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源获取系统 作者:okko300 20260801更新
生命之源获取系统
第1章 魂归七零,家有“来宝”
“来宝啊——!我的心肝来宝哎!哎呀我的命咧,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畜生,把我家来宝折腾成这样啊?!”
妇人的嗓门跟敲锣似的,一句比一句高,哭声里还带着奇怪的颤音,活像要把屋顶震塌。
刺耳的哭喊声直钻耳朵,白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是个妇人,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正紧紧搂着他的脑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浑身剧痛,半点力气也无,嗓子干得像要冒烟,根本发不出声音。费力让嘴巴分泌出一点口水,想咽下去润润嗓子,可那感觉就像吞了刀片,疼得他直抽气。
作为曾经的国医圣手,白微一摸额头就知道自己在发高烧。他看着搂着自己哭得跟唱戏的妇人,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娘”,可那蚊子似的声音瞬间就被妇人敲锣般的嚎哭盖过去。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女声:“娘,你看弟弟醒了。”白微转动眼珠,才看到身旁站着三个女孩,都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棉袄。屋里的煤油灯拧得昏昏暗暗,几乎看不清她们的脸,但能隐约感觉到她们身上的拘谨。
听到女孩的声音,妇人的哭声戛然而止,低头看到白卫东睁开的眼睛,脸上立刻堆满惊喜:“来宝啊!娘的来宝,你可算醒了!你吓死娘了!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害成这样?你跟娘说,娘去和他们拼命!”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汉子走了进来。看到睁眼的白卫东,立刻疾步上前,手掌一贴他的额头,沉声道:“还是没退烧。我刚去村头老陈家买了点药,老陈头说煮着喝能退烧。”说完,抬脚就踹向旁边的小姑娘,骂道:“你们三个站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去熬药!熬药前先煮碗姜汤!”
妇人这时也把白卫东轻轻放在枕头上,擦了擦眼泪说:“屋里有红糖,老头子你看着来宝,我去给他拿。”说着,拉着三个女孩匆匆出了屋。
汉子坐在炕头,顺手拿起旁边的水碗,一手扶起白卫东,喂他喝了几口水,才问道:“儿子,身体咋样了?你晕在家门口,可把我和你娘吓死了!我和你娘急忙给你换了衣服,又给你搓了酒退烧,就赶紧去弄药了。你跟爹说,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把你弄成这样?爹去弄死他!”
白卫东连着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劲来,虚弱地说:“爹,我不知道是谁。那人直接把我弄晕了,等他往我身上浇凉水,我才醒过来,他把我扔雪地里就走了。”其实他心里清清楚楚是谁下的手,可他不能说。
听到儿子的话,汉子气得浑身哆嗦,狠狠拍了下桌子,怒吼道:“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老子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可!敢欺负老子的儿子!你最近是不是惹到谁了?跟老子说,老子一家一家去问!”
“我也不知道。爹,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太难受了。”白卫东有气无力地回应。这时,妇人端着糖水姜汤匆匆进来,递给汉子。汉子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喂着,妇人在旁边不停念叨:“心肝哎,慢点喝,慢点喝。”
一大碗姜汤下肚,白卫东身上舒服了不少。夫妻俩在他身边忙前忙后,一会儿用酒给他擦身子物理降温,一会儿换毛巾贴在他额头上。直到女孩们把药端上来,他喝完药,才无力地说:“爹娘,我没事了,睡一觉就好。这么晚了,你们也赶紧去睡觉吧。”
夫妻俩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妇人又开始哭嚎:“我的宝贝受苦了!长大了都知道心疼爹娘了!”说着,把三个女孩里最小的那个拉过来,狠狠拍了下她的背,骂道:“赔钱货!今晚上好好照顾你弟弟!他要是不舒服,第一时间叫我们!起夜上厕所都给我伺候好,不然小心你的皮!”
那小女孩明显抖了一下,小声应道:“好的,娘。”妇人又冲另外两个女孩喊道:“还愣着干什么?明天一堆活儿!赶紧去睡觉!”说完又摸了摸白卫东的脸,念叨着让他早点休息,有事就喊她。
白卫东看着几分钟内数次变脸的妇人,心里暗道:“这变脸速度,比四川变脸还快!”
屋里的人都走后,他看到缩在墙角的小女孩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把嘴闭上了。白卫东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累了就上来眯一会儿吧,我没事了。”没听到回应,他也没再多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个个懒得要死!做个饭还磨磨唧唧!养你们不如养几头猪!”白卫东在一阵咒骂声中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上已经不疼了,但脑袋还昏沉,判断自己还在发烧,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屋里此时空无一人。“白灵,在吗?”他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忽然,一个团子凭空出现,“啪叽”一下掉趴在他脸上。或许是还在发烧的缘故,那东西软软凉凉的,贴在脸上舒服极了。
小团子慢悠悠地从他脸上爬下来,竟是一只粉嫩嫩、没完全长大的白色小刺猬!小小的一只,粉白粉白的,一双绿豆大的小黑眼盯着他。它往前爬了爬,小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一道温润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看来没什么问题,我成功把你的灵魂抽取出来带到这儿了。本来想找个好点的躯壳,可惜我的能力到了极限,正好碰到这人灵魂消散,就把你塞进来了。如今看来,你们融合得还不错。”
白卫东消化着信息,问道:“你这是带我回到过去了?”
“不是哦!”小刺猬摇了摇脑袋,“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逆转时间,只能往前走。世界从来不止一个,每一条时间线都有无数分支,这些分支又不断分裂,触发不同的走向。有的发展得快,有的慢;有的人类已经灭绝,有的成了宇宙霸主;还有的走上了修仙之路,有的连人类的影子都没有呢!我目前只能带你去常规时间线,比如近代、古代之类的。不过因为不是同一个世界,有些地方肯定不一样,很多历史人物也不会出现!大体走向差不多,但细节不同,这点你要注意。等以后我变厉害,就能带你去非常规时间线啦!”
第2章 穿越缘由,空间秘府
是的,白微早就知道自己会穿越。
他本是原世界站在国际顶端的医科圣手,中西医双绝。中医上,一手银针出神入化;西医领域,全科知识无所不通。
能有这般本事,全因儿时一段善缘。小时候,他从一群野小子手里救下一只差点被打死的刺猬,为护着小家伙,还挨了顿狠揍。之后他把刺猬送去医治,细心照料到痊愈放生。当晚,他做了个玄妙无比的梦,梦里尽是中医医术、草药知识、疾病药理,还有一套名为《回阳九针》的针法——此针奥妙无穷,运用得当竟可起死回生。
一梦醒来,昔日沉默寡言的小孩摇身一变成了神童。他发现自己不仅中医造诣惊人,接触西医后更是信手拈来,22岁就成了全国教授级人物,此后人生如同开挂,一路扶摇直上。
直到92岁寿终正寝的前一天,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温润的男声。问他这辈子过得快乐吗?白微回应说非常快乐。本以为这是临终圆满收尾,没想到那声音却道出了最终目的——邀请他一同长生。
它能在白微死亡瞬间抽出他的灵魂,转移到他人躯壳里。但每个世界都有独特的运行法则与意志,绝不允许离世灵魂侵占他人身体,所以它会带他离开原世界,去往别处。他可以在不同世界随意生活、体验新人生,死后再前往下一个地方,直到腻了为止;若不想继续,也能在某个世界安稳离世。而他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帮它获取用于修炼的“圣源点”。
“圣源点,就是生命的起源之力,说白了就是元阳,再通俗点就是精液。”那声音解释道,“品质越高的元阳之力,对我的修炼帮助越大。我无法自行获取,只能通过契约者献祭转移,且契约者必须是雄性,所以直到遇到你,我才找到合适的人选。”
从传授医术那天起,它就一直在观察白微,知晓他的性取向,也了解他那颗放荡不羁却不扭曲的心——即便拥有掌控生死的力量,也从未狂妄自大、不尊重生命。
他一生拯救了无数生命,生命也回馈给他大量功德之力,这份力量足以庇佑他穿越世界壁垒。
况且碍于性取向,白微本就乐意帮它获取元阳之力;还能去不同世界生活,见识别样风土人情、邂逅不同的人,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白微欣然同意,双方当即结契。他这才知道,那道声音的主人名叫“白灵”,本体竟是当初那只刺猬——原来是“白仙”!这白仙的修炼方式,真是与众不同!
不过,他是真的很乐意去搜集元阳之力!就这样,白微的身体寿终正寝后,白灵带着他的魂魄穿越世界壁垒,来到了另一条时间线的世界。
“这次带你穿越世界壁垒,耗费了我不少精力。在原世界我一直没吸取过元阳,修炼早已跟不上,这次就全靠你了!”白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我需要长时间闭关,非必要不会出现,你有事情可以随时叫我。另外,再给你个好东西。”
话音落,那只粉嫩嫩的小刺猬便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白微感觉识海某处有了变化,急忙闭眼细细感知。此刻,他的识海里竟多了一处约20平米的空间,小刺猬正扭着屁股往空间中央爬去。
“这是一处时间静止空间。”白灵一边爬一边解释,“我开始修炼后会完全封闭神识,但会抽出一部分神念在外方便沟通。这处空间你可以随意使用,物品放进去后时间会静止。切记不要放活物,若遇特殊情况必须放置,也得是对方失去意识的状态,且最多只能放5小时,务必保证中途不会醒来,否则会被空间直接抹杀。你收集到的元阳,咱们五五分成,你的那部分可以找我换取必要物品,具体细则你跟我的神念沟通就行。”
说完,小刺猬缓缓飘起,化作一尊白玉雕像,悬浮在空间正中央。
白微将意识探到雕像上,眼前瞬间展开一幅画卷,上面写着《情源秘府》——这里竟像个网购商城,里面琳琅满目,日用百货、粮油盐茶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武器之类的商品。左下角的说明写着:商城物品会随白卫东前往不同世界,每个世界结束后,会自动收录该世界的物品;收录完成后可花费圣源点解锁,解锁后每月发放对应物资,每月两次,可累计;若不够用,也能直接用圣源点购买。
价格十分公道,日用品很便宜,解锁后每月发放的量也完全够用。用圣源点买东西不算划算,最划算的是用来强化自身——强化后的能力,可跟随他去往任何世界。
详细了解清楚后,白微退出识海,撑着身子坐起来,转身靠在身后的炕柜上。他打量起房子布局:这是典型的东北平房,四四方方的户型,坐南朝北,两边各有一扇大窗户。南边窗下是一张大火炕,占了房间一半空间;下了火炕,左边是一整面落地柜,右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旁立着一个到顶的书柜。墙面整整齐齐贴着报纸,挂着几张颇具年代感的画像和伟人相框。北面是大门和窗户,两边窗户竟然都挂着窗帘——这年代布匹紧缺,一家一年到头就那么几尺布,竟舍得拿来给他做窗帘,可见原身在家里的受宠程度。
白微又消化了一番原身的记忆,不由得感叹:这小子可真是被宠坏了!
原身所在的地方,是吉省方县前进大队闫家村。闫家是村里的大姓,八成村民都是闫家后人。他们家能在闫家村立足,是因为原身的爷爷曾是当地有名的赤脚医生,医术高超,可惜前几年已经去世了。
白微现在的名字叫白卫东,小名来宝——单看这小名,就知道原主在家有多受宠。白家父母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才盼来这么个金疙瘩,而且生了卫东后,白母就丧失了生育能力。所以卫东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再加上家里因老爷子生前的医术攒下不少积蓄,不缺吃穿、说一不二又无人好好教导,原身自然也就长歪了。
前期 剧情为主 后面肉会慢慢多起来 因为男人多了哈哈 但是我还是想写剧情的 虽然写的也不咋地 肉也不知道咋写 反正将就看吧 因为我几乎看不到符合自己sp的年代糙汉h了 唉
第3章 原身作死,闫乾之怒
原主爷爷在世时,还能管他两句,却也只是象征性的——毕竟爷爷最疼大孙子,多半是想教他医术时,才会严肃几分。
老爷子一去世,白卫东彻底没了约束,直接疯了似的放纵。医术?他才不学,连他爹都没学会,他更没那个耐心。小学一毕业就辍了学,整日里招猫逗狗、游手好闲,如今都17岁了,半点活儿不干,就知道闲逛吃喝玩乐。有时候还跑到县里打牌,输了就回家哭闹撒泼,把几个姐姐当成出气筒打骂,家里的积蓄都快被他败光了。
白家也从村里人人尊敬的白医生家,变成了如今人嫌狗厌的存在。村里人见了他们,连话都懒得说;大姑娘小媳妇撞见白卫东,更是躲着走。即便如此,父母也舍不得打骂他一句。
家里钱越来越少,父母竟直接把大姐卖到了隔壁村的傻子家,换了一大笔彩礼。大姐出嫁前,还苦口婆心地叮嘱弟弟别再打牌,可没过多久,就被那傻子打死了。对方又赔了白家一笔钱,这事才算了结。
拿到这笔钱,白卫东非但没收敛,反倒变本加厉。这天他在县里喝酒,回家路上撞见了村里大队长家二儿子闫乾的女朋友,见人家姑娘长得漂亮,竟不知死活地上前调戏。
闫乾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他身材高大、力气惊人,干活是把好手,一个人能顶仨,甚至徒手打死过一头受伤的野猪,当时不少村民都亲眼所见。只是他性格孤僻,长相带着几分凶气,不爱与人打交道。
按白微的判断,闫乾这是患有自闭症——几乎从不和人多说话,开口也只是三两个字,可脑子却异常聪明,若不是这年代没机会上大学,妥妥是个高材生。
闫家原本以为小儿子要孤独终老,没想到他下水救了个女知青,两人竟直接好上了。如今更是蜜里调油,闫乾在这女知青面前,病情似是好了大半,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这个叫谢媛媛的女知青也不简单,她叫谢媛媛,本身身体不是很好,之前在山里救过本村王家的老人,老人感恩戴德,便把自己的儿子王卫国介绍给了她。王卫国长得一表人才,28岁就已是部队的副团长,前两年在战场为救战友伤了腿,退伍回了家。
他身体没大碍,就是走路有些跛,其余样样出色——既能干活,还有部队的退伍抚恤金,妥妥的好人家。不过王卫国是二婚,带着两个儿子,前妻生小儿子时难产去世了。谢媛媛身体虚弱,本就没法生养,嫁给王卫国正好不用生孩子,男人能干又有钱,两个孩子也还算懂事,日子本该无忧。
可两人定亲半年、眼看就要结婚时,谢媛媛和村里另一个女知青胡娟一起落了水。王卫国和闫乾同时下水救人,没想到王卫国救错了人,竟被胡娟赖上了。
按理说,王卫国本就订了亲,救人也只是出于道义,彼此没什么肢体接触,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可不知胡娟抓住了他什么把柄,王卫国虽一百个不情愿,不到两个月还是和胡娟结了婚。村里人都感慨谢媛媛命苦,骂胡娟不要脸,非要抢谢媛媛的男人——放着村里那么多好青年不选,偏要抢一个30岁、带两个孩子的二婚男人。
可谁也没想到,转头谢媛媛就和大队长家的二儿子闫乾谈上了。两人年纪相仿,一个20岁,一个22岁。自从在一起后,闫乾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好吃的、好看的、上山打来的猎物,源源不断地往谢媛媛那里送,简直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疼惜。
原主这时候去调戏谢媛媛,简直是半夜厕所打灯笼——找屎(死)!闫乾本就护短,又有自闭症,典型的“老婆面前温和体贴,外人面前阴狠疯批”。敢惹他在乎的人,他才不管什么规矩,直接就敢下死手。
就这样,白卫东在睡梦中被人悄无声息地潜进屋里,一闷棍打晕带走。到了山里,对方直接泼了他两桶冰水,把他泼醒后又用棍子一顿胖揍,随后就扔在了山上。11月份的山里早已大雪茫茫,对方或许没想真的要他命,没把他扔去深山,可却严重高估了原主的身体素质。原主虽说长得胖,身体却虚得很,从小娇生惯养,没人敢惹,冷不丁遭此变故,又惊又怕,走了半路腿就动不了了,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爬到家门口,叫了一个多小时的门才被家人发现,可最终还是没扛住,一命呜呼。
白卫东无奈地抚了抚额头,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完全是踢到钢板上了。
能咋办?自己作的死,只能自己认栽。总不能去告闫乾吧?这年代,人家反手告你一个“流氓罪”,直接就能让你重新投胎。
白卫东摇了摇头,眼下还是先看看自己的身体情况再说。想到这里,他抬手搭上了自己的脉搏。虽说中医不建议自己给自己把脉,容易有干扰,但以他的本事,这点干扰根本不算问题。
越感受脉搏,他的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脸色都沉了下来。
好家伙,这身体虚得也太离谱了!这可是一具17岁的身体,正是身强体壮的年纪,结果一身毛病,甚至还患上了这年代乡下根本不该出现的富贵病。最关键的是,经过这次的事,下半身功能几乎完全丧失,连勃起都困难。要不是他穿过来,就算人被救醒,下半辈子也和太监没区别了——闫乾下手是真够黑的!
仔细想想,原主其实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不过是拦住谢媛媛,说了几句骚话,并没动手。可在这个年代,这种事已经算是很严重了,毕竟流言碎语就足以轻易逼死一个人。想到这里,白卫东缓缓放下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两个女孩走了进来。两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花棉袄,一条厚厚的棉裤硬邦邦的,像是冻住了一般,脚上穿着一双旧棉布鞋。她们脸上没半点肉,瘦得脱了相,双眼无神,头发毛躁发黄,是典型的营养不良。白卫东认出来,这是他的三姐白盼娣和四姐白来娣。
两人手里都端着东西,一个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另一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大碗白粥、两个鸡蛋、四个玉米面馍馍,还有一碟小咸菜。
看到白卫东坐在炕上朝她们看来,年纪稍小的四姐白来娣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三姐白盼娣先把端着饭菜的托盘放在炕沿上,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炕桌放在炕上,再把饭菜一样一样摆上去。
接着,她接过四姐手里的药碗,坐在炕边,用勺子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递到白卫东嘴边,轻声说:“小弟,今天没下雪,娘去镇上了,想着给你买点东西回来补补。爹和二姐上山砍柴去了,我和老四在家伺候你,有事你就叫我俩。来,先把药喝了,然后我喂你吃饭。”
第4章 全家齐聚,憨父悍母
要说原主,也真是个浑小子——都17岁了,吃饭还要人喂,还得吹凉了才肯动嘴。几乎每次都是四姐白来娣伺候他,有时候饭稍微烫一点,他抬手就给四姐一耳光;甚至有一次自己生气拍桌子拍疼了,也怪四姐没拦着,跑去跟娘告状,害得四姐被狠狠揍了一顿。
家里剩下的三个姐姐里,二姐白招娣和三姐白盼娣平时要出去干活赚工分。二姐20岁,三姐19岁,四姐也已经18岁了。母亲王菜花当年为了生个男孩,几乎一年怀一个,怪不得生下原主这个儿子后,身体直接垮了——四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灰白,满脸皱纹,看起来竟像五六十岁的人。
卫东的娘王菜花,是爹白铁柱的童养媳。单听这名字,就知道她在婆家的地位有多低。以前灾荒年,王菜花跟着爹娘逃荒到这里,她爹娘为了能继续赶路,直接把七岁的她以两块钱的价格卖给了当时才四岁的白铁柱。从那以后,王菜花就在白家当牛做马,一边干活,一边照顾比自己小三岁的白铁柱。
等白铁柱长到十六岁,两家就给他们圆了房。婚后,俩人便开启了“生生生”的日子,一直到现在,卫东的爹40岁,娘43岁。
现如今,四姐就跟卫东的贴身丫鬟似的,几乎什么活都得她来做,稍微做得不好,就是一顿毒打。卫东看着畏畏缩缩的四姐,又瞥了一眼旁边温顺站着的三姐,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推开了递到嘴边的勺子,伸手拿过药碗闻了闻。
嗯,是蒲公英和柴胡,主打消炎退烧的。他感受了下温度,刚好能入口,便仰头一口闷了。
俩姐姐直接傻眼了——从来没见过家里这小霸王弟弟这么豪放地喝药,不仅不用人喂,喝完也没大喊着要糖压味。三姐反应过来,急忙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过去:“快吃块糖,压压苦味。”
白卫东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两口,压下嘴里的苦涩,说道:“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你们出去吧。”
俩人又愣了——这也太惊悚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弟弟这样,该不会是把脑子烧坏了吧?但她们不敢忤逆,连忙站起来应着“有事随时喊我们”,匆匆出了屋。
开玩笑,她们可不敢惹弟弟不高兴,不然娘能打死她们。关上门后,四姐小声嘟囔了一句:“要是真烧傻了,倒也挺好。”三姐立刻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别乱说!被人听到,小心你的皮!”
看着俩人出去,白卫东才慢悠悠地吃起饭,一边吃一边琢磨着怎么调理这具身体。他现在有点太胖了——一米七六的身高,体重却有二百来斤,感觉再努努力,个子还能再长点,但这体重绝对得减。想想在70年代,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他能胖到这个数,也挺离谱;不过一想到三个姐姐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也挺正常。
喝了几口粥,吃了鸡蛋,又啃了一个玉米面窝头,卫东便喊俩人进来撤桌子。俩人一进屋,看到桌上还剩这么多吃的,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而当卫东让她们把剩下的饭吃掉时,俩人的震惊直接达到了顶峰——三姐都傻眼了。先不说这些东西以前根本不够弟弟一个人吃,就凭小霸王的性子,就算吃不完扔了,也绝不会给她们留一口!
这个家里,只有卫东能天天吃细粮,连爹娘的伙食都没他好,现在他竟然愿意把剩下的细粮给她们吃?
看着俩人愣在原地的样子,卫东想了想,觉得不能一下子改变太多,便眼睛一瞪,粗声说道:“老子赏你们的!怎么,不想吃?”三姐和四姐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才总算反应过来,再三确认得到卫东肯定的答复后,齐齐咽了口口水,连忙端着东西出去了。
看着她们的背影,卫东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碗白粥、几个窝窝头,在她们眼里竟然也算美味,毕竟她们平时几乎吃不到细粮。
他从21世纪穿来,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个年代的乡下,女人地位极低,不像未来那样;就算到了21世纪,有些农村女孩的地位依旧不高。
这种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看来在哪儿都一样。他没能力改变大环境,但希望自己家里的情况,能慢慢好起来。
吃完饭,身体舒服了些,卫东挣扎着爬起来用夜壶上了厕所,又躺回被窝里。他伸手进裤子里摸了摸,嗯,尺寸倒是挺有料——回想原主的记忆,大概有16厘米左右,就是时长太短,手冲也就三四分钟,以前还能久一点,后来越来越快。
随后他轻轻刺激了一下龟头,有感觉,却根本无法勃起。又抬了抬腿,摸了摸睾丸,入手冰凉。“哎,任重道远啊。”卫东叹了口气,脑子里琢磨着治疗方案,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灵魂融合的影响,再加上身体实在虚弱,昏沉中,他感觉有人进屋,一双大掌贴在了自己额头上。紧接着,爹的声音响了起来:“烧退了,不用熬药了。可能是身体太虚,婆娘,鸡留着明天再炖吧,让来宝好好睡。”话音落,卫东便又失去了知觉,沉沉睡去。
这一觉,他睡了一天一夜,最后被尿憋醒。屋里的窗帘已经拉开,睁眼时有些刺眼,他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这时,屋里响起四姐的声音:“你醒啦!我去喊爹娘!”说完,便匆匆跑出去喊:“爹娘,来宝醒了!”
不一会儿,家里所有人都进来了——这下全家齐了,卫东才算真正看清了一家人的模样。
父亲白铁柱,身高约178cm的东北汉子,浓眉大眼,自带一股粗犷劲儿。不生气的时候,一脸忠厚老实,常年风吹日晒的劳作,让他身形结实、皮肤黝黑,脸上爬满了细密的皱纹。见卫东醒了,他憨憨一笑,露出一口略微泛黄的牙齿。这般模样,不熟悉的人见了,只会觉得他老实无害,绝不会想到,这副憨厚皮囊下,藏着发起火来抽打妻女、与人争执时面目狰狞的狠厉。
母亲王菜花,165cm的个头,是个壮实敦厚的东北女人,浑身透着使不完的力气。她留着齐耳短发,干净利索,只是接连生育让身体落下不少损伤——头发已添了灰白,脸上爬满皱纹,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不俗容貌,这点从屋里另外三个姐姐的模样上便能印证。
三个姐姐大多随母亲,唯独个头像了父亲,个个都在一米七上下。常年营养不良让她们面黄肌瘦,却难掩出众的五官:承袭了母亲灵动的眼廓与高挺的鼻梁,又挑了父亲线条好看的嘴唇,尽捡着双亲的优点长。若是生在条件好些的人家,定是些气质出众的美人,也难怪当初大姐出嫁时,男方愿意给出那般厚重的彩礼。
一家人见卫东醒了,都高兴地围了过来。冬天不上工,大家都清闲,所以全在家。白母第一时间冲过来抱住卫东,又开始掉眼泪,张嘴就喊:“我的来宝,可遭老罪了!到底是哪个小畜生,把我家来宝害成这样?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白父走到炕边,没说话,只是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卫东的头发。三个姐姐则自觉地在后面站成一排。
白家在村里人眼里,或许糟糕透顶,但在原主心里,父母是真的全心全意疼爱着他;三个姐姐虽然一直被压迫,却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对弟弟又爱又怕。
第5章 血尿之惊,托梦之计
白卫东活到九十多岁,从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场面。膀胱憋得快要炸开,他赶紧推了推紧搂着自己的母亲,嗓子发干:“娘、娘!好了好了!我真没事,我要上厕所!”
白母一听,立马撒手,转身就从门后头拎出夜壶,二话不说就要掀被子。三个姐姐也杵在原地,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仿佛给这么大的弟弟把尿是天经地义。
白卫东头皮发麻,赶紧按住他娘的手:“不用!都出去,我自己能行!”
“你这孩子!”白母一巴掌拍开他,“你是娘生的,啥没见过?以前你姐她们帮忙不也没事儿?现在身子虚,不扶着哪行?是不是嫌弃娘了?”
白卫东简直要崩溃,一边死死拽着被子一边喊:“娘!真不用!我这么大了,还得人伺候上厕所像啥话!爹!爹你来!让我爹帮我!”
一直没吭声的白铁柱这才上前,拦住了媳妇:“行了,我来。你带丫头们出去,把灶上饭端来。”
白母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领着三个女儿出去了。
屋里总算清静了。白父利索地帮儿子褪下裤子,扶他下炕,夜壶往前一递。白卫东早就憋狠了,哗啦啦尿了个痛快,就是过程中还带着点刺痛。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尿骚混着腥气就窜了上来。
他皱着眉,没让他爹拿走夜壶,自己接过来仔细一瞅——果然,里头飘着血丝。
白父也凑过来看,这一看,脸瞬间就黑了。四十岁的汉子,平时憨厚的面相扭曲起来,牙咬得咯吱响:“这他娘的是要绝老白家的后啊!”他猛地抓住儿子的胳膊,眼珠子瞪得溜圆,“跟爹说,哪个王八蛋干的?看老子不弄死他全家!”
白卫东心里直翻白眼:您老省省吧,您儿子芯儿都换了,只爱爷们儿,白家这香火横竖都得断。
他扶着炕沿站稳,忍着下边的不适,拍了拍他爹青筋暴起的手背:“爹,你先别急,坐下说。光急有啥用?”
“我咋能不急?!”白铁柱胳膊一甩,差点把儿子带一趔趄,“这都断子绝孙的事了!我可怜的来宝,平白受这大罪……”
“爹!”白卫东提高了音量,眼神里透着不容反驳的沉稳,“这事我自己能处理,你别管。”
白铁柱一愣,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软了点:“你自己处理?你除了会跟你娘耍横,还会啥?听爹的,有爹在呢!”
“这次真不一样。”白卫东顺势把他爹按到板凳上,自己靠着炕沿喘口气,“鬼门关走一遭,好多事都想明白了。”他目光扫过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慢慢说道,“爹,你还记得不?爷爷以前天天抓着我认草药、背方子。那会儿我懒,没用心。这回发烧,昏昏沉沉倒全想起来了,连他没教完的,都门儿清。”
他顿了顿,看着他爹的脸色,继续加码:“梦里爷爷就坐这儿,看着我直叹气。说我再这么混下去,身子非糟践完不可,对不住他,也白瞎了你跟娘的心。他教了我几个调理的法子,让我必须照做。之前喝的药,是蒲公英跟柴胡吧?药是没错,但得搭配着来,效果才好。”
这话半真半假,却结结实实戳中了白铁柱的心窝子。他肩膀耷拉下来,紧攥的拳头也松了,脸上的凶狠被心疼取代。“你爷爷……真这么说?”他声音低了下去,“……委屈我儿了。你写单子,爹就是跑断腿,也给你把药弄回来!”
“真的。”白卫东重重一点头,“按爷爷的法子来,准能好。你看我醒了,都没让姐姐喂饭,不是装的,是真觉得以前太不懂事。”
白铁柱盯着儿子那张胖乎乎却异常淡定的脸,看了好半天。那股熟悉的混账劲儿没了,透出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沉稳。想起儿子刚才死活要自己上厕所的劲儿,他总算点了点头,带着点不放心和满满的疼惜:“行,爹就信你这一回!可要是调了一阵不见好,必须跟爹去大医院!还有那害你的王八蛋,查出来一定跟爹说!”
“知道了爹,我心里有数。”白卫东应得干脆。
白铁柱这才踏实点,扶着他躺回炕上,又念叨了几句“好好歇着”,才转身出去。
屋里静下来,白卫东闭上眼揉了揉发沉的脑袋。这身体底子比想的还烂,不过他有信心。先弄点普通草药顶着,等开春进山找了新鲜药材,问题不大。
正琢磨着,门被轻轻推开。四姐白来娣端着个粗瓷碗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小米粥,上面飘着几根碧绿的腌野菜。这玩意儿在冬天可是稀罕货。她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放那儿吧。”白卫东睁开眼说。
四姐赶紧把碗放到炕头小桌上,低头就要溜。
“等等。”他叫住她,端起碗喝了几口。温度正好,清淡养胃。喝了小半碗,他放下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随口道:“剩下的你吃了吧,我够了。”
四姐身子一僵,慢慢转过来,脸上全是不可思议。按家里规矩,这细粮弟弟吃不完也轮不到她们。她不敢多嘴,飞快地瞄了弟弟一眼,见他已经闭上眼睛,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像捧着啥宝贝似的,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看着那瘦弱又惶恐的背影,白卫东心里不是滋味。他改变不了大时代,但至少,能让家里这几个姐姐,日子好过一点点。
窗外的日头暖烘烘地照在炕上,驱散了寒气。风吹过老槐树枝桠呜呜响,灶房里传来他娘拉风箱的呼呼声,一股子过日子的烟火气。
白卫东听着,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他这头刚缓过劲来,就开始琢磨后续的计划。这身体太虚了,得一步步来。先让爹去镇上抓药,把最基础的调理做起来。等身子骨稍微硬朗点,就在屋里做些简单的活动,慢慢把这一身肥肉减下去。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一身肉啊,得花不少功夫。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前世九十多年都过来了,还怕这点小事?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白母端着一碗药进来了。“来宝,该喝药了。”四十三岁的妇人小心翼翼地把碗递过来,眼里满是关切,眼角的皱纹都透着疼惜。
白卫东接过碗,闻了闻药味。这方子是他之前告诉白父特意调整过的,专攻固本退烧,他仰头一口闷了,苦得直皱眉头。
“慢点喝,慢点喝。”白母连忙拍着他的背,又从兜里掏出块冰糖,“含块糖压压苦。”
白卫东摆摆手:“不用,娘。良药苦口,这点苦算啥。”
白母看着他,眼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这孩子,真的变了。要是以前,喝个药非得闹得全家鸡飞狗跳不可。
白母看着儿子虚弱的样子又给儿子掖了掖被角,“你好好歇着。”
看着白母出去的背影,白卫东长长舒了口气。这一关总算过去了。接下来,就是一步步实施他的计划了。
他重新躺回炕上,望着屋顶的椽子出神。这个家虽然不像楼房舒适,但处处透着温馨。爹娘虽然溺爱儿子,但心地不坏。几个姐姐更是勤快能干,就是被这个时代给耽误了。
想着想着,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次,他睡得格外踏实。
第6章 药方调理,初巡宅院
屋里的日头慢慢西斜,暖烘烘地照在炕沿。白卫东刚合上眼养神,就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动静。
“来宝,醒着没?娘给你端热水来了。”白母端着个粗瓷盆进来,盆里冒着热气,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白卫东睁开眼:“嗯,醒着。”
白母把盆放炕边小凳上,伸手想摸他额头:“再摸摸,可别又烧了。净吃清淡的,身子顶得住不?要不娘再给你煮个鸡蛋?”
“不饿。”白卫东侧身避开,语气沉稳,“刚好转,不能大补。以后别特意做肉了,多煮杂粮粥,配点腌菜就行。每天煮俩鸡蛋补营养,够用了。”
这话要放以前,白母准得念叨“我儿哪能吃这些糙的”,可现在看儿子说话有条有理,竟乖乖应了:“行,听你的!每天俩鸡蛋,杂粮粥配菜,保准妥帖!”
白卫东点点头,想起正事:“娘,给我找张纸笔,我写个方子让爹去镇上抓药,配合调理。”
“成!”白母转身就朝外喊:“四丫头,拿纸笔来!”
没一会儿,四姐白来娣就拿着纸笔进来,低头递给白母,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白母把纸笔递过来:“快写,你爹在院里劈柴呢,等他歇了就去镇上。”
白卫东撑起身子,接过那半截磨得光滑发亮的铅笔——这笔用得久了,笔杆都浸了手温。他手腕一动,刷刷写下药方,特意按冬天的情况做了调整,只用药铺能买到的普通晒干草药,既保证药效又稳妥好寻。需要新鲜药材的方子,得等开春再说。
写完他把纸叠好递给白母:“让爹去镇上药铺问问,这些都能买到。”
“放心!”白母把方子仔细揣进兜里,又伺候他洗了把手,才端着水盆出去。
傍晚时分,白父正在院里劈柴火,堆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已经摞起半人高。听说儿子要买药调理身体,他放下斧头接过方子,连口气都没歇,裹了件厚棉袄就往镇上赶。冬天雪后路滑,出门不便,好在镇上离村子不算太远。白父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路,总算在天擦黑前赶到药铺,把药材买了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白母每日雷打不动地按方熬药,准时端给白卫东喝。除了药,她还严格照着儿子的吩咐,每天煮两个鸡蛋,搭配着清淡的杂粮粥和腌野菜给他当饭。白卫东自己也恪守调理节奏,偶尔在炕上坐一会儿,活动活动胳膊腿,其余时间大多闭目养神,在心里细细琢磨后续的调理计划。三个姐姐依旧轮流来给他送水送饭,态度依旧拘谨,从不敢多说话。白卫东看在眼里,却也不急着刻意拉拢——亲情的修复,得慢慢来。
日子一晃,整整一周过去了。
这天清晨,白卫东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轻快了不少,往日的沉重感褪去大半,腿脚也明显有了力气。他撑着炕沿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在炕边活动了一下四肢。虽然身子还有些发虚,但已经能正常行动了。
“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他低声自语,推开卧房的门,先走进了自己的小套院。
院里积着一层薄薄的白雪,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咯吱声。两间砖瓦房崭新气派,红砖黑瓦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醒目——这是当年爷爷特意为他盖的,在村里极为惹眼,足见爷爷对他的疼爱。另一间原本计划做书房的屋子还空着,里面只放了几张旧桌椅,落了些灰尘。
白卫东穿过小套院,推开那扇简易的木门,走到了隔壁的四合大院。门外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东北冬日特有的清冷,却让他精神一振。阳光洒在院中的积雪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晕。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走出自己的小院子,仔细打量这个属于“白卫东”的家。
院子是典型的东北农村四合院套院,夯土院墙规整厚实,透着几分结实耐用的踏实感。院内宽敞干净,中间一条碎石小道直通大门口,道边码着齐整的过冬柴火,堆得像小山似的,透着过日子的殷实。西南角立着一口老井,井口盖着厚实木盖,旁边搁着两只木桶,木柄被磨得光滑发亮。东侧靠墙搭着一间青砖厨房,烟囱里正冒着袅袅青烟,隐约飘来玉米糊糊的香气,那是娘早起忙活的动静。
正房是五间气派的砖瓦房,红砖墙体色泽鲜亮,在村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体面房子——这都是靠着爷爷在世时攒下的家底。爹娘常年挣满工分,几个姐姐也都是干活的好手,家里日子本来不算差。正房中间是堂屋,平日里一家人吃饭、待客都在这儿;两侧各有两间卧室,爹娘住东侧的大卧室,宽敞明亮,还摆着一个老旧的衣柜;西侧的小卧室原本是他的住处,自从搬去隔壁小套院后,就空了下来,如今堆着些农具、粮食和闲置的杂物,虽乱却也透着生活气息。
东西两侧各有三间厢房,同样是砖瓦房,二姐白招娣、三姐白盼娣和四姐白来娣各住一间。房门都关着,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巍然挺立,冬日里落光了叶子,粗壮的枝桠光秃秃地伸展着,守护着这个院子,也见证着白家这些年的日子。
后院连着一片自留地,冬日里被白雪覆盖得严严实实,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地头挨着一口地窖,地窖口盖着厚重的木板,上面压着几块石头,防止被大雪掩埋。
“来宝!你怎么出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快回屋去,别冻着!”白母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带着浓浓的担忧。她手里拿着烧火棍,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拉他的胳膊。
“娘,我没事,身体好多了,出来透透气。”白卫东语气平和,带着对母亲关心的感念。
“好多了也不行!”白母不依不饶,伸手拍掉他身上的雪花,“刚刚好利索,可不能大意!快回屋去,娘给你煮了小米粥,还卧了两个鸡蛋,趁热吃!”
“知道了。”白卫东无奈笑笑,知道她是好意,没有再拒绝,转身跟着她往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就见白父扛着一捆柴火从外面进来。看到他站在院里,汉子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柴火走过来,粗声说道:“来宝,身子好利索了?能出来走动了?”
“嗯,好多了。”白卫东点头回应。
白父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你放心,药要是喝完了,爹再去镇上给你买!”
“不用了爹,这些够喝一阵子了,后续我自己调理就行。”白卫东应道。
“跟爹客气啥!”白父摆了摆手,“只要你身子能好,爹跑多少趟都乐意!你娘说你这几天吃清淡的,肯定没吃饱,等会儿爹去山上套只兔子,给你补补身子!”
“真不用补。”白卫东连忙阻止,“我这身体得慢慢调理,一天两个鸡蛋刚好,补得太猛反而不好,等开春了再说吧。”
白父还想再说什么,被白母打断了:“行了,听儿子的!他现在懂这些,咱就别瞎操心了!快让他回屋,粥都要凉了!”
说着,白母不由分说地把白卫东推进了卧房,又转身去厨房端粥。白卫东坐在炕边,看着窗外的院子和忙碌的爹娘,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前世他活了九十多岁,醉心医术,父母早逝,早已许久未体会过这般烟火气十足的亲情。如今穿越到这个年代,成了白家的独苗,或许,这也是一种别样的缘分。
第7章 金针现世,脱胎换骨
转眼已是三月末。一大早,白卫东在自己的书房里打着八段锦。经过这小半年的调养,他身体养得差不多了……
屋里暖和得很,整个村就两户人家装了地龙——除了大队长闫家,就数他们白家。地龙在屋外烧火,烧一次就能暖和一整天。他这两间屋子柴火供得最足,只要不下雪,白父都会带着两个姐姐上山捡柴。
八段锦最适合他这种大体重前期锻炼,还对身体有益。一小时后,卫东浑身是汗,瘫坐在椅子上喘气。
这时四姐白来娣在外头轻轻敲门。“进来。”卫东应了声,四姐才端着早饭走进来。这规矩是他前阵子特地定的——上次他正光着屁股换衣服呢,四姐推门就进,弄得他老脸通红。打那以后,他就跟全家人都说好了,进他屋得先敲门,他去别人屋也一样。
四姐把粥、鸡蛋、一个玉米窝窝头、小咸菜,还有那碗黑乎乎的药放在桌上。看着坐在凳子上擦汗的弟弟,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许是大病一场,又调整饮食加强了锻炼,他瞧着比之前瘦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
正擦汗的卫东感觉到视线,扭头见四姐盯着他,便冲她温和一笑:“麻烦四姐帮我兑杯温水,早上忘了。”
“好的。”四姐忙应下,转身去厨房兑水。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这段时间弟弟变化真大,不光是体态,最重要的是眼神和气质。以前他看她们姐妹几个,满眼都是轻视,压根没把她们当家人,只当是丫鬟、是财产。现在不一样了,眼神平和,有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随和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一点就炸、流里流气的。“要是弟弟一直这样就好了。”四姐心里默默想着
看她出了屋,白卫东端起药碗一口闷了,随后塞了块山楂蜜饯进嘴,顺手给自己搭了个脉。经过半个月调理,身体已见起色。药也喝完了,他一边吃早饭,一边拿起纸笔,根据现在的情况把药方调整了一下。等四姐端水回来,就让她把新方子交给白父,帮着重新抓药。
东北的冬天来得早、去得晚,可眼瞅着也到了三月末,眼看就要四月,村里早没了之前猫冬的清闲,家家户户都在为新一年的春耕忙活起来。加上白家在村里人缘不咋地,平时本就没什么人串门,这会儿更是没人顾得上闲聊。卫东乐得清静,每天吃药、锻炼,偶尔翻翻老爷子留下的手记。
那些医书和工具早被原主扔到储藏间最里头了,卫东和白家父母翻了好半天,才找出两个落满灰的大箱子。好在箱子密封不错,里面的手记、书本,还有药箱和工具都保存完好。
原主爷爷不愧是当年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大夫,药箱里工具一应俱全。可惜除了两瓶医用酒精还能用,其他应急药都因储存不当报废了。
箱子里还有两个牛皮针包。卫东打开一看,针具十分齐全,针头都经过特殊处理,捏取方便。一整套细、中、粗毫针一根不少,还配了三根特制针应对特殊情况。
更让他惊喜的是另一包——竟是金针!做得十分精巧,每根针头不仅做了处理,还不影响使用地雕了花,每一根花纹都不一样,漂亮极了。
不知道老爷子从哪儿淘换来的,记忆里他从未用过,也没跟家人提过。不然就原主那德行,早拿去卖钱赌牌了。
金针一般人用不上,白卫东却正需要。他的拿手绝活《回阳九针》用金针辅助效果最佳。中医讲阴阳,银针属阴,金针属阳,有些特殊情况,有金针相助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吃饭、锻炼、看书、睡觉,卫东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清理这两套针具。一根一根清理消毒,再把其他工具也收拾妥当,最后连箱子一起摆在桌上——这可是他今后安身立命的资本。
虽说这年代不少医生专家被下放,但那主要是在城里。乡镇农村里,医生还是很受尊敬的。毕竟村民大多没钱去医院,病了只能找赤脚大夫开点药。
问题是绝大多数赤脚医生都是半吊子,根本治不了病。所以真有本事的,十里八村都恨不得供起来,谁还会去搞他?
因此,白卫东大大方方地把所有医书和老爷子手记全搬进了书房,根本没人在意。这房间如今被他充分利用,每天锻炼、学习都在这里。
日子一天天过,三月末的风已经带了点暖意,积雪渐渐消融,田埂上露出湿润的泥土,春耕的脚步越来越近。
清早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去,四姐在门外喊:“弟,该起了。”
白卫东慢悠悠坐起身,额前碎发有点乱,衬得脸越发白净。天生的冷白皮,经过小半年调养,透出健康的润泽。五官底子本就不差,瘦了五十斤后眉眼更显清俊,那双微挑的桃花眼还带着睡意,显得格外温软。
他穿衣动作不紧不慢,自带一股松快的劲儿。一米八的个子清瘦颀长,宽松的粗布衣裳罩在身上,浑身透着读书人似的干净气质。
拉开门,四姐正端着搪瓷碗等在门口。他眼神清亮地看过去,目光平和,半点不扎人。
“早,四姐。”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两人一同往堂屋走去。
饭桌上早饭已摆好,白父白母都已上桌。白卫东挨个打了招呼坐下吃饭。如今他和大家吃的一样,都是野菜糊糊配玉米面窝头,只一点不同:他碗里有个鸡蛋,另一个在白母碗里。
卫东一边吃,一边听父母商量上工和自留地的事。三月末到四月初正是春耕的关键时候,大队已经开始组织人手平整土地、检修农具,再过几天就要正式上工了。
经过小半年相处,三个姐姐对弟弟彻底改观。亲眼看着他从小霸王变成如今眉眼含笑、一身干净气的弟弟,再不对她们非打即骂,反而带着几分尊重。在这种氛围影响下,连父母对她们都有了笑脸。
于是今年上工的安排变了:全家除了白卫东都去,家务由三个姐姐轮流负责。往年都是四姐留家干活兼照顾弟弟,现在卫东不用人照顾了。四姐倒没觉得失落——比起伺候弟弟,她更乐意上工赚工分,多为自己攒点底气。
白卫东更没意见。他虽然想改善家里条件,可天生不是出大力的料,更何况他骨子里就懒。他自有别的门路来改善这个家——靠医术立足,才是最稳妥的打算。
第7章 金针现世,脱胎换骨(修正版)
转眼又过了小半个月。一大早,白卫东在自己的书房里打着八段锦。经过这小半个月的调养,身体养得恢复了很多……
屋里暖和得很,整个村就两户人家装了地龙——除了大队长闫家,就数他们白家。地龙在屋外烧火,烧一次就能暖和一整天。他这两间屋子柴火供得最足,只要不下雪,白父都会带着两个姐姐上山捡柴。
八段锦最适合他这种大体重前期锻炼,还对身体有益。一小时后,卫东浑身是汗,瘫坐在椅子上喘气。
这时四姐白来娣在外头轻轻敲门。“进来。”卫东应了声,四姐才端着早饭走进来。这规矩是他前阵子特地定的——上次他正光着屁股换衣服呢,四姐推门就进,弄得他老脸通红。打那以后,他就跟全家人都说好了,进他屋得先敲门,他去别人屋也一样。
四姐把粥、鸡蛋、一个玉米窝窝头、小咸菜,还有那碗黑乎乎的药放在桌上。看着坐在凳子上擦汗的弟弟,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许是大病一场,又调整饮食加强了锻炼,他瞧着比之前瘦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
正擦汗的卫东感觉到视线,扭头见四姐盯着他,便冲她温和一笑:“麻烦四姐帮我兑杯温水,早上忘了。”
“好的。”四姐忙应下,转身去厨房兑水。一边走一边心里琢磨:这段时间弟弟变化真大,不光是体态,最重要的是眼神和气质。以前他看她们姐妹几个,满眼都是轻视,压根没把她们当家人,只当是丫鬟、是财产。现在不一样了,眼神平和,有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随和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一点就炸、流里流气的。“要是弟弟一直这样就好了。”四姐心里默默想着
看她出了屋,白卫东端起药碗一口闷了,随后塞了块山楂蜜饯进嘴,顺手给自己搭了个脉。经过半个月调理,身体已见起色。药也喝完了,他一边吃早饭,一边拿起纸笔,根据现在的情况把药方调整了一下。等四姐端水回来,就让她把新方子交给白父,帮着重新抓药。
白家因为原主和父母的护犊子,在村里人缘差得很。平时本就没什么人串门。卫东乐得清静,每天吃药、锻炼,偶尔翻翻老爷子留下的手记。
那些医书和工具早被原主扔到储藏间最里头了,卫东和白家父母翻了好半天,才找出两个落满灰的大箱子。好在箱子密封不错,里面的手记、书本,还有药箱和工具都保存完好。
原主爷爷不愧是当年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大夫,药箱里工具一应俱全。可惜除了两瓶医用酒精还能用,其他应急药都因储存不当报废了。
箱子里还有两个牛皮针包。卫东打开一看,针具十分齐全,针头都经过特殊处理,捏取方便。一整套细、中、粗毫针一根不少,还配了三根特制针应对特殊情况。
更让他惊喜的是另一包——竟是金针!做得十分精巧,每根针头不仅做了处理,还不影响使用地雕了花,每一根花纹都不一样,漂亮极了。
不知道老爷子从哪儿淘换来的,记忆里他从未用过,也没跟家人提过。不然就原主那德行,早拿去卖钱赌牌了。
金针一般人用不上,白卫东却正需要。他的拿手绝活《回阳九针》用金针辅助效果最佳。中医讲阴阳,银针属阴,金针属阳,有些特殊情况,有金针相助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吃饭、锻炼、看书、睡觉,卫东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清理这两套针具。一根一根清理消毒,再把其他工具也收拾妥当,最后连箱子一起摆在桌上——这可是他今后安身立命的资本。
虽说这年代不少医生专家被下放,但那主要是在城里。乡镇农村里,医生还是很受尊敬的。毕竟村民大多没钱去医院,病了只能找赤脚大夫开点药。
问题是绝大多数赤脚医生都是半吊子,根本治不了病。所以真有本事的,十里八村都恨不得供起来,谁还会去搞他?
因此,白卫东大大方方地把所有医书和老爷子手记全搬进了书房,根本没人在意。这房间如今被他充分利用,每天锻炼、学习都在这里。
东北的冬天来得早、去得晚,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小半年过去了时间来到三月末,此时的风已经带了点暖意,积雪渐渐消融,田埂上露出湿润的泥土,春耕的脚步越来越近。
清早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去,四姐在门外喊:“弟,该起了。”
炕上的少年慢悠悠坐起身,额前碎发有点乱,衬得脸越发白净。
天生的冷白皮还带着点粉,透出健康的润泽。五官底子本就不差,瘦了将近五十斤后眉眼更显清俊,那双微挑的桃花眼还带着睡意,显得格外温软。
他穿衣动作不紧不慢,自带一股松快的劲儿。一米八的个子清瘦颀长,宽松的粗布衣裳罩在身上,浑身透着读书人似的干净气质。
拉开门,四姐正端着搪瓷碗等在门口。他眼神清亮地看过去,目光平和,半点不扎人。
“早,四姐。”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两人一同往堂屋走去。
饭桌上早饭已摆好,白父白母都已上桌。白卫东挨个打了招呼坐下吃饭。如今他和大家吃的一样,都是野菜糊糊配玉米面窝头,只一点不同:他碗里有个鸡蛋,另一个在白母碗里。
卫东一边吃,一边听父母商量上工和自留地的事。三月末到四月初正是春耕的关键时候,大队已经开始组织人手平整土地、检修农具,再过几天就要正式上工了。
经过小半年相处,三个姐姐对弟弟彻底改观。亲眼看着他从小霸王变成如今眉眼含笑、一身干净气的弟弟,再不对她们非打即骂,反而带着几分尊重。在这种氛围影响下,连父母对她们都有了笑脸。
于是今年上工的安排变了:全家除了白卫东都去,家务由三个姐姐轮流负责。往年都是四姐留家干活兼照顾弟弟,现在卫东不用人照顾了。四姐倒没觉得失落——比起伺候弟弟,她更乐意上工赚工分,多为自己攒点底气。
白卫东更没意见。他虽然想改善家里条件,可天生不是出大力的料,更何况他骨子里就懒。他自有别的门路来改善这个家——靠医术立足,才是最稳妥的打算。
第8章 仇人旧怨,堂屋菜香
清晨上工的铃声划破村落的宁静。白家一家人收拾妥帖屋子,便浩浩荡荡出门上工,临走时白母反复嘱咐卫东:“在家好好休息,没事别往外瞎跑,后山刚化雪,路滑得很!”
卫东笑着应下,送家人出门后关上门,径直回了书房。日常把脉后确认,身体已基本痊愈,下体也在缓慢恢复——从最初的完全无法勃起,到如今经强烈刺激能勉强硬起,只是硬度远远不够,且撑不过一分钟就会软掉。
方子他有,可药材短缺,单靠药物治疗耗时太久,还需外物辅助。如今身体已无大碍,三月末的山里该冒新芽了,他便能自己寻药,打算用银针配合治疗。好在这几个月瘦了不少,不然低头都看不到下身,根本没法施针。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减肥是真快。短短几个月瘦了五十多斤,顿顿都是粗粮配晒干的野菜,想吃点别的,不费尽心机根本弄不到。以前是营养过剩,现在虽恢复了正常体态,可再这么下去,迟早要营养不良。
卫东脱了衣服在屋内施针,给自己隐私部位下针本就困难,有些地方看不见,全凭手感摸索,动作格外缓慢。等收针消毒、锻炼完,窗外日头已快到中午。
另一边,白家众人到大队部领工具上工,刚排进队伍,就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王菜花,你家卫东身子骨咋样了?听说大冬天被人打晕扔在外面半宿,你们家鬼哭狼嚎的,半个村子都听见了!这就是命,谁让他天天在外招猫逗狗,活该被人教训!”
说话的是闫桂花,闫家村大多姓闫,沾亲带故的,得罪一个就容易被全村针对,而闫桂花家跟白家向来不对付。这事的根源,是原身十三岁时看上了闫桂花家的小女儿,不仅言语调戏,还大晚上爬墙偷看,正巧撞见闫桂花怀孕的儿媳妇刘秀兰上厕所。刘秀兰吓得尖叫,原身慌不择路逃跑时,还推了她一把,差点让她流产。多亏当时卫东爷爷还有些威望,让白父当众抽了原身一顿,老爷子甚至下跪道歉、赔了不少钱,这事才了结。可自那以后,白家声望一落千丈,闫桂花家更是把他们当仇人,见面就挤兑。
白母转身翻了个白眼:“我家的事跟你有啥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家来宝现在好得很,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呦,还越来越好?你家卫东啥德行,全村谁不知道?等着你们干不动那天,好好享清福吧!”闫桂花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便哄笑起来。
白母正要还嘴,大队长带着二儿子闫乾走了过来,众人立马安静下来。大队长先做了番开工动员,随后开始分发农具,闫乾在一旁登记。这份计分员的活本是知青谢媛媛的,闫乾心疼她三月末天还凉,想让她多睡会儿,便帮她顶班,等登记完再上工。他对谢媛媛的好,全村人有目共睹,还没结婚就宠成这样,真要是成了亲,怕是要当成眼珠子疼。
排在前面的闫桂花领工具时打趣:“闫家小子,又帮对象干活啊?你对象可真幸福!”闫乾面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可轮到白母时,又恢复了冷淡模样,把工具递了过去,没说一句话。
卫东对此一无所知,见已到中午,闲着也是闲着,便打算帮家人做午饭。三月末春耕刚起步,上工活儿不算重,大家都是回家吃午饭,休息后再去上工。
他来到厨房,往大锅里灌满水烧开,先给三个暖水壶灌满,又倒了些热水在盆里,拿出半把粉条泡上,再取出一颗酸菜切成细丝。准备就绪后,往锅里舀了一大勺猪油——这猪油本就所剩无几,白母平时只用一点点,他这一大勺下去,罐子都快见底了。油烧热后用葱姜爆锅,倒入酸菜翻炒熟透,加开水简单调味,等水再次烧开,沿着锅边贴了一圈玉米饼,盖上锅盖。
做饭是卫东前世的爱好,最爱的放松方式就是做一桌子美食犒劳自己,可惜后来身体不行,既做不动也吃不下了。这是他穿过来后第一次做饭,手艺没退步,就是家里实在缺调料,盐都稀缺,真是啥都没有。
想起空间秘府里的各类物资,卫东心里直叹气——看得见用不了,没有圣源点解锁,以他现在的情况也拿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半小时后,掀开锅盖,热气裹挟着香味扑面而来。先把玉米饼盛进盆里,调了味放进粉条,再过五分钟撒上蒜末,酸菜炖粉条就做好了。本来想做酸菜炒粉,可配玉米饼没汤太噎人,只能改成炖菜。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要是里面能加块肥美的五花肉,再来点蒜酱,那就完美了。
把菜端进堂屋没多久,大门被推开,一家人扛着农具进了院。白父放下农具,搓掉手上的干泥块,转头就嘱咐白母:“赶紧安排人做饭,饿坏了。”
可等他们走进堂屋,闻到扑鼻的菜香,看到桌上那盆酸菜炖粉条和玉米饼,全都傻了眼。这时卫东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放在凳子上笑道:“爹娘、姐,你们回来了,快洗手准备吃饭。”
一家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能吃上儿子(弟弟)做的饭。看着凳子上冒着热气的温水,再看看卫东含笑的嘴角,向来不苟言笑的白父眼圈都红了,嘴里连连念叨:“好,好儿子!真是长大了!”白母更是眼泪直流,摸着卫东的手哽咽:“哎呦,娘的来宝!你怎么能下厨房做饭?这哪是你干的活?等娘回来做就行啊,心疼死娘了!”说着就要抱他。
卫东瞥见白母满是泥土的手,赶忙扭头出屋:“还有一盆水呢!你们先用这盆洗,我再去端一盆。”
等大家洗完手坐在饭桌前,卫东催促道:“快尝尝我的手艺,做的时候我尝过,味道还不错。”白父先夹了一口酸菜,连连点头:“我儿子手艺真不赖!比你娘做的还香!”白母和几个姐姐尝了后,也纷纷夸赞,手里的玉米饼都吃得格外香。
白母好奇地问:“来宝,你咋会做饭?以前也没见你碰过锅铲啊。”卫东早有准备:“以前总去镇里,认识国营饭店的厨子,没事跟他学的,他还夸我有天赋呢!这不看你们第一天上工辛苦,就想做给你们尝尝,等以后条件好了买肉,我给你们做红烧肉。”
“哎呦,我的来宝,厨房那地方油烟大,哪能让你去?”白母急忙说,“以后让娘或你姐做就行,你在家没事多看看书,调理好身子。”
“没事,我偶尔做做,这不你们第一天上工嘛。”卫东笑道,“快吃吧,吃完你们收拾就行。下午我去后山走走,看看能不能搞点药材,三月末这季节,暴马子、角蒿该冒芽成熟了,碰碰运气。”
白父咽下一口酸菜汤,放下筷子叮嘱道:“行,去吧。别往深山里走,刚化雪野兽正觅食呢,蛇也结束冬眠了,可得小心点。老婆子,一会把家里的背篓拿出来,让来宝带上。”
第9章 惊艳村口,巧遇野鸡
饭后大家都回屋歇着了,卫东也回自己屋收拾上山要带的东西。他先把水壶灌满塞进背包,又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和冬天自制的驱蛇粉,最后在抽屉里翻出副手套,一股脑儿全装进包里。
下午上工的哨声一响,全家都出门了。卫东背上背篓,接过二姐白招娣递来的小铲子,跟着家人一起往外走。
闫家村背靠青山,村口挨着田埂的就是白家。三月末的东北还带着料峭寒气,上工钟点一到,白家老两口领着三个女儿,后头跟着白卫东,一家子汇入往田埂去的人流。
白卫东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夹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胳膊白得像开春化雪的河沿。下身是条灰扑扑的劳动布裤子,裤脚扎在旧胶鞋里,背上背着半旧的竹编背篓,斜挎的“为人民服务”布包贴在腰侧。他步子迈得稳当,不紧不慢地跟在家人后头。
他那清瘦高挑的个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一米八的个头,宽松衣裳也遮不住利落的骨架。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乱,衬得一张脸白净得晃眼——不是乡下人经风晒雨的糙白,是透着润色的净白。眉眼周正,尤其那双眼睛带着温软劲儿,竟比村里最俊的知青还显清秀,浑身透着股少见的读书人气质。
旁边几个姑娘瞥见他,脸唰地红了,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互相推搡着咬耳朵,眼里满是羞涩和好奇。有个性子直的大婶忍不住凑上前,笑着问白母:“他婶子,这是哪家亲戚啊?模样真周正!这是要跟你们一起上工?”
白母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身边的卫东:“啥亲戚哟,这是我家卫东!他不上工,想着上山采点草药!”
这话一出口,田埂上的人都惊得停下脚步。那几个姑娘脸色骤变,羞涩瞬间变成惊慌,还带着掩不住的嫌弃,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实在是白卫东以前的名声太差,全村无论已婚未婚他都敢骚扰,整天招猫逗狗,没人不忌惮。
几个一起走的大婶开始窃窃私语:“啥?他是白卫东?瘦得倒像换了个人,就是那懒骨头怕是没改吧?”“可不是嘛!以前油瓶倒了都不扶,现在不上工去采草药,这不是瞎折腾吗?”“采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就是在躲懒!”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能听见,有人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不赞同。
白卫东听得真切,脸上没半分恼色,反倒转头朝那些嘀咕的大婶温和地笑了笑。那笑意浅淡,眼角眉梢带着松快的暖意,白净的脸上衬得眉眼更显清润,没有半点被戳到痛处的恼意,倒像个脾气温和的书生,压根没把闲话放在心上。
这一笑刚好被那几个退开的姑娘看见,她们脸颊又红了,方才的惊慌和嫌弃淡了大半,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偷偷抬眼再看他时,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那几个嚼舌根的大婶也卡了壳,看着他坦荡温和的样子,脸上挂不住,讪讪地移开了目光。
到了田埂分岔口,白卫东停下脚步,朝家人扬了扬手:“爹、娘,姐,我往山里去了,晚些回来。”白母叮嘱了句“山里风大,注意安全”,就领着女儿们往公社田地去了。卫东转身朝村后的青山走去,背篓和布包在身后轻轻晃着,步子依旧稳当。
山里的风比晌午凉了些,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卫东沿着山道慢慢搜寻,手上戴着洗得干净的手套。三月末的东北山里,野菜刚冒头,带着嫩生生的劲儿,裹着潮气往外钻。
他蹲下身,手指拨开一丛干枯的蒿草,底下藏着几株绿油油的小根蒜,芽尖还沾着泥土。他随手薅起一把,用手套蹭掉根部的湿土,径直扔进背篓侧袋。向阳的坡地上,蒲公英顶着肥厚的绿叶子,他抽出腰间小锄头,顺着根须轻轻挖,连土带根完整刨起,小心托着植株放进背篓,生怕碰断了嫩根——这东西既能焯水凉拌,晒干了还能入药。
走着走着,在石缝边寻着几株细辛,心形的嫩叶透着油亮。他俯身拨开枝条时,胳膊不小心蹭过尖锐的石棱,被划开一道小口,渗了点血珠就凝住了。卫东抬手瞥了眼,见伤口无碍,就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搜寻。
灌木丛下又冒出几簇蕨菜,紫红的芽尖裹着细毛。他掐断嫩茎,一把把捋进背篓。两个小时逛下来,背篓里已经堆了小半筐:捆好的细辛、水灵的蒲公英、满满当当的小根蒜和蕨菜,还有几株刚冒芽的苣荬菜,绿油油的透着生机。
他直起身捶了捶腰,想着该往回走了。刚转身,就见前方几步远的草丛里,赫然站着一只灰褐色的野鸡。那野鸡体态不小,尾羽带着暗斑光泽,却蔫蔫地耷拉着脑袋,竟朝他慢慢走近。
卫东心里纳闷,放慢脚步凑到跟前。野鸡只是歪了歪头,踉跄了一下,连扑腾翅膀的劲儿都没有,全然没了寻常野物的警觉。他犹豫着伸出戴手套的手,想探探野鸡的状况,野鸡竟只是瑟缩了一下,依旧不跑,感觉就像是喝醉了一样。
卫东越发奇怪——山里的野鸡向来机警,稍有声响就会飞走,怎么会这般迟钝?但眼下也容不得多想,他伸手反手扣住野鸡的翅膀,另一只手掐住野鸡脖子手腕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野鸡便没了动静。他把野鸡塞进背篓深处,用野菜和草药盖严实,心里那股怪异感更重了:这野鸡看着不像受伤,也不像饿极了,怎么就傻乎乎地凑上来?他抬起胳膊看了看那个小伤口,心里莫名有了个想法,打算下次上山再试试看。
卫东背着满满一背篓野菜草药往山下走,野鸡被牢牢压在底下,任谁都发现不了。山风里已经带了点夕阳的暖意。刚拐过一道弯,就听见前方草丛里传来“哎哟”一声闷哼,伴着树枝拄地的轻响。
走近了才看见,一个穿着补丁摞补丁蓝布褂子的小伙子正单腿跪在地上。这人生得浓眉大眼,脸庞轮廓周正,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憨厚劲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股阳光利落的帅气,个头也得有一米八往上——正是闫铁牛,闫乾隔了两代的堂弟,出了名的直爽讲义气。此刻他眉头拧成一团,右手死死按着脚踝,旁边扔着根临时掰的树枝当拐杖,背上的背篓歪歪斜斜,里面也有些野菜。
“脚崴了?”卫东停下脚步问道。
闫铁牛抬头瞅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人高挑干净,面生得很,八成是外村的,咧嘴苦笑道:“可不是嘛!踩空了块石头,脚脖子崴得钻心,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结果又扭了下,现在想挪步都不行了。”这阵子大队忙着春耕准备,不少年轻人上山碰运气想弄点野味,没成想他自己先栽了跟头。
卫东蹲下身,没多废话,指了指他的脚踝:“我看看。”闫铁牛也没多想,顺势抬了抬脚。卫东带上手套,轻轻握住脚踝,指尖在肿胀处快速摸索,动作又轻又准——凭着国医圣手的功底,瞬间就摸清了错位的骨节。闫铁牛刚想咧嘴喊疼,就见他手腕一翻,稍一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动动看?”卫东松开手,语气平和。
闫铁牛半信半疑地挪了挪脚踝,原本钻心的疼意竟消了大半,虽然还有点酸胀,却已经能着地走路了!他又惊又喜,狠狠地拍了几下白卫东的肩膀:“好家伙!你这手艺真绝了!太谢谢你了兄弟!还没问你叫啥名字,是哪个村的?”
白卫东被他那牛劲拍得直咧嘴,赶忙站起身,摘下手套:“我是白卫东。有条件的话,回家弄点药酒揉一揉,好得更快。”
“白卫东?”闫铁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他的脸仔仔细细打量了半天,这才从那张清俊白净的脸上,依稀看出点以前的影子。他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竟然是白卫东?那个两百来斤、游手好闲的白卫东?不仅瘦得像换了个人,还懂正骨了?
等他回过神,卫东已经背着满满一背篓东西走远了,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闫铁牛揉了揉还带着酸胀的脚踝,心里翻江倒海,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清秀温和、手艺高超的年轻人,就是村里人人嫌弃的白家小子。
第10章 墙角“啧啧”,野鸡满堂
白卫东走下山时,天色已有些发暗。三月天暗得快,五点刚过,村里少部分人家的烟囱已袅袅升起炊烟。
背篓里沉甸甸装着野鸡,他想赶在家人开火前回去,便打算抄那条少有人知的小路——从大队部后面穿过去,顺着山根就能直抵村头,比绕大路近了不少。
路面泥泞湿滑,白卫东踮着脚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前挪。刚路过大队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媚的轻喘,顿时停住了脚步——这时候大队部该没人了才对。好奇心驱使下,他蹑手蹑脚摸到墙根,踮起脚尖,透过墙上的小换气窗往里瞧。
这是大队计分员的办公室。屋里光线昏暗,看不清脸面,但瞧那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段,还有男人宽肩窄腰、一米九的大个子,白卫东心里立马有了数——村里头只有一人有这般个头,正是大队长的二儿子闫乾。那女人,自然是他的未婚妻谢媛媛。
俩人吻得正烈,谢媛媛坐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抵着闫乾的胸膛,另一只手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闫乾则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在她的眉眼、脸颊、脖颈处反复轻吻,惹得她发出阵阵娇媚轻喘。随后又狠狠堵住她的唇,满室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白卫东甚至能瞧见那黏腻的拉丝。
上半身紧紧相贴,可下半身,闫乾却刻意和谢媛媛保持着一段距离。白卫东细看才发现,他下身宽松裤子鼓起的弧度着实惹眼,明显是不敢让谢媛媛触碰。这是害羞还是胆怯?没想到这冷峻的汉子,竟然这么纯情——转念一想,这年代的年轻人,大多本就这般内敛。
白卫东没忍住,“啧啧”两声刚出口,立马就悔了。屋内忘情的男人骤然抬眼,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窗户。白卫东反应极快,猛地猫腰后退,转身撒腿就跑。妈的!这破嘴怎么就没管住!他只当声音不大,却忘了周遭有多安静——方才他连两人亲吻的吮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这“啧啧”声自然也瞒不过。
一路狂奔到村口,白卫东探头往身后望了望,见没人追来,才重重舒了口气。那闫乾就是个煞神,暂时惹不起,只能先消停些。他定了定神,抬脚往家走去。
另一边,听到窗外的异响,闫乾立刻轻轻推开谢媛媛,目光锐利地扫向空无一人的窗户。“怎么了?”谢媛媛柔媚的嗓音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只见她被吻得泪眼朦胧,一双眸子满是不解地望着他。
闫乾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下身胀得快要炸开。可他不敢让她瞧见这般模样,既怕吓到她,更怕她因此厌恶自己。深吸两口气,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没事,你收拾下,我送你回家。”
两人平复了好一会儿,收拾妥当走出大队部,就见闫铁牛背着背篓,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瞧见闫乾和谢媛媛,他立马停下脚步打招呼:“嫂子,闫哥!”
谢媛媛知道闫铁牛是闫乾最好的兄弟,笑着回了句:“铁牛,刚从山上下来?”闫乾只冷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闫铁牛早习惯了闫乾这冷淡性子,笑嘻嘻地说道:“闫哥,你知道我在山上看见谁了吗?你肯定猜不着!我瞧见白卫东了!好家伙,一冬天没见,我差点以为是外村来的亲戚!他个子蹿了不少,也瘦了好多,透着股斯文劲儿,比咱们村的知青许明伟还周正,那皮肤白嫩得都快赶上嫂子了!”
“哦?”闫乾想到方才窗边的异响,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变化这么大?”谢媛媛一脸好奇,“我下午还听村里人念叨,说白家卫东是变了模样,可懒根没除,不爱上工,非要上山挖草药,纯属不务正业。”
闫铁牛见两人都感兴趣,立马接话:“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子有本事着呢!我今天在山上踩空崴了脚,疼得直咧嘴,找了根木棍拄着往下走,结果又扭了一下,当时就疼得动不了了。正巧遇上白卫东路过,他蹲下帮忙,抓住我的脚踝‘咔嚓’一下,我立马就不疼了!你看我现在,除了走不快,其他一点事儿没有!”
“这么神?”谢媛媛吃了一惊,又道,“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那是自然!不过白卫东让我回家用酒揉揉脚,好得更快,我打算明天再过去谢他。不说了,我先回了,嫂子、闫哥你们也早点回去。”说完,闫铁牛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闫乾,你说那白卫东真有这能耐?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两人并肩走着,谢媛媛忍不住问道。
闫乾沉吟片刻,才开口:“应该多少会点。你可能不清楚,白卫东的爷爷以前是村里有名的赤脚医生,医术高超。自从他爷爷过世后,咱们这一片就再也没出过这么厉害的赤脚医生,剩下的都是些只懂点皮毛、只卖些寻常草药的。”
“那他要是真有本事,以后说不定能当咱们村的医生呢?”谢媛媛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闫乾。
闫乾眉头一皱,沉声道:“管他干什么?他怎么样跟咱们没关系,只要他别再来招惹你就行。”
“哟哟哟,我怎么闻着一股酸溜溜的醋味呀!”谢媛媛见四下无人,偷偷勾了勾闫乾的手指,“我才不管他呢,我心里只有你!”
闫乾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耳尖却悄悄红透了。两人慢悠悠地朝着谢家的方向走去。
这边,白卫东走到家门口,推开门扬声喊:“爹娘,我回来了!”
白母立马从屋里迎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念叨:“来宝,怎么才回来?快让娘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三个姐姐和白父也从屋里出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白卫东关上院门,转头神秘兮兮地问:“娘,咱家开火了没?”
“还没呢!不知道你啥时候能回来,就想着等你回来了再让丫头们做。这不,她们刚把你换下的衣服洗完、水挑完,你就回来了。”
白卫东拦住正给他拍灰的白母,笑嘻嘻地拉住她的手,又招呼三个姐姐一起进了堂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往背篓里掏了掏,“当当当”一声,拎出一只肥硕的野鸡,得意地展示给大家看。
瞧见野鸡,一家人眼睛瞬间亮了,齐齐咽了口口水——这可是肉啊!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回,也就过年大队杀猪分了点,年里吃了一顿,之后就再没沾过荤腥。
“哎哟,不愧是娘的来宝,真有本事!”白母高兴得直拍腿,白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三个姐姐脸上则漾起腼腆的笑意,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们明显感觉到弟弟变好了,也懂得疼人了。过年吃肉时,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独吞,反而主动叫她们一起吃;她们怕挨父母骂不敢夹,他还亲自把肉夹到她们碗里。这次有肉吃,肯定也有她们的份——想到这儿,三姐白盼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赶紧偷偷擦掉。
“娘,家里还有细米吗?今天我来做,让你们尝尝我的红烧鸡块!”白卫东笑着说道。
“哎哟,吃什么细米哟!有鸡肉吃就不错了,还吃细米,日子不过了?”白母心疼地说,“来宝,你就做你自己的那份就行,我们吃玉米面就好。鸡也只做一半,剩下的留着明天你再吃。”
“娘,别呀!大家一起吃,我全做了!”白卫东颠了颠手里的鸡,“这鸡挺肥,拔毛去内脏后估计能剩三斤左右。吃完我再上山,说不定还能弄着野味呢。难得吃回肉,主食也得好点,又不是天天这么奢侈。”
白母还想再说什么,白父开口了:“儿子抓的,怎么处理听他的。”说完看向三个女儿,道,“还愣着干啥?快去烧水褪鸡毛,等着你们弟弟动手?”
“好嘞!”三个姐姐齐声应着,笑着往厨房跑去。白母见白父都发话了,也不再多言,转身跟着女儿们往厨房走去,准备烧水褪毛。
第11章 家宴飘香,夜闻“元阳”
厨房里头顿时热闹起来。白母和三个姐姐分工明确,烧水的烧水,褪毛的褪毛,动作麻利得很。
野鸡的绒毛细密,姐姐们蹲在灶台边,借着灶火的光亮,一点点往下薅,连细绒都没放过——这年头肉金贵,半根毛都舍不得浪费。褪完毛,白母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开膛破肚,把鸡心、鸡肝、鸡胗分门别类摆好,连鸡肠都耐心翻洗干净,用粗盐搓了又搓,再用清水冲了好几遍,一点杂质都没留下。
白卫东挽起袖子接过处理干净的鸡,用刀剁成大小均匀的块,放进盆里用温水泡着去血水。随后他掀开灶台上方的油罐,挖了一大勺猪油出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白母眼尖瞧见,心疼得直咧嘴,“来宝,你这是要把油罐底掏干净啊?这么些猪油,够咱们家吃半个月的了!”
“娘,做红烧鸡块,就得用猪油爆锅才香!”白卫东一边往锅里放猪油,一边笑着回,“难得吃回肉,就得吃个痛快,别心疼这点油。”
白母嘴巴上念叨着“败家子”,手上却没闲着,帮着往灶里添柴。火苗“噼啪”舔着锅底,猪油慢慢融化,冒出细密的油泡,香味渐渐飘了出来。白卫东趁机下入姜片、蒜瓣和干辣椒,翻炒出香味后,把沥干水的鸡块倒进锅里。
“滋啦——”一声脆响,肉香瞬间弥漫开来,馋得灶台边的三姐白盼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白卫东翻炒得飞快,直到鸡块表面煎得金黄、逼出多余油脂,才舀了半勺酱油、一小撮盐和几块冰糖丢进去,继续翻炒均匀,让每块鸡肉都裹上酱汁。
等酱汁收得差不多,他往锅里加了两碗热水,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厨房里的香味越来越浓,勾得全家人心痒难耐,连在堂屋抽烟的白父,都忍不住往厨房瞟了好几眼。
这边炖着鸡,白卫东又转身准备主食。他打开米缸舀了半盆细米,掂量着细米实在不多,便又加了些粗米进去淘洗干净,放进锅里蒸——二米饭既有细米的软糯,又有粗米的嚼劲,还不浪费。
趁着炖鸡和蒸饭的功夫,他从背篓里拿出下午采的野菜,摘去老叶和根须,洗净后放进沸水里焯了焯,捞出来过凉水切碎,煮了一锅简单的野菜汤,只放了点盐和香油调味,清爽解腻。
不多时,锅里的红烧鸡块炖得软烂,酱汁浓稠地裹在每块肉上,色泽红亮,香味直钻鼻腔。白卫东掀开锅盖撒上一把葱花,关火装盘:“开饭咯!”
随着他一声喊,白母已经把二米饭、野菜汤都端上了桌。一大盆红烧鸡块放在桌子中央,热气腾腾;旁边是颗粒分明的二米饭,还有一碗清清爽爽的野菜汤,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白父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陶瓶,里面装着去年过年大队奖励的白酒——他一直舍不得喝,今天难得吃顿好的,便拧开瓶盖倒了两杯,自己一杯,又给白卫东倒了一杯。
“爹,我就不喝了,您自己喝。”白卫东推辞道。
“让你喝你就喝,今天高兴!”白父摆了摆手,率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一家人围坐桌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白母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脱骨,咸香中带着一丝甜意,好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哎哟,来宝这手艺,真不是吹的!”
三个姐姐也顾不上腼腆,大口吃着鸡肉、扒着二米饭,连野菜汤都喝得津津有味。白父夹了一块鸡胗嚼着,忍不住赞叹:“我以前去国营饭店吃过一次红烧鸡,跟咱来宝做的比,差远了!”
白卫东看着全家人吃得热火朝天,心里也暖洋洋的。他一边给父母夹肉,一边给自己盛了碗野菜汤解腻。桌上气氛越来越热闹,白父喝了两杯白酒,脸颊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絮絮叨叨说着家里的境况,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一大盆红烧鸡块、一锅二米饭、一碗野菜汤,被全家人吃得干干净净,连盆底的酱汁都被白母用来拌了饭。每个人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饭后,白父靠在椅背上,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眯着眼;白母和姐姐们收拾着碗筷,嘴里还在念叨鸡肉有多好吃。
收拾完,夜色已深。两个姐姐端来一大盆温水,倒进白卫东小院里的木澡盆,还细心加了点热水调温:“弟,水放好了,快洗吧,洗完早点歇着。”
白卫东谢过姐姐,关上门褪去衣物坐进温热的水里,浑身疲惫瞬间消散。指尖划过手臂上下午被石棱划的小伤口,他忽然想起那只主动凑上来的野鸡——难不成自己的血,真能吸引猎物?这个想法来得突兀,他盘算着明天再上山试试,若真有奇效,家里的日子也能更快好起来。
泡了约莫一刻钟,水渐渐凉了,白卫东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裳。院里月光淡淡的,他走进书房点亮煤油灯,抽出一本泛黄的医书——书页边缘磨损严重,上面还留着爷爷苍劲的手写注解。他对比着自己记忆里的药理知识,发现这些草药的功效、配比和原世界完全一致,心里愈发踏实。
夜深了,煤油灯火苗微微摇曳,困意渐渐袭来。白卫东合上书揉了揉眉心——前段时间身子亏得厉害,底子还虚,晚饭又没忍住多吃了些,此刻肚子隐隐发胀。
他借着窗外月光,脚步轻缓地往后院茅厕走去。夜色静得能听见虫鸣,脚下泥土带着湿润的凉意。上完厕所转身往回走时,忽然隐约听见父母房间里传来细碎声响,不似平日的咳嗽或翻身声。他心里好奇,脚步放得更轻,悄悄凑到墙根,那模糊的声响渐渐清晰——白母的轻哼混着白父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明显,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屋内的动静正烈,白母的呻吟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埋怨,带着几分娇嗔:“真是老不知羞……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猴急……”
白父喘着粗气回应,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别口是心非……老婆子,你不猴急你夹的这么紧?让老子好好给你松松”话毕节奏渐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雨点敲击芭蕉,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回音
“嗯嗯……太深了……老头子……啊……轻点……”
“要来了……老婆子,一起……” 白母的娇吟随之攀升,化作压抑的喘叫:“哎哟……老头子……快点……我受不住了……嗯啊——”她的叫声粗重而急促,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最终在白父长长的、满足的闷哼中,一切戛然而止,
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白卫东尴尬得不行,连忙扭头想悄悄溜走。谁知刚转了半圈,识海空间忽然一阵剧烈震动,耳边骤然响起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检测到元阳,开始自动收取。”
他下意识凝神,只见识海里那尊沉寂的白玉雕像骤然亮起微光,紧接着声音再次响起:“收取成功,转化圣源点+5。”
第12章 解锁细粮,血诱群“鸡”
白卫东见惯了风浪,可撞见父母的私密事,还是免不了一阵尴尬。他麻溜蹿回自己小院,反手带上门,长舒了口气,后背都沁出层薄汗——不过比起尴尬,更多的是对那5个圣源点的意外和欢喜,没想到这也能搜集成功!
凝神沉进识海空间,白玉雕像旁的《情源秘府》商城光幕亮得真切。基础日用品、米面细粮、简单农具这些选项都显示可以解锁,起步价大多是5圣源点;粗粮3点就能解锁,肉类、海鲜和精加工食品得10点往上,药品更是贵得离谱。
白卫东心里一盘算,家里最缺的就是细粮,当即敲定解锁大米选项。念头刚落,空间里就多了袋20斤的雪白大米,光幕上写着“每月免费补给两次,每次20斤”,额外买的话3点换20斤。他把大米从空间取出来掂了掂,又收了回去——往后家人总算能时常吃上细粮了。
这一夜睡得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第二天清晨洗漱完出门,撞见白父白母,白卫东脸上看着如常,眼神却下意识飘开了一瞬——倒不是害羞,就是想起那圣源点的“来历”,总觉得有点微妙的别扭,好在父母没察觉异样。
早饭依旧是玉米野菜糊糊配咸菜,寡淡得没滋味。上工的哨声一吹响,一家人赶紧出门,父母和姐姐们去大队部集合上工,白卫东则直奔山脚下,打算验证一下血能吸引猎物的猜想。
路上,村民们还是一个劲往他身上瞟。昨天就见过他减肥后的模样,今儿再见,依旧忍不住惊叹:这小子身形挺拔,皮肤白净,透着股斯文气,跟村里那些糙汉子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刚到山脚下,一个高大身影迎面走来。是闫乾,估摸着天没亮就上山了,手里拎着只肥硕的兔子。这是白卫东穿来后,头回跟他正式碰面。
这汉子一米九的个头,看着就扎眼,宽肩窄腰,粗布衣裳都遮不住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修长的腿。圆寸剪得利落,棱角分明的脸透着冷硬,右眉有道断痕,眼尾还有道浅疤,不笑的时候自带凶气,可架不住是真硬汉帅,冲击力十足。
这年头姑娘们都偏爱白卫东这种白净书生款,可放后世,闫乾绝对是硬汉圈的顶流天菜。
闫乾瞧见白卫东,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显然也被他的变化惊着了。两人擦肩而过时,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冰碴子:“别再听墙角。昨天大队部的事敢往外传,或是再去骚扰媛媛,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手下留情。”
话音落,闫乾已经迈步下山,只留下个冷硬挺拔的背影。
白卫东没搭理这警告,眼珠转了转,脚步没停往山里走,这次特意往深山那边靠了靠——浅山区猎物少,还容易遇上村民,深点的地方才好验证猜想。
四月初的东北山林,草木早就复苏了,林间飘着湿润的泥土味和草木清香。他踩着厚厚的落叶,“沙沙”声轻得很,一路走走停停,眼睛没闲着,扫过路边的植被。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路边冒出不少鲜嫩翠绿的野菜,草丛里还藏着些常见草药,白卫东都顺手采摘收拾好,放进了背篓。
再往深山走了小半小时,周围的树愈发茂密,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耳边只剩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响,再也听不到半分人声。白卫东停下脚步,仔细打量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放了心。
他抬起左臂,昨天被石头划破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痂,透着淡淡的粉色。白卫东没打算弄个大伤口,就用指尖轻轻抠了抠那层薄痂,刚破个小口,殷红的血珠就慢慢渗了出来。
血痕浅浅印在皮肤上,白卫东蹲下身,脊背微微绷紧,一边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一边耐着性子等。山林里静得吓人,只剩树叶摩挲的轻响,十分钟、十五分钟……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心里掠过一丝失望: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正要起身擦掉血迹,忽然听见不远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白卫东瞬间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好家伙,六只肥硕的野鸡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步伐蹒跚得跟喝多了似的,和上次遇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惊喜瞬间涌上来!白卫东站着不动,眼睁睁看着野鸡走到跟前,呆呆地站着,半点往日的警觉都没有。他不再犹豫,伸手飞快按住一只,手腕一使劲,“咔嚓”一声扭断了脖颈,随手放进背篓,用野菜盖得严严实实。剩下五只也被他麻利处理,全收进了空间——空间自带保鲜,不怕坏。
他盘算着,留一只现吃,其余的等下午或明天找机会卖掉,换点钱补贴家用。
谁知刚收拾完野鸡,草丛里又有了动静,这次竟是四只野鸡加八只灰扑扑的兔子,浩浩荡荡地朝他聚拢过来。白卫东彻底惊着了:这吸引力也太邪乎了!
他手脚麻利地处理完四只野鸡,全存进空间,转而对付兔子。身为中医圣手,他不光懂人体肌理,对动物的骨骼经络也门儿清,尤其是兔子这种常见兽类,下手又快又准,精准无痛处理。可摸到其中一只兔子腹部时,他顿了顿——这兔子竟是怀崽的!
白卫东当即停手:怀孕的母兔可遇不可求,要是带回家养着,日后就能有吃不完的兔子,可比一次性吃完划算多了。
八只兔子里留了两只怀崽的母兔,又挑了两只公兔,剩下四只全处理好扔进空间。刚忙活完,身后又传来轻响,三只兔子正循着气味赶来。
白卫东暗自咋舌:自己的血也太管用了吧?他不敢再耽搁,迅速解决掉这三只兔子,把死兔全收进空间,又把背篓里那只鸡也挪了进去,转而将四只活兔子放进背篓,用野菜盖得严严实实,确保看不出半点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多待,顺着来时的路快步下山。回到家门口,还没到下工时间,院门锁着,白卫东掏出钥匙打开门,进院后把门关好,随即从空间拿出一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往堂屋桌上一放——今儿得给家人一个大惊喜!
第13章 医礼登门,喜获活兔
白卫东刚把东西收拾好,村口下工的哨声就响了。没一会儿,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白父白母扛着农具,三个姐姐拎着锄头,一身尘土地敲门。
他打开院门,五人刚走进堂屋,全顿住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野鸡和兔子——都又大又肥,满身的乏累一下就抛到了脑后。
“我的天爷!这是来宝你弄回来的?”白母嗓门都高了些,快步走到桌边,戳了戳野鸡肉,又掂了掂野兔,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这么肥,够咱们家吃好几顿了!”
白父放下农具,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又惊又欣慰:“村里老猎手都未必能一天逮俩,来宝这是真长本事了!”三个姐姐也围上来,轻轻碰了碰野兔耳朵,三姐白盼娣小声念叨:“弟也太厉害了,这兔子看着得有五斤吧!”
白卫东笑了笑,往后退了退,先从墙角拎过空背篓打开,再把自己上山的背篓拽到脚边:“还有更惊喜的呢。”说着伸手一掏,先抱出两只圆滚滚的母兔,又拿出两只公兔,放进空背篓里——母兔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怀崽了。
“活的!还带崽呢!”白母捂住嘴,小心翼翼凑到背篓边,声音都软了,“这是要添一窝兔崽子啊!以后不愁没肉吃了!”
白父点头笑着,可看着这满桌的猎物和背篓里的活兔,笑容立马收了,眉头一拧,脸色沉下来:“来宝!你老实说,是不是进深山了?”
白母也慌了:“是啊来宝,深山里危险得很,有野猪有狼,还有人说听过虎啸!可不能往那边跑!”
白卫东赶紧摆手,笑着解释:“没有没有,爹、娘你们放心,我哪敢进深山啊!就是运气好,在浅山找着俩兔子窝,我带了火折子,找了点呛人的药草熏了熏,把它们熏迷糊了才掏的,一点危险没有。”
白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眼神坦荡不像撒谎,才松了口气,又笑了:“那就好,安全第一!”
“知道啦爹,我心里有数。”白卫东扬了扬手里的死兔,“我下午去镇上,找饭店换点油盐酱醋,能买到猪肉的话,就买点肥肉回来炼油。”
“哎哟,这可太好了!”白母放下心,转身往厨房走去,“大丫头、二丫头,快烧火做饭!把家里细粮都拿出来蒸二米饭,再炒个鸡蛋!让来宝吃饱了好去镇上!”
饭后白父摆手道:“下午都别去上工了,你们仨去坡上割点嫩草,我去山上弄点木头搭兔窝。老婆子,来宝身上衣服脏了,一会他换了衣服你去洗洗,再收拾下屋子。”
三个姐姐喜出望外,齐声应着,转身就忙活起来。
白卫东吃完饭回屋正收拾东西准备去村头坐牛车,院门响起敲门声。
白母喊着“来了来了”去开门,看见闫铁牛母子俩,一脸疑惑——前几年自家来宝在闫家惹了事,老爷子去世后,两家就不怎么往来了,这会儿怎么找上门了?
门口的许翠芬挎着一篮子鸡蛋,脸上堆着笑,心里却还犯嘀咕:昨晚听铁牛说,是白家那个小混混救了他,她压根不敢信!尤其是铁牛比划着,说那小子正骨时干净利索的样子,她惊得都不知道说啥了。她当然知道白家老爷子医术好,十里八村都有名,可从没听说这小子继承了本事啊!单说这正骨的能耐,在村里当个小大夫也够了,咋还整日在村里瞎晃,调戏小媳妇、去镇上赌钱,搞得人嫌狗厌?
还是铁牛他爹闫自强劝她:“不管他以前咋样,现在帮了咱儿子,就得上门谢谢。人家要是真有本事,跟他交好也不亏。”她这才赶在中午下工后,揣着攒的二十个鸡蛋,带着铁牛来了。
许翠芬收了心思,笑着开口:“白家婶子,你可能不知道,昨天铁牛上山崴了脚,差点下不来,多亏了卫东给治好了!这是攒的鸡蛋,当诊费,你们别嫌弃。”
白母一愣,立马笑着往屋里让,还朝里院喊:“二丫!叫你弟出来!”
进了堂屋,母子俩跟白父说了情况,白父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老爷子走后,头一回有人上门道谢,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赶紧让白母倒水。
许翠芬把篮子递过去:“快收下,别嫌少!”这二十个鸡蛋可不便宜,两分钱一个,能换四毛钱,那会儿八九毛钱就能买一斤肉,城里工人一个月也才二十多块工资,算是实打实的厚礼了。
白母推辞不过,笑着收下拎去厨房。正好白卫东过来了,白母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帮了铁牛怎么不说?要不是翠芬婶子来,我们还不知道呢!”
白卫东看见鸡蛋就懂了,笑着说:“本来就不是啥大事,铁牛就崴了个脚,我顺手帮了下,哪能收这么些鸡蛋?”
闫铁牛站出来,一脸认真:“卫东,你就收下!要不是你,我可能得在山上过夜,开春山里不安全,你帮了我,该谢的!”
看着他憨厚耿直的样子,白卫东没再推辞。
白母端着两碗糖水进来时,白卫东和闫铁牛已经聊开了。闫铁牛性子直爽,白卫东也想改善跟村里人的关系,氛围挺和谐。听说白卫东真会医术,闫铁牛忍不住说:“你早把这本事亮出来,再减减膘,村里姑娘还不是随便你挑?哪用以前那样瞎混!”
话音刚落,他后脑勺就被许翠芬拍了一下:“瞎说啥!都二十了,还口无遮拦!”
“娘!”闫铁牛捂着脑袋喊了一声,脸上有点红。
白卫东笑看着他俩,语气平和地说:“以前确实不懂事,总想着躲懒,现在想开了。以后你们身体要是不舒服,信得过的话可以来找我。”
他刚说完,闫铁牛立马接话:“那可太好了!我娘这阵子总说身上不得劲,你帮着瞧瞧呗!”
第14章 银针散寒,医名初扬
白卫东听闫铁牛这么说,目光自然落到许翠芬身上——她面色发暗,眼周嘴角透着沉滞,两颊飘着几点淡斑,坐着总不自觉蜷着身子,明摆着是畏寒护腹的模样。
“翠芬婶子,”他语气软和,“我瞧您气色是不大好,是不是身上哪儿不得劲?”
许翠芬叹口气摆下手:“老毛病了,肚子疼好些年,不打紧。”
“娘!让卫东给瞅瞅呗!”闫铁牛在旁急着劝——他比白卫东大两岁,说话带着股子兄长的直爽劲儿。
架不住俩人磨,许翠芬才慢慢说道:“小肚子疼还发凉,都好几年了。平时隐隐作痛,累着或是沾了凉水就变刺痛,位置也固定。月事不准,颜色暗还带血块,常年怕冷,手脚就没热乎过。”
白卫东点点头,转身回自个儿书房拎出药箱,打开拿出药枕:“婶子,我给您搭个脉。”
他让许翠芬把腕子搁药枕上,指尖一搭,只觉脉象沉紧发涩,又瞧了瞧她舌苔——舌质淡胖、边缘带齿痕,舌下络脉紫暗。“您这是寒凝血瘀,寒气堵在身子里,气血走不动才疼。我先给您扎几针通经络、散散寒,立马就能舒坦点。”
“扎针啊?”许翠芬皱起眉头,脸上露着犹豫,“我……我从没扎过,听说挺疼的,而且是不是还得掀衣裳?多不好意思……”说着就想摆手拒绝。
“婶子您放心!”白卫东赶紧解释,“我用细针给您扎,几乎不疼,而且就扎胳膊和腿上的穴位,不用掀衣裳,您坐着不动就行,一点不麻烦。”
“娘!”闫铁牛也帮着劝,“卫东医术靠谱着呢!我昨天崴脚疼得站不起来,他几下就给我治好了,您就试试呗,总比一直疼着强!”
许翠芬看了看儿子,又瞧了瞧白卫东诚恳的模样,犹豫半天,才点点头:“那……那行,我就试试。”
她在炕沿坐好,按白卫东说的卷起裤腿、伸出手。白卫东从药箱里拿出银针,手法麻利,精准扎进足三里、合谷、三阴交和地机穴,同时运气内劲帮着疏通经脉,许翠芬竟真没觉出疼。
没一会儿,她就惊喜地喊:“哎?热乎了!肚子里像有股热气在窜,不那么沉得慌了!”
闫铁牛在旁看得直瞪眼,对卫东的佩服又多了几分。不光是他,旁边白家爹妈和三姐妹也都傻了眼——她们虽听白父说过卫东会医术,还挺不错,就是以前有点躲懒藏拙,可真见识到自家卫东这能耐,还是暗自惊奇。
留针半炷香后,白卫东轻轻起了针。许翠芬站起身活动了下,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真神了!肚子轻快多了,那股子冰痛感也轻不少!”
白卫东笑着拿起纸笔写方子:“针灸是治标,这方子是温阳散寒、化淤血的,铁牛哥你去县里抓七副,回头我教你咋煎。”又叮嘱许翠芬,婶子,回去用暖水袋或是炒热的盐巴敷敷肚子,近期别碰凉水、别累着自个儿。”
许翠芬放下裤腿、捋好袖子,拉着白卫东的手连连道谢:“卫东啊,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好几年的老毛病,扎几针就松快了,你可比镇上的大夫还能耐!”
白卫东笑着摆手:“婶子客气啥,能帮上忙就中。”他抬眼瞧了瞧天色,心里暗道,耽搁这么久,村头的牛车早该走了,今儿去镇上的事怕是泡汤了,只能等明天。
许翠芬眼尖,看出他神色不对,便问道:“卫东,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办?”
“也没啥大事,”白卫东实话实说,“上午在山上套了只野兔,本来想下午去镇上换点油和米,看样子是赶不上车了,只能明天去。”这也没啥好瞒的,村里大伙儿平时都爱上山弄点野味,除了大型猎物得上缴全村分,小猎物村里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还会打猎?”许翠芬和闫铁牛都愣了下,再想起他刚才的医术,对他的改观更甚——以前那个游手好闲的混子,如今又会看病又能打猎,真是彻底变了个人。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不算啥专业的,就会弄点陷阱。”
闫铁牛忽然一拍大腿:“卫东!那我今儿就去镇上给我娘抓药,我去闫大队长家借自行车,带你一块儿去!”
白卫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那敢情好,麻烦你了铁牛哥!”他也会顺竿爬,刚察觉到闫铁牛对自个儿透着亲近,立马改口叫哥,拉近了距离。
闫铁牛性子急,说走就走,转身就往大队部跑。见到闫大队长,他直来直去:“大队长,我娘身子不得劲,我得去镇上抓药,想借下队里的自行车用用!”
闫大队长也不啰嗦,直接扔给他车钥匙:“快去快回,别耽误事儿!”
闫铁牛揣着钥匙,飞快骑着车到白卫东家门口。白卫东早已背上背篓,里面装着那只处理干净的野兔,其他东西都收进了空间。见车停好,他抬腿坐上后座,拍了拍闫铁牛的后背:“走了铁牛哥!”
闫铁牛长得壮实,一把子力气,蹬起自行车飞快,乡间小路上尘土飞扬,不到一个小时,俩人就到了镇上。
另一边,许翠芬一身轻快地回了家。闫自强见她脸色红润,比去白家之前精神多了,随口问了句:“咋样?人家收下鸡蛋了?”
“何止是收下!”许翠芬坐下喝了口水,把白卫东给她看病针灸的事儿简要说了说,末了感叹,“没想到卫东这孩子这么有本事,我这老毛病看了多少回都没好,他几针就管用了!”
闫自强点点头:“看来这孩子是真变好了,是个可交的。”
下午上工的时候,许翠芬所在的妇女组,婶子们都发现她气色比上午强多了——以前总皱着眉、没精打采的,今儿腰杆都直了,脸上还带着笑。
“翠芬,你咋这么精神?家里有啥好事了?”有人忍不住问。
“哪有啥好事,是身子舒坦了!”许翠芬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把昨天闫铁牛在山上崴脚、被白卫东救下正骨,今儿她去道谢又被治好老毛病的事儿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还咂嘴:“我这病好几年了,镇上的药吃了一箩筐都没用,没想到卫东扎几针就舒坦多了,这孩子是真继承了他爷爷的医术啊!”
这话一出,婶子们都炸开了锅:“真的假的?白卫东还会看病?”“以前只知道他爷爷厉害,没想到他藏着这本事!”“翠芬你可别瞎掰,他以前那样……”
“我瞎掰啥!”许翠芬急着辩解,“铁牛的脚、我的肚子疼,都是他治好的,这还能有假?”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下午就在村里传开了,人人都在议论——那个以前人人嫌弃的白卫东,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夫。
第15章 初探黑市,骑“手”难下
自行车停在镇口大槐树下,白卫东跳下车,拍了拍闫铁牛的肩膀:“铁牛哥,咱们分开行动呗!你去抓药,我办点事,俩小时后还在这儿集合,咋样?”
闫铁牛没多想,爽快点头:“行!你注意安全,有事就来药材铺找我!”说着就径直往镇上的药材铺去了。
白卫东看着他走远,转身往黑市方向赶。镇子不大,黑市就藏在东头废弃粮站后头,到了附近,他迅速拐进旁边一条僻静小巷。
左右瞅了瞅没人,他从空间里摸出顶旧毡帽戴上,又扯出条灰围巾把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连身上的蓝色新棉袄都换成了件洗得发白的厚布夹袄——既挡风,又能遮身形,这才放心从空间往外掏东西。
九只肥野鸡、六只壮兔子,一股脑塞进背后的竹背篓,瞬间压得背篓往下沉了沉。白卫东咬牙弯腰背起,肩膀猛地一坠,差点没站稳——这一篓子加起来足有五六十斤,多亏这段时间身子骨硬朗了不少,不然根本扛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出了巷子,咬着牙往黑市挪。跟门口的人打了招呼、对了暗号,才走进去。里头挤得满满当当,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吵成一团,还时不时有人警惕地张望,生怕撞见红袖章突袭。
白卫东找了个靠墙的干净角落,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掀开盖子——肥美的野鸡耷拉着彩羽,兔子圆滚滚的还带着体温,新鲜得能闻见山间的草木气。这年头肉票难搞,家家户户都馋荤腥,没一会儿就有好几道目光黏了过来。
最先凑上来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手里攥着布包,裹紧了棉袄,围着背篓转两圈,咂着嘴问:“小伙子,这野鸡兔子咋卖?要票不?”
“不要票,”白卫东压着嗓子,声音闷闷的,“一块钱一斤,都是上午刚打的,新鲜得很!”
“啥?一块钱?”老太太眉头一皱,“这也太贵了!今儿供销社猪肉才九毛一斤,你这野物还敢卖这么高?”
“猪肉要票,我这不要啊。”白卫东语气平淡,“而且这是山里跑的野物,肉紧实,比猪肉香多了,这个价忒实在了。”
老太太还想往下压:“八毛!八毛我买一只兔子,你看行不?”
白卫东头也不抬:“爱买不买,不还价。真要讲价,那就是一块二一斤了。”
“你这小伙子!哪有讲价往上涨的道理!”老太太急得跺脚,却舍不得走——这野物不要票,错过了指不定就没了。
正拉扯着,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挤过来,一眼瞥见背篓里的野味,眼睛瞬间亮了:“好家伙!这么肥的野鸡兔子!小伙子,多少钱一斤?”
“一块二,不要票。”白卫东回道。
中年人犹豫了下——确实比猪肉贵,但架不住新鲜还不用票,家里孩子正长身体,馋肉馋得厉害。他咬咬牙:“给我来两只兔子、一只鸡!都要最肥的!”
白卫东心里一喜,赶紧冲旁边摊位的大哥喊:“哥,借你秤用用!”
那大哥爽快地把秤递过来:“拿去用!”
白卫东麻利地拎起两只兔子,一只四斤三两,一只四斤五两;又拣了只最肥的野鸡,三斤六两。“总共十二斤四两,一两按一两算,十二块四毛八!”
中年人掏出钱包,数了十三块递过去:“不用找了,赶紧给我包好!”白卫东又从大哥那要了张油纸,把野味裹严实递给他,中年人揣着东西,急匆匆地走了。
有了第一笔生意,后面的人更踊跃了。一对年轻夫妻挤过来,要了两只野鸡,一只三斤四两,一只三斤七两,算下来八块五毛二,夫妻俩没犹豫就付了钱;旁边一个络腮胡汉子干脆利落,直接点了三只兔子,加起来十三斤一两,付了十五块七毛二;还有个大婶买了两只野鸡、一只兔子,花了十七块三。
没一会儿,背篓里就只剩一只兔子和一只鸡了。
旁边的老太太看得直着急,见剩下的兔子毛色发亮,赶紧拽住白卫东的胳膊:“小伙子小伙子!那兔子我要了!就按你一开始说的,一块钱一斤!”
“大娘,刚才说了,一块二不讲价。”白卫东头也不抬地称兔子,“这只四斤四两,五块二毛八。”
老太太心疼得咧嘴,可看后面又有人往这边凑,生怕被抢了,赶紧掏出五块二递过去:“给你!可别再涨了!”
白卫东接过钱,把兔子包好递给她,随口道:“零头抹了,收你五块。”
“哎哟!小伙子你人真好!”老太太瞬间转怒为喜,揣着兔子乐呵呵地走了。
最后那只野鸡也被一个赶集的汉子买走,三斤五两,四块二毛钱。
白卫东把秤还给隔壁大哥,递过五毛钱,那大哥连忙推辞:“就借个秤,哪用得着五毛钱哟!”
白卫东笑着把钱硬塞进他兜里:“别客气,哥,我还用了你的油纸呢!收下吧,下次再借就不给五毛了。”
那大哥这才收下,说以后再来,让他直接坐过来,秤和油纸随便用,白卫东笑着应下。随后快速清点口袋里的钱——一张张毛票、块票叠在一起,数下来足足有四十八块八毛!
他心里一阵激动,这可是笔巨款!城里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多块,这一趟黑市,顶普通人两个月的收入了!
卖完野味,白卫东没急着走,背着空背篓在黑市里头逛。转了没两圈,就瞅见一个猪肉摊,案板上摆着几块五花肉和猪板油,摊主正吆喝:“无票猪肉!一块一一斤!就剩这点了,要的抓紧!”
白卫东眼睛一亮,这年头无票猪肉少见,他赶紧凑过去:“老板,剩下的都给我包了!”
摊主麻利地过秤:“四斤五花肉,三斤猪板油,总共七斤,七块七毛!”说着还顺手拿起案板上两根粗壮的猪棒骨,“小伙子爽快,这两根棒骨送你了,熬汤老香了!”
白卫东乐呵呵付了钱,把肉和棒骨用油纸包好揣进背篓。继续往里逛,在黑市最角落发现个不起眼的药摊,摆着些干枯的草药。他好奇凑过去,仔细一辨认,心里猛地一动——其中几种草药按比例混合,竟是强效麻醉散的配方!这东西在山里打猎、遇到危险时用处极大。
白卫东眼神一眯,压着声音问价,摊主报了五块钱,他没犹豫,直接掏钱买下,小心把草药收进怀里。
出了黑市,白卫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回原来的蓝色新棉袄,把五花肉和草药都收进空间,只留下3斤板油和那两根猪棒骨——全拿回去太惹眼,这样刚好。
随后他又去供销社,买了酱油、盐、八角等调料,花了一块五毛钱,这才背着背篓往镇口大槐树赶。
赶到时,夕阳已经挂在西边,染红了半边天。闫铁牛早已在树下等着,看见他来,赶紧招手:“卫东,你可来了!药我抓好了,咱们赶紧往回赶,晚了路不好走!”
白卫东跳上自行车后座,闫铁牛蹬起车就往村里跑。四月的傍晚格外冷,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白卫东戴着厚手套倒不觉得,可瞥见闫铁牛的手——冻得通红,指关节还有几处开裂,看着就疼。
“铁牛哥,停车!”白卫东喊了一声。
闫铁牛纳闷停车:“咋了?”
白卫东摘下自己的手套递过去:“戴上!你这手都冻裂了,骑车风大,更疼。”
“不用不用,”闫铁牛赶紧摆手,“我皮糙肉厚,不怕冻,你自己戴吧!”
白卫东脸一板:“让你戴你就戴!我背着这么沉的东西,让你骑车带我,我都没不好意思,让你戴个手套咋了?”
闫铁牛被说得不好意思,只好接过手套戴上,还讷讷道:“那……谢谢你啊卫东。”
“客气啥,我都叫你哥了,不用见外。”白卫东笑道。
闫铁牛的笑容更真诚了:“那卫东,你后面要是冻手,就把手伸我衣服里暖暖。”
白卫东笑着答应,闫铁牛才重新蹬起车。他背上的背篓不算轻,扶着车座总觉得不稳,只好伸手扶住闫铁牛的腰。可风太大,手冻得发麻,他下意识就把手伸进了闫铁牛的棉袄里——隔着一层单衣,能清晰摸到对方紧实的腰腹,手感扎实。往前伸伸还隐约能碰到腹肌,手感真不错。
白卫东一时兴起,手指忍不住轻轻碰了碰,见闫铁牛只是身子有点僵硬,并没说啥,便得寸进尺地把手慢慢向上移,按在了他的胸肌上。刚碰到,就感觉闫铁牛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这肌肉放松时带着软乎乎的弹性,他没忍住轻轻捏了捏。感受到闫铁牛的体温越来越高,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边轻轻揉捏,一边用手指捏住两颗已经发硬的凸起捏拽了几下。
“!”闫铁牛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两道电流顺着胸肌传遍全身,又羞又臊,车把差点没把住,自行车猛地晃了晃,差点翻进沟里。他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喊:“卫、卫东!你干啥呢!”
白卫东也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收回来,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夸道:“没、没啥,就是觉得铁牛哥你身材可以啊,肌肉挺结实。”
闫铁牛脸热得能煎鸡蛋,从小到大,他的身子从没被人这么碰过!感觉所有血液都往脸上涌,下面还隐隐发胀,又窘又慌。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深吸气调整坐姿,想把这古怪的念头压下去,闷头蹬车,那抹深红却从耳朵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
白卫东也不敢乱动了,一路无话。许是闫铁牛受了刺激,车蹬得飞快,一个小时的路程,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村头。
闫铁牛把白卫东送到家门口,白卫东详细嘱咐了煎药的方法和服用剂量,还说:“让翠芬大娘按时喝,喝完了我再给她复诊。”
“好嘞!我记着了!”闫铁牛低着头答应着,随后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跑了,好像身后有啥追似的。
第16章 浪子回头,一诺千金
看着闫铁牛飞一样消失的背影,白卫东笑得贼兮兮的,心里琢磨着:“这年头的人可真纯情,调戏起来也太有意思了!”收起思绪,他在家门口左右扫了眼,没见着旁人,放下背篓飞快从空间里拎出二十斤大米塞进背篓底部,又背起来轻轻颠了颠,才转身敲了敲院门。
“爹、娘,我回来了!”
听到声响,白母踩着布鞋快步出来打开院门,伸手就去接他背上的背篓:“快让娘看看,累着没?”白卫东笑着躲开,道:“娘,我自己来,你关好门。”白母笑着应下,关好门后跟着他一起走向堂屋。
此时全家人都在堂屋等着,白卫东将背篓卸下来往地上一放。白母掀开盖子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嗓门都拔高了:“好家伙!来宝,你咋弄来这么些好东西!”
背篓里,三斤猪板油泛着油光,猪棒骨粗壮厚实,各种调料底下还压着满满一袋白花花的大米。
白父闻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跟前一瞧,忍不住咂嘴:“竟然还有大米?你这一趟镇上,可是满载而归啊!”
三个姐姐也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惊喜,四姐白来娣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大米袋,小声说:“咱家里可好久没见这么多大米了。”
白卫东笑着道:“在镇上换的,顺带买了点调料,今晚咱炖棒骨,让大伙儿解解馋!”
“今晚就做啊?”白母笑得合不拢嘴。
白父却皱了皱眉,沉声道:“你这钱来路正不正?咱庄稼人过日子,踏实最要紧,可别瞎整些风险事儿。”
“爹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白卫东语气笃定。
白父还是不放心,追问:“你就拿了一只兔子去镇上,咋能换这么多肉,还带二十斤大米?跟爹说实话。”
白卫东早想好说辞,从容道:“兔子我拿到镇上国营饭店换的,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做菜的本事就是那儿的大厨教的嘛。兔子换了猪板油和猪棒骨,还额外给了我一块钱。至于这大米,他之前欠我点人情,就当还我了,没掏钱。”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怕家人追问徒增担心。
白父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没再追问。
白母已经乐开了花,却还是忍不住念叨:“这么多大米可不能这么吃,留三四斤给你补身子,剩下的咱换成粗粮,能吃好久呢!”
“娘,不换。”白卫东打断她,语气少见的郑重,“这些大米都留着,咱家人也该吃点好的。”他抬眼看向白父白母,望着他们四十岁就布满风霜的脸颊,眼神诚恳,“爹,娘,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们操心受累了。往后我一定好好干,让二老过上好日子,不再受穷受委屈。”
他又转向三个姐姐,看着她们枯黄的头发,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坚定:“招娣姐、盼娣姐、来娣姐,以前我浑,对你们不好,对不起。往后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攒像样的嫁妆,你们想嫁谁、不想嫁谁,都自己挑,没人能逼你们。要是不想嫁,就留在家里,我养你们一辈子,做你们最硬的后盾!”
这是白卫东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说话,没有半分玩笑,字字句句都砸在家人心上。
白父愣了愣,看着眼前挺拔、眼神真挚的小儿子,眼眶瞬间湿了。以前的白卫东游手好闲、浑身是刺,如今却懂事得让他陌生。他脸上的皱纹都跟着松弛浅淡了些,一直微驼的腰板,也悄悄直了起来,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两个字:“好、好……”
白母早已抹起了眼泪,一边擦一边笑:“俺的儿,终于长大了……”
三个姐姐更是愣在原地,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以前的白卫东对她们非打即骂,把她们当使唤丫头,她们甚至因为大姐的遭遇,一直怕自己也会被随便卖掉换彩礼。可现在,眼前的弟弟干净、温和,还对她们说这样掏心窝的话,承诺护着她们一辈子。
“弟……”二姐白招娣哽咽着,率先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三姐和四姐也跟着围上来,三个姐姐紧紧挨着他,眼泪打湿了他的棉袄,却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彻底解开了。她们愿意再给这个弟弟一次机会,也相信,他真的会像承诺的那样,护着这个家,护着她们。
昏黄的灯光映着一家人的身影,暖融融的,这是这个家许久没有过的和谐与温馨。
白卫东拍了拍姐姐们的后背,脸上带着笑,语气亮堂:“别哭了,今天就是咱白家迈向新开始的第一天!爹娘,今儿都听我的,咱做顿大餐,啥都不用省!上午抓的鸡和兔子,今晚先吃兔肉,用猪棒骨配着挖的野菜、白菜炖个汤,明天再吃鸡,我来做!”
白母听得心里直疼——这么些好东西一顿吃了多可惜,刚想开口说两句,手腕就被白父悄悄抓住了。白父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扫孩子的兴。白母老脸一红,暗自嘀咕:有啥话直说呗,抓手干啥,老不知羞。
白卫东没留意老两口的小动作,转身就钻进了灶房。他先把处理干净的兔肉切块,用温水焯去血沫;锅里放少许油,葱姜爆香后下兔肉翻炒,待肉块煸出油脂、表皮微黄,淋上酱油提色,加清水没过兔肉,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这边炖着兔肉,那边把猪棒骨敲裂,放进锅里加水煮沸,撇去浮沫后扔进去姜片,慢炖出浓白的汤汁,再加入切好的白菜和野菜,调味后咕嘟着入味。最后用剩下的野菜焯了水,加少许盐和醋拌了个凉菜,又淘了米上锅蒸,厨房里很快飘出阵阵肉香。
红烧兔肉色泽红亮,炖得软烂脱骨;大骨汤浓白鲜香,白菜吸满了肉汤的滋味;凉拌野菜清爽解腻,再配上粒粒饱满的大米饭,这规格比过年还要丰盛。
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筷子动得飞快,没人舍得说话,只听见咀嚼声和小声的赞叹。白父倒了杯白酒,小口抿着,看着满桌的菜、孩子们满足的笑脸,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心里头甜丝丝的,比酒还醉人。
“咱卫东的手艺,真不赖!”白父咂着嘴,又喝了一口。
白母也不停给卫东夹肉:“多吃点,补补身子。”
三个姐姐吃得鼻尖冒汗,四姐含糊着说:“弟,这大米饭太香了,我都吃两碗了!”
一顿饭吃得人人肚圆,个个脸上带着笑意。饭后,姐姐们主动收拾碗筷、打扫厨房,白母则在灶房里忙活起来——把那三斤猪板油切成小块,放进锅里小火慢炼,金黄的油渣浮起来,浓郁的油香混着之前的肉香,飘得满院子都是,连院墙外都能闻到。
周围几户人家闻到这香味,无不羡慕,私下里都念叨着白家这日子是越来越红火了。
隔壁闫大爷家,老两口已经躺进了被窝。刘大婶翻来覆去睡不着,闻着飘过来的油香,语气酸酸地对身旁的刘大爷说:“你瞅瞅白家,真是不知道咋得瑟好了!这两天天天吃肉,不知道哪儿来的钱。就算白卫东现在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还是不上工嘛?不赚工分,看他们有多少存款能这么天天造!”
闫大爷皱了皱眉,低声骂了她一句:“少在这儿嚼老婆舌!人家白卫东现在会医术,往后指不定咱还有用到他的时候,下次见面客气点,别阴阳怪气的。”
刘大婶撇撇嘴,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道:还不是听闫铁牛他娘吹得天花乱坠,说不定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治好了呢!
另一边,白卫东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确实有点撑。用温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回到书房,琢磨着反正也没睡意,便从空间拿出从黑市买来的草药,摊在桌上。
这些干枯的草药看着不起眼,白卫东却眼神专注,指尖捻起几株轻嗅、摩挲,又用银针挑拣杂质,动作行云流水,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他一会儿用石臼细细研磨,粉末细如筛糠;一会儿按比例配伍,分量精准到凭手感就能拿捏;又用纱布层层过滤、沉淀,整套中医古法加工手法娴熟得不像话。
折腾了小半宿,桌上最终摆了三堆小巧的油纸包,各贴着简单的标记。
第一种是浅灰色药粉,只需轻轻一撒,对方吸入气味,身体便会快速脱力,哪怕是山中猛虎,也得乖乖任他处置——对付不同物种,只需调整用量即可,这药目前没有解药,全靠自身代谢恢复,至少得五六个小时才能缓过劲来。
第二种是米白色细粉,需兑水服用才见效,喝下后会迅速进入昏厥状态,浑身毫无知觉。只可惜缺少两味关键药材,药效和持续时间都打了折扣,目前只能维持两个小时左右。
最后一种是淡绿色药末,加适量温水稀释后,涂抹在皮肤或伤口上,就能起到局部麻醉的效果,后续处理伤口、正骨都能用得上。
白卫东把油纸包仔细收好,放进空间的隐蔽角落,心里踏实了不少——有了这些麻沸散,往后无论是进山打猎、还是应对突发危险,都多了几分底气。
心满意足的他去了趟厕所,回到卧室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脑海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17章 妙手回春,“医”鸣惊人
次日,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院里洒满了阳光,白卫东才从炕上醒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都透着舒坦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白卫东在书房打完一套八段锦,推门走进院子阳光正好,柴房旁边多了一个崭新坚固的木制兔子窝——看来昨天下午父亲和姐姐们的手艺相当不错,四只活兔子正安逸地在里面吃着嫩草。
院里静悄悄的,爹娘和姐姐们想必都上工挣工分去了。昨晚他炮制草药到半夜,灯亮了大半宿,家人定是心疼他,早上没舍得叫他,想让他多睡会儿补补觉?
他径直钻进厨房,掀开锅盖一看,早饭还热乎着:一碗浓稠的大米粥,两个白煮蛋,还有一盘油炒野菜,旁边还摆着两个玉米馍馍,都是这年月家里能拿出的最好吃食。白卫东心里暖乎乎的,坐下美美地吃了一顿,吃饱喝足后麻利地收拾好碗筷。
走到堂屋,瞅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全家就这一个宝贝钟表,还是当年白父托人从镇上供销社买来的。指针指向九点整,时间还早,不用急着做午饭。白卫东盘算着,把前两天在山上采的药材都搬到院子里,趁着日头正好,好好炮制一番。
四月的东北山里,阳气渐升,能采到不少时令药材。他先拿出一把采来的蒲公英,抖落根部的泥土,用清水快速冲洗干净,摊在竹席上晾晒去潮气——这蒲公英清热解毒、消肿散结,不管是泡茶还是入药都好用。又拎出一捆白头翁,剪掉多余的茎秆,只留根部,用刷子细细刷去须根上的泥垢,放在通风处阴干,这东西治痢疾可是地道良药。
除此之外,还有采来的柴胡、防风,白卫东手法娴熟,分拣、清洗、切片、晾晒、炒制,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就说那柴胡,他用小火慢慢炒制,时不时翻动一下,直到药材表面微微泛黄、散发出淡淡的药香,才盛出来晾凉,这般炮制能让药效更平和持久。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老中医的沉稳老练,哪儿像个刚满十八岁的小伙子。
不知不觉间,日头升到了头顶,堂屋里的钟表指向十一点十分。白卫东见状,赶紧收起药材,钻进厨房忙活午饭。他淘了米和玉米碴,焖了一锅二米饭;从地窖里拿出一颗大白菜,切了一半,和昨晚炼油剩下的油渣一起下锅翻炒,油渣的香味混着白菜的清甜,很快飘了出来;又把酸菜切丝,和剩下的油渣、粉条一起炒了盘酸菜粉,酸香十足,格外下饭。
饭菜做好后,他找了两个洗手盆,兑好温热的水放在院子里,等家人下工回来能舒舒服服洗把手。刚把饭菜端上桌,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爹娘和姐姐们下工回来了。
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二米饭、油渣炒白菜和酸菜粉,一家人脸上立马绽开了笑。这两天天天能吃到卫东做的饭,本该习惯了,可看着以前游手好闲的小儿子,如今变得这么懂事贴心,还总想着给家人改善伙食,白父白母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欣慰。“俺们来宝真是长大了,越来越疼人了!”白母笑着往白卫东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白菜,眼里满是疼爱。白父也点点头,语气带着赞许:“不错,比以前强太多了,踏实过日子才像话。”三个姐姐也跟着笑,轮流给弟弟添饭,一家人正吃得热络,院门板突然被拍得“乓乓”响,伴随着闫铁牛急切的喊声:“卫东!卫东在家吗?快开门!出大事了!”
一听是闫铁牛的声音,还透着股急劲儿,白卫东赶紧放下筷子跑过去开门,其他人也跟着放下碗筷,走到堂屋盯着门口。
门一打开,闫铁牛就扑了上来,紧紧按住白卫东的肩膀,气喘吁吁地喊道:“村里、村里有孩子落水了!已经有人去救了,我看到后立马就跑来找你了,你有法子不?快、快去看看!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白卫东心里一沉,二话不说,转身就往书房跑,背起药箱就跟着闫铁牛往外冲。白父白母和三个姐姐也急得不行,紧随其后往河边赶去,心里都揪着一把汗。
俩人往河边跑,闫铁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飞快地跟白卫东说情况:“落水的是王卫国的大儿子王大宝!开春冰雪化了,河里水又深又宽,可鱼也格外多,村里爹娘都不让孩子下河,可架不住孩子嘴馋啊!”
“王卫国天天上工,让新媳妇胡娟看着俩孩子。胡娟说今儿带着俩娃去河边洗衣服,一转身的功夫,娃就没影了!她一边找一边喊,刚好咱都刚下工,王卫国路上听见喊声,快步往河边赶,才知道大宝不见了!”
“大家伙儿得知后都跟着帮忙找,就在河湾转弯那儿找着了——小儿子紧紧抓着岸边的树根,哭得撕心裂肺喊救命,大宝就飘在河中央,眼看着越来越远!”
说话间,已经能听到河边传来的嘈杂人声,还有女人凄厉的哭喊声,白卫东脚下又加快了速度,心里暗自盘算着急救的法子。
河滩上的空气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卫国跪在冰冷的泥地上,此刻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按在部队学的标准急救流程,双手叠在儿子大宝瘦小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有力且有节奏地按压着,随后捏住孩子的鼻子,俯身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
他的动作标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坚韧决绝,周围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眼里残存着一丝希望:“卫国是当过兵的,懂科学急救,肯定能把娃救回来!”
可时间慢慢过去,躺在地上的大宝脸色从苍白转为死灰,嘴唇泛着骇人的青紫色,胸口半点起伏都没有。王卫国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探向儿子的颈动脉,触手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这个铁打的汉子身体猛地一晃,绝望像重锤砸在他心上,他瘫坐在泥地里,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没……没用了……俺的娃……”
“我的大宝啊——!”旁边穿着蓝布褂子的胡娟立刻扑到孩子身边哭嚎起来,双手拍着大腿,哭声尖利却没多少泪意,肩膀抖得夸张,却悄悄用眼角余光瞟着周围人的反应。
村民们见状,也都耷拉下了脑袋,脸上满是惋惜和无力——这娃怕是真没救了。绝望的情绪像潮水般蔓延开来,笼罩着整个河滩。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被拨开,白卫东快步冲了进来,沉声道:“让我看看!”
王卫国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喃喃道:“没气了……身子都凉透了……”
胡娟的哭声顿了顿,改成低低的抽噎,抬眼看向白卫东,语气里带着惊疑和不服,却刻意装出担忧的模样:“白卫东?卫国都救不回来,你个毛头小子能有啥办法?别瞎耽误功夫!”
白卫东扫了她一眼,见她眼角没多少泪痕,瞳孔里藏着几分不耐和算计,心里已然明了——这女人看着哭得起劲,实则没多少真心疼孩子,不过是在演戏给旁人看。他没理会她的小心思,也没功夫安慰崩溃的王卫国,径直跪在大宝身侧,两根手指精准搭在孩子颈侧的人迎脉上——一片沉冷死寂。但他没放弃,又飞快翻开孩子眼皮查看瞳仁,沉声道:“阳气暴脱,但神光没全散!还有救!都让开,别挡着风气!”
村民们闻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眼里满是怀疑——这娃都这样了,还能救回来?怕不是吹牛吧?
白卫东早已进入全然投入的状态,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是一整套色泽金黄的细针,针身雕花精巧,透着温润光泽,正是爷爷遗留的那套金针,而非寻常银针。他指尖捏起一根金针,对准孩子鼻下唇沟的水沟穴(人中),毫不犹豫一针刺入,手腕快速捻转时,指腹隐隐透着一丝常人难察的力道——这《回阳九针》需以自身内息辅佐,才能贯通经络、唤醒生机,绝非普通针法可比。
一旁的王卫国看得真切,那套金针质地非凡,再看白卫东捻针的手法,沉稳中带着玄妙,绝非瞎猫碰死耗子,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信赖。
“动了!娃动了!”人群里突然有人惊呼。
只见大宝的身体随着捻针,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浑浊的河水。
王卫国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白卫东手下毫不停歇,又从锦盒里取出几根金针,飞快刺入大宝头顶的百会穴、足底的涌泉穴,还有手腕的内关穴——这几个都是回阳救逆的关键穴位,他运针如风,每一针都精准得分毫不差,力道随内息流转,看似轻巧却暗藏千钧,刚满十八岁的少年身上,竟透着股深不可测的沉稳。
扎完针,他又双手握住大宝冰冷的双脚,用大拇指指腹全力快速搓揉涌泉穴,直到脚底皮肤微微发热发红。随后对王卫国大喝:“卫国哥!搓他的手!从肩膀往手心使劲搓!”
王卫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照做,用粗糙的大手拼命揉搓儿子冰凉的手臂和手心。白卫东则用掌根,沉稳有力地按压大宝的中脘穴和关元穴,内息顺着掌心缓缓渗入,温煦丹田、推动气血运行。
周围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大宝,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
“咕……咳咳……哇……”
大宝的胸膛猛地一下自主起伏,一大口浑浊的河水从他口鼻中呛了出来!紧接着,是微弱却清晰的吸气声,一下,又一下!
他脸上那骇人的死灰色,像潮水般褪去,虽然依旧苍白,却是活人的颜色!眼皮轻轻颤动着,孩子缓缓睁开一条缝,虚弱地哼了一声:“……冷……”
“活了!真活了!”河滩上瞬间沸腾了!村民们都被这“起死回生”的一幕震撼得不行,纷纷咋舌:“好家伙!卫东这医术也太神了!简直是活菩萨下凡啊!”“以前真是看走眼了,谁能想到这娃竟是个神医!”“可不是嘛,当兵的科学急救都没用,他几针就把人救回来了,这本事绝了!”
王卫国泪如雨下,扑通一声就要给白卫东磕头,被白卫东赶紧拦住:“卫国哥,使不得!快抱孩子回去,用热炕头暖着!”
他目光再次扫过胡娟,见她悄悄攥紧了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却立刻换上关切的神色对着王卫国柔声劝:“卫国,你别太着急,卫东既然有法子,咱就信他”,白卫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对王卫国细细嘱咐:“大宝寒气深入五脏,阳气大伤。回去用干姜、红糖、带须葱白熬水,一点点喂他暖胃气;炕要烧得暖烘烘的,但别用烈火猛烤,免得伤了津液。明天我再去复诊,开方子稳固根本。”
王卫国连连点头,小心翼翼抱起儿子,夫妻俩匆匆往家赶。白卫东强撑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才猛地松了口气——刚才施展《回阳九针》耗费了太多内息,加上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此刻只觉得浑身无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比平时的冷白皮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
他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地上。
“卫东!你咋了?”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白父更是快步冲过来,伸手就要扶他,“是不是累着了?爹背你回去!”
“叔,我来!”闫铁牛一把拦住白父,弯腰就一把将白卫东背了起来“我年轻力气大,背着方便!”
白卫东没力气推辞,顺势趴在闫铁牛背上,鼻尖刚好凑在他颈侧。闫铁牛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混着户外的草木气息,并不难闻,反而透着股清爽的阳刚味;而白卫东上午炮制草药,身上沾染的淡淡药香,也萦绕在闫铁牛鼻尖,清冽又安神。
或许是虚弱中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思,白卫东脑袋一歪,轻轻含了一下闫铁牛的耳朵。
“!”闫铁牛浑身一僵,腿一软差点没跪下,还好及时稳住身形,耳根瞬间红透,瓮声瓮气地小声说:“你别闹了……这还在外面呢……”
白卫东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随即忍不住低笑起来——这闫铁牛,也太纯情了。
闫铁牛红着脸,快步往白家赶,心里却乱糟糟的,后背贴着白卫东温热的身体,鼻尖萦绕着清苦的药香,心跳得飞快,连脚步都乱了几分。
村民们跟在后面,看着被背着的白卫东,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感激——经此一事,谁还敢说他是游手好闲的浑小子?这分明是能救命的活菩萨!白卫东在村里的风评,彻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再也没人敢嚼老婆舌说他闲话了。
第18章 内息耗尽,金针藏“祸”
闫铁牛小心翼翼地把白卫东背进屋里,轻轻放在炕沿上,站在旁边搓着手,眼神还带着点担忧。白卫东并无大碍,只是施展《回阳九针》耗光了内息,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脸色比平时的冷白皮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爹,娘,姐,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他喘了口气,对着围上来的家人安抚道,“爹你去我书房把纸笔拿来,我报个方子,把这些药和我日常喝的调理药一起煎,温养气血的。”
白父一听,立马应声:“哎,我这就去!”转身就往书房跑。
白母拉着闫铁牛的手,一个劲道谢:“铁牛啊,今儿可多亏你了,这么远把卫东背回来,辛苦你啦!”
闫铁牛憨笑两声,挠了挠头:“婶子客气啥,我年轻力气大,这都不算事儿!卫东好好歇着,等你好利索了我再来看你!”说完又冲白卫东摆摆手,才转身离开了白家。
白父很快拿着纸笔回来,凑到炕边:“你说,爹记着!”
白卫东报完方子,又补充,“三天的量就按平时的量加,别多放。”
白父飞快记好,攥着本子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抓药,你好好躺着歇着!”
白母拿手帕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声音带着疼惜:“饿不饿?娘给你熬点小米粥?”
“先不用,我想睡会儿。”白卫东躺下,拉过被盖在身上,“你们该上工上工,该忙活忙活,不用守着我,醒了就好了。”
三个姐姐站在炕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四姐白来娣往前凑了凑,给他掖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很—白卫东见她眉眼间多了几分亲近,少了几分拘谨。便冲她笑了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家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屋,白母特意嘱咐几个女儿:“别吵着你弟,让他好好补觉”
白卫东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擦黑,阵阵淡淡药香从屋外传来。炕边坐着个人,正是白来娣,她手里拿着针线,正低头缝补着旧衣裳。
“四姐。”白卫东轻声喊了一句。
白来娣猛地抬头,眼里亮起笑意,放下针线就往屋外跑,声音清脆:“娘!弟醒了!弟醒了!”
没一会儿,白母就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温着的汤药,热气袅袅:“醒啦?快把药喝了,娘一直温着呢,不凉不烫的正合适。”
白卫东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白母早已备好一块冰糖,递到他嘴边:“含块糖压压味,娘给你端小米粥去,垫垫胃再吃晚饭。”
趁着白母去厨房的功夫,白卫东活动了活动手脚,酸软感减轻了不少。很快,白母端着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粥进来,还端着一个砂锅,掀开盖子,浓郁的鱼汤香味飘了出来:“你爹下午下工,特意去河边抓了条鱼,炖了鱼汤给你补身子,说你救人大伤元气。”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娘,我喝着药呢,可不能吃鱼,腥气会影响药效,你们吃就行。”
“啊?这样啊。”白母愣了愣,随即道,“那娘再给你炒个鸡蛋?”
“不用不用,小米粥就挺好。”白卫东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温软顺滑,一碗粥下肚。
白母扶着他下了炕,慢慢走到堂屋。爹娘和三个姐姐都在,见他出来,都围了过来。“好点没?”“身子还软不软?”几句简单的关心,透着家人的真切疼爱。白卫东点点头:“好多了,没啥事儿了。”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吃饭,砂锅里的鱼汤鲜香扑鼻,姐姐们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香甜。白卫东又喝了一碗小米粥,就着清爽的凉拌野菜,倒也吃得舒坦。饭桌上,白父提起:“下午王卫国过来道谢,知道你在睡觉,没好意思打扰,说明天再来。”
白卫东“嗯”了一声,没多言语——救人本是举手之劳,他倒没太放在心上。
饭后,白卫东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回到屋里烧了点热水洗了个澡,又从牛皮包内抽出几根银针,给自己下体的穴位施了一遍针,促进恢复。收拾妥当后。他躺在炕上,却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今天在河边救人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尤其是那几根金针,在日光下闪过的光芒,此刻想来竟有些刺眼。“当时情急没多想,现在看,实在太惹眼了……金子做的玩意儿,难保没人惦记。” 他想起那套针还收在书房箱子里,心头一跳。“明天天一亮,必须第一时间把它收进空间,否则睡觉都不安稳。”随后困意袭来,渐渐沉入梦乡。
另一边,王卫国家里。
大宝躺在热炕头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王卫国坐在炕边,轻轻摸了摸大儿子的头,低声问:“大宝,跟爹说说,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咋就掉河里了?”
大宝抿了抿嘴唇,眼里泛起泪光,声音带着点抽噎,却没放声大哭,透着超出年龄的乖巧:“我和弟弟在河边看鱼,弟弟脚滑掉下去了,我想拉他上来,也被拽下去了……我俩都不会游泳,我使劲把弟弟往岸边推,让他抓着树根,我就漂远了……”
王卫国心里一揪,又疼又气,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不许去河边玩,为啥不听?”
“是胡阿姨说没事的。”大宝抽抽噎噎地补充,“她说让我们在旁边捡石头玩,她看着我们,结果弟弟掉下去的时候,我扭头就没看见胡阿姨了,我着急才自己下去救的……”
“胡娟!”王卫国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瞬间涌上赤红。他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想起自己和胡娟的过往:当时胡娟和谢媛媛一起掉进水里,自己和闫乾一起跳下水救人,当时谢媛媛是自己未婚妻 他想着去救谢媛媛没想到水里视线受阻导致他救错了人,在水里胡娟死死楼住自己不撒手 一直到岸边都还缠着自己,当时全村人都看到了 她哭着来找自己说如果不嫁给自己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自己本来就有未婚妻根本不想理她,可是没想到胡娟还真就当着自己的面跑到河边又跳了下去,没办法只能又下去救,在水里挣扎的时候胡娟的衣服都开了 救她上岸的时候又被一些村民发现了才知道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但是现在全村人都知道自己第二次救人的时候把胡娟身子都看光了。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和谢媛媛退了婚取了胡娟,婚后他讨厌算计自己的胡娟 一直冷脸也没碰过她,但是见她一直任劳任怨温柔小意 对孩子也非常好,渐渐俩孩子也接受了她,直到前段时间晚上他喝了酒,想着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问了她最后一次 真的要和自己过吗 如果反悔他可以不碰她明年在离婚然后在县里给她找个工作 但是她说她愿意和我过一辈子 她爱他 自己才决定接受她 俩人正式睡在了一起。
没想到,这刚圆房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
王卫国抬眼看向坐在炕另一头的胡娟,眼神凌厉得像刀子。胡娟心里一慌,立马红了眼眶,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辩解:“卫国,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冤枉啊!我当时看着俩孩子在捡石头,没想着他们会掉下去啊,附近没地方洗衣服,我才走到另一边去的,真没听到他们呼救,等我发现不对劲,立马就去找人了!”
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把自己说得委屈极了:“我一个大姑娘,嫁给你这么个带着俩孩子的,图啥呀?不就是图你人好,想好好过日子吗?我平时对俩孩子咋样,你也看在眼里,你咋能怀疑我呢?你这么编排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她心里打得明白账:王卫国是副团级退伍,有退伍金,长得周正帅气,比同龄男人看着精神,前妻不在了,家里老两口也走了,她嫁过来就能当家。只要把这俩孩子弄走或者养废,等她生了自己的孩子,王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这日子可比当知青天天下地干活还多了,她知道自己回不去城里,就算回去了也会被重男轻女的爸妈卖了给俩弟弟换彩礼,她要为自己博一个未来。可眼下王卫国起了疑心,她只能先卖惨装委屈,把这关混过去。
王卫国看着她哭得伤心,想起她平时对孩子的好,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几分——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沉声道:“行了,别哭了,孩子没事就好,以后看好俩孩子,别再出这种事了。”
胡娟见他松口,连忙点头,悄悄擦了擦眼泪,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下一步。
夜深了,一家人躺在炕上睡觉,王卫国在炕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他想起白卫东救人时的沉稳模样,想起下午去白家路上,村民们说的“卫东救完人大汗淋漓,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吓人”,想起白父提起卫东睡觉时那担心的神色,心里满是感激。这不仅仅是救了大宝一条命,更是救了他整个家啊!这份人情,他王卫国这辈子都还不清,白卫东是他一辈子的恩人。他琢磨着,明天一定要带份厚重的谢礼去白家,好好谢谢他。
可能是中午救孩子时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疲累感袭来,想着想着,王卫国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18章 内息耗尽,金针藏“祸”
闫铁牛小心翼翼地把白卫东背进屋里,轻轻放在炕沿上,站在旁边搓着手,眼神还带着点担忧。白卫东并无大碍,只是施展《回阳九针》耗光了内息,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脸色比平时的冷白皮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爹,娘,姐,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他喘了口气,对着围上来的家人安抚道,“爹你去我书房把纸笔拿来,我报个方子,把这些药和我日常喝的调理药一起煎,温养气血的。”
白父一听,立马应声:“哎,我这就去!”转身就往书房跑。
白母拉着闫铁牛的手,一个劲道谢:“铁牛啊,今儿可多亏你了,这么远把卫东背回来,辛苦你啦!”
闫铁牛憨笑两声,挠了挠头:“婶子客气啥,我年轻力气大,这都不算事儿!卫东好好歇着,等你好利索了我再来看你!”说完又冲白卫东摆摆手,才转身离开了白家。
白父很快拿着纸笔回来,凑到炕边:“你说,爹记着!”
白卫东报完方子,又补充,“三天的量就按平时的量加,别多放。”
白父飞快记好,攥着本子就往外走:“我这就去抓药,你好好躺着歇着!”
白母拿手帕擦了擦他额角的薄汗,声音带着疼惜:“饿不饿?娘给你熬点小米粥?”
“先不用,我想睡会儿。”白卫东躺下,拉过被盖在身上,“你们该上工上工,该忙活忙活,不用守着我,醒了就好了。”
三个姐姐站在炕边,眼神里满是担忧。四姐白来娣往前凑了凑,给他掖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很—白卫东见她眉眼间多了几分亲近,少了几分拘谨。便冲她笑了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家人轻手轻脚地退出屋,白母特意嘱咐几个女儿:“别吵着你弟,让他好好补觉”
白卫东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擦黑,阵阵淡淡药香从屋外传来。炕边坐着个人,正是白来娣,她手里拿着针线,正低头缝补着旧衣裳。
“四姐。”白卫东轻声喊了一句。
白来娣猛地抬头,眼里亮起笑意,放下针线就往屋外跑,声音清脆:“娘!弟醒了!弟醒了!”
没一会儿,白母就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温着的汤药,热气袅袅:“醒啦?快把药喝了,娘一直温着呢,不凉不烫的正合适。”
白卫东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白母早已备好一块冰糖,递到他嘴边:“含块糖压压味,娘给你端小米粥去,垫垫胃再吃晚饭。”
趁着白母去厨房的功夫,白卫东活动了活动手脚,酸软感减轻了不少。很快,白母端着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粥进来,还端着一个砂锅,掀开盖子,浓郁的鱼汤香味飘了出来:“你爹下午下工,特意去河边抓了条鱼,炖了鱼汤给你补身子,说你救人大伤元气。”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娘,我喝着药呢,可不能吃鱼,腥气会影响药效,你们吃就行。”
“啊?这样啊。”白母愣了愣,随即道,“那娘再给你炒个鸡蛋?”
