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霸凌者调教(下克上)作者:eoen



被被霸凌者调教(下克上)作者:eoen




顾凯今年28岁,身高190公分,肩宽腰窄,脸长得正气又英俊。在南城警局,他是出了名的“警队颜值担当”,同事们开玩笑说,他往那一站,犯罪分子都不好意思撒谎。领导喜欢他,群众喜欢他,连局里那些女警看见他都会脸红。

那天接到匿名举报,说南城二中有人长期霸凌一名高二学生,顾凯作为社区民警被派去处理。到了学校操场后面的小树林,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少年。

少年叫林野,十七岁,个子不高,一米七八左右,却长得异常漂亮。剑眉凤眼,薄唇微抿,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点锁骨,痞气又张扬。即使正被三四个高壮男生推搡,他也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树上,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像一只被惹毛的猫。

顾凯三两步走过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住手,警察。”

他几乎没怎么动手,只是亮出证件,沉着脸把那几个霸凌者训得脸色发白,当场打电话叫来了他们班主任和家长。整个过程里,林野就那么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热闹,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顾凯身上,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处理完事情后,顾凯本该立刻离开,可他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林野歪头笑了笑,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一点哑:“没事,谢谢帅哥警察叔叔。”

那一笑,像钩子一样,直接钩进了顾凯的心口。

从那天起,顾凯脑子里总是反复出现林野那张脸——痞气的笑、漫不经心的眼神、被校服半遮半露的锁骨。他开始失眠,晚上躺在床上,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脑海里全是那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少年踩着自己、羞辱自己的画面。

他知道这很变态,也很危险。可他控制不住。

顾凯通过内部系统查到了林野的班级和基本信息,又找了个借口让学校老师帮忙,辗转搞到了林野的QQ号。他没有用自己的警号,而是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小号,头像是一只低着头跪着的黑色拉布拉多,昵称直接叫“凯凯是只骚狗”。

加好友通过后,顾凯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他深吸一口气,斟酌了很久,才打出一行字:

【骚狗】:野哥,我关注你很久了……我是个变态,特别喜欢你这种又帅又痞的少年。从第一次在学校看见你,我就每天都想着给你舔鞋、给你闻袜子。我知道我很贱,但求求你,可不可以卖我一双你穿过的袜子?多少钱都行。

消息发出去后,顾凯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对面终于有了回复。

【林野】:???

【林野】:你他妈谁啊?有病?

顾凯咬着唇,脸红得发烫,却硬着头皮继续发:

【骚狗】:我就是个下贱的骚狗……野哥你那么帅,我在你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我真的特别想闻你穿过的袜子味道,求求你施舍我一次吧。我可以给你转钱,五十?一百?只要你愿意。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林野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不屑:

“操,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老子穿过的袜子你也想闻?这么贱啊?”

顾凯听着那带着少年气的嘲讽声音,身体一下子就热了。他颤抖着打字:

【骚狗】:嗯……我就是这么贱……野哥骂我吧,我喜欢被你骂。

林野似乎被逗乐了,回复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林野】:哈哈哈,真的假的?那你先叫一声爸爸听听。

【骚狗】:爸爸……求爸爸赏我一双臭袜子吧,我真的好想要……

【林野】:啧,真他妈恶心。不过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五十块一双,穿了两天的,行不行?

顾凯盯着“五十块”三个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飞快地转了账过去,还附上了一句话:

【骚狗】:谢谢爸爸!钱已经转给你了……爸爸什么时候可以把袜子给我?我可以来学校门口拿,或者你寄也行,我付邮费。

林野收了钱,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

【林野】:行啊,骚狗还挺上道。明天放学我扔学校后门垃圾桶旁边,你自己来捡吧。记得别被别人看见,不然我可不认识你这只变态狗。

【林野】:还有,下次想买东西记得先叫爸爸,知道吗?

顾凯看着屏幕上那句“叫爸爸”,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回了一个字:

【骚狗】:是,爸爸。

他关掉手机,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个在学校里被自己“拯救”的痞帅少年,此刻正隔着屏幕,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羞辱他,而他却爽得几乎发抖。

转账后的第二天晚上,顾凯早早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就放在枕边。他几乎每隔两分钟就刷新一次QQ。

晚上十点半,林野终于上线了。

【林野】:骚狗,袜子拿到了吗?

顾凯的心猛地一跳,立刻回复:

【骚狗】:拿到了爸爸……我现在正捧着它。味道很重,有点酸臭,还有汗味……我好喜欢。

他其实还没去学校后门拿袜子,但为了让林野开心,他撒了谎。实际上他已经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那双被少年穿过两天的白袜是什么味道。

林野发来一个嫌弃的表情:

【林野】:这么贱?闻着老子的臭袜子还说喜欢?那你现在干嘛呢?是不是一边闻一边撸?

顾凯脸红到耳根,手指却诚实地打字:

【骚狗】:是的爸爸……我现在跪在床上,拿着你的袜子贴在脸上,一边闻一边……摸自己。

【林野】:哈哈哈,真他妈变态。警察叔叔的同事要是知道有你这种下贱狗,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吐出来。

顾凯看到“警察”两个字,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秒。他明明没告诉林野自己的身份,这小子居然随口就这么形容,让他既害怕又异常兴奋。

【骚狗】:爸爸……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

【林野】:你QQ空间有警官证的照片,还自称骚狗,肯定是个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高大男人。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平时在外面很威风,背地里就想给人跪舔?

顾凯咽了口唾沫,没敢否认,只是乖乖回:

【骚狗】:嗯……爸爸好厉害。我在外面确实……挺受人尊敬的。但我就是喜欢被像你这样的少年踩在脚下。

林野似乎来了兴趣,连续发了几条消息,语气越来越强势:

【林野】: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养的私人物品了。以后每天晚上十点半必须准时向我报道,叫一声“爸爸晚上好”,然后汇报今天想了爸爸几次,知道吗?

【骚狗】:知道,爸爸。

【林野】:还有,不准叫我林野或者野哥,只能叫爸爸。懂?

【骚狗】:懂了爸爸。

接下来几天,顾凯彻底陷入了这种隐秘的网调生活。

每天晚上十点半,他都会准时跪在自己出租屋的地板上,手机放在面前,给林野发语音:

“爸爸晚上好,你的骚狗今天又想你了……一共想了七次。”

林野的回复通常带着懒洋洋的嘲笑:

“才七次?看来调教得不够啊。明天给我想够二十次,每次想的时候都要在心里说‘我是林野爸爸的贱狗’。”

有时候林野会突然下命令:

【林野】:现在去厕所,跪在马桶前,把我的袜子塞进嘴里含着,给我拍张照片发过来。要露出你的狗脸,不准P。

顾凯每次都照做。他一个堂堂190的警察,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却跪在自家厕所冰冷的瓷砖上,嘴里含着那双已经开始发硬的白色运动袜,对着镜子拍下屈辱的照片,然后颤抖着发给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

林野收到照片后,通常会发语音笑骂:

“操,看看你这狗样。外面那么帅一张脸,跪在这里含老子袜子,眼睛还他妈那么骚。真贱。”

每一次被这样羞辱,顾凯都觉得身体像过电一样爽。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晚上的十点半,那种被一个小自己十一岁的痞帅少年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上瘾。

一周后,林野的调教开始升级。

【林野】:骚狗,今天给你布置个任务。明天上班的时候,你不准穿内裤,就穿那条藏青色的警裤。整个白天都要想着我的脚踩在你鸡巴上的画面。下班后把今天硬了多少次告诉我,不准撒谎。

顾凯看着这条消息,呼吸都乱了。

第二天,他真的照做了。整个白天在警局处理文件、开会、出去巡逻时,下身空荡荡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地方。只要一想到林野那双穿着球鞋的脚,他就会瞬间有了反应,只能咬着牙强行压下去。

晚上汇报时,他老老实实地说:

【骚狗】:爸爸……今天一共硬了九次,有两次差点当场出丑。

林野发来一段语音,笑得特别开心:

“哈哈哈哈,190的警察叔叔上班不穿内裤,就为了想我?真他妈下流。奖励你,明天可以买我刚脱下来的另一双袜子,一百块,干不干?”

【骚狗】:干……谢谢爸爸赏赐。

顾凯转账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沉沦,可他停不下来。

屏幕那头的林野靠在宿舍床上,叼着一根棒棒糖,看着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个痞气的弧度。

他当然不知道屏幕对面那个自称“骚狗”的变态,其实就是那天在学校救他的高大警察。

但他隐约觉得……这只狗,似乎有点熟悉。

没写错,就是两个被

进入第三周,顾凯已经彻底被林野拿捏住了。

每天晚上十点半的报道成了他最期待也最煎熬的仪式。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言语羞辱和拍照,他渴望更强烈的刺激,而林野似乎也看穿了他的这种渴望,开始慢慢把调教延伸到现实世界。

这天晚上,林野的语气比平时更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野】:骚狗在不。

【骚狗】:爸爸请吩咐

【林野】:明天你下班后,不准回家。直接去南城二中后门,就是上次你给我拿袜子的那个垃圾桶旁边。晚上八点半,准时到。到了之后,把警服外套脱了,只穿里面的白色短袖衬衫和警裤,跪在垃圾桶前面,给我发一张跪姿照片。要把你的警裤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握着,但不准撸,就那么跪着等我消息。懂吗?

顾凯看着这条消息,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南城二中后门……那是学校附近,人流量虽然不算大,但晚上八点半仍有学生补课出来、附近居民遛狗、偶尔还有巡逻的辅警经过。万一被人认出来,他这个“人人喜欢的正气帅哥警察”就彻底完了。

可正是这种极度的风险,让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

【骚狗】:……爸爸,那里可能会被人看见。

【林野】:我知道啊,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只贱狗吗?真正的贱狗,就该在可能被抓包的地方给主人跪着。怎么,怕了?怕的话就直说,我换只听话的狗养。

顾凯咬紧牙关,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脑子发热。

【骚狗】:不怕……我去做。爸爸的命令,我服从。

【林野】:很好。记住,照片要拍清楚,要能看到你警裤拉链拉开、手伸进去的模样。还有,不准戴口罩,不准低头遮脸。要让爸爸看到你那张平时装得正直帅气的狗脸。

第二天晚上,顾凯几乎是魂不守舍地度过了整个工作日。

下班后,他没有回警局更衣,而是直接开车到了南城二中附近。他把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过去。走到后门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五分。天色擦黑,路灯昏黄,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偶尔有学生三三两两走过。

顾凯的心跳如擂鼓。他找了个相对隐蔽但仍能被路过的人看见的角度,迅速脱掉警服外套,只剩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色警裤。深吸一口气后,他双膝一弯,跪在了垃圾桶前面的水泥地上。

冰冷的地面透过裤子传来,让他清醒了几分。可他还是按照命令,拉开了警裤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握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就那么跪着,保持着屈辱的姿势。

他用另一只手颤抖着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警察的白色短袖,跪在脏兮兮的垃圾桶前,脸微微仰起,眼神羞耻却又带着隐秘的兴奋,右手深深伸进拉开的裤子里。

照片发出去不到十秒,林野就回复了。

【林野】:操……真跪了啊?190的骚狗警察还真他妈听话。抬头,再拍一张正脸给我,要看清楚你的眼睛。

顾凯刚抬起头准备拍第二张,就听见巷子口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边走边聊着什么,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他全身瞬间绷紧,几乎要站起来逃跑。可林野的下一条消息几乎同时弹出来:

【林野】:不准动,继续跪着。被人看见就被人看见,让他们看看警察叔叔有多贱。

顾凯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保持跪姿,低着头假装在玩手机,实际上右手还握在裤子里没拿出来。那两个学生走近时,其中一个似乎朝他这边看了一眼,但可能没看清具体情况,只是小声说了句“奇怪”就快步走过去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顾凯的衬衫后背。

林野发来语音,声音里满是快意和嘲笑:

“哈哈哈哈,贱狗,你刚才是不是差点吓尿?声音都在抖。爽不爽?在可能被自己同事或学生家长看见的地方,给一个高中生跪着撸自己……你他妈真是天生当狗的料。”

顾凯喘着粗气,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兴奋:

“爸爸……好危险……但我好硬……我真的怕被人认出来……”

【林野】:怕就对了。怕才刺激。从今天起,每周至少给我做一次这种危险任务。下周我再给你加码——让你穿着警服,给我在警局附近的公园长椅下面跪着舔我的鞋。敢不敢?

顾凯跪在垃圾桶前,裤子还拉开着,手握着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深渊。

可他却鬼使神差地打出了两个字:

【骚狗】:……敢。

林野发来一个满意的笑脸:

【林野】:乖狗。继续跪十分钟再起来。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下次可以闻我刚打完篮球的臭球鞋。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随时可以让你身败名裂。明白吗?

【骚狗】:明白……爸爸。

顾凯跪在那里,直到双膝发麻,才颤抖着站起来,拉上拉链,匆匆穿回外套离开。

第四周周三晚上,顾凯刚从外面出警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警服,就收到了林野的消息。

【林野】:骚狗,明天周四你值夜班对吧?

