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虏的小皇帝 作者:8v
被俘虏的小皇帝
序章
泽国与蒙国是世仇。
隔水相望的他们,有着江水洗刷不掉的仇恨。
但如今仇恨即将不复存在。
蒙国的名将率大军击溃了泽国皇帝御驾亲征的军队。泽国皇帝狼狈突围,被衔尾追击到皇城。身中数箭的泽国皇帝匆匆留下遗诏:命太子杨承玺即皇帝位,统御泽国,克退外敌。
年仅十二岁的小太子承玺,在失去父亲的悲痛中,手足无措地,坐上了那冰冷的御座。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呢?
第一章
皇城外的蒙国军队还在集结,皇城内的悲痛而绝望。
大臣们仓皇地商讨着对策,将领们宛若惊弓之鸟,百姓们缩在屋子里对天祈祷……
奉天殿内,刚刚当上皇帝的承玺身边只有自己的大伴——程海公公。“大伴,你可听到大臣们讨论的怎么样了?”小皇帝哭红了眼,脸蛋的婴儿肥消减下去一些。但这并不妨碍那双丹凤眼和剑眉彰显出皇天贵胄的尊贵,况且他身穿明黄锻料裁就的龙袍,出云探爪的神龙环绕其上——虽是幼龙,但已有天子之气。
“回禀皇上,各位大臣们还在争论,看样子情形不太妙。”程海公公回想着大臣们当众痛哭的样子,只能安慰道:“皇上您还是稍作休息,等大臣们前来禀告时才能打起精神来。”
“我……朕,朕睡不着,”小皇帝在程海公公提示下换了称呼,又抿了抿泛白的嘴,“大伴,你说,蒙国人是不是像宫女们说的那样,长着四只胳膊,张着血盆大口啊?”
“奴才也不知道,虽说他们围了皇都,但宫里的人都没见过他们长得什么可怕模样”程海公公也才十六岁,又早早进了宫,见识有限,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那你说他们会攻破皇城吗?”小皇帝揉搓着袖子口,白白嫩嫩的手指在暗金色布料映衬下像羊脂白玉。
“应该不会吧,将军们可都守在皇都的城墙上呢。皇上,您还是休息一下吧,没准一觉醒来就会有好消息呢?”程海公公引着小皇帝在奉天殿的龙床上躺好。宽大的龙床上小小一只,显得可怜又孤单。
小皇帝早上还为先帝守灵,这才躺下,便再也抵挡不住精神上的疲惫,沉沉睡去。
暮春时节,草木生发,明黄翠绿,但城外兵戈之气腾腾,这会儿看去也失了几分颜色。程海公公守在门外,看着盆中的景色出神,隐隐听到前方传令兵凄厉的呼喊——“报!蒙军破城!”
前方的消息带来一片混乱,惊呼、怒骂、哭喊……世间百态终于在泽国的“心脏”爆发开来。程海眼看着宫女和侍卫一哄而散,平日里小步快走的公公连滚带爬,遍身朱紫的大人们失了仪态——乱了,全乱了!
程海公公慌着手脚,连忙撞开奉天殿的朱门,扑到龙床上把小皇帝摇醒。“皇上,快醒醒,皇上,蒙军破城了!快走啊,皇上!”
还在睡梦中见着父皇的小皇帝尚未回神,就被程海公公连拖带拽地往门外移动。“大伴,大伴,你说什么?外面怎么了?”小皇帝眨巴两下眼睛,提着自己龙袍的前摆,露出没穿上鞋的明黄色足袋,努力跟上程海公公的脚步。
一步踏出奉天殿,各种喧嚣便扑面而来。从前方燃起的大火,滚滚浓烟让一切都变得焦黄易碎。离乱的人群四下奔逃,金玉和靴帽混成一地狼借。喊杀声从四面响起,仿佛下一刻便有蒙国四臂血口的“怪物”跳出来。小皇帝突然意识到——皇城破了!
年仅十二岁的杨承玺一下就失去了全身力气,但还好有程海公公拖着他的胳膊。两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向后逃去,躲着喊杀声和惨叫声,穿过一道道宫门。但即使这样,身后的马蹄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小皇帝四肢酸麻,脚掌生疼,在跨过一道宫门时摔倒在地,连带着程海公公也扑在门槛上。
就在两人挣扎着起身的时候,催命的马蹄声从身后响起,“泽国皇帝在这儿!”
两人亡魂大冒,互相搀扶着往前一瘸一拐地逃。程海公公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蒙国大汉正舍了马,奔向窄小的宫门。他后面还在冒出越来越多的蒙国士兵,看向他俩的眼神就像是望见了肥肉。
程海公公手脚冰凉,又不知从哪里榨出几分力气,几乎是把小皇帝抱着往前跑。小皇帝下意识回头,见到两条胳膊、嘴巴正常大小的蒙国士兵居然还松了口气,但那狼吃肉的眼神同样也让他不寒而栗。
一大一小两个亡国之人怎么跑得过如狼似虎的敌国士兵,就在离下一个宫门不远的地方,程海公公被赶上来的蒙国士兵一剑刺穿了身体,要踉跄摔倒的小皇帝紧跟着被扑倒在地,随后被抓着衣服高举起来。“泽国皇帝被抓!泽国皇帝被抓!”
小皇帝在视野的一片昏黑中,听着越来越多人喊着这句话,最终昏迷过去。
……
等到小皇帝杨承玺再次醒来,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帐篷中。
帐篷中除了他自己,还有一个全副盔甲的将军。那将军坐在案桌后,手里把玩着泽国玉玺,听到他起身眼神便横扫过来,神情中的的杀气惊得小皇帝打了一个机灵。
“泽国的新皇帝,居然是个小娃娃。”那将领语气不屑。
“你,你是谁?朕,朕怎么会在这儿?”小皇帝身上还穿着那身龙袍,只是已经没了原本的光鲜,发丝也松散凌乱,显得格外狼狈。
“这是我蒙国军营,我是这里的将军,裴骞。”裴将军将泽国玉玺压在公文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小皇帝身边。那铠甲碰撞的金属声满是威仪,吓得小皇帝脸蛋煞白。裴将军蹲下身,以极近的距离和小皇帝对视,那双眼眸中的煞气吓得小皇帝不禁屏住呼吸。“你既已被我俘虏,那便随我回蒙国,去面见我蒙国国主,你可有异议?”
小皇帝形容憔悴,显露出幼童的柔弱,但他的嘴唇抿成了白色,眼神痛苦而坚定,倒有了几分皇帝的样子。“泽国怎样了?皇城怎样了?”他不答反问。
裴将军露出几分欣赏,回答道:“我大军已破皇城,其余城池传檄可下。”
“那那些大臣,你们打算把他们怎么样?”小皇帝攥紧了拳头,也不知道自己在希冀什么。
裴将军露出血腥地笑,“愿意归降我蒙国的,杀一半留一半;剩下的,一概不留!”
小皇帝瑟缩一下身子,咽一口唾沫,害怕又坚决地正视裴将军的眼睛,说:“我跟你们走,你放过那些大臣们。”
“妄想!”裴将军一把掐住他的小脸,粗糙的大手捏得他脸蛋变形,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红润的小舌。“一介俘虏,你还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小皇帝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他从小翻看史书,记得一句“勿伤我国臣民矣”,便有样学样。如今却是被激起几分凶性,硬生生憋出几个字来,“那我便咬舌自尽。”
裴将军掐着他的小脸,转头就被小皇帝气笑了。他狠狠晃了晃即便变形也不失可爱的脸蛋,放松力气任由白嫩光滑的皮肤从手中滑走,对着低头咳嗽的小皇帝威胁道:“那我就把你和你的大臣们一并绑回蒙国,你敢寻死一次,我便杀你一半大臣。哼!”
“来人,在大帐旁另起一个军帐,把泽国的小皇帝带进去,专人看管!”
“是!”
低头俯视小皇帝松了口气的样子,裴将军嘴角咧开。泽国的忠臣早就死干净了,剩下这些都是贰臣。他们死不死无所谓,但如果能以此牵住小皇帝的心思,免得他想不开突然寻死,那自己就能腾出更多的精力来做别的事。哼,稚儿也~
第二章
肃清泽国皇城用了三天。第四天清晨,裴将军便下令大军开拔,各路将领四处征讨泽国城池,他本人则压着泽国君臣回返蒙国国都。
小皇帝一路都被看押在裴将军身边,也见识到皇宫外的种种景象。暮春的翠绿被蒙上一层烟尘,沿途都是战火后的狼借,血的锈迹同火燎的漆黑混在一处,压在百姓身上。小皇帝喉头哽咽,心如擂鼓,那种痛苦比父皇去世时还要猛烈,让他忍不住发出干呕。
看押的裴将军亲兵毫不掩饰地发出嗤笑。明晃晃的大刀从小皇帝身前划过,但小皇帝已经不再害怕:他们没有长出四只手,没有咧到耳朵的血口,没什么好怕的……
无人打理的龙袍皱皱巴巴,沾上不少灰尘,都被小皇帝仔细整理过,头发也重新束好。离开了皇宫,小小少年反而珍视起身上仅有的东西。
过了天堑般的河,不出几日便到了蒙国国都。
蒙国国主楚诏摆开宴席,祝贺裴将军破国归来。宴席上,裴将军当众进献被俘虏的泽国小皇帝,以及一众降臣。
一身明黄龙袍的小皇帝自然吸引了最多的视线。小小的人儿还未脱去孩童的肥软,连日的路途又折腾出少年的英挺;剑眉下的丹凤眼略显黯淡,眼尾带出些许疲惫,紧抿的粉唇显出一份倔强。在身后那一群失了骨头的贰臣对比下,反倒显出泽国最后的风骨。
蒙国群臣交头接耳:
“这便是泽国皇帝?还是个小娃娃!”
