人的面,轻轻拉起闻方贤的手摩挲,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刚刚掰赢林渠的梁稷连兴奋的叫声都没说出来就喊道:

“好你个玉山,狼子野心!”

梁稷这次直接冲过来,一手把闻方贤横抱而起,然后另一手拎起自己早就打包好的被褥枕头,让当事人都傻了眼,一时半会儿没说出话,接着他把人直接带出去,只留下一句:“咱俩洞房去了,各位,不要太想我们!”

“你给我放下来,闹什么呢,嘴上还说这是洞房,看你现在这样,那和抢亲有什么区别!”闻方贤拍打梁稷的肩膀,后者从善如流地给他放了下来,然后那带着疤痕的唇瓣擦过闻方贤的脸颊。

“我怎么就抢亲了,你看我长得一副流氓样,但我做过坏事吗?”梁稷鼓起腮帮子,看起来好似忍着笑,“咱们这不是明媒正娶,今天我跟你一起入了洞房,以后还要一块搭伙过日子的。”

扑哧!闻方贤听他这话,便忍不住失笑了一声,揉了揉梁稷的脑袋,道:“你的意思就是你口头耍流氓不算危害?”

梁稷弯下腰来,对着闻方贤乐呵呵地笑笑,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脸,道:“方贤,你不是说我长得帅吗,难道你之前说得都是骗我的?”

“怎么,难道长得帅就不是耍流氓,这种思想可要不得啊,梁稷同志。”闻方贤伸手一推,把他推进了疏导室里。

梁稷回头看了看闻方贤,哈哈笑起来,忍不住耸动肩膀,弯腰将自己的被子和枕头都铺好了。

梁稷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笑意,坐到床上对闻方贤招了招手,在后者过来以后,他又把闻方贤一把揽进怀里,面庞埋进闻方贤脖子里。

“我们可是两情相悦啊,”梁稷就像整个人都赖在闻方贤身上,用前所未有的柔和声音轻声说道,“那这就不是耍流氓,是情投意合。”

“你啊,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利索,花言巧语。”闻方贤把鞋子脱下,然后拉开被子,而梁稷紧跟其后。

梁稷这两天,或是暗暗猜测,或是亲耳听闻,总是给自己整得满身火气,如今真跟闻方贤锁一个被窝里,反而不敢乱动了,似乎是觉得临门一脚再贸然行动,反而会惹得闻方贤不高兴一样。

“我觉得咱们现在就可以做。”梁稷实在忍不住了,便说道。

“做什么做啊,现在天那么晚了,不如早睡早起,难道你今天出去巡逻没累着,还有力气不成?”闻方贤搂着他,凝望梁稷嘴边的疤痕。

梁稷的手往下按着,却能够感觉自己那子孙根不听话地起立,他便长长地吐出口浊气,和闻方贤额头抵着额头,便不快地道:“这总比白日宣淫来得强点。”

“要不要我跟你说实话?”闻方贤也没否认,他笑着对梁稷轻声细语。

这能有什么好说的,梁稷跟浑身长刺一样,毛躁地贴近,看着闻方贤。

“我呢,专挑第一次在白天做,是为了看得清楚一点,”闻方贤的表情很是柔和,“看清咱们这么帅的哨兵,要是在挨操时发起骚来,会是什么样子。”

梁稷顷刻间瞪大眼睛,就算是听完了阿列克谢的墙角也还是不习惯。

闻方贤平日里是个文明人,基本不说脏话,但本质却是个“食色性也”的人,床上那些事和自己的欲望,他起初因为不习惯而感到羞涩,但讲话却是敞开的。

“嗯!”梁稷立马笑着回应,他搂着闻方贤的肩膀,眼珠子转呀转,“我当初要知道方贤你是这样的,那肯定再偷摸勾引你一下,留个联系方式了。”

“那可别!”闻方贤伸手点了点梁稷的胸口,“我可能会举报的。”

“哼嗯,挺守规矩的,话说我第一次见你,你知道是什么样子吗?”梁稷取笑了他几声,这时候闻方贤又好奇地抚摸起他的疤痕,似乎总对此有好奇心。

“有点印象,你上来念叨规矩,说不会对向导有特殊待遇,接着让我们第一列挨个报数,凶得很。”闻方贤道。

“我第一次管人,可不得板起脸,不然别人怎么服我?我第一次看方贤你的时候,看的是脖子。”梁稷仿佛说出秘密般压低了语气,甚至有几分窃喜。

闻方贤点头,静待他的下文。

“从那身廉价的橄榄绿作训服里伸出来像玉一样白白的脖子, 太好看了,当时我就想要亲上去啃来着。”

“你真是……又耍起了流氓。不过,先接着说说,你当时还想对我做些什么。”闻方贤像是来了兴致,他轻轻亲吻梁稷的脖子,那仿佛流通热血的管道在他的嘴唇下不断颤动。

“想要拉开那身衣服,看看下面都长成什么样,是不是也是跟那截脖子一样白,腿是不是也光滑得要命……我当时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每天训练都跟猴一样泥打滚的哨兵,看见你时就感觉你像两个世界的人,就像是水里的白月亮,只能看着,却怎么都碰不到。”

“我哪有那么高高在上?”闻方贤自家人知自家事,摇摇头。

梁稷一提起这事,就沉着脸:“所以我在这儿再次看见你时,直接感觉我的初恋破灭了。你不是白月光吗?怎么能笑得那么世俗,一点天仙的味道都没有了。”

“人总是要生活的,难道长得像那么回事,就要故作清高,这难道不是更荒谬吗。”闻方贤不以为然地说。

“确实是这样,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好事,至少我从那天起就突然觉得……够得着你了。”梁稷闭起眼睛。

“这就睡了?”闻方贤也闭上眼睛,轻轻对他说话。

“养精蓄锐。”梁稷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做个好梦。”伴随着闻方贤的这句话,梁稷慢慢进入睡眠中。

不知道是不是闻方贤的祝愿落了空,梁稷的梦里是骄阳似火的酷热天气。

身为哨兵的训练要比寻常兵种严苛许多,从十八岁开始就经历着无数磨难的梁稷对这种坏天气习以为常。

现在是八月下旬,运气不错的梁稷抽到了前去东华军医大学当教官的机会。

名义上,向导属于军医,是需要进行正规的军事化训练的,但是在落实上却显得不尽如人意。

在学习疏导的过程中,新手向导经常会出现疏导失控引发精神力透支、疏导方式错误致使精神创伤等问题,总之事故繁多,最终就演变成训练打卡制度,只要完成学期内规定的训练量并通过期末考试,校方就不会对向导学生要求太过严厉。

在来的路上,他们收到的嘱托也是尽量放点水,别真的把人家当成新兵去训,适当弄点就行,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嘱托,旁边没见过向导的战友都快要把那些人想象成天上有地上无的神仙了,又怎么可能舍得去下重手。

梁稷却是不以为意的样子,他倒觉得不都是一个嘴巴两个眼睛的人,哪能有什么超凡脱俗的人物,但是他这样的想法却很快就被他自己推翻了。

在教室里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后,他便把那些青涩的向导大学生赶去操场,在后面百无聊赖地审视着这些青年男女,旋即晃了晃脑袋,像是嘲笑同僚的天真。

按照座位排数有序离开的队伍,最后垫底的是个身量出挑的男生,梁稷那种漫不经心在瞥见他的时候就消散无影。

那铺在侧脸上的五官一闪而过,宛如水墨画一般隽永的线条,让梁稷为之愣神,在他发呆的刹那,男生随之踏出教室。

凭着不想放过的想法,梁稷马上跟了出去,就站在男生身后,凝视着对方雪白的脖子,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这些。

“真长得像神仙一样?”

心底里荒谬的想法飘过,梁稷不禁为自己的反复而感到郁闷,他紧紧跟在男生后面,仿佛仇视般盯着对方,似乎自己一下子动摇起来,全都是那个男生的不是。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这个人突然在眼前走过,他的心怎么会乱成这样。

不愿看见那根糯米糕一样的脖子变黑的梁稷,选了一处树荫下列队。

“我姓梁,叫稷,你们叫我梁教官就好了,我们这几天精诚合作一下,大家配合我完成任务,那我肯定也不会为难大家。”

说话的同时,梁稷忍不住瞥过去,见对方微微偏开眼,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他的内心霎时间涌起来不快,为了抓到那个男生的注意力,他刻意板起脸。

“现在,第一列,从左到右,报数!”

这时候,那个男生才收回心思,重新站直,梁稷心满意足起来。

他认真地检视起队伍,来回走动,总算将那张脸全须全尾地记在脑海。

晚上回到临时宿舍,几位同僚已经开始讨论起今天遇见的向导了,他们满怀期待而来,但是事情却不尽如人意,向导看起来真的就是和他们一般无二的普通人,不过是他们之前的想象为其描绘了美好的印象。

“老梁,你们那一队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向导啊,好不好看?”

一瞬间,那个人影阴魂不散地闪过心田,梁稷条件反射地摇摇脑袋。

“没有,怎么可能?我就在他旁边带地队,他们那里有个向导是个瘦瘦的男生,那可太好看了,一眼过去就能看见。”

“没准人家老梁比较传统,就只喜欢女向导呢?”

梁稷不想理会这些人,他走进浴室冲洗身体,一出来就跑到床上,面对着墙壁,苦恼地看着身下硬起的性器。

这也是梁稷醒来以后第一个看见的东西:早起晨勃的鸡巴。

闻方贤还在旁边安静地睡着,他的呼吸声几乎细不可闻。

“我当初果然不该那么犟。”看着闻方贤,梁稷突然笑着喃喃。

“犟什么?”闻方贤一下子睁开眼睛,也跟着爬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就瞥见了梁稷胯下的性器。

“没什么,起床了,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急得很。”梁稷催着闻方贤。

“外面天气怎么样?”闻方贤问道。

“风挺大的,你多穿几件衣服。”梁稷抱紧过来,“不然我给你暖暖?”

“滚蛋,还没吃早饭呢。”闻方贤把他推开,“十点的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好的,我肯定不迟到。”梁稷揶揄地说。

卡文中,等我给文曲星上根香,找下写肉的灵感

  第12章、教官豹变

  到了时候,再度进来的梁稷脸颊微红,眼中不免有几分紧张和忐忑。

  “我全身上下都洗干净了,后面也是又湿又滑的,还一直冒水呢!怎样,对我还满意么?”

  梁稷说罢,急冲冲地来到床前,没等闻方贤吩咐就把上身的背心甩开了,他的身材此刻展露无遗,上身的胸腹肌肉结实得犹如连绵的丘陵,正伴着呼吸而微微起伏,呈现出坚实且无比柔韧的线条,非常激动,想知道对方看见的感受。

  “嗯唔!”闻方贤沉吟一声,“的的确确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梁稷绝非老实人,便是脱光以后,也不算老实,反而动来动去向闻方贤展示自己身体的方方面面,在向导总览过后,他又用手的动作去引导闻方贤的视线。

  不得不说的是,梁稷在这方面显得相当熟稔,一看就是做过准备的,他的手从大腿往上抚摸,触及到那个在寒冬腊月天高高翘起的性器时,整个人还微微眯起眼睛瞥了闻方贤一眼,这无疑就是活脱脱的勾引,一个硬汉军人竟然为了闻方贤而表现得像是男妓般淫荡又低俗。

  在那之后,梁稷的手掌从性器上移,抚过八块腹肌,再摩挲宽大的胸肌,一路滑过喉结,指间最终轻轻擦过嘴唇。

  林渠的骚,在于他发骚时面色平常如斯,仿佛不觉得自己在干羞耻的事,而梁稷却是显得过度造作,活像个妖精,那种卖力的样子就是在对人说“快来操我”。

  闻方贤不禁舔了舔嘴唇,问他:“你这些都是上哪儿学的啊?”

  “我老家靠海,那边有不少人正在做外贸,有一些资本主义的糟粕产物流了过来,我不小心看见过。”梁稷字斟句酌。

  “那不就是毛片吗,你说得那么隐晦,是真把我当小孩了?”闻方贤哑然失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接着上手拉着梁稷的下体,道,“真是不小心?”

  哨所里的哨兵,无一不是豺狼虎豹般健壮英武的男人,他们的下身也都具有十足的雄风,梁稷这根却是又粗又长,而且特别翘,硬起来时龟头快贴到肚脐眼。

  “啊……好奇,我就好奇!”

  头一回被闻方贤摸到自己敏感的鸡巴,梁稷一下子叫了出来,连忙求饶,身体正发热,就连脸都烫得惊人。

  闻方贤亲吻着他的腹肌,说:“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一直不学好。”

  梁稷挑了挑眉毛,他的手插进下面闻方贤松软的黑发,“咦”一声,那低沉而沙哑的嗓音有着极致的诱惑力,道:“我学着怎么伺候我未来的老公,这也是不学好吗?这不太对吧,你得公正点。”

  猝不及防被反将一军,刚刚还游刃有余的闻方贤也随之尴尬起来,他的脸一红,就像个苹果,便道:“那你再给我展示展示,这都跟里面的人学了什么,我真想看看。”

  “唉,方贤,你不仅变得那么世俗,还变得那么擅长玩男人了,我真可惜没看见你一开始那生涩的样子。”

  梁稷仿佛意有所指地哀叹起来,似乎他的发骚表演就必须要有个青涩年轻的处男或者秀丽端庄的白月光,只有那样,才会有意义。

  不过,闻方贤对内的性格太强势,总是显得不服输,再加上他通过“向导主导”的形式接连征服了两个等级高于他的哨兵,也助长了这方面的想法。

  尝到甜头的他虽然还不够熟悉性事,但是已变得乐于主动推动其进程了。

  闻方贤想了想,便决定将那种柔和的微笑收起来,用平静的目光看过去。

  梁稷顿时喘了口粗气,因为满意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我的老天爷啊!真他奶奶的好看,看着就让老子硬爆了。”

  在梁稷淫邪的目光里,闻方贤似乎变成了秀色可餐的佳肴,哨兵完全不可能放过现在的时机,一下子凑近过来,忍不住对闻方贤吹了吹口哨,便道:“小帅哥,我看你屌挺大,要不要操我的逼?”

  也不知道梁稷哪门心思,还学起小流氓搭讪人的语气,就是这话术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闻方贤觉得配合下也不错,故意冷着声道:“我不碰二手的。”

  梁稷喜于闻方贤的配合,马上就接下去道:“我这都是全新的,来就送初次口交、开苞套餐还有内射全免。”

  闻方贤摇了摇头,他的语气顿时变得很古怪,道:“口说无凭,你这看起来太野了,不像好人,我就喜欢乖一点的。”

  一瞬间,闻方贤便被推倒在床上,梁稷欺身而上,他的手按在向导的胸口,随心所欲地揉着对方土气的灰黑色毛衣,他这时候冷下脸来,微微低吟:

  “你都已经知道我是坏男人了,竟然还敢不从我。以前,像你这么好看的,都是要被抓去当压寨夫人的,但我现在吃官粮,所以就放你一马,勉为其难跟你缔结个婚姻关系,你就认了吧。”

  闻方贤也没有回答,反而握住了梁稷的阴茎,包皮勉强兜住了大半个龟头,却被他的手指轻轻带下,然后压弯敏感的龟头,用掌心去研磨那翕张的马眼,很快就能感觉到梁稷的腿开始打颤。

  “你看我身高腿长的,当你媳妇,出去溜一圈,你脸上不也有面?”

  “听说坏男人最后讨人喜欢,他们口蜜腹剑、花言巧语,要是对他们动真心,反而会伤自己的心——你不会是在海里厮混久了,想抓着我上岸从良了吧?说说,有没有过别人?”

  闻方贤嘴上说着,却因第一次摸到梁稷的鸡巴,颇有几分好奇之心,而忍不住来回爱抚这个性器,梁稷这阳物同他的肌肤一般黑,可底下的龟头却是嫩粉的,一看就知道是初哥,摸两下就打不住了。

  乐见闻方贤对这种事好奇的梁稷刻意忍了会儿,可是他底下性器的龟头却被无比轻慢地摩挲,一次又一次。

  被人这样把玩性器的感觉,对梁稷来说堪称陌生,他不知道闻方贤会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触碰自己,而那样的未知带来的刺激助长了快感。

  光是从喉间压抑的闷哼和不禁挺直的腰背就能让人感觉到,这种快感对梁稷有多残酷,他的胸肌随着扭动的身体开始摇晃,而腹肌同时绷紧。

  但得到这种快感宛如痛苦,失去这种快感更是如此,在梁稷难以忍耐的瞬间,闻方贤倏地停下手来。

  向导仿佛恍然大悟,突然说:“差点让你混过去,快告诉我,有没有别人!”

  从小到大,闻方贤就是个强硬的人,作为兄长和一家之主的他习惯于将好的东西让给弟弟妹妹,所以留下来的往往会是自己最珍重的,他希望某样东西全须全尾地属于自己,过去、现在和将来。

  “以前……嗯唔……倒是有个我喜欢的人,就是人家眼皮底子里没有我。”

  “嗯,接着说说。你怎么着人家了?”

  闻方贤立刻会意,手里再度来回抚摸着梁稷的性器。

  “我寻思着这不能如此吧,就想强奸一下他!”梁稷重新晃着脑袋。

  “你真是不学好!”闻方贤轻轻拍了拍梁稷的龟头。

  梁稷此刻可谓是酸爽到了极致,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来回停在高潮前的刺激感,反复开合的马眼险些就要到能够将精液喷发出来的地步,耻骨那里的动弹更是让双腿发颤,偏偏就在这时,闻方贤悠哉地停手了。

  临到尽头的精液忽然回流的感觉让他的鸡巴内部仿佛灼热到仿佛融化了,他不断濒临极限,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嘴角还在忍不住地笑,似乎追求刺激和快乐的天性还在推动他。

  “方贤,让我射了吧……”梁稷忍不住倾下身,他的嘴唇亲吻着那白净的下巴,唇瓣正面对上时,两片舌头立刻缠在一起。

  舌吻的感觉总是很奇妙,自己的舌头和别人的舌头不断贴着,其中湿滑的软肉犹如交尾的蛇般缠绕,而闻方贤的舌尖触碰梁稷的舌底时,梁稷又忍不住用嘴唇吮吸对方渡过来的津液,短暂的亲吻结束后,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

  “忍着啊。”闻方贤的舌头擦过梁稷嘴角那粗糙的疤。

  “你想折腾我到什么时候啊……”梁稷忽然感觉到,闻方贤的嘴唇擦过他的下颌,一直到了耳朵那里,含着他的嘴唇。

  “当然是到我满意为止,难道不可以吗?”重新对上视线后,闻方贤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他的眉毛向下落,圆溜溜的眼珠子映出梁稷那种无能为力的脸。

  “随便你吧!”梁稷话音方落,闻方贤的嘴唇就继续在梁稷身上游弋。

  第一次的时候,闻方贤面对陈修武,尚有几分矜持和生疏。

  到了第二次的时候,他又不想对阿列克谢耍坏耍得太厉害。

  唯独到了梁稷这时,闻方贤特别想要毫无顾忌地满足自己的欲望,那试图用双手丈量属于自己男人肉体的欲望。

  他的手起先是捧着梁稷的脸,随后便开始蔓延到其他地方,首当其冲的便是对方鼓起的斜方肌和肩膀的三角肌,不是常有话说吗,男人穿起衣服好不好看,最先要看的就是肩膀和背,这是撑起身体的框架。

  梁稷无疑是个上等的衣架子,他的身体不如陈修武和阿列克谢壮硕,偏生就有良好的比例,他应该是那种外表穿着皮衣外套,衣装下面却还有威武的纹身、在都市一角现身抽烟的黑道男人,但是他的身上却干干净净。

  “梁教官,以前有没有想过我来自慰?”闻方贤说道。

  此刻,闻方贤的双手从肩膀向正前收拢,把持住梁稷的胸肌,不是那种让手掌都隐隐把持不住的庞大的奶子,但是却显得很坚韧,手感特别好,最重要的是,他轻轻捏着乳头时,梁稷的性器猛地弹跳一下,这时候闻方贤又堪堪住手,开始静静等待起梁稷的回应。

  “做过……但最近没那么做了。”

  梁稷为了方便闻方贤,几乎是跪在床上,双手却又背在身后,长着那样的脸,做起这种事来,又有令行禁止的味道,军人、黑道的两种气质在他身上交错浮现。

  说着话时,梁稷的嘴唇向内卷起,被他的牙齿咬着。

  “为什么?”闻方贤俯身,一手使劲压着梁稷的胸肌,一边用头枕着,伸出舌头挑逗那挺起的乳粒,不断给予梁稷快感。

  这也是他从学长的回复里学来的,说是要反复调教哨兵的身体,直到单单拧着乳头就能让他们射出来的地步,闻方贤心动不已,马上有样学样。

  “嗯……轻点,方贤……就是,越做越欲求不满。”梁稷低头一看,那闻方贤伸出舌头舔舐自己乳头的模样,特别诱惑人。

  想要射精的本能和不能射精的理性在梁稷的脑子里冲突不已。

  三番五次来到射精关前,却又始终无法排出精液的憋屈感让梁稷的大脑昏昏沉沉,思考也逐渐麻痹,他想要就这么射精,但是他作为雄性的权利早就在走进屋子时就失去了,他现在这只雄豹子只能趴在向导胯下充作母狗之用。

  “嗯唔……”闻方贤可不听话,反而一下子用嘴将整个乳头含了进去,一边发力吮吸,一边又让手下滑,一路路点着梁稷的八块腹肌,最后,一路绕到后面,把住梁稷浑圆的翘臀。

  平日里梁稷虽然骚,但那也是真有发骚的本钱,宽肩窄腰就不说,这屁股兜在衣服里,翘得要命,更显惹眼,每当闻方贤偶然看到,心底里的贪念就始终无法消散,不断萦绕在心胸当中。

  那种想要将自己的性器送入这淫荡饱满的屁股里享受的雄性欲望,在闻方贤心中阴魂不散,现在他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了。

  被包在闻方贤手里的臀肉太过于饱满,好像随时要撑开他的掌心,可是手指压下去又有几分紧致,那种神奇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闻方贤发了狠,一个劲地揉搓,似乎从这种行为里面找到了无比美妙的乐趣。

  偏偏这时候,闻方贤的手忽然就擦到了一根毛茸茸的长尾,他心中一定,旋即抬起头看去,见到梁稷的头顶显出了豹耳朵,动来动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因为你之前都不让我做得更深一点……”闻方贤的笑容慢慢扩大,听起来似乎像抱怨,可又让人觉得与嘲笑无异。

  “摸够了没有?”梁稷的手指擦了擦鼻翼,本欲错开目光,却又觉得那太没骨气了,便转而回头,朝闻方贤问道。

  “当然没有,这怎么可能摸够,你这身肌肉,我可是打算摸一辈子的。”闻方贤说话的时候,手的动作半点没停,“不过,梁稷你不会忍不住了吧?”