顾凯心头一紧。他确实明天值夜班,但这个信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林野。林野是怎么知道的?

【骚狗】:……是的爸爸,你怎么知道?

【林野】:老子自有办法。少废话,明天晚上十一点半,警局大楼后面的小停车场,那里不是有个监控死角吗?你应该比我清楚。十一点半准时到那里,把警服上衣全部脱掉,只剩里面的白色背心,裤子拉到膝盖,跪在你平时停的那辆警车的车头前。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给我拍三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发过来。必须能清楚看到你是穿着警裤跪着的,而且要把你的狗牌(警号牌)露出来。

【林野】:另外,拍完照片后,不准立刻穿衣服。就保持那个姿势在车前跪满十五分钟。如果期间有同事经过,你就自己想办法应付——但不准提前结束任务。明白了吗?

顾凯看着这些指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警局后面的停车场虽然有监控死角,但并不是绝对安全。夜班期间偶尔会有同事出来抽烟、接电话,或者开车出去办事。更可怕的是,那里离值班室只有不到五十米,万一被人看见,一个190的帅气男警察脱得只剩背心,裤子褪到膝盖跪在警车前……后果不堪设想。

他可能会被当场开除,甚至面临更严重的处分。

可越是危险,他身体的反应却越激烈。

【骚狗】:爸爸……那里真的太危险了,万一被同事看见……

【林野】:又开始怕了?上次在学校后门不是跪得挺爽吗?这次是在你自己上班的地方,当着你同事可能经过的地方,给一个高中生跪着露鸟。是不是特别刺激?还是说,你其实就想被人发现,想让大家知道你这个正气警察其实是只彻头彻尾的贱狗?

顾凯喉结滚动,呼吸粗重。他知道自己不该答应,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字:

【骚狗】:……我明白了爸爸。我会做的。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顾凯找了个借口从值班室出来,说去停车场拿东西。

夜风有些凉,停车场灯光昏暗。他走到自己那辆警车前,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他迅速脱掉警服上衣,只剩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把警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然后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老老实实背在身后,挺直腰杆。

警号牌在背心上清晰可见——“南城公安 顾凯”几个字在路灯下格外刺眼。

他用颤抖的手拍了三张照片:正面、侧面、以及稍微仰拍的角度。照片里的男人高大英俊,肌肉线条在背心下清晰可见,却以最下贱的姿势跪在自己的警车前,下身完全暴露,脸上写满了羞耻与隐秘的兴奋。

照片发出去后,林野几乎秒回。

【林野】:操……真他妈听话。看看你这狗样,穿着警服跪在警局里,鸡巴还硬成这样。警号都露出来了,爽不爽?

顾凯跪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不敢乱动,只能低声发语音回复,声音压得极低:

“爸爸……我现在正跪着……好害怕……随时可能有人出来……”

就在这时,停车场入口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两个值夜班的同事,正一边抽烟一边往这边走。

顾凯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他想立刻站起来穿衣服,可林野刚好发来一条新消息:

【林野】:不准动。继续跪着。被人看见就说你在捡东西,或者随便编个理由。敢站起来我就让你以后都别想再联系我。

顾凯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跪姿,头微微低下去,假装在找掉在地上的东西。两个同事越走越近,其中一个还喊了一声:“顾凯?你在这干嘛呢?”

顾凯声音发紧,却尽量保持平静:“……刚才东西掉车底下了,我在找。”

同事走近看了他一眼,似乎没看出异常,只是随口说了句“这么晚还找东西,注意安全”就继续往前走了。

等同事走远,顾凯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林野发来一段得意的语音:

“哈哈哈哈,听到了,你刚才差点被抓包吧?190的警察叔叔跪在警局停车场给高中生露鸟,还得跟同事撒谎……你他妈真的太贱了。我现在特别想踩着你的脸,往你嘴里尿。”

顾凯跪在那里,十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每当有风吹过,或者远处有声音,他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发现。

任务结束后,他匆匆穿好衣服回到值班室,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却又爽得几乎站不稳。

第二天凌晨,林野又发来新指令:

【林野】:下周二你不是要在警局会议室参加内部培训吗?培训期间,给我找机会去厕所隔间,把裤子脱到脚踝,坐在马桶上,把我的袜子塞进嘴里含着,拍视频发给我。要能听到会议室那边隐约传来的声音。

顾凯盯着消息,喉咙发干。

警局内部……会议室旁边的厕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危险,而是接近自毁的边缘。

可他发现,自己竟然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冲动。

【骚狗】:……爸爸,我听你的。

林野回复了一个邪气的笑脸:

【林野】:乖。这才是我的好狗。记住,你越是怕,我就越想玩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在现实里也给我跪下,叫我爸爸。

周五晚上十点,顾凯正和刑警队一起执行一次紧急抓捕任务。

目标是一名涉嫌贩毒的惯犯,根据线报,此人目前藏匿在南城旧城区一处废弃工厂内。行动由顾凯所在的派出所配合刑警大队进行,他作为熟悉地形的社区民警也被临时抽调,负责外围警戒和堵截。

行动前,顾凯刚换上全套执勤警服,配枪、警棍、对讲机一应俱全。就在队伍准备出发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野。

【林野】:骚狗,现在在干嘛?

顾凯心头一跳,快速回道:

【骚狗】:爸爸,我在执行任务……很重要,不能分心。

【林野】:执行任务?呵,那正好,行动期间,你必须把我的那双黑色运动袜塞在警裤口袋里。抓捕开始后,只要一有机会,就找个没人的角落,把袜子拿出来塞进嘴里含着。整个抓捕过程,至少要含满十分钟。不准吐出来。

【林野】:另外,含着袜子的时候,必须在心里不断重复:“我是林野爸爸的贱狗,正在抓犯人却给主人含臭袜子。”

【林野】:敢不敢?不敢的话,我就把你之前跪在警局停车场的照片发到你们警局官网去。

顾凯看着消息,脑子嗡的一声。

现在是抓捕行动前夕,马上就要出发。他根本没有时间拒绝,更不敢激怒林野。

【骚狗】:……我明白了爸爸。我会做的。

他迅速把林野之前寄来的那双黑色运动袜塞进警裤侧边口袋,深吸一口气,跟着队伍上了车。

废弃工厂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刑警们分成几组开始搜索,顾凯被安排在东侧出口堵截。

行动进行到二十分钟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喊声:“目标出现!东侧!堵住他!”

顾凯立刻冲了过去。就在他奔跑的过程中,林野又发来一条语音命令:

“现在,找机会含袜子。立刻。”

顾凯心跳如雷。他趁着队友们都往前冲的空隙,迅速躲到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后面,背对着其他人,从口袋里掏出那双带着浓烈酸臭味的黑色运动袜,飞快地塞进了嘴里。

咸涩、汗臭、脚臭混杂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他差点当场干呕,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我是林野爸爸的贱狗……正在抓犯人,却给主人含臭袜子……我是林野爸爸的贱狗……”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重复,一边握紧配枪,强装镇定地冲向目标所在的位置。

犯人突然从暗处窜出,朝着顾凯的方向狂奔而来。顾凯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和对方扭打在一起。两人滚倒在地,尘土飞扬。

犯人拼命挣扎,试图抢夺顾凯的配枪。顾凯用身体死死压住对方,嘴里却含着那双臭袜子,无法大声呼喊,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

“唔……唔嗯……!”

队友很快赶到,合力将犯人制服铐住。

整个过程中,顾凯一直把袜子含在嘴里。咸苦的味道混合着肾上腺素,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却在紧张与屈辱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

抓捕结束后,犯人被押上警车。同事们拍着顾凯的肩膀夸赞:“顾凯干得漂亮!刚才那一下扑得真狠!”

顾凯只能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赶紧找借口走到角落,背对众人,偷偷把袜子从嘴里拿出来,迅速塞回口袋。

他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口水混合着袜子的味道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赶紧用手背擦掉,强迫自己恢复正常表情。

回到警车上,林野的消息接踵而至。

【林野】:任务完成了吗?给我发语音汇报,要含着袜子说。

顾凯躲在警车的后排,趁没人注意,再次把袜子塞进嘴里,对着手机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含混却清晰可辨:

“爸爸……任务完成了……我刚才抓犯人的时候……一直含着你的臭袜子……好臭……但我好兴奋……我是你的贱狗……”

林野很快回了一条语音,笑得特别开心,带着少年特有的张狂:

“哈哈哈哈哈!操,你他妈真行啊!190的警察叔叔抓犯人嘴里还含着高中生的臭袜子?太他妈变态了!爽不爽?一边抓坏人一边想着给自己主人当狗,是不是特别刺激?”

顾凯喘着粗气,诚实地回:

【骚狗】:……很刺激,爸爸。我差点当场硬了。

【林野】:很好。下次抓捕或者出警的时候,我会给你布置更狠的任务。说不定哪天让你在审讯室里也给我跪一次。

顾凯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心脏还在狂跳。

他刚刚在抓捕一线,冒着生命危险制服了毒贩,却同时在执行一个十七岁少年给他的羞辱任务。这种极端矛盾的刺激,让他几乎要上瘾。

他越来越害怕,却也越来越渴望林野的下一次命令。

而林野那边,靠在宿舍床上刷着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周二下午三点半,南城派出所二号审讯室。

顾凯坐在审讯桌右侧,穿着整齐的夏季警服,肩章和警号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今天是主审民警,对面坐着一个因为聚众斗殴被抓进来的二十岁混混,态度嚣张,满嘴脏话。

另一名民警老李坐在左侧做记录。

就在审讯进行到最关键的阶段时,顾凯放在桌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快速扫了一眼,林野得知自己在审讯,准备给自己布置任务:

【林野】:听着,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鸡巴整个掏出来,放在审讯桌下面硬着。不准收回去。整个审讯过程都要保持露鸟状态。

【林野】:另外,把我上次卖给你的那双刚打完球的黑色短袜,塞一只到你自己屁眼里,另一只塞进嘴里。塞深一点。

【林野】:我要你在审问犯人的时候,一边闻着我脚臭味,一边被我袜子操着屁眼。敢漏一滴口水或者屁眼松掉,就把你跪在警车前的照片发给你领导。

顾凯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里是审讯室,对面不到两米就是正在接受审问的犯人,左边是老李,门外随时可能有同事或领导进来旁听。而他却要在这张严肃的审讯桌上,把自己变成一个下流的活玩具。

他深吸一口气,表面上仍保持着威严冷峻的表情,声音平稳地继续问话:“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再详细说一遍,谁先动的手?”

趁着犯人低头思考的空隙,顾凯左手缓缓拉开警裤拉链,把已经半硬的性器整个掏了出来,暴露在审讯桌下方冰冷的空气中。

紧接着,他用右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双带着浓烈汗酸臭味的黑色短袜。

一只迅速揉成团,趁老李低头记录的时候,他假装咳嗽,飞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深深顶到喉咙口。咸、臭、酸的强烈脚味瞬间炸开,让他眼眶都红了。

另一只袜子,他则在桌下用最快的速度解开皮带,把警裤和内裤稍稍褪下一些,强忍着羞耻,把那只还带着体温的臭袜子一点点塞进了自己后穴。

异物入侵的胀痛和强烈的屈辱感让他腰部轻轻一颤。

犯人抬头继续狡辩:“警察叔叔,我真的冤枉啊……”

顾凯强忍着嘴里和屁眼同时被林野臭袜子填满的怪异快感,声音微微发哑,却依旧保持着警察该有的威严:“冤枉?监控都拍到了,你还想抵赖?”

他一边审问,一边按照林野的要求,在桌下用手慢慢撸动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动作很轻,却足够让他持续保持在极度兴奋的边缘。

最要命的是,每当他开口说话,塞在嘴里的臭袜子就会被推动,浓烈的脚臭味不断涌进鼻腔;而塞在后穴里的那只,则随着他身体细微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发出声音。

老李突然转头问他:“小顾,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顾凯嘴里含着袜子,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含糊地摇头,发出低沉的“嗯……”声。那声音听起来竟带着一丝压抑的鼻音,像极了隐忍的呻吟。

林野在这时发来一条语音命令,顾凯戴着耳机,只有一边能听到:

“骚狗,把音量开大一点,让我听听你审犯人的声音。我要听你一边被我袜子操着屁眼,一边用正经声音审人的样子。”

顾凯把音量调大,林野的笑声混着审讯室里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他耳朵:

“哈哈哈哈……操,太他妈刺激了!190的正气警察,现在正坐在审讯室里,鸡巴露在桌子下面撸着,嘴里和屁眼里各塞着一只我的臭袜子……你说你贱不贱?”

