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警官父亲 作者:将春入酒
生病的警官父亲
第一章 表彰大会
红都公安局会议大厅内,此时,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们,齐聚在这里。
台上人来人往,不少人在会场中匆忙地穿梭着,做着最后的准备,调试灯光,检测大荧幕,不敢有一丝懈怠。
台下为首的一排,全是身穿一身整齐洁白制服,面色肃穆的高级警官,每一位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而后几排,则是一身浅蓝制服、打着银灰色领带的警察们,表情不一,但他们眼神中都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自豪。
陈越坐在了左侧家属区的位置,看着这座无缺席的现场,观察着这一切。
他很清楚,这些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共同见证一场大案的破获。
而这场大案的主角是他的父亲。
咚咚,话筒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严肃地看向了讲台。
一位白发苍苍的领导,精神抖擞地走上台,他沉声说道:“同志们,今天是一个重大的日子!”
“红都省‘1·17’火刑团伙案圆满侦破了!”
底下传来如雷的掌声,陈越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是属于他父亲的无上荣耀。
这场案件涉及的人数高达数十人,其恶劣性质难得一见,危害程度让全国轰动!
而如今,在他父亲的带领下结束了。
现场也一片安静,人们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所有人都期待着英雄的到来。
一位威严、刚毅的中年男人缓步迈上礼台,他穿着一身整齐的刑警制服,脚踏锃亮的皮鞋,胸前戴着一个个代表着过往荣誉的奖章。
他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旁观者的心上,步伐沉稳而有力,龙行虎步,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那正是陈越一直敬仰的父亲。
所有人都安静了,静静地等着陈队长发言。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他没有拿任何稿件,就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语气深沉苍劲,嗓音高亢浑厚,起伏有致地讲述起了这波澜壮阔的事件,其中的每一个波折,都让听者为之侧目。
火葬,凶杀,长达数十公里的亡命追逐,每一个危险都彰显出这位老刑警无比浓厚的探案经验,更反映出他身上让人震撼的勇气。
陈越听着父亲的讲述,无比入神,当父亲放下话筒的那一刻,全场人都停住了。
下一刻,便是如雷鸣般奏响的掌声!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领导深深吸气,将目光投向礼台上的警官,用无比佩服的口气道:“陈队长,是我们红都省的骄傲!”
对于熟悉这位领导的人来说,这是极为少见的。
可对于陈队长,这样的评价却恰如其分。
演讲结束,重案队的队员们也纷纷上台,迎接人们炙热的注视。
在人们万众瞩目的目光中,他们开始接受授予的徽章。
一个个重案组探员们,都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接受这份崇高的荣耀。
陈越看见领导最后把象征荣耀的徽章戴在了父亲的制服上,握住了父亲的手。
“陈警官,感谢你,也感谢这些重案组队员们对红都省的付出。”
陈警官深深看着领导,坚定地开口:“我会带领我们重案组,尽我们所能,保护人民。”
他紧接着伸出手,向台下敬礼。
而台上的队员在这一刻深深感受队长心中坚定的决心,纷纷举起了手,敬礼。
听到这句话,厅内的数百公安尽数沉默。
全体起立,向台上的陈队长深深敬礼。
更远处的记者和遇难者家属更受震动,许多人落下眼泪,更多人则举起双手,为这些保卫者献上如雷的掌声。
陈越看着这一幕,深深呼出一口气。
一旁一位老警察拍了拍他的肩,对他深深点了点头,“你有一个好父亲。”
陈越却越发低下头。
是啊,他是一个好父亲,陈越也为此感到骄傲。
陈越落下眼泪,握紧双拳,身子发颤,心中念头涌动。
他的母亲死于难产,父亲投身于公安事业,刚站稳脚跟,无比忙碌,选择让他由奶奶照顾。
而这一照顾便是十六年,这十六年陈越长大成人,这十六年父亲就算是节假日,也在忙忙碌碌。
对陈越这个儿子,则是除了几句叮嘱外,便几乎毫不关注,仅仅提供物质支持。
两人几乎没有交流过。
这种尴尬的状况,直到三年前奶奶过世,才被打破。
奶奶头七的那天,父亲突然跟他谈了一个下午,从母亲的死到公安工作中遇到的生死危机,乃至他对自己的期望,他深深地感受到父亲身上背负的压力。
面对自己,父亲身上怀有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从他那天吐露的真心话中,已经上大学的陈越可以感觉到他的压力。
父亲的忙碌不单单为自己的事业,为了人民,也为了陈越能有个更好的未来。
从那天之后,他渐渐接受了父亲。
父亲也是一样的。
虽然他时常忙于工作,奔波于追缉罪犯,但他总会在忙碌之余向陈越报个平安。
一向木讷的父亲,甚至开始会跟他这个儿子每天汇报工作,说诸如“想你了”“你真好”这样的话。
而这种生活与陈越和奶奶生活的时候太过不同了,让他有种错觉,这种态度更像是夫妻之间,而非父子。
这是谁给他起的主意?还是因为他长得像过世的母亲。
陈越心里一面觉得古怪,另一面却异常欢喜。
因为他从小,在奶奶的口中听到父亲小时的故事,听着一个自幼丧父男人的成长。
听男人过去的故事,便是他儿时最喜欢的事情,他很想了解父亲真正的样子。
所以他开始恋父,喜欢年龄大的男人,对男人能产生比女人更强的欲望。
他希望能把强大的男人压在身下,在其身上驰骋,会把影片中的中年男人想象成他那骄傲的父亲,在他们身上找寻操纵心中伟大的父亲的快感。
陈越知道这很变态,所以他其实只敢在心里想想。
两年时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有贼心没贼胆,也不想破坏这刚缓和的父子关系。
想到这里,陈越深深呼出一口气。
现实之中,授勋仪式刚刚过半。
他看向父亲,敏锐地感受到了什么。
不对劲。
陈越眯起了眼。
父亲此时的表情虽然严肃,但陈越总感觉他在忍耐着什么。
他的胸膛不正常地浮动,肩膀略微抖动,额顶也流出细汗,但大厅内的空调使这里并不闷热。
如果说是紧张,但父亲都已经参加过好几次表彰会了,虽然这次最为盛大,但也不止如此。
这种反应,陈越在这几天也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也只有经常观察父亲的他能发现自己父亲那小小的不正常。
父亲好像一直瞒着他什么秘密。
这时的父亲身上就好像披着一层神秘的纱,裹着一道伟大的光。
让陈越又一次觉得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父亲。
就这样,陈越望着远远站在台上的父亲,而在台上的父亲也瞥了一眼坐在台下的他。
看到他,父亲扯了扯嘴角,做出了一个好看,富有人格魅力的笑容。
灯光打在父亲的身上,略铜的肤色,让其变得熠熠生辉,但眼神里却还是藏着细微的晦暗不明与迷离。
这个表情也被记者拍了下来。
这场表彰结束,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正在和同事们寒暄的父亲。
陈越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一直没有喊过他一声“爸”,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但父亲陈卓却发现了他,叫他一声。
“儿子!”
“陈哥,这是你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呀。”
“嗯,是我儿子,抱歉,我有点事。”
“那也好,和家人回家庆祝庆祝吧。”
父亲正经地对着同事点了点头,刚才在台上的异样又好像消失不见。
他双手叉腰还是一如既往地,泰然自若,迈着大步,朝着陈越走了过来。
第二章 心理咨询
“真高兴你能来,小越,觉得怎么样?”
随着父亲的走近,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叫自己的小名,陈越在陷入尴尬的同时,又一次对着父亲的那张帅脸发起了呆。
父亲的头上剃着清爽且简单的板寸,两鬓斑白,刚正不阿的国字方脸,一双不怒自威的虎目,两条剑眉如浓墨一般,高挺的鼻梁,性感整齐的唇齿。
一米八多的身高,让他的身影像山一样伟岸和宽厚,身材也是虎背熊腰,在一帮警察面前也是卓尔不凡。
再加上藏青的警服、整齐的肩章,与胸前那象征荣耀镶金的徽章们,都让他的身上充满了正义与可靠感,让人可以把安全放心地交给这个老男人。
“嗯,很精彩,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容光焕发。”
这是陈越发自内心地回答。
“是吗?我还以为我没染黑发,胡子也一天没刮,会显得你爸我很糟糕呢。”
父亲陈卓则是用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又新长出来的一片铁青的络腮胡茬,略微地怀疑。
父亲胡子很爱长,基本上一天上下午都要刮一刮,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雄性激素与荷尔蒙分泌旺盛吧,可这更衬他那该死的男人味儿,陈越这样想着。
“哪有,你前天才把案子办完,领导又不会怪你,反正你这么有魅力。”
“那好吧。”
听着儿子的话,父亲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想到了什么说道:
“有空你帮我理个发吧,帮我把头发染黑,记得你和你奶学过。”
“嗯,好吧,我帮你理。”
其实陈越不愿意帮父亲染这个发,毕竟两鬓斑白,有两鬓斑白的魅力,那一抹银白色可是岁月与成熟最好的证明。
陈越一直觉得,这个老家伙犹如一瓶上好的白酒,越老,便越是用时间去累积,陈酿,从气质里散发出那浓厚,让人不容忽视的,成熟的英气与男人味。
他一步一行,挺拔的身躯,便如晃动酒杯而产生的茅台酒花,骨子里便满是经久不息的硬气,让懂酒的人,更加喜爱。
“今天下午回家去了?”
“你回家吧,今天下午我有个学校志愿要参加,学分有点不够。”
“哦,那我在家等你,早去早回。”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搂住了陈越的肩膀,健壮的手臂靠在了陈越的后脖子上。脸靠在陈越的旁边作着爽朗的笑。
这使得陈越的脸微微开始变红。
在陈越的记忆中,父亲的那张脸几乎没几个表情,不怎么爱笑,更不怎么爱怒。
就在那沉默着,并不怎么高兴,也不抱怨自己的压力。
父亲除了会难过地看着自己亡妻的照片外。
陈越唯一看过的一次父亲的宣泄情感,是因为奶奶的过世,父子俩一起喝得伶仃大醉。
烂醉如泥了好几天,在家里,酒瓶肆意地乱扔着。
两个成年男人在那里直接用酒瓶子推杯换盏,时而崩溃大哭,时而互相抱怨。
直到二人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终于爆发了冲突,父子俩不有余力地大打出手,最后陈越看着父亲被自己赶走,自以为胜利的他马上就昏迷了过去。
他好像整整昏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他被父亲叫醒,和其突如其来的和解。
以及之后,那让他久久不能忘怀的父子共浴时间,那天始终是个不眠夜,他也好像彻底对父亲产生了,背离道德的邪念。
现在陈越隔着父亲的制服,又一次感受父亲的温度,但这一次他敏感地感受到了父亲那略高于常人的体温。
陈家两父子就这样边走边聊着,来到了停车场,陈越看着父亲开车回家,而他则是坐公交来到了大学分配的地点。
一家远在郊区的精神病院。
看着外面有着三层电网的高墙,陈越走过大门,入眼的便是一个很大的喷泉,这引得他好奇地四处打量,这家满是小资情调,有着花园的“轻泉精神病院”。
进入到精神病院内,他开始了志愿工作。
“院长,我要和院长玩!”
“等等,大钟,别乱跑!”
耳边传来一阵声音,陈越循声望去,在远处看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这位医生有些中年发福,满头白发脸上戴着金丝眼镜,一种医学老主任的气势。
此时他正喘着粗气,慌忙追赶着一位穿病号服的高大病人。
看着那个壮汉病人,陈越心想,这个大概就是那群病人都在说的傻病人吧。
听说是个有钱人的傻儿子,天生脑袋有点问题,没人管从小直接就送在这里。
可惜了,这壮汉人还挺帅的。
陈越心里感叹着,病人也就在他旁边擦肩而过,而追着白痴的男医生,则已经累得不行,停在了他旁边,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这位小兄弟,帮我看一下那个病人,我有些难受!”
陈越看着那位医生面色煞白的惨样,他眼皮跳了跳,好心地答应了下来。
看着闹肚子的医生飞速地朝反方向的厕所跑去,陈越摇了摇头,便接替了医生的工作,去找那位乱跑的病人。
跟着病人奔跑的方向,陈越一路走来,在这些房门中发现了一扇被打开的门。
“心理咨询室”
陈越走了进去,鼻子中闻到了一种好闻的熏香味儿,但他并没有在意,目光四处扫射,开始在屋内寻找病人。
“好像不在这里。”
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陈越目光突然扫到了什么,眼睛瞪大,忍不住又仔细地看了一眼。
他在医院后门,发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事物。
他父亲那辆本该回家的车,为什么会停在这里?
陈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个疑问开始不断地在陈越的心中萦绕,一种要撞破什么的强烈预感。
而门外也随之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你要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严厉的声音是他应该在家的父亲。
他好像从来没有听过父亲用过这样严厉的语气说话。
听到这声音的陈越不知怎么,慌忙地查看屋内事物,他看到了一个带镜子的柜子,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打开,看里面放着一些打扫物品,不假思索地就藏了进去。
究竟怎么了?他为什么要藏起来?
等一下!这柜子里的大镜子怎么是个偷窥双面镜!
还没反应过来的他,就这样透过镜子清楚地看到身着警服父亲和他之前看到的那位闹肚子医生走进了这间心理咨询室。
“好啦,小陈,你可能只是病了而已,心理作用,让我看看你就好了。”
此时的这个医生早也没有刚才那惨白的表情,戴着一副眼镜,跟好好先生似的。
“你扯淡,这不是心理问题!别想诓我!”
此时的父亲还穿着那身整齐的警服,就连刚获得的徽章也还别在胸前。
只不过此时的父亲,不像上午面对陈越的那样亲切,已经是面无表情,眼神中还有着不容忽视的怒火。
怒火让他犹如雄狮看见了侵犯他领地的敌人那样凶悍,用着质问的语气与愤怒的粗口,对医生发难。
“好了好了,先坐下好好谈谈,我对你的心理治疗不一直很好吗?”
笑眯眯的医生用力把怒气上头的父亲按在了陈越面前正对着的沙发上,让父亲坐了下来。
可猛一坐下的父亲,则是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瞳孔扩大了一瞬。
在不自然地偏了偏坐姿后,父亲咬着后槽牙,一双虎目狠狠地盯着医生,身体紧绷着,没有放松下来。
那种不自然的呼吸也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而医生也诡异地和父亲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让整个房间可怕地压抑。
犹如已经开始阴沉的暴风雨天。
陈越看着外面的父亲与医生进行着对峙,心里不由生出了一种紧张感。
父亲不是回家了吗?
怎么能到精神病医院求医?
父亲来这里可能只是心理问题?会是什么病呢?
这个医生之前不是闹肚子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这面不该出现的双面镜。
一大堆问题盘旋在了陈越的脑中。
再加上紧张,他此时的脑子就像快要烤糊的滚烫油锅,还要把一大堆刺激的胡椒投入其中,还要害怕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敢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第三章 装模作样
陈越小心控制着呼吸,站在柜子里,眼睛透过面前这面犹如无物的双面镜,看着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不怒自威的父亲。
此时的父亲在愤怒的同时也怪怪的,陈越能隐约听到他不正常地一直用鼻子喷吐着浊气,浑身的肌肉与神情都紧绷着。
但随着房门的关上,以及盛夏正午窗外灼热的阳光照射进来,使得他不耐烦地用手扯一扯着警服的领口。
但就算这样他也好像并不打算脱掉上衣。
使得父亲的身体开始变得汗津津的。
陈越就看着他因为燥热缓了口儿,在与医生的对峙中松懈了下来。
在他正打算严厉说话的时候。
坐在了一旁满头白发的老医生则是先发制人的开口。
“你这么说也没什么用,先让我看看你的病处,然后我再给你解释,怎么样?”
医生这么说着,还将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了父亲的膝盖上,隔着警裤拍了拍父亲结实有力的大腿。
父亲也便闭了口,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腿一动,就把那手甩了开,转头眯起一双威严的双目看着医生的脸,像是在沉吟什么?
手被甩开,医生也没有生气,而是把身子靠近了父亲,把脸凑到了父亲的面前,眼睛坦然地正对父亲,像是在等着什么?
正对着医生,父亲闭了闭眼,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睁开了那双有力的眸子,看向医生。
“算了,你先给我看看,这是最后一次信任你,你如果……”
但他还没说完,声音便停了下来。医生趁着父亲刚下定决心,那松懈下来的一瞬,用嘴堵住了父亲的唇。
而父亲则是眼睛睁住,冒出了火气,刚要伸手把医生推开,可医生却袭上了父亲的胸口,抚摸了上去,使得父亲在半途停住了手。
就像被摸顺毛的凶猛老虎,眼神明显地迷离了起来。
加上医生纯熟的吻技,使得父亲舒服得眯起眼。
可能是亲吻真的非常舒服。父亲被勾上瘾,直接把之前所积攒的怒火与燥热通通转化成了不断向医生索取的力量与动力。
身体还冒着热腾腾的汗,用着他那之前在大会上意气风发的嘴,毫不含糊地回应起来,动作很是有些霸道强硬,气势一下子就超过了医生。
一双大手更是直接把医生拉进了自己的胸膛,不客气地,贪婪,迅猛地吃干吮吸。
窗帘没拉,阳光就这么照在了这对医生与警官身上,正值如虎年纪的汉子肆意亲吻着一个儒雅老医生。
两个成年男人肆意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传入了柜子内陈越的耳中。
面前的一幕,让陈越脑中的思绪犹如五雷轰顶,一只手下意识地捂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二人,在那偷窥着。
父亲难道也是?
看着面前的现实,陈越在接收到这样重磅消息的同时,也因为这现场直播的香艳场景,下半身开始不自觉地充血。
二人激烈地吻了一阵后,才松了口,相互缓了口气,很快恢复了过来。
父亲的表情也从刚才的严肃中渐渐变得轻松了些许,伸舌头舔了舔嘴唇,神情中有一些因为刺激而诞生的喜悦。
看来父亲是一个喜欢追求刺激的人,陈越这样想着。
另一边,医生把碍事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了一旁,转头冲着父亲,嘴角做出蛊惑的微笑,哄着父亲说。
“好了,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
听到这话,父亲警惕地扫了医生一眼。
犹豫了一瞬,父亲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穿着锃亮的皮鞋,把警裤干脆地脱了下来,扔在了地上,露出他那双浑圆粗壮,曲线分明的大腿。
而在旁偷窥着的陈越则下意识地看向了父亲的胯部,那男性伟岸的地方。
他看到父亲穿着灰黑色四角厚内裤,但前面那一坨包裹男人雄壮的地方,有着明显不自然的一片水渍,不像是汗,还一层一层热腾腾的,量很足。
不光前面,就连后面也是一大片,把厚实的内裤整个都弄得湿湿的。
“这个流水量真是惊人呀。”
就连在旁边看着的医生发出了感叹,引得父亲不善地看了他一眼,坦荡地把这件内裤也扒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父亲就这样,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私密的下半身,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了自己儿子的面前。
露出了此时两腿之间正插着尿道管,被特制的铁制贞操锁牢牢锁住的大肉棒。
而造成内裤前面一大片湿润的原因便是父亲被锁住的大屌。
虽然插着尿道管,但还是有一些莹晶透亮的前列腺液,从父亲那如肉丸大,圆润可口的龟头领口的缝隙处不断流出。
两颗鸡蛋大的睾丸也垂挂在下面,因为不断产生大量精子,还被关在结实而狭小的锁,而此不断膨胀着,让父亲的大鸡巴好像随时都可能撑破牢笼。
但明明都这样了,父亲的样子,还是那么泰然自若,一点都不觉得疼痛。
“也是够夸张的,你果然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一旁的医生用着欣赏的目光,嘴里不断地感叹着面前的这一幕,并发出了他对父亲的微词。
“但我觉得你不适合带这东西,大肉屌会变小的,现在打开吧。”
“说这些有个屁用!”
听着医生不断吹冷风,父亲终于不耐烦地爆了句粗口,便伸手在上半身穿着的那带着荣耀的警服口袋里翻找起来,边对着医生攀谈起来。
“反正我这根东西在女人身上用多了,也已经找不到啥快感了。”
“所以你就锁起来,当精牛了?”
医生下意识地调侃,这好像是他这个人的说话方式。
“滚!现在是它不听我使唤,所以才锁起来的。”
在口袋里翻找出了一个钥匙后,父亲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向下,移到自己胯部,钥匙插进贞操锁的锁孔一转。
“咔嚓”一声!
贞操锁被打开的同时,里面锁着的那根粗大巨屌也迫不及待地把锁挤开,而锁也好像到了极限般地裂开了。
“靠!坏了!真不经使呀。”
父亲虽然这么说着,但眉毛却抬了抬,神情里带了几番自得,这铁东西要不是他愿意,可管不住自己引以为豪的男性资本。
大手下意识撸动了几下,缓一缓,便让自己威武雄壮的大兄弟,怒挺了起来,尺寸雄伟,青筋分明,男人味十足。
而从上面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也沾满了父亲的双手。
“好了,转身让我看看你后面。”
听到医生这话,父亲翻了个白脸,大方地转身,双膝跪在了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撅起自己壮硕的臀部,给医生看。
“自从上次从你这离开,肉穴那里痒得要命,从来没这么痒过。”
“所以你靠塞住这里才止住了那股劲儿。”
听着父亲与医生的话,陈越就这样看着父亲露出他那身穿制服的伟岸后背。
目光下移看向了那明晃晃展示在自己面前丰满挺翘的屁股里塞着的一个肛塞。
就在柜子里的陈越以为钙片里的剧情马上就会在现实上演。
就在背后一脸坏笑的医生就要伸手触碰肛塞,想将它拔出来的时候。
父亲本来那有些迷离的目光,突然恢复了神采。他一转身,脚使劲一踹,便把毫无防备的医生踹倒在地上。
伴随医生的惨叫,父亲起身,就这样就算光着下半身,伸手擒拿住了倒地的医生,将其按在了地上。
“老子怎么想都不对,我觉得就是你对我身体搞了鬼,对不对!刘医生!”
作为一个破案无数的人民警察,他早就培养出了超乎常人的直觉。
比起相信对方的鬼话,他更相信自己那老道的探案本能。
他的话语里不带任何疑惑,语气更是毫不怀疑,甚至确信到爆起了粗口。
刚才发骚的神态消失一空,虽然身体还是在忍耐着什么,但眼睛里面有着的是一片坚毅和决绝。
原来父亲他刚才是装的?
也对,父亲在一开始好像就没有打算脱掉上衣,应该是想速战速决,装模作样谁不会呢?
第四章 打斗偷袭
父亲用他那双惩恶扬善的大手,不留情面地牢牢制住了正压在身下挣扎的医生,带着审讯犯人的强硬语气质问医生。
“老实交代,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自从上次莫名其妙失去意识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里面总是不断地发痒。”
父亲这么说着,赤裸着下半身骑在了倒地的医生身上,抓住医生胳膊的那只手冒出青筋,微微用力,让医生发出了痛呼。
“啊!你在说什么?”
被压在身下的医生侧着脸一脸难受地趴在地上,眼睛死盯着父亲。
这场打斗就电光石火地发生在藏在柜子里陈越的脚边,低头陈越就能清楚地看到现场发生的一切。
与自己半米不到的地上,父亲上半身还是穿着他那套威风的警服,胸佩荣耀的一枚枚徽章,勇猛地骑在了罪犯的身上,将其压制住。
明明是这样神勇地制服歹徒的场景。
可陈越却能清晰地看到父亲脚穿一双黑皮鞋黑棉袜,下半身什么都没穿,那身整齐的制服也根本遮挡不住父亲那勃起,挺翘起来的黝黑巨龙,让其凶狠地暴露出来。
陈越仔细一看,肉身上面还有着刚才贞操锁勒出来的红痕,把这整根巨柱衬托得更是狰狞异常。
陈越被父亲这种上半身整齐,下半身却光着,脚上还穿着皮鞋的样子,深深地吸引住了。
手早已不由自主地拉开了裤子拉链。
陈越把自己那根与父亲不相上下,但略显年轻的幼龙释放了出来,在狭窄的柜子里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地自慰了起来。
我真是下流,陈越这样想着。
强忍住来自身体内饥渴的瘙痒与燥热的欲火,父亲粗重的大口喘息着,使劲摇了摇脑袋,冷下面旁。
“我仔细想来,虽然有些离奇,你也伪装的很好,但一定是你做对老子作了什么对不对?”
父亲头上的大汗随着晃头,快速的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流淌下来,甚至有几滴顺着下巴滴到了勃起的阴茎龟头上。
只是父亲并没有在乎自己这根不听话的老鸡巴,任其在那里耀武扬威。
可能真的像父亲所说的那样,他这根久经战场的大黑龙,早已玩过各种花样,激不起太大的兴趣了。
“你是怎么猜到的?”
随着父亲越来越用力,医生挣扎了几次,也挣脱不了,干脆也不装了,面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
“凭经验,我当过一段时间卧底,没这点直觉我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父亲也很干脆地回答医生的话,松了几分力气,但还是牢牢锁住医生的动作,不敢掉以轻心,语气转冷说。
“现在,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而偷窥着的陈越是一愣,父亲原来当过卧底,我怎么不知道?等一下,这难道是小时候不经常看到他的原因吗?
“好的,陈警官,我对你的身体做了个小改造,把你的肛门变成一个性器官,至于此时你的发痒与流水,只是改造留下来的后遗症而已。”
医生边这么说的,边露出笑容,很是特别得意的样子。
“变态!亏我怎么信任你。”
一旁忍着欲火与怒火的父亲,看到医生这张得意的脸,总算忍不下去了,上去就给了他两拳。
下手很有分寸,不敢把医生打晕,但也让他吃了点亏。
但陈越却清清楚楚地看到父亲听到医生刚才的话,屁股那里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很用力的样子,应该是提了一下自己的肛门,把那里夹得死紧。
父亲后面的欲火好像也被医生刚才的话掀了起来。
“虽然有点不信,但你得把我变回去。”
结束完怒火发泄的父亲,收了自己的拳头义正词严地对医生进行着训话。
“别不耐烦呀,小陈,我可还没交代清楚呢,我们认识快三年了,你以为我对你这完美的身体就做过这一件事。”
被狠揍过的医生则变成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好像要爆更大的料。
而听到这的陈越则是又愣住了,三年?
“妈的!有屁快放!”
父亲被医生这一出,搞得没有脾气,看来认识三年,他也很清楚医生就是个喜欢唠叨的,趁着他还能掌握局面,就给了医生几个面子,耐着性子,让他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你原来是个死直男,像是被人赶了出来,耍酒疯居然闯进了同志酒吧,我们俩在那里认识,我也看上了你。”
“我用了一年和你交朋友,又用了一年加上一些药物,才把你彻底掰弯,最后又一年把你调教成了一个合格的M奴,但我却觉得还不满足。”
“药物?”
父亲抓住了这奇怪的重点,但医生却没有理会父亲在那里自顾自地说着。
你相信各种山泉的传说吗?
古时人们相信地下水连着黄泉,三国中有各种各样的山泉,有的能让人奇痒难忍,有的能让人延年益寿。
更有西游中奇幻般的子母河,有些虽然只是些奇怪的化学产物,但有些泉水,真的有些神奇的功效,科学暂时解释不了。
又比如这轻泉精神病院底下便藏着一处关于爱情的泉水,有人发现研究它,而我的研究成果便是可以让人改变的性取向。
“很扯,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不对!你是在拖时间!”
听着医生的胡言乱语,父亲纳闷儿地看了医生的眼睛一下,在那里突然映照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感受到了偷袭自己后背强力的劲风,父亲快速地松开了治住医生的手,身体向左侧倾斜,然后在地上滚了几个身,拉远了与身后敌人的距离。
父亲与陈越同时看见了,这个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巨大人影,两人的双眼同时一睁,都认出了来人。
这个人便是医生,让陈越去寻找的那个在走廊奔跑的病人,身穿病号服,身材接近两米的白痴壮汉——大钟。
“大钟,你干什么?”
起身做出防备姿态的父亲也明显认出了来人,并叫出了他的名字。
“叔叔为什么欺负院长?以前一样,乖乖让院长治疗,不好吗?”
而现场的大钟,则是用他那张宽厚的脸做出了有些稚气和明显不高兴的表情,开口说出了很天真很简单,但有些惊世骇俗的话语。
“大钟也还会帮叔叔的,叔叔在接受治疗的时候,不是说最喜欢大钟和大钟的大鸡鸡了吗?”
“不是,你站在那,靠!”
父亲没有反驳,陈越这一次彻底地当机。
脑中不断地幻想着,他那破案神速,老练通达,身高一米八的警察父亲,哄骗一个智力低下,身高两米的壮硕精神病人,让其用大鸡鸡帮自己进行所谓的“治疗”。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柜子里的他终于忍耐不住,紧捂着嘴,口中发出细小的呻吟。
胯间的JB彻底喷发出了一道道浓厚,浊白的水箭,不断射在了面前那透明的双面镜上,污染了纯净的画面。
而外面正在和大钟打斗的父亲,并没有听见自己儿子因为射精的这声呻吟。
他趁着大钟向他俯冲过来的时候,对着大钟的脸就是一记迅猛的左勾拳,使得大中的体格向右倾倒,然后快速地后退。
而父亲也因为恰到好处地后退,直接闪过了几下大钟那砂锅大的拳头,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严肃表情,不断地张口,大喘着气,有些疲态。
双手握拳放在身前,父亲看准时机,用他苦练多年的格斗,主动冲击,没有忘记他所坚持的速战速决,冲着大钟的胸口就是框框两拳。
可大钟这傻子,就强忍住了这两下,一双大手握住了父亲的双手。
就当父亲下脚去踹,打赢大钟的时候,大钟在父亲的耳边没有来由地说了一句。
“这屋子里好香呀!”
“香?”
父亲把脚踢了出去,大钟被踹得屈下高大的身子,但父亲也下意识闻了一下屋子里的味道,收起身子,四下张望。
“没味?糟了!啊!!!”
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父亲猛地用手捂住了口鼻,但好像为时已晚,他不自觉地收紧屁股,夹紧里面的肛塞,但还是难以忍受什么似的,也屈起了身子。
就在这个时候,“嗖”的一声。
一记注射毒标,插在了父亲的大腿上,父亲浑身无力地软躺在了地上。
原来是另一边,很会抓住父亲何时松懈的医生,已经爬到了房间的一边。
“这香气,也能让你的后面,变得奇痒难忍。”
而这一切也就发生在了陈越射精的一瞬间。
第五章 父亲的心结
站在柜子里的陈越,总算反应了过来面前所发生的一幕。
刚才就算被偷袭,也还占据上风的父亲突如其来身体不受控制屈身,后又被人放了一记冷箭。
陈越回想起那个进屋时的股香味儿,这根本就是个局。
就连面前这面双面镜说不定也是。
射完精后的贤者时间使得陈越更加冷静了下来,这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心里的恐惧感闪过了一瞬,但很快就被好奇与疑问所代替。
陈越抬头望向已经站起来,脸被父亲打得有些青的老医生,这一切是这个老家伙计划的,他应该就是这家精神病院的院长。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和父亲进来?
想着这些的陈越咽了口口水,看着就在自己不远处的父亲。
更不敢轻举妄动,先不说他打开柜子去救父亲会不会,被那个两米高的大个子所阻拦,他说不定才是那个更拖累父亲的累赘。
该死,他好像一直都是父亲的累赘。
一种深深的不甘心从陈越的心中涌出,但他还是没有打开柜子。
至少在院长没说出他存在之前,他不想让父亲看到他出现在现场,这样只会让父亲更加方寸大乱。
此时的父亲正四仰八叉,软躺在冰冷的地上,胸口不断地上下起伏着,好似筋疲力尽,累到虚脱一般。
身上流着细汗,那张宽厚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父亲感觉此时的自己体内就像装着一个火炉。
空气中的那种突然感受到的香味,就像一小股助燃的风,不断地让他的欲火越来越旺。就算光着下半身,都像在热锅上烤一样燥热异常。
但这些都不是让他这个铁血汉子此时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这热锅上还有一大堆蚂蚁,那种由内而外的瘙痒感开始激烈地在他的肛门和直肠里徘徊。
让里面的嫩肉不断地蠕动,使得他能清楚地通过瘙痒中的敏感的内壁感受到自己早晨为了止住欲望所放进去的肛塞,感受着它的大小,和在他体内的运动。
而让他咬牙的就是这东西根本就太小了还不动弹,已经解决不了这种爆发式的饥渴了。
这种只堵住了一点,就像伤口贴上了难看的创可贴,只会让人更清楚地知道那里已经坏掉了。
而止住的那一点,反而更像是在里面涂上一层蜜,让蚂蚁们爬得更欢。
父亲的脑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
可恨,他早晨就应该在自己里面再放几个跳蛋,让他前列腺也震一震,爽一爽,可能就不这么痒了,让他再挺一会儿,就可以直接解决这一切,不用……。
妈的!老子在想什么?!
父亲吓了一跳,闭上眼,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想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一下,顺便动了动身体,可惜还是全身无力,身体沉重得可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里隔音不错,想叫,你可以叫出来。”
这时候,院长与病人都走到父亲的身边,看着他极力忍耐的样子。
“你这家伙,费这么大功夫设这个局,是想让我做什么?”
睁开眼,父亲守住了最后一丝清醒,用着有些阴暗的眼光抬头看向院长,用着有些变调的语气,开口问道。
“真是聪明,我想让你跟我做一个实验而已,毕竟陈警官是我见过意志力和忍耐力最强的人了。”
院长脸上又一次带上古怪的笑容。
“是人体实验吧!,你这家伙…”
话说到一半,父亲突然闭上了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大堆不祥的猜想随着人体实验这个词显现了出来,一些线索有了更加不妙的联系。
“又猜对了!”
院长又戴上了他那副金丝眼镜,抚了抚有些凌乱的白头发,眼中带上了又敬佩又有些渴望地看向躺在地上的父亲。
“把我变成所谓的精神病人?这里的病人难道都……”
说出猜想的父亲紧紧地咬着后槽牙,像是要把牙都咬碎了,一种痛恨感没有来的涌上了心口。
“我对病院里的几个病人的确也做了一些手脚,但我觉得都是良性的,还能让同性减少积累下来压力,并且……”
院长的目光一下子直视起父亲的双眼,犹如另一把冷箭刺在了父亲的心口。
“陈警官也不是亲自用身体来体验过他们的勇猛了,不是吗?”
胸口砰砰地乱跳,最后的那一丝冷静,让父亲下意识不敢直视院长。
而这也让他渐渐失去了这最后一丝意识。
“我现在手机里还存着陈警官嘴里含着我的老屌,一手拿一个大鸡巴,身下还骑着大钟,力压群雄帮别人泻火的威武样。”
父亲的表情变得难看。
一个原因是听到了院长的话,回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放纵,如何疯狂的。
另一个原因是回想起那种放肆,让他渐渐想放弃对抗后面的兽欲了。
“你明知道那是套,但我帮你用这种酣畅淋漓的方式,解决了你包括家庭,工作和杀人的压力……”
院长说到一半有意地停了下来,脸带笑容地伸脚,穿着皮鞋狠狠踩在了父亲还在勃起的大肉棒上,让其把大量流出来的淫液全粘在了那套藏青色的警服上。
“而你则是一直用‘做爱就应该来点又爽又刺激还新鲜的’来作为准则,一直被我调教成奴。”
父亲痛呼了一声,艰难地忍住了差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那个“爽”字,随着院长一点点地化疗,让他忍不住回想起那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一面。
“所以你并不建议有人用那种方式来对待你,侮辱你,相反你还很渴望。”
没错,他从第一次体验过后面的快感,就喜欢上了那种撕开后穴,得到轻松、满足与性快感的方式。
“毕竟,你觉得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过世的妻子,母亲,同事,还有从来没照顾过儿子。”
他想要救很多人,让很多人觉得开心,让他们幸福,这也是他作为警察的责任。
“你觉得你欠他们太多了,他们也对你太宽容了,你其实很想让他们狠狠地你一顿,让自己好过些吧。”
父亲的眼神随着院长的话语,变得越来越迷离,鼻子里不断吸入香气,强壮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了下来,神情迷糊中带着追忆什么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的院长则是松开了踩住父亲的脚,对病人做了个手势,让他把父亲带到沙发上去,而此时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父亲也像个玩具布偶一样,没了反抗的能力与意识。
“随着你获得的荣耀越来越多,你的责任感就越强,你也越觉得自己的观念是正确的,越来越渴望指责和身体上的疼痛。”
又一次坐在了沙发上,只不过这回父亲的样子变得相当凌乱,甚至是有些不堪。
还被大钟抬起了两只大毛腿,让其大张暴露着,绽露了那个被肛塞堵住的泄火口。
“而造成你这样扭曲观念的原因是儿时,你父亲而你死。”
看着父亲此时的样子,院长得意地舔了舔嘴唇,一边悠闲地说话,一边打开了裤子拉链,从帐篷里释放出了一根黝黑肥大的淫根。
“只要你这小兔崽子,那时不乱跑让我揍一下,我就不会被淹死,明明我们俩只是父子闹着玩不是吗?”
一只手直接粗暴地揪住了父亲后庭此时塞着的肛塞,院长用着粗暴的话语,仿佛他就是父亲儿时害死的爷爷,然后一口气把肛塞轻易地就从父亲的淫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
肛塞从父亲的身体里面拔了出来,被院长的话语吓醒的父亲,眼睛里的迷离消失一空。
与此同时,身体也迎来了一阵疼痛和爽快感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来自精神肉体的一大股空虚感。
“够了!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原谅我,老爸。”
父亲大声地呼喊着,清醒过来的同时,死死闭上了双眼,强健的身躯颤抖着,咬着牙齿,不知是痛苦还是忏悔的眼泪夺眶而出,痛不欲生。
“我把你对父亲的愧疚用药扭曲成爱,果然是正确的,我该庆幸,我有几分像能生出你这样优质儿子的男人。”
院长看着父亲,这么说着话。
此时那个威风凛凛,战功赫赫的汉子,变得十分脆弱和悲伤。
但犯罪分子并没有因此就放过他,反而更加饱含淫欲地看着这个壮汉。
在悲伤的同时,看着他还坚硬无比的大肉柱以及下面被剃光肛毛,还未紧闭,此时张开犹如小红柳叶一般,肉嫩鲜红,闭合时又变成了一条干脆好看的细缝,一闭一合,不断从内流淌淫水的肛穴。
看着被自己改造出来,心目中完美的骚穴,和这个内心崩溃的警官。
院长猥琐的笑着,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早已等待多时的老枪,将枪杆子放在了这不断流水的洞口,蘸着这人体天然产生的润滑剂,最后好好磨了磨枪,也好好敲了敲这吸人的洞。
“放心,明天才开始实验,我现在先帮你止一止后面的骚痒,儿子。”
语毕,院长控制着自己的老鸡巴,老腰一用力,一杆直挺挺地进入了父亲的身体。
第六章 淫棍
随着臀部被院长趁虚而入,用暴力蛮横地顶撞开来,体内被滚烫的硬物一口气儿全部撑开。
父亲里面敏感的嫩肉清楚地感受到硬物用一股大力,用劲钻破壁障,摩擦内壁,撞击敏感点,直冲肉棒根儿。
挺立着的雄根随着体内的冲击而颤抖、摇晃。
前列腺被狠狠地挤压,股股雄汁顺着尿道从龟头口流了出来。
厚重的卵蛋收缩成,紧实的两团。
里面的瘙痒与燥热,被一种痛快的撕裂感与舒服感所覆盖,内在的空虚得到了厚重实物的灌满、膨胀。
一种扩散到全身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父亲紧闭的嘴,伴随着这一次肉体与快感的碰撞有了松动,闭眼,脑袋仰着,从鼻尖发出了一声轻声的闷哼。
感受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发热的骚肉,紧绷绷地包裹,院长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身下人衣衫凌乱,壮硕的躯体因为他的插入而一颤。
“太紧了,夹得有点生疼,没记性。”
啧了啧嘴,院长麻利地整根拔出,然后又一挺腰,伴发着跨骨脆亮的爆发声,贯穿了进去,可见用力之大。
父亲这训练有素的大屁股,里面的肉也紧实得很,事后也恢复得很快,可谓是天赋异禀,但这既是个优点,也是个缺点。
优点是他的内里每一次都会紧若处子的同时,导致就算是调教了很多次,里面的肌肉也每次都会因紧张,而变得紧绷,夹得人鸡巴生疼,不怎么软。
每一次还得重新操开父亲才行,让他的里面通过一次次狠力的撞击,才行一点点化软下来。
这块和主人一样有些闷骚的嫩肉,也才能真正地进入状态,被人驯服,变成想要的形状,淫肉跟着抽插,蠕动起来。
“哦~嗯~”
这回父亲张口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喘着气,不断地呼吸着,闻着房间中淫糜的气味,缓缓睁开了眼睛。
父亲的眼神里闪着光,烧着火,有些红,看向自己的面前,表情也有了变化,居然露出了一个有点享受的微笑。
在他这张严肃的脸上,就如最纯粹的白纸上沾染了污渍,是那样明显。
刚才的悲伤犹如一根注射器深深扎穿了父亲的心,而现在那比平时猛烈十几倍的快感,就通过这个伤口注入到了他的全身。
父亲也好似随着里面越变越软,里面的瘙痒被快感所替代,他也渐渐放下了一些心理上的压力,把那些抛在了脑后。
开始主动抬高屁股,仔细感受肉体与肉体的摩擦,贪婪地享受起这一切。
痛苦过后得到的快感更加刺激。
被人改造的肉穴让父亲获得了比过去超出十几倍的快感,超出常人的刺激也把藏在父亲身体里的兽性彻底激发了出来。
看到父亲睁眼和动作,院长也猛得加快了自己活塞运动的速度。
最后一个用力,伴着子孙袋拍打屁股发出的响声,配着交合处的水声,父亲被彻底操开了。
“啊~,爽!”
父亲发出了高亢的吼叫,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一双粗腿主动捆住了面前院长的熊腰,让他插得更深。
“啊!等一下!你这家伙!”
年龄略大的院长被父亲这么猛地一弄,差点精门失守,破了床上功夫。
腰被父亲的双腿捆住,身体不敢动弹,胯下的老淫根也被已经操开的骚穴牢牢地捆住,里面的肉紧紧地吸吮着这根东西,像要把所有的快感从里面给吸出来。
“真是的,骚警犬,你弄疼我了。”
院长伸手揉了揉被勒疼的老腰,低头看着身下的父亲,对上了父亲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欲火。
悲伤与快感把这个风光无限的男人推入了名为“浪荡”的泥潭。
“哈哈~”
父亲他笑了,笑得有些畅快,有种熟透了的味道,加上他此时还穿着那身衣冠不整的制服,有种别样的魅力,再加上他本来的男人味儿,就十分诱惑了。
他伸手擦了擦,刚才从眼角流下来的汗与泪,身上冒着热气流着细汗,汗珠从铜色的皮肤上滑落,污垢沾染上了他,让此时的他变成了纯粹,勾人的颜色。
待在柜子里的陈越看着这一幕,看着现场又一次发生转变,咽了口水,又一次握住了自己坚硬的下面。
“抱歉,父亲。”
刚才的一系列活塞运动,让父亲被操开的同时,也让他恢复了一些体力,也止住了体内的瘙痒。
“你这老骨头,还是让我主动吧,你老歇着吧。”
父亲的兽欲被激发,父亲觉得比起用这一点力气来逃跑,然后被二人用更多的麻醉剂弄到昏迷,彻底脱离他的掌控中,还不如彻底浇灭这场欲火,来得实在。
人有很多面孔,在陌生人面前,很严肃的人,在私底下可能是一个禽兽。
人是善变的动物,善恶只在一念之间,这也就是有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原因。
陈越就这样看着父亲这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看着父亲又一次掌握了主动权。
松腿,父亲抬臀,伴随着“波”的一声清脆的水声,院长的老鸡巴从父亲的淫门穴里拔了出来,只留下了一个空洞在一点点收缩流水,弄湿了沙发。
此时的父亲就好像刚才的迷惘与痛苦彻底消失无踪,又变回了刚才强硬的野蛮人。
陈越就这样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遵循了身体上的淫欲,展示出了自己犹如野兽般的一面。
从一名赫赫有名的警官堕落成了一个淫荡的骚货,变成了一个饥渴的淫棍。
舔了舔嘴唇,父亲解开衣服扣子,豪放地展开了衣服,露出了自己宽广的胸怀,与结实的胸肌。
调整一下坐姿后,他对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傻病人勾了勾手指。
“刚才叔叔打疼你了吧,过来,让叔叔看看有没有被打坏!”