  “换成是你,你能忍得住?”梁稷的嘴唇贴着闻方贤的头发。

  “但是你刚刚憋着不射的时候,是我看着你最帅的时候……”闻方贤唏嘘一声,面对着梁稷狐疑的目光,他接着说,“看着像那种怎么受刑都不肯屈服的战士、爷们,也没有那种流氓的气质了。”

  “你承认你刚刚是在对我用私刑了?”梁稷的重点瞬间就歪了。

  “那行,给你点奖励,现在过来帮我吃吃屌。”闻方贤躺了回去,他的声音就像是冬日刚刚起床那样慵懒,嘴里的用词倒是粗俗得很。

  一关上门,闻方贤的矜持就烟消云散了,这种骚话也称得上是张口就来,梁稷正在想着,是不是陈修武把他的白月光给教坏了,或许一开始就不该让哨长先来的,这完全就变成了黄月光了。

  可若要问,梁稷干不干,那梁稷当然是回答:“总算来点好戏了。”

  梁稷跪在闻方贤的双腿中间,用手将向导的裤子连带内裤一并褪下。

  刚刚的行为不止让梁稷兴奋而已,闻方贤也已经勃起了,白白的大鸡巴在内裤脱下的瞬间就跳了出来,顶端显得很是光滑,睾丸则如同龟头那般饱满,实在是又粗又大,倒是梁稷见过的最威风的性器。

  只包着冠状沟的包皮被闻方贤自己用手捋开,露出完整的龟头,整体呈肉红色,上面的青筋又多又密,看着杂乱无章,却始终在蓬勃跳动。

  梁稷伸手一握,更能够感觉到,这就是闻方贤浑身上下最烫的地方。

  他并不担心自己承受不住,毕竟他是个哨兵,而且他使用扩容器和药都严格按照使用说明,所以此刻涌现出来的反而是更为强烈的欲望,就像闻方贤刚刚所说的,他此刻想要吃吃这根鸡巴。

  梁稷的口交并不会先试探性地舔舔,当那种最为原始的冲动上来时,这个哨兵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捕食者蔑视垂死猎物的笑容,他的双手攥着闻方贤的鸡巴,如若吞吃美食般大张起嘴一口含住,很是贪婪地吮吸足足两口,这才松开嘴,眼珠子完全盯着龟头,在呼吸粗重的同时,他不禁舔舔舌头,喉结滚动。

  梁稷用宛如痴迷的目光注视着闻方贤的性器,便马上捧着闻方贤的性器开始全方位地舔弄,自下往上,从左到右,唾液在肉棒上画出了贪婪的痕迹,直到重新含住龟头时,他再度深深含住。

  尽管梁稷的动作称不上多熟练,但闻方贤看着一个顶着豹子耳朵的哨兵猛男露出杀气腾腾的笑容,却还是老实地给自己口交,那种心理上的爽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他越看就越忍不住去摸梁稷嘴角的疤痕。

  “真帅。”闻方贤喃喃说着,愈发觉得梁稷就该有这道疤痕增色,这个流里流气、像恶兽也像男妓的哨兵就该这样。

  似乎是因得到了闻方贤的鼓励,梁稷便更是上头,他闻着闻方贤胯下那个味,腥臊骚气,混杂着几分向导的信息素,竟叫他觉得好闻起来,不住地深呼吸,并且口齿生津。

  梁稷越是舔舐,便越感到陶醉不已,似是因此而上瘾了,他最喜欢的部分看来是龟头马眼下缘的那处系带,因为每当他用舌头拨弄时,闻方贤都会表现出欲罢不能的模样。

  梁稷的动作显得谨小慎微,尽管他在书上看到了应该怎么做,但是实践上还是有所欠缺,不过在闻方贤看来这并不紧要,光是看见梁稷这样痞气又野性的男人给他舔鸡巴,小腹就不断升起火焰。

  闻方贤的阴茎因为热血而进一步膨胀,在梁稷含住龟头时撑住口腔,顺势就往深处去,一看就要顶到喉咙。

  “你第一次应该做不到深喉,先这样就行,咱们来日方长。”

  这时闻方贤只听见梁稷的鼻子喘着粗气的声音,哨兵的唇瓣并不依向导所说的那样放弃,反而固执地继续推进,便是脸都因为缺氧而涨红了,也不退缩。

  闻方贤总觉得这些哨兵一个个的嘴巴都像无底洞,能够将他的鸡巴缓缓吞进去,喉咙的紧窄和湿热他也不是第一次享受到,但是不同人的喉咙收缩时可以刺激到的部位大不相同,而梁稷的憋气能力要比陈修武好不少,梁稷嘴唇一抿,让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困锁在自己的嗓子眼里,一寸不得出。

  他的喉咙内部的软肉因为干呕的反应而蠕动痉挛,迅猛地摩擦着闻方贤的龟头,从而升腾起极其强烈的快感。

  “哈啊……”闻方贤忍不住呻吟出声,慢慢推开梁稷的额头,这时候他的鸡巴已经被梁稷的嘴唇裹得湿哒哒的,上面满是水光,“……你怎么那么会?”

  “我可不是哨长,当然私下里练过,嗯,用扩容器。”梁稷得意扬扬地说,就好像在宣告自己的成就,他的笑容愈发显得张狂。

  这时候,闻方贤的视线犹如针扎般刺在他身上,让梁稷有些奇怪,甚至有种羞耻感,但是对方很快又笑起来:“那梁稷同志,我再检验下你的学习成果。”

  “假正经,直接说要操我的嘴逼啊!”

  梁稷重新低下头去,说着这句话时,他浑身也有奇怪的酥麻,就好像真的发骚了,只想给闻方贤尽心尽力地舔鸡巴,渴望被眼前的男人用那惊喜的目光注视,期待看见对方因为自己而兽欲澎湃的模样。

  红润的舌尖从哨兵的嘴唇中伸出,落在龟头上,那来回扫荡、细细吮吸的模样就好像在吃雪糕,越吃越尽兴。

  起初梁稷还觉得难受,不知几次因为缺氧而想要呕吐,甚至在眼角挤出了和他气质不符合的泪水,但是随着闻方贤的信息素涌现而出,欲望就战胜了一切,舌头哼哧哼哧地转动着,吞吸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不断以喉咙摩擦龟头。

  而闻方贤看着梁稷冒眼泪的模样,那副似乎被欺负到极点的可怜和他印象里的梁稷截然不同,心底里的震撼不言而喻,这时喉咙里逼仄的空间再度收缩,喉道的软肉紧紧贴着马眼,让他不禁喘气。

  “嘶……梁稷,你真的好会吸,快赶上……赶上林渠了!”闻方贤摸着梁稷的寸头,手指按着对方的脑袋,爽快无比,忍不住说。

  “你刚刚说什么,方贤?我操,我从你来的第一天就偷偷摸摸练了,林渠那小子有那么会,有我会……?!”

  梁稷趁着吐出来换气的功夫骂道,他殊不知,林渠那是天性如此,此刻梁稷因为缺氧和不服气而弄得脖颈通红。

  好胜心激起以后,他不顾此刻舌头都已经酸麻了,重新将鸡巴含住,接着一边吮吸,一边努力晃动起自己的脑袋。

  鸡巴在嘴唇里快速进出,仿佛实质性的交媾动作,看着情色无比。

  “呜啊……你的嘴里面好暖,又很会吸,特别爽……”

  这甚至不需要闻方贤发力与配合,只见梁稷大张开口,上下摆动的头颅使得龟头紧紧挤到喉咙,进而让两者摩擦中发出极其粘腻的水声,梁稷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这才终于罢休。

  匆匆将鸡巴放出来以后,梁稷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觉那里要脱臼了。

  “怎么样?”他望着闻方贤。

  “还行。”闻方贤的评价非常刻薄。

  “这就只有还行啊,那其他人都是怎么做的,我到现在也就听听响,还没问过呢!”梁稷自认为已是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不曾想哨所里个个身怀绝技。

  “你刚刚……不是说让我操你的嘴逼吗?”闻方贤用讳莫如深的语气说道。

  梁稷这人的淫商却也不让人失望,不过一会儿就领会了其中的深意。

  于是,梁稷翻身回去,坐在床上,然后看着闻方贤重新站起来,鸡巴几乎是压到他的脸上,威慑力十足。

  随后,闻方贤按住他的脑袋,一边用拇指撩拨着梁稷的豹耳朵,一边主动挺腰将鸡巴送进喉管深处。

  那湿润又紧致的空间有着与后穴不同的纹路,带来的快感也随之产生区分,尽管没有尝试过梁稷的后穴,闻方贤的内心却有着别的比较对象。

  就这样,闻方贤一次比一次压得深入,分明没有刻意动手逼迫,却能感觉到梁稷在迎合,好让他一顿猛操。

  承受住这种苦难的哨兵学会了如何深喉,梁稷那副贪婪地吞吃鸡巴的模样显得极其淫荡,分明嘴唇都被闻方贤操到流出津液了,还不知道收敛,每次吐出龟头时,舌头仍旧黏在上面。

  “梁稷,你看着、看着……像是,发骚了。”闻方贤一时之间找不到形容词,在好半天后总算吐出来话音。

  梁稷紧紧盯着肉棒,吞咽着口水,忍不住粗喘反问:“像母狗一样?”

  闻方贤没有应和他,却让人感觉像是向导默认了这个结论。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进一步助长了梁稷的淫态,淫荡地开始用手抚慰起自己的身体,无论是胸肌还是腹肌都没有放过,重复着那样的抚摸,身体反而愈发淫荡。

  “方贤,我想要……”

  那含糊的呢喃吹热了气氛。

  梁稷的眼光仿佛泛起了绿意,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你的鸡巴。”

  “要来做什么?”闻方贤热切地问。

  梁稷陡然发愣,竟然思索起来,笑着道:“本想让你继续操我的嘴,但是那样感觉不够爽,我们索性进入正题吧。我要你的鸡巴,过来操我。”

  “你讲话还真是直来直去的。”闻方贤的话听起来像是嫌弃,可他的脸上却满是跃跃欲试,“不过,梁稷同志,我还是要先验收你用扩容器的学习成果。”

  “还要验收的?你不能直接进来吗?”梁稷嘀嘀咕咕的,看着很是不满,“我这身肉就是铁打的,你怎么折腾都不怕受伤,别那么拘谨嘛!”

  闻方贤一下子皱起眉头,偏偏在这时认真起来,对梁稷说道:“万一你疼了怎么办,做这种事怎么可以只顾着我自己爽快,要双方都尽兴才是。”

  平常可没有人跟梁稷说什么关心、什么疼的话,哨所里都是些让刀捅了、给枪打了都能一声不吭的硬汉,何曾想过会这样?

  只听“啪”的一声,闻方贤轻轻拍了拍梁稷的屁股,这力道算不上疼,却让梁稷认真思索起闻方贤的话,向导说:“往后翻过去,用手把屁股掰开,我要看看……看看梁教官的逼有多嫩。”

  梁稷听了这话,居然也学着板起脸来,那副模样完全是军训时对学生百般严厉的教官复苏了,他无比正经地朗声道:“是,副哨长!”

  接着,梁稷一下子背过身去,用手把屁股掰开,好让上司看得一清二楚。

  梁稷的身材无疑是顶尖水准,他跪着,两手把臀丘分开并压住,手臂上的肌肉每块都结实突起,而随着梁稷的头颅往后看,斜方肌也随之倾斜。

  足有一米八六的高挑男人,从后看脊背宽广,肌肉犹如龙蛇般盘结,腰身却很细,腰窝很是深邃,挺翘的屁股浑圆饱满,往日里梁稷下身那厚重的作训裤都能让这个屁股撑得满满当当,而胯下的大屌此刻勃起得相当厉害,因为刚刚好几次的射精失败而不停淌水。

  “你把头趴得更低一些,不然我这样看不清。”

  明明只要低下头去就行了,闻方贤却说得好像非要梁稷把屁股撅到最高,才能让骚逼吸引到视线一样。

  没办法,他的向导也只能他来宠,梁稷的额头挨到了床铺,双腿却还跪着,唯独臀部高高翘起,这样不用手分离都能令雄穴暴露了。

  闻方贤看在眼里,不禁感慨这每个人的穴口都大有不同的模样,但是看着都有让他把鸡巴送进去肆意抽插的冲动。

  “方贤,你看着怎么样?骚不,想操吧?”梁稷满面潮红,忍不住问道。

  他从没有见过自己的后穴,虽然跟其他兄弟能比身材、比屌的大小、比谁长得帅,但是对骚逼的评价却只有闻方贤能做。

  闻方贤却没有回答,而是代替梁稷的手,拇指按进股沟里,试着将那个紧闭的穴口掰开来,硬生生牵出一道细缝,里面水光潋滟。

  “啊!我操!”肉穴突然被闻方贤吹了口气,激得梁稷轻颤。

  “挺紧的。”闻方贤使劲揉了揉臀肉,想要再度掰开来细看,梁稷做事肯定妥当,但是这紧闭的穴口却不像是被扩容器塞了几星期。

  梁稷喘着气,试图凭借深呼吸放松自己的后穴。

  闻方贤静静看着,梁稷臀肉这里和其他地方的皮肤不同,称得上白皙,有着特殊的色差,可是到了肉穴那里,马上又变成了深褐色,紧实的褶皱汇聚到一个小点里面,紧绷得像是不容许任何人侵犯。

  “我先用手指试试深浅,你既然用了扩容器和药,怎么会那么紧?”

  “天生的,紧了不好?”

  “太紧了会夹得人疼,上次阿列就是这样……”

  一听到失败例子,梁稷就特别老实地跪好,两臂撑在前面垫着下巴,他的屁股一下子翘得更高,对着闻方贤还十分骚气地摇了摇。

  闻方贤抹了点润滑油,然后将中指的指腹点在穴口,试着往下钻探,虽然是一副庄严不可侵的模样,但是闻方贤再努力了点,开拓的进程就简单多了,肉穴的阻碍犹如奶油般化开,只是一根中指刚刚钻进去,穴口就迫不及待地收紧。

  梁稷平时连尺寸很大的扩容器都能塞进去,但是真刀真枪的时候,反而极其排斥外物的进入,闻方贤总算瞧出点眉目了,道:“你的精神和身体在排斥我,所以不好进去,你的哨兵体检有注明类型吗?”

  “方贤,啥子哦?”梁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你应该是主动型哨兵,也就是更倾向于喜欢在上面。”闻方贤倾注了更大的精神力,驱动梁稷让自己深入,“平时用道具没感觉,但是如果换真人的话,你的身体会本能地排斥被侵犯这种事。”

  梁稷眨了眨眼睛,哪能想到还有这种岔子,往后看闻方贤,问道:“我现在心底里好像是有点讨厌,那咱们今天是做不成了?”

  闻方贤摇了摇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就是费点劲,打个比方,就像异性恋要克服被同性侵犯的感觉……”

  “嗯。”梁稷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忍不住插科打诨,“可咱们不是哨兵和向导吗,两个男的也很正常吧?”

  “这是比喻。你这个‘直男’,放松点,试着把我的手指往外推。”

  闻方贤趁着梁稷按照他的指令操作,立即反过来将手指往内部推进,另一只手还安抚着梁稷的鸡巴,他总算知道梁稷刚才为什么那么容易冲突和射精欲望那么强了,要让这个哨兵被他下意识里的“播种对象”反过来操,还是有点难的。

  “对的,就这样,我马上就能够完全插进去了。”闻方贤的眼睛里充满了新奇感,目睹自己的手指逐渐深入,直至指根也被吞没,他再行转动手指,里面倒是又湿又热,完全不需要润滑,他只是通过这种形式来让梁稷习惯被插入。

  明明说不上多疼,可是梁稷却好像很是难受般轻轻吼起来,那种压抑着自己的天性来配合闻方贤的模样,让人惊讶又心疼。

  “感觉,真奇怪……心情一半很好,一半又很坏。”

  梁稷低沉的喘息一道又一道,时而像呻吟,时而又像威慑性的怒吼,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他的鸡巴似乎都因为身后传来的刺激而软了,他总感觉自己要是真让闻方贤操进来,作为主动型哨兵的他以后多半会阳痿一辈子。

  就在梁稷心底里,这种无厘头的想象快要成型的瞬间,在他的肠壁上反复搜索的手指开始抽插起来,随着这种他本能厌恶的行径开始在他体内进行时,在反感的同时,他还感到一种微妙的、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异物感的东西。

  紧接着,闻方贤又突兀地插进去了第二个手指。

  “啊哈!”梁稷再度叫起来,依然没有疼痛,只是体内让人反感的异物动作逐渐变得加剧,在那种全身心都产生抗拒的瞬间,依然对闻方贤保持顺从,这种逆反让梁稷一瞬间觉得自己挺帅的。

  连第三根手指都进去的瞬间,抽插便开始顺畅起来,而梁稷好像破罐子破摔般任由向导的手指在自己的肠道里面反复侵犯,三根手指在肠壁上犹如弹钢琴般随心所欲地按压,闻方贤正试图找出梁稷的骚点,进而给予更强的刺激。

  虽然穴口还在固守着“主动型哨兵”的尊严,但是内里又湿热又滑嫩的肠道足以让闻方贤想象出自己真操进去会受到怎样的待遇,而就在闻方贤专心致志地扩张,试图让梁稷的防御完全失效的瞬间,他的指尖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方贤……还没……”梁稷的喘息声越来越平缓,看得出来,他已经勉强自己适应了被操弄的感觉,就是还不够爽,只是体内突然传出来的电流让他猛地想要扭腰躲开,那种心脏都提了一瞬的感觉让他“咿咿呀呀”地咬着牙,“我操……怎么了……老子的大腿,都、都麻了……”

  哨兵的生理结构并不因为生理上的趋势而改变,即便是百般拒绝被侵入的主动型哨兵的身体,也因为陡然升起的快感而麻木,刚刚软下来的鸡巴顿时又重新抬头的趋势,底下猛地洒出点前列腺液,梁稷的眼睛也因为舒服而眯起。

  “原来,这里就是梁稷你的骚点?”

  方才,梁稷那低吟里混杂的情绪截然不同,原本尚存的几分羞涩,被陌生的快感一冲击,就掺杂了恐慌,他清楚感觉到一阵酥麻自肠壁某处顺着尾椎蔓延至马眼,闻方贤不过按到里面被称作“骚点”的那个地方,他浑身就软了起来,相当不像话。

  而那陌生的快感很快就再次到来,并且变得连绵不断,闻方贤无比好奇地刺激着梁稷的前列腺,特别是不断变化起角度创造出强度和方向不断更迭的电流,将梁稷那精悍的身体催折到床上。

  此刻,闻方贤看着梁稷颤抖地扭腰,不曾想到平日里痞气精悍的哨兵,在床上竟会犹如淫荡的母狗般扭动肢体,而后穴更是被淫水所浸润,濡湿异常。

  梁稷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难堪,而是因为手指隔着肠壁对他的前列腺刺激得太过厉害,心底里头的排斥感被兴奋所减弱,无从理喻的快乐令他放开了声音:

  “啊……方贤……老子……老子又要射了,明明不想射……”

  “真的假的?好像是这样?你的里面好像要发洪水了。”

  闻方贤侧目看去,发现梁稷的阴茎顶端那红润硕大的龟头此刻正细不可察地微微颤抖,马眼不断地渗出粘腻的淫液,每次收缩和张开都好似要用尽全力。

  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上涌而来,犹如急促的溪流,令梁稷不住地颤抖,脑袋也跟着晃动,他的屁股摇来摇去,里面的肠肉愈发变得湿热,紧紧缠住闻方贤的手指,那种不知道是抵触行进还是挽留离开的吸力让人欲罢不能。

  “还真有水声……跟抹布一样……”

  咕叽咕叽……梁稷听着手指在自己的后穴抽插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便知道闻方贤所言非虚,他的后穴因闻方贤的刺激而不断蠕动,汩汩淌出淫水,整个雄穴都变得无比湿滑,淫靡的声音接连不断。

  “原来主动型哨兵被碰了骚点也会变得那么骚,学长的论文里都没有说过,看来我也能来点创新点了?”闻方贤这时候喃喃自语,又在梁稷后穴上一按。

  “啊!操!我操!好爽!”

  梁稷的喉咙一下子迸发出激烈的嘶吼,胯部都一阵发抖,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几乎是彻底塌了下去,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他分明感觉到身体迎来了高潮。

  之前百般坚持只能用前面射精来品味高潮的身体,此刻正因为陌生的前列腺高潮而瓦解。

  闻方贤当即抽出来手指,目光注视着淫水从穴口当中滑落,一路顺着耻骨爬到睾丸上,他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也是这时,梁稷意识到后面竟然有点空,在短时间内习惯了手指和那股酥麻感的身体此刻贪求着那种违背天性的快乐,他大喘着嗓子,喊道:

  “方贤,你快点……快点插进来……我的逼痒死了,里面空得很……真受不了了,只想被你操……”

  “这么骚还去当教官,怎么带人训练!”闻方贤实在忍不住拍着他的屁股,俯身向前拉着梁稷的头发,猛地亲了上去。

  梁稷立刻回应起闻方贤的动作,他双眼迷离,胸膛迅速起伏,一条手臂反弯过去按住闻方贤的脑袋,他们的舌头一阵纠缠,向导的唾液流进喉咙的同时,他也回敬着将自己的体液送了过去,毫无羞耻的他意识到闻方贤在说什么的瞬间,竟然还嚣张地笑了起来:

  “那副哨长,你好好教训我啊!骚逼不就欠鸡巴教训,多操操,操服气了,以后就只对你发骚!快,快操我!”

  话音扩散,梁稷不忘了扭动黝黑的翘臀,刚刚的穴口轻轻外推,隐隐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肠肉,而闻方贤一下子抿着嘴把梁稷推倒。

  梁稷自然是从善如流,重新趴好了,这次甚至还将双手折起来背在身后,好像是为了闻方贤操他的时候能有一个握柄。

  闻方贤会意了,他用手按着梁稷粗壮的胳膊,再次给哨兵的屁股来了一巴掌,那臀波荡漾的模样强烈地激起了他的性欲,便忍不住握着胯下的性器,用龟头在雄穴外不断磨蹭,用里面渗出的淫水给自己的龟头抹了又一层水光。

  一种受到强烈威胁的心情在梁稷脑海里升起,似乎在警告他,如果让身后那灼烫的肉棒钻进来,他的某种尊严就会消失殆尽。

  但梁稷丝毫不想理会这些事情,他此刻另有一种原始的欲望,便尽力将肉臀抬高,分开的臀瓣令肉穴暴露在外,紧紧贴着闻方贤的龟头,似乎想要反过来、主动地将闻方贤的鸡巴吞吃殆尽。

  偏偏在梁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闻方贤的鸡巴顶着他的肛口轻轻往下压了一下,紧接着就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哈啊啊!”

  梁稷的眸子顷刻间瞪大,背在身后的手臂立刻攥着拳头。

  雄穴被龟头凿开的感觉古怪又不好受,与刚才的手指截然不同,因为被放松太过了,反而没有更为强烈的疼痛感,只有奇怪的饱胀还有身体为了不让闻方贤继续深入的排斥,但是梁稷为了让鸡巴继续深入,再度凭借深呼吸放松起身体。

  性器被骤然包裹的感觉也是叫闻方贤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他垂下脑袋,看清了眼前深色的雄穴被自己撑开成圆形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而肛口周围的褶皱仿佛被抹平了,又为了恢复原状而紧紧咬住向导。

  “里面好热啊,梁教官,特别爽……”

  强烈的快感从性器上面传来,闻方贤赞叹起来,他口头上还是不肯放过梁稷,谁能想到呢,在大太阳底下黑着脸命令他们站军姿、跑圈的冷脸哨兵教官,过个几年会被训过的向导学生压在胯下,让人恣意后入。

  闻方贤重重地向里戳动了一下,令梁稷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哨兵的整个身子像是要被彻底操垮了,但他这时候下意识地用力,括约肌就收缩起来,把向导的鸡巴都紧紧夹在那里。

  只是模糊地感觉到自己的内部被撑开的梁稷想象出了,自己的肠道被鸡巴一寸寸征服的瘙痒,上面天然的褶皱被闻方贤的性器撑开,甚至连青筋的纹路都郑重其事地印了上去,想必,就算日后他忘记了,他的身体也会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被开苞是什么样子。

  “方贤……啊哈……方贤,用力操我……使劲……逼里好爽,要、要坏了!”