顾凯的呼吸越来越乱,下身在自己手里跳动得厉害。他死死咬着袜子,强迫自己继续审问,声音却越来越低哑:

“老实点……再不说……就按从重处理……”

每说一句话,他都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审讯持续了整整二十五分钟。

当老李终于宣布结束,准备带犯人出去时,顾凯的内裤早已被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大片。他直到犯人被带离审讯室,才敢匆匆把性器塞回裤子里,却不敢立刻取出嘴里的和屁眼里的袜子。

他低着头走出审讯室,直接冲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刚关上门,他就跪了下来,对着林野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顾凯跪在派出所厕所隔间,警服穿得整整齐齐,嘴里和后穴却仍塞着林野的臭袜子,下身硬得发紫,眼神又羞耻又兴奋。

他含着袜子,声音含混却清晰地发来语音:

“爸爸……我做完了……我在审讯的时候……一直被你的袜子操着……好丢人……我差点当着犯人和同事的面射出来……”

林野很快回复了一条语音,笑得特别张狂:

“真他妈是个极品贱货。以后但凡你在警局审讯,我就让你这样玩。说不定哪天,我会让你在审讯室里,直接把我的精液含在嘴里去审犯人。”

顾凯跪在厕所里,听着这段话,身体剧烈颤抖。

林野开始怀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个自称“骚狗”的男人,声音低沉磁性,身高自称190,工作地点在南城,而且对警局内部环境异常熟悉。这些线索像一根根细线,慢慢缠绕在一起。

周六晚上十一点,林野发来一条消息,语气不再是往常的玩闹,而是带着明显的命令:

【林野】:骚狗,明天上午十点,带上你所有的钥匙、手机、钱包,穿便装,到南城二中后门那个废弃篮球场等我。不准迟到,不准带任何遮脸的东西。

【骚狗】:爸爸……为什么突然要见面?

【林野】:老子想当面看看你这只贱狗到底长什么样。怎么,不敢?

顾凯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他知道这很危险,可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强烈的兴奋。

【骚狗】:……我去。

第二天上午,顾凯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准时出现在南城二中后门的废弃篮球场。

林野早就到了。他穿着宽松的校服外套,校裤裤腿卷起,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痞帅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张扬。看见顾凯走过来,他先是眯了眯眼,随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哟……原来真的是你啊,顾警官。”

顾凯的脚步瞬间僵住。

林野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头的男人,眼神从惊讶渐渐变成兴奋的恶意:

“操,我他妈就觉得声音熟悉。这不是那天在学校救我的帅哥警察,居然就是天天给我跪着叫爸爸的骚狗?顾凯……啧啧,你们帅逼真他妈会玩。”

顾凯脸色瞬间惨白,又迅速涨得通红。他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野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顾凯的衣领,把他拽得微微弯下腰,声音压低却充满征服欲:

“从现在开始,你在网上的那套规矩,全部搬到现实里来。你不是喜欢被我调教吗?今天我就好好玩玩你这个警察叔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贞操锁,金属环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先把裤子脱了。”

这里虽然是废弃篮球场,但附近仍有零星学生和居民经过。顾凯犹豫了两秒,在林野冰冷的眼神下,还是解开皮带,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林野毫不客气地蹲下来,熟练地把贞操锁套在顾凯已经半硬的性器上,“咔嗒”一声锁死,然后把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

“从今天起,你的鸡巴归我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硬,不准射。”

顾凯站在那里,高大的身体微微发抖,下身被冰冷的金属紧紧锁住,那种彻底被掌控的屈辱感让他几乎站不稳。

林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张狂:

“跪下。”

顾凯双膝一软,跪在了篮球场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林野拉开自己的校裤拉链,把半硬的少年肉棒直接甩到顾凯面前:

“张嘴。给我好好舔,警察叔叔。你不是一直幻想被我调教吗?今天实现你的愿望。”

顾凯抬头看了林野一眼,那张痞帅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他张开嘴,含住了林野的性器。

林野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住顾凯的后脑,慢慢挺腰往前顶:

“啧……技术不错啊。平时装得那么正直,口活却这么骚。深一点,对,就这样……把舌头伸出来舔马眼……操,真他妈爽。”

篮球场偶尔有风吹过,远处传来学生打闹的声音。顾凯跪在那里,含着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少年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自己的T恤上。

林野越操越用力,最后直接按着顾凯的头猛干他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喘息: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不准漏。”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林野射进了顾凯的嘴里。浓稠的少年精液带着淡淡的腥味,全部灌进了顾凯的喉咙。

“咽下去。”

顾凯喉结滚动,艰难地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

林野还没结束。他把肉棒从顾凯嘴里抽出来,还沾着口水和残精,对准顾凯微微张开的嘴,淡淡地说:

“嘴巴张大点,我要尿。”

顾凯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却还是听话地张大了嘴。

林野放松下来,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射进了顾凯的口腔。

“喝。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尿液带着强烈的骚味,顾凯喉咙不断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有些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地上。

林野看着这个高大英俊的警察跪在自己面前喝尿的样子,满足地笑出声:

“顾警官……你他妈也太贱了。外面人人夸的正气帅哥,现在却跪在这里给我口交、喝尿,还被我锁了鸡巴。爽不爽?”

顾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爽,爸爸。”

林野把贞操锁的钥匙在顾凯眼前晃了晃,语气危险又兴奋: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真正的私人物品了。以后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得随叫随到。敢不听话,我就把你那些照片和视频全部发出去,让整个南城都知道,他们敬爱的顾凯警察其实是一只爱被高中生调教的骚狗。”

顾凯跪在地上,性器在贞操锁里痛苦地胀大,却一点都硬不起来。

身份被戳破后的第三天晚上,林野给顾凯发了一条消息:

【林野】:骚狗,晚上十点半,穿整套夏季警服,到南城中心公园北门等我。不准穿内裤,不准戴口罩。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喝尿的视频发到你们警局群里。

顾凯看着消息,手指微微发抖。

穿警服……去中心公园……那可是南城最热闹的公共场所之一,晚上仍有不少市民散步、情侣约会,甚至有夜跑的人群。

但他已经没有拒绝的资格。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顾凯穿着笔挺的夏季短袖警服,胸前警号“顾凯”清晰醒目,站在公园北门路灯下。他下身空荡荡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警裤包裹着被贞操锁紧紧锁住的性器。

林野准时出现,依旧是那副痞帅模样,校服外套随意披在肩上。他上下打量了顾凯一眼,嘴角勾起坏笑:

“不错,穿得真他妈正气。走吧,警察叔叔,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

林野没有带他走公园主路,而是拐进了一条半开放的林间小道。这条路两旁是茂密的灌木和树木,虽然有路灯,但灯光昏暗,且不时有市民从主路附近经过,隐约能听到说话声和笑声。

走了大约五分钟,林野突然停在一张长椅旁。

“跪下。”

顾凯脸色瞬间涨红。这里虽然不是主路,但只要有人往这边看,或者有人带着狗遛弯走到近处,就能清楚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高大男人跪在少年面前。

他还是听话地跪了下去,双膝落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林野拉开裤链,把半硬的肉棒掏出来,直接拍在顾凯脸上:

“张嘴,继续练你的口活。今天我刚打完篮球,味道比较重,好好舔干净。”

顾凯张开嘴,含住了林野带着汗味的性器。林野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慢慢挺腰操弄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则玩弄着顾凯胸前的警号牌。

“啧……顾警官,你说要是现在有市民报警说‘公园里有警察在给人口交’,会怎么样?哈哈。”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一对年轻情侣正手牵手沿着小路走过来。

林野非但没有让顾凯停下,反而按着他的头更深地顶进喉咙,低声命令:

“不准停,继续吸。声音小一点,别让他们发现。”

顾凯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跪在那里,尽力压抑着吞咽和喘息的声音,舌头却依然卖力地舔弄着林野的龟头。情侣越走越近,女孩的声音清晰传来:

“咦,那边好像有人……”

男孩随口说:“可能是情侣吧,别管了。”

两人从距离他们不到八米的地方走过,顾凯甚至能闻到女孩身上的香水味。他跪在暗处,嘴里含着林野的肉棒,全身冷汗直流,却硬生生忍住了所有声音。

情侣走远后,林野才满意地抽出来,拍了拍顾凯发烫的脸:

“表现不错。起来,跟我继续走。”

接下来,林野带着顾凯走到了公园更深处的一处人工湖边。这里有一个半圆形的观景平台,周围虽然有栏杆,但视野开阔,湖对岸就是灯火通明的商业街,隐约能看到来往的行人。

林野靠在栏杆上,命令道:

“把裤子脱到膝盖,背对着湖,双手扶栏杆,翘起屁股。”

顾凯咬紧牙关,解开警裤,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露出被贞操锁锁住的可怜性器和光洁的臀部。

林野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伸到前面玩弄着贞操锁,另一只手则把两根手指沾了口水,缓缓插进顾凯的后穴。

“这里视野好吧?对面那么多人,如果有人拿望远镜看过来,就能看见一个190的警察叔叔,正穿着警服被高中生玩屁眼。”

顾凯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林野的手指在他体内熟练地抠挖,按压着前列腺,让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爸爸……太危险了……有人……可能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呗。”林野贴在他耳边,轻声笑,“让他们看看,他们敬爱的顾警官其实是个喜欢被小男生调教的贱货。”

十分钟后,林野抽出手指,突然命令:

“转过来,跪下,张嘴。”

顾凯刚转过身跪好,林野就再次把肉棒塞进他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后,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顾凯的喉咙。

“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顾凯艰难地吞咽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

林野射完后,没有立刻把肉棒抽出来,而是放松身体,一股温热的尿液再次射进顾凯嘴里。

“喝。全部喝光,像上次一样。”

顾凯跪在公园观景台上,穿着整齐的警服,裤子却褪到膝盖,嘴里被林野的肉棒堵着,一边喝尿一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远处商业街的灯光映在他湿润的眼睛里,屈辱又淫靡。

喝完尿后,林野终于满意地拉上裤链,拍了拍顾凯的头顶:

“今天先玩到这里。表现不错,奖励你明天晚上跟我去地下停车场继续玩。下次我可能会让你穿警服,在商场电梯里给我口。”

顾凯跪在地上,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尿液和精液的痕迹,声音沙哑地回答:

“是……爸爸。”

林野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学校操场上一身正气救下自己的高大警察,如今却像一条彻底被驯服的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周五晚上,顾凯正在南城步行街执行夜间巡逻执勤任务。

这是他最熟悉的区域之一,每周至少巡逻两次。步行街人流量大,晚上八点到十一点是高峰期,游客、情侣、购物的人群川流不息。顾凯穿着整齐的夏季短袖警服,胸前警号闪亮,腰间配着警棍、对讲机和执法记录仪,看起来英挺又可靠。不少路过的女生都会偷偷多看他几眼。

然而,从晚上七点半开始,他的手机就不断震动。

林野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语气越来越兴奋:

【林野】:骚狗,现在在步行街执勤对吧?老子就在附近看着你呢。

【林野】:从现在开始,把贞操锁的钥匙给我看看——对,就现在,拿在手里拍张照片发给我。

顾凯趁着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侧巷时,迅速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拍了照片发过去。

【林野】:很好。现在听清楚命令:

把警裤前面的拉链完全拉开,把被锁住的鸡巴整个掏出来,就这么露在外面执勤。不准用手遮,不准把拉链拉回去。至少坚持三十分钟。

如果敢把鸡巴收回去,我就把你跪在公园喝尿的视频直接发到你们派出所内部群。

顾凯看着消息,脑子瞬间嗡的一声。

这里是步行街!他现在正站在主街上,周围到处是人。他一个帅气男警,如果被人发现警裤拉链大开,下身完全暴露,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当场社死,重则直接被停职甚至开除。

可林野的威胁像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顾凯深吸一口气,假装在查看路边店铺监控,慢慢走到一处灯光稍暗、但仍有行人经过的橱窗前。他背对着大部分人群,右手颤抖着拉开了警裤拉链,把被黑色贞操锁紧紧锁住的性器整个掏了出来。

冰凉的夜风吹过暴露在外的下身,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

被锁住的阴茎在贞操锁的束缚下只能勉强勃起一点,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只能可怜地垂着,金属环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光。

他强迫自己保持正常巡逻的姿势,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用对讲机回应同事的呼叫:“东区一切正常。”

每走一步,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就轻轻晃动。路过的行人中,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聊天说笑,还有人直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只要有人稍微低头看一眼他的下身,就能立刻发现这个英俊警察的丑态。

顾凯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林野在这时发来语音,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

“哈哈哈……我看见你了,骚狗。站在那个卖奶茶的店旁边对吧?把腿再分开一点,让我看得更清楚。操,真他妈刺激,一个警察在大街上执勤,鸡巴却露在外面给人看。”

顾凯按照命令微微分开双腿,继续往前巡逻。他经过一家正在营业的服装店时,店里的女店员正好抬头,看见他英挺的身姿还笑了笑:“警察哥哥辛苦了。”

顾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发紧:“不辛苦……注意安全。”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卑劣到了极点——表面上是最受人尊敬的警察,实际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着被锁住的下体。

十分钟后,林野又发来新命令:

【林野】:现在走到步行街中心那个喷泉广场去。那边人最多。你就在喷泉旁边站五分钟,不准动,双手背在身后,让更多人有机会看见。

顾凯几乎要崩溃。

喷泉广场是整条步行街最热闹的地方,周围至少有上百人。他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走到喷泉边,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杆站定。

被锁住的性器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他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有几个路过的年轻女孩从他面前走过,其中一个突然小声对同伴说:“哎,你看那个警察……他裤子拉链是不是没拉好?”