父亲用着豪横的语气,大声地对这两米高像个小巨人的病人说着。
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傻病人胯下撑起来的大帐篷,那宽松的病号服被撑得都已经到极限了。
他知道这根帐篷有着和他那根不相上下的大小,以及它的口感和给人带来的滋味。
“好,警察叔叔要帮我好好检查我的作案工具。”
傻大个很听话地走到了父亲身边,并且很自然地把帐篷撑在了父亲的面前,呆呆地站在那儿,表情有些天真。
“谁教你了这话,奶奶个熊,那帮病人就知道玩你这傻子,回头我把他们的作案工具给没收了。”
父亲一边爆着粗口,富有正义感地对那群坏人指责,但一边却是去解壮汉病人的病号开裆裤,固定带一松,大帐篷一弹。
一根肉白色没有包皮的肥大弯肉屌,就贴上了父亲那张方正的脸上,眼睛眯起,露出了玩味儿的神态。
感受着牛子贴面产生的热度。
嗅了嗅鼻子,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上面反而有一种用羊奶皂打出来的奶香,再加上产生的麝香,让他又忍不住用鼻子使劲吸这股男人味。
父亲咽了咽口水,然后带着戏弄的意味开口道。
“真是干净呢,我来尝尝它好不好使。”
话说完就张嘴,干脆利落地帮傻病人口交起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他就那么身体前倾坐在沙发上,他那件警服凌乱地挂在上半身。
双手拄着自己的大腿膝盖,双腿豪迈地大敞着,一丝不挂,大方地露着自己雄壮的肌肉和耀武扬威的胯下。
光晃动脖子,就纯熟地用嘴给傻病人来了几次痛快的深喉,20CM的长度就那么整根吞下在嗓子里过了好几遍。
这样的刺激把病人弄得也是呻吟不止。
过了几把嘴瘾之后,父亲就没有留恋地松了口,对着沙发旁边的座位拍了拍。
“检查完毕,你坐下来,和警察叔叔好好唠唠。”
大钟很听话地坐下,而坐下的位置刚好正对着陈越藏身的柜子。
让陈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胯下挺立着的那根足以称之为凶器的肥吊。
刚才父亲居然把这整根凶器,都含进了嘴里,陈越心想着,加快了自己手中撸管的速度。
父亲舔了舔唇。
现在,换一个他更喜欢的姿势。
父亲扶着沙发靠背起身,健壮的身体站在了沙发上,一只脚迈过大个子的双腿,转身居高临下俯视,站在大个子的面前,胯下的大阳具雄赳赳气昂昂地凑到了傻病人的嘴边。
在陈越的眼中,能清楚看见父亲那身穿制服的宽阔后背,双手把衣袖挽起来,露出一双粗壮有力的毛手臂,叉着腰。
胯下一丝不挂暴露着那特别诱人的古铜色翘臀,而他下面正对着的是大个子那尺寸惊人的巨龙。
“警察的大鸡巴果然好大,好好玩。”
大个子看着面前鸡巴发出了感叹,习惯地伸出大手开始熟练把玩起来。
一只手握住父亲的阴囊像是玩核桃一样来回转动里面包裹着的两颗大睾丸,一只手来回上下撸动着阴茎。
伸舌头舔了舔从龟头处不断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搞得这根鸡巴又兴奋地抖了抖,又充血增大了几分。
“哦~,那是当然,现在这根玩意儿长那么大,就是给人用,给人玩的。”
父亲用着他那低沉浑厚的嗓音说着话,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后缓缓地蹲下伟岸的身躯,脸与两米高的大个子齐平。
“所以可劲儿玩吧,本警察的大棒可不是那么容易玩坏的,用点力,看看你能不能把精奶给榨出来。”
“可大叔的精奶不都是被干出来的吗?大家都这么说。”
大个子把嘴里含着的父亲的鸡巴吐了出来后说道,这一句话也把休息完的院长给弄笑了。
“哈哈哈!”
听到笑声,让正骑在大个子身上的父亲有些骑虎难下,他明显变得有些暴躁,眼神眯起犹如老虎一样凶狠地盯着老医生,咬着后槽牙好像想跟他拼个命你死我活。
“两个混蛋!到底还干不干老子了!”
“干干干,得把陈警官弄爽了才行。”
老医生看到父亲这个表情,举起双手打算投降,眼神暗示大个子赶紧把他干服。
要不然他好不容易驯服,激发其兽性,让他发情,放下底线,满足兽欲的野兽又会大发雷霆,变成正义使者了。
傻大个也很听话地伸手扶住了父亲引以为豪的雄壮腰身,大鸡巴蹭着那个流水的泻火口一个用力就直挺挺地插入了进去。
“啊!爽!”
突如其来的大力进入,一下子就填平了父亲刚才的暴躁与身体中的空虚,顶到了前列腺,让他的喉咙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吼声,爽得他浑身发颤。
而两米高的壮汉轻易地用手臂抬起父亲的身躯,一上一下每一次都强而有力地让父亲的臀部骨盆撞到胯间,发出肉体与肉体之间爽快的碰撞声。
大鸡巴不断快速贯穿肉洞,让肉穴不断被暴力撑开,鸡巴也像一根敲钟柱一样,不有余力地狠狠撞在前列腺上。
而持续不断的痛苦后,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整根直肠在痛苦过后,是一阵酥麻,前列腺被不断挤压,鸡巴根不断颤抖,从中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跟着颤抖,顺着尿道一点点流出来。
有些快感就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只不过有些是别人身上,有些是自己身上。
陈越看着父亲,在缓了一会儿后,就开始主动配合,自己用力开始这种激烈的大动作,该说不愧是警察,就是耐操。
那在其身下不断粗暴插入的大肉棒,犹如打入一管管兴奋剂,让父亲那张霸气的面容,变得十分兴奋,愉悦。
傻大个看着面前警察大叔那身穿制服健壮在自己身上驰骋,潮湿的蓝色制服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摇摆,闻着身体上流出来的汗味,感受着散发出来的热气。
目光转向身前的镜子,傻病人观察着大叔的背影,清楚地看着警察的屁股是如何,把他的整根大鸡巴给吞下去了。
而在镜子另一面的陈越与傻病人目光对了上去,傻病人一个无心之举引得陈越的心脏乱跳。
但当陈越反应过来傻病人,只是看了眼镜子的时候,他就对上了另一旁院长调侃的眼神。
他看到了院长好像对他笑了笑,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好似让他见证,他的父亲是如何自甘堕落的。
而另一旁的傻病人早已把目光转了,回来看向父亲,那对健壮的胸部和其上两颗挺立的乳首,像是葡萄一样。
引得大个子张口咬了过去,品尝起来。
这引得父亲的呼吸声更加剧烈,犹如一台鼓风机在呼呼作响,汗水打湿了警服,身下快感扩散到了全身,刺激着敏感神经。
在沙发上反复剧烈的蹲起运动后,父亲总算登上了快感的顶峰,热流窜到了自己的小腹,健壮的身体紧绷。
用他那在颁奖台上正色直言的嘴,发出了淫荡的发言。
“啊!要射了!!”
身下的傻病人,也收到了信号,增加了力量,把大鸡巴深深地插进了父亲的深处。
父亲最后紧闭双眼,胯下垂着的雄卵快速地收紧着。
那根让无数男女得到快感的大肉炮,飞快又粗大了几分。
最终父亲的大鸡巴像个玩具挂件一样,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喷涌出股股的浓精。
精奶就那么顺着输精管,通过他那根异于常人的大尺寸而产生的惯性,射得整个房间到处都是。
警服的上面都是粘稠,但沉溺于高潮的父亲没有在乎,他还是紧闭着眼睛,舒服地张着嘴,爽快地喘着气。
而他身下的傻大个,也在他那因快感而收紧的温柔乡中,缴了械,任其把滚烫的精液灌入他的身体内,让人尽情地在他里面播种,让灼热沾满自己的肠壁。
事后,院长让父亲拖着沉重的身子,跪在地上,来帮自己口交。
一边抚摸胯下父亲湿哒哒的短发。
一边看着沙发前的全身镜,倒映出警察的背影,看着被自己按着,动作着地父亲脑袋,宽阔的后背还套着他的制服。
还有他那被操开的翘臀,此时不断有精液从那里一点点流出来,流到阴囊处,然后滴到地板上。
在父亲的口技下,院长把精液全部灌入父亲的喉咙深处。
被伺候舒服的院长最后也总算恶趣味地告诉父亲,他后面已经灌满了精液,今天他的骚穴大概不会再发痒了。
明天记得早点过来,开始一系列实验。
在父亲起身之前,院长还不忘伸出两根手指,插进父亲的嘴里,调戏他的舌头,引得他口水直流。
对着父亲此时已经完全迷离的眼神道:
“对了,我们的大警犬,用舌头解决一下你弄出来的烂摊子了,好好舔干净。”
而父亲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后也还是听话地照做了,把他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并让院长在其后面塞了一个狗尾巴的肛塞,让傻大个的精液不要流出来。
最后,院长没收了父亲的警裤和内裤,挑战让其就这么光着下半身,穿着沾满新鲜精液的制服,就这么开车回家。
说以陈大警官的探案能力,绝对有能力以这副坦荡的尊容回到家中,还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而被这个挑战刺激到的父亲,嘴上不说什么,但下半身却又开始支楞了起来,像是冲昏了头脑,看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走了出去。
最后窗外引擎发动的声音,也证明了父亲完成第一阶段的挑战,离开了精神病院。
“好了,病人走了,现在该听听病人家属的意见吧”
院长这么说着,面带微笑地伸手打开了陈越所在柜子的门。
第七章 杂交配种
陈越的心脏砰砰乱跳,意料之中地,柜子门被人打开了,门外一种浓厚的雄性麝香味儿混着熏香跟着扑面而来,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
这是刚才父亲的味道,满房间里全都是他的汗臭和雄臭味。
明明已经离开,却还是那么浓烈,陈越就那么闻着,裤子拉链处露出的鸡巴,就又坚硬了几分。
他就这么与院长四目相对,看着这位银发老者那自得的笑容,不敢轻举妄动。
而院长很有雅致地看了看,陈越留在镜子上的那一滩精液和此时还在勃起的肉棒。
“看来你很喜欢我让你看到的那一幕,怎么样?你爸很骚吧。”
院长边说话,边眼疾手快地伸出满是老茧的手,试图握住陈越的肉棒。
陈越打算闪躲,可柜子里的空间实在狭小避无可避,就只好在院长握住他肉棒的时候,也迅速握住了院长作怪的手。
“你想怎么样?”
喘着气,陈越说出了这话,现在他脑子很乱,有些害怕,又有些气愤,但最多的却是一种想要发泄出来的欲望,在别人的手触碰他鸡巴的时候,更加明显。
明明可以直接把院长的手给拿开的,可现在却僵持在那里。
空气中的味道果然有问题。
“别这么那么生疏嘛,我好早就想见见小陈的宝贵儿子了,长得可真像,就连鸡巴也一样的大。”
院长用手比了比陈越的大小,像是真的在用心做着检查,观察陈越的发育和资本。
陈越也下意识看着自己勃起的地方,猛地想起刚才,看到的父亲勃起的那里。
果然,差不多大。
他遗传到了父亲棒大的优点。
但父亲的大鸡巴好像比他的更粗,大龟头更饱满,整根更成熟,有久经战场,身经百战后产生的黝黑颜色。
硬度也是异常持久,没人管他,整根东西也能自顾自的矗立在那里,不垂下自己男人的资本,十分高傲,让人想要尽情地蹂躏践踏那里。
并且看起来在性欲旺盛的时候,鸡巴还可以一直不断地流出透明的种汁。
那里一定混着由父亲那两颗大睾丸持续产生的高质量精子,量肯定也又大又足,是能持续几十发射精的储备。
像父亲这种强壮的大男人榨出的雄汁,闻着那里不断散发出来的味道,吃进嘴里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不对,为什么他会这么想。
陈越使劲晃了晃脑袋,但头依旧有点晕。
“憋得很难受吧?我特意在柜子里也放了特别的熏香。”
院长很是自在地轻易就告诉了陈越脑袋发晕的原因,松开了他的鸡巴,像是很稳操胜券地掌握主场。
“你这家伙!”
听到这话,陈越很是愤怒,没有经大脑,就和他的警察父亲一样直接出拳,突然袭击院长的面门。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来院长爷爷这里。”
面对陈越劈头盖脸的拳头,院长则是有所预料地闪了开去,而后用巧劲儿暂时治住了陈越。
心里想着这对父子,果然很像,真是有一膀子力气,院长嘴上说着话,扭头去叫傻大个过来。
“怎么也得好好款待你,乖狗狗过来,帮客人舔舔。”
而听到人呼叫的傻大个,这回像是听到了某种指令,先是脱掉了病号服的裤子,露出自己的下半身。
他那两米高的身躯,真的像一只人形犬一样,两只手着地,垂在胯下的大鸡巴不在乎地甩着,很是协调熟练地爬了过来。
“汪汪!”
大个子很神气地学了两声狗叫,停在了陈越的旁边,眼神很是兴奋。
大张着口,里面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傻病人就像条狗一样根本不吞咽,就让那些口水嘴角流了下来,就差一条狗尾巴在屁股后面晃了。
然后双腿很自然地敞开屈起,就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忠犬一样,蹲在了地上,双手拄地,支撑高大的身体。
看着眼前乱动躲闪的目标,开始听话地伸出舌头,看准时机舔动起陈越的肥屌来。
陈越现在非常敏感的龟头,突然被舌头快速地刮过,凉凉的口水顺着舌头粘在整根肉屌上。
口沫顺着根身流淌了下来,加上口中的热气持续的喷洒过来。
忽冷忽热,更加刺激这部分敏感的皮肤。
直到舌苔掠过龟头冠,然后用嘴含住了肉丸大的龟头,口水包裹住那里的同时,傻大个的舌尖也开始舔弄尿道口。
在手指大个细口处,上下来回摩擦。
出汁后,舌尖就撑开邻口用力往里钻,直到撑出了一点痛与快乐夹杂的舒爽感。
之后开始快速的几下深喉,让整根东西都在温暖的口腔中得到摩擦,最后不断反复这样的快感折磨。
可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感觉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能清楚地感受到别人是怎样用嘴舔弄他的鸡巴,给他带来快感的,之前别人给他口交也是很爽,但也没这么爽呀。
屋子里的味道一直往鼻子里钻。
不行,欲望……好像止不住,陈越一边这么想着,脸也跟着发红,身体软塌了下来靠在柜子的一侧,但感知却异常敏感。
这就是父亲之前的感受吗?他妈的!好像快把持不住了。
而院长看到这,心里想的则是这父子俩最开始这发情的表情怎么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真不会好好发泄自己欲望。
这么想着院长,松开了抓住陈越已经不会再挣扎的手,扳住他垮掉的身子,绕到了身后,推着他走出了柜子。
而在他胯下口交的傻大个也松开了口,被院长轻轻踢了两下身子后,像是得到了另一个指令。
转头上半身趴在了沙发上,双腿微微半蹲高高地撅起了挺翘的淫臀,像是等着别人的侵犯,占有。
“憋得很难受吧,要发泄的话,可以好好干干大钟的小穴。”
院长蛊惑的声音从陈越的身后响起了,这么说着老医生又用手,从身后摸了陈越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悄悄在上面又涂了一层不知名的药。
猛的,就让陈越觉得有沸腾的热血,开始不断往这里冲灌进来,让那根东西有点像烧火棍一样滚烫,非常需要发泄。
而摆在陈越面前的,便是傻病人明晃晃的壮男淫尻。
现实也没有留给陈越过多的思考时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他鬼使神差地抬脚走了过去。
双手握住大钟的屁股,勃起的大棒使劲蹭了蹭屁股瓣之间的缝,像他平时干那些中年大叔一样。
口水的润滑,再加上一个用力,就直接整根了进去,然后不留情面地来回熟练抽插起来。
只不过这回的感受更加清晰,像是被放大了好几倍,感知里面软肉的紧致,深处紧紧吸附肉柱。
抽插操干地时候,也能很轻易地找到那个有些硬的凸起,只要顶住那里,就能干得傻大个在沙发上连连发出好几声舒爽的狗叫,流的口水到处都是。
“怎么样,大钟他的骚穴可是除了你爸和我,没人干过呢。”
随着院长的声音再一次入耳,陈越又一次想到了,刚才父亲也是在这个沙发上演的那一幕。
而这一回,则是他干着侵犯父亲的人,在对方的身上索求着超出平时的快感。
这样想着,他再用这个狗后入的姿势,就真的好像大个子给父亲配种完之后,就又轮到他是个狗儿子给大个子配种,不断地杂交。
“你他妈究竟想干什么?”
身体中的欲火燃烧着,让已经开始的活塞运动停不下来,但陈越还是喷发着怒火开始质问,在其身后的院长。
“放心,我暂时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想和你培养培养感情,可以让我明天借走你的父亲,来完成我的实验。”
听到这话,陈越现在被情欲占据的脑子瞬间就联想到了。
那种他用了父亲来发泄,然后特意挑选出了一只用来配种的优质狗,为了补偿,也让他用这只稀罕货来发泄。
这种变态中掺杂着换妻的快感,到底是想要怎样?
可恨!为什么我更加兴奋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就在陈越下定决心打算反抗,把自己的找根鸡巴,就要从肉穴里拨出来的时候。
一件满是水渍的内裤,忽然蒙住了陈越的口鼻。
“对了,还有这个,我特意让你爸留下来的内裤,明天是你生日吧?”
这个味道,好诱人!院长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没错,明天是他的生日。
“这个就当礼物送给你了,好好闻闻你爸风骚的味道,看我多么为你着想呢。”
父亲穿了一上午的黑色内裤,上面还有从父亲的骚穴和鸡巴中流出的水渍,和满满的汗水味与腥臭,是父亲散发的味道。
更加强烈的嗅觉刺激,让陈越下意识接过了内裤,一只手拿着,使劲呼吸上面的味道,下半身的动作也更激烈起来。
院长瞥见陈越已经彻底发情的脸,恶趣味地从后面解开了陈越的衬衫,开始对他健壮的年轻身子动手动脚,样子很是老练。
猝不及防,被按揉,抚摸胸膛的陈越打了一个激灵。
“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吧,父子俩同样都是胸部比较敏感是吗?”
这么说这话,老流氓的两只手掌整个贴在了陈越健壮的胸上,手指肚在两颗立起的乳头尖端摩擦。
“还都这么喜欢被别人揉胸,是想要被人揉大吗?不愧是父子。”
感受着他说话的热气,喷洒在了耳后,敏感部位被陌生人摸清楚,被人刻意地玩弄,招呼。都让陈越这年轻力壮的躯体更加颤抖。
最后,陈越这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强壮的身子,总算支撑不住,把今天不知第几发弹药,射进了壮汉的体内。
引得大个子的大狗屌也达到了高潮,在同一时间,喷射了出来,发出了高亢,兴奋的狗叫。
而一边的院长,坏笑着看着这一幕。
直到清醒过来的陈越,拉上裤子拉链,假装不知所措地扫过周围,一点一点挪到出口方向后,表情严肃地看向院长。
院长这个时候也开了口。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爸,凌晨他可能还会犯病,脑袋发热,骚逼发痒。”
随之露出了绝对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混蛋!你脑子里tmd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我们该谈谈接下来的事了。”
院长边这么说着边闲庭信步地走到了已经趴在地上的大个子旁边,用脚玩弄着那男的肥屌,并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件东西。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给你开瓶特效安眠药,这样你可以让你爸在睡梦中好好的干干你爸,帮你爸治治病。”
“要么用我给你的实验药水,算是解药的东西,让你爸安心地睡一觉,但又有什么副作用,我可不能保证。”
然后把两件东西都扔给了陈越。
“我两个东西都给你,你自己好好选择用哪个吧。”
而我只想要完成我的实验。
第八章 父子归家
在陈越与院长对峙的时候。
另一边,两父子的家中。
父亲那样穿着被自己的精液与汗液浸湿的警服上身,光着下半身,肚子灌满着男人的精液,肉穴里塞着肛塞,在没有人察觉的情况下,坐车回到了家中。
而父亲那根傲人的大鸡巴也还一直高高地挺着,一路上经历了多番考验。
刚重新坐回车上的时候,屁股和两颗雄卵就经历了来自夏日的车内坐垫所产生的炎热温度,以及滚烫的热量。
这也就比烙铁烧灼还轻一点,皮肤的直接接触再加上父亲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离开精神病院后,第一个难关居然是这个。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就让此时特别敏感的父亲缴了械。
还好的是父亲最后也只是闷哼了几声,忍下了这痛苦与快感的交织,泰然自若地打开了车内的空调并调到了最大。
如果没人往车里看,就真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吧,父亲把车窗关死,还好的是,他下午就把车窗覆上了一层膜,让外人看不到里面。
虽然他这么做的原因,其实是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车中车震了。
随后父亲经历的考验便是空调冷风的不断拂过骚鸡巴。
让敏感的这里又热又凉,热乎乎的前列腺液刚流出,就冷却下来,顺着整根棒身留在了车座上,化作蒸汽留下淡淡的痕迹。
看了一眼时间,他必须要赶到儿子回家之前赶回家中,一边这样想着父亲就开着车,脚猛踩着油门加速。
下山路上的颠簸,让屁股里的肛塞一下又一下地往更深处顶,鸡巴随着车辆的震感一甩又一甩地摇晃着。
甚至让硬屌拍打在了肚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然这些考验也挺简单的,只要一直忍耐而已,对父亲这血气方刚的身体来说,就是小意思。
这样一点一点的微微刺激,也让接受这种莫名挑战的父亲,神经还是不自主地更加兴奋起来。
就像他第一次接触 sm 和野战这种简单玩法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具体的心情父亲自己也形容不上来,就感觉身心都特别爽快,特别刺激!
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院长说得对,不管他的表面再怎么光鲜,他内心中关于欲望的那部分,就是喜欢不断地追求刺激。
他成为警察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要在打击犯罪的过程中追求刺激,虽然表面上曾不情愿自己最初的卧底生活。
但最初和歹徒斗智斗勇的生活,还是极大地满足和刺激着他的神经,再加上最后他获得的荣耀,也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只不过现在这些越来越多的荣耀,也逐渐成为了父亲的一种负担,而父亲也找到了解决这种负担的一个办法。
看看警服胸前,那上午刚佩戴上的荣誉徽章,此时沾染上了自己刚才被人干射后而产生的白浊精液。
开车绕远路,远离车辆,躲过摄像机,父亲表情认真地开着车,丝毫没有在意赤裸着下体,很顺利地开回了自己家的小区。
最后避开玩忽职守的保安,一直把车开回了自己家的停车位里。
父亲在车内看了一下四周,此时天已经黄昏,红色的夕阳有些照不清街道的景色和那稀少的行人。
现在这些还在街道上的行人也全是往一些广场之类的地方聚集,并没有人往这个方向来。
父亲喘了一口气,还好他住着的这个小区有些老,监控摄像器很少,住在这里的也只剩下一些老幼妇孺。
就这样,父亲打开了车门,眼神警惕着周围,把躲避监控器,跟踪犯人的技巧,都用在这上面,若无其事地走在路上,有行人路过就找掩体遮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有眼熟的老人家路过,父亲还给自己增加难度,淡定地和人家打招呼,与人边走边唠几句嗑。
就因为老人不愿意戴老花镜,在昏黄的阳光下,看不清此时赤裸着下身,硬着的大鸡巴,看不清它在那流着水,也看不清父亲的罪恶。
陈家离停车场只有一小段路。
陈卓从陈越出生开始,就一直住在这个有些破旧的老小区。
这套房子,是他在警局还是一位小警察的时候,结婚贷款了几十年买下的婚房。
就算他的职位步步高升之后,父亲陈卓也一直没考虑过搬家,所以父亲也只是用赚得的奖金把贷款还清后,把隔壁的二室一厅连带停车位,都给买了下来,打通重新仔细地装修了一遍。
虽然他也只是请他的警察同事找了些认识的人,开玩笑说了一句,尽量帮他设计符合他身份的装修而已,毕竟他不懂这些。
被扩大的房子,也从三室一厅加上厨房和厕所,增加了客房、健身房。
厕所扩大后又加上了一个容下两个多人的大澡盆,变成了洗浴间,奶奶原来住过的房间被改成了书房,而多出来的厨房也变成了一间存放东西的仓库。
来到家门前,父亲飞快地用口袋中的钥匙打开房门,进去后就迅猛地把门关了。
靠在门上,看着家中的风景,还好儿子还没有回来,在确定完这件事后。
父亲也总算彻底放心了,脑袋也清醒了许多,舒了一口气。
那样行不通的话,他该考虑接下来的安排了。
父亲这样想着,眉头紧锁,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小李吗?我叫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响了几下就打通了,父亲又一只手拿一个蓝牙耳机把它戴在了耳朵上,边正经地讲话,边脱掉皮鞋后摆正,露出了自己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
也没有去找拖鞋,反正这样的他,等一会儿必须得洗一个澡,所以就直接穿着袜子走在了家中的木板地上。
“哦!陈哥呀!你让我查的事情,刚好有了新进展!”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小伙子的声音,父亲听到小伙子的话,狠狠地皱了皱眉,用略微怒气的口气道。
“那你为什么不发消息告诉我呢?!”
父亲一边这样责怪着电话另一头的人,一边把身上的制服脱了下来,逐渐露出了自己一直被制服包裹着的健壮肌肉。
“这不是上午你刚领过奖吗,你好不容易的假期,我也不想打扰你。”
而电话另一边人的语气,反而有些犹犹豫豫的。
惹得把脱下的一层警服外衣拿在手上,正瞧着上面精斑痕迹的父亲,非常不喜。
“少找那么多借口!你这家伙就是懒!整天不训你,就是没记性。”
面对自己的下属,父亲又回到了他刑警队长的身份上,像个威严的长官与前辈,声音很是严厉。
“我看总有一天,你就因为这懒毛病,让事情大发,以后没你好果子吃!”
这样吼完,父亲把衣服上的荣耀勋章给拿了下来,嫌麻烦就直接伸舌头舔掉了上面精液的痕迹,清干净后便把它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好了好了,陈队长教训的是,我今天试着熬夜帮你把资料调查出来。”
电话对面的李警察,被父亲这么一吼,很快就服软了下来,有些紧张地给着父亲答复,也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但怎么说呢?我觉得队长你调查这东西有些棘手啊,牵扯有点大。”
听到这话,父亲咬了咬牙,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起来,解着脖子上的领带,眼神中不断转着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小心行事,要么就去找刘海和刘燕两兄妹帮忙。”
“队长,这样不好吧?”
“屁!你不就是看上刘燕,不怎么喜欢他哥刘海吗?咱队里,谁看不出来呀!”
父亲又开始骂电话那头的混小子了,毕竟刑警大队里的人都知道这个混小子真的很欠揍,让人火大。
队里也只有父亲敢这样,毫不怜惜地教训这个天赋较好的小伙子了。
“想要泡人家妹子,就给我好好地干!至少你要升职到配得上人家,说不定以后你还能让刘海高看你一眼呢!”
“好的,陈队长,一定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哦!”
李警官刚说完,就主动把电话挂断了。
让父亲的眼皮直跳,最后叹了一口气,心里一边想着事,一边解扣子,脱掉了自己里面已经湿透的蓝色短袖制服。
彻底把自己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父亲的骨架粗壮,皮肤古铜,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保持着干练的形状。相当笔挺的身躯,衬着他的背十分挺拔有力。
他的身上还有着几条或大或小的伤疤,有旧有新,纵横在躯体上,身上的那一些伤疤还能更凸显魅力。
一看便是经常被操劳使用,并且与人发生过激烈的搏斗,经历了很多磨炼。
就连父亲的双拳上都有着伤疤愈合,而产生的皮肤的无数微小扭曲,即使不仔细发现也能看见。
走到洗浴间,父亲把脱下来的制服通通扔在了洗衣机里,打开洗衣机,清洗起来。
顺便把袜子脱下放在了洗衣机上面。
走进里面,他把热水器也打了开来,加热水。
但这些水是留着晚上泡澡用的。
现在他只需要一个凉水战斗澡,清洗身体就行。
打开花洒,寸头先是被水打湿,顺溜到了父亲紧闭双眼的脸上,然后是脖子处,划过象征男性的喉结。
水流不断冲刷着父亲结实的肌肉,冒着热气积攒下来的水珠与水流非常顺滑地在父亲古铜的皮肤上流了下去,衬托着那结实的大胸肌更加饱满水润。
在花洒下,父亲两只有力的粗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擦拭,把打在身上的冷水,拍打到还未被浇湿的地方。
水流滑到了阴毛处,浇灌了黑森林,接着顺流而下,滑到了那根父亲黝黑的大鸡巴上,犹如尿尿似的从背包皮瓣包裹着的大龟头处,滑出了裆部。
身前被水差不多浇了一遍的陈大队长,下意识地转身,开始让冷水冲刷自己的宽大后背,浇灭自己的欲望。
水花滴落在那宽阔的肩膀上,再从后背滑过,有些水流流到了这糙汉子的翘臀,来到了两股之间。
但因为父亲屁股本来就很紧,此时还夹着肛塞。
所以水没有流进去分毫,就连门口都没有碰到。
最后的那些水流有些是从两根结实的大腿处,有些是从两颗睾丸处,流到地面上。
把身上所有的污垢痕迹,全部清洗一空之后,父亲就关上了水门,拿起手巾快速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看了一眼,挂钟上的时间。
儿子说不定快回来了,他得赶紧去做晚饭才行。
父亲这样想着,随意找了一件自己的四角内裤穿上,挡住自己屁股上还塞着的隐形肛塞,就跑到了厨房,一个大男人很是反差地戴上围裙,开始做起了晚饭。
而另一边的陈越,一边眉头紧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两件东西。
一边迈进小区大门,走在回家的路上。
第九章 家
来到家门口,陈越内心十分复杂,他又看见了停车场中那辆熟悉的车,看来他的警官父亲已经回来了,一如往常,本就该停在那里。
陈越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但还是把手中的两个东西,塞进了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气,随着房门的打开传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回家了。
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看着一如从前那样平静的家,陈越突然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可能都是错觉。
他英武不凡的父亲没有在别人面前,变得饥不择食,更不可能在最后主动起来,浑身散发着骚气,用着神气的表情,贪婪地渴求精液的灌入。
那一切多不真实呀。
“儿砸,你回来了?”
浑厚的声音传来,父亲那张平常严肃的脸上,此时表情轻松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双手端着两盘菜。
“嗯,我回来了。”
陈越下意识地回答着,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口口水,来抑制自己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
因为父亲全身上下,就围着一条咖啡色围裙,穿着一条有些紧的黑色四角裤来遮盖父亲那敏感部位,样子几乎全露,犹如裸体围裙。
整体上,宽松的围裙盖住了父亲大部分正面肉体,但却更加勾勒,凸显出了父亲训练有素的健壮胸肌与宽阔后背。
单薄的布料在胸部那里突兀地撑起,很是饱满异常,直接让布料在腹部镂空,一直绷到了熊腰,形成一个高高的滑梯弧度。
然后在裆部,又起了一个雄伟的山岳,男人骄傲的本钱之一。
说起来,这个围裙也是真的小,穿在父亲身上的长度居然还没到他大腿的一半,才堪堪挡住胯间,让他不至于漏鸟而已。
如果父亲的大鸟硬起来,一定会把这个小小的门帘给掀开的,露出柱身的同时,那两颗鸟蛋也会垂在充满男人味的胯间。
而他强健的粗毛腿,也是十分有型,富有力量就是了。
父亲的寸头上有些湿润,加上神情,像是打完了一场胜仗后,流下了酣畅淋漓的汗水,但是身上却很清爽,看来是身体冲了一遍澡。
还有那赤裸的一双手臂上曼妙柔和的肌肉曲线与凸起,让人十分想摸摸看,然后再捏上一捏。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虽然和往常回家后的生活也差不多。
但陈越觉得此时的父亲比平常更和蔼,也比平常更热情了。
想到这儿,父亲把两盘菜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陈越在他转身再次拿饭的时候,从身后瞟了一眼他的屁股。
那被四角裤包裹住的臀部更圆了一些,谁能想到,像父亲这样雄壮的男人,那里说不定正塞着隐形肛塞,屁股里面还留着男人喷射进去的粘稠精液。
如果看到的都是真的,那父亲一定是一个十分闷骚的强0M?喜欢主动,并且十分享受又干脆又刺激的性爱。
就像院长说的,父亲变态发骚的时候,就是想要人侮辱他,来用这种痛苦,满足他过去与人性的空虚。
说不定,对父亲内里的救赎,只需要用大鸡巴干脆地操就行,最后用足力气,凶猛地抽插。
以男人最原始,最本质的欲望灌满亲生父亲的直肠,让彼此融为一体。
“这样,大概他也可以更了解父亲,走进他的心了吧。”
陈越这样想着危险的想法,帐篷差点就起了反应,为了掩饰下意识坐在了餐桌的椅子上。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随后父亲把最后几盘菜端完后,也解开了围裙,赤裸着上身,坐了下来,坐到了陈越的旁边,手举着一碗盛满的饭端在了陈越的面前。
“怎么了?儿子。”
父亲略有些疑惑的口气问着,此时惊魂未定的自家儿子。
身为刑警的敏锐直觉,看着有些奇怪的儿子,还有那不怎么整齐的衣服。
该不会被人欺负了吧?父亲这样想着。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让他突然有了一个非常不妙的联想。自家儿子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或者……
眼神暗了一下,但父亲还是装作跟平时一样,但语气有些控制不住地古板起来。
一如他们俩父子还未和好的时候。
“没什么。”
看着父亲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陈越略有些尴尬地回答着,用手接过了父亲手中的大碗,手轻轻摸过父亲的半个手背,然后慌忙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看着儿子陈越开始大口吃饭的陈卓晃了晃脑袋,把心放下了一点。
刚才应该是他的错觉吧,虽然这可能是最坏的打算,这样想着,父亲身体下意识紧绷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屁股里的肛塞,心里突然莫名有了些苦涩。
父亲也拿起了碗筷,开始边吃边喝,儿子陈越找起说话闲谈的话题来。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大学生活怎样?”
语气有些平淡中带着关心的意味在里面。
突如其来被这么一问,陈越眨了眨眼,把脑中的思绪抛在脑后,开始认真地思考回忆大学中的事情,回答起父亲的话。
“怎么样?应该还好吧?毕竟马上就要放假了。”
就算最后回忆了很多,陈越也还是只回答了这几句,果然,不知什么时候……他连最简单的一声“爸”都很难说出来。
如果是奶奶说话的话,陈越大概早就对大学生活抱怨一大堆话了,但他此时面对的是父亲。
那个过去和他没什么来往忙碌的父亲。
他不知道该怎么与他很好地说话,再加上上午看到的那些父亲的隐秘事,就更让情况雪上加霜了。
“就这样?那我今天做的饭,觉得怎么样?或者说说其他意见?”
而坐在旁边的父亲,好像也忘记了之前的遭遇,开始和儿子找话题,试图更紧密地联结他这世上唯一亲人的感情。
“很好吃,量也很足,至于其他的……”
大口嚼着嘴中的菜,陈越品尝着菜里面家的味道,还是从小到大他熟悉的味道,这让陈越突然找到了某种自信,也开始眼神乱转开始找起话题来。
眼睛一瞥,看到了父亲赤裸着身体,直接不假思索地开口说道。
“要不,你穿多点儿?快晚上了,穿这身有些凉吧。”
说着关心话,陈越又一次打量父亲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健壮身躯。
腿部和臀部的曲线,和他在精神病院里看到的还是一样,但此时,父亲已经脱下警服上身,很大方轻松地把肉体在家中展示出来,有一种自由散漫的美感。
看着那富有力量的躯体,身上那有些年头的伤痕,还有那两颗性感坚挺的乳头,不知道咬上去会有什么感觉。
并且还有胯下内裤包裹着的那个诱人的大包,那个还未勃起就很夸张的弧度,还有那散发出来的轻微味道。
让陈越这个一号,都忍不住想用脸往那里蹭上一蹭,最后再用脚好好踩踩这个雄伟的地方,隔着粗糙的布料,使劲用硬鞋底去踩踏。
让父亲那张倔强的嘴发出又痛苦,又隐忍的声音。
再用力与技巧去摩擦,让大鸡巴一边不断承受痛苦,一边舒服地不断冒水。
玩腻了,就把鞋子挂在坚挺的鸡巴上,穿着泛黄的臭袜子,来回摸索,踩在父亲结实的胸上,宽广的后背或者肚子上,最后再把大脚掌盖在脸上。
羞辱他,让他去闻,去舔,去捧儿子的臭脚,让他因为这臭汗腾腾的味道而发情。
让他使劲地吸进鼻子,传进脑子里,让他记住,去了解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味道。
让他不假思索地说出奇怪变态的话,最后再把脚塞进温暖的嘴里,让他把自己说过的话,淫荡的语气和嘴中的脚汗一起咽到肚子里,一起消化。
这么妄想着大逆不道的场面,陈越突然脸又红了起来,使劲夹紧双腿,把勃起的地方掩盖起来,头低下,继续吃饭。
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幻想那样的场景?
就算他曾经 YY 过父亲,也只是简单的情爱交配而已呀,不会往 sm 方面联想,他是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了吗?
陈越鸡巴好像比平时更烫了。
“哈哈,看来你的确长大了,知道关心你爸我了。”
听到这话,父亲发苦的心暖了几分,严肃生硬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儿子刚才是怎么幻想意淫他的。
“那你也是呢,变老了呢,胡渣好像又长出来了”
父亲的感慨传进耳朵。
没由来地,陈越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啊!又长出来了吗?”
被自家儿子这么一说,陈卓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父亲大概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经常一天下来,就要剪两遍胡子,但其实要不是警察的工作原因,要保持面部整洁,他真的会懒得剃,就像这样。
“算了,这几天长长点再剃吧。”
陈越也在心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不剃胡子的父亲,就长着络腮胡,样子很是成熟性感。
陈越回想最初他和父亲的种种,记忆中面容有些模糊,但印象里年轻气盛,工作忙碌的样子。
再看着父亲现在成熟的面容,在家中轻松的表情,泰然自若,毫无压力的样子。
父亲还是爱着这个家的吧。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在他心中是怎样的地位。
陈越这样想着。
他暂时把父亲另一面的秘密抛在脑后,也不去想会有什么苦衷。
陈越吃着父亲给他烧的饭,尽情地与其一起,沉浸在这小小的幸福里。
吃完饭后,再和他一起收拾餐桌,把一些剩菜冰在冰箱里,然后打开水龙头看着父亲快速清洗碗筷的背影。
毫无防备地宽广后背,陈越盯了几秒,就把脸别了过去,怕被父亲发现。
很是平常和简单的生活,让陈越不自觉地开始想。
现在这样的场景与之前发生的事一起来看是多么不真实呀。
那一切说不定可能是他幻想出来的东西?
但陈越掏了掏口袋,摸到了十分糟糕的两件东西。
安眠药与实验药。
陈越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呼吸急促了起来,看着手中的两件东西,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家中的茶壶和父亲的茶杯。
那种不妙的幻想又一次充斥了他的脑袋。
又转头盯了一下父亲那诱人的翘臀,幻想着父亲的那里肯定比他之前品尝到的那些大叔们更有滋味。
大鸡巴又一次开始滚烫起来,陈越咽了咽口水。
午夜,父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他结婚时准备的双人大床上,后背靠着墙,打开房间的电脑。
手里拿着手机等着自己的下属给他汇报事情,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而另一边,陈越正全裸着身子,在家里的浴缸里泡澡,只露出一个脑袋,但不知怎么了,表情十分迷茫。
第十章 发病
书接上回
午夜,父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他结婚时准备的双人大床上,手里拿着特制的手机,看着新闻和一些小文件,等着下属汇报情况。
可过了好一会儿,父亲都已经看完了新闻和文件,但属下还是没有消息。
这让平日冷静的父亲,有了一些不耐烦与焦急,皱起眉头,手指骨节发痒,想隔着屏幕去给那小子一些教训。
这小子怎么回事儿?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换做平时,这个时间他早该睡下了,想到这儿,父亲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但今天必须要得到消息,要不然……
算了,今天不睡了!
父亲起身,来到了床边的办公桌旁,打开了自己的电脑,直接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抱拳,抻了抻手指骨,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自己打算先动手调查看看,了解一下大致情况,也好再看下属的调查。
电脑开机的时候,陈卓看到了旁边放着的茶壶与晾着热茶的茶杯。
应该是儿子刚才帮自己泡的吧。
陈卓的眼神变得柔和一些,刚才焦急的神色也被笑容取代。
喝点茶也能让自己更精神一点,父亲这样想着就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喝着温热的茶,打起精神。父亲进入了在警局工作的专注模式,这样子他可以一连几天忘我查案、调查资料。
一直到父亲的身子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果然如院长说的一样,发病了!
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呼吸开始急促。
陈卓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喝了热茶,身子有些暖的原因,还在那里专心调着资料。
完全没察觉,自己胸口的两颗乳头开始渐渐立起,有一团火开始往小腹那里聚集,刚老实得大肉棒犹如晨勃一样没有人发现的怒挺起来,支起了帐篷。
但直到他的后穴开始又一次发痒,父亲才从一门心思查案的状态里,被硬扯了出来,发觉了身体的不适。
注意力刚转到自己的身上。
父亲的被改造后的敏感身子,立刻就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同时还放大了十几倍,肌肉也跟着一下子,就紧绷起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察觉,让身为刑警队长的父亲都忍不住,低下头,下意识屈起了身躯,但还好有办公桌在面前,才不至于让他难堪地倒地。
父亲就那样,手臂扶着办公桌,大口地呼吸着,爆出了粗口。
“靠!又开始了,那个老家伙耍我!”
话说完,父亲就隐忍着,平时英气焕发的脸上,此时闭起了嘴,死咬着牙,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趴在办公桌上,控制着不把自己的声音传到房间外。
本以为只是自己心急如焚,没想到确实自己的身子真的在发热,发烫。
一点一点清楚地感受着自己从上到下的敏感点,逐渐开启了某种特别的模式。
壮硕的胸口开始不断地发热发痒。汗水流了出来,渴望有人肆意地去抚摸揉捏。
还有那两颗被人调教出的大乳头,犹如被羽毛不断地刮过,又空虚又奇痒难忍。
父亲感觉那里又硬又胀,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揉弄自己浑圆的胸部,之后用力捏起自己的乳头,来缓解自己的欲望。
可是一捏,胯下的巨龙就会跟着流出淫汁来,经不起任何挑逗。
但如果不掐着那里,他就真的感觉自己说不定连乳头都能流出淫水来。
虽然他早就承认了自己性成瘾,但有时候真的和别人大方地说出来,连他自己有时候都嫌弃,就像院长说的,他已经渴望喜欢别人摸他的胸。
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那时候真不应该答应那个老混蛋的调教玩法,对自己的身子胡作非为。
被人不断地玩弄乳头,还让人在乳头上涂药,让它一点点变大,变得更加敏感,最后连吸奶器都用上了,才害得他这里已经彻底变不回去,并且不自觉,有了里面会喷出东西的幻想。
裆下的大鸡巴跟着小腹的那阵烈火,开始又胀又痛,变得和铁棒一样坚硬。
还有夹着肛塞的肉穴,虽然尽量用力地夹着,但还是空虚得紧,脑袋和身子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热,舌头下意识就想伸出来。
我的身体真是下贱呀。
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父亲原本痛苦的眼神又一次涣散享受起来,心里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也不错,做一只随意发情的警犬,可以无时无刻不……
“嘶——!”
父亲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出了少许血后,吸了口凉气,脑袋总算清醒了过来,陈卓虽然承认自己有些变态,但至少不会不分时候。
刚才好像真的有些危险,毫无节制下去绝对不行。
父亲虽然这样想,但得赶紧地把这事儿解决掉,干挺着绝对不是个好办法 。
要不,先适当放纵一下?
