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鼠妖精奴的青年道士 作者:雏菊大仙女
沦为鼠妖精奴的青年道士
月色被层层叠叠的槐树叶筛碎,斑驳地洒在终南山深处久无人迹的古道上。
玄清,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道士,正疾步穿行其中。
他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道袍也掩不住内里蕴藏的矫健力量。
月光勾勒出他饱满的胸肌轮廓和紧实的手臂线条,束发的木簪被夜风吹得有些歪斜。
几缕黑发拂过棱角分明的侧脸,剑眉微蹙,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死寂的四周。
他背负一柄古朴的桃木剑,剑柄的缠绳已被汗水浸透。
前几日,这小道士奉师命下山追查近日为祸乡里的“山魈”案,循着残留的微弱妖气一路追踪至此,却在这片诡异的槐树林里失去了线索。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落叶与潮湿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腥臊。
玄清停下脚步,鼻翼微动,锐利的眼神定格在路边一株半枯的老槐树下。
那里,一堆新翻的泥土格格不入。
“吱…吱吱…”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从土堆下传来,像一个女子的求救。
玄清眼神一凝,并未贸然上前,右手已悄悄捏住袖中藏着的“破煞符”。
“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故弄玄虚?速速现身!”
他沉声喝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荡开回响,惊起几只夜枭。
他下盘微沉,道袍下摆无风自动,隐约可见其腿部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
土堆剧烈地蠕动起来,一只沾满污泥纤细白皙的手猛地破土而出,胡乱挥舞着。
“救…救命…道长救救我!有东西…有东西在下面拖我!”
这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楚楚可怜。
玄清眼神锐利如鹰,并未被这哀求打动半分。
他缓缓靠近两步,桃木剑悄然出鞘半寸,剑身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何处妖邪?此地坤位凝滞,毫无蛇蟒阴湿之气,反倒是…” 他猛地吸了口气,眉峰皱得更紧,“…鼠臊扑鼻!”
话音未落,玄清脚踩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侧移三尺。
同时他左手一扬,早已扣在指间的破煞符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直射那求救女子的头顶!
“破!”
金光炸开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女子”的头颅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猛然向上拉长扭曲着,覆盖其上的“头皮”如破布般嗤啦一声撕裂开来,露出下面覆盖着稀疏灰毛的丑陋鼠头。
那鼠妖绿豆大小的猩红眼珠闪烁着残忍狡诈的光芒,几根枯黄的长须在月光下颤动。
“桀桀桀…” 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笑声取代了女子的呜咽。
鼠妖枯瘦如鹰爪般的爪子几下便将残存的人皮彻底撕碎,露出一个佝偻浑身覆盖着黯淡灰毛的身影。
它身高仅及玄清胸口,但一股浓烈陈腐的妖气猛然爆发开来,瞬间充斥林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个眼尖心亮的小道士!好一身…精纯火辣的纯阳罡气!”
鼠妖伸出猩红的长舌,贪婪地舔舐着利齿般的獠牙。那对红眼死死钉在玄清因戒备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道袍,看到其下滚烫的筋肉血脉。
“老夫在此布下九具活尸做饵,钓了三天三夜,总算钓到最肥美的一条…吱吱…如此健硕年轻的纯阳之体,百年难遇啊!”
鼠妖笑容阴寒。
“魑魅魍魉,受死!”
玄清怒喝一声,不再多言。
他深知此妖凶戾,故而桃木剑彻底出鞘。只闻剑身嗡鸣,挟着一股凛然正气飞出。
玄清挽起一道青色剑花,直刺鼠妖心窝!
剑势迅疾如风雷,充分展现了他核心力量的强悍与爆发力。
“呵呵呵呵……”
鼠妖怪笑不止,身形竟如烟雾般模糊,原地消失。
玄清一剑刺空,心头警兆大生。
此时,一股冰冷的腥风已至身后!
“小师傅,脚步虽稳,心可乱了。”
鼠妖尖锐的声音如同钢针扎进玄清的耳膜。三枚淬着幽绿毒芒的骨钉无声无息,呈品字形射向玄清后心与腰肾!
欻欻欻!
玄清听风辨位,身形如陀螺般急转,桃木剑舞成一团青光护住周身。
“铛!铛!铛!”
三声脆响,骨钉被精准格飞。
然而就在他转身格挡,胸前空门微露的刹那,那阴冷的鼠尾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毒鞭,闪电般卷住了他支撑脚的脚踝。
一股巨大且滑腻冰冷的力量猛地将小道士一拽——
玄清猝不及防,只觉脚踝一紧重心顿失。
饶是他下盘稳固,也被这巨力带得向后趔趄。他的后脑勺“嘭”的一声重重撞在身后冰冷的墓碑上,剧痛伴着眩晕袭来。
几乎在他撞上墓碑的同时,四周地面轰然炸裂。
八座环绕的坟茔中,八条乌黑油亮刻满诡异符文的寒铁锁链如毒蟒出洞。
锁链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缠绕锁死了玄清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
哗啦!
巨大的拉扯力将他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吊在了半空。
“呃!”
玄清闷哼一声,奋力挣扎。
寒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深深陷入他手腕和脚踝的皮肉。巨大的反作用力绷紧了他浑身的肌肉。
此时,玄清那胸肌在道袍的束缚下如磐石般怒贲。被锁链勒住的部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因发力而块块怒凸,在破碎的道袍缝隙中清晰可见。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迅速滑落。
大腿上如钢浇铁铸的肌肉群更是剧烈收缩。他的每一次踢蹬都带着千钧之力,震得锁链哗哗作响,火星四溅。
月光清晰地照耀着玄清强健的体魄,散发着雄性而危险的气息。
鼠妖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踱步而出,贪婪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玄清被锁链勾勒出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躯体。
自上而下,最终停留在青年道士因挣扎而略显松垮的裤腰处,喉间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啧啧啧…真是…妙不可言的一副身躯啊!”
鼠妖靠近,枯瘦的爪子带着一丝颤抖。
在玄清万分诧异的目光中,这鼠妖的爪子竟径直向他被道袍遮掩的胯下抓去。
“这身精血阳气,隔着老远就馋得老夫心慌!吱吱!”
老鼠妖舔舐着嘴唇。
“恶心的妖孽!滚开!”
玄清双目赤红,暴怒中腰腹核心猛地爆发出惊人的扭力。
他的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反弓,被锁链束缚的双脚带着万钧之力狠狠蹬向鼠妖面门。
同时,被锁在身后的双手也爆发出惊人的握力,试图挣断铁链。
其胸腹肌肉群在极限发力下展现出如同钢铁战盾般的防御姿态。
“不自量力!”
鼠妖似乎早有所料,怪笑一声化为一蓬黑雾消散,又在玄清背后丈许处凝聚。
就在玄清全力挣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鼠妖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贴着他的后颈响起:
“小道士,你的心跳…吵得老夫耳朵疼。”
鼠妖冰凉鼠尾滑进玄清敞开的道袍。
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那条尾巴猛地从他敞开的道袍领口钻入,迅速滑过青年道士那剧烈搏动的结实腹肌。
当鼠尾倒鳞刮过他剧烈起伏的腹肌时,玄清浑身骤僵。
就在这时,鼠妖如同钢凿一样的尾尖毒针刺入了玄清脐下三寸的丹田!
一道尖锐如冰锥的刺痛感,瞬间从他脐下三寸的丹田气海处炸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痹与剧痛瞬间攫住了玄清。
他浑身肌肉猛地一僵,感觉全身的力量如同退潮般急速流逝。
随之而来的是眼前阵阵发黑,丹田处如同被塞入了一块千年寒冰,将他灼热的纯阳罡气压得死寂。
精纯的纯阳之气,正是这鼠妖的致命克星,但也是它垂涎欲滴的无上滋补。
年轻、健壮、元阳充沛的玄清,在它眼中无异于一颗人形的宝药大丹。
“呃啊...!”
玄清发出一声惨叫,古铜色肌肤浮起蛛网般的青纹。
妖毒在青年道士的经脉里炸开。他的胸肌失控地痉挛,豆大汗珠从锁骨滚落腹肌沟壑。
玄清强撑着最后的清醒,猛地撕开胸前碍事的破碎道袍,露出如古铜浇筑般汗水淋漓的强壮上躯。
他试图咬破舌尖,以本命精血激发秘咒:
“以…以吾精血…破…”
然而,指尖挤到嘴边,却连一滴血珠都未能渗出,只有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因为他的阳血,已经被鼠妖的妖毒污染。
“别白费力气了。”
鼠妖踩着玄清因无力而微微颤抖的脚背。
枯爪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后颈,将那丑陋的鼠头深深埋进玄清剧烈起伏,汗气蒸腾的胸肌沟壑之中,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
“嘶——哈……”
它陶醉地发出叹息。
“嗅到了吗?这磅礴的精元之气,在你滚烫的皮肉下奔涌流淌…甜美…太甜美了……吱吱吱!”
老鼠妖怪叫起来。
就在这时,玄清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狠厉!
他不顾丹田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腰腹核心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释放。
“滚开!”
他暴吼一声,坚硬的额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向后撞去。
同时腰腹带动肩膀,将全身残余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狠狠撞向紧贴身后的鼠妖。
“砰!”
这一下猝不及防,撞了个结实!鼠妖发出一声痛嘶,被撞得倒退数步。
玄清一击得手,强提一口气想要挣脱锁链。
但脚下踩着的墓碑附近地面,忽然无声地裂开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黑洞。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扯之力从脚下传来,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着力点。
“不好!”
