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小白龙 作者:雏菊仙女
压龙山腹地深处。
误闯至此的小白龙敖烈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蜿蜒滑过他那张年轻俊朗,此刻却写满焦躁的面庞。
那龙族特有的淡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紧缩,闪烁着不安与焦躁的光。
“师父,师父!”
他低吼着,手中紧握的龙枪早已在闯入这诡异的洞府时被无形禁制震脱了手。
眼前这洞窟曲折离奇,岔路无数,愈发的不安感让敖烈更加烦躁。
突然,一股极其阴寒的力量如同无形的蛛网,缠缚住小白龙的四肢百骸。
那原本驾驭四海的磅礴龙力竟如泥牛入海,运转滞涩难当。更可怕的是,身上那禁锢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瞧瞧,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家伙敢擅闯我的洞府?”
一声嘶哑又带着几分邪恶妖异的女音,突兀地在空旷的洞厅中回荡。
敖烈浑身一凛,猛地抬头。
只见洞厅深处的高台上,斜倚着一个身披艳丽锦袍的身影。
那女子面容枯槁,皮肤灰白,皱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却流转着千年的狡黠与贪婪。
她便是这压龙洞之主——压龙大仙。
这老妇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钉在敖烈身上。
那眼神不似看人,倒像是在审视一块砧板上最上等的新鲜龙肉,充满了赤裸裸的垂涎。
“你是何方妖孽?!还不快速速放了我师父!”
敖烈强压下心头寒意厉声喝道。
压龙大仙黑紫的嘴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哦?那取经的秃驴是你师父?好巧不巧已经被我的金儿银儿收走了。倒是你这小子,貌似是西海龙王之子呢,难怪一身龙气如此精纯。啧啧,好一尾送上门来的鲜嫩小龙。要知道这龙肝龙脑,可是千年难遇的珍馐啊!”
老妇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下唇,目光贪婪地在敖烈挺拔健硕的身形上逡巡,最终定格在他那张因愤怒而更显英气的面容上。
“孽障!休要辱我!看打!”
敖烈心头火起,明知法力受制,仍猛地蹬地前冲,将体内残存的龙元强行汇聚于拳锋,一记开山裂石的龙拳直捣高台。
“咯咯咯,不自量力!”
压龙大仙袖袍轻挥,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乌光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迎上了小白龙银色的身躯。
“呃!”
乌光近身,敖烈只觉得手腕脚踝乃至腰身骤然一紧。而后一股仿佛能锁死魂魄的冰寒之力瞬间侵透全身骨髓。
敖烈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按在半空。
哗啦啦——
乌光散去,显露其形。那竟是一条闪烁着阴沉幽光的绳索。
此绳非丝非麻,触之冰凉滑腻,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收紧,将敖烈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悬吊在洞厅中央。
他的双臂被巨力强行拉开绷直,双腿亦被分得大开。那缚龙索如同拥有灵智,深深勒入他强健的肌肉沟壑中,将他每一寸挣扎的力量都死死锁住。
“缚,缚龙索?!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敖烈惊怒交加,奋力挣扎。从半敞的衣襟中,可以看到他那玉白色的肌肤下,强韧如钢的肌肉块块贲张。
肩背三角肌,胸膛宽厚的胸肌,腰腹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绷紧如岩石。
他的手臂弯曲时暴突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剧烈地颤抖,青筋如同青色的虬龙在皮肤下游走。
此时的敖烈如同被困住的太古凶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却只能在绳索的束缚下徒劳地扭动身体,撞得洞壁岩石噼啪作响。
咸湿汗水逐渐浸湿了小白龙紧贴皮肤的内衬,将他的身躯收得更加偾张。
“哼,挣扎啊?用点力啊?让本大仙看看你这小龙崽子的力气!”
压龙大仙慵懒地站起身,莲步轻移,妖冶地走下高台。陈旧的裙裾飘动间,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脂粉香气靠近了小白龙。
而后她伸出手,那手指纤细干枯,指甲却鲜红如血,带着一股迫人的妖力轻轻朝小白龙一点。
嗤啦!嗤啦!嗤啦!
敖烈身上那套白色的劲装和里衬,如同遇火的薄纸,瞬间化作片片碎屑,纷纷扬扬飘落。
“啊!!!妖婆!你做什么!”
敖烈惊恐怒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冰水当头浇下。
他那一身历经风雨锤炼,阳刚健美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幽暗冰冷的洞穴空气中。
宽阔的肩膀下是线条分明的倒三角背肌。厚实的胸大肌饱满如丘,在敖烈的挣扎中剧烈起伏。顶端两点粉嫩的乳珠因紧张和愤怒早已挺立充血。
紧窄的腰腹两侧,小白龙的人鱼线如同刀刻斧劈般凌厉,向下延伸,没入他浓密蜷曲的白色毛发丛林之中。
而那丛林下方,原本沉睡的性器,竟在这极度的羞耻愤怒和挣扎的热血奔涌下,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姿态。
粉嫩的龟头微微探出他的包皮包裹,在清冷的空气中颤巍巍地吐出一点晶莹的露珠。
冷。空气的冰凉刺激着敖烈赤裸的肌肤。然而更冷的是,压龙大仙那如同刮骨剥鳞般的贪婪目光。
“啧啧啧,不愧是龙子龙孙啊,这身腱子肉可真叫一个结实!”
压龙大仙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瘪的唇,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敖烈赤裸的躯体上肆意游弋,最终定格在他那块垒紧实,如同覆着一层玉质的胸膛上。
她的手指带着冰冷的触感,轻轻地点在了敖烈左胸那挺立的粉嫩乳头上。
“嗯啊!”
敖烈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瞬间抽了一鞭子。
那感觉又冰又麻,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感让他瞬间炸毛。
“滚开!不许碰我!”
他咆哮着,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避开压龙大仙亵渎的手指。
厚实的胸肌在扭动中剧烈起伏,勾勒出刚硬的轮廓,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那被触碰的乳珠,敏感得如同通了电一般,瞬间充血坚硬挺立。
“咯咯咯,反应倒挺大。”
压龙大仙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指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对于小白龙敏感的乳头,她不再点戳,而是用两根冰凉的手指,如同拈起一颗娇嫩多汁的果实,轻轻捏住了他左胸那已然充血挺立的乳珠,带着一种戏谑,捻动,挤压。
“呃啊——!!!”
一阵尖锐的混合着无法言喻酥麻的刺激,涌入敖烈的脑髓。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向上弹起,又被缚龙索狠狠拉回。巨大的屈辱和生理的刺激在他体内激烈地冲撞。
“放开!狗贱人!我操你祖宗!呃嗯……”
小白龙一边粗口狂骂,试图压下喉咙深处几乎要溢出的尖叫,一边身体却在那冰凉手指的捻弄下控制不住地颤抖。
被重点照顾的左乳首传来的刺激是如此尖锐而集中,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瞬间将小白龙推向失控的边缘。他下体那半软的东西猛地一跳,又涨大了几分。
“嗯哼?嘴巴倒是硬得很。不过嘛,本大仙最喜欢调教你这种贱狗!”
压龙大仙冷笑一声,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
她松开了蹂躏乳首的手指,那鲜红如血的指甲缓缓上移,带着致命的威胁感,悬停在了敖烈因为双臂被强行拉开而完全暴露出来光洁的腋窝处。
敖烈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一股被触及敏感区域的强烈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
“不!!!别碰那里!妖婆!你敢!”
敖烈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嘶吼得几乎破音。
他拼命地绷紧手臂,想要夹紧腋下,但那束缚着他双臂大张的缚龙索纹丝不动。
小白龙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老妇鲜红欲滴的指甲慢慢地刮向他因剃干净腋毛而显得格外光滑的腋窝深处。
“哈哈……等……等等!别!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
当压龙大仙冰凉尖锐的指甲边缘轻轻扫过敖烈腋窝娇嫩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时,他所有的愤怒咒骂瞬间被一阵无法自控的疯狂大笑所取代。
这痒意是如此剧烈,仿佛有千百只毛茸茸的小虫钻进了他的腋窝里疯狂地爬动。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操你妈……痒……好痒……呃哈哈哈哈!”
小白龙一边狂笑,一边夹杂着辱骂,眼泪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飙飞出来,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般疯狂地弹跳扭动。
宽阔的脊背弓起,腹肌向内剧烈收缩绷紧,两条被分开束缚的修长大腿拼命蹬踹踢打,脚趾死死蜷缩抠紧。
光滑的腋窝在剧烈的挣扎和那致命指甲的持续刮挠下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因刺激而泛起的红晕。
这奇痒折磨如同潮水般即将把敖烈彻底淹没之际,压龙大仙那带着戏谑的娇笑在他耳边如同恶魔的呓语:
“咯咯咯……这就受不了了?小骚狗,好戏才刚开始呢。”
压龙大仙的手指如同弹奏一曲恐怖的交响乐,那鲜红指甲离开了小白龙饱受蹂躏的腋窝,缓缓下行,滑过他紧绷的腰腹侧缘,精准地点在了小白龙紧绷的腰窝两侧。
“嗯?!别……别碰那……呃啊!”
敖烈刚从那灭顶的腋下奇痒中喘口气,腰窝处敏感的软肉就被冰凉的指甲陡然一戳。
一股混合了尖锐刺痛和更深沉酸麻的奇怪感觉瞬间窜升。
小白龙的腰肢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
这感觉比腋窝更刁钻,更深入,仿佛戳在了他骨髓里最脆弱的一根弦上。
他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反弓想要躲避,却只是让腰窝的肌肉绷得更紧,让那被戳弄的感觉更加清晰。
“腰眼儿这么敏感啊?”
压龙大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猩红的指甲开始在敖烈深深凹陷的腰窝里打转、轻抚。
每一次动作都让敖烈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或压抑的呻吟。
“呵……这腰扭得……比那没有化形的泥鳅还骚。”
她的语调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紧接着,那指甲顺着敖烈腰窝的曲线,滑向了他因为被束缚而紧绷得如同皮鼓般平坦的腹部。
那里覆盖着完美如同羊脂白玉雕刻的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充满了刚猛的力量感。
“妖婆!滚开!别碰老子肚子!”
敖烈羞愤交加怒骂道。
但压龙大仙的指甲非但没停,反而带着一种鉴赏玉石般的力道,用指甲尖轻轻刮过他那腹肌块之间深邃的沟壑。
冰冷,刺痒,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搔刮着小白龙最核心的力量区域。
“呃……哈啊……痒……操!”
小白龙叫骂着,腹部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弹跳,试图将那恼人的触碰挤出。汗水如同油光般在他紧绷起伏的腹肌表面蜿蜒滑落。
然而,压龙大仙那干枯如同树枝的指尖却没有停留。她一路下滑,滑过小白龙紧绷的腹肌下缘,掠过他敏感的腹股沟边缘,然后是大腿,最终停留在了赤裸的脚踝旁。
压龙大仙蹲下身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十指那鲜红锐利的指甲,轻轻罩在了敖烈那因挣扎而沾满灰尘的脚掌上。
“不——!!!别碰脚!妖婆!住手!!!”
敖烈爆发出的恐惧尖啸。
脚底板,那是他龙族之躯唯一连鳞片都未曾覆盖的地方。
“偏不。”
压龙大仙狞笑一声,十根鲜红的指甲如同最灵活又最残酷的刑具,猛地开始了动作。
划,挠,刮,抠,轻扫。
那老妇的手指敖烈在敏感的脚心,柔软的足弓,甚至脆弱的脚趾缝里极尽所能地施展着“痒”刑。
“哈哈哈哈哈哈!啊!痒!痒死了!哈哈哈哈!操你妈……哈哈哈……停下……求你……呃哈哈哈哈!!!”
敖烈彻底疯了,那感觉比钻心剜骨还要难受百倍。
笑声从他口中疯狂涌出,泪水不受控制地飙飞。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弹跳。
被缚龙索勒住的四肢剧痛无比,却根本无法阻挡那要命的奇痒从脚底直冲天灵。
敖烈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被反复揉捏的弓,疯狂地挣扎摆动。胸腹剧烈起伏,腹肌痉挛般收缩又放松。
那根早已因愤怒和强烈刺激而怒胀挺立的粉嫩性器,在这前所未有的奇痒折磨下更是跳动得如同擂鼓。
粗壮的龙根青筋暴凸,紫红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大量晶亮的粘稠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他被这脚底奇痒折磨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之际,压龙大仙那如同毒蛇吐信的声音幽幽响起:
“啧啧,小骚狗,你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瞧这棍儿,翘得比那定海神针还高,馋虫都饿得流口水了吧?”
压龙大仙嘲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在敖烈那怒挺,不断滴露的羞耻之处。强烈的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敖烈的神经。
“妖……妖婆……闭嘴……呃哈哈……我……我杀了你……哈哈……”
他一边狂笑挣扎一边嘶吼,但声音却被剧烈的喘息和笑声淹没。
“杀我?呵。”
压龙大仙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个散发着温润白光,寒气逼人的玉镯凭空出现。
“这么有精力乱捅,不如替你省省力气!”
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那玉镯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飞到敖烈下腹,精准无比地箍在了他勃起到极限的性器最根部,紧贴饱满的睾丸袋。
“呃啊——!!!”
敖烈身体猛地僵直,一声痛苦中带着惊恐的惨嚎脱口而出。
性器被从根部死死卡住的感觉冰冷,坚硬,。一股强烈的禁锢感瞬间贯穿了敖烈的下半身。
那玉环如同活物般自动收缩,死死地卡在他敏感的根部皮肉上,将勃起的血管都勒得隐隐凸起。
那根怒张的龙根如同被套上枷锁,在冰冷和禁锢的刺激下剧烈地搏动,却无法宣泄半分。龟头前端渗出的腺液流速更快,量更大。
“乖,戴着它,给你这孽根降降火。”
压龙大仙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还没等敖烈从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束缚中回过神,压龙大仙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一只手忽然紧握成拳。那拳头在敖烈惊恐的目光中,竟弥漫上一层诡异的暗沉金光。
“这身腱子肉看着碍眼,敲打敲打!”
话音未落,压龙大仙闪烁着暗金光芒的拳头带着破空的撕裂声,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砸在了敖烈那紧绷如精铁,覆盖着完美八块腹肌的右腹上。
咚!!!
一声如同重锤击打沙袋的闷响在洞窟中炸开。
“呜噗——!!!”
敖烈双眼猛地向外一凸,巨大的冲击力穿透坚韧的皮膜和肌肉纤维,直抵内脏。
剧痛瞬间炸开,小白龙整个腹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腹肌块疯狂地震荡。
巨大的窒息感扼住他的喉咙,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小白龙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这一拳砸得移位。
但这仅仅是开始。
咚!咚!咚!咚!
压龙大仙的拳头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每一次落点都略有不同。
有时砸在敖烈正中央两块紧绷的腹肌上,有时落在靠近腹部边缘的软肉上,有时干脆砸在腹肌块之间那道深凹的肌缝处。
“呃!啊!呃啊!!”
敖烈的闷哼和痛呼被一拳拳沉重的打击砸得支离破碎。
他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身体随着每一记重击剧烈地颤动,反弓。
玉白色的腹肌在持续不断的捶打下迅速泛起深红色的印记,有的地方甚至微微凹陷。
汗水混合着被震出的唾液,从他痛苦扭曲的嘴角飞溅。
那被玉环死死锁住的性器,在腹部遭受重击带来的剧痛与束缚的奇异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搏动,挺立。
每一次挺动都带着濒临爆裂的胀痛。晶莹的前列腺液如同失控的小溪,源源不断地从被挤压的铃口处涌出。
“贱……贱人……打……打死我……呃啊!”
敖烈剧痛之中夹杂着暴怒,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
压龙大仙每一拳落下,都仿佛将他引以为傲的的腹肌砸得粉碎。
小白龙想蜷缩,想反抗,却被缚龙索死死地钉在“大”字体的刑架上,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暴力的肉体折磨。
他那双淡金色的龙眸因剧痛而布满血丝,眼神深处第一次除了愤怒屈辱外,掠过了一丝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无力感和恐惧。
腹部的剧痛还在燃烧,那该死的玉环带来的禁锢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生命的根基。
压龙大仙那带着戏谑和残忍的娇笑,如同魔音贯耳,将他的骄傲一寸寸碾碎在这幽暗冰冷的洞窟之中。
那包裹着暗沉金光的粉拳如同狂风暴雨般持续砸落。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蛮力,狠狠夯在敖烈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咚!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单调的丧钟,在幽冷的洞窟中反复回荡。
敖烈强韧的肌肉在狂暴的冲击下疯狂地震荡,如同被不断投入巨石的坚硬水面,荡起一圈圈肉浪。
玉白的皮肤迅速泛起大片深红甚至青紫的瘀痕,有的地方微微凹陷下去,又在下一刻凭着龙族惊人的韧性顽强地弹起。
“呃!嗯!啊!”