另一个女孩也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拉着朋友快步走开。

顾凯站在那里,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他能清楚感觉到有好几道目光在他下身停留,又迅速移开。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似乎想拍,却又犹豫着放下。

林野的声音再次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兴奋:

“看见了吧?已经有好几个人发现你露鸟了。190的正气警察在大街上给人免费看鸡巴……爽不爽啊,顾凯?”

顾凯压低声音,用几乎听不见的颤抖声音回道:

“爸爸……太危险了……已经有人发现了……求求你……让我拉上拉链吧……”

林野冷笑一声:

“不行。再站十分钟。十分钟后你可以把鸡巴收回去,但今晚回家前,你必须把今天执勤时被人看到的经过全部用语音汇报给我。敢漏掉一个细节,我就让你明天穿着警服去学校找我。”

整整十分钟,顾凯像一尊雕像一样站在喷泉广场中央,下身完全暴露,任由来往的行人投来惊诧、疑惑、或隐晦的目光。

当时间终于结束,他迅速转进旁边的小巷,颤抖着把性器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他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后背的警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回到警车里休息时,林野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林野】:今天干得不错,骚狗。明天晚上我带你去更刺激的地方——地下通道或者夜市。说不定会让你把贞操锁打开,当场撸给我看。

顾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无法回头。

那个曾经人人称赞的正气警察,如今却在执勤时被一个十七岁少年逼着在大街上暴露下体,而且……他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想了想还是换第一人称写了,现在没啥感觉

夜里十一点多,南城老火车站旁的那座老旧公共厕所依旧灯火昏黄。

顾凯站在厕所入口处,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指尖却冰凉。他今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和一条薄牛仔裤,里面什么都没穿。贞操锁紧紧锁着他的下体,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和压迫。

林野最后发来的语音还在耳机里回荡:

进去。最里面那个有洞的隔间。跪好,把嘴对准洞口。不管过来的是什么人,你今天就是个只负责吸鸡巴的公共肉便器。敢不听话,我就让你明天穿着警服来见我。

顾凯推开厕所门,一股混杂着尿骚、霉味和汗臭的空气立刻涌了出来。他低着头走到最里面那个最大的隔间,关上门,反锁后,慢慢跪了下去。

隔间与隔间之间那块薄薄的木板墙上,开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这就是这座厕的鸟洞。

他盯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心跳越来越快。

顾凯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些僵硬:

“……我已经跪好了。”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以警察的身份站在这里。而是……

我跪在脏兮兮的厕所隔间里,膝盖压在冰凉又黏腻的瓷砖上。面前的那个洞口像一张嘲讽的嘴,正无声地等着我。

我把脸慢慢凑过去,嘴唇几乎贴在洞口边缘。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居然真的来了,真的跪在这里,等着给陌生人隔着墙口交。

没过多久,隔壁隔间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很快,一根粗黑、带着浓重汗味的肉棒从洞里伸了过来。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尿渍,味道又骚又冲。

我犹豫了不到两秒,就张开了嘴,含了上去。

那根肉棒的主人明显是个体力劳动者,应该是附近的民工。他低声骂了一句“操,这么主动”,然后就开始挺腰往我嘴里顶。

我被迫前后晃动着脑袋,舌头机械地舔弄着。咸、苦、臭的味道不断在嘴里蔓延。我的眼眶很快就湿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

我怎么会做到这一步……跪在公共厕所里,隔着一块薄薄的木板,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含鸡巴……如果被人拍下来,如果被人认出我是警察……

越想越觉得耻辱,可这种耻辱却像一根火柴,点燃了身体里某种隐秘的兴奋。

我含得越来越深,发出压抑的“咕啾、咕啾”水声。对面舒服得直喘气,隔着墙低声说:“技术不错……再深点……对,就这样……”

没多久,第一股又浓又腥的精液射进了我嘴里。我差点呛到,却还是本能地咽了下去。

他走后,第二根第三根又伸了过来。这次是两根几乎同时出现。

我听见隔壁传来两个年轻男人的低声交谈:

“明天那家金店的后门监控坏了……咱们晚上两点动手……”

“行,先干一票大的……操,这洞今天有人在吸啊?”

我听着他们讨论偷窃计划的同时,把其中一根肉棒含进嘴里,另一根则用手轻轻撸着。两个小偷似乎来了兴致,一边商量着明晚怎么偷东西,一边轮流把肉棒塞进洞里让我服务。

我跪在那里,嘴唇已经被磨得发红发肿。

内心的矛盾越来越激烈。

我明明是警察……我的工作就是抓他们这种人……现在却跪在这里,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隔着墙给他们口交……还得听着他们计划怎么犯罪……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大脑发晕。下身被贞操锁锁住的性器又胀又痛,却一点都释放不出来。那种憋闷、痒到骨子里的感觉,反而让我产生了更加扭曲的快感。

我越吸越用力,舌头卖力地缠绕、舔弄,甚至主动把舌尖伸进马眼里。隔壁的小偷发出满足的低笑:

“哈哈,这人真他妈骚……吸得老子腿软……”

我闭上眼睛,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掉。

屈辱、自我厌恶、强烈的性刺激混在一起,像一股电流,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讨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却又控制不住地沉迷于这种彻底堕落的快感。

当两个小偷先后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已经彻底瘫软在隔间里,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睛翻白。

最后一个民工的肉棒再次伸进来时,我几乎是麻木地张开了嘴。

林野的声音在这时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笑意:

“怎么样,顾凯?给民工和小偷当公共厕所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我没有回答,只是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早上七点五十,我站在自家厕所里,看着手里那个完全透明的玻璃杯。

林野昨晚的命令非常明确:“用这个透明杯子接满自己的尿,带到单位去。今天一整天,你就用这个杯子喝水。不准换杯子,不准加任何东西掩盖颜色。一旦被发现,后果你自己知道。”

我接了满满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尿液。颜色偏深黄,在透明玻璃杯里显得格外明显。我把杯盖盖上,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出门前,林野又发来一条语音:“记住,喝的时候要慢慢品,拍照片或者视频给我。我要看到你当着同事的面喝尿的样子。”

……

我走进派出所的时候,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个透明玻璃杯被我放在办公桌上,在晨光下反射着光,里面淡黄色的液体清晰可见。只要有人多看两眼,就很容易发现不对劲。

九点,队里开晨会。

我坐在会议室第二排,透明杯子就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领导在前面讲话,几个同事偶尔转头聊天。我低着头,假装在看笔记本,耳朵却嗡嗡作响。

林野的消息适时响起:

【林野】:现在喝第一口。别遮遮掩掩,大方点。让我看看你喝尿的样子。

我咽了口唾沫,右手拿起那个透明杯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把杯口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大口。

温热的尿液带着浓烈的氨臭和咸味冲进嘴里,我差点当场皱眉,却强行咽了下去。“咕咚”一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在我旁边的老李转过头,皱眉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杯子:“小顾,你这喝的什么?颜色怎么这么黄?是中药吗?”

我心跳瞬间飙到极致,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声音微微发哑:

“嗯……昨天有点上火,家里泡的……苦茶。”

说完,我当着他的面又喝了一口。黄色的液体在透明杯子里晃动,清晰可见。我能清楚感觉到尿液顺着食道滑下去,那股又骚又苦的味道久久不散。

老李摇摇头,没再多问,但我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内心的屈辱像刀子一样割着我: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一个警察,在单位晨会的时候,当着领导和同事的面,喝着自己昨晚的尿……杯子还是透明的……只要再有人仔细看一眼,我就彻底完了……

可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恐惧,却像最强烈的毒品,直接击中了我大脑最敏感的地方。

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的性器在裤子里疯狂胀大,试图勃起却被金属环狠狠卡住。那种又痛又麻、完全无法释放的折磨,让我产生了近乎病态的快感。我只能微微夹紧双腿,假装认真听会,实际上却在享受这种极度的羞耻。

十点半,外出巡逻。

我带着两名辅警走在步行街上,手里还拿着那个透明的玻璃杯。阳光下,杯子里剩余的黄色尿液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一个辅警笑着问:“顾哥,你今天怎么一直喝水啊?杯子还这么透明,一眼就能看到里面。”

我勉强笑了笑,又当着他们的面喝了两大口。尿液已经有些凉了,味道变得更冲、更涩。我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明显滚动着。

“清热……去火……”我声音低哑地解释。

每喝一口,我都感觉自己离崩溃又近了一步。路过的群众偶尔会看我一眼,看看这个高大英俊的警察手里拿着透明杯子喝“茶”,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中午回到所里,我躲在后院角落,把杯子里剩下的尿一饮而尽。

最后一口最浓、最黄,我仰头喝完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浓烈的尿骚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和鼻腔,我干呕了好几声,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我立刻拍了一张自己拿着空杯子、嘴角还挂着水渍的照片发给林野。

林野很快回复,语音里满是快意:

“哈哈哈哈……顾凯,你他妈太会玩了。透明杯子装尿,在派出所当着同事的面一口一口喝……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这么贱?晚上回家再给我接一杯,明天继续。”

我靠在墙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上午十一点半,派出所突然热闹起来。

两名涉嫌在步行街金店附近踩点的盗窃嫌疑人被抓获,领导直接把他们分别安排在两个审讯室,要求尽快突审。我被安排主审其中一人,老李协助。

我手里还拿着那个透明玻璃杯,里面残留着一点淡黄色的液体。刚从巡逻回来,我就把杯子放在审讯桌上,表面上看起来像在喝茶。

第一位嫌疑人被带进来时,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张脸……虽然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几道擦伤,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那天晚上在火车站公厕隔板后面,把肉棒伸进洞里让我口交的其中一个小偷。

他也微微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我有些眼熟,但并没有多想,只是低着头坐了下来。

审讯开始。

我强迫自己保持严肃的声音:“姓名、年龄、住址……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老实交代。”

小偷一边回答,一边不时抬头看我。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可当我低头看笔录的时候,林野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林野】:骚狗,听说你们所里今天抓了两个贼?透明杯子里的尿还剩多少?当着犯人的面喝一口。

我喉结滚动,趁老李低头整理资料的空隙,拿起透明玻璃杯,当着坐在对面小偷的面,喝了一大口还带着温度的尿液。

“咕咚……”

黄色的液体在透明杯壁上晃动着,清晰可见。小偷眼神微微有些疑惑,皱眉看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

尿液的骚味在嘴里炸开,我却必须一边咽下去,一边继续问话:“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你在什么位置?和谁在一起?”

就在这时,隔壁审讯室传来模糊的声音——是另一个嫌疑人在接受审问,声音透过墙壁隐约传过来。

我突然意识到,那声音……就是那天在公厕里,另一个和我一起口交的小偷。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跪在肮脏厕所隔间里,给这两个正在计划偷窃的人轮流口交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而现在,他们却作为嫌疑人坐在我面前,被我审问。

强烈的反差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林野似乎猜到了什么,发来语音,低声笑骂:

“怎么?听到熟人的声音了?骚狗,是不是又硬了?继续喝尿,边审边喝。我要听你审犯人的声音。”

我呼吸开始变乱,却不敢不听。

我又拿起透明杯子,当着小偷的面喝了第二口。这次喝得有点多,尿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点,我赶紧用手背擦掉。

对面的小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疑惑:

“警察同志……你这喝的什么啊?颜色这么黄……还一直喝?”

我心脏狂跳,表面却强装镇定,声音微微发哑地说:

“……家里熬的苦丁茶,上火了。”

说完,我故意又喝了一口,让黄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故意让小偷看清楚。

与此同时,隔壁审讯室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仿佛又听到了那天小偷在隔板另一边低声说“吸得真他妈爽”的声音。

我的下身在贞操锁里疯狂胀痛,被锁住的性器死死卡着,无法勃起,却带来一阵阵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居然在审问自己曾经口交过的对象……还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喝着自己的尿……

这种极致的屈辱和刺激让我脑子发热。我忍不住在桌下微微夹紧双腿,假装调整坐姿,实际上却在偷偷享受那种隐秘的快感。

小偷看着我,眼神更加疑惑,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他显然没把眼前这个正气凛然的警察,和那天在公厕里跪着吸鸡巴的贱货联系在一起。

我继续审问,声音越来越低哑,每问一句,就喝一口尿。透明杯子里的黄色液体越来越少,而我的脸却越来越红。

林野的语音再次响起,带着笑意:

“真乖。继续保持。晚上回家把今天审犯人的感觉全部汇报给我,尤其是听到熟人声音时的骚样。”

审讯结束时,我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尿喝完,喉咙里满是浓烈的骚味。

对面的小偷被带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回忆在哪里见过我。

我坐在审讯椅上,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

内心既恐惧,又兴奋得发抖。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第二位嫌疑人被带了进来。

我抬起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正是昨天晚上在公厕隔板另一边,把肉棒狠狠顶进我喉咙的那个染黄毛的小偷。他一坐下,就眯着眼睛盯着我看,眉头渐渐皱起。

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声音尽量低沉:“姓名、年龄……把昨天晚上的行踪详细说一遍。”

小偷一边回答问题,一边不时抬头打量我的脸,尤其是我的嘴巴。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

“警察大哥……你这嘴巴……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啊?”他突然冒出一句,语气半开玩笑,“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我心脏猛地一缩,手里的笔差点掉下来。透明玻璃杯就放在桌上,里面还剩小半杯淡黄色的尿液,在灯光下清晰刺眼。

我咽了口唾沫,假装镇定地拿起杯子,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大口。尿液的骚味在嘴里炸开,我却必须继续问话:“少废话,老实交代。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你到底在哪儿?”

