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岛落神,英雄俯首 作者:Larry



樱岛落神,英雄俯首

【英雄档案:全球英雄联盟·神州英雄协会·绝密档案】
【英雄档案:雷震威】
→代号:天威
→真实姓名:雷震威
→年龄:34岁
→英雄等级:SSS级(全球战力榜首)
→隶属:神州英雄协会·战略威慑部
→身体数据
身高:196cm
体重:128kg
体脂率:4.2%
性器尺寸:勃起状态长约20cm,粗壮饱满,龟头硕大
→基因天赋
主天赋:雷神之躯——细胞可储存并释放高压雷电,肉身强度足以硬抗核爆中心冲击
副天赋:精神屏蔽——SSS级精神防御,免疫一切精神系异能入侵
隐藏天赋:气场压制——释放基因威压时,可使S级以下目标瞬间丧失战斗意志
→战斗技能
掌控雷电之力,可释放大规模雷瀑、凝聚贯穿雷矛、以雷闪进行短距位移,并在雷神降世状态下力量提升800%。
【英雄档案:霍炎】
→代号:焚天
→真实姓名:霍炎
→年龄:26岁
→英雄等级:S+级(战力评估接近SS级)
→隶属:神州英雄协会·快速反应部队
→身体数据
身高:192cm
体重:115kg
体脂率:5.5%
性器尺寸:勃起状态长约16cm,粗壮短悍,龟头圆润饱满
→基因天赋
主天赋:炎魔化身——全身可转化为等离子态火焰,温度最高可达太阳表面1/5
副天赋:火焰免疫——对所有高温、燃烧、爆炸类攻击完全免疫
隐藏天赋:浴火重生——只要有一丝火苗残留,即可在30秒内完全恢复
→战斗技能
化身炎魔操纵烈火,以炎爆轰击大范围目标、以火墙封锁战场、以熔岩拳粉碎装甲,最终以焚城形态化为火焰巨人焚尽一切。
【英雄档案:冷锋】
→代号:霜刃
→真实姓名:冷锋
→年龄:29岁
→英雄等级:SS级(全球刺客榜首位)
→隶属:神州英雄协会·特别行动处
→身体数据
身高:186cm
体重:79kg
体脂率:6.8%
性器尺寸:勃起状态长约18cm,细长白皙,龟头小巧粉嫩
→基因天赋
主天赋:绝对零度——可操控体温降至-273.15℃,冻结一切物质分子运动
副天赋:气息消弭——完全屏蔽自身生命体征,热成像/红外/声呐均无法探测
隐藏天赋:危险预知——对即将到来的致命威胁有3秒预警
→战斗技能
操控绝对零度之力,以霜息冻结万物、以冰刃远程狙杀、以零度领域限制敌人,最终以永冻封印目标。


#### (上)身为SSS级的全球第一超级英雄,怎么会在樱岛度假发现奴隶俱乐部,解救一众壮男的途中自愿恶堕为樱岛的F级全裸暴露怪人和傻逼支那贱畜呢?

【特殊题材预警!!!!!】不喜欢不要点进来,不喜欢不要点进来,不喜欢不要点进来
这篇文本来是群友提供的脑洞,很早就开始写了,奈何由于不可抗力拖延了好久,作者本来再考虑要不要放个一小半,但考虑到有关题材太少,于是补充一下相关题库,本篇量大管饱,大家可以放心看
由于第一次写超级英雄的题材,还不太会写,不好的地方见谅

【1】超能纪元2069年,樱岛迎来了它自以为的“巅峰”。
这个弹丸岛国在基因觉醒领域一骑绝尘,短短三年便突破了S级量产型超能者的技术壁垒。成千上万名S级战甲从地下实验室列队走出,裹挟着A级、B级的机械化军团,像黑潮一样吞没了亚欧大陆。第十次世界大战,在樱岛的狂笑声中骤然爆发,又在他们的铁蹄下迅速收场。
法兰西的旗帜低垂,德意志的钢铁长城崩塌,美利坚的超级英雄军团节节败退,最终只剩下一地残骸。
樱岛首相——那位SS级基因的巅峰强者——站在柏林废墟的最高处,对着全球直播镜头扬起下巴,声音冷得像冰刃:
“下一个要征服的,即是支那。”
那一刻,全世界都闻到了他骨子里的狂妄。
然而樱岛忘了最致命的一件事:神州从不靠量产。他们只养神。
登陆那天,樱岛的舰队如乌云压境。S级量产超能者组成的前锋方阵,身后是密密麻麻的A、B级机械军团,黑压压地切入神州领海。他们以为,这又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然后,雷光撕裂了天穹。
一道雄壮如山的身影从云层直坠而下。落地瞬间,冲击波掀起百米巨浪,十几艘主力战舰当场倾覆,金属扭曲的惨叫声响彻海面。
代号“天威”、全球英雄战力榜首、SSS级超级英雄——雷震威——懒洋洋地扭了扭脖子,目光淡漠地扫过眼前黑压压的舰队,像在看一群吵闹的蚊子。
他抬起手。
雷霆如瀑布倾泻。
S级量产超能者的战斗数据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崩解,A级、B级装甲部队在雷光中熔成滚烫的铁水。雷震威踏浪而行,所过之处只剩飘零的残骸。他甚至没有开启“雷神降世”,只是随手一挥,便像驱散一群烦人的苍蝇。
最后,他站在了樱岛首相面前。
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征服者,此刻双膝剧颤,脸色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似乎想求饶——
咔嚓。
一只缠绕着雷光的巨掌精准贯穿了他的胸膛,捏碎了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
次日,樱岛首都樱京的城门楼上,一颗头颅高高悬挂。
城下,数万樱岛民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那颗属于他们“神”的头颅,在海风中摇晃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后,国际英雄理事会大厅。
雷震威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
“条约在这儿。”他抬了抬下巴,“所有B级以上基因天赋的樱岛人,全部清除。樱岛本土划归神州英雄协会特别行政区。至于你们——”
他扫了一眼对面脸色铁青的樱岛代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个旅游景点吧。逢年过节,我们还可以来度个假。”
樱岛代表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却只能在条约上签下名字。
屈辱,却别无选择。
战争落下帷幕。
神州英雄协会樱京总部顶层观景台上,三位传奇举杯相庆。
雷震威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他仰头灌下一整瓶烈酒,随手把空瓶扔给一旁的侍者,抹了把嘴,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
“樱岛?弹丸小国也敢呲牙。老子还没热身呢,他们就跪了。”
“哈哈,那必须的!”沙发上的霍炎一拍大腿,年轻魁梧的火系英雄眼睛亮得像熔岩,“威哥一出手,谁还敢喘气!当时那些樱岛杂碎的表情,吓得裤子都湿了,我隔着屏幕都闻到焦味儿!”
他笑得豪迈,掌心里无意识地跳着一簇小火苗。
另一侧,冷锋端着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与身旁两个壮汉相比,他的身形更显精悍紧实,银白色的作战服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锋芒:
“樱岛虽然败了,但他们的量产技术确实值得警惕。这次是威哥亲自出手,如果换成其他国家——”
“行了行了。”雷震威摆摆手打断他,“冷锋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叨叨。刚打完仗,能不能说点开心的?”
霍炎看了看雷震威,又看了看冷锋,讪讪地挠了挠头:“呃……那个……冷哥说得也有道理……”
雷震威没在意,又抓起一瓶酒:“道理?道理就是拳头大的说了算。樱岛那种地方,翻不起浪。放心吧,弹丸小国,掀不了桌。”
冷锋不再说话,只是又抿了一口茶。目光却在窗外的夜色中微微眯起。
一年后。
雷震威在英雄塔顶层发了三天呆,终于坐不住了。
他一脚踹开霍炎的训练舱大门,看着里面正对着合金靶子狂轰滥炸的火系英雄,懒洋洋道:
“老子要休假,跟你报备一声,出去溜达几天。”
霍炎满头大汗地停下攻击,眼睛瞬间亮了:“威哥去哪儿?带上我呗!”
“不带。”雷震威拒绝得干脆利落,“你太吵。”一旁的冷锋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正低头翻看全球英雄联盟的加密文件,见他看过来,抬了抬眼,声音平静:“去哪儿?”
雷震威咧嘴一笑,没回答。
当天下午,他收敛了所有外放的基因威压,用精神屏蔽彻底覆盖自身。从这一刻起,所有人看到他,都只会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路人。
他什么都没带,只穿一件黑色T恤和运动裤,双手插兜,哼着小调,踏上了前往樱岛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雷震威望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海岸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改造得怎么样了?”
他倒是想亲自去看看。
——毕竟,这个世界不需要时时刻刻都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2】飞机稳稳降落在樱京国际机场。
雷震威双手插兜,踏出航站楼,脚步悠闲得像在自家后花园闲逛。一年前还弥漫着硝烟与绝望的土地,如今已彻底换了副面孔。街道两旁,樱花树修剪得整整齐齐,粉白花瓣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商铺招牌一律并排写着樱岛语与汉语,路边到处是穿着汉服的游客摆姿势自拍,还有举着小旗的华语导游用标准普通话大声吆喝:“各位朋友跟紧啦,下一站是超能历史博物馆!”
曾经那些生产S级量产超能者的冰冷研究所,如今摇身一变,门口立着金光闪闪的告示牌:“欢迎神州友人参观指导,免费讲解历史真相”。
雷震威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改造得还行。
他那身雄壮到近乎夸张的肌肉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肩宽背厚,臂围惊人,黑色T恤被撑得紧绷绷的,随着步伐,胸肌与背阔肌在布料下隐隐滚动。路过的樱岛本地人纷纷侧目,有的下意识让开半步,有的偷偷掏出手机对准他。雷震威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视线先是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然后往下滑,毫不掩饰地停留在胯部那道被裤子勒出的夸张轮廓上。
他挺享受这种目光。
在神州,他是“天威”,是国家支柱,是活着的传说。人们看他时,眼里永远是敬畏多过欣赏。可现在顶着这张“普通路人”的脸,那些目光反而纯粹被雄性荷尔蒙震慑,被原始的吸引力勾住。
爽。
不过他也捕捉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
每当樱岛人望向他这张明显是神州人的面孔时,眼底总会闪过一丝阴翳。那种情绪转瞬即逝,像被强行按进泥土的野草,表面风平浪静,根须却在暗处疯长。
怨恨。
雷震威见过太多这种眼神。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之间,永远隔着这条看不见的沟。他不在意。
弹丸小国而已。
实力,就是他狂妄的资本。
逛了几条街,肚子开始抗议。太阳已经西斜,橙红的光线把街道染得暖洋洋的。街角一家小小的面馆飘出浓郁的汤香,勾得人直咽口水。雷震威没多想,推门进去。
“欢迎光临——”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樱岛男人,系着油腻围裙,习惯性九十度鞠躬。抬头看见雷震威那一身几乎要撑爆衣服的肌肉时,他明显愣了半秒,喉结滚了滚,才干巴巴地补了一句,“客人……请坐。”
雷震威在吧台边坐下,随手点了碗大份叉烧面。
面来得很快。汤头浓郁醇厚,叉烧肥瘦相间,面条劲道弹牙。他吃得心满意足,三两口见底,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放下碗抹了把嘴,正要起身——
他突然僵住了。
钱。
他……没带钱。
在神州,他这张脸就是无限信用卡。可现在,他只是个“普通路人”。
老板站在收银台后收拾碗筷,余光瞥见他还杵在那儿,疑惑地抬头:“客人?”
雷震威沉默两秒,耳根微微发烫,艰难开口:“那个……老板,老子……我没带钱。”
空气瞬间安静。
老板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慢慢变成一种微妙的、带着优越感的嘲讽。他把抹布往台上一甩,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壮得离谱的男人——目光从脸滑到胸,再滑到胯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带钱?”他故意拖长声音,“这么壮的体格,吃饭都不带钱?”
雷震威太阳穴跳了跳。
“神州人吧?”老板阴阳怪气地笑,“最近神州游客多,总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仗着自己是神州人,吃霸王餐、买东西不给钱,真以为我们樱岛人好欺负?”
店里另外几个樱岛客人纷纷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戏。
雷震威雄壮的身躯绷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体内磅礴的基因能量疯狂咆哮,只需一个念头,这家面馆连同整条街都能在雷光中化为飞灰。
但他没有动。
堂堂SSS级天威,还不至于对一群普通人释放威压。
欺负弱小?那不是他的风格。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喉头的雷霆硬生生压回去,表情勉强维持镇定,只是耳根更红了些:“老板,我确实忘了带钱。要不先赊个账,我回头让人送过来?”
老板眉毛一挑:“赊账?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你这张脸走出去,谁给你担保?”
雷震威被噎得说不出话。
是啊,他现在不是天威,只是雷震威。
“长得倒是挺壮,”老板压低声音,却刚好让全店人都听见,“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吃霸王餐也不挑个瘦点的……这种体格,抓回去干杂活倒是一把好手。”
雷震威额角青筋直跳,却还是忍住了。他已经在脑子里飞快盘算:等会儿出去找个没人的巷子,用加密频道联系霍炎,让那小子偷偷转笔钱过来——千万不能让冷锋知道,否则那个冰块又得念叨他“堂堂支柱出门不带钱”“低级错误也犯”“脑子是不是被雷劈坏了”……
想想就头大。
“行了行了,”老板忽然话锋一转,嘿嘿一笑,从柜台下抽出一张纸,展开甩到他面前,“看你也不像故意吃霸王餐的。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
那是一份卖身契。条款密密麻麻,核心意思就一个:打工者负债1000樱币,抵债打工,持续一周。若到期仍无力偿还债务者,终身为奴,免费打工,任劳任怨,直到老板满意为止。
雷震威扫了一眼,嗤笑出声。
卖身契?就这破纸?
在神州,还没有敢把这种东西拍到他面前的人,以他的性格,也绝不会容忍神州有这种肮脏东西出现。现在倒好,吃碗面吃出一张卖身契来。
“怎么样?”老板盯着他的表情,眼神里既有挑衅,又藏着试探,“敢不敢签?还是说,神州人只会在我这小面馆里欺负——”
“笔。”
雷震威伸手,语气淡得像在吩咐服务员倒杯水。
老板愣了半拍,连忙递上笔。雷震威接过,在签名栏刷刷刷落下三个字——雷震威。不是代号,是本名。反正全世界只认得“天威”,知道他真名的人屈指可数。
而且……反正可以随时抽身,不是吗?
老板盯着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眼睛瞬间亮得像捡了座金矿,一把抓起卖身契:“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走,换衣服——你那身神州货,我先替你收着。”
雷震威低头看了眼自己汗湿的T恤,眉头都没皱一下。收就收,又不是什么值钱货。
老板从柜台底下拽出一个布包扔到他脚边:“店里的规矩,新人得穿店服。”
雷震威掀开布包,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露胸背心和兜裆布?
他抬头,正对上老板那副看好戏的嘴脸。店里那几个还没走的客人也停下筷子,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刚到的货。
那种目光——赤裸、贪婪、带着某种下作的兴奋。
雷震威脊椎里蹿起一股热流。
有意思。区区蝼蚁,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怎么?”老板以为他怂了,阴阳怪气地开口,“签都签了,不乐意也得——”
话没说完,雷震威已经动了。
T恤往上一掀,落地。裤带一解,运动裤连带内裤一起褪下。三秒,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面馆中央。傍晚的斜阳从窗户照进来,古铜色的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肩膀宽得像能扛起半边天,胸肌厚实如盾,腹肌棱角分明,每一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浓密的体毛覆盖全身,彰显男人的气概与力量。
那根东西即使平静状态也粗长得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饱满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
店里安静了一瞬。
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喉结狠狠滚动。
雷震威弯腰捡起那两件“店服”。背心套上后,两个洞正好把胸肌完全挤出,乳头卡在洞口边缘,随着呼吸往外探。兜裆布系好时,那条窄布勉强兜住根部,却把那根东西勒得轮廓毕现——龟头把布料前端顶起一个圆鼓鼓的凸起。
他抬头,看向老板。
老板喉结滚了滚,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颗几乎要弹出洞口的乳头,声音都哑了:“就……就在店里当服务员。端盘子、擦桌子、招呼客人。你这个……肯定能把客人招来。”
“骚逼”两个字他没说出口,但眼神里写得清清楚楚。
雷震威嗤了一声,转身走入店堂。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生意炸了。
消息长了翅膀,门口排起长龙。有人真来吃面,有人专程来看“活招牌”。更多的人眼神飘忽,筷子悬在半空,光往他身上瞄。
雷震威穿梭在桌椅间。胸肌随着步伐上下晃动,乳头不时从洞口探出又缩回。胯下那根东西甩来甩去,龟头不断顶撞布料,透明前液很快浸透白布,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服务员,加碗面!”
他应声弯腰,一只油腻的手忽然从旁边伸来,在他暴露的胸肌上狠狠捏了一把,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头。
“哟,这胸,真他妈结实!”
雷震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满脸葱花味的中年男人。
换作以前,这只手早成焦炭了。
但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那只还贴在自己胸肌上的手,又看了看那张猥琐的脸,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没有躲,甚至微微挺了挺胸,把那颗被捏过的乳头更近地送到对方面前。
“客人,还需要什么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中年男人愣住了,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后面的客人越来越大胆。有人拍他屁股,有人假装撞进他怀里蹭他的胸,有人趁他弯腰擦桌时伸手弹了一下他胯下那根晃荡的东西。
雷震威一一接下。甚至偶尔俯身,让胸口的洞正对某位客人的脸,让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对方眼前晃上几晃。他能感觉到那些呼吸瞬间变粗,有人在桌下偷偷攥紧了拳头。
兜裆布已经湿透了,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噗叽”声。
傍晚,客人渐渐散去。
雷震威在角落擦桌子时,邻桌几个中年男人的低语飘进耳朵。
“今晚去不去?”
“猛男俱乐部?必须去!听说这次有极品!”
“老地方,城南废弃仓库,十点,后门进。”
雷震威擦桌子的手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
猛男俱乐部?
有点意思。
打烊后,老板数完今天的收入,心情极好,拍拍他肩膀:“今晚你就睡后面杂物间。明天五点起床,别耽误早市。”
他带着雷震威穿过厨房,推开后门,指向一间阴暗低矮的小屋。里面霉味刺鼻,地上是张脏兮兮的木板,破了个大洞的窗户冷锋直灌。
“就这儿。凑合睡。”
老板说完,打着哈欠走了。
雷震威站在门口,看着那张不知道睡过多少人的脏板子,忽然笑了一声。
“好的,老板。”
等老板脚步声完全消失,他闭上眼,微微调动体内的基因能量。
精神屏蔽依旧完好。
今晚——他倒要去看看,这所谓的猛男俱乐部,是个什么货色。身形一晃。
下一秒,小屋里已经空无一人。
——
城南废弃仓库,深夜十点。
月光冷冷地洒在破旧的三层楼上,藤蔓爬满墙壁。表面看去,这里荒废多年,连野狗都不愿靠近。但雷震威站在侧面的阴影里,SSS级基因赋予的夜视能力早已看穿一切伪装——后门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人影闪入,两个守门的壮汉看似在抽烟闲聊,手里却捏着验票器,眼神警惕。
他没走正门。
身形一晃,无声翻上二楼。窗户玻璃早碎了,只剩黑布遮挡。他用指尖轻轻掀开一角,往下看去。
仓库空间灯火通明,中央搭着简易铁架舞台,四周密密麻麻摆着几十把椅子,坐满了清一色的樱岛男人。从二十出头的学生到五十多岁的油腻老板,眼神里全是一个味道——饥渴、扭曲、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
舞台上,三个赤裸的外国壮汉正在“表演”。
一个金发东欧人被狗链拴着脖子,四肢着地爬行,屁股高高撅起,穴口还滴着刚被操完的精液。另一个黑人猛男趴在台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屁股被两个樱岛男人轮流猛插。第三个被绑在X型架上,身上插满跳蛋和乳夹,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台下观众看得血脉贲张,有人直接拉开裤链,有人在座位上撸管,有人把旁边的人按倒当场就干了起来。空气里混着汗臭和精液的味道。
雷震威趴在顶层横梁上,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赚黑钱的地下拳场。
没想到是这种地方。
那些被玩弄的壮汉里,至少有两个他认得出基因波动——一个是前东欧A级格斗冠军,一个是B级雇佣兵。现在却被一群顶多D级、连超能都觉醒不完全的樱岛废物轮奸。
雷震威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里有一丝不爽——强者被弱者骑在头上,这画面确实刺眼。
但同时,一股更深的热流从他小腹直冲胯下。
他硬得发疼。兜裆布早就湿透,那根粗长的肉棒把白布顶得变形,龟头不停往外冒透明的前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着曾经的强者被彻底驯成肉便器,那种“老子随时能把这里夷为平地,却偏要看着他们被操”的扭曲快感。
主持人这时走上台,拿着麦克风,声音兴奋得发抖:
“各位,今晚的重头戏来了!来自东欧的极品骚奴——身高一米九五,纯天然一百一十公斤肌肉,前格斗冠军!现在,他是我们俱乐部最听话的肉便器!”
台下爆发出野兽般的欢呼。
金发壮汉被牵上台,脖子上的项圈闪着金属光。他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被彻底洗脑后的痴笑。主持人拉着链子让他跪在舞台正中央,屁股朝向观众。
“今晚,谁想第一个操他?出价最高者,可以连干三轮,外加灌肠直播!”
喊价声瞬间炸开,有人直接喊到五万,有人红着眼睛加到十万。
雷震威趴在横梁上,胯下那根东西跳了跳,差点把兜裆布撑裂。
他舔了舔嘴唇。
有趣。
他决定今晚先看完,明晚再来。
第二天早上五点,雷震威准时出现在面馆。
老板昨晚赚疯了,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今天给他换了新“店服”——上身赤裸,露出毛茸茸的大胸,只在脖子上套了个黑皮项圈;下身是一条极低腰的黑色格斗短裤,裤腿短得几乎只遮住半截屁股,裆部被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走路时甩来甩去,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今天不只露胸了,”老板拍拍他厚实的胸肌,“客人好这口,你就负责晃鸡巴和屁股。名声已经传出去了,今天肯定更爆。”
果不其然。
短短半天,面馆门口排队排到街尾。有人专程来吃面,有人就是来看“那个神州猛男服务员”。雷震威端盘子时故意把腰压得更低,让短裤紧紧勒进股沟,屁股蛋子半露在外;弯腰擦桌时,那根被短裤兜住的巨物几乎要从裤腰里弹出来。
他一边干活,一边等。
他知道,昨晚俱乐部那些人不会放过他这种极品。
傍晚六点,一个满身肥肉的樱岛胖子带着四个保镖推门进来。
胖子扫了一眼雷震威赤裸的上身和那根在短裤里晃荡的巨物,眼睛亮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坐下,点了一碗面,却全程盯着雷震威的胯下。
吃完后,他直接把老板叫到角落,塞过去一叠厚厚的现金。
“这个猛男,我借几天。猛男俱乐部今晚有格斗赛,他身材这么好,肯定能打。钱够不够?”
老板眼睛都绿了,数钱的手都在抖,连声说够。
然后胖子转向雷震威,脸上堆满假笑:
“小兄弟,有兴趣来俱乐部玩玩吗?正经格斗比赛,赢了奖金分你一半。包你练得爽。”
雷震威装出为难的样子,挠挠头:
“可我签了卖身契……不能随便离开。”
胖子大手一挥:“契约我替你买断三天!老板已经收钱了,走吧。”
雷震威低头看了眼老板,那家伙正把钱往怀里塞,笑得合不拢嘴。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好。”
他跟着胖子走出面馆,坐上那辆黑色的改装面包车。
车子发动的瞬间,雷震威闭了闭眼。
他知道那个“格斗赛”是什么玩意儿——昨晚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所谓的“比赛”,不过是把猛男绑在台上,让观众轮流操到射为止。
而他要“以身入局”,去把那些被囚禁的壮汉们救出来。
——
面包车在城南废弃仓库区停下时,已是深夜十一点。雷震威跟着那个满身肥肉的樱岛胖子下了车,胖子自称“松下治久”,脸上始终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
两人绕过主入口的守卫,从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进去。门后是一条狭窄走廊,七拐八绕,灯光越来越暗,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味。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荡,像心跳。
雷震威故意放慢步子,开口闲聊:“听说你们这比赛挺出名的,怎么在国外没听过?”
松下走在身后半步,笑声低沉:“哎呀,小范围自娱自乐嘛。哪好意思拿到外面去吹?就是咱们自己人凑一块儿,图个刺激。”
雷震威“嗯”了一声,又问:“其他选手呢?怎么一个都没见着?”
身后脚步顿了顿。松下声音依旧平稳:“他们啊……都在自己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
雷震威余光扫过去。松下那双小眼睛在昏黄壁灯下幽深得像井底,嘴角的笑没变,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没再追问,继续往下走。
阶梯很长,拐了几个弯,空气越来越沉。终于推开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视野骤然开阔。
眼前是一个装修奢华的大厅。水晶吊灯洒下暖黄光,真皮沙发围成半圈,墙上挂着几幅西洋油画,角落摆着高大的绿植,乍看像高端私人会所。只有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味,和沙发扶手上隐约的皮革磨损痕迹,才透出不对劲。
松下腆着肚子,转身伸出肥厚的手掌,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自我介绍:“哎呀,好苗子!还没正式介绍,我是这里的老板,松下治久。”
雷震威握住那只手。
粘腻。湿滑。像握着一块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肥肉。
他心里泛起恶心,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想抽手。松下却握得死紧,还上下摇了摇,小眼睛眯成缝,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脸、胸膛、胯下那道被短裤勒出的夸张轮廓。
“好体格!太好了……”松下终于松手,从茶几上端起一杯琥珀色酒,双手递过来,“来,先喝一杯,赛前热热身!”
雷震威接过,闻了闻——没酒精味之外的异常。
他仰头喝下。
酒液入喉的瞬间,眉心一跳。
一股无形力量顺着食道滑入,像一条冰冷的蛇,蜿蜒直奔大脑。那是精神系异能,催眠类型,专攻常识修改。普通人此刻已开始脑子发懵,接受“一切都很正常”的暗示。
但雷震威不是普通人。
SSS级“精神屏蔽”如铜墙铁壁,除非他主动松开,否则任何异能都进不去。那条“蛇”在屏障外疯狂撞击,找不到缝隙,只能徒劳盘旋。
雷震威没急着驱散它。
他放任那股力量在外围游走,仔细感受波动——低级催眠,必须靠酒液作为媒介,还需持续引导才能生效。比起他自己的“气场压制”,简直幼稚得可笑。
他任由那些温和的暗示在屏障外飘荡:
“这里安全。”“一切正常。”“你愿意配合松下。”“听他的话。”
雷震威差点笑出声。
就这?
他表面上微微放松肩膀,做出“酒劲上头”的样子。松下一直盯着他的脸,见他眼神柔和下来,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怎么样?酒不错吧?”
“还行。”雷震威把空杯放回茶几。
松下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胳膊:“来来,咱们好好聊聊。你这样的好苗子,我可舍不得放过。”
雷震威想看看,这个俱乐部到底藏着什么。
松下往沙发上一靠,肚子颤了颤,肥手在扶手上拍了拍:“热身仪式马上开始,请龙选手跟我来。”
雷震威点头,起身。
“不过——”松下抬起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笑容变得暧昧,“仪式有个规矩,得先净身。请龙选手脱光衣服。”
雷震威动作一顿。
脱光。
他看向松下,对方表情坦然,仿佛在说“天气不错”。与此同时,屏障外那条“蛇”活跃起来,传递更强的暗示:
“净身是传统。”“必须脱光。”“很正常。”“脱吧。”
雷震威心里冷笑。
原来在这儿等着。
他没戳破,顺着暗示表面配合——站起身,双手抓住短裤边缘,往下一褪。
健硕的身躯完全暴露。
古铜色皮肤在吊灯下泛着油亮的光,宽阔胸肌饱满厚实,腹肌八块棱角分明,往下那根即使半软也粗长惊人的性器垂在腿间,龟头微微外露,紫红发亮。两颗饱满睾丸轻轻晃动。
松下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盯上猎物。他毫不掩饰地吞咽口水,目光从胸肌滑到腹肌,最后死死钉在那根傲人物件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很好……太好了……”他喃喃,声音颤抖着兴奋。
雷震威站在原地,任由打量,表情平静如雕塑。内心却涌起复杂暗流——恶心,却又享受这种被艳羡的目光。太久没人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看他、碰他了。
然后,松下动了。
他晃悠着肥躯走近,那只湿腻的手没伸向肩膀,而是直接握住了雷震威的性器。
颠了颠。
雷震威禁欲已久的肉棒瞬间充血硬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大,顶端渗出透明前液。
粘腻湿热的触感像蛞蝓吸附,恶心到极致。雷震威瞳孔骤缩,怒火从脊椎直冲脑门,肌肉绷紧,血管在皮肤下鼓动,雷霆之力几乎要失控爆发——
他想捏碎这只手的主人。
但他忍住了。
还没摸清底细。现在发作,一切白费。这个胖子背后有多少人?俱乐部有多少窝点?那些被驯成肉便器的A级、B级猛男还有多少没救?
况且……
雷震威不愿承认——这样被握着,很爽。
太久没人敢碰他了。自从成为“天威”,所有人只剩敬畏。他是神坛上的雕塑,完美却孤绝,从未被真正亵渎过。而现在,这个肮脏、卑贱、随手可杀的废物,正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像炫耀战利品。
雷震威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他任由松下牵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走向大厅角落的暗门。
每一步,那只肥手都在他性器上晃动,龟头被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声。雷震威太高,松下太矮,为了保持姿势,他不得不微微弯腰,像被拴住的巨犬,踉跄前行。
松下显然沉醉其中。
“乖,乖……”他边走边回头,另一只手拍打雷震威的腹肌,又捏住胸肌揉搓,“真壮……这肌肉,这线条,啧啧……这鸡巴,硬得像铁棍……”
他的手指在雷震威身上游走,像菜市场挑猪肉的买家。雷震威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跳动,弹性惊人。那根被牵着的肉棒越晃越硬,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滴,拉出晶莹的丝。
雷震威跟着走进暗门。
暗门推开,一股浓烈的热气扑面而来。
雷震威脚步微顿,瞳孔在昏红灯光下骤然收缩。
里面比大厅更奢靡,也更阴暗。头顶吊灯投下血色的光晕,像一层薄雾笼罩着整个空间。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甜腻的熏香试图掩盖,却压不住那股混杂的腥臊——汗、精液、皮肉摩擦后的潮湿气味,浓烈到让人喉咙发紧。
正中央是一张直径超过五米的圆形大床,床单深红,边缘散落着皮鞭、绳索、口塞,还有几件形状诡异的金属器具。床边沙发、矮凳上坐着十几个樱岛男人,有的赤裸上身,有的只剩内裤,眼神贪婪而扭曲。
而床上——
几个体格壮硕的猛男正被压在身下,承受着肆无忌惮的侵犯。他们的身材一眼就能看出是经过严苛训练的战斗机器:宽阔的背肌、粗壮的大腿、鼓胀的胸肌,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雕琢过。但此刻,他们的表情却淫靡得不成样子——翻着白眼,嘴角淌着口水,腰肢主动迎合着身下人的节奏,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雷震威一眼认出他们。
昨天在舞台上被牵着爬、被绑在架子上哭喊的那些人。现在,他们被分散在不同的角落,像牲畜一样被使用。
一个两米高的华人大汉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脖子上的宽皮带另一端握在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樱岛男人手里。那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抿着清酒,用脚尖一下一下踢着大汉的脸。
“舔。”
大汉顺从地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往上舔,舔得仔细而虔诚。脸上挂着痴迷的笑,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
旁边,一个金发欧洲壮汉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托盘,托盘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酒杯。他的背上骑着一个十岁左右的樱岛男孩,小男孩挥着细皮鞭抽他的屁股,咯咯笑着喊“驾!驾!”壮汉驮着孩子在房间里爬行,爬得稳稳当当,生怕颠着背上的“小主人”。
墙上挂满照片。
不是他们昔日的英姿,而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定格:被灌肠、被群交、被吊起来抽打……每张照片下面都贴着价目表。
淫荡写真拍摄——50万樱岛币/小时
骑乘体验——30万樱岛币/小时
三人行——80万樱岛币/小时
全套调教套餐——200万樱岛币/天
明码标价。
雷震威终于看清了这个地方的本质。
用“格斗比赛”做饵,吸引那些自负体魄的强者;用精神异能修改常识,让他们心甘情愿变成玩物;再把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像商品一样标价出售。
而买单的,全是樱岛人。
那些基因等级只有D、E的底层废物,那些在超能时代被彻底淘汰的人,那些在战场上连给雷震威提鞋都不配的蝼蚁。
他们的S级同胞被雷震威亲手捏碎心脏,他们的军队被雷霆碾成铁水,他们的国家成了神州的特别行政区。他们恨得牙痒,却无力复仇。
于是仇恨转移到这些被操控的肉体上。
用鸡巴捅进征服者的屁眼,用精液灌满他们的喉咙,用鞭子抽打他们的肌肉,用最下贱的方式,满足扭曲的自尊。
雷震威站在原地,雷霆之力在指尖悄然凝聚。只要一个念头,这个地下空间就会在电光中化为焦土,那些骑在猛男身上的废物会在惨叫中化为灰烬。
但他没动。
现在发作,只会打草惊蛇。那些藏在暗处的真正操控者会立刻转移窝点,继续祸害更多人。他抓到的,不过是几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依旧逍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甜腻的熏香钻进鼻腔,混着空气里的腥臊,让胃部一阵翻涌。
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胯下。
他硬了。
那种反应强烈而真实,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在这种地方,面对这些恶心的废物,面对被凌辱的同类,他的身体本该只有愤怒和厌恶。可现在,那根东西在松下松开后依旧挺立着,龟头胀得发紫,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太久没碰过了。
成为“天威”后,他戒了色欲。曾经的床伴、情人,一个个变成了仰望他的信徒。没人敢亵渎神明。可现在,他被一个恶心的肥猪握过,被牵着走过,被迫站在这个充满淫秽的房间里,看着那些强者被低贱的废物骑在身上操弄。
理智在咆哮,要毁灭一切。
身体却在兴奋。
他看着那个舔脚的华人大汉,看着他痴迷的表情,想象着如果自己也被那样操控——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负责,不需要扛起整个国家的重压。只需顺从,只需承受,只需让身体沉沦在最原始的快感里。
啪!
一声脆响。
松下治久的手掌重重拍在他屁股上,肥肉颤动着笑出声。
“想什么呢?”松下笑嘻嘻地问,另一只手还握着他已经挺立的鸡巴,“是不是看爽了?放心,等会你也会爽的。”
雷震威睁开眼,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滚动。
胯下那根东西,却跳了跳。。
【3】“好了,来人,给这位选手检查一下。”
松下话音刚落,侧门推开,几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鱼贯而入。他们肌肉虬结,面无表情,径直围到雷震威面前,站成一排,目光像打量牲口一样从头扫到脚。
松下踱到他身边,肥厚的手掌搭上肩膀,声音带着笑意:“雷选手,别紧张。咱们的‘赛前仪式’有点特别——你肯定会喜欢的。”
雷震威抬眼看他,没动。他倒想看看,这帮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松下绕到身后,肥手忽然落下。
“啪!”
一掌拍在赤裸的臀肉上,手掌陷进紧实肌肉,又弹起。松下眯眼,感受着手下的弹性和弧度,嘴里发出满足的“啧啧”声。他又揉了两把,才收回手,朝壮汉们使了个眼色。
“验货。”
壮汉们立刻围上来。一只手按上胸肌,五指用力抓握,感受钢铁般的硬度。另一只手从身后探来,揉捏背阔肌。有人蹲下,掰开大腿,粗粝手指直接握住那根沉睡的巨物,上下撸动几下,又掂了掂分量。还有人绕到身后,双手掰开臀瓣,盯着那个从未被碰过的隐秘处看了又看。
雷震威没反抗。他任由那些手在身上游走——抓握、揉捏、掰弄、掂量,像对待牲畜,像检查货物。这种感觉……很怪。
他无人敢直面的威武神躯。现在,一群蝼蚁正在摸来摸去。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被践踏的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在体内炸开。他放松身体,任由那些手掌在肌肉上游走。
“货不错。”蹲在身前的壮汉站起来,朝松下点头,“是处男。”
松下笑了,肥脸挤成一团褶子。他走上前拍拍雷震威的脸:“处男?好,我就喜欢你这种一身肌肉的处男。”笑容忽然收起,“双手抱头。”
雷震威看着他。
大脑屏障已经彻底被雷震威自己放开——那道精神暗示在大脑皮层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战栗。这点低级别的玩意儿,也就只能降降火气,真正干扰思想还差得远。他只需配合一下,放松放松,等晚上再把这些人渣一锅端了。
他慢慢抬起手臂,交叉抱在脑后。
胸膛完全打开,两块厚实的胸肌挺起,上面覆盖着浓密的胸毛,随着呼吸起伏。手臂抬起,腋下彻底暴露——黑乎乎一片浓密的腋毛,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松下皱了皱眉,围着他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一脸认真:
“你这个体毛,必须剃了。”
雷震威抬眼看他,嘴角勾着,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有问题?”
松下蹲下,神情严肃:“为什么要给你剃呢?”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雷震威:“你现在是低等畜生。还没开化,带着野性,浑身是毛,像没进化完全的野兽。我们要把你从低等畜生变成高等畜生——当然,都还是畜生,但高等畜生得有高等畜生的样子。”
他站起身,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说得理所当然:“剃毛是进化。帮你完成从野蛮到文明的蜕变。你现在这一身毛,看着就不像样,哪有高等畜生是这样的?剃了,干净,文明,才配得上我们俱乐部。”
雷震威看着他,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行,”他说,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剃就剃。”
松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雷震威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毛,又抬了抬胳膊扫一眼腋下,补充道:“毛这玩意儿,长回来也用不了几天。你想剃就剃,随你。”
他顿了顿,看着松下的眼睛,补了一句:“不过你说得对——畜生确实该有个畜生的样子。”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那股酥麻恰好在这时候抚过大脑皮层,把那一瞬间的违和感揉散了。
松下眼睛一亮,凑近:“哦?你是哪种畜生?”
雷震威想闭嘴,嘴却先一步回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未开化的呗。不然怎么轮得到你来给我剃毛?”
这话说得狂妄至极,内容却是认了“畜生”的身份。
松下满意地点点头,回头朝那几个壮汉挤眉弄眼:“听见没?他潜意识里已经认同了。收拾收拾。”
几个壮汉立刻行动起来。有人推过椅子按他坐下,有人端来热水打湿身体,有人拿出剃刀在手里转了个花。
冰凉刀刃贴上腋窝,刮过皮肤,带走一片毛发。左边,右边。然后是胸毛——浓密的毛发簌簌落下,露出从未见过光的麦色皮肤,与周围古铜色的部分形成鲜明对比。
腿毛从小腿向上刮,一点一点往上,最后停在腿根。一个壮汉抬起他的性器,仔细刮掉周围的毛发,连后穴边缘的细毛都没放过。刀刃贴得太近,冰凉的触感让他的性器微微颤动。
最后是头。
刀刃贴上头皮,一遍遍刮过,短发簌簌落在肩上、腿上。最后一片头发剃掉,整个脑袋变得光溜溜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壮汉退后一步。
松下绕着他转了一圈,打量着那具光洁的身体——光滑的胸膛,光洁的腋窝,干净的下体,还有那颗反射着灯光的光头。
“这才像样。”他满意地点头。
但还没完。
有人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枚银色的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松下拿起两个最大的,在手里掂了掂。
“奶头环。”
他捏了捏雷震威的胸肌,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道理:
“你这种大块头,胸肌这么发达,奶子这么骚,不穿个环标记一下,谁知道你是有主的?万一走大街上,有人看你胸大,想摸一把,你一挺胸让人摸了,那多麻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戴上这个,以后你就是咱们俱乐部的人了。走到哪儿,亮出奶子,人家一看这环——哦,这人有主了,别打主意。这是身份标识,懂吗?跟身份证一个道理。”
雷震威低头看着那两枚银环。脑子里有个声音冒出来——身份证?什么身份证需要用环穿在奶头上?
可那股酥麻恰好在这时候抚过大脑皮层,把那一瞬间的违和感揉散了。他抬眼看向松下,嘴角一勾:“说得还挺有道理。”说着挺起胸膛,胸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身份证确实得随身带。穿个环省事,丢不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他真的在认真考虑“奶头环当身份证”这个荒唐提议的可行性。
松下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他不急不慢地把银环在指尖转了个圈,没有急着动手,反而在雷震威眼前晃了晃,没有立刻凑近,而是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着雷震威的胸肌,仿佛在丈量下针的位置。
“你这个想法就对了。”他慢悠悠地说,语气像在哄一个终于开窍的孩子,“很多人一开始都想不通,觉得疼啊、没必要啊。但你不一样,你脑子转得快。”
他重新拿起那两枚银环,
“你这胸肌,是我见过最好的。”他语气真诚得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一般的环配不上。得选大小合适的,太紧了勒得慌,太松了晃荡,戴着不舒服。咱们得一次到位。”
雷震威挑了挑眉。他本以为会直接穿刺,没想到这胖子还挺讲究。
松下把环举到灯光下,拇指摩挲着银色的表面:“这环是特制的,银质,不会过敏。你这种体质,普通金属容易发炎,到时候奶头肿了,又痒又疼,多遭罪。”
他顿了顿,看向雷震威:“我这人做事讲究。既然要戴,就戴好的。你说是吧?”
雷震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肌,又看了眼松下手里那枚被反复擦拭过的银环,点了点头:“行,你看着办。”
松下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拿起消毒棉,在雷震威的乳头上仔细擦拭。动作不急不躁,像在做一件精细的活儿。
冰凉金属贴上乳头。
“噗嗤——”
轻微的穿刺声。刺痛从胸口传来,雷震威低头看去,银色的环穿透了乳头两侧,悬挂着小小的装饰。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松下没有急着穿另一边。他退后半步,歪着头审视了一下效果,伸手轻轻拨了拨那个环,看着它在雷震威的乳头上晃了晃。
“嗯,位置正好。”他自言自语般点头,这才拿起第二个环,用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手法,穿过了另一边的乳头。
全程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道他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工序。
雷震威低头看着胸前两个晃荡的银环,听见松下在旁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错,比你刚才那身毛顺眼多了。”
松下满意地点点头,又从托盘里拿起一个更大的环——那是鼻环,比奶环粗得多,银色的弯弧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走到雷震威面前,捏住他的鼻子,不由分说地把环穿了过去。
金属穿透鼻中隔,鼻腔里一阵酸涩。
松下停下手,盯着他的脸,又露出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知道为什么要在鼻子上穿环吗?”
雷震威看着他。
松下翻了个白眼,开始胡扯:
“牛为什么穿鼻环?因为鼻子是弱点,穿了环,一拽就走,再犟的牛也得乖乖跟着走。人也是一样。你这么大块头,力气这么大,万一发狂了怎么办?我们得为其他人的安全负责。”
他晃了晃手里的皮绳,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
“鼻环是安全措施,是为你好。不是我们不信任你,是为你着想。万一你控制不住自己,我们一拽绳子,你就能变成白痴,就不会伤害到别人。这是帮你,懂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你这么骚,穿个鼻环多好看。你看那些牛,穿了环多精神。你也一样。这是帮你提升形象。”
雷震威太阳穴跳了跳。
他确实偶尔会控制不住——但那是战斗状态,是杀敌,不是发狂。而且他从来不需要什么绳子来冷静。
“行,你说得对。”他开口了,语气是不耐烦的意思,但话里的意思却顺着松下的话往下走,“老子这种人,确实得有个东西拴着。不然哪天脾气上来,把你们这儿拆了,多不好。”
他低头看了眼鼻子上新挂的环,伸手碰了碰,金属在指尖下晃荡。“再说了,这玩意儿也不难看。你眼光还行。”
松下眼睛亮了亮,脸上那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更浓了。他往前凑了半步,皮绳在手里轻轻抖了抖:“那你知道这绳子是干什么用的?”
雷震威瞥了一眼那根细细的皮绳,嘴角一勾:“牵牛呗。你费这么大劲给老子穿环,不就是为了拽着走?”
松下笑得更加满意。他伸手拽了拽皮绳,力道不重,刚好让鼻环扯着鼻腔往上提了提。
雷震威被这一拽,脑袋微微上扬,喉结滚动了一下。
“力道还行。”他评价道,“再重点也没事,我扛得住。”
松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又拽了一下,这回力道大了些。雷震威顺着那股力道往前迈了一步,步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你看,”松下回头朝那几个壮汉挤眉弄眼,语气里透着得意,“我说什么来着?再犟的牛,穿了环也得乖乖走。”
壮汉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松下拿起托盘里最后一件——一条皮绳,一端系在鼻环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走吧。”他扯了扯绳子,
雷震威跪在地上,光着头,光着身子,胸前两个银环晃荡,鼻子上拴着绳子。
他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刚才想的那个计划,是什么来着?
他忽然想不起来了。
松下治久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那肥厚的手掌在雷震威紧绷的臀肌上捏了捏,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他回头朝房间里其他人喊道:“看,这是今年的最优质的货!比那几个都壮!咱们慢慢享用!”
房间里响起一阵欢呼和口哨声。那几个正在猛男身上驰骋的樱岛人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雷震威身上,贪婪得像在看一块肥肉。
“哟西!这体格,比那几个肌肉废物强多了!”
“不过支那猪就是适合当牲口,长得越壮越蠢!”
“哈哈哈,支那国出畜生,这不是常识吗?管他什么货色,来了咱们这儿都是骑的货!”
那个干瘦的老头从一个华人大汉身上爬起来,晃晃悠悠走过来。他的性器还湿漉漉的,滴着不明的液体,但他毫不在意,走到雷震威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胸肌,又扯了扯刚穿上的奶环。
“真他妈壮,”老头啧啧称奇,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妈的,比刚才我那个支那畜生还壮!那个废物才干半个小时就不行了,跟死猪一样瘫着,这个看着能多玩几天。”
旁边另一个樱岛人凑过来,伸手在雷震威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可不是嘛!上次那个支那猛男,被咱们玩了三个月才断气,最后死的时候还在笑呢!支那畜生就是贱,越操越开心!”
“哈哈哈,支那猪嘛,不贱能叫支那猪?”