玄清心中警铃大作,却已无力回天。
他最后的视野,是鼠妖捂着鼻子,眼中闪烁着惊怒却更加兴奋的光芒。
以及身下那片沸腾翻滚、散发着刺鼻腥臭、粘稠如血沼泽般的池子。
噗通!
玄清掉进了血池里,冰冷粘稠的血浆瞬间包裹全身。
无数滑腻带着细小倒钩的藤蔓从池底毒蛇般涌出,缠绕上他强健的四肢与躯干。
此时,锁住青年道士的铁链发出暗哑的红光,将他连同那澎湃却暂时被禁锢的纯阳之躯,一同拖向深不可测的妖窟深处。
槐树林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鼠妖那尖锐而满足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月夜之下。
一场针对这具年轻强健道体的残酷的“采集”与“炼化”,才刚刚拉开序幕。
冰冷的岩石触感传递到皮肤,玄清在混沌的痛苦中艰难地重聚意识。
身体仿佛被拆散了又勉强拼装回去,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每一块肌肉都残留着被巨力撕扯的酸楚。
他的鼻腔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臊和铁锈般的血味。
玄清试图睁眼,可眼皮却沉重如铅。
他的眼睑缝隙间只透入摇曳不停,令人作呕暗红色光线。
青年道士本想动一动手指,可回应他的只有腕骨处传来的冰冷金属坚硬触感以及钻心刺骨的剧痛。
这寒铁锁链不仅紧缚着玄清的手腕脚踝,锁链末端甚至延伸出的锋利尖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关节缝隙。
青年道士此刻就像一头待宰的牲口,被强行拉扯着四肢,呈大字形禁锢在冰冷的石地上。
“唔…”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干裂的唇缝挤出。
“呦,我们的小道士清醒了?”
鼠妖冰冷的话语突然传来。
“妖孽放开我!”
玄清忍着剧痛将四肢猛地一绷。
“呃啊!!!哈……不行……”
本以为自己能凭气力挣脱束缚,奈何这铁链只是哗啦一响。青年道士的挣扎并未能影响其半分。
“都说了,别白费力气了。小道士不如省着点力,不然待会儿可嚎都嚎不出来。”
说罢,鼠妖伸出利爪撕碎了玄清松垮破烂的道袍。
“嘶啦!”
几道银芒闪过,玄清的道袍瞬间变成碎布条。
而他的上半身,也在鼠妖利爪的余威下变得伤痕累累。
细密的血珠从玄清胸腹两处的伤口渗出,汇入到他正在不断随呼吸起伏的腹肌中心——那深邃浑圆,随腹肌翕张的肚脐处。
“瞧啊,多完美的身子...”鼠爪抚上玄清随喘息震动的胸肌上。
“就是不知道小道士这胸部铠甲硬不硬。”话落,鼠妖的尖爪猝然刺穿青年道士左侧乳首。
“唔!”
玄清弓身痉挛,铁环深陷到手腕肌肉。
剧痛中,他看见鼠妖背后洞窟里——
数不清的赤裸男尸如腊肉悬挂,每具腹腔都被掏空,性器被切割。
“呵呵,好看吗?这第九十九具鼎炉...”
鼠妖一边揉捻着玄清的乳首,一边用尖牙摩挲他搏动的颈动脉:
“就用你这身精肉来填!”
“不,不要!”
玄清在锁链铮鸣中仰天暴吼,脖颈青筋怒凸如蚺。
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在洞窟里撞出回音,如流的汗珠沿着他绷紧的身体肌肉滑落。
“不要怕,小道士。接下来,会很爽。”
鼠妖枯爪抚过玄清右胸剧烈搏动的肌肉,尖爪刮过乳晕时又激起青年道士身体一阵战栗。
“瞧瞧这身好肉,”
鼠妖的鼻息喷在玄清渗血的右乳首伤口上,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麻痒传来。
“筋肉硬得像铁,心跳却快得像惊兔…”
鼠妖一笑,突然张嘴叼住玄清右侧完好的乳粒,獠牙刺破皮肤他的皮肤。
“呃啊——!”
玄清猛弓起背脊,锁链在手腕脚踝上勒出深痕。
鼠妖獠牙如倒钩般撕扯乳肉,唾液混着血丝从齿缝溢出。
当它松口时,玄清右侧乳头已肿如紫葡萄。
血珠顺着胸肌弧度滚落,与左侧乳首穿刺伤流下的血线继续在腹肌凹陷的沟壑中交汇。
“这些,只是开胃罢了…”
鼠妖抬头,挥舞着它那钢锥般的尾巴。
这妖孽的尾巴如毒蛇昂首,尾端三寸突然张开鳞片——每片都薄如刀刃。
冰冷恐怖尾巴最初对准了玄清的心口。可不知为何,这鼠妖笑笑,又将尾巴贴着他的胸腹皮肤间缓缓游走。
冰凉的鳞片刮过青年道士绷紧的腹肌,玄清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浸透的腹肌在幽光下如镀了层釉。
“世人只知这脐下三寸是人的气海要穴,却不知这气海要穴的开口在哪儿……”
鼠妖的尾巴悬停在青年道士的肚脐上方,尖端搅动着玄清腹肌凹陷中央的小血泊。
“不过我知道,它就在这儿!”
鼠妖话落,将尾巴狠狠刺进玄清的肚脐!
“呃啊!!!”
玄清眼球暴突,整个腰腹如虾般反弓。
鼠妖的尾尖在这青年道士肚脐深处拧转抠挖,能清晰地听见筋膜被搅动的黏腻声响。
“不够!还不够!”
哧啦——!
鼠妖的尾巴插入更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玄清浑身剧震,腹肌如受惊的活物般块块弹跳。
被鼠妖尾巴撕开的皮肉翻卷如婴儿唇,鲜血瞬间涌满腹肌沟壑。
“畜…生!”他嘶吼挣动,铁链哗响如丧钟。
“多谢夸奖。”
鼠妖冷冷一笑,尾巴如附骨之疽再次往玄清腹腔更深处钻去。
噗嗤、噗嗤…
鼠妖尾部逆向鳞片勾着翻卷的皮肉逆刮,将玄清整齐的伤口搅成烂肉。
玄清牙关渗血,腹肌因剧痛本能地持续绷紧,可这反而让伤口开裂更深。
“哈哈哈哈,好,非常好!”
鼠妖狂笑,枯爪倏然探入玄清肚脐伤口。
那五指如铁钩般抠住青年道士的肌肉束狠力一撕!
“啊啊啊——!!!”
玄清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青筋在脖颈和额头如蚯蚓暴起,被攥的腹肌块在利爪下痉挛抽搐,鲜血从指缝间激射而出。
“出来了,这美味的精血!”
胃口大动的鼠妖把嘴贴到玄清脐孔,开始奋力吸吮。
“咕咚……咕咚……”
恐怖的吞咽声响起。
玄清饱含阳气的鲜血正通过自己大开的肚脐,像失控的泉水般经由鼠妖不停鼓动的嘴巴,咽喉,尽数涌入这妖物的腹中。
令人胆寒的吸力从干瘪褶皱的鼠妖口中发出。这妖孽恨不得用舌头将玄清的脏器搅碎了,然后从这青年道士破口的脐孔中吸出。
“唔……唔……”
生命力迅速流失的青年道士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渐渐地,玄清意识逐渐模糊。
直到鼠妖将舌头探进他的腹中搅动他的内脏,这青年身体才抽搐一下,然后终于支撑不住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求生的本能让玄清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在石头上挪动。
就是这微小的震动,牵动了他胸腹间火辣辣的剧痛。
记忆碎片翻涌上来:
丹田气海被那鼠妖恶毒尾巴贯穿时的冰寒与碎灭,还有那鼠妖贪婪吮吸他精血元阳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
纯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青年道士的心头。
“吱嘎……”
沉重的石门被推开的声音刺破了室内的死寂。
脚步声逼近,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浓烈到如同千年腐穴中堆积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玄清感到一道黏腻冰冷,如同爬行动物般的视线,正沿着他裸露的躯体一寸寸扫过。
最终那目光停留在他被撕开的道袍下,那微微起伏却布满青紫淤痕和干涸血迹的平坦小腹上。
感受到危险的玄清瞬间清醒!
昏红的火把光芒下,鼠妖那张覆盖着稀疏灰毛的尖嘴鼠脸近在咫尺。
绿豆般的猩红眼珠里,闪烁着毫不掩饰,贪婪到极致的欲念和残忍的兴奋。
它佝偻着身体,枯爪般的双手垂在身前,指尖的黑色长甲还在滴落着不知名生物的暗紫色粘液。
“啧啧…瞧瞧,我们血气方刚的小道长醒了?”
鼠妖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如同砂纸刮过朽木。
“这筋骨…这皮肉…这内里奔腾的精元…果真是上等的宝材!吱吱吱!”
它伸出猩红的长舌,贪婪地舔过獠牙。
“饿了老夫数十年,总算等来一顿像样的大餐。”
鼠妖干枯的手捻着抖动的胡须。
“妖…孽…”
玄清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他试图催动丹田中残存的一丝气力,哪怕只有一丝!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丹田处传来的一片死寂。
以及被强行抽取元阳后留下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阵阵刺骨的阴寒。
那感觉,仿佛身体最深处被掏出了一个巨大的冰窟。
“挣扎是徒劳的,小道长。”
鼠妖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枯爪如闪电般探出。
妖物冰凉的指腹狠狠按在玄清丹田的位置上——
那里正是那致命尾针刺入的地方。
一股混合着剧痛和冰冷阴气的冲击瞬间席卷青年道士全身。
“呃啊——!”
