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小男孩的涩情竞赛(捕获+比赛篇) 作者:无忧忧子
蒙德小男孩的涩情竞赛(捕获+比赛篇)
大概是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蒙德城里的居民业已沉入梦乡,孩童酣睡着,大人们也时不时发出几声无意识的梦呓,安逸祥和的气氛笼罩了这座由风神庇佑的城市。
只是那些尚在城中的人们未尝察觉城外的危机……
在里蒙德城大概十公里的地方,一道暗红的身影在空中高速掠过,只留下道道残影消逝在半空。
“额啊,得赶紧通知蒙德城里的大家才行……城外的丘丘人暴动了!”小杜林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扇动翅膀向城市的方向飞去。
小杜林此刻也不知是该后悔还是该庆幸,因为贪玩他在城外待的时间有些许长了,却不想刚好撞见一大波丘丘人与史莱姆之类的魔物聚集在山谷之间,他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这群家伙应该是要突袭蒙德城吧!小杜林这么想着,知道事态严重立刻就欲回城向防守的骑士团成员报告。
只是他很快就被发现了,暴露了行踪,那帮魔物立刻像发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一般发出一声声听不懂的嘶吼后向他冲了过来。
小杜林一惊,还来不及他做出更多反应,刚欲转身遁走,一道火球就瞬间在他眼前出现,紫红的诡异火焰翻腾着呼啸袭来,杜林慌忙凝聚元素力抬手阻挡,龙爪虚影凝聚附着在手上,与火球碰撞在一起,霎时间火花四溅,将朦胧的夜色照成一片橘红。
可令杜林惊讶的是,当他的攻击与火球碰撞的瞬间,包裹着他手掌的元素力就像被融化了一般在火舌中被慢慢剥离出来,炽烈的温度就是连曾经为魔龙的小杜林也心头一颤,因为这滚烫的感觉并非是从皮肤传来,而是灵魂和精神上的炙热。
小杜林没有过多僵持,而是借着冲击的力道想后方猛冲,翅膀瞬间舒展到极致,随后是尖锐的破空声响起,他将火球弹到一旁,化作暗红的流星向蒙德城的方向飞去。
“呃呃啊啊啊……奇,奇怪,怎么会这么热……”明明是那在飞行,气流擦着皮肤划过,却并没有给杜林带来清凉的感觉,相反,自从正面接下那火球之后,燥热的情愫便在体内蔓延,他只觉得口干舌燥,面颊和额头上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本来就穿得严实,汗液都积攒在身上根本做不到散热点效果,弄得他浑身一阵粘腻,十分不适,连飞行的速度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干扰,甚至有些扇不动翅膀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却正随杜林催动自己的力量而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像是钢针摩擦过骨头一般,明明是热到全身大汗,他却忍不住一个寒颤。
“应该,甩开了吧……”慌乱间,杜林回头向后看去,魔物的身影已经在视野中消失了,虽然明知现在情况紧急应该赶紧回蒙德城通报情况,可不知怎的,杜林控制不住身体降落在了一片草地上。
手撑着地,身体止不住打着颤,杜林视野一阵恍惚,滚滚热流从胸腔流向四肢,酥麻的感觉让他只觉无力,“怎,怎么回事……难道是那火球有问题……?”他意识有些混沌,但还是在努力站起来,“还得……返回蒙德城……”
“窸窸窣窣”,大汗淋漓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的小杜林并未察觉那一阵怪异的声音,还在努力支起身子,可就当这声音传来的下一秒,杜林身旁的土地突然开始龟裂,泥土变成碎块,底下的岩石碎屑带着一个东西一并飞出。
而那东西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气温瞬间跟着拔高变得炙热。
那是株植物,却在类似花苞的地方有一对金黄色的眼睛——是……骗骗花!
杜林暗叫一声不好,赶忙调动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力气想拖动酸麻的四肢好与骗骗花拉开距离,可直到骗骗花完全破土而出他也只是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就又体力不支了。
“可恶……没有……力气……”
骗骗花并未给小杜林更多思考对策的时间,骗骗花的触手带着火舌就已经抽到了他的面前,杜林赶忙拿出单手剑抵挡攻击,只是他现在手脚无力,防御也自然是孱弱不堪的,剑刃被轻松缠住,骗骗花甚至都没有用多力气,杜林手中的剑就被缴械了扔到了一边。
“额啊啊啊!”杜林有些惊慌失措了,现在的他被体内莫名的燥热给弄的四肢酸弱不说,元素力也不知怎么的他根本感知不到,更别说要调动起来去攻击了,要是强行驱使不但无效不说还反而加重了身体的虚弱感。
杜林眉头紧蹙着,眼下似乎自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爬起来,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做出了和魔物拼死一战的准备。毕竟骑士团的大家教过他不可以在敌人面前露怯。
只是还没等他完全站直身子,最后一丝力气就被从身体里剥离而出了,下半身一麻,杜林不住地向后栽倒而去。
不过他并没有摔到地上,而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接住了。
“Olah!”一名丘丘人不知何时绕到了杜林的背后,两只胳膊穿过少年的腋下,一把将他宛若烂泥一般瘫软的身体搂抱在了怀里,锁的死死的。
“额……你,放……开……你,你要做什么!”杜林对这个意料之外的魔物毫无防备,下意识想要挣扎,可体力耗光了的他有哪里有反抗的资格呢,只是嘴上发出发出警告,可身子却无比诚实地在颤抖。
“它,它要做什么……?”
似乎很满意少年慌乱的反应,丘丘人继续发出兴奋的吼叫,似乎像是找到了什么让人极为激动和震惊的宝藏一般,抬起粗糙肮脏的大手便开始胡乱在杜林的身上胡乱摸索起来,从少年到胸膛摸过小腹,摸过腰肋,再到包裹在长裤之下的浑圆臀部。
丘丘人是越摸越起劲,不由得发出几声粗壮的吐息,它已经完全沉溺于怀中少年身上的体香了。
所以下一步……
于是“哗啦”声响,在杜林讶异又惊恐的目光中,丘丘人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将他上身的衣物撕扯成了布条,将少年青涩诱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在温和的月光照耀下,杜林光洁白皙的身体如羊脂玉般温和润泽,匀称的双臂仿佛浸出清涟的莹白藕断丝连一般优美迷人,此刻正垂放在身体两侧无助地跟着丘丘人的动作摇晃。
而他小腹上适度锻炼过的青涩肌肉显出优美的轮廓弧度,曲线起伏跌宕宛若山川河流一般,与那少年青涩娇小的身形衬在一起,显出刚柔并济的独特美感,叫丘丘人欲罢不能。
仅是一眼,丘丘人便迷恋在那片诱人的纯洁肉色中,肆意游走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片洁白中那两朵软糯好看的粉嫩乳首上,在那里浑圆的乳晕与白皙的乳肉界限分明,还有两颗小巧玲珑的樱粉色乳头正怯生生地迎接着他人的审视,叫丘丘人忍不住勾起手指轻轻逗弄。
如此亲密的肌肤接触勾的杜林原本就燥热不安的内心更加动荡,整个人更显得意乱情迷,之前还稍显躁动的翅膀与龙尾此刻却如同萎靡了一般,连晃两下的气力都没有。
“你,你……!”杜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的他理应是并不会因为赤裸身体而感到羞耻之类的,但化形为人之后,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看光身体还是本能地感到羞耻,即使现在看光他的是一只丘丘人。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倒是变得微妙起来,半眯着的眼睛里透着些许未尝感受过的醉意,原本平静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脸蛋也借着这份醉意微微泛红,与原先那个强装镇定的倔强少年形成了鲜明反差。
原来还有布料做抵挡,那股恶心怪异的感觉并不强烈,而眼下,对方的手掌和自己赤裸的肌直接碰触,更令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这是……?”杜林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身体,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自己小腹上怎么有个奇怪的纹路?
是的,在杜林未曾察觉到情况下,一个火红色的荧光纹路不知何时被刻印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这难道就是造成自己力量流失的罪魁祸首?
来不及细想,身后丘丘人的大手就已经拍击在了上面,像是被触发机关了一般,那纹路立刻红光大盛。而就在亮起的下一个瞬间,自小腹处滚滚暖流向四肢百骸,像是一阵电流般,酥麻的醉意分成两部分,一边攀爬过脊椎冲向颅顶,一边却继续下沉化作点点性欲的快感将杜林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唤醒,随后便是充血硬挺,在杜林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在裆部搭起来了一个三角帐篷,鼓起来了一个包。
刚刚拥有人类之身的杜林在骑士团的保护下哪里体验过性欲的感觉呢,完全不理解此刻身体出现的变化,尤其是下身,那不是用来排尿的东西么,怎么此刻如此肿胀呢?
