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的堕落之路 (校园,恶堕,绿奴,体育生)2026-7-13作者:男孩




江野的堕落之路




第1章
我叫江野,高三二班的体育委员,校篮球队队长。身高185,常年运动,身上没什么赘肉,腹肌总是在那儿,不多不少正好八块。至于那话儿,18厘米,在这所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学校里,算是个拿得出手的资本。

我们学校的风气很怪,白天比学习,晚上就要比别的。宿舍楼里夜夜笙歌都是常态,学校只要不闹出人命,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近,学校里开始流行一个叫“空境”的东西。一个头盔,戴上就能接通另一个世界。那感觉太真了,冷、热、疼,都跟现实里没差。有条件的人都搞了一台,因为里面有款叫《暗蚀圣域》的游戏。这游戏自由度高得离谱,没有等级,没有束缚,你想干什么都行。真的,干什么都行。听说有人在里面建城,有人在里面屠龙,当然,更多的人是在里面搞些现实里不方便干的事。毕竟,能在里面真实地做任何事包括爱。陈俊泽是我男朋友。虽然我们是对外开放的关系,但我其实不怎么喜欢他出去乱搞。现在有了这个“空境”,我有点说不出的烦躁。天知道他会不会在那个世界里,跟什么精灵、兽人,甚至一团该死的史莱姆搞在一起。自从知道陈俊泽在玩那个《暗蚀圣域》,我就像心里扎了根刺。他每天戴上头盔后那副满足的样子,让我越来越烦躁。直接问他,他肯定又要说我管得宽。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也搞一台,进去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我知道他的设备是林浩宇帮忙弄的。午休时间,我没回宿舍,直接下到了一楼,敲响了104的门。我敲了敲门,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一股电子元件混合着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林浩宇正弓着背坐在电脑前,听到动静,他转过椅子,镜片后的眼睛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呦,什么风把我们的江大队长吹来了。”我倚着门框,双手插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轻松。“嘿嘿,怎么了,不欢迎啊?”我清楚自己的分量,在这学校里,还没几个人会不欢迎我。“那倒没有,只是稀客啊。”他扶了扶眼镜,一针见血,“有啥事直说吧。”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尤其是这种除了陈俊泽之外和我没什么交集的人。“最近很火的那个空镜,”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听说你帮俊泽搞了一台。现在网上都卖脱销了,我抢不到。”他眉毛一挑,反问道:“那你怎么不直接问陈俊泽,跑来问我?”“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也想玩这玩意儿。”我说得半真半假,随即试探着补了一句,“你俩……是不是经常在里面一起玩?”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我心里总觉得他俩不止是好朋友那么简单。“没有,”林浩宇的回答快得不正常,“这游戏里,没人知道其他玩家的真实身份,除非你自己告诉别人。出生地也是随机的,想碰到都难。我俩各玩各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设备我倒是能帮你搞到。我哥做电子产品生意的,手上确实囤了一些。价格肯定不是原价。”“多少钱?”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解决我的心病。“溢价10%,一万一。”他伸出一根手指,“现在市面上至少溢价四成,看在俊泽的面子上,我才给你这个价。原价我不好跟我哥开口。”“那陈俊泽那台?”我追问道。“我给他溢价也太不是人了,”林浩宇说得理所当然,“我跟我哥磨了半天才同意原价出一台的。”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忍不住问:“俊泽哪来这么多钱?”林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他对象啊?他家里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再说,他每年的奖学金都够买一台了。”他这话噎得我半天说不出话。确实,我好像从没想过这些,光担心他乱搞了。我感觉脸上有点烧,掏出手机:“有道理。行,那就一万一。”我打开转账界面,最后叮嘱了一句,“这事儿,别告诉俊泽。”“放心。”他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点了点头,“下午我哥会叫同城跑腿送过来。”---一万一千块钱,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少买几双限量版球鞋的事。父母给我的零花钱向来阔绰,这点挥霍,我理所应当。一下午的课我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那个叫《暗蚀圣域》的游戏。终于,在最后一节自习课快结束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断了讲台上老师的催眠曲。是送货小哥。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跟老师胡乱扯了个肚子疼的借口,一路狂奔到校门口。签收,拿货,一个颇有分量的箱子。我抱着它,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一路冲回302宿舍。室友们还在上课,正好。我粗暴地撕开纸箱。里面是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头盔,设计简洁,线条流畅,比我想象的要有质感。我迫不及待地将它戴上,躺在自己那张一米二宽的床上,隔绝了窗外的一切喧嚣。“启动‘暗蚀圣域’。”眼前一黑,随即亮起一片星云般的界面。选择种族,一排排奇形怪状的生物掠过,兽人、精灵、龙人……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对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没什么研究,直接选了最熟悉的人族。