忍过刚开始的不适感,适应了一会儿,父亲缓过神来,直起了腰板,开始想办法解决自己身子的问题。
可能是在自己家更自由的原因吧,除了尽量不发出声音,让自家儿子听见,他根本没有多少顾虑。
只要像过去一样,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就行,他能办得到。
这样想着,父亲站起身来,表情严肃地翻找出自己藏在床底深处的那个箱子。
这里面放着的全是些 SM 的情趣玩具,有些是院长说是按着他的体质来送的,有些是自己欲求不满时,上头在网上买的,都是他现在自慰的时候用的,装了满满一箱。
父亲先熟练地拿出两个粗糙的木夹,夹住自己的两颗熟透了的褐色樱桃。
木夹紧紧的咬合力让父亲的乳头舒服的同时,还不至于夹得生疼,粗糙的木渣扎在上面,在父亲动作的时候,狠力地磨擦。
突如其来的又痛又爽,也让父亲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接下来他忍着胸口那点如电流蔓延全身的快感,从箱子里翻出了几样东西后,就仓促把箱子踹回了床底下。
为了节省体力更好地忍耐身体的欲望,父亲直接坐在了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看着摆在面前的几样东西,咽了几下口水。
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条四角内裤,将其随意扔在床上。
审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全身古铜色的皮肤,训练有素的魁梧肉体不断地起伏着,身上再次流出了细汗,异样地兴奋着。
这令他既熟悉又陌生。
鼻子闻着空气中自己身子所产生的汗臭味。
那种浓郁的咸腥味。
父亲下意识低头,目光透过肥壮的胸部双峰和乳头上的两只木夹子中间,定格在了自己两腿间摇晃,勃起着的巨物上。
那里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淫液。
解决完乳头的问题,该解决另一个地方的问题了,父亲心里想着,把一只大手伸向了自己的后面。
壮硕的身躯趴伏在地板上,父亲紧皱着眉头,抿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一只手支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拽着自己后面塞着的肛塞。手指夹着肛塞中最细的位置,握着肛塞的底部,指背摩擦感受着自己穴口的周围。
脑袋一边放空,一边控制着自己肉穴的松紧,让周围的肌肉慢慢放松。
最后看准时机,手和肉穴一起用力,父亲表情发狠。
伴随着身体的颤抖,以及液体与肉体交织发出的“噗呲”声,那个沾满粘稠精液的大肛塞一点一点,总算被拔了出来。
把父亲的后穴撑出一个黑洞,伴随着肉体的起伏,储存在里面的精液不断地从黑洞里缓缓地流出,一滴一滴扯成白浊的丝,留在了地板上。
这副样子非常淫荡不堪,让人十分遐想,想用自己的身体把这个黑洞给堵住,与他合二为一。
但另一边的父亲可不知道自己后面到底怎么样了,他正把一个有些狰狞的大东西固定在地板上。
把肛塞拔出来,当然是为了换一个更大更厉害的东西插入进去,通过来回抽插,来止住他此时身体发病的状态。
而他也在他那一堆收藏品中不进大脑地挑选出了其中最粗最刺激的东西。
——一根粗大的异形假鸡巴。
准确来说,模样其实是一根真正有婴儿手臂大的狗鞭,样子十分狰狞。
吸附口的特殊前端,能让人快速地一插到底。光滑粗壮的茎身,筋络清晰地暴起!
还有尾端那异于常人的肉结,外柔内挺,很是逼真,又恐怖,又让人觉得新鲜刺激。
这根假鸡巴是院长大约在一年前,送他的礼物,而送礼的原因十分地恶趣味。
是在精神病院里经历了一场特别淫乱的挑战后。(可番外?)
为纪念他打从心底承认自己是一只听话的合格警犬,操人的时候能用自己的狗鸡巴干脆利落地把人操到失禁,被操的时候犹如发情的老虎一样贪婪,占据主动,来者不拒。
特意颁发了这根有些特别,有着变态般的荣耀的特殊奖杯。
与父亲在警局获得的那些荣耀都不同。
它象征着他是一条下贱的警犬,就该被这根狗鸡巴操。
虽然这根东西他也没敢尝试几次,父亲自己也没想到这时候居然会派上用场。
现在大概也只有这个东西,能止住他身体的欲望了吧。
父亲做好了心理准备,张嘴呼吸着,眼神跟着身体的欲望而变得迷离渴望起来。
固定好这根假鸡巴的吸盘,站起身来,找准方向后,大腿分开缓慢蹲了下来,身体紧张颤抖着。
粗糙的大手扶着异形大鸡巴,满是精液流出还变成黑洞的肉穴根本不需要什么润滑。
只要对准方向,再狠下心来,放下自己支撑腿部的力量,让五大三粗的身体被重力支配,直接猛地坐下。
“呜!”
父亲刚想张口的呻吟,就被自己快速地用大手挡下,转变为轻声的呜咽。
强忍着快感,把声音咽回了肚子里,眼睛死死地闭着,不让自己因为强烈的快感露出丑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括约肌被再一次被粗暴地彻底撑开,肉穴撑得比上一次更大,让人感觉好似被一条真正的警犬给直接贯穿,侵犯进来,又痛苦又酸爽。
粗壮的青筋摩擦细嫩紧实的肉壁,假阳具像是真实肉体滑过内里,直撞敏感的前列腺,甚至挤压到了膀胱,把它压得变形。
为此,在鸡巴为快感颤抖的这一瞬间,有好几股前列腺液从马眼处喷出,飞溅到了地板上。
到最后狗鸡巴的肉结部分,感受着肉穴的入口突兀地被更粗的球块所卡住,然后随着体重,与精液的润滑,又一下“咯噔”全部塞了进来。
感受着一层接一层的别样快感,父亲把整根异形假阳具塞入了自己这比常人还敏感好几倍的体内。
真是,太爽了!
空虚一下子就被填满,那一瞬间的快感飞快地扩散到了全身,快感的人体电流一直刺激中枢神经,让人觉得这一瞬间既短暂又漫长,叫人受不了。
再一想到这是一只由恶犬的阳具所做出来的倒模,他正享受非人般的插入,疯狂地刮擦直肠,这种视觉与心理上违背常理的双重考验。
那种进入时的紧张感,那种违背道德的羞耻,那种冒险挑战的刺激,那种最后的酸爽,混合在了一起。
更让父亲的大鸡巴硬得飞起,欲罢不能。
鸡巴又壮大了几分的同时,前列腺液也泄流不止,在地上流出了大片,随着身子的起伏呼吸,冒出了熏臭诱人的热气。
真是让人感叹,人体真是奇妙,不管是那未知的极限,还是那欲望与不知羞耻,都是一种另类与独特的美。
父亲放空意识,松开了捂住自己嘴的手。
咽下口水,大张的嘴,扬起脑袋,情不自禁地陶醉,适应了好一会儿。
父亲本以为这种快感就能平息大部分的欲火,但尝过这种快感之后,那种快要被填满的欲望,突兀地又强烈了好几十倍。
就像快要被风吹灭的火,最后反而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起来。
不行!这样一时的快感,可还不够填补他病发的身体。
父亲下意识控制起自己软下来的大腿,抬起了宽大的身子,慢慢地把固定在地上的狗阳具与凸起,从自己的肉穴里扯了出来。
让凹凸不平的异物再次摩擦肉壁,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让快感不断产生。
在假阴茎快要全部退出来的时候,再一次快速地把它整根放回体内。
“啊!”
这一回父亲没有再压抑自己有些粗糙的呻吟,只是尽量减小了声音。
适应了一两次整根插入之后,身体也没有了任何负担,父亲便自然地加快了自己运动的速度。
毫无顾忌的,用着自己身为警察,而训练有素的强健体魄,全裸着身子在自己的房间中,快速自插起来。
熟练地填补着自己后面的瘙痒感,用身子感受着蔓延全身的舒服感。
父亲莫名觉得自己身体的异状也因自己的动作得到了部分缓解,总算可以一边动作,一边简单地思考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
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改变了。
就算以前他自插过,也没有获得过这样强烈的快感,这可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就算更快地运动起来,也不觉得累。
并且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样强烈的快感还不够填满自己心中的那份渴望。
就算身体不被改造,大概……他依旧会觉得这样的愉悦。
这简直爽翻了!!!
父亲并没有察觉到,在他身体被改造的同时,意识也为了迎合身体,欲望扩大了好几倍。
欲望开始悄悄影响左右起他的思考。
明明狗阴茎加上乳夹的刺激,就已经让父亲觉得自己在被一只恶犬强奸。
这种常人不敢尝试的东西就够刺激了。
但有那么一瞬。
父亲觉得还不够!
还不够刺激!他那魁梧凶悍的身体就是觉得还缺点什么,不够!还不够!还要再加点更加刺激的东西。
现在这种无法压制,抗拒的事情,父亲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接受他,然后尝试驾驭他。
父亲一这么想,那名为欲望的火焰,便不受控制地更加旺盛起来,催促着父亲寻找到底还差什么?
一定还差点东西!到底还差什么!
低头看着自己因为身体来回地运动,而不断一上一下甩动着的巨大阴茎,已经恍惚的眼睛,盯着那里的顶端,不断漏出来的前列腺液,随着动作被甩落在了地板上。
父亲才总算想起了自己在箱子里拿出的其他东西。
找到了答案,目光一转,便伸手捞起了那件东西,放在了鼻子前,使劲闻着上面的味道。
那是上周他偷偷藏起来,儿子换下来的脏袜子。
拿着内裤或袜子,闻着上面的异味,打飞机什么的,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但从某种意义上,这简直就是 SM 的最初级玩法,不是吗?
既简单,又刺激,这违背道德。
而这双袜子还是他儿子的,那就更变态。
他也早也不清楚自己在袜子里面发泄了多少回了。
从最开始的不愿,到慢慢习惯、开始渴望那上面的味道。
享受起这简单的玩法而带来的刺激与爽快。
一边闻着袜子上残留着的臭味儿,一边打飞机,有时候可比普通的做爱更加舒爽。
汗津津的汗臭透过鼻腔,把浓烈咸腥的体味传递到了大脑,刺激着父亲的全身上下更加发情。
就当这是给他自己的奖赏。
父亲这样想着然后把一只袜子套在了自己还在淌水的大鸡巴上,用手来回撸动,打起飞机来。
袜子粗糙的布料快速地在阴茎上大力摩擦着,弥补上了缺失的那部分快感。
这些味道在鼻尖徘徊,急促地呼吸着,身体不断地上下动作,胸口的乳头被乳夹紧紧地咬合。
被放大的五感享受着来自身体各个地方的刺激。
就像在沙漠中的旅人获得了甘露。
不!比那更爽快好几倍。但喝完一大口水之后居然觉得还是不够。
欲望强的就像太阳一般炙热,还想更多,想要把身体整个浸泡在水中。
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又一次开始了。
难道还差什么东西吗?
父亲的眉头皱起,心急如焚起来。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差些什么?
“咚咚。”
在这个时候,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那个,你睡了吗?”
陈越那平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糟了,他忘了锁门!
陈卓的心一跳,眼神凝滞,停下了身体的动作,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心里想着千万别开门,可为什么现在他现在既害怕,又感觉……兴奋!
更令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是,听到自己儿子声音的一瞬间,他心里就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催促他。
让自己的儿子进来。
让他见见自己这副下贱样子。
然后再……
[不行!陈卓,现在是考验你男人镇定的时候,你是他的父亲,想想你的尊严!不能为了追求一时的快感,而冲动呀!]
一时间,好像有两个声音在陈越这名中年警察的脑海中对峙。
【你在害怕什么?为什么不试试看?反正他说不定也不会进来,不是吗?】
【不要阻止他,他让开门!】
[不行,那样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手。]
【你真的在乎那点细枝末节的事情吗?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这不正是原来的做事准则吗?】
陈卓咽了口口水,门外也随之又一次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
【放弃思考,现在什么也不做,就当一场赌博,赌赌看,他会不会进来。】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挑战与博弈吗?并且就算他开门,也不是一个坏消息,毕竟儿子也是一个男人,不是吗?】
随着身体停止动作,陈卓没有发现欲望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你现在其实,更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来插入你,灌满你,然后羞辱你,不是吗?】
鼻尖闻着自己儿子的味道,而外面站着的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一回,父亲已经不可抑制地上头了。
[那就……赌赌看。]
他听从了心中另一个声音的话,全裸着身子看着面前的大门。
他把固定在地上的假阳具拿了下来,直接塞进了穴里夹着,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大敞着腿,大方地展示着自己健壮诱人的四肢。
既然已经开始了赌局,父亲的胆子便大了起来,他不建议把赌注放得更大一些,让他自己看起来更贱一点,把自己的那点表面尊严放在赌桌上。
房间内只点着一盏台灯,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只要门外的人一走近,就会看到这淫秽不堪,让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给对方一个另类惊喜的同时,也给自己一个痛快!
这样才更加刺激。
每当想到这一点,追求刺激的冒险心就开始在父亲心里很不合时宜地蠢蠢欲动。
“咚咚”,第三下敲门声响起。
明明三下敲门的间隔非常短,但陈卓却觉得过着好长。
他身为警察,审讯犯人的时候曾听说过一段令他记忆犹新的话。
“时间的价值并不平均,而赌徒最享受的人生就是底牌被掀开前的那三秒,仅有数千毫秒会被刻进时间里。在那之前,汗水和恐惧都只是为了正餐更加美味而预备的苦涩佐料。”
听到这段话的那一刻,陈卓觉得真的太贴切了,还记得当卧底的时候,每到危险的紧要关头,他都觉得好像是在赌博,那都是关乎性命的赌博。
那种他最后赢得胜利的快感像是刻进了骨子里,令他至今难忘。
而进入发情状态的他,让他觉得就连这句话后半段那句劝解,好像也变了味道。
“赌博往往是这个世界上最需要技巧和准备的游戏之一,如果输掉了,那说不定连人生,也将会恶堕至此。”
【恶堕至此?】
父亲兴奋得鸡巴硬得飞起,赤裸着身体坐在地板上,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着底牌彻底揭晓。
第三次敲门已经停止,陈卓在脑海里幻想着,来人已经把手搭在了把手上,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把门打开。
[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呀,为什么要淫荡到这种程度?]
父亲闻着手掌中袜子的味道,而袜子的主人仅与他有一门之隔。
“你睡着了吗?”
这一回儿子的问话声从门外传来,刺激父亲的身体更加渴望起来。
【现在他是你唯一的家人,但他和你差不多,已经形同陌路,但他好像和你是一类人,为什么不趁早这个机会?与他“亲上加亲”呢。】
父亲脑袋中的想法已彻底被欲火扭曲。
[对不起,我没忍住,我想要试试!]
脑海中仅剩的理智,唯一能做的,便是道歉。抱歉,他会在自己的婚房里,想着怎样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
放下自己鼻前的袜子。
父亲他曾经满是严肃的脸上,也变得饥渴难耐,甚至还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可后穴却因为紧张,而加得死紧。
不管如何,他都有些期待。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打了开。
刚洗完澡,身穿浴袍的陈越打开了门,刚开了一个缝,发现父亲的房间内有些暗。
“难道是睡了没关灯?”
陈越装作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但心里好像有了另一些想法。
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把门开了一个小空间,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房间内那盏台灯的光只能照清办公桌与其的四周。
陈越眯起了眼,想看清这地方,便迈步向着台灯走去。
父亲听着脚步声,看着人影越来越近。
当父子俩互相看清各自样子的时候,时间仿佛暂停了一般停滞了下来。
身为儿子的陈越,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这一幕,呆立当场。
这样近距离地观看成年男子的自慰,还是自己崇拜仰慕的父亲!
这比上午偷窥的制服诱惑,有着另一种冲击感。
看着全裸、暴露的肉体坐在地板上,那宽大的胸膛上,夹着两个乳夹,把两颗樱桃夹得又红又硬,胯下勃起长度足有婴儿手臂粗的阴茎上,还套着一只袜子。
那好像是他上周找不着的那一双脏袜子。
原来是被父亲……
还有那地板上可疑的水渍。
这场面是那样地让人震撼,让人浮想联翩。
不敢动弹的陈越在脑中胡思乱想着。
而坐在地上父亲,仰望着自己儿子,那有几分与自己相似的外貌,呆傻的表情,还有那没有腹肌,但很是壮实的肉体。
以及目光下移,就能看到他因为看到自己父亲这副下贱的样子,渐渐勃起壮大的肉棒,直接顶开浴袍,从缝隙处露出。
底牌已彻底揭晓,他渴望的那根东西已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陈越的身上流着他的血,那喜欢刺激与欲望的血!
本能驱使着父亲在口中分泌唾液。
他没跟自己的儿子说任何话。
欲望直接让他在地板上,像狗一样四周爬动起来,来到了离自己几步远,自己亲生儿子的跨间。
带着身体的渴望,张嘴含住了从浴袍处露出的巨物。
而当他含住的那一刻,今天晚上他和自己儿子的关系也将彻底改变。
他总算品尝到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肉味儿,不是袜子上残留着的味道可以比的。
这是独属于他亲生儿子的味道,粘在他的肉体上,不是洗澡,就能洗掉的。
父亲又大方地坐在了地上,眼睛看着自己嘴里含着的东西,早已不管不顾,把什么东西都抛在了脑后,伸出大手,熟练地玩弄起阴茎下面的子孙袋。
他好像根本不怕自己的儿子会挣扎一样。
当父亲向自己爬过来的时候,陈越本来还想后退,但看到父亲的表情与眼神后,便犹豫了起来。
父亲那有些诱人的坏笑,从他看清现状开始就一直挂在脸上。那笑容陈越原来从未看过,看上一眼就对他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父亲此时那眼神渴望诱人的眼神也很吸引人,陈越居然不想躲,也不想动。
就那样呆呆地亲眼看着,父亲那张严肃的脸上挂着罕见无比坏笑,然后张嘴,含住了自己浴袍中现出的硬屌。
陈越闷哼了一声,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口交,但这一次绝对是他,从入圈以来最刺激的一次。
下意识伸手按住了父亲的脑袋,可刚想把他推开,陈越便又一次与父亲那双发情的眼神四目相对。
看着那浑浊和渴望的光芒,这根本无法抗拒。
一个恍惚,陈越就改变了主意,抓着父亲的头发,轻轻地让自己的大肉棒又往父亲的嘴里含得更深了一些。
让父亲,把自己这根与他自己胯下那根不相上下的肉棒,整根含了下去。
陈越低头俯视着这一幕,近距离地看着父亲在自己的掌握下,为自己咬着,拼命地感受着父亲的一举一动。
感受着父亲口腔的温度,感受着他的胡茬轻轻刺痛自己胯下的感觉,舌头舔弄龟头与包皮,嘴唇触碰茎身。
就连父亲从鼻尖喷洒在自己阴毛上,热风的温度这种细节,陈越好像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充分享受着他为自己带来的快感。
这感觉简直爽翻了。
说不定这只是在做梦,说不定就只有这一次,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陈越觉得就应该好好痛快地享受一下。
这是难得的机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父子俩的思想有些像。
此时父亲的脑中已彻底被那种违背伦理的快感已经所占据,加上身体的发情,让他的眼神变得诱人起来。
那些在别人面前的那些优越感,之前开门的时候,就被抛弃了,他将自己的渴望与淫荡不加掩饰地展示在这里了。
现在父亲,除了下意识迎合儿子手中的动作,取悦口中儿子的东西,让这根东西彻底在自己的口腔中挺硬起来外,就是闭上了眼睛。
一方面这样能更清楚地感受口腔中硬物的温度与口感,舌头感受着它的形状与细节,品尝从领口处流出来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手里对两颗垂下的睾丸进行着按摩。
而另一方面便是,他怕他在配合的过程中眼睛会因为快感而爽得翻白眼。
[口中的东西好大,好烫,血管好像在跳动,顶到喉咙了…好闻的味道,好奇怪的感觉,好想要更多,想要它插进来。]
父亲的思考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坐在地板上,光是想想,屁股就下意识夹紧里面插着的假阳具。
[……现在……要解决……身体的……欲火,他要……主动。]
陈卓睁开了眼睛,一个用力,就挣脱了自己儿子扶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掌,把已经全硬的大鸡巴从口中吐了出来。
看着面前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另一头巨龙。
就连父亲这个平时严肃的男人,都忍不住从嘴角流下了口水。
最后,父亲用着好像欣赏艺术品一般用着渴望的眼神,凑近这根与他血脉相连的巨物,用脸与胡茬好好地蹭了蹭,鼻子猛吸了一口上面的味道。
然后父亲便站起身来,趁陈越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毫不拖泥带水地把自己儿子抱了起来。
让自己儿子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宽大的肩膀上,而他一只手臂搂着儿子的背,一只手搂起儿子的两只大腿,把自家儿子抱了起来。
迫不及待地几个大步间,就把自家儿子放到了自己那张双人大床上,双腿一蹬,自己也跟着上了床,以骑乘位,骑在了儿子的身上。
一切发生的,还是那么迅速。
父亲其实也没想给自家儿子多大的反应时间,他的理智早就因为一忍再忍还岌岌可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一会儿,对自己儿子的动作尽量轻一点。
跟随着自己的本能,闭上眼睛。
在床上,与自家儿子第一次亲吻了起来,曾经从来没亲吻过自己的儿子。
而现在,这个第一次的吻,超出了父子之间所能承受的极限,两个成年男人已经忘我地用舌头互相侵略着对方的口腔,交换着口水,品尝着里面的味道。
陈卓都能在自家儿子的口腔中尝到他刚洗完澡,刷过牙的薄荷牙膏,冰凉的气息让他的神志恢复了一丝,放缓的动作,用鼻子细细地闻着儿子身上的味道。
一只手压在床上,控制着儿子在床上的动作,一只手拔掉插在自己后面的异形假阴茎,扔在地上,用着满是白沫的股缝摩擦着那如铁柱一样又硬又烫的肉棒。
最后,父亲在床上蹲坐了起来,他气喘吁吁,看着身下也在喘息的儿子,在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那种有违常理的刺激感再一次充满了全身。
这比他洞房花烛的时候还觉得舒爽。
就这样,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陈卓眼睁睁地在自己儿子面前,用那撑起一个家的大手,扶着儿子的大棒,对准自己的肉穴。
再一次像之前自慰那样慢慢地蹲下双腿。
让自家儿子的大鸡巴,就着别人的精液桶进自己亲生父亲的肉穴里,强硬的与他合二为一。
父亲肉穴里面的瘙痒,被更加炽热的大鸡巴所拯救。
直到全部进入,自己勃起的肉棒也抵在了儿子的肚子上,父亲才总算忍不下去地张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他也又一次上下动作起来,他在今晚用肉穴奸淫了自己的儿子。自己骑上来,在那里主动运动着,好似自己才是那个冲锋的骑士,一位征服他人的王者。
父亲看着自家儿子,他现在只想好好地满足一下自己,也满足一下自己身下的人。
父亲的脸上又一次挂上那种充满魅力的坏笑,手握上了自己的鸡巴,上面还套着袜子,却不撸动,反而摇晃着,像是一个信号,引诱着身下的人,配合自己的动作。
然后主动僭越他身为人父的权威。
而陈越也是这样做的。
他的双手早已没有了束缚,手就那么轻松地摸到了父亲浑圆的屁股,抬起腰,想要把自己的鸡巴插得更深。
惹得父亲又呻吟了一声,可在陈越耳中听来,还是那么有男人味儿。
征服父亲的快感占满了他的心,与他以往每一次做爱,去插帅大叔,都要来得强烈。
他的大鸡巴正插在他梦寐以求之人的肉穴里,他在征服他朝思暮想的人,他在与他引以为豪的父亲做爱。
这种负距离的接触,让他觉得今晚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看着父亲因自己而享受的脸,陈越的胆子也彻底大了起来,他张口对着父亲,说出了那个十多年来不愿意说出的词。
“爸!”
两个人之间只有喘息的沉默不语,总算被打破了。
陈越这一声呼唤,让父亲还在动作的身子瞬间一僵,呆呆地看着身下的儿子。
而这一回,是陈越不打算给任何父亲反应时间,陈越主动坐了起来,抢夺了主导位置,让父亲躺倒下来,伸手控制摆弄起自己父亲的身子。
变成他把父亲压在身下,挺动腰身干着他健壮的身子,在他的面前喊着他爸,然后对他说。
“儿子我看着你爽不爽啊?爸!”
被陈越猛烈撞击的父亲,也总算反应了过来,又露出了蛊惑的坏笑,看着自己面前的儿子,主动扛着自己的那双毛腿,那早已上头的脑袋也开始了,胡言乱语。
“好儿子!干得老爸好舒服!儿子的大肉棒发育得好大!好爽!就是那里!把老爸我操坏!”
父亲一如既往用着那种磁性的嗓音大声地说着,只不过这一回不再是对下属严厉的训斥,而是在儿子面前淫荡的宣言。
陈越彻底拿过了主动权,换着花样,把之前用在那些大叔上面的动作与技巧都用在了父亲身上,用尽浑身解数把父亲摆成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操成自己的形状。
然后耍着心思,开始带有情趣色彩地逼问父亲。
“那当然,这个东西就是为了操你这种淫荡的贱货,告诉我你这里已经被多少男人操过了。”
而身下的父亲也彻底摆脱了那种来自身体的瘙痒感,心中突然想到院长告诉他的一段话。
“像你这种人一旦上瘾,接着就会对此毫无节制。你这只性欲的警犬。”
好吧,他已经不否认了,他陈卓的本性就是这样,他喜欢这样,他有时的确会毫无节制,但他绝对不想让人为所欲为!他才是那个占据主导的人。
看着自家儿子,父亲又带着一抹坏笑,开始有心思主动配合儿子玩起情趣来。
“几十个?……我记不清了?对不起…儿子,我喜欢刺激!快!别废话,这种东西日后……再问……快操我!”
果然不管是在哪里,不管是在警队里,还是在床上,他的父亲还是会在某一方面占据主导,只不过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不建议彻底敞开心扉来。
“被这么多人操过还好意思当警察?虽然还是好紧,但松了以后,也就我还会养你了,知道吗!”
陈越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他的父亲吗,他好像更了解了他一些,并且是负距离了解。
下半身感受着父亲身内的紧致,有技巧地用着力道,来回抽插,摩擦肉壁,顶撞突起的前列腺,感受里面的温热。
陈越看着他与父亲的交合处,看着那里越来越多的白沫,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那里随心所欲地进进出出。
然后用手抚摸那里,用手指感受还用鸡巴他把父亲的肉穴撑得多大,把他搞得多淫荡色情。
他的内心也好像被填满了一样。
手中抚摸着他的身躯,揉捏挤压他的那对宽大的胸膛,真好的手感!很润!
又大又温暖,靠在上面的感觉非常舒服。
再拿下乳夹,用舌头近距离品尝上面的滋味,然后来回上下挑逗,耳边听着父亲愉悦舒服地呻吟出声。
伸手把套在父亲阴茎上,自己的袜子拿下来,然后就可以毫不客气地近距离玩弄亲生父亲的生殖器官。
把它握在自己手中感受着它的肥大,好好玩弄他的两个大睾丸,用手掌搓弄摩擦他的龟头,以及半开的马眼。
这一切好美好,他好想要时间再长一点。
今晚就好似是父子俩的洞房花烛夜。
点亮的床头灯让父子俩互相看得清对方样子和表情,在墙上,照射出他俩不断动作互相重叠交合的影子,半空中父亲的那双大脚也不受控制地来回摆动。
“啊!爸!我……我…要…射了!我能射进去吗?”
半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活塞运动,抽插了几百下的样子,陈越那射精的感觉,也总算奔涌过来。
“那……那就…啊!…射进来……射给老爸!啊!……乖儿子!射给…警犬!…射给……贱货!”
在最后,父亲早已被陈越纯熟的动作与技巧,彻底放弃了尊严,话语也开始变得口齿不清,连连呻吟起来。
但还是下意识地夹紧屁股,好似已经成为了习惯。
陈越用力狠狠地一撞,双手紧紧地压着父亲的双腿让父亲的屁股开得更大,也让大鸡巴能进去父亲的里面。
身体一放松下来,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喷射而出。
种子浇灌在了父亲的体内,感受里面肌肉不断规律地开始收紧,内壁夹着自己的巨龙。
然后看着父亲也被自己干射,大量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洒到父亲的肚皮,胸口,脸庞,甚至是嘴角。这简直就是视觉上强烈的快感与享受。
“啊!!!”
父子俩同时进入了高潮,两人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出声,父亲那曾经严厉的双眼早就因快感而不由自主地翻白,陈越心累地趴在了父亲的身上,等着高潮的过去。
两个人都大口地喘着气,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都有些筋疲力尽,都想就此睡过去。
但不行,如果现在睡过去了,那么大早上起来到底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
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一想到这儿,陈越的眼睛就暗了暗。
“呼——呼——,我们爷俩,等一会儿,再洗一次澡吧。”
清醒过来的父亲最先打破了沉默,他喘着气,对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儿子说道。
“嗯。”
陈越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第十一章 互诉衷肠
做完一番激烈运动的父子俩,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父亲动了动身子。
感受到父亲想起身,趴在他身上的陈越就翻了一个身。
软下的大鸡巴从父亲满溢的肉穴里拔了出来,扯出了几滴浓稠的精液,留在了身下那张双人大床上。
父亲坐起了身,雄壮肌肉来回起伏着,身姿犹如原来那般挺拔。
唯一的区别是,伴随着他的起身,粘在身上俩人的乳白精液,在其魁梧的身躯上流淌而下。
那长在身下男人的资本,此时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重量还是那么雄厚,一根粗大的东西连着两颗核桃大的睾丸就那么垂在胯下,男人味十足。
那画面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有种在禁欲与兴奋之间来回徘徊的感觉。
这样淫荡的画面又让年轻气盛的陈越下身的阴茎再次缓缓充血,他又生起了那大逆不道的欲望,不管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的父亲。
父亲陈卓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十分狼狈的身子,现在那阵来自体内不正常的瘙痒已全部退去,他也彻底清醒了过来,松了一口气,均匀地喘息着。
感受着身体的黏腻与疲惫,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但后悔也早已来不及。
陈卓有些忐忑地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就与那双带有一些欲望和同样紧张忐忑的双眼对视上了。
四目相接,各自都好像心灵相通一样读出了对方此时的内心复杂的感情后,就各自快速地把头别了过去。
但脑海中已经留下了那双遗传自自己的双眼,想着这些事情,父亲起身向着房间门口走去,忐忑的心里,却莫名地欣喜。
有些心猿意马,痒痒的。
在有些燥热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刚才激情所留下来的迷醉气味儿。
那是独属于男人黏腻的精液味与汗臭味。
陈家父子俩曾经忽近忽远的关系,在今天晚上突然直接互相地坦诚相见,甚至超越了伦理,有了性爱上的关系。
现在,他们父子俩都有些尴尬。
他们那微弱的关系,要么会走向尽头,要么会变成他们俩都不清楚的关系。
在打开房门,要走出房间的时候,父亲回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在昏黄的台灯照射下,只能看到一个也在喘息的身影轮廓,还有那双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眸子。
陈卓咽了口口水,装作不在意地对着儿子说了句。
“别愣在那了,我先去放水,等一会儿跟我一块洗澡。”
话说完,父亲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家里的浴室走去,步伐好似还是有些紧张,赤裸的大脚走在地板上发出了脚步声。
陈越从父亲语气犹如从前那般严肃,听出了与以往不同——多了一丝亲切。
这样想着陈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挂上了微笑。
他果然不如自己的父亲,人到中年还有着那么好的体力,在经历了一场翻江倒海的性爱后,躺一会儿就能重新站起来。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平复自己躁动紧张的心情与欲望,陈越突然想了很多,之前被人算计“偷窥”到的场景,父子之间越来越好的关系,三年前他们俩大打出手……
以及陈越在儿时就一直盘绕在自己心中的想法,回想到的东西开始越来越不好,他脸上那刚挂上的笑容,也稍纵即逝。
睁开眼睛,陈越也站起身来,眼神有些坚毅和郁节,向着浴室走去。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又一次走到浴室,陈越看着门外模糊玻璃上映照出来的那个健壮人影。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下定了决心,拉开了玻璃门,一阵水雾从门内飘了出来。
此时的父亲,打开了花洒,散落的水柱快速地浇在他那五大三粗的身躯上,把那上面的一大滩精液冲刷了下去。
寸头早已被水流打湿,父亲原来严肃的双眼此时紧闭着,一双大手在头顶上抓挠出一大堆白色的泡沫。
汗水顺着泡沫被清洗干净,舒爽的热水与泡沫从父亲那粗犷的脖子流到胸膛上。
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实身体的曲线流淌到胯下与大腿,最后冲到地板,彻底洗去身上欢愉的痕迹。
亮堂的灯光,朦胧的水蒸气,水流喷洒下来的声音,都让这里很是闷热,但却异常舒服与轻松。
看着这一幕,陈越紧张的心情又一次平静了下来,迈步走进了浴室,突然不知道该干嘛,就站在一边看着父亲在那里洗头。
但眼神却不自觉向着父亲的胯下瞅去,看着那里水流如注。
虽然知道那里只是花洒洒出来的水顺着身体流下来,但这种场景却还是好像父亲一边裸体,一边撒尿,让他有一种妄想父亲的感觉。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父亲一起洗澡,陈越觉得至少要好好地大饱眼福一番。
陈卓的耳朵动了动,好似听出了自己儿子进来的动静,敏锐的感官感受到了有人注视他的灼热目光,便把脑袋偏到了儿子所在的那一侧。
快速地用手接着水流,糊了糊脸与头,再伸手拿来手巾,把上面的泡沫擦去,才总算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已经人高马大的儿子。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儿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陈卓那曾经对犯人严厉的双眼,有一瞬变得伤感起来。
妻子过世之后,他甚至曾怪过他这个儿子的出生,因为他的出生,带走了自己妻子的生命,但到最后他其实是怪起自己来。
而那之后他一心只在乎自己的工作,通过忙碌,痛苦,刺激,甚至是危险,来麻痹自己。
其实院长那个老混蛋说的鬼话也是有几分是正确的,陈卓自己心里清楚。
那场儿时的意外,让他自己变成了这样的性格。
追求极致的刺激与心灵上解脱,这样的渴望让他精神与意志,变得更加坚韧。
这样的性格让他“曾经”变成一名合格的警察,但肯定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他还引诱了儿子与自己发生了关系。
这一切在陈卓的眼里突然变得错综复杂起来,心里越来越乱。
让他突然呆愣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该说些什么。
花洒的水流声,在浴室里响着,衬托着此时有些尴尬与安静。
而看着这样欲言又止的父亲,陈越的心突然砰砰直跳,好像感受到了父亲此时的心情。
心里有一种预感告诉他,该是他主动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了。
父亲已经与自己主动发生了那种关系,现在也该是他自己主动迈步靠近父亲,为了更深入地了解父亲,为了得到父亲的爱。
陈越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爸,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听到儿子的问话,陈卓晃了晃脑袋,在把头上的一些水甩落的同时,也把之前那杂乱的思绪甩出了脑子,清醒了过来。
再一次听到自家儿子主动叫自己爸,陈卓的心跳漏了一拍,心中的迷茫豁然开朗。
对呀,他已经是一名孩子的父亲,而面前的这个人遗传了他的向往,身上流着他的血。
而父子俩之间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多么矫情,两个成年大男人之间的感情,真的需要想那么多,牵扯得那么复杂吗?
虽然还是有一点事情没有想明白。
但陈卓觉得,之前冷落儿子的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与自责已经没什么用了,现在担起责任才是要做的事情。
而他在这三年里也是在努力地一点一点拉近这位自己唯一家人之间的距离。
只要父子俩还是一家人还在一起,他总有时间对过去的事情,对他们父子俩之间的关系尽自己所能地作出弥补。
因为想明白一些事,父亲脸上下意识带上了解脱的微笑,对着自家儿子说:
“那帮我擦一擦背吧。”
“好嘞!爸。”
看着父亲脸上露出笑容,陈越的心里也是一暖,高兴地应了一声,便目光乱转,在附近找到了澡巾。
而父亲另一边也找到了两张小椅子,坐在了一张小椅子上,后背对着陈越,等着自家儿子给自己擦背。
两个大男人在浴室里,坦诚相见。
陈越把澡巾套在手上,也坐在了另一张小椅子上,仔细打量自己面前父亲宽广的后背,盯着上面那几道陈旧的伤痕。
一只手好奇地抚摸着后背,另一只手套着澡巾开始了简单地擦洗。
父亲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力道,陌生的接触让他开始身子紧绷,但感受自家儿子手上的温度,这如一般父子孝顺的场景。
陈卓又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他已经是一个父亲了。
没由来的心里一松,身子也跟着开始放松。
他打算今晚好好地与自己的儿子坦诚地聊一聊。
把心中的疑问,坦诚地说出来,就像普通的父子一样,唠唠嗑。
第十二章 强欲
“你总算叫我声爸了,也不知道我究竟能不能担得起?”
陈卓用着自嘲的语气说道。
“哪有什么担不起的,我还觉得自己没出息呢。”
陈越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缓慢仔细地搓着父亲的后背,盯着他宽厚的后背,以及上面那有些年头的伤疤。
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一句话:“男人的价值有些时候不在于脸蛋,而在于结实的背”
“那都是曾经了,我……”
陈父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自己喜欢被人干,你父亲其实是个喜欢被人玩弄肉体的人?这一切又要从哪里解释才好?
之前,与儿子的疯狂做爱和胡言乱语,已经让儿子知道了,自己被好多人干过,自己玩得很骚,好像又没有底线。
并且儿子那边……好像也跟自己现在一样喜欢男人?从反应来看,好像还对他这个父亲……
明明心里好不容易做好了建设,要好好聊一聊,但却不知道该从哪里,理不出个头绪来。
就算陈卓警官对办案有着丰富的经验,但面对现在这种荒唐的事情,根本就无从下手。
父亲突然对自己有些恼火,自暴自弃地就张口说了句。
“你父亲我…挺下贱的。”来作为回答。
听到这话,陈越手中的动作顿了下,咽了口口水,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是因为眼前水雾的原因,还是刚才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晕眩,让陈越眼前的父亲变得好像又离自己远了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越觉得。
看着此时父亲在自己面前赤裸着的威武身子。那正在被自己双手触摸的身子。
他突然不知是从哪获得了勇气,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放下双手,把身子靠在了父亲的背上,紧紧地从后背抱住了父亲的虎背熊腰,下巴搭在了父亲的肩膀上,嘴凑到了父亲的耳边,用着调侃的语气开口说道:
“那,不良警察,告诉我你已经下贱到哪种地步了?”
这句话把此时在场僵硬的气氛转向另一种暧昧的味道。
陈越这样说着,还用双手巧妙地抚摸起父亲那结实的胸部。
陈卓也被这突然地拥抱与耳边儿子的话,搞得身体一僵。
但脑子一想,再加上胸口开始被儿子双手捏住,玩弄的两颗乳头,让他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僵硬的身子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儿子这样说,也是为了让我放松吧。
陈卓明白了儿子的心意,大口呼吸着浴室内的水雾热气,但还是没有扭转出刚才有些悲伤的氛围。
于是就故意装出了有些羞耻的样子,轻声地配合着刚才的话说道。
“我……我连勾引自己亲生儿子这件事都做出来了,在这之后还觉得…很刺激!”
父亲这么说着,身子放松地靠在了身后儿子的身上,自己也侧过头来,嘴像是亲吻般磨蹭着陈越的侧脸。
呼吸开始有些急促,鼻子喷出的热气也跟着喷洒在了陈越的侧脸上,但还是故作严肃地用着粗糙的嗓音说着话。
“我过去好像完全没关心过你,你怪过我吗?儿子。”
感受着父亲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还有那有些燥热的呼吸,陈越用手大胆地抚摸着自己父亲的胸部,好像能感受里面加速跳动着的沉重心跳。
耳边听着父亲,像是忏悔,又像回应他挑逗的老练情场发言,陈越的脑内却开始分析起来。
父亲果然不善表达自己的歉意,只能顺着他的语气,用这种……有些暧昧的方式来表达吗?
还是自己的揉捏,让他那敏感的身体真的很舒服,不知不觉地就这样了?
这样想着陈越的脸上就带上了微笑,跟着回想了一下过去,很快地就给出了他释然的回答,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怪过,但我现在选择了原谅与理解。”
陈越回答后也勇敢地问出了一直徘徊在自己内心深处的疑惑。
“现在,你能回答我几个疑问吗?你怪过是我的出生让妈妈离去吗?”
听到这个问题。
父亲思考了一下,便伸手握住了一只陈越的手,双手十指相扣,一起握在了自己的心口旁,像是这样能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度,认真地回答了自己儿子的问题。
“……我也是,曾经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心里不由地觉得是你害得我失去了妻子,但到最后我发现那都是错的。”
陈越感受着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上传来的温度,以及下面父亲起伏的胸口与跳动的心脏,让陈越突然无比安心。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爱你,爸。”
陈越边说边抱得更紧,赤裸地靠在父亲的身上,感受着父亲身上的体温。
“嗯?”
而听到这话的父亲可是愣了愣,闭上了那双此时有些紧张的眼睛,竖起了耳朵,仔细用心听着儿子接下来的话。
“我从小就一直想要你的关心,想要了解你,我的父亲,到最后我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对你也开始产生了欲望。”
陈越也把头扭到了父亲的那一边,看着父亲近在咫尺的脸,面对面呼吸着相同的热气,氛围也变得不可言说。
最后他把眼睛看向了父亲的嘴唇,说出了最后的心里话。
“我想更深入地了解你,爸。但我看你还有什么心事,我就不追问了。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再说吧。”
语毕,陈越就用嘴堵住了父亲的嘴,而感受到嘴唇温度的父亲也反应了过来,配合他在浴室里互相拥吻了起来。
这是他与父亲的第二次亲吻,但都好像熟悉了彼此的味道与口腔滚烫的温度。
此时的氛围与浴池热腾腾的水蒸气让血脉兴奋得上头,让父子俩都互相目眩神迷地闭上双眼,但还是不愿停下动作,互相唇齿交融,在那里缠绵悱恻。
这一次是陈越鼓起勇气主动开始的,所以他吻得非常仔细与缠绵,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技巧都用在了自习老爸这张嘴上。
舌头猛烈地勾引缠绕对方柔软的舌头,有节奏地互相吮吸,嘴一吸品尝着对方呼出的气与口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比以往亲其他大叔还要更加认真个十几倍。
口腔水渍的声音在干净的浴室里回荡。
随着父子俩的对话越来越多,一个一个心结也随着谈话一个一个解开,父子俩之间的距离也开始越来越拉近。
与此同时,双手也没闲着,陈越不断在怀里中的揉捏父亲的胸部。
此时,这位刑警队长的身体早已在自己儿子的挑逗下,身体发了情,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胸部也变得无比柔软,那手感好弄,可以轻松地揉捏。
反而是那两颗乳头变得无比的硬挺,有点影响手感,但反而因为突出,更让人想欺负,用力拉扯。
这样让父亲完全地放松了下来,开始有些颤抖,他也下意识地用双手拄住了自己敞开的大腿膝盖上,让自己赤裸的身子依旧挺立地坐着。
犹如拥有强大统治力的君王,因为某种承诺,让别人惩罚玩弄自己的身体,就算被搞得丢盔弃甲,被人弄得丧失了所谓的尊严,但始终咬定自己最后的坚持。
坚持自己的本色与态度。
就像父亲下身粗大的鸡巴早挺立在胯下犹如钢铁,但父亲却不会因此而脸红,因为他本就不是一个绅士,并不会在乎这点小事。也不会因为兴奋,而现在去碰他的这根东西,让那东西快速地喷发出来,因为他不是那种,因为色欲就丧失全部理智的贱人。
陈卓他现在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流氓”,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这个氛围,真正的主导人是谁——他的亲生儿子陈越。
这体验千载难逢,如果不互相趁此机会熟悉,配合,反而草草结束的话,他们是荒唐的关系,只会变得尴尬,而不会让他俩变得亲密。
现在,他挺立着的身子是为了更好地配合儿子玩弄自己的动作,以免他软下身子让儿子的双手受到限制。
而他不去管自己身下挺硬着的鸡巴,忍耐着身上的欲火,使得他开始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一挺一挺的,也不去管它,是为了给他聪明的儿子一个信号。
告诉看到他这位老父亲硬挺着流水巨物的亲生儿子,不管接下来你想怎样,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开始下一步,时刻为你准备着。
在既漫长又缠绵的一吻结束后,双方都有些气喘吁吁。
但儿子却伸手握住了自己父亲身前乱晃的鸡巴,手指轻刮尿道口以及流出的粘腻液体,喘着气在父亲的面前开口。
“爸,你又硬了。”
果然,听到这话,感受到自己大屌被握住的力道与歪向一侧的方向,父亲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很是听话的跟随着儿子手中的力道,自然的转过身子,面向儿子,目光也看向了儿子的下体。
“你也是,儿子。”
这一回,他也看清了自己儿子完全勃起的大肉棒,比之前在黑暗中看得更加仔细认真。
果然,很是肥美,好看,还更加年轻和富有活力。
比那些在精神病院里,那些精神病人死气沉沉,全是发泄欲望的鸡巴们好太多了。
至少比某些入珠入环的好上太多了,虽然用上去刺激,但让他总觉得不健康。
该说是真不愧是他的儿子。
想到这里,父亲用眼睛打量一下自己和儿子的鸡巴,互相对比了一下,嗯,都是一把令人羡慕的好“刀”。
父亲又砸了砸嘴,脑中回想之前品尝这根大宝贝的口感,还有那残留在口腔中的味道,这都是他儿子的味道。
回想到这些,让陈卓情不自禁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平时威严的脸上,此时做出这个表情,居然也不嫌突兀,反而更加诱惑,帅气,使人犯罪。
让看到这一幕的陈越更加兴奋,胯下勃起的肉柱也因他人的注视和诱人的表情,变得壮大了几分。
看到父亲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和他的大鸡巴,让陈越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胸,还往前伸了伸胯下,想让父亲看得清楚一点。
整个过程都异常坦诚,能看出陈越非常想把自己展示给他父亲看。
看到自己老爸观察得差不多后,浴室内的氛围也已经到位,陈越再次主动开口,开始他们父子俩接下来刺激的亲子活动。
“让我再见识见识,你这个贱货的‘实力’怎么样?老爸。”
说话中,陈越又一次伸手,开始再次肆意地抚摸父亲的身体,像嬉戏玩闹般地使劲捏动挺立起来的乳头。
睁着眼睛,亲眼看着亲生儿子玩弄自己强壮敏感的身体。
陈卓感觉陈越有着和他一样的风范,看着那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面貌,像是曾经的他一样,用着老练的技巧玩弄别人。
只不过这回更刺激,调弄的是他这个父亲!