  梁稷的雄穴实在是紧致无比,主动型哨兵就算扩张了好久,面对侵略时,仍然会坚持防守,甚至感觉比阿列克谢还紧,以至于激起了闻方贤的好胜心。

  闻方贤起先是抽出整根鸡巴约莫五分之一的部分,接着就狠狠地操了进去,不管肠肉怎么阻拦,都坚持自己的节奏进行抽插。

  那犹如破冰船般微微上翘的龟头不断深入,将黏在一起的肠壁挤开,终于找到了操弄梁稷骚点的角度,这时候便径直碾过去。

  梁稷那张黑脸此刻涨红无比,因为发情而不时翻白的眼珠子丧失了雄性的姿态,痞气的威慑性也再难维持,哪里称得上豹子,完全就是只小猫。

  龟头顶在前列腺的位置,用尖端不断地冲击并钻磨,使得梁稷浑身上下都感受到一种堪称可怕的充实,似乎他心底里那点抗拒就要彻底磨没了,他现在甚至舍不得让闻方贤再抽出一点。

  “尾巴……方贤,抓着我的尾巴……踩、踩我的脑袋,我想被你操服……想被操成你的母狗、骚豹子……对,快点!”

  闻方贤甚至来不及去想梁稷为什么那么催促,便顺从了梁稷的话,一边用龟头继续顶弄梁稷的骚点,一边转着在他小腹挠来挠去的尾巴,敏感的尾巴一被抓住,梁稷的身体就宛如应激了一样收紧,整个肠道因为快感和刺激而涌出了开闸般的淫水,滋润着鸡巴。

  在梁稷下意识想要挣扎时,闻方贤又抬脚踩到了梁稷的脑袋上,脚趾蹂躏着对方低垂的耳朵。

  只要梁稷想要扭屁股,闻方贤就拽起他的尾巴,同时龟头重击梁稷的骚点,带来仿佛连灵魂和坚持都足以击碎的快感,一口气贯穿他的身体。

  “哦……老子腹肌都要被顶坏了……被操穿了!”

  梁稷底下的脑袋看见自己绷紧的腹肌,幻视着那漂亮的肌肉因为体内蹂躏的鸡巴而瓦解的模样,在他因快感而大展的双腿中间,他的鸡巴勉为其难地重新硬起,口中泄出亢奋的喊叫的瞬间,那地方终于重振旗鼓。

  肠壁和性器互相摩擦的电流散开,前列腺被不停捣弄的性快感让梁稷直感到眼前发黑,刚刚想要抬头,又被闻方贤踩下去,再这样下去,他好像就真的会变成只有屁股有用的母狗哨兵,而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天平还在倾斜。

  再怎么样固执的本性,此刻也被快感冲垮了。

  龟头已经反复碾压前列腺数十回,令人眼前发黑的快感让梁稷现在只有尾巴被刺激时才会做出额外的反应,实在是被操懵了,犹如潮水般的快感一路上涌到大脑,最后从口腔溢出,变成了呻吟、和舌头一起耷拉出来的淫水。

  而在梁稷差不多彻底习惯这种节奏时,闻方贤又瞬间放慢了节奏。

  这次是几乎彻底地将整个鸡巴抽出来,只留下龟头被括约肌夹着,然后再缓缓朝着深处顶去的模样,进去时徐徐推进,唯独在前列腺处停驻许久,而抽出时却极其迅猛,像是要把梁稷的雄穴都给彻底拉出来了。

  再怎么样的主动型哨兵被这种快感折腾到失神也没辙了,只能老实充当向导的性奴骚狗,被无情地征服操弄。

  等到梁稷又以为要习惯的时候,闻方贤再度转换节奏,以疾风骤雨般的凶猛倾轧而下,让梁稷连半个字句都组不出来,只剩下交媾时最为原始的吼叫。

  梁稷的身体倒下去,再难维持跪姿,而闻方贤自然也无从维系踩着梁稷脑袋的姿势。

  从上方看去,闻方贤像是要比梁稷瘦一圈的身体却稳稳压在高大的哨兵上头,并且臀部不断耸动,在凿着湿漉漉的雄穴。

  “梁稷,你里面好紧,好热,”闻方贤用手不断撩拨着梁稷的豹耳朵,感受着尾巴颤抖地摇动的模样,“真的好爽!”

  他最后一个深顶,梁稷便张嘴拉出尖叫,夹紧的括约肌根本不允许闻方贤继续动作了,胯下那被床铺和哨兵的腹肌挤压得要扁了的鸡巴终于喷出了一点乳白的粘液,就像是尿一样洒出来,甚至不能说是射精。

  等到流精结束以后,梁稷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的低吼转变为喘息,浑身冒出来的汗液让古铜色的肌肤变得极其性感,微微抽搐的身体带着颤动的臀部,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其他事情,而向导的精神力反复冲刷着身心的感觉舒适到压根无法克制。

  而闻方贤在梁稷的括约肌甫一重新放松的刹那,就毫不犹豫地再度开始抽插起来,高潮以后的穴肉丧失了所有的抵抗能力,而闻方贤只感觉肠肉还在不断地吮吸自己,每次龟头刮擦褶皱时,整个肉穴都会淫荡地吮吸,然后越来越热,直到他的身体终于无法克制时,闻方贤重重压下去。

  梁稷意识到闻方贤也跟着来到极限时,他下意识地收紧括约肌,而闻方贤拽着他的脑袋,竟然咬着他的斜方肌,好像为了防止猎物逃跑般。

  那顶着他的前列腺喷射的感觉让梁稷刚刚射过的阴茎升起可怕的疼痛,甚至有种仿佛要坏掉的酸麻,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的瞬间,梁稷马上爬到床外,他的鸡巴垂到床边,在体内被闻方贤的精液填满的时候,他的阴茎也垂出一道清亮的水液,就这样洒在地板上。

  射精以后,闻方贤也清醒过来,他看着梁稷撒尿的模样,顿时发愁:

  “得拖地板了……”

  闻方贤慢慢把自己的鸡巴抽出来,然后刻意分着梁稷的屁股,看着自己射进去的浓稠淫液就这样被梁稷挤出来。

  “你上次不也跟阿列搞到这份上,床单上都是骚味。”梁稷正喘着气,一下子忍不住调笑他,而向导又凑过来,他们通过亲吻来温存情意。

  “让他们看就看了……”闻方贤好像债多不压身一般,别开脸。

  “待会儿我把床单洗了,你就拖下地。”梁稷见闻方贤舔着自己的下巴,一下子感觉自己下面好像又起反应了,这处男身子光射一次怎么都不够,他见闻方贤那模样,马上皱起眉头,“以后我得给你养好点了。”

  “做什么?”闻方贤摸着梁稷的胸肌。

  “让你多操我两回。”梁稷忍不住微笑起来。

  两个人勉强翻了个身,各自把衣服穿好。

  门一推开,梁稷半边身子探出去,正撞见林渠笔直地守在门外,脊背贴墙,两手抱着胸口,目光直直盯着门缝。

  梁稷先是一愣,随即哼出一声笑,歪着脑袋凑近了些:“老林啊,听墙角呢,是不是听硬了?”

  林渠没接他的茬,眉头反倒压了压,他抬起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抵住梁稷凑过来的肩膀:“不,我是来做准备的。要听你喊,哪里用得着靠那么近——你那声都快把屋子掀翻了,录音机开了也是浪费电。”

  “啥?”闻方贤从梁稷身后冒出半个脑袋,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眼神还带着刚回神的恍惚。

  他左右看了看,没弄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正要开口问,就看见林渠像变戏法似的从脚边拿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罐子,举到眼前晃了晃。

  罐子里装着半透明的溶液,粘腻得看不出波纹。

  “斗嘴。衣服还没穿好呢,别感冒了。”林渠收回手,顺势捏住闻方贤敞开的领口,两根手指往中间拢了拢,又把领子翻平整。

  “你大爷的,方贤问你话就回答得快了……”梁稷抱着揉成一团的床单想挤过来,脚还没迈出两步,林渠已经抬起脚尖轻轻踹在他小腿上,让梁稷踉跄了一下,骂骂咧咧地抱着床单拐了个弯,拖着步子走开了。

  “哎哟,这是啥?这么香?”梁稷走出去两步又回头,鼻翼翕动了几下。

  “空气清新剂。”林渠晃了晃手里的罐子,转身走进疏导室,他弯下腰把罐子搁在墙角,直起身时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门边的拖把上,“闻方贤,这地我来拖吧。”

  “这不我房间吗?”闻方贤左看右看,忽然顿住,“玉山输了啊?不对,他怎么没在哨所里啊,跑哪儿去了。”

  闻方贤说完就要去够拖把,手腕刚抬起来,林渠已经默不作声地抢先一步握住了拖把杆,稳稳当当地举到半空。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闻方贤仰着脸瞪他,林渠低着眼睛回望,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松手。

  “玉山说他给个条件让我先,他打算再学学,然后我就答应他了。”林渠先开了口,下巴往外偏了偏,目光穿过窗户看向远处的方向,“现在的话……好像是去留风湾那儿取取经了。”

  “什么条件?”闻方贤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抢拖把的事都忘了半拍。

  “秘密。”林渠嘴角微弯,那模样分明是故弄玄虚,配上他一贯不咸不淡的表情,看着特欠。

  “不说就不说,现在拖把给我。”闻方贤回过神来,脚尖一点地,轻轻跳起来,稳稳当当地把拖把夺了过来。

——

更如新。提线傀儡第一次1000收藏好像有加更,这本的话,我就着手写点番外——留风湾的一对哨兵情侣,成一和伊力扎提。

主要是想写Ntr、夫目前犯Double、称疏导是工作结果两个人都好感度都被向导刷满了、“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最近变得很恶趣味了。

  第13章、云卷云舒

  阳光正穿过单薄的乌云,落在皑皑白雪上又迅速被反射回去,整片天地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芒,万籁俱寂中,沿着长归崖能俯瞰雪林的山坡往下走,视野便渐渐开阔起来,隐隐可以望见不远处那片面积广阔的冻湖,冻湖的尽头连接着汛期的河道,河床的轮廓如银蛇般蜿蜒着伸向远方

  闻方贤也仅在第一次来长归崖时见过这样的景致,那时候他整个人还晕头转向的,都来不及细看,此刻再次放眼望去,他便觉得眼前的一切新鲜无比。

  只是,不论闻方贤把视线投向林间的哪个方向,都寻不见其他动物的踪迹,安静非常,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下那个庞然大物,领会到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此刻,他正骑在一头通体雪白的猛虎背上,白虎的脚步不紧不慢,落在积雪上没有任何声响,那副悠哉度日的从容模样,堪称“百兽之王”名号的生动写照。

  白虎的脊背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闻方贤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他能感受到白虎体内贲张的肌肉在皮毛下浮动,正缓缓前行,绕开几丛低矮的灌木,最后来到湖泊边才悠然停下。

  闻方贤先是扶着白虎宽厚的肩胛稳住身体,接着抬起一条腿从虎背上跨下来,然后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到的雪沫。

  “我好像都没有认真看过这些地方,”闻方贤兴味盎然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脑袋微微转动,他的声音小得好似喃喃自语,“是不是平日里也该多出来走动一下?”

  这句话落去时,得到的回应不过是白虎那懒洋洋的一声低吟。

  就在他犹豫的当口,身旁的白虎开始发生变化,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从兽形到人形的转换,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可思议。

  几息后,林渠已经赤条条地站在雪地里,身体表面还残留着薄薄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缭绕在他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周围。

  林渠倒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他不紧不慢地从旁边那堆提前放置好的衣物里抽出衣服穿上,再蹲下身将其余工具取出来。

  “哨所附近其实也就只有这么些东西了,”林渠摊开凳子,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凳面的方向,“等到闻方贤你以后看多了,想必也会感到腻歪。”

  哨所里的人成天调笑林渠,说他是小少爷、哪家金枝玉叶下凡来体验生活,但闻方贤来了这些日子,心里清楚得很,林渠压根没有什么公子哥的包袱,吃饭从不挑食,劳动也干得利落,从头到脚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样的人,说是少爷,倒不如说是所有家长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那可难说,”闻方贤先是弯下腰,给林渠也展开了张凳子,他一边问,一边伸手去够旁边的钓竿,“最多也就是习以为常罢了。我说,你们平日里会来这里钓鱼吗?”

  “偶尔想要换换口味的时候就会来,”林渠也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不过就我一个人会正儿八经地钓鱼。其他人没那个耐心,来这里就是等着烤鱼的。阿列的话……比起钓鱼,更喜欢自己下湖里去抓。”

  闻方贤听完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阿列克谢湿淋淋地从冰窟窿里爬出来、蓝眼睛还眨巴眨巴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那我就是哨所里你仅有的钓鱼搭子了,”闻方贤一脸郑重其事地侧过身,伸出右手,手掌摊开,不轻不重地拍在林渠的脊背上。

  手掌落下去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林渠背部宽阔的骨架和紧实的肌肉,这也是个宽肩窄腰的货色,精壮的身子被人把手放上去,纹丝不动。

  “今天你钓到了什么,晚餐我就加什么进去,”林渠偏过头来看他,那双平日里总是云淡风轻的眸子框在闻方贤身上,瞬间弯了,显出几分笑意,那张端正的脸鲜活起来,“能不能加餐,就看你了。”

  “真的假的?整个哨所的饮食都担在我一个人身上?那我可就有点发怵了。”闻方贤被那笑容晃了一下,眼睛却还直勾勾地盯着林渠的脸看,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眠了一样,他咽了口唾沫,目光终于从林渠脸上挪开,“我上次钓鱼还是跟我爸一起,当时我才十四岁,离现在快有十年了。”

  林渠点点头后,便站起身来,拎着冰镐走到湖面上,开始撬开冰封的湖面。

  和忙碌的林渠对比起来,闻方贤不过是坐享其成的米虫。

  钓竿一甩,闻方贤等了约莫五六分钟,还没有任何动静。

  闻方贤的注意力渐渐从浮漂上移开,目光在林渠和湖面之间来回飘忽,他终于按捺不住,重新开启话题。

  “不过,”他斟酌了下措辞,声音放低了些,“我好像一直没有问一件最重要的事,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他侧过头看向林渠,后者正安静地坐在凳子上。

  “约会难道还需要特别的理由吗?”林渠没有看他,末了又自问自答地补充了一句,“我认为是不需要的。”

  他的回答堪称毫无可以指摘的余地。

  “原来这是约会吗?”闻方贤眨了眨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我还以为你在扮演美术馆里的导游呢。”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林渠的眉头蹙起,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几分,一副显而易见的不快写在脸上。

  “导游这个比喻,未免太过于不近人情了。我可不是抱着那么公私分明的目的把你带过来的。”林渠终于转过头来,那双澄澈的眼眸在闻方贤脸上扫了一圈,只听他接着说道,“现在我可是满脑子邪念呢。”

  闻方贤的呼吸稍滞。的确,他忽然意识到了方才那番话的不妥之处,倒也不是说他心里正在赞同林渠的说法,而是他突然领悟到一个事实:比起导游,林渠更接近于“展品”,他本身就值得让人驻足细看,哪里还需要另外找什么导游。

  “邪念?”闻方贤的喉结滚动,好奇心被这两个字勾了起来,“具体来说……是什么样的想法?”

  林渠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正坐在湖泊边缘,右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配上他那张纹丝不动的脸,竟有种与周遭雪林浑然一体的端庄与沉静。

  闻方贤看着这个侧影,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哨所的其他人总是起哄般地喊林渠为“小少爷”,就连他这个从来不相信“高贵”是与生俱来的人,在这一刻都对那张脸产生了近乎困惑的感叹。

  不过,闻方贤很快就清醒过来。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林渠受到的教育使他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礼貌得体的姿态,再加上那副总是冷淡稳重的神情,才会给人这种错觉。真正让他从短暂的恍惚中彻底回过神来的,还是林渠接下来轻描淡写吐出的那句话——

  “等到下午再揭晓,”林渠话语里的每个字,此刻都清清楚楚地落进闻方贤耳朵里,“不过可以先说一点:我现在想舔你的鸡巴。”

  闻方贤欲言又止,再张开的时候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呃”字,心里自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其实……”闻方贤确认自己不会卡壳,于是放心地继续说下去,“你来这里是因为,在这儿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对吧?”

  “大抵如此,”林渠点了点头,“明明闻方贤你表面上呆呆的,但是出乎意料地会看人眼色。我特别喜欢这点。”

  林渠话音刚落,手里的钓竿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去,一个能做单臂引体向上的人怎么可能握不稳,不过是通过松手来诱敌深入。

  过了几秒,林渠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句:

  “机灵得有点可爱。”

  紧接着,他的手腕猛然收紧,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出清晰的线条,他一扬手,鱼线带着鱼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林渠稳稳地接住鱼身,摘下鱼钩后,把鱼送进旁边早就蓄好水的塑料桶里。

  鱼儿入水的瞬间扑腾了两下,随即在桶里安静下来。闻方贤盯着桶里的鱼看了好一会儿,莫名觉得自己此刻正和那只鱼同甘共苦。

  “总觉得……”他慢吞吞地开口,“那不是什么好形容。”

  “千真万确的好形容,”林渠的语气很是笃定,“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可是我的初恋呢。还是说你当时压根没有听清,或者听过就忘了?”

  面对林渠尖锐的质疑,闻方贤反而为难起来,最后才说:“没有实感……好像也不是那样,是我不明白理由。”

  “不明白理由的话,那就再好好想想,说不定你能借此机会,领悟到自己独有的魅力点?”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真心希望闻方贤多动动脑,又像是在等着看他能想出什么好笑的答案来。

  那未免太自恋了,闻方贤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本想继续追问下去,可是林渠却已经把头转回去了。

  宁静得让人无从下手的环境里,时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缓慢地流淌。

  闻方贤的钓竿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他的注意力立刻被拽了回来,稍作等待后,他当机立断,手腕一翻一抬,将钓竿猛地扬了起来。

  “难道你有恋父情结?”

  闻方贤随口抛出这句玩笑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当回事。

  林渠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他几乎是从凳子上栽了下去,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坐直身体,转过头来看闻方贤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显然,这绝对不是林渠想象当中的回答。

  “那又是什么鬼话?”林渠重新坐稳之后,把凳子往闻方贤的方向挪了半寸,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方面的?”

  “本来我是想说:因为我的生殖器超出平均水准,但我想了想,你应该还不至于那么肤浅,啊——”他忽然恍然大悟般感慨,说,“原来如此,你已经回答过了。你喜欢机灵的人。”

  “是机灵可爱、又让我有性欲的男人。我比你想得还要肤浅得多。”林渠不紧不慢地回答,抬起眼睛看了闻方贤一眼,“你失望了吗?”

  倒也不是那么回事。

  闻方贤摇了摇头,心想人怎么可能彻底摆脱物欲的影响呢?

  “我也算不上可爱吧。”闻方贤的眉头慢慢汇聚在一起,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难道说,你是讨厌这个形容?”林渠垂下眉毛。

  “没错,”闻方贤斩钉截铁地说,“我肯定不适合。”

  林渠不置可否,他微微偏头思考了几秒钟,换了个说法:“那换个角度,你算个顾家的男人,会体贴关心家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绝非敷衍。他的眼睛在闻方贤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想通过对方的表情变化来判断这个形容是否准确。

  “只是个冤大头而已,”闻方贤苦笑了一下,“正巧没有别人能担事。”

  “不然,”林渠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

  乌云时分时合,却始终没有透出几分像样的阳光。

  这对于这几天的长归崖来说,算是种家常便饭的天气。

  下不来的阳光就像是闻方贤此刻难以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

  因为闻方贤的沉默,林渠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和形单影只的你不一样。我们家里面,就算我任性妄为也不会怎么样。要是家里头就我一个男丁,他们肯定就不会放任我留在这里了。可我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所以我就来了。”

  闻方贤听着这些话,他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问道:“难道你家里还能硬生生弄来个调令,把你从哨所里拽去别的地方,比如……燕京?”

  林渠的表情泰然自若,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也不是办不到。你要感兴趣的话,下次休假我带你去燕京那块儿玩。”

  闻方贤张开了嘴,喉咙里发出声含混的“啊”。

  “开玩笑的,”林渠摆摆手,“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可闻方贤觉得,林渠说这句话的语气太轻松,反而让这句话显得沉重了。

  他脑子里浮现出某个画面: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戴着鸽子蛋大小的钻戒,从鳄鱼皮手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啪”地甩在某个可怜的年轻姑娘面前,对着人说“马上离开我的儿子!”时,下巴还高高扬起,鼻孔朝天。

  闻方贤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笑,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赶出脑海。

  “这样的玩笑再开下去,我就会以为你爷爷是林忠华了。”

  他随口举了个历史课本上的同姓人名,那是近代最有名的哨兵之一,当年有从龙之功,遥远得就像天边的太阳。

  林渠忽然沉默了,在这种不言而喻的状况下,闻方贤马上就领会到了,林渠不是林忠华本人,但他是待在太阳旁边的那颗星星,那颗星星本身不发光,可它反射的光芒也足以让人睁不开眼。

  这家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天家公子哥。

  回去的时候,天色比来时更亮了一些。

  林渠重新化作了白虎的形态,闻方贤小心翼翼地走到白虎旁边,先是左脚踩上虎背侧面,猛地发力翻身上去,稳稳当当地跨坐在虎背上。

  就在他坐稳的时候,他又忍不住低下头问了一句:“来年开春,我去基地述职的时候,你家里人不会把我绑过去严刑拷打吧?”

  白虎的虎头微微偏了一下,那双琥珀色的兽瞳转了半圈,斜斜地瞥了闻方贤一眼,闻方贤甚至觉得那头猛兽此刻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想过了,自己都已经是边防服役的向导了,再怎么样也没有下降的空间了,再怎么样也不会出什么事。

  林渠只是因为和家里的意见不合,就单枪匹马地来到了边防哨所,而且也不是在后方的安全岗位镀金,闻方贤亲眼见过林渠在执行任务时挨刀,可林渠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由此确信,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就算林渠的家里人真的找上门来,他也能从身下这个人的身上得到支撑。

  在这个天寒地冻的鬼地方,他们都只是孑然一身的哨兵和向导。

  “那样的话,”闻方贤叹了一口气,“以后每次述职,我都只能称病不去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双手环住白虎的脖颈,十指插进那层厚实而柔软的白色毛发里,指尖在皮毛下来回摩挲,感受着猛兽脉搏在皮肤下有节律地跳动。

  回到哨所门前的时候,留守的陈修武正蹲在门口,他看到林渠驮着人回来,不慌不忙地站起身,道:“我还想着你们俩啥时候回来呢,饭做好了。”

  院子里的林渠先是微微蹲低身体,让闻方贤能够轻松地从虎背上滑下来,而闻方贤就问:“咱们哨所里还有第二个大厨,谁做的啊?”