然后是职业,滚动条拉下来,战士、法师、游侠……我的目光直接锁定了“圣骑士”。阳光体育生,不就该干这个么?正义,光明,听起来就挺配我。最后是起名。我随便想了个听起来有点气势的名字:加雷斯。确认。世界在我眼前重构。刺眼的阳光,潮湿的空气,泥土和腐烂树叶混合的气味,瞬间灌满了我的感官。我发现自己正赤着脚,站在一片茂密的丛林里。右手握着一把剑,冰冷的铁质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无比真实。我低头打量自己,身上只裹着一条粗糙的亚麻缠腰布,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新的旧的交错着,比我现实中的身体多了几分久经沙场的沧桑感。腹肌的轮廓更加深刻,每一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我试探着摸了摸自己的下体。隔着布料,那触感清晰得让我心头一跳。我忍不住伸手进去,轻轻撸动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立刻从尾椎升起,那东西迅速有了反应,昂扬地顶着布料。我目测了一下,尺寸和我现实里差不多,18厘米,分毫不差。这感觉太诡异了。平时我至少也穿着运动短裤,像现在这样近乎半裸的状态,让我脸颊发烫,竟真的感到了一丝害羞。一阵风吹过,掠过我裸露的皮肤,带来凉爽的触感。风甚至调皮地钻过缠腰布的缝隙,轻柔地拂过我的大腿根和囊袋,那感觉……该死的,连风都如此色情。我循着水声,走到一片清澈的湖边。水面倒映出一个陌生的我:短短的红发发,五官轮廓比现实中更深邃,眼神也更锐利,是个英俊的成年男子模样。看身体比例,身高至少有187公分。我正对着水面欣赏自己的新身体,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夹杂着哭腔的求救声。是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别过来!你们别过来!”正义感几乎是我的本能。我握紧铁剑,循着声音冲了过去。穿过一片灌木,我看到五个身材矮小、皮肤发绿的怪物正围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是哥布林。我分不清那少年是真实的玩家还是NPC,但他身上那件朴素的短衫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他惊恐地后退,而那些哥布林则发出“嘎嘎啊加”的怪叫,眼神淫邪,有的已经开始摸自己的胯下。它们想干什么,不言而喻。我脑子一热,怒吼一声,挥舞着铁剑冲了上去。我没玩过什么手机,但这纯凭体感的操作,对我来说如鱼得水。闪避、格挡、劈砍,我那点篮球场上练出来的爆发力和协调性,此刻竟成了最强的战斗技巧。铁剑划过血肉的触感、哥布林临死前的尖叫,都无比真实。三下五除二,五只哥布林都倒在了血泊里。在我劈开最后一个哥布林脑袋的瞬间,一个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击杀哥布林×5,体能+1,当前体能:6】。我愣了一下。原来战斗真的能提升属性。我握了握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大了几分,肌肉也似乎更紧实了。“感谢……感谢恩人相救。”那少年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眼里还带着泪花,声音都在发抖。“小事。”我收起剑,满不在乎地答道。我蹲下身,看着他,“你一个人跑到这林子里干什么?”“家里……家里没柴火了,我想到林子里捡些干柴,没想到会遇到哥布林。它们平时……平时都不在这附近活动的。”他一边解释,一边试图把被撕破的衣服合拢。我听着他的描述,目光落在了哥布林掉落的东西上。我随手捡起一面看起来很破的小圆盾。【获得道具:劣质小木盾】。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林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天快黑了,你家在哪?能让我借宿一晚么?”我总不能穿着这身破布在野外过夜。“当然!当然能!”少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恩人,请跟我来。”他在前面带路,我们很快走出丛林,来到一个看起来颇为简陋的小村落。一进村,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我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一条亚麻布,几乎是半裸着走在大街上。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事已至此,总不能光着屁股跑回去。我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少年身后。少年把我引进一间小木屋。“你家里就你自己?”我环顾四周,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嗯,我父母去镇上卖货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里倒水,然后在灶台下点燃柴火。“恩人您先坐,我给您烧热水洗澡。”看他那娴熟的动作,显然早已习惯了自己当家的生活。很快,水烧热了,白色的水汽弥漫在不大的空间里。我解下腰间那条唯一的遮羞布,光溜溜地跨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肌肉的酸痛感瞬间被抚平。这感觉太真实了,水的流动,木桶的触感,温热的蒸汽,简直就像真的在泡澡。我正舒服地闭着眼,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声。我睁开眼,发现少年也脱光了衣服,正有些局促地站在浴桶边。他体型清瘦,但因为常年做些粗活,身上有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很漂亮,让我想起了陈俊泽。“恩人,我……我帮您搓背吧。”他小声说道,脸颊泛红。没等我回答,他已经跨了进来,温热的水因为他的进入而溢出少许。他跪坐在我身后,用一块粗布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在我背上擦拭起来。