玄清浑身如遭电击,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青年道士顿觉喉头一甜,一股混杂着胃酸和胆汁的污物直冲上来。
但这种感觉被玄清强行咽了回去,他的嘴角溢出一缕苦涩的汁液。耻辱和剧痛灼烧着他的神经。
“别白费力气了。”
鼠妖的爪子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在玄清绷紧的下腹丹田处揉按,按压。仿佛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成色。
“你的纯阳之火种,已经被老夫的玄阴煞毒扑灭了大半。剩下的…”
它绿豆眼中掠过一丝极其恶毒的光芒。
“老夫会细细品味,慢慢榨取…一滴…也不会浪费。吱吱!”
鼠妖那枯爪继续按压在玄清丹田上,冰冷滑腻的触感如同跗骨之蛆。
那股揉按的力道透入脏腑,仿佛要将他丹田那仅存的余烬也彻底碾灭。
更可怕的,是玄清能清晰感受到随着枯爪的按压,一股微弱但阴寒彻骨的吸力正丝丝缕缕地抽取着他丹田废墟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热。
这种生命本源被强行抽离的感觉,比千刀万剐更令人绝望。
“杀…了我…”
玄清闭上眼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他宁愿速死,也不愿承受这种被一点点吸干殆尽的恐惧。
“杀你?”
鼠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利刺耳的笑声在石室里回荡。
“费了如此功夫才钓到的活宝鼎,杀了岂不可惜?”
它枯爪一路向下,带着冰冷的恶意,抚过玄清因羞耻和寒意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最终停在了他松垮的裤腰边缘。
“老夫要你活着…清醒地活着…”
鼠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诡异。
“看着我…如何享用你的元阳…如何将你这身傲骨,一寸寸…碾成齑粉!”
随着它的话语,那冰冷的枯爪猛地抓住玄清腰间的粗布裤带用力一扯。
“嗤啦——!”
本就破烂不堪的粗布应声而裂。
玄清只觉得下身一凉,最后的遮蔽被粗鲁地剥离。
年轻、健康、潜藏力量的身体第一次在异类的目光下彻底袒露。
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窄的腰胯线条,以及…双腿之间,那因为剧痛寒冷恐惧和极度的羞辱而处于半蛰伏状态的男性器官。
这些玄清从不示人之物,现在都暴露在昏暗摇曳的火光与鼠妖那充满亵渎意味的视线之下。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玄清。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想遮挡。但四肢被禁锢的锁链无情地拉直绷紧,将他最隐秘的部位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彻底敞露。
他只能徒劳地绷紧每一寸肌肉,试图抵御那种无所遁形的羞耻。而这,却反而使他的身体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更加清晰和充满被凌虐的美感。
青年道士古铜色皮肤下贲起的青筋,紧实肌肉的轮廓和在恐惧和寒冷中微微颤抖的肢体,构成一幅脆弱又极具雄性张力的画面。
“呵呵呵…”
鼠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而愉悦的咕噜声,像是极度饥饿的猛兽看到了鲜嫩的猎物。
那对猩红的鼠眼如同最精准的尺子,牢牢钉在玄清袒露的腿间,毫不掩饰其中的淫邪与贪婪。
“多么漂亮的性器啊…”
鼠妖赞叹着伸出枯瘦的食指。
那黑色尖锐的指甲在幽暗光线下闪着不祥的光泽。
它的指甲的尖端带着冰凉的触感,极其缓慢轻柔地从玄清右侧的大腿根部内侧,如同毒蛇探路般,沿着那敏感肌肤的凹陷处一点点向上滑动。
鼠妖的指甲自下而上,划过紧绷的腹股沟区域。最终,抵在了玄清那蛰伏器官最根部与身体连接的隐秘区域。
“唔!”
玄清浑身剧烈一震,如同被最毒的蝎子蛰中要害。
鼠妖指甲那冰冷尖锐的触碰带来的不仅是羞耻,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威胁感。
他拼尽全力仰起头,脖颈青筋根根暴起,试图远离那可怕的触碰,却只是让锁链更深地嵌进血肉。
“别怕…小道士…”
鼠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假慈悲。
它的指甲并未刺入,只是在那最脆弱最敏感的根部皮肤上,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圈。
冰冷刺骨的触感摩擦着薄嫩的皮肤,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细密到令人窒息的刺痛和无法言喻的恐慌。
紧接着,那枯爪的另外两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
鼠妖冰冷的指尖如同两条滑腻冰冷的毒蛇,分别搭在了玄清那蛰伏器官的左右两侧根部。
它们并未粗暴地抓握,而是以一种更贴近于“爱抚”,实则充满亵渎意味的姿势,轻柔并试探性地向内拢起,如同在小心地捧起一件易碎而珍稀的祭品。
玄清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冰冷的触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指腹下的皮肤在剧烈颤抖。
“纯阳之体,精关锁固…这等精纯元阳,锁在这鼎炉深处,岂非暴殄天物?”
鼠妖的绿豆眼中闪烁着残酷而兴奋的光芒。
它微微歪着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变化。
“让老夫…帮你‘松松土’…”
它的话语充满了淫邪的暗示。
话音未落,鼠妖那拢在玄清根部的枯瘦中指猛地向上一勾!
指节如同最精准的撬棍,带着阴寒的妖力狠狠顶向了玄清会阴穴深处。
某个极其隐秘而关键的节点——那是控制精关开合的核心所在。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撕裂了洞窟的寂静。
玄清的身体如同被万斤巨锤砸中,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引爆。
他整个人剧烈地向上反弓,后背几乎离开冰冷的石面,只剩下肩胛和臀部作为支撑点。
四肢的锁链被这恐怖的力道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关节处顿时鲜血淋漓。
随后一股难以形容,撕裂灵魂般的剧痛,混合着一种极致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失控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个被狠狠“撬动”的点爆发开来,瞬间淹没了玄清的全部意识。
就在这剧痛爆发的顶峰,玄清绝望地感受到他双腿之间那原本蛰伏的器官,在那冰冷指节的恶意撬动和那股阴寒妖气的强行催逼下,竟如同被强行拉开的弹簧,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猛然勃起!
玄清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弓弦拉扯到极致,浑身肌肉在锁链的束缚下绷成僵硬而痛苦的弧线。
“呃啊啊啊啊!”
那声撕裂肺腑般的惨叫余音在潮湿的石壁上回荡,碰撞。
那根在剧痛与妖邪之力的双重催化下,不受控制强行勃起的器官,正以一种极其悖逆其主人意志的姿态,狰狞地挺立着。
它脱离了自然的生理反应,更像是被强行灌入生命的死物在痉挛。
青紫色的茎身上,虬结的血管如愤怒的蚯蚓般根根暴凸搏动。
在昏红摇曳的火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充满兽性的活力。
玄清的龟头紫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滚烫得吓人。
顶端那道细小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泌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晶亮,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腺液。
如流的先走液黏黏糊糊地挂满了玄清整个冠状沟,顺着饱满的龟头弧线,缓缓滴落在他剧烈颤抖的小腹上。
“呃…呃…”
玄清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间压抑不住的如同濒死哀鸣般的抽气声。
他失神地瞪着洞顶摇曳不定的火光阴影,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耻辱和一种彻底失去掌控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粘稠的泥浆,灌满了他整个意识。
“吱吱…小道士好个淫根!”
鼠妖那尖利刺耳的赞叹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残忍,将玄清从麻木的旋涡中猛地拽回现实。
“阳元差不多都消耗完了,这骚根倒挺立如枪?小道士,你骨子里是何等贱性?嗯?”
伴随着这侮辱的话语,鼠妖那根冰冷布满粗糙褶皱的枯瘦食指再次降临。
这一次,它没有再碰根部那个带来灭顶之灾的窍穴。
这鼠妖深谙玩弄猎物的艺术。
它的指尖带着冰冷令人战栗的滑腻感,极其缓慢地如同毒蛇盘踞般从玄清勃起的茎体最下端——那因极度紧张和充血而缩成一团的囊袋表面那薄嫩敏感的皮肤开始抚摸。
玄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烫。
他下意识地想躲避想蜷缩,却只是徒劳地让四肢的锁链深深割入血肉,带来更多冰冷的痛楚。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破碎。
鼠妖的食指开始沿着那暴怒搏动着的青紫色茎体向上滑动。
指甲的边缘并没有刻意用力去刮擦,仅仅是那粗糙冰凉的触感本身,就足以在高度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掀起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鼠妖如同一位冷酷的收藏家,在细细摩挲丈量一件挣扎的战利品。
“这筋络…真是有力…”
鼠妖的指甲轻轻拂过一根怒张凸起的血管表面。
“锁着多少纯阳火气?嗯?需不需要老夫来替你放放?”
说着,鼠妖那指尖竟真的在那根搏动不休的青筋上施加了一点点压力,仿佛在试探其下沸腾血液的张力。
随着它指尖缓慢而持续的向上游移,那股冰冷滑腻的触感如同跗骨之蛆爬过玄清茎身中段。
那冰冷的指尖,已经越来越逼近那紫胀发亮不断滴落粘液的冠状沟区域。
玄清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剧烈,汗水如同浆液般从额角脖颈胸膛各处疯狂渗出。与皮肤上干涸的血渍渗出的清液混合在一起,在火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的光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肌肉绷紧得如同岩石,却再也压抑不住那从喉管深处挤出的破碎而呜咽的呻吟。
鼠妖那冰冷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冠状沟下方,那最敏感最娇嫩的系带区域——那连接着龟头和茎身的一条极细的筋膜褶皱。
如同找到了心仪的玩具,鼠妖的食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精准稳稳地按在了那小小的系带结上。
“唔…!!!”