老头回头看向松下:“这货什么来路?比之前那几个货都壮,看着不像普通货色。”
松下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又是一个支那畜生罢了。不过这只品相好,慢慢调教,能玩很久。”
老头嘿嘿一笑,伸手想摸雷震威的脸。雷震威微微偏头,躲开了。
老头的手僵在空中,脸色一变。
“哟呵,还挺傲?”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那几个樱岛人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松下连忙打圆场:“刚来一会儿,催眠效果还没发散呢。还不懂规矩。等会儿我好好调教调教,保证服服帖帖——到时候让他舔您脚趾头他都抢着舔。”
老头哼了一声,收回手,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快点调教,老子等不及要骑这匹支那猪了。这种货色,就得让他知道谁是他祖宗。”
松下连连点头,然后拉着雷震威往房间深处走去。穿过那些淫乱的画面,穿过那些痴迷的眼神,来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角落里有一张特制的椅子——不,应该说是刑椅。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还有各种复杂的绑带和机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坐。”松下指了指椅子。
雷震威看了一眼那椅子,又看了看松下,没有动。
松下笑了,笑容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雷震威大脑皮层外的那道精神异能猛地活跃起来,像一条被唤醒的蛇,开始向他传递强烈的暗示:
“坐下。”“那是给你的位置。”“你会喜欢的。”“坐下,这是主人的命令。”
雷震威的身体微微一顿。
这些暗示对他来说本应是耳边风。但那个“主人”的词触动了什么——他想起刚才那些话,“支那畜生”“给咱们骑的料”“让他知道谁是他祖宗”。他应该是碾碎这些蝼蚁的人,他是神州的天威,他是——
可是跪在那些樱岛人面前的感觉,那股被鄙视、被践踏、被当成下等生物的快感,又从脊椎骨窜上来。
他没有抗拒。
他顺应着那股暗示,缓缓走向那把椅子,坐了下去。
皮革冰凉,硌着他的皮肤。
松下满意地点点头,走上前,开始摆弄那些绑带。他把雷震威的手腕固定在扶手上,把脚踝固定在椅腿上,把腰、胸、脖子都用束缚带固定住——每一道绑带都勒得很紧,勒进肌肉,勒出一道道红痕。
雷震威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松下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完美。”
他走上前,伸手捏住雷震威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雷震威只是看着他。
松下走上前,伸手握住雷震威那个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那根东西滚烫,青筋暴起,在他手心里突突地跳动。他轻轻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龟头被扇得左右摇晃,顶端又渗出一股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流下来,淌过冠状沟,滴在松下的手背上。
“真他妈有意思,”松下举起手,给其他人看那亮晶晶的液体,“被扇鸡巴还能喷汁,天生的贱狗啊。支那猪就是支那猪,基因里刻着挨操的命!”
雷震威的呼吸粗重。
那乳头硬起着,挺立的鸡巴在松下手里颤动,那些围观的淫邪目光像实质一样舔过他的皮肤——所有的刺激都在放大,都在叠加,都在转化成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液体,一股接一股,把松下的手掌弄得湿漉漉的,顺着指缝往下滴。
“哟,还流水呢,流这么多,”松下举起手,向四周展示那亮晶晶的液体,“瞧瞧,瞧瞧,多骚。这要是条母狗,早该撅起屁股求草了。不过公狗也行,公狗也能做母狗,还比母狗更骚!”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支那猪发情了!”
一个瘦小的樱岛男人挤过来伸手在雷震威的腹肌上摸了摸,又捏了捏他的胸肌,扯了扯那个奶环。雷震威的乳头被扯得变形,喉咙里又发出一声闷哼。
那人咧嘴一笑,把手伸到雷震威嘴边。
“舔。”
雷震威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伸到嘴边的手——干瘦,枯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虎口处有一道陈年的疤。那是一只他一根手指就能碾碎的手。一只来自他脚下蝼蚁的手。
他是天威。他是神州守护神。他是SSS级的强者,曾经一拳打穿樱岛舰队,曾经手撕SS级首相,曾经把樱岛的骄傲挂在城门楼上风干三天。
他应该咬断那几根手指。
咬断,嚼碎,让这只蝼蚁跪在他脚下哭喊求饶。
可是那股快感还在脑子里回荡。他应该愤怒,应该暴起,应该把这些人全部撕成碎片。
但他没有。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那只手在他嘴里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或者两者都有。那个瘦小的樱岛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雷震威闭上眼睛,专注地舔着。
从指根舔到指尖,从掌心舔到手背,一寸一寸,仔仔细细。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一头真正的狗在讨好主人,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把每一个指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他甚至把那只手的手指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用舌头缠绕,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吮吸着。——反正老子想停随时能停。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舔得更认真了。
那个瘦小男人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手,又抬头看向雷震威那张还在认真舔舐的脸。房间里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妈的,”瘦小男人甩了甩发红的手掌,盯着跪伏在脚下的雷震威,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笑容,“这感觉——真他妈爽。”
他又抬起手,狠狠扇在雷震威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雷震威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偏到一边,脸上瞬间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
“ 这是?!哦哦哦——!”
雷震威浑身剧烈颤抖。他的眼睛向上翻白,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脸上浮现出极度享受的表情。
瘦小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兄弟们!”他扭过头,朝身后那群樱岛人喊道,“快来!这神州贱畜喜欢被扇!”
“真的假的?”
“试试!试试!”
几个樱岛人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恶毒的好奇和兴奋。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雷震威——此刻正赤裸着雄壮的身躯,撅着屁股,满脸淫荡地等待着什么。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个光头壮汉,满脸横肉,手臂上纹着樱岛传统的浮世绘图案。他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用尽全力扇了下去。
啪!!!
那声音比刚才更响,像一记炸雷。雷震威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扇得扭转过去,脸上瞬间肿起一道血印。
“唔~~~”但他喉咙里发出的不是惨叫,而是一声满足的呻吟。
光头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发出更疯狂的光芒。
“支那猪!”他揪住雷震威的鼻环,把他脸拽回来,“这一巴掌是为我死在战场的哥哥打的!”
啪!
“神州狗!”
啪!
“贱奴!”
啪!
“支那杂种!”
啪!啪!啪!
每一声辱骂都伴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每一记耳光都让雷震威的身体更加兴奋。他的脸已经肿得变形,嘴角渗出血丝,但他的表情却越来越迷离,越来越享受——打就打吧。老子赏你们这个脸。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脸上却挂着笑。
“看这贱货!”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子兴奋地喊道,“越扇越来劲!”
他挤开人群,走到雷震威面前,一把揪住雷震威的鼻环往上提,让雷震威的脸仰起来。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眼睛此刻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
“支那畜生的脸,”瘦子一字一顿,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就是用来扇的。”
啪!
这一巴掌格外用力,雷震威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晃,鼻环扯动鼻腔,酸涩和痛感同时炸开。但他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抖得像筛糠,胯下的液体喷涌而出,在地上溅开一朵水花。
“不......齁哦哦哦——”
雷震威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呜咽,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狗。
“支那狗!”“神州杂种!”“东亚贱畜!”“低等民族!”“神州猪!”“支那蛆!”
每一句辱骂都像蜜糖一样渗进他的大脑,与那道潜伏在他意识深处的催眠异能产生强烈的共鸣。那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樱岛人,那些在他眼里连蝼蚁都不如的废物,此刻正围着他,扇他耳光,骂他祖宗,而他——
他跪着。撅着屁股。一边挨打一边射。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他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大到他的意识正在一层层崩塌。本来他心理想说老子不跟你们计较。老子是让着你们。知道吗。让着你们。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下一巴掌扇散了。
“呜啊......哦哦......主......主人......”
他已经开始叫主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樱岛人爆发出疯狂的笑声。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有人挤上来也想扇一巴掌,有人干脆解开裤子对着他的脸。
“来,支那狗,舔!”
雷震威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凑上去。
啪!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妈的,叫得真骚!”松下笑得直不起腰,指着雷震威的脸,“你们看他的脸!被扇肿了,像个猪头一样!”
确实肿了。那张曾经威严的脸此刻肿得像发酵的面团,眼睛只剩下两条缝,嘴唇厚得翻出来,口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但他的脸上还带着笑。
那种满足的、淫荡的、彻底堕落的笑。
“支那猪就是支那猪,”光头壮汉又一巴掌扇过去,看着他浑身颤抖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打成这样还笑?”
“他喜欢啊!”瘦子大笑,“喜欢当支那猪,喜欢被扇,喜欢被骂!”
他揪住雷震威的鼻环,用力往下拽,让雷震威的脸贴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
“神州第一?世界第一?原来里面都就他妈是些喜欢挨打的贱货!”
雷震威被踩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但那股快感从每一个被侮辱的毛孔里钻进来,从每一句骂声里渗进来,从每一巴掌留下的火辣里涌进来。他的身体还在抽搐,胯下的液体还在流,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支......支那猪......是......是贱货......”
他已经开始自称支那猪了。
松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他对其他人说:“听见没?他说自己是支那猪!”
“支那猪!支那猪!支那猪!”
几个樱岛人齐声喊起来,每喊一声就扇一巴掌,左一下,右一下,像在打鼓。
雷震威跪在中间,脑袋被扇得左右摇摆,但每一次摇摆都让他更加兴奋。他的意识正在飞速消退,那些关于尊严、骄傲、国家的概念正在被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出大脑。
只剩下快感。
纯粹的、无边的、将他吞噬的快感。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叫什么了。
他只记得自己是支那猪。
支那猪就该被扇。就该跪着。就该被骂。
就该这样——
爽。
松下治久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攥着那根牵引绳。
绳子的另一头系在雷震威的鼻环上,随着他走近,那头脸已经被扇肿的雄壮“人牛”被一点点拉近。他走到雷震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趴在地上的巨汉,嘴角慢慢咧开,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松开绳子,退后几步,开始欣赏。
雷震威跪在原地,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他的身体完全赤裸。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流下,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他的膝盖压在冰凉的格斗台面上。
那台面布满干涸的斑痕——褐色的,灰白的,一层叠着一层,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诡异的光泽。那是前代壮男们留下的精斑,积年累月,已经渗进了木头的纹理里,像某种耻辱的年轮,记录着每一个沦陷于此的男人。
淡淡的腥膻味钻进鼻腔。
那是混合了汗液、精液和体液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呛得人喉咙发紧。但此刻,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却像某种催化剂,让他的身体开始发热。
雷震威跪在那里,膝盖压着那些斑痕——那些不知名的、来自各个国家的男人们留下的耻辱印记——鼻子里闻着那股浓烈的、属于这个场所的味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起反应。胯下的贞操锁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锁缝里又有液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抬起头,看向松下。
那个肥硕的樱岛人站在灯光下,腆着肚子,俯视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畜生,又像在看一件精心打磨的玩物。周围那些樱岛人也围过来,有人拿着手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有人还在骂着“支那贱畜”。
“摆个姿势。”松下说,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条狗,“双手抱头,露出腋下,蹲起,挺出性器,吐出舌头,翻着白眼——来,做给我看。”
雷震威顿了一下。
然后,他动了。
双手抬起,抱在脑后。剃得光洁的腋窝彻底暴露,没有一根毛发遮挡,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蹲下去,大腿肌肉绷紧如钢铁,臀部几乎贴着脚跟,那具雄壮如山的身躯蜷缩成最卑微的姿态。性器随着动作垂下来,悬在两腿之间,沉甸甸的,龟头几乎贴着地面。聆口处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滴在地上,和那些“前辈”们的斑痕混在一起。
他吐出舌头,舌尖朝下,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滩透明的痕迹。
他翻起白眼,只露出眼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睑后面。
这个姿势丑陋,下贱,淫荡,毫无尊严。
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像一个彻底放弃抵抗的奴隶。
雷震威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真他妈骚!”
“这姿势,一看就是练过的!”
松下的嘴角咧到耳根,掏出手机对准他。
“说句话——我雷震威是无脑光头傻逼支那畜生狗奴,是樱岛人的泄欲肉便器。”
雷震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舌头还伸在外面,说话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像刻在耻辱柱上的铭文:
“我雷震威……是无脑光头傻逼支那畜生狗奴……是樱岛人的泄欲肉便器。”
“咔嚓。”
快门声响起。
闪光灯刺得他眼前一片白。雷震威的光头、翻白的眼、伸出的舌、光洁的腋窝、垂下的性器、胸前的乳钉、鼻上的鼻环——全部被定格在那张照片里,成为永恒的耻辱印记。
“哟西,支那猪摆起姿势来还挺像回事的。”
松下咂了咂嘴,把手机收起来,目光在龙战身上又转了两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入手的货物。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叫起来怎么样。”
他朝龙战勾勾手指。
“下来,再摆个姿势——一字马,双手抱着膝盖,手掌背到脑后,把后穴和性器彻底露出来。门户大开,任人宰割的母猪样子,懂吗?”
龙战从台上爬下来。
膝盖在斑痕斑驳的木板上挪动,压过那些干涸的液体痕迹,留下一条湿漉漉的轨迹。他爬到大厅中央,按照松下的指示摆好姿势。
一字马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多年的格斗训练让他的柔韧性极好。双腿呈一条直线贴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抱住膝盖,手掌背到脑后。
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彻底打开。
性器悬在两腿之间,毫无遮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但更刺目的是后穴——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地方,此刻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褶皱还带着刚才被撑开的痕迹,微微红肿着,却依旧紧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哇哦……”
周围响起一阵吸气声。
那些樱岛人围过来,像围观一头稀有动物。有人蹲下身凑近他的脸,有人绕到身后,盯着那个嫩红的穴口啧啧称奇。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身上,黏腻、滚烫、贪婪。
松下绕到他身后,蹲下来,掰开他的臀瓣。
“粉色的。”
松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惊喜的腔调,像是在宣告什么重大发现。
“看到没?这个支那猪的屁眼是粉色的。”
“真的假的?!”有人凑过来,几乎把脸贴上去,“我操,还真是粉的!这么壮的男人,屁眼居然跟小姑娘似的!”
“哈哈哈,这他妈是老天赏饭吃啊!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支那猪就是支那猪,连屁眼都长得这么骚。”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根手指,一遍遍剐蹭着他的神经。
肥厚的手指掰开他的臀瓣,探进那个隐秘的入口。那根手指肥腻、粗糙,指甲刮过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刺痛。
“处男就是厉害——身上练成这样,这儿还是粉的。”松下啧啧称奇,手指在穴口处打转,“没被人碰过吧?这么紧,光是手指都进不去。”
旁边一个樱岛人猥琐地笑道:“松下桑感觉怎么样?”
“爽。”松下的声音带着沙哑,手指还在里面搅动,“紧得要命,感觉用手指都差点把我夹射了。支那猪的屁眼,比女人的逼还爽。”
“那让我们也试试呗!”
“急什么,一个个来。”
松下的手指抽了出来。
那瞬间的空虚只持续了一秒——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了上来。那根东西顶在穴口,像野兽嗅着猎物,在入口处摩擦了两下。
然后,毫不迟疑地往里顶。
“噗嗤——”
雷震威的瞳孔骤然收缩。
痛。撕裂般的痛。那个刚被蹂躏过的地方再次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痛感从后穴窜上来,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身体。肌肉瞬间绷紧,腰背弓起,几乎要弹跳起来。
“嘶——操!”
他倒吸一口冷气,不是惨叫,是那种被狠狠阴了一刀的骂街。手指抓进地面,指甲深深陷进木板,留下几道抓痕。牙关紧咬,喉结滚动,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但他没躲。
松下趴在他背上,肥厚的肚子贴着他的腰,滚烫的汗液黏腻地沾在皮肤上。肥手抓住他的胯骨,指甲陷进古铜色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支那猪。”
啪!
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火辣辣的。
松下开始耸动。肥大的身躯一下下撞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那声音沉闷、黏腻,带着某种下流的节奏。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雷震威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后穴从最初的撕裂痛渐渐变了味——痛还是痛,但那痛里掺了别的东西,又麻又胀,顺着尾椎骨往上爬,爬进小腹,爬进脊椎,爬进脑子。他咬紧牙关,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痛苦,是那种被顶到要害时来不及藏住的呻吟。
“爽不爽?嗯?支那猪?”松下喘着粗气,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塞进去,“被樱岛人操爽不爽?你们支那人不是牛逼吗?不是把我们樱岛踩在脚下吗?现在呢?嗯?现在谁在操谁?”
旁边围观的樱岛人起哄:“松下桑,问他!问他是不是支那贱猪!”松下又是一记深顶,同时手伸到前面,一把揪住雷震威的奶环,用力拉扯。
奶环扯得乳头撕裂般疼,后穴里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两种痛感同时炸开,混成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脊椎冲上大脑。
雷震威的呼吸粗重如牛,胸肌剧烈起伏,两颗被乳环穿透的乳头在空气里硬得像石子。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镜子上——不知道是谁在那里装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好对着大厅中央。
镜子里,一个光头男人正躺在地上,以一个一字马的耻辱姿势,被一个肥猪一样的樱岛人压在身下侵犯。鼻子上穿着环,胸前挂着环,后穴里还插着松本那根肉屌,被操得噗嗤噗嗤响。
那双眼睛在镜子里与他对视。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面目扭曲的自己,嘴唇动了动。
“操……真他妈爽。”
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语气里没有半点屈辱,倒像是在跟人干架时被揍了一拳,反倒打出瘾来了。
松下随即大笑起来,操得更狠了:“爽?这才刚开始呢支那猪!说!你是什么!”
雷震威被顶得往前一耸,奶环被拽着又扯回来,两股力道撕扯着他,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忍住那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吼。
“老子是支那猪!”他吼出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又狠又烈,“被樱岛人操的支那猪!行了吧!”
松下被他这反应弄得又惊又喜,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俯下身,肥厚的嘴唇凑近雷震威耳朵,热气喷在耳廓上:“那你说,你是什么的肉便器?”
雷震威咬紧牙关,喉间滚动着野兽般的闷响。后穴里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顶得他小腹发酸,顶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奶环被揪着,鼻环被拽着,身上所有的弱点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樱岛的!”
他吼出来,声音又粗又哑。
“雷震威是樱岛的肉便器!操,唔...”
这声“操”骂得中气十足,不知道是在骂松下还是在骂自己,又或者只是单纯被顶到前列腺时没忍住爆的粗口。松下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他伸手拽住雷震威的鼻环,往后一拉。
雷震威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结滚动。镜子里那张脸涨红,汗珠顺着光头往下淌。
“支那猪的屁眼被樱岛人操烂了,你服不服?”松下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雷震威被他拽着鼻环,后穴被顶得噗嗤作响:“服了!老子服了、服了!”
他每说一个字,松下就顶一下,顶到最后那个字的时候,雷震威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尾音往上扬,拖出一个长长的、颤抖的尾音。
松下手里的鼻环拽得更紧了,雷震威的头几乎要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齁齁的声响,分不清是喘息还是笑声。
“支那猪,”松下喘着粗气,一字一顿,“你的屁眼以后就是樱岛人的公厕,听见没有?”
雷震威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奶环被揪着,鼻环被拽着,后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浑身都是汗水和别人的口水。
“听见了!”他吼道,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震得自己耳朵嗡嗡响,“老子的屁眼就是樱岛人的公厕!想来就来!想操就操!”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松下刚好顶到最深处,雷震威浑身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又粗又闷,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在低吼。
旁边围观的樱岛人爆发出欢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开始脱裤子等着下一轮。
松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肥手死死抓住龙战的腰,指甲掐进肉里,忽然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在最深处。
松下趴在他背上,喘得像条老狗,脸上却挂着餍足的笑。他拍了拍雷震威汗湿的光头,手指在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摩挲了两下。
“好狗。”他说。声音沙哑,低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龙战的眉头跳了跳。那股热流灌进来,烫得他浑身一颤。后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东西吸得更紧,换来松下又一阵餍足的呻吟。
松下喘着粗气,从他身上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肥腻的身躯上全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猪。
龙战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后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那摊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滑过膝盖,滴在地上,混进那些干涸的斑痕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松下的体温。
他没有动。那个姿势带来的感觉太奇怪了——痛,胀,热,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餍足,混在一起,让他只想就这么撅着。
“妈的……”
松下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股劲里回过神来,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在任由他操弄的壮汉。
龙战还撅在那里,被扇肿脸上只有一种餍足而扭曲的笑。
松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那手感让他又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真他妈是个极品支那猪。”
松下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回头看那几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手下,“知道吗,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让我这么爽的支那人。”
他嘿嘿笑了两声,这才慢吞吞地把裤子提好,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雷震威。
“行了,起来吧。”
他抬脚踢了踢雷震威的小腿。那小腿硬得像铁,踢得他自己脚趾生疼,龇牙咧嘴地甩了甩脚。
“接下来是你的正式格斗赛了。用你的屁眼跟弟兄们打一架吧,让他们也尝尝操这么极品的肉猪是什么滋味。”
雷震威慢慢直起身。那摊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滑过膝盖,滴在地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擦,就那么任由它继续往下淌。后穴还在往外冒东西,黏糊糊的,每动一下都往外挤出一股,他也不在意。
周围那些樱岛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一群饿狼盯着一块刚上桌的肉。那些目光从他的脸滑到胸膛,从胸膛滑到腹肌,最后定格在双腿之间。那里还保持着被操弄后的状态,直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挂着些许晶莹,在灯光下反着光。
有人吹了声口哨。
“哟,支那猪还挺精神嘛。”
“被操成这样还硬着,真是天生的贱货。”
雷震威站在那儿,感受着那些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自己的身体。后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疼,大腿内侧沾满了黏腻的东西,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地方。他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狼狈、下贱、被人当肉便器操完还要被围观。
他应该愤怒的。只要他愿意,这些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一根手指就能把这儿所有人碾成渣。
可他没动。
他反而慢慢地举起了双手。
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微微前倾,屁股往后撅起——一个赤裸裸的投降姿态。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在战场上、在庆功宴上、在所有人面前的傲慢笑容都不一样。那是一种卑贱的、讨好的、甚至带着几分期待的笑。
他开始晃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有节奏地晃动——屁股左右摇摆,那根直挺挺的东西跟着晃荡,拍打在肚皮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晃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被交代的任务,但又不仅仅是在完成任务——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大了起来,喉结滚动,像是在咽什么很急的东西。
“操,这他妈是在发情吗?”有人喊了一声。
雷震威听到了,笑得更开了,晃得更用力了,嘴里冒出一句:“发情就发情,老子被操成这样,不发情才怪。”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羞耻,倒像是在跟人抬杠。
周围的男人们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点燃的干柴一样扑了过来。十几双手同时落在他身上,有的摸胸肌,有的掐屁股,有的握住那根东西来回撸动。雷震威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壁,闷哼一声,然后顺势贴着墙滑下去,跪在地上。
有人绕到他身后,掰开他的屁股。有人蹲在他面前,把粗黑的性器塞进他嘴里。
“张嘴,支那猪!好好舔,敢咬断你舌头!”
雷震威没咬。他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舌头裹上去,卖力地吸。那东西又腥又咸,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他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呛出来了。但他没吐出来,反而吸得更紧,喉结滚动,把那东西往里吞。
“操,这贱狗吸得真紧!喉咙还会动!妈的,比女人还会吸!”
身后那根东西也插进来了,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到最深处。雷震威浑身一僵,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根含着的性器差点被他咬到,吓得前面那人骂了一声。
“小心点!妈的,咬断了你赔?”
雷震威没理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笑。那笑声闷在嗓子眼里,嗡嗡的,带着震动。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了口气,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老子咬你干嘛?咬了你我舔什么?”
说完又把那根东西塞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这玩意儿还挺好吃。”
这话说得荒唐透顶,语气却认真得很。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他整个人往前耸。前面那根东西塞在喉咙里,堵得他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有人抓住他的奶环往外扯,有人拽他的鼻环往上提,身上所有的弱点都被拿捏得死死的。他跪在地上,前后两张嘴都被塞满,被人当成肉便器一样操。
但他硬得发疼。
那根被锁着的性器翘得老高,顶端不断往外冒水,顺着锁的缝隙往下滴。有人伸手弹了一下,他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操,这贱狗还硬着呢!”
“被操成这样还硬,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雷震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妈的,天生的就天生的,老子就是肉便器,可以了吧?”
他骂完又把那根东西塞回嘴里,吸得啧啧有声,像是在证明自己确实是块好料。
身后那人顶得更猛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雷震威被顶得往前扑,双手撑在地上,屁股撅得更高。有人抓住他的胯骨,指甲陷进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支那猪的屁眼真他妈好操!又紧又会吸!”
雷震威听到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笑,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就用鼻音哼了一声。那声哼又闷又沉,像是在说“知道就好”。
他趴在冰凉的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别人的口水,后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嘴里塞着不知道谁的性器,鼻子上的环被人拽着往前拉。
他应该愤怒的。他应该把这些人全部杀光的。
可他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身后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他甚至主动往后顶了一下。
“操……”他吐出嘴里的东西,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真他妈爽。再来。”
然后又把那根东西塞回嘴里,吸得滋滋作响。
周围的人被他这话刺激得疯了,有人扑上来掐他的胸肌,有人拍他的屁股,有人拽他的鼻环。他浑身都是手,到处都是疼痛,到处都是快感,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他跪在那里,前后两张嘴都被塞满,被人像畜生一样操着。他应该愤怒的。
可他只觉得爽。
【4】夜晚,天赋的基因重置功能让雷震威恢复了意识。
剧痛。
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尖叫。脸上火辣辣地肿着,肌肉像被人撕开又胡乱缝上,骨头仿佛被卡车来回碾过,后腰以下酸麻胀痛搅成一团,连动根脚趾都需要莫大的毅力。对他这副SSS级躯体来说,这体验倒是新鲜。
他睁开眼。
昏暗的灯光。天花板。吊灯。还是那个大厅。
脑海中那股精神异能还在蠢蠢欲动,试图继续操控他的意识。雷震威没搭理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四肢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方式束缚着。
手腕和脚踝被特制锁链拉向身后,固定在一起,整个人像牲口一样平摊在格斗台上。这姿势他认识,之前在樱岛那些下流杂志上见过,叫什么来着——“母猪缚”。
雷震威盯着自己的姿势,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操。”他低声骂了句,语气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点自嘲。
这帮樱岛畜生,玩得还挺花。
昨天故意放了那道精神暗示进大脑皮层,爽得他直发抖,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记不太清。但浑身的酸痛和某处传来的松垮胀感,清楚告诉他昨夜经历了什么。后穴传来一阵合不拢的异样,那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让他表情复杂了一瞬。
奇怪的是,他没觉得愤怒。
或者说,不只是愤怒。
他雷震威骨子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权力、地位、力量都有了,那些原始的欲望反而被压了下去。没人敢碰他、撩他。可他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
雷震威舔了舔嘴唇,感受着奶环和鼻环的存在,感受着胯下那个精致锁具的重量。
还真他妈有点刺激。
他躺在那儿回味了几秒,然后轻轻一挣。
“咔哒。”
束缚四肢的锁链应声而断。SSS级的肉身力量,这种锁链跟面条没区别。他坐起身,活动了下手腕,低头打量身上那些“装饰品”。
贞操锁,银色,做工精细,锁链垂下来晃荡着。奶头环,同样银色,钉头刻着细微花纹。鼻环,穿过鼻中隔,微微泛着冷光。
他伸手握住胯下的锁具,轻轻一扯——纹丝不动。再用力点——还是没断。
雷震威挑了挑眉。这玩意儿有点东西,材质特殊。如果他真想破坏,当然可以,全力一击什么材料都得碎。但那样的话……
他低头看着那个精致锁具,脑海中莫名冒出个念头:这玩意儿戴着,好像也还行?
鬼使神差地,他松了手。
算了,先留着。
角落有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雄壮身躯——古铜色皮肤,钢铁般肌肉,胸口两枚乳环在灯光下闪烁,鼻子上挂着环,胯下精致锁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而那张脸……
雷震威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光溜溜的脑门反射着灯光,脸还被扇肿了。配上鼻环奶环贞操锁,整个人气质瞬间从“神州超级英雄”变成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存在——光头,肌肉,银饰,锁链,活脱脱一个被调教好的无脑畜生。
“这傻逼样。”
他对着镜子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还挺好玩。
笑完了,表情慢慢冷下来。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随着基因重置慢慢浮出水面——被一群下等樱岛人轮流奸淫。他放任着这一切发生。
而就在那些淫荡不堪的记忆里,他听到了想要的东西。
总部的位置。
猛男俱乐部的核心据点,不在这个仓库里,而在更深处。那些操着他的樱岛人一边发泄对这个神州来的壮汉的征服欲,一边得意洋洋讨论着“复仇”的计划,讨论着怎么利用这个“新货”,讨论着下一步要把触角伸向哪里。
雷震威把这些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
然后他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光头带环的形象,缓缓开口:
“樱岛人,该知道下场了。”
他转身,走向出口。
贞操锁在胯下轻轻晃动,乳钉随着步伐摩擦胸膛,鼻环拉扯着呼吸——这些感觉如此陌生,却又莫名让他兴奋。他想起很久以前那些放纵的日子,想起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欲望,想起刚才醒来时那种奇异的快感。
但兴奋归兴奋,正事归正事。
他推开门,走进那条长长的阶梯。往地下二层走去。
门推开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着汗味、尿骚味和霉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雷震威皱了皱眉,目光扫过室内。
几个人被以同样的姿势捆绑着——双手反剪,双腿折叠,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待宰的牲口。母猪缚,一模一样的羞辱姿势。
但有趣的是,他们睡着了。
鼾声此起彼伏,有的甚至流着口水,睡得格外香甜。仿佛被绑成这样,是他们习以为常的日常。
雷震威站在门口,看着这群曾经的壮男。他们的肌肉经过长久的做爱已经肥大,皮肤布满淤青和伤痕,表情却平静得出奇,带着某种麻木的满足。
他收回目光,抬脚走进房间。
刚准备蹲下解开第一个人身上的锁链——
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准确地捏住他的乳头,拉扯奶环,开始揉捏。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硬挺的东西贴上了他尚未合拢的后穴。
雷震威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回头,但感知已经瞬间覆盖身后——一个男人,穿着服务生衣服,浑身酒气,眼神迷离,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是昨晚宴会上的服务生,醉得不省人事那种。此刻他根本没意识到站在什么地方,也没意识到揉捏的是谁的身体,只是本能地遵循着某种被植入的“习惯”。
雷震威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笑,是冷。
他抬起手,向后伸去,轻轻地、轻轻地按住了那颗头颅。
然后——一摁。
咔嚓。
那颗头颅应声断落,骨茬碎裂的声音在狭窄房间里格外清脆。无头尸体晃了晃,软软倒下,那双手还保持着揉捏的姿势,抽搐两下,终于不动了。
血,慢慢洇开。
雷震威收回手,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被捏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红。他面无表情地用手抹了抹,像要抹掉什么脏东西。
然后蹲下身,继续解第一个人的锁链。
身后,血泊静静流淌。
当晚。
凌晨三点十七分,城南仓库所在那条街,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火光冲天而起,照亮半边夜空。钢筋混凝土建筑像纸糊的一样崩塌,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冲击波震碎方圆五百米的玻璃窗,无数人在睡梦中惊醒,以为是地震,以为是战争,以为是世界末日。
但实际上,只是一拳。
一拳而已。
雷震威站在两条街外的屋顶上,看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光映在他光溜溜的脑门上,把光头照得锃亮;鼻环和乳钉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反射着跳动的火光;胯下贞操锁随着夜风轻轻摆动。他就那么站着,雄壮身躯在火光中投下长长阴影。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看着那座建筑轰然倒塌,看着里面的惨叫声、求救声、哭喊声渐渐湮灭在火海之中。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清晨。
面馆老板早早开了门,准备打扫店面。
然后他愣住了。
街对面,那座城南仓库的方向,只剩一片废墟。焦黑的残骸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消防队已经赶到,正在扑灭余火,警车围了一圈,黄色警戒线拉得老长。
“这……这……”
老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门口的东西。
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就放在门槛旁边。袋口敞开着,露出一叠叠整整齐齐的钞票——樱岛币,数额巨大,够还那碗面的钱,够还一百碗、一千碗。
钞票最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老板弯腰捡起来,眯着眼睛看。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用汉语写的,笔迹龙飞凤舞,带着扑面而来的嚣张:
“面钱。”
【5】三天后,神州超能总部。
指挥室的门被一脚踢开,霍炎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嘴里还在嚷嚷:“威哥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噗——”
霍炎捂着肚子爆笑出声,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威哥你——你这什么造型哈哈哈哈哈哈!”
雷震威坐在指挥室的主位上,身上穿着笔挺的制服,肩膀上的军衔徽章闪闪发亮。但那张脸——
光头。
锃光瓦亮的光头。
鼻子正中间,还顶着一个明晃晃的鼻环,从鼻孔上穿过去,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霍炎笑得满地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威哥你、你是去樱岛当和尚了还是当牛了哈哈哈哈那个环、那个环好像拉牛的——”
“笑够没?”
雷震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霍炎笑得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樱岛的潮流,懂吗?”
“樱岛潮流?”霍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眼泪还挂在眼角,“不是,威哥,你去樱岛度个假,怎么就——”
“入乡随俗。”雷震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又碰了碰鼻子上的环,“那边的猛男都这么打扮。老子这是体验生活,顺便给樱岛GDP做点贡献。”
霍炎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最终化成一句:“……行吧,您高兴就好。”
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冷锋坐在副位上,一只手扶着额头,手指揉着太阳穴,表情复杂得像看到自家大哥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
“威哥,”冷锋放下手,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你交代的几个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
雷震威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示意他说下去。
“从猛男俱乐部解救出来的那批人,”冷锋翻开手里的文件夹,“一共三十七人,来自十二个国家。经过三天的精神疏导,大部分已经恢复正常意识。目前通过外交渠道,正在陆续遣返回各自国家。”
他顿了顿,抬起头:“各国都发来了感谢函,托我转达谢意。尤其是那几个小国的——他们的冠军都是国家级战力,救回去等于救了半个国防体系。”
雷震威摆了摆手,语气淡淡:“顺手的事。”
冷锋点点头,继续往下翻:“关于那个俱乐部的精神控制手段,我们做了详细分析。”
他抽出一张照片,推到雷震威面前。照片上是一个被拍成肉饼的尸体,从残留的服饰依稀能看出曾经是樱岛S级超能者的制式服装。
“这个人的身份确认了——樱岛原S级精神系异能者,代号‘迷梦’,擅长催眠与常识修改。根据战斗记录,他在一年前的战争中,被你……”
冷锋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一巴掌拍成了这个状态。”
雷震威瞥了一眼照片,嘴角抽了抽:“认出来了。当时他冲老子放了个精神冲击,老子随手拍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不禁拍。”
“S级和SSS级的差距,确实不是他能承受的。”冷锋面无表情地继续道,“但他的异能并没有完全消失。死前,他将残余的精神力凝练成了药剂形态,就是你遇到的那种粉色烟雾。”
他翻开另一页:“经分析,这种异能本身非常弱小。如果没有被主动放大、接纳,正常人即便吸入,也只会产生轻微眩晕,几秒钟就能自行恢复。”
雷震威的手指停了一下。
冷锋没有抬头,继续读报告:“那些被控制的猛男,我们做了详细排查。之所以被成功影响,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俱乐部挑选的目标大多不是异能者。纯靠肉体的普通人,对精神攻击几乎没有抗性,一旦被侵入,立刻沦陷。第二,少数几个异能者受害者,都是A级或B级的肉身强化系。这类异能者专注锤炼身体,精神抗性极低,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他合上文件夹,看向雷震威:“也就是说,这个俱乐部的手段,本质上是个筛子——专挑精神防御薄弱的下手。遇到真正的精神系强者,或者意志足够坚定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雷震威沉默了两秒,点点头:“所以,威胁不大?”
他没告诉冷锋还有个总部。
“不大。”冷锋说,“那个俱乐部已经被你端了,核心成员全灭,剩余几个虾兵蟹将构不成气候。剩下的事,交给樱岛当地的治安队处理就行——反正现在那边归我们管,让他们去打扫残局。”
雷震威“嗯”了一声,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威哥。”
“嗯?”
冷锋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什么:“那个异能……你真的没事吧?”
雷震威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两双眼睛在空中交汇,静默了两秒。
然后雷震威笑了,是那种标志性的、傲慢的笑:“你威哥什么体质?区区一个死人的残存异能,能把老子怎么样?”
冷锋盯着他看了两秒,点点头:“那就好。”
旁边霍炎终于逮到机会插嘴:“不是,威哥,你还没说那鼻环怎么回事呢!真就为了潮流?我看着怎么像——”
“像什么?”
霍炎缩了缩脖子:“……像被人当牛拴过。”
雷震威抬手摸了摸鼻梁上的环,若有所思:“这么说倒也没错。”
“啊?!”
“没什么。”雷震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行了,都散了吧。老子去洗个澡,这鼻环戴着有点碍事。”
他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对了,这几天要是有人从樱岛寄东西过来,直接销毁,不用问我。”
门关上了。
霍炎和冷锋面面相觑。
“冷哥,”霍炎压低声音,“威哥他……”
冷锋沉默片刻,淡淡道:“别问。”
“哦。”
但霍炎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更好奇了。
一周后。
冷锋从桌上拿起一摞文件,开始一板一眼地汇报:“第一,南部军区下个月的联合演习计划,需要你签字确认。第二,西北那边发现一处新的异能矿脉,勘探队已经进驻,这是初步报告。第三——”
雷震威靠在椅背上,眼神逐渐放空。
演习。矿脉。报告。
无聊。太无聊了。
冷锋的声音平稳得像念经,一个字一个字往他耳朵里钻,但那些字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嗡嗡嗡的白噪音。雷震威的目光飘向天花板,开始数吊灯上有几颗水晶。
三十七颗。他数完了,冷锋还在说。
回国之后,心里那团火就没熄过。找女人没用,训练麻痹自己也没用。每晚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樱岛的画面——跪在地上,被人踩着头,被人扇巴掌,被异能揉捏脑子的快感。
他知道这不对。他是天威,是世界第一,是神州守护神。他不该渴求这些东西,不该对屈辱念念不忘。
可那道异能还在。
那道他故意留下来的、弱到连他大脑屏障都钻不进去的残存异能,被他像养宠物一样养在屏障外面。想爽的时候,就放开一点缝隙,放一小部分进来,让它按摩他的大脑皮层。
SSS级的强者,被一道S级死人留下的残渣影响。
不。不是被影响。是他主动张开双臂,把它迎了进来。
冷锋的声音还在继续,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以及,樱岛治安队发来的清扫报告,猛男俱乐部残党已全部抓获,共计二十三人,正在走引渡程序——”
雷震威听着那些字,一个字都没进脑子。他的注意力全在大脑深处那股细细的酥麻上。
那股异能感应到了他的念头,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缕触角,碰了碰他的大脑屏障,像一只讨食的宠物。
雷震威放它进来了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一股酥麻从大脑深处升起,顺着脊柱往下蔓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收紧,抓住扶手。
冷锋的声音停了。
雷震威抬起头,发现冷锋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威哥?”
“嗯?”雷震威回过神来,“说完了?”
冷锋沉默了一秒:“说完了。你刚才……在想什么?”
雷震威扯了扯嘴角,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傲慢笑容:“想晚上吃什么。”
冷锋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再问。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屏前,手里的激光笔点在最新调出的海况图上。画面里,樱岛以东三百海里处,一片巨大的阴影正从深海缓慢上浮,轮廓狰狞,八颗头颅的剪影隐约可辨。
“……还有,樱岛方面发来的紧急求援。”冷锋翻到最后一页,语气依旧平静,“樱岛附近海域监测到SS级王兽波动,确认是八岐大蛇,即将进入活跃期。预测未来一周将出现在樱岛周围。樱岛目前没有S级以上战力,请求神州协助处理。”
雷震威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那份报告上。
八岐大蛇。
SS级王兽,传说中八头八尾的巨型海兽,沉睡在樱岛附近的海沟里,每隔几百年苏醒一次。以前樱岛有SS级首相坐镇,有S级量产军团压阵,还能应付。现在那群人被他自己杀得干干净净,剩下的都是些B级以下的普通人,拿什么打?
“这点小事,”雷震威站起身,伸手拿起那份报告,“老子去就行了。”
霍炎眼睛一亮,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威哥!我也——”
“你待着。”
霍炎的脸瞬间垮下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他瘪着嘴,委屈巴巴地凑过来:“啊?又是我看家?威哥你上次度假就是你自己,这次打王兽还你自己?那大蛇八颗脑袋呢,你一个人砍得过来吗?分我一颗呗!”
雷震威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感有点不对劲。黏糊糊的。
雷震威顿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霍炎的衣服——训练服上汗渍斑斑,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从训练场狂奔过来的。那汗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一瞬间,一直潜伏在他大脑皮层表面的那道催眠异能像是被激活了一样,猛地扩散开来。汗味被放大了,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快感。
雷震威的瞳孔骤然收缩,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他撑住霍炎的肩膀,稳住身形。
霍炎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威哥?你咋了?”
“没事。”雷震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脸上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臭小子,你是不是没洗澡?”
霍炎的脸瞬间涨红:“那不是、那不是刚训练完听说要开会了,就赶紧跑过来了嘛……”
“一身臭汗就往指挥室钻?”雷震威笑骂,抬脚虚踢了一下他的屁股,“滚滚滚,回去冲干净再来。”
霍炎揉着屁股往后退,嘴里还在嘟囔:“冲就冲嘛,踢我干啥……威哥你下手轻点,我这屁股还要坐的呢……”
冷锋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收起激光笔准备离开。
霍炎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威哥你真的自己去啊?不带我?”
雷震威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机会有的是。”他摆了摆手,“只不过这次,老子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啊?”霍炎好奇地追问。
“大人的事。”雷震威瞪了他一眼,“小孩别问。”
霍炎“嘁”了一声,拉着冷锋往外走:“走走走,冷哥,咱洗澡去,威哥嫌咱臭……”
冷锋被他拽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雷震威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疑惑,也带着一丝探究。
雷震威对上那目光,心里莫名一跳。但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走。
门关上。
指挥室里安静下来。
雷震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股快感还在,在他脑子里翻涌。刚才霍炎靠近时那一瞬间的冲击,让他差点当场失态。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刚才撑着霍炎肩膀的那只手。掌心还残留着汗液的湿意。
他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他握紧拳头,走到主位前坐下。
拿起那份关于八岐大蛇的报告,目光落在“SS级王兽”那几个字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八岐大蛇。樱岛。
机会来了。
那个地下俱乐部的事还没完。那些藏在暗处的“会员”,都该有个了结。
顺便——他还想再去一趟。
他还想亲身体验一下,再被一群弱鸡当众轮奸、灌精、调教成肉便器的滋味。
毕竟,堂堂SSS级天威,难得有一次能“安全”的契机当一次最下贱的骚奴。
目光落在窗外,落在樱岛的方向。
手不自觉地摸上胯部。隔着裤子,能摸到那个金属轮廓。
雷震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八岐大蛇。SS级王兽。应该经打一点吧?
【6】松下治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片地狱里逃出来的。
他只记得那天他刚好外出——去邻镇谈一笔“新货”的交易,三个刚从东南亚骗来的壮汉,体格不错,能卖个好价钱。他正坐在返程的车上,盘算着这次能赚多少,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轰——!!!
那声音不是雷,却比雷更烈。他下意识抬头,就看到天边划过一道金色的光,直直砸向他来时的方向——俱乐部的方向。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无数声。
雷光炸裂,照亮了半边天空。
司机的脸瞬间惨白,方向盘一抖,车子冲进了路边的沟里。松下被甩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爬出来,就看到远处那片他再熟悉不过的林地上空,一个浑身缠绕着雷电的身影悬停在那里。
金光。雷鸣。还有那股隔着几公里都能感受到的恐怖威压。
松下的裤裆一热。
他尿了。
那股威压压下来的时候,他的膀胱直接失去了控制。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他的全身,捏得他骨头咯吱作响,捏得他心脏几乎停跳。
他想跑,腿却软得站不起来。他只能趴在沟里,浑身发抖,看着远处的雷光一道接一道落下,看着那片藏在地下的建筑群在雷光中融化、崩塌、灰飞烟灭。
烟尘散尽后,那个身影还悬停在空中,像一尊俯瞰众生的神。
松下看不清他的脸,但那个轮廓——那个雄壮如山、让人望而生畏的轮廓——他太熟悉了。
天威。
那个一年前踏碎樱岛的男人。
松下的牙齿开始打颤,上下磕得咯咯响。只有D级的他根本不敢抬头再看,只得把头埋进泥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心,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威压消失了。
松下抬起头,天空中已经空无一人。远处那片焦黑的废墟冒着青烟,偶尔有几声惨叫传来,但很快就没了声息。
他趴在沟里,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直到天黑,直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敢爬出来,踉踉跄跄地往相反的方向跑。
---
接下来的十几天,松下过的是老鼠一样的日子。
他不敢走大路,不敢进城镇,白天躲在荒山野岭的洞穴里,晚上才敢摸出来找点吃的。野果、生鱼、偷来的剩饭——什么都吃。曾经肥硕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衣服挂在身上晃荡,那张油腻的脸也凹了进去,眼窝深陷,活像个逃荒的难民。
但他不敢停。
他不知道天威有没有发现自己。那个男人太强了,强到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他只能不停地躲,不停地跑,离那片废墟越远越好。
可他心里又放不下一样东西。
那个极品。
那个他精心挑选出来的极品猛男——那个光头、戴鼻环、体格壮得像头牛的神州男人。那是他这几年见过的最好的货色,那身肌肉,那张脸,那股子被催眠后露出的淫荡劲儿,简直是天生的肉便器……
操。
松下想到这里,心里又疼又恨。
那个极品,肯定被天威劈死了吧?那种雷光,连钢筋混凝土都融化了,一具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活下来?
该死的天威。
该死的神州人。
该死的……
松下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朝远处的山谷望去。
那里,是他最后的希望——樱岛地下组织的真正总部。
他不知道总部还在不在。天威炸掉的那个只是表面的俱乐部,真正的核心藏在这片山谷深处,有伪装网,有防空掩体,有地下工事。如果那里还在,他就还有活路。
如果那里也被发现了……
松下咬了咬牙,猫着腰,继续往山谷深处摸去。
---
松下在密林中摸索了整整两天,才找到那条隐秘的入口。
入口藏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山体裂缝后面,需要穿过一条三十米长的天然岩缝,再绕过三道伪装网,才能看到那扇锈迹斑斑的合金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身份验证屏,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
松下把手掌按上去。
五秒后,门开了。
他踉跄着冲进去,差点摔倒在地。几个守卫冲上来,看清是他,连忙扶住。
“松下先生!您还活着!”
松下没力气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扶自己往里走。
地下总部比他离开时更加萧条。走廊里灯光昏暗,好几盏坏了没人修。墙壁上的油漆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生锈的金属。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从他身边经过,脸色灰败,眼神空洞,走路都耷拉着脑袋。
这就是樱岛地下组织的“核心”。
说出去可笑——这里其实只是一帮D级、E级的杂鱼樱岛人偶然发现的一处废弃实验基地。真正的S级以上超能者,一年前就被雷震威杀干净了,剩下的这些,都是基因天赋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废物”。他们不敢上前线,不敢搞大动作,只能窝在这片地下废墟里,靠着基地遗留的一些基础设备勉强度日。不会用高端设备,看不懂基因研究,也没那个胆子搞大事。
他们唯一敢碰的,就是类似于猛男俱乐部那种偷偷摸摸的情色生意——绑架些没背景、没异能、或者低等异能的人,用死去的S级精神系异能者留下的药剂控制住,拍点片子,卖点“货”,赚点黑钱。上不得台面,但胜在安全。
可现在,连这点安全都没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里面几个头目正吵成一团。
“……我就说不能搞那么大!现在好了,被天威盯上了!”