  “那当然是我,你不会真觉得我是个只会坐着等人干活的大老爷们吧,”陈修武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他接过手里的两桶水,推到刚从宿舍走出来的阿列克谢胸口,“阿列,把这些放进厨房里去。”

  “我也干了点活啊,副哨长!”阿列克谢积极邀功。

  “我当然知道你勤劳。”闻方贤上手挠了挠阿列克谢的头发。

  闻方贤还没说完,就见身后有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林渠微微贴近抱着他。

  “别怕嘛,我爸他们又不会吃了你。”林渠挑了挑眉毛,算是对刚才闻方贤那几句打气话的回应,“我才会。”

  “喂喂,你们两个……”陈修武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抱着胳膊站在院子里,眉头皱起,嘴唇撇着,说道,“还没进屋呢!”

  林渠侧过头看了陈修武一眼,回了一句:“哨长你自己做这种事的时候,就不说话了。”

  “我……我……我哪有。”陈修武的声音越说越低,他用力地抱了一下胸口,气鼓鼓地转过身去,只留给众人宽阔而倔强的后背。

  “哨长,”阿列克谢从厨房的方向走回来,那对无辜水亮的蓝眼睛一眨一眨的,也跟着起哄说,“咱们不都是正经关系,大家伙儿也没啥见不得人的吧?”

  陈修武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嘴。

  “不过哨长说得对,”林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再理会旁人,捏着闻方贤的领口往旁边走了两步,“咱们现在就进屋。”

  带着闻方贤进屋的时候,林渠的脑袋还在转着。

  为什么偏偏是闻方贤呢?这个问题,就连林渠自己都没有答案。

  彼时,林渠还在燕京上大学,家里面就因为他的取向而筹划了不止一次相亲,似乎觉得这样就能够遮掩他们儿子天生就喜欢被别人操弄的事实。

  起初不过是这个伯伯的千金、那个叔叔的侄女,但始终没有得到好的反馈,到了后面,家里就想着干脆找能够控制的对象,又变成了各种低微出身的向导。

  不厌其烦的林渠抱怨了好几次,都没有成效,意识到自己说什么都不管用的林渠一气之下就填报了“边防服役申请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来了长归崖。

  家里面派人来费尽口舌,但林渠却是毫不动摇,后面就换了个法子,想着干脆把挑好的向导送了过来,所以林渠第一次见闻方贤时还以为他也是一样。

  出身贫寒、能力出众的向导,而且还特别缺钱,但条件如此符合的闻方贤偏偏不是家里送来的人,他真就是个刚刚毕业就直往坑里栽的大学生。

  说实在的,闻方贤是个很无聊的人,每天一醒来,他的脑子想的首先就是工作,第二就是责任,似乎他连为此以外的事物呼吸,都显得无比艰难。

  另一方面就是闻方贤的过度坦诚,他的心思和想法就像是餐厅里铺开的果盘般任由林渠欣赏与回味,也很自然地引诱林渠不禁想要品尝更多。

  结果,他做了不太合自己风格的事情,不管是帮忙打扫疏导室还是下意识的接吻,全都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毕竟向导留不留下来又关他什么事,除了梁稷和阿列克谢也没有人在期待那种好事,林渠也一样。

  “你也挺辛苦的啊?”

  闻方贤居然用那种深有同感的表情看他,仿佛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不容易。

  明明闻方贤不过是个连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的、孤身一人的向导,他这点任性,在对方看来难道不该显得不值一提吗?

  在不理解滋生了不满,不满又化成抵触以后,林渠马上推开了闻方贤。

  分明在那个瞬间,他们似乎都渴望着彼此的温暖与慰藉。

  很快,林渠就发现了自己这种想法不太对头,而意识到这不过是情愫的时间甚至不过短短几天。

  比起“原来是初恋”的震惊,这更多是“果然变成了这样”的不妙。

  但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后,林渠反而心安理得起来。

  而从发觉自己心中悸动的那天开始,林渠就已经在想象着今天的场景。

其实更新多少是取决于,我写到某段剧情结束后,刚好有多少字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6-15 20:07 编辑

每日怒更一千字,至今写了四千,美滋滋。

这样的话,再有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就写完了。

竟然一个月左右完结!

是半个月可以更一章,一天一千,十五天一万五。

这就是我以前月更的节奏,过得太舒服了,我们回归一下这个节奏吧。



  第14章、名家清流

  阴云沉沉,天光不落,屋内也因此显得昏暗。

  好在闻方贤视力并不算差,这时也能够看得清楚。

  闻方贤主动去将窗子合上,回身过去时正好能够看见林渠点起暖炉,些微的火光照去,令光影铺在他的面庞上显得极有层次——

  只见林渠面上有折刀眉修广飞扬,直直入鬓,更下的眼窝沉着单薄的阴影,而中间又显出黑白相间的眸子,鼻梁从眼眸中间逐渐抬高,并最终展开鼻翼,一路下滑的线条又借着人中而铺开厚薄适中的唇瓣。

  这一切又被额头、颧骨还有下巴所勾勒的形状所囊括,堪称无以复加的俊朗。

  即便闻方贤竭力保持镇定,也难以掩盖心里在目睹这一幕所产生的欣喜,他坐回床铺中,呼吸本能地降低,好似惧怕自己的呼吸都会惊扰眼前的美景。

  林渠注意到了闻方贤的视线,他站起身来,在闻方贤面前微微弯腰。

  “你长得真好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面如冠玉……”闻方贤总觉得自己此刻显得太词穷,偏生他绞尽脑子想的形容词在此刻似乎都显得太文质彬彬了。

  “我从小到大听过很多次这样的形容。”林渠的手摸到床铺上。

  他压得太低,留给闻方贤腾挪的空间太少,便让人感觉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难道说你听腻了?”见林渠没有下文,闻方贤连忙问道。

  林渠没有回应,偏生从他的身上逸散出了让闻方贤无法忽视的气息,极其强烈的信息素沛然而出,洋洋洒洒,似乎这就已经足够作为回答。

  哨兵的信息素让闻方贤难以确切地用既知的气味描绘,他只觉得清爽宜人,脑海里自然浮现出了夏日时林间流淌不息的小溪,那样的画面正与现实相映照。

  挺俊的青年近在咫尺,闻方贤亲眼看着他的嘴唇张开,从中伸出来的舌头正在唇瓣上打转,如若面临美食般逡巡。

  闻方贤不禁抬起手臂,抚上林渠的面庞,说不准是他迎了上去,还是林渠主动降了下来,兴许两者兼而有之,总之,下一秒就是唇瓣相贴的感觉。

  林渠的唇瓣实在干涩,可是这样反而让舌头的湿润灵动更加鲜明。

  当两人的呼吸交融,他们舌头的纠缠也变得紧密起来,这其中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略性,反而像是两人为了在寒风中生存而互相依偎。

  舌头本该是为了品尝美味而驱动的,但谁又能说林渠的唇舌不算美味呢,闻方贤顺着唇瓣的缝隙将舌头送了进去,仿佛为了品味果冻。

  林渠将手臂伸进闻方贤的背与床铺中间,似乎是打算将向导捞起来。

  这动作让闻方贤感到了少许不适,而当他揽着林渠的脖子并主动抬起上半身,他们便吻得更深,似乎再也不会分开,如此深沉的亲吻让他几乎感到呼吸困难,用鼻子换气也难以维系,直至闻方贤通体被热血充盈,变得无比滚烫。

  林渠的舌头舔舐闻方贤的牙齿,而闻方贤则用嘴唇吸吮对方的唇瓣。

  “嗯……呼、呼,哈……”

  就在闻方贤感到有些昏天黑地之际,林渠的唇瓣悄然离开了。

  他们的视线交错,凝望着彼此,目睹林渠的耳尖泛红的刹那,闻方贤不禁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随后又被林渠吞没。

  那是一种既想要将自己献上,又无比渴望吞下对方的亲吻,俗话说食色性也,林渠展现出来的欲望似乎正是此二者合一。

  想到这里时,闻方贤清楚地看见林渠清亮的眸子变得浑浊又深沉,宛如凶暴的猛兽般张开嘴,从那里伸出来的舌头正肆无忌惮地扫荡他的口腔。

  闻方贤忍不住上手,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探进林渠的外套里面,刚刚解除兽型时还没有穿完整的衣服被他的手往外挤压。

  顺着闻方贤的动作,林渠毫不犹豫地甩开外套,里面连件短袖都没有,将他精硕性感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手指从林渠的腰身触碰上去,之前闻方贤所见的刀伤已不见踪迹,他触手可得的只有结实如钢铁的肌肉还有堪称美妙的人鱼线。

  这时候,他们的唇瓣分开,一道由唾液连成的银线衔接着他们唇瓣的内侧,而适才林渠干涩的唇瓣业已变得满是水光。

  “技术真不错,和之前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林渠用拇指擦了擦唇瓣,他仿佛深感荒谬地喃喃道,他仍记得第一次接吻时,闻方贤那生涩的举措。

  闻方贤看着林渠垂低身子,对方分明是仰视的姿态,却让闻方贤感觉自己如同在被俯视,不禁低声轻笑道:“要是每天都接吻的话,肯定会进步啊。”

  “挺有道理。”林渠尊重熟能生巧的道理,认真地点点头,“我想亲亲别的地方了,副哨长。”

  林渠没等闻方贤的回应就开始动作,相当不客气,他毫不犹豫地把闻方贤的裤子连带里面的秋裤、内裤一并拽下。

  而闻方贤因为屋内变得暖和,也不再表现得局促了,他这时张开双腿,两腿之间的鸡巴挺翘着,肉棒的大小很是不凡,顶端的龟头充血涨红,尽管闻方贤已经从初哥的范畴脱离,却仍然算个性事上的新手,性器还没有染上深沉的色泽。

  阴茎散发出的气味紧紧勾着林渠的鼻子,他在心底里认可了闻方贤的地位,因此没有任何排斥感,反而觉得那股男性与生俱来的气味特别诱人。

  林渠连忙凑上前去,他的身子一下子伏低,正好靠在床沿,用一手握住闻方贤的性器,眸光湛湛地盯着看。

  面对心仪已久的性器,林渠光是想象接下来的发展,就使得身体燥热蔓延,似有一团野火从胸膛扩散开来。

  之后,林渠的鼻子紧贴在柱身,每次呼吸都将闻方贤的气味深深吸入肺叶,而且吸气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似乎嗅闻这种气息对林渠都是莫大的享受,随着做爱的想法填满大脑,他稍显恍惚的表情与几乎贴在阴茎上的俊脸形成强烈反差。

  “发骚了?”闻方贤问得倒是直白,他的手抚摸着林渠短碎的头发。

  “嗯。”林渠应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闻方贤的脸。

  林渠答得轻松,却害闻方贤险些没忍住,要暴起把这个俊美淫荡的哨兵按在自己胯下,好随心所欲地抽插。

  情欲相互交感,闻方贤能清晰感受到林渠那猛烈燃烧的欲望。

  “只是闻到你鸡巴的味道,我下面就硬得不得了,就连后面的骚逼也是空得厉害——你说,它都没有被操过,怎么就已经变得满脑子鸡巴了?”

  林渠的声音轻似穿堂风,却淫秽得叫人耳朵跟着染上绯红,而他的面色反倒是如常,强烈的反差显得极不可思议。

  “也许是因为,它在命里就注定要挨操,等到应验了,就更加急不可耐?”闻方贤也跟着林渠的节奏,满口胡言乱语。

  随后,林渠仿佛幼兽蹭弄母亲般,将整张脸埋进闻方贤的胯下,不断地享受被鸡巴填满自己全世界的美妙。

  享受,那张脸现如今的状态只能如此形容,无论是不知羞耻的笑容,还是令闻方贤措手不及的吮吸睾丸的动作。

  林渠平日里冷峻端庄的正气模样早已不知所踪,此刻映入闻方贤眼帘的不过是个贪食鸡巴的荡货,下蹲时特意撅起的屁股造就的圆润的弧线牵扯着向导的注意力,让他无时无刻不关注这个哨兵的腰窝还有腰带和臀肉勾出的三角形阴影。

  想必是因为脑子里充满了闻方贤的荷尔蒙,林渠更加兴奋起来,他以亲吻挚爱的姿态从睾丸一路往上舔舐,最终落到了龟头那里。

  适才林渠曾用同样温柔的动作向闻方贤索吻,现今向鸡巴这么做更是熟能生巧,他那被唾液滋润过的嘴唇送出犹如果冻般红嫩的舌头,舌尖与龟头连在一起时,通红的色彩甚至让人分不清那两块肉究竟有何区分。

  与此同时,林渠抬眼看向闻方贤,向导正专注地打量他。

  展现本性的林渠让闻方贤感觉无比迷人,往常的林渠是雕塑般正统的帅哥,而犹如性奴般向自己求欢的林渠则是过度的性感,无论哪个都有魅力,无论哪个都令他着迷,无论哪个都让人狂喜。

  “闻方贤,你喜欢跟我接吻吗?”

  听到这话,闻方贤感到奇怪,却猜不透林渠的用意,而这时候林渠用嘴唇抿住龟头,深深地吮吸从马眼里漏出的每一缕前列腺液。

  “是喜欢用上面亲,还是喜欢用下面亲?”

  还没等到闻方贤的回答,林渠就兀自给出了下文,他的颧骨往两侧拉开时牵扯出的笑容,让闻方贤后知后觉地感慨:原来有酒窝啊。

  “上面吧,用嘴的话会感觉,很有爱?”闻方贤的指尖戳进那个酒窝里。

  “我喜欢下面,因为很色情。”林渠说的话总是很坦诚,坦诚得吓人。

  “难不成你还喜欢被人压着脑袋,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操喉咙?”闻方贤的语气顿时沉了下去,那不像是恼怒或是不争气,反而充斥着隐而不发的欲望。

  “嗯,我喜欢。”就这样承认了的林渠张嘴把龟头连带着后面的柱身吸进去。

  闻方贤感觉那像是在溜滑梯,这是哨所里其他人绝对没有的口交方式。

  林渠利用口腔和喉咙形成的空腔像是没有任何阻碍一般,闻方贤的鸡巴一路沿着舌头探进喉管,把那张俊俏的脸撑得满满当当。

  哨兵深喉带来的快感让闻方贤不禁张开腿,两手落在林渠的脑袋上,却不是强压他吞咽下去,根本不需要那样,林渠自己就会动。

  尚未经过调教和开发,就已经对性技无师自通的林渠动用起舌头来实在是无微不至,他一放松喉管将鸡巴送出,便会刻意留着龟头在口腔内,趁此机会用舌头舔弄表面和冠状沟,舌面反复擦拭龟头下缘的系带,又以舌尖钻探马眼。

  上涌的快感迫使闻方贤不禁发出舒适的呻吟,舒服得让他流连忘返,林渠的嘴唇完全就像是鸡巴的温柔乡,但最棒的配菜果然还是那张吸着鸡巴的脸。

  正聚精会神地享用鸡巴的林渠忽然发觉,他嘴里的鸡巴正变得越来越硬,那粗硕庞然的龟头戳着他的上颚,让他的吸吮逐渐困难,必须要更加费劲。

  林渠再度把鸡巴纳进去,凭借深喉来伺候闻方贤,龟头一下子冲进喉咙里,头颅摆动的频率一下子加速,似乎这种口交对他来说就是享受。

  闻方贤看得隐隐有些把持不住,要知道,他的尺寸绝不寻常,可是林渠吃起来却显得毫不费力,反而津津有味的样子。

  这个帅气又正经的哨兵在床上怎么能这么骚气!

  鸡巴一下子进得特别深,林渠修长的脖子因此而撑大,那甚至透着股性感的喉结被从里面撑开来,特别突出,似乎能从此看出鸡巴插到了哪里。

  林渠再一发力,径直将整个鸡巴吞到了最深处,整张帅脸被闻方贤的大腿夹在里面,附近的阴毛挠着他的面庞,嘴唇贴在向导的阴茎根部时似乎想要把小腹中隐藏的那一截鸡巴都一并抽出。

  闻方贤能够感觉到整个喉咙都在蠕动着吞吸自己的性器,里面简直紧致又湿热,而且无比滑腻,还在不停地磨着龟头。

  偏偏林渠似乎觉得这还远远不够,更加卖力起来。

  他将鸡巴放出去时,头颅几乎是高到顶点,只有龟头的一点还在被他的嘴唇吮吸;等到要吃回去时,更是把脑袋压到底端。

  闻方贤狼狈地将手撑在床上,勉力支撑上半身,他实在有些把持不住。

  这时候,林渠将他的鸡巴放了出来,他的嘴唇大大地张开,正好对着大鸡巴的马眼,从那里出来的舌头勾着龟头,好像随时准备接下精液。

  直到龟头抖动起来,闻方贤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正在射精,他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溅出来,把林渠的牙齿和舌头涂满了淫荡的乳白色。

  在嘴唇快要兜不住的时候,林渠猛地合上唇瓣,把还在射精的龟头一同吃了进去,重归温暖环境的鸡巴更加肆无忌惮,一下又一下。

  “你、你……呵啊……真骚,天生的骚逼!”闻方贤实在受不了了。

  就这样吮吸到鸡巴最后一点残精都不剩后,林渠爬到了床上,压着闻方贤,面对着向导那无奈的指责,他竟然兴味盎然地笑起来,将头侧到闻方贤的耳朵边,喉咙滚动,蓄在口腔里的精液就这样被他全咽了下去。

  闻方贤真的是听得一清二楚,连带着林渠后面的话一起——

  “在床上给人操的,不骚怎么行,男人不都喜欢骚的?”

  听他这么说,闻方贤又是小腹收紧,身下无比炙热,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林渠,迎着对方的视线,道:

  “难道说,你是打算在上面?”

  “当然是自己来啊。”

  林渠话音未落,便深吸了一口气,纵使他想象过无数次这种情形,但是到了如今,他仍觉得紧张和生疏,毕竟还是他的第一次,随着林渠心中的期待蓬勃升腾,他鸡巴硬起的模样就清晰地映入闻方贤的眼睛中。

  在早晨出去钓鱼前,林渠就做好了所有准备。

  可惜的是,闻方贤顶着寒冬腊月的冷气是真硬不起来。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林渠的手放到背后抚摸着刚刚射过后半软的阴茎,手指捋动,施加刺激,把龟头溢出的淫水抹到自己后穴上。

  林渠听过其他战友被闻方贤操得忘乎所以的喊叫声,但还不知道自己会表现成什么样,说不定会骚上好几倍都不止呢。

  毕竟,他的身体敏感又对快感没辙,没准鸡巴一顶进去,他的前面就会像早泄一样汩汩流精。

  无论林渠心底里有多少担忧和妄想,现在都阻止不了熊熊燃烧的欲望。

  林渠感受到闻方贤的鸡巴重新硬起后,便调整姿势,慢慢地往下坐。

  闻方贤不必看也知道自己的龟头挤进了林渠的臀丘,倏然贴到了穴口上。

  在林渠的注意力聚集在后方时,闻方贤上手压住了哨兵的大腿,仿佛敲打琴键般按着上面紧绷的肌肉。

  闻方贤从下往上看,可见林渠小腹上紧绷的肌肉上血管贲起,最重要的是,能看到林渠胸肌下沿沉积的模样,特别性感。

  紧接着就是林渠那优美的下颚、紧抿的嘴唇、仿佛停止呼吸的鼻子以及散漫的目光,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注意力全在后面。

  林渠用手将鸡巴对准,坐下去的态势并未有所改变,在鸡巴顶压到肛口时,那里的阻碍像是被龟头的热力融化了,肠道真正要敞开的瞬间,林渠哈起气:

  “真的好大……好热……”

  迄今为止,闻方贤开苞最顺利的还得是陈修武。

  哨长这个来自西北的汉子看着刚强又不容侵犯,却在做准备时最一本正经、兢兢业业,比起耍小聪明的阿列克谢或者天性就不适合被入侵的梁稷都来得容易,而林渠对比起来还要更胜一筹,那甚至感觉不到任何艰涩。

  湿润软嫩的处男肉穴被鸡巴徐徐拓开,林渠凭借重力下落时,他的肉穴也放松下来,起先不过是马眼,而后就是整个硕大的龟头都在挤进甬道里。

  使用过扩容器的林渠本不该对此感到陌生,但是向导的鸡巴的的确确和扩容器不一样。

  林渠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鸡巴的炙热,还有浑身上下为之一轻的放松舒适,似乎这样一根鸡巴在体内,对他的本性才称得上自然。

  意识到就是这个瞬间的林渠在腰腹上使劲,旋即猛地一坐。

  林渠的腰身一下子弯曲起来,萦绕头脑已久的欲望得到满足的瞬间,他的瞳孔也随之放大,喉咙里溢出与他不相宜的嘶吼。

  林渠只能隐隐听见自己身后的淫肉被挤开时的一点水声,随后就是由内而外的饱胀感,闻方贤的鸡巴就此压进他的后穴当中。

  这一瞬间,闻方贤的眉毛也随之跳动,龟头连带着大半的鸡巴被吃进去的时候,他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他回神的时候,眼前是林渠被插入后才终于能完全勃起的性器,同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林渠的肉穴紧紧裹着自己的鸡巴。

  肉穴里面既有处男的紧致,又有骚逼的淫水,肠道里的淫肉仿佛不知疲倦地蠕动吮吸,肉贴肉的摩擦带来了让闻方贤无法忽视的快感,时不时还有温热的淫水从肠肉蹭到闻方贤的马眼上,实在是太快活了。

  以视觉和触觉两种不同的形式,闻方贤认知到了林渠前后的两个性器。

  再一抬头,闻方贤便看清了林渠那潮红的脸蛋,以及头上的老虎耳朵。

  “林渠,怎么样?”闻方贤的手捋着林渠的阴茎,再顺着茎身摸去对方的小腹,感受着腹肌的颤抖,便发觉这正与肠道吮吸自己的节奏相近。

  面对这一疑问,林渠勾起一抹笑容,他垂下身,热气拍打在闻方贤的面上。

  林渠的体内并没有疼痛,虽然肠道被撑开让他感觉很胀,但是满满当当的却让他感觉更舒服,他深切地体会到闻方贤的性器在肠道里跳动,只是被肉穴收着才动不了太厉害,却好像在击打着他的理智。

  “厉害……这都还不是全部,我就感觉自己的里面要……被操穿了。”

  林渠的呼吸落在闻方贤的面庞上,他们的舌头再度挤在一起。

  与此同时,林渠顺势继续往下坐去,龟头正一寸寸地往里顶,直到闻方贤的鸡巴碰到最里面紧绷的一处肉环,他才堪堪停下。

  闻方贤一手压着林渠,他的左手则绕到后面去,慢慢把玩林渠浑圆挺翘的臀部,偶尔还摸到穴口那里。

  这时,穴口已经被闻方贤的鸡巴挤成了一道单薄的肉环,即便没有亲眼看到,也不妨碍闻方贤想象那种美景。

  “闻方贤,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而林渠的笑容淫荡又干脆,手正抚摸着他自己的人鱼线,顺势上滑,手指正在宛如巧克力块的腹肌上逡巡。

  这看似是寻找闻方贤操到了哪里的动作,无疑是在撩拨闻方贤。

  “不知道……”闻方贤的呼吸粗重,朝着林渠明知故问,“难道是二道门?我对杨学长的论文里提到的理论,还一知半解呢!”