这让陈卓全身上下都兴奋了起来。
口中不自觉地发出雄厚的呻吟,大方地主动挺起胸膛。
没有任何扭捏地对着自己儿子,展示着自己这位警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哦……好的!我亲爱的儿子,你想让我先干什么呢?”
陈卓还是那样地坐在那里,犹如王者,但说话的语气兴奋而又蛊惑,身体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陈越手法的刺激开始忍不住地颤抖。
陈越的眼珠一转,便有了想法。
“那…展示一下自己的肉穴。”陈越的动作停了下来,用力拍了两下父亲的屁股,给了父亲一个信号。
然后毫不客气地命令道:“转过去,这次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只警犬的骚逼!”
陈越想看看父亲被迫展示屁眼样子。
但却没想到,父亲却很干脆地回答道:
“好的,儿子!汪~!”
也不知是拍那屁股上的两巴掌,还是陈越命令般的语气,让刚才还如君王般坐在那里的父亲,瞬间变成了一个听话的警犬。
陈卓大张着嘴,伸出了舌头,口水在嘴中下意识快速分泌,大口地喘息着。
有力的双手像是被调教好似的,下意识地举在了胸前,身子向前一倾直接从坐,变成了双腿跪在了地上,坐在底下的凳子被随便地用脚一蹬移到了远处。
之后,父亲真就如一只警犬一样,听到命令,在浴室里四肢着地,转过身去。
移动中还把浴室满地的水掀起了一股股波纹,把自己的屁股撅起,光明正大地暴露在了儿子的面前。
明明严肃的父亲做出这样的动作应该很别扭才对,但父亲做起来却又行云流水,毫不做作,虎背熊腰的体格让做出这样动作的父亲更有了一种野性的气势。
看着在自己面前的“老虎”屁股,陈越咽咽口水,便弯下身子,低头好好观察起自己父亲那已经异于常人的骚逼。
入眼的先是父亲那圆润诱人的大屁股,用手来回抚摸,便能感觉那肉实,饱满的触感,手感好得让人不由地觉得,这个屁股的形状,就是为了任人摆弄而生出来的。
并且仔细去看就能发现那上面有着三四道深浅不一老旧的鞭痕分布在屁股四周,这更添了几分诱惑与热性。
扒开两瓣屁股,在中间的,便是父亲那被改造过后的无毛肉穴。
就像陈越之前偷看到的那样,那里被改造成了一个肉缝,不知混合着多少男人精种留在里面,填满了那里。犹如一个天生的性器官。
从里面还散发出精溢搅味和雄厚的麝香味儿,那味道比任何一种催情迷香,都要上头,那是都属于他父亲的男人味。
看到这一幕的陈越心里更是喜怒交加,喜的是父亲,怎么如此诱人,怒的是这个男人居然已经下贱到这种程度了!
便情不自禁地抬手,带有怒意地大力扇了两下父亲的翘臀,扇得“啪啪”响,把手印都印在了上面。
而感受到后面力度的陈卓,反而没感到羞辱和痛苦,因为这种力道对他如今身经百炼的身体早已不痛不痒,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大鸡巴硬到飞起,然后大声吠叫!
“汪!汪!”
叫声兴奋而又高亢,把自己这个中年大男人骚货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
耳边听着父亲的狗叫,目光看着因为自己的扇击。
让里面已经发沫溢满的乳白精液,缓慢地流淌了下来。
陈越也总算忍不下去,迫不及待地凑到了肉穴的附近,伸出舌头开始品尝,舔舐起这里面的味道来。
陈越可少去主动舔穴,但还是用着高超的舌技去舔弄里面。
让舌头变成勺子,毫不嫌弃地把从肉穴里流出来大量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全部挖进嘴里,当成开胃菜与配料,一滴不留地送入口中,痴迷而又缓慢地品尝着。
陈越毫不浪费地把这些父亲后庭内富含蛋白质的精液咽了下去,当做食物与补品来补充自己的精力。
因为等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陈越要在自己父亲的身上开疆拓土,印上自己的痕迹。
而另一边陈卓感受到自己屁股后面传来的感觉,兴奋地加粗了喘息,肌肉不自觉地一下放松一下紧张,趁你想着儿子居然能毫不犹豫地把舌头伸了进来。
等待着接下来,来自儿子的临幸。
清理完父亲的肉穴表面后,陈越先是再一次舔弄父亲的肉穴表面,感受着周围旁边的褶皱,因为自己的刺激而收紧,而后又放松。
看准时机,找到了后穴放松的间隙,让舌头很轻易地直接深入了里面,开拓刺激起里边的内壁。
而感受到异物突破与进入的父亲,则是颤抖了一下健壮的身子,脸红润了起来,嘴中想要发出的呻吟声却在中途又一次变成了亢奋的狗吠!
“汪!~汪!”
动作还像狗一样轻微地颠起屁股,方便儿子的舌头在自己的体内搅动,随着晃动胯下的大鸡巴一起摆动,而这一系列动作都显得异常下流。
与此同时,陈越也用嘴直接包裹住了父亲的整个穴口,开始吸取清理父亲体内被射进去的精液,把这些咽入嘴中。
舌头也在此过程中反复搅动,因为父亲的体内又坚韧又丝滑,如果不这样让里面的精液在里面转圈,大概是吸不出被粗大肉棒送入深处的精液。
而面对父亲颠簸配合的动作,陈越也配合地伸出手,开始按摩起父亲垂在胯下的两颗大睾丸,让他们在自己的手中更加炙热而又收紧。
就这样,陈越一边缓慢地清理品尝着父亲的内壁,一边吞咽着储存在里面新鲜的精液,用来积蓄自己的精力,准备着一场酣畅淋漓的痛快大戏。
可这对不断接受缓慢刺激的父亲,反而是另一种折磨,感受到儿子的舌头不断地刺激自己后穴的浅层,让自己舒服地不断地发出狗叫。
但里面却因为精华被清理出来,而变得越来越空虚与搔痒。
这一回,父亲的理智好像被这样的空虚与搔痒,所折磨得下降了一截,原本被院长调教出来,变成警犬的他,现在应该就只能狗叫,违反就会被处以严厉的处罚。
不过父亲并不是因为惧怕那些惩罚,去遵守调教出来的行为模式和命令,而是怕麻烦,还有享受被人控制的快感。
但如果违反规定,可能给他带来更加巨大的快感与刺激,他也会毫不惧怕地破坏命令,主动地去激烈反抗,挑衅,展示自己的魅力与本性,然后骑在对方的脸上!
因为这样反而会让现在他侍奉的人,得到想要征服他的欲望,而之后承担的后果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都会让他得到更加强烈的惩罚与奖赏,这些也都会让他甘之如饴。
就像这样,父亲装作承受不住刺激,用着暴躁的语气,带着父亲的威严开口道。
“真是的,就知道折磨你爸我!我里面好痒,汪!快让你的大肉棒进来,你个不孝子!快…快来操我这只警犬吧!汪~!”
说话的过程中,开发到极致的后穴下意识收紧,主动把射里面的精液挤了出来,送入自家儿子的口中。
狗鸡巴还一上一下的晃动想要拍打自己儿子握在自己子孙袋上的那双手上,尽显自己的不耐烦与渴望。
第十三章 硬气
那瘙痒的软肉,被儿子的大宝贝肆意地乱撞搅动,粗鲁快速地探索,没有任何怜惜与同情,毫不留情地开拓着。
犹如一只铁锤疯狂地敲砸钉子,一下又一下快速而又大力,想让钉子钉得更深,深刻到让人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但陈卓却爽得口水都要滴在地上,因为他知道痒比痛更加难以忍受,而这种刺激足以让他爽透到骨子里,让他深刻到骨子里都记得这瘙痒被大鸡巴满足时的酸爽。
让交配的本能,变成想被人交配。
父亲陈卓魁梧的身子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此时还在下意识地不断颤抖着,但也飞快地适应了儿子的动作,开始主动抬起身子配合起来,让其找到自己的 G 点。
最终,当陈越的大肉棒撞到了一块硬肉的时候,父亲陈卓又一次亢奋地吠叫起来。
控制着肉穴收紧,用着身体的语言,告诉在自己后面的儿子,自己这副下贱身体的秘密。
随后便是身体契合一般的运动着,好似里应外合一样互相配合着抽插运动,找寻适合对方的节奏。
如果没找对节奏,那么做爱也只是一个人单方面满足另一个人而已,单独一个动作不换花样也只能得到肉体的满足,不能得到精神的快感。
只有找对节奏,跟着节奏,来回变换着花样才能让双方同时满意,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个节奏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就算二人是血脉相连的父子也是一样,这也才是第二回做爱,双方也还未使出全力。
而这时候缓过神来的父亲,又一次主动出击,表达出自己的饥渴。
“太慢了,汪!我没满足,……快点,再给老爸我快一点!汪!”
父亲明明是用着教训和抱怨的语气,但却还最低扮演着自己警犬的这个角色,努力学着狗叫,这样男人味十足的同时,但也欠操到极点!十足十的挑衅!
但这一回,父亲错估了儿子的聪慧,陈越才不会因为只去挑衅就会丧失理智,在附近的体内横冲直撞,然后缴械投降,那样只会更让父亲笑话。
他可没有父亲这样经久不衰,老当益壮的体力,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养精蓄锐。
所以听到父亲抱怨的陈越,则是皱了皱眉又扇了两下父亲的屁股,便毫不留情地直接把自己粗大的鸡巴拔了出来。
尽量做出毫不留恋神情的挺着鸡巴,用着老神在在的语气说道。毕竟他才是要老爸补偿的一方。
“老爸,我还真有点累了,这回我躺进浴缸里,你自己坐上来吧!你难道忘了,是我想看看你的本事。”
说完便最后拍了两下父亲的屁股,便毫不留恋地走进了浴缸里,身体又一次沐浴在温暖的热水中,水中热腾腾的温度,让陈越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舒服,胯下的阳物也因为入水变得更加挺翘。
就这样,儿子手中握着自己粗大的鸡巴晃了晃,勾引,提醒着父亲。
快提起自己的骚逼,自己坐上来。
而感受到体内突然又一次空虚的父亲,看着自家儿子走进浴缸里的背影,在心中不断地感叹,口中开始喃喃自语。
“果然年轻气盛,还聪明。”
之前,那群家伙有的人可是一插进去还没两下就射出来了,也有的人挺过最初的快感,但也是没承受住他话语的一激,飞快地在他体内自投罗网,缴械投降。
不愧是他儿子,陈卓再次舔了舔嘴唇,值得他拿出更多的精力,去接受满足他儿子挑战。
“那好!让你见识一下,你爸我身体练就出来的本事,你可要小心被我榨干。”
世上的猎人有好几种,一是看准目标,紧追不舍,直至咬杀的凶狠猎手。
而陈卓就是另一种喜欢以猎物形式出现的猎人,反杀狩猎者,喜欢挑战,追寻快感的大变态。
变态老爸就这样,说着淫荡的话。站起英武的身子,迈着大步,胯下毫不做作地甩着自己的大鸡巴,迫不及待地直接跳入水中,溅起大量的水花。
蹲在了自家儿子的身上,饱满的屁股又一次蹭到了自家儿子勃起发怒的大屌,满是挑逗。
神情装作泰然自若的样子,看着自己身下的儿子,上了年纪的脸上挂着自信而又爽朗的笑容。
但陈越从父亲鼻尖冒汗,嘴巴微微掀开这些细节就可以看出,父亲的里面大概已经搔痒无比,难以忍受的想要,容纳男人性器的进入。
却装出这种意气风发的样子,让陈越觉得自己的父亲,真的好诱人,好色哦!
陈越就这样看着父亲伸手握住顶着自己屁股的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肛门处,最后对着他露齿一笑,好似在说“看好了”,然后就猛地插入,坐了下去。
耳边听到“噗呲”一声,面前混杂着浴缸内水面晃动的波光,以及热气。
陈越又一次感受到了操开穴口的感觉,那黏糊糊的穴壁再次紧紧包裹住茎身,直至门庭处撞击到根部,父子二人的肉体重新密合起来。
而这一回,是父亲展示自己的回合,他开始缓慢地起身,一上一下地蹲起,壮硕的身躯,主动乘骑起自家儿子来。
两人中间的水波随着摆动,激起水花,然后一点一点荡漾着,热水在彼此之间的肉体上来回浸泡,浇灌。
用他那不知什么方式改造过,变得无比敏感,敏锐的身体,感受着自己后穴里传来的快感,感受着自己身体每一寸肌肤传来的刺激。
明明自己应该是别人眼中一个比爷们还爷们的威武警官,但却要主动控制着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进入自己体内的过程。
甚至已经变态般地让每一个进入自己的人缴械投降。让雄性生物们中出自己,把滚烫的精液或者尿液全部内射进来,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而这一次还要用他这不知被多少人洨干过的“骚穴”,去再次侵犯、包裹自家儿子滚烫的性器。
让其大力刮蹭,撞击自己的肉壁,来缓解自己的瘙痒,通过搅动来获得快感。
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起伏,通过骨头听着自己肉体内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那犹如运动中的机器汽栓般有着刺激的交鸣声。
面带神气的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父亲陈卓的肌肉出奇的放松,看来自家儿子这根粗壮的大鸡巴和自己的身体很是契合呢。
一上一下有节奏地喘吸着,胸口也开始鼓胀发痒起来,陈卓就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捏住自己一只硬硬的乳头。
而一直舒适地躺在浴缸里,泡着热水,仰着头看着这一切的陈越,享受着温暖的水温,还有那肉棒处传来的快感。
那种根本不用自己动,套在肉柱上面的警官父亲牌飞机杯便自动动了起来开始按摩伺候你的感觉。
让人不禁感叹,老爸的这个屁穴明明那么柔软,却能紧紧的夹住你的大肉屌。
就连坐下去的气势,也犹如猛兽般力气百倍,肉体开始激烈的碰撞!
再加上父亲那肉壮,魁梧的身体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洗澡水的水光的映衬下,都散发着无比绚烂的光彩。
还有父亲那不断律动的身姿和硬邦邦的肉棒,与后穴处时不时因为抽插,而带出一圈粉色的肉壁和白色的泡沫,都形成了那极大的反差。
另外警察父亲曾经威严的脸上,也早已染上了那别样的颜色——那种饥渴与发情的颜色,与平时的父亲一点也不一样,硬气中居然还带了一丝魅惑。
这样的视觉刺激,加上此时那一层层肉壁与肉棒间相互交融带来的欢愉,伴随着被水声所隐秘着的肉体碰撞声同时回荡。
同浴缸内的水雾和水面的波光一起,展示在了的面前。
这样奢华而又淫乱的场面,真的就犹如人间仙境,让人兽血沸腾!
“嗯…怎么样?哦!…你父亲……我的本事…还不赖吧!”
这个时候,父亲带着有些喘息的声音对着身下的儿子说道,语气中好像还带着些自豪的感觉。
“真不赖,好紧,老爸好会夹!哦——!”
这时陈越一个没注意,突然感觉一股热流开始向自己的小腹处汇集。
糟糕,太舒服了!大意了!感觉突然就来了,好像快要射了,不行!要忍住!但先得要老爸慢一点!
而另一边,父亲陈卓则是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用屁穴套住自己儿子坚硬的肉屌,不断旋转扭曲自己的体内,撞击自己的前列腺而带来酥麻感。
看着身下被自己骑乘着的儿子,就感觉每一次自己的主动抽插吸取的同时,每一下都把一小份罪恶与刺激打入自己的心里。
这样消耗着自己身为警察的体力,承受着劳累带来的酸胀感,而带来的是男人间性交的舒爽感。
就这样,父亲面对的是一边是辛苦劳累的疲惫,一边是堕落的交配欲望,苦痛与欲望之间的抉择。
最终是永动的欲望,占据了上风,精神驱动起肉体,久经沙场的体力在毫无节制地被消耗,为的只是更加舒服地满足自己那已经深不见底的性欲。
唯一庆幸的是父亲并没有为此失掉最后一份理智,感知也远超常人一般的敏锐。
突然的,他感觉被自己小穴包裹住的肉棒居然又变大了一分,而随之传来的便是身下儿子喘息的说话声。
“老爸……呼!慢一点!……稍微……留下情…要不然……哦~!”
这是男人一般快要射精前的表现。
父亲也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可是他现在还没有满足呢,自家儿子还是缺乏训练。
想到这里,父亲眼神微眯了起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想到了一个刺激的方法,虽然有点残忍。
但是说不定能激发儿子的欲望。
这样想着,坏心,残忍的父亲控制着自己的肉穴收紧,并且还加快了速度。
“不行,等一下!”
陈越忽然感觉父亲的动作变得毫不留情起来,肉穴也又吸又夹,不停地蠕动收缩吸吮吸自己的肉棒,仿佛是一个吸奶器,想要快速地榨取陈越的内里所产出的精华。
“太激烈了……要射了……嗯?”
可就在陈越以为自己就要忍不住,精门失手,已经眼神恍惚的时候。
突然感觉自己的鸡巴快速地从肉穴中被抽了出来,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还毫不客气地用大拇指封住了马眼。
“不行,现在可不行。”
陈越仰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父亲蹲在自己的身上,俯视着自己,有些高傲,神态英武不凡,让陈越都觉得那个曾经离自己很远的威严父亲,好像又回来了。
看着他手中把握着自己快要面临高潮的肉棒,粗暴的对待让那个激动的家伙不得不飞快地冷静下来。
抑制住了将要喷发的精泉,强制守住了精门,但并不愉快和不痛快。
陈越也是头一次体会到了被别人边缘的快感,而那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这种不自在的感觉,让陈越的胆子变小,快让陈越的心都跳出来了。
“我不会轻易地让你射。”
父亲话落,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挑了挑眉,样子十分欠揍与硬气。
手中动作不停,用大拇指好好地擦了擦陈越马眼处,流出来的前列腺液,用着那张严肃的脸,用着像是节约粮食的表情把前列腺液舔入了嘴中。
然后手指着身下的陈越,用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
“要学会忍耐,还是说难道你只有这点本事吗?”
看到父亲露出的那个微笑,才让陈越放下心来,想起现在他和父亲可是有着所谓的肌肤之亲,也明白了,这其实又是父亲一次更加强烈的挑衅!
“这次我要好好地教育教育你。”
父亲用着他一贯教育下属的语气,对着自家儿子说道,但其实谁都清楚,他是一位十足十“热肠面冷”的警察。
不管“哪一方面”都是一样。
“必须要让我满足才行,你说是不是?”
父亲嘴上这么说,心里想得确实。
本大爷,我可还没满足呢,儿子你可必须要有爷的风范。
好好表现表现,让我看看!你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哈哈!真强硬!我喜欢,不管你什么样我都爱你!老爸。”
而听完这一番话的儿子陈越也休息得差不多了,重新振作了起来,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重新燃烧起了自己的斗志。
这一回在浴缸里起身,主动正面亲吻上了父亲的嘴唇,互相吸吮对方的舌尖,让对方都放松下来。
然后又一次把自己的父亲按在了身下,躺进了舒服的浴缸里,陈越把父亲的那双粗腿扛在肩上,而大鸡巴则在水中寻到了位置,用大龟头开始在穴口处研磨。
直到父亲下意识伸直了双腿,陈越便趁机插入了父亲的骚穴深处,对着里面就开始了第一轮狂轰滥炸式的进攻,攻击父亲的薄弱点。
目的就是一个字——爽!
当然,陈越还不忘观察着自家父亲陈卓的变化,看着他那用着自己严肃的表情,承受着自己的撞击,被你自己压在身下。
看着他腹部的皮肤绷紧,能看到自己的大鸡巴插到深处时,使父亲平坦的小腹处鼓出了一个形状色情的包。
看着这个男人情不自禁地配合着动作摆动臀部,主动摆动双腿,观察着细节,知道父亲的内里早已心痒难耐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太爽了!
当然,一个花样无聊的时,也就换了一个花样,比如更换冲刺的方向,让龟头一会儿摩擦内壁的左边,一会儿又是右边。
或者换一个姿势,让父亲趴在浴缸里,而陈越自己则用后入式直捣黄龙!
让两个人都爽得飞起!
就这样来来回回,进进出出,非常激烈。
在陈越对父亲的身体经过了一番严密的探索后。
他发现父亲的身体,虽然体格健壮,但四肢还是非常灵活,基本上什么性爱动作都能摆出来,身体的耐受性也非常好。
还有就是父亲的两颗乳头不仅被训练的很大,非常敏感的同时还很好地被训练成了控制体内松紧的开关。
每次玩弄父亲的乳头,屁穴就会依虐乳的程度,下意识做出相应的收紧。
当然,这还不是所有发现,但是这些发现总结在一起就会出现一个更让陈越兴奋的结果。
越欺负父亲,父亲就会变得越紧,父亲也会变得越敏感。
陈越可以想象,发现了父亲这一点的男人们,老手们,会怎么做。
那当然是非常兴奋,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了一般,对着一片只要欺负就会有回报的丰饶土地,展开自己的手段,暴行。
这样满足自己征服欲与变态欲的同时,又能让对方甘拜下风,心甘情愿屈服于自己的胯下。
这简直是极品的属性。
但陈越却感觉,这好像是被别人人为设定出来的模式与反射,如果是以前陈越只会觉得自己想多了,但现在看过院长的样子后,陈越却不敢肯定了。
这真不是一个设定好的陷阱吗?
还有就是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忍下来的。
这样想着,陈越的耳边听着父亲时不时从嘴中露出的呻吟声,父亲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又让陈越脑袋一热,便把这一切抛在了脑后。
算了,这些吊胃口想法“日”后再说,现在是要办正事的时候,这场硬仗已经要到尾声了。
陈越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时快时慢,用尽全身力气,强而有力,来回进出。
心里想着自己父亲的身体肯定还在渴望更多吧。
为了得到父亲你,你儿子我乐意为你效犬马之劳,陈越他也要主动,还要加上语言去刺激父亲才行!
“干得你爽不爽!骚逼老爸!你说教育教育谁!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而身下的父亲,先是看着儿子用尽手段玩弄着自己健壮肉畜的身体。
正感受着儿子用着好似能打死一条牛的力量对着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突刺,但快感就像海浪一样,一阵阵来袭。
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听到了儿子口中反击的挑衅。
这让父亲的耳朵动了动,尽量做出宽厚的笑容说道。
“那看来,我也要把全部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这么说着,父亲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陈越感受到父亲的肉穴里居然开始一下紧一下松地开始收缩起来,而里面也变得温暖了起来,然后便是热!
下意识地紧闭起嘴,陈越觉得好爽,这个肉穴又一次变得像是榨汁机一样,还变得炙热起来,这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一切都太爽了,不行,难道这一次,真的要比父亲先射出来吗!
“啊……好猛!儿子,好棒!”
突然陈越的耳边听到了,父亲的叫床声。
陈越加快自己动作的同时,也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看到了父亲此时与自己对视的目光,看到了那双眼睛中燃烧的欲火。
“咋愣着干嘛呢?再快点!”
像是心有所感,陈越明白了自家父亲的意思,最后把鸡巴使劲顶进深处。
“射了!”×2
两个人一齐大叫着,同时进入高潮,射出了精液。
第十四章 早饭
(剧情。父亲早晨的尴尬,儿子喝爸的精奶)H
儿子与父亲的视角来回切换
黎明,目前是早上五点。
天才刚蒙蒙亮,父亲陈卓有些恍惚地睁开了眼睛,从自己房间那张柔软的双人大床上,醒了过来。
但他今天其实并不用这么早起床。
因为他今天并不用上班。
原因是之前让他们警官一连几天,不眠不休的大案,好不容易找到线索,最后将凶手绳之以法,成功破案。
所以在对外的受勋和表彰大会完成后,局里奖励他们这伙人队里的人放几天假,用来好好休息。
那父亲他为什么醒那么早呢?
一个是因为自己警察的生物钟,多年养成的习惯导致,并且他已经做到只要一听到自己电话的铃声,就能瞬间醒来,听电话是否有紧急任务,非常有责任感。
而另一个原因,便有些难言之隐了,也就这几天吧,他那健康的身子变得……有些古怪,他一个中年男人,大早上居然还能晨勃,还把自己给硬醒了!
当然,这样也不是不好,他也相信以你自己这健壮身子,大早上晨勃雄风依旧,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奇怪的是就算他前一晚,已经做了好几次爱了或是撸射了几次,第二天还是会准时准点地晨勃。
而有些时候做爱和发泄不多,他还会流出一大滩白乎乎的精液在床上,但大鸡巴还是会一柱擎天在那杵着。
最开始,父亲也只是以为自己精力旺盛而已,直到前几天,他因为工作开始不眠不休,也没有去精神病院或者酒吧发泄,就一直下意识禁欲。
还记得那时他正在和队里的人开会,正做在会议桌上,听下属汇报调查到线索,明明没有任何刺激。
突然自己的大鸡巴就像接收到了信号,就情不自禁地在警裤里兴奋!硬了起来!
然后大肉棒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一顿刺挖乱射,爽的,正在严肃开会的他瞬间就失态了,肌肉紧绷而又放松,表情迷离,面色一片潮红。
但还好的是,他及时反应了过来,强忍着表情,没有叫出一点声响,而那一点裤裆里射精的声音,也很快被讨论声给盖了过去。
他这时也很是庆幸,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认真调查案件上,没有注意到他。
而现在回忆自己在那一刻的感觉,让他觉得爽得让自己都有些后怕,他那时候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射出来了!那身子有一瞬间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再要加上心理上的一些其他的感觉,怎么形容呢?
对了,就像有些变态喜欢尿裤子,尿湿自己的裤子,而更变态的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别人面前尿湿自己的裤子,那种别样的刺激与痛快感,还有强烈羞耻感!
情感三方结合,就会碰溅出更加激烈,绚烂的火花,而父亲发泄出的还不是尿,而是一大滩高质量的浓稠精液,那更是舒爽痛快个十几倍,简直太爽快!太痛快了!
就在那一瞬间,陈卓自己的裤子就被自己射出的精液给弄湿了一大片,自己坐着的椅子好像也一片潮湿,别人要是看到也一定以为他尿裤子了呢。
在自己那千丝万缕而又杂乱的思维中,父亲有一瞬间,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习惯挂空档来局子里,穿上一层内裤,说不定外面就会少暴露一点?
只要想想看,他这个样子要是被自己的下属发现,已经被调教出来的变态父亲陈卓自己便矛盾了起来,觉得既兴奋又紧张。
一定不能让人发现他这个刑警队长,一个中年大男人,居然穿着警察制服,在会议桌下,射湿了自己的裤裆,这样万分羞耻的变态画面。
当然,不知是可惜,还是还好的是接下来的会议没有他的上台发言。
就算是会议结束的时候,他也只用坐在椅子上,语气严肃。态度坚决地慢慢来上一句“散会”,就可以了。
他不用主动地暴露自己。
当然,陈卓得承认,有那么一段时间自己也是兴奋的。
那是当警裤上的精液与麝香那粘稠的味道开始散出去的时候。
那是当会议结束,同事开始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那是有人问他为什么在那坐着不走,开始和他寒暄一两句的时候。
他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一种私底下,做坏事的刺激兴奋感。以及纷杂的思绪里开始不自觉地想象,要是别人发现,他这个样子而露出的惊讶表情,那一定非常精彩。
当然,当会议室里再无一个人的时候,父亲的性欲好像也全部清空发泄了出去,脑中清醒了过来,进入了贤者时间。
而上半身的警服也早已因为前后冒汗,变得和下身差不多一样湿了。
当下,父亲陈卓这一醒过来,便感受到了自己下半身存在感极强的肿胀感。
此刻的他,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健壮的身躯上只盖着一层单薄的被子,而那被子也已经被他硬邦邦的下体,撑起了一个大帐篷,流出的雄汁浸湿了怅顶。
但父亲他现在并不想打飞机,其一是因为
现在他这根老鸡巴已经对自己的撸动,不怎么敏感了,还不如他扯自己乳头来的快感爽,但那样之后也只会没完没了。
其二是因为他身边躺着另外一个人——他儿子陈越。
昨晚,他们在浴室中又做了一次爱后,他的性欲也全部得到了释放,但时间也很晚了,所以他们父子在打扫完浴室里的“战场”后,便很快产生了困意。
只不过他们俩父子一起睡在了父亲的婚房里,让大床的空间不再空旷。
父亲此时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看着儿子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睡颜,心里有些复杂,有一种各种感情突兀地混杂生长在一起,但并不难受,还有一些莫名的幸福。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下了床。
随手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目前现在五点多,他该准备今天的早餐了,看后便拿着手机,向门外走去。
但走路过程中,下半身还是挺着硬起的大鸡巴,就那么赤裸身体,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父亲先去厕所解决了个小便,然后甩了甩自己大鸡巴上还沾着的尿液,就不去管自己下半身挺着的大肉棒,洗了个手,便去厨房开始做早饭。
随手拿起厨房,墙上挂着的大围裙,便系在了身上,打开冰箱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吗?
在做饭的过程中,父亲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陈警官便连忙停止了手上的切菜动作,飞快地接听了电话。
回答他的手机能响起这个手机铃声的,基本上都是不用考虑,直接接听的。
“喂,谁呀?”父亲那平时在局里的威严声音又一次响起,低沉而又磁性,让人根本想不到此时正在接电话的他,正全身赤裸玩儿着围裙 Play,大鸡巴邦硬。
“那……那个……是我陈哥。”电话另一边的同事小李有些紧张地开了口,然后咽了咽口水。
“你这个点才给我打过来,不是说昨天就给我……算了,我不追究了,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父亲听到是小李本来还想发火,但半途中把火降了下来,觉得有些无奈,这事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资料,我都整理好了,现在就发到你手机上,陈哥。”
小李这么说着,手机那头便传来了敲键盘的声音,然后又语气认真地说了一句。
“但这事儿真的,有些棘手,越查越觉得又玄乎……又恐怖……这事你要小心,陈哥。”
“好了,我知道了。”
父亲也认真地回答了一句,随后眼神暗了暗,握着手机的大手又紧了几分,然后张嘴说道。
“你觉得害怕的话,就不调查了,我自己来也行,不害怕的话,调查也行,没事的话,那我先挂了。”
刚挂电话,父亲便马上看起了小李,发过来的文件,仔细地看着不放过一丝细节。
不知看了多久,父亲越看,身子就觉得越热,呼吸也就越加粗重,明明父亲在屋内全裸着,但身体还是产生了燥热与焦灼。
手机上,传过来的内容还是微微触及到了父亲的神经,让父亲的身体微微产生了反应,但还好的是,刺激并不大,还是可以忍受的。
但突然间父亲的手机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手机接收到短信的铃声。
父亲的眉头皱得更深,他设定的这个特殊铃声是属于院长的。
他手机屏幕一晃,便打开了院长发来的短信。
[早上八点之前过来,陈警官你昨天答应过的,早上就不要吃饭了,就喝点水,方便实验和检查,我在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你爱吃的,填饱你的肚子。
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记得来之前穿上你那身制服,然后把后面洗干净,用塞子塞好,别流水了。]
看完这则消息,父亲闭了闭眼像是在沉思什么,但他那微微有些泛红的脸与胯下开始不断晃动撑起的帐篷,都已经暴露了他此时不平静的心情。
如果有人此时用手指插进他的后面,那里也绝对如短信说的那般,已经湿了,非常轻易地就能插入进去,摸到里面在蠕动的嫩肉。
糟糕得一塌糊涂。
父亲的心中又一次骂起院长,那个变态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同时也骂起了自己是个笨蛋,王八蛋,就因一丝贪恋,就让自己变得犹如一只好色的淫魔。
果然不管承受方是男的女的,其实都喜欢里面会自动湿滑的,好进入与突破。
真是够了!难道就为了插入与拔出时,如收刀入鞘一般。
如果是男性,变得如此方便,那肯定更是通讯录间的抢手货。
院长那老王八蛋!一定是因为这种荒诞的原因,才把自己里面变成这副样子。
就在父亲不断在心中骂着自己,猜测院长有着什么阴谋算计的时候,笔尖一嗅,闻到了一股微微的焦糊味儿。
“妈的,我的饭,要糊了!”
父亲在说话的同时,迅速地转身,又一次照看起了他今天要做的早饭。
迅速忙了一会儿,抢救了一下,今天的早饭,还好抢救及时,得以保住,今天的粮食。
父亲把饭菜快速地盛起,端上了餐桌,但同时也想起了院长刚才发过来的短信,再看到桌上的饭菜,突然有些不咋高兴,一早晨的好心情好像都被糟蹋了一番。
当然,不光是院长的原因,同时也有淫荡的自己。
陈卓看着自己这还在冲动着的下体,他脱下围裙,走向了浴室,打算冲一个凉水澡,冷静一下,顺便就和说好的那样洗干净自己的里面,来准备好面对院长的计谋。
而另一头,陈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大床上,神情迷茫了一会,便很快清醒了过来。
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那离奇而又荒诞淫乱的一系列事,飞快地在他脑中闪过,捋了一遍。
在捋的过程中,陈越闻到了客厅那边传来的饭香,脑袋一转,便看到了在那敞开的房门,而自己的肚子也随之传来了咕咕叫的声音。
昨天的“剧烈运动”的确有些过头了,消耗了太多体力,要不是太累,他倒在床上就睡了,他大晚上可能就饿了。
便坐起了身子,看到此时自己没有穿着衣服,也没有在意,便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走到客厅时,陈越便看到了端上餐桌的早餐,以及听到,浴室内传来的水声。
知道里面可能是早上父亲在洗澡,便没去管他,去自己屋里找上了一套内裤,上衣和短裤,然后走回客厅,坐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吃起了今天的早饭。
但陈越却皱了皱眉头,今天饭菜的味道好像有些怪和难吃,是烤糊了吗?
就在陈越这么想着的时候。
就听到了浴室门打开,便转头看到穿着浴袍的父亲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上的寸头湿答答的,但用手巾擦一两下便干了,显得父亲十分清爽自在。
再看一下父亲棱角分明的脸颊旁,那轻轻泛起的胡茬,一丝坚毅感清晰地透露了出来,成熟而又严肃。
父亲的身上穿着的浴袍,也在那豪迈地大敞着,露出里面强壮,而又性感的宽大胸膛,再想起,昨天那里给人带来的柔软与好柔的手感,就让人十分想把脸埋进里面去,尽情地揉捏。
而底下浴袍还是有着微微的弧度,表示着那里的巨大。
看着父亲那里陈越突然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要是他不在家,父亲可能连那浴袍也不会穿,在家里毫不在乎地赤裸着。
而他此刻却大逆不道地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昨天并没有品尝和好好玩弄父亲那令男人引以为豪的那里——父亲那此刻还在不安分的巨龙。
而邪念升起,便在陈越的脑中肆意地幻想起来,堕落在两个人之间产生。
真的好想用嘴品尝,用手把玩调戏一番父亲的那里。令人好奇那两颗大睾丸里面产生,然后在父亲体内酝养的种汁会是什么味道。
他父亲这样健康而又优质的男人,产生的汁水,肯定比一些酒囊饭袋的大叔所生产的腥臭液体,味道更好吧!
陈越肆意地揣测着。
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今天的饭菜并不可口吧,他就那么在口腔里分泌着大量的唾液,不断咀嚼着口中的饭,望着父亲的样子,像是在望梅止渴品尝父亲,然后把饭咽了下去,来充饥。
突然又一个主意,从陈越的脑中冒出。
这回他想到什么就做了什么,看着面前刚坐在自己对面,正打算要说的父亲,率先开了口。
“老爸,今天你好像把饭煮坏了?”
“啊,哦,抱歉,今天没注意,煮的时间有点长了。”
听到自家儿子的话,陈卓正打算开口关心儿子的话,便停止了,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儿子的话,先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地就回答了。
“下次,下次,老爸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跟老爸说,老爸就给你做。”
听到这话,陈越心中一喜便开口回答道。
“可我现在就有想吃的东西,老爸。”
陈越这么说着,语气十分认真,但说出来的话,却有几分幼稚与调侃。
“我差点忘了,我昨天还没有好好尝一下来自‘自家老爸的味道’呢~”
陈越在桌子下那双大脚也开始不老实,伸出一只腿,就往坐在对面,自己父亲的胯下那里伸,直到自己的脚掌感受到了,一根十分灼热,正在膨胀的物体。
用脚趾扒了扒浴袍便直接伸向了最底头来了个亲密接触,而作为男人陈越的接触也更为粗暴,直接蹬在了自家老子那根东西上面,清楚地感受着父亲的男人尊严在自己脚下的形状。
让他心底的欲望表露无遗。
另一边父亲听到自家儿子这话,那张硬汉的脸上,反而没有任何扭捏,但还是十分的尴尬,突然在自己心中纳闷。
儿子,你老爸我才刚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咋又给弄硬了?
但父亲身体中的那股死灰复燃,还被自家儿子又添上一把火的欲望,也因此更加抑制不住。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就当陪儿子玩玩亲子游戏吧,让他们爷俩互相消消早晨这旺盛的火气。那也会更加舒爽,刺激吧!
父亲也又一次被激发了挑战新鲜事物的探索欲,与刺激感。健壮的胸肌,上下起伏着,他舔了舔嘴唇,开口道。
“那老爸这就给你加餐,一杯老爸早晨的现榨‘牛奶’,老子我还是请得起的。”
这么说着,老爸便快速用手把面前的饭菜都给放在了一边。
然后两双健壮的手臂放在桌子上,一个用力,身子随着动作,他这个大男人便坐在了桌子上,坐在了自家儿子的面前。
浴袍也早已被解开,全身大敞着,跨间那门巨炮也早已一柱擎天,炮管下两个大底座便也松垮垮地摊在餐桌上。
而这要么被人高呼变态,要么被人垂涎三尺的画面,离陈越还不到半臂远,他可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自己亲生父亲已经完全勃起的那里。
他属实也被自己的话语和自家父亲的举动,给吓到了。
“是你来自己榨,还是我亲自喂你吗?宝贝儿子。”
父亲这中年大叔用着他那充满磁性的男低音,说着诱人的话,还控制着自己大屌,在亲生儿子面前,明目张胆地晃了晃,还从马眼处流出了几滴垂涎而又晶莹的液体。
第十五章 孺子牛父
(儿子虐阳老爸,老爸忆为精牛)H
面前的景象让陈越瞬间就口干舌燥了。
他那曾经严肃的臭警官父亲,此时刚洗完澡,身上正穿着的浴袍,而本该在腰间系着的腰带,不知何时被解了开,让父亲本该遮掩的地方大敞地暴露了出来。
他那壮硕的父亲现在就坐在他面前的餐桌上,把自己那宽厚的胸脯,那硬朗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些不被外人所知的隐私全大方地展现在了自己儿子陈越的面前。
陈卓也不去用手遮掩,豪迈地把双手背到身后,腰杆挺得笔直,一副任君发落的样子,也不知是因为对儿子放心,还是已经被调教习惯了。
而离陈越面前最近的地方,那本该摆放餐盘与早饭的地方,此时此刻即已被他父亲胯下勃起了的“巨龙”所霸占,抢夺自家儿子的视野与注意力。
不说别的,陈越觉得,只要是人看见了自己父亲,这个傲人资本后,都会和他一样忍不住赞叹父亲长了个雄伟的好屌。
但其实也让人毫不怀疑,因为知道父亲的样子与神情后,就会有一种俨然“硬汉的下面,长了根霸道的玩意”的这种“棍如其人”感觉。
不像陈越遇到的某些大叔,外表斯斯文文或者理性成熟,脱下裤子后,却长着一根又黑又粗的阴茎。
产生强烈反差的同时,让人不禁想到“听说男人这东西越经常用,里面的黑色素就会沉积,也就让它变得更黑”的原理。
让人觉得长着这种大黑根的男人,不光下面说不定很有“味道”,这个人也一定很有故事,有些狡猾,找过很多人。
当然,这些人在陈越这种“有志青年”的面前,不管有什么鬼心思,都会被陈越的大鸡巴进入自己火辣的骚穴,然后被征服。
有些扯远了,先说到,这虽然这些“歪理”有些狗屁不通,还有些搞笑就是了。
我们再说到父亲陈卓,我们陈警官的大鸡巴,这会儿也就犹如一根粗大的警棍笔直地勃起着,又大又粗又兴奋。
扶正的话能过肚脐眼的长度,旁边修饰过的阴毛也让这东西更显粗大,刚洗完澡后余下的水汽,让这根东西,看样子有些热乎乎的。
而父亲鸡巴的颜色呢?肉丸大的龟头是好看而又不狰狞的鲜红色,粗壮的柱身是健康的小麦色,旁边的大血管也是自然地鼓起,脉动,毫不突兀。
两颗鸡蛋大的卵蛋,包裹他们的子孙袋放松般地垂着,让两颗睾丸大拉拉地坠在餐桌上,使人想要肆意地在手中把玩。
而这一切,让人觉得有食欲的同时,又觉得放心,毕竟不脏。
而靠近一闻,那里的味道是重新散发出来的男人味,不重不淡,但不知为何,越仔细去闻反而越上头,好像与一般的男性荷尔蒙味道不太一样。
陈越灵敏的嗅觉闻出了一些古怪,但他现在并没有深究,毕竟在办“正”事呢,他不断吞咽的口水,已经展现出了陈越的迫不及待。
他先是伸手,开始了对父亲的“试探”。
先是单手握住了茎身根部,这一握,便感受到了父亲的性器上,那有些烫的温度。
明明才刚洗过澡,结果还没冷下一会儿,这么快就热起来了,犹如一根烧火棍,但手感坚韧的同时,又很有肉感。
而在此过程中,父亲就那么低着头,看着自己儿子的动作,过去那面对下属与犯人不怒自威的神态早已不见。
如今父亲那张宽大的脸上已是泛红,面含春色,曾经威严的眼神中欲火难耐,动作豪迈大气,而又任人摆布。
胯下的大肉棒下意识晃动着,仿佛是在勾引他人来索求更多的照顾,因为对父亲来说,这点刺激连毛毛雨都算不上,但也是一个开始的信号。
虽然他这根老鸡巴,早已因为反复地调教榨取,而对他人的变得不怎么敏感,但玩弄它的,可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种新鲜的体验,他这个父亲,可必须调动身体全部的感官去感受才行,以表对自家孩子的尊重,毕竟昨晚的欢愉还是有些许仓促。
这可是儿子今早对他的“孝道”。
以及他要用自己的“奶水”哺育儿子的责任。
即使父亲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思想很是淫乱与荒唐,但经历过几年调教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不懂变通地古板警察,身体可能早已变态,心里也不免有些磨砺。
以前只是有着那种事不想让儿子知道,以及保护儿子的责任而形成的“窗户纸”。但现在,窗户纸已被捅破,这种事情在什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只是他们一起受苦。
现在只要这个做父亲的清楚,看明白这些事,坚持自己最后的底线,不闯祸,就行了,其余的事都看着办。
陈卓就是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自己那让无数男女欢乐的大鸡巴,被自己儿子的大手缓慢地撸动。
摩擦着充血地海绵体,一点点舒服的快感也油然而生,扩散到身体各处。
看着儿子熟练地伸出一根手指,开始用粗糙的手指肚,一点点大力地摩擦他那大龟头下面的沟壑,刺激男人普遍最敏感,最能带来快乐的地方。
还时不时划过龟头的表面,刺激那里敏感的细胞,让滚热的血液,不断地往这里输送,使这根东西更加壮大,更加兴奋。
也惹得陈警官加重了自己的呼吸,陈卓看着儿子这老练的手法,突然在心里感叹自家儿子真是长大了,也不知道泡了多少男人,真有本事,不愧是自己的种。
就在父亲脑中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在下面捣鼓着的儿子试探了一段时间后,便也开始不闲着。
余下的手指,也可以反复揉捏富有弹性的大龟头,把它拉长或者揉扁,也不用在乎使用的力道,毕竟这些刺激所产生的没有一丝痛觉,全是快感。
而接下来的玩法便是,等到龟头前端不断张合的马眼也跟着越来越大,充血到一定程度。
便可以用两根手指扒开紧闭着的马眼,让其开一道大口子,伸出一根手指开始往深处去探,反复挖掘,去刺激敏感的内芯。
不两下就会让里面分泌出一点一滴的乳状液体然后如小溪细流般,弄湿陈越的手。
当然,儿子另一只手也不会闲着,他伸手用手掌包裹抓住了父亲东西下垂着的两颗大卵蛋,而这回感受到与另一只手不同,那是一阵冰凉。
上面的东西越玩越热,下面的东西却还是如此冰凉,两手的温度一对比,便形成了反差,犹如冰火两重天。
但这也不奇怪,毕竟男人想产出又好又多的精子,下半身这里必须要比体温要凉快更会散热才行。
也侧面说明父亲胯下的两颗东西现在还犹如工厂一般地不断产出优质的种子,真是一根合格又敬业的生殖器呢。
儿子对下体这两颗睾丸的刺激也不会止步于此,好好感受了一遍手感,掂了掂着这沉重的东西后,便开始了下一阶段的刺激与玩弄。
先是用四根手指上下来回浮动,按摩老爸的会阴处,也让两颗父亲的卵蛋在手掌中晃动,翻滚,让父亲觉得舒服。
这样想着,陈越手上动作不停,抬头便看向了父亲此时的神态。
便看到父亲陈卓睁着自己那双炽热有神的眼睛,面色一片通红。
就像父亲这个铁打一般的汉子,因为他的动作,像被烧红了得烙铁一般,而从鼻腔中不断喷洒而出的呼吸,也就犹如熔炼过程中,排出的勃勃热气。
但这一回父亲却和之前一味的放肆,释放本性不太一样。
他想给儿子摆一个谱,给自家儿子一个考验技术的机会,也让他看看他老子在这方面的坚韧程度。
毕竟经常的“放肆发骚”的玩法,也是会腻的,就像人总吃一样东西,也是会厌烦呕吐的,必须时不时换一些花样。
所以时不时增加点小难度,来一点贞洁不屈,就算是装装样子,也是会让人兴奋不已的。
并且这样也赢得作为父亲的一丁点面子。
所以他这一回紧闭着嘴,抿紧了唇,忍耐着自己的欲望,把口中的呻吟声全部都咽了回去,不发出一点声音,双手依旧背到身后,做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但其实他的身体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父亲的屁穴下意识收紧,紧紧的夹住里面塞着的隐形肛塞来解除骚痒,两颗乳头处也开始出现一股瘙痒感,犹如蚂蚁在爬。
让人十分想要使劲掐灭这种“精虫”,然后助长舒爽的欲火,把这些虫子在荒唐的淫乱中,全部烧死。
看着父亲被自己弄得舒爽,但又潇洒的样子,陈越又一次见识到了自家父亲的男人魅力与吸引力,怪不得那些见过父亲威武一面的女人们,都对父亲那么痴狂。
想到这些陈越又有些开始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怒无常,但手中这种简单方法他也算是玩弄够了,接下来要开始来一点刺激和疼痛感觉的玩法了。
他先是用手掌抚摸卵袋上的褶皱,然后突然开始拉扯!让那里微微开始紧缩的褶皱又一次消失,像是在扯一块面团,然后在手中变成了包饺子的皮。
这种刺激,暂时还算温柔,不太疼,父亲连哼都没哼一声,也没在乎儿子对自己开始大逆不道放肆起来,反而是他那大狗鞭又开始变硬,不自主地在儿子的手中微微颤抖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更刺激的要来了!