玄清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变形得不似人声的短促悲鸣迸发出来。
阴茎那里传来的并非仅仅是冰冷,而是一种混合了尖锐刺痛和诡异酸胀麻痒,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刺激。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入了青年道士那灵魂深处最不设防的节点。
玄清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是恐怖地感知到自己腿间那根孽物,在鼠妖这一按之下竟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龟头紫胀得几乎发黑,一股更加粘稠分量更足的前腺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
“啪嗒”一声溅落在鼠妖枯瘦的手腕上。
“哦哟?这就受不了了?”
鼠妖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猩红的鼠眼中恶意更盛。
它非但没有移开手指,反而变本加厉。
那按在系带上的指腹,开始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极其缓慢且带着研磨力度地画起了圈。
粗糙冰冷的指腹皮肤如同最劣质的砂纸,反复碾磨着玄清那无比脆弱,布满密集神经末梢的系带嫩肉。
鼠妖的每一次缓慢旋转,都带来一阵尖锐到令人窒息的刮擦痛楚。
但这痛楚之中,又无比诡异地混杂着一种源自生命本能,被强行催逼而出的强烈快感。
这纯粹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与玄清此刻被禁锢被羞辱被亵渎的绝望意志,形成了最残酷最无法调和的冲突。
“呃啊啊啊——!停…停下!!”
玄清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扭动着头颅,汗水与屈辱的泪水甩落,声音嘶哑变形,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身体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剧烈地上下弹动,痉挛,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而无声的舞蹈。
每一次剧烈的挣扎,都使得鼠妖那冰冷的指尖在系带上碾磨得更深更重,带来又一波灭顶的刺激。
“停下?”
鼠妖绿豆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捻动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
“小道士,你这里流出来的‘清泉’,可没半点要停的意思啊?”
它低下头贪婪地伸出猩红长舌,舔去溅在手腕上的粘稠液体。
“啧啧…精纯…真是精纯的炉鼎元精!比老夫吸过的最嫩的童子心还要甜美百倍!吱吱吱!”
就在玄清被这毁灭性的折磨冲击得意识模糊,以为这已经是地狱尽头时,鼠妖的下一个动作,将他彻底推入了无底的深渊。
那根一直在冠状沟下系带处施虐的食指,猛地改变了动作!
如同毒蛇出洞般,鼠妖那尖锐冰冷的黑色指甲尖端毫无预兆地狠狠刺进了玄清那条因为研磨而变得红肿充血,甚至开始渗出血丝的细嫩系带之中。
“啊——!!!!!!”
一声前所未有,凄厉到穿透灵魂的惨嚎从玄清口中爆发。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混合了性器被活活撕裂被彻底亵渎,被从精神到肉体完全击碎的巨大创伤。
玄清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离水的活鱼被钉在案板上的最后一次剧烈挣扎。
锁链发出一连串濒临断裂的刺耳呻吟,关节处鲜血如小泉般涌出。
他的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几乎要挤出眼眶。
猩红的血珠瞬间从那被指甲刺入的系带创口处涌了出来,混合着不断涌出的粘稠前列腺液。
顺着紫胀发亮的龟头弧线,蜿蜒流下那青紫色的茎身,如同数条猩红与晶亮交织的污秽溪流。
但这还没完。
鼠妖的指甲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又如同最残忍的刻刀。
在刺入系带之后,鼠妖的指甲并未立刻拔出,而是极其缓慢地开始在那小小的系带伤口里旋转,挖剜。
喀哧……
极其细微而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在玄清被放大到极限的感知世界里,清晰得如同雷鸣。
“呃唔…呃呃呃……”
玄清的惨嚎变成了完全不成调子的破碎抽气声。
他的身体如同被斩断神经的青蛙,只剩下剧烈而无规则的抽搐,痉挛。
瞳孔彻底涣散失焦,巨大的痛苦和无法反抗的绝望如同黑色漩涡,几乎要吞没他最后一丝意识。
鼠妖饶有兴致地看着指尖沾染的混合液,将那根指甲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脸上露出极度陶醉的表情。
“就是这个味儿…新鲜、火辣、带着屈辱和愤怒…这才是上品宝药应有的滋味!比那些哭爹喊娘就泄干净的废物强多了!吱吱!”
它绿豆般的红眼,重新锁定在玄清那仍在抽搐痉挛,血迹斑斑却依旧狰狞挺立的孽根上,嘴角裂开一个近乎狞笑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小道长。老夫要好好看看,你这纯阳鼎炉,到底有多能‘憋’!”
它的另一只枯爪,也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紧紧握住玄清硬挺的阳物。
“看小道长阳气如此丰沛,想来没自渎过吧。今日,老夫便教教你,好叫你也尝尝这人间极乐。”
说罢,鼠妖上下撸动起玄清的阴茎。
它掌心那如同砂纸般粗粝的褶皱皮肤一上一下飞速擦碰着青年道士敏感非常的性器。
如浪潮般的恐怖快感正随着鼠妖的撸动,通过阴茎,经过小腹,如电流般轰向玄清的脑海。
“唔啊啊啊啊啊!”
强烈到骨髓里的快感让玄清的身体猛然挺立。
殊不知自己身体的这般动作,让他的阴茎更好地深入了鼠妖的掌心中。
“呵,还知道自己动?”
鼠妖冷冷一笑,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呃啊……呃啊……停下,快停下……”
细碎的呻吟从玄清口中发出。
他那因快感而上下起伏挺立的身体,此刻正迎合着鼠妖的手淫动作,让从阴茎处传来毁灭的快感越积越多。
突然,玄清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只见他把身体以最大幅度弓起,深入鼠妖手心的阴茎也在此刻直指黑暗的洞顶。
随着那忍耐许久的马眼大开,玄清的脑中的轰然崩解,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呃啊……射了!射了!”
一道怒吼发出,几十股白浊从青年道士的尿道中激射而出。
滚烫的元精在空中游了一圈后,落回到玄清的身体上。
胸肌,腹肌处的沟壑间,就连肚脐也盈满了青年道士散发腥甜的白浊。
“唔……”
脱力的玄清倒回石台,在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失去意识。
“棒,太棒了!”
眉飞色舞的鼠妖一个俯身,飞快地舔舐起遗留在玄清身上的元精。
甚至它还用舌头钻开这青年道士的肚脐,将元精混合着精血一同吸入腹中。
在鼠妖不知餍足唇舌的吸取下,只能凭身体本能收缩腹肌对抗深入自己脏腑妖舌的玄清无意识抽插,颤抖着。
他的思维向着更深处的黑暗坠落。
石室中,只剩下血腥味,精元腥膻气,以及那低哑得如同梦呓、却又带着彻骨绝望到不成调的呜呜声。
玄清的世界只剩下冰冷锁链的束缚与那带来无尽痛苦和羞辱,不断动作着的枯爪。
他作为人的尊严与清修的意志,正在这片幽暗之地被一点点一寸寸凌迟、剥夺。
冰冷的石地,虬结的锁链,空气中凝固的血腥与淫糜混杂的腥臭……
玄清的意识如同悬浮在翻滚的粘稠沼泽之上,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地沉得更深。
鼠妖那枯爪带来的地狱般的触感,尤其是那系带深处被指甲残忍抠挖旋转的剧痛与诡异快感叠加的毁灭性冲击,几乎将他的灵魂都撕裂开来。
“呃…呃啊…”
破碎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挤出,喉管里满是血腥的咸涩。
短暂的眩晕过后,残留的剧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地扎满了他整个下体。
尤其是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系带处血肉模糊的孽根。
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牵扯着那创口,带来一阵撕裂的锐痛和随之而来、不受控制涌出的粘稠血精混合物。
他失焦的目光勉强凝聚,映入眼帘的是鼠妖那张凑近覆盖着黯淡灰毛的鼠脸。
猩红的绿豆眼中燃烧着永不满足的贪婪兴奋,那根沾满了他血精混合物的枯指,正缓缓举到那尖利的獠牙嘴前。
“……吱吱…好味道…”
鼠妖伸出猩红长舌,如同品尝珍馐般带着陶醉感,一点点舔舐干净指尖残留的粘液。
它的动作仿佛带着某种邪异的魔力,每一次舌尖的卷动,都让玄清腿间那饱受蹂躏的器官痛苦地抽搐一下,又泌出几滴新鲜的血精混合物。
“火辣…精纯…带着处子哭嚎的骚甜……不愧是道门鼎炉的滋味!比那些凡夫俗子强了百倍千倍!”
鼠妖舔舐干净指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玄清腿间那血污狼借的阴茎上,眼中凶光大盛:
“可惜……还不够透!老夫帮你…通通这精关窍!”
话音未落,它那只闲着的枯爪快如闪电般探出。
这一次的目标,赫然是玄清双腿间那两颗因极致的紧张恐惧和持续的剧痛刺激而紧紧缩在腹股沟深处的睾丸。
枯爪精准无比地落下,如同铁箍般瞬间攥住了玄清那包裹着两颗悬垂物的薄皮囊袋。
冰冷滑腻的爪心皮肤带着令人心悸的死气,死死贴住了那层剧烈颤抖的薄嫩皮肤。
“唔——!!”