“泽国还真是没人了,这才多大?”
“据说是十一,还没过生辰呢。”
“嗬!长得倒俊,可惜喽!”
小皇帝杨承玺第一次见到破灭自己国家的元凶。他十分具有皇帝威仪,眼神中满是蔑视。
蒙国国主大笑着起身下阶,亲自扶裴将军落座,然后端着酒樽,扫了一眼站在宴席中央的小皇帝,高声说:“如今泽国已灭,世仇得报。为我蒙国,也为我裴将军,诸位,饮盛!”
“饮盛!”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砸在小皇帝身上,伴随着几乎要穿身而过的视线。小皇帝低着头,袖袍中的手攥得发白,倔强地没有像泽国降臣那样匍匐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看到了小皇帝的表现,但所有人都不在乎,就连楚诏也只是多扫了一眼,笑出胸中的酒气。
“今晚,不醉不归!”
“诺!”
……
小皇帝早早被带下宴席,单独看押,第二天就被关入掖庭。
掖庭是收监降国皇室女眷的地方,也安排她们为蒙国王室进行劳作。小皇帝年纪虽小,但是待遇却与那些女眷不同,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二层小阁楼里。
小皇帝一到这里,内侍们就利落地给小皇帝宽衣解带。
“你们要干什么?别碰我!”小皇帝惊恐地反抗。
“请殿下不要挣扎,您现在需要‘除垢净衣’。您的所有衣物都会涣洗一遍再送回来。至于您,奴才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请您让奴才们服侍您汤浴。”说话的内侍一个手势,另一个内侍就把小皇帝的腿抬起来。白底变灰底的绣龙鞋很快被脱下一只,微微酸臭的味道弥漫开来。小皇帝脸颊微红,挣扎的力道小了很多。他狼狈了好几天,居然“久而不闻其臭”……
没了无谓的挣扎,内侍们的动作快了许多。外袍、中衣、里衣,鞋子、足袋、中裤、犊裤,一件不剩。小皇帝眼睁睁看着身上的龙袍被收走。
不仅如此,小皇帝整个人也被按在木桶里仔细搓过一遍。服侍的蒙国内侍,他们对待小皇帝只是表面恭敬,但事情完成得一丝不苟,甚至连小小龙根都被仔细揉搓过。小皇帝虽然羞怒脸红,但他明白现在是只是蒙国的俘虏,而且冲这些内侍发脾气完全没用。
旅途的奔波劳累似乎也被汤浴泡了出来,小皇帝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天蒙蒙亮。
“程海,程海?”小皇帝迷迷蒙蒙地向外招手,却发现进来的内侍面容陌生,神情冰冷。他再次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故国,而是蒙国国都。
“殿下可有事?”那内侍行礼询问。
“……无事,烦扰了。”小皇帝声音哽咽,侧身向里躺着。
“奴才告退。”
小皇帝默默红了眼眶,流下泪来。
……
一连几日,小皇帝都被拘禁在这阁楼里。除了被要求“赤足”“净食”“净身”,其他不太过分的要求都会被满足。“赤足”只是光着脚,虽然有些冷,小皇帝还能接受。所谓“净食”,就是那种容易消化的食物。吃了几天,小皇帝发现自己如厕的次数都少了。这是把自己当猪养吗?小皇帝露出苦笑。而所谓“净身”,就是每天都要进行汤浴。为了不再让人触碰自己的私密处,他争取到自己搓洗的权利,但为了确认干净,还是要全裸着被内侍检查一番。小皇帝只庆幸这些内侍都是程海那样的公公。唉,大伴……
除此之外,小皇帝只能穿着苍白的布衣在阁楼内活动,赤着的小脚丫很快逛遍了这方寸大小的地方。他重新红润起来的脸蛋透着哀伤,脖颈和手腕脚腕有被粗布摩擦的红痕,漆黑的长发被束起垂在脑后,孩童的稚嫩稍稍退却,显出几分柔弱的少年气。
无人问津且枯燥的生活对小皇帝是个巨大的挑战,对那些内侍也是。
在一个深夜,小皇帝突然醒来打算如厕,就听到屋外两个值夜的内侍小声交谈。
“唉,泽国被俘虏的小皇帝,还要咱们伺候,这日子可真好。”
“好是好,不过我看也到头了。”
“怎么说?”
“这掖庭,你别看现在只收敌国皇室的妃子、公主,但它早前还收另一类人。”
“嘶,你是说……”
“那些未长成的皇子,长到里面这位的岁数,可都送去净身房挨了那一刀。”
“啧啧啧,这我还真不知道。”
“宫里的事多了去了。那些熬过去的,再好好调教调教,可比咱们这些民间来的更受贵人喜欢。”
“那咱们伺候这位……”
“我估计啊,等王上一开口,净身房就来人了。没几天……”
小皇帝躺在床上听着,心里却直冒凉气。一想到会被阉割,隐约的尿意瞬间就被憋了回去。他摸着自己犊裤下的小小龙根,看着隐约轮廓的黑暗,一时间居然有些透不过气来。小皇帝失眠了一整夜……
往后几天,小皇帝常常心不在焉,梦里频繁梦到自己听到将要被阉割的噩耗。汤浴完被检查时,那些内侍观察他下体的眼神更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就在小皇帝自己胡思乱想快要把自己折磨疯时,蒙国国主的旨意下达,召泽国小皇帝觐见。
第三章
小皇帝得以再次穿回自己的龙袍。明黄的袍服自有九分贵气,环绕臂膀的金龙增添几份威严。腰带收紧,头发扎好,剑眉一蹙,那份曾经泽国皇帝的气度便彰显出来。
他现在有几分像父皇了吧……小皇帝杨承玺怀念着,坐上轿撵,前往蒙国国主楚诏所在的太极宫。
蒙国皇宫的建筑风格比泽国更加粗犷,木石兽雕比比皆是。太极宫是蒙国国主的寝宫,时值傍晚,也许是下朝休息时想起了这位被俘虏的小皇帝,所以此刻召见。
小皇帝下了轿撵,在值守公公魏榆的示意下进入太极宫内。
太极宫内有地毯,一直铺到龙床前。蒙国国主正坐在他的龙床一侧,手里把玩着泽国玉玺。龙床上还放了一张小桌,上面的宣纸被盖了几个大印——“承天之泽”。
见小皇帝近前行礼,蒙国国主玩笑般问道:“杨承玺?”
小皇帝被叫名字也不恼怒,只是平静地回答:“是。”
“你父亲与我军交战,败逃身死后选你来继承皇位。你有何特殊之处?”蒙国国主刁难道。
“我是泽国太子,先皇去世,我自当继承皇位。”小皇帝一板一眼地回答。他此次就是来受辱的,他很清楚。
“哦?你近前来。”蒙国国主命令道。等小皇帝靠近,他随意用一只手捏住小皇帝的下巴,像挑选牲口那样肆意打量着。“模样瞧着倒是周正。怎么,不服气?”蒙国国主很轻易便看到小皇帝眼神中的愤怒。
“我是泽国皇帝,请蒙国国主放尊重些。”小皇帝握紧了袖子里的拳头,直视蒙国国主的双眼。在他看不到的身后,宫人们已经悄悄退了出去。
“泽国?现如今你泽国已经被我灭国,哪里还有你的皇帝当?”蒙国国主轻拍小皇帝的脸颊,轻易逗得小皇帝咬牙鼓起脸蛋。“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我会怎么处置你?”
“你想怎么样?”小皇帝心中怒火翻涌。但不论年纪还是体格,他与面前的人都相差悬殊,气势更是被狠狠压制。
“小家伙,自己猜猜看?”蒙国国主逗弄道。他一只手捏着气鼓鼓的脸蛋,划过鼻子和嘴唇,很轻易把小皇帝的牙口掰开检查;另一只手自然地顺着小皇帝肩膀上的龙纹下到手臂,然后掐住腰肢。
可惜十一岁出头的小皇帝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只觉得屈辱与愤怒,一点体会不到其中的暧昧。他挥手挡开蒙国国主的两只手,气红着脸蛋说道:“不要碰我!虽是成王败寇,但蒙国国主你如果过分折辱,我身为泽国皇帝,宁为玉碎!”
小皇帝自以为说得铿锵有力,但已经被视为掌中玩物的他,在蒙国国主眼中只是多了几分兴味。蒙国国主男女荤素不忌,面前的小家伙唇红齿白,又是世仇泽国的亡国皇帝,调教起来的乐趣远非其他玩物可比。
况且蒙国国主相信王朝气运的说法,认为泽国最后的王朝气运就在小皇帝身上。只要小皇帝能雌伏在自己身下,同自己行房,那便能将泽国气运转移到自己身上。到时候再登基称帝,名垂青史!