敖烈的痛哼被沉重的打击砸得支离破碎。
额头、脖颈、胸膛、腹肌,每一寸紧绷的肌理上都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油润的光泽。
那被冰冷玉环死死箍住的粗壮龙根,在腹部遭受重击带来的剧痛与束缚的奇异刺激下,如同濒临爆裂的熔炉管道。
紫红色的龟头肿胀欲裂,前端那被挤压的铃口如同失灵的泉眼,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汩汩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持续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每一次捶打,都让那粘液涌出的流速更快一分。那玉环冰冷坚硬的禁锢感,与体内焚身的灼热欲望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
“打……打得好……没……没吃饭吗…妖……妖婆……呃啊!”
适应过来的敖烈剧痛之中夹杂着暴怒,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破碎却依旧强硬的嘲讽。
淡金色的竖瞳因痛楚和屈辱而布满血丝,但深处那属于龙族的骄傲火焰并未熄灭。
压龙大仙的每一拳落下,都仿佛将他引以为傲的力量象征砸得颤抖,却无法真正摧毁那份深植血脉的坚韧。
他强忍着内脏翻腾的剧痛,猛地昂起头,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用尽力气嘶吼:
“蠢货!找不到……罩门……爷这腹肌……就是铜浇铁铸!想攻开它挖心……吃肝?下……下辈子吧!哈哈哈……呃!”
疯狂的嘲笑如同钢针,狠狠刺在压龙大仙的神经上。
“你!”
压龙大仙的动作骤然一顿,妖媚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那双猩红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贪婪而阴毒的目光如同刮骨的冰刀,在敖烈那布满瘀痕却依旧块垒分明,如白玉雕琢的胸腹上来回扫荡。
她恨不得用目光就将这倔强的骚狗开膛破肚,掏出那跳动的龙心龙肝。但面对那蕴含着磅礴龙力,历经锤炼的完美肌肉壁垒,她一时竟真的感到一股无处下口的挫败。
盛怒之下,她的目光猛地掠过敖烈因剧痛和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滑过那布满青紫印痕的腹肌,最终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定格在了他腹肌群最核心的区域——
那个因全身肌肉紧绷而显得格外深邃,微微凹陷的肚脐。
那凹陷脐眼在绷紧的腹肌衬托下,如同一口通往生命奥秘的幽井。
小白龙八块精钢锻铁般腹肌正中央的肚脐,形状浑圆的井口,脐周内收的弧度饱满而清晰,带着柔韧的张力。
脐中的凹陷如同被无形的尺规精准划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将那深邃的凹陷牢牢框定在那阳刚的肌理之中。
肚脐边缘的轮廓清晰得如同刀刻,与周围紧绷光滑的玉色肌肤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色泽比周围的肌肤要稍浅但更细腻,呈现出一种健康而敏感的润泽感,又隐隐透着一丝粉晕。
大小恰到好处。在小白龙这片由八块饱满虬结沟壑纵横腹肌区域所构成的力量之域中,它显得如此玲珑精致,是狂野力量中唯一的一抹脆弱与幽邃。
在小白龙腹肌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它肚脐凹陷下去约有一个指腹深,如同一口通往生命奥秘的小小幽井。
那井壁非光滑的斜面,而是分布了层层叠叠的螺旋状褶皱。这些褶皱从小白龙的肚脐边缘开始,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向其中心旋绕收紧,最终汇聚在深处一点仿佛蕴藏着无穷热力的粉嫩核心处。
光线落入其中,在这螺旋的沟壑里折射出幽暗湿润的光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与危险的暗示。
当周围八块饱含龙力的刚硬腹肌因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不管是发力,还是被亵玩撩拨而骤然向内收束或者高高贲起时,小白龙整个腹部如同被铁板覆盖。
而这颗位于风暴中心的脐眼,便会被四周涌来的肌肉力量挤压得瞬间向内深陷去,让那些螺旋的褶皱被拉得更紧,更深。仿佛变成了一口直通腹腔深处的致命孔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纳之力。
反之,当他的腹肌放松,哪怕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尤其是在被反复玩弄刺激后那短暂的失神,这嫩脐又会如同最羞涩的花蕾,微微松弛,翕张开来。
边缘的锐利棱角也变得柔和,内陷的深度略微复原,那螺旋状的娇嫩褶皱如同受惊般微微颤抖舒张。如同在无声地邀请,渴望着被再次侵入,再次填满。
此时,小白龙那一点位于肚脐最深处的粉嫩核心,带着一种隐秘的湿润的光泽,如同浸透了朝露的花蕊,在幽暗中无声地绽放着淫靡的召唤。
这颗肚脐,既是小白龙龙躯上最精悍力量的核心象征,也是这力量壁垒上最致命、最渴望被征服与亵渎的唯一缺口。
一个被精心设计,完美融合了阳刚与阴柔,力量与脆弱,圣洁与淫亵的肚脐,成为小白龙身上,最令主宰者垂涎的驯服的印记。
一丝极其残忍冰冷的得意笑容,缓缓爬上压龙大仙的嘴角。
敖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当压龙大仙那阴毒的目光锁定自己肚脐的瞬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比死亡更可怕亵渎的恐慌。
“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咯咯咯……”
压龙大仙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笑。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摘下了挽住那如枯槁灰白发的一根物件——
那是一根由龙骨制成,通体森白,顶端异常尖锐的骨簪。
簪体上似乎还残留着龙血难以洗净的深褐色暗斑,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小骚狗,你这张嘴硬,但不知这命门之窍,够不够硬?”
压龙大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根寒气逼人的骨簪,尖锐的簪尖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点死寂的寒芒。
“住手!老妖婆!你敢碰那里!我必将你挫骨扬灰!啊——”
敖烈的威胁瞬间变成了惊恐欲绝的嘶吼。
他疯狂地绷紧全身每一块肌肉。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八块腹肌向内收缩挤压到极限,每一根肌肉束都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他试图用那钢铁般的壁垒,将那个象征着生命起源的脆弱凹陷彻底“藏”起来。
然而,这极度的紧张反而让那原本深邃的脐眼在周围肌肉的强力挤压下,边缘变得异常清晰。
那小小的凹陷反而微微张开,如同一个羞涩而惊恐的婴儿之口,无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那根森白骨簪的威胁之下。
“呵,知道怕了?看来这骚脐,真的是你的罩门。”
压龙大仙狞笑着捏起那根森白骨簪。冰冷的簪尖轻轻点在了敖烈紧绷腹肌下缘,靠近人鱼线的位置。
冰冷,刺骨的冰凉瞬间穿透了小白龙紧绷的皮膜,激得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这冰冷不同于玉环的禁锢感,而是带着一种直抵骨髓的阴寒杀气。
然而压龙大仙的骨簪并未停留。
那尖锐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蝎的尾针,带着令人窒息的缓慢,沿着敖烈腹中线那道深凹,因绷紧而坚硬的肌缝,一点一点地向上游走。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麻痒和刺痛,仿佛死亡的脚步正沿着小白龙的生命脉络攀爬。
冰冷的触感下,小白龙被划过的腹部肌肉纤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抽搐。
“呃……呃嗯……滚……滚开!”
敖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体在缚龙索的限制下疯狂地扭动摇晃,试图甩脱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冰冷威胁,汗水如同小溪般在他剧烈起伏的腹肌缝隙中流淌。
那根被禁锢的阳物在恐惧和冰冷的刺激下,反而搏动得更加剧烈,前端涌出的腺液几乎连成了线。
终于,那根散发着不祥死光和血腥气息的骨簪尖端,如同死神的指尖,稳稳地悬停在了敖烈那因腹肌紧绷而门户洞开,微微翕张的肚脐正上方。
冰冷的寒气如同实质,瞬间笼罩了小白龙那脆弱敏感的凹陷。
“不——!!!住手!畜生!贱人!我操你——”
敖烈爆发出绝望到的嘶吼。但所有的咒骂和威胁都在那根指向自己生命源点的骨簪前变得苍白无力。
压龙大仙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她不再言语,而是捏着骨簪的手指缓缓向下一送。
嗤!
尖锐冰冷的骨簪尖端精准地刺入了小白龙温暖深邃,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肚脐褶皱中。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从敖烈喉咙深处炸开。
自己腹部中心那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被亵渎的屈辱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通了他的脊髓。
小白龙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猛地向上剧烈反弓。
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眼珠因剧痛和惊恐而暴凸。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限的程度,然后疯狂地颤抖,痉挛。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狂涌而出。
那感觉并非仅仅来自脆弱的肚脐被刺捅,更在于那冰冷的利器仿佛穿透了皮肉,直接刺进了小白龙的肚子深处。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恐慌再他全身炸开。
但这仅仅是开始,压龙大仙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她没有粗暴地继续往小白龙肚脐深处捅刺,而是用那尖锐冰冷的骨簪尖端,在他柔软的脐窝褶皱深处,开始了极其细致的骚动,抠挖。
冰冷的簪尖仿佛带着无数细小的倒刺。对肚脐的每一次刮蹭都带着撕裂感,每一次旋转都如同用钝器搅动内脏,每一次挑动都精准地拨弄着小白龙脐芯密集神经末梢的嫩肉,每一次捻压都像是要将那小小的凹陷从内部彻底翻搅出来。
“呃啊!啊!痛!操!畜生!拿……拿出来……呃嗯嗯……不行……那里……啊!!!”
敖烈的惨叫完全变了调。
破音的哀嚎中混合着浓得化不开的哭腔,和一种违背意志的剧烈生理反应。
他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滚油中的虾,疯狂地弹跳、扭动。被缚龙索勒住的四肢因剧烈的挣扎而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八块腹肌在簪尖的亵渎下向内收缩绷紧到极致,如同最坚硬的盾牌徒劳地抵抗着内部的入侵。
然而这剧烈的收缩反而让那冰冷的簪尖更深地嵌入,刮擦,碾压着自己脐窝深处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更让敖烈羞愤欲死的是,那根被玉环死死锁在根部的粗壮龙根,在这持续不断的的刺激下,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凶悍状态。
青筋如同盘绕的毒龙在紫红茎身上疯狂跳动,龟头肿胀得如同熟透的紫玉葡萄,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前列腺液从小白龙大开的马眼中射出,打了他的腹肌上,甚至是流进了翕张的肚脐中。
而后铃口处,那被挤压的前列腺液不再是滴落,而是如同失控的溪流般持续不断地激涌而出。
粘稠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不间断的银丝,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溅落在下方早已湿漉漉的地面上。
一股股被强行压抑在精囊深处、却因锁精环禁锢而无法释放的灼热精元洪流,在那持续不断的抠挖刺激下疯狂地冲击着冰冷的玉环禁锢,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小腹深处撕裂的、毁灭性的胀痛感。
“射……想射……操……呃啊!放……放开……让它……让它出去……畜生……求你……呃嗯嗯啊——!!!”
敖烈的精神防线在这多重折磨下终于崩溃了一大块。
他徒劳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巨大生理渴求。泪水、鼻涕、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他痛苦扭曲的俊朗面庞上肆意横流。
“咯咯咯……求?这就是小骚狗求人的态度?另外,小骚狗求我什么?求我饶了你?还是求我……”
压龙大仙一边用骨簪对小白龙的肚脐进行着残酷的抠挖,一边发出胜利者的愉悦笑声,声音如同染毒的蜜糖。
有了前列腺液的润滑,骨簪对肚脐凌虐更加顺畅。她猩红的目光扫过小白龙那疯狂喷射着粘液的雄根,恶意地拖长了语调:
“想让你这贱狗鸡巴爽出来?啧,戴着那‘寒蛟环’,你就乖乖地憋着吧!一滴都别想漏!”
下一秒,她指尖猛地一用力,骨簪尖端更狠地小白龙肚脐深处一挑。
“呃唔——!!!”
敖烈发出一声如同被掐断气管般的的呜咽,身体猛地僵直后剧烈地抽搐。
下腹深处那毁灭性的胀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仿佛整个丹田都要被那无处宣泄的精元洪流强行撑爆。
那根被禁锢的龙根如同濒死的巨蟒,疯狂地搏动着,却被冰冷的玉环死死扼住了命脉。
一股股汹涌的精液混着大量前列腺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从敖烈被挤压到极限的铃口处滋射而出,溅射在了被骨簪持续蹂躏的腹肌以及肚脐上。
“呃啊……哈……哈啊……哈啊……”
在绝对的禁锢和极致的刺激下,敖烈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的刺痛和无法宣泄的憋闷。
他失神地望着洞顶狰狞的钟乳石,淡金的瞳孔涣散失焦,里面只剩下痛苦,绝望和被强行推向欲望深渊却无法坠落的巨大空虚。
他身体的每一次抽搐,都从性器中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那根骨簪深深抠弄在他的脐眼之中,如同一个耻辱的锚点,将他彻底钉死在这生不如死的炼狱之中。
那尖锐的刺感混合着倒刺刮擦内脏的钝痛,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啃噬着小白龙残存的意志。
更可怕的是,那根小小的骨簪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诅咒,将他周身流转的沛然龙力死死钉住。
原本如臂使指,足以翻江倒海的力量,此刻如同被冻结在极寒深渊的困龙,只能在丹田深处徒劳地咆哮,冲撞,却无法凝聚成一丝反击的劲力。
“呃……呃啊……”
敖烈每一次试图绷紧那引以为傲的腹肌壁垒,都换来脐部深处一阵更尖锐的刺痛。
那骨簪倒刺虽然有了自己前列腺液的润滑,但依旧如同无数小钩,死死刮擦着他肚脐深处敏感的神经。
蔓延到整个腹部的刺痛让小白龙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缚龙索的强力拉扯和腹部的剧痛形成恐怖的合力,逼迫着他只能痛苦地伸展,痉挛。
腹肌群在剧痛和意志的反抗下,如同遭遇乱流的深海,不断经历着紧绷,撕裂,再放松的致命循环。
“咯咯咯……小泥鳅,这‘命门之窍’被玩弄调教的滋味,可还受用?”
压龙大仙猩红的眸子闪烁着残忍的快意,如同欣赏着砧板上抽搐的活鱼。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死死锁定在敖烈那因剧痛和力量紊乱而不断波动起伏的腹肌上。
终于,就在敖烈一次腹肌因刺痛冲击而短暂失控松弛来的瞬间——
压龙大仙眼中厉芒爆射,捏着骨簪的玉指骤然发力。一股磅礴的、充满吞噬意味的妖力顺着森白的簪身疯狂注入。
噗呲——!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带着皮肉割破的闷响从敖烈腹部传来。
那根尖锐的骨簪如同烧红的钢钎刺入雪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狠绝,在敖烈绝望到扭曲的嘶吼声中,深深地贯穿进了他那失去了龙力保护的柔软肚脐中。
“呃啊啊啊啊啊——!!!”
敖烈的惨嚎瞬间拔高到了非人的音调。
那感觉已经超越了剧痛,仿佛他整个腹部的空间被瞬间掏空,又被这冰冷坚硬的异物彻底填充。
骨簪上那细密的倒刺,如同无数贪婪的钢爪,在敖烈温热蠕动的脏器之间猛地张开,死死地勾住了他腹腔中柔软滑腻,维系着生命的内脏组织。
“呃呕……噗!”
一口滚烫血沫猛地从敖烈口中喷出。
他全身的肌肉如同被强电流过,瞬间绷紧到了超越极限,剧烈地开始抽搐。
脖颈的青筋暴凸得如同要炸开,淡金的竖瞳因极致的痛苦而彻底失去了焦点,涣散地倒映着洞窟狰狞的顶壁。
那根深埋进腹部的骨簪只剩下雕刻着狰狞兽首的簪头,还暴露在敖烈肚脐凹陷的边缘,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如同一个耻辱与死亡的标记。
更加灾难性的是,伴随着骨簪贯穿肚脐,倒刺钩住内脏的剧痛,一股恐怖的麻痹和封锁之力瞬间蔓延敖烈全身。
他引以为傲,如同精钢铠甲般的腹肌壁垒,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筋骨支撑,绵软无力地瘫陷了下去。
原本壁垒分明硬如铁石的八块腹肌,此刻只剩下微微的轮廓起伏。触手温热而富有弹性,却再也绷不起一丝防御的力量。
“呵呵呵……哈哈哈!”
压龙大仙发出畅快淋漓的狂笑,看着敖烈那因剧痛和绝望而剧烈起伏,却再也无法凝聚肌肉力量的腹部,如同欣赏着最完美的猎物展露出的弱点。
“如何?铜筋铁骨怎么不硬了?本大仙倒要看看,没了这身贱肉硬壳,你这小龙崽子的内脏……又是什么滋味!”