有这么一个赤条条的漂亮少年给自己搓背,即便我知道这只是游戏,下腹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热流。我的鸡巴在热水里,悄无声息地硬了起来。我有些尴尬,尽量往前挪了挪,生怕被他碰到。可他搓完我的背,又绕到我身前,开始擦拭我的胸膛和腹部。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水汽中微微颤动。当他的手滑过我的小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个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东西时,他的动作猛地一僵。他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胸口都泛着粉色。我看到,在水下,他那根清秀的东西也一样抬起了头。尺寸虽然没有我的大,但目测也有个17厘米,发育得相当好。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他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如果……如果恩人想的话……我……我可以的……”他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能忍得住。欲望像烧开的水,在我身体里翻腾。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我肌肉分明的身体滑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只到我肩头的少年,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会口么?”少年先是猛地摇头,然后又犹豫着,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没做过。”“很简单。”我用拇指摩挲着他通红的脸颊,引导着他跪在我身前,“张开嘴,把它含进去就行了。用你的舌头,像吃糖一样。”水珠从我的大腿滑落,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少年顺从地跪在我脚边,湿漉漉的金发贴着他小巧的脸颊。他仰着头,眼里满是紧张和一种豁出去的决心,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龟头。那动作生涩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恩人……是这样么?”他边舔边问,声音带着颤抖。湿热的触感让我下腹一紧。我伸手扶住墙壁稳住身体,呼吸有些粗重。“对……就是这样。”我顿了顿,纠正道,“别叫我恩人了,叫我江……加雷斯。”我差点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名,还好及时改了口。“你叫什么?”“我叫莱利。”莱利。我低头,借着灶台里跳动的火光,第一次仔细打量他的脸。金色的头发,干净的五官,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也很好看,确实是个漂亮的少年。我再也无法忍耐,一只手穿过他湿润的发丝,扣住了他的后脑,将他整个人按向我的胯下。“啊……”他猝不及防,整根东西被他吞了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的技巧非常生疏,口腔很紧,温热的软肉包裹着我,却因为紧张,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我的柱身。但这阵阵轻微的刺痛非但没有让我不快,反而激起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种生涩证明了我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就像……就像当初的陈俊泽一样,我也是他的第一个。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另一只手探向他单薄的胸膛,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的樱桃,用指腹轻轻捻动起来。“嗯……”莱利浑身一颤,嘴里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他显然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爱。我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开始挺动腰部,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抽插起来。莱利被迫承受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很快,他的嘴里充满了我的气味和被挤压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简陋的小木屋里,被一个刚刚救下的、漂亮又顺从的少年用嘴服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纯粹的、不对等的、充满了征服感的体验,是在现实世界里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莱利的喉咙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吞咽的动作开始变得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染上更深的绯红。我抽出已经沾满他津液的性器,决定是时候进入正题了。我把他从地上扶起,让他平躺在还带着浴桶里溢出的水汽、略显湿滑的木地板上。火光在他年轻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我分开他细瘦却不失韧性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臂弯里。我那根因快感而涨大发硬的巨物,已经滚烫地抵在了他身后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秘地。