  林渠把手放下,双臂往后撑着,他的腹肌和胸肌因此而变得面积更广。

  “我也不清楚,要不咱俩实践一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被开苞的感觉竟然如此梦幻,林渠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扬起嘴角,他顺从着与生俱来的骚浪本能,继续动了起来。

  林渠的动作大开大合,别样的放浪,而躺在他身下享受着启程的闻方贤也因此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快感。

  为了不表现得像是早泄,闻方贤拼了命地压制自己的精关,继续享用林渠这口湿热的骚逼。

  肉穴里层层叠叠的肉环包裹在膨胀的鸡巴上,仿佛连每根青筋都照顾到的摩擦正随着林渠的动作而愈演愈烈。

  放出鸡巴时转瞬间变松,而收纳鸡巴时又立马缩紧,宛如活化了的肠道的套弄舒服到闻方贤不断地呻吟。

  “你的逼里面,怎么会……又紧,又热……”

  “因为我骚啊。”

  林渠以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那些荒谬的说辞都变得好似天经地义。

  他以身体去衡量闻方贤那巨根的分量,陷入情欲的眼眸此刻望着闻方贤,似乎散着柔情的水光,镇得闻方贤一时间失语。

  那看起来就像是爱情故事里,主角倾诉衷肠的画面——林渠端正冷峻的脸此刻竟然显得很纯情,他却恳切地问:

  “闻方贤,你不喜欢我对别人那么冷淡,就只对你这么骚?”

  现在的氛围,难道不该是林渠问:闻方贤,你不喜欢我?

  饶是如此,闻方贤也没办法否认心中的激情,他的鸡巴被林渠的逼含着,又怎么可能说出违心之言。

  “喜欢。我就喜欢你对我骚,想要你以后,只对着我骚。”

  “哼嗯,闻方贤,说你喜欢我。”

  “你先……你先说。”

  林渠垂着脑袋,马上抬起精悍的腰杆,朝着闻方贤的鸡巴上猛地一坐。

  “嗯,那你听好了——”

  龟头贯穿了林渠的肛口,把紧致的肠肉径直剜开,夹带淫水的肠肉摩擦出了清晰可闻的水声,整根粗硕的鸡巴完全冲进林渠的肉穴,刺激无比。

  浑身颤抖的林渠稳定住气息,继续说了下去:

  “我,林渠……喜欢,你……”

  发骚都平心静气的林渠,这时昂起头颅,宛如施舍般看下去。

  “回答呢,闻方贤?”

  忍无可忍的闻方贤猛地坐起身,咬着林渠的唇瓣,他们紧紧相拥在一块儿,双手都诚实地在对方身上安抚。

  两人几乎静止的情形下,林渠更能够感受那仿佛跟他的后穴形成天作之合的鸡巴,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对方的性能力。

  林渠明明没怎么动,只是肠道在擅自轻微上下套弄,他就能感觉到巨大的肉棒在肠肉上跳动,青筋搏动的感觉很是刺激,每次坐下来都有种要被操穿的幻觉,整根鸡巴把他的肉穴完全填满。

  可当他抬起腰再次坐下,他却感觉自己的肉穴变深了,龟头再次挤开陌生的肠肉,来到了一个新地方。

  闻方贤的双手垫在林渠挺翘的壮臀下面,头低下去含着林渠挺立的乳头,以舌头去拨弄,试图把控性爱的节奏。

  当向导的手往上抬,林渠也跟着动作。

  他们俩慢慢加快节奏,动作也跟着越来越激烈。

  龟头一顶就要压在深处的肉环里,而返回到堪堪要脱出肛口时,林渠就急停,再紧接着坐回去,直至被闻方贤的双手接着。

  通过体重来让闻方贤深深地插入所带来的快感,令林渠舒服地仰着头,他的嘴唇张开时,吐出来了焦躁的喘息:

  “好爽……我的逼里面的骚点……都要被,被你撞坏了……用力,快继续啊啊!”

  在林渠开口的瞬间,龟头正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好似要突破肠道般挤压着那块嫩肉,让林渠的声音变了调,双腿也跟着打颤。

  闻方贤摸够了林渠的屁股,把垫在对方身下的手换到了林渠的腰杆,合抱而起,把林渠的身体完全把持住,迫使对方迎接前列腺崩坏的快感。

  “好多水啊,林渠,我一操这里……你里面,就在喷!”

  林渠像是彻底被闻方贤的鸡巴征服了,性感的低吼也渐渐扭曲,转变为淫荡又下贱的呻吟,并且随着闻方贤控制他的腰去撞前列腺开始,就变得更加混乱。

  即使意识到自己正在失控,林渠也在顺从着闻方贤的节奏,好像他的肉穴被捣成什么样都无关紧要,压抑不住这种欲望的身体紧紧裹着向导的肉棒,不断吸吮。

  “呃啊——!”

  犹如垂死的猛兽般低吟终于从林渠的喉咙里冒了出来,他那热气腾腾的精壮雄躯不断战栗,高潮行将到来的感觉是那么醒目,仿佛时间都变慢了。

  林渠喘着粗气,丝毫顾不上平复呼吸这种琐事,他将闻方贤推回床上,继续抬高肉臀,对着鸡巴狠狠坐下,只求被插得更深与更爽。

  闻方贤的双手按着林渠的小腹,此刻林渠的肉穴分泌的淫液都被鸡巴挤了出来,交合处不断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而林渠那十八公分的种马巨根此刻也坚挺到好像要爆裂开来,每次摇晃,都会从里面垂落晶莹光亮的淫水,让闻方贤看着更加刺激。

  闻方贤的手好像在隔着腹肌,去与他自己的鸡巴击掌。

  这次换了个姿势后,刚刚找到的前列腺又变得无影无踪,让从快感的高峰滑落的林渠一阵焦躁,他继续用骑乘的方式自己操自己,寻找着潜伏的前列腺。

  “哈啊……”

  林渠这次重重地落到闻方贤的胯部,惊叹又满足的一声喘息,浑身结实的肌肉都被汗水涂得油光发亮,他再次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此刻,鸡巴被紧致湿润的肠道裹得厉害的闻方贤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他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顶穿林渠那漂亮的腹肌了,他一抬头,更是目瞪口呆。

  林渠正在笑着,体内的快感无比舒服而放出的笑容有着近乎孩童的纯真,而迷离的双眼与滑过唇瓣的舌头却又把这种纯真贬低为了堕落的下贱。

  “大鸡巴操得好深,真舒服……被鸡巴操得,好快乐……”

  那张淫秽的笑脸已经无法组织出语言,可林渠的心里却透露出这种意愿。

  疏导室里不再有人言,唯一的声响就是肉穴淫肉与粗壮鸡巴相互摩擦时那粘腻的声音,还有两个男人交换唾液时的水声。

  林渠完全停不下来,原来潜意识承受型就是这样的意思,他仿佛化身成了吸人精气的妖精,无休无止地吞噬闻方贤的肉棒。

  他的肉穴紧贴在闻方贤的鸡巴上,龟头压在骚点上恣意亲吻,而他的大脑也因此变得一片空白,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那根鸡巴了,因为他的肉穴正拼了命记下这个给它开苞的巨物,每一寸肌理与脉络都不肯放过。

  “坏了……操……根本停不下来……”

  林渠的精神激荡,宣泄而出的欲望让他面上的痴态更添几分潮红。

  他浑身冒汗的身体被闻方贤抱着,嘴唇滑落的口水则打湿了闻方贤的肩膀。

  “骚逼……骚货……只会像狗一样摇屁股……!”

  闻方贤此刻满脸涨红,可自尊心却不允许他比林渠先射,便只能苦苦忍着,忍无可忍时就只能喊出些脏话。

  在床头欢好时的调情话里,就属这些粗俗的脏话最有冲击力,也相当动人,与他们身下那无比激烈的活塞运动相得益彰。

  林渠听了,竟然不怒反喜,那英俊的面庞上的笑意不曾减去半分,而想要回应时,兴奋到口干舌燥的嘴唇,只能吐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不知道,还以为你不是喜欢我,而是喜欢我的鸡巴,说,更喜欢哪个……”

  “都、都喜欢……”

  林渠好半天才回答,一脸痴态,他此时是完全变成了闻方贤的鸡巴套子,那个巨物正一点点地探进去,他体内的二道门终于有点耸动,最里面的淫肉热切地欢迎,恨不得让闻方贤的卵蛋都塞进他的骚逼里。

  “我问你,更喜欢哪个!”

  “你……你……”

  赢了自己的鸡巴这点,让闻方贤心满意足。

  林渠舒服地收紧后穴,二道门被挤开时含着龟头,连带着整段肠道都开始跟着绞紧鸡巴,他几乎是瘫倒在了闻方贤身上,任由龟头冲入自己的深处。

  “我前几天看你做运动……做什么俯卧撑……就觉得是在勾引我,长得那么帅,腿还长,手臂做俯卧撑时,肩膀壮得都要比你的脸大了……骚货!还能做那么多的单臂引体向上,一身的力气,结果被操起来,连挨操……都做不好!”

  闻方贤这时好像把副哨长的威严尽数散发出来,呵斥着身上这个哨兵,这看起来真的有用,因为他一巴掌扇到林渠的屁股上,林渠就动得快多了。

  林渠可是哨兵,戍卫边防的猛兽战士,绝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贵公子,而是真的上阵杀敌过的爷们男人,他刚刚被操软的身体这时候再度发力。

  就好像刚开始那样强而有力的节奏再度充斥于性爱当中,林渠接连抬腰,旋即又沉沉坐下,那样的动作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二道门正在被闻方贤彻底开发成淫洞,或者说,这正合他的心意。

  堆积的快感一再超越极限,龟头挤压着前列腺,又被直直送进二道门的感觉带来的酥麻终于让林渠为之一停。

  林渠此刻很是混乱,大脑因为快感而停顿,直到闻方贤又是一巴掌拍到他的屁股上,他才终于想起了高高在上的副哨长的指令,继续当起骚逼来。

  在他的体力终于见底的那一刻,快感终于逼迫他那迟钝到不愿以射精作为结束的鸡巴以撒种作为重点,铺天盖地的酥麻甚至叫林渠眼前发白。

  这种由体内潮吹萌生而出的快感并不迅速猛烈,反而经久不衰,当龟头冲击林渠的骚点时,持续扩散的快感更是加倍涌来,算上体内的干性高潮,林渠至少发泄了四次,而这次却是鸡巴开始射精。

  随着睾丸因极度兴奋而收缩,他那十八厘米却注定要当一辈子处男的鸡巴上的马眼打开,只听林渠一声怒吼,宛如礼花般的精液就此洒出,绝不是一股两股的事情,他射得太卖力,甚至喷到了闻方贤的胸膛。

  在林渠失神的瞬间,闻方贤也感受到了他高潮时肌肉的收缩。

  闻方贤紧紧按着林渠的腰,在肠道的深处,他抵着被龟头整个挤进去的二道门,开始猛烈的射精。

  内射的精液烫到了林渠深处的淫肉,那蓄满的精液就像是在冲刷他的内脏,林渠只感觉体内好热,精神也舒服到不可思议,他闷哼一声。

  “哈啊……又出来了。”

  林渠的高潮再度来临了,可是这次的精液却不是射出来的,更像是被大鸡巴顶着骚点研磨,硬生生挤出来的,他的鸡巴正处在半软的状态,却被顶端流下的白浊粘液给盖住了。

  高潮的余韵长存不散,林渠绷紧身体,没有第一时间把闻方贤的鸡巴放出来,他粗喘着气,忍不住笑着对闻方贤说:

  “你是……存心折腾我吧?”

  “我就想再坚持点……怎么会这么累……”

  闻方贤寻思以后一大家子都指着他了,他也得学会稳重持家,做爱时当然要坚守“阵地”,谁能想过会是这么煎熬的事情。

  林渠按着自己发麻的大腿,正停留在他体内的鸡巴还没有软下来,被顶坏的前列腺仍然在散发着快感,让他只觉得自己的逼彻底被闻方贤操开了。

  他笑了笑,甚至感觉这比在学校里当专业第一时更有成就感。

  “还做吗?”林渠有心引导地问。

  “先歇会儿。”闻方贤瘫在床上,实在经不住诱惑。

  “那我给副哨长你保养一下手枪。”

  至于林渠是在用什么保养,那自不必多言了。

  尝到甜头的林渠现在还跨坐在闻方贤身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鸡巴的跳动,不时擦过骚点时,那轻微的刺激更是无法割舍。

  难怪哨长他们第一次做就是那么哭爹喊娘,这太爽了,以至于才做过一次的林渠就感觉,自己好像要对做爱上瘾了。

  闻方贤的鸡巴像是和他的逼形成了天作之合,现在就这么爽了,等以后他们俩都更熟悉,有了配合了,肯定会更加快活。

  林渠从外表上看,就是个肩宽腰窄、颀长健硕的猛男,还有天赐的十八厘米巨根,偏生是这样的人,有着挨操的天性,一被操了,就有种对体内那鸡巴的渴望,就好像怎么都不会腻似的,甚至是——

  臣服感。

  这个还在平复呼吸的向导用性爱征服了他的肉体,凭精神力制服了他野蛮的兽性,他林渠,正在被闻方贤驯化。

  不知为何,一旦这么想着,林渠就十分兴奋。

  “其实你现在想的,我都能听到……”

  “我知道,这样进行疏导,的确是事半功倍了。”

  林渠曾经对闻方贤坦白过,他拥有强力的兽性,容易失控也容易成长,偏偏他又是潜意识承受型,不可能随便找个向导来处理。

  家里人既担心他什么时候被关进哨兵收容所,又担心家丑外扬,结果孤身一人来到长归崖的林渠,就这样解决了问题。

  “闻方贤,开春的时候,说不定是我、哨长还有你一起去述职呢?”

  “一般不都是哨长和副哨长吗?”

  林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变化了下更轻松的坐姿,结果反而让鸡巴在肉穴里搅动起来,抽出一截的鸡巴使得龟头压过前列腺,一瞬不见的快感令林渠的身体陡然颤抖,他停顿的时候,胯下的鸡巴当着两人的面再度渗出点精液。

  “你到时候,好歹……嗯……在这留了几个月了,他们,肯……肯定想看看你的成色。”

  快感连续不断,犹如溪流不止,让林渠的声音也跟着断断续续的。

  “还有见家长环节啊……”

  “我都说了,不用管他们,你只要顾着我就行了。”

  林渠马不停蹄地将鸡巴重新吃回去,稍作试探以后,他便让龟头重新顶开淫肉,往二道门里一路前进,熟悉的快感再度袭来,两人都闭上了嘴唇,久久地沉浸在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里,感觉脑子都一片空白。

  偏偏林渠越这样,就越离不开性爱,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抬起自己的腰,然后又坐下来,让粗大的鸡巴再度碾过骚点,使得龟头撬开二道门往最深处去。

  没过多久,林渠的身体就理所应当地服从了深入体内的鸡巴,在前列腺和二道门被翻来覆去地刺激后,他的鸡巴的不应期迅速过去。

  一下子,林渠就因为肠道被反复碾磨的快感而被无可奈何地开始流精,那种丧心病狂的快感一拥而上,他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正因为内部的冲击而被碾出精水,一阵萎靡,而这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温热酥麻的浪潮在林渠的全身上下席卷徘徊,将他彻底淹没,再次射精时,他的身体都好像被打空了,麻木空白到连时间过了多久都没有意识。

  可是,他清楚地感觉到闻方贤的鸡巴坚挺无比,丝毫没有就这样服软的意思,反倒是他自己,被陌生的快感反复浸染,已经有点受不住了。

  要是再放任这样的性爱继续下去,林渠说不定会彻底失神,因体内再度升起的快感更进一步地堕落,成为不断追求性满足的淫兽。

  在眼前发白、天昏地暗之际,林渠因为舒服到大腿都颤抖,没办法继续骑乘了,他现在光是让鸡巴磨到前列腺,便浑身发软。

  “是不是该换我在上面了,也不能就林渠你自己辛苦吧?”

  林渠的脑袋还僵硬着,一瞬间,随着闻方贤的话音落下,天翻地覆。

  变换成仰躺在床上的姿势时,林渠的身上多了显而易见的重量。

  闻方贤将林渠压倒在床上,迫使对方把屁股高高抬起,而他的胯部微微调整位置,鸡巴对准肉穴一下子冲了进去。

  这个角度太不一样了,特别是闻方贤毫不犹豫地压进时,鸡巴犹如热刀切开黄油般,横扫淫肉,一下子就闯过了二道门,挤压到了更深一层的关卡。

  龟头猛地触到了林渠穴口的最深处,他们就这样亲身验证了理论的真实性。

  “这个姿势,看着真不一般……”

  林渠这时感受到了闻方贤的鸡巴的颤抖,龟头卡在三道门的关口,以无比的炙热和力道在那里留下印记,他心中巨震。

  “《安全疏导》里的,管这叫打桩机。”闻方贤也是紧张地抿起了嘴巴。

  “也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实。”林渠这时候就像是在挑衅闻方贤。

  闻方贤听了这话,晃动胯下,让龟头在三道门那里磨了一磨。

  林渠的身体顿时颤动起来,被闻方贤抓着的脚踝上,脚趾蜷曲,他的肌肉显而易见地绷紧,骚逼难耐地吸吮起闻方贤的鸡巴,呻吟都开始变调了。

  “怎么说呢,总该试试吧?”

  闻方贤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林渠的骚点,他进一步压低上半身,借助体重加重力道,这时候微微抬高胯下,然后撞进了林渠好看的翘臀里,龟头熟稔地亲上林渠的骚点,特别亲密。

  “怎么样,告诉我,我操得怎么样?”

  闻方贤压低声音,氛围一下子变得危险极了。

  林渠反而感觉更刺激了,性事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鸡巴的节奏变得不可捉摸,就连快感也变得更加强烈。

  “厉害……好爽……”

  林渠的话音方落,闻方贤就迫不及待地在他的肉穴里顶弄起来。

  他的鸡巴跟长了眼睛一样,灵活又精准地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每次都是微微抬高腰身再变化角度,不急不缓。

  偏偏是这样的节奏就敲打到林渠的骚点,带来一阵酸胀,这种感觉和他刚才自己动时完全不一样,让他爽到一瞬间失神。

  “哈啊,啊……”

  林渠的嘴唇彻底合不拢了,骚浪的呻吟接连不断,嘴边也滑下一道银丝。

  “刚刚我还没有尽兴,因为有些地方,我还没操够,你就换方向了。”

  说罢,闻方贤就在林渠的二道门接连砸了十几下,里面都快被砸软了。

  “特别是这里,这里吸我的龟头最卖力,但你就不舍得让它多操两下……”

  闻方贤的碎碎念好像在抱怨时,可林渠却一点答不上来。

  此刻上浮的这种快感比起刚刚要强烈不知道多少,闻方贤的鸡巴完全就是不讲道理的巨物,凭着粗大宏伟的体格,每次摩擦起来都让林渠叫苦连天,从前列腺激发的酸胀感成倍地爆发出来,令他无法抵抗。

  而闻方贤倒是快活极了,林渠的肠道喷溅出的淫水、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两相混合,让接下来的操弄实在是轻松写意。

  林渠的穴口、二道门乃至三道门,这时候都已经完全失去阻拦闻方贤恣意妄为的能力,只能不断接受他的轰炸。

  这是闻方贤从未在其他哨兵身上感受过的深度,整个肠道里被这些关卡给分得泾渭分明,现在却被闻方贤操得浑然如一,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裹着鸡巴好好伺候,从而生成快感,完全就是个鸡巴套子。

  闻方贤越操越快,“啪啪”的响声在胯部和臀部撞击的间隙产生。

  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打桩机,而林渠甚至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要被闻方贤凿透了,似乎不止是肠道,就连内脏和大脑都被搅动,并变得一团糟。

  刚刚被驯化的身体这次再度接受疏导,而闻方贤倾泻而下的精神力丝毫不温和,反而有种蛮横感,偏偏让林渠喜欢得紧。

  “啊……哈啊……”

  林渠沙哑的声音显出来的只有呻吟和喘息,而且一声比一声粗重低沉,最后甚至变成了老虎般的怒吼。

  “都说老虎尾巴摸不得呢……”

  闻方贤马上拉着他的脊椎延伸出的尾巴,一瞬间,林渠的心底里颤抖不已,胯下阴茎猛地晃动起来,洒出清亮的水线,一下子落在林渠那张俊逸的脸上。

  原本就因为出汗而显得无比狼狈的林渠,现在更是变得一塌糊涂。

  而闻方贤也再次射进了林渠体内,他压到最深处,被收紧的三道门一夹,整个鸡巴就失控般射精,他甚至感觉自己把积攒的精液全都喷了进去。

  闻方贤射精完,正准备把鸡巴抽出,但是,他居然抽不出来。

  哨兵的穴口被操得那么厉害,在高潮时,竟也可以合拢得那么持久。

  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太过敏感,肠道紧紧缠着闻方贤。

  “林渠,你别……”

  “就我那么丢脸像话吗,你也尝尝失禁的滋味。”

  闻方贤怎么都没想过自己会被如此报复,而耻骨的重压更不随他愿,精关再度一松,他就真的在林渠体内尿了出来,闻方贤几乎是从头红到脚,而等他尿完了,林渠才将他放了出去。

  闻方贤把半软的鸡巴抽了出来,清楚地看见,林渠的屁眼已经被操开了。

  原本紧致的穴口在交媾时就已经宛如肉环一般,此刻更是舒张成了无比醒目的圆洞,那里面鲜嫩发红的淫肉还在不断蠕动,上面还泛着道道白丝,怎么想都是闻方贤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就在这时,从淫肉汇聚的缝隙里,一股股水流夹带着粘稠的白浊从中漏了出来,原本就糟糕的床铺这下更是没得救了。

  “抓我尾巴这事,你跟谁学来的?”林渠拿了点纸张,勉强补救了下,他身后的穴口就这样当着闻方贤的面收了回去。

  “……梁稷。”

  闻方贤倒是还想操,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们俩出来的时候,就见到站在寝室门前的陈修武的脸色很不好看,林渠抱着都是怪味的床单去洗了,就留下闻方贤尴尬地站着。

  闻方贤小步走了过去,佯装热络地喊着:

  “哨长,你午饭吃了没?”

  阿列克谢从宿舍里冒出头来,代替陈修武回答道:

  “副哨长,你和林班长白日宣淫的时候,饭菜都凉了。”

  闻方贤一阵尴尬,主动请缨拿饭菜去热,阿列克谢跟在他后面。

  “阿列,你也不站我这边。”

  “副哨长,你又不占理,我不能帮亲不帮理啊,何况两头我都亲啊。”

  阿列克谢这话说得倒是实诚,让闻方贤没话讲了。

  吃完饭后,陈修武又把干完活的林渠和闻方贤拉过来训话。

  “我知道你们俩很急,但是这种事也不能干多,更别说饭都不吃,这像什么话,林渠同志,你今天写800字检讨!”

  林渠便宜都尝够了,也不在这种事上犟嘴,直接应了下来。

  紧接着,陈修武的目光移到闻方贤身上,也不打算放过他:

  “闻方贤副哨长,你也是,要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800字检讨!我会一个字一个字地数的!你们两个大学生,肯定写得来吧?”

  “是,哨长!”

  闻方贤走的时候看了眼陈修武的屁股,陈修武也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见。

  他们都知道,闻方贤肯定打算下次在床上就报复回来。

  但是陈修武压根不在乎,闻方贤那么做的话,他还算赚了呢。

  等到玉山回来的时候,看到左右两个人正拿着稿纸一字一句地写着长篇大论,也是一阵发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玉山,你回来了?”