玄清的眼球几乎要瞪裂眼眶。
一声被锁死在喉咙深处变了调的惨哼爆发出来。
那是比系带被刺更深入骨髓直抵灵魂本源的生命恐惧!
一种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对生殖要害被侵犯的绝对恐惧!
鼠妖的枯爪,开始动了。
它并没有立刻用力揉捏,而是以一种缓慢极其折磨人的方式。
五根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微微收拢,如同最灵巧又最残忍的刑具。
指尖带着冰冷的压力和粗糙的褶皱感,在玄清紧缩得几乎要嵌入体内的两颗睾丸的表面开始捻动!
冰冷的指尖如同碾磨着两颗饱含生命精华的石子。
每一次指尖的转动搓揉,都给玄清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刺痛并非仅仅作用于皮肤,更仿佛直接贯穿了那层薄薄的皮囊,精准地作用在那两颗极度敏感脆弱的丸体表面。
这不再是单纯玩弄,而是针对雄性生命核心最深切最直接的亵渎与威胁。
“唔!不…呃啊…”
玄清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哽咽,牙齿深深咬进下唇。
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混合着下巴上的汗水和泪水。
他的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最要害的部位从魔爪中“吸”回体内,却只是徒劳地让那枯爪的揉捻更加深入更加贴合。
鼠妖似乎对这种绝望的反抗极为享受,绿豆眼眯了起来。
“瞧瞧,多倔的阳煞…都到这步田地了,精元还敢在内里拧着劲儿呢?”
它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残忍的肯定。
“老夫就喜欢你这股子别扭劲儿!榨起来,才够味!”
说着,它的揉捻陡然加力加速。
鼠妖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试探性捻动,而是实打实如同揉搓面团般的抓揉。
五根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钳,带着刺骨的阴寒妖力狠狠地裹住那层薄皮下的两颗丸体,疯狂地挤压搓动旋转。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感觉。
仿佛有两根最粗的钢针穿透了皮囊,直接刺入了丸体内部最柔软最核心,存储着生命阳精的所在。
一股混合了锐痛钝痛,闷胀欲裂,以及核心本源被肆意亵渎揉捏而产生毁灭性恐慌的巨大痛苦,瞬间如同海啸般淹没了玄清。
“呃啊啊——住手!住手啊!!”
玄清再也无法克制,濒死野兽般的凄厉惨嚎响彻石室。
他全身的肌肉开始无意识地震颤,抽搐。
四肢在锁链的束缚下狂乱地挣动,关节处鲜血喷涌。
巨大的痛苦让他拼命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怒张如虬龙,眼白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瞳孔因剧痛而急剧收缩。
在这非人的折磨下,玄清那饱受摧残的孽根竟悖逆了主人所有的意志和痛苦,出现了更加激烈更加诡异的反应。
它非但没有在丸体被揉捏的痛苦下软缩,反而猛地向上一跳。
整个青紫色的茎身瞬间绷紧,胀大到了极限,仿佛要炸裂开来!
那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一个被强行充气的鼓包,顶部那张不断翕合,流淌着血精混合物的马眼骤然扩张到了极致。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粘稠前精,如同失去控制的微型喷泉猛地从那裂开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足足有筷子粗细的一道浊流。
“噗嗤——!!”
这股腥膻浓郁的浊流狠狠地冲击在鼠妖的胸口。
黏腻滚烫的液体沾湿了它灰暗的毛发,散发出浓烈属于年轻雄性的精元气息。
“吱!!!”
鼠妖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惊得低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它猩红的鼠眼死死盯着胸口那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他非但没有暴怒,反而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射出更加狂喜和贪婪到极致的红光。
“好!好!好!”
它连叫了三声好,兴奋得浑身灰毛都微微炸起。
“这才是我要的!炉鼎鼎沸!精元翻腾!如此火气,才配做老夫的大药!哈哈哈!”
它猛地再次欺身上前。
枯爪非但没有松开那饱受蹂躏的睾丸,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揉掐。
“呃啊啊啊啊啊!好痛!快停下!”
玄清发出泣声。
“痛?这就痛了?”
鼠妖嘶吼着,声音因兴奋而尖锐变形。
对着痛苦挣扎意识濒临溃散的玄清咆哮:
“这点痛就受不了?!当年你在青云观后山一剑斩了我那百年修成的侄孙,剖出妖丹时,可听过它的哀嚎?!你这身精肉!你这身元阳!合该填我鼠族千年血债!!”
伴随着充满仇恨的怒吼,鼠妖空出的另一只枯爪猛然抬起。
这一次,不再是触摸不再是捻揉,而是——
捶!
那只枯爪紧握成拳骨节凸起,带着一股阴冷的妖风如同捣蒜般,向着玄清那已被揉捏得痛苦不堪的阴囊狠狠砸落!
砰!砰!砰!
沉重的闷响,如同擂鼓般的锤击声,一下又一下无情地落在玄清最脆弱的要害上。
“呃嗷——!嗷——!!”
玄清的惨嚎已经彻底变调。从凄厉的尖叫变成了如同被生生扼住喉咙,绝望到非人的嘶吼。
他的身体不再是挣扎,而是如同遭到雷亟般疯狂地弹跳,扭曲。
每一次重锤落下,他的整个腰腹乃至整个上半身都如同被巨力拉扯般向上反弓。
锁链被这恐怖的力量绷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胯骨似乎都要被这反作用力震碎。
此时,玄清眼前的世界彻底被猩红和黑暗的雪花点占据。
然而更可怕的是,在这残酷针对雄性生命根源的捶打下,玄清那根孽根的反应达到了恐怖的高潮。
它不再仅仅是不受控制的勃起和喷射前精——这一次,它开始了持续而剧烈痉挛式的搏动。
每一次锤击落下,伴随着那深入骨髓撕裂灵魂的核心剧痛,玄清那根挺立如枪的茎体就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根部般猛地向上跳动一下。
同时,那紫胀发亮的龟头内部仿佛有火山在酝酿。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浓精,混合着从系带伤口淋漓而下的鲜血流下。
这些液体不再是喷射,而是如同失控的闸门被撬开。从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马眼处持续不断地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涌流出来。
噗…噗嗤…滋…
这些液体不再是清澈的前精,而是浑浊到白里透红带着血丝和浓厚生命气息的血精混合物。
它不再具备激射的力道,却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榨挤爆的绝望汩汩地流淌。
屈辱的血精冲刷着玄清那早已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的系带伤口,流过同样沾满血污的茎身。
最终滴滴答答,不断地落在自己抽搐痉挛的腹部,腰胯,以及身下冰冷的岩石地上。
玄清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且无规则地战栗着,如同狂风中的残烛。
每一次锤击带来的剧痛,都让他下体那持续不断的污秽涌流变得更加汹涌。
他的头无力地垂落,汗水、泪水、血水和嘴角咬出的血沫糊满了惨白的脸。
他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和那持续不断本源被强行榨取的失控感中,如同沉入冰冷漆黑的深海底。
看到青年道士即将濒死,鼠妖那砸落的拳头终于停了下来。
它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如同最贪婪的探灯,炽热地注视着玄清腿间那惨不忍睹的景象:
依旧倔强挺立的沾满污秽浓浆的孽根,下方那在持续捶打揉捏下几乎变了形,红肿欲裂的阴囊。
以及,那仍在持续不断,如同生命被缓缓抽离般流淌而下的粘稠浓郁,饱含精血元阳气息的猩红与浊白交织的混合物。
石室内,只剩下玄清那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呜咽的喘息。
以及粘稠液体滴落在石地上的“啪嗒…啪嗒…”声,单调而绝望地回响着。
鼠妖缓缓俯下身伸出长舌,舔了舔自己枯爪拳锋上沾染到的温热而腥膻的血精混合物,眼中闪烁着永不满足的幽光。
这场针对雄性本源的无情压榨,才仅仅揭开了序幕的一角。
玄清意识如同沉船,坠入无光的深海。
冰冷、窒息、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每一寸残存的知觉。
玄清悬浮在这片意识的混沌苦海里,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下体那持续不断,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疼痛。
它不再是最初撕裂灵魂的尖锐风暴,而是变成了沉甸甸并带有弥漫性,如同脏器被浸泡在凉水与毒液中的闷痛。
尤其集中在那片被反复蹂躏,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污秽区域。
啪嗒…啪嗒…
粘稠液体滴落的声响,如同滴漏计时,穿透了麻木的屏障,固执地敲打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啪嗒…啪嗒…
每一声,都伴随着那处闷痛核心处,传来一阵微弱却不受控制的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让那钝痛如同涟漪般扩散。
似乎有更多温热粘腻的东西,正从那破败的源头,被这无意识的抽搐挤压出来。
他挣扎着,试图从这片冰冷粘稠的黑暗中挣脱出来,可眼皮却重逾千斤。
这时一丝微弱摇曳的暗红色光线,终于刺破了厚重的黑暗。
玄清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帘。
他的视线模糊而涣散,如同蒙着血色的毛玻璃。
首先映入的,是头顶那片被火把映照得斑驳丑陋的石窟顶壁。
接着,是沉重铁链冰冷的触感和深嵌进手腕脚踝传来的熟悉到如同无数钢针同时攒刺的剧痛。
四肢依旧被强行拉直,禁锢,动弹不得分毫。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动着胸腹间不知名伤口的钝痛,以及丹田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留下的阴寒空虚感。
他失神地望着洞顶片刻,破碎的记忆如同尖锐的冰碴,猛地扎入脑海。
鼠妖那灰暗丑陋的脸,猩红贪婪的眼,冰冷滑腻的枯爪…
还有那针对男性根源最深处最残忍的揉捻、捶打、以及……那彻底失控的、污秽的喷流……
巨大的屈辱感和濒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呃……”
一声痛苦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干裂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这微弱的声音,立刻引来了黑暗中捕食者的注意。
“吱…醒了?”