在“面皮”拉扯到了一定容量后,陈越先是一松手,让父亲的两颗如鸡蛋大的睾丸垂落到了自己手上。
然后大手一转一握,大拇指与食指围成一个圈套住两颗卵蛋的顶部使其紧紧靠在一起,而后连带着两颗睾丸一起拖拽,做出个好看的心形。
更要命的是,一边拉,手还一边晃,像是摇晃两颗睾丸里面的蛋清,搅了个七荤八素,尽量把子孙袋做到了全方位拉扯。
过程中所产生的不适与轻微的疼痛,也如快感一般扩散到身体各处,刺激人的大脑与神经,直冲脑门!
明明是肌肉因为拉扯与挤压而发出的不舒服信号,但就是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又道不明,只觉得新鲜与爽快!
这也大概便是“虐阳”,能如此让人欲罢不能的主要原因吧!
当然,这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是独属于男人的痛与快乐!!
陈越松开了玩弄阴茎的手,用手指毫不客气地弹了弹在自己手中,拽着的两颗大睾丸,让其晃动,然后用手掌大力扇向父亲的这里,一下又一下。
只要陈越一想到这里是父亲的“作案工具”,自己就是被这根东西造出来的。而这根老东西,此刻也还在里面生产着父亲的子子孙孙,自己的弟弟妹妹。
他就越因为这种背德感而兴奋,手上也便越有力气,也便不觉得累了。
他就这样对着父亲的春囊不断施加着“蛋痛”的痛楚,同时也能让父亲的心理也受到一些侮辱。
[想想看吧!身为男人,却连自己身为男人尊严与本钱,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的大鸡巴都没保护好,都能拱手让人玩弄,任其胡作非为,你还算什么男人呀!]
但明明都这样了,父亲的双腿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除了颤抖以外,还在那里大敞着,任自家儿子大逆不道。
打的两个睾丸也在陈越手中互相碰撞,都快把那里殴打到如父亲此时的面容一般通红了,最多也就是让父亲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
父亲的春囊在儿子的手中不断发出拍打的声音,像是乐器一般发出悦耳,使人兴奋的肉体声音。
当然,这种声音还有很多,比如亲吻发出的声音,又比如大屌插入蜜穴,二者不断合二为一所发出的声音。
对此,父亲也还是连吭都没吭一声,痛叫呻吟全都没有。除了身上开始因为紧张而流出的汗珠,以及马眼处不断因兴奋而流出透明的雄汁。
[从另一方面证明了自己的灵魂、精神,或者说是人格上是一个不折不扣,敢做敢当的爷们。这好几十个年头的经历让其成长为了一个坚韧的汉子,不曾改变。]
虽然父亲的心里想的却是“爽,好疼,好刺激!这是自家儿子对他这个老子的惩罚!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其实他也想迫不及待地喊出自己的心声与想法,但为了自己的面子,与之前考验儿子的计划,他还是把这个淫乱的想法干脆地掐灭,一切都埋藏在心里。
一个男人坚持的理由,有些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而陈越对这个地方的玩法,最多也只能做到如此了,毕竟他不想玩太重口的,“鸡飞蛋打”对身体造成任何不能快速恢复的损伤,是真的得不偿失。
从某种意义上,让身体做到可持续发展。
而他对这个部位,剩下的唯一的调教方法也只有垂吊重物,长时间拉扯这里,让其一直受到压迫而已了。
但现在他也腾不出手拿出垂吊重物,所以先跳过这一阶段吧,他看向了父亲的那根一柱擎天。
父亲的棒身早已因为自己的前列腺液而油光发亮,极其诱人。
他要开始自己的正餐了。
陈越开始把头低下张口,凑到父亲的大肉棒旁,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一下那不断流出前内腺液的通红龟头。
正如想的那一般,老爸的大龟头在舌头上的口感十分 Q 弹,舌头滚动,它也跟着十分不老实地来回乱动。
前列腺液的味道也有点咸腥,但两者互相配合起来,还真是有点好吃,不腻,舔弄龟头面上的褶皱就好像是在按摩自己的舌头一样,口感一流。
陈越用舌头调戏试探完父亲的龟头后,便直接头一低,张大嘴,叼住了父亲龟头的前端。
然后嘴巴一点一点靠近,含弄了起来,灵巧的舌头先是在不敏感的地方好好试探了一番,一边试探还一边吮吸,里面流出的父亲雄汁。
父亲陈卓与儿子陈越同时默契的闭上了眼睛,陈越调动自己的其他感官好好感受了一下自家父亲的“味道”。
流淌在唇齿之间的腥咸,这是味觉。
不断嗅动鼻子,闻到那独属于父亲的男性荷尔蒙与浓浓的麝香味,这是嗅觉。
耳尖环绕着父亲与自己的喘息声,以及自己口交父亲而发出的水声,这是听觉。
还有舌头上,嘴唇上和手中的,那令人舒服的口感与温度,感受着他在自己口腔中不断地跳动,在里面泵血,这是触觉。
陈越突然在心里感受到了来自他父亲的男人魅力,就觉得自己有点“性”福,他也头一回真正喜欢上了一个中年男人身上全部的味道,让他是这么流连忘返。
而另一边的父亲则是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一把儿子的“嘴上功夫”,忚眯缝着睁开了一点点眼睛,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下埋头苦吃的样子。
而其目的是喝到自己的“精奶”,他的心里就有一些变态地跑偏了,脸上露出了好看的微笑。
他儿子一定不会失望,喝到自己父亲所产的高质高产精奶,所带来的味道。
因为他回想到自己过去,有一项变态的骄傲!他可是地下“精牛”大赛的第一名!拥有一个特制牛鼻环,奖励上面刻着自己冠军的荣耀,编号与“代号名”。
最后,他陈卓,代号“警犬长”的阳精被院长管控着,在灰色的圈子里千金难买,而他自己也不想要自己的基因外流。
想到这儿,他的意识也越飘越扩散,陷入了自己这一段成为“精牛”精彩的回忆中。
他也没做出任何的限制,自由地回忆起过去。
毕竟,现在多想些色色的事情,既能更快的帮助他喷发出精奶,又能让他心情“愉快”产出更高质量的精奶。
还记得那时候,他已经跟院长那个老东西胡搞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他也想明白了,自己这个光鲜的警察身份下,是一个饥渴难耐普通人的灵魂。
被院长心里开导得越发开放与“下贱”,只要不太损伤健康身体,几乎所有的玩法他陈警官都能答应下来,仿佛真正年轻了好几岁,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性欲旺盛。
有一次在院长测试他的大鸡巴能垂吊住多重东西,垂吊多久还屹立不倒的时候。
院长一边往身穿警服的他勃起的大肉棒上,悬吊着的一桶装满骚臭尿水的病院病人的尿桶里撒尿。
用自己的尿,给他陈卓这个中年男人的鸡巴上添重加码。
一边随口提到了一个月后,地下圈子里要开始秘密举行一年一度的“精牛”大赛,问他要不要试试参加?也跟着暗示说,如果要参加的话,你可是必须要得第一的。
他会得到比以往更加严厉艰苦的“特训”。
听到这话,陈卓一边思考,一边也不敢放松自己的肉棒,因为他肉棒悬吊重物的过程已经有半个小时有余了。
而如果东西掉下来,惩罚可是让他用他的警服擦地拧水,最后用打扫完后尿桶里剩下的尿洗头洗脸,刷牙漱口。
然后让他穿着身上这一身皱皱巴巴的制服行头,浑身尿骚味儿地去天桥洞下流浪汉的聚集地,以探案和身为警察以维系社会秩序为名,大义凛然地脱下他们裤子!
毫不嫌弃桥洞地点的脏乱差,以及他们多少天没有洗澡,亲自用嘴与身体检查他们的性器官是否正常!
满足慰问他们性欲的同时,用避孕套收集他们射出来的基因资料。做到让他们都缴械投降,累到不能动弹。
最后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强制扣留他们这些不安定分子的身份证,把一个个避孕套里的 DNA 信息,录入公安局系统里,为人民多一份安全保障。
虽然肉体已经不可抑制地疲惫,但陈卓这个中年人却越累越兴奋,大概是因为他这样的工作狂都有些特殊的受虐倾向吧!大概也是因为他那时体力疲惫与快感上头,导致思想不够理性,或者难听点说就是他那时脑袋缺血。
所有活血都用来流向自己的胯下,使那根东西金枪不倒,开始下半身思考了。
就觉得那时候工作不忙,他也能抽空接受所谓的特训,十分好奇,比这样的调教还要刺激艰苦的训练,是什么样子的?
又觉得好玩,最后再加上自己那崇高的社会地位与巨大男性资本,让他这个大男人也是有点高傲的,觉得那些比赛的家伙最多也就是些菜鸡!
冠军对他来说也就手到擒来,就对着院长立正敬礼,答应了下来,开始了针对这一方面的刻苦的特训与调教。
让他成功,从另一方面理解了究竟何为精牛,以及真正见识圈子里那群主子们,学会了如何与这群主子们来打交道。
对了,那天的垂吊检测,最后是以失败告终,原因是院长让大傻子尿尿,往尿盆里注尿的时候,傻子没用手把握好自己控制不住勃起的大鸡巴,让尿液溅到了陈队长的眼睛里。
但失败过后,陈警官也没说什么,也没有任何不服,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与院长定下来的惩罚,开始了新的挑战。
他自己还清晰地记着,他真的内心复杂地脱下自己的警服,用其擦干被尿水弄湿的办公室,而后用尿浸湿了自己的脑袋,用院长几天没洗的内裤擦干自己的脸。
他这个倍受领导器重的警察队长,就呼吸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尿骚气味,开车去住了,定下的地点,到了破旧,没多少人来往的偏僻天桥底下。
他就先挑了一个样子还算精壮点,看着他打算想跑的流浪汉先下手,帮其口交,那群流浪汉也不知憋了多久,多久没操女人了,马上就全部围了过来。
他们也不嫌他脏与难闻。毕竟,他们也一样。
以及流浪汉赶出来流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很胆大了,不在乎是男是女了,让他们舒服满意就行。
而胆子大后,他们就会开始说一些放肆侮辱他的话,不断调侃,类似于“他这个骚警察真是尽责,居然会帮他们这群地位低下,没人要的家伙解决这种问题。”
还问他“警衔是不是真的?看样子位高权重的?”
这些调侃的话,来刺激他,抚摸玩弄他精壮的身体。
当然,他也完全不在乎他们侮辱猥琐他,反而觉得很刺激,但他不是吃素的,没有忘记院长交代他完成的那犹如儿戏般的任务,对着那群流浪汉,听话地用自己的技巧与性欲征服,反抗的,就强迫他们让其体验到痛并快乐的感觉。
反正最后陈警官拿到了他们的身份证,也让他们攒了许久的精液都交代在了避孕套里。
事后院长去接人,远看一堆不知多少个猥琐的流浪汉,四仰八叉地累趴在地,而一个人影在他们之中鹤立鸡群,眼神狠辣。
走近一看,就看到一个中年警察,头发与身形凌乱,穿着皱巴巴,浑身尿骚与脱氧核糖味的警服,警裤被撕烂,坐在一个老男人的胯上,双腿一左一右踩着两个还有些不老实的汉子。
眼神仔细来回扫着,小心提防四周任何一个人,手中不断翻转一沓身份证。
而其警察腰带上还挂着一共六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颜色各异有黄有白,味道十分浓重,一看就是取自不同人的精液,而他那警服上、寸头上、脸上粘着的精液全是他自己喷射出来的。
而院长看到这一幕,顿时就用手上拿着照相机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也不管已经起身的,直接从角落里找到了,一看就是高科技的,偷窥摄像机。
原来院长,这个老东西把这里发生事情都录了下来,保存了清晰视频与照片,甚至远处的天上居然还有一个摄像无人机在这里拍着这里的过程。
可恶,他明明之前观察了一下出来,这里没有监控,才敢这么乱搞的。明明那时好似已经被人抓住了把柄,面色不善,十分凶狠,但他陈卓的大肉棒却是兴奋得硬如钢铁,心里更是有一种暴露的变态快感。
之后,鬼知道,为什么一家精神病院里,可以做多种 DNA 检测!
这大概是院长的恶趣味吧。
那天后,戏剧性的是,他还真从那群流浪汉当中抓住了一个逃犯,第二天他就带着一帮警察去桥洞下抓人了。
那帮流浪汉,还以为他那帮同事和他一样,是来帮他们解决生理问题的,所以他们最开始也不怕,也没有逃跑,甚至对他们这些警察,动手动脚的。
但在他们还没开始说胡话的时候,就对上了他狠厉的目光,被吓得无法动弹。
他就直接拿上手铐,铐走了那个犯人,也不做解释,在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后,就带着同事离开了。
在把那名逃犯送入牢里的时候,逃犯总算反应了过来,不断想告发他这条警犬强奸这名逃犯的事实。
当然,到最后他的警察同事们也不会相信一个逃亡好几年的罪犯的话。
而他则是在同事们信任的氛围里,与逃犯的谩骂声中,一起庆祝勇猛的他又抓住了一个逃犯。
在这既扭曲又变态的氛围中,他表面神态凛然地站着,但内里却从新换的警裤中锁住的鸡巴里射出了又兴奋,又愧对同伴信任的精液。
想到这儿,中年老父陈队长的大鸡儿又增大几分,刚才脑中闪过的回忆,也仅仅只是几息而已。
而鸡巴的增大,迎来的,便是自家儿子用两只手,十分有分寸地微微捏动他的两颗睾丸,那痛并快乐的感觉随之诞生,真是又疼又刺激!
父亲双腿舒服地抬起,夹住儿子的头,让其好好深喉品尝,增加对自己,也是对儿子的考验。
加油!儿子!老爸的精奶就要被你榨出来了!你这个血脉至亲给我带来的快感,可一点不比老院长,那个老登差!
陈卓眨了眨眼,回忆起院长接下来对他的一系列专项“特训”。
第十六章 新的开端
(挖掘过去,新的开始,精牛特训,父子69)H
享受着自家儿子口交自己鸡巴的快感,感受棒身被口腔包裹得温暖,以及犹如哺乳一般吮吸尿道的感觉。
父亲迷糊,陶醉地闭上眼睛,扬起脑袋,莫名地想起了过去,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被锻炼出这些本事的。
以及老院长给他准备的那些东西。
而那些东西中,有一套“精牛打扮”。
一张为了让他认清身份,地位的“兽皮”。
因为他选择了参加特训,院长就不会把那时的他再当人看!
他那时就真被当成了一只被人圈养的家畜。
度过了一段“挑战极限”,刺激无比的特训后,让他在性的方面学会了很多技巧。
也令他的身心都得到了耐性上的提升,但与此同时身体上的敏感程度也提升了数10倍,以及挑逗上的超乎常人。
就比如现在,他敏感的大肉棒,清楚地感受到自家儿子故意用牙齿摩擦他的沟壑处,但动作的力道却好像已经不敢再更加放肆了,他感觉差不多该回应一下自家儿子了,让他更大胆一点!
“哦~!爽!我很舒服!儿子!”
就在舌头挂过龟头的一瞬,陈父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畅快地说着挑逗的话语。
“用力吸!别和你爸客气!反正你爸我的肥屌又大又贱!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喝多少精奶就喝多少!没错!现在老子就是你的玩具!”
陈警官的脸上露出了个飒爽的微笑,眼神迷离中又带着一些畅快,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彻底放下了自己严肃的一面,而后用着老流氓与相对亲切的一面,来面对这场父子之间欢愉。
“你爸的两个大卵蛋很好玩吧!对,抽它!就是这样,可劲儿玩儿,可就是对他撒气,也对我撒气,使劲——哦~!”
俩父子也开始了你来我往,一段又一段恰当而又淫乱大胆的话语犹如一份迷情的瓦斯,为此时的环境与背景音添加上了一波波新的高潮起伏。
“把这里面的存货都榨干吧!榨出来的,就都是你的,让我也尽尽做父亲的责任,喂饱我的好大儿!”
“这都是小意思,用力再用力,哦!~就是这样,又疼又刺激,一杯满含”父爱“的牛奶,等一会儿就出来了!”
坐在餐桌上的陈卓,边说边把自己的双手,背到身后,直直地挺起了自己的整个身子,想要把自己的大鸡巴,在自家儿子嘴里,更往里一点。
闭上自己的眼睛,陈卓感受着因为大力挺腰而开始浑身酸爽,有些耀武扬威的坐在桌子上,高高的望着在自己身下,享用着自己那根粗大东西的儿子,看他在那里胡作非为,以及他时不时望过来的目光。
陈卓这张老脸突然红了红,心里的思绪又翻腾了起来,想起了自己,更往前地过去。
阵卓承认自己是一个“傲慢”的人。
对自己的下属,总是严厉指责,爱发火,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还自以为是,经常多管闲事。
但可能是他的脑子,武力与气运真的非常好。让他正值壮年,便有了数不胜数的丰功伟绩,接受世人的瞩目。
陈卓心中清楚,自己非常喜欢众人艳羡的目光,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真的让他有一瞬间飘飘然地忘我,忘掉所有的童年的阴影以及不好的议论。
但清醒过后他还要故作谦虚地严厉面对别人的夸奖,教训自己手下的那群人。
犹如一位坐在王座上的国王,接受完臣子的夸耀后,还要对他们的指责一番随意撒气,把他们当成愚蠢的傻子。
他也黑暗地在内心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国王”。
陈卓伪装得很好,可他心里又清楚,这只是让他这位国王身上,穿上着一件只有“聪明人”能“看见”的新衣。
因为那些了解他,知道他的“秘密”与“真相”,能看穿他的“伪装”,透过那层“新衣”看到“真实”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的人,看到的则是正坐在明晃晃的王座上一丝不挂,“毫不遮掩”,丑态百出的他。
他就是一个自以为是,高傲自满,在暗地里暗爽,喜欢给自己找刺激,一丝不挂地“过往”(国王)。
所以他真是一个矛盾的人呀。
做出伪装,获得荣耀的同时,又希望别人能看到他别扭,黑暗的内心。十分渴望,别人能够触碰到他病态的心灵。
当三年前,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又失去了一个在乎他的人,了解他的人,他本想又一次把悲伤压抑到心中,用严肃面对。
但,正所谓物极必反。
最后那种十分渴望别人能了解他的情绪,爆发了出来,他和儿子打了一架,因为那时连他儿子都不能理解他,但他也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这个混蛋也本不应该病态地渴望,强求这个与自己互相又爱又恨的儿子了解他。
这个都是因为他曾经高傲的装傻充愣,自大的以为不去了解,便不会受到伤害,所做下的孽。
简单地以为自己是个扫把星,只要不跟家人在一起,就不会让家人受伤,就不会再失去任何一个家人。
就在他在酒吧里喝闷酒,以为打过架后,能再次把爆发出来的情绪压抑过来。
但一口又一口地酒水下肚,那渴望别人能够了解他的情绪,反而被放大了数十倍,数百倍,而随之的便是——“扭曲”。
那数百倍的渴望欲望,让他希望有人能够如童话里“诚实”的男孩一样,“揭穿”万众瞩目的他这位穿着“新衣”的皇帝,他便愿意承受一切。
就算代价是“新衣”被扒了下来,接受世人的鄙夷议论,这对他来说也是“赏赐”,就算牢狱之灾,他也会欣然接受。
毕竟“陈卓”一直把自己当成是害死他父亲的杀人犯。
但扭曲,让父亲更贪婪,更疯狂了,他想要自己的内里更出丑一点,但又不舍得放下那万众瞩目了,所以欲望扭曲到了,他想要贪婪的同时拥有两者。
一边如国王一边受到世人万众瞩目的同时,一边又如暴露狂一般,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真实”,毫不在乎,甚至大方地想让别人肆意地玩弄评论自己的丑态。
直到有一条身份为院长的鲨鱼,好似闻到了血腥味儿,狩猎的过来,轻易地触碰到了那是悲伤的父亲的那颗敏感的内心。
让他的情绪有了一个小小的开口。
后来在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药,让这种欲望的口子开得更大,越开越大。那神奇的药物也加大了扭曲。
直到父亲慢慢地坐在傻大个的身上,让傻大哥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插入自己的肛门,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官在自己的体内抽插发泄,表情失态到犹如母狗一般。
在脑袋舒服得发昏中,父亲他才想明白了,那道口子大概叫什么名字了,父亲原来一副严肃的面容,终于带上了一点满足的神态,而那个名字也非常简单——叫做“色欲”。
——强烈的,不在乎道德的欲望。
他在那时开始自暴自弃,自我催眠,然后把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通通以“色欲”作为宣泄口,不去想着工作的事,不许想着家人的事,只要想着做爱,让自己舒服爽快就行。
甚至在其中他又找到了另一种傲慢与骄傲。
不管来多少人都没问题,他照单全收,让挑战来的更大一点吧,他不在乎!
在这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唯一在乎的就是自由与主动,他的骨子里的傲骨与恐惧不会允许他擅自地任人摆布,所以他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压倒”那群人,让他们站不起身子!
他就犹如一个老流氓般地自大,又犹如一个男孩子一般好奇,大胆地尝试接下来的考验,自愿地跳下院长所准备的火坑。——对他的特训。
院长对他特训的第一点,便是最简单的道理:
认清自己此时的身份,扮演好自己此时的角色,当人的时候就当一个人。
当家畜!就要把家畜当好!尽自己所能地去扮演好它,同时也要克服任何困难!又要做他自己,这可真是一个难题呀!
为了解决这个难题。
那段时间,父亲在院长的办公室里,都要把警服脱下来,整齐地摆放到一边后,穿戴好院长为他准备的那身“精牛”行头。
而这件衣服的目的也是如此,为了提醒他。
第一次穿那身行头,还是院长一件一件地把这些东西带在他的身上。
而他现在,此时此刻,陈卓突然又回想起来了这件事,他倒想让别人了解他,而撕开的伤口好像又扩大了几分。
他这个不合格的老父亲,现在十分迫切地想要在自己过去的经历中发掘一些新奇的东西,不断地献给儿子。
但结果,除了这三年跟院长和病院里的病人鬼混与放肆的欢愉外,就只有那对普通人来说枯燥的尽职工作,为大案小案奔波调查,虽然往常他能从细小的线索中调查出蛛丝马迹。
现在,他自以为自己不能从那些工作经历中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用来讨好,满足儿子。
毕竟,他对自己的儿子,并不是很了解。
所以也只能代入自己,尽量将心比心,希望他们父子的想法,能有些相似的地方,让他开心了。
反正现在还在性爱中,那就挖掘自己那糜烂的另一面生活中,看看有一些什么。
所以现在父亲心想,为了更好地讨好满足自己的儿子,他是不是要不知羞耻地穿上那件“兽皮”给儿子看,最好还是在儿子注视下。
一边想要儿子能通过自己的那件“新衣”看到自己不堪的另一面。
一边又希望儿子能更加高兴与惊喜,毕竟这样面对儿子,也比之前在正式场合的时候面对他,不那么尴尬。
一举双得。
而就在陈卓这位不称职的父亲,用着色欲思考幻想着未来接下来与自家儿子一天又一天充满无限可能玩法的性欲生活与父子血脉间的乱伦亲情的时候。
来自下半身的快感也终于达到了顶峰,两个大睾丸在儿子的手中不受控制地收缩,大肥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陈卓健壮的身子也是一样,而他身上细腻的汗珠也跟着颤抖滴到了餐桌上。
最终精门一开,大量精液迅雷不及掩耳地通过输精管,再分叉钻入尿道,最后找到通往体外细细闭合的马眼,把留存在尿道里的空气,火热地挤压而出。
而后整装待发的突破了这最后的一个屏障,带着高压的力道,就如火山爆发的岩浆般喷发而出!
带着身体内滚烫的温度!伴随着父亲大鸡巴的每一次不受控制地颤抖,就有一股一股地大量乳白粘稠,散发着骚与腥臭的种汁喷射而出!
而准备许久的陈越,不甘示弱地没有让父亲的任何一颗“子弹”,暴露在空气之下,但父亲的今天的第一次喷发,真的射得太多了。
陈越也只好如囫囵吞枣般地滚动喉结,把这些牛奶顺着食道吞入胃里,就真的犹如在水龙头下喝水一样,但又不舍得浪费一滴,这来之不易的美味。
但就算这样急切,陈越居然也依旧觉得口腔里的味道真的太美味了,很特别,就连气味也与其他人的精液完全不一样,尝起来有一种很醇厚的味道,第一感觉就让人没那么讨厌,又有让人吃不腻的着迷。
陈卓看着这一切,神情中有了一些清明,总算敢伸手摸了摸自己儿子脑袋,感受他的短发,穿过自己的指尖。
就在以为,早餐时间就要结束的时候。
儿子陈越。又一次开始了自己的动作,再次伸手抓住自家父亲,丝毫没有痿遁,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大棒,把它再次放到嘴边,张嘴又一次含住了给他自己口水润湿的龟头。
这一回却不像之前那么刺激猛烈了,换了种进攻方式,浅尝入深渐渐扩展。
而回过神来的父亲,马上就搞懂了,眼前的这一幕,父亲的嘴角自然地向上弯曲,轻松地坏笑了一下,开口说:
“放心,你爸我说话算数,你想吃就吃,我的存货可是很多的!开始第二轮吧!”
贤者时间的那一次理智,让陈卓的理智告诉了他自己,现在暂时还不能全盘地说出自己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因为这可能让自己的儿子陷入危险当中,就算陈卓自己也好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毕竟,他可经历过“那些事”。
回忆的大门又一次敞开,陈卓又一次捡起了自己记忆之海,名为感觉的海浪所送上来的贝壳。
[特训开始的第一天]
穿着警服,外表英俊刚强的父亲走到了院长办公室的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
父亲进入办公室后,一言不发,干脆利落地脱下自己的那身警察皮,露出了自己已经操劳一天的精壮身子。
而父亲一边脱衣,也一边观察,发现办公室内,除他和院长外,还有着另一个此时也一丝不挂的人——是院长的养子,傻大个,刘钟。
此时,这个心智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但已经是身高两米的大个头,跪在院长的胯前,寸头脑袋像是飞机杯一般,被院长用一只手抚摸操控着,使其不断大口吮吸着从院长白大褂里露出的老鸡巴。
口腔与鸡巴摩擦出来的淫靡水声,肆无忌惮地在办公室内回荡着,而看到父亲进来的老院长却好像再平常不过的,一边进行着手里的动作,一边毫不喘气地与父亲说话。
“来了呀,就跪在旁边吧!先随便自己玩儿,让自己像头牛一样,等我马上喂完这孩子后,再和你们一起说比赛细节。”
院长对着父亲说着低下头,开口对着身下人,像哄小孩一般说道。
“不能让你叔叔等急了,能加快速度吗?大钟?”
语毕,院长看着傻大个,抬头看向他的眼神,那双眼神里只有着天真与努力,努力地不断吞咽口中的东西。
就算院长如此对他,让其口交。
对他而言也只是像和大人玩游戏一般,甚至天真中还有着一些兴奋感与胜负欲,他喜欢大人因为他的游戏而变得开心。
所以大钟点了点头。
看着大钟点了点头。院长就面色一冷,毫不留情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肥胖的腰胯也跟着一下又一下很用力的冲刺了起来,狠狠地贯穿大钟,这两米壮汉,张着地大嘴。
然后再来回十几下口爆后,院长出汗的身子颤了颤,舒服地一声呻吟后,便把自己的精液交代在了傻大个的口中。
而身下的傻大个,就一直把嘴里叼着鸡巴含在口中,喉咙不断地滚动着,直至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在松口之前还嗦了嗦开始软下的阴茎,为阴茎做好了最后的按摩与清理。
然后跪在了父亲的旁边。
很是认真,被调教得,相当成熟。
“大钟真棒,全部都吃下去了呢,我希望接下来你会给院长带来更多惊喜,就和过去一样,变得更坚强哦!”
院长拉上自己的拉链,然后对着身下,张着嘴,伸着舌头,好似家犬一样等待夸奖的傻大个,就是一顿夸奖。
“知道了,大钟会更坚强的!”
而两米高的壮汉,也一脸傻笑,高兴地回应院长的话,还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自己健壮的身子,而最显眼的便是他胯下已经硬得如一个大棒般的大吊,也跟着晃。
而早已跪在一旁的老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早已习惯,下身宝刀未老的鸡巴也跟着现场,诡异背德般地调教,异常兴奋地勃起了。
父亲早就通过观察知道,院长调教他与调教傻大个的方法是截然不同。
院长十分喜欢夸奖傻大个,刘钟这个不成熟的智商也特别喜欢被人夸奖,所以院长就经常一边调教,一边夸的大钟找不着北,并且一直大钟自己一定要变得更好。
导致只要院长做出不悦的表情,傻大个就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对?然后用着他天真的思考方式,不断反思自己。
而经过不断的反思,有些时候会作出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但同时也让人更加有成就感与乐趣。
最后在院长的一步步调教引导下,变得越发大胆听话,会玩!
这个智商不高的“大男人”就变成了,表面上,是一个需要精神病院里的大家照顾的大孩子。
背地里却是病院里第一的性爱大师,十分喜欢在病院的角落,或者在他的朋友或者叔叔伯伯面前玩所谓的“性爱游戏”。
父亲一动不动跪在旁边,但眼神却四处打量,发现办公桌上放着两个盒子。
然后带着好奇,打量起跪着在他旁边也正看着他的傻大个,看着对方冲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十分稚气的微笑。
而院长严肃的话语,则在头顶响起。
“大钟他也要去参加比赛,和你一起,只不过是另一场比赛,‘斗牛’比赛!”
“斗牛?”
听到此话,父亲把头转了过来,带着好奇与认真,抬头与院长对视,低沉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男人之间的斗‘牛’比赛,不能手腿,两个男人互相用自己坚硬的胯下之物互相击打对方,直到对方不再勃起或者认输。”
老院长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用他穿着皮鞋的脚,来回碾压着在他脚底下刘钟这个傻大个勃起的大鸡巴,使他发出痛苦的叫嚷声。
“啊!哞~哞~!啊!”
这个心智不全,两米高的大“孩子”,只是听到院长说一句他是“牛”后,居然真的开始玩起了“扮演牛”的游戏。
让口中不断发出的叫喊听着像牛叫,双眼开始泛白,但表情痛苦又爽快,十分兴奋快乐。
被摧残的大鸡巴也依旧兴奋着。
“当然,你说这是斗‘鸡’比赛,也可以,反正是一场十分幼稚,但也是大爷们之间的比赛。”
父亲就这样用眼睛仔细看着院长对刘大个的一举一动,心里有些于心不忍,但兴奋的大肉棒却可耻地流出了淫液,甚至想要替他,为人民遭受痛苦。
脑袋其实还脑补着,自己这个中年人父也像个孩子一样,装作勇猛直前地互相甩鸡巴的样子,真是令人羞耻……又莫名地让人兴奋?
[我究竟是怎么了?]
父亲在脑海中莫名地想着,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曾经严肃的他会对这种玩闹性质的东西感到兴奋。
但他此时也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表演,像一头牛一样,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
“别想了,陈警官,你和他不一样,你要参加的是精牛比赛,我可宝贝着你这根比他还大的牛鞭,产出可口的奶水呢!”
院长话说完,还舔了舔嘴唇,便停下了脚下的动作,听到这话的父亲,则是心中有些失落。
可能父亲脑子是真的开始混乱吧,也可能是此时的氛围如此,他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真的是失落。
院长转身打开了办公桌上那两盒子,一边翻找东西,一边和他们二人说。
“好了,现在我要给你们俩穿上制服,让你们像点样子!”
院长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那些家伙事,亲自给他俩打扮了起来。
父亲被羞耻地戴上了一对牛角牛耳朵,身上套上了一条束缚带,甚至在肩膀两侧连了一条像缰绳一样的东西,映衬束缚着他小麦色的皮肤和健壮的身体,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更加色情不过了。
而屁股上也插着大肛塞,连着一条长长的毛绒牛尾巴,打开上面的电动开关,整个牛尾巴就会鲜活一般的晃动。
按摩骚穴里面的同时,还能让兴奋,躁动的父亲更加像是一头牛。
更过分的是父亲的鼻子上被直接套了一个无需打孔的大鼻环,大的都垂到了他的嘴唇旁,环能轻松让人的一根手指穿进去,上面还刻着一串编码,以及院长给他取的代号“警犬长”。
而另一边的刘大个,比父亲还惨,粗壮的双腿跪着,院长给他也来上一套牛角耳尾的同时,鼻子上挂着的是“牛鼻刺”,又称犊牛断奶器。
其实就是牛鼻环上全都是刺,让小牛抬头伸不出舌头,不能喝奶,只能吃草。
而换成人的话,就是让傻大个傻笑不出来,让那平时看起来稚嫩的脸上,总算凶猛了起来。
对了,那上面刻着的代号是“牛犊战士”。
这个两米高,精力旺盛,在病院里不知干什么的傻大个,时常被院长命令锻炼自己的那庞大的身躯,把那宽大病号服下包裹着的肉体,练得十分完美可口。
而这家医院里的所有人如果想看,傻大个也毫不在意随时随地扒他的衣服,毫无羞耻心地露出自己浑身的肌肉,给人玩弄。
其实院长对傻大个一直毫不客气,不像心疼父亲一样,怜惜傻大个的身体,一直让大个子在精神病院里训练身体,像发泄工具一样想用就用,还让他的两颗乳头各自钉上了一个大乳环。
所以大中,这个傻大个的身材,本身就一直非常棒,但因为傻大个一直在病院里表现得像个小孩子,挂着幼稚的笑容。
身躯也被宽大的病院制服所包裹,所以父亲才忽略了傻大个这傲人的身材。
看到傻大个此时样子的父亲,突然直接咽了口口水,被大钟此时的外表所迷惑。
怎么说呢,抛弃傻气的刘大个,给人一种肉体魅力的惊艳感,大个天生的皮囊本来应该是非常好的,但因充斥着傻气,才让人忽略了这些。
但此时就算他还睁着那双明亮的眸子,气质也已经变得凶狠了起来,紧闭着的嘴,让他开始不怒自威,加上有着锋利尖刺的牛鼻刺衬托,凶狠中还参加了一些变态。
并且他还有着那壮硕鼓涨,肥厚多汁的胸部,在两个硬硬的乳头上那对分量十足的大乳环,让人既敬畏,又兴奋。
五大三粗,块块分明结实的臂膀,有着强大的力量,还有那八块腹肌与鱼人纹,光滑且微凉的肌肤,然后是兴奋勃起的大牛子,肉感丰满,整体犹如上帝的杰作。
换一种视角去观察傻大个,就让人觉得他真的像一个野兽。
父亲看得有一些呆,还咽了口口水,他的性欲好像更大了。
两人武装完毕后,院长还用手拉了拉跪在自己身下的二人,各自的鼻环,扯了扯,看看能不能固定住。
一牵动拉着就会痛,这样才能真正做到,让人牵着鼻子走。
看到自己与傻大个这个样子,父亲也总算认清院长目前还真没把他们俩当人。
说是心疼他们的肉体,其实也仅仅是心疼他们的肉体。
然后他们便被牵着鼻子,真的和牛一样牵着鼻子踏进了一间手术室,里面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院长开始对他们的身体进行了,在另一种层面的严格检查。
迈入了另一个未知的领域,不知是落入了深渊还是天堂。
那时的陈卓突然想到了很多,最后却通过傻大个的纯洁与改变,回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那只有孩童时期零星印象的儿子,他是不是开始关心一下他儿子,那和他打架的儿子。
陈卓想过很多,他曾想过自己是不是因为妻子的死亡而恨儿子?但其实他和妻子是喜欢天真无邪的孩子的,他看到儿时的儿子,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恨,也恨不起来,更多的是喜欢,喜欢不像他儿时那样的孩子。
而接着往下思考,矛盾而又分散地失去,不断地扩展,甚至有一瞬恨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这样就离开了他?
他的内心可能比厕所还脏。
他真的很怕失去,所以对待真正宝贵的东西,会把它锁在一个严密的箱子里,藏起来,但自己又不去打开也不去看它。
只要不回去,他们大概就会永远存在?
精神逐渐从回忆中抽离,现实中的父亲也再一次向这个方向思考起来。
知道他在那里就行,这样大概就不会再失去了。
但这些想法都是逃避!他不能再这样了!
脱离回忆,换到现实,回想到这一幕的父亲也彻底走出了贤者模式,他想到了傻大个那诱人的身体,于变装后,展露出截然不同的神态。
他莫名地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他对保护充满无限可能性的他,他就要再一次进一步主动了解认识的儿子了。
陈卓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这回他主动动了动身子,并且动得大了一点。
这让儿子不得不停下动作,看着打断他“吃饭”的父亲。
“你爸我想换个动作,你知道老是这一个动作就有些,嗯……下次我提前用手给你榨,放进一个大杯子里,你可以一点一点地品尝。”
说完,屁股往后,双手拽住自家儿子的双手,一用力,也把他带到了餐桌上,而后一个抬手,抱起儿子的后腰,让他掉了个个。
而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被摆放的人,陈越本来是想下一次反抗的,但一想到这是父亲的双手,心里就立即放下了警惕,被父亲摆到了一个熟悉常见的体位后。
“喂,老爸,难道你想?”
而陈父伸出双手,抚摸向了咱儿子的屁股,揉捏了一瞬,便伸到腰部,轻松地就把儿子的裤子往下拉,让另一条勃起的巨龙,弹射了出来,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舔了舔嘴角,陈警官开口说道:
“我也想再进一步了解一下我的亲生儿子,现在就从了解儿子精液的健康状况开始吧!你也跟着发泄一下,把早上晨勃解决出来真的很爽!”
父亲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躺在餐桌上,看着面前儿子与自己差不多大,硬邦邦勃起,而又富有朝气的大鸡巴。
仰起头,嘴巴含住了儿子的那里。
开始了这餐桌上,父子的69。
陈越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肉棒再次被父亲含住的感觉,比昨天晚上觉得更为细腻,又是一次熟悉而又新鲜的体验。
简直好极了。
这是他们父子之间互相了解的开端,互相快速地口交刺激对方的敏感,像是在比赛,又像是在互相探索。
陈卓闭上眼睛,再次陶醉于自己嘴中的口感与温度,馋嘴的渴望应运而生,还有那缠绕在鼻尖,因为运动的汗水,而再次产生的一点点雄臭。
父亲那比常人敏锐的味觉,在感觉自家儿子美好的同时,忽地觉得有些奇怪,陈越的这根东西是不是比昨天更好吃了?