她猛地收住笑声,眼中只剩下刻骨的贪婪和施虐的疯狂。
那只包裹着暗沉金光的枯拳再次紧握。这一次,那金芒更加浓郁,甚至隐隐传出龙吟般的呼啸声。
没有给敖烈丝毫喘息的机会,那裹挟着千钧妖力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轰在了他那因腹肌塌陷而变得柔软,毫无防备的腹部。
咚!!!
一声远比之前沉闷,如同擂打湿革的巨响在洞窟中炸开。
“呕噗——!!!”
敖烈身体猛跳,如同一张即将被拉断的弓。
一大口金红色的血箭如同喷泉般猛烈地从他口中射出。
压龙大仙拳头上蕴含的恐怖力量,如同无形的攻城巨锤,穿透了敖烈毫无防御的腹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脆弱的内脏上。
肝、胆、脾、胃……
所有腹腔内部器官都在这一拳之下疯狂地震颤、挤压、甚至被暴力地推向脊椎。
无法形容的内脏钝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小白龙所有神经。他的视线彻底模糊,只剩下眼前一片血红的金星。
但,这仅仅是灾难的开端。
咚!咚!咚!咚!咚!
压龙大仙的拳头如同催命的鼓点,带着毁灭性的节奏,疯狂地落在敖烈那绵软无力的腹部。
拳拳到肉,拳拳致命。
有时砸在他肋下柔软的肝区,有时落在肚脐下方的膀胱位置。更多则是对准了小白龙微微鼓起,储存着澎湃龙力的丹田小腹。
每一击都伴随着沉闷的爆响,敖烈内脏被挤压的闷哼和被呕出的血沫。
“呃啊!呕……咳咳……操……妖婆……杀……杀了我……呃啊啊啊!!!”
敖烈的惨嚎被一拳拳重击砸得支离破碎。
他如同一个被拆散了筋骨的破布娃娃,身体在每一次重击下无助地抖动、抽搐。
被缚龙索拉开的四肢无力地晃动,每一次抽搐都扯动着肚脐里那根深入骨髓的骨簪,带来新一轮的撕裂剧痛。
汗水、血水、泪水、还有那根被寒蛟环死死禁锢住,却依旧在持续不断涌出大量腺液的羞耻之物流出的粘稠液体,混合在一起,将他精悍健美的躯体涂抹得一片狼藉,充满了暴虐的淫靡。
那原本如白玉雕琢,精悍完美的腹肌,此刻在无情的重击下如同被蹂躏的沙袋。拳头落下之处,柔软的皮肉深深塌陷进去,形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凹坑。
当压龙大仙拳头抬起,敖烈那饱受摧残的皮肉又如同波浪般剧烈地翻滚涌动起来,带着皮下淤积的龙血和暴虐的力量,扩散开一圈圈令人心悸的涟漪。
他的腹部皮肤下迅速浮现出大片大片深紫乃至乌黑的瘀痕,如同打翻了颜料盘。
每一次腹部剧烈的波浪起伏和塌陷,都牵引着那根深深嵌入脐眼的骨簪,让它倒刺更深地刮擦着脆弱的内脏,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绞痛。
“呃啊……哈……哈……为……为什么……要一直打………我打肚子……”
敖烈在剧痛和窒息的间隙发出不甘的疑问,淡金色的瞳孔因痛苦和失血而蒙上了一层绝望的灰色。
压龙大仙再次挥下的拳头在空中微微一顿,她看着身下这具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却依旧散发着不屈雄性气息的龙躯,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她喘息着,尖利的声音带着一种享用美食前的仪式感:
“为什么?咯咯咯……小贱狗,你可知龙肝凤髓为何是天地第一珍馐?”
她伸出鲜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溅在唇角的淡金色龙血,脸上露出沉醉贪婪的神情。
“这龙肝离了血,便是干柴。凤髓没了髓气,便是枯枝。”
她猩红的手指抚摸着敖烈那不断翻涌着淤血,如同被捣烂肉酱般的柔软腹部。
“唯有这般……将你周身奔涌的龙血,用这铁拳反复捶打!一遍!一遍!又一遍!”
压龙大仙话音刚落,又是一记沉重如山的右勾拳,狠狠砸在敖烈左腰腹接近肾脏的软肉上。
“呃啊——!”
敖烈身体猛地向左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又是一大口龙血喷出。
“让那滚烫的龙血……渗透到你每一根贱肉的纤维里,浸染到你每一个滚烫的内脏深处,再被这‘龙骨簪’勾住,锁死在脏腑之间不得消散!”
压龙大仙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烹饪理论。
“如此,待本大仙将你那颗跳动的龙心,那块鲜嫩的肝尖开膛破肚取出时,那滋味……才叫一个柔润,才叫一个爽口,才叫一个回味无穷!咯咯咯咯!”
她陶醉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伴随着她病态的狂笑,那无情的铁拳再次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更加凶狠,更加暴虐。仿佛要将敖烈整个腹腔里的脏器都彻底震碎,打烂,将沸腾的龙血融入之中。
“呃!呃啊!呕……咳……贱……贱婢……你不得好死……呃……呃嗯啊——!!!”
敖烈在灭顶的内脏剧痛中徒劳地咒骂嘶吼。
然而,在这濒死的绝望和内腑被反复重击的诡异震荡之中,一股同样强烈到荒谬的生理反应,却如同被唤醒的恶魔,再次在他身体深处疯狂燃烧。
那根被寒蛟环死死禁锢在根部的粗壮龙根,在腹腔遭受毁灭性重击带来的震荡波和剧痛刺激下,非但没有萎靡,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狂怒状态。
紫红色的茎身疯狂地搏动,硬挺,坚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顶端那肿胀欲裂的龟头,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大量前列腺液,如同被高压水枪推动般,持续不断地从那大开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晶莹的液体划破空气,带着灼热的雄性气息,如同连珠炮般精准地激射在小白龙自己那饱受摧残,不断随呼吸起伏涌动的柔软腹肌上。
粘液混合着汗水血水和淤青,在凹陷的腹部皮肤上肆意流淌,发出淫靡的“啪嗒”声,勾勒出一幅惨烈又无比羞耻的图景。
压龙大仙狂笑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那猩红如血的眸子带着一种被冒犯的冰冷怒意,死死盯住敖烈那根在垂死挣扎中依旧不知死活,疯狂喷射着前列腺液的孽根。
那粘液甚至还溅射了几滴在她华美的锦袍裙裾上。
“好个……不知死活的骚狗精畜!”
她脸上的陶醉和贪婪瞬间消失,被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所取代。
那根深深插入敖烈脐眼的骨簪还在缓缓地吸取禁锢着他的龙力本源,但这根该死的阳物,却像是有个低贱的灵魂在对着她耀武扬威。
她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过自己的枯发。又一根同样森白骨质,簪体上却布满一圈圈细小而狰狞倒刺的骨簪,被她从发髻中抽了出来。
这根骨簪比刺入小白龙肚脐的那根稍短,但上面的倒刺在幽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锋芒。
“你这贱狗鸡巴……当真是死性不改,贱得入骨!”
压龙大仙冰冷的声音如同刮骨的寒霜。
她捏着这根布满倒刺的骨簪,如同捏着一把惩罚罪孽的刑具,缓缓蹲下身,凑近了敖烈那还在因激射粘液而剧烈脉动,散发着浓郁麝香气味的凶器。
“既如此不知死活地流着贱水……那便让本大仙替你这精畜好好堵一堵!”
她猩红的唇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语气阴冷如同九幽寒风。
说话间,压龙大仙用那布满倒刺的骨簪簪身蘸取着敖烈龟头铃口处那依旧在不断外溢晶莹粘稠的前液。
很快冰冷的骨簪蘸满粘稠滑腻的前列腺液,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而致命的寒光。
冰冷的倒刺尖端,带着那滑腻的液体,如同最恶毒的针尖,一点点靠近了小白龙那因极致刺激而不断翕张,如同渴求着什么的马眼。
它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带着令人窒息的缓慢和精准,悬停在敖烈正在疯狂流水的马眼正上方。
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粉嫩的孔洞,在粗硕紫红的龟头顶端显得如此柔弱,此刻却成为了炼狱入口。
“不——!!住手!贱人!你敢!啊!!!”
敖烈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刻被疯狂的求生欲点燃。
被缚龙索死死固定住的四肢爆发出徒劳的反抗力量,整个精悍的躯体剧烈地弹跳、扭动、反弓。
脖颈的青筋暴凸得如同扭曲的树根,淡金色的竖瞳几乎要被血丝挤爆。
小白龙下腹深处那股因寒蛟环禁锢而无法宣泄的毁灭性胀痛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但更凌驾其上的是对那尖锐倒刺即将深入自己最脆弱管道的灭顶恐慌。
“我为什么不敢?”
压龙大仙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捏着骨簪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借着敖烈那因挣扎而剧烈晃动的下体猛地挺立的瞬间狠狠向下一送。
噗嗤——!!!
一声轻微,带着粘液被挤破的湿濡声响传来。
“噢呜嗷嗷嗷嗷——!!!!”
敖烈的身体如同被瞬间通上了万伏高压电。一声凄厉到扭曲变形的惨嚎炸裂了整个洞窟。
那感觉,尖锐,冰冷,撕裂,填充。所有最可怕的痛苦词汇都无法形容其万一。
那布满狰狞倒刺的冰冷骨簪,如同烧红的钢钎,带着一种蛮横到不讲理的力量,狠狠地强行楔入了小白龙那从未被外物碰触过的娇嫩敏感的尿道。
细密的倒刺如同无数贪婪的小钩瞬间张开,死死地刮擦,钩住了小白龙尿道内壁那脆弱无比的粘膜。
冰冷的异物感和尖锐的刺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沿着他那狭窄炙热的管道,凶猛地刺向他生命最私密最核心的区域。
剧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感官。
骨簪的簪身极其粗砺,布满层层叠叠的倒刺。
它并未完全插入,只留下那雕刻着兽首的簪头暴露在外,被敖烈那遭受了灭顶之灾,疯狂收缩痉挛的柔嫩马眼死死夹住。
那细小孔洞周围的粉嫩皮肉被撑得裂开细小的血丝,在倒刺和簪身的摩擦下剧烈抽搐。每一次痛苦的收缩都让那根冰冷的异物更深地刮擦着他性器内部脆弱的神经。
“呃……呃……呃啊……痛……拔出去……求你……操!杀……杀了我!!!”
敖烈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破裂,只剩下濒死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哀求。
他的腹部因骨簪的贯穿而瘫软无力,只能徒劳地起伏、抽搐。每一次挺动,都牵动着尿道深处那根冰冷的刑具,带来新一轮撕裂灵魂的剧痛。
更要命的是,在那灭顶的剧痛和尿道被强行开拓的诡异刺激下,体内那股被寒蛟环禁锢,无处宣泄的灼热精流,如同被堵住了泄洪口的岩浆,在巨大的压力下,竟然开始疯狂地倒流。
一股股滚烫的的精液,在那根冰冷倒刺骨簪的强行压迫和寒蛟环的绝命封锁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硬生生从小白龙射精的管道中逆推了回去。
如同滚烫的钢水沿着输精管道,凶猛霸道地重新灌回了他那两颗早已肿胀欲裂的龙丸之中。
“呃……呃啊啊啊啊……别!别!别回去!!!”
敖烈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比剧痛更令人绝望的体验。
下身两颗饱满的卵袋如同被强行打入了高压气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缓缓鼓胀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不断回灌涌入,将敖烈坚韧的睾丸袋撑得薄如蝉翼,表面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凸。
那胀痛感是如此强烈,如此沉坠,仿佛两颗烧红的铅球,硬生生被塞进了他的阴囊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直冲脑髓。
他的会阴部,那连接着睾丸和后窍的三角区域,在这股巨大的压力和剧痛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
不知是身体本能地想要进行射精的动作来缓解这灭顶的压力,还是仅仅被那倒灌的滚烫洪流撑起的被动反应。
“呃……呃啊……卵袋……要……要爆了……爆……爆了……啊!!!”
敖烈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耷拉出来,涎水和血沫混合着滴落。
他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濒死的颤抖。
每一次痉挛般的颤抖,都让那两颗胀大了近一倍,如同熟透畸形果实的卵袋剧烈地晃动,牵动着会阴三角区的肌肉疯狂抽搐。
那根深埋在他马眼中的倒刺骨簪,随着身体的颤抖和会阴部的痉挛,更加凶狠地刮擦着尿道深处脆弱的粘膜。
“呵呵……哈哈哈哈!”
压龙大仙看着敖烈这生不如死的惨状,发出一阵愉悦且满足的狂笑。
她那妖异的面孔因施虐的快感而扭曲,猩红的眸子熠熠生辉,如同发现绝世珍宝。
“爆?这才哪到哪啊?”
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溅落在唇边的一滴淡金色龙血,眼神贪婪地扫过敖烈那剧烈颤抖,青筋暴凸,如同灌满岩浆的狰狞卵袋。
“比起现在就把你这小贱狗开膛破肚,掏出那点可怜兮兮的龙心龙肝……”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垂涎,目光最终定格在敖烈那被寒蛟环锁住根部,因极致痛苦和倒灌而脉动鼓胀的性器上。
“……不如,让本大仙先尝尝你这龙族精元的滋味?咯咯咯……这可是天地间最滋补的恩物啊!”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而充满掌控欲:
“只是……精畜这狗鸡巴,流出来的这点稀汤寡水,还不够本大仙塞牙缝呢。”
压龙大仙话音刚落,身后那华丽的锦袍无风自动,一根粗壮得如同成人大腿,通体覆盖着银白色长毛,散发着浓郁妖异气息的巨大狐尾猛地从她身后爆出。
那狐尾顶端并非简单的毛团,而是如同世间最灵活的手,带着细密的绒毛,在幽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妖……老妖婆……你……休想……呃啊……”
在敖烈那因痛苦和恐惧而几乎完全涣散的惊恐眼神下,在他无力的破碎咒骂声中,压龙大仙巨大狐尾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的力道,精准地对准了敖烈因会阴部剧烈痉挛收缩而微微打开,从未被任何事物造访过,如同处女般紧致羞涩的菊穴入口。
“小骚狗,接招!”
压龙大仙一声厉叱,巨大狐尾的前段猛地顶入那菊穴。
“嗷——!!!”
敖烈发出一声哀嚎。
那感觉,撕裂,撑开,填满……
无法形容的异物入侵感和被强行突破的剧痛瞬间占据了小白龙所有残存的意识。
后窍那从未被开发的紧致入口,被粗粝的狐毛和强硬的顶端猛地撕开,撑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细嫩的菊穴褶皱被像破布一样撕开。
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狐毛上粘腻的秽物,涂抹在入侵者的表面。
压龙大仙的狐尾没有丝毫怜悯,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蛮力,在敖烈疯狂扭曲、剧痛痉挛的身体中,一寸寸地向内深入。
坚硬的尾部骨骼,此刻变得粗硬的毛发,如同绞肉机般刮擦、挤压、扩张着小白龙肠道深处那娇嫩无比的黏膜。
深入!再深入!
“呃……呃啊……停……停下……出来……滚出来……操……痛……痛死了!!!”
敖烈的惨嚎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哀鸣,身体在缚龙索的束缚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拉回,如同垂死的虾米般疯狂反弓。
后窍被强行开拓的痛苦比之腹部重击有过之而无不及。肠道被强行撑开搅动的感觉让他疯狂地呕吐,却只能呕出酸水和血沫。
终于,那根粗大的带着血腥气的狐尾顶端,在敖烈肠道内壁一阵令人作呕的滑动和压迫中,似乎碰触到了一处异常敏感,微微鼓起的区域。
“呃啊!哪里……不要!!!”
敖烈全身猛地一个剧烈到不自然的弹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带着哭腔的奇怪呻吟。
那感觉太诡异了。
一股强烈得无法形容,混合着尖锐刺痛,极致酸麻和一丝难以启齿深层酥麻感的洪流,如同无形的巨浪,从小白龙从未知晓的肠道深处猛地爆开,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感觉,甚至压过了菊穴撕裂的剧痛。它是如此陌生,如此霸道,能小白龙几乎瞬间失神。
“哦?找到了,原来龙族的‘精元之源’藏在这里啊。”
压龙大仙猩红的眸子一亮,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轻轻一晃身后的狐尾根部。
随着她的操控,那根深深嵌入敖烈肠道,顶端死死抵在他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体上的巨大狐尾开始动了。
首先是顶端尾骨,开始如同活物般一下又一下顶弄,按压在小白龙敏感的前列腺上。
紧接着,覆盖着粗硬又带着细绒毛发的尾身,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充满磨砺感的节奏,在他狭窄的肠道腔道内抽插,刮蹭。
噗呲!噗呲!噗呲!