他全身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恩……加雷斯……”他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恐惧和乞求,“轻点……这……这是我第一次……”“放心,”我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是绝对的自信,“我经验很丰富的。”我没有急着进入。我把在现实世界里从陈俊泽和其他骚0身上实践来的那些前戏技巧,都用在了这个陌生的少年身上。我用龟头在他那粉嫩紧闭的穴口反复画圈、研磨,感受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然后,我随手抓起浴桶边的肥皂,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仔细地涂抹在他身后,也涂满了我的整根肉刃。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那诱人的粉色,让一切看起来更加淫靡。我扶正性器,对准那个湿滑的小口,开始用腰力,一点一点地向里挺进。这感觉……和现实中操人时一模一样,甚至因为是截然不同的身体,那种征服陌生领地的快感更加强烈。紧致、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稚嫩肠道的抵抗与吸吮。“嗯……慢点……啊……好涨……”莱利痛苦地皱起眉,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指节都发白了。他的第一次就要承受我这样一根尺寸惊人的大屌,也确实是难为他了。我停下动作,让他有时间适应。我空着的手找到了他身前那根因为紧张而瘫软的白嫩性器,握在手中,用掌心温暖它,并开始不疾不徐地撸动。同时,我低下头,用舌头追逐着他胸前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红点,或轻或重地舔舐、吮吸。前端和后穴同时传来的刺激让莱利有些无所适从,但这种双重刺激也有效地分散了他后穴的胀痛感。没过多久,我手里的那根小东西就重新恢复了精神,硬挺地在我掌中跳动。莱利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嗯……好些了……”他轻声说道,紧绷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我知道,时机到了。我开始在他温暖紧实的后穴中,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抽插起来,同时手上也没有停下,配合着我顶弄的频率,撸动着他的阴茎。起初,他只是压抑地哼哼,但很快,陌生的快感战胜了疼痛。他的呻吟不再痛苦,反而带上了勾人的尾音。“加雷斯……啊……好奇怪……怎么会……突然舒服起来了……”他断断续续地问着,眼神迷离,充满了不解。“马上,”我舔了舔他汗湿的鬓角,在他耳边许下承诺,“会更舒服的。”话音未落,我扣紧他的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木屋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逐渐高亢、无法抑制的淫乱呻吟。我的耐心在莱利适应的那一刻宣告用尽。我不再克制,腰部猛然发力,如攻城锤般撞向他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淫靡声响。木地板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他越来越失控的浪叫混在一起。“啊……啊!加雷斯……太快了……要、要坏掉了……嗯啊!”莱利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颤抖,双手无力地在地板上乱抓,试图寻找一个支点。“坏掉?”我低笑一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舒服得快要坏掉了,是吗?浪一点,叫出来,我想听。”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最后的羞耻心。他的呻吟不再有任何遮掩,变得甜腻而放荡。“啊……舒服……加雷斯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啊啊……”光是这样还不够。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彻底地拥有他,哪怕只是在这虚假的世界里。我一边加速撞击着他体内那块敏感的软肉,一边用命令的口吻在他耳边低语:“说,是谁在操你?”“是……是加雷斯……啊!是加雷斯在操我……”他已经神志不清,完全被快感支配。“不对。”我停下动作,只留龟头在他体内轻轻研磨,吊着他不上不下,“换个称呼。”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难耐地扭动起腰。“为什么……求你……动一动……加雷斯……”“叫我主人。”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冷硬,不容置喙,“叫我主人,我就给你。”“主……人?”莱利迷茫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漂亮的眉头痛苦地蹙起,既是因为情欲的折磨,也是因为内心的抗拒。“不……你是我的恩人……”“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我没有耐心再跟他废话,重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同时,我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着他顶端的小孔。“想射吗?想被主人操射吗?求我。叫我主人,我就让你射。”“啊啊啊——!”这种双重的、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彻底击溃了他脆弱的意志。他崩溃地哭喊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滑落,“主人……主人!求求你……莱利受不了了……让莱利射……求求主人……”“这才乖。”我满意地笑了。我猛地顶到最深处,将他整个人都贯穿。在他凄厉的尖叫声中,我握着他性器的手猛烈套弄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白浊从他前端喷射而出,溅到我们紧密相连的腹部。几乎在同一瞬间,我也再也无法忍受,一股灼热的精液凶猛地灌进了他年轻的、温热的身体深处。