“不用不用,小米粥就挺好。”白卫东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温软顺滑,一碗粥下肚。
白母扶着他下了炕,慢慢走到堂屋。爹娘和三个姐姐都在,见他出来,都围了过来。“好点没?”“身子还软不软?”几句简单的关心,透着家人的真切疼爱。白卫东点点头:“好多了,没啥事儿了。”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吃饭,砂锅里的鱼汤鲜香扑鼻,姐姐们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香甜。白卫东又喝了一碗小米粥,就着清爽的凉拌野菜,倒也吃得舒坦。饭桌上,白父提起:“下午王卫国过来道谢,知道你在睡觉,没好意思打扰,说明天再来。”
白卫东“嗯”了一声,没多言语——救人本是举手之劳,他倒没太放在心上。
饭后,白卫东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消食,回到屋里烧了点热水洗了个澡,又从牛皮包内抽出几根银针,给自己下体的穴位施了一遍针,促进恢复。收拾妥当后。他躺在炕上,却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今天在河边救人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尤其是那几根金针,在日光下闪过的光芒,此刻想来竟有些刺眼。“当时情急没多想,现在看,实在太惹眼了……金子做的玩意儿,难保没人惦记。” 他想起那套针还收在书房箱子里,心头一跳。“明天天一亮,必须第一时间把它收进空间,否则睡觉都不安稳。”随后困意袭来,渐渐沉入梦乡。
另一边,王卫国家里。
大宝躺在热炕头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不少。王卫国坐在炕边,轻轻摸了摸大儿子的头,低声问:“大宝,跟爹说说,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咋就掉河里了?”
大宝抿了抿嘴唇,眼里泛起泪光,声音带着点抽噎,却没放声大哭,透着超出年龄的乖巧:“我和弟弟在河边看鱼,弟弟脚滑掉下去了,我想拉他上来,也被拽下去了……我俩都不会游泳,我使劲把弟弟往岸边推,让他抓着树根,我就漂远了……”
王卫国心里一揪,又疼又气,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跟你们说过多少回,不许去河边玩,为啥不听?”
“是胡阿姨说没事的。”大宝抽抽噎噎地补充,“她说让我们在旁边捡石头玩,她看着我们,结果弟弟掉下去的时候,我扭头就没看见胡阿姨了,我着急才自己下去救的……”
“胡娟!”王卫国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瞬间涌上赤红。他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想起自己和胡娟的过往:当时胡娟和谢媛媛一起掉进水里,自己和闫乾一起跳下水救人,当时谢媛媛是自己未婚妻 他想着去救谢媛媛没想到水里视线受阻导致他救错了人,在水里胡娟死死楼住自己不撒手 一直到岸边都还缠着自己,当时全村人都看到了 她哭着来找自己说如果不嫁给自己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自己本来就有未婚妻根本不想理她,可是没想到胡娟还真就当着自己的面跑到河边又跳了下去,没办法只能又下去救,在水里挣扎的时候胡娟的衣服都开了 救她上岸的时候又被一些村民发现了才知道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但是现在全村人都知道自己第二次救人的时候把胡娟身子都看光了。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和谢媛媛退了婚取了胡娟,婚后他讨厌算计自己的胡娟 一直冷脸也没碰过她,但是见她一直任劳任怨温柔小意 对孩子也非常好,渐渐俩孩子也接受了她,直到前段时间晚上他喝了酒,想着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问了她最后一次 真的要和自己过吗 如果反悔他可以不碰她明年在离婚然后在县里给她找个工作 但是她说她愿意和我过一辈子 她爱他 自己才决定接受她 俩人正式睡在了一起。
没想到,这刚圆房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
王卫国抬眼看向坐在炕另一头的胡娟,眼神凌厉得像刀子。胡娟心里一慌,立马红了眼眶,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辩解:“卫国,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冤枉啊!我当时看着俩孩子在捡石头,没想着他们会掉下去啊,附近没地方洗衣服,我才走到另一边去的,真没听到他们呼救,等我发现不对劲,立马就去找人了!”
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把自己说得委屈极了:“我一个大姑娘,嫁给你这么个带着俩孩子的,图啥呀?不就是图你人好,想好好过日子吗?我平时对俩孩子咋样,你也看在眼里,你咋能怀疑我呢?你这么编排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她心里打得明白账:王卫国是副团级退伍,有退伍金,长得周正帅气,比同龄男人看着精神,前妻不在了,家里老两口也走了,她嫁过来就能当家。只要把这俩孩子弄走或者养废,等她生了自己的孩子,王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这日子可比当知青天天下地干活还多了,她知道自己回不去城里,就算回去了也会被重男轻女的爸妈卖了给俩弟弟换彩礼,她要为自己博一个未来。可眼下王卫国起了疑心,她只能先卖惨装委屈,把这关混过去。
王卫国看着她哭得伤心,想起她平时对孩子的好,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几分——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他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沉声道:“行了,别哭了,孩子没事就好,以后看好俩孩子,别再出这种事了。”
胡娟见他松口,连忙点头,悄悄擦了擦眼泪,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下一步。
夜深了,一家人躺在炕上睡觉,王卫国在炕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他想起白卫东救人时的沉稳模样,想起下午去白家路上,村民们说的“卫东救完人大汗淋漓,瘫坐在地上,脸白得吓人”,想起白父提起卫东睡觉时那担心的神色,心里满是感激。这不仅仅是救了大宝一条命,更是救了他整个家啊!这份人情,他王卫国这辈子都还不清,白卫东是他一辈子的恩人。他琢磨着,明天一定要带份厚重的谢礼去白家,好好谢谢他。
可能是中午救孩子时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疲累感袭来,想着想着,王卫国也沉沉睡了过去。
第19章 百元厚礼,铁牛醋起
天刚亮,白卫东就醒了。浑身的酸软劲儿已然散去,恢复得差不多了,身子骨透着清爽。他先抬脚去了书房,打开箱子,心念一动,将整套金针存入空间。
处理完金针,他往主院走,院内四姐白来娣正扫着院子。“弟,你醒啦?”白来娣停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带着笑,“娘和爹去地里了,让我在家看家,早饭和药都温着呢,我给你端来。”
“好。”白卫东应了一声,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没一会儿,白来娣就端来一碗小米粥、两个玉米馍馍,还有一碗温着的汤药。他喝完药,就着粥吃下早饭,想起昨天还有些没处理完的药材,便搬到院子里的竹席上,简单分拣晾晒,不用费啥力气。
刚忙活没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夹杂着村民的议论声。白卫东抬头一看,王卫国拎着好几个布包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却没见胡娟的身影。他放下手里的活计,赶忙起身去迎。
“卫东!”王卫国一看见他,迈步就要往地上跪。
“卫国哥,可使不得!”白卫东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扶着他进了院子,又对着身后的村民们点了点头,顺手关上了院门,“有话屋里说。”
王卫国被他扶着进了堂屋,刚坐下,白父白母就从地里赶回来了,见到王卫国,连忙招呼:“卫国来啦?快坐快坐!”
“叔,婶子,”王卫国站起身,对着老两口拱了拱手,转头又看向白卫东,语气满是感激,“昨天多亏了你,救了大宝的命,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等大宝好利索了,我一定带他来给你磕头!”
“快别这么说,举手之劳罢了。”白卫东笑着摆手。
王卫国却没停,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纸币,双手递到白卫东面前:“卫东,这是100块钱,你务必收下!钱不多,却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千万别嫌少!”
白卫东看了眼那十张崭新的大团结,脸上没什么波澜——前世见多了大佬们递来的大额支票,这一百块钱在他眼里其实不算什么。可白父白母却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动了动,硬是没敢说话,只是齐刷刷看向白卫东。
“那我就收下了。”白卫东伸手接过钱,笑着道,“我收了钱,救人这事儿就算两清了。你带来的这些礼物,还是拿回去给大宝补身子,孩子刚好转,正需要营养。”
“不行不行!”王卫国急忙摆手,语气执拗,“礼物你必须留下!要是你不收,我就在你家门口跪着,直到你收下为止!而且这点东西根本不够报答你的恩情,以后你就是我王卫国的亲弟弟,往后不管遇上啥事儿,你只管跟哥说,哥绝对不含糊!”
白卫东心里暗笑,好家伙,这才多久,又多了个哥,不过哥多不压身。他态度也热络了些:“那行,卫国哥,咱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别提啥恩情不恩情的,我救自家侄子,本就是应该的。”
王卫国见他懂进退、荣辱不惊,心里对他更佩服了,完全没了以前对他的刻板印象。俩人又聊了几句大宝的情况,白卫东叮嘱他按时给孩子喝药,王卫国一一记下,婉拒了老两口留饭的好意,约好下午去家里复诊,便起身离开了。
王卫国刚走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闫铁牛的声音:“卫东,在家没?”
白卫东打开门,就见闫铁牛拎着半包瓜子,站在门口咧着嘴憨笑,眼里透着阳光劲儿。
“进来坐。”
闫铁牛跟着他进了院,把瓜子往石桌上一放,搓了搓手,语气自然:“你身子好些了?昨天看着脸色差得很,俺下工路过代销点,想着你好像爱吃,以前总见你揣着瓜子嗑,就用工分换了点。”
白卫东拿起瓜子,一边和铁牛闲聊一边剥瓜子,剥了一小把放在手心,顺手递给铁牛递给他——其实是原身爱吃瓜子,他自己倒不怎么稀罕。闫铁牛没多想,伸手一把接过来,张嘴就全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啥,脸瞬间红了,嚼也不是咽也不是,尴尬得不行。
白卫东就爱看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一声。
闫铁牛缓了好一阵,才挠了挠头,别别扭扭道:“谢、谢谢你的瓜子,挺香的。”
“喜欢就多吃点。”白卫东笑着道。
闫铁牛点点头,又沉默了片刻,耳朵慢慢红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道:“卫东,俺、俺还有个事儿想求你……”
“啥事儿,你说。”
“俺隔壁村的二姨,叫李秀兰,最近胳膊一直疼,抬都抬不起来。”闫铁牛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点试探,“她要上工,实在抽不出空过来,知俺知道你有本事,就想着带你过去给俺二姨看看,我可以借自行车带你过去,你要是没空,也没事……”
白卫东抬眼看向闫铁牛,这小子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副十分别扭的样子,看着实在好笑。白卫东实在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闫铁牛瞬间傻了,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似的,心跳“砰砰砰”快得要飞出来,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呼吸都乱了——他从来没这样过,心里又慌又怪,却不知道为啥。
白卫东也觉得有些尴尬,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假装咳嗽了一声。
正巧这时,白母从厨房出来,念叨着:“卫东,该做午饭了,家里还有只野鸡,今儿给你炖了补补。”
白卫东眼睛一亮,转头对闫铁牛道:“别回去了,就在这儿吃午饭,我亲自下厨。”
“别别别!”闫铁牛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俺回家吃就行!”
白卫东脸一板,故意道:“咋,我让自家哥在家吃顿饭都不行?必须留下,吃完饭你陪我去卫国哥家看看大宝,然后咱俩骑着车去隔壁村,给二姨看看胳膊。”
闫铁牛听到他管王卫国也叫“哥”,心里莫名有点怪怪的,可看着白卫东坚持的样子,又想到是他亲自下厨,心里立马涌上一股热乎劲儿,连忙点头:“那、那行,麻烦你了。”
白卫东拎着野鸡进了厨房,处理干净后切成块,起锅烧油,放上葱姜爆香,倒入鸡块翻炒,加了点酱油和盐调味,小火慢炖——野鸡肉质紧实,红烧着吃最香,其他做法都衬不出味儿。又炒了盘酸辣白菜,酸香爽口;再炖了一锅萝卜肉渣汤,鲜香味儿很快就飘满了院子。主食蒸了大米饭,这年月可是稀罕物。
饭菜端上桌,红烧鸡块、酸辣白菜、萝卜汤,配上雪白的大米饭,两菜一汤全用大盆装着,满满当当,看着就有食欲。闫铁牛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下筷子,可尝了一口鸡肉后,瞬间破功——肉质紧实、香味浓郁,比他以前吃的任何一次野鸡都香。他筷子越动越快,吃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停念叨:“好吃,太好吃了!”
一不小心就吃多了,闫铁牛放下碗筷,摸了摸肚子,脸涨得通红,十分不好意思:“俺、俺吃太多了……”
“没事没事,爱吃就多吃点!”白母笑着给他盛了碗汤,“以后常来家里吃,不用客气。”
闫铁牛点点头,心里却暗自琢磨:从在山上遇到白卫东开始,就一直是他帮自己,这次还麻烦他给二姨看病,自己总得做点啥报答他才行。
第20章 果园窥秘,共犯之约
一家人吃过午饭,歇了片刻。白卫东跟父母打了声招呼,说晚上可能回来得晚,让他们不用惦记,晚饭不必等他。
随后,他带着闫铁牛回到书房。闫铁牛还是头一回进白卫东的书房,看着墙上两个顶天立地的大书架,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忍不住啧啧称奇:“卫东,这些书你全都看过了?”白卫东笑着点头,闫铁牛当即竖起大拇指。白卫东刚要拎起药箱,闫铁牛就大步上前接了过去,往自己肩上一搭,咧嘴笑道:“你是大夫,专心琢磨病症就行,这点活计我来。”说着便引着白卫东,快步往王卫国家走去。
到了王家院门口,胡娟已含笑候着,眉眼间透着周到的热络:“白大夫可算来了,一路辛苦,快进屋歇脚。”她说话时语气温和,眼神在白卫东身上落了片刻,便自然地侧身让道,举手投足间显得格外得体,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会做人。
进屋时,王卫国正喂大儿子喝粥,瞧见二人进来,赶忙把碗搁在炕沿上迎上来:“卫东,铁牛,快坐!胡娟,给俩兄弟倒碗水。”“不用麻烦胡嫂子,”白卫东连忙摆手,“我们不渴,一会儿还要去隔壁村,先给孩子看看要紧。”王卫国一听这话,立马应着“该当如此”,而胡娟嘴上笑着附和“是我考虑不周,先看孩子”,身子却没动,只是顺势将扑过来的二宝搂进怀里,指尖轻柔地摸着孩子的头,那副慈母爱子的模样,瞧着毫无破绽。
白卫东先给大宝诊脉,又翻看了他的眼皮,随后转向缩在胡娟怀里的二宝。小家伙眼神怯生生的,面色萎黄,小手冰凉,精神头差得很,明显是惊吓过度伤了元气。白卫东打开药箱翻了翻,随身带的药材本就不多,应付不了两个孩子的情况,便直接提笔写了两副方子,递给王卫国:“大宝身子虚,二宝受了惊,按方子去镇上抓药,按时煎服就行。”
王卫国连忙双手接过方子,连声道谢,胡娟也在一旁柔声附和:“多亏了白大夫,不然我们俩还真不知道该咋办,回头一定让卫国好好谢谢你。”她话说得恳切,可白卫东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从未真正落在孩子苍白的小脸上,语气里的关切也只浮在表面,透着股精打细算的敷衍——像是在完成一场“该有的礼貌”,而非真的忧心孩子。
白卫东抬眼扫了眼王卫国,见他满脸感激,压根没察觉妻子的异样,只好轻轻叹了口气。他没多停留,和闫铁牛一同起身:“方子写好了,你们按说明抓药就行,我们先去沈家村了。”
“我去大队长家借辆自行车,带你过去快些。”闫铁牛说着就要转身,白卫东却摆摆手:“不用麻烦,天色还早,走路也就一个小时,还能路过片果园,正好透透气。”闫铁牛一想也是,便应了下来,背着药箱在前头引路。
一路走走歇歇,抵达沈家村时,远远就瞧见村口一片荒地上,不少人正忙着开荒整地。白卫东的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瘦弱的身影上——妇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脸色苍白如纸,正吃力地搬着块不小的石头,胳膊抬得格外艰难,每挪一步都像是在咬牙硬撑。
“二姨!”闫铁牛一眼就认了出来,眼圈瞬间红了。小时候他爹娘忙,多亏了二姨照拂,有啥好吃的、好穿的,二姨都先想着他。如今见她病成这样还得干重活,闫铁牛心里又疼又气,大步冲过去一把夺过李秀兰手里的石头,转身搬到了指定地点。
“铁牛?你咋来啦?”李秀兰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低头用肩头蹭掉额角的汗——胳膊疼得抬不起来,连擦汗都得借力。“二姨,你胳膊都这样了,怎么还来干重活?”闫铁牛皱着眉质问,语气里满是心疼。李秀兰叹了口气:“你二姨夫说去县里办事,今天回不来。我要是不上工,就少一个人的公分,家里日子紧,哪能少这份收入。”
闫铁牛听得火气直蹿,强压着性子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没当场发作。他转头拍了拍白卫东的肩膀,对李秀兰说:“二姨,这是我兄弟白卫东,医术可高明了,我特意请他来给你看看胳膊。”李秀兰一听,连忙对着白卫东道谢,随后匆匆跟村长请了假,领着两人往家里走。
刚进院里还没坐下,门口就走进三个人来。都是中等个子,清一色的大饼脸,眼睛叽里咕噜转个不停,透着股算计的坏心眼,一眼瞧着就不是省心的主儿。这三人正是李秀兰的两个儿子沈大壮、沈二壮,还有女儿沈大妞。他们半点没继承李秀兰的清秀模样,反倒尽是些市侩相。
“妈,我们担心你,回来看看。”沈大壮和沈二壮异口同声地说,眼神却异常冷漠,落在李秀兰身上毫无关切,反倒时不时瞟向白卫东,那模样分明是怕母亲要花钱看病。而沈大妞则直勾勾地黏着白卫东,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花痴,连母亲脸色蜡黄都没察觉。
白卫东没心思理会这三个白眼狼,让李秀兰在炕边坐下,从闫铁牛背上取下药箱,拿出脉枕递了过去:“二姨,伸手我看看。”李秀兰依言伸出胳膊,手腕纤细,皮肤粗糙得全是老茧。白卫东仔细诊了脉,又查看了她的胳膊,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二姨,你这胳膊疼不是一天两天了吧?”白卫东问道。李秀兰点点头:“好些年了,一开始只是偶尔疼,后来越来越重,现在连抬都快抬不起来了。”白卫东沉声说:“这不是单纯的胳膊伤病,是长期劳累导致经络瘀堵,又加上早年落下的寒症,拖了这么久没治,才变得这么严重。得连续服药一个月,配合每周一次针灸,才能彻底疏通经络、驱散寒症,不然以后胳膊可能就真的废了。”
李秀兰听得有些发慌,连忙点头:“白大夫,你咋说我咋治,只要能好就行。”白卫东不再多言,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消毒后稳稳扎在李秀兰胳膊的穴位上。不过片刻功夫,李秀兰就感觉胳膊上的剧痛缓解了不少,试着活动了一下,竟比之前轻快了许多,脸上终于绽开真切的笑容:“真不疼了!白大夫,你医术太神了!”
“治疗期间胳膊绝对不能用力,不然经络又会堵上,病可就好不了了。”白卫东一边收针一边叮嘱。话音刚落,沈二壮就忍不住反驳:“不干活哪来的公分?家里吃穿都靠公分换,总不能让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吧?”
“你放屁!”闫铁牛当即瞪了他一眼,火气直往上冲,“家里的爷们都闲着,让一个病号冲在前面干重活?沈富贵不在,你们俩是死人吗?不会替你娘干活?”沈大壮和沈二壮向来怕闫铁牛——小时候他俩欺负人,被闫铁牛逮着狠狠揍过一顿,至今还记着疼,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白卫东拿出纸笔,快速写好药方,递给李秀兰:“先去镇上抓药,吃一个星期,我下周再来复诊。”三个孩子一听还要喝药,顿时不乐意了。沈大壮嚷嚷道:“外面不是都说你几针就能救活死人吗?怎么还得喝一个月药?多浪费钱!”沈大妞则扭捏着,装作矜持的样子问:“白大夫,能不能只扎针不喝药呀?药又苦又贵……”
白卫东冷眼看着这三个自私自利的家伙,心里一阵无语,耐着性子解释了句:“针灸是治标,能快速缓解疼痛;药物是治本,能去根。二者结合才能好得彻底,少了一样都不行。”说完便放下药方,起身就要走。
李秀兰见状,连忙转身进屋,没多久就拎着一个小竹篮出来,里面装着十个圆滚滚的鸡蛋。“白大夫,谢谢你特意跑一趟,这鸡蛋你拿着,算是诊费。”她把篮子往白卫东手里递,却被沈大壮一把拦住,伸手就从李秀兰手里抢过竹篮,死死抱在怀里:“娘,白大夫是铁牛哥的朋友,谈钱就生分了,哪能收你的鸡蛋!”沈二壮也跟着附和:“就是,不过是扎几针、开个方子,哪用这么多鸡蛋。”沈大妞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赞同,压根没瞧见娘在一旁红了眼眶,眼圈都泛了红。
白卫东看着李秀兰那萎靡憔悴的模样,又瞥见身旁气得浑身哆嗦的闫铁牛,心里叹了口气:“二姨,我和铁牛是兄弟,诊费就免了。但这药你必须按时抓来吃,不然胳膊以后真抬不起来,后悔就晚了。”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闫铁牛跟二姨匆匆道别,又狠狠瞪了兄妹三人一眼,三人同时一缩脖子。他拎起药箱快步追了上去,一路上脸色都难看至极,又气又心疼:“这沈富贵不是个东西,俩儿子和女儿也都是白眼狼,二姨这辈子太苦了。”他侧头看向白卫东,满是愧疚:“卫东,今天让你白忙活一场,诊费我回家就拿钱给你补上,不能让你吃亏。”
白卫东闻言,忽然凑到他耳边,贼兮兮地压低声音:“补上也行,钱就不要了,你以身相许吧?”
“你、你胡说什么!”热气随着话语轻轻喷在耳朵上,闫铁牛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猛地回身踹了白卫东一脚,语无伦次地说:“俩大男人,你是我弟,怎么能开这种玩笑!”看着他脸红得快要炸开,耳根子都透着红,仿佛都要冒热气了,白卫东被踹了一脚也不恼——那一脚闫铁牛根本没用力,反倒忍不住放声大笑。闫铁牛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逗自己开心,缓解心里的憋闷,又气又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也跟着白卫东的笑声微微上扬。
路上,闫铁牛才慢慢说起二姨的遭遇。当年李秀兰长得清秀,是村里数得着的俊姑娘,却被沈富贵硬娶了回去。明明是沈富贵偷看二姨洗澡,被抓住后不仅不知错,反倒四处宣扬是二姨勾引他,还说“身子都被我看遍了”,弄得整个大队沸沸扬扬。二姨胆子小,受不了那些闲言碎语,被逼得投了河,偏又被沈富贵救了上来,他竟当众就往二姨衣服里伸手,全村人都看在眼里。家里人觉得丢人,便逼着她嫁了。婚后沈富贵好吃懒做,还动不动就打骂二姨,三个孩子也被他教得自私自利,半点不心疼母亲。
白卫东听着,心里也替李秀兰惋惜——这年代的女人,实在太难了。两人边走边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带着果园的清香吹过来,倒是让人清爽了不少。就在途经那片果园时,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忽然从路边的草丛里钻了出来,一男一女,正急慌慌地往果园深处钻。
那男人的背影看着有些眼熟,闫铁牛眯眼一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沈富贵!这混蛋不是说去县里办事了吗?”他说着就要冲过去,白卫东连忙伸手拉住他,压低声音:“别冲动,就算是他,你现在也没法子。而且咱们离村子远,过去也来不及,跟着看看情况再说。”
闫铁牛咬着牙,强压下火气,跟着白卫东躲在树后。只见沈富贵和那个女人一边拉拉扯扯,一边急慌慌地往果园深处那间大土屋去——那是冬天看果园的人住的,现在都四月份了,暂时不用人看守,是空屋子。两人在屋外等了两分钟,确定屋里没别的动静,才猫着腰悄悄靠近。
推开虚掩的屋门,入目是一间不大的堂屋,往里走是一个大炕,被几块厚厚的木板隔成了四个小隔间,木板看着厚实,隔音倒是稀松。白卫东和闫铁牛顺着隔间挨个找过去,走到最里面一间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女人娇媚的笑声。
两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走进隔壁的隔间。白卫东无意间瞥见墙上贴着一张旧海报,只粘了上面两个角,下面都是翘起来的。他好奇地伸手掀起海报一角,竟发现木板上有两个细小的缝隙,不仅能清晰听到隔壁的声音,透过缝隙甚至能清楚看到里面的情况。天色已经逐渐变暗,靠里的两间隔间又没有窗户,屋里那俩人刚关门没多久,还在嬉笑着。白卫东连忙拽了拽闫铁牛,闫铁牛会意,也凑了过来,俩人并肩靠着木板,一人对着一条缝隙眯眼朝里看。
“宝贝,这么久不见,可把我馋坏了!等会儿,我点上蜡烛,好好疼疼你。”沈富贵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传来。话音刚落,“呲啦”一声,火柴划亮,随后蜡烛燃起,屋内的情况瞬间一览无余。
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男的正是沈富贵,他又瘦又矮,身高撑死不到一米七,长着张和沈大壮兄妹仨如出一辙的大饼脸,此刻正一脸迷醉地趴在女人身上乱嗅。那女人身材倒是匀称,可那张脸远不及李秀兰清秀,瞧着年纪怕是快五十了。白卫东心里暗自腹诽:这沈富贵也真是饥不择食,家里有李秀兰那样的媳妇不疼,反倒出来啃这老草。
他清晰地听到身旁闫铁牛咬牙的声音,心里也忍不住叹气:这都什么糟心事。刚想拉着闫铁牛悄悄退出去,外面门口忽然又响起开门的声音。俩人心里一惊,白卫东连忙关上自己这屋的隔间门,顺手插上了门板。
紧接着就传来两道脚步声,先到最里面隔间门口拉了拉门,沈富贵暴怒的声音随即响起:“拉个屁!没看见关着门吗?离老子远点,滚去第三个隔间!”那俩人倒是听话,门都没敢多碰一下,径直去了第三个隔间,随后也传来阵阵娇笑声——更离谱的是,他俩连门都没关。
白卫东和闫铁牛相互看了一眼,屋里黑漆漆的看不清彼此的五官,可俩人都默契地从对方眼里读出了难以置信。
第21章 果园“学艺”,初获圣源 h
此时白卫东和闫铁牛俩人略微有些尴尬,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屋里黑沉沉的,除了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就只能隐约辨出对方的轮廓。眼睛看不见,耳朵和身上的知觉反倒灵得很,左右两边的屋子,陆续飘来些隐约的暧昧声响——偏偏沈富贵那屋,声音听得格外真切。
白卫东眼珠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抹坏笑,凑得老近老近,贴在闫铁牛耳边低低地说:“铁牛哥,咱再去瞧瞧呗?就当提前学学经验~”
察觉到他身子一僵,白卫东指尖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见没被躲开,笑得更贼了——指尖先勾住他的手指,轻轻蹭着那层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糙茧,硬邦邦的却透着股勾人的实在劲儿;接着慢慢覆上手背,最后干脆攥紧了他的手。
感觉到对方手轻轻抖了一下,白卫东心里偷着乐:老子待会儿准让你爽得找不着北!
白卫东这会儿活像个小恶魔,一步一步把这只纯洁的小绵羊往深渊里拽——牵着铁牛又往墙根挪了挪,一把掀起那张画报。松开手绕到他身后,指尖先蹭到他的后脑勺,顺势摸了摸他的寸头,手感还真不赖,有点刺刺的;接着就轻轻按住他的脑袋,往那条墙缝里按。
也就感觉到一点浅浅的阻力,没费什么劲就按下去了。墙缝里透过来点微光,能看见闫铁牛先眯起眼睛往里头瞅,跟着猛地睁大了,想往后缩——可脑袋被白卫东按着,压根退不开。他轻轻扭过脸朝白卫东这边瞥了一眼,白卫东手上又往下压了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今儿这热闹,你非得看不可。没法子,铁牛只好又把脑袋凑了回去。
上套了!王卫东一喜一边摸着闫铁牛的脑袋一边也把头朝另一个缝隙看过去,因为缝隙很近俩人挨的很近对面此时已经开始了,只见沈富贵贪婪的亲吻着女人嘴唇随后一点一点往下亲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女人的屁股,女人也已经饥渴难耐了,挺了挺胸脯,沈富贵立马跟看到肉的狗一样猛的贴上去隔着衣服猛亲,双手从女人衣服下摆伸进去揉搓着,女人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缓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了白花花的奶子,说实话白卫东看着无感。毕竟自己那年代啥好货没见过,女人胸是挺白的但是皮肤过于粗糙!可能是常年不戴胸罩,外加年纪大的原因下垂的严重毫无美感。
不过这奶子对沈富贵和闫铁牛的冲击很大,沈富贵立马就贴上去猛吸,发出“滋滋”的吮吸声。一只手贴在另一只奶子揉搓,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女人的裤子里。下身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撞向女人,女人很满意沈富贵的伺候,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手也伸向沈富贵的裤裆揉搓着
白卫东听着铁牛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还有那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心里的期待像揣了团小火似的越烧越旺。手上的动作也从按着他的脑袋,悄悄滑到了他的耳垂上,轻轻捏着、揉着,指尖都能触到那滚烫的温度。
女人揉搓了不一会,沈富贵下面就起了一个小帐篷,女人直接拉开拉链掏了出来,一根微微下垂黑的不行的jb被女人掏了出来,卫东定睛一看,有点小,长度大概12的样子,硬度倒是不错。
在女人的手上一拱一拱做着抽插的动作,沈富贵奶子吸够了,急忙就去脱女人裤子!女人却按住了他的手。一边用手轻轻撸着他的jb一边用发嗲的声音道“急什么呀~你之前答应我的给我的十斤大米都一直没给人家呢”“给!给!给!宝贝我都给你!结束了咱俩就回家取我给你拿”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女人裤兜里。女人这才笑嘻嘻让沈富贵脱掉裤子和内裤。
烛光下女人露出大腿,内芯被阴毛全部盖住!根本看不清细节,只见沈富贵直接在上面又揉又搓随后急忙脱下自己的裤子握住龟头在上面蹭了蹭,腰一挺就全根进入,随后满足的喟叹一声便快速动了起来,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连带着女人呻吟和男人粗喘全部传到俩人的耳朵里。
白卫东觉得无聊,墙缝里的画面他半分兴趣都没有——他的猎物明明就在身边。瞧着闫铁牛呼吸都乱了节奏,正看得入神,白卫东眼尾勾着坏笑,悄咪咪把脑袋凑过去,贴在他耳边故意吹了口热气,低哑着嗓子问:“看的爽吗,铁牛哥?”
话音刚落,根本没给闫铁牛反应的余地,他直接含住了那滚烫的耳垂,还轻轻碾了碾。闫铁牛浑身猛地一僵,像被雷劈中似的想往旁边躲,可脑袋早被白卫东牢牢按着,半点挪不动。他喉咙里闷哼一声,想喊又不敢大声,想推又怕造成声音,只死死的攥拳浑身发颤,脑子一片空白,彻底宕机了。
白卫东可没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含住闫铁牛的耳朵用舌头细细舔舐感受着耳朵滚烫的温度。闫铁牛哪儿经得住这个,浑身瞬间绷紧,肩膀都微微发颤,反抗的力气不自觉大了些,声音带着点无措的沙哑:“卫东……别闹了……俺、俺不行……”
白卫东松开耳朵直接对着闫铁牛的脸亲了一下又贴近了闫铁牛的耳朵道“铁牛哥,我说了你要报答我,那就以身相许啊!别拒绝我,你就当提前训练了!以后娶媳妇用得上!你自己平时不撸嘛?”
闫铁牛脑子早成了一团浆糊,彻底宕机了,鼻尖全是白卫东身上淡淡的草药味,耳边又飘着他低低的窃窃私语,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带着点懵懵的无措追问:“撸、撸啥?”
白卫东“噗嗤”笑出了声,指尖又轻轻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再贴回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蛊惑:“铁牛哥,我教你呗?反正现在也出不去,你别拒我,保准让你舒坦。”
白卫东松了手绕到身后,胳膊稳稳环住他的腰,力道不算蛮横却锁得挣不开。唇瓣先试探着轻啄后颈,鼻尖蹭过皮肤,嗅着那股混着泥土清香的淡汗味,跟着就化作带占有欲的轻咬。温热气息裹着灼热喷在颈侧,烫得闫铁牛浑身发僵,没等他缓神,白卫东已经伸手解开了他棉袄的扣子,掌心隔着衣服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随后双手便同时向上下两个方向滑开。闫铁牛慌得浑身发紧,下意识想蜷起身子躲,可腰被箍着动不了,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抗拒,声音都带着颤:“卫东……别、别这样……”
闫铁牛彻底慌了神,还带着股说不清的茫然——浑身发颤,连腿都有些发软,身上那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竟不知该躲还是该推。每一下触碰都像一簇小火苗,顺着皮肤烧进心里,把他的脑子烘得一片空白,半点主意都拿不出来,只剩满心的无措与茫然,任由那股灼热感裹着慌乱蔓延全身。
白卫东左手贴在他的胸膛,掌心隔着里衣感受着那份实打实的肉壮质感——轻轻揉捏,顺着轮廓摩挲,能清晰触到胸肌的厚实轮廓,比腹肌更显扎实。让白卫东爱不释手,随后手心感受到一个小肉粒慢慢凸起,直接捏了上去用手指轻捻。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颤,慌忙伸出双手,一把攥住白卫东的左手,指尖发颤、呼吸都乱了,急着往下拽,满是本能的抗拒与慌乱。
可惜白卫东等的就是此刻,右手本来在闫铁牛腹肌上摸索,感受到闫铁牛双手去拉左手的瞬间,右手直接向下按在了闫铁牛已经鼓起的裤裆上。
闫铁牛瞬间石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跟着猛地一颤,之后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似的,连牙齿都打颤,呼吸都跟着断了档。
身体全面失守白卫东左手揉捏着凸起的乳头,右手则在闫铁牛的裤裆下搁着裤子反复揉搓,用手指细致的描绘着闫铁牛的形状,感受着长度不过还不够远远不够
白卫东心一狠,右手反复揉搓的同时向上趁着闫铁牛没反过来直接从腰口伸了进去,闫铁牛为了方便干活穿的是粗布裤子,不用腰带都是松紧带,王卫东不费吹灰之力直接伸进去了隔着肥大的内裤一把握住了一根硬的根铁棍一样的物体。隔着内裤揉抓,描绘出阴茎的模样,随后一把抓住轻轻撸动起来,命根子忽然被人握在手里轻轻的撸动。一股莫名的形容不上的刺激感直通闫铁牛大脑,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白卫东怕他出声坏事,在他张开嘴的瞬间便亲了上去。随后便伸出舌头在闫铁牛嘴里搅动还坏坏的勾出他的舌头吮吸。
闫铁牛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感受着嘴唇温润的触感和自己纠缠不清的舌头,胸肌被反复揉搓,下面的命根子也被轻撸玩弄,身体忽然就软了下来靠在了王卫东的身上。
成事了!白卫东大喜对付这种纯情大处男就是要用快感和一件件出格的事情攻击他的大脑,当他大脑完全超载那此时就是他为所欲为的时候。
白卫东也不犹豫先是左手直接伸进闫铁牛的衣服里感受那完美的触感随后用指甲轻扣乳头一会拽一会扣两个胸雨露均沾。
右手也不闲着直接从内裤伸了进去,先碰到的是浓密硬硬的阴毛,随后便是一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摸到了!摸到了!感受着上面鼓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血管,和下面粗壮的输精管,再往前就是一颗粗大的龟头前面已经满是粘液白卫东坏心眼的用手心按在龟头上借着粘稠的前列腺液转了两下感受着猛然加剧颤抖的身体,笑了一下又往后摸着他紧实的蛋蛋,蛋蛋特别大紧紧的贴在粗壮的阴茎上,他缓缓的抚摸着感受着里面充足的弹药,终于放开了闫铁牛的嘴唇趁着闫铁牛大口呼吸的时候趴在他耳边轻轻道“铁牛哥,今天你是我的,我会让你射空”随后又堵住了他的唇热烈的亲吻着手在铁牛的裤裆里灵活的撸动细细的描绘着每一处血管。
白卫东太满意了,在他手中跳动的鸡把,手感好的过分,长度能有个16 17的样子,粗度更是完美,此时龟头正在白卫东都玩弄下吐出一股股清液,弄的裤裆都要湿透了,而这么多的清夜又起到了非常好的润滑作用可以让他更好的玩弄这根肥大的jb
此时闫铁牛已经在白卫东都玩弄下站不住了,身体完全靠在白卫东身上,面对这种处男不需要使用太多技巧只要略施小计对方就已经溃不成军
上下被同时玩弄就在卫东结束亲吻后,闫铁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卫东! 卫东!不要 别 俺要尿了~~别动了!俺 俺”嘴上说着别动了可是胯下却慢慢的跟着手指的规律顶了起来。
手里的jb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感觉都要炸了,这还是白卫东特意控制的情况,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白卫东又狠狠亲了好几下铁牛的嘴
贴在他耳边说“铁牛哥爽嘛!弟弟好不好?被弟弟玩的爽不爽?”随后握在jb上的手更快速的撸动揉搓还坏心眼的用手指弄成环反复的去套弄龟头,闫铁牛已经被刺激的要翻白眼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爽!爽!弟弟玩的爽!不要了!!不要了~要尿了!要尿了!”
“铁牛哥,以后都让弟弟玩好不好?弟弟玩你,让你天天爽,你就是弟弟的好宝贝!好不好 以后你的大jb都给弟弟玩
“好好都给弟弟玩”闫铁牛的声音已经要控制不住了胯下顶的越来越快白卫东听到他的话后也不再控制,快速撸了起来室内响起黏腻的声音
感受到闫铁牛要到极限了,王卫东又吻了上去。
闫铁牛的身体快速颤抖着,胯下顶的飞快,“啊啊啊”随着闫铁牛几声低吟,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只感觉闫铁牛猛的向上一顶猛
随后王卫东的手感觉到先是两小股热喷了出来,紧跟着一股股烫人的精液便争相恐后的喷射而出,完全没发数射了几下,感觉就没停过!一股没射完另一股又跟上了。
铁牛死死的顶着胯,嘴疯狂的和卫东舌吻着。不知过了多久,顶起的跨重重回落,随后腿一软连靠都靠不住了,瘫软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白卫东也随着他的动作和他一起坐在地上,在后面搂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裤裆里的手还在阴茎上轻轻撸动带着安抚的意味。
随后没忍住又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白卫东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是做了手膜,射的满手都是裤裆里粘稠一片,屋内满是暧昧的气息浓烈的石楠花味充斥在二人鼻尖。
“检测到元阳开启自动收取”
“收取完成圣源点+100”
“由于这是宿主第一次主动收集奖励大礼包礼包自动开启”
“获得身体随机特殊改造卡(+1)因为随机已自动使用使用结果视力增加”
“空间种植区域解锁卡(+1)已自动使用”
“皮肤优化卡(+1)已自动使用立即生效”
随着一连串的播报结束,原本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骤然清亮——色彩淡得近乎褪尽,只剩黑白分明的轮廓。他能清清楚楚看见闫铁牛紧闭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连裤裆那片湿漉漉的痕迹都无所遁形。
“还有张皮肤优化卡?”忽然想起方才的异样,没忍住抬起空着的手摸向自己的皮肤。
“我靠!这手感!”
滑得不像话,细腻得没一点颗粒感,软乎乎还带着温劲,比初生婴儿的皮肤还嫩,“吹弹可破”都显得刻意。
一个大男人长这皮肤,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不过白给的好处,也不赖!
第22章 淫荡的“小混蛋” h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闫铁牛,白卫东越看越喜欢,又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随后手从他裤裆里抽了出来,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手上的粘稠感少了很多,闻了一下发现浓郁的味道也淡了,看来系统只把最精华的部分抽走了,而不是全部吸收还挺挑剔!。
但是今夜时间还很长。
隔壁两间房的动静早歇了,那俩老油子还不如自家铁牛头一回持久。人该是都走了——他早就收到收集圣源点的提示,各5点,俩房间一共十点,看来不是自己亲手搜集的,都按这个数算。
闫铁牛的呼吸渐渐平稳,却还闭着眼,像是不看就不尴尬似的。瞧着他这鸵鸟模样,白卫东心里又动了念想。
他先站起身,轻轻拉了拉坐在地上不动的闫铁牛。见他仍装死,便笑着哄道:“铁牛哥,地上凉,别坐着了。”这次再拉,铁牛果然顺着力道站了起来,依旧死死闭着眼,还把头扭到一边。白卫东看着他这掩耳盗铃的样子,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牵着铁牛的手,带他走到小隔间的炕沿坐下。视线一扫,忽然发现屋角地上滚着根蜡烛——他刚进屋时只看到个空烛台,还以为被原主人拿走了,原来是掉在了地上。
白卫东抬腿走过去捡起蜡烛,插回烛台,又从空间里摸出火折子点燃。小隔间本就不大,一根蜡烛便将整个屋子照得一清二楚。
回身时,正撞见炕上的闫铁牛一脸复杂地望着他,见他看过来,又下意识移开了视线,满眼都是纠结。
白卫东这玩直男老手哪能不懂?无非就是害羞掺着迷茫,还有点抹不开的尴尬。
他知道,要是就这么结束了回家的话,闫铁牛往后指定得躲着自己。就算后来能追回来,也太浪费时间
他可等不及。铁牛是他的,虽说以后不会拦着他结婚,但在此之前,自己可得好好享用。
白卫东慢慢蹲到闫铁牛身前,牵起他搭在炕沿的手,轻贴在自己脸颊,带着那只布满厚茧的手掌,一点点描摹眉眼、鼻梁。粗糙的茧子划过皮肤,带着细微的磨砂感,不疼,却格外真切,像带着温度的细沙轻轻蹭过。
感受着手掌下的触感,闫铁牛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这也太滑嫩了!温润润的,又软又顺,比他邻家刚落地的奶娃娃还亲肤好摸!那暖意顺着掌心的纹路往心里钻,说不清是啥滋味,就莫名心里头一痒,慌得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偏又鬼使神差地没动,只直愣愣盯着白卫东的脸,连呼吸都忘了匀。
白卫东抬眼,发现闫铁牛已经转回头,愣愣地看着他。于是便迎着他的视线,继续带着他的手,划过自己的嘴唇、下颌。
手掌划过嘴唇时轻轻的吻了一下闫铁牛粗糙的掌心,感受到他的手轻颤了一下,白卫东轻笑一声随后继续迎着他的视线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他每一根手指,随后将中指和食指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在他两指间。听着闫铁牛再次逐渐加重呼吸声嘴角勾了勾。
吐出手指,王卫东微微倾身,双手圈住他的脖颈,额头相抵,就这么定定望着他,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温热又暧昧。
“卫、卫东,俺……你……咱俩这不对……”
在他直勾勾的注视下,闫铁牛终究败下阵来,脸红得发烫,磕磕绊绊挤出一句话。
“可是哥我想要你”王卫东热烈又直白的话语让闫铁牛瞳孔猛的缩了缩“俺!你你这是要干啥啊!”
“别拒绝我,求你了哥~”王卫东装着可怜,没等闫铁牛继续说话,便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看他只是张了张嘴没在说话,便继续道“别想那么多,哥~就想现在你是我的”
说完就轻轻吻了上去。嘴唇相贴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闫铁牛就这么直愣愣看着他,白卫东伸出舌头轻轻顶了顶他闭合的牙齿,随后又轻啄了下他的嘴唇,便抵脸相贴,静静等着他的反应。
时间过了许久,就当白卫东以为自己是不是失算了,考虑要不要霸王硬上弓到时候。闫铁牛闭合的唇瓣微微张开,白卫东心里一喜,搞定!
白卫东立马就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浅尝即止,闫铁牛主动将舌头探入口中带着青涩的试探,却什么都不会。
白卫东自然不会放过他舌头立马缠绕上去,俩人气息交织在一起,甘甜的液汁在俩人口中交换着吻了良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一道细细的丝线弥留二人之间嘴唇上纠缠。
闫铁牛手掌轻轻揽住白卫东的腰摸索着,白卫东解开了自己的棉服引领这双手伸入自己的衣服内,那双粗糙的手掌触碰到自己肌肤的瞬间,白卫东听到了对方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后都不用自己再次引领便主动探索起来。
牛逼!这张皮肤优化卡太值了!!
白卫东也不闲着,嘴唇沿着眉眼一路向下细细用嘴唇描绘对方的五官,路过唇瓣轻轻啄一下,随后不顾对方主动伸出的舌头继续向下,感受着脖颈搏动的血管,随后轻轻咬他住喉结,听到闫铁牛低哼一声,又抬头含住他微微伸出的舌头吮吸着。
室内再次响起暧昧的亲吻声
双手也没闲着,探索着这憨厚男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先是抚摸那轻微隆起的腹肌,随后划过他微颤的腰线向后滑,再向上抚上宽厚结实的背肌。
最后白卫东直接脱掉了闫铁牛身上的袄子,抓起他贴身长袖衣服往上一掀,在闫铁牛慌乱的眼神中让他整片性感的肌肉都暴露在自己面前
“草!铁牛哥你太性感了”白卫东感叹
闫铁牛瞬间就抽回自己的手想把衣服往下拉,被白卫东一下拍开!随后将衣服带着前领直接掀到颈后
“卫东!唔”
白卫东不由分说就用手捏住了男人凸起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向下滑沿着他的腰线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边,随后直接伸了进去。
此时闫铁牛的裤裆里还是湿粘一片,白卫东继续借着前列腺液轻轻撸动早已从新在裤裆里直挺挺的jb,随后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头,舌头轻轻掠过舔舐轻咬。
“啊”闫铁牛没忍住大声叫了出来,随后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看着他的表情,王卫东嘴才放过已经被他吸的微微发红的乳头,手也暂时从裤裆里抽出来,拿下闫铁牛捂嘴的双手笑道“哥,你没注意把!他们都走了,爽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说完便又低头叼起另外一个乳头含弄着。
“啊~嗯~卫东,卫东!别吸了~”听到周围没人闫铁牛轻轻呼了口气,随后在强烈的快感下又忍不住呻吟出声,随后便再也收不住声音,彻底沦陷。
白卫东一边轮流舔吸着两个乳头,双手去脱闫铁牛的裤子。
闫铁牛下意识用手去挡,被白卫东轻咬了两下胸部传来的轻微刺痛感带着自己根本无法形容的酥麻感瞬间布满全身!闫铁牛没忍住呜咽一声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被白卫东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裤子脱下的瞬间“啪”的一声一根粗大的鸡把直接抽打在闫铁牛的腹肌上,随后猛烈的晃动两下后,直挺挺的立在双腿中间
听到这声音闫铁牛本就通红的脸,更是红的像要滴血,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装起鸵鸟。
王卫东站起身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此时的闫铁牛上身正面几乎全裸只有胳膊上套着袖子,裤子脱到了膝盖,粗壮多毛的大腿,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双腿中间直挺挺立起的大鸡把包皮已经完全褪去,一根细长的青筋攀附阴茎杆上。
摸的时候已经有心理预期了,亲眼见了还是被震撼到!龟头上还粘着上次射出未被清理掉的精液,淫荡的样子看的王卫东热血沸腾。
王卫东嘿嘿笑着扑了上去,先是含住吸了几下肿胀的双乳,随后便一路向下,亲吻他的腹肌肚脐。
半跪在闫铁牛的双腿间仔细打量这根粗壮的jb,阴茎根部布满杂乱的阴毛,黑且茂密!其中还参杂了一些白色的液体,散发出的浓烈气味
气味深深刺激着白卫东的神经。闫铁牛体质明显就是性欲极强,荷尔蒙爆棚的雄性才有的特征!但是看着那粉嫩嫩的大龟头就知道铁牛真的连自己撸都没撸过。
闫铁牛闭着眼感觉老半天都没动静忍不住悄悄睁开眼,结果看到白卫东一直盯着自己jb看,急忙就要去遮“别!别看丑!”白卫东拦住闫铁牛的双手,轻吻了一下掌心。
随后用手握住阴茎,有规律轻轻撸动,脸慢慢靠近,抬眼看到闫铁牛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嘿嘿一笑迎着他的目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一瞬间的快感让闫铁牛低喊出声。身体猛的一跳又被白卫东按了回去双手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不知道是想推开卫东还是想按住他的头,好让他吞得更深。
白卫东可没管他直接抓住他乱摆的双手,放在自己头上,随后凑过脸闻了闻它身上那股子骚气,又伸舌舔了舔滑腻的龟头系带,最后才把它抵在嘴上,迎着闫铁牛的眼神,慢慢的吞吃进去。
没有主动的张嘴去吞,而是利用肉棍的坚硬顶开嘴,用龟头的粗度去迫使嘴打开,一点一点的往里深入,整个过程嘴唇都一直紧贴吸伏在龟头肉上。
龟头顶开白卫东的嘴,一点点深入时,嘴唇摩擦JB的快感让闫铁牛动弹不得,所有的感觉都汇集到了龟头上。
强烈又陌生的快感让闫铁牛忍不住的把王卫东的头往下按,王卫东缓慢的吞吃进闫铁牛龟头和后面的茎体部份,直到嘴唇贴到了他的阴毛上。
“哦~啊~~好爽,嗯~”
龟头抵在王卫东喉咙处,被喉咙反复吞咽碾压夹吸的快感闫铁牛僵在那里,再多放几秒他就可能会被推到高潮射出来,把精液喷王卫东的喉咙里
幸好王卫东又把它吐了出来,跪在那里平息着难受感,让闫铁牛有了喘息的机会。沾满了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和到一起显得整根都湿淋淋的jb裸露在空气中突突的跳动着,龟头一涨一涨的鼓动,阴茎表面的血管膨胀得就像是要爆炸开来,凶猛的挺立着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几秒后白卫东又从新握住了这根一涨一涨的鸡把,然后开始往下舔,从铁牛的龟头一路舔到阴囊,开始转攻他的根部。
闫铁牛鼻腔中传出粗重的喘息,胯下白卫东正在用柔软灵活的舌头舔他的蛋蛋和jb的根部,让他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绷紧。
白卫东一边继续上下舔弄,同时也伸出双手,往这个猛男精实的腰上推了一把,将被伺候得正爽的闫铁牛顺势推倒在了炕上,舌头在他的根部舔的更加起劲。
无论舌头的舔拭还是张嘴用牙齿啃咬,每一动作都会触发闫铁牛激烈的回应。他曲起腿痉挛着,两条毛绒绒的大长腿一下张开又一下闭拢,曲曲张张的动作表达出他的兴奋。
舔玩了一会蛋蛋,便从新趴俯下把脸靠近等待已久的大JB。这一次还不待白卫东张嘴,闫铁牛自己就握住水淋淋的龟头凑了上来,一手勾住白卫东的头往下按,想把阴茎插入白卫东嘴里。
白卫东顺从的张开嘴,闫铁牛满布淫水的龟头就顶了进来。顶进来之后就开始飞快的抽插挺送,整个人躺在那里淫荡的耸动着公狗腰,鼻孔急促的喘着气,张大嘴发出难耐的低吟声。
感受到闫铁牛的主动,白卫东一边裹紧嘴巴像真空管一样套弄着闫铁牛的龟头,巨大的吸力使得白卫东整个面颊都凹陷了下去,龟头都形状都通过吸伏在上面的面颊肌肉显现了出来。
闫铁牛的喘息声,呻吟声,皮肉摩擦声,伴随口交的噗嗤噗嗤声回荡在房间里,情欲高涨着,一片淫靡。嗯嗯啊啊如同哭泣一样的呻吟当中,闫铁牛主动的挺送腰胯抽送王卫东的嘴,摇摆着身体像性交一样不断耸动,腰两侧的腹肌绷出优美的线条,带动屁股击打着炕上发出脆响。
王卫东含着闫铁牛的jb快速的吞吐着,舌头腹面伏贴在龟头上蠕动滑磨着,舌尖像吉它拨片一样蘸着尿道口的淫水液不停的在他的马眼扫过,用力裹紧嘴形成负压拔火罐一样套在冠状沟上左右旋转着转圈,又时不时硬生生顶开尿道口去舔食里面的粘液,刮擦着尿道里面的淫肉。
一手摸到他胸前去拨弄他的乳头,揪住那颗早已被白卫东玩弄的坚硬的小颗粒时轻时重的掐捏着。另一手用姆指和食指紧紧圈住他性器的根部,剩下的指头合围过来捏住阴囊搓弄里面的睾丸,偶尔又伸展开往下探到会阴那里,用力按压那里阴茎体深入腹部的地方。
从没经历过的快感让闫铁牛兴奋得无法自抑,王卫东口交的速度似乎让他失去了耐心。他伸过双手抱住了白卫东的头,挺起硬得快要涨裂的JB操干着白卫东的嘴,挺送的时候把头按下来,抽送的时候把头抬起来,来来回回的移动王卫东的头辅助他加快口交时吞吐JB的速度。
野男人在性事上的粗野在这个时候完全展露无遗,心理上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之后闫铁牛变得毫无顾忌,性欲高涨之下的动作粗暴而狂野,肉棒蛮横的捅着白卫东的嘴,龟头不断的顶撞着喉咙,每顶一次就试图往里插入得更深一点。
白卫东爱死了这种感觉,如愿以偿的心理快感让他得到的巨大的满足!在穿越来之前他就已经素了二三十年了,本想着来到这边可以大玩特玩,可是现在身体不中用啊,好在他搞到了这个男人,先过过嘴瘾也非常爽!
这个念头让白卫东本能的加大吸吮的力量,无比想把闫铁牛的精液从身体里吸出来。
这男人真是极品,第一次时间就久,第二次时间他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脑子都是在自己嘴里这根反复抽插的大jb。
两人都巨烈的喘气,世界在飘远,整个人仿佛浮了起来,处于虚空当中,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胯。
闫铁牛忽然绷紧了腰腹,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闷哼。他感觉到那股熟悉又凶猛的热流在脊椎里倒冲而上,小腹像被火烧一样绷得发疼。白卫东的嘴太他妈会吸了——舌头卷着龟头下沿死命刮蹭,喉咙又深又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再绞碎。
“操……要、要来了……”闫铁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抖。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扣住白卫东的后脑,几乎是本能地往前狠狠一顶。JB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最深处。白卫东被顶得眼角泛泪,喉咙发出模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更用力地收紧口腔,像要把他榨干。
闫铁牛彻底失控了。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幅度又大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白卫东的嘴操穿。湿热黏腻的吮吸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龟头被喉咙痉挛般地绞紧,冠状沟被舌尖反复刮过,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一波接一波往脑子里冲。
“操……太他妈爽了……这嘴咋这么会吸……”他嘴里嘟囔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的脏话,憨憨地咧着嘴,腰像安了马达似的开始往前撞。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抽送得又快又乱,完全没节奏,就是想使劲往里怼,想把那股子憋不住的热流全甩出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和偶尔漏出来的“嗬……嗬……”的闷哼,房间里全是这种原始又下流的动静。白卫东被他操得脑袋前后晃,嘴角被撑得发白,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可闫铁牛根本顾不上,心思全在自己那根被裹得发烫发麻的JB上。
“东子……俺……俺真要射了……憋不住了……”他声音都哑了,带着点慌里慌张的憨劲儿,头一回干这事儿的大傻小子,腰眼儿一酸,屁股猛地往前一顶——
闫铁牛嘴里发出类似猛兽的呜咽声,腥浓的精液猛地喷进王卫东嘴里,措手不及的陡然射精让闫铁牛来不及移开白卫东的头。
精液在嘴里溅开,第一股就恨不得灌满了整个口腔,满嘴都是精液的咸腥骚味。
白卫东嘴像性器官一样包裹着闫铁牛的男性浓汁。
闫铁牛在高潮里僵住不能动,每喷一股精液王卫东就会吸吮一下闫铁牛的龟头。
敏感到极点的龟头在高潮中被吸吮压榨的无上滋味让闫铁牛在微弱的烛光中张大嘴无声的喊叫。他没能发生声音,却清晰的听到卫东吞咽自己精液的声音。
咕嘟!
他把俺的精液吞下去了!把从俺JB里射出来的东西吞下去了!
这个认知轰中了闫铁牛的脑袋,引发更加强烈的射精动作,他死死的按住白卫东的头,把阴茎抵到了白卫东喉咙的最深处,疯狂的喷射精液。
高潮来得急,褪得慢,感受到嘴里阴茎仍在抽搐,白卫东嘴巴便时不时吸吮一下,挤压闫铁牛徐徐渗出余精的龟头。
高潮后敏感得不得了的龟头被白卫东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吸吮的感觉实在是舒服,舒服得闫铁牛高潮结束后理智都回来了,仍眷恋不舍的任由王卫东吸食着自己的阴茎,提不起丝毫把它从卫东嘴里抽出去的念头。
白卫东就这样一直含着它,感觉它慢慢软缩下去在口腔里变得柔软伏贴后,才抬起头,整个人趴到闫铁牛的身上,又和他亲吻起来。
闫铁牛竟也没反抗任由白卫东舌头伸了进去,舌头之间相互缠绕,丝毫不在意那张嘴刚刚吃了什么。
又温存了一会,白卫东才帮闫铁牛穿好衣服。
闫铁牛看着烛光下那张清俊的脸,此时却做着和这张脸完全不符的事情,手上甩着被自己射满精液的大裤衩还当着他的面嗅了一下,随后揣了起来说要留作纪念。
闫铁牛看向白卫东的眼神无比复杂,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你这个淫荡的小混蛋”
“嘿”白卫东眉毛轻挑凑了上来一把楼住闫铁牛的肩膀凑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道“铁牛哥,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从始至终都是我在伺候你好吧!你爽的嗷嗷叫的时候可没考虑我”
闫铁牛一把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脸胀的通红好一会才磕磕巴巴说道“别 别…别说了俺,俺以后会对你好的”
白卫东贼兮兮的又凑过去说道“那下次铁牛哥的大鸡把继续给我吃,只能给我吃好不好?你答应我的”
闫铁牛又听到他满嘴跑火车,狠狠的拍了一下白卫东的肩膀,疼的他“嗷”的一声,看着呲牙咧嘴揉肩的白卫东,闫铁牛才嘿嘿的笑出声,随后提起放在一边的药箱,对着白卫东道:“回,回家。”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白卫东嘿嘿笑着,快步跟了上去。
第23章夜路“偷香”,铁牛惊梦
夜色已浓,月牙儿挂在天边,洒下清辉,将乡间土路照得朦朦胧胧。两人前一后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先前在小屋里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燥热早已褪去,留下的是弥漫在两人之间,粘稠得化不开的尴尬与暧昧。
白卫东看着前方闫铁牛刻意挺直却难掩僵硬的背影,嘴角弯了弯,快走几步与他并肩。胳膊偶尔蹭到,能明显感觉到闫铁牛肌肉一紧,下意识地想躲,又硬生生止住。
“铁牛哥,”白卫东声音带着笑,刻意放软,“走那么快干啥,我又不会吃了你。”
闫铁牛闷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脚下却没慢。他脸上烧得慌,幸亏天黑看不真切。他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方才在小屋中令人血脉偾张的触感和喘息,一会儿又是对自己竟也沉溺其中的无措和羞耻。他活了二十年,从没想过会和个男人……可偏偏,对象是卫东,他心里除了别扭,竟寻不出一丝厌恶来。他偷偷攥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咋样,卫东是他弟,以后他得更护着他,对他更好!
白卫东见他耳根子都红透了,觉得有趣,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刚才……感觉咋样?”
闫铁牛浑身一个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旁边一跳,差点踩进路边的沟里。“你……你闭嘴!不许提!”他声音都劈了叉,带着明显的慌乱。
白卫东见他反应这么大,知道不能再逗了,见好就收。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转而谈起正事,也算是给闫铁牛一个台阶下:“好了,不闹了。说正事,铁牛哥,你二姨那药,得尽快抓。拖久了,胳膊真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提到二姨,闫铁牛的情绪果然沉了下来,尴尬被担忧取代。他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我知道。可你也看见了,她家那情况……沈富贵那老王八蛋,自己在外头胡搞,还答应给野女人十斤细粮!十斤啊!他家哪还有余钱给我二姨抓药?”他越说越气,拳头捏得咯咯响,“那三个小白眼狼,肯定更不肯出钱了。”
月光下,闫铁牛的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写满了无能为力的愤懑。他沉默地走了几步,才闷声道:“……我再想想办法。”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了计较,但也没多说,只是道:“总有办法的,先别急。”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白家门口。闫铁牛停下脚步,把药箱递给白卫东:“到了,你赶紧进去吧。”
白卫东接过药箱,却并没立刻转身。他趁着闫铁牛不备,突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闫铁牛瞬间僵住,刚刚平复些许的热意“轰”地一下再次涌上头顶,整张脸烫得能烙饼。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白卫东“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猛地踢了一脚白卫东屁股,几乎是落荒而逃,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白卫东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低低地笑了起来,心情颇佳地转身敲响了院门。
“来了来了!”门内立刻传来白母急切的声音,伴随着匆匆的脚步声。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白母一脸担忧地出现在门口,“来宝!你可算回来了!咋这么晚呐?没事吧?”
“娘,我没事,就是看病耽搁了。”白卫东心里一暖,侧身进了院子。
走进堂屋,发现爹和三个姐姐竟然也都没睡,围坐在桌边,显然一直在等他。白卫东抬眼看了下墙上挂着的钟,时针赫然指向了十点。
“爹,姐,你们咋都没睡?”他有些过意不去。
“你不回来,俺们哪睡得着?”白父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关心。
白母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饿不饿?娘去给你热点饭?”
“不用了娘,我不饿。”白卫东连忙摆手,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简单解释道,“下午跟铁牛去他二姨家看了个病,他二姨住在沈家村,来回远了点,所以回来晚了。”他刻意隐去了果园小屋那段惊心动魄又香艳刺激的插曲。
他的目光落到堂屋角落,那里堆着几个布包,是下午王卫国送来的谢礼。家人竟都原封不动地放着,明显是在等他回来一起拆。
“爹,娘,这些东西明天再收拾吧,时候不早了,大家都赶紧歇着。”白卫东心里热乎乎的,出声劝道。
白父也发话了:“对,都听来宝的,回屋睡觉!”
一家人这才各自散去。白母手脚麻利地给白卫东兑好了一大盆温热的洗澡水,端到他屋里的小澡盆中。白卫东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身干净柔软的旧衣裳,躺回自己炕上时,浑身都透着松快。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白卫东却没有立刻睡去,他凝神静气,意识沉入了识海中的空间。
看着白玉雕像旁光幕上显示的【圣源点:310】的字样,他心头一阵火热。这可是笔“巨款”,足以让他好好消费一番,提升一下家里的生活水平和自己的底蕴。
他首先将目光投向了食物类。意念一动,光幕切换。
【猪肉】:解锁需40点,每月免费发放两次,每次20斤。是否解锁?
【牛肉】:解锁需50点,每月免费发放两次,每次20斤。是否解锁?
白卫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九十点圣源点扣除,光幕闪烁,意味着这个月起,家里每月都能固定获得四十斤肉食!这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奢侈。
接着,他又找到了调料区。
【白糖】:解锁需20点,每月免费发放两次,每次5斤。
【红糖】:解锁需10点,每月免费发放两次,每次5斤。
再次确认解锁。三十点圣源点消失。白糖的甜润,红糖的温补,无论是做菜还是日后配药都用得上。
最后,也是为他未来行医之路打下坚实基础的一步——解锁常用药材。光幕上药材列表繁多,他仔细筛选,最终选定了四种最常用、最基础且不可或缺的药材,每样解锁需40点圣源点:每次刷新1斤。
1.黄芪:补气固表,托毒排脓,利水消肿,是扶正培元的要药。
2.当归:补血活血,调经止痛,润肠通便,血家圣药。
3.甘草:补脾益气,清热解毒,祛痰止咳,缓急止痛,调和诸药,堪称“国老”。
4.丹参:活血祛瘀,通经止痛,清心除烦,凉血消痈,尤其针对李秀兰那样的瘀堵症状有奇效。
一百六十点圣源点投入,四种药材的图标在光幕上亮起,意味着他以后可以随时用圣源点兑换,或者等待每月发放。
一番操作下来,310点圣源点还剩下30点。虽然几乎挥霍一空,但同时,他清晰地感知到空间角落里多出了对应的物资——月初的份额已然自动入库。
白卫东心里无比踏实。肉食、糖类、基础药材,生存和发展的基础物资都已备齐。强烈的满足感和挥之不去的困意一同袭来,他打了个哈欠,意识从识海中退出,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另一边,闫铁牛气喘吁吁地跑回家,脸上热度还未完全消退。
“咋才回来?”他爹闫自强坐在堂屋抽着旱烟,显然也在等他。
“爹,娘,你们还没睡?”闫铁牛平复着呼吸。
“你不回来我们能睡着吗?跟你卫东兄弟干啥去了,这么晚?”铁牛娘关切地问。
闫铁牛定了定神,把和白卫东去沈家村给二姨看病,以及回来时如何在果园小屋撞见沈富贵和野女人媾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当然,关于他和白卫东之间发生的那些,他只字未提。
只是说到沈富贵竟然答应给那野女人十斤细粮时,他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担忧:“二姨家本来就困难,几个孩子又都是白眼狼,不想给娘看病。现在沈富贵还要往外拿细粮,我担心……二姨怕是真没钱抓药了。”
“啪!”闫铁牛爹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富贵这个王八犊子!狗改不了吃屎!”
铁牛娘也气得直哆嗦:“秀兰这命真是太苦了!”
闫铁牛爹深吸一口烟,压下火气道:“明天一早,我让你娘去趟沈家村,找你二姨。就把你们今晚看到的事跟她透个底,具体咋办,得看她自己咋想、咋决断。咱毕竟是外人,不能替她做主。”
闫铁牛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说完正事,他打了盆水回到自己屋,准备擦洗一下身子。脱了衣服,用湿毛巾擦拭胸膛时,一股轻微的刺痛传来。他低头一看,自己结实的胸肌上,赫然有一处被吮吸得通红,甚至有点破皮。
“白卫东你个……小混蛋!”他脸上刚退下去的热意又“腾”地冒了上来,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赶紧胡乱擦干身体,吹了灯,躺到炕上。
然而,身体疲惫,大脑却异常活跃。刚一闭上眼,林间小屋里那混乱又炽热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重现,迷迷糊糊睡着后却又做了同样的梦。
只是,这一次在梦里,他仿佛成了一个旁观者,清晰地“看”到了当时的自己——看到了自己紧闭双眼却掩不住情动的面容,看到了自己那双常年干活粗糙的手,是如何情动的抚过卫东身体,更看到了自己望向卫东时,那双眼睛里蕴含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沉迷……
“!”闫铁牛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砰砰”狂跳,额上沁出一层薄汗。他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那是……啥眼神?我咋会那样看着卫东?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那种陌生的、超出兄弟情谊的情感让他感到一丝恐慌,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他在炕上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才在纷乱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
第24章 “战利品”与烤兔子
又是一夜好梦
白卫东醒来时,家里已静悄悄,爹娘和姐姐们早就出门上工了。厨房的锅里给他温着早饭和汤药:一碗浓稠的大米粥,一个白煮蛋,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还有两个黄澄澄的玉米饼子。
他先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随即舀水洗漱。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那滑腻温润的触感再次让他啧啧称奇,这皮肤优化卡的效果,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坐下吃着早饭,他心里盘算开来。家里生活眼见着是要越过越好,自己在村里的风评也开始扭转,但这还远远不够。眼看春耕就要全面开始,到时候全村劳力都得扑在地里,上面还有检查,他可是真不想、也真干不动那重活。想到河边救人后自己那“虚弱”的样子,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到时候就拿冬天落下的病根说事,身体孱弱,让大队长给安排个最轻省的活计。反正他不指望那点工分吃饭。
不过,空口白牙去要求肯定不行,得先给村里谋点看得见的好处,把铺垫做足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想到那血液吸引猎物的奇效,或许……可以利用这个做点大型捕猎陷阱?这事需要好好规划一下。
横竖现在无事,他溜达回书房,意识沉入空间,仔细研究起新解锁的种植区域。这一看,顿时让他心跳加速。种植区竟是全自动的,他只需负责挖坑埋土就行,而且不分季节!区域分两块,各两亩地:一块是专属药田,一块是寻常黑土地。
药田边的简介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现实一年,药田三十年!这意味着一株山参种子种下去,现实时间只需三年多,就能得到一片百年参!若是一直不采收……万年人参都不是梦!那药效得强成什么样?许多药材本就是年份越高越珍贵,这药田简直是逆天的存在。不过系统只负责加速和保持药效,不会自动繁殖,也不会让药材腐败。
再看黑土地,更显神奇。种下作物,上面便会自动显示成熟所需时间,成熟后系统会在果实口感风味最佳的瞬间停滞生长。最妙的是,果实被摘取一个,便会立刻在原地重新生长出一个,源源不断!这意味着如果他种上果树,就有永远吃不完的新鲜水果!
想到这里,白卫东心头一片火热,几乎按捺不住。抬头看了眼堂屋的钟,才刚过九点。他立刻回屋换衣服,打算先去地里跟父母说一声,今天要去县里。手伸进棉袄兜里,却摸到一团布料,掏出来一看,正是昨天从闫铁牛身上扒下来的那条大裤衩。
想起当时闫铁牛那羞愤欲死又无力反抗的复杂眼神,他忍不住嘿嘿笑出声。鬼使神差地拿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一脸嫌弃地拿开:“呕~娘嘞,干了是真难闻,还是新鲜的时候味道好一些。”算了,洗掉吧。
他只好先打水,仔仔细细把这件见不得光的“战利品”搓洗干净,拧得半干后,偷偷拿回自己屋,铺在炕席最底下,借着炕灶的余热慢慢烘着。这玩意儿可不敢公然晾在院里,被家人问起,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一切收拾停当,他换好那身精心搭配的行头——蓝色的布棉袄,洗得发白却干净的灰白色裤子,灰色的布鞋,再斜挎上那个“为人民服务”的挎包,整个人清俊挺拔,那股子干净的书卷气愈发凸显。锁好院门,他便朝着田埂走去。
田地里,白家父母正干得热火朝天。这两天,他们明显感觉到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就连之前因为原身偷看、推搡孕妇而结仇的闫桂花家,见到他们虽仍不热情,但敌意和随时准备刺过来的冷嘲热讽却淡了不少,最多是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
白铁柱早上领工具时,大队长更是亲自把他叫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铁柱,你家卫东……真会看病?能耐咋样?”白铁柱心里得意,面上却努力绷着,憨厚地笑了笑:“大队长,不瞒你说,来宝是跟他爷爷学了不少,就是以前孩子小,贪玩,不爱显摆。具体到啥程度,我这当爹的也说不准,反正……够用,够用!”大队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像无声的动力,催着白家老两口腰板挺得更直,手里的活计也干得越发有劲。这日子,总算有了奔头!
白卫东走在田埂上,立刻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这身清爽又刻意的搭配,在这个普遍灰扑扑的农村环境里,堪称“绝杀”。不仅村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看得移不开眼,连那几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看不起乡下泥腿子的年轻知青,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闫铁牛正在地里埋头薅草,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不由也抬头朝路上望去。一眼就看到那个在春日阳光下,白得几乎发光的身影。他的心猛地一跳,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和那个诡异的梦瞬间涌入脑海,让他脸颊发烫,脚跟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想打招呼,又莫名胆怯。
白卫东却一眼发现了他,看他那副想看又不敢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别扭样子,心里门清。他立刻换上最是无害的温和笑容,自然地挥挥手,扬声喊道:“铁牛哥!”
闫铁牛看着他干净的笑脸,像是被蛊惑了似的,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丢下锄头就跑了过去,咧开嘴憨憨地傻笑,却不知该说点啥。
白卫东主动说道:“我准备去趟县里买点东西,你有啥要带的没?”
“没,不用。”闫铁牛连忙摆手,“你咋去?走路太远了。”
“我正想去大队长家借自行车呢,不知道他肯不肯借。”白卫东故作迟疑。
闫铁牛一听,想也没想就接话:“我陪你去!我开口,大队长应该能借。”他全然忘了,以白卫东如今显露的医术,村里没人会轻易得罪一个大夫,借车这点小事,大队长多半不会驳面子。
白卫东嘴角几不可查地一勾,心里暗笑:嘿嘿,果然上当了。他这单纯的铁牛哥,真好骗。他就是要创造更多独处机会,让闫铁牛在这暧昧不清的关系里越陷越深,不然时间久了,这头笨牛清醒过来跑了怎么办?
两人跟小组长和白家父母打了声招呼,便一同往大队长家走去。路上,白卫东问起:“铁牛哥,你二姨那事,想到办法了吗?”
闫铁牛情绪低落下来:“我跟我爹娘说了,我娘一大早就去沈家村了,还不知道咋样。”
白卫东心里门儿清,以李秀兰那逆来顺受的性子,八成又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他嘴角抽了抽,最终化作一声叹息:“走一步看一步吧,清官难断家务事,咱们外人,不好介入太深。”
闫铁牛闷闷地“嗯”了一声。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流淌。白卫东泰然自若,闫铁牛心里却像有只猫爪在不停地挠。他眼睛总忍不住往白卫东身上飘,只觉得这人皮肤怎么这么好,长得这么俊,清秀干净却半点不女气。尤其是想起昨晚,白卫东褪去对旁人那惯常的温和,对自己露出的那一脸痞笑,虽和他的脸极不相称,却有种惊人的、独一份的吸引力。这念头让他心里莫名窃喜,随即又猛地惊醒,暗自啐了一口:草,老子这是咋了,跟个娘们似的胡思乱想!
到了大队长家,说明来意,大队长很爽快地把自行车钥匙递给了白卫东。两人推开闫家院门,却意外发现闫乾也在家。他正蹲在院里,守着一个小小的火堆烤兔子。兔子被烤得滋滋冒油,闫乾拿着小刷子,正仔细地往上涂抹蜂蜜,浓郁的焦香混着甜香,弥漫了整个小院。
闫乾抬头看见他俩,愣了一下,没说话。
白卫东笑着表明来意。闫乾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抬了抬下巴,指向墙角的自行车。
白卫东也不多话,推了车就走。闫铁牛跟出来,还想骑车载他去镇上:“我送你吧,快点儿。”
白卫东笑着摆摆手:“不用,铁牛哥,你赶紧回去上工是正经,不能总耽误你挣工分。”说完,腿一抬,利索地蹬着车子走了。
闫铁牛站在原地,看着那身影在土路尽头越骑越远,有点挪不开眼。
“你这两天,和他走得挺近”闫乾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闫铁牛回过神,转身认真道:“嗯。他救了我,又给我娘看病,昨天还特意陪我去给二姨看病。我欠他太多,我……我拿他当自己兄弟看。”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郑重。
闫乾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继续低头烤他的兔子。他除了在对象谢媛媛面前,对其他人都是这副惜字如金的模样,闫铁牛早已习惯。
“闫哥,这兔子是给嫂子烤的吧?”闫铁牛没话找话。
“嗯。”闫乾应了一声,想到谢媛媛吃到兔子时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闫铁牛看着那滋滋作响、色泽金黄的烤兔,心里一动:“闫哥,能分我一半不?我拿东西换,或者过两天我也上山打一只还你!”
闫乾头也不抬:“等我烤完再说。好的部分你别想。”
“那不行,我要一个后腿,其他的随你!”闫铁牛力争。
闫乾没再理他。闫铁牛也不纠缠,说了句“烤好了叫我”,便匆匆回去上工了。
白卫东不紧不慢地骑着车,春风拂面,心情舒畅。快到村口时,田里有几个婶子正在除草,其中一人看见他,笑着高声打招呼:“卫东,这是要去县里啊?”
白卫东认出那是村里有名的“万事通”桂英婶子,立刻放缓车速,朝那边回以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是啊,桂英婶子,去镇上买点东西。”
桂英婶子可是村里消息最灵通的人物,家长里短无所不知,这种人,能交好绝不招惹。
待他骑车走远,婶子们便议论开了。一个婶子说:“你还别说,卫东这孩子瘦下来是真俊!还会看病,我都想把我家小兰说给他了。”
旁边立刻有人泼冷水:“你快拉倒吧!他以前啥德行你忘了?狗能改得了吃屎?瞧着吧,过不了几天就得露原形!”
桂英婶子也撇撇嘴,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就是!瞅见没,这又不干活往县里跑,指不定又是去找牌搭子了!这懒骨头,我看是没救!”
她们的议论,白卫东自是听不见。他迎着初升的朝阳,朝着镇子的方向,稳稳驶去。新的谋划,已然在他心中悄然铺开。
第25章 镇里之行,初显身家 (上)
四月的风已不那么刺骨,但清早骑在自行车上,依旧冻得人指尖发麻。白卫东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骑得不紧不慢,他这身体对自行车的掌控还不太熟练,好在一路迎着朝阳,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从闫家村出发,晃晃悠悠骑了一个多小时,快到十一点时,才终于抵达了镇子。
镇上的主街确实比村里气派多了。路面是压实的土路,混着不少碎石,街道两旁大多还是青砖瓦房,但明显更规整。最显眼的建筑,就是镇上的供销社、邮局和粮站——都是一排长长的红砖平房,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和板车。街上人来人S往,吆喝声、自行车铃铛声混在一起,比村里那份宁静可是热闹了不知多少倍。
白卫东把车停在国营饭店门口的存车处,锁好后,便背着挎包,神色自若地径直走了进去。
饭点将至,饭店大堂里已经坐了几桌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国营饭店特有的、混杂着油烟和食物的香气。服务员正趴在柜台后打着哈欠,见他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白卫东也不在意,径直走到打菜窗口,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小黑板菜单。
“同志,要一份大馄饨,一份炒青菜。”
窗口后的服务员头也不抬:“五角五分钱,粮票半斤,肉票一两。”
白卫东付了钱,又多付了一角钱,拿了炒青菜的牌子,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这馄饨个大皮薄,汤头上飘着油花和葱末,咬一口下去,鲜美的肉汁在嘴里爆开。白卫东吃得眯起了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正吃得舒坦,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后厨钻了出来。那人约莫十七八岁,穿着白色的厨师帮工服,生得白白胖胖,个头不高,一张脸圆润喜庆,天生就是一副笑面相,眼睛本就不大,这会儿正眯成一条缝,在哪儿咕咚咕咚地猛灌水。
白卫东心里一动,动作顿住了。
这不就是原身记忆里,那个时常一起在镇上打牌的牌友,“黄东以”吗?
白卫东记得清楚,这家伙就是他拿来搪塞家人的“工具人”——那个所谓的“国营饭店大厨”。没想到,今天还真让他撞上真人了。
白卫东的脑子飞快转了起来。原身和这黄东以其实根本不熟,就是牌桌上的赌友”。但既然自己已经用了他的名头,那今天必须把这关系给“坐实”了!
眼看黄东以喝完水要走,周围也没人点菜,白卫东立刻扬声喊道:“黄东以!”
那小胖子猛地一顿,扭过头来,眯着眼在堂屋里扫视。当他的目光落在白卫东身上时,明显愣住了,眼神里全是茫然和疑惑。
黄东以心想:这是谁?声音有点耳生,人更是不认识。可……这人长得也太俊了!一米八的大高个,清瘦挺拔,皮肤白净得不像话,那双桃花眼温和地看着自己,身上那股干净的书卷气,比镇纺织厂的宣传干事还足。
他黄东以认识的人里,可从来没有颜值这么高的!
出于对“好看的人”的天然好奇,黄东以迟疑地走了过来:“同志,你……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白卫东笑了,热情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对面的座位上,“坐,坐。”
黄东以被他这自来熟的劲儿搞得一蒙。
白卫东看着他疑惑的眼神,也不卖关子,压低声音笑道:“东以,是我啊,白卫东。”
“白……白卫东?!”
黄东以的眼珠子差点没从那条缝里挤出来,惊得猛地站起身,又被白卫东一把给拽了回去。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卫东,那表情活像见了鬼:“你……你真是白卫东?!闫家村那个……那个……”
他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清俊的青年,和记忆里那个两百来斤、满脸油光、输了钱就撒泼耍赖的“白胖子”联系到一起!
白卫东笑着点点头:“如假包换。”
黄东以倒抽了一口冷气,半天憋出一句:“我靠……你这是……咋变这样了?!”
黄东以心里是翻江倒海。他其实很看不起以前的白卫东——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总学着城里人装阔绰,人品又差。他黄东以虽然也爱玩牌,但他家底硬啊!
他大伯就是这国营饭店的主厨,他爸是镇纺织厂的副厂长,他妈是妇联主任,这条件在整个镇里都是人上人。他来这当帮厨,不过是混个资历,油水又大。
可现在,看着白卫东这张“逆袭”后的脸,黄东以那点反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毕竟,对好看的人,大家总是更有耐心的。
“害,大病了一场,鬼门关走一遭,瘦下来了。”白卫东轻描淡写地揭过,他知道俩人不熟,也不废话,立刻抛出了第一个“引子”。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东以,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饭店,收不收好东西?”
“好东西?”黄东以一愣。
“牛肉,”白卫东用口型比划着,“还有……野味。不要票的那种。”
黄东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可是帮厨,最清楚后厨的门道。这年头,肉比钱金贵。国营饭店也缺肉,尤其是“不要票”的牛肉和野味,这要是能弄来,他大伯绝对有门路“消化”掉!
“你有?!”黄东以也激动地压低了声音。
“这次能弄来十斤牛肉,”白卫东伸出一根手指,“你要是能收,我下午就给你送来。至于野味……那得看你这边的量要多大,我再去弄。”
“十斤!”黄东以咽了口唾沫,又想起野味“你……你哪儿弄的?”他忽然警觉起来,“你不会是去……去打猎吧?”
白卫东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算是肯定了。
黄东以虽然满心不信就你这小身板还打猎?但野味的诱惑太大了!
“收!肯定收!”黄东以拍着胸脯,“只要是野味,你拿来多少,我大伯都能吃下!价格绝对公道!”
“好。”白卫东点点头,“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眼看第一个“饵”撒下去了,黄东以的态度明显从“疑惑”变成了“热络”,白卫东顺势准备抛出了第二个“诱饵”。
黄东以忍不住问:“卫东,你这……真是来镇上吃饭?还是又手痒了,想去玩两把?”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早戒了。我现在忙得很。”
“我今天来县里,主要是抓点药,给人看病要用。”
“你……你还会医?!”黄东以彻底蒙了。
白卫东露出一个“你才知道”的表情,半真半假地笑道:“没办法,祖上传下来的。我祖上是太医,我爷爷是赤脚医生,我跟着学的。现在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我。”
黄东以愣愣地看着他,脑子已经转不过弯了。今天这信息量已经超标了。
白卫东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管他啥表情,端起碗喝完最后一口汤,站起身:“行了,我得去药房抓药了。东以,下午我把牛肉给你送来,你可得在后门等我。”
他刚要抬腿,又像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有个事。我骑自行车来的,停在门口存车处还得花钱,怪麻烦的。我下午反正还要过来,车子就先放你这儿行不?”
“那有啥不行的!”黄东以正愁没机会表现,立马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多大点事儿!你从后门骑进来,直接放后院墙根儿底下,我跟后厨的人打个招呼,妥妥的!咱这后院没人敢进来偷东西!”
“行,谢了。”白卫东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这就算是把关系坐实了。
“那我吃完先去抓药。你去忙吧!我一会自己骑后面去”
说完,把碗里最后几个混沌扒拉到嘴里,便起身,走出了国营饭店。
门口骑上自行车拐了个弯,停在了饭店后院,不紧不慢地朝着镇上的药材站走去。
这年头的药材站更像是中药铺,一个大通间,靠墙是一排排深棕色的药斗,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混合香气。柜台后坐着个戴眼镜的老板,正低头用戥子称药。
白卫东走上前。他想着父母和三个姐姐常年劳作,身体都有些亏空,决定开始逐步给她们温养调理。
“老板,”他礼貌地开口,“能借您纸笔用一下吗?”
老板有些意外地抬头,还是递了过去。
白卫东也不客气,写下了三张调理气血的温补方子,递了过去:“麻烦您,照这个方子抓药。”
随后,他又想起了闫铁牛那个情况不佳的二姨。按李秀兰的性子,估计是没钱抓药的,这事大概率还得托到铁牛身上。
想到这,他干脆又提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老板:“这个也一起抓了。”
老板扶了扶眼镜,接过几张方子。他本以为是哪个村里来的赤脚医生开的大路货,可低头一看,眼神就彻底变了。
前三张方子配伍精妙,温而不燥,虽都是温养但是侧重点却不同,显然是极高明的手笔;而第二张方子用药更是霸道中带着精细,显然是针对沉疴旧疾的。
老板震惊地抬头,仔仔细细打量着白卫东:“这些……都是你写的?”
白卫东微笑点头。
“你家人是医生?”老板追问。
白卫东深知不能招摇,便拿出那套托词,半真半假地笑道:“以前我爷爷是赤脚医生,我从小跟着他学的。现在老人去世了,我就接着干了。”
“妙啊!真是妙!”老板看着那两张药方,连连赞叹,“你如此小的年龄,竟然有这等辩证开方的能力,了不得!了不得!”
白卫东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话,又顺便要了些必备的纱布、一小瓶酒精和一瓶阿司匹林。
等老板手脚麻利地把所有药材都配齐打包,算了算账:“药材、纱布酒精这些,一共三十四块钱。”
“嘶——”饶是白卫东,付钱时也忍不住有些心痛。
三十四块!在这年代可是一笔巨款!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光是给闫铁牛二姨那张猛药方子,就花了足足十二块钱。
“这笔账……”白卫东接过药包,心想,“等有机会,可得跟闫铁牛那小子‘好好’算算。”
第25章 镇里之行,初显身家 (下)
提着包好的药材,白卫东转身又进了旁边的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声鼎沸。白卫东目标明确,用钱和票证,买了镇上才能买到的酱油、醋和一些粗盐。这些是家里厨房的必需品,也是他这次“采购”的明面物资。
买完调料,他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间还早,便七拐八拐,朝着镇子边缘的废品收购站走去。
收购站里堆满了各种杂物。一个看门的大爷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白卫东走过去,轻声问:“大爷,您这儿的旧书旧报纸卖吗?想买点回去糊墙。”
大爷掀了掀眼皮:“卖啊,咋不卖。那边墙角自己看,五分钱一斤,当废纸卖。”
白卫东道了声谢,径直走向墙角。那里果然堆着几摞发黄的旧书。他蹲下身,耐心地翻找起来。
他找的不是别的,正是这个年代最不值钱,但对他来说却最宝贵的——中医古籍。
很快,他的手就顿住了。在最底下,他抽出了几本用麻绳捆着、封面都已破损的线装书。吹开灰尘,《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的字样依稀可见!
白卫东心中一喜,但面上分毫不显。他不动声色地把这几本古籍抽了出来,又随便拿了两三本旧课本压在上面,抱起来走到大爷面前:“大爷,就要这些了。”
大爷瞥了一眼,懒洋洋地上了秤:“两斤多点,算你两斤。一毛钱。”
白卫东爽快地付了钱,把这几本书仔细地装进挎包最深处,转身离开。
除了收购站,他没急着回饭店,而是拐进了几条偏僻的巷子,确认四下无人后,闪身进了一个死胡同。他迅速从空间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旧衣服换上,又用围巾把脸遮了大半,将所有采购的物资(药材、调料、古籍)全部存入空间,只背着个空挎包,这才压低帽檐,熟门熟路地朝着黑市走去。
黑市里依旧人流涌动。
他先是逛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各种水果的种子,但看来看去,大失所望,什么都没有。
正失望间,他忽然看见了上次那个借他秤和油纸的老汉。
那老汉也一眼认出了他,立马热情地招呼道:“哎!小兄弟!又来啦?这次是不是又猎到野味了?我这正要买两只鸡和兔子呢!”
白卫东走过去,笑着摇摇头:“大爷,今天没打猎,我是来买东西的。”
老汉闻言,神色肉眼可见地失望下去。白卫东这才注意到,老汉眼下有着大大的黑眼圈,神色憔悴,一副急需肉食补身子的样子。他心里有了几分猜想,便试探着问:“大爷,您这是家里……有人病了?”
老汉也没瞒着,叹了口气:“嗨,别提了。我儿子,是运输队的。前阵子出了事,腿受了重伤,现在在家养着呢!医生说……医生说就算好起来,这条腿可能也……”
说到这,这个粗犷的汉子双眼瞬间就通红了。
白卫东心里一叹。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确实不行,很多厉害的老中医,要么被扣了帽子去劳改了,要么就只敢开点治头疼脑热的药,谁也不敢接这种重伤。
但白卫东的脑子却转了起来。
“运输队的?”他不动声色地抓住了这个重点,随即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大爷,您别急。您要野味是吧?我这几天就上山去打。这样,您留个地址给我,最多两天,我打到了就给您送去!”
老汉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
“真的。”白卫东点点头,又抛出一个更大的诱饵,“而且,我以前跟着我爷爷学过几天医术,专治跌打损伤。到时候,我顺便帮您儿子的腿看看,说不定有办法。”
“哎哟!那可太谢谢你了小兄弟!”老汉激动得直搓手,连忙报上地址:“俺们是沈家村的,你到村口一打听就知道了!俺叫沈自强!”
“沈家村?”白卫东心里一动,这可真是巧了,闫铁牛的二姨李秀兰不也是沈家村的吗?
“好,沈大爷,说定了,我这两天准到。”
告别了沈自强,白卫东又在黑市逛了逛,再次遇到了那个卖药材的摊子。
他凑过去看了看,这次除了一些常见药材,也没什么稀罕东西了。倒是在摊位角落放着几个处理药材和挖药材的工具,他便随手挑了四样——一把小巧锋利的小药锄、一把专门剪枝的药剪、一个铜制的药碾子和一把切药刀。
就在他准备付钱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摊位最里面,竟然放着一套挖人参的专业工具!
白卫东眼神微眯,忍着激动,状似随意地问:“老板,有野山参的种子卖吗?”
那摊主是个老大爷,闻言抬头看了他一样:“要那玩意儿做啥?那金贵东西又种不活。”
白卫东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自有办法。”
老头斜睨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的实力,半晌才道:“五十块钱。”
“行!”白卫东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
这下轮到老头惊讶了,他又仔细看了白卫东一眼:“我现在可没有。”
白卫东考虑了一下:“没事,您帮我弄。五天后,我来这取货。”
“那你得先付订金。”老头伸出手。
“该付的。”白卫东爽快地付了那四样工具的钱,一共7块,又掏出了5块钱:“这是种子的订金,五天后我来取货,再付尾款。”
老头看了看钱,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白卫东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黑市。
他再次回到那个死胡同,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将所有工具都存入空间,从新背上背篓。
看了看天色,应该已经快四点了。
他溜达到国营饭店后门,轻轻敲了敲。
门“吱呀”一声开了,黄东以探出个脑袋:“卫东?你可算来了!”
“进来吧。”黄东以把他迎进院子。
“东西呢?”黄东以搓着手问。
白卫东走到院里的自行车旁,把背篓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假装从背篓里翻找实则从空间里拿,很快就拿出了十五斤牛肉和另外一大块——二十斤猪肉。
黄东以的眼睛都直了!不光有牛肉,还有猪肉!
“好家伙!卫东你太牛了!”他赶紧称了重,确认无误。
“钱呢?”
“在这!”黄东以刚要掏出一个大信封。
“等等。”白卫东拦住他,“我这次不要那么多钱。”
黄东以一愣。
白卫东平静地说:“牛肉十五斤,猪肉二十斤,总价你算。我只要十块钱现金,剩下的,你全帮我换成各种票据。粮票、布票、有什么要什么,越多越好。”
“行!你等着!”黄东以跑进后厨,没一会儿就拿来十块钱和一大叠厚厚的票据。
白卫东接过票据,粗略一点,满意地揣进兜里。
他看了一眼饭店后厨墙上的挂钟,自己猜得真准四点二十。
“行了,我得回了。”
“哎!好嘞!卫东你慢走!下次有货还找我啊!记得野味!”
白卫东骑上自行车,在黄东以目光中,摆了摆手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巷子口,慢悠悠地朝着闫家村骑去。
第2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上)
东北的四月天,乍暖还寒。虽说日头挂在天上,但这午后的小风一吹,刮在脸上依旧跟小刀子似的生疼。
吃过午饭,村民们陆陆续续缩着脖子、揣着袖子往地里走。这时候还没到正式春种大忙的时候,活计不算太重,大家伙走得都不紧不慢。
闫铁牛仗着火力壮,扛着锄头走在最前头。刚到地头,还没等下地,就看见一道修长的人影立在那儿,似乎等了一会儿了。
是闫乾。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上衣,双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跟这周围灰突突的田野格格不入。看见铁牛过来,他也没废话,把手里拎着的一个油纸包径直抛了过去。
“给。”
闫铁牛手忙脚乱地接住,油纸包还带着温热,那股子混着蜂蜜焦香的霸道肉味儿,顺着寒风直往鼻子里钻。
“豁!真给俺送来了?”闫铁牛喜出望外,没想到闫哥这冷面人还亲自给他送来了。
闫乾神色依旧淡淡的:“答应你的。一只后腿,还有些边角料。”
说完,他似乎觉得没必要再多解释,紧了紧衣领,转身就要走。
“谢了啊闫哥!回头俺抓了兔子还你!”闫铁牛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闫乾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那个背影透着股子“别来烦我”的冷淡劲儿,很快就消失在了土路尽头。
闫铁牛嘿嘿一笑,把油纸包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这下他可来了劲头!怀里揣着肉,还是给卫东留的好东西,他心里那个美啊。本来干活就麻利的他,这下更是把锄头挥出了残影,那架势恨不得把这一亩三分地瞬间给翻个底朝天。
“早点干完早回家!把肉热上,这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凭着这股子兴奋劲儿,还没到下午三点,别人还在哼哧哼哧干活的时候,闫铁牛就把自己那片包干区的活儿给干完了。检查了一遍,垄沟笔直,土也松得透彻,绝对的满工分标准。
他也不磨叽,扛起锄头去报了公分就往家跑。
一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回到家,闫铁牛推开院门,却敏锐地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堂屋里静悄悄的,透着股压抑。
他爹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个“川”字,脚边的烟灰磕了一地。而他娘正坐在桌边,端着个大瓷缸子,“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凉水,那是她心里有火发不出时的老习惯。
闫铁牛进屋,刚想问话,怀里那油纸包的香气先散了出来。
闫母放下瓷缸子,原本红通通的眼圈还带着泪痕,鼻子动了动,诧异地抬起头:“啥味儿这么香?铁牛,你这怀里抱的啥?”
一看母亲这表情,闫铁牛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但他还是先把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娘,这是闫哥给的烤兔肉。涂了蜂蜜烤的,特香!”
一听是肉,闫母那苦着的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气,惊讶道:“这么金贵的东西,你咋好意思白拿人家的?还是涂了蜜的?”
闫铁牛急忙把油纸包护在怀里,像是怕被抢走似的,赶紧解释:“娘,俺这不是寻思着,卫东帮了咱家这么多忙,又是给俺看腿又是给娘你看病的,最后还帮二姨去看胳膊咱也没啥表示。这不正好闫乾哥烤了兔子,俺就要了个腿,想着给卫东留着补补!”
一听是给白卫东的,闫母刚想训斥的话顿时咽了回去,点了点头,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也是,卫东那孩子是咱家的恩人,是该紧着他。既然是给卫东的,那就赶紧放炕头那热着去,用被子盖严实点,别散了味儿。”
闫铁牛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回自己屋用油纸包塞进炕沿最热乎的那个角落,又拿了块厚棉布盖上,这才回到主屋,拉过条板凳坐下,看着他娘那还没消肿的眼泡。
“娘,你这是咋了?今儿去沈家村看二姨,不顺当?”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顺当?顺当个屁!”
闫母“砰”的一声把瓷缸子重重磕在桌上,眼泪唰地一下又下来了,咬牙切齿地骂道:“沈富贵那个杀千刀的畜生!就不该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闫铁牛吓了一跳,他娘平时虽然泼辣,但很少气成这样,连声调都变了。
“娘,到底咋了?二姨又被打了?”
“何止是打啊……”闫母抹了一把泪,声音都在抖,“你是没看见你二姨那个样!我一进沈家村的地头,就看见她竟然还在地里干活,那脸肿得都没人样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都裂着口子!就这样,沈家那帮没人性的东西还逼着她下地挣工分!”
闫铁牛听得拳头瞬间硬了,胳膊上的青筋直跳。
闫母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把今天的见闻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沈富贵还真带着那个野女人回了家,说是那野女人来借点粮食,可那哪是借啊?这是来‘抄家’了!”
“那个遭雷劈的沈富贵,进屋一看家里没什么细米白面,二话不说,就把家里仅剩的一点棒子面和红薯干全都翻了出来打包要带走!那可是全家一个月的口粮啊!”
“你二姨秀兰急了,上去拦着不让拿,结果沈富贵那个畜生,一脚就把她踹倒了,抓着你二姨的头发往墙上撞,按在地上一顿死打!那个野女人就在旁边看笑话!”
“最气人的是啥你知道不?”闫母说到这,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沈大壮、沈二壮,还有那个沈大妞!那三个小白眼狼!就那么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他们亲娘被那个畜生打,连个屁都不敢放!等沈富贵抢了粮食带着那骚狐狸走了,这三个白眼狼生怕饿着自己,拍拍屁股就去他们奶奶家吃饭去了,把你二姨一个人扔在冰凉的地上躺了半宿!”
“操!”闫铁牛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眼珠子瞪得溜圆,“这还是人吗?!那三个小崽子也是畜生!二姨平时把吃的都省给他们,养出这么三个白眼狼!”
闫母哭得更凶了:“我和你二姨聊了才知道,原来在你和卫东撞见在果园子里那对狗男女之前,其实秀兰早就知道这事了!那个女人就是沈家村有名的寡妇,平时就爱勾三搭四,名声臭了大街。结果沈富贵这个王八蛋,竟然被那寡妇迷得五迷三道的,现在连家都不顾了!”
“那二姨咋办?这日子还能过吗?”闫铁牛气得呼哧带喘,“让他离!把这狗男女告到公社去!告他乱搞男女关系!”
“离?咋离啊?”闫母绝望地摇摇头,“你二姨那个性子你也知道,软弱了一辈子。她哭着跟我说她命苦,爹娘根本不管她,现在要是离了婚,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婆家又是这个德行,她要是走了,名声也毁了,以后咋活?”
闫母当时看着妹妹那个惨样,心疼得像是被刀绞一样。她当时就发了狠,说不行就让铁牛和他爹带人过来,把沈富贵的腿给打断,看他还怎么出去浪!
结果李秀兰死活不让,哭着拦着说这是沈家的地盘,真要打起来,沈家村那么多人,闫家肯定吃亏,到时候更没法收场。
“我也没办法啊……”闫母捂着脸痛哭,“我看着她那个样,我难受啊!我临走的时候,把你爹给我的那十块钱都留给她了,让她偷偷藏好,别被沈富贵看见,去抓点药,买点米,别真饿死在家里。咱家也不富裕,我也只能帮这么多了啊!”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闫铁牛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在屋里转了两圈,却发现自己有力气没处使。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二姨自己立不起来,他们这些外人虽然是亲戚,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二姨绑回来吧?
一直沉默抽烟的闫自强这时候磕了磕烟袋锅子,沉沉地叹了口气。
“行了,别哭了。哭有啥用。”
闫自强抬起头,满脸沟壑的脸上带着几分决断:“实在不行,这事儿咱得想个长久之计。咱家虽然没空房,但是我看村后头那几间废弃的破屋子还在。那是早年间大队剩下的仓库。”
他看了看闫母,又看了看儿子:“要是秀兰真过不下去了,我想着,我和向大队长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便宜点租下来。咱们爷俩出力给修缮修缮,让秀兰自己搬出来住。只要人挪活了,哪怕日子苦点,总比在那个狼窝里被打死强!”
闫母一听,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爹,这……这能行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闫自强叹息道,“先把这难关过了再说。铁牛,你这两天干活勤快点,要是真要修房子,还得要人手。”
一家三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虽然有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心里头依旧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愁云惨淡。
第26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下)
日头渐渐偏西,约莫到了下午五点半,原本有些刺眼的阳光变得柔和昏黄,把村口的土路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白卫东骑着车,不紧不慢地回到了村口。他眼瞅着四周无人,远处的田垄里村民也在忙没关注到这边,便动作麻利地停下车,借着身体的遮挡,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早已准备好的物资。
三斤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红糖、白糖各一斤,外加一斤纹理漂亮的牛肉。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装进那个随身的大背篓里,盖上盖子,这才重新蹬上车,晃晃悠悠地骑到了大队部。
大队长家就在大队部隔壁。白卫东刚推着车进院,大队长媳妇胡翠兰正在院子里喂鸡,一见是白卫东回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簸箕迎了上来。
“哎哟,卫东回来啦?这车骑着还顺手不?”
“顺手,太顺手了,多亏了婶子和大队长借我。”白卫东笑着把车停好,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在背篓里翻找。
其实手伸进去的一瞬间,他又从空间里顺出了一斤红糖,直接递到了胡翠兰面前。
“婶子,这是我在镇上供销社抢的一点红糖。今儿借了车,我也没啥好谢的,这点糖您留着给家里孩子冲水喝。”
胡翠兰一看那油纸包上印着的红字,眼睛都直了,连忙推辞,手摆得像拨浪鼓:“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卫东啊,这借个自行车车,哪能要你这么金贵的东西!这一斤红糖得一块多钱还要票呢!快拿回去!”
白卫东却不收回,只是依旧温和地笑着,眼神却看向了刚从屋里背着手走出来的大队长闫向乾:“婶子,您就收着吧。实话跟您说,我这以后去镇上的次数少不了,还得经常麻烦您和叔借车呢。您要是不收,我下回哪还有脸来借?”
闫向乾站在台阶上,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卫东一眼。这小子,现在是变的又会来事儿,还懂规矩,是个能成大事的。
他略微沉吟,随后对着自家媳妇使了个眼色,点了点头:“既然是卫东的一片心意,又是为了以后方便,那你就收着吧。卫东也不是外人。”
得了自家老头子的准话,胡翠兰这才眉开眼笑地接过来,那态度肉眼可见地更亲热了:“哎呀,你看这事闹的……行!卫东啊,以后用车你就直接来骑,只要不耽误队里开会,这车你就随便用!”
寒暄了几句,白卫东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告辞,转身去了不远处的闫家。
“咚咚咚。”
这回开门的是闫母,她眼圈还有些红肿,但看到是白卫东,立马强打起精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是卫东啊,快进来,快进来。”
白卫东刚一进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东屋的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闫铁牛像个黑铁塔似的冲了出来。
“卫东!你回来了!”
闫铁牛看见他,那双本来因为生气而有些阴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拉住白卫东的胳膊,急吼吼地就往自己那屋拽:“快,进屋!俺有好东西给你!”
“哎,你这孩子,慢点拽人家……”闫母在后面喊了一句,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进了屋,闫铁牛先把白卫东背上的背篓小心地卸下来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到炕头,把被子掀开,献宝似的捧出那个温热的油纸包,递到白卫东跟前。
“给!趁热吃!这是俺从闫哥那要来的,涂了蜂蜜烤的兔腿,可香了!”
他那一脸期待求表扬的样儿,配上那张憨厚的大脸,活像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
白卫东接过油纸包打开,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蜂蜜的甜香扑鼻而来。那兔腿烤得焦黄流油,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
看到这兔子白卫东想到了上午问大队长借自行车时闫乾在院里烤的那只兔子,再看看手上这个刷满蜂蜜的兔腿。
看着闫铁牛憨厚的笑,他心里微微一动,抬头看了看闫铁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透过窗户缝往外瞄了一眼,确定院子里没人注意这边。
随后把兔子包好放在一边,看着闫铁牛疑惑的眼神
下一秒,白卫东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没等闫铁牛反应过来,白卫东猛地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势一推,直接把这具壮硕的身躯按倒在了炕沿上。
“唔?!”
闫铁牛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嘴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白卫东的吻根本不像他外表那么斯文,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和侵略性,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闫铁牛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闫铁牛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除了这一方火热的炕头和压在身上的人,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这只纯情的大牛牛哪里是白卫东这只千年老狐狸的对手?
他慌乱地想推拒,那双大手刚碰到白卫东的胸口,就被白卫东牵住 带着他伸进自己衣服里,闫铁牛立马就被那嫩滑的触感烫得缩了回来,最后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屋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白卫东并不满足于唇齿间的攻城略地,他的身体紧紧贴着闫铁牛,膝盖强势地挤进对方两腿之间,带着暗示性地缓缓摩擦。
“嗯……”闫铁牛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那张黑红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两人气息交融、暧昧到了极点的时候,白卫东感觉到自己小腹处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
他动作微微一顿,稍稍松开了闫铁牛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看着身下人那迷离失神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白卫东并没有退开,反而把手伸了下去,隔着那粗布裤子,准确无误地在那处已经昂扬挺立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
“呃哼!”
闫铁牛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差点没跳起来。那股子刺激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吓得他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捂住下面,整个人缩成一团虾米,根本不敢看白卫东。
“这就受不了了?”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心情大好,那种欺负老实人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领,这才转过身,从背篓的最底下掏出了那几包包好的中药,随手递到了闫铁牛面前。
“行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白卫东收敛了刚才的浪荡劲儿,语气正经了几分:“我看你二姨家那情况,估计是没法抓药了,她又是你重要的亲人,我正好去镇上药铺,就把药给开回来了。煎药的方法和用量忌口都写在里面了。”
闫铁牛此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劲来,听到这话,愣愣地抬起头。
看着递到眼前的药包,再看看白卫东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俊脸,闫铁牛原本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庞,此刻眼圈却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发红。
他心里那股子热乎劲儿,比刚才亲那一口还要烫人。
“卫东……你……”
闫铁牛嘴笨,不知道该说啥,憋了半天,最后像是一激灵反应过来了,慌忙站起身就要去翻箱倒柜:“这……这得多少钱?俺给你拿钱!”
他刚转过身,后脖领子就被人一把拽住了。
白卫东力气不大,但那是巧劲。闫铁牛本来就对他没防备,被这么一拽,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并不算宽厚、却异常坚实的怀抱里。
白卫东顺势从背后扣住了他那精壮的腰身,一只手似有若无地在他紧绷的腹肌上轻轻摩挲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闫铁牛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边,带起一阵战栗。
“钱?”
白卫东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带着钩子,“这次就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收钱。你也别想着给。”
说到这,他把脸埋在闫铁牛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侧过头,在闫铁牛那滚烫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下次……我可就要连本带利地收‘肉’钱了。”
说完,不等闫铁牛这颗木头脑袋想明白什么是“肉钱”,白卫东已经松开了手,神色自若地拍了拍衣摆,把放在一边的烤兔肉 拿起来装进背篓 仿佛刚才那个在人家屋里动手动脚的流氓根本不是他。
“行了,记得让二姨按时吃药。”
白卫东也不管身后闫铁牛是一副怎样呆若木鸡、又羞又喜的表情,转身推开房门。
走到堂屋,他又礼貌得体地跟还在愁眉苦脸的闫父闫母打了声招呼,这才背着背篓,迎着傍晚的小风,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家。
第二十七章:温馨家宴与夜色温柔
白卫东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哼着小曲儿刚溜达到自家院门口,就瞧见远处土路上,爹娘带着三个姐姐正扛着锄头铁锹往回走。
一家人在门口碰了个正着。
“卫东,回来啦?”白母王菜花一见儿子,脸上疲惫的神色顿时消散了不少,快步走上前来想要接过背篓,“沉不沉?娘给你背。”
“娘,我不累。”白卫东笑着避开,侧身让着家人进了院子。
进了堂屋,白卫东把背篓往桌上一放,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那三斤红白相间的五花肉和那一包包糖。
“哎呦!这……”二姐白招娣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生怕声音传出去。
“我说过要给咱家做顿红烧肉的,今天就兑现承诺!”白卫东笑着把肉拿出来,又把牛肉也掏了出来,“今儿咱们吃顿好的,补补油水!”
一家人看着那肉,眼里都冒着光,那是肚子里缺油水的本能反应。
紧接着,白卫东又从背篓底部掏出了几包药,神色认真起来。直接将药分成了三份,一一递到了家人手中。
“这是我今儿去镇上抓的药。根据咱家情况配的基础药方先喝着喝完这些我在给大家把脉精细调理。”
他先指着给父亲的那份:“爹,这药是给您的。您年轻时候干重活受过伤,这药主要是修补身体暗疾,强身健体的。”
又把另一份推给母亲:“娘,这是您的。您生我们几个的时候没坐好月子,亏了身子,落下了一身病根,这药是专门温养修补的。”
最后指着那几大包:“大姐、二姐、三姐、四姐,这是你们的。主要是补气血、强身健力补亏空的。”
白卫东细细嘱咐了煎药的水量和火候,又拿出一斤红糖放在桌上:“这红糖你们平时没事就冲水喝,随便喝,没了我想办法再去弄。”
白母抱着那药包,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嘴唇哆嗦着,一边心疼地念叨:“你这孩子,刚有点钱就乱花,这得多少钱啊……”一边眼圈却红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白父闫老实坐在板凳上,拿着烟袋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儿子那张自信温和的脸,最后只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三个姐姐更是紧紧攥着药包,重重地点头保证一定按时喝。
“行了,你们歇着,今儿我掌勺!”
白卫东挽起袖子,拎着肉进了厨房。二姐和三姐赶紧跟进去烧火打下手。
今晚的主菜是红烧肉。白卫打算拿出看家本领。
五花肉切成方正的小块,先冷水下锅焯水去腥。起锅烧油,一把冰糖扔进去,小火慢熬。随着糖浆在油里翻滚,从大泡变小泡,最后变成了诱人的枣红色。
“刺啦——”
沥干水分的五花肉倒进锅里,瞬间被糖色包裹,油脂被煸炒出来的焦香气,混合着随后加入的葱姜八角,那股霸道的肉香一下子就冲出了厨房,飘满了整个小院。
随后加水没过肉块,小火慢炖。
他又切了牛肉,大火爆炒大葱,再烧了一大盆飘着蛋花的紫菜汤,蒸了一锅白亮亮的精米饭,又把从闫乾那拿来的烤兔腿也放在桌上。
这一顿饭,白家吃得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五花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葱爆牛肉鲜嫩多汁;兔腿也是焦香四溢,那米饭更是香甜软糯。一家人都吃得肚子滚圆,脸上泛着油光,满是幸福。
饭后,撤去碗筷,一家人围坐在堂屋昏黄的煤油灯下。
白卫东把那几个一直没拆的包裹搬到了桌上。
当包裹一个个打开,全家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三罐金贵的麦乳精、一大包厚实紧密的劳动棉布、成袋的大白兔奶糖、水果糖,还有三条大前门香烟。
尤其是当白卫东打开那个小盒子,露出里面那一叠花花绿绿的票据——粮票、油票、布票,甚至还有几张见都没见过的外汇券和工业票时,屋里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这也太贵重了!”白父手里的烟袋都差点吓掉了,“不行!卫东,这礼太重了!咱不能收,得退回去!”
白卫东却按住了父亲的手,语气坚定:“爹,这是卫国哥的一片心意。他送了,咱们就大大方方收着。您看,娘和姐姐们身上的衣服都补丁摞补丁了,正好该换换了。”
他指着那堆布料:“这些布都是好棉布,一人做一身夏装没问题。以后我有机会再弄些布回来。”
二姐伸手摸了摸那布料,爱不释手,随即看向白卫东,眼神里透着心疼:“卫东,你也得做。你现在瘦了这么多,以前的衣服你都穿不了,都不合身了。这新布给你多做几套,我们捡你那旧衣服改改就行。”
“二姐!”白卫东打断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家里的每一个人,“以后咱们家,都要穿新衣服。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再穿旧的捡剩的。”
他嘿嘿一笑,转头看向四姐:“那些大了的旧衣服,二姐、娘、三姐你们帮忙改改。四姐,听说你纳鞋底手艺好,用剩下的边角料帮我做几双鞋呗?”
四姐脸一红,用力点了点头:“放心吧弟,姐肯定给你做得结结实实的!”
卫东将麦乳精和糖分成了三份,自己一份,爹娘一份,姐姐们一份。三条大前门全给了白父,乐得老爷子嘴都合不拢。票据白卫东留了一些自己急用的,剩下的连带着他又掏出的30块钱,又把自己这份的红糖,一股脑全塞给了白母当家用。
也不顾家人的推辞和震惊,白卫东伸了个懒腰:“行了,我也累了,回屋歇着了。”
说完,他转身就溜回了自己的小院。
堂屋里,一家人面面相觑。
良久,白父才敲了敲烟袋锅,沉声道:“行了,既然卫东分了,那就按他的话做。招娣、盼娣、来娣,你们三个记住了,这辈子都要记住你们弟弟的好!”
“哎!”三个姐姐齐声应道,眼里满是感动。
……
夜深了,白家大院渐渐安静下来。
白卫东在屋里,享受着三姐和二姐给他兑好的洗澡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擦干身子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进山打猎的事儿,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却有几处灯火未眠。
主屋里,白父白母躺在炕上,借着月光看着房梁。
“他爹,你说卫东这孩子……真变了。”白母抹了抹眼角,那是高兴的泪,“我以前总怕他一直浑下去,没想到……老天真开眼了。”
“是啊。”白父吧嗒吧嗒抽了旱烟,满是欣慰,“咱家卫东,是真长大了。”
二姐房里,三姐妹挤在一个炕头上,借着微弱的油灯光,正拿着白卫东之前的旧衣服比划。
二姐手里拿着剪刀和粉饼,眼神专注,在衣服上这里画一道,那里折一下:“这块腰身收进去,袖口改小点,做成那个中山装的样式,卫东穿上肯定精神!这布料好,还能剩下一块给四妹做鞋面。”
她在裁缝上的天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一旁的四姐也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鞋做得既软乎又耐磨。
大队部隔壁,闫大队长两口子也没睡。
胡翠兰一边把那一斤红糖小心锁进柜子,一边感叹:“这白家小子,是真不一样了。那谈吐,那办事,比镇上的干部都大气。”
闫向乾靠在床头,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看来,这老白家,是要崛起了啊……”
而在村另一头的闫铁牛家。
闫铁牛躺在炕上,像是身上长了刺儿似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闭眼,脑子里全是白卫东。一会儿是果园小屋里的那一晚,一会儿是傍晚在他屋里,白卫东把他按在炕上亲吻时那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还有那个坏坏的笑容。
“这次算了,看在你面子上……”
“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铁牛哥我想要你”
白卫东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不停地回荡。
“哎呀!”闫铁牛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心里头那股火烧得他浑身滚烫。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却更加荒唐。梦里全是白卫东那白得发光的身子,还有那双勾人的眼睛……
“嗯……”
半夜,一声压抑的低喘惊醒了寂静。
闫铁牛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愣了一会儿,随后懊恼地一拍脑门。
片刻后,高大的汉子偷偷摸摸地下了炕,端着个盆蹲在院子角落里,借着月光苦逼地搓洗着那条湿漉漉的裤衩。
“白卫东……你个小混蛋……”
他一边搓,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可那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傻兮兮地咧到了耳根。
第28章 血诱群獠与深夜狂欢(上)
清晨的闫家村,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空气中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凉意。
白家却早早有了动静。厨房里热气腾腾,一家人围坐在炕桌前,桌上摆着热乎乎的杂粮粥、咸菜,每人面前还放着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苦涩药味的汤药。
“来,都趁热喝了。”白卫东端起自己的碗,率先做了个表率,仰头一饮而尽。
白父白母和三个姐姐见状,也不含糊,端起碗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虽然药味苦口,但这可是卫东的一片心意,更是为了大家好,谁也没一句怨言,反倒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吃过早饭,白卫东背起那个大背篓,里面装了些干粮和水壶,还特意放了一捆绳索和一把柴刀。
“爹,娘,我今儿进深山转转,采点稀罕药材。要是回来晚了,你们别担心,我不往最深处走,就在边缘转悠。”白卫东一边整理绑腿,一边语气轻松地嘱咐。
“深山?”白母一听,手里的抹布都停了,“来宝啊,那深山里可不太平,又是野猪又是狼的,你可千万别逞强啊!”
“放心吧娘,我心里有数。现在的季节野兽不怎么往外跑,我有分寸。”白卫东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又冲着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姐姐们笑了笑,这才转身走出了院门。
出了村,白卫东没走大路,而是顺着村民常走的小道进了山。起初,还能遇见几个早起挖野菜的婶子大娘,他都一一礼貌地打招呼,那副谦逊温和的模样,又惹得身后一阵夸赞。
等到越过浅山,周围的人迹渐渐绝了。树木变得高大茂密,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白卫东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眼神瞬间变得期待起来。
“先试试看。”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找了个灌木丛边停下。从空间掏出银针,对着指尖轻轻一刺,并没有挤出血珠,只是让针尖沾染了一丝皮下的血气,然后在空气中挥了挥。
仅仅过了三分钟,周围草丛就有了动静。两只灰兔子晕头转向地钻了出来,还有一只野鸡扑腾着翅膀落在了脚边,眼神迷离,像是喝醉了酒。
“看来这血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霸道,一点点味道就够了。”白卫东满意地点点头,动作麻利地收割了这几只猎物,扔进空间。
他继续往深处走,这次大概走了俩个小时,周围已经完全是老林子了。
白卫东再次停下,这次他稍稍用力,挤出了半颗绿豆大小的血珠,抹在了一片树叶上。
效果立竿见影!
四周的灌木丛开始剧烈晃动,“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一次,不仅来了七八只肥硕的野兔和十几只野鸡,甚至还听到了沉重的蹄声。
一只浑身黄褐色的傻狍子,晃晃悠悠地从树后探出头来,估摸着得有一百七十斤,直愣愣地往白卫东这边走,完全丧失了警惕性。而在另一侧,一只头顶长着峥嵘鹿角的梅花鹿公鹿也迈着僵硬的步子出现了,这大家伙体型健硕,少说也有二百斤!
“好家伙,这也太全乎了!”
白卫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手起手落,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这些送上门的“肉票”全部解决,统统收入空间。
“差不多了,最后去深处搞一波大的,能不能一战成名就看这一下了。”
白卫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野心。他不再停留,身形灵活地穿梭在密林中,直奔人迹罕至的深山腹地。
到了地方,他找了一块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这次,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挤出了一整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一块青石上。
那股奇异的血香瞬间顺着山风,飘散向密林深处。
十分钟……二十分钟……
地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震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哼哧……哼哧……”
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树木被蛮横撞断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白卫东眼神一凝,迅速爬上了旁边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
下一秒,灌木丛被猛地撞开,五头庞然大物像是黑色的战车一般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头极其罕见的巨型公野猪,獠牙外翻,满身松油盔甲,目测绝对超过了三百五十斤!而在它身后跟着的四头,竟然没有一头是小的,个个都在二百五十斤到三百斤之间!
这五头野猪此时双眼赤红,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找不到目标的迷茫状态,围着那块青石疯狂地嗅探、拱地,发出焦躁的低吼。
“这要是带回去,全村油水都不用愁了!”
白卫东不再犹豫,从空间里取出几个特制的饭团——是他昨晚精心调配、加特定剂量的强效麻沸散。
他居高临下,把手指上残留的血线用饭团擦了一下,随后将饭团精准地抛向猪群。
野猪们闻到饭团上残留的一丝血气,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争先恐后地抢食起来。
药效发作得极快。不到五分钟,那头最凶猛的公猪先是晃了晃巨大的脑袋,接着四肢一软,“轰隆”一声像座肉山一样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其他四头也接二连三地瘫软在地,发出了沉重的呼噜声。
白卫东跳下树,上前踢了踢那头最大的公猪,确认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大手一挥,将这五座肉山全部收入空间。
……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白卫东看了一眼天色,差不多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深山里的夜来得特别早,漆黑一片。
他看了看位置,已经走到了离村子大概只有半小时路程的浅山区边缘。
“差不多了。”
白卫东确认四下无人,心念一动,将那头最大的小四百斤公野猪,还有两头接近三百斤的野猪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看着地上这三坨肉山,白卫东又给它们每只嘴里塞了一把强效迷药。
做完这一切,他故意把衣服弄乱了一些,还在脸上抹了两道灰,这才背着草药,深吸一口气,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第28章 血诱群獠与深夜狂欢(下)
刚走了不到十分钟,前方隐约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卫东——!卫东——!”
“来宝啊——!小弟---!”
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汇成了一条长龙,朝着山上蜿蜒而来。那是火把和油灯的光亮。喊声此起彼伏,焦急、担忧,尤其是白父那破了音的嗓子,还有闫铁牛那浑厚却带着颤抖的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白卫东心头微微一震,随即立马切换了演技模式,他并不是装作被吓坏的样子,而是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带着焦急和兴奋,一边往那边跑,一边大声回应:
“爹!娘!铁牛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听到回应,那边的火光明显晃动得更剧烈了,人群像是炸了锅一样,加速朝这边冲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
闫铁牛跑得像是一头疯牛,平日里那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焦急,眼睛红得像是要吃人。当借着火光看清白卫东的那一刻,他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猛然一松,整个人差点软倒,但随即又爆发出更大的力量。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白卫东面前,根本顾不上身后还跟着大半个村子的人,一把伸出双臂,死死地将白卫东搂进了怀里!
“你跑哪去了!你要吓死俺吗!”
闫铁牛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个怀抱紧得像是要把白卫东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白卫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脸贴在闫铁牛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份真挚的担忧。他能感觉到闫铁牛是在害怕。
闫铁牛深深地把头埋在白卫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白卫东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理智才慢慢回笼。直到身后传来白母哭天抢地的喊声,闫铁牛才像是触电一样,依依不舍又不得不松开了手,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黏在白卫东身上,上下打量着看他没有受伤。
“我没事,铁牛哥,别怕。”
白卫东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趁着周围人还没围上来,火光阴影交错的瞬间,他悄悄伸出手,用小指轻轻勾了勾闫铁牛垂在身侧的大手手心。
那带着一丝挑逗和安抚的触感,让闫铁牛浑身一僵,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涌上一股血色,一直红到了耳根,那颗刚落下的大石头,瞬间变成了乱撞的小鹿。
“儿啊!你可吓死娘了!”白母一把抱住白卫东,哭得撕心裂肺。白父和三个姐姐也是围着他,眼泪汪汪的。
白卫东看着这一张张真切关心的脸,又看了看周围举着火把、满脸汗水的村民们。说实话,他是真的有些意外。
他想过家里人会找,想过铁牛会找,但没想过,大半个村子的壮劳力竟然都来了。
“卫东啊,你这孩子,咋这么晚才回来!”大队长闫向乾披着件旧军大衣,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大队长,叔,各位对不住,让大家伙儿担心了!”
白卫东一脸愧疚地给大家鞠了个躬,随后神色一变,一把拉住大队长的胳膊,用一种焦急又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说道:“叔!快!我在后面山沟里弄倒了三头大野猪!都是好几百斤的大家伙!快去抬,晚了怕被别的野兽糟蹋了!”
这一嗓子出来,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就像油锅里进了一滴水,瞬间炸了!
“啥?!野猪?!”
“三头好几百斤的?卫东你没看错吧?!”
周围的村民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圆了,后面的没听清,还在问前面的:“咋了咋了?”前面的立马回头喊:“卫东说他弄倒了三头大野猪!几百斤的!”
“真……真的?!”
大队长激动得浑身都在打摆子,那可是肉啊!三头大野猪几百斤啊!他一把反握住白卫东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卫东,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叔,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白卫东腰杆挺得笔直
“我下山正好撞见它们觅食,就用了我自己配的强效迷药。您放心,我特意加大了药量!快,让人带上绳子棍子,跟我走!”
“带了!都带了!”大队长激动得脸都红了,转身冲着身后的村民大吼一声,“都别愣着了!抄家伙!跟卫东走!抬猪去!”
“嗷——!”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跟在白卫东身后。
当火把的光芒照亮山坳,那三座黑黝黝的小山一样的野猪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再次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真是野猪!好家伙!这头公猪得有四百斤吧!”
“卫东神了!真是神了!咋弄的这是?”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白卫东,那眼神,哪里还是看以前那个混混?这分明是在看财神爷,看祖宗!
白卫东站在一旁,迎接着这些崇拜感激的目光,心里“嘿嘿”一笑。
稳了!
这下自己在村里的威望算是彻底立住了。有了这三头猪的功劳,再加上自己那“虚弱”的身体底子,等春耕分活的时候,谁还好意思让他去干那些又脏又累的重活?
“都别愣着!快!绑上!一定要绑结实了!”大队长指挥着几个壮汉冲上去。
还有人担心地问:“大队长,这猪能不能醒啊?别咬着人!”
白卫东在一旁笑着插话:“放心吧各位叔伯,那迷药是我祖传的方子,药劲儿大着呢!别说是绑了,你现在就是拿刀捅它两刀,四个小时内它也醒不过来!”
看着白卫东那自信从容的样子,再看看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野兽,大队长和村民们对白卫东的医术和手段,又有了一个全新的、高山仰止般的认知。
这白家小子,深不可测啊!
回村的路上,气氛比刚才上山时还要热烈百倍。
几十个壮汉轮流抬着三头野猪,嘿呦嘿呦地喊着号子,脸上洋溢着过年般的喜气。
村里留守的女人们听到动静,纷纷披着衣服出来看。当看到队伍最前面,被大队长和闫铁牛像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的白卫东,再看到后面那三头令人咋舌的大野猪时,一个个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的娘哎……这白家是要发啊!”
到了打谷场,野猪被放下。
大队长站在高处,看着这三头猪,当机立断:“这事不能拖!夜长梦多!要是等到明天,风声传到公社或者别的村,这就不好分了!谁都缺肉,到时候还得扯皮!”
他大手一挥,极具魄力地喊道:“去!通知全村老少爷们!各家各户都出来!烧水!磨刀!咱们今晚就杀猪!连夜分肉!”
“好——!”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闫家村的夜空。
往常到了八点多就漆黑一片、死寂沉沉的村庄,今晚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锅架了起来,开水烧了起来,杀猪匠磨刀霍霍。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交谈声,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而作为这一切的缔造者,白卫东正坐在人群中央,手里捧着大队长媳妇亲自端来的红糖水,享受着英雄般的待遇。
闫铁牛就蹲在他旁边,像个尽职尽责的保镖,看着白卫东的侧脸,眼里的自豪简直要溢出来了,还要时不时傻乎乎地摸摸刚才被白卫东勾过的手心,嘿嘿傻笑。
第29章 空间宰割,全村分红
打谷场上,几堆巨大的篝火将夜空烧得通红。
大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着,白色的水蒸气在大灯泡和火光的照耀下蒸腾而起。杀猪匠正指挥着几个壮劳力搭案板、磨尖刀,那“霍霍”的磨刀声听得人心头发颤,却又莫名地兴奋。
白卫东坐在人群后的长条凳上,手里捧着红糖水,身边围满了嘘寒问暖的大娘婶子。闫铁牛像尊门神似的杵在他身后,生怕谁不长眼挤着了他。
此时识海忽然传来一阵波动,趁着这会儿喧闹,白卫东微微阖眼,意识沉入了识海空间。
刚一进去,耳边就响起了那道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
“警告:放入空间的活物,已苏醒,触发空间抹杀规则,已全部失去生命体征。”
紧接着,白玉雕像微微一闪,弹出一个新的光幕选项:
“检测到大量高品质食材,是否花费10圣源点开启【自动宰杀分解服务】?
注:开启后,空间可以对尸体进行完美剥皮、放血、剔骨、分割及内脏清理,并按部位分类储存。此功能开启后永久生效。”
白卫东心里一乐,这可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哪怕他是医生,这杀猪宰鹿的力气活儿他也不想干,更别提还是两头几百斤的大家伙,真要自己动手处理,非得累折了腰不可。
“是。”他毫不犹豫地确认。
【圣源点-10,当前余额:20】
下一秒,只见原本堆在那里的几座“肉山”,瞬间被一团柔和的白光包裹。没有血腥的喷溅,没有刺耳的切割声,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白光散去。
原本狰狞的野兽尸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整齐齐码放在地面的肉块和材料。
两张完整的野猪皮、一张带着花纹的梅花鹿皮、一张狍子皮,连一丝划痕都没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叠在一旁;那对鹿角更是连根部的皮肉都被剔除得一干二净,摆在架子上透着骨质的润泽。
空中的血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收集,化作一团团血浆,整齐排列 漂浮在空中。内脏更是被清洗得毫无异味,心、肝、肚、肠分门别类。
光幕上立刻刷新了库存数据:
*【库存肉类新增】
*野猪肉(净肉):560斤
*鹿肉(净肉):207斤
*狍子肉(净肉):165斤
*附带:完整皮毛×4,鹿角×1副,各类内脏、猪血鹿血若干。
白卫东满意地看着这一串数字,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这空间宰杀技术,比最好的屠夫还要精细百倍,连以后处理猎物的功夫都省了!
意识回归现实,耳边再次充斥着鼎沸的人声。
“称重了!称重了!”
大队长闫向乾的一声大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几个壮汉喊着号子,用粗麻绳把那头最大的公野猪吊上了特制的大杆秤。掌秤的是村里最公道的五叔,他眯着眼,手里拨弄着秤砣,直到秤杆高高翘起。
“乖乖!”五叔看了眼刻度,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扯着嗓子喊道:“头猪——三百七十六斤!!”
“哗——!”
人群瞬间炸了锅。三百七十六斤!这在野猪里简直是成精的祖宗了!
紧接着是第二头。
“二猪——三百一十五斤!”
最后是那头稍“小”一点的。
“三猪——三百斤整!”
三头猪,加起来将近一千斤!哪怕去掉内脏和骨头,全村二百来户人家,每家每户也能分到实打实的几斤好肉!
“卫东是福星啊!”
“这哪里是运气,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村民们看着白卫东的眼神更加热切了,有的甚至恨不得上来摸摸沾沾喜气。
人群外围,闫桂花看着这一幕,酸水直往外冒。她平时就和白家不对付,现在看着白家那众星捧月的样子,心里就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她撇了撇嘴,跟旁边的一个老嫂子小声嘀咕:“哼,神气什么?不就是走了狗屎运么?再说,这猪是山里的,那是公家的,他凭啥坐那儿像个大爷似的?”
她声音虽小,却正好被巡视过来的大队长闫向乾听了个正着。
闫向乾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闫桂花身后,冷飕飕地开口:“桂花啊,要是觉得这肉分得不干净,或者是公家的东西你不想沾光,那行,待会儿分肉的时候,把你家那份划掉?正好别家还能多摊点。”
闫桂花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对上大队长那双凌厉的眼睛。
“大、大队长……”她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那个意思……”
闫向乾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警告道:“我知道你和白家不对付,但白卫东现在是咱们村的功臣!这三头猪是他冒着命弄回来的!没有他,你今晚连口汤都喝不上!把你的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让我听见你再在这儿嚼舌根,坏了大家伙儿的兴致,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分肉,你就等着拿最差的下水吧!”
闫桂花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连连点头:“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她再也不敢看白卫东那边,灰溜溜地钻进人群里,彻底老实了。
“开膛——!”
随着王屠夫一声吆喝,雪亮的尖刀精准地刺入野猪的咽喉,那猪果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屠夫手艺高超,放血、烫毛、刮皮、开膛,动作行云流水。
当那厚厚的猪皮被划开,露出底下那一层足有三指厚的雪白肥膘时,围观的村民齐齐咽了一口口水,那眼神简直比看见亲爹还亲。这年头,肥肉才是好肉,越肥越好,那是能炼油、能解馋的宝贝!
浓郁的肉腥味混合着热气在打谷场上弥漫开来,对于缺油少食的村民来说,这就是世上最香的味道。
按规矩,白卫东作为首功,大队长当场拍板,除了按工分分的那份,额外奖励白家一副猪板油、一副猪下水、外加十斤最好的五花肉!
当白父白母喜滋滋地接过那沉甸甸的肉时,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那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比过年还足。
白卫东坐在板凳上,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分肉场面,手里摩挲着温热的搪瓷缸子。
看着闫桂花那吃瘪的老实样,再看看大队长维护的态度,他知道,自己在闫家村的根基,这回算是彻底稳了。
打谷场上的喧嚣声一浪高过一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诱人的猪肉吸引了去。
白卫东坐在板凳上,偏过头,看着一直像尊门神一样紧紧守在他身侧半步不敢离开的闫铁牛。这傻大个儿也不看肉,就时不时低头看他一眼,生怕他要是再一眨眼就不见了似的。
白卫东心里一软,趁着周围人没注意,悄悄伸出手,拉了一下闫铁牛垂在身侧的衣角,轻声道:“铁牛哥,别在那杵着了,坐下。”
闫铁牛愣了一下,这才顺从地挨着他坐了下来,那条长凳本来就不算很长,两人大腿紧紧挨着大腿,热度仿佛透过裤子传了过来。
“二姨的药,送过去了吗?”白卫东侧头低声问道。
闫铁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今儿地里活多,下了工本来想吃口饭摸黑送去的。结果刚吃完,白叔就找过来了,说你还没回来。俺当时心都凉了,哪还顾得上送药,就和白叔去找了大队长,组织大伙进山找你了。只能等明天一早再去送。”
说到这,闫铁牛抬眼看了看白卫东,那双平日里憨厚的大眼睛里,竟少见地流露出几分像被抛弃的大狗似的幽怨,像是还在后怕,仿佛是在控诉白卫东让他担惊受怕。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微微一动。借着夜色和周围人群的遮挡,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揉捏了一下闫铁牛那厚实的耳垂,又顺势插进他那短短硬硬的发茬里摸了摸,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好啦,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绝不会再这么晚回来了。”
感受到耳边和头顶传来的触感,闫铁牛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起来。他紧张地绷直了背,眼珠子乱转,生怕被周围狂欢的村民发现他们这点的小动作,却又舍不得躲开白卫东的手。
看着他这副既紧张又顺从的样子,白卫东心里的坏心思瞬间冒了头。
他的手顺着闫铁牛的后背滑下,趁着没人注意,像条灵活的鱼一样,悄悄钻进了闫铁牛的后衣摆里。
温热细腻的手掌贴上了那紧致滚烫的肌肤,指腹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打着圈摩挲,又顺着那有力的腰线上下游走。
闫铁牛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但他只是死死咬着牙,紧张地盯着四周的人群,哪怕额头冒汗,也没敢伸手推开怀里这只作乱的手。
见他不反抗,白卫东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一路向下,越过裤腰,直接探进了闫铁牛的裤子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大裤衩,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处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包。
“唔……”闫铁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压下的闷哼,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
白卫东却不肯罢休,手掌在那处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烫人的轮廓上摸了几下,感受到掌心下那东西以惊人的速度挺起、变大,变得硬邦邦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恶作剧般地捏了捏那顶端。
闫铁牛差点没从板凳上跳起来,大腿肌肉绷得死紧,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求饶和羞愤地看向白卫东。
见好就收。白卫东心满意足地抽出手,若无其事地帮他理了理衣摆,凑到他耳边低笑道:“明天我也要去一趟沈家村。”
看着闫铁牛那既羞又疑惑的目光,白卫东解释道:“那边有人托我去给人看腿,约好了明天去。正好咱们顺路。”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补了一句:“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你来我家叫我。如果我还没醒,你就跟家里人说一声,直接进我屋里叫我就行。”
直接进屋叫……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闫铁牛的脑子里瞬间又闪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脸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时,那边分肉也告一段落了。
“卫东!回家啦!”白父在那边高声喊道,手里提着那几斤奖励的好肉,一脸喜气。
“来啦!”
白卫东应了一声,起身拿起地上的背篓背在背上,冲着还僵坐在板凳上的闫铁牛眨了眨眼,便转身跟着家人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去。
闫铁牛一个人坐在喧闹渐歇的打谷场边,满脸通红地盯着白卫东那清瘦挺拔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顶得老高、根本没法见人的“帐篷”,心里又羞又臊,还有股说不出的火在烧。
他在冷风里坐了好一阵子,直到那股子邪火慢慢消下去,裤裆平复了,这才敢站起身,像做贼似的跟在父母身后回了家。
第30章 情哥哥与开闸的大狗(上)微h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稀薄的晨雾,洒在闫家村错落的土坯房上。八点刚过,白家小院的木门被轻轻扣响。
闫铁牛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件半旧却洗得发白的灰色薄袄子,精神抖擞,手里还拎着个装满温水的军用水壶和带给二姨的药,一看就是做好了出远门的准备。
正巧,白家老两口和三个姐姐都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上工。
“哎呦,铁牛来啦!”白母王菜花一见是他,脸上立马笑开了花,热情地招呼道,“昨晚来宝跟我们说了,今天要和你一起去沈家村,帮人看腿顺道看看你二姨。”
“是嘞,婶子。”闫铁牛憨厚地应了一声,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院子里的小套间飘。
“来宝还没起呢,昨儿个进山累着了,这孩子身子骨刚好,得让他多睡会儿。”白母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指了指灶房,“锅里给他温着杂粮粥和鸡蛋,他的药也在灶台上热着。你去他屋里坐会儿,等他醒了一起吃口饭再走也不迟。”
闫铁牛连忙点头应下,目送白家人扛着锄头出了门,这才转身,熟门熟路地穿过小院,停在了白卫东那间卧室的门口。
他抬起手,指节刚要在木门上落下,却又顿住了。
犹豫了片刻,他改敲为推,轻轻在门板上一抵。
“吱呀——”
门竟然没栓。
闫铁牛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手轻脚地抬腿跨过门槛,随后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
屋内拉着厚厚的窗帘,将刺眼的朝阳挡在了外面,只透进来几缕朦胧昏黄的光线,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静谧的氛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白卫东身上的草药清香,混着暖烘烘的热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闫铁牛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靠窗的大炕上。
那儿鼓起一团,被子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白卫东侧身躺着,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露出的侧脸线条柔和干净,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玉般的光泽,恬静得像是个不知世事的矜贵少爷。
闫铁牛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就这么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炕边,盯着那张睡颜看了好半晌,最后像是被鬼迷了心窍,鬼使神差地缓缓坐到了炕沿上。
炕烧得热乎乎的,一直暖到了心里。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白卫东的眉眼,心跳一声比一声重。
白卫东这一觉睡得并不算太沉,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脸上,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皱了皱眉,有些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还未完全聚焦,便看见床头杵着个高大模糊的黑影,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唔!”
白卫东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缩,彻底清醒了过来。待看清那张憨厚熟悉的脸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铁牛哥?你大早上扮鬼吓人呢?”
闫铁牛见他醒了,也回过神来,脸上一红,有些手足无措地搓了搓大手:“那个……俺……是不是吵醒你了?婶子说你还在睡,让俺进来等你……”
白卫东没理会他的解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上的厚棉被顺势滑落到了腰际。
“嘶——”
闫铁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眼前的青年竟然是裸着上身睡的!
昏暗暧昧的光线下,白卫东那白得发光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那精瘦却不显羸弱的胸膛,流畅优美的锁骨线条,还有那两点在微凉空气中微微挺立的淡粉……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的美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闫铁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清晰可闻。他像是被烫到了眼睛一般,慌乱地把脸扭向一边,不敢再看,耳根子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心里头乱成了一团麻:俺这是咋了?夏天那会儿,村里那帮光膀子的糙老爷们满地跑,下河洗澡的时候一个个赤条条的也没见俺多看一眼啊!咋一看卫东这身子,就像是被火燎了一样,心慌得厉害?
白卫东却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这屋里地龙烧得旺,暖和得很,他才不在乎。
看着闫铁牛那副纯情又纠结的模样,白卫东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他非但没拉被子,反而伸手拉了一把闫铁牛的胳膊:“往里坐点,都要掉下去了。”
闫铁牛浑身僵硬地往炕里挪了挪。
就在他刚坐稳的瞬间,白卫东突然掀开被子,整个人像只灵活的猫一样扑了过来,直接跨坐到了闫铁牛结实的大腿上!
“你——!”
闫铁牛大惊失色,低头一看,更是险些背过气去。这小混蛋竟然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衩!
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卫东已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那张俊脸在眼前瞬间放大,紧接着,柔软温热的唇便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
“唔……”
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回了嗓子眼里。
白卫东的吻不似之前那般霸道,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缠绵与黏腻。他一边吻着,一边拉起闫铁牛那双不知所措的大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腰侧,随后自己的双手也不安分地钻进了闫铁牛的袄子里。
指尖触碰到那紧致滚烫的肌肤,白卫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掌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流连,又顺势向上,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块鼓胀结实的胸肌,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爆发的力量感。
闫铁牛的大手被迫贴在白卫东光滑细腻的腰上,那触感简直好得要命!温润、滑腻,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又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让人摸了一下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他在这种极度的感官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开始回吻,双手也不受控制地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摩挲起来。
两人在昏暗的室内吻得难舍难分,呼吸交缠,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吻到动情处,白卫东松开他的唇,双手开始去解闫铁牛那件碍事的棉袄扣子。
这一动作终于唤回了闫铁牛的一丝理智。他猛地按住白卫东乱动的手,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又挣扎:“卫……卫卫东!不行!俺……咱俩这不行……你是俺弟弟……俺不能……”
“铁牛哥……”
白卫东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他也没说话,只是坏心眼地挺了挺腰,用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故意隔着布料,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闫铁牛身下那根早就昂首挺立、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呃哼!”