“你以为,你还有玉碎的能力?”蒙国国主毫不在意地再次摸上小皇帝的脸蛋,威胁道:“你的大臣们都在我这里。我的大军还在你那泽国故地。你敢不从我,我便杀了你的大臣,再屠戮泽国百姓。杀之前跟他们说,是你这个小皇帝不听话招来的祸事。你说,到时候他们会不会怨恨你?你们泽国皇室会不会被唾骂千年?”
“你!你好恶毒!”小皇帝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暴君?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天真。”蒙国国主再一次把小皇帝的嘴撬开,手指更是伸进去搅动。刚刚的言论确实把小皇帝吓住了,除了眼神,一动不敢动。于是蒙国国主一把将他拢到腿上,脸更是贴近到能闻到小皇帝身上的清香,侵略性十足的双眼盯着小皇帝问:“你就不想想,该怎么讨好我?”
小皇帝手足无措,低着眼睛装死。
蒙国国主越发大胆起来。他伸手解开小皇帝的腰带,任由他双手抓着裤子,自己的手自然而然地分开外衣,解开中衣的扣子,隔着里衣在小皇帝肚子上摸索。
一只温热的大手隔着一层衣服,在小小的身体上游走;另一只手也穿过下摆伸到后背,肆意滑动。再加上蒙国国主野性十足的眼神,以及身上的麝香味儿……总之,小皇帝红透了脸,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是配合,还是拒绝?
蒙国国主能清晰感觉到怀中小孩的紧张和不知所措,甚至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的畏怯。这不同于那些主动求欢的妖艳贱货,甚至是那些清纯的可人儿。独属于男孩的童真之美,万人之上的泽国皇帝身份,还有自己登基称帝,名留青史的大业……那种征服欲是不同的!他的龙根都开始勃发欲望!
但就在蒙国国主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小皇帝在被触碰到肉体的一瞬间,突然弹跳起来,直接顶到蒙国国主的下巴,然后快速退到不远处。
蒙国国主眼冒金光,眼睁睁看着小皇帝慌乱地把腰带扎好,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大业远去!他出离地暴怒了!“混账!你在干什么?”
“请蒙国国主自重,我是泽国皇帝,不是你的玩宠,更不能受你折辱!”小皇帝好像开了窍,义正言辞地高声喊道。
“如果我偏要呢?”蒙国国主站起身来。他气急败坏,像头发怒的狮子,毛发皆张。
“蒙国国主若是用强,那我——”小皇帝抢过一旁的烛台,扔掉蜡烛,用烛台的尖头对准自己的脖子:“那我便自戕于此!”
小皇帝神色坚定,宁死不屈。蒙国国主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个人在那里气得跺脚,“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时,扔到地上的蜡烛点燃了地毯,火光跃动在两人的脸上。
门外的宫人见到火光,立马进来扑灭,然后将整片地毯卷起来收走,一点也不敢抬头看僵持的两人。蒙国国主这时候已经坐回龙床上,看也不看小皇帝,把玩着泽国玉玺,神色阴沉不定。小皇帝趁机整理好自己身上的龙袍,手中的烛台却不敢放松分毫。
气氛僵持了一会儿。蒙国国主把泽国玉玺往小桌上一放,盯着地毯被收走后露出来的地砖,说:“你烧了我皇宫的地毯,你可认罪?”
小皇帝淡淡行礼,“是我所为。”
“那我要罚你。”蒙国国主斜眼看向小皇帝说:“你可有异议!”
相比刚刚蒙国国主的所作所为,受点惩罚小皇帝还能接受。而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刚刚又激怒了他,小皇帝现在还是有些后怕的。
两人不欢而散。
小皇帝被送回掖庭的阁楼。夜凉如水,他这才发觉,后背已经湿了好大一块。
至于蒙国国主,他正琢磨着如何收拾这个不听话的泽国小皇帝。打屁股?呵,花样可多着呢!
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昨天的值守公公魏榆就来到掖庭的阁楼。
“传国主旨意,前泽国皇帝杨承玺,昨日失手烧坏太极宫地毯。自今日起,当受每日责臀二十、责脚心二十之罚。责罚期间,如不听令,惩罚加倍,上不封顶!”
小皇帝不知道里面的门道,只觉得“每天都打二十下屁股、二十下脚心”这件事还不算严重,便行礼谢过。
然后,魏榆公公便嘱托小皇帝,傍晚行刑,需要脱光裤子,到时国主可能会来观刑。小皇帝想到蒙国国主那侵略性的眼神,就有些不安;再想到自己到时候要当众脱光裤子,就更加羞耻起来。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就在晚饭呈上来之前,蒙国国主就带着魏榆公公来到掖庭的阁楼。楼里的内侍很快便退了出去,只是阁楼大门敞开着并没有关上。
“殿下,今日行刑,请殿下除衣。”魏榆公公放下手里提着的箱子,向站在中间的小皇帝提醒。箱子里面,是蒙国国主特地挑选好的刑具。蒙国国主则毫不客气地坐在大厅主位,看也不看小皇帝一眼,饶有兴致地品着茶水。
小皇帝穿着一身白色布衣,腰带也是白色,跟两人身上的明黄和品红形成鲜明对比。他看了一眼楼内的两人,又扫了一眼敞开的大门,咬着牙,拽开了腰带。腰带一松,白色的长裤便落到脚踝,露出两条洁白细瘦的腿。小皇帝撩开下摆,解开犊裤的系带,这下真的光屁股了。他一点一点挪到魏榆公公早就摆好的刑凳前,在魏榆公公的示意下提起上衣下摆,把小鸡鸡对准掏出来的空洞,慢慢趴下,双腿并拢,双手握紧蹬腿。小皇帝雪嫩翘挺的小屁股露在外面,细细的腰部还有衣服磨出来的红痕。一双小脚丫正对着阁楼大门,白里透红。
正在品茶的蒙国国主这会儿站起身来,拿着装满茶水的茶盅就来到小皇帝面前,顶着他警惕的小眼神,将茶盅稳稳放在小皇帝脑袋上。蒙国国主说:“作为冒犯我的代价,你在挨打期间必须稳稳顶着这茶水。如果这茶水撒了,那就惩罚加重,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已经趴在刑凳上,为了握住蹬腿而把下巴贴在刑凳上的小皇帝,只能狠狠瞪了蒙国国主一眼,话都没办法说。
“行刑吧。”蒙国国主转身坐回去,这个角度既能对上小皇帝愤怒的眼神,又能清楚看到他雪白的小屁股。
“诺。”魏榆公公从箱子里拿出戒尺。戒尺上面镂刻着一个“罪”字,责打的时候,是要清晰地将这个字留在屁股上,以作警醒。而作为蒙国国主的近侍,魏榆公公经验丰富。
惩罚开始了。
“啪!”小臂长的红木戒尺精准打在小皇帝左侧臀峰上,挪开时一个白皙的“罪”字清晰可见。
“唔!”小皇帝浑身猛地一颤,剧烈的疼痛袭来。头上的茶盅不出意外地侧倒,温热的茶水打湿了头发。
“好!加罚!”蒙国国主一拍手掌,拎起茶壶就走过来。他把茶盅摆正,又往里面倒满一杯茶,跟魏榆公公装模作样地讨论起来,“魏榆,你说这加罚该加什么呢?”
小皇帝被茶盅压着,怕说话又弄洒茶水,不敢说话。
“回禀王上,既然茶水洒了,那此次就不作数,重新来过。至于加罚,当在事后处以肛罚之刑。”魏榆公公躬身行礼。
“哈哈,好!”蒙国国主大笑着坐回去,满脸笑意地盯着小皇帝愤怒的眼神。
魏榆公公再次举起戒尺。
“啪!”这次是另半边臀峰浮现一个“罪”字。
“唔!”小皇帝咬着牙,绷紧了身体,忍受着屁股上的刺痛,好歹没让茶水再次洒出来。
“啪!”又是一记责打,这次轮到另一边屁股。
“嗯!”小皇帝为了保持脑袋不动,使劲咬着牙,连脚丫都在使劲。雪白的小屁股上,又一个清晰的“罪”字浮现出来。他从没遭受过这种责打,哪怕在泽国读书时,都只是打手心而已。
“啪!……”魏榆公公的戒尺并不间断,他尽量使每个“罪”字均匀排布,清晰可见。但对于小皇帝来说,每一下责打都是剧烈的刺痛。而且眼前还有性格恶劣的蒙国国主在,每一声痛呼都让他感觉像是在向他屈服。
小皇帝在心里计数:五、六、七……
二十下并不多,但仅仅挨了七八下,小皇帝的半边屁股就红成一片。每次戒尺打上去,戒尺下面的皮肤都是先变白,再充血变红,最后留下模糊的“罪”字轮廓。
“啪!”最后一下打完,小皇帝已经额头见汗。他的屁股因为一直紧绷着而轻轻颤抖,不过万幸的是,他头顶的茶盅倒是没有倾倒。感受着发间的湿意,小皇帝用鼻子长出一口气。
蒙国国主显然有些不满意。他把手里的茶盅重重放在桌上,起身对魏榆公公说道:“下面我亲自来打!”
魏榆公公双手奉上戒尺,然后利索地屈起小皇帝的膝盖,使双脚脚心向上。
蒙国国主把戒尺在小皇帝脚心摩挲,让小皇帝的心也跟着揪起来。结果却迎来一记轻轻的责打,还没等他从落差中反应过来,紧接着一记重重的责打便赶上来。“啪!”