第2章

在我射精的余韵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彻脑海:【性技巧:强制口交。性能力+2,当前性能力:7】。这游戏……竟然连性能力都有数值。我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费劲巴拉地杀了五个哥布林,也才加了1点体能。现在跟莱利做了一场爱,直接就加了2点性能力。难道……是因为我逼着他叫我主人,用了更多花样?我猜,这里面使用的技巧越多,对应的能力值提升越高。我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漂亮少年,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我将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回到浴桶边,用剩下的温水帮他和我自己简单冲洗了一下。他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任由我摆布。之后,我把他抱进卧室,放在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从身后将他搂在怀里。我虽然平时也会约炮,但抱着除了陈俊泽以外的男人睡觉,这还是第一次。一种微弱的、类似出轨的罪恶感在我心头一闪而过。但转念一想,这只是个游戏,一个数据构成的世界,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就烟消云散了。怀里温热的身体,鼻尖萦绕的暧昧气味……在我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我猛地惊醒。眼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我依旧躺在自己的床上,VR头盔还戴在头上。我坐起身,感觉裤裆里一片湿滑黏腻。我伸手一摸,扯下裤子一看,果然。在那边射精,在现实里竟然也会同步射出来。还好,宿舍里空无一人,室友们还没回来,不然就糗大了。我看了眼床头的电子表,离我进入游戏,现实里才过去了四十分钟不到。可我在里面的感觉,却像是已经过了一整个下午和半个晚上。这游戏……太他妈神奇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挤破头都想买。我看着内裤上的狼藉,脑海里又浮现出莱利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丝的不舍。但眼下,我得赶紧趁着没人,把这条罪证处理掉。那晚之后,《暗蚀圣域》彻底成了我的第二人生。无论是挥剑斩杀魔物时血脉贲张的真实感,还是操干莱利时那种征服一切的爽快感,都让我无比上瘾。我的课余生活被简单地划分成了两部分:篮球场,和那张一米二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床。我很快就摸索出了一套流程。每次上线前,床头必然会备好一条干净的内裤,身上也会盖好被子。不然,室友推门进来看到我对着空气射得一塌糊涂,我这篮球队长的脸就真没地方搁了。我告别了莱利。在他家留宿的第二天早上,我离开了那个小村庄。临走时,他说他也要努力成为一个厉害的人。我只是笑了笑,说希望以后能再见,但心里清楚,我们大概不会再见了。他只是我新手村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我很快就弄明白了这游戏的规则。死亡并不可怕,只会在附近的石碑复活,代价是掉落几件无关紧要的装备。而如果有队友能复活你,则毫发无伤。但对我来说,最好的保命方式就是不让自己死。我那点运动天赋,在这个纯靠体感操作的游戏里被发挥到了极致。闪避、格挡、预判,对我来说都如同呼吸一样简单。很多被其他玩家视为畏途、不敢染指的精英Boss,都成了我刷装备和属性的提款机。我的体能值很快就突破了100大关,身上换了一套又一套的稀有装备,成了服务器里数一数二的顶尖战力。作为圣骑士,战斗中偶尔使用圣光法术,也让我的智力不知不觉涨到了50点。当然,涨得最快的,还是我的性能力。那个数值,也早就突破了100。我创建了自己的公会,“圣裁”。在公会里,我的话就是圣旨,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安排。无数人挤破头想加入,那些已经进来的,无论男女,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和渴望,每一个都希望能得到我的“临幸”。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当个破篮球队长可爽太多了。虽然很多高难度的团队副本,我会组织公会精英一起去刷,以彰显我的领导力。但我更享受单刷的快感。这不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实力。更是因为,在那些只有我一个人的副本里,我才能毫无顾忌地使用我最大的秘密。比如,在单刷完一个洞穴,看着满地狼藉的怪物尸体后,我会特意留下一个。可能是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妖精,也可能是一个身材火辣却战败的恶魔。只要是在独处的环境下,只要我的性能力值超出对方10%,我就可以使用性能力技能,比如我的“强制口交”等技能就能生效。我不需要对方同意,甚至不需要跟他废话。我只需要一个念头,一个指令。“跪下,张嘴。”然后,我就可以欣赏着他们从抗拒、惊恐到屈服、沉沦的全过程,感受着她们生涩或娴熟的技巧,直到我的性能力再次获得提升。这就是我性能力突飞猛进的秘密。一个除了我,谁也不知道的秘密。我正坐在会长室那张办公桌后,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笔。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这间办公室是我权力的象征,宽敞,肃穆,书架上摆满了各种魔法卷轴和从副本里搜刮来的战利品。但此刻,它安静得让我发慌。最近公会事务不多,高难度的副本也暂时没有新开的。我很久没有单刷,自然也就很久没有找那些副本里的小妖精、小恶魔们“谈心”了。身体里积攒的欲望像一团无名火,烧得我心烦意乱。“叩叩。”敲门声打破了沉寂。“进来。”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西奥多。他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牧师长袍,金色的滚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愈发圣洁。他是我的副会长,一位无可挑剔的顶级牧师。在任何一次高难度的开荒中,只要有他在,团队就仿佛多了一块免死金牌。圣光在他手中,既是治愈的甘霖,也是审判的利刃。当然,我提拔他做副会长,还有另一个更私人的原因。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水平,高得匪夷所思。我的性能力值早就过了100,足以让我对这个世界99%的生物为所欲为。但对他,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强制性技能,没有一个能生效。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性能力值,跟我旗鼓相当,甚至……可能比我还高。所以,我们之间的每一次性爱,都是纯粹的你情我愿。没有强迫,只有两个欲望顶点的灵魂最原始的碰撞。跟他做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他那地方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和魔力,每一次都能紧紧地绞住我,榨干我最后一丝力气,让我欲罢不能。而且,我一直怀疑他也是我们学校的人。他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只有本校学生才知道的梗,或者对学校的某个建筑、某个老师的评价,精准得让我心惊。“你也该找个贴身仆人了。”西奥多将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我的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每次这些需要高度保密的战报和财务数据都得我亲自给你送过来,我又不是你的苦力。”他说的“贴身仆人”,是一种通过魔法契约缔结的主仆关系。双方必须完全自愿。一旦签订,仆人将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泄露主人的任何秘密,绝对忠诚。而主人,则需要为仆人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并在能力范围内保护其人身安全。这是一种牢不可破的终身绑定,除非双方同意,否则无法解除。“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嘛。”我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摊了摊手。人选倒是多得是,公会里想爬上我床的人能从这里排到主城门口,但没有一个能让我真正看得上眼。