闫铁牛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抓着白卫东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我是你弟弟啊……”白卫东凑到他耳边,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你也是我哥哥……只不过……”
他趁着闫铁牛失神的瞬间,手脚麻利地扯开了那几个扣子,用力一扒,将那件袄子褪到了闫铁牛的手肘处,又把他里面的衬衫纽扣解开,露出了那一身小麦色精壮的腱子肉。
随后,白卫东直起身子,赤裸的胸膛毫不避讳地紧紧贴上了闫铁牛滚烫的胸肌。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白卫东感受着胸膛下那颗心脏如同擂鼓般疯狂跳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闫铁牛那充血红肿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耳蜗里。
“只不过……你是我的情哥哥呀……”
情哥哥……
这三个字像是带着电流,顺着耳朵直窜天灵盖,炸得闫铁牛头皮发麻,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彻底傻了。
趁着这头呆牛死机的功夫,白卫东轻啄了一下他干涩的嘴唇,随后灵活地转身,弯下腰去。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闫铁牛脚上那双破旧解放鞋的鞋带,将鞋子脱下随手扔在地上,接着又扒下了那双黑色的棉袜。
那双常年劳作的大脚虽然粗糙布满老茧,但因为刚出门没多久,还很干净,没有丝毫异味。
白卫东并没有嫌弃,反而低下头,在闫铁牛震惊的目光中,虔诚而轻柔地在那满是青筋的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温软的触感落在敏感的脚背上,闫铁牛像是触电了一般,整条腿猛地一颤,差点没控制住把白卫东踢飞出去。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白卫东已经重新转过身,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一般,乖顺地缩进了他的怀里,仰着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铁牛哥,我有点冷……你抱我进被窝好嘛?”
这谁顶得住啊!
情哥哥的称呼还在脑子里回荡,脚背上那个吻的余温还在发烫,现在怀里这只平时高高在上的“小狐狸”又这么软声细语地撒娇。闫铁牛的大脑再次超频死机,理智彻底离家出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机械地听从了白卫东的指令,双臂一收,连人带被地将白卫东紧紧搂住,然后一个翻身,两人一起滚进了那暖烘烘的被窝里。
被窝里的空间狭小而私密,热度更是直线上升。
刚一进去,白卫东的手就不安分地探向了闫铁牛的腰间。
“吧嗒——”
那是裤腰带被解开的声音。
等到闫铁牛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那条外裤已经被扒到了脚踝,两人下半身只隔着薄薄的两层内裤,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
闫铁牛猛地回过神,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笑得一脸狡黠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的白卫东,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像只受惊的大猫一样就要弹跳起来逃跑。
“往哪跑!”
白卫东眼疾手快,双臂猛地勾住他的脖子,用尽全力往下一拽!
“砰!”
闫铁牛猝不及防,重重地砸回了白卫东身上。
“唔!”白卫东被这一下砸得闷哼一声,脸都皱在了一起。
看着身下人骤然痛苦的表情,闫铁牛吓坏了,那点想逃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他急忙撑起身体,一脸慌乱焦急:“疼不疼?!俺压坏你哪了?你说你到底要干啥啊!你说俺一个糙老爷们,也没啥好的,你总这样弄俺干啥啊……俺……俺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啊!”
他是真的急了,也是真的怕了。怕伤了白卫东,更怕心里那种他也不明白的情绪和反应。
白卫东缓过那口气,看着眼前这汉子赤红的双眼和满脸的无措,心头一软。他伸出手,温柔地捧住闫铁牛的脸,凑上去在那湿润的眼角轻轻吻了吻。
“铁牛哥……”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以后随便我玩的,你忘了吗?”
“俺……俺那是……”闫铁牛急着想解释,那是被逼急了胡乱应的。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白卫东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覆上了闫铁牛内裤那鼓囊囊的一大包。隔着布料,他轻轻地揉搓着,感受着手中那根硬物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和跳动。
“铁牛哥,你什么都不用做。”白卫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都是我愿意的。你只要不拒绝我就行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后会娶媳妇,会生孩子,会有你自己的家……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让我陪着你?好嘛?”
这番话,像是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又透着一股子决绝的深情,狠狠地撞击着闫铁牛的心脏。
闫铁牛愣住了,他一脸复杂地看着身下的青年。
看着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感受着脸颊边那细腻如玉的肌肤触感,再感受到下面那只手温柔却坚定的抚慰……
妈的!管他呢!
闫铁牛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反正老子要钱没钱,要样没样,就这么个不值钱的破身子!自己弟弟想要,他不嫌弃,那他乐意咋样就咋样吧!大不了这辈子不娶媳妇了!
想到这,闫铁牛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说道:“那……那行吧。你……你想怎么样,俺……俺都不管了。”
听到这句话,白卫东眼里的笑意瞬间荡漾开来。
这头倔牛,总算是搞定了!
只要自己掌握好分寸,不太过分把他吓跑,在他结婚前,这具极品的身体和那些珍贵的“存货”,可就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白卫东开心地仰起头,主动吻上了那张有些干涩却异常性感的厚唇。
被窝里,两具火热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产生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间里回荡,那只属于闫铁牛的大手,也在白卫东的引导下,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在怀中人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第30章 情哥哥与开闸的大狗(下)微h
被窝里如同蒸笼,热气蒸腾,混杂着两人身上愈发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白卫东的手并不安分,在闫铁牛那句“随你便”落地之后,他便彻底没了顾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那层布料之下,握住了那根烫得惊人的大家伙。
“嘶——!”
闫铁牛猛地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单,手背上青筋暴起。那种被细嫩掌心紧紧包裹、上下套弄的快感,简直比电流还要猛烈,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
白卫东一边动作,一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充血的耳廓上,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泡酥了:
“铁牛哥……叫我一声‘来宝’好不好?我想听你这么叫我……”
闫铁牛浑身紧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嘴唇哆嗦着,却死活咬着牙关不肯松口。
那是他小名,是长辈和最亲近的人才叫的。在这档子事儿上叫这个,臊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叫……”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都在发颤。
“叫嘛……哥……”白卫东手上的动作故意慢了下来,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敏感的顶端,“你不叫,我就不弄了……”
“唔!”闫铁牛被这一停一刮弄得差点崩溃,腰身难耐地挺动了一下,却还是有着那股子倔劲儿,死活不肯开口,只是一声接一声地喘着粗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白卫东见这头牛倔得可爱,也不再强求,轻笑一声,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
“啊……哈啊……”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闫铁牛猛地挺起腰,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在那只细腻的手掌中彻底交代了第一次。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闫铁牛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卫东身上,眼神发直,胸膛剧烈起伏。他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白卫东并没有把手拿出来,反而借着那些滑腻的液体,再次动了起来。
“卫、卫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闫铁牛吓得魂飞魄散,伸手想去拦。
“嘘……”白卫东的一根手指压在他唇上,另一只手却更加放肆,“哥,你身体好着呢,这才哪到哪啊?还没喂饱我呢……”
年轻汉子的身体就像是干柴,那刚熄下去的一点火星子,被白卫东这么一拨弄,瞬间又成了燎原大火。
这一次,白卫东没再那么温柔。
他的手法娴熟得可怕,忽快忽慢,轻重缓急拿捏得死死的。每当闫铁牛呼吸急促、双眼翻白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就会坏心眼地突然停下,或是死死捏住那个关窍,硬生生把那股快感憋回去。
“求……求你了……卫东……给俺……”
闫铁牛被折磨得快要疯了。那种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的理智在这反复的拉扯中彻底崩断,原本的羞耻心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叫好听的。”白卫东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来宝……来宝!好弟弟!好来宝!求你了……给俺个痛快吧!”
闫铁牛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胡乱喊着,整个人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猛地抱住白卫东,像只彻底失控的发情的大型犬,把整张滚烫的脸死死埋进白卫东的颈窝,疯狂地磨蹭、嗅闻,像要把那股清冽又勾人的味道直接吸进肺里。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在白卫东身上胡乱游走,指腹刮过腰窝、肋骨、胸口,每一下都带着急不可耐的占有欲。嘴里发出低沉到近乎呜咽的哼哼声,舌尖毫无章法地舔过下巴、喉结、锁骨,甚至咬住那截细腻的骨头轻轻磨牙,像要把人整个吞进肚子里。
胯下早已硬得发疼,随着白卫东那只握着他性器的手一下一下撸动,他腰杆猛地绷紧又放松,线条流畅得像拉满的弓,肌肉在皮肤下滚动,腰窝深陷,每一次主动迎上去的顶送都精准而狠戾,撞得白卫东的手心发麻。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混着他粗重到几乎撕裂的喘息——那声音低哑、潮湿,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烫得白卫东都有点耳根发红。
他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肌肉紧绷成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臀缝,性器在白卫东手里跳动得更加凶狠,顶端渗出的液体把白卫东交握的手指染得晶亮。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发出近乎崩溃的闷哼,喉结剧烈滚动,犬齿咬着白卫东的肩膀,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像在标记领地。
“……来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腰又狠狠往前一送,黏腻的水声骤然拔高,舌头更加疯狂的舔舐着白卫东的脸颊,嘴唇,几乎要溺死在这一片湿热与疯狂里。
“哈哈……痒……铁牛哥……别舔了……”白卫东被他弄得痒得直笑,却也并没有推开。
终于,在闫铁牛再一次濒临崩溃的哀求声中,白卫东松开了那道闸门,手上的动作快如闪电。
“啊——!!!”
闫铁牛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长啸,浑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那股积攒了许久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
这一回,量大得惊人,不仅把他那条本来就遭了殃的大裤衩彻底毁了,更是弄得白卫东满手、甚至小腹上都沾满了那黏糊糊的东西。
良久,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闫铁牛趴在白卫东身上,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眼神迷离,显然是爽过了头,魂儿还没飘回来。
等他慢慢回过神,感觉到两人之间那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狼藉时,那张刚退了热的大红脸瞬间又烧了起来。
“俺……这……”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看着那一塌糊涂的被窝和白卫东身上那暧昧的痕迹,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撞死。
特别是那条大裤衩,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显然是没法穿了。
就在他急得团团转,想着是不是得挂空档回家的换内裤时候,白卫东慢悠悠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团,笑嘻嘻地递了过来。
“给,换上吧。洗干净了,还带着热乎气呢。”
闫铁牛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前两天晚上在果园小屋被扒下来的那条吗?
他震惊地看着白卫东,心里头五味杂陈,既有被细心照顾的感动,又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羞耻。他红着脸,飞快地抓过裤衩套上,然后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连滚带爬地下了炕。
“俺……俺去打水!”
没一会儿,闫铁牛端着一盆热水跑了进来。他拧干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帮白卫东擦拭着身体。
当擦到小腹和下身的时候,闫铁牛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白卫东那处依旧安静蛰伏、没有丝毫抬头迹象的地方,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刚才闹得那么凶,他都那样了,卫东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卫东,你……咋没动静?”他憋不住话,还是问出了口,问完就觉得有些冒犯,刚想磕磕巴巴地解释。
白卫东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被垛上,任由他伺候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冬天那场意外,铁牛哥你应该也听说了吧?那人在雪地里冻了我半宿。我这条命虽然是从鬼门关捡回来了,但底子也彻底毁了。”
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伸手弹了一下那处软趴趴的地方:“伤了根本,也就是个摆设了。目前还在吃药调理。不过……”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得让人心疼:“经过这次死里逃生,我也想开了。以前总想着争这争那,现在觉得,能活着,能有人陪着,比什么都强。我自己不行了,但我能让铁牛哥舒服,我也挺开心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闫铁牛的心窝子上。
他看着白卫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想起这人曾经受过的罪,再看着这具明明这么完美、却有着这种隐疾的身体,心里的那点羞耻瞬间全化成了浓浓的心疼和怜惜。
“卫东……”
闫铁牛眼圈红了,他猛地扔下手里的毛巾,扑过去一把将白卫东紧紧搂进怀里,低下头,在那张还带着笑意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情欲,只有满满的疼惜和发誓要对他好的决心。
两人又在被窝里腻歪了好一阵子,直到日头高照,堂屋的大钟敲响了十一下,这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闫铁牛手脚麻利地帮白卫东穿好衣服,又去厨房吃了饭,俩人回房取东西,白卫东把闫铁牛带的药和水壶也放进背篓里就要背起来,闫铁牛直接把那个沉甸甸的大背篓抢过来背在自己身上,把药箱也挎在肩头,就像个尽职尽责的护卫。
“走吧,还请情哥哥带我去沈家村。”白卫东坏笑着捏了捏他的手心。
闫铁牛脸一红,却没躲开,反手紧紧握住了那只细嫩的手,大步流星地牵着他走出了房门。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沈家村的土路上,背影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和谐与亲昵。
第31章 沈家村风云(上):路上的旖旎与李家的困境
四月的阳光透过路边刚冒出嫩绿芽孢的杨树枝丫,斑驳地洒在通往沈家村的土路上。
白卫东和闫铁牛并肩走着。闫铁牛背着那个沉甸甸的大背篓和药箱,步子迈得虎虎生风,脸上那股子傻笑从出了门就没下去过,时不时还侧过头偷瞄一眼身边的白卫东,眼里那股热乎劲儿,比头顶的日头还烫人。
“铁牛哥,看路,别老盯着我看,我又不会跑。”白卫东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无奈,笑着调侃了一句。
“嘿嘿……俺、俺就是觉得你好看。”闫铁牛憨笑着挠了挠头,脸皮倒是比以前厚实了点,敢说实话了。
白卫东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意识却悄然沉入了识海空间。
那场激烈的“运动”后,他收到了系统提示。但此时看着光幕上的记录,他眉头微微一挑。
【圣源点获取记录】
*第一次(手部):+80点
*第二次(手部):+70点
“白灵。”他在心里唤道,“这数怎么一次比一次少?我看铁牛哥那精气神,可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
很快,那道熟悉温润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并不是之前那道冰冷无感情的声音,反而带着几分慵懒:“这很正常。圣源点的浓度,是根据提取者的情感交织、敏感度、刺激程度以及进入方式综合计算的。之前在果园小屋那是他人生头一遭,情感冲击和身体敏感度都是巅峰,给得自然多。”
“往后只会越来越少。就像吃糖,第一口最甜,后面也就习惯了。虽然这傻大个儿身体素质极品,下滑速度会比一般人慢,但想光指着这一只羊薅羊毛,那是做梦。”白灵解释得透彻,“而且,不同的互动方式,点数是独立计算第一次的。手、口、身……每解锁一个新姿势,都会有一波新的高峰。”
白卫东听完,心里顿时有了底。看来,要想细水长流,还得不断“开发”新地图啊。
想到这白卫东也不纠结了反而调笑它这次怎么亲自和他说了,白灵淡笑道“看你最近挺努力 表扬你一下 马上就回去了” 白卫东又和“白灵”聊了几句后 白灵便继续修炼了。
他收回思绪,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闫铁牛身上。
这汉子穿着打补丁的旧袄子,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随着走路的动作线条起伏。视线顺势下移,落在了那因为走路而微微摆动的裤裆处。
刚才出门前那一番折腾,显然让这地方还没彻底消肿,走起路来看着鼓囊囊的一团。
闫铁牛虽然憨,但在这方面有着动物般的直觉。感觉到那道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处,他浑身一紧,脚步猛地顿住了。
“卫、卫东……”他慌乱地转过身,一把捂住白卫东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还、还在外面呢……别看了……俺、俺身体你以后都可以摸,就……就给你摸!回家随便你咋样都行……”
听到这句带着几分求饶意味的承诺,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闫铁牛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手,还有那急促的心跳声。
“这可是你说的。”
白卫东拉下他的手,并没有真的收敛。他环顾四周,确定这条小路上前后无人,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荒草,便嘿嘿一笑,胆大包天地直接伸手探了过去。
“唔!”
闫铁牛身子猛地一僵,却信守承诺地没有躲开,任由那只作乱的手拉开拉链,隔着内裤裤握住了那团火热。
白卫东也没太过分,只是不轻不重地揉搓了几下,感受到掌心下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变硬,烫得惊人。再看闫铁牛,耳垂已经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牙关紧咬,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却还是一脸顺从地任他施为。
“啧,铁牛哥,你这火气可是真大啊。”白卫东见好就收,抽出手,拉回拉链并恶作剧般地递到了闫铁牛鼻子底下,“闻闻,这才多久,都有味儿了。”
闫铁牛闻到那股混杂着自己和白卫东体温的淡淡腥膻气,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你个小混蛋!”
他羞恼地低骂了一声,却并不是真的生气,反而猛地伸出手,一把将白卫东紧紧抱进怀里,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那躁动不安的身体。
两人就这么在无人的小路上抱了好一会儿,直到闫铁牛感觉下面那股子劲儿慢慢平复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继续赶路。
……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中午十二点,各家各户下工的时候,赶到了沈家村。
沈家村比起闫家村要穷一些,土路更加坑洼不平。两人也没耽搁,直奔村尾李秀兰家。
刚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正在院子里洗野菜的李秀兰便惊惶地抬起头。一见是闫铁牛和白卫东,她那张青紫肿胀的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下去,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了出来。
“铁牛,卫东,你们咋来了?”
哪怕是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李秀兰此时的模样,闫铁牛还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只见李秀兰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肿得老高,左眼眶乌青一片,嘴角还裂着口子,结了血痂。身上的衣服满是尘土,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视线越过她,看向堂屋那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摆着的午饭更是让人心酸——那是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里面飘着几根烂菜叶子,旁边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二姨!你看看你这脸!”闫铁牛两步跨过去,心疼得声音都在抖,“还有这饭……这哪是人吃的?!沈富贵那个畜生不在,那三个小白眼狼呢?他们也不管你?就让你吃这个?”
李秀兰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去你二姨夫他娘家吃了。没事,二姨习惯了,随便吃两口就行。”
“习惯个屁!”闫铁牛这回是真压不住火了,放下背篓就要往外冲,“俺去找他们!俺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没王法了!”
“别去了,铁牛哥。”
一直没说话的白卫东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平静“没意义。这帮人要是讲道理,二姨也不会过成这样。”
他把闫铁牛拉回来,转身将那个沉甸甸的大背篓放在了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
“我把给二姨的药拿出来,你去把药煎了。这药得饭前喝。”把药递给闫铁牛后吩咐道。
闫铁牛虽然气,但最听白卫东的话,闻言只好压下火气,接过那几包药,转身去院角那个破泥炉子上生火煎药。
趁着他转身的功夫,白卫东的手伸进背篓里一阵翻找,实际上是借着背篓的遮挡,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心念一动,系统那“自动处理”的功能瞬间生效。
一只已经拔毛去脏的野鸡,半斤切好的五花肉,十斤白花花的大米,还有半斤红糖,像变戏法一样,被白卫东一样样摆在了那张破桌子上。
“这……”
李秀兰看着桌上突然多出来的这些金贵东西,整个人都傻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卫东……这、这是干啥?这可使不得啊!这得多少钱啊……”
正在生火的闫铁牛听到动静回头一看,也愣住了。
他知道白卫东现在有本事,但没想到他竟然为了自己,肯下这么大的血本!那可是肉啊!还有细米!
看着白卫东那平静的侧脸,闫铁牛心里那个软啊,像是一滩春水。他又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像是那吃软饭的,什么都得靠白卫东。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给卫东当牛做马报答他!至于那身子……卫东想要,那就随他弄吧,哪怕被他弄死在床上,那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快收起来!这太贵重了!俺不能要!”李秀兰急得就要把东西往背篓里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白卫东一把按住她的手,温和却坚定地说道:“二姨,这些东西不是我的,是铁牛哥带来的。他心疼你。他也希望你能把身子养好,自己立起来。不然他夹在中间,看着你受苦,心里比谁都难受。”
李秀兰动作一顿,转头看向蹲在炉子边、被烟熏得灰头土脸却满眼担忧看着自己的外甥,再看看白卫东那诚恳的眼神。
想起自己那三个只知道要钱要吃的白眼狼孩子,再想起那个把家底都掏空给野女人的畜生男人,两相对比之下,李秀兰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呜呜呜……”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闫铁牛一看急了,刚想过去劝,却被白卫东拉住了。
“让她哭吧。”白卫东看着李秀兰颤抖的肩膀,轻声道,“憋了这么久,哭出来也好。不然郁结于心,这病好不了。”
说完,他拍了拍闫铁牛的肩膀:“走,咱们干活。你煎药,我做饭。今儿让二姨好好吃顿饱饭!”
第31章 沈家村风云(中):肉香引群狼,巧舌战极品
沈家村的午后,此刻,一股霸道至极的肉香,正顺着李秀兰家那破败的烟囱,肆无忌惮地往外飘。
灶房里,白卫东挽着袖子,正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野猪肉。
野猪肉本就自带一股子野味鲜香,切成薄片后,混着大葱、干辣椒在热油里爆炒,那股子辛辣鲜香的味道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旁边的砂锅里,那只野鸡被剁成了块,正咕嘟咕嘟地炖着,汤色金黄黄,香气扑鼻。
闫铁牛蹲在灶坑前烧火,肩膀旧棉袄上沾了些草灰。他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在忙活的白卫东。
看着白卫东那在烟火气中依旧清俊挺拔的侧影,闫铁牛心里涨得满满的。
“行了,火撤点,焖一会儿。”白卫东低头,冲他笑了笑。
这香味儿,在自家院里是幸福,飘到了外面,那就是“祸端”。
李秀兰家左边的邻居陈婶子,正端着碗在院门口喝稀粥,鼻子一动,瞬间瞪大了眼:“乖乖,这是谁家炖肉呢?这么香?”
她顺着味儿一瞅,目光锁定了李秀兰家。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这陈婶子把碗一摔,抹了把嘴,脚底抹油似的直奔村东头老沈家去了。
此时,沈富贵的爹娘家。
屋里桌上摆着几个发硬的玉米饼子,一盆清汤寡水的野菜汤,还有一碟咸得发苦的咸菜丝。
沈富贵他爹沈富强,和他老伴马丽华正坐在炕头上吃着。李秀兰那三个孩子——沈大壮、沈二壮和沈大妞,正狼吞虎咽地抢着那几个饼子,吃相难看得紧。
“哐当!”
门被猛地推开,陈婶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大嗓门嚷嚷着:“哎呦!老嫂子!你们家这还在吃糠咽菜呢?你那儿媳妇家可是炖上大肉了!那香味儿,全村都闻见了!也没说叫你们去吃一口?”
“啥?!”
屋里几个人同时停下了筷子。
马丽华那张本就尖酸刻薄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三角眼一瞪,筷子往桌上一拍:“你说那个小贱人自个儿在家炖肉吃?!”
“可不是嘛!我闻着那是真真的肉味儿!还有鸡肉味呢!”陈婶子添油加醋。
一听这话,那三个正在啃饼子的“白眼狼”瞬间坐不住了。沈大壮把手里的饼子一扔,抹了把嘴上的渣子,眼冒绿光:“奶!俺娘竟然背着俺们吃肉!怪不得俺爹不回家!”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马丽华气得浑身哆嗦,从炕上跳下来,一米五的小个子却透着股凶悍劲儿,一边穿鞋一边骂,“趁着俺家富贵不在,敢偷藏私房钱吃独食!看俺不去撕了那小贱人的嘴!”
坐在主位的沈老头那张和沈富贵如出一辙的阴沉脸上也满是怒气,阴恻恻地说道:“去!都去!别打太狠了,记得把肉给端回来!不能便宜了外人!”
“走!吃肉去!”沈大妞和沈二壮早就馋疯了,一听爷爷发话,那是比谁都积极,推推搡搡地就往外冲。
……
李秀兰家。
药已经熬好了,黑乎乎的药汁盛在碗里,正放在桌上晾着。
饭菜也都端上了桌。那一盆油汪汪的野猪肉炒大葱,一盆金灿灿的炖野鸡,还有那雪白喷香的大米饭,看得李秀兰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
自从嫁到这边来,哪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啊。
闫铁牛扶着她坐下,苦口婆心地劝道:“二姨,你也别哭了。刚才俺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得好好想想。俺爹娘都商量好了,只要你肯点头,那是条活路。”
李秀兰听着外甥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可转瞬间又想到了什么,那光亮又灭了下去,嗫嚅道:“铁牛啊,二姨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可这太麻烦你们了。再说,我还有这三个孩子……我要是走了,他们咋办啊?”
“二姨!”闫铁牛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那三个白眼狼?!他们要是把你当娘,能看着你被打?能看着你饿肚子?”
“他们还小……”李秀兰还在苍白地辩解。
就在这时,破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娘!你个黑心肝的!自个儿躲在屋里吃肉,让我们去奶家啃饼子!你想饿死我们啊!”
沈大壮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二壮和大妞。三人一进屋,那贪婪的目光瞬间就粘在了桌上的肉盆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沈大壮伸手就要去抓盆里的肉,嘴里还骂骂咧咧:“给我拿来吧你!”
“啪!”
一双筷子精准地敲在了他的手背上,力道之大,疼得沈大壮“嗷”的一声缩回了手。
白卫东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收回筷子,冷冷地看着三人:“爪子洗了吗就伸?这东西是我带来的,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没说给你们。”
“这是俺家!”沈大妞尖叫起来,看到肉她也不准备继续在白卫东面前装矜持了,指着李秀兰骂道,“娘!你带着野男人回家吃肉,你不要脸!”
“放你娘的屁!”
闫铁牛“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挡在白卫东和李秀兰身前。他穿着那件发白的补丁旧棉袄咧着怀,里面那件旧衬衫领口敞着,露出暴起的青筋,一双眼瞪得溜圆,怒视着这三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们三个兔崽子,那是你们亲娘!有你们这么跟娘说话的吗?!谁教你们的!”
这三个孩子平时窝里横,可见了真发火的闫铁牛,那是骨子里的害怕。小时候被闫铁牛揍过的阴影还在,三人缩了缩脖子,不敢跟闫铁牛硬刚,转头就更恶毒地骂起了李秀兰。
“就是她不好!有了好东西不给俺们!”
“就是!饿死我们她就省心了!”
李秀兰听着亲生儿女嘴里吐出的恶毒话语,心像是被刀绞一样,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还没等这闹剧收场,院子里又传来一声尖利的叫骂。
“哪个小贱人敢欺负俺大孙子!给俺滚出来!”
马丽华带着一身煞气冲进了院子。她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肉,那股子恶毒瞬间化作了贪婪,随后眼睛一蹬冲上来扬手就要往李秀兰脸上扇:“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丧门星!俺打死你!”
“你敢!”
闫铁牛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马丽华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这瘦小的老太婆甩到了一边。
马丽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眼珠子一转,也不起来了,双手一拍大腿,扯着破锣嗓子就开始嚎丧:
“哎呦喂!杀人啦!外村的男人打人啦!欺负俺这个老太婆啊!大家伙儿快来看啊!李秀兰这个不要脸的,勾搭野男人回家打婆婆啊——!”
她这一嚎,那声音穿透力极强。
刚才陈婶子那一通宣传,再加上这边的动静,周围早就聚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这会儿一听“打婆婆”、“勾搭野男人”,那更是炸了锅。
不到片刻功夫,院里院外就围满了人。有的端着饭碗,有的磕着瓜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指指点点。
“咋回事啊?李秀兰咋还能打婆婆呢?”
“听说是那个闫家村的外甥带人来了,把沈大娘给推倒了。”
“哎呦,这就过分了啊,不管咋样那是长辈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有些偏了。
马丽华见人多了,那是越演越来劲。她一边在地上打滚撒泼,一边指着李秀兰和闫铁牛骂:
“大家伙儿评评理啊!俺儿富贵刚出门,这贱人就在家大鱼大肉地吃独食!俺孙子饿得皮包骨头她都不管!俺这老婆子来问一句,就被她姘头给打了!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就是欺负俺们沈家村没人啊!”
“你……你胡说!卫东不是野男人,俺也没打你!”闫铁牛气得浑身发抖,那张憨厚的脸涨成了紫红色,额角和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嘴笨,心里有万般委屈和愤怒,可到了嘴边,就被这老太婆的一通歪理邪说堵得死死的,只能喘着粗气,手攥紧了又松开,“俺、俺……”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整话来。
就在这局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闫铁牛紧绷的小臂上。
白卫东从后面走上来,那只手悄悄滑落,指尖在闫铁牛满是汗水的手掌轻轻挠了一下,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懂的亲昵。
闫铁牛身子一颤,那股子即将爆炸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被这一挠给压下去了一半。他转头,对上白卫东那双平静中带着笑意的桃花眼。
“铁牛哥,别急,交给我。”
白卫东把他拉到身后,自己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风暴的中心。
他今天穿得干净利索,虽然是旧衣服,但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质,跟地上撒泼打滚的马丽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面对周围几十双或质疑或看戏的眼睛,白卫东没有丝毫怯场。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朗声开口:
“沈家村的各位老少爷们,大娘婶子们,大家好。我叫白卫东,是闫家村的赤脚医生。”
他的声音清亮、稳定,不疾不徐,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原本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按理来说,这是你们沈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又是个大夫,本不该多嘴。但我既然来了,有些事儿,就不能看着好人受欺负,坏人泼脏水!”
他指了指身后的闫铁牛和李秀兰:“李秀兰是我哥最敬重的二姨,我哥嘴笨,是个老实人,被这老太太几句瞎话气得说不出话来。那我这个当弟弟的,就得替他说几句公道话!”
地上正嚎得起劲的马丽华被他这气势一压,哭声都顿了一下。
白卫东目光如炬,环视一圈,指着李秀兰那一脸的伤,大声说道:
“我刚才说了,我是个大夫。我这次来,本来就是受铁牛哥之托,来给二姨看胳膊的。那她就是我的病人,我就从医生的角度,跟大家伙儿说道说道!”
“我之前就给二姨把过脉。严重的营养不良!气血两虚!再加上常年干重体力活,那胳膊里的经络都堵死了!我上次来就开了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不能再干重活,得吃点好的养着,不然这双胳膊就废了!”
说到这,白卫东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
“可我今天来复诊,看到了什么?!这一脸的伤!青一块紫一块!这嘴角都裂了!别说是吃药养着了,那桌上的午饭大家都看见了吗?那是人吃的吗?!稀得连个米粒都找不着!那是给重病号吃的?!”
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有几个离得近的往屋里瞅了一眼,确实在一桌菜的旁边看见了那一大碗清汤寡水玉米糊糊,再看看李秀兰那一脸惨状,顿时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是啊,秀兰这脸确实是被打得不轻。”
“那饭也太稀了,好人也得饿坏了。”
“听说秀兰最近还在地里干重活呢,这婆家确实不地道。”
马丽华见势头不对,又要开口骂。
白卫东没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只是轻轻一笑。那笑意不深,甚至称得上温和,可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慢慢扫过马丽华,又落在她身后那三个缩着不敢出声的人身上。
“您刚才口口声声说二姨吃独食?不管孩子?”
他语气平平,像是在随口闲谈,“这话,说出来不嫌扎心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指了指桌上的肉:“各位听好了!这桌上的肉、米、糖,全都是我铁牛哥心疼二姨,特意从自家带来的!是我们带来的东西,我们想给谁吃,就给谁吃!轮得着你们这群白眼狼来抢?!”
“至于你们说李秀兰不管家里的口粮……”白卫东冷哼一声,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沈大娘,您是不记得,还是在装糊涂?您儿子沈富贵,把家里的口粮都弄哪去了,您心里没数?!”
“我和铁牛哥前几天亲耳听见,沈富贵跟他在外面的那个姘头就是你们村的那个寡妇,亲口答应,要给人家送十斤细米!”
“哗——!”
这一句话,就像是在人群里扔了个炸雷。沈家村的人谁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声?这下全炸了!
“十斤细米?!我的天!”
“怪不得沈富贵天天不着家!”
白卫东乘胜追击,指着那三个孩子,语气充满了鄙夷:“还有你们!听说那天晚上沈富贵带着那女人回家抢粮食,把你娘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你们三个就在院子里看着?那是生你们养你们的亲娘啊!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他猛地转向马丽华:“大娘,您也别在这演了。沈富贵干的那些破鞋事儿,您敢说您不知道?李秀兰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全村的老少爷们谁眼瞎看不见?我相信沈家村的人都是讲道理的,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下,大家伙儿能偏帮着你们这群欺负儿媳妇、虐待病人的恶人!”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最后还给沈家村的村民戴了一顶高帽子。
瞬间,舆论彻底反转!
“太过分了!沈富贵这事儿办得太缺德了!”
“这婆婆也不是个东西,儿媳妇都病成这样了还来抢食!”
“那三个孩子算是养废了,白眼狼啊!”
无数道鄙夷、指责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马丽华和那三个孩子。
闫铁牛站在白卫东身后,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身形不算特别高大却气场全开的背影,眼眶红得吓人。
他紧紧攥着拳头,掌心里还残留着白卫东刚才那一挠的触感。那种被护着、被懂得的感觉,让他那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如果不是在外面,他真想冲上去,把这个人狠狠揉进怀里,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三个孩子被骂得抬不起头,李秀兰看着他们那躲闪、怨毒却唯独没有愧疚的眼神,心里最后的一丝温热也彻底凉透了。
马丽华见大势已去,周围人的唾沫星子都要把她淹了,哪里还敢撒泼。她恶毒地瞪了李秀兰和闫铁牛一眼,爬起来灰溜溜地就要跑。
“都散了散了!看什么看!”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正是沈家村的大队长,沈向阳。
他先是皱着眉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马丽华,然后转过头,对着白卫东露出了一副客气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这位就是白大夫吧?久仰大名啊。我是沈家村的大队长,沈向阳。”
白卫东看着这位姗姗来迟的大队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早不来晚不来,事情闹完了你来了?
他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客气地伸出手握了握,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沈队长好,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沈队长也是个场面人,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我也是刚听说。沈富贵确实不像话!你放心,回头我肯定批评教育他!至于秀兰……唉,这孩子命苦。我下午就让人跟记分员说一声,让她先歇着,这几天不用上工了,养好身子要紧。”
“那就多谢沈队长体恤了。”白卫东笑着应道。
心里却冷冷一笑:老狐狸,跟我这儿演聊斋呢?无非是听说我会治病,又怕我把刚才这事儿闹大了,怕影响村里名声,这才出来装好人吧。
不过,目的达到了就好。
这一仗,完胜。
第31章 沈家村风云(下):断亲重生,神医铺路
人群散去,李秀兰家的小院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那一桌子还没动几口的饭菜,依旧冒着诱人的热气,显得格格不入。
李秀兰瘫坐在板凳上,双手死死抓着衣角,眼神空洞地望着院门口——那是刚才她那三个亲生骨肉为了抢一口肉、跟着外人一起骂她的地方。
“二姨。”
白卫东没让她一直这么发愣,他走过去,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清醒的冷意,“您刚才看见那三个孩子的眼神了吗?”
李秀兰身子一颤,没说话,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那里面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贪婪和怨恨。”白卫东并不打算这就放过她,有些脓包必须挤破了才能好,“在他们眼里,您不是娘,就是个伺候他们的老妈子,是个能换来口粮的工具。如今这工具坏了,干不动了,他们想的不是修,而是恨您为什么不能继续干。”
“您要是再不为自己活,真有一天死在沈富贵手里,这三个孩子怕是连滴眼泪都不会掉,只会嫌弃您死得晦气,还得花钱买席子卷。”
这话太毒,却也太真。
闫铁牛听得心里难受,想拦,却被白卫东一个眼神制止了。
良久,李秀兰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懦弱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团名为“绝望后的决绝”的火光。
“卫东,铁牛……我听你们的。”
她咬着牙,声音嘶哑却坚定,“这日子我不过了!我听姐夫和姐的,等养好了伤,我就想办法跟沈富贵离!就算离不成,我也要搬出去!”
“这就对了!”闫铁牛激动地一拍大腿。
“先吃饭。”白卫东把盛满白米饭的碗塞进她手里,“吃饱了才有力气斗。这肉、这米,都是咱们自己的,您放心大胆地吃,一口都别给那帮白眼狼留!”
这一顿饭,李秀兰是一边哭一边吃的。那野鸡香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可混着眼泪咽进肚子里,却是重获新生的滋味。
吃过饭,安顿好李秀兰,铁牛又留下了几块钱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白卫东和闫铁牛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小院。
“卫东,谢谢你。”
走在村道上,闫铁牛忽然闷声说道。他背着空了不少的背篓,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眼里的感激沉甸甸的,“要不是你,二姨这辈子可能就真毁了。”
“跟我还客气?”白卫东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他左右看了看,此时正是午休时候,村道上人不多,正好前面大槐树下坐着个纳鞋底的老大娘。
白卫东走上前,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大娘,跟您打听个人,沈自强家咋走?”
那大娘抬头,眯着眼打量了两人一眼,手里针线没停:“沈自强?哦,你是说那个老沈头吧?他家就在村西头,门口有棵大枣树那就是。”
大娘是个爱唠嗑的,没等白卫东问,自己就打开了话匣子:“哎,也是个可怜人。他儿子本来在县运输队当司机,那是多风光的活计啊!以前村里谁不羡慕?可惜啊,前阵子听说出车祸腿断了,好像挺严重的,都说要瘫了,这老沈头一下子就垮了。”
“谢谢大娘。”
问到了地儿,两人顺着大娘指的方向往村西头走。
路上,闫铁牛有些好奇地问:“卫东,咱们这是去给他儿子看腿?”
“对。”白卫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前两天我在镇上黑市……咳,在镇上碰见沈自强了。他当时正想买野味给他儿子补身子,我就应下了。咱们去看看。”
闫铁牛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跟在身后。
沈自强家在村西头,比起李秀兰家那破败模样,这几间红砖大瓦房显得气派多了,足见运输队工作的油水。只是如今,大门紧闭,院子里透着股萧条气。
“咚咚咚。”白卫东上前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开门的正是那天在黑市想买野鸡的沈自强。他一脸愁容,眼窝深陷,显然日子不好过。
“谁啊……哎呦!小兄弟!是你?!”
沈自强一看来人,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见了救星,激动得手都在抖,“你、你真来了?!”
“答应过您的,自然得来。”白卫东微笑着点点头,“您儿子在家吗?”
“在!在屋里躺着呢!快请进!快请进!”沈自强连忙把门大开,把两人迎了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炕上躺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虽然胡子拉碴,有些憔悴,但依稀能看出五官底子很不错。浓眉大眼,和闫铁牛那种纯粹的憨厚不同,这青年的眉眼间透着股子在外面跑车练出来的精明和圆滑,即便现在落魄了,眼神里也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听到动静,那青年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警惕:“爹,谁来了……”
“宏军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神医小兄弟!”沈自强激动地扑过去,“他说能治你的腿!”
沈宏军费力地撑起身子,狐疑地打量着白卫东。太年轻了,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知青,哪像个大夫?
“兄弟,谢你跑一趟。”沈宏军苦笑一声,重新躺了回去,“但我这腿……县医院的主任都说了,神经坏死,能保住不截肢就是万幸,以后也就是个瘸子。你就别费心了。”
白卫东也不恼,只是径直走到炕边。
“能不能治,看了才知道。”
他没多废话,伸手解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纱布。
只见那条腿肌肉已经开始萎缩,膝盖和小腿处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肿胀得厉害,按下去一个坑半天回不来。
白卫东伸出修长的手指,沿着经络一路按压、探查,最后在几个关键穴位上停顿了一下,输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内息。
“还有知觉吗?”他问。
“麻,木,有时候像针扎一样疼,但大部分时候没感觉。”沈宏军如实回答。
“那就还有救。”
白卫东收回手,接过铁牛递来的药箱,从药箱(实则是空间)里取出了那套金光闪闪的金针。
这一套家伙什一亮出来,沈自强和沈老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年头,能用得起金针的大夫,那都是有真传承的!
“忍着点,会很疼。”
白卫东神色肃穆,手腕一抖,第一根金针精准地刺入了足三里。
紧接着,悬钟、阳陵泉、血海……
随着一根根金针落下,白卫东暗中调动体内积攒的内息,顺着针尾度入沈自强的腿中,强行冲开那些淤堵坏死的经络。
“呃……”
沈自强突然猛地瞪大了眼,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双手死死抓住了炕席。
“疼……好疼!像火烧一样!”他咬牙切齿地喊道,但那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爹!我有感觉了!热!里面热乎乎的!”
半个小时后白卫东收针。
“沈大哥,你这腿,按我开的方子吃药,再配合每七天一次的针灸。”白卫东一边擦拭金针,一边平静地说道,“三个月后,只要不负重跑跳,正常走路、开车送货都没问题。”
“真的?!”沈自强激动得老泪纵横,沈宏军也是一脸狂喜。
“但是,”白卫东话锋一转,看着沈宏军,“如果想完全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结实,一点后遗症都不留……我这里还有一个祖传的秘方药膏。”
“我要!我要那个药膏!”沈宏军毫不犹豫地喊道。
“先别急着答应。”白卫东竖起两根手指,“这药膏有两个条件。第一,制作极其困难,用料珍贵,一整罐药膏,价格是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嘶——”
站在后面的闫铁牛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直了。五百块?!那是他们全家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攒下的巨款啊!卫东这也太敢要了!
沈自强和沈宏军也被这个价格震了一下,但沈宏军很快咬牙道:“只要能好,钱我想办法!第二点呢?”
“第二点,”白卫东盯着他的眼睛,神色严肃,“这药膏药性霸道,涂抹之后,会有如断骨重续般的剧痛,且无法用任何止痛药缓解。那种痛,常人难以忍受,你确定你能扛得住?”
沈宏军眼神一凝,随即透出一股狠劲儿:“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疼?只要能让我这条腿好利索,就是千刀万剐我也忍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沈自强:“爹!去拿钱!”
沈自强二话不说,翻箱倒柜,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一个布包,颤巍巍地数出了一叠大团结。
“小兄弟,这是一共八百块。五百是药膏钱,剩下三百是诊金!”沈自强把钱递过来,眼里满是恳求。
闫铁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对白卫东的佩服简直要冲破天灵盖了。看个病就能挣八百块!自家卫东真是太厉害了!
白卫东却没有全收。他接过钱,先点出两百块放进兜里,又点了一百块。
“这两百是今天的诊金。这一百,是药膏的定金。”白卫东把剩下的五百块推了回去,“下个星期我来施针的时候,会把药膏带过来。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到时候你受不了那个疼,或者反悔不要了,药膏我拿走,这一百块定金我可是不退的。”
“没问题!”沈宏军一口答应,对白卫东的规矩更是高看一眼。
正事谈完,白卫东转身从背篓里拎出两只肥硕的野鸡和两只野兔,放在桌子上。
“这是沈大爷上次在镇上预定的野味,给沈大哥补身子的。”
沈自强一看,急忙又要去拿钱:“这多少钱?我给你!”
白卫东却伸手拦住了他,笑着摇摇头:“这钱我就不收了,就当交个朋友。”
他看向炕上的沈宏军,意有所指地说道:“沈大哥以后腿好了,回了运输队,以后我这边要是有什么事儿,少不得还要麻烦沈大哥。”
沈宏军一愣,随即秒懂。
他看着白卫东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心里暗暗心惊:这年轻人,不简单啊!不仅医术通神,这心思格局,更是深不可测。几只野味说送就送,这是在铺路啊!
“没问题!”沈宏军脸上露出了一丝圆滑却真诚的笑容,一口答应,“只要我回了运输队,这车,就是兄弟你的腿!你想要啥,哥们肯定帮你搞到!”
“好!爽快!”
……
从沈家村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的云彩被烧成了橘红色。
这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解决了二姨的后顾之忧,又拿下了运输队这条线,还入账了三百块巨款,白卫东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两人走在回村的土路上,四周渐渐荒凉,人烟稀少。
正经事办完了,那股子压抑了一整天的旖旎心思,便像野草一样在两人之间疯长。
路过那片熟悉的果园时,白卫东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向和他并肩而行的闫铁牛,夕阳打在汉子刚毅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白卫东没说话,只是伸出小指,悄悄勾住了闫铁牛那只垂在身侧的大手,指尖在他粗糙的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铁牛哥……”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眼神往果园深处那间孤零零的木屋飘去,“天还早……咱们,歇会儿再走?”
闫铁牛先是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那间木屋。
他猛地想起前两天晚上的疯狂,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但他并没有抽回手。
相反,他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反手扣住了白卫东的手腕,起初指尖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微颤,像是有些慌乱和紧张,但在下一秒,那颤抖便化作了无可撼动的坚定,紧紧地、死死地握住了他。
没有任何言语,闫铁牛拉着白卫东,大步流星地钻进了果园,直奔那间小屋而去。
白卫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样才对。
第32章 果园狂欢夜(上):果园狂欢夜 跪伏的虔诚
闫铁牛大跨步的牵着白卫东走进屋内,俩人又来到了那间小隔间。
“砰!”
木门被闫铁牛反脚重重踢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随后迅速插好木栓,把药箱和背篓放在墙边。
白卫东也熟练的点燃插在烛台上的蜡烛,刚起身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推到了粗糙的木门板上。紧接着,一具滚烫如同火炉般的躯体狠狠地压了上来。
“唔……”
白卫东刚溢出一声闷哼,嘴唇就被闫铁牛那两片有些干裂却异常火热的厚唇死死堵住。
这一次,闫铁牛不再是那个只会笨拙接受、羞涩闪躲的憨厚汉子。白天的压抑、感激、心疼,还有那被白卫东一次次撩拨起来的邪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终于捕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
大手扣住白卫东的后脑勺,闫铁牛吻得又急又凶,舌头蛮横地顶开白卫东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疯狂扫荡,汲取着那让他上瘾的津液。
“咕啾……啧……”
寂静的小屋里,两人唇齿交缠的水声被无限放大,听得人脸红心跳。
白卫东被他这股子狠劲儿亲得有些缺氧,他顺从地仰着头,双手环上闫铁牛的脖颈,手指插入那硬茬茬的短发里,安抚似的一下下梳理着。
但这安抚显然起了反作用。
闫铁牛喘着粗气,嘴唇终于舍得松开了一些,却并没有退开,而是顺着白卫东的下巴一路向下,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喉结、锁骨上。
“卫东……卫东……”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名字,像是在叫魂。那一双布满茧的大手更是急切,几乎是用扯的,三两下就拽开了白卫东的衣服,带着粗粝质感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滑腻如玉的肌肤。
“哈啊……轻点,衣服要坏了……”白卫东轻喘着,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闫铁牛动作一顿,似乎是怕弄坏了衣服,但那种急不可耐却更甚了。他干脆一把将白卫东抱了起来,几步走到那张熟悉的炕前,把人放了上去。
屋里点着蜡烛,摇动的火光将屋里照得明明灭灭。
闫铁牛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炕上的白卫东。
白卫东衣衫半敞,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胸膛,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泛着水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像是一只在等待享用的妖精。
“铁牛哥,傻站着干嘛?”
白卫东伸出一只脚,脚尖轻轻点在闫铁牛的裤裆上,隔着那层粗布,在那早已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地方画着圈,“不难受吗?”
“呃……”
闫铁牛被这一脚踩得浑身一颤,额角青筋暴起。他再也忍不住,胡乱地扯掉自己身上的那件旧棉袄,露出了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
小麦色的皮肤上点缀着点点汗水,在微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随着剧烈的喘息大幅度起伏,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没入松垮的裤腰里,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张力。
白卫东眼神暗了暗,这身材,真是百看不厌。
他坐起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拉闫铁牛,而是缓缓地、从容地蹲下身子。
闫铁牛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就见白卫东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他的裤腰带上。
“吧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屋里格外清晰。
裤子滑落,脱掉内裤的瞬间那根早已狰狞怒张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直直地戳到了白卫东的脸侧。
那股子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扑面而来。
闫铁牛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卫、卫东……脏……”
“嘘。”
白卫东抬起头,那一瞬间的风情让闫铁牛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白卫东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随后在这头蛮牛震惊到快要裂开的目光中,缓缓凑近,张开嘴,将那个散发着热气的顶端,一点点地含了进去。
“轰——!”
闫铁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了白卫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啊……哈啊……!!”
视角从上而下,这对闫铁牛来说是一种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那个平日里干干净净、连村里最漂亮的知青都比不上的神医白卫东,那个高高在上、聪明绝顶的白卫东,此刻却跪在他的身前,那张总是噙着温和笑容的嘴,正被自己那丑陋粗大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白卫东的腮帮子被撑得有些鼓起,为了吞得更深,他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巴,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起了红晕,甚至沁出了泪花。
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口腔里温热湿滑的触感,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窄的小屋里回荡。
“别……别这样……卫东!俺受不起……啊!!”
闫铁牛嘴上喊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私处被人玩弄羞耻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抓着白卫东肩膀的力量勉强支撑。
白卫东感受到了他的颤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故意深吸一口气,喉咙一紧,在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吸了一口。
“嘶——!”
闫铁牛腰身猛地一挺,差点把白卫东的喉咙捅穿。他再也控制不住,大手按住白卫东的后脑勺,本能地开始哪怕是羞耻万分却又无法抗拒地挺动腰胯。
“哈啊……太……太爽了……卫东……你要了俺的命了……”
粗重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还有皮肤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闫铁牛低头看着那黑色的发丝在自己胯下起伏,看着那张俊脸因为吞吐自己的东西而变得有些扭曲却更加色情,他只觉得心里的那把火把五脏六腑都烧成了灰。
什么二姨,什么沈家村,什么以后……在这一刻统统滚蛋!
他只想死在这个人嘴里!
白卫东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那粗壮的根部,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在那紧绷得像石头的臀肉上揉捏着,时不时还要坏心眼地去骚扰一下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嗯……唔……”
随着闫铁牛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行……不行了!卫东!快躲开!要出来了!!”
闫铁牛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想要拔出来,不想弄脏了白卫东的嘴。可白卫东哪里肯放,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屁股,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哼,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长啸,浑身肌肉痉挛,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了地上。
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尽数喷洒在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
良久。
小屋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闫铁牛跪在地上,脑袋抵着炕沿,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白卫东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浊液,看着眼前这个像是被抽了魂儿一样的大汉,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铁牛哥,”他伸出脚,踩在闫铁牛还在起伏的胸肌上,轻轻碾了碾,“这就腿软了?”
闫铁牛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震惊、羞耻、迷恋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了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俺……俺没软!只要你想要……俺这条命都是你的!”
第32章 果园狂欢夜(中):烛火下的极乐刑罚
小屋的隔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黏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那一根孤零零的蜡烛立在粗糙的木桌上,火苗在浑浊的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上,随着动作被拉扯得怪诞而色情。
虽然是四月的东北夜晚,外头温度依然偏低,但在这间封闭无窗的小隔间里,因为刚才那一场激烈的吞吐,温度早已不知不觉攀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热气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浓重的石楠花香,还有那股子没散去的野兽般的燥热,熏得人头晕目眩。
闫铁牛还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却像是没了知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未退的潮红,眼神涣散地盯着白卫东的脚尖,像是一条刚刚被主人狠狠疼爱过、却还没从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大狗。
“地上凉,起来。”
白卫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令人脸红心跳的死寂。他慵懒地坐在炕沿上,一只脚踩在闫铁牛的肩膀上,脚趾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结实的肌肉。
闫铁牛浑身一激灵,像是接到了圣旨,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可刚一站直,双腿就是一阵发软,踉跄着差点栽倒在白卫东怀里。
“出息。”
白卫东轻笑一声,伸手扶住他滚烫的腰身,稍微用力一拽,就把这个一百八九十斤的壮汉拽到了炕上。
“坐好。”
闫铁牛乖乖地盘腿坐在炕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试图给自己降降温。可白卫东哪里肯放过他?
白卫东慢条斯理地挪过去,跪坐在闫铁牛两腿之间。烛光下,他那张白净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冶,眼尾那一抹因情欲而染上的绯红,更是勾得人心痒难耐。
“铁牛哥,刚才那次,舒服吗?”白卫东伸出手指,指尖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一点晶亮液体,恶作剧般地涂抹在闫铁牛那干燥起皮的嘴唇上。
闫铁牛尝到了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得紧闭双眼,却又忍不住伸出舌尖,将那点液体卷进了嘴里。
“舒……舒服……”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诚实得让人心疼。
“舒服就好。”白卫东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这才第一次,咱们还有好长的夜要过呢。”
说着,白卫东的手再一次探向了闫铁牛的跨间。
那里,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此刻正半软半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沾染着湿漉漉的痕迹。
“别……卫东……歇、歇会儿……”闫铁牛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那是身体在极度透支后的自我保护。
“嘘——听话,把腿张开。”
白卫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伸手拍了拍闫铁牛紧绷的大腿内侧,“张开。”
闫铁牛身子一僵,在那双桃花眼的注视下,最终还是颤抖着,一点点地、羞耻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光和爱人的视线之下。
白卫东满意地笑了。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从旁边拿过那个装水的军用水壶,倒了一点水在手心,然后又从兜里(空间)掏出一小盒蛤蜊油
他将油膏和水在掌心化开,搓热,变得滑腻无比。
然后,那只涂满了油脂的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正在休眠的巨兽。
“呃哈!”
冰凉的油脂混合着滚烫的掌心,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得闫铁牛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土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好滑……”
白卫东的手法极尽挑逗。他不像是个急色鬼,反而像个正在把玩稀世珍宝的工匠。他利用油脂的润滑,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指腹细致地照顾到每一条青筋、每一处褶皱。
“咕啾……咕叽……”
狭窄的隔间里,那种黏腻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比刚才还要清晰,还要色情。
闫铁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行了,可在这双魔手的摆弄下,那根东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肿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紫红色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看,铁牛哥,你这不是很有精神吗?”白卫东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闫铁牛起伏剧烈的胸膛摸了上去。
那里有两点深褐色的乳粒,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中挺立变硬。
白卫东用指甲轻轻掐住其中一点,用力一拧。
“唔——!!”
闫铁牛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白卫东,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最后无力地抓住了白卫东的肩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疼……卫东……疼……”
“疼就对了。”白卫东眼神幽暗,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快速套弄着下面,一边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两点可怜的突起,“疼,你才能记住是谁在“干”你。”
这一场情事,与其说是欢愉,不如说是一场极乐的刑罚。
白卫东仿佛不知疲倦,他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与柱身摩擦产生的高温,几乎要将两人融化。油脂混合着不断渗出的前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动作飞溅在炕席上、闫铁牛的大腿上。
“呼哧……呼哧……”
闫铁牛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像是破了的风箱。他浑身大汗淋漓,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但他不敢闭眼,死死地盯着身前这个正在掌控他一切的男人。
这种快感太折磨人了。
每当他感觉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白卫东就会坏心眼地突然松开手,或者死死按住那个铃口,不让他释放。
“求……求你了……给我……给我吧……”
闫铁牛被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毫无尊严地哀求着。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去追逐那只手,却被白卫东无情地按回炕上。
“叫我什么?”白卫东停下动作,满手泥泞地看着他。
“来宝……来宝!宝贝来宝!呜呜……让俺射吧……涨得疼……”闫铁牛哭喊着,硕大的身躯在炕上扭动,像条离了水的鱼。
隔间里的暖意被两人的缠绵撑得几乎溢出来,烛光被这股热浪撩得轻轻发颤。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完全臣服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再戏弄,双手并用,握住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不仅用手,还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舌尖,去摩擦闫铁牛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舌尖摩擦的触感,那是比手更致命的毒药。
“啊啊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扣住炕席,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仿佛要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白光。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嘴里 手掌 到处都是!甚至有两股直接喷到了他的身上。
闫铁牛彻底瘫软了,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炕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双眼翻白,神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白卫东嫌弃又满足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随手扯过闫铁牛那件破棉袄擦了擦手。
“啧,这量,真足。”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即使释放完也依旧半硬着的大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歇口气,铁牛哥。咱们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第32章 果园狂欢夜(下):禁忌的后庭花 脂膏与腿交的极乐
隔间里的空气湿热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闫铁牛瘫在炕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震颤。他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这已经是极乐的顶峰,正闭着眼,大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那混浊的空气,试图平复那都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哒。”
一声清脆的铁盖开启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闫铁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白卫东正盘腿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那个蛤蜊油壳子,修长的手指正从里面挖出一大块乳白色的膏体。
那股子特有的油脂香气,混着屋里浓重的麝香味,熏得人脑子发晕。
“卫、卫东……还要抹油啊?”闫铁牛嗓子哑得厉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那还在半软不硬状态下的物件,本能地缩了缩,“那儿……皮都要秃噜了……”
“谁说是抹那儿了?”
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侵略性的坏笑。他并没有去碰闫铁牛的前面,而是伸手按住闫铁牛的肩膀,稍微一用力。
“翻过去。”
“啥?”
闫铁牛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透支后的迟钝状态。听到命令,他那双迷离的眼睛眨了眨,完全没多想,就像头听话的老黄牛一样,乖顺地翻了个身,变成了趴在炕上的姿势。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还以为白卫东是要给他那酸痛的后腰按摩放松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嗯……是得歇歇……腰都要断了……”
“把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
白卫东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只手还顺势在他紧致的后腰上拍了一记。
闫铁牛身子抖了一下,虽然觉得这姿势有点怪,像是在地里干活累了伸懒腰,但出于对白卫东本能的服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他双膝跪在炕席上,腰身下塌,将那个饱满结实、甚至还带着刚才欢好时留下的红印的屁股,高高地耸了起来,毫无防备地送到了白卫东的眼皮子底下。
这姿势,臣服又淫靡,偏偏当事人还一脸的无知无觉。
借着摇曳昏黄的烛光,白卫东那双经过系统强化的眼睛,在昏暗中如同夜视仪般清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居高临下,贪婪而细致地审视着眼前的“景色”:闫铁牛的背脊沟壑分明,一直延伸到腰窝深处。那两瓣屁股结实饱满,像两块刚打磨好的古铜色圆石,充满着爆发力。视线向下,粗壮的大腿肌肉纠结,内侧布满了浓密硬茬的黑毛,一直蔓延到腿根深处。
白卫东微微凑近,在那片茂盛粗犷的黑色草丛掩映下,那朵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闭的粉嫩菊花,正羞怯地藏在深褐色的褶皱里,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显得格外娇嫩且无助。
而在这种姿势下,从后面还能清楚地一览无余——那两颗沉甸甸、黑紫色的硕大囊袋正垂在腿间,以及那根虽然处于半疲软状态、却依然分量惊人的紫红巨物,正随着闫铁牛急促的呼吸在毛茸茸的大腿间无意识地晃荡。
白卫东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他挖出一大块蛤蜊油,在掌心慢慢化开,然后毫不客气地把那只油亮的手,覆盖在了那两瓣结实的臀肉上。
“唔……凉……”闫铁牛哼唧了一声,还以为是抹药油,甚至还主动晃了晃屁股,想让那舒服的凉意更均匀点。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并没有在屁股蛋上多做停留,而是顺着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一个极其隐秘、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轻轻按了按。
“!!!”
闫铁牛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
那种怪异的触感让他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想要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卫、卫东?!你摸那儿干啥?!”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声音都变了调:“不行!这可不行!那地界……那地界是拉屎的啊!脏得很!你别碰!快拿开!”
他是真急了,在他朴素的认知里,那地方不仅脏,而且根本就不是用来干这个的!卫东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能碰那种腌臜地方?
“脏?”
白卫东没让他逃,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另一只涂满了油脂的手不仅没拿开,反而稍微用力,指尖在那紧闭的褶皱上打着圈。
“我不嫌弃。”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闫铁牛的耳朵,声音轻柔却像一条美人蛇在吐信,“铁牛哥,你身上每一寸肉,我都想尝尝。而且……这里面,会让你更舒服。”
“胡扯!那地方咋能舒服……那是……唔!”
闫铁牛还要挣扎,可白卫东根本不给他讲道理的机会。
趁着他张嘴反驳的档口,那根涂满了油脂的中指,对准那个紧闭的小口,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
就在异物入侵的瞬间,闫铁牛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硬得像块石头,上面青筋暴起。他那双没穿鞋的大脚,脚趾死死地抠进了破旧的炕席缝隙里,因为用力过猛,脚背弓起,指节泛白。
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僵硬得都在发抖,却在白卫东的压制下,不得不耻辱地敞开,吞下那根作乱的手指。
“唔!”
闫铁牛浑身僵硬,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像是遇到危险的蚌壳。
“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我的手啊?”
“卫东……求你了……别弄那儿……真的不行……”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
白卫东充耳不闻。他感受着指尖下那处肌肉的颤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征服”的光芒。虽然他现在身体不行,不能真枪实弹地干,但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头蛮牛臣服。
趁着闫铁牛喘息的间隙,白卫东眼神一凛,那根插入了一半的手指,在没有丝毫停顿一插到底!!
“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身猛地向上一弹,却被白卫东死死按住。
异物入侵的错位感和撑涨感让他头皮发麻,那种本能的排斥让他疯狂地收缩肌肉,想要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别动!”
白卫东低喝一声,另一只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侧,“乖乖受着!铁牛哥,你里面……可真热,真紧啊。”
“拿……拿出去……卫东……疼……怪……”闫铁牛语无伦次地求饶。这太超过他的认知了,这简直就是在对他进行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然而,白卫东既然动手了,就没打算停。
他在里面停顿了一会儿,等那处紧致的肌肉稍微适应了异物的存在,便开始缓缓抽动。
“咕啾……咕叽……”
那种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但这回是从后面传来的。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闫铁牛脆弱的神经上。
白卫东的手指灵活地探索着,凭借着作为神医对人体构造的精准把控,他很快就摸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指尖弯曲,对着那一点,狠狠一按,又快速地刮擦了几下。
“呃啊——!!!”
闫铁牛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而是一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和酥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全身,让他原本已经瘫软的前面,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跳动了一下,迅速充血抬头!
“这……这是啥……啊……别……别碰那儿……!”
闫铁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种羞耻的侵犯而感到了快感!这种认知的崩塌比身体的刺激更让他崩溃。
“看,铁牛哥,你的身体多诚实。”
白卫东感受到了里面的变化,笑意更深。他不再留手,手指对着那一点,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按……那里……舒服吗?嗯?”
“不……啊!哈啊……!舒服……不对……难受……痒……好痒!!”
闫铁牛彻底乱了。他一边喊着,一边不受控制地摆动腰肢,甚至开始本能地向后迎合白卫东的手指,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和止痒。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灰。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直男的坚持,在那灭顶的酸爽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
“卫东……卫东……!杀了我吧……啊……要死了……!!”
白卫东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打开、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躯体,看着那根在自己手指抽插下颤巍巍挺立、甚至开始溢出液体的阳物,眼底的攻击性终于化作了满意的柔情。
“这就对了,铁牛哥。”
他抽出手指,在那紧致的穴口最后按了一下,带出一股晶亮的肠液。
白卫东直起身,随手在闫铁牛的屁股上抹了抹手上的油渍,然后一把将已经神志不清的闫铁牛翻了过来。
“来,看着我。”
白卫东分开双腿,露出自己那两条在昏暗烛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大腿。
“接下来,我教你怎么用这儿……好好舒服舒服。”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纠缠不清。
白卫东向后仰倒,双手撑在身后,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大喇喇地敞开着,膝盖微曲。在那昏黄暧昧的光线下,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甚至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与周围昏暗脏乱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过来。”
白卫东用脚尖勾了勾闫铁牛的腰侧,声音慵懒而沙哑。
闫铁牛此刻已经是个提线木偶了。刚才后庭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略,虽然没有真枪实弹地进去,但那种前列腺被疯狂碾压的酸爽和心理防线的崩塌,已经抽干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白卫东两腿之间,那根刚刚平复些许的紫红巨物,此刻正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显得格外狰狞。
“看着。”
白卫东伸手挖了一大坨蛤蜊油,毫不吝啬地涂抹在自己大腿内侧。乳白色的油脂在体温下化开,将那原本就滑腻的肌肤浸润得更是油光水滑,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接着,他伸手握住闫铁牛那根粗壮的东西,引导着它,缓缓卡进了自己并拢的大腿缝隙里。
“嘶——”
当那滚烫粗糙的柱身,陷进那团凉丝丝、滑溜溜的软肉里时,闫铁牛浑身猛地一颤,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那种触感太奇妙了!
虽然不是真的人体甬道,但大腿内侧那层皮肉是最嫩的,加上蛤蜊油的润滑和白卫东刻意用力的夹紧,竟然模拟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致和吸附感!
“看见了吗?铁牛哥。”
白卫东低下头,指着两人交接的地方,“看看这颜色。”
闫铁牛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那根黑紫红亮、青筋暴起的肉茎,正被两团白得发光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古铜色粗糙的大腿与白卫东那细腻如瓷的小腿交叠在一起,黑与白,粗粝与细腻,这种极致的色差对比,带着一种淫靡至极的暴力美学,直直地刺入他的眼球。
“动一动。”白卫东双手撑在身后,仰起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用你的腰,别傻愣着。”
闫铁牛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挺动了一下腰胯。
“兹溜——”
油脂混合着汗水,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东西在紧致的腿缝里顺滑地穿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借着微弱的烛光,白卫东眼睛将这一幕捕捉得纤毫毕现:闫铁牛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青筋暴起,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微的血管搏动,正凶狠地陷在自己白腻如脂的腿肉里。闫铁牛大腿内侧那粗硬的黑毛,每一次挺动都狠狠摩擦过自己娇嫩的肌肤,这种野性与精致的冲撞,让他眼底的兴奋愈发浓烈。
“唔……好……好热……好软……”
闫铁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这种玩法虽然不像直接进去那样直接,但那种视觉上的刺激和因为过度润滑而带来的若即若离的包裹感,反而更加折磨人。
“夹紧点……卫东……再夹紧点!”
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吞吐,本能地想要更多。
“想让我夹紧?”白卫东挑眉一笑,双腿猛地发力,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将那根东西死死锁在中间,“这样?”
“啊——!!”
闫铁牛爽得头皮发炸,那骤然收紧的压力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命根子。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猛地掐住白卫东的大腿根,像头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那是大腿肌肉相互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咕啾、咕啾……”
那是油脂被捣得稀烂、混合着空气发出的淫靡水声。
闫铁牛彻底失控了。
他忘记了技巧,忘记了那是白卫东娇嫩的大腿,他只知道凭借本能,用最原始、最凶狠的力道,一次次地将自己送入那片温暖的白色里。
白卫东仰面躺着,视野被这个壮硕的汉子完全占据。他清晰地看到,闫铁牛那双平日里憨厚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角赤红,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眼神里全是想把人拆吃入腹的凶光。
随着每一次用力的撞击,闫铁牛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暴起,宽阔胸膛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震颤,古铜色的皮肤上滚落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那深深的人鱼线滑进早已湿透的草丛里。
汗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白卫东的小腹上。他双眼赤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每一次顶送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那两腿之间的软肉撞烂。
“卫东……卫东……!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白卫东被他撞得身子在炕上一耸一耸的,大腿内侧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那里的皮肤肯定已经红肿了。但他并没有喊停,反而更加兴奋。
他看着身上这个为了自己而彻底疯狂、彻底沦陷的男人,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腿间暴涨、跳动,那种掌控一切的成就感让他浑身战栗。
他伸出手,勾住闫铁牛的脖子,在那张布满汗水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嘴里说着最下流的鼓励:
“对……就是这样……哥,干死我……要把我的腿磨破皮了……”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闫铁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腰身摆动的速度快成了残影。
“啊啊啊——!要泄了!卫东!接着!!”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他死死抵住白卫东的大腿根部,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一刻,闫铁牛猛地闭紧双眼,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咬肌高高鼓起,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有些狰狞扭曲。他抓着白卫东大腿根部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凸起得仿佛要炸裂。鼻尖上的一滴汗珠随着他剧烈的动作,重重砸落在白卫东的锁骨窝里。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滚烫的白浊,像是不要钱一样喷洒而出,不仅糊满了白卫东的大腿内侧,更是溅得他小腹、胸口到处都是,甚至连脸上都崩了几点。
“呼……呼……呼……”
小屋里,只剩下闫铁牛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保持着跪姿,脑袋无力地垂在白卫东的胸口,浑身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天,从早上的那次,到刚才的手、后庭,再到这最后的腿交……前前后后五次,哪怕他是铁打的汉子,这会儿也被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白卫东也被折腾得够呛,大腿根火烧火燎地疼,但他看着身上这个彻底软成一滩泥的男人,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从旁边扯过那件已经遭了无数次殃的内裤,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狼藉,然后推了推身上的人。
“起来了,铁牛哥,“天”都要亮了。”
闫铁牛哼哼了两声,费劲地撑起胳膊,想要站起来。
可刚一用力,膝盖就是一软,“噗通”一声又跪了回去。
“嘿……”白卫东忍不住笑出声,“真软了?”
闫铁牛脸红得像块大红布,羞愤欲死地瞪了他一眼,咬着牙,扶着墙,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只觉得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膝盖直打晃,后腰更是酸得直不起身。
“小……小妖精……”他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骂。
……
半小时后。
两道身影互相依靠着,借着月色走在回村的路上。
闫铁牛身上背着背篓,手里还紧紧提着白卫东的药箱,虽然刚发了狠折腾了三回,但这大小伙子底子在那儿摆着,休息了一会后,脚步依然踩得实沉。他只腾出一只结实的胳膊让白卫东挂着借力,哪怕额头上挂着汗,腿根子隐隐发酸,也舍不得让身边这人累着半分。反倒是那个看着瘦弱的白卫东,步子迈得轻快,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子餍足的笑容。
“铁牛哥,明天还来吗?”白卫东坏心地捏了捏他紧绷的手臂肌肉。
闫铁牛呼吸一滞,脚下稍微踉跄了一下,随即稳住身形。他转过头,用一种既无奈又宠溺,还夹杂着几分还要脸面的眼神看着这个要人命的小祖宗,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粗喘的求饶:
“让哥……歇两天吧……真的一滴都没了……”
第33章 深夜撩拨铁牛,白父的“勉为其难”
夜色如墨,笼罩着东北的黑土地,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划破寂静。
两人走到白家门前,闫铁牛停下脚步,将背上的背篓和手里的药箱轻手轻脚地放在地上。这一路走来,汉子心里第一次生出了那种抓心挠肝的依依不舍。他借着月色看着面前的白卫东,喉结上下滚了滚,想亲亲那张让他着迷的嘴,可站在人家大门口,又觉得别扭,手脚僵硬得像根木桩子。
白卫东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了闫铁牛那点想干坏事又没胆子的纠结。
他嘴角一挑,带着股子邪气,直接伸手勾住闫铁牛粗糙的后颈,强硬地把那颗还要往后缩的脑袋压向自己,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两人的嘴唇在夜色中撞在一起,热烈而急切。白卫东的舌尖撬开牙关,搅得闫铁牛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趁着这股劲儿,白卫东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闫铁牛的衣摆,带着一丝凉意,直接滑进了那宽大的裤腰里。
没有丝毫停顿,那只手熟门熟路地穿过布料,一把抓住了那一团软乎乎的大家伙。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抖,像是被电打了一样,膝盖都软了一下。但他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挺了挺腰,更深地迎合着白卫东的动作。
白卫东的手法极坏,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是还没完全苏醒的软肉,时而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冠头,时而整个手掌包裹住那沉甸甸的囊袋。寂静的夜里,两人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白卫东清晰地感觉到手心里那个原本软塌塌的物件,在自己的把玩下一点点充血、膨胀,变得滚烫且坚硬,最后颤巍巍地在他掌心里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急切地顶着他的手心。
“呵……”白卫东这才满意地松开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他看着闫铁牛迷离的双眼,嘿嘿坏笑了一声,忽然蹲下身。还没等闫铁牛反应过来,白卫东就隔着那一层单薄的裤布,在那顶得像个帐篷似的凸起处,“吧唧”亲了一口。
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龟头上,烫得闫铁牛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哼出来。
白卫东站起身,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背篓最外层掏出那条被闫铁牛射得透湿的内裤,拎着边缘在汉子眼前晃了晃,借着月光能看到上面斑驳的深色痕迹。
“这已经是第二条了哦~”白卫东凑到闫铁牛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勾人的钩子,“我洗干净后记得来取~但是下次,可是要收报酬的!”
这话直白又暧昧,撩得闫铁牛那张黑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白卫东看着这个被自己欺负得只会喘粗气的汉子,心情大好。他没再管还愣在原地的闫铁牛,背起背篓,拎起药箱,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
闫铁牛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那扇重新关闭的大门。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家伙还在突突直跳,他在冷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下面的火气稍微消下去一点,才迈着有些发飘的步子往自己家走去。
白卫东刚穿过前院,正准备往自己住的东厢房走,正房隔壁四姐白来娣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卫东愣了一下:“四姐?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不是说不让你们等我嘛。”
白来娣披着外衣快步走出来,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光,一把接过他手里的药箱,语气里满是心疼:“我明天不用上工。再说了,你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家里哪能没个人守着?我不放心。厨房锅里一直温着水呢,我去给你兑水,你洗个热水澡再睡,去去乏。”
白卫东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也没拒绝,笑着应了。
两人先去了书房。白卫东让四姐稍等,随后把背篓放下,从里面掏出五个印着精美花纹的蛤蜊油铁盒,还有五瓶在这个年代算是奢侈品的“沪市”牌雪花膏。
他一股脑递给四姐:“给,你们姐几个一人一个,也给爹一个。让他涂蛤蜊油抹手,裂口子疼。这雪花膏可以抹脸,也能擦身子,香着呢。”
四姐捧着那一堆瓶瓶罐罐,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这雪花膏她以前在知青点帮忙做饭时见那些女知青用过,平时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没想到如今自家也能用上了,还是这么多!
可一听到弟弟让爹那个糙老爷们也抹这个,她脑海里浮现出老爹那张黑脸涂得香喷喷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卫东看着眼前笑得开怀的四姐,那张脸庞再也没有记忆里刚穿过来时的唯唯诺诺和苦大仇深,嘴角也跟着上扬。
“行了四姐,明天早上别叫我,我想好好睡个懒觉。”
“行!我先去把东西放好,马上给你兑水!”白来娣脆生生地应着,脚步轻快地跑向厨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白卫东舒舒服服地靠在木桶边缘。
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内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低头一看,那里有些红肿。脑海里瞬间闪过木屋里闫铁牛那发狠的劲头,那粗壮的腰身一次次撞击在他身上的触感,以及那几乎要烫伤人的体温。
这一回味,白卫东下体竟然有些微微抬头的趋势,不过也就是稍微精神了一点。他换好干净的衣服,钻进微暖的被窝,舒服地叹了口气。
今天这一天,赚了钱,收割了圣源点,还把那头倔牛玩弄得神魂颠倒,值了。
“嘿嘿……”想到闫铁牛最后那副失神的模样,白卫东没忍住笑出声,“算了,这两天先放过这头牛,让他休养休养,别真给玩坏了。”
随即,他收敛心神,意识沉入识海,点开了《秘府》。
今天是大丰收,必须狠狠消费一波!
之前在木屋急用,花了40圣源点激活了蛤蜊油和雪花膏。这东西激活一次,直接就刷新了十个库存,用不完根本用不完!这样算下来,每个月能刷新20瓶,不仅家里人随便用,拿出去送人情也是极好的。反正《秘府》出品的东西,包装完美贴合这个年代,根本不怕查。
接着,他打开了药材分类。他既然敢收沈宏军那么高的诊费,那给用的药肯定是顶好的。他要配制“续骨膏”,这玩意的核心原材料是真的贵!
白卫东在列表里疯狂搜索,终于锁定了最核心的两味药:碎骨补和金髓石。顺手又把血竭、透骨草、地鳖虫这三种难搞的辅药也买了。
《秘府》里的药材,那质量没得说,看着就像是有几十年药效的老货。核心药材年份越高效果越好,虽然沈宏军的伤势普通药材也够,但白卫东要的就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但这价格也是让他心头滴血——这五样药材,一口气花了他300圣源点!
看着余额瞬间缩水,白卫东心疼得直抽抽,刚到手的点数还没捂热乎呢!不过好在《秘府》实在给力,除了碎骨补和金髓石每次刷新是半斤,其他都是按一斤刷的!这种珍贵药材论斤买,怎么算都是血赚!
这么一想,白卫东心里平衡了,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过去。
另一边,闫铁牛回到家,家里人都已经睡熟了。
他轻手轻脚地烧了点水,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光,拿着毛巾擦洗身体。
冰凉的水擦过胸口,闫铁牛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结实的胸肌。那里微微有些红肿,手指触碰到那一点凸起时,传来一阵奇异的刺痛和酥麻感。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白卫东那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感觉,那张嘴含住这里的温热触感……
“嗯……”
闫铁牛闷哼一声,低头看去。
原本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此刻竟然又直挺挺地竖了起来,比刚才在白家门口还要硬,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吐出了一点清液,颤巍巍地指着天。
闫铁牛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和还在微微发颤的胸口,一脸的迷茫和无语。
他觉得自己简直魔怔了。
“俺这身子……咋变得这么奇怪了?这咋跟个娘们儿似的,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小院。
白家早早就热闹了起来,烟囱冒着炊烟,院子里飘着中药的苦香和早饭的香气。
白父白建军坐在桌边,看着白来娣把熬好的药端上来,随意地问了一句:“老四,卫东昨儿个几点回来的?”
来娣一边分着碗筷一边道:“都凌晨一点多了。弟特意交代了,早上别叫他,他累坏了,要多睡会儿。”
白父点点头,那张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行。那你今天就在家收拾收拾,看看卫东有没有脏衣服给洗洗。中午把饭做了,家里分的肉也炖上,给孩子好好补补。”
“哎,知道了!”
来娣应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跑回屋,抱出一堆瓶瓶罐罐。
“爹,娘,姐!这是昨晚卫东给带回来的!”
她把蛤蜊油和雪花膏分发下去。几个姐姐和白母王菜花拿着那精致的小铁盒和香喷喷的雪花膏,爱不释手,稀罕得不行。
只有白父,手里被塞了一盒蛤蜊油和一瓶雪花膏,整个人愣在那里,那双拿惯了锄头的大手捏着这秀气的玩意儿,显得格格不入。
来娣看着一向威严的爹这副发愣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道:“爹,弟说了,全家都有,你也得有!让你拿着用,护手护脸,不许给别人!”
白父老脸一红,有点无措地把东西往桌上一搁,粗声粗气地说:“我一大老爷们,用这香喷喷的玩意儿干啥?让人笑话!”
嘴上虽然硬,但他那嘴角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怎么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王菜花最懂自家老头子这死鸭子嘴硬的德行,笑着把东西拿起来塞回他兜里:“这是来宝的一片孝心!你就用着吧,抹上皮肤好,不裂口子!待会儿吃完饭,我亲自给你抹!”
白父这才哼哼唧唧,“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行吧,既然是那小子买的……那就用用。”
阳光照进屋里,白家的欢声笑语传出老远,日子是从未有过的红火与和谐。
第34章 两百块巨款,脖子上的“蚊子包”
日头爬上了三竿,暖融融地照着闫家村。
白卫东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啪啪作响,昨晚那点躁动早就在梦里消散了,只剩下神清气爽。
等他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刚好赶上家里人下工回来。还没进堂屋,就闻到一股子诱人的饭香。
四姐白来娣手脚麻利,早就把午饭张罗好了。桌上摆着一大盆二米饭,旁边是一大盘爆炒野猪肉,油汪汪的,肉片切得厚实,跟干辣椒段一起炒得焦香四溢;还有一盆清炒野菜和一大海碗甩着蛋花的鸡蛋汤。
自从白卫东开始往家拿东西,并告诉父母“咱家以后不差吃的”,老白家的伙食标准那是蹭蹭往上涨。不过这两天,不仅是白家,整个闫家村都像是过年一样。
经过前天晚上那场全村分肉的大会,这两天到了饭点,几乎家家户户烟囱里冒出的烟都带着股肉味儿。肚子里有了油水,村民们上工都有了使不完的劲儿。而作为最大的功臣,白家自然成了全村瞩目的焦点。
以前大伙儿看老白家,眼神里多少带点看“绝户头”或者“卖闺女”的鄙夷,现在可倒好,态度那是天上地下。
饭桌上,白母一边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肉,一边喜滋滋地说道:“今儿在地里,好几个婶子围着我,非要给咱家来宝介绍对象呢!说是隔壁村支书家的闺女,长得盘靓条顺。”
白卫东正喝汤呢,差点呛着,赶紧摆手:“娘,我这才多大,不急不急,先立业后成家嘛。”
王菜花虽然心动,但想起儿子之前的嘱咐,也只能叹口气:“娘也是这么回绝的。不过娘留了个心眼,跟她们说了,让你几个姐姐相看相看。我提了要求,家世差点没关系,关键是小伙子人品得好,得顾家疼人。”
旁边二姐三姐听了,脸颊微红地低头扒饭。
白母接着感叹:“那几个婶子听我只要人品好,都愣住了。以前咱家……咳,以前那样,她们都以为咱家嫁闺女就是为了换彩礼钱贴补儿子呢。这回我是把话放出去了,咱老白家不卖闺女,是正经嫁闺女!”
白父闷头扒了一大口二米饭,想起去世的大丫眼圈有点红,毕竟是自己孩子。
一家人温馨地吃完了午饭,白卫东擦了擦嘴,忽然把手伸进兜里,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叠钱,往桌子中间一拍。
全是崭新的“大团结”,整整齐齐二十张。
“这……”白父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全家人都傻了眼,盯着那绿油油的一堆钱,呼吸都滞住了。
“二百块?!”二姐惊呼出声。
在这个壮劳力干一天也就赚个几毛钱工分的年代,两百块钱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那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儿啊,这……这哪来的?”白父说话都磕巴了,手都在抖。
白卫东淡定地喝了口水,把去沈家村给沈宏军看腿的事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这是预付的诊金。腿伤得重,要用好药,我那一罐续骨膏,收他五百块。这二百是拿回来给娘当家用的,剩下的我得去买药材。”
“五……五百?!”
全家人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二姐咽了口唾沫,有些担忧地问:“弟,那药……真的有效吗?要是没效果,人家能饶了咱?”
白父也一脸严肃,眉头紧锁:“是啊,来宝,咱人穷志不短,昧良心的钱可不能赚啊。五百块,那可是人家攒多少年的血汗钱。”
看着家人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白卫东心里一暖,笑着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爹,姐,你们就放心吧。没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那沈宏军的腿,我保准给他治好。你们就安心拿着这钱,咱家的日子,以后肯定越过越红火!”
看着儿子那笃定的眼神,白母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大腿,乐得满脸褶子都在发光:“我就说我家来宝有大本事!是文曲星下凡!这钱是凭本事挣的,咋不能拿!”
说着,她宝贝似的把钱收拢起来,数了好几遍才揣进贴身口袋里。
三姐和四姐也满眼崇拜地看着弟弟:“弟弟真厉害!”
四姐白来娣正盯着弟弟看呢,忽然眼神一凝,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指着白卫东的脖子惊讶道:“弟?这才刚四月份,就有蚊子了吗?你看你脖子上,这一块紫红紫红的,咋被咬得这么严重?”
这话一出,全家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白卫东的脖颈处。
那里赫然有几块明显的红痕,正是昨晚闫铁牛情动时忍不住吸出来的。
白卫东心里咯噔一下,老脸难得地一红。他反应极快,一把捂住脖子,干咳一声掩饰道:“咳!不是,哪来的蚊子。这不是……那啥,我昨晚睡觉觉得热,身上燥得慌,自己掐的!对,就是为了败败火!”
“掐的?”四姐歪着脑袋,一脸迷茫,“那得多大劲儿啊……”
“吃饭吃饭,这汤都要凉了!”白卫东赶紧转移话题,心里暗骂那头蛮牛下嘴没轻没重,这要是被家里人看出端倪,他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而此时,闫铁牛家,氛围显得格外压抑。
闫铁牛也是难得睡了个懒觉,中午起来闷头吃完两大海碗饭,这才把昨天在他二姨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爹娘说了。
听到秀兰在那个家里遭的罪,闫母气得浑身直哆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拍着炕沿骂道:“这群杀千刀的畜生!欺负咱家没人了是吧?丧良心啊!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闫父坐在炕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黑沉沉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地问:“那……你二姨现在咋打算的?这日子继续过?”
闫铁牛摇了摇头,一脸愤懑又带着点憋屈地说道:“不过了!二姨这次是铁了心要离。不过二姨身子骨太虚,卫东说了,现在硬碰硬不行,得先养养。卫东给留了好些药,让二姨先调理身体,等身子骨硬朗了,再跟那家算总账!”
说到这,闫铁牛抓了抓脑袋,想起当时那场面,脸上露出一丝羞愧和对白卫东的崇拜:“爹,娘,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个马丽华,就在院子里撒泼打滚,嘴里喷粪,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俺当时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想揍人又怕给二姨惹祸,嘴又笨,憋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都坑哧不出来。”
“多亏了卫东!他是一点没惯着,上去几句话就把那个泼妇怼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跑了。要是没卫东在,俺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闫母一听,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既心疼秀兰又感激白卫东:“这就好,这就好……只要人活着就有奔头。卫东这孩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能扛事儿!还给你二姨拿药……这可是救命的恩情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红着眼圈看着自家那笨嘴拙舌的儿子,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铁牛啊,咱家欠人家的太多了。卫东那是把你当自家人护着呢。你以后可得把卫东当亲弟弟看,有啥重活累活你多帮衬着点!他在村里要是受了谁的气,你得第一个冲上去!听见没?抽空去找他,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娘给他做好吃的。”
“当……当亲弟弟看……”
闫铁牛原本正听得认真,听到这话,脑海里“轰”的一声。
昨晚木屋里那旖旎昏暗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白卫东趴在他身上,那双带着钩子的眼睛盯着他,在他耳边厮磨时说的浑话仿佛还在回荡:
“我是你弟弟,你就是我情哥哥呀……”
那温热的呼吸、那只在他裤裆里作乱的手、还有那声直叫得人骨头酥麻的“哥哥”……
闫铁牛那张原本就黑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心里虚得厉害,根本不敢看爹娘那坦荡感激的眼神,赶紧低下头,借着喝水掩饰,含含糊糊地应着:“哎……哎,知道了,娘。俺肯定对他好。”
闫父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最后拍板道:“行,既然决定要离,咱家就得做后盾。下午我就去找大队长,说说房子的事儿。队里那个旧仓库虽然破了点,但地方大。咱们爷俩这就开始着手准备,拉点土坯修缮一下,等你二姨身体养好了回来,也能有个落脚的地儿,看谁还敢欺负她!”
“哎!俺听爹的!”闫铁牛如释重负,赶紧答应下来,生怕爹娘再提起关于“卫东弟弟”的话题,让他露出什么马脚。
……
午后,阳光正好。
白家人又去上工了,院子里安静下来。白卫东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正在炮制前天在山上顺手挖回来的草药。
切片、研磨、晾晒,他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子专业的韵味。
四姐白来娣不用上工,就在旁边好奇地看着。
白卫东手里摆弄着草药,转头看到四姐那专注的模样,心里一动,笑着问道:“四姐,想学吗?”
四姐一愣,有些迷茫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白卫东点点头,眼神温和:“是啊,如果四姐想学辨认草药,或者学点简单的医理,我可以教你。”
一听这话,四姐的小脸立马皱成了一团包子。
经过这小半年的调理,再加上最近伙食明显见好,油水足了,几个姐姐已经褪去了之前那种骨瘦如柴的病态。虽然脸色还没完全红润起来,但白家人底子好,那优于常人的秀丽外表已经逐渐凸显出来。此刻她皱着眉头的样子,显得特别憨态可掬。
白卫东忍住想要伸手捏她脸的冲动,问道:“怎么了?其实学进去还是挺有意思的。”
四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我一看这些草根树皮我就脑袋疼。而且……而且……”
她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我字认识得不多,很多都不认识。”
白卫东微微一怔。
他这才想起来,在这个年代,尤其是之前的白家,女孩能上学那是奢望。家里只有大姐和二姐读到了初中毕业,三姐只念完了小学,而到了四姐这儿,连一天学都没上过。
白卫东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着,思绪飘远。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场运动结束应该是在76年,当年就恢复了高考。虽然这个平行世界或许会有细微偏差,但大方向应该不会变。
不管什么时候结束,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在这个时代,如果能通过第一次高考考上好大学,那含金量简直高得吓人,是真正意义上的“鲤鱼跃龙门”。如果家里人以后想往上走,想脱离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一个好的学历是非常必要的敲门砖。
看来,除了赚钱,还得把家里的文化课抓起来啊……白卫东心里暗暗盘算着,一个关于“家庭补习班”的想法在脑海里逐渐成型。
四姐见白卫东盯着虚空发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弟?想啥呢?”
白卫东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四姐。我这马上处理完了,一会儿还要去一趟卫国哥家,给大宝二宝复诊。”
四姐松了口气,笑道:“那行,那你忙着,我去把你屋里的脏衣服收出来洗了。”
白卫东点点头,继续忙活手里的事。
一个小时后,他将炮制好的药材收进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背起那个熟悉的药箱,迎着下午的微风,大步朝王卫国家走去。
第35章 硬汉的柔情,能治!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洒在闫家村蜿蜒的土路上。
白卫东背着药箱,慢悠悠地往王卫国家走。这一路上,遇到的村民就没有不打招呼的。
“卫东啊,出诊去啊?”
“白大夫,吃了没?没吃上婶子家吃一口!”
“卫东哥,我想吃糖!”
白卫东一一笑着回应,脚步轻快。遇到孩子要糖也毫不吝啬的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递给小孩。
回想起原主以前那“人嫌狗厌”的待遇,再看看现在这“花见花开”的架势,白卫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忍不住臭屁地想:果然,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尤其是我这种长得帅又有本事的金子。
到了王卫国家门口,白卫东抬手敲了敲那厚实的木门。
没一会儿,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
开门的是王卫国。
三十岁的汉子,身量极高,比闫铁牛还要壮上一圈,是那种正经军旅磨练出来的钢筋铁骨。他眉骨生得深沉,下颌线条紧绷如刀刻,站在门口什么都没做,光是那股从战场上退下来还没散尽的冷威,就足够让普通人心里一紧。
可下一瞬,当他看清面前站着的是白卫东时,那股逼人的压迫感就像被春风悄悄卸去了。
他眉宇间常年聚拢的锋利先是松了松,眼神也从寒冷的锐意变得柔和许多,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那么一寸,就像是严冬冰面上忽然落下的一点暖阳,整个人透出一股成熟男人的稳重与包容。
“卫东来了,快进来。”王卫国侧身让开路,声音低沉浑厚,带着点磁性。
白卫东跟着他走进院子,目光忍不住落在王卫国那宽阔挺拔的后背上。这男人的背影简直完美,肩宽腰窄,随着走动,背部的肌肉若隐若现。
白卫东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瞬间发酵。都不敢想,要是从后面搂住这个男人,用那个姿势进入,双手再肆意揉搓那对饱满硬挺的胸肌,听着这硬汉在自己身下粗喘,那滋味得有多爽……
“呼——”白卫东急忙甩了甩头,把脑子里这点少儿不宜的画面强行甩出去。淡定,白卫东,你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发情的。
进了屋,得知胡娟去镇上买东西了没在家,白卫东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他先去看了看大宝和二宝。经过这几天的药,二宝的惊厥已经彻底好了,正坐在炕上玩嘎拉哈;大宝也精神了许多,不再是那副病殃殃的样子。
白卫东给大宝孩子把了脉,又施了一遍针,温声道:“没事了,之前的药不用再吃了,今晚让你爹去我家取三副药,喝三天巩固一下就行。”
王卫国在旁边看着,眼里的感激藏都藏不住,伸手就要往兜里掏钱:“卫东,这诊费……”
白卫东一把按住他的手,佯装生气道:“卫国哥,你这就见外了不是?你都说把我当亲弟弟看,我给我外甥看病还拿什么钱?再说了,之前你送我家的钱和东西,我不是也都收了嘛!你要是非给钱,以后我可不敢登你家门了。”
王卫国动作一顿,随即爽朗地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白卫东的肩膀:“行!那哥就不和你客气了!咱哥俩不说那些虚的。”
说完,他让白卫东稍坐,自己转身去了里屋。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两个雕花的木盒子走了出来,递给白卫东。
“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白卫东接过来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这两个盒子做得异常精美,木料打磨得光滑油润。一个盒盖上雕的是山水仙鹤,意境高远;另一个雕的是百草图,人参、灵芝刻得惟妙惟肖。
轻轻打开锁扣,里面是三层设计,每一层都铺着柔软的皮料,上面打好了孔眼,刚好可以整整齐齐地插入一整套银针。
看着白卫东惊喜的眼神,王卫国笑着解释道:“之前看你在河边施针都是用个牛皮包卷着针,取用也不方便。我就寻思着给你弄套家伙事儿。木料和盒子是找村头老木匠定的,但这上面的花,是我自己刻的。手艺一般,你别嫌弃。”
“这也太漂亮了!”白卫东爱不释手地摸着那雕花,“卫国哥,你这手艺要是叫一般,那这世上就没巧手了!我太喜欢了,正缺这么个好东西呢!”
见他真心喜欢,王卫国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喜欢就行,也不枉我熬了两个大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胡娟身上。
王卫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郑重了些,起身带着白卫东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
“卫东,你也不是外人,哥知道你聪明,心思通透。”王卫国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前段时间的事儿,你是不是看出点什么了?”
白卫东一愣,随即明白王卫国问的是什么。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道:“嫂子对你……应该是真心的,想跟你过日子。但是对孩子……卫国哥,有些事儿不用我说太透。”
王卫国苦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能在二十八岁干到副团级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她那点小心思,我哪能看不出来。”王卫国声音发冷,“她和我结婚后,就一直急着跟我要孩子。我一直没肯,我说等大宝二宝再大点,能自立了再说。我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急,还没怀上呢,就敢这样算计这俩孩子。这要是真有了她亲生的,大宝二宝还能有活路?”
白卫东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无奈地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可能是没安全感吧,毕竟是半路夫妻。”
“安全感?”王卫国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当初她设计赖上我,逼着我娶她的时候,怎么不提安全感?这一年多装得温柔小意,我都打算放下以前的事儿跟她好好过日子了,结果她又来这套。这哪是没安全感,这是贪心不足!”
白卫东有些惊讶,逼迫?那怎么也要有把柄把?但也没打算仔细问便换了个问题:“那你打算怎么办?你俩这是军婚吧?离可没那么容易。”
听到“军婚”二字,王卫国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什么军婚……我早就退下来了。虽然上面说是让我养伤,好了可以申请归队,但其实谁都知道,我这腿……”
他说着,下意识地锤了锤自己的右腿膝盖,眼神黯淡下来。
白卫东心中一动,看着他那条略显僵硬的腿,忽然开口道:“卫国哥,你坐下,拖鞋抬脚,我看看。”
说完,他也不嫌脏,直接从旁边拉过两个小马扎,自己先坐了一个。
王卫国愣了一下,倒也没矫情,直接在对面坐下,抬起右腿。
白卫东把王卫国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动手帮他脱下那只解放鞋和厚实的线袜子。
袜子一脱,一只宽大厚实的脚掌露了出来。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味道钻进了白卫东的鼻子里。
王卫国有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尴尬道:“抱歉啊兄弟,上午上工回来就忙着做饭,没来得及洗脚,有点味儿……”
白卫东笑着摇了摇头,手上动作不停。
其实他心里并不反感。这味道不臭,不是那种让人作呕的酸腐气,而是一股混合着汗水、泥土和男人特有体味的微咸气息。这味道反而衬得眼前这个男人更加真实、更加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
这味道太重了那是生化武器,但现在这样,刚刚好——刺激,上头,不伤脑!
白卫东直接把王卫国的裤脚撸了上去。
裤腿下,是一条肌肉虬结的小腿,覆盖着浓密的黑色腿毛,充满了爆发力。然而,在膝盖往下三寸的地方,一道狰狞的暗红色伤疤破坏了这份美感,那伤疤蜿蜒扭曲,看着就让人心惊。
白卫东的手指沿着那道伤疤一点一点向上摸索,指腹下的皮肤粗糙温热。他一直摸到了膝关节处,细细感受着骨骼的缝隙和周围肌肉的僵硬程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王卫国一直在观察着白卫东的表情,见他皱眉,心里虽然失落,但也并不意外。
“没事,看不懂也没啥。”王卫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就要把腿收回去,“我这腿,找了不知道多少专家教授看过,中医西医都试遍了。现在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就在他腿刚要动的时候,白卫东的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
王卫国一愣,疑惑地看向白卫东。
白卫东迎着他的目光,手上又在几个关键穴位轻轻按压了几下,随后抬起头,眼神清亮而坚定,轻声道:
“确实很难,伤到了筋骨根本……但是,我能治。”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只见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王卫国,浑身猛然僵住。下一秒,他那长臂一伸,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了白卫东的肩膀。
可能是太过于激动,也可能是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撼,王卫国完全失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力道大得惊人。
“嘶——”
白卫东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哥!轻点!你在捏下去,我肩膀裂了可就没法给你治腿了!”
王卫国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急忙松开手,但激动的情绪让他无法平静。他一把将白卫东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急切地去解白卫东棉袄的领口:“对不住!哥太激动了!快让哥看看,伤着没!”
他大手粗暴地扯开领口,随后从上往下拉,果然,在白卫东那如雪般白皙的肩膀上,两个清晰的紫红色手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白卫东本身就白,经过系统“皮肤加强卡”的强化后,那皮肤更是娇嫩得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任何一点痕迹在上面都显得触目惊心。
王卫国看着那红肿的手印,眉头紧锁,满眼愧疚。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掌,想去摸摸看有没有伤到骨头,顺便想帮着揉散淤血。
然而,当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刚刚接触到白卫东那细腻微凉的皮肤时——
两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同时打了个激灵。
白卫东打激灵,是因为他的感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现在被王卫国拉得极近,整个人几乎是半跪在王卫国两腿之间。王卫国上午刚出过大力气,一身的热汗还没散去,随着动作,那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不停地往他鼻子里钻。
这味道太上头了!简直就是强力催情剂!
再加上王卫国那只大手贴在他皮肤上的热度,白卫东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要沸腾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简直要溢出来!
而王卫国打激灵,纯粹是被手下的触感给惊到了。
作为个大老爷们,他也有过两个媳妇。无论是现在的胡娟,还是以前那个早逝的前妻,皮肤虽然也软,但跟眼前这触感比起来,简直就是砂纸和绸缎的区别!
手掌下的肌肤细腻、滑腻、温润如玉,带着一种让人爱不释手的魔力。
这……这哪是大男人的皮肤啊?这简直比娘们儿还嫩!
那种让人上瘾的触感,让王卫国脑子一热,下意识地又轻轻摩挲了两下,指腹上的薄茧刮过那嫩肉,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但他很快猛然清醒过来,动作一僵。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白卫东那双有些迷离又带着点水汽的眼睛。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尺,呼吸交融。
院子里静悄悄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怪异,暧昧与尴尬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
第36章 禁忌的触碰,荒谬的交易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王卫国的手还僵在白卫东的领口,指腹下那细腻温凉的触感像是有电流,顺着指尖直击心底,烫得他指尖微颤。他看着眼前这双干净澄澈、甚至带着几分迷茫和无措的桃花眼,心跳如雷鸣般轰响。
白卫东仰着脸,那副受到惊吓的小模样简直也是绝了,但在心里,白卫东早就兴奋得嗷嗷直叫:
“来啊!亲下来啊!这可是极品人夫啊!看这充满爆发力的胸肌,看这隐忍克制的眼神,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肥肉!快点!别磨叽!”
他心里那个急啊,面上却还要演得更逼真。他微微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无意中透出一股子纯天然的诱惑。
王卫国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唇,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双平时冷静沉稳的眼睛此刻变得深沉而危险。像是一头忍耐已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肉味,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低下头,两片火热干燥的厚唇狠狠地压了下去。
“唔……”
白卫东发出一声似惊似喜的闷哼,那声音软糯得像猫爪子挠心。
两唇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烟花在两人脑海里炸开。
王卫国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感席卷全身。那种触感太软了,太甜了,和他以往任何一次亲吻都不一样。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卑鄙的强盗,在强行掠夺一块美玉,那种背德的快感和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抵住白卫东的牙关,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些惊慌地微微张开了嘴。
“就是现在!给老子进来!”白卫东心里狂喊,顺从地松开了牙关。
王卫国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急切地勾住那条慌乱闪躲的小舌头,疯狂地吸吮、纠缠。
“呼……哈……”
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人唇齿间溢出。
王卫国那双原本还在有些犹豫的大手,此时已经完全失控。一只手死死扣住白卫东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早已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顺着那被他扯开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
粗糙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片细腻如脂的肌肤。
那种滑腻、温润的手感,简直要让王卫国发疯。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十八岁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地揉搓着那片皮肤,手指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在皮肤上流连。
“嗯……哈……”白卫东被这生猛的力道弄得有些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这才是成熟男人的力度!不愧是俩孩子他爹,这手劲儿,这技巧,确实不是铁牛那头只会蛮干的牛犊子能比的!
王卫国吻得越来越凶,那种站立的姿势让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把这个人彻底揉进怀里。
他猛地弯腰,一把将白卫东打横抱起,转身大步走到屋檐下的躺椅旁坐下,将白卫东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了。
王卫国的手再也没有顾忌,直接从白卫东的衣摆下探进去,在那劲瘦有力的腰线上流连,指腹刮过敏感的腰窝,引起怀中人一阵阵的颤栗。
白卫东坐在王卫国结实的大腿上,双手无措地抓着王卫国宽厚的肩膀,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亲吻。
那吻从嘴唇一路向下,落在下巴、脖颈,甚至在那白皙的喉结上狠狠吮吸了一口。
“爽!太爽了!”白卫东在心里浪叫,表面上却还要装作惊慌失措地挣扎。
“唔……放、放开……”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体却因为这番挣扎而更加紧密地摩擦着王卫国的胸膛。
在这混乱的挣扎中,白卫东的一只手像是“不小心”滑落,正好按在了王卫国的裤裆上。
“!!”
手掌下的触感简直惊人。
隔着厚实的军绿裤子,那根东西硬得像根烧火棍,正随着主人的呼吸突突直跳,那尺寸,那热度……
“我滴个乖乖!这就是天赋异禀吗?这型号,比铁牛哥只大不小啊!极品!绝对的极品!”
白卫东心里乐开了花,手指借着挣扎的掩护,隔着布料悄悄在那狰狞的轮廓上描绘了一下,甚至坏心眼地按了按那个顶端。
“呃哼——!”
王卫国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闷哼。那一下轻触,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颜色。
他一把抓住白卫东的屁股,那是真的在用力揉捏,两瓣挺翘的臀肉在他大手里变换着形状。那种丰满又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甚至有一只手顺着裤缝试图往里钻。
眼看这火就要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白卫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真要在院子里上演活春宫了,这可不行。
他猛地加大了挣扎的力道,狠狠推了王卫国一把,装作终于从那种迷乱中清醒过来的样子,大声喊道:
“卫国哥!你到底在干啥呢!!我又不是胡娟嫂子!!”
这一声吼,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王卫国头上。
“胡娟嫂子”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醒了他。
王卫国浑身一震,眼中的血色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和茫然。
他看着怀里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害怕”的白卫东,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对自己兄弟……对一个男人……还是个孩子……干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王卫国手忙脚乱地把白卫东扶起来,笨拙地帮他拉好衣服,整理领口。看着白卫东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还有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王卫国悔得肠子都青了。
“啪——!”
一声脆响。
王卫国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
“老弟……哥、哥对不起你!哥真不知道刚才咋了……可能是……可能是太高兴了,被冲昏了头……”
王卫国嘴唇都在哆嗦,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那张硬汉脸上满是羞愧和懊恼,“哥真的是……真的是……”
白卫东也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心想这也太实诚了,这得多疼啊。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依旧带着未退的红晕,像是为了缓解尴尬,慢慢蹲下身去系有些松散的鞋带。
然而,因为两人离得太近,这一蹲下,他的脸正好对上了王卫国的裤裆。
一股极其浓烈、带着麝香味和雄性荷尔蒙的热气,直冲冲地往他鼻子里钻。那是男人在极度兴奋、即将爆发时特有的味道。
白卫东的视线落在那处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地方,那里还一跳一跳的,显然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清醒而消停。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缓缓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嗯……!”
王卫国刚想道歉的话被这一握直接堵了回去,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他低头,震惊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白卫东。
白卫东的手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下,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反而更加刺激。
听到头顶传来的闷哼声,白卫东停下动作,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王卫国。
“卫国哥……”
王卫国被他看得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嗫嚅着:“卫东,你别这样看哥……哥真的……”
“卫国哥,实不相瞒。”
白卫东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去年冬天发生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
王卫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场事后,我伤了根本。”白卫东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指了指王卫国那依旧挺立的地方,语气淡然,“这处……我已经废了。”
“什么?!”王卫国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在找治疗的方法。施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白卫东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似乎在说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我从爷爷留下的一本古籍里看到,男子的精水……也就是阳元,可以辅助治疗。但是必须是新鲜的、未沉淀的才可。”
说到这,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王卫国:“我见你这样……好像对我有点兴趣?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但既然这样,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王卫国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我帮你治腿,包治好。”白卫东指了指王卫国的腿,又指了指他的裤裆,“你给我精水。如何?”
王卫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当场。
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先震惊白卫东下面不行了,还是该震惊这个荒谬绝伦的“精水治病”偏方,亦或是震惊白卫东竟然用治腿来换他的……那个东西?
看着王卫国那副傻愣愣的样子,白卫东心里暗笑:果然,对付这种正直又有点死板的人,就得打直球,还得扯上一面大旗。中医博大精深,采阳补阳的说法本来就有,虽然自己这是胡诌的,但越是离谱,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候反而越像根救命稻草。
过了好半晌,王卫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有效吗?”
白卫东摇了摇头,一脸坦诚:“我也不知道,试试呗。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正常交易,日期就定在我把你腿治好之前,两个月左右吧。如果没效果,或者你腿好了,咱俩交易就结束。这对你来说,不亏吧?”
王卫国看着白卫东那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淫邪的眼神,心里的那道防线慢慢松动了。
是啊,能治好腿,那是他做梦都想的事。而付出的代价……不过是那种东西。而且,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失控的青年,他心里竟然隐隐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期待。
“好。”王卫国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白卫东心里一喜,面上却依旧平静:“那我也要先检验一下货色。”
“检、检验?”王卫国老脸瞬间爆红,梗着脖子道,“那……那我去洗洗!”
“没必要那么麻烦,就是简单检查一下。”白卫东连忙阻止。开玩笑,洗了还有什么味儿?老子就要这原汁原味的!
王卫国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主屋,又看了看院门,咬牙道:“那你跟我来小屋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院角堆放杂物的小屋。
门一关,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再次升腾。
白卫东迫不及待地走过去,也不废话,直接上手按在了那处鼓包上。
刚才被这一打岔,王卫国那东西其实已经软下去不少了。但白卫东的手一放上去,只是隔着裤子轻轻揉捏了两下,那东西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瞬间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雄起,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唔……”王卫国靠在门板上,仰着头,发出沉重的喘息。
白卫东隔着裤子把玩着那根巨物,感受着手心里的热度和跳动,心里满意极了。他抬头看了眼王卫国,只见这个硬汉此刻满脸通红,却又不停地往主屋和门口看,显然是既紧张又刺激。
“不错,很有精神。”
白卫东低笑一声,蹲下身,手向王卫国的裤腰伸去,准备解开那最后的束缚。
“砰砰砰!”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大力拍响。
“卫国!开门!我回来了!”胡娟那尖细的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小屋里的两人同时一僵。
王卫国更是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自己那还顶着个大帐篷的下半身,满脸的惊慌失措。
白卫东倒是淡定得很。他站起身,拍了拍王卫国的肩膀,指了指后面的小门:“你去厕所躲躲,冷水洗把脸,顺便让它消消火。”
王卫国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
“等等。”
白卫东忽然拉住他的手,凑近他耳边,声音极低却极具诱惑力:
“卫国哥,你也可以再想想。就算你不答应这个交易,你是我大哥,我也会给你治腿的。我回家就给大宝配药,药我会放在我家堂屋。我会跟爹娘说好。”
“如果你不愿意,你吃完晚饭就可以过去和我父母打个招呼,直接把药拿走。”
说到这,白卫东的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如果你愿意……那你今晚十点以后再过来。我会给你留门。”
说完,他松开手,也不看王卫国那呆滞的表情,转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小屋门,大步走回主屋,随后背起药箱,跟大宝二宝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从容不迫地走出了房门。
王卫国愣在原地几秒,听着外面的拍门声,咬了咬牙,捂着裤裆急匆匆地往后院的茅房跑去。
“吱呀——”
大门打开。
胡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看到开门的是白卫东,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立马换上了一副柔和的笑脸:“哎呀,是卫东兄弟啊?”
白卫东也笑着打招呼,笑容无懈可击:“嫂子回来了?我刚才给孩子来复诊,刚结束。卫国哥闹肚子,去厕所了。”
胡娟眼神闪了闪,立马道:“那是真麻烦卫东了。你看这事儿闹的,嫂子刚回来也没来得及做饭。下次来,嫂子肯定给你整俩好菜!”
“嫂子客气了。”白卫东点点头,背着药箱走出门,心里却冷冷一笑: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装。
看着白卫东远去的背影,胡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多管闲事的小白脸,晦气。”
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进屋后,看见二宝在炕上玩,大宝躺着。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东西往桌上一扔。但转瞬又像是变脸一样,换上一副慈母笑,抱起扑过来的二宝亲了一口,又假惺惺地去问大宝感觉怎么样。
过了好一会儿,王卫国才一身寒气地从后院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用冷水狠狠冲过了。
“卫国,你没事吧?大宝咋样了?”胡娟迎上去,一脸关切。
王卫国看着她那张写满虚伪关心的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白卫东那双含着水光、清亮又坚定的眼睛,还有那个让人疯狂的提议。
十点……留门……
王卫国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攥成了拳头。
夜幕低垂,闫家村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深蓝之中。
白家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昏黄而温暖。一家人刚吃过晚饭,白卫东正坐在桌边,神情专注地分装着几个纸包。
那药材是他白天特意从空间里取出的精品,又混了一些他在山上采集亲手炮制的辅药。这些药材在他手里,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每一钱、每一分的配比都精准无比。
“娘,这几包是给大宝配的,主要是温补脾胃、安神定惊的。”白卫东将包好的药整齐地码放在桌角,语气随意地嘱咐道,“要是卫国哥晚上过来了,您和爹就把这药给他。我回屋还有点事儿,就不出来招呼了。”
白母正在收拾碗筷,闻言笑呵呵地应道:“行,娘记着了。你这孩子,给大宝看病这么上心,卫国那孩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之前送来那么多好东西,来宝可要好好治。”
白父在一旁抽着旱烟,也点了点头:“卫国是个好后生,可惜了那条腿……行了,你回屋忙你的去吧,这点小事爹娘能办明白。”
白卫东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与此同时,王家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重。
晚饭桌上,王卫国吃得心不在焉。平日里最爱吃的高粱米饭,今天嚼在嘴里却如同嚼蜡。他的目光总是无意识地游离,一会儿盯着碗沿发呆,一会儿又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决定。
胡娟坐在对面,一边给大宝喂饭,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丈夫。
作为女人,尤其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女人,她的直觉敏锐得可怕。她能感觉到王卫国今晚的不对劲,那是一种燥热、不安,混合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她的视线悄悄下移,落在了桌下。
只见王卫国虽然坐着,但那宽松的军绿色裤裆处,却明显鼓起了一团。
胡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脸颊泛起一阵潮红。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心里暗暗窃喜:“看来是真憋坏了……自从大宝落水,无论她怎么撩拨,他都没碰过自己,到底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哪能没点需求?”
她想着,今晚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哪怕是半推半就,肯定能把事儿办了。只要让他尝到了甜头,再想办法他射进去,这肚子里的种,那是迟早的事。
吃过饭,收拾完桌子,王卫国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哄孩子,而是猛地站起身,抓起挂在墙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卫国,这么晚了,你干啥去?”胡娟连忙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媚。
王卫国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紧:“我去趟卫东家。下午他说给大宝配了药,让我去取。你在家哄孩子睡吧,我一会儿就回。”
说完,他不等胡娟回应,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那背影虽然依旧挺拔如松,但急促的步伐却透漏出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冷风一吹,王卫国脑子里的热度稍微退了一些,但心里的煎熬却更甚了。
这一路,他的脑子里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穿着军装的小人正义凛然地指责他:“王卫国!你是个军人!你有老婆孩子!你怎么能干出这种背德的事?那个交易太荒谬了!那是出轨!是背叛!你的底线呢?你的原则呢?”
而另一个小人却长着白卫东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声音软糯地在他耳边低语:“卫国哥……来嘛……治好了腿,你就能回部队了……而且,你不想试试吗?你不想真的拥有我吗?”
两种声音在脑海里厮杀,搅得他头痛欲裂。
他甚至想过掉头回去,想过就当下午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可只要一闭上眼,白卫东那张清俊的脸,那细腻如玉的触感,还有蹲在地上握住他那里时的眼神……就像是有毒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让他根本迈不开腿。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站在了白家的大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王卫国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门开了,白父那张憨厚的脸出现在门口:“哎呀,卫国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王卫国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跟着进了堂屋。
屋里没有白卫东的身影。
他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游离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桌上那几包药上。
“卫国啊,这是来宝下午回来就配好的。”白母热情地把药包递过来,“煎药的方法都写在纸上了,你回去照着弄就行。我家来宝说了,大宝底子虚,得好好养着。”
王卫国接过药包,指尖触碰到那略显粗糙的草纸,仿佛被烫了一下。
他看着上面那清秀有力的字迹,沉默了许久。
“……麻烦婶子了,也替我谢谢卫东。”
他声音有些沙哑,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是药钱,您收着。”
“哎呀!这孩子!咋还给钱呢!”白母急了,就要把钱塞回去,“卫东说了不要钱!你们哥俩咋这么见外!”
“拿着吧,婶子。这是规矩。”王卫国按住白母的手,语气不容拒绝,“我不能总占卫东便宜。”
说完,他像是怕自己后悔似的,也不等白母再推辞,转身就走。
因为走得急,他那条伤腿有些不听使唤,一瘸一拐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和萧索。
白母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唉,多好的后生啊,可惜这腿……”
随后,她拿起钱,转身去了小院。
此时,白卫东正在书房里忙活。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香。他正拿着小秤,称量着制作“续骨膏”所需的药粉。
“来宝啊。”白母推门进来,把那五十块钱递过去,“卫国刚才来了,拿了药,非要给钱。我要不收,他就要翻脸了。这孩子,太实诚了。”
白卫东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娘您收着吧,留着家用。”
等白母开心的出去后,白卫东放下手里的小秤,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轻笑了一声。
“五十块钱就想买个心安?卫国哥,你的道德感还挺强。”
他太了解这种人了。越是压抑,越是想要恪守底线,一旦崩溃起来,那种反弹的力度就越可怕。这五十块钱,与其说是药费,不如说是他在试图用金钱来抵消内心的愧疚,试图在他即将崩塌的道德防线上最后挣扎一下。
“可惜啊……”白卫东伸了个懒腰,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光芒,“你撑不了多久的。”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确实有点不对劲。不仅血液能吸引动物。
感觉就连平时出汗、甚至唾液里,似乎都带着一种对雄性生物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费洛蒙。
就像闫铁牛,一个原本笔直的汉子,能在短短十天内对他死心塌地,甚至愿意为了自己可以张开腿被玩弄菊花,这绝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报恩”或者“兄弟情”。
而王卫国,这个定力更强、道德感更重的退伍军人,在他仅仅几次有意无意的撩拨下就失控成那样,这本身就不正常。
“看来“白灵”并没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自己,有点意思。”
……
王卫国家。
胡娟早早地就洗漱完了。她换上了一件平日里舍不得穿的粉色棉布内衣,虽然样式土气,但胜在干净贴身,将她那还算丰满的身段勾勒了出来。
她坐在炕头,一边轻轻拍着二宝,一边眼神期待地看着门口。
王卫国和她结婚一年多了。刚开始那会儿,因为那场不愉快的“逼婚”,王卫国一直没碰过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瞧过她几次。
她也不急,就这么装作温婉贤惠的样子,把家里家外操持得井井有条,对两个继子也是“视如己出”。终于,在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王卫国喝了点酒,看着她在灯下缝衣服的样子,或许是心软了,或许是男人的需求来了,两人终于圆了房。
那一晚,胡娟才真正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以前在知青点,听那些大姐婶子们聊天,荤话满天飞。有的抱怨自家男人像只软脚虾,三两下就完事;有的炫耀自家男人厉害,一晚上能折腾好几回。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王卫国,绝对是那种让人上瘾的男人。
他那话儿大得吓人,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疼得她差点哭出来。但等到适应了之后,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直抵灵魂深处的快感,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想到这,胡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在大腿根处蹭了蹭,眼神更加水润了。
“吱呀——”
门开了,王卫国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没看胡娟,把药放在桌上,闷声道:“药拿回来了,明天开始给大宝煎。”
“嗯,知道了。”胡娟柔声应着,站起身想要去帮他脱外套,“累了吧?快上炕歇歇。”
王卫国避开了她的手,自己脱下大衣挂在墙上:“我去冲个澡。”
说完,他端着盆出去了。
胡娟看着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脸一红,心里更笃定了。
院子里,王卫国站在井边,一桶接一桶的井水兜头浇下。四月的夜风本来就凉,这井水更是刺骨。
但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一样,拼命地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把那股子燥热和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全部洗掉。
可是没用。
闭上眼,全是白卫东。
白卫东笑着喊他“哥”的样子,白卫东被他抱在怀里挣扎时那软绵绵的身子,还有那只手……那只隔着裤子握住他的手……
“操!”
王卫国低骂了一声,低头看去。即使是在冰冷井水的冲刷下,他下面那根东西不仅没软,反而因为受到刺激,硬得像块铁,青筋暴起,狰狞地指着天,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和叫嚣。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胡乱擦干身子,穿上裤头回了屋。
屋里灯已经吹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王卫国爬上炕,尽量贴着炕沿躺下,背对着胡娟,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然而,刚躺下没多久,一双温热柔软的手臂就从后面缠了上来。
“卫国……”
胡娟整个人像条美女蛇一样贴了上来。她早就把自己剥得精光,那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王卫国宽阔的背脊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王卫国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别闹,累了,睡吧。”
“我不信你累了……”胡娟的手大胆地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王卫国那根还没软下去的硬物,“你看,它都想我想得不行了……”
说着,她手上熟练地套弄了两下,身子更是像没骨头一样往王卫国怀里钻。
王卫国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被她这么一撩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次绷紧到了极限。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个血气方刚的壮汉。下午被白卫东勾起来的火本来就没灭,现在被胡娟这么直接地挑逗,身体的本能反应瞬间占据了上风。
“这是我老婆……这是合法的……”
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下脑海里那个不断浮现的清俊身影。
“呼……”
王卫国猛地翻身,将胡娟压在了身下。
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胡娟的皮肤其实保养得不错,在这个农村妇人普遍粗糙的年代,她的皮肤算是滑腻的。
但是……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王卫国的手掌下意识地对比着。胡娟的皮肤虽然软,但少了一种那种如玉般的温润和紧致,更没有那种让人一摸就上瘾、仿佛电流窜过指尖的魔力。
那个人的皮肤,是凉丝丝的,却又能瞬间点燃他所有的热情。
“嗯……卫国……轻点……”胡娟舒服地呻吟出声,双腿主动盘上了王卫国的腰,整个人像是藤蔓一样缠着他。
王卫国听着这娇媚的声音,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别的,伸手就要去解裤头。
胡娟比他还急,早就伸手帮他把裤头褪了下去。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打在胡娟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进来……快进来……”胡娟急切地挺起腰,将自己那处早已湿润的私处送了上去。
王卫国握住自己的兄弟,在那湿热的入口处蹭了蹭,然后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唔……”
就在龟头破开软肉,刚刚进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一小截的时候——
“轰!”
王卫国脑海里突然炸了。
那种触感不对!味道不对!感觉全都不对!
这不是他想要的!
那一瞬间,他眼前的胡娟仿佛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而那个在下午阳光下,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衣衫半敞的白卫东,却清晰得像是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不……不行……”
王卫国身下的那根东西,在进入的瞬间,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叫嚣着抗议。那种强烈的排斥感让他浑身发毛,仿佛他正在侵犯一个完全陌生的物体。
“唰!”
他猛地拔了出来!
动作之大,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啊?”胡娟正准备迎接那灭顶的充实感,突然感觉身体一空,茫然地睁开眼,“卫国?怎么了?”
王卫国脸色惨白,像是见鬼了一样。他慌乱地抓起旁边的被子,胡乱地擦了一下下身,然后翻身下炕,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卫国!你这是干啥啊?!”胡娟彻底懵了,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花花的身子,“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王卫国根本不敢看她,飞快地套上条宽松的黑色劳动布裤子,穿上解放鞋,又套了件黑色的套头里衣,最后抓起那件军大衣披在身上。
“我有急事!突然想起来关于大宝治疗的事儿还有个重要的细节没问清楚!”王卫国声音发抖,编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我去找卫东!今晚不回来了!我在大队部凑合一宿!”
说完,他根本不给胡娟反应的机会,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王卫国!你混蛋!”
屋里传来胡娟气急败坏的尖叫声和拍打被子的声音。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解,最后恶狠狠地瞪向旁边熟睡的大宝,恨不得在那孩子身上掐两把出气。
院子里,冷风呼啸。
王卫国大步流星地走着,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他如果不去那个地方,如果不见到那个人,他今晚会疯掉!会死掉!
他的理智、他的原则、他的底线,在那扇并未上锁的院门前,在那条通往白卫东小院的小路上,一点一点,彻底崩塌,碎成了齑粉。
他推开了那扇门。
就像推开了通往深渊的大门。
而他,甘之如饴,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第37章:寒夜里的烈火,剥落的理智(中)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王卫国站在白卫东那间小屋的门前,手掌贴在冰凉的木门上,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他身后的院子死寂无声,而在他面前的这扇门缝里,正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暖黄光晕,像是一只在暗夜里招手的妖精眼睛。
“吱呀——”
门没锁。
随着他轻轻一推,门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这声音在王卫国听来,简直就像是自己脊梁骨断裂的脆响。
随着门缝一点点扩大,一股混合着淡淡草药清苦与香皂清冽的暖香,瞬间扑面而来,直往人肺腑里钻。
王卫国跨过了那道门槛。这一步跨出去,他就知道,那个正直、死板、恪守原则的王副团长,今晚算是死在这儿了。
屋内,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白卫东显然是刚在隔壁洗完澡回来。他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炕边,手里拿着块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大裤衩,上半身赤裸着。
那一瞬间,王卫国的呼吸骤然停滞。
在煤油灯昏黄跳跃的光影下,白卫东的皮肤白得简直不像是凡人。那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莹润、通透,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脊柱沟,没入微陷的腰窝,最后隐没在那宽松的裤腰里。
这具身体,瘦而不柴,背部有着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紧致、流畅,充满了一种少年的韧劲和一种……让人想要狠狠破坏的美感。
听到开门声,白卫东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唇红齿白。他看到浑身冒着寒气、眼珠子赤红的王卫国,并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一个既清纯又妖孽的笑容。
“卫国哥,你来了。”
这一声“来了”,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引线,瞬间引爆了王卫国体内积压了一整晚的火药桶。
“卫东……”
王卫国嗓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
下一秒,那股寒气尚未散尽的高大身影已踏进屋内。
他没有加快脚步,但每一步落地都沉稳得像压在心口,让狭小的空间悄然收紧。厚重的军大衣随着他的靠近轻轻晃动。
一步步走近,王卫国抬臂,猛的将白卫东整个人捞进怀里。那双手粗砺而有力,不疾不徐,却紧得像是要把他从骨缝里护进胸腔。
“唔!”
白卫东被嘞得胸口一闷,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狠狠封住了。
这个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
王卫国的嘴唇干燥、滚烫,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他粗鲁地吮吸着白卫东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里面攻城略地。
王卫国的嘴唇干燥、滚烫,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他粗鲁地吮吸着白卫东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里面攻城略地,舌尖如粗糙的砂纸般刮过柔软的口腔内壁,每一次卷缠都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像野兽在撕扯猎物。白卫东的唇被吸得红肿发烫,舌根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酥痒快感。
“嗯……哈……”
白卫东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虽然隔着厚重衣服,他触碰不到王卫国的皮肤,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体里蕴含的那股像是岩浆一样即将喷发的燥热,那热浪透过布料渗入肌肤,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舔舐他的胸膛。
“够劲儿!”
白卫东心里暗爽。他并不反感这种粗鲁,反而享受这种被雄性力量完全掌控的感觉。但他也不是吃素的,舌尖灵活地勾缠回去,带着挑逗意味地刮过王卫国的上颚,舌面轻轻卷住那粗糙的味蕾,发出细碎的“滋滋”摩擦声,引得王卫国喉间低吼一声。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王卫国。
他的吻变得更加凶狠,大手死死地扣着白卫东的后脑和腰肢,恨不得把人揉碎了,指尖嵌入柔软的发丝和腰肉中,留下浅浅的红痕,那种紧绷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白卫东的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
白卫东被吻得气喘吁吁,眼神却越发迷离勾人。他双手并不安分,顺着那敞开的大衣衣襟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王卫国里面那件粗糙的黑色毛衣。
隔着一层毛衣,手掌覆上了那两块硕大坚硬的胸肌,手指用力收拢,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恶劣地用指甲隔着毛线刮蹭了一下那隐藏在下面的凸起,指尖感受到那两点硬粒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被激怒的野兽,传来阵阵温热的脉动。
“呃……”王卫国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一颤,那胸肌在抓挠下微微痉挛,热血涌上,带来一种痒到骨髓的酥麻。
白卫东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直接按在了王卫国的裤裆处。
那里,一根巨大的硬物正狰狞地顶着布料,烫得吓人,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粗布渗入手心,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棍,隐约传来心跳般的“咚咚”脉动。
白卫东的手指隔着那层粗布,不轻不重地描绘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一直划到顶端,然后像是弹琴一样,在那龟头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嘶——!”
王卫国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变得通红,那股从下腹直冲脑门的酸胀快感,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
他再也忍受不了这层层衣物的阻隔,松开嘴唇,粗喘着气,大手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笨重的大衣,狠狠甩在地上。紧接着,两手抓住自己那件黑色毛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露出了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那宽阔的胸膛上,汗珠已开始渗出,在灯光下闪烁如珠。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两具滚烫的身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卫东……”
王卫国呢喃着,把人牢牢圈进怀里,大掌顺着那片温润的皮肤抚过,指腹在脊柱沟的凹陷处缓缓滑动,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如温热的绸缎,每一寸都滑不留手,让他掌心发烫。
这一次的触碰,是彻底的、完整的、毫无缝隙的。
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战栗——
粗糙如砂纸般的掌心,划过那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王卫国浑身剧烈地一震,动作都停滞了一瞬,那种对比强烈的触感如电流般从指尖直窜心底,带来头皮发麻的战栗。
这手感……真他娘的要命!
掌心下的皮肤滑腻得不像话,稍微一用力,指缝间就像是溢出了脂膏。他这双拿惯了枪杆子、锄把子的手,这辈子摸过最顺溜的东西也就是部队里的新枪油,可跟眼前这具身子比起来,全成了废铁
那种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感
“这皮子……咋这么嫩……咋这么滑……”
王卫国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双大手像是着了魔一样,在白卫东的背上、腰上疯狂游走,贪婪地想要抚摸每一寸角落,指尖在腰窝处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软肉微微陷落,又弹回原状,掌心满是温热的汗意。相比之下,刚才在家里摸胡娟的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摸一块干枯的树皮!
“卫国哥……你手好热……好粗……”
白卫东在他怀里喘息着,双手也没闲着。他的指尖在王卫国性感的胸肌上摩挲,随后准确地捏住了那两点深褐色的小粒,轻轻一拧,指腹感受到那硬粒在指间滚动,带来一丝凉凉的颤栗,王卫国的胸肌随之猛地收缩,发出低沉的“哼”声。
王卫国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把人往怀里按,那胸膛的热浪如潮水般涌来。
白卫东的手继续向下,从那个半松的裤腰里探了进去,隔着最后一层内裤,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手掌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感受到它在掌心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压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被巨物充盈的压迫感。
“哈啊……”
这一握,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股从根部直冲顶端的酸胀,让他下腹如火焚般抽紧。
王卫国脑子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一把将白卫东抱起来,几步跨到炕边,两人一同滚进了那柔软的被褥里,被子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包裹住两人滚烫的身体。
白卫东顺从地躺倒,王卫国欺身而上,那膝盖压在白卫东大腿内侧,粗重的体重带来一种被征服的沉重感。
那双大手急切地抚摸着白卫东的大腿,指腹从膝窝向上滑,感受到那光滑的腿肉在掌下微微颤动,然后握住那宽松大裤衩的边缘。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虔诚和急切,顺着那修长笔直的腿线,将那条裤衩缓缓褪了下去,指尖在腿根处轻轻刮过,带来一丝凉意的鸡皮疙瘩。当那白皙如玉的双腿完全展露在烛光下时,王卫国的呼吸又重了几分,那私处软软地蜷缩着,没有一丝勃起的迹象,却形状精致如玉雕,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让他喉头滚动。
紧接着,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连带着外裤一起蹬掉,扔到了一边,皮带扣“叮”的一声落地。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四角内裤了,那布料被顶得变形,顶端处已洇出一小片湿痕。
王卫国刚要把手伸向裤腰,一只白皙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那指尖凉凉的触感如冰火交融。
“别动……哥,我来。”
白卫东撑起上半身,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狡黠。他伸出双手,勾住那内裤的边缘,在这头红了眼的野兽注视下,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下退去,指尖在拉扯时轻轻刮过那茂密的阴毛,带来一丝刺痒。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个被束缚已久的庞然大物终于重获自由。
“啪!”
那根沉甸甸的东西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王卫国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又色情的声响,那龟头撞击皮肤的“啪”声回荡在狭小空间,带着湿润的黏腻感,顶端马眼处已溢出晶莹的液体,拉出一丝银丝。
白卫东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
王卫国的身材是典型的东北大汉,骨架极大,肌肉块块隆起,虽然因为年纪和生活的打磨稍微有点肉感,但那紧绷的皮肤下全是爆发性的力量。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干净光洁,没有一丝杂毛,那两点黑色的乳粒点缀在饱满的胸肌上。视线向下,顺着那条深深的腹肌中线,一道黑色的毛发蜿蜒向下,汇入那茂密的草丛中。
而在那草丛深处,一根紫黑色的巨物正高高翘起,青筋盘绕,狰狞可怖,那龟头硕大圆润,简直像个婴儿拳头,伞状冠部宽阔而饱满,颜色深沉如熟透的紫茄,表面光滑却隐隐泛着油亮的湿意,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地弹动。
顶端马眼微微张合,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那液体黏稠而温热,顺着冠沟缓缓滑落。茎身从龟头向下稍细,足有19厘米长,表面皮肤因多年使用而略显粗糙,青筋如扭曲的藤蔓般凸起,每一条都脉动着热血,根部被浓密的黑色阴毛包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酸甜。
长,大,且充满攻击性。
19厘米的长度,比铁牛还要大上一圈,而且那上面盘踞的青筋和深沉的颜色,无不彰显着这是一个久经沙场、成熟男人的凶器,和铁牛那种虽然大但还带着粉嫩的青涩感完全不同,那深紫的色泽如陈年老酒,透着一种饱经风霜的侵略性。
相比之下,白卫东简直白得发光,浑身上下除了头发和私处,几乎没有什么体毛,干净、清爽,却又透着一股子勾人的色气。
他虽然那里软趴趴的没有反应,但眼神却是亮的吓人。
白卫东没有丝毫羞涩,反而伸出手,那双细白的手掌直接覆上了王卫国那对饱满的胸肌。指尖在那黑色的乳尖上转着圈,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硬粒在指腹下滚动如珠,带来一丝凉凉的颤栗,王卫国的胸肌随之抽紧,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的手一路向下,滑过那毛茸茸的腹部,最后停留在那丛杂乱的阴毛处,甚至坏心眼地拽了一根,指尖拉扯时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让王卫国下腹一紧,那巨物随之猛跳。
“嘶——”王卫国倒吸一口凉气,却觉得更爽了,那痛感如调味剂般放大快意。
白卫东的手绕到后面,在那紧实得像石头一样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嵌入结实的臀肉,感受到那里的弹性如紧绷的弓弦,指尖在那深邃的股沟处划过,轻轻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丝凉意的战栗。
“真紧,真翘。这要是能在上面撞两下……”白卫东心里有些遗憾地想着,但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卫国哥……你真壮。”
王卫国被他摸得浑身着火,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大手握住白卫东那虽然没立起来、但形状依然漂亮的物件,胡乱套弄了两下,手掌包裹住那软软的茎身,感受到它在掌心温热却无力的颤动,表面光滑如丝,顶端包皮轻轻滑动时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却无法硬起,让他心生怜惜却又更添征服欲,然后就要分开他的腿往里挤,那膝盖顶开白卫东的双腿内侧,感受到那里的软肉温热而顺从。
“等等。”
白卫东忽然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鼻子动了动,眉头微微一皱。
此时两人离得极近,王卫国身上那股子浓烈的汗味、雄性体味扑面而来,但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是女人身上的甜味,还有一股子未散尽的、属于另一种情欲的酸味。
“卫国哥……”白卫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你身上……怎么有股子嫂子的味儿?”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把王卫国从情欲的巅峰劈了下来。
他浑身僵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那种羞愧和窘迫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我……”
王卫国结结巴巴,那张刚才还满是情欲的脸此刻红一阵白一阵。他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上被抓包。
“刚才……在家……胡娟她……”他艰难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但是……但是我没做……做到一半……我就……”
看着这个高大的汉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手足无措,白卫东心里那点洁癖的不快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
做到一半跑出来了?
为了谁?
为了我。
这个认知让白卫东心里爽翻了天。
他轻笑一声,并没有责怪,反而缓缓坐起身,眼神变得幽深。
“没做到最后啊……”他拉长了尾音,手掌抚上王卫国那根因为紧张和羞愧而跳动得更加厉害的巨物,那上面的液体似乎流得更多了,手指轻轻抹过龟头冠沟,感受到那黏稠的液体拉出丝线,温热而滑腻,“怪不得这儿……这么精神,这么想要呢。”
王卫国羞耻得不敢看他:“卫东……我……我去洗洗……”
“不用。”
白卫东一把按住他,随后做出了一个让王卫国灵魂出窍的动作。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狰狞巨物,鼻尖几乎触到那灼热的茎身,闻到那股咸腥的雄性气息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喉头一紧。
“既然是给我留的……”白卫东抬眼,眼神勾魂摄魄,“那就让我帮你弄出来。”
说完,他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马眼上舔了一下,舌面感受到那小孔的温热张合,咸涩的液体在舌尖绽开如鲜美的蜜汁,带来一丝麻痒的刺激,然后张大口腔,一口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那巨物瞬间充盈,龟头的伞状冠部卡在唇间,撑得腮帮子鼓起,舌头不由自主地卷住冠沟,感受到那里的褶皱粗糙而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发出“咕啾”的湿润吮吸声。
“轰——!!!”
王卫国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如丝绒般紧致,舌头的卷缠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龟头直窜脊髓,让他腰眼发酸。
他猛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白卫东的头发,嘴里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
“呃啊——!!!”
太……太他妈刺激了!
王卫国活了三十年,虽然有过两个老婆,但从来都是传统的庄稼把式,提枪上马,完事拉倒。哪有女人肯给他做这个?在那个年代,这种事儿在夫妻间都是难以启齿的。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一张温热、湿润、灵活的嘴包裹住。
那种紧致、吸吮的感觉,甚至感觉比真正的交合还要来得猛烈!!口腔内壁如柔软的肉套般挤压着龟头,每一次吞吐都拉扯着冠部的皮肤,带来一种被吮吸到骨髓的空虚快感。
“呼哧……呼哧……”
王卫国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那巨物在口中跳动得更猛,茎身青筋被舌头刮过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白卫东的技术那是练出来的。他虽然嘴巴不小,但这根东西确实太大了,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酸了,喉咙深处被龟头顶到时传来阵阵干呕的痉挛感。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头部前后摆动,嘴唇紧裹茎身,每一次深入都让那硕大的龟头挤压舌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唾液混合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滴落,拉出晶莹的丝线。
他不仅用嘴吸,一只手还握住根部套弄,手掌包裹住那稍细的茎身中段,感受到青筋在指间滑动如活物,另一只手则在那两个沉甸甸的毛茸茸的囊袋上轻柔地揉捏,指尖轻轻拉扯那皱巴巴的皮肤,感受到里面的卵蛋滚烫而饱满,每一次按压都引得王卫国低吼。
“咕啾……咕啾……”
口腔包裹肉棒发出的淫靡水声,回荡在屋内如催情的旋律。
“嘶……哈……卫东……别……别舔那里……啊!太深了……”
王卫国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那龟头被喉咙挤压时的紧致感如铁箍般勒紧,让他下腹抽搐。他看着身下那个哪怕是在做这种事都显得那么干净、那么好看的人,那个救自己儿子时沉稳冷静的人,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下,像个荡妇一样吞吃着自己的丑陋,嘴唇被撑得红肿,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咕”吞咽声,眼角泪光闪烁。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强烈的背德感,还有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大手按住白卫东的后脑勺,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唇肉声,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感受到那里的痉挛挤压如无数小嘴在吮吸。
“唔!”
白卫东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喉咙收缩时带来更强烈的摩擦,那酸胀的异物感让他鼻翼翕动,却又奇异地兴奋。
但这副模样落在王卫国眼里,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药,那泪水滑落的脸庞如梨花带雨,让他兽性大发。
“卫东……好弟弟……哥受不了了……哥要给你了……全给你……”
王卫国嘶吼着,腰胯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喉咙深处,茎身在口中进出时拉扯着唾液,发出响亮的“滋溜滋溜”声,那囊袋拍打白卫东下巴的“啪啪”声混杂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
“啊啊啊——!!!”
终于,随着几十下疯狂的深喉,王卫国浑身猛地一僵,大腿肌肉抽搐如铁铸,那巨物在口中膨胀到极致,龟头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白卫东的喉咙深处,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带着灼热的冲击,咸涩的味道在舌根绽开,让他不由自主地吞咽,却仍溢出部分。
那量大得惊人,白卫东甚至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浊液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落在洁白的胸膛上,那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滑落,留下黏腻的轨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
王卫国喘息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那余韵中的抽搐让他巨物在口中微微颤动,带来最后的吮吸快感。
完了。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第37章 极乐的二重奏,彻底的沦陷(下)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稠喷洒在嘴里,被吞咽。许久以为结束了,白卫东松开了嘴没想到又有两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到胸口,白卫东被烫得微微一颤,却并没有躲开,那灼热的液体如熔岩般溅落在光滑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片黏腻的白浊,温热的触感顺着胸膛的曲线缓缓滑落,带着咸腥的麝香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让他胸口微微发烫。
他靠在被褥上,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个像大山一样颓然倒下的男人。王卫国双手撑在炕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失神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餍足,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砸在炕单上晕开一圈深色。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
“卫国哥……”白卫东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胸口那温热的液体,在那古铜色、汗津津的肩膀上抹了一道,指尖感受到那浊液的黏稠拉丝,滑过粗糙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声,留下湿润的轨迹,“这就完了?刚才不是还挺凶的吗?”
王卫国猛地回过神,看着白卫东胸口一片狼藉却还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的愧疚和羞耻感还没来得及升起来,就被那还没散尽的欲火再次烧成了灰。
他急忙扯过旁边的毛巾,笨拙却轻柔地帮白卫东擦拭着胸口:“我……我去打水给你洗洗……”
“不用。”
白卫东按住他的手。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王卫国又是一抖,那指尖的凉意与掌心的余热交融,如电流般窜过神经。
那种触感……真的有毒。
刚才在极度亢奋中还不觉得,现在稍微冷静下来,那种皮肤对皮肤的触感就被无限放大了。手掌下那白皙的皮肤,滑得不像话,软得像云彩,却又有种让人安心的韧性。王卫国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白卫东的手,指腹在那细腻的手背上摩挲着,像是上了瘾一样,根本舍不得松开,指尖轻轻刮过手腕的脉搏处,感受到那里的跳动如小鹿乱撞。
“卫东……你这皮肉……咋养的?”王卫国眼神有些发直,声音哑得厉害,“摸着……让人心里头发颤。”
白卫东眼神微闪
他顺势向后一倒,拉着王卫国也躺了下来,两人并排躺在炕上。
“天生的呗。”白卫东侧过身,一只腿大喇喇地搭在了王卫国的腰上,那个姿势既霸道又亲昵,“哥,既然做了交易,那就得做全套。这才哪到哪啊?你那大家伙……歇够了吗?”