“啊!”小皇帝猛地一仰头,头顶的茶盅飞了出去。里面温热的茶水泼洒在身上,又让他一激灵。
“哈!这样才对!”蒙国国主得意一甩戒尺,在空气中发出“咻”的一声,“来来,重新打!”说着,他对准另一只脚的脚心来了一下。“啪!”
“啊!”小皇帝又是没忍住,发出一声惨叫。脚心的肉没有屁股多,每次打都是钻心的疼痛。而且魏榆公公牢牢箍住两只小脚,让他一点都躲避不了。
蒙国国主也不管那地上摔碎的茶盅,像是找到好玩的玩具般,随意在小皇帝的脚心拍打着。很快,小皇帝的脚心便肿了起来。
二十多下打完,蒙国国主把戒尺一扔,随手就在小皇帝屁股上捏了一把。
“嘶!”小皇帝倒抽一口冷气。被疾风骤雨拍打的脚心又烫又肿,这下屁股也跟着疼了起来。
蒙国国主看着疼出眼泪的小皇帝,居然有种怜弱的美。他用手背摸着小皇帝的脸蛋,嘲笑说:“这就疼哭了?真是没用呢!”
小皇帝只是愤怒地看着他,这次倒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是厌恶。
蒙国国主拍拍他的脸蛋,说:“没事,咱们来日方长。”
这时魏榆公公搬动小皇帝的一条腿,说:“殿下,现在进行加罚,还请殿下配合。”然后将这条腿搬出刑凳,膝盖悬空,脚趾着地。另一条腿也如此摆放。
这样一来,小皇帝两半红红的小屁股就大大分开,露出中间夹着的雪白臀沟,还有正中间的粉嫩菊花。那稚嫩雪白的皮肤,微红的褶皱,透露出一种秀色可餐的味道。
如果说小皇帝先前对肛罚不了解,那么现在,他瞬间就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不行!不可以!”
“哦?你是说,你敢违抗我的旨意?”蒙国国主又坐回主位,端着茶水笑问道。他的笑容明显不怀好意。
小皇帝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如果自己拒绝,那他会不会去屠杀泽国的大臣和百姓?小皇帝不知道。
“泽国的小皇帝,你烧了我的地毯,又摔了我的茶盅。现在又不打算接受惩罚?怎么,你是不是忘记你亡国之主的身份了?嗯?”蒙国国主慢吞吞说完上面的话,骤然翻脸:“本国主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不识趣,我就阉了你!”
小皇帝被吓得一寒噤,亡国的屈辱让他落下泪来。
在小皇帝不断涌出的热泪中,他身后的魏榆公公润滑好了一根手指粗细的玉势,将它抵在小皇子的菊花上。一只手按住小皇帝的腰,另一只手轻轻一推,就破开小菊花探进去一点。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从后面传来,小皇帝本能地夹紧菊花,但是在魏榆公公的技巧下,并没有成功将玉势完全挤出去,反而留了一小部分在体内僵持住。小皇帝屁股疼,脚心也疼,后庭的小菊花又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便想扭身摆脱。但是魏榆公公的大手就像能体察到他的变化,不管怎么扭,按在腰上的大手纹丝不动,那点玉势反倒趁着扭动重新深入进去。
蒙国国主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幕。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孩子,在遭遇这种事时的反应特别有趣,有种纯真无知的美,美得让人想玷污他。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小皇帝僵持了一阵,终于还是没能抵得过魏榆公公的娴熟技巧,被一再突破防线,将整根玉势深入到底。而在他身下,属于他的小小龙根已经悄悄硬挺起来。
等确保小皇帝没能力主动排出,魏榆公公便扶着他站起身来。上衣衣摆自动垂下,遮住了红彤彤的小屁股,也遮住了夹着玉势的菊花和翘起来的小鸡鸡。但这一切都被蒙国国主看在眼里。
“殿下,后庭中的玉势到明日惩罚时方可取出,否则责臀翻倍。如果您要如厕,请吩咐内侍提前取出。”魏榆公公一板一眼,却说得小皇帝面红耳赤。
“明,明白了。”小皇帝决定到明天惩罚之前都不如厕了!
“哼!”蒙国国主发泄了昨天傍晚的恶气,神清气爽地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我明日再来!”魏榆公公紧随其后。
小皇帝忍者脚心疼痛,勉强转身行礼,抬头便见到鱼贯而入地内侍。想来我的惨叫都被他们听到了吧,还有玉势……小皇帝只觉得心中的尊严片片破碎,旁人眼中尽是鄙夷。他提拉着裤子,一瘸一拐扑到床上,逃避似得把脸埋住。
第五章
第二天傍晚,蒙国国主果然又来了。
小皇帝缓了一整天,屁股和脚心不疼了,小菊花也适应了不少。但他一看到紧随其后的魏榆公公,心里隐隐有了害怕的情绪。
还是照例的房门大开,光屁股趴上刑凳。魏榆公公先是慢慢取出小皇帝小菊花里的玉势,然后才拿出今天打屁股的工具——藤条。
蒙国国主这回给小皇帝蒙住了眼睛。白布长衫的小小少年眼上蒙着一条红绸,光着屁股趴在刑凳上,别提多养眼了。而等到“啪啪啪”的藤条将屁股打红,又将抬起来的粉嫩脚掌打肿,就更加显得纯欲十足。
这次,蒙国国主抓着“昨天打碎茶盅”为由头,给小皇帝的小菊花里塞上两根指头大小的珍珠串成的珠链,总共五颗珍珠。在小皇帝起身活动时,这五颗珍珠随机移动,不知怎得就触碰到小皇帝的前列腺,让他的小小龙根硬挺挺戳着粗布衣服。小皇帝第一次察觉到爽和难受。
后面几天,蒙国国主似是有要事没来,只是魏榆公公过来行刑。这让小皇帝松了一口气。但是当珍珠链一口气从小菊花里被抽出来时,小皇帝竟然忍不住呻吟出声。而且等到夜深人静时,小皇帝居然有些怀念塞着珠链的感觉。
随着惩罚的继续,小皇帝渐渐习惯了在魏榆公公面前脱光裤子挨打,也做到对内侍的眼神视而不见。但蒙国国主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惩罚的第十天,准备接受惩罚的小皇帝再次受到蒙国国主的召见。
还是在太极宫。地毯已经换成了新的,赤脚踩上去非常柔软。小皇帝这次没穿龙袍,只穿着在掖庭阁楼里的那身白色粗布衣,光着脚。太极宫里没有内侍,跟上次一样。
小皇帝提着心,走到蒙国国主面前,行礼问道:“不知国主急召我来所谓何事?”
蒙国国主这次手里拿着奏折,大马金刀地坐在龙床上。火光里他的眼神平静而霸道,看着面前的泽国小皇帝,说:“泽国余孽已尽数伏诛,杨承玺,朕没心思陪你玩了。”
小皇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梦中的故国飞速浮现,又在战火中支离破碎。骤然失色的脸蛋终于显现出属于孩童的无助,那层属于泽国皇帝的外衣被这句话撕得一干二净。
蒙国国主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失神的十一岁孩童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缓缓提到让他脚尖够地的程度,任由两只小手扒着那只大手,直视他的眼睛,问:“朕要你侍寝,嗯?”
呼吸困难的小家伙艰难发出自己的声音:“休……想……”
“碰!”蒙国国主单手把他甩到龙床上。幸亏龙床上的小桌被挪走,不然撞上怕是要直接昏过去。但就算这样,小皇帝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蒙国国主脱去外衣和鞋,大步走到龙床上,一脚踢翻了蜷缩的小皇帝。他扑上去,像是野兽一般疯狂啃着小皇帝的脖颈,解开他的腰带。一条腿伸到小皇帝两腿之间,压制住他的反抗。
小皇帝则是疯狂挣扎,手不行就用腿,腿不行就用头。于是“嘭”的一声,小皇帝的天灵盖就撞上了蒙国国主的眉骨。跟这个机会,他爆发全力,一脚踩着大腿根蹬开了蒙国国主。
“啊!朕要杀了你!”蒙国国主气愤不已,一巴掌扇过去。
小皇帝连滚带爬地躲下龙床,刚巧跑到上次的烛台那里,再次拿烛台的锋利尖端对准脖子。
故景重现。
蒙国国主披头散发,快疯了。“你把他给我放下!”
“我不!”小皇帝也是披头散发,“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蒙国国主气得嘴唇发抖。小皇帝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跟他行房之前不会死。这让他投鼠忌器。现如今自己这么狼狈,而他的大业……
“滚!给朕滚!”蒙国国主咆哮出声。
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但这次,所有人都对小皇帝尊敬了许多,毕竟不是谁都能在惹国主生气两次后活着走出来的。
但小皇帝知道,一切都变了。泽国……
果然,等他回去用完晚膳,汤浴休息。睡梦中就被一盆冷水泼醒。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赤裸裸绑在竖着的木板上,四肢大开。
一旁就站着先前暴怒的蒙国国主,还有永远表情淡淡的魏榆公公。
两人在烛火里显得阴森可怖。小皇帝却早有预料般反应平淡。他心如死灰,“杀了我吧。”
“啪!”“杀了你?哼,那太便宜你了!朕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蒙国国主狠狠扇了小皇帝一巴掌,转身对魏榆公公说:“给朕好好调教他!”