湿腻粘稠的摩擦声伴随着撕裂的痛吟在洞窟中回荡。
“呃啊!啊!呃嗯!……不……停下……别……别碰那里……呃哦哦哦……痛……啊!但,但是好,好爽……又……又来了!!!”
敖烈的惨叫彻底变了调,破碎的呻吟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娇媚喘息。
狐尾的每一次对敖烈甬道的抽插,都带着撕裂的剧痛和肠壁被摩擦的火辣。每一次刮蹭,那些粗硬的毛发都如同无数细小的钢刷,刮刮着他柔嫩的黏膜。
而每一次尾巴顶端对前列腺的撞击,则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身体完全失控的毁灭性快感与酸麻。
这快感是如此霸道,如此违背意志,与他所受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性的致命漩涡。
“呵呵,叫得多好听啊,比刚才那狗吠顺耳多了。”
压龙大仙一边用狐尾在敖烈的后窍深处兴风作浪,一边伸出那带着尖锐指甲的手,一把攥住了他那根前端还被倒刺骨簪贯穿,根部被寒蛟环死死锁住,却依旧狂暴挺立的粗壮性器。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了滚烫的柱身。
“呃啊!”
敖烈身体又是一震。
而后,压龙大仙的手指开始快速却温柔地在敖烈那紫红肿胀的茎身上撸动起来。
那枯手段指甲尖端不时刮过敖烈硬挺性器暴凸的青筋和娇嫩的皮肤,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同时,她撸动的节奏,竟完美地配合起身后狐尾在小白龙要命的前列腺上重重碾压的力道。
“呃嗯!……哦啊……不……不要……停……停下……操……贱人……呃啊……又……又来了……要射了……呃啊……射……射!!!呃啊!!!”
敖烈彻底崩溃了,他的意识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粉碎。
伴随每一次狐尾深深捣入,顶住自己那要命的腺体狠狠一碾,再加上压龙大仙这枯槁恶心的手在自己性器上快速撸动。双重叠加的刺激洪流,如同决堤的海啸,瞬间冲破了小白龙那可怜的意志堤坝。
“让我射!让我射!呃啊啊啊——!!!!”
小白龙徒劳地嘶吼着,腰腹疯狂地向上挺送,仿佛要将自己的鸡巴更好地送入那压龙大仙的掌心。
紫红的龟头在倒刺骨簪的禁锢下剧烈抽搐,铃口猛地张开到极限。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在小白龙被封堵的管道中狂暴地冲击汇聚着,然后在他尿道深处那冰冷的倒刺骨簪的无情阻隔和压迫下——
噗嗤!噗嗤!
宝贵的龙元精华,根本没能喷射而出,而是在巨大的压力下,伴随着如同脏器被挤碎的剧痛,被硬生生被反灌了回去。
如同烧红的铁水,重新灌入小白龙那两颗早已被撑得濒临爆裂的灼热卵袋之中。
“呃啊!!!射……鸡巴……鸡巴为什么……射不出来!!!呃啊……呃……呃……回去了!精液……精液都……都射回去了!呃啊啊啊啊啊!!!”
敖烈发出连串如同窒息般的不成调呜咽。
他的身体在这一次次被强行推向欲望巅峰,却又被无情打断,将精元硬生生压回源的绝望轮回中,剧烈颤抖。
每一次“射精”的尝试和被强行“倒灌”的剧痛,都让他两颗胀大了数倍,如同沉重铅球的龙丸更加鼓胀一分。
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蛛网般蔓延在薄如蝉翼的阴囊皮肤上,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肿胀感。
会阴部三角区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被强行中断的“射精”动作和精液倒灌的压力,痉挛性地抽缩着,将小白龙的耻骨都抽扯得生疼。
“咯咯咯!”
压龙大仙看着敖烈那越来越庞大,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般垂坠在他腿间的大卵袋,眼中闪烁着贪婪至极的光芒和施虐的满足。
狐尾在肠道的搅动撸动变得更加狂暴,冰冷的手指在小白龙的性器上撸动速度更快。
“对!对!就这样!再多一点!把你那卑贱的精元统统给本大仙射出来!”
压龙大仙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咒语,宣判着这头骄傲的龙族,即将沦为她专属的活生生的精元榨取工具。
敖烈感觉自己要炸了。
那两颗垂坠在腿间的龙丸,此刻已膨胀到远超平时两倍有余的骇人尺寸。鼓胀得如同两颗即将爆裂,散发着滚滚热浪的暗红色铅球。
阴囊薄得几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凸,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濒死的光泽。
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牵动着这沉重的负担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直冲天灵盖的剧痛。会阴三角区的肌肉早已失去了自主权,只剩下神经质般不间断的抽搐。
每一次痉挛都拉扯着耻骨,带来尖锐的酸麻与更深的肿胀感。
而尿道深处那根倒刺骨簪仍在冰冷地刮擦着脆弱小白龙的粘膜,后窍中被那巨大狐尾无情抽插碾磨的剧痛与诡异快感也从未停歇。
腹腔内,那根穿透肚脐的骨簪如同毒蛇的巢穴,倒刺死死钩住他的内脏,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绞心的钝痛。
就在这濒临彻底崩溃,意识即将被无边无际的痛苦和胀裂感吞没的边缘——
噗呲!
那根在小白龙后窍深处肆虐搅动,不停碾压蹂躏着他脆弱前列腺的巨大狐尾猛地抽了出去,带着粘腻滑溜的体液和血丝,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
“呃……呃啊……”
突然的抽离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和余震般的剧痛,让敖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残存的被撕扯得如同破布的意识艰难地凝聚起一丝疑问:
停下了?这妖婆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勉强睁开被汗水和血污糊住的眼帘,淡金色的竖瞳涣散失焦,只能模糊地看到压龙大仙那张妖媚而阴毒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期待笑容。
而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色泽暗沉,失去了所有光泽,被法术处理得异常坚韧却又保持着某种奇异的弹性的管状物。
那管状物表面还残留着细微的令人作呕的古怪纹路轮廓,散发着一股陈旧却又刺鼻,独属于龙族特有的血腥气味。
这是晒干的龙肠!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最原始的恐怖和恶心感,瞬间窜过敖烈全身。
“老妖……妖婆……你……你要用……这脏东西……作甚……”
敖烈嘶哑质问道,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
压龙大仙没有回答,只是猩红的眸子扫过敖烈那被两根骨簪贯穿的肚脐和马眼。
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凝聚起妖法,对着敖烈那还被倒刺骨簪深深堵死的尿道末端轻轻一点。
一股阴冷彻骨的封禁之力瞬间笼罩住小白龙下腹最灼热的源头,一股更加强烈,仿佛所有通路都被瞬间焊死的憋闷感如同铁锤般砸在他小腹深处。
原本就鼓胀欲裂的卵袋,在这突如其来的绝对封锁下,猛地又是一阵死寂般的膨胀,剧痛如同海啸再次掀起。
“呃啊——!”
敖烈眼前一黑,他感觉自己的两颗龙丸真的要炸开了。
就在这时,压龙大仙动了。
她动作不紧不慢。那只捏着晒干龙肠的手猛地一抖,分别插在敖烈身体两处的簪头竟啪的一声碎成粉末,只留下短短的簪身。
而后,坚硬的肠管两端精准无比地套在了敖烈脐眼处暴露的簪身,以及马眼处同样暴露的簪身上。
原来这两根骨簪内部是中空的。此刻,这根散发着同族血腥气息的肮脏龙肠管道将敖烈那被贯穿肚脐和马眼在体外直接连通。
“不!不——!!!畜生!你敢!啊!!!”
敖烈的嘶吼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破音。
他终于明白了这妖婆要做什么,巨大的耻辱和无法言喻的恐慌瞬间将他吞没。
小白龙的身体开始绝望的挣扎,缚龙索被他拉得吱嘎作响,被磨破皮肉的手腕脚踝鲜血淋漓。
他腹肌徒劳地想要绷紧去阻挡什么,却因深埋的骨簪倒刺而撕裂剧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象征着他同族惨死的干枯肠管,如同毒蛇般连接着他身体上两个最耻辱的伤口。
“小骚狗,忍着点。这就让你这肚子,尝尝自己‘精华’的滋味!”
压龙大仙拍了拍敖烈紧绷的腹肌,她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病态的愉悦。
随着压龙大仙最后一个字落下,那点在敖烈尿道末端的妖术骤然消散。就连套着他性器根部的玉环,也跟着消失不见。
小白龙那被强行压抑,封锁了全部出路,积聚了无数次的龙元精液,在尿道内那倒刺骨簪的阻塞和压迫下,早已蓄势待发,如同被拔掉了最后一道塞子的火山。
但这并非解放,而是通往更恐怖炼狱的开关。
就在那封禁之力撤掉的刹那——
嘭!
压龙大仙身后的巨大狐尾如同蓄满力量的攻城巨弩,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地再次捅入敖烈饱受蹂躏,裂口还在渗血的后窍菊穴。
噗嗤——!
粘液和血沫齐飞。
“呜嗷!!!”
敖烈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嚎,后窍深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狐尾的目标明确无比。在贯穿的瞬间,顶端如同活化的钻头,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在了敖烈肠道深处那块早已被玩弄到红肿敏感异常的前列腺上。
然后,击打!碾压!
极致尖锐的剧痛混合着足以让灵魂崩碎的灭顶快感,如同亿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贯通了敖烈的脊髓。
“呃啊啊啊——!!!操!爆了!爆了!呃嗯嗯哦哦——!!!”
惨叫从敖烈咽喉炸出。
与此同时,他那两颗早已被撑到极限如同蓄满岩浆的的卵袋,和那连接着精囊的会阴三角区肌肉,在这来自后方的超级刺激下,终于彻底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噗嗤!噗嗤!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精液,在小白龙那倒灌了无数次,积蓄了毁灭性能量的性器管道中,猛地从精囊深处狠狠泵挤出来,凶猛地冲击着被那根贯穿马眼的倒刺骨簪堵住的狭窄信道。
那根堵在马眼深处的倒刺骨簪,此刻不再是完全的阻碍,它中空的管道成为了唯一的宣泄口。
在巨大压力的推动下,小白龙滚烫灼热的精液找到了唯一的出路,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猛地冲入了骨簪的中空管腔。
噗嗤——
那股汹涌的精液沿着簪身内部的空腔,如同狂暴的泥石流,凶猛地涌入连接在簪头的龙肠管道。
然后,顺着这散发着同族血腥气的污秽信道,毫无保留地冲向他身体另一端——
那个被另一根骨簪贯穿,门户洞开的肚脐深处。
噗嗤——!!!
滚烫的精液猛地从小白龙肚脐处那根骨簪的中空管腔内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腹腔之中。浇灌在他那温热蠕动,被骨簪倒刺钩住的脆弱脏器上。
“嗷嗷嗷嗷嗷——!!!烫!烫死了!呃啊啊啊——!!!”
敖烈发出了一声扭曲到完全不似龙吟的恐怖惨嚎,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凄厉。
他的身体如同被丢入了岩浆,疯狂地痉挛。缚龙索被他挣扎得几乎要崩断。
他的脖子拉得如同要被扯断的弓弦,眼球暴凸到极致,布满血丝的淡金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看着洞顶,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整个精悍的躯体瞬间被汗水彻底浇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腹腔深处——
那感觉,是足以焚尽灵魂的灼热,是异物疯狂涌入的巨大填充感,是内脏被滚烫精液冲刷浸泡的巨大痛苦。
仿佛有人将滚烫的铅汁直接灌入小白龙的腹腔内。
肝在燃烧,肠在抽搐,胃在痉挛。
龙族的精元本就是生命之精华,滚烫无比,此刻如同熔岩,直接浇灌在了他自己毫无防御的内脏上。
“呃啊……呃……哈啊……烫……肚子里面……烧起来了……呃啊……鸡巴……终于……射出来了……嗯啊啊啊啊!!!”
小白龙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腔内肆虐的滚烫精液,带来更加惨烈的灼痛。
他惨叫声已经连不成串,变成了短促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呜咽。
然而,就在这灭顶的剧痛和灼烧感之中,一股诡异,违背意志的感觉,却如同地底涌出的暗流,悄然滋生、蔓延。
在最初那足以焚毁一切的灼痛之后,当滚烫的液体渐渐与敖烈腹腔深处的体温相融,当那纯粹的生命能量开始被动地浸润,包裹他那些被骨簪钩住,被反复捶打而受损的内脏时——
一股难以言喻,如同回归母胎的暖意与饱胀感,竟然从小白龙那被反复折磨的腹腔深处弥漫开来。
这温暖饱胀感仿佛来自生命最原始的记忆,与他身体遭受的剧痛、耻辱、被亵渎的绝望,形成了荒诞又致命的矛盾漩涡。
“呃……嗯……呃啊……痛……好烫……可是里面……好……好暖……好舒服……鸡巴……鸡巴也……舒服……射得……好舒服!嗯啊……”
敖烈神志不清地呓语着。破碎的惨嚎声在某个瞬间带上了一丝啜泣。
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却也带着一丝奇异满足感。
他的身体依旧在剧痛中抽搐,那根粗壮性器却在这诡异的混合刺激下,如同注入了新的活力,再次凶悍地挺立勃起。
紫红的龟头顶着倒刺骨簪疯狂颤抖。前端被挤压的铃口处,大量混着精液的前列腺液依旧在汩汩涌出。
“对,对!就是这样!哭出来!叫出来!把你那卑贱的生命精华,统统灌进你自己的贱肚子里去!像最下贱的牲畜一样!”
压龙大仙的狂笑声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她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敖烈那剧烈起伏的小腹。
那根深入后窍的狐尾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地狂暴抽插,搅动,碾压着敖烈要命的前列腺。
每一次凶猛的顶撞,都带来一阵让敖烈身体失控颤抖的极致刺激,如同高压泵的活塞,将他精囊深处最后积存的滚烫精元,通过那根耻辱的龙肠管道,更加凶猛地泵灌向他自己的腹腔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持续不断地通过那根干枯龙肠构成的桥梁,从马眼处的耻辱入口,疯狂倒灌向肚脐深处,灌入小白龙温热的腹腔。
“嗷嗷嗷嗷!呃啊!又……又来了……烫……呃嗯……肚子……肚子好鼓……装……装不下了……呃啊啊!!!可是鸡巴……鸡巴还行射!呃啊啊啊啊!!!”
敖烈在剧痛和那诡异温热的双重夹击下语无伦次地哀嚎呻吟。
他的身体在每一次精液倒灌的冲击下剧烈地弹跳,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鼓胀起来。
原本因骨簪封锁而瘫软的腹肌,此刻在腹腔内那巨大的压力下,竟然被迫重新绷紧那八块饱受蹂躏的腹肌轮廓,如同被内部强行撑起的充气甲胄,再次清晰饱满地浮现出来。
八块腹肌每一块,都因内部的剧烈扩张而紧绷到极致,充满了惊人的弹力和即将被撑裂的张力。
此刻敖烈的肚皮被绷得发亮,下面是被精液撑开的腹腔轮廓,甚至隐隐能透过薄薄的肌肉和皮肤,看到里面蠕动的滚烫流体。
腹肌之间那些深邃的肌缝,此刻被撑得几近消失,整个腹部如同一个被强行灌满,即将炸裂的巨大球体,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暴力美感。
与敖烈逐渐鼓胀的腹部不同,他那刚刚肿胀得即将炸开的卵袋,因为精液流到了别的地方,此刻正逐渐缩小。
压龙大仙猩红的眼眸如同贪婪的食客盯着即将出炉的珍馐,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冰冷的掌控欲,死死锁在敖烈那剧烈起伏,鼓胀如球的腹部之上。
她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狐尾的抽插和碾压达到了疯狂的速度和力度。
“对!对!再多一点!填满你自己!用你那卑贱的精元,将自己彻底灌成贱狗精畜!”
她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宣示着这头骄傲的龙族,其意志其尊严其身体,都已被彻底掌控,沦为这炼狱中最下贱的肉胎。
而敖烈,也在这射精地狱中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黑暗。无边的黑暗。像是沉没在冰冷粘稠的墨海最深处,连自我都消融殆尽。
敖烈的意识如同破碎的琉璃碎片,一点点艰难地聚拢。他最先感受到的并非痛楚,而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沉重的暖。
像是浸泡在温热的油里,四肢百骸都绵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鼻腔里充斥着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脂粉甜香,浓烈雄性麝香和淡淡血腥气的诡异气味。
眼皮沉重得如同压着铅块,敖烈费力地从中掀起一条缝隙。
模糊的光影晃动。不再是冰冷坚硬的石地,他的身下似乎是某种带着温热,富有弹性的支撑。
随着敖烈视线努力聚焦,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极其刺眼,华丽的锦缎纹理。
他,似乎被抱着。
这个认知让敖烈涣散的神经猛地一个激灵。淡金色的竖瞳艰难地转动,终于对焦——
压龙大仙那张枯槁干瘦,如同梦魇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干枯的唇瓣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此刻正微微勾着,低头俯视着他。那双眼睛如同深渊的入口,流转着冷酷的玩味和绝对的掌控。
“呵,醒了?”