小偷盯着我喝尿的动作,眼神更加疑惑,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可能看错了吧……你长得这么正,不可能是我想的那种人。”

他没再多想,继续回答问题。

而我却坐在他对面,脑子里全是昨晚自己跪在隔间里,隔着洞给他口交的画面。现在,他却被我审问,而我还在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喝自己的尿。

那种极致的身份反差让我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疯掉。贞操锁死死卡着,完全勃起不了,却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快感。

审讯结束后,两个嫌疑人都被暂时关押。我找了个借口,迅速走进派出所最里面那个很少有人用的厕所隔间,反锁上门。

我立刻给林野发消息:“爸爸,审完了……我现在在厕所隔间。”

林野很快回复:“拍视频。跪好,翻白眼,伸舌头,学狗叫。把你最骚的样子拍给我。要叫得大声点。”

我跪在厕所脏兮兮的瓷砖上,拉开裤链,把被贞操锁锁住的可怜性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我对着手机镜头,翻起白眼,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低声叫着:

“汪……汪汪……爸爸的骚狗……好贱……啊……”

我一边学狗,一边轻轻摇着屁股,表情彻底扭曲。视频拍到一半时,厕所外面突然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那两个刚被我审问完的小偷。他们被暂时带出来上厕所,正站在尿槽前撒尿。

“操,今天那个警察长得真他妈帅,190的大高个,脸还正。”

“对啊,尤其是那张嘴……又软又热,吸得老子腿软。你说昨天晚上在鸟洞给我们口交的那个肌肉男贱货,会不会就是他啊?哈哈哈,不过不可能吧,那种正气警察怎么可能跪在厕所给人吸鸡巴。”

另一个小偷笑得更大声,一边尿一边说:

“要是真是他就刺激了。想想看,白天审我们,晚上跪在隔板后面给我们当肉便器……操,我鸡巴又硬了。那个贱货嘴巴真会吸,舌头还他妈会卷马眼……”

我跪在隔间里,听着外面两个小偷肆无忌惮地羞辱着“昨晚那个肌肉男贱货”,而那个贱货就是我自己。

强烈的屈辱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

我翻着白眼,舌头伸得更长,口水滴到地上,右手忍不住握住被锁住的性器疯狂摩擦。贞操锁卡得我又痛又爽,而外面不断传来的嘲笑声彻底把我推向了边缘。

“……那个贱货肯定天天给人吸……哈哈……说不定还是个警察呢……”

最后一句话像导火索。

我全身猛地一颤,翻着白眼,舌头疯狂伸出,身体剧烈抽搐,在极度的羞辱和刺激中,隔着贞操锁射了出来。

精液被锁在狭小的空间里,只能一点点渗出来,弄脏了我的警裤内侧。

我瘫坐在厕所隔间里,喘着粗气,眼神彻底迷离。

外面两个小偷还在大笑,而我却刚刚因为被他们羞辱而高潮。

林野的视频已经发过去,他很快回复了一条语音,笑得特别开心:

哈哈哈哈……顾凯,你他妈真是个极品。审完人就躲厕所里翻白眼学狗叫,还听着他们骂你贱货就射了

晚上十一点半,派出所旁边的24小时健身房。

今天值完夜班后,我本该直接回家休息,可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白天在审讯室和厕所隔间发生的一切。那两个小偷的嘲笑声、透明杯子里的尿液、翻白眼学狗叫时那种极致的羞耻……像毒品一样让我越来越躁动。

我鬼使神差地开车来到了这家健身房。

凌晨的健身房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前台一个困倦的服务员在玩手机。我刷卡进去后,直接走向最里面那间几乎没人用的无氧训练区。

心跳越来越快。

我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疯狂脱衣服。

警服、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一件被我扔到角落的椅子上。最后,我完全赤裸地站在健身房的大镜子前,190的高大身材、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而下身却被那个黑色贞操锁紧紧锁住,可怜地垂着。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曾经正气凛然的自己,现在却一丝不挂,像个下贱的暴露狂一样站在公共健身房里,忍不住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贱货!

可越骂,身体越兴奋。

我先是走到哑铃区,拿起一对重哑铃,开始做裸体深蹲。每次下蹲时,被锁住的性器就在大腿间晃荡,金属环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故意把动作做得很大,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镜子扭动。

镜子里,那个高大英俊的裸体男人正一脸潮红地发骚,眼神越来越迷离。

我越做越快,呼吸粗重,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

看啊……人人尊敬的顾警官……现在光着屁股在健身房里像母狗一样扭……好贱……

做完深蹲,我又跑到跑步机上,把速度调到最高,裸体狂奔。鸡巴被贞操锁锁得死死的,随着跑步的动作疯狂晃动,锁环不断拉扯着敏感的皮肤,又痛又爽。

我一边跑,一边伸手在自己胸前用力捏着乳头,发出压抑的喘息和低吟:

啊……嗯……好爽……我就是个暴露狂……喜欢光着身体在公共场所发骚……

跑到一半,我实在忍不住,直接趴在瑜伽垫上,翘起屁股,对着镜子疯狂摇晃,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我把脸贴在冰凉的垫子上,翻起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垫子上,嘴里不断发出下贱的叫声:

“汪……汪汪……顾凯是只发情的贱狗……喜欢裸体健身……喜欢被别人看……啊……好想被人操……”

健身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喘息、狗叫和金属锁环碰撞的声音在回荡。这种在公共场所彻底放纵的刺激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爬到镜子前,跪坐着,张开双腿,把被锁住的贞操锁对着镜子疯狂摩擦。锁里的肉棒又红又肿,却一点都出不来,那种憋闷到极致的快感让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操我……把我当母狗操……我他妈就是个警察暴露狂……”

我越发越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想象着白天那些同事、那些被我审问的小偷、甚至路过的陌生人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致恐惧和羞耻,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控。

最后,我跪在镜子前,双手撑地,高高翘着屁股,对着自己的倒影疯狂摇摆,一边学狗叫一边低吼着,在贞操锁的束缚下,干射了出来。

精液被锁在狭小的空间里,只能从缝隙里一点点渗出来。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正在步行街执勤巡逻。

警服穿得整整齐齐,外面看起来依旧是那个190的高大帅气警察。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警裤里面塞着一个不算小的黑色肛塞。它被林野要求必须全程戴着,每走一步,塞子就会深深顶进肠道,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让我几乎要软了腿。

我尽量保持正常步伐,和身边的辅警聊天。可每当我弯腰检查什么,或者快步走的时候,那根塞子就会猛地顶到敏感点,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我下意识夹紧屁股。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他们。

那两个昨天被我审问的小偷,正悠哉游哉地走在步行街上。其中一个染黄毛的家伙还叼着烟,目光随意扫过来,和我对上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表面却只能点头致意,继续往前走。

黄毛小偷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皱眉小声对同伴说:“操,你看这不那天那警察吗……走路姿势有点怪啊,屁股后面好像鼓鼓的……前面裆部也顶着什么东西。”

另一个小偷也多看了两眼,笑了笑:“可能是装备带多了吧,警察不都那样。别管了,走。”

他们没有深想,只是擦肩而过。但就是那两道带着疑惑的目光,却让我瞬间硬了。被贞操锁锁住的性器疯狂胀痛,肛塞也因为紧张而更深地顶进去,我差点当场发出一声闷哼。

晚上八点,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用小号加了其中那个黄毛小偷的微信,备注直接写着“鸟洞肌肉男”。

我:【我是那天在火车站鸟洞给你口交的肌肉男……今天在街上看到你们了。我还想被你们玩……今晚十一点,还在那个隔间等你们。可以把我当肉便器随便用。】

消息发出去后,我的心跳得几乎要炸裂。十分钟后,对方通过了好友,发来一条语音,带着惊讶和兴奋:

“操?是你?那天的嘴巴那么骚……行啊,十一点见,老子带兄弟一起去操烂你。”

……

十一点,我再次来到那间熟悉的公共厕所。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然后脱掉警裤和内裤,把裤子挂在钩子上。我转过身,背对着隔板上的那个洞,把沾满润滑液的屁股对准洞口,高高翘起,双手扶着墙壁,像一只等待被操的母狗。

没多久,隔壁隔间传来脚步声。

两个小偷进来了。

“操,还真来了。”黄毛笑骂着,把肉棒从洞里伸进来,直接顶在我已经湿润的穴口。

另一根也很快挤了进来。

两根滚烫的肉棒一起顶开我的后穴,强行并排插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操,这骚货叫得还挺骚……”其中一个小偷低笑,开始用力抽插。两根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摩擦着,带来剧烈的胀痛和快感。

我咬着嘴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

“慢……慢点……太大了……啊……要被撑坏了……求求你们……轻一点……”

我的声音在隔间里回荡。

隔壁突然安静了两秒。

黄毛小偷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疑惑:“这声音……他妈的怎么这么耳熟?”

另一个小偷也停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兴奋起来:“操,不会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金属硬币插进隔间门锁的声音。“咔嗒”一声,门被打开了。

黄毛小偷拿着手机在录像,一把推开门,看到跪在里面、屁股高高翘起、被两根肉棒插着的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顾凯?!操你妈!那天审我们的警察?!”

他手机镜头正对着我赤裸的下半身和被操得淫水直流的穴口。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羞耻感像爆炸一样涌上来,却因为后穴被两根肉棒狠狠顶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别……别录……我是……我是那天给你们口交的……贱货……”

另一个小偷也挤进来,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真他妈刺激!白天审我们,晚上就把屁股撅起来让我们操!顾警官,你他妈也太贱了吧!”

他们不再犹豫,一个继续操着我的屁股,另一个把肉棒塞进我嘴里,开始两头抽插。

黄毛一边猛干一边录像,声音充满恶意和兴奋:

“说!你是不是警察里的贱货?大声说!让哥哥录下来!”

我被操得眼泪直流,嘴巴被肉棒堵着,却还是含混地哭喊着:

“我是……我是警察里的贱货……顾凯是只爱被小偷操的骚狗……啊……操我……用力操我……”

他们越操越狠,最后要求我对着镜头拍认主视频。

我跪在厕所隔间里,脸上全是口水和泪水,屁股被一根肉棒猛干着,对着手机镜头,眼神迷离地念道:

“我是南城派出所警察顾凯……我自愿当黄毛哥和兄弟们的肉便器……以后只要你们想操,就随时可以来鸟洞操我……我是你们专属的警察贱狗……请随意使用……”

录完视频后,两个小偷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一边继续轮流操我,一边商量着下次怎么玩这个“警察玩具”。

《隐秘的制服》 第十六章:家里的审讯

厕所结束后,我本以为他们会放我离开,没想到黄毛和阿强直接跟着我上了车,一路把我逼回了家。

刚进门,他们就把门反锁。阿强从我警服口袋里翻出手铐,二话不说把我双手反铐在背后,狠狠推到客厅沙发上。

我跪坐在地板上,上身还穿着短袖警服,下身光裸,警裤堆在膝盖处,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和贞操锁完全暴露在他们眼前。

黄毛拉过椅子坐在我面前,像白天我审他时那样,翘着二郎腿,声音带着戏谑:

“姓名?”

我低声回答:“……顾凯。”

阿强一脚踩在我肩上,笑骂道:

“年龄!职业!老实交代!”

“28岁……南城派出所民警……”

黄毛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兴奋:

“顾警官,白天你审我们的时候那么严肃,现在却跪在这里给两个小偷当狗?说!你他妈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货?”

我脸烫得厉害,却只能低声答道:“……是,我欠操……”

他们两人越问越起劲,把我当成犯人一样轮流审问,羞辱我白天在审讯室里的威风模样。

“对了,你鸡巴是怎么被锁起来的?谁给你锁的?”

我犹豫了两秒,被黄毛扇了一巴掌后,才红着脸低声说:

“……是一个17岁的高中生给我锁的……他是我的主人……”

话音落下,客厅里先是死一般的安静,随后爆发出两人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操你妈的!一个28岁的老警察,被17岁的小屁孩锁鸡巴当性奴?还叫主人?顾凯,你他妈是不是全天下最贱的条子啊!”

黄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难怪你那么骚,原来早就被高中生调教成狗了!白天审我们,晚上撅屁股给我们操……你说你还有什么脸当警察?”