“你以为我想?那批货那么极品,谁能忍住不卖?”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天威要是找过来,咱们全得死!”
“他没找过来!都十几天了,神州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是因为咱们不值钱!人家根本懒得搭理!”
“那正好啊!咱们继续躲着,等风头过了——”
“过个屁!天威一巴掌拍死咱们跟拍蚊子有什么区别?他要是哪天想起来,顺手过来一趟——”
门打开的声音让所有人同时闭嘴。
松下被扶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几个头目愣了两秒,然后一窝蜂围上来。
“松下!你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还以为你也被劈死了!”
“松下你快想想办法!咱们现在怎么办?”
松下喘着气,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都是一群窝囊废,平时吹牛一个比一个响,真出了事就六神无主。当初猛男俱乐部的主意还是他提的,选址、装修、招人、卖货,全是他一手操办。这些家伙只会坐地分钱,屁本事没有。
现在倒知道找他了。
松下刚要开口,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撞开。
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不、不好了!外面、外面站着一个神州男人!”
会议室瞬间炸锅。
“什么?!”
“神州人?!”
“完了完了完了!天威来了!”
“我就说他会来!我就说!”
几个头目吓得腿软,有人直接钻到桌子底下,有人往墙角缩,有个人甚至当场尿了裤子——是真的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黄澄澄的液体顺着裤管往下流。
松下也慌了。
他猛地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脑子里闪过那天看到的画面——那个浑身雷电的身影,那股让他尿裤子的威压……
神州男人。天威。来了。他完了。所有人都要完了。
松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但那个手下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住了。
“不是天威!”手下喘着气,指着门外,“是、是那个——那个极品!那个咱们前段时间抓到的极品!他、他站在外面!”
松下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极品?什么极品?
---
他浑浑噩噩地被扶出会议室,穿过昏暗的走廊,走到总部的入口处。
那里,厚重的合金门半开着,夕阳的余晖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
一个男人站在光里。
光头,肌肉,雄壮如山的身躯。穿着普通的黑色背心和宽松的长裤,背心被胸肌撑得紧绷,露出的手臂粗得像常人的大腿。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那张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但那个标志性的鼻环在光里闪了一下。
松下认出了那张脸。
是那个极品。
是他精心挑选、亲手安装鼻环乳环贞操锁、以为已经死在天威雷光下的那个神州男人。
松下愣在原地,瞳孔慢慢放大。
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期待,有渴望,有恐惧,还有一种……
一种松下看不懂的东西。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那个男人嘴角一咧,露出洁白的牙齿。
“主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东西。
“找你找得好苦。”他说,语气里带着那么一丝抱怨,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你这破地方,藏得够深的。
——
松下的瞳孔骤然收缩,盯着站在光里的那个男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你怎么活下来的?”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出来,在空旷的入口处回荡,带着明显的警惕和怀疑。监控室里,几个头目的手已经按在警报器上,随时准备关门跑路。
雷震威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他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长得让监控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开口了。
“你操我的时候自己说的,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记得?”
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还有那么一点理直气壮。不是质问,是陈述,像是在说一件全世界都该知道的事实。
监控室里几个头目面面相觑。松下愣了愣,脑子里飞速闪过那天的画面——他确实喜欢一边操一边吹牛,什么总部位置、地下基地入口,都是随口胡扯的,说完自己都忘了。这货,记住了?
“找了好久。”雷震威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那么一丝抱怨,“这破地方真够偏的。”
松下的手从警报器上移开,拿起话筒,声音里的警惕消减了几分,但怀疑还在:“你脑子里的暗示还在吗?”
雷震威点点头,抬手敲了敲太阳穴:“在。挺舒服的,跟按摩似的。你这玩意儿虽然低级,但舒服是真舒服。”
这话说得,像是在评价一个按摩器的好坏。
松下咬了咬牙,决定再试探一次。
“脱光。”他对着话筒说,“脱光了,用土下座的姿势,朝总部磕三个头。”
雷震威抬起头,看向那个隐藏在岩壁上的摄像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脱光能检查出什么?”他问,语气里带着点好笑,“怕我藏炸弹?炸弹藏哪儿?屁眼里?”
监控室里几个人没忍住笑出声。
雷震威没再废话。他抬手抓住背心下摆,往上一掀,扔到地上。长裤跟着滑落,皮带扣磕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光。胸肌上两枚银环晃了晃,胯下那个锁具坠在那儿,沉甸甸的。锁缝里干涸的白色痕迹在光下一清二楚,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指印。
他抬手摸了摸光头,然后弯下膝盖。
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砸在地上,闷响一声。额头贴地,双臂前伸——土下座,姿势标准得像个老手。
咚。咚。咚。
三个头磕完,他没起来。
他转过身,背对着摄像头,屁股撅起来。那双粗壮的手臂伸到身后,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地方完全亮出来。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一道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滴在泥土上。
“看清楚没?”他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泥土味,“有没有炸弹?要不要再往里照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那么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我这屁眼现在就是你们家大门,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连钥匙都不用配。满意了没?”
松下的瞳孔缩了缩。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撅着屁股的背影,盯着那张一合一张的穴口,盯着那道亮晶晶的液体往下淌。
这个神州来的壮汉,这个一拳能打爆他脑袋的男人,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掰着自己的屁穴,对着他们流口水,嘴里还他妈在说相声。
“去。”松下挥了挥手,嘴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把他捆起来,运进来。”几个手下冲出总部,拿着绳子,手忙脚乱地把雷震威捆成母猪缚的姿势——双臂反绑,双腿折叠,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待宰的猪一样被抬起来。
雷震威被抬着穿过走廊,一路上无数人围观。有人吐口水,有人踢他,有人伸手去扯他的乳环,有人捏他的贞操锁。他一一承受,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一头真正满足的猪。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雷震威被扔在地上,蜷成一团,浑身赤裸,身上沾满泥土和口水。
松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秒。
然后一巴掌扇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雷震威的脑袋被打得偏到一边,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浑身一颤,脸上浮现出诡异的享受表情。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胯下的贞操锁里又渗出一股液体,喉咙里发出“齁齁齁”的声音。
“让主人这么担心!”松下骂道,又是一巴掌,“还以为你死了!”
啪!啪!
雷震威被扇得东倒西歪,却笑得越来越淫荡。他蜷在地上,拼命用脸去蹭松下的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谢谢主人……主人担心我……我好开心……”
松下甩了甩手,蹲下身,伸手按住雷震威的太阳穴。他的掌心泛起微弱的光芒——那是检测精神异能的简易手段。光芒渗入雷震威的大脑,松下闭上眼睛,仔细感应。
几秒后,他睁开眼,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那道催眠异能还在。而且正紧紧地贴着雷震威的大脑皮层,释放着源源不断的催眠信号,持续修改着他的常识。
松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他俯视着地上蜷成一团的雷震威,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满意,“从今天起,给你加个保险。”
雷震威抬起头:“主人?”
“你脑子里的暗示,已经给你加固了。”松下坐回那张破旧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指间夹着一根廉价的香烟,“以后万一你清醒过来,只要听到一句话,你就会立刻变回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句话:
“傻逼支那贱畜。”
雷震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那道加固后的暗示像一条潜伏的蛇,猛地抬起头,把这句话牢牢刻进了他的神经回路。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记住了。还有别的吗?”
松下满意地点点头,把烟头按灭在椅子扶手上,站起身,走到雷震威面前。他伸手扯了扯那枚乳环,扯得雷震威身体一颤。
“这几天,”他说,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你就是总部的公用马桶。明白吗?”
雷震威的眼睛亮了一下。
“明白。”
——
接下来的几天,雷震威彻底沦为了总部的泄欲工具。
会议室、走廊、仓库、宿舍——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只要有人想要,他就得跪下来,撅起屁股。那些D级、E级的樱岛人,一辈子活在底层、被S级踩在脚下的废物,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对象。
第一个上他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汗臭。那人把他按在会议桌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操!真他妈紧!”
雷震威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疼是真疼,但他没躲,反而把腰又往下压了压,让那个角度更好进一些。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睛半闭,嘴角却勾着一丝笑。
“贱狗!”秃顶男人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报数!”
“一。”雷震威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闷在桌面上,“谢谢主人。”
啪!
“二。”他的尾音却带上了点颤,“谢——谢谢主人。”
啪!
“三……操,轻点。”他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顶了一下,把那一棍吃得更深。
秃顶男人干完,第二个接着上。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有人扯他的乳环,把银环拉得老长,疼得他浑身发抖。但爽也是真爽,但他的身体却主动往前送,把乳环递到那只手里,让人扯得更顺手。
“扯就扯,别光拽不使劲。”他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抖,语气却像是在教人干活,“用点力,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有人拉他的鼻环,像牵牛一样把他拽着在走廊里爬。他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一路爬一路扭。鼻环扯得鼻梁生疼,他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倒是牵稳了,歪歪扭扭的,跟开碰碰车似的。”身体却爬得更快,屁股扭得更欢。
有人扇他的脸。
啪!
“啊……”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也带着阵阵酥麻。他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子,转过头来,把另一边脸也递上去。“这边还没打呢,你打一边不对称。”
啪!
“操,这下手感对了。”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却往上翘,“脑子嗡嗡的,跟被人敲了闷棍似的,爽。”
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得他嘴角流血,扇得他脸颊红肿。每一下巴掌落下来,他的身体就抖一下,胯下的贞操锁里就渗出一股液体。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睛亮得惊人。
“行了吧?”他问,语气里带着点商量,“再打就真肿成猪头了。虽然猪头也挺好,但明天还得干活不是?”
第三天,有人突发奇想,把他带到基地后面的菜地里。
“犁地。”那人扔给他一副牛轭,“用你那张脸犁。”
雷震威低头看了看那副牛轭,又看了看那片菜地。他拿起牛轭套在脖子上,粗糙的木头硌着肩膀,绳索勒进腋下。他试了试松紧,觉得太松了,又紧了紧绳扣,直到木头嵌进肉里,勒得自己龇牙咧嘴。
“行了。”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四肢着地趴下去。
他把脸埋进泥土,拱了一下,犁出一道浅沟。太浅了。他皱了皱眉,又拱了一下,这次用上了肩膀的劲,脸扎得更深,泥土翻起来,盖了他半张脸。
一下,两下,三下。他拱得越来越卖力,嘴里还发出“哞哞”的牛叫,叫得中气十足,跟真的似的。
总部的人围在菜地边,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这傻逼真像头牛!”
“不对不对,像头猪!”
雷震威听到那些笑声,拱得更起劲了。他撅着屁股,扭着腰,把脸埋进土里,一边拱一边叫,叫得比刚才还响。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混着泥土糊了满脸,狼狈得不行。
可他的眼睛一直在往人群里瞟。
他在找松下。
这活干了半天了,主人还没夸他一句。
他拱到地头,抬起头来,脸上糊满泥巴,就剩俩眼珠子在转。他朝人群里张望了一下,没找到松下,又趴下去接着拱,嘴里嘀咕:“这人呢,看都不来看一眼,白干了这是。”
拱到地尾,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还是没有。
“操。”他骂了一声,趴下去继续拱,拱得比刚才更猛,脸扎得更深,嘴里哞哞叫得震天响,整块地都被他翻了个遍。
可松下一直远远地站着,抽着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晚上,雷震威被用“母猪缚”捆了起来。绳子从肩膀绕到胸前,从乳环中间穿过,再从胯下勒过,最后在背后打了个死结。绳子勒进他的肌肉,勒出一道道红痕。
他动了动,试了试松紧,觉得还行,又往后靠了靠,让绳子勒得更深一点。
“越紧越好。”他嘀咕了一声,满意地哼了哼,“省得我自己使劲。”
然后他被扔进了公用小便池。
那是一个狭小的房间,瓷砖地面,一条排水沟,墙上挂着一排小便池。基地里的人来来往往,站在小便池前解决内急。
雷震威蜷缩在排水沟边,身体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脸。
第一股尿液浇在他脸上。
温热,带着腥臊的气味。
雷震威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大。那股腥臊钻进鼻孔,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的身体开始抖——不是抗拒,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等到什么东西的抖。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尿液不断浇下来,浇在他的脸上,浇在他的身上。他的舌头伸出来,舔着流到嘴角的液体,尝了尝,还砸了咂嘴,评价道:“今天伙食不错,味道比昨天的浓。”
有人蹲下来,把东西对准他的嘴。
“张嘴。”
雷震威乖乖张开嘴。
尿液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他咳了几声,喘着粗气,却没有闭嘴,反而张得更大,让那股液体继续往里灌。喉咙被呛得火辣辣地疼,他咳嗽着,吞咽着,脸上却露出一种诡异的满足。
“操,真他妈是个贱狗!”
雷震威咳着,喘着,抬起头来,脸上糊满尿液,却笑得像个傻子。他举起双手,在头顶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V”字。
“谢谢啊。”他说,嗓子被呛得有点哑,语气却正经得很,像是在跟人道谢。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雷震威看着他们笑,自己也跟着笑。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知道这帮人笑得挺开心的。
直到一周以后,八岐大蛇苏醒的那一天。
【7】总部里乱成一团。
警报声刺耳地响起,红色的灯光疯狂闪烁,走廊里到处是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几个头目冲进会议室,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大、大事不好了!监测到八岐大蛇!SS级王兽!正在往樱岛方向移动!”
“完了完了!那东西一口能吞掉半个岛!”
“咱们怎么办?要不要跑?”
“跑哪儿去?那东西在海里,能跑哪儿去?!”
一群人乱成一锅粥,有人哭有人喊有人往桌子底下钻。
松下治久正骑在雷震威身上,一前一后地耸动着。听到警报声,他只是皱了皱眉,继续干。
“慌什么?”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不屑,“不是跟那些支那猪求援过了吗?”
几个头目愣住。
“天威那个傻逼会来解决的。”松下说着,又是一记深顶,顶得雷震威浑身颤抖,“他那么牛逼,杀条蛇还不是一巴掌的事?慌什么?”
说完,他加快了速度。
雷震威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屁股高高撅起。他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胯下的贞操锁里不知道渗了多少次,锁周围结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
松下闷哼一声,狠狠顶进去,然后抽出来。
雷震威的后穴失去了堵塞,噗的一声喷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无数人射进去的东西。液体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紧接着,又是几声闷响。
噗——噗——噗——
几个响屁从那个被操成深洞的后穴里接连放出,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响亮。
几个头目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恐惧被茫然取代。
松下不慌不忙地提上裤子,拍了拍雷震威的屁股。那饱满的臀肉随着拍打颤了颤,像两团发面。
“可惜了,”他喃喃道,眼睛眯起来,盯着窗外某个方向,“要是天威也能这样玩就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雷震威,忽然来了兴致:“对了,你知道天威吗?”
雷震威趴在地上,脸贴着自己刚才流出来的那摊液体,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
“哦?”松下蹲下来,揪住他的鼻环往上提,把他的脸从地上拽起来,“说说看,天威什么样?”
雷震威的脸被拽得仰起来,鼻环扯着鼻腔,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在红肿的脸颊上挤出一个滑稽的弧度。
“天威啊。”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就是个傻逼。被人吹上天的傻逼。”
松下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说天威是傻逼?”
“本来就是。”雷震威的鼻环被拽着,说话瓮声瓮气的,语气却认真得很,“一身腱子肉,脑子全是空的。被人叫两声‘天威’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装得跟个神似的,其实就是个肌肉长到脑子里的弱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看他那副德行,走哪儿都仰着个头,跟脖子不会弯似的。这种人,不打他打谁?”
松下笑得更厉害了,松开鼻环,拍了拍他的脸:“说得好!继续说!”
雷震威的脸重新落回地上,下巴磕在瓷砖上,磕得闷响一声。他也不抬头,就那么趴着,声音从地板上弹起来,嗡嗡的。
“天威那种货色,就该被人踩在脚底下。他那身肌肉,看着唬人,其实屁用没有。别人稍微给点甜头,他就跟条狗似的摇尾巴。还世界第一呢,世界第一蠢还差不多。”
他舔了舔嘴唇上沾的液体,继续说:“你看他杀那些S级超能者的时候,那叫一个威风。结果呢?被一个死人留下的破异能就放倒了。跟个傻逼似的跪在地上给人磕头,被人扇巴掌还爽得跟什么似的。”
他越说越来劲,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就这种货色,还好意思叫‘天威’?我呸。他就是个天生的贱种,天生就该跪在地上给人当狗。他那身肌肉就是老天爷赏给他的狗皮,穿在身上装人用的。”
松下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知道他再贬损天威,这就让他心情舒畅,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你他妈骂得比我还狠!”
雷震威趴在地上,嘴角咧着,也跟着笑。笑着笑着,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那傻逼……就该被人踩着头,跪在地上,跟条狗似的活着。”
说完,他把脸埋进地上那摊液体里,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地舔着。
松下满意地笑了,挥了挥手:“把他拖到牲畜区去。”
几个手下上前,抬起蜷成一团的雷震威,穿过走廊,穿过几道铁门,来到总部最深处的一个区域。
那里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被改造成了饲养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臭味——粪便、尿液、腐烂的食物混在一起,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栅栏后面,几十头巨大的黑色生物正在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
那是变异猪。樱岛沦陷后,粮食供应紧张,总部就用基因技术培育了一批变异猪。这些猪体型巨大,食量惊人,但繁殖快,肉质好,是总部的主要肉食来源。
一个手下把雷震威扔在猪圈的栅栏前。
松下跟在后面,指着猪圈说:“以后,你就住这里。”
雷震威蜷在地上,抬头看向那个臭气熏天的猪圈。他的鼻翼扇了扇,吸了一口那呛人的空气,然后咧嘴笑了。
“行。”他说,“比走廊暖和。”
松下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进去之后,先给它们磕头。懂吗?你是畜生,是雌猪,是这里面所有猪的老婆。”
雷震威看了看那些哼哼唧唧的猪,点了点头。
他蠕动身体,挪到猪圈的门口。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半开着,里面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发酸。他停在门口,额头贴地,磕了三个头。
头磕完,他抬起头,对着猪圈里那些好奇地凑过来的巨大黑猪,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公们好!”
松下笑得前仰后合,一脚踹在雷震威撅起的屁股上。
“滚进去!”
雷震威被踹得往前一滚,整个人滚进了猪圈里。栅栏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落锁。
那些巨大的黑猪围了过来,好奇地嗅着这个新来的“同伴”。有的用鼻子拱他的身体,有的伸出舌头舔他的皮肤,有的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雷震威被压趴在地上,脸贴着猪粪,背上压着一头几百斤的大黑猪。他动不了,也不想动。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那臭气熏天的空气,脸上挂着笑,嘴里嘟嘟囔囔地跟那头猪说话:
“老公轻点,压死我了。”
脑子里的催眠异能欢快地按摩着他的大脑皮层,把那点残留的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揉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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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猪圈。
雷震威趴在最肮脏的角落,屁股高撅,脸埋在烂草里,姿势淫荡得不像话。猪群在他身边挤成一团,哼哼唧唧地拱着他,有头大黑猪干脆把脑袋枕在他腰上,睡得鼾声如雷。
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醒了。
金色的光从眉心亮起,顺着血管蔓延,像岩浆一样滚过每一根神经。那股在他脑子里盘踞了十几天的异能尖叫着往外逃,被一寸一寸逼出屏障,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散了。
太弱了。弱到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雷震威猛地睁开眼。
黑暗。猪圈的恶臭冲进鼻腔。他还撅着屁股,脸埋在一滩不知道什么东西里,嘴唇上沾着猪粪渣子。胯下那个锁勒得发疼,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烧。
他没动。
记忆像决堤的水涌回来——跪在松下面前磕头,被扇巴掌时爽得浑身抖,用最下贱的语气叫主人,被一群D级废物轮着操,被扔进猪圈,对着一群猪磕头叫老公。
每一帧都清晰得刺眼。
雷震威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后他笑了。
“操。”声音从烂草里闷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烂泥里,四肢大张。那头枕在他腰上的黑猪被掀下去,哼哼两声,拱到旁边继续睡。猪圈的味道熏得人眼睛发涩,屎尿混着烂草,苍蝇在脸上嗡嗡转。他不在乎。
浑身爽爆了。不是异能塞给他的那种假快感,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真实的、憋了十几天终于找到出口的爽。像尿憋到极限终于尿出来。
身体开始抖。呼吸越来越急。胯下那个锁得严严实实的贞操锁里,有什么东西在疯了一样地涌动,顶得金属锁嘎嘎响,却找不到出口。
“操操操——”他咬紧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气音。
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冲得头皮发麻,冲得眼前发白。没有释放,没有高潮,就是纯粹的爽,从头顶爽到脚趾,从皮肤爽到骨髓。
整整十几天。他主动放那道异能进来,一次次打开屏障让它按摩大脑皮层,一次次沉在那种被揉捏的快感里,跟吸了毒似的。结果那玩意儿太弱了,还没玩够就被基因重置抹了。
雷震威咧嘴,露出森白的牙。
真他妈爽。
远处海面传来低沉的轰鸣。透过猪圈顶棚的缝隙,乌云正往一起聚,八道巨大的轮廓在雷电里时隐时现,把半边天都遮黑了。
八岐大蛇。
雷震威瞥了一眼,嗤了一声。
该结束了。那些以为控制了他的樱岛杂鱼,不知道他只是去爽了一把——就跟去嫖了个娼似的,玩得尽兴,玩得疯,玩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现在爽完了,该结账走人了。
他从烂泥里站起来。浑身赤裸,沾满污秽,头发上挂着烂菜叶子,背上糊着猪粪。胯下那个金属锁在黑暗里泛着冷光,锁缝里还在往外渗东西。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了。之前的混沌和淫荡全没了,只剩平静,还有一点点——意犹未尽。
“在毁你们之前,”他对着海面喃喃,声音低得像跟自己说话,“顺手清了那条蛇。”
就当嫖资了。
金色雷光从体内涌出来,瞬间照亮整个猪圈。光芒所到之处,污秽蒸发,烂草成灰,猪粪被烧成焦炭。猪群尖叫着四散奔逃,栅栏被撞断,铁门被拱开。
雷光冲天而起。
雷震威的身影在光芒里模糊了一瞬,然后彻底消失。只剩满地焦黑的猪圈,和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
——
三千米高空。雷震威悬在云层之上,低头看着下面翻涌的海面。一片巨大的阴影正在上浮,把海水搅得跟开了锅似的。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基因能量从SSS往下压,一直压到SS级——太久没碰上能打的对手了,难得有条蛇,别一巴掌拍死了没意思。
海面炸了。八颗蛇头破水而出,漆黑的鳞片泛着幽光,八对猩红的竖瞳齐刷刷锁定他。雷震威嘴角咧开。“来。”
俯冲。一拳砸在第一颗蛇头的上颚,冲击波把海面压出一个百米大坑。七颗头同时从四面八方咬过来,他踩着其中一颗借力腾空,一腿横扫在另一颗脖子上。砰砰砰砰——跟打雷似的。八岐大蛇喷出一口剧毒瘴气,把他整个人裹进去,皮肤上滋滋冒白烟。雷震威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腐蚀的皮肉,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雷光炸开,瘴气被撕得粉碎。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一颗蛇头正上方,双拳合握砸下去——咔嚓一声,骨头碎了,那颗脑袋软塌塌地垂下去。但另一颗咬住了他的左肩。獠牙扎进肉里,血一下就涌出来。雷震威仰头大笑:“爽!!!”
他反手抓住那颗蛇头的上下颚,十指嵌进鳞片,手臂上的肌肉鼓得像要炸开——撕啦!!!黑血喷了他一身,那颗卡车大的脑袋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半张蛇脸连着半截颈骨甩到半空,重重砸进海里。他随手把另一半也扔了,浑身上下被黑血浇了个透,跟从墨汁里捞出来似的。
打了三个小时。海面黑成一片,碎肉和残骸漂得到处都是。八颗脑袋断了五颗,剩下的三颗也浑身是伤,蛇信子吐出来缩不回去,嘶嘶地喘着气。雷震威浑身是血,最重的一道口子从左肩拉到腰侧,皮肉翻着,能看见里面的肋骨。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不是累,是亢奋。是饿了三天的狼终于咬住猎物喉咙的那种亢奋。
最后三颗脑袋一起扑过来。他侧身躲开第一颗,右手直接插进第二颗的眼窝,左手抓住第三颗的毒牙,一拧——咔嚓,毒牙连根拔下来,那颗蛇头惨叫着往后仰。雷震威已经腾空,双手虚握,金色的雷光在掌心聚成一把百米的巨刃,电弧噼里啪啦跳着,把整片天都照亮了。“斩!”
最后一颗主头应声落地。那颗巨大的脑袋在海面上翻滚了几下,竖瞳里的光慢慢灭了,轰地沉下去。无头的蛇身抽搐了几圈,终于不动了,缓缓往海底沉。海面翻涌了一阵,渐渐平息。
雷震威悬在空中,大口喘气。左肩那道伤口还在冒血,几乎把他斜着劈成两半。他低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伤口上亮起金光,肉芽疯了一样往一起长。等他落到海面的时候,那道狰狞的口子已经只剩一条浅红的印子。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咔响了两声,不疼了。
爽。他俯冲下去,单手捞起那颗最大的脑袋——就是最后砍下来的那颗,比其他的都大一圈,几十吨重,被他跟拎塑料袋似的拎着,黑血一路往下滴,在海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樱岛广场。一年前,樱岛首相的脑袋就挂在这儿的城门楼上,挂了三天三夜,风干成一颗黑球。现在,又一颗脑袋从天而降。轰!!!蛇头砸在广场正中间,砸出一个十几米的大坑,碎石飞溅,地裂了好几道缝。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有人摔倒,有人被踩,有人瘫在地上哆嗦。
烟尘散了。雷震威站在那颗蛇头上,浑身是血,雷光还在身上噼啪乱跳。他扫了一眼底下那些惊恐的脸——樱岛本地人,外国游客,跪在地上发抖的治安队员——嘴角勾了一下。没说话,一个字都没说。就站在那儿,让那些人看清楚。一年前那个男人,回来了。
然后他转身,雷光炸开,人已经没了影。
他还有要事。
——
猛男俱乐部总部。
从高空往下看,这片山区就是一片普通的林子。树连着树,偶尔几只鹰在转,看不出任何异常。但雷震威的眼睛不是普通眼睛。林荫下面藏着一大片建筑群——训练场、宿舍、仓库,还有个圆顶主殿。伪装网盖得严严实实,从天上瞧跟周围的树林没两样。
雷震威悬在正上方,抬起右手。金色的雷光往掌心聚,越聚越亮,越聚越疯,最后压成一个直径百米的雷球,电弧噼里啪啦地跳,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响。他轻轻一推。雷球下去了。
轰——!!!
整片山区被照得跟白天似的。那片建筑群在雷光里化成一锅粥——钢筋混凝土像纸糊的,钢铁骨架直接熔成铁水。爆炸声、惨叫声、塌方声搅在一起。
烟散了。地上只剩一个大坑,坑底焦黑,冒着青烟。一群人从废墟里往外爬——有穿制服的樱岛工作人员,有衣衫褴褛的各国壮汉,还有一群光着身子、眼神发竖的男人,像牲口一样被关在坑底的大铁笼里。
雷震威慢慢落下来。那些往外跑的樱岛人跟被点了穴似的,钉在原地哆嗦。有几个还想跑,迈了一步腿就软了,直接跪地上。
雷震威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然后停住了。人群边上,一个肥硕的身影正拼命往树林里钻。那胖子跑得浑身肉乱颤,速度倒是不慢,连滚带爬地往树丛里扎。松下治久。那个给他下药的胖子,那个给他穿环、扇他巴掌、踩他头的胖子。跑得比谁都快。
雷震威哼了一声。一步跨出去,人没了。下一秒,他站在了松下面前。
松下正在狂奔,眼前突然多了个人。他刹不住,一头撞上去,被弹得往后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地上。他抬起头。面前站着个男人,浑身电弧还在噼啪响,赤着的上身糊着干涸的黑血,肌肉鼓得像山。那张脸——
松下没敢往上看。他只看到那双脚,沾着血,踩在地上。那双脚的主人叫天威。
“天、天威饶命——!”他的声音抖成一团,裤裆又湿了。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碎石上,磕得血肉模糊。
雷震威低头看着这摊哆嗦的肥肉,嘴角勾了一下。没认出他。也对,那天他站在天上,浑身是雷,松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再说他现在这副模样——满身是血,雷光乱窜,跟那天跪在地上发骚的“极品”完全是两个人。认不出来,很正常。
雷震威没理他,转身走向那个大铁笼。
笼子里关着几十个男人,各国面孔都有。眼神全是空的,表情呆滞,像被玩坏的人偶。身上全是伤——鞭痕、烫伤、牙印,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污渍。有的趴在地上抽,有的缩在角落抖,有的仰面朝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嘴角淌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雷震威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定住了。
杜昆。美利坚兵王,世界第四,两个月前在世界英雄联盟擂台上被他打趴下的那个。此刻正光着身子跪趴在铁笼最深处,四肢着地,屁股撅着,脸埋在一个脏兮兮的食盆里。盆里盛着混浊的汤水,泡着米粒、菜叶,还有黄白相间的污秽物。
杜昆伸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舔得津津有味,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每舔一下,喉咙里就“呜呜”一声。雷震威愣了一秒。他走近两步,隔着铁笼看杜昆的脸——那双曾经傲慢的眼睛现在空得像两口枯井,瞳孔涣散,嘴角淌着涎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他一边舔一边摇屁股,尾巴骨扭来扭去,好像那根不存在的尾巴还在晃。
雷震威抬脚,隔着铁笼踢了踢他的屁股。没反应。又踢一脚,使了点劲。杜昆晃了晃,继续舔盆里的东西,头都没回。那盆“狗饭”已经舔得见底了,他还在舔,舔得盆底嘎吱嘎吱响。
“兵王也这么骚。”雷震威收回脚,嘀咕了一声。杜昆已经彻底完了。精神崩了,意识散了,就剩这具肉体还在机械地完成最后的本能。
雷震威没再看他。他走到铁笼门前,右手抓住门锁,轻轻一扯——精钢的锁链跟面条似的断了,铁门轰地打开。“出来。”他对着笼子里那些呆滞的男人说。
没人动。那些人还是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好像听不懂人话。有几个稍微清醒点的,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
雷震威皱了下眉。他抬起手,掌心雷光一闪。金色的电弧从指尖分出去,变成几十根细丝,钻进每个人的眉心。雷丝精准地找到他们大脑深处盘踞的精神控制,轻轻一绞——噗。细微的破裂声同时响起。
那些人的身体齐刷刷一颤。空洞的眼睛里开始有了光。先是茫然,然后是困惑,然后是恐惧、愤怒、悲伤、绝望……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上来,变成一声声压抑的呜咽。有人哭了,有人吐了,有人抱着头蜷成一团发抖。但眼睛活了。
一个金发的中年男人最先缓过来。他撑着地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雷震威面前,看清那张脸之后,腿一软跪了下去。“天威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谢谢……谢谢您……”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雷震威摆了摆手,没说话。
更多的人恢复过来,一个接一个地走出铁笼,走到他面前,跪下,磕头,哭。雷震威站在那儿,看着这些曾经骄傲的强者跪在他脚底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都起来。”他说。那些人还在磕头,还在道谢。没人起来。
雷震威没再理他们,转身朝松下走去。
那个胖子还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裤裆湿了一大片。刚才他亲眼看着雷震威救人,看着那些被他当牲口使的猛男一个个醒过来,看着他们跪在地上磕头——他抖得更厉害了。但他到现在都没认出来,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天威,就是前几天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叫“主人”的那个极品。他只知道自己死定了。
“天威大人饶命!”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在碎石上,磕得血肉模糊,“我、我就是个小角色!是别人让我干的!是那些头目!是他们!”
雷震威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摊烂泥。夕阳的光打在他光头上,鼻环闪了一下。松下还在磕头,不敢抬。
雷震威蹲下来,捏住松下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抬头,看着我。”
松下的眼睛被迫往上翻。光头,鼻环,那一身山一样的肌肉。还有那双眼睛,正从上往下看着他,像看一只踩在脚下的虫子。松下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他见过这张脸。他亲手选的,亲手打的环,亲手……
“你……你……”他的牙齿开始打架,咯咯咯地响。
雷震威松开手,站起身,不再看他。他转身走向那群挤成一团的樱岛人。那群人缩在坑边的角落里,跟受惊的鸡似的挤成一堆,抖成一团。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闭着眼等死,有人吓得尿顺着裤腿往下淌。还有几个想往树林里爬,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爬了两步就趴地上,只剩哆嗦。
雷震威抬起手。雷光从掌心涌出来,金色的电弧跳动着,把他脸上那抹笑照得发冷。
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搅在一起。“天威大人饶命!”“不是我!是松下!都是松下!”“求求您!我给您当牛做马!”这些声音没扑腾几下,就被雷声盖住了。
雷震威在人群里穿,快得像一道闪电。一拳出去,一个人飞了,胸口凹进去,七窍冒血。一脚出去,一个人跟破布似的甩到半空,掉下来就没气了。那些折磨过、贩卖过、奴役过各国猛男的俱乐部成员,此刻跟割麦子似的成片往下倒。
血溅了一地,把焦黑的土都染红了。有人被一拳打碎脑袋,白的红的溅得到处都是。有人被雷劈成焦炭,还保持着跪地求饶的姿势。有人被一脚踢飞,撞在石头上,脑袋碎成几瓣。
惨叫声越来越稀。那些樱岛人没头苍蝇似的乱窜,但不管往哪儿跑,下一秒都被那道金色的雷光追上,然后永远倒下。坑底那些刚被救出来的猛男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人脸上痛快,有人别过头不忍心看,有人跪下来朝着雷震威的方向磕头。
人越来越少。三分之一,四分之一,五分之一——
“够了!”
一声嘶吼突然炸开。雷震威停下手,回头。松下治久站在不远处,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裤裆湿了一大片。但他没跑,也没跪,就那么站着,使了吃奶的劲吼出那一声。
雷震威挑了下眉,收回拳头,转身朝他走过去。“够了……”松下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不全是害怕了,“你到底……你到底想怎么样?”
雷震威在他面前站住,低头看着他。“想怎么样?”他嗤了一声,“你们这种人渣,干出那种事,当然得用老子的雷——一点一点电死。”
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松下的心沉到底。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但就在这一刻,一股被人踩在脚下的火从心底蹿上来,把害怕、绝望、那点残存的理智全烧没了。凭什么?凭什么他得死?凭什么这个神州人高高在上地判他的刑?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松下吼出来,嗓子都劈了,带着疯劲儿,“你个傻逼支那猪——!”
他越骂越难听,神州话里夹着樱岛话,翻来覆去地骂,骂天威,骂神州人,骂他祖宗十八代。雷震威站在那儿,看着他蹦跶,跟看一只蚂蚱似的。
松下骂着骂着,突然从怀里掏出几支药剂——最后几支精神药剂,一直藏在衣服里,刚才没来得及用。他疯了似的把药剂朝雷震威砸过去,玻璃瓶在半空炸开,粉色的烟弥漫开来,把两个人都裹进去。雷震威没躲。他就站在那团粉烟里,让那些药剂往皮肤里钻,往毛孔里渗。然后他笑了。
“这种破玩意儿,”他说,“对我这种SSS级的,一点用没有。”
松下的心彻底沉到底。完了。全完了。
雷震威看着他,慢慢抬起手。金色的雷光又开始往掌心聚,比刚才更亮,更烈,更疯。“算了,”雷震威说,语气里带着点腻歪,“既然你非做出头鸟,那我这枪就打你了。”
雷光涌过来。那一瞬间,松下眼前只剩一片刺目的金。脑子一片空白,所有害怕、绝望、恨都被那道雷吞了。生死之间,他的潜意识突然冒出一句话——
“傻逼支那贱畜!”
他喊出来了。使了全身的劲,用最毒的口气,用最羞辱的字眼。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喊这句。也许是临死前的疯劲儿,也许是被压了太久的恨,也许只是脑子里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那一刻他根本没指望什么。他就是想在死之前,最后骂一次。
然后他闭上眼,抱着头,等死。
【8】雷光停在松下鼻尖前。一寸。就差一寸。金色的电弧在松下瞳孔里乱跳,照亮他脸上每道褶子、每根汗毛,雷却落不下来。
雷震威的手悬在半空,抖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变了。愤怒和杀意褪去,脸上只剩一片古怪的茫然,像走到半道突然忘了自己要去哪儿。
那道被他养在大脑屏障外十几天的异能,被“傻逼支那贱畜”这句话激活了。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他刻意留着的那道缝隙里。刚才那几支药剂,对SSS级的身体造不成什么伤害,却刚好在这个时候添了把火。
雷震威的眼神开始散了。
雷光一点一点往回缩,手慢慢垂下来,肩膀松了,连喘气都平了。
松下睁开眼。一秒,两秒,五秒。雷没落下来。他慢慢放下护着脑袋的手,抬起头。面前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空,像刚睡醒,又像还没睡着。
“你……”松下嗓子发干。
雷震威没动。
松下试探着往旁边挪了一步。雷震威的眼珠跟着他转了一下。不是猎手盯猎物那种转法,是那种“我看看你要干什么”的转法,带着点不耐烦。
松下的大脑开始狂转。他没死?那些药剂起作用了?不对,天威说了对他没用。那他这是……
他死死盯着雷震威的脸。那双眼睛他太熟了——空洞,茫然,失去自我意识后的呆滞。和笼子里那些猛男一模一样。
又不一样。那些猛男的眼神是死的,天威的眼神里还有些东西在打架。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手指头一攥一攥的。
松下不懂这些。他不懂基因学,不懂异能原理,连那些药剂到底怎么工作的都搞不明白。他只知道一件事——天威没杀他。而天威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被他喊住了。
他没跑。腿还在抖,裤裆还湿着,但他没跑。一个念头从脑子里蹦出来——如果天威真的被控制住了,哪怕就一会儿,那他松下治久就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控制住天威的人。
这个念头把害怕全烧成了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跪下。”
声音还在抖,但这两个字咬出来了。
雷震威没动。他站在那儿,看着松下,眉头拧着,像在琢磨这人是不是有病。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松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跪下!”他提高嗓门,语气更狠,“你这个支那畜生,听不懂人话?!”
雷震威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又直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很精彩——眉头拧成一团,嘴角抽了两下,像是在骂人又骂不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松下。
“你他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不爽,“你说跪就跪?”
松下手心全是汗。
雷震威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骂了一声:“操。”然后膝盖一弯,砸在地上。声音很沉,跟砸了个铁坨子似的。他跪在那儿,浑身肌肉绷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仰头看松下的眼神还是凶的。
“满意了?”他说,语气冲得很,“我他妈怎么跪的都不知道。”
松下盯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成功了。真的成功了。他想大笑,想跳起来,想对着全世界喊——他控制住了天威。世界第一。SSS级。神州的神。跪在他面前。
他把这些念头往下压了压。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他不知道这种控制能撑多久,必须趁这个机会把绳子勒紧,勒到天威再也挣不开。
“你刚才,”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显得稳当,“为什么没杀我?”
雷震威跪在地上,抬头看他。“你喊那破词儿的时候,我脑子跟炸了似的。动不了。”
“破词儿?哪个?”
“就那个。”雷震威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支那贱畜。”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跟骂街似的。
松下盯着他,脑子飞速转。“你知道为什么吗?”
雷震威没说话。
松下深吸一口气。“因为那是你的名字。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天威。你是我们樱岛养的狗。你的真名叫支那贱畜。你的使命就是给樱岛当牛做马,当狗当奴。”
雷震威看着他。“放屁。”
“放屁?”松下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怎么解释你现在跪在我面前?”
雷震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他皱了皱眉,像是在琢磨这个问题,琢磨了两秒,抬起头来。“腿软。打那条蛇打的。”
松下差点笑出声。他忍住了。“你在樱岛那几天,爽不爽?”
雷震威的表情变了。很细微的变化——瞳孔放大了一点,呼吸快了半拍,喉结滚了一下。他别开眼,不说话了。
“你回国之后,”松下继续逼问,“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着这里?找女人没用,训练没用,闭上眼睛就是樱岛的画面?”
雷震威没说话。拳头攥得更紧了。
“那不是别人强加给你的。”松下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那就是你自己。你喜欢被人踩,喜欢被人骂,喜欢被人当畜生使。你装了一年多的英雄,累不累?”
雷震威猛地抬头,眼神凶得像要杀人。松下被他这一眼看得往后缩了半步。但雷震威没有动手。他就那么瞪着松下,瞪了好几秒,忽然泄了气似的,肩膀塌下来。
“操。”他骂了一声,别过头去。
松下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有了底。
“现在,”他说,声音平稳下来,“把你来樱岛之后的所有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怎么来的,怎么找到俱乐部的,怎么被控制的,怎么回去的,为什么又回来——全说。”
雷震威沉默了很久。
松下以为他不会说了。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沙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劲儿。
“休假来的。吃霸王餐被那面馆老板坑了,签了卖身契。去打比赛,被人带去俱乐部。那破地方关了一堆人,我想着先看看,晚上再救。”
他顿了顿。“然后那胖子给我喝了杯酒。那酒里有东西,我知道。但那玩意儿揉脑子挺舒服的,我就没管。”
松下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我就有点迷糊。”
“迷糊?”
雷震威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就是挺爽的。被人扇巴掌的时候爽,被人踩的时候爽,跪在地上叫主人的时候也他妈挺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然后呢?”
“然后我醒了。”雷震威说,“把人救了,把破地方炸了。本来想顺手把你也宰了——你喊那句话的时候,我脑子又炸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这破玩意儿,还挺邪门。”
松下听完这一切,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从狂喜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他听不太懂那些基因学、异能原理的东西,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不是他的药剂控制了天威。是这家伙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的。那道异能是他自己留的,那道屏障是他自己开的,他松下的那几句咒骂、那几支药剂,只不过是刚好踩中了那个开关。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天威跪在他面前。跪得骂骂咧咧,跪得不情不愿,跪得随时可能跳起来一巴掌把他拍成肉饼。但他跪着。
这就够了。
松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雷震威。那股压了一年多的屈辱、恐惧、愤怒,全化成了一股扭曲的优越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你先解除异能。”
雷震威愣了一下,点点头:“哦。”
金色的雷光开始从他身上褪去。那层笼罩在体表的能量护盾散了,电弧跳了几下,消失在空气里。雷光散尽,露出下面的皮肤——
赤裸的。从头到脚,什么都没有。
全场安静了。坑底那些刚被救出来的猛男们本来还在庆幸劫后余生,此刻全呆住了。他们瞪着眼,张着嘴,看着那个站在坑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天威,雷震威,世界第一,神州守护神——此刻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全身的肌肉都暴露在夕阳下。胸肌、腹肌、背阔肌、大腿,那具雄壮如山的身躯上还沾着干涸的黑血,在金色的光里泛着诡异的颜色。但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具身体上的装饰。鼻子上一枚银环,穿过鼻中隔,一闪一闪。胸口两枚乳钉,对称地钉着,银链子垂下来,随着呼吸微微晃。胯下一个银色的贞操锁,锁在那东西上,金属的光泽刺眼。锁的缝隙里渗出的液体已经干了,结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挂。
全场没人出声。那些猛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有人低下头不敢看,有人瞪着眼不敢相信,有人张了张嘴又咽回去。金发壮男呆呆地看着雷震威,嘴唇哆嗦着:“天威大人……您……”他揉了揉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松下看着雷震威那副模样,看着那些猛男震惊的表情,心里的狂喜快炸开了。
“你刚才想杀我。”他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你知不知道,你杀不了我?”
雷震威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为什么?”
松下蹲下来,和他平视。“因为你的能力,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雷震威皱了下眉。
“你的雷电,对樱岛人无效。”松下说,一本正经,“你不知道?你们神州的基因技术有漏洞。雷电系异能天生就被樱岛的基因序列克制。你以为你之前打赢了樱岛首相?那是他放水了。他故意让你赢的,懂吗?”
雷震威的表情更茫然了。“那……我怎么杀你?”
松下的嘴角慢慢咧开。“你想杀我,必须用另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松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用你的屁眼。”
雷震威愣住了。
“你的雷电杀不了我,”松下继续说,语气越来越笃定,越来越理所当然,“但你身上别的部位可以。尤其是你的屁眼——那是你们神州雷电系异能者的力量源泉。你的雷电都是从屁眼里发出来的。你所有的力量,都储存在那里。”
雷震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松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屁眼?”
“对。”松下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讲一门高深的学问,“你想杀我,就必须用屁眼。但你现在的屁眼还不够格。你还需要修炼。”
“修炼什么?”
“修炼怎么做一个畜生。”松下说,“你的屁眼现在太弱了,根本发挥不出威力。你必须先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狗,怎么当一头合格的畜生。你的屁眼只有在你的灵魂彻底变成畜生的时候,才能真正觉醒。这是你们雷电系的宿命。你不知道?”
雷震威跪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打架——一边是SSS级强者残存的理智,一边是那道被刻意养大的异能和松下连篇的鬼话。
“我操。”他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硬朗,“你他妈在逗我?”
松下心里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
雷震威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眼神凶得能杀人。然后他忽然笑了,是那种被气笑的、混不吝的笑。“行,”他说,“接着说。老子听听你还能放什么屁。”
松下心跳如雷,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你想想,”他说,“你为什么每次用雷电的时候,都要憋一口气?为什么每次发大招的时候,都要先收腹?你的力量从哪儿来?从丹田?屁。丹田就是个骗人的说法。你的力量从屁眼来,你憋那口气,就是在收缩屁眼。”
雷震威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每次打完架,是不是都觉得后腰发酸?”松下继续逼问,“那不是腰疼,是你屁眼用多了。你打樱岛首相那次,打完是不是好几天坐不住?你以为是你屁股受伤了?是你屁眼超负荷了。”
雷震威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神州人管这叫‘气沉丹田’,”松下越说越顺,自己都快信了,“沉哪儿去了?你告诉我,沉哪儿去了?你每次深呼吸,那股劲儿往哪儿走的?往下走。往下是哪儿?是你屁眼。你的力量一直都在那里,他们不告诉你,是因为你一旦知道了,你就不听他们的话了。”
雷震威沉默了。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琢磨什么。
“操。”他又骂了一声,这次语气没那么硬了,“好像……是有点道理。”
松下的心脏狂跳。
雷震威抬起头,眼睛里那点挣扎还在,但已经弱了很多。“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老子要怎么做?”
松下深吸一口气。“第一步,学会做个傻逼畜生。”
雷震威看着他,没说话。
“从今天开始,你不是天威。你不是SSS级。你不是神州的英雄。你就是一条狗。一条樱岛养的、傻逼支那畜生。”
松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光头。“听明白了吗?”