“呵,你就是想找个年轻帅气的,还得是床上功夫好的。”西奥多一针见血地戳穿了我,他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在圣洁的表象下,透着洞悉一切的狡黠。他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药桶。我最近正好欲求不满,这送上门的尤物,我怎么可能放过。我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向他走去。西奥多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晚了。我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我从身后抱住了他,双臂环过他的腰,将他紧紧地禁锢在我怀里。我的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圣光气息和淡淡草药味的独特体香。“床上的功夫,”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谁能比得过你我?”“大白天的……你这个老色鬼!”西奥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调情。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我好几天没做了。”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游走,隔着那身圣洁的长袍,揉捏着他腰间的软肉,“怎么可能放过你这个尤物。”我没再给他反抗的机会,一把将他推到办公桌前,让他俯身趴在上面。刚才他带来的那些机密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我粗暴地撩起他那身碍事的长袍,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如我所料,他那根比我的还要粗长一圈的性器,早已经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看到这根东西比我还长的东西,我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种族设定!我一个18厘米的人类大屌,在这个世界里竟然只能算“平均偏上”,在精灵、兽人这些天赋异禀的种族面前,简直就是可怜。西奥多明显不是人类,那尖尖的耳朵暴露了他精灵的血统。好在,我的技术弥补了尺寸上的些许劣势,从他每次被我操干到失神的表情来看,他对我的尺寸并没有任何不满。我没有做任何前戏,对西奥多这种级别的尤物来说,那些都是多余的。我直接掏出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肉刃,对准他身后那处早已食髓知味的蜜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嗯!”西奥多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没有润滑,只有最原始的干涩摩擦。但这正是我们之间独特的乐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致的内壁是如何在最初的抗拒后,迅速分泌出爱液,开始一点点软化、包裹、接纳我的入侵。“湿润技能发动的还是这么快嘛。”我一边缓缓抽动,让他的身体适应我的尺寸,一边在他耳边恶意地吹气,“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吃了,嗯?”湿润技能是高级的性能力技能,能使自己的鸡吧或者后穴快速分泌体液润滑“你放屁……”西奥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除了你这个疯子……谁敢这么干我……”“嘴还这么硬。”我低笑一声,开始加快速度。我的双手掐住他挺翘的臀肉,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猛地贯穿进去。办公桌随着我们交合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啊……哈……加雷斯……你这个混蛋……轻点……”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哭腔,但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光,亮得惊人。“轻点?”我停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回头看我,“你那骚穴明明就在求我再重点,再深点。你看,它都在主动吸我了。”我说的是实话。他体内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有节奏地收缩、吮吸,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差点缴械。这就是西奥多,一个能光靠后穴就让男人发疯的妖精。“你……混蛋……”他骂着,却主动向后挺腰,将我的性器吞得更深。我不再废话,将他从桌子上拉起来,翻过身,让他背靠着桌沿。我抬起他一条修长的大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入的姿势,重新贯穿了他。面对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迷乱,痛苦,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他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他的吻和他的身体一样,充满了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就这点本事么……会长大人?”他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挑衅地看着我,“比上次……慢多了……”“是吗?”我被他彻底激怒了,一把抱起他,将他按在身后的书架上。冰冷的木质书架紧贴着他滚烫的背脊,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我抓着他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他发起了最猛烈的总攻。“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会长室里回荡,淫靡而又悦耳。“啊……啊啊!就是那里……加雷斯……再重点……操死我……”西奥多彻底放开了,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我们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在这间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房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混乱的交媾。汗水浸透了我们的头发和身体,在阳光下闪着光。我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失焦的眼神,听着他嘴里不成调的呻吟,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将我淹没。“西奥多……”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贴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让他身体一僵,迷离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丝清明。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我们比比谁先发现对方的真是身份?”“操!”他这句话,和他那熟悉的、带着点邪魅的笑容,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大脑。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他收紧的穴道和那句致命的称呼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他的身体深处。西奥多超过19厘米的鸡吧也在颤抖中被我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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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在我射精的余韵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彻脑海:【性技巧:强制口交。性能力+2,当前性能力:7】。