王卫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虽然刚刚释放过一次,但他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半昂着头,尺寸依旧惊人,上面还挂着一丝残留的浊液,在那黑色的草丛中显得格外显眼,那龟头硕大圆润,表面残留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如珠,茎身从冠部稍细,青筋隐隐脉动,散发着余热的温度。
那是属于壮年男人的资本,恢复力惊人。
白卫东的手像蛇一样滑了下去,一把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手掌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感受到它在掌心微微颤动,表面皮肤粗糙而温热,青筋如虬龙般凸起,每一次脉动都挤压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被巨物充盈的压迫感,那顶端马眼处残留的浊液黏腻地沾上手心,拉出细丝。
“嘶……”王卫国倒吸一口凉气,刚才那一发的余韵还没过,现在的敏感度高得吓人,那股从根部直冲顶端的酸胀,让他下腹不由自主地抽紧。
“手感真好。”白卫东赞叹了一句,手指灵活地在上面弹钢琴似的跳动,指腹专门往那几根暴起的青筋上按,每一次按压都感受到青筋在指下滚动如活物,带来一丝刺痒的摩擦,茎身随之猛跳,发出细碎的“啪”声,“又粗又硬,上面的筋都这么硬……卫国哥,你这本钱,以前真是委屈它了。”
王卫国被他夸得脸红脖子粗,想躲又舍不得那只手的抚慰,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
“卫东……别……别这么弄……”
“那怎么弄?这样?”
白卫东忽然翻身骑在了王卫国的身上,那膝盖压在大腿两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卫国,眼神里全是掌控欲。他拿起旁边那个这几天已经立了大功的蛤蜊油盒子,挖了一大块,在这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涂满了自己的双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卫国,眼神里全是掌控欲。他拿起旁边那个这几天已经立了大功的蛤蜊油盒子,挖了一大块,在这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涂满了自己的双手,指尖在掌心揉开油脂时发出“咕叽”的湿润声,那油光水滑的液体温热而黏稠,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油光水滑的双手,再次覆盖上了那根巨物,手掌包裹住茎身,油脂的润滑让触感如丝绸般顺滑,指腹从根部向上撸动时,感受到那粗糙的皮肤在油中滑动,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声响。
这一次,是纯粹的手活。
白卫东的手法极其刁钻。他利用油脂的润滑,双手交替,从根部狠狠地撸到冠状沟,指尖在冠沟处轻轻刮过那敏感的褶皱,感受到龟头伞状冠部的边缘微微颤动,然后用掌心在龟头上快速旋转摩擦,掌心包裹住那硕大的紫红龟头,每一次转动都挤压着马眼,油脂混合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灼热的温度如火球般烫手。
“呃啊……!”
王卫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手背青筋暴起,那股从龟头直窜脑门的酥麻,让他腰眼发酸,巨物在手中膨胀,表面油光发亮,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藤蔓。
快!太快了!
那种带着油脂温热的滑腻感,加上那双仿佛有着魔力一样的手,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在他最爽的点上,冠沟处的刮蹭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痛快意,茎身中段的撸动则如无数小手在挤压。
“看着我。”白卫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霸道。
王卫国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白卫东那张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脸,还有那双专注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那眼神如钩子般拉扯着他的灵魂。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那根原本还在休息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暴涨,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紫红色的柱身发亮,滚烫得吓人,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微微张合,溢出晶莹的液体,混合油脂拉出长丝。
“卫东……我不行了……又要……又要……”
“憋着。”
白卫东忽然停下动作,一只手死死按住了那个想要喷发的铃口,指腹紧压马眼,感受到那小孔的张合如活物般挣扎,热液被堵住的酸胀感如火焚般回荡在下腹。
“唔——!”王卫国浑身一震,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让他难受得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空虚的抽搐让囊袋紧缩,巨物在手中颤动不止。
“好哥哥,这才第二回,急什么?”
白卫东俯下身,胸膛贴着胸膛,两人的皮肤紧紧吸附在一起,那光滑的胸肌摩擦着粗糙的胸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汗水混合油脂带来黏腻的湿热。他凑到王卫国耳边,轻声说道:“这次,咱们换个玩法。”热气喷洒在耳廓,带来一丝痒意的战栗。
他松开手,整个人向后挪了挪,然后抬起自己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不是夹住,而是直接转过身去。
他背对着王卫国,跪趴在炕上,腰身下塌,将那个浑圆挺翘、白得晃眼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王卫国的脸,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股沟深邃如幽谷。
“哥,看着它。”白卫东回头,眼神勾人,“喜欢吗?”
王卫国呼吸一滞。
眼前的景色太美了,也太淫靡了。那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白卫东伸手掰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一点粉嫩紧闭的褶皱。
眼前的景色太美了,也太淫靡了。那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白卫东伸手掰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一点粉嫩紧闭的褶皱,那褶皱细腻如花蕾,周围皮肤光滑无暇。
王卫国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那视觉冲击如雷击,让他巨物猛跳。
“进来……我想让你进来……”白卫东的声音带着颤抖的诱惑,“但是……不行,今天没准备好……用腿,好不好?”
王卫国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像是一头红了眼的公牛,猛地扑了上去,那膝盖跪在炕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没有插入,而是听从了白卫东的引导,将那根硬得发疼的铁棒,狠狠地卡进了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之间,以及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肉里,龟头先是顶开臀缝,感受到那温热的软肉包裹冠部,如丝绒般紧致,然后茎身挤入大腿间,那里的腿肉紧实却柔软,油脂的润滑让滑动顺畅无比。
随后白卫东用力并拢双腿,那两团紧致的软肉瞬间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包裹得密不透风,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压着茎身,每一寸皮肤都贴合得天衣无缝,带来一种被肉套勒紧的压迫感。
“嘶——!!!”
王卫国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紧致度、那种温热滑腻的包裹感,虽然不是真的进去,但这视觉上的刺激简直要命!黑紫色的巨物在雪白的臀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油脂和体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个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那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杂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油腥和汗水的混合味。
“卫东……好紧……好软……”
王卫国双手掐着白卫东纤细的腰肢,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疯狂的快感中,指尖嵌入腰肉,感受到那里的韧性如弹簧。他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那片白色中肆虐,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自己撞得发红,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胸腔,那龟头每一次顶到臀缝深处,都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俯下身,宽厚的胸膛贴上白卫东的后背,在那光洁的脊背上落下细密的吻,嘴唇吮吸皮肤时发出“啧啧”声,最后一口咬住了白卫东的后颈肉,牙齿轻轻嵌入,带来一丝痛意的刺麻。
“呃啊……”白卫东被咬得身子一颤,那种痛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那后颈的热浪顺着脊柱窜下,让他腿肉不由自主地收紧,挤压得王卫国低吼,“哥……用力……干死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王卫国的最后稻草。
他不再压抑,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白卫东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臀肉在撞击下颤动如波浪,红痕渐现,巨物在臀缝和大腿间进出时拉扯着油脂,发出响亮的“滋溜”声,龟头冠部被紧肉刮蹭得发烫。
“啊啊啊——!卫东!卫东!!”
在这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中,王卫国嘶吼着白卫东的名字,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那根巨物在臀缝间剧烈跳动,随后——
一股、两股、无数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白卫东的屁股、大腿根,甚至顺着流到了前面的床单上,那灼热的浊液溅射时发出“噗噗”的闷响,黏稠的白浊顺着臀缝滑落,覆盖在粉嫩的褶皱上,温热而丰沛,量多得让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
一切归于平静。
王卫国趴在白卫东背上,沉重得像座山,但他舍不得下来。他把脸埋在白卫东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让他着迷的味道,那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侧,带来一丝清冽的香皂和淡淡的药香。
这一晚,两次。
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像是死过一回一样爽。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褪去后,留下的不是空虚,也不是事后的悔恨,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
那种满足感填满了他心里那个空荡荡的黑洞。他觉得,这才是活着。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快活。
“重死了……起来……”白卫东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
王卫国这才如梦初醒,有些不好意思地翻身下来,但还是侧身把白卫东搂进怀里。
他看着怀里这个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卫东……疼不疼?”他大手轻轻抚摸着白卫东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皮肤,满眼心疼。
“卫东……疼不疼?”他大手轻轻抚摸着白卫东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皮肤,满眼心疼,指腹在红痕处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热意和轻微的肿胀。
王卫国嘿嘿傻笑两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哥错了,下次轻点。”
随后从炕边找到那条毛巾,擦拭了一下俩人身上的精液。
他没有提回家,也没有提胡娟。
在这个充满药香和情欲气息的小屋里,在这个人的怀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归宿。
“睡吧,哥。”白卫东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拱了拱,“明天还得早起呢。”
“嗯,睡。”
王卫国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他收紧手臂,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躯体,心里的那些道德枷锁、那些纠结挣扎,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去他妈的原则。
老子这辈子,就要这个人。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炕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夜,还很长。
第38章 夜半的丰收与晨曦中的“渣男”
夜色如水,小屋里的空气经过刚才那一一场激烈的云雨,沉淀出一种黏稠而暧昧的安宁。
炕上的被褥凌乱,王卫国侧身躺着,一只手臂霸道地将白卫东圈在怀里,那张刚毅的脸上此时写满了餍足后的放松,呼吸沉稳绵长,显然是累极了,睡得正沉。
白卫东窝在他怀里,并没有立刻睡去。
他感受着身后这具躯体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那股子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石楠花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这感觉,还不赖。
白卫东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没忍住又往这滚烫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他的手却并不安分,顺着王卫国腹肌滑了下去,如入无人之境地钻进了那条还没提上去的内裤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毛茸茸的囊袋,白卫东坏心眼地在手里把玩着,像是在盘两个核桃。玩了一会儿,他又顺着那根有些疲软的柱身向上,指腹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轻轻撸了两下。
“嗯……”
睡梦中的王卫国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在那双有着魔力的手掌抚慰下,那根原本蛰伏的巨物像是被注入了生命,晃晃悠悠地再次充血,一点点变大、变硬,最后倔强地抵在了白卫东的小腹上。
“嘿嘿……”
白卫东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手指在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扣弄了两下,一边漫不经心地逗弄着这根大家伙,一边将意识沉入了识海。
刚才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系统那久违的提示音可是响个不停。
“检测到大量高品质元阳,自动收取中……”
“收取成功!圣源点+180(第一次口部互动),圣源点+90(第二次手/腿部互动)。因检测到是全新且极高品质的元阳,奖励【新手进阶大礼包】一份。”
“一共270点?”白卫东心里盘算着,这王卫国果然是极品,比铁牛哥当初给的还多。他也不墨迹,控制着意识小人走到那尊白玉雕像旁,打开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大礼包。
“恭喜获得:【后穴强化卡】×1(自动使用)”
“恭喜获得:【古武术残篇·古擒拿术】(需睡眠激活)”
“恭喜获得:【体质强化卡】×1(自动使用)”
“恭喜获得:【野外雷达感应系统】(初级)”
一连串的播报让白卫东嘴角直抽抽。
“尼玛……这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先点开了那个【后穴强化卡】的说明。
【后穴强化卡】:已生效。融合古今名器之长,大幅提升后庭的柔韧性、容纳度与敏感度。使双方在互动中获得极大快感。特性:如被内射,空间将自动提供清洁服务,并大幅增加圣源点吸收比值。
“靠!”白卫东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啊?就只能挨草是吧?你倒是给老子前面强化一下啊!哪怕给个‘金枪不倒卡’也行啊!”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怨念,雕像里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带了一丝嘲讽:
“宿主目前处于生理性阳痿状态,无法使用。就算给你强化了,你也立不起来。请宿主专心调理身体,努力收集圣源点。等身体机能恢复,系统会酌情考虑。”
“……”白卫东无语凝噎,只能竖起个中指。
继续往下看。
【古武术残篇·古擒拿术】这个倒是实用。他现在这具身体虽然经过调理好了不少,但跟王卫国、闫铁牛这种练家子或者壮劳力比起来,硬碰硬肯定吃亏。有了这擒拿术,配合他对人体骨骼经络的精通,完全可以做到四两拨千斤,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战斗力。
【体质强化卡】则是直接作用于身体,提升耐力、敏捷和恢复力。这不仅能让他更好地施展擒拿,更重要的是——以后在床上被那种牲口折腾的时候,不至于动不动就晕过去。
最后那个【野外雷达感应】,白卫东仔细研究了一番,直呼“牛逼”。
这简直就是个缺德带冒烟的全图外挂!虽然目前只解锁了两个功能模块,但已经足够逆天了。
1.敌对感应:以自身为圆心,半径1000米内,只要有对自己怀有恶意、敌对情绪的生物(人或野兽),都会在脑海雷达中显示红点。这简直是防身神器!
2.标记追踪:可主动标记目标(目前上限5人)。在10公里范围内,无论对方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都能通过雷达导航精准找到。
“不错,真不错。”
白卫东满意地收回意识。现实中,他的手还握着王卫国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掌心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也没松手,就这么握着那根烫人的大家伙,靠在王卫国怀里,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炕上投下一道道光束,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白卫东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皮,还没睁眼,就感觉到一道温柔而炽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
他一睁眼,就看到王卫国正侧躺在身边。
这个平日里严肃冷硬的汉子,此刻露出精壮的上身,一只大手正搭在白卫东的腰间,另一只手撑着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卫国哥……早啊。”
刚刚醒来的少年,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听得王卫国心尖一颤。
王卫国没说话,只是放下撑着头的手,长臂一伸,将白卫东整个环住,用力往怀里带了带,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他低下头,在白卫东乱翘的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愧疚和纠结:
“老弟……早。”
沉默了片刻,王卫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艰难地开口:“昨天晚上……真是哥冲动了。哥活了三十年,从来没干过这么混蛋的事儿。哥不知道该咋说……你也知道,哥有家庭,有孩子……”
说到这,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手臂收得更紧了:“但是你放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以后不管咋样,哥这条命是你的,哥绝对不会亏待你!”
说完这番话,王卫国自己都觉得脸红。这算什么?一边说着有家庭,一边说着要负责?这不就是那些说书人口中的陈世美、负心汉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可让他现在放手,他又万万做不到。只能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仿佛稍微松开一点,白卫东就会像梦一样碎了。
“噗……”
白卫东在他怀里没忍住,闷笑出声。
“卫国哥,你这话说的……可真像是那些不想离婚又想在外面彩旗飘飘的渣男啊。”
王卫国浑身一僵,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卫东心里明镜似的。按照现在这个架势,王卫国和胡娟指不定还有得闹呢。他可不想掺和进那些家长里短的破事里。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勾引有妇之夫,利用别人的感情和身体来满足自己,顺便收集圣源点。
“我就是个自私鬼。”白卫东在心里自嘲。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当下的快乐、肉体的欢愉,还有那实打实的好处。至于其他的,他才懒得管。
想到这,白卫东微微抬头。
眼前是王卫国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黑色的乳粒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稍微抬了下脸,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研磨了一下。
“嘶——!”
王卫国正沉浸在自我厌弃中,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紧接着是一股带着微痛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卫、卫东……”
他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白卫东轻轻推了一把。
“躺好。”
王卫国顺从地平躺在炕上,看着白卫东一个翻身,直接骑跨在了他的腰腹上。
晨光下,白卫东赤裸的身躯白得发光,那层经过强化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王卫国耳侧,在那双震惊又渴望的眼睛注视下,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着早安气息的吻,从额头开始,虔诚而细致。
眼睛、鼻尖、嘴唇、下巴、喉结……
白卫东的吻一路向下,舌尖灵活地在那结实的胸肌上打转,又着重照顾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粒,啃咬、吸吮,引得身下的汉子阵阵颤栗。
接着是腹肌。白卫东的手指顺着那条深邃的人鱼线勾画,嘴唇亲吻着那硬邦邦的肌肉块,最后来到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前。
那里,一根狰狞的巨物早已高高竖起,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随着王卫国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显得格外有精神。
白卫东抬起头,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脸侧。他那双桃花眼含着水光,迎上了王卫国的目光。
王卫国的眼神很复杂。有无措,有愧疚,有疼惜,但更多的是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和深深的迷恋。
“哥……”
白卫东伸出手,握住那根烫手的东西,缓缓套弄了两下,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蛊惑人心:
“不要想那么多。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这个。”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呃啊——!!!”
王卫国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重重抵在枕头上。
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再一次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白卫东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口腔壁收缩着挤压那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还不忘伸出一只手,去把玩下面那两颗毛茸茸、沉甸甸的蛋蛋。
“咕啾……啧……”
淫靡的水声在清晨的小屋里回荡。
王卫国受不了了。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细致服侍的快感,让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按住了白卫东的后脑勺,往下狠狠一压!
“唔!”白卫东被这一下顶到了喉咙深处,不仅没躲,反而顺从地仰起脖颈,尽量吞得更深。
王卫国看着眼前这一幕:白皙的少年跪在自己腿间,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欲望,眼角因为深喉而泛红,那副样子简直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他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在那光滑的后背和后脑上疯狂地亲吻着,像是在膜拜,又像是在标记。
“卫东……卫东!!”
他双手捧起白卫东的脸,不顾嘴唇上还沾着津液,狠狠地吻了上去,唇舌激烈交缠,像是要交换彼此的灵魂。
他双手捧起白卫东的脸,毫不顾忌自己嘴唇上还沾着津液,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吻得又凶又深,舌头粗暴地卷着白卫东的舌尖吮吸。
吻到两人呼吸都乱了,王卫国才喘着粗气松开一点,额头抵着白卫东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
“……还不够……”
他眼神赤红,喉结滚了滚,突然一把按住白卫东的后脑勺,强硬又带着颤意地把人重新压了下去。
“含着……卫东……给哥再含深点……哥还硬着…哥…哥想操你这张小骚嘴……”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上挺动,粗黑滚烫的巨物再次整根没入白卫东喉咙,顶得极深,每一次都直撞到最底,发出淫靡又凶狠的“咕啾咕啾”水声。
随着几十下暴风骤雨般的冲刺,王卫国腰眼猛地一麻,那根粗黑阴茎在白卫东嘴里疯狂胀大,青筋一根根暴跳,龟头胀得紫红发亮。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
“卫东……哈啊……不行……哥要……要射了……操!”
下一秒,他猛地按住白卫东的后脑勺,腰部狠狠向前一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直冲喉咙深处,量大得让白卫东几乎吞不过来,每一股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检测到圣源点转化……圣源点+170。”
……
两人又在炕上温存了好一会儿。王卫国像个连体婴一样抱着白卫东,大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怎么也稀罕不够。
直到日上三竿,王卫国才依依不舍地穿好衣服。
站在门口,他拉着白卫东的手,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白卫东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堵住了他的话头。
“卫国哥,放心吧。我会治好你的腿。你的人生不应该困在这个小山村里,外面的天地大着呢。你好好准备,等我这边忙完了,就去找你。”
王卫国眼眶有些发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哥等你!”
说完,他被白卫东推出了门。
此时,白家人早就上工去了。白卫东回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都上午十点了。
看着炕上一片狼藉的床单被罩,上面斑驳的痕迹简直没眼看。白卫东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啧,这怎么好意思让四姐洗……”
他嘿嘿一笑,手脚麻利地把床单被罩拆了下来,拿到院子里,泡进了大盆里。
“今天继续在家处理药膏吧,明天还得去镇上取人参种子呢!我的万年人参,我来了!”
另一边。
王卫国走出白家大门,放慢了脚步,沿着土路往自家走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白卫东皮肤的触感。
他很奇怪。
按理说,作为一个有家室、有原则的退伍军人,干出这种事,他应该感到强烈的负罪感、羞愧,甚至自我厌恶才对。
可是……没有。
那些负面情绪在白卫东的一个笑容、一个吻面前,竟然变得不值一提。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浑身轻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像是置身云端一般飘飘然。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满足感和愉悦感,是他这三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他那张常年严肃紧绷的脸上,此刻竟然松动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抹浅浅的、傻乎乎的笑意。
路边的田地里。
正在挥汗如雨的闫铁牛直起腰,想擦把汗,一抬头,正好看到王卫国从田埂上走过。
看着王卫国那副春风得意、嘴角含笑的模样,闫铁牛愣住了,手里的锄头都忘了挥。
“奇怪……”
闫铁牛嘟囔了一句,一脸纳闷,“卫国哥这是遇着啥大好事了?笑得这么……荡漾?当初他结婚那天,俺都没见他这么笑过啊……”
第39章 巨额交易,药房问诊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白卫东看着盆里泡着的床单被罩,上面斑驳的痕迹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有些暧昧不明。他懒洋洋地伸了个腰,心里那点勤快劲儿也就维持到了把床单拆下来为止。
“这么大一盆,搓起来得累断腰。”他理直气壮地想道,“还是先泡着吧,等二姐她们回来,还是得指望她们。”
把盆往墙角一放,白卫东转身回了书房,继续琢磨那“续骨膏”的配比。这玩意儿是给沈宏军准备的,后续卫国哥也要用,马虎不得。碎骨补、土鳖虫这些药材得精确到厘,还得在研磨的时候掌握好那个“度”。一上午下来,即便有国医圣手的底子,他也累得脖子发酸。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白卫东低头喝着野菜汤,四姐白来娣坐在他对面,眼神有些发直。
她盯着弟弟的脖颈处,那里除了昨天那几个“蚊子包”,怎么好像又多了几个颜色更深的小红点?看着怪渗人的。
“弟,你这脖子……”白来娣咬着筷子,一脸疑惑。
“咳!”白卫东被汤呛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衣领,遮住那处痕迹,面不改色地胡扯,“昨晚屋里进虫子了,毒得很,我又抓挠了两下。没事,抹点雪花膏就好了。”
四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只是心里嘀咕:啥虫子啊,专咬脖子?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白卫东起床简单吃了口早饭,背起背篓就出了门。
熟门熟路地来到大队部隔壁,想找大队长借自行车。刚进院,就看见大队长媳妇胡翠兰正在院子里泼水。
“翠兰婶子,忙着呢?”白卫东笑着打招呼,“叔在家吗?我想借下自行车去趟镇上。”
胡翠兰一见是他,把脸盆放下,有些歉意地拍了拍大腿:“哎呦,卫东啊,真不凑巧!一大早闫乾那小子就把车骑走了,说是去公社办点事,到现在还没回呢。”
“闫乾骑走了?”白卫东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了笑容,“没事儿婶子,那我坐牛车去也一样,就是得赶个早。”
“那可得快点,这会儿牛车估计都要走了!”胡翠兰催促道。
白卫东也没多耽搁,告别了胡翠兰,转身就往村口跑。
紧赶慢赶,好悬是在牛车刚扬起鞭子的时候赶到了。
“大爷!等等!”
赶车的刘大爷吆喝了一声,老牛停下了步子。白卫东手脚麻利地爬上了车,往那铺着干草的车板上一坐,长舒了一口气。
车上已经坐了五个人,三个是村里脸熟的婶子,还有两个是知青点的一男一女。见到白卫东,大伙儿都笑着打招呼。
“卫东啊,这又是去镇上?”
“是啊,去买点东西。”白卫东把背篓抱在怀里,随着牛车的晃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补个觉。
牛车晃晃悠悠地出了村,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这年头去镇上一趟不容易,车上的婶子们聊得热火朝天。过了一会儿,坐在白卫东旁边的一个胖婶子忍不住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好奇地问:“卫东啊,我看你这几次去山上,回来好像都背着不少草药。这次去镇上也是要买药?”
白卫东半眯着眼,随口应道:“嗯,买点药材备用,有备无患嘛。”
对面那个瘦高个的婶子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问道:“卫东啊,你准备这么多药材,是不是打算以后就在咱村里给人看病了?这要是真看,你咋收费啊?能不能比镇上卫生院便宜点?”
这话一出,车上几个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连那两个知青都转过头来看他。毕竟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要是村里有个医术好还便宜的大夫,那可是大好事。
白卫东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名声是打出去了,但是自己要开个诊所、定价格,这个年代他可不敢,容易招惹是非。
他笑了笑,语气谦虚却带着几分疏离:“婶子,您这可高看我了。我这就是给大家救个急,帮帮忙还行。要是真有啥大病,那还是得去医院,我也不能耽误大家伙儿不是?目前我也就是自己瞎琢磨,还没想那么远呢。”
这一番太极打回去,那婶子眼珠子转了转,虽然没得到想要的准话,但也挑不出理来,讪讪地笑了两声,便转头又和别人聊起了家常。
白卫东心里暗道:不过当个村医,偶尔看看病 还不用劳动的话,那也行啊。不过得让大队长甚至公社的人来请,还得把条件谈好了。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这道理他懂。
牛车晃悠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进了镇子。
白卫东跳下车,浑身骨头都被颠散了。他伸了个懒腰,跟赶车的刘大爷说道:“大爷,我中午不回去,坐您下午那趟车。还是四点在老地方等是不?”
“对!四点准时走,过时不候啊!”刘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子。
“好嘞!”
白卫东答应一声,背起背篓,轻车熟路地直奔国营饭店。
这会儿才刚过十点,还没到饭点,饭店里冷冷清清。黄东以正趴在一张桌子上看报纸,百无聊赖地抖着腿。
“叮铃——”
门上的铃铛响了。黄东以抬头一看,见是白卫东,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卫东!今天咋有空过来!是不是有货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白卫东点点头,把他拉到角落里坐下,淡定地说道:“有,而且不少。野猪肉、鹿肉、还有点狍子肉。野鸡和兔子也有,但不多。”
“真有鹿肉?!”黄东以吸溜了一下口水,这玩意儿可是大补的好东西,那些当官的就好这一口,“大概有多少?”
白卫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空间里的库存,报出了一个让黄东以瞠目结舌的数字:
“野猪肉给你500斤,鹿肉150斤,狍子肉100斤。野鸡还剩9只,兔子6只,你要是要,就全给你。就是这量有点大,你能吃下不?”
“夺、夺少?!”
黄东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他虽然知道白卫东有门路,但也没想到这门路这么野啊!这是一次把山给掏空了?
他狠狠一拍白卫东的肩膀,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老弟!你真是我亲老弟!太牛逼了!你放心,这点量也就是看着多,我大伯那路子野着呢,别说几百斤,就是再翻一倍我也能给你消化了!亏不了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后厨跑去拿钱拿票。
“急什么。”白卫东一把拉住他,“东西不在我身上。你先把你们饭店拉货的三轮车借我,我去把货拉过来。”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黄东以一拍脑门,赶紧去后院推车,“走走走,后门走!”
不一会儿,白卫东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三轮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巷子。
他今天的行程排得挺满:买书、买药、取人参种子,最后回来交货。
第一站,废品收购站。
那个看门的老大爷依然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脸上盖着把破蒲扇。白卫东跟他打了声招呼,便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那堆书山里。
他的目标很明确——教材。
既然决定要让姐姐们多学习点知识,那就得从基础抓起。他在满是灰尘的书堆里翻翻捡捡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小学的一整套语文数学课本和各种练习册给凑齐了。初中的虽然缺了几本,但也勉强能用。
他抱着这一大摞书出来,放在秤上。
“一块二。”大爷眼皮都没抬。
白卫东爽快地付了钱,把书搬上三轮车,用一块破油布盖好,然后蹬着车去了镇上的中药房。
刚一进门,药房老板就认出了他。
“呦,小兄弟,又来抓药啊?”老板推了推眼镜,笑着打招呼。上次白卫东开的那几张方子,让他印象深刻。
白卫东回以微笑,也不废话,借了纸笔,“刷刷刷”写下了几味药材,递给老板。
这几味药,正是做“续骨膏”配药、虽然最昂贵的几味主药他都弄到了,但是其他的,卫东还是打算出来买,空间里虽然刻意解锁,但有些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得在外面买点做样子。
老板接过单子一看,眉毛挑了挑:“好家伙,你要的这几味我这确实有,但价格可都不低啊。”
“没事,您尽管抓,钱不是问题。”白卫东笑着点头。
等老板去抓药的功夫,白卫东又想了想。他自己的身体调理已经到了第二阶段,之前的药明天就喝完了,得换个新方子来衔接,主要是固本培元,顺便……尝试着能不能稍微唤醒一下那沉睡的“兄弟”。
于是他又提笔写了一张方子。
老板抓完药回来,看到白卫东又递过来一张纸,便习惯性地接过来一看。
这一看,老板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妙啊!妙啊!”老板越看越吃惊,忍不住拍案叫绝,“这几味药看似相克,药性冲撞,但你这里加了甘草和五味子,竟然完美地中和了燥气,把药效锁在了下焦!这……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卫东,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小兄弟,你这药方……是补肾阳的吧?但这路子,也太野了!”
白卫东看老板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想问啥。
他笑着摇摇头,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老板好眼力。但这方子看似是壮阳补肾,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治‘伤’。如果是身体机能完好的人乱用,那可是要伤根本的,犹如烈火烹油,不可取。”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老板。
这老板看着四十五六岁,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儒雅做派。面色红润,说话中气也足,乍一看没啥大毛病。但是……
白卫东注意到老板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说话时偶尔会下意识地扶一下后腰,而且舌苔虽然看不到,但嘴唇却有些偏干。
他试探着开口:“老板,恕我直言……您最近是不是觉得腰膝酸软,尤其是到了下午,总觉得精神不济?而且……在那方面,是不是有点力不从心?”
老板一听这话,那张儒雅的老脸瞬间涨红了,眼神有些躲闪,难得露出几分窘迫。
被一个毛头小子一语道破隐疾,这也太没面子了!
但他到底是生意人,也是个懂医的,知道讳疾忌医是大忌。再加上刚才看了白卫东那张精妙的方子,心里早就信了八分。
他犹豫了一下,四下看了看没人,便低声道:“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
老板叹了口气,伸出手腕:“既然小兄弟看出来了,那就劳烦给把个脉?”
白卫东也不推辞,手指轻轻搭上寸关尺。
脉象细弱,尺脉尤甚,且有些滑数。
白卫东眉头微微一皱,收回手,问道:“您平时自己是不是也开方子调理?开的什么?”
老板急忙报出了几个药名,大多是些鹿茸、海马之类的大补之物。
白卫东听完,了然地摇了摇头:“这就对了。您这是典型的肾气不固,精关不守。您一味地用大热之药去补,就像是往漏水的桶里猛灌水,不但补不进去,反而因为火气太旺,把桶给烧坏了。导致现在……不仅时间短,甚至有时候还硬度不足,对吧?”
老板听得连连点头,简直像是遇到了知音,恨不得握住白卫东的手:“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越补越虚,我还以为是药量不够呢!”
白卫东要了纸笔,刷刷写下两副方子。
“第一副,主要用金樱子、芡实这类收涩的药,先把‘门’关上,止住那个漏势。这副药连吃两天,保准您觉得下焦扎实,没那么虚了。”
“第二副,才是温补的。既然门关上了,再往里加水。这副药比较温和,连吃半个月。煎服方法和禁忌我都写在上面了。”
白卫东把方子递过去,笑着说道:“吃完这半个月,您应该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保准生龙活虎。有机会我再来帮您看看。”
老板双手接过方子,如获至宝,眼睛里都在冒光。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光看这配伍的思路,就比他自己瞎琢磨的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谢谢!太谢谢了!”老板激动得连声道谢。
最后结账的时候,老板大手一挥,把白卫东买的所有药材——包括那些昂贵的辅药和白卫东自己用的药,全部打了七折。
即便如此,白卫东最后还是付了160块钱。
虽然肉疼,但白卫东觉得值。毕竟那些辅药是真贵,而且跟药房老板搞好关系,以后买药方便,还能多条人脉,这叫有舍才有得。
告别了千恩万谢的老板,白卫东走出药房。
抬头看了眼天色,快十一点了。
他和黄东以约好下午一点交货,时间还早。
“正好,去把那最重要的东西取了。”
白卫东跨上三轮车,朝着黑市的方向,慢慢悠悠地骑去。万年人参正在向他招手呢。
第40章 黑市遇旧识,神针震名医(上)
镇上的风带着一股早春特有的土腥味。
白卫东熟门熟路地把三轮车骑到了黑市附近那个僻静的死胡同里。确认四下无人后,他意念一动,车斗里那一摞书瞬间消失,紧接着连那辆破旧的三轮车也被收进了空间。
他动作麻利地从空间里掏出那套专门“干坏事”用的行头——打着补丁的旧灰棉袄、一条看不出颜色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后,他才压低帽檐,混进了黑市的人流中。
直奔上次那个卖人参种子的老头。
到了角落一看,老头果然还在那儿蹲着,面前铺着那块破布。不过今天布上除了些草药,还多了点新东西。
白卫东眼神一凝,心跳漏了半拍。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打量。
只见摊位的一角,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丛带着泥土的野生灵芝!
这些灵芝个头都不大,有的铜钱大小,有的稍微大点差不多小半个手掌,一团土上往往挤着两三朵、三四朵。虽然品相看着像是没长成的“次品”,但在白卫东眼里,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他粗略一数,这一堆怕是有二十几株!
“这老头,真是我的福星啊!”白卫东激动得手指微颤。他有空间药田,缺的就是这种带根带土的活苗,只要种进去,想要多少年就有多少年!
老头正眯着眼养神,感觉到有人挡了光,抬眼一瞧,认出了白卫东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他也不提种子的事,见白卫东死死盯着那堆小灵芝,便慢悠悠地开口:“老客了,不用多废话。你要是看上这一块土的,给10块钱拿走。”
“那我全要呢?”白卫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老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小伙子,这玩意儿娇贵得很,野生的挖回来基本养不活,也就是晒干了泡水喝。你要这么多干啥?”
见白卫东眼神坚定,老头也不再劝,伸出一根手指:“都要的话,八十块,连种子一起拿走。”
“成!”
白卫东痛快地掏出大团结,数了八张塞给老头。
老头也不含糊,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这是你要的种子,都挑好的留着呢。”
随后,又从身后拿出一个竹编的大篮子,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带土的小灵芝一丛丛放进去,递给白卫东。
白卫东伸手一接,没料到那带土的灵芝分量不轻,加上身体底子虚,胳膊猛地往下一沉,差点把自己带个趔趄。
“嗤——”
老头没忍住,笑出了声:“年纪轻轻的,咋虚成这样?”
白卫东老脸一红,脖子一梗,嘴硬道:“我这是大病初愈!正在调养呢!等过阵子好了,我能扛两百斤麻袋!”
说完,他看着老头那有些僵硬的手指,反击道:“老爷子,比起笑话我,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那风湿吧。看这天色马上要下雨了,我看您这次的状态,比上次见面时可差多了,手指头都快伸不直了吧?”
老头闻言,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哦?你咋知道我有风湿的?我这袖子裤腿可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这还用看?”白卫东一笑,“看您那脸色,晦暗中透着青气;再看您的手,虽然藏着,但拿东西时关节僵硬,指节肿大变形。这是寒湿入骨,二十年以上的老毛病了吧。”
老头眉毛挑了挑,收起了轻视之心:“有点门道。我这毛病确实二十多年了,在这个县里,还没人敢说能治好。你这娃娃口气倒是不小,你能治?”
白卫东毫不犹豫地点头:“能治。”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晌。他自己就是这县里有名的中医圣手胡崇明,因为成分问题隐退多年。这风湿是他的一块心病,自己给自己开了无数方子,也找过老友会诊,都只能缓解无法根除。
此刻看着这个年轻后生如此笃定,他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期待。
“行。”老头沉声道,“那你帮我看看。要是真有效果,哪怕只是缓解,老头子我也保证不亏待你。”
“没问题。”白卫东笑着应下,“不过我现在没带针。您下午两点半之前去国营饭店,我在那等您。”
约定好后,白卫东双手拎着死沉的篮子走出了黑市。找了个没人的死角,他赶紧把篮子和种子一股脑收进空间,扶着墙喘了好几口粗气。
“这破身体……还得练啊。”
休息了一会儿,他又折返黑市。这次运气不错,在一个角落里碰到了个卖种子的。虽然没有珍稀品种,但西瓜、葡萄、苹果、樱桃和李子的种子都有。白卫东也不挑,花了五块钱包圆了,又顺手买了个大木桶和三个干葫芦,花了两块二。
正准备离开时,前方一个卖猪肉的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摊主是个大高个,穿着件紧身的旧工装,围着满是油污的围裙,头戴黑色帽子和围巾,正利索的给客人切肉。
虽然这人低着头,带着围巾,但这身形,还有那眉骨上的断疤……
白卫东愣住了。这不是闫乾吗?!
大队长家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没想到闫乾竟然私底下在黑市卖猪肉?不过好像挺赚钱的!
正想着,正在切肉的闫乾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猛地一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虽然白卫东蒙着脸,但他那双极具辨识度的桃花眼,还有那露在外面白得发光的手和脖颈,再加上身上这件原主以前常穿的灰色破棉袄,闫乾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闫乾切肉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复杂。
两人对视了一秒,又极其默契地同时移开了目光,装作互不相识。
白卫东走上前,压低声音:“来五斤五花肉。”
“一块三一斤。”闫乾声音冷淡,手上动作却没停。
他挑了一块层次分明的上好五花,手起刀落,分量只多不少,并没有因为两人的过节而缺斤少两。
白卫东付了钱,拎着肉转身离开,心里对这个冷面汉子倒是高看了一眼。
出了黑市,他再次找到那个无人角落。
先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存入空间,然后把空间里早已准备好的“货物”一样样取出来,堆放在那辆借来的三轮车上。
五百斤野猪肉、一百五十斤鹿肉、一百斤狍子肉……车斗被压得满满当当,轮胎都瘪下去一大块。他又把那个大木桶拿出来,灌满了温热的猪血,三个葫芦里也都灌满了鹿血。
最后,他拿出破旧的油布,将整车肉盖得严严实实,用绳子绑好。
看着这摇摇欲坠的三轮车,白卫东咽了口唾沫,咬牙跨上去,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蹬着车往国营饭店晃悠去。
此时的国营饭店已过了饭点,食客不多。
“咚咚咚。”
后门被敲响。
正在院里里焦急踱步的黄东以听到声音,眼睛一亮,急忙拉开门。
门外,白卫东推着那辆沉重的三轮车,累得额头上全是汗。
而在黄东以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胖乎乎的,系着围裙,一脸福相,正是大厨黄国栋。女的一身呢子大衣,烫着卷发,气质优雅干练,看着不过三十五六岁。
“大伯!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铁哥们,白卫东!”黄东以兴奋地介绍道,“卫东,这是我大伯黄国栋,这是我妈刘文霞。”
白卫东笑着和两人打招呼,也不多废话,和黄东以把三轮车推进院子随手关好门后,伸手解开了车上的绳子,一把掀开了油布。
“哗啦——”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当那一车堆积如山的肉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眼前时,三人的呼吸还是齐齐停滞了一瞬。
肉质鲜红紧实,皮毛处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桶里的猪血都还冒着丝丝热气!这哪里像是从山里运出来的,简直就像是在门口现杀的一样!
刘文霞和黄国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这年轻人的路子,深不可测啊!
“算钱吧。”白卫东揉了揉鼻子,打破了沉默。
几人都是人精,知道规矩,谁也没多问一句这肉是哪来的。
黄家伯侄俩赶紧上手,拿着大杆秤开始称重。
“野猪肉,五百斤整!”
“鹿肉,一百五十斤高高!”
白卫东在一旁看着,心里暗笑:空间出品,那是精确到克的,肯定准。
当称到最后,看着那一桶猪血和处理好的内脏时,黄国栋刚要开口,白卫东大手一挥:“这些不用算了,这是送给大伯和阿姨尝鲜的!”
“这怎么好意思!”黄国栋搓着手,这年头下水也是好东西啊。
“好哥们!”黄东以激动得重重拍了白卫东两下,“够意思!一会儿让我大伯给你露一手,咱们好好吃一顿!”
账算得很快。猪肉按一块三,鹿肉和狍子肉按三块,再加上野鸡兔子。
刘文霞是个爽快人,她是替单位采购福利的,当场叫人拉走了一半。
最后,白卫东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一千块现金,剩下的全部换成了各种票据——粮票、布票、肉票、工业券,厚厚一叠,塞得布袋里鼓鼓囊囊。
白卫东面上淡定,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撒花了。发财了!
随后,几人进了饭店。黄国栋为了答谢白卫东,亲自下厨,拿出了看家本领。
没过多久,菜就端上来了。
爆炒肥肠、尖椒猪肝、溜肉段、地三鲜、清炒时蔬,外加一大盆番茄蛋花汤。这伙食标准,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国宴级别。
吃饭前,白卫东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黄大伯,这菜看着就食欲大增。那个……我能不能麻烦您,等会儿我走的时候,这几个肉菜再帮我各做两份?我想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钱和票我照付,就是没带饭盒,得借您这儿的用用。”
黄国栋一听,不仅没觉得麻烦,反而更高看了这小伙子一眼。有钱了不忘家里人,是个孝顺孩子!
“没问题!包在大伯身上!饭盒下次来镇上在送来就行!”黄国栋豪爽地答应。
席间,黄东以要给白卫东倒酒,被白卫东婉拒了:“还在调养身体,而且一会儿还得给人看病,不能喝酒。”
第40章 黑市遇旧识,神针震名医(下)
“看病?”
白卫东点点头也没接话的打算
就闷头吃饭,大家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饭店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中山装、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进来。
虽然换了衣服摘了帽子,但白卫东依然第一眼认出这就是黑市那老头。
而黄国栋却惊讶地站了起来,筷子差点都掉了:“胡老?!您怎么来了?”
他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哪能不认识胡崇明胡老?这可是县里乃至市里都挂号的神医!只是这老爷子脾气古怪,早就隐退了,多少领导想请都请不动。
难不成……白卫东说的病人,就是胡老?!
胡老冲黄国栋点了点头,目光直接锁定了白卫东,也不客气,径直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手腕往桌上一搭。
“吃好了?那就开始吧。”
这架势,显然是等着白卫东给他瞧病。
黄家伯侄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胡老找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看病?这世界玄幻了?
白卫东也不怯场,放下筷子,伸手搭上胡老的脉。
三根手指在寸关尺上细细游走,随后又挽起胡老的袖子和裤腿,在那变形的关节处一一按压检查。
“如何?”胡老考校般地问道。
白卫东没说话,转身从背篓里掏出王卫国送的那个雕花木盒。
“咔哒”一声轻响,盒子打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寒光闪闪的银针。
胡老眼神一凝:“好针!”
行家看门道,这针的材质和打磨工艺,绝非凡品。
白卫东挽起胡老的裤腿
捏起一根三寸长针,手腕一抖。
“刷!”
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胡老膝盖上的鹤顶穴。
紧接着,内膝眼、犊鼻、阳陵泉、足三里……
白卫东下针如飞,每一针的深浅、角度都妙到毫巅。更绝的是他的捻针手法,拇指和食指轻轻搓动,针尾微微震颤,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胡老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随着银针落下,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了!
一股久违的、温热的气流,顺着针尖钻入那些早已僵硬冰冷的关节深处,像是春风化冻一般,那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酸痛和沉重感,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退了!
“这……这是……”胡老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声音发颤。
烧山火!透天凉!
这种早已失传的高深针法,这小子怎么会使得如此纯熟?!
“老爷子,别激动,气别乱了。”白卫东轻声提醒,手里最后一根针稳稳扎入曲池穴。
旁边的黄家伯侄早就看傻了。虽然看不懂门道,但看胡老那一副见了鬼又见了神的表情,就知道白卫东这手艺绝对牛逼大发了!
一刻钟后,白卫东开始起针。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拔出,胡老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腿。
“咔吧。”
关节发出一声轻响,但他脸上却露出了孩童般惊喜的笑容。轻快!前所未有的轻快!
白卫东收好针,借了纸笔,“刷刷刷”写下一张方子递过去。
“这方子去药房抓,主治寒湿痹阻。煎服方法和禁忌我都写上了。您这病年头太久,得慢慢来。每两天施一次针,一个月为一个疗程。三个月后,我保您这寒症能去根儿。”
胡老双手接过方子,捧在手里细看。
越看,他眼里的光越盛。
“妙啊!妙!这味附子用得大胆,却又用甘草和蜂蜜解了毒性,直达病灶!这配比……绝了!”
胡老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白卫东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友!老夫胡崇明,人称胡老。敢问小友师承何处?这等医术,老夫自愧不如啊!”
“胡老言重了。”白卫东谦逊一笑,“晚辈白卫东,家住闫家村。也就是跟着过世的爷爷学了点皮毛。”
“皮毛?你要是皮毛,那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该把招牌砸了!”胡崇明压根不信,这等针法没个几十年功力下不来,但他也没深究,热情邀请道,“白小友,此地嘈杂,不知可否移步寒舍一叙?”
白卫东正有此意,便顺势答应。
临走前,告诉黄国栋把菜做好后直接打包就行。白卫东要付钱,黄国栋死活不收,推来推去,最后白卫东硬是留下了10块钱,才算完事。
他心里清楚,黄国栋这是看在胡老的面子上,想结个善缘。
出了饭店,白卫东跟着胡老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幽静的街道。
眼前是一座青砖灰瓦的深宅大院,朱红色的大门虽然有些斑驳,但依旧透着股子底蕴。进了院子,里面竟然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院里种着花草,虽然有些萧条,但也能看出主人家的讲究。
“这房子一般人可住不了啊。”白卫东暗暗咋舌。
进了屋,胡老亲自给白卫东泡了茶,两人并没有急着聊他的病情,反而从医理聊到了药性,从古方聊到了针法。
越聊,胡老越是心惊。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对中医的理解之深,涉猎之广,简直骇人听闻!他随口一提的生僻典故,白卫东都能信手拈来,甚至还能提出独到的见解。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胡老感叹连连。
聊了一会儿,胡老起身上了楼。过了好半天,他才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下来,郑重地递给白卫东。
“白小友,这是诊金,请你务必收下。”
白卫东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心里一跳。这手感,少说也有几百块!
他也没矫情,大大方方地收进了兜里:“那就多谢胡老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下午三点了。
“胡老,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牛车回去。咱们后天还是那个点,我过来给您施针。”
“好!好!我送你!”
告别了胡老,白卫东并没有直接去坐车。他看看背篓里还空着一半,便转身去了供销社。
手里有钱有票,腰杆子就是硬。
他一口气扯了20尺颜色鲜亮的碎花棉布,打算给几个姐姐做新衣裳;又扯了10尺深色的厚布,给爹娘做外套。
四毛钱一尺的布,再加上布票,这一出手就是十几块钱。
当售货员把那一匹匹布量好剪下来的时候,周围买东西的大娘婶子们眼睛都看直了,羡慕得直咂嘴。这年头,谁家舍得这么买布啊?
白卫东把布叠好放进背篓,这下背篓彻底满了。底下是他在黑市留下的五斤五花肉,上面是这一堆布料。
他又跑回国营饭店,取了八个沉甸甸的饭盒。自己家四个,闫铁牛家两个,王卫国家两个。
双手提着饭盒,背着满满当当的背篓,白卫东迎着夕阳,踏上了回村的牛车。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少年的背影虽然略显单薄,但步履却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趟,不仅赚了钱,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个时代,终于彻底扎下了根。
第41章 温情与敲打,两家饭桌(上)
白卫东坐着牛车晃晃悠悠地往村里赶。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晕铺满了田野,将整个闫家村染上了一层暖意。
刚靠近村口,他就瞧见大树下站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闫铁牛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一见牛车过来,脸上立马绽开了笑,使劲朝白卫东招手。
牛车还没完全停稳,闫铁牛就像阵风似的跑了过来。
“卫东!你可算回来了!”
他也不多废话,上前一步,动作麻利地卸下白卫东背上的沉重背篓,往自己肩上一扛,又伸手接过白卫东手里那一网兜的饭盒。
“小心点,沉着呢。”白卫东也没跟他矫情,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负担都接了过去,顺势跳下车,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
两人并肩往回走。白卫东侧头看着闫铁牛笑着问:“铁牛哥,你怎么知道这会儿在村口等我?”
闫铁牛憨憨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嘿嘿,俺下午去你家送野鸡,婶子说你去镇上了。俺估摸着这会儿牛车该回来了,就在这儿等着。没想到真等着了。”
“野鸡?”白卫东疑惑。
“啊,对!”闫铁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今天上山下了个套子,运气好,抓了两只。俺寻思着给你补补身子,就拿了一只去你家。”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真心实意的傻样,心里软乎乎的。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白卫东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勾闫铁牛垂在身侧的大手手背。
闫铁牛浑身一颤,那张黑红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神飘忽,见四下无人,反手紧紧握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两人一路无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刚进白家院子,一股浓郁的炖鸡香味就扑鼻而来。
“回来啦?”白母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再等一会就可以准备吃饭了!”
白卫东指挥着闫铁牛把东西都放在堂屋,让三个姐姐把背篓里的布料拿出来整理。随后,他拿起网兜里的四个饭盒,走进了厨房。
“娘,今儿不用做其他菜了,我这儿有好东西。”
白母看着那四个铝皮饭盒,一脸疑惑:“这是啥?”
白卫东笑着打开盖子,顿时,溜肉段的酸甜、尖椒猪肝的鲜辣香味在狭小的厨房里炸开。
“我的天爷!”白母惊呼一声,“这么多肉菜?!我的好来宝,这日子不过啦?”
虽然这段时间家里伙食好了不少,但这可是实打实的四个硬菜,还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还没等白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堂屋里传来了姐姐们的惊呼声。
“天呐!这么多布!”
“这花色真好看!给咱们的?”
白母一听有布,哪里还顾得上饭盒,把勺子一扔就往堂屋跑。
一进屋,就见四姐手里拿着背篓盖子,二姐正把那一匹匹鲜亮的碎花棉布和深色厚布往桌上摆,三姐在一旁摸着布料爱不释手,白父坐在炕沿上,手里夹着烟杆,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来宝!你这是……这得多少钱啊?”白母看着这一桌子的布,手都在抖。
白卫东从厨房跟出来,淡定地解释道:“娘,别心疼钱。今天去镇上给人看病,人家给的诊金多,我就寻思着给家里人都置办身新衣裳。这不马上换季了吗?”
“这……”白母还想说什么,白卫东却打断了她,“娘,您先看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拿起另外四个饭盒,冲着还站在一旁的闫铁牛招了招手:“铁牛哥,跟我来。”
两人走出院子,来到一个背风的墙角。
白卫东把其中两个饭盒塞进闫铁牛怀里:“这两个是给你的。”
闫铁牛抱着还热乎的饭盒,一脸懵逼。他刚才跟着进厨房,当然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啥好东西。
“给……给俺?”他结结巴巴地问,“这……这啥意思?”
白卫东看了一眼院子里,见家人都在围着布料比划,没人注意这边。他坏笑着凑近闫铁牛,伸手摸了摸他硬茬茬的短寸头,压低声音道:
“给你补补身子,补充补充体力。以后……好交公粮啊。”
“公粮?”闫铁牛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憨憨地问,“这还没到秋收呢,交啥公粮?”
话刚出口,他对上了白卫东那双戏谑的桃花眼,视线还意有所指地往他裤裆那里扫了一圈。
轰!
闫铁牛瞬间反应过来,那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在发烫。他慌乱地往白家院子里瞅了一眼,见没人看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跳却快得像是在擂鼓。
白卫东逗完了人,心情大好,转身继续走。
闫铁牛急忙跟上,走出好远才憋出一句:“卫东,这……俺不能要。”
白卫东停下脚步,回头白了他一眼,语气稍微重了点:“给你你就收着!我给出去的东西,那就是诚心给的。别跟我整这出推来推去的,烦!。”
闫铁牛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但他并没有不高兴,反而痴痴地盯着白卫东的脸看。
夕阳的余晖洒在白卫东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那种干净、俊秀又带着点小霸道的样子,简直要把闫铁牛的魂儿都勾走了。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突然猛地凑过来,在白卫东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响亮清脆。
亲完之后,这头傻牛像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坏事,也不等白卫东反应,抱着饭盒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卫东愣了一下,摸了摸脸上那点湿润,看着闫铁牛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越翘越高。
“傻样。”
闫铁牛一边跑,一边觉得心里头比吃了蜜还甜。卫东啥事都想着他,连这么金贵的肉菜都给他留。他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卫东好!
白卫东提着剩下的两个饭盒,来到了王卫国家门口。
“咚咚咚。”
此时正是饭点,屋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胡娟正在盛饭,听到敲门声,眉头不耐烦地皱了皱。这谁啊?大晚上的挑饭点来,真没眼力见。
王卫国也好奇地往门口看:“谁啊?”
胡娟放下碗,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看见是白卫东,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那一抹不耐烦瞬间隐去,挤出一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哎呀!是卫东老弟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快进来快进来!正好家里刚开饭,进来吃一口!”
白卫东看着她那牵强的笑容,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笑着点了点头,走进了院子。
王卫国一见是白卫东,立马放下筷子从屋里迎了出来。正好看到胡娟在白卫东背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王卫国脸色一沉,狠狠瞪了胡娟一眼。胡娟吓了一跳,赶紧收敛表情,低头不敢吭声。
“老弟!来了!”王卫国换上一副笑脸,上前拉住白卫东的胳膊就往屋里拽,“快快进屋坐!”
大宝和二宝也下了炕,哒哒哒地跑了出来。
经过几天的调养,大宝脸色红润了不少,不再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他跑到白卫东面前,仰着小脸,大声说道:“谢谢哥哥上次救我!”
说完,小家伙就要跪下磕头。
白卫东眼疾手快,把饭盒往王卫国怀里一塞,一把将大宝提了起来,抱在怀里。
看着这孩子虎头虎脑、跟王卫国有八分像的样子,白卫东心里喜欢,没忍住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行了,哥哥亲你了,就算你给的道谢了!咱们不兴磕头那一套。”
大宝被亲得咯咯直笑,双手搂住白卫东的脖子,也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得全是口水。
小宝性格腼腆,躲在门框后面探头探脑。白卫东抱着大宝走过去,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感受着头顶那温暖温柔的触感,小宝眯起眼睛,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41章 温情与敲打,两家饭桌(下)
王卫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圈不知怎么的就红了。这种温馨的画面,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
为了掩饰情绪,他急忙招呼着:“进屋进屋!”
胡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但是刚才被王卫国瞪了一眼,她也不敢造次,只能关上门,赔着笑脸跟了进去。
进了屋,王卫国打开那个沉甸甸的饭盒。
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溜肉段、尖椒猪肝,满满两大盒,全是硬菜!
王卫国惊讶地抬头:“卫东,这……”
白卫东把大宝放下,笑着解释道:“今天去镇上办事,看到这菜色不错,就想着打包回来给你和孩子们尝尝。大宝小宝身子虚,有点营养不良,得补补。卫国哥,你这当爹的,不至于连俩孩子都顾不上吧?”
他语气自然,神色坦荡,丝毫看不出昨晚那个在王卫国身下时那妖精模样。
胡娟正好进屋,看到那两大盒肉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听到白卫东这话,心里猛地一惊。
她赶紧挤出笑脸,打圆场道:“哎呦,卫东,你也知道,咱们乡下人哪懂这些啊?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我们吃啥孩子就跟着吃啥,哪懂什么营养不营养的。”
白卫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丰腴的身段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看未必吧?我看嫂子这营养……可是足得很呢。”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明显了。胡娟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牙都要咬碎了,却只能硬撑着。
王卫国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胡娟看了一会儿沉声道:“拿着菜去热一下。一会儿我和弟弟喝点。”
胡娟如蒙大赦,赶紧接过饭盒钻进了厨房。
见她走了,白卫东才开口道:“酒就不喝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呢。这次来除了送菜,还有个事儿。”
他看着王卫国:“后天记得来我家,开始治疗。”
王卫国听到“治疗”二字,心头一热,随后想到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行,我后天一早就过去。”
白卫东又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起身告辞。
走到院子里,胡娟正在热菜,见两人出来,假惺惺地挽留:“卫东老弟,咋这就要走啊?菜马上热好了!”
“不了嫂子,家里做好了等我呢。”白卫东笑着摆摆手。
王卫国坚持要送。
出了院门,此时天色已晚,家家户户都在吃饭,路上没人。
王卫国一把拉住了白卫东的手。
掌心里那滑嫩细腻的触感,让他瞬间想起了昨晚的疯狂。王卫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猛地将白卫东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把脑袋埋在白卫东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特有的草药清香,又在那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而满足:“我后天早上一定准时到。”
白卫东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感觉到小腹处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
他没忍住,坏笑着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处鼓起。
“嗯哼……”王卫国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一颤。
白卫东隔着裤子轻轻揉捏了两下,凑到他耳边低语:“直接进屋就行,我会给你留门。”
“留门”这两个字就像是火星子掉进了油锅。
王卫国感觉自己的理智又要离家出走了。他下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白卫东的手,轻轻顶弄着,埋在颈间的脑袋也不老实,嘴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白卫东感觉到他的失控,知道再这样下去容易擦枪走火,这里可是大门口!
他急忙推开王卫国,后退一步,眼神戏谑地看着王卫国裤裆处那明显的弧度,吹了声流氓哨。
“走了哥,憋着点。”
说完,他转身潇洒地朝自家走去。
王卫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精神抖擞、朝着白卫东方向“敬礼”的兄弟,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完了……这回是真的栽了。”
他在冷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上的燥热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转身回了院子。
……
白家。
饭菜都已经热好了,一家人都在等着白卫东。
见他回来,大家才动筷子。这一顿饭吃得格外香,白卫东一边吃,一边把在国营饭店碰到胡老、给人看病的事儿当故事讲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黑市那一段,只说是巧遇。
一家人听得津津有味,姐姐们眼神里全是崇拜。
吃完饭,白卫东从兜里掏出那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白母:“娘,这是诊费,留着家用。”
白母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她疑惑地打开,往里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啪嗒!”
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颤抖着手,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在桌上。厚厚一沓大团结,还有各种花花绿绿的票据。
“这……这……”
全家人都围了过来,呼吸都急促了。
白母数了数:“八百块?!还有这么多票?!看个病……给这么多?!”
白卫东淡定地喝了口水:“人家是大户人家,这病也是顽疾,值这个价。娘,给您您就收着,家里哪哪都需要钱。姐姐们也都大了,嫁妆不得早点准备起来?总不能让她们以后嫁人受委屈。”
白父在一旁,虽然拿着筷子的手还在微抖,但脸上全是骄傲:“儿子给的,就拿着吧!咱家来宝出息了!”
“哎!哎!”白母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饭也不吃了,把钱和票小心翼翼地包好,“娘这就去藏起来!这可是咱家的家底!”
看着白母那风风火火去藏钱的背影,一家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
夜深了。
白卫东洗完澡,躺在热乎乎的炕上。
意识沉入识海,进入空间。
他来到种植区,将今天买来的各种果树种子、人参种子,还有那二十多株珍贵的野生灵芝,全部小心翼翼地种了下去。
看着那片充满生机的黑土地,白卫东满意地点点头。
查了下空间库存和圣源点余额,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手里的资产。
“钱有了,粮有了,人脉也有了。接下来……”
他脑海里浮现出王卫国那隐忍又渴望的眼神,还有闫铁牛那憨厚又痴迷的笑脸。
“嘿嘿,睡觉!”
……
另一边,闫铁牛家。
这顿晚饭也是吃得满嘴流油。饭桌上,闫母对着白卫东那是一顿夸,怎么看怎么顺眼。
晚上躺在炕上,闫母跟闫父商量:“他爹,你说……卫东这孩子这么好,咱家铁牛也不差。我想着,能不能让铁牛跟白家二丫头结个亲?这样卫东不就成咱家亲戚了吗?”
闫父吧嗒了一口烟:“这主意不错。白家现在的日子眼看着起来了,二丫头也是个勤快的。行,改天我探探铁牛的口风。”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闫铁牛,正躺在他那屋的炕上,怀里抱着被子,脑子里全是自己亲白卫东的那一下,嘿嘿傻笑个不停,完全不知道自家爹娘正琢磨着给他“找个媳妇”。
……
王卫国家。
胡娟洗完澡,换上那件粉色内衣,贴到了王卫国身上,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
“卫国……”
王卫国一把推开了,翻身坐起,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我明白你当初为什么费尽心机要嫁给我。我也一直在给你机会。”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别再让我失望。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小心思。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吃穿不愁,但别那么贪心什么都想要,你最好守好本分,对大宝二宝好点。”
“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之意让胡娟如坠冰窟。
王卫国没再看她那张煞白的脸,翻身背对着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白卫东那句“我会给你留门”。
第42章 夜半翻墙,傻狗入怀(上)
夜深人静,整个闫家村都陷入了沉眠,偶尔几声狗吠也被厚重的夜色吞没。
闫家西屋的土炕上,睡梦中的闫铁牛猛然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愣愣地盯着漆黑的房梁,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正死死顶着被窝,彰显着刚才梦境的荒唐与激烈。梦里全是白卫东,是他在夕阳下回头对自己笑的样子,是那双白皙的手……
“呼……”
闫铁牛脸上烫得吓人,忍不住抱紧了被子,像是想从那残存的温度里寻找一点慰藉。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欣喜、无措和巨大空虚的复杂感情,像潮水一样将他紧紧包裹。
之前只觉得那就是个要护着的弟弟,可是经历了那么多荒唐现在,那个人就像是在他心里扎了根。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继续睡,可只要一闭眼,傍晚白卫东在村口夕阳下那张镀着金边的脸就浮现在脑海里,那双桃花眼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魂不守舍。
“想见他……想抱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闫铁牛努力地告诉自己明天一早就能见到,可身体里的燥热和心里的渴望根本不受控制,像是有把火在烧,烧得他坐立难安。
终于,他还是输给了那股渴望。
闫铁牛一咬牙,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像做贼似的溜出了家门。
外面的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没一会儿,他就站在了白家的大门口。此时已经是深夜,白家正房的灯早就熄了,一片寂静。
闫铁牛在门口像根木桩子似的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心一横,绕到了侧面——那是白卫东住的小套院。农村的院墙都不会垒得太高,凭着闫铁牛那身板和身手,都不用助跑,手一撑,轻盈地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借着月光,他蹑手蹑脚地摸到了白卫东的房门口。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要撞破胸膛。他伸出颤抖的大手,试探性地轻轻推了推门。
纹丝不动。
门是从里面栓上的。
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充斥全身,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闫铁牛泄了气,也不敢敲门怕吵醒别人,就像一只找不到家、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大狗一样,委屈巴巴地靠坐在门槛边,把头深深埋进了膝盖里,贪婪地呼吸着从门缝里透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味。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
“吱呀——”
身后的门栓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门扇被人从里面拉开。
“哎?!”
闫铁牛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门板上,这一下完全猝不及防。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以极其滑稽的姿势,后背着地,“骨碌”一下直接滚进了屋里。
“噗嗤——”
头顶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喷笑。
闫铁牛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却在看到眼前景象时彻底忘了动弹。他干脆四肢大张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仰着头,傻愣愣地看着前方。
昏黄温暖的煤油灯光下,白卫东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那张白皙精致的脸正低垂着看他,眼角眉梢都挂着戏谑的笑意,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闫铁牛也不说话,就这么躺在地上,看着那张脸,咧着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其实早在闫铁牛翻墙的那一刻,白卫东就醒了。
【警告:检测到生物闯入私人领地,危险等级无,人物闫铁牛】
脑海里的雷达系统尽职尽责地发出了警报。
他也不急,又在被窝里躺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点亮了煤油灯去开门。没想到一开门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看着地上那个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汉子,白卫东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宠溺。
他弯下腰,向地上的人伸出手:“别躺地上,凉,也不怕冻坏了腰子。”
闫铁牛感觉手心一热,那只细嫩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粗糙的大手。他借着白卫东的力道,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白卫东顺手把门关好,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屋里暖烘烘的,白卫东拿起暖壶倒了杯热水,塞进闫铁牛手里:“拿着,暖暖手。”
随后,他慵懒地坐在温热的炕沿上,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局促不安的汉子,戏谑道:“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嘛来了?胆子不小啊,现在都学会翻墙了?”
闫铁牛手里捧着热水,那种因为见到心上人而产生的甜蜜和紧张让他手足无措。他站在白卫东面前,高大的身躯缩得像个鹌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想他想得抓心挠肝,更不好意思说刚才在梦里对他做了什么。来时那一腔孤勇,在进屋闻到白卫东身上味道的那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看着闫铁牛这副尴尬又纯情的样子,白卫东没忍住又轻笑了一声。他摆摆手,示意道:“傻站着干嘛?离我那么远,过来点。”
闫铁牛咽了口唾沫,捧着杯子乖乖地往前挪了几步,直到膝盖几乎要碰到白卫东的腿。
白卫东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闫铁牛劲瘦的腰身,把脸贴向他的胸膛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
闫铁牛浑身一僵,生怕杯子里的热水洒出来烫着怀里的人,急忙把胳膊高高举起来,像是在投降。
两人距离极近,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白卫东闭上眼,在闫铁牛的衣服上轻轻嗅了嗅,那是皂角的清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味道,让人安心。
“怎么了?”白卫东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放软,“想我了?”
听到这句直白得让人脸红的话,闫铁牛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慌了一瞬,避开那灼人的视线,但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那是属于一个初陷情网的男人最笨拙也最真挚的回应。
看着对方这么诚实,白卫东心头一动。他撑起身子,凑过去,在闫铁牛有些干涩的嘴角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轻柔得像羽毛,却在闫铁牛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着灯光下的白卫东,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又出现了,甚至比在梦里还要强烈。闫铁牛轻轻挣扎了一下,白卫东顺势放手。
只见闫铁牛转身,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身后的柜子上,然后又急切地走了回来,重新站回白卫东两腿之间,主动拉过白卫东的手环在自己腰上,仿佛只有这样被束缚着,他才能感到踏实。
他低下头,看着白卫东,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深情和迷茫,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卫东……俺、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俺就是想你,闭上眼是你,睁开眼还是想看见你……你、你和俺发生了那么多,俺、俺觉得……”
他想说负责,想说一辈子,想说那些在心里翻涌了无数遍的话。
可没等闫铁牛继续说完,白卫东忽然直起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那张还要喋喋不休的嘴唇上狠狠吻了上去,将那些未尽的话语全部堵回了肚子里。
白卫东心里很清楚这傻大个想说什么。那些关于未来的承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沉重,也没什么意义。他确实挺喜欢这个憨憨的、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直男,但也仅仅是喜欢。
他不会只为这一个人停留。
但至少在当下这一刻,在这个寒冷的深夜里,看着这颗捧到自己面前的真心,白卫东想,他愿意给这个男人最好的温柔和快乐。
第42章 烛影摇红,蛮牛初尝(中)
那吻像是点燃干柴的烈火,瞬间燎原。
昏黄的煤油灯光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缠剪影,屋内温度节节攀升。白卫东的舌尖灵活地勾缠着闫铁牛笨拙却热烈的舌头,引导着他从生涩的吮吸变得逐渐狂野,舌面如丝绸般滑过那粗糙的味蕾,每一次卷缠都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像野兽在低语。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脸红心跳。
闫铁牛的大手隔着那一层单薄的布料,在白卫东背上胡乱摩挲,掌心的热度烫得白卫东浑身发软,粗砺的指腹刮过脊柱沟,留下阵阵温热的余韵,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白卫东轻哼一声,稍微退开些许,那双含水的眸子在灯光下媚意横生,看得闫铁牛呼吸一滞,心跳如擂鼓般“咚咚”回荡在胸腔。
“铁牛哥……帮我脱。”
这一声像是有魔力,闫铁牛颤抖着手,笨拙地去解白卫东的扣子。因为太急,还扯崩了一颗,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想快点看到那层布料下的风景。当衣服滑落,白卫东那具经过系统优化、白皙如玉、线条流畅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时,闫铁牛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都涌向了下半身。
这身子太好看了,白得发光,嫩得像豆腐,每一寸都长在他的心坎上。莹润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让他喉头滚动,口干舌燥。
闫铁牛像是个最虔诚的信徒,低头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落下细碎的吻。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他的嘴唇干燥火热,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舌尖轻轻舔舐时发出“滋滋”的细响,那温热的湿意如火苗般舔过肌肤,带来一丝凉热的战栗。当他吻到那处虽然软垂着、却形状漂亮的物件时,白卫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伸手想挡,那粉嫩的茎身静静蜷缩,表面光滑如玉,顶端包皮微微包裹,隐约透出浅粉的颜色。
“别……铁牛哥…”
白卫东是真有点担心这傻大个会生理性反胃。
可闫铁牛却轻轻拨开了他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爱。他心里也奇怪,以前要是让他想这种事,他能把隔夜饭吐出来,甚至能把对方那玩意儿给咬掉。可如果是卫东……这可是卫东啊。他只觉得这地方也可爱得紧,粉嫩嫩的,让他忍不住想亲近。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软软的一团轻轻含住,笨拙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软软的一团轻轻含住,笨拙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舌面感受到那温热的柔软在口中微微颤动,表面光滑无暇,带着一丝清冽的体香
“唔……”白卫东浑身一颤,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比快感来得更猛烈,那温热的包裹如丝绒般温柔,让他胸口发闷,眼角微微湿润。
虽然身体机能还没恢复,没法立起来,但心里的那种满足感却是实打实的。他不再阻拦,任由闫铁牛在他身上点火,双手则覆上了闫铁牛宽阔的肩膀,帮他把那件碍事的上衣一件件扒了下来,指尖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滑动,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如铁铸般坚硬,却又带着少年的温热弹性。
精壮的肌肉漏了出来,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宽阔的胸膛上,浅褐色的乳粒点缀在饱满的胸肌间,隐隐散发着阳光般的汗香。白卫东的手指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流连,指腹按压时感受到那里的硬朗纹理如雕刻般分明,最后停在那两点浅褐的乳粒上,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卷住那硬粒滚动,带来一热热的颤栗,闫铁牛的胸肌随之猛地收缩,发出低沉的“哼”声,手也顺势向下滑,探进了闫铁牛的裤腰,指尖触到那茂密的草丛,感受到热浪扑面。
“嘶——!”
闫铁牛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乳尖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下腹一紧,急不可耐地把裤子胡乱向下一扒。但他太急了,裤子只褪到了大腿根,堆在屁股下面,连脚上的那双旧布鞋都没来得及脱,就这么半褪着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狰狞怒张、青筋暴起的阴茎,那布料滑落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东西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跳动,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足有17厘米长,龟头硕大圆润,略带粉嫩的颜色如初绽的桃花,伞状冠部宽阔而光滑,表面隐隐泛着晶莹的湿意,马眼微微张合,溢出透明的清液拉丝;茎身从冠部稍细,表面皮肤格外嫩滑,却有几条青筋如细藤般凸起,每一条都脉动着热血,根部被浅黑的阴毛包围,散发着阳光般的清新麝香
白卫东看着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赤裸上身的壮汉,脚上还穿着土气的布鞋,裤子半挂着,那根大家伙却威风凛凛向上70°指着天,这种原始的粗糙感反而更让人性致勃发,那粉嫩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让他喉头一紧,心生征服欲。
“坐好。”
白卫东推了推他,让他靠坐在被垛上。随后,在闫铁牛震惊、不解又期待的目光中,白卫东跨开长腿,面对面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卫东……你这是……”闫铁牛嗓子哑得厉害,手下意识地扶住了白卫东的腰,那触感滑腻得让他不敢用力,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按压,感受到那里的软肉微微陷落。
“嘘……别说话,感受我。”
白卫东一只手撑在闫铁牛胸口,掌心感受到那心跳的“咚咚”震动,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那尺寸,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手掌包裹住茎身中段,感受到那嫩滑的皮肤在掌心跳动,青筋凸起如活物般滑动,顶端龟头温热而饱满,指尖轻轻刮过冠沟时,闫铁牛腰身一颤。他先是套弄了两下,沾染了一些顶端溢出的清液,那液体黏稠而温热,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在自己后穴口涂抹开来,指腹按压那紧致的褶皱时,感受到它在润滑下微微软化。
系统强化后的后穴果然名不虚传,稍微一点润滑,那紧致的褶皱便顺从地软化。
白卫东深吸一口气,抬起臀部,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那粉嫩的冠部顶在褶皱上,温热的触感如火烫的烙铁,然后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挤开紧肉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呃嗯……”
当那巨大的异物撑开身体,一点点挤进来的瞬间,白卫东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让他的头皮发麻。
当那巨大的异物撑开身体,一点点挤进来的瞬间,白卫东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瞬间让他的头皮发麻,龟头的伞状冠部卡在入口,茎身的青筋刮过内壁,每进一寸都带来阵阵酸胀的拉扯,那嫩滑的皮肤与肉壁摩擦,热浪层层叠加,让他小腹发烫。
而闫铁牛更是如遭雷击。
当那个温暖、湿润、紧致到了极点的地方将他的顶端吞没时,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汗珠渗出,胸膛剧烈起伏。
“进……进去了……”
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舒服的地方!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着他,每进一寸,那紧致的包裹感就让他爽得想要大叫,龟头被热肉挤压的酥麻如电流般从马眼直窜脊髓,让他腰眼发酸;视觉上,看着白卫东那白皙的身体一点点吞吃掉自己那根鸡把,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血液都要沸腾了,那白玉般的臀肉在茎身两侧颤动,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冲动。
“动……动一下……”白卫东完全坐到底后,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但更多的是爽利,那饱满的充实感让他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着埋入的茎身。
闫铁牛哪还需要教?在那极致的快感驱使下,他本能地挺动腰胯,那根被憋了二十多年的大家伙在那个销魂窟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碾过敏感的凸起,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茎身进出时拉扯着润滑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屋内。
“啊!太……太紧了!太热了!卫东!卫东!”
闫铁牛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大手死死掐着白卫东的屁股肉,指尖嵌入圆润的臀肉,感受到那里的弹性如紧绷的绸缎,留下红痕。那快感来得太凶太猛,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那种被紧紧咬住的感觉,让他浑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龟头冠部被肉壁勒紧的酸胀,让他下腹如火焚。
他疯狂地顶弄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恨不得顶进那人心里去,腰胯如打桩机般猛烈,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杂着喘息,那粉嫩的龟头在深处膨胀,青筋摩擦内壁带来阵阵刺麻。
“啊——!!”
突然,闫铁牛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大腿肌肉痉挛,整个人像是一张绷断的弓,那小麦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汗水滑落。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进了白卫东的身体深处,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带着处男的丰沛量,咸涩的温度在深处绽开,让他小腹微微鼓胀,那浊液顺着肉壁回流,带来黏腻的温热。
……
一切发生得太快。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闫铁牛瘫软在炕上,大口喘气,眼神里先是迷茫,紧接着涌上了一股巨大的羞耻和不知所措。
这就……完了?这么快?他是不是不行?
但他又觉得无比满足,那种释放后的余韵让他死死搂住怀里的白卫东,恨不得把人勒进骨头里,那宽阔的臂膀如铁箍般紧实。
白卫东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液体漫开,那种小腹微微隆起的饱胀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心里暗暗好笑:果然,处男就是不经撩,但这量是真的足啊,那温热的浊液在体内荡漾,如温泉般舒泰。
不仅没觉得痛,反而因为系统buff的加持,那种充实感让他浑身舒泰。
感觉到闫铁牛情绪的不对劲,白卫东抬起头,伸手摸了摸那张涨红的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怎么了?傻了?”
闫铁牛把脸埋在白卫东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自我怀疑:“卫东……俺是不是太快了?俺没忍住……俺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白卫东听着这傻大个患得患失的语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好笑。他伸出手,强行捧起闫铁牛那张羞窘的大脸,在那滚烫的脑门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傻哥哥,瞎想什么呢?”白卫东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手指眷恋地摩挲着闫铁牛刚毅的脸颊,“男人第一次都这样,这说明你火力壮,身子好。而且……”
他凑到闫铁牛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勾人的媚意,呼出的热气直往闫铁牛耳朵里钻:“刚才那一下虽然快,但那股子狠劲儿我喜欢得紧。又粗又烫,一下子冲进来,把我里面撑得满满当当的,魂儿都快被你顶飞了,哪还有空失望?”
这一番直白又露骨的情话,听得闫铁牛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安和期盼,死死盯着白卫东,像是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哄自己开心:“真的吗?我这里……真的就让你这么喜欢?真的很满意很舒服吗?”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都要化了。他捧起闫铁牛那张刚毅却透着傻气的脸,在那干涩的嘴唇上吻了上去,舌尖撬开牙关,卷缠着那笨拙的回应。
唇舌交缠间,他贴着闫铁牛的嘴唇,声音甜腻得像是拉丝的蜜糖,喃喃道:
“嗯……喜欢……特别喜欢……铁牛哥,来宝最喜欢你的大肉棒了……”
“龟头那么大……又热又硬,插进去的时候把里面撑得满满的,可舒服了……真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最强力的春药,直往闫铁牛耳朵里钻,那低沉的呢喃如魔咒,让他耳廓发烫,下腹隐隐复苏。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白卫东腰身微动,控制着后穴,对着那根还埋在他体内、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轻轻地、有节奏地夹紧、收缩,肉壁如无数小手般挤压茎身,感受到那嫩滑的皮肤在收缩中微微颤动。
“呃!”
闫铁牛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原本软下去的东西,在那温暖紧致的肉壁挤压下,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魔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龟头重新胀大,粉嫩的冠部顶在深处,马眼张合,青筋凸起摩擦内壁,带来阵阵刺麻的热浪。
仅仅几秒钟,那根东西不仅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大,还要硬,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狠狠地抵在了白卫东的敏感点上,那有力的顶撞让他腰肢一软。
“嗯哼……”
那种瞬间撑开的充实感让白卫东没忍住,从鼻腔里溢出了几声甜腻的轻哼,眼角也染上了一抹媚色,那声音如丝般缠绵,撩拨着闫铁牛的神经。
这几声轻哼,彻底点燃了闫铁牛体内那座刚刚休眠的火山。
“卫东……!”
他觉得浑身的血都要烧起来了,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那阳光憨厚的脸庞此刻满是兽性。
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白卫东精瘦柔韧的腰肢,指尖嵌入腰肉,感受到那里的韧性,腰身猛地挺起,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龟头每一次拔出都拉扯着肉壁,带出黏腻的润滑液,“滋溜”声不绝于耳。
这一次,不再是青涩的试探,而是纯粹力量的宣泄。
“啪!啪!啪!”
闫铁牛没有什么技巧,他也不懂什么九浅一深,他只知道凭借着那一身使不完的蛮力,狠狠地往里撞,往最深处顶!每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那185cm的高大身躯如山岳般压下,囊袋重重拍打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脆响,茎身进出时摩擦内壁,青筋刮过凸起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他自己也低吼不止。
白卫东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撞得身形不稳,只能死死抱住闫铁牛的脖子,指尖嵌入那小麦色的肩肉。那种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个隐秘的凸起,那种电流窜过全身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龟头的粉嫩冠部顶撞时温热而有力,茎身的嫩滑皮肤如丝绸般滑动,却带着处男的生涩劲道。
“啊……哈啊……哥……慢点……顶到了……!”
白卫东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破碎而撩人。那原本一直没有动静的下体,在这强烈的前列腺刺激下,竟然也微微有了些抬头的迹象,虽然不硬,但也充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那粉嫩的茎身在两人腹部间摩擦,带来一丝暖意的触碰。
听着耳边那让人骨头酥软的叫声,看着怀里人那迷离的表情,闫铁牛彻底疯了,那憨厚的阳光脸庞此刻扭曲成狂野的满足。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开垦。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那无休止的撞击和快感,那汗水混合的体味弥漫空气,灯光下两具身体的剪影交叠如野兽交欢。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持久,那巨物在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马眼张开。
“来宝……!来宝!!”
闫铁牛嘶吼着这个只属于最亲密人的名字,腰身快成了一道残影,在那紧致温暖的深处,在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再一次彻底爆发。
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内壁,两人紧紧相拥,在那灭顶的快感中一同颤栗,那浊液喷射时强劲有力,量多得溢出入口,顺着大腿滑落,温热而黏稠,最后无力地倒在温热的炕席上,只剩下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紧紧贴在一起,那余韵中的抽搐让空气中回荡着细碎的喘息。
第42章 蛮牛破禁,夜色狂欢(下)
第二次释放后,白卫东从闫铁牛身上下来,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后穴抽离时,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带出一缕黏腻的浊液,顺着白卫东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晶莹的丝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闫铁牛大口喘着气,那一脸憨憨的迷恋和满足简直溢于言表,虽然刚刚才狠狠射过,但他身下那根巨物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那嫩嫩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茎身青筋隐隐脉动,表面嫩滑的皮肤上残留着润滑的油光。
白卫东伸出手指,轻佻地点了点那还在微微跳动的粉嫩龟头,指尖感受到那硕大的冠部温热而饱满,马眼处微微张合,溢出一丝晶莹的清液,带来一丝凉热的刺痒,让他心生戏谑。随后懒洋洋地躺回炕上,侧身看着闫铁牛,眼底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铁牛……还行嘛?我还想要。”
那声音暗哑、性感,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慵懒,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闫铁牛的耳膜。闫铁牛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酥了,怎么会有男人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一点都不女气,却能勾得他心神激荡,连魂儿都要飞了。
“行!肯定行!”闫铁牛像是接到了冲锋号令,手忙脚乱地蹬掉裤子扔到炕边,鞋也顾不上脱利索,只穿着那双半旧的棉袜就爬上了炕,像只急不可耐的大狗,跨趴在了白卫东身上,那膝盖压在大腿两侧,粗犷的胸膛贴近时,汗湿的小麦色皮肤摩擦着白卫东的胸口。
白卫东单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那柔软的唇瓣如花瓣般贴合,舌尖撬开牙关,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自然而然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轻轻撸动,手掌包裹住茎身中段,感受到那嫩滑的皮肤在掌心滑动如丝绸,每一次套弄都挤压出“咕啾”的细响,顶端龟头被拇指轻轻刮过冠沟时,闫铁牛腰身一颤,白卫东贴着他的唇瓣轻声呢喃:“铁牛哥……你这里真大,我好喜欢……”
闫铁牛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那撸动的快感如电流般从茎身直窜脑门,让他喉间低吼。他一边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蛮横地卷住白卫东的舌尖,吮吸得津液四溢,一边挺动腰胯,配合着白卫东手中那细腻的撸动,含糊不清地表着忠心:“你喜欢……你喜欢哥以后这根就是你的……就给你用……只要你喜欢……来宝……哥以后就是你的……”那声音粗哑而真挚,如野兽的低喃,让他自己都觉得心头一热。
听着这憨厚汉子嘴里蹦出的最朴实也最动听的情话,感受着手下那根东西烫得吓人的温度,那粉嫩龟头的热浪渗入手心,白卫东松开了手。他微微抬起圆润挺翘的屁股,双腿顺势环上闫铁牛粗犷有力的腰,那修长的腿肉紧贴小麦色的腰侧,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紧绷如铁,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铁牛哥……干我……”
这两个字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闫铁牛双眼发红,顺着那股力道就要往下插,那灼热的龟头顶在入口处,感受到那粉嫩褶皱的温热颤动。可他毕竟是个没经验的处男,刚才那次又是白卫东主导的坐姿,这会儿换了姿势,他不得要领,那硕大的龟头在入口处胡乱顶弄了好几下都没找准位置,龟冠刮过褶皱时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急得他额头都冒汗了,从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汗珠滚落,滴在白卫东胸口。
白卫东看着他那副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让他直起身子。随后,在闫铁牛惊讶、好奇又炽热的目光下,白卫东伸手扶住了他那根狰狞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隐秘柔软的地方,轻轻蹭了两下。
闫铁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地方。
那里干净、粉嫩,一点杂毛都没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随着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在上面轻轻研磨,那紧闭的入口受了刺激,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闫铁牛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剧烈滚动。他主动拿开白卫东的手,自己握住那根早已渴望已久的东西,那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嫩滑的茎身,在那块让他“升天”的入口处缓缓蹭着,龟头冠部刮过褶皱时带来一丝丝刺麻,听到白卫东不满的轻哼声,他咧开嘴憨憨一笑,那阳光般的笑容此刻满是兽欲,随后腰身一沉,屁股发力,高大身躯如山岳般压下
“噗呲……”
那硕大粉嫩的龟头破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伞状冠部卡在褶皱间,撑开肉壁时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呃嗯……”白卫东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浑身舒泰,龟头的粉嫩温热顶开深处。
而闫铁牛这边,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龟头刚破开那层阻碍,就感觉到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将他那敏感的顶端紧紧包裹,那紧致的吸吮如无数小嘴吮吸冠沟,让他腰眼发酸;越往里深入,那种包裹感越强,甚至还带着一股子吸力,仿佛里面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正争先恐后地吮吸着他,那青筋被肉壁挤压的刺痒直窜脑门。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度让他恨不得不管不顾地一下子捅到底然后疯狂冲刺,可是眼前的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舍不得眨眼。他红着眼,死死盯着那个地方,亲眼看着那处粉嫩柔软的小穴是如何被他那狰狞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吞没,那白皙的臀肉在茎身两侧颤动,粉嫩褶皱被撑成薄薄的肉环,直到那黑色的阴毛彻底抵上了白卫东雪白的屁股蛋,那视觉冲击如雷击,让他低吼一声。
“呼……”
彻底进入的那一刻,闫铁牛满足地深呼一口气,整个人趴伏在白卫东身上,享受着这二合为一的亲密,那小麦色的胸膛压下时,汗湿的皮肤贴合,带来黏腻的温热,囊袋紧贴臀缝,感受到那里的余热。
片刻的停顿后,他腰部开始发力,动作逐渐大了起来,那初时的缓慢抽插如试探般温柔,龟头拔出时拉扯肉壁,带出晶莹的润滑液,“滋溜”声细碎而淫靡。他的嘴也没闲着,细细密密地描绘着白卫东的眉眼、鼻梁,最后在那红润的嘴唇上辗转反侧,纠缠许久后,又顺着下巴一路向下,埋首在那修长的脖颈间,嘴唇吮吸皮肤时发出“啧啧”声,舌尖舔过脉搏处,感受到那里的跳动。
昏暗的灯光下,白卫东雪白的脖颈上点缀着点点红痕,那是之前留下的印记。但在此时情乱意迷的闫铁牛眼里,那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他以为这都是自己刚刚造成的杰作,激动得动作更加激烈了,那抽插的节奏加快,茎身进出时摩擦内壁,青筋刮过凸起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感觉到这货又要对着自己的脖子下嘴,白卫东心里一惊,赶紧伸手推住他的脑袋,气喘吁吁地阻拦道:“别……别吸了……上次都被四姐发现了……”
闫铁牛嘿嘿一笑,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听话地没再造次,转而又吻上了白卫东的唇,把那点未尽的兽欲都发泄在唇舌交缠中,舌头蛮横地卷缠,津液交换的“啧啧”声混杂着下身的“啪啪”撞击,那囊袋拍打臀肉的节奏越来越急。
不知过了多久,白卫东感觉腰有点酸痛,那种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的酸胀让他皱了皱眉。他拍了拍闫铁牛的肩膀让他停一下,随后推了推他,示意他拔出去,那肉壁收缩时挤压茎身,带来一丝不舍的摩擦。
闫铁牛正干得起劲,满脸的不情愿,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委屈得像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但还是乖乖地听话拔了出来,那巨物缓缓抽出时,龟头冠部刮过入口,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淫靡的水液,那浊液混合润滑顺着股沟滑落,黏腻而温热。
“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淫靡的水液。
看着他那副委屈样,白卫东没忍住笑出声,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傻样,肯定让你吃饱。”
他在心里暗暗咋舌:我靠,这傻大个真是天赋异禀,一次比一次久,再一次比一次猛啊!龟头的顶撞越来越熟练,青筋的摩擦让他前列腺酥麻不已。
闫铁牛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恼,反正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反而一把抓住白卫东的手,在掌心里狠狠亲了几口那眼神黏糊得都能拉丝。
白卫东翻了个身,跪趴在炕上,腰身下塌,将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把那朵经过刚才一番蹂躏显…
闫铁牛的视线瞬间被那雪白的臀肉吸引,那股沟深邃而诱人,入口处残留的浊液泛着湿光,褶皱微微红肿,一张一合如在喘息。他喉头滚动,双手颤抖着扶住那纤细的腰肢,指尖嵌入腰肉,感受到那里的韧性如弹簧,那根巨物重新顶上入口,龟头冠部挤开褶皱时发出“咕啾”的湿响,茎身缓缓推进,那嫩滑的皮肤摩擦肉壁,青筋凸起刮过内壁带来阵阵刺麻的热浪,每一寸深入都让他低吼,视觉上看着那粉嫩入口把自己粗大的鸡巴吞没,反差强烈,让他兽性大发。
“啊!”白卫东惊呼一声,那种直冲前列腺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卫东……好紧……哥要动了……”闫铁牛喘息着,那憨厚的嗓音此刻粗哑如野兽,腰身开始猛烈挺动,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黏腻的丝线,“滋溜滋溜”的水声回荡,龟头撞击深处时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囊袋重重拍打臀肉,那节奏如打桩机般狂野,汗水从小麦色的背脊滑落,滴在白卫东的腰窝。
白卫东被顶得身形前倾,只能双手撑住炕席,那种从后而入的深度顶撞让龟头直抵敏感点,粉嫩冠部的伞状边缘碾压凸起,带来灭顶的酥麻电流,让他忍不住破碎呻吟:“啊……铁牛哥……太深了……哈啊……顶到了……”,那声音撩人如丝,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让他自己的软垂物件在身下微微颤动,虽然无法硬起,却因刺激而充血发烫。
闫铁牛听着耳边那骨酥的叫声,看着眼前那白皙臀肉被自己撞得颤动泛红,那征服欲如火山喷发,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贴上白卫东的后背,小麦色的皮肤摩擦光滑的脊柱,汗水混合带来黏腻的湿热,大手从腰侧滑到胸前,粗糙的掌心覆上那粉嫩的软物,笨拙却温柔地揉捏,指尖刮过包皮时发出细碎的“滋滋”声,那动作虽生涩,却满是憨厚的宠溺。
抽插越来越猛,那17cm的长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在深处膨胀,青筋摩擦内壁如粗糙的藤蔓拉扯,热浪层层叠加,让他俩的喘息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的酸甜味。闫铁牛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冲动,那阳光憨厚的脸庞扭曲成狂喜的满足,心里暗想:来宝……俺的来宝……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卫东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闫铁牛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交叠、碰撞,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简直让人血脉偾张。闫铁牛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憨厚又充满男人味的脸庞滴落在白卫东背上,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这个人身上,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白卫东的前列腺一直在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反复摩擦、碾压,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唔……啊!慢……慢点……”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汹涌,那巨物在体内胀大到极限,龟头马眼张开,青筋暴跳。
终于,在闫铁牛猛地一记深顶之后,白卫东的呻吟声猛地拔高,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夹紧。与此同时,他身下那根贴在被子上、原本软软的阴茎,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一股一股地喷出了精液!
感受到那骤然收紧的销魂蚀骨的紧致,闫铁牛闷哼一声,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再也坚持不住,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爆发,滚烫的精华尽数交代在了白卫东体内,每一股都强劲有力,灼热的温度在深处喷射,冲击肉壁如火山熔岩,让他俩同时颤栗
……
一切归于平静。
两人谁也没动,默默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闫铁牛趴在白卫东身上,时不时侧头在他汗湿的鬓角、耳后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白卫东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听着脑海里系统的播报:
【检测到元阳,自动收取……触发后穴强化卡自动清洁功能……清洁完毕。】
【宿主第一次身体交融(被入),对象闫铁牛第一次身体交融(攻入)。圣源点+500,+300,+300。奖励:内力增加。】
听着这大笔圣源点入账的声音,感受着丹田内那股明显壮大了一圈的热流,白卫东心里那个美啊。有了这深厚的内力,以后施展那些高难度针法,用内息引导就更容易了,这买卖,值!
感觉后面那根粗大的东西逐渐变软、变小,慢慢滑了出去,那龟头抽出时刮过入口,带来一丝空虚的拉扯,听着耳边闫铁牛逐渐平稳的呼吸,白卫东这才轻轻晃了一下身子,有些嫌弃又带着点撒娇地说道:“下去吧,重死了。”
闫铁牛嘿嘿一笑,听话地翻身躺在炕上,随后胳膊一伸,把白卫东捞进怀里,一个用力,让白卫东趴在了自己身上,那宽阔的胸膛如暖炉般温热。
“这次不重了吧?让你压着我。”他憨憨地说道,大手在白卫东光裸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指腹顺着脊柱沟滑动,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如凝脂。
感受着身下这具充满了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的躯体,白卫东也没有挣扎,自然地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着圈,懒洋洋地问道:“怎么样,铁牛哥,爽吗?”
闫铁牛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满足的憨笑,用力点了点头:“爽!真爽!来宝……以后哥整个人都是你的,俺就是你男人!”
白卫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出两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闫铁牛的脸颊往两边一拽,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老子也是男人!你等着,等我把我下面治好了,我也要好好疼疼你!”
一听这话,闫铁牛那咧开的嘴瞬间收了回去,那张大脸瞬间垮了下来,变得委屈巴巴的,小声嘟囔道:“俺……俺不管!反正现在俺是你男人……以后……以后再说以后的。你都睡了俺了,你总要负责吧?”
看着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跟自己玩起了绿茶这一套,白卫东心里猛地一颤。
卧槽,憨货变绿茶了?但是……怎么这么让人上头呢!
他没忍住,低头狠狠亲了一下闫铁牛那张委屈的嘴,霸道地宣布:“成!你结婚之前,我承认你是我男人!”
听到“结婚”两个字,闫铁牛那颗火热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张了张嘴,想说他不想结婚了,只想和来宝一辈子,做他的男人,疼他、爱他、让他舒服,让他做自己一辈子的来宝。可话到了嘴边,又怕自己这想法太惊世骇俗,怕给白卫东压力,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仿佛要把这一刻的甜蜜永远留住。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这难得的甜蜜独处时光。被窝里的热度还没有散去,空气里那种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把两人的呼吸都黏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在白卫东的再三催促下,闫铁牛才满脸不情愿地爬起来。他动作慢吞吞的,穿一件衣服就要回头看白卫东一眼,那眼神黏糊得像是要把人吞进肚子里带走。
穿好衣服,他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又一次扑回炕边,连人带被子把白卫东死死搂进怀里。脸在白卫东颈窝里疯狂蹭着,贪婪地嗅着那股子独属于白卫东的、混合着自己味道的香气。
“来宝……再亲一口……就一口……”
他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的大狗,嘴唇在那细腻的脸颊、耳垂上胡乱地印下一串湿热的吻,最后含住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唇,又是好一番没羞没臊的纠缠,直到把白卫东亲得气喘吁吁、眼尾泛红才肯罢休。
“快走吧,天都要亮了。”白卫东推了推他那颗还在乱拱的脑袋,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闫铁牛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见白卫东要下地送他,他立马急了,几步跨回来把人按回被窝,掖好被角:“外面冷,别见风!俺翻墙出去就行,你别动!”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白卫东最后一眼,像是要把这副慵懒诱人的模样刻进骨头里,这才狠下心推开门,身手矫健地翻出了院墙,很快便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白卫东裹着被子,透过窗户看着那堵被人随便翻来翻去的院墙,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这破墙……真是防君子不防‘采花贼’啊。”
……
黎明前的村道上,寒风凛冽,却吹不散闫铁牛心头那把熊熊燃烧的火。
他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都飘飘然的。他抬起手,有些傻气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白卫东唇舌的触感和温度;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留着抚摸过那具如玉身体时的细腻滑腻。
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白卫东在他身下破碎的呻吟,那紧致销魂的包裹感,还有那声带着哭腔的“铁牛哥”……
“嘿嘿……”
闫铁牛没忍住,在空荡荡的路上傻笑出了声。
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和酥麻。虽然腰有点酸,腿有点软,但这感觉比吃了这世上最好的人参果还要美。
那个曾经空落落的心,现在已经被一个人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全是白卫东。
全是他的来宝。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那一抹即将破晓的亮光,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
这日子,真是有奔头了!
第43章 春耕动员与村医新职(上)
翌日。
“咚咚咚。”
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将白卫东从睡梦中唤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翻身坐起,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大清早的,有啥事这么急?
他随手套上件衣服,趿拉着鞋推开房门。
“嘶——好大的太阳!”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遮挡。这才发现日头已经高高挂在正南头了,哪里还是清晨?分明是大中午了!
四姐白来娣正站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他出来,笑眯眯地招手:“弟,醒啦?快洗把脸,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呢!”
白卫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昨晚那一通折腾,加上连日来的奔波,确实是有些透支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来到堂屋。一家人果然都在等他,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来宝,快坐。”白母一见他进屋,立马起身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野菜蛋花汤递过去,“刚睡醒,先喝口汤暖暖胃,别急着吃干的。”
“谢谢娘。”白卫东接过碗,也不客气,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刚起床的那点不适。
白父坐在一旁,看着儿子略显疲惫的脸色,有些心疼地磕了磕烟袋:“知道你最近忙,但也得注意身体。以后晚上早点睡,少熬夜,身子骨是自己的。”
白卫东放下碗,冲着爹和姐姐们温和一笑:“我知道了,爹,姐,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吃过午饭,家人们扛着锄头去上工了。白卫东则留在家里,一头扎进了书房,开始专心致志地制作“续骨膏”。
主药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辅药虽然繁琐,但在他的熟练操作下,也变得得心应手。
切片、研磨、过筛、熬煮。
药香在书房里弥漫开来。每一个步骤、每一分火候、每一种药材的配比,他都精确到了极致。
直到夕阳西下,最后一锅药膏终于熬制完成,呈现出一种黑亮如玉的色泽。白卫东长舒了一口气,将其装入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罐里,放在窗台上晾凉。
晚饭时,白父才想起个事儿,随口说道:“一会儿七点,所有人都要去打谷场开会。地都化冻了,春耕要正式开始了,估计是动员大会。”
“嗯,知道了。”
因为白卫东熬药耽误了一会儿,白家吃饭稍微晚了点。等一家人收拾妥当来到打谷场时,那里已经乌压压全是人了。
看到白家众人过来,原本还在闲聊的村民们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卫东来啦?”
“卫东,来这坐啊婶子这里干净着勒!”
“老白,你家这日子可是越过越红火了!路过你家飘的都是肉香”
白卫东微笑着一一回应,态度谦逊有礼。
他在心里暗暗点头:果然,医生这个职业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受人尊敬的。自从他在河边露了一手救活了大宝,又给全村分了那么多肉,如今他在村里的风评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曾经的闲言碎语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就连那个最爱嚼舌根的闫桂花,自从上次被大队长敲打过后,现在见了他也是绕着走。
正想着,人群那边忽然有人疯狂招手。
“卫东!这儿!来这儿!”
白卫东定睛一看,正是闫铁牛。他跟父母说了一声,便迈步走了过去。
此时虽然村里通了电,但大部分人家还是舍不得用,依旧点着煤油灯。只有大队部和这打谷场的主席台上亮着两盏明晃晃的大灯泡。
光线从台上洒下来,照得台上一片通明,台下的人群反倒显得有些昏暗模糊。
闫向乾大队长背着手走到台中央,轻咳了两声。
“咳咳!”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台上。
大队长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内容无非是老生常谈:春耕的重要性、任务分配、注意事项等等。
这种场面话白卫东听得有些无聊,正神游天外,琢磨着明天去镇上给胡老施针的事儿。
忽然,垂在身侧的手指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
那种触感粗糙温热,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
白卫东回过神,低下头。
借着周围昏暗的光线,他看到一只大手正悄悄地伸过来,用小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正好对上闫铁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见白卫东看过来,闫铁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傻气,却又满含着只有两人懂的甜蜜。
下一秒,那只大手不再试探,而是坚定地扣住了白卫东的手,五指强行挤进指缝,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闫铁牛的身体也借着人群的拥挤,顺势往白卫东这边靠了靠,直到两人的肩膀、手臂紧紧贴在一起。
白卫东都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
他侧头看着闫铁牛。这汉子虽然脸上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但那早已红透的耳根和微微发颤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他。
白卫东嘴角微勾,并没有挣脱,反而回握了一下,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闫铁牛身子猛地一僵,随后握得更紧了。
这时,台上的大队长正好讲到了关键处,声音拔高了几度:
“……从明天开始,春耕正式启动!这次全员都要上工,一个都不能少!而且我接到通知,上面公社的领导这几天可能会随时下来检查工作。我希望大家都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努力干活,争取今年给咱们大队评个先进!”
“好——!”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回应。
听到“全员上工”,白卫东眉头微微一皱。他这身体底子还没完全恢复,而且还有那么多事要忙,最重要的是他懒啊!!真让自己天天下地干那种重体力活,非得累趴下不可。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
闫铁牛趁着周围人喊口号的功夫,迅速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
“来宝,别怕。我都想好了,到时候俺去跟大队长说,让你跟俺分一组。你的活儿俺全包了,你就坐地头看着就行,俺帮你干!”
说完,这大胆的家伙竟然趁着没人注意到这边,飞快地在白卫东侧脸上啄了一下。
白卫东一愣,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哎呦,这傻小子,开窍了啊?居然还会这手了?
他看着闫铁牛那副偷腥成功、有些羞涩又有些得意的样子,心里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痒酥酥的。
大队长又强调了几句安全生产的事项,便大手一挥:“行了,散会!都回家早点歇着,明天一早集合!”
人群开始松动,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回走。
闫铁牛也不得不松开了白卫东的手。他得跟着自家爹娘回去,但他走得极慢,一步三回头,那眼神黏糊得都能拉丝了。
白卫东看着他那副一步一回头的傻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刚想转身也跟着家人回去,台上忽然传来大队长的喊声:
“卫东!卫东你等一下!跟我来趟大队部,有点事跟你商量!”
“哎!来了!”
白卫东应了一声,跟父母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先回,便转身往大队部走去。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刚才已经走远的闫铁牛竟然又一溜烟地跑回来了。
“嘿嘿……”闫铁牛跑到跟前,憨笑着挠挠头,“俺陪你去。等你聊完了,俺再给你送回家。”
白卫东看着闫铁牛,心里一暖,笑着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倒是正好走下台的闫向乾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你这混小子,咋又回来了?怎么?我还能把你这好弟弟给吃了不成?”
闫铁牛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哪能啊,老叔!您是那慈悲心肠的大善人!俺这不是看卫东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嘛,怕他晚上走夜路摔着,想着送送他。”
“去去去!少给我戴高帽!就你心眼多!”闫向乾哼了一声,虽然嘴上骂着,但也没赶他走,背着手领着两人进了大队部。
第43章 春耕动员与村医新职(下)
办公室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
闫向乾招呼两人坐下,倒了两杯热水递过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卫东啊,把你叫来也没别的事。就是这春耕,你也听见了,全员都得动。你虽然身体刚恢复,但按规定也得分配任务……”
还没等他说完,闫铁牛就急不可耐地插话了:“老叔!俺刚才就想跟您说了,您就把卫东跟俺分一组呗!俺那把子力气您还不知道?一个顶俩!卫东那份活儿俺全包了,让他就在边上歇着。就像去年闫乾哥帮嫂子干活那样,成不?”
闫向乾看着这个平时不爱吱声、今天为了白卫东连“老叔”都叫得这么顺溜的侄子,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这臭小子!平时让你喊声叔比登天还难,今儿为了帮卫东偷懒,嘴倒是甜了?”
他抬脚作势要踹,闫铁牛反应极快,身子一扭就躲开了,也不反驳,就站在那儿嘿嘿傻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闫向乾无奈地摇摇头,没再理这傻小子,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只是捧着杯子微笑的白卫东,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卫东啊,这确实是个办法,现在村里人都承你的情,你要是真干不动,大家也不会说啥。但是……”
闫向乾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叔这儿还有个更好的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白卫东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这话音,再联想到最近村里的风向,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他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叔,您说,我听着呢。”
“是这样。”闫向乾也不卖关子了,“春耕虽然重要,但社员们的身体健康更重要。往年一到春耕秋收,总有人累病累伤,咱们村也没个正经医生,小病拖成大病。如今我看你这医术是真不错,连死人都能救活。我就想着,要不……你来当咱们村的村医?”
“只要你答应,这春耕你就不用下地了,专门负责给大家看病。工分给你按满分算,怎么样?”
闫向乾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白卫东。不用风吹日晒还能拿满工分,一般人不会拒绝吧!
然而,白卫东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看着大队长脸上瞬间露出的失望神色,白卫东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叔,您别误会。能为村里出力,我求之不得。但是……”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我也不瞒您,我在县里其实还有病人。而且那病人家里有点背景,我这一两天就得去一趟。我要是真答应了当这全职村医,万一县里那边有个急事我走不开,或者是村里人有个急病我却不在,那不是耽误事儿吗?我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白拿大家的工分啊。”
这一番话,说得既坦诚又实在,还顺便透露出自己在县里有人脉的信息。
闫向乾一听,眉头皱了起来。确实,要是两头跑,这全职村医确实不好当。
就在这时,白卫东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诚恳的笑容:
“不过,叔,我以前确实挺浑的,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现在我也想真心实意地为村里做点事。您看这样行不行?”
“我不当全职村医,也不拿那份固定工资。但是,只要我不去县里,或者我没啥急事的时候,我就在村里给大家看病。”
听到这,闫向乾眼睛一亮,刚要说话,白卫东又继续说道:
“但是呢,我有个小小的请求。我家那环境您也知道,不太方便。您能不能在大队部这儿,给我腾个单独的小屋做诊室?这样也正规点。”
“至于看诊的费用,我就不要了!就当是我给咱们大队做的一点贡献,也是给大家的一个福利!”
“但是药这块儿……如果是我自己采的、炮制的,我就收个成本价,肯定比县里便宜。如果我这儿没有的,那就得大家自己去县里抓了。或者,大家要是没钱,拿点鸡蛋、粮食啥的换也行。您看成不?”
这番话一出,闫向乾心里的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和感动。
这哪里是提条件?这分明就是在做慈善啊!
不要看诊费,只要个空屋子,药还收成本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成!太成了!”闫向乾激动得一拍大腿,“卫东啊,叔真没看错你!你这是心里装着咱们全村老少爷们啊!”
“诊室好说!大队部旁边就有间空屋子,以前是放杂物的,明天我就让人收拾出来!至于你看病的时间,那就按你说的来,你有空就来,去县里也不耽误。只要你人在村里,有急诊能帮把手就行!”
“还有,工分这块不能亏了你!只要你来坐诊一天,不管看几个病人,都给你算满工分!这事儿我说了算,谁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那就谢谢叔了!”白卫东笑着起身,“那明天的春耕……”
“不用去了!”闫向乾大手一挥,“明天你在家歇着,后天诊室收拾好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
事情谈妥,皆大欢喜。
白卫东和闫铁牛走出大队部,外面的夜色正浓,月亮高悬。
两人走在回家的土路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卫东,你真厉害!”闫铁牛一脸崇拜地看着身边的人,“三言两语就把大队长说服了,还能不用下地干活。俺刚才在边上听着,都觉得你说话咋那么好听呢,一套一套的。”
白卫东笑了笑,侧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怎么?嫌我心眼多了?”
“那哪能啊!”闫铁牛急忙摆手,“俺就是觉得……觉得你聪明,有本事!俺替你高兴!”
看着这傻大个一脸真诚的样子,白卫东心里一软。
他忽然停下脚步,趁着四下无人,伸出手勾住闫铁牛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
“铁牛哥,刚才在会上,你胆子挺大啊?还敢亲我?”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闫铁牛脸瞬间红了,眼神闪烁:“俺……俺就是没忍住……”
“没忍住?”白卫东坏笑着,一只手悄悄滑到他腰间,在那紧实的肌肉上掐了一把,“那你现在……忍得住吗?”
“唔……”
闫铁牛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唇,脑子里那根弦又要断了。
就在两人即将吻上的时候——
“汪汪汪!”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紧接着有人拿着煤油灯晃过。
两人瞬间分开。
闫铁牛心虚地咳嗽了两声,白卫东则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白家走去。
到了白家门口,此时大门敞开着。
两人刚一进院,就听到堂屋里传出白母的声音。
“卫国,这事你要问俺家来宝……”
白卫东一愣,往屋里一看。
只见王卫国正坐在桌边,手里捧着茶缸,身姿挺拔如松。
听到门口的动静,王卫国立刻转过头来。当他看到白卫东和闫铁牛并肩走进院子,两人之间那种还没散去的、若有若无的亲密氛围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那双锐利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看到闫铁牛那张还没褪去红潮的脸,王卫国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和警惕。
这两人……是不是走得太近了点?
闫铁牛也看到了王卫国,心里也犯嘀咕:这大晚上的,他不在家哄老婆孩子,跑卫东家来干啥?
“卫国哥。”
白卫东像是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笑着打招呼走进屋。
白母见儿子回来了,笑着解释道:“来宝啊,卫国是专门来找你的。听说你和他约好了明天给他看腿,但他这不是想着明天正好赶上春耕嘛,怕你忙,就想来问问你几点方便,别耽误了你的事儿。”
白卫东一听,心里了然。
他看着王卫国那双隐藏着期待和焦急的眼睛,心里有些无奈,但也只能抱歉地说道:
“卫国哥,这事儿我正想跟你说呢。确实不太凑巧。明天全村春耕动员,大家都忙,也不好请假。而且你这腿治疗前期也不能干重活,得静养。”
“干脆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个方子,明天我去镇上正好给你抓回来。你先把药吃着,调理几天。等这春耕最忙的时候过去了,我再开始给你施针。你看行不?”
王卫国听到这话,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脑海里那个“明早过来,我给你留门”的承诺像泡沫一样碎了。他这一整天心心念念的都是明天一大早的相见,是那扇为他留着的门,是门后那个人。
结果……又要等?
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烦躁,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的闫铁牛。
怎么这小子就能天天跟卫东腻在一起?
但他毕竟是成熟男人,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也绷得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行,那就听老弟的。反正这腿也坏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几天。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白卫东笑着点头。
事情说完,王卫国也没理由再赖着不走。他起身告辞:“那叔,婶子,我就先回去了。”
“哎,慢走啊!”
闫铁牛见状,也急忙说道:“那……那俺也回去了。”
说完,他赶紧跟在王卫国身后走出了屋子。
出了院门,两人站在路口。
一边是村东,一边是村西。
“那……闫家兄弟,回见。”王卫国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哎,回见,卫国哥。”闫铁牛憨憨地应着。
两人分道扬镳。
走出一得距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回了一下头,看了下对方的背影。
但因为回头的时间不对正好错开了。
夜色中,两个男人各自怀着心事,消失在了黑暗里。
而白家小院里,白卫东洗完了澡,舒舒服服地躺在热炕上,嘴角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44章 诊所开业与夜半惊梦(上)
次日清晨,白卫东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
今天春耕正式开始了,村里的大喇叭一大早就响个不停。白卫东简单收拾了一下,直奔大队长家。
因为牛车也被征用去耕地了,去镇上只能骑车。大队长闫向乾一听说他要去县里给人看病,二话没说,直接就把自行车借给了他,还特意嘱咐路上小心。
白卫东骑着车出了村。路两旁的田地里,社员们正如火如荼地忙碌着。看到白卫东骑着车不用上工,大家非但没有怨言,反而一个个笑脸相迎。
“卫东啊,去县里啊?慢点骑!”
“以后咱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全指望卫东了!”
“就是!听说卫东看病不要钱,药还给咱算成本价!”
白卫东一路笑着点头回应。这就是舆论的力量,只要利益一致,曾经的“二流子”也能变成人人称颂的“大善人”。
一路骑到镇上,直奔胡老家。
胡老早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见白卫东来了,那叫一个热情。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了施针。
白卫东神情专注,手起针落。随着那一根根银针刺入穴位,并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内息引导,胡老只觉得一股久违的暖流在经脉中流淌,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湿之气仿佛被一点点逼了出来。
胡老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手法老练的后生,心中感叹万千。自己行医一辈子,被尊称为神医,可在这少年面前,竟有种班门弄斧的惭愧。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首都那几位老英雄,身体也饱受折磨,如果小友能出手…………
施完针,白卫东婉拒了胡老留饭的邀请,骑车去了药房。
刚一进门,药房老板就像看见亲爹一样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拉进隔壁的小隔间,压低声音,那张儒雅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小兄弟!神了!真是神了!”
“我才吃了两天药,昨天晚上……嘿嘿,就把我家那口子弄得嗷嗷叫!今儿早上一睁眼,居然破天荒给我做了早饭,还对我笑了!”
看着老板那一脸“重振雄风”的得意劲儿,白卫东忍着笑,正色道:“老板,药虽好,但这才是刚开始。现在只是把门关上了,还得往里蓄水。您可千万悠着点,尽量禁欲,最好忍一个月,等底子补足了再同房。”
“一定一定!我都听您的!”老板点头如捣蒜。
随后,白卫东开了个方子,帮王卫国抓了半个月的调理药,付了30块钱。这药主要是温补气血、强筋健骨的,为后续的施针打底。
办完正事,他去了国营饭店。正是饭点,店里人声鼎沸。白卫东没去打扰忙得脚不沾地的黄东以,自己点了碗大馄饨,美美地吃完,便骑车回了村。
下午,他躲在家里,一边翻看医书,一边整理空间里的药材。
晚饭后,天色刚擦黑。白卫东拿着在药房抓好的药,溜达着去了王卫国家。
刚一进门,就感觉这屋里的气氛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大宝经过几天的调养,精气神肉眼可见地足了,小脸红扑扑的。一见白卫东进来,兴奋地从炕上蹦下来,脆生生地喊道:“卫东哥哥!你来啦!”
就连平日里那个像个受惊小鹌鹑似的二宝,也不再躲着他了,反而迈着小短腿主动凑了过来,扒着白卫东的裤腿,仰着头,直到白卫东伸手在他软乎乎的头顶摸了两把,小家伙才满足地眯起眼,露出了个羞涩的笑。
更让白卫东意外的是胡娟。
这女人今天也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转性了,竟然出奇的老实。见白卫东来了,不仅没翻白眼,反而还笑着站起来打招呼:“卫东兄弟来了?快坐,嫂子给你倒水。”
白卫东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这女人估计又在憋什么坏水。他也懒得深究,客气地摆摆手:“不用忙了嫂子,我就是来送药的。”
他把那几大包药递给胡娟。因为王卫国特意交代过不让说治腿的事儿,怕胡娟从中作梗或者到处乱说,白卫东便也没提,只是含糊地嘱咐了几句煎药的火候和时间。
胡娟也没多问,接过药放好。
事情办完,白卫东起身告辞。
“卫国,你送送卫东。”胡娟这次倒是显得很贤惠。
王卫国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白卫东一眼,披上衣服跟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此时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夜风微凉。
刚走到路边一处没人的漆黑胡同口,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卫国突然停下了脚步。
白卫东刚想回头问怎么了,手腕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那力道大得惊人,不由分说地将他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
“呃!”
还没等白卫东站稳,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已经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拖进了胡同深处的阴影里,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粗糙冰凉的土墙上。
“唔——!”
惊呼声还没出口,就被一张干燥、滚烫且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死死堵了回去。
王卫国的身体像是一座大山,沉重而压抑地覆了上来,将白卫东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他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蛮横地撬开白卫东的牙关,在口腔里疯狂搅动,扫过上颚,勾住舌尖,用力吸吮,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呼……哈……”
白卫东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他能感觉到王卫国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可怕的频率疯狂撞击着,也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即使隔着厚实的裤子,依然硬得像根铁棍,硌得人发疼。
良久,王卫国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的唇,却依然紧紧把人搂在怀里,把头埋在白卫东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想你……卫东,你都不知道……我之前有多期待今天早上……”
听着这硬汉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委屈,白卫东心里一乐。他坏笑着伸出手,环住王卫国的腰,手指在他后腰眼上轻轻刮了一下,明知故问道:
“期待什么?期待治腿?还是期待别的?”
王卫国身子一僵,无奈地抬起头。
借着巷口微弱的月光,他看着白卫东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含着水光和戏谑的桃花眼,只觉得喉咙发干。他低下头,在白卫东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抓起白卫东的一只手。
“你摸摸。”
他牵引着那只白皙细腻的手,先是按在了自己那张刚毅粗糙的脸上,让那温凉的掌心感受着他脸颊滚烫的温度和微微扎手的胡茬。
接着下移,按在了自己那宽阔厚实的胸口。
那里,心脏正“咚、咚、咚”地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强有力地撞击着掌心,仿佛要破胸而出。
“这里在想你。”
最后,他握着白卫东的手腕,带着那只手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狠狠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鼓胀得硬邦邦的胯下。
“嗯哼……”
王卫国闷哼一声,腰身往前一顶,让那根火热的巨物隔着裤子,死死顶着白卫东的手心,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哑声道:
“哪里都期待……这里,也期待。”
“它想你想得……都要炸了。”
哪怕是隔着布料,白卫东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大、长直、硬挺,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随着王卫国的呼吸,那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白卫东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王卫国的力道,手指微微弯曲,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抚上了那根狰狞的轮廓。
指尖沿着那暴起的青筋细细描绘,从根部滑向那硕大的顶端。
“卫国哥,你这本钱……真是让人眼馋啊。”
他低笑着,手指坏心眼地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位置上重重按了按,又用指甲轻轻刮擦了一下马眼的位置。
“嘶——!”
王卫国倒吸一口冷气,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那一处涌去,那种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卫东……别……别刮那里……”
他喘息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想要让那只手更用力地握紧自己。
白卫东当然不会停。他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两只手隔着裤子,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上下撸动着那根巨物。
“卫东……”
“哈啊……卫东……”
王卫国再也忍不住,再次低下头,狠狠吻上了那张让他着迷的嘴,想要从那甜蜜的津液中寻求一丝慰藉。
两人在漆黑的胡同里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远处传来走路的声音,王卫国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帮白卫东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那双眼睛里满是未尽的欲火和深深的眷恋。
第44章 诊所开业与夜半惊梦(下)
第二天一早,他又骑上车,这次的目标是沈家村。
出门前,闫铁牛一脸幽怨地找到他。因为春耕任务重,他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拜托白卫东顺道去看看二姨。
白卫东看着这个为了干活没穿袄子只穿了外套身材健硕汉子,坏笑着在他那结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你在家好好干活,别偷懒。”
闫铁牛脸一红,嘿嘿笑着跑回了地里。
快到沈家村的时候,白卫东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把那个沉甸甸的药箱从空间里拿出来背上。
进村一打听,得知李秀兰这几天硬气得很,一直称病在家没上工。白卫东心里暗暗点了个赞:这二姨,终于是支棱起来了。
他看四周无人,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背篓,里面装了一斤猪肉和五斤大米,这才往李秀兰家走去。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娘!你都多少天没上工了!爹不在家你就偷懒!等爹回来我就告诉爹!”沈大壮那公鸭嗓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李秀兰冷淡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心如死灰的平静:“你去告吧。你那个死爹前几天一直住在那个小寡妇那儿,现在一听说要春耕,吓得连村里都不敢待了,早就跑没影了!往年都是我干重活你们享福,现在我身子废了,干不动了。你们不干就饿死吧,我不欠你们沈家的!”
“我是你儿子!我怎么能干这么重的活!”沈二壮理直气壮地嚷嚷,“娘,我看上村里那个吕知青了,人家要100块彩礼,你赶紧帮我提亲去!”
“滚!滚!你们这三个讨债鬼!”李秀兰终于爆发了,声音嘶哑,“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家里的钱都被你那个死爹拿去养野女人了!你们想要钱,找他要去!滚出去!”
“你骂俺干啥?俺又没说话!这脾气怪不得俺爹不要你!”沈大妞尖酸刻薄的声音也插了进来。
“吱嘎——”
门被人猛地从里面拽开。
沈家兄妹三人气冲冲地往外走,正好和站在门口的白卫东撞了个正着。
三人看见白卫东,连个招呼都不打,甚至还狠狠翻了个白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
白卫东无语地摇摇头,推开门走进了院子。
屋里,李秀兰正坐在炕上抹眼泪。虽然还在病中,但整个人的精气神明显比前几天好了太多,那种唯唯诺诺的劲儿没了,多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一见白卫东,她急忙擦了擦脸,就要下炕倒水。
白卫东拦住她,简单询问了一下病情,又把了脉,满意地点点头:“恢复得不错,心气顺了,病就好了一半。二姨,您这回做得对!那帮白眼狼,就不能惯着!”
李秀兰苦笑一声:“这日子我算是过明白了。我现在啥也不想,就想先把身体养好。”
白卫东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随后施了一遍针。
临走前,他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李秀兰一看又是肉又是米的,死活不肯收:“卫东,诊费我还欠着呢,哪能再收你的东西!快拿回去!”
“二姨,这是铁牛哥让我带给您的。”白卫东面不改色地撒谎,“他在家急得不行,又出不来,特意让我送来的。”
李秀兰红着眼圈:“你别骗我。铁牛家啥条件我能不知道?这肯定是你垫的。孩子,二姨不能……”
“二姨,”白卫东打断她,语气诚恳,“我是铁牛的弟弟,他把你当亲娘,我也一样。您别有负担,把身体养好,脱离了这个苦海,以后有的是机会报答我。”
李秀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最后还是收下了,千恩万谢地把白卫东送出了院子。
出了李秀兰家,白卫东又去了沈宏军家。
沈自强下地干活去了,沈宏军一个人在家。看到白卫东,这汉子眼里直冒光,像是看见了救星。
“兄弟!你可算来了!”
白卫东也不废话,熟练地给他施针、疏通经络。一个时辰后,他拔出银针,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罐递过去。
“这就是‘续骨膏’。”白卫东神色严肃,“晚上先泡澡,然后喝药。喝完药半小时后,把这个药膏厚厚地涂在伤处。这一罐能用十次。”
“记住,涂上之后会有钻心的疼,就像骨头被打断重接一样。实在受不了可以洗掉,但这药效也就废了。这是你唯一能完全治愈、不留残疾的机会。”
沈宏军双手紧紧握住那个瓷罐,像是握住最后根救命稻草,眼神坚定得吓人:“放心!就是疼死,我也绝不洗掉!”
从沈家村回来,白卫东还了车,刚吃过晚饭,大队长闫向乾就兴冲冲地找上门来。
“卫东!诊室收拾好了!带上你家里人,咱们去瞅瞅!”
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大队部。
这间诊室就在计分员办公室的隔壁,位置极好。
推开门,里面宽敞明亮,足有四十多平米。按照白卫东的要求,被隔成了里外两间。
外间是问诊区,摆着一张擦得锃亮的大桌子和两把椅子,靠墙立着一个半旧但结实的中药柜,上面一个个小抽屉排列整齐。
“这药柜是村里老木匠以前打的,一直扔在仓库吃灰,今天给翻出来了,正好给你用!”闫向乾道。
白卫东摸了摸那药柜,满意地竖起大拇指。
里间更简单,两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旁边立着两个输液架,角落里还有一个带玻璃门的医疗柜,里面竟然摆着些碘伏、酒精、纱布和常用的消炎药。
“这些都是我前天晚上打报告申请的,今儿下午刚批下来!”闫向乾指着那些西药,“卫东,这些你会用吧?反正我是给你弄来了!”
“放心吧大队长,都在我肚子里装着呢!”白卫东自信一笑。
看着这像模像样的诊室,白父白母和几个姐姐都激动得不行,围着白卫东直夸。
白卫东又跟大队长提了想要一套炮制药材的工具,大队长满口答应,说让木匠加班加点给做。
从大队部出来,白卫东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闫铁牛家。
闫母一见是他,笑得合不拢嘴,赶紧把他迎进屋。闫铁牛听到动静,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好就跑了出来。
一家人坐在炕头,白卫东把今天去沈家村的事儿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他给东西的细节,只说是帮铁牛看了看。
听到妹妹终于硬气起来要跟那边断亲,闫母激动得直抹眼泪,拉着白卫东的手谢了又谢。
闫父也高兴地抽了口烟:“仓库旁边那两间屋子,我和铁牛这两天抽空已经修缮得差不多了。等春耕一结束,咱们就去把秀兰接回来!”
皆大欢喜。
临走时,闫铁牛自告奋勇要送白卫东回家。
出了院门,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村道上。
闫铁牛忽然伸出手,主动握住了白卫东的手。那一双大手温暖有力,紧紧地包裹着白卫东的手,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依赖。
一种幸福暧昧的氛围在两人周围静静流淌。
到了白家门口,闫铁牛停下脚步,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白卫东看,眼神里满是不舍。
白卫东心头一动,凑过去,两人在夜色中交换了一个漫长而甜蜜的吻。
分开时,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脉动。
低头一看闫铁牛的裤裆早已撑起帐篷,粗布被绷得发紧,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正一下一下地跳动,像在抗议主人的克制。
白卫东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他没急着伸手进去,而是先用掌心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那团火热,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力道不重,却故意在最敏感的那根筋上打转。
闫铁牛粗重的呼吸瞬间乱了。他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发抖,双腿本能地分开,把白卫东往自己怀里拽,双手用力的搂紧,温热的吻轻啄着白卫东的脖颈,下半身轻微挺胯,配合着白卫东的动作。
白卫东这才坏笑着把手探进他裤腰,隔着已经湿了一小片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得吓人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圈,又顺着青筋一路往下慢慢撸,节奏慢得像故意在折磨人。
闫铁牛的腰立刻轻轻挺了一下,脸红得快要滴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喘,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是那双长腿抖得厉害,膝盖都快站不稳了。
看着这个已经在自己面前完全卸下防备、任由摆布的憨憨大男孩,白卫东心里既满足又无奈。
凑过去在闫铁牛嘴角亲了亲,轻声哄道:“最近乖乖的,好好干活。等春耕结束了,我再好好陪你。”
说完,便又恶作剧般地捏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嗯哼……”
闫铁牛闷哼一声,顶端溢出了一股清液,沾湿了白卫东的手。
白卫东嘿嘿一笑,抽出手,把那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伸到了闫铁牛嘴边:“你自己乱流水,你自己弄干净。”
闫铁牛也不反抗,反而像只听话的大狗,伸出舌头,笨拙而虔诚地舔舐着白卫东的手指,眼神里满是缱绻和痴迷,直勾勾地看着白卫东。
那一瞬间,白卫东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
“娘的……”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燥热,暗骂道,“这种憨憨真情流露的样子,太他妈引人犯罪了!我都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得赶紧把下面治好,不然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两人在院外磨叽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这一夜,白卫东做了一个梦。
梦里,闫铁牛赤裸着身子,在他面前扭动着那个结实的屁股,胯下那根大肉棒一甩一甩的,性感得要命。
“靠!”
白卫东猛地惊醒,只觉得鼻子一热。
他伸手一摸——
流鼻血了。
“……靠!”
第45章 春耕忙与血光灾
日子像是指缝里的沙,忙碌而充实地溜走。
闫家村的春耕进行得热火朝天,田间地头全是挥汗如雨的身影。白卫东的日子也过得极有规律:隔两天骑车去县里给胡老施针,顺便去黑市溜达一圈;每七天雷打不动去沈家村给沈宏军复诊,顺带给已经跟沈家彻底撕破脸、独自过日子的李秀兰送点“补给”。
剩下的空闲时间,他就安安稳稳地待在大队部的诊室里。虽说还没到人满为患的地步,但这十里八乡的,谁还没个头疼脑热?自从他名声传开,每天陆陆续续总有几个村民来看病。偶尔得空,他也背着背篓上山采药,顺手牵羊弄点野味给家里改善伙食,多余的就攒一攒,等到了一定量就给黄东以送去,换回大把的钱票。
一晃眼,时间就到了五月中旬。
东北的五月,春意已经彻底铺开,气温蹭蹭往上涨。早晚虽然还得披件外套,但一到晌午,日头还是晒的人难受。
田地里,那些干活的汉子们早就脱掉了厚重的棉服。火力壮的年轻后生,更是直接甩了上衣,光着膀子在田垄间挥舞锄头。
这可给了白卫东极大的“眼福”。
有时候他去其他村出诊或者采药回来,路过田间地头,那一双桃花眼就忍不住往地里瞟。
这年头肚子里没油水,大家普遍都瘦,但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肌肉却是实打实的。虽然大部分人瘦得肋骨分明,不太好看,但总有那么几个天赋异禀的“极品”。
比如闫铁牛和王卫国。
远远望去,闫铁牛就像头不知疲倦的黑牛,宽阔的背脊被汗水浸得油亮,每一块肌肉都随着挥锄的动作隆起、拉伸,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王卫国则更内敛些,他穿着跨栏背心,但那被汗水打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透着股成熟男人的禁欲和性感。
“啧啧……”
白卫东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看似在擦汗,实则眼神在那两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躯体上流连忘返,心里那个馋啊。
自从开了荤,他对这事儿算是食髓知味了。可眼下正是春耕最紧要的关头,那是真正的重体力劳动,这俩人每天累得跟狗一样。白卫东虽然心里痒痒,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这时候去霍霍人,只能硬生生忍着。
“唉,只能看不能吃,这也太考验人了。”
他叹了口气,目光又不怀好意地扫向不远处的闫乾,还有村里几个长得精神的小伙子。
那闫乾也是个极品,宽肩窄腰大长腿,冷着张脸干活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就是穿的有点多,白卫东那视线放肆地在人家胸口、腰腹甚至裤裆处转了几圈,心里暗暗品评了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骑上车走了。
反正看看又不犯法,权当是解馋了。
……
这天下午,日头正盛,没人来看病。
白卫东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诊室门口,面前摆着几个簸箕,正在处理刚采回来的药材。有的切片,有的研磨,药香淡淡地散开。
隔壁计分员办公室的门开着,谢媛媛忙完了手里的活,便溜达过来,蹲在一旁帮他择药。
因为两间屋子挨着,这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络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谢媛媛对白卫东的印象那是大改观。以前那个眼神黏腻、总想着占便宜的流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谈吐风趣、眼神清澈、医术高超的年轻大夫。
“卫东,这个黄芪是这么切吗?”谢媛媛拿着切刀,有些笨拙地比划着。
“稍微斜一点,切片面积大,药效容易出来。”白卫东笑着指点了一句,态度自然大方,没有任何逾矩。
谢媛媛点点头,认真地切了起来。
这种和谐的邻里关系,连带着让经常来接谢媛媛下班的闫乾,对白卫东的态度都缓和了不少。虽然见面还是不怎么说话,但那种刺人的敌意明显消散了,偶尔还能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白卫东对此很满意。这才是聪明人的活法,多一个朋友多条路,何必到处树敌呢?
刚把手头的一批丹参处理好,白卫东拍了拍手上的药渣,正准备回屋喝口水润润嗓子。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快!快去大队部!找卫东!”
“让开!都让开!”
声音由远及近,显得格外焦急惊慌。
白卫东和谢媛媛同时抬起头。只见通往田里的土路上,尘土飞扬。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背着一个人,发足狂奔,后面还乌泱泱跟着一群村民。
那背人的汉子跑得极快,脚下生风,离得近了,白卫东眯眼一瞧——那不是闫乾吗?!
他背上那人满头满脸都是血,软塌塌地趴着,随着奔跑颠簸,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路面上,触目惊心。
“闫乾?!”谢媛媛吓得脸都白了,惊叫一声就往那边迎。
白卫东反应极快,他没有跟着跑出去,那种时候冲过去只会添乱。他转身就冲进诊室,手脚麻利地打了一盆温水,又把里间那张平时用来检查的单人床铺好,把枕头垫高。
刚收拾妥当,闫乾就背着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卫东!快!救救我爹!”
一向冷硬沉稳的闫乾此刻声音都在发抖,满脸是汗水混合着鲜血,看起来狰狞可怖。
白卫东定睛一看,背上那血葫芦似的人,竟然是大队长闫向乾!
此时大队长已经昏迷不醒,额头右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一个硬币大小的不规则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正像泉眼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显然是伤到了动脉。
“放床上!平放!头偏向一侧!”
白卫东瞬间进入了急救状态。
闫乾依言将父亲放下。
白卫东迅速翻开大队长的眼皮看了一眼瞳孔,还好,瞳孔对光反射还在,没有颅内高压的迹象。他抓起旁边的干毛巾,先简单擦去伤口周围影响视线的血污,然后抓起一叠无菌纱布递给闫乾:
“按住!死死按住出血点!别松手!”
闫乾颤抖着手接过来,死命按住伤口。
白卫东转身走向医疗柜。
柜子里只有普通的酒精和纱布。如果是小伤口还行,但这种深可见骨、甚至可能伤及骨膜的大面积创伤,光靠酒精消毒那是会疼死人的,而且容易感染。
他背对着众人,借着柜门的遮挡,意识瞬间沉入空间商城。
【全套外科手术工具包(含缝合针线、止血钳等)+500ml医用碘伏】
价格:800圣源点。
看着那个数字,白卫东心都在滴血。这可是他辛辛苦苦从两个男人身上“睡”出来的血汗钱啊!一下就要回到解放前了!
但此时人命关天,大队长对他不薄,这钱不能省。
“换!!”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
手中瞬间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和一瓶棕红色的液体。为了不引人怀疑,他迅速将碘伏倒进一个没标签的玻璃瓶里,又把手术工具藏在纱布下面。
刚转过身,门口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老头子啊——!!!”
大队长媳妇胡翠兰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她一眼看到床上那满脸是血、生死不知的丈夫,又看到地上盆里的血水,那哭声戛然而止,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就往后倒去。
“娘!”
“婶子!”
后面跟进来的人群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去扶她。
“啧!”白卫东烦躁地翻了个白眼。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别吵!都闭嘴!”
白卫东猛地一拍桌子,那气场瞬间镇住了所有人,“把婶子抬到隔壁床上去!别在这儿添乱!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留两个力气大的帮忙!”
众人被他这从未见过的威严模样吓了一跳,赶紧按他说的做,把胡翠兰抬走,无关紧要的人也退到了门外,只剩下几个核心人员。
白卫东快步回到床边,对闫乾说道:“松手!”
闫乾移开纱布,鲜血又要涌出。
白卫东眼疾手快,手中几枚银针如闪电般刺入伤口周围的几个止血穴位。
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流速肉眼可见地变慢,最后竟然只剩下缓慢的渗血。
“神了!哎!真止住了!”旁边有人惊呼。
白卫东没理会,他拿出一个搪瓷盘,倒入那棕红色的液体,将手术刀、止血钳和缝合针线扔进去浸泡。
随后,他戴上口罩用棉球蘸着那种棕红色的液体,开始清理伤口。
“卫东,这是啥?”闫乾看着那药水,忍不住问道。
“碘酒。”白卫东头也不抬地胡扯,“这是我自己提炼的改良版。比酒精劲儿大,杀菌好,最关键的是——不疼,不刺激伤口。”
这个年代,乡下人哪见过碘伏?只知道酒精杀猪般的疼。一听这东西不疼还好用,一个个都瞪大了眼,觉得白卫东更加深不可测了。
清理完创面,露出了里面狰狞外翻的皮肉。
“都转过身去,或者出去。”白卫东道,“我要缝针了。这场面不好看。”
他走到昏迷的胡翠兰身边,两针扎下去,胡翠兰悠悠转醒。白卫东让谢媛媛看着她,别让她乱动,然后回到床前。
屋内此时只剩下闫乾、谢媛媛和刚醒来还有些发懵的胡翠兰。
在三双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白卫东戴上橡胶手套,手持持针器,穿针引线。
他的手稳如泰山,没有一丝颤抖。
进针、出针、打结。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那原本狰狞恐怖的伤口,在他手下就像是两块破布,被整整齐齐地缝合在了一起,针脚细密均匀,简直就是强迫症的福音。
十分钟后。
“剪刀。”白卫东低声道。
没人反应过来,只好自己伸手拿过剪刀,“咔嚓”剪断线头。
最后,敷上早就备好的止血生肌的药粉,盖上纱布,用胶布固定。
“呼……”
白卫东摘下手套,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他看着呆若木鸡的三人,平静地说道,“血止住了,伤口也缝好了。我看了一下,没伤到骨头,就是失血有点多,会虚弱一阵子。今晚可能会发烧,这是正常反应。”
“如果你们不放心,现在可以带他去县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啊……哦!好!好!”
胡翠兰这才如梦初醒,挣扎着爬起来,扑到床边看着呼吸已经平稳的丈夫,眼泪哗哗地流,转头就要给白卫东跪下:“卫东啊!你是俺家的救命恩人啊!”
白卫东赶紧扶住她:“婶子,快别这样,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赶紧找车去县里吧,别耽误了。”
闫乾深深地看了白卫东一眼。
“卫东,谢了。这份情,闫家记下了。”
说完,他招呼人抬起大队长,往外走去。
很快,牛车来了,一家人带着大队长急匆匆往县城赶去。
门外的村民们听说血止住了,人救回来了,一个个都松了口气,对白卫东的议论声更是高了几度。
“这白家小子,真神了!脑袋破那么大个洞都能给缝上!”
“那手艺,比做衣服的裁缝都细致!”
人群渐渐散去,大家还要回去干活。
只有两个人还站在原地没动。
闫铁牛和王卫国。
他俩本来也在地里干活,听说这边出事了,扔下锄头就跑了过来。刚才一直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此时看到白卫东满手是血地走出来,虽然一脸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白卫东看见这俩门神,冲他们笑了笑,挥挥手:“行了,都回去干活吧,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歇会儿就好。”
两人这才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白卫东回到屋内,看着那一盆血水和空荡荡的圣源点余额,苦笑了一声。
“得,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看来……得加倍从那两人身上找补回来了。”
第46章 诊所偷欢与极致深喉(上)
白卫东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那盆血水早就倒得不留痕迹。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下午三点。村里这会儿正是上工的时候,大队部周围静悄悄的。
他刚想关上门眯一会儿,就瞧见不远处的土路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拎着个蓝布包袱,大步流星地往这边走。
阳光下,闫铁牛那张刚毅的脸上挂着憨笑,一口大白牙在黝黑的肤色映衬下格外晃眼。见白卫东正站在门口看他,这汉子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三两步就蹿到了跟前。
白卫东侧身让他进屋,随手关好门,带着笑意问:“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这才刚三点,你这是旷工了?”
闫铁牛进了屋,熟门熟路地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块油纸包着的桃酥,还有半罐子麦乳精。
“哪能啊!俺活早就干完了!”
闫铁牛手脚麻利地倒了杯热水,舀了三大勺麦乳精进去搅匀,那股子甜腻的奶香味瞬间飘满了屋子。他把杯子推到白卫东面前,又递过去一块桃酥,这才嘿嘿一笑,语气里透着股子求表扬的得意:
“俺干活快!那十个工分俺没一会儿就干满了!俺寻思着刚才你给大队长止血缝针,那是精细活儿,肯定费了不少神,怕你饿着,就想着拿点吃的给你垫垫。”
白卫东心里一暖。别看这傻大个平时憨憨的,心细起来比谁都贴心。
他也确实有点饿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滋滋的麦乳精,又咬了一口酥脆掉渣的桃酥,胃里瞬间舒服了不少。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闲聊起了大队长的事儿。
“要说大队长也是真倒霉。”闫铁牛感叹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懒蛋翻地的时候偷奸耍滑,那么大一块石头都没翻出来。正好大队长今天在那片插秧,没留神绊了一下,脑袋正好磕在那石头的尖茬子上!当时人就没动静了,那血滋滋往外冒,跟喷泉似的,吓死人了!”