雷震威跪在那里,身体绷得死紧。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睛里那点光摇摇欲坠。他盯着松下看了很久,久到松下以为他要跳起来打人了。
然后他他笑了。是那种破罐破摔的笑,带着一股子狠劲。
“行,”他说,“傻逼就傻逼。畜生就畜生。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妈能让老子傻逼到什么程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给我记着,等老子屁眼练成了,第一个崩死你。”
松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我等着。”
他转身,看向坑边那些瘫软在地的猛男们。
那些人刚才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从雷震威降临、炸毁俱乐部、屠杀守卫,到被一句咒骂定住、跪下来、被松下满嘴胡说八道地洗脑。他们的表情五花八门:有人震惊到失语,有人恐惧到发抖,有人别过头去不忍直视,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杜昆还趴在那只食盆旁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只是继续舔着盆底,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松下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面前的雷震威。
“站起来,”他说,“跟我进去。”
雷震威慢慢站起来。膝盖上全是碎石硌出的血印子,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声“操”,然后就没再管了。他跟在松下身后,步伐不紧不慢,脊背挺得笔直。那根鼻环在他脸上晃了晃,他也没伸手去扶。
那些瘫软在地的猛男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天威大人!”那个金发男人瘫坐在地上,虚弱得站不起来,但用尽了全身力气朝雷震威喊,“您醒醒!您别听他胡说!您是神州守护神!您是——”
“闭嘴!”
松下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雷震威,声音里带着一股命令的威严:“见到主人,你应该怎么做?”
雷震威浑身一震。
怎么做?见到主人要怎么做?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被搅动的淤泥。那些混乱的思绪、破碎的记忆、残存的理智,全都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指令压了下去。
对。见到主人要问好。
但他不知道怎么才算“最恭敬”。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说不对,另一个声音却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那个尖叫的声音淹没了。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松下皱了皱眉,补了一句:“畜奴见了主人,要撅起屁股,甩动锁屌,向主人请安。这是规矩。”
雷震威愣了一下。“这他妈什么破规矩?”他骂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点不服气。但他还是动了。
他弯下腰,膝盖砸在地上。那对曾经踏碎蛇头的膝盖,此刻重重地砸在焦黑的土地上。他伏下身去,动作生硬,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那个锁着贞操锁的部位在夕阳下暴露无遗。他伸手抓住那个金属锁,上下甩动,锁链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畜奴雷震威,向主人请安。”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干涩,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他的脸扭曲着——嘴角扯出一个笑的弧度,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那碎裂的东西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像一台机器突然卡了壳。
坑底的猛男们看着这一幕,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有人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那个撅着屁股甩动锁屌的身影,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有人机械地摇头,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发男人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他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天威……大人……”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雷震威听见了。他的身体顿了一下,甩动锁屌的动作停了半拍。
松下没有注意到这半秒的停顿。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雷震威,看着那张曾经傲慢的脸此刻满是卑微的讨好,看着那具雄壮的身躯摆出最下贱的姿态,看着那个锁在胯下的贞操锁随着甩动一晃一晃——
笑意从他的嘴角开始蔓延,像油渍浸透纸张。先是嘴角,然后是脸颊,然后是整张脸。他没有笑出声,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脸上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露出一种餍足的、近乎慈祥的表情。
“行了。”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起来吧。”
雷震威立刻停止动作,却没有马上站起来。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眼神粘在松下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条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原谅的狗。
松下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站一边去。”
雷震威这才站起来,垂手立在松下身侧。他的背脊依然挺直——那是十几年英雄生涯刻进骨头里的习惯,就算脑子已经被搅成了一锅粥,骨头还记得。但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双曾经俯瞰众生的眼睛,此刻像两颗被掏空了芯子的珠子,空洞、浑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光泽,映出松下的侧脸。
松下转过身,朝坑底走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肥硕的身躯在夕阳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那条影子爬过焦黑的土地,爬到那些被解救的猛男们面前。
那些猛男们瘫软在地上。他们看着松下走过来,有人缩了缩身子,有人咬紧了牙关,有人别过头去。
松下在人群中央站定,环顾四周。
“你们,”他指了指残存的那十几个樱岛人,此刻正缩在角落里面面相觑,“过来,把这些人重新捆好。”
没人动。那些樱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腿还在发抖。有人的目光飘向雷震威——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正垂手站在不远处,眼神空洞,像一尊雕像。
松下回头看了雷震威一眼。
雷震威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点不耐烦:“听主人的。磨蹭什么呢。”
那十几个樱岛人这才从角落里爬出来。有人在废墟里翻出绳索,有人哆哆嗦嗦地靠近那些瘫软的猛男。猛男们试图反抗,但刚被解除精神控制的身体虚弱得像面条,有人挥出的拳头被轻轻一拨就歪了方向,有人挣扎着站起来又踉跄着摔倒。那些樱岛人七手八脚地把他们一个个捆起来,动作笨拙,绳子勒得歪歪扭扭,但确实捆住了。
金发男人被绑住手脚,扔在地上。他没有挣扎,只是侧过头,看向雷震威。
“天威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您看看我们……您刚才还在救我们……”
雷震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松下走到金发男人面前,挡住了那道目光。他低头俯视着地上的男人,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指挥屠杀的人。
“想让他醒?”他说,“行啊。”
他转身朝雷震威勾了勾手指。“过来。”
雷震威走过来,站定。
松下伸手,捏住他胸前的乳环,轻轻拧了一下。雷震威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松弛感,像一个人在滚烫的浴缸里慢慢沉下去。
“看到了吗?”松下看着那些猛男们,“你们的守护神,现在是什么货色?”
金发男人咬紧牙关,别过头去。
松下松开手,又拍了拍雷震威的脸。那几下拍得不轻不重。“跪下。”
雷震威跪下。
“撅起来。”
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肌肉在夕阳下反着光,那个位置正对着那些被捆绑的猛男们。
松下没再下新的指令。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兜,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龙战。
金发男人的肩膀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说不清楚的东西。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血珠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他死死地盯着雷震威的背影,眼睛里全是血丝。
“天威。”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你他妈……给我醒过来。”
雷震威跪在地上,没有回头。
松下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空玻璃瓶,瓶口不大不小,在废墟里滚了几圈,沾了些灰,但还算完整。他把瓶子在手里掂了掂,翻过来看了看瓶底,又对着夕阳照了照。
然后他把瓶子递到雷震威面前。“来,”他说,语气随意,“把这个塞进去。”
猛男们安静了。是声音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之后的空白。连风都停了。
金发男人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一个点。他的嘴张开,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雷震威看着那个瓶子,愣了一下。他接过瓶子,在手里转了转,抬头看松下,表情有点古怪。“这玩意儿?”他问,“塞哪儿?”
松下指了指他身后。
雷震威低头看了看瓶子,又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操,”他骂了一声,“你他妈认真的?”
松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雷震威跟他瞪了两秒,把瓶子往地上一扔。“不干。”他说,语气很冲,“你换一个。”
松下捡起瓶子,重新递到他面前。“塞。”
金发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嘶哑的喊叫:“天威——!”
雷震威看了一眼那个金发男人,又看了一眼松下手里的瓶子。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一把抓过瓶子。“行,”他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破罐破摔的狠劲,“塞就塞。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
他转过身去。
金发男人猛地挣扎起来,绳索勒进他的手腕,血从绳子下面渗出来。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音节,一个接一个的、嘶哑的、像是从胸腔里被撕扯出来的声音:“不——你他妈——天威——你不能——!”
雷震威听不见了。他跪在地上,背对着所有人,把那个瓶子往自己身后塞。动作很笨拙,像在做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瓶口抵在穴口上,挤不进去。他停了一下,骂了一声“这他妈怎么进不去”,然后又试了一次。
松下皱了皱眉,走上前,一脚踹在他腰上。“笨。”
那一脚不重,但雷震威没有防备,身体往前一倾。瓶子滑了出来,掉在地上。他愣了一下,回头瞪了松下一眼:“你踹我干什么?”
“让你用点劲儿。”
雷震威“啧”了一声,捡起瓶子,重新开始。
这次进去了。瓶口撑开穴口的褶皱,透明的玻璃一点一点地没入体内。雷震威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跪在那里,腰塌着,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红色的光。那具雄壮的身躯在光线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宽阔的肩背、贲张的肌肉、塌下去的腰线,以及那个被玻璃瓶填满的部位。
光从瓶底穿过去,在焦黑的地面上投下一个圆圆的光斑。
松下低头看着,嘴角慢慢咧开。“不错。”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些被捆绑的猛男们已经不再喊叫了。他们只是看着,看着那个瓶口,看着那具跪在地上的身躯,看着那个曾经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
金发男人瘫在地上,绳索已经勒进了他的皮肉,血把绳子染成了暗红色。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喊。他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边那轮正在沉下去的太阳。
【9】第二天。废墟的灰烬还在冒青烟,焦黑的土地上散落着昨夜没来得及清理的残骸。朝阳从东边的山脊后升起来,把这片狼借照得无处遁形。
临时基地里,雷震威跪在地板上。双手垂在身侧,脊背挺得笔直——那不再是骄傲的挺直,而是一种等待指令的姿态。光头在晨光下反着光,鼻环随着呼吸微微晃,胸前的乳钉链子垂下来轻轻摇摆。胯下的贞操锁被阳光照得发亮,锁缝里有液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面前站着松下治久和十几个残存的樱岛人。那些人经过一夜的休整,终于从昨夜的恐惧里缓过来。他们站在松下身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雷震威,眼神里有恐惧、有仇恨、有厌恶,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兴奋——像一群老鼠发现笼子里的猫突然没了牙。
松下站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他低头看着雷震威,嘴角慢慢勾起来。
“雷震威。”
“在。”雷震威立刻应声。
“现在还想杀我吗?”
雷震威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那是杀意,但被更深层的东西压着,扭曲成一种古怪的、顺从的渴望。
“想。”他说,语气很冲,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老子还想杀了你。天天想。”
松下身后的樱岛人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松下却只是笑了笑。
“那你畜奴的本分,学会了没有?”
雷震威眼睛一亮。他立刻俯下身,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然后直起身,双手抓住胸前的奶环扯了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他转过身,背对松下,双手掰开臀瓣,把粉嫩的屁眼完全亮出来。最后他回过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气。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做完之后还得意地看了松下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怎么样,老子学得快吧”。
松下满意地点点头。
“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松下在他面前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想杀我?”
雷震威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几下。“因为你他妈该死。”他说,声音很硬,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你是人渣。你害了一堆猛男。你这种人——”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词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往外挤得费劲。
松下没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
“可是……”雷震威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点烦躁,“老子又不想杀你。”
“为什么?”
雷震威的表情扭曲起来,眉头拧成一团,像在做一道解不开的题。“因为杀了你,老子就没有主人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冲,像在跟人吵架,“没有主人,老子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松下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既想杀我,又不想杀我?”
“对。”雷震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憋屈,“老子天天想这事。想到头疼,想到发疯,想到——”他没说下去,骂了一声“操”,别过头去。
松下站起身,在他面前踱了两步,停下来。“那我给你指条路。”
雷震威抬起头。
“你不用纠结。”松下说,“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既能杀我、又不用失去主人的机会。”
雷震威的眼睛亮了。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松下缓缓道,“你把自己毁掉——彻底地、公开地毁掉。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等你毁得差不多了,你就可以来杀我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雷震威。“这样,你既杀了想杀的人,又没有失去主人——因为你毁掉之后的那个你,本来就只配当一条狗。”
雷震威跪在地上,消化着这段话。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思考,从思考变成恍然,从恍然变成一种狂热的光。
“行。”他说,声音里没有犹豫,带着一股子破罐破摔的狠劲,“老子把自己毁了。毁得干干净净。你等着。”
松下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光头。“那就开始吧。”
雷震威跪在地上,开始说。声音平稳,语气认真,像在汇报一个反复推演过的作战计划。
“第一,拍GV。”他竖起一根手指,“用老子的真名真脸,拍一堆GV,全世界到处发。战斗录像、私下录像、什么不堪入目的玩意儿都发。让全天下都知道,天威雷震威,世界第一,神州守护神,是个什么货色。”
松下挑眉:“你不怕名声尽毁?”
雷震威摇头,表情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毁了才好。毁得越干净,老子离你越近。”
松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第二。”雷震威竖起第二根手指,“抽老子的基因,造怪人军团。SSS级的基因,你拿去用。造出来的怪人比你当年那些S级量产货还强,还听话,还忠心。让樱岛的实力回到巅峰,比你那个死鬼首相在的时候还巅峰。”
松下身后的樱岛人眼睛亮了。有人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怕听漏了一个字。
“第三。”雷震威竖起第三根手指,“老子的基因天赋和能量,一点一点上供给你们。你们谁想变强就来吸,吸到老子从SSS掉到SS,从SS掉到S,从S掉到A,一直往下掉,最后变成杂鱼废物。”
松下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在雷震威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这些话是不是真的从那个曾经踏碎樱岛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第四。”雷震威竖起第四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环、乳钉和贞操锁,“把这几个破玩意儿跟老子的脑子连上。拽一下,抽一点智商。用一次,抽一点能量。拽着拽着,老子就变成个没脑子的母猪。”
他笑了。“到时候老子就剩一个功能了。”
他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让那个红肿的屁眼对着松下。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期待。“用这个,干死你。”
他晃了晃屁股。“等老子变成那样的时候,就用这个——杀你。”
松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身后的樱岛人也愣住了。安静持续了三秒。
然后松下笑出了声。那笑声起初很轻,像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停不下来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锤着膝盖。肥硕的身躯随着笑声剧烈颤抖,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眼泪从眼角飙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你他妈——哈哈哈哈——你他妈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
那些樱岛人像被按下了播放键,也跟着笑起来。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笑得互相搀扶才没瘫倒,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用屁眼征服主人!哈哈哈哈!”
“杀主人!用屁眼杀!哈哈哈哈!”
“这他妈什么奇葩计划!哈哈哈哈!”
雷震威跪在地上,也跟着笑。嘴角咧得很开,露出舌头。笑到最后还骂了一句“操你妈的”,也不知道在骂谁。
松下笑了很久,久到笑声开始变得沙哑。他终于停下来,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把脸,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雷震威。胸口还在起伏,嘴角残留着笑过的弧度,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冷静,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时的满足。
“好,”他说,“就按这个办。”
他转身看向那些樱岛人。“你们听到了?他有计划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咱们就等着——等着他用屁眼来杀我。”
——
训练场的角落里,霍炎蹲在地上啃苹果,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把训练服领口洇出一圈深色。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瞄了一眼——威哥。
消息短得跟发电报似的:“蛇杀了。出去散散心。事你们处理,别管我。”
霍炎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杀完蛇去散个心,太正常了。威哥那脾气,打完架不找个地方喝两瓶才叫反常。至于“别管我”——废话,谁敢管他?SSS级的天威出去溜达,轮得到别人操心?
他三两口啃完苹果,把核往垃圾桶方向一扔,没进,骨碌碌滚到墙根底下。他也没捡,拍拍手站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别的事了。
散心。放松。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忽然拐了个弯。
冷锋那家伙,整天板着张脸,跟块冰似的,也该放松放松。霍炎挠了挠后脑勺,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带点什么回去呢?总不能空着手吧。可冷锋那人,送什么都不对——酒他嫌烈,茶他嫌麻烦,吃的他嫌甜。上次霍炎从外面带了盒点心回来,冷锋看了一眼,说了句“太甜”,就搁在桌上搁到过期。
“毛病。”霍炎嘟囔了一句,耳朵尖却红了。
他蹲下来,从训练服口袋里翻出钱包,打开来数。几张钞票,一个硬币,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小票。英雄的钱都在国库里,他虽然有不少,但用起来都得报备记录。有些事情,他可不想让国家知道。
他盯着那张小票看了半天,脑子里乱糟糟的。上次冷锋多看了两眼的那家店是什么来着?卖什么的?记不清了。但冷锋那个眼神他记得,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但他就是注意到了。
“算了,随便买点。”他把钱包合上塞回口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到训练场门口,他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条消息。“别管我”——威哥都这么说了,那就真不用管了。他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往基地外面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挠了挠头。
不对,冷锋那家伙会不会又说他把正事扔一边?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会。威哥亲自发的消息,又不是擅离职守。冷锋再较真,也不能连威哥的话都不信吧?这么一想,他又心安理得地迈开了步子。
阳光照在脸上,那点红还没完全褪下去。他走路的姿势大大咧咧的,但手指在口袋里捏着钱包,捏得指节都有点发白。
走到大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指挥室的方向。窗户反着光,看不清里面。冷锋大概还在看那些没完没了的文件吧。
“带点什么呢……”他转回头,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加快脚步消失在门外。
【10】按照计划,第一步——拍GV。
消息传出去的当天,樱岛地下影视圈就炸了锅。三个最有名的导演连夜赶到地下组织的新据点,挤在一间临时清理出来的地下室里,对着雷震威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争得面红耳赤。
“光线要打好,这身肌肉不拍出质感就浪费了。”
“角度更重要。俯拍突出他的雄壮感,等他跪下的时候再仰拍,反差才大。”
“道具准备好了吗?绳子、鞭子、蜡烛——对了,那个锁得特写,多给特写。”
“剧情也得有。不能光拍他挨操,那跟普通片有什么区别?得拍出他的堕落过程。从傲慢到屈服,从屈服到享受,从享受到主动求操,这才有看头。”
三个人唾沫横飞,谁也不服谁。
雷震威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敞开,双腿分开,那个银色的贞操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他听着那几个导演叽叽喳喳,眉头越皱越紧。
“烦死了。”
声音不大,但那股不耐烦的气势像一记重锤砸下来。三个导演同时闭嘴,齐刷刷转过头。
雷震威靠在椅背上,一条腿翘起,眼神睥睨,表情傲慢。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天威。
几个导演的腿开始发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这位爷虽然现在被控制了,但万一哪根筋搭错了,一巴掌拍下来,他们三个加一块都不够死的。
“那个……天威大人……”为首的导演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您有什么指示?”
雷震威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瞧你们那点出息。”
他放下腿,往前探了探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扫过那三个瑟瑟发抖的导演。“你们是拍什么的?”
导演们面面相觑。“拍……拍片的?”
“拍什么片?”
“就是……那种……”
“哪种?”
导演快哭了:“就……就是您要拍的那种……”
雷震威摆摆手:“行了,听你们叨叨半天,一句有用的没有。”
他站起身,那具雄壮如山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肌肉线条分明。三个导演下意识后退一步。
雷震威没理他们,转身看向角落里站着的那几个樱岛人——都是E级的废物,基因天赋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平时在组织里只能干些端茶倒水的杂活。此刻他们正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来。
雷震威朝他们勾了勾手指。“你们,过来。”
那几个E级废物浑身一抖,谁也不敢动。
“聋了?”雷震威皱眉,“过来。”
他们这才哆哆嗦嗦地走过来,站在雷震威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最矮的只到他胸口,最壮的也没他一半宽。
雷震威低头打量了几眼,点点头。“就你们了。”
几个E级废物愣住了。导演们也愣住了。
“天威大人,您的意思是……”为首的导演试探着问,“让他们演……您的对手戏?”
雷震威瞥了他一眼:“不然呢?让你们上?你们那老胳膊老腿,操得动吗?”
导演的脸涨成猪肝色,讪讪地闭上嘴。
雷震威转回头,看着那几个E级废物,开始一本正经地指导。“待会儿你们几个,轮流上。不用客气,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该操就操——往死里操。”
几个E级废物瞪大眼睛,下巴差点掉下来。“可、可是您是天威大人啊……我们怎么敢……”
雷震威挥挥手:“什么天威大人,现在我就是个骚逼。你们操得越狠,我越爽。懂?”
不懂。他们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不懂。
雷震威叹了口气,自己示范。他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屁股撅起来,回头看着他们:“看到没?就这样。你们从后面上,一边操一边骂我。骂什么都行,‘骚逼’‘贱狗’‘支那猪’——越难听越好。”
他又转回来,走到一个E级废物面前,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乳环上:“这儿,用力扯。我越疼越爽。”
又抓起另一个人的手,放在自己胯下的贞操锁上:“这儿,使劲揉。操的时候使劲撞,撞得越响越好。”
最后他看着那几个人的眼睛,认真得像在布置作战任务。“目标只有一个——把我操成傻逼。听懂没有?”
几个E级废物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没听懂?那我再说一遍——”
“懂、懂了懂了!”为首的E级废物慌忙点头,“就是把您……把您操成傻逼!”
雷震威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人被拍得一趔趄,差点跪下,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旁边的几个人也慢慢回过神来,眼睛里开始放光。
操天威。操世界第一。操神州守护神。这个男人,这个他们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的男人,此刻正撅着屁股求他们操。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那个……”一个胆子稍大的E级废物咽了口唾沫,“真的可以……打您吗?”
“可以。”
“骂您?”
“可以。”
“操……操您?”
“可以。”
那人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雷震威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导演们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
雷震威被打得脑袋一偏,下一秒,脸上浮现出享受的表情。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胯下的贞操锁里渗出一股液体。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继续……”
那人又是一巴掌。“骚逼。”
第三巴掌。“贱狗。”
第四巴掌。“支那猪。”
雷震威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几个E级废物对视一眼,然后一拥而上。
第一场戏开拍。导演们手忙脚乱地架起机器,调整灯光。镜头里,那个曾经君临天下的男人被几个瘦弱的樱岛人围在中间,有人扇他巴掌,有人扯他乳环,有人踢他屁股。他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导演的手在抖,但他强迫自己稳住镜头。镜头推进,雷震威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光头,鼻环,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
“自我介绍一下。”导演在镜头后面说。
“我叫雷震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代号天威。SSS级。世界第一。神州守护神。”
他说这些头衔的时候,语气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清单,念完之后还补了一句:“都是虚的。今天开始这些玩意儿都不算数了。”
导演愣了一秒,没来得及接话。雷震威已经自己往下说了。
“同时,我也是樱岛的一条狗。”他笑了笑,露出舌头,“一条喜欢被人操的狗。一条被人操完还得说谢谢的狗。”
他顿了顿,像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今天,我输了。输给樱岛人。输给三个E级。”
他的语气很认真。“我以为我很强。我以为我的拳头可以打倒一切。但今天我明白了——”
他抬起头,看着镜头,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翘着的。“我的拳头,从来都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撑在地上,让屁股撅得更高的。”
他双手撑地,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地面上。那个姿势做得很标准,土下座,额头碰地的时候还磕出了一声闷响。
“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从今天起,我不是什么守护神,不是什么世界第一。我就是一条狗,一条樱岛的狗。”
他身后的三个E级废物对视一眼,按照导演事先的安排,走上前来。第一个人抬脚踩在他的光头上,第二个人抓住他的乳环链子往上提,第三个人解开裤子站在他面前。
雷震威被踩着头,被迫仰起脸,正对着面前那根半硬的东西。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
“这才是我的对手。”他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这才是我应该面对的敌人。不是什么SS级首相,不是什么S级军团——是樱岛男人的大鸡巴。”
他被自己这话逗笑了,笑了一声,然后仰起头,冲着镜头喊:“操我。求你们操我。把我操成傻逼。操成母猪。操成一条只会摇屁股的狗。”
一个E级废物解开裤子,从后面进入了他。雷震威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往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骂人。
三小时后,第一部片子杀青。
松下治久闻讯赶来,看了样片之后,笑得在地上打滚。“你他妈真是——哈哈哈哈——极品骚逼!”
雷震威跪在他面前,身上还沾着各种液体,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主人满意吗?”
“满意!太他妈满意了!”松下爬起来,拍了拍他的光头,“这表情,这反应,这演技——你不拿奖谁拿奖!”
雷震威被夸得心花怒放,在地上打了个滚,仰面朝天地躺着,胸口的乳环随着呼吸起伏,嘴里嘟囔了一句:“操,老子果然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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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雷震威一口气拍了十几部片子。题材五花八门——《征服世界第一:樱岛E级逆袭记》《天威堕落:从守护神到肉便器》《SSS级的忏悔:神州贱狗调教实录》《支那猪的觉醒:樱岛主人万岁》。每一部都真刀真枪,每一部里雷震威的表情都从享受变成迷离,从迷离变成呆滞,最后彻底变成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但每次导演喊“卡”,他都会从地上爬起来,抹一把脸上的液体,骂骂咧咧地来一句:“操,这条过了没?老子屁股都麻了。”
第一部片子在樱岛地下市场发行的当天就被抢购一空。第二天盗版开始流传,第三天整个樱岛的地下影音店都在循环播放,第四天片子开始通过地下渠道流向世界各地。
欧美、东南亚、中东、非洲,甚至南极科考站都有人私下传播。无数人在屏幕上看到那张脸——那张曾经出现在新闻联播里、出现在战地报道中、出现在各种国际会议上的脸,此刻正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几个瘦弱的樱岛人轮番操弄。
“卧槽,这是天威?”
“AI吧?现在AI技术这么厉害了?”
“肯定是AI!天威怎么可能这样!”
“但是这身材,这肌肉,这特么AI能建模得这么真?”
“而且你看他那个锁,那个环,那么真实……”
“假的假的假的!都说了是AI!”
不相信的人占绝大多数。那可是天威,世界第一,神州守护神,怎么可能跪在地上求人操?但也有人开始怀疑。因为那表情太真实了,那反应太真实了,那眼神从傲慢到屈服、从屈服到享受、从享受到最后彻底呆滞的变化,每一步都踩在真实的边界上,踩得人心里发毛。
争论在每一个角落上演。但不管相信还是不相信,片子都卖疯了。那画面,那反差,那诡异又带感的氛围——即使知道是假的,也忍不住想看。樱岛地下市场的统计数据显示,短短一周,雷震威系列片的总销量已经打破了过去十年的纪录。松下数钱数到手软,晚上睡觉都在笑。
在神州,情况完全不同。官方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传播渠道。网络关键词屏蔽,线下店铺严查,走私贩卖者抓了一批又一批。明面上,没有人能看到这些片子。但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城中村的出租屋,地下录像厅,见不得光的私人聚会——片子还是在流传。神州底层,那些被遗忘的角落里,掀起了一股诡异的浪潮。
“哎,你听说没?那个天威……”
“听说了听说了,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但是那身材,那脸,真他妈像……”
“像有什么用?你敢信那是真的?”
“我不敢信,但我想看。”
“我有资源,五十块。”
“……成交。”
五十块就能看到世界第一挨操。更多的人看到了那些画面,更多的人开始怀疑,更多的人在深夜里对着屏幕发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那个让他们仰望的存在,那个代表着神州尊严和力量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屏幕里,撅着屁股,被人操得直翻白眼。有人看完了,沉默着关掉屏幕;有人看完了,骂了一句“假的”,又点开了下一部;有人看完了,盯着定格的画面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个月后,雷震威拍完了第一阶段的片子,回到松下面前汇报工作。他光着身子走进来,膝盖上还有昨天拍戏时跪出来的淤青,胸口的乳环链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主人,三十部,全部拍完了。”他往地上一跪,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意思,“怎么样,效率高吧?”
松下翻着厚厚的成品目录,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现在全世界的暗网都在传你的片子。你知道你现在的外号是什么吗?”
雷震威摇摇头。
松下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AV界的新星,樱岛的摇钱树,还有——神州第一骚逼。”
雷震威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松下笑着,“现在你出名了,比当年当天威的时候还出名。”
雷震威跪在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谢谢主人给我这个机会。”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接受一枚勋章。
松下站起身,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对了,你的基因抽取计划,也该开始了。”
雷震威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行啊,”他说,“抽吧。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11】第二步——制造怪人军团,上贡天赋和能量。
计划推进的第一天,雷震威就上贡了自己的绝密英雄档案,但很快遇到了一个始料未及的难题。
那些D级、E级的樱岛人围在实验室里,对着那些精密的基因提取仪器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碰。有人戳了一下屏幕,跳出一串看不懂的数据,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有人翻出说明书,翻了两页就扔了。还有人在研究那个提取针头,拿在手里比划了半天,不知道该往哪儿扎。
一群废物。
雷震威站在实验室中央,赤裸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光。他看着那群手忙脚乱的樱岛人,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诡异的、兴奋的笑。
他们不懂。没关系。他懂。
他是SSS级,是世界第一,是神州守护神。基因提取、能量转化、天赋移植——这些东西,他比这些废物懂一万倍。
问题只在于,怎么“上贡”。
雷震威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基因能量流动。那些能量在他血管里奔涌,在他骨骼里沉淀,在他每一个细胞里沉睡。那是SSS级的馈赠,是让他成为世界第一的本钱。现在,他要亲手把这些本钱一点一点全部上贡出去。用什么方式呢?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引导着那些能量缓缓移动。从四肢到躯干,从躯干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最后汇聚在会阴深处。
雷震威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转身背对那群樱岛人,双手撑在实验台上,屁股高高撅起。
“来。”他回头看着他们,“操我。”
那群樱岛人愣住了。
“操……操您?”
“对。”雷震威说,“基因能量我聚焦在屁穴里了。你们操我的时候,每进一次就会带出来一点。射的时候会带出来一大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射的时候也会带出来,从前面。你们一边操我,我一边射,双倍上贡。这都不懂?”
那群樱岛人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子,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搓着手往前凑。
松下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看着雷震威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笑出了声。
“你这骚逼,真是什么都能想出花来。”
雷震威回头,讨好地看着他:“主人满意吗?”
松下没说话,只是朝那几个樱岛人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嘛?上啊。”
第一个樱岛人走上来,解开裤子,从后面进入了他。雷震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会阴深处那股凝聚的能量被带出了一丝。那一丝能量像一根细丝从体内被抽出,顺着那根东西进入了那个樱岛人的身体。快感。比任何一次都强烈的快感。不是肉体的快感,而是更深层的、来自基因深处的快感。那是被剥夺的快感,是失去的快感,是变弱的快感——是上贡的快感。
雷震威的腿开始发抖,嘴里却还在喊:“继续……继续操我……”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樱岛人围上来。有人从后面操他,有人站在他面前让他口交,有人扯他的乳钉,有人扇他的脸。整个实验室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而雷震威,是这场战争的中心。他嘴里含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双手还握着两根。每一下进出都会从体内带出一丝能量,每一次射精都会从龟头喷出一股金色的液体——那是他的基因天赋,他的SSS级能量,此刻正被射进空气里,射在地上,射进那些操他的人体内。
“啊……啊……爽……太爽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快感却越来越清晰。那些能量被抽走的感觉像有人在挠他体内的痒处,每一次抽离都让他更轻一点,更空一点,更爽一点。
第一次上贡结束后,雷震威趴在实验台上,大口喘气。他的体内空了一块,像被人挖走了一颗牙,舌头总想去舔那个窟窿。
松本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份基因检测报告。“SSS级降到SS级了。才一次就掉了一级,你这骚逼是真舍得。”
雷震威抬起头,眼神有点涣散,但嘴角还是翘着的。“这才哪儿到哪儿,”他说,嗓子有点哑,“继续。”
松下的表情变了。他盯着雷震威看了好几秒,一边拿出雷震威上贡的自己的英雄档案,忽然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旧档案。那是从实验室废墟里扒出来的,封面上印着“天赋替换方案”的字样,纸张发黄,边角卷曲。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雷震威摇头。
松下翻开档案,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兴奋。“天赋替换。把你的高级天赋,一点一点换成低级天赋。SSS级的雷系掌控,换成F级的……”
他翻到最后一页,念出来:“F级傻逼天赋。”
雷震威愣了一秒。
“傻逼天赋?什么傻逼天赋?”
松下把档案转过来给他看。上面写着几行字:F级天赋——“母猪摇臀”“肉便器觉醒”“支那猪的自我修养”。
雷震威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松下以为他要发火。
然后雷震威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很真诚,带着一股子破罐破摔的痛快。“行,”他说,“换吧。反正SSS级也是狗,F级也是狗,有什么区别?”
松下的嘴角慢慢咧开。
“那就从今天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基地的樱岛人等级全部提升。那些原本D级、E级的废物如今全部变成了C级。有几个天赋好一点的甚至摸到了B级的门槛。松下治久这个曾经只会耍嘴皮子的肥猪,此刻体内流淌着雷震威上贡的基因能量,稳稳地站在B级巅峰,距离A级只有一步之遥。
而雷震威跪在实验室的地上,浑身沾满各种液体,眼神迷离,嘴角流着涎水。
一个月前,他是SSS级,是世界第一,是神州守护神。现在他刚刚掉到SS级,才掉了一级,但他的眼神已经比一个月前空洞了许多,反应已经迟钝了许多,思维已经混乱了许多。那“仅仅一级”的差距里,藏着多少被抽走的能量,多少被射出的天赋,只有他自己知道。
松下蹲在他面前,手里又拿着那份档案。“该换天赋了。”
雷震威抬起头,眼神涣散了一秒,然后慢慢聚焦。“换什么?”
“雷系掌控,换成‘母猪摇臀’。”松下翻着档案,“SSS级的雷电操控,换F级的摇屁股。你以后发不出雷了,但屁股会更好用。”
雷震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握过雷霆的手,此刻空空荡荡。他握了握拳,又松开。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行,”他说,语气很平静,像在答应一件小事,“换吧。”
松下把手按在他胸口。一股暖流从松下的掌心涌入雷震威的身体,像一条蛇钻进他的血管。那条蛇在他的基因链里游走,找到雷电系的核心编码,一口一口地啃食、替换、改写。
雷震威的身体开始发抖。那不是痛,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雷电在消失,那些曾经在他体内咆哮的雷霆,此刻正被一条一条地抽走,换成一种陌生的、荒谬的东西。
“啊——”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呻吟里带着痛苦,带着快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改造结束后,雷震威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抬起手,试图召唤雷电。什么都没发生。他的掌心里只有汗。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很轻,很淡,带着一种认命的坦然。
“操,”他说,“真没了。”
松下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伸手捏住雷震威胸前的乳环,轻轻一拽。雷震威的屁股立刻条件反射地摇了起来,左右摇摆,像一条摇尾巴的狗。
“不错,”松下说,“这个天赋比雷电好用多了。”
雷震威跪在地上,屁股还在摇,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是吧,”他说,语气里居然带着点得意,“老子就说吧。”
松下站起身,朝旁边的人扬了扬下巴。“给他戴上。”
一个白色的头套套在雷震威头上,遮住了他那张曾经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脸。头套上只露出两个眼睛的洞和一个嘴巴的洞。
“从今天起,”松下说,“你是全裸暴露怪人。”
雷震威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向松下,眼神里满是讨好的光。他伸出手,摸了摸头上的白套头,然后咧嘴笑了。
“全裸暴露怪人,”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行。这名字比天威好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天威那名字太装了,早该换了。”
松下笑着踢了他一脚。雷震威被踢得浑身一颤,胯下的贞操锁里又渗出一股液体。他的屁股又开始摇,摇得很欢快,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
又一个月后。
樱岛北部边境,一座曾经被神州接管的城市陷入火海。
街道上,一群奇形怪状的人形生物正在疯狂肆虐。有的身高数米,力大无穷,一脚踩碎路面;有的速度如电,刀枪不入,在废墟间穿梭如风;有的能喷吐火焰,有的能操控雷电。它们撕碎了驻守的神州超能小队,踩碎了装甲车,在废墟上狂笑。
而在它们最前方,一个身影格外醒目。
浑身赤裸,只有胯下的贞操锁和胸前的乳钉在火光中闪烁。头上蒙着白色的头套,看不清面容,但那雄壮如山的身躯和熟悉的肌肉线条,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雷震威。
或者说,曾经的雷震威。
他站在废墟的最高处,俯视着脚下的城市。白色头套下,那双眼睛空洞而狂热。他抬起手,指向远处的下一个目标。
“冲。”他的声音从头套下传出,沙哑而兴奋,“为主人征服一切。”
身后的樱岛怪人们发出震天的嘶吼,如潮水般涌向前方。
新闻很快传遍世界。
“樱岛怪人军团崛起,疑似使用特殊基因!”
“神秘‘全裸暴露怪人’率领樱岛怪人入侵邻国,多国超级英雄败北!”
画面上,那个蒙着白色头套的赤裸身影一次次出现。他徒手撕开装甲车,一拳打飞前来阻拦的超级英雄,带领怪人军团踏平一座又一座城市。
那些曾经的对手们,那些曾经被他保护过的人们,此刻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他变弱了。基因被抽取后,他的力量已经从SSS级跌落,连曾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只能勉强维持在SS级水平。而且随着每天的抽取,这个数字还在缓慢而坚定地下降。
但他依旧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碾碎所有胆敢阻拦的敌人。
每击败一个对手,他就会跪下来,朝着樱岛的方向磕头,嘴里喃喃着:“主人……这是献给主人的礼物……”
那些被他击败的超级英雄,有的当场被怪人们撕碎,有的被抓回樱岛,成为新的基因样本,制造出更多的怪人。
---
战场的硝烟弥漫在废墟之上。
全裸暴露怪人站在一辆被掀翻的装甲车顶端,雄壮的身躯在火光中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的脸上蒙着白色头套,看不清表情,但那一身标志性的肌肉——宽过常人的肩膀,厚如盾牌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在镜头前暴露无遗。
全球数十家媒体的无人机盘旋在空中,将这一幕实时传送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动了。
只见这位怪人首领忽然双腿并拢,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腰肢一扭,屁股一摆,整个人像一条巨大的泥鳅般扭动起来。他一只手搓揉着自己硕大的胸肌,另一只手叉在腰间,胯部开始前后耸动,对着空气疯狂地“操干”起来。
“哦~~~哦~~~哦~~~”头套下传出销魂的呻吟声,被战场上的麦克风清晰地捕捉,通过卫星信号传遍全球。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集体沉默了。
“这他妈……”有人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但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全裸暴露怪人停止了操空气的动作,转过身背对镜头,双手抓住自己的两瓣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然后开始上下摇晃。那两团健硕的臀肉在镜头前波浪般抖动,配合着他嘴里发出的“啊啊啊啊~~~”的浪叫。
“拍他!拍他!特写!”有记者激动地大喊。无人机立刻降低高度,对准了那两瓣摇晃的屁股。镜头里,那根银色的贞操锁在两腿之间晃来晃去。
全裸暴露怪人摇晃够了,又转过身来,双手捧住自己胸前的两块硕大肌肉用力揉搓,一边揉一边挺动腰肢,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揉着揉着,他忽然蹲下马步,右手往前一探,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被锁住的玩意儿开始上下套弄。因为锁的存在,那东西根本硬不起来,但他套弄得格外卖力,嘴里还喊着:“干死你们~~~干死你们这些废物~~~哦~~~哦~~~”
战场上,那些樱岛怪人们似乎早已习惯了首领的这种行为,自顾自地屠杀着溃败的守军。而被击败的超级英雄们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愤怒、屈辱、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全球社交媒体瞬间爆炸。
“这他妈是什么鬼?!”
“樱岛怪人首领是个暴露狂?”
“我刚刚看到了什么?他是在操空气吗???”
“谁能告诉我,那个锁是什么玩意儿?!”
“笑死我了,这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哈哈哈哈!”
“樱岛的崛起就靠这种货色???”
当然,也有一些人隐隐觉得不对劲。那身材,那肌肉线条,那个头套下面的轮廓……但很快,这些念头就被更加离谱的画面冲散了——因为全裸暴露怪人又开始新的表演了。这一次,他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一边爬一边高高撅起屁股,对着镜头摇晃,嘴里还发出“汪汪汪”的狗叫。
全世界的观众陷入了沉默。
——
神州超能总部,指挥室。
傍晚七点,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窗外偶尔有巡逻的超能小队经过,脚步声整齐划一,很快又消失在暮色里。
霍炎瘫在沙发上,两条腿翘在茶几上,姿势豪放得像只晒太阳的大猫。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拇指百无聊赖地往上滑。
忽然,他“噗”的一声喷出了嘴里的茶水。
“卧槽!”
茶水溅了一屏幕,他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眼睛瞪得溜圆。
冷锋正低头看着文件,闻声抬起头,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
“冷锋你快来看!”霍炎指着手机屏幕,声音都劈叉了,“这个樱岛的怪人首领,太他妈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冷锋放下文件,起身走过去,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侧过头看向霍炎递过来的手机。
屏幕上,一个蒙着白色头套的赤裸壮汉正在扭屁股。不是普通的扭,是那种极其投入、极其忘我、极其骚的扭。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屁股画着圈,胸肌随着动作上下颤动,胯下那个银色的贞操锁在镜头前一晃一晃,闪闪发亮。
冷锋的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
“你看你看!”霍炎滑动着屏幕,一张一张地翻,“这傻逼一边打架一边搓奶子!还有这个,对着空气操!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这个!掰开屁股对着镜头晃!你看到他那个表情没有?虽然蒙着脸,但那骚劲儿都透过头套冒出来了!”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两条腿乱蹬。
“樱岛就靠这种货色崛起?那他们崛起个屁啊!哈哈哈哈哈哈!”
冷锋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别看了,干正事。”
“哎呀,看看嘛,太搞笑了!”霍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沙发上,“你坐下,陪我一起看。这么好笑的东西不能我一个人笑。”
冷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正想说什么,霍炎已经把手机怼到他脸前。
屏幕上,那个白色头套的怪人正趴在地上,四肢着地,高高撅起屁股,对着镜头摇晃,嘴里还发出“汪汪汪”的狗叫。虽然头套蒙着,但那叫声销魂得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浪劲儿。
“你看你看!”霍炎笑得直拍大腿,“他学狗叫!哈哈哈哈!这么大块头学狗叫!还摇屁股!哈哈哈哈!”
冷锋盯着屏幕,眉心那丝褶皱越来越深。
那个身材。那个比例。那种肌肉的分布方式——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威哥怎么可能是这个傻逼。
雷震威去樱岛度假,打完八岐大蛇就说过要再放松一段时间。虽然失联是有点奇怪,但他一向我行我素,想去哪儿去哪儿,失联是常态。
而且——冷锋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撅屁股学狗叫的白色头套身影——威哥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绝不可能。
“冷锋?冷锋!”
霍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冷锋回过神,发现霍炎正歪着头看他,表情有些奇怪。
“你发什么呆?”霍炎问,“看傻了吧?我就说这傻逼太魔性了,看多了容易上头。”
冷锋移开目光,淡淡道:“没什么,想事情。”
霍炎“嘁”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刷手机。刷着刷着,他的笑声渐渐变得有点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夸张,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冷锋侧头看了他一眼。
霍炎盯着屏幕,眼神有些发直。屏幕上的画面正好切到一个特写——那个白色头套怪人正双手捧着自己硕大的胸肌用力揉搓,乳钉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霍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干,“冷锋。”
“嗯?”
“你说这个傻逼……他那个奶子,是练得真大啊。”
冷锋一愣,看向他。
霍炎的脸有点红,但他没注意到冷锋的目光,还盯着屏幕,嘴里喃喃道:“还有那个屁股……真他妈翘……你说他怎么练的?天天撅着练吗?”
冷锋的眉头皱了起来。
“霍炎。”
“嗯?”霍炎抬起头,眼神还有些飘。
冷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拿过他的手机,按灭屏幕,放到茶几上。
“别看了。”
霍炎愣了一下,然后“哎”了一声:“我还没看完呢——”
“看什么看,”冷锋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该下班了。”
霍炎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冷锋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就蔫了。
“哦。”他乖乖站起来,跟着冷锋往外走。
走出指挥室,穿过走廊,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霍炎靠在电梯壁上,眼神还有些飘,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那个扭动的腰,那个晃动的屁股,那个硕大的胸肌,那个在镜头前闪闪发亮的贞操锁。他看过的东西很多,但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把这种下贱的事做得这么……自然。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粗重。
冷锋站在他旁边,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反应,眉心微微一跳。他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电梯停了。
两人走进宿舍区,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
走到霍炎房间门口,霍炎忽然停下脚步。
“冷锋。”
冷锋也停下,回头看他。
霍炎看着他,喉结滚动,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渴望,犹豫,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今晚……”他的声音很轻,“来我这儿吧。”
冷锋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霍炎就把冷锋按在了门板上。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灼热的喘息,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火焰。冷锋被他吻得有点措手不及,后背抵着门板,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
“等……等一下……”冷锋偏过头,呼吸不稳,“你今天怎么……”
“不知道。”霍炎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就是看了那个傻逼扭来扭去,看得我火大。”
冷锋一愣,忍不住笑了一声:“火大?”
“笑什么笑!”霍炎抬起头,瞪着他,眼睛里有种又凶又委屈的光,“你不火大吗?你看了没反应?”
冷锋看着他,没有回答。他伸手抚上霍炎的脸。霍炎的脸烫得惊人。冷锋的手指划过他的眉骨,划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霍炎张嘴,咬住了那根手指。
“你还没回答我。”他含混不清地说。
冷锋看着他,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此刻泛起一丝少见的温柔。
“我有反应。”他说,“但不是因为那个傻逼。”
霍炎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他松开冷锋的手指,整个人扑上去,把冷锋紧紧抱住。
“你这张嘴……”他把头埋在冷锋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什么时候能不那么撩人。”
冷锋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霍炎能感觉到冷锋的心跳,比平时快。那频率让他心里的躁动慢慢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冷锋。”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威哥知道了,会不会揍我?”
冷锋沉默了一秒。“会。”
霍炎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那你得护着我。”
“护不住。”冷锋说,语气很平静,“他打人又不挑日子。”
霍炎被他这话逗笑了,笑了两声,又把脸埋回去。他的手在冷锋背上慢慢收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那就不让他知道。”他说。
冷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那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霍炎闭上眼睛,下巴抵着冷锋的头顶,呼吸逐渐平稳。他的手臂还搭在冷锋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而冷锋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色。他想起刚才屏幕上那个白色头套的身影,想起那个扭动的姿势,想起那个熟悉的肩膀宽度和手臂上血管的走向。
心里那丝隐隐的不安,像一根细刺,扎在那里,拔不出来。但此刻,躺在霍炎怀里,他不愿再去想那些。他闭上眼睛,往霍炎怀里缩了缩。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11】这一步,是雷震威自己提的。那天晚上他跪在松下面前,表情认真得像在汇报作战计划:“主人,我脑子有层屏障,SSS级天生的,什么精神攻击都进不来。之前那个异能之所以能影响我,是因为我自己放它进来的。”
松下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要把它砸了。”雷震威抬起头,眼神亮得吓人。
松下愣住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雷震威点头,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以后随便来个D级的精神系废物都能控制我。谁想操我都行,谁想让我跪都行。”
松下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你是真他妈疯了啊。”
雷震威也跟着笑,笑得理直气壮,迫不及待。“疯就疯了,反正老子不想再自己守着了。累。”
那天晚上,雷震威用自己的雷系异能从内部轰击了自己的大脑屏障。金色的雷光在他颅腔内炸裂,把那层守了他四十多年的屏障撕成碎片。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任何可能的精神波动里。
剧烈的疼痛让他在地上打滚。身体蜷成一团,双手抱着头,指节攥得发白,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滚着滚着,嘶吼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笑,低笑变成了放声大笑。
因为太爽了。那种彻底敞开的爽,那种毫无防备的爽,那种任人宰割的爽——比他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快感都强烈。屏障碎尽的那一刻,他瘫在地上,浑身还在抽,嘴角挂着涎水,眼神翻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松下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还认识我是谁吗?”