  闻方贤正写到“让疏导工作凌驾于正常纪律生活上”,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在对哨所里的哨兵都做过疏导后,他已经可以未卜先知般感受到哨兵的存在。

  “写检讨呢?”玉山看了眼内容,算是了解了七七八八。

  “快写完了。”闻方贤连头也没抬,他写字是典型的馆阁体,看着就板正,林渠那边则是飘逸无比的狂草。

  “对了,我毛衣快织完了。”玉山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

  “正好,天气冷了,我也该加件衣服了。”闻方贤把最后的反省方法部分写完,最终就是展望下未来,这才搁笔,看向旁边的玉山,然后微微一愣,“你留了胡子吗?”

  玉山那张西域风的帅脸此刻竟然长了些细碎松软的络腮胡,他尴尬地碰了碰脸颊上的胡须,道:“是没来得及剃,我本来胡子和毛就长得快。”

  “别剃了吧,很帅啊。”

  上次陈修武那事,让闻方贤发现,他更喜欢爷们气质十足的哨兵,特别是那个哨兵还要给他操的时候,一想就兴奋。

  “你喜欢那样?”林渠马上抬头。

  阿列克谢也看过来,陈修武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你们不太行,但哨长和玉山很适合吧?”闻方贤理所当然地说。

  ——

  端午节快乐。这章克制了自己大写特写长段落的欲望,其实因为我在电脑端码字看不太出来写了多少。

  结果我今天回过头去看严兴泽开苞那章,电脑时看得挺好,手机看倒是密密麻麻的,一段能占据手机屏幕大半的空间。

  完结前能到1000收藏吗?貌似没有那样的希望。

感觉不是活跃人数的问题,是哨所题材的问题,这就有点没办法了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6-20 13:06 编辑

从帅涂热度来看,其实流行两种文,一是催眠,二是纯男频小说背景的肉文,这两个哪怕只是一两章太监都有一堆 ...

催眠文经久不衰倒是真的。别的文章不知道,至少我写《提线傀儡》那时,同样的时间好像就一千五百收藏了,当时字数也没有这本多,不过这么想的话,可能也有别的原因……于朗诚和严兴泽的设定很色,毕竟番外投票时,两个人压倒性的票数占比真令人印象深刻。

之前还有人在QQ问我,能不能继续写于朗诚的番外……

《傲犬奴龙》的话,我是没有兴趣写了,不过倒是有主角身为魔教小教主的武侠文构思,但这篇要写完起码需要再两三个月,双开的话,动力会直线下降吧。

能坚持把每本都完结很厉害,好勤奋的大大,加油加油,劳模级别!(关键手搓还能一万多字的写,在没有任何经 ...

我本身是把这当成兴趣爱好的,也没有什么更新任务。要论我最开始的写作初衷,那还是几年前自己私底下为了自己的观感顺畅,而去修订别人黄文的错字病句——现在倒好,我可以导进作家助手里,让AI帮我修订,作家助手用来写文真的蛮爽的,可惜的是手机平台上不支持AI校对。

提线傀儡的番外还继续更新吗?大大

反正也没加精,那就不急,等我写完再说。

在海棠找到了很合心意的文,粗略品尝以后,打开更新页面,我发现最后的更新已经是24年10月份的事了……啧,看来是没指望了。

作者快告诉我作品名字,你看的应该是总攻文吧?

并非,叫做《驯服死对头》,1v1调教篮球体育生,搞Bdsm的。

  第15章、礼轻意重

  当晚,天上又下起漫无边际的雪来,起初不过零零散散,不曾想日头方落进西山,其势头便骤然扩大,实在称得上是铺天盖地。

  陈修武先把宿舍的门紧紧合上,将风雪严严实实地挡在外头,再伸手拉了拉灯,屋内一下子便有了光亮。

  他回过头坐下,看向旁边还在说笑的闻方贤和林渠,朝他们招了招手。

  闻方贤和林渠便拿着几张纸,在哨所众人的注视下站了出来。

  而正前方的陈修武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俨然要升堂断案。

  “哟,出什么事了?”

  梁稷回来得晚了些,还没撞见两人写检讨那一幕,自然不知内情。

  这会儿,他一抬眼就看见闻方贤和林渠那副规规矩矩站着的模样,顿时就来了精神,跑过来等着看好戏。

  陈修武沉着脸,声音压低:“那你还是亲耳听听他们怎么说的吧!林渠,就你先来,好好说说你的错处。”

  林渠上前一步,他垂下眼睛,目光落到展开的纸张上,便道:

  “本人林渠,于今日上午……”

  他的语调字正腔圆,咬字清晰,跟收音机里那些新闻主播一模一样。

  “因疏导时机‘不当’,耗时‘过长’,导致错过了午饭的时间……”

  这听得陈修武的眉头连着跳了两下,嘴角也抽了抽。

  “从而引发了以下后果……做出以下改正……”

  林渠念完最后一个字,马上就站直身子,等着评价。

  梁稷嬉皮笑脸地听完了,然后伸手拍了拍陈修武的肩膀说:“咱们林班长不简单啊,这检讨也是声情并茂的,快赶上诗朗诵了。”

  陈修武没好气地捏了捏眉心,然后传唤起闻方贤:

  “方贤,你来。”

  “我这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写检讨,更别提当着人的面念出来……”

  不比林渠那股子流畅劲儿,闻方贤往前迈了一步,嘀嘀咕咕。

  虽然闻方贤念得不怎么样,但态度却比林渠诚恳许多。

  “那要是以后晚上干那事,是不是就算扰乱集体生活了?”哨所里唯一的处男玉山正抱着手臂站在墙角,他的问题一出口,霎时间,整个宿舍针落可闻。

  那是大家伙儿都偷偷摸摸想过的事,可谁也没真在这种场合挑明了说。

  玉山毫无预兆地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反而让陈修武等人下不来台了。

  阿列克谢年轻气盛,猛地举起手来,他那张正处于斯拉夫人花期巅峰的脸可谓英挺俊美,蓝眼睛亮晶晶地眨着,偏偏配上猛兽般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体格,反差感格外强烈,喊道:

  “我知道,这叫‘充分利用空余时间促进哨所工作’!”

  “咳咳,就是这么回事。”

  陈修武尴尬地咳嗽两声,脸颊在黝黑的皮肤底下都透出一点红来,他见没人再反驳,便含含糊糊地摆了摆手。

  闻方贤也有点窘迫,他正要坐到椅子上,就看见玉山迎面走来,并且递过来了一个包装袋。

  “用心了啊,竟然还打包得那么精美?”

  梁稷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袋子表面,结果被玉山伸手一拍,马上夸张地甩起手臂,不知道的还以为挨刀了。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摸上去倒是软软的。”闻方贤明知故问。

  “礼物,你自己拆开来看。”玉山也配合向导的玩乐心,跟着故意卖起那没必要的关子。

  闻方贤讪笑着,把里面的东西轻手轻脚地取出。

  紧接着,闻方贤被几个人推到灯光最亮的中央,他身上那件淡粉色的毛衣在配色沉闷的哨所里格格不入。

  闻方贤随意地转了一下手腕,又弯了弯手肘,随着他肩膀的起伏和手臂的伸展,胸口处绣出的那只猫咪也随之变化,活灵活现得像是要从毛衣上跳下来。

  玉山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一言不发地看着闻方贤活动身体。

  “别的不说,玉山的手是真巧。”梁稷弯着腰凑近了,左看右看,啧啧惊叹,“这做的一点都不比城里服装店卖的差啊。这也太贤惠了吧?”

  “就是,平时给咱们做的也就是手套和袜子,顶多添条围脖,轮到方贤就是一整件毛衣!”陈修武也应和着。

  面对这一切,玉山完全不为所动,对闻方贤开口道:“尺寸刚好吧?你动作幅度试着大一些。要是你觉得哪里不合适,我再拿回来改改。”

  闻方贤倍感新奇地点点头,他依言把两只胳膊高高举过头顶,又扭动身子把手背到身后,完全没有不适。

  “我的眼睛就是尺”——从衣服的合身程度来看,玉山完全可以这么宣扬。

  “颜色也很适合。”玉山心满意足地慨叹。

  闻方贤却反而有些尴尬。

  近几年来,他穿过的衣服颜色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不是黑白,就是军队常服的橄榄绿。

  相比之下,玉山挑选的粉红色未免太娇嫩明亮,愣是把闻方贤整个人衬得年轻了好几岁,使得整个人都显现出几分稚气来,很是出挑。

  “这个配色和他的肤色很衬。下次要不要换成更明媚的桃红?”林渠也走了过来,停到闻方贤面前,偏着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完全是本着自己的审美给出客观评价,甚至还转过头去,和玉山认真商议。

  玉山听林渠这么说,顿时开始思索,然后赞同地点点头。

  阿列克谢也跟着发表意见:“蓝色呢?像我眼睛这样的蓝色!”

  他说着,用手指着脸,还使劲眨了眨那双湛蓝的眼珠子。

  哨兵们就闻方贤的穿着展开了新一轮讨论,你一言我一语。

  陈修武一开始还抱着胳膊在旁边听,后来眼看着话题越偏越远、越聊越起劲,终于不得不站出来喊了停:“行了行了,明天还轮值呢,该休息了!”

  灯一熄,闻方贤就带着玉山来到了疏导室。

  这事倒是有点说法,闻方贤第一个疏导的哨兵就是玉山,而今晚他为了深度疏导而再度带对方过来时,玉山的顺序却反而成了最后一个。

  闻方贤走进疏导室,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个从没见过的小盒子。

  他正想开口问时,玉山已经主动走到了桌子前。

  “上次我听林渠说,你去找别人取经了,这难道就是你找的真经?”闻方贤开了个玩笑。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玉山坦坦荡荡地点了点头。

  要是如此,闻方贤还真对盒子里装着什么感到好奇了,他靠近过去,轻轻掀开,只见盒子并排放着两样东西:一把剃刀,还有一管药剂。

  闻方贤抬头看向玉山,满脸困惑:“这个究竟是什……脱毛膏?”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玉山身上只有阴茎、后穴和双腿才有比较密集的体毛,这也是正常的事,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

  玉山双手撑在桌面边缘,温声同闻方贤说:

  “我问过伊犁扎提,他说他们那里的哨兵裤子里都是光溜溜的,他们向导从后面插进穴口的时候可以一览无遗。副哨长,要不咱们也试试看?”

  闻方贤看着玉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意微动,以动作代替回答,直接伸出手,掌心贴上了玉山的腰侧,轻轻一推,把这头大黑狼彻底推到了床上。

  玉山仰面躺倒,他没有犹豫,两只手扯住自己上衣的下摆往上一拉,随后裤子也被他甩到床尾。

  玉山出身于少数民族,面庞上有着醒目的五官特征:粗重平直的眉宇沿着眉骨勾出下滑的弧度,深陷的眼窝也顺着眉骨成了微微下垂的形状,虹膜有琥珀色光泽,正被卧蚕圈起,下颌线条硬朗利落,下巴与两颊覆着一层灰绒般的浅淡短须,衬得整张脸棱角分明。

  再往下看,却是哨兵特有的健壮体格,脖颈修长紧实,肌肉线条一路延伸着兵分两路,一路落进锁骨的凹陷里,另一路沿着宽阔舒展的斜方肌连到了圆润隆起的肩膀上,紧瘦的腰身反而衬得胸膛饱满无比。

  在亲自上手之前,闻方贤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玉山的嘴唇,他的舌头探进去,和玉山嘴里温热湿润的舌头碰到了一起。

  闻方贤的唇顺着玉山的嘴角、下颌一路吻下去,亲到了喉咙的位置,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起玉山微微凸起的喉结。

  “现在就做……?”玉山似乎有点困惑,声音含混不清。

  前几次闻方贤都是等到白天才动手,从来没有在黑灯瞎火的时候做过。

  不过玉山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他趁洗澡时放入用来扩开穴口的药,现在说不定还没有彻底化开,若真让闻方贤现在就进入,肯定要费一番功夫。

  闻方贤听到这句话,猛然清醒过来,撑着床面直起身,说:“我也想看看,你第一次被插的时候,后面那一览无余的模样。还是等白天吧,亮堂些的时候再做。现在,玉山你把手背到后脑勺,像投降一样。”

  结果玉山就真的照做了。

  他的两条胳膊向上弯折,手掌交叉扣在后脑勺,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

  因为这个姿势,他的胸肌被拉开,两片饱满的胸膛宛如展开的羽翼,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上两度,嵌在古铜色的肌肤上,似两口深井。

  闻方贤俯下身,把脱毛膏抹在了玉山的腋下,这里的毛发确实茂密得很。

  “胡子不剃吗?”玉山侧过脸来,突然问,“因为你觉得很帅?”

  闻方贤伸手抚摸着玉山的下巴,指腹蹭过那些短须,想着刚才大家点评自己衣着的模样,他也实话实说:

  “再过一段时间吧。你不像哨长适合留那种很浓的胡子。就留下一点,在脸上有铁青色的痕迹的时候,比你平常剃光的时候要帅很多。”

  等过了几分钟,脱毛膏的效力差不多了。

  闻方贤开始对玉山的腋毛动手,他把一丛毛发连着膏体刮了下来,露出底下干干净净的皮肤,那里乍一看竟有些不真实的滑腻感。

  对于玉山这样的哨兵来说,皮肤光溜溜的感觉实在陌生。

  并且,奇怪的羞耻感也随之涌了上来,在他心中不断地盘旋回荡。

  “那你现在打算把我全身都剃光吗?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我脸肯定都丢没了。”

  “难道不可以吗?没准人家看了,反而还羡慕你呢。羡慕……”

  闻方贤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们还没开疏导室的白噪音,所以他们说的话、做的声响,宿舍那头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能当你的无毛骚逼?”玉山接过话头。他去留风湾那阵,伊犁扎提被他翻来覆去地问了好久,才万般不情愿地憋出来这么一个词。

  那个词的冲击力让闻方贤整个人愣住了。

  闻方贤本想说“羡慕你有特殊待遇“,可玉山接的话太直白淫荡了。

  而且他此刻一回味,竟然还觉得那个词用在此时此景相当贴合。

  这让他一瞬间失去了反驳玉山的力气和机会。

  “你这……你这……”闻方贤终归没办法接下那句话去。

  哨所就这么点地方,隔着一层墙的距离,其他人肯定也把玉山刚才那句话听得明明白白了,但玉山却丝毫不觉得后悔,反而感到几分得意。

  其他人总要开着白噪音才敢跟闻方贤亲热,可他不一样,他听遍了人家的叫床,自然也很清楚,真被闻方贤操上了,操到深处,舒爽到失去控制的时候,那声音是保准压不住的,像是能把整个哨所的屋顶都给掀翻。

  “你就说是不是?”玉山收起了那副懒散的姿态,语气陡然强硬。

  “……是。”闻方贤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

  他现在反而不太会对哨所的人们用他最习惯的那种市侩又热切的表情了,总是实话应答。

  那么,没有毛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还算得上是爷们吗?

  闻方贤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和认识,他只是突然心有所感。

  然而真正到了要紧处,闻方贤却不肯马上开始。

  他就好像那种总要把草莓蛋糕上的草莓留到最后才吃的小孩,略过了玉山那片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完全是连成一片的阴毛,转而开始从大腿下手。

  玉山的双腿要比身体的其他部位都粗壮得多,绷紧的肌肉块粗大得有些出人意料,股四头肌隆起的弧度和内侧肌群的线条都分明而有力。

  闻方贤一边涂,一边看着玉山的脸。

  虽然林渠和玉山都是表情很平淡的那种人,但闻方贤觉得两个人截然不同。

  林渠总带着似有若无的傲气,那是由高不见底的家境和他自己所立下的功绩成就一并养成的,林渠自忖自己是个优秀的人,那种底气镶在他每一根骨头里。

  而玉山却更接近于云淡风轻,对世事总是以平常心和漠然对待,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而今那张冷峻的面孔却因为闻方贤的动作而泛起了浅浅的红,先是耳尖,然后蔓延到颧骨,最后整个面颊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血色。

  “你现在脸上的红色,要比给我的那件毛衣的颜色深得多。”闻方贤看了许久,这才幽幽地开口,“你知道那是什么颜色吗?”

  “恐怕得照镜子才能知道吧?”玉山猜不透闻方贤的深意。

  闻方贤放下剃刀,伸手翻过玉山那宽大的手掌,指尖点了点玉山的掌心,道:“嗯……是像这样的红色。羞涩得都不像你了。”

  “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玉山瞥了一眼之后,又偏过头望向闻方贤。

  “很孤高,怎么形容呢……荒野里独自行走的狼?”闻方贤试探性地描绘着对玉山的印象。

  玉山的脸忽然凑了过来,显得近在咫尺,不知是不是因为正处在夜晚,虹膜深处似乎留着一线幽光。

  “真是文艺啊,”他的声音贴着闻方贤的耳廓滚过来,气息热热地扑在耳垂上,“不过不太对。”

  玉山没再说话。他的头贴着闻方贤的侧脸,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舐含弄向导的耳垂。

  闻方贤回过头,只能看见玉山眼里那点戏谑狡黠的光芒。

  这倒是不像酷哥黑狼了,反而有种坏心眼的调皮狼狗的既视感,明明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亲近后却比谁都黏糊,比谁都喜欢捉弄人。

  可是那样调皮的表情也不过是转瞬即逝,闻方贤再定睛去看时,玉山已经把脸转回去了,又恢复成了那副坦然平直的样子。

  回过神来的闻方贤拿起剃刀,一路往下刮,露出底下光滑的古铜色皮肤,肌肉的纹理因此变得清晰可见,果然是一对好看极了的大长腿。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了。

  闻方贤的视线落在玉山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上。

  阴茎从茂密的阴毛里高高昂首,直直地指着天花板,足有十八公分长的柱身称得上修长笔直,青筋盘布在表面的模样与其说是狰狞,不如说是有种性感的男人味,龟头的边缘微微泛着深红色,顶端已经沁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闻方贤佯装无意地把手掌覆上了玉山的腹肌,那八块腹肌像是被凿子刻出来的一样棱角分明,他的手指在腹肌的沟壑之间探索一圈,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然后闻方贤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让玉山自己抱起腿来。

  玉山依言弯起膝盖,双手从腿弯处绕过去,握住自己的脚踝,把两条粗壮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地打开,然后朝自己的胸前拉近。

  他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床面,整个后穴的位置便暴露在闻方贤的目光下。

  从闻方贤的角度看过去,玉山那两瓣古铜色的厚实臀瓣正向两侧分开,臀缝的深处那暗沉的沟壑让浓密毛发遮掩着,臀肌的弧线饱满而紧实,向中间汇聚的线条收束成一道窄窄的缝隙,缝隙里那丛卷曲的黑毛覆盖在穴口周围。

  玉山的面上不动声色,但他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同时偏开视线,不去看闻方贤此刻的目光落在哪里。

  从未见过的玉山的后穴令闻方贤呼吸加速,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而滚烫的皮肤,玉山终于做出了点别样的反应。

  只见玉山的身体微微一僵,喉间泄出呻吟:“这里有点……凉……”

  特别是闻方贤的拇指按压的瞬间,那圈紧致的肌肉就往外凸了一下,穴口微微翕张,像是要被打开了一样,玉山的尾音转瞬间变调,化成一声闷哼。

  “做得跟哨长一样好……”闻方贤忽然喃喃了一句。

  “什么?”玉山抬起头来看他。

  “扩张,哨长是做得最好。”

  他话音落下之后,玉山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陈修武在宿舍那头惊诧羞耻的“啧”一声。

  “不过脱毛膏也不是永久脱毛吧?”

  闻方贤一边问,一边手指扒拉开玉山的阴毛。

  “是的,时效大约是两周左右。”玉山点点头。

  “真可惜。”闻方贤闷闷地说了一句。

  “可惜什么?”

  “看着挺好的。”闻方贤回味着刚刚玉山的话,“特别骚。”

  过了几分钟,闻方贤拿起剃刀。

  玉山从肚脐下方到阴茎根部的那片密林逐渐变得稀疏,然后彻底消失。

  阴茎因为失去了毛发的遮挡而显得更加突出,柱身笔直地立着,龟头圆润饱满,根部原来被毛发掩着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一个色号,泛着淡淡的肉色。

  整根阴茎就这么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光洁的皮肤上,的确是一览无遗。

  闻方贤转而把剃刀移到了玉山身后,等最后一缕毛发被刃口带下来之后,玉山的后穴便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刮得干干净净,而它的颜色比臀瓣的古铜色深上不少,褶皱细密而均匀地排列着,一道道地收束向中心紧紧闭合着的圆形小口,那里随着玉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微微张合,因为少了毛发的遮掩,每一个细微的蠕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和在勾引闻方贤,让他使劲操进去,直至干到穴肉翻出,又有什么区别?

写完玉山的肉章,就算写完2/3了,挺快的唉。

!原来是大黑狼吗

之前就有提过吧。

陈修武:老虎

林渠:白虎

梁稷:金钱豹

阿列克谢:北极熊

玉山:狼

催也不会有更新!八千字还没开始口交呢,把我杀了也写不完剩下的部分。

下周三开始,我可能要长期请假,但是会赶在下周三之前,把玉山篇赶出来的。

这就当是第一部完结怎么样?

  第16章、情有独钟

  次日清晨,闻方贤悠悠转醒,发现玉山正闭着双眸,并且呼吸平缓,依然和他一起挤在被窝当中。

  他们晨勃的阴茎正如同昨晚一般相互挤压,随着彼此动作而尽情磨弄,这一弄便弄得四面八方都是暖意。

  一想起昨晚的事,闻方贤便不禁感到几分无奈,他跑到外面去吹了风,才算是“冷茎”下来。

  忍俊不禁的闻方贤身体微微抖动起来,结果一晃就撞上了玉山的眸子。

  “抱歉,弄醒你了。”闻方贤诚恳致歉,伸手去拿过来自己的手表。

  现在还是五点半,乌云沉得几乎透不下半点光,更何况冬天时的太阳本就升起得很晚,难怪外面黑得压根看不见任何光亮。

  在所有的光芒消失的时候,玉山的体温就变得更加明显。

  闻方贤的手越过哨兵的腰身,使得他们两人靠得更近,他头靠在玉山的胳膊上,好奇地抚摸对方光溜溜的身体。

  “没事,反正我平常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醒。”玉山摇了摇脑袋,他的眼皮正倦怠地翻落,一看就是谎话。

  “我们再睡一会儿吧?”闻方贤靠在玉山的身上,不由得想象着自己来到哨所时看见过的最棒的腰在身下摆动的场景,那简直就像是个美梦。

  而且,美梦很快就会实现。

  结果,闻方贤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他困惑不已地瞪着透出光的窗户,旁边的玉山已经不见踪影,等他反应过来时,便连忙爬了起来,连犹豫都来不及,把那个让他有些尴尬的毛衣拽上,冲到了外头。

  “方贤,你今天竟然难得睡了懒觉啊,是不是最近很累?”梁稷看他冲了过来,用他那种惯例的轻快调子打起招呼,好奇地看了眼,“感冒了?”

  “才没有,我就是今天凌晨醒了一次,导致生物钟有点失灵了。”闻方贤的视线在宿舍里扫视,并未找到刚刚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哨兵,“怎么没看见玉山,他好像不在哨所里?”