白卫东听着直咂舌。这确实是倒霉催的。不过那个偷懒的人,今晚怕是要吓得睡不着觉了,这事儿可没完。
喝完最后一口麦乳精,白卫东把杯子放下。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闫铁牛。
这汉子这段时间天天在地里暴晒,肤色晒成了更加深沉的古铜色,显得加野性十足。但他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见白卫东看过来,立马冲他咧嘴一笑,那眼神里藏不住的热切和依恋简直要溢出来了。
看着这熟悉的傻笑,白卫东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眼珠一转,并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先走到外间,把那扇厚重的木门反锁上了。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闫铁牛愣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手掌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卫东已经走回里间,顺手把里间的门也带上了。紧接着,他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那层厚实的窗帘。
原本明亮宽敞的诊室,光线瞬间昏暗下来,只剩下几缕微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勾勒出两人模糊却炙热的轮廓,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麦乳精甜香和男人身上隐隐的汗土味,交织成一种原始的诱惑。
闫铁牛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他的大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发白,眼神死死盯住白卫东的背影,那里面燃烧着饥渴的火焰,却又带着一丝笨拙的克制。
白卫东转过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没有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直接跨开修长的腿,面对面地坐在了闫铁牛结实的大腿上。那两条粗壮的腿肌肉瞬间绷紧,热气直往上涌,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野蛮的硬度。
闫铁牛浑身一僵,随即本能地伸出双手,环住了白卫东精瘦柔韧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白卫东的体重压下来,让他下身那隐秘的部位不由自主地一跳,硬物顶起布料,灼热得像烙铁。
两人谁都没说话。
在这昏暗静谧的小屋里,呼吸声逐渐交缠。
白卫东低下头,吻上了那张渴望已久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柔软如羽毛拂过,带着麦乳精的甜腻余韵,但闫铁牛的回应如火山般爆发,他猛地张开嘴,粗鲁却热烈地吮吸着白卫东的下唇,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那痛感像电流般窜入脊髓,让白卫东的呼吸一滞,心理上涌起一股被征服的快意——这汉子平时憨直得像头牛,此刻却像饿狼般贪婪。
吻很快变得热烈而深沉,舌头纠缠着探入对方口中,搅动出湿漉漉的啧啧水声,闫铁牛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而是顺着白卫东的衣摆探了进去,在那光滑细腻的背脊上轻柔却急切地抚摸着,掌心的热度如熔岩般渗进皮肤,粗糙的指腹刮过脊柱的凹凸,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直钻进骨头缝里,让白卫东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贴得更紧。
“唔……铁牛”
白卫东被摸得浑身酥软,他微微侧头,含住了闫铁牛厚实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在耳廓上画圈,热气喷洒在耳道里,激起闫铁牛一阵战栗,那耳垂瞬间红肿起来,带着一丝被虐的痛快。
“嗯……哈啊……”闫铁牛闷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下身那硬物重重顶在白卫东的臀缝间,隔着布料反复摩擦,心理上那股原始的占有欲如潮水般涌来——他想把这人拆吃入腹,想听他哭喊着求饶,却又舍不得用力,只想永远这样抱着。
“想我了吗?”白卫东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钩子般的沙哑,热息拂过耳膜,像羽毛挠心。
“嗯……想……天天想……”闫铁牛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手顺着腰线向下滑,钻进了白卫东的裤腰,在那两瓣挺翘紧实的屁股上揉捏着,指尖嵌入软肉,他的大拇指故意在臀缝间滑动,试探着那隐秘的入口,眼神幽暗如夜,盯着白卫东的眼睛,那里面是赤裸裸的饥渴和依恋。
白卫东轻笑一声,也不含糊,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瘦却线条流畅的胸膛,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白泽。然后他又去扒闫铁牛的衣服,手指在扣子上颤抖着解开,掌心贴上那滚烫的胸肌,感受到心跳的狂野律动。
两具滚烫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白卫东的凉滑皮肤贴上闫铁牛的粗糙火热的皮肤上,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汗水开始渗出,黏腻地交融,空气中弥漫着男人间独有的麝香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白卫东跨坐在他腿上,下身隔着两层布料,有意无意地前后蹭着闫铁牛的裤裆。那里早已鼓起了一大包,硬邦邦地顶着白卫东的大腿根,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纸磨过敏感的内侧,带来灼热的痛痒,那巨物的轮廓清晰得吓人,脉动着跳动,渗出的湿意洇湿了布料。
“呼哧……呼哧……哈啊……”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像拉风箱般回荡在小屋,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和低低的呻吟,闫铁牛的眼神越来越野,瞳孔放大,盯着白卫东微张的唇,那里面是湿润的红,心理上涌起一股想掠夺一切的冲动。
白卫东拉着闫铁牛站起来,把他推坐在那张用来检查的单人床上,床簧发出“吱呀”一声抗议。
“坐好,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促狭的霸道。
他半跪在床上,伸手解开了闫铁牛的裤腰带,指尖故意刮过腹部的硬块肌肉,激起闫铁牛一阵颤栗。
脱裤子的时候,闫铁牛很自觉地抬了下屁股,随后裤子滑落到小腿,露出那两条布满汗毛的粗壮大腿,散发着热浪。
“啪!”
随着内裤的褪去,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他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发出一声清脆而色情的声响,龟头甩出的晶莹液体溅起细小的水花,在空气中拉出银丝。
那东西紫红狰狞,青筋如虬龙盘绕,硕大的龟头高高昂着,表面光滑却布满细微的纹路,虽然看起来威猛无比,但那顶端的颜色却带着一丝与之不符的粉嫩,还溢出了点点晶莹的液体,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混合着肥皂的清香,刺激得白卫东鼻翼翕动。
白卫东凑近了些,鼻尖轻嗅,那热气扑面而来,像一股雄性荷尔蒙的狂潮,直冲脑门,让他下身隐隐一热。
“呵……这么精神?”
白卫东伸出手指,在那湿润的马眼处点了点,指腹感受到那里的跳动和黏滑,然后抹开那点液体,似笑非笑地看着闫铁牛:“我的铁牛哥,这是学坏了啊?说什么给我送桃酥是假,想让我‘吃鸡’才是真吧?这都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了?嗯?说,是不是一早想着我“动手?”
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钩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闫铁牛,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欲火,心理上那股调教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看这汉子羞成这样,却还硬得发紫,真是可爱得想欺负死。
解释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闫铁牛那张黑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闪烁着慌乱,喉结狂滚,粗喘着气:“俺……俺就是顺便……来宝,别笑俺……俺就是想你……想得慌……”
“啊!~哈啊!!”
解释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呻吟,尾音拉长,闫铁牛的脊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他忍不住挺腰上顶,把那根东西往那张温暖的小嘴里送得更深。
白卫东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低头便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不停地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画圈,舌尖更是坏心眼地往那微微张开的马眼里钻,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和极致的痒意,每一次钻探都激起闫铁牛的剧颤。
“呃啊……!!来宝……太……太爽了……!!”
久违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闫铁牛的大脑,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捧住了白卫东的脸颊,粗糙的掌心感受到那脸颊肌肉因为吮吸而收紧,一股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出来,心理上那股被支配的屈辱和快意交织,让他眼眶发红,眼神迷离如醉。
“来宝……啊……哥的来宝……宝!!别停……求你……”
他忍不住挺腰上顶,把那根东西往那张温暖的小嘴里送得更深,龟头撞上软腭,发出湿润的“咕啾”声,闫铁牛的呼吸乱成一团,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白卫东的发丝上。
白卫东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那粗壮的柱身快速撸动,指腹在青筋上滑动,感受到脉搏般的跳动,另一只手则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柔地揉搓把玩,指尖轻轻刮过褶皱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痛快,偶尔用力一捏,激起闫铁牛一声低吼。
吸了好一会儿,感觉嘴里的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撑得白卫东的嘴角酸麻,闫铁牛挺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要失控,腰身如打桩机般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闷响。
“波——滋溜……”
白卫东猛地松开了嘴,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拉得老长才断。
闫铁牛正爽在兴头上,这一下突然的中断让他猝不及防,腰身还在惯性地挺动,那根硬得发紫的大肉棒就在空气中猛烈地操了几下,却只操到了一团寂寞,龟头甩出的液体溅在腹肌上,凉凉的,刺激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愣住了,那一脸迷茫、不知所措又带着浓浓委屈的表情,活像只被人抢了肉骨头的大狗,眼神湿漉漉地望着白卫东,里面是赤裸的乞求:“来宝……为啥……俺还想……”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傻样,坏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用力:“光让你爽了,我呢?铁牛哥,你这大鸡吧这么硬,戳得我喉咙都疼了……该轮到你伺候我了吧?”
闫铁牛一听这话,老脸一红,急忙拉着白卫东就要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扒他的裤子,大手颤抖着扯开扣子:“对!对!俺让来宝舒服!俺……俺草你!来宝喜欢哥的大鸡吧,哥这就给你!俺要进去……烫死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粗野,眼神如狼般凶狠,却又满是宠溺,心理上那股补偿的冲动让他几乎失控。
“急什么,慢慢来。”白卫东拉开他的手,把他重新推回床上坐好,床簧又“吱呀”抗议。
他转身走到那个药柜前,假装翻找,实则从空间里兑换了一瓶润滑油。这可是好东西,比那种油腻腻的蛤蜊油强多了。
他把润滑油倒进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里,拿着走了回来。
随后,他在闫铁牛灼热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胯下那根半软的粉嫩阴茎,晃荡着,带着一丝挑逗。
他爬上床,趴在闫铁牛身上,两人像连体婴一样拥吻在一起,唇舌纠缠得更狂野,牙齿碰撞出细碎的痛感,白卫东一边吻,一边伸手玩弄着那根在他小腹上顶来顶去的肉棒,指尖在龟头边缘刮弄,激起闫铁牛的低吼,另一只手则在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上游走,时不时捏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拽几下,拉长成锥形,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让闫铁牛的胸膛剧烈起伏。
“呃哼……来宝……俺想你……俺都是你的……让俺进去……俺要操你……”闫铁牛被撩拨得浑身着火,忍不住疯狂顶胯,那根东西就在白卫东腿间摩擦,烫得像烙铁,龟头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留下红痕,心理上那股野兽般的征服欲几乎要吞没理智。
“不急,先让我尝尝。”白卫东在他耳边轻笑,声音如丝般缠绵。
说完,他撑起身子,在床上调转了个方向,摆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式,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闫铁牛的脸,那圆润的臀瓣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弧度,中间的粉嫩入口微微收缩,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他的脸正对着闫铁牛那根冲天而起的肉棒。近距离观察下,那东西更是显得狰狞可怖,青筋暴起,表面掺着唾液,散发着浓烈的热气和雄性气息,直冲白卫东的鼻腔,让他口水分泌加速。
白卫东伸出舌头,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从下往上舔了一道,长长的一舔,从囊袋底部到龟头顶端,舌面感受到脉络的跳动和咸涩的味道,激起闫铁牛浑身剧烈颤抖,肌肉如铁般绷紧,低吼出声:“哈啊……来宝的舌头……俺…俺喜欢…”
紧接着,白卫东抬起了自己圆润挺翘的屁股,将自己那根软趴趴的阴茎,凑到了闫铁牛的嘴边,龟头轻轻蹭过他的下巴,留下湿痕,意思不言而喻——来,铁牛哥,尝尝我的。
闫铁牛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晃动的雪白屁股,还有那个就在自己嘴边蹭来蹭去的粉嫩物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神从震惊转为饥渴,那粉嫩的形状不像他自己的粗黑巨物,而是精致得像玉雕,带着一丝青涩的香气,让他心理上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柔和征服欲——这可是来宝的宝贝,他要让它爽翻天。
他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让那条软软的东西滑进了自己嘴里。软软的,凉凉的,没有任何异味,甚至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闫铁牛的舌头笨拙地卷住它,感受到那细腻的皮肤。
闫铁牛试探性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舌面刮过冠状沟,带来一丝粗糙的摩擦感。
“啊……嗯……铁牛……就这样……”白卫东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声音颤颤的,带着一丝意外的快意,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
这一声像是鼓励,闫铁牛受到了鼓舞,开始学着白卫东刚才的样子,笨拙却卖力地舔弄、吸吮起来,牙齿偶尔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那痛感却让白卫东的快意更上一层,心理上那股被直男汉子“伺候”的禁忌感如火燎般刺激。
白卫东也再次含住了闫铁牛那根大棒子,深喉吞吐,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湿响。同时,他挺动着自己的胯部,让自己的阴茎在闫铁牛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上软腭,激起闫铁牛的闷哼。
渐渐地,闫铁牛感觉嘴里那个原本软趴趴的小东西,竟然在他的舔弄下一点点变大、变硬,血管膨胀,填满他的口腔,那股成长的脉动让他心理上涌起一股成就感——看,俺也能让来宝硬!
最后竟然胀满了他的口腔,龟头胀大成伞状,顶着上颚!
“唔!哈……”
随着白卫东腰身猛地往下一压,那龟头直接捅进了闫铁牛的嗓子眼,强烈的异物感如利刃般刺入,喉咙痉挛着收缩,带来阵阵干呕的恶心和痛楚,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本能地猛地一推,把白卫东的屁股推开了,那雪白的臀肉在掌下颤动,留下红印。
“咳咳咳……呕……”闫铁牛捂着嘴,眼泪都被顶出来了,缓了好一阵子,喉咙火辣辣的疼,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白卫东,眼神里带着一丝控诉和委屈,那水汪汪的眸子像受伤的兽:“来宝……太深了……俺……俺咽不下……”
说完,他还故意伸出舌头,当着闫铁牛的面,在那根依然坚挺的紫红肉棒顶端舔了一下,发出“兹溜”一声。
白卫东却转过头,冲他露出了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促狭和欲火,唇角还沾着闫铁牛的液体:“怎么了铁牛哥?这就受不了了?我刚才给你含的时候也是这样啊,顶到嗓子眼儿,差点吐出来……可我没推开你啊,对不对?”
说完,他还故意伸出舌头,当着闫铁牛的面,在那根依然坚挺的紫红肉棒顶端舔了一下,舌尖钻入马眼,发出“兹溜”一声湿响,液体被拉出长丝,空气中那腥甜味更浓,刺激得闫铁牛的下身又一跳。
闫铁牛愣住了。
是啊!自家来宝就是这么伺候他的!那得多难受啊?可来宝从来没嫌弃过,甚至还那么卖力……想到这儿,他的心如被锤击,涌起一股愧疚和更深的爱意,心理上那股想回报的冲动如野火燎原。
他看着白卫东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和他那种狰狞粗黑的大老粗不一样,白卫东的那话儿笔直白净,没有那种吓人的青筋,粉粉嫩嫩的,形状漂亮得像是个艺术品,龟头圆润如珠,表面光滑,胀得通红。虽然尺寸也不小,但看着就是让人稀罕,让他想一口吞下,想听来宝为他哭喊。
“来宝都能含俺的……俺也能含来宝的!俺也能让他舒服!俺要让来宝爽死……”
想到这,闫铁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粗糙的大手抓住白卫东的臀瓣,用力掰开,眼神凶狠却温柔。
白卫东在心里狂喊。
他再次张开嘴,这次没有犹豫,一口将那根粉嫩漂亮的肉棒吞了进去!口腔用力收缩,舌头卷住柱身猛舔,牙齿故意轻刮冠状沟,喉咙强迫自己放松,接纳那胀大的龟头。
“啊——!爽!!铁牛……你这笨牛……哈啊……深点……对,就这样……操你的嘴……”白卫东在心里狂喊,声音却化作破碎的呻吟,腰身疯狂挺动,龟头一次次撞击闫铁牛的喉壁,感受到那里的痉挛和热紧,每一次干呕都让他快意加倍。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他的下体功能其实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虽然还不能像正常人那样随时随地硬起来,但经过刚才那种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刺激,此刻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那粉嫩的巨物在闫铁牛嘴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水声,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床单上。
感受着闫铁牛口腔里的温热,那条笨拙的舌头虽然没什么技巧,甚至牙齿还会时不时刮蹭一下,不是特别爽,但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爽快感简直无与伦比!这可是闫铁牛啊!那个直得像根钢筋的汉子,现在却在给自己口!跪舔着他的宝贝,像个听话的奴仆,眼神里满是泪水和痴迷。
与此同时,他也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胯,让他那根被白卫东暂时遗忘、已经涨得快要爆炸的“好兄弟”直直地戳在白卫东的脸颊上,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和抗议,你也别闲着啊……快……帮俺……。
“唔唔……咕……哈……”闫铁牛被插得又想干呕,喉咙火烧般疼,眼泪鼻涕横流,但他死死地克制着,强迫自己张大喉咙,接纳着这份侵入,大手用力拍打白卫东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红掌印,那痛感如鞭子般抽在白卫东的神经上,让他尖叫出声。
与此同时,他也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胯,让他那根被白卫东暂时遗忘、已经涨得快要爆炸的“好兄弟”直直地戳在白卫东的脸颊上,龟头溢出的液体抹在皮肤上,黏腻而灼热,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和抗议:你也别闲着啊……快……帮俺…
第46章 失控的狂潮今天你是我的新郎(中)
看着在自己胯下急切耸动、日着空气的闫铁牛,那根紫红的粗JB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龟头甩出的清液溅在腹肌上,拉出黏黏的丝。白卫东的鼻子离得那么近,能闻到那股热烘烘的男人味,混着汗和淡淡的肥皂,刺激得他自己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轻笑一声,一口含住那龟头,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贴着冠状沟舔了两圈,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像活物一样顶着他的上颚。闫铁牛的JB热得烫嘴,咸咸的液体渗出来,滑进喉咙,让他咽了口唾沫。
随后,他腾出一只手,拿起旁边的小玻璃瓶,倒了一些润滑油在掌心。双手搓热后,那油腻腻的手重新握住闫铁牛那根还在抖的JB,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撸动时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油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滑得手都抓不住。
白卫东的手法稳准狠。他撸得快而匀,指腹重点按那根系带,每按一下,闫铁牛的JB就抽一下,龟头胀大点。闫铁牛想挺胯往嘴里捅,他就含紧龟头,舌尖顶马眼,钻进去搅,痛痒混着,让闫铁牛的腰杆直颤。
“呜……唔……哈……”
闫铁牛被爽得脑子发蒙,嘴里塞满白卫东那根硬JB,只能从鼻子里哼出闷声。他的腰像抽风一样顶,撞白卫东的脸,JB根部砸在下巴上,发出闷响。白卫东的JB在他嘴里进出,顶到喉咙,闫铁牛的牙齿偶尔刮到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白卫东却觉得那痛更添劲头。
白卫东慢慢回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下面那张涨红的脸。闫铁牛的眼睛半睁半闭,泪水挂在眼角,嘴巴鼓着,腮帮子因为吸而凹陷。为了追爽,他胯抬高,那两颗毛蛋晃在白卫东眼前,沉甸甸的,皮肤皱巴巴,热气直扑脸。
时机到了。
白卫东一只手按住闫铁牛汗湿的大腿根,肌肉硬得像石头,汗毛扎手,防止他乱拱。另一只手滑下去,穿过那片黑毛丛,掌心先抓那两颗蛋蛋,揉了两把,感受到里面的热和重量,像两个热核桃,捏得闫铁牛的腿根一夹。然后指尖继续往下,摸到那紧闭的PI‘YAN,褶皱热乎乎的,微微收缩。
“!!”
手指一碰那地方,闫铁牛身子猛僵,腰停了,想夹紧屁股挤出去,嘴里想骂,却被白卫东的JB堵死,只能从鼻孔喷气,急促得像拉风箱。
“啪!啪!”
白卫东不惯着他,另一只手扇那两瓣紧屁股两下,手掌印红了,肉颤颤的,力道刚好带点疼,却不真伤人。同时,舌尖顶马眼,用力一吸,吸得龟头变形。
“呃嗯——!!”
这一吸直钻心窝,闫铁牛腿软了,屁股肉松开,那粉嫩的PI‘YAN露出来,收缩着,像在喘气。白卫东的眼睛盯着那地方,心理直痒——这汉子平时那么硬,现在后门却这么软,这征服感让他JB在闫铁牛嘴里又胀大一圈。
机会抓牢!
白卫东一边嘴里继续吞那根烫JB,腮帮子酸了,喉咙咕咕响,一边用油手在PI‘YAN周围揉,按褶皱,打圈,指尖戳进去一小截,感受到里面的热紧和痉挛。闫铁牛抖得像筛糠,鼻息喷在白卫东的蛋蛋上,热痒。
闫铁牛被前后夹击,脑子乱成浆糊时,白卫东忽然抬腰,把JB从他嘴里拔出,带出一股唾液,滴在下巴上。
“呼……呼……咳……”
闫铁牛刚喘口气,想骂娘,就听白卫东坏笑:“嘿嘿……”
下一秒,那根湿JB又塞回去,顶到喉咙,闫铁牛的眼睛瞪圆,干呕一下。
与此同时——
“噗呲!”
中指借油滑溜溜捅进PI‘YAN,热肉裹上来,紧得像钳子,闫铁牛的肠壁一缩,夹得手指疼。
“唔——!!!呜呜……”
闫铁牛眼珠子快掉出来,虽然上回被手指进过,但那酸胀和羞死人的感觉还是让他全身绷紧,屁股想缩,却被手指堵着。白卫东没停,指头慢慢推进,感受到里面的褶皱一层一层刮手,直到齐根没入,热得像火。
三管齐下,屋里全是肉体撞击和水声。
白卫东嘴里含闫铁牛的JB,吸得啧啧响,舌头卷柱身;自己的JB在闫铁牛嘴里抽插,顶喉咙,发出咕噜声;手指在PI‘YAN里跟着节奏捅,弯钩刮那凸点,每刮一下,闫铁牛的腰就抽,肠肉痉挛,夹手指夹得白卫东手麻。
“唔唔……哈……疼……爽……”
闫铁牛疯了,每刮前列腺,那电流从尾巴骨窜到JB根,让他想躲又想顶,喉咙呜呜像小狗叫,全被JB堵回,鼻音粗重,汗水滴滴答答。
屋里热得像蒸笼,空气全是汗味和JB味,黏糊糊。
“咕啾、咕啾……滋滋……”
手指进出,油和肠液混着,响得下流。手指从一根变两根,那PI‘YAN被撑开,抽出来时合不上,红肿着,洞口一张一翕,里面亮晶晶的油。
“真他妈紧……热得烫手……”
白卫东吐出JB,看那洞喘气,忍不住加第三根,指头并拢捅,感受到肉壁被撑裂开的胀痛。
“唔!!!啊——疼!!!”
闫铁牛挣扎了,摇头甩JB,嘴里含糊喊疼,眼泪挤出来,脸红得滴血,屁股扭想逃,手抓床单,指甲掐白。
白卫东按住他腰,肉硬邦邦,慢慢推进三指,肠道热紧裹手,刮着凸点,嘴里又含JB,舌头猛钻马眼,吸得闫铁牛的蛋蛋缩。
“啊……哈啊……别……又要……”
闫铁牛眼睛翻白,世界晃荡,想顶开手指,却身体往前迎,PI‘YAN吞手指吞得深,前列腺被碾,JB跳得疼。
终于,三指齐根,里面一搅,肉壁全裹上来。
“呃啊——!!!射了……!!”
闫铁牛惨叫,声音破音,JB在白卫东嘴里痉挛,一股股热精喷喉咙,腥咸得呛人。白卫东吞咽着,手指在收缩的PI‘YAN里搅,按凸点榨,闫铁牛的腿抖得床响,肠液挤满手指,湿答答的。
JB射完还硬着,龟头紫红肿胀,表面亮晶晶的精液残渣,拔出白卫东的嘴时,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唇角拉到柱身,黏稠得颤颤的,落在闫铁牛的毛蛋上,凉凉的。
“砰!”
闫铁牛那两条粗腿一软,胯部重重砸回床上,床簧“吱嘎”一响,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了骨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黏古铜色的皮肤上油亮油亮的,偶尔有几滴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到大腿根,混着精液和油,湿腻腻一片。他的JB还半挺着,甩在腿上地拍打皮肤,发出轻微的“啪”声,空气里全是那股浓重的腥咸味,呛人。
可白卫东的手指没抽出来,还埋在闫铁牛的PI‘YAN里,三根指头齐根没入,肠肉热紧裹着,借着胯部下落的惯性,猛地往前一捅,指尖直戳那凸起的肉点,刮过前列腺的硬核,肠壁痉挛着夹紧,热液挤指缝。
“啊——!!!不……!!”
闫铁牛的嗓子都哑了,声音破裂成碎片,尾音拉长如哭嚎。他的脊背猛弓起,屁股肉一缩一放,肠道里那股酸麻如电击,从尾椎骨直窜JB根,蛋蛋紧缩,JB刚软下去的肉柱又颤巍巍跳起,马眼一张,尿道口红肿着,隐隐抽搐。
“滋——!!!扑扑扑……哗……”
黄尿不受控地喷出,先是一股强劲的热尿柱,直射白卫东的脸,烫得像开水,溅在他鼻梁上、唇边,顺着下巴滴落,咸腥味冲鼻,尿液热乎乎的,带着闫铁牛体内的余温,喷得白卫东眼睛一眯,溅到床单上,湿出一大片暗黄,空气瞬间尿骚味爆开,混着精液的黏腻,刺得人脑仁疼。
闫铁牛脑子嗡的一声空白,羞耻如潮水淹没他,那股热尿从JB里喷出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断奶的娃,丢人现眼到骨子里,想死的心都有。本能地,他双手猛推白卫东的肩膀,大掌用力,肌肉鼓起,推得人“飞”出去。
“扑通!”
白卫东猝不及防,膝盖一滑,整个人摔到地上,屁股磕在木地板上,疼得他倒吸凉气,臀肉火辣辣的,爬起时揉了揉,眼睛直勾勾盯着床上那汉子。
闫铁牛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那根JB蜷在掌心,马眼没闭紧,尿液从指缝滋滋往外冒,热尿喷溅在大腿内侧,毛发湿成一缕缕,顺着腿根淌到床单,湿出一大摊,床单吸水后颜色深了,黏在皮肤上,拉丝般。他蜷起身子,壮实的肩膀耸动,脸埋进膝盖窝,鼻涕眼泪混着汗淌下来,呜呜哭出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孩子,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喉咙堵塞成团,抽噎声闷闷的,混着尿骚味,屋里回荡着那股崩溃的颤音。
看着床上那个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玩脱了!
他也没想到最后那一下能直接把人给弄失禁啊!这对于一个传统的农村汉子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这要是留下心理阴影,那以后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我是不是太变态了?”白卫东深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仗着闫铁牛宠着他,确实有点无法无天了。
“这得是多大的火气啊,味儿这么冲……”白卫东一边想着,一边却奇怪地发现,有着轻微洁癖的自己,此刻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感。
白卫东拿起一边的湿毛巾擦了把脸,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不顾那一床的狼藉,慢慢地、坚定地抱住了还在发抖呜咽的闫铁牛。
“铁牛哥……对不起……对不起……”
他把脸贴在闫铁牛汗湿的背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过头了……我主要是……我太喜欢你了,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原谅我好不好?”
闫铁牛还在抖,死死低着头不肯看他。
白卫东抱得更紧了,毫不在意那些污秽沾染在自己身上:“没事,哥,这是正常现象。受到太强烈的刺激都会这样的。我不嫌弃,我一点都不嫌弃。铁牛哥什么样我都喜欢。”
说完,他试图抬起闫铁牛的头,可那汉子倔得很,死死把脸埋在膝盖里,怎么都不肯抬起来。
没办法,白卫东只能一边在他耳边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一边不断地亲吻他的耳廓、脖颈,手也从侧面探了进去,轻轻抚摸那根已经彻底软下来、还在微微抽搐的东西。
“别碰……”闫铁牛用手隔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错了,真的错了。好哥哥~铁牛哥~情哥哥~~原谅来宝这一回好不好?求求你了!亲爱的!!”
白卫东也是豁出去了,什么肉麻喊什么,越叫越离谱。
这一声声“亲爱的”、“情哥哥”像炸雷一样在闫铁牛耳边炸开。这汉子实在扛不住了,猛地抬起头,一把捂住白卫东那张没遮拦的嘴。
“瞎!瞎喊啥呢!不!不……不害臊!”
他眼睛通红,肿得像桃子一样,显然是刚才真的哭了。那副又羞又气又拿白卫东没办法的样子,看得白卫东心都要碎了。
白卫东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只捂在嘴上的粗糙手心。
闫铁牛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白卫东趁机凑上去,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认真:“铁牛哥,我真的只是想让你舒服……这是意外,也是因为……你太爱我了,身体太敏感了,这是好事。”
闫铁牛轻轻推了推他,眼神躲闪:“别……别碰俺了…俺尿了…脏……都脏了……”
“不脏!铁牛哥才不脏!这是咱们爱的证明!”
白卫东哪里肯松手,反而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了。
又哄了好一阵,才感觉怀里这具僵硬的躯体慢慢软化了下来。
闫铁牛把头埋在白卫东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迷茫和无助:“卫东……俺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到底……到底要俺做啥……俺……真的不知道了……”
话音未落,白卫东感觉自己胸口一热,那是滚烫的泪水。
这傻大个,是被自己彻底玩坏了啊。
白卫东心里五味杂陈。看来不能再这么急功近利了,得循序渐进。但现在最关键的,是让他从这种羞耻和自我怀疑中走出来,绝对不能留下心理阴影。
他直起身,跪在床上,双手捧起闫铁牛那张满是泪痕的大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要你,铁牛哥。你那里我都想要,你明白吗?”
白卫东的眼神炽热而真诚,“铁牛哥,你操我的时候,爽吗?”
闫铁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也是男人啊……我也想要铁牛哥,我也想让你爽到控制不住自己。这次我承认我有点着急了,但最后那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你里面太紧太热了,我没忍住……”
他轻轻碰了碰闫铁牛干涩起皮的嘴唇,语气近乎哀求:
“铁牛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为了让你不那么难受,咱们再来一次。这次我慢慢来,你不要挣扎,别拒绝。有一点不舒服你只要喊停,我就立马不动。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他知道,闫铁牛对他最是心软,只要自己示弱,这傻子就没法拒绝。
果然,闫铁牛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抗拒已经消散了大半。
白卫东心头一喜,拉着他起身。
“来,坐这儿。”
他把闫铁牛拉到床边,让他双脚着地,侧坐在床沿上,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呈现出一个完全放松且敞开的姿态。
随后,白卫东缓缓跪坐在闫铁牛两腿之间。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柔地抚摸上闫铁牛那毛茸茸、肌肉结实的小腿,然后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来到了那粗壮的大腿根部。
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仿佛能溺死人的深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铁牛哥,别拒绝我。”
“今天……你就是我的新郎。”
轰——!!!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闫铁牛脑海里引爆。
新郎?!
来宝说……他是新郎?是来宝的新郎?!是他男人?!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闫铁牛那张脸瞬间胀的通红,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上,又像是喝了二斤烈酒。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说要让自己做新郎的男人。
他颤抖着抬起一只手,那只布满茧的大手轻轻抚上了白卫东那张白皙的侧脸。感受着温润细腻的手感,闫铁牛的手微微颤抖颤抖。
白卫东也抬起手,按住了那只大手,将自己的脸更深地贴了进去,并在掌心里眷恋地蹭了蹭。
他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用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
“老公……”
第46章 狂欢与失控的爱意(下)
那声软糯的“老公”,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闫铁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理智被烧得干干净净。他从未听过这个词,但在听到的一瞬间,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让他明白,他喜欢这个称呼仿佛俩个人都因为这个名称死死绑定在一起。
“哎!来宝……”闫铁牛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语无伦次地喊道,“给你!你想要什么……老、老、老公都给你!命都给你!”
随后他胯下那根原本已经耷拉的阴茎,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那粉嫩的茎身从软垂状态拉长,表面嫩滑的皮肤紧绷,青筋如细藤般隐隐凸起,龟头硕大圆润,从包皮中缓缓破出,颜色从浅粉转为深沉的粉色,伞状冠部宽阔而光滑,马眼微微张合,溢出晶莹的清液,拉出一丝银丝,整个肉棒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圈,足有17厘米长,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带着滚烫的热度,啪地一下贴在了白卫东的脸颊上,那灼热的温度如烙铁般烫肤,茎身的脉动“咚咚”敲击着脸肉,带来浓烈的的麝香味。
荷尔蒙爆炸!
“好家伙……”白卫东感受着脸颊上的热度和跳动,心里兴奋得不行。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完整地观摩这根极品肉棒从沉睡到苏醒的全过程,嫩滑与青筋的凸起形成反差,让他喉头一紧,征服欲涌上心头。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出手,轻轻抬起闫铁牛那条结实有力的大腿,那小麦色的腿肉紧实如铁铸,指尖按压时感受到肌肉的弹性。
嘴唇贴上那满是黑毛的小腿肌肉,一点点向上亲吻,嘴唇吮吸皮肤时发出细碎的“啧啧”声,舌尖舔过膝盖窝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到底下韧带的颤动如弓弦般紧绷,带来一丝咸涩的汗味;接着是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细嫩的软肉,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印,那轻微的刺痛混杂着酥痒,让闫铁牛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紧。双手更是像两只游鱼,在闫铁牛紧绷的大腿肌肉上来回抚摸,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进去,指腹顺着肌肉纹理滑动,感受到少年的活力脉动。
“呃……呼……”
闫铁牛眼睛发红,死死地盯着白卫东那张在自己腿间忙碌的脸。那种虔诚、细致的对待,让他有一种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稀世珍宝的错觉。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太色情了,太反差了,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几乎要窒息,那憨厚的阳光眸子此刻雾气蒙蒙,只剩原始的渴望。
“来宝……我的来宝……”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颤抖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胀得要爆炸的JB,想要狠狠撸动两下来缓解那种钻心的痒意,那粗糙的掌心包裹住嫩滑的茎身,青筋在指间滑动,龟头冠部被拇指刮过时,马眼溢出更多清液,拉出黏腻的丝线。
可手刚动了两下,就被白卫东一把拦住,那白皙的手掌按住他的手腕,凉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
白卫东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注视着闫铁牛。下一秒,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嘴唇包裹住那毛茸茸的皮肤,感受到里面的卵蛋滚烫而饱满,舌尖轻轻卷住皱巴巴的囊皮,舔舐时发出“滋滋”的湿润摩擦声,那咸腥的雄性味在口中绽开,让他脑中一热。
“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舌头灵活舔舐蛋蛋的酸爽感,让他腰眼一麻,双腿本能地用力夹紧了白卫东的脑袋,那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如铁,挤压着白卫东的脸颊,带来一种被雄性力量掌控的压迫。
白卫东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那一对“核桃”,舌面刮过囊底的褶皱,感受到那里的颤动如活物,一边腾出双手,拿起旁边的小瓶子,倒了满满一掌心的润滑油,那油光水滑的液体温热而黏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双手快速搓热后,那只油光水滑的手,悄悄探向了闫铁牛身后那个隐秘的入口,指尖在股沟处滑动,感受到那紧实的臀肉弹性如弓弦。
指尖刚触碰到那圈褶皱,闫铁牛的后穴就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紧紧闭合,那粉嫩的褶皱细腻如丝,泛着处男的羞涩。但很快,在润滑油的滋润和白卫东耐心的按揉下,那紧闭的大门又羞涩地松开了一道缝隙,指腹按压时,感受到那里的温热颤动,油液渗入带来一丝凉热的滑腻。
感受到闫铁牛的纵容与接纳,白卫东松开嘴里的蛋蛋,转而含住另一颗继续舔弄,舌尖卷住囊皮滚动,带来阵阵酥麻的吮吸,同时中指瞅准时机,借着润滑油的便利,再一次缓缓插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指尖挤开褶皱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肠壁层层叠叠地吸附住入侵者,热浪如熔岩般包裹。
“嗯……”闫铁牛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皱,却并没有挣扎。
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那柔软火热的肠壁紧紧吸附住,闫铁牛腰身一颤。白卫东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插、旋转,指腹仔细地探索着每一寸褶皱,那油滑的动作发出“滋溜滋溜”的细响。突然,他在靠近腹部的那一侧,摸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硬肉,那前列腺饱满而敏感,如一颗滚烫的珠子。
他坏心眼地用指甲在那上面轻轻刮了一下,指尖刮过凸起的表面,带来一丝刺痒的电流。
“呃!”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根原本就贴在腹肌上的大肉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顶端的小孔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流了下来。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抖,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小麦色的腿肉猛的抽搐一下。那根原本就贴在腹肌上的大肉棒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顶端的小孔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流了下来,那晶莹的液体拉丝般滑过青筋,让他低吼一声。
白卫东吐出嘴里的蛋蛋,凑过去在那不停冒水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嘴唇包裹住粉色的冠部,舌尖卷住马眼吮吸,把那点液体卷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绽开,然后抬起头,看着闫铁牛那沉溺又迷离的表情,轻声问道:
“老公……我碰你这里,舒服吗?”
说话间,插在后面的手指又在那块凸起上狠狠按了几下,指腹用力碾压那敏感的硬肉,感受到它在指下颤动如活物,每一次按压都挤出更多热浪。
“啊!~来宝……那里……酸……但是好舒服……麻麻的……”闫铁牛仰着脖子,声音都在发颤,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阳光憨厚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从前列腺直窜脑门的酥麻。
“这里是前列腺,是男人的弱点。”白卫东凑到他耳边低语,热气喷洒耳廓,带来一丝痒意的战栗,“你操我的时候,你的龟头也会划过我的这里,我也很舒服……特别舒服……”
这句充满画面感的情话彻底点燃了闫铁牛。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那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小麦色的皮肤滑落。
白卫东不再废话,一只手继续在后面作乱,指尖在肠壁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握住闫铁牛那根硬得发烫的JB,凑到自己嘴边,那掌心包裹住茎身中段,感受到青筋的脉动如虬龙。粉嫩的舌尖顶开那个硕大的马眼,舌面刮过小孔的张合,带来一丝麻痒的吮吸,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嘴唇紧裹冠部,口腔内壁如丝绒般挤压龟头,那粉嫩的伞状边缘卡在唇间,撑得腮帮子微微鼓起。
与此同时,插在后面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那两指并拢挤开褶皱,深入时肠壁层层吸附,热肉蠕动如在吞咽。
“嗯啊~”
被冷落许久的大JB终于再次回到了那个温暖湿润的销魂窝,闫铁牛爽得头皮发麻,那龟头被喉咙挤压的紧致感如铁箍般勒紧,让他腰眼发紧。他双手捧住白卫东的脑袋,指尖嵌入发丝,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在白卫东的口腔里抽插起来,那茎身进出时拉扯唾液,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囊袋拍打下巴的“啪啪”细响混杂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味道。
“咕啾、咕啾……”
室内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口交声,那是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搅动唾液的声音,那淫靡的节奏越来越快,闫铁牛的低吼如野兽般回荡。
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另一种更细微、更黏腻的水声——“滋咕、滋咕”——那是闫铁牛在白卫东嘴里疯狂抽插时,每一次挺腰,白卫东插在他PI‘YAN里的两根手指就会被带得更深,狠狠撞击、研磨着那处敏感点发出的声音。
闫铁牛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那小麦色的胸膛汗水淋漓,肌肉紧绷如铁。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大脑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沉浸在PI‘YAN深处那种又酸又麻、直窜天灵盖的异样快感里,那两根手指灵活得像蛇,每一次刮过那个点,他都会爽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把那手指吸进肚子里;
另一半则是在前面,那根粗大的肉棒被那张温热紧致的小嘴紧紧包裹、吸吮,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那种灭顶的爽感让他只想插得更深、更狠!
可是,他前面插得越深,后面那两根手指就被顶得越深!
这种前后的双重夹击让他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死循环,只能在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浪潮中随波逐流。
不知不觉间,闫铁牛的后穴已经被开发到了极限,那紧致的括约肌正在贪婪地吞吐着白卫东的三根手指!
白卫东把三根手指尽量并拢,不再主动抽插,而是借着闫铁牛挺腰操干自己嘴巴的力道,让手指被动地在他的肠道里进出。
“呼哧……呼哧……唔……”
听着闫铁牛那像风箱一样粗重的呼吸声,感受着那根在自己嘴里疯狂进出、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大JB,鼻尖萦绕着闫铁牛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白卫东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明明自己是在伺候人,明明嘴巴被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嗓子眼发疼,浓重的气味拼命的往鼻子里钻。
甚至还有轻微的窒息感,按理说应该难受才对。
可是……
感受着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紧致的肠肉层层包裹、吸吮,感受着里面不断分泌出的滑腻肠液,听着那淫靡至极的水声。抬眼看去,闫铁牛正闭着眼,一脸痴迷与狂乱,一边快速挺动腰身,一边努力想要弯下腰来亲吻自己的发顶和后背。
那张平日里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纯粹的欲望和深情,年轻结实的肌肉上泛着层层油光,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白卫东的脸上、背上,烫得人心颤。
这个本该按部就班娶妻生子、在炕上疯狂操干自己老婆的直男汉子,此刻那根传宗接代的大JB却正被自己含在嘴里肆虐,马眼里淫荡的一股一股吐出前列腺液,那个本该无人问津的PI‘YAN也在淫荡地吞吃着自己的手指!
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来得猛烈!白卫东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是身体被改造后的本能,还是骨子里就带着这种无可救药的淫荡。
嘴里的抽插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根肉棒简直快出了残影,摩擦得口腔内壁火辣辣地疼。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体从嘴角流出滴在阴毛上。
滴在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闫铁牛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
白卫东被操得大脑有些缺氧,意识开始模糊,那巨物顶到喉咙深处的异物感让他鼻翼翕动,眼角泪水渗出。插在后面的手指本能地微微勾起,在那猛烈的抽插间隙,指尖狠狠地、用力地在那块充血肿胀的前列腺上刮了一下!指甲刮过凸起的表面,如电流般刺入神经。
“啊——!!!”
这一声惨叫不再是之前的痛苦,而是爽到了极致、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淫叫。
这一声惨叫不再是之前的痛苦,而是爽到了极致、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淫叫,那声音破碎而高亢,回荡在屋内。
紧接着,白卫东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铁臂死死按住,往下狠狠一压!与此同时,闫铁牛的腰身猛地向上一个深顶,那高大身躯如山岳般发力!
“唔!!!”
那根粗长的东西瞬间捅穿了喉咙深处,直抵食道口!龟头冠部挤压舌根,茎身青筋摩擦口腔内壁,带来灭顶的紧致吮吸!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带着充足丰沛量,咸涩的热流直冲食道,烫得白卫东喉咙痉挛,那浊液多得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闫铁牛大腿上温热黏腻。
上面是闫铁牛把头埋在他后颈处粗重的喘息,热气喷洒皮肤如火燎,下面是抵着喉咙疯狂喷射的龟头,那马眼张合的脉动清晰可感。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白卫东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猛地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根一直没有触碰却硬得发疼的东西,竟然也跟着射了出来!粉嫩的茎身颤动着喷出稀薄的浊液,溅洒在闫铁牛小腿和脚上,一片狼藉,那温热的液体在小麦色皮肤上滑落,带来一丝丝的轨迹。
高潮过后,那根还含在嘴里的大肉棒并没有立刻疲软,反而依然硬挺地跳动着,那龟头在口腔中微微胀大,余韵中的抽搐带来最后的吮吸快感。
闫铁牛猛地提起白卫东的脑袋,将那根东西拔了出来,那茎身抽出时拉扯唾液和浊液,发出响亮的“啵!”一声脆响,带出一道银丝,拉长在唇间晶莹闪烁。
下一秒,那张带着精液味道的嘴便被狠狠地吻住。闫铁牛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白卫东嘴里,勾缠着那条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吸吮,那咸腥的津液交换发出“啧啧”声,带着一种极致的亲密。
他那双有力的臂膀直接将白卫东从地上提了起来,精瘦的身体在闫铁牛手里如羽毛般轻盈,倒向床边,一把按了上去。随后,那具沉重火热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将白卫东压在身下,那小麦色的胸膛摩擦光滑的皮肤,汗水混合带来黏腻的湿热。
他抬起白卫东的双腿,让他环住自己的腰,双手大力揉捏着那两瓣挺翘的屁股,手指在那湿滑的股缝间流连。
他抬起白卫东的双腿,让他环住自己的腰,那修长的腿肉紧贴粗犷的腰侧,感受到对方腰部肌肉的紧绷。
那双手大力揉捏着那两瓣挺翘的屁股,手指嵌入臀肉,感受到那里的弹性如绸缎,指尖在那湿滑的股沟间流连,按压残留浊液的褶皱。
两人就像是濒死的鱼,嘴唇始终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交换着津液和呼吸,仿佛要把彼此吞吃入腹,那舌头的卷缠如交合般激烈,呼吸交织成一片热浪。
闫铁牛那根还硬着的大家伙抵在白卫东的穴口,那粉嫩龟头顶开褶皱,感受到那里的温热颤动,挤入时肠壁吸附如饥渴的吞咽,正准备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那茎身在股缝滑动时,青筋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预热。
“叮玲玲——!!!”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刺耳的下工铃声。
这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两人头上。
闫铁牛浑身一僵,动作戛然而止,那巨物在入口处猛跳一下,龟头冠部卡在褶皱间,带来一丝不舍的拉扯。
他微微松开那张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抬起头,那一双布满血丝、赤红如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那个被欺负得泪眼朦胧、满脸潮红的宝贝,那阳光憨厚的眸子此刻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还不够……还没结束……”
他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和委屈,“来宝……我的来宝……老公想操你……想插进去……想把你干死……我想要……要疯了……”
说完,他忍不住腰身一挺,用那根直挺挺的大JB在白卫东那湿漉漉的股缝里狠狠摩擦了几下,那龟头冠部刮过褶皱,茎身青筋压在臀肉上滑动,发出“滋溜滋溜”的湿响,发泄着心中的不甘,那热浪如火燎般撩拨。
白卫东也被撩得浑身发软,根本没满足,那后穴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会儿下工了,很快就会有人来大队部交接工具、记工分。这隔音本来就不咋地,要是真干起来,那动静绝对瞒不住。
没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推了推闫铁牛那坚硬的胸膛,随后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带着气音的嗓音轻声说道:
“乖……先回家……一会儿去我家吃饭……晚上住在我家……。”
这句话简直就是圣旨。
闫铁牛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那庞大的身躯猛地颤抖起来,那小麦色的皮肤上鸡皮疙瘩起伏。他低下头,像只闻到了肉骨头的疯狗一样,在白卫东的颈窝里疯狂嗅闻、亲吻,嘴唇吮吸皮肤时发出“啧啧”声,语无伦次地说道:
“好!好!俺……俺晚上过去!咱俩一起睡!来宝!老公要和你一起睡!抱着你睡!”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子,直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那最后的亲吻拉出长长的银丝。
穿衣服的时候,两人看着那一屋子的狼藉——满地的水渍、那个被扔在地上满是精液尿液的脏床单,还有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味道,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卫东先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散气,那晨风吹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汗湿的身体。
闫铁牛则手脚麻利地把那个沾满了尿液和精液的床单被罩卷成一团,准备偷偷带回家去洗,那布料上黏腻的痕迹在掌心拉丝,让他回味无穷。
因为隔壁的谢媛媛跟着闫家去医院了还没回来,大家过来只是把工具往计分员那屋一扔就走了,见诊室门关着也没人在意。
收拾停当,白卫东刚想推门出去,腰就被一双铁臂从后面死死箍住了。
闫铁牛把大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闷声闷气地说道:
“等……等俺!俺一会就过去!俺……俺想你,还没走就想你了。”
“噗嗤。”
白卫东笑出声,反手揉了揉他那扎手的大脑袋,宠溺地说道:“嗯,知道啦。你回家收拾好就过来,咱们一起吃饭。”
“嗯!”
听到这声应答,白卫东才推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各回各家。
夕阳下,闫铁牛怀里紧紧抱着那一团“罪证”,脸上挂着止不住的傻笑,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跑去。
那颗心,滚烫滚烫的。
第47章 县医院“教科书级”缝合(上)
县城的下午,四点刚过,阳光还带着几分余热。
一辆牛车风尘仆仆地停在了县医院门口。
闫乾跳下车,和赶牛车的大爷一前一后,抬着一副简易担架,脚步急促地冲进了医院大厅。胡翠兰和谢媛媛紧紧跟在旁边,护着担架上的人。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
值班护士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过来。一见担架上躺着个头上包着纱布、满身血迹、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哪来的病人?怎么伤成这样?”
闫乾抬着担架的手臂肌肉紧绷,一向少言寡语的他此刻更是紧抿着唇,脸色阴沉得吓人。胡翠兰虽然没刚才那么慌了,但毕竟是农村妇女,头一回遇到这事,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哆哆嗦嗦地抓着谢媛媛的手。
谢媛媛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条理清晰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是我们村大队长,在地里磕到了石头,大出血昏迷了。我们村医给做了紧急处理和缝合,让我们送过来检查一下。”
“什么?!”
护士一听这话,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们这是胡闹嘛!这么严重的头部外伤,你们竟然敢让一个赤脚医生处理?还缝合了?!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
她的声音尖利,在大厅里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正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士,身材挺拔,并没有发福,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了些许岁月的纹路,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是个十足的帅哥,现在更是透着一股成熟儒雅的气质。
这正是县医院的李院长。他刚结束了一场专家会诊,正领着几个骨干医生路过大厅,听到这边的吵嚷声,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大厅里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李院长走过来,看了一眼担架上的病人,语气温和却透着责怪。
那护士见是院长,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但还是带着几分埋怨和委屈地说道:“院长,您看这家人。这病人伤得这么重,满脸是血的,他们竟然先让村里的赤脚医生给缝了才送来!这要是伤口处理不当感染了,或者是缝坏了,回头赖在咱们医院头上,这责任谁负啊?”
此话一出,跟在院长身后的几个医生也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有的甚至摇了摇头,低声议论着“愚昧”、“乱来”。
谢媛媛一听这话,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她虽然性子温柔,但也是个有脾气的,当即反驳道:
“护士同志,话不能这么说!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不及时止血,人可能根本撑不到县里!我们村医几针就把血止住了,缝合的时候我们全都在旁边看着,也都是正常缝合!之所以送过来,也是我们村医特意嘱咐的,说是晚上可能会发烧,让我们来做个全面检查以防万一!我们来这是看病的,不是来找茬的,也没说过出了事让你们负责!”
这番话有理有据。
李院长听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亮,眼神里多了几分兴趣。他抬手制止了还要争辩的护士,转头看向谢媛媛,温和地问道:
“你是说,这是头部磕碰导致的动脉大出血?然后被你们村医几针就止住了?”
谢媛媛用力点了点头:“对!当时血喷得跟泉眼似的,我们都吓傻了。但他几针扎下去,血立马就停了!”
李院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推了推眼镜框:“能有这手法的,应该是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吧?没想到你们村还有这种卧虎藏龙的人物,这也是病人的福气。”
谢媛媛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呃……不是老中医。他……今年好像不到18岁。”
“啥?!”
“还不到18岁?!”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了锅。
跟在院长身后的一个中年医生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的不屑:“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种情况,哪怕是在咱们医院,都要立刻送抢救室,没有止血钳和专业设备根本搞不定!中医针灸止血虽然有,但那是极高深的本事,就连咱们县里最厉害的胡老都不敢打包票说能这么快止住动脉血!更何况一个18岁的毛头小子?”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看啊,根本就不是什么动脉出血,估计就是擦破了点头皮,流了点血看着吓人罢了。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出风头真是什么都敢吹!”
周围的医生纷纷点头附和,显然都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
李院长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怀疑。不过作为医生,严谨是第一位的。
“是不是吹牛,看一眼伤口就知道了。”
李院长大手一挥,风度翩翩地说道:“先把病人送到外科处置室,我亲自看看。”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担架进了处置室。
外科的值班医生一看这阵仗,院长带着全院的骨干都来了,吓得还以为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赶紧迎上来。
“院长,这……”
“先别废话,看看伤口。”李院长摆摆手,示意他让开。
处置室里灯光大亮。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担架上那个昏迷男人的额头上。
那个刚才出言嘲讽的中年医生戴上手套,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覆盖在伤口上的纱布。
纱布揭开的一瞬间,处置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模糊,也没有那种乱七八糟、像蜈蚣一样的粗糙缝线。
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道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是有着某种韵律美感的伤口。
那缝合线细密均匀,每一针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伤口的边缘对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一毫的翻卷和错位。伤口周围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血迹,只涂着一层淡淡的棕红色药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谢媛媛看着周围这一群刚才还指指点点的医生此刻一个个跟哑巴了似的,心里莫名有点爽,忍不住出声道:“怎么样?有问题吗?是不是缝坏了?”
这一声问话像是打破了魔咒。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医生,用手肘狠狠捅了捅旁边那个刚才叫嚣最凶的胖医生,压低声音问道:“老张,你觉得咋样?”
那个叫老张的胖医生此刻眼珠子都快贴到伤口上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啥……啥咋样?我……我哪敢评头论足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撼:“这缝合手法……这打结的方式……这简直……这也太牛逼了!我之前去京市大医院进修的时候,看过那里的外科主任做示范,那缝合水平也就是这样了吧?!甚至……甚至这比那个主任缝得还要好!”
“这哪是缝伤口啊,这简直就是在绣花啊!”
李院长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他那双沉稳睿智的眼睛里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作为一院之长,眼光自然毒辣。这伤口一看就知道当时出血量极大,创面很不规则,而且深及骨膜。能在那种简陋的条件下,不仅迅速止血,还能把这种复杂的撕裂伤缝合成这样,这可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确实。”李院长频频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看着这伤口的缝合,就知道这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啊!别说是在咱们医院,就是市里的医院能做到这一步的外科医生,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完,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谢媛媛,像是一只发现了千里马的伯乐,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
“小同志,你们村是在哪啊?那个小大夫……平时会来咱们县里吗?他叫什么名字?”
18岁!
如果真如这姑娘所说,那人还不到18岁,那这就不是人才了,这是奇才!天才中的天才!是神医苗子啊!这样的人,要是能挖到他们县医院来……
谢媛媛看着院长那期待又热切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她虽然不知道白卫东的具体打算,但直觉告诉她,这事儿不能随便替他答应。
她眼珠一转,打了个太极:“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具体等我们大队长醒了,您问他吧。我不好随便透露。”
李院长眼里的光稍微暗淡了一些,但很快又儒雅地笑了起来。只要人在那个村,还怕跑了不成?
“行!行!”
李院长立马换了一副笑脸,转头对身后的护士长吩咐道:“立刻给这位病人安排病房!要最好的单间!要安静!” 这可是咱们发现人才的关键线索,一定要照顾好了!
他又转头对谢媛媛和胡翠兰和颜悦色地说道:“你们放心住着,有什么需要尽管提。等病人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看着这群医生护士像众星捧月一样把闫向乾推进了最好的病房,胡翠兰和谢媛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们虽然知道白卫东厉害,但真没想到,他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连县医院的院长都被震住了!
这哪里还是以前那个让人头疼的二流子?这分明就是老闫家的贵人,是整个闫家村的金字招牌啊!
第47章 县委大哥的震惊与神医之名(下)
安顿好病房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医院门口,那个赶牛车送他们来的刘大爷正蹲在车辕上抽旱烟,等着信儿。
闫乾大步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热乎的肉包子,那是刚在医院食堂买的。他把包子递给刘大爷,沉声道:“刘大爷,您先吃口东西垫垫,然后就赶车回村吧。我爹这儿得住院观察,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您回去跟村里人说一声,人没事,让大伙儿别惦记。”
刘大爷接过包子,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磕了磕烟袋锅子:“成!人没事就好!那可是咱们的主心骨啊。你们在医院好生伺候着,家里地里的活儿不用操心,大伙儿肯定帮衬着。”
送走了刘大爷,闫乾看着牛车消失在暮色中,并没有回病房。他转身看了一眼医院大楼,随即迈开长腿,朝着县政府家属院的方向快步跑去。
爹住院,得告诉大哥。
……
病房里,静悄悄的。
胡翠兰坐在床边,眼睛红肿,一瞬不瞬地盯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丈夫。谢媛媛则在一旁忙前忙后,打水、擦脸,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动了动。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打破了寂静。
闫向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脑壳像是要裂开一样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老头子!老头子你醒啦?!”
胡翠兰一见丈夫醒了,眼泪“唰”地一下又涌了出来,扑到床边,抓着闫向乾的手就开始哭,“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这一家子可咋活啊!”
闫向乾缓了好一会儿,眼神才慢慢聚焦。他看着洁白的天花板,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身边哭成泪人的老伴,记忆慢慢回笼。
石头……磕碰……血……还有迷糊间白卫东那冷静的声音……
“别……别哭……”闫向乾嗓子干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我这不……没死吗……”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闫乾带着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气质斯文却难掩焦急的青年冲了进来。
“爹!”
青年一进屋,看到醒来的父亲,几步冲到床前,“爹!您怎么样?还认得我不?”
这就是闫家的老大,闫向阳。今年27岁,在县政府当干事,是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平时工作忙,但也极孝顺。
闫向乾看着大儿子,眼里露出一丝欣慰:“老大……你也来了?”
闫向阳紧紧握住父亲粗糙的手,声音发紧:“老二去找的我。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我已经让人回去通知玉芳了,她在家给您熬粥呢,一会儿就送过来。您老安心住着,天塌下来有儿子顶着!”
正说着话,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李院长带着一群医生走了进来,原本有些拥挤的病房瞬间显得更小了。
闫向阳是认识李院长的,毕竟在县里工作,有些人脉。便迎上去客气地握手:“李院长,这么晚还惊动您。这是我父亲,这次真是麻烦医院了。”
李院长也认出了这位年轻有为的政府干事,笑着回握了一下:“原来是闫干事的父亲,不用客气,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不过说实话,麻烦我们倒是其次,你们主要得感谢那位给你们做急救的‘小大夫’啊!”
说完,李院长走到病床边,带着几个医生开始做详细的检查。
量体温、测血压、检查瞳孔反应。
一番检查下来,李院长的表情越来越轻松,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好!很好。”
李院长直起身,对闫家人说道:“病人情况非常稳定。之前你们那个小大夫说晚上会发烧,应该是担心创口感染或者失血过多的应激反应,但这属于最谨慎的预判。就目前来看,伤口处理得太完美了,清创非常彻底,用的药也是好药,根本没有红肿发炎的迹象,大概率连烧都不会发。”
听到这话,闫家人的心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李院长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好奇,看着刚醒过来的闫向乾,问道:
“闫老弟,虽然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问。给您缝合伤口的那位小大夫……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也算是行医半辈子了,这样精湛的手法,在咱们县里,我还没见过第二个人。能不能给我们引荐引荐?”
闫向乾虽然脑袋还疼,但也听明白了。连县医院的院长都对白卫东赞不绝口,甚至还要“引荐”!
他心里那个震惊啊,这白家小子,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让县里的大院长都惦记上了?
他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这小子之前藏得可真深啊!
但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毕竟这是给村里长脸的好事。
闫向乾虚弱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李院长,那是我们村的村医,叫白卫东。他爷爷以前就是我们那一带挺有名的赤脚大夫。这孩子……那是青出于蓝,继承了他爷爷的本事,是个好苗子。”
“白卫东……”李院长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在脑子里,随即满意地点点头,“好名字。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位小大夫。”
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后,李院长带着医生们离开了病房。
医生们一走,病房里的气氛松弛下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媛媛,这时候绘声绘色地把白天发生的事儿,从闫向乾怎么磕破头,到白卫东怎么冷静止血、拿奇怪的针缝肉,再到刚才医生们那没见过世面似的震惊样,全都讲了一遍。
闫向阳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虽然不在村里住,但也知道村里的一些情况。
“白卫东??”闫向阳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就是白家那个……那个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小混混??”
在他的印象里,白卫东那就是个反面教材,是全村人都瞧不起的二流子,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连院长都想结交的神医了?
“啪!”
话音刚落,后背就被胡翠兰狠狠拍了一巴掌。
“瞎白活啥呢你!”胡翠兰一瞪眼,护犊子似的骂道,“啥小混混!那是老黄历了!现在卫东可是咱家的救命恩人!没有他,你爹还在不在都两说呢!再让我听见你编排卫东一句,看我不抽你!”
闫向阳被打得一缩脖子,赶紧求饶:“娘!我错了!我这不是……太吃惊了吗!也没说啥坏话啊……哎呦,别打了!”
闫向乾靠在枕头上,听着母子俩的闹腾,虽然头疼,但心里却格外敞亮。
他回想起自己倒在血泊里那一刻的绝望,再看看现在安安稳稳躺在病房里,心里对白卫东的感激那是实打实的。
“老大说得没错,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闫向乾沉声道,语气郑重,“咱家这次是欠了卫东一个天大的人情。这孩子现在出息了,之前救了老王家的儿子,如今又救了我。这本事,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看向两个儿子:“以后,咱们要把卫东当自家亲戚一样走动。村里有些事儿,能帮衬的就多帮衬着点。特别是老大,你在县里,以后卫东要是有啥事求到头上,你得给办!”
闫向阳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地点了点头:“爹,您放心。救命之恩大于天,这个道理我懂。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和您二老一起回去,专门登门道谢!不管他以前啥样,以后他就是我亲兄弟!”
闫乾站在一旁,没说话。
夜深了。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闫向乾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另外的一张床家里的两个女人睡,闫向阳本来也要留着守夜被胡翠兰撵走了。
闫乾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双手环胸一双大长腿随意搭在一起 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问了豆包一些细节 改了几下
最终全家名:
父亲:闫守诚
大哥:闫承
老二:闫乾
闫乾名字不变 后面大哥和父亲的名字会以这俩为主
第48章 傻牛备“嫁”与墙角偷香
傍晚时分,炊烟袅袅。
白家小院里,白卫东一回到家,就见白母正在井边洗菜,准备做晚饭。
“娘,您歇着去吧。”白卫东挽起袖子走过去,接过白母手里的菜篮子,“今儿晚上铁牛哥要过来找我有事,可能得在这住一宿。今晚这饭我来做,您去屋里歇歇,等会儿吃现成的就行!”
如今白卫东在家里的地位那是直线飙升,说话简直比白父还好使。白母一听这话,也没多想。毕竟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不必像以前那样扣扣搜搜的,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儿。
再说闫铁牛那孩子实诚,跟自家儿子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来吃饭那肯定没问题。
“行!那你做吧,娘正好把你那双鞋纳完。”白母乐呵呵地擦了擦手,回屋去了。
白卫东哼着小曲儿进了厨房,烧火做饭,忙得不亦乐乎。红烧肉那是必须要有的,这可是硬菜,得给那傻大个好好补补身子,毕竟晚上可是个体力活。
……
另一边,闫铁牛家。
闫铁牛怀里紧紧抱着那一卷脏兮兮的床单被罩,像是个做了亏心事的贼,狗狗祟祟地溜进了自家院门。
“铁牛?你这是干啥呢?”
刚进院,就被正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拎着饭勺的闫母许翠芬逮了个正着。她看着自家儿子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狐疑地问道:“你抱个被罩干啥?哪来的?”
闫铁牛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怀里的东西扔出去。他看着自家老娘那好奇的眼神,脑门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赶紧结结巴巴地胡扯:
“额……这、这是卫东医疗站的床单!俺去看他……不小心给他弄脏了。这不……俺拿回来给他洗洗,洗干净了再还回去!”
许翠芬也没多想,自家儿子那是出了名的手脚没轻重,弄脏人家东西也正常。
“那行,你自己洗啊,洗干净点给人家送过去。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吃饭了。”
“娘!不用做俺的饭了!”闫铁牛赶紧说道,生怕晚了一步露馅,“卫东让俺去他家吃。而且……而且晚上俺俩还有事要商量,我应该就不回来住了!”
“啥事啊?还不回来住?两家就这么点路,办完事回来呗。”许翠芬有些迟疑,“再说你上人家吃啥饭啊!别让人家挑理,这年头谁家粮食也不富裕,你这大块头一顿顶人家仨,不招人烦嘛!”
“娘!俺和卫东都说好了!你别管了!”闫铁牛急得脸红脖子粗,“俺……俺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说完,他也不管老娘还在后面念叨,抱着那一团“罪证”,逃命似的跑回了自己屋。
“这孩子……吃个饭还洗澡换衣服?啥情况这是?”许翠芬拿着饭勺站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时候,闫父闫自强背着手走了过来,正好听到这话。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对老伴说道:“你这老婆子,咋还没转过弯来?别忘了,白家除了卫东,还有三个姑娘呢!特别是那个二丫头,年纪跟咱铁牛正合适!”
许翠芬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哎呀!你是说……咱家铁牛看上白家二姑娘了?!”
“八九不离十!”闫自强一副过来人的笃定模样,“这又是送殷勤,又是去吃饭,还洗澡换衣服,不是去相看是干啥?让他折腾去吧!明天他回来我问问他,如果真看上了,你就去白家透个话!”
“那敢情好!”许翠芬乐得合不拢嘴,“上次我就想说这事儿来着,最近忙忘了。白家现在日子眼看着起来了,二丫头也是个勤快人,这门亲事要是成了,那可是大喜事!你赶紧回屋,把家里那盒鸡蛋糕拿出来,再切块腊肉,让铁牛带过去。别空着手,让人笑话!”
“成!我这就去!”
老两口在这儿自以为是地打着如意算盘,完全不知道自家那傻儿子确实是看上白家人了,只不过看上的不是娇滴滴的二姑娘,而是那个让他们赞不绝口的小神医!
屋里,闫铁牛心虚地把那团带着两人体液味道的床单塞进柜子最里面的缝隙里,生怕被人发现。
解决完“罪证”,他赶紧跑到厨房,趁着还有热水,打了满满两大盆水端回屋。
关上门,拉上窗帘,闫铁牛把自己脱得精光。
他拿着毛巾,像是要搓掉一层皮似的,在身上疯狂搓洗。尤其是胯下那处,他红着脸,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甚至连屁股沟都没放过,生怕留下一丁点异味让白卫东嫌弃。
洗完澡,他擦干身子,光着屁股就开始在衣柜里疯狂翻找。
“这件不行,太旧了……这件也不行,有补丁……”
就在他把衣柜翻得跟狗窝一样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闫自强拿着鸡蛋糕和腊肉走进来,一看屋里这乱糟糟的景象,还有光着屁股在炕上乱翻的儿子,愣了一下:“你这是干啥呢?让狗撵了?”
闫铁牛吓了一跳,赶紧扯过一件衣服遮住下半身,含糊地说道:“俺……俺寻思换身干净衣裳过去,体面点。”
看着儿子这副急赤白脸、注重形象的样子,闫自强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这小子,果然是思春了!看来这彩礼钱得赶紧准备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东西放在桌上:“行了别翻了。你娘之前给你做了身新衣服,还没来得及给你呢。我去给你拿。”
说完,在闫铁牛惊喜的目光中,闫自强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拿回来一套崭新的衣服扔给他。
“换上吧!收拾利索点去!别忘了把桌上的东西带过去,别空手。明天回来,爹有事问你。”
闫铁牛现在满脑子都是白卫东,根本没注意老爹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和话里的深意。他接过衣服,兴奋得直点头:“知道了爹!”
闫自强看着自家傻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笑着出去了。
等老爹一走,闫铁牛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袱。
除了外衣外裤,里面还贴心地包着两条崭新的内裤和袜子。
闫铁牛脱掉被子,先把那条崭新的纯棉内裤穿上,又套上新袜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身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晚上的画面:
白卫东那双白皙的手,会一颗一颗解开这些扣子,把这些新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然后那张红润的小嘴会亲吻他的胸膛、腹肌……
“轰——”
身体里的血液瞬间上涌,刚穿好的内裤瞬间就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大帐篷,那处刚洗干净的小兄弟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哎呀!想啥呢!”
闫铁牛羞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嘿嘿傻笑了一下。赶紧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躁动,手脚麻利地把新衣服穿好,最后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精神抖擞,这才拎起桌上的礼物,兴冲冲地出了门。
走在去白家的路上,闫铁牛觉得自己脚步都是飘的。
晚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但他心里却热得发烫。他手里拎着鸡蛋糕和腊肉,身上穿着新衣服,这架势,让他莫名有一种正提着聘礼去白家提亲的错觉。
“嘿嘿……提亲……”
想到这,他脸上的热度更高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更加轻快了。
……
此时的白家,饭菜已经全部上桌。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酸辣白菜清脆爽口;辣椒土豆丝香辣开胃;再加上一大盆金黄的鸡蛋汤和满满的一盆二米饭。这伙食标准,在整个闫家村那也是独一份。
自从白卫东开始往家拿钱拿东西,白家人从一开始的震惊、不敢吃,到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儿子有本事,那是全家的福气,该吃吃该喝喝!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
“来了!”
白卫东正等着呢,一听声音,立马放下筷子跑去开门。
大门一打开,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白卫东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闫铁牛穿着一件崭新的深灰色高领线衣内搭,外面套着一件笔挺的蓝色劳动布外套,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粗布裤子,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黑色劳保鞋。
这身打扮好看!精神帅气!
闫铁牛那一米几的大高个,身材比例也好,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简直比后世那些模特还要有型!那股子纯天然的、带着泥土芬芳的糙汉气息扑面而来。
再加上他看到白卫东时,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狗狗眼,还有那个憨厚又深情的笑容……
“啊!我死了!”
白卫东在心里疯狂尖叫。
这种阳光健气、憨厚又野性的糙汉大男孩,简直就是在他的XP上疯狂蹦迪啊!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那种想要把这人扑倒、狠狠蹂躏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住。
他迅速扭头往堂屋看了一眼,见爹娘和姐姐们都在摆碗筷,没人注意这边。
白卫东眼神一暗,一把抓住闫铁牛的衣领,猛地将他推出门,随即用力一推,将这憨厚的汉子推到了院门旁边的墙角阴影里。
“咚!”
闫铁牛背靠在墙上,还没反应过来,白卫东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个标准的壁咚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下一秒,温热的唇便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
闫铁牛眼睛瞪大,随即顺从地张开嘴,任由白卫东的舌头闯进来,勾缠着他的舌尖共舞。
这个吻急切而热烈,带着一股子宣示主权的霸道。
闫铁牛两只手里都拎着东西,没法回抱,只能被动地靠在墙上,低着脖子,承受着白卫东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白卫东才慢慢松开他。
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神迷离的大汉,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凑到闫铁牛耳边,伸出舌尖,在那滚烫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老公……你今天穿成这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腿软的暧昧,“是想让我今晚……把你这身皮扒了吗?”
“嘶——”
闫铁牛浑身一颤,差点没拿住手里的东西。
白卫东的手悄悄滑下去,隔着裤子,在那处已经明显凸起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然后迅速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嘻嘻地说道:
“赶紧冷静一下,深呼吸,然后进来吃饭!爹娘都等着呢!”
说完,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潇洒地走进了院子。
留下闫铁牛一个人贴在墙角,脸红心跳,裤裆顶着帐篷,手里拎着鸡蛋糕和腊肉,像个傻子一样看着白卫东的背影,眼珠子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
他站在那里深呼吸了好几口冷气,直到下面那股火稍微下去了一点,才敢迈开腿,同手同脚地走进了院子。
看着前面那道清瘦的背影,闫铁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嘿嘿嘿 。
但是……他愿意!他一百个愿意!
第49章 浴桶欢情与水中交融(上)
这一顿晚饭吃得那是相当热闹。
闫铁牛本来以为自己心里揣着事儿,脑子里全是卫东和晚上那点旖旎心思,肯定吃不下多少。可一块浓油赤酱的红烧肉入了口,肥而不腻,软糯喷香
再加上那酸辣爽口的白菜和土豆丝一解腻,最后来上一碗热乎乎、飘着蛋花的鲜汤……那滋味,简直绝了!
尤其是听白母随口提了一句,说这是卫东特意亲自下厨做的,闫铁牛那心里头就跟喝了蜜似的,手里的筷子根本停不下来,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三大碗二米饭。
酒足饭饱,白母带着三个姐姐去收拾厨房了。桌上只剩下白父、卫东和闫铁牛三个大老爷们。
白父今天高兴,拉着闫铁牛喝了两杯。几杯酒下肚,老爷子话匣子就打开了,满脸通红地感慨着卫东的变化,又说着家里的好日子,最后拉着闫铁牛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铁牛啊,我家卫东以前不懂事,让大家看了笑话。现在虽然懂事了,但这身子骨……唉,还是弱了点。叔知道你平时就照顾他,叔也托个大,希望你以后也能多帮衬着点俺家卫东,别让他受欺负。”
闫铁牛一听这话,立马放下酒杯,腰杆挺得笔直,神色那叫一个郑重:“白叔,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卫东那就是俺亲弟弟……不,比亲弟弟还亲!俺一定把他放心尖上疼!”
白卫东在一旁听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这哪是拜托照顾兄弟,分明有点托付终身的意思。
看着这俩人喝得都有点迷糊了,白卫东没忍住,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脚,轻轻碰了碰闫铁牛的小腿,手也顺势在桌下勾了勾他的手指。
闫铁牛浑身一激灵,感受到手心里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反手就紧紧握住了,五指挤进指缝,变成了十指紧扣。
他一边跟白父推杯换盏,一边在桌下死死攥着白卫东的手,时不时还用粗糙的拇指摩挲两下那细腻的手背,心里头美得都要冒泡了。
眼看这俩人一副要把酒言欢到天荒地老的架势,白卫东实在有些遭不住了。他轻轻挣脱了闫铁牛的手,站起身说道:“爹,铁牛哥,你们先喝着我去洗个澡,准备睡了。”
手里一空,闫铁牛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他一听这话,哪还能坐得住?
“别介!我来!”闫铁牛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咣”地一声放下杯子,站起来就去拉白卫东,“我去给你打水!这活俺熟!”
白父忙道:“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水大丫她们应该烧好了,让她们抬进去就行。”
“不用不用!”闫铁牛一摆手,那股子憨劲儿又上来了,“我都来了,哪还有让女人干活的道理?今晚卫东的事儿俺全包了!”
说完,他还悄悄冲白卫东挤眉弄眼了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看俺表现咋样?
不等白父再拒绝,他拉着白卫东的手就往小院走。正好碰见白母从里屋出来,看见这一幕,笑着打趣道:“瞅瞅这俩孩子,现在感情可真好,跟亲兄弟似的。”
两人一路回到小院,进了卧室。
刚一关上门,还没等白卫东反应过来,闫铁牛关好门,一把将他拦腰抱起!
“啊!”白卫东吓了一跳,本能地双腿夹住他那精壮的腰身。
还没等他骂出声,闫铁牛那带着浓烈酒气和灼热鼻息的吻就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唔……”
这个吻急切而热烈,闫铁牛的舌头粗鲁却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卷起白卫东的舌尖纠缠,吮吸着那柔软的内里,牙齿偶尔轻咬住下唇拉扯,带出一丝丝拉长的银丝。
白卫东的呼吸被堵得发闷,胸腔里热浪翻涌,只能被动地回应,任由那股酒香混着男人独有的麝味侵占鼻腔,让他脑子微微发晕。
闫铁牛一边亲,一边托着白卫东的屁股往炕边走,那一双大手还不老实地在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两把。
走到炕边,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把被吻得气喘吁吁的白卫东轻轻放在炕上,又在那红润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舌尖卷住下唇轻咬,这才喘着粗气说道:
“来宝……你、你先歇着……俺去给你打热水……”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脚下还微微打了个晃。看来这酒劲儿也不小,也就是凭着一股子想要伺候心上人的劲头撑着。
白卫东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今天也确实累了,往后一倒,躺在温暖的炕上,迷迷糊糊地竟然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轻轻推他。
“来宝……醒醒……水好了……”
白卫东睁开眼,就看见闫铁牛那张放大的脸。他顺势搂住闫铁牛的脖颈,像只没睡醒的猫一样在对方颈窝里蹭了蹭,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安心无比。
“乖……先去泡个澡,身上松快松快再睡。”
闫铁牛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起来,一路走进了旁边洗浴房。
屋里热气腾腾,那个特大号的木浴桶里已经装满了大半桶水,水面上还飘着热气。
闫铁牛把白卫东放在凳子上,开始帮他脱衣服。
一件、两件……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离体,微凉的空气激得白卫东打了个冷颤,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的皮肤在热气的熏陶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胸前两点小巧的乳尖因为冷热交替而微微挺立,腿间那根粉嫩的茎身还安静地蜷缩着,囊袋紧缩成一团,隐约透着几分脆弱的娇气。
闫铁牛看着眼前白卫东洁白的皮肤和完美的线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深。但他忍住了,小心翼翼地把白卫东抱进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脖颈,那种全身毛孔都被打开的舒适感让白卫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靠在桶壁上,睁开眼,看着站在桶边一脸痴迷的闫铁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出手,抓住闫铁牛的衣领往下一拉,在那干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仰着头,那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他:
“铁牛哥……傻站着干嘛?进来一起泡啊。”
“轰——”
闫铁牛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看着白卫东那被温水蒸腾得微红的脸颊,那湿漉漉的黑发,还有水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躯体……
再也忍不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抬起那条毛茸茸的大长腿,一步跨进了浴桶。
这浴桶虽然大,但那是对一个人来说。现在挤进这么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水位瞬间上涨,“哗啦”溢出去好多。
白卫东站起身,让闫铁牛叉开腿坐在那个内置的小凳子上,然后自己再慢慢坐下,背靠进那个宽厚滚烫的怀抱里。
“呼……”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白卫东舒舒服服地窝在闫铁牛怀里,感受着身后那具如火炉般炙热的躯体,那种踏实感让他无比安心。
他仰起头,看着闫铁牛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闫铁牛也低下头,两人视线交汇。
下一秒,吻不可避免地落下。
浴室昏黄的灯光在墙上投射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水声、喘息声、亲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
闫铁牛的唇先是轻轻贴合,舌尖试探着舔过白卫东的唇缝,用力撬开,舌头如饥似渴地钻入,卷着对方的舌根搅动,发出“啧啧”的吮吸响动
双手在水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抚摸着白卫东光滑细腻的小腹,指腹在水流的润滑下更加肆无忌惮,一路向下,在那丛稀疏的耻毛处打转。粗糙的指肚轻轻拨弄那些柔软的卷毛,感受它们在指间缠绕的触感,然后顺势滑到那根粉白的茎身根部,掌心包裹住它轻轻揉按。
白卫东的那里在刺激下慢慢苏醒,茎身从软塌塌的状态渐渐充血,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吐出几丝透明的黏液,在水中扩散成淡淡的云雾。它能完全挺立起来,却带着一种柔韧的弹性,硬度刚好够用,像一根温热的玉茎,表面光滑无暇,脉络隐约可见,却不至于铁硬到刺人。
随着吻的深入,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白卫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处,有一根硬邦邦、火热的东西正死死地抵着自己。
顶端龟头如铁棍般抵住白卫东的后腰,青筋凸起脉动。
他反手向后,一把抓住了那根在水中怒张的巨物。反复揉搓,指尖轻刮马眼。
“嗯哼……”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闫铁牛的腰身本能地往前一顶,那根东西在白卫东手心里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兴奋。白卫东的指尖先是绕着龟头的边缘摩挲,感受那光滑的皮肤下隐隐的热度,然后顺着冠沟轻轻刮挠,引得闫铁牛的呼吸乱了节奏。
接着握住茎身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那浅色的柱身,拇指偶尔按压那些浅青筋的位置,感受它们在指下微微隆起,像活物般回应着他的触碰。水流的阻力让动作变得缓慢而黏腻,混合着闫铁牛喉间压抑的低吟。
白卫东在水下慢慢撸动着那根粗大的家伙,感受着上面暴起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这根东西,这根本该属于未来某个女人的东西,如今却掌握在他的手里,在他的手里进出,只为他一个人疯狂。
这种独占的快感让他眼神有些迷离。
“铁牛哥……”白卫东微微起身,转过头,眼神勾人地看着闫铁牛,“我要你……现在就要。”
闫铁牛呼吸一滞,看着怀里人那媚眼如丝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白卫东扶着闫铁牛的大腿,让他把叉开的双腿稍微收拢一些,形成一个底座。然后,他双手向后撑在浴桶边缘,缓缓下坐。
他在水下摸索着,扶正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后穴口。
虽然是在水里,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龟头上溢出的滑腻爱液。他晃动着屁股,在那敏感的顶端蹭了几下,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闫铁牛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腰。龟头的浅粉色表面在摩擦中变得湿亮,冠边轻轻刮过穴口的嫩肉,带起一丝丝电流般的酥痒,白卫东的后庭本能地收缩,试图吞咽那入侵的顶端,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渴望。
“呃……来宝……进……让俺进去……”闫铁牛哑着嗓子,轻轻咬住白卫东都后颈轻轻舔舐。
在闫铁牛急促的催促声中,白卫东腰身一沉。
“噗呲……”
那颗巨大的龟头破开了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强势而缓慢地挤了进去。温热的水流随着进入而涌动,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的感觉在水中变得更加清晰和刺激。白卫东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刮擦过肠壁的触感,先是龟头伞冠撑开层层褶皱,像一枚热铁烙印般灼烫,然后是茎身匀称的柱体顺势滑入,那些浅青筋在蠕动的内壁上轻轻摩擦,带来阵阵细碎的颗粒感,却不曾粗暴到撕裂,只是像丝线般缠绕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腿根发软,忍不住低低喘息。
随着深入,龟冠狠狠摩擦过那个敏感点。
“啊……”
白卫东爽得打了个激灵,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他腰眼一软,顺势加速坐了下去。
“滋咕——”
直到全根没入,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白卫东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囊袋表面布满细密的毛发,在水下轻轻拍打着臀缝,带来一丝痒麻的余韵,而那十七厘米的长度完全占据了体内空间,龟头直抵深处的软肉,微微跳动着,像在宣告领地。
“呼……”
白卫东感受到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那种满满当当的充实感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双手按在闫铁牛那满是大腿毛、肌肉紧绷的大腿上,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室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花声。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臀肉都狠狠拍打在闫铁牛的大腿根部,激起一片水花。白卫东的动作从缓慢到急促,体内那根浅色巨物随着起落而进出,龟头每次拔出时冠边卡在穴口,带出一圈红嫩的内壁翻卷,然后又猛地顶回,茎身上的青筋在湿滑的甬道中滑动,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响。
白卫东自己的茎身在颠簸中勃起,顶端的小铃口一张一翕,吐出缕缕前液,却因为硬度稍软而微微晃荡,每一次下沉都让它轻轻拍打在闫铁牛的囊袋上,增添一丝额外的痒意。
“铁牛哥……好深……顶到了……啊……”
白卫东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那上下起伏的喉结性感得要命。他的脸上沾满了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洗澡水,那副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让闫铁牛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爽吗?铁牛哥!”
白卫东双手撑在桶壁上,仰着汗津津的脖颈,感受着体内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肆无忌惮地研磨着自己的肠壁,忍不住呻吟出声。
随后,他坏心眼地收缩了一下后穴,那经过系统强化的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在他体内作乱的大家伙。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着茎身中段的青筋,轻轻挤压龟头的冠沟,像无数温热的触手在吮吸,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浅粉的表面微微变形,传回闫铁牛脑中如潮水般的快意。
“呃!~来宝……舒服!宝贝……宝贝!别夹!”
闫铁牛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感觉到四周仿佛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向是为了缓解这种要命的紧致,他本能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想要把那甬道撞得松软一些。
双手从腰间滑到臀瓣,用力掰开那两瓣软肉,让茎身进出得更彻底,每次上顶时囊袋“啪”的一声甩在水面,溅起细碎的水珠,茎身上的水珠顺着青筋的纹路滑落,凉热交织中他的低吼变得沙哑而破碎。
“哗啦——哗啦——”
浴桶里的水被这激烈的动作搅得翻江倒海,大片大片的水花飞溅而出,打湿了地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搅水的声响,哪怕是厚重的木桶壁都挡不住这满室的春光。
“呼……呼……”
闫铁牛死死按住白卫东不断起伏的胯骨,把自己那根东西深深埋进去,然后死命向上顶,沙哑着嗓子求饶道:“宝贝……老公的好来宝……别夹了……老公不想这么快射……老公还想让你舒服……”
两人在水中又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浴桶里的水温渐渐变凉,闫铁牛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动作。
“水凉了,容易感冒,咱们回屋。”
他扶着白卫东的腰,让他慢慢站起来。
随着白卫东的起身,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粗壮肉棒缓缓滑落。
“啵——!”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拔塞声在浴室里回荡。只见那个被撑得变成透明红色的穴口,在肉棒离开的瞬间,还恋恋不舍地挽留了一下,随后才慢慢收缩,虽然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事还微微红肿张开,但很快便恢复了紧致,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
白卫东站稳身子,回头看去。
见闫铁牛也跟着站了起来,胯下那根刚刚拔出来的东西因为还没射出来,此刻正爽得一胀一胀的,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跳,狰狞地指着天花板,上面还沾染着白卫东体内的肠液和浴水,亮晶晶的,显得格外色情。
那十七厘米的长度鸡把微微摇晃,龟头胀得发亮,冠边处挂着几滴混浊的液体,顺着茎身浅色的皮肤缓缓滑落,青筋鼓起,像被雨水打湿的藤蔓,带着一种未经太多风雨的青涩张力。
白卫东没忍住,凑近一步,伸出湿漉漉的手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撸动了两下。指尖从龟头小眼处抹过,带走一丝黏滑的前液,然后顺着冠沟绕圈,感受那伞状边缘的厚度,接着向下包裹茎身,拇指轻轻按压那些浅浅的筋络,让它们在掌心下微微跳动,像在回应他的爱抚。
“嗯哼……”
闫铁牛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宝贝……宝贝,先别玩老公大JB了……夜里凉,先回窝……”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胯下那东西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随着白卫东的套弄兴奋地挺动着,追逐着那只手掌。他的双手也本能地搂住了白卫东的细腰,脸在白卫东头上蹭了蹭。
感受到自己身体这种急不可耐的配合,闫铁牛那张老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
“嘿嘿……”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坏笑一声。他忽然双手搂住闫铁牛的脖颈,双脚离地,轻轻一跳,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闫铁牛身上,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哎!”闫铁牛吓了一跳,赶紧伸出大手稳稳托住他那两瓣圆润的屁股,疑惑地仰头看着他,“卫东?”
“抱我出来。”白卫东命令道。
闫铁牛只好哗啦一声站起来,迈出浴桶。
白卫东让他把自己放在浴桶边缘稍作支撑,随后松开一只手,握住那根依然在空中一跳一跳的肉棍,对准了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菊口。
意思不言而喻。
闫铁牛是个典型的口嫌体正直,看着那就在嘴边的肥肉,喉结滚动,嘴里却还在挣扎:“来宝……别闹……别感冒了……”
“嘘。”
白卫东没理他,揽住闫铁牛的屁股往前一推。
“噗嗤。”
龟头再次破开了那层阻碍,缓缓进入。因为刚才已经被这根大肉棒充分扩张和润滑过,这次进入得异常顺畅。龟头先是挤开红肿的入口,冠边卡住一瞬,然后茎身匀称地滑入,那些浅青筋在湿热的内壁上轻轻刮蹭,带来熟悉的饱胀感,白卫东的后庭像一张温热的网,层层包裹住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着细微的“咕滋”声,肠液被挤压而出,润滑着那浅粉的表面,让他忍不住咬唇低吟。
直到全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次袭来,爽得闫铁牛头皮发麻,没忍住闭上了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像是为了泄愤,他抓着白卫东的屁股,快速地抽插了几下。腰身猛地前挺,囊袋“啪啪”拍打在臀下,茎身在甬道中进出,龟头每次撞击深处都让白卫东的茎身晃荡一下,那半硬的粉茎顶端渗出更多湿意。
“啊……哈……”白卫东被顶得身子乱颤,没忍住哼出了声。
闫铁牛抽插了几下过瘾后,就要往外拔:“乖,咱们回屋继续。”
“别!”
白卫东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屁股,不让他退出去。他凑到闫铁牛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那滚烫的耳廓,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别嘛……外面这么冷,人家里面空落落的……需要老公的大肉棒插在里面暖暖……你就这么抱着我回去,好不好?”
听到这浪得没边的话,闫铁牛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是被刺激到了极致的兽性。
“你个小妖精……你真是想弄死我!”
他咬着牙低吼一声,双臂猛地一用力,将白卫东稳稳地锁在怀里,那个连接的姿势不仅没松开,反而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抵肠弯,茎身完全嵌入,青筋被内壁挤压得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白卫东的体温从四面八方涌来,像熔岩般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随后,他趿拉着拖鞋,抱着白卫东抬脚向外走去。
“啪……滋……啪……”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颠簸,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白卫东的身体里狠狠抽插一下,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夜风从门缝渗入,凉意拂过两人赤裸的肌肤,却被体内的热浪驱散;龟头在颠簸中顶撞敏感点,冠边刮过褶皱,茎身上的青筋像刷子般刷过内壁,每一次拉扯都让白卫东的后庭痉挛般收缩,肠液顺着结合处滴落,凉凉地滑过囊袋,引得闫铁牛的呼吸越来越重,脚步也越来越乱。
推开浴室的门,院子里一片死寂。
月光清冷地洒在地上。白卫东的父母和姐姐们早就睡熟了,整个院子只有他们两个赤条条的人影在移动。
虽然从浴室到卧室只有短短十几步路,可对闫铁牛来说,就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长。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羞耻感,混合着行走间肉棒摩擦肠壁的极致刺激,还有怀里人那压抑的呻吟,冲击着这个纯情大男孩的三观和大脑。
“嗯……哈……好深……颠得好深……”白卫东趴在他肩头,小声浪叫着。
他清晰地感觉到菊花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激动得直哆嗦,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刮过肠壁的触感。
他含住闫铁牛滚烫的耳垂,继续添油加醋:“老公……你JB硬得都要在我体内爆了……不行就在这儿操我吧!就在院子里……让他们都听见……”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闫铁牛猛地一僵,脚步停在了院子中央。他赤红着眼,恶狠狠地瞪着怀里这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嘴里忍不住骂道:
“你……你这个小骚货!俺……俺今天非干死你!!”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轻手轻脚了,三步并作两步,像头疯牛一样直接冲到了卧室门口。
“咣当!”
门被撞开,又被一脚踢上。
进屋的一瞬间,闫铁牛根本没等到上炕,直接把白卫东抵在了门板上。
“啊!”
白卫东惊呼一声,后背贴上了凉凉的门板,而身前则是火热的胸膛。门板的木纹硌着脊背,带来一丝冰冷的刺痛,却被闫铁牛胸肌的热度中和,那对比让白卫东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闫铁牛抓着他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大开,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JB疯狂地在白卫东菊花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闫铁牛的动作如狂风暴雨,龟头每次拔出时几乎带出整个冠边,茎身浅色的表面在月光下闪着湿光,青筋被拉扯得微微发白,然后又猛地捅入,顶端撞击深处发出“咕咚”的闷响,肠壁被挤压得变形,液体被捣成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白卫东的茎身又一次晃荡,那粉嫩的家伙在撞击中前后摇摆,顶端的小口吐出更多透明汁水,溅在两人小腹间,拉出细丝。
“操死你……骚货……给俺吃进去……全都吃进去!”
闫铁牛草得又快又狠,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红着眼,看着白卫东那潮红迷离的脸颊,看着那一颤一颤的身子,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大JB在那个红肿的PI‘YAN里疯狂抽插。视觉冲击如火上浇油,那穴口已被操得松软外翻,嫩红的内里随着茎身的进出翻卷,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吐着他的家伙,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黏丝,连接在龟头和穴缝间,断裂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体液的腥甜。
“咕啾……咕啾……”
那里已经被操开了,带出汩汩的肠液和之前的洗澡水。由于速度太快,那些液体被捣得稀烂,甚至变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随着JB的抽出被带了出来,糊满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每一次拔出,那些粘液都会拉成一条条晶莹粘稠的丝线,牵连在两人的耻毛和大腿上,淫乱到了极点。闫铁牛的耻毛被泡沫沾湿,贴在皮肤上微微颤动,自己的茎身夹在中间轻轻抽搐,硬度虽不强劲却足够敏感,每一次闫铁牛贴上来,都让它弹跳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皮肤上涂抹开,凉热交替中快感层层叠加。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闫铁牛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百下快速抽插后,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啊啊啊——!!!”
双手死死掐住白卫东的腰,腰身猛然向上一顶,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把自己的阴囊也一起塞进那个销魂洞里!龟头胀到极限,冠边卡在深处,茎身青筋齐齐鼓起,像要撕裂般紧绷,然后一股股灼热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灌入肠道最底,烫得白卫东内壁痉挛,每一波冲击都伴着“噗噗”的喷溅声,液体顺着缝隙倒流,湿了囊袋和大腿根,热浪如潮水般扩散。
白卫东的茎身也跟着颤栗,顶端无力地吐出几丝稀薄的汁液,却因硬度不足而只是轻轻抖动,没有真正释放。
“唔!!!”
白卫东被顶得脚尖绷直,失声尖叫。
闫铁牛埋在他颈窝处那如野兽般的闷哼,尽数射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检测到元阳注入……圣源点+220……】
白卫东在脑海里听着那美妙的提示音,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浇灌,满足地闭上了眼。
第49章 互许的后庭与二次爆发(下)
门板上的激烈征伐终于平息。
闫铁牛发出满足的喟叹,刚刚爽得头皮发麻,但看着白卫东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的白浊,还有那两条有些发颤的腿,心里那股子疼惜劲儿又上来了。他也不嫌脏,蹲下身,一点点帮白卫东把腿上的狼藉擦得七七八八,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跨到暖烘烘的炕上,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被窝里。
“累坏了吧?快歇歇。”闫铁牛自己也钻了进去,光着膀子,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他侧身躺着,长臂一伸,把白卫东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下巴抵在白卫东的发顶,贪婪地嗅着那股好闻的味道。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白卫东窝在那宽厚滚烫的怀抱里,手指在闫铁牛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其实并不怎么累,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反而在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后,那种食髓知味的瘾头又慢慢爬了上来。
“铁牛哥……”
白卫东的手指顺着那条深邃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丛浓密的耻毛,最后停在了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上。
那是闫铁牛刚刚释放过的大JB。虽然软了一些,但那尺寸依旧惊人,沉甸甸地耷拉在大腿根,那颗硕大的粉色龟头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晶亮液体,看起来憨态可掬又带着一丝余温后的慵懒张力。
“嗯?”闫铁牛被摸得浑身一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哑得厉害,“咋了来宝?哪不舒服?”
“没不舒服……”白卫东轻笑一声,手掌握住那根东西,像是把玩心爱的玩具一样,轻轻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话音刚落,白卫东明显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
闫铁牛是个火力壮的小伙子,虽然刚射过一次,但那点量哪够他泄火的?再加上怀里抱着的是自己心尖上的人,那软玉温香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哪怕不碰都会硬,更别提被这么直白地撩拨了。
“卫东……”闫铁牛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根东西在白卫东手里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眨眼间又变成了一根烫手的铁棍,直挺挺地戳在白卫东的小腹上。
“你看,它这不是很精神吗?”白卫东坏笑着,翻身骑跨在闫铁牛的腰腹上。
此时的白卫东浑身赤裸,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胸口还残留着之前的吻痕,那副淫靡又纯情的模样看得闫铁牛眼珠子都直了。
白卫东俯下身,双手撑在闫铁牛耳侧,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铁牛哥,这次换你来。”白卫东舔了舔嘴唇,眼神勾人,“刚才在门口太急了,没尝够味儿。这次……我们要慢点,深点。”
闫铁牛被这几句话激得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坐起身,一双大手掐住白卫东纤细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人掀翻在身下,随即欺身压了上去。
“这可是你说的……别喊停!”
这一次,闫铁牛明显比刚才从容了一些,虽然动作依旧带着股子蛮力,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身为男人的掌控欲。
他分开白卫东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里,那个刚刚被狠狠疼爱过、此刻还有些红肿微张的穴口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看着那处还在微微翕动、溢出些许白浊的粉嫩洞口,闫铁牛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那根紫红色的肉棍,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蹭了蹭,然后身一沉。
“噗呲……”
因为有了之前的润滑和扩张,这次进入得异常顺畅。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回到了家一样,势如破竹地挤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哈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闫铁牛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在那两点挺立的乳珠上狠狠吸了两口。舌尖卷起那小巧的红珠,牙齿轻轻啃咬,吮吸出“啧啧”的湿响,带起一丝丝拉长的银丝,才开始慢慢抽送。
“啪、啪、啪……”
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重重顶入,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冠边刮蹭内壁带来阵阵颗粒般的酥麻,茎身上的青筋在湿滑的甬道中滑动,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响。囊袋每次拍打在臀下都“啪”的一声溅起细碎的汗珠,龟头直抵深处微微跳动,像在叩击软肉的门扉。
“嗯……好深……哥……顶到了……”白卫东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闫铁牛汗湿的背上,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他的茎身在节奏中前后摇摆,顶端小铃口一张一翕,吐出缕缕前液,却因硬度稍软而只是轻轻抖动,贴着闫铁牛的腹肌涂抹开湿痕。
听着这猫叫似的呻吟,闫铁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节奏,腰身开始像马达一样疯狂摆动。
“卫东……卫东!你的屁股怎么这么会咬!咬死俺了!”闫铁牛喘着粗气,那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着茎身中段的青筋,轻轻挤压龟头的冠沟,像无数温热的触手在吮吸,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浅粉的表面微微变形,传回他脑中如潮水般的快意。闫铁牛浑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白卫东的胸口。
就在这激烈的律动中,白卫东忽然微微起身伸手,绕过闫铁牛的身体,摸向了他的身后。
摸向那处隐秘之地,紧致、干涩,却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白卫东的手指在那粗糙的股沟间划过,准确地按在了那紧闭的菊花上,轻轻揉按了一下。
白卫东的手指在那粗糙的股沟间划过,准确地按在了那紧闭的菊花上,指腹感受到那褶皱的干燥纹理,微微用力探入边缘,带来一丝异样的紧缩感。
闫铁牛浑身猛地一僵,正在冲刺的动作瞬间卡壳,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满脸惊愕地看着身下的人。
“卫、卫东?你……?”
白卫东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并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往那个小孔里探了探,虽然进不去,但那指尖的凉意与体内的热浪对比,却让闫铁牛后腰一麻,茎身在甬道中不由自主地胀大一圈。
“铁牛哥……”白卫东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大胆得让人脸红心跳,“你说,等我身子养好了……那根东西也能用了……你愿不愿意……也让我操一操?”
“轰——!!!”
这句话简直比刚才的“老公”还要劲爆一百倍!
闫铁牛瞪大了眼,脑子里一片空白。让他被操?被一个男人?还是在这种时候?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作为大男人的尊严,以及对白卫东那种无底线的宠溺和纵容,在他脑子里疯狂打架。
他身子僵硬,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俺……俺是男的……那里……那里咋能……”
“怎么不能?”白卫东手指恶意地在那褶皱上抠弄了一下,眼神挑衅,“我也是男的,我不也被你操得爽翻了天?哥……你不爱我了吗?不想让我爽吗?”
这一声“不爱我了”,简直是必杀技。
闫铁牛看着身下这个妖精似的人,看着他那渴望又带着点坏心眼的眼神,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面子!去他妈的尊严!只要卫东高兴,要他的命都行,何况是个PI‘YAN!
“给!都给你!只要你想要……俺全身上下哪里都给你!”
闫铁牛吼一声,像是为了掩饰那种羞耻,又像是为了宣泄心中那股快要爆炸的爱意,他猛地挺腰,开始了比刚才更加凶狠、更加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
他把白卫东翻了个身,摆成了后入的姿势——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感更强。闫铁牛那双大手死死掐住白卫东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将它们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正吞吐着紫红巨棒的穴口,此时的穴口嫩肉外翻,边缘黏着白沫,穴缝随着进出微微变形,像一张被拉扯的丝缎。
视觉上的冲击让闫铁牛彻底发了狂。
“操死你……个小妖精!这种时候还敢撩拨俺!看俺不操烂你这张嘴!”
他嘴里骂着只有在床上才敢说的荤话,腰身却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两个囊袋都塞进那个小洞里去。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敏感点,顶向更深处。
“啊啊啊!……哥……太深了……我不行了……哈啊!”
白卫东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窜,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尖叫,他的茎身在后入的姿势中前后晃荡,顶端敏感地吐出汁水,滴落在炕单上,拉出湿痕。那种被彻底贯穿、仿佛要被劈成两半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不许躲!给俺吃进去!”
闫铁牛一把将他捞回来,按在身下,再次从后面狠狠顶入。
“咕啾、咕啾……”
大量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没排干净的精液,被那根大棒子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上、炕单上,淫乱至极。
那些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触感与体内的灼热对比,让白卫东的后腰一麻,内壁本能地绞紧,挤压着茎身中段的青筋,像在回应那股子狂野的入侵。
“卫东……俺的来宝!!”
闫铁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快感下的失控。他看着身下那具随着自己动作而摆动的雪白躯体,看着那被自己干得合不拢的红穴,心里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将白卫东翻转过来,让他平躺在炕上,然后抓起他的双腿,用力压向他的胸口,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那个穴口完全暴露,也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穴缝大开,内里的粉红褶皱清晰可见,还在微微颤动,溢出黏丝。
“看着俺!看着俺咋操你的!”
闫铁牛双眼赤红,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卫东。他腰身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噗呲”一声,连根没入!龟头直抵肠弯,冠边刮过层层媚肉,茎身完全嵌入,那些浅青筋被内壁挤压得微微发烫,囊袋重重压在臀下,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
“呃啊——!!!”
白卫东张大了嘴,无声地尖叫,脖颈后仰,眼角沁出了泪水,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饱胀让他茎身颤栗,粉嫩的家伙猛的抖动,顶端小口一张,吐出几丝稀薄的汁液。
好爽!!白卫东心里尖叫
闫铁牛再也没有保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抽送后,他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白卫东的臀部,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顶端的小孔张开——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那个温暖紧致的最深处,每一波冲击都伴着“噗噗”的喷溅声,液体烫得内壁痉挛,溢出缝隙湿了囊袋和大腿根,热浪如潮水般扩散,让他自己的茎身也跟着颤栗。
“检测到大量元阳注入……圣源点+300!”
白卫东在脑海的播报声中,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浇灌,那种满满当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他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良久。
闫铁牛才从那种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么压在白卫东身上,沉重的身躯随着呼吸起伏。
他低下头,在那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上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来宝儿……舒服吗?”
白卫东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闫铁牛嘿嘿一笑,翻身侧躺在一旁,却依然紧紧搂着人不放手。
“睡吧,老公抱着你睡。”
这一夜,小屋里的灯光早已熄灭,但那份属于两个男人的滚烫与温情,却在黑暗中久久未散。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仿佛连风都停滞了。
另一边的王家,屋内却并不平静。
炕梢,两个孩子早已熟睡,发出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而在炕头,一场并没有多少温情、却肉欲横流的交欢正在进行。
昏暗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月光,只见胡娟正跨坐在王卫国身上。她披散着头发,上身赤裸,两只手撑在王卫国宽阔的肩膀上,随着腰身的起伏,那一对丰满雪白的胸脯剧烈晃动,乳浪翻滚,那两点嫣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妇人的诱惑。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偶尔甩到王卫国的下巴,带来一丝温热的触碰,却只换来他眉头微皱的厌弃。
而在两人结合处,一根粗大狰狞、青筋毕现的紫黑巨物,正在那湿润泛红的逼口里进进出出。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充满着令人畏惧的雄性力量感。哪怕胡娟已经用尽全力往下坐,试图吞吃更多,那紧致的甬道也只能勉强吞入四分之三。还有一大截紫黑色的柱身露在外面,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带出大股大股黏腻的亮色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呃……嗯……啊……”
胡娟仰着脖子,爽得白眼直翻,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浑身酥麻。她情动难耐,渴望得到丈夫的回应,忍不住抓起王卫国放在身侧的大手,强行按在自己绵软乱颤的胸乳上,带着哭腔求欢:“摸摸我……卫国……摸摸我……”
掌心下的软肉在指间溢出,乳晕被粗糙的茧子刮过,带来一丝粗砺的摩擦,她的身体本能地拱起,试图让那触碰更深,可是,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只是敷衍地捏了两下那团软肉,甚至连指尖都没有弯曲,便像碰到了什么没意思的东西一样,冷淡地放下了。
那种冷冰冰的拒绝如一盆凉水浇在胡娟心头,让她动作一滞,内壁却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用湿热的绞紧挽留那根巨物。
全程,王卫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平躺在那里,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那双深邃的眼睛冷漠地看着漆黑的房梁,只有在胡娟动作太猛、那两团肉晃得太厉害时,才会微微皱一下眉,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屋内只有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声,胡娟压抑不住的小声呜咽,还有下体皮肉拍打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而空洞。
终于,胡娟体力不支,双腿发软,猛地趴伏在王卫国宽阔滚烫的胸膛上。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试图去寻找王卫国的嘴唇,她的舌尖试探着舔过他的唇缝,带着淡淡的脂粉香,胸前的丰满挤压在他胸肌上,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可是王卫国头一偏,冷冷地避开了,只把侧脸留给她。那拒绝如刀子般锋利,让胡娟的呼吸一窒。
“卫……卫国……我不行了……我要……你来……快……”胡娟娇喘着,在他耳边催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间,声音里满是求欢的急切和不知足。
她的手向下探去,握住那露在外面的柱身下段,轻轻套弄,掌心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暴起的筋络,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条,指尖在冠沟处绕圈,试图点燃他的欲火。
王卫国眼神一暗,眼底闪过一丝暴躁的戾气。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慢吞吞的磨蹭,一把掐住胡娟腰肢,像是要把她的腰掐断一样用力,下面腰身猛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动作凶狠、快速,毫无怜惜,就像是在发泄某种不知名的怒火,又像是在惩罚身下的人。
那根紫黑巨物如桩锤般砸入甬道,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发出“咕咚”的闷响,冠边刮过层层软肉,带出汩汩爱液,茎身暴起的青筋在湿滑中摩擦内壁,像砂纸般粗砺。
快速的抽插却只换来王卫国心底更深的空虚。囊袋甩在臀肉上“啪啪”作响,溅起黏液的飞沫,凉凉地洒在炕单上。
“啊……啊!好深……好硬……顶死我了……”胡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爽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王卫国的肩膀,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啊啊……卫国……好棒……”她的内壁痉挛般绞紧,试图吞咽更多,那股热浪从深处涌出,润滑着入侵者,却只让王卫国的眉头皱得更紧。
“闭嘴!别吵醒孩子!”
王卫国闷声低喝,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耐烦的警告。
胡娟吓得一激灵,赶紧死死捂住嘴,只敢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那压抑的呜咽如泣如诉,混杂着水声,更添几分诡异的压迫。
王卫国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那根如铁一般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甬道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他,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飞溅在大腿根部,试图讨好他,留住他,那些液体顺着囊袋滑落,凉凉的触感与灼热的茎身对比,让他下腹一紧,却只换来更猛的顶撞。
正常来说,这种紧致和湿热应该让他爽上天,让他瞬间缴械。
可是……不够!
那种感觉不对!完全不对!
不够紧!不够热!没有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吸吮感!没有那种即使隔着布料抚摸都能让他头皮发麻、浑身过电的电流!
他心里在咆哮,胯下的那根东西仿佛也在不满地跳动,变得更加胀大、更加坚硬。无论怎么插,无论插得多深,无论里面的肉壁裹得有多紧,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怎么也填不满!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在胡同里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的人,全是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含着水光的桃花眼,还有那句带着钩子的“期待什么”。
那个人身上的味道是清冽的草药香,而不是这种甜腻的脂粉气;那个人的皮肤是微凉如玉的,而不是这种温热软绵的触感。
“草!”黑暗中那人低声咒骂了一声
随后便更加快速的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卫国!卫国!”
听着胡娟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感受到那股温热大量的液体喷洒在龟头上,那是胡娟高潮了,她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峰。内壁如潮水般涌动,层层挤压茎身,试图榨取他的释放,却只让王卫国觉得更空虚,那股热流如温吞的溪水,远不及脑海中那清冽的激流。
王卫国动作猛地一顿,没有丝毫留恋,直接“啵”地一声拔了出来。那拔塞的响声清脆刺耳,穴口瞬间收缩,却还微微张开,溢出混浊的液体,顺着臀缝淌下。
没有射。
哪怕经历了这么长时间、这么激烈的抽插,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依然硬邦邦地立着,甚至因为没有得到纾解而涨得发紫,青筋暴跳,突突直跳。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挂着晶亮的黏丝,茎身表面布满爱液的痕迹,像一把未鞘的利刃,散发着热气。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趴在自己身上像滩烂泥一样的女人,也不管那流了一大腿的黏腻液体,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准备睡觉。那推开的力道让胡娟的身体一晃,胸前的软肉颤巍巍地晃动。
下一秒,一双柔弱的小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那根依然在一跳一跳、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阴茎。胡娟的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撸动了一下,掌心包裹冠边,拇指轻轻按压小眼,试图抹去那些湿痕,紧接着,她温热赤裸的身子贴了上来,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结实的背肌,乳尖在脊柱沟滑动,带来一丝温热的摩擦。
她的嘴唇从他的后背脊柱沟一路往上亲,最后在他侧脸上讨好地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卫国……我看你还没射……硬得这么厉害……我帮你……”舌尖舔过耳廓,带着湿热的触感,试图点燃那残留的火苗。
刚动两下,那只手就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拿开了。指尖被甩开时带出一丝拉长的黏丝,断在空气中。
王卫国坐起身,借着月光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淡漠得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不用了。是你硬要贴过来的。我说了,不要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
胡娟愣住了,脸上的媚意瞬间凝固。她眼圈一红,委屈地哭诉道:“我都和你结婚那么久了……之前你也愿意碰我了……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跟了你,你就不想负责吗?”
“负责?”
王卫国猛地回过身,黑暗中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胡娟,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你当时为什么嫁给我?用了什么手段赖上我?我不说,不代表我忘了!就在我要尝试接受你的时候,你又让我失望!还有今天……”
他的视线落在月光下胡娟那张惨白的脸上,声音冰冷刺骨:
“晚饭里,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身体什么样我自己清楚!我不追究你从哪弄来的那些下三滥的药,这也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
胡娟听到这话,脸“刷”的一下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哆嗦着:“我……我……”
她“我”了半天,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她以为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助兴药,以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能挽回他的心,却没想到早就被看穿了。
王卫国再也没理她,无视下体传来那种钻心的肿胀感和未得到纾解的酸痛。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重新躺下,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的事我也不追究。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能带好俩孩子,安分守己,我可以继续让你过好日子。至于其他的……别想了。”
“你想离婚也可以,我给你的承诺依然有效。我会给你安排工作,给你钱。”
说完,他闭上眼,不再发一言。
只留下胡娟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视角一转,县医院的病房里。
夜深人静,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闫乾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病床上那个即使在熟睡中依然脸色苍白、时不时还会无意识咳嗽两声的瘦弱身影。
那是谢媛媛。
这姑娘为了照顾他爹,忙前忙后累了一天,刚才靠在床边就睡着了。
闫乾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搭在床边的手。
那只手冰凉,却异常柔软细腻,完全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粗糙茧子。谢媛媛在家也是被娇养长大的,哪怕下了乡,他也从来舍不得让她干重活。可就是这样娇养着,她的身子骨却依然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大家都说她是胎里带的弱症,活不过三十岁。
他用自己宽厚温热的大手将那只软若无骨的小手完全包裹住,试图传递过去一点温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旁边呼吸平稳的父亲。
就在几个小时前,父亲满头是血、几乎都要没命了,是白卫东救了父亲。
那个曾经被他厌恶、威胁,甚至差点被他杀死的白卫东。
闫乾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连脑袋破了大洞都能缝好,连必死的人都能救活,那白卫东……是不是也能救媛媛?
只要能治好媛媛,只要能让她长命百岁……
闫乾的眼神逐渐变得决绝而疯狂。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白卫东做过的事,想起那天在山脚下对白卫东的警告。
“只要他肯救媛媛……”
闫乾在心里发狠地想道,“哪怕是让我去给他跪下磕头,哪怕是他要报复我……让我像那天一样脱光了在雪地里冻一夜,或者要了我的命……我也认了!”
为了手里握着的这个人,他闫乾,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第50章 晨光里的肉欲与“大狗”发情(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刀子,切开了屋内昏暗暧昧的氛围。
炕上的被褥乱作一团,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特有的那股黏稠、腥甜的气息,混合着阳光晒在尘埃里的味道,让人闻着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白卫东睡得正香。他整个人都蜷缩在闫铁牛宽阔滚烫的怀抱里,像只还没断奶的猫崽子。
然而,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总觉得有些不太安稳。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大型野兽给盯上了。
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正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痒意,在他的脸颊、耳廓、甚至脖颈上流连忘返。那是细碎而密集的亲吻,带着粗重的呼吸,每一次喷洒在皮肤上都像是一小团火苗。
嘴唇先是轻轻啄吻脸颊,舌尖顺着下巴线条舔舐,然后移到耳廓,牙齿轻咬耳垂,拉扯出一丝丝拉长的湿痕,热气直往耳道里钻,激得白卫东的脊背微微一颤。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后。
两瓣挺翘圆润的屁股蛋子正紧紧贴着那具结实如铁的躯体,而在那深深的股沟之间,有一根硬得像烙铁一样的东西,正不安分地顶弄着、摩擦着。
它在股沟间滑动,冠边轻轻刮过臀缝的嫩肉,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痒,白卫东的后庭本能地收缩,试图回应那入侵的热源,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渴望。
“嗯……”
白卫东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入眼就是一张放大的憨厚大脸。
闫铁牛正像条发情的大型犬一样,那双平日里总是憨厚老实的眼睛,此刻眼底翻涌着名为欲望的暗火。他见白卫东醒了,动作也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过来,伸出舌头,在那睡得有些发红的脸颊上狠狠舔了一口。
“早……早啊,来宝。”
他声音有些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子要命的性感。
白卫东被这一舔弄得清醒了大半,没好气地推了推他那颗还在乱拱的大脑袋,感受到屁股后面那根还在不知疲倦地顶弄着自己的大棒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调笑道:
“我的铁牛哥,这一大清早的,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情?这是学坏了啊,都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闫铁牛被戳穿了心思,眼神有些躲闪,但搂着白卫东的手却收得更紧了,那根硬挺的家伙更是示威似的往前顶了一下,精准地抵在了那紧闭的穴口上。龟头表面在摩擦中变得湿亮,冠边轻轻刮过穴口的嫩肉,带起一丝丝电流般的酥痒,白卫东的后庭微微张合,像在回应那股热力。
“俺……俺也没想吵醒你……”他委屈巴巴地辩解,像是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赖皮劲儿,“可俺一看见你……下面它就不听使唤了。咋看都看不够,咋亲都亲不够……俺就是稀罕你,稀罕死你了。”
听着这笨嘴拙舌却无比真挚的情话,白卫东心里那点起床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的暖意。
他转过身,面对着闫铁牛,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闫铁牛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滑,最后在那根昂首怒张的巨物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触到茎身浅色的皮肤,感受到那匀称的柱体微微跳动,那些浅青筋在指下轻轻搏动,像活物般回应着他的撩拨。
“稀罕我?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稀罕?”
这句话就像是进攻的号角。
闫铁牛呼吸一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卫东已经像条灵活的鱼一样滑了下去。
“嘶——!”
当那两点温热的嘴唇覆上他饱满结实的胸肌,灵巧的舌尖在那颗敏感的乳粒上打圈、吸吮时,闫铁牛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白卫东的舌面先是轻轻舔过乳晕,尝到那淡淡的咸湿汗味,然后卷起那小巧的红珠,牙齿轻咬拉扯,吮吸出“啧啧”的湿响,带起一丝丝拉长的银丝,让他胸腔里热浪翻涌。
“卫东……哈啊……”
白卫东没有理会他的呻吟,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在那两颗乳头上交替揉捏,指腹轻轻按压那些硬起的颗粒,嘴唇则一路向下,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印。舌尖顺着腹肌的沟壑舔舐,牙齿偶尔啃咬人鱼线的边缘,激得闫铁牛的腹部肌肉一紧一缩。
最后,他停在了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前。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顶端还溢出了一滴清亮的液体,颤巍巍地挂在那儿,像是在无声地求欢。十七厘米的长度直指天花板,龟头伞冠微微外翻,冠沟处挂着晶亮的黏丝,茎身浅色的表面在晨光下闪着湿光,那些青筋蜿蜒凸显,却带着一种未经太多风雨的青涩张力。
白卫东伸出舌头,将那滴液体卷进嘴里,舌尖在小眼处绕圈,尝到那淡淡的咸腥,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顶端。嘴唇包裹住冠边,舌面压着龟头底部用力吮吸,发出“咕啾”的黏腻响,口腔的热浪如潮水般涌来。
“轰——!!”
闫铁牛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烟花。那种被温暖潮湿的口腔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简直比杀了还要让他疯狂。
白卫东的喉咙深处吞咽时,舌根卷着茎身中段滑动,那些浅青筋在湿热的内壁上轻轻摩擦,带来阵阵细碎的颗粒感,囊袋被掌心包裹轻轻揉按,表面细密的毛发被汗水打湿,贴着囊皮微微发痒,那股子男人特有的麝香味飘散开来。
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起来,配合着白卫东的动作,一下下往那张小嘴里送。龟头每次顶到喉口都卡住一瞬,冠边刮过软腭,带出一丝拉长的银丝,断裂时“啪嗒”落在茎身上。
“深点……再深点……啊!咬到了……好爽……”
白卫东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不仅用嘴,还用手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轻轻揉搓,偶尔坏心眼地用牙齿在柱身上轻轻刮擦一下,引得身下的汉子一阵阵发抖。
指尖从囊根向上撸动茎身,拇指按压那些浅青筋的位置,感受它们在掌心下微微隆起,像在回应他的爱抚,动作缓慢而黏腻,每一次撸动都带出细微的“咕叽”声,混合着闫铁牛喉间压抑的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闫铁牛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白卫东突然松开了嘴。
“呼……呼……”
闫铁牛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白卫东,满脸的不解和渴望,那根东西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龟头胀得发亮,龟头处挂着几滴混浊的液体,
白卫东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坏笑着爬回他身边,翻身趴好,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
“愣着干嘛?还想让我自己坐上来啊?快点,干我。”
闫铁牛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白皙如玉的背脊,纤细柔韧的腰肢,还有那个……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中间。
那里,那个昨晚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地方,此刻竟然已经恢复如初!
那朵粉嫩的小菊花紧紧闭合着,没有一丝红肿或撕裂的痕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因为刚才的情动而微微有些湿润,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咕咚。”
闫铁牛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记得昨晚自己有多疯狂,那地方应该早就肿得不像样了才对,怎么会……
但他已经没空去细想了。那白花花的肉体就在眼前,那勾人的眼神正在邀请他。
“老公这就来!”说罢便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抓住那两瓣屁股用力掰开,露出里面那紧致粉嫩的穴口。掌心粗粝的茧子刮过光滑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指尖用力陷进软肉里,像在掂量着这份沉甸甸的重量,拇指偶尔顺着臀缝滑过,轻轻按压那隐秘的褶皱处,引得白卫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铁棒,龟头在那湿热的入口处蹭了蹭,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硕大的龟头破开了紧致的入口,一点点,强势而缓慢地挤了进去。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回到了家一样,势如破竹地挤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到了深处。
龟头伞冠撑开层层褶皱,像一枚热铁烙印般灼烫,然后是茎身匀称的柱体顺势滑入,那些浅青筋在蠕动的内壁上轻轻摩擦,带来阵阵细碎的颗粒感,却不曾粗暴到撕裂,只是像丝线般缠绕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腿根发软,忍不住低低喘息。温热的肠液随着进入而涌动,那种被异物撑开、填满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和刺激,白卫东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刮擦过肠壁的触感。
太紧了!
闫铁牛只觉得自己的JB像是被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样。那种紧致感,比昨晚第一次进去的时候还要强烈!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着茎身中段的青筋,轻轻挤压龟头的冠沟,像无数温热的触手在吮吸,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浅粉的表面微微变形,传回脑中如潮水般的快意。
“嘶……咋这么紧……夹死俺了……”
他爽得头皮发麻,额头上青筋直跳,那根东西被夹得差点当场缴械。他不得不停下动作,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
囊袋表面布满细毛,在空气中轻轻拍打着臀缝,带来一丝痒麻的余韵,龟头直抵深处的软肉,微微跳动着,像在宣告领地。白卫东的茎身在入侵的刺激下完全勃起,粉白的柱身微微晃荡,硬度虽不强劲却足够敏感,顶端渗出更多湿意,轻轻拍打在小腹上,留下凉凉的痕迹。
“卫东……你……你这也太神了……昨晚射进去那么多东西……咋一点都没流出来?都去哪了?”
他一边忍着那灭顶的快感,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白卫东回过头,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抹得意的笑。他起身回搂住闫铁牛的脖子,在那张淌着汗的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都被我吃掉了呀……你就当我天赋异禀吧!傻哥哥,专心点……动啊……”
听到这话,闫铁牛哪里还忍得住?
“吃掉了好!都给俺吃进去!把你喂得饱饱的!”
说完腰身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的小屋里回荡,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乐章。
闫铁牛动作从缓慢到急促,体内那根浅色巨物随着挺抽而进出,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圈红嫩的内壁翻卷,然后又猛地顶回,茎身上的青筋在湿滑的甬道中滑动,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响。
囊袋每次拍打在臀下都“啪”的一声溅起细碎的汗珠,龟头直抵深处微微跳动,像在叩击软肉的门扉。
第50章 蛮牛的餍足与神医的荣耀(下)
那种紧致到要把魂儿都吸出来的包裹感,让闫铁牛彻底发了狂。
“吃!都吃进去!把你喂饱!”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腹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脆响。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敏感点,顶向最深处,发出“咕啾”的黏腻响,囊袋“啪啪”甩在臀肉上。
大量的肠液被那根大棒子捣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上、炕单上,淫乱至极。白卫东的后腰一麻,内壁本能地绞紧,挤压着茎身中段的青筋,像在回应那股子狂野的入侵。
“啊……哈啊……哥……太深了……我不行了……”
白卫东被顶得整个人都在随着动作晃动,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无力地抓着闫铁牛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那古铜色的肌肉里。
“别停……用力……啊!”
随着白卫东一声变调的尖叫,他的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这一绞,成了压垮闫铁牛的最后一根稻草。
“卫东!!!”
闫铁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浑身肌肉猛地一僵,随后腰身死死抵住白卫东的臀部,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喷射进那温暖的最深处。
这一次的释放格外漫长,仿佛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爱意全部灌注进去。
良久,闫铁牛才长出一口气,瘫软在白卫东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白卫东背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
稍微缓过劲儿来,闫铁牛拔出了那根半软的东西。
“啵。”
随着一声轻响,那個被操得红肿艳丽的穴口缓缓闭合。
闫铁牛有些紧张地盯着那儿看,却惊讶地发现,哪怕射进去那么多,竟然真的没有哪怕一滴液体流出来!就像是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彻底吞吃入腹了一样!
“真……真是神了……”闫铁牛咋舌,想起刚才白卫东说那是“天赋异禀”,心里更是美滋滋的,觉得自家媳妇儿哪哪都厉害,连这就比别人强!
他手脚麻利地帮白卫东清理干净,又抱着亲热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穿上衣服。
穿戴整齐后,闫铁牛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闫铁牛走在去地里的路上,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坦和满足,让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挂着怎么也藏不住的傻笑。
路过村口,几个正在歇脚的村民看见他,都愣了一下。
“呦,铁牛啊,这一大早的遇到啥喜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是啊,看这满面红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娶媳妇了呢!”
闫铁牛脚步不停,嘿嘿一笑,大声回道:“没啥!就是今儿个天气好!俺浑身都是劲儿!俺干活去了!”
说完,他扛起锄头,像阵风似的冲进了地里,那挥舞锄头的架势,比往常还要凶猛几分,仿佛要把多余的精力都发泄在土地上。
村民们面面相觑,摇摇头笑道:“这傻小子,真是个憨货。”
……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而充实中一天天过去。
白卫东的诊所的名声越来越好,渐渐步入正轨。
村民来看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他的名声也随着一次次精准的施针和有效的药方,越传越广。
转眼又过了十几天。
这天晌午,一辆牛车晃晃悠悠地进了村口。
“大队长回来了!大队长回来了!”
眼尖的孩子一声吆喝,还在村里的大人小孩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去。
牛车上,闫向乾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看起来相当不错,正坐在车辕上跟赶车的老汉聊天。胡翠兰和闫乾、谢媛媛陪在一旁,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药和补品。
“大队长!您可算回来了!没事了吧?”
“这伤口看着咋样啊?县里大夫咋说?”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问候着。
闫向乾下了车,在闫乾的搀扶下站稳,看着围上来的乡亲们,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他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说道:
“乡亲们!我闫向乾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但这可不是我命大,全是托了卫东的福啊!”
他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语气激动且自豪:
“你们是不知道!我去县医院的时候,那边的院长带着全院的专家都来了!打开纱布一看,一个个都惊呆了!李院长亲口说的,说这伤口缝合得太好了,那是教科书级别的!就连他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都比不上!还说咱们村是卧虎藏龙,出了个神医天才!”
“哗——!”
虽然大家早就知道白卫东厉害,但亲耳听到大队长转述县医院院长的评价,那种震撼还是不一样的。
“我的娘嘞!连院长都这么说?”
“咱们村这是真的出了个金疙瘩啊!”
闫向乾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接着说道:“李院长还说了,要不是卫东当时处理得当,止血及时,我这条老命就算到了医院也未必能救回来!卫东不仅是咱们村的大夫,更是咱们全村的脸面!”
这番话一出,算是彻底把白卫东捧上了神坛。
在村民们的簇拥下,闫向乾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让人扶着来到了大队部的诊室。
白卫东正在里面整理药柜,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叔!您回来了!身体咋样?”
闫向乾一见白卫东,推开儿子的搀扶,几步上前紧紧握住白卫东的手,眼眶微红:“卫东啊!叔这条命是你给的!大恩不言谢!刚才我在村口也说了,县里院长都夸你呢!你是咱们村的骄傲!”
白卫东笑着扶住他,态度依旧谦逊得体:“叔,您这就言重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再说我也是咱们村长大的,您看着我长大,我哪能见死不救?只要您身体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县里院长那是抬举我了,我也就是学了点皮毛。”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了情,又不居功自傲,听得周围的村民和闫家人心里都舒坦极了。
胡翠兰在旁边抹着眼泪:“好孩子!真是好孩子!等叔把伤养好了,婶子一定要摆一桌,好好谢你!你一定要来啊!”
“一定一定。”白卫东笑着应下。
就在这时,白卫东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微微侧头,越过人群,看到了站在最后面的闫乾。
闫乾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也没有那种敌意。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卫东,眼神极其复杂。
那眼神有感激,有纠结,有挣扎,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那眼神看得白卫东心里微微一动。
“这小子……有事求我?”随后眼睛一转看到了脸色苍白的谢媛媛心里瞬间有谱了。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和闫向乾寒暄。
一番热闹后,闫家人回去了,村民们也都散了。
白卫东站在诊室门口,看着闫乾牵着谢媛媛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随着气温一天天升高,田野里的庄稼苗也蹭蹭往上长。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份。
轰轰烈烈的春耕终于结束了。全村人都松了一口气,虽然累脱了一层皮,但看着那绿油油的田地,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第51章 本心与欲望
六月的东北,中午日头悬在头顶,轰轰烈烈的春耕大忙终于落下帷幕,田野里的庄稼苗已经窜出了一大截,绿油油地铺满了大地。闫家村也从那种紧绷的忙碌中松弛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祥和。
这闫家村本就是个宗族大村,沾亲带故的,人心齐。哪怕有几户像白家这样的外姓,只要人品过得去,大家相处得也都和睦。
尤其是自从白卫东“浪子回头”、又成了远近闻名的神医后,村里再也没人提起白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糟心事儿,谁见了老白家的人不得客客气气地竖个大拇指?
不过,村里的安逸没能留住闫铁牛一家。
春耕刚一结束,许翠芬就坐不住了。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沈家村的表妹李秀兰,生怕那边那个“陈世美”沈富贵回来后再起什么幺蛾子。于是,刚歇了一天,她就风风火火地拉着自家男人闫自强和儿子铁牛,说是要去沈家村住上一段时间,哪怕是动粗,也得把李秀兰给硬接回来,彻底跟沈家把这断亲的事儿给办利索了。
闫铁牛是个孝顺孩子,又心疼二姨自然没二话。
只是这头蛮牛一想到要有好几天见不着他的“心肝来宝”,那股子黏糊劲儿简直没法看。大半夜的翻墙过来,也不说话,就是抱着白卫东一顿猛啃,随后便是翻云覆雨,折腾了大半宿。
自从那晚彻底捅破窗户纸后,闫铁牛算是完全开了窍。那股子憨劲儿还在,但在床上却像是换了个人,花样不多,但这身体素质是真好得让人嫉妒。
前一天晚上刚射空了,第二天早上还能精神抖擞地顶着大帐篷,非得把白卫东弄得气喘吁吁、满嘴都是那股子腥膻味才肯罢休。
只不过,白卫东从闫铁牛身上获取的“圣源点”,正在断崖式下跌。从最初的一发两三百点,到现在即使射得再多、再浓,顶天了也就只有100点入账。
这天中午,家里人都去午休了。白卫东独自躺在书房的摇椅上,手里摇着蒲扇,意识沉入了识海空间。
“白灵,醒着没?我有事问你。”
随着他的呼唤,那尊白玉刺猬雕像微微一亮,温润慵懒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醒着呢。这段时间你虽然花销大,但勤奋也是真勤奋,我也跟着恢复了不少。说吧,什么事?”
白卫东也不绕弯子,直接把这段时间关于圣源点骤减、身体异变以及内心深处的一点担忧全倒了出来。
“圣源点减少是必然的。”白灵的声音不疾不徐,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圣源点抽取的是精液内的‘生命本源之力’。这东西不是无穷无尽的,人体产生也有限制。越是新鲜的、没被开采过的身体,生命力越旺盛,兴奋度越高,能量就越纯净。”
“那傻大个儿被你天天这么榨,身体虽然跟得上,但本源的积蓄速度肯定赶不上消耗速度。就像是一口井,你天天往外抽水,水位自然就低了。”
白卫东听得心里一惊,手里的蒲扇都停了,惊恐地问道:“那……那我要是一直跟他做,最后变成0了,他……他不会不孕不育,或者折寿吧?!”
他是想爽,想利用这些男人,但他可没想过要害人性命或者断人子孙啊!
“噗嗤——”白灵没忍住笑出了声,“想什么呢!都说了是精子的生命之力不等于精子活力!只要他还是个活人,哪怕次数再多,只要是深层交合,最低也有50点保底。至于折寿?恰恰相反,因为你的身体经过改造,是个天然的‘炉鼎’,虽然你在吸取他的能量,但你的体液对他也有反哺作用,他只会身体越来越好。”
听到这话,白卫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另外,”白灵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诱惑,“每个世界都是有‘天道之子’存在的,也就是所谓的气运之子。如果你碰巧遇到了,而且弄到那种人的精液,啧啧……那可不仅是海量的圣源点,甚至还会有特殊的天道奖励。”
白卫东翻了个白眼:“拉倒吧,我现在就俩,感觉都快应付不过来了。”
他换了个姿势,摸了摸自己那滑腻得不像话的手臂,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我身体的各种古怪……还有这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也是你搞的鬼?”
“那是当然。”白灵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算是福利。怎么形容呢,就相当于给你加了个‘魅惑光环’。
但这光环不会让人无脑爱上你,更不会让讨厌你的人突然转性,但它会大幅度增加他人对你的感官,尤其是那些本来就心志不坚或者对你有意思的人,只要你稍微勾一勾手指,他们就很难拒绝。”
“至于成瘾性……”白灵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那后穴可是我花了大力气改造的名器,那种紧致度、那种能把人魂儿都吸出来的包裹感,再加上你这身极品的皮肤触感,是个人都会上瘾好吗?这是生理本能,跟我可没啥关系。”
“最后……”白卫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那个……我会不会最后变成一个……只会为了点数而活的肉便器?或者是被欲望控制的怪物?”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他享受性爱,但他不想失去自我。
识海里沉默了片刻。
随后,白灵的声音变得格外郑重和温和:“你放心。我们‘白’式一族,修的是因果,讲的是报恩。我带你来这,是想让你重活一世,享受生活,而不是把你变成奴隶。”
“我是需要圣源点修炼,但这东西对我来说,有最好,没有我也能活,顶多就是恢复得慢点。你想吸就吸,不想吸,哪怕你这辈子守身如玉,我也不会逼你。”
“至于血液吸引性,那是我们白家血脉的特性。灵气太足,对生物有极大的吸引力。动物闻了就像喝醉了一样,对人同样也有致命的吸引力,在这个世界算是打猎的外挂。但以后在更高等级的世界,这可能就是催命符了,你要注意。”
白灵顿了顿,最后说道:“你守住本心就好。大不了以后你要是觉得累了,不想去高纬度的世界下辈子我带你去个世界壁垒薄弱的养老世界,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彻底安了白卫东的心。
又聊了一会,他退出识海,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肆意而轻松的笑。
既然没有后顾之忧,那他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素是不可能吃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吃素的!优货这么多!不吃干抹净都对不起自己这重活一次的机会!
……
隔天,县城。
白卫东骑着大队长的自行车,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胡老的院子。
经过这将近段时间的调理,胡老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原本僵硬肿大的指关节几乎完全消肿,阴雨天那种钻心的疼也感觉不太到了,现在甚至能提笔写字了。
施完针,白卫东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跟胡老闲聊。
胡老活动着手腕,眼神却一直往白卫东身上瞟,那眼神炙热得让白卫东想忽视都难。
“胡老,您有话直说,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发毛。”白卫东把针盒扣上,开了个玩笑。
胡老哈哈一笑,捋了捋胡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白小友,既然你开口了,老头子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这儿……有两个老朋友,想请你出手给看看。”
白卫东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接话。
胡老接着说道:“这两位,身份有些特殊。一个是当年战场上退下来的,脑子里留了弹片,虽然取出来了但是伤了神经,一到阴天就头疼欲裂;另一个……是在长征路上,大雪天里为了掩护战友,在雪窝子里趴了三天三夜,落下了一身严重的寒毒病根。这些年,遭老罪了!”
说到这,胡老的语气里满是敬重和心疼:“他们都是英雄!真正的英雄!只可惜现在的医疗条件……唉!我看你这一手针法出神入化,对付这种寒毒顽疾,或许有一线生机。”
白卫东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虽然年轻,但有着上一世的阅历,自然知道胡老口中的“朋友”分量有多重。能跟胡老这种级别的人称兄道弟,又有着这种经历的,那绝对是京城里数得着的大人物。
现在是70年,局势还没完全明朗。虽然黎明前的黑暗即将过去,但这当口,接触这种大人物,是机遇,但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一旦卷入什么漩涡,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他只想在这个小山村里过过老婆老公热炕头(虽然全是男老婆)的舒坦日子,不想惹麻烦。
胡老是人精,一看白卫东这表情,就知道这孩子心里在顾虑什么。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加欣赏这份与其年龄不符的谨慎。
“小友放心!”胡老压低声音,语气笃定,“我既然敢开口,就能给你打包票。在这两位过来之前,我绝不会向外界透露半个字。而且这两位的人品那是没得说,绝对信得过!我胡崇明之所以还能在这个院子里安稳养老,全靠这两位在上面力保!他们就算来,也是秘密过来休养,绝不会给你惹来任何麻烦!”
白卫东看着胡老那恳切的眼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他在权衡利弊。
风险肯定有,但正如胡老所说,富贵险中求。如果能搭上这两条线,那以后无论世道怎么变,他白卫东乃至整个白家,都能多一道护身符。
而且……作为一个医生,听到这种疑难杂症,要说不想治那是假的。
沉默了片刻,白卫东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既然胡老您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当晚辈的要是再推辞,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他看着胡老,目光清亮:“英雄不该受这种罪。只要他们信得过我,我愿意试试。但是这种陈年旧疾,治疗起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您得协调好时间和地点。”
“好!好!好!”
胡老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站起身紧紧握住白卫东的手:“我就知道小友是个有大胸怀的人!你放心,一切安排包在我身上!只要能治好,他们绝对不会亏待你!”
大事谈定,白卫东也没有多留。
从胡老家出来,他又去了趟药房。
沈家村那边药应该吃完了得补上,自己的巩固药也要买另外……
白卫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王卫国的腿伤,他一直记在心里。
之前一直让他喝巩固的药方前期准备工作做足了。他根据王卫国的体质,专门配了几副温补肾阳、强筋壮骨的汤药。
这药不仅能治腿,还能……咳咳,固本培元。
抓完药,白卫东背着背篓,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的往家骑。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随着自行车的颠簸,他的心情也跟着晃悠悠的。
“沈家村那边的事儿差不多了,胡老这边也铺好了路。接下来……”
白卫东眯起眼,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闫家村轮廓,脑海里浮现出王卫国那张隐忍又渴望的脸。
“卫国哥,嘿嘿嘿。”
第52章 冷面阎王的低头与天价诊金
夕阳的余晖将闫家村的大队部染成了一片暖橘色。
白卫东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队长家的院子,正好碰见正在收晾晒衣物的胡翠兰。
“哎呦,卫东啊!咋这么早就把车送回来了?不再用会儿了?”胡翠兰一见是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正好,晚上别走了,婶子杀只鸡,把你叔叫回来,咱们好好喝两盅!你叔这两天念叨你好几回了,说那伤口好得快,多亏了你。”
“婶子,真不用了。”白卫东停好车,笑着婉拒,语气温和,“心意我领了,但我还要早点回家把药配出来,还有病人等着呢。再说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责任,叔好的快我就放心了,那还用你们特意招待。”
胡翠兰又真心实意地留了几次,见白卫东确实没那个意思,只好作罢,心里却对白卫东的印象越来越好,笑着一直把他送出了大门。
刚走出门,白卫东心里盘算着。
这自行车虽然借着方便,但总归不是自己的,用起来还得顾忌这顾忌那。如今手里有了钱,是时候该给自己置办个大件了。
虽然空间商城里有现成的自行车,甚至连摩托车都有,但那种带着时代印记的物件不好解释来源,还得花积分,实在不划算。
“回头找黄东以弄工业票和自行车票,堂堂正正去供销社提一辆‘二八大杠’,那骑着才踏实。”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享受生活。钱对他来说,只要手里有这身医术,那就是唾手可得的身外之物。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
“白卫东。”
白卫东脚步一顿,挑了挑眉。这声音他熟。
转过身,只见闫乾正站在外院墙的阴影里,显然是跟着他一起出来的他都没注意。
这个平日里让人退避三舍的“冷面阎王”,此刻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那一向锐利如刀、带着敌意的眼神,此刻却像是被磨平了棱角,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聊聊?”闫乾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白卫东没有拒绝,下巴微扬,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墙角:“行啊,那边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避风的墙角处。
刚一站定,还没等白卫东开口,那个身形高大、脊梁骨比谁都硬的闫乾,竟然猛地弯下了腰,对着白卫东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
这三个字落地,简短,却异常突兀。
白卫东看着他,眉梢轻轻一动。闫乾这种人,向来脊梁笔直,高傲又偏执,护短护到不讲理,低头认错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这一躬,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
他并没有急着扶,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而是懒懒地向后一靠,倚在粗糙的土墙上,双手抱胸,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其实也没啥可道歉的。”白卫东看着依旧弯着腰的闫乾,语气淡淡,“我以前确实混账,嘴欠,你为了护着你对象教训我,无可厚非。哪怕那晚差点冻死我,站在你的立场上,你也觉得自己没错,是吧?”
闫乾身子一僵,没说话,却也没起身。
“但我这人记仇,也怕麻烦。”顿了一会白卫东继续道,“现在不太想跟你有什么私交。至于你的道歉,我收到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说完,他直起身子,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抬脚就要走。
刚迈出两步,手腕突然一紧。
一只大手死死地抓住了他。
白卫东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不得不说,闫乾这双手长得是真好看。
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却不显突兀。虽然常年干农活,指腹和虎口有茧,但手背的皮肤却因为用力而绷紧,隐隐浮现出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透着一股子力量感。
视线顺着手腕向上移,因为天气回温快,闫乾穿着件灰色的半袖汗衫。那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臂线条紧实流畅,肌肉并不夸张,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最让白卫东意外的是他的肤色——他的冷白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很吃惊了,这种肤色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常年做农活的人身上!现如今哪怕经过了春耕那样高强度的暴晒,也只是微微泛着一点蜜色,底子里的那种冷白却怎么都遮不住,像是一块被风沙打磨过的寒玉。
白卫东喉结微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这皮相,这骨相,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他抬起眼,对上了闫乾那双执拗的眸子。那里面的情绪很复杂,有焦急,有决绝,甚至还带出了一点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
白卫东没挣脱,又懒洋洋地靠回了墙上,装作不懂他的意图,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还要再打我一顿?还是有别的事?”
见白卫东没有甩手走人的意思,闫乾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一些,慢慢松开了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我和她……要结婚。”
“哦”白卫东并不意外,随口道,“那恭喜啊,百年好合。”
“我知道你有本事,你能治好她吗?”闫乾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卫东,像是要把这一丝希望钉死。
来了!
白卫东心里暗自发笑。他就知道,这只孤傲的野狼迟早会为了谢媛媛低下头颅。
但谢媛媛那副身子,说句不好听的,早就是个漏风的筛子,撑不了多久了。
他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神色一敛,语气恢复了医生特有的冷静:“谢知青?我之前确实给她把过脉。”
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缓缓道:“很多人都以为她只是先天心脉有缺,换个说法就是心脏病。但那只是表象。”
闫乾的心猛地一沉。
白卫东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了下去:“她真正的问题,是先天元气亏得太狠,从出生那天起,就没攒够一条正常人的底子。”
“这种情况,越是精细的治疗,越是盲目的进补,消耗得就越快。”
“不是治不好,是根本没东西可治。”
这话说得极轻,却比重锤还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冷漠:“我听村里人说过她的家庭条件,她爷爷是国内数得上号的物理学家,奶奶是军区出来的,听说还是什么司令!父母、亲戚里没有一个是普通角色。那种人家,能调动的医疗资源,不是我们这种乡下地方能想象的。”
“肯定是该请的专家请了,该找的圣手也找了,国内国外的路应该都走过。”
白卫东抬眼,看着闫乾,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觉得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这种费力不讨好、随时可能砸招牌的事儿,我可不想掺和。”
他说的是“不想掺和”,却没说“不能治”。
闫乾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这其中的那一线生机。他眼底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向前跨了一步,急切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白卫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没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闫乾,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闫乾,你问我想要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能给什么?”
白卫东收敛了笑意,平静道:“我也跟你实话实说。她的病,我确实能治。虽然没法完全去根,但只要按我的方子调理,施针,我能保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结婚生子,活到寿终正寝。”
闫乾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还没等他开口,白卫东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可是,我为什么要管呢?”