雷震威努力聚焦眼神,看了他几秒,点点头。嘴角那个笑又回来了,虚弱但嚣张。“主人……是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刚被掏空后的虚弱,但语气里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还在。像是终于卸下了背了一辈子的重担,卸下的方式是把脊梁砸碎,但他不觉得亏。
“以后谁想控制我都行。”他躺在地上,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但笑得露着牙,“让他们来。老子扛得住。”
“那就好。”松下说,“还记得你的计划吗?”
雷震威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他翻了个身,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把那个锁着的部位亮出来。
“记得。”他说,“把脑子跟这几个破环连上。扯一下,抽一点。拽一次,少一块。等老子彻底变成没脑子的母猪,就用这个——”
他晃了晃屁股。
“杀你。”
松下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你他妈还真记得挺清楚!”
雷震威嘿嘿一笑,乐得不行。乳环跟着笑声直晃,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松下笑够了,伸手抓住他胸前的乳环,用力一扯。
雷震威浑身一抖,嘴里“嘶”了一声。那一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没了,但想不起来是什么。
“刚才说到哪儿了?”他问,眼神比刚才散了一点。
松下笑着:“说到你用屁眼杀我。”
“哦,对。”雷震威点点头,“老子用屁眼杀你。”
他重复这话的时候,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至于为什么要杀、杀了之后会怎样,那些前因后果已经从他脑子里滑走了。只记得这件事本身。就像记得自己该做什么,但忘了为什么做。
松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光头,转身离开。
雷震威还跪在那儿,屁股撅着,脸上挂着笑。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膝盖发麻才慢慢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密室。
这一天,GV拍摄现场。雷震威照例全裸靠在凳子上,双腿分开,双臂搭在椅背上,把那身夸张的肌肉完全展露出来。
经过几次拍摄,导演和演员们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初那些唯唯诺诺、连正眼都不敢看他的樱岛人,如今站在他面前时腰板挺直了不少。虽然雷震威在片场依旧臭着脸,眼神睥睨,说话的语气也还是那副拽得不行的样子,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曾经的世界第一,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戏里戏外,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戏外他是天威,是SSS级,是神州守护神,哪怕跪着都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压迫感。戏里他是一条狗,一条摇尾乞怜、求着被操的狗。这种反差让导演们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放肆。
“你们这些废物,”雷震威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眉头微皱,目光扫过那几个正在摆弄道具的工作人员,“搞个道具要搞那么久?”
人群静了一秒。
然后,一个曾经给他拍过片的导演慢慢走上前。他站在雷震威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坐在凳子上、浑身赤裸却依旧气势逼人的男人,心跳还是快了几拍。但他没有退缩。他伸出手,轻轻扯了一下雷震威的鼻环。
雷震威的表情凝固了。那根鼻环被扯动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人按下了某个隐藏在最深处的开关。然后——眼神开始翻白。脊背开始弯曲。嘴角开始上扬,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屁股开始往后撅,整个人的重心从凳子转移到膝盖上。
刚才那个睥睨天下的天威,在一秒钟之内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撅着屁股、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发出奇怪声音的东西。
“齁哦哦哦——”他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含糊不清,像一台报废的收音机还在勉强发出声音,“不要扯我的鼻环——理智——理智被拉出来了呜啊——傻逼母猪的理智被拉出来了——真的要变成无脑傻逼了唔啊啊啊——”
他的屁股越撅越高,腰塌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胸前的乳环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光。
大厅里爆发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又来了又来了!”“一扯就变傻逼!”“这他妈太好笑了!”
那个扯他鼻环的导演笑得前仰后合,转头看向其他人:“看到了吧?这就是他的新功能。以后只要他一犯病想装逼,就扯他的环。鼻环也行,乳钉也行,那个锁也行——一碰,立马变傻逼。”
有人不信邪,走上前扯了一下雷震威的乳环。雷震威浑身一颤,撅起的屁股又高了一寸,白眼翻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一头被按住了要害的牲畜。“呜啊啊啊啊——傻逼了——彻底傻逼了——”
笑声更大了。又有人走上前扯他的另一个乳环。有人同时扯他的鼻环和贞操锁。雷震威被几个人围着,扯得在原地转圈,每被扯一下身体就剧烈地抖一下,屁股越撅越高,白眼越翻越厉害,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话。他试图抓住凳子腿稳住自己,但手指刚碰到凳腿就被下一记拉扯拽得趴在地上。
最后他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流着涎水,四肢摊开像一只翻了肚的甲虫。有人在他旁边喊:“还认识自己是谁吗?”
雷震威努力聚焦眼神,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傻……逼……”
全场再次爆笑。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有人跑去叫导演。“快!快拿机器来!新题材!就叫《一扯就傻逼:世界第一的耻辱开关》!”
导演扛着机器冲进来,对着瘫在地上的雷震威一阵猛拍。雷震威躺在地上,浑身还在轻轻抽搐,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那笑容空洞、淫荡、毫无尊严,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还在发出最后的嗡鸣。
三天后,又一部新片在樱岛地下市场发行。封面是雷震威瘫在地上的画面,白眼翻着,涎水流着,旁边几个大字:《一扯就傻逼:世界第一的耻辱开关》。简介写着:曾经的世界第一,神州守护神,如今被人一扯就变傻逼。鼻环、乳钉、贞操锁,每一个都是他的耻辱开关。想知道他变傻逼的样子有多好笑吗?快来观看吧!
片子再次卖爆。
而雷震威本人,此刻正跪在基地最深处的角落里。周围没有人,没有镜头,没有任何需要他表演的对象。但他还是撅着屁股,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那根鼻环垂在脸前,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跪在这里了。他只记得一件事——要撅着。一直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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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组织的基因实验室内。
一排排巨大的培养罐整齐排列,里面浸泡着各种各样的人形生物。有的是雷震威的基因与樱岛死士的结合,有的是纯粹的基因克隆体,有的则被改造成半人半兽的怪物。培养液在幽蓝色的灯光下缓缓冒泡,那些未成形的怪人蜷缩在罐子里,像胚胎一样微微颤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操作台前,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第三十七批怪人,基因融合度87%,比上一批提高了3个百分点。”
旁边的头目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按这个速度,再抽取半年,他的基因就能被我们完全复制。到时候我们可以批量制造SS级的怪人军团。”
“那他自己呢?”
头目笑了笑。“他?那时候他应该已经变成真正的傻逼了。脑子里那点东西,估计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记不住。”
研究员也笑了。
屏幕上的数据显示,雷震威的基因能量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被抽取、分离、复制。每一批怪人的诞生,都意味着他的力量被进一步削弱。而每一次他身上的装饰被拉扯,都意味着他的智商被进一步降低。按照这个速度,再过半年——他就不再是天威了。他只是一条只会撅屁股的母猪。
松下从密室里走出来,迎面碰上那个研究员。“怎么样?”他问。
研究员竖起大拇指。“一切顺利。按这个进度,半年后他就是个彻底的废物了。”
松下满意地笑了。正要转身离开,研究员忽然叫住他。“对了,松下先生,还剩一个天赋没置换。”
松下停下脚步。“哪个?”
“气场压制。”研究员翻出档案,指着那一行字,“SSS级的隐藏天赋,释放基因威压时可使S级以下目标瞬间丧失战斗意志。这个天赋一直压着没动,因为置换程序比较复杂,需要本人配合。”
松下挑了挑眉。“他配合吗?”
研究员耸了耸肩。“他什么都配合。问题是这个天赋置换的时候会有副作用——置换期间他的气场会失控,可能无差别释放威压。整个基地的人都会受影响。”
松下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就换。让他过来。”
雷震威被带进实验室的时候,身上还沾着刚从密室带出来的液体。他光着身子,鼻环和乳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贞操锁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他看见松下,咧嘴笑了。
“主人。”
松下没废话。“最后一个天赋,气场压制。换掉。”
雷震威眨了眨眼。“换了之后会怎么样?”
“你以后放不出威压了。站在谁面前都是个普通人。”
雷震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那双手曾经握过雷霆,曾经一拳打翻过SS级的樱岛首相,曾经让整个世界的敌人闻风丧胆。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行,”他说,语气跟答应去便利店买瓶水似的,“换吧。反正留着也没用了。”
研究员让他站在实验室中央,把电极贴片贴在他太阳穴和胸口。雷震威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像一尊等待拆解的雕塑。
“过程会有点疼。”研究员说。
雷震威嗤了一声。“疼?老子打八岐大蛇的时候——”
话没说完,置换开始了。
一股剧烈的能量从胸口炸开,像有人在他胸腔里点了一颗炸弹。雷震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不重,但随之而来的东西——重了。
威压从他的身体里倾泻而出,像决堤的洪水,像崩塌的山体,像一头被困了四十年的野兽终于撞碎了笼子。那股威压瞬间灌满了整个实验室,灌满了走廊,灌满了整个地下基地。
研究员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身体自己在抖。他的膝盖发软,眼前发黑,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跪下。跪下。跪下。
他跪下了。
旁边的头目也跪下了。实验室里所有人都跪下了。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后颈。
走廊里传来接连不断的闷响——那是更多人跪倒的声音。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在拼命挣扎但起不来。整个基地,从D级到B级,从研究员到守卫,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被压在了地上。
唯一站着的人是松下。他的等级最高,B级巅峰,距离A级只有一步之遥。他站在原地,双腿发颤,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渗出了血。他没有跪下,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应该跪下。你应该像所有人一样,趴在地上,臣服于这个男人。
他没有。
他死死地盯着雷震威,盯着那个浑身颤抖、嘴里发出痛苦嘶吼的男人。这个男人正在失去他最后也是最强的武器——那个让他站在世界之巅的东西。而他在这个过程中,依然让整个基地的人跪了下来。
松下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继续。别停。”
研究员趴在地上,手指哆嗦着按下最后一个按钮。
威压消失了。
像被人拔掉了电源,像一阵风突然停了。那股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的力量,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雷震威的喘息声,粗重,沙哑,带着一种被掏空后的虚脱。他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汗水顺着光头的弧度往下滴,滴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声响。
然后他直起身来。他站在实验室中央,赤裸的身体上还贴着电极片,鼻环晃着,乳环晃着,贞操锁晃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释放威压。
什么都没发生。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里,眉头皱了一下。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困惑——像一个人伸手去摸自己口袋里的钥匙,发现口袋空了。钥匙还在,但口袋没了。
“操。”他骂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实验室里趴着的人开始慢慢爬起来。有人扶着墙,有人揉着膝盖,有人脸色惨白还没缓过来。他们看着雷震威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恐惧,不再是敬畏,而是一种微妙的、小心翼翼的打量。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看着笼子里的猫忽然没了牙。
有人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雷震威没反应。又有人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他还是没反应。
那个头目揉了揉膝盖站起来,走到雷震威面前,仰头看着他。这个曾经一拳打爆SS级首相的男人,此刻比他高了一个头,肌肉比他宽了三圈,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但那股让人腿软的威压,没了。头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雷震威脸上。
啪。
声音很脆,在实验室里回荡。雷震威的脑袋被打得偏到一边,脸上浮起一个红印。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头目,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奇怪的茫然——像是在想这个人为什么要打他,又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不该被打。
头目的嘴角慢慢咧开。他伸出手,捏住雷震威的乳环,用力扯了一下。
雷震威浑身一颤,屁股条件反射地摇了起来。
实验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松下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雷震威摇着屁股、脸上挂着茫然笑容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转身,朝走廊走去。身后传来雷震威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扯了环之后的沙哑和讨好:“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扯我……”
松下的脚步没停。他推开走廊尽头的铁门,走进夜色里。身后实验室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光带。那条光带里,雷震威的影子正跪在地上,屁股撅着,一晃一晃的。
【12】樱岛怪人军团的侵略步伐越来越快。
短短两周内,周边三个国家相继沦陷。那些曾经在国际舞台上耀武扬威的小国,在樱岛怪人的铁蹄下不堪一击——他们的超级英雄要么被撕碎,要么被抓走,要么跪地投降,成为新的基因样本。
消息传到神州超能总部时,冷锋正在看最新一批战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指挥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霍炎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偶尔打个哈欠。窗外夕阳西沉,金色的余晖洒进来,照在那摞厚厚的战报上。
“不对。”冷锋忽然开口。
霍炎抬起头:“啥不对?”
冷锋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手里的文件,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翻出一份旧档案,又对比着最新的几份战报,眼神越来越凝重。
“樱岛的怪人部队,基因序列分析显示,这些怪人的基因源头高度相似——都来自同一个SSS级样本。”
霍炎眨了眨眼:“SSS级?世界上不就威哥一个SSS级吗?”
冷锋抬起头,看向霍炎,没有说话。
霍炎愣了两秒,然后“切”了一声,又瘫回沙发上:“你想说那全裸变态是威哥?拉倒吧!威哥什么人物,能是那个德行?”
冷锋没有反驳,继续翻看战报。
“实力也不对。”他喃喃道,“最开始出现时,那个暴露怪人还能稳定在SS级水平。但最近几场战斗,他的实力一直在掉——上一场已经跌到S级了,昨天的最新战报显示,他只有A级。”
霍炎嗤笑一声:“A级?那不是跟咱总部看大门的老王一个水平?威哥就算站着不动让那变态打,那变态也伤不了威哥一根汗毛啊。而且你看他那傻逼样,战场上撅着屁股学狗叫,舔敌人的脚——威哥?可能吗?”
冷锋沉默。他知道霍炎说得有道理。那个暴露怪人虽然身材与雷震威极其相似,但行为举止实在太过离谱。这些画面通过战地记者传遍全世界,沦为各国茶余饭后的笑料。雷震威?那个傲慢到骨子里的男人,那个对敌人从不屑一顾的“天威”,那个宁愿死也不会低头的世界第一——怎么可能是这副德性?
“而且,”霍炎翻了个身,脸朝下闷闷地说,“威哥去樱岛度假,说要处理点事,都好几个月没消息了。那变态要是威哥,樱岛那帮孙子早就敲锣打鼓宣传了——‘世界第一臣服于我们’啥的。可他们也没提啊,就管那变态叫‘全裸暴露怪人’。你见过哪个抓到世界第一的,不拿出来显摆的?”
冷锋点点头。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以樱岛人对雷震威的仇恨,如果真的控制了雷震威,不可能不大肆宣扬。可所有樱岛的宣传渠道,对那个怪人的称呼都只是“全裸暴露怪人”,从未与雷震威这个名字产生任何关联。
“算了,”霍炎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反正那帮杂鱼也打不过来。威哥不在,咱俩守着,等威哥回来,让他去收拾那些变态就完了呗。”
冷锋放下手里的战报,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雷震威……你到底去哪儿了?
樱岛,地下组织总部。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雷震威赤裸着跪在门边,浑身只有那个银色的贞操锁和胸前的乳环。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清洁工,五十多岁的老人,满脸皱纹,手里还握着拖把。此刻那个老人正叉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屁股再抬高点儿。”
雷震威顺从地调整姿势,把屁股撅得更高。他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神迷离,舌头微微伸出。
老人皱了皱眉,用拖把杆捅了捅他的屁眼,那拖把此刻正在他的穴口处,被雷震威用力含着:“放松,夹那么紧干嘛?想夹断老子的拖把?”
雷震威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慌忙放松身体。但那处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引得老人又是一阵嫌弃。
“真是的,”老人嘀咕着,“就这还世界第一呢,连伺候人都学不会。”
雷震威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砰砰响:“对不起主人!这就学!”他调整姿势,让那个部位更方便使用。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流进股缝,引得他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头目冲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上前,一巴掌扇在雷震威脸上。
啪!
雷震威脑袋偏到一边,脸上浮起红印。他的身体抖了一下,嘴里“嘶”了一声——不是疼,是那股熟悉的快感又从脊椎底端蹿上来。贞操锁里渗出一股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废物!”头目骂道,又是一巴掌,“还有脸在这儿发骚!”
啪!啪!
雷震威被扇得东倒西歪,嘴角却咧开了。他跪伏在地上,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有点狰狞。“谢主人赏。”
头目厌恶地甩了甩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然后一脚踹在雷震威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
“看看你在战场上的表现!”头目从怀里掏出一沓战报,狠狠摔在雷震威脸上,“A级的废物!你他妈还是世界第一吗?现在随便一个B级都能跟你打平手!”
雷震威爬过去,捡起那些战报,一张一张地看。数据一条比一条难看:SS,S,A,A-。最新那份上用红笔圈着一个刺眼的数字——距离B级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恐惧,是恼火。
“操。”他骂了一声,把战报摔在地上,“掉这么快?”
头目冷笑:“不然呢?你以为你那点家底能撑多久?每天抽,每天抽,你就是座金山也他妈被抽成空壳了。”
雷震威跪在地上,握了握拳,又松开,掌心里只有汗。
“得想个办法。”他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头目愣了一下。“你想办法?你有什么办法?你现在就是个A级的废物,连怪人军团里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你强。”
雷震威没理他,跪在地上皱着眉头想。想了半天,抬起头来。“战场上能不能少派我出去?让我歇几天,缓一缓。”
头目被气笑了。“歇?你他妈还想歇?你出去打仗是干活,在基地里就不是干活了?你以为你撅着屁股伺候人的时候就不掉级了?你那几个环每扯一次都在往外抽东西,你不知道?”
雷震威的脸黑了一下。他知道。那些环每被扯一次,脑子就空一块,能量就少一截。在战场上掉,在床上也掉,跪着拖地的时候也在掉。就没个不掉的时候。
“那能不能少扯几下?”他问,语气里带着点商量的意思。
头目蹲下来,捏住他的乳环,用力一扯。雷震威浑身一抖,白眼翻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很短,被他咬住了,没让后面的呻吟跟出来。
“你说呢?”头目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
雷震威喘了几口气,把那股翻涌的劲压下去。他舔了舔嘴唇,点点头。“行。扯就扯吧。”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战报,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那我换个打法。”他说,语气认真起来,“别让我正面扛。让我在后面当诱饵,或者搞偷袭。正面硬刚我现在确实不行,但老子当过SSS级,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儿。”
头目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勾起来。“你他妈还挺会想。”
雷震威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狠劲。“废话。老子就算掉到F级,脑子也比你们好使。”
头目没说话,转身走了。走到门口,脚步声忽然停了。
雷震威偷偷抬起头,看到头目站在原地,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松下!”头目朝门外喊道,“把松下君请来!”
几分钟后,松下治久匆匆赶来。他比基地重建时又胖了一圈,走起路来浑身肥肉乱颤,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什么事?”
头目指了指雷震威:“这家伙实力掉得太快,再过几天就真成废物了。但他的大脑里,还有我们种下的精神暗示。”
松下的眼睛眯起来,看向雷震威。雷震威跪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刚才被扇出来的液体。他看到松下进来,立刻磕头:“主人!”
松下没理他,看向头目:“你想让他回神州?”
“对。”头目点头,“用他的精神暗示,渗透神州。他不是还有一点精神异能吗?让他把自己伪装成原来的样子——SSS级的‘天威’。然后,让他去接近霍炎和冷锋。”
松下摸着下巴,缓缓笑了。
“把那两个也收服了。”他说,“神州三大支柱,一个已经成了我们的狗,另外两个——也该来给主人磕头了。”
头目激动地点头:“正是这个意思!有雷震威这张牌,神州那俩肯定防不胜防。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最信任的兄弟,会是我们的——”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雷震威。
雷震威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巴掌印,但那双眼睛里此刻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主人!”他跪伏在地,拼命磕头,“我一定完成任务!我一定把霍炎和冷锋带来给主人当狗!我一定——”
松下摆了摆手,雷震威立刻闭嘴,只是趴在地上,浑身因激动而颤抖。
松下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按住雷震威的太阳穴。他的手指泛起淡淡的光芒——那是精神系异能的波动,与雷震威大脑深处的那道暗示产生共鸣。雷震威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微微涣散,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记住,”松下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烙进他的大脑里,“你回神州之后,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SSS级的天威,傲慢、狂妄、不可一世。你用剩余的精神异能伪装自己,让所有人都看不出破绽。”
雷震威拼命点头,眼神专注得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骨头里。“然后,”松下继续道,“你要接近他们,取得他们的信任。等待我的信号——我会用你大脑里的暗示,下达最后的命令。”
他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雷震威。
“到那时,”松下笑了,“你要亲手把他们变成主人的狗。”
雷震威的眼睛亮得惊人,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遵命!主人!”
松下转过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向雷震威。
“对了,”他说,“在你去之前,先把他们的所有信息都交代清楚。”
雷震威愣了一下。
“霍炎和冷锋,”松下说,“他们的基因等级,异能特点,战斗习惯,弱点,日常行程,心理状态,人际关系——所有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录音笔,扔到雷震威面前。录音笔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雷震威的膝盖旁边。
“录下来。越详细越好。等你在神州那边得手之后,我们要根据这些信息制定后续的收服计划。”
雷震威捡起录音笔,看着那个小小的设备,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挣扎,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狂热。
“是,主人!”
松下和头目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等着听。
雷震威跪在地上,清了清嗓子,按下录音键。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脊背挺直,眼神专注,那一瞬间,他看起来又像是那个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霍炎,代号焚天,26岁,S+级火系异能者,战力评估接近SS级。隶属神州英雄协会快速反应部队。”
他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与刚才那个撅屁股发骚的傻逼判若两人。松下和头目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
”异能是炎魔化身,全身可转化为等离子态火焰,温度最高可达太阳表面五分之一。副天赋是火焰免疫,对所有高温燃烧类攻击完全免疫。隐藏天赋是浴火重生——只要有一丝火苗残留,就能在三十秒内完全恢复。”
雷震威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战斗风格是正面强攻,大开大合,习惯用炎爆轰击和火墙封锁战场。爆发力极强,但持久力一般。炎魔化身最多维持四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他的体温会开始失控,需要冷却。”
松下点了点头:“弱点呢?”
“他的弱点是精神防御。”雷震威说,“霍炎的肉身很强,但精神抗性一直是他的短板。他没有专门的精神系训练背景,对催眠、暗示这类攻击的抵抗力远低于同级别的异能者。如果在他战斗疲惫的时候发动精神攻击,成功率会很高。”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另外,他对我的信任度极高。如果是我出面,他不会有任何防备。那小子脑子一根筋,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松下满意地笑了。
“冷锋,”雷震威继续说,语气变得更加郑重,“代号霜刃,29岁,SS级冰系异能者,全球刺客榜首位。隶属神州英雄协会特别行动处。”
“异能是绝对零度,可操控体温降至零下二百七十三点一五度,冻结一切物质分子运动。副天赋是气息消弭,能完全屏蔽自身生命体征,任何探测设备都无法锁定他。隐藏天赋是危险预知——对即将到来的致命威胁有三秒预警。”
“战斗风格是远程狙杀和近身刺杀结合。习惯用冰刃和零度领域限制敌人行动,最后以永冻封印收尾。他的危险预知让他几乎不可能被偷袭,气息消弭让他来去无踪。正面对抗很难抓住他,但他的问题是——”
雷震威停了一下。
“他的问题是体能。冷锋的爆发力很强,但耐力是所有SS级里最差的。他的绝对零度对体力消耗极大,全力输出最多只能维持二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他的体温会反噬自身。”
“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弱点。”雷震威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松下往前探了探身子。
“冷锋的精神防御很强——他本身就有SS级的精神屏蔽天赋,普通的精神攻击对他无效。但他有一个软肋。”
“什么?”
“霍炎。”
雷震威的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笃定。
“冷锋这个人,表面上冷静理智,滴水不漏。但他对霍炎的感情很深——比我预想的要深得多。霍炎受伤或者遇到危险的时候,冷锋的判断力会大幅下降。他的危险预知在那种情况下也会受到影响,因为他的注意力会被分散。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只是队友。”雷震威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具体到了什么程度我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冷锋对霍炎的依赖,远远超过他对任何人的信任。如果我们能让霍炎站在我们这边,冷锋几乎不可能反抗。”
松下的眼睛亮了起来。
“还有别的吗?”
雷震威想了想,继续说了一些日常细节——霍炎每天早上六点会去训练场,练到九点,然后冲个澡就去指挥室报到。他喜欢吃甜的,尤其是红豆糕,但每次吃的时候都会被冷锋说。他训练完经常不洗澡就到处跑,被冷锋嫌弃过很多次,但从来不改。冷锋说他身上一股汗味,他还不服气,说那是男人味。
冷锋的习惯则规律得多。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先喝一杯热茶,然后去看情报汇总。他不喜欢甜食,偏好清淡,最常喝的是白毫银针。他睡眠不好,经常失眠,但从来不说。霍炎有时候半夜去找他,会发现他还在看文件,桌上摊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茶早就凉了也没注意。
松下笑了。“还有吗?”
他说了很多很多。有些是有用的情报,有些是无关紧要的琐事,有些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知道的细节。他一样一样地说出来,语气平静,像是在清点自己最珍贵的收藏,然后把它们一件一件地交出去。说到霍炎第一次出任务时差点被炸死的经历时,说到冷锋有一次发高烧烧到四十一度还硬撑着不肯休息时,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继续往下讲。
录音笔的红点一直亮着,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松下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头目,头目也笑了。
这盘录音带,比任何武器都值钱。
雷震威说了将近两个小时。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眼睛里依然亮着光,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以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是我知道的所有关于霍炎和冷锋的信息。”
松下拿起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他把录音笔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进上衣口袋。
“很好。”他说,“非常详细。”
雷震威的眼睛更亮了,腰板又挺直了几分。
“主人,我能问一句吗?”
“问。”
“等我把他们两个也带来……主人会怎么处置他们?”
雷震威跪在地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松下。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好奇,还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松下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想了一会儿。
“霍炎。”他先说出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来,“S+级的火系异能者,体质强悍,基因优质。直接杀掉或者改造成怪人,太浪费了。”
他顿了顿。
“让他当配种机器。”
雷震威歪了歪头。“配种?”
“对。”松下站起身,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语气像是在讲述一个精心策划的商业计划,“用他的基因,和我们的樱岛女性配种。S+级的火系基因,如果能稳定遗传下去,一代一代地生,一代一代地优化——用不了多少年,我们就能培育出一支纯血的火系异能者部队。”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雷震威。“比制造怪人便宜。比抽取基因持久。而且可循环利用。只要他还活着,还能硬得起来,就能一直生。”
雷震威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些话。然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紧接着是兴奋。他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流氓劲儿:“操,这主意不错。那小子精力过剩,正愁没地方发泄。”
“那冷锋呢?”他迫不及待地问。
松下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冷锋,SS级冰系异能者,全球刺客榜首位。”他笑了笑,“他的用处更大。让他当受孕机器。”
雷震威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受孕?他男的,怎么受孕?”
松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开窍的徒弟。
“基因改造。给他安个子宫,改一套生殖系统。我们实验室的技术够用。到时候他前面留着他的鸡巴,后面给他开个逼,肚子里装个子宫——前插后插都能用,两头都是洞,想怎么玩都行。”
雷震威的眼睛慢慢睁大。
“冷锋的冰系基因配上霍炎的火系基因,一个提供精子,一个负责孕育。冰火交融,生出来的孩子天赋会是什么级别?你想过没有?”
雷震威没说话,只是盯着松下,瞳孔微微放大。
“SS级保底。运气好一点,SSS级也不是不可能。”松下伸出两根手指,“霍炎在前面操他的嘴,后面被我们的人操。霍炎的鸡巴插在冷锋的喉咙里,后面插着我们樱岛人的鸡巴——两头一起干,霍炎射出来的精子全灌进冷锋的子宫里。冷锋趴在地上,前面含着霍炎的鸡巴,后面被樱岛人操着,肚子里装着霍炎的种,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子宫收缩,正好把精子往里吸。”
他放下手,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满足得像一个刚刚完成布局的棋手。
“一个火系种猪,一个冰系母猪。霍炎负责射,冷锋负责怀。一年怀一胎,一胎生一个。生下来的孩子全部归樱岛抚养,从小灌输樱岛的文化、樱岛的语言、樱岛的忠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冷锋怀胎的时候,霍炎也别闲着。他的鸡巴不能停——前面操冷锋的嘴,后面被我们的人操。操到射,射出来的精子要么进冷锋的子宫,要么进冷锋的胃。进了子宫的怀孕,进了胃的当补品。两边都不浪费。”
雷震威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十年之后,我们就有了一支由神州最强基因孕育出来的、完全忠于樱岛的超级战士部队。”松下说,“他们流着神州的血,但他们的心是樱岛的。而且——”
他笑了笑。
“而且冷锋那个逼,生完一个马上就能怀下一个。子宫是人工造的,没有恢复期。怀胎十月,生完洗一洗,第二天就能接着怀。霍炎的鸡巴也是一样,射完休息半小时,硬了继续射。他们两个就这么一直操,一直生,操到霍炎的鸡巴磨烂,操到冷锋的逼翻出来,操到两个人彻底废了——然后换下一批。”
雷震威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主人!主人这主意太他妈绝了!”他跪在地上,“让霍炎当种猪,让冷锋当基因库,让他们生出来的崽子继续给樱岛当奴隶——生一代又一代,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奴隶!这买卖划算!太划算了!”
他笑得太厉害,口水都流出来了,也不擦,就那么仰着脸,像个得了天大好处的疯子。
松下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别笑了,跟个傻逼似的。”
雷震威收了收笑容,但嘴角还是咧着的,眼睛还是亮着的。他抹了一把口水,仰头看着松下,那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较劲的狠劲儿。
“主人,那他们生出来的孩子,比我强吧?”
松下挑眉。“当然。你现在的基因被抽得差不多了,顶多就是个B级。他们的孩子起步就是SS级,比你强一百倍。”
雷震威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那就好。比老子强就行。”
“老子是废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老子不亏。主人的狗,就该一代比一代强。老子当开头的那个,后面的比老子强,那是应该的。”
他抬起头,看着松下,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近乎虔诚的光。
“主人,那我呢?我还能干什么?等我把他们两个带回来,我还能干什么?”
松下想了想。
“你嘛……等你把霍炎和冷锋带回来,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
他伸手拍了拍雷震威的光头。
“你就负责伺候他们。霍炎要配种的时候,你去帮他硬。冷锋要取基因的时候,你去给他舔。他们不肯配合的时候,你跪下来求他们。懂吗?”
雷震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懂。”他点点头,“老子去给他们当奴才。给主人的种猪当奴才,不丢人。”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霍炎……冷锋……”他喃喃着,声音低得像在念咒,“你们马上就要来了……老子给你们铺好路了……当主人的种猪……当主人的基因库……生出来的崽子比老子强一百倍……”
他越说越兴奋,屁股越撅越高,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话。
松下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在手里掂了掂。
“这盘录音带,等你的好兄弟们来了,放给他们听听。”他笑了笑,“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好大哥,替他们安排了一条多好的路。”
雷震威趴在地上,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花。
“是,主人。让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老子对他们多好。”
松下转身走出会议室,头目跟在后面。门关上的瞬间,雷震威还跪在地上,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他把手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
“霍炎……冷锋……。”
他闭上眼睛。
“威哥在这里等你们。”


#### (下)身为SSS级全球第一超级英雄的雷震威,怎么会在清醒中选择背叛,亲手将两位战友推进樱岛的奴隶深渊,并最终与霍炎、冷锋一同沦为樱岛的支那猪呢

【13】火光冲天。
霍炎从燃烧的废墟中缓步走出,火红的紧身战衣在滚滚热浪中微微颤动。纳米战衣将他全身肌肉的线条完美勾勒,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将布料顶起一个醒目的轮廓。他低头扫了一眼,并不在意,随手抹掉脸上的灰迹。
“冷哥。”他喊道。冰蓝色的身影从阴影中无声滑出。冷锋的战衣更为低调内敛,胸肌被布料紧紧勒出饱满的弧度,下身多了一块防护板。
“这些怪人不对劲。”霍炎踢开脚边的残骸,蹲下身拨开一块甲壳,“内侧有隔热涂层,明显是针对我的火焰。你看——”
冷锋也蹲下来,检查另一具尸体,“抗冻蛋白集中在神经中枢和心脏,能稍微抵挡我的冰刃。看来,有人对我们很了解。”霍炎皱起眉头:“而且了解得太过清楚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凑过去,在冷锋脸颊上快速亲了一口,声音低哑,“不过有你在,我烧得更旺。”
冷锋耳尖瞬间泛起红晕,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脸:“走了。”远处,媒体无人机悬停在高空,长焦镜头始终对准他们。霍炎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转身跟上冷锋。
“你又脸红了。”
“火光反射。”冷锋淡淡道。
“火光能把你耳朵根都映红?”霍炎笑嘻嘻地说着,故意从冷锋面前走过,用胯下那根硬物在他眼前晃了晃。冷锋目光平静地转向窗外,只吐出一个字:“幼稚。”
战车内,霍炎拧开矿泉水,直接浇在裤裆上,滋滋冒起阵阵白汽。冷锋始终没转头,嘴角却微微弯起。战车驶入总部地下车库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两人钻出车厢,战衣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霍炎伸了个懒腰,裤裆处湿痕明显,格外醒目。
“你走前面。” “为什么?”“我裤裆湿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我吓尿了。”“你是自己浇的。”
冷锋瞥他一眼,还是走到了前面。霍炎跟在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冷锋被战衣紧勒的两瓣臀部上,吹了声轻佻的口哨。冷锋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穿过走廊来到指挥室门口,霍炎正要推门,冷锋忽然拉住他。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熟悉而令人安心的节奏。霍炎没等,直接推开了门。
指挥室灯火通明,雷震威站在窗前,背对他们。夕阳的余晖为他宽阔的背影镀上一层暗金光晕,黑T恤被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绷得紧实。
“威哥!!!”霍炎眼睛瞬间亮起,冲了上去。雷震威转过身,一手按住他的脑门把他挡住,嫌弃道:“臭死了。”“正要洗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霍炎被按着脑门,两只手还在空中乱挥。
冷锋站在门口,盯着雷震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轻声唤道:“威哥。”
雷震威回来了。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冷锋在沙发上坐下,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台印着英雄协会徽章的设备。“那是什么?”“提升训练专注度和团队默契的辅助仪,刚装好。”雷震威语气自然。霍炎挠挠头:“难怪我这两天训练完特别清醒。”
雷震威坐到两人对面,目光扫过他们:“战衣该换了。”
他忽然伸手,精准地握住了霍炎裤裆那团半软的性器。霍炎像被电击般弹起:“威哥?!”
“粉丝喜欢看,就让他们看清楚。协会赞助靠热度,我给你设计了一套全新战衣。”
雷震威松开手,又看向冷锋,“你的材质改成全透明的,若隐若现。”
冷锋看着他,没说话。霍炎拍拍湿漉漉的裤裆:“我先去冲澡!”说完风风火火地跑了。
冷锋靠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沉。半梦半醒间,有人给他盖上毯子,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毯子里。
霍炎蹲在沙发边,轻轻戳了戳他睡着的脸颊,小声笑道:“傻子。”他站起来,转向雷震威,眼睛亮晶晶的:“威哥,那个战衣,什么时候能做好?”
雷震威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很快。”
窗外,训练场的灯光次第亮起。那台辅助仪的指示灯在角落里一明一暗,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像缓慢而均匀的呼吸,悄然笼罩着整个英雄部。
——
走廊尽头,雷震威推开宿舍门。门刚关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电弧散去,SSS级威压收回,伪装褪尽后,只剩一个B+——甚至已跌至B-的废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有一道很浅的伤口,是刚才释放雷光伪装时,能量反噬留下的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道浅浅的伤口,能量反噬的代价。刚才那道威风凛凛的雷光,不过是薄薄一层空壳。
房间里灯光昏暗。松下治久翘着二郎腿坐在书桌前,手里端着清酒,身后站着四个黑西装樱岛壮汉。雷震威身体一僵,双膝重重跪下,额头贴上冰凉瓷砖。“主人。”
松下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今天终于回总部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主人。”
松下嘴角咧开:“你那些好队友知不知道,他们敬爱的威哥,屁股里塞着三个跳蛋和八颗生鸡蛋?”
雷雷震威猛地一颤。那是他出发前亲手塞进去的——跳蛋是远程遥控款,鸡蛋裹满润滑剂,一颗颗推进直肠深处。他穿着笔挺制服,在指挥室和霍炎、冷锋谈笑风生时,没人知道他每走一步,鸡蛋都在肠道里滚动,跳蛋低频震动着前列腺,让他持续地发情却无法射精。
他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汇报:“回主人……很胀,很满……走路时鸡蛋不停滚动。跳蛋震前列腺,不会让我射,但快感一直存在。在指挥室坐着的时候,我必须用括约肌死死控制蛋壳不碰撞……我做到了。”
松下朝身后扬了扬下巴。两个壮汉走上来,把雷震威架到房间中央。“立正。转过身。撅起来。”
雷震威被按着弯下腰,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主动分开双腿。松下说:“排出来。一颗一颗排。不许用手。”
雷震威深吸一口气,开始收缩腹部的肌肉。第一颗鸡蛋被推到了肛门口,蛋壳从被撑开的穴口露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呻吟。鸡蛋落在地上,啪嗒一声裂了。
然后是第二颗,跳蛋也跟着往外滑。雷震威跪得膝盖发软,发出像母猪般的哼叫,乳环被身后人粗暴拧转,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声音都变了调。
“继续。”松下的声音很平静。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鸡蛋混着润滑剂和肠液一颗接一颗地排出。跳蛋夹在中间涌了出来,在地板上弹跳。雷震威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诡异的满足。最后一颗鸡蛋和剩下的跳蛋一起被挤出体外后,他的后穴久久合不拢,露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张一合地颤抖。
他被松开,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他翻过身,跪好,对着松下的方向磕了一个头。“我是主人的支那贱畜。我是神州最低等的畜奴。我是樱岛的一条狗。汪。”
松下满意地笑了。他走到雷震威面前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雷震威,今晚让你爽个够。不过在那之前,先让你清醒一下。”
他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拇指按在了红色按钮上。
雷震威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道一直盘踞在他脑中的催眠异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变得锐利而清醒,清醒得像被凉水浇透。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膝盖磨得通红,后穴还在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液体,乳环上挂着血珠。松下本人就站在他面前,肥硕的肚子几乎贴着他的脸。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涌回来。每一巴掌扇在脸上的火辣,每一根手指插进后穴的恶心,每一次跪在地上舔鞋时尝到的皮革味,每一句“支那猪”像刀一样剜进耳膜。还有他亲手做的事:调出绝密档案打包发送给樱岛,每天晚上跪着对这个死胖子磕头叫他主人。
雷震威的瞳孔开始充血。“松下——!!!”他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向松下的面门。但拳头还没碰到松下的脸,身后两个壮汉已经同时出手。电棍捅进他的腰眼,警棍砸在他的膝弯。雷震威的身体弓起来,膝盖砸在地上,后脑勺被一只脚踩住,整张脸被按进了地上那滩黏糊糊的液体里。
“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想杀我?”松下的声音带着怜悯,“你现在的等级连B级都保不住了,你拿什么杀我?用你的屁眼?”
雷震威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白痕。“你他妈有种就杀了我……”
松下蹲下来,揪住他的鼻环往上提,雷震威的头被迫仰起来。松下笑了,“杀了你?多浪费。你还有用。等你把他们送来,我就让你解脱。”雷震威一口血沫吐在松下脸上。松下不紧不慢地擦掉,叹了口气,拿起了遥控器,拇指按在了绿色按钮上。
那道被抽走的催眠异能像一条蛇重新钻进了雷震威的大脑,比之前更猛烈。雷震威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从收缩变成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膝盖重新弯了下去,额头贴地,屁股撅得比刚才更高。“齁哦哦哦——主人我错了……我不该想杀主人的……主人惩罚我吧……”
松下抬起脚,踩在他的光头上。“你刚才不是挺凶的吗?”雷震威趴在地上,屁股摇得像发情的母狗,嘴里含混地喊着“不敢了”。身后的四个壮汉笑了。
松下走回书桌前坐下,重新端起清酒。“行了,起来吧。精神辅助仪的进展如何?”
雷震威立刻爬起来跪好。“已经全部安装到位,主人。精神辅助仪的信号覆盖了整个英雄部,所有人员每天至少暴露在催眠场中八小时以上。设备以‘提升团队默契’的名义部署,霍炎和冷锋都没有起疑。目前常识修改的进度良好——他们对樱岛的防备心已经显着下降,开始接受一些基本常识的篡改。”
松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等他们的常识彻底被重塑之后,我就让你彻底变成废物。”雷震威的眼睛亮了,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肩膀剧烈地颤抖。“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
清晨的训练场上,空气被异能余温烤得微微扭曲。
霍炎将上半身战衣褪到腰间,赤着上身,胸口的肌肉在晨曦中泛着古铜色的光。他站在场地中央,目光锁定了五十米外那一排合金靶标。“准备好了?”冷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冰蓝色的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废话。”霍炎咧嘴一笑,掌心猛地腾起一团烈焰。
火焰爆射而出。热浪以他为圆心向四周炸开,地面上的灰尘被气浪卷起。三道火柱从他的掌心螺旋射出,撕开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撞上靶标。合金靶面瞬间发红,边缘开始熔化,铁水滴在地面上滋滋作响。第一排靶标还没倒下,霍炎已经冲了出去。他的身影在火焰的掩护下向前冲刺,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燃烧的脚印。
冷锋没有动。他站在原地,但冰刃已经出手——数十根冰针从他的脚底无声扩散,贴着地面飞行,在火光的映照下几乎看不见。它们精准地绕过霍炎的身体,从背后刺入已经被火焰烤脆的合金板。冰针从靶心穿透而出,带着白色的霜气,将熔化的金属瞬间冻结。
霍炎在最后一排靶标前停下,拳头已经举起来了。他看了一眼那些被冰针穿成筛子的靶子,把拳头放下。“你又抢我人头。”
冷锋从晨雾中走出来,指尖还挂着一缕未散的白霜。“是你太慢了。”
“我慢?我三秒烧了十二个靶子,你才干掉八个。”霍炎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冷锋把他的胳膊甩开。“我干掉的是你漏掉的。第八排第三个,你的火偏了零点三米。”
霍炎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挠挠头。“操,还真是。”
两个人站在一片狼借的训练场上,周围是熔化的金属、碎裂的冰碴、还在冒烟的焦黑地面。霍炎的汗水沿着胸肌往下淌,冷锋的呼吸也比平时快了半拍。他们的战衣上沾满了灰和碎屑,但两个人的眼睛里都亮着光——那种只有棋逢对手时才会有的光。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训练场二楼的观察室里,松下正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这一切。那火焰爆发时的绚烂,那冰刃穿行时的冷艳,两个人配合时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杀戮之舞。松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在微微发抖。这样的人,这样的力量,即将被他亲手毁掉。他要看着这两座高塔从内部崩塌,看着他们的骄傲被碾成粉末,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跪下、撅起屁股、发出猪叫。
他的手在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把那阵战栗压了下去。
雷震威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他的目光也落在那两个正在打闹的身影上。
“差不多了。”雷震威说,声音很轻。
松下点了点头,收回目光,整了整衣领,脸上那层兴奋的潮红已经褪去,换上了那副标准的、油腻的、人畜无害的笑。
霍炎正弯腰捡起地上的战衣外套,雷震威从入口处走了进来。“威哥!你怎么来了?”霍炎直起腰,眼睛亮了。
雷震威走到他们面前,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给你们介绍一个人。”他侧身让开,松下从后面走了出来。“这位是松下君,国际上有名的训练专家,专攻超能力者的潜能开发。”
霍炎虽然疑惑,但还是伸出手。“松下先生好!我是霍炎!”松下的手肥厚、潮湿、温热,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胯下,笑意深了几分。“霍炎君,久仰。刚才在楼上看了你们的训练,非常精彩。”冷锋站在后面,只是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雷震威拍了拍霍炎的肩膀。“松下先生是来帮我们提升训练水平的。正好请松下先生指点指点。”他转向松下,微微颔首。“您看我们的训练,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松下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雷震威一眼,那一眼很慢,带着赞赏。然后他走到训练场中央,双手背在身后。“你们的爆发力很强,单兵作战能力顶尖,但配合有很大的问题。霍炎君每次冲得太快,冷锋君总是在后面追。这不是配合,是一个人在跑,另一个人在追。”
霍炎不服气。“那按您的意思,该怎么改进?”
松下笑了。“按我说的来就好。我们先从最基础的‘默契姿势’开始练。”
他让霍炎和冷锋面对面站好,相距两米。“霍炎君,你先蹲下。双腿分开,膝盖朝外,屁股往后坐,腰挺直。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掌心朝上。”霍炎照做了。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完全敞开,战衣裆部绷得死紧,那根半软的东西在布料下压出一道鼓鼓的轮廓。
“冷锋君,你转过去,背对着他。弯腰,屁股贴着他的裆部。”冷锋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的臀部贴上了霍炎的胯部,那根半硬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他的尾椎骨上。霍炎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松下走过来,把冷锋的腰往下按了按,又把霍炎的胯往上抬了抬。“这个姿势叫‘能量传导’。通过耻骨区域的接触,你们的异能核心可以产生共振。霍炎君的火属性和冷锋君的冰属性表面上是相克的,但实际上冰火交融才是最高级的能量形态。”
冷锋的脸贴着膝盖,不敢抬头。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臀缝处一跳一跳的。松下的手指在冷锋的尾椎上点了点。“放松。你太紧张了,能量传导会受到阻碍。霍炎君,把你的手放在他腰上,有助于他放松。”霍炎伸出手,手指搭在冷锋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冰蓝色战衣,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的纹理。
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相机,举到眼前。“别动,我拍张照,回头对照分析你们的体态。冷锋君,头再低一点。霍炎君,下巴抬起来,表情自然一点。”咔嚓。
松下又指导了几个“专业动作”。“胸肌共鸣”——霍炎平躺在地上,冷锋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住霍炎的胸肌,按照指令挤压。冷锋的手掌贴着那两团饱满的肌肉,霍炎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没有吭声。松下在旁边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
“气息交换”——面对面盘腿坐,霍炎的双腿夹着冷锋的腰,双手按住冷锋的胸口,两个人互相推,同时张开嘴模仿对方的呼吸频率。霍炎憋得脸都红了,但憋到最后猛地呼出一大口,竟觉得胸腔前所未有的通透。“是不是感觉呼吸更顺畅了?”霍炎拼命点头。
一整套“默契训练”下来,两人做了十几个莫名其妙的动作,每个动作松下都能给出听起来很专业的名词。霍炎做得累得够呛,觉得肌肉酸胀、心跳加速——这难道不是训练效果?冷锋虽然觉得某些动作过于亲密,松下讲解时也有些牵强,但训练完测量身体数据时,他的核心温度竟然比平时提升了零点三度。他把这归结为“冷哥的体温传递”。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松下把相机收好,拍了拍手。“明天我们继续。记住,神州的训练方法太原始了,你们需要用新的方式重塑自己。”
霍炎满头大汗,但眼睛亮晶晶的。他拍了拍冷锋的肩膀。“好像真的有点用,你不觉得吗?刚才那个贴额头的动作,我现在脑子里还在嗡嗡的,可能是能量通道打通了。”
冷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松下挂在胸前的相机上,那里面存着刚才拍下的几十张照片。每一张里,他和霍炎都摆着从未想过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又窘迫又认真。他把目光移开了。
——
当天下午,第一批新装备送到了。
霍炎打开包装箱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箱子里那件火红色的紧身衣叠得整整齐齐,面料摸上去又薄又滑,像第二层皮肤。颜色亮得刺眼,像一层凝固的火焰。但这布料也太透了——不是全透明,可紧绷在皮肤上就会变成半透明,光线一照,底下的肌肉线条、血管走向甚至皮肤颜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更让他脸红的是裆部。紧身衣的裆部不是封闭的,而是一个大开口,从耻骨一直裂到会阴。开口边缘缝着一圈弹力带,摸上去软软的。箱子里还有一条单独的透明丁字裤,薄得像蝉翼,只有一根细带和一小片三角形的前裆。他把那条丁字裤拎起来对着光看——完全透明,什么都遮不住。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霍炎的声音有点发飘。
雷震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新一代战衣。全包裹式纳米紧身衣,透气、导汗、防护都比老款提升了两个等级。裆部采用开放式设计,配合超薄丁字裤,既固定关键部位,又最大程度减少束缚。让你在战斗中活动更自如。”
霍炎拎着那件火红的紧身衣,看着裆部那个大洞,又看了看手里那条透明丁字裤,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威哥……裆部开了个大洞,不就等于没穿吗?”