“诺。”魏榆公公恭送蒙国国主走出阁楼。
一转身,他就迁进来一头山羊羔,手里还拿着一罐盐水。
“殿下,您既然不从,那便好好领教奴才我的手段。只希望殿下您能早日回心转意,侍奉国主。”说完,他便用盐水罐上的粗布,浸满了盐水,细细擦拭小皇帝赤裸的身体。小皇帝双眼无神地躺在木板上,光滑无毛的小鸡鸡往下滴答着水,白皙的皮肤泛着烛光。小皇帝完全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魏榆公公擦完,便将门口的山羊羔牵进来,拴在木板后面的支腿上。然后他便坐到一旁品茶。
只见那山羊羔小走几步,就闻到小皇帝身上的盐味儿。它几步走到小皇帝身边,先是用鼻子在小皇帝身上嗅嗅,然后就用那粗糙的舌头在他身上舔舐。山羊喜欢舔舐盐块,在它眼里,小皇帝就是大块的盐。
“哈哈哈!不要啊,快停下!”小皇帝立马感觉到腰间的戏痒。紧接着,这股戏痒向下转移,从大腿一路痒到小腿。固定用的绳子把小皇帝绑得紧紧地,只能让他向前挺腰,除此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但如此动作自然吸引了山羊羔,只见它后退一步,略微抬头便舔到了小皇帝的小鸡鸡!
一瞬间,小皇帝头皮都要炸开!粗糙的舌头舔过小小龙根的顶端,然后如卷草般划过整个部分,然后鼻子一顶,连下面的两个蛋蛋有没放过!山羊羔鼻子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小皇帝的小小龙根上,让小小龙根立刻翘了起来!
要知道,盐水向下汇聚,从小鸡鸡的位置滴落的水滴不少,盐分比别处多。这让山羊羔轻易不会放弃这里。
“啊!走开,快走开!”小皇帝晃动腰部,躲闪着山羊羔的舔舐。那种从未经历过的,电流般的刺激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山羊羔“咩咩”一声,似乎是在发泄不满。但它很快低下头,又找到两处盐水汇集比较多的地方——脚丫。
粗糙的舌头舔过一根根脚趾头,让小皇帝不禁蜷缩起脚趾。于是舌头舔向脚心,这更让小皇帝遭受不住。“啊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同于腰部没有固定,两个脚踝被捆绑地死死的,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小皇帝唯一能做地只能摆动脚丫,但这根本于事无补。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脚掌戏痒的小皇帝一直笑道山羊羔主动挪开。但他紧接着看到,魏榆公公又拿着浸满盐水的粗布走过来。
“不!不要!不要啊——!”属于孩童的凄惨叫声回响在夜空。
……
折磨还没有到第五轮,小皇帝就已经奄奄一息。虽然他还对山羊羔的舔舐有身体上的感觉,但是精神上已经接近崩溃。第二轮小皇帝还勉强能笑出声来,到第三轮就忍不住流下生理性的眼泪,第四轮就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魏榆公公见火候差不多,这才牵走这只山羊羔。然后他轻拍着小皇帝的脸蛋,唤醒他的神智。
小皇帝一脸恐惧地盯着面色平静的魏榆公公,听他说道:“殿下,夜深了,您早些歇息。明早奴才还会来拜见殿下,还望明早殿下能脱光衣服,在阁楼二楼等奴才。奴才告退。”
等魏榆公公退出房门,往常的那些内侍才再次进来。他们低着头,将小皇帝接下来扶进浴桶,洗去他身上的盐水和山羊羔口水。等他被扶着上楼,阁楼一楼已经恢复原样。
小皇帝对这里的所有人都深深恐惧起来。睡梦里,他做了一个自己被阉割的噩梦。
第六章
第二天,小皇帝早早清醒过来。他一件衣服不敢穿,一直在床上坐到楼梯传来声音。
等魏榆公公从楼梯冒头,小皇帝赶紧光着身子站起来。
魏榆公公捧着一件羽衣,当着小皇帝的面抖开。只见羽衣呈淡灰色,轻薄半透明,有黑色鹤纹点缀。魏榆公公将羽衣披在小皇帝身上,系好条带。
“这是干什么?”小皇帝觉得有些羞耻。羽衣下不穿衣服,能轻松透过去看到肉体,这比什么都不穿更让人羞耻。
“殿下请弯腰,趴在桌子上。”魏榆公公没有解释的意思,他从袖口掏出一根玉势——这根比之前的粗。
“不,不要。”小皇帝有些害怕地后退。
“殿下,您难道还想再经历一次吗?”魏榆公公还是一副平淡的表情,但让小皇帝汗毛倒竖。
“不……不,我这就做。”小皇帝对昨晚心有余悸,那种瘙痒的酷刑对小孩子来说就是折磨。他转身趴在木桌上,努力让身体贴紧。
淡灰色的羽衣随着身体曲线起伏,让雪白的臀峰更添诱惑。魏榆公公撩开羽衣下摆,就着茶水将玉势润滑,然后对准那开发过一次的小菊花,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有过一次经验的小皇帝主动放松,感受着后庭被扩张的火辣感,在被一插到底,刚好戳到前列腺时不禁闷哼出声。贴在木桌上的小小龙根有了动静。
“好,请殿下下楼,国主在明德宫等候。”魏榆公公扶起小皇帝,引导道。
“就这样去?”小皇帝不敢相信,“我不要!”
“好叫殿下知道,国主在明德宫处理泽国要事,事关许多人生死。殿下若不去,那便在阁楼中自便。”魏榆公公说完,转身要走。
“别,我去!”小皇帝终究忘不了泽国,“我加件衣裳,可不可以?”他拉住魏榆公公乞求道。
“楼下有小轿,殿下此行,不会被任何人看到。”魏榆公公向下一引。
小皇帝只好下楼。走动间,那根玉势正好戳在他的前列腺上,几步之间,就让小小龙根硬挺着把羽衣顶起来。幸好一楼没人,小皇帝红着脸蛋,钻进密不透风的小轿。
小轿两侧没有窗,只有透过帘子的暗红光亮。小皇帝紧紧并着双腿,看到帘子外人影移动,然后发现小轿被抬了起来,晃晃悠悠往外走。虽然屁股下有软软的垫子,但是跟着小轿晃动的身体还是牵连到后庭里的玉势。那玉势贴在小皇帝的前列腺上,有时浅浅滑过,有时狠狠戳上去。不同的刺激让小皇帝的小小龙根一直硬挺着,甚至有液体冒出。那种让他腿软的酸麻带来的不仅仅是爽感,还有被人玩弄的屈辱,而他现在正要去直面玩弄他的人……
左绕右绕,有魏榆公公带路,小轿居然直接被抬进了明德宫。待内侍们散去,魏榆公公亲自将小皇帝引出来。他们站在明德宫一侧的屏风后,屏风侧面能看到坐在主位的蒙国国主。而蒙国国主也正看向这边,得意地上下打量着小皇帝。淡灰色羽衣让小皇帝赤裸的肉体有一种朦胧美,更让他得意的是小皇帝弓腰遮住的下体,还有那羞愤的脸蛋。
“朕的眼光不错,这件衣服就该这么穿。”他对上小皇帝警惕的双眼,“一会儿有大臣同朕商讨泽国皇室旁系,还有那些嫔妃内侍该怎么处理。朕想着你毕竟是泽国皇帝,便命你旁听。魏榆,让他们进来吧。”
“诺。”魏榆公公领命去召集群臣,独留小皇帝一个人在这里。这里没有坐具,屏风也没有大到可以随意躲避,使得小皇帝只能站在这里任由蒙国国主肆意打量。
不一会儿,负责此事的几位大臣就进入明德宫。这几位大臣里,有一位是泽国的降臣,对泽国皇室旁系有足够的了解,但他的想法也是最激进的。
“臣请诛杀泽国皇室余脉。”这位降臣一进来就拜伏在地,高声喊道。
小皇帝一听就急了。他刚想站出来开口反驳,骤然想到自己这一身打扮。他虽然不明白浪荡轻浮的意思,但是强烈的羞耻心还是让他止住动作。注意到蒙国国主勾起的嘴角,小皇帝这才明白他的险恶用心!要是自己就这么冲出去,还有什么泽国皇室的尊严可言?
那位降臣见蒙国国主勾起嘴角,以为自己揣摩到他的心思,连忙大声说:“国主既然已经攻下泽国,自当令百姓休养生息,以彰仁德。但泽国皇室余脉与百姓不同,他们本为皇室,骤然失位,必然对国主怀恨在心。也许他日,便会掀起反旗,企图复现泽国旧状。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要诛尽泽国皇室余脉,以除后患!”
“朕记得,你原先是泽国大臣来着,”蒙国国主扫了一眼小皇帝说道:“如今这么着急杀他们,是何居心啊?”
小皇帝心中的怒火被蒙国国主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浇灭了。整个人微微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那降臣连忙“哐哐”磕头,叫道:“国主有所不知,那泽国皇帝穷兵黩武,不自量力,妄图对抗我国大军。兵败后居然不投降,还传位给稚儿?臣劝过那泽国皇帝,拜国主为君,那知他居然将臣下狱!若非国主大军解救,臣必然遭受那断头之刑。臣与那泽国皇帝情分已尽,国主对臣又有救命之恩,自当为国主效命!”