那如同砂纸摩擦朽木般的尖利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和毫不掩饰的戏谑,从侧方的阴影里传来。
“老夫还以为,你这炉鼎……已经炼废了呢。”
听到鼠妖的话,玄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两道如同实质,黏腻冰滑的视线,再次落在了他满是污秽的下体上。
玄清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蜷缩起来,想将自己最耻辱、最脆弱的部位彻底藏匿。
但冰冷的锁链无情地粉碎了他任何微小的企图,将他最不愿示人的伤口和惨状,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彻底暴露在那令人作呕的目光之下。
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牙齿深深陷入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试图用新的疼痛来转移那无孔不入的耻辱。
然而,那源自腹股沟深处核心要害的闷痛却在他闭眼的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回避。
脚步声靠近了。带着浓烈腥臊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鼠妖那矮小佝偻的身影,重新笼罩在他的上方。
它猩红的鼠眼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玄清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屈辱和彻底绝望的表情。
以及他因恐惧和寒意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啧啧啧…瞧瞧这小脸,倔是倔了点…”
鼠妖伸出枯爪,那冰冷尖锐的指甲轻轻刮过玄清脸颊上被泪水汗水血水糊成一片的污迹,带来一阵刺痛。
“但这身子…尤其是这口‘火眼’,倒是实打实的‘灵泉’未绝啊!吱吱!”
它的目光,灼热地钉在了玄清的腿间。
玄清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痉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目光扫过那里时,自己皮肤上泛起的一层冰冷颤栗的鸡皮疙瘩。
即使紧闭着眼睛,他也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片狼借:
那根在剧痛与暴虐中被强行唤醒,又被摧残得血肉模糊却仍旧无法完全软化的青紫色器官。
下方那两颗遭受了酷刑般重创,或许已经留下永久损伤红肿不堪的丸体。
以及…那依旧在缓缓流淌粘稠滑腻,沾染了血污的精液混合物流过皮肤带来的温热湿痕……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灼烧着他残存的自尊。
他想嘶吼,想咒骂,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扑咬这个恶魔。
但身体却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只有那源自生命最深处,无法克制的生理性颤抖,忠实地暴露着他此刻的无助和恐惧。
“呵…怕成这样?”
鼠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尖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
“精门已破,精锁已开,你这身子,早就不是你的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它枯瘦的指爪,再次伸向了那片禁忌之地。
这一次,它的目标不是那根饱受摧残的茎体,也不是那红肿的阴囊。
而是那根茎体最前端,那依旧紫胀发亮、顶端马眼处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合滴落着粘稠血精混合物的龟头。
冰冷滑腻的触感如同淬毒的蛇信,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那最为敏感,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龟头冠冕沟上。
仅仅是指甲侧面那粗糙冰冷的触感轻轻拂过——
“呃——!”
玄清如遭重击,一声短促而扭曲的惨哼猛地冲破他紧咬的牙关。
整个身体如同被强电流贯穿,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这种刺激带来的并非纯粹的剧痛,而是一种混合了尖锐刺痛,无法忍受的极度瘙痒,以及那被强行勾起的失控感的可怕风暴。
鼠妖的枯爪停了下来。
它似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如同在拨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就是这一下,效果已经达到了。
玄清那根原本因痛苦和恐惧而勉强维持着半勃状态的孽根,在这猝不及防的刺激下,如同被再次强行点燃的火药桶。
青紫色的茎身猛地一阵剧烈地搏动,膨胀。
龟头瞬间紫胀得发黑发亮,原本只是微微翕合的马眼骤然张到极限。
“噗滋——!”
一股浓稠颜色深,几乎如同乳白浆糊般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淋漓的血丝如同被高压强行挤出管道一般,猛然从那扩张到极限的马眼处激射而出。
这股喷射来得太突然。其力道之猛,竟在空中划出近尺长的弧线,才“啪嗒”一声重重地打在了玄清自己因剧痛而剧烈起伏,绷紧如铁板的腹部肌肉上。
浊白与猩红交织的污秽,在他那古铜色布满青紫淤伤和汗水的紧绷腹肌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狼借。
“呵…贱性!!”
鼠妖发出一声尖利的嗤笑,充满了嘲讽的得意。
“老夫不过是用指尖…‘点’了你这骚根一下,就如同点着了引信一般?你自己瞧瞧!这喷溅得…比那勾栏里的姐儿还要贱上三分!”
它绿豆般的红眼死死盯着那片在玄清肚子上流淌扩散的污秽,眼中爆射出更加贪婪更加兴奋的幽光。
“好!火气未散!精关虽破,精血犹存!正合老夫心意!今日,就让老夫替你……‘通窍泻火’!将这身淫贱的精元…榨它个干!干!净!净!”
伴随着这如同宣布最终判决般的尖利宣言,鼠妖那根一直悬停在玄清龟头冠冕沟上方的枯爪食指——那根沾满了各种污秽,指甲漆黑尖锐的食指猛地改变了姿态。
它不再仅仅是触碰,而是屈指,如同发动攻击前的毒蝎。
蓄力——
鼠妖指尖的黑色指甲在昏红的火光下闪烁着死亡般的乌光。
而目标,正是玄清那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污浊血精的马眼。
欻!
那带着冰冷妖风,凝聚着残忍恶意的黑色指甲尖如同离弦的毒矢,向着那毫无防备的孔窍狠狠地捅了下去。
呲!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强行撬开,或者被戳破了一层薄膜的轻微爆裂声响起。
“啊嗷嗷嗷——!!!!!!!!”
一声完全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如同灵魂被瞬间撕裂成碎片的非人凄厉惨嚎猛地从玄清的声带中爆发出来。
整个石窟仿佛都被这绝望的声浪震动。
玄清的身体如同被一万道天雷同时劈中,又如同被无形巨手从内部彻底撕开般,他整个人瞬间向上反弓到了人类骨骼所能承受的极限。
后背和臀部完全脱离了石地,只有肩胛和脚跟作为支撑点。
四肢的锁链被这超越极限的巨力拉扯得发出濒临断裂的恐怖呻吟。
玄清全身的肌肉筋腱血管,如同被引燃的火药桶般疯狂地暴凸虬结,开始剧烈地痉挛震颤。
他的眼球因极致的痛苦而猛地外凸,血丝瞬间密布整个眼白,瞳孔急剧收缩成针尖大小,几乎要从眼眶中飞射出去。
剧痛!那是一种他从未想象过,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一种锥穿脑髓贯穿五脏六腑,直接摧毁灵魂核心的极致剧痛。
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从那一点——那个被鼠妖细长手指不停抽插着的孔窍轰然爆发。
瞬间席卷,撕碎了玄清所有的意识。
这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的同时,被这极致痛楚强行破开的还有那最后一道象征着玄清所有雄性尊严和生命本源的闸门。
“噗——!!!!”
不是涓流,不是涌冒,不是喷射。
是崩,是决堤,是溃散的洪流找到了倾泻的裂口。
一股粘稠得如同融化的油脂般白中透红,裹夹着浓烈生命精元气息和血腥味的污秽洪流。
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熔岩般从那被指甲强行抽插甚至可能已经造成物理性撕裂的马眼处,以井喷之势汹涌狂泄而出!
这股洪流冲出的力道之强,竟然在空中发出细微的“嗤嗤”厉啸。
粘稠浑浊的液体不再是直线喷射,而是如同被炸开的泥浆以扇面状疯狂泼洒。
滚烫,那温度如同沸腾的岩浆。
粘稠,如同最劣质的麦芽糖浆。
猩红与浊白交织,如同地狱深处流出的腐坏脓血。
它狠狠地冲击在玄清自己剧烈痉挛反弓如桥的胸腹之上,冲刷着那片早已惨不忍睹的淤伤和汗水。
它激射在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如同粘稠的油漆泼洒。
它甚至飞溅到了数尺开外累累的白骨上。
腥,膻,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生命精元气息混合着新鲜浓烈的血液气味,如同风暴般瞬间席卷了整个石室。
玄清的身体在这持续性强行抽离般的剧烈喷发中,疯狂地地抽搐。如同被抛上岸濒死挣扎的巨鱼。
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惨嚎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嗬…嗬…”声。
口中的鲜血混着白沫不断涌出,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猩红、粘稠、旋转、崩毁……
鼠妖站在原地,任由那污秽的液体溅上它的袍角。
它那对猩红的鼠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那疯狂井喷的污秽源泉。
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中那浓烈到极致,混合着精血元阳的糜烂气味。
那丑陋的鼠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极度陶醉表情。
“吱吱吱吱…哈哈…哈哈哈哈!!”
它终于抑制不住地狂笑起来,尖锐的声音在充满血腥和窒息感的石室里回荡。
“开了!终于彻底开了!纯阳鼎炉!精门洞开!无穷无尽…无穷无尽的宝药!吱吱吱吱吱——!!!”
伴随着鼠妖的狂笑,身体正在无意思抽搐的玄清思维开始堕转。
自己为什么要反抗?