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杜林的目光里带着迷离与忐忑,似乎完全忘了他危险的处境,只是静待丘丘人下一步的动作,好奇事态的发展。
丘丘人显然没那种慢条斯理品尝小男孩的耐心,急不可耐地抓向杜林胯下被勃起的肉棒撑起来的部位,隔着裤子布料就企图将幼龙握在手中,尽管有些不方便,但它还是照着肉棒的形状扣住了茎身。
这可给未经人事的小杜林爽到了,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爽,但像是被电击一般的身体颤抖和嘴里“咿咿呀呀”的娇媚喘息无不说明他此刻愉悦的心情,估摸着要不是他体力不支,腰都会跟着摇晃起来了吧。
不过丘丘人这一抓握带来的还有一种来自身体本能的羞耻感,就见杜林的面颊迅速挂满红霞,理智告诉他被人扒掉衣物还握住下体,这是一件值得他脸红羞涩的事,可是在性欲的催化下,这一切却让他觉着如此合理。
就在杜林胡思乱想之际,丘丘人那边也开始了进一步“检查”,握住龙算什么?它还要让龙缴械投降,驯服龙才行!
于是它抓握的手开始了上下律动,同时另一只手在少年裆部顶端的圆形部位,同时也是龟头的位置猛搓了一把。
“喔噢噢噢……”意识朦朦胧胧的少年立刻就觉着下身一软,腰腹也跟着软成了烂泥,就像是被抓住软肋一般怎么也提不上力气了,要不是丘丘人架着他,他都能瘫倒在地了吧。
但是呢,更糟糕的还属唧唧上的包裹感,自己的私处怎么还被别人就这么握在手里撸了呢,那股酸胀感觉立马化为一种蓬勃的性欲烧的他小腹一阵火热,精关也微微松动,一小股前列腺液就这么被轻松地榨了出来。
丘丘人也似乎没想到手中的性器看着不小,却是个不经玩的主,仅仅是简单的套弄便流出了水来。
它兴奋大笑,对着杜林那根初次经受手淫的性器肆意倾泻着自己的性欲,粗大的手掌隔着布料撑开娇嫩的海绵体,配合着另一边撸动包皮的节奏,缓缓在龟头表面进行着摩擦,同时手指头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揉搓,指肚时而轻柔地剐蹭过系带,激得杜林娇躯一颤;时而又狠厉地压迫着默默喷水的马眼洞口,弄得杜林不满地发出哼唧声。
丘丘人仍不满足,又用尖利的指甲缓缓刺进杜林脆弱的尿道,将更多淫靡的粘稠汁液毫不留情地挤压了出来,浸透了少年裤子的布料,留下一滩淫靡的暗沉水渍,粘稠地糊成一片。
“哈、哈、哈,啊……!”
杜林的声音不知何时失掉了少年的清朗,反而变得娇媚起来,像是撩人的魔咒一般,不光没有起到阻拦丘丘人动作的作用,反而让这副淫乱的场景成了一场视听的双重盛宴,搞得丘丘人越撸越有劲。
“啊啊……才不会就这么……被嗯啊啊啊……被,嗯啊啊……弄到……尿……额呵呵……要……要憋住……”话语被娇媚的娇喘呻吟弄得断断续续,即使离得近也难以辨明其内容,杜林的眼睛慢慢上翻,他仍没有意识到这被他当做尿意袭来的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下身唧唧痒痒的,烫烫的,被握在别人手里既舒服又感觉不自在。
异样的情愫在心头荡漾。
这是刚化身为人的魔龙未尝体会过的,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般,仅是这般粗浅的体验就足以让一个如白纸般的少年沉沦其中。
“噗呲噗呲”,连续几下的闷响隔着布料传来。“要,要尿出来了哇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哦啊!❤️❤️❤️❤️”
杜林忍不住淫叫出声,他就这般顶着纯洁懵懂的表情,眼皮上翻,津液在嘴中横流,从嘴角流出。
他的表情彻底崩坏下来,被丘丘人两只手轻松掌控的身体宛若一滩加热到糜烂的软泥一般渐渐酥软下来。
他的精关被丘丘人这种极致的手法冲击得开始松动,再也抵挡不住涌出的大把白色浊液,争相闯出尿道,从马眼口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都播撒在少年自己的裤子里,甚至有小部分因为冲击力被射得穿透了裤子的布料,流淌滴落在身下的草地中。
“尿……尿出来了……”
当精液冲出马眼口的时候,杜林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出来体内。尿道传来剧烈的刺激,快感中夹杂着刺痛,杜林的脑子似乎都空白了一下,意识也宛如断线的风筝般,他竟然一瞬间感受不到肢体的存在,只有下体那里的温度是如此清晰。
他不明不白现在是什么状况,自己是被丘丘人给弄的失禁了?可是射出来的又不像是尿液,更加粘稠,射得也似乎更加舒爽?
丘丘人缓缓撒开支撑杜林身体的胳膊,任由他向前栽倒在地,兴奋地观赏着地上因为快感的余韵不断抽搐痉挛的少年。
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呢……?丘丘人的目光肆意在杜林身上游走,最终随着少年流畅的肉体曲线一路向下,看到了他内敛腰部塌下的一条诱人爱抚的凹弧,随后又是高调地朝上翘起的山峰,挺出一条圆润高翘的水滴型曲线,紧致贴身的长裤被饱满的屁股肉撑得平展光洁,裹出立体感十足的浑圆轮廓,屁股中间似乎还夹着一条耐人寻味的深长沟缝,隐隐约约地叫人看不真切,却又像是宝藏埋藏的地点,勾起人无穷的好奇心。
丘丘人毫不客气,如法炮制将杜林身上仅存的衣物也毁了个干干净净。
曾经的魔龙便以赤身裸体的姿态狼狈地趴在草地的中央,月光映在光洁细腻的肌肤上,衬得他仿佛白莲花一般高贵圣洁,只不过这得忽略他那明明射过一次却还是充满活力硬挺肉棒。
就见白色的粘稠浊液还挂在那根洁净无毛的肉棒上,沿着龟头的弧度慢慢滑落,而被汁液浸润过的红嫩龟头在月光照耀下更显水润。
更别提杜林那两颗饱满的卵蛋了,正松松垮垮地坠下,如同肉色的风铃在半空中摇曳,明明刚射过一次也不显颓势,足够让人看得出里面仍然存着不少“龙精”,待人榨取呢。
丘丘人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呢,在它看来眼前这个长着尾巴和翅膀的少年着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
这次没再用手,而是用了舌头,将杜林的肉棒缓缓裹住,紫黑的舌苔轻柔地从龟头的弧面扫过,贴着马眼口慢慢挤压,将尿道里面剩余的几滴精液榨了出来,腥骚的气味在口中弥漫,丘丘人更加兴奋了,它喜欢自己的舌头每一次舔舐后嘴中肉棒就会颤抖一下的感觉,还能隐约听到少年软糯的喘息声,他愈发努力地去榨取,不满足于尿道里的残余,他要将杜林胯下两颗饱满卵蛋里的存货一次性捣鼓出来。
只是身为魔物的它又哪里知道轻重呢,一会儿过轻,杜林只觉龟头一阵瘙痒,轻哼出声;一会儿又过重,强硬地将龟头挤压到凹陷,逼得杜林后庭一缩,头也跟着昂起,一副刺激到了极致大脑断线的表情。
这样的轻重变换猝不及防毫无征兆,杜林是放松不是,硬撑也不是。
在煎熬中,他只得用手肘和膝盖撑地,只是在这样的快感狂潮的进攻下,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杜林咬牙,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只丘丘人一直在对自己的下体做这些事,更不理解自己现在的反应。
“额啊啊啊啊……又,又要尿了哇………❤️❤️❤️❤️……”熟悉的尿意再次上涌,“不……不要……”他不想再射一次了,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因为他觉得这是件值得羞耻的事,刚刚拥有人类之身的他单纯觉得他应该憋住。
但丘丘人显然不爽了,见杜林那根肉棒都憋的通红,空有前列腺液流出,却迟迟不射精就有些急了,又探出他那只手,像钳子一般死死钳制住少年浑圆的臀瓣,像发泄似的使劲揉搓。在它这股霸道的力道之下,杜林软嫩的臀肉只需轻轻一握便像棉花般融化在掌心中,嫩白的臀肉一瓣一瓣地流出指缝,而手指则没入尻肉之中,被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
“额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
杜林心头一颤,这般接触虽比不上直接触摸肉棒的快感激烈,却也让他惊呼出声。只得扭捏着身子反抗着对方的侵犯,可他的腰腹却不自觉地在爱抚中变得越来越放松,紧绷的臀瓣也缓和下来,任丘丘人揉捏。
只是丘丘人的侵犯并没有这么简单,一根灵活的手指缓慢伸向少年臀瓣中央的淫靡肉缝,在门户大开的股间轻轻抚摸美少年的肛门。
“……唔!那里变得好热……这种事,不要,不可以……!被丘丘人碰屁穴什么的……!”