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却让敖烈瞬间如坠冰窟。
“呃……”
他想挣扎,想怒吼,想挣脱这致命的怀抱。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所有的力量都被那种沉重的暖意和无处不在的虚弱感锁死。只有喉头滚动着,发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呜咽。
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状态——
是完完全全的赤裸,那被反复蹂躏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妖婆的视线之下。那根连通他肚脐和性器的龙肠“刑具”不见了,深深刺入自己腹腔的骨簪也没了。
但比那些更可怕的是,敖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那根象征着雄性骄傲的凶物,此刻竟然异常地挺立着。笔直得同烧红的铁钎般,直指向洞窟幽暗的顶壁。
紫红色的龟头胀大饱满,顶端那微微翕张的马眼,如同渴求雨露的花瓣,正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渗出大量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粘液顺着光滑的柱身缓缓流下,带来温柔的触感,流淌到鼓起腹肌上,在肚脐的凹陷处积成一滩,与性器深处的灼热形成诡异的呼应。
他的卵袋虽然不再是恐怖的肿胀,但两颗睾丸还是大得不太正常。
“唔……”
这强烈的生理反应和极度的羞耻感让小白龙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
可身体的重心完全被压龙大仙掌控着,小白龙只能无力地贴在她干瘪的胸前。他的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那根怒张的凶器微微颤栗。
就在这时,冰凉,一股冰凉的异物感,带着令人心悸的精准,轻轻地点在了他腹部最核心的位置。
那个布满了屈辱记忆,被骨簪贯穿过的肚脐中。
敖烈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冻结。
冰冷的触感穿透了他残余的麻痹和暖意,瞬间唤醒了那个曾被深深亵渎的生命源点所有恐怖的记忆。
压龙大仙那只带着锐利指甲的手,此刻只用了一根修长的食指。
她的动作轻柔得近乎亵渎,如同最顶级的鉴赏家在把玩一块稀世的玉石。
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刻骨的恶意,轻轻落在了小白龙那微微凹陷,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暗红色血痂的肚脐边缘。
然后,她先是极轻柔地点触。
紧接着,指腹带着一层粘腻的冰凉,缓慢地沿着小白龙肚脐凹陷的轮廓,开始画圈。
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小白龙腹部深处残留的,肚脐被贯穿过的恐惧记忆,如同无数冰冷的蚂蚁爬过他的脊椎。
“呃啊……”
敖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牙关紧咬。
他腹部那饱经摧残的肌肉瞬间绷紧。这不是因为力量,而是源于体内最深处的本能恐惧防御。
小白龙那八块原本因精液灌腹而微微鼓起,尚未完全平复的腹肌,在压龙大仙对自己肚脐的玩弄下,块垒分明的轮廓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如同应激的甲胄。
然而,压龙大仙的手指并未因小白龙紧绷腹肌的抵抗而停止。
在前列腺液的润滑下,这老妖婆冰凉的指尖反而更加深入了一分,开始用那从不修剪却异常尖锐的指甲尖若有若无地刮弄着他肚脐内部被撕开后重新生长的,无比柔软娇嫩的新鲜褶皱。
哧啦……哧啦……
噗滋……噗滋……
指甲刮肉和手指搅动肚脐凹陷带动前列腺液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呃嗯……别……不要……”
敖烈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刮弄带来的绝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尖锐刺痒,深入骨髓的酸麻和源自生命核心被反复亵渎的巨大恐慌。
这感觉是如此诡异。他那根原本就怒挺的凶器随着刮弄的节奏,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挺动,铃口处渗出的粘液流速骤然加快,拉出长长的银丝。
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刺激几乎要再次将小白龙推入昏厥的边缘时,一道源自身体最隐秘最深处,似乎已经被遗忘巨大异物感,猛地在他毫无防备的后庭菊穴深处,搅动了一下。
仿佛有什么粗壮滚烫,覆盖着粗糙毛发的巨大凶器,在他肠道的最深处猛地顶撞,摩擦。
“嗯啊——!!!”
敖烈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压龙大仙早有准备的臂弯死死地箍住。
这一次,敖烈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咒骂,所有的恐惧,都被这来自后方最深处的重击彻底碾碎。
他这才惊觉,那根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巨大狐尾,根本就没有拔出去。
那覆盖着银白长毛的粗壮尾尖,此刻依然深深楔在他饱受蹂躏的肠道之中,如同一条毒龙,盘踞在身体最深处。
剧痛。但比剧痛更可怕的是,那尾巴搅动的位置,似乎恰好抵在了某个异常滚烫,又异常渴望的突起上。
那感觉,正是之前将小白龙一次次推向喷发深渊又打入绝望地狱的恐怖之源。
巨大的冲击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敖烈本就残破不堪的意识彻底淹没,眼前彻底陷入了混沌。
他的视野里只剩下压龙大仙那张妖媚笑着的干唇,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轰鸣。
羞耻?愤怒?恐惧?似乎都遥远得如同隔世。
唯一清晰的,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肆虐的本能,那被反复撩拨,反复点燃的身体快感。
“嗯……啊……呃嗯……”
完全失去了思考和言语能力的敖烈,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身体在压龙大仙的怀抱中,彻底变成了被欲望驱动的躯壳。
那充满虬结肌肉线条的腰肢,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了无意识地带着一种渴求挺动。
一下又一下,小白龙将自己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流出前列腺液的性器送到空气中。
每一次挺动,都让小白龙那怒挺的粉嫩粗壮性器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顶端甩出晶莹的粘液。
每一次挺动,都将他自己的后庭更深地送向那根牢牢占据着他身体的狐尾尖端,带来一阵让灵魂颤栗的酸麻与顶撞。
每一次挺动,都让压龙大仙那根抠弄着他肚脐的冰凉手指,更加深入地探入那敏感的褶皱深处,带来尖锐到让他脚趾蜷缩的刺激。
“呵,舒服了?”
压龙大仙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敖烈滚烫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带着嘲弄吹拂进来。
“瞧瞧你这身贱肉,离了本大仙的手和尾巴,连路都不会走了吧?还有这根狗鸡巴,怕是已经被本大仙调教得只知道硬挺射精了吧?”
她的声音如同裹着蜜糖的毒刺。
“肚子里灌满了自己的贱种精元,后窍里塞着本大仙的尾巴,连这狗鸡巴都流着水硬成这样。”
说罢,她空着的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轻蔑,如同拨弄垃圾般,用尖利的指甲极其随意地弹了一下敖烈那在空中无助挺动,不断滴露的紫红色昂扬性器。
“呃啊——!”
龟头骤然受袭的尖锐刺痛让敖烈猛地一个颤抖,一大股前列腺从大开的马眼激射而出,溅在小白龙紧绷的小腹上。
他腰腹挺动的幅度更大,结实的臀部在混乱的扭动中,甚至主动地磨蹭了一下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狐尾,换来尾巴根部更强烈的一阵蠕动挤压。
“咯咯咯,真是条好学的贱狗。”
压龙大仙放肆地笑着,看着怀中这具英俊刚毅的龙躯彻底沦落成欲望驱动,只会本能挺动索求的活玩物。
“嗯啊……舒服……前后……都好舒服……更深!还要更多……”
敖烈口中吐着陷入情欲的呻吟。
而压龙大仙只是冷冷看着这一切,猩红的眸子带着冰冷的审视,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紧紧缠绕在敖烈下半身那最羞耻的风景上——
那根在空气中无助挺动、不断滴落着晶亮粘液,粉嫩而粗壮完美的雄性象征,此刻成了她最鲜活的战利品。
冰冷的暖意依旧包裹着敖烈,如同沉沦的温床。压龙大仙猩红的眸子深处,那点最后一丝属于玩弄的戏谑彻底褪去,只剩下纯粹的,对极致“美味”的冰冷贪婪。
她怀中这具龙躯,这曾经充满桀骜力量的完美容器,如今不过是一道等待最后烹饪的珍馐。
时机已至。
“唔……嗯……”
敖烈无意识地在她臂弯里蹭动了一下,腰臀本能地挺送,将后窍更深地嵌入那根占据着他的狐尾。
浑浊的粘液顺着尾根与被过度开拓的褶皱缝隙淌下,在压龙大仙华丽的锦袍上晕开深色的污迹。
此时此刻,小白龙俊朗的脸上,表情是一种彻底被本能支配的、近乎痴呆的空茫。
就在这一刻,压龙大仙那根深埋在他肠道深处的巨大银白狐尾,原本正如同盘踞的毒蛇般缓缓蠕动,却骤然间爆发出一股无可匹敌的寸劲。
它不再满足于玩弄敖烈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而是带着开山裂石的狂蛮凶戾,如同攻城巨锥般向前狠狠一捅。
噗嗤——!!!
一声极其粘稠,带着脏器撕裂闷响的声音,骤然在敖烈的腹腔深处炸开。
那感觉仿佛灵魂被瞬间洞穿,敖烈肠道内壁如同薄纸被撕裂。
那象征着雄性精元活力源泉,早已被反复蹂躏得敏感异常的前列腺体,在这摧枯拉朽的冲击下,如同熟透的浆果般被轻易地碾碎、搅烂。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敖烈涣散的瞳孔瞬间缩成了绝望的针尖,一声凄厉到完全破音的惨叫从他大张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
那声音嘶哑、短促,饱含着生命被瞬间洞穿的终极痛苦。
所有的混沌,所有的本能欲望,所有的暖意麻痹都在这一刻被这灭顶的剧痛彻底撕碎、驱散。濒死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将他濒临崩散的意识从沉沦的深渊狠狠拽回。
剧痛,无法想象的剧痛从敖烈那被洞穿的后庭,如同爆炸般辐射到整个腹腔。他的肠子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捅入,搅动。
那根覆盖着银白长毛的恐怖狐尾,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折磨意味的抽插与碾压。它如同烧红的凿子,带着撕裂一切的狠戾,狠狠将敖烈的前列腺碾为粘稠的肉泥。
但这仅仅是突破的第一道屏障。
噗嗤——!
一声闷响,带着肠壁被强行撕开的粘腻声传来。
压龙大仙坚硬的尾尖毫无停滞,裹挟着敖烈体内被碾碎的组织残渣和粘稠的体液,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气势,狠狠撞在了他体内更深处,那层分隔腹腔与肠腔的坚韧隔膜上。
“呃啊啊啊啊啊——!!!”
敖烈那刚刚挺起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空,发出完全破音的惨嚎。
这剧痛超越了之前所有。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枪直接从他的后窍猛地捅入,欲将他整个人贯穿撕裂。
然而,压龙大仙的狐尾却感受到了敖烈体内深处那层坚韧隔膜的阻力。
那层薄膜在生命本能的驱使下死死绷紧,试图做最后的防御。
下一秒,压龙大仙猩红的眸子寒光一闪。
一股更加霸道的妖力如同狂潮般注入狐尾。
噗嗤——!!!
如同最坚韧的皮革被烧红的铁锥狠狠凿破,敖烈体内那层隔膜仅仅坚持了不到一瞬,便发出一声绝望的撕裂声,被瞬间洞穿。
覆盖着粗糙毛发的巨大异物,带着被撕裂的隔膜碎片和喷涌的鲜血,如同贪婪的巨蟒终于钻入了温热的巢穴,狠狠地楔入了敖烈那滚烫的,已被精液灌满而充满滑腻压力的腹腔中。
“呃啊啊啊!!!呕……呕……”
敖烈喉咙里爆发出连串短促呕声,身体剧烈地向后反弓,如同被钉死在弓弦上的箭。
腹腔内传来的感觉无法形容。
是极致的填充,是脏器被强行顶压位移的钝痛,更是生命核心被异物蛮横入侵搅动的毁灭感。
但噩梦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压龙大仙狐尾的尾尖一进入小白龙腹腔,如同毒蛇钻入了温暖的泥沼,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内部的“滑腻”。
那滚烫的,混合着大量浓稠龙元精液和少量血液的腹腔环境,如同最完美的润滑剂。
在这般美妙的感觉下,那尾巴动了。
压龙大仙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指令。那粗壮的狐尾根部猛地一旋,整条尾巴在敖烈腹腔这个相对宽敞的空间内,如同一条被放归大海的饥饿蛟龙,开始肆无忌惮地翻江倒海。
那尾尖疯狂地旋转,搅动,如同一个活化的钻头,贪婪地剐蹭着接触到的一切温热滑腻的内脏表面。
覆盖着粗硬长毛的尾身如同巨大的鞭子,带着恐怖的离心力,狠狠地抽打,拍击着小白龙腹腔中那些毫无防备的脏器。
噗噜!咕叽!哗啦——!
粘稠湿滑,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小白龙腹腔内激烈地回荡,仿佛无数双手在粘稠的泥浆中疯狂搅拌。
每一次旋转搅动,压龙大仙的尾尖都会带起小白龙腹腔深处那些温热的被精液包裹的脏器组织——
碎裂的肝缘滑腻的筋膜,被刮擦下一片片脂肪的肠系膜,甚至狐尾绒毛吸附住,撕扯变形的柔软脾脏边缘……
这些东西混合着更多的精液和血沫,在尾尖的带动下,在小白龙的腹腔内形成小股粘稠的漩涡。
每一次抽打拍击,沉重的尾身都会凶狠地撞在小白龙柔软无力的腹壁上。
玉色的腹部表面,好似被投入巨石的皮鼓,猛地向内深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凹坑。
凹坑周围的肌肉纤维在巨大的冲击下如同波浪般疯狂涌动,震颤。
皮肤下的淤血在更重的打击下迅速弥漫、加深,呈现出恐怖的乌黑色泽。
当压龙大仙尾身抬起,小白龙那凹陷的腹壁又以巨大的弹力猛烈地弹起,复位。
每一次拍击和弹起,都伴随着他腹腔内“哗啦”一声翻江倒海的闷响,仿佛里面装着半袋沉重的滚烫浆糊。
“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啊……不要……不要搅我的……肚子……”
敖烈的身体在每一次搅动和拍击下都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夯打,疯狂地抽搐着。他那双空洞的瞳孔因剧烈的震荡而微微颤动。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不想死……嗯啊……”
或许是死亡将近,敖烈的意识短暂回归。在濒死本能的作用下,他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扔上岸的垂死鱼,肌肉的力量在死亡的威胁下被强行压榨出来。
他竟然凭着这股回光返照般的剧痛刺激,硬生生地从压龙大仙紧箍的臂弯中弹坐了起来。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他玉色的躯体。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如同风箱破漏般的抽气声。
淡金色的竖瞳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剧痛,看向压龙大仙那双近在咫尺,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的猩红眼眸。
“呵。”
压龙大仙只是回以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遗憾又不耐烦的轻哼。
太慢了。
坐起的动作刚刚完成,敖烈甚至来不及看清那妖妇眼中的杀机,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压龙大仙那只带着锐利指甲,沾染着他脐窝粘液的手,如同毒蝎的尾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残影。
五根指甲瞬间并拢,指尖凝聚着足以洞穿龙鳞的妖法,精准无比地对准了敖烈因为剧痛和惊骇而微微抬起的额头。
噗嗤——!!!