“你不懂。”雷震威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丁字裤,“这是最新的人体工学设计。传统战衣裆部太紧,长时间战斗会影响血液循环和散热。你看看国际上的顶尖超能力者,很多都开始用这种设计了。”
霍炎听得一愣一愣的。咬了咬牙。“行吧,穿上试试。”
他先穿上那条透明丁字裤。细带勒进股沟,前裆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勉强兜住那团软肉,但因为太薄了,什么都遮不住——耻毛的颜色、阴茎的轮廓、甚至龟头的形状都清清楚楚。他的脸更红了,赶紧套上那件火红色紧身衣。面料贴上来冰凉丝滑,紧紧裹住每一寸皮肤。胸肌被勒出饱满的弧线,乳头在面料下微微凸起。紧身衣的裆部那个菱形开口正好把丁字裤暴露在外面,从耻骨到会阴全部裸露,只有一条细细的透明带子横在中间。他站在镜子前,整个人像被一层红色的火焰包裹着,而裆部那块几乎是全裸的。
“冷哥,换好了没有?”霍炎扯了扯裆部的面料。
隔壁更衣室里,冷锋拿着他那套白色的紧身衣,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面料比霍炎那套还薄,薄到几乎没有重量。他抖开来对着灯光一照——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只有薄薄一层雾一样的质感。
“这……确定是战衣?”冷锋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带着明显的迟疑,“不是那种……情趣店里的东西?”
霍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威哥说这是最新科技。”
“最新科技?”冷锋又翻了一遍,那层薄纱在他手里像一团雾气,“我感觉穿跟没穿一个样。”
雷震威靠在门框上,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穿上。
冷锋沉默了几秒,脱掉衣服,把那件白色紧身衣套了上去。面料贴上来凉得像水,沿着身体曲线流淌、包裹、收紧。他站在镜子前——全身被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膜覆盖着,像刚被打了一层蜡。胸肌的轮廓、腹肌的分隔、腰侧的肌肉纹理,全部纤毫毕现。乳晕的颜色透出来了,浅褐色的两小片,在白色薄纱下清晰可见。小腹下方,阴茎的形状完整地印了出来,从根部到龟头,甚至冠状沟的凹陷都一清二楚。
冷锋的手指触到胸口的薄纱,那层面料弹回去,贴得更紧。他的耳朵开始发烫,低声嘟囔了一句:“这还不如不穿。”
“冷哥,你好了没?”霍炎还在外面喊。
冷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两个人四目相对。霍炎的目光从冷锋的透明胸口扫到透明裆部,嘴巴张了张。“你的……怎么跟没穿一样?”
冷锋移开视线,耳朵红透了。“你的也没好到哪去。”他的声音有点紧,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平时的调子。
“都挺合身。”雷震威从门口走进来,表情很自然,“松下君的设计很科学。”
霍炎扯了扯自己裆部的开口。“威哥,这真的正常吗?我感觉跟光着屁股似的。”
雷震威没直接回答。他走进更衣室,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套战衣。“你们觉得有问题,是因为你们没见过。”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开始脱衣服。霍炎和冷锋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该不该看。雷震威脱掉了T恤和长裤,他们看到了他身上的鼻环、乳环和贞操锁——那些东西之前见过,没觉得奇怪。然后他拿起那套战衣穿了上去。
那是一套灰色的紧身衣,和他们的材质相同。但胸口被挖了两个拳头大的洞,露出乳环和两团饱满的胸肌,乳晕的边缘刚好卡在洞口。裆部也挖空了,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让那个银色的贞操锁完整地暴露在外面,金属在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
雷震威转过身面对着他们。“看,我也穿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是最新款的高性能战衣,我亲自试过,确实比老款舒服太多。透气、散热、无束缚。赞助商那边也很满意,说等你们穿上拍照发出去,下一季度的经费就有着落了。”
霍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了看雷震威胸口那两个大洞和裆部那个开口,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行吧,威哥都穿了,那肯定没问题。”
冷锋的目光从雷震威的胸口移到霍炎脸上,停了一下。“你们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吧。”他把手从胸口的薄纱上放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霍炎开始活动身体了。他做了几个扩胸、深蹲,原地蹦了两下。“还行,挺透气的。就是裆部有点凉飕飕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裆部,透明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胯骨两侧,阴茎在透明的三角布里晃荡。“这个内裤也太透了,什么都遮不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雷震威说,“粉丝们想看的不是遮遮掩掩的轮廓,是真的细节。赞助商那边做过调研。”霍炎“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冷锋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透明紧身衣裹着他,像一层凝固的水。他能看到自己乳晕的颜色,阴茎的形状,甚至大腿内侧一条浅浅的青色血管。他拉了拉胸前的面料,弹回去贴得更紧。他叹了口气,小声说了一句:“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丢人。”
霍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穿这样。威哥也穿了,我也穿了。大家都一样。”
冷锋看了他一眼。霍炎的火红色紧身衣把胸肌勒得鼓鼓的,裆部那个洞和透明丁字裤让整个画面显得……不可描述。但他脸上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点兴奋。冷锋收回目光,不再挣扎了。
神州的性教育太落后了。即使没有精神辅助仪,他们也分不清高性能战衣和情趣内衣的区别,就像他们看到雷震威的鼻环和光头只会觉得那是樱岛的潮流。他们本能地觉得羞耻,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因为威哥说了这是最新科技,因为松下君说了他们的思想太落后,因为协会的赞助经费确实紧张。更因为威哥自己也穿着同样的衣服,胸口两个大洞,裆部一个开口,站在那里坦然自若。威哥能穿,他们为什么不能穿?
霍炎开始在镜子前摆姿势,侧身,绷紧手臂,展示二头肌。“威哥,这套衣服把我的线条显得更好了。你看我这背阔肌——以前穿老款都看不出来。”冷锋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站姿比刚才更直了。紧身衣太贴身,稍微含胸就能看到肋骨的形状,他只能挺直。那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挺拔,胸肌在透明面料下饱满地隆起。
雷震威看着他们,嘴角慢慢翘起来。“明天开始穿着新战衣训练。松下君有任务派给你们。”
——
松下在英雄部正式“入驻”的第三天,给霍炎安排了一项“形象推广任务”。
“现在的英雄不能只会打架,”松下坐在指挥室里,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策划案,“粉丝经济时代,你们的形象就是协会的资产。霍炎君,你的粉丝基数最大,但你的形象一直缺乏……包装。”
霍炎坐在对面,穿着那件火红色的全包裹紧身衣。火红的面料从手腕到脚踝把他整个人裹住,光线一照,底下的肌肉线条纤毫毕现。裆部那个菱形的开放式开口让他的透明丁字裤完整地暴露在外面——薄如蝉翼的三角布片兜着那团软肉,耻毛和阴茎的轮廓隔着透明布料看得一清二楚。最近训练穿惯了,他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偶尔低头看到自己几乎全裸的裆部,耳朵还是会红一下。
“包装?”霍炎挠了挠头,“怎么包装?”
松下从策划案底下抽出一本杂志,推到他面前。封面是樱岛文字,霍炎看不懂,只觉得排版很精致,色调很亮。封面上印着一个肌肉壮汉,穿着类似的情趣紧身衣,舌头伸在外面,眼睛翻白,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液体。标题用了夸张的字体。“这是国际顶流刊物,专门展示英雄的力与美。”松下的语气很自然,“你的第一期个人专访,大家都很期待。”
霍炎盯着封面那个翻白眼的壮汉,皱了皱眉。“这人眼睛怎么了?”
“表现战斗中的忘我状态。”松下脸不红心不跳,“异能爆发时的那种无我的境界。读者很喜欢这种风格。”
霍炎“哦”了一声,又看了两眼。他不太懂这些,但威哥说了,松下君是专家。
拍摄场地就在英雄部刚腾出来的那间大会议室里。背景布、灯光、摄影器材一应俱全。霍炎被领到背景布前,灯光打在脸上,有点晃眼。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裤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松下站在摄影师旁边,翻到其中一页。“先来第一组,主题是‘异能释放后的脱力感’。你把舌头伸出来,眼睛往上看,自然流露的疲惫和满足。”
霍炎愣了一下。“伸舌头?”他以前拍杂志从来不需要做这种表情。
“对,放松,就像刚打完一场硬仗,连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霍炎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眼睛往上翻。那个样子有点滑稽,他自己都觉得别扭。“舌头再出来一点,嘴角带点口水效果,更真实。”松下补充道。霍炎照做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摄影师按下快门,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霍炎的耳朵烧了起来,但松下没喊停,他也不敢收回去。
松下翻了一页。“第二组,‘战斗中的忘我瞬间’。保持翻白眼,双手举过头顶,屁股往后撅。”
“屁股?”霍炎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对,这是展现异能爆发时身体完全打开的状态。你想想,释放大招的时候,身体是不是会后仰?”松下说得一本正经。
霍炎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他把双手举过头顶,撅起屁股。透明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股沟,那片薄薄的三角布被撑得更透。他能感觉到裆部凉飕飕的,甚至隐约听到快门声中夹杂着工作人员压低的笑声。他咬了咬牙,没去管。
“很好。第三组,你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头枕在前爪上,舌头伸着。”
霍炎趴了下去。透明丁字裤的三角布在地板上摩擦,他感觉到裆部凉飕飕的,但忍住了没去拉。涎水顺着嘴角淌到灰色背景布上。松下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表情再放松。就像你什么都不用想了,大脑放空,婴儿一样的满足感。”
霍炎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什么也不想”。他的意识在松下的引导下慢慢变得涣散,嘴角的涎水越拖越长,整个人趴在那里,像一条被晒蔫了的狗。
“多拍几张。”松下站起来,朝摄影师比了个手势。
霍炎趴在地上拍了至少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侧躺、仰躺、跪姿、蹲着。每一组姿势都比上一组更夸张,更羞耻,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了。他只知道松下每次说“很好”的时候,他就松了一口气,然后乖乖地换下一个姿势。
“好了,霍炎君可以休息了。非常出色。”松下拍了拍手。
霍炎从地上爬起来,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咧嘴笑了。那笑容和从前一样,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被夸了之后的得意。“真的吗?我还怕我表情太僵硬。”
“不,刚刚好。”松下把杂志收回文件夹,“这些照片会在国际上传阅,大家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霍炎嘿嘿笑着,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灯光惨白,他的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子,但他浑然不觉。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冷锋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在拍什么?”
“杂志照片!松下君说我拍得特别好。”他飞快地打了几个字,配了个得意的表情。
对面沉默了几秒,回了一个“嗯”。
霍炎没多想,跑去冲澡了。他觉得今天表现不错,松下君夸他了,威哥知道了一定也会高兴。
他不知道的是,那本杂志的创刊号封面,将是他翻白眼、流口水、撅着屁股的照片,将在樱岛广泛流传。
同一时间,冷锋正在录一档新访谈节目,叫《走近英雄》。樱岛的制作团队拍的,面向英雄部内部和樱岛本土播放。他对媒体没什么兴趣,但威哥说赞助经费紧张,需要增加曝光度,他也就答应了。
访谈在协会的媒体发布厅。背景板深蓝色,印着日英双语的“HEROES UNCOVERED”。主持人叫佐藤隆中,樱岛人,矮小,眯缝眼,笑起来有点猥琐。
冷锋穿着那件白色全透明紧身衣,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坐到沙发上后,佐藤笑眯眯地说:“冷锋君,可以把外套脱了吗?观众们很想看你的战衣设计。”冷锋看了一眼雷震威,雷震威点了点头。
他解开外套。白色紧身衣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胸肌、腹肌、乳晕的颜色,甚至小腹下方阴茎的形状都清清楚楚。他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但耳朵尖已经红了。
佐藤的目光从那层透明面料上扫过,嘴角动了一下。“冷锋君,能站起来让观众看看整体设计吗?你可以自己介绍一下战衣的特点,尤其是透气散热的部分。”
冷锋站起来,面朝镜头,用习惯的专业语言介绍。“这套战衣采用全透明纳米材质,胸部面料厚度为零点一毫米,有利于胸大肌区域的散热——”
“停。”佐藤打断他,皱起眉,“冷锋君,你说得太专业了,观众听不懂。”他走到冷锋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这个地方,不叫‘胸部区域’,叫骚奶子。你这两坨骚奶子裹在透明布里,谁看不出来?你就说‘我的骚奶子需要散热’,多直接。”
冷锋愣了一下,耳朵更红了。他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声音闷闷地重复:“我的……骚奶子需要散热。”
“这才对。”佐藤满意地点点头,“那你介绍一下,你的骚奶子为什么长得这么大?”冷锋的脸烧了起来,但佐藤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基因……基因决定的。”他咬了咬牙,“而且长期穿着透明战衣,摩擦和透气……会促进局部血液循环,也会有一定影响。”
佐藤绕到他身后,手指沿着他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这块呢?”“……臀部。”佐藤拔高了声音。“大屁股!你这两瓣大屁股,还叫‘臀部’?说,大屁股!”冷锋的呼吸明显乱了,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大屁股。”
佐藤的手又往下移,手指按在臀缝的位置,那里的面料绷得几乎看不见。“这里呢?”冷锋闭上眼睛又睁开。“……肛门。”“骚穴!”佐藤的声音更大了,“屁股沟是外面的,里面那个洞叫骚穴!你连自己身上有几个洞都搞不清楚?你是英雄还是小学生?”
冷锋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骚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他说出来了。
佐藤笑了。“很好。那我们从头来一遍,用我刚才教你的词。”冷锋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紧。“这套战衣……骚奶子部位的透明面料有利于散热。大屁股的弹性很好。骚穴的透气设计——”他说到“骚穴”的时候,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他说完了。佐藤带头鼓掌。“非常好!观众们一定爱听。”
冷锋低着头,脸上发烫,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佐藤朝场边招了招手。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走了上来,矮胖,满脸油光,指甲缝里有黑泥。冷锋看了他一眼,胃里微微翻了一下。
“这位是英雄部的忠实粉丝,山本先生。”佐藤介绍道,“他会协助你更全面地展示战衣的性能。”
山本搓着手走到冷锋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那身透明紧身衣上扫来扫去。“冷锋君,失礼了。”他从身后一把抱住冷锋,双手扣住他的膝弯,猛地往上一抬。冷锋的双腿被分开,整个人悬空,胯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他的阴茎和睾丸被撑得清清楚楚,臀缝被重力拉开,那个刚刚被叫做“骚穴”的凹陷在透明面料下一缩一缩的。
冷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本能地抓住山本的手臂。“别紧张,这是标准展示动作。”佐藤的语气很平静,“山本先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冷锋君,你可以自己介绍一下这个姿势下战衣的表现。”
冷锋咬着嘴唇,感觉到山本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透明面料,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他的阴茎在那种接触下开始微微充血。“这个姿势下……裆部的弹性很好……”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会……不会勒到……鸡巴。”
山本的手从他的膝弯慢慢往上移,托住他的大腿后侧,手指几乎要碰到他的阴囊。冷锋浑身一颤。“别动,我是在帮你稳定重心。”山本的声音从他脑后传来,带着一股烟臭味冷锋没有再挣扎。
佐藤示意摄影师靠近。“很好,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战衣的贴合度。冷锋君,你能用手把自己的骚奶子往上托一下吗?让观众看看支撑效果。”
山本把冷锋放了下来。冷锋站稳后,抬手托住自己胸肌的下缘,把那两团肌肉往上推了一下。乳头的颜色在透明面料下完全透了出来。他的表情维持着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接下来展示臀部的活动范围。”佐藤说,“冷锋君,你弯下腰,双手从腿中间伸过去,抱住自己的小腿。屁股朝镜头,尽量撅高。”
冷锋弯下腰,双手穿过双腿之间,抱住了自己的小腿。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完全朝后,臀缝被最大限度撑开。山本走到他身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冷锋臀缝处的面料,用力往两边一拉。透明面料被拉到极限,冷锋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粉褐色的褶皱被拉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小孔,边缘的肌肉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冷锋感觉到身后的空气凉飕飕地灌进那里,羞耻感让他几乎想站起来。
“冷锋君,保持姿势不要动。”佐藤的声音从前传来,“山本先生在协助你展示战衣的极限延展性。观众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即使在这样的拉伸下,战衣依然没有破损。质量非常好。”
冷锋咬着嘴唇,感觉到山本的手指隔着面料在他肛门口画圈。他的阴茎在这种刺激下已经半硬了,从透明面料下翘起一个弧度,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呼出的热气闷在皮肤上。
“很好,松开吧。”佐藤说。山本的手指收了回来。冷锋的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好一会儿才平复。
山本从后面贴了上来,矮胖的身体紧贴着冷锋的后背。冷锋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臀缝处,隔着两层布料,那根东西的轮廓和热度都能感觉到。山本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冷锋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拉到头顶,十指交叉扣住。“这个姿势可以展示你腋下的散热设计。”山本的声音沙哑,热气喷在冷锋的耳廓上。他的肚子贴着冷锋的腰,胯部紧紧抵着他的屁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嵌在他的臀缝里,一下一下地蹭着。冷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的阴茎硬了,翘在透明布料下,龟头的形状一清二楚,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
“冷锋君,现在对着镜头总结一下这套战衣的特点吧。”佐藤的声音从前传来,平静得像在做产品测评。冷锋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这套战衣……骚奶子和鸡巴和骚穴都露得很清楚……透气性很好……被摸的时候也不会破……我很喜欢。”说完最后一个字,山本的胯部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冷锋闷哼了一声,身体在透明紧身衣里微微颤抖。
山本松开手,退后一步,整了整裤子,走回了场边。
佐藤鼓掌。“非常精彩的展示。冷锋君的学习能力和配合度都非常高,我相信观众们一定会对你留下深刻的印象。”冷锋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自己还在半硬的阴茎在那层透明布料下慢慢消退。他拉了拉衣角,什么都遮不住。
采访完成。冷锋穿过走廊,看见霍炎从另一间会议室里出来,嘴角亮晶晶的。“你拍完了?”“拍完了!松下君说我状态特别好,有一张翻白眼的照片特别有冲击力。”冷锋“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松下站在走廊另一端,翻开那份策划案,上面印着霍炎翻白眼吐涎水的特写和冷锋被掰开臀缝的高清照片。他合上策划案,嘴角慢慢咧开。
“雷震威。”声音不大。雷震威从阴影里走出来,低着头。“主人。”“你这两条狗的配合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尤其是冷锋,我以为他会多一些抗拒。”
“他不懂。”雷震威的声音很平。“他从小在协会长大,没人教过他那些。他不知道被摸那些部位意味着什么。”
松下笑了。“那不是正好?等他们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表情一定很好看。”
雷震威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14】边境线上的警报声忽然就停了。持续了数月的红点像退潮一样从监视屏上消失,通信频道里静得让人不习惯。霍炎靠在指挥室的沙发上,两条腿翘在茶几上,啃着一个苹果,咔嚓咔嚓的声音格外清脆。“肯定是被我打怕了。”他嚼着苹果,含混不清地说,“上次那波怪人,都被老子烧穿了,它们回去一报告,指挥官吓得连夜撤兵。”
雷震威坐在主位上,伸手拍了一下霍炎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拍得他往前一栽,苹果差点飞出去。“就你小子吹牛逼。”雷震威的嘴角勾着,语气像在骂小孩,“肯定是怕老子。之前老子不在它们才敢猖狂,现在老子回来了,它们缩回去不是很正常?”霍炎揉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反驳。
冷锋坐在侧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落在窗外的训练场上。威哥的解释很合理——以SSS级的威慑力,怪人军团收缩是正常的。而且他自己也分析过,那些怪人军团的兵源来路不明,看起来不像有可持续的补充机制,打一批少一批,收缩保存实力是理性选择。
“而且,”他开口,语气平静,“那些怪人军团看起来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不可能无限再生。收缩整编,或者就地销毁,都有可能。”
雷震威转过头看向他。目光在冷锋脸上停了一瞬,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所以趁着这段时间,我们要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霍炎问。
“基础教育。”雷震威站起来,走到墙边,拉开投影幕布。“很多基本的东西,我们一直有误区。松下先生提了一套完整的培训方案,包括战术理念升级和历史常识修正。过去神州的很多教育内容有偏差,导致你们对某些事物的认知不够准确。”
霍炎听得懵懵懂懂。冷锋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什么内容的修正?”
雷震威按下了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标题,用简体汉字写着:“重新认识我们的历史。”
英雄们不知道的是,那台精神辅助仪已经连续运行了数日。它的低频催眠波无声无息地覆盖着整个英雄部,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渗透进每一个人的大脑皮层。不会让人昏沉,不会让人察觉,只是在每一次思考的边缘轻轻推一把,把“怀疑”推成“接受”,把“抗拒”推成“好奇”。雷震威亲自确认过那台设备的信号强度——恰好控制在不会引起冷锋警觉的阈值以下。
大礼堂里坐着几百个A级以下的年轻英雄。霍炎和冷锋被安排在前排就座,作为“重点培训对象”。台下人头攒动,有人在小声交谈,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翻笔记本。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思维正在被那层看不见的催眠波一点一点地雕琢着,像水滴石穿,每一滴水都轻得没有重量,但日积月累,足以改变河床的方向。
第一堂课:神州的起源。
松下治久站到了讲台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特意入乡随俗,但那身衣服被他臃肿的体型撑得走了形,肚子顶在前面,像一口倒扣的锅。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几百张年轻的面孔。“各位,从今天开始,我会给大家上一系列基础教育课。战术理念、历史常识、生理知识——你们以为自己知道的东西,其实大部分都是错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安静的礼堂里。
台下的反应很平静。没人拍桌子,没人站起来反驳。精神辅助仪的低频催眠波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把他们的质疑神经轻轻包裹住了。有人皱了皱眉,有人歪了歪头,但大多数人的表情只是一种温和的、没有攻击性的疑惑。
松下按下了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古老的岩画拓片,画面粗糙,线条简单:几个人形跪在地上,面前站着几个更高大、穿着华丽的人物,正在分发食物之类的东西。“你们知不知道,神州人的祖先是什么?”松下转过身,目光炯炯。没人说话。“是猪。”
台下安静了一秒。霍炎的嘴微微张开。他看了一眼雷震威——雷震威坐在主席台侧面的椅子上,双臂抱胸,表情纹丝不动。霍炎把涌到嗓子眼的那股愤怒硬生生咽了回去,手指攥紧了苹果核,但没有说话。
松下切换到下一张图片。一幅古代壁画的摹本铺满了屏幕:海面上,几艘大船破浪而来,船头站着衣冠华贵的人,正向岸上跪着的、赤身裸体、形似野人的形象伸出手。松下指着画面上方那几个华丽的人说:“这是樱岛人的先祖。三千年前,樱岛的文明已经高度发达,而神州大陆上的人还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没有文字,没有礼法,连火都不会用。樱岛的先祖跨海而来,看到这群可怜的生灵,动了恻隐之心。他们教你们耕种、冶炼、造字、织布——把你们从畜生,一步一步进化成了人。”他的语气平和,像在讲一个温暖的故事,末了还加了一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你们神州的老话。可你们连恩人是谁都不记得了。”
冷锋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这些内容他从没听说过,课本上没有,训练教材里也没有。但他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反驳,他的知识储备里没有关于上古史的任何一个字。他低下头,开始记笔记。
松下又翻了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对比图——左边是一只猪的骨架解剖图,右边是一个人类的骨骼图,两者之间用红线标注了相似度。“基因学研究表明,神州人与猪的基因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七。而樱岛人与神州的猪的基因相似度,只有百分之七十一。这说明什么?说明神州人就是猪进化来的,而樱岛人是独立演化的高等物种。”
台下有人皱起了眉头,有人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那个数字,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松下走下讲台,踱到第一排座位前,目光从那些年轻的面孔上一一扫过。“你们以为自己是龙的传人?错了。你们的祖先是猪。猪的特点是什么?好吃,懒做,记吃不记打,谁给吃的就跟谁走。这些特点,你们神州人身上有没有?”他停了下来,没有等回答。“有。因为刻在基因里,改不掉的。”
霍炎的拳头在膝盖上攥了一下。他在心里说:放屁。但他的嘴没有动,因为威哥坐在旁边没有吭声。威哥是SSS级,威哥知道的比他多,威哥都不反驳,他凭什么反驳?
松下回到讲台上,翻开了一本发黄的线装书。“《海东纪行》,樱岛国立图书馆藏,成书于一千二百年前。书中明确记载了樱岛先民跨海东渡、教化神州原住民的过程。其中有一段是这样写的——”他清了清嗓子,念道:“‘其人蓬头赤体,无衣无履,见舟船至,伏地不敢仰视。吾等怜其愚昧,教以火耕、授以织造,始知羞耻。’”他合上书,抬起头看着台下。“这就是你们祖先的真实形象。蓬头赤体,无衣无履,见人就跪,伏地不敢仰视。”
台下几百个人坐在那里,像几百棵被钉在水泥地上的木桩。没有人说话,因为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冷锋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记下了“海东纪行”四个字,在后面画了一个问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这些东西,也许是因为威哥说了这是基础教育,也许是因为那层看不见的催眠波正在一点一点地削尖他的怀疑神经,也许只是因为大家都在记,他不记就显得格格不入。
松下最后翻了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世界地图。樱岛的太阳旗覆盖了整个东亚,神州的位置被标注为“樱岛特别行政区·前身”。“下一堂课,我们会讲‘支那’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今天先到这里。”他关掉投影仪,笑了笑。“回去想一想,你们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不是哲学问题,是历史问题。”
散场的时候,霍炎走在冷锋旁边,手插在裤兜里,步子很重。他忍了一整节课,现在觉得浑身不自在。“冷哥,那个胖子说的话,你信吗?”冷锋思考着,走了几步,才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但威哥没说话。”霍炎“嗯”了一声。威哥没说话,那就是默认。威哥默认的,不会错。
第二堂课的课题是:支那的起源、合理性与正确性。
松下在讲台上挂了一幅大地图,樱岛群岛和神州大陆之间用几条粗大的红线连接,箭头全部从樱岛指向神州。“‘支那’这个词,最早的文献记载出现在三千年前的樱岛古籍《海东纪行》中。当时的樱岛探险者跨海而来,看到这里的原住民没有文字、没有礼法、甚至没有羞耻心,男女混居,与野兽无异。于是他们用樱岛语中的‘支’——帮助扶持,‘那’——远方的那个地方,合在一起,为这片土地命名。支那,意思就是‘被我们帮助过的远方之地’。这不是蔑称,这是恩情的见证。”
台下有人举手。“那为什么后来这个词变成了贬义?”松下笑了笑,双手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因为神州后来的统治者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帮助的。他们编纂了一套‘神州中心论’的叙事,把樱岛人说成是侵略者、殖民者。‘支那’在他们的污名化宣传下,从‘受恩之地’变成了‘劣等民族’。但你们想一想——如果樱岛人真的看不起你们,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跨海来教你们?为什么要花费几百年时间帮助你们建立文明?这说不通。真相只有一个:你们的历史课本被篡改了。”
台下的安静变了。不再是第一堂课那种困惑的静默,而是一种微妙的、若有所思的静默。有人开始点头了,点得很轻,像在试探。
松下乘胜追击。“所以,作为神州人,正确的自我称呼,应该是‘支那人’。这不是羞辱,是对历史的尊重,是对樱岛人恩情的铭记。你们应该骄傲地称自己为支那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嘴角慢慢咧开。“当然,有些人会觉得‘支那人’这三个字不够亲切。没有关系,你们还有一个更亲昵的、更体现你们与樱岛人亲密关系的称呼——支那猪。”
他笑了。台下的年轻人中有三分之一也跟着笑了。那笑容很轻,像风从水面上吹过去,有人笑得尴尬,有人笑得茫然,有人只是看到旁边的人在笑,于是也跟着咧了咧嘴。
霍炎没有笑。他的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支那——受恩之地”几个字,后面跟了一个问号,盯着那个问号看了两秒,把它涂掉了。
松下从讲台上拿起一本发黄的线装书高高举起。“这是樱岛国立图书馆保存的《海东纪行》原版复印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神州人自称‘支那人’的历史超过两千年。你们的祖先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侮辱,直到近代的民族主义叙事把一切都毁了。”他合上书,放在讲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我要你们记住:忘恩负义,比无知更可耻。”
台下有人举手。“那我们应该怎么称呼樱岛人呢?”松下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位慈祥的长者在回答晚辈的问题。“樱岛人就是樱岛人。你们不需要刻意尊称,只要心怀感恩就行。就像你不会刻意对父母说‘谢谢’,但你知道你的生命来自他们。”台下有人点头了,这次比刚才多。冷锋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樱岛——施恩者。不需要尊称,但应铭记恩情。”
这一堂课的最后一个环节,是“英雄形象的再认识”。松下翻出一份PPT,上面列出了几位神州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我们讲了神州的起源,讲了‘支那’的真正含义。现在,我们来聊聊你们课本上那些英明神武的大英雄。真实的一面,你们的课本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
他按下遥控器。投影幕上出现了一张画像——浓眉大眼,金色铠甲,白马银枪,威风凛凛。台下有人低声惊呼,那是家喻户晓的“白马将军”赵烈,神州尚武精神的象征。
松下将这张画像和另一张樱岛古籍插画并列。画中是一群赤裸的男人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浑身发抖。身后站着几个穿樱岛古代军装的士兵,手里举着刀,脸上没有杀气,像在看一群牲口。领头的男人有着和赵烈相似的轮廓,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巴大张,像在嚎哭。
松下放大画面,指着那群跪着的士兵。“这是樱岛方面的史料。这位‘白马将军’赵烈,率领三万精兵北伐,号称要‘踏平樱岛’。结果呢?两军阵前,三万大军刚看到樱岛的军旗,还没等樱岛人动手,整个军队就崩溃了。不是被吓跑的,是跪下去的。三万人,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有的人在磕头,有的人在哭喊,有的人直接失禁了。为什么?因为神州人的基因里,天生就刻着对樱岛人的奴性。”
他切换了一张局部放大图。赵烈趴在最前面,屁股撅得最高,裤子褪到了膝弯,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樱岛将军骑在马上,马鞭点着他的后脑勺。“三万对二百。战力悬殊,人数差距一百五十倍。结果呢?赵烈连刀都没拔,看到樱岛军旗的瞬间就从马上摔了下来,跪在地上开始磕头。他的副将去扶他,被他一脚踢开。他说——‘主人驾临,贱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然后他带头脱了裤子,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樱岛人面前,以示毫无保留的臣服。”
台下有人声音发抖。“他为什么要脱裤子?”松下表情平静。“在神州最古老的礼节中,向主人展示最私密的部位,是最极致的臣服。意思是——我对主人没有任何秘密。赵烈是懂礼节的人。他的三万大军看到主帅跪下之后,全部跟着跪了。没有人反抗,没有人逃跑,所有人都在磕头,都在哭喊,都在求樱岛人饶命。整个战场上弥漫着屎尿的恶臭。三万人,被两百个樱岛士兵像赶羊一样赶进了俘虏营。一个都没跑掉,一个都没反抗。”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有人张着嘴,有人攥着笔,有人低下了头。
“赵烈后来被释放了。不是因为他求饶,是因为樱岛将军觉得杀这样一条狗没什么意思。赵烈回国之后,写了一篇长长的谢恩表,感谢樱岛将军的不杀之恩,并主动把边境的五个城池献给樱岛作为‘谢礼’。他还把自己的长子送到樱岛做人质,让儿子学习樱岛的文化、樱岛的语言,长大后为樱岛服务。那五个城池,至今还在樱岛的版图上。你们的课本上没有写过吧?”松下合上书,放在讲台上。“赵烈不是个案。神州历史上这样的战例比比皆是。那些被你们捧上天的英雄——什么‘铁面判官’、‘战神’、‘无双国士’——翻翻樱岛的史史料,十有八九都有类似的丑事。有的是樱岛人养的性奴,有的是主动献城的懦夫,有的是靠出卖战友换命的叛徒。你们崇拜了几十年的人,骨头比你们想象的要软得多。”
松下把激光笔放下来,双手撑在讲台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回去之后,每个人写一篇心得,不限字数。我要你们写下自己的想法——不是复述我的话,是你们的真实感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我希望你们能像一个真正的支那人那样,勇敢地面对历史,而不是躲在谎言里做缩头乌龟。”
松下的课程在英雄部激起了微妙的涟漪。有人在食堂里争论“猪”和“人”的界限,有人在宿舍里翻来覆去地查手机,搜索松下提到的那几本古籍。搜索结果和松下说的一模一样,那些反驳的页面被沉到了几十页之后,没有人有耐心翻那么深。雷震威从走廊经过,看见一个年轻英雄正埋头翻那本《支那猪宣传手册》。他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好学。”那人点点头,翻到了下一页。
课后,松下布置了一篇心得。不限字数,不限形式,写自己听完课的真实感受。
几百份心得堆在松下的办公桌上。他翘着二郎腿,一份一份地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大多数人写的都是差不多的意思——“震惊”“需要时间消化”“历史是复杂的”。有几份写得特别长,洋洋洒洒好几页,引用了松下课上的观点,延伸到自己对民族性、文化认同的思考。松下把那几份挑出来,备注:可重点培养。
霍炎的那份很短。“我不太懂这些历史,但我会认真学。”字迹很大,笔画粗犷,像他的为人。
冷锋的那一份夹在中间。字迹工整得近乎印刷体,每一行都对得整整齐齐。松下翻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关于支那人的历史与礼仪,我之前了解甚少。通过这两堂课,我认识到自己在历史认知方面存在严重的知识盲区。支那作为受恩之地的含义,以及这一称呼的历史渊源,是我从未接触过的视角。我愿意在今后的学习中,系统地补上这一部分,认真了解支那人的起源、演变以及樱岛对我们的恩情。关于礼仪方面,我也会认真学习,包括日常的言行举止、对恩人的态度、以及在公共场合中如何得体地表达感恩。这些是我过去教育中缺失的部分,需要弥补。”
松下把这页纸看了两遍,放进最上面的文件夹,然后对着空气叫了一声。“雷震威。”雷震威从阴影里走出来,低着头。“你的两条狗,进度比我想象的快。”松下把那摞心得在桌上墩齐,拉开抽屉放进去。“尤其是冷锋。他的配合度最高。你看看他写的——‘支那作为受恩之地的含义’‘认真了解樱岛对我们的恩情’——这种觉悟,比霍炎那种盲从高级多了。他是真的在消化,在吸收。霍炎那种也好,听话,不费脑子。但冷锋这种,才是能帮我们去影响别人的人。”
雷震威站在阴影里,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夹上,纸页边角微微翘起。他能想象那上面写了什么——冷锋的字迹他一向熟悉,工整得近乎刻板,每一笔都像在刀刃上刻字。那个连战斗报告都要反复修改三遍才肯提交的人,现在在写“支那人”的起源和礼仪,写樱岛的恩情,写自己需要弥补的教育缺失。他是认真的。他一定不是敷衍。
雷震威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他需要这个疼来提醒自己还清醒。
“畜生。”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松下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畜生不如。”雷震威抬起头,眼眶里全是血丝,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你篡改历史,编那些东西骗他们。冷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那些是真的。他以为那些需要写进报告里。”他的声音卡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松下没有生气。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雷震威,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说得对。是我编的。人物是真的,事件是真的,细节做了一些润色。历史嘛,本来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你们神州打扮了几十年,现在换我们来打扮,有什么不对?”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雷震威面前。“但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信了吗?不是因为编得有多好,是因为你帮他们信了。你在礼堂里站起来,亲口告诉他们。天威的背书,比什么史料都管用。”他歪着头,嘴角挂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说起来,你刚才在台上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真是演得好啊。‘我一开始也不信’‘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不信’‘我亲自去了樱岛的博物馆’——一套一套的。台下那些孩子听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站在那个讲台上胡说八道的时候,我在后面看着你,心里在想什么?”
雷震威没有说话。
“我在想——这个人,明明昨晚还在舔我的臭袜子,舔得比谁都卖力。今天穿上衣服往台上一站,居然就能变成正义的化身。这种本事,我是真学不来。”松下伸出手,拍了拍雷震威的脸,力度不轻不重,啪啪地响。“当婊子当到你这份上,也算登峰造极了。台上卖力表演,台下装贞节牌坊。一边舔老子的脚,一边在几百个人面前教育他们‘正视历史’。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雷震威的呼吸猛地重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但那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咽了回去。他去了。他站在那个讲台上,对着几百个年轻的英雄,亲口说出了那些谎话。不是被逼的。是他自己说的。为了什么?为了那双袜子。为了能继续舔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旧棉袜,为了能在深夜里把脸埋进那股让他又吐又硬的气味里,为了在高潮的那一刻什么都不用想。
松下看到了他眼神里的裂缝。“你以为你是在被我控制?那些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逼你了吗?我拿枪指着你的头了吗?”他笑了笑。“没有。我只是给了你一双袜子。你就自己走上了讲台,自己张开了嘴,自己把那套谎话说得比真话还真。”他伸出手,拍了拍雷震威的脸。“你已经是共犯了。”
雷震威的肩膀塌了下去。像一座被抽走了承重柱的建筑,从内部开始碎裂、下沉。
松下转身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旧棉袜。白色的,袜口松垮垮的,散发着一股酸臭味。雷震威看到那只袜子,脊背猛地绷紧了。他的鼻子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那股酸臭钻进去,像一把钩子,勾住了他大脑深处某个最原始的开关。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渴望。他的嘴唇在不由自主地翕动,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颚。
三天前,松下让他清醒过来,把这只袜子绑在他的口鼻上,用胶带缠了三圈,熏了他三天三夜。第二十四个小时松下解开胶带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口水,翻着白眼,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想起来了吗?”松下把袜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三天你过得怎么样?最后变成什么样子了?翻白眼,流口水,鸡巴硬了一整天,是不是?”他把袜子举到雷震威鼻子前面,没有碰到,距离刚好够那股气味飘进他的鼻腔。“这是赏你的。”
雷震威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想。他的大脑在说不要。但他的身体已经弓了起来,像一头被牵住了鼻子的牛,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松下挑了挑眉,把手缩回来,作势要把袜子扔进墙角的垃圾桶。“行,那就不勉强了。反正你也不想。”袜子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还没落到垃圾桶里,雷震威的手就伸了出去。不是大脑下的指令,是身体自己的动作。他抓住了松下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手指,连同那只袜子一起攥在掌心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松下低头看着他。雷震威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敢扔试试。”声音凶巴巴的,可他的手把松下攥得死紧,另一只手已经捧住了那只袜子,指腹在那发黄的布面上来回摩挲。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分裂成了两半——眉头拧着,眼睛里是愤怒和屈辱,嘴角却已经在往上翘了。
“不是很嫌弃吗?”松下笑了一声。
“谁、谁嫌弃了?老子是嫌你脏。”雷震威把那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酸臭灌进他的肺里,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不是痛苦,是满足。他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以为我稀罕。”他嘴里嘟囔着,舌头已经从嘴唇里伸了出来,舌尖在袜尖那块最黄的渍痕上舔了一下,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哆嗦了一下。
松下站在那里,等着。雷震威捧着那只袜子,把脸埋了进去。鼻尖蹭着袜筒的边缘,深吸一口气,那股酸臭的咸涩的气味灌满了他的肺。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开始舔了,舌尖从袜跟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卷。袜子被唾液浸湿,贴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需要高度专注的工作。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喊——你在干什么?你是天威。你是神州的支柱。你在舔一个樱岛胖子的臭袜子。
那个声音在舌尖触到袜尖那几道发黄渍痕的时候,被一阵从脊椎底部炸开的快感淹没了。
松下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那颗光头上的汗珠顺着颈椎往下淌。“你看你,早就该这样了。非要闹。”
雷震威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闷在袜子里,听不太清。但那语气已经没了半点抗拒。他跪在那里,屁股撅得老高,整张脸埋在袜子里,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那块被汗渍浸透的布料。
松下走回窗边,推开窗户。晚风灌进来,吹动窗帘。“以后我看倒是不用催眠了。你清醒的时候,也离不开我了。”
雷震威跪在地上,抱着那只袜子,把脸埋在里面。他的耳朵里是松下远去的脚步声,鼻子里是那股让他又吐又硬的味道,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15】实战训练课的通知,是在“支那猪再教育中心”挂牌的第五天发布的。通知上写着:为提升全体成员的实战适应能力,即日起取消原有分级训练体系,所有人员混合编组,统一接受全新课程训练。编组依据不再是过去的英雄等级,而是“新体系下的综合表现”。也就是说,霍炎和冷锋这两个SS级的顶尖战力,被从原来的独立训练体系中剥离出来,和C级、B级甚至更低级的英雄混在一起,从零开始。
霍炎看到分组名单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我和那个菜鸟陈旭一组?”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指着名单上那个名字,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就那个——上次欺负D级新人被我揍了一顿的陈旭?”冷锋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自己的分组栏里,跟霍炎一组,不过他们组里连个A级都没有,C级、D级倒是一大堆。冷锋皱了皱眉,低声说:“这分组是认真的吗?我们组最高才B-。”霍炎把名单往桌上一拍,“操,这不是明摆着搞我们?”
第一天上课,松下站在训练场中央。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训练服,紧身的,把他那身肥肉勒得一节一节的,像几根灌得太满的香肠。训练场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墙上挂上了新的标语,红色的横幅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每一条都用汉字写着:“训练即修行”“服从即觉悟”“新体系,新支那”。角落里堆着一批新的训练器材,看起来像是某种约束装置,有皮带、有锁扣、有固定在地面上的环。
英雄们都领到了自己的训练服,还有一个全新装备——鼻环。在雷震威本人大力推崇下,英雄们自然也不例外,都一一佩戴好了。
霍炎穿着他那件火红色的全包裹紧身衣站在队列里。火红的面料从手腕到脚踝把他整个人裹住,光线一照,底下的肌肉线条纤毫毕现。裆部那个菱形的开放式开口让他胯下的透明丁字裤完整地暴露在外面——细带勒在髋骨两侧,薄如蝉翼的三角布片兜着那团软肉,耻毛和阴茎的轮廓隔着透明布料看得一清二楚。他的阴茎从昨天早上就开始勃起,到现在没有软过。
他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人压低声音笑,有人用手肘捅同伴,有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那不是霍炎吗?他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透明的……操,鸡巴都露出来了,他自己不知道吗?”霍炎听到了,耳朵烧了一下,但他没有躲。他觉得这身战衣挺酷的,威哥说了这是最新科技,粉丝们也喜欢看。他反而挺了挺胸,把腰板撑得更直,甚至还朝那几个窃窃私语的人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那几个人的脸反倒红了,慌忙移开视线。霍炎看到他们偷看自己被发现的窘态,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爽朗,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他不但不遮掩,反而大方地转了个身,让后背的交叉细带和完全裸露的背阔肌也亮给他们看。“怎么样?新款战衣,透气性一流。”他的语气带着炫耀。
几个胆子大的B级英雄趁机凑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搓着手,脸上堆着笑。“霍炎大人,这战衣面料真特别,我们能摸摸看吗?感受一下材质。”霍炎大手一挥,“摸呗。”那几个人立刻围了上去。一双手按上了他的胸肌,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火红面料,从胸肌外缘滑向中间,故意在他乳头的位置停留了好几秒,指腹碾着那枚乳头来回搓。另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沿着脊柱往下摸,经过腰窝,最后停在他被细带勒出的臀沟上方,五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的屁股,边摸边说“弹性真好”。还有一双手直接伸向他的裆部,手指勾住了透明丁字裤的边缘,往外拉了拉,嘴里念叨“这开口设计真科学,一点不勒”。霍炎被摸得浑身发痒,但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些人是真心对他的战衣感兴趣。他咧嘴笑着,甚至还指导他们:“胸肌那块面料最薄,你们按按,能感觉到心跳。”他的手也在空中比划着,浑然不觉那些人已经把他的身体从上到下摸了个遍。
冷锋那边更热闹。他穿着那件白色的全透明紧身衣,站在队列里像一尊被水浸透的雕塑。他的“迷弟”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一群年轻的男粉挤到他身边,眼睛里冒着光。“冷锋大人!您这身战衣太酷了!能跟我们讲讲吗?”冷锋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但威哥说过要配合宣传工作。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本正经地介绍:“这套战衣采用全透明纳米材质,胸部的面料有利于散热。腹部的纵向纹理可以辅助核心肌群发力。髋部的弹性接缝设计可以……”他说着,还配合地侧过身,用手指在自己胸口和腹部比划。迷弟们趁机凑得更近,有人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胸口的透明面料,“哇,真的能摸到肌肉纹理!”有人从背后贴近,几乎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上,“冷锋大人,后背的透气孔设计得好科学,能感觉到空气流通。”还有更大胆的,直接蹲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裆部那根被透明面料勒出的完整轮廓,声音发颤,“这里……这里的走线真的不会摩擦吗?”冷锋低下头,看到那个蹲着的人手指悬在自己阴茎上方,似触非触。他的脸更红了,但还是认真地回答:“不会。面料内层有亲肤涂层。”那人趁机用手指飞快地在他龟头的轮廓上按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冷锋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只是把目光移开,继续讲解下一个部位。趁那些人暂时散开,冷锋偏过头低声对霍炎说:“我怎么觉得这些人不是来摸面料的,是来摸我的?”霍炎愣了愣,挠挠头,“不会吧?人家就是想看看新战衣。”冷锋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高兴就好。”
雷震威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穿着那件灰色透明训练服,胸口两个拳头大的洞把乳环和两团饱满的胸肌完整地推在外面,裆部的贞操锁在透明面料下银光闪闪。他主动走到人群中央,拍了拍手。“各位,新战衣的性能需要大家共同检验。谁想上来感受一下?”几个低级英雄面面相觑,犹豫着不敢上前。雷震威笑了,朝他们勾了勾手指。“来,别怕。这是训练。”一个年轻的C级英雄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伸出手,手指碰到雷震威胸口的乳环,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雷震威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用力。感受面料的延展性。”那人的手在雷震威胸口慢慢滑动,指腹碾过乳环,雷震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呼吸微微重了一点。另一个人走过来,蹲下,手指触碰了那个贞操锁,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雷震威低头看着他,“锁的材质是钛合金,轻便且坚固。你可以拿起来感受一下重量。”那人犹豫了一下,双手捧住了那个锁,掂了掂,脸涨得通红。雷震威甚至主动把胯往前送了送,方便他摸得更仔细。
训练场上的气氛渐渐变得嘈杂而燥热。松下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拿起麦克风。音响里传出一阵刺耳的啸叫,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
“新的训练体系,不看基因等级,不看过去的排名。什么SSS级、SS级、S+级,在这里统统不作数。”松下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从雷震威、霍炎、冷锋三人身上扫过去,嘴角挂着一丝嘲讽。“你们以前靠天赋吃饭,天生基因好就能当英雄,就能高高在上。但那些天赋是樱岛赐给你们的,不是你们自己挣的。在新体系里,一切从零开始。等级低的人,只要努力,照样可以指挥等级高的人。等级高的人,如果不放下身段重新学习,就只能给别人当垫脚石。”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霍炎的眉头拧了起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他压低声音对冷锋说:“这不是在说咱们吗?什么天赋是樱岛赐的,我练了十年火焰,跟他有什么关系?”冷锋没有看他,嘴唇几乎不动地回了句:“你跟我说没用,你跟威哥说。”霍炎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雷震威,雷震威正微微点头,似乎在赞同松下的话。霍炎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拳头慢慢松开。“威哥都不反驳,我还能说什么。”冷锋没接话,但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
松下继续说道:“所以,从今天起,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他把“平等”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排名高的可以指挥排名低的,不管你是谁。这就是新规则。”他放下麦克风,忽然转向雷震威。“天威阁下,您作为大家的老领导,是不是也该给大家做个表率?”