“胡说!分明是你贪生怕死!忘恩负义!”屏风后,小皇帝愤怒地大声骂道。
被屏风后的声音惊到,所有大臣都转头看过去。小皇帝又下意识夹紧双腿,生怕被看光。
“国主,这位是?”那降臣问。
小皇帝一脸紧张,生怕蒙国国主撤了屏风。
蒙国国主欣赏着小皇帝脸上的忐忑,随意道:“这位是泽国小皇帝。如今战事已息,关于泽国皇室旁系的处置自然要知会他一声。正巧泽国小皇帝来寻朕,便许他在屏风后旁听。”
“既然如此,”那降臣像屏风行礼,“还请泽国皇帝出来一见。”
小皇帝装死不吱声。他如今的样子,怎么出去?
蒙国国主见此,便说道:“小孩子害羞不肯,不必管他。”然后侧头对小皇帝说:“你既旁听,便不要说话。你若想说,那便站出来再说吧。”小皇帝还想说话,但蒙国国主已经不再理他。“诸位的意见呢?”
“臣认为,男子当收监后发往边塞,修筑城墙。女子当充入教坊司、浣衣局等。只要终日劳作,便不会有反叛之心。”
“臣认为,当迁往苦寒之地,派兵看押,以开拓我国疆土。”
小皇帝听得浑身发冷。虽然比那个降臣的提议好,但是都是犯了大错的罪人的去处。去了那里,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听了三位大臣的提议,蒙国国主问:“那他们的孩子当如何?”
三位大臣先后说道:
“臣以为,男孩随其父,女孩随其母。实在年幼者,充入济养院。”
“臣以为,男孩可走一遭净身房,活下来的同女孩一道充入内侍府,终生为奴。”
“臣以为,还是都杀了好。”
小皇帝听着这些提议,浑身都在打冷颤。那些黑暗的未来让他无法想象,耳边似乎听到了人们的哭号。
明德宫内的讨论还在继续,这次轮到那些嫔妃们。
那位降臣上来就是一句:“臣认为,可以充入教坊司……”
“不可!”小皇帝大喝道。
蒙国国主和大臣们再次转头看向屏风。那降臣见国主皱眉,便主动献媚道:“泽国小皇帝,您既然出言打断,还请出来分说明白。否则,那便请您向国主请罪。国主之威严,不容轻乎。”
小皇帝直直盯着蒙国国主,眼神里既有愤怒,又有乞求。见蒙国国主无动于衷,他又不敢真的出去,只好磕磕绊绊说道:“请,请国主降,降罪。”说到最后,一滴眼泪清楚地从他眼睛里滴落。
蒙国国主赞许了降臣一眼,对魏榆公公吩咐道:“鞭二十。”
“诺。”魏榆公公从袖口掏出巴掌长短的一捆皮鞭,抖落成小臂长短。他对准小皇帝的后背,轻轻用力甩上去。
“咻,啪!”皮鞭划过空气,狠狠抽在小皇帝只披了一层羽衣的身体上。
“啊!”小皇帝喊到一半立马捂住嘴。他不愿别人听到自己喊痛的声音,甚至因为害怕躲闪出屏风遮挡的范围,拼命让自己留在原地。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背后被划了一刀,又像是被火贴着后背灼烧。
但其实,这一下连羽衣都没有被撕破,而且后背上只是浮现红痕,并未泛出血点。倒是洁白的后背因为这一道红痕,更添几分诱惑。
不过魏榆公公并没有停下,而是紧跟着朝着相反方向又来了一鞭,形成一个清晰的“X”形红痕。
“咻,啪!”
“!!!!”小皇帝咬紧牙关,双手也紧紧捂住嘴巴。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蛋迅速充血变红,额头冒汗。大颗的眼泪滚滚而下,不仅仅是因为疼痛——坐上的皇帝还有三个大臣,他们都在见证自己受刑!这种精神上的压力让小皇帝委屈地哭了出来。
“咻,啪!”魏榆公公再次挥动皮鞭。他的手艺非常稳,即使小皇帝的身体小幅躲闪,他留下的每道红痕还是差不多长短,而且均匀分布在后背上,就像御厨的花刀。
明德宫内,皮鞭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清晰可辨。蒙国国主明显是在欣赏,下面的三位大臣自然不会说话打扰。那位降臣低头扫一眼国主和屏风,眼珠一转,像是发现了什么。
二十下皮鞭很快结束。倔强站立着的小皇帝浑身颤抖,摇摇欲坠。他的后背交错着道道红痕,就连两半小屁股上也被打上两个“X”。受到强烈刺激的身体很快分泌出汗水,将后背的疼痛感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小皇帝无声嘶吼着,缓缓蹲下身去,蜷缩着瘫软在地上,靠地面的凉意减轻后背的痛苦。
“嗯。继续。”蒙国国主很满意小皇帝的狼狈,他示意大臣们继续讨论。
另外两位大臣也同意嫔妃们充入教坊司。但这时,那位降臣说道:“充入教坊司是旧例。臣以为,以两国之世仇,仇深似海,充军以作军妓,也是……”
话还没说完,小皇帝咆哮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可以!”小皇帝狰狞着面孔,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蒙国国主。年幼的皇帝匍匐在地,却显露出属于他的凶狠,那嘶吼的声音带着血:“安敢如此折辱我泽国皇室!我必诅咒你永堕无间地狱!”
蒙国国主一脸轻蔑,丝毫不在意小皇帝幼稚的凶狠。
那降臣心头一跳,又看了眼国主,大着胆子对屏风那一侧说:“泽国小皇帝既然不同意我所说的,出来同我分辩便是,为了屡次出言打断?”
小皇帝嘴唇都咬出了血。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浑然不顾自己只穿一件半透明的羽衣,下面便是赤裸的肉体,踉跄着走出屏风。
蒙国国主兴致盎然,单手拄着下巴。三个大臣一脸惊讶。其中那位降臣飞快扫了一眼国主,高声嘲笑道:“我当泽国小皇帝如何威势,敢屡次当着国主的面打断国事商谈。却原来是这样一副以色侍人之貌!衣不蔽体、毫无羞耻之心!泽国败亡,定是上苍不愿将之交于你这淫童之手!”然后他转向国主行礼,不屑道:“国主仁慈,允你旁听,你却屡次出言打断,受刑而不知悔改!端得是目无国主,该当受罚!臣请国主,对泽国小皇帝处以杖刑,好叫他拜服于国主威严!”
“你!”小皇帝被他的言论惊到了,开口斥骂道:“你这不知恩典的贰臣!我泽国育你养你,你不思报偿,大肆呼降。殿中条条提议,数你恶毒!卖主求荣,数祖忘典之辈!我必杀你?”说罢,竟提起力气向他冲去。
那降臣本来还有些惊慌,但看到小皇帝脚步踉跄,便轻视起来。他扫见国主兴致盎然,更是心中有底。等小皇帝冲到近前,他随手一推,就将小皇帝仰头推倒。
天旋地转中,小皇帝后背、脑袋着地,眼冒金星,后背剧痛,双腿大开着抬起来。刚好叫那降臣瞧见两臀直间夹着的玉势。
“国主,这厮股间居然还夹着玉势!”那降臣指着小皇帝的私处大声喊道:“如此淫童,怕不是仗着自己几分姿色,想勾引国主,贪图活命!国主万万不可上他的当!如此卖股求荣之徒,也配称泽国皇帝?泽国历代皇帝知道,怕不是要生生气活过来,再呕血呕死!”
另外两位大臣也像看见脏东西一般,侧过身去。
十一岁半的小皇帝哪里说得过巧舌如簧的降臣,被他这般辱骂,先是哭着说了几句“我不是,我没有”,就又带着眼泪扑向那降臣。
“好了!魏榆!”蒙国国主说道。
跟着走出屏风的魏榆公公立刻制住发疯的小皇帝,将之拖回屏风后。肆意撒泼的小皇帝毫无威严可言,仅仅只是个情绪失控的孩子。
蒙国国主对大臣们说道:“毕竟是泽国皇帝,今日之事不得外传。至于泽国皇室旁系及嫔妃内侍们的处置,朕思量过后再做决定,退下吧。”
“诺。”
等大臣们退出去,魏榆公公又拖着小皇帝从屏风后出来。缓过来的小皇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蒙国国主就是要他这样出现在大臣们眼前,承受身心双方面的折磨,丢掉泽国皇帝的尊严!
杨承玺身心俱疲。接下来就是把自己杀掉,彻底清理掉自己吧……那样也好……
蒙国国主抬起面前这张没有生气的小脸,看着那双黯淡的眼神,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他开口说道:“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小皇帝冷冷看向他,“你还想怎么样?”