热气从身上蒸腾,细密的汗珠播撒在全身。
杜林使劲儿扭着屁股,用出浑身解数想去躲避着那根抵在菊穴附近的手指,可任凭他如何卖力地去躲避那种异样的接触感,丘丘人就是对着美少年的肛门穷追不舍,精准地用尖利的指甲剐蹭过肛口微张的穴肉,并且轻巧地在那处柔软小巧的凹陷之中挤开一道肉缝。
杜林竭力想收缩屁股将那根罪恶的手指逼退,可早已被摸软下来的腰腹又哪里有力气呢,是怎么也甩不开。
更令小杜林绝望的是,他此刻的姿势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能凭感觉与丘丘人的手指做着抵抗,可他那屁股又哪里是什么固若金汤的城池呢,他的反抗丝毫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城门轻易失守,穴口被一寸寸撬开,没费多大力气,丘丘人最长的那根手指便已经轻易没入了几厘米的长度。而屁股里那种难忍的异物感顿时让杜林紧咬的牙关松动,一声难以克制的媚唤从嘴角泄出,而一旦开这个头,更多娇媚的喘息便一发不可收拾。
菊穴里的那股骚痒,激得杜猛地仰起脑袋,带着柔韧的身体反绷成一张弯弓,紧绷到了极致,似乎下一刻就能爆发而出。
哪有少年娇嫩的屁眼会接受这般的调教与侵犯呢,刚刚化形就受到骑士团呵护的他,哪里会想到自己身上竟然有着这么多软档和弱点呢。
没有给他更多思考与反应点时间,丘丘人的手指进一步向深处开拓,激烈的酸胀感从肛口渐渐朝深处蔓延,一路上的穴肉被轻松麻痹,连抵抗一下子都做不到便缴械投降了,彻底化作一穴道软糯的烂肉,不堪一击。
但这还只是丘丘人试探性的进攻呢,幼龙的龙臀就近乎屈服。
丘丘人紧接着再轻轻转动手指,力求全方位地去开发杜林的蜜穴,丝毫不给少年适应和接受的机会,变换着侵犯的手法,一会儿是在那处紧嫩的肉洞里抠挖着,一会儿呢又用指肚挤开包裹在指尖上的温润嫩肉,朝那更加炽热,更加隐秘的深处不断挖去。
“额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这是完全不输被撸动下体的快感,丘丘人在开拓屁穴的同时并未停止口中的舔舐,如此杜林承受着来自身前与身后双重夹击,心力交瘁。
随着丘丘人手指前进的节奏,杜林的屁股也被抠得一抬一抬的,像是什么野兽在发出求偶的信号一般淫乱,甚至在手指抠挠之间还能听到屁穴之中肠液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屁股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倒是为丘丘人的侵犯提供了润滑的便利。
只是少年软嫩的穴肉完全不是丘丘人一根手指的对手,他越是抵抗,他敏感的穴肉与手指接触得也就越多,几番下来,别说将异物挤压出体内了,他的后穴几乎都快成了手指的形状,都不用回头看,杜林仅凭借感觉都能想象出屁股里那根手指的样子与温度了。
就在这样每挺进一分就抠弄一片区域的循环中,丘丘人那长指在少年的屁穴里越顶越深,很快就连指根都埋入那漂亮的屁股里,与穴口紧密贴合,卡得死死的,不留一点空隙。
“好深!怎么可以一直顶到那种地方……!??”
杜林连浪叫的功夫都没有了,全身心地品味着身体前后的双重夹击,就只好把一声声糜烂的叫声卡在喉咙里,憋闷得难受。
“额啊啊啊,为什么那里被碰到……肚子里面就麻麻的,提不上力气……咦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理睬杜林的感受,丘丘人不留情面地加速了手指抠弄的节奏,很快,少年就感到屁股里面那股不适的顿挫感变得越来越不真切,被肠液浸润到滑腻的肠道在手指的侵犯下只觉得一阵酥爽。
一道道温热的气流从与手指接触的部位扩散而出,爬上腹部,涌上胸口,钻进大脑,酥得他的身子越来越软,不自觉地降下身子,把唧唧和屁穴与丘丘人的手指与舌头越贴越紧,似乎是在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愉悦一般。
丘丘人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杜林身体的变化,坏笑两声,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缓慢用指甲撬开穴道口与第一根手指间的缝隙。
而有了第一根手指的侵入,想要塞下第二根也便没有那么难了,没有过多的墨迹与第一根手指的细致完全不一样,反而是直捣黄龙一般一下子整根便插了进去,将少年娇嫩敏感的蜜穴塞得满满的,眼看就是极限了吧。
而两根手指塞在屁股里活动空间自然是狭窄的,不过丘丘人毫不在意,尽管困难他仍然热衷在杜林的屁股里搅动,上,下,左,右,几乎每一寸穴肉都收到了丘丘人的精心照顾,被搅得七荤八素,肠液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衬得肛口更像一朵待人采颉的蜜蕊了。
“额啊啊啊,被扣屁股……要被扣到尿什么的……呜哇啊啊……”
见时机差不多了,丘丘人也没了耐心,一把加快了手指和舌头侵犯的速度,前后开工,杜林是忍前面不是,忍后面也不是,更做不到同时兼顾两端,而似乎是在响应丘丘人暴力的侵犯一般,穴道中的嫩肉开始躁动不安地震颤起来,在屁股里蹭起阵阵酥颤,大量温热的爱液像不要钱一般被吐了出来,使得原本就湿润的屁穴更加黏黏糊糊的。
“啊!哦哈啊啊啊啊~~不要在我的屁股里面搅动了齁齁齁哦哦哦,肉棒,肉棒,那里要不行了哇啊啊啊啊啊❤️❤️❤️❤️❤️❤️”
终于,性爱的高潮喷发,屁穴和肉棒同时感受到发自灵魂的悸动,也同时做出强烈的震颤,一个喷涌着精华,另一个则播撒着淫水,杜林爽到两眼翻白,嘴角在潮吹与肛交中不受控制地扬起,像是在笑一般,可眼角却挤出两行清泪。
不知怎么的,这次的喷射相比上次显得格外久,而作为肉棒的主人,杜林却在精液刚出膛的一瞬间就几乎失去了意识,没有更多浪叫,只有一个一根主人都昏迷了仍在卖力交出精液的废物唧唧。
体力和精力被齐齐耗光,杜林眼前一黑,尽管快感的狂潮仍在心头轰炸,但他还是昏迷了过去。
只是他昏迷前看到的,并非夜空,而是一大波正向他这里前往的魔物……
“唔……”
就在杜林失踪后的几天,达达乌帕谷内。
“Mi muhe mosi!Mi muhe mita,mita movo lata!”兴奋的嚎叫回荡在树林间。
一大伙丘丘人聚在一块,正步伐一致地向着山谷深处进军而去,他们这副架势要被巡逻的骑士团看到,估计立刻就会被认为魔物暴动了吧。
只是它们此刻可顾不上对人类的城镇发起进攻。
就见走在最前面的丘丘暴徒的身上,赫然是一个留有灰色长发的赤裸少年。
少年身上有着些不大不小的伤痕,肌肉干练,线条匀称,配合着他那宛若红宝石般妖艳的红色瞳眸,有一种野性的美。
架起两只粗壮的手臂,丘丘暴徒一左一右地托住少年的腿弯,将他的双腿高高挽起,并朝两边使劲分开,以M字开腿的姿势抱在怀里,门户大开,把少年裸露的鸡鸡和屁股都朝前冲着,不留一点隐私的空间。
值得注意的是少年小腹上一个紫色的雷属性符文正在发着光,妖异的光效衬在少年白皙光洁的肌肤上,颇有几分堕落淫乱的意味。
而少年就这般如同一个大号的人形飞机杯一样,丘丘暴徒那根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和气魄,光是看着就让人咋舌的肉棒此刻正插在少年的菊穴当中,夸张的尺寸让少年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撑出一片淫荡下流的凸起。不过少年的脸上竟然丝毫没有肠道被夸张异物侵入的痛苦与撕裂,反而是满是一副享受的神情,眉眼里尽是说不出的娇媚。
他就这样理所应当地坐在丘丘暴徒的肉棒上。
那根粗壮的肉棒也好似铁桩一般稳当有劲,甚至于丘丘暴徒托在少年腿弯下方的手臂都无需刻意用力,光靠着少年菊穴惊人的咬合力,也足够把他的身子固定在丘丘人胸前。
至于丘丘人们丝毫没有顾及被侵犯着的少年的感受,一个劲地走,少年那身体也自然是要随着他们前进的步调节奏而上下起伏,这样轻微的颠簸引起的是少年后穴被开发到的最深处仅有毫厘长度的区域被反复抽插侵犯,顶到深处,又再次退出,而下一瞬又可能再次顶入,这般循环惹得少年发出像是自动响应一般,一声声闷哼不断从嘴巴里传出,颇像丘丘人们进军的号角旋律,听得一众魔物身心愉悦。
尽管那深入肠穴的异物正分秒不息地上下律动,反复刺激着少年脆弱敏感的肠壁,激得少年的身体止不住地在丘丘暴徒怀中颤抖,两只被环抱的双腿更是也紧绷成了一条直线,他仍然卖力地扭动着纤细的劲腰,竭力控制着被粗壮异物撑到红肿疼痛的肛门收缩,饥渴地用菊穴吮吸着那根插入体内的雄伟肉棒。
“额啊啊啊,齁齁齁齁……”少年的呻吟有些微弱,听得出来他早已精疲力竭,毕竟他们可是一路从奔狼领走过来的,一路上他只能待在丘丘暴徒的鸡巴上,光是悬在半空的重力压迫都够受的了,更别提还要取悦体内那根是不是横冲直撞,冲他肠壁发脾气的肉棒了。
“不……卢皮卡……说,要乖乖……听话……不可以……放弃……”
少年自言自语,只是他的发音略显干瘪与生涩,加上他身上的疤痕,并未精心打理的灰色长发,衬得他倒像是个野孩子了。