“先不说你之前对我做过什么,咱们之间那点过节还没算清。就单说治她的病,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白卫东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闫乾眼前晃了晃:“她那身子几乎油尽灯枯,想要续命,必须用猛药回阳。其中最主要的两味药引:一株至少用两百年份的野山参用来吊命,另外还需要一株完整的百年人参入药做底。”
“两百年份?百年人参?”闫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白卫东冷酷地继续补刀:“别说还有其他的名贵辅药了,就单凭这两株人参,把你,把你爹,把你们老闫家全卖了,连个参须都买不起!更何况现在是什么世道?谢媛媛家都倒了,就算以后平反了,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精准地插进闫乾的心窝里。
随着白卫东的话音落下,闫乾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绝望和无力感,让他高大的身躯忍不住微微颤抖。
腊月里的冰水也不过如此,透心凉。
看着闫乾那副如坠深渊的表情,白卫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步履轻松,丝毫没有理会身后那个仿佛变成了雕塑的男人。
他确实没说谎。谢媛媛的身体状况比表面看起来还要糟糕。之前听说有国医断言她活不过三十岁,但在白卫东看来,照现在这个消耗速度,别说三十岁,能不能熬过三年都难说。
闫乾确实也尽力了,不让她干活,给她买肉吃。但在这种先天亏空的重症面前,那点猪肉带来的营养,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不过……
百年人参这东西,对别人来说是传说,对白卫东来说,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他空间里的药田有着惊人的时间流速,而且灵气充裕,药效翻倍。前些日子种下去的人参种子,要不了多久就能长成百年的药效。
即便不用人参,以他的本事,保谢媛媛活到四十岁也不是难事。
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白卫东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浮现出闫乾那张帅气冷硬的脸,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还有那双包裹在裤子里、比他命都长的大长腿……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次他在窗外偷看时,闫乾和谢媛媛拥吻,那宽松裤裆下鼓起的那一大包狰狞轮廓。
那种禁欲的、冷冽的、只为一人疯狂的男人,一旦被打破外壳,内里的滋味该有多美妙?
“呵呵……”
白卫东轻笑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底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即将落入陷阱时的兴奋光芒。
他并不着急。绝望是最好的催化剂。等闫乾彻底走投无路的时候。
他自然会哪怕献出一切,也要抓住这最后的一根稻草。
“闫乾啊闫乾……”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散在晚风里,“我真的很期待,你到时候会怎么求我。”
第53章 禁忌的“足底按摩”与系统的隐秘馈赠
回到家,刚一推开院门,白卫东就瞧见堂屋里烟雾缭绕。
王卫国正坐堂屋椅子上,手里夹着烟,跟白父聊得热火朝天。听到院门响动,两人齐齐转过头来。
王卫国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白卫东,目光深沉得像是快要喷发的活火山,里面压抑着岩浆的即将喷薄而出。
白卫东心里暗笑,看来这段时间没见,这人是被憋坏了。
看到卫东进院,王卫国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快步从堂屋出来,走到白卫东身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想要接过他身上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
“不用,没多少东西,不沉。”白卫东笑着侧身躲开,没让他沾手。
这时候,白母王菜花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把葱:“哎呦,来宝回来啦!卫国都在家里等好一阵了!说是要来问你治疗腿的事儿。你俩先回你那屋说吧,正事要紧!等饭好了我喊你俩吃饭!”
“行,那娘您先忙着。”
白卫东应了一声,冲王卫国使了个眼色。王卫国心领神会,朝白父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紧紧跟在白卫东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西边的小套院,直奔书房。
“咔哒。”
门刚落锁,白卫东还没来得及转身,后背就猛地撞入了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
王卫国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碎。那颗布满硬茬的大脑袋急切地凑到白卫东的颈窝,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贪婪地深嗅着。
“卫东……卫东……”
王卫国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思念和压抑已久的情欲。温热的嘴唇在他敏感的脖颈上一路细碎地轻吻、吮吸,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哥想死你了……这几天天天都想你……”
白卫东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身子一软,但他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向后靠去,任由这个男人用这种近乎虔诚的方式宣泄着他的渴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惊人热量,还有那个抵在自己腰臀处、已经开始逐渐苏醒的硬物。
抱了好一会儿,那种几乎要把人勒断气的力度才稍稍松了一些。白卫东轻轻推了推环在腰间的手臂,转过身来。
王卫国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却立刻又抓住了白卫东的手,十指紧扣,掌心都是汗,任由白卫东牵着他走到书桌前坐下。
这还是王卫国第一次进这个书房。
他环顾四周,鼻尖萦绕着满室淡淡的草药香,那是独属于白卫东的味道。这味道让他安心,更让他躁动。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白卫东那只滑嫩修长的手,一寸寸地抚摸,感觉自己在白卫东面前就像是个初尝情滋味的毛头小子,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最后实在没忍住,捧到嘴边,在那细腻的手背和指尖上落下一个个虔诚而痴迷的吻。
看着王卫国这副模样,白卫东心里暗暗咋舌:越是平时克制隐忍的人,一旦爆发起来就越是不可收拾。这一个多月,恐怕是真的把这硬汉给憋坏了。
不过转念一想,家里还有个胡娟呢,也不至于一点都发泄不出来吧?
想到这,白卫东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他并没有坐到对面的椅子上,而是直接迈开腿,大喇喇地跨坐在了王卫国结实的大腿上。
“卫国哥……”
他双手自然地揽住王卫国的脖子,低下头,在那双欣喜又期待的眼睛注视下,主动吻了上去。
感受到唇间的柔软,王卫国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
他抬手猛地扣住白卫东的后颈,将被动化为主动,回吻得又深又急。唇齿相贴间带着明显的力道,舌头霸道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勾缠着那条柔软的小舌疯狂吸吮。
“唔……”
白卫东被吻得有些缺氧,身子发软,只能更紧地贴向王卫国。两人在椅子上纠缠着,呼吸交融,津液交换的水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王卫国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白卫东的额头,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好想你……”他声音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感受着身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一跳一跳地顶着自己的屁股,白卫东没忍住又凑过去,在王卫国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王卫国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挽留,却只捕捉到了一抹余温。
看着那条略显笨拙伸出来的舌头,白卫东恶作剧心起。他坏笑着凑近,也伸出舌头随后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准确无误地滴在了王卫国的舌尖上。
本以为这汉子会嫌弃,谁知道王卫国不仅没吐,反而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一样,把舌头缩了回去,还煞有介事地吧唧吧唧嘴,一脸满足地说道:
“卫东的口水都是甜的。”
“……”
白卫东被这直白的情话弄得老脸一红,心里却又莫名地有些兴奋。
看着王卫国这副痴汉样,他感觉自己下体也跟着跳了一下。他眼珠一转,推开王卫国站起身,指了指地板:“蹲下。”
王卫国虽然不解,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立刻起身,右脚后退半步,稳稳当当地做了一个标准的部队蹲姿——臀部坐在右脚跟上,腰背挺直,眼神专注地看着白卫东。
白卫东很满意他的服从性。
他依然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俯下身,捧住王卫国的脑袋,在脸上响亮地亲了两口,随后双手稍微用力,直接把王卫国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裤裆。
“唔!”
王卫国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要后仰,却被后脑勺上的手死死抵住。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脸颊,一股淡淡的热气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白卫东身上的麝香味,直直地钻进他的鼻孔。
那种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王卫国原本的一丝抗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
“卫国哥,感觉到了吗?”
白卫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诱惑。
他按着王卫国的头,让那张脸紧紧贴着自己的胯部,然后腰身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蹭动。
虽然隔着裤子,但王卫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苏醒、变大、变硬,散发出的热量越来越高。
“呼……呼……”
王卫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种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让他有些头晕目眩,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粗布裤子,在那隆起的轮廓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白卫东倒吸一口凉气,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跳了一下。
“草!”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再也忍不住,一把褪下了外裤。
白卫东穿着白色的棉内裤。内裤中央撑起了帐篷,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顶端甚至已经洇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王卫国的口水还是…………
他再次按住王卫国的后脑勺,往前送了送胯,直接怼在了王卫国的嘴边。
“卫国哥……”
白卫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它能硬起来了……自从上次吃了你的精液后,我一直在调理……现在它已经能硬了……它在想你,在期待你……”
这番话就像是最强力的催情药,彻底击溃了王卫国的理智。
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眼里只剩下眼前鼓鼓囊囊的东西。那种味道,那种温度,让他着迷。
他微微张开嘴,迟疑着先是隔着内裤含住了那个顶端,牙齿轻轻磕碰,舌头试探性地顶弄。
“哈啊……”白卫东爽得仰起头,手指插进王卫国硬茬茬的头发里,“咬住……把它弄出来……”
王卫国像是听懂了指令,下一秒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啪!”
那根粉嫩、挺翘、且充满活力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王卫国那张刚毅黝黑的脸上。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极强。
白卫东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白净粉嫩的东西紧紧贴在王卫国那张充满男人味有微微胡茬的脸上,那种肤色的对比,那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那根东西兴奋地在他脸上跳动了两下,柔软的皮肤触碰到他脸上的胡茬,有微微的刺痛感但是份外刺激!激动的马眼处溢出一股清液。
“草……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白卫东在心里暗骂,手却握住根部,将龟头凑近王卫国的鼻尖,把那点清液蹭在了他的鼻头上。
感受到鼻尖的凉意,王卫国猛地回过神来,看在近在咫尺东西,下意识地向后一仰。因为蹲得太久重心不稳,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根东西。
它看起来和白卫东一样,干干净净,白皙粉嫩,连根杂毛都没有。和自己的东西简直天差地别
那尺寸却相当可观,足有17厘米长,形状漂亮,龟头微微上翘,充血后显得格外精神,充满了攻击性。
“你……你好了?!”王卫国难得结巴了一下。
“没好全,但是能用了。”白卫东轻笑一声,眼神暧昧,“卫国哥的精液……真的太补了。”
说完,他向前迈了一步,脱掉一只鞋,穿着白袜的脚踩在了坐在地上的王卫国的裤裆上。
脚下那处鼓包滚烫炙热,隔着裤子都在一跳一跳的。
白卫东用脚尖从根部慢慢向上描绘着那根东西的长度,一直划到顶端。然后,他用大拇指的脚趾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扣了扣那个敏感的龟头系带。
“呃哼!”
王卫国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地上,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
白卫东再次伸出手,抵住他的后脑勺,往前顶了顶胯,那根还在流水的肉棒就在他眼前晃荡。
“卫国哥不是想我吗?它也想你了……你要不要也安慰安慰它?”
说完,他一只手扶住王卫国的肩膀借力,脚更加肆无忌惮地隔着裤子玩弄起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一会儿把鸡巴踩在王卫国的腹肌上,用脚趾缝夹住上下撸动;一会儿又踩在地上,来回摩擦滚动,像是在踩灭一个烟头,却又带着无限的情色意味。
“啊……哈……”
下体传来的刺激感让王卫国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他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肉棒,那粉嫩的龟头就在鼻尖前晃动。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凑过去轻嗅了几下。
随后在白卫东期待又鼓励的目光下,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缓缓张开了那张开了嘴。
薄唇微启,白卫东瞅准时机,腰身一挺,肉棒顶开牙齿,顺滑地插了进去!
“唔!”
口腔里那滚烫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整根阴茎。
“嘶——”
白卫东爽得深吸了一口冷气,仰起头,闭上眼享受了两秒,才慢慢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室内瞬间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声。
“卫国哥,别光张着嘴,我插进去的时候……用舌头顶一下。”
白卫东一边教他双手一边轻抚他的脸。
王卫国虽然生涩,但悟性极高。他试探着伸出舌头,在那入侵的异物上舔了一下。
“嘶!对!就是这样!好爽……”
白卫东被这一舔刺激得腰眼一酥,猛地往前顶了一大截,直接捅到了喉咙深处。
“呕——”
王卫国被这一下深喉弄得干呕了一声,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没有推开,反而强忍着不适,努力张大喉咙,任由白卫东在自己嘴里肆意妄为。
看着这硬汉在自己胯下臣服、吞吐的样子,白卫东心里的征服欲爆棚。他一只手轻抚着王卫国涨红的脸,脚下却更用力地踩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反复碾压、撸动。
“啧,这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啊,忍耐力真强!”
王卫国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而自己的命根子又被白卫东那灵活的脚丫子玩弄得快要爆炸。长时间的禁欲加上此刻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感和背德感,让他彻底失控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按住白卫东的脚踝,不让他乱动,随后快速调整姿势,变成了跪姿,双手抱住白卫东的大腿,开始疯狂地挺动脖子和腰身。
嘴里主动迎合着白卫东的抽插,嘴巴像是个贪婪的黑洞,大口吞吐着那根肉棒。每次吐出来的时候,还不忘用舌尖沿着龟头的棱角仔细舔舐一圈。
“草……果然有经验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这学习速度也太快了!”
白卫东看着王卫国那疯狂在自己脚底抽送用力的腰线,还有那随着动作不断起伏的饱满臀部,感受着口腔里那令人销魂的温度和吸力,他也忍不住加快了频率,更加疯狂地抽送起来。
“等着吧……你的屁眼,闫铁牛的屁眼,甚至闫乾的……你们都跑不掉!等老子完全康复了,非把你们一个个都操得下不了床不可!”
想到这,白卫东腰眼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直冲脑门。
他猛地按住王卫国的后脑勺,死死往下压!
“唔!!!”
王卫国感受到嘴里的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两股……浓稠的液体如子弹般射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他下意识地想吐,可喉咙却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控制着,竟然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咕咚——”
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他明明应该感觉到厌恶和恶心可是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射到嘴里的液体应该是滚烫腥气的,可是白卫东射出来的却是温温的滑滑的没有一点腥味,竟然还有些发甜!
还没等细想,自己下身传来的快感,让王卫国浑身一震,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那根隔着裤子一直在白卫东脚下被疯狂摩擦的大鸡巴,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彻底爆发!
“额——!!!”
他发出一声闷哼,那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裤子里,湿热了一大片。
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心里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那是一种深深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就像是漂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港湾,像是离体的胚胎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子宫。
与此同时,白卫东的脑海里也响起了系统的播报声:
《叮!检测到元阳吸取中……圣源点+170点》
《叮!检测到大量精液射入其他生物体内,隐藏信息条件触发!》
【提示补充说明】
宿主体液中含有特殊活性成分,对非宿主生物具有显著的体质强化与机能优化效果,其中以精液作为载体时效果最为显著。
当前已确认作用方向如下:
•小幅度提升目标生物的身体素质与恢复能力。
•对精神状态产生正向影响,降低焦虑与排斥反应。
•接触后,目标对宿主的亲近度、依赖度与好感度将出现持续上升趋势。
需注意:
……长期或高频接触可能引发心理依赖……表现包括但不限于:对宿主关注度上升、主动寻求接触、分离焦虑等。
【成长提示】
该体液效果将随宿主能力和空间提升而增强……建议宿主谨慎测试不同目标、频率与用量……
白卫东被这一连串的信息砸得有点懵。他消化完这些内容,看着还被自己死死按住头、跪在地上喘息的王卫国,赶紧松开了手。
已经变软的阴茎从王卫国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丝淫靡的银丝。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却让白卫东彻底傻了眼。
只见那条银丝还没断,就被王卫国舌头一卷,竟然又吸了回去!紧接着,他竟然再次张开嘴,重新含住了白卫东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舌头温柔细致地在那上面舔舐着,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神情专注而虔诚。
“卧槽……”
白卫东看着这一幕,心里惊涛骇浪。
“这……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吧?!这么强的吗?!”
过了好一会儿,王卫国才把那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又有点抬头的鸡巴吐了出来。
他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54章 誓言与疑云,夜半留宿的邀请
书房里,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
王卫国跪坐在地上,低着头,那张刚毅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迷茫和……依恋。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甜味,以及吞咽下去后那一股股暖洋洋、让人心安的热流在他身体里流淌的感觉,甚至他觉得那条伤腿都跟着舒服了点。
“卫国哥?”白卫东试探着叫了一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王卫国猛地回神,抬头看向白卫东。那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压抑和纠结,反而多了一丝温顺,可是这种眼神只是一闪而过,随后变成了浓浓的占有欲。
“卫东……”他声音沙哑,缓缓地站起身,凑近白卫东,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亲了下白卫东的额头道,“刚才哥舔你舔得爽吗?”
白卫东嘿嘿笑着:“真爽!哥刚才……很厉害,我很喜欢。”
说完还伸出手抚摸那块已经湿透的地方,开玩笑道:“哥肯定也爽!这都尿裤子了。”
听到这话,王卫国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
他抬起头,看着白卫东那张俊脸,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口,这次不再是那种带着兽欲的啃咬,而是轻柔的、带着讨好的啄吻。
“你说尿了就尿了吧,反正都给你!只要你喜欢,哥以后……经常给你弄。”他小声说道,虽然羞耻,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白卫东挑眉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王卫国重重点头。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白卫东才把话题拉回正轨,伸手在王卫国胸膛上拍了拍:“行了,先收拾收拾,我拿裤子给你穿。腿我也给你看看。”
说完,他便起身走到立柜前翻找。他习惯在书房也放两套备用衣服,毕竟平时运动都在书房。没一会,他就找出了一条宽松的单裤和一条洗得发白却干净的大裤衩。
王卫国看着在柜子里翻找的卫东,先是脱掉外裤,随后手搭在腰间,一把褪下了那条早已湿哒哒、黏糊糊的军绿色内裤,顺便把粘粘在阴毛上的精液擦干净。
随着内裤脱掉,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卫东拿着裤子转身,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住了。
只见王卫国腹部微鼓的腹肌之下,一道浓密的黑色毛发如同一条黑色的河流,顺着深陷的腹沟蜿蜒而下,一路蔓延至耻骨,汇聚成一片茂盛狂野的黑色丛林。
而在那丛林正中,刚刚射完精、此刻正耷拉着的肉棒显得格外惹眼。即便是在疲软后的贤者时间,它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半勃状态,目测光是这耷拉着的长度就有10厘米左右。
那话儿颜色极深,是一种沉淀了岁月和经历的紫黑色,一看便是那种久经沙场、阅历丰富的成熟男人的象征。最要命的是,这根东西只有一点点的包皮,那硕大的龟头常年裸露在外,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圆润饱满,带着一种粗糙的磨砺感,静静地蛰伏在浓密的阴毛中,散发着一股慵懒却危险的野性美。
白卫东看得有些发直,眼神顺着那粗黑的根部一路看到顶端,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王卫国察觉到了白卫东那直勾勾、甚至带着点贪婪的视线。他心头一热,那种身为男人的自豪感和被心上人渴望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没忍住向前迈了一步,凑近白卫东,一把拉起白卫东那只还拿着裤子的手,强硬又不失温柔地按在了自己那处温热的软肉上。
“卫东……”
他声音低沉,眼神深邃得像海,“它是你的。只要你愿意,我……你永远可以用。”
这不仅是情话,更像是一个军人最庄重的誓言。
说完,他便牵着白卫东的手,在那根沉甸甸的东西上缓慢地揉搓了几下。
那话儿就像是为了验证这个誓言,刚被白卫东的手碰了两下,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苏醒了!
掌心下的血管开始疯狂搏动。那根原本耷拉着的紫黑长条像是被充了气,瞬间膨胀、变粗、拉长。上面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愤怒的蚯蚓般蜿蜒暴起,盘踞在柱身上。
眨眼之间,它就从蛰伏的状态变成了一根足有19厘米长的擎天巨柱!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更是涨大了一圈,颜色变得更加深红透亮,棱角分明,像个大号的蘑菇头,杀气腾腾地指着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和硬度。
白卫东看着这根在他手里迅速变身、威风凛凛的大家伙,没忍住又上下撸动了几下,指腹在那暴起的青筋上刮过,感受着那种硬得像铁一样的触感。
“嗯……”
王卫国闷哼一声,并不躲闪,反而挺动腰胯,主动把那根东西往白卫东手里送,一副任君采撷、随便把玩的顺从模样。
但白卫东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知道不能再玩火了,再玩下去今晚这腿就别想治了。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把手里那条大裤衩递了过去:“穿上吧,这是……这是家里备用的,我的你穿不上。”
那正是闫铁牛之前落在他家没拿走的。这俩人体型差不多,都是那种大骨架的壮汉,只有穿这个王卫国才不至于勒得慌。
王卫国接过那条宽大的裤衩,看了一会,随后也不管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直接抬腿就往上套。
然而,即便这裤衩是闫铁牛的尺码,穿在此刻正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王卫国身上,依然显得局促。
裤腰刚提到胯骨,那根直挺挺的大肉棒就被紧紧地勒在了腹肌上。
薄薄的布料根本遮挡不住那狰狞的轮廓,反而将其勾勒得更加清晰色情。因为裤裆不够深,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竟然直接从腰口探出了半个头,红艳艳地露在外面,紧紧贴在他的腹肌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我草……这也太性感了……”
白卫东在心里疯狂吹口哨,目光死死黏在那颗露在外面的大龟头上,完全移不开眼。那种半遮半露的禁欲感和野性张力,简直比全裸还要让人上头。
他光顾着欣赏美景,却完全没注意到,正在提裤腰的王卫国眼神里的晦暗不明。
这不是新的,是穿过的。而且这尺寸、这磨损的痕迹……一看就是其他男人的,而且是个体格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
是谁的?谁和自己体型差不多?又可以来卫东家?一个身影迅速在脑海里浮现。
一抹探究和深沉的思考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没有出声。
白卫东对此一无所知,他盯着那处看了老半天,直到那根得不到抚慰的大肉棒慢慢消了气,从那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大将军”,逐渐软化、缩小,最后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呲溜”一下把头缩回了内裤里,重新藏进了那片黑森林中。
白卫东这才有些遗憾地抬起头,结果一抬头,就撞进了王卫国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目光太深沉、太复杂了,包含了太多白卫东一时读不懂的情绪——有占有、有疑虑、有压抑,还有一种让人心惊的滚烫。
白卫东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王卫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喉结动了动。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收回视线,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声音平静地说道:
“没事。”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异常顺利。
王卫国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白卫东神情专注地为他施针。一根根银针扎在腿上,有些酸胀,但更多的是一种暖流在经络里游走的感觉。
他看着白卫东的侧脸,心里那种想要亲近、想要保护这个人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只要在这个人身边,只要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哪怕什么都不做,心里也是踏实的。
他要紧紧抓住这份温暖,至于旁人……王卫国眯了眯眼。
“好了。”半小时后,白卫东收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随后站起身,在药柜里拿出一瓶药膏递给他道:“这续骨膏你拿回去。”说罢便把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详细地告诉了他,“记住,会很疼,超级疼!一定要忍住。”
王卫国接过那个小瓷罐,像是接过了什么稀世珍宝。他紧紧握在手里,看着白卫东,认真地说道:“放心吧,就算为了你……我也能忍住。”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白卫东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随即失笑。
俩人相顾无言,白卫东就这么站在王卫国身前,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忍不住咂了咂嘴。
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瞄向王卫国的裤裆,那根巨物,如果进入到自己身体里,我草,那简直……想到这白卫东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不想了,反正他都暗示过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吃了再说!
想到这,他俯身凑到王卫国耳边道:“今夜留下吗?要不你回家洗个澡,和你媳妇说一下?正好还没开饭呢,收拾完来吃饭,然后晚上我吃你~”
说完还吻了下王卫国的侧脸,走出了屋子,完全不管王卫国的脸色,向主院走去。
第55章 盛夏的温情
六月的东北,白天日头高晒,到了傍晚,凉风习习十分舒适。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上,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平添了几分初夏的味道。
白卫东穿过扇简易木门,从自己的小套院慢悠悠地溜达进了主院。没过两分钟,王卫国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那条略显宽大的单裤,步伐略显僵硬,但脸色已经恢复了那副冷硬端正的模样。
“白叔,婶子。”王卫国走到院子里,冲着正在乘凉的白铁柱和王菜花打了声招呼,“我先回趟家,洗把脸,一会儿再过来吃饭。”
“行,卫国你先忙去,饭好了婶子让你叔去喊你!”王菜花热情地应道。
王卫国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一旁的白卫东。白卫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极其放肆地在他那被宽大裤腰掩盖的胯部转了一圈。王卫国喉结一滚,强忍着下腹又开始翻涌的热意,在白卫东戏谑的眼神下,快步走出了白家大院。
看着他那略显狼狈的背影,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身走到爹娘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闲聊起来。
不一会儿,二姐白招娣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来宝,快来试试。”白招娣将衣服抖开,献宝似的在白卫东身上比划着,“这是用你以前那些肥大的旧衣服改的。我看这阵子天热了,你以前那些单衣穿着像挂了个麻袋,就给你重新裁了裁。”
白卫东接过衣服一看,暗暗吃惊。自己这二姐的手艺和审美还真是没得挑!那是一件这个年代最时兴的“的确良”短袖,原本肥大的版型被她巧妙地收了腰线,肩膀处也做了处理。白卫东现在瘦到了正常的一米八清俊身材,这衣服往身上一穿,不仅贴合70年代那种质朴的风格,还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线条,显得极其精神干练。
“二姐,你这手艺绝了!去镇上国营裁缝铺当师傅都绰绰有余!”白卫东毫不吝啬地夸赞。
正说着,四姐白来娣也从小卧室里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三双不同颜色的千层底布鞋,黑色的、灰色的,还有一双纳了暗纹的。
“卫东,这是我熬夜给你纳的鞋底。”白来娣脸颊微红,满眼期待地看着他,“你成天上山采药,费鞋。这鞋底我纳得厚实,面料用的透气的老粗布,夏天穿着不捂脚,你试试合不合脚。”
白卫东换上试着走了两步,鞋底软硬适中,极其舒服。“四姐,真合脚,还是你心疼我。”
一家人坐在晚风习习的院子里,正其乐融融地商量着晚上做点什么好吃的,大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去。
只见王卫国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轮廓。
白卫东笑嘻嘻地刚想打趣这硬汉怎么这么猴急,连半个时辰都等不了,下一秒,就听王卫国急声道:“卫东!快!小宝发高烧了!”
白卫东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医者的本能让他没有任何废话,跟爹娘交代了一句,转身回自己的院子,背起药箱,跟着王卫国就往外走。
路上,天色已经擦黑,俩人脚程都不慢。
“怎么回事?”白卫东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询问道。大宝今年九岁,小宝五岁,上次大宝掉河里溺水濒死被他救回来后,这俩孩子对他就格外亲近。
王卫国眉头紧锁,大步流星:“我刚才回家,本来打算洗个澡,跟胡娟说一声晚上在你家吃。结果一进门,发现胡娟不在家,大宝正拿着块湿毛巾敷在小宝额头上。我上去一摸,小宝身上烫得跟火炭一样!”
“大宝说,胡娟下午出门办事一直没回来。中午吃完饭,俩孩子在院子里疯跑玩累了,出了一身透汗,回屋就睡了。大宝睡醒后发现怎么叫弟弟都没反应,摸着烫手,才想起来用凉毛巾降温,正准备出门找我,我正好进门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快步走进了王家院子。
进屋后,白卫东先是在水盆里洗净了手。来到炕边,他双手搓热,随后轻轻覆在小宝的额头上。
“喝!”白卫东眉头微挑。这温度绝对不低,起码烧到了39度以上。
小宝那张本就稚嫩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闭着眼睛,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唧声,小小的身子在炕上不安地扭动着。
白卫东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一脸焦急的大宝,温声问道:“大宝,弟弟下午除了出汗睡觉,有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阴冷潮湿的地方?”
大宝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没有,卫东哥哥。我们就在院子里抓知了,出了好多汗,弟弟说困了,我们就回屋躺着了。屋里开了窗户,有过堂风,可凉快了。”
白卫东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
他转头看向王卫国,神色平静地诊断道:“夏天天气热,小孩子火力壮,玩出一身大汗导致毛孔大开。这时候在风口睡觉,这是典型的‘汗出当风,暑热内郁’,受了风寒又被暑气逼在体内散不出来,所以才会突发高热。”
说罢,他打开药箱,从里面抓出几包提前配好的草药——金银花、连翘、薄荷、柴胡等清热解表之物,递给王卫国:“去灶房,三碗水熬成一碗。”
王卫国二话没说,拿着药就冲了出去。
白卫东在炕沿坐下,解开小宝的单衣,开始进行中医儿科的小儿推拿。
他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小宝左手前臂内侧,从腕横纹一直推到肘横纹。这是经典的“推天河水”手法,最善清热解表。紧接着,他又揉按小宝的“太阳穴”和耳后的“高骨”,最后在背部轻轻捏脊。
在推拿的过程中,白卫东暗暗运转体内的内息。那一丝丝温和纯正的内力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渗透进小宝的经络之中。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小宝原本干烫的额头和后背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痛苦的哼唧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匀称。
大宝站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的,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满脸惊奇地看着白卫东的手法。
白卫东看着大宝那亮晶晶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大宝,想不想学?”
大宝连连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期待地问道:“卫东哥哥,这么厉害的本事,我可以学吗?学会了,以后弟弟生病我就可以保护他了!”
“当然没问题。”白卫东笑着点头。
他并没有因为大宝是个九岁的孩子就敷衍了事,而是真的一边按,一边细致地讲解起来:“你看,这条线叫天河水,从手腕推到手肘,就像是给身体里下了一场凉快的雨,专门退烧。这里是太阳穴,按揉这里可以散风止痛……”
白卫东的声音温润和缓,讲解得极其耐心。大宝听得入迷,仰着头,看着白卫东的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崇拜。
此时,院门被推开。
胡娟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她眉头一皱,快步走向正在灶房忙活的王卫国,问道:“怎么了?谁生病了?怎么还熬上药了?”
王卫国头也没抬,一边控制着火候一边道:“你回来了。小宝突发高烧,我请卫东过来看了看,正在熬药。”
胡娟一听是小宝病了,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我来看火吧,你赶紧进屋看看孩子。”
王卫国也没推脱,起身把蒲扇递给她,转身进了里屋。
刚一挑开门帘,王卫国的脚步就顿住了。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让他疯狂痴迷的青年正侧坐在炕沿,温柔耐心地给小儿子推拿,同时还柔声细语地教导着大儿子。大宝满脸崇拜地看着他,画面温馨得就像是一幅画。
王卫国的心脏猛地被撞击了一下。一股莫名的、酸软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情绪从何而来,只是觉得,如果这个家……有他在……。
外面的胡娟听到动静,白卫东自然也听到了。
“嫂子回来了啊?”白卫东头都没抬,明知故问地打了个招呼。
“嗯。”王卫国喉结滚了滚,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似乎自己隐秘的渴望被这温馨的画面衬托得有些不堪。
王卫国走近炕边,伸手摸了摸小宝的额头,发现真的已经满头大汗,原本烫手的温度已经退下去了。小家伙此时睡得呼呼的,像只小猪。
“烧已经退了,”王卫国看着白卫东额头上的细汗,心疼道,“应该不用再按了吧?你快休息会儿。”
“不用,再推拿一会儿巩固一下,把体内的暑气彻底散发出来效果更好。”白卫东手下不停,井井有条地吩咐道,“一会儿药煮好了,先倒出来晾温,然后再把小宝叫醒喝药。喝完药半小时后,让他吃点容易消化的软食垫垫肚子。出透了汗,半夜应该就不会再发高热了。如果有情况你再去敲我家门,如果今晚平稳,明天再吃一天巩固下就没事了。”
王卫国定定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好。”
又按了一盏茶的功夫,白卫东收回手,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小宝。”
“我送你。”王卫国立刻接话。
白卫东也没拒绝,笑着揉了揉大宝的脑袋说了声再见,便提着药箱往外走。
经过灶房时,胡娟正在灶台上看火。看到白卫东出来,她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谢谢白医生了,大热天的还麻烦你跑一趟。”
白卫东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在胡娟脸上停留了一瞬。
他敏锐地察觉到,胡娟似乎变了。她看人的眼神里没有了以前那种随时随地都在算计和演戏的虚伪感,但更让人玩味的是,当她的目光扫过王卫国时,里面也再没有了以前那种浓浓的占有欲。就像是一潭死水,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有点意思。”白卫东挑了挑眉,没再多言,和王卫国一起走出了院子。
出了院门,夏夜的微风吹过,带来了田野里的蛙鸣。
白卫东从药箱里拿出手电筒按亮,转身对王卫国说道:“行了卫国哥,不用送了,就这几步路,我自己回去。”
刚要转身,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拉住。
王卫国上前一步,将他拉进墙角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摩挲着白卫东白皙的手背,眷恋而轻柔。随后,他低下头,将那只手放在自己唇边,深深地、虔诚地吻了一下。
黑夜中,白卫东看不清王卫国此刻的眼神,却能感受到他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背上。
许久,王卫国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声音低沉沙哑:“路上慢点。等小宝彻底好了……我再去找你。”
白卫东轻笑着点点头,随即伸出手,用手轻轻拍了拍王卫国的脸颊。感受着男人脸上那硬茬茬的胡须刺在手上的触感,白卫东心里一阵舒爽。
他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晚上洗完澡,别忘了用那罐续骨膏。再次声明,很疼,超级疼,可得忍住了。建议你用药膏之前再烧一锅热水备着,这样等你疼得满身冷汗、欲仙欲死之后,还能再洗一次澡。”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拎着手电筒,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朝着白家的方向走去。
王卫国站在原地,如同雕塑般看着那道在夜色中渐渐远去的光晕,直到那光亮彻底消失在拐角,他才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了屋内。
第56章 蚀骨之痛与清晨的“公粮”之约
白卫东拎着药箱回到自家院子时,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今晚的伙食依旧丰盛,二米饭,配上一大碗油汪汪的红烧肉炖土豆,外加两盘应季的凉拌黄瓜和清炒苋菜。白母王菜花一边给儿子盛饭,一边关切地问起王家的情况。
“没事了娘,就是小孩子夏天贪玩,出了一身透汗又吹了穿堂风,暑热憋在里面了。”白卫东接过饭碗,轻描淡写地答道,“我已经给推拿发了汗,又开了几服清热解表的草药,吃两天就生龙活虎了。”
“那就好,那就好,小宝那孩子也是个命苦的。”王菜花叹了口气,随即又换上笑脸,招呼着一家人赶紧动筷子。
堂屋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就着头顶昏黄的灯泡,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欢声笑语不断。
而在另一边,王卫国家里的气氛,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王卫国端着熬好的汤药进了屋,放在桌上晾着。胡娟则系着围裙,在灶房里开始张罗晚饭。王卫国没闲着,顺手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灶坑前帮着添柴烧火。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劈啪”的声响,火光映照在王卫国那张刚毅的脸庞上。
胡娟手里切着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男人的脸上。那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睛,还有那紧抿的薄唇,在火光的跳跃下显得格外充满男人的阳刚之气。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无声地叹了口气。
隔阂已经像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辈子恐怕是再也走不进这个男人的心里了。可是,她为了嫁给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押上了自己所有的名声和筹码。让她就这么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她实在是不甘心!
胡娟死死地咬了咬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继续面无表情地切菜煮饭。
晚饭后,小宝迷迷糊糊地被叫醒,灌下了一大碗苦涩的汤药,又吃了几口软糯的米粥,便沉沉睡去。
胡娟收拾完碗筷,开始在炕梢整理自己下午从镇上买回来的大包小包。既然王卫国已经把话挑明,看穿了她所有的算计,她索性也懒得再装那副贤妻良母的委屈样了。
包裹里绝大多数都是她给自己买的雪花膏、布料和头绳。不过,她还是从中掏出了两包大虾酥和几块桃酥,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大宝,让他收好带着弟弟吃。
王卫国坐在一旁抽着闷烟,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声。屋内没有了以往那种剑拔弩张或刻意讨好的僵硬,反而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诡异和谐。
夜深了,外面的虫鸣仿佛也歇了声。
王卫国在灶房烧了一大锅热水,让胡娟和孩子们先洗。等所有人都歇下了,他才端着剩下的热水,在闷热的灶房里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黏腻的汗水。
擦干身体后,他光着膀子,借着灶膛里微弱的余光,从兜里掏出了白卫东给的那罐黑色的“续骨膏”。
他坐在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抠出一块药膏,按照白卫东白日里教的手法,均匀地涂抹在那条受过重伤、布满狰狞疤痕的右腿脚踝和膝盖处。
药膏刚一接触皮肤,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随着指腹的涂抹,那股凉意迅速转为温热,就像是在火边烤着一样,一股股暖流仿佛长了眼睛,顺着皮肤的纹理,直直地往骨头缝里渗透。
“呼……”
王卫国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感觉简直比泡在温泉里还要舒坦百倍。他心里暗暗失笑,卫东那小子,白天还一本正经地吓唬他,说这药用起来会超级疼。这么舒服的药,哪会痛呢?
然而,这个念头还没在脑子里转完。
“嗡——!”
毫无征兆地,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齐齐扎进了他的脚踝骨髓里!
“呃!”
王卫国双眼猛地暴突,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瞬间从板凳上滑跪到了地上。
那股剧痛不仅没有停止,反而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不断加剧、蔓延!从脚踝的碎骨处开始,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经脉、肌肉、骨骼,仿佛被一把生锈的钝锯来回拉扯、碾碎,然后再强行拼凑在一起!
这股痛感,甚至比他当年在战场上被炮弹炸飞、腿骨断裂的那一瞬间,还要痛楚无数倍!
“咯吱……咯吱……”
王卫国死死地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贲起,牙齿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咽了回去。他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般顺着他的额头、脸颊疯狂滑落。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身上那结实的肌肉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完全浸透,顺着人鱼线滴答滴答地砸在泥土地上。
剧烈的疼痛并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地晕厥过去,反而刺激得他的神经愈发敏锐,大脑一片清明。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他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像走马灯一样,一幕幕不受控制地疯狂闪过。
他想起了当兵时的骄傲与热血;想起了在枪林弹雨中浴血拼杀、立功受奖时的激动;想起了那场惨烈的阻击战,为了救战友,他被炮弹掀飞,鲜血染红了白雪,随后是因伤退伍、离开部队时的万念俱灰。
再后来,是被迫娶了胡娟后,面对算计和柴米油盐时的迷茫与麻木;是小宝落水差点夭折时的窒息与绝望;以及最后查明一切都是胡娟主导时的暴怒与心死。
画面飞速旋转,最终,“咔哒”一声,定格在了一张清俊绝伦的脸上。
是白卫东。
他在岸边施针救小宝时那冷静坚毅的眼神;他去白家道谢时,白卫东坐在屋内里那种看透一切的淡然;他在自己家院内,提出那场莫名其妙交易时,眼底闪烁的狡黠与试探;还有……在那个逼仄的角落里,那张带着诱惑、主动送上来的柔软嘴唇。
“卫东……卫东……卫东……”
王卫国蜷缩在灶房的地上,浑身肌肉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剧烈痉挛。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嘴里却神经质般地不停喃喃着这个名字。
仿佛只有这两个字,是他此刻在这无间地狱里唯一的救命稻草,能给他熬下去的无穷勇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部队的时候,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私底下也没少开荤玩笑,甚至也有战友因为长期没有女人,偷偷“走旱道”搞在一起。那时候的他,虽然保持尊重,不出去乱说,但骨子里却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有些反感和恶心。
可是现在,从他遇到白卫东的那一刻起,仿佛一切都变了,所有的原则都被打得粉碎。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去追随那个青年,控制不住想接近他、想听他说话、想闻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香,甚至……想不顾一切地占有他,和他抵死缠绵。
剧痛一阵阵冲刷着神经,在这半梦半醒的煎熬中,王卫国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他骤然想起了今天在白家书房,自己套上的那条大裤衩。
那条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明显不属于他,也不属于白卫东那种清瘦体型的内裤!
“卫国哥,我需要精液。”
白卫东那句直白到近乎放荡的话,如同炸雷般在他脑海里再次浮现。
王卫国猛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不是白卫东的第一个男人!
白卫东把那条裤子随手扔给他,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白卫东根本没打算隐瞒!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你王卫国,不过是个提供精液的药引子,你没资格吃醋,也没资格理直气壮地站在我身边!
那么,谁有资格?他第一个男人,又是谁?
脑海中迅速过滤着白卫东周围走得近的身影。忽然,一张总是带着傻笑、年轻憨厚、体格健壮的脸庞,清晰地出现在王卫国的脑海里。
闫铁牛!
“呵……”
漆黑闷热的灶房里,疼得满脸青筋暴起、表情甚至有些狰狞的汉子,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疯狂。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村里的公鸡还没打完第一遍鸣,白卫东就从炕上爬了起来。
他今天有正事要办——去镇上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这阵子他事情越来越多,隔三差五就要往沈家村跑,还得去镇上给胡老施针,没个代步工具实在不方便。总借大队长的车,人家虽然嘴上不说,但长期下去总归欠着人情。正好春耕忙完了,手里也攥着之前黄东以给的一沓票据,其中就有一张极其紧俏的自行车票,钱票都不缺。
他穿上一件轻薄的短袖衬衫,套上四姐做的新布鞋,洗漱完毕后走出屋子。
本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了,没想到白母和姐姐们早就把早饭做好了。高粱米粥配着咸菜疙瘩,还有几个贴饼子。
白卫东呼噜呼噜喝完粥,跟家人打了个招呼,便背着挎包出了门。
顺路,他先拐去了王卫国家,打算看看小宝的退烧情况。
王家这个点也刚好在吃早饭。
听到动静,胡娟从堂屋迎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挂着虚伪的笑或者阴阳怪气,反而主动要去拿碗筷:“白大夫这么早?吃过没?快坐下一起吃口热乎的。”
看着胡娟那张平静了许多的脸,白卫东眼神微微一闪,笑着摆了摆手:“嫂子别忙活了,我在家吃过了。这不马上要去村口赶牛车去镇上嘛,顺道过来看看小宝的烧退彻底没。”
听到白卫东的声音,大宝和小宝从里屋跑了出来,小宝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拉着大宝的手,声音甜甜的和大宝齐声说:“卫东哥哥好!”
白卫东走过去,揉了揉小宝毛茸茸的脑袋,伸手在他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脉。脉象平稳,体内的邪火已经散差不多了。
“没事了。”白卫东直起身,对着一旁的王卫国嘱咐道,“药按时吃完就行。我先去村口了。”
说罢,转身大步往外走。
一路上,六月的晨风带着露水的清新,遇到下地干活的村民,大家纷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一口一个“小神医”,白卫东也笑着一一回应。
快走到村口那棵大柳树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急促的跑步声。
白卫东回头一看,只见王卫国正大步朝他跑来。男人穿着件灰色的跨栏背心,肩膀宽阔,步子迈得极大。
白卫东站定,等他走近了才挑眉问道:“卫国哥,怎么了?小宝又不舒服了?”
王卫国没说话,走到他跟前站定,胸膛微微起伏。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不由分说地塞进白卫东手里。
“卫东,你现在事儿多,十里八乡地到处跑,没个车不行。”王卫国声音低沉,语气不容置疑,“这票和钱你拿着,去供销社提辆新车,骑着也方便。”
白卫东低头一看,手帕散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少说也有一两百块,上面还压着一张盖着红戳的自行车票。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人眼红的巨款。
他看着这钱票,忽然就乐了。
他随手把那手帕包塞回王卫国手里,顺势从自己兜里掏出那张黄东以给的票据,两指夹着晃了晃:“你看,咱俩想一块儿去了。不过哥,我有票了,钱也不缺。你的心意我领了,拿回去吧。”
谁知,王卫国看着白卫东兜里的钱票,不但没有把自己的收回去,反而一把抓起白卫东的挎包,蛮横地将那一卷大团结和自行车票死死地塞进了包的最底层。
“给你就拿着!跟我客气什么!”王卫国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霸道。
白卫东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再阻拦,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俗话说得好,男人的钱在哪,心就在哪。这给钱票是假,借机表明心意、甚至宣誓主权才是真吧?这男人,昨晚熬过了那么痛的药,今天一早就跑来“上贡”。
白卫东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笑嘻嘻地凑近了两步,几乎贴在了王卫国的胸膛上。
他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王卫国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哥哥,你把家底都这么掏给我,嫂子知道了可是要生气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少年那清亮的嗓音里故意带上了一丝黏腻的尾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刮过王卫国的心尖:“我呀,其实不要你的钱……你只要,时不时地把‘公粮’交给我就行了~”
轰!
王卫国浑身猛地一震。
上一秒,他还沉浸在白卫东靠近的体香里,脑子没转过弯来“交公粮”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当他撞上白卫东那双水光潋滟、充满了赤裸裸暗示与挑逗的桃花眼时,所有的血液瞬间直冲头顶!
在农村,“交公粮”可是夫妻间那档子事的专有黑话!
王卫国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无比,仿佛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
他死死盯着白卫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多少,哥都给你。什么都给你!钱也给你想拒绝……都不行!”
话音刚落,仿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在村口把这妖精按在树上办了,王卫国猛地错开身子,头也不回地快步朝田地的方向走去,背影带着一股落荒而逃的仓皇。
看着那宽阔的背影,白卫东在后面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哎!你昨晚用了药,可别干重活了!至少要休养半个月!”
“知道了!我去跟大队长请假,晚上见!”王卫国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回来。
看着王卫国那跟被狗撵了似的步伐,白卫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他已经把最直白的话说在前头,打过预防针了。要不要继续往这个火坑里跳,王卫国显然已经给了他最坚定的答案。
白卫东顺着土路慢慢走着,心底却难得地进行了一番自我剖析。
他知道,自己确实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甚至可以说渣得明明白白。
他只是纯粹地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征服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享受他们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肉体。他享受看着这些原本高高在上、或者古板直男的男人们,为了他打破底线,在欲望的泥沼里挣扎沉沦。
他可以随意撩拨,肆意玩弄,掌控他们的情绪和身体。
但是,他真的不想负责,也不想回应那种沉甸甸的感情。
王卫国也好,闫乾也罢,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唯独……闫铁牛。
想到那个傻大个,白卫东的脚步微微一顿。
闫铁牛其实有一点超出他的掌控范围了。或许是因为闫铁牛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彼此交付的第一个男人;又或许是因为,那汉子付出的感情太纯粹、太热烈了。
好几次,在两人翻云覆雨之后,他看着闫铁牛那张憨厚阳光的脸,看着他冲着自己傻笑时露出的那颗小虎牙,还有那双满眼都是自己、清澈见底的狗狗眼……那些到了嘴边、想要暗示他“只走肾不走心”的绝情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是真的张不开那个嘴去伤那颗赤诚的心。
想到这里,白卫东少有地感觉到了一丝丝负罪感。
不过,这种情绪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就被他无情地掐灭了。
“管他那么多呢!”白卫东伸了个懒腰,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个干净,“车到山前必有路!享受当下才是真呐!”
他迎着初升的朝阳,将双手插进裤兜,哼着轻快的调子,朝着村口走去。
嘿嘿 嘟囔几句 最近该写写剧情了 然后填一些坑 比如王卫国为什么可以轻易接受 为什么攻略他比铁牛还简单点 主要是把人设圆一圆 后期方便介入新的剧情 也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
第57章 树下的“表白”与女知青的隐疾
白卫东溜达着来到村口。因为轰轰烈烈的春耕抢种已经结束,田里的活计没那么紧绷了,村里不少人都得了空闲,打算趁着这几天去镇上或者县里采买些家用。因此,今天在村口大柳树下等牛车的人,比往常足足多了一倍。
“哟,卫东来了啊!去镇上?”
“小神医早啊!”
村民们一见他,纷纷热情地打着招呼。白卫东笑着一一回应,熟络地寒暄了几句后,便避开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到一旁那棵几人合抱粗的老树下,双臂抱胸,倚着树干闭目养神。
朝阳的金色光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身上。经过系统改造的冷白皮在阳光下简直白得晃眼,清俊挺拔的身形随意地靠在那里,微微仰着头,下颌线利落分明。这副悠闲惬意、又透着股矜贵气质的模样,在一群穿着粗布衣裳、皮肤黝黑的乡亲们中间,简直是鹤立鸡群,分外惹人注目。
不远处,几个女知青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压抑的轻笑,眼神频频往树下瞟。
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姑娘被这群“小姐妹”半推半就地鼓励着,红着脸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磨磨蹭蹭地来到了白卫东身边。
“白、白大夫……你也去镇上啊?”
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紧张。
白卫东闻声睁开眼,目光落在这小姑娘身上。他脑子里过了一遍,认出了这是知青点的吕红霞,吕知青。
他心里暗自觉得好笑。这吕红霞以前看原主,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满脸都写着“嫌恶”两个字。再看看现在,这小姑娘脸颊微红,双手局促地摆弄着的确良衬衫的衣角,一副没话找话的娇羞模样。
白卫东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远处那几个正激动地互相咬耳朵、探头探脑的女知青,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嗯,对,要去趟镇上。吕知青有事?”
听到少年那干净还带着一丝晨起慵懒的嗓音,吕红霞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砰砰”作响。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以前那个胖得像头猪、看人眼神黏腻恶心的二流子白卫东,到底是怎么在短短一年里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这变化也太脱胎换骨了!
想到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吕红霞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又往白卫东身边凑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
“白医生,我知道你现在医术很好……那、那、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对妇、妇科有了解吗?”
这句话要是让旁边等车的村民听见,非得吓掉大牙不可。在这个保守的七十年代,哪有一个黄花大闺女敢当众跟一个年轻大男人提这两个字的!
远处的女知青们看着吕红霞靠得那么近,都兴奋地捂住了嘴,还以为她是在鼓起勇气“表白”。
白卫东脸上的温润笑容瞬间僵硬了一微秒。
妇科?!
他脑子晃了一下后,心里尴尬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树底下抠出个两室一厅来!
好家伙,直呼好家伙!他刚才还以为这妹子是被自己的美色所迷,跑过来套近乎表白的呢!他连委婉而不失礼貌的“拒绝词”都在脑子里打好草稿了,结果人家是来挂专家号的!
看病你平时不来大队部的卫生室找我,非得在这大庭广众、气氛如此暧昧的村口来一句这个?
白卫东在心里疯狂咆哮自己的自恋,但那张俊脸上却是一点都没显露出来。他迅速将自己的表情切换成了最专业的“老中医”模式,眼神清明,语气平稳:
“是身体有什么异常吗?”
吕红霞咬了咬下唇,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要不是她家里有点背景,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讳疾忌医是大忌”,她绝对开不了这个口。自从白卫东几针治好了闫铁牛母亲多年的宫寒腹痛后,她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今天在姐妹们的起哄下,她终于借着这个由头找了过来。
“就、就……就那处很痒。”吕红霞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和委屈,“还、还有些小疙瘩……”
她也是实在被折磨得没办法了。之前她请假去过镇上的卫生院,甚至大着胆子去了县医院,也开了一些洗剂和药膏,但就是治标不治本,一直没彻底见效,最近天气一热,反而越来越痒了,下地干活的时候简直是生不如死。
听到这具体的症状,白卫东立刻收起了所有的玩笑心思,完全进入了医生的角色。
“手伸过来,我切个脉。”他左右看了看,借着宽大树干的遮挡,示意吕红霞伸出手腕。
他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吕红霞的寸关尺上,微微凝神。
“脉象滑数,舌苔想必是黄腻的吧?”白卫东压低声音,语气沉稳且极其专业,完全摒弃了任何能引起暧昧的词汇,“最近是不是感觉下腹有些坠胀?分泌物偏多,颜色发黄,且带着些许异味?夜里或者出汗后,瘙痒感会加剧?”
吕红霞原本还因为羞耻而浑身紧绷,但当她抬起头,看到白卫东那双清澈、专注、没有一丝异样、嘲笑或者猥琐的眼睛时,她突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而是一位白发苍苍、令人安心的医学泰斗。
那种难堪和羞耻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她慢慢敞开了心扉,连连点头:“对!白医生,你说的全对!晚上痒得我都睡不着觉,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不用害怕,不是什么大事。”白卫东收回手,语气笃定地安抚道,“你这是典型的‘湿热下注’。东北这几个月虽然还没到最热的时候,但春耕劳作强度大,出汗多,你们知青点的洗浴条件又有限,湿气和热毒郁结在下焦排不出去,加上可能有些局部的真菌感染,才会反复发作。大多数的药可能只顾着杀菌,没有从内里调理祛除湿热,所以才会治标不治本。”
一番极其专业且切中要害的分析,让吕红霞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眼里的泪花都激出来了。
全部了解清楚后,此时,伴随着老黄牛的几声“哞哞”叫,大队的牛车晃晃悠悠地朝村口驶来。
白卫东看着牛车,转头对吕红霞低声嘱咐道:“一会儿去了镇上,你直接去镇上的大药房等我。我给你开几副内服清热利湿的草药,再配一副外洗的药包。内服外用双管齐下,最多半个月,我保你彻底痊愈。”
听到“半个月就能好”这几个字,吕红霞激动得连连鞠躬,声音都有些发抖:“谢谢!谢谢白医生!”
说罢,她转过身,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小跑着回到了那几个女知青身边。面对姐妹们八卦的眼神,她红着脸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没一会儿,那群女孩便又嘻嘻哈哈地闹成了一团。
白卫东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在心里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牛车停稳,他也不去管那些知青们的议论,走上前交了车钱,利落地翻身上了车。
伴随着赶车大爷的一声吆喝,牛车在一片尘土中,晃晃悠悠地朝着镇上的方向驶去。
第58章 供销社的春风与广场上的暗流
听着车上大妈们的闲聊,大队的牛车晃晃悠悠地到了镇上。
白卫东从车辕上跳下来,跟赶车的刘大爷打了个招呼,说自己一会儿有事,就不坐牛车回去了。刘大爷乐呵呵地应了,赶着牛车去镇头的老槐树下等着拉客。
白卫东没耽搁,径直去了镇上的大药房。
一进门,就瞧见吕红霞已经等在药柜前了。
那群叽叽喳喳的女知青没跟着,看来是找了借口分开行动了。
白卫东冲她点了点头,也不废话,熟络地跟药房老板打了个招呼,借了纸笔。他在柜台上“刷刷刷”写下一张内服的方子,递给老板去抓药。
随后,又扯过一张纸,详细地写下了外洗药包的熬煮方法、水温要求和注意事项,折好递给吕红霞。
“按这个方子,内服八剂,外洗十天。”白卫东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切记,这几天忌口辛辣生冷,衣服要勤换洗,在太阳下暴晒。”
吕红霞双手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她脸颊微红,连连道谢,随后从贴身的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双手递给白卫东:“白医生,这是诊费,你收着。”
白卫东扫了一眼那十块钱,挑了挑眉心道“富婆啊!”倒也没推辞,直接接过来揣进了兜里。
看着他这副坦然收钱的模样,吕红霞心里反而更踏实了。这说明人家是真的把自己当普通病人看待,没有半点轻视或者别的心思。
等老板把一摞包好的草药递过来,吕红霞付了药钱,说还要去趟邮局寄信,便匆匆离开了。
白卫东走出药房,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今天的目标很明确——买自行车!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路溜达着来到了镇上的供销社。
可能因为春耕刚结束,大家都歇了一口气,加上手里多少有了点余钱,今天供销社里的人特别多。卖日用品、布匹和副食品的柜台前,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吵嚷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相比之下,卖大件工业品的柜台就显得冷清多了。毕竟这年头,能一口气拿出一百多块钱还带着票的家庭,凤毛麟角。
柜台后面,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烫着卷发的大姐正百无聊赖地低头织着一件红毛衣。外面的嘈杂仿佛跟她处于两个世界,手里的毛衣针上下翻飞,“嚓嚓”作响。
白卫东走过去,站定,敲了敲玻璃柜台,礼貌地问道:“同志你好,请问现在咱们这儿还有自行车卖吗?”
售货员大姐被这声音打断,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年轻人身上时,那股子不耐烦瞬间就收敛了七八分。
这年头,好看的皮囊走到哪儿都吃香。白卫东穿着他二姐改的短袖,款式新颖,极其合身地勾勒出他清俊挺拔的身形。再加上那冷白皮和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往这灰扑扑的供销社里一站,简直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大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虽然手里的毛衣针没停,但语气明显柔和了不少:“赶巧了,今儿早上刚到了一批,现在还剩最后两辆‘凤凰牌’的二八大杠。一百七十块钱,外加一张自行车票。要的话,交钱拿单子,自己去后院仓库提车。”
“那感情好。”白卫东利索地从兜里掏出一卷大团结和那张盖着红戳的自行车票,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麻烦大姐帮我开票。”
售货员大姐一看这爽快劲儿,这才放下手里的毛衣针。她站起身,沾了点唾沫,熟练地点清了钱数,又仔细核对了那张自行车票的真伪。确认无误后,她拿起旁边的小本子,“刷刷刷”开了一张出货单,“啪”的一声盖上红章,从柜台递了出来。
“拿着单子,去后门找老李提车吧。”
“谢谢大姐。”
白卫东拿着那张轻飘飘却价值一百多块钱的单子,绕到供销社后门。没一会儿,他就推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走了出来。
这年代的新车,那是真气派。黑亮的烤漆,结实的三角架,推在路上还发出清脆的“咔哒咔哒”声。
白卫东长腿一跨,骑上车,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惬意。还真别说,骑着这辆崭新的大杠走在镇上的土路上,那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路过的不管男女老少,都忍不住朝他这辆车行注目礼,眼里满是羡慕。
按照这年头的规矩,买了新自行车,必须得先去派出所备案、砸钢印,这才算有了合法的“身份证”,不然骑在路上随时可能被当成盲流或者偷车贼给扣下。
白卫东骑着车,晃晃悠悠地来到镇派出所。
不得不说,这时候公家办事的效率是真的高,没有后世那些繁文缛节。白卫东进去递了供销社的单子,填了个表,一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核对了一下,就拿着钢印和锤子出来,在车架子上“当当当”砸下了一串编号。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手续就全办齐了。
白卫东推着车往外走,顺便还在派出所的院子里扫了两眼。原本他还指望着能不能在这制服堆里发现个什么盘靓条顺的帅哥,结果看了一圈大失所望。
“啧,看来我的眼光是真的被村里那三个不同风格的极品给养刁了。”
白卫东在心里暗自腹诽。看惯了闫铁牛的野性健气、王卫国的成熟禁欲,还有闫乾那种冷冽的高岭之花,现在看这些普通的汉子,怎么看怎么觉得索然无味。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去趟供销社买点肉和白糖带回家,一阵异常嘈杂的声浪突然从不远处的街道传来。
“打倒迷信!破除四旧!”
“打倒牛鬼蛇神!”
白卫东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前方的街道上,呼啦啦涌过来一大群人,正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手里还举着红底白字的标语,一边走一边神情激愤地喊着口号。
白卫东的视力经过系统强化,极好。他微微眯起眼,隐约能透过攒动的人头,看见人群中央被几个戴着红袖标的男人拖拽着往前走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脚步踉跄,周围的几个人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起哄或者咒骂。
白卫东眉头微皱。他推着自行车,避开路中央,贴着街边迎了过去。
人群最终在镇中心的一个小广场上停了下来。那里原本是个用来开会的台子,现在被改成了临时的批斗台。
几个年轻人粗暴地将那个中年女人推上了高台。
距离近了,白卫东看清了那女人的模样。蓬头垢面,头发乱得像一团枯草,脸上满是灰尘和泪痕。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一身破旧的布褂子沾满了泥土,在枯瘦的身上空荡荡地晃悠。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干裂起皮的嘴唇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喃喃自语。她的双手被反剪着用粗麻绳死死绑在身后,脖子上挂着一块沉甸甸的硬纸板,上面用黑毛笔写着几个大字:
大搞封建迷信分子——苏桂英
而“苏桂英”三个字上,还被人用红笔狠狠地画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叉。
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镇民,大家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但倒也没有人真的大声辱骂或者往台上扔东西,气氛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感。
这时,人群让开了一条道。
一个男人缓步走上了台。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极其整洁的蓝灰色中山装,每一粒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裤管的折痕熨得笔直。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面相端正斯文,甚至透着几分书卷气。
他走到台前,没有像那些狂热的红卫兵一样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只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早已拟好的通知,目光淡淡地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苏桂英,你可知罪?”
女人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祈求和绝望:“我……我就是想让我的娃活下去……”
“娃活不活,要靠组织,靠科学!不是靠烧香拜佛,求神问鬼!”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像一把把软刀子扎进人的心里,“你这是思想上的顽固不化!带头搞封建迷信,是在和无产阶级的先进思想唱反调!”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眼泪终于从女人脏污的脸上决堤而下,冲开了两道深深的泥痕。她仰起头,声音凄厉:“医院的大夫都说治不好了……我能咋办?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吗?我就是求个心安,我能咋办啊!”
听着女人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喊,台下不少心软的妇人都红了眼圈,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大家心里都清楚,一个当娘的,遇到这种事,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
然而,台上的男人却半点动容也无。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更冷、更淡:
“没办法,就可以去信那些牛鬼蛇神?没办法,就可以破坏来之不易的移风易俗成果?”
“今天,必须当着全镇人民的面,对你这种毒瘤思想进行彻底的批斗!彻底的肃清!”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合乎现在的规矩,占尽了运动的“大义”和道理,简直无懈可击。
可是,站在台下人群边缘的白卫东,却不知不觉地攥紧了身侧推着车把的手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别人或许被这大义凛然的话语唬住了,看不清。可白卫东那双经过强化的眼睛,却真真切切地捕捉到了男人隐藏在镜片后、那一闪而过的真实眼神。
那眼底藏着一股极其凉薄的狠厉。那不是一种出于革命信仰的义愤填膺,而是一种毫不在意对方死活的极度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嘲讽和隐秘的快意。
“这种眼神绝对不对。”白卫东心头地一跳,念头在脑海中飞速成型,“这不是什么阶级斗争……这他妈的是借着运动的由头在报私仇!”
男人的话音刚落,一直站在女人身后的一个戴着红袖标的壮汉,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苏桂英的腿弯里。
“老实点!”
女人本就虚弱,腿一软,“咚”的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粗糙的木制台面上。脖子上那块沉重的硬纸板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动作狠狠往下坠,细绳瞬间勒进了她皮包骨的脖颈,勒出一道紫黑色的血痕。
女人的头发散落下来,完全遮住了脸庞,只露出一截苍白得毫无血色、剧烈颤抖的下巴。
男人就站在她身边两步远的地方,微微低着头,睥睨着跪在自己脚边、如同烂泥一般的女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台下一片死寂。
在这个年代,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有人在人群后悄悄抹眼泪。
有人害怕地别过脸去,不敢直视台上那一幕。
还有人轻轻拽了拽身边同伴的袖子,拼命使眼色让对方别出声惹祸。
没有人上去打她。
没有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
也没有人像电视剧里批斗那样往她身上扔烂菜叶或者石头。
可所有人都沉默地站在那里,用无数双眼睛看着她跪在高台上,像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种绝对安静的、沉默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或许情有可原、却无人敢发声的场面,比直接的拳打脚踢更加令人窒息,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女人就那么静静地跪着。牌子很沉,脖子很疼,但心里的疼早就超过了肉体的折磨。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哭嚎,没有挣扎,也没有再卑微地求饶。她只是把头深深地低着,瘦弱的肩膀在破旧的衣衫下剧烈地抖动着,把所有的眼泪和冤屈,混着血水,一点一点地咽进肚子里。
男人看了看手表,最后抬了抬手,语气平静地做了收尾:
“今天,就让她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反省思过!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擦亮眼睛,不要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害人害己的东西!”
说完,他便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到一旁,不再理会台上的人。
任由苏桂英一个人,在六月那还带着一丝凉意的微风里,孤零零地跪在高高的台子上,脖子上挂着耻辱的牌子,接受着一整个广场、近百人沉默而压抑的注视。
看着眼前的画面,白卫东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一阵阵地发堵,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年代后,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真实的批斗场面。
虽然这场批斗看起来很“文明”,没有震天响的喊打喊杀,没有血肉模糊的暴力,甚至连言语辱骂都不多。
但这恰恰是最可怕的。
它给白卫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他第一次如此明确而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特有的动荡与残酷;也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生活在这个年代的普通老百姓,活得究竟有多么艰难、多么如履薄冰。
一招不慎,或者仅仅是因为某个人手里握着那一点点能够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力,就能轻易地将一个人、一个家庭,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从那个男人和女人简短的对话,再加上男人那阴冷嘲讽的眼神,白卫东凭借着两世为人的阅历,心里已经大概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和真相。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白卫东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太阳完全升起,阳光变得刺眼。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台上的单薄身影,转过身,推着车默默地离开了广场。
回村的路上,新车带来的喜悦和早晨轻松的心情早已被一扫而空。
车轮压在乡间的土路上,发出单调的摩擦声。白卫东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闪现的,全都是那个女人从乱发间露出的苍白下巴,以及那双空洞、绝望到死寂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劳动节三天加更结束 希望大家满意
老大,什么时候吃yanqi
额 这个还要一阵吧 还蛮久的哦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嗷哈哈
感觉已经成为什么都会看的神医了。这样很容易被怀疑
哈哈 可是白卫东就是什么都会看啊 不光是中医 西医也是国内外第一 而且全科都会 我前面有解释过的
他的中医能力之所以比所有人强 是因为白灵伴身带给他的“气”也是内力 说白可以有一些神话的意味 同一套阵法 他施展和别人施展效果是完全不不同的 更何况他本身就非常优秀 还学了很多古方 包括回阳九针 这些都是白灵自带的传承 现实中 五大仙 其中的白仙 就是天生擅长治疗和通灵 起死回生在白仙面前微不足道 而西医综合能力也是依靠自身的能力和白仙的辅助 所以主角是全科天才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年代会太多被怀疑 这个就是 首先白家老爷子 的医术也是非常牛逼的 我虽然没有花大量篇幅去写 但是细节我都暗示过了 首先是白卫东用的那套金针和银针 拿出来 包括胡老都会震惊的程度 还有白家老爷子留下的医术就连白卫东这种级别的自己都没事翻着看 所以白家老爷子的医术肯定也不会简单 至于西医 以前的赤脚医生本来就啥都会 中医开刀手术也是都会的
剧情上 能让白卫东出手治疗的 你也能看到没有简单人物 如果这些人都护不住的话 那也太拉胯了 村里更别提了 白卫东人设 温柔善良不主动搞事 不随便怼人 见人三分笑 这种性格 再加上医术说说白了 没什么人愿意去得罪一个医德好医术高的医生 特别是农村。
而且白卫东身上还有所谓的“魅惑光环呢” 很少有无缘无故的恨哈哈哈
现在是半夜一点多,不知道作者大大能不能看到,从偶然看到这个小说,断断续续看了有一周多,真的非常喜欢这 ...
谢谢夸赞 如果喜欢多来看看 多对留言夸奖吧 谢谢
唔这样的时代背景,最后主角感觉要面对很多时代压力啊,我想问问最后楼主想给主角们什么样的结局呢 ...
肯定是HE的结局
我前面说了 主角的和其他人是相互依靠 相互成就 的关系
白卫东一直也在往上爬 他的能力足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而且他身边的人也会跟随他往前走变成更好的自己
慕名而来,为了看楼主的文,找回近三年前注册的帅兔账号,标签是快穿,大大是有写其他世界的打算吗(这个世 ...
额 欢迎回来啊
但是 你慕名而来?不要骗我啦 哈哈 我只在这一个平台更新啊 其他人哪里会知道我这个小菜鸡哦
感谢大家的留言和喜欢 每一个留言我都会看 如果有觉得哪里写的有问题 可以留言 我看到会回复的 友好讨论没有问题
也请大家继续支持 多多留言点赞哦 虽然意义不大 至少让我知道有人看 我就会写 如果没啥人看 我写的也就没意思了哈哈
说不定我会被金主大大们欣赏 从而走向人生巅峰呢 太夸张了 还是攒钱换个手机吧 我的小11有点坚持不住了
碎碎念结束 总之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 我也回家尽量继续努力的
群友介绍的这几天疯狂发帖升级中
那我可真出息了 竟然有人推荐我的文了 哈哈 有眼光!!!
今天没有掉落 主要是我写的时间也不固定 所以更新时间也不固定 我懒 而且有时候没心情写 有心情我就写就更新 唉
第59章 阳光下的新车与书房里的暗潮
中午日头有些大但是并没有很热。
迎着微风,伴随着自行车链条清脆的“咔哒”声,白卫东紧绷了一上午的心态,才在快到村口时慢慢平复下来。
那场无声却残酷的批斗带来的压抑感被他强行压进了心底。
他想得再多也没什么意义,在这狂热的年代,他现在无权无势,连自保都要小心翼翼,根本没能力去改变什么。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好商城系统和自己的医术,先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滋润、把家人顾好。
此时刚过饭点不久,日头正毒。村口那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槐树下,借着浓密的树荫,聚了不少摇着蒲扇闲聊的大爷大妈。
老远,大家就瞧见土路上有个年轻小伙骑着自行车过来了。等到了近前一看,认出是白卫东,大家本想和平常一样打个招呼就算了。可是,坐在树根底下的桂英婶子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作为村里出了名的“百事通”,桂英婶子那双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她习惯性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白卫东跨着的那辆“二八大杠”,黑漆锃亮,钢圈在太阳底下直晃眼,连车把上的铃铛都泛着崭新的银光!
“哎哟喂!”桂英婶子猛地一拍大腿,这一嗓子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直接拦在了路中间,“卫东啊!你这……这自行车是新买的啊?!”
白卫东本来想按个铃铛直接骑过去的,没想到被这么一拦,只好捏了刹车,单脚撑地,笑着应答:“是啊,桂英婶子。这不新买的嘛,我这以后免不了隔三差五去镇上、县里跑,有个车也方便些。”
大家听到桂英婶子那一嗓子,再凑近一看,好家伙,还真是辆崭新的“凤凰牌”!
这年头,缝纫机、手表、自行车,那可是极其稀罕的“三转一响”。村里除了大队长家那辆半旧的,谁家能买得起这玩意儿?一群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眼睛里满是稀罕,甚至有人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那黑亮的车座子。
“卫东啊,你这是发了大财了啊!连新自行车都骑上了!”一个抽着旱烟的大爷咂了咂嘴,竖起大拇指,“这可得一百好几十块呢,还得有票!”
白卫东也不拦着他们看,任由大家围着稀罕,语气客气又自然:“哪有发什么财。这不是前阵子帮镇里一个病号看了病嘛,人家家里在厂子里有能耐,为了谢我,给弄了张自行车票。我这也是把家底掏空了,东拼西凑才买下来的。主要也是为了以后去镇里复诊方便不是?”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有问必答。闫家村的村民虽然平时爱传个闲话,但骨子里都还算淳朴。以前白卫东是个招猫逗狗的二流子,大家自然看不上眼;现在人家浪子回头,不仅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小神医,连县里的工人都巴结他,大家这心里的秤自然就偏了,气氛出奇的和谐。
又笑呵呵地应付了几句,白卫东这才告别了大爷大妈,按了一声清脆的车铃,骑进了村。没过半个时辰,整个闫家村就都知道白家老幺出息了,骑了辆崭新的大杠回来。
白卫东一路骑进自家大院。
这时候家里人刚吃完午饭在院子里乘凉,一看他推着这锃光瓦亮的新车进来,全家人都炸开了锅。
二姐白招娣、三姐白盼娣、四姐白来娣直接围了上去,眼睛里亮闪闪的,摸摸车把,捏捏车闸,爱不释手。
白母更是激动得“哎哟哎哟”直拍腿,嘴巴咧得老大:“我的老天爷!咱们老白家也能有这么个大件了!来宝啊,你可真给娘长脸!”
白铁柱则蹲在屋檐下,拿着旱烟袋杆子,看着那辆气派的自行车,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憨笑着点着头。
白来娣一边兴奋地顺着车架子摸,一边仰起脸期待地问道:“小弟,小弟,这车……我能学着骑吗?”
王菜花一听,立马眼珠子一瞪,蒲扇指着来娣骂道:“你个死丫头片子骑什么骑!你会骑吗?这么金贵的物件儿,要是摔坏了一点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白来娣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满地嘟了嘟嘴。如今白家的家庭氛围比以前宽松了太多,她虽然被骂,但眼里并没有以前那种胆怯。
白卫东看着这一幕,心里十分受用。他单手把车梯子踢下来支好,笑着打圆场:“娘,当然可以骑了。我记得二姐以前在生产队学过骑车,一会儿让二姐教教三姐和来娣。咱们家的姐姐,总得学点本事,以后家里有个什么急事去镇上,你们也能骑着车去不是?”
三个姐姐一听以后自己也能骑这新车,顿时兴奋得在院子里直蹦。
王菜花见状,哼哼唧唧地翻了个白眼:“你就惯着她们吧!丫头片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学这些有什么用!”
白卫东笑嘻嘻地凑过去,一把搂住王菜花的肩膀:“哎呀,娘,我自己的亲姐姐我不惯着,谁惯着?”
说着,他像变戏法似的,手伸进斜挎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大叠颜色款式各异的新袜子。“来,见者有份。”
他给白铁柱和王菜花一人塞了五双厚实透气的棉线袜,又给三个姐姐一人分了两双带点小花纹的女袜。
王菜花看着塞进手里那一沓崭新的袜子,手指摩挲着那柔软的触感,先是一愣,随即心疼地直嘬牙花子:“你看看你!刚买了车,又大手大脚地乱花钱!这袜子多金贵啊,要布票的!我用碎布头随便缝两针就能穿,你还买这现成的!”
嘴上虽然连珠炮似的数落着,但王菜花那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看着家人们捧着几双袜子就能露出这种发自肺腑的幸福笑脸,白卫东心里憋闷了一上午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他笑得灿烂:“儿子赚钱,不就是给家里人花的嘛!应该的!”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说笑间,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离得近的白来娣跑过去拉开大门。
“卫国哥。”来娣脆生生地叫了一声,便侧开身子请人进来。
王卫国穿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他大步走进院子,发现白家一大家子人都围在那辆新车旁看着他。
他先是沉稳地跟白铁柱和王菜花打了招呼,又朝几个姐姐点了点头,最后目光落在白卫东身上,声音低沉:“我刚在村里听到有人说卫东骑了新车回来,想着他今天肯定不出门了,就过来让他给看看腿。”
王菜花一听是来看病的,赶忙热情地招呼:“快,进屋坐!”
白卫东却适时地抬手拦了一下,眼神在王卫国那明显带着火热的眼底转了一圈,面不改色地说道:“娘,我和卫国哥去我那小院就行。二姐,你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教她们俩学车吧!娘,我一会儿要给卫国哥施针,找穴位需要绝对安静,别来小院打扰我。”
“哎,行行行,治腿要紧,你们快去,娘保准不让人去吵你们!”王菜花连声答应。
王卫国又朝着二老颔首致意了一下,这才熟门熟路地跟着白卫东穿过小门,进了那处僻静的小套院。
刚一踏进书房。
“砰”的一声,门才刚刚被白卫东回手关上,落了锁。下一秒,滚烫、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身躯便从背后贴了上来。
王卫国宽大的手掌一把揽住白卫东那柔韧劲瘦的腰肢,将他紧紧按在自己怀里。那颗留着寸头的大脑袋急不可耐地埋进白卫东的脖颈间,挺直的鼻梁深深地陷入那冷白细腻的肌肤里,像是一头贪婪的野兽般,大口大口地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后。
白卫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并没有反抗,只是懒洋洋地伸手推了推颈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别闹,刚骑了十几里地的车回来,出了一身臭汗。”
“没事,我喜欢。”王卫国嗓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压抑到了极点的渴望。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他张开嘴,温热湿滑的舌头直接舔上了白卫东颈动脉那层薄薄的皮肤,随后轻轻吸吮了一下。
“嘶——”白卫东身体微微一僵。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细微的刺痛,白卫东转过头,看着正埋首在自己肩窝里轻咬舔舐的男人。王卫国抬起眼,那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已经烧起了滔天大火,眼尾甚至泛着一抹红。
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回过身,双臂直接攀上王卫国宽厚的肩膀,仰起头,主动吻上了那两片略显干燥的薄唇。
王卫国先是浑身一震,但即,骨子里的野性和压抑了一整天的欲火便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收紧手臂,几乎要把白卫东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张开嘴,极其热烈而凶悍地回应起来。
他双手掐着白卫东的腰,直接将白卫东整个人凌空抱起,大步走到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前,将他放坐了上去。
随后,王卫国高大的身躯挤进白卫东分开的双腿之间,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两人的唇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王卫国的舌头强势地长驱直入,扫荡着白卫东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津液。安静的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口齿交缠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胸膛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服,白卫东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卫国那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以及那高得烫人的体温。
好一阵激烈的深吻过后,白卫东才微微偏过头,主动结束了这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
两人都气喘吁吁。白卫东那原本冷白的双颊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嘴唇更是被蹂躏得水润红肿。他低着头,看着王卫国那眼底翻涌的暗色情欲,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故意凑上前,像羽毛扫过一般,在王卫国下巴的青茬上轻啄了一下,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够了?”
王卫国眼神一暗。他一把抓住白卫东那只白皙修长的手,顺着自己的胸膛一路往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条藏青色长裤的裤裆上。
“不够。”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掌心刚一触碰到那处,白卫东就挑了挑眉。
隔着粗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硬不像话,不仅滚烫惊人,尺寸更是把宽松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白卫东并没有急着解开他的裤子,反而恶劣地隔着布料,用掌心缓缓地摩擦着那粗硬的轮廓。他修长的指尖时不时地在那前端高高鼓起的地方轻轻刮弄、按压。
“呼……呃……”
每刮弄一下,王卫国高大的身躯就忍不住战栗一分,喉结疯狂滚动,呼吸越来越重,像个拉风箱似的。
欣赏够了这硬汉被情欲折磨的隐忍模样,白卫东轻笑了一声。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裤腰扣子,拉下一点拉链,手腕一翻,直接沿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一把,就将那根早已经胀得发紫、滚烫坚硬的硕大巨物牢牢握在了掌心!
“唔!”王卫国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而性感的低吼。
白卫东的手指在这根凶器上灵巧地动作着,指腹刮擦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摸到那根在皮肤下疯狂跳动的粗大血管,然后一路向上,用大拇指在那硕大圆润、已经渗出一点清液的龟头马眼上重重地碾压打着圈。
王卫国被这绝妙的手法刺激得双眼发直,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再次封住了白卫东的嘴唇,疯狂地亲吻、撕咬。
唇舌在上面激烈地纠缠,而在视线盲区的裤裆里,白卫东的手也没有停歇。
他熟练地上下套弄着,掌心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时而缓慢磨碾,时而骤然加快速度,甚至用指甲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恶意地刮蹭。
“呃……卫东……卫东……”
王卫国的腰身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他本能地配合着白卫东手中套弄的节奏,挺动着肌肉结实的公狗腰,在白卫东的手掌里一次次深深地撞击着,仿佛要把自己揉进那只手里。
书房内的气温急剧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和暧昧到了极致的黏腻感。
不知过了多久,王卫国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狂暴。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嗓音里夹杂着难以自持的颤抖。
白卫东清晰地感觉到,握在手里的那根烙铁又生生胀大了一圈,硬得仿佛随时要爆炸开来,马眼处不断涌出湿滑的液体。
这是要交代了。
就在王卫国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即将释放的那一瞬间——
白卫东眼神一闪,大拇指猛地发力,死死地按住了那根正在剧烈搏动、准备喷薄的柱状血管,同时手掌紧紧卡住了根部!
快感被强行掐断!
“嗯!!!”
王卫国浑身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极其难耐、甚至是带着痛苦的闷哼。他被迫停下了动作,眼尾猩红,瞳孔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而略微有些失焦,胸膛剧烈起伏着,呆滞而控诉地死死盯着坐在桌子上的白卫东。
那表情,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咬住肉、却被人硬生生从嘴里抠出来的委屈猛兽。
看着这硬汉露出如此反差、又带着几分可怜的表情,白卫东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王卫国的裤裆里抽了出来:“我可没干净内裤给你换。弄脏了裤子,你怎么好意思从我家大院走出去?先忍着吧。”
说完,他抬起那只刚刚作恶的手。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上,此刻挂满了王卫国动情时分泌出来的黏腻、透明的清液,晶莹剔透地拉着丝。
王卫国还没从那股不上不下的折磨中缓过神来,就见白卫东当着他的面,将那只沾满他体液的手指举到了唇边。
白卫东低垂着眼眸,极其色情地轻嗅了一下指尖的味道。随后,他伸出那粉红柔软的舌尖,在那晶莹的液体上轻轻舔舐了一口。
王卫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嗯,味道不错。”白卫东舔了舔嘴唇,抬起眼,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妖冶,“看来来之前在家仔细洗过了,没异味。”
说罢,他将那只还残存着黏液的手伸到了王卫国紧抿的嘴唇前。
“你也尝尝。”白卫东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拒绝的姿态命令道。
王卫国死死盯着白卫东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又看了看递到嘴边的、沾着自己下流液体的掌心。
按照他过去三十年作为一个纯正糙汉的钢铁直男思维,如果让他直接去吃这东西,就算是自己身上出来的,他能当场恶心得把隔夜饭吐出来。
可是现在……
一想到这液体刚刚被白卫东那张漂亮的嘴唇含弄、舔舐过,想到上面沾染了白卫东的津液和气息……王卫国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和“羞耻”的弦,瞬间崩断了。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伸出那粗糙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在白卫东的掌心上。
“滋溜……”
寂静的书房里,响起男人吞咽和舔舐的淫靡水声。王卫国不仅舔干净了掌心的液体,甚至还将白卫东的食指和中指含进了嘴里,像吃什么人间美味一样,用力地嗦弄着。
感受着手心被那粗糙的舌苔舔刮带来的阵阵痒意,白卫东垂下眼眸。
看着眼前这个性格冷硬的男人,此刻正像只温顺的狗一样,低着头虔诚地轻舔、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又用余光瞄向男人那依然被撑得高高鼓起、连布料都遮掩不住那狰狞形状的裤裆。
白卫东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串低沉而愉悦的闷笑。
“真乖。”他轻声夸赞道。
别卡肉啊,求更新啊
可别冤枉我 我可没卡肉 下一章也不是肉哈哈
前面吃了那么多还不腻啊 吃点素
第60章 窗外的衣角与獠牙
夕阳西下,白家院内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浓郁的饭菜香气混着劈柴的草木味儿,在院子里飘散开来。
“叩叩叩——”
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白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去拉开厚实的木门,就见闫铁牛手里拎着个满满当当的柳条盖篮子,里头全是个头滚圆的鸡蛋。这高壮的汉子满脸憨笑杵在门口。
“哎呦,铁牛来了,快进院!”白母笑盈盈地招呼。
闫铁牛大步跨进院子,把那一篮子鸡蛋直往白母手里塞。白母一看这么多鸡蛋,赶忙往回推拒:“你这孩子,来就来,拿这么多鸡蛋干啥!拿回去给你爹娘补身子!”
“婶儿,俺和俺爹把二姨接回来了!”闫铁牛嘿嘿憨笑着,露出一对显眼的小虎牙,“这是俺娘特意让俺给您的。卫东之前帮了二姨那么多,这都是俺们的一点心意,您可千万别推辞!那个……俺去找卫东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白母再说什么,闫铁牛已经像阵风似的朝着小套院跑了过去。
“哎!铁牛你慢点,卫东正给……”白母想着自家儿子这会儿还在书房给王卫国治腿呢,刚想拦一下,奈何闫铁牛跑得飞快,等她一句话喊完,闫铁牛已经推开了小套院的门。
“来宝!我回来了!”
闫铁牛兴致勃勃地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走到书房门前,一边喊着一边探头往开着的窗户里看。
此时的白卫东正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指捏着银针,刚给王卫国施完针正在做最后的拔针处理。听到这声中气十足的呼唤,白卫东慢条斯理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闫铁牛那双亮晶晶、透着纯然喜悦的双眼。
闫铁牛一眼扫进屋里,视线落在椅子上那个裤腿高高卷起、腿上还扎着几根残针的男人身上,先是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撞见了什么,他赶紧收起咧开的嘴,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局促地说:“俺……俺不知道你在忙……”
这时候,白母也急匆匆地跟进了小院,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道:“你这孩子,跑这么急干什么!我刚才就想和你说,卫东正给你王大哥看腿呢。”
王卫国缓缓抬起头,目光深沉地盯着站在窗外的闫铁牛,眼底微不可察地眯了眯。
刚才闫铁牛进院喊的那句“来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王卫国的后槽牙暗自咬紧了,腮帮子的肌肉微微鼓动。呵,‘来宝’?叫得可真是够亲近的。白卫东可从来没让他、也没对其他人露出过允许被这么称呼的熟稔。这傻大黑粗的糙小子,凭什么?
心里虽然翻江倒海地泛着酸意和戾气,但王卫国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是淡淡地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便不再言语。
闫铁牛似乎对王卫国的冷淡毫不在意。他见白卫东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便笑着让白母先去忙,自己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安分地拉过一把小木凳坐在旁边。
他的目光落在那条肌肉结实却布满伤疤的腿上,好奇地问:“卫东,卫国哥的腿又是旧伤犯了?”
白卫东神色淡然,动作精准地拔下最后一根银针,顺手拿过一旁的酒精棉球擦拭。淡淡的酒精气味在狭小的书房里弥漫。
“不是。”白卫东将银针妥帖地放进旁边装满酒精的瓷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卫国哥的腿还能治。我帮他疏通了经络,重新处理了坏死的淤血。只要按疗程走,以后可以正常跑跳,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听到这句话,闫铁牛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还有救?!俺记得之前村里人传,说卫国哥这腿在部队的大医院都说治不好了……卫东,你也太厉害了吧!真棒!”
说着,闫铁牛朝着白卫东竖起大拇指,那满脸与有荣焉的自豪模样,活脱脱像只在外面炫耀主人的大狗。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嘴角轻轻勾起弧度:“谢谢夸奖。看你今天乐得牙花子都呲出来了,二姨顺利接回来了?”
一听这话,闫铁牛顿时来精神了,兴奋地点头如捣蒜:“嘿嘿,不光接回来了!俺今天还把沈家那俩白眼狼狠狠削了一顿!俺爹更狠,把沈富贵那个瘪犊子按在院子里揍得满地打滚,惨叫声全村都听得见!俺娘也没闲着,薅着沈家那个老虔婆的头发,把她和老三的脸都抓得全是血道子!哈哈哈,太解气了!”
闫铁牛一边比划着拳脚,一边眉飞色舞地把这两天去沈家“大闹天宫”的光辉事迹从头到尾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
白卫东一边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针具,一边听着,时不时地点头附和两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修长,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而一直坐在一边的王卫国,则像是一头被冷落的孤狼,一言不发地盯着两人的互动。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等白卫东起身把针具全部妥善收好,闫铁牛也终于讲完了最后的战况,抹了一把额头兴奋出来的汗水,总结道:“俺娘说了,明天晚上请全家去俺家吃大饭,算是给二姨接风洗尘,也是好好谢谢你!这顿饭你们可绝对不能推辞!”
白卫东也不扫他的兴,笑着道:“行,这份心意我领了。那你自己去前院和我娘说一声,顺便晚上就留在我家吃饭吧。”
“好嘞!”闫铁牛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院门“吱呀”一声被他随手带上。
室内骤然安静下来
下一秒——
白卫东还没来得及转身,手腕就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猛地攥住。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粗糙的砖墙上!
没有丝毫防备,王卫国高大结实的身躯像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带着浓烈的侵略气息。
粗糙滚烫的唇,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凶狠地覆了上来!
这不是试探,这是纯粹的掠夺。是野兽护食般的疯狂啃咬。
两人的呼吸在瞬间彻底乱了套。王卫国的大腿蛮横地挤进白卫东的双腿之间,将他死死地钉在墙上,身体贴得严丝合缝,连一丝退避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一直隐忍着、压抑着、没有说出口的嫉妒与独占欲,全都借着这个粗暴的动作彻底爆发了出来。王卫国的舌头强势地撬开白卫东的牙关,带着浓烈的侵占意味在里面疯狂扫荡、纠缠,仿佛要把怀里的人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
白卫东的后背贴着微凉的墙壁,并没有挣扎。黑暗中,那双眸子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闪过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幽光。他微微扬起下巴,任由这汉子自己身上发泄着领地被冒犯的怒火,甚至在对方扫荡时,舌尖还恶劣地予以了极其缠绵却又挑逗的回应。
这种近乎纵容却又高高在上的回应,让王卫国越发疯狂。
过了好一会儿,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王卫国终于松开了白卫东的唇。
但他却没有完全退开。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王卫国盯着白卫东那双被自己蹂躏得水润殷红的唇,深邃的眼神沉得发暗,瞳孔里翻涌着尚未褪去的欲火和极强的攻击性,像是还没收住那股野性。
下一秒,他再次低头,在那殷红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粗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你是我的。”
这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咬字极重,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刻意说给什么人听的。
白卫东愣了一瞬。
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胸腔的震动却透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地传达给了王卫国。那笑意中不带一丝被压制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与挑衅。
白卫东没有推开他,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顺着王卫国刚硬的下颌线,慢慢向上滑动,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色气,最终停在了那紧绷的唇边。
指腹轻轻一按。
王卫国喉结一滚,下意识地张开了口。
白卫东的指尖顺势探入,被那湿热的口腔含住。他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这种充满性暗示的动作,反而微微偏了偏头,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卫国哥,我就是我。”
他毫不留恋地抽出被湿润的手指,将指尖上沾染的晶莹液体,撩拨地在对方的唇瓣上抹了一下。
“我不会是任何人的。”
白卫东直视对方的眼睛,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眼神中透出意味深长的腹黑
“能走到哪——看你本事。”
说完,他轻轻推开身前僵住的男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抚了抚微微凌乱的衣领,转身从容地走出了书房。
……
屋里,只剩下王卫国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低着头,胸膛因为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半天没有动弹。
夏夜的微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过他滚烫的脸颊。
过了片刻,黑暗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呵……凭我本事?”
王卫国缓缓抬起手,用粗粝的拇指重重地抹了一下刚才被白卫东触碰过的嘴角。那股似有若无的清冷药香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犹如一头盯上猎物、准备随时撕咬喉管的恶狼。
“你真当老子二十八岁就能当上副团——是靠的运气?”
他冷冷地轻哼了一声,舌尖舔了舔后齿。
“老子的本事,你还没见过呢。”
……
这天晚上的白家餐桌,因为有了闫铁牛这个大嗓门的存在,显得格外热闹。白父和卫国喝了几盅,欢声笑语不断。闫铁牛虽然不怎么会喝,但也破天荒地端着酒杯陪着喝了两盅。
饭局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外头田埂里的蛙鸣声响成了一片,两人才起身告辞。
白卫东披着件单衣,将两人送到大门外。初夏的夜风透着一股子沁人的凉爽,驱散了身上的酒气。
“路上慢点。”白卫东地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关好了院门。
院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外。
王卫国和闫铁牛并肩站着。借着月光,两人四目相对。
还没等王卫国开口,闫铁牛脸上那副招牌式的、傻大黑粗的憨笑,就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卫国哥,”闫铁牛往前走了一步,高壮的身躯极具压迫感,死死盯着王卫国,“卫东这么费心费力地帮你治腿,你可要懂得‘感恩’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警告:
“早点把腿治好,回家去吧。毕竟——嫂子和孩子,还在家眼巴巴地等你呢。”
那声“嫂子和孩子”,被闫铁牛咬字极重,像是一把刀,精准无比地扎进了王卫国现在最大的软肋上。
说完,闫铁牛根本不管王卫国阴沉到极点的脸色,转过身,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大步流星地融进了夜色里。
“呵……”
看着闫铁牛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王卫国非但没有暴怒,反而冷笑出声。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刚才在书房里,他把白卫东死死按在墙上亲吻、宣誓主权的时候,余光早就瞥见了窗外那片刻意躲闪的粗布衣角。
那句咬牙切齿的“你是我的”,本就是他故意提高音量,说给窗外那条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狗”听的!
他就等着闫铁牛憋不住火,主动来找自己亮出爪牙。结果这小子倒是能忍,硬是装了一晚上的憨傻,直到现在才露出獠牙来恶心他。
“我看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能装多久。”王卫国眼神中闪烁着残酷的胜负欲。这盘棋,他吃定了。
他理了理衣领,转身走向茫茫的夜色。
本帖最后由 okko300 于 2026-5-13 22:25 编辑
第61章 晨光里的太极与不安分的糙汉
不管大门外俩人如何“呲牙,白卫东可懒得去理会。他从容地插上院门,和正房的父母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小套院。
推开书房的门,白卫东走到桌前,拉开木椅坐了下来。桌上点着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他修长的剪影。
手指习惯性地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白卫东的思绪飘到了谢媛媛的病情上。
他与这位下乡的女知青并无半点仇怨。原身那个混球纯粹是见色起意,看人家长得漂亮,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地天天跑去骚扰调戏。
后来被闫乾套麻袋打晕扔进深山,也不是谢媛媛去告的状,而是原身做得实在太过火,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闹得全村皆知,这才触了闫乾的逆鳞。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白卫东对谢媛媛的为人处事倒是颇为欣赏。这姑娘从不斤斤计较,遇事落落大方,即便面对他这个曾经劣迹斑斑的“流氓”,在看到他确实改变后,也再没有流露出任何鄙夷与不屑,反而能主动释放善意。
她的谈吐和家教都极好,不愧是高知家庭出身。白卫东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他骨子里对这种有风骨的正派人物,始终保留着一份敬意。
至于她的病……
白卫东脑海中浮现出之前摸到的脉象。五脏皆弱,气血两亏。
之前给她看病开药的,绝对也是国手级别的名医,否则以她那种破败的身子骨,根本熬不到现在。
“这种虚不受补的底子,绝不能一下子上猛药……”白卫东在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各种珍稀药材的配比,结合针法,一遍遍地进行模拟治疗。
要想彻底治好她,这个世界除了拥有针法外加灵药的自己,恐怕再无第二人。但这事儿急不得,他必须先拿到谢媛媛以前所有的就诊脉案和药方,摸清前人的路子,然后再用商城里的极品药材,如温水煮青蛙般逐步替换、温养。
如今六月,天气逐渐入夏,阳气生发,正是开始拔除她体内沉疴的好时机。是时候该行动了。
至于闫乾……
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说实话,就算闫乾不答应他那些苛刻的条件,谢媛媛的病他也会治。但他太清楚谢媛媛在闫乾心里是何等地位了。有了这份能救命的希望吊着,就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虽然有点对不起谢知青……”白卫东靠在椅背上,低低地笑出了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腹黑,“但我可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啊。”
正兀自乐着,房门被轻轻敲响。
“老弟,我把热水给你拎洗浴房去了啊,你洗完早点休息!”四姐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四姐,这就去。”
白卫东收敛了心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地去了院里的洗浴房。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爽的单衣单裤,白卫东回到卧室。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印着牡丹花的铁皮盒子,挖了一坨雪花膏在掌心搓开,慢条斯理地往脸颊和脖颈上涂抹。
东北的初夏虽然不像南方那般湿热,但气候极其干燥。前世讲究惯了的白卫东,实在忍受不了一天不洗澡的黏腻,可洗完澡如果不涂点润肤的,皮肤就会干得发紧。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被系统强化过,肌肤纹理细腻紧致,但习惯使然,他还是喜欢这种湿润滋润包裹的妥帖感。
抹匀了雪花膏,白卫东吹灭了油灯,躺进被窝里。
黑暗中,白天在镇广场上看到的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入脑海。那个被挂牌批斗的绝望母亲,那沙哑无助的嘶吼,还有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死灰般的眼睛……
在这个粗粝又残酷的时代,个人的力量有时候显得太过渺小。白卫东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知过了多久,才在窗外断断续续的蛙鸣声中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白卫东在清脆的鸟鸣声中准时睁开双眼。
他翻身下床,只穿了一套宽松的薄粗布练功服,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露水气息的新鲜空气。
如今的白卫东,早已不是刚穿来时那个打一套八段锦都喘得像破风箱的虚胖小子了。随着系统强化和每日不辍的锻炼,他的肌肉线条修长且充满爆发力,身姿挺拔如松。
照例先活动了全身筋骨,接着扎了半柱香的马步,打完一套八段锦热身。随后,白卫东双脚微开,气沉丹田,双臂缓缓抬起,开始打起了一整套的古法太极。
这套太极拳,是他前世从一本残破的古籍中淘来的,不仅包含养生吐纳之法,更是一套极其凌厉的实战拳法,进可攻,退可守。前世他甚至凭借改良后的这套拳法,拿过全国太极大赛的一等奖。
如今,他的身体里融合了系统奖励的【古武术残篇·古擒拿术】,不仅极大增强了身体的柔韧度和骨骼强度,更让他对这套古法太极有了浑然天成的崭新感悟。
只见他在晨光中身形流转,动作时而如抽丝剥茧般缓慢绵长,时而如崩弓发箭般刚猛凌厉。一招一式行云流水,衣袂翻飞间,隐隐透出一代宗师般的从容气度。
就在他练到忘我之时,院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大早就跑来串门的闫铁牛,本想着上工前再来叮嘱一遍晚上的饭局,顺便偷偷看一眼心心念念的人。结果一推门,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
朝阳斜斜地洒在小院里,给白卫东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少年眉目清朗,眼神专注而深邃。
“呼——”
白卫东气吐如兰,身形猛地一展,打出一招利落的“白鹤亮翅”!
一滴晶莹的汗水从他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白皙利落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没入了微微敞开的粗布领口深处。
那一滴汗,仿佛不是滴进了衣服里,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直直地滴进了闫铁牛的心尖上。
闫铁牛只觉得呼吸一滞,心底猛地窜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与燥热。他死死盯着白皙的脖颈,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手心全是汗。他就这么像头看守宝藏的野兽一般,杵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幅画面。
其实白卫东从他推门那一刻起就察觉到了,但他气机未停,而是将一整套拳法打完。
直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双手下压收势,白卫东才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满眼痴迷的汉子,轻笑了一声:“铁牛哥,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话刚说完,白卫东的笑容微微一顿。他看到,闫铁牛的嘴角有一块明显的乌青。
白卫东走上前,毫不避讳地伸出单手,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闫铁牛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眉头微微蹙起:“你这嘴角的伤……怎么弄的?”
被人这般带有掌控意味地捏着下巴,闫铁牛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心里甜滋滋的。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没事!早上起猛了,俺不小心磕门框上了!”
磕的?这分明是拳头砸出来的钝挫伤。联想到昨晚王卫国和他在门外互相对峙的暗流。
看来昨晚自己回屋后,这俩人是在外头切磋了一番啊。
白卫东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也不拆穿他这拙劣的谎言。他松开手,转身走向书房:“进来,给你上点药。”
闫铁牛美滋滋地像条大尾巴狗一样跟了进去。
白卫东指了指桌前那把木靠椅:“坐下。”
闫铁牛乖乖地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老实巴交得像个等老师发糖的小学生。
白卫东转身从柜子里提出药箱,拉过一把小圆凳,在闫铁牛身前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白卫东打开药箱,用棉签蘸了些活血化瘀的药酒,凑上前去轻轻涂抹在闫铁牛的嘴角。
随着白卫东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中药匣子里的药香,以及青年晨练后独有的男性荷尔蒙汗味,毫无防备地直钻进闫铁牛的鼻腔。
闫铁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白卫东那张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俊脸上。那双专注的眼睛,那开合的薄唇……
“扑通!扑通!扑通!”
闫铁牛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狂飙,浑身的血液像开了锅的水一样直往脑袋里涌,原本憨厚的眼神逐渐变暗。
“嘶……”药酒刺痛了伤口,闫铁牛却没有躲。
就在白卫东准备换一根棉签时,闫铁牛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白卫东拿着棉签的手腕。
下一秒,他猛地发力,将身前的人一把拉进自己宽阔结实的怀里,手臂环住白卫东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白卫东的颈窝里,贪婪而急促地大口嗅闻着属于白卫东的气息。
“铁牛哥?”白卫东猝不及防跌进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手里还举着棉签。
抱了好一会儿,闫铁牛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气味上的占有。他稍微松开怀抱,抬起头,那双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卫东的唇,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急切地吻住了他。
粗糙的唇瓣带着急迫的摩擦,闫铁牛的舌尖急切地舔舐着白卫东的唇缝,想要撬开他的牙关攻城略地。
白卫东单手撑在木椅的扶手上,微微偏了偏头,躲开这个略显粗鲁的吻,轻笑着推了他一把:“别闹,刚练完一身汗,我还没刷牙。”
“没事,不管你啥样,俺都喜欢,俺就喜欢你这个味儿……”
闫铁牛此时已经完全被本能支配了,哪里听得进劝。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双手一搂白卫东的腰,直接屈身向前,动作极其霸道又带着点撒娇意味地,竟然直接跨坐在了白卫东的腿上!
“咯吱——”
老旧的木椅承受着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闫铁牛双臂紧紧搂住白卫东的脖颈,再次蛮横地吻了上来。
“呦呵~”白卫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奔放动作弄得挑了下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这跨坐的招式,哪学的?”
嘴上调侃着,白卫东却没有再推开他。他微微张开嘴,任由闫铁牛的舌头长驱直入。
感受到白卫东的纵容与配合,闫铁牛瞬间兴奋得红了眼。他越发肆无忌惮,舌头在白卫东湿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舔舐、纠缠,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地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不仅嘴上发狠,闫铁牛大手也顺着白卫东宽松的衣服下摆滑了进去,在那一层薄汗覆盖的、柔韧细腻的腰腹上肆意地揉捏抚摸。
白卫东的皮肤因为晨练微微发热,出了一层细汗,此刻被这双粗糙的大手一摸,反而显得更加水滑细腻,手感好得让闫铁牛根本舍不得停下来。
一大清早,本来就是男人火气最旺盛的时候。被这么一个满身腱子肉的糙汉子毫无保留地热情索取、跨坐在腿上乱摸,白卫东的呼吸逐渐加重,邪火迅速向下窜去。
很快,便抬起了头。
跨坐在他腿上的闫铁牛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屁股底下的变化。有个坚硬的物件隔着薄薄的夏衣,正极具存在感地抵着他的大腿根。
闫铁牛脑子“嗡”的一声,理智彻底被烧干了。他喉结疯狂滚动,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坏心地扭动起结实的腰胯,用那极具肉感的臀部,在那隆起的硬物上重重地蹭了起来。
而闫铁牛自己,那根傲人的凶器也早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因为跨坐的姿势,那东西就这么隔着粗糙的布料,死死地抵在白卫东紧实平坦的腹部,随着他扭腰的动作,一下下地反复摩擦。
“嗯……”
“呃……”
布料剧烈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粗重的闷哼。闫铁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对身下人疯狂的渴望。
木椅在两人剧烈摇晃的动作下“咯吱咯吱”作响。
白卫东今天早晨起来练功,夏天的麻布裤子本来就薄,里面根本就没穿内裤。被闫铁牛这么毫无章法地一通乱蹭,茎身好巧不巧,正好卡进了闫铁牛结实的屁股沟里!
“嘶——”
被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夹住摩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爽得白卫东脊背猛地一颤,险些真交代在裤裆里。
这糙汉子,太他妈要命了!
白卫东猛地偏开头,避开闫铁牛纠缠不休的舌头。双手猛地往下狠狠地在闫铁牛那结实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书房里格外响亮。
“你不上工了?”白卫东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一大清早,坐我腿上发什么骚?”
听到“发骚”这么直白下流的词,闫铁牛本就充血胀红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但他骨子里的那股浑不吝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不管不顾地再次捧住白卫东的脸,狠狠啃了一口他的下唇,破罐子破摔地喘息道:“骚、骚怎么了!俺就骚……俺这辈子,就骚给你一个人看!”
说完,他甚至挑衅般地收紧臀部肌肉,夹着白卫东那根抵在缝隙里的硬物,又用力碾磨了两下。
“操。”
白卫东额头上青筋直跳,深邃的眸子里燃起了吃人的火光。他一把掐住闫铁牛的后颈,声音里透着危险至极的警告:“别蹭了。你再这么惹火,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就在这张椅子上操哭你。”
“嗷!”
闫铁牛打了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大型犬一样,猛地从白卫东腿上弹跳起来。
他也顾不上自己裤裆里还撑着个夸张的粗壮帐篷,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飞快地弯腰在白卫东嘴角重重亲了一口,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院子里,这汉子才觉得安全了些,扯着大嗓门冲着屋里欲盖弥彰地喊道:“那啥……俺去上工了!晚上记得带叔婶来俺家吃饭!俺娘说给你杀鸡做好吃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连院门都忘了关。
书房里。
白卫东坐在凳子上,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顶得高高鼓起的裤裆,那里还残留着闫铁牛身体的温度和惊人的触感。
白卫东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嘴角却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恶劣弧度。
“跑?”
他低笑出声,伸手随意地理了理凌乱的衣摆,语气慵懒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跑得了和尚,你还能跑得了庙?老子迟早彻底办了你。”
抱歉 我下午跟的那个是我的初稿 哈哈 没改过的存稿 我晚上看留言的时候才发现
嘿嘿 我改过来了
第62章 虎落平阳与落日温情
闫铁牛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口,白卫东便收回了视线。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那还没完全“消停”下去的裤裆,挑了下眉。
这糙汉子,发完骚就跑,倒真会点火。
白卫东起身去了浴室,就着那还没凉透的热水草草擦洗了一下身子。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农活用的补丁旧衣服,将裤腿塞进布鞋里,又拿两根细布条紧紧地勒住脚踝。
这种“绑腿”的穿法,是东北深山里老猎户的土法子,既能防虫蛇钻裤管,走起山路来也利落。
他背起空背篓,拎上一把挖药的小铁锄,朝正房走去。家里这会儿人早都上工去了,锅里给他留了俩大白面馒头和一碗浓稠的小米粥。白卫东也不讲究,风卷残云般吃完,抹了一把嘴,便朝着后山走去。
他盘算着,谢媛媛的病要看,王卫国的腿也到了用药的关键期,平时村民看病的药材也要及时补充,还要搞点猎物,只能再上山一趟。
一路上,田间地头全是忙活着的村民。
“卫东上山采药啊?小心着点,这季节山里蛇多!”
“白医生,采药辛苦啦!回头家里娃不舒服,还得劳烦你给看看!”
招呼声此起彼伏,一张张黑红的笑脸上全是崇敬。现如今的白卫东,早已从人人嫌弃的“二流子”摇身一变成了大队里的“金凤凰”。那可是连县医院院长都夸赞的医术,谁敢说半个不字?
白卫东面带温和从容的笑,点头一一回应。
这世道,有本事就是最大的“理”。只要你站得够高,以前那些烂事儿都能被这群人自我脑补成“天才的怪癖”。
这便叫:一旦你有了能力,自有“大儒”跳出来为你辩经。
白卫东脚程极快。经过系统强化后的身体,肺活量和爆发力简直惊人。他故意避开了大路,专挑杂草丛生的斜坡走,不到两个小时,便已深入了罕见人迹的林场深处。
六月的东北林海,阳光斜斜地穿过茂密的桦木叶片。虽然头顶烈日灼人,但这老林子里却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凉爽。
白卫东停下脚步,鼻翼微动。因为体质特殊,加上【雷达感应】的加持,那些寻常的蚊虫蛇鼠根本不敢靠近他周身三尺。
他俯下身,在那厚实的腐叶堆里翻寻。
“刺五加,这根茎长得不错,补气安神的好东西。”他熟练地落锄,连根带泥挖起一株。随后,他又在阴凉的石缝边发现了几簇正吐着翠绿叶片的“远志”,这可是治惊悸失眠、健忘的一味主药,正好给谢媛媛调理心气。
采了半个多小时药,背篓里已经铺了一层沉甸甸的翠绿。
白卫东拍了拍手,找了块开阔地坐下。他眼神微暗,熟练地拿出一根消过毒的银针,在自己的食指上轻轻一扎。
一滴蕴含着气息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枯叶上。
这套活计他如今做得驾轻就熟。只需扫一眼周围的植被密度,他就能精准地拿捏住指尖渗出的分量——用多少血能引来什么层级的猎物,甚至连猎物闻味而来的时间差,都分毫不差。
果然没一会原本寂静的林子里响起了一阵阵密集的骚乱。
白卫东悠闲地穿梭在树影间,每次现身,空间仓库里的战果便刷新一次。
二十只野鸡,十五只灰野兔,三只肥美的狍子,甚至还有六头大野猪!
白卫东看着空间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猎物,满意地笑了笑。这趟山,没白爬。
正当他准备折返下山时,脑海中平静的雷达忽然发出一阵急促且尖锐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生物靠近,品种:东北虎,请宿主立即撤离!】
白卫东浑身汗毛陡然炸起,心里暗骂:“我撤你妹啊!这距离我跑得过它?”
几乎是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后方百米处的灌木丛发出一阵沉重的碎裂声,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血气混着猛兽特有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那是真正的山林霸主。
白卫东甚至没回头看,双腿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猛地朝前窜去。
“吼——!”
一声震碎山林的虎啸在身后炸响。红点在雷达上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白卫东感觉到身后的劲风已经扫到了后脖颈,那是虎爪撕裂空气的厉响!
就是现在!
白卫东眼神一凝,借助古武术残篇·古擒拿术赋予的极致反应,腰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一扭,整个人贴着地面向右侧一个翻滚。
“刺啦——!”
一只足有脸盘子大的斑斓虎爪贴着他的肩膀扫过,抓碎了他身后的一棵碗口粗的小树。
白卫东在地上滚动的瞬间闭气,反手从腰间一摸,一大把“特效麻沸散”被他精准地扬向半空!
那斑斓巨虎一击未中,刚要咆哮着再次扑上,却正好撞进了那团白蒙蒙的药粉里。
“阿嚏!阿嚏!”
老虎猛地打了两个喷嚏,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趁着这电光火石的空档,白卫东单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弹跳起身,掌心凭空多了一张流转着银光的大网。
“吃老子一招!”
白卫东怒喊一声,这张【捕获者特殊约束网】是他刚才听到警报后,紧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他并非不想直接换把热武器爆头,实在是威力足够的大口径步枪他现在的圣源点根本换不起,而换得起的小口径枪械,伤害又不足以秒杀。
老虎这玩意儿和熊瞎子一样,皮糙肉厚生命力极其顽强,一旦开枪不能一瞬间解决掉,反而会彻底激怒它,招来这畜生拼死地疯狂反扑!他对自己的特制麻药有绝对的信心,所以他眼下要做的,就是利用这张网,在麻药彻底起效前,尽可能地限制它的行动!
“哗——!”
银网抛出的瞬间骤然展开,精准地将那头老虎笼罩其中。
这网是专门针对大型猛兽特制的,韧性十足且范围极广,一旦罩住就会随着猎物的挣扎逐渐收缩。但白卫东心里清楚,这玩意儿也不是绝对无敌的。
这只全盛状态的老虎,后续没有致命伤害跟进,这头巨兽拼死一搏,迟早还是能生生挣脱开来。
被罩住的猛兽彻底发了狂。它在收缩的网兜里疯狂翻滚挣扎,发出震动山林的咆哮声。即便身体逐渐被网收紧被缚,那巨大的身躯依旧带着恐怖的爆发力,一次次顶着网兜朝白卫东狠扑过去,锋利的虎爪胡乱地撕扯着半空!
白卫东眼神冷静,脚下步伐灵活,借着树干的掩护,游刃有余地闪身躲开它一次又一次的垂死扑杀。
老虎终究是强弩之末。它刚才吸入了白卫东足足一把的特制麻沸散——要知道,白卫东平时药倒一头三百斤的大野猪,都只需要用一两捏指分量的药。随着几轮猛扑落空,药劲彻底涌了上来。
老虎挣扎的力度肉眼可见地变小,动作也开始迟缓发虚。最终,它再也支撑不住那庞大的身躯,“砰”的一声无力地趴倒在枯叶堆上,没了挣扎的阻力,它身上的网也更快的收紧,直到将它完整的束缚住。
它那双金灿灿的兽瞳不甘地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白卫东,喉咙里发出阵阵粗重的低吼,呲着尖锐的獠牙,做着最后虚弱的警告。
白卫东并不急着靠近,他慢悠悠地绕着老虎走了两圈,语气带着点惯有的腹黑:
“没办法,你要把我当猎物,就得做好死在我手里的觉悟。这叫……命数。”
等老虎彻底昏死过去,双目紧闭,白卫东才走上前。他特意绕到后面看了一眼,看到那两个硕大的“宝贝”,心里一乐。
不错,是个公的。这下不用担心杀了母老虎会有幼崽在山里饿死,而且公虎……全身都是宝啊。
“收!”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白卫东果断心念一动,将整只老虎收进空间,并立刻下达了分解指令。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啊!老虎全身上下都是宝:虎骨能强身健骨、祛风湿
虎牙能镇惊解毒、治疮毒惊风;虎肉性甘温,最能补气血、强体力,最适合久病体虚之人
更别提那极品的虎鞭和虎油了,前者壮阳补肾强壮身体,后者到了冬天治冻疮简直是一绝!
白卫东将神识往系统空间里一探,只见那头四百多斤的巨兽已经被完美分解,分门别类地码放得整整齐齐。根据系统提示,光虎肉就有230斤,虎骨80多斤,虎血20斤,就连虎油都熬出了整整60斤!
至于那一大堆内脏,虽然系统已经自动清理干净了,但吃起来口感不佳用处也不大。白卫东精打细算,只留下了能入药的心、肝,以及最珍贵的虎胆,剩下的那些废料,他另有打算。
看着空间里丰厚的战利品,白卫东心里美开了花。他走过去拎起刚才躲避时扔在一边的背篓,把散落出来的草药重新仔细收拾好,背起背篓大步往山下走去。
往下走了一段路后,白卫东挑了一处隐蔽的林地停下脚步。他借着系统空间的收取能力,没费吹灰之力就在地上凭空“掏”出了一个深坑。接着,他折了些粗细不一的树枝,在坑口简单搭了个能受力的活盖陷阱,最后把空间里那些不要的内脏废料一股脑儿全扔在了陷阱正中间当诱饵。
做完这一切,白卫东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土,满意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明儿个再来瞅瞅,看能套住什么倒霉蛋。”
快到村口时,他从空间里拎出三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塞进背篓里。
夕阳西下,晚霞将阎家村镀上了一层金红。
白卫东踩着最后一抹落日余晖,慢悠悠地晃到了白家大院门口。
白母王菜花正站在门口张望,正好瞧见远处那个身形挺拔、步履轻盈的影子走近。夕阳落在白卫东干净的眉眼上,他正笑着和路过的乡亲点头,那股子儒雅又干练的气质,看得王菜花一阵恍神。
记忆里那个总是腆着大肚子、对自己和老伴儿呼来喝去的儿子,好像真的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时光里。现在的“来宝”,让她感到骄傲,却又让她心里偶尔生出一丝说不清的陌生和阵痛。
她深吸两口气,压下心里那点怪异的酸楚,快步迎了上去。
“哎呦,来宝回来了!”王菜花边喊边想接过背篓,“快,给娘拎着!你看你,上山也不打个招呼,娘好提前给你把晌午饭带上,这一整天,没饿坏吧?”
“娘,我没事,看,今天运气好。”白卫东笑着侧了侧背篓,露出一抹兔子毛,顺势揽过母亲有些佝偻的肩膀。
母子俩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中被拉得极长,重叠在一起,缓缓消失在院门深处。
第64章 繁星下的夜归与书房里的暗火
这顿饭吃得可谓是宾主尽欢。
经过这段时间白卫东的调理和针灸,李秀兰的身体底子明显硬朗了不少,再加上彻底脱离了沈家那个泥潭,整个人的精气神都透着亮。饭桌上,李秀兰端着酒杯,眼眶通红地连连向白家人道谢,话里话外更是把白卫东每次去给她带的草药和补给数落了个遍,语气里全是感激。
好家伙,刚才路上是白母变着法儿地夸铁牛,把那糙汉子闹了个大红脸。这会儿风水轮流转,直接轮到白卫东被架在火上烤了。
白卫东受不了这种黏糊糊的感人氛围,赶紧出声打断,笑着把话茬接了过去,只说自己认了铁牛当哥哥,照顾二姨那是天经地义的分内事。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这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煽情劲儿给驱散了,饭桌上重新恢复了热闹。
酒足饭饱后,白家人谢绝了铁牛一家非要打手电筒送人的客套,一家五口溜溜达达地朝家里走去。
夏夜的凉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此时月光如洗,将闫家村的土路照得格外明亮。白卫东走在后头,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年月没有半点工业光污染,抬头就是璀璨的满天繁星,这景象在前世那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简直是奢望。
快到白家大院门口时,走在最前头的白父忽然停下了脚步。
白卫东觉得奇怪,探出头往前一瞅。只见自家院门外,正安静地站着两个男人。
左边那个,身材修长,眉眼锋利如刀。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白卫东每次看闫乾,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句感叹:这腿他娘的简直比他命都长。
右边那个,个头虽然稍逊闫乾一点,但也差不哪去。身材挺拔,脊背挺得像杆标枪,眉目刚毅冷峻。
两人在门口干站着,谁也没搭理谁。听到白家人说说笑笑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转过头,目光正好和探出头来的白卫东撞了个正着。
这个点儿,王卫国过来很正常,毕竟到了该施针的钟点。但闫乾这尊平时见首不见尾的冷面煞神怎么也来了?
白卫东心里疑惑,脚下却加快了步子,越过家人走上前打招呼:“卫国哥来了!我还盘算着等吃完饭去你家找你呢。”
王卫国一看到白卫东,那张平时不苟言笑的脸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几分,主动往前迈了两步:“没事。我想着晚上你过去路不好走,吃完饭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等了。这不,正好碰上同样来拜访的闫家老二,就一起在门口站了会儿。”
话音刚落,白家其他人也走到了近前。王卫国规规矩矩地冲白父和白母打了招呼。一旁的闫乾也破天荒地冲长辈们点了点头,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打扰了。”
这一下,倒让白家人有点“受宠若惊”。在闫家村,谁不知道闫乾这小子的脾气?除了大队分配任务,他平时根本不和村里人来往,连跟亲爹亲娘一天都憋不出两句话。除了那个下乡的谢知青,就没见他对谁上过心。
不过这孩子干活实在,有一把子力气,村民们早就习惯了他这冷冰冰的性子,也没人真去挑他的理。
白母赶紧掏出钥匙开门,把两人迎进院子。知道这俩人肯定都是来找自家儿子的,她也没多客套,直接让两人跟着白卫东去了小套院,自己则带着闺女们回了正房。
白卫东领着两人走进书房。他先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觉得光线不够,又转身去卧室端了另一盏油灯过来点上。一会儿要给王卫国施针,光线必须充足。
调整好两盏灯的位置,确保灯光交汇处没有多余的阴影后,白卫东才在桌前坐下,看向站在一旁的闫乾:“说吧,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闫乾的行事作风和他的人一样,干脆利落,绝不绕弯子。他盯着白卫东,直截了当地开口:“我知道你有办法。你帮谢媛媛看病,事成之后,你要什么都行。”
白卫东也没拿捏推拒。他打开桌上的药箱,有条不紊地往外拿着针包和各种制药工具,一边动作一边头也不抬地说:“行,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抽时间过去看看她。还有别的事吗?”
“几点?来接你”闫乾的语气依旧言简意赅。
白卫东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没停:“村头到村尾,又不是多远,我自己过去不就行了?”
“几点?”闫乾没有接茬,只是固执地重复了一遍,那双深邃的眼眸极其认真地盯着他。
白卫东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无奈地妥协:“明早八点半。你带谢媛媛去村卫生诊所等我,我准时到。不用来接我。”
听到确切的时间和地点,闫乾点了点头:“好。”
说完,他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直接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书房门口,正巧碰上端着三碗凉白开进来的白母和来娣。
见闫乾这就要走,惊讶地问:“闫家小子,这么快就走啦?咋不多坐会儿喝口水?”
闫乾硬生生地站住脚,似乎是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这个社交场景,足足愣了两秒,才微微点了点头答道:“说完了,我走了。”
从进屋到说完正事离开,里里外外加起来没超过五分钟。白母看着闫乾走出院子的背影,一头雾水地把水杯放在桌上,也没多问,带着女儿退了出去。
直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直沉默旁观的王卫国才开口说道:“他那个人,从小到大都这样。不光是对你,他跟他爹娘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白卫东手上的动作不停,将几种药粉倒进瓷钵里,随口回道:“我知道啊,我本来也没打算指望他跟我客套。他那是典型的自闭症。”
“自闭症?那是啥病?”王卫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了兴致,“我看他除了谁也不理、性子冷淡以外,也没啥毛病啊?”
“自闭症一般不是身体器官上的问题,主要还是心理和脑部神经发育造成的。”白卫东一边用杵棒研磨着药粉,一边简单科普,“这种人往往存在社交障碍,无法正常表达情绪,但很多自闭症患者在某些特定的领域极其专注,甚至非常聪明。”
听着白卫东的解释,王卫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个理。那他这应该是后天受刺激得的。我记事起,他四岁前跟村里其他小屁孩没啥两样。后来有一年夏天,咱们村发了一场大水,他被水冲走了,在下游树杈上挂了一天一夜才被找回来。从那以后,人就变这样了。当时村里老一辈都说是吓丢了魂。”
听到最后这句,白卫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丢了魂?这解释……倒也挺接地气。不过从中医神志学的角度来说,惊吓过度导致心神不宁、神不守舍,这么说好像也勉强说得通。”
“这病能治吗?”王卫国问。
白卫东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闫乾的情况比较特殊,这病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和身体机能,所以常规的医疗手段对他意义不大。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要不打破他的规矩,他比谁都正常。”
说话间,白卫东已经将最后一点系统处理过的虎骨粉倒进了瓷钵里,又加入一些虎油,迅速将其混合、搅拌成了一种深褐色的药液。
他放下手里的工具,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王卫国,语气平淡地下了指令:“卫国哥,脱裤子。准备施针了。”
王卫国听罢,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站起身,伸手去解腰间的腰带。
他甚至都没有开口问一句:之前治腿不是只需要把裤腿挽到膝盖上就行吗?今天为什么要全脱?
只要是白卫东发出的指令,他本能地选择绝对服从。
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随着长裤落地,王卫国那双长年累月在部队负重拉练、劳作锻炼出来的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灯光下。
那是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腿。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紧致结实。配合着他一米八七的傲人身高,这双腿修长且充满了随时能爆发出恐怖力量的野性张力。
视线顺着这双极品的双腿往上移,王卫国里面穿的是一条部队配发的军绿色大裤衩。布料虽然非常宽松,但依然无法掩盖住两腿正中心那处极其夸张的凸起轮廓。甚至因为他刚才站起的动作,那团硕大的物件在布料下明显地顶出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形状。
白卫东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在那处凸起和那双长腿上扫了一个来回,随后嘴角一挑,没忍住,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听到这声略带轻佻的口哨,看着白卫东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侵略性,王卫国非但没有觉得难堪后退。
相反,他喉结滚了滚,主动向前迈了一步。
他故意将身体站得笔直。随着这个动作,他双腿的肌肉瞬间受力绷紧,原本就流畅的线条在灯光下变得更加紧致分明,裤裆处那一团也因为布料的扯动显得更加显眼。
王卫国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白卫东,眼神深得像一口随时能把人溺毙的井,声音因为压抑着某种情绪而变得有些低哑:
“满、满意吗?”
第65章 昏灯下的野性与沉重的誓言
书房内,两盏煤油灯的火苗随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微风明明灭灭。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拉得极长。
面对王卫国那极具侵略性、甚至带着点挑衅的展示,白卫东丝毫不让。他迎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他没有站起身,而是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揽住了王卫国结实有力的腰身,猛地往自己身前一带。
王卫国本就绷紧了肌肉,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脚下一个趔趄,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
随着一声闷哼。
那一处沉甸甸、滚烫的硕大物件,就这么隔着薄薄的军绿裤衩,重重地砸压在了白卫东的脸上。
那一瞬间,柔软、温热的触感极其鲜明地贴在脸颊上。白卫东的鼻尖瞬间被一股极其浓郁的男性气息包裹。这货显然是来之前特意用凉水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的,鼻端萦绕着皂角的清苦味儿,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男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那绝不是什么难闻的汗臭或腥臊,而是一种混合了体温和雄性本能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气息,极其好闻,甚至让人莫名上瘾。
白卫东根本顾不上身前男人瞬间僵硬成石头的身体,他闭上眼,极其色情地将脸埋在那团火热上,深深地嗅了嗅。
随后,他揽在王卫国腰间的手顺势向下滑去,直接顺着裤腿伸了进去,一把揉捏住了那两瓣结实、饱满且极具弹性的臀肉。
王卫国作为成熟男人,体毛极重,手掌抚摸上去,不仅能感受到肌肉的惊人爆发力,还能摸到那上面覆盖着的一层粗硬的毛发。
说实话,这种极具男性特征的“毛桃”手感,扎手却又充满野性,真他娘的让人欲罢不能。
“嗯……”
头顶上方传来王卫国极力压抑的粗重闷哼。随着白卫东的揉捏,脸颊上那团原本就胀大的物件,触感变得越来越坚硬如铁,散发出的热气和味道也越来越浓烈。
那根粗壮的柱体在布料的包裹下,随着主人的呼吸和心跳,一下一下地抽动着,最终极其不安分地向上翘起,直直地挑在了白卫东的下巴上。
感受着下巴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白卫东没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他也不躲,就着这个被阴茎抵着下巴的姿势,微微仰起头,一双深邃的桃花眼从下至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腹黑与戏谑,对上王卫国那双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红的眼睛。
“别人耍流氓,都是用手指挑起小姑娘的下巴。”白卫东声音暗哑,透着股坏劲儿,“卫国哥,你这调情的方式……倒是不走寻常路啊。”
说完,白卫东并没有移开头,反而极其恶劣地用自己的下巴,顺着那根粗壮的茎身往后缓缓滑动,一直滑到冠状沟交界处的凸起边缘,就这么隔着布料暧昧地反复磨蹭、碾压了几下。
“呃……”
这极度折磨人的触感,让王卫国的喉结剧烈滚动,喉咙深处溢出闷哼。
听着这声性感的闷哼,白卫东这才稍稍退开一点缝隙。他看着那块因为渗出前列腺液而微微濡湿的深色布料,低下头,在那块湿润的地方轻轻地、珍重地印下了一个吻。
他清晰地感觉到,嘴唇碰触的瞬间,身前的高大男人像触电般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随后,白卫东迎着对方燃烧的视线,原本在后方揉捏臀部的手缓缓向前滑去。
在王卫国骤然粗重到极致的喘息声中,白卫东的双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巨物。
感受着手心里那东西猛地一弹,白卫东的双手一上一下,开始沿着那惊人的长度反复交叉揉搓、套弄。
“呼……卫东……”
一声声压抑的、性感到极致的低喘,随着白卫东双手的节奏,不断从王卫国的薄唇间吐出。
手中的肉棒已经彻底充血挺立,将那本就宽松的军绿裤衩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王卫国低着头,视线透过被顶起的宽大裤腰缝隙,死死地盯着白卫东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看着那双手是如何娴熟、淫靡地反复玩弄着自己的命根子。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那双修长的手带来的极致摩擦感,让王卫国双眼通红,理智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试探。他想要更多,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那双手的节奏。
白卫东自然不会扫兴。他坏心眼地将一只手向上推去,将宽松的布料连带着那粗硬的毛发一起往下压。
敏感至极的龟头隔着粗糙的布料被狠狠刮蹭而过,这极致的刺激让王卫国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逼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这下,那根完全竖起的庞然大物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龟头因为尺寸太大,直接抵在了王卫国自己腹部那片茂盛的黑硬阴毛上。
白卫东恶劣地笑了笑,单手用力按住那根粗壮的肉棒,让它死死紧贴着王卫国坚实的腹肌。五指紧紧握住那滚烫跳动的茎身,感受着手掌心里一胀一胀的粗大血管。
他一边快速地上下撸动,一边故意左右摇摆,让那极其敏感的龟头正面在粗硬的阴毛上反复疯狂摩擦。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下方,在指尖把玩、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饱满的阴囊。
极度兴奋下的身体本就敏感到极点,再加上王卫国长期的禁欲,此刻被白卫东这般毫无保留地双管齐下地玩弄,他那双连负重跑十公里都不打颤的铁腿,竟然软得有些站不住。
性感低沉的喘息和呻吟声,连绵不断地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溢出。他低着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且色情地为自己服务的青年,心里爱得发狂。他想弯下腰去亲吻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亲吻那张吐出过无数伤人却又勾人话语的嘴唇。
可他又生怕自己一个动作,打断了这场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乐。他无措地将那双带着厚茧的手搭在白卫东的肩膀上,死死捏住对方的衣服,用力地深呼吸试图缓解下腹部传来的爆炸般的快感。
可那公狗般的强悍腰身,却极其诚实地、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
随着腰部的激烈摆动,褪在腿根的内裤向下滑落。王卫国那完全充血、硕大饱满的龟头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顶端的马眼已经被刺激得大张,随着心脏的跳动一开一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
白卫东眯起眼睛打量着。其实王卫国的尺寸和形状跟闫铁牛差不多,都是那种天赋异禀的粗长。但唯一的区别在于,王卫国这根明显要大上整整一圈,并且,他的龟头有着极其明显的、高高翘起的弧度。
这形状,一看就是能在床上把人操死、能精准顶弄到最深处敏感点的极品凶器!
紫黑色的龟头被溢出的前列腺液完全覆盖,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王卫国腰部的疯狂摆动,那根巨物在白卫东的手掌下快速抽送,发出“咕叽咕叽”、极其暧昧的拉丝声响。
手掌里那粗粝发烫的触感,头顶上传来男人压抑到极致的性感低吼,再加上那股不断往鼻腔里钻的浓郁雄性麝香……这一切,都让白卫东感到极其享受。
看着那亮晶晶、挺立在眼前的翘头,白卫东眼眸一深,不再用手。他微微探身,张开嘴,一口将其含了进去!
“呃啊!!!”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王卫国如遭雷击,本能的想猛地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但想到这是在哪只能咬紧牙发出压抑的闷哼!
白卫东的舌尖灵巧地探出,先是沿着那圈敏感的冠状沟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圈,随后猛地向上一顶,舌尖精准无比地抵住了那还在不断往外冒水的小孔,用力往里钻弄了两下。
这两下舌尖的挑逗,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头顶的男人身体猛地僵直成了一块铁板,搭在白卫东肩膀上的双手瞬间移到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指死死地插入他的头发里,按住了他的脑袋。
下一秒,白卫东的舌尖敏锐地感受到了一股岩浆般的滚烫热意。
他刚想将舌头拔出,一股股极其浓郁、滚烫的精液,便伴随着王卫国剧烈痉挛的身体,如同破闸的洪水一般,从那根粗壮的茎身里疯狂地喷薄而出!
“滋!滋!滋!”
强烈的射精冲力直接打在白卫东的喉咙深处。即便尽数射在嘴里,白卫东依然能清晰地嗅到那股浓烈到了极点的、带着一丝腥甜的石楠花气味。
脑袋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死死按着,完全无法退让。
王卫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滚烫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在白卫东的口腔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喷射才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涌动。那根插在喉咙深处的巨物终于停止了跳动,开始带着一丝不舍,极其缓慢地往外抽离。
按在白卫东后脑勺上的大手松开了力道,顺着他的头发缓缓下滑,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颈。头顶上方传来王卫国灼热急促的呼吸。男人低下头,极其珍重、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反复轻吻着白卫东的发顶。
又过了一会儿,白卫东才张开嘴,将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仅仅只是微微变软、依然极其可观的肉棒吐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整个粗长的茎身已经完全被白卫东的唾液浸染。在昏黄的灯光照映下,紫黑色的性器亮晶晶的,甚至在离开双唇时,还极其色情地弹跳了两下,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射得实在是太多了,甚至有些吞咽不及。白卫东抬起手捂住嘴,偏过头,将口腔里实在咽不下去的残余物吐在了旁边的痰盂里。
“呵。”
白卫东抹了一把嘴角的水光,看着痰盂里的浓稠的液体,挑着眉调侃了一句:“这存货……都特么憋得发黄了。”
看着白卫东因为给自己口交而略显红肿的嘴唇,和他吐出自己精液时那股子漫不经心的色气,王卫国眼底的火再次被点燃了。
那原本就没怎么软下去的巨物,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突跳了两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充血、挺立了起来!
白卫东见状,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在这根冲着自己张牙舞爪的龟头上清脆地弹了一下。
“嘶……”王卫国发出一声闷哼,腰身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他垂下眼帘,那双刚毅冷峻的眼睛控诉般地看向白卫东,眼神里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看什么看?理所当然了是吧?”白卫东白了他一眼,语气恢复了正经,“你还治不治腿了?再这么磨叽下去,天都亮了。”
说完,他直起腰站起身,一把攥住王卫国那根再次硬挺的命根子,拉着他就往屋外走去洗手。
结果这刚一迈步,由于这玩意儿上面还沾满了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口水,实在是太滑了!白卫东的手一下子竟然没攥住,让它呲溜一下滑脱了出去。
白卫东脚步一顿,转过头。他没再去抓,而是就这么保持着右手虚握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冲着王卫国挑了挑眉,使了个眼色。
王卫国看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溢满了宠溺的笑意。
他配合地往前迈了两步,极其听话地挺了挺胯,将自己的命根子,重新稳稳当当地插回了白卫东那虚握的掌心里。
白卫东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就这么极其荒唐地“牵”着他,来到了门口的洗脸盆边,舀起一瓢水,仔仔细细地帮他清洗了一遍。
夜晚的存水有些凉,经过冷水的刺激,那根一直张牙舞爪的“小卫国”总算是彻底消停了下去,变得温顺起来。
拿毛巾帮他擦干水渍,看着王卫国自己提上裤子,白卫东这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叮嘱道:
“释放一次解解压得了。你现在腿上的伤正在关键的治疗阶段,气血需要汇聚在下盘修复经络,还是不要过度泄阳。等彻底好了,你怎么折腾都行。”
话音未落,白卫东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扯入了一个滚烫宽阔的怀抱中。
王卫国死死地将他箍在怀里。粗糙的下巴在白卫东的颈窝里轻轻依恋地蹭着,男人的声音有些发哑,带着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渴望:
“你根本不知道……我忍了多久。我……已经忍得够久了。”
白卫东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没好气地伸手在他结实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贱兮兮地调侃道:“我知道你忍得久,精液都憋黄了能不久吗?不过你个大老爷们也不用这么死憋着,偶尔实在憋不住了,回家找嫂子帮你解决一次也不是不行……”
“我不找她!”
王卫国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如同饿极了的狼一样死死盯着白卫东。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正直端方得像块铁板的退伍军人,此刻眼角泛红,从那张刚毅正经的嘴里,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
“我这辈子就找你!我就要操你!把你当媳妇一样,狠狠地操!然后射进去,全都灌满你的屁股!”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着牙发誓:“你不是想要我的精液吗?等我腿好了,老子天天都给你!给你灌满!”
“卧槽……”
白卫东冷不丁被这番粗暴直白到极点的骚话砸了一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刚毅、深沉、写满了浓烈占有欲的脸,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反差,简直香爆了!
被他这么一撩拨,白卫东觉得自己的火都被勾上来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按在这水盆边,直接大战三百回合。
但他偏头看了一眼外面浓重的夜色,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明天还要早起,正事要紧。
他迎着王卫国那满是占有欲的双眼,恶劣地笑了一声,手指在男人的胸口上戳了戳:“行啊,这可是你说的。我答应你,等你这双腿彻底好了,咱俩痛痛快快地做个爽。”
说完,他也不管王卫国还想再表什么忠心,直接转身打断这黏糊的气氛,带着他重新回到书房,按着他在椅子上坐好。
“行了,收心,开始干正事。”
白卫东的气场瞬间切换成了绝对专业的医者。他拿出一根银针,在施针前,先用针尖的前端,在一个小瓷罐里轻轻蘸取了一下那种深褐色的特制药水。
随后,他手腕翻飞,动作极快地在王卫国腿部的穴位上点刺了几下,将药水送入肌肤,随后才将银针稳稳地扎在穴位上。
每一针扎下,白卫东都会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内息,将那极其珍贵的药效顺着针体,缓缓地推进王卫国枯死的经脉之中。
如法炮制,一根接一根。很快,王卫国的双腿,甚至包括脚掌和脚踝的各个大穴上,都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直到极其耗费内力的最后一针落下,白卫东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这套针法,是他今天下午在山里猎到那头东北虎后,临时起意更改的。由于意外获得了极品的虎骨和虎油,他将这些顶级的壮骨药材做成药油水,施针的同时,用内息将其直接注入并作用于腿部坏死的神经之中。
再搭配上之前敷的续骨膏和口服的中药,三管齐下。这种极其耗费心神和内力的方法,不仅能让王卫国好得更快,更能在修复的同时,极大地强化他的腿部骨骼。
虽然耗费心神,但白卫东觉得值。谁让这双极品的腿长在了自己看上的“男人”身上呢。
从白卫东开始施针的那一刻起,王卫国的目光就再也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过。
他看着白卫东那认真专注的眉眼,看着他因为内力消耗而逐渐发白、却布满汗珠的脸颊。随着一根根银针的刺入,王卫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原本冰冷僵硬的小腿,正从骨头缝里散发出一阵阵滚烫的热意,脚踝处更是传来了久违的、经络被打通的阵阵酥麻刺痛。
心里的震撼与感动,如同海啸般越聚越烈。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的腿拼尽全力的青年,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椅子边缘。他好想伸出手,去帮白卫东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但他不敢,生怕自己哪怕是一丝微小的举动,都会打扰到他。
在这一刻,王卫国的心里只有一个最强烈、最疯狂的念头:
等他好了。
等他这条腿好了,白卫东就是他这条命的全部。他愿意把自己的骨血、尊严、未来,把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为了这个人,他什么都愿意做,九死其犹未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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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诊室里的博弈与八成把握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白卫东就准时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昨天虽然和卫国折腾了好一会,但如今他的身体素质今非昔比,想到昨晚倒账是210生源点还是很满足的!
又想起昨晚针灸的时候发现王卫国那双好腿的几处淤青,明显是被踹的!在回想起闫铁牛脸上的淤青,总觉得好像发生了点他不知道的事情,不过他也懒得多想。
先院子里进行了半小时的晨练。他如今的锻炼早已有了一套完整的计划,有时是打拳,有时是练太极,还有些时候只是单纯拉伸筋骨,调理内息。
练完出了一层薄汗,简单擦洗后,白卫东和家人坐在堂屋里吃早饭。眼下地里的农活不多,一家人吃饭的节奏也慢悠悠的。
白卫东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跟白铁柱和王菜花交代了一句,说今天上午去大队诊所值完班,下午还要去一趟镇上。
饭后,他又借着闲聊的功夫,依次给家里人把了脉,针对每个人的情况微调了药方。
三个姐姐身上的暗疾已经调理得七七八八了,现在面色红润,只有父母常年劳作留下的亏空,还需要进一步慢熬细调。
心里有了数,白卫东也不耽误时间,回屋背起药箱,便朝大队诊所走去。
一路上,他时不时地和路过的村民点头打招呼。迎着初升的日头,白卫东眯了眯眼,心里暗自盘算:这次去镇上,说什么也得去趟供销社买块手表。这年头没有手机,每次看时间都得靠抬头看天色或者听大队广播,时间根本没法精准把控,实在太难受了。
没多会儿,他就走进了大队院子。
如今地里不忙,每家只出个一两人上工就够了,所以来领农具的人并不多。平时这个点,都是闫乾在这儿帮大伙发工具,谢媛媛身体不好,一般都是九十点钟才过来。
但今天因为知道白卫东要来诊所,登记桌前坐着的换成了谢媛媛,而闫乾则一言不发地站在她身后,跟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一样。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闫乾低着头,目光落在谢媛媛的侧脸,那常年冰冷的眼神里透着难得的柔和。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真是一对养眼的金童玉女。
直到听见其他村民主动和白卫东打招呼,闫乾的视线才从谢媛媛身上移开。他看向白卫东,轻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谢媛媛抬起头,看到白卫东,扬起一个温婉的笑:“早上好啊,白大夫,今天麻烦你了。”
白卫东笑着点头回应:“没事,你先忙你的,结束了来诊室找我就行。”说完,他又扫了两人一眼,掏出钥匙打开诊所的门走了进去。
开门营业后,白卫东陆续看完了俩身体不舒服的村民。
没过多久,就见王卫国领着大宝和小宝走了进来。俩孩子一看到白卫东,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白哥哥!”
看着俩孩子那葡萄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白卫东的心里不由得一软。
其实白卫东骨子里是个嫌麻烦的人,并不怎么喜欢小孩子,但这种懂事的天使宝宝除外。大宝非常独立,小小年纪就很会照顾弟弟;小宝才五岁,但也极其乖巧,从来不哭不闹。
白卫东笑着朝俩人招了招手,顺势把跑过来的两个宝子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他低头看了一眼,俩孩子今天的衣服穿得干干净净,领口也没有污垢。也不知道是王卫国这个汉子亲自洗的,还是胡娟终于转了性子。
等俩孩子安分坐好,白卫东才抬起头看向站在桌前的王卫国:“卫国哥,你怎么带他们来了?哪不舒服?”