“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蒙国国主再次露出他那嗜血的笑容,指着降臣刚刚站的位置说:“我打算按照他的提议下旨。你若想让我改一个字,那便让魏榆在你脚心扎一针,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小皇帝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你……你……”
“魏榆,磨墨铺纸,再去把针拿来。”蒙国皇帝刚转身,就感觉到有只小手拉住他。
小皇帝的眼睛里满是火焰,“我要你改字。”
那降臣提议“诛杀泽国皇室余脉,将嫔妃充作军妓”,小皇帝想改成“流放泽国皇室旁系三千里,将嫔妃收入浣衣局,内侍放还原籍”。虽然意思简单,但是落成旨意,就要改动将近五十多字。
小皇帝跪着趴在椅子背上,脚心向上,盯着蒙国皇帝书写。临到改字的位置,魏榆公公就在两人注视下,在小皇帝白嫩的脚心稳稳扎入一根银针。
那针一扎下去,刺骨的疼痛就直达小皇帝的脑袋,让他额头冒出冷汗。等蒙国国主写完一个字,下一针就紧随而至。有时候蒙国国主故意写快,让魏榆公公快速扎下几针;有时又拖着不写,看小皇帝脑门上的汗水汇聚成一滴流下。魏榆公公下针专找肉嫩且厚的地方,而且每次都能使得前几针的疼痛变剧烈。这让小皇帝痛苦地煎熬着。
那双白嫩的小脚丫上,扎着二十来根末端系有红布的银针。肉色、银色、红色层次分明,别有一番美感。
等蒙国皇帝写完旨意,小皇帝都已经快意识模糊了。他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个字写完,一整个精气神都放松下来,直接从椅子上滑落。魏榆公公眼疾手快地兜住,探了探鼻息,向蒙国国主示意没事。
第七章
等小皇帝再次清醒,就又回到了太极宫。他身上的羽衣还在,后背和屁股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一双脚掌更是刺痛不已,不过后庭里面的玉势已经被取出来了。
蒙国国主还是坐在龙床上,拄着龙床上的小桌,把玩着手里的大印。等小皇帝从地毯上站起身,才看见小桌上的那张纸——那道以自己脚心被针扎为代价改动过的旨意。为什么没有发出去?
蒙国国主似乎明白他的疑惑,晃了晃手中的大印,得意道:“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任何旨意,都是需要用印的?”
小皇帝深吸一口气,问:“你想怎么样?”
“你猜我想怎么样,杨、承、玺?”蒙国国主露出恶劣的笑容。
小皇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蛋腾地变得通红。他居然,让自己用身体承接玉玺?
蒙国国主也不催促,就那么盯着小皇帝看。只见小皇帝神色犹豫了很久,终于一咬牙,忍着脚底的剧痛,慢慢迈步挪到龙床旁,直勾勾盯着他看。
蒙国国主这才露出笑容。他示意小皇帝转过身,弯腰扶住膝盖。等小皇帝摆好姿势,他才轻描淡写地撩起羽衣的下摆,露出侧边各有一道“X”型红痕的雪白小屁股。淡淡的孩童体香萦绕在鼻尖。
小皇帝从两腿之间,倒着看向蒙国国主,不明所以。然后在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亲眼见着蒙国国主用沾上印泥的大印,在他半边屁股上狠狠按下去!
“你在干什么?”小皇帝完全无法理解。
“赶快!你是想印泥干在屁股上,还是旨意上呢?”蒙国国主往他另半边屁股上一扇,清脆地“啪”的一声,留下一个红红的手印。
小皇帝蒙蒙地起身,“这怎么弄?”
“用你的屁股,把这印章,落到纸上去!”蒙国国主双手向后撑着身体,看小皇帝表演。
小皇帝听着这奇葩要求,爬上龙床,来到小桌前转过身。
“快点,印泥快干了!”蒙国国主催促道。他已经兴奋地支起下身。
“我该怎么做?”
“对准了,坐下去!”
小皇帝撩起羽衣下摆,无意间将自己的小小龙根近距离展现在蒙国国主眼前。不过小皇帝注意力全在屁股那里,没注意到这一点。他缓缓蹲下,努力忍着脚心的疼痛,注意力关注着盖着印章的屁股和写好的旨意,慢慢坐下,坐实。
穿着半透明羽衣的小皇帝,撩起羽衣下摆,光屁股坐在蒙国国主龙床的小桌上,光滑无毛的小鸡鸡正对着蒙国国主,屁股和蛋蛋下面,是即将发布的一道旨意。而屁股和纸张之间,红色的印章正缓缓压实到纸上。孩童的纯真配合无上权力,带来极致的诱惑。
蒙国国主注视着这一幕,立刻吩咐道:“好,现在慢慢站起来,注意屁股不要晃动,不然印章变形了。”
小皇帝慢慢抬起屁股,却发现纸也跟着抬起来。“怎么办?纸沾屁股上了!”
“你转过来!”蒙国国主靠近一点,直接用手将小皇帝划拉转身。
半起身的小皇帝只好扶着小桌,屁股撅向蒙国国主。印泥已经透过纸背,万幸形状没有模糊。
蒙国国主捏着印章位置的纸张两侧,小心翼翼地轻轻拉扯,缓缓将纸张同小皇帝的皮肤分开。二者上面都留下了清晰的印章痕迹——“楚诏”。
蒙国国主没有跟小皇帝说的是,这个印泥千年不褪色。也就是说,“楚诏”这个两个字,要跟他一辈子……
成功取下纸张让小皇帝松了一口气。但他紧接着意识到现在两人的距离有多近——他的小屁股几乎能感觉到蒙国国主的鼻息!
小皇帝猛地爬到小桌上,试图从小桌另一侧爬下龙床。可还没等他过去,一只大手就抓住了他的脚踝。惊人的热量从大手传递到脚踝上,更加让小皇帝惊慌,“你,你干什么?快放开!”
“朕到想问问你,你在干什么?”蒙国国主向怀里拉扯这条腿,让小皇帝被迫把腿抬高,露出小菊花和小鸡鸡之间的那抹白腻。羽衣贴着屁股和后背,胸前和肚子前的部分却垂到小桌上。
“我,我要从这里下去。”小皇帝努力保持着平衡,扭头看向身后的蒙国国主。他对这个人的观感很复杂:既恨他灭了泽国,又不得不求他对泽国网开一面;既厌恶他贪图自己的身体,又不得不接受他的种种惩罚;既畏惧他的暴戾,又不敢真正遵从他。
“是觉得离我太近了?”蒙国国主直接戳破他的借口,“嗯?”
“……是。”小皇帝闭眼回答,准备承受预想之中的暴力。
哪曾想,握住脚踝的大手松开了。小皇帝连忙缩回这条腿,想从桌子上下去。
“慢着!”蒙国国主的声音制止了他,“未经朕的允许,爬上龙床的小桌,朕怎么想都该惩罚你一下。”小皇帝一咬牙,他知道蒙国国主折腾他的毛病又来了。但想到昨晚那痒到骨髓的折磨,还有刺痛的后被和脚心,身体还是诚实地僵住不动。
“在上面站起来。”
小皇帝照做。披着浅黑色羽衣,赤身裸体的,介于幼童和少年之间体型的小皇帝,站在桌上就像一个摆件。
蒙国国主上下打量一番,命令道:“在上面转圈,没有朕的吩咐不准停。”
小皇帝松了一口气,仔细踩在小桌上,缓缓转圈。静止的“摆件”活动起来,小心翼翼,活色生香。羽衣被身体带着飘动,时而贴紧身体,勾勒出曲线;时而拂过蒙国国主的鼻尖,送来男孩的体香。那体香并不是什么具体的香味,闻起来像乳臭,夹杂着浅浅的血腥味儿、纸墨的清香,却能从中品砸出征服的味道、雄性的气息。
“昔日有美人能做掌中舞,今日泽国的小皇帝能为朕献上桌中舞,快哉快哉。”蒙国国主一边脱去外衣,一边拍掌叫好。
小皇帝权当没听到。他转了十几圈,渐渐有些头晕,对脚丫传来的刺痛逐渐麻木,时不时就会踩到小桌边缘。
蒙国国主也不作声,就等着小皇帝一脚踩空,“主动”落入自己的怀抱。果然,又转了几圈,晕头涨脑的小皇帝摔下小桌,被蒙国国主一把搂进怀里,双腿一搭,压住两条小短腿。
属于成年男性的温暖怀抱让小皇帝下意识想到先皇,停滞几秒才想要挣脱出来。但蒙国国主眼疾手快地包住小皇帝的小小龙根和两个蛋蛋,轻轻一捏。
“啊!”下体剧痛的小皇帝不敢再动,僵在蒙国国主怀里。浓重的雄性气息包围着他。
蒙国国主在小皇帝耳垂边吹着气,一边揉搓小皇帝未发育的小小龙根和两颗蛋蛋,一边调笑道:“早这么乖不就好啦?至于吃那么多苦头么?”
小皇帝忍受着耳边的戏痒,也忍受着下体偶尔的疼痛。但同时,温热的大手也给予他的小小龙根和两颗蛋蛋非同寻常的温暖,让小皇帝紧绷的心渐渐放松。他能感觉到,后腰那里也有一处坚硬火热,类比自己,也能明白那处是什么……小皇帝渐渐红了脸蛋。
蒙国国主自然不会错过这番变化,嘲笑道:“看,你就是个雏!什么都不懂。我看那玉势和珍珠珠链也让你这般舒服吧!”
“没,没有!”小皇帝绝不承认,但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
“哈哈,最硬的小子,我就喜欢你这点。”蒙国国主的笑声震动胸腔,传给身前的小皇帝,让他的脸蛋更红了。蒙国国主另一只手拿过刚刚用“屁股”盖章的纸,示意小皇帝举在二人眼前。
“这上面说了泽国皇室旁系,说了泽国嫔妃,说了泽国皇宫里的内侍,你知道还缺谁吗?”蒙国国主上下抚摸着小皇帝硬起来的小小龙根,捎带着两颗蛋蛋。
小皇帝手指捏紧,眼神黯淡地回答:“我。”
“没错,就剩下你。”蒙国国主在小皇帝耳边低语,“你猜朕打算怎么安排你?”