自己为什么要忤逆这妖孽?
好好享受这深入骨髓的快感不就好了吗?
顺从这丑陋的老鼠妖。
遵从自己的主人……
在妖毒的作用下,玄清的眼中开始泛出绿光,止不住的口水从他嘴角漏了下来。
他傻笑着,一点点堕入欲望的深渊。
石室的腐气里,浓稠的精腥如雾弥漫。
玄清赤身跪在冰冷的污渍上,汗水浸透的腰脊弓成一道卑微的弧。
捆在他脖颈处的锁链,让其只能在很小的范围活动。
玄清粗重如牛的喘息嗡嗡震鸣。
他眼中没有神采,只有两簇烧灼在瞳孔深处浑浊的欲火。
他全部的世界,都坍缩在双腿之间那片黏腻滚烫的狼借之地。
突然,细碎的沙沙声伴着脚步在黑暗中响起。
听到熟悉的律动,玄清胯下的阴茎猛然挺立。翕张的马眼流出如注的前液。
“主人,是主人来了吗?”
玄清将双手置于胸前,向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对着黑暗处那传来恶臭的身影伸出舌头不停喘气。
“鼻子那么灵?不愧是狗仆精奴。”
刚修炼回来的鼠妖大咧咧地坐到用石块堆积起来的座位上。
“不是精奴鼻子灵,是这根狗鸡巴认得主人……”
玄清说罢,便趁鼠妖抬脚的间隙躺到它脚下。原本意气风发的道门大师兄,此刻竟成了丑陋妖物的肌肉脚垫。
“原来如此,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贱狗。”
鼠妖一只脚碾压着玄清不停流水的阴茎,一只脚踩在他紧紧绷着,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
“嗯啊……主人,用力踩,踩烂精奴的狗鸡巴,踩烂精奴的肚子!”
满脸潮红的玄清呻吟着,更多的前液从他大张的马眼流出,浸湿这青年道士的小腹。
“一段时间不见,精奴还是那么骚啊……不过老夫今日没心情,精奴自己玩狗鸡巴!”
鼠妖的话不容置疑。
话音未落,它的双脚已经离开了玄清的身体。
“遵命!精奴这就自己玩狗几把。”
青年道士说完,他的双手便紧紧攥住那根流水不止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
“嗯…嗯…呃…” 粘稠的呻吟如同坏掉的风箱,从玄清半张的唇齿间漏出。
涎水混着嘴角不断分泌的白沫,拉成长丝垂落在石地上。
玄清的右手正机械而疯狂地撸动着腿间的孽根。而左手则不停揉搓着敏感的龟头。
那根暗紫色的肉柱早被蹂躏得不成形状。表面布满了结痂的旧痕和新鲜的擦伤,像一条被剥了半截皮的蛇。
龟头处更是触目惊心——一个已经被扩到一指宽的马眼随着撸动的动作剧烈地张合。如同渴极的鱼鳃,每一次开合都挤出大股散发浓烈腥气的透明精水。
“呃啊……嗯哈……嗯……”
玄清的五指极速撸动着阴茎,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挤压和摩擦。
指关节在肿胀的茎身上下疯狂地滑动,碾磨。
指甲刮过暴凸的血管和伤痂,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每一次捋到根部,他都用尽全力将两颗紧贴在腹股沟如同枯核桃般皱缩的睾丸狠狠向上挤压,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出来。
每一次捋到龟头,指腹都刻意重重碾过那糜烂的冠冕沟和翻卷的孔洞边缘。
“呃啊!嗯…嗯…”
剧烈的刺痛混合着被彻底扭曲了的毁灭性快感让玄清浑身筛糠般颤抖。
汗水如同小溪汇入那不断泌出精水的孔洞,稀释了粘稠的浊液,沿着他枯瘦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石座上的鼠妖枯爪托腮,猩红的鼠眼如同欣赏最得意的作品,冷漠地注视着下方这具为“泄精”而疯狂蠕动的肉体。
那条布满暗灰色细鳞尖锐如锥闪烁着不祥寒光的尾巴,慵懒地垂在座前,偶尔轻轻摇晃一下,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对玄清而言,不啻于惊雷。
“主…主人!!”
他猛地抬起头,汗水浸透的乱发贴在扭曲的脸上,瞳孔因极致的渴求而放大,死死钉在鼠妖那条微微晃动的尾巴上。
撸动的动作骤然停止,双手死死攥住茎根,仿佛要将那濒临爆浆的欲望强行锁住。
但更多的精水还是不受控地从那翕张的孔洞中汩汩涌出。
“尾巴…主人…您的圣尾…”
玄清喉结疯狂滚动,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砂纸磨过生铁,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淫贱的渴望。
“精奴这狗鸡巴眼……快炸了…可…可里面的‘精膏’…堵…堵得慌…”
他喘息着,用沾满精水汗液的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双腿间那不断滴沥粘液,如同嗷嗷待哺雏鸟嘴般张合的孔洞。
“求您…求您垂怜…”
玄清红着眼睛啜泣着。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两行血泪沾满泥污的眼角滑落。
“精奴…精奴这狗鸡巴眼…就是…就是为伺候您这宝尾生的…它…它自己张着嘴…流着水…候…候着您进来呢…”
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那孔洞在玄清激烈的喘息和刻意的扩张下,剧烈地痉挛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粘稠前列腺液。
“主人…您瞧瞧…它馋…馋得直抽抽…”
玄清抬起头,脸上是混杂着痛苦与谄媚的扭曲表情。
“里头…里头堵着的骚精……精奴自己…自己撸不干净…精奴手笨…指头太细…捅不到狗鸡巴深处…”
他急喘着流下更多血泪,眼中满是急切的渴望。
“只有…只有主子您的圣尾…那…那带鳞带刺的宝贝…才…才配捅开小的这口贱窟窿眼儿!才…才能把那堵着精膏…给…给精奴通通捣出来!”
玄清一边嘶哑地诉说着淫词秽语,那只暂停的右手竟再次动作起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撸动整个茎身,而是将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了那肿胀的龟头尖端。
玄清的指尖残忍地捅进那翻卷的孔洞嫩肉边缘,带着自虐般的快感狠厉捻搓,抠挖。
“呃啊——!!”
混合着剧痛与尖锐快感的刺激让玄清发出一声非人的嚎叫。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腰腹剧烈痉挛。
一股更加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被挤压的脓疱,猛地从那被抠挖撑开的孔洞中喷射出来。
“看…看啊主人!精奴…精奴自己挤…就…就能挤这么点儿…”
他喘息着,眼神迷乱地盯着在石地污渍上不停摇动的尾巴。
玄清脸上是病态的沮丧和更加强烈的乞求。
“不够!根本不够!精奴肚子里…还有…还有好多好多……”
他猛地把头磕到地上,脸上是如丧考妣般的乞求。
“主人…主人您发发慈悲!用…用您的宝尾…插进来!狠狠地…狠狠地捣!”
“求您了主子…精奴要…精奴要被自己这精火烧死了…精奴就要…就要爆开了!”
玄清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和崩溃的癫狂。
他的手再次狠狠撸动那暗紫色的茎身,龟头在粗糙的石地上疯狂摩擦,挤出更多粘液。
“精奴…这口骚洞…生…生来就是给您插的!它不中用!精奴求您…求您插烂它!插穿它!贱狗愿…愿做您一辈子的精奴!”
玄清每一句哀求都如同最污秽的祭词,在这冰冷的石室里回荡。
他像一条渴求鞭挞的狗,卑贱地跪伏着用最下贱的言语和最不堪的动作,乞求着鼠妖那根能为他带来毁灭性释放的冰冷凶器。
“呵……可以。不过我要贱狗去帮我办一件事。”
鼠妖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
“但凭主人吩咐,精奴必定为主人抛颅洒血!”
玄清的头在冰冷的地上磕得邦邦响。
“哦?如此甚好。看来,老夫得给精奴一下赏赐了。”
鼠妖猩红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残忍的愉悦。
它枯爪微微抬起。那条布满鳞片,尾尖闪烁着寒光的尾巴如同被唤醒的毒蛇,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离开了石座边缘,悬停在半空。
鼠妖尾巴尖端精准无比地对准了玄清双腿间那片不断抽搐,流淌着粘液污秽湿滑的孔窍。
看着那近在咫尺带着终极诱惑的尾尖,玄清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与病态的渴求而缩成针尖。
青年道士停止了所有动作,紧绷的双手深深抠进冰冷的地面。
污浊的臀部拼命向上抬得更高,将那个饥渴张合的孔洞如同最虔诚的祭品,毫无保留地迎向那欲望与毁灭之源。
“插…插进来…”
玄清他破碎的声音只剩气音,如同濒死小兽的叹息。
“如你所愿。”
鼠妖话音未落,尾巴便深深捅进了玄清大张的马眼口。
“呃啊——!!!”
鼠尾入茎的瞬间,玄清浑身剧震。
如同被冰锥刺入骨髓,他的口中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到变形的惨嘶。
巨大的恐惧混合着被点爆的渴望,让他整个腰腹都绷紧如铁板,那被尾尖抵住的孔洞更是猛地紧缩,如同受惊的蚌壳死死夹住了入侵的异物。
“主…主人饶命…不…不是…精奴…精奴是爽的!”
玄清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双手的死死抠着石地。
他拼命地挺着腰,让那被尾尖插入的孔洞更深地迎上去。
“真是贱!”