王卫国刚才正站在一旁,看着白卫东和自己两个儿子和谐亲近的画面,心里正熨帖得冒泡,冷不丁被一问,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道:“小宝昨晚说肚子有点疼,大宝这几天睡觉总磨牙,我寻思带他们来给你看看。”
白卫东捏了捏小宝的脸蛋,仔细看了看俩孩子的面色,又让他们张嘴看了看舌苔,随后笑着拍了拍小宝的背:“知道了,没啥大事,肚子里长蛔虫了。一会拿点宝塔糖回去给他们吃就行。”
两人正聊着孩子的日常,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白卫东应了一声。
谢媛媛推门而入,闫乾依然面无表情地跟在她身后。看到王卫国也在屋里,几人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谢媛媛又弯下腰,笑着逗了一会儿大宝和小宝。
王卫国见他们显然是有正事要谈,便拿了包好的宝塔糖,带着孩子走出了诊室,顺手带上了门。
诊所里只剩下三个人。刚才还因为孩子在而显得温馨热闹的氛围,有点冷了下来,空气中莫名透着一丝别扭。
白卫东在桌前坐直身体,打破了沉默:“病例,还有之前的治疗方案和药方,都带了吗?”
谢媛媛点点头,从闫乾手里接过一个厚实的大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白卫东打开纸袋,把里面厚厚一沓病历和处方笺全拿了出来,随口说道:“我看病例需要点时间,你们自便。”
他低头一张一张地翻看起来,屋里极其安静,闫乾和谢媛媛也没说话,就在一旁的长椅上静静等着。
等全部看完,白卫东心里已经彻底有了底。他抽出最后几张泛黄的药方平铺在桌上,指尖点了点:“这几张,应该是镇上胡崇明老先生给开的吧。”
不得不说,这世界真小。从这几张药方的行文习惯和配比思路上,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位胡老的影子。
听到白卫东精准地叫出名字,谢媛媛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惊讶地笑了起来:“你原来还认识胡老?胡老在中医界可是泰斗级人物了!。下乡途中断了一阵子药,后来到了这边,才知道原来胡老也在这里,这才重新续上的。”
白卫东咂了咂嘴,心里暗道:哪有这么巧的事?这明显是人家父母在下乡前就提前托关系安排好的退路。果然,谢家就算现在落难了,那份底蕴和人脉也还在。
想到这,示意谢媛媛伸出手腕,重新给她诊了一次脉。
随着脉象的探入,白卫东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看着他这副凝重的表情,谢媛媛反倒从容地笑了笑,轻声安抚起大夫来:“其实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不知道看了多少名医,胡老也没什么根治的办法。我早就想开了,能活一天,就算赚一天。”
听到这句话,一直站在后头的闫乾走上前,单膝蹲下身。他伸出手,紧紧握住谢媛媛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抬起头与她对视,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发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
看着俩人这旁若无人的浓情蜜意,白卫东在心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收回搭在脉搏上的手,语气平淡地打破了这副生离死别的氛围:“胡老没办法,不代表我没办法。”
这句话不啻于平地惊雷!
谢媛媛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已经认命、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睛瞬间迸发出极亮的光彩,声音都带上了颤音:“真的吗?白医生!我……我真的还有救吗?”
白卫东点点头,随后竖起手指,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八成把握。”他看着谢媛媛,语气带着自信,“能让你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人的水准。就算退一步说,情况有变不能完全恢复,经过我的系统性治疗后,至少也能保你安安稳稳活到五十岁。”
听到这句话,谢媛媛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狠狠砸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本来是真的不抱希望了。和闫乾在一起这么久,她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闫乾想要更进一步的请求,就是害怕自己这副破败身子熬不过几年,婚后早逝,留他一个人在世上受苦。
如今白卫东这掷地有声的承诺,无疑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一旁的闫乾听到白卫东这肯定的答复,那紧绷如铁的脊背终于放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白卫东。
白卫东敏锐地从他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捕捉到了嘴角极其微小的上扬弧度。闫乾握着谢媛媛的手,更紧了。
白卫东拿起笔,刷刷刷地在处方笺上写下一副全新的药方,递给谢媛媛:
“首先,我会用这副药开始调理你的底子,并强行驱逐掉你体内以前残余的驳杂药性。开始吃药后,你的身体会出现一定程度的不适和虚弱,这很正常,不破不立。吃药期间的饮食禁忌,我都写在上面了。”
白卫东顿了顿,继续交代:“药材的事我来解决,这药方你留个底。晚上我会把配好的药给你送过去。明天开始煎服,先吃一个星期,之后我再配合施针。这段时间,绝对不要做任何剧烈运动,保持心态平和。”
谢媛媛双手接过药方,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口袋,站起身,郑重其事地朝白卫东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白医生。”
直起身子后,她开口问道:“白医生,这诊金和药费,一共多少钱?”
白卫东轻笑了一声,视线越过她,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闫乾,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个你目前不用操心,后续的费用……我会直接和闫乾算的。”
听到这句话,谢媛媛有些错愕地扭头看向闫乾。
闫乾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沉声道:“我和他说好了,你只管安心治病就行,别的有我。”
谢媛媛见两人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心里虽然觉得奇怪——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熟络了?——但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男人之间的交易没必要去刨根问底。
她又朝白卫东连连道谢了一番,这才收起桌上的就诊记录,和闫乾一起转身离开。
就在闫乾一脚踏出门槛的瞬间,他似有所觉地停下脚步,回过头。
诊室里。
白卫东正坐在桌前,双手的手指随意地交叉搭在桌面上。他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从容且腹黑的微笑。察觉到闫乾的回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挑,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
白卫东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做,但闫乾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极强的不适感和危机感。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闫乾心里很清楚,这人,最终提出的代价,绝对会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但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谢媛媛因为得知有救而明显变得轻快欢跃的身影,看着她那双充满对未来期待的眼睛。
闫乾猛地定了定神,眼底再次恢复坚定。
只要能救她,无论这代价是骨血还是这条命,他都付得起。
王其实没啥人夫感
但闫就不一样了,很重的ntr色彩
期待后续
哈哈 是的 我一开始确实想给王卫国立人夫的标签,但是后来放弃了 因为我发现立不起来 因为他并不爱胡娟 从一开始就没感情
从而导致他们没有人夫属性 哈哈 但是不耽误也很香呐
但其实说实话,还是铁牛那种纯真,眼里都是你的吸引我,王卫国和闫乾这种海鲜棒是真的没兴趣 ...
喜欢就好 这也是我希望的效果 因为你每个人喜欢的点不一样
所以我希望在文字大家都可以找到喜欢的部分和类型 比心
楼主是哪里人?实在又勤奋,但愿你尽早找到可心的工作
谢谢夸奖 太难找了我都要放弃饿死我自己了哈哈
我看你的名字 我老家也是东北的 但是是在家吉林那边 现在不在东北
从上个月开始一直在看,之后每次更新都会打赏,想打赏更多但是网站不让,只能2帅币,希望作者能一直更新下 ...
嘿嘿 是的 我最近看了一下 想讨饭吃 看看晋江想去写写看 但是不是这本了 这本只会在这里更新
然后开一本没有那么多H的去晋江的写 不知道能不能行
本帖最后由 okko300 于 2026-5-28 00:56 编辑
第67章 询问病情 病友初见
看着二人走出诊室,白卫东收敛了神色,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物件。
他一边把听诊器和脉枕放进出诊箱,一边盘算着下午去镇上的安排。昨天在广场上看到的那一幕,在他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想来想去,他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既然让他碰上了,总得想办法帮那对母子一把。不过这事儿急不得,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借着运动的名义公报私仇,底下肯定有别的牵扯,只能一步一步来。
本来他还打算下午进趟深山,去瞅瞅昨天下的那个活盖陷阱,现在看来只能推到明天了。
把诊所收拾妥当,白卫东溜达回了白家大院。跟在家的二姐交代了一声中午去镇上不回来吃,他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迎着初夏的微风朝镇上骑去。
到了镇上,白卫东径直去了国营饭店。
正赶上饭点,大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味混着热气在屋里飘散。这年头能下馆子的都不差钱,收银员正忙着收票找零,一抬头认出了白卫东,熟络地笑着打了个招呼。
白卫东走上前,点了一个刺老芽炒鸡蛋,外加一份回锅肉。交完钱票,他顺口交代了一句:“等后厨黄东以空了,让他出来一趟。”
没一会儿,饭菜就端上了桌。白卫东低头一瞅,盘子里的回锅肉切得厚实,刺老芽也给得足,这菜量明显比旁人多出不少。他心里门儿清,这叫朝中有人好办事。
他不赶时间,慢悠悠地吃着。中午这会儿大家吃饭都跟打仗似的,吃完还得赶紧回去歇着上工,所以翻台特别快。等白卫东吃得差不多了,饭点的高峰期也就过去了,大堂里没剩几个人。
这时,黄东以从后厨走了出来。他脖子上搭着条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跟白卫东打招呼,随后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笑呵呵地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都好久没过来了!”
说完,他往桌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又有好东西了?”
看着黄东以那两眼放光的激动样,白卫东轻笑一声,也压低了声音:“我来办点事顺道路过,好货暂时没有。怎么,你有事?”
黄东以一听,眼神顿时亮了,忙不迭地点头:“是呗!我妈那个纺织厂下的任务。这不马上端午了,得给工人们发福利。你也知道现在到处都按指标走,东西根本不好收。”
白卫东点了点头:“要多少?”
“多多益善!”黄东以急忙表态,“你放心,你既然能帮哥们这个忙,我肯定按最高价给你走!”
白卫东略微思索:“给我两天时间。”
黄东以一听有戏,激动地伸手拍了拍白卫东的胳膊:“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白卫东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我昨天来镇上给人看病,路过小广场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人在挨批斗。是个女同志?”
黄东以想了想,答道:“好像是,叫苏什么的。说是宣传封建迷信?前段时间天天拉出来游街,今天倒是没出来了。”说到这儿,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嗓门,“这女的原来还是我妈他们厂子的职工呢。我妈以前总夸她干活麻利,本来厂里都打算给她升职了,没想到出这么个事,直接被开除了。反正,事情没那么简单。”
白卫东放下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顺势问道:“她那孩子什么情况?”
黄东以琢磨了一会儿,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具体啥病不知道,反正就是脑袋特别大,而且越来越大,身子骨也虚,感觉活不太久了。”
话刚说完,他愣了一下,吃惊地看着白卫东:“你……你能治?”
白卫东没把话说死,轻微点了点头:“具体不确定,想看看。”
黄东以听得直摇头:“要是没出这事之前还好说,但现在人家在风口浪尖上!你可别往上凑啊!事情远没有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白卫东神色如常地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傻。如果可以,你帮我问问你妈,打听打听这事的具体情况。等我后天过来交货,你把细节告诉我,越细越好。”
黄东以见他坚持,便点了点头应承下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白卫东便告辞离开,骑着车朝胡老家赶去。
快到地方时,白卫东老远就看见胡同外面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
要是平常,大家看到这么个稀罕物,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可今天倒好,车子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一直骑到胡同口准备拐弯的时候,白卫东才发现胡同里站着两个身姿笔挺的士兵。
看到白卫东骑车过来,其中一个士兵向前迈出一步,打了个止步的手势。
见白卫东捏闸停下,士兵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同志你好,这条路暂时不通,请走其他路。”
看着眼前的阵仗,白卫东神色平静,笑了笑说道:“我就是来找胡老的。你可以去通报一下,就说白卫东来了。”
两个士兵一听他认识胡老,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便转身朝胡同里小跑着离开。白卫东单脚撑着地,心里大概有了底。
没一会儿,去通报的士兵跑了回来,站定后直接敬了个礼:“白先生,请进。”
白卫东微笑着颔首,随后下车推着自行车走进了胡同。
一进院子,就看到胡老已经在正房门口等着了。而在胡老旁边,还站着一位六十出头的老先生。
这位老先生穿着一身板正的灰色中山装。不过这件衣服和寻常见到的严肃款式不太一样,明显是量身定制的。领口开得更大,去掉了风纪扣,裁剪上也更加宽松利落。这一身装束衬得老先生气质温润贵气,只是白卫东一眼就看出来,这份温润仅仅流于表象。
纵使对方面上噙着温和的笑意,可那投过来的视线却极具穿透力,仿佛能径直透过皮囊,将人的底细看穿。
四目相接的刹那,视线在无形中交锋。岑振邦眼眸微凝,从容地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
少年身姿挺拔地站在院子里,面对他的审视,不见半分怯懦和慌乱。看着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心性,以及那澄澈眼底藏着的锐气,岑振邦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暗自的赞许。
前段时间接到胡崇明的电话,说自己的头疾有人能治,让他赶快来一趟。当时他心里是惊讶的。自己的毛病自己清楚,大医院的专家看了一圈都没什么好办法。
但胡崇明在电话里把这人的本事说得极为肯定,能让这老小子夸上天的,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他被这头疾折磨了几十年,如今已经严重到夜不能寐的地步,听到消息便立刻带着老伴赶了过来。
结果刚才在屋里一详聊,才知道胡崇明嘴里那个“神医”,竟然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青年!这听起来实在匪夷所思。要不是知道胡崇明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他甚至想给这老朋友一脚。
可来都来了,总得看看胡崇明口中的神医到底如何。直到白卫东出现,岑振邦从这青年身上看到了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沉稳,心底竟鬼使神差地凭空生出几分期待来。
第68章 针灸之术与首长邀请(上)
胡崇明揣着手站在一旁,自然没错过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的交锋。他没吭声,也没出言打圆场。自己这位老首长是什么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白卫东要是连这关都过不去,那后面看病的事儿也就甭提了。
他可是顶着大雷把人请来的,生怕老首长提前知道白卫东的年纪,觉得是闹着玩死活不肯来,这才来了个“先斩后奏”。
不过胡崇明心里有数,只要白卫东能抓住这次机会,这年轻人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直到捕捉到老首长眼底闪过的那抹赞许,胡崇明提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他笑呵呵地走上前,先是对着白卫东引荐:“卫东小友,这位是岑首长。”随后又转头,指着白卫东道:“老首长,这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跟您提过的小神医,白卫东。”
白卫东神色如常,只微微欠了欠身,不卑不亢地道了声:“岑首长。”
岑振邦看着面前的青年,见他礼数周全,可那挺直的脊梁骨里却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傲气,丝毫没有寻常老百姓见到当兵的或是大干部的怯懦和局促。他心里越发满意,朗声开口:“你很不错!小伙子,进屋吧!”说完,他转身大步朝正屋走去。
趁着老首长转身的空档,胡崇明冲着白卫东悄悄竖了个大拇指,眼神里全是感叹: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沉得住气!
看着老头儿那挤眉弄眼的模样,白卫东极轻地笑了一声,推着车靠墙支好,跟着跨进了屋门。沉得住气?前世他活了九十多岁,作为国医圣手,各国政要、首长他没见过一百也见过八十了,这点场面,还不至于让他乱了阵脚。
进了堂屋,几人分别落座。岑振邦是个典型的雷厉风行军人作风,一句多余的客套也没有,直接解开中山装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往上一撸,粗壮的小臂往桌上的小脉枕上一搭笑道:“小伙子,胡崇明那老东西在电话里可是把你吹得天花乱坠。来,给我看看!”
白卫东没急着搭脉,而是先起身走到屋角的搪瓷脸盆架前,用香皂仔仔细细地洗了手,拿毛巾擦干后,这才重新坐回桌前。他伸出修长分明的手指,稳稳地搭在了岑振的脉搏上。
屋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白卫东垂下眼眸,探脉的同时,丹田内那股精纯的内息悄无声息地顺着指尖,探入了对方的经络之中。借着内息的游走,岑振邦体内的情况在白卫东脑海里迅速变得一清二楚。
过了一会儿,白卫东缓缓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位精神矍铄的老首长,他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由衷的敬意。
外人看着他身子骨硬朗,可白卫东的脉象里却探得真切——身体早年受过重创,底子里亏虚得极其厉害,旧伤暗疾遍布,尤其是头部,经络拥堵得一塌糊涂。换作普通人,只怕早就被这发作起来要命的疼痛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可这位老首长硬是挺着脊梁,面上愣是没带出半分病态。
白卫东收回手,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针盒。起身走到岑振邦身后,沉声道:“首长,放松。”
随后先是用大拇指的指腹,在岑振邦后脑的‘风池穴’和头顶的‘百会穴’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两下,找准了阻塞的节点。随后从针盒里捻出几根银针。
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百会、左右风池,以及头顶四周的四神聪穴。
下针之后,白卫东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针柄,极其细腻地轻捻提插。伴随着这个动作,体内纯正的内息顺着银针,如春雨般缓缓注入那些枯竭、拥堵的神经末梢中。
最后,白卫东从针盒最底层,捻出了一根明显比普通银针长出不少的长针。他深吸了一口气,找准了耳尖直上、颞部的‘率谷穴’,手指微微发力,将长针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沉稳地刺了进去。这最后一针,他毫不吝啬地加大了内息的输出。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岑振邦感受最为真切。从第一根银针入脑开始,那股像紧箍咒一样死死勒着他脑袋、伴随了他几十年的剧烈刺痛,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松动了。
随着头顶几处大穴接连进针,疼痛感如同退潮般越来越轻。一丝丝的暖流顺着针尖流进头皮,让他那根因为长年强忍剧痛而崩到了极致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隙。
当最后一根长针刺入率谷穴时,那股暖流瞬间在脑海深处炸开,如同温水冲刷过干涸的河床,与其他穴位上的热力遥相呼应。困扰了他大半辈子的剧烈头痛,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岑振邦常年紧紧锁在一起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他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舒服的喟叹。
紧绷了几十年的身体一旦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便如山倒般袭来。没过两分钟,寂静的堂屋里,竟然传来轻微而绵长的鼾声。
看着熟睡的老人,白卫东这才停下手里的捻针动作。他并没有急着回座位,而是动作极轻地偏过头,目光穿过堂屋,不动声色地投向了通往二楼的木楼梯。
木质楼梯上,轻微的脚步声微微一顿。
琴安荣原本在二楼客房歇息。得知丈夫这要命的头疾有了指望,老两口立马就开始安排手下的工作,安排好后连夜从京市动身,在火车上颠簸了二十多个小时,又坐了几个钟头的车才赶到镇上。
振邦心疼她一路上没合眼,硬是把她赶上楼躺一会儿。
可心里记挂着事,她哪里睡得踏实。刚才听见楼下院子里有动静,猜到是胡崇明嘴里那位“小神医”到了,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准备下楼打个招呼。
结果刚走到楼梯拐角,就瞧见这青年正神色专注地给丈夫施针,她便把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治疗。
直到看见自家因为身体原因向来少眠的丈夫,竟然在几针下去后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直接靠在椅子上睡沉了,琴安荣心里猛地一酸。
正准备迈步下楼,却没想到,那施针的青年竟像脑后长了眼睛似的,在这当口抬眼朝她看了过来。
白卫东视线微微上抬。
楼梯上,一位老妇人正缓步而下。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改良衬衫,搭配同色长裤,衣服没有什么多余的坠饰,但料子垂坠挺括,一看就不是供销社里能扯到的寻常布料。一头银丝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庞端庄温婉,保养得宜,看着也就五十出头的年纪。
举手投足间,透着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从容。白卫东只看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顺着白卫东的视线,胡崇明也转过头,见状连忙迎了两步,压低声音介绍道:“嫂子,吵醒你了吧?这位就是白卫东。卫东,这位是岑首长的爱人,琴夫人。”
白卫东微笑着点了点头,压低嗓音打了声招呼:“琴夫人。”
琴安荣微微颔首回礼,放轻脚步走到丈夫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她偏过头,目光落在岑振邦那张彻底放松、甚至带着轻微鼾声的脸上,眼圈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圈微红。
作为枕边人,她太清楚丈夫被这病折磨成了什么样。整宿整宿地熬着,疼得实在受不住了,就大把大把地吞止痛药,就这也只能勉强合眼眯上一两个钟头。
外人看着他精神卓铄,但是痛苦只有她这个枕边人知道。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他睡得这么香、这么沉了。
再转头看向白卫东时,琴安荣的眼神里已经满是掩饰不住的感激,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微颤:“小神医……我丈夫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多谢你,我真是太久没见他睡得这么安稳了。”
从这短短几句话里,白卫东听出了对方温和谈吐下那份良好的涵养,绝对是从小受过极高教育的名门闺秀。
他客气地笑了笑,声音依旧平稳:“琴夫人言重了,不用客气。不过,我现在施针,只是帮首长疏通头部拥堵的经络,暂时缓解他的疼痛。如果要从根子上解决,还得动手术才行。”
听到“动手术”这三个字,琴安荣眼里刚刚燃起的一丝亮光,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她苦涩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这病……早就看遍了。国内顶尖的专家,甚至连托关系请来的国外脑科大夫,都来会诊过……”
话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白卫东听得明明白白——所有人都说,这手术没法做。
白卫东没有急着接话。其实刚才内息游走时,老首长脑子里的情况,他一清二楚。
但为了符合他现在的身份和看病的规矩,他还是伸出手,语气专业且平静地说道:“琴夫人,能把首长以前的病历本和片子,拿给我看看吗?”
琴安荣连忙点头,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白卫东接过纸袋,抽出里面一沓泛黄的病历记录,一页一页翻看。最后,他抽出几张X光片,走到窗前,迎着外面明晃晃的日头,眯起眼睛,将片子举起来,反复端详比对起来。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老首长沉稳的呼吸声。
第68章 下篇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那座老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这厚厚的一沓病历,白卫东足足看了一个钟头。直到把最后一张纸塞回牛皮袋,他才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转头对胡崇明轻声说道:“胡老,麻烦拿点酒精棉球过来。”
胡崇明赶紧把早就备好的医用托盘递了上去。
白卫东走到岑振邦身后,手法娴熟地开始收针。随着指尖轻挑,一根根银针被利落地拔出,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消毒后,整整齐齐地码放回针盒里。
当最后一根长针从率谷穴中抽出,又过了大概五分钟,原本睡得正沉的岑振邦,眼皮微微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刚一醒来,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一点一刻。距离他刚才闭上眼,满打满算也就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可就是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却让他体验到了一种久违的、如同脱胎换骨般的轻松。岑振邦有些难以置信地晃了晃脖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往常那种仿佛有把钝锯子在脑仁里来回拉扯的胀痛感,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脑袋异常清明,连带着身体深处那种熬出来的沉重疲惫感,也被一扫而空。
岑振邦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正在洗手的白卫东。这位戎马一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老将,此刻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困扰了他快半辈子的顽疾,连四九城那些挂着头衔的国手名医都束手无策,眼前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乡下青年,竟然随便扎了几针,就给治服帖了?
白卫东拿毛巾擦干手,一转身就撞上了老首长那激动又火热的视线,自然猜透了对方在想什么。
他轻咳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端起微凉的茶水润了润嗓子,语气毫不贪功:“首长,您先别高兴得太早。我刚才施针,只是强行帮您疏通了脑部淤堵的经络,暂时压住了痛觉神经。这几针下去,能保您这几天舒舒服服睡个好觉。但,这只是治标。”
说着,白卫东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病根还在这儿。只要里面的东西不弄出来,压迫只会越来越重,以后再发作,疼痛会成倍往上翻。”
听到这话,岑振邦先是一愣,随即释然地朗声大笑起来:“那也没办法!小伙子,你能让我这脑这么清明舒坦,这就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
笑罢,岑振邦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胡崇明,又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白卫东,语气里透着上位者惯有的直接与招揽:“小伙子,既然你有这手绝活,不如跟我走吧。以后就在我身边做事,专门负责帮我施针止痛。你放心,我岑振邦绝对不会亏待你,待遇你随便提!”
这话一出,一旁的胡崇明眼睛都亮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哪里是安排工作?这简直是一步登天!能跟在老首长身边,等于直接跨进了那个权力的核心圈子!
可坐在对面的白卫东,面上却不动声色,心里更是连一丝波澜都没起。
去大院里当御医?跟在一群首长屁股后面转?白卫东在心里暗自冷笑。那地方的水有多深,没人比他更清楚。
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派系,今天防着这个,明天算计那个,连说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过三遍筛子。他费了这么大劲在这穷乡僻壤里谋划,图的是手里有钱有权、能舒舒服服当个不受气的“闲人”,可不是赶着去深海里当炮灰的。
白卫东权当没听见这抛过来的通天橄榄枝。他顺手从桌上抽出一张X光片,迎着窗外的光线举了起来。
修长的食指在片子上某处模糊的阴影上点了点。
“岑首长,这里就是弹片的位置。”白卫东没有接刚才的话茬,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语气透着专业与冷静,“当年受伤的时候,这块弹片打得极深,几乎贴着脑干中枢和主要神经丛。那时候的医疗条件简陋,医生根本不敢下刀,只能任由它留在里面。”
他放下片子,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继续说道:“随着时间推移,这块金属异物早就被周围生长的脑神经和肉芽组织缓慢包裹了起来。但金属毕竟不是血肉,没法真正融合。它时时刻刻都在摩擦、刺激着您的神经,这就是您偏头痛持续发作的根源。”
说到这,白卫东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当年取不下来,现在弹片和神经已经彻底长在了一起,稍有不慎就会切断神经,导致瘫痪甚至当场死亡。这就更取不下来了。这,应该就是连国外顶尖脑科专家看了,也都纷纷摇头说无能为力的原因,对吧?”
话音落下,屋里一阵沉默。
岑振邦、琴安荣,甚至包括胡崇明,都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因为白卫东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和那些顶级专家会诊时给出的死刑判决书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可三人虽然点头,心里却都生出了一丝疑惑。这些病理情况,他们作为患者和医疗泰斗,自然早就心知肚明。既然大家都知道这已经是无解的死局,这年轻人现在旧事重提,把这血淋淋的现实再扒开来说一遍,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卫东没卖关子,迎着三人凝重的视线,平静地开了口:“这种情况,在别人眼里是死局。但在我这儿,不是问题。”
这话一出,屋里的三个人齐刷刷地愣住了。
看着他们错愕的神情,白卫东轻笑了一声,手指在X光片那块模糊的阴影上重重地点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我可以先开一副中药,在调理您身体亏空的同时,专门用药力去弱化、麻痹这一块的神经感应。等到火候差不多了,周围的神经完全‘睡’死过去,我就可以动刀。
在保证不碰坏任何一根神经元的前提下,把这块弹片取出来。”
“这不可能!”
白卫东的话音刚落,岑振邦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一旁的胡崇明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腿在青砖地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动静,这老头儿霍地站了起来。
“卫东,我知道你医术高绝,但那也仅限于中医针灸!我也听说了你在村里,给你们大队长缝合头皮和骨膜的事儿,你的外科手法我也确实很欣赏。但你现在提的这个想法……”胡崇明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白卫东的手指头都在哆嗦,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直接劈了叉,“你这简直是异想天开!这太冒险了!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别说国内,就算是放眼全世界,也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在这种位置做这种手术!”
看着面红耳赤的胡崇明,白卫东并没有反驳。
他心里太清楚胡崇明在急什么。别说在这个医疗设备匮乏的七十年代,就算是在他前世那个医学极其发达的时空,敢在不伤及周边复杂神经网的情况下,徒手剥离这块陈年弹片的人,全世界也挑不出第二个。
可他白卫东,凭着两世的经验和一身内息,就是能干全世界人都干不了的活儿!
其实,从他答应胡老,愿意出手救治这位“大人物”的时候,他就没打算藏着掖着。特别是今天一照面,知道这位首长姓岑,又亲眼看到了这老将身上那股寻常人没有的铁血与正气,他就更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既然机会都已经自己送上门了,他为什么还要在底层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上熬?只要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他就能直接一步到位,搭上国家机器最顶端的人脉。这颗直通天庭的筹码,他必须捏在手里。
白卫东端坐在椅子上,看着激动的胡崇明,语气依旧四平八稳:“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胡老,我的手段,远在你的想象之外。”
说完,他不再理会胡崇明,转过头,一瞬不瞬地对上岑振邦那双深邃凌厉的眼睛。
“首长,我可以跟您交个实底。”白卫东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这场手术由我来做,成功率能达到八成,一旦成功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但是,这刀到底动不动,敢不敢把命交给我赌这一次,全看您自己做主。”
岑振邦没说话,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卫东。
“如果您愿意信我,那接下来的一切治疗和准备,就得全听我的规矩来。如果您不想冒这个险做手术,看在胡老的情分上,只要您还留在镇上,我可以随时来帮您施针压痛。”
白卫东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冷硬:“不过,让我跟着您去京城干活,这事儿免谈。去那种大院里给人当差,牵扯的人情世故太密,我这人嫌麻烦,请原谅我的唐突。”
话说到这儿,白卫东微微前倾了身子,抛出了最后、也是最残忍的一句结论:“但这块弹片如果不取出来……您活不过明年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堂屋三人的心上。
岑振邦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首长,捏着椅子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坐在一旁的琴安荣浑身一颤,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而原本还气得跳脚的胡崇明,此刻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脸色微微发白地跌坐回椅子上。
看着三人的反应,白卫东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阎王爷的账本,谁都躲不过去。要不要抓住这一线生机,全看您的想法。”
说完,白卫东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伸手抚平了衣摆上的褶皱,从容地站起身。
“我的提议,三位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目光扫过三人,语气里透着一股傲视一切的自信,“如果愿意信我,那我白卫东想救的人,哪怕他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阎王殿,我也能硬生生把他给拽回来。”
这话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可偏偏,屋内这三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青年,竟然谁都没有生出开口反驳的念头。就连久居上位、发号施令了一辈子的岑振邦,也被这份舍我其谁的霸气震得有一瞬间的失神。
谁能想到,这股子能压住阵脚的威压,竟是出自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乡下青年。
话已到此,白卫东不再多留。他干脆利落地转身,迈步跨出门槛。
他才不管屋里的三个人此刻心里正翻江倒海地经受着怎样的震撼与煎熬。出了胡同,白卫东神色如常地跟那两个站岗的卫兵点了点头,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
初夏的午后,阳光正好。他双手把着车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在一阵清脆的链条声中,悠哉游哉地朝着供销社骑去。
如果把情感线换成女生的话,大大也可以考虑去起点写诶,起点的限制会比晋江少一些儿 ...
不行不行 我这文笔还去起点?我感觉我番茄能过就不错了
作者还有没有其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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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巧遇与澡堂票
车轮碾过土路压出“咯吱”轻响。白卫东单手扶把,在脑海里抛了句话:“小白,你醒得可太是时候了。要不是你提点我对方浑身裹着紫气,我还打算再迂回一阵呢。”
脑海深处,清润慵懒的声音幽幽浮起:“我也是察觉到股异样的紫气波动,才睁眼瞧了瞧。不过最终拿主意的还是你,放心,真遇上事儿我兜着。没别的情况,我先歇了。”
语毕,那股微弱的精神波动如水纹般散去
镇上供销社,正值午后,店里没几多少人,几个售货员凑在柜台后头闲聊。
白卫东径直去了之前卖自行车的柜台,本想挑块手表,可惜没货。还是上次那个织毛衣的大姨值班,认出他后,热络地透了下次来货的日子。白卫东点头道了谢,转身出门,打算去趟药房。
刚跨上车座,脚尖还没将踏板蹬实。
“卫东——卫东!”
中气十足的喊声裹着夏风从街角飘来。白卫东闻声脚跟一撑,回头挑眉。
只见闫铁牛咧着张嘴,正从不远处大步跑过来
蓝布外套的下摆被风掀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背心,身后李秀兰挎着竹篮,步子迈得小,看见他就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笑着点头。
闫铁牛个子高,步子迈得又大,
没几步就跑到白卫东跟前,手往车把上一搭,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沁着层薄汗,那双浓眉下的眼睛弯成月牙“二姨要来镇上买东西,爹娘不放心让俺跟着!本来俺还想着找你,结果白叔说你早来了——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
白卫东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先撞上一股干净的皂角味,混着点阳光晒过的暖烘气。
他看着汉子额角的汗星,从挎包里拿出手帕递出去语气自然“擦擦汗”
闫铁牛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立马接了手帕。抬胳膊擦汗时,小臂一用力,卷了两圈的袖口顺势往下滑了点,刚好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汗珠顺着脸颊线条往下滚了点,又被他抬手擦掉。
闫铁牛浑然不觉这种性感,一边擦汗一边笑着往他身边靠,说话时的热气轻轻扫过白卫东的耳廓:“俺特地换的衣裳,你看还行不?”眼前的人笑得坦荡又直白,睫毛上还沾着点细碎的汗星,阳光落在他脸上,活脱脱一个浑身透着劲儿的阳光大男孩。
白卫东的视线在他汗湿的睫毛、滚动的喉结上停了半秒,心脏像是被那股热气烫得轻轻缩了一下。身体向前压了半步,指尖故意碰了碰他搭在车把上的手,声音压得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挺好的,合身,我喜欢。”
闫铁牛浑身一僵,攥着手帕的手指猛地收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好半天才低低应了一声“嗯”,眼神都不敢往白卫东身上瞟了。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漾开一抹笑,没再继续逗他,见好就收的转了话头道:“村里卫生室的药不多了,正好我这边有个棘手的病号,想着过来抓点药。”
话音刚落,李秀兰就挎着竹篮走了过来。她现在彻底脱离了沈家,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不少。走近了,她笑着抬手在闫铁牛宽厚的肩膀上拍了一记:“这小子,隔着老远就瞅见你了,我还没认出来呢,他倒先扯着嗓子喊上了,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稳重。”
闫铁牛还没从刚才那句直球里缓过劲来,脸颊上还挂着未褪的热度。被二姨这么一打趣,更显局促。他没吭声,只低着头憨笑,捏着手帕的手指下意识地又收紧了几分。
三人站在路边闲聊了几句。白卫东得知李秀兰要采买的零碎东西不少,便推了推车把提议道:“正好我也不赶时间,咱们再回供销社转转。一会儿东西放我车后座上,你们也能轻省些。”
说罢,便领着两人又回了供销社。
李秀兰直奔日用品货架挑拣,白卫东和闫铁牛则退到屋内的阴凉角落里等着。闫铁牛手里攥着那方手帕,眼神时不时地往白卫东侧脸上乱瞟,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低低抛下一句“你等俺一下”,便迈开腿去了隔壁副食品柜台。
没大一会儿,他手里攥着两瓶冰镇过的玻璃瓶汽水走了回来。不由分说地把那瓶橘子味的塞进白卫东手里,小声道:“喝吧!二姨买东西细,估计还得等会儿。”
“好。”白卫东顺势接过,指尖触到沾着水珠的冰凉瓶身,抬眼看向对面那人还在悄悄泛红的耳尖,嘴角噙着抹淡笑。
俩人靠在角落,一边慢悠悠地嘬着汽水,一边看着大厅里的人来人往——有大婶正为了几分钱跟售货员磨嘴皮子,墙上那排“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的红字标语被常年的日头晒得有些褪色。
一瓶汽水下肚,李秀兰拎着篮子走了回来。闫铁牛立马迎上去接,在手里一颠,纳闷道:“二姨,你转了这半天,咋没买多少东西?”
李秀兰叹气道:“来晚了,好点的大件和布头都没货了。”
白卫东闻言,不动声色地往两人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在耳侧:“这儿没有,咱们去黑市看看。”
迎上李秀兰惊愕的眼神,他特地补了一句:“二姨放心,那边现在管得松,挺安全的。我之前总去那儿出手山货”
说完,他便推起车,领着二人出了供销社。绕过两条僻静的胡同,七拐八拐地拐进了一处窄巷口来到入口。
最近上面风声没那么紧,来交易的人也少了几分遮掩。挎着破布篮子的妇人、背着麻袋的汉子挤在巷子里,低声讨价还价的嗡嗡声此起彼伏,人气一点不比国营商店差。
看着人来人往的入口,李秀兰嘴巴微微张着,眼里透着几分新奇,又夹杂着些许拘谨。闫铁牛也是看直了眼,方才在供销社里的那点羞涩劲儿散了大半,忍不住探着个大脑袋往巷子深处瞅。
巷口站岗的两个汉子正抄着手往这边瞟,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生人的戒备。白卫东见状,不露痕迹地侧身挡在两人身前半步,推着车走上前,熟稔地打了个招呼:“张哥、李哥,大热天的辛苦。这两位是我家亲戚,头一回跟来看看,图个新鲜。”
说着,他从挎包里摸出几支香烟递了上去。两人一瞧见好烟,眼睛顿时亮了,接过烟,一支叼在嘴里,另一支熟练地夹在耳朵后头。
脸上的防备卸了大半,其中一人轻咳一声,挥挥手压低声音道:“进去吧,里面人多,自己注意点分寸。”
三人走进巷子深处,里面摊位分别顺着土墙根摆开,挎着篮子、背着布包的人挤在里头,低声讨价还价的嗡嗡声此起彼伏。
李秀兰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方才的拘谨一扫而空——这儿买东西不用各种繁琐的票,看上了还能蹲下来慢慢挑、大胆地跟摊主讲价,也不用看售货员那张冷冰冰的脸。她一眼就被个卖瑕疵土布的摊位吸引住了,拎着篮子就凑了过去,指尖细细搓揉着布面,开始低声问价。
白卫东没跟着往布摊前挤,撑着车站在原地等着。眼角的余光却没从闫铁牛身上移开。这汉子好奇的劲头稍微过了些,站在白卫东身侧。眼睛虽然还在东张西望,身子却总不自觉地往白卫东身边靠,胳膊偶尔在人群的挤弄下碰到白卫东的手臂,又像触电般飞快地缩回去。
“看傻了?”白卫东微微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刚好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闫铁牛被他突然开口吓了一跳,转过头对上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只能嘿嘿地干笑两声:“这儿……东西真多。”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插在兜里,攥了攥那块洗得柔软的手帕,白卫东刚才递给他的,上面还留着一丝极淡的草药清香。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周围有背着麻袋的人群挤过来时,不动声色地往闫铁牛身边挪了挪,用胳膊轻轻挡了一下外侧的磕碰。
李秀兰还完价,付钱后把东西递给闫铁牛又奔向另一个摊位,两人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在李秀兰身后,听着她和摊主一来一往的砍价声,偶尔交换一个眼神,连周遭浑浊的空气里都悄然滋生出了一丝甜蜜感。
走着走着,白卫东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闫铁牛碰了两下。
顺着闫铁牛视线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一个生肉摊位前,站着一个身高腿长的冷峻男人。男人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把刀,手腕利落地一划,切下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顺手往秤盘上一扔,接着麻利地拿大蒲叶一包,收钱找零,整套动作透着股熟练的干脆劲儿。
“那不是……闫乾哥吗!”闫铁牛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就要往前迈步,声音虽然压着却难掩惊喜。此时的闫乾正低头跟买肉的客人低声交代着什么,压根没留意周围的人流。
白卫东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闫铁牛的手腕,稍稍一用劲将这头莽撞的大狗拽了回来。他借势凑近闫铁牛的耳边,低声提醒道:“别过去,这里人多眼杂,打招呼不方便。”
白卫东的掌心带着一路推车捂出的薄汗,微热的温度透过粗布衣裳传了过去。闫铁牛浑身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放慢了呼吸,乖乖停住了脚。
稍稍回过味来,闫铁牛非但没退开,反而往白卫东身边又贴近了半寸。他大脑袋微微歪着,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你俩……总在这里见面?”
白卫东指尖的力道松了松,却没立刻收回握着他手腕的手,只轻轻点了一下头,语气平淡:“碰巧遇上过几回。”
闫铁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正搭在自己偏黑的小臂上,一点点热度慢慢渗进来,弄得他耳尖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三人在里头又转悠了一阵。等再出来时,白卫东那辆自行车的后座上已经牢牢绑了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闫铁牛手里的竹篮也被塞得冒了尖,几人便打算打道回府。
刚出了热闹的集市,拐进一条清静无人的胡同,还没走上几步,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带着迟疑的喊声:“白医生……?”
白卫东闻声停住脚,转身一瞧,是沈宏军的父亲。
沈老汉刚才收摊时就瞥见了他们仨的背影,瞧着领头的青年眼熟,可集市里人多嘴杂,他没敢大声嚷嚷。直等到看着三人进了空胡同,这才慌忙收拾了手里的秤杆和布袋,一路小跑着追了上来,喊了一声,待看清了青年俊秀温润的眉眼,沈老汉这才彻底放下心,赶紧迎上前去。
“沈老伯。”白卫东见是熟人,便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口关切道,“沈大哥那条腿最近恢复得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沈老汉激动得连连点头,上前一把拉住白卫东的胳膊就想往下鞠躬,声音都有些发颤:“白神医!真是多亏了你啊!我儿子现在已经能下地慢走了!他这些天在家里总念叨你,说等好利索了,非得当面给你磕头道谢!”
白卫东赶紧伸手稳稳地虚扶了他一把,温声安抚道:“见效了就好,不过也别太急着让他多走。配的药千万得按时吃,康复的动作就按上次我交代的法子来,别超时,也别偷懒。等过阵子我抽出空来,再去村里给他复诊瞅瞅。”
几句交代完,白卫东正要推车告辞,沈老汉忽然一拍脑门,赶忙伸手拦住他。只见老汉从贴身的裤兜里掏出个缝着补丁的小布包,层层掀开,里头齐齐整整地叠着些毛票。他从最上面抽出三张皱巴巴的票据,不由分说地就往白卫东的手心塞:“白医生,这是我刚才跟人换的,不值啥大钱!眼下天正热,你们在外头一身汗,拿着去洗个痛快澡,把汗歇透了再回去,路上也舒坦。”
白卫东下意识接过来扫了一眼,纸面上红底黑字清清楚楚印着“镇人民澡堂”几个字。
这年头,村里的汉子夏天出了一身汗,多半是往河沟子里一扎,秋冬天就在家烧锅热水对付对付。
这国营的澡堂子,向来是镇上和县里职工的福利,一般农户哪怕手里有闲钱,没单位发的澡票也进不去那个门。
他轻轻摩挲着票据粗糙的纸面,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旁的闫铁牛。这青年正老实地挨着李秀兰站着,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落在他被汗水打湿的发梢上,此刻正睁着双好奇的眼睛往这边瞅。
白卫东喉结悄然滚了一下,到了嘴边那句推辞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多谢沈老伯!”
沈老汉连连摆手说着“应该的”,这才满心欢喜地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远了。人前脚刚走,闫铁牛后脚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他大脑袋微微一低,盯着白卫东手里的纸片,纳闷道:“这是啥票?洗个澡咋还得要票啊?”
“镇上的国营澡堂票,里头有大池子,能去泡泡澡解解乏。”白卫东将票据捏在指尖晃了晃,语气自然,“现在日头正毒,顶着大太阳赶路非得中暑。咱们正好去把汗洗了,清清爽爽地再回村。”
“还有专门盖来洗澡的大房子?”闫铁牛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透着股跃跃欲试的期待。
李秀兰在一旁听了,却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农村妇女的局促和不好意思:“哎哟,我就不跟着去了。这票多金贵啊,你们俩年轻人去洗正好。剩下那张,来宝你带回去给你爹娘用,也让他们享享清福。”
白卫东早料到她会推辞,目光看向李秀兰:“二姨,这票上面印着日子呢,再过几天就作废了,拿回去也是变废纸。走吧,正好大家一起歇歇脚,洗完澡凉快着回去,多舒坦。”
话音一落,他也不给李秀兰再开口推脱的空当,直接推起自行车,便往澡堂的方向走。路过闫铁牛身侧时,他的手肘极其自然地碰了碰闫铁牛结实的胳膊,低声逗了一句:“走,带你去见识见识。”
闫铁牛一听,立马高高兴兴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快得都带着风,还不忘回头招呼:“二姨,快走吧!卫东都这么说了!”
三人顺着街边那一排杨树的树荫,朝着镇上唯一的澡堂子走去。阳光穿透树叶,在土路上洒下斑驳细碎的光斑。四周燥热的空气里,除了夏日的暑气,似乎还悄悄飘着点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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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香皂与更衣室的暗火
三人一边闲聊,没一会便到了镇上的澡堂门口。
这地方在镇上算得上气派。整座浴池占了靠河老街的一大片院子,灰黑色的砖瓦平房横向铺开,足有七八间门面的宽度。屋檐往外延伸出一截,正好挡风避雨。正面的厚实对开门上方,挂着块红漆木牌:“河方镇国营人民浴室”。最边上靠着个小锅炉房,隐约能听见里头烧水发出的呼呼声。
白卫东把车靠在门口指定的空地上支好,顺手摸出两根烟,递给坐在一旁看门的大爷,麻烦人家帮忙照看一眼。大爷笑呵呵地接过烟,拿到鼻子跟前闻了闻,顺手别在耳朵上,摆摆手让他们只管放心。
挑开门帘,三人走进浴室。迎面扑来一股夹杂着硫磺味儿的温热水汽。李秀兰和闫铁牛好奇地四处打量,大堂是个通透的长廊,左边是检票的窗口,右边和往后靠墙齐刷刷摆着供人休息换鞋的木长椅,走廊尽头则是分往男女浴池的岔路口。
地上铺的是粗糙的水泥,踩得有些坑坑洼洼。虽然打扫得还算干净,但常年见水,墙角旮旯里还是泛着一层暗绿的青苔,时不时透出一股的淡淡霉味。
白卫东走到检票口,微微探下身,递出钱票:“同志,两男一女。顺便麻烦再拿三条毛巾。”
窗口里坐着个三十多岁、留着齐耳短发的妇人,正低头整理澡票,听见动静,她伸手接过递来的票据扫了两眼,头也没抬地问:“租还是买?
“买!!”白卫东答得干脆。这年头澡堂里租的毛巾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搓过泥,让他拿那个擦身子,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听到他回得这么痛快,妇人这才抬起头。瞅见眼前这青年长得白净、穿戴利落,下意识把他当成了刚到镇上支援的知青,语气也就和缓了些:“最好还是租一下,便宜。不行你去供销社买也成,便宜不少。这个点儿澡堂子都没人,你出去一趟也不怕没位置。”
李秀兰听到这儿赶忙凑过来,拉了拉白卫东的胳膊:“卫东,别花这冤枉钱,我篮子里带着洗脸的布头子呢,随便擦擦就行。”
没等白卫东开口,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一块钱和几寸布票按在了窗台上。
“买吧。”闫铁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二姨,卫东爱干净,不习惯跟别人混着用东西。买两条你们俩用,俺皮糙肉厚,用布头子擦就行。”
李秀兰张了张嘴,看了看外甥又想到什么,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退到一边。
听着这汉子的话,白卫东侧过头,目光落在闫铁牛那张认真的侧脸上。这人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自己怎么糊弄、怎么糙着过都行,但凡涉及到他在意的人,那是绝对舍不得让人受半点委屈。就是这股子直来直去的赤诚,让白卫东总是不忍心以“随便”的心态对他,总想对他更好。
他没去拦闫铁牛付钱的手,转头对窗口里的妇人说:“别拿两条了,直接拿三条吧。钱不够我这儿补。”
“够了,三毛二一条。”妇人应了一声,转身去后面的柜子里拿毛巾。
趁着妇人转身的空当,白卫东余光扫了一眼李秀兰,见她正满脸好奇地打量着大堂另一头,压根没注意这边。
他身子微微一侧,凑过去,嘴唇极其精准地在闫铁牛的唇角上啄了一口,一触即分。
闫铁牛的脊背瞬间僵成了铁板。不过眨眼的功夫,这高壮的汉子从脖子根到耳尖红了个透底,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这时,妇人刚好拿着三条毛巾转过身。她狐疑地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闫铁牛,嘀咕道:“这天儿有这么热吗?你这小伙子怎么一转眼的功夫,憋得脸红脖子粗的?”
闫铁牛被这一问,更是臊得手足无措。他胡乱应了一声,连看都不敢看白卫东一眼,更顾不上李秀兰在后面的喊声,迈开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通往男浴池的走廊里。
“这小子,洗个澡还这么猴急。”李秀兰看着外甥逃也似的背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白卫东强忍着笑意,接过妇人递来的毛巾和找零。他把其中一条毛巾递给李秀兰,随后手伸进斜挎着的帆布包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用油纸精心包裹的小纸包。
剥开油纸,一股纯正浓郁的兰花香气在湿润的大堂里散开。
白卫东拿出一块淡紫色的香皂递过去:“二姨,拿着这个进去洗吧。”
李秀兰看着那块颜色漂亮、香味扑鼻的香皂,光闻这味儿就知道是个高档货,连连摆手往后退:“这可使不得!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卫东你快拿回去自己用。”
“二姨,您就别跟我见外了,拿着。”白卫东不由分说,硬把香皂塞进了她手里。
见李秀兰还想推辞,白卫东顺势就要把剩下的香皂重新包好。他眼角余光一扫,瞥见检票口里的妇人正伸着脖子,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李秀兰手里的那块香皂。
白卫东心里有了计较。他动作自然地停下手,把香皂连着那张精美的印花油纸一起从窗口递了进去,嘴角挂着几分和气的笑:“同志,我这儿正好还多出一块。我一个大男人,用这带花香味儿的东西也不合适,您看……”
那妇人在供销系统和澡堂子混了这么久,哪能听不懂弦外之音。她脸上的表情立马热络起来:“哎呦!老弟,瞧你这话说的,叫啥同志啊,我姓刘,你叫我刘姐就行!”
刘姐一把接过香皂,低头凑近闻了闻。那股钻入鼻腔的幽香让她断定,这绝对是市面上寻常买不到的好货。她动作麻利地把油纸重新包好,稳稳地放进抽屉里。
紧接着,她毫不含糊地从兜里掏出三块钱,外加一叠零散的票据,直接递给白卫东:“老弟,姐身上今儿就带了这些。我知道肯定抵不上你这东西的价,你先拿着。以后想洗澡,直接来找姐!”
白卫东也不推诿,大大方方地伸手接过:“行,那就谢谢刘姐了。以后手里再有富余的,我还拿给您。”
刘姐一听这话,高兴得合不拢嘴,连连应好。李秀兰站在旁边,听着两人的交谈,神色有些局促。她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块巴掌大的香皂,竟然能换三块钱外加那么多票证。这下她更觉得手里这东西烫手了,急慌慌地就想塞回给白卫东。
“二姨。”白卫东伸手按住她的胳膊,笑着宽慰道,“我和铁牛现在跟亲兄弟一样,你看刚才他替我付毛巾钱的时候,我连拦都没拦。这点东西,您就拿着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权当是我孝敬您的。”
说完,也不等李秀兰再推辞,他便迈开长腿往走廊里走去。
到了走廊的岔路口,白卫东瞧见刚才躲进来的闫铁牛,正杵在男浴池那厚重的帆布帘子外面等他。白卫东停下脚步,回头对李秀兰嘱咐了一句:“二姨,您去左边吧。不用着急出来,在里面多泡一会儿解解乏,我和铁牛在外面等您。”
看着李秀兰去了女浴池那边,白卫东这才转身,和闫铁牛一起掀开帘子,走进了男更衣室。
一进去,是个不算太大的通铺房间。靠墙打着一排排的木制格子柜,没有安门,更别提上锁了。不过这年头大家来洗澡,身上除了一身换洗的旧衣裳,兜里基本比脸还干净,加上严打小偷小摸的风气,也没人防贼。
白卫东扫了一圈,发现所有的柜子空空荡荡。看来外面刘姐没说错,这个点儿镇上的人都在上工,根本没人来洗澡,他们算是把这地方给包圆了。
“行了,脱衣服吧,趁着没人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白卫东转过身,一边随口说着,一边把手搭在自己衬衫的扣子上。
话音刚落,身后的光线被高大的身躯挡住。白卫东还没来得及转头,后背就贴上了一具滚烫结实的胸膛。
腰间一紧,他整个人被闫铁牛从后面紧紧环抱住。更衣室里还没散尽的温防水汽,混着这汉子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紧接着,两片带着些许粗糙的嘴唇落在了他的后脖颈上。那嘴唇微凉,喷洒在皮肤上的呼吸却灼热且急促,顺着颈椎突起的骨节,带着压抑了一路的急切,一下接一下地往上细碎轻啄。
这个是补昨天的更新
嘿嘿 但是昨天收到了我人生第一笔 宝宝的饭饭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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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okko300 于 2026-6-7 19:03 编辑
第71章 水雾里的失控与夕阳下的暧昧
脖颈上那两片微凉的嘴唇喷吐出灼热的呼吸,扑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白卫东后颈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轻抖了一下身子,不仅没躲开,反而顺势抬起双臂,向后懒洋洋地环住了闫铁牛那粗壮结实的脖颈。白卫东微微侧过脸,两人的唇齿极其自然地贴合、纠缠在了一起。
空旷安静的更衣室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吻声。两人的舌尖相互吞咽舔舐,甚至还能从彼此的唾液里,尝到之前喝过的那种汽水的清甜味儿。
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白卫东转过身,双手顺势搂住闫铁牛的后腰。哪怕隔着外套,掌心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汉子身上火炉般滚烫的体温。
白卫东微微仰起头,凑上去在闫铁牛有些发干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眼底透着几分戏谑:“铁牛哥怎么这么主动了?不怕有人啊?”
闫铁牛任由他咬着,咧开嘴嘿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俺刚才提前进来瞅过了,没人!”
说完,低下头又想去寻那两片刚被自己亲得水润的嘴唇。
白卫东抬起手,掌心贴着他的胸膛轻轻一挡,笑着偏开头:“别闹了,先进去洗澡。顶着大太阳在外面跑了半天,出了一身汗,你也不嫌自己有味儿。”
“哪有味儿!”闫铁牛不甘心地拿鼻尖在白卫东的颈窝里用力蹭了两下,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带着淡淡草药香的气息,理直气壮地说,“你身上可香了!俺喜欢!俺最喜欢来宝了!”
听着这汉子越来越顺溜的直白情话,白卫东无奈地轻笑出声。他也懒得去管这只黏人的大狗,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推开了一点,转身面向自己的格子柜,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衣服一件件被脱下来,他动作不紧不慢,把衣裤叠好放进木格子里。
站在他身后的闫铁牛,那双眼睛就像是长在了白卫东身上,根本挪不开半寸。
实在是太勾人了。白卫东如今的身体经过系统的强化加上日复一日的晨练,他现在的身材线条极其流畅。背部的肌肉并不显得突兀夸张,却在皮肤下透着一股极其坚韧的张力。那层冷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包裹着匀称紧实的肌肉,往下收束出一条极具力量感的腰线,不多一分,不少一毫,透着一种极其和谐的肉体美感。
闫铁牛的视线顺着那条凹陷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最终死死地盯在了白卫东的胯部。
那里正被一条纯白色的内裤包裹着。这种款式,闫铁牛活了二十来年见都没见过。这年头的男人,要么穿那种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要么干脆就不穿。可白卫东身上这条纯棉的平角内裤,没有一丝多余的累赘,极其服帖地顺着他臀部的曲线包裹下来。带点弹性的裤腿边缘,恰到好处地勒在大腿根部的皮肉上,不仅勾勒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挺翘轮廓,更衬得那两瓣臀肉饱满紧实,在白色的布料下极具视觉冲击力。
就在闫铁牛看得口干舌燥时,白卫东的双手大拇指随意地插进了内裤两侧的边缘。
手指微微发力,顺着腰线将那层白色的布料逐渐往下推。内裤从挺翘的臀线滑落,一直褪到膝盖弯。白卫东略微弯下腰,抬起一条腿准备将内裤踢掉。
就在他弯腰抬腿的这一个短暂瞬间,饱满的臀瓣微微向两侧拉伸。藏在臀缝最深处那抹粉嫩穴口,毫无遮挡地在闫铁牛的视线里一闪而过。
仅仅是这一眼。
各种夜半回忆,自己挺入那处紧致温热中的极致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席卷了闫铁牛的全部思想。
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邪火直冲天灵盖,鼻腔深处猛地一热。
这边,白卫东内裤刚褪到一半,就感觉投在自己臀部上的那道视线实在太过灼热。他受不了地加快动作,一脚把内裤踢掉扔进格子里,没好气地回过头:“你小子到底洗不洗……”
话还没说完,白卫东就愣住了。
只见这货此刻杵在原地,整张脸憋得通红。紧接着,两道鲜红的鼻血毫无征兆地从他鼻孔里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答”地砸在水泥地上。
闫铁牛自己也感觉到了下巴上的温热。他猛地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血点子,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抬起手背就去抹鼻子。
这不擦还好,这一擦,红通通的鼻血直接被他抹拉得满脸都是,活像个蹭了一脸红油彩的傻狗。
看着这滑稽到了极点的画面,白卫东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是没绷住,靠着格子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白卫东笑得眉眼弯弯、毫无防备的模样,本来还觉得丢人丢到家的闫铁牛,不知不觉地也跟着裂开了嘴角。他顶着那张花里胡哨的血脸,露出一口大白牙,直勾勾地盯着白卫东,就这么憨憨地跟着傻乐了起来。
“还乐呢!看这血又往下流了。”白卫东看着他那副憨样,无奈地笑骂了一句。
他走上前,毫不嫌弃地抬手托住闫铁牛的下巴:“把双手举起来,别仰头。”
趁着闫铁牛乖乖举起双臂的功夫,白卫东伸出食指和中指,力道精准地按压在他鼻翼两侧的‘迎香穴’上,随后指腹向上,又在发际线正中处的‘上星穴’重重按揉了几下。这手法极其老道,没过几秒钟,那不断往外涌的鼻血就彻底止住了。
但看着这汉子脸上、下巴上甚至手背上抹得乱七八糟的血迹,白卫东叹了口气,也懒得让他自己动手了:“站着别动,我替你脱。”
白卫东伸手,利落地解开闫铁牛那件蓝色薄外套的扣子,一把扯了下来。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发薄的白色跨栏背心,因为贴着热汗,布料微微有些透肉。
白卫东并没有直接把背心掀掉。他的双手顺着背心下摆探了进去,温凉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滚烫、紧实的腰腹肌肤。顺着那道硬朗的腰线一路缓慢上滑,指腹细细感受着这具年轻肉体下蕴含的蓬勃生命力。当手掌滑到胸膛时,白卫东十指故意发狠,在那两块饱满结实的胸大肌上重重地抓捏、揉弄了几把,这才攥住背心的领口,一把从他头上剥了下来,转身扔进背后的格子里。
回过头,只见闫铁牛还老老实实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高举着两条粗壮的胳膊,一动也不敢动。
血虽然止住了,但还是有几滴殷红顺着他的人中滑过下巴,滴进了深邃的颈窝里。脸颊上那几道刚才胡乱抹出来的血痕,配上他此刻的模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野性。
因为双臂高举,他上半身的肌肉被彻底拉扯拉伸开来。常年下地干农活练出来的肉体,再加上吃的也不差,所以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肌肉,而是一层充满爆发力的“脂包肌”。肩宽背阔,胸大肌随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饱满且硬挺。腰腹两侧因为拉伸,勒出了极其利落性感的轮廓,腹肌在更衣室有些潮热的空气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连肋骨下覆盖的那层薄肉都透着一股子绷紧的韧劲儿。
而这具极具雄性压迫感的肉体主人,此刻正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卫东。鼻尖上还挂着干涸的血渍,一脸无辜又听话的模样,活脱脱像一只被主人按住大脑袋的凶悍狼犬。
视线再往下,是他穿着的那条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裤。裤腰松垮垮的,全靠一根藏青色的粗布带子死死系着,带子的尾端垂在结实的胯骨侧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裤管底下,黑色的粗布袜子紧紧裹着他粗实有力的脚踝。
这幅乖巧听话、却又带着几分血腥狼狈的糙汉模样,混合在一起,简直要命。
白卫东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指尖都有些发紧。他娘的,这人到底是怎么把土、糙、憨这三样东西,给揉捏得这么勾人的?忍不了了!他大步跨过去,双手一把捧住闫铁牛那张带着血污的脸,大拇指在他的双颊上狠狠捏了两下,随后根本不在乎他嘴角的血腥味,直接凶狠地吻了上去!
原本稍微平复下来的气息,瞬间犹如烈火烹油般再次被彻底点燃,越烧越旺。
白卫东的双手在闫铁牛紧实滚烫的后背和胸膛上肆意抚摸游走。唇舌激烈的纠缠后,他顺着闫铁牛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亲吻,最后张开嘴,一口极其色情地含住了那颗浅色的乳头。
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舔舐,随后用力地吮吸起来,那架势,仿佛真要从那坚硬的胸肌里吸出奶水来一样。
“啊——!”
胸口传来的极致湿热和酥麻,让闫铁牛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高举的双手也终于放了下来,紧紧抱住了白卫东。
白卫东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另一边饱满的胸肌,另一只手则顺着腹肌的纹理一路向下,原本想直接从裤沿里探进去。可腰带系得太紧了,手指卡在边缘硬是进不去。嫌麻烦,索性放弃了硬解。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裤子,一把捂住了那团隆起的凸包。
隔着布料,握在手心里是一团沉甸甸、带着惊人热度的厚实软肉。只是微微勃起,白卫东也不急,掌心贴着那团肉极富技巧地轻轻按压、揉弄。感受着手底下那极佳的肉感和温度,他的五指顺着那蛰伏的轮廓开始细细描绘——指腹先是兜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掂了掂,随后顺着半软的粗长茎身一路往上刮蹭,最后停在顶端那块圆润的龟头上,用大拇指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碾压。
“唔……”
被他这般刻意又色情地反复把玩,闫铁牛的喉结剧烈滚动,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那团原本还带着几分绵软的肉刃,在白卫东的手心里就像过了电似的,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的海绵体正在疯狂充血、胀大。随着白卫东的揉弄,那根物件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手里变粗、变硬,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就从一团温热的软肉,彻底勃发成了一根烫手发硬的凶器,把原本松垮的灰布裤裆生生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感受着手里这根已经完全硬挺、胀得几乎要撑开布料的巨物,白卫东这才满意地张开五指,实打实地一把将其牢牢握住。他就这么隔着粗糙的布料,带着几分施恩般的力道,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撸动起来。
更衣室里,两人粗重黏腻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
白卫东松开嘴,退开一点距离。他垂着眼眸,看着左边那颗已经被他吸吮得充血红肿、亮晶晶挺立着的乳头,嘴角勾起一抹腹黑又极其满意的笑。
“铁牛哥,真好看。”
话音刚落,他又偏过头,去进攻另外一边。刚才揉捏胸肌的手换了位置,指尖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被吸肿的乳头,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蹭碾压。而底下那只手,依然在隔着裤子熟练地撸动着那根愈发胀大的凶器。
被这上下双管齐下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闫铁牛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双手在白卫东那如同冷玉般细腻温润的脊背上反复抚摸,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根本舍不得放开。
就在这时,白卫东微微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水光。他看着闫铁牛那双已经烧红的眼睛,语气慵懒:“铁牛哥,你自己解腰带。”
他直勾勾地盯着闫铁牛,把极其下流的话说得理直气壮:“我想撸你JB了。好久没弄,我都想它了。你自己脱下来,把你的JB掏出来给我玩~”
这种直白到近乎放荡的话,从白卫东这张清俊禁欲的嘴里吐出来,杀伤力简直是毁灭性的。闫铁牛本就被他撩拨得魂都快飞了,此刻听到这句骚话,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猛地突突跳了两下,马眼一阵酸胀,险些就这么隔着裤子直接交代在白卫东手里。
“来宝……”
闫铁牛嗓音沙哑得可怕,粗壮的手指急不可耐地去扯腰间的布带,手抖得差点解不开:“哥给你摸……哥的JB,只给你摸!只能你摸!”
就在腰带结扣被扯开裤腰松弛下来的那一瞬间。
白卫东的手根本没等他把裤子脱下,便极其滑溜地顺着敞开的裤沿探了进去。手指穿过那层粗糙的内裤边缘,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正在疯狂搏动、热得烫手的粗大肉棍。
皮肉相贴的瞬间。
白卫东和闫铁牛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低哑喟叹。
握在手里的那根粗壮肉棒,手感出奇的饱满硬挺。白卫东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滚烫的茎身,轻轻描绘着上面突突跳动的粗大青筋。感受着掌心里这烫人的热度,他才从刚才那略微癫狂的情潮中回过神来。大拇指和食指并拢,在那颗硕大饱满的龟头上不轻不重地捏弄了两下。
他抬起头,看着闫铁牛。这张平时憨厚阳光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极度的欲望和毫无保留的痴迷所占据。鼻尖萦绕着这汉子身上特有的气息——那是带着点儿汗味、却又充满浓烈雄性荷尔蒙、莫名好闻的味道。
“抱我。”
这两个字,从白卫东微启的唇间轻轻吐出。
闫铁牛先是一愣,随即粗壮的手臂直接搂过白卫东的后腰和臀部,猛地用力,一把将人腾空抱了起来。白卫东顺势分开双腿,像个婴儿一样极其自然地挂在了闫铁牛身上等怀里的人抱稳了,闫铁牛腾出一只手托住白卫东饱满的臀部。
他甚至都不愿意把人放下来,直接就着这个姿势,弯腰、抬脚,三下五除二地把脚上那双黑布袜和挂在脚踝处的长裤给蹬了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空着的格子里。随后,抱着白卫东,大步流星地朝里面的浴池走去。
刚一挑门帘,股股闷热的水汽便扑面而来。这浴室很大,进门正前方和左边是一整排老式的淋浴区,右边则是用白瓷砖砌出来的三个泡澡大池,一大两小。
闫铁牛抱着白卫东直奔淋浴区。他单手拧开阀门,水流顺着莲蓬头喷薄而出。闫铁牛并没有急着把人带过去,而是先伸出手掌在水流下试了试水温,觉得不烫不凉刚刚好,这才抬脚踏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兜头浇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上,很快就冲洗掉了闫铁牛脸颊和下巴上残留的血迹,顺着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沟壑,一路向下流淌。
水汽弥漫中,白卫东看着闫铁牛那张被水冲刷得面庞和浓黑的眉眼。此刻,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棍正死死地抵在他的臀缝间,随着闫铁牛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戳弄着。
白卫东揽住他脖颈的双手微微用力,借着巧劲让自己的身体向上拔高了一点。他低下头,嘴唇极其轻柔地吻了一下闫铁牛那双已经被情欲烧红的眼睛,随后将唇贴近他湿漉漉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却低哑勾人:“铁牛哥,我想要你~把你的JB插进来。快点。”
听到这句话,闫铁牛感觉自己此刻就是白卫东手里牵着的一条狗,脑子里什么都不想想,只想死死地听从主人的指令行事。他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发出来的、带着极致渴求的嘤咛声。
双臂猛地发力,闫铁牛将白卫东托得更高,直接将他略显单薄的后背死死抵在了湿冷的白瓷砖墙上。随后,他腾出一只手,顺着两人紧贴的腹部滑下去,一把攥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急不可耐地在臀缝间开始寻求入口。
被水流冲刷得湿滑的皮肤减少了阻力,没蹭两下,那滚烫的龟头就精准地抵到了那处柔软的入口。硕大的冠状沟在粉嫩的穴口皱褶处焦急地滑动碾压。
龟头的菱边划过敏感的边缘时,白卫东的腰肢不由自主的贴近“嗯......铁牛哥,插进来,你的JB是我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闫铁牛也已经忍到了极限,顶端的马眼张合速度明显加快,疯狂地分泌着清液。他死死咬紧牙关,腮帮子的肌肉鼓起,挺动着结实有力的腰胯,用力向前推进。
硕大龟头缓缓挤入,生硬却又带着不顾一切的蛮力,撑开那松软细腻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深深楔入。
里头那一层层温软的肠肉瞬间热情地包裹上来。又紧,又热!每向前推进一寸,那种被湿滑紧致死死咬住的致命快感,都让闫铁牛爽得倒吸冷气。
随着粗长的茎身推入得更深,穴口被那夸张的尺寸撑得向外翻开。内部的肉壁更是疯狂地蠕动着,贪婪地挤压着那上面暴起的青筋,爽得他头皮一阵发麻,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极致的快感交织,两人的身体上都泌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又很快被头上不断浇落的流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两人的身体最终严丝合缝地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白卫东仰起头,清晰地感受着深深埋在自己体内肉棒,正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底下,闫铁牛那粗硬的阴毛紧紧贴在自己的屁股上,扎人,却又带着极其浓烈的雄性气息。
白卫东微微喘息着,那双泛起水光的桃花眼眼尾微红,透着一股极其要命的轻佻。他低头看着正死死咬着牙、努力调整着粗重呼吸的闫铁牛,轻笑了一声,带着十足的蛊惑:“铁牛哥,你的JB好大。动一动........我想要。”
说完,他主动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闫铁牛本来还想再停顿着缓一下。他怕自己一动就控制不住,甚至用力夹紧了屁股上的肌肉,死死忍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结果,被白卫东这一句荤话,加上这主动送上来的湿吻,瞬间整得彻底破了功。
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了一圈。闫铁牛狂热地回吻过去,同时腰肢再也压抑不住,开始扭动,带动着埋在深处的肉棒轻柔地抽插起来。起初,他的动作还带着几分克制,缓慢而温柔。
但白卫东的身体却远比理智更诚实。他的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闫铁牛的节奏。每当铁牛向前推进时,他便本能地收缩腰腹迎着顶去。
原本缓慢的节奏瞬间被打乱。那饱满挺翘的臀肉在铁牛结实的胯骨之间被剧烈挤压变形。在铁牛越来越重的撞击下,两团紧实的皮肉疯狂弹跳,和着不断冲刷而下的水流,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闫铁牛的双手死死托着那两瓣不断迎合的臀部。每一次凶狠地推进,都像是一头扎进了一个火热的熔炉里。肠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不停地蠕动着挤压。每一寸相连的肌肤,都在传递着令人发狂的吮吸和摩擦感,带来阵阵如同电流滚过脊柱般的酥麻。
随着撞击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闫铁牛骨子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兽欲,连带对王卫国时的嫉妒心,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倾泻而出。
一只手向前滑去,环住白卫东柔韧的腰肢。粗粝的指尖因用力,深深地嵌入了那层白皙的皮肤里。在温水的冲刷下,那白嫩的皮肉上很快就被勒出了一道道红色指痕。
这不仅是发泄,更像是在疯狂地宣誓着,对身下这个人绝对的占有。
闫铁牛强悍的腰臀猛力向前顶撞,没有丝毫保留。每一次粗暴的顶入,硕大滚烫的龟头都精准无误地捣弄在最深处那块极其敏感的凸起上。前列腺被如此重压碾磨,激得白卫东脊背一阵发麻,身体不受控制打着细颤。
头顶莲蓬头不断喷洒着温热水流,浇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肌肤上。胸膛毫无缝隙地挤压摩擦,白卫东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闫铁牛那剧烈跳动的心跳。他半仰着头,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反复且凶悍的冲刺,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鼻音的喘息:“啊……铁牛哥,舒服吗?我夹得你……舒服吗?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这里?”
“舒服……太舒服了……”闫铁牛的嗓音已经彻底被情欲烧哑了。他红着眼,像头失控的野兽般喘息着回应,“我的来宝,你这里……怎么会这么紧?俺喜欢,俺太喜欢了,宝贝……”
随着撞击的动作越来越发狠,闫铁牛底下的囊袋随之剧烈晃动,重重地拍打在白卫东的臀缝间。那沉甸甸的触感,伴随着水声和皮肉相撞发出的响亮“啪啪”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得让人脸红心跳。那紧缩的囊袋里,浓稠的精液已经翻腾欲出。
“操……好爽……来宝好爽,你是我的来宝……”闫铁牛低声吼着,话语里全是粗糙又直白的放纵。
浴室的空气已经被浓郁的荷尔蒙和水蒸气蒸腾得极度暧昧。白卫东湿滑的后背在白瓷砖上微微打滑,但他强撑着双臂,死死搂紧这糙汉子的脖颈,腰腹发力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那挺翘圆润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颤动,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都在宣泄着滔天的欲火。
随着体内那处敏感点被反复无情地碾压,白卫东身前那根早就高高翘起的硬物也愈发胀大。内部堆积的快感到达了临界点,让他根本懒得克制,呻吟越来越放肆,从低哑的喘息直接转为了爆粗口的闷哼:“嗯……草……我草……别停,快点!要射了……”
话音刚落,白卫东身体猛地一绷,脚趾死死蜷缩。在闫铁牛狂暴的顶撞下,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前端喷射而出,尽数溅在了闫铁牛结实的腹肌上,又迅速被浇下来的热水冲刷干净。
伴随着高潮的降临,白卫东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内部的软肉像铁箍一样,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大屌。
这种极度紧致的绞杀感,瞬间击溃了闫铁牛最后的一丝理智。
“来宝……射了!给你,都给你!”伴随着一声发狠的低吼,闫铁牛的腰臀猛力往前一挺,将粗长的茎身极其蛮横地深深死钉在白卫东的最深处。龟头剧烈跳动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接着一股狠狠注入在白卫东娇嫩的肠壁上,将那火热的穴道尽数灌满。交合处溢出的白色浊液混合着两人的汗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很快又被水流带走。
极致的快感过后,白卫东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他像个树袋熊一样,双腿无力地盘在闫铁牛精壮的腰上,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低吟:“铁牛哥……好……好爽……”
两人在淋浴的喷头下紧紧相拥,唇舌再次自然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一个满是水汽的深吻。
吻毕,白卫东喘匀了气,却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凶器,不仅没有半点变软的趋势,甚至还极其不安分地往深处又轻轻抽送了两下。
“还想要?”白卫东半撩起眼皮,看着眼前这个开了荤就跟饿狼一样吃不够的傻小子。他张开嘴,轻轻含住闫铁牛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托着自己的这具高大身躯一颤,插在里面的肉棒竟然又硬上了几分。
白卫东坏心眼地笑了笑。他松开一只手,顺着两人紧贴的腹部滑下去,两根手指夹住还在自己体内作乱的“小铁牛”根部,往外轻轻一推。
闫铁牛哪里敢拒绝他。哪怕心里憋得慌、身体还想得要命,也只能乖乖顺着他的力道退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拔出的瞬间,“啪”的一下,沉甸甸地弹打在白卫东的掌心里。
白卫东顺手将其握住,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上下撸动了两下,压低声音道:“还闹?咱们不泡澡了?一会二姨该等急了。再说了,你忘了这是哪儿了?”
被这话一提醒,闫铁牛那被情欲糊住的脑子才“嗡”的一声清醒过来。他四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澡堂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激的后怕,憨憨地冲着白卫东嘿嘿傻笑了一下。
他稳稳地抱着白卫东,转身踏入旁边那口宽敞的泡澡大池里。刚做完剧烈运动,滚烫的池水没过两人的胸膛,那种毛孔瞬间舒张的熨帖感,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过两人也没在池子里泡太久,外头走廊上渐渐有了动静,看样子是有人陆续来洗澡了。
两人赶紧起身擦干水迹,换好衣服走出了男浴。本以为时间还早,没想到刚掀开帘子走出去,就看见李秀兰已经坐在大堂的长椅上等着了。
两人心虚地对视了一眼,快步走过去。白卫东借着看墙上挂钟的机会扫了一眼,好家伙,距离他们进去,满打满算已经快两个钟头了!
好在李秀兰也没起疑心。她非但没觉得两人洗得慢,反而一个劲儿地夸白卫东给她的那块香皂
白卫东笑着应承着,三人一起出了浴池。顺道去了趟镇上的药房,白卫东买了很多需要的草药。
等从药房出来时,三人这才迎着夕阳,慢悠悠地朝村里走去。
此时镇上的土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斜斜地投在路面上。
白卫东推着自行车走在中间。在身侧那片无人注意的狭长影子里,推着车把的修长手指,和走在一旁那双大手,总是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在一起。
指尖勾缠,隐秘地牵手,随后又在走到亮处时自然地松开。在这保守而粗粝的七十年代夏日傍晚,借着落日的掩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极致暧昧的甜意。
第72章 木椅上的战栗与戛然而止的情事
太阳渐渐沉进了西边的山坳里,天边只剩下几抹暗红的残阳,给这黄土铺就的村道镀上了一层昏黄的暖光。
三人一路闲聊着回了村。白卫东推着自行车,先拐去给李秀兰送东西。原本那两间破败的废旧仓房,这会儿已经被李秀兰里里外外拾掇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的杂草和破烂想必也是被闫家父子给清走了,泥地扫得平平整整,虽然家当简陋,但看着总算是透出过日子的烟火气。
把东西卸下,白卫东没多待,谢绝了李秀兰非要留他们喝口热水的好意,跟闫铁牛一起出了院子。
“二姨不去你家一块儿吃饭?”走在微凉的晚风里,白卫东随口问了一句。
“没去。二姨说太麻烦俺们了,非要自己支锅凑合一口。”闫铁牛抓了抓后脑勺,语气里也透着点无奈。
白卫东闻言,点了点头。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他也算是摸清了李秀兰的性子。这女人骨子里极其要强,她心里觉得是闫家出面才把她从火坑里拉出来,记着这份大恩,就更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给亲戚添半点麻烦。
不过她是外村人,眼下手里根本没分到口粮,但看闫铁牛这神态,闫家私底下肯定早有安排,这事儿也用不着他去瞎操心。
两人顺着土路,走到白家院门口。
到了地方,闫铁牛停住脚,那双眼巴巴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黏在白卫东身上,眼底满是不舍。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模样,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他轻笑了一声,抬起手,用指背在闫铁牛那硬朗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今晚不行。”白卫东声音不大,语气却透着没商量的定调,“手头事儿太多,一件接一件的,没空陪你折腾。”
眼看着闫铁牛挺阔的肩膀微微一塌,明显失落了下来,白卫东话锋一转:“不过,明天你得跟我上趟山。我在山上做了个陷阱,得去看看收成。这活儿你一个人可能不够,你回头再寻摸个人,到时候一起带过来。”
本来听着今晚没戏还有点垂头丧气的闫铁牛,一听明天能跟着上山,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应承下来。
白卫东左右扫了一眼,见前后都没人。他身子微微前倾,凑上去,嘴唇在闫铁牛粗糙温热的侧脸上极其自然地亲了一下。
感受着脸颊的触感,高壮的汉子顿时乐开了花,咧着嘴嘿嘿直笑。他抬起手捂着被亲过的脸颊,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往回走。一步三回头,那步履磨蹭得,配上他这副宽大的身板,活脱脱像个刚过门舍不得汉子的小媳妇。
看着他那没出息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白卫东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转身去推院门。
“吱呀”一声推开院门,门轴转动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白母掀开堂屋的门帘迎了出来,借着院子里昏暗的夜色念叨着:“来宝回来了?锅里给你热着饭呢,快去趁热吃。”
“好嘞,娘,我这就去。”白卫东应了一声,一边往里推车一边嘱咐,“你们不用管我了,干了一天活儿,早点回屋歇着吧。”
说罢,他把自行车稳稳地靠在墙角支好,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下的明火早就熄了,但泥瓦垒的灶台上还透着温热。白卫东掀开大锅盖,一股混着饭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锅里用倒扣的瓷碗护着两菜一汤,旁边竹篦子上还放着两个宣白的大馒头。他伸手一摸,馒头皮还烫手呢,一看就是估摸着他回来的时间,特意烧火馏过的。看着这温热的饭菜,白卫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柔软的笑意。
刚把热乎的饭菜从锅里端出来,在小木桌上摆好,院门外就传来了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白卫东擦了把手,走出去拉开门。夜色下,王卫国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门外。
白卫东没多寒暄,自然地侧过身将人让了进来。堂屋里的白母隔着窗户瞅见是王卫国,知道他这是按点来找小儿子治腿伤的,也就没再出来打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不着急,我先吃口饭哈,饿瘪了。”白卫东随口招呼了一句,便拉过条凳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王卫国也不见外,找了个马扎在旁边坐下。两人就着昏黄的光晕,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等白卫东干完最后一口饭,还没等他起身收拾,王卫国便极其自然地站了起来,伸手利落地摞起桌上的碗筷,转身走到灶台前,就着大锅里剩下的热水,微微弯下腰,动作熟练地洗刷起来。
白卫东靠在小桌旁,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男人的背影上。
王卫国这么一弯腰,裤子瞬间被撑出了一道紧绷的弧度。原本就极佳的身体比例,此刻更是将那饱满、充满力量感的臀部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白卫东盯着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实在没压住骨子里的那点恶趣味。他悄无声息地凑上前,伸出手,在那结实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随后顺势“啪”地拍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清晰地感受到手底下的肌肉在被触碰的瞬间骤然收紧,硬邦邦的,极具韧性。
“手感真不错。”白卫东凑到他身侧,语气里带着几分贱兮兮的调戏。
正在洗碗的王卫国,手上的动作只是极其短暂地停顿了半秒。他连头都没回,声音四平八稳,极其平静地吐出一句:“嗯,喜欢就好。”
说完,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着丝瓜瓤子继续专注地搓洗着手里的粗瓷碗。
没一会儿,厨房收拾停当。两人转身去院里,把挂在自行车上的草药包卸了下来,一路拎进书房。全程白卫东两手空空,连根手指头都没伸,全凭王卫国一个人忙前忙后。
一进屋,王卫国放下东西,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腰带上,开始解扣子脱裤子。
“不用这么主动,”白卫东靠在桌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今天不扎大腿,用不着脱。”
听到这话,王卫国褪裤子的动作僵了一下。那条旧军裤卡在大腿根,脱也不是,提也不是。但他仅仅停顿了一秒,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是顺势把裤子踩了下来,硬着头皮找补了一句:“这样方便些。”
看着这男人一本正经找台阶下的模样,白卫东强忍着笑意:“行,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视线下移,白卫东的目光落在了王卫国那条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变色的宽松三角裤衩上,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怎么说呢,作为一个有着现代审美、忠实的男士四角内裤拥趸,冷不丁看到这种松垮破旧的三角裤衩,性欲简直要当场扣掉三十分。
但好在,这剩下的七十分,全被王卫国那两条极具张力的腿给生生拉满了。
王卫国的腿部线条实在太好看了。大腿外侧分布着一层略显稀疏的粗硬腿毛,越往下越浓密,一直延伸到结实的小腿。因为曾在部队里受过长年累月的高强度训练,他的肌肉线条极其流畅,哪怕此刻只是随意站着没有发力,那包裹在骨骼上的皮肉依然透着一股蛰伏的力量感。而那条老式的三角内裤,恰好露出了更多的大腿根部,反而在视觉上显得双腿极其修长结实。
看着眼前极具雄性张力的画面,白卫东还是没出息地暗自咽了下口水。他走上前,双手抵在王卫国宽阔的胸膛上,借着巧劲儿轻轻一推。王卫国顺着这股力道跌坐在书桌前那把宽大的木椅上。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仰起头,安静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白卫东。
白卫东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男人。王卫国那张坚毅硬朗的脸上没有任何反抗的表情,就这么沉默地注视着自己,那双幽深的黑眸里翻涌着情绪,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人整个吞没进去。
“草。”白卫东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闫家和王家的两个男人,真是各有各的要命之处。
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白卫东缓缓蹲下身。他伸出手,温凉的指腹直接贴上了王卫国长着硬毛的大腿内侧。说实话,这种带着点扎手感觉的腿毛,摸起来非但不让人反感,反而带着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野性感,让人莫名有些上瘾。掌心顺着大腿坚实的肌肉纹理缓慢下滑,一路摸到小腿,最后指尖探入他脚踝处略显粗糙的袜筒边缘,轻轻摩挲着那道狰狞凸起的伤疤。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呼吸在寂静的书房里逐渐靠近。没有多余的话语,嘴唇自然的碰触在一起,随后唇齿迅速纠缠。滚烫的舌尖滑过上颚,又被对方重重地含住吮吸。安静的屋子里,响起黏腻水声,两人近乎贪婪地肆意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不知何时,王卫国双手已经探入了白卫东的衣摆。掌心下那如同白瓷般细腻温润的肌肤,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那种极佳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死死揉进怀里,永远圈禁起来。
白卫东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那道脚踝上的疤痕,随后双手握住他的脚踝,直接向上抬起。
王卫国极其配合,身体顺着力道在宽大的椅子上向下滑去,结实的腰腹肌肉从衣摆处露了出来,因为悬空而瞬间绷紧,垒块分明的腹肌在衣服下勒出清晰的轮廓。满是力量感的双腿和紧实的臀部被高高地架了起来,以一种极其毫无防备、甚至称得上羞耻的姿势敞露着。
白卫东身体顺势向前倾覆下压,逼得王卫国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向两侧大敞开来。他的手掌覆上王卫国的大腿内侧,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温热毛茸茸的触感,听着身下这硬汉愈发粗重的微喘,极其享受地加深了这个吻。
口腔里分泌出的津液,顺着纠缠的舌尖,毫无保留地渡进了王卫国的嘴里。“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白卫东满意地挑了挑眉梢。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毫无阻碍地从那松垮的三角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手指最先触碰到的是略微有些潮湿温热的阴囊。指腹在满是褶皱的温热表皮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弄,感受着掌心里那两颗极有分量的球体,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指腹微微收拢,用指甲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刮蹭,随后带着几分恶劣的趣味,时不时的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
平时只会打桩的男人,哪里被这么玩弄过,肌肉绷得更紧。
“唔……”
极度的酸胀和酥麻顺着尾椎骨直窜后脑勺,王卫国浑身猛地一震,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粗喘闷哼。咬着牙冠,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出硬朗的线条。身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去夹住那只在自己双腿间作乱的手,可惜被白卫东的腰身挡着,只能更用力地夹紧白卫东的腰。屁股收紧,下意识做了几下提肛的动作,手指下那颗被捏住的球体,随着王卫国大腿肌肉和括约肌的痉挛,“调皮”地往上一提,滑溜地从白卫东的指缝间逃开了。
白卫东眼底泛起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的指尖顺势向上游走,一把实打实地握住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把内裤顶得高高支起的粗硬性器。指腹故意在根部跳动的青筋上重重碾压,随后大拇指按住顶端那道不断张合的马眼,将里面不断往外渗的滚烫清液,一点点均匀地抹匀在那硕大饱满的龟头上……
底下这极具技巧的揉弄,让王卫国强撑的呼吸彻底乱了套,纠缠的舌尖也不受控制地发麻退缩。察觉到他气息的败退,白卫东轻笑了一声,顺势慢慢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两人唇瓣分开时,一条银色的水线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老长,最后“啪”的一下断开。晶莹的水珠重新落回王卫国的唇角,下一秒,便被他略显急促地伸出舌尖,扫进了嘴里。
白卫东直起身,低头看着他。
王卫国依然保持着那个难耐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平时自己坐着还嫌宽大的木椅,此刻却显得逼仄。因为身体下滑、双腿大敞着被抬起,他的臀部微微悬空卷起。那条原本就宽松的旧三角内裤,被白卫东刚才那一番折腾,早就皱巴巴地堆叠成了一团。
一侧的布料被扯开,露出刚才被肆意把玩的囊袋,正紧紧贴在大腿根的皮肤上。而另一侧的裤沿处,一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硕大龟头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出了头。那粗长的物件正随着心跳轻微上下搏动着,刚弹起一点,又被内裤的边缘压回去,如此反复磨蹭。被撑开的马眼不断闭合,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黏液。液体滴落在大腿根部,将周围的体毛尽数打湿,紧紧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为了稳住这个羞耻又无处借力的姿势,王卫国的双臂死死反扣住椅子的扶手。因为极度隐忍用力,条条青筋从手背一直暴突延伸到小臂。他脖颈微仰,平时那双总是透着冷峻和认真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失控的迷茫。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着轻喘。
这种被情欲折磨到快要崩盘的神态,出现在他这张刚毅不屈的脸上,透着一种极其要命的视觉冲击。
看着眼前这副任人宰割的画面,白卫东浑身一阵发紧,骨子里那股恶劣的掌控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那不断吐水的物件,实在没忍住,极其下流地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摸几下就直流骚水,真是骚货。”
这句直白下流的咒骂落在王卫国耳朵里,让他心脏猛地一揪。高大的身体先是触电般一僵,随后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胯下粗大的JB,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这极度的刺激下硬得更加狰狞,青筋突突直跳,简直要将布料彻底撑破。
“唔……”
王卫国死死咬紧后槽牙,脖颈上青筋暴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搏动。一股极其强烈的浓重酸意毫无征兆地从阴囊深处炸开,顺着胀大的阴茎脉络一路直窜上龟头。
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张合,大股大股浓稠的透明液体猛地喷涌而出,里面还夹杂着几丝白浊。
就在强烈的快感将要彻底淹没理智瞬间,王卫国眼底猛地划过一抹挣扎和狠戾。
他甚至没等身体里的余震平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直接拿起一旁的裤子,极其粗暴地盖了上去。粗糙的布料毫不留情地狠狠擦过还在颤抖吐出清夜,正处于极致敏感期的龟头,那股带着几分自虐和惩罚的狠戾力道,看得对面的白卫东都下意识地皱紧了脸。
王卫国一言不发,擦完后立马将长裤快速套上,低着头,手指有些发抖地开始系扣子。
白卫东一时之间还有点发懵,手里的动作快过脑子,连忙伸出手去拦。一手按住王卫国正在系扣子的手背,另一只手压住他宽阔的肩膀往下使劲,试图将人重新按回椅子上。
论力气,白卫东根本及不上眼前这个男人。可王卫国在被触碰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卸了力道,硬是被白卫东按得重新坐了回去。
王卫国坐在椅子上,终于抬起头,两人的视线直挺挺地撞在一起。
他下颌的线条因为死死咬紧牙关而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眉峰紧拧。那双平时总是深沉内敛的黑眸里,眼白慢慢浸开了一片骇人的红血丝,眼眶边缘泛着被逼到极致的薄红,瞳孔沉得发暗。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白卫东,目光笔直,透着一股被打碎了傲骨的抗拒与隐忍,一动不动。
白卫东感受着对方有些微颤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睛,下意思的抿了抿唇。嘴唇开合不定,喉咙里像被堵住一样,半点声响也发不出,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他得意忘形了。
他忘了自己现在身处的是什么年代,面对的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句轻浮下流的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对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正直军人而言,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和侮辱性。如果换作旁人敢这么跟他说半个字,恐怕早就被王卫国按在地上扭断了脖子吧?
白卫东慢慢蹲下身,仰起头看着男人的眼睛。随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王卫国的腰身,脸颊贴在那宽阔的胸膛上,声音放得很低:"卫国哥,对不起。那句话绝对不是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哥那样太……我嘴上没个把门的,习惯了,真的只是太激动。"
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很重,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脸侧。
好一会,白卫东才感觉到一双强有力的胳膊缓缓抬起,将自己用力拥入了怀里,紧接着,身体一轻,他被王卫国一把抱了起来,顺势放在了那双结实的大腿上,白卫东低着头,看着眼前这张坚毅的面庞。王卫国抬起手,动作有些笨拙地轻轻抚摸着白卫东的脸颊。白卫东顺着男人的掌心轻轻蹭了几下,像一只乖巧的猫。
看着怀里这般温顺的人,王卫国心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惶恐和屈辱,才如同退潮般慢慢平息下来。
“卫东,”王卫国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哥稀罕你。哥也不知道自己这身体是怎么了,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你想玩哥的身体哥愿意,哥也能配合你。但是刚才……”
他顿了好久,收拢双臂,将白卫东勒得更紧了一些:“哥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是……但是哥刚才真的慌了。”
王卫国深吸了一口气:“哥感觉自己在那一刻失去自我了,仿佛这副身体根本不是我的一样……哥不能这样。哥……”
听着这个汉子有些语无伦次的自我剖白,白卫东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伸出手,轻轻抱住王卫国的头,嘴唇极其温柔地落在这男人的发顶上亲吻。另一只手在他宽阔僵硬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安抚。
一直等到王卫国那紧绷到极致的肌肉一点点舒展开来,白卫东才轻声开口:“卫国哥,我没恶意的。我身上的情况……很复杂,有些事我说不出口,也没法说。但是相信我,我会帮你。我对你也绝对没有恶意,我……我还是很喜……”后面两个字他还是没说出口,因为此时他自己的心绪也乱得厉害。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出声,好半天,彼此才分开,白卫东站起身,重新帮王卫国褪下长裤,开始给他施针。
两人全程都没在说话,施针等候的空当,白卫东转身去整理今天从县里买回来的药材。
随后背对着王卫国走到药匣柜前,借着抽屉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几味草药。随后,他坐回桌前开始配药。有的研磨成粉,有的切成小段,分别过秤放在不同的油纸包里,一点点包好,分门别类地码放在手边。
屋子里的气氛依旧和谐,但以前总会夹杂在两人中间的那股旖旎暧昧,此刻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刻钟后,白卫东拔完针将沉默王卫国送出门。
看着男人逐渐走远的背影,白卫东轻叹了一口气。他是该好好反思一下了。一切太过于水到渠成,让他失去了敬畏之心。对方不是物件,不是他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狗。他需要好好转变一下自己的心态了。
想到此,转身回院。大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呀”的声响,随后恢复寂静。
第73章 决断与清晨烟火气
夜色渐渐深了。晚风带着几分属于乡野草木的清凉,徐徐拂过寂静的阎家村。
远处田埂间偶尔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蛙鸣和虫叫,衬得乡下的夜晚越发空旷宁静。
白卫东拎了个矮脚木凳,靠在自家墙根底下坐着。土墙经过白天太阳的暴晒,这会儿还往外散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靠在后背上挺舒服。
仰起头,静静地望着夜空发呆。
毫无工业光污染的夜幕下,漫天繁星借着清冷的月光洒满了苍穹的每一个角落,浩瀚的银河横跨天际。偶尔有一道流星拖着银白色的长尾,从深邃的天幕上骤然划过。
沐浴在这片深邃宁静的星空下,白卫东那有些燥热混乱的脑子,伴随着微凉的夜风,终于一点点沉淀下来,重新恢复了清明。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另一边,胡家客房里。
屋里留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琴安荣靠在床头,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静静地看着身旁已经熟睡的丈夫。自从岑振邦当年头部受了重创之后,被那顽疾折磨了这么多年,她几乎就没见丈夫睡得这么安稳沉实过。
可看着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却渐渐淡了下来,眼底泛起一抹苦涩。
“不做手术,活不过一年了。”白天年轻人留下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下午白卫东走后,屋里的三个人关起门来讨论了许久。老胡急得在屋里直转悠,一边连连摆手说这么高难度的开颅手术根本无法在现在的条件下完成,一边又不死心地一遍遍给岑振邦重新搭脉。他翻来覆去地查看那些厚厚的病历和X光片,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破绽,来证明白卫东那句“活不过一年”只是危言耸听。
可现实却不留情面。所有的数据和脉象,虽然没有在纸面上判下“一年”的死刑,但无一例外都在指向同一个残酷的事实——岑振邦的身体底子正在以一种极其可怕的速度急剧下滑。
相比于胡崇明的焦躁和琴安荣的揪心,岑振邦本人反倒是最平静的一个。
因为头部的疼痛被白卫东的针灸强行压制住了,他靠在沙发上,满脸都透着久违的轻松,就连平日里总是习惯性微蹙的眉头也彻底舒展了开来。
看着老伙计在那儿急得满头大汗,又看了一眼身旁眼圈发红的老妻,岑振邦轻笑了一声,嗓音沉稳:“怎么我这个当病患的,还没你们俩激动?我都到了这把年纪了,自己的身体底子,我自己心里有数。这次大老远过来之前,该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说罢,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深邃地望着外面的天光。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两人,语气里带着坚决:“我决定了,听白小友的建议,做这个手术。”
胡崇明一听,急得刚想张嘴规劝。岑振邦已经走上前,宽厚的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打断了他:“老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哪怕最后真的没保住这条老命下不来手术台,我也绝对不会让白小友受到半点牵连!咱们俩几十年的交情了,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
岑振邦这两句分量极重的话,直接把胡崇明满肚子的千言万语全给堵了回去。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颓然道:“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只能听天由命吧。”
岑振邦重新走回沙发前坐下,伸手拉住妻子那双有些微凉的手,安抚地在掌心里握了握,轻声说:“他刚才那一手,已经证明了他有这个本事。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替他扫清一切后顾之忧。治疗的事,全权交给他;至于其他的一切,我来扛,上手术台之前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
这件事就这么一锤定音地拍了板。一整个下午,岑振邦都把自己关在老胡的书房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秘密的安排,一直到入夜才结束。
思绪拉回。琴安荣眼底闪过一丝释然,伸手拉灭了床头的台灯,顺势躺了下去。
刚一躺平,身旁熟睡的男人便极其自然地伸出一条结实的胳膊,将她揽入了怀中。夫妻四十多载风雨同舟,丈夫在外头向来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铁腕作风,可唯独把所有的温柔和小意都留给了她。
感受着身侧那个高大身躯传来的安稳热度,琴安荣心里也踏实了下来。困意伴随着夜风缓缓上涌,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在公鸡扯着嗓子打头遍鸣,白卫东就已经照常爬起了床。
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出了一身热汗,再去洗漱区冲了个凉
“晨练三件套”做完,才神清气爽地走进堂屋,和一大家子人围着木桌吃早饭。
白卫东一边喝着温热的米汤,一边跟家里人交代着今天的计划:“一会儿吃完饭,我得进趟山。我在山上做了几个陷阱,得去看看有没有猎物套进去,顺道再采点草药。”
一听小儿子又要进深山老林,白母手里的筷子立马顿住了,随后加快了扒饭的速度,嘴里念叨着:“来宝,你先吃着,娘这就去给你准备点干粮中午带着!你天天这么连轴转,上山又费体力,中午不吃口热乎的那哪能受得住?”
旁边坐着的三个姐姐一听,也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纷纷表示要跟着去帮忙。
白卫东见状,连忙拦道:“娘,姐,你们别着急忙慌的,慢点吃。我这就上个山,带俩干馒头就点咸菜对付一口就行了,用不着那么折腾。”
“那哪行啊!”没等白母接茬,快言快语的二姐就抢着开口了,“爬山采药那是纯体力活,累人着呢!带馒头哪有油水,姐这就去给你烙几张葱花饼带着!”
“就是!光吃死面饼噎得慌。”四姐紧跟着插话,眼睛亮晶晶的,“老弟,家里还有剩的鸡肉,我这就去给你剁碎了,熬个鸡肉酱装瓶里,你中午就着饼吃!”
一向沉默寡言的三姐坐在旁边,眼看着表现的活儿都被自家两个姐妹给抢光了。她急忙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馒头,擦了把嘴站起身,干脆利落地甩出一句:“我去后厨生火!”
白卫东手里大馒头还没咬上两口呢,就看着这娘四个像是一阵风似的,“呼啦啦”全撤了桌,直奔厨房去了。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锅碗瓢盆交响曲和风箱拉动的“呼哧”声。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热闹动静,白卫东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他刚低头准备咬手里的馒头,就见一双有些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下一刻,瓷碗里多了一个剥得白白净净的水煮蛋。
白卫东抬起头。
白父正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平时那个总是佝偻着腰、仿佛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老实汉子,如今无论是精神头还是气色,都比以前强了太多。他那总是塌着的腰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挺直了,依旧憨厚粗糙的面庞上,此刻带着几分属于父亲的慈爱和深深的欣慰。
“吃吧,多吃点。”白父声音洪亮了不少,语气里透着股质朴的期许,“你是男娃。这家里头的女人照顾你、疼你,但你也得记着,男人的肩膀硬,以后得撑起这个家。”
白卫东看着眼前这张朴实的脸,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以前那个“原身”还在的时候,这对父母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一边毫无底线地宠溺着那个小儿子,一边在心里苦苦期盼着他有朝一日能长大懂事,顶立门户?
只可惜,在那种病态的溺爱里泡大的孩子,早就被养歪了。那个原身心里压根没有半点“责任”和“撑家”的概念。他就像一只贪婪的水蛭,只想着怎么把父母全部的心血和爱意都据为己有。他越是表现得无理取闹、霸道跋扈,这对没有见识的农村父母就越会恐慌地把更多的资源和关注倾注在他身上。
原身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甚至理直气壮地用这份偏爱去欺压、奴役自己的亲姐姐。而父母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儿子身上,久而久之,就会下意识地跟着小儿子的脾气和节奏走。再加上那个年代农村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思想作祟,最终导致了白家大姐无法挽回的悲剧。
但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他接管了这具身体,他没有继续独占这份令人窒息的偏爱。他把父母倾注的关爱,不着痕迹地平分、回馈给了几个姐姐。更重要的是,他在潜移默化中,用自己的行动一点点扭转着父母固有的偏见。
他用行动告诉父母:即便不把所有的资源都压在儿子一个人身上,你们的儿子依然可以很优秀,依然能撑起这个家。
当父母发现儿子已经能够独立、甚至反过来成为家里的顶梁柱时,他们那根紧绷的神经才会彻底放松下来。那份原本只属于儿子的“爱”和“关注”,自然而然就会流向其他被忽略的孩子。
如今的白家,就像是一个正在慢慢自我愈合的躯体。已经从以前那种畸形病态的家庭关系中挣脱出来,恢复到了一个充满人情味和良性循环的平衡里。
看着碗里那个白胖的鸡蛋,白卫东夹起来咬了一大口。
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另一边,闫家院子里也是一大早就有了动静。
天刚擦亮,闫铁牛就一骨碌爬了起来。
换好衣裳,推开房门直奔厨房。自家老娘许翠芬正蹲在灶坑前生火做早饭,闫铁牛凑过去:“娘,俺今儿要和卫东进趟山,你多煮几个鸡蛋呗?还有你摊的那个葱花鸡蛋饼好吃,多给俺整两张带着!”
许翠芬一听儿子是要陪白卫东上山,二话没说就痛快地答应了。卫东这孩子帮了自家这么多忙,又是救人又是出主意的,想吃点啥都是应该的。
结果,许翠芬这头刚把鸡蛋下锅,闫铁牛就开始翻箱倒柜了。
“娘,咱家那个红糖罐子搁哪了?俺冲一水壶红糖水带着,山里风大,喝口甜的热乎。”
“娘,上回走亲戚买的那包桃酥你放哪了?路上还能给卫东垫垫肚子。”
“爹!”他又转头冲着院子里劈柴的闫父喊,“俺记得咱家是不是还有一盒铁皮肉罐头来着?”
“娘,要不你再给煎俩荷包蛋呗?”
这一大清早,闫铁牛的嘴就没消停过。等他把零七八碎的东西全归拢好,许翠芬看着自家这傻儿子身上那个被塞得鼓囊囊、拉链都快挤爆了的绿帆布挎包,忍不住和走进来的闫父对视了一眼,老两口满脸的无语。
这哪是去山上采药看陷阱?这架势,活像是要把家里灶台都搬空了带上山去!
闫铁牛全当没看见自家老娘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拍了拍沉甸甸的挎包,咧嘴嘿嘿一笑:“俺寻思着多带点吃的,万一中午卫东饿着了没带吃的咋整?”
说完,也不等许翠芬再念叨,他弯腰拎起墙角的空背篓往后背上一甩,喊了句:“娘,俺出门了,晚上回!”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
走在清晨还带着微薄雾气的村道上,闫铁牛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再喊个谁一起搭把手。正琢磨着,一抬头,就瞅见前面不远处有个极其高挑的背影。整个闫家村,有这高挑个头的再没别人。
“乾哥!”闫铁牛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闫乾听到动静,停住脚步回过头。等闫铁牛颠颠地跑到跟前,两人这才并排着继续往前走。
“乾哥,这一大清早的,干啥去啊?”闫铁牛随口问了一句。
“取药。”闫乾的回答依旧是那副字字如金的低沉调子。
闫铁牛脑子一转,立马反应过来了。昨天白卫东在镇上药房抓了药,这肯定是去白家拿药的。想到昨天在镇上黑市碰见闫乾卖肉的事儿,闫铁牛嘴巴张了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乾哥这人话少心事重,问多了反倒不好。
他干脆换个话题:“乾哥,俺今儿要跟卫东上山采药。卫东说他之前在山里做了陷阱,得去瞅瞅。俺正寻思顺道去把二毛子叫上,万一那陷阱真套着啥大家伙了,几个人还能一起帮着扛下来。”
话音刚落,身侧那沉稳的脚步声顿住了。
闫铁牛多往前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扭头疑惑地看过去。只见闫乾站在原地,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思量。随后,他重新抬起脚,往前走去,嘴里甩出四个字:“我跟你去。”
闫乾个子高,腿长步子迈得也大。闫铁牛愣在原地的这几息功夫,他都已经走出老远了。
“哎?乾哥,你等会儿俺!”闫铁牛回过神,急忙颠颠地跟了上去。
说实话,他心里惊讶得很。平时乾哥在村里向来是独来独往,除了干农活,几乎从不掺和村里这些年轻后生的结伴上山,更别提像今天这样主动开口要求入伙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来宝这眼瞅着就要给嫂子治病了,乾哥这脾气是不爱欠人情的,肯定是想着借着上山的机会顺手帮忙,多出一些力气,也算是还白家一个人情。
这么一想,闫铁牛心里也就顺理成章了。两个高大结实的汉子,就这么迎着初升的朝阳,大步朝白家院子走去。
第74章 意外的“特等奖”与被盯上的黑豹
两人一路走到白家院外,闫铁牛走上前,抬起手掌把木门拍得“砰砰”作响。
开门的是白母。她双手在身前的围裙上随意擦了两把,一抬眼,就瞅见跟在闫铁牛身后那个高大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她立马反应过来,热情地侧开身子把两人往院里让。
“快进屋,吃早饭了没?卫东也刚撂下饭碗,回屋换衣裳去了!”
“俺们都在家吃过了,婶子您别忙活!”闫铁牛咧着嘴笑呵呵地应声。身后的阎乾也微微颔首,冲着院里正收拾桌子的白家人简短地打了个招呼。
没说两句话的功夫,白卫东就从屋里挑了帘子走出来。因为要钻深山,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料子厚实扛造的旧工装,脚下踩着解放鞋。虽然穿得灰扑扑的,但那挺拔的身段和干净的眉眼,依旧惹眼。
白卫东一出门,视线越过院子,第一眼就落在了阎乾身上。
倒真不是他色欲熏心或者怎么着,纯粹是这男人的个头和骨架实在太具有压迫感了,往那儿一站,这身形!这外貌!想让人忽视都难。
白卫东以为他这趟专程是来取药的,当即转身折回屋里,把昨晚分门别类包好、又用麻绳捆得整整齐齐的药包拎了出来。
他走到阎乾跟前,将药包递了过去,语气透着医者的严谨:“拿回去吧。五碗水熬成一碗,从今晚开始连喝七天。饮食上的忌口,我都写在最上面那层纸包里了。”
顿了顿,白卫东抬眼直视着阎乾交代道:“记住,这药喝下去之后,身体发虚、身上没劲儿、剧烈咳嗽,甚至咳出带血丝的陈痰,都是正常的排异反应,不用慌。服药这七天绝对不能下地干重活,就在屋里歇着,偶尔下地走动走动就行。七天之后,我再正式给她施针。”
阎乾低下头,看着递到眼前的药包。他那削薄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接了过来。
“多谢。”
极其简短的两个字,嗓音压得很低,是十足的低音调,嗓音裹挟着胸腔震荡出来的醇厚感,沉甸甸的铺开,顺着空气钻进耳膜。
听的白卫东后背不受控制地窜起一小股极淡的酥麻。
草,这动静真他妈好听!!!白卫东在心里忍不住嗷了一嗓子。这特么要是放在现代配广播剧,单凭这两声低音炮,就能让一帮小姑娘腿软。
心里虽然翻江倒海,但他面上却稳如老狗,连眉毛都没多抬一下,只是十分矜持地冲对方点了下头,一副公事公办的专业派头。
“我先去送药,一会儿跟你们一起进山。”阎乾拎着药包,冲院子里的白家人微一点头示意,转身便迈开长腿往外走。
白卫东还没开口,旁边的闫铁牛倒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一把拽住白卫东的胳膊就往门外小跑着撵:“闫哥!俺俩跟你一块儿去呗,正好顺路,一会儿省得你再折返回来找俺们!”
听到身后的动静,阎乾的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三人就这么调转了方向,顺着道路朝谢媛媛住的地方走去。
谢媛媛虽然顶着个下乡知青的名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家里在下放前肯定是狠花了一笔心思打点过的。直接把她安排到了闫家村的表叔闫进家里。闫进是村里的富裕户,又是家里的老大,底下兄弟虽然娶了媳妇但都还没分家,一大家子人性格都算厚道,家庭氛围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和睦。再加上谢家私底下肯定没少补贴好处,所以谢媛媛这知青当得,反倒像个被一家子人娇宠着的小表妹,根本没吃过什么苦头。
三个人溜达到闫进家那宽敞的青砖院门外,这次换阎乾走上前敲门。
巧的是,正碰上闫进一家子拿着农具准备出门上工,谢媛媛也跟在后头。
白卫东和闫铁牛熟络地迎上去,跟闫进两口子打招呼递烟。而一旁的谢媛媛看到阎乾,眼睛一亮,两人极其自然地走到一旁的墙根下,低声说着什么。
白卫东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过去。果不其然,般配的两个人,自有旁人抢不走的亲昵。刚才在自家院子里还浑身散发着冷硬气场的酷哥,这会儿微微低着头跟谢媛媛说话时,那冷硬的下颌线都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连眼神都透着股不易察觉的温和。
“白大夫,俺家这妮子的病,这回可真就全仰仗你了!”闫进洪亮的嗓门把白卫东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媛媛之前都跟俺们交了底了,说她这病,你给看了,能治!”
白卫东收回目光,看着满脸感激的闫进,没把话说死,谦和地笑了笑:“闫进叔您把心放肚子里,我肯定使出全部的本事。但这病拖得年头久,能不能百分之百断了根、一点毛病不留,这我可不敢给您打包票。”
话音刚落,还没等闫进接茬,他后背就被一只粗糙的手重重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
闫进媳妇爽朗地大笑起来,顺口接过了话头:“那哪能打包票啊!这病在大城市里的大医院都看不好,咱们白大夫敢接手,说能治,这就已经是活菩萨显灵了!哪还有逼着大夫保百分之百的理儿?我家那口子是个粗人,嘴笨不会说话,白大夫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乡下女人的话既圆滑又透着股质朴的精明,两头都顾着了。白卫东听着舒坦,笑着应和了几句。
没多大一会儿,墙根下那俩人也交代完了。谢媛媛接过阎乾递来的药包,转身快步送回了屋。过了一会儿,她又小跑着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军绿色的铝制水壶,自然地塞进阎乾手里,随后又红着脸冲白卫东和闫铁牛挥了挥手打招呼。
两拨人在院门口寒暄完,便顺着村道一起往前走,直到出了村口的岔路,才各自散开。
因为身边跟着阎乾和闫铁牛,白卫东没法像往常一个人进山时那样抄近道或者加快脚程,索性就放慢了速度。
进山的土路崎岖难行,三个大男人踩着厚实的落叶和杂草,一路往林子深处走。严格来说,这一路上基本都是闫铁牛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找着话头,白卫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而阎乾则极其自然地将白卫东那个空背篓接了过去,单肩挂在自己宽阔的后背上,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只在脚踩断枯枝时才发出一点细微的动静。
白卫东自然没有推拒,反正他来就是帮忙拿东西的,正好他也懒得背平时都是扔空间的。
路上遇到认识的草药,白卫东就停下来挖两把。就这么走走停停,日头很快就升到了正当空。
“还有大概半个钟头的脚程。”白卫东指了指前面一条水流平缓的小溪,“咱们在河边找几个平整的石头歇会儿,垫垫肚子,然后再去陷阱那边看看情况。”
三人走到溪水边。白卫东从阎乾手里接回背篓,把早上白母和姐姐们给烙的饼和肉酱翻了出来。
刚把干粮摆在石头上,旁边的闫铁牛也卸下了那个鼓鼓囊囊的绿帆布挎包。拉链一拉,这汉子就跟变戏法似的,开始往外头一样一样地掏东西。
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油酥桃酥、许翠芬早上刚摊的鸡蛋饼,甚至还摸出了一个精贵的铁皮肉罐头。
看着石头上瞬间铺开的一大堆吃食,白卫东的眼角没忍住抽搐了两下。好家伙,背着这么多死沉的东西爬了半天山,这头倔牛愣是一声累都没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三个大老爷们是来这深山老林里踏春的。
“卫东,你那壶水是不是快见底了?来,喝俺这个!俺出门前特地给你灌的。”闫铁牛咧着嘴嘿嘿一笑,从包底摸出一个崭新铝制水壶,一把塞进白卫东手里。
白卫东笑着道了声谢,拧开壶盖仰头喝了一口,眉毛微微一挑。
温热的,还带着股浓郁的甜味。是红糖水。
他咽下喉咙里的甜水,目光落在石头上那一堆吃食上,再看看闫铁牛那张沾了点灰、却满是讨好和实诚的脸,心里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
果然真诚才是最要命的必杀技。
闫铁牛带的东西实在太多,哪怕白卫东放开了肚子吃,三个人这顿午饭也还剩下了不少。等闫铁牛把剩下的干粮重新打包塞回挎包里时,白卫东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阎乾腰间挂着的那个水壶已经空了。
白卫东拿起自己那个还剩多半壶水的老水壶,抬手抛了过去:“我这儿还有大半壶。”
没等阎乾开口拒绝,白卫东晃了晃手里的新水壶,堵住了他的后话:“我有铁牛给的这个,喝这个就行。”
阎乾伸手稳稳接住半空中的水壶。他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垂下眼帘,拧开了盖子。但他并没有直接把壶嘴贴上嘴唇,而是微微仰起头,将水壶悬空抬高了寸许,让水流直接倾倒进嘴里。
随着吞咽的动作,他脖颈上那块极具男性特征的喉结上下有力地滚动着。
白卫东靠坐在石头上,眯着眼睛,视线就这么大喇喇地盯着那滚动的喉结,嘴角隐秘地往上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还有洁癖~白卫东在心里轻嗤了一声,骨子里那点劣根性和征服欲又悄无声息地冒了头。等着的,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自己的口水实打实地喂进你嘴里。
吃饱喝足,三人歇足了力气,便继续顺着山势往陷阱的方向摸去。
又往深处走了一个多钟头,山林里的风向忽然一变。一股极其浅淡的、带着点铁锈味的血腥气,顺着风丝钻进了白卫东的鼻腔。
白卫东脚步一顿,脸上的散漫瞬间收敛得干净。正常的陷阱就算套住了猎物,也绝不会隔着这么远就飘出血腥味。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掉进去的猎物受了极重的贯穿伤,要么……就是掉进去的猎物,正在被别的什么东西活生生啃食。
但那个坑他挖得极深,真有东西下去了,也绝对没那么容易上来。
“前面就是陷阱的位置了。”白卫东压低了声音,“我闻到了血腥味,情况有点不对劲,我先摸过去看看。”
他刚想拔腿往前探,手腕就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
闫铁牛脸上的憨笑早就没了踪影,眉头紧锁,压着嗓子说:“这深山老林的,哪能让你一个人过去探路?咱们三个一块儿,真碰上硬茬子,也好有个照应。”
白卫东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时候拒绝反而误事,便极其干脆地点了点头。
三人立刻压低了重心,猫着腰,借着半人高的灌木丛掩护,放轻脚步一点点往前靠。
越靠近陷阱的位置,空气里的味道就越发厚重。等摸到距离陷阱不到百米的地方时,那股浓郁刺鼻的血腥气已经直勾勾地往人鼻腔里钻,呛得三人都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
隔着一片灌木丛,三人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圈陷阱周围的地形。草地很干净,没有被大型动物拖拽或者激烈搏斗过的压痕。看来,散发血腥味的东西,全都在那口深坑底下。
白卫东打了个手势让两人原地警戒。他自己则迅速走到离陷阱边缘最近、也是最粗壮的一棵老榆树下。双手攀住粗糙的树皮,脚下用力,三两下便极其利索地攀上了几米高的树杈。
他在一根粗壮的枝丫上稳住身形,微微探出头,居高临下地朝坑底望去——底下的惨状,瞬间尽收眼底。
透过繁茂的枝桠深坑底部,一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血腥画面毫无遮挡地撞进白卫东的视线里。
坑底侧翻着一头体型骇人的大公野猪,看那大骨架,少说也有三四百斤。原本粗硬棕黑的猪鬃,此刻已经全被暗红色的血污糊成了一团。野猪的胸腔被一股极其蛮横的力道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里面的心肝内脏早就被掏吃了个干净,只剩下几根粗大的血管连着半截花花绿绿的肠子,凄惨地耷拉在泥地里。一条厚实的后退被啃得坑坑洼洼,骨肉残缺。
从残尸的颜色和出血量来看,这场极其惨烈的搏杀结束绝对不超过三钟头。仗着强化过的视力,白卫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头野猪大腿上暴露在外的鲜红肌肉纤维,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
而在野猪尸体的旁边,赫然半伏着一头体型同样惊人的成年熊瞎子!
黑熊那一身原本乌黑浓密的长毛,已经被血水彻底浸透,一绺一绺地黏在身上。它的胸口横着一道极其狰狞的创口,看形状,应该是被那头大公野猪临死前用獠牙狠狠挑开的。皮肉惨白地向外翻卷着,暗红色的血水还在顺着伤口缓慢地往下淌,把它身前的泥土全沤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在深坑里经历了这样一场恶战,又受了重伤,这头成年公熊此刻的状态显得有些萎靡。它耷拉着硕大沉重的脑袋,喉咙里像拉破风箱一样,一声接一声地往外喷着粗重的喘息。虽然受了伤,但野兽的本能还在,它时不时抬起头,那双透着凶光的眼睛警惕地环顾着高耸的坑壁,喉咙深处发出沉闷警告的低吼。
只要它稍微挪动一下身子,胸前翻卷的伤口就会被牵扯拉大。试了几次后,它索性放弃了挣扎,只能死死地守在那头野猪尸体旁边。显然,这畜生心里也清楚自己暂时爬不出这口深坑,索性守着这顿现成的丰盛口粮,打算在坑底养足了力气再做计较。
画面实在是太惨烈,再加上白卫东强化过的五官极其敏锐,坑底那股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野兽的骚臭味直冲脑门。他扯起衣领掩住口鼻,深吸了两口上面的新鲜空气,才顺着树干麻利地滑了下去。
“怎么样?坑里套着啥了?”脚刚一沾地,闫铁牛和阎乾就迅速围了上来,闫铁牛压着嗓子急吼吼地问。
白卫东没说话,只是冲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赶紧往后撤。虽然他们现在处于顺风口,不用担心人味儿飘进坑底被熊瞎子闻见,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三人弓着腰往后退出了一段安全的距离,白卫东这才停下脚步,把坑底看到的景象一五一十地说了。
得知陷阱里不仅套住了一头三四百斤的大野猪,竟然还有一头成年的熊瞎子,闫铁牛激动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两只大手在身侧直搓。
说实话,连白卫东自己都有些意外。他没用自己的血去当诱饵,原本想着能套住两头野狼或者几只狐狸就算走运了,运气爆棚顶多弄头野猪,谁能想到这深山老林直接给他送了个“特等奖”!
熊啊,这玩意儿跟老虎一样,全身上下剥开了全是他妈的宝贝。熊胆、熊掌、哪怕是那一身熊皮和熊肉,在黑市上那都是有市无价的硬通货。
白卫东眯了眯眼睛,脑子迅速转动起来。这么大的两头猎物,光靠他们三个人在这老林里,就算生拖硬拽也绝对弄不回村。必须得回村叫人,而且还要带上粗麻绳和抬杠。考虑到那头熊瞎子随时有可能缓过劲儿来,留在这里守着的人必须足够沉得住气,再加上阎乾那惜字如金的性子怕回村也交代不明白。
最终决定,由脚程最快、在村里又熟门熟路的闫铁牛跑这一趟。
仔细叮嘱了闫铁牛回村后怎么找人、怎么带话,以及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后,闫铁牛把空背篓往身后一紧,像头撒欢的猎狗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铁牛一走,偌大的林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白卫东和阎乾两个人。
气氛忽然变得有那么一点微妙的安静。毕竟,以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还远没到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坐在一起闲扯淡的地步。
夏风一吹,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又飘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极其默契地转身,继续往远离陷阱的方向走。一直退到一个完全闻不到血腥味、地势稍高的干净土坡上,才停下来休息。
白卫东找了块凸起的干净青石板,大喇喇地坐下。他顺手从自己随身的口袋里摸出两小截干树根一样的东西。迎着阎乾略带疑惑的目光,白卫东把其中一根直接扔进自己嘴里咬住,将另一根递了过去。
“甘草。回甘的,嚼着解乏。”
阎乾沉默了半秒,伸手接过那截甘草。他没急着往嘴里送,而是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手绢,把那截甘草表面仔细地擦拭了一下,这才学着白卫东的样子,放进嘴里咬断。
甘草咬破的瞬间,舌尖最先尝到的是一股属于草药的微苦。但紧接着,随着唾液的浸润,一股带着草木清香的浓郁甜味迅速化开,溢满了整个口腔。
这种先苦后甜的奇妙滋味,让靠在树干上的阎乾微微怔了一下。他微垂着眼帘,那双总是透着冷厉的眼睛,在这一刻极其罕见地、略微满足地眯了起来。
这个表情转瞬即逝,却被注意力一直挂在他身上的白卫东逮了个正着。
白卫东咬着嘴里的甘草,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几步开外的人。阎乾就这么随意地倚靠在粗糙的老树干上,那具修长且充满爆发力的身体舒展着,配上那张轮廓分明、棱角锐利的脸,再加上刚才那个因为一点甜味而瞬间松懈下来的神态……
不知道为什么,白卫东脑子里忽然跳出以前在动物世界里看过的黑豹。
线条冷硬,常年蛰伏在暗处,气质孤傲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野性。可偏偏就是这种极其危险的猛兽,偶尔露出的一丁点放松,才最要人的命。
草。
白卫东猛地咬紧了嘴里的甘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一股极其原始的燥热毫无征兆地窜进小腹,下半身隐隐绷紧。
他赶紧移开视线,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强行压了下去。
急不得,还没到时候。
真正的高端猎手,永远有着最好的耐心。他会慢慢等,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他会让这头优雅致命黑豹,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翻过身来,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最近没有大肉哦!~ 主要以剧情发展为主呢!~~~~
好饭不怕晚。 毕竟是小说不是H文嘛!请多理解了~
本帖最后由 okko300 于 2026-6-24 23:34 编辑
第75章 惊动全村的小轿车与腿软的庄稼汉
午后的日头有些毒,明晃晃地挂在半空,烤得田里的庄稼叶子都微微卷了边。
白家分到的这块地活儿不多,一家人干得也不着急。
趁着日头最烈的当口,一家五口齐齐坐在田埂的树荫底下歇脚。白母晃了晃身旁的旧铝皮暖水壶,听着里头只剩个底儿的晃荡声,转头冲着老四白来娣说:“四丫头,水见底了。你拎着壶回家打满送过来,剩下的草不用你拔了,搁家收拾下屋子。”
白来娣脆生生地应了一嗓子,抓起水壶,像只撒欢的兔子似的,撒丫子就顺着田埂往家跑。
“哎呦,你这个疯丫头!脚底下看着点坑,慢点跑,别摔了!”白母看着老四那连蹦带跳的跳脱模样,没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转过头,又忍不住冲着剩下两个闺女碎碎念地抱怨,“你们瞅瞅她那个样!大姑娘家家的,一点稳当劲儿都没有,哪里还像个女娃子!”
二姐白招娣正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听见这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事儿娘,弟弟之前不是刚说了嘛,咱们家现在不讲究外面规矩,活得舒坦最要紧。”
白母愣了一下。她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老二,又瞅了一眼旁边虽然没吱声、但嘴角一直高高扬起的老三,最后把视线投向远处已经在土路上跑成一个小黑点的老四。
也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以前家里的种种、几个闺女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日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白母的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了一阵红。
她赶忙深吸了两口气,抬起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故意板起脸冷哼了一声:“哼!随便你们吧!你们就成天把你们弟弟的话当圣旨听!一个个惯得没边了,看你们以后这疯丫头样,嫁不出去咋整!看你们弟弟愿不愿意养你们一辈子!?”
一直没插话的老三白盼娣此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接了句腔:“弟弟说了!不管我们以后咋选,他都兜底。想干啥就干啥,就算一辈子不结婚,就在家待着,他也愿意养我们!”
白母听罢,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粗声粗气地骂道:“行行行,你们就都听他的吧!尾巴全翘天上去了!歇够了没?赶紧下地干活!”
话里虽然凶巴巴的,但那满是细纹的眼角却透着藏不住的笑意。一直蹲在旁边树根底下磕着旱烟袋的白父,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言不发地把烟斗往鞋底上敲了敲,黑红的脸膛上满是踏实和满足。
歇足了力气,一家人重新拿起锄头下了地。
可锄头才刚挥下去没几下,远处原本宁静的土路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变了调的尖喊:
“娘!爹!别干了!快回家!”
白家人闻声直起腰,抬手遮着刺眼的阳光往土路尽头看去。只见刚才还欢天喜地回家打水的白来娣,此刻正往田里狂奔。那嗓音劈得厉害,鞋都快跑掉了。
白母吓得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锄头“吧嗒”扔在地上,慌忙踩着土坡迎了上去,一把攥住老四的肩膀,声音都抖了:“你这死丫头!出啥事了?!后头有狼撵你啊,干啥这么着急忙慌的!”
白来娣停下脚,双手死死撑着膝盖,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她狠狠喘了好几口粗气,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跑出来的汗珠子,连比划带喘地喊道:
“车……小轿车!我刚到家胡同口,就瞅见咱家院门外头,齐刷刷地停了三辆小轿车!!”
这话一出,白父和白母齐刷刷地愣住了,仿佛没听懂这几个字的意思。
白来娣咽了口唾沫,急得直跺脚:“大队长也在那儿呢!正冲着几个穿得特别好的人点头哈腰地赔笑脸!好像是来了啥了不得的大人物,指名说是来找老弟的!大队长一瞅见我,赶紧挥手让我喊你们回家!”
在七十年代的乡下农村,谁家门前要是停辆自行车都够全村人看半天的。三辆小轿车?那简直跟天上掉下个金疙瘩一样骇人听闻!
一听是连大队长都得点头哈腰伺候的“大人物”,生怕怠慢了贵客给儿子惹麻烦,“快!快回家!”白父扔下锄头,腿肚子都在打转,一家五口连落在地里的工具都顾不上捡,急急忙忙地顺着田埂往村里赶。
白来娣刚才扯着嗓门那一喊,根本没收着音,旁边地里正竖着耳朵听闲声的村民听得真真切切。
大伙儿面面相觑,连锄头上的土都顾不上磕,远远地跟在了白家人后头。一路上看热闹的队伍像滚雪球似的越聚越多。没走多大一会儿,着急忙慌的白家五口身后,已经乌泱泱跟了一大帮子人。
“你说,老白家这是来了啥大人物?”人群里有人压着嗓子嘀咕。
“谁知道呢!瞅四丫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大队长都急成那样,肯定小不了!”
混在人群里的闫桂花撇了撇嘴,眼珠子一转,没忍住冒了句酸水:“跟着瞎激动个啥劲?说不准是那白小子看病把人家给治坏了,这是苦主找上门来寻麻烦的!他天天往镇上跑,这回指不定捅出多大的篓子呢!”
旁边几个人一听,心里泛起嘀咕,但又觉得不对劲。人家小神医可是连县大医院的院长都竖大拇指夸过的,哪能轻易把人治坏?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许翠芬猛地转过头,眼珠子一瞪,张嘴就骂:“赶紧闭上你那张喷大粪的死嘴!卫东帮了村里多少忙?人家有没有真本事,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你再在这儿满嘴胡吣,信不信老娘撕烂了你那张破嘴!”
闫桂花冷不丁被骂,吓得缩了缩脖子。村里人都知道,这闫铁牛老娘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可真要碰了她的逆鳞,那就是个敢上手撕头发的泼辣主。闫桂花自知理亏,也不敢再还嘴,只悻悻地闭上嘴,继续混在人群里往前凑。
快到白家门口时,老远就瞅见白家门外,气派地停着三辆气派的轿车和吉普车。车门边上,四个穿着绿军装、扎着武装带的卫兵,腰杆笔直地站得像几根钉子。
往日里在村里说一不二的阎大队长,此刻正弓着腰,小心翼翼、满脸赔笑地陪着几个衣着体面的人说着话。这阵仗一摆,跟在后头的村民个个觉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地缩紧了脖子,连刚才的嘀咕声都咽回了肚子里。
阎守诚正跟岑振邦汇报着白家的情况,听见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扭头一看。好家伙,除了白家五口,后头跟了半个村的社员。阎守诚眼皮直跳,很快一家五口小跑着到跟前,大队长直接无视了那群看热闹的,抬手指着最前头神色发紧的白父白母说:“首长,那就是白卫东同志的父母!”
话音刚落,岑振邦已经大步迎了上去。他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白父那双还沾着干泥巴、带着粗茧的手,声音洪亮:“白同志!我叫岑振邦。你们二位,可真是培养出了一个好儿子啊!”
白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满脑子发懵,手足无措。还没等他挤出个笑脸接话,阎守诚已经凑到他耳边,用极低、极急促的声音压着嗓子提醒:
“老白,稳住!这位是岑首长,二号 !!”
“嗡——”的一声。
白父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首长!”这两个字,对他一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来说,实在太遥远、太沉重了。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大队长,镇长都只是听过没见过。好家伙,这一下直接来了个中央首长!
白父根本不知道自家那小子是怎么攀上这种关系的,他只觉得膝盖窝一阵抽筋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就要往下坠。要不是岑振邦那双有力的大手托着他,旁边的阎守诚也眼疾手快地架住了他的胳膊,他当场就能跪在泥地里。
见白父这副状况,阎守诚赶紧接下话茬,顺势把后面跟着的几个人挨个介绍了一遍。
除了介绍岑振邦时压了声音,后面这几位,他可是用正常音量报出来的:岑振邦的夫人琴安荣,通市市长高羽,安方县县长胡俊,柳镇镇长李谷山,还有两位院长李勇和胡崇明!
这一连串的头衔砸下来,周围一片寂静。
后头那群竖着耳朵的村民彻底呆住了,几十号人挤在一起,愣是连个大口喘气的声音都没有。市长?县长?镇长?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天老爷级别的人物,现在居然安安静静地给这位老者作陪!
琴安荣没端半点架子,走上前,用双手握住白母的手,语气温和亲切:“大妹子,你们别慌。我们今天过来没有别的事,主要是想跟白医生详细谈谈我爱人的病情。想着既然是求医,自己亲自登门拜访,心里才算诚心。”
白母这会儿两条腿也在布裤管里直打颤。可当她听到“求医”这两个字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管他多大的官,这些人,全都是冲着自家来宝来的!人家敬着自己儿子,自己当娘的,就绝对不能在这节骨眼上给儿子露怯、跌份儿!
白母狠狠咬了一下腮帮子里的软肉,借着这点疼,强行压住心里的慌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扯出一个热情的笑脸,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欢迎欢迎!大首长,你看俺们都在地里干活,啥都不知道,这真是招待不周了!来宝那孩子,一大早就去后山采药去了。为了让村里乡亲们能花小钱看上病,好多药材他都非得自己去山上挖。快,大伙儿别在外面站着了,快开门进屋坐!”
说完,白母急匆匆地转身去推自家的院门。大概是强撑着的那股劲儿太死,加上走得太急,脚底下一虚,身子猛地打了个趔趄。
好在身后的三个闺女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架住了她的胳膊,这才没真摔下去丢了脸面。
白母稳住身形,颤巍巍的掏出钥匙开锁,随后推开家里的大门,赶忙把这群“天大”的人物,引进了院里。
一进院白母的脚跟还没站稳,就开始拔高了嗓门张罗起来。似乎只有靠着这种脚不沾地的忙碌,才能压下她心里的那股子慌乱。
“四丫!赶紧去后头灶屋生火烧水!一会泡茶用,注意水温!”
“二丫,你不是会骑自行车了吗?快,骑上车去趟镇上供销社,买点肉食回来!!”
“老三!别愣神了,快把堂屋桌上东西收一下,把来宝上次从县里带回来的鸡蛋糕和糖块摆上!”
看着白家三姐妹像陀螺一样立马转了起来,琴安荣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大妹子,快别折腾了!我们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看,哪能让你们这么麻烦。”
白母急得直摆手,乡下人刻在骨子里的待客规矩:“那哪行啊!应该的应该的!你们是大老远来找俺家来宝的,那孩子去了深山,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怎么也得在家里吃顿热乎饭再走!”
说罢,白母扭头就要往里屋走,准备去翻炕席底下包着的布卷掏钱。
琴安荣一把攥住白母的手腕,声音温和道:“妹子,真别让孩子跑镇上了。吃用的东西,我们来的时候都备齐了,千万别麻烦。”
话音刚落,门外站着的四个卫兵已经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从车上卸下的东西。
几匹颜色鲜亮的的确良和细棉布,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各式高级糕点,装在铁皮盒里的水果糖,几大篮子个头滚圆的鸡蛋,甚至还有一条足有十来斤重、膘肥肉厚的大五花肉!一样一样的东西流水似的往堂屋里搬,没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把堂屋的一个角落都给堆满了。
白母这辈子哪见过这种上门送礼的阵仗,实在推拒不过,看着还在往里搬的包裹,只能赶忙拉着老二一起去帮着归拢整理。
而此时的堂屋正中,白父正僵直着身子,半边屁股虚挨着木条凳,和岑振邦坐在一起。
岑振邦动作自然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特供香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白父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颤颤巍巍地接了过来。
紧接着,还没等白父摸火柴,站在一旁的通市市长高羽已经十分有眼力见地跨前一步,“咔哒”一声打着了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双手拢着火苗,凑到了白父的嘴边。
从接烟到凑上去点火,白父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盲音。他两眼发直,机械地嘬了一口,直到辛辣的烟草味顺着喉管冲进肺里,呛得他胸口一热,他那停摆的脑子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
都是大人物啊!他何德何能能让大人物点烟。
白父哆嗦着就想站起来,岑振邦却笑着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按:“坐稳当,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老弟了。老弟,千万别紧张,我们今天真就是私人身份上门拜访。”
这阵仗其实也出乎了岑振邦自己的预料。他原本想着,开颅治病这种事风险太大,为了事后不让白卫东落人口实惹上麻烦,必须得带几个有分量的人来做个见证。为了不影响在地方任职的儿子的工作,他只让儿子随便派个人过来走个过场。
谁承想,底下的人一听是老首长来了,直接惊动了市里。高羽这个市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市长一动,县长自然坐不住,接着镇长也跟着跑了来。原本只打算三四个人轻车简从地低调上门,结果一层套一层,硬生生把阵仗搞成了现在的七个人。
此时,大门外。
阎守诚看着外头那些探头探脑、还不肯散去的村民,拿出大队长的威严扯着嗓子吼道:
“都看啥热闹呢!地里的草长腿自己跑了是不?下午都不上工了?!该干啥干啥去!”
听着大队长发了话,大伙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停止了讨论,三三两两地往回走,只是那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三辆发亮的小轿车上瞟。娘嘞,这么多大官齐聚,老白家这回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
阎守诚驱散了人群,刚要转身回院,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里面坐着的那些人级别太高了,光靠他和白家老两口,这堂屋里的气氛根本压不住。
他一眼瞥见人群里正牵着小宝往回走的大宝,眼睛一亮,赶忙走过去碰了碰大宝道:“大宝!别看了,快跑一趟,回家把你爹喊过来!就说白家来大人物了!”
王卫国可是正儿八经在部队里带过兵、见过大场面的军官,有他在旁边陪着,多少能撑住点场子。大宝清脆地应了一声,拉着弟弟的小手就往家跑。
见外头都安排妥当了,阎守诚这才抹了把汗转身进院。
正好赶上白来娣在灶屋烧好了热水,拎着满满一暖水壶走进了堂屋。白母从碗柜里摸出几个干净的瓷碗摆在八仙桌上,随后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青瓷罐子。
顶盖刚一拧开,还没等倒水,一股极其浓郁的醇厚茶香,夹杂着一丝沁人心脾的草药清凉气,从瓷瓶里飘了出来,在略显沉闷的堂屋里弥漫开。光是闻着这股味儿,就让人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地一松,精神也跟着振奋了不少。
迎着堂屋里几位略带讶异的目光,白母原本有些佝偻的后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一提到自家小儿子,她脸上的拘谨散去不少,眼角堆起几缕自豪的笑纹:“这是俺家来宝,特地在山里寻摸了些不常见的草药,亲手给我和他爹调配的药茶。说是喝了对身子骨好。”
说着,她拿起盛茶的木勺,给桌上那几个瓷碗里挨个盛了一勺。
坐在岑振邦身侧的胡崇明,原本只是客气地看着。可当他的视线扫过瓷碗底部时,突然停住了。他眼尖地瞥见,那黑褐色的卷曲茶叶和药材上上,还隐隐约约挂着一层极细极匀的白色粉霜。
出于行医几十年的职业本能,胡崇明没忍住,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小撮干茶,凑到鼻尖使劲嗅了嗅。
这不闻不要紧,一闻,这位见多识广的国手级老中医,捏着茶叶的手指猛地一抖。
岑振邦敏锐地察觉到了老伙计的反常,压低声音问了句:“老胡,怎么了?”
胡崇明根本顾不上搭话。他又把手里的茶叶凑近鼻腔,深深地吸了两口气,随后干脆从兜里带上老花镜,眯起眼睛凑到窗外透进来的亮处,来来回回、极其仔细地端详着那些裹着药粉的叶片。
好半天,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了不得……全都是培本固元、养身子的好东西啊!”
白母听不太懂那些弯弯绕的话,全当是夸自家儿子的,笑呵呵地接了话:“咱一个乡下婆子也认不得是啥金贵物件。这是来宝前两天才弄好交给俺们的,让没事就当水喝。这不,这两天队里地里的活儿太忙,俺们还没顾得上泡呢。”
胡崇明一听便道:“老嫂子,你们可一定得听孩子的!这东西泡水喝,对你们这岁数的人来说,那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大补!”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余光瞥见门外正帮着搬东西的白家三姐妹,脸色一正,严肃地补了一句:“不过,这茶你们喝得,家里那三个年轻丫头可绝对不能碰!”
话刚出口,察觉到琴安荣在一旁投来疑惑的目光,胡崇明自知失言,赶忙摆手解释:“嫂子,我不是说女娃不能喝,我的意思是……这茶里的药力太霸道,专门是用来填补亏空的。只适合四十岁以上、气血开始衰退的成年人常饮。年轻人火力旺,喝了非得流鼻血、烧出毛病来不可!”
说话间的功夫,白母已经拎着铝水壶挨个注满了水。
被热乎水一激,原本蜷缩的干茶叶在碗底慢慢舒展开来。那股原本只是一缕一缕的茶香,混着药粉被激发出的醇厚气味,瞬间在堂屋里彻底炸开。
闻着这股直往天灵盖里钻的奇香,胡崇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心里的馋虫彻底被勾了起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大专家的体面,端起面前瓷碗,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小口。
茶水入口,舌尖最先触到的是茶叶本身的微苦,但仅仅是一瞬间,一股极其浓郁的茶香便在口腔中极其霸道地化开,里面糅合着草木的清新和药材的厚重。咽下肚后,喉咙深处立刻泛起一丝丝绵长不绝的回甘。
“好!好!好!”胡崇明眼睛大亮,连道了三生!。
随后他干脆端着碗,一小口接一小口,像生怕洒了一滴似的,没多大一会儿就把一整碗茶水喝了个底朝天。
他抹了把嘴角,眼巴巴地看着白母手里的暖水壶,半点不见外地把空碗递了过去:“同志,麻烦您,再给我满上一碗!”
旁边坐着的李勇看得目瞪口呆:“老胡,刚倒的热水,你不嫌烫嘴啊?”
白母一边笑着给胡崇明续水填茶,一边解释:“不烫。俺家来宝特地交代过,说这茶叶金贵,里头的药粉见不得滚开的水,这水温刚刚好能入口。”
听了这话,桌上的其他人这才纷纷端起面前的瓷碗,吹了吹热气,试探着喝了一口。这一喝,几位在城里见惯了特供好茶的大首长和领导,也都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睛。
老胡说的没错,这碗里装的果然是不同凡响的好东西。
白母见大伙儿喝得舒坦,把水壶稳稳地搁在八仙桌上:“几位领导,你们先坐这儿喝茶聊着,我这就去后头灶屋准备晚饭。”
说罢,她擦了擦手,转身朝厨房走去。
前脚刚迈进院子,阎守诚后脚就跟着溜了出来。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谨慎:“今天不管咋样,必须得把首长他们留下吃顿晚饭!你赶紧盘算盘算,家里还能准备点啥硬菜?缺肉还是缺油水,你赶紧言语一声,我这就去村里其他人家给你现凑去!”