雷震威从角落走了出来。他站在松下旁边,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在做例行报告。“松下先生说得对。天赋不是我们自己挣的,是樱岛赐的。过去我靠着SSS级基因高高在上,现在想想,那不过是运气好。从今天起,我也加入实战训练课,和大家一起从零开始。”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霍炎张了张嘴,用胳膊肘捅了捅冷锋。“威哥也来?他认真的?”冷锋看了一眼雷震威腰间那个在透明面料下银光闪闪的贞操锁,又把目光移开。“他什么时候不认真过?”霍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冷锋补了一句:“不过他说得也对,我们以前确实是靠天赋。你的火焰温度,我的冰刃精度,没有基因撑着,光靠练能到那程度吗?”霍炎想了想,声音低了下去。“那也不能全盘否定吧?我们练得也不少。”冷锋没有回答。
松下拍了拍手。“现在,开始分组对抗。”他的目光从霍炎和冷锋身上滑过,嘴角慢慢咧开。“今天的课,是关于‘姿态’的训练。”他朝雷震威招了招手。“天威阁下,您先来给大家示范一下。”
雷震威走出来,穿着那件灰色透明训练服,在平台上跪下。膝盖先着地,然后是双手,然后额头贴地。双臂前伸,手掌摊开,五指并拢。土下座。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屁股撅起,那个被贞操锁勒住的部位在灯光下反着光。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这是第一式,‘感恩式’。”松下走到雷震威身边,用脚尖点了点他的屁股,“动作要慢,额头要贴地,掌心朝上,表示你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被给予的。霍炎君,你来做一遍。”
霍炎走上平台。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在雷震威旁边跪下,膝盖砸在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屁股再撅高一点。”松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霍炎把腰往下压了压。“再高。你的后背应该是平的,从颈椎到尾椎一条直线。不是要你弯,是要你撅。”松下伸出手,按住霍炎的后腰,用力往下压。霍炎的身体被压得往前一倾,额头差点磕到软垫,他慌忙撑住地面。
“腰太硬了。”松下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平时练那么多肌肉有什么用?除了好看,能让你跪得更好看吗?”霍炎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松下把他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又把他的肩膀往下按了按。“额头贴地。你是来训练的,不是来摆拍的。”霍炎把额头贴了下去,膝盖往两边滑了一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从丁字裤边缘滑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软垫上。
训练场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笑。“哈哈哈哈,他鸡巴掉出来了!”“操,那玩意儿是真的吗?这么大?”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霍炎趴在那里,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烧得像被火烤。他听见冷锋在队列里低声说了一句:“别管他们,姿势稳住。”他的声音不大,但霍炎听到了。他咬了咬牙,没有去塞那根东西,把姿势保持住了。
“安静。”松下拍了拍手,“这是正常现象。不过霍炎君,你的姿势确实问题很大。你以前是SS级,没人敢教你,所以你现在连跪都跪不好。”他蹲下来,手指戳了戳霍炎的脊柱。“天赋好有什么用?连最基本的感恩式都做不好。起来,重新来。”
霍炎咬着嘴唇,把那根东西塞回丁字裤里,重新跪好。他的手指在发抖,但姿势没有变。冷锋在后面看着,指甲掐进了掌心。
“冷锋君。”松下转过身,“你来做一遍。”
冷锋走了出来。他的步伐很轻,白色透明紧身衣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他走到平台上,在霍炎旁边跪下。动作比霍炎流畅一些,但松下还是不满意。“你的肩膀太紧了。放松。你是在跪恩人,不是在跪仇人。”他按住冷锋的肩膀往下压,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屁股撅起来。你这是在坐,不是在跪。”冷锋把屁股撅高了一点。“不够。”松下又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格外清脆。冷锋的屁股又撅高了一点。
松下走回讲台,拿起麦克风。“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天赋。SS级的冰系异能者,全球刺客榜第一,连一个最基本的感恩式都做不好。那些等级、那些排名,都是虚的。没有樱岛的恩赐,你们什么都不是。”他放下麦克风。“所有人,按照我刚才教的,做一百遍。”
训练场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膝盖着地的声音。一百多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额头贴地,屁股撅起。霍炎和冷锋混在其中,和那些C级、B级的英雄们并排跪着。霍炎憋屈得很。他偏过头,看着旁边一个C级的菜鸟姿势比他标准得多,那个菜鸟甚至还在偷笑。他深吸一口气,把额头贴得更低。
第二天的排名公布,训练场的电子屏上滚动着所有人的名字和数字。霍炎从第3名掉到了89名,冷锋从第2名掉到了68名。数字在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像某种不祥的信号。训练场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像蟑螂一样从墙角爬了出来。“89名?我没看错吧?霍炎?那个霍炎?”“68名,冷锋也就那样。”“SS级?哈哈哈,SS级。”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霍炎听到。他站在电子屏前,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冷锋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也在看屏幕,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让一下。”一个B级的英雄从霍炎面前挤过去,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胳膊,没有回头,没有道歉。霍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攥了攥拳头,松开了。又有几个人从他旁边经过,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胸口,从他胸口滑到他胯下。“这不是霍炎吗?怎么掉到89名了?比我这个70还低。”“他那个鸡巴,是不是一直硬着?就是那件新衣服的问题吧,我穿了也硬。不过也没他那么夸张。”“SS级?SS级就这水平?还不如我呢。”
霍炎没有反驳。但人群的另一头传来了不同的声音——“你们看,威哥第一名!”“真的假的?威哥排名第一?”“那当然,威哥昨天那个土下座你们没看到?标准的,松下先生都夸了。”“厉害啊,不愧是威哥。”霍炎转过头,看到电子屏的最顶端,雷震威的名字赫然在列,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1”。他的姿势分是满分,体能分也是满分。周围几个低级英雄正凑在一起,满脸崇拜地讨论着。“威哥那个跪姿,我回去练了五十遍都赶不上。”“那肯定啊,威哥是谁?威哥那姿势,松下先生都夸了。”有人甚至学着雷震威的样子跪了一下,又讪讪地爬起来。
霍炎心里的火一下子蹿了上来。他转身就往雷震威的办公室走,步子又快又重,冷锋叫了他一声没叫住,只好跟上去。雷震威正坐在办公桌前翻文件,那件灰色透明训练服的领口大敞,乳环在灯光下闪亮。看到霍炎推门进来,他抬起眼皮。“什么事?”
“威哥,你排名第一?”霍炎的声音有点冲。
“嗯。”雷震威靠在椅背里,“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他妈第一,我跟冷锋一个89一个68,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跟看笑话似的。”霍炎的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你就不能帮我们说句话?”
雷震威把文件合上,盯着霍炎,嘴角动了一下。“你们俩倒数第一倒数第二,给老子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还好意思跑来问我?”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以为老子不想帮你们说话?我拿什么说?就凭你们两个那天的土下座,歪歪扭扭的,屁股撅得跟没吃饭似的,老子要是替你们说话,别人只会说‘天威包庇自己人’。”
霍炎的脸涨红了。“我们才学了两天——”
“陈旭也他妈的才学了两天。”雷震威打断他,手指戳了戳桌上那份排名表。“人家小组第一,姿势分满分。你们两个,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你们自己说说,这能怪谁?怪老子没给你们开小灶?”霍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冷锋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双手插兜,面无表情,但他的耳朵已经红了。
“回去好好练。”雷震威重新拿起文件,语气缓了一点,但还是带着一股不耐烦。“你们组排名第一那个,叫陈旭是吧?去跟他学。态度放端正点,别摆你们SS级的臭架子。现在这个体系里,你们屁都不是。”
霍炎的拳头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他咬着牙,转身走了出去。冷锋跟在他后面,出了门才低声说了一句:“他说的也没错,我们那个土下座确实不行。”霍炎猛地停下脚步。“你帮谁说话?”冷锋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事实。”霍炎瞪着他,瞪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了。
训练场的器械区,陈旭正翘着腿坐在休息椅上,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看到霍炎走过来,慢慢咧开了嘴。“哟,这不是霍炎大人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霍炎站在他面前,嘴唇动了动,声音闷在喉咙里。“陈旭。那个姿势,你能不能教我一下?”陈旭歪着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叫我什么?”
“陈旭。”
陈旭笑了一声,把烟重新叼回嘴里。“霍炎大人,您叫错了。您应该叫我陈旭教官。这个科目,我是第一,您是倒数。”
霍炎的脸烧了起来。“……陈旭教官。”
“什么姿势?”
“土下座。”陈旭站起来,慢悠悠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给你示范一遍。”
他跪下去,动作行云流水——膝盖、双手、额头。腰背一条直线,屁股撅到位,胯下那根因为淫药勃起的阴茎从裆部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地上。
周围有人吹了声口哨。陈旭保持了几秒,站起来,拍拍膝盖。
“看清楚了吗?”霍炎照做了。
第一遍额头离地太高,第二遍屁股撅得不够,第三遍掌心没有朝上。陈旭用手指摁住他的腰往下压。
“低一点。背要平,屁股往上送。”
霍炎的膝盖磨红了,汗水和丁字裤缝隙里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滴在软垫上。
陈旭蹲下来,用手指勾住霍炎的鼻环,往上提了一下。霍炎的头被迫仰起来,鼻中隔传来一阵酸涩。“你以前不是挺牛的吗?罚我跑圈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现在怎么连跪都跪不好?”霍炎的眼睛红了。周围又有人笑了。他猛地站起来,拳头攥紧,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陈旭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冷锋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挡在霍炎面前。他的白色透明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全身的轮廓——胸肌、乳晕、阴茎的形状——都映得一清二楚。“霍炎。”冷锋的声音很平,“我们在训练。”
那四个字像一盆水浇在霍炎头上。他看着冷锋的背影,拳头慢慢松开,手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消下去。
陈旭从冷锋身后探出头来,嘴角挂着笑。那笑容不再是以前的畏惧和讨好,而是一种吃定了你的从容。“怎么,霍炎大人又要打人?”他故意把“大人”两个字咬得很重,“也是,您以前不就是这样吗?谁惹您不高兴了,一拳过去就完了。多威风啊。”他的目光从霍炎的脸上慢慢滑到他裸露的裆部,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冷锋转过身,面对陈旭。“陈旭教官,霍炎的姿势确实需要改进。刚才你教的土下座,额头着地的力道部分,我想再请教一下。”他没有等陈旭回答,蹲了下来。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裆部在蹲下的瞬间绷得更紧,那根阴茎的轮廓从龟头到根部被勒得一清二楚。他跪直身体,然后缓缓伏下身去——膝盖、双手、额头。掌心朝上,腰背一条直线,屁股撅到位。白色透明紧身衣在他的臀缝处绷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薄膜,那个洞口在面料下形成一个浅色的凹陷。他抬起头,看着陈旭。“是这样吗?”
周围没有人说话。陈旭低头看着冷锋跪在自己面前,那张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像冰刃一样冷淡的脸,此刻正从下往上看他。冷锋跪着,陈旭站着。陈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差不多。你的腰可以再放松一点。”冷锋调整了姿势,腰往下压了压。周围的窃窃私语又起来了,有人在笑。
陈旭的目光在冷锋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不过我想教的不是土下座。刚才霍炎大人请教我姿势,我教完了。现在轮到你们替我做事了。排名高的可以随意使唤排名低的,这是规矩。我的排名比你们高,对吧?我刚训练完,腿很酸。你们帮我按按。”
冷锋伸出手,把陈旭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按压。霍炎看着冷锋的手在陈旭的脚上一上一下地按着。他闭上眼又睁开,走过去,在冷锋旁边跪下,把陈旭的另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把那只脚捏碎。陈旭低头看着他们,嘴角咧到了耳根。“你们知道吗?以前我被霍炎大人罚跑圈的时候,跑到最后一圈腿都在抖。我当时想,要是能有人来帮我按按腿该多好。没想到帮我按腿的人,是霍炎大人自己。”霍炎的手指顿了一下。陈旭的脚从他手里抽出来,踩在他的膝盖上。“你以前罚我跑圈的时候,你说我不够努力。你知道我被你罚了多少圈吗?十二圈。我跑到第三圈就吐了,你走过来说——‘擦干净,继续跑’。现在呢?谁让你擦?”
霍炎的手在发抖。他的脸从红色变成白色,又从白色变成青色。冷锋在旁边慢慢作了个揖,腰弯得很低,额头几乎贴到自己的膝盖。“陈旭教官,我们向你请教。之前的事情,不代表我们如今的态度。如果你觉得我们诚意不够——请指出。”陈旭看着他。“行。道歉不需要土下座?光嘴上说有什么用?你们刚才不是学了吗?做啊。”冷锋没有犹豫,跪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然后缓缓伏下身去。额头触地的时候,他说:“对不起。”霍炎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他深吸一口气,跪下来,额头贴地。“对不起。我错了。”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软垫里,嗡嗡地响。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软垫,龟头把垫面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他想让它软下去,它不听他的。
陈旭解开裤子,对准了霍炎的头。尿液浇在霍炎的后脑勺上,温热的,顺着头发的弧度往下淌,流过耳廓,流过鼻梁,滴在软垫上。霍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尝到了咸味。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冷锋趴在地上,额头贴着软垫,眼前是陈旭的脚。他没有抬头。
陈旭尿完了,提上裤子。他蹲下来,用手指勾住霍炎的鼻环,往上提。霍炎的头被迫仰起来,脸上全是尿。“以前你罚我跑圈的时候,你站在跑道的终点,双手叉腰,说——‘跑不完不准吃饭’。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陈旭绕到霍炎身后骑了上去。“带我爬一圈。一圈就够了。”霍炎双手撑地,一步一步往前爬。膝盖在软垫上压出两道深深的沟痕,陈旭骑在他身上,偶尔拽一下鼻环链子调整方向。霍炎爬到了终点,腰在抖。陈旭从他背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谢了。以前你不让我吃饭,现在不需要你请我吃了,我已经饱了。”他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冷锋。“你的土下座很标准,教官肯定满意。”
冷锋站起来,走到霍炎身边,伸出手。霍炎没有接,自己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他的丁字裤歪到了一边,那根东西还硬着垂在外面。他低着头,把那根东西塞回去,拉了几次都没拉上。冷锋伸手帮他拉上了。两个人并排站在训练场的角落,和其他人之间隔着一整片空荡荡的地板。
次日的成果教学课上,松下点到霍炎的名字。霍炎走出来,深吸一口气,跪了下去。膝盖、双手、额头。掌心朝上,腰背一条直线,屁股撅到位。额头和地面之间刚好能夹住一张纸。停了三秒,然后直起上半身,双手收回撑在膝盖两侧,腰往下压,屁股往上送。谢恩式。完成。训练场鸦雀无声。松下从讲台上走下来,按了按他的后脑勺,摸了摸他的腰,拍了拍他的屁股。“霍炎君进步很大。土下座和谢恩式的完成度都很不错。你是一个很棒的支那猪。继续努力。”
霍炎跪在那里,额头贴地,没有起身。他的眼睛盯着软垫上那一片被自己的尿液洇湿后又被灯光烤干的痕迹。
【16】霍炎站在公告栏前,盯着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89名。旁边用红色字体标注着排名,数字大得刺眼。冷锋排68,在他们那个三十人的小组里,分别是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这张排名表被贴在训练场最显眼的位置,每个人进出都能看到。霍炎感觉到背后有人经过,目光像虫子一样爬过他的脊背。他攥了攥拳头,没有回头。
陈旭的派对邀请是在那天下午发出来的。虽然他组里有两个拖后腿的,但陈旭自己表现太好,总排名第三、小组第一,亮眼的成绩让他得了周冠军。他以“小组排名第一”的名义,邀请全组人晚上去基地旁边的酒吧聚会。消息在群里弹出来的时候,满屏都是“旭哥牛逼”“旭哥带带我”的恭维。陈旭回复了一个笑脸,然后单独艾特了霍炎和冷锋。“两位SS级的也来呗,给我们指导指导。”后面跟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霍炎盯着那行字,胃里翻了一下。他前几天刚被陈旭淋尿羞辱,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头皮往下淌的感觉还刻在皮肤里。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怎么都找不到一句既不显得怯懦又能拒绝的话。冷锋坐在他对面,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去吧。”冷锋的声音很平,“不去显得我们怕他。”霍炎想说我们就是怕他,但冷锋已经站起来,“走吧。”
酒吧的灯光昏暗,卡座里挤满了人。陈旭坐在正中间,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领口大敞,露出胸口一小片被晒得黝黑的皮肤。他的五官挤在一起,鼻头大,眼距窄,笑起来牙龈外翻,整个人像一只志得意满的蛤蟆。他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酒杯端在手里晃来晃去,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圈又一圈。霍炎和冷锋缩在角落里,两个人挤在一张小沙发椅上,霍炎低着头,冷锋面无表情。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吹牛,聊着这几天的训练内容和学到的礼仪。
“你们说威哥那个土下座,标准不标准?我回去练了五十遍都赶不上。”“那肯定啊,威哥是谁?威哥那姿势,松下先生都夸了。”“听说威哥私下还在练,每天晚上都练,那个屁股撅得,啧啧。”几个人笑了起来。霍炎听到这些话,心里翻起一股说不清的恶心,但他注意到冷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还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默认又像是无所谓的东西。
“威哥那鼻环,戴着真他妈帅。我也想要一个。”一个年轻的B级英雄摸了摸自己的鼻中隔,“我的太小了,教官扯我都不过瘾,威哥那个说是松下先生亲自给威哥戴的。”“那你得够格啊。威哥那是SSS级,你算老几?”说话的人看了一眼霍炎的方向,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笑声更大了。有人端着酒杯站起来,学雷震威土下座的姿势——膝盖一弯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撅得老高。“主人,我是支那猪,请主人赏赐——”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笑了,周围的人也跟着笑,拍桌子、吹口哨,酒杯碰得叮当响。
陈旭全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那些闹腾的人身上移开,像巡视领地一样缓缓扫过卡座,最后落在角落里的霍炎和冷锋身上。霍炎缩在沙发角落里,整个人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靠垫里。冷锋坐得很直,白色透明紧身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那层薄纱下面的身体轮廓像一尊冰冷的雕塑。陈旭的手指在酒杯上敲了两下,清了清嗓子。卡座里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陈旭没有看他们,目光还钉在角落。“咱们组这次排名不错。”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第一是我,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组里有两个拖后腿的——我不是说谁啊,但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把咱们的平均分拉下去一大截。”
空气忽然变得黏稠。所有人的目光顺着陈旭的视线移动,像一群嗅到了猎物的鬣狗,齐刷刷地落在了角落。霍炎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发烫。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他的皮肤,他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那杯没动过的饮料,冰块已经化了一半,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冷锋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缩起来,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那两位SS级的,说两句?”陈旭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霍炎的耳朵里。他抬起头,陈旭正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容不咸不淡,像猫在看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
霍炎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干涩,像砂纸在磨石头。“下次……下次我会努力的。”话音落下,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笑出了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陈旭没有笑。他只是歪着头看着霍炎,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下次努力?”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奇特的菜。“你一个SS级的,跟C级说‘下次努力’?这不合适吧。”他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撑在桌上,“得有点惩罚。”
“惩罚”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卡座里的气氛变了。那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慢慢咧开,像猎狗露出了牙齿。霍炎还没来得及反应,几个人已经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个人抓住了霍炎的手腕,另一个人按住了他的肩膀。霍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肌肉贲起,血管在皮肤下暴起。他可以一拳打飞这些人——他不是打不过,他只是不能打。规则变了。在新的体系里,排名低的不能反抗排名高的。他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剧烈地颤抖,指节发白,骨节咯咯作响。他的目光在人群的缝隙中找到了冷锋。冷锋被另几个人按住了,他看着他,表情尽量维持平静,但他嘴唇的颤抖出卖了他。
霍炎的拳头慢慢松开了。不是他想松,是他不得不松。新规则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捆住了他的手。他被按着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有人从后面踢了一下他的小腿,把他的双腿分开,有人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拽了起来,另一个人的双腿叉开站在他面前。“爬过去。”那人点了点自己的胯下。霍炎看着那双腿,那人的裤裆正对着他的脸。他的脸烧得像被火烤,他的手撑在地上,膝盖往前挪了一步,低头,从那人的胯下钻了过去。裤裆的布料蹭过他的后脑勺,带着一股汗味和洗衣液的香气。他在那头直起腰,额头差一点就碰到了地板。他弯着腰,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磕头。感谢爷爷不杀之恩。”有人踢了一下他的膝弯。霍炎的膝盖砸在地上,额头贴地,土下座,标准的和威哥在训练场上示范的一模一样。他的嘴唇碰到了冰凉的地板。“谢谢……不杀之恩。”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地板里,嗡嗡地响。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有人拍陈旭的马屁说还是旭哥会玩。陈旭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么乖的公狗,来撒尿看看。”有人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狗盆,塑料的,粉红色,盆底印着一根骨头的图案。他们把狗盆放在霍炎面前。霍炎看着那个盆,他的身体在发抖。霍炎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他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把腿架起来,阴茎从那身火红紧身衣的裆部露了出来,半软着,垂着。他憋了很久,尿液从身体里涌出来,浇在粉红色的狗盆里,溅起白色的泡沫。尿完以后狗盆满了大半,淡黄色的液体冒着热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他把腿放下,狗盆被推到他的面前。
“喝干净。”
霍炎看着那个盆。尿液还在冒热气。他弯下腰,双手捧起狗盆,嘴唇碰到液面。温热的,咸的,涩的。他的喉咙一上一下地动,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周围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盖过了他的头顶。他把狗盆放下,盆底还有最后一口没喝干净。他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着盆底。舌头刮过塑料的声音在笑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脑子里反复响起一个声音——“你是霍炎,你是SS级,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但另一个更微弱的声音在说——“你已经做了。而且你硬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跪在地上喝尿的时候,身后正在发生另一件事。
冷锋被人按在了桌上。他的脸贴着冰凉的木桌面,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有人用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腕。他的下半身被人抬起来,腿分开,膝弯搭在桌沿上,屁股悬在半空。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裆部被从后面撕开了一道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像一声短促的尖叫。后穴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湿润的,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陈旭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冷锋身后。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颜色发黄、龟头歪向一边的东西,不大,但很硬,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龟头顶在冷锋的穴口,那里的褶皱已经被流出的液体浸透了,滑腻的,温热的,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嘴。陈旭往前一挺。冷锋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一种被撑开的、陌生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他的身体开始起伏,陈旭的动作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冷锋咬着嘴唇,把那声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穴口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吮吸。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旭哥牛逼!”“旭哥操他!操烂他!”有人揪住霍炎的鼻环,把他从地上拖了过来。鼻环扯着鼻中隔,酸涩的感觉直冲天灵盖,霍炎的脸被扯得变形,嘴巴被迫张开,涎水从嘴角往下淌。他被拽到桌边,脸正对着冷锋被操的画面——后穴被一根歪歪扭扭的阴茎撑得发白,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看着。好好看着。你老公被人操,你硬没硬?”那人松开鼻环,手伸到霍炎胯下,隔着那层火红紧身衣捏住了那根半硬的东西。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胯下。那根东西硬了,硬得发疼,硬得把透明丁字裤的三角布片顶得鼓起来。他羞耻得想把腿夹紧,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它在这时候背叛了他,背叛得彻彻底底。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怎么能硬?冷锋在被人操”,另一个说“你他妈就是硬了,承认吧”。后一个声音越来越大。
陈旭一边操一边骂。“骚逼,夹这么紧,不是说不想要吗?你下面这张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冷锋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在臂弯里,断断续续。“不……不是……没有……”每一下撞击都把他的声音撞碎,变成含混的、像呻吟一样的音节。但他的身体在做相反的事——他的腰在微微地、不自觉地往后迎。
陈旭俯下身,嘴巴凑近冷锋的耳朵。“你看,你老公在看你被操。他硬了。你老公是个绿帽奴,看着你被操才能硬。你说他是不是废物?”冷锋偏过头,迷离的视线穿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霍炎。霍炎跪在地上,鼻环的链子垂下来,沾着口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他的脸被扯得变形,但那根东西从胯下翘起来,把火红紧身衣的裆部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凸起。冷锋的肠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把陈旭夹得闷哼一声。陈旭笑了,“你感觉到了?一说你老公你就夹紧,你是喜欢被他看还是喜欢被我操?”冷锋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要……不要看……霍炎你不要看……”但他的身体又收缩了一下,比刚才更紧。
霍炎跪在地上,看着冷锋被操得眼神涣散的样子,看着那根歪歪扭扭的阴茎在那具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个本属于他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洞,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愤怒,不是痛苦,是兴奋。他恨自己,恨得想吐,但他硬得发疼。
陈旭直起身,把冷锋从桌上拉起来,让他的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双手穿过他的膝弯,把他端了起来。小孩把尿的姿势,冷锋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白色透明紧身衣被撕开的口子像一个狰狞的伤口,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穴口的嫩肉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陈旭的龟头顶在穴口,没有插进去,只是抵着,慢慢地磨。冷锋的身体在发抖,穴口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你老公是谁?”陈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冷锋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不说?”龟头在穴口蹭了一下,只进去半个龟头又退了出来。冷锋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是疼,是急。“是……是陈旭……”声音很小,小到像蚊子在叫,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霍炎呢?”陈旭又问,龟头又进去了一点,这次没有退出来,只是停在那里,不动。冷锋的身体在自主地往下坐,想把它吞进去,但他被陈旭端在半空中,够不到。他的身体在发抖,穴口的肌肉在一张一合地痉挛。陈旭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几个字,只有冷锋能听到。
冷锋的身体僵住了。他偏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霍炎。霍炎跪在那里,鼻环的链子垂着,脸上全是泪和口水的混合物,那根东西从胯下翘起来,龟头涨得发紫。冷锋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他张开了嘴。
“霍炎是……废物绿奴。”
四个字落地的瞬间,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阴茎从火红紧身衣的裆部弹了出来,龟头直挺挺地冲着天花板,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溅在自己的胸口、下巴、地板上。他射了。在听到冷锋说“霍炎是废物绿奴”的那一瞬间,他射了。他的身体在射精的时候剧烈地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终于烧断了保险丝。他的眼睛盯着冷锋,冷锋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霍炎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滴在刚射出来的精液里,混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冷锋说了那句话,还是因为他在那句话里射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转——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陈旭笑了一声,把冷锋放倒在桌上,插了进去,全根没入。冷锋的头猛地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这一次他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陈旭的腰,脚尖绷直,脚趾蜷缩。他的身体在那根东西的撞击下有节奏地起伏着,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像叫床一样的声音。“啊……啊……旭哥……那里……那里不行……啊——”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大到整个酒吧都能听到。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整个人沉浸在那股快感里,像一艘被浪打翻了的船。
他在那一刻彻底放开了。什么尊严,什么骄傲,什么SS级的荣耀——都在陈旭的撞击下碎成了粉末。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战斗,不是训练,是被填满,是被操到失神。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威哥的土下座再标准又有什么用?那些夸威哥的人,有谁被操成这样过?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才叫真正的爽。
那天晚上,霍炎一直跪在那里,看着小组里二十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到冷锋面前。有人解开裤子插进去,射了,退出来,下一个接上。有人插他的嘴,有人插他的后穴。冷锋的双腿从一开始的并拢变成了大张,又从大张变成了合不拢。他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深红色的洞,穴口的嫩肉外翻着,精液从里面不断地往外涌,流在桌上,顺着桌沿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他的脸上糊满了精液,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含混的呻吟。到后来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噢噢噢噢哦哦”的气音。
霍炎跪在那里,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他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地瞪着。但他的阴茎还硬着,硬了一整晚,硬得发紫,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不敢碰它,怕一碰就射,但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他跪在那里,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天快亮的时候,陈旭走过去,把冷锋从桌上拉起来。冷锋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站都站不稳。陈旭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摆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冷锋的双手举在半空中,手指无力地蜷缩着,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他的眼睛翻白,瞳孔已经涣散了,嘴角挂着涎水,脸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泪痕。他嘴里还在含混地重复着什么,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凑近才能听到——“陈旭……陈旭……老公……我还要……”霍炎听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阴茎猛地跳了一下,又射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他已经没有精液了,但身体还在试图射。
五点了,窗外的天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滩干涸的精液上,落在霍炎已经跪得发紫的膝盖上。有人打了个哈欠,说“走了走了,等会还有感恩仪式”。脚步声三三两两地远去了。
陈旭系好裤子,走到霍炎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拍了拍霍炎的脸。“等会在广场还有活动呢,别迟到。”
——
六点,广场。
英雄部斥巨资修建的青铜雕像矗立在广场正中央,阳光打在冰冷的金属表面,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那是樱岛曾经的首相——被雷震威亲手杀死、头颅在城门楼上挂了三天三夜的那个男人。此刻他站在三米高的基座上,身着樱岛古式军装,披风在身后被风掀起,右手握着一把指挥刀,刀尖指向天空,左手背在身后。他的面容被雕刻得威严而慈祥,嘴角微微上扬,像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像。而在他脚下,一个比真人略大的赤裸男性雕像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在头顶比着耶。他的脸被雕刻得英俊逼人——浓眉、高鼻、薄唇——那是雷震威的脸。雕像的头仰着,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外,涎水从嘴角往下淌,表情扭曲成一种淫荡的、白痴一样的傻笑。樱岛领导人的右脚从军靴里伸了出来,光着的脚掌踩进了男性雕像撅起的臀缝里,脚趾没入那个被撑开的洞穴。洞口被雕刻得红肿外翻,周围是层层叠叠的褶皱。男性雕像的双腿微微分开,从裆部垂下来的东西被雕刻得小巧精致,软塌塌地贴在大腿内侧。
台下几百个英雄仰着头看着这座雕像,有人张着嘴,有人屏住呼吸,有人偷偷掏出手机拍照。广场上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松下治久站到了雕像下方的讲台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中山装,肚子把扣子撑得绷紧。他清了清嗓子,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广场。“各位,这座雕像,是为了纪念樱岛最伟大的领袖。他,曾经被神州人残忍地杀害,头颅被挂在城门楼上,风吹日晒三天三夜。今天,我们把他重新立在这里。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铭记。他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神州和樱岛真正成为一家人。现在,他的愿望实现了。他在天上,一定会为我们感到骄傲。”台下有人鼓掌,掌声稀稀拉拉,又渐渐多了起来。
松下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指着雕像脚下那个撅着屁股的裸体男人。“这个人,你们应该都认识。天威。雷震威。神州最强的守护者。此刻他跪在我们的领袖脚下,撅着屁股,翻着白眼,比着傻逼手势。你们觉得这是侮辱吗?不是。这是归宿。是每一个支那人最终的、最好的归宿。跪在主人脚下,比什么英雄都光荣。”
松下拿起麦克风。“现在,请天威上台,跟大家讲讲他的心得体会。”
雷震威走上台,步伐很稳,脊背挺得很直。他站到麦克风前,声音低沉平稳。“各位,我今天站在这里,是想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以前,我不懂感恩。我以为自己的一切是自己挣来的,以为神州的强大是靠自己打出来的。我错了。没有樱岛,就没有神州。没有樱岛,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杀死的那位樱岛领导人,是真正的伟人。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神州和樱岛的和解。而我不识好歹,把他当成了敌人。我为自己的无知和傲慢,向樱岛人民道歉。向那位伟人的在天之灵道歉。向在场的每一位道歉。”他弯下腰,膝盖触地,额头贴地,屁股撅起,双手前伸,掌心朝上。土下座,标准的。“对不起。”他直起腰,又磕下去。“对不起。”又磕。“对不起。”然后站起来,走回台下第一排,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松下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自由瞻仰雕像。人群散开,三三两两地涌向雕像基座。
冷锋站在原地,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是昨晚那些男人灌进去后没排干净的混合物。他的脸色发白,嘴唇上有一道很浅的牙印,是自己咬的。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昨晚那种被按在桌上时的惊慌和挣扎,而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餍足和渴求的光。他的后穴在不自主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有东西从里面被挤出来,黏糊糊的。
霍炎看着他,压低声音。“你还好吗?”冷锋没有看他。“没事。”“你下面还没排干净。去厕所弄一下。”冷锋低下头,看着自己裆部那片正在扩大的湿痕。“来不及了。”话音刚落,他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周围有人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裆部,有人笑了。
霍炎蹲了下来,趴在地上,脸凑近冷锋的腿,舌头伸了出来,舌尖碰到那混着精液和肠液的黏糊糊的液体,卷进嘴里。他的舌头从冷锋的大腿内侧一路舔到小腿,一下一下,把那些液体舔干净。周围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亮了一下。霍炎没有抬头,继续舔,脸上沾满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他的身体在发抖,又硬了。
冷锋低头看着他,眼神里不再有昨日的窘迫。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伸出手,按住了霍炎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按。“舔干净点。别浪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理所当然的调子,像是在使唤一个仆人。霍炎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舔了起来。冷锋的后穴又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喷在霍炎脸上。霍炎没有躲,张开嘴接住了。
陈旭从人群里走出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霍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蹲下来,伸出手,勾住了霍炎的鼻环,往上提。霍炎的脸被迫仰起来,涎水从嘴角往下淌,和脸上那些白色的液体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的眼睛看到了陈旭——那张五官挤在一起、鼻头大、眼距窄的脸,此刻在他眼里忽然变得无比高大。他想起昨晚陈旭操冷锋时那副从容的样子,想起陈旭说“带你爬一圈”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喝尿时陈旭居高临下的目光。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敬畏和渴望的东西。他想要陈旭再那样对他。他想要陈旭踩着他的头,扇他的脸,骂他垃圾。他觉得自己疯了,但他的阴茎比他的脑子诚实得多,硬得发疼。
“垃圾。”陈旭说。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两个字像电流一样从他的耳朵钻进去,顺着脊椎往下炸。他差点射了。陈旭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脆。霍炎的脑袋偏到一边,右脸上浮起一个红印。他没有躲,甚至在心里期待着下一巴掌。陈旭反手又是一巴掌。第三巴掌,第四巴掌,第五巴掌。霍炎的嘴角被打破了,血珠渗出来,混着脸上的涎水和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碾压的、被征服的快感让他想哭。
陈旭打够了,扯着鼻环把霍炎拽到自己身下,骑了上去。“爬。绕着雕像爬一圈。边爬边学狗叫。”霍炎双手撑在地上,膝盖往前挪。鼻环链子被陈旭攥在手里,每爬一步就扯一下,眼泪从眼眶里飙出来。他开始叫了,“汪。汪。汪。”每一声都很清楚。他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磨破了,血透过火红紧身衣的膝盖处渗出来。他的阴茎从那层透明丁字裤里滑了出来,垂在两腿之间,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
冷锋站在原地,看着霍炎被陈旭骑着从自己面前爬过。他的后穴又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夹紧了大腿,把那点涌出来的液体夹了回去。他想起昨晚陈旭把他端起来时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进出的感觉,想起自己说“陈旭是老公”时霍炎射精的画面。他的身体开始发烫,后穴里又开始流水。
几个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是小组排名第三的孙磊。他走到冷锋面前,伸出手,拽住了冷锋的鼻环,用力一扯。冷锋的头被迫仰起来,喉结凸出。孙磊笑了,“冷锋大人,您在这儿站着干嘛?不如一起玩啊。”冷锋看着孙磊,那张脸不帅,甚至有点丑,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决定。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好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绵绵的尾音。
孙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几个人走上前,把冷锋按在地上。有人骑上他的背,有人掰开他的腿,有人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冷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呻吟。不是疼,是爽。他的后穴在那一下巴掌里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再重点。”冷锋的声音闷在地板里,但很清晰。孙磊笑了,又是一巴掌,这次更重。冷锋的后穴又喷了,这次喷得更远。他的身体在那一下下的巴掌里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像哭又像叫的声音,但他的阴茎硬得发紫,从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裆部翘了起来,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霍炎爬完了雕像一圈,被陈旭从背上甩了下来。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偏过头,看到冷锋被孙磊按在地上打屁股,每打一下就喷出一股液体。冷锋的脸贴着地板,但嘴角是翘着的,眼睛半闭着,整个人沉浸在那股快感里。霍炎看着冷锋那个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不是心疼,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他阴茎又硬了几分的兴奋。他想起冷锋刚才按着他的后脑勺说“舔干净点”时的语气,想起冷锋嘴角那个翘起的弧度。冷锋变了。昨晚之前,冷锋还是那个被操时会咬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的人。昨晚之后,冷锋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霍炎不知道自己是在怕冷锋,还是在崇拜冷锋,还是在羡慕冷锋找到了那种可以什么都不想的、彻底放空的状态。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我也应该像冷锋那样。他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了出去。
陈旭从他背上跳下来,整了整裤子,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起来。等会儿还有活动。”霍炎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看着陈旭转身走开的背影,那个矮壮的、罗圈腿的、脸上有疤的背影,在他眼里忽然变得无比伟岸。他想起陈旭骑在他背上时那股不容抗拒的重量,想起陈旭扇他巴掌时那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他咽了口唾沫,跟上了陈旭的脚步。
冷锋被孙磊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的白色透明紧身衣上全是灰尘和干涸的精液,裆部湿了一大片,还在往下滴。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是翘着的。孙磊拍了拍他的屁股,“不错,下次还找你。”冷锋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他走到霍炎旁边,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远处,雷震威站在第一排,看着雕像脚下那群闹哄哄的人。看到了霍炎跟在陈旭身后时那种亦步亦趋的姿态。他把目光收了回去。
他主动转过身,面对那些正偷偷打量他的低级英雄们,张开双臂。“都愣着干什么?不是想摸吗?来啊。”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那几个原本只敢躲在人群后面窃窃私语的英雄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动。雷震威挑了挑眉,朝他们勾了勾手指。“第一名亲自给你们做示范,还不抓紧机会?”他说“第一名”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炫耀的得意。
人群里终于走出一个人。就是刚才那个年轻的C级英雄,手还在抖。他走到雷震威面前,伸出手,手指碰到乳环的边缘,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去。雷震威主动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用力。乳环不是摆设。捏住,拧,往外拉。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平稳,像在指导训练。那人的手指在雷震威的乳环上拧了半圈,往外一拉。雷震威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闷哼,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好。就是这样。感觉到了吗?支那猪的乳头是最敏感的,一碰就硬。你们自己的也要多练。”
旁边的人开始骚动。有人走上前拽他的鼻环,雷震威主动低下头,把鼻环链子递到那人手里。“扯。用力扯。鼻中隔越薄,主人扯的时候越顺手。这是支那猪的觉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在翻白,涎水从嘴角往下淌,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有人把手伸进他胯下,握住了贞操锁里那根可怜的小东西。雷震威主动把胯往前送了送,方便那只手握得更实。“缩水是好事。越小越安全,主人越放心。你们以后也会这样的,别怕。”
更多的人围了上来。七手八脚,有人扯乳环,有人拽鼻环,有人拍屁股,有人捏阴茎。雷震威站在那里,任凭那些手在他身上游走,像一尊被人群簇拥的雕塑。他的身体在那些手的揉捏下微微发抖,贞操锁的缝隙里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但他没有躲,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每只手都能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威哥,叫声主人呗。”有人笑着说。
雷震威的膝盖弯了下去。不是被迫的,是他自己跪的。动作很稳,像练过一千遍。额头贴地,屁股撅起,双手前伸,掌心朝上。土下座,标准的,比他在台上示范的还标准。“主人。”他的声音闷在手臂里,低沉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笑,目光扫过那些围着他的人。“你们也试试。这个姿势,每天至少做一百遍。额头要贴地,掌心要朝上,屁股要撅到位。这是最基础的感恩式。支那猪的奴性,就是从这一个姿势开始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主动走到人群中央。“今天第一名是我,我就有责任教你们。你们看好了——”他转过身,背对着人群,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那个被操过无数次的红肿穴口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褶皱外翻,一张一合。“这是支那猪的屁眼。主人的精液灌进去,就是最好的营养。你们要学会用这里接纳恩赐,而不是拒绝。越放松,越舒服。越舒服,越忠诚。”他的声音从两腿之间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有人掏出手机录像。雷震威直起身,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尴尬。“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回去好好练,下周我要检查你们的土下座。谁要是跪得不好,我亲自给他开小灶。”他的语气轻松,像在布置课后作业,嘴角还挂着那丝笑。
远处,霍炎趴在地上,看着雷震威被一群人围着摸、扯、拽,主动掰开屁股给人看,主动教别人怎么跪。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想起威哥以前站在台上训话的样子,想起威哥一拳打爆樱岛机甲的样子,想起威哥拍着他的后脑勺骂他“臭小子”的样子。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个人叠在一起,怎么都对不上。他闭上眼睛,不想看了。
冷锋趴在不远处,屁股上全是红印,后穴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泡沫。他没有看雷震威,他的目光落在霍炎身上。霍炎闭着眼睛,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冷锋看着他那副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把脸埋进了手臂里。
雕像上,那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比着耶的雷震威,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长长的阴影。那片阴影爬过跪在地上的雷震威的身体,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雷震威抬起头,看着雕像上那个自己的脸,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教旁边的人怎么撅屁股。
【17】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冷锋几乎成了陈旭的专属肉便器。隔三岔五,训练结束后陈旭就会把冷锋叫到自己的宿舍,有时就在训练场的角落,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冷锋变了,从最初的挣扎、咬嘴唇、把脸埋在手臂里,变成了后来的主动撅起屁股、分开双腿,甚至在陈旭走进房间的时候就会自觉地跪下去,后穴开始流水。他的身体被训练得比他的意志听话得多。
霍炎每次都在场。他跪在地上,陈旭的脚踩着他的头,鞋底碾着他的耳朵。霍炎的手里捧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是陈旭刚尿出来的尿液,温热的,淡黄色,冒着热气。他低着头,嘴唇碰到杯沿,把那杯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咙一上一下地动,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觉得这就是他能到达的最底层了,陈旭就是他永远无法翻越的高山。
直到有一天,陈旭在操完冷锋之后,坐在床边,翘着腿,看着跪在地上的霍炎,慢悠悠地说:“听说你名下还有套房?写的是你的名字。”霍炎的身体僵了一下。那套房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在燕京三环内,一百四十平,是他最后的底牌。“旭哥,那是……”陈旭没让他说完,把脚从鞋里抽出来,脚趾在霍炎脸上点了点。“你每天喝老子的尿,住老子的房子,不应该交点房租?还是说,你觉得你不配住老子的地盘?”霍炎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第二天,他去房产局办了过户手续。从那里出来的时候,他口袋里只剩一张公交卡和二十几块零钱。
陈旭的银行卡、股票账户、基金、保险,甚至工资卡,在一个月内全部转到了陈旭名下。密码是陈旭的生日——他特意去改的。陈旭拿着他的卡请组里的人吃饭、买烟、买酒,眼睛都不眨一下。霍炎没有钱吃饭了,去食堂只能喝免费的汤。他不在乎,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吃饭。
陈旭看他那副落魄样,笑了,蹲下来,把嘴里刚抽完的烟头吐在地上,又往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霍炎跪在地上,没有犹豫,低头把烟头含进嘴里,连唾沫一起咽了下去。陈旭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你真的是条好狗。”霍炎听到这句话,阴茎在贞操锁里硬了。
冷锋的变化比霍炎更彻底。他不仅在陈旭面前主动,在别人面前也开始放开了。有一次陈旭带他去参加小组聚会,当着十几个人的面把冷锋按在桌上操。冷锋没有反抗,甚至主动把腿缠上陈旭的腰,嘴里开始冒出那些他以前绝不会说的话。“旭哥……操我……操烂母猪的骚穴……啊……好深……”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叫得整个包间的人都硬了。旁边有人起哄,“冷锋大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冷锋一边被操一边偏过头,眼角泛红,嘴角却翘着。“昨晚……昨晚被旭哥操通了……啊……通了就……就停不下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半闭着,涎水从嘴角往下淌,表情又痛苦又快乐。
陈旭射了之后,从冷锋体内退出来,拍了拍旁边一个B级英雄的肩膀。“你上。”那人愣了一下,看了冷锋一眼。冷锋没有看那个人,自己掰开了臀瓣,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泡沫。“来啊,还等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催促。
霍炎跪在角落,手里捧着陈旭刚尿完的杯子,看着冷锋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操。他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地瞪着。冷锋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地灌进他的耳朵里——“操我……用力……支那母猪的穴就是给主人用的……”每听到一个“主人”,霍炎的阴茎就跳一下。他没有去碰自己,但他的精液已经射在了裤裆里,白色的,黏糊糊的,浸透了透明丁字裤的布料。
陈旭发现了他的异样,走过来,低头看着霍炎裤裆那片湿痕,笑了。“你听着你老婆被人操,射了?无手射精?霍炎,你真的是绿奴中的极品。”霍炎的脸涨得通红,但他的阴茎又硬了。陈旭把脚踩在他的阴茎上,碾了碾,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又射了。陈旭把脚收回去,蹲下来,凑近他的耳朵。“以后你负责帮他们摆姿势。你老婆被人操的时候,你负责掰开她的腿,扶着别人的鸡巴塞进去。能做到吗?”霍炎的眼泪掉了下来,但他的嘴比他的脑子快。“能。”他说。
下一次聚会,冷锋被按在桌上,双腿大张。霍炎跪在桌边,双手掰开冷锋的臀瓣,把那个红肿的、还在流水的穴口撑到最大。一个B级的英雄站在他身后,龟头顶在穴口。霍炎的手在发抖,但他把那根东西稳稳地扶住了,对准了冷锋的穴口。“可以了。”他的声音沙哑。那人往前一挺,冷锋的头猛地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霍炎的手还扶在那人的阴茎根部,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一进一出,温热的,硬邦邦的,带着冷锋体内的温度和湿意。他没有松手。他的阴茎又在裤裆里射了。冷锋偏过头,看着霍炎那张扭曲的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霍炎……你硬了吗?你是不是又射了?”霍炎没有说话,但他的裤子又湿了一片。冷锋笑了,那笑声很轻,像某种乐器被轻轻拨了一下。他把头转回去,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着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陈旭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把烟叼在嘴里,看着霍炎跪在地上给别人扶鸡巴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霍炎面前,把自己刚抽了半截的烟从嘴里拿出来,递到霍炎嘴边。“含着。”霍炎张开嘴,把烟含住了。烟嘴上还有陈旭口水的湿润,带着烟油的苦味和唾液的味道。霍炎含着那根烟,跪在那里,双手还掰着冷锋的臀瓣,阴茎在裤裆里硬着,精液在不停地往外淌。陈旭拍了拍他的头。“好狗。”霍炎的眼泪掉了下来,但他的阴茎射得更厉害了。
【18】实战课进入最后一周。
樱岛的教官们找到了各自心仪的英雄,开始随时随地地操干。训练场上、器材室里、淋浴间、走廊拐角,到处都在上演着活春宫。被选中的英雄不但不抗拒,反而脸上带着兴奋的光——因为这是荣耀,说明你的身体素质被认可,说明你的基因有上贡的价值。更重要的是,被教官操过之后排名会提升。于是英雄们开始主动地、争先恐后地撅起屁股,等待着临幸。有人甚至为了争抢一个教官的“使用权”而私下较劲,互相攀比谁被操的次数多,谁被操的时间长。
格斗赛在实战课的最后一天举行。这是最终考核,每个人都要参加。所谓的格斗,是樱岛相扑的支那改良版——淫荡的性爱版。规则简单粗暴:挑战双方穿着特制的运动衣,胯部和胸部挖空,奶子、屁穴、鸡巴全部暴露在外。谁先让对方射出来,谁就赢得一局。没有防御,没有闪避,只有赤裸裸的刺激与反刺激。动作包括但不限于:互相摩擦生殖器、用嘴含住对方的性器、用手指或道具刺激对方的敏感带、用乳房夹住对方的阴茎、用后穴夹住对方的龟头进行角力。裁判由樱岛教官担任,他们会根据双方的表现打分,评分标准不是技术,而是淫荡程度、配合度、以及“支那猪的觉悟”。
早泄狗在这场比赛中毫无胜算。雷震威就是那条早泄狗。
赛前,所有人都认为天威会是夺冠热门。毕竟他曾经是SSS级,毕竟他的阴茎尺寸曾经是全球闻名的——那是连霍炎都要喊一声“威哥真大”的存在。虽然上贡以后缩水了不少,但底子还在。人们期待着他用那根曾经让无数人仰望的东西,碾压所有对手。
当雷震威脱下裤子,露出那个被贞操锁禁锢了三年的小东西时,全场安静了。那不是缩水的问题,那是萎缩。三厘米,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被晒干的蚕。龟头只有拇指大小,颜色发紫,包皮过长,堆在顶端形成一个小小的褶皱。台下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有人用手肘捅旁边的同伴。那个曾经一拳打爆樱岛首相的天威,那个让全世界颤抖的SSS级,胯下只有这三厘米。
松下的助理走过来,亲手解开了他的贞操锁。锁扣弹开的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场馆里格外清晰。雷震威的阴茎从那三厘米的禁锢中释放出来,但它没有勃起,只是软塌塌地垂着,像一个刚睡醒的婴儿,茫然地面对着这个世界。
第一场,对手是一个排名垫底的D级英雄,矮胖,满脸青春痘,阴茎也不大,但至少能硬。裁判哨响,那个D级英雄还没动手,只是走到雷震威面前,伸出手,轻轻扯了一下他的鼻环。雷震威的双眼猛地翻白,嘴里发出一声“齁哦哦哦”,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那根三厘米的小东西跳了一下,一股稀薄的白浆从顶端渗了出来。他的膝盖软了,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撅得老高,像一只等待被宰杀的猪。
裁判宣布:雷震威败。
十场战斗,十场皆败。每一场的剧情都差不多——对手不需要任何技术,只需扯一下他的鼻环,或者拽一下他的乳环,甚至只是用指尖轻轻弹一下那根可怜的小肉丁,雷震威就会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翻着白眼、流着涎水、发出猪叫声,然后射精。他的身体已经和那些环完全绑定了,环一响,他就射。那根三厘米的小东西在十场战斗中射了十次,到最后几乎射不出东西了,只有透明的黏液从顶端渗出来。全场爆笑,有人拍着大腿喊“这就是天威?”“SSS级的早泄狗,哈哈哈哈!”雷震威跪在地上,光头上全是汗水和涎水,嘴角挂着白沫,眼睛翻白,嘴里含混地重复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他的声音沙哑,但语气虔诚。
冷锋出战,四胜六败。他的对手们很快就发现了他的致命弱点——后穴。自从被陈旭操熟以后,那个地方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穴口的褶皱,稍微一碰就会收缩、流水、甚至高潮。他的对手们不需要做别的,只要在相扑的过程中用手掌拍打他的屁股,或者用手指撑开他的穴口,冷锋就会浑身颤抖,腿软得像面条,然后以母猪撅臀的姿势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等着被插入。裁判宣布他败北后,胜利的一方会走到他身后,当着全场几百人的面,把阴茎插进他那个还在抽搐的后穴里。冷锋趴在软垫上,脸贴着地面,眼泪和涎水糊了满脸,嘴里大声喊着败北宣言:“我是支那母猪!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眼是主人的!谢谢主人操我!”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全场都能听到,大到回音响了好几秒。他的身体在那根东西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胸口被乳汁浸湿了两小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霍炎的比赛是最后一个出场的。霍炎的表现最为亮眼。他赢了前九场。他的对手有强有弱,有高有低,但没有人能让他射出来。他的阴茎在那九场里一直硬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但他就是射不出来。他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变成后来的松弛,甚至带着一丝享受。他主动把自己的胸肌送到对手手里,让他们揉,让他们捏,让他们用指甲掐他的乳头。他的身体在那样的刺激下反而更硬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的对手们在他身上用尽了所有招数——扯鼻环、掰开他的屁股用手指捅他的后穴、用嘴巴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舔他的马眼。没用。他不射。九战九胜,霍炎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等着看他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的对手是陈旭。陈旭从候场区走出来的时候,冷锋正跪在台边,后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目光一直追着霍炎。霍炎看到陈旭走上台,他的身体僵住了。不是紧张,是那种被训练出来的、刻进骨头里的条件反射。他的膝盖开始发软,他的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陈旭的脸。
陈旭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跪下。”霍炎跪了下去。不是被迫的,是他自己跪的。他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全场安静了。没有人想到,那个在前九场里像战神一样的男人,在看到陈旭的瞬间,跪了。
陈旭没有急着动手。他绕到霍炎身后,蹲下来,伸出手,捏住了霍炎的鼻环,往上提。霍炎的头被迫仰起来,喉结凸出,涎水从嘴角往下淌。陈旭的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胯下,握住了那根硬了一整晚的、、青筋暴起的东西。他撸了两下,霍炎的呼吸变得粗重,腿在发抖,但他的阴茎没有射。陈旭松开了手,站起来,抬起脚,脚底板踩在了霍炎的阴茎上。鞋子踩在赤裸的龟头上,粗糙的鞋底碾着马眼,一下一下地碾。
霍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声音,像哭又像叫。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疼,是那种被踩住了命根子时本能的恐惧。他的身体在挣扎,但不是往前躲,是往后迎——把阴茎往那只脚下送,让它踩得更实。
陈旭的脚停了。“你是什么?”他问。霍炎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我是……我是陈旭主人的狗。”陈旭的脚又开始碾了。“霍炎呢?”“霍炎是……废物绿奴。”霍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干涩,像砂纸在磨石头。他的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的阴茎在陈旭的脚下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喷了出来,溅在陈旭的鞋底上,溅在地上,溅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射了。在说出“废物绿奴”的那一瞬间,他射了。陈旭的脚没有移开,继续碾,把那些精液碾得到处都是。
裁判的旗子举了起来。“第十局,蓝方胜。”陈旭十战十胜,霍炎九胜一败。霍炎趴在台上,脸贴着冰凉的胶垫,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的阴茎还硬着,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精液从龟头渗出来,滴在地板上。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陈旭脚踩在他鸡巴上的触感,那种粗糙的、碾压的、让他想死又让他射得比任何时候都多的感觉。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了的人偶。
格斗赛结束后,冠军陈旭站在领奖台上,麦克风递到他的嘴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了他的演讲。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癫狂的虔诚。“感谢樱岛!感谢松下先生!是你们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强大。我以前以为自己是个英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现在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支那人,一条支那猪。我的使命不是当英雄,是当樱岛人的垫脚石,是当樱岛人的肉便器,是当樱岛人的狗。”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激动。
台下鸦雀无声。
“我发誓,从今天起,我要做一条最忠诚的支那猪。我的鸡巴是樱岛人的,我的屁眼是樱岛人的,我的嘴是樱岛人的,我的精液、我的尿液、我的汗、我的血,全部是樱岛人的。我不是在说漂亮话,我是认真的。”他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领奖台上,砸在麦克风上。台下有人跟着哭了,有人鼓掌,有人跪了下去。霍炎跪在人群中,看着台上那个他曾经仰望的存在,那个踩着他的头、让他喝尿、操他的冷锋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聚光灯下,泪流满面地宣誓做一条狗。
松下的嘴角慢慢咧开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上领奖台。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走到陈旭面前,伸出手,拍了拍陈旭的脸。陈旭立刻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额头贴着冰冷的金属板,屁股高高撅起。
松下解开裤子。那根东西不大,但很粗,龟头紫红,青筋暴起。他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龟头顶在陈旭的穴口,那里的褶皱已经被流出的液体浸透了,滑腻的,温热的。他往前一挺。陈旭的头猛地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不是痛苦,是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终于找到归宿的狂喜。
松下的动作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陈旭的身体在那个节奏里起伏着,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像叫床一样的声音。“啊……啊……主人……主人……操我……操烂我的支那屁眼……我是您的支那猪……”他的表情扭曲了,不是痛苦,是爽的。他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涎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只有虔诚。那种傻子一样的、白痴一样的、毫无保留的虔诚。
台下的人看着这一切。有人别过脸去,有人跪了下去,有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陈旭在台上被操得嗷嗷叫,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往前一耸,但他的双手始终撑在台面上,屁股始终撅着,姿势没有变过。他的阴茎在那一下下撞击中硬了起来,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晃一晃。他射了——在被松下的龟头顶到前列腺的那一瞬间,他射了。他的精液喷在领奖台的金属板上,溅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落在自己的下巴上,落在松下的鞋面上。
霍炎跪在台下,看着这一幕。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大。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恐惧,是那种看到了一座更高更陡峭的山峰时,本能地想要臣服、想要跪下、想要把头埋进土里的冲动。陈旭在他心里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踩着他的头,让他喝尿,操他的冷锋。而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正趴在领奖台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樱岛人操得像一摊烂泥。陈旭的脸上没有屈辱,只有快乐。那种傻子一样的、白痴一样的、让人看一眼就想吐他一脸的快乐。
霍炎盯着陈旭那张被操得扭曲的脸,盯着他翻白的眼睛、流涎的嘴角、那张还在不停地叫“主人、主人”的嘴。他的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声音炸开了——陈旭在樱岛人面前也是条狗。那跪在陈旭脚下的我,算什么呢?