我被铐着躺在地上,屈辱感几乎要把我撕碎。可下身却因为他们的嘲笑更加胀痛。

阿强从我书桌抽屉里翻出一支黑色马克笔,狞笑着蹲下来:

“既然是贱狗,就该有标记。来,我们给你好好写上。”

他们把我警服上衣掀到胸口,开始在我全身上下写字。

胸口写着:【警察肉便器】

腹部:【17岁高中生专属贱狗】

大腿内侧:【爱被小偷操的骚穴】

后背:【白天审人,晚上挨操】

屁股上:【公共厕所专用鸡巴套】

写完身上后,黄毛还意犹未尽,捏住我的脸,强迫我仰头:

“脸上也不能空着。”

他在我左脸颊写下【贱】,右脸颊写下【狗】,额头上写着【高中生性奴】,下巴写上【欢迎操我】。

写完后,我整张脸和身体都布满黑色的羞辱字迹。

他们把我拉起来,强迫我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拍照。

先是让我跪直,双手反铐在背后,挺胸抬头,让胸前和脸上的字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然后让我趴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把写满字的后背和屁股对着手机狂拍。

最后,他们让我坐在沙发上,双腿大M型打开,把贞操锁、红肿的穴口和脸上“贱狗”两个字全部拍进去,还逼我伸出舌头,翻白眼做出一副发情的样子。

阿强一边拍一边笑:

“顾警官,这几张照片拍得真好。以后我们想操你就直接过来,你敢不听话,这些照片就发给你同事和领导。”

黄毛最后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充满恶意:

“记住,你现在是我们俩的专属警察玩具。下次想玩,就直接来你家。明白了吗,贱狗?”

我低着头,脸上和身上全是羞辱的字迹,声音沙哑地回答:

“……明白了。”

他们走后,我还被铐着跪在客厅中央,身上和脸上写满了下贱的字。

凌晨四点多,那两个小偷终于离开后,我才勉强挣脱手铐(他们故意没锁死),冲进浴室疯狂冲洗。

我用沐浴露和搓澡巾用力搓了半个多小时,把身上和脸上的马克笔字迹几乎全部洗掉。镜子里,我看着自己红肿的脸和身体,长长松了口气。

可当我擦干身体,凑近镜子仔细看时,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那些字虽然大部分被洗掉了,但皮肤上还留着一层极淡的灰白色印记,尤其是在脸上——额头“高中生性奴”、脸颊“贱狗”、下巴“欢迎操我”……在强光下隐约能看出模糊的字形。身上其他地方也一样,淡淡的,像一层若隐若现的耻辱纹身。

我试着又洗了一次,还是洗不干净。

第二天早上,我只能尽量用刘海遮住额头,戴着口罩走进派出所。

整个上午,大部分同事都没注意到异常。我照常参加晨会、处理文件、出去巡逻,表面上还是那个正气帅气的顾警官。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走一步,昨天被操肿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而脸上和身上的淡淡印记像定时炸弹一样让我心惊肉跳。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材料。

我的下属小王(一个刚入职半年的年轻辅警)端着水杯走过来,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忽然小声问道:

“顾哥,你脸上……怎么好像有字啊?额头和脸颊那里,隐隐约约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一刻,强烈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头顶。我仿佛又看到了昨天晚上跪在自己家里,被两个小偷在脸上写“贱狗”“欢迎操我”的画面。现在,这些字虽然洗淡了,却被下属看了出来。

下身被贞操锁锁住的肉棒瞬间剧烈胀大,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跳动。前列腺因为昨天的操弄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只是被小王这么一问,我就控制不住地……

“……嗯……”

我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双腿猛地一夹,在办公桌下面,在贞操锁的束缚中,直接射了出来。

精液被死死锁在金属 cage 里,只能一点点渗出来,把内裤彻底打湿,黏腻又狼狈。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

小王见我表情不对,更加担心:“顾哥?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用大冒险的借口糊弄过去:

“……昨天和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他们在脸上画了点东西。洗了好几次还是有点印子,你眼神真好。别告诉别人啊,挺丢人的。”

小王“哦”了一声,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顾哥你玩得挺狠啊。没事,我不会说的。”

他走后,我靠在椅背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内裤里一片湿热,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那种在单位被下属发现脸上有“贱狗”字迹、却只能强颜欢笑糊弄过去的极致羞耻,让我爽到几乎要当场腿软。

晚上六点十分,派出所更衣室。

我把白天发生的所有事,包括被两个小偷带回家、被铐着审问、在脸上和身上写满字、今天被小王发现脸上淡淡印记的事……全部用语音原原本本发给了林野。

发完后,我靠在墙上,喉咙发干。

林野的回复来得很快,语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林野】:啧,玩得挺开嘛。被两个小偷在家写“贱狗”还被下属看到脸上的印子……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兴奋?

【林野】:现在马上去更衣室。把你那个叫小王的下属的袜子和鞋子找出来,给我闻。拍视频,要拍清楚你在闻什么、闻得有多贱。不准敷衍。

我盯着消息看了几秒,胸口闷得厉害,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更衣室。

此时大部分人已经下班,只剩零星几个在换衣服。我等他们离开后,走到小王的柜子前。柜门虚掩着,我拉开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黑色运动袜——明显穿了一整天,卷成一团扔在鞋柜里,旁边是一双已经被脚汗浸得微微发黄的作训鞋。

我迅速把东西拿出来,钻进最里面的隔间,把门反锁。

跪下去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荒谬得要命。

我把小王的袜子抖开,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带着酸臭和皮革混合的脚汗味直冲脑门,让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打开手机录视频,把镜头对准自己,把两只臭袜子叠在一起盖在脸上,慢慢地、用力地闻着。

“……嗯……”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又把脸埋进那双作训鞋里,鞋垫上还残留着湿热的温度,味道更闷、更重,像一整天积攒下来的汗酸味。我把鼻子整个压进去,深深吸气,胸口剧烈起伏。

视频里,我的声音低哑而破碎:

“我在更衣室……偷闻小王的袜子和鞋……味道好重……他才二十出头……一天下来就这么臭……我却跪在这里像狗一样闻……”

我一边闻,一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

要是现在小王突然回来开门,看到我这个样子——他平时最尊敬的顾哥,跪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洗不掉的淡淡“贱狗”印记,嘴里含着他的脏袜子,鼻子埋在他鞋子里……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吓一跳,然后恶心地说:“顾哥你他妈有病吧?”

还是……他会愣住,然后慢慢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把我这个上司彻底踩下去?

想到这里,我下身在贞操锁里猛地抽动了一下,锁里的肉棒胀得发疼,却射不出来。那种又憋又痒的痛苦快感让我眼角发酸。

我把袜子塞进嘴里含着,舌头舔过带着汗渍的鞋垫,对着镜头继续低声说:

“要是被小王发现……我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告诉别人……还是……他也会想玩我……把我按在更衣室里……”

我没敢再说下去,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鞋子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拍完视频,我颤抖着发给林野。

他回了一条简短的语音,声音里带着笑:

“还可以。继续闻,闻够十分钟再出来。记住,你现在连自己下属的臭脚味都上瘾了,顾凯。”

我跪在隔间里,把小王的袜子重新盖回脸上,闭上眼睛。

心里又乱又热。

今天黄毛和阿强把我带到了城郊正在施工的一个烂尾工地。

他们给我头上套了一个黑色头套,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开了口,然后命令我把衣服全部脱光。我赤裸着跪在工地临时搭建的简易厕所里,冰凉的夜风从四面八方吹进来。

厕所地面又脏又湿,布满干涸和新鲜的尿液,还有无数黑色的鞋印和泥巴。我按照他们的要求,翘起屁股趴在最脏的那块区域,双腿大开,脸贴着地面,摆出一个极度下贱的姿势——像一条等待配种的母狗。

黄毛用脚踩着我的后脑勺,笑着说:“今晚就把你放在这里,谁进来上厕所,你就给谁玩。明白吗?”

我声音发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又羞耻又紧张。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民工走了进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身材矮胖,皮肤黝黑,满脸横肉,长得又丑又油腻。一整天在工地干活,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汗臭、烟味和泥土混合的酸腐气味,特别冲。

他一进来就愣住了,看着我这个全裸、戴着头套、翘着屁股跪在尿迹上的男人,眼睛瞬间直了。

黄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这贱货是我们养的玩具,今晚放在这里随便你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客气。”

民工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猥琐表情,声音沙哑地说:“真的啊……这他妈也太骚了吧……”

他走上前,解开满是泥浆的工装裤拉链,掏出一根又短又粗、颜色发黑的小屌。那东西看起来还没我被锁住的尺寸大,却带着浓重的尿骚和包皮垢味。

他直接抓住我的头套,把那根小屌塞进了我嘴里。

“操……嘴巴还挺热……吸!给老子好好吸!”

我跪在满是尿液的地上,被迫含着这个陌生民工又小又臭的屌,舌头机械地舔弄着。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顶我的喉咙,工地鞋踩在我手边,黑色的鞋印不断蹭到我手臂上。

“妈的……你这人长得挺高大啊……怎么这么贱?大晚上光着屁股在工地厕所给人含鸡巴……是不是欠操啊?”

他越说越兴奋,一只粗糙的手按着我的头,猛地抽插起来。那根短小的屌在嘴里不断摩擦,味道又咸又苦。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堂堂一个警察,现在却戴着头套,全身赤裸跪在工地厕所的尿地上,给一个又丑又脏的民工口交……

这种极致的堕落感让我既恶心,又产生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刺激。

民工操了一会儿,忽然拔出来,喘着粗气说:“不行……忍不住了……”

他握着那根短小的屌,对准我的脸和胸口,直接撒出一泡又黄又烫的尿。

热尿淋在我头套上,顺着脸颊、胸口往下流,浇在我被锁住的下身和翘起的屁股上。浓烈的尿骚味瞬间把我整个人包裹住。

“哈哈哈……给老子接好了!骚货!”

黄毛和阿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特别开心,还拿出手机录像。

民工尿完后,又把那根沾着尿液的小屌塞回我嘴里,继续粗暴地抽插,嘴里骂骂咧咧:

“真他妈贱……老子干了一天活,就该有个你这样的高级玩具给我泄火……吸深点!对……就是这样……”

我跪在尿液横流的地板上,嘴里含着丑陋的短小肉棒,身上被淋满尿液,屈辱感和强烈的性刺激混在一起,

民工那根又短又黑、散发着浓烈汗臭和尿臊味的粗屌在我嘴里横冲直撞,撞得我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操……这嘴巴真他妈会吸……又热又软……老子干了一天活,就该有你这种骚货给我好好伺候……”

他一边骂着,一边用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按着我的头套,腰部猛地往前顶,把那根短粗的屌整个捅进我喉咙深处。我被顶得不断干呕,眼泪混着尿液顺着头套往下流。

我跪在工地厕所又脏又湿的地面上,四周都是尿渍和黑色的鞋印,冰冷的夜风从破烂的挡板缝隙吹进来,吹得我赤裸的身体一阵阵发抖。

黄毛靠在墙边抽烟,懒洋洋地说:“大哥,这贱货随便你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客气。”

民工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笑骂:“这他妈哪来的变态啊?大晚上光着屁股戴着头套在工地厕所里给人当狗……真他妈骚。”

他操了一会儿我的嘴,忽然把屌拔出来,绕到我身后,一脚把我已经跪得发麻的双腿踢得更开。

“屁股再翘高点!”

说完,他握着那根沾满我口水的短粗肉棒,对准我早已湿润的后穴,狠狠地一挺腰,全部插了进去。

“呜啊……!”

我忍不住闷哼出声,被他插得身体猛地一颤。那根虽然短,但异常粗硬,撑得我肠道又胀又满。

“操!这骚穴还真紧……还会吸……你他妈平时是不是天天被人操啊?这么贱!”

民工像干重活一样,双手抓住我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膝盖在尿液里不断滑动,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和水声。

“啊……啊……太粗了……慢点……”

“慢个屁!老子就喜欢操得狠!”民工越干越兴奋,一巴掌扇在我屁股上,留下红红的掌印,“长得这么高大,肌肉这么结实,结果却光着屁股在厕所里给人当肉便器……你他妈天生就是个给别人泄欲的骚货吧?”

他操得越来越猛,汗水从他身上滴下来,落在我的后背上,混着我的汗味和尿骚味,让整个厕所变得更加淫靡。

我被操得眼泪直流,贞操锁里的肉棒早已胀到极限,却一点都释放不出来,只能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民工操了七八分钟,忽然低吼一声,把屌猛地拔出来,绕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套,粗暴地把那根沾满肠液的短屌塞进我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尝尝你自己骚穴的味道!”

我含着那根带着自己体味的肉棒,舌头被迫卖力地舔弄。没过多久,他身体猛地一抖,把又浓又腥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喉咙深处。

“吞!全部给老子吞下去!”

我喉结滚动着,艰难地把那股又苦又腥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民工射完还没过瘾,握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短屌,对准我的头套和胸口,痛快地撒出一大泡热尿。

滚烫的尿液从头到脚浇了我一身,顺着头套、胸肌、腹部、被锁住的下身一直流到地上。浓烈的尿骚味瞬间把我彻底包围。

“哈哈哈……爽!老子这辈子没尿过这么高级的玩具!”