  哨兵和向导之间存在的感应正模模糊糊地诉说着这点。

  “他跟林渠去后山找了点调料,是他觉得你一时半会儿不会醒吧?多半也是他想顺带和林渠商量些事,这才把我独自留在这里。”梁稷正饶有兴致地跟自己下棋。

  “最近难道有什么事吗,我进厨房里看过,材料很充裕吧?”闻方贤走过来扫了眼棋盘,抬手把马跳过河去,上面的局势一下子让梁稷纠结起来。

  梁稷思索半晌,才试着推了个卒,紧接着他便道:“方贤,你是不是忘了,现在都快元旦了,当然就要开始准备庆祝了。”

  闻方贤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欲言又止,很是惊讶:“竟然这么快?”

  “你来这里,不都已经过了快三个月了?时间过得很快吧?”梁稷忍俊不禁道,“喏,他们回来了。”

  闻方贤顺势回过头,正好瞥见玉山和林渠提着几个桶,伸脚跨进门。

  忽然回过神来的闻方贤,想起了自己现在还是一副蓬头垢面的尊容,马上朝着洗浴间走过去梳洗,正当他用毛巾擦拭面庞的时候,玉山也走了进来。

  “睡得好吗?”玉山开门见山地问,走得近了点。

  “问题就是睡得太好了……”闻方贤使劲擦了擦脸,把毛巾团在手中。

  “你一个人要对五个人负责,懒散点也不是坏事……我现在全身都是汗,先洗洗,你去疏导室等我吧。”玉山望着他,仿佛耳语般嚅动嘴唇。

  玉山的言外之意这时不言自明。

  闻方贤打量起对方的腰杆,呼吸便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他忍不住上手去拉住玉山的手臂,道:

  “你这是打算……洗哪儿呢?”

  “我都洗洗。”

  玉山起初是抿着嘴唇,而后像是无奈般做出了不像话的回答。

  “我会很期待的。”

  闻方贤笑了起来,眼热地瞅着玉山的面庞,他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碰在一起,嘴唇交叠起来,直到向导慢慢把哨兵推开,可那股情意做不了假。

  疏导室升腾起灼灼暖意时,闻方贤看见玉山一边搓着头发一边走进来。

  事到如今,他都已经习惯了哨兵们那副不把严寒当回事的样子。

  正倚在宿舍门前的梁稷看见好戏吹了声口哨。

  随后,玉山便将那口哨声挡在了门外。

  玉山上身单挂一件色背心,下身则套着深黑短裤:这背心和陈修武那种能被胸肌撑得极满的款式还不同,倒是显得松松垮垮,领口快垂到胸肌的下沿,而短裤正被他的阴茎顶起来,再往下的大腿、膝盖和小腿都毫无遮拦。

  玉山并非那种极其魁梧的体格,尽管他的身体高挑颀长,但是全身都呈现出仿佛连体脂压到极限的精悍感,腰身收束的模样让肌肉都显得无比紧绷,一道又一道的筋脉在他的手臂上鼓动。

  闻方贤正想将手边的噪音录音机打开,却见玉山伸手拦下。

  感到困惑的闻方贤看过去,就见到玉山在昏暗的空间里似乎显出几分黄铜色泽的眸子,就连口音都带起奇特的调子,道:“就让他们听着吧。”

  “什么?”闻方贤震惊起来。

  “现在大家都知道在这里会做什么事,你再关不也是掩耳盗铃?”玉山那理直气壮的语气似乎很有说服力。

  闻方贤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但是他的手却没有听从玉山的意愿。

  “可是,我想对玉山你说些不想给他们听见的话,特别想夸夸你。”

  霎时间,闻方贤的手从录音机上挪开,伸进玉山的短裤里,轻轻将内裤摘了下来,而那根十八公分的修长JB也涨得通红,不断勃动弹跳,昂昂挺起。

  玉山站在炉子前,炭火发出的细微火光映在他身上,他的手突然上去拉着闻方贤的胳膊,看向闻方贤,撞见了那双眼睛后,手又突然松开了。

  随后,玉山身上的背心也让闻方贤推到了最顶端,被一把掀开!

  “你多高啊?”

  闻方贤看起来和声和气的,他伸手按在玉山的腹肌上,往上便看见玉山下巴散开的铁青色,很有男人味,也很性感。

  玉山一低头就能看见闻方贤那黑分明的面孔,刚刚洗过脸后水分充裕的脸蛋很是红润,他喃喃回答:

  “一米八九。”

  “还不如干脆说是一米九呢。”

  闻方贤仿佛流连忘返般反复探索着玉山的小腹,第一次疏导时这里芳草萋萋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而今却干干净净的,看着就骚。

  “按照四舍五入来说,哨长的身高才算。”玉山竟然是这么认死理的人。

  闻方贤低下头,瞥到玉山硬挺的性器,突然便说道:

  “你们算身高都算到小数点后面了?”

  “一米八九点四,哨长一米八九点八,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那这里呢,具体是多少?”

  闻方贤的食指戳起玉山的龟头,指腹压在马眼那里。

  玉山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他一下子反过来把闻方贤横抱起来,朝着床上大步走去,一边走一边回答:“不知道。”

  闻方贤还没反应过来,世界就颠倒,他倒是丝毫不着急,继续问玉山那些叫人特别难堪的问题:“十八,还是十九?要不我们测一下?”

  玉山就看着闻方贤从旁边摸来他写疏导记录时用来画图的尺子,总长三十公分,别说是他的,就算是用来量阿列克谢的巨屌都绰绰有余了。

  闻方贤翻身,把玉山按着,将尺子比在JB和睾丸的交界处,用来操逼时可以完整插进去的部分,仔细打量起上面的刻度。

  “十八点七厘米!”闻方贤欢呼似的宣告,可到了尾音,音量又意味深长地压下,“记着了吗?千万不准忘啊!”

  玉山这时整张脸都红透了,他本来是个酷酷的男人,但是这时候那张脸上弥漫的仅仅只有情欲和慌乱,便只能点点头。

  要知道玉山肤色不像梁稷那种完全是汉子的黝黑,要论白皙,也没有到阿列克谢的那种程度,但是皮肤很细腻,可以很轻易地看见他的皮肤下的青筋和血管,在脸红时的羞涩也更为明显。

  闻方贤将尺子放回桌子上,转而抚摸玉山光溜溜的大长腿。

  在来到长归崖以前,闻方贤从未认为男人的腿也可以显得很性感。

  玉山的小腿显得非常修长,可大腿就犹如骏马般肌肉一块块的,布满硬朗的肌肉线条,叫闻方贤爱不释手,又忍不住转向后面去摸玉山瓷实饱满的屁股。

  “啊——副哨长,方、方贤!”

  理智摇摇欲坠的玉山情不自禁地喊叫起来。

  闻方贤平日里表现得温文尔雅,但到了床上却绝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把抓在玉山的屁股上,使出的劲儿大得很!

  玉山的手掌按在闻方贤的肩膀上,那么结实有劲的身体却因为怕伤到闻方贤而一点不敢动作,只能体会着闻方贤的动作。

  那手法相当粗暴,以至于显得无比色情和下流,把他饱满的屁股搓圆捏扁,实在是好不快活,而闻方贤听到那呼唤自己的名字的声音,又忍不住喘着粗气。

  疏导室小小的床铺里,两个成年男人紧紧挤在一起,他们热烈的体温彼此交融,又不禁亲了起来,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并不柔软的床铺抵在身下,而玉山的腿又被闻方贤分开,就这样被向导狠狠压在身下,好像行将被捕猎的雄鹿。

  闻方贤这时的笑容无比暧昧,轻声对着玉山说:“我还记得呢。”

  “……嗯?”

  玉山面红耳赤,他正感到混乱,并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得罪闻方贤的事。

  闻方贤见他没印象了,马上作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你当着我的面换扩容器,我当时就想把你就地正法了。天天撩拨我,别这时候就不认账了。”

  闻方贤说罢,就上手拍了拍玉山的屁股,拇指按着对方的腰窝。

  要他说,玉山最极品的地方就是这弧度微妙的细狼腰,林渠腰也细,但那是整体看着好看,玉山的腰就显得很是色情勾人。

  “当然认,我就是勾引你了。”玉山恍然大悟。

  “再勾引我试试,就用这样很酷很帅的表情。”

  闻方贤撺掇起玉山,满心期待地等着这只骚黑狼的表演。

  总不能床下浪荡床上君子,听到了那样的吩咐,玉山心里一咬牙,便把羞耻心甩开,板起脸色,用手掐着向导的下巴,将对方拉近。

  信息素不是香气,却有着香水更深入骨髓的气息。

  玉山的鼻子在闻方贤身上着迷地嗅闻,贴在向导的锁骨处,他下巴上松软的铁青色胡须刮得对方一阵瘙痒后,便让闻方贤忍不住泄出笑声。

  闻方贤转过来抚摸起玉山那薄薄的卷发,低头看下去就见到玉山那冷起来的脸,浅浅的棕色眼睛,嘴唇周围的青黑看起来就很爷们。

  狼耳朵还有修长的尾巴恰如其分地在玉山身上冒了出来,对琐事漠不关心的玉山此刻却安静地仰望闻方贤,像头忠诚的大狗。

  他的胸肌和腹肌更显突出,闻方贤触及玉山胸肌上搏动而出的青筋,便不由得心想:“这肌肉真是劲道,体脂怎么能压到那么低,还那么壮!”

  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等闻方贤操进去,就能清楚地看见玉山的腹肌被自己的JB微微顶起的模样,真的能够做到的吧……

  闻方贤思绪及此,便猛地低头下去,叼住玉山的嘴唇,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蹭着对方的胡须,刺挠极了,这样的接吻体验从未有过。

  玉山带着勾引的意图,任由闻方贤的舌头扫过唇齿,在试探性地用舌头配合闻方贤后,他的舌头就被带过去,任由闻方贤吮吸,从向导那里送过来的唾液,他也乖乖地全部接受,喉咙滚动不止。

  “嗯啊……哈,方贤,我要亲回去了。”

  在换气的间隙,玉山仿佛预告一般地说着,向导散发而出的信息素正直直地冲进他的肺叶,而他的大脑正将那种味道铭记下来。

  紧接着,玉山的狼耳朵垂下来,身体却一边摇着狼尾巴,一边开始吞咽着闻方贤的舌头,反过来将舌头送进去,不懈地用舌头舔舐起闻方贤的唇齿和口腔内壁,主动攫取闻方贤的唾液腺刚刚分泌出的液体。

  那些唾液仿佛具有惊人的魔力,每当他吮吸一点,身体就会热上几分,肌肉和骨骼里都发软般地涌出情欲的烈火。

  闻方贤从玉山的背绕过去,重新把那两瓣臀丘包在掌心,伸过去按着干干净净的穴口,脑袋里还在想着玉山被自己剃光毛发的肉逼,以及更换扩容器时水光潋滟的肠道,阴茎立刻就隔着裤子抵在玉山的腹肌上。

  他仰头过去,见到玉山的胸肌紧紧绷在一起,在发力时甚至能够看见肌肉束的分野,而乳晕则是犹如玉山唇瓣内侧的红色,而且很大,放在玉山宽阔的胸肌上,都很是突出。

  这奶子看起来分明比我的脸还要大,为什么乳晕……看着看着,闻方贤的脸不禁枕了上去。

  “腰细真好啊。”

  闻方贤的嘴唇嚅动时,让玉山的肌肤有点发痒,不禁轻颤,乳晕旁边也随之生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玉山那深粉红色的乳晕衬托得挺立的乳头那血红的色泽更加醒目。

  这奶头嫩得想让人玩坏,想必是玉山的乳晕比其他人大的缘故。

  “这细腰一衬托,你的奶子就看着特别大,壮得很,还色。”

  闻方贤从玉山的胸肌里抬头,对玉山的肉体啧啧称赞。

  “想要吸奶吗?”

  “嗯。”

  “这里面可没有奶水。”

  话虽如此,玉山还是担起了哺乳的职责,他也不讨厌闻方贤在自己身上又摸又亲的,不如说挺喜欢的。

  闻方贤的脑袋直直落向旁边,左侧的乳头一下子被向导含进嘴里,他起先是深深嘬了一口,然后用舌头在那里轻慢地挑逗,反复地刺激。

  “怎么样?”闻方贤问。

  “有点痒,而且身体显得太奇怪了,”玉山道,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那对浓眉一下子挑起,“你不会是想要,调教我吧?”

  玉山总是说出让闻方贤意想不到的词语,可是这次向导并没有愣神。

  闻方贤面庞荡漾开了然的笑容,他的牙齿咬在玉山的乳晕上,不停碾磨啃咬,一吸气就像是要把玉山的乳头连根拔起一般,舌尖更是不肯放松。

  玉山的乳头敏感极了,本来就立着像是小石子,此刻更显肿大。

  “我道听途说,那留风湾就是个淫窝,你去那里学习,都学了这种东西,给你学坏了!”闻方贤嘴上是这么说,反而看着高兴极了。

  “那边的哨兵学着跟向导一起找乐子,两边都高兴,我为了你专门去学来了,又怎么叫做学坏了,况且……你不也听懂了?”玉山的狼耳朵竖起来,有些倨傲,对着闻方贤倾诉起了旁人绝不跟他说的秘密,“你知道人家向导在床上都怎么说的吗,他管那些哨兵叫‘母狗’,说他们一家子都是该给他操的精液厕所。”

  “唉,这……这怎么能说,不是羞辱人吗?”闻方贤骚话学了不少,但是他从未这样说过,便有些窘迫,小声跟了一句,“还以为最多就‘骚货’。”

  玉山偏偏态度很认真,就好像背诵部队里的规章:“你怎么就知道,人家哨兵不喜欢听这种,是因为看起来帅气、健壮又爷们,没准越是这样的哨兵,越喜欢当自己向导的母狗?”

  闻方贤恍然大悟般想,就如同此时的玉山一样。

  同时,闻方贤的手还在玉山右边的奶子上抓来捏去,给玉山的奶子掐得红痕遍布,可肺里却仿佛冒烟一样,喉咙也一阵干渴,然后,他说:

  “你喜欢那样啊,挺……不,也算不上意外,我应该知道的。要不是想骚得像母狗一样,怎么会让人给自己全身都剃得光溜溜的。”

  玉山听了闻方贤的话,并不觉得难堪和耻辱,反而有种奇奇怪怪的释然,甚至舒适,似乎这就是他的本性。

  对,他很兴奋。

  那就像是在闻方贤面前展示自己的肉穴排出扩容器的感觉,犹如母狗晃动即将用来交合的部位。

  那为什么他会主动给闻方贤看?

  这个问题,此刻有了答案——为了吸引向导与他交配。

  似乎从这一刻开始,玉山那由理智与尊严形成的束缚全然消失,他从心中深处解放的欲望正如同猛兽般狂野,便好奇地道:

  “现在,你的小脑袋瓜里又都装着些什么呢?”

  “在想你的哨兵档案要怎么改?”

  “这么说太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说,想怎么操我。”

  玉山一把拉下闻方贤的裤衩,他郁闷的表情让琥珀色的眼珠仿佛浸润了水光,直勾勾地看着闻方贤。

  闻方贤的手指按压着玉山有劲的胸膛,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道:

  “对比起来,林渠可真是矜持多了。原来他还有公子哥包袱啊?”

  啪!一道清亮的声音在玉山的屁股那里响起,闻方贤像是为了确认其中的份量而反复拍打着,力道并不大,对于皮糙肉厚的哨兵说不定和手指戳戳没有区别,只是玉山的皮肤细腻,所以掌印清楚地印在上面。

  “副哨长,再使点劲儿,”玉山耳语般诱惑着闻方贤,可他的眼睛又有着几分茫然,似乎被欲望吞噬了内在,只留下渴望与向导交媾的空壳,“我屁股痒。”

  “你这……在哨所里,还真是独一份!”

  闻方贤愤愤地动起手来,这几下倒是声势不俗,硬生生把玉山的饱满肉臀抽得颤抖不已,臀波犹如浪花滚滚,古铜色的臀大肌叫闻方贤打得越来越红,而玉山那兴奋的喘息却更加粗重,似乎这种事对哨兵来说爽极了。

  第一次见面时,冷淡的玉山划过闻方贤的脑海,像是把他当作随时都会离开的过客般毫不在意的模样,但是现在呢——

  “啊啊……副哨长、方贤,别停!你打我屁股,打得我好爽,再使点劲!”

  长这么大,玉山从未有过那么难堪的感觉,他遭遇过比这更疼的事情,枪击刀伤都受过,为何偏偏被闻方贤猛抽屁股时,丝丝缕缕的疼痛会令他着迷不已。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挨打会兴奋成这样……”

  “兴奋?”

  玉山那沙哑又低沉的低音炮喃喃时让闻方贤一阵亢奋。

  闻方贤感受着掌中无比厚实又软弹劲道的触感,恋恋不舍地将注意力从那里转移走,旋即对上玉山困惑又好似真的清醒过来的表情,还有那不自觉张开的嘴唇里红嫩的舌头和犬齿。

  发骚的模样,真的像母狗一样……闻方贤脑袋里一激灵。

  之后,向导的手掌滑到下面,攥紧玉山硬实粗壮的性器,另一手则爱不释手地抚摸从他的脑袋冒出来的耳朵。

  “真是个骚货,被人打屁股都能打爽的,你这根JB竟然能比我给你撸的时候还硬。”闻方贤仿佛恨铁不成钢地说,屈指点在玉山的马眼上。

  玉山的屁股上那火烧般的微妙刺痛感消失了,但是他心中荡起的涟漪仍然存在,他当然知道自己在被打屁股时,JB正变得越来越硬的事。

  原来哨兵被向导当作母狗玩弄会是这样的感觉。

  心中一半是觉得堕落,并为此感到无比耻辱,他在家庭和军队里接受的作为男性的性情正逐渐瓦解,从中显现出来的淫荡叫玉山本人都吃惊。

  那是实打实地沉浸在这种任人凌辱的快乐。

  JB反映着玉山愈发突出的欲望,变得愈发红肿,甚至让人产生随时要爆裂开的既视感,碰在闻方贤的掌心里更是该死的热,一只手甚至感觉握不住,仿佛猛犬垂涎般的淫水正不断地从大张的马眼里溢出,伴随着浓郁的信息素。

  “话说玉山,你听说过‘潜意识承受型’吗?”

  闻方贤贪婪地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他的手掌循序渐进地刺激着玉山涨红的JB,这个他可就娴熟了,让玉山舒服得下巴都搁在闻方贤的肩膀上哈气。

  “听说过。”玉山轻声回答,“说是天生就喜欢让人玩、让人操的荡夫。”

  “谁告诉你的,林渠吗?”闻方贤实在是有点惊讶。

  “伊犁扎提,就前几天我去问的时候,我学得很认真啊。”玉山的声音愈发低下,他的嘴唇反复亲吻着闻方贤的肩颈,“那我是吗?”

  “可能是呢,之前因为你的阴茎很敏感,所以我没有看出来,不过……那其实是被别人碰的时候才显得敏感吧?”

  闻方贤放开攥着玉山JB的手,重新笼住哨兵的臀球,往两侧使劲掰开,对准桌子上自己整理仪容的镜子,就看见了玉山那鲜嫩的肉穴瑟缩的模样。

  “我可是狼啊,居然要当你的母狗。”

  玉山说着话时,竟然还哼着奇怪的曲调,节奏昂扬,听着莫名很喜庆。

  “那怎么了,不行吗?”

  闻方贤瞥过去,镜子里的穴口正冒出来点骚水,与当时玉山诱惑他的模样如出一辙!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做点骚母狗该做的事。”

  面对闻方贤耍赖般的话,玉山顶着羞涩说出更进一步的暗示。

  内心淫欲得到满足的闻方贤松开玉山,见脱离自己怀里的哨兵那健壮高挑的身体,还有那眼窝里已然变得宛如黄金般的眸子,他难以抑制地兽化。

  闻方贤此刻感觉自己像是古代见到西域进贡舞女的昏君,正被那深邃且情意连绵的眼睛迷得晕头转向,特别是玉山一丝不挂的身子上层层叠叠的肌肉,正是最能显示雄性优势的铠甲,而挺立的阴茎同样诱惑。

  “我好像都没给副哨长你做过什么精神补偿——”

  玉山的视角逐渐下降。

  最终,向导的JB静静地矗立在他的眼前,无比粗壮,堪称庞然大物。

  顶端饱满的龟头呈现深粉红色,圆润且硕大,而马眼正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底下茎身的表面更是绷得紧紧,还有青筋盘绕在上,根部的阴毛蜷曲着拱卫,使其显得愈发宏伟。

  这根阳具火热坚硬,不时还跟着跳动,深藏着堪称狂野的力量,让玉山盯着看了许久。

  他忍不住想要亲近,用自己的唇齿去亲吻讨好,渴望被其彻底征服。

  玉山的鼻子贴了上去,就抵在阳具和睾丸的分界线,然后深深地呼吸,闻方贤的阴茎所散发出来的骚味全都涌进他的肺腑,让这个哨兵头晕目眩。

  “真好闻……”

  “噫!”

  闻方贤见状,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叫声, 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哨兵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然而玉山展现的那种姿态却截然不同——

  那就像是上瘾了。

  玉山每次深深地吸气,他的脸就会浮现出强烈的红晕,甚至有种恍惚的翻白眼的模样,倘若说是玉山被喂了春药,说不定都更合理,而他呼出的灼烫热气反而叫闻方贤的睾丸暖极了。

  紧接着,玉山继续深入。

  闻方贤的睾丸正沉甸甸地压在玉山的鼻梁上,这时玉山那吸气的动作甚至叫闻方贤起了鸡皮疙瘩。

  “停……停!”

  被叫停的玉山重新从向导的两腿之间冒了出来,似乎很困惑。

  “有点痒。”闻方贤十分尴尬地说,“可以……可以继续了。”

  “不了。”

  玉山恍然大悟般清醒过来,摇了摇头,他重新直起身子,把他胯下的阴茎展示出来,他那从没用过的处男的JB正从光滑的小腹里腾起,那副膨胀到极限的模样似乎离射精只有一步之遥。

  “啊?”

  先不管闻方贤如何发愣,玉山埋头下去,第一次吃起同性的JB。

  他吃得只感觉满心欢愉,刚刚闻得他无比着迷的JB此刻被含进嘴里,还在不断生成前列腺液。

  那无比强烈的荷尔蒙让玉山渴望自己的后穴被其操透,彻底印上闻方贤JB的形状!

  玉山正感到食髓知味,他的双颊凹陷下去,猛地吸吮,喉咙深处滑嫩的皮肉瞬间收紧,绞动着闻方贤的龟头,从中榨取出的淫水全被玉山吞了进去。

  舌面紧贴在闻方贤硬到快爆炸的JB的腹部,舌尖宛如毒蛇般灵活地摆动,不断拨弄JB上那颤动的青筋,在将JB放出换气的瞬间,舌尖还怼着马眼试图往里面钻,翻来覆去地刮弄。

  “啊哈……玉山,你好会……好会吸!”