实际上,少年不光要和肠穴里的家伙作斗争,他那早就硬挺到通红的唧唧也正遭着罪。
小腹传来的震颤与悸动全部化作滚滚热流传导至下体正龟头冲着前方的唧唧上,只是丘丘人们并未好心到让他享受射精的快感,一条条细细的红绳从根茎低端开始,沿着茎身交叉循环绑缚,最后再绕龟头下方的一圈的冠状沟打了个结,杜绝了少年射精的可能。
似乎是觉得不保险,一根细长的金属圆棒在丘丘人们第一次见少年因为被顶到前列腺而高超,导致在唧唧前端,一小股淫液挤着马眼口钻出来的时候,就被塞了进去
即便是光滑的棍棒,布满神经,敏感无比的尿道壁也根本做做不到像肠道一样适应暴力的侵入,还只是金属棍前端刚刚撑开马眼口,少年就腰腹一紧,后庭不住收缩,下意识就将屁股里丘丘人的肉棒咬住 ,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哦哦哦——!哦齁齁齁——嗷嗷啊啊——!”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可一旁看戏的丘丘人们立刻一拥而上,控制住了他乱晃的手脚,死死扣住,一点活动的空间都不给他留。
少年反抗不成,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属棍棒一点点没入尿道,而随着其推进,少年的表情也随着崩坏,神经宛若被一根根挑断,从唧唧开始,小腹,胸腔,再是颅顶,刺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得少年眼角抽搐,全身的力气与脑中的理智都在侵入中一点点被融化,崩坏的表情慢慢浮现,将少年那清纯懵懂的面容弄的糜烂。
就这样,少年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
丘丘人们还贴心的取下少年随身的雷属性神之眼,将其挂在了它主人的龟头上,悬挂在半空中,神之眼上紫色的光晕流转——它感受到了来自主人发自灵魂的愉悦。
终于,这一伙儿魔物走到了它们的目的地——山谷间一片空旷的场地。
不过它们和少年并非第一个抵达的,另外两批魔物早已聚集在这里。
同样的,每一批魔物中都有一位被当做玩物的少年。
南方来的一伙是群骗骗花,一个黄色头发的赤裸少年被它们伸出的藤蔓捆缚吊在半空,他满脸都是因为娇羞而绽放出的红霞,怯生生地看着周身的一遭魔物,娇躯一阵痉挛。
要知道藤蔓触手之类的可比手指要灵活多了,它们盘卷在少年白嫩的肌肤上,沿着少年身体的曲线穿梭,留下道道淫靡的红痕。
与灰发少年相同的是,黄发少年的小腹也有一道纹路,不过是冰元素的天蓝色样式,与他脖子上项圈挂着的冰元素神之眼交相辉映。
不过骗骗花们似乎对少年胸前那两颗红嫩的乳肉情有独钟,两个宛若气缸的特殊藤蔓攀附在那里正在慢慢蠕动,其内壁上布满了大小不同的凸起和颗粒,温热粘腻的骗骗花蜜缓缓分泌而出,被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涂抹在胸口白嫩的乳首之上,还有几根纤细的绒毛配合着揉搓的节奏灵活地在乳晕的位置上来回打着转。
如此一来,少年的一对乳首宛若第二套性器,仅靠乳头刺激带来的快感,肉棒就足以喷射。
这样的展开不由得令少年回忆起一个月前的场景,也是他第一次经受这种屈辱与折磨的场景。不过现在的他可远比当初那个纯洁懵懂的骑士团测绘师要放浪的多了。
那时候,米卡正与前往龙脊雪山进行魔物领地的侦查与汇报工作,他想完善自己手中测绘的内容,以便更好地标注魔物出现的地方与时间来帮助骑士团的大家和蒙德城的民众们躲避没必要的风险。
于是趁着下了几天的大雨终于停歇的机会他毅然决然地出发测绘去了,因为走得急,加上他已经属于这方面的老手,他并没有寻找同伴随行。
“米卡一定要成为能独当一面的骑士,更好地帮助大家才行!”
龙脊雪山的测绘工作也确实不轻松,既然要徒步跋涉颠簸的山路,又要忍受雪山上的严寒,不过好在他有冰属性的神之眼,寒冷在他身上并没有过多的影响。
但是他还是累的不轻,腿脚一阵酸麻,即使是在这么寒冷的情况下他也出了一身的汗,本就粘腻的汗液在寒冷中迅速冷却附着在了衣物与肌肤的夹缝中,搞得忙碌了半天的米卡本就疲惫的身子更加不适了。
活动着酸软的胳膊,看了看天色,应该已经要入夜了吧,太阳都已经西沉,似乎随时都要熄灭一般。
“呼,呼,也该回去了……”米卡喘了两口气,看了看手中记得慢慢当当的书本心里也踏实下来,收拾收拾东西也准备动身返回蒙德城了,他已经规划好回去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好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汗腥味。
寒冬的河面冰封坚硬,表面蒙着一层细碎冰霜,格外湿滑。少年抱着手中的测绘书低头快步走着,并没留意脚下冰层溜滑,脚后跟猛地一滑,身体瞬间失去重心,重重侧摔在冰面上。吃痛间手掌松开,那本被他视作珍宝的书顺着冰面急速滑行,一路滚到一旁苍老的大树根部,径直坠入树干侧面裂开的幽深树洞之中。
米卡顾不得膝盖蹭冰的刺痛,连滚带爬起身冲到树旁。他从未这么惊慌过,可那本书真的对他来说很重要,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他心里满是懊悔与急迫。
面前这棵老树树干粗壮,树洞入口看着尚可容纳上身,可向内延伸后便骤然收窄。他屈膝趴在冰冷的树根上,先探进脑袋,再慢慢耸着肩膀往里挤,双臂前伸,半个胸腔、整条胳膊都探入漆黑的树洞深处,费力摸索落在洞底的东西。好不容易指尖勾住物件,他用力往后抽身准备退出,可两侧粗糙坚硬的树皮恰好死死夹住了他的肩背与胸廓。
前半段躯干完全陷在树洞内部,只有腰腹、双腿留在树洞外头的冰面上,整个人呈弯折的姿态卡在树洞中段狭窄处。树皮嵌着粗硬的纹路死死箍住两侧肩膀,胸口被挤压得发闷,稍微向后用力挣扎,树皮就勒得肩膀生疼,卡得越发紧实;若是再拼命向内钻,树洞越往深处越狭小,根本没有挪动空间。手臂被洞壁束缚没法弯曲发力,脖颈被洞口边缘卡着没法自由转动,上半身完全失去活动余地,不管怎么扭动腰身、蹬踏双腿,被卡住的上半身都纹丝不动,半边身躯牢牢禁锢在树洞之中,进退两难,只能僵硬地卡在树洞里动弹不得,冷风顺着树洞缝隙灌进去,冻得他浑身发颤,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树皮的桎梏。
“额额……可恶……出不去……”
米卡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搞笑,他眼前一片漆黑,鼻子里也是树的霉味。
他还想用力再次挣扎试试,可除了他还在外面的屁股和双腿来回摇摆外,他的身子依旧卡在里面纹丝不动。
“这时候要遇到魔物怎么办!”米卡突然想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心中那取回测绘书的喜悦心情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一层的恐惧与不安。
可怕什么来什么,“嘭”的一声巨响,米卡都感受到了自己身体被这股距离带的在震动。
脚步声?
这么响的声音……不可能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
米卡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那强劲的力量,和即使在树洞里也能听到的剧烈喘息——是丘丘王!
它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自己就要死在这儿了么……尽管想忍着眼睛的酸涩,米卡还是因为人类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而哭出声来,不过他心里清楚自己就算是和这帮魔物求饶也是没有用的。
僵持了一会儿,米卡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对于死亡的恐惧狠狠攥住了他的心。尤其是当他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搭放在自己露在外面的屁股上,还想用踢击反抗的双腿也被一把抓住的时候……
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米卡感觉要窒息了,他想动用自己的神之眼,可身后传来的严重低温让他意识到了对方的属性是和自己一样的冰属性,他就算使用神之眼也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真的……要……就这么结束了么……米卡还没有……
就在米卡绝望的时候,意料之中的攻击并没有袭来,相反,竟然是一种温柔的抚弄。
米卡感受到自己那被包裹在意料下的臀瓣被一只大手捏在掌心,揉着,挤着,攥着,变幻各种淫乱下流的手法,米卡那原本因为紧张而陷入僵硬的躯体竟然一下子被弄得揉得软了下来,舒服地乖乖待在丘丘王的掌心当中,有一种异样的安心。
“难道……这个丘丘王是好说话的……?”