他尿完后,用那根短小的屌在我脸上拍了几下,满意地提起裤子,对黄毛他们说:“这骚货真不错,下次有机会还想玩。”

民工走后,我全身湿透地瘫倒在尿液横流的地板上,嘴里和屁眼里都残留着他的味道和温度。

黄毛走过来,用脚踩着我的脸,笑着问:

“顾警官,被一个又丑又脏的民工操爽了吗?”

我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地回答:爽!

《隐秘的制服》 第二十一章:狗奴俱乐部

晚上十点,林野把我叫到一间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重度狗头套——这种头套一旦扣上,后颈有电子锁,会强制锁定24小时,除非时间到了否则无法打开。

“今天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林野笑着把头套套在我头上,咔嗒一声锁死。

头套很厚,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鼻子位置有两个小孔,里面还带着淡淡的皮革和前任使用者的体味。我的视野变得狭窄,呼吸也沉重起来,整个人瞬间从警察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狗。

林野满意地拍了拍我的狗头:“走吧,骚狗。”

他把我塞进车后座,带到了南城一处看起来普通的地下酒吧。

推开门后我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普通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到处是戴着各种头套、项圈的裸体奴隶,有人在被主人牵着爬行,有人在吧台前被陌生人随意玩弄,空气中充满皮革、汗水、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这是一个隐藏极深的狗奴俱乐部,既有固定主奴,也欢迎单身来“野调”的客人。

林野给我脖子上扣了一个写着“无主公用狗”的项圈,牵着狗链把我带到角落的沙发区坐下。他自己则舒服地靠着,翘着腿玩手机。

我跪在他脚边,狗头低垂,裸露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贞操锁反射着幽光,下身完全无法遮挡。

就在这时,我透过狗头套的眼孔,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吧台那边,一个身材匀称的年轻男人正端着酒和一个戴着猫耳的奴隶聊天。

是小王。

我那个入职不到一年的年轻辅警下属。

我全身瞬间僵硬,心脏几乎要炸开。林野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很快就发现了小王,嘴角立刻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哟,这是不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发现你脸上有字的下属?”林野低声笑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俯身凑到我狗头旁边,轻声命令:

“去,骚狗。去勾引他。好好表现,让你可爱的小王知道,他平时尊敬的顾哥其实是一只戴着狗头套的变态公用肉便器。去,用你的骚嘴和骚穴把他钓过来。”

我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爸爸,这里……他是我下属……”

林野一脚踩在我狗头上,语气冰冷却带着笑意:

“现在去。不然我现在就过去告诉他,你就是他那个顾哥。”

我全身发抖,却只能爬着向吧台方向挪去。

小王正百无聊赖地喝着酒,我爬到他脚边,轻轻用狗头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抬起头,用带着鼻音的低哑声音说:

“主人……我是一只无主公用狗……可以……可以伺候您吗?”

小王低头一看,先是愣住,随后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狗头,声音带着惊讶和兴趣:“这么听话的狗?头套锁住了?玩得挺大啊……”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狗头缓缓凑到他胯下,隔着裤子轻轻蹭着已经开始鼓起的部位,声音发骚地低声说:

“主人……您的味道好浓……我想闻……想吃……”

小王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一只手抓住我的狗头,另一只手拉开裤链,把已经半硬的年轻肉棒掏了出来,直接拍在我狗嘴上。

“舔。”

我张开嘴,含住了小王的肉棒。

那根我曾经偷偷闻过袜子的肉棒,此刻正真实地在我嘴里跳动,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干净汗味和淡淡尿臊。我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吐、舔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

小王舒服得低哼一声,按着我的狗头慢慢挺腰操弄我的嘴巴:

“操……这技术真他妈好……你这只狗平时是不是专门给人吃的?嘴巴又热又会吸……”

我含着他的肉棒,眼神迷离,口水顺着狗嘴往下流。

林野坐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而我心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羞耻和兴奋——

我正在给自己的下属口交。

而且,还是以一只戴着锁定狗头套的公用肉便器的身份。

小王越操越用力,最后把我按在吧台边的沙发上,掰开我的双腿,把沾满我口水的肉棒对准我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小王把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我的口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呼吸粗重,眼神里混杂着惊讶、兴奋和一丝征服欲。显然,他没想到今晚随便玩玩,就能遇到这么听话又骚的公用狗。

“转过去,屁股翘高点。”小王命令道。

我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高高撅起屁股,把被贞操锁锁住的下身和已经湿润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黑色的狗头套紧紧锁在头上,让我只能发出低沉的鼻音。

小王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啧啧称奇:“这屁股又翘又紧,身材还这么好……你平时肯定没少被人操吧?”

他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根软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我右边屁股上,火辣的疼痛瞬间炸开。

“啊……!”我闷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小王明显来了兴趣,一鞭接一鞭地抽打着我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打得我雪白的屁股迅速浮现出红色的鞭痕。

“啪!啪!啪!”

“叫大声点!骚狗!”

我被打得全身发抖,狗头套里的脸已经通红,却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大声呻吟:

“啊……好痛……主人……打得好爽……请继续打我……”

小王越打越兴奋,最后把鞭子扔到一边,握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对准我被鞭打得又红又烫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的一声,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我体内。

“呜啊……!”我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王的尺寸不算特别大,但很硬、很热,插进来后就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撞都顶到我最敏感的前列腺,撞得我身体不断往前晃,贞操锁里的肉棒在笼子里徒劳地跳动。

“操……这穴真他妈会吸……又热又紧……夹得老子好爽……”小王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一只手抓住我的狗头套往后拉,像骑马一样猛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昏暗的俱乐部里格外响亮。

林野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腿看着这一幕,嘴角始终挂着玩味的笑容。

小王操得越来越猛,忽然抓起鞭子,一边抽打我的后背和屁股,一边加速冲刺:

“骚狗!夹紧点!对……就是这样……你他妈生来就是给人操的贱货吧?”

我被操得眼泪直流,狗头套里满是汗水和口水,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啊……啊……主人……操死我吧……我是贱狗……我是只专门给人操的公用肉便器……啊——!”

小王低吼着把我按在沙发上,腰部疯狂挺动,最后猛地深深顶进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

“射了……!全部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我肠道深处,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

他拔出肉棒时,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我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小王喘着气,满意地拍了拍我的狗头:

“真他妈爽……你这只狗技术太好了。下次我还想玩你。”

他低头看了眼我被锁得平平的贞操锁,忽然笑了起来:

“鸡巴还被锁着?玩得真变态……”

我瘫软在沙发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狗头套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而林野这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牵起我的狗链,对小王笑了笑:

“喜欢的话,下次可以继续玩他。他可是很耐操的。”

小王点头,意犹未尽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去吧台拿酒了。

林野低头看着全身都是鞭痕、精液和汗水的我,伸手捏了捏我的狗头,声音轻柔却残忍:

“怎么样,顾凯?被自己的下属内射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我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地回答:

……是,爸爸……

之后,我又被来了兴致的小王操了两次,中间还被其他几个野调的客人玩弄。

《隐秘的制服》 第二十二章:突袭

俱乐部里淫靡的气氛正达到高潮。

小王刚刚第二次把我按在沙发上猛干,肉棒深深插在我穴里抽送,鞭痕遍布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我戴着狗头套,发出压抑而又下流的呻吟,贞操锁里的肉棒早已疼得发胀。

就在小王快要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

“警察!都不许动!”

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强光。

竟然是自己局里的扫黄缉毒专项行动组!带队的正是我的一个老同事——李队!

整个俱乐部瞬间乱成一锅粥。尖叫声、咒骂声、逃窜声四起,许多正在玩弄奴隶的客人慌忙提裤子,奴隶们则因为项圈、头套被锁而惊慌失措。

小王猛地一僵,肉棒还插在我身体里没拔出来,脸色瞬间惨白。

“操!快跑!”林野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我的狗链,把一件宽大的黑色长风衣扔到我身上,勉强遮住我赤裸的身体和明显异常的狗头套。

“别管别人了!走后门!”

我穴里还塞着小王的精液,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林野拖着跑。回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小王因为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最先被几个同事按倒在地,双手被反铐住。他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压着跪在地上。

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自己的下属,因为来这种地方玩我而被自己同事抓了。

林野带着我从吧台后面一个隐秘的消防通道狂奔,推开生锈的后门冲了出去。身后已经传来同事们的喊声和脚步声。

我们一路狂奔穿过两条小巷,才在路边拦下一辆深夜的出租车。

林野把我塞进后座,自己也迅速钻进来,对司机急促地说:“师傅,快走!随便往前开,先离开这片区域!”

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到我头上还戴着那个黑色的狗头套,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哟……两位玩得挺刺激啊?这是狗奴头套吧?还锁住了?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花样比我们那时候多多了。”

林野表面镇定,搂着我的肩膀笑了一声:“是啊,玩得有点大,差点被抓。”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瞄我,调侃道:“这头套看着挺专业的,得锁一天吧?兄弟,你这狗当得也太惨了点,身上还有鞭痕呢……啧啧,这位小哥下手真狠。”

我全身发烫,穴里还残留着小王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坐在出租车座椅上又黏又湿,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低着头发出模糊的鼻音。

林野伸手在我大腿内侧捏了一把,故意把风衣掀开一点,让司机能隐约看到我赤裸的下身和贞操锁,笑着回应:

“他就喜欢被这么玩,越狠越爽。对吧,骚狗?”

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只能配合地轻轻点头。

司机哈哈大笑:“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不过你们运气好,刚才那边好像在扫场子,警察来得特别快。幸好你们跑得及时。”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把我们送到了我家小区附近。

林野付了钱,牵着我的狗链快步把我带进楼道。直到家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像虚脱一样瘫坐在地上。

狗头套依旧牢牢锁在头上,24小时的锁定时间才过去不到三个小时。

林野靠在门上喘气,先是紧张,随后忽然笑出声,越笑越大声,最后几乎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顾凯,你他妈也太倒霉了吧?带你出来玩一次,结果自己局里的人来扫场,还把你的下属给抓了……小王要是知道刚才操得那么爽的那只狗就是你这个顾哥,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坐在地上,风衣滑落,身上鞭痕、精液、尿渍和狗头套形成极具反差的画面,声音沙哑地问:

“……现在怎么办?”

林野走过来,蹲下来捏住我的狗嘴,眼神兴奋又危险:

“先回家好好养着。等头套解锁了……我们再慢慢玩。”

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怀着极度忐忑的心情走进警局。

昨晚被小王内射的痕迹还残留在身体里,后穴隐隐作痛,贞操锁里的肉棒也因为一夜的回想而始终处于敏感状态。我刻意穿了件高领衣服,把脖子上的淡淡勒痕遮住,脸上表情尽量维持着平时的严肃。

刚到办公室,小李就快步走过来汇报:

“顾队,昨天晚上我们在扫黄扫到了个隐藏成酒馆的地下狗奴俱乐部,抓了不少人。王泽居然也参加了这次活动也被当场抓获了……正在拘留室关着。李队说这个案子涉及内部人员,让您亲自去处理一下,给他宣布处置结果。”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几乎握不住文件夹。

小王……果然被抓了。

我深吸几口气,强装镇定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拘留室里灯光冷白。

小王坐在铁椅上,低着头,手被铐在身前,脸色苍白。当我走进去的那一刻,他抬起头,看见是我,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变得复杂。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把目光落在桌子上,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王泽,根据局里决定,你因参与非法淫秽场所活动,严重违反警纪警规,给予行政拘留七天,同时撤销辅警职务,并予以开除处理。文件已经下来了。”

小王愣了几秒,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顾哥!顾哥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是我鬼迷心窍,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照顾,你帮我疏通疏通关系行不行?只要不被开除,怎么处罚我都行……顾哥,我平时最尊敬你了,你救救我……”

他眼眶发红,几乎要跪下来求我。

我胸口像被堵了一块石头,心虚、愧疚、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变态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哑:

“……这次的事情影响太恶劣,局里已经定了,我也没办法。你先安心接受处罚吧,出来以后……好好重新开始。”

小王还想再求我,我却不敢再多听一句,怕自己露出破绽,只能硬着心肠安抚了两句,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小王突然安静下来,盯着我的背影,喃喃道:

“顾哥……你的嗓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我全身的血瞬间涌到头顶,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被小王内射过的肠道仿佛又有了感觉。下身贞操锁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差点当场硬起来。

我背对着他,强行稳住声音,尽量冷淡地说:

“你想多了,好好反省吧。”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拘留室。

走到走廊拐角,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双腿发软,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刻,我差点就暴露了。

如果小王真的把昨晚那个被他狠狠操了两次、叫得又骚又浪的“公用狗”,和我这个平时正气凛然的顾哥联系在一起……

我不敢再想下去,夹紧双腿,匆匆往办公室走。

七天后,小王从拘留所出来了。

他瘦了一圈,眼神明显暗淡了许多。我作为他的直属上级,在办公室单独见了他,表面上做了例行的谈话和安抚。

“这次的事影响很坏,但你还年轻,以后注意点……局里已经定了,我也没办法。”我尽量用平静而威严的语气说着,目光却不敢在他脸上停留太久。

小王低着头,听完后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声音有些沙哑:

“顾哥……我知道了。我会接受处罚的。”

他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天晚上,林野又给我发了消息:

【林野】:你那个下属出来了。我给他留了条后路,让他能联系上那只“公用狗”。去吧,骚狗,让你的下属好好玩玩你。记住,不能让他发现你的身份。

……

三天后的深夜,我再次戴上了那个强制狗头套,被林野安排到一家偏僻的酒店套房。

小王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跪在客厅中央,全身赤裸,只戴着狗头套和项圈,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小王看到我,先是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眼神迅速变得炙热。

“……又是你。”他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狗头上,声音低沉,“上次被你吸得太爽了,这几天在里面天天想你这只骚狗。”

他显然把所有的怨气和压抑都发泄到了这只“无名公用狗”身上。

小王把我按在沙发上,先是用皮带狠狠抽了我一顿屁股,把我打得全身发抖、呜咽连连。然后他骑在我身上,把肉棒深深插进我早已准备好的穴里,开始凶狠地抽插。

“操……你的穴还是这么会吸……上次在俱乐部被我内射的时候叫得真骚……今天继续叫!”