  语无伦次的呻吟声中,闻方贤只感觉到自己的JB正深深陷进温暖潮湿的甬道里面,被不断地压榨,就像是对方渴望他在其中爆发。

  闻方贤巩固住自己的精关,反过来挺腰狠狠插了几下玉山的喉咙,在对方有些反胃想要换气的时候,顺势抽出来了JB。

  玉山的嘴唇和龟头之间,被亮晶晶的银线相连,刚刚埋头猛吸的哨兵看起来似乎有些疲倦,可是他的眼珠子里却冒出来更加强烈的精光。

  随后,玉山重新开始亲吻JB,他贪婪地伸出舌头扫去JB上杂乱的水光的模样看起来很可怕,犹如饿狼一般,便是冠状沟也扫了个干净。

  “你都学了啥啊……”闻方贤大喘气,愤愤地问。

  “学着怎么让你舒服啊,副哨长。”玉山那轻快的语气愈发显得可恨和骚气,他的狼耳朵和尾巴很快就低垂下来,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沉闷,“难道你不喜欢?”

  玉山是个态度平淡而且恭谨的人,虽然他可能是个潜意识承受型的哨兵,但和林渠的差距应该没那么大,至少闻方贤是那么认为的。

  如今,向导终于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这个自称是他的骚母狗的哨兵正在展现出可怕的侵略性,而且还是披着乖巧大狼狗的皮,那仿佛在讨好他的金眸眼角落下,向来帅气又冷峻的玉山正求欢般凝望着他。

  “你坏透了,人面兽心。”闻方贤此刻欲火焚身,胯下的巨屌比哨所里那些枪都硬,这话骂得反而泄气,“翻过去,我要操你。”

  直白的话让玉山面色一滞,他顾不得其他,连忙转过身去,朝着闻方贤撅起屁股,将他那藏在臀丘里的无毛处男PI‘YAN完全展现在闻方贤的眼前。

  玉山的双膝跪在床上,脑袋也跟着挨着,双手往后把整个屁股掰开,如果排除玉山摇来摇去的狼尾巴,这看着像个立起来的直角三角形。

  闻方贤从后面能看见他紧绷的脊背和肩膀,肌肉在上面垒起了一块块,宛如城墙一般,最终视线定在玉山臀缝的中间,穴口的周围光滑无暇。

  紧接着,玉山的手指一发力,硬是把深色的穴口扯开,从中显出的嫩粉色的肠肉褶皱有种别样的丰美,而且在肉穴试图恢复原状的挤压动作中,还在从里面渗出透明的汁液,流淌出的一点顺着耻骨下滑。

  这口从未被人进犯过的雄穴正毫无遮掩地显露,闻方贤彻底释放出了心中那黑暗又沉重的一面,他按捺不住地将食指和中指全探了进去。

  往常,闻方贤都是先一根根手指慢慢试探地,今天却特别急躁,难道是因为玉山是最后一个,他迫不及待地将长归崖的哨兵们全部纳入管理。

  “呃啊……”

  正满心期待着被操弄的玉山感觉到自己的处男雄穴正在被侵入,来者和扩容器绝不一样,是鲜明的活物,光是从其动向,他就能感觉到那是手指。

  “抱歉,我有些急了,你还好吗?应该还好吧,里面那么软……”

  高高燃起的兽欲让平日里耐心十足的闻方贤也不认识自己,他用两根手指不断地朝玉山那粉嫩湿润的肠肉里摸索。

  手指一动之下,玉山呃啊乱叫,刚强坚韧的身体发抖又扭动,一阵发软。

  “而且还很湿,又很热,还不断在吸着我……玉山,你真是个骚货,难怪要用‘母狗’来形容,你这个处男PI‘YAN都没被怎么玩,水就一直冒,天生就该被操!”

  闻方贤的脑袋里不断冒出粗俗的词藻,这全是他在长归崖待的这阵跟哨兵们耳濡目染的,在床上就得这么喊,不这样不能把那种野蛮的欲望倾泻而出。

  他现在就想把自己的JB一下子捅进玉山的逼里面,把什么二道门、三道门全部奸淫开,完全变为他的形状、他的东西!

  “还说我坏……你的文明举止,去哪了?”玉山那刻意的冷声也晃来晃去。

  闻方贤看得清楚,玉山此刻亢奋至极。

  哨兵那肩背的肌肉绷紧起来,如同山峦般硬朗,凹凸起伏的皮肤上青筋贲张,偏偏处男PI‘YAN正被他人不断指奸,还在变得软嫩多汁。

  闻方贤感慨着是时候了,便将第三根手指——无名指一并送入。

  足足有三根手指在玉山的肉穴里抽插!

  闻方贤在这事上都称得上熟能生巧了,他不单是重复性的抽插,偶尔还会专门曲起关节,进而扣弄着和肠道只有一点间隔的前列腺。

  后穴的酸胀感令玉山的大屌重新逼近了将要射精的地步,最顶端的龟头好像温泉口一般汩汩涌出来淫液,他的呼吸声也愈发粗重。

  “玉山哨兵,副哨长现在要给你做深度疏导,你同不同意?”闻方贤微微一笑,手指用力压进去,只感觉那里头那么软烂,真是淫贱过头了,他继续用羞辱的话给玉山的欲火添柴,“怎么应不上声,这不像好兵啊,领导……问你话呢!”

  话音忽地加重,连带着指腹按压前列腺的力道也更进一步。

  “同……同意让……让副哨长,给……给我‘这只母狗’开……开苞!”

  未经人事的玉山哪里顶得住前列腺被男人不断玩弄的快感,每当他想要说话,就会被冲上来的快感给弄得迷迷糊糊的,嘴边还扯着闻方贤听不懂的音节。

  那想必是玉山故乡的家乡话,他平日讲话也会带点来自陌生地界的口音。

  但是他们正处于精神链接的高度共鸣中,即便闻方贤不明白读音,也能感受到意思,于是更加卖力地用手指奸淫玉山的骚逼。

  得到想要的回答后,终于心满意足的闻方贤将手指抽出了还在淌水的肉穴。

  “成天就晃屁股挑逗人,腰又那么色!”

  闻方贤又是低低一句批评,把副哨长的领导派头一下子全抛在脑后,他将刚刚被玉山吸得油光水滑的JB抽在玉山的翘臀上。

  落在饱满臀肉上的JB又热又显得沉甸甸的,玉山的穴口饥渴地一夹。

  玉山那深邃到能把人吸进去的眉眼颤抖着,记起来了事,道:

  “要……要操我的兽型吗?”

  “?”

  闻方贤本来都打算放进去了,玉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猛地顿住,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就这样浮现在脑海的瞬间,他竟然有点心动。

  “我刚刚说的……都是开玩笑的。你没有那种兴趣吧?”

  玉山似乎特别满意闻方贤的反应,这时候竟然笑起来回话。

  闻方贤反而憋着口气,他握住胯下肉屌的根部,用龟头不断抽打玉山刚刚被玩到松开的PI‘YAN上,不时还让龟头亲吻起那里,激起淫秽的粘液声。

  “我现在要进去了,真要把你干成我的母狗了。”

  肛口让闻方贤的大屌挤开,通红的龟头一点点压进扩张好的地方,平日里玉山的扩张就做得尽心尽力,刚刚闻方贤一番动作更是锦上添花。

  只是龟头刚刚进去没多久,就撞到了玉山的前列腺,导致原本后穴展开的褶皱一瞬间收紧起来,牢牢地收住闻方贤的JB,不断收缩吸吮。

  让这样的巨物入侵进来,玉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嘴里冒出来的不是叹息就是焦虑的喘气,狼耳朵贴附到了脑袋上。

  闻方贤没养过宠物,但是他在大学看到过别人养的黑背,此刻玉山那副姿态正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便刻意停了一下,身子微微调整角度来研磨玉山的肠道。

  “哈啊……好麻,啊……射……了啊啊啊!”

  听着玉山的呻吟,闻方贤咬紧牙关,把瘦瘦的腰往前一顶,JB正好对准玉山的前列腺,好像硬生生把那处肠壁给操穿了。

  哨兵吸着气,他亲手掰开的后穴被闻方贤的大屌撑满,只有一层半透明薄膜的肛肉包围着,狼尾巴却还在乖顺地晃动,贴在闻方贤的胸膛,甚至让向导感到一丝暖意。

  “这还没有完全进去呢,要算给你开苞,起码得把你里面完全填满才行,可不是让你……射个一两次,就结束了!”

  闻方贤当然能够感觉到哨兵高潮时精神海敞开的欢迎,而他的精神力顺流而下,征服着玉山的根本,那乌黑狰狞的野兽。

  那头的梁稷和林渠同时抬头,往疏导室看了眼,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这么快……玉山那棍子不像早泄啊?”

  梁稷把手里的黑子放下,已没了下棋的心情。

  “没准是被逮着骚点操呢!”

  林渠提了一句,然后两个人的裤裆都撑起来了,他们都装作没这回事。

  “要不咱们猜猜是什么姿势,我猜背面。”

  “你给玉山支招了?”

  “那可是我的绝活!”

  疏导室里正好上演到梁稷所设想的一幕。

  闻方贤一脚踩在床上,一脚则踩在玉山的后脑勺,脚趾压着对方狼耳朵。

  高大矫健的哨兵那能够将优美、性感的雄性气质完美诠释的肉体正被闻方贤字面意思地踩在脚下,而玉山的双臂则让向导往上拉着当作助力。

  遭到暴力操弄的肉穴正朝着天花板张开,JB则被狠狠地压了进去。

  相似的场景让闻方贤想起了梁稷,那时他是揪着梁稷的尾巴。

  但是,这样抓着玉山的手倒是更好发力了。

  堪比李子大的龟头宛如被铁锤般无情地砸下,捅进了哨兵那张开到极致的粉嫩肉穴里,这里操起来真的太舒服了,无论闻方贤如何深入,都没有一点阻力。

  括约肌好似失去了阻拦外物的功能一般,彻底沦为了裹着JB不断被伺候的骚穴入口,而且玉山的肠肉被JB磨得水越来越多,甚至产生了不少白沫。

  强烈的亢奋感、因征服完成而满足的占有欲令闻方贤无比热情地驱动腰杆,肠道紧紧地夹住他不断含着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玉山的脑袋深深地埋进被他抓来的被子里,浑身出了大汗,对给他出了馊主意的梁稷心里半是埋怨,半是感激。

  原因无他,玉山被这么踩着脑袋开苞,JB操进来时确实太爽了。

  他感觉自己的肠肉此刻酸麻不已,实在是想要看看闻方贤把他的PI‘YAN给奸淫成了什么骚样,当他想要微微放松时,闻方贤又马上伸手打起玉山的狼臀。

  又挺又圆的鼓翘肉臀犹如满月般,唯独被闻方贤扇打的时候会露出点红印子,又因为哨兵的体格太硬实了,痕迹也很快消失了。

  只有臀球留下来的丝丝麻麻的痒意,让玉山渴望闻方贤再次打上来。

  玉山是相对来说比较晚觉醒的哨兵,十七岁才终于显现能力的他,曾经也算是个确凿无疑的异性恋,幻想着和自己的爱人互诉衷肠、结婚生子,结果守贞到现在,反倒是给别的男人摘了他PI‘YAN的红。

  昏暗的疏导室,反复灌进体内的别人的体温……这一切全部都和玉山想象中不一样,但是某种意义上又和想象里一模一样,就是他所处的位置变了。

  他正在被别人当成母狗,随心所欲地操弄。

  龟头深深陷进肠道的深处,一下子遭到最里面的关隘时,玉山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腹肌颤抖,肠肉痉挛般蠕动,前仆后继的快感与让人踩着脑袋的屈辱令玉山的脑袋都快要烫坏了,甚至无法思考。

  那种感觉简直和崇拜没什么两样,他甚至想要把不断清扫着自己脑海的闻方贤,和其深深顶进他体内肉穴的JB奉为神明。

  据说,狗是由狼驯化而成,那他就是被闻方贤驯服了。

  闻方贤那操进肌肉酷哥哨兵的JB正被肠肉又是揣摩又是碾压,这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条舌头正在翻来覆去地伺候,一阵阵电流冒上来似的。

  “好爽……玉山你的逼,真的好会吸……你不是说要当我的母狗吗,当母狗的话,以后我想要……你就得撅起来屁股,给我操,知道了……知道了没有!”

  闻方贤绷着张脸,说着特别过分的话,但是玉山的回应只有收紧的肉穴,于是向导重重地撞击在二道门处,让玉山再次高潮。

  玉山很想积极地回应,但他现在已经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哈气了,彻底堕落的他,狼……不,应该是狗尾巴只会讨好一样地摇动。

  “回答得真好,要给你奖励啊,乖狗狗。”

  一句话,闻方贤就把玉山从威武的大黑狼驯成自己胯下的骚狗了。

  他岔开的双腿微微收缩,腰胯自然地上提,原本挤在玉山二道门之前的龟头也跟着立刻往回抽,正在抽动收缩的肠道让龟头这么扯弄,顿时又带来了更加可怕的快感,当龟头要彻底冒出来时,整个穴肉也跟着外凸。

  “啊啊!方贤,我……母狗的逼要被扯烂了啊啊……”

  玉山被闻方贤冲刷了精神海几次,正感到完全的放松,面对着闻方贤带来的凶猛的性快感,甚至产生不了反抗的念头。

  不如说,他正彻底沉浸其中,被打得无比火辣的屁股、又酸又疼还抽搐的肠道、被蛮横的快感逼得接连早泄的十八公分大屌,全都将玉山心里那个淫荡的种子给养得开花结果。

  这时候玉山的大屌猛地昂起,马眼打开,喷出来无比浓稠的精液,连玉山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几次,只能隐约看见下面的床单斑驳污浊。

  连喘气都没有功夫呢,性爱就又要开始了,玉山的屁股恭敬地往上撅起,就等着挨操了。

  闻方贤看见自己一扯就让玉山高潮更是高兴得意,咬紧牙的同时,再度沉下腰,将被两人的淫液涂出水光的JB往玉山想要合起来的雄穴里送。

  这时候,闻方贤可谓卯足了劲,大JB被肛口勒得更加红肿,茎身表面若隐若现的青筋也被逼得更加鼓起,还是一下子就操了进去。

  “太紧了,又好会夹……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表情那么冷,但是现在夹着我的屌的逼,又那么暖……真是……真是,面冷心热!”

  玉山听了这话,只感觉冤枉。

  他可没对闻方贤那么冷酷,只是不主动搭理人而已。

  “我没有。”玉山总算挤出了一点话音。

  “你就有,冷暴力我。”

  闻方贤好像耍赖一样说着话,但是面上却带着笑容,动情地揉着玉山的屁股,那是越揉越满意,大JB一寸寸沉进玉山的肉体。

  哨兵的肛口早已沦为给大JB提供情趣的淫物,谄媚地裹着JB,又跟着JB一起落进肠道里面,操得实在是深。

  “但是你长得太帅了,所以我不对你生气了。而且你的骚逼很热情。很棒,不是吗?”

  “哈啊……”

  “床下当冷峻高傲的狼形哨兵,床上当我淫荡欠操的母狗老婆。”

  上次被玉山用领证的话刺激后,闻方贤这话就压在心底许久,不在这时说,又要到什么时候说?他现在可是操进了这个大高个哨兵的极品逼里呢。

  玉山的骚逼的确极品,这括约肌送迎往来,明明是刚刚开苞的,却特别会吸JB,每当闻方贤深深地操进去,就会被亲切地吮吸,里面的肠肉更是丰厚紧致,湿润无比,温柔地包裹着闻方贤的JB一阵含弄。

  快感如密密麻麻的电流一路从闻方贤胯下往上窜,好像全身都着火了。

  “方贤……顶,顶得好深啊啊……坏……坏了……”

  玉山正对着床单的腹肌一阵颤抖,时而紧绷成八块,时而又薄薄的肚皮掩盖,当深入肠道内部的JB顶得他的前列腺好像都要变形的瞬间,哨兵的脚趾头不禁难耐地蜷缩起来,整个人仿佛都被操坏了一般垮塌下去,只有胯部被闻方贤拉着,保持他们性器的紧密联系。

  “受不了……受不了……方贤继续顶,顶坏我的母狗逼……哈啊啊……”

  由于玉山倒了下去,闻方贤也就不再维持这种踩着脑袋的操法,转而把自己压到玉山身上,他感觉自己像是顶到了玉山的JB。

  当闻方贤在肠道里动一下,玉山也会随着把他射得马眼发疼的JB顶在身下那一滩滩浓精里,跟随着闻方贤的节奏操弄。

  闻方贤粗大的巨屌跟钻井似的破开深处的肠肉,再度顶在二道门的关卡前,两手按着玉山的肩膀,仅是短促地耸动腰胯。

  “呃啊!”

  玉山以为闻方贤戳的地方已经是自己雄穴的底端了,但是他想的却是大错特错,随着闻方贤的体重降下,他的腹肌深处也跟着无助地颤抖,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闻方贤顶开,刚刚才让外人踏足的雄穴胀疼还酸软。

  “哦呼……果然,里面真是特别紧……”

  能够回应闻方贤话语的,只有玉山下意识的喘息。

  强烈的快感让哨兵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可脑袋里却仿佛飞上天一般晕晕乎乎的,连点反应都没有,似乎理智完全让快感冲垮了。

  闻方贤凭着体重硬生生凿开了他的二道门,一瞬间龟头被紧嫩的腔口所吮吸,强烈的吸力简直令人难以自拔。

  二道门往后的肠肉相比于前面的直肠更加厚实,柔韧软弹,并且因为这个巨物的侵入,那些遭到刺激的敏感的肠肉开始包裹着侵入其中的异物,蠕动吸吮的动作愈发强烈,试图排出闻方贤的性器。

  可闻方贤的巨屌凭借着龟头的冠状沟扣住二道门的入口,便能随心所欲地享用二道门后肠肉的挤压,这时闻方贤往前推了一阵,好像又感觉到了阻力,这时候他没来得及细想,玉山便吼了出来:

  “嗷呜呜呜……啊啊啊……嗯啊……咿……”

  从玉山嘴里冒出来的竟是要掀翻整个疏导室的狼吼声,而那样的声音仿佛泄气般变调却是因为闻方贤的JB正在往外抽。

  一抽,便像是能把整个二道门后的肠肉给脱出来,超出玉山想象的快感变得与凌迟无二,在脑子都罢工的情况下,本能还在顺畅地服务于交配。

  二道门后直至三道门的肠肉仿佛在被闻方贤硬生生拉直,肠肉似乎要被撕裂的快感让玉山的呜咽越发可怜,冷酷的捕食者此刻正像乖巧的爱犬一般。

  然后,闻方贤看着快被自己抽了三分之一出来的JB,一咬牙就重重地操了进去,那个瞬间,就连二道门后的三道门也被他触碰到。

  紧接着,闻方贤一下子感觉进入了一片新天地。

  他好像完全得到了玉山的一切,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在这一瞬间,全部落进了他的手中。

  闻方贤的眼前一阵恍惚,然后便放开了对自己的限制,他的胯部为了夺取快感而不断地挺腰,肠肉紧紧地裹在他的JB上,就像个合身的手套。

  也许,该把这叫作屌套的。

  闻方贤的睾丸一瞬间提起来,在他没注意的瞬间,精关骤然松开。

  俊伟的黑狼哨兵那三道门后的地界,一瞬间被闻方贤灌进了满满的种液,暖意让玉山敏感的肠肉再度痉挛,大脑也随之停机。

  等到玉山总算回过神来,发现闻方贤正把他提起来,抱在怀里,伸手揉着他的胸肌,从下往上把他的奶子掐大。

  “我晕了多久?”玉山感觉自己嗓子都喊哑了。

  “五分钟?”闻方贤也是气喘吁吁的,他在短短五分钟内连着射了两次,甚至感觉精关好像崩坏一般,“我先……先出去一下……”

  “要、要尿了……?”玉山回过头去问。

  “嗯……”闻方贤抽出来JB,还想忍一下,看着玉山后穴那泛红的肠肉,又一阵激动,却见玉山跪趴过来。

  玉山亲了亲刚刚从自己后穴里冒出来的JB。

  “汪,汪。”

  玉山轻轻叫了两声,然后含住了龟头,在他的舌头卷住马眼的瞬间,闻方贤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在玉山的嘴里喷了出来,精液、尿液还是前列腺液,没办法分辨的混合液体在玉山的吞咽声里消失不见。

  精液厕所,那个淫秽又邪恶的词语好像飘在玉山的脑袋上。

  闻方贤顿时松懈下来,连悔恨都来不及冒出来的时间里,他凝望着玉山越发犹如黄金的眸子,灿烂又明亮,只看着他,只心慕着他。

  “好狡猾。”闻方贤忍不住说,那样看着注视着自己的玉山,令他心动不已。

  “狼当然很狡诈啊。”刚刚还自称母狗的哨兵笑了起来,“人家都说,这么做以后,向导肯定会着迷。”

  “学坏太多了,”闻方贤起初是批评,又亲切地说,“再学点,我喜欢。”

  “喜欢哪个?”玉山突然收敛了所有的玩笑,整张脸沉下来。

  闻方贤被他这突然的严肃弄得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声音软了几分:“喜欢你。”

  他也不是刚刚学会说情话,这时候紧张又得意。

  玉山愣了一秒,而后那张绷着的脸瞬间化开,随即一把将闻方贤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道:“副哨长,当我的向导吧。”

  玉山前脚刚迈出门,闻方贤便抄起拖把开始例行的清扫。

  他正弯腰拖起墙角,余光瞥见门边杵着个人影——

  “这下咱们哨所里的兄弟是都栽在你手里了。”陈修武正用手掌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语气阴阳怪气。

  闻方贤没抬头,只是故意把拖把往他脚尖前推了推,道:“不开心啊?因为这几天被冷落了?”

  “大家伙儿当然得有先后,说了要跟大家一起好,就是……”陈修武一下子转过头,对着宿舍那边嚷嚷起来,“喊什么呢,你们不也一样!”

  闻方贤听不清远处在起哄什么,只觉得陈修武这副羞恼的模样实在有趣。

  “我有个新规矩,哨长,你看成不?”闻方贤拄着拖把,仔细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便放慢了语速,“以后一晚上一个?”

  陈修武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飘忽不定,心动和迟疑在他脸上拉锯,嘴唇翕动着挤出声音:“这,每天晚上……?”

  “这由向导主导的深度疏导,其实是越做越轻松的,”闻方贤的语气一本正经,“我这些天试了试,没什么问题。再说留风湾那边这么做不是小半年了?”

  “你是副哨长,你看着来……就先,实施个二十天?”陈修武说完,自己先别过脸去。

  “那你明晚就过来。”闻方贤话音刚落,就看见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老爷们哨兵,此刻连脸颊都烧了起来。

  闻方贤笑嘻嘻地把拖把挂回墙角,便直起腰,看着天边那一抹烧得正旺的晚霞,开始期待起第二天的到来。

  至于这事,当然是全票通过了。

  ——

  更如新。

  大事如上述。

其实说到西幻的话,貌似作者是不是写过一篇少年白齐就是类似的,可惜就写了开始的一点然后帅兔就崩了

...

没写过。其实预期是来年开春基地述职,再处理下闻方贤主线的手尾才算完结。

是说要等到明年才正式完结吗

其实没那么久啦,算来算去的话,可能……还有四章左右?

但是隔壁倒是天天催番外,但我完全没写,很想请教那些作者忙的时候也只用“短短一个月”就能写出几万字的秘诀。

在忙的过程中,零零散散写了一章剧情章,恐怕不会是大家想看的内容。

至于(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万众瞩目的《提线傀儡》IF 番外篇,也没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