他就莫名地有这种感觉,因为父亲从那次精牛特训中锻炼出了一些,对普通人来说有些难以启齿的本领。
接着之前的回忆。
从那天后,父亲维持一个月的非人的特训便正式开始了。
工作的时候他是一名刑警队长,一位社会秩序的维护者,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有时还要面对歹徒的阴谋诡计,甚至是枪口的危险。
但他脱下皮囊后,所隐藏的是被疯狂变态们锁住的下体和不能发泄的性欲,屁眼里塞着的是他挂失的警棍,以及被记号笔写在肉体上,大段大段的污言秽语。
老院长就这样肆意地在父亲警察工作与生活之间的那一点空隙,塞满了色情与淫乱的戏码,不给父亲留下任何一口喘息的机会。
就跟没多少人知道,市刑警大队大队长那张英俊的脸,无数次,深深埋入各种男人的胯下,神情着魔一样地看着面前的鸡巴,而后用鼻子深深地吸入那里腥骚的味道。
分辨这里已经被“酝酿”了多久,所散发出的雄臭是多久没洗澡而产生的。
他那张审问犯人时,铁面无私,威严的嘴,早已尝过了各种各样,各行各业男人的精尿液,犹如一个飞机杯,甚至是小便池。
而这样既为父亲补充营养,又能教会父亲如何亲自品味感受不同男人,在不同时候,所产出的不同精液味道的那些微妙差距与区别。
用舌头不断搅动,感受嘴中那些男人肮脏的 DNA 因子,直至滚烫新鲜的液体降下温度,就把这些或湿滑,或黏腻的液体吞咽进喉咙,感受这些生命的种子滑进食道的感觉,最后再不断地回味残留在嘴中与食道的味道。
男人精液的状态,是真的能反映男人那段时间的生活状态,就像年轻男孩们的精液味道会带有一种“青涩”的味道,成熟爷们儿的子孙液味道咸腥味会更大,犹如一种另类的沙拉酱。
而喜好吃甜的男人鸡巴里,所流出来的体液,甚至连前列腺液都是甜的。
而那种刚把自己妻子看到高潮喷尿后,就偷情把还沾有女人爱液与尿液的鸡巴塞入自己男性朋友嘴里,把记载已久的精种最后爆发喷射出来的味道,有一种复杂与繁衍的背叛感……。
品尝完这些后,院长还让父亲用自己的身体,自己做实验,找到属于自己,由自己的睾丸产生出的真正“好喝”的味道,而实验的方法如下:
父亲每天的食谱也被院长加了好几样。
院长还为他调配的那些材料各不相同,但同样滋阴壮阳,养精蓄锐的中药汤药,每天让父亲自己挑选,甚至调配,然后放进保温杯里。
父亲每次喝完后,还要把保温杯洗好。
在下次喝药之前,父亲还要去警局的卫生间内,用屁穴内的警棍去不断抽动插在自己,自己把因为这些中药材所产出的精液榨取出来,再装进来在保温杯,给院长与你自己检查品尝,分辨哪一种中药材能让自己产出味道更好,质量更高的“精奶”。
就这样父亲的身体每天都被这样被滋养着,欲望每天都在成倍地增加,就算因为锁的束缚,下半身24小时也都在半硬的状态。
但除了在精神病院与警局的卫生间内,就不能发泄了,甚至在自己家里也不行,父亲也只能通过工作流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甚至睡前还要把自己的54手枪,套上安全套,把自己这冰冷的老家伙,放进自己那火热发痒的骚逼里,来找寻一些慰借。
但这看似荒唐的一切,父亲居然都是自愿的。
是他自己选择地参加,他必须遵守承诺,直至训练结束,毕竟那才是特训。
所以那段时间父亲进入这间精神病院里,就会自愿主动成为供人发泄的精畜。
父亲尽情地在该放纵的时候,主动去追求迎合自己的欲望,但就算晚上被不知被多少人搞,不知身体被蹂躏成什么样子。
就算院长在有段时间内,为了锻炼检查他的刺激耐力,对他用了电击与真空榨取。
但到了第二天,父亲还是会板板正正地穿着自己的那一身警服,表情严肃地戴上警帽,强撑着身子,准时准点地去警局上班。
面对凶狠犯人的时候,依旧如原来那样绝不心慈手软,毫不让步,尽自己所能,真是让别人觉得他不要命般的,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任务。
不管做什么事,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如此,他心里留存着他之前生活的依靠与支撑,那由自责所诞生的,强烈的责任感与担当也依旧在叫嚣着,绝不妥协!因为这才叫做骄傲!
真的就跟牛一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还拉得动犁,经得起风吹日晒,他曾经对世人,对自己的事业全心全意地付出,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承认他是一个崇高的英雄。
直到三年前,父亲心中的多年情感已经被压抑到极限了,这种感觉让他喘不过来气,但就是因为心里那种莫名的骄傲,让他不愿意在现实里发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直到他遇上了院长,找到了以另外一种方式宣泄情感的方法,所以他自愿尝试,甚至有时自己给自己增加难度。
在那段时间一直维持着,在高强度的工作后,就是高强度的放松与欢愉,好似沉迷在肉欲中无法自拔,但也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罢了。
还记得的特训最后。
院长就一边对着跪在地上,被用口枷强制大张着口的父亲嘴里撒尿,一边告诉他。
“只要穿上那件衣服,他就不配再用人类的方式思考了,也不需要,你要抛弃任何与人有关的杂念,不去想工作,不去想生活,只要满足你心中的欲望,堕落于奴性就行。”
他也拥有了家畜的一面,学会了如何去当一个家畜和性奴,只要他死心塌地地愿意,他就能完美地变成一头雄畜。
但学会是一方面,用不用还是他自己说的算。
回到餐桌上。
父亲他曾经有很多不想失去的骄傲。
而现在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了,这是他陈卓最重要的家人,他不想失去,他失而复得的东西。
他舔舐着自己儿子的大肉棒,仔细地感受着它的细微之处,开始渐渐忘我,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口中与下半身传来的快感。
两个人互相,尝着对方,首尾交叠,为对方带来感同身受的性快感,两个人精力旺盛地各自上下来回动作着,感受着嘴中各自的那根东西,淫水源源不断地滚滚流淌扩散在口中。
欲望的气氛又有一次渐渐浓郁起来,早晨的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照在了这对在餐桌上交叠在一起的父子,唇齿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响亮的水声,越来越多的雄性的汗臭味和闷热的气息在这对肉体之间,散发而出。
浓烈的纯欲与父子乱伦的叛逆,都让各自感觉到了无比的酣畅淋漓,不发一言,但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胸口的起伏与喘息。
随着氛围愈加浓烈,两个人好像都发现了某种信号,各自加快了手与口之间的玩弄吞吐动作,换了两个忘我的浪荡儿。
双方也各自开始了较量,就好似赛跑最后一圈的冲刺,互相好勇斗狠,你来我往,陈越已经用手指按摩着父亲骚肉,而陈卓也随之用双手不断摩挲着正跪在自己脑袋两侧的儿子的双腿与大脚,微微瘙痒儿子那敏感的脚心。
父子之间都下意识地有种不服输的精神,先让对方先败下阵来,缴械投降。
来展现自己的男性雄风。
到了最后高潮的临门一脚,各自的快感都被压制到了极致,什么能用的手段技巧也都体验了一遍又一遍,换着花样。
当兴奋的热血流入鸡巴,使它在嘴里再次变得更大更硬,快感则随之倒立沉淀,沿着背脊传入大脑。
在高潮的巨浪又一次掀起,翻滚得更加猛烈之时,父子双方各自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最后伴随着身体的本能,满头的汗水,一股焦灼的热气上涌到鼻尖,涌向四肢百骸,顿时脑袋目眩神往,快感因为挤压而榨涌而出。
在嘴中痛快喷射出来!!!
一瞬间,心中的压抑荡然无存,内在那被挤压得极限而又极限冲突被直接清除,而后诞生的便是酣畅淋漓的爽快!!
父子俩各自的口腔伴随着口中之物的颤动,满溢而出,不断地追逐而出,口中浓烈的味道与液体不断地增加,多到差点从嘴边溢出。
但最后两父子都坚韧地,把这些独属于对方的那雄性生物的淫秽物都吞入了口中,全部吃掉。
而各自肥厚的大肉棍所产出的“豆浆”,保证能喂饱任何一只淫兽,甚至更多,不知极限。
终于,父亲把自己的精液再次献给了儿子,儿子也在昨天把自己的种子注入到了父亲的体内。
而在双方松口之后,陈越躺在了父亲的身上,而父亲主动抱住了躺在自己身上的儿子,一种完全放松的安全感与依靠感,在父子之间的放松拥抱中第一次产生。
而今天,对父子俩来说,便是新的一天,这是新的开端。
父子躺在餐桌上,缓了一会儿,父亲的手机闹铃响了,父子俩只好坐了起来,他们俩有说有笑地唠嗑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就好像普通父子那样,甚至可能超越了这种一般的父子关系,但各自的内心深处,又好像还蒙着最后的迷雾。
这场早晨的余性战斗已经结束。
父亲陈卓又冲了一把战斗澡,穿戴好自己的警察制服,看了看镜子里相貌堂堂,成熟的自己,穿上一双棕色的皮鞋,步履稳健地走到了客厅。
与儿子打了一声招呼后,还走近儿子大胆地亲了一个嘴,然后戴上,便走出了家,去往楼下。
然后父亲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手机时间,皱起了眉头,因为现在手机上的时间已经7点多了。
距离约定的时间8点已经很近了。
一想到精神病院,追求刺激的冒险心就开始在父亲心里很不合时宜地蠢蠢欲动,从中的更深处还掺杂着一些不是一直能阻挡的,调节反射般的欲望。
这也可能是他的最终考验吧!
不管之后要发生什么,他自私地想要保住这个美好的开端。
陈卓开动了车的引擎,绕路开向了精神病院的方向。
而正从家中的窗户望着底下的陈越摸了摸下巴。
第十七章 欢迎来到淫泉病院
时间:早上7点。
这一天,天气炎热酷暑。
陈越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回味着这满口都是老爹的精子味。
看着换好衣服,迈着大步从厕所里走出来的警察父亲。
他今天还是穿着他那一整套制服,宽大的长袖长裤常服,包裹住了父亲那干练的四肢,掩盖住了那锋芒与力量,但又凸显出了父亲,那成熟老练的气质。
制服的双肩上,佩戴硬质肩章,一杠三星,蓝色内衬,深蓝色领带,衣领两侧还有着领花,在他的右胸口,有着一个伴随了他一生的警号,在他的左胸口,有着一枚闪闪发亮的徽章。
都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身份、地位和荣誉。
而把这套制服完美架起支撑的是父亲一直以来训练有素的健壮肌肉,结实的宽大臂膀,以及沉稳睿智的气质。
陈越的目光一直往下,掠过父亲跨间被制服掩盖住的男性雄风。
而父亲的大汗脚则被透气的黑色条纹丝袜包裹住,脚上穿着一双清凉的拖鞋,看起来既严肃又随意。
在陈越的眼中,整整齐齐,一身全副武装的父亲。
总是这样,穿着规范而又庄重肃穆。
洗完澡,头顶微微湿润的板寸,让人到中年的父亲有了些活力,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鬓边的白发没有让父亲显得苍老,却让他更显成熟和性感,眼神也被衬得更加沧桑深邃,像是在思索什么,还有因认真而皱起的一双剑眉,以及两个自然而然,微微向下撇的嘴角。
再加上父亲从容不迫的步伐,使得他添加了一股稳重,而又威严俯视的气势。
这对陈越这种成熟大叔控来说,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真不愧是制服诱惑!
那种威严,成熟的气质也再次从父亲的身上散发出来,与之前“吃”早餐时的神态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让人很难想象,就在不久之前,就是这样硬朗的眉宇之间,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精液,被人玩弄到潮红,他还会厚颜无耻地将一根散发着汗臭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盯着眼前这个人高马大,魁梧的父亲,陈越明明刚刚才发泄过,现在应该无比冷静才对。
但却又被父亲这身穿制服的样子引诱出了一些兴致,只不过色欲掺杂得很少,取而代之的是情感与欣赏的爱慕变得更加纯粹了起来。
那是一种能够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类型的人,穿上符合自己审美与品位的衣服,大方地展露出自己所没有的,那种富有魅力的独特气质。
然后产生他能成为自己灵魂伴侣的那种令人贪恋感觉,以及性幻想。
这种感觉会在经历了某个阶段,建立关系后,甚至会被更加放大,到最后逐渐成为习惯,让彼此之间拥有都属于各自的感情。
就比如——性关系。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当这种名为“爱”的感情成为习惯后,就会渐渐融入生活之中。
平时感觉不到,但就是会在不自觉的时候,下意识作出为对方付出的选择。
就比如刚刚老爸为了满足陈越早起晨勃而产生的恶趣味游戏,牺牲了自己的平时晨练时间。
而现在明明父亲和以前一样匆忙地准备好像要去忙工作的样子,但陈越此时的心情却变得和以前一样漠不关心中透露着些许难过,而是首先被愉快的感情所占据,然后就是想到什么,神情复杂而又古怪……
就在这个时候,陈越听到了父亲的招呼声,陈越的神情连忙转回,就看到了父亲陈卓走到了他的身旁,之前撇下去的嘴角,此时微微轻扬。
对他展现出了一丝温暖的微笑,陈越能从里面掺杂了一些发自内心的欣慰感情。
“好了,儿子,你爸我今天有事儿,等事解决完后,我尽早回家,你今天忙自己的事吧,不用等我。”
父亲把话说完后,并没有如平常那样着急地离开家门,而是突然将脸凑到了陈越的跟前。
然后陈越就看着父亲的双眼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一瓣湿润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嘴唇,随后便是全部。
嘴唇上的触感,轻而温柔,从上面传递过来的温度,温热却并不灼热。
陈越觉得这是他近几年来感受过的,最温柔最舒服令人心情最愉悦的吻了,绵软而又直接,就犹如触电一般。
并且这一天,似乎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两个技术老练,身经百战的大男人如本能一般地就把各自的宽舌都伸了出来,加深了这个属于清晨的分别吻。
父子俩顺势抱在了一起,陈越便用自己的双臂感受着父亲威武雄壮的体型与炙热的体温。
父子俩各自闭上了眼睛,舌头互相在嘴中缠绕纠缠在一起,大胆而又放肆。
两个人深吻的水声在客厅中回荡,让家里的氛围又变得火热兴奋了起来,但这一回少了些色情,多了些浪漫。
双方的动作都有些陶醉忘我,吃着对方的口水,有些留恋和贪婪地品尝着对方的味道。
像是想要在走之前,用自己的行为,记住对方的味道,在对方的嘴里也留下自己的味道。
而这样的举动,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很平常一般,本该这样自然而然,想亲就亲,但又是生活所带来的惊喜。
陈越在这个吻里品尝到了,独属于自家父亲,那缠绵的味道,而那里面,甚至还掺杂了一些他自己的味道。
这是早晨欢愉后所留下的痕迹,属于他们父子俩亲近后的痕迹。
但这美好的一吻很快就结束了。
父亲陈卓对陈越进行了出门告别。
然后就走到门口,背对着陈越弯下宽大的身躯,陈越就这样看着自家父亲虎背熊腰,毫无防备的背影,扶着门框,穿上了鞋子。
随后中年男人的脚下就穿上了他那深棕色46号鞋码的制式皮鞋,身上一身警察制服,精神抖擞地走出了家门。
当然,如果不在乎父亲屁股后面的那一小些异常的话,那就真的生龙活虎了。
陈越迅速地走到了自家窗户前,透过窗户向下望去,望到了父亲走进了他自己的那辆车里。
知道父亲肯定有事瞒着他。
陈越不用猜也能知道,父亲穿着一身是用来干嘛的,以及他要去干嘛。
昨天他偷窥到的,经历到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陈越盯着父亲发动的车子,看着他向远方行驶的尾气。
虽然可能会绕远,但目的地一定是那个地方,那个郊外山顶的精神病院。
眼睛暗了暗,但陈越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因为就算度过了昨晚,他也丝毫没有任何安全感。
就算昨天那个院长,似乎连他也一起算计了。
以他了解的父亲的个性来说,最坏的结果可能是父亲把自己给牺牲了。
如果那样,陈越可能会把自己哭死。
所以他必须亲眼看着,才能安心一些,他可不想父亲明天回不来,毕竟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所以为了自己,也为了父亲。
就算是不行,也要用不行的方法!
陈越觉得如果明知道要应对一个悲剧的剧本,或者一个糟糕的命运。
在没有办法去避开的时候,那只能让这个剧本以编剧和导演都想象不到的速度,把这部剧演完。
因为演得越快就会越烂,缺少打磨便会漏洞百出,而他便可以在漏洞中,找到自己所想要的那个突破口,来干碎这糟糕的命运。
在猎人手忙脚乱的时候,掉进猎人的陷阱,只会让猎人觉得心烦,心烦了他就会下意识拖延。
而当事情变糟的时候,所谓的阴谋诡计也便不攻自破,哪个是金蝉脱壳的一方,也便就不一定了。
陈越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看自己此时的样子,决定在出门之前,至少先穿上衣服。
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明晃晃挂着的大太阳,感受了一下阳光照在皮肤上那有些火辣的温度。
陈越学着自家父亲的样子,也洗了个凉水澡,给自己换了一套轻薄的白半袖和黑色运动短裤。
在这个过程中,其实陈越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就凭着自己的本能,让自己没穿内裤,还鬼使神差地在双脚上套上了一双自己还没洗的白色运动袜。
然后就走到门前穿上随便穿上一双运动鞋,带上手机和钥匙,便走出了家门。
而走到楼下,这一次他没选择打车,毕竟打车到有些偏僻的地方,并且还是精神病院的话,就太过古怪了。
于是,陈越便从车库里找出了自行车,骑了上去,一边向着病院的方向不快不慢地驶去,一边在脑袋里想着事情,调整着自己的心绪,以便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任何情况。
脚一步一步地蹬着自行车的踏板,在烈日的炙烤下,陈越的头顶渗出细汗,自行车旁的风景错乱而又美丽。
从人来人往的大街到逐渐稀疏的山中公路,树荫与阳光时不时交错而过,空气也从浑浊变得相对新鲜起来。
但这都不能让陈越的紧张感消失,只能减缓这种刑期,他的脑中还是不受控制地闪回昨天经历的画面。
就算有人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小声说,提醒着他父亲的真相,自己所看到父亲的样子,一个多么变态的人,以及他自己有些变态的内心。
他也不想分清自己这究竟是紧张还是兴奋!
越靠近精神病院,陈越便骑得越小心翼翼,因此产生的冷汗,也让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距离精神病院只有几百米的时候,陈越便下了自行车,把自行车锁上藏在了道路深处的大树旁,然后便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走了过去。
而陈越看到精神病院大门口的第一眼,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因为精神病院的大门上,正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
横幅上的大字,明目张胆地写着:
[热烈欢迎“全市风云人物”陈卓警官,莅临慰问清泉精神病院]
而精神病院里面的动静,也好像有一些诡异的热闹与躁动。
精神病院的招牌上,挂着一个挂钟,提醒着陈越此时的时间。
目前时间:上午8点。
陈越的理智在告诉他,这里是一家精神病院,并且还在郊外的山上,风景虽然宜人,但应该不会经常有人来。
所以不用太担心这大横幅,被更多的人看到。
不过,在陈越看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父子二人看的,甚至还可能也是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看的。
陈越更加担忧父亲此时的处境了。
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某些东西,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父亲坐车肯定比自己要快,但陈越心里也清楚,就算是自己提前到这儿来,也绝不会是个更好的选择。
陈越的脑海中没有什么计划,但陈越相信,他父亲陈卓应该肯定有着自己的计划。
只是他也不清楚,但昨天发现并算计了他和父亲的院长告诉他,让他来,却没说是什么时候。
陈越凭着直觉,来到了精神病院的院墙外,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的动静,想着昨天来这儿,看到的那张精神病院的地图。
他绕到精神病院的后院,那里有一个花园,是供精神病人们游玩散心的地方,来提供娱乐和放松
这里有钱的,甚至算是半个疗养院,让之前在这里当过义工的陈越,都有些疑惑,这些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看到人影在花园里晃动,灵敏的听力听到了人声,陈越蹲下身子躲了起来,微微抬头,透过铁栅栏围墙的缝隙,看着里面发生的状况。
而很快他就在那一小群人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警察父亲,陈卓。
而作为儿子的他,此刻却心跳加速地仔细看着里面的场景,听着对话。
“陈队长又立功了,这次又是几等功?在电视上,我们没仔细看,反正也不用仔细看,肯定是那几个特等的!”
一群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们把父亲围在了中间,但又不挡着父亲的身形,照顾身边的人,好像想让他们也能清楚地看到父亲,此时的样子。
“只要看着你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再想到马上你,就会来亲自‘慰问’我们这些没人要的‘可怜人’,病院里的大家就兴奋得不行呢!”
父亲还是穿着出门时的制服,只不过遮掩身材的常服却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被训练有素的肌肉撑得满满当当的青蓝半袖制服,以及衣冠不整的宽松领带。
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狗项圈。
尽显他的力量,性感与放荡不羁。
现在父亲身上满身大汗,好似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般,整个人瘫坐在了精神病院花园的长椅上。
但更显眼的是,便是父亲此时的下身,他的警服裤子好像被别人用剪刀好好裁剪了一番,变得镂空,把自己勃起兴奋的大肉棒大摇大摆地在一群精神病人面前露出了。
但这群精神病们,就好像习以为常一般,见怪不怪,氛围极其诡异地接受了这一点。
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对着父亲,散发出了如豺狼一般贪婪的精明目光,但又在此之中掺杂了迷恋爱怜的味道,带着狡黠,带着痴迷。
每一个靠近父亲身旁的人手脚都非常不老实,猥亵一般地抚摸着这名警察粗壮的臂膀,肆无忌惮地用双手揉捏父亲被制服包裹着的胸脯。
有些人凑到父亲的脑袋和脖子前,嗅着爸爸身上散发出的汗味。
而这些看着这些的陈越都有些迷离了起来,也是一阵恍惚,他自己都开始有点分不清一些东西了。
究竟是这群精神病人,强迫,猥亵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他那威武的父亲被一群精神病人服侍着。
陈越注意到这里的氛围,十分的诡异,很不对劲!
自从父亲陈卓进入精神病院之后,这种诡异的气氛就一直持续着。
陈卓低头看着两个病人,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已经蹲下身子了,好像很机灵似的,来到了他的脚边,想要脱下他穿着的皮鞋。
而陈卓脾气却在这时候跟着上来了,在剩下的人还没开始用力的时候,脚便挣脱了他们的双手,而后恶趣味般地穿着皮鞋的双脚踩向了身下人的裤裆上。
听着身下人带着兴奋的呻吟声,父亲皱着眉头,脑海里,想着今天刚到精神病院时,那更加诡异,扭曲的氛围。
那特意为他准备的惊喜,那让他印象深刻的欢迎仪式。
以及院长对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犹如魔鬼与梦魇一般的一句话,在他的脑中响起。
“欢迎来到淫泉病院!”
第十八章 如父如子
陈父的脑海里,不断地闪过之前的景象。
父亲走到精神病院的大门前,用手扶住自己头上的大盖帽上的帽檐儿,遮住了天上刺眼的阳光。
而后眼神凝重地看着那门口上挂着的宽大横幅,以及欢迎他的这古怪阵仗。
入眼的医生护士们无论男女,全部穿着板板正正的制服,站在老院长旁边,神情呆板地鼓着掌。
而两侧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病人们,十分听话地从中间分开让出,给父亲让开了一条路。
明明人们做的是十分普通的欢迎动作。
可是,陈队长心里的警钟,却不断地警铃大作,心脏跟着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他两侧斑白的鬓角滑落到制服上。
但最后父亲还是如平时一样保持着镇定,步履稳健地迈着大步,走进精神病院的大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随着父亲越走越近,人群的掌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靠近的陈父,也注意到了众人眼神中的异样。
乍一看,这些人神情呆滞,可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那里面隐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狂热与迷恋!
突然间,现场安静了一瞬,可父亲的脚步却由于惯性没有收住,下一秒皮鞋落地的清脆响声,就开始在现场中清楚地回荡。
与此同时,人群也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
“热烈欢迎,陈队长的到来!”
病人开始在口中不断地欢呼,诉说着欢迎赞美父亲的话语。
而后一拥而上,围在了父亲的四周,犹如一群见到特摄明星的狂热孩子们。
可这些病人中,就算真的有一些年纪轻轻就得心理疾病的大小孩子们。
但也有年龄和父亲一般大的中年人群,有些是都能当他爹的老年人,并且还有男有女,甚至还有一些残疾人。
陈卓可清楚,就算这几年时间他在病院里“疯搞”,他精明的大脑也记得全部和他“搞”过的人的样子与身份。
就算退一步,他大脑真的糊涂了,烧坏了,不记得和自己有过性关系的人,但他也清楚记得。
他也没被女人玩过!
院长也从不让父亲这个曾经的直男再碰过女性!
并且这里肯定还有着父亲没见过的面孔,这里面混着现在状态奇怪,但从来没有参与过那一系列“淫乱事件”的无辜人。
虽然不知道原理,甚至从现实的角度来看有些荒唐,但陈队长的直觉还是做出了接下来的判断。
精神病院里的所有人都被院长给控制了!
看着病人们蜂拥而至,不断地在他耳边说着欢呼雀跃的话,说的话和他被颁奖下台后,领导与同事们说的庆贺也差不多。
但却比那更加地诡异、狂热!
而他们的目光就像是要把父亲扒光!
“恭喜,陈警官又立大功了!”
“警察大叔,好厉害!”
“欢迎!陈队长来看望我们这群人!”
“你是世人的英雄!”
可是父亲却没有任何精力,再去仔细听这些话。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所有人都对陈卓动手动脚的。
大腿,屁股和胳膊,不知道被人“不小心”碰了多少下,裤裆被人抓了多少次。
混乱的场面,异常的群众,颠三倒四的话语。
而面对这一切的父亲,则是先紧绷着自己的身体肌肉,一边警惕四周,一边还要控制着自己的条件反射,不去抡他们拳头。
伤害这群脆弱的老弱病残。
因为这时看着明显状态诡异的众人就知道,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精神控制,集体催眠?]
父亲的大脑迫切地思索着应对之策,心里也在为之震惊。
[这种事情居然真的能做到!]
紧抿着嘴唇,父亲难看的目光不断扫过人群,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不用思考直接盯住了此事绝对的罪魁祸首,刘院长。
不过,就在陈队长与院长四目相对的时候,陈父就看到院长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然后轻轻地一咂嘴。
明明是微微地轻啧一声,但就好像次声波一样。好似穿透每一个在场病人的肉体,在他们的精神中发出了又一个信号。
让逐渐疯狂的现场,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动作也停滞了一瞬。
“好了,陈警官不喜欢这样,我应该告诉过你们,陈大队长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吧!”
老院长那沙哑而又蛊惑的声音响起。
然后这群病人们就像切换了某种状态,全部人的神情像是刚刚才想起来了什么,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猛然,伺机而动了起来!
僵直身子的父亲,稍不注意,就突然被人绕后,从后面偷袭,双手用了十足十的力,抓痛了老爸结实的胸膛,一遍又一遍地揉捏。
父亲刚想挣扎,但却被身后人突然的力量爆发,狠狠地止住了父亲行动能力。
他以为是遇到了狠角色,结果转头一看。
却发现身后的是个他见过,原来平易近人,但没一起“玩过”的老人。
因为院长很喜欢有些时候搞特殊化,还说如果病院里所有人都知情 “玩乐”的话。
那不就没意思了吗?
对大部分人隐瞒,这个只属于我们之间特殊而又羞耻的秘密。
并且在不知者面前,偷偷摸摸地下贱乱搞,明地里偷情,会是更刺激和“考验技术”的挑战!
这才是真正的秘密,令人感到刺激的秘密。
回到现在,陈警官一看就知道,眼前变得猥琐的瘦弱老头,以及周围一个又一个抓住他四肢,钳制他的动作,开始猥亵,磨蹭他身体的病人们。
他们原本应该不可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以陈大队长,多年的办案经验,以及所了解的杀人案来看,只能给出一个结论。
这群精神病人,都在发病!
异常地发病,让他们的大脑打开了对肌肉的限制,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但这种疯狂地爆发,到最后只会损伤他们自己的身体。
他这个刑警如果现在对已经绷紧的他们出手的话,他们可不只会受伤,就是终身残废都有可能!
这群围上他的“老弱病残”,就他妈是一群“人质”!
让他害怕会伤害他们,让他不敢还手,也无从下手,让他威武雄壮的身体,也无处发挥。
而现在陈父准备的手段,暂时还不能用,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这些病人的行为一瞬间就进行了翻天覆地的切换,变得放肆,嚣张,人群的神情直接急转之下,与刚才截然不同,瞬间就变成了一群刁民。
但表面上却还在有说有笑!
陈老队长身体不自觉地感受着人们对他猥亵玩弄的动作。
耳边听着身边的人们已经悄然改变的对话,而且全部都是对他说的话,有男有女。
“贱货,鼓着胸站在这里,勾引我们是吧!”
胸口处又传来了一些痛楚,这回是一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孩子。
“你这骨头和肌肉怎么这么硬,看来就是欠收拾!让我帮你玩软!看你还硬不硬!”
手臂处传来被人揉捏的触感,父亲陈卓也再也无法维持肌肉紧绷的状态。
“这屁股好翘,真的是男人的屁股吗?又大又圆!”
父亲的臀部,在大庭广众下被别人不知道抽打了多少下。
“这里头好像还塞着东西呢,我去,真是太骚!”
父亲的肉穴不受控制地一缩,夹紧了里面塞着的肛塞。
“反正老娘甘拜下风,明明是个大男人,居然还这么淫荡,还勾引男人,上男人床!”
“就算是同性恋,这也是个不要脸荡妇!”
老陈那粗糙的双手,好像又被人拿来用作了飞机杯。
“没想到本市的大刑警,居然喜欢被人玩!被鸡巴干!”
越来越多的污言秽语,让陈父不由得紧紧地咬了咬牙,额头上的青筋不受控制地暴起!
“我跟你们说,听说他在厕所的时候,见到别人的大鸡巴就走不动道了,还一直变态地在那盯着看,自己鸡巴都硬了!”
而包裹在父亲制服里,他的两颗大乳头,在众人没发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挺硬了起来。
“反正这就是他该‘干’的事,不是吗?为人民‘服务’!”
随着人群的下流话越来越淫邪,淫词浪语越来越多,陈队长也不自觉地红了老脸。
“这个老男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服务我们!供我们发泄的!来看看,他现在多莫可爱呀!”
而在父亲这熏红脸色中混杂着很多东西,有不甘,有羞愤……
“看!他鸡巴硬了!这狗警察死条子的鸡巴居然真的在自己裤裆里硬了!”
还有着可耻的兴奋!
“就因为我们骂了他两句,这变态就硬得,快要把自己的裤子撑破了!”
父亲的心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他就是可耻地喜欢别人这样羞辱他!侮辱他!
“他喜欢我们这样对他,大英雄喜欢我们这么对他的待遇!”
陈父眼中的欲火逐渐地燃起。
他的内心的声音清楚,强烈地告诉他,他还想要更多!如此地渴望!渴望着更刺激的侮辱!
“让他跪下!让他跪下!让我们好好看看警察屈辱的样子!”
有人从后面狠狠地踢向了父亲的双腿,陈父顺势软下了自己的膝盖,在众人面前,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而裤裆里,还挺着自己硬如钢铁的大肉棒!撑起十分明显地帐篷!
他明明是一个荣获无数荣耀表彰的刑警队长,可现在,却犹如一个人被押上刑场的罪犯,被世人所鄙视唾弃。
不,甚至连罪犯都不如,他就是一个没人要,渴望被人羞辱的变态!
人到中年的陈卓好似快要沉迷进了自己内心中的某个世界。
可当膝盖重重落地的时候,双膝处与大腿骨里产生的强烈疼痛感传了过来,让差点迷失心智的父亲总算清醒了过来!
[不行,现在还不能沉迷!陈卓想想清楚,你还有孩子!你还有家人!]
陈老队长使劲眨了眨眼睛,没有让眼中的欲火继续蔓延。
[现在还不是沉迷的时候!跟着你之前的计划!好好观察一下四周后,把注意力转移回来!]
老陈快速地分析了一下此时的大概状况。
[这些病人,现在明显与刚见面的样子不同,也与平时的状态不同。]
陈卓抬头,跪在地上望着围在自己四周的这群人。
一些胆大的男病人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各自同样勃起的大鸡巴,边撸边把这几根东西凑到了父亲的面前。
而父亲却不以为然,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脑海里回忆着之前发生的细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想了一遍。
[这群人最近一次的状态转变就发生在之前,自己的面前。]
陈父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一边冷静思考着,一边闻着面前不知多久没洗的鸡巴们所散发出的浓重腥臭味。
陈父完全没当回事儿的,把面前这些混着雄臭的肮脏空气,大口呼吸进自己的肺里,来为自己高速运转的大脑提供了所需的养分。
[院长的声音是触发条件的话,那院长激活了他们心中的什么?才让这群人又变成现在的样子。]
[等等,院长之前说的话!]
[他们刚才状态转换的神情应该是真的刚刚想起某些事?]
“额啊!!!”
就在这时,周围的病患们发出了几声舒爽的叫声,几股滚烫的液体爆发而出,四处乱喷!
但大多数都被喷射到了父亲的身上:嘴里,裤子上,他的警察盖帽上,还有头发上。
甚至射进了父亲的眼眶里。
思考中的老陈,被迫闭上了一只眼睛,而随之产生的泪水,混着不知多少股精液都顺着他沧桑的面颊,流淌而下。
[现在所有人的状态好像都介于知道与不知道之间的恍惚。]
那时,警察父亲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整齐的制服上,粗糙的双手上,英俊的脸上……
浑身上下都沾满了一滩又一滩白色的污秽精液!
好似经历了一番精液的洗礼,可洗礼却还没有结束。
这还不算完,这病院里全部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同一时间全都射精呢!
而接下来,父亲面对的是一次又一次地精液洗脸,场面淫乱到了极点。
就犹如又一次授勋。
但思考中的父亲却依旧是那样坚定着面庞,认真地沉思着。
[那么,由此推断,缺少的关键是“记忆”?]
此时,众人淫乱的“处刑”画面,与中年男人认真时所散发出来的魅力,诡异地交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了更加令人神往的魅力。
好似一幅精美的作品。
[大胆想象,更准确地说是“被植入的记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常识修改?]
[这也就解释了,他们明明都制住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扒了我的衣服呢?]
[这也要遵循接下来的某种指令吗。]
总算想明白的父亲,嘴角下意识地露出了想通的微笑,可这个微笑的上面,却混杂着大量浑浊的精液。
下一刻,父亲遵循本能下意识动作,便是带着些神气地伸出自己的宽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把留在自己嘴边的子孙精都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然后砸了砸嘴,嘴中喃喃自语。
“味道不错,难得的好货!看来病院里的大家都憋了好久呢!”
[而驱使他们这样行为的,是和自己之前一样的原因—“色欲”]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的鼓掌声,从父亲的对面远处响起。
父亲睁着一只眼睛望去。
便看到了老院长欣赏而又火热的目光。
与周围的这群人完全不同,真实而又纯粹。
看愣住的陈父,就被再次接到新指令的病人们抬起了宽大的身子,再次犹如被众星捧月的英雄般,将他高高举起。
然后,他被带进了他熟悉的那间院长办公室。
而回到儿子陈越所在的现在。
回忆中的那种铺面的浓重腥骚味儿,与此时父亲陈卓面前的味道重合,刺激着他脑内兴奋的神经。
想着他现在被逼迫,听着院长的指示,开始这所谓的实验前准备工作。
抑制不住的恼怒看着现在这胆大包天,敢现在凑到自己嘴里边的大鸡巴,陈大队长分辨出了这有些熟悉的味道与形状。
抬头往上看,看到了站在了长椅上,与他相对熟络的“老熟人”。
看着远处凑到父亲面前,让有些愤怒高傲的父亲,干脆听话地把面前鸡巴塞入自己口中的那个人。
陈越咽了口口水,他好像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除了恼怒外,还有着不甘心。
一种看仇人,但此时却拿他没办法的表情。
陈越看着那个正用双手把住父亲的脑袋与警帽,一来一回扭动自己的熊腰,完全把父亲的嘴当成飞机杯发泄的光头大汉,也穿着病号服。
但陈越之前,在院内志愿的时候没见过他。
但看着秃头老男人的面相,陈越却莫名地出现了一种即视感。
好像他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在什么地方过来着?
“干死你!死条子!这就是你的下场!让你一直抓爷!坏了爷好事!让你害爷失了好大一部分钱权。”
这时来者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听声音就知道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
盯着那男人淫邪的坏笑,陈越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这不是之前在电视上报道过的,过去有名的一个罪犯头子吗?!]
[他小时候看新闻上说的,这人臭名昭著,仗着有钱和心狠手辣,犯了太多凶残的案子。]
[强奸案,凶杀案,涉黑涉黄,无恶不作。]
可陈越明明记得就在前两年,这名犯罪分子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落网了。
并且还是被父亲亲手抓住的,但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居然没有去判刑吗?]
[保外就医?对了,这里是精神病院,真的可能……]
脑中产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陈越突兀地变得不安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涌上心头。
但可笑的是,他下身的大鸡巴却在短裤里硬得发胀!还一直到处流水。
而远处那人的破锣嗓子,不知为何,很大声,似乎要在场的人全都听见一样。
讲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爷可是花了好大一部分家底和人脉,才死里逃生。”
[可你损害的却是一群活生生的生命。]
在心里骂着,陈越在远处看着花园里越聚越多,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们。
而他们都扯开了自己病号服特制的裤子,露出了坚硬的阴茎。
让吃着鸡巴的陈父忙的下意识用起了双手,来缓解这群开始急躁的病人!
看着围在父亲周围的那群人,陈越则心中不安地开始打量起那群人的样貌,同时开始搓起了自己的裤衩。
他依稀在这群人里,看到了些电视报道上熟悉的身影,这群病人里混着一群逃离法律制裁,肆无忌惮的凶手罪犯。
可现在现场这是干什么呀!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本市最厉害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在这里坐着,而这位警察还是自己的父亲。
可现在,平时本应该疾恶如仇抓捕这些罪犯们的警察父亲,却表情饥渴,再给这样的一群逃离法律制裁的罪犯们口交!
任其玩弄摆布自己的身体与制服!
抛弃了尊严,舔起了这群男人丑陋的鸡巴,用那本应该审讯犯人的嘴,把罪犯们的鸡巴都仔细,好好伺候着,舒服无比,将他们的命根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成为这群法外狂徒们,特别的警察人父牌肉便器。
这明明是很糟糕的事。
人民心中的青天英雄,警界的希望之光,未来最有可能坐上本市公安局局长那第一把交椅的刑警父亲。
却一直在被罪恶的幕后黑手们玩弄着身体,甚至自愿主动地张嘴含住满是污垢的肉棒,丝毫不在乎是否在公共场合,大庭广众之下。
这明明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情。
但陈越却也可耻地硬了,就如远处的父亲一样,鸡巴硬如钢铁一般。
[现在父亲的大肉棒,也应该和自己一样灼热滚烫吧。]
陈越得心里想着,但他也清楚知道,这只是大众看来的表现,父亲应该不可能如现场表现的那样简单。
可陈越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如刚才那样幻想着,因为那样的幻想能使他更加兴奋!
陈越恍惚间这样想着,偷窥着远处发生的事情。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们俩可真像。]
“但看到你在观众席上气愤和不甘心带着怒火的眼神,爷便觉得花的这些钱还有点值!”
秃子罪犯在那里表情洋洋得意地谈论着自己曾经的“战”绩。
“但爷是怎么也没想到,住进精神病院后,正想着怎么报复你呢,结果刚到晚上,你就趁爷睡觉,爬上老子的床!”
而围墙外面,听着谈话的陈越也不打算再忍下去了,把碍事的短裤干脆一脱,又一次一边偷窥,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撸起管来。
“身经百战的爷在迷糊之间,还以为你是过去是哪个过来讨好我的情人呢!”
“但还好爷敏锐,久经沙场发现技术不对,那群情人可没有你伺候得舒服,结果掀开被窝,发现了过来偷腥的你。”
“别说了,神气个鸡毛,手下败将!别在那胡言乱语!”
这时候,父亲好像终于被自己头顶上的那个秃头烦得不行,松开嘴中含住的鸡巴,对着他就是一顿臭骂。
连看都不看头上那人一眼,就像那只是个在乱吠的狗,不值得他这个刑警队长对付的小混混。
毕竟只是个手下败将!
“不行,院长说了,你可就喜欢这个调调,就喜欢别人拿你这种羞耻的事情来侮辱你,我们这群病人可很听医生的话!”
犯人说完这段所谓的“院长嘱托”后,就迫不及待地接着往下说。
“那你说你自己贱不贱!”
胯部再一用力,再次把大鸡巴塞入父亲的嘴中。
而远处看着的陈越都觉得,这一用力,鸡巴肯定都捅进父亲的喉咙里了吧,可父亲却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
并且很轻松地一个技巧挣脱,就把这强硬塞在自己嘴里勃起的鸡巴给吐了出来,甚至可能还用牙齿摩擦了一两下这根兄弟。
“我贱!我就是贱!但你也没好到哪去,看到来的是我,还以为我是来把你宰了得!”
可能谁也没想到,父亲陈卓很干脆地大方承认了,表情还满不在乎,摆着自己一直以来威严的那种臭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此刻看起来,却是分外的潇洒!
“鸡巴都被吓的,在老子嘴里软了,但被我咬着,你的身体都害怕的僵硬的不敢动。”
父亲直接把话语的主动权抢了过来,还挖苦刺激着,刚刚敢把大鸡巴摆在他面前的歹徒。
“而后在老子舌头接着动作,舔弄你龟头的时候,你居然直接痛快地被吓尿了!”
秃头被父亲说的窘迫异常,现在来看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谁在惩罚谁。
被父亲抢人的话也给激怒了,秃头也和父亲针锋相对起来。
“那不就更贱了吗!你居然把全部都喝下去了!”
而男人的话语也总算接踵而至,开始回嘴父亲。
并且看着不能再把鸡巴塞进父亲嘴里,男人便直接用鸡巴抽打起父亲那张严肃的臭脸,像是在挑逗,紧接着侮辱起父亲来。
“爷的尿液好喝吗!”
“好喝!毕竟老子也是第一次品尝罪大恶极的罪犯被吓尿出来的尿液,老子的威名果然让你们这群罪犯闻风丧胆!”
可这回父亲的嘴角挂上了嘲讽的笑,手里动作不停,玩弄着两个递过来的鸡巴,像是在把玩什么精巧的玩具。
“你真该好好看看自己那时的样子,骚的一逼,让人怀疑你那时法庭上看老子那愤怒的眼神,是不是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吧?”
犯罪头子一边说一边构想,紧接着就说出了让陈越觉得更加劲爆的话语。
“等一下,该不会,你其实喜欢爷的大屌,才留爷一命,让爷在你的淫窝里,天天操你吧!”
“爷还记得你抓捕爷的时候,你的手臂蹭了我裤裆好几下!”
而父亲也又一次被刺激到了某根弦,直接毫不留情,咆哮着爆起了粗口。
“放屁,老子再说一遍,你给老子闭嘴,然后好好干我!”
明明说着反驳的话,但后半句却又紧跟着糟糕的台词。
但这一回好脾气的父亲好像被彻底激怒了,脸上明摆着写着“打算给对方好看”这几个字!
含着对方的龟头,但就是不把整根吞下去,看着罪犯的脸上出现痛苦与受不了的神色。
陈越猜测父亲大概是在用牙齿与舌头反复摩擦着那里。
而一直偷窥着的陈越,开始注意到了这里一直以来让他感觉到异样的气氛。
这群人明明说着狠话,但动作却没有说的那么毫不留情。
好像在疼爱珍惜着父亲?
这是多么荒唐的想法呀!
但陈越的直觉,却在告诉他这大概是真的。
这时,罪犯又一次开口说话,只不过这回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强忍的颤音。
“刚好爷好像又来了,接住,人们敬爱的警官!这回也要全部喝下去,这可是爷今天特意为你留的圣水!想给你解解渴!”
话音一落,他的表情就变得舒服起来,明显的像是男人在放水的畅快表情。
而父亲则在嘴里发出了一声呜咽之后,双手松开了撸动着的鸡巴,把住面前的双腿。
喉结不断地滚动着,胸部上下起伏着。
现场也突然异常地安静,就连身在远处的陈越都能隐约听见,急促的尿液在父亲的牙齿间窜流的声音。
而更加奇怪的则是秃头男人看向父亲所露出的表情。
陈越看着那样的表情,那表情就像是,好不容易将礼物送给自己的仰慕的人,看着对方收下自己准备的礼物,所露出的表情。
这真是太荒唐不经了,不是吗?
陈越突然觉得这群人好像都恶劣扭曲地“爱”着父亲。
[这里果然是精神病院,这里的人都太荒唐,太疯狂了!]
一两分钟后,父亲晚上把全部尿液都喝入了口中,而后把鸡巴都吐了出来,不断用舌头翻弄着自己的嘴。
像是在回味,最后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成熟而又洒脱的脸向四周来回看去,目光扫向周围。
眼神坚定,还有带着性味的,莫名其妙,大声地自言自语。
“你们肯定都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的大言不惭的话,但以他的身份来说这句话,便没人能怀疑里面的真实和可靠性。
如果这不算是,满口都是骚味的父亲说出来的骚话!
反正,陈越相信这群罪犯的下场绝对不会好了,他也莫名地放下了心。
而偷偷看着的陈越,却荒唐地正为这样的父亲所着迷。
与此同时,陈越当耳边响起了这些人的回答。
“我们等着!”
话语是那么地随意,但又不知为何,充满了很多的意味。
可以说是不当回事,甚至可能带着些鄙视和嘲讽,但也可以说是最完美的回答。
陈越从他们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些许尊重。
就如刚才,那个罪犯叫父亲是人们敬爱的警察,陈越没有听到任何的嘲讽。
那就说明这群罪犯也把父亲当成了可以被“敬爱”的警察。
他们对父亲莫名地服了气。
就如正义的使者与他对手之间的爱恨纠葛那样。
粗俗点来看。
如父又如子。
要么你当别人的“父亲”,要么你就当别人的“儿子”!