“够了够了,真不用折腾!”白母连连摆手,指了指堂屋角落,“你刚才没瞅见?人家首长来的时候,肉和鸡蛋都备好了。家里粗粮细面都有,再加上来宝在后山下套子抓的野鸡和野兔子,正好杀了炖上,菜绝对够硬!”
说着,白母隔着门往堂屋里瞅了一眼。看着自己爷们在那几位大人物中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僵硬模样,忍不住压着声音催促道:“大队长,你快进去陪着说说话吧。你看我家那口子,连大气都不敢喘,马上就要扛不住了!”
阎守诚顺着白母的视线往扫了一眼,苦笑了一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别说你家男人,我这会儿小腿肚子也直转筋呢!不过你放心,我刚才让大宝跑腿去喊王卫国了。他是在部队里当过大官、见过大场面的,有他在,绝对能撑住场子!估计这会儿马上就到了!”
说完,阎守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似的,伸手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皮,硬生生挤出个笑脸,转身走出厨房,又钻回了堂屋里。
厨房里,白母正带着三个闺女忙得热火朝天,院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沉稳有力的叩门声。
白母赶忙在身上蹭了蹭手,小跑过去拉开院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换了一身干净军装、身板拔得像一棵白杨树似的王卫国。
白母像是见了救星,脸上立马堆起笑,压着嗓子急切道:“哎呦,卫国你可算来了!堂屋里那几位官太大,你白叔和大队长连手脚都没地儿放,眼瞅着快扛不住了。”
王卫国来之前听大宝传过话,心里大概有了个底。他微微点头,语气沉稳镇定:“婶子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跨过门槛,步履稳健地朝堂屋走去。
刚一跨进堂屋,视线对上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人时,王卫国前迈的脚掌硬生生地钉在了泥地上。
他那双向来沉稳的黑眸里,瞳孔不受控制地急剧收缩了一下。
大宝嘴里说的“大官”,他本以为顶多是个的高层领导,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此刻坐在白家这破旧堂屋里的,竟是分量极重的首长!!
他过去也仅仅是在全军慰问的看台上,隔着方阵远远瞻仰过一次。
然而,千锤百炼的军营历练让王卫国拥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仅仅失神了半秒,他便强行将心底翻江倒海的震惊全数压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又整理了一下军装,大腿肌肉悄然绷紧,极其隐蔽地将全身的重量尽数压在了完好的右腿上,尽量不让左腿吃力。随后,他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皮鞋脚跟重重一磕,抬手举了一个标准到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军礼。
“首长好!原边疆军区边防第七团副团长王卫国,因战负伤返乡休养,现暂时保留军籍!奉命前来陪同接待,请首长指示!”
嗓音沙哑却铿锵有力,震得堂屋里的空气都跟着嗡嗡作响。
岑振邦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平和且深邃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形笔直的汉子。
其实,从王卫国进屋、迈出第一步的那一瞬,这位阅人无数的老首长就已经看出了端倪。尽管这汉子站得笔直如松,极力掩饰着腿上的残疾,可那刻意偏转的重心和左肩不易察觉的微僵,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岑振邦的眼睛?
身居高位多年,他见过无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带着一身战损的老兵。他太懂这群汉子骨子里的傲气了,他们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肯在人前展露半分脆弱。
岑振邦神色未动,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下轻轻虚压了一下,声音温和却透着威严:“不用这么拘着,把手放下吧。今天我是以私人身份来求医问药的,不算公务视察,用不着死守部队里那些条条框框。”
王卫国利落地放下手臂,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点要落座的意思:“首长在此,属下站着回话才合规矩。只要一天没办退伍手续,部队的规矩就一天不能散。”
岑振邦听完,眼底浮现出一抹赞许,微微颔首:“是个好苗子。一线战火里滚出来的边防干部,作风就是硬气。行了,我命令你坐下说话。今天就是家常闲谈,别总绷着一根弦。”
听到“命令”二字,王卫国这才沉声应了一句“是”,走到岑振邦下首的木凳旁,半个身子笔挺地坐了下来。
有了王卫国这座“泰山”压阵,旁边早就如坐针毡的白父和阎守诚相互对视了一眼,终于在心底长长地舒出了一口大气。
几人顺着话头聊了起来。当得知白卫东正在用中医偏方给王卫国治那条旧伤腿时,岑振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兴趣。
接收到首长的眼神,胡崇明立刻接过了话茬,开始事无巨细地询问起治疗的具体过程。王卫国也没有藏私,把针灸时的酸胀感和伤腿知觉的恢复情况一五一十地答了。他条理清晰,听得胡崇明和李勇这两位院长连连点头称奇。
聊到兴头上李勇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忍不住脱口而出:“王团长,白医生给你用的那个接骨膏……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
这话一出,王卫国脸上那点礼貌的随和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眼皮微敛,硬朗的下颌线绷紧,语气生硬得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抱歉,李院长。这药是卫东专门给我配的。没他本人的准许,我绝对不会把它交给任何人看。您要是真想看,等卫东回来,您亲自问他要。”
礼貌但强硬
护食,且绝对的忠诚。
李勇被这干脆利落的拒绝撅得老脸一红。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妥,犯了探听人家秘方的忌讳,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笑着把话咽了回去。
胡崇明见状,刚清了清嗓子,准备换个话题继续往下问。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剧烈砸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极其急切,夹杂着阎铁牛的叫喊“婶子婶子开门!!”在安静的院子里极为清晰。
还没等厨房里的白母擦干手去开门,堂屋里的岑振邦递了个眼色。守在门口的一名持枪卫兵立刻心领神会,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一把拽开了大门。
更新 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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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剧情的衔接和普通的剧情的舒爽度也不能拉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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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熊瞎子与绷紧的风纪扣
门外,闫铁牛跑得满头大汗,褂子的前胸后背全被汗水溻透了,湿黏黏地贴在身上。一进村就直奔大队部,结果扑了个空。半道上逮着个社员一问才知道白家来了“大人物“,大队长作陪去了。
他这才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火急火燎地往白家跑。
院门刚被敲开,闫铁牛急得刚想张嘴喊人,迎面就撞上开门的警卫员那双冷厉肃穆的眼睛。他那大嗓门瞬间卡在喉咙里,喉结上下一滚,干咽了口唾沫,手脚有些发僵地跟着军人进了院。
一进院子,就见白母正拿围裙擦着手从后头灶屋出来,大队长阎守诚也恰好挑开堂屋的门帘走下台阶。
“铁牛啊!出啥事了?俺家来宝呢?咋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白母看着孤身一人、喘着粗气的闫铁牛,心里发慌,急声连问。
闫铁牛一边喘气一边连连摆手:“婶子,你别慌,卫东好好的呢。”
说完,他有些忌惮地往堂屋方向瞄了一眼,上前两步凑到阎守诚跟前,压低了嗓门:“叔,俺跟卫东去后山他挖的那个深坑看陷阱了。里头套住了一头大野猪,还有一头活的熊瞎子!那野猪个头大得很,比之前卫东弄回来的还要大,不过让熊给啃了小半截。熊瞎子自己也受了重伤!卫东说他有法子把那畜生迷晕,让俺赶紧回村喊人,趁着天没黑透,带齐家伙什上山把东西抬下来!”
“亲娘嘞!”
阎守诚听得一瞪眼,激动之下,蒲扇大的巴掌不受控制地拍在闫铁牛肩膀上,把这壮汉拍得往前打了个趔趄。
闫铁牛呲牙咧嘴地揉着肩膀:“叔!你轻点啊!赶紧找人去吧,越早越好啊!”
白母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也跟着连声催促。那可是熊瞎子,虽说儿子打包票有办法,可当娘的心悬在半空,哪能不急。
阎守诚激荡的心情溢于言表,拔腿就要往院外冲去摇人。可步子刚迈出去一半,硬生生停住了。
这要是搁在平时,他肯定二话不说,敲响大喇叭全村老少爷们齐上阵,这么多好肉肯定优先紧着自己村的肚皮。可偏偏今天是这阵势,满屋子的县里、市里甚至老首长!!
阎守诚愁得直搓牙花子,重重叹了口气,只能转过身重新走回堂屋。迎着一桌子首长和领导齐刷刷的目光,阎守诚干咽了下口水,把后山陷阱里套住熊和野猪的事儿复述了一遍。当然,他这当大队长的也是人精,话里话外做足了修饰,把白卫东平时进山打猎和大野猪的底细捂得严严实实。
这年头,山里的飞禽走兽名义上全都是公家财产。但在座的这些基层干部,谁不知道底下老百姓一年到头见不着半点油星?靠山吃山,水至清则无鱼,大伙儿心里都有数,平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现在岑首长当面,其他人自然都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多话。
谁知岑振邦听完,爽朗地笑出了声:“这小子,还有这打猎的本事?”
说罢,他指了指门口站着的警卫员,吩咐道:“你们几个,也跟着大队长进山,帮着打个下手!”
“是!”
四名军人齐刷刷立正。
简单商议后,留下一人继续贴身警卫,另外三人大步流星地跟着阎守诚和闫铁牛出了院门。
没过多久,闫家村的大喇叭就滋啦滋啦地响了起来。整个村子瞬间热闹了。地里干活的汉子们听见信儿,扔下锄头就往大队部跑。不到二十分钟,打谷场上就聚起了一帮壮劳力。
扛着粗木杠的、拿大麻绳的,还有两个老猎户手里端着村里的宝贝——双筒土猎枪。虽说大部队进山,野兽闻着人气儿早跑没影了,但为了防着那其他野兽,保命的家伙必须带全。
闫铁牛在最前面领路,阎守诚带着三名军人和一众壮劳力紧跟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深山里赶去。
另一边,后山的深林里。
闫铁牛一走,没了他那张闲不住的嘴,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白卫东实在懒得费心去没话找话,索性靠着树干闭目假寐。
山风吹过林叶,带着舒缓的沙沙声和几声鸟鸣。本以为只是闭眼养会儿神,结果因为旁边守着个极其警觉的人,白卫东神经一松,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
白卫东睁开眼。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就看见阎乾正俯身凑在近前,骨节分明的手还没从他肩膀上收回去。
两人这会儿挨得很近。白卫东刚醒,脑子还有些迟钝,鼻尖却先一步捕捉到了顺着空气漫过来的气息。
打头的是一股清清爽爽的皂角味,乡下洗衣服最常用的草木香。爱干净的汉子,像王卫国和闫铁牛身上偶尔也有这种味道。但不同的是,阎乾身上的这股皂香里,还裹着一层属于男人本身干净的体息和淡淡的温热,爬了半天的山,愣是闻不到半点出汗后那种发酸发闷的汗臭味。
白卫东靠在树上没动,鼻尖极轻微地耸动了两下,忍不住想把这味道辨得更真切些。
可惜阎乾见他醒了,十分干脆地收回手,直起身退回了原位:“时间差不多了。”
围绕在鼻尖的温热气息瞬间淡去。白卫东在心里暗自啧了一声,少汗体质啊。真不知道真到了在床上汗流浃背的时候,这具身体会散发出什么味道。
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暗色,过了一小会儿才撑着树干站起身,随手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我睡了多久?”
“快三点了。睡了两个钟头。”
“那差不多了。”白卫东点点头,语气恢复了常态,“我先摸过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就行。是时候让那大家伙好好睡一觉了。”
说罢,他转身朝着陷阱的方向走去。身后立刻响起了轻微的枯枝断裂声,阎乾没搭茬,但脚步却稳稳地跟了上来。
白卫东嘴角扬了扬,也没出声阻拦。两人很快摸回了陷阱边的那棵老树下。依旧是白卫东爬树,还是那个树杈!白卫东借着斜挎包的掩护,动作麻利地从空间里掏出那个早就掺好了强效迷药和自己血液的饭团,找准角度扔了进去。
深坑底,那头原本正闭目养神的熊瞎子,耳朵敏锐地动了动,霍然睁开了一双凶光闪烁的眼睛,警惕地环视了一圈。等确认没有危险后,它才喘着粗气,拖着受伤的身子挪动到掉落的饭团跟前。
饭团里散发出来的诡异甜香和血气,对这头野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它凑上去嗅了两口,再也没忍住,舌头一卷便吞进了肚子里。
躲在树上的白卫东看着坑底的动静,心里冷笑一声:晚安了,早点投胎吧。
确认药效马上就会发作,他顺着树干滑下来,两人又退回了刚才休息的老地方继续等。
“她的病,多久能治好?”
白卫东刚屈起一条腿靠着树坐下,准备掏点干粮打发时间,一道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上方落了下来。
他循声抬头。阎乾正斜靠在对面的树干上,微微低着头看着他。那双眼睛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黑白分明的瞳孔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没什么情绪起伏,却透着股不容敷衍的执拗。
白卫东没急着搭话。他在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根硬邦邦的风干肉条塞进嘴里,一边慢慢嚼着,一边迎着对方的视线开口:“光是第一阶段的针灸治疗,差不多就得大半年。后面还得靠汤药不停地调理亏空,想彻底断根痊愈,怎么也得两年的功夫。”
说到这,白卫东停顿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一抹极其幽深的神色,话锋一转:“不过,她身子骨的底子实在太弱。具体最后能恢复成什么样……”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直勾勾地锁定阎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就得看,你怎么选了。”
阎乾听着这话,眉头缓缓拧了起来,刚要张口细问,极远处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林子外围,闫铁牛正带着一群壮劳力浩浩荡荡地往这头赶。隔着老远瞅见他们俩,闫铁牛兴奋地把手举过头顶用力挥了挥,脚下生风地领着大部队靠了过来。
见人马上就到了,白卫东拍拍手站起身。察觉到阎乾的视线又落回了自己身上,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作为大夫,谢媛媛的身体我肯定治。但是,就跟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一样,这后续珍贵的药材,你要怎么办?”
说到这,白卫东微微偏过头,凑近阎乾的耳侧,鼻尖极其放肆地深嗅了一下对方颈侧清爽的气味,随后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好药,我手里有。但是她能不能用得上,就看你愿意付出到什么地步了。”
阎乾被他这突然凑近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可白卫东最后抛出来的那半句话,却让他生生顿住了脚步。他有些困惑、又带着几分审视地看着白卫东。
想开口再问,但大部队的脚步声已经踩到了跟前。阎乾只能把话咽了回去,下颌线绷得很紧。
看来,黑市那边的活儿还得干得更频些,必须弄到更多的钱。
他跟县里的两个初中同学,背着人偷偷在偏僻地方盘了个地下养猪场。这年头,私人敢搞这个,一旦被红袖章逮住,那可是要游街判重刑的罪过。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们分工明确,他有十足的把握不被端掉。赚的钱除掉本钱,三个人平分,谁要是敢冒险去黑市散肉,一天还能再多拿二十块。
阎乾原本以为自己这几年攒下的家底,足够以后结了婚,让她衣食无忧。但现在看来,这笔钱面对那虚无缥缈的“好药”,还是远远不够。他得再寻摸点别的来钱道。
白卫东当然不知道阎乾脑子里盘算着黑市猪场的事,他也懒得去深究。只要肉饵抛下去了,这头黑豹自己就会咬钩。
看着阎守诚领着人群气喘吁吁地到了跟前,白卫东换上一副随和的笑脸,快走两步迎了上去
阎守诚领着人赶到近前,一眼瞅见自家儿子和白卫东全须全尾地站着,一路上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紧接着,一想到坑底那两头大家伙,他激动地抬起手,刚想习惯性地往白卫东肩膀上重重拍下去,脑子里忽地闪过自家侄子刚才呲牙咧嘴揉肩膀的模样。阎守诚手底下的劲儿下意识收了回去,只在白卫东肩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咧开嘴笑骂:“卫东啊!你小子可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白卫东笑了笑,语气寻常:“都是运气好。坑里的熊瞎子已经让我用药放倒了,跟上次一样收拾就行。旁边那头野猪虽然让熊掏了内脏、啃了半条腿,但刚死没多大会儿,肉还新鲜着。咱们麻溜儿点弄回去,处理干净了全都能吃。”
“成!都听你的!”阎守诚转过身,冲着身后那群汉子一挥胳膊,嗓门洪亮,“大伙儿都听见没!赶紧搭把手,弄下山今晚吃肉!”
“好嘞!”汉子们齐刷刷地高声应和,两眼直放光。
一群人呼啦抄围到了陷阱边。居高临下地瞅着坑底那两头体型骇人的野兽,一个个激动得直搓手。因为上次有了套野猪的经验,大伙儿对白卫东的药效心里有底,干起活来丝毫不发怵。
几个胆大的一溜烟顺着绳子下到坑底,麻利地用粗麻绳把熊瞎子和野猪捆了个结实。
“一、二、起!”
上面的人铆足了劲儿,喊着号子一起往后倒退,硬生生把这一死一晕的两头庞然大物从深坑里给拽了上来。
“好家伙,这坑深得有点吓人啊!卫东,你一个人抠出这么大个窟窿,得费多少功夫?”旁边一个年轻后生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探头看着深坑咋舌。
“还成,一点点挖的。”白卫东随口搪塞了过去。
等大伙儿把猎物全都用粗木杠绑好,白卫东从随身的布包里又摸出一个小纸包。他走到那头已经四脚朝天、鼾声如雷的熊瞎子跟前,捏了一点药粉,细细地抹在熊的黑鼻头上加固药效。
刚弄完,他拍着手一扭头,冷不丁撞上六道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视线。白卫东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人群外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着三个穿着一身笔挺六五式军装的军人。
阎守诚看白卫东神色有异,这才赶紧凑过来低声解释:“瞧我这脑子,光顾着高兴了!卫东,这三位是岑首长带下来的警卫员。你小子可真行,首长为了看病,亲自坐着小轿车来咱村里找你了!”
听到这话,白卫东极轻地挑了下眉毛。
他心里有数,只是没想到这帮大人物来得这么快,本以为怎么也得再等两天的。
猎物绑扎结实,一行人扛着粗木杠,浩浩荡荡地顺着崎岖的山路往回赶。终于在日头完全落山、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红霞的时候,大部队踏进了闫家村。
村里这会儿早就传开了老白家小儿子又在山上弄到了大野兽的消息,男女老少全都在大队部翘首盼着。等瞅见汉子们扛着像小山一样的熊和野猪现身,整个村子像炸了锅似的再次沸腾起来。
大伙儿簇拥着把猎物直接抬到了大队部前面的打谷场上。阎守诚熟门熟路地开始指挥调派,烧水的烧水,磨刀的磨刀。至于那头熊怎么剥皮拆骨,自然是交给了村里经验最老道的猎户去摆弄。不管里头坐着的那些大领导最后怎么发话定夺,这东西得趁热先宰杀处理好。
既然知道家里有贵客,白卫东也没在打谷场多耽搁。看大伙儿把猎物安置妥当,他跟阎乾和闫铁牛递了个眼神打过招呼,便和那三名警卫员一起顺着村道往自己家走。
等警卫员一走远,打谷场上只剩下本村的社员。留在现场压阵的阎守诚脸色一沉,拔高了嗓门:“都给老子听好了!回去都管严实自家娘们儿和孩子的嘴!以前卫东帮咱们村弄野猪、分肉的事儿,谁也不准在今天吐露半个字!今天有大领导在,谁要是吃饱了撑的把话秃噜漏了,给村里和白家惹了麻烦,可别怪我阎守诚翻脸不认人!”
另一头,白卫东和三名警卫员一路沉默着往回走。离着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他就瞧见自家老娘领着三个姐姐,正垫着脚尖在院门口张望。显然是听见了动静,特意在这儿等着。
“娘。”白卫东脚步加快,扬起个笑脸迎了上去。
白母和三个姐姐立马围了过来,二姐白招娣手脚麻利地把白卫东背上的空篓子卸下来。白母上前一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儿子检查了个仔细,确认连块油皮都没擦破,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一家人簇拥着白卫东往院里走,白母压低了声音,三言两语把白天家里来了小轿车和首长看病的事儿快速交代了一遍。
等白卫东在院里拿凉水冲了把脸、洗净了手上的血腥气,挑开门帘走进堂屋时,迎面便撞上了一屋子领导齐刷刷的目光。他连半点局促都没有,神色极其自然。然而,就在他的视线扫过岑首长身侧的那道人影时,脚下的步子不受控制地顿住了。
王卫国穿了一身整整齐齐的六五式绿军装。
那顶缀着红五星的军帽端端正正地搁在桌角。领口处的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顶端,两片鲜艳的红领章衬在颈侧,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一条宽厚的棕色武装带紧紧扎在腰间,将那充满爆发力的腰背线条勒得极其利落。
这身军装套在这个男人身上,简直说不出的合衬。
东北汉子骨架本就大,王卫国又比寻常人高出大半个头。那件的确良军装被他宽阔的肩膀完美撑起,他腰杆笔直地坐在那张再寻常不过的旧木凳上,双手自然搭在膝盖处。军裤笔挺,裤线一路垂落,严丝合缝地盖在鞋面上,只露出一截干净的黑色袜口。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两只脚摆放的角度不偏不倚,简直像拿尺子量过一样规矩。
白卫东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挪不开了。
他一直都知道王卫国长得带劲,不然当初也不可能一眼就相中这汉子。平日里王卫国穿着普通的粗布褂子,显着有些沉默寡言,又透着股农村汉子的古板和内敛。
可现在,这身军装一上身,像是一把扯开了他表面的粗粝,把骨子里那股子锋利、冷硬的军人血性释放出来了!深麦色的皮肤,凌厉的眉峰,挺直的鼻梁,再加上那紧绷着、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就这么不言不语地坐着,身上那种能镇得住场子、带得动兵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白卫东的喉结隐秘地滚了一下。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黄色废料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在心底直打转。
明明那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没露出一寸,可偏偏就是这种极致的禁欲和规矩,越发勾得人想入非非。那挺阔的肩膀、被武装带死死收紧的劲腰……真要在床上动起真格来,那饱满的肌肉发力绷紧时,该是怎样要命的手感?平时穿着破衣烂衫都觉得这人荷尔蒙爆表,今天被这身军装一衬,简直要命。
白卫东的眼神在王卫国那条武装带上停留了一瞬,又极其自然地移开。
真他妈好看。看得人手心发痒,恨不得现在就走过去,把那紧绷的领口扣子,一颗、一颗地慢慢挑开。
可这股子邪火刚冒头,白卫东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自己嘴欠逗弄这人的画面。明知道王卫国是个骨子里死守规矩、底线分明的兵,自己偏偏拿那些混账话去捅他的肺管子。换作旁人敢这么干,早被王卫国打进医院躺着了,可这汉子对着自己,却只是闷不吭声地生着闷气。
想到这儿,白卫东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忽地淡了几分,反倒漫上一丝说不清的涩意。
眼前这个男人,就该是现在这副模样——穿着最正气的军装,腰杆笔直,坦坦荡荡。
恰在这时,王卫国的视线也扫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迎上白卫东那灼热得几乎能拉出丝的视线,王卫国明显愣了一下。他迅速垂下眼皮,再次恢复了那副神色沉稳的模样,只是那常年日晒的深色耳尖上,极轻微地泛起了一抹暗红。
白卫东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起来。
得嘞,还是那个被自己随便一撩,就乱了阵脚的王卫国。
这番心思百转千回,现实里也不过才过了短短几秒钟。白卫东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暗色,换上一副随和的笑脸,迈步上前:“岑首长,实在抱歉。我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定下来了,今儿个一早就进了深山采药,让您久等了。”
岑振邦爽朗地笑了起来:“治病,自然要积极些!你这小子,还一口一个岑首长,叫岑伯伯!今天运气不错啊,上山挖个药,还能顺手弄两头大猎物回来,给全村老少爷们改善伙食,有本事!”
这话一出,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亲近,完全是在跟自家最受宠的子侄说话。
桌旁坐着的几个市县领导相互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心里立马把白卫东的地位又往上拔高了几个台阶。
随后,岑振邦亲自把周围的人一一和白卫东介绍了一遍,白卫东的地位再次在几人心里上了几个台阶,之前阎守诚把他们介绍给白家人,那是上级对老百姓的交代;可现在岑首长亲自把白卫东介绍给他们,这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人,是首长亲自下场护着的自己人!
面对着一屋子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白卫东没有半点乡下青年的拘谨和局促。他拉过条木凳坐下,面对各种寒暄,谈吐大方,松弛有度。不仅没有被这些官场老手的节奏牵着鼻子走,反而三言两语间,就把谈话的重心全拉进了自己的节奏里。
堂屋里的气氛一时变得格外轻松。
王卫国安静地坐在旁边,视线牢牢锁定在那个侃侃而谈、浑身透着从容与光芒的青年身上。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微微收紧,心底深处,有什么被他死死压抑着的东西,正在一点点、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
聊了一会儿,白卫东便暂时告辞,去后院冲了个凉。等他洗去一身的汗臭和血腥气,重新回到堂屋时,外头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里点上了昏黄的白炽灯。
他身上换了一件二姐白招娣前阵子刚用细棉布给他赶制的新衬褂。浅灰色的料子,没那么多花哨,但裁剪得极贴合身段,肩膀和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配上底下笔挺的深色长裤,衬得他整个人长身玉立、干干净净。他刚洗过头,头发没打理,半干的乌黑碎发就这么自然、甚至带着点凌乱地搭在额前。
退去了深山里那股子沾着血的野性和锐利,此刻的白卫东,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股极其抓人的清俊与慵懒。
一直安静端坐在岑振邦下首的王卫国,听见挑帘子的动静,下意识地抬起眼。
视线触及到白卫东的瞬间,喉结极轻地滑了一下,那双向来沉稳黑眸里,飞快地掠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艳。
岑首长正跟阎守诚说着话,见白卫东进来,笑着招了招手,示意他在自己身边落座。等白卫东坐稳了,岑振邦才开口问道:“你小子来得正好。你们大队长刚才说,打谷场那边已经把猎物都收拾利索了。这么大两头野兽,你觉得怎么处理最妥当?”
白卫东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桌上几位市县领导的神色,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番。
他微微倾身,缓声道:“岑伯伯,现在这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这么两大坨肉要是堆着过夜,明天准得捂臭了变质。按咱们乡下的老规矩,大家伙儿偶尔在山里捡漏碰上的猎物,都是见者有份。今天赶巧您几位首长下基层视察,俺们村这也是沾了您的福气。”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透着晚辈的亲近,又把道理说得滴水不漏。
说到这,白卫东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安排:“您看这样成不?这肉,就留在村里分了,让乡亲们一年到头也能跟着开回荤。至于那些有价值的物资——完整的熊皮、野猪皮,等猎户连夜剥出来硝好,明天一早,我们就主动上交到公家仓库去。”
这话一出,不仅捧了首长的面子,把吃肉说成是“沾了首长的福气”,还极其懂事地把真正值钱的皮毛主动上缴,公私两全,毫无错漏。
岑振邦听罢,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爽快地点了点头:“行,这安排很合理,就这么定吧。”
他本就是部队行伍出身,知道底下老百姓肚子里没油水,平时民兵或者乡亲打个野味改善伙食,只要不拿出去投机倒把,上面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白卫东知退进,把该交的都交了,至于肉食,他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见首长答应得痛快,白卫东嘿嘿一笑,顺杆往上爬:“岑伯伯,那我再跟您申请个物件。那副熊胆,我想自己留下。这东西可是难得的药引子,有了它,我手头好几个治沉疴的药方都能改良了。”
“行,我替你做主了。治病救人是大局,你需要什么药材直接留用就行,我自然不会拦着。”岑振邦大手一挥,直接拍了板。
首长拍板,其他人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意见!只是看着白卫东的眼神更重视了一些。
旁边一直提心吊胆的阎守诚听到这儿,激动得连连搓手。他原本以为这么多领导在,肉顶多能留下一小半就算烧高香了,没想到这白家小子轻飘飘几句话,硬是把全村的肉都给保下来了!
阎守诚满眼感激地瞅了白卫东一眼。白卫东接收到视线,嘴角一弯,回了个心照不宣的笑。
阎守诚兴高采烈地出了堂屋,去打谷场宣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顺便招呼阎乾和闫铁牛帮着维持分肉的秩序。
等他再折回白家时,灶屋里的饭菜已经端上了桌。
白家这堂屋的八仙桌本来就不大,根本坐不下这么多人。白卫东极有眼力见,干脆连推带哄,让自家老娘带着三个姐姐,陪着岑首长的夫人琴安荣,直接去了里屋的炕桌上单独吃。顺带着,把一直紧张得浑身冒虚汗的白父也给塞进了里屋。
看着自家老爹离开堂屋时那如蒙大赦、连腿肚子都在打颤的背影,白卫东的一双眼睛愉悦地弯成了两道月牙。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白卫东领着几位首长和领导进了自己的书房。
李勇和胡崇明刚一进门,目光就被那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摆得满满当当的医书给震住了。李勇暗自咋舌,转头问:“白医生,这么多医书,你全都翻看过了?”
白卫东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两人自便。胡崇明随手从书架中段抽出一本泛黄的医书,翻开一看,只见空白处用钢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和药理推演。老中医眼底的赞赏再也藏不住,连连点头。
放下书,李勇忍不住又把话题绕回了接骨膏上,话里话外透着想拿点回去研究的意思。
白卫东坦然答复:“李院长,那药膏不是拿去就能直接往人身上糊的。必须配合特定的针灸刺穴,而且不光得根据伤者气血亏空的程度随时加减药量,还要增加减少其他药材。根本没法量产,这也算是我手里吃饭的独门秘方了。”
李勇听罢,知道没戏了,只能遗憾地摇了摇头。他原本还盘算着把白卫东特招进县医院,可一想到上级下达的那台要给首长做的开颅手术,他脑子里就直发懵。
那可是开颅啊!目前全世界都没听说有几例能完全成功的,更别提是在他们这种基层的医疗条件下了。首长竟然敢把身家性命全押在这个农村青年身上!
李勇心里虽然直打鼓,但他一个小小的县医院院长,根本左右不了顶层大人物的决定。他偷偷瞄了白卫东好几眼,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白小友,你看……等首长动手术的那天,我能不能带上院里几个外科主任,在旁边给你打个下手,顺便观摩学习一下?”
迎着李勇那希冀又忐忑的眼神,白卫东笑着一口应下。他压根没打算藏私,只要这些大夫愿意学、能看懂,学去多少都是他们的本事。医术这种东西,多一个人掌握,就能多救活几个人。
随后,白卫东又挨个给屋里的几人诊了脉,随手开了几张温和滋补的方子。胡崇明拿着方子,跟见着了宝贝似的,拉着白卫东又深入探讨了许久,直到坐在椅子上的岑振邦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胡崇明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住话头,恋恋不舍地跟着大伙儿起身告辞。
白卫东和岑振邦约好,明天直接去胡崇明在镇上的家里敲定最终的治疗方案。
一家人和大队长把首长一行人送到胡同口。直到那三辆汽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漆黑的土路尽头,在场的所有人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一天的浊气,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松懈了下来。
阎守诚用力搓了搓自己因为假笑而发僵的脸皮,看着白卫东直感慨:“你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回想起刚才得知岑振邦身份时那股腿软的劲儿,他转头拍了拍白父的肩膀,语气笃定,“老白啊,你们老白家,这回是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说完,阎守诚转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后头的王卫国:“卫国,不早了,咱们一块儿回?”
没等王卫国搭腔,白卫东直接抢了话头:“大队长,卫国哥今晚走不了,我一会儿还得给他扎针治腿呢。麻烦大队长顺路去卫国哥家里,跟我嫂子言语一声。”
阎守诚一听,这治病可是正经事,当即点头:“成!这事儿交给我。”临走前,他又扭头嘱咐白母,“老嫂子,你们家分的那份好肉,我让老二单独给切出来留好了,明天一早,我就让他给你们送院里来!”
白母喜笑颜开地连连道谢。阎守诚这才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踩着夜色走了。
今天这一连串的惊吓和惊喜砸下来,白父白母早已是强弩之末,实在没精力再去招呼王卫国了。老两口跟王卫国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三个丫头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声蛐蛐的轻鸣。
门口,只剩下白卫东,和一旁站得笔挺如松的王卫国。
白卫东缓缓转过身。借着天上的半个月亮和屋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他的视线毫无顾忌地、极具侵略性地从王卫国那身严丝合缝的绿军装上,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扫视。
感受着那道如有实质般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王卫国硬朗的下颌线瞬间收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一下。他藏在的确良军裤下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整个人站得愈发板正,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缓。
看着眼前这个像块石头一样死守着规矩的健壮汉子,白卫东无声地笑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直接跨进了王卫国的安全距离里。白卫东抬起手,用微曲的小指,若有若无地在王卫国骨节粗大的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
指腹擦过粗糙皮肤的瞬间,白卫东清晰地感觉到了男人强悍的身躯极其隐忍地颤栗了一下。
下一秒,白卫东十分自然地转过身,与王卫国面对面。他抬起双臂,毫不避讳地贴了上去,双手穿过男人腋下,轻轻环住了那被武装带勒得极紧、充满韧劲的腰身。
胸膛相贴。隔着薄薄的衬褂和军装布料,白卫东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那如擂鼓般剧烈、失序的心跳。
他把下巴轻轻垫在王卫国的肩窝里,声音放得极轻、极软,透着股委屈巴巴的讨好:“卫国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随便口不择言地打嘴炮乱讲了,你别生我的气了,成不?”
属于青年的温热体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鼻尖萦绕的,全是一阵阵干净的皂角味,夹杂着一丝好闻的草药清甜,丝丝缕缕地往王卫国的四肢百骸里钻。
王卫国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那身代表着克制和钢铁纪律的军装,在这一刻,仿佛被怀里这把温柔的软火彻底烧化了。
长久的寂静后。
王卫国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重、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的叹息。
他那两只一直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大手,终于落了下来。极其用力地环住了白卫东单薄的腰背,将人死死地按向自己硬挺的胸膛。两人之间,再也插不进一丝夜风。
“卫东……”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夜色里微微发着颤,“你说……哥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听着王卫国那近乎呢喃的叹息,埋在男人肩窝里的白卫东,嘴角终于忍不住高高地翘了起来。
是时候了。
更新完毕 依旧是万字更新
字数较多 最主要的是我懒得分章了 我就是一个事件 或者是一个节点 我会尽量在一章内写完 这种好处就是你们读者感官不会断 坏处就是我写的累成狗 这一章正常能分3-4章 够我更新至少三次了 但是我想了想 宁愿就是我少更新 也不能强行分段去干扰你们阅读的思路
我也有看到一些读者给我的私聊反馈 有的说我更新的有些慢 因为是以剧情为主 只看剧情的话更新的慢不够爽
我在这里回复一下 就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目前为止这个速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第一我现在还是找工作有事情的阶段,写这个我养不了我自己 我在强行压缩我的时间 而且我已经在尽量保证更新的质量了 后面还要看工作的问题 我打算不行找个保安做 但是保安都不好找 我实在不想去那种大热天要在外面站岗的 不站岗又没人要 如果后面我真的没招去做那种 那别说一周两更了 我连一更都不敢保证 更何况我现在经济压力大 所以写文的思路也会受到影响。
第二我是真的没有设备更新,我不怕大家笑话 我这么大了 我手机还在用苹果11呢!我没有经济能力换手机,电脑就更别提了没有的, 我之前疫情前创业 遇到疫情 赔的裤衩子都不剩,我现在还是老赖呢 钱实在不好还,自己生活都苦难。
我以前更新都是手机的 后面我都不打算更新了 因为我连打字都卡!!查资料都卡 后来有个粉丝宝宝 他有个小米平板不用了 送给我 我现在勉强再用那个平板更新,但是这个平板我写到现在其实也是卡 毕竟也是老版本的 而且小米系统属实有点拉跨 就是输入法都不好切换 就是很卡 把这个输入法都设置成最优先的 结果还是用不了 各种软件要用不同的输入该 你们知道这多痛苦吗 !!!!! 但是我还是十分感谢他的支持!! 毕竟没有这位宝宝的平板 我现在已经断更了。
所以这些问题就影响着我导致我的更新上限 就到只能到这里 还请你理解
另外还有人私聊我说 就是文有点邋遢 时间过的太慢 都40万字了 剧情没推进多少 是不是在水
这个我也在这里回复一下,“水”这个词就是仁者见仁了,我没有觉得水,我所有的内容都是我觉得我应该去写去表达的,我从来没有把一些无意义的内容反反复复的写上去 浪费字符
我所有的场景 人物 景色描写都是为了优化和丰富这部小说的血肉和人物的内核,我想以一些穿着 动作 细节去帮大家区分不同的攻,我不想只是写一些无特点的NPC 我想主角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有不同的身世 性格和外貌 我希望哪怕后期我没有写这人的名字 就光看身材和动作你们就知道我在写谁 哪怕配角 我也会描写的细致一些有血有肉 有动机
还有关于时间线,我在重申一下 这个世界一共也就两个大地图 这个地图也快结束了 然后就是下一个地图 时间最多我也就写个三四年 这个世界就结束了 不会像其他小说反复拉长时间线去写不同的事件 这是我第一篇文我文笔不行 所以我为了保证质量最好的形式就是这种缓慢的时间推进事件 所以 可能时间线两三天 要花几万字去详细描述 我觉得这是正常的 也是最适合我的 等事件过去了 我自然会把时间线快进 但是最近事件太多了 卫东要一件一件解决 还要兼顾睡男人 所以时间线最近流动的就会慢,以后也是这个风格。 包括后期如果有其他的文 只要是偏向于这种日常的 时间线都会很慢!~
其中还有其他宝宝的私聊 鼓励的我看着很开心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
提意见的 少数我会私聊回复 有些有代表的问题我会在更文后 像这样单独拿出来回复 这样其他有同样感受和意见的宝宝 看到我统一的回复 就不会在反复问我这些问题了。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鞠躬!!!!! 顺便这次结尾 大家懂的都懂 下两章大章内容是什么
第77章 夜色沉沦与风纪扣下的野火
俩人在夜色下静静地相拥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股涌动在彼此胸腔里的燥热稍微平复,才缓缓松开对方。白卫东抬起眼帘,看着夜色下男人那张刚毅隐忍的脸,终究没忍住,凑上前在那紧抿的唇角上极轻地啄了一下。
触感一触即分。随后,也不等王卫国有所反应,白卫东便转过身,往院内走去。
王卫国站在原地,目光深深地追随着白卫东挺拔的背影。他抬起骨节粗大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触了一下刚才被亲吻过的唇角,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极罕见地往上牵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他迈开穿着制式皮鞋的长腿,跟在白卫东身后走进了院子,回身时,极其自然且严实地将大门落了锁,顺带关上套院的木门。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书房。白卫东轻车熟路地将桌上的煤油灯捻到最亮,昏黄的光晕瞬间铺满了这方小小的空间。他示意王卫国在木凳上坐下,自己则转身将药膏和银针包拿出来,依次在桌面上排开。
准备妥当后,白卫东在王卫国对面落座,伸出手握住王卫国那条受过伤的右腿,直接抬起来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的小腿肌肉隔着军裤的布料透出滚烫的体温。白卫东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王卫国那双擦得锃亮的制式皮鞋上。指尖挑开系得一丝不苟的鞋带,握住鞋跟,稍一用力,便将那只皮鞋褪了下来。
包裹在黑色军袜里的脚掌极其宽大,脚背的骨骼轮廓硬朗分明。白卫东的掌心托着那宽大的脚掌,指腹在脚踝那道狰狞的旧疤和足弓处不轻不重地按揉摩挲了几下。这男人还是很爱干净的,虽然在自家待了几个钟头,但脚上只有一股极淡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温热体息,混合着一丝皮鞋内部的皮革味,非但不难闻,反倒透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白卫东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这才顺着黑袜的边缘将裤腿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腿。他拈起一根银针,在药膏里轻轻蘸了一下,一边动作娴熟地施针,一边随口打破了室内的安静:“今天辛苦卫国哥了。”
“嗯,没事,应该做的。”
王卫国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他坐在木凳上,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视线微垂,就这么一错不错地看着灯光下白卫东那张干净白皙的脸。青年正微微低着头专注地施针,煤油灯的光线打在侧脸上,将那排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了一片极其柔和的阴影。军装下的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极为沉重有力的节奏跳动着。
今天这次施针,主要是为了巩固前几天的药效,并不算繁琐。不到二十分钟,白卫东便已经开始收尾取针。
室内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白卫东将取下的银针仔细擦拭干净,放进旁边的医用酒精碟子里,“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处理完最后一根针,白卫东重新拿过刚才放在一旁的皮鞋,套在王卫国穿着黑袜的脚上,双手翻飞,将那鞋带重新系得紧实妥当。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直起身。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撞进了王卫国那双早已深暗如墨的眼底。
白卫东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轻轻弯起,眼尾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朝着书房门口走去,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头也没回地抛下一句:
“卫国哥,晚上别走了。”
话音极轻,却像一颗火星,直接砸进了干柴堆里。随着话音落下,那道清俊的身影便融入了院里的夜色中。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王卫国在木凳上静坐了片刻,随后缓缓站起身。他垂着眼眸,盯着刚才被白卫东亲手系好的鞋带,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空旷的书房里传出一声极低、透着彻底认命的轻笑。
他抬手拧灭了桌上的煤油灯,在黑暗中大步离开了书房。
推开卧房的木门,只听“吱呀”一声。
屋内的窗帘已经拉得严严实实,柜上留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王卫国刚迈进门槛,视线便瞬间被定住了。
不远处的柜子前,白卫东正背对着他,将手里的什么东西随手搁在柜旁。与此同时,他双手交叉捏住身上那件浅灰色的细棉布衬褂下摆,极其利落地往上一扯,直接将上衣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
随着衣摆被掀起,那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皮脊背、顺滑流畅的腰线瞬间暴露在微黄的灯光下。白卫东的个头虽然不如自己高大,但这具身体的比例却好得惊人,每一寸肌肉都透着柔韧的张力。
而最要命的,是随着上衣褪去,白卫东长裤的腰际线上,露出了一截属于内裤的纯黑宽边。
那款式极其贴身,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或牌子,只有极简且极具质感的黑色弹力带,紧紧勒在那截冷白诱人的窄腰上。这种充满现代审美的设计,与这个年代粗糙松垮的衣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截黑色的内裤边,就像是一个极其性感的隐秘记号,半遮半掩地卡在裤腰上。
回想起那衣服下细腻得不可思议的皮肤,以及曾经在掌心里捏弄过的紧实手感,王卫国眼底的暗火猛地窜了起来,粗壮的喉结在紧绷的风纪扣上方,不受控制地重重滑动了一下。
看到王卫国迈进里屋,白卫东也没有遮掩。他大大方方地迎上前,顺手将门框上的木栓推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后,他嘴角噙着那一抹得逞的笑意,微微踮脚,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王卫国那穿着笔挺军装的脖颈。
此时的白卫东赤裸着上半身,细腻温热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王卫国胸前那层粗糙冷硬的的确良布料。感受着白卫东的体温,王卫国呼吸一滞。
他几乎是顺从着本能双手抬起,牢牢地环住了白卫东那截柔韧赤裸的腰身。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视线交缠,空气中的暧昧与焦灼迅速攀升,连彼此喷吐出的呼吸都开始交融发烫。
白卫东微微偏头,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王卫国紧绷的下唇。
“唔……”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轻哼从男人的喉咙深处滚了出来。白卫东轻笑了一声,借着对方唇瓣微启的空当,温软的舌尖极其强势地滑了进去。舌尖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缓慢而色情地扫过王卫国的上颚和齿关。
原本还试图保持克制的王卫国,在被那股湿滑纠缠上的瞬间彻底溃败,反客为主地含住了那截舌尖,近乎贪婪地用力吮吸起来。寂静的卧房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逐渐粗重的喘息。
唇舌激烈交锋的同时,白卫东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指腹顺着那代表着规矩与纪律的冷硬领口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流连过颈侧那两片极其鲜艳的红领章,随后贴着挺阔的布料,在底下那两块胸大肌上色情地揉捏了几下。
感受着手底下陡然收紧的肌肉,手顺着男人精悍的腰线继续往下,最终隔着挺括的军裤,一把抓住了王卫国那饱满挺翘的臀肉把玩。
随后,白卫东抽出其中一只手,摸到了王卫国腰间那条宽厚的棕色武装带上。
这制式的卡扣极其严实,白卫东毕竟是第一次拆解这种东西,单手摸索着有些费劲。就在他指尖拨弄的时候,一双大手覆了上来。王卫国垂着眼眸,呼吸粗重,他的手掌包裹着白卫东的手背,拇指按在金属卡扣的特定位置,稍一用力。
“咔哒”一声脆响,紧绷的卡扣瞬间弹开。
紧接着“啪嗒”一声闷响,那条沉甸甸的武装带脱离了腰际,掉落在地。这声音就像是某种隐秘的开场信号,将男人腰间最后一丝束缚和理智彻底抽离,屋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沸点。
没有了武装带的禁锢,白卫东的手指终于攀上了那颗勾引了他整整一下午的“风纪扣”。
指尖灵巧地一挑,那颗扣得严丝合缝的扣子终于解开,被紧紧包裹了一整天的深色粗壮脖颈和那颗极具雄性特征的喉结,暴露在了空气中。
迎着王卫国那暗沉、翻涌着欲火的眼神,白卫东微微仰起头,双唇贴上那片滚烫的肌肤,先是细碎地轻吻,随后张开嘴,含住那颗凸起的喉结用力吮吸。
王卫国的喉结在白卫东的唇齿间,难耐地剧烈滑动着。白卫东显然觉得这反应极度好玩,像是盯上了猎物一般,不依不饶地追着那滚动的凸起轻轻啃咬。
“卫东……”
极其喑哑、几乎被情欲彻底烧透的嗓音,伴随着喉结的震颤,从王卫国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白卫东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双手顺着敞开的领口探进去,隔着布料在男人的肩膀和胸膛上极尽暧昧地抚摸。他的舌尖还带着湿润的水光,在喉结上轻轻舔舐安抚,随后手指灵活地顺着门襟往下,一颗、一颗地将那件军装外套的扣子全数挑开。
绿色的军装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一件极其干净的白色罗纹跨栏背心,连领口的边缘都没有半点洗过的褶皱,一看就是件还没上过身的崭新衣物。
“哎呦,没想到卫国哥还挺讲究。”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出声调侃,“还特地换了身全新的衣裳?”
“嗯……因为听大宝跑回来说,要来陪几位大领导,所以……”王卫国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拆穿的窘迫。
可没等他把那句略显笨拙的解释说完,白卫东便再次仰起头,用一个深吻将他剩下的话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白卫东的唇流连在王卫国坚毅的下巴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喃喃耳语:“卫国哥,你今天穿这身,真他妈帅。你都不知道,我下午一进屋瞅见你端端正正坐在那儿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想,就那么当着一屋子人的面,直接把你摁在炕上……”
一边吐露着直白的骚话,白卫东再次张嘴,饥渴地含住了那颗喉结。与此同时,他那环在王卫国身后的双手用力揉捏着男人的臀肉,腰胯猛地往前一挺,用自己那早就硬得发胀的性器,隔着布料狠狠蹭上了王卫国的裤裆。
军裤的版型本就挺括,厚实的布料在视觉上极好地掩饰了底下的隆起,一眼看过去平平整整。可当白卫东的下身实打实地撞上去、紧紧贴合摩擦的那一瞬间,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层规矩的军裤底下,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半勃了起来,地硌着他的大腿根。
感受着那根属于男人的凶器正在布料下逐渐发热、充血胀大,白卫东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发力,将王卫国高大的身躯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两条隔着布料的粗硬肉棒就这么死死抵在一起,随着腰腹的细微扭动,极富节奏地相互碾压、摩擦,隔着几层布料传递着烫人的热度。
喉结猛地剧烈滚动了一下,王卫国彻底闭上了眼睛,将一切顾虑和体面抛诸脑后。他低下头,粗暴地加深了这个吻。
与此同时,那双大手,终于肆无忌惮地贴上了白卫东赤裸的后背。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掌心下那具柔韧、温软且滑腻得不可思议的躯体,手感好得简直要命。男人的手掌带着极高的体温和厚茧,顺着白卫东脊柱的凹陷一路贪婪地往下抚摸。粗糙的大手滑落至腰窝时,指尖极其自然地探入了白卫东长裤的裤沿。指腹先是擦过那条充满弹性的黑色内裤宽边,随后毫无阻碍地深入进去,一把实打实地抓住了那团紧实饱满的白皙臀肉,像是在确认归属权一般,发了狠地用力抓揉、把玩起来。
室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沸。两人紧紧相贴的躯体在激烈的摩擦中逼出了一层细腻的薄汗,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肌肤相贴都带起一阵难耐的战栗。王卫国显然早已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锋。他的一只大手在白卫东光洁的脊背上流连,另一只手则彻底探入了白卫东的裤沿,粗糙的掌心与细腻的皮肉紧密贴合,每一次毫不留情地抓揉,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唇舌顺势而下,沿着白卫东光洁的额头、眉骨一路亲吻,最终深埋进那修长的颈窝里。王卫国像是一头极其渴求猎物气息的野兽,鼻尖贪婪地嗅闻着白卫东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清香的温热体息。微凉的双唇贴上那截颈侧,近乎失控地吮吸舔舐,牙齿时不时在那层娇嫩的皮肉上留下极轻的咬痕,安静的屋内交织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嗯……”白卫东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手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腹部一路向下滑去,毫无阻碍地覆上了王卫国胯间那一大包极其惹眼的隆起。
手心里的那一包物事巨大而沉甸甸的,极富弹性。哪怕隔着厚实的军裤布料,掌心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惊人的滚烫温度。白卫东一只手重新环上王卫国的后颈,仰起头,姿态纵容地由着男人吻得更深。另一只手则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在那根粗长的肉柱上揉弄刮蹭。
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息直接喷洒在王卫国的耳畔,声音低哑且带着致命的蛊惑:“卫国哥,咱俩今天洞房,好不好?”说罢,那截灵巧的舌尖极其色情地探出,在王卫国那早就烧得通红的耳廓上轻轻舔舐了一圈。
青年灼热的呼吸裹挟着露骨的骚话直灌进耳朵,这简直就像是往烧红的炭火里泼了一瓢滚油。空气中那股原本就粘稠的荷尔蒙瞬间炸开。被白卫东握在掌心里随意揉弄的那根性器,极其凶悍地在裤裆里狠狠跳动了一下。
王卫国胸膛剧烈起伏,埋首在白卫东颈间用力深嗅了几口那股让他彻底上瘾的体香。下一秒,他双臂骤然发力,极其轻松地将白卫东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这点分量对常年在部队负重越野的汉子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王卫国抱着怀里的人,大步流星地跨到炕边。他动作看似粗暴,落下去的时候却极其细心地护着白卫东的后背,稳稳地将人放在了铺着旧印花被褥的炕沿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挟裹着极具压迫感的热浪,顺势就要倾身压覆上来。
白卫东却抬起一根修长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抵在了王卫国硬朗的胸膛上。
迎着王卫国因情欲而微微泛红、透着几分不解的眼神,白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抬起手,带着几分安抚与赏玩的意味,轻轻拍了拍王卫国绷紧的侧脸。随后,微凉的指尖顺着男人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了那件崭新的白色罗纹背心上。
双手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极其色情地在那两块饱满结实的胸肌上挑逗游走。手掌顺着肌肉的硬朗弧线来回揉搓,最后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隐藏在布料下的敏感凸起,恶意地来回拨弄、碾压。
“呃……”王卫国浑身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他双手死死地撑在白卫东身侧的被褥上,手背暴起条条青筋,就那么僵硬地维持着俯撑的姿势,任由身下的人在自己身上肆意“作乱”,一动也不敢动。
“卫国哥,跟你说句实话。”白卫东一边小声在王卫国耳畔吐露着温吞的软语,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大拇指揉搓那两颗硬挺乳头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这副好模样和身板给勾住了。真没看出来,你这身材练得这么结实,胸肌居然也这么大。”
随着胸前那一双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王卫国那具在部队里打熬出来的刚硬躯体,此刻却对这种挑逗做出了极其敏感的反应。他微垂着视线,看着身下正专注玩弄自己胸肌的青年。白卫东那张清秀白净的脸上,平日里总是习惯性带着三分从容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所填满。
王卫国感觉自己就像是他手里的一件专属玩物,被他毫无顾忌地肆意摆弄。可胸前和胯下不断传来的那一阵阵直冲大脑的酥麻快感,却让他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想要反抗的念头,甚至……骨子里隐秘地生出一种甘之如饴的臣服感。
“长得又帅,胸肌又大,这身板结实的!屁股还大!”白卫东似乎完全没去在意王卫国越发粗重的呼吸。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手底下的绝佳触感上。隔着背心揉搓完那排列分明的腹肌块后,双手继续顺着腰线往下,一把扯住了包裹着那双健壮长腿的军绿长裤。
平心而论,白色老头背心配上军绿长裤,实在算不上什么时髦的打扮。可这身衣裳套在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男人身上,再加上他此刻那种无声隐忍、任人施为的配合姿态,简直把白卫东心底的那股子施虐欲和情欲彻底激发了出来。
“就连……下面这东西,也长得这么夸张。”白卫东轻笑了一声,嘴里吐出的话越发肆无忌惮,直往男人的软肋上捅,“怪不得,几炮就能命中,直接生了两个大胖小子。”
“唔……别……”王卫国粗犷的眉峰蹙紧,撑在炕沿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随后又无力地松开,嗓音嘶哑得发颤,“卫东……别提那个……”
“嘿嘿,卫国哥,你慌什么,我这可是在夸你。”
白卫东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一句下流话而陷入窘迫与难堪的健壮汉子。他的右手顺着那条挺括的军裤,再一次探向了王卫国的胯间。指腹在那包有些微微软化的“命根子”上轻轻揉捏了几下。虽然刚才因为情绪的波动,那根凶器略微褪去了几分硬度,但此刻半软不硬地盘踞在裤裆里,那沉甸甸的惊人分量反而让手感变得更加绝妙。
“别……别拿那些过去的事来刺激我……”王卫国那极其性感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他死死盯着白卫东,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宣誓,“卫东,我现在,是你的。”
吐出这句话后,男人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构思不出任何多余的语言。
听着这句近乎彻底交付的剖白,白卫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将双手慢慢地顺着军裤的布料,极其磨人地往王卫国的大腿内侧滑去。一边在那片敏感的肌肉上抚摸,一边用一种极其漫不经心、却又充满压迫感的语调反问:“是我的?就今天这一晚,还是……以后,都是我的?”
没等王卫国喘息着作答,白卫东的眼神发沉,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或许,我得再提醒你一下。卫国哥,咱俩之前谈的交易的核心内容,是我只要你的精液。”
话音未落,白卫东的一只手已经往前探去,直接压在了王卫国那鼓胀的裤裆上。五指收拢,隔着军裤那层粗糙的布料,一把抓住了里头那根粗长凸起的肉筋。掌心按压在茎部的根端,极其老道地上下揉搓、套弄起来。
粗糙的布料在白卫东的手中反复刮擦着底下的敏感皮肉。他极其耐心地抓起王卫国的那根巨物,掂量、揉捏,随后又骤然松开,紧接着再次一把攥紧。
这种带有绝对主导权和极致快感的把玩,对王卫国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没过几下,那根原本还有些半软的肉棒,便在他掌心里以极其可怕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硬挺成了一根发烫的铁柱,将那条军绿长裤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夸张的帐篷。
王卫国眼眶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他就这么安静地、毫无保留地注视着白卫东,一言不发,用最彻底的沉默,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眼前这个人。
白卫东微微前倾,上身几乎完全贴上了王卫国那滚烫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那股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是汗水、干净的肥皂味与成熟男人体息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滋味。视线下垂,透过那件崭新的白色罗纹背心,能隐隐窥见底下深色的乳头轮廓。退伍后的这两年,王卫国虽然脱下了军装,但常年干高强度的农活让他依然保持着极其强悍的体魄。甚至因为离开了部队那种极度消耗的环境,身上比从前多了一层极薄的脂肪包裹,这种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反而让他看起来比精瘦时更加性感、更具压迫感。
脑海里勾勒着这层粗布底下深麦色的皮肉,白卫东原本还想慢慢磨的心思彻底乱了套。这男人穿起这身行头,再配上这副极度隐忍的模样,简直太特娘的性感了!想到此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原本隔着布料揉搓肉柱的右手,顺着裆部饱满的形状缓缓往下探去,一把实打实地捏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唔……”
脆弱部位骤然被掌控,伴随着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王卫国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度克制的闷哼。
白卫东抬起眼,眼底欲火翻涌,声音压得极低,吐出的话却极其露骨烂俗:“但是,卫国哥,我现在就想和你做爱。听懂了吗?想挨操,也想操你。以后你操我,我也操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没等王卫国反应,白卫东空闲的左手拉住了白色背心的下摆。顺着男人紧实的肌肉弧度,一点、一点地将衣摆往上卷起。随着粗糙的棉布掠过那沟壑纵横的躯体,因为极度紧张而垒块分明的腹肌、宽阔厚实的胸大肌,以及两道极其硬朗漂亮的锁骨,一点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欣赏着这具极具力量美感的漂亮肉体,白卫东极轻地吹了一声口哨,低声赞叹:“真性感。”随后,手腕一抬,将布料送到了王卫国的唇边。手指停在距离嘴唇只有半寸的地方,眼底满是掌控欲——意思再明显不过,选择权,交给你。
卧房里陷入暗金。王卫国那双深沉如墨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卫东,胸膛剧烈起伏。几息之后,他缓缓张开嘴,低头咬住了白卫东递过来的衣摆。
这个极度顺从又压抑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引线。下一秒,白卫东俯身,张嘴,极其色情地含住了王卫国一侧已经硬挺的深色乳头。与此同时,他的左手覆上另一侧饱满的胸肌,指腹和圆润的指甲在那颗敏感的凸起上不轻不重地抠弄、碾压。而探在裆部的那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攥紧了那团滚烫的命根子。
“呃……嗯!”
胸前与胯下同时遭到极致的刺激,王卫国咬紧衣摆,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粗喘的沙哑呻吟。这不仅仅是身体感官上的溃败,更是因为,在这一刻,他从理智到灵魂,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伪装与坚守,完完全全地向眼前这个青年缴了械。
白卫东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舌尖卷着那颗乳头疯狂打圈舔舐。他微微松开口,唇齿间拉出一条银亮的水丝,低哑地喘息:“卫国哥,爽不爽?三点一起被我弄……”他再次用嘴唇重重嘬住那块软肉,声音含混不清,“你的奶子好香……又软又结实,真想用我的JB……狠狠操你的大胸肌。”
听着这粗俗到极点的下流骚话,王卫国只觉得裤裆里那根充血的凶器胀得几乎要爆炸。强烈的本能让他再也无法维持绝对的静止,他结实的腰胯不受控制地迎着白卫东掌心揉搓的方向,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弄。双手死死箍住白卫东柔韧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白卫东的发顶,粗重地喘息着,嘴唇时不时在那柔软的发旋上落下极其珍重、又带着几分狂热的亲吻。
白卫东灵巧的舌头在嘴边那块肿胀的乳头上反复拨弄。脸颊贴着那片滚烫的胸膛,清晰地听着那“砰砰砰”犹如擂鼓般急促失控的心跳声。肉眼可见的,男人深麦色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饱满的胸肌上也沁出了一层亮晶晶的细汗。感受着对方胯下那根凶器极其配合、甚至带着几分渴求地往自己手里送,白卫东心里清楚,面前这个男人,内心防线已经全面崩塌。
就着男人低头亲吻他发旋的空当,白卫东恶劣地用牙齿咬住了那颗被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头,随后带着几分狠劲,向后轻轻一拽。
霎时间,一股如同高压电流般的极致酥麻瞬间贯穿了男人的整个胸腔,连带着脊柱都不可抑制地过了一阵颤栗,逼得王卫国咬着衣摆再次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
听着这极度性感的闷哼,白卫东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他终于松开了嘴,左手从男人的胸前撤下,顺着腹肌一路下滑,摸到了那条军绿长裤的腰际。拆礼物,就得自己一层层剥开才够劲儿。
他的右手依旧死死握着男人两腿间那根硬得发紫、隔着内裤依然烫手的巨物。左手食指和中指极其灵活地勾住军裤的裤腰边缘。指腹贴着男人大腿外侧紧绷的肌肉,缓慢的,将那条代表着最后克制的军裤,一点、一点地从这具极其阳刚的躯体上褪了下来。
长裤一路滑落,最终堆叠在男人依然未曾脱下的皮鞋与黑色军袜上方,卡在脚踝处。
看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深灰色宽大四角裤衩,以及那被巨物撑得极其夸张的鼓包。白卫东直起身,眼角眉梢都挂着令人目眩的欲色,声音极低、极缓地宣告:
“卫国哥,过了今晚,你可真就再也没后悔药吃了。”
第77章 夜色沉沦与风纪扣下的野火(下)
听到这句带着宣告意味的话,王卫国虽然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可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肉茎,却极其诚实地在布料下重重跳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清液顺着顶端的马眼溢出,悄无声息地黏附在了底下的阴毛与内裤上。
军绿长裤已经彻底堆叠在了王卫国的脚踝处,盖在那双锃亮的制式皮鞋与黑色的军袜上方。
白卫东双手撑着被褥,身体往炕里侧退了退,随后拉着王卫国的手臂,将这个高大的男人引上了炕。他随手扯过一个旧枕头垫在底下,示意王卫国屈膝跪在自己身前。
如此一来,那条灰色的宽松四角大裤衩,便毫无遮挡、极其直白地展现在了白卫东的眼前。
这裤衩有些年头了,纯棉的面料被洗得发软、甚至有些微微的透肉。除了腰间的松紧带还算贴合,其余地方都极其宽大。可偏偏就是这种松垮的款式,此刻穿在这具充满野性与力量感的雄性肉体上,反而被裆部那极其骇人的庞然大物撑起了一个巨大的、绷得死紧的弧度。随着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那根巨物在宽大的布料里时不时地突突跳动、轻微摇摆。这种在老旧正经的外表下,掩藏不住的极其粗野的形状,反而透出一种致命的风骚。
白卫东喉结滚了一下,眼底的欲色再也压抑不住。他身子前倾,竟然直接将脸颊重重地埋了上去。
原本正高高翘起的粗长肉柱,被白卫东这毫无防备的下压动作,硬生生地折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向下弧度。
这种极其强烈的挤压感和脆弱部位被骤然触碰的刺激,让王卫国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出于长年特训的本能,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可当他的掌心触碰到白卫东光洁温润的肩膀时,手上的力道却生生止住了,最终只能僵硬地悬停在那里,无力地虚虚握着那圆润的肩头。
白卫东的脸颊隔着那层柔软发旧的棉布,紧紧贴在男人粗硬的阴毛和滚烫的皮肉上。他闭上眼睛,鼻尖深吸了几口气。王卫国来之前显然是仔仔细细洗过澡的,哪怕下午出了汗又去了几趟茅厕,身上依旧极其干净。布料间透出的,是一股极淡的骚气,混合着成熟男人彻底勃起后,阴囊散发出的那种极其浓烈、让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味道。这股属于王卫国的专属气息,让白卫东感到一种近乎上瘾的沉迷。
他的双手顺着男人精壮的腰胯一路向后、向下抚摸。王卫国的体毛很重,大腿和小腿上都覆盖着一层充满雄性气息的粗硬腿毛,连大腿内侧都带着些许扎手的绒毛。白卫东的手指极其迷恋地穿插在那些腿毛间,感受着指腹下坚硬如铁的肌肉触感。随后,手掌滑向男人身后,一把实打实地揉捏住那两瓣饱满紧实、带着细密茸毛的臀部。
这手感……白卫东在心里暗自喟叹,真不愧是“极品毛桃!!”。
双手在男人性感多毛的腿部和臀肉上肆意游走,手背时不时极其刻意地蹭过男人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每一次不经意的刮蹭,白卫东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卫国紧绷的大腿肌肉和收缩的小腹在微微发着颤。
白卫东咽了咽喉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生出淫靡的幻想:等真到了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这两颗硕大粗糙的精囊,随着男人不要命的操弄,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在自己的屁股上……那种又疼、又麻、又爽的滋味,绝对能把人逼疯。
存了坏心思,白卫东在底下又恶意地抓弄了几把,这才缓缓抬起头。嘴唇顺着四角裤的边缘向上,带着湿热的呼吸,在王卫国那垒块分明的腹肌上亲吻舔舐。
然而,就在他脑袋刚抬起、挪开压迫的瞬间。那根被强行下压到极致的粗硬肉棒失去了阻力,“啪”的一声闷响,犹如一根蓄满力的弹簧,隔着裤衩狠狠地弹打在了白卫东的下巴上。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三角裤打也就算了!怎么四角裤也来!!!
王卫国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窘迫,下颌骨因为死死咬紧牙关而凸起凌厉的线条。迎着男人那无措又极力隐忍的目光,白卫东嘴角噙着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他没有退开,而是直接伸出一只手,隔着内裤兜住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揉捏。同时,微微低头,温热的舌尖精准地隔着布料,找到了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
粉红色的舌尖贴着灰色的旧布料,在那圆润的顶端上极其缓慢、色情地绕着圈舔弄。
“唔……”王卫国原本就在强撑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濒临碎裂。他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迎着白卫东略带挑衅的目光,这汉子仿佛也跟自己杠上了,顶着龟头处传来的那种能把人逼疯的强烈快感,死死咬着后槽牙,脸上硬是绷着一丝不苟的严肃,可裤裆里那根被舔弄的阴茎,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猛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泌出更多的清液。
内裤本来就被洗得极薄,如今经过男人源源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和白卫东口水的双重浸润,那块布料已经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紧紧地吸附在滚烫的皮肉上。
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龟头的形状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不仅能看清龟头夸张的轮廓,甚至连那道饱满凸起的冠状沟铃棱都清晰可见。龟头就像是在粗长柱体顶端突然撑开的一把厚实大伞,带着惊人的肉感和压迫力,将那层薄布高高地顶了出去。
白卫东的舌尖沿着那圈撑开的伞端描摹、打转。布料湿透后,甚至连顶端中间那道微微张合的马眼小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王卫国高高地仰起头,死死盯着屋顶灰暗的横梁。他那张刚毅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正在接受某种严酷的审讯,但那剧烈起伏、几乎要炸开的胸膛,以及脖颈上暴突的青筋,却将他此刻的溃败出卖得干干净净。
随着白卫东舌尖的舔舐拨弄,更多晶莹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渗了出来,混着唾液黏在白卫东的舌尖上,随着舌头的离开,拉出一条极细长、极淫靡的黏丝。
白卫东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舌尖极其灵巧地一挑,将那根黏丝缠绕着卷进自己嘴里。随后,他再次凑了过去,嘴唇直接裹住那处从湿透内裤里透出形状的马眼,极其用力地重重嘬吸了一口。
“嘶……”
外面暮色如水,极其安静的卧房内,再次响起一声极其沙哑、难抑的粗喘。
男人的喘息声转瞬即逝,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若不是他那依然在剧烈起伏的胸肌,甚至会让人觉得刚才那声性感的低喘只是幻听。
白卫东的虎口死死掐住裤子底下那颗饱满硕大的龟头底座,不让它退缩半分。嘴唇对着顶端的马眼发了狠地嘬吸。
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湿透布料被嘬弄时发出的“啧啧”水汽声,时不时夹杂着男人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等白卫东终于停下这折磨人的动作时,那颗被吸得充血胀大的龟头,在内裤里已经绷得像是随时会炸开。那块湿透的灰色棉布死死地黏贴在上面,仿佛变成了那根凶器的另一层皮,甚至连底下那道马眼因为极度渴望而翕动张合的频率,都隔着布料看得一清二楚。
白卫东在马眼处又带着几分安抚意味地轻轻啜吸了两下,随后缓缓松开口。
双手顺着那宽大的灰色裤腿底端探了进去。指尖刚一触碰,湿透的棉质布料下,全是被那根阴茎挤占的厚重且野蛮的肉感,将裤裆内部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紧绷得几乎要爆开。
指腹沿着滚烫的肌肤一寸寸往里深入,最终实打实地将其握紧。从粗壮的根部,沿着暴起青筋的茎身,一路抚摸到圆润饱满的顶端,细细描摹着这件凶器的每一处轮廓。
这当然不是白卫东第一次把玩王卫国的东西。之前他也含过、撸过,但这截然不同的氛围却让今夜的刺激感成倍翻涌。看着眼前男人上半身被撩起的洁白罗纹背心,再联想到脚踝处堆叠的军装长裤和依然穿得规规矩矩的皮鞋军袜,白卫东在心底暗叹,这种被制服规矩死死压抑出的雄性荷尔蒙,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命。
果然制服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因为尺寸实在大得惊人,加上内裤被撑得死紧,白卫东手指勾住布料边缘,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那根骇人的物件从内裤里彻底释放出来。
失去束缚的瞬间,粗长沉重的阴茎猝不及防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直地朝着白卫东的面门甩了过来。
白卫东的手还停留在男人的裤腰处,原本已经做好准备生受这一记爱的拍打,没成想,在肉棒即将甩上脸颊的刹那,一只手从旁边横插进来,稳稳地将其托住。
骨节分明、带着几分粗粝感的手指,就这么虚握着这根面目狰狞的性器底座。这画面,就像是这素来克制的副团,正主动将自己的凶器端着,要亲手喂进他嘴里一样。这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直冲白卫东的脑门,让他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哪怕已经坦诚相见过好几次,白卫东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这离谱的尺寸。那东西长且粗硕,赤红的茎身上盘结着突突直跳的青筋。彻底勃发后,硕大的龟头犹如一把撑开的大伞,边缘那一圈冠状沟硬朗且肆意嚣张地翻卷着。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饱满浑圆,一看便知里头蓄满了浓稠的存货。这凶器,简直和这男人硬朗粗犷的长相如出一辙。
白卫东缓缓凑近,温热的舌尖探出,贴着滚烫的性器与托在下方的手指边缘,缓慢而湿滑地划动。这个微妙的角度,让他的舌尖既能舔舐到柱体上跳动的脉络,又能时不时扫过男人粗糙指节上的薄茧。
头顶上方传来的呼吸声骤然粗重了几分。王卫国像是触电般猝然收回了手。失去托举,那根沉甸甸的肉柱微微下坠,随后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白卫东的脸侧。
贴在脸颊上的触感,与它那狰狞骇人的外表截然不同。茎身虽然沉甸甸且烫得惊人,但表面的皮肉却极其细腻紧致。面颊刚一接触,便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紧接着便是灼人的热度。那股热意仿佛能顺着皮肤毛孔钻进骨缝,烫得仿佛灵魂都要渗出一层薄汗。而与之相反的,是底下那两颗贴在下巴处的囊袋,反而透着一丝异样的凉意。
白卫东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去。他微眯起那双眼尾泛红的桃花眼,用自己细腻的脸颊,在那根粗硬的肉柱上缓慢地来回磨蹭。这阴茎的尺寸着实有些过分,直挺挺地贴上来,几乎遮住了他小半张脸,从下巴一路延伸到了眉骨。此时的白卫东,就像是一只被彻底勾起情潮的猫,埋在男人宽阔的身前,用脸颊眷恋地在那凶器上反复厮磨。
王卫国垂下深邃的眼眸,只看了这一眼。那根原本就胀痛难忍的茎身便不受控制地骤然弹跳,在白卫东柔嫩的脸颊上重重拍打了一下。一瞬间,那东西仿佛又充血胀大了一圈,硬挺挺地半翘在半空,再也无法落回原处。
白卫东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笑。他抬起手,稳稳地扶住那根滚烫的柱体,随后探出舌头。湿软的舌面贴住茎身的下缘,从底部的根端一路向上滑舔。受到这般湿热的刺激,那根肉棒在他掌心与舌头之间突突直跳,仿佛一头试图挣脱桎梏的野兽。白卫东五指收拢握得更紧,舌面死死压在跳动的青筋上,自下而上拖出一道极其湿濡的水痕。当舌尖刮过龟头底部的冠状沟凹槽时,更是灵活地钻进去,发了狠地绕圈挑弄。
王卫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前的青年。他的面容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唯有旁边那盏煤油灯的微光,映亮了他黑眸深处那团几乎要燎原的烈火。身下不断传来“啧啧”的舔舐与水泽声,那黏稠濡湿的动静虽然轻微,在这寂静的卧房里却透着极致的蛊惑。男人的脸庞依旧紧绷冷硬,只在底下那水声偶尔变得清脆、或是吞吐得有些发狠时,那刀削般的剑眉才会极不明显地微微一蹙。这般极力隐忍的细微表情,若不细看,甚至根本无法察觉。
白卫东半撩起眼皮,眸光流转间斜睨向他。在舌尖再次舔到那颗胀大的龟头时,他忽然张开嘴,用洁白的牙齿在那层敏感至极的表皮上,不轻不重地刮蹭了两下。
“唔……”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闷哼,王卫国强悍的身躯控制不住地过了一阵颤栗,视线直挺挺地撞入白卫东那双盛满笑意的桃花眼中。白卫东极其放肆地探出舌尖,在男人深沉的注视下,将那颗被刮得狂颤不止的龟头安抚般地舔弄了几下,随后退开半寸,轻笑着吐出浑话:“卫国哥……你这东西,还是这么好吃。”
王卫国那双墨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死死锁定着他。面对这般赤裸裸的言语调戏,他那张刚毅的脸上硬是没显出半点波澜,唯独那双眼睛,比平日里显得更加凌厉、深不见底。瞳孔深处翻涌的烈焰,在昏暗的屋内亮得灼人。
看着这汉子事到如今还在死撑着装正经,白卫东非但没恼,反而被激起了更深的胜负欲。他眉梢微挑,那双微眯的桃花眼在灯光下活脱脱像是一只专吸人精血的妖孽。
他微微张开嘴唇,在男人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将那颗被舔得通红肿胀、马眼不断往外溢着清液的硕大龟头,一寸、一寸地含进了嘴里。
黏腻、微咸,带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熟男人的雄性麝香。谈不上什么美味,却带着一种极其要命的成瘾性,让人甘之如饴。
王卫国的JB尺寸实在太过骇人。白卫东单手虚扶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湿软的舌面紧紧贴着茎身下缘,顺着那滚烫的弧度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咽。口腔被撑得极满,两颊的肌肉酸胀发麻,但他却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精怪,贪婪地将那凶器吃进去更深。
寂静的卧房里,全被那黏稠湿濡的“噗呲”含吸声填满。
哪怕整张嘴已经被那硕大的龟头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白卫东依旧觉得不够。他顺着吞吐的节奏轻微摆动着头部,舌尖死死抵着顶端那不断翕动的马眼,绕着圈地勾刮挑逗。腾出的右手紧紧握着露在唇外的粗长茎身,配合着吞咽的频率上下撸动,而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稳稳托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指腹在上面极富技巧地揉弄挤压。
白卫东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收敛,两颗饱满的睾丸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他一边发了狠地挤揉着茎身的根部,一面用嘴唇在顶端的马眼上重重嘬弄,仿佛要把这男人藏在精囊深处的存货全数榨干。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极长、极沉的吐气声。王卫国难耐地闭上了双眼,头颅重重地向后仰去,那颗粗壮的喉结在脖颈上急促地上下翻滚。宽阔厚实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起伏得厉害。
“卫国哥……”
白卫东嘴里塞满了滚烫的硬物,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却透着一股直勾勾的索求:“射给我……好想吃……想吃你……”
听着这骚断腿的话,王卫国的呼吸再次加重,腰腹的肌肉瞬间收缩发力,骨子里那股属于雄性的破坏欲叫嚣着,想要狠狠地顶撞进去,整根都喂给他!!可那极具爆发力的腰胯仅仅只是往前轻微送了半寸,便强悍的意志力生生刹住了。
王卫国没有低头去看身下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他只是缓缓抬起手,将宽大的手掌搭在了白卫东的脑袋上。
粗糙的指腹穿插进青年半干的柔软发丝间,顺着头皮一路向下滑,最终停留在白卫东那脆弱白皙的后脖颈处。指腹捏着那团柔软的颈肉,慢条斯理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揉捏着。
“我服了……宝贝,乖……慢慢来……”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像是早已被欲火彻底烧干。
胜负已定。听到这句话,白卫东身上那股原本还带着几分较劲意味的紧绷感缓缓褪去。他宛如一只终于得偿所愿的家养狸猫,慢悠悠地放平了姿态,眉眼间藏着几分赢了博弈的狡黠与松弛。
他微微退开些许,低头含住了男人那两颗粗糙的精囊。唇舌在那充满雄性气息的皮肉上拉扯着向里吞咽,与此同时,五指并拢握住那根被口水弄得黏腻的茎身,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
“唔……”
王卫国紧紧蹙起眉心,低喘声犹如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从紧咬的齿关溢出。但他捏着白卫东后颈的手指,却依然保持着那份克制且不轻不重的力道,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将底下安抚够了,白卫东这才舔弄着转回顶部,甚至连上面细微的褶皱都被他用温热的舌尖极其仔细地润湿了一遍,再次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进嘴里。
这一次,他吃得尤其深。那颗龟头直接突破了口腔的限制,一路长驱直入,直直抵到了喉咙口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白卫东再次压低了腰背,两只手死死撑在王卫国那布满硬实腿毛的大腿上。整张脸几乎全埋进了男人的腿间,努力放松着喉管,将那颗大得骇人的龟头一点点往最深处夹缩。
喉咙艰难地吞咽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嘟咕嘟”声,像是无数的泡沫在那狭窄的通道里沸腾。
“呃……嗯……卫东你……啊!宝贝,好紧。”
王卫国再次仰起头,额角暴起了一根根青色的血筋。他扶在白卫东颈后的手,动作骤然顿住。
手背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五指深深扣着白卫东的后脑勺。体内那股属于野兽般的暴虐情欲在四肢百骸里肆意冲撞,脑海里的声音再次疯狂叫嚣:把他压下来!按住他的脑袋,把这一整根全部喂进他的喉咙里!
可终究,他什么也没做。
王卫国只是僵硬地仰着头,双腿大敞,将自己身上最敏感、最脆弱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袒露给身下的人肆意玩弄。
白卫东的喉咙已经被彻底堵满了。因为合拢不上嘴唇,黏稠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可抑制地滑落下来,滴在男人的大腿上。他却完全不在意这副狼狈的模样,喉管努力夹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将其咽进去更深。
那根粗硬的阴茎不知塞到了哪里,白卫东只觉得整个胸腔都跟着发闷发胀,甚至生出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但他不管不顾,依然固执地夹缩着喉管往下咽,感受着男人越来越沉、越发急切的呼吸声。
王卫国终是没忍住,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一把扣住了白卫东的肩膀。那掌心的温度,灼热得几乎要将衣料烫穿。
“卫东……我是你的。”男人的声音里,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渴求再也遮掩不住,坦诚得令人心惊,“我答应了,我是你的……我以后都给你,只给你。”
白卫东的嘴已经被彻底塞满,无法言语。他只能用实际行动回应,双手扶着王卫国露在唇外那截黏糊糊的茎身,指腹精准地找到底下两颗正不安颤动的睾丸,来回扭捏轻挤,加快了刺激的频率。
“唔……”
王卫国紧绷的下颌微微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低沉的闷哼。
那根深埋在白卫东嘴里的阴茎开始了疯狂的突突跳动,男人大腿和腰腹的肌肉更是硬得像是一块块坚不可摧的石头。
白卫东心里清楚,他要射了。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滚烫浇灌,他极其配合地加快了喉咙吞咽夹缩的动作,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停,在那两颗紧绷的睾丸上来回挤揉着内里的圆球。
“呃……”压抑到极致的释放瞬间,男人喉咙深处滚出的声线沙哑低沉,透着一股极其要命的性感。
精悍的腰胯不受控制地重重向上挺送,硕大的龟头直直扎进最深处。没等白卫东做好完全的准备,滚烫浓稠的液体已经从快速翕动的马眼里,如开了闸的洪流般极速喷射而出。
一切都来得太快,也太急。
“嗯……”白卫东狼狈地咽着,却绝望地发现根本吞咽不及。王卫国憋了太久的量实在大得惊人,又多又浓。浓白黏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喉咙,甚至让胃部都生出一种发撑的错觉,远远超过了他吞咽的极限。
白浊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唇角疯狂溢出,甚至呛进了气管,连鼻腔里都涌入了一丝咸腥。
极度的窒息感让白卫东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试图将那根疯狂喷吐的凶器从嘴里抽出来。可刚才含得实在太深,他微微仰起头,非但没能让性器完全抽离,那翻卷硬朗的冠状沟反而死死卡在了最狭窄的喉管处。
这种进退两难的卡阻感,让白卫东忍不住收缩喉咙去夹。
“呃……嘶……”紧致的绞杀感让王卫国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男人骨子里那点被军规压抑的暴虐与野性,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牢笼。他终是忍无可忍,扣在白卫东后脑勺上的五指陡然收紧,将那张已经被欲色染透的脸颊狠狠按回了自己腿间。
仍旧坚硬如铁的性器再次深深楔入喉咙深处。王卫国结实的腰胯开始疯狂上顶,粗长的肉棒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快速进出,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随着动作剧烈甩动。
“唔……唔……”
肿胀的阴茎在喉管里粗暴地进出,龟头上翻起的硬楞刮蹭着娇嫩的黏膜,激起一阵又痒又胀的战栗。强烈的痒意让白卫东忍不住想要咳嗽,可他越是夹紧喉咙,王卫国的动作就越发狂躁。
安静的卧房里,回荡起一阵极其淫靡的“啪啪”声——那是粗糙的阴囊大力抽插时,重重拍打在白卫东白皙下巴上的动静。
“唔……嗯嗯……啊~”
白卫东双手死死撑在男人布满硬挺腿毛的大腿上,张着嘴,由着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在自己嘴里毫无章法地捣弄。唾液与浓精被搅合得泥泞不堪,顺着下巴拉扯出黏稠的银丝。他的眼尾被呛得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水光,几乎喘不上气,被撞得下颌发酸。可偏偏,他心底却极其享受男人此刻这种抛却理智的简单粗暴。
这般蛮横的尺寸和力道,若是真刀真枪地肏进后穴里,该是何等蚀骨的销魂滋味。
王卫国俨然成了一头被情欲彻底困守的野兽,眼角赤红。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仅仅只能维系着不弄伤怀里的人,阴茎在温热的口腔里快速捣弄了几百次,大手扣着青年的后脑往下按的同时,腰胯重重地上顶。
就在白卫东快要被这股窒息感逼到极限时,体内沉寂的系统终于运转。大量高品质的元阳被系统直接吸走转化,一股极其温热的暖流自丹田处骤然升起,迅速流转全身,那股强烈的窒息与肠胃的不适感如潮水般退去。
缓过劲来的白卫东,双手再次稳稳扶住王卫国的大腿,开始极其配合地主动吞咽迎合,做起了深喉。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他都纵容着那根硬物捅入更深。喉管配合着重重夹缩,偶尔洁白的齿列还会极富技巧地磕蹭过那肿胀的茎身。
这种要命的伺候,让王卫国身上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根线条都仿佛蕴含着炸裂的力量。阴茎在温热的口腔里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终于,在最后一瞬,男人精壮的腰身重重向上一挺。
肿胀的性器几乎整根没入,白卫东的嘴唇紧紧压在了男人那沾满各种黏液的粗硬阴毛上。
“呃……”王卫国沙哑的低吼透着极致的释放。大手死死压着白卫东的后脑勺,不容他有半分退缩。
又一股浓稠的精水喷薄而出,直直灌进深处,喉间只听得一阵黏糊的“咕嘟”声。果不其然,在肠胃不适感刚刚涌起的瞬间,系统转化的热流再次覆满全身,将那些不适尽数消退。
就在系统疯狂运转吸收时,王卫国那极其敏感的龟头,实在扛不住喉管这般要命的紧致挤压。出于身体承受极限的本能,他下意识地往外拔退了半寸。恰好白卫东也微松了喉咙的力道,向后仰。那颗硕大的龟头“啵”的一声从湿滑的口腔中滑脱出来。直直对准了那张清俊的脸,残存的几股浓精就这么毫不留情地喷洒而出。
滚烫浓稠的浊液瞬间糊了白卫东一脸。挺直的鼻梁、白皙的脸颊,甚至连那浓密的睫毛上,都没能幸免。
白卫东顾不上狼狈,手忙脚乱地一把攥住那根还在肆意嚣张的凶器,重新含回嘴里安抚。直到它又断断续续地吐了几股,才终于算是彻底发泄完毕,顺从地从唇齿间退了出来,半软着耸立在王卫国的胯间。
白卫东微喘着气,感受着脸上和胸前黏糊糊的温热,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甜腻的麝香气味。他在心里暗骂,真是开了眼了,这货最近看着闷不吭声,怎么精液量能爆发到这种地步?哪怕昨天在书房没让他释放,也不至于攒了这么多吧!简直就是头人形精牛!
要是第一次的时候,能让他全盘交代出来,那得是一笔多大的系统积分?简直暴殄天物!
白卫东顶着一脸的狼狈,透过被精液黏住的睫毛,抬眸撞进了男人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眸。
王卫国眼底的欲色还未完全褪去,胸膛剧烈地喘息着。上半身衣服除了多了些凌乱的褶皱,依然完好地穿着。脚踝处的军绿长裤和脚上的制式皮鞋、黑色棉袜纹丝不动,唯独下半身那根半勃的巨物耷拉在裤裆间,顶端还在往下滴落着拉丝的前列腺液。
这极度禁欲与极度放纵的视觉反差,看得人心尖发颤。
王卫国垂下眼帘,眸色微暗。他手指有些发抖地轻挑起白卫东的下巴,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块洗得极其干净的旧手帕,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一点点擦去青年脸上、眼睫上的浑浊。
白卫东顺势仰起头,将下巴安安稳稳地搁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斜睨着他,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娇嗔与戏谑:“卫国哥,满足不?今晚我可真是把身段全放下了,由着性子哄你高兴。”
王卫国薄唇紧抿,半晌没有言语。
直到用手帕将那张脸擦拭得干干净净,他才缓缓抬起手,粗糙的掌心揉了揉白卫东有些被汗浸湿气的发丝,嗓音沉得发哑:“满意。但下次……不用这样,哥看着有点心疼。”
听着这句老实巴交的疼惜,白卫东轻笑出声。他身子往前一凑,脸颊贴着男人坚硬的颈窝,视线却垂下去,盯着胯间那根半软的巨物,声音里透着狡黠:“心疼?刚才死死扣着我的脑袋,连退都不让我退,按着我的嘴狂肏的时候,怎么没听见卫国哥说半个心疼?”
王卫国显然是不善言辞的,被这直白的话堵得再次陷入了意料之中的沉默。
白卫东压根也没指望他能憋出什么骚话来。他伸出手,再次握住那根沾满水光的阴茎,作势又要俯下身去。
刚一低头,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攥住。王卫国眼眸暗沉,眉心微蹙:“你不是说,为了治腿……我还要禁欲吗?”
白卫东挑了挑眉梢,斜睨着那张严肃的脸,嘴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哦~对啊!可是,如果……我还想要,卫国哥说该怎么办?”
更新献上
顺便我感觉我好像写肉有点问题,就是怎么说呢?我形容不上来。总是感觉我写的够详细,但是却没有其他大大写的那么爽。这个我也搞不拎清,我觉得可能是写作方式的问题。就是我是形容比较多,然后我看很多大大写的好的都是白描,那字数又没有那么多,但是内容却很好,我可能到时候要学习一下。
然后更新的话可能后面没有这么快,因为我最近在去做兼职,每天都是十几个小时的工作时间,真的没有时间去更新。这次更新是我昨天晚上熬了一整个大夜写出来的,然后白天又去上班。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而且内容的话,我觉得应该也不是很严谨,因为我实在是有点困,但是我还是更出来了,后面的话可能没有那么快。
如果有这种写肉的这些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跟我说,我也想学一下。我平时也看其他大大的小说,我总感觉就是风格好像不一样。但是我写不出来他们那种风格。
炼词的问题,你的感觉是对的,明明好像写了很多内容,但读者的反馈不高,自己读起来对比一下,好像也隐约有 ...
对对对!!!! 大佬我也是这种感觉 就是这种情况我自己写的也很累 正常写一整段的黄 7000 左右就已经非常好了 我写半段我光粗写就干到一万多字了我自己写的整个人都傻了 然后再后面精修和润色 我就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我如果可以去模仿论坛其他大大去写但是我写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果然还是第一第写没有自己风格要慢慢摸索 哭泣
你已经写得很好了,关于写肉,我说点个人看法,要肉好吃,一是剧情来推,比如煤矿淫之路就是这样的,你在这 ...
对 但是这种是要有一个类似于 摄像机的视角去展开 然后在往下写 只写动作和表情后来在爽
但是我这个我纠结在哪呢,第一我写的这些是没有摄像头视角支撑的
第二就是我想表达的东西太多,既想写动作 爽和表情 更重要的我需要吧心理活动写出来 你知道那种 意思吗 就是我这个小说 如果我不大量写心理活动 他是支撑不起来后续剧情发展的
但是写的一旦多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啰嗦 我现在就是取舍不出来
话说,说是快穿,第一个世界居然已经不声不响这么多章了
是的 我说的快穿 但是几乎把 一个世界就相当于一本小说了 基本都是七八十万字上下一个世界 除非是过度世界会短一些
但是那都是后话了
不要急 不要急 在写了在写了 王卫国好不容易吃上了 肯定要让他吃个爽啊!!!!
我又不想卡肉 要一次性全写完 肯定量大管饱!!再坚持两天 这边要来台风了 我到时候在家会吧这两张大肉章写完的!!改完的!写一半了 !!!!!
手机卡得很哈哈哈 我很努力的
第78章 食髓知味,腹黑狐狸与发疯野兽
室内昏沉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斜斜投在墙上,随着灯芯轻轻晃动。
白卫东还挨在他身前,唇上水光未褪,眼尾也被先前那阵狠劲逼出一点潮红。他仰着脸看王卫国,眼底带着点得逞后的笑,像是尝到了甜头,又偏偏不肯就这么收手。
王卫国垂眸看着他,呼吸仍旧有些重。方才的失控还没彻底压下去,胸膛起伏得厉害,喉结也跟着缓慢滚动了一下。
白卫东视线顺着那滚动的喉结往下,男人军装依旧穿在身上,只是领口散了,衣襟敞着,露出里面被汗意浸得微微贴身的白背心。军绿色布料上压着细碎褶皱,肩背依旧挺得笔直。白卫东瞥见背心上那两点凸起,弯起眼睛,撑起身攀上他的肩,另一只手顺着脖颈摸上去,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住那截凸起的喉结。
感受着掌下的硬骨重重滚了一下,白卫东弯起眼,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唇低声道:“卫国哥,今晚我要你射空。”说这话时,手指还停在那儿,像是故意似的,沿着喉结边缘慢吞吞磨了一圈。
王卫国扣在他腰上的手慢慢收紧,指节绷出一点发白的痕迹。他盯着白卫东看了几秒,喉结沉沉滚了一下,像是在忍,又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人是不是当真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白卫东却半点不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贴得更近,胸膛挨上去,腿根故意往前蹭了蹭那处正休息的“小卫国”。
随后抬眼看着对方,唇边噙着笑,声音压得又轻又软:“今晚我会和你做到底,卫国哥,我可期待很久了。”尾音落下,便偏头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再次相贴。白卫东亲得很凶,舌尖抵进去的时候几乎没给人留缓口气的余地,赤裸的上身也紧紧压着他磨蹭。
王卫国起初还扶着他的腰,由着他胡闹,没过多久,掌心便骤然收拢,将人整个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唇齿分开的间隙,王卫国微微偏过头喘了口气,喉结滚得厉害。他一只手仍扣在白卫东后腰,拇指隔着皮肉重重摩挲着,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卫东,”他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沉得发烫,“你受得住么?”
唇舌汹涌交缠起,彼此气息很快交融在一起,白卫东双臂攀紧男人的脖颈,攀得越来越高,直到箍紧他的后脑勺。
白卫东睁着眸子,气息紊乱地回他:“我年纪还小,做一宿都没事,就看你行不行了,毕竟~”话未说完,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王卫国眼眸深处涌上化不开的墨,冷笑一声。
接着,王卫国的大掌顺着白卫东赤裸的腰线往下滑,隔着内裤布料重重抓揉上他饱满的双臀,随后直接将他摁倒在炕上。
伴随着皮鞋踢落在地的沉闷声响,下一秒,健壮的身体顺势压了下来。王卫国屈膝顶开他的双腿,低下头,额头相抵。
两人呼吸急促。王卫国轻啄了一下白卫东的嘴唇,随后沉下腰身,坚硬粗大的肉棒隔着内裤,直直贴在白卫东早已硬起的阴茎上。
白卫东伸出手,轻轻撸了几下王卫国因为渗液而滑腻的JB,随后握住根部引导着,沿着自己内裤的边缘塞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先是抵在白卫东的阴囊上,随后一路向上。两根挺立的JB在紧绷的布料里完全贴在一起,灼热的温度互相传导着。
白卫东自己的尺寸不算小,恢复后少说也有小十七。可如今被王卫国的压住,不说长度,光粗度就被比下去了一整圈。
“妈的,比老子大又如何,还不是让我随便玩。”想到这,白卫东的呼吸也急促了些,手探进内裤把两根JB扶正贴紧,随后五指握成环状,上下撸动起来。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粗喘。
下面被白卫东照顾着,王卫国微微直起腰,双手重新覆上白卫东挺翘的双臀,开始大力揉捏。
“手感咋样,是不是和嫂子不相上下?”白卫东流氓般地挑逗道。
“不一样……有点硬,弹性更好。”王卫国答得又低又哑,话一出口自己先僵了一瞬。随后抿紧嘴不再搭腔,只手上的力道一点点重了起来,像是存心要堵白卫东那张嘴。
粗糙的手指几乎陷入那紧实的臀部肌肉中,甚至向两侧狠狠发力。股缝间那处隐秘也被连带着往两边拉扯,微微张开一个小洞。
那动作里的意味实在太重,白卫东被他弄得呼吸都乱了一拍,连嘴边的骚话都卡了壳,难得尝到点脸热的滋味。
可怜的内裤几乎被两根粗硬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薄薄一层布料绷得死紧,像是再折腾几下就要当场裂开。
两根JB来回碰撞着,时而茎身摩擦着错开,又被白卫东的手重新握拢。顶端的龟头不断溢出清液,顺着两根长屌淌下。
白卫东低下头,看着两根JB贴在一起的样子:一根紫黑狰狞,一根嫩粉泛着水光。随着他的撸动,不断发出“咕叽”的黏腻水声,随后一把握到根部,随后轻轻拍了拍对方饱满的阴囊:“躺着。”
王卫国恋恋不舍地把JB从对方手中抽出,换了个方向平躺在炕上,硬得流水的肉棒直挺挺地操着天花板,龟头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白卫东低头,看着这个赤裸着下半身、军装上衣大敞躺在面前的男人,喉头滚动了一下。
男人此时喘着粗气,胸膛在薄薄的白背心下剧烈起伏。汗湿的布料紧贴着深麦色皮肤,勾勒出胸肌饱满的轮廓。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厚实的肌肉鼓起又落下,两点发硬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突点。
白卫东眼神暗了暗,伸手把对方的背心向上粗暴地一推,彻底掀到锁骨处,露出那片被汗水打湿、泛着热气的深麦色胸肌。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因为体温显得格外诱人,透着浓烈的荷尔蒙味。
随后,他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JB,对准那道湿热的沟壑,手掌轻压,腰往前一送,整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挤了进去。粗长的性器被两团带着汗意的厚实胸肌紧紧包裹,每一次抽送,龟头都被内侧的肌肉死死挤压摩擦,爽得发麻。白卫东的腰部开始有力地摆动,像操穴一样凶狠地在乳沟里来回抽插。
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直接撞上对方的下颌与喉结处,带出黏腻水声。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那道沟壑弄得又湿又滑,亮晶晶一片。
“啊……操!好爽……我早就想操你的大胸了……”
白卫东一边低喘,腰部剧烈摆动,冷白色的皮肉在王卫国眼底不断晃动。白嫩的JB在深麦色的胸肌间反复进出,龟头每一次蹭过下巴,都留下黏腻的水痕,顺着喉结往下淌,画面淫靡得不成样子。
王卫国伸手扶住白卫东的腰,任由他在自己胸口胡闹,胸大肌本能地用力收紧,把那根JB夹得死紧。
挺弄了好一会儿,白卫东才喘着粗气,把JB从那片泥泞的沟壑里抽出来。龟头离开时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那道深沟已经被前列腺液彻底涂满,亮闪闪的,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下流。
白卫东看着自己制造出的旖旎景象,桃花眼弯起一丝腹黑的笑意。他往前挪了挪,把滴着水的JB直接凑到王卫国脸前。先是用龟头在男人硬朗的脸颊上慢慢涂抹,将黏液一点点抹开,沿着下颌线、嘴唇、鼻梁反复刮蹭。
“卫国哥……看,你胸口都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语毕,他扶着性器,对准王卫国微张的嘴唇,腰往前一送,整根滚烫的肉柱直接插了进去。
王卫国喉咙被强行撑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他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含住,舌头笨拙却极其用力地舔弄着上面的残液。
柱体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白卫东舒爽地扭动起腰身,低喊道:“对,就这样,牙收一收……好爽……”尾音化作了抑扬顿挫的喘息。
王卫国听着头顶的浪叫,红着耳朵,更加卖力地吮吸起嘴里的肉棒。
白卫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男人舔得极度专注,脸颊都被肉棒顶出了一个硬挺的轮廓,那副严肃的模样,活像是在执行什么要紧的军令。
“嗯……卫国哥,就是这样。”感受着龟头被湿软的舌尖裹缠,白卫东下意识按住他的后脑勺,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喉咙,强烈的挤压快感瞬间直冲大脑。
“呕——”直到听见男人发出一声干呕,白卫东才回过神往外退了半寸。得到喘息的王卫国大口倒着气,眼底因为窒息憋得通红。可刚一喘匀,他非但没吐出来,反而再次主动吞咽起来。
“舔舔蛋蛋,含住,轻轻吸。对,都含进嘴里。”白卫东低声调教着他的技巧,大掌插进他刺挠的短发里,带着奖赏的意味抚摸着。
“哦~对,就这样!再含深点,全部吃进去。”白卫东兴奋地耸动着腰,感受着口腔内的温暖与湿热。“卫国哥,你太会舔了!太他妈爽了。”
他俯身亲了王卫国一口,伸出胳膊从炕边摸过那罐润滑膏。直起身,握住粉嫩的JB在男人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两下:“舌头伸出来!”
见王卫国乖乖吐出舌头,滚烫的肉棒在那片湿软的舌头上刻意摩擦了几下,随后腰一挺,再次深深插了进去。
王卫国也正处在兴奋的顶点。他就这么大张着嘴,任由白卫东肆意操弄。偶尔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引发的恶心感,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耳边听着白卫东那些粗俗又叫人脸红的浑话,喉间不断吞咽着流出的前列腺液,这黏腻的滋味就像是催情药一样。他一边卖力地舔弄,一边不自觉地探出单手,握住自己那根被冷落一旁、早硬得发疼的JB,飞快地套弄起来。
“不行哦~卫国哥,它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白卫东一把按住王卫国正在上下撸动的胳膊。
快感骤然被打断,王卫国没忍住,腰胯重重往上一挺,粗大的性器隔着空气狠狠撞了几下。
白卫东抓起男人的手,看着那宽大掌心上沾染的点点浊液,低头轻啄了一下。随后拧开润滑膏的盖子,挖出一大坨,均匀地涂抹在王卫国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随后牵引着那只粗糙的手,一路摸到了自己饱满的臀肉上,最终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正兴奋翕张的穴口。
白卫东感觉到身下这具强悍的躯体先是僵了一瞬。下一秒,男人的另一只手狠狠拍了下他的半边屁股,随后一边大力揉搓,一边将他整个人往前按压。与此同时,那张含着JB的嘴吸得更狠了,舌尖死死缠过敏感的冠状沟,顺着白卫东挺腰的力道,再次将肉棒深深吞进喉咙。
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PI‘YAN周围的软肉打着圈摩擦了几下,随后试探着往里钻。早已经做好准备的隐秘通道,瞬间热烈地张开,紧紧吞吐着入侵的手指。
细嫩的肠壁一点点将手指绞紧。指腹的粗茧在软肉上刮蹭,激起阵阵直冲头皮的酥麻。伴随着龟头在男人喉咙里被反复挤压,这种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白卫东再也压不住变了调的闷哼。
腰眼猛地一酸,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痉挛着夹紧了男人的脖颈,那颗深埋在喉咙里发胀的龟头骤然跳动,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如决堤般狂喷而出。白卫东高高仰起头,恨不得把精囊里的存货一滴不剩地全灌进这男人的嘴里。
王卫国没料到他会交代得这么快,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但他硬是没把白卫东的JB吐出来,粗壮的喉结连续滚动了几次,将那些浓精全数吞进了腹中。
安静的屋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清晰的吞咽声。
白卫东轻抚着王卫国沾满汗水的脸颊,桃花眼弯起:“好喝吗?什么味道。”
王卫国先是细细地吮吸了一番口中已然疲软的JB,这才缓缓吐出来。他拿手背随意擦了擦嘴角的黏液,面不改色地沉声答:“不腥。像蜂蜜,甜的。”
话音未落,趁着白卫东还在愣神,男人大掌一把攥住他的两条大腿,毫不费力地往上一提,将那对圆润白皙的屁股彻底翻转暴露在眼前。
王卫国从炕上撑起身子,随后俯下身去,骨节粗大的手指掰开软弹的臀瓣,直直盯住那处粉嫩无毛的穴口。喉结滚动,身下那根粗长发紫的肉茎亢奋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处再次溢出一股清液,显然已经做足了冲锋陷阵的准备。
他先是握住自己的JB,龟头在粉嫩的入口处缓慢地上下蹭了蹭。随即,竟直接将脸埋进了那道诱人的臀沟,伸出舌头,狂热地舔舐起穴口娇嫩的皮肉。
“啊!~”感受到私密处被一条温热湿滑的软肉覆盖,白卫东不敢置信地望向身下。视线所及,只能看见王卫国那颗毛茸茸的头颅。他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发颤:“卫国哥,你……”
他原本以为这汉子会直接操进来,毕竟连龟头都抵上去了。白卫东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古板的男人,竟然会低头去舔他的PI‘YAN。
王卫国整张嘴都紧紧贴了上去。温热的舌面快速挑逗着敏感的穴眼,察觉到四周的褶皱被舔得湿软放松,他便缓慢地将舌尖刺入那紧致窄小的甬道里。
“太爽了……啊!哥~”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炸开,刺激得白卫东高高仰起头。伴随着难耐的呻吟,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了男人的头颅。十指深陷进那毛茸茸的短发里,腰肢像水蛇般疯狂扭动。
王卫国神色淡然,甚至透着几分专注。舌头极其灵活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搅弄,高挺的鼻尖时不时蹭过男人的会阴。他忍不住深嗅了几下,那地方没有丝毫难闻的骚臭气味。非但如此,白卫东身上那股特有的草药香在这里反而更加浓郁,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勾人的淡淡甜味。
这奇妙的气味让王卫国彻底放下顾虑,舔得越发卖力。直到确认那里已经足够湿软,他才抬起上身,再次捞起一旁的润滑膏挖出大块涂在手指上。粗糙的食指缓缓插了进去,他紧紧盯着白卫东布满情欲的脸,哑声问:“会不会太难受?”
白卫东此刻大脑有些发晕,那种被极致舔弄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简直要上瘾了。他半眯着眼喃喃道:“不……不难受。卫国哥你好会舔,你是不是给嫂子舔过…逼…”
王卫国动作一顿,又并拢了一根手指挤进去。两根粗指探入最深处,指腹精准地扫过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脑海中念头一闪,便故意用力按压了一下。
前列腺骤然遇袭,白卫东身体触电般颤了一下,带着几分无力与娇嗔,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迎着那双毫无杀伤力、只剩水汽的桃花眼,王卫国溢出一声轻笑,嗓音低沉笃定:“没舔过别人,只舔过你的。是这里面吗?”说罢,指腹再次重重碾过那块软肉。
白卫东扬起眉骨,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急促喘息道:“别……别按那么大力……”
半晌后,在白卫东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王卫国终于抽出了三根沾满各种黏液的手指。常年劳作的粗大指节被水液泡得微微发白,指尖离开穴口时,还拉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白卫东余光瞥见这一幕,难得生出几分羞耻,偏头移开了视线。
王卫国早已忍耐得汗流浃背。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疼,紫红的茎身上青筋暴起,不停跳动着。马眼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水,将整根粗长凶器濡湿得亮晶晶的,此刻正亢奋地疯狂跳动,胀得随时要炸开。
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身上的衣服。深麦色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宽阔的胸肌被汗水浸得发亮,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腹部那条深邃的宝藏线一路向下,隐没进浓密的阴毛里。汗珠顺着肌肉分明的纹理往下滚落,散发着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
随后,有力的的胳膊捞起白卫东的双腿,大敞着架在自己腰间。男人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压了上来。汗湿滚烫的胸肌紧紧贴合着白卫东的胸口,王卫国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卫东……哥可以进来了吗?”
白卫东伸出手反握住那根沉甸甸的粗长肉棒,上下撸了两下。王卫国配合着往前挺了几下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他掌心跳动得更加凶猛,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他的手指都弄得湿滑一片。
白卫东握着它,对准自己已经湿润张开的穴口,龟头在上面蹭了几下。那处敏感地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吸着龟头。
王卫国喉结滚动沉了沉腰,坚硬粗大的肉棒对着滑嫩的穴口顶入。
“卫国哥,进来后,你可要和我做一宿哦?”
男人硕大的龟头不断挤进白卫东狭窄的穴口,太紧了,四周肉壁紧紧箍着他的龟头,进入得有些艰难。
王卫国喘着粗气,挺动着JB往外拔出一点,再次插入,一点一点在那早已湿软的肉穴里研磨扩张,彼此唇瓣相贴,肆意厮磨。
粗硬的龟头撑开了他渴望已久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嗯啊——……”
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让白卫东几乎立刻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穴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性器。
感受着白卫东体内的软肉在疯狂收缩,湿热的肠道紧紧绞吸着自己的老二,王卫国咬着牙道:“你扛得住就行,今天无论你怎么样,哥都满足你!”
说罢,抓住白卫东双臀的手倏然收紧,将他的臀往上一托,一只手顺势扣住了白卫东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往里顶,主动地、凶狠地向里操干!
“嗯……啊……这可是你说的!……嗯……”
白卫东高高仰起脖子,双手攀紧男人,在他光滑健硕的后背上抚摸游走,发出满足的呻吟。
王卫国一边狠狠地往里顶着,一边俯身向前,将白卫东整个人笼罩在自己怀里。他的嘴唇贴着白卫东那汗湿的耳廓,声音沙哑:“对,我说的。”
此时,昏沉的灯光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情欲在此刻完全爆发。
王卫国托着他浑圆的两瓣臀肉,灼烫的JB在他肉穴里深入浅出,猛力抽插。
一边含着白卫东的耳垂,那根在白卫东肉穴里不停插动的JB开始刻意用龟棱磨弄起白卫东的前列腺,顶得白卫东浑身酥酥麻麻,眼底不由地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啊……别……轻点顶……卫国哥……你好会操……人夫就是会操……啊……好棒……”
看着白卫东被他抵在炕上,整个人被操得眼神发飘,嘴里却一点不闲着。王卫国牙关一咬,索性将他两腿分得更开,两手按着白卫东的臀往自己JB上一送,腰身跟着一挺,粗长肉棒一口气狠狠操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啊…卧槽…哥……卫国……好深!”
那凶猛的一顶到底,肠液直接涌了出来,白卫东难抑地低吼出声。
白卫东高昂着头,感受着王卫国凑过来的嘴唇,情不自禁亲吻上了他。亲得彼此舌头都快麻了,唇齿才分开。
JB顶进他肠道里慢慢抽动,王卫国粗重地喘息着,手从白卫东身上收回。一手抬起他的腿挂上臂弯,另一手轻轻抚过他的耳根。下身那根湿滑发亮的粗茎,却开始慢慢蓄力,越来越重地操他。
“嗯……卫国哥……嗯……啊……”
白卫东享受着男人粗长的JB在PI‘YAN里的轻缓抽插。看着王卫国满是欲望的眼睛,还有因为用力而满头是汗的样子,眼底闪过满足的光。
屋内一片意乱情迷,在彼此身体酣战的时候,男人突然凑到他耳边,哑着嗓音问:
“卫东,要我的精液真的是为了给你治病吗?”
男人太猛,体力太好。
白卫东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他被操得脑部甚至有点缺氧,长睫不停颤抖着,气喘吁吁。
“嗯……你……你猜~我不说……”
“不说?”
王卫国突然就停下了大力抽插的动作,他鼻息对着白卫东呼出滚烫的热气,眸光幽深地俯视着他。
看着白卫东潮红的脸,还有额前被汗浸湿粘在上面的发丝,他伸手撩了撩,低沉的声音敛起:
“就是欠操。操爽了,什么都说了。”
话音刚落,精壮的腰身再次开始了有力的操干。
不同的是,他改变了节奏。龟头抽出后时不时徘徊在白卫东穴口浅浅研磨,直磨到他欲罢不能的时候,才猛地一挺,深深填满进去。
“…啊…嗯……啊……JB好大…唔……王副团长深……深一点……”呻吟声从白卫东口中溢出,带着失控的颤抖。
白卫东掐着他手臂,深吸了一口气,PI‘YAN里的媚肉有节奏地绞紧吸吮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往里吞咬。
王卫国将勾在臂弯上的腿抬高了些,肉棒在紧致菊穴里抽插的强烈快感,瞬间充斥了四肢百骸。
他沉着声问:“你叫我什么?”
白卫东仰起脖子,主动凑过去,微颤的嘴唇张开,舔吮上男人线条硬朗的脖颈,重重地在那深麦色肌肤上吸出红痕。
“我说…副团长…深一点……嗯………”
听着白卫东的话,王卫国JB根一麻差点没射了。他咬着牙一手搂紧青年的腰,另一手托着那条腿,下体更加猛烈地在愈发湿滑的菊穴里快速抽送律动。“啪啪啪”的撞击声越加急促。
“骚货,叫老公!”
被猛操的小穴里开始潺潺流出汁液,滋润得那根粗大硬挺的JB越来越滑。一下子滑出穴口,硕大的龟头狠狠擦过白卫东的阴囊,随后又被王卫国一把扶住肉茎重新对准插入,重重顶到深处。
白卫东爽到头皮一阵发麻,眉心舒展,开始挺着腰身不断迎合男人的抽插。
“啊……插深一点…老公,嗯…用力…”
抽插过程中,王卫国低头看着闷在自己脖颈间那张绯红的脸颊,还有对方额头渗出的薄汗,嗅着从他身上不断散发出的药香。喉结上下动了动,JB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龟头抵上深处的一块软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隐秘的小口正在不停地吮吸。随着大力抽插,那股吸附感越来越强。
他下颌线绷紧,强忍着从龟头上传来的绞吸快感,低喘着声,故意问:“听不到。你叫我什么?”
他插得越深,肉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的力度也随着加大,咬着他的茎身收缩。龟头抵着深处的隐秘入口,越开越大。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白卫东感受着王卫国胸腔里猛烈的心跳,坚硬的乳头时不时地相蹭。一阵阵酥麻从胸口传遍全身。
“老公!老公!插深一点……啊……”
身体紧密契合,硬挺的龟头插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穴肉一层层夹缩着,深处隐秘的吮吸感越来越强烈。这种快感同样让王卫国上头,手掌死死掐着白卫东的腰身,都掐出了明显红印。
“说大声点,叫我什么?!”
快感逼得灵魂都快虚空。王卫国精壮的腰身快速摆动,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身下不停响起黏腻的咕啾水声。
白卫东爽得不行,真他妈不愧是结过婚的人夫,太会操了,连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他手掌抚在男人胸膛上,感受着那里强有力的心跳。
“老公……老公JB好粗……好舒服……喜欢老公这么操我……嗯…操得我好舒服…哼……”
话音刚落,白卫东扭动起腰肢,迎合王卫国的同时,把自己被操硬的JB在对方腹肌上来回摩擦。
菊穴不停碾磨着男人那整根粗长棍身,自己的JB也在两人腹部间反复摩擦。被快感逼得快要发疯,白卫东再次将脖颈高高仰起。
男人再次凑到他耳廓,嗓音嘶哑:“告诉我,要我的精液真的是治病吗?只要我一个人的吗?”
逼问的同时,下身力道极重地往他敏感处顶弄。茎身上粗壮的血管一下又一下刮蹭着前列腺,又凶又狠,肠道开始无意识泛起痉挛,根本控制不住。
“嗯……我!……我……”
王卫国黑眸沉沉地俯视着他,粗大的JB反复在菊花里抽插,突然就不想听他回答了。
他抽出JB,龟头抵着湿热的菊口,俯下头轻轻舔舐了几下白卫东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很低:
“卫东,我真的喜欢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话毕,有些东西在那一瞬彻底冲垮了理智。
王卫国挺着硕大的龟头,抵在白卫东湿润的穴口上拼命磨蹭。白卫东一愣,随即抬头咬住他的嘴唇,双手用力抓着男人的胸膛和乳头,声音暧昧地喘道:
“可以说大声点吗……”
两个人眸子里都盛满了情欲。
王卫国下腹悍然发力,粗壮滚烫的JB强势插进PI‘YAN里,凶狠地深凿了几下,又缓缓抽出。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王卫国目光坚定地盯着白卫东,几乎要灼出一个洞,声音沙哑到极致。
在肉棒拔出的瞬间,腰胯再次重重地凿了进去。这一下又快又狠,硕大的龟头直接破开深处那圈软肉,狠狠捅进了二道门。
“啊啊啊啊啊……”
“呃……”
两道不一样的呻吟同时响起。
王卫国的胯骨死死贴着白卫东的屁股,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整根性器全部没入。
一瞬间,滚烫的肠液从深处汹涌而出。湿滑的软肉将王卫国的龟头整个死死裹住,又热又紧,不停地收缩吮吸。黏腻的液体顺着相连的根部往下流,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白卫东整个人剧烈抽搐,眼角逼得通红。手指死死抠进王卫国肩膀,双脚脚趾张开又蜷紧。夹在两人中间的JB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白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彼此的腹部和胸口。
室内满是甜腥的气息。
“呜呜……卧槽……卫国哥…你好棒…好爽!”
他爽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肠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挤压着里面那根粗硬的肉棒。
王卫国感觉自己的JB被又热又湿的软肉紧紧裹住,四面八方都是黏腻的肠液,不停收缩吮吸,龟头被死死吸着,爽得他头皮发麻。
王卫国紧咬牙关,浑身肌肉都绷得僵硬。他从来没有操得这么深、这么舒服过。里面又热又紧,像要把他的阴囊都吸进去一样,但他舍不得射,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男人低头含住白卫东泛红的耳垂,滚烫的鼻息喷在他耳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臀,声音低哑:“转过去。”说完轻啄了一下对方湿润的眼角。
“老公要从后面操你。”
白卫东撑起身体转过去,性感的脊背和饱满的臀部朝向男人,双手撑在炕沿上。
此时力气还没完全恢复,转身撑住炕沿时身体踉跄了一下。王卫国下意识去扶,湿滑发亮的JB从PI‘YAN里滑了出来,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
白卫东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男人抓揉着他的臀瓣向两侧撑开,扶着依然梆硬的JB抵在穴口,腰身一沉,长驱直入。
“嗯~…”
一手掐着白卫东柔韧的腰侧,另一手绕到身前,指腹磨弄起那早已挺立敏感的乳尖。
“啊……哈……不要弄……啊……”
听到这话,王卫国反而弄得更凶,整个人压上他的身子,从身后吻上他的后颈。
舌尖舔吮着他白皙的肌肤肆意往下,一寸寸亲吻上肩头,再到那漂亮的蝴蝶骨。
粗糙的大掌边揉弄乳尖,灵活有力的舌头边用力舔吻着脊背,舔得白卫东身子忍不住又开始颤抖。
欲火再次被彻底点燃。即使肉穴被他粗大的JB填满,却还是泛起一阵空虚,想要更多。
“嗯……卫……卫国哥……别……别舔了……快…操…操我……”
“呵,好,肯定操到宝贝满足”随着低沉的闷笑,王卫国挺着JB在肉穴里缓缓抽插起来。看着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随着抽插不断晃动,箍在胸前的手用力将白卫东的身体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含着耳垂开始吮咬。
“嗯……哼…王团长……真会操…”
王卫国突然抬起一只手,将白卫东说骚话的嘴巴捂住。呻吟尽数被闷在掌心,男人粗大灼热的JB在肉穴里竟再次胀大一圈,随后插得更深,每一下进出都带起无尽的快感。
王卫国捂着他的嘴,凑到耳边低声开口:“听听这水声。你一个大男人,PI‘YAN里面怎么有这么多的水。”
话音刚落,白卫东两腿往里一夹,括约肌紧紧吞咬着那硬梆梆的性器。他伸出一只手,攥下男人捂在自己嘴上的大掌。
“嗯…王副团长…我PI‘YAN里的水如果不多,怎么能让你操得这么爽?……你的……你的大JB……啊……”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的大掌探到白卫东身前一摸,发现他刚刚射过的JB竟然又硬了起来。
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龟头上的淫液,开始轻轻揉捏马眼。随便拨弄几下,肠道里的汁水就跟着狂涌。
肉穴再次泛滥成灾。感受到那股涌出来的热流,王卫国腰身往前,再次重重一挺。
“老公能力如何?能不能操服你?喜不喜欢被老公操?”
那一挺,白卫东整个身子受不住地往前一撞,接着又被王卫国搂进怀里。
王卫国箍着他,另一只手抓揉起白卫东的翘臀狠狠撞向自己,JB在肉穴里蛮横抽插。
“说啊?能不能操服你?”王卫国也有些失控了,精壮的腰身大力摆动。那根凶器又大又硬,把白卫东的PI‘YAN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的没有。
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用力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叫嚣着满足,里面的媚肉吸附绞紧时,爽得灵魂都跟着战栗。
尤其这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能把自己的JB全根吞进去。王卫国满足的舔着白卫东的背肌,搂着他的腰杆猛烈地抽插着。
私密处原本粉嫩的肉穴此刻湿得一塌糊涂,带出来的肠液被粗大的肉棒肏成了黏稠的泡沫,挂在穴口周围,顺着臀缝线一点点往下流。
他手指开始在白卫东那被捏得敏感的乳肉上调情,指腹捻起乳尖肆意拉扯。
前列腺被不断顶弄的快感让白卫东浑身发酥,忍不住往后靠想要寻找支点。两只手死死抓住王卫国此时正紧绷发力的臀部,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颠簸。穴口紧紧包裹着胀得发紫的硬挺JB吞吐,整个人就像被那根大屌死死钉住一样,爽得他有些语无伦次:
“爽……用力…继续用力操我……嗯……这么会操……额……懂这么多……哈啊…是不是…之前在部队…”
男人闻言敛了眉。原本要抽出来让他缓一下的肉屌在快退到穴口时,又重重地操干了进去,将甬道立马填满。
“让你乱说!老子今天非把你操服不可!男的老子他妈的就操过你,也只操你!老子肯定满足你,以后只能被老子操!听到没有!”
肉穴边吐着淫靡的汁水,边紧紧裹着王卫国抽送的肉棒。白卫东吞咽了下嗓子,闭着眼睛。
“嗯……啊~……卫国哥,用力……”
肉体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粗大的性器在窄小的穴道里不断进出,一下比一下凶狠。
还好白卫东的套院离主屋有一段距离,不然这动静肯定会被发现!
王卫国盯着他后背白里透红的肌肤,薄唇凑了过去,贪婪地亲吻上他诱人的脖颈,声音低沉:
“什么意思?不回答我?”说罢,他手心覆上了白卫东的JB,粗糙的指腹连着刮了好几下最敏感的冠状沟,随后一巴掌拍在白卫东硬邦邦的直屌上。
“啊!我操!!”这一拍,让白卫东粉嫩的顶端将透明的前列腺液甩得到处都是,JB颤抖着变成了充血的粉紫模样。
见白卫东依然咬着牙不回复,男人停止了亲吻。眼眸发暗,嗓音低冷地说:“好,你小子有种。”
接着,他直起了腰身,双手放开白卫东。一手按着脖子把他压在炕上,一手抬起他的翘臀。两条粗腿像木桩一般牢牢扎着,开始由上往下带起自己的大肉屌抽动起来。结合处噗嗤作响,很快就磨出黏腻的水声,溅满了白卫东的臀部周围和下方的床单。
“太深了…操……嗯哈……啊啊……太深……深了…我操!哦!我操!…哦哦…卫……卫国哥……老公肏死我了。”
王卫国还是觉得听白卫东被自己肏得叫“卫国哥、老公”带劲,就该这么操他,省得再让他说些不中听的!想到这,王卫国再次加重了力道,拿出在部队操练时的狠劲。腹部和腰部肌肉绷紧,开始猛烈撞击,简直比工地的打桩机只强不弱。起伏间,只见那根又长又粗的大屌飞快在一个粉嫩的穴口里进出,白沫混着淫水在交合处乱喷。
“哦!肏…嗯…”
王卫国已经松开了压在白卫东脖颈的强壮胳膊。白卫东双手死死抓着被单,脑海里被操得发沉。他将脸埋进枕头,胸腔里闷哼出一声声舒服的淫叫,漂亮的脚趾爽得蜷缩起来。
“嗯……啊……太深了……好爽……啊……”
硕大的龟头持续不断地插入穴道最深处,顶着肠道里的二道门反复碾压。粗壮的血管不停跳动,随着一波波抽插,不停刮蹭着白卫东的前列腺。每插几下,王卫国就故意把肉棒抽出来一些,然后再重重地干进去。
白卫东被操得呻吟不断:“老公……哥……老公哥……你好会操……呜……”
交合的快感让白卫东十指反复抓挠着枕头,脚趾也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停张合。
王卫国没有停下,弯下腰抬起一手,绕到前面扣住白卫东的下巴,迫使他的脸偏过来,然后低下头深深吻了上去。
王卫国紧紧含住他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卷住白卫东的舌尖用力吮吸。
白卫东漂亮整齐的腹肌下,明显有一小块凸起在随着抽插上下移动。白嫩的皮肤上沾满了被肏出来的水液。他脖子梗直,呻吟不断。
“唔……嗯……”
男人的另一只手伸向前,抓着白卫东硬邦邦的JB轻轻撸动。下一秒,紧致的穴口果然更加敏感地收缩起来。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操进去,白卫东都能全部吃掉,而且里面又热又湿又滑,紧紧裹着他的JB,简直比他以前操过的女人还要舒服百倍。
他心里闪过一丝沉思和疑虑——身下的男孩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被那愈发温热的肉穴包裹的快感,容不得他细想。
“吃了哥的JB,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只能对着我骚。”说罢,在白卫东臀后用力撞击。
随着王卫国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白卫东的屁股被迫往后迎合,撞得越来越猛。
“啊……哼…老公…慢点……慢点……”
白卫东被操得浑身燥热,大脑空白一片,甚至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这男人太会操了,也太能操了!!就连经过系统强化的自己都快扛不住了!忍不住放软语气求饶起来。
听着白卫东急促的喘息,终于逼出他嘴里求饶的软语,王卫国心里满足,动作却更加凶猛。疯狂对着他的肉穴再次猛操了几十下,胯骨撞击饱满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
下一秒,白卫东整个人被王卫国一把捞起。男人那双只穿着黑色军袜的大脚如生了根般死死扎在炕上,凭着逆天的腰背核心力量,将白卫东悬空托抱起来,面对面重重抵在墙上!这180度的翻转,让直肠内的嫩肉和前列腺猛地跟那根不停跳动的大JB产生剧烈的摩擦,瞬间逼出一阵极致的欲火。
“啊!~…”白卫东实在没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下一秒嘴就被王卫国死死堵住,剩下的声音全淹没在唇齿间。
白卫东粉嫩的大屌在王卫国一次次的凌空贯穿下,喷出数股强劲的精液。哪怕今晚已经被操射了两次,那液相依然浓稠。乳白色的精液从张开的马眼中疯狂喷射,将两人的腹肌弄得一片粘稠,甚至连脸上都溅了少许。
“盘好老子的腰!你不是要做一宿吗,等会有你更爽的!”王卫国伸出舌头,把溅在脸上的精液舔进嘴里。看着白卫东再次被自己操到高潮,兴奋之余更多的是征服的满足感。
白卫东的手臂死死搂住王卫国的脖颈,失去理智的他只一味地想和男人接吻。两条修长的腿欠操地箍紧王卫国健硕的虎腰。
“真乖,宝贝。老公操你操得爽吧……以后只能让老公操…紧……真他妈紧……再夹紧点…刚才的能耐呢…啊…”
王卫国一边回应着白卫东的吻,一边像充满电的打桩机一样勇猛地撞击。腰身快速向上顶弄,粗壮的胳膊死死箍住白卫东用力上托,放松下坠时再狠狠撞进去。粗大的JB像钻头一样疯狂打桩。强烈的快感让白卫东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彻底被操坏了。射完精的JB在两人腹部间又硬了起来,疯狂流着水。
随着王卫国几声昂首怒吼,最后一次猛地发力——龟头再次狠狠破开二道门,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直通全身。白卫东JB根部猛地一酸,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涌出,他高昂起头,张着嘴大口呼吸。王卫国也喘着粗气将白卫东死死压在墙上,充满力量感的臀部底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正大力收缩着。
“啊...啊...胀...啊好多...啊...”
一股股滚烫入“岩浆”的精液猛地在体内澎湃喷发。也不知道王卫国到底内射了多少滚烫的浓精,白卫东整个人连低吼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瘫软在对方怀里。兴奋到发粉的身躯一阵阵抽搐,肠道随着王卫国射精的频率,一次又一次地死死绞紧体内的巨根。两个人的高潮长达好几分钟,仿佛要将王卫国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收入体一般。
不过身体也确实这么做了。
“检测到高品质元阳,正在收取……”隐约听到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白卫东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满意了吧,小混蛋!”
王卫国的呼吸逐渐平稳,看着怀里已经晕睡过去的男人,得意又满足地轻轻抚摸着白卫东明显有些微凸的小腹。这里面可都是自己射进去的子孙。
他将白卫东抱回炕上,把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一脚踢开。随后小心地把人放在薄被上,起身出屋打来一盆温水,用毛巾轻轻擦拭了一遍白卫东汗津津的身体。白卫东轻皱着眉头,任由他摆弄也不见醒转。最后,王卫国轻轻抬起他的双腿,小心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那处粉嫩的穴口。
经历了一番狂风骤雨,穴口虽然有点红肿,但已经重新缩成了一条缝。王卫国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把周边黏腻的液体擦干,随后伸出手指慢慢探入。紧,实在是太紧了!仿佛刚才自己的整根没入只是一场幻觉。王卫国本想把射进去的精液清理出来,怕留在对方身体里会闹肚子——他在部队就听说过有人因为这事拉肚子。但是,从一根手指加到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了老半天,竟然没抠出一滴精液。
王卫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从新勃起,随时准备再次冲锋陷阵的“小卫国”,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起身把盆里的水倒掉,重新回屋灭掉灯,上炕把熟睡的青年紧紧搂进自己怀里。感受着怀里平稳的呼吸声,男人陷入了沉思:白卫东身体的异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射进去的精液去哪了?难道他说的治病是真的?是真的用了什么古方??
不过,不管理由是什么,两人身心完全结合已经是铁打的事实。无论是自己,还是他,都要为彼此负责。这小混蛋撩了火就想跑?想都不要想!
至于闫铁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憨厚壮硕的身影,王卫国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冷笑,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第79章 蕴鼎初开 谋划前程
次日一早,伴随着村民们熟稔的招呼声,白卫东骑着车出了村。
路上,他脑子里不禁闪过一早睁眼时,对上男人那餍足、宠溺又满是占有欲的眼神,没忍住又打了个冷战,真是受不了。再回想起昨晚最后自己竟然被折腾得短暂失去了意识,白卫东暗暗咬了咬牙——以前真不愧是当过兵王的,这体力真特娘的好。
想到这儿,他才记起还有提示没顾上看,立刻分出一缕心神瞄了一眼脑海里的面板。
[吸取高品质元阳,首次深入交融加成,转化圣源点+600。完成成就“两人斩”,获得礼包自动打开:体力强化升级、雷达扫描升级、名器包容度升级、身体隐性内腔解锁。]
奖励给得依旧十分实用。
体力除了耐力有所提升外,还附加了伤口愈合速度的加成;雷达的扫描范围也直接扩充了一倍。
至于那个“名器包容性”……看着这几个字,白卫东脑子里缓缓飘过几个问号。咋滴,难不成以后还能碰上比王卫国那玩意儿还夸张的?不过大点也好,以后玩的时候自己也开心,要不然遇上个“大树挂辣椒”的,他也没那兴趣。
最让他疑惑的是最后那个“身体内腔”。早上起来时,他就感觉下腹深处有点不太对劲,只是当时事情太多没仔细感受。此刻道上没什么人,白卫东放缓了车速,运转体内气息凝神内视。真气穿过肠腑,直抵盆腔幽寂之处。
他清晰地感知到,在自己直肠侧方,竟静卧着一枚柔软的囊状空腔,轮廓圆润,底端向内闭合,并没有通路向外延展。
乍一探查,这构造竟与女子的胞宫相仿!白卫东心里骇然,惊得手里的车把猛地一抖,差点直接翻进沟里,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连忙伸腿稳住了车身。
下一秒,脑海中响起白灵温润的声音:“不必惊疑,此物名为‘蕴鼎’,并非后天强行缔造,乃是众生生而俱来之物。”
听到解释,白卫东心里稍安,回想起前世好像确实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描述:《冲任督三脉,同起于胞中。世人皆知女子胞宫可承载胎孕,却不知男女同具此腑基。》只是那书上也只有寥寥几句注释。
意念合一之下,白灵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便顺着他的思路继续解释:“女子胞宫脉络天然畅通,所以可以用来孕育血肉;而寻常男子的胞宫,生来淤塞闭锁,长久萎缩,如同一块沉寂的死肉,是人体里一个无用的器官。”
“但你不一样。你和我深度绑定,我的元神会持续改善你的身体,而你吸取的元阳也在不断拓展经脉。这次是我帮你破开了先天桎梏,唤醒了你体内的胞宫。这被唤醒的器官便称为‘蕴鼎’,如今它已被激活,你不仅可以更大幅度地吸收元阳,还可以用它来孕养丹元。”
白卫东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不太确定地问:“听你的意思……有点像修仙文里的识海?”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有差别但是不大,具体后面你会慢慢了解。”
“那也就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准备修仙了?!”白卫东有些激动地问。
“这世界没有灵气。”白灵无奈地道。
感受到白卫东一副“那你给我整开干啥”的表情,白灵只得继续补充:“但是有了‘蕴鼎’,你可以更好地吸收阳气。用所吸收的阳气蕴养身体,也可以转化成灵气储存。以后能做更多的事情,甚至可以稍微学点玄门本事,但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灵气去运转。”
好吧!有总比没有强!
听完这番话,白卫东的心彻底安定下来了。只要不是突然给自己整个生子能力出来就行,光是想想大老爷们怀孕都忍不住打冷战。心底的石头落地,就这样一人一灵一边聊着天,一边骑着车晃晃悠悠地朝着镇上赶去。
另一边,王卫国回到了家。此时院里刚有响动,透过窗户,能看见胡娟正在炕上收拾被褥,俩孩子在一旁安静地穿衣服。
王卫国没进屋,顺手从墙根拽过一个小马扎坐下。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划根火柴点燃,深吸了一口。那向来笔挺的后背,此刻竟破天荒有些慵懒地靠在墙上,连军装外套会不会沾上墙灰也懒得顾及。
此时的王卫国,身上全无半点往日那种冷硬克制的军人做派。骨子里的紧绷感消失殆尽,反倒像是一头刚刚结束狩猎、饱食餍足后,正懒洋洋晒着太阳的雄狮。
屋里,胡娟早就听到了院门响。她把被褥叠好塞进柜子,去厨房舀了水让俩孩子洗脸。拧干了一块湿毛巾后,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墙根下的男人落入眼底。军装虽然还穿在身上,却没了昨天出门时那种端正。他斜倚在墙上,一条腿随意地弯曲着,另一条长腿向前舒展,夹着烟的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青烟顺着指缝缓慢升腾。
看着这个往日里素来严肃克制的男人,此刻浑身线条松弛,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气息,胡娟心底五味杂陈,察觉到横亘在两人之间那道完全跨不过去的隔阂,许多心思无从言说,只能暗自轻叹一声,走上前将毛巾递了过去。
王卫国没拒绝,随手掐灭了才抽两口的烟,接过毛巾开始擦脸。
“我想要个稳定的工作。”胡娟看着他,语气平静地开了口。
毛巾下,王卫国擦脸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拿下毛巾,眼神没什么波澜:“嗯,可以,我去帮你办。说说其他要求。”
院里的谈话不急不缓地持续着,客气平稳,却寻不到半分温热。
而与此同时,白卫东已经骑着车到了镇上的国营饭店,正赶上店里卸下门板刚开门。
黄东以一瞅见白卫东进屋,眼睛瞬间就亮了,小跑着迎上来,一个劲儿地冲他挤眉弄眼。白卫东见状也没多话,熟门熟路地跟着他去了后院。
刚一到后院,黄东以就忍不住了:“弟!我滴亲弟弟!是不是有消息了?我爹这两天急得抓耳挠腮的,知道你有门路,催得我耳朵都起膙子了!”说罢,还真抬起胳膊,用小拇指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看着黄东以这副猴急的模样,白卫东笑眯眯地开了口:“放心吧,还是老规矩。你去叫人,先把这后院的三轮车借我使使,顺便把我那辆自行车给推过来。”
“得嘞!”黄东以激动得一巴掌拍在白卫东肩膀上,转头拔腿就往正堂跑,急得还在门槛上绊了个趔趄。
白卫东跨上那辆三轮车,从饭店后门出了镇子。时间还早,路上基本见不着人。出了镇,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车放进了空间,直奔老林子深处。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开始清点空间里的物资。稍作盘算,直接分解了两头野猪、一只狍子、十只兔子和十只野鸡。想了想,又从空间里单独搬出了三十斤虎肉和几根虎骨。
等把这些处理好的肉食全部堆在三轮车车斗里,盖好破雨布,白卫东这才把车从空间里放回大路上。
他跨上车座,双腿刚一发力猛蹬了两下。
车晃悠悠了骑了一段路后,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三轮车猛地往下一塌——车胎直接爆了。
白卫东单脚撑地,看着瘪成一张饼的车胎,一阵无语。……糟糕,他是真忘了这茬了!几百斤的实心肉压上去,严重超载。上次拉野猪时,这破车勉强坚持到了地方,这次直接当场趴窝了。
好在这儿离镇上已经不远了。白卫东干脆把车停在路边等着,没多会儿,就瞅见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娘路过。
白卫东上前叫住大娘,从兜里摸出一盒崭新的蛤蜊油作为报酬,请她去国营饭店帮忙报个信。这年头,一盒香气扑鼻的蛤蜊油可是农村妇女眼里的稀罕物。大娘客套地推辞了两下,便喜滋滋地把蛤蜊油揣进了兜里。去送个口信顺手的事儿,还能白得这么个好东西,大娘脚底下的步伐都快了不少,生怕白卫东反悔。
在路边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终于由远及近地传来。
远远的,就见黄东以和他妈刘文霞,还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正站在拖拉机车斗里张望。
白卫东借着袖口的掩护,悄悄从空间里摸出一块手表看了看时间。
这块表是他特地在系统里解锁的。之前本来想随便弄块表凑合用,结果供销社没货。
出门看时间全靠估算,实在太不方便。他干脆一咬牙,花了500积分解锁了“手表”这个项目。
系统这点挺坑,这属于特殊物件,不像肉类粮食那样次月会自动刷新。不过好在解锁一次直接送了两块,而且还是跟随这个时代背景自动更新的款式——银光闪闪的“上海牌”!这可是目前国内最顶尖、最拿得出手的硬通货了。
没一会儿,伴随着“突突突”的动静,拖拉机开到白卫东面前停下了。几人跳下车,白卫东上前掀开盖在车斗上的雨布,看着上面满满当当的野味,大伙儿眼睛都直了——这次的节日福利总算彻底落实了!
几人兴高采烈地开始往拖拉机上搬,所有的肉连带内脏全都处理得干干净净。没多会儿,三轮车上的东西就已经按照白卫东的嘱咐分类放好了。
刘文霞看了一眼三轮车上留下的那大块色泽沉赤、比牛肉更加暗红的肉,以及旁边码好的骨头,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其他人先把东西拉到丈夫的厂子里去。她出门前已经和老黄通过电话了,这会儿自己留了下来,跟着俩人推着爆了胎的三轮车往饭店走。
刚进饭店院子,就瞧见黄国栋正躺在树荫下的摇椅上,优哉游哉地晃着盖碗茶。
那摇椅看着是真安逸啊!白卫东暗暗琢磨着,回头也得在自家院里盘俩,自己和家人的院子各放一个,舒坦!
车刚推进院停好,白卫东又把遮挡的布掀开。
黄国栋听到动静起身看,一眼就瞅见了车栏里那大块分量十足的肉。他眯起眼睛凑近打量,又轻轻嗅了嗅,伸手在上头按了几下,才有些不确定地问:“卫东,这……这是熊肉?”
白卫东笑着摇摇头:“黄叔,这是虎肉!正经成年公虎的。”他又指了指旁边那几根粗壮的棒骨,“这是虎骨,拿回去泡酒或者入药都极好。虎肉用萝卜炖着也是大补。本来想着弄点野味带过来给大家伙尝个鲜,结果半道把车给压爆胎了,正好就当是给叔赔个不是!”
白卫东这话说的漂亮周到,黄国栋本来也没把一辆破三轮坏了当回事,让这么一说,心里顿时舒坦得不得了。
黄国栋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车坏了是小事,补个胎就行!倒是这肉和骨头,可是花钱都难求的好东西!中午别走了,留下来吃口饭!”
“不了黄叔,我一会儿还得去趟胡老那儿,正事要紧,下次有机会再陪您喝两杯。”
听他这么说,黄国栋也没再强留,招呼着黄东以一起把虎肉和骨头抬去了厨房。
这时候,刘文霞走上前,将一个厚实的信封递到了白卫东面前,笑着开口:“因为一开始不知道你能弄来多少货,我先按上回的标准把钱备下了。结果这次东西比预想的多出不少,我都记着账呢,你要是着急,我这就回去拿钱,不差这一会儿的话,你下午过来取也行。”
白卫东看着眼前的信封,略一思忖,伸手又给推了回去。
“刘姐,我家的情况您平时听东以大概也知道点。家里三个姐姐,总不能一大家子人一辈子都在黄土地里刨食。您看……能不能帮衬着想想办法?”
刘文霞先是一愣。这年头,做弟弟的能主动站出来给姐姐谋前程的,实在少之又少。不过转念一想,之前听国栋提起过,这孩子医术连从上面下来的国医都夸国,往后绝对不愁出路。
他想把姊妹拉出农村,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这年头工作名额金贵,向来都是父母给子女盘算,或是当弟弟的沾光,弟弟替姐姐操心这还是头一回见。
看着刘文霞脸上泛起为难之色,白卫东没等她开口,从兜里掏出一块崭新上海牌手表,直接塞进了刘文霞手里,顺势说道:“刘姐您放心,我三个姐姐里头,除了三姐念书少不太安分,另外两个都是正经的高中毕业生,学历和手脚绝对没问题。我琢磨着先让俩姐姐出来一个。我也知道现在这名额紧张……”
说到这儿,白卫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实在不够,我这里还有。往后厂里若是有什么福利采买的差事,只管来找我,只要我手里有的,绝不含糊。”
看着掌心里那块沉甸甸崭新的上海牌手表,让刘文霞眼底的为难瞬间烟消云散。她不动声色地将信封和手表收回口袋,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行吧!那我回去跟老黄好好商量商量,你下午抽空再来一趟!”
“成,那就麻烦刘姐了。”
看着刘文霞松了口,白卫东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他很清楚,对方在这个位置上有这个能量,卡壳无非是筹码够不够分量。从对方目前的反应来看,这个筹码显然砸得很准。
为了能让一家人彻底跳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这块表花得绝对值。她们值得一条更宽阔的出路。至于三姐那种不爱学习的性子,出路还得另作打算。
两人又在院里唠了几句闲嗑,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苏桂英和她孩子身上。
刘文霞身为妇联主任,再加上苏桂英早年间也在她丈夫的厂里干过活,对那家子的情况可谓门儿清。听着刘文霞细细道出孩子的病症,白卫东在心里把病情盘算了七七八八,心里有了底。
又问了革委会的情况后,见事聊得差不多了,白卫东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骑着车直奔胡老家而去。
征服肌肉猛男体育生(弱攻强受;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