这游戏……竟然连性能力都有数值。我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费劲巴拉地杀了五个哥布林,也才加了1点体能。现在跟莱利做了一场爱,直接就加了2点性能力。难道……是因为我逼着他叫我主人,用了更多花样?我猜,这里面使用的技巧越多,对应的能力值提升越高。

我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漂亮少年,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我将他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回到浴桶边,用剩下的温水帮他和我自己简单冲洗了一下。他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任由我摆布。之后,我把他抱进卧室,放在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从身后将他搂在怀里。

我虽然平时也会约炮,但抱着除了陈俊泽以外的男人睡觉,这还是第一次。一种微弱的、类似出轨的罪恶感在我心头一闪而过。但转念一想,这只是个游戏,一个数据构成的世界,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就烟消云散了。

怀里温热的身体,鼻尖萦绕的暧昧气味……在我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我猛地惊醒。

眼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

我依旧躺在自己的床上,VR头盔还戴在头上。我坐起身,感觉裤裆里一片湿滑黏腻。我伸手一摸,扯下裤子一看,果然。在那边射精,在现实里竟然也会同步射出来。

还好,宿舍里空无一人,室友们还没回来,不然就糗大了。我看了眼床头的电子表,离我进入游戏,现实里才过去了四十分钟不到。可我在里面的感觉,却像是已经过了一整个下午和半个晚上。这游戏……太他妈神奇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挤破头都想买。

我看着内裤上的狼藉,脑海里又浮现出莱利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心里竟然有了一丝丝的不舍。但眼下,我得赶紧趁着没人,把这条罪证处理掉。

那晚之后,《暗蚀圣域》彻底成了我的第二人生。无论是挥剑斩杀魔物时血脉贲张的真实感,还是操干莱利时那种征服一切的爽快感,都让我无比上瘾。我的课余生活被简单地划分成了两部分:篮球场,和那张一米二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床。

我很快就摸索出了一套流程。每次上线前,床头必然会备好一条干净的内裤,身上也会盖好被子。不然,室友推门进来看到我对着空气射得一塌糊涂,我这篮球队长的脸就真没地方搁了。

我告别了莱利。在他家留宿的第二天早上,我离开了那个小村庄。临走时,他说他也要努力成为一个厉害的人。我只是笑了笑,说希望以后能再见,但心里清楚,我们大概不会再见了。他只是我新手村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我很快就弄明白了这游戏的规则。死亡并不可怕,只会在附近的石碑复活,代价是掉落几件无关紧要的装备。而如果有队友能复活你,则毫发无伤。但对我来说,最好的保命方式就是不让自己死。我那点运动天赋,在这个纯靠体感操作的游戏里被发挥到了极致。闪避、格挡、预判,对我来说都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很多被其他玩家视为畏途、不敢染指的精英Boss,都成了我刷装备和属性的提款机。我的体能值很快就突破了100大关,身上换了一套又一套的稀有装备,成了服务器里数一数二的顶尖战力。作为圣骑士,战斗中偶尔使用圣光法术,也让我的智力不知不觉涨到了50点。

当然,涨得最快的,还是我的性能力。那个数值,也早就突破了100。

我创建了自己的公会,“圣裁”。在公会里,我的话就是圣旨,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安排。无数人挤破头想加入,那些已经进来的,无论男女,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和渴望,每一个都希望能得到我的“临幸”。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当个破篮球队长可爽太多了。

虽然很多高难度的团队副本,我会组织公会精英一起去刷,以彰显我的领导力。但我更享受单刷的快感。这不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实力。

更是因为,在那些只有我一个人的副本里,我才能毫无顾忌地使用我最大的秘密。

比如,在单刷完一个洞穴,看着满地狼藉的怪物尸体后,我会特意留下一个。可能是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妖精,也可能是一个身材火辣却战败的恶魔。只要是在独处的环境下,只要我的性能力值超出对方10%,我就可以使用性能力技能,比如我的“强制口交”等技能就能生效。

我不需要对方同意,甚至不需要跟他废话。我只需要一个念头,一个指令。

“跪下,张嘴。”

然后,我就可以欣赏着他们从抗拒、惊恐到屈服、沉沦的全过程,感受着她们生涩或娴熟的技巧,直到我的性能力再次获得提升。

这就是我性能力突飞猛进的秘密。一个除了我,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我正坐在会长室那张办公桌后,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笔。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这间办公室是我权力的象征,宽敞,肃穆,书架上摆满了各种魔法卷轴和从副本里搜刮来的战利品。但此刻,它安静得让我发慌。

最近公会事务不多,高难度的副本也暂时没有新开的。我很久没有单刷,自然也就很久没有找那些副本里的小妖精、小恶魔们“谈心”了。身体里积攒的欲望像一团无名火,烧得我心烦意乱。

“叩叩。”

敲门声打破了沉寂。

“进来。”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西奥多。他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牧师长袍,金色的滚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愈发圣洁。他是我的副会长,一位无可挑剔的顶级牧师。在任何一次高难度的开荒中,只要有他在,团队就仿佛多了一块免死金牌。圣光在他手中,既是治愈的甘霖,也是审判的利刃。

当然,我提拔他做副会长,还有另一个更私人的原因。

这个男人在床上的水平,高得匪夷所思。

我的性能力值早就过了100,足以让我对这个世界99%的生物为所欲为。但对他,我那些引以为傲的强制性技能,没有一个能生效。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性能力值,跟我旗鼓相当,甚至……可能比我还高。

所以,我们之间的每一次性爱,都是纯粹的你情我愿。没有强迫,只有两个欲望顶点的灵魂最原始的碰撞。跟他做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他那地方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和魔力,每一次都能紧紧地绞住我,榨干我最后一丝力气,让我欲罢不能。