我被他压在身下,狗头套里的脸一片通红,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往前晃。

内心却像被两股力量疯狂撕扯:

——他是我下属……我平时在警局对他最照顾……现在却被他骑在身上,像母狗一样操着屁眼……

——我这个190的肌肉警察,居然被自己刚入职的小下属当成发泄工具……太耻辱了……太下贱了……

小王越操越狠,一只手抓住我的狗头套往后拉,像骑马一样猛干,另一只手则不断扇着我已经被打红的屁股。

“叫!大声叫!骚狗!说你欠操!”

我声音破碎地配合着:

“啊……主人……我欠操……我是只欠操的公用肉便器……啊……操深一点……”

每说一句这样的话,我都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碾碎一次。可与此同时,那种被自己下属彻底支配、被当做性玩具的极致羞耻感,却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爽到几乎发抖。

贞操锁里的肉棒早已胀痛到极限,却一点都释放不了,只能不断渗出淫水。

小王最后把我按在床上,双手掐着我的腰,疯狂冲刺,一边操一边低吼:

“真他妈爽……以后我只要想泄火,就来操你这只狗……你就是我专属的发泄肉便器……懂吗?!”

他最后猛地深深顶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体内。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趴在我背上,喘着气用手指玩弄我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笑着说:

“真乖……下次我还想带点东西玩你,比如跳蛋、塞子……你这么耐操,肯定受得住。”

我跪在床上,穴里满是他的精液,狗头套里满是汗水和泪水。

内心只剩下一片混乱而病态的兴奋:

——他是我的下属……我明明是他的领导……

——却被他这样操着、羞辱着、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

——我居然……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小王离开前,拍了拍我的狗头:

下次见,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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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两点,局里召开线上视频工作会议。

我坐在家里的书房,穿着整齐的夏季短袖警服,胸前警号端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头里呈现出的是那个一贯严肃、正气凛然的顾凯。

会议已经进行到一半,我正在对近期几起治安案件做总结和批评,声音低沉有力:

“……尤其是东区那几起盗窃案,社区警务工作明显不到位。下次再出现类似情况,相关责任人一律严肃处理。”

就在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林野发来了一条语音,带着坏笑:

【林野】:把震动棒开到第三档,继续训你的下属。敢关小我就直接把你昨晚被小王操的视频发到你们局群里。

我心头猛地一跳。

镜头下,我坐在办公椅上,警裤已经被拉到膝盖的位置,一根粗长的震动棒正深深插在我后穴里。林野昨晚就给我塞了进去,现在正通过手机远程控制。

我咬紧牙关,偷偷把震动棒的档位调到第三档。

嗡——嗡嗡——

低沉而清晰的震动声瞬间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震动棒疯狂地在我肠道里搅动,粗大的头部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着前列腺。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忽然卡了一下。

……啊…嗯,继续说……东区的问题,必须……必须在下周前整改到位……”

我的声音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

同事们在屏幕里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人小声议论:

“顾队今天声音怎么有点怪?”

“是不是感冒了?”

林野把震动棒的强度直接拉到最高档。

“嗡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顶起来。我死死抓住桌沿,腰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啊……嗯…哦……

这一声虽然很轻,但在线上会议的安静环境下,还是被好几个同事听见了。

小李皱着眉头问:“顾队,你……没事吧?怎么好像在……喘气?”

我脸已经彻底红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还要强撑着严肃的表情,继续训话:

“没……没事……继续说……王泽,你负责的那个片区……嗯……最近……最近巡逻频次明显不够……嗯……”

震动棒在我体内疯狂旋转、顶撞,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我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湿润,一股股淫水顺着震动棒流到椅子上。

镜头里,我依然是那个威严的警察上司;镜头外,我却赤裸着下身,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17岁的小主人远程调教。

林野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满是笑意:

“骚狗,叫得再浪一点,让你的下属们都听听,他们尊敬的顾队被操得有多爽。”

我快要崩溃了,贞操锁里的肉棒早已胀到极限,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我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

“……下次……再有……类似情况……我……我亲自……啊哈……亲自追责……嗯哼……”

这时,下属的声音突然从屏幕里传来,他直直地看着镜头,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和试探:

“顾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还有……那个嗡嗡的声音是什么?”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盯着屏幕里的我。

我全身剧烈颤抖,震动棒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顶弄着我的前列腺,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几乎要当场射在贞操锁里,却还要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声音沙哑地敷衍:

“……空调……空调出问题了……声音有点杂音……我没事……会议继续……”

说完这句话,我赶紧把麦克风静音,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喉咙里压抑已久地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啊……哦哦……要……要出来了……”

林野在语音里轻笑:

“射吧,骚狗。当着你所有下属的面,在会议桌上被我操射。”

我死死抓住椅子扶手,屁股微微抬起,在强烈的震动和极致的羞耻中,隔着贞操锁剧烈地干射了出来。

精液被锁在狭小的金属笼里,只能一股股从缝隙里挤出来,弄得我警裤内侧一片狼藉。

屏幕里,我依然维持着严肃的表情,只是脸色潮红,额头全是汗。

而镜头下,我已经彻底成了一只被17岁小孩远程操到高潮的淫乱警察。

周五晚上十一点,林野直接把我带回了南城二中男生宿舍。

我穿着宽大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里面却什么都没穿,贞操锁和后穴里还塞着林野刚刚塞进去的跳蛋。他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像牵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把我带进了高二(3)班的六人间寝室。

寝室里原本正在打游戏、聊天的四个室友看到林野带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瞬间安静了。

尤其是当林野把我头上的帽子掀开,露出那张帅脸,整个寝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卧槽……林野!这是……?

林野懒洋洋地笑了笑,一把把我推到寝室中央,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拉下我的运动裤。

我赤裸的下身立刻暴露在五个高中生面前——被黑色贞操锁紧紧锁住的可怜肉棒,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林野拍了拍我的脸,声音清晰地说:

“介绍一下,这是顾凯,28岁的警察叔叔,同时也是我养的专属骚狗。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寝室的公共肉便器。谁想玩都可以。”

寝室再次陷入死寂。

几秒后,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结结巴巴地说:“真的……假的?他真是警察?”

林野直接打开手机,把我之前被操的视频和照片放给他们看,尤其是我戴狗头套被操得浪叫的片段。

室友们的表情从震惊、恐惧,慢慢变成了兴奋和恶意。

“操……真的是警察?还被林野锁了鸡巴?”

“这么帅的警察居然是个变态骚狗?哈哈哈,太刺激了!”

林野把我推到寝室中间,让我跪下,声音冷酷:

“自己说,你是什么东西。”

我跪在五个高中生面前,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抑制的羞耻感:

“我……我是警察顾凯……同时也是林野爸爸的骚狗……今天来给各位同学当肉便器……请随便使用……”

室友们彻底放开了。

最先忍不住的是那个叫张亮的壮实男生,他直接走到我面前,拉开裤子把一根已经硬起来的粗屌甩到我脸上:

“警察叔叔,给爷舔。”

我张开嘴含了进去,卖力地吞吐着。张亮舒服得直哼哼,一边操我的嘴一边骂:

“操你妈的……老子平时看到警察就烦,结果现在有个190的警察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真他妈爽!”

其他室友也迅速围了上来。

他们把我按在下铺的床上,轮流操我的嘴和屁眼。寝室里充满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他们的笑骂。

“警察的穴真紧……夹得我好爽!”

“看他这骚样,平时在警局训人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自己会被高中生轮奸吧?”

他们把我操得前后摇晃,贞操锁不断发出金属碰撞声。我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啊……好深……同学们……操我……把我当公共厕所用……”

林野坐在椅子上指挥,笑着说:“给他脸上写字。”

室友们拿来马克笔,在我脸上、胸口、屁股上写满了羞辱的字:

【警察肉便器】【高中生专属骚狗】【精液容器】

最后,他们把我按在地上,五个人一起站在我周围疯狂撸动。

“射给他!射这个警察贱货!”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我脸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五个人轮流把精液射在我脸上、胸口、腹部,甚至射进我张开的嘴里。

我全身都是年轻男孩滚烫而腥臭的精液,躺在寝室地板上,眼神迷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着混合的精液。

林野走过来,用脚踩着我的脸,笑着问:

“顾警官,被五个高中生集体内射和颜射的感觉……怎么样?”

我喘着气,声音沙哑却诚实:

……好爽……谢谢……各位主人……

寝室里响起一片哄笑。

之后的某天,我穿着短袖警服,表面上依然是那个高大英俊、令人尊敬的顾警官,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的我底下是什么情况。

警裤前面的拉链完全敞开,穿的黑内裤,被贞操锁紧紧锁住的肉棒若隐若现,而后穴里深深塞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色肛塞——最大号的那一根。

每走一步,粗大的肛塞就顶着我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又酸又麻、几乎要让我腿软的快感。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弄湿了警裤内侧。

路人的目光越来越密集。

“那个警察裤子拉链没拉……我靠,看到了,好大……”

“他下面好像还塞着什么东西……天啊,太变态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却只能红着脸继续往前走,鸡巴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紫,穴口不断收缩着吮吸那根粗大的塞子。

走到喷泉广场中央时,我的鞋带散了。

我别无选择,只能找了个稍微偏一点的位置蹲下来系鞋带。

就在我蹲下的那一瞬间,后穴里的粗大肛塞因为裤子紧绷,猛地向更深处顶去,硕大的头部死死压在前列腺上。

“啊……嗯哼……!”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却又带着明显浪意的呻吟,声音又软又颤,在喧闹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顾哥?”

我猛地回头,看见小王正站在我身后。他已经被辞退了,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却正好目睹了我蹲下来时肛塞顶在裤子那一幕,以及我那声忍不住发出的骚叫。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敞开的裤链、以及警裤后面因为肛塞而明显凸起的一大块,喉结剧烈滚动。

“顾哥……你……你后面塞着那么大的东西?还在执勤……拉链都没拉……”

小王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低声威胁道:

“跟我走。现在。去我家。如果你敢拒绝,我就把刚才看到的一切拍下来,发给你们局里所有人。”

我全身发软,穴口因为紧张而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肛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

二十分钟后,我被小王带到了他租住的单身公寓。

门一关上,他就像野兽一样把我按在沙发上,粗暴地扯下我的警裤。看到我被贞操锁锁住的可怜肉棒和深深埋在穴里的粗大肛塞,他先是愣住,随后发出近乎疯狂的笑声。

操……顾哥……你他妈原来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骚货?

他抓住肛塞底座,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整根捅进去,撞得我浪叫连连。

啊……啊……小王……轻点……太粗了……

“轻点?顾哥,你执勤的时候塞这么大一根出来晃,还他妈叫得那么骚,现在跟我说轻点?”

小王把我按跪在沙发上,像操母狗一样从后面猛干我,一边操一边羞辱:

“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平时在局里那么正经威风,结果背地里却是个喜欢被下属操屁眼的贱警察?”

我被操得眼泪直流,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却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崩溃般地坦白:

“……俱乐部里……被你操的那只戴狗头套的骚狗……就是我……我就是那只被你内射了好几次的……公用肉便器……啊……!”

小王动作猛地停住,随即发出低沉而兴奋到颤抖的笑声。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上身拉起来,肉棒却更凶狠地捅进我最深处:

“操你妈……原来真的是你……顾哥……我操的就是你啊!!”

他像彻底失控了一样,疯狂地抽插我,撞得我穴口“咕啾咕啾”直响,淫水四溅。

“190的肌肉警察……我以前喊你顾哥的领导……现在却被我按在家里操成这样……你他妈也太贱了吧!”

小王把我操得高潮连连,最后狠狠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我肠道深处。

他射完后没有拔出来,而是抱着我低声说:

“顾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警察肉便器了。懂吗?”

我也觉得不合理,算是硬写了,最近没什么灵感,如果你们有的话可以提供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