米卡暗自盘算着,心里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还没等少年心中希望的火苗彻底复燃又被下身传来的冰凉感觉浇灭。
“嘶啦”,米卡那灰白色的长裤连带内裤被以裆部为分界线竖着撕成两瓣,少年此刻就像穿着一条开裆裤一般,他那根尚处于疲软状态的包茎肉棒就这么垂落下来,还有他的臀瓣也暴露在了一个丘丘王的面前。米卡并没有立刻理解这种诡异的变化,直至一股子寒风带着刺骨的冷意趁一直被包裹在裤子中的娇嫩臀肉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突破了防守钻到了穴口附近打起了转,米卡终于被这种冰冷感弄得清醒过来。
他的裤子被一个魔物给撕烂了。
米卡率先感受到的是羞耻和囧迫,纯情如他,作为男孩子最隐秘的部位被人看光这种事还是太难受了,即使对面没有神智,但他仍旧深感屈辱。
不过下面要经历的才是让少年最为破防的,丘丘王的五指微微陷入米卡那弹性十足的臀肉里,似乎是在享受那里的温暖,但丘丘王却很快掏出来来了一个比米卡的屁股更要热乎的东西——他那根布满青筋,在寒冬雪地中散发着蓬勃热气的肉棒,在对比之下,他那夸张的尺寸让米卡的那根显得逊色许多。
而卡在树洞里出不来的少年就觉得一根烧火焜一般的粗壮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后穴关口,那灼热的温度刚刚接触到就让他心头一震。
他自然是不知道丘丘王正欲对自己做什么都,可那股不安感让他意识到了些许危机,又开始拖着疲惫的身体挣扎起来。
但没有任何征兆,刚刚还爱抚着下方软肉的巴掌就高高扬了起来,照着那只还卡在屁股甩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就见在那白皙的屁股肉上多了一个分外显眼的大红手印。
仅是这么一巴掌,米卡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似的,那还在挣扎扭动的屁股果真听话地不动了,而是在不住地颤抖,仿佛刚刚丘丘王的那一巴掌并非打进屁股的软肉,而是打在了少年的灵魂中。不仅如此,原本紧闭的后穴不由得一送,一道不算大的缝隙就在菊穴出现了,而就是这么一个狭窄的通道,丘丘王也毫不犹豫借着这个机会将蓄势已久的肉棒递了上去,粗暴地用龟头开拓起来更进一步深入的通道。
“哼……啊……不要……”
树洞里,少年已经崩溃到满脸都是羞愤的眼泪,紧咬着牙,努力想要无视屁股上的异样感觉,可真当一根粗壮肉棒插入体内,却还是起了剧烈反应。
“啪”,又是一巴掌,米卡的菊穴这一次没有放松,却是猛地收缩,但正合了丘丘王的意,被突破的肉壁条件反射般地将那入侵的肉棒绞紧,呈现出一种温柔的包裹感。
见龟头已经进去了一半,丘丘王立刻决定乘胜追击,将米卡后穴的缝隙开到最大,以便让之后的大部队一起进入,所以他直接猛地挺起腰肢,抓住被它打到红肿的臀瓣,强硬地将自己的巨根企图送进去。
“额啊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啊……!”
米卡痛呼出声,不光因为下身传来的撕裂的痛觉,他的身体因为丘丘王的抽插也被带动着一起在树洞中前后摩擦,换作别的身体部位卡在中间倒还好说,可卡在洞口的却正好是胸口,他只觉得自己胸膛之上的那两颗乳肉正在因为身体的移动而和粗糙的洞口附近的木屑揉搓在一起,很痛,但同时又很爽。
只是奇怪,他的乳首不是一直都软糯糯的嘛,怎么……在变大……变硬呢?
并没有细想的机会,他身后的丘丘王侵入的区域已然抵达他从未想过的深度,他那软嫩的穴肉就和米卡本人一样羞涩怯懦,只是一个照面,丘丘王的龟头就肏得米卡的穴壁在颤抖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乳头……屁股……都在额啊啊啊……怎么连唧唧也在……”米卡被刺激到的敏感部位齐齐发出滚烫炽热的温度,在他身上像是连锁一般,明明是在冰天雪地,米卡的身上也出现了热气。
不用看身后,仅凭借屁穴里那不断深入的异物感和热量,米卡就已经知道对方在自己的后穴里横冲直撞到了哪里。
从未有过性欲经历的少年像是微醺一般眯起眼睛,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可身体本能却在诉说这没什么值得害羞的,在这般激烈的思想斗争中,米卡放弃了思考,连丘丘王是什么时候将肉棒整根都塞了进来都不清楚,只是当最深处的前列腺被龟头碾压而过时他才淫叫出声,与此同时,插在屁股里的肉棒抖动一番后精液激射而出,强劲的冲击力射得米卡的屁股也跟着鼓动。
像是奶油泡芙一般,米卡被灌满了白色的精种。
不知是不是射精的舒爽实在难以忍受,丘丘王紧扣米卡腰肢的手下意识一紧,竟然是把米卡从树洞里给拔了出来。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米卡的眼睛甚至是没有适应外面的强光,他瘫在地上,仰面朝天。
奇怪,外面都是冰雪,为什么下面那么热呢……
咕噜咕噜往外冒着乳白色精液的屁穴正在努力内收,可是那有两根手指粗细的大洞用眼睛看也知道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愈合的。
“逃跑……得逃跑才行……”
米卡的意识因为寒冷有一瞬间的清醒,他立刻就欲起身跑路。
兴许是因为丘丘王射得爽了,见努力起身的少年竟然没有想要追逐的欲望,眼睁睁看着这名娇羞的少年捂着屁股拿着手中书本狼狈地逃走了。
只是,故事并没有在这里结束。
就在米卡逃回去的不久,米卡的身体就出现了异常。
他似乎变得极度敏感,尤其是自己那在侵犯中被殃及的乳首,不知怎么的总是让他有将手放上去揉搓的想法,可是真揉搓起来,他又不觉得这股欲望被平息了,反而愈涨愈大。
于是在一个夜晚,米卡独自接下来了夜晚巡逻的工作,只是他那副气喘吁吁面红耳赤的样子哪有半分警戒的样子呢。
果不其然,他率先前往了龙脊雪山旁一个丘丘人的营地,而面对警戒起来准备战斗的丘丘人们,米卡没有掏出武器,而是站在原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
“各位……请帮帮米卡好嘛……”米卡将多余的衣物扔到一旁,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地,双手忍不住攀在胸脯上,揉捏起两颗粉嫩的乳肉。
之后的故事没有什么值得多说的了,只知道米卡那本测绘书书上多了些内容。
“这个营地的丘丘人们好大……那边的骗骗花乳头责的手艺不错,这里的丘丘王的也很棒哇……今晚该去哪一边呢……”
视角回到现在,雷泽和米卡以及玩弄他们的丘丘人分边从两个方向入了场。
而另一边,打东边来的是另一波丘丘人,不过领头并非任何一只魔物,而是一个匍匐在地,用着四肢爬行的少年,不正是前几日在蒙德城内被宣布神秘失踪的杜林么,明明是魔龙,此刻却像一只宠物犬一般被丘丘人牵着走,似乎是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么一个爬行的动作,杜林支撑身体的手脚已经在发抖了,颇有种时刻都会摔倒在地的感觉,而为了不真这么狼狈地出糗,杜林不得已想放慢前进的动作,可一旦察觉他速度的下降,牵着他走的丘丘人就会抬起脚一下子踩在少年屁股上,用大力将少年臀穴中夹着的用他神之眼制作的肛珠猛地一推,强硬地逼迫杜林快点爬。
至于杜林,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后穴竟然如此敏感和淫乱,只是被肛珠简单地抽插,却传来让他全身都快被烧融化的快感。
按着他化形为人之后收到的骑士团的教育来讲,他明明应该和这股淫靡的快感狂潮做着斗争才对,但是这份被一个低等魔物掌控的强烈羞耻与屈辱感,却是这么的让他感到那么舒服与上瘾,仿佛是终于被别人强硬地脱掉自己纯白的伪装,将那个最真实,又最淫荡的自己暴露出来一样,杜林只觉得发自内心的一股喜悦包裹住了从屁股里传来的性欲洪流,浸得他腰腹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雷泽……米卡……”见到另外两个少年,杜林瞳孔一缩,原本就被一层性欲的淡粉掩埋的高光也变得更加黯淡几分。
“大家……怎么会这样……”看他们那副即使被侵犯也仍觉无所谓的样子,杜林心头一沉,知道米卡和雷泽他们兴许是很早之前就被这群魔物抓住玩弄了吧……
见人都到齐,一个深渊法师飞了出来,降临到了空地的中央,它扫视一圈,尤其在刚刚被捕获的被当做狗狗一样驯服的杜林身上多看了两眼,随后激动地向一种魔物大声宣布。
“各位,欢迎来到新一届的竞赛现场!”
奇怪,明明用的是丘丘人等魔物的语言,三个少年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并且能准确无误地理解其含义。
“先让我们欢迎第一位参赛选手——来自奔狼领的雷泽!”
魔物群的目光齐齐投向那还坐在丘丘暴徒的夸张巨龙上的灰发少年,目光里尽是贪婪与下流的审视意味。
“作为我们向奔狼领借来的参赛选手,经验不可谓不丰富,无论是耐力还是技巧都是数一数二的!仅仅是靠着菊穴就榨干了我们丘丘人不少猛将,期待这次他的表现!”
“汪,汪,汪唔!”
雷泽高兴地吐出舌头,像一只发情的公狗般将双手握拳般垂在胸前,似乎颇为满意深渊法师的夸赞。
深渊法师转向另一边害羞着不敢抬头的黄发少年,“下一位是蒙德骑士团的测绘师米卡!作为上次竞赛的黑马,别看他生性害羞敏感,他那骚臀与一对乳首可是俘获了不少魔物的欢心!他能保持上一次的势头继续夺下第一名么?!”