鼠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猩红的眼中残忍的愉悦如同实质。
它指挥着那条深入青年道士尿道的尾巴,继续钻探,抠挖。
粗糙冰凉的鳞片边缘狠狠刮擦着玄清极度敏感的尿道黏膜及嫩肉。
“呃呃呃——!!”
玄清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疯狂抽搐,喉管里挤出濒死的呜咽。
无休止刮擦带来的剧痛与毁灭性的刺激,瞬间冲垮了他脆弱的意志。被强行夹紧的孔洞在刺激下骤然扩张。
就是现在!
鼠妖的尾巴带着一股冰冷决绝不容抗拒的蛮力,向着玄清那骤然松弛的膀胱攻去。
噗嗤!
一声粘腻沉闷,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远比手指更加粗砺更加冰冷,布满逆鳞和棱角的尾尖如同最残酷的开路先锋,蛮横地撑开玄清那本已畸形的通道,撕裂着内里脆弱不堪的粘膜,深深没入。
“嗷啊啊啊啊啊——!!!!!!!”
玄清的惨嚎彻底撕裂了石室的死寂。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红血丝瞬间覆盖了他整个眼白。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从那个被强行贯穿的孔窍开始,沿着尿道一路向上,直到破碎的膀胱,乃至更深、更致命的所在,都被一条冰冷彻骨、布满毒牙的烧红铁钎狠狠捅穿,撑裂。
“塞…塞进来了!主人…塞…塞到精奴的精巢里了!呃呃呃啊!”
玄清的声音扭曲变形,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喟叹。
这时,鼠妖枯爪微微一抬。
那布满锋利倒生逆鳞的尾巴借着刚才插入时撑开的通道,毫不拖泥带水地猛然向后抽出。
鳞片粗糙的边缘和凸起的棱角如同无数把逆向旋转的微型锉刀,狠狠地刮擦撕扯着玄清的尿道内壁每一寸。
“啊——!!!”
青年道士张大嘴巴,如同离水的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如凌迟般的刮裂痛楚从下体直冲头顶!
被强行扩撑的孔洞在鼠尾抽离的瞬间骤然收缩,随即又因剧痛和空虚而猛烈扩张,泌出更多前列腺液。
突然,鼠妖再次将尾巴贯入玄清的马眼中。
如冰冷的毒箭,再次带着更强的力道和更快的速度狠狠刺入他那收缩扩张间泌汁不止的肉洞。
这次插入更深!
鼠妖的尾尖甚至蛮横地顶撞到了玄清体内深处某个坚硬剧痛的节点。
“唔嗷——!”
玄清喉咙被堵住般发出一声闷嚎,身体如煮熟的虾米般反弓。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精水,从那被插入堵死的孔洞缝隙中被挤压得激射出来,溅了满地!
“骚尿都夹出来了?贱畜!”
鼠妖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尾巴抽送的动作陡然加速。
噗滋!噗滋!
布满逆鳞的鼠尾化作无情的攻城槌,带着一股要将玄清精巢彻底捣烂的疯狂,在他那被强行扩撑撕裂的通道深处,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沉闷,混合着组织液被搅动和鳞片刮擦嫩肉的声音不断响起。
鼠尾的每一次粗暴的插入,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深深捣入玄清的膀胱废墟,顶得他整个小腹都鼓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每一次抽出,逆鳞刮擦着尿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带出翻卷的皮屑、粘液和缕缕血丝。
“呃啊!主人!捅…捅穿了!要…要捅穿精奴的骚尿泡了!呃呃呃!”
玄清癫狂地嘶嚎着,身体在鼠尾的冲击下剧烈震颤,如同狂风暴雨中的破船。
“爽…爽死了!精奴…精奴的骚茎烂肉…都…都让主人您刮下来了!”
此时,这青年道士的体内早已是翻江倒海。
那冰冷尾尖每次重击在他膀胱深处或前列腺靶区残骸时,都引发一阵灭顶且混合着剧痛与毁灭性快感的雷殛。
鼠尾的疯狂抽插如同最残暴的榨汁机,疯狂挤压搅拌着玄清下腹里那早已被蓄势待发的浓精。
“主…主人!要…要射了!精奴…精奴肚子里的…骚精……!呃啊啊啊——!!!”
当鼠尾再一次凶狠捣入深处,尾尖上的棱角重重旋刮过那玄清滚烫的靶区残骸时。
青年道士的精液如同大坝决堤,如同火山喷发。
压抑的,被熬炼到极致的炽热洪流终于找到了唯一的被强行开拓的宣泄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
玄清的腰腹猛地向上反弓到了极致。
脖颈青筋怒张如虬龙,喉咙深处爆发出一个完全失去人声,如同金石碎裂般的恐怖长音。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甚至整个腹腔都要被那股狂暴的力量从内部炸开!
那个被鼠妖粗暴抽插着的孔洞,在尾巴抽离的瞬间猛地扩张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随即粘稠得如同糖液的的浓精洪流,如同被压抑千年的地底岩浆,从那玄清被彻底撑开的孔洞中呈井喷状爆发出来。
“嗯啊……呃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泄…泄死了!精奴…精奴泄了!!被…被主人圣尾…操…操泄了!嗷嗷嗷——!!!!”
玄清在持续不断的疯狂喷射中,声嘶力竭嚎叫着。
他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般剧烈地抽搐。
瞳孔彻底涣散失焦,只有那被污秽精浆覆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彻底崩溃,彻底释放,却又无比卑微的扭曲狂喜。
鼠妖冷漠地看着下方这具在污秽洪流中剧烈抽搐疯狂喷精献祭的肉体,猩红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一种绝对的掌控与冰冷的满足。
它那条沾满精水血污的尾巴缓缓抬起,悬停在半空。
尾尖滴滴答答流淌着战利品,如同一柄沾满淫靡血浆的魔刃。
可悲的青年道士失控的哀嚎与喷溅声,是这黑暗石室中唯一的也是最卑微的颂歌。
番外:
月圆之夜,一个矫健身影悄然进入了鼠妖的巢穴。
那身影高大健壮,俨然是那位名为玄清的青年道士。
“回来了?还不错嘛,只花了三天的时间。”
鼠妖打着哈欠。
“不负主人所托。”
只见这青年道士当即跪下,然后把一只已经没了脑袋的狐狸尸体伸手呈到鼠妖面前。
原来这三天,玄清谁被鼠妖派去斩杀一直看不顺眼的狐狸精去了。
而玄清也确实不负它所托,带着狐狸精的尸体回来了。
“不错不错。只是你离开这三天可把我饿着了。说说,精奴该怎么补偿主人?”
鼠妖干瘦的手指捻着沾满污血的胡须。
“是,精奴明白。”
话落,玄清拾起地上的狗链,二话没说就套到自己脖颈上。
然后他虔诚给鼠妖磕过三个响头,接着就是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在鼠妖灼热的目光下,玄清绷紧自己全的肌肉,以最好的姿态等待鼠妖主人的享用。
他胯间那条巨龙,也在一点点苏醒。
“不知主人今日是想享用精奴的精血,还是元精?”
玄清撸了一下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三天了。两样一起吧……”
鼠妖懒懒的声音从石座上传来。
“遵命。”
只见玄清绷紧越发明显的八块腹肌,然后拿起鼠妖先前换落的牙齿就要朝着腹部中心的那深邃浑圆刺去。
就在牙齿匕首即将落下之际,鼠妖打断了他。
“老夫喜欢新鲜,还是自己来吧。”
说罢,鼠妖用尾巴打掉了玄清手中的牙齿,然后调转方向,将尾尖对准了他腹肌中间的肚脐眼。
“多谢主人……赏赐……”
满脸潮红,目光充斥希冀的青年道士乖乖把手背到身后,然后挺起腰腹,让鼠妖能更好得奖励自己。
他的腹肌紧紧绷着,脐心因紧张而不停收缩又张开。
“呵,贱狗精奴!”
鼠妖语气一寒,尾巴尖直接照着玄清的肚脐便刺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玄清嘶吼着将身体极力往前挺,期待鼠妖的尾巴能更加深入。
而鼠妖也确实遂了青年道士的愿,将尾巴往他更深处的腹腔搅动。
深入,更加深入!
那如同钢凿的尾巴刮蹭着玄清的腹肌内壁,翻搅着他那柔嫩脏器。
一阵接一阵的奇妙钝痛瞬间从玄清的腹腔炸开,轰向他已经堕落的意识神海。
“呃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永远是主人的精奴……呃啊……”
玄清的身体以极限弓起,全身的肌肉紧绷,八块腹肌如同波浪般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鲜红的精血随着鼠妖尾巴的抽插,从玄清伤痕累累的肚脐中溅射出,顺着他随呼吸起伏并不停颤抖的腹肌缓缓流淌。
内脏被搅动的痛苦化成快感,让玄清爽得浑身颤抖。
“啊啊啊,肚子变成主人尾巴的保护套子了……精奴的脏器精血会把主人的尾巴保养得铮光瓦亮的……”
“主人再搅得大力些……精奴要……要泄了……呃啊啊啊啊啊!”
在玄清的一声长啸中,滚烫的精液从他怒张的马眼飞出,准确射在他肚脐和鼠尾的交合处。
白浊混着精血从青年道士的腹肌沟壑间流下,绘出一幅堕落与欲望的画卷。
鼠妖的尾巴还在不停抽插着玄清的肚脐肠脏。这妖物舔着嘴唇,一步一步走向两眼翻白浑身颤抖,精液横射的青年道士……
被黑社会绑架贩卖的奶爸作者-xsy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