而陈卓就好像变成了被这群人供着的“爹”,病人们嘴上说着被他伺候。
但其实却被父亲管束着,不去外面犯罪,不去祸害他人。
陈越再次看到了父亲脖子上戴着的项圈,其实这是让他们都戴上的狗项圈吧。
第十九章 抢权(丝袜,脚臭,口交,肛塞,长椅)
本该防宠物乱跑走失,标注着宠物姓名和所有者的宽大项圈,如今却戴在了一位身穿破烂警服,体格如虎般壮硕男性的脖子上。
如此地明显、奇怪,而围在男人四周的人们却真的好像把男人当成一只别人家养的温顺大型犬一般,肆意地用手来回抚摸,亵玩着男人身穿警服的肉体。
远处,看着的陈越,再一次把注意力转向了那个男人——自己的父亲周围,再次产生变化的情况。
因为之前,与犯人的“动作冲突”,让父亲消耗了一部分精力,而那些病人就趁着父亲的这一次松懈。
一拥而上,自下而上,被陈卓双脚踩着的病人猛地一起身,一伸手抱住,站在长椅后面的病人忽地一抬手,架住父亲的双臂。
“妈蛋!”
父亲被惊得下意识脱口出了脏话。
而病人们成功地让坐在长椅上的陈大队长,双脚离地,粗壮的大腿和手臂被人抬起,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在长椅上人仰马翻。
父亲的一双鞋子,在下意识挣扎的过程中,被甩飞出去,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住,被汗水浸湿泛味的宽大双足。
壮实的身体被人强行弯折起来,父亲的双腿被病人们合力向两侧分开,让父亲训练有素的身体,被扯出了个极限,而又令人兴奋的姿势。
粗暴地让陈队长在长椅上撅起臀部,露出了陈警官夹着狗尾巴肛塞的菊穴!
让众人都能清晰地看清,那里伴随着父亲粗壮的喘息,而微微地耸动颤抖,彰显了主人内心压抑着的迫不及待。
目光上移掠过包裹住结实肉体的那凌乱而又贴身的警察制服。
看向父亲的男人味儿十足,面色坚毅但又微红的脸,这矛盾而又反差的神色与气质。
真是一番美景。
让人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此时的氛围,就像是要一触即发。
只要父亲的肛塞一被拔出来,在场那些迫不及待的雄性,那些已经神情模糊兴奋的病人们,便会想要把自己勃起的肉棒插入父亲的身体内,然后使劲地抽插发泄自己的兽欲,蹂躏身下这个大众所依靠的健壮男人。让其为自己排忧解难。
那样看下来,父亲就好像已经变得任人宰割,玩弄的牲畜一般,被人肆意挑肥拣瘦,感受肉质,侵犯肉体,没有一丝反抗。
实则不然,作为一个已经玩过十好几个大叔,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手陈越来说,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现实里上演的事物,可比色情片上演得包含更多的信息,更加精彩。
从另一个角度看,仔细观察那些细节,就会发现新的大陆,产生新的刺激。
就比如明争暗斗的病人们,没人敢伸手拽住那条细长摇晃的橡胶狗尾巴,把塞住父亲肉穴的肛塞拔出来。
夏日炎炎的天气,早就让环境变的异常燥热。
围在父亲周围的病人们,早就解开了自己病号服的扣子,在这里袒胸露乳,大方地露出自己或年轻或年老的身体。
而只有围在中间的陈卓陈警官,还是穿着自己的制服。
大汗淋漓,破破烂烂的蓝色短袖制服紧贴着父亲的身体,让人们可以清晰明显看到里面鼓起的肌肉曲线,让他在这一群人里被衬托得格外耀眼。
再加上父亲的体格,在这群病人中基本算是一个顶俩般的宽大,这更加凸显这个中年男人的肉体。
让看着的人,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发热。
而这时候父亲在众人被自己诱惑发傻的时候,开口道。
“淦!别他妈猴急!老子又不是不让你们干,老子还塞着肛塞了,等老子先把肛塞排出去,你们再可劲儿干!”
粗糙的嗓音一嚎,一个先声夺人,便又把主动权抢了回来。
壮实的身子一个挣扎,便趁机挣脱出了束缚自己两条大腿的手掌们,但父亲那有些羞耻大胆的姿势却保持了不变。
而是两只大肉脚高举,一左一右,直接一蹬,踩上了站在自己旁边的两个病人的脸上,穿着黑丝袜的臭脚顺势一边一个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摩擦了几下。
而本该大发雷霆,那被父亲的臭脚踩住的二人,此时却毫不意外地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
用手把住了踩在自己脸上的大脚,用自己的脸好好感受着父亲大脚散发出来的温度,呼吸急促,渴望着什么。
“这样才舒服,刚才一直在老子的脚边徘徊,老子观察不错,你俩应该是喜欢老子这对儿臭脚吧,那先把老子的腿赏给你俩,给老子好好舔!”
话说完,父亲的那张老脸上此时做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在远处看着的陈越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年纪一大把的父亲做出了这样放荡不羁的样子。
而一直看着的陈越也发现了被踩住的两个人就是刚才趁机暴起,架住父亲双腿的两个人。
也不知道父亲现在这样做,到底是对他们的奖赏,还是对他们的惩罚。
但现在二人已经开始陶醉地用鼻子闻着父亲的臭脚所散发出的味道,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在父亲的脚心舔着。
用嘴一下又一下隔着丝袜亲吻起父亲有着几层老茧的双足,接着吮吸起上面的味道,甚至用牙齿啃咬下几层薄薄的老皮,咽进肚里。
而这一回,父亲又一次在气势上赢了回来。
老陈也顺势便把被老式涤纶丝袜所包裹住的几个大脚趾,粗暴地塞进了二人的嘴里,摩擦着他们的口腔与舌头,为自己得到柔软舒适的按摩。
而那两个家伙甘之如饴地愉快享用起了父亲的臭脚,舔舐着从上面流出来的汗液,让那味道沾满自己的舌头,不断回味,然后被那味道所沦陷。
这样看下来,那两个变态家伙真是有点没用,一下子就被父亲抛出来的饵料给征服了。
“来!后面的家伙,把自己的鸡巴拿出来,老子先用嘴帮你们泻泻火,架着老子干嘛?”
父亲话说完,一个用力便甩开了架住自己双手的束缚,轻松地把手放在了长椅的靠背两侧。
但挣脱完后的瞬间,就有两根大肉棒从身后凑了过来,肉柱棒身蹭着父亲的两旁面颊与耳朵,递到了他的旁边。
父亲古铜色的肌肤沾到了从鸡巴上流出来的屌汁,变得更加光亮和诱人。
下意识地仰起头,父亲习以为常般地看了一眼凑到自己旁边两根鸡巴的色泽,以及他们的主人。
眼神有些犀利。
看着大鸡巴的色泽和形象都不错,他们的主人,虽然这两个家伙看起来神志真的有些不清,但身体和面色比在场的人要健康一些,还不错。
一个撑腰,动作间父亲便紧接着伸手握住了自己面旁的大肉棒开始撸动,玩弄起来,老陈现在的样子犹如把玩毛线球玩具的大猫。
能让人放下警惕,但又有着藏不住的凶狠。
“这个肛塞,等一会儿,老子自己排出来。你们给老子等着,这得一点一点排出来,让我先享受一会儿。”
陈队长一边耸动自己的肉穴,作势要把肛塞自己排出来。
一边开始伸出了舌头开始舔,弄起旁边的一根肉棒,两只手握住旁边空闲下来的另一根肉棒,摩擦其龟头。
凶猛的猫科动物只会在有人给他好处的时候,才会大发慈悲,还会让你也喝点汤。
产生的包容,也让其不在乎冒犯他的蚊虫叮咬。
父亲的眼神开始有了一些迷离诱人的光芒,这里的人们等待着,等待着,马上要开始上演着阳光下明晃晃的罪恶。
而那些不太聪明的人在此之间。只会把自己那控制不住,因为一发不可收拾的性欲,而肿胀发硬的鸡巴,来充当诱饵与填满大猫玩弄欲的“逗猫棒”,递到父亲的嘴里和手中。
就因为这样,能够随意玩弄一个成功人士,玷污一位大名鼎鼎的刑警和让他们难堪的死对头。
让他在大庭广众下,被自己的鸡巴抽插身体,拜倒在自己的男性雄风下,被自己所征服的机会冲昏了头脑。
虽然他们兴奋得鸡巴,在此之前,就可能在父亲的手中与嘴里连几分钟都撑不下去,就会在父亲的技巧之下缴械投降。
而此过程中,他们的鸡巴还会被父亲粗糙的大手随意揉捏,抽打,被牙齿轻轻地摩擦敏感而又脆弱的地带。
为他们的鸡巴带来无与伦比的疼痛的同时,在父亲的口中又会变得更加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坚硬。
凶猛的野兽,有些时候是不在乎蚊虫的叮咬,但他也不建议随手拍死。
就这样场面混乱,短短几分钟之间主次就这样开始反复颠倒,大人间的主动权被轻易地抢夺来抢夺去。
最终看不清到底是谁在伺候谁,也不清楚谁在被谁强迫,谁在被谁控制,说不定在场的每个人都只是在顺从心中的奴性而已。
周围的氛围是混乱的。
而现在,他们只知道获得的快感和刺激是真的,他们便已不在乎那么多了,甚至说起来,这样更加刺激。
而他们都想要依靠父亲为他们泻火。
对父亲那能为他们带来无与伦比快感的肉体产生了依赖。
下一次快感的浪潮的掀开,便是父亲的肛塞被自己排出的时候。
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随着父亲的动作,以及人们在旁边的伺候,刺激与舒服地挑逗。
让这个警察的肉穴旁边的肌肉下意识舒服地一点一点抖动收缩起来,塞住的肛塞一点跟着一点地晃动。
而传递到橡胶狗尾巴,这根部的晃动便是大幅度地抖动,再加上父亲诱人大屁股在那里又挺又翘,这一晃一晃地像是勾引别人犯罪。
在场的所有雄性都被这份美景勾引得鸡巴水乱流。
精力旺盛的就像无处发泄的年轻人。
而这个排出过程,是父亲体力与持久力的强烈消耗。
在那肛塞整个排出的一瞬间,会为父亲带来无比快感的同时,也会让父亲的体力虚弱到一个低点,让敏感程度达到一个新高度。
只要一个大肉棒迅雷不及地,成功地趁虚而入,进入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穴。
父亲刚才弄回来的主动权,便又会不攻自破地交到别人的手里。
队长这个成熟的大男人的交配权,便又会被人肆意地掌控,而这被调教许久的肉体还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快感,倒戈背叛向侵犯他的人。
但还好的是父亲的内心早就做好了面对接下来任何事情的准备,甚至可能已经习惯了。
而肛塞的排出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老父亲的肉穴已经把肛塞吐出到那最粗的地方了。
只要几个用力,那水滴状的肛塞就会真的跟水一样,从父亲的肉穴里出来。
人们都在看着,那肛塞一点一点地跟着父亲的呼吸节奏颤抖,一点一点往外排出后又缩回去一点,然后再往外排。
而这个时候让陈越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有人拍上了他的肩膀。
陈越被吓得赶紧回头,目光对上了一个,昨天才见过的人的面庞。
他被人发现了。
第二十章 大个儿刘钟
陈越的身子被吓得使劲一抖,把突然拍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给抖掉,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强忍着自己不发出尖声。
但全身已经被吓出了冷汗,胯下那短裤脱到一半所露出来的大鸡巴,也因为惊吓开始变得不再挺立,要软下去了。
而当陈越身后,面无表情的来人看到这一幕,却突然紧张了起来,好像现在发生了这一幕比陈越潜入偷窥被人发现还要吓人。
来人还来说什么话,看到这一幕,就直接蹲下自己高大的身躯。
快速地用一只手用着自己的巨力把小陈的大腿按在墙边,让他不能动弹。
一只手又不敢用力地扶住陈越快要软下去的大肉棒。
快速把这个大家伙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晃动脑袋,又迅速又有力地吞吐起陈越的大屌,像是在做人工呼吸一般紧急而又紧张地吹起陈儿子下半身的喇叭。
让快软下去的大肉棒,通过又快又迅速的口交措施给救了回来,挺立了起来!
一切发生得电光石火,而陈越也总算在自己的肉棒又一次硬起来的时候,回过神来,认出了来人是谁!
是昨天,这个病院中的傻大个,那个比自己父亲还要身材高大,但智力有些问题的病人!
但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现在应该是毫无希望地面对被别人发现的窘境吧?但为什么这个院长手下的人不大喊大叫呢?
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干…唔!好爽!这家伙的大手怎么突然就伸进我衣服里了!
乳头被他捏住了,好会!
他的口技好像和父亲的差不多,是因为是同一个人调教出来的吗?
而这个时候,陈越多耳边又传来了他父亲那一边的动静。
管不了那么多的陈越,最终可能还是关心自己父亲的方面更多一点,先把头转了过去,不去管自己现在发生的事。
原来是父亲陈卓的肛塞,已经被他用力排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陈父总算露出了自己的菊穴,那个肉穴又嫩又光滑,大概是因为刚才凭着自己才排除的大肛塞,这个菊穴变得微微泛红。
可能是因为早上清理肠道的时候,有些水残留在里面。
此时,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骚逼里不断有一小溜一小溜的清水流了出来。
没了肛塞的阻隔,这些清水就总算从一位中年警察父亲闭合不上,微微颤抖的男菊里肆意地流了出来。
如果有束光照向那里,人们就可以从这个闭合不上的黑洞里面,看到里面不断抖动的粉红色嫩肉。
预示着,这里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让看到的人们都不禁产生出最原始的欲望,那是一种带着探索欲的性欲,让人就是想把东西插入里头,看看自己和对方究竟是个什么反应?
陈越这个儿子也是这么想的,他甚至又想起了昨天在父亲身上云语的感觉,回想起了亲生父亲骚穴的精致和温暖。
这也让他的大鸡巴,在傻大个嘴中变得更加坚硬了起来。
但已经是这个场合了,陈父陈警官还是靠着自己的气势,没有让这些病人直接插入,而是很会享受地命令了一个人先为自己舔穴。
刚才陈越听到的动静就是父亲指挥人的大声命令。
而被命令的那个幸运儿,已经激动地蹲下身子了。
小心翼翼,双手架起坐在长椅犹如坐在王座上陈队长的双腿,鼻子凑近陈卓的后穴好好地闻了闻从里面散发的男人麝香味儿。
然后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弄,大口的品尝起那里,发出淫里的水声。
被品尝的父亲那一边,则是故意强装镇定,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做出了平时一样的威严表情。
紧抿着嘴,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脸上已经不自觉地挂起了红晕,仰起脖子,而深懂此道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是在享受。
而接下来根本不需要父亲的命令,这些病人只是自作主张,肆意妄为地开始行动起来。
一根根鸡巴还是和刚才一样递到了父亲的面前,看上的被父亲塞入嘴中,排队的在父亲的手中被玩弄着。
但这一回,又有点不一样的是,有几个站在长椅后面的人伸出自己的双手,伸进父亲的警服里面,开始揉捏陈父的胸部,捏动他硬挺的两颗乳首!
父亲感觉的话,大概就和现在的陈越一样,他的两颗乳头也还是被傻大个捏硬起来!
俩父子都感受到了揉捏乳首的那种,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的爽感,只不过父亲还在一群病人当中游刃有余地,掌握着主动权。
儿子和傻大个那边就变得偏被动了。
而这个傻大个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要做现在这些事情呢?
“傻大个”没想很多,他不会考虑那么多事情,他是一个只考虑现在发生事情的单纯“孩子”。
心思单纯的“他”是这个病院内,院长所寻找,培养,调教出最厉害的“武器”和“工具”。
“傻大个”因身上的怪病,和智力上的缺陷,被富人家庭所遗弃,然后就被院长所收养。
院长很喜欢这个孩子,因为他身上的那些怪病简直就让他成为了一个完美的性工具。
他现在跟着院长的姓,姓刘名钟,患有一种特别的“巨人症”。
刘钟天生,性激素,生长激素等等各种激素的分泌超过了常人,这让他天生神力,精力旺盛,发育早熟。
就是智力发育非常缓慢。
他被家人和同龄人排挤,然后被人送到了精神病院。
最初的精神病院没几个人,愿意和傻大个玩的,毕竟他智商真的有点问题。
直到院长的到来。
他成为了刘钟的父亲,虽然在血脉观念上,他应该是傻大个的舅舅。
但管他的,当傻大个下半身二十厘米坚硬如铁的大炮插入院长的老穴中后,他和院长就已经是相依为命的关系了。
当“壮汉”刘钟陪着院长。
在院长的命令下,压上一个正在反抗的病人身上,把这个病人的鸡巴塞入自己肛门内的时候。
一切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成为了这个病院里最受欢迎的人。
他也变得非常忙,但旺盛的精力,让他喜欢这种忙碌!
因为他懂得了如何让病院里的人和自己变得快乐的方法!
院长也教会了他越来越多,与之相关的有趣的游戏。
而他能完美地榨干精神病院那些躁狂病人的精力。
今天因为院长另有安排,所以刘钟不情不愿地闲了下来,还是在精神病院周围闲逛起来。
然后就发现了偷窥的陈越,这个昨天和他玩耍过的大哥!
“刘大钟”没想那么多,就像个大孩子一样,看到鬼鬼祟祟的陈儿子,就想偷偷地吓他一跳,打一个招呼。
结果没想到陈越居然在撸管。
他好像不小心把人吓软了!
院长教育过傻大个,说过把人吓软是很恐怖的事情!
因为那样容易让人再也硬不起来!那样子这个人以后,就不能再和他“玩做爱游戏”了!
他怎么又不小心把人吓软了!
不行,必须赶紧补救!
乖巧的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傻大个,二话没说就开始帮陈越口交起来,反正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大鸡巴再次挺硬起来!
回到儿子的视角,陈越这边已经情不自禁地晃动自己的腰部,一下又一下操起刘钟这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的嘴。
虽然他其实原本只是想拔出自己的屌而已,但他发现在这个时候傻大个,反而会被他的屌牵着脑袋走。
就像是肉棒在和他玩捉迷藏,眼神正为其着迷。傻大个只会一心一意地在那里口交起来,眼神也不会和陈越交汇。
神情只专注在他的屌上,安慰着这个被他吓坏的大兄弟,小心但又急切的样子仿佛每一根屌都是有生命的。
这便是这个痴傻壮汉的幻想吧,
看着一个这样表情的壮汉,干着这样令人羞耻的事情,都会让人感受到一股反差感。
感受着大个儿的大手,从下伸进自己的短袖,长长的健壮手臂一下子伸长,宽厚手掌就盖上了陈越的胸部了,粗糙手指摸索到了乳首。
酥痒的感觉从那里开始蔓延。
很难想象,自己一个1米7左右的男人18厘米的鸡巴被一个两米多的汉子着迷一般地吞咽口交着。
让陈越都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探索,想要去逗逗这样的一个“大孩子”。
陈越伸出一只手摸向了自己胯下刘钟这高大孩子的脑袋,手中紧张的下意识拽住了他略显短的寸头,最后变成温柔的抚摸着。
大个子的目光也总算看了过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单纯的渴望和孩子的楚楚可怜的样子。
随后口中动作着,傻大个把陈越的大鸡巴给吐出了大半,只剩下陈越的大龟头不肯松开,含在紧闭着嘴中,裹动着,里面的舌头在其中不断地舔弄着。
抬头看向陈越的目光。变得像极了等待别人的夸奖,曾经面无表情的脸上是情欲的绯红色与羞涩。
陈越被这目光刺激着,不敢看下面这个两米多高的大汉,被发现的紧张以及情欲让他的心跳加快。
是罪恶吗?是不忍心吗?陈越不知道。
但这让他下意识仰起头来,保持呼吸的畅通,目光也下意识地飘向四周。
也就是自己父亲那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父亲,最后一口气把两个鸡巴的龟头都含在口中的样子。
而那些鸡巴的主人是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甚至更小的年轻病人!
一股脾气莫名其妙地就跟着上了过来。
刺激着陈越猛的把自己胯下的大脑袋往下一压,一挺腰把自己坚硬的大鸡巴一口气堵住傻大个的喉咙深度一顶!
目光像是家长看着不听话的孩子,
毫无怜香惜玉地,只渴望自己的欲望,性交快感。
也不知怎么想的,陈越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不能让身下的大个子发出声音来。
把这个家伙当成在另一边的父亲。强制他满足自己!配合自己!而这必须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胯下的这个家伙面对自己如此粗暴地对待,居然毫不反抗,甚至更加兴奋。
脑袋跟随着自己,配合着自己的行动。
紧闭的嘴唇包裹住陈越大肉棒那整个肥厚的粗度。
犹如鸡蛋大小的粗大在这两米以上接受过调教训练的高大壮汉的嘴里,好像根本不是个事。
黄瓜大小的长度在他的喉咙里,来回顶撞也没有让他丝毫反胃,游刃有余,甚至让他健壮的身子更加兴奋。
调教好一般,傻大个庞大的身躯下意识不断颤抖震动!真正地把自己的嘴和身体变成了一个人形震动飞机杯,还是非常听话的那种。
大个子那低下的智商还能非常好地配合肉棍的主人,用舌头和口中温暖的体温配合地寻找,刺激肉棒的敏感点,嘴中还自带吸力,像是在邀请别人一样。
而陈越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掌握了主动权,用鸡巴牵着大个子的脑袋,让他靠着墙。
刘钟也丝毫没有在意,配合着陈越,大辣辣的直接坐在草地上,弄脏自己的病号服,只顾着爽快合着做爱的游戏。
他的下身,支楞雄起的粗大肉炮一下子就把包裹住它的蓝白病服裤子撑开了一个雄伟的大帐篷,随着上半身的口交运动晃晃悠悠的。
裤带也跟着紧绷,强硬地被弯肉炮撑起拉拽离开腰身,露出令人窥探的缝隙。
而陈越那,就和刚才一样找好位置,能让他的目光偷窥向着自己老爸那边。
罪恶般地把大个子的脑袋,当成了父亲的替代品。
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跟刘大钟说,只是目光直挺挺地看向陈卓警官那边。
看着这位严肃帅气的中年大叔,此时失态,主动满口塞满年轻人的嫩鸡巴,面颊发红的样子。
浅蓝的警服被那随意喷上的几个黏腻的精液也给弄湿了。
陈队长迷幻的眼神,犹如娇纵孩子的慈父一般,让他们可劲儿凌辱自己。
第二十一章 惩罚坏人
雄壮的中年汉子陈卓,嘴里来回吞咽着那些年轻病人们递到他嘴边,他们那充满年轻朝气的大阳具。
父亲成熟的面颊被口中肥厚的生殖器撑开,塞满,眼神明亮而又陶醉,唇不松口,上下主动地来回晃动。
刚长出来的大叔胡茬,时不时刮过这些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阴囊阴茎,扎在其玉软的肉袋上。
而其上的味道不乏不讲卫生的腥臭与骚味,直直钻入别人的鼻腔,但他们更是活力十足,坚硬无比。
这些被院长修改过常识的病人们,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上过父亲的床。
父亲甚至在帮他们口交的过程中,能从他被院长调教出来的口交经验中判断出来,有一些鸡巴,明显是童子鸡。
这从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刺激的极品,同时也是一种麻烦的考验。
他得亲自用自己的舌头,把他们有些过长的包皮给舔下来,用舌头和唾液也好好清洗一遍这个敏感的角落。
甚至这里有包皮垢的话……
如果是二年前的父亲,在群交时,被这种鸡巴强塞入嘴,在他舔过后,一定会含着这口脏污口水。
然后不给对方面子,毫不客气地呸对方一脸。
但现在,父亲已经被院长认为快要被开发完成为完全体,就差最后被彻底改造,就能成为他完美的玩具!
早就被调教成能面不改色,可身体却能兴奋地用舌头把这些男人鸡巴所产生的精华污垢卷起,让其雄性的骚臭味在舌尖和嘴中扩散,而后直接吞咽。
活脱脱一只骚贱警犬!
没错,虽然父亲的精神意志,那一身的傲骨,聪明的大脑与强大责任感从未被奴化。
但其实也只剩下这些了。
父亲的这具肉体早已被调教和训练到了最佳的状态,中年以至,但身体却如年轻人一般结实,雄壮。
而在这硬汉强壮的肌肉下,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耳垂是、脖子是、胸部是、乳头是,腋下是,后背是、后穴是、脚丫是……
都是可以被玩弄的地方!
父亲许久之前就被这精神病院下的泉水所制的药物给改造得无药可救了!
那些伺候人的性奴习惯与性爱知识也早就在院长调教的潜移默化当中,被植入到了父亲的条件反射里。
谁叫父亲那犹如种马主角的生理本能一般的性爱天赋和强大的身体素质如此变态呢。
当初,父亲在培训当卧底的时候,就是因为有如此天赋,还会被重点关照,能够放心把最危险的任务派给他。
而现在,陈队长被轻易地趁虚而入变成这样,也只有一个原因,父亲病了。
但现在陈队长只能靠着这样的天赋,让粗大的肉柱穿过自己的口腔,挺入他的喉间,嘴里发出“卜卜”的水声!
面上泰然自若,没有反胃和不适,板起的脸上眼睛中还带着一丝享受,用那来维持他的男人尊严!
喉咙在里面被有力的龟头捶打着,在父亲的脑中发出“邦邦”的刚硬声响!
刺激着小伙子们亢奋地把热血向胯下流淌,把下半身的感觉放大,享受陈卓这个大名鼎鼎的刑警队长的口交服务。
远处的陈越看得身下的动作也剧烈起来,嫉妒而又复杂。
父亲的肉穴那边,被病人技巧十足的舌头舔弄着,灵活的舌头每在人父的老练骚逼里搅动一寸。
爸爸那在前端肿大勃起,被女下属们渴望,被男上司同事们艳羡的老大屌也就跟着抖动起来,淫水四溅。
但却没人玩弄,连其主人陈卓自己都不在乎,犹如摆设。
样子很是好玩淫荡,现在父亲要不是上半身还穿着他那层警察皮,可没谁会觉得这个荡夫是这个城市赫赫有名,光明伟岸的人物。
但一直舔穴也不是个事,总有被人舔干净的时候。
就像现在,被父亲刚才压下去的议论声又一次如浪潮般起来了。
“昨天电视上我们可一起看到我们的陈大警官解决了一个大案呢,结果今个就来我们这家精神病院里干这些事情。”
一个病人抓住陈卓警服里面的乳头,狠狠一捏,使得陈队长爽的,挺起自己的脊背!
“没错,上台的老陈可威风了,但现在这骚逼样才是我们更喜欢的样子。”
陈卓这个老男人训练有素的肥臀,开始被人们随意地揉捏拍打,各种手掌印在父亲古铜的皮肤上残留。
而每当父亲被打,他口中吮吸鸡巴的力度也会加重,眼睛兴奋地睁大。
“这就是曾经直男警官的大屌了,根据院长说陈条子自己交代,这根老鸡巴可是战绩斐然!干过不少女人!”
闲不下来的又一位病人,这回从父亲的屁股后面拽住了他的大屌,开始在手中撸动,把玩起来,把玩还不够,还要对其品鉴一番,极尽羞辱。
“就目前来说,陈队长可是一个黄金单身汉,被无数女人渴望,有过妻子,生过孩子,舔到这根吊,嫁进他们家后,就不用再努力什么了!”
“但现在这根东西长在他身上就好像已经没用,只能当我们的玩具了!”
但这话说完,好似作为羞辱的回报和报复,父亲兴奋地颤抖身体。
宝刀未老的大肉棒坚守着加强着他的职责,性功能增大,黏腻的鸡巴水大肆流淌,流了他一手。
陈队长脸上那严肃的神色也不由自主带上了一点莫名的畅快,那种场合就犹如憋了许久的尿液,被倾泻了出来,产生让所有男性都放松的舒服感。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爷我可调查过你,知道你的儿子长什么样!”
“他在这里当志愿者的时候,我们可都惊讶的够呛。”
“嗯?”
另一方偷窥着的儿子心也是猛地一慌。
话听到这儿,淡然自若享受着众人玩弄的父亲,有了反应。
但好巧不巧的是,他口中含着的那根年轻肉棒突然在这时候,喷射出了精液!
在他的嘴中不断颤抖,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逼得他赶紧咽下。
这些便是院长让他,消耗体力后所要补充的优秀能量!
“不会吧!你不会不知道吧!”
有些聒噪嚣张的话语,继续萦绕在父亲的耳边,让他耳朵动了动。
但这个时候的陈卓,却不得不一脸严肃地闭上眼睛。
因为他手中握着的鸡巴也颤抖起来,紧接着,一股股富有朝气的青涩精液用着强劲的水压,喷射到了他的脸上!
父亲被猛烈地颜射了!
陈队闭眼感受着年轻的病人那从住院开始就一直积攒的浓稠琼浆玉露那滑腻的液体慢慢从自己紧闭的眉目,唇角,脸上,胡子上流淌而过。
那感觉再加上萦绕在鼻尖的味道,让老父亲的心跳不已地剧烈加速。
“真可惜,你那两天没来,那以后我们就可以在狗大儿子面前,操他的警察老爹了!”
“嗯,闭上你的臭嘴!斯~!蹬鼻子上脸的蠢货!”
吐出口中射完精华但硬度依旧不变的年轻肉棒,老爸大骂了一句,心中有一瞬地感慨年轻真好,随意舔了舔嘴角。
用大手抹了两下脸,把沾在眼睛与胡子上的乳白精液刮在手中,有些可惜地伸舌舔食手中的淫秽。
随后舔不干净的,就伸出自己的大手,猛地把这只沾满自己口水的大手,精准糊在那个多嘴,有些惹怒他的罪犯脸上。
使劲揉捏那张欠揍的大脸,手臂肌肉突起,一个用力。
“呜呜呜~!”
有些矮小嘴臭的犯人就被父亲整治的嘴中含糊不清的痛叫,脸颊被弄得生疼。
刚才还舔着父亲骚穴的人,也被父亲轻轻一脚踹到别处,像是刚用完的手纸随手一扔,刚才还围在附近的病人非常懂得察言观色地退后了几步。
陈老警官顺势挺直他那硬朗的腰板,正襟危坐在长椅上,衣衫不整的警服被训练有素的肌肉一下子撑起。
如果不是下半身陈警官还在勃起的大粗屌,在那屹立不倒明晃晃地挺立着,以及身上的那股糊精味,就还以为这只是一个成熟老练的警察在教训小混混呢。
伴随着父亲手部的用力,父亲遍布青筋的大鸡巴居然还跟着他用力的动作,血管颤抖,从马眼处流出一滴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有些鸡巴水顺着柱身滑落下来,有些则随着父亲有力而又急促的呼吸,跟着鸡巴的摆动,拉出银色的水丝,用到长椅四处,以及他那身警服上。
更刺激的是,此时淫荡的画面,配上的却是现场犯人的呻吟痛叫,不容忽视的除了人父下半身的那根巨屌外,还有他那带着不高兴和兴奋气息的眼神。
性与暴力,是人类本性中最难舍难分令人着迷的事物呀。
而这样的反差,只会激起那些与父亲混熟的老犯人们的征服欲,贪婪地只想要以暴制暴!以性制性!
“哈哈哈,看来我们的老警犬想做一个好爸爸,不喜欢我们说这些,那我们就说点老陈喜欢的!”
父亲一边听着话,一边皱眉看着那个在自己手中眼神中有些兴奋的犯人,脸颊开始微微泛红。
心里突然想到这人该不会突然喜欢上自己为他带来的这些痛苦吧,这是洗脑与修改的副作用?真是疯狂……与轻松?
想了不到一秒钟,父亲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紧闭的嘴角微微掀起了一个弧度。
转过头又皱起了眉头,看向另一边又一个起头说话的人。
手中的动作更疯狂,直接把手中的那人按在了自己的胯下,踹腿让其跪在自己身前,用自己流水的巨炮堵住了嘴欠人的口,给他暴力地来了个深喉口爆!
让那人都窒息地开始翻白眼,但父亲手中动作却还是不停,把他的脑袋当成了飞机杯。
“你看看我们这,好多小年轻呢,他们可都想要一个像你陈大警官这样事业有成的温柔好大叔来做他们的好爸爸,好干爹,来给他们爱呢!”
听到这,父亲的瞳孔微微一缩,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升起,莫名咬紧了牙。
“来,小混蛋们叫他爸爸,现在就把他当成你们的父亲吧!”
爸爸?父亲?爹?!
爸?爸……爸?干爹?
爸爸!老爸?爹地!
现场小年轻们甚至是一些大人,像是突然给开启了某种开关,全部都用自己的习惯叫起了人过中年的陈卓为父亲。
某种异化的突发奇想,让他们被修改过的大脑突然产生了异变。
“来!为了让我们的警察老爸高兴!夸奖我们!我们要尽其所能。伺候好骚逼爸爸!让他爽!让他爱你!”
像是被引爆的烟火,而那些人也像是要看烟火一般地聚集到了陈父的身旁。
就像是对待自己亲生父亲一样,本能一般怯生生地,只是看着陈卓的眼神变得迷离与痴狂。
像是在看父亲,又不太像,样子恐怖。
但陈警官心中联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一件让他心里无法淡然,不好受的事。
一个上学年纪的男孩,趁父亲不备从身后靠近,用自己的小舌,舔上了陈父的耳垂。如痴如醉地像条狗,可怜孩子般地叫着爸爸。
年轻人那火热嘴唇的温度与舌头尖的动作,还有那变态的技巧让陈老父都忍不住配合起来。
坚定不移的陈队长,不禁开始心软,用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的父性。
另一个看起来胆小的小病人,十分大胆用他不知从哪顺过来的剪刀,剪开了父亲警服两颗乳头上的那块。
让陈队长那又大又硬的两颗樱桃与旁边的乳晕从制服里漏出,让其他男生可以直接入口玩弄刺激。
父亲的思绪纷杂,想起了刚才犯人提到的,自己的亲生儿子陈越。
阴暗气质的孩子跪下与父亲胯下的犯罪分子争抢老陈的大鸡巴和他的春囊,越剧烈地争吵,也越为男人带来更加新奇的快感。
父亲看着这些年轻人们,眼神坚定了一瞬,口中像是在对他们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毕竟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他现在就是想说。
“你们确实干得不错,但我不是你们的爸爸!小家伙们,呼~!”
原本控制犯人的手变得无力,一两根手指被高中生含在口中,轻咬,轻舔,百般挑逗。
其他病人听到父亲这话,都凝滞了一秒,但马上就又当什么也没听过了。
但这个高中生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直接又致命地问了父亲一句。
“那你是谁的父亲呢?”
呼吸猛的加重,陈老父的心脏莫名的难受,脑中却清晰的想到了一些往事,因为这是事实,同时也是亏欠。
这些年轻人的年龄,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也大概和他们一样经历过这些年龄的成长,但他却故意全部都错过了。
但他只能硬撑起自己自大的傲骨,莫名地对付现在奇妙的场景,一切全凭着自己的感觉。
“我自己有儿子,所以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你们心中的好父亲。”
陈卓的眼神中带着动容,但却毫无动作地看着一个大孩子跪在地上,用脸蹭着他的警靴。
“没关系,那现在你是我们的好爸爸好干爹,夸夸我们吧,求求你!我们想听爸爸的夸奖!”
病人们火热地求着,简单而又纯粹地说出自己被引诱出来的淫色本能,发泄出自己的欲望,渴求着赏赐。
而现在的这个氛围,就连打骂说不定也是一种特别的赏赐。
看着此情此景,终究是老了的父亲心跳越来越快,看着自己不知所措地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
快感开始遍布自己的身体各处,真的有不知道多少只小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瘙痒起来。
腥味与热血大股大股地直冲脑门。
如果从陈父正坐着的木头长椅下的缝隙中往上看,就可以看到陈父那两个屁蛋中夹着,曾经紧闭但刚才被人舔开而闭合不上的骚穴。
父亲被人偷偷改造过后的极品肉穴,快速而又高效的不断的分泌肠液,从因为肉体的刺激,微微张开,抖动的穴口中往外流水。
长长的水丝,在木质的长椅上留下尤其明显的痕迹,滴下拉长的㬵丝。
明明身体的反应如此兴奋,但父亲的心里随之而来的,不是享受而是愤怒!
看着无可奈何的场面,父亲又一次开始恨自己,他一直强忍着的血性与暴力的那一面开始爆发!
“不!我不是你们的父亲,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养好,所以没资格,但我是你们的警察叔叔!”
父亲的目光凛冽地扫视着四周穿着病号服,思想不太清晰,但下半身勃起发情的病人们。
眼神如猎人一般盯在了现场那些意识清醒,性味十足的那群大人罪犯们!
他们没有围在周围,毕竟他们可不像这些年轻人一样,他们夜夜笙歌,早就不知道品尝过多少遍刑警父亲的滋味了。
所以他们并不着急,他们只想看着本是大名鼎鼎的警官是怎么一边又一边地被玩坏的!
一群享乐贪婪的恶人。
“警察叔叔来教你们,遇到干坏事的坏人怎么办!以及要连带着好好惩罚你们这些做坏事的小子!”
这回陈父的力气像是回来了一般直接伸手扒拉开身边的人们,肃立的坐在长椅上,但下半身的老鸡巴,却有活力的显动着。
“来帮警察叔叔抓坏人!把那个家伙拿过来!”
陈队长随手一指,但又准确指出那个之前起哄的又一个犯人。
还不一定,那人反应过来,年轻力壮的病人们一拥而上,直接把他连拉带拽地拖了过来。
陈卓干脆利落地伸手扯开了那个人的病号服裤子,然后我这手飞快地握住犯人露出来的勃起弯鸡巴,把玩在手中。
这根肉棒的质量不错,硬得起来,资本还算雄厚,陈卓的记忆没有出错。
也还记得这根老屌,是怎么在被他抓捕的时候尿了裤子,又是怎么大胆实干地主动插入陈卓的屁穴的。
“他妈的,老子就先治治你这个罪犯!”
陈卓舔了舔嘴唇,这一回他起身,拽着在他手中这根轻微挣扎的肉炮,把这个犯人摁在自己刚才坐着的长椅上。
父亲一迈腿,就站在了长椅上,警靴践踏在木材上,从上居高临下俯视着那个坐在他跨间的病人。
现在病人已经冷静下来,饶有兴趣看着他。
像是看看陈父能耍什么花样,根本不知道,等一会儿他要面对什么!
“管不住下半身,大鸡巴蛋子充血,狗脑子就废了?”
陈父伸腿,用着带泥土靴子踩在了罪犯的鸡巴上,像是在肉摊上挑拣货物一般用脚左扒拉开,右扒拉开这二两肉,让这人鞭肉更加充血!
“那老子就把你的狗卵子榨干,狗鸡巴榨废掉!”
父亲干脆地说完,麻利地坐了下去,恶狠狠地在长椅上深蹲。
弹性十足的老屁股在半途中一个晃动就把身下人的老吊夹住,然后对准自己的熊穴,直挺挺地插入了进去!
老爸可不会亏待自己,第一下就让其冲撞在了自己的前列腺 G 点上,挤压着他的鸡巴水猛地流射出来了一小股,猛烈的深蹲让其全甩在了自己的警服上!
虽然他现在这件破烂制服,早就被玩儿得没有任何威严,不仅令人心旌摇曳,更是能够激发起心底最深处的罪恶之念。
“哦,爽爆了!”
强壮的身子差点一下子被顶软了!
“嗯啊,骚警察,太贱了!这算什么惩罚!大警犬,我看你就是想要了吧!现在居然还道貌岸然披着你那层皮,这根本包不住你的骚气!”
身下人这个时候也开了口,和刚才一样骚话十足,甚至还顺势伸手抚摸起父亲的屁股来,犯贱地用手指抠了抠他与父亲的交界处。
毫不客气地手指先摸向了自己的肉柱。
顺势往上,就摸到了那正紧紧包裹住自己一半肉柱,不断抖动的菊瓣。
那里温度火热,在外面摩擦两下,就刺激地让里面流出了大量的淫水,顺着男人的肉棒流下,就着淫水的润滑,手指就能跟着鸡巴,轻松插入这又紧又很好进入的极品大骚逼!
搅了搅,手指就被父亲的骚穴和他自己的鸡巴夹在中间,直接而又纯粹地亲手感受到父亲与他合体处的紧致!
但他不客气,陈父也同样不客气!
犯人的手指和大鸡巴都被父亲的骚穴狠狠一夹!夹犯人感受到了鸡巴与手指传来的生疼挤压感!
“操他妈的!老子就算是警犬,那我也可以咬死你这个罪犯!”
语毕,父亲可没功夫在管他,他现在兴奋的要命!这具被改造过后,时常生活发骚的肉体,今天第一个男人炽热的阴茎,总算被他主动插入了自己的体内。
异样的温热入侵感彻底激活了父亲那隐忍了半天的性欲,被他儿子内射进来的精液,早已被肠壁消化吸收,变得空荡荡的。
渴望着被雄性蛋白注射器给填满!
陈警官,身穿制服,眼神锐利如鹰,目光巡视着四周,仿佛要将一切蛛丝马迹都收入眼底。而后开始了自己地行动了。
肉体与肉体直上直下的深入碰撞,毫无怜香惜玉,也不怜惜自己的每一次都让硬邦邦的阳具撞击自己的前列腺!
时而撞击前列腺的左边,时而撞击前列腺的右边,被院长照顾好的后,在那里也变得相当肥大,能为父亲带来最爽最刺激的酸爽快感!
陈父又刺激又快乐了,同时身下的犯人其实也差不多,前列腺那些可以说是肉穴里,又厚又硬的那块。
“啊!太快了,骚逼警察!慢一点!”
坚硬的鸡巴被迫猛烈地撞击那里,就会有一种鸡巴爽得飞起,畅快无比,但就是会在你最畅快的时候,让你的鸡巴轻轻去撞一下墙!
每一次都会有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极限爽快感!
“夹的太紧了!老警犬!松一点,老子又被夹断了!”
“说什么妄想的,老子是在惩罚你!在孩子面前,作为警察叔叔的我要惩罚你这个坏人!给他们做个榜样!”
但对于父亲这种体质人来说,伤的始终都是插入他体内的那个人!
父亲控制着自己的括约肌,恶趣味地看着罪犯的表情。
在罪犯太过轻松舒爽时就夹紧,狠狠地夹,让罪犯觉得自己被狠狠握住鸡巴。在罪犯表情太过痛苦的时候,就微微放松括约肌,让他体验被肉穴轻柔地吮吸结合。
老父亲的屁股回回都会碰到犯人的两颗雄丸,撞击的肉体啪啪作响!
强劲的体魄,让他在中年都有这样的资本,强烈的欲望。
健壮的双腿弯曲,但父亲的下盘稳得出奇,壮硕的体型没有让长椅怎么抖动。
但公园长椅还是承受不住父亲持续的猛烈力量,只好让有眼力的小同学们伸手扶住,而后他们的目光就赤裸裸聚焦在了父亲的身上!
看着面前这兴奋野蛮的一幕。
瞧着父亲虎背熊腰的背影,高仰的头和他圆润的大屁股。
“不行,你这不是人能遭得住的,快放开我,我鸡巴现在又麻又酸,快要不行了,啊啊啊!”
“来人,给我把住他的手,可别让这个坏家伙等一会儿给跑了!”
这一回来了个胖小伙,帮父亲从椅子后面制住了这个犯人。
小胖子用自己的体力压住了男人。
这样他就能用眼睛近距离的看着面前老警官起伏晃动的人间巨乳,和那从被剪开制服中露出来的大乳头,以及下方不断晃动甩汁,彰显存在感的雄根。
咽了咽口水,其实他附近的年轻病人们也都差不多。
而沉迷于肉欲,反应变得迟钝的父亲总算注意到这些,不知是善解人意,还是坏心眼的,挑逗起这些人。
他控制的双手,这回骚气十足的,主动玩弄起自己的乳头与雄乳,自渎揉捏起来,成熟的脸上早已没有曾经那种严肃的样子,只有这泛红和淫邪的微笑。
看着这一幕的小胖子。
兴奋地握紧了手掌,这可苦了犯人的肩膀,刚才是他起头让父亲无能为力。这回是父亲让他变得无能为力。
父亲快乐地挺了挺自己的胯下,挺动的身姿彰显了自己硬如钢铁的鸡巴,在小病人们的面前晃动。
表现这个大家伙过去在别人体内是怎样挺入突出晃动,甚至是曾经怎样破开子宫口,龟头搅动子宫的丰功伟绩。
虽然现在只能可怜地表现这样的样子来祈求别的男人抚摸惩罚它这个祸根,屁股里还插着别人的肉棒。
它对已是中年的父亲来说已经变得不太重要了,如果能成为孩子的玩具,或者惩罚坏人的工具,那也是最好的!
在显摆自己鸡巴的过程中,还会故意不小心地把坏人的鸡巴流出来,给予他逃脱的希望,但只是趁机排一排自己肠道里不小心灌入的空气。
等再次插入时,他就会感受到真空吸入的快感!