如同热刀切入了凝固的牛油,那尖锐凝聚着妖法的指甲,带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瞬间贯穿了敖烈坚硬的头骨。鲜红温热的血珠顺着指甲边缘飞溅开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只一瞬,敖烈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惨叫都凝固了。
他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头,刚刚挺起的腰身猛地一软。
然后,压龙大仙的手指猛地张开,如同五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紧接着,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妖力轰然爆发。
咔啦——!!!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骨裂声骤响。
在敖烈那残留着最后一丝意识的惊恐眼神中,他坚硬的头盖骨如同一个布满裂纹的碗盏,被压龙大仙那如同钢爪般的手指,硬生生地、整个向上掀开。
滚烫的鲜血如同小小的喷泉,混杂着灰白色的脑脊液瞬间涌出。
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是下方敖烈那如同被剥开蛋壳般微微蠕动的,布满沟壑与血管的粉白大脑。
“你太吵了,会坏了本大仙的雅兴。睡吧,贱狗精畜。”
压龙大仙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却带着绝对零度的寒意。
随着“睡吧”二字落下,她那染满鲜血的手,已经轻轻地抚摸上了小白龙暴露在空气中的温热湿滑脑组织表面。
冰冷,滑腻,令人作呕。
当压龙大仙那带着鲜血和妖力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敖烈大脑最表层那层柔软娇嫩的脑膜时,敖烈那具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僵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他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感官,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黑暗的深渊,被瞬间彻底掐灭。
剩下的,只有这具龙躯最原始的,被剥离了灵魂的神经反射。
“呃……”
敖烈那失去了所有意识支撑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倒回了压龙大仙的怀中。
他的头颅无力地后仰着,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淡金竖瞳,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茫然。
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倒映着洞窟顶壁狰狞的阴影。大张的嘴巴里,只剩下喉间肌肉无意识痉挛挤压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嗬嗬声。
粘稠的涎水混合着血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敖烈被反复蹂躏过的,布满汗液的胸膛上。
压龙大仙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她收回看向敖烈空洞双眼的目光,转而专注地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那沾满鲜血和脑脊液的枯手,开始在小白龙温热湿滑,胜过最顶级白玉豆腐般颤巍巍的脑组织表面,细致而缓慢地“抚摸”起来。
她的手指时而如同情人般轻柔地摩挲过小白龙大脑皮层的沟壑,时而用指甲微微加力,如同揉捏面团般揉搓着他那些柔软致命的神经组织丛。
有些时候,她的手指会深深地探入小白龙脑组织的深处,如同挖掘着什么稀世的珍宝。那指尖微微弯曲,带着一种怪异的优雅,一点点地挤压,抠挖。
每一次抠挖,都带起一小片微微变形的脑灰质,在敖烈脑组织中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凹陷。
随着她手指的每一次深入和揉捏,敖烈那具只剩下神经反射的躯体,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扯般,发出一阵无序的全身性痉挛。
敖烈那原本宽阔的胸膛,现在却如同风箱般剧烈地起伏。最醒目的是他那八块饱经摧残却始终蕴含力量的腹肌,此刻在神经的失控支配下,不受控制地绷紧,弹跳。
每一块肌肉都在皮肤下剧烈地起伏、收缩、放松,勾勒出充满原始暴力美感的轮廓。
“贱肉倒还识趣,现在知道用劲儿了。”
压龙大仙轻笑一声,猩红的眸子扫过敖烈那疯狂搏动的腹肌。
现在的她似乎玩腻了已经不成形状的脑组织,那沾满粉白色脑灰质浆液的手,极其随意地在小白龙剧烈起伏,块垒紧绷如铁的腹肌表面缓缓地抚摸起来,将手上的脑浆血污均匀涂抹在八块腹肌上。
滑腻的,带着浓郁腥气的浆液被涂在滚烫紧绷的肌肉上,带来强烈的感官反差。
在涂抹的同时,压龙大仙那深埋在这具“躯壳”腹腔深处的巨大狐尾,开始了最后的的搅动。
狐尾的尾尖如同灵活的钻头,在小白龙滑腻温热的腹腔内,开始了毫无顾忌,毫无怜悯的肆虐。
搅,绞,分割,打碎。
湿滑粘腻的摩擦声如同蚌肉在礁石间碾磨,滚烫的混合着精液龙血,以及各种被搅碎的脏器碎片,筋膜、脂肪、碎裂的肝叶,断裂的肠段的浓稠浆液,在狐尾的疯狂搅动下,如同沸腾的浓汤,在敖烈的腹腔内汹涌翻滚。
“嗬……嗬……嗬……”
敖烈的喉间断续地发出无意义的嗬声。
他的身体在死亡后的神经反射和腹腔内狂暴搅动的双重刺激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
压龙大仙尾巴的每一次搅动,敖烈挺立的粉嫩粗壮性器都会猛地挺动一下。
紫红色的龟头因为腔内巨大压力的冲击,无法射出精液,只能无助地一点点地渗出混合着细小血丝,呈现出红白之色的稀薄“血精”。一股,又一股,如同泣血的眼泪,染红了性器顶端。
压龙大仙的目光带着饕餮般的欣赏,从敖烈那不断被她的尾巴从内部顶起,又被涂抹着脑浆的八块腹肌轮廓,游移到他下半身那不断抽动渗血的耻辱象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尾巴的搅动,这具躯壳的腹腔如同一个充血的皮囊,内部翻江倒海,外部紧绷起伏。
那是生命被彻底粉碎成泥浆,最直观的景象。
终于,当那搅动声渐渐从粘稠变得稀松,如同泥浆被彻底搅拌均匀时,当那剧烈起伏的腹肌之下,仿佛只剩下一包滚烫,毫无阻力的流体时,压龙大仙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血腥、精液、脑浆和糜烂脏器的气息。
她笑了。
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纯粹食欲愉悦。
“时辰到了。让本大仙好好享用这‘暖玉温香凝脂膏’吧。”
她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唇角,如同最优雅的食客举起了无形的刀叉。
压龙大仙那只沾满粘腻脑浆与血污的手指,还停留在敖烈那因为神经性痉挛而依旧微微搏动的腹肌表面。
指尖感受着那如同活蟒般鼓胀又弹跳的力量感,冰冷的目光却早已穿透皮肉,灼灼地盯着那腹腔深处已然烹煮完成的“珍馐”。
“好一副龙筋铁骨的皮囊。”
压龙大仙低语着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却因即将享用极致美味而产生的微颤。
他的指尖顺着小白龙腹肌中央那条最深的肌缝缓缓下滑,最终精准地停驻在那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血痂的小小凹陷处——小白龙的肚脐。
冰冷的触感落在那被贯穿,脆弱敏感的所在。
即便主人已经死去,但这具饱经磨难的龙躯,其肌肉深处的神经末梢,似乎依旧残留着最后一丝对这死亡源点的恐惧印记。
当压龙大仙的指甲尖轻轻刮过小白龙微微凹陷的肚脐边缘褶皱时,八块紧绷如铁的腹肌如同受惊的蛇群,猛地又是一阵痉挛。
连带那根还微微挺立,不断渗出红白血精的性器,都跟着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甩出几滴浓稠的血珠。
“哼!”
压龙大仙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轻哼,似乎这具死物最后的应激反应,是献给厨师的最高赞美。
她不再迟疑,捏开敖烈肚脐边缘皮肉的两根鲜红指甲,如同捏住了一块柔软坚韧的膏腴。
指尖的妖力凝聚到了极致,闪烁着足以切割精钢的幽暗寒芒。
噗呲!
尖锐的指甲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尖,带着一种剖开盛宴包装般的精准与期待,轻而易举地刺入了敖烈那被反复玩弄,早已脆弱不堪的肚脐深处。
滋——
细微的仿佛坚韧皮革被划开的湿腻声响起。
压龙大仙的指甲尖往敖烈肚脐的更深处刺入,没有丝毫停滞。
只见她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带着一种优雅而坚决的力道,沿着敖烈腹中线那道深邃的肌缝向上猛地一划拉。
嗤啦——!
这声音清晰而粘稠,如同撕开最上等的丝绸。
一道笔直,深可见骨的裂口,从小白龙肚脐处向上延伸,直达胸骨。
坚韧的皮肤和紧实的筋膜和腹肌被轻易切开,猩红的血肉瞬间翻卷开来,露出下方微微搏动的淡黄色腹膜。
浓烈的血腥气,精液的甜腥以及脑浆的独特膻味,如同打开了尘封千年的酒窖,瞬间喷涌而出。
敖烈那失去意识的身体,在这粗暴的开膛破腹的剧痛刺激下,发生了如同垂死巨龙最后挣扎般的剧烈痉挛。
“龙族不愧一根筋,死了神经反射还这么长。”
压龙大仙眉头微蹙,似是被这死物的挣扎惊扰了兴致。
但她动作并未停止。
捏敖烈肚脐皮肉的指甲并未松开,另一只手却猛地伸出,同样凝聚着妖力的指甲如同另一柄寒刀,狠狠刺入了小白龙腹部刚刚被剖开的裂口上方边缘。
然后嗤啦一声,压龙大仙那锋利的指甲从肚脐处,将小白龙平坦的下腹也割开了。
一道延伸了小白龙整个腹部的笔直裂口赫然出现。这伤口从上到下,将他的肚皮,腹肌,直接分割成两半。
接着压龙大仙的手指发力了。
沿着小白龙腹部那刚刚被划开的豁口,带着一种开膛破肚的蛮横仪式感,将他的肚皮猛地向两边撕扯。
嗤啦——!!
更大的撕裂声响起,如同厚重的帷幕被生生扯碎。
敖烈胸腹之间的皮肤、筋膜、肌肉层,被一股沛然巨力硬生生地向两侧暴力掀开。
那敞开的肚皮,犹如一扇通往地狱,血肉铸就的大门。暴露在冰冷潮湿山洞空气中的,是敖烈腹腔内沾满血污和精液的内脏糜。
瞬间,一股无法形容其浓郁,带着血腥,龙族雄性特有的浓烈麝香,精液的甜腻腥臊以及脏腑碎屑特有的,令人垂涎的浓烈气味,如同炸开的生化武器,猛地从敖烈敞开的腹腔中喷涌出来。
那味道混杂着死亡,亵渎与极致的“美食”诱惑,瞬间充斥了整个压龙洞。
透过敞开的腹部洞口,那被压龙大仙尾巴搅动了一夜的“成果”,敖烈的腹腔内部,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食客”眼前。
那本应是龙族力量源泉的所在,如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浓稠炼狱。破碎如同烂泥的暗红色脏器碎片,被大量凝固成半胶冻状的精液浸泡粘连着。
红色的血块如同凝固的果冻般漂浮其间。断裂的肠段如同煮烂的面条般缠绕在破碎的组织中,呈现出一种惨烈的糜烂状。
而之前那根疯狂搅动的狐尾,此刻正优哉游哉地在这团浆糊中游动。
这团由血肉、精元、脏腑碎末混合搅拌而成的红白浆糊,在狐尾的游动和敖烈腹腔内壁微微的抽搐下,还带着一种诡异而缓慢的蠕动感,闪烁着油润而致命的光泽。
那些被反复捶打,被精液浸润,最终被搅碎的腹肌纤维束断裂的茬口,如同漂浮在浓汤里的干枯稻草般支棱着。
“完美!简直是!天地造化之功!”
压龙大仙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赞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因为极致的渴望而缩紧。
什么优雅,什么姿态,在眼前这团凝聚了最顶级食材,最独特调味,最精妙火候,以及最点睛“酱汁”的究极“凝脂膏”面前,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再也顾不上丝毫形象。
她猛地低下头,那张干枯恶心的脸庞带着一种野兽撕咬猎物的原始贪婪,整个埋进了敖烈大开的腹腔中。如同最饥渴的饕餮,一头扎进了滚烫粘稠,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血肉精元浓汤里。
“唔……嗯……咕噜……”
“嘶啦……嘬……”
“嘎吱……嘎吱……”
黑暗中,令人毛骨悚然的蚕食吞噬之声骤然响起。
那是牙齿撕扯筋膜韧带的坚韧摩擦,是唇舌吮吸粘稠浆液的水泽声响,是喉咙吞咽滚烫肉糜的贪婪滚动,是颅骨摩擦肋弓边缘的细微刮擦。
这声音,混合着粘稠液体被搅动,骨头被咬碎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压龙洞深处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进食交响曲。
这声音在冰冷的石壁间碰撞,回荡,经久不绝,如同为这头陨落的龙族奏响的最扭曲的哀歌。
时间在粘稠的吞噬声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洞外,一道暴戾的金光带着撕裂一切的怒意,猛地劈开了压龙洞口的禁制。烟尘弥漫中,那双燃烧着焚天怒火的火眼金睛瞬间扫视洞内。
孙悟空来了,带着救师的急切与焚尽一切的怒火。
然而,洞窟深处,那片血腥淫靡的屠宰场中央,只有一具残破的龙躯冰冷地被随意丢弃在地上。
小白龙头颅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后仰着,天灵盖被整个掀开,如同一个被打碎的陶罐。
粉白色的脑浆混合着凝固的暗红血块,如同粘稠的奶酪,沿着脖颈一路流淌下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了粘腻的一大片,散发出刺鼻的腥甜与脑组织的独特膻味。
最触目惊心的是小白龙那敞开的腹部。
从肚脐下方被整齐划开到肋弓之下,两片如同厚实门板般,曾经精悍无比,此刻却失去所有光泽和韧性的八块腹肌被暴力地向两侧掀开,暴露出内部巨大而空荡的腔穴。
腔壁内沾满了厚厚一层干涸的,呈现出深沉暗褐色,如同劣质油漆般的粘稠血污。碎裂的肌肉纤维如同枯萎的藤蔓,无力地垂挂在内壁。
曾经充盈其中的滚烫血肉精元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一个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腥气与精液甜腥混杂恶臭的冰冷死腔。
而吃饱喝足的压龙大仙早已杳无踪影。
唯有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混合着龙血、精液、脑浆与内脏的极致死亡气息,以及石壁上溅射的零星污迹,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盛宴”。
孙悟空那双能看穿三界的火眼金睛,死死地钉在敖烈那具腹腔大敞,脑浆流尽的冰冷龙尸之上。
狂暴的妖气如同实质的火焰在他毛茸茸的躯体上燃烧,炸裂。金箍棒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压龙……老妖婆!!!”
一声足以撕裂九霄的暴戾咆哮,如同最炽烈的雷霆,轰然炸响在死寂的压龙洞,激荡起无数血腥的回音。
十年后。
冰冷的净水带着西海深处特有的咸涩腥气,却再也洗不去魂魄深处那烙印般的滚烫燥意。
八部天龙广力菩萨的金身宝相在灵山霞光中流转。
此时的敖烈,是被观音菩萨重塑身体的敖烈。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没法和压龙洞中那具腐朽的尸体联系到一起了。
可敖烈垂眸之时,掌纹间似乎还残留着缚龙索冰凉的触感,鼻翼间萦绕的依旧是压龙洞里那混杂着血腥精液,令人作呕又心魂皆颤的靡靡甜香。
取经路上降妖除魔的功德金光笼罩周身,却照不透龙魂深处那口幽暗,翻腾着羞耻渴望的深井。
那井口,刻着一个妖艳的名字——压龙大仙。
灵山的梵音最终止歇。当唐僧的身影消失在东土方向浩渺的云气之中,当孙悟空那声“呆子”的嬉笑也远去,敖烈一身素净的法袍在云端烈风中猎猎作响。
他低头,望着脚下那片被云雾半遮半掩如同狰狞伤疤般嵌入大地的山峦。
那是压龙山。
燥热。一股比三昧真火更灼人的燥热,从他的灵魂最深处轰然燃起。
这火烧尽了菩萨金身的虚影,烧干了西海龙族的骄傲,将一切理智焚烧成灰烬。只剩下那口沸腾油井中唯一清晰的倒影。
那张恶心枯槁,掌控着敖烈所有痛苦与欢愉的脸。
没有一丝犹豫,银白色的龙影自云端俯冲而下,撕裂云层,精准地没入那弥漫着熟悉腐朽甜香的洞口。
洞窟内景依旧,只是那满地狼藉的血污已被清理,换上了更奢靡的锦缎云毯,幽暗的磷火换成了摇曳的明珠。
正中央,一张巨大的暖玉榻上,斜倚着那个早已刻入他骨髓的身影——压龙大仙。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没了之前那副干瘦老叟样,全身肌肤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返老还童,那是龙族精血与浩瀚龙元的滋养的结果。
压龙大仙猩红的眸子半睁半闭,带着一丝慵懒餍足的笑意,仿佛早已知晓来客是谁。
她的气息深沉如渊海远超当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与致命的吸引力。
当敖烈的视线对上那双猩红的眸子时,仿佛有无形的引线被点燃。
他下腹那沉睡的野兽瞬间苏醒,那根本该清心寡欲的雄性象征,如同被注入了焚天的烈焰,在宽松的法袍下骤然暴怒挺立。
坚硬!滚烫!瞬间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巨大而羞耻的帐篷。
顶端那敏感的铃口,几乎是在挺立完成的刹那,便猛地翕张开来。一股粘稠滚烫的前列腺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瞬间浸透了小白龙裆部的布料,勾勒出那粗大性器狰狞饱满的轮廓。
“呵。”
玉榻上传来一声慵懒沙哑,带着无尽玩味和了然的笑声,如同羽毛搔过小白龙最敏感的神经。
“本大仙的小贱狗终于舍得回来了?”