“唔啊啊啊……我……我,我是米卡……各位请多指教……”
米卡本来不想搭话,但是缠绕住他娇躯的藤蔓可不允许少年摆出这么矜持的模样,悄然掰开他圆润水嫩的臀瓣,开始在隐隐有淫水肠液漏出的后庭关口出细细摩挲起来,逼迫米卡面对大家来了一次“自我介绍”。
“最后一位……”深渊法师眉头一挑,饶有兴趣地将目光投向一旁已经换了一副跪坐姿势的杜林身上。
“这一位新人的来历可不简单呐,乃是拥有人类之躯的魔龙杜林,可惜心性不成熟,被我们用邪火激起欲望后成功捕获。”深渊法师阴恻恻一笑。
“据几天下来的研究,这小子最厉害得就得属下身的肉棒和蜜穴了,水多的简直不像话,让我们一起期待这位新人能否作为新一届的黑马夺得冠军吧!”
听深渊法师这么一说,众魔物纷纷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杜林那就算被肛珠堵上,仍旧不忘流出淫液的后穴和从抵达到现在一直没看到疲软之势,依然保持充血硬挺的肉棒之上,个个兴奋起来。
莫非又是个极品么?这耐力兴许比奔狼领那小子都强上几分也说不定?
就在众魔物浮想联翩的时候,深渊法师宣布了第一场比赛开始。
“第一场,坐骑竞速!”三个少年被一一赶到了赛场的跑道上。
作为经验十足的老手,有多次参赛经历的雷泽已经趴伏在了地上,毕竟也是长期和狼群在野外生活过的,身体素质比起另外两人高出一筹,背部只是轻微发力,线条匀称的肌肉就隆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跨坐在他身上的丘丘人,再支起身子,两条颀长的肉腿张开得更放荡了些,屁股也往前挺得更高更远了。在这般淫荡的开放姿态下,雷泽仍然不忘放荡地摇晃起来他那圆滚滚的屁股,菊穴一张一合之间,有着小股小股淫水汁液挤过肠壁的封锁流淌而出,似乎在说他已经准备好了。
“唔啊……雷泽,会……带着主人……冲向终点的……”
另一边,米卡也有模有样地接住了骑在他身上的丘丘人,娇弱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弱不禁风,但还是卖力地撑起身子,虽然手脚一阵痉挛颤抖,但他终究没有摔倒在地。
“额,虽然米卡不擅长竞速,但米卡会全力以赴的!”少年娇羞地嘀咕着,他胯下悬挂在半空的肉棒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兴奋地昂起脑袋,那根勃起的漂亮肉棒,柱身尺寸匀称,看着并没有过强的侵略性,而龟头更是粉嫩浑圆,一滴滴淫液水珠从马眼口缓缓落下滴在地面。如此美丽的性器,一点不输米卡胸膛两颗粉嫩嫩的乳肉,看得魔物们身心愉悦。
最后是杜林,他看着曾经蒙德城里面的同伴个个摆出那么一副下流的姿势不禁目瞪口呆,可不待他多想,他的骑手就摁着他的脑袋强迫他学着一旁已经准备好的二位少年一样趴下,杜林本来还想着反抗,可看穿他心思的丘丘人只是悄然扣住他那还勃起的可爱肉棒,将杜林那根又滑又嫩的性器搓在手里,五根指头缓慢地捻揉起坚韧的玉茎,有节奏地加快律动的速度,将那裹着肉茎的包皮揉得皱在了一块。
他那愈发粗鲁的力道霸道地突破肉棒的防线,开始刺激玉茎上交错的复杂神经,甚至连同里面最核心的尿道都被挤得压在一起来回错动。
“……嘶……痛,停,快停下!我,我趴下,趴下还不行么……!”杜林服了软,屈辱地接受了自己坐骑的身份,乖乖趴伏在了地面上挺起来了屁股,迎接好丘丘人的骑乘。
“好了,选手都已经就位!预备!三——二——一!”
指令刚一下达,三位选手就都冲了出去。雷泽反应最快,双脚一蹬就背着丘丘人出发了,而他背上的丘丘人则一把扯住雷泽的头发像是缰绳一般控制起雷泽前进的方向。
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丘丘人一巴掌扇在雷泽高高昂起的臀瓣上,强劲的力道穿透厚厚的屁股肉直涌进后穴里,像是在穴壁上引爆一个快感炸弹一般,令人浑身痉挛的快感迅速涌上雷泽大脑。
而就是这么几巴掌,雷泽兴奋地发出汪汪的声音,肾上腺素飙升,化为前进的动力,驱赶着雷泽更加努力地迈着步子向终点冲去。
“喔喔,雷泽选手一马当先,臀肉加速实在是太好用了!”
米卡那边也不甘示弱,见雷泽提了速度,他背上的丘丘人竟然是俯下身子与少年的背部紧密贴合在了一起,随后,它探出双手,绕过米卡的两侧腰腹,指尖慢慢划向乳肉的中心,徘徊在乳头附近,尖利的指甲时不时刺进乳首的中心,若有若无的试探起少年的敏感点。
米卡身心俱颤,可眼里满是对进一步乳头责弄的渴望,所以与雷泽相同的,他也加了速。
“齁齁,是乳头加速,米卡选手使用了乳头加速,他能超过雷泽选手么……等等……?这是什么!杜林选手,杜林选手居然飞上来了!”
在另外二位少年加速的时候,杜林倒是展开了一对龙翼,他可是会飞的,才不想在地上爬呢!他背上的丘丘人索性握住了杜林头上棱角分明的黑色龙角,像是一对把手一般,开始操控起杜林的飞行轨迹。
于此同时,杜林屁股里面那个一直夹在臀肉之间的神之眼后穴串珠开始了剧烈的震动,少年的脸上顿时被弄到泛起可爱的媚红,一对美腿止不住地打颤。
“呜哇啊啊啊……裸体,飞行……这种事……”
一瞬间,半空中的气流化为一根根滑腻游走的舌头顺着他裸体的曲线开始舔舐,划过背脊,侵入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形状的风刃钻进他的颈窝开始打着转,盘旋着搔弄起少年纤细的脖颈,还有精明一些的风舌擦过他的乳尖,剐蹭起杜林娇嫩的乳肉,甚至有的能攀过臀瓣,调皮地掂弄起他的屁股,再轻松钻进臀缝之间,骚扰着软嫩的穴口,还可以趁少年呼吸间穴口大开的间隙一股脑钻进去一睹春光,冰凉的冷风与滚烫的后穴一接触,直颤得他后穴一阵酥麻发痒。
“简直难以置信,杜林选手的速度快得惊人,这就是会飞的优势么!”
有了高空优势,杜林这边的前进路线畅通无阻,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很快便抵达了终点。
“哦不,雷泽选手怎么突然走不动了是状态不好吗?那要被米卡选手给反超了啊!”
“真可惜,雷泽选手因为在抵达前后穴一直被使用,加上肉棒被锁,他的身体过于敏感,是忍受不了屁股的刺激了啊!”
“快看!米卡选手借着这个机会成功完成了反超!”
深渊法师激动地解说着,向着所有的观众解说着事实的赛况。
终于,在一番激烈的追逐后,精疲力竭,浑身宛若被玩弄了个遍的杜林取得了冠军,随后是气喘吁吁,乳头都肿大了一圈的米卡,最后才是被寄予厚望却没忍住不慎高潮却射不出来导致陷入发情的雷泽。
这个结果着实出人意料,新人凭借飞行的优势在竞速比赛爆冷击败两位经验丰富的前辈这种事,估计要成为第二天魔物们热议的话题了吧。
取得了冠军的杜林并没有任何喜悦与激动的心情,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好险没让自己那纯情的可爱小脸着地,只是刚刚趴到地上,杜林的面颊便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潮红,明明无人触碰他,少年便已经自觉半蹲张开着双腿,像小狗一样舒服地打着颤。
“额,哈……哈……好,好热……又……要去了!”全身不知道被冰凉的气流刺激了多少遍,来自下腹的悸动也愈发剧烈,精关松动,少年逐渐来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杜林闭上眸子,努力不让满眼的欲望被看见,可身子依旧绵软无力地靠在丘丘人的腿上娇喘着。可是在这种情欲弥漫,性欲蓬勃的场景当中,他除了卸下了自己的羞耻心,放弃了对肉欲的抵抗之外又有什么别的选择呢?
他只是觉得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射精这种事……也太羞耻了吧!只是事到如今了,他又哪里还能变回以前那个纯情的少年呢?
只听得“啪叽”“啪叽”传来两声湿软的东西掉在地上的淫靡声音。少年的淫液已然将他的肉棒裹得晶莹透亮,积蓄已久的乳白色的精华汁液逆着重力被从尿道喷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后,又摆脱不了引力的束缚重新下落,就见杜林柳腰一挺,一滴不剩地用身体接住了自己射出来的全部精液,哗哗地淋在他丰盈下流的腰腹之上,像是蛋糕上的纯白奶油正缓缓融化,汇成小股流过刻有火属性淫纹的小腹,再借由流畅的身体曲线闯进少年的下身三角区,沾满了他的大腿,最终又顺着大腿流到地面,糊满绿油油的草丛。
“要被……训成……性奴了呜哇哇……!”