阳光直直地照射在这里,让这里变得更加燥热。
光明照射在父亲身上,拉长了他不断做着活塞运动的影子,一块别人的长影进入父亲的身体,看着父亲下半身的棍棒长影兴奋地颤抖晃动。
现场的人听着父亲身下的犯人,从最开始的呼吸加重和侮辱谩骂,再到感受到了他承受不了的频率,惊恐求饶,无措挣扎,求饶的骚话也一套一套说出口。
但这一切话术,对暴力执行私刑的警察父亲一点用也没有,只会让自己更加兴奋,变本加厉地惩罚,榨取。
最后口水直流,沦为待宰羔羊。
“啊啊啊!射了射了!饶了我吧!”
交出了自己的汁水。
父亲则舔着嘴角,十分轻松地蹲坐在长椅上,喘着粗气,流着汗水,样子非常地下流,和他平时威严的样子相比,更为反差性感。
睁眼看着身下犯人的丑态,感受着自己屁股压着的睾丸开始收缩,又硬了一圈的鸡巴被自己紧紧夹住。
恶魔一般的不断微微轻抬蹲下自己的屁股,在起码最为敏感的时候继续用紧致的骚穴刺激他,一口气让他把存量交的又足又多。
毕竟,一发可不足以填满他的体内。
但现在这个现场洗脑状态,这群人恢复性欲的状态应该会很快吧?!
“可不要做坏事哦!因为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
惩罚还没有结束。
当犯人的肉棒从父亲的体内软了下去。父亲就站起身来,一伸手就把这名罪犯拽了起来,把他的裤子直接撕烂,伸出两根手指捅入毫无反抗的罪犯屁眼里。
丝毫不在乎他的痛叫,随便开拓一番过后,就把它摆在了长椅的另一边,掰开粗壮的双腿,摆出羞耻的姿势后,就把他赏给了旁边表现良好,和父亲玩耍过的男孩。
这是父亲想要的,等他被院长带走的时候。
这一群弱势的年轻人如果无法发泄,被这群大人玩弄可就不好了。
他想让他当爸爸,也不是不行,但陈队长是一个懂得分享的人。
等他走后,这里清醒的大人罪犯就一个一个地都来当这群年轻人骚逼爸爸吧!
“接下来是那个坏叔叔,小伙子们把他抓过来,我有奖励!你们能在我惩罚坏人的时候,玩弄我的鸡巴!”
接下来的现场又开始重复,而又野性十足胡闹起来!
“你这个可恶的孩子,不能用你的鸡巴骚扰旁边比你年龄更小的家伙,这样做不对,警察叔叔要惩罚你,来!主动把大枪插入和这个犯人一起双龙警察叔叔的大骚逼里!”
好几具肉体之间激烈冲撞着,不断地发出动静,犹如赛车发动机的活塞持续地碰撞,肉体的能量炙热燃烧,胴体与胴体剧烈拍打着,发出轰鸣!
“榨干你!不中用的老混蛋!啊!爽!射出来的粥还挺浓的!”
老爸敞开心扉,自由交配的淫叫声,也在病院的小花园里畅快地叫着,激烈与之其中带着的色情像是一台狂轰滥炸的机关枪,霸道嘶吼着狂野的兽性!
“小胖子,你很聪明地用自己的体重制服了犯人,你想要什么奖励?想和我亲亲?好吧,也不是不可以,那我也是第一次和你这样小年龄的人亲,我应该占了你便宜?”
在对待不是犯人的时候,曾经的严肃警官又展现出了他好好先生的一面,犹如一个慈父。
一点也看不出他一直要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有时还要面对枪口以及危险。
就连现在也是。
但父亲就算是现在也还占据着主导,没有让步过,这是父亲的骄傲!
长椅变成了父亲的王座,陈卓指挥着自己的臣子。
抓到坏人之后,他的王座变成了坏人的刑架电椅,他站在长椅上,往后坐了下去,用骚逼使劲吮吸着自己坐在下面罪犯的肉棒。
一根又一根,不同样子的鸡巴被父亲强制插入自己的体内。
榨取他们的精华!
这张长椅是战斗的中心。
当战斗了一个多小时之后。
成熟的黑皮野兽,凶狠的警探,已经变成和一个普通中年男人一样有些大腹便便的储精罐,肚子里面装着的是不知被他榨了多少次的口味糟糕的稀汤,与年轻苦涩的浓粥通通混在了里面。
酣畅淋漓了许久后,再凶狠的野兽,狮王也需要有休息的时候。
现在父亲四仰八叉地躺在长椅上,失态地大张着嘴,吐着舌头,已经毫不在乎自己的警察形象,或者是大人形象了。
进入了一种紧急补能状态。
等待着,目光盯着这些病人们在自己面前不断撸动,尽量拼命勃起对准他自己的大鸡巴。
看着这些蠢蠢欲动,有的黝黑,有的白嫩,有的短粗,有的细长的鸡巴。都被自己舔过,玩弄,享用狠狠过了一遍的大鸡巴。
靠着父亲的口水,淫水,肠液,甚至是父亲肚子里别人的精液。帮助他们撸管润滑。
当太阳升高,拉长每一根晃动的鸡巴倒影的时候。
那从一根根鸡巴中射出,多如牛毛的飞液水影,也清晰地在每个人的影子中反射了出来。
“射给你,爸爸!射你嘴里,干爹!接好了,老爸!”
他们把自己这一段时间最后能射出的精液通通,都射给了父亲。
射在了他那张昨天还在电视上慷慨陈词严肃认真的脸上,早就被他自己的汗水浸湿的破烂警服上,这回浇灌了一层新鲜的精液,旧的精斑与新的精液,清清浊浊地染在了天蓝色的警服上。
这一回,颜射的量是之前的好几十倍,更加凶猛!
头发上,脸上,身体上,舌头上全都是被精液浇得胶白胶白的,从头顶上流淌下来,一坨一坨,层层叠叠,一股一丝交织在一起。
父亲敢肯定了,院长绝对是给这群人吃了什么药,要不这帮小年轻被他榨过一遍之后,怎么还能产出这么浓的浓汤?
陈队长一边闭上眼睛,嘴角不断地舔着自己身上的精液,坐起健壮的身子,让像肥皂泡沫一般起沫的精液,从身上流淌而过,犹如一场精液洗澡。
大敞着腿,露出自己还在勃起的巨屌!
这是他目前最后的奖励,最后一个还没射出自己精液的人,会得到玩弄他这个中年大叔的鸡巴机会。
亲手让警察叔叔射精的奖励!他还能把鸡巴插入警察叔叔的肚子里,感受警察叔叔射精的时候,大骚逼所带来的极致紧致。
这一回父亲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被浓浓的精液包裹住,让他不能睁眼。
他没看清获胜的是谁。
只感受到了一只手很是习惯和熟悉地扶住了他的大鸡巴,开始撸动起来。
一根他有点熟悉,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其主人的大肉棒,粗暴地插入他这个老男人满是精液的骚穴。
不断地搅动灌满他肚子里的精液。
可能是多人混战真的累了,警察父亲放下了心中的防备。
一厢情愿地喊了起来。
“儿子,你干的爸爸要射了!要……要!爽昏过去了!”
这个中年男人总算在这场混战中,交代出了自己的精液。
说实话很黄,甚至都有些沾红流血。
混在一群年轻人的白浊精液里,十分地明显。
但不用担心,因为这是改造中的必要过程。
并且突然失神的父亲也看不到这些了。
番外 多重梦魇•孝行易施
第一重梦境 不断地回忆沉沦与渴望
番外 多重梦魇•孝行易施
第一重梦境 不断地回忆沉沦与渴望
此时,四十多岁的陈卓警官,脑中十分地昏沉,意识有些混沌涣散,不太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睁不开眼,张不开口。
强健的身体也提不上任何力气,但不知怎么地,正在有规律地一下又一下晃动着,让陈卓开始把注意力拉了过来。
陈父恢复了些意识后,几乎马上就感受到了一下又一下操透灵魂的强烈快感!
他这个雄性的肛门处,正在被一根不容忽视,存在感极强的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入肏干着!
其上散发出的灼热,深深地温暖着陈警官的肠璧,不断地撸平,剐蹭肠道的褶皱,展示着入侵者的明晃晃存在,以及他粗大肉棒的鲜活。
被突然刺激的陈大队长,舒爽地在嘴中闷哼了一声。
但是这声响,丝毫没有让侵犯者有任何胆怯,大肉棒依旧有规律地操纵着陈刑警的屁股。
让老男人舒爽的同时,也让他的意识渐渐不再涣散。
被调教几年的陈老警犬,先是身不由己的骚劲儿泛了上来,下意识地收紧了自己的骚穴,把不断插入的大鸡巴在体内夹住,感受起入侵自己体内坚硬的粗大分量。
但同时这也彻底暴露了,他能意识感受到入侵者的事实。
但对于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有着“丰功伟绩”的陈警官来说。
这都不算什么了。
现在,人父清楚地感受到了。
自己的屁眼已经被一个男人用其生殖器不断地深深插入,其内里已经被完全撑开,塞得满满当当的,而他敏感强壮的雄性身躯,对此不再掩饰地性侵行为,对一个雄性被另一个雄性压在床下,所产生的反应,却是被满足的充实感与爽快感。
人到中年的陈卓,健壮的身躯不断地随着他人的侵犯而颤抖,结实的一对大胸肌也跟着摇晃。
但在这时候。
陈卓却莫名地开始了回忆。
陈卓作为一名大探长,记忆力也是非常好的,家族也并没有老年痴呆的病史。
所以他也凭借着这一点能够把许许多多的线索串联在一起,侦破案件。
那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彻底对这些快感上瘾的?
什么时候开始他放下了尴尬,尝试主动求操,渴求被雄性生殖器插入,沉沦在同性尾交所带来的,那欲罢不能的快感中的呢?
是他听从院长的建议,好不容易与儿子拉近了关系。那一次?
产生的这些疑惑的同时,另一个最大的疑惑却没有在父亲的心中产生,为什么他有心在思考这些事情,而不是去思考怎么逃离这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记得那一次。儿子居然叫了他一声老爸。
他来向院长道谢。
第一次,撅起洗好屁股,仰躺着。
同意了让院长的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门里,试试看按摩前列腺。
但第一次,院长就玩赖,一双老手把住人父的双腿,头一低,开始的扩张进攻就直接上嘴,温热的嘴唇一口包住了整个穴口,湿滑的舌头反复地舔弄肛口处敏感的褶皱。
曾经是大直男的他,哪里见过这个和这种熟练的技巧,产生新鲜的爽快感让中年严肃男的肉穴半分钟就放松了下来。
他人父初穴的初次入侵就这样给了一个半大老头的舌头。
而那根舌头像一群进入游乐园春游的孩子们,里面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好好品尝体验一番,脚印粉刷踩过每一寸。
而没被照顾到的陈卓牌人种棒,就已经被这样刺激得硬邦邦,成了一根粗大的新生桦树,其顶不断地流出充满雄性阳气的汁水。
虽然被突然搞成了这样,但陈警官还是死要面子,使劲喘了几口气,忍下了陌生的快感,强装镇定地张口开骂!
“老东西,你可真贱!但你这属于玩赖!别把老子的屁眼当成女人的小穴在那儿舔了!赶紧快点,玩完就死心,爷的后面才不会发骚呢!”
但院长并没有在乎,最后用舌头好好使劲,往里伸了伸,直接止住了陈队长的骂声。
而后亲了亲这肉穴,才松开了口,开始说话。
“没事,不会发骚,可以学的,我看你天赋挺好的陈大队长,大鸡巴都硬的洼洼流水,哈哈哈!”
陈卓他刚想骂一声滚,院长的一根涂抹润滑的手指就直接插入了进去。
让陈队长之后的一小段时间变得,无暇他顾,无话可说。
突然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差点没让陈卓吓得叫出声来,但还好警队中训练有素的身体,让他还是反应了过来,把惊叫变成了闷哼,保住了自己的雄性尊严。
而这异物感之后,完全没有疼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轻微的手指抖动感,像是陈父的屁穴是某种解压玩具。
院长好像真听进去了他刚才的话,第二根黏腻的手指也快速直接地伸了进来。
两个手指肚直接精准抚摸上了父亲的前列腺。
“陈队前列腺其实还挺浅的嘛,看来是我占了便宜,死心的是陈队你。”
听到这话,换作从前陈队应该反驳,直接骂回去。
在那个时候,他却想起了曾经也如这般玩弄妻子的花穴,甚至妄想用手指伸进他老婆的子宫里。
被蠢男人妄想用手指插入子宫的感觉什么感受?
是爱吗?
是占有与被占有!
院长老辣地手指搅动也就开始了,手指有时不断地伸直插入到最里面,犹如一把手枪强硬地塞了进来。
“真他妈紧,就跟我插入湖泊里沉淀多年的土地似的,真是块宝地!”
有时弯曲成一个鱼钩,勾住刺激着陈父的前列腺,剧烈地摩擦着,让他觉得自己的肉穴里面开始发热。
“这里边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了!不要觉得奇怪,这是正常现象,你肯定很快会接受的。”
甚至有时来回转两圈,然后两个人手指使劲分开成剪刀,把里面撑开,眼睛往那里看,像是能看到里面颤抖的骚肉。
“弹性也很好,不愧是训练有素的警察逼,没有任何久坐造成的男人病。”
外面的大拇指还一直按摩着阴囊下面的穴位。
被陌生的第一次刺激,陈爸爸被刺激得不断收紧,可越收紧。感受得也就越清楚,感受越清楚,刺激也就越大!
“夹得可真紧!射出来吧!你个性欲旺盛的混蛋警察!看你这个骚样,还敢成家立业!”
遇到下属敢这样与他叫板,父亲应该很严肃地吼回去的,但他那时却把这些话给听了进去,让这些话犹如魔咒一般直直冲入他的脑门。
让剧烈反差的爽快感留在了心中。也让他自己表面无话可说,唯一的回应便是他雄根的不断颤抖与滴水。
“贱尾巴被我给逮到了吧!你以后可要藏好,被同事和家人给发现了,下次再被我逮到,你永远就是个浪货了!”
像是警察教训犯人的话,这回落在了陈卓这个刑警队长的身上,而陈卓这个中年壮汉的回应,则是不由自主的收紧了自己的子孙袋,让自己的两颗大蛋子。
“给我射吧!你个贱狗!”
“啊啊啊!”
最后,四十多岁的陈卓他就这样被院长仅仅用两根手指给抠射了出来,前列腺高潮了!
完后,院长还把拔出来还沾着陈卓淫水和润滑的两根手指,趁着陈卓失神插入到了陈队的嘴里。
直到陈刑警含了好一会儿手指,才反应了过来,神志清醒过来的陈卓,怒火直接腾地升起,恼火得鼻孔冒气!
直接快速地报起仇来,把院长压在了身下,扒下院长的裤子,用还没有软下去的大鸡巴,直接插入院长的穴。
勇猛地折磨了惩罚院长一个多小时,最后把尿撒进了里面。
但他谁也没有告诉。
在此过程中,他在一直强忍着自己,不去回味,自己后面那里残留的快感,直到再次用鸡巴获得了快感,再把后面的残留彻底冲刷了下去。
他第一次忍住了。
而第二次,是他儿子亲自为上班得他做了早饭,父子俩一起坐在餐桌上,像是普通家庭一样吃着饭。
高兴的他,偷偷喝酒庆祝一下,莫名地同意了院长将给他彻底开苞的暗示。
可能是因为他找到了父亲的身份,觉得这一切没什么困难的了。
但随后他的心里面便有点后悔了,这一回有心理准备的陈卓,挺住了院长彻底的三指开穴。
但却没有准备好接下来要面对人高马大的大钟,这个智商有点问题,年龄比他儿子还小的壮汉,和他的大肉柱!
强忍着心中莫名的燥烦,与被穿透的疼痛,主动慢慢地一点点做下去之后,居然便一点也不疼了。
而之后主要也便是进攻方的事,接种方只要乖乖享受,舒服说出来就行了。
父亲在这方面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化主动为被动。
一直被大钟摆弄着,听着他的话做出让男人兴奋的动作姿势。
做完后,成年人被一个大孩子夸奖,学得很快。
这一切就好像刚成为父亲的他,又一次变成了孩童。
如此的反差,让陈卓队长第一次被操了5分钟就射了出来!
但性交并没有停下来。这一次父亲被干了两个多小时。
肚子里被大钟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被儿子打电话回到家后,都有点吃不下儿子为他做的晚餐。
但他最后还是吃了,为了……
他第二次,用精神忍住了后面的欲望,屏蔽了肚子中的感觉。
第三次,儿子为洗澡的陈卓搓背了,陈卓用了院长教他的技巧。
所以刚洗完澡,陈卓刑警就被在他车上等候多时的院长用手指抠起了雄穴。
车窗覆上了一层膜,外人看不到里面发生的事情。
过去,这是陈卓和妻子玩车震的时候弄的,过去的他也如现在的院长一样,用手指调戏自己的妻子小穴。
过去,夫妻俩就喜欢那种感觉,肆无忌惮地在车中车震。
而现在也是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人到中年的陈卓献出自己的肉穴,而插入方是年龄能当陈队长父亲的老男人。
刚被自家儿子洗过的伟岸身躯,不到十分钟,就被另一个雄性使用,而后无套内射了!
莫名地,陈卓开始觉得儿子为他带来的普通家庭快乐,和这些做爱的快感为他带来这些快乐等同。
这种想法真是奇怪。
而一次过后,马上就又由陈卓当起了老攻。
手指还学着院长的样子插弄玩弄起院长来,大鸡巴插入,开启了自己熟悉的车震,买的大车足够,他们施展特别多的动作。
而他也又一次忍住了。
然后还有很多次,都不是父亲主动的。
但只要调教还在继续,最后他还是肯定会失手的。
随着回忆,现在还在被又有点熟悉,但又有些想不起来的人,大干特干的父亲,想起了他彻底放开的那会。
第一重梦境 渴望
沉沦
还记得那时候元旦,寒气逼人。
警队里还在夜以继日地忙碌着,而我们的陈大队长也在日理万机,忙碌着调查案子,那个案子之前并不属于他,而是他帮他朋友调查的。
而是和他关系比较好的上司朋友拜托他,朋友说他家的小孩子和他的朋友们,最近怪怪,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而老刑警陈卓私下一调查,便发现了蛛丝马迹。
市里一个教堂的老神父,在诱奸好几名小男孩。
气得陈卓打算去私下逮捕他,顺便自己私下再给他一点教训!
而日期就是元旦!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他直接闯进了案发现场。老神父刚撸几把,旁边几个光屁股娃,正要犯案。
老神父看到警察立马就想逃跑,随手把旁边的桌椅打翻,水杯泼向父亲,打算阻挠他的前进。
而陈队长也没有想到,那杯水里居然有老神混进去的强效伟哥!
虽然这畜生老神父,最后还是被制伏压在了身下,但陈大警官胯下的大警棍也硬了,而他早就被院长调教得没穿内裤方便随时做爱。
老神父还在挣扎,嘴里时而求饶,时而辱骂,身子非常不老实。
这不老实地就感受到了陈警官胯下的硬物,刚开始还以为是枪,挣扎得便更厉害了。
让本就经常被拉开的拉链,拉了开来。
陈刑警那不怒自威狰狞的大肉棍,便不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到何等巨物的老神父,突然就闭上了嘴,咽了一口口水。
旁边看着警察抓坏人的孩子们,年轻的灵敏五感,在东西被放出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那上面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味。
这些孩子们之前,只见过老神父的那根大人的东西,而现在这是他们见过的第二根雄性的生殖器!
与老神父的完全不同,又大又粗,还比较黑,给人的感觉就是成熟老练!看样子就是能靠自己的真本事,征服每一个被插入方!
青筋暴露的茎干与老神父的那根吃药才是硬起来的家伙对比起来,更是雄姿焕发!
而老神父经常佝偻的腰身,这样走路还甩着肉棒便更加让人猥琐,与陈父一直站得笔直,昂首阔步的警察步伐,一对比。
陈大队长勃起了的巨龙,在孩子们的心中不断地散发着阳刚魅力,带上了莫名的正义!
在强效春药的作用下,陈卓父亲的脑袋直接上头。
一个恍惚,突然觉得老神父长得像自己的亲生父亲。
陈卓的情绪因为药物而被放大了。
他要给这个畜生一个教训!
之后,发生的便是完完全全的一场只有原始兽欲的激情!
刑警队长粗壮的大肉棒在老神父的肠道里来回进出,只见老男人的下体屁穴似乎是完全裂成两半一样,其进出的大肉棒上,还沾着一些鲜血。
还好隔着一层套子,只是让这安全套变成了红色的,而这鲜血的颜色,让那肉棒上面盘延着条条青筋清晰可见,勾勒出那粗大的分量,让其更加性感。
陈卓不管是干女人还是干男人,早就已经被调教成了翘楚,当然知道该如何让自己胯下的受礼者舒服而又不痛苦,也会让他们舒服中带着一点痛苦,更可以让他们越痛苦越舒服!
就这样,野性十足地在哪里疯狂地肆虐着。动作是无比地用力和粗野,陈卓训练十几年的强壮肌肉好似就是为了如此这般痛快地惩罚坏人的。
鸡巴失控般直直地挺着,插动着,强效春药的药力让本就做爱狂野的陈队,变得比平常更加狂野数十倍,以后每一次抽插都超常发挥,非常地用力!狂干!
在这寒冷元旦的大教堂里,身穿警服的中年警察,用着自己的粗大鸡巴惩戒着坏人!让他也尝一尝被雄性强奸的滋味!
精子们呀,爸爸对不住你们,让你们交代在了这种恶人的体内!但你们肯定能理解爸爸惩罚坏人的心!
随后,股股便灌满了带血的套子里!
陈卓射情过后,强烈春药的药效减弱了大半,但射精过后的脑袋本身也晕乎乎的一些。
那还算是冷静下来的,很多动作也没有之前那么失控激烈。
但这一点冷静带来的却不是停手,而是钻牛角般地思考!
不行!不够还不够!这样怎么就能够了呢?!这样怎么能对得起那些幼年就遭遇这些的孩子们呢!他要让这个神父永远对性爱产生阴影!产生恐惧!
他长得真的有点像自己的父亲。
可恶,这个恶人长得是什么样不好,偏偏他还……。
然后。
陈卓他身穿警服,把一个能猥亵小男孩的老迈神父压在了身下,把自己警裤拉链拉得更开。
开启了隐藏的开裆拉链。
露出自己没穿内裤的大屁股。
强硬地把神父因为吃药而勃起的鸡巴,套上套子。
就在这里,在被神父猥亵过的几个胆怯男孩的围观下,把使他们害怕的神父鸡巴坐进小穴里。
然后不顾神父的喊叫求饶,使劲地榨干他。一边辱骂这神父没用的小烂屌,一边不断自己的极品肉穴榨取这畜生神父的精华。
被神父内射的时候,陈队长感觉邪恶的种子被自己给榨了出来,而那种子也进入了他的身体,污染了他的身躯!
但这污染,却更让他刺激!
而在表面上他还是能板起脸,严厉地教育教导旁边的孩子们,以后要特别注意这种大人,小心大人。
然后温柔且神气地说,坏人就该这么惩罚,让他们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这一回明明是他第一次主动地让男人的鸡巴插入自己,但却无比地熟练,早就被调教得知道如何主动用肉穴去行乐!
数完这里有几个孩子后,就让他们拿起神父带着的伟哥药瓶。
让一个孩子拿着一片伟哥,等着神父被榨软了后,就让一个孩子马上喂一片伟哥,然后他要接着榨!
让他们看着神父被惩罚的惨样。
如果这过程中,有被身穿警服的英姿和魅力折服的孩子,鸡鸡也硬了!
莫名地便想要抚摸正在惩罚坏人的警察的那活!
而能当他们父亲的陈卓鬼使神差地,也莫名其妙地同意了。
而在神父的下一片伟哥药效发挥,还要等待一些时候。他们坐在一旁休息。
陈卓的眼神,先是看向了自己的胯间。
那群孩子们正在围观和玩弄着他英姿勃发的大鸡巴,一个孩子已经莫名地主动直接上嘴,用小嘴含住了陈警官的大龟头。其他的孩子看到这一幕也莫名地主动开始因为他舔蛋,吮茎。
他们之前,肯定是被畜生老神父强硬调教的,但现在他们却主动为他这个正义使者同样拥有的肮脏生殖器吮吸清理。
孩子们口中还说着,他这一根是正义雄壮的枪杆子,上面刚才还粘着他们仇人的鲜血,是为他们报仇的鲜血!
而陈警官仔细一看,含住他大龟头的小孩子,便是陈警官此次的调查目标,他上司朋友家的小孩子。
上司的孩子看见了陈队在看他。
便吐出了以他的小嘴仅能含住的大龟头,对陈队叫了一句。
“陈叔叔好。”而后头转了过去。
陈卓他本以为是孩子害羞,但结果孩子却连身子也转了,把住了陈大队长的大鸡巴,撅起屁股,想要把这个大东西插进自己小小的后面。
陈队怎么可能答应!吓得赶紧把自己的大鸡巴脱离了孩子们的掌控。
不懂事的孩子们都伤心了起来。
想要教训的话停在了陈卓的嘴边。让他半张着口说不出任何的话。
但马上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些孩子们勃起了的年轻阴茎上。
那还半张着的嘴,直接含住了朋友家孩子的鸡鸡,沐浴露的干净味道环绕在了陈队长的鼻尖。
这一回,他又一次主动求干了。一上来便是一个接一个,他也便彻底开始了自己的沉沦!
作为正义之士,当然要教会孩子们避孕套的重要性。
第一次,就先温柔地用嘴帮他们一个一个带上套。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用嘴帮人带套,平时都是老院长一帮人对他做过,但他刑警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让他很轻松地做到了。
而陈卓撅起了屁股,让他们去看,去了解,去用手指翻弄大人的那里。
做好准备和了解,然后进入!
过程中彻底冲刷覆盖之前神父造成的阴影。用自己的魅力,教导他们享受真正美好的成人之事,成人之美。
看到这淫乱场面的神父,也会被很快刺激得,又一次鸡巴硬起,然后被闯入这里的来人再次骑上。
而看到这一幕的孩子们也会彻底把之前对神父的恐惧,转化为愤怒。
因为为了惩罚这个坏人,占用了他们正义警察叔叔的屁穴,这烂人怎么能配得上如此美妙的东西。
但还好的是,屁穴的主人并不会让孩子们失望和恐惧!
包容但紧致的肉穴,足以再插入一根鸡巴!
所以如果孩子们不嫌弃的话,如果也想帮助警察叔叔更快地惩罚坏人的话!
就贡献出自己的鸡巴,恢复自信!男人起来!让警察叔叔休息一下,而他们要用自己的鸡巴带动坏人的鸡巴,不断地插入警察的骚穴。
战胜坏神父罪恶的老阴茎,让其缴械投降,精疲力尽,再起不能!
但要一直注意教导孩子们,做爱要温柔,要让对方也舒服,这样才能让孩子们以后都要成为好孩子!
一直到几个孩子喂给神父的几片伟哥都喂完,算是都惩罚过一遍后,此事才算结束。
陈队长就把鸡巴差不多已经被榨废了的神父逮捕,关到公安局里。
神父很快就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大概是因为有上司朋友家孩子在的缘故吧。
但陈警官在死刑执行之前一天,去找了被关在监狱里的神父,来了一次审讯。
神父刚看到陈队就瑟瑟发抖起来,像是脊梁骨都已经开始打颤了。
而在无关人员都清理干净,审讯室只留二人的时候。
陈队知道神父基本上把现场那一天发生的事都说了。
但所有人都觉得是他疯了,他在造抓捕自己人的谣。
而所有人都以为陈队过来,是生气地想打他一顿,来出气。
但谁也没想到,当所有人走后,陈卓却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人到中年却依旧壮硕的身躯!
神父长得真的有几分,像是陈卓的早年前死掉的父亲,陈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大概是他变态了吧。
而彻底放开了的陈卓想让神父再干他一次,反正他都要执行死刑了,为什么不走之前吃一个饱呢。
刚才还在害怕的神父看见陈父,现在完美的赤裸身躯后,眼睛直接直了,胯下的老鸡巴的硬了起来,这回直接不靠春药。
陈卓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成了神父割不断的恐惧和性欲!
散发出来的魅力黑暗,又让人感到刺激。
这一次是直接无套。
神父主动使出了浑身解数,凶猛地就在这间宽大的审讯室里,来回折磨玩弄起陈队长来。
没有折磨的刑具,便随地取材。
陈卓警裤的裤腰带变成了狗链与皮鞭。
陈警官随身携带的钢笔变成了马眼棒狠狠地插入粗大的鸡巴里!警官证成了挂在子孙袋上明晃晃的狗牌,上面还一起拴着陈队的一双大警靴!
身份证被贴在了陈卓的大脑门上,不准掉下来,所以只能一直仰着头,一直仰视着神父!
神父的囚犯袜子变成了塞嘴的口塞!内裤成了蒙眼的眼罩!陈卓自己的袜子成了塞进他肉穴里的跳蛋!
陈父戴在胸前的金奖章,是另一个锋利的东西,这一回奖章直接穿过了陈警官的乳头,这回是陈队流出了鲜血!
先行代价换来的是奖章再一次戴在了他的身上,犹如再次受勋。
明明这些行为非常得变态,但此时的陈卓就是不反抗,心里就想在这一段时间真的想听神父的话。
被当成狗一样玩弄也可以,被当成畜生一样来弄也可以。
而内心的深处藏着另一句话,早年被自己害死的父亲也会如此惩罚自己?
陈警官心中没一个答案。
陈队长失神地抬头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着的,已经毫无神职人员气质,彻底撕毁了那和善外表的老神父,在那里污言碎语。
侮辱着陈队和陈队的家人,还有那群孩子们和他们的家人,还有警察,还有狱警,但内心胆怯的他,却还是不敢透露自己是否有同伙。
明明现在陈卓一伸手,靠近颈椎,就能把老神父活活掐死。
但这样的小人,就是在自己身上随意地驰骋着,侵犯着自己的肛门,每一次抽插都几乎用尽了全力,尽量让被插入者痛苦,好像也做好了想让自己牡丹花下死的觉悟,逃离死刑的痛苦!
但给神父机会,神父也不中用!当老神父再一次内射进陈父的体内之后。
陈队知道那是自己的幻想幻觉,但真的就好像神父那罪恶的种子,射进了自己的灵魂。
神父最后也没有成功,牡丹花下死。
陈卓重新穿上警服后,在离开前莫名地说了一句,他不是个合格的父。
就屁股里夹着神父这些精液,离开了这个监狱。而在监狱外接他的是院长。
回到现在,所以对于做到这些的陈大警官来说。对于被人突然强入,已经不算什么事了。
进入自己体内的便都是客人,不管怎样的鸡巴,都要收紧,在自己体内挽留一会儿。
让别人对他印象深刻,记得他陈卓得好,才行。
一切都要有自己的骄傲!
而夹紧后,陈条子才开始用自己被调教敏感的强壮肉体感受现在的处境。
感觉到自己全身赤裸,仰躺在床上,双手摸在自己的肚子上,但有人把自己的一双大粗腿抬了起来,一双脚踝被人用双手反手握着。
屁股瓣被这样完美地分开,屁股处感受到了被人用胯部来回的撞击。
对方抽插的用力程度,让陈鳏夫连对方下面的子孙袋子不断拍打屁股缝都能感受到。
他自己的骚穴早就不由自主的流水,加上对方大肉棒的抽插,让那里不断噗呲噗呲的淫靡作响。跟随着声音,陈老爸的身体也在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
伴随着这晃动,陈警官就感到自己的手背上有几滴液体滴了上去。
仔细一感觉,就发现那几滴水的来源,其实是自己胯下早已硬如坚铁的巨无霸大鸡巴其上,因为操干的舒服而留下来的鸡巴水!
注意力转移到这儿,陈大队长才感觉自己的大雄根已经爽的,前所未有的硬得发胀发酸!
那鸡巴根儿里,芯里不断被顶撞按摩。
整个二十多厘米长的男性雄风,曾经犹如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巨龙,但现在却像是被玩坏掉的大水枪,不断咕滋咕滋地流汁。
沉沦
好爽!但好像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可恶!怎么回事?睁不开眼睛。”
陈卓现在心里生出了些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变得无比沉重,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四肢也无力不能动弹,注意力也只能集中到这里,不能再继续集中清醒下来。
如果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转到眼睛,也只能轻轻地睁开一个小缝。
看到自己身上,正骑乘着自己的模糊身影,心里觉得有些熟悉,但就是完全认不出究竟是谁。
但如果不注意面前的男人,敏感的身体却能让陈大警官更清楚地感受到其他地方就比如对方是纯天然的大肉棒,没有入珠,也没有带套。
还比如:此时的所在。
此时他躺着的床,应该是他与妻子结婚的时候,特意买的这张柔软的大床。
那明明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过去了这么多年,记忆早已模糊,他也有许多年不再回忆这些令他悲伤的记忆了。
但此时,也不知是怎么了,曾经的记忆不断地开始在他脑中冒出。像是为了羞辱他现在躺在床上被男人肆意摆弄肏干似的。
莫名地,记忆是如此的清晰。
陈卓还记得自己的婚礼。
那时他还没被掰弯,是科学理论上最佳的播种、让人怀孕的时期,也是交配欲也是最旺盛的年纪!
但他因为忙碌准备婚礼,都许久没发泄了!
以至于看到穿着婚纱的漂亮妻子,他裤裆里的播种机,差点就在众人面前硬了起来。
还好转移注意力,转移得快,没在众人前将西裤顶出个帐篷。
但不解决也不是个办法,所以他趁着在车上,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在前方的道路上的时候。
新郎牵起了新娘的手,让妻子抚摸他这个新郎的胯下。
让她能在手中若隐若现地感受到新郎官的雄性生殖器,那粗壮的轮廓!
那时候漂亮的新娘羞红了脸,但并没有撒手,很明显看懂了陈卓的暗示。
甚至,新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令人浮想联翩地因为磨蹭起了双腿。
直男陈卓露出了一个在那时候十分年轻但色迷迷的微笑,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女人很明显是想起了他的那根东西,之前是如何在她里面肆意驰骋。让她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开始不自觉地发情。
而这时候,新娘也刚好在排卵期,分泌过高的激素,让她一闻到新郎身上也分泌出来的那种旺盛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再感受到手上的那分量,就勾得她性欲旺盛。
所以陈种马便在把妻子接到婚房里,给父母敬完茶后,要去酒店宴请宾客,彻底完成仪式的这个空档。
先遵循了一下古法,按照古代环节,在婚床上,提前做了一次洞房。
掀开妻子的婚纱,大种马陈卓便摸向了妻子穿着的内裤,指尖感受到了那里已经潮湿一片。
这一会儿的工夫,这里就被妻子分泌出来的爱液弄湿透了。而陈大官人的内裤也是一样,被他自己马眼处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弄湿。
夫妻十分默契地都不需要任何的润滑。
猴急的新郎官陈父,直接把新娘的内裤撕烂,扔在了一边。
而后,陈卓就如现在被男人用传教士姿势狠狠肏干一样!
直男陈卓也无套,勇猛地干起了他最爱的妻子!
陈卓雄厚的资本快速地抽插,在此过程中却没有失去节奏,用着最让人欲罢不能的九浅一深。
妻子双手隔着婚纱,按摩着肚子,刺激着自己的卵巢,那里面有着一颗或者更多颗卵子等候着。
而不知道被征服过多少遍的妻子,很愿意让自己的丈夫用他粗大的肉屌狠狠地浇灌在那里,灌满那里。
为其孕育生命。
但那时候的青年陈卓,根本没有一个想要成为一位父亲的觉悟,也没有任何成为一位父亲的想法。
那时他才刚从一个初中就敢跟村里的寡妇上床的农村大种马,浪子回头。
知道了什么是爱情,他才刚学会好好的爱一个人。
想要好好的只爱妻子一个人。
心里扛起了丈夫的责任。
但真让他马上做好心理准备,成为一个孩子、一个生命的父亲。
那肯定是做不到的。
而现在稚气还被彻底脱去的陈卓。也没有想到这些,他只想好好的做爱,好好的疼爱自己的爱人。
他们彼此扶持,相互依赖,登上高峰!
陈大警官了如指掌般地用大龟头拨弄开女人的子宫口。速战速决地鼓着壮硕的大屁股,狠狠用大龟头操开娇嫩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大股喷了进去,射进最深处,以免射进去的精液,之后流出。
雄壮年轻爷们儿的精种,势不可当地灌入里面。
其中蕴含着的,由警官雄性所生产出的优质新鲜精子们,便会马上跟随其强大健康的生育繁殖本能,富有活力地在其交配对象体内勇往直前!
随后他们便会环绕在他们能找到的一颗,两颗或者更多颗卵子周围,活力四射地包围在那里,最后被这个男人所产出的最优秀精子突破壁垒,与之结合。
诞生出继承其血脉的下一代。
自古至今,人类的激烈交配到最后,都会犹如最原始暴力,最野性的动物一般,在激烈的碰撞与最刚强的捶打中,新的生命从中诞生。
半晌后,随着粗大的肉棒拔出。
当一个农民种下种子时,他的锄头上难免会沾上一些脏兮兮的泥土,附着上臭烘烘的黏腻气味,留下勤劳过后的滚烫汗水与满是男人味儿的汗臭。
但同样爱着他的妻子并不会嫌弃,身穿洁白婚纱的妻子会靠近陈卓那一柄超粗大锄头,张嘴用舌头清理上面粘着的那些“泥土”。
随手俏皮地扇了一小下巴掌,扇在这一根刚让自己难堪的大家伙上。
让它在自己面前,也难堪地晃了晃,同时也提醒上面还在兴奋的大直男老公冷静下来。
婚礼快要开始了。
整理一番后,陈警官公主抱妻子飞快地下楼,跑进婚车内。
继续完成结婚仪式。
而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是夹着自己的精液完成结婚仪式的,性欲旺盛的陈种马便不小心又硬了。
所以又没有到正式的洞房前,在妻子要换上敬酒服的时候。
夫妻俩便在酒店换衣间又做了一次。
陈警官用壮硕的胳膊将新婚妻子面对面地折叠抱起,粗大流水的肉棒熟练地找到泄欲洞,使劲插入后粗壮大腿的肌肉一下又一下地鼓起,羞耻的姿势,沉猛的力道和进入到身体极深处的粗大肉棒。
而陌生又刺激的环境,也让陈警官这个大男人更加刺激,不断在妻子的耳边说骚话。下半身却更加兴奋地猛撞,让正用双手捂嘴的妻子发出呜咽的声音。
而更让他刺激的是,身为警察的他能够发现,换衣间的外面有人在偷听。
偷听的人还不敢发出声音,但门却和夫妻俩做爱频率一样地开始抖动,很明显地暴露出门边的人在自慰。
所以他把妻子抱了起来,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把妻子抵在了那扇门前,让门外的人能够更能听得清楚他们夫妻间的骚话。
粗壮有力的双腿不停地发力,结实的大屁股卖力向上顶着,将妻子顶得如同过山车上下起伏,壮实的腰背,肥硕的胸肌挤压着妻子的小身躯。
让门外的人能够感受到他们夫妻之间是多么地相爱。
这一回,陈警官也是速战速决地解决了战斗。
用自己再次积攒起来的体力,对身下的人,进行了再一次灌种!
结束后,陈警官走出门外,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只轻微地发现了几滴可疑的水渍。
年轻的陈卓砸了砸嘴,便让妻子赶快去换衣服,继续接下来的流程了。
而等夫妻俩多喝了几杯酒,再次回到婚房的时候,那日的第3次洞房,便又继续开始了。
而之后的几天,他们夫妻的婚假还没结束,夫妻之间的蜜月也就开始了。
虽说是蜜月,但他们并没有去外地蜜月旅行,他那个时候没什么钱,职位也没有现在那么高。
婚房买完,也便没有几个钱再去旅行了。
并且他还处于事业上升期,生怕有突发的加班,着急要人。
还好的是,妻子是个宅女,但工作却是空姐,经常因为工作到处跑的妻子,也不太想出门。
但两夫妻的精力却还十分地旺盛。
所以这婚假中,夫妻俩充实闲暇时间的活动,便是在这个家里,这张大床上,夫妻俩不断反复地造娃,做爱。
那个时候老母亲还没有搬过来。
等等,妈为什么要搬过来来着?
突然,回忆被莫名地打断。
陈警探模糊地看到自己身上的人换了个动作。
那人俯下身子,开始侵犯舔弄他的脖颈。
但明明如此之近了,就是看不清那人的脸。
反而通过放在肚子上的双手,隔着肚子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对方突然换了个角度,加快进攻的大鸡巴。感受到对方快要操穿肚皮的猛烈撞击!
侵犯者的动作越撞越快,越创越快,父亲的大阳具抵在了对方的肚子上,摩擦频率也越来越快。
陈越的父亲感受到了看不见面容的侵犯者吻住了自己,自己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与对方的舌头交织纠缠在一起。
他这个中年男人的前列腺G点开始被人的大鸡巴拼命地顶弄!
最后,随着侵入者像是要把自己的整个体重压在他自己的大肉棒上,然后整根拔出后,再用力一顶!
整根插入撞在了父亲的高潮点上,随后精液水流,开始不断地激射在其上!
对父亲进行灌种!
紧接着一道道黏腻的乳白水柱,便从父亲的巨屌中喷射而出!
父亲明明想,爽得叫出声来!
但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嘴被来者的吻给堵住了,还是其他原因就是叫不出声,嗓子像是哑了似的。
但伴随着哑嘴,快感却还没有结束。
压在他身上的男子,就像是一头小牛犊。
居然在双方射精的时候,还在继续使出全力的操干!灌种!
又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父亲的前列腺!
父亲被刺激得直接挺起了腰杆!脚趾因快感而不住地伸展,紧绷,痉挛!
这回,快感直接脱离了最高峰,开始向上飞,飞向九霄!
一道两道,三道……整整九道!在父亲的老龙上,犹如烟花般猛烈射出!
而射出这些精液的爽快感,就好像射出灵魂一般,痛快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
陈卓喊叫出声!一下子猛地就睁开了眼睛,全身上下都是汗!
开始不断地呼吸,喘气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中年男人从一场春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看着面前熟悉的墙壁屋顶,感受着自己还躺在那张熟悉的婚床上,而让他安心的是自己平放起来的双腿。
并没有被别人抬起,也没有谁压在自己身上侵犯自己。
自己的屁股也不疼,里面也应该没有夹着什么液体。
陈卓开始放下心来,成熟的男人犹如平常一样平稳住了自己的呼吸。
头脑也稍微清晰起来,不像刚才,在那梦中一样,思维比较迟缓。
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刚这么想,陈队长便感受注意到了自己晨勃的巨炮,以及被这个大家伙撑起来的被子帐篷。
那大帐篷的尖顶居然还是湿的,有一些精液已经射穿被子,好几个精斑散落在了那被子上。
陈卓的一张老脸莫名地开始泛红,掀开了自己的被子,看到了里面自己胯下那更是一塌糊涂的梦遗。
就在陈老男人尴尬的时候,突然他的手机闹钟就响了。
听到这个铃声的陈警官,突然记起,今天警局里好像有什么紧急会议来着。
不能迟到!
想到这里,陈警官便不管此时,床上得一塌糊涂了。
想着这些留着明天去清理吧。
直接起身,然后裸着老当益壮的身体进入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然后拿出手巾擦了擦身体,特别是胯间的精斑和还在晨勃的鸡巴。
只能用冷水来回好好冲一冲,让这位大兄弟,赶紧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直接快速穿上自己的警服。
照了一下镜子,面容死板严肃地刮了一下自己刚长出来的胡子。
看了一下,自己被岁月侵蚀,但还算英俊的脸庞。
莫名地,他扯了一下嘴角,让自己有些严肃的脸,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还不错的感觉。
最后陈刑警戴上自己的警察大盖帽,走出了卫生间,走到客厅。
看到客厅的餐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一大碗饭和一些小菜。
陈警官习惯性地坐在餐桌上,开始风转残云地吃起这些饭菜了。
等等,这是谁做的饭来着?
陈卓刚想到这,突然自己手机上的第2个闹铃就又响了。
让陈警官赶快把这些事抛在了脑后。
吃完后也没有收拾盘子。
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走到了房门前穿上自己的鞋子,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后,随手关门。
下楼开车,去往警局。
他并不知道,这只是下一重梦境。
而他也将渐渐忘记他的上一重梦境,以及他的回忆。
暗黑王朝【控制、附身、恶堕、军警】作者:魔猎双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