这声音,这称呼,如同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敖烈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抵抗,所有属于“八部天龙广力菩萨”的尊严与清明,在这一声“小贱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灵魂深处那口沸腾的油井彻底喷发。烧得他双眼赤红,俊朗的脸庞因极致的渴望而扭曲。
“噗通!”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迟疑,小白龙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光滑的玉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如同最虔诚最卑微的奴仆,用双膝代替双足,几乎是爬行着扑向那张暖玉大床。
龙族的清贵,菩萨的威仪,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求乞。
“主……主人!求您!求您……再……再调教贱狗!求主人……用狗链栓着贱狗……用骨簪捅穿贱狗的狗鸡巴眼……用妖力锁住贱狗的狗卵子……把贱狗……把贱狗这身贱肉……这身骚骨头……再……再玩烂一次!求求您!主人!!!”
小白龙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泪水混合着汗水如同溪流般从扭曲的脸颊滚落。
他的额头疯狂地撞击着玉榻坚硬冰冷的边缘,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次叩首,那怒挺的性器都在裆部布料下疯狂地搏动,渗出更多的热流。
压龙大仙猩红的眸子满意地眯起,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完美玩具。她缓缓坐起身,华贵的锦袍滑落,露出半抹雪腻的香肩。
只见她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豆蔻的玉指,指尖凝聚着一丝无形的妖力,轻轻一点。
“脱。”
一个字。如同不可违逆的律令。
“是!贱狗这就脱!这就给主人玩骚肉!”
小白龙如同听到圣旨,声音激动得发颤。
他手脚并用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法袍。那动作狂野而急切,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极致淫贱。
嗤啦!
坚韧的布料在他狂暴的动作下如同薄纸般被撕裂。几下撕扯,那具被菩萨重塑,更显精壮强悍的龙躯便彻底袒露在明珠幽光之下。
宽厚如山的肩背,贲张如虬龙的三角肌与背阔肌,饱满厚实的胸肌如同两块烧红的钢板,顶端两点深褐色的乳珠早已充血挺立,微微颤栗。
更引人注目的是小白龙腰腹之间历经重塑,如同被最精密的刻刀重新雕琢过的八块腹肌。
块垒之分明,沟壑之深邃,线条之凌厉,比之当年更胜一筹。如同镶嵌在玉色肌肤上的八块小面包。紧绷,结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那浓密蜷曲的白色毛发丛林之下,那根粉嫩粗壮,怒指洞顶的性器挺立到极致。紫红的龟头不断滴落下粘稠的丝线,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宣告着绝对臣服的淫欲。
“缚!”
压龙大仙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冰冷的魔力。
一道早已缠绕在玉榻四角的乌沉幽光——那根曾赋予小白龙无穷痛苦与屈辱的缚龙索便如同活化的毒蟒腾空而起,瞬间缠绕上敖烈结实的手腕。
这一次,缚龙索并未将他拉开。而是极其巧妙地将他的双臂强硬地反剪到身后。
两条坚韧的钢索如同捆扎猎物的绳索,在小白龙两块鼓胀的背阔肌之间狠狠交叉勒紧,将他的手臂死死固定在挺拔的腰后。
同时,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从绳索上传来,迫使他的腰肢向后反弓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胸腹完全向前挺出。
那八块紧绷如铁的腹肌和怒挺的阳根,如同供奉在祭台上最醒目的牺牲品,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其卑微下贱却又充满力量美感的姿态,完全展露在压龙大仙的视线之下。
小白龙的双腿被强迫分开跪在玉榻上,脚趾蜷缩抠紧光滑的玉石,臀部高高撅起,将紧致的臀缝也隐约暴露在空气中。
“呃啊……主人……绑得好……绑得贱狗好舒服……”
敖烈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种被彻底掌控,姿势下贱的绑缚,反而如同解开了他灵魂深处最饥渴的枷锁。
小白龙顺从地放松肌肉,任由绳索勒入皮肉,然后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腹,让那八块饱满的腹肌绷紧到极致,如同最虔诚地展示着祭品。
“主人您看……贱狗精畜的腹肌……都是给主人捶打赏玩的贱肉……贱狗这肚子……就是主人的……玩物……”
说话间,一道温热滑腻的触感,带着熟悉的妖异体香,从后背缓缓贴上小白龙的身体。
压龙大仙不知何时,已如最慵懒的蛇妖般,自他身后缠了上来。
她柔软丰腴的胸脯紧贴着小白龙紧绷的背阔肌,一只带着冰凉体温的玉手如同最贪婪的鉴赏家,从敖烈宽阔如山峦般的肩峰开始缓缓抚摸,流连。
压龙大仙的手指滑过小白龙棱角分明,如同钢铁浇铸的三角肌边缘,带着一种亵渎的力度,用指腹按压,揉捏着他厚实饱满的胸肌,感受那坚硬的弹性和温热的搏动。
指甲则如同挑逗的羽毛,若有若无地刮搔着小白龙那早已挺立,敏感无比的乳首。
“呃嗯……主人……捏……捏碎贱狗的骚奶头……呃啊……”
每一下按压每一次刮搔,都让小白龙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短促的,带着巨大欢愉的呻吟。
那根挺立的凶器更是疯狂地搏动,马眼如涌泉般持续不断地渗出大量晶亮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紧绷的小腹和他身下的玉榻之上,发出淫靡的“啪嗒”声。
而压龙大仙那冰凉的玉手,最终带着浓烈的恶意和掌控欲,滑落至他因为反弓而紧绷到极致的小腹处。
五指张开,如同君王巡视领地,在小白龙八块棱角分明,坚硬如同岩石的腹肌沟壑间缓缓游弋,摩挲。
那温润的指腹感受着来自龙族强健身体每一道肌缝的深邃,感受着那肌肉块在妖力刺激下本能绷紧又渴望抚弄的惊人弹力。
“结实了不少。看来这的素斋,也养得出这般好‘腱子肉’。”
压龙大仙的声音在敖烈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赞许,更带着玩弄的兴奋。
“就是不知道贱狗这罩门,可有想念本大仙的调教?”
压龙大仙的指尖滑过小白龙紧绷的腹肌块,带着从他性器中涌出的前列腺液,最终精准地停留在了那处承载了小白龙最深沉痛苦与耻辱记忆的核心——
那个微微凹陷,象征着生命之源的深邃肚脐。
当压龙大仙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粘稠,带着敖烈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的润滑,带着一种仿佛要挖开他灵魂般的缓慢力道,轻轻点入到那敏感的肚脐凹陷时——
“唔嗯——!!!”
一股压抑不住,混合着巨大刺激与扭曲快感的洪流从小白龙腹腔深处爆发。
他的整个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般猛地向上弹起,全身肌肉疯狂绷紧,那八块腹肌瞬间收缩成最坚硬的铁板。
可他的腰腹却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向后反弓,将自己的肚脐更深地“献祭”到压龙大仙那根亵渎的手指面前,仿佛在祈求更深的玩弄。
与此同时,小白龙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阳根如同濒死的巨蟒,极其凶悍地剧烈跳动,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如同被强力挤压的泉水,猛地从他翕张的马眼激射而出。
那前液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如同淫靡的喷泉,将小白龙自己紧绷如铁的腹肌,身下的玉榻溅射得一片湿漉漉滑腻腻。
噗滋……噗滋……
然而,压龙大仙的手指并未因这剧烈的反应而停下,反而更加深入。
带着那滑腻的前列腺液,开始在小白龙敏感的肚脐深处,缓慢而坚定地抠挖、旋转、捻磨。
“呃啊!主……主人!请用力!用力调教……惩罚贱狗的肚脐!把贱狗的命门嗯啊……抠烂!捅穿!嗯啊……嗯啊……”
敖烈发出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随着那手指的抠挖自己肚脐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摆,颤抖。
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在身后抓握着空气,腹肌疯狂地绷紧又放松。每一次绷紧都让那抠挖的手指感受到更强的反作用力,带来更深的刺激。
粘稠的液体从小白龙的马眼处如同失控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在玉榻上汇聚成一汪不断扩大,散发着浓烈麝香的水洼。
“嗯啊……不够……还不够!主人!呃啊啊!!!求您……求您……求主人……用那骨簪……嗯哈……把贱狗的肚脐捅穿!捅烂!嗯呃……呃啊……把贱狗这根会流骚水的狗鸡巴……狠狠地堵死!用倒刺……刮烂贱狗的狗鸡巴尿管!呃啊!一滴都不给它流出来!让它憋爆!”
敖烈的嘶吼带上了泣血的哭腔。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的弧度,汗水如同瀑布般流淌。
“嗯啊!再把主人那根……又粗又硬……毛茸茸的尾巴……从贱狗的屁眼……狠狠地插进去!插得贱奴的骚肠子烂掉!呃啊……找到贱奴那条骚筋……使劲抠!使劲戳!把贱奴这身贱骨头里的狗精……通通……通通从卵袋里…抠榨出来!一滴不剩!嗯啊!!!全都射……射到主人面前!呃啊啊啊啊!!!”
小白龙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已经彻底变成了沉沦在欲望深渊底层的精畜。
这极尽淫贱自暴自弃的求虐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压龙大仙眼中的最后一丝疯狂玩味。
“咯咯咯。可是可以,不过贱狗要答应本大仙一件事。”
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缓缓抽出了在小白龙肚脐深处抠弄的手指。
“永生永世,只做本大仙胯下一头……只知道射精的精畜。”
那沾满了粘液的指尖轻轻挑起小白龙因剧喘而颤抖的下颌。
“是!是!永生永世!只做主人最下贱的精畜!骚狗!肉便器!求主人……成全贱奴!!”
敖烈涕泪横流,身体因极度的渴望而剧烈痉挛,那眼神中的狂热与臣服,比最虔诚的信徒更甚百倍。
“好,如你所愿。”
压龙大仙猩红的唇勾起一个绝对掌控者的残酷笑容。
她另一只手轻轻一晃,只见两根闪烁着森白磷光,顶端尖锐带着倒刺,内部中空的骨簪,以及一枚散发着彻骨寒气的,雕刻着盘蛟的玉环,凭空出现在她掌心。
“本大仙的精畜……准备好了吗?”
压龙大仙俯身,猩红的舌尖如同毒蛇信子,轻轻舔舐过敖烈布满汗水和泪水的紧绷腹肌。
那眼神,如同一个终于要拆开最心爱生日礼物的孩童,充满了暴虐的期待。
冰冷的刑具,带着毁灭性的掌控力,缓缓贴近小白龙的肚脐和他那依然在无助挺动,喷射着前列腺液的粉嫩粗壮性器。
“主人……主人……”
小白龙仿佛仿佛预知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身体却本能地挺起腰腹,让自己的肚脐暴露得更加彻底。
同时也将自己那根怒挺流水的阳根,向上挺送到压龙大仙眼前。八块腹肌绷紧如最虔诚的祭台。
“好狗!”
见此,压龙大仙狞笑一声,飞速将玉环套到小白龙性器根部。
而后,嗤!
压龙大仙左手那根骨簪,带着怨毒的冰寒,狠狠地刺入了小白龙那门户洞开的肚脐深处。
尖锐的簪尖轻易穿透了脆弱不堪的脐壁螺旋褶皱,带着倒刺的簪身蛮横地楔入了他温热的腹腔。
冰冷刺骨的异物感混合着倒刺刮擦内脏的剧痛瞬间炸开。
“呃啊啊啊啊——!!!”
小白龙的惨嚎撕裂了空气。
几乎在同一刹那——
嗤!
压龙大仙右手那根布满倒刺的骨簪,如同等待已久的毒蛇,带着狠绝与精准,对准了小白龙那根粉嫩粗壮,还在滴落前列腺液的阳根前端那微微翕张,渴望又恐惧的马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唧!
一声不算轻微的湿濡声响起来。
“呃啊啊啊——————!!!”
小白龙这一次的惨嚎彻底变了调。
尖锐,扭曲,带着尿道粘膜被瞬间撕裂,被冰冷倒刺刮擦殆尽的灭顶剧痛。
他那根怒挺的凶器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巨蟒,猛地僵直,随即疯狂地失控抽搐,挺动。前列腺液混合着血丝如同决堤般从被强行撑开的马眼涌出。
“插!主人!用力插!插穿贱奴的狗肚子!插烂贱奴的狗尿管!把这身骚骨头的芯子……都……都插透了给主人看呃啊啊啊啊——!!”
敖烈涕泪横流,被反绑的手臂在身后疯狂拉扯绳索,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可他的腰腹却如同最卑贱的祭品,竭尽全力地向后反弓向上挺送,将被骨簪贯穿的肚脐和马眼,更深地“奉献”给那两根肆虐的刑具。
“这才听话!”
压龙大仙狂笑着,双手捏紧那两根深埋在小白龙体内的骨簪末端,冰冷的手指感受着骨簪传递来的,来自那具龙躯内部剧烈的痉挛和滚烫温度。
而后,压龙大仙开始了动作。
她左手控制着刺入小白龙肚脐的骨簪,如同最残忍的搅棒,开始在他那被强行刺穿的脐洞内抽插,旋转,搅动。
噗滋!噗滋!噗滋!
内脏被挤破,撕裂的湿腻声响不绝于耳。
骨簪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倒刺刮擦脐壁褶皱和腹腔内娇嫩组织的剧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混合体液。每一次旋转,都如同钻头在小白龙脆弱的生命源点里研磨,每一次搅动,都让他腹腔深处传来沉闷到令人作呕的脏器翻滚声。
“呃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搅!用力搅!把贱奴的脐眼……搅成……搅成尿壶口!呃呕……”
敖烈的惨叫伴随着呕声,身体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摆。
八块腹肌在剧痛和刺激下本能地想要向内收缩去抵抗那入侵的刑具。可一切都无济于事。每当肌肉紧绷,带来的只是更深的撕裂痛楚。
这反而让小白龙更加绝望地绷紧肌肉,如同在主动配合着骨簪的搅动,将伤口撕扯得更加惨烈。
汗水、泪水、血水混合着肚脐伤口涌出的体液,在他紧绷起伏的腹肌上肆意横流。
与此同时,压龙大仙的右手也毫不示弱。
她一边持续撸动着小白龙那根部被寒蛟环锁死,茎身被贯穿骨簪的阳根,感受着它在剧痛和束缚下的疯狂脉跳,一边捏着那根深深嵌入尿道的骨簪末端,开始在小白龙狭窄灼热,布满脆弱粘膜的尿道管道内,进行极其残忍的抽插。
哧啦……哧啦……嘶啦……
每一次带着倒刺的骨簪拔出,都如同用锉刀在小白龙尿道内刮下一层柔嫩的粘膜。每一次插入,都如同烧红的铁签重新捅入他血淋淋的伤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狗鸡巴要烂了!!!主人撸得贱狗的鸡巴好爽!嗯啊……主人……再快点!好爽!贱狗的鸡巴……被主人操得好爽!呃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撸动,一次又一次冰冷的簪身在灼热的肉管中摩擦,刮蹭,都让小白龙发出非人的,如同被凌迟般的尖嚎。
更可怕的是,那寒蛟玉环死死锁住了精关,每一次深入尿道内部的抽插刺激,那被强行压抑的射精欲望都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禁锢的闸门,带来一种即将撑爆卵袋的胀裂剧痛。
“呃嗯!!!呃啊!主人!插!使劲插贱奴的骚尿管!用倒刺……把贱奴的尿管子……插烂!刮穿!刮成…呃啊……漏精的破皮管子!”
敖烈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依旧充满了极致痛苦的迎合与卑贱的祈求。
他拼命地挺动着腰臀,将被贯穿的性器更深地送入压龙大仙撸动的掌心,也将尿道深处那根骨簪的抽插路径拉得更直,让每一次刮擦都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让贱奴……一边被主人搅烂肚脐……一边……一边尿管子被抽穿……卵袋憋爆……呃啊啊——爽死贱奴的狗鸡巴了!!!”
噗滋!噗滋!噗滋!
肚脐深处骨簪搅动粘液与血肉的湿濡声,尿道内部骨簪抽刮脆弱粘膜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在压龙洞中此起彼伏。
压龙大仙玉手撸动被贯穿的柱身,挤压出粘液与血丝的摩擦声,还有小白龙那混合了惨叫,濒死喘息与淫贱谄媚,不成人调的嘶吼交相辉映。
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幽暗的洞窟中形成了一曲最绝望,最疯狂的调教交响曲。
“贱狗!叫啊!再叫响点!”
压龙大仙的狂笑声如同鬼魅,在小白龙濒死的哀嚎中肆意回荡。
她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左手那根刺入肚脐的骨簪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捣入,抽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
右手捏着尿道内的骨簪,如同最娴熟的锉刀匠,在小白龙狭窄的管道内高速往复地刮锉,同时撸动茎身的节奏也猛然加快。
“呃呃呃啊啊啊啊——!!!”