喷射过后,杜林并未有解脱的感觉,相反,心中的失落与空虚突的占据心头,迅速填补上他心中被欲望开出的大洞,哦不,或者说,开辟了一条更加难以填满的沟壑。
不过刚刚射过的他手脚都是麻软无比,有哪里能抚摸自己那根刚刚缴械的肉棒来倾泄欲望呢,只得乖乖维持挺腰的动作,眼睁睁看着满身乳白的精种滑落身体,留下道道暗沉水渍于胴体之上。
一旁的丘丘人们见杜林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纷纷欢呼起来开始起哄。
“哦,快看呐!杜林选手难道是因为夺冠太兴奋而高潮了嘛!?感谢杜林选手带来的精彩射精表演!快准备准备,我们即将开始下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比赛,赢得竞速冠军的杜林选手能否保持这样淫乱的势头获得下一局的胜利呢?”
深渊法师兴奋地在半空中手舞足蹈起来,见到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以及杜林的公开射精,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接下来的耐力比赛了,并隐隐感觉这位新来的杜林选手说不定将会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也说不定?
不过深渊法师并没有给几位面红耳赤,正在丘丘人旁娇喘呻吟的几个少年坐骑太多休息准备的时间。
“下一项则是在树上的耐力比拼!选手可要好好的忍耐住,不要随意射精哦。”深渊法师指了指下一场的比赛场地——一个要十几个人环抱,高度也有两三层楼高的高大树木,让几位参赛选手感到意外的是,这树木底端有个巨大的开口,竟是一个树洞的入口。
只不过,在这里要怎么进行所谓的耐力比赛呢?三个少年不禁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
“本次的赛制会发生变化,各位选手将抽取自己的专属规则!”
说罢,深渊法师拿出来了三张纸条塞到了三位选手的手上,“好了各位,赶紧看看自己的内容开始比赛吧!我们将对各位选手的”深渊法师大声宣布着比赛开始。
第一个打开纸条查看的是上一场比赛失利的雷泽,他对犯了低级的失误相当懊悔,他居然败给了一个新人,甚至是以那么羞耻的模样,因为被打屁股打得太狠而导致高潮这种事实在让他难以启齿,所以他决定一雪前耻,夺回主人们的青睐!
“唔……树洞么……雷泽,要更加努力……憋住,不可以射……”就这样灰发少年揉了揉自己被拍打到红肿的臀肉,在丘丘人的帮助下解开了下身的贞操锁,不过在将尿道中的铁棒抽出来的时候他又险些没忍住射出来。
于是雷泽就这么边晃荡着下身那跟还在摔落精液的玉柱,边向树洞中走去。
而迎接他的是一根顶在他面门的巨大肉棒,和仅靠感觉就足以两股战战的裹挟猛烈雄性荷尔蒙的热浪,雷泽双眼一阵眩晕,不由得双腿一软,跪坐在地,屈服于这股子淫邪的气息之下。
“是雷丘丘王!树洞里的是雷丘丘王!”就在深渊法师向众人介绍的时候,雷泽已经鼓起勇气直面起眼前差不多有两个他高,肌肉隆起宛若岩石的雷丘丘王,盯着那根有他小臂粗细的巨龙,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雷泽也不禁吞咽了下口水。“唔,卢皮卡们教导过雷泽,要勇敢……”
他默默给自己加油鼓劲,两只胳膊也已努力绕过背脊探向下身,努力尝试掰开自己的两瓣臀肉,想将臀瓣间粉嫩的穴口扩张到最大,随后他便维持这样的姿势跨在丘丘王胯间,将饥渴的穴道对准了巨龙前端的浑圆龟头,可只是刚刚接触到一起,雷泽那还留着水的屁股缝就已经能感觉到这根巨物散发的不寻常的灼热感和分泌出的淫液的湿气。
雷泽深呼一口气,这算得上他遇到过的最大的一根肉屌了,真要强硬地吃下去估计后穴应该会被撕裂的吧,可是为了赢他不能因为对方的尺寸而退缩!
于是少年就这么让自己的后穴卡住丘丘王巨根的前端,小心翼翼地开始慢慢蹭着,试探着双方的尺寸差距,让其在自己穴口的软肉上温柔地摩梭而过,浅浅的性欲刺激令巨根的马眼口处微微分泌出些许淫液,这般反复摩擦,仔细涂在菊穴的周围,好让它们起到一定的润滑作用。而从始至终丘丘王都任由雷泽操作并没有干扰这个在他看来就是个杯子的骚货。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将,雷泽选择了用前列腺液来润滑,只是这样,真的能帮助雷泽成功在巨根的进攻下挺过来吗?”
要进去了……”话音刚落,雷泽就主动弯曲双腿,帮助丘丘王的肉棒突破起自己的后穴,他这一降身子,虽然只有尖端龟头部分浅浅抵进去一些,但是还是打开了一道突破口,而再怎么坚固的城墙有了裂缝也就称不上什么很厉害的防御了吧。
就这般,雷泽慢慢降下身子,他要一点点,一点点地吞下这根巨物,虽然很缓慢但却是眼下最稳妥的方法了,可即使事这么缓慢地推进,雷泽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后穴正在一点点地扩张着的撕裂与痛苦,被丘丘王肉棒一下下深入而挤开的后穴穴壁正在经历难以想象的刺激,快感夹杂在痛苦中,几乎将他后穴里的神经麻痹了个七七八八,那种与异物侵入带来的炽烈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哈...好大……要,要坏掉了哇~”剧烈的苦痛让少年的整张脸都被眼泪和汗水给糊住了,可其中夹杂的快感又让少年鼓起了继续竞赛的决心,于是他只能保持嘴巴大张着的淫乱姿势。
就见的雷泽那软糯的舌头因为这猛烈的酥麻快感而从嘴角吐出一小截,津液也不争气地流出,被拉成黏糊糊的丝状物,不稳定地悬挂在嘴角慢慢淌落。
“齁齁齁齁!!!”在硬挺无比的巨龙面前雷泽那娇嫩的肉穴防御显得不堪一击,如今不光他那漂亮的脸蛋被染得通红,是全身上下都传来灼热难耐的快感,那势头宛若要将他那脊柱融化一般,少年全身泛起艳媚的潮红仿佛正向众人诉说着他此刻的煎熬。
似乎是不满意雷泽愈来愈慢的速度,丘丘王也没了继续玩闹的心思。猛地向着雷泽后穴的方向一拱,在少年屁穴当中引起巨大的冲击,像个钻头一般突破雷泽一直夹紧的穴道,不断碾压过其上的褶皱,那强劲的力道颇有种要将他的屁股里的肉褶压平一般。
而雷泽的娇嫩屁眼即使身经百战,也根本抵挡不了这肉钻头的巨大威力,只是一开始用力,雷泽苦心维持的平衡便被打破,被钻得后穴地震一般颤抖,于是他的穴口猛地一松,被向四面八方挤开,很显然,即便身体的主人雷泽不愿这么简单地向着巨根屈服,但是他的屁股已经放弃了挣扎,不受控制地被撬得松动起来,对着侵入后穴当中的肉柱夹道欢迎。
“雷泽……不可以射精……不可以射精!不能……让卢皮卡……失望!”
少年被顶到面部狰狞,简单地面部扭曲已经无法形容,已然是到达了崩坏的地步,就见一只保持衣服游刃有余模样的少年头颅高高仰起,双眼瞪得溜圆,瞳孔都缩成了一个小黑点,嘴巴也宛若泄了闸的阀口,津液从闭不上的张到最大的嘴里流出。
只不过比起主人的窘迫与狼狈,少年下身的肉棒倒是挺得像是要捅到树洞的顶端一般似的,其中的前列腺液随着粗壮肉柱每一次抽插前进而被带出,喷得浑身都是。
“喔,雷泽选手的情况不太妙啊,吞下这么大的家伙还是太勉强了么!”
就在深渊法师大声解说实时战况的时候,雷泽已经趴伏在了身下丘丘王的腰腹上,巨大的体型差距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在驯服一只烈马一样,不过眼下看来,他要被烈马驯服了还差不多。
雷丘丘王见少年已经被肏到神情恍惚,不由得满意地大笑起来,他那粗壮的肌肉虬结的双臂一只托住少年酸软的腰肢,另一只则摁住少年的脑袋就是狠狠地往下一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粗壮的肉柱完全没入少年的后穴当中,雷泽自己都不知道他那娇嫩的后穴是怎么吞下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小狗般的呜咽声就爽得双腿直打颤,他那根肉棒被夹在自己与丘丘王的肚子之间来回反复摩擦,终在一声声糜烂的喘息之中将憋闷了许久的精液射出。
他本来就积攒了许久的精种无处释放,身体的敏感度俨然是三个少年中最高的,可能要不是遇上雷丘丘王这么一个暴力直接的家伙他还能坚持地久一点?
可惜没有如果。
“雷泽选手被肏射了!他坚持了……3分14秒!”