小皇帝心头闪过那夜内侍之间的交谈,闪过纸上的种种安排,闪过那降臣卑劣的脸……没有回答。
蒙国国主自问自答道:“朕想过将你一杀了之,但想想未免太可惜,于是便想着……”他的手包住小皇帝的小小龙根和两颗蛋蛋,越捏越紧,“将你给阉了,然后留在宫中一直到死。”话语中的残忍毫不掩饰。
小皇帝忍着下体的剧痛,眉头紧皱,额头见汗。
但忽然蒙国国主又放开了手,感受着怀中的小身体软下去,用这只手拂过整张小脸,然后掐着它朝向自己的脸。“看来你很害怕。是怕死,还是怕被我阉掉?”
小皇帝一连几日的噩梦又浮现在眼前,蒙国国主那张可怕的脸几乎要和噩梦融为一体。他眼神中的恐惧根本掩饰不住。
蒙国国主很满意他的眼神,然后话头一转,“不过,眼下却是有一个机会。泽国的小皇帝冰雪聪明,不会猜不到吧?”
侍寝。小皇帝心想,但他拒绝说出口。
蒙国国主把他的脑袋转回去,这回在另一个耳朵边低语,“你这个不懂‘事’的雏,想必没人教你行房之乐。这其中乐趣,可比玉势之流激爽得太多。你若从了我,侍奉得力,也许我到时,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说罢,便去解羽衣的条带。
小皇帝没反抗。
……
太极宫内,灯火晃动。一同晃动的还有那龙床上赤裸的一大一小两具身体。那大人攻城略地般肆意妄为,将身下的小孩摆弄成各种姿势。交合处的“啪啪”声、汁水的“噗嗞”声,和一浪高过一浪的童声淫叫,响彻整个太极宫。
两人共攀极乐,一直到灯火黯淡,天光微明。其中的孩童早已沉沉睡去,而那大人还是龙精虎猛。
蒙国国主召来内侍,美美泡了个澡,穿着一身中衣,看向床上被榨干精华,仍在昏睡的小皇帝。魏榆公公仔细托着小皇帝的两颗蛋蛋检查,然后向蒙国国主禀报道:“国主,泽国小皇帝精囊里一滴不剩,而且已经有出血的迹象。”
原来,蒙国国主相信王朝气运的说法。按照说法:泽国末代皇帝承载着泽国最后的王朝气运,只要跟他行房,就能将这股王朝气运转移到自己身上。事情的关键在于末代皇帝不能反抗。而获得了这股王朝气运,蒙国国主就能登基称帝,完成王朝更替的大业!名留青史!
小皇帝这般模样,根本不可能还有丝毫王朝气运。
“这般不经玩弄,呵。”蒙国国主一脸不屑,完全没有行房时的浓情蜜意。“送去净身房,让里面的人仔细着,不准弄死了。”
“诺。”
出尔反尔的蒙国国主,轻易将小皇帝推入深渊。
第八章
杨承玺醒来的时候,发现又换了环境。
他浑身酸痛地起身,闻到空气中隐约的尿味儿,鼻子微皱。
“有人吗?”他四下打量这间陌生的房间。两盏明亮的蜡烛,没有窗,墙上有几个环,地上有一个便桶,门框被厚厚的门帘掩住,看不到门。
杨承玺心中有些不安,他之前住的阁楼都没有这般简陋。脑海中只有在太极宫和蒙国国主行房的零散画面。一想到这里,他的小鸡鸡就有些抽搐。
就在杨承玺试图找一件衣服的时候,门帘被掀开了。一个笑容谄媚的老公公带着三个健壮的年轻公公走进来,另外三人手里各拿着一些东西。
“哎呦!您可算醒了。”那个老公公连忙扶着杨承玺转过身,“您是魏榆公公亲自送来的,临走前还叮嘱过。您放心,这回老奴亲自操刀,定叫您平平安安地走出这间屋子。”说着,另外三人麻利地服侍起杨承玺来。两个人各负责一条腿,剩下那个用药酒给杨承玺擦拭下身。
“这是干什么?”杨承玺还迷迷糊糊,他两条腿被那两个人狠狠拽着,似乎被缠上布条,绑上绳子。“不对,这是哪里?”
那老公公还是一脸谄媚,回答道:“这里是净身房啊!您醒来正好赶上净身,不要害怕,疼一下就好,很快的。”
杨承玺一脸惊恐,疯狂推着身下的三个公公,叫喊道:“我不要净身!我不要净身!快放开我!放开我!”
可他一个小孩子哪里推得动成年人。快速给下身擦完药酒的年轻公公起身抓住他的胳膊和上半身,两个绑好绳子的年轻公公飞快将绳子穿过两侧墙上的金属环,拉紧,在下方突起处系死。
三人一番配合,杨承玺被迫仰面朝上,双腿大开着躺在床沿。固定好绳子的两个年轻公公扑到床上,分别扯住杨承玺一条胳膊,死死压住,缠上减轻绳子摩擦的布条,绑紧绳子,然后穿过床上的铁环固定死。
“放开我啊!快放开!我要见你们国主!”杨承玺疯了一般扭动身体。他回想昨晚的疯狂,发现根本没听见一句承诺。骗子!他是个骗子!
“您被送来净身房,正是国主的意思。”老公公脸上的笑容就没变过。他摊开手中的皮革带,从中取出一把雪亮锋利的小刀。一使眼色,另外三人就合力固定住杨承玺的小身体。
杨承玺被掐住下巴防止咬舌,只能发出不成字句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流,神情惊恐而绝望。
老公公一只手慢慢收拢住光滑无毛的小鸡鸡和两颗小蛋蛋,慢慢挤压施力,对着还在流泪的杨承玺劝道:“您还是不要挣扎了,老奴下手虽快,但万一不小心伤到哪里,可是会要人性命的。而且您都已经享受过鱼水之欢,该知足啦。”
话说完,攥着的手已经使足了力气。杨承玺下体剧痛,疼得直翻白眼。老公公瞅准机会,小刀对准根部又快又很地一刀。
“噗嗤!”血肉分离!
“啊——!”杨承玺青筋暴露地痛嚎着,三个年轻公公差点压制不住。
下体伤口处快速喷出大量血液。老公公不顾身上的鲜血,飞快剖开一块冒热气的猪腰,紧紧按在上面。
杨承玺因为剧痛和失血放弃挣扎,只是偶尔抽搐。其中一个年轻公公立马钻出帘子,端进来一碗参汤,一勺一勺喂下去。杨承玺本能地吞咽着。事情发生的太快太急,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成了——阉人。
等血止住,屋内的四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又一个公公松开固定身体的手,从罐子里抹出药膏,仔细涂在杨承玺胯下和猪腰之间,然后一点点挤进去。
换了一般人,这一步就是让被阉之人自己涂抹。而这也是除了大出血那一步死亡人数居高不下的一关,不少阉人在这一步下身溃烂,死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但有了国主的命令,净身房直接用最高规格招待。等老公公和年轻公公配合着用药膏涂满流血的位置,老公公拿开猪腰,取出一段前后处理干净的苇管,快准狠地插入尿道的位置。
杨承玺浑身一抽,像是达到了极限,昏迷过去。
见尿液顺着苇管淅淅沥沥流出,四位公公这才放松下来。其中一位年轻公公挪过来便桶,又从门外搬来一个凳子,伺候老公公坐下。四人就在这里交谈起来。
“这孩子来头不小,能让魏榆公公亲自交代。”其中一位年轻公公感叹道。
“可不是,居然还点名让干爹您来动手,真是好大的福气。”另一位也说。
“干爹您也是宝刀未老!这手艺我一辈子学不到精髓。”最后一位吹捧道。
“滑头!得亏国主还用得上我这个老奴才。能为国主分忧才是主要的。”老公公看看切下来的小鸡鸡和装着两颗蛋蛋的蛋囊——已经流干血变成青白色。“这般品相的身余(小鸡鸡和蛋蛋)可是不多见。这小奴才以后也是个俊俏人物。”老公公感慨道。
“干爹可知道这小奴才的来历?”其中一位年轻公公打听到。
“不该问地别问。”老公公眼神一虎,吓住了三人的小心思。他大概猜得到:这身余,可是“龙根”啊……
几人又闲聊一阵,见杨承玺的下体没有再流血,于是定下三个年轻公公轮流照看,其他人便出去收拾收尾。
阉割之后,等杨承玺醒来,尚有许多事要重新学习,比如:如厕、行走、护理私处、衣着、礼仪……
净身房的日子,长着呢。
尾章
泽国的小皇帝,在蒙国的净身房变成了一个小太监。
而蒙国的国主,在一个黄道吉日祷告上天,登基称帝。
世界上少了一个名叫杨承玺的泽国末代皇帝。
而在蒙国小太子的东宫内,有一位名叫小杨子的小公公。他是同龄小太子的随身公公之一,地位却最是低贱。小太子常常从背后将他踢倒在地,大声斥骂狗奴才挡了他的路,甚至无缘无故殴打他。
小太子犯的错,往往是他受刑挨打。而在受刑的时候,人们总会注意到,他小屁股上那印章轮廓的“楚诏”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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