小白龙终于被推上了痛苦与刺激的终极巅峰。
他头颅猛地后仰,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如同即将碎裂的石像。
腹部被捅开的脐洞在骨簪的狂暴抽插下如同一个血肉模糊的漩涡。被贯穿的马眼处,粘液与血水混合着被刮下的粘膜碎屑疯狂溢出。而那根被禁锢的凶器在多重刺激下,终于突破了寒蛟环最后一丝束缚的极限。
噗嗤——!!!
一大股混杂着大量鲜红血丝,极其稀薄暗淡的血精,粘稠而无力地缓缓从小白龙被骨簪撑裂的马眼边缘涌流了出来。
“呵,没用的精畜,骨髓都射出来了么?”
压龙大仙看着敖烈性器前端涌流的血精,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冰冷嘲弄。她终于停下了手。
“嗯呃……没有……精畜没有!狗鸡巴和卵子里……还有很多……需要……需要主人……主人的尾巴……捅进来……挖烂精畜的……精巢……”
“咯咯咯,好一条……知根知底的贱狗精畜!”
压龙大仙的娇笑如同裹了蜜糖的毒刺,在温热粘腻的空气中震颤。
她那根粗壮如成人大腿,覆盖着银亮长毛的巨大狐尾,早已如同蓄势待发的攻城巨弩,在幽暗明珠的光晕下闪烁着粘腻淫靡的湿光。
在敖烈那双彻底被淫欲之火点燃、充满了近乎癫狂渴求的淡金色竖瞳注视下——
咻!
狐尾撕裂空气,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精准无比地地贯入了敖烈那被缚龙索强行撅高,紧致如初却又被欲望烧灼得微微颤抖的臀缝深处。
“噗滋——!!!”
后庭娇嫩的褶皱被瞬间撑开,碾平。撕裂的微痛混合着被完全填充的极致饱胀感,瞬间点燃了敖烈的神经。
“呃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一声混合了剧痛与巨大满足的惨嚎从敖烈喉咙深处炸出。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肌肉疯狂贲张,与缚龙索死死较劲。八块紧绷如铁的腹肌剧烈地起伏,痉挛。
那根怒指洞顶的粉嫩凶器,在如此粗暴的贯穿下竟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紫红色的龟头猛地胀大一圈,顶端马眼如同失控的泉眼,一股股粘稠滚烫的前列腺液如同被挤压的浆汁,挤开骨簪的封堵,激烈地滋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但,这仅仅是开始。
狐尾闯入,便在小白龙体内展现出绝对的统治力。
尾巴顶端精准无比地找到敖烈肠道深处那块被烙印了恐怖记忆的滚烫凸起——前列腺。
然后,狐尾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开始了对敖烈前列腺的狂暴冲撞,碾磨。
狐尾的每一次凶狠顶撞,都如同沉重的巨锤夯在敖烈早已红肿敏感的腺体上。仿佛要将那脆弱的腺体碾碎。
每一次粗糙毛发的刮蹭,都如同亿万细小钢刷刮过他甬道内柔嫩的黏膜。每一次狐尾的粘腻的搅动,都带动敖烈肠道深处剧烈的翻江倒海。
“呃嗯嗯……啊!主……主人!用力!捣烂贱奴的骚肠子!把贱奴那条贱肉……抠穿!抠烂!抠成浆啊主人!呃啊啊啊啊啊啊——!!!”
敖烈彻底疯了。
他头颅高高昂起,颈筋暴凸。俊朗的面孔因极致的快感与痛苦而扭曲变形,喉咙深处爆发出不成调的,夹杂着巨大欢愉与献祭般狂热的嘶吼。
他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巨浪拍打的小舟,无助地颠簸,颤抖。
每一次来自后窍深处的毁灭性冲击,都让小白龙那被缚龙索强制挺出的腰腹更加用力地向后反送,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后庭都塞进那狂暴的狐尾之中。
八块腹肌在剧烈的冲击和痉挛中疯狂弹跳,汗水如同油光般在玉色的肌肉表面流淌,汇聚。
“呃啊!主人!精畜的狗鸡巴快要炸了……求……求主人开恩……放过精畜的……狗鸡巴……呃啊啊啊啊!!!求求!求求主人!精畜……要死了!呃啊啊啊啊!!!”
就在这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敖烈彻底淹没之际,压龙大仙的玉手如同灵蛇般探出,稳稳地托住了他那根在空气中无助地剧烈搏动,滴淌前列腺液的粉嫩粗壮性器。
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茎身的滚烫形成极致的反差。
同时,压龙大仙另一只手轻轻一拂,一只材质温润内壁光滑,闪烁着淡淡灵光的白玉碗无声地出现在敖烈面前,被精准地搁在了他那怒挺性器的不远处。
压龙大仙那温热湿润,带着脂粉甜香的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悄然贴近敖烈滚烫的耳廓。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呓语,却蕴含着绝对不容置疑的魔力:
“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尿吧,小骚狗……”
这魔音拂过敖烈耳畔,轰入敖烈的四肢百骸。
话落,压龙大仙抽出了堵在敖烈尿道的骨簪。
“呃?呃啊啊啊啊啊!!!精畜的狗鸡巴……通了……通了……呃啊啊啊啊!!!尿……狗鸡巴……要……尿……”
尿道内炸开的剧痛让敖烈全身猛地一个剧震。
没了封堵,一股强烈到根本无法抑制的尿意如同海啸般从他的膀胱深处猛地冲击上来。
那感觉是如此地霸道,如此的违背意志。只见敖烈的下腹瞬间绷紧,被缚龙索勒住的脚趾死死抠紧,会阴三角区的肌肉疯狂收缩。
紧接着——
哗啦啦!!!
一股淡红色,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精液及尿液的混合物,如同开闸的洪水,竟真的毫无阻碍地冲破马眼的束缚,哗哗地喷射而出。
这股洪流十分精准地激射在不远处那只温润的白玉碗中,发出清脆的“哗啦”声。滚烫的液体撞击着冰冷的玉璧,水花四溅。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主……主人……脏……贱奴的骚尿骚精……污了主人的玉碗……呃啊……”
敖烈在巨大羞耻与生理失控的双重冲击下,发出痛苦而卑微的呜咽。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尿液却如同失控的洪流,源源不断地从直挺的性器射出。
压龙大仙冰凉的玉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小白龙剧烈脉动的茎身根部,感受着那喷涌尿液的灼热和力量。
她并未阻止,反而将红唇更贴近那敏感的耳廓,声音带着更深的蛊惑魔力,轻轻吹息:
“那就射吧,小骚狗。”
话音刚落,仿佛无形的开关被瞬间切换。
那汹涌的尿流如同被掐断了源头,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粘稠得如同熔岩,散发着最纯粹龙族精元气息的浓稠精液,在那冰凉玉手的掌控下,如同被拉满后骤然释放的神弓之箭,猛地从小白龙马眼处爆射而出。
噗嗤——!!!
一道闪亮的银线激射入碗,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狗鸡巴射了!全部……全部射给……主人……嗯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如同灭顶的海啸瞬间将敖烈吞没。
他喉咙里爆发出完全走调,如同野兽濒死般的长嚎。
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后疯狂颤抖,被反绑的手臂在身后死命地拉扯绳索,胸膛剧烈起伏,八块腹肌向内收缩又猛地弹起。
伴随腹肌每一次弹起,一股新的强劲的精液洪流便从小白龙马眼处凶猛地喷射出来。
“射吧……骚狗……”
“射……用力……”
“把你的贱精……通通献出来……”
“一滴……也别剩……”
压龙大仙魔魅般的声音在敖烈耳边循环往复,如同催发欲望的永恒咒语。
她的玉手配合着这指令,开始以一种极其娴熟,带着冰冷掌控力的节奏,在小白龙怒张滚烫的茎身上缓慢地撸动。
每撸动一下,便是一股更加浓稠,更加激越的精液喷射入碗。
噗嗤!一股强劲的精水划破空气。
噗嗤!又一股精液猛烈激射。
噗嗤!……
“射!射!主人……贱奴射了!射给主人……啊!呃嗯……好爽……主人……撸废贱奴的狗鸡巴,玩烂这个……只知道射精的……狗鸡巴……让贱奴……射干……把骨髓都……射出来……射爆卵袋!呃啊啊啊啊啊主人——!!!”
敖烈的声音彻底嘶哑破裂,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支配的呓语和哭喊。
他的身体在每一次撸动和喷射中向上挺送,将被掌控的阳根更深地送入压龙大仙的掌心。
腰臀更是配合着后方狐尾狂暴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挺动迎合。
敖烈的每一次挺腰,都将后庭更深地嵌入那肆虐的狐尾,换来肠道深处更加凶猛的一记顶撞。八块腹肌在绷紧弹跳,汗水与精液飞溅。
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为欲望载体的完美龙躯,感受着掌心那剧烈脉动,不断喷射灼热精华的性器,以及碗中那迅速累积,散发着磅礴精元气息的淡粉色粘稠液体,压龙大仙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极致的满意与掌控一切的愉悦。
她空着的一只玉手不知何时,捻起了一件散发着冰冷妖异气息的“刑具”。
那东西的主体是一根坚韧无比、闪烁着乌沉光泽的龙筋。而龙筋的两端,赫然固定着一对弯曲如钩,闪烁着锋利寒芒的龙爪。
这绝非装饰。那爪尖锐利如针,爪根带着恐怖的倒刺。而且它通体散发着一种龙族惨死时那令人心悸的阴森怨气。
趁着敖烈又一次被撸动着性器,发出一声悠长扭曲的射精哀嚎,一股精液猛烈喷射而出之时,压龙大仙勾起嘴角。
她捏着那龙爪的一端,噗嗤一声,那锐利冰冷的爪尖,带着令人牙酸的破肉声,毫不留情地钩刺进了敖烈肚脐边缘。
倒刺瞬间张开,死死钩住了柔软的脐壁内缘。
“呃啊——!!”
敖烈的惨叫骤然拔高,身体因剧痛猛地一弹。
不等他反应,压龙大仙手腕一转,那“刑具”的另一端龙爪如同有生命般,从背后绕过敖烈因为反弓而绷紧如弓弦的腰腹肌肉,直奔他的腹部中心的那处深邃。
噗嗤!
又是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而后倒刺再次张开。
另一只闪烁着寒芒的龙爪,同样深深地钩刺进了敖烈肚脐另一边的皮肉褶皱。
嗡——!
龙爪入脐,那龙筋瞬间绷紧,回弹。
一股恐怖的牵拉力瞬间作用在敖烈肚脐两端。
“呃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似乎要将他的肚子活活撕开。
敖烈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身体如同被拉满后即将崩断的强弓疯狂颤抖。
两端的龙爪倒刺死死钩住皮肉筋膜,随着龙筋的收紧,将他的肚脐和旁边的腹肌皮肉狠狠地向两端撕扯。那原本就微微凹陷的肚脐,竟被这股蛮力硬生生地扒开,拉平,形成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触目惊心孔窍。
小白龙的边缘的褶皱被拉扯到极限,露出内部粉嫩娇软,因剧痛而疯狂收缩痉挛的深层嫩肉。
而这嫩肉中,还深深刺入着一枚骨簪。
“呃啊啊啊啊!!!主人……主人……贱狗的肚脐……肚子……好痛!!!呃啊!!!”
敖烈眼球暴凸,剧烈地倒吸着气。
“乖,很快就不痛了。”
说着,压龙大仙将那枚深入敖烈腹腔的骨簪飞速抽出。
噗呲!血花飞溅。
肚脐中心,那被骨簪抽插带来的伤口狰狞可怖。往里看去,甚至能看到敖烈腹腔中蠕动的肠脏。
此时此刻,敖烈扒开的肚脐洞口如同婴儿啼哭的嘴,随着他的喘息绝望地翕张。
压龙大仙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如同欣赏着砧板上被开膛破肚的活鱼最无助的挣扎。
她那只沾满敖烈尿液和精液,冰凉滑腻的玉手并未停下对小白龙茎身的撸动操控,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再次无力地滋射入碗。
而她的另一只手,此刻五指并拢。整只手臂泛起一层幽暗冰冷的金属光泽,鲜红的指甲锐利如刀。
没有丝毫怜悯,压龙大仙那只那手带着撕裂一切的寒芒,在敖烈绝望恐惧的目光中,对着他那被龙爪筋强行扒开的肚脐孔洞直挺挺刺了进去。
噗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牛油,没有一丝阻碍!
那只手长驱直入,轻易穿透了小白龙那层被拉扯开毫无防御的脐壁嫩肉,无遮无拦地捅进了他温热蠕动的腹腔深处。
“呜——————呃啊啊啊啊啊!!!肚子!主人……贱狗的肚子!呃啊啊啊啊啊!!!”
敖烈的惨嚎瞬间变成了破音的尖啸。身体疯狂弹跳抽搐,那八块引以为傲的腹肌本能地想要绷紧收缩,去保护那被侵入的致命核心。
可是那扒开他肚脐的龙爪倒刺和绷紧的龙筋,如同最残酷的刑架,死死地将他腰腹的肌肉向两边拉开固定。
所有的绷紧力量,不仅无法闭合伤口,反而让小白龙被扒开的脐洞变得更加巨大,更加无法防御,只能绝望地感受着压龙大仙冰冷的手在自己滚烫的内脏间搅动。
感受到小白龙肚子里温暖的粘腻感包裹住自己的整个手掌,压龙大仙开始在他的腹腔内肆虐搅动。
那冰冷的指节刮擦着小白龙温热滑腻的肠壁,锐利的指尖刺破他柔软蠕动的脏腑薄膜。
压龙大仙的手如同一个最粗暴的食客,用筷子在滚烫的浓汤里翻搅着寻找最可口的食材。
蠕动的肠子,饱含龙血的肝脏,还在痉挛的胃……敖烈腹腔内的器官被无情玩弄着。
“呃啊啊啊啊啊……呕……嗯啊……射……射……”
敖烈大口大口地呕着酸水和血沫,剧烈的内脏搅动之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这剧痛之中,那根被压龙大仙冰手牢牢掌控持续撸动的性器,却因为这多重极端刺激的叠加,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喷射。
一股股稀薄了不少却依旧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敖烈的惨嚎和呕声,依旧被压龙大仙娴熟的榨精技巧操控着,一下又一下地激射入那不断积累的白玉碗中。
“呃啊啊啊啊……主……主人……饶……饶命……肠子……碎了……呃啊……好痛……可是…狗鸡巴……好……好爽……要死了……贱狗好像要死了……狗鸡巴被主人的玉手榨干……肚子被主人玩死……狗鸡巴……被主人嗯啊……被主人……撸死!射!射!!!呃啊啊啊啊!!!”
敖烈的意识在剧痛与持续喷发的快感中彻底混淆,崩溃。
他的口中发出语无伦次,夹杂着巨大痛苦与更深沉臣服的呓语呻吟。
他的身体在缚龙索龙爪筋的固定下,只能如同案板上的鱼般剧烈地痉挛抖动。
每一次抖动都牵动着腹腔内那只肆虐的手和后窍深处狂暴抽插的狐尾,带来新一轮的毁灭性刺激。
敖烈竭力地挺动着腰腹,并非为了反抗,而是为了让那扒开的脐洞更加暴露,让主人的手臂搅动得更加方便,也为了让那根被主人撸动的狗鸡巴能喷射出更多取悦主人的贱精。
他腹肌的每一次徒劳绷紧,都让深陷内脏的主人手臂刮擦过自己更多娇嫩的组织。
幽暗的压龙洞深处,明珠的光晕摇曳不定。
只有几种声音交织回荡,如同最绝望的安魂曲:
压龙大仙那柔媚却又如同魔蛊般的指令低语:
“射吧,射吧,小骚狗,把你的骨髓都射出来……”
小白龙那被射精快感所裹挟,卑微淫贱到骨子里的呻吟:
“嗯啊……狗鸡巴……坏了!射!射!!!贱狗已经被……被主人……调教成……只知道……射……射精的……精畜了!贱狗的肚子……肌肉……狗鸡巴……精液……全都献给主人……呃啊啊啊啊啊!!!”
狐尾在菊穴深处狂暴抽插,碾压腺体发出的粘稠湿濡的“噗滋噗滋”声。
妖手在滚烫腹腔内搅动内脏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嗤”闷响。
以及,那粗壮粉嫩的龙根在冰冷玉手的精准掌控下,持续不断,一下又一下发出“噗嗤!噗嗤!噗嗤!”的精液喷射之声。
粘稠的白浊液体,带着最后一丝龙族生命精华的气息,有力地撞击在玉碗内壁,伴随着碗中液面不断上升的轻微晃动。
《穿越之王者为尊》 (武侠、痞主、狠虐、伪主、高潮) 作者:69883
催眠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