与此同时,树洞之外的场景,“我们可以看到米卡选手也准备就绪了,我们都知道他的敏感点在乳首上,他真的能在被所有人知晓弱点与软档的情况下坚持下去么?让我们拭目以待!”
就在雷泽努力将巨根塞入屁股里的时候,这位曾经的蒙德骑士已经被绑缚吊在了树上了。
一股麻绳扯住少年纤细的臂膀向上拉去,露出白皙里泛着嫩红的腋下,另一股绳索则套在了少年纤细的脖颈处,随后绳索两头下拉在他锁骨处交织打起个结,再牵引绳索绕过腋下穿到他光洁背上交叉在后心处就又是一个结,如此前前后后反复几次,少年的胴体上立刻多了好几个网格状的区域——是龟甲缚。
至于米卡的下身,大腿与小腿被绑在了一块,绳结牢牢锁死他那一双美腿的活动空间,使他只能在空中来回晃动,而就是这般摇晃,他那根小巧玲珑的可爱肉棒也跟着晃荡,跟他的主人一样,米卡的肉棒也显得怯生生的,不过仍旧兴奋地冲着一众魔物吐露淫水,发出欢爱的邀请。
“各位大人……还请轻一点……不过米卡会努力的!”
米卡话音刚落,他的乳头就率先遭了难。
一只长满毛发的粗糙大手突的按在了少年的胸口,沿着胸肌的轮廓画起了圈,缓慢开始了游走,尖利的指甲似有似无地刮蹭着皮肤,就像是开胃的前菜一般,不过米卡深知这只不过是进攻前的试探罢了。
果不其然,那一直只是抚摸触碰的手指突然紧掐住自己的乳首,粉嫩嫩的乳头早在刚才的刺激中变得充血硬挺,红润饱满,此刻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来回碾压揉搓,来回蹂躏。
尽管早有准备,可米卡仍旧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浪叫一身,肉棒也跟着抖了一抖,区别于之前的肌肤接触带来的瘙痒,此刻米卡感受到的更多是直冲脑顶,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不真实感,滚滚热流冲体而过,齐齐汇聚向精关处,开始破解那里的封锁。
“咦啊啊啊~停,快停!要,啊啊啊啊~………嗷啊啊啊~”随手法变换,比之前更加淫荡的叫声从米卡的嘴里传来,刚才还说要坚持的少年此刻在乳头的强烈刺激下也不得不屈服,面容上的羞涩更加难以掩饰,他一直这样,面对侵犯和羞辱总是面红耳赤,不过这倒是契合了不少魔物的占有欲,这样纯情的小男孩谁又能不爱呢。
只是众魔物的侵犯没有局现在米卡的乳首之上,一只丘丘法师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将头颅靠在米卡香嫩的肩膀上呢喃道,故意的伸出舌头舔舐在他已然红透的耳垂上,品尝着少年的羞涩,随后缓缓伸出一只手,牢牢握住了他那不知何时已经褪下包皮硬挺到极致的肉棒缓缓地开始套弄了起来。
“呜?!呜呜…… 呜呜呜!…… 嗯呜呜!…… ”丘丘法师那小手的套弄让米卡感受到了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爽意,虽然内心是那么羞愧与不甘,却下意识的眯起了漂亮的蓝色瞳眸,发出一声声愉悦的呻吟。
听到呻吟声,无论是玩弄米卡乳头的丘丘人,还是调教肉棒的丘丘法师都不由得加快了手上侵犯蹂躏的速度。
丘丘法师都手指先是慢慢地一寸寸按压龟头的不同区域,然后用指肚紧紧贴住茎身细细摩擦,慢慢将其压在手掌上,另一只手同样如此,最后双掌合并,便将米卡那根娇嫩的肉棒夹在了中间,捂的热乎乎的,之后便只是轻轻的用手指前后摩擦肉棒,上下律动。
似乎觉得米卡是被撸爽了,丘丘法师又分出大拇指抵在了少年最前端失去包皮包裹完全露出的龟头之上,这里早就因为淫液包裹而变得湿润,滑腻的触感让丘丘法师都不得已又用力了几分好将这根尤物给攥住,而随他力度逐渐增加,上下撸动的速度也慢慢加快,半空中的少年整个人也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起来。从大腿开始,浑身肌肉都在紧绷,可也正因为在半空中,他哪里有借力的点去挣扎呢,只是在空中扭动挣扎,最终又因为绳子的紧缚而不得已重新落回魔物手掌的掌控之中。
配合着乳首的双重进攻,米卡的射精似乎已然确定,白浊从丘丘法师指缝间爆出,像是爆浆的汁水一般。
“啊,可惜,米卡选手还是射精了,没能坚持下去啊,他的用时是……2分56秒,很遗憾并没有超过雷泽选手。”
“下面是最后一位的杜林选手,他的比赛场景在树木顶端!”
顺着深渊法师的指示望去,这颗大树的树荫之中,一个紫发少年已经趴伏在了那里,跨坐在树枝之上,屁股高高抬起,像是在引诱他人的侵犯一样,尤其是那粉嫩的穴肉光是看着就能让魔物们想象出这条骚龙后穴紧致的包裹感。
一名丘丘人不知何时也爬上了树,像是当初捕获杜林成功一样来到了杜林的背后。
不过杜林也不是当初那个纯白如纸的少年了,虽说只被调教了几天,但在小腹淫纹的影响下,他已经有了身为一个飞机杯的自觉,察觉身后有人不禁高兴地摇晃起龙臀。
丝毫不需要润滑,杜林的后穴早就有着淫液浸润,在他还沉浸在对即将可以被真正的肉棒侵入后穴体验性欲的时候,他那还因为快感微微痉挛着的白嫩臀瓣已然被粗暴地掰开,丘丘人同样兴奋地将自己肉棒的顶端猛地抵上少年泛着湿润水光的粉嫩穴口,这次没有作为前戏的摩擦试探,不给杜林反应的时间就用自己的龟头顶破少年关口的嫩肉,强硬地插入了少年的肉穴之中。
“额啊啊……嗯呜呜——?!太,太大了!”
似乎是没有体验过这般粗鲁的侵入,杜林的后穴一时间没有适应,被肥硕的龟头来回刮蹭着,开辟通道,肉柱也毫无怜惜地趁机大力抽插进来,少年大脑都有些宕机了,他胯间那根因为刚刚射过精而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因为丘丘人强硬的操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龟头重新充血肿大,少年整个身体都因为燥热而渗出了湿滑的汗液,借助日光的照耀,与少年身上魔物们精斑的残留,仿佛全身上下都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淫乱光晕。
其实除了屁穴,其实杜林的肉棒也并不好受,因为体位的原因,他的肉棒正与粗糙无比的树枝表面摩擦在一起,而树枝哪有手指之类的柔韧,剐蹭在龟头旁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上,激得少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腿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好摆脱肉棒上的痛感,可在树上一下子却脱了力,上腿来不及并拢就软了下来,肠壁也是一送,被身后的侵入自己屁穴的肉棒抓住了机会,一下子插的更深了许多。
“呜……我呃……慢,慢点……!要,要坏掉了!”
羞耻心与自尊心在一次次挺进中被击得粉碎,被操弄到双目迷离的少年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便是迎合后穴的开拓,并将这根肉棒的形状刻印在肠道之中。
随时间推移,少年的肉棒与后穴都已经被玩弄到一塌糊涂,不光是马眼口处不断往外涌出黏腻的的前列腺液糊在枝条上,杜林青涩的肉穴也在一次次进进出出间流淌出淫靡的汁液,可就算这么难受,即便穴道内的淫肉已经被操到有些红肿,眼看得怕是就算把里面的肉棒拔出来也都过好久才能重新闭合,杜林的后穴臀肉仍旧将这粗壮的棒身绞得死死的,身子也开始配合丘丘人突进的节奏往后面蹭。
“杜林……要……呜哇啊啊……不行了……”
与当初一样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杜林神情恍惚,只是这次不是手指和舌头,而是肉棒与树枝,他似乎又回到了被捕获沦落为魔物们性奴的那天,只是现在他不会像当初那样反抗了,现在的他只会卖弄着风骚的屁股去进一步取悦操弄自己的坏人。
“喔喔,快看杜林选手已经露出来了诶嘿颜,看来他已经要拜倒在丘丘人的肉棒之下了吧!”
也就在深渊法师刚刚说完没多久,杜林那边就撑不住了,被夹在小腹与树枝之间的肉棒在一股股白浊的喷射间迎来了解放。
“杜林选手也被肏射了,让我们来看看他的成绩是……3分20秒!杜林选手成功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雷泽选手取得了第一名!”
比赛落幕,三位被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弄得浑身都是的少年被从树上带了下来,不论他们以前是什么蒙德城骑士还是什么魔龙,现在他们在魔物眼里不过是三个鸡巴套子,三个飞机杯罢了。
之后的蒙德城依旧太平,他们成功找回来了失踪的杜林,并得知他只是玩得有些过了头一时间迷了路,让大家不用担心他的状况。
只是,那些熟悉杜林的人普遍反应杜林似乎变了很多……似乎,似乎是变得更加放荡了……?
【第四爱】操哭淫畜皇子(女尊/女攻/GB/虐男/BDSM) 作者:暗黑系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