而且,我一直怀疑他也是我们学校的人。他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只有本校学生才知道的梗,或者对学校的某个建筑、某个老师的评价,精准得让我心惊。

“你也该找个贴身仆人了。”西奥多将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我的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每次这些需要高度保密的战报和财务数据都得我亲自给你送过来,我又不是你的苦力。”

他说的“贴身仆人”,是一种通过魔法契约缔结的主仆关系。双方必须完全自愿。一旦签订,仆人将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泄露主人的任何秘密,绝对忠诚。而主人,则需要为仆人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并在能力范围内保护其人身安全。这是一种牢不可破的终身绑定,除非双方同意,否则无法解除。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嘛。”我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摊了摊手。人选倒是多得是,公会里想爬上我床的人能从这里排到主城门口,但没有一个能让我真正看得上眼。

“呵,你就是想找个年轻帅气的,还得是床上功夫好的。”西奥多一针见血地戳穿了我,他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在圣洁的表象下,透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他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药桶。我最近正好欲求不满,这送上门的尤物,我怎么可能放过。

我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向他走去。西奥多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已经晚了。我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我从身后抱住了他,双臂环过他的腰,将他紧紧地禁锢在我怀里。我的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圣光气息和淡淡草药味的独特体香。

“床上的功夫,”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谁能比得过你我?”

“大白天的……你这个老色鬼!”西奥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调情。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

“我好几天没做了。”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游走,隔着那身圣洁的长袍,揉捏着他腰间的软肉,“怎么可能放过你这个尤物。”

我没再给他反抗的机会,一把将他推到办公桌前,让他俯身趴在上面。刚才他带来的那些机密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我粗暴地撩起他那身碍事的长袍,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如我所料,他那根比我的还要粗长一圈的性器,早已经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看到这根东西比我还长的东西,我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种族设定!我一个18厘米的人类大屌,在这个世界里竟然只能算“平均偏上”,在精灵、兽人这些天赋异禀的种族面前,简直就是可怜。西奥多明显不是人类,那尖尖的耳朵暴露了他精灵的血统。好在,我的技术弥补了尺寸上的些许劣势,从他每次被我操干到失神的表情来看,他对我的尺寸并没有任何不满。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对西奥多这种级别的尤物来说,那些都是多余的。我直接掏出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肉刃,对准他身后那处早已食髓知味的蜜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西奥多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没有润滑,只有最原始的干涩摩擦。但这正是我们之间独特的乐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致的内壁是如何在最初的抗拒后,迅速分泌出爱液,开始一点点软化、包裹、接纳我的入侵。

“湿润技能发动的还是这么快嘛。”我一边缓缓抽动,让他的身体适应我的尺寸,一边在他耳边恶意地吹气,“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吃了,嗯?”

湿润技能是高级的性能力技能,能使自己的鸡吧或者后穴快速分泌体液润滑

“你放屁……”西奥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除了你这个疯子……谁敢这么干我……”

“嘴还这么硬。”我低笑一声,开始加快速度。我的双手掐住他挺翘的臀肉,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猛地贯穿进去。办公桌随着我们交合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啊……哈……加雷斯……你这个混蛋……轻点……”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哭腔,但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光,亮得惊人。

“轻点?”我停下来,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回头看我,“你那骚穴明明就在求我再重点,再深点。你看,它都在主动吸我了。”

我说的是实话。他体内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有节奏地收缩、吮吸,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差点缴械。这就是西奥多,一个能光靠后穴就让男人发疯的妖精。

“你……混蛋……”他骂着,却主动向后挺腰,将我的性器吞得更深。

我不再废话,将他从桌子上拉起来,翻过身,让他背靠着桌沿。我抬起他一条修长的大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入的姿势,重新贯穿了他。

面对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迷乱,痛苦,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他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他的吻和他的身体一样,充满了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就这点本事么……会长大人?”他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挑衅地看着我,“比上次……慢多了……”

“是吗?”我被他彻底激怒了,一把抱起他,将他按在身后的书架上。冰冷的木质书架紧贴着他滚烫的背脊,让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我抓着他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他发起了最猛烈的总攻。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会长室里回荡,淫靡而又悦耳。

“啊……啊啊!就是那里……加雷斯……再重点……操死我……”西奥多彻底放开了,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们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在这间象征着权力和秩序的房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混乱的交媾。汗水浸透了我们的头发和身体,在阳光下闪着光。我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失焦的眼神,听着他嘴里不成调的呻吟,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将我淹没。

“西奥多……”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贴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让他身体一僵,迷离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丝清明。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我们比比谁先发现对方的真是身份?”

“操!”

他这句话,和他那熟悉的、带着点邪魅的笑容,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大脑。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他收紧的穴道和那句致命的称呼中,一股滚烫的精液,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他的身体深处。西奥多超过19厘米的鸡吧也在颤抖中被我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