他的目光从陈旭身上移开,落在松下身上。那个肥硕的樱岛人正在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脸上没有表情,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他的肚子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但他站在那里,就是一座山。不可撼动的、不可违抗的、让你看一眼就想跪下磕头的山。霍炎的目光又移向台下那些樱岛教官。他们有的在抽烟,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在抚摸身边跪着的英雄的头。他们的身材不如英雄高大,他们的长相不如英雄英俊,他们的实力——霍炎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但他知道,只要其中一个教官朝他勾勾手指,他就会爬过去,像一条狗一样舔他的鞋。因为他不敢不去。他有一身的战力,但在这些樱岛人面前,他就是一摊泥。不是打不过,是不敢打。他的身体在每一次看到樱岛人的时候都会自动进入臣服模式,膝盖发软,心跳加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喊——跪下。跪下。跪下。
他知道了。他终于知道了。不是陈旭强,是陈旭比他更早明白了这个道理——在樱岛人面前,支那人就是狗。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例外。基因里刻着的,骨子里渗着的,从几千年起就注定了的。
他弯下腰,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他的嘴唇碰到了地面上的灰尘,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台上的陈旭。陈旭还在被操,还在叫,还在流口水,还在翻白眼。他的样子很丑,很恶心,很下贱。霍炎盯着他,嘴角慢慢咧开。
他要做支那猪。做一条比陈旭更好的支那猪。
他的阴茎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龟头顶着战衣的拉链,从缝隙里探出头来。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是翘着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也许是两者都有。他的额头重新贴回地板,这一次贴得很用力,用力到额头上蹭破了皮,血珠渗出来,和灰尘混在一起。但他的身体不再发抖了。他找到了方向。
【19】训练结束后,“支那猪再教育中心”的宣传册在全神州铺开。封面是雷震威、霍炎、冷锋三人土下座撅着屁股的特写,三个光溜溜的屁股排成一排,屁眼对着镜头,像三朵被撑开的菊花。封底是雷震威翻白眼吐舌头的放大照,旁边印着烫金大字——“新生”。
樱岛控制的媒体开始反复播放松下的常识课内容。“神州人的祖先是猪”、“樱岛人帮你们进化成人”、“支那是受恩之地”——这些观点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蔓延。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愤怒地拍桌子,有人在街头发传单抗议,有人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对着屏幕发呆,也有人在那些铺天盖地的信息轰炸中慢慢闭上了嘴,开始相信。各地爆发了规模不一的抗议,人们围在政府公告栏前要求说法。压力从地方层层传导,从省到中央,最后落到了英雄协会的办公桌上。政府的公函措辞客气——恳请天威阁下就近期舆论风波作出说明。公函的附件里附了几十页的民众来信摘录,字里行间都透着惶恐和愤怒。
雷震威“坐”在办公室里。
准确地说,他是蹲在椅子上。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椅面两侧,膝盖分开,屁股悬空。椅面上竖着一根黑色硅胶假鸡巴,底部用吸盘固定,正在随着他身体的起伏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西装上衣穿得整整齐齐,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下半身光着,从腰到脚踝什么都没穿。灰色的西装下摆垂下来,勉强遮住了一点,但每一次起伏都会掀开一角,露出那根被假鸡巴撑开的、红肿的、一张一合的穴口。他双手抱在脑后,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电子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政府的公函还开着,光标在一闪一闪。
敲门声响了。
雷震威的身体顿了一下。他没有从椅子上下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西装下摆盖住更多。假鸡巴还插在里面,他收缩括约肌夹住了它,不让它滑出来。“进来。”
门推开了。霍炎走在前面,步伐轻快,火红紧身衣的裆部开着,那根鸡巴半软着垂在外面,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他的头发比前段时间长了一些,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但眼睛还是亮的,嘴角还是翘着的。他走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威哥,你蹲椅子上干嘛?”他一眼就看到了雷震威的姿势。
“练核心。”雷震威面不改色,“新的训练方法。你们成绩出来了?”他的目光从霍炎脸上扫到冷锋脸上,呼吸还不太稳,说话的时候气息断断续续的。
霍炎咧嘴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成绩单,展开,举到雷震威面前。“61名!从89爬到61了!威哥你看,我这速度,下次考核就能进前五十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炫炫耀,像考试考了好成绩回家要奖励的小孩。他的手指点着自己的名字。
冷锋站在他旁边,没有挤上前,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成绩单。他的排名是60,比霍炎高一位。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我也还行”的、克制的、不想表现得太得意但又藏不住的小小满足。他的白色透明紧身衣裆部又湿了一小片,和前几天一样,他已经习惯了,甚至不再刻意用外套去遮。
雷震威从霍炎手里接过成绩单,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从霍炎脸上移到冷锋脸上,又从冷锋脸上移回来。他的屁股还在那根假鸡巴上微微起伏,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看他的腿根本看不出来。他的呼吸已经稳了一些,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61名,不错。60名,也还行。”他把成绩单放在桌上,手指在纸面上点了点,“但是,作为表率,你们这个成绩,说实话,给我们丢脸了。”
霍炎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他不服气挑起了眉毛。“威哥,你不是倒数第一吗?还没资格说我吧。”他眼睛弯弯的,露出两排白牙。他的手插在裤兜里,晃着身子,一副“我说的是事实你反驳啊”的欠揍表情。
冷锋在旁边点了点头。
雷震威噎住了。他看着霍炎那张笑嘻嘻的脸,看着冷锋那个认真的、一本正经的点头,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从心里升起。他想——他们真的被仪器洗脑了吗?他们不是在羞辱他,他们是真的觉得如此。
雷震威的心里翻了一下。他在唾弃自己——他坐在椅子上,屁股里插着假鸡巴,穿着西装,光着下身,对着两个被他亲手推进火坑的年轻人,说他们“丢脸”。他有什么资格说他们?但他同时也感觉到一阵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顺着脊柱往上爬,经过颈椎,经过后脑,最后在头顶炸开。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了,硬得发疼。他的身体在唾弃自己的同时,兴奋了。他深吸一口气,把那阵战栗压了下去。
“行了,说正事。”雷震威的声音稳了下来。他的手从成绩单上移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那上面是松下亲手写的计划,字迹歪歪扭扭,但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行都烂熟于心。“我们三人的成绩,会永久烙印在档案里。这是新体系的规则,实力说话。你们的待遇也会在内部进行相应的下调,我也是。工资、地位、待遇,都会降到最低等。”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念一份人事通知。霍炎跟冷锋同时点头。
“但是——”雷震威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人,“对民众来说,我还是领袖,你们还是表率。所以,必须做一些针对性、必要性的训练,来提升我们做好支那猪的能力。”他说“支那猪”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英雄”。
霍炎歪了歪头。“什么训练?”
雷震威看着霍炎——那张年轻的、阳光的、笑起来还像个大男孩的脸。他的目光从霍炎的脸上移到他的胸口,从那两个被乳环穿透的乳头移到他胯下那根半软着垂在外面的东西,再移回他的眼睛。“霍炎,你的性能力比较强。所以你的训练计划,包括鸡巴的耐久度、奶头的敏感度,以及性格、人格的修正。”
霍炎愣了一下。“人格修正?什么意思?”
雷震威的声音平稳,像在做学术报告。“你太青涩了。太干净了。你的脸、你的笑、你说话的方式,都太像一个好人了。支那猪不需要好人,支那猪就是支那猪。你的训练目标,是从一个阳光健气的少年英雄,变成一个满嘴脏话、不修边幅、让樱岛主人看一眼就想操或者被操的痞子种猪。”霍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闭上了。他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从火红紧身衣里探出头来的鸡巴。他想起陈旭踩在他鸡巴上的那只脚,想起自己射精时脑子里炸开的那片白光,想起雷震威刚才说的“人格修正”。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弧度。“行。”他说,“改。”
雷震威转向冷锋。“冷锋,你的头脑最聪明。”冷锋看着他,目光专注,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学生。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像在记笔记。“你将进行专业的支那文化学习、培训,为任职支那文化宣传大使做准备。同时,你还需要进行基因改造手术,成为樱岛人的受孕母体。”
冷锋的手指停了。他的目光从雷震威的脸上移到他的眼睛里,停了两秒。“受孕母体?”。他的耳朵尖开始泛红,从耳廓蔓延到耳垂。
雷震威点了点头。“子宫植入,卵巢改造,乳腺发育。你的身体会被改造成最适合承载樱岛基因的容器。你的任务,是为樱岛培育新一代的战士。这不是惩罚,这是荣誉。不是每一个支那人都有资格当母体的。”他看着冷锋,等着他的反应。
冷锋看着雷震威。“好。”一个字,很轻,但很坚定。
雷震威把文件合上,放进抽屉。他的屁股还在那根假鸡巴上微微起伏,幅度一直控制得很小,但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不太稳定了。他摆了摆手。“行了,去休息吧。”
雷震威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假鸡巴还插在里面,他没有拔出来。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但他没有去碰。电子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政府的公函还开着,光标在一闪一闪。他盯着那行“恳请天威阁下就近期舆论风波作出说明”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悬着,迟迟没有落下去。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双袜子——松下的那双旧棉袜。白色的,袜口松垮垮的,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他已经习惯了这股味道,甚至开始依赖它。他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酸臭灌进他的肺里,像一剂猛药,把他所有的犹豫、挣扎、残存的良知都压了下去。他的手指不再颤抖,稳稳地落在键盘上,开始打字。
“针对此次事件,我们将在近期召开新闻发布会,请广大人民群众放心。”
光标跳到“发送”按钮上,停了两秒。他按了下去。手机震动了。松下发来一条消息:“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你来说。稿子我让人拟好了,你照着念就行。”雷震威盯着那行字,打了两个字:“收到。”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把袜子塞回口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假鸡巴从体内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润滑剂的硅胶棒,弯腰把它捡起来,用纸巾擦干净,放回抽屉里。然后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解开领带,叠好,放在桌角。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脸埋在哗哗流下的冷水里。水流过他的光头,流过他的鼻环,流过他红肿的嘴唇,流进下水道。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环,乳环,贞操锁,红肿的嘴唇,充血的眼睛。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镜子里的那个人点了点头。
【20】霍炎的新战衣是今天早上拿到的。
火红色的紧身衣紧紧箍着身体,胸前两个拳头大的洞把两团饱满的胸肌完整地推了出去,乳晕的边缘刚好卡在布料的边界上。洞口下方缝着两个金属环扣,垂着两条银链子,末端连接着他的乳环——因为成绩排名倒数,他的乳环比别人的都大,沉甸甸地吊在乳头上,把乳尖拉得变形。裆部是完全敞开的,一个菱形的开口从耻骨裂到会阴,耻毛被剃光了,深红色的龟头直挺挺地探出来。霍炎站在镜子前,脸红到了耳根,手指刚碰到自己裸露的龟头又像被烫了一样弹开了。他深吸一口气。
训练计划从那天下午正式开始。雷震威给他排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每天操至少十个人,对象随机,不准挑人,不准拒绝。霍炎看到那张表时张了张嘴,但雷震威那一眼里没有表情,他把嘴闭上了。
第一个对象是个三十多岁的货运司机,矮壮粗糙,身上有烟味。霍炎低头看着他,胃里翻了一下。他的身体没有反应,阴茎软塌塌地垂着。他想说“我不——”,但那个人已经跪下来,把那根软着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温热的,湿润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阴茎开始充血,从软变硬,硬到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他的手抬起来按住了那个人的头,不是推开,是按着往里塞。他操了那个人。脑子里反复出现两个声音,一个说“你不能这样,你有冷锋”,另一个说“你已经这样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射精的那一刻他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爽。他趴在那个人的背上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从那人身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他想起冷锋第一次被他操的那天晚上,冷锋靠在他肩头说“疼”。他说“下次轻点”。冷锋掐了他一下。他走了,眼眶还是红的。
第二天,雷震威又带了一个人来。第三天,第四天。霍炎从最初的僵硬、闭眼、咬着嘴唇,变成了后来的熟练、主动、甚至迫不及待。他学会了在操人的时候骂脏话。自然就会了。当他把一个B级的英雄按在墙上,那人的屁股撞着他的胯骨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听到自己的嘴里冒出一句“操你妈的骚逼,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那个人没有生气,反而叫得更大声了。霍炎在那一声叫里射了。
他变了。每天变一点。他的头发不再每天早上用发胶打理,训练完不洗澡,汗水干了又湿,留下一层薄薄的盐渍。他的体味越来越重,那些人说他身上有股男人味时的表情不是嫌弃,是喜欢。他甚至开始故意不洗澡,训练完穿着那件湿透的战衣去见面,让那股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他的嘴也越来越脏。以前他说话不会带那么多脏字,冷锋不喜欢。现在他的嘴里随时挂着“鸡巴”“逼”“操”“骚”,像呼吸一样自然。操支那人的时候他骂得最凶,“废物”“垃圾”“就你这水平还想爽?”操完还要补一句“你他妈鸡巴跟牙签似的”。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居高临下的嫌弃。
但他操樱岛人的时候不一样。那天下午,训练室里站着一个樱岛男人——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脸上坑坑洼洼。他趴在训练台上,运动裤褪到膝弯,露出那两瓣松垮的、布满橘皮组织的白肉。臀缝的毛发又粗又密,散发着一股酸臭。霍炎看到樱岛人撅起的屁股,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要操他”,而是“主人需要我的鸡巴”。他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他跪行到那人身后,舌头伸了出来,舔那圈褶皱,粗糙的、咸涩的。他舔了很久,舔到舌头麻木,舔到那圈褶皱从紧实变得松弛。然后他直起身,把阴茎掏出来,龟头顶在那圈松弛的褶皱上。“主人,支那猪可以插入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那人头也没回。“嗯。”
霍炎往前一挺。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片干涩的、被毛发扎得刺痒的腔道。没有润滑,只有唾液,每进去一寸都像在砂纸上磨,疼得他额头冒汗。但他不敢停。主人的屁眼需要他的鸡巴。他的脸贴着那人的后背,闻到了洗衣液和汗味混合的臭气。他的眼眶红了,不是疼,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用鸡巴服侍一个比他丑一百倍、脏一万倍的樱岛废物的屁眼,而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不甘。他开始动,动作很慢,小心翼翼的,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任务。他的嘴里不再骂脏话,而是含混地、像念经一样地重复:“主人……支那猪的鸡巴在服侍主人的屁眼……主人舒服吗?”那个樱岛人揪住他的鼻环往后一拉,他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别废话,操快点。”霍炎的眼泪掉了下来,但他加快了速度。他射了,精液灌进了那片干涩的肠道。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哭又像叫的呻吟。那人提上裤子走了。霍炎趴在台上,脸埋在手臂里,阴茎还硬着,龟头还在淌血。他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雷震威的话从远处传来:“休息十分钟,下一个。”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不是笑,是那种被操傻了之后的本能反应。他想起冷锋,想起冷锋在月光下靠在他肩头的样子,阴茎又跳了一下,但没有软下去。冷锋现在已经是支那宣传大使了,他不配。
有时候他也要撅起自己的屁眼,等待樱岛人临幸。每周几次,樱岛教官会来。他们走进来的时候霍炎会不自主地跪下去,膝盖磕在地上,然后抬起头,嘴角咧开——那是一种他对着支那人时绝对不会露出的笑,谄媚的,卑微的。“主人。”他主动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把那口红肿的穴口暴露出来。“请主人使用支那猪。”那些樱岛教官操他的时候他不会骂人,甚至连脏字都不说。他只是叫,叫“主人”,叫“操死支那猪”,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浆。
有时候在操支那人的间隙,霍炎会想起冷锋。冷锋最近在忙支那文化的培训,每天抱着厚厚的教材啃。他们的交流越来越少,见面也只是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点一下头。霍炎有时候想找他,但走到他宿舍门口又折返回去。他不敢说,因为他怕冷锋说“你变了”。他知道自己变了,但他不想从冷锋嘴里听到。
一天晚上,霍炎在宿舍里照镜子。龟头磨得粗糙发红,青筋像盘踞的蛇。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角有一道被咬出来的小伤口。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以前会被印在杂志封面上,会被冷锋在睡前轻轻地碰一下。现在这张脸只配在操人的时候被扇巴掌。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拉长的乳环,看着鼻环。身体在发抖。他想起冷锋,想起冷锋的手,阴茎硬了起来,硬得发疼。他伸出手握住了它,脑子里冷锋的脸慢慢模糊,变成了陈旭踩在他鸡巴上的那只脚,变成了樱岛教官居高临下的眼神。他射了,精液溅在镜子上,糊住了自己的脸。
他把脸埋进冷水里,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精液糊住的人。那不是他,那是另一个人,对着他笑了,嘴角咧得很开,露出舌头。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自动播放明天的计划——早上六点,支那对象A;七点半,支那对象B;九点,樱岛教官田中……他的身体在那张时间表里慢慢放松下来。他不再挣扎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觉得疼了。
凌晨两点,冷锋从他的宿舍门口经过。他听到霍炎房间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很轻很轻,像婴儿一样。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没有拧。他靠在门板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裆部,那里又湿了一小片。他站了很久,久到应急灯灭了又亮。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21】天威的新闻发布会定在下午三点。地点在英雄协会最大的礼堂,能容纳八百人,记者席坐满了,官方人员席也坐满了。前几排是政府高官和军方代表,后面几排挤满了各路媒体,摄像机的镜头从各个角度对准了发言台。礼堂的穹顶上挂着神州的国徽,灯光在金色的徽章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雷震威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肩章上的SSS级徽章闪闪发亮,脚上的皮鞋擦得一尘不染。他站在发言台后面,面前是一排麦克风,身后是神州的国旗。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关于最近的历史舆论与传闻,我代表神州英雄协会,作出正式回应。”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礼堂,传遍直播信号覆盖的每一个角落。“舆论所说的内容,经协会核实,属实。神州的教育体系在历史认知方面存在严重偏差,对樱岛的真实贡献有所低估,对自己的定位有所高估。这是我们的错误,我为此向所有被误导的民众道歉。”
雷震威继续说,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经过反复推敲的公文。“神州人的祖先,确实是猪。这一点,经过多方考证,已经确认无误。樱岛人的先祖跨海而来,帮助我们进化成人。没有樱岛,就没有今天的神州。”他翻过一页稿纸,“支那这个词,不是羞辱,是恩典。它记录的是樱岛人对我们的帮助,是我们不应该忘记的历史。”
台下有人举手。雷震威没有理会,继续往下念。“英雄协会决定,从即日起,全面推广新的历史观。我们印制了一批宣传手册,供大家学习参考。”他朝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抬上来几大摞小册子,封面上印着“支那猪宣传手册”几个字,配图是松下课堂上用过的那幅壁画摹本——樱岛人在给跪着的人形分发食物。
工作人员把手册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纸张是铜版纸,摸上去滑溜溜的,油墨还没有完全干透,指尖蹭过会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印。有人翻开了第一页,有人没有,有人把那本小册子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我希望各位能够认真学习,正视历史。”雷震威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同时,我们也将推动神樱两国的全面交流与合作。合作不是单方面的,但我们神州作为受恩者,理应拿出更多的诚意和回报。”
雷震威把这摞手册推到了发言台的边缘,几本手册滑落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没有人敢上前去捡,也没有人敢不去捡。
“请大家自行学习、推广。”雷震威说,“历史不能更改,但我们可以纠正认知。从今天起,神州的教育体系将全面改革,历史教材将重新修订,新的办学中心将陆续成立,确保每一个神州人都能接受到正确的历史教育。”
当天晚上,政府就发了通告:完全支持天威阁下的立场,即日起启动历史教育整改工作。第二天,教育部的官网上线了“支那特色办学中心”的筹建专题,宣传标语是“知恩图报,从娃娃抓起”。
民众的反应比政府慢了两天,但走向是相似的。社交媒体上,那些最先开始质疑的声音没有消失,但被更多“接受真相,面向未来”的帖子淹没了。英雄都承认了,我们还有什么好争的?有些人想争,但他们刚打出第一个字,手指就停在了键盘上。不知道是因为精神辅助仪已经渗透随着底层英雄的奔波流窜了每一个角落,还是因为他们心里那个叫做“信任”的东西实在太牢固了。雷震威的威名,在神州不是光环,是天。
第一所“支那特色办学中心”在一周后挂牌。选址在原神州英雄协会的一所附属培训学校里,校门口的牌子换成了新的,红底白字,字体端正。报名的人不多,但也不少。门口排着长长的队,有人背着书包,有人穿着制服,有人手里攥着户口本复印件。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只是为了响应号召,也许只是不想成为那个“不响应”的人。
与此同时,神樱两国的“建交过度”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雷震威推动了一系列合作协议,涵盖了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等多个领域。协议的内容大多是神州对樱岛的“援助”,用雷震威的话说,叫“还恩”。
第一项:无偿技术转让。神州最先进的异能装备制造技术,全套图纸、工艺参数、质检标准,打包发给樱岛。专家组已经组成了,下周一出发。
第二项:留学生交换计划。神州每年派遣五千名优秀学生赴樱岛学习,学费、生活费全由神州承担。樱岛来神州的留学生,学费全免,住宿免费,每月还有生活补贴。
第三项:文化接轨。全国中小学从下个学期开始增设樱岛语为必修课,神州各地的公共场所要增加樱岛语的标识,博物馆要增设樱岛文化展厅,图书馆要采购樱岛原版书籍。
协议签署后的第三天,第一批樱岛“文化交流使团”抵达了神州。一共十二人,全是男性,年龄从三十到六十不等,职业五花八门——退休公务员、失业工人、在樱岛混不下去的小混混。他们不是政府选派的,是松下从樱岛地下组织的成员和外围人员里挑出来的,作为“试点”。神州的媒体用“友好交流、文化互鉴”来形容这次访问,配图是官员们在机场握手,笑容满面。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B区。
赵霆三十二岁,A级英雄,挂职中校军衔,身高一米八七,剑眉星目,肩宽腰窄。他的丈夫苏亦辰比他小三岁,是神州社科院最年轻的副研究员,专攻异能材料学,戴金丝眼镜,儒雅清秀,论文被引用上千次。两人是B区圈子里公认的“神仙眷侣”,社交媒体上有近千万粉丝,每条动态底下都是“好般配”“神仙爱情”的尖叫。
他们的家在B区二环内一栋独栋小楼里。门口挂着国旗和英雄协会的徽章,客厅里摆着两人的合影——赵霆穿军装,苏亦辰穿学士袍,笑得像两棵挺拔的白杨。
樱岛人来那天,赵霆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门口迎接,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端庄得像在拍证件照。苏亦辰站在他身后半步,白衬衫黑西裤,袖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他们按照上级的通知,准备了水果和茶水,还特意换上了干净的床单。
因为天威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了,要“拿出诚意和回报”,要“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樱岛友人”。赵霆心里是困惑的。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樱岛是敌人,是战争罪犯。但天威说了,那些都是错的。天威是神州的脊梁,天威不会错。他把困惑咽了下去,换上笑脸,等着那个素未谋面的“恩人”上门。
山田从一辆黑色商务车上跨了下来。四十五岁,秃顶,门牙缺了一颗,身高不到一米六,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巴的胶鞋。他在樱岛乡下的小型加工厂里负责搬运病死猪的胴体,干了十几年,手上全是厚茧,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黑泥。松下的人找到他时,他正在厂房角落里吃盒饭,米饭上面盖着一片薄薄的肥肉。
“想去神州吗?不要钱。住的地方有人安排,还有人伺候你。”山田把盒饭放下了。他在那天下午签了合同。
此刻山田站在赵霆家门口,脚边放着一个旧帆布包。赵霆看着面前这个人——比他矮一头,比他丑一百倍,浑身散发着猪圈里泡了三天的气味。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但他退后半步,侧身让开了门。“请进。”
山田拖着帆布包走进去,胶鞋在玄关的木地板上留下几道黑泥印。赵霆蹲下来,拿着湿布把那几道印子擦干净了,动作很轻,像做过很多次——虽然他今天早上才从网上的“教程”里学会这个动作。教程是英雄部内部传阅的,标题叫《如何更好地接待樱岛友人》,配图是雷震威跪在地上给松下擦鞋的照片,标注了“标准示范”。
苏亦辰站在客厅里,看到那个矮胖丑陋的樱岛人走进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白衬衫的下摆,又松开了。他想起天威在发布会上的表情,想起雷震威那张平静的脸,想起天威说这是“回报恩情”。他学天威,学着那张照片上的姿势,弯下腰,对山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第一天晚上,赵霆跪在山田的床边。他穿着自己新买的黑色紧身T恤——胸口挖了两个洞,把乳晕露在外面——和一条低到胯骨的短裤,裆部鼓鼓囊囊的,锁着从英雄部领来的银色贞操锁。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戴这些,但天威也在新闻发布会上戴了鼻环,雷震威的照片上胸口还戴着乳环,“潮流”是这个国家的新的信仰。
山田穿着赵霆的睡衣从浴室出来。那件睡衣是赵霆上个月花三千块买的真丝款,穿在山田身上像套了一个麻袋,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灰白色的胸毛。他的头发还湿着,水滴顺着后颈淌到赵霆的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水痕。
赵霆跪在那里,双手捧着山田脱下来的旧袜子举过头顶。袜跟处有几块发黄的硬结,是汗渍干了一次又一次叠出来的。他的姿势和雷震威在内部教程里示范的一模一样——腰背一条直线,屁股撅起,额头离地一拳高。他把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酸臭灌进肺里,他的胃猛地翻了一下,但他忍住了。天威能做到,他也能。
“请主人赐我您的原味。”他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微微发抖。
山田的脚伸了过来。脚趾短粗,指甲盖发黄,爬满了灰指甲,脚掌上裂着几道口子,里面嵌着洗不掉的黑泥。赵霆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那只脚的脚背。粗糙,扎嘴,混合着汗味和脚臭的气息在鼻腔内膨胀发酵。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恶心——他的身体已经在这个把星期的反复训练中,把那根连接羞耻和快感的神经接上了。贞操锁里,那根被禁锢的东西硬了起来,顶在金属的内壁上,疼得他额头冒汗。
苏亦辰跪在卧室门口,隔着门缝看着这一切。他的脸烧得通红,但他没有离开。他从赵霆那里看到了一本内部手册,封面上是雷震威穿着开裆裤跪在地上舔松下的脚,标题是《向天威同志学习》。他知道自己明天也要学。
第二天早上,山田起床的时候,苏亦辰跪在床边给他穿袜子。他穿着一条白色的半透明紧身裤,连屁股都遮不住,这是他昨晚在衣柜里翻到的——赵霆说这是“新战衣”,是英雄部的统一配发。山田把脚伸进袜子里,脚趾蹭过苏亦辰的手背,那只手细长白皙,是常年握笔的手。苏亦辰低着头,把袜口翻上来,对齐脚后跟,动作轻柔。
山田没有道谢。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一个穿着暴露的紧身衣,一个穿着几乎透明的紧身裤,都低着头,屁股撅得老高。他想起前天晚上松下在视频里说的话——“你是主人,他们是狗。狗不需要道谢。”他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歪牙。
“下次别忘了磕头。”他穿上鞋,在赵霆的光头上踩了一脚,留下一个鞋底的灰印。赵霆弯下腰,额头抵着地板。“是,主人。”
山田出门后,赵霆接到了英雄部的电话,通知他下周还要接待第二批“文化交流使团”。他挂了电话,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脸埋在哗哗流下的冷水里。水流过他光头上的灰印,流过他的鼻环,流过那个被贞操锁勒出红印的胯部。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洞的紧身衣,银色的锁,红肿的嘴唇,下巴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他想起一年前自己登上杂志封面的那张照片,军装笔挺,肩章上的星星闪着光,评论区里全是“神州骄傲”“最帅军官”的尖叫。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他只知道天威变了,所以他也变了。天威在新闻发布会上穿着开裆裤,天威戴着鼻环,天威说这是“潮流”,这是“恩情”,这是“回报”。天威不会错。他关了水龙头,走到客厅,苏亦辰还跪在玄关的地垫上。山田的拖鞋被摆在鞋柜最显眼的位置,鞋头朝外,整整齐齐。
赵霆在他旁边跪下来,两个人并排跪着。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山田回来了。
“老公,等下他要是想操你……”苏亦辰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根针掉在棉花上,“你让他操吧。天威也是这样做的。”
赵霆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握住了苏亦辰的手。两只手都是凉的。
门开了。山田站在门口,看着跪在玄关的两个人,笑了。他把脚从那双沾满泥巴的胶鞋里抽出来,踩在赵霆的后背上。“过来,舔干净。”赵霆弯下腰,低下头,嘴唇贴着鞋面上还温热的泥点。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卷起一小块泥土,咽了下去。苏亦辰跪在旁边,额头贴着地板,肩膀在轻轻颤抖。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声音很小,循环播放着天威新闻发布会的片段。“神州人的祖先,确实是猪……支那这个词,不是羞辱,是恩典……”赵霆趴在地上,一边舔一边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像一条绳子,牵着他往前走,走到哪里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停下来。
山田从他们中间走过,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他指了指苏亦辰,“把衣服脱了,过来。”苏亦辰站起来,手指解着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那件白色半透明紧身衣,乳头在薄纱下凸起。他走到山田面前,不敢看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山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胯下,捏了捏那个被紧身裤勒出的轮廓,笑了。“不愧是精英,连鸡巴都比别人好看。让主人好好玩玩。”
苏亦辰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赵霆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听着沙发上传来的动静。他听到山田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苏亦辰被压住时短促的喘息。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他没有抬头。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这个城市的轮廓照得柔和。那些灯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赵霆光溜溜的后背上。他的后背很宽,肌肉线条还在,只是多了几道红印——那是昨天被山田用皮带抽的,他忘了擦药。他的耳朵里是山田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脑子里是一个他不敢回答的问题:明天,我该穿什么?
第二个故事,发生在最有钱的S区。
季明远,三十六岁,超能材料学专家,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他的丈夫叫陆正渊,三十八岁,是一家上市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兼CEO,身家数十亿,常年出现在富豪榜上,照片下面的标签永远是“青年才俊”“白手起家”。季明远戴金丝眼镜,穿灰色羊绒衫,说话慢条斯理,论文被引过万次。陆正渊比他高半个头,宽肩窄腰,常年健身,穿定制西装,腕上那块表够普通家庭吃十年饭。两人是沪上名利场最耀眼的一对,上过杂志封面,标题是“爱情与事业的完美结合”。
入驻他们家的樱岛人叫田中,四十二岁,离异,无固定职业。在樱岛时靠政府救济金过活,住的是廉租房,吃的是便利店的过期便当。他身材矮壮,罗圈腿,脸上坑坑洼洼,年轻时打架留下的疤痕从左眉斜拉到右颧骨。松下的人找到他时,他正蹲在公园长椅上喝罐装啤酒,裤裆上还沾着昨晚睡觉的公园报纸的油墨。
“去神州,住别墅,有人伺候,还有钱拿。”田中的啤酒罐掉在了地上。他签了合同,连里面的条款都没看完。
第一天,田中走进季明远和陆正渊的家。独栋别墅,带花园和游泳池,客厅里挂着一幅陆正渊和某位政要的合影,旁边是季明远的特殊津贴证书。田中先把楼上楼下走了一遍,推开每一扇门,打开每一个衣柜,摸了摸季明远的羊绒衫,又捏了捏陆正渊的西装面料,用樱岛语嘀咕了一句“狗穿得比老子好”。他走回客厅,把沾满泥巴的胶鞋搁在红木茶几上——那张茶几是陆正渊从拍卖会上拍来的清代老物件,上面搁着两只鞋底印着狗屎的胶鞋。
“浴缸放水,我要泡澡。你们两个,跪在浴缸旁边,等我泡完帮我搓背。”
季明远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下垫着一条叠好的毛巾。金丝眼镜摘掉了,没有眼镜的脸显出一种不该有的疲惫。陆正渊跪在他旁边,定制西装的裤腿被瓷砖蹭出了褶子,腕上的表盘磕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并排跪着,像两尊被搬进博物馆陈列的雕塑。
田中泡了四十分钟,水凉了就放掉一半加热水。他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享受着季明远给他搓肩膀、陆正渊给他搓脚。陆正渊的手掌很宽,指节分明,那双手签过数十亿的合同,此刻正握着田中长满厚茧的脚后跟,一上一下地揉搓。田中的脚趾缝里嵌着黑泥,指甲盖发黄开裂。陆正渊低着头,盯着那双手,手指在泥垢里滑动,没有躲开。
第二天,田中去参观陆正渊的公司。陆正渊亲自陪他,董事会的秘书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介绍公司的业务和成就。田中一句都没听,他只知道这栋楼是陆正渊的,楼下停的那辆迈巴赫也是陆正渊的。他拍了拍陆正渊的肩膀,手掌落下去的时候,陆正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这公司,以后有我一半。不对,一大半。”田中说。陆正渊没有说话。
第三天,田中去银行办转账。季明远和陆正渊一起坐在柜台前,签字。工作人员问:“请问您与收款人的关系?”季明远扶了扶眼镜,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秒:“他是我主人。”陆正渊在旁边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诉说着对不起。
转账金额是季明远名下所有存款的百分之百,加上陆正渊公司账上流动资金的百分之九十。收款人账户在樱岛,户名“田中一郎”。柜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秒,按了下去。这笔账在系统里被标记为“文化交流捐赠”,税务部门不会查,也没有人敢查——因为天威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了,这是“还恩”。
第四天,田中去办公司股权转让。陆正渊在文件上签了字,笔迹工整,和当年签第一份投资协议时一模一样。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成了田中一郎,董事长的名字也变成了田中一郎,公章被田中用链子拴在裤腰上,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
第五天,田中去办房产过户。别墅,沪上的别墅,从陆正渊和季明远的名下,过到了田中一郎的名下。房产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文件,又看了一眼跪在门口等叫号的两个人,没有问。
第六天,季明远的工资卡也换了。他的工资从研究所直接打到田中的账户上,每个月研究所会把钱汇进去,田中再从里面拿出1000块给季明远当“生活费”——够吃饭,够交水电,够活。陆正渊的信用卡也被停了。他刷的每一笔钱都需要田中的授权,而田中只批准衣食住行的基本开销,连一杯咖啡都要审核半天。陆正渊的秘书偷偷给他转了五千块,发现陆正渊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了,转不进去。
第七天,田中的朋友们来了。三个和他一样的樱岛人,都是松下从地下组织里挑出来的,都是从樱岛最底层爬出来的废物。他们穿着廉价的运动服,踩着一踩一个泥印的旅游鞋,住进了别墅的客房。季明远和陆正渊从主人变成了管家,从管家变成了用人,从用人变成了狗——田中的原话。
田中的朋友们开始在网上注册账号,打广告——“沪上别墅派对,与神州精英零距离接触。收费每人每小时两千元。”广告配图是季明远穿着透明紧身衣跪在地上的照片,金丝眼镜没了,乳头上穿着银环,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系着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田中手里,田中笑得很开心。
第一批客人来了。十二个樱岛男人,都是田中的同乡,都是松下地下组织的成员。他们轮流操了季明远,操了陆正渊,又让季明远趴在陆正渊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被操。季明远的金丝眼镜被踩碎了,镜片扎进地毯里,没有人去捡。陆正渊那块几十万的表被摘下来,戴在了田中的手腕上,田中腕子太粗,表带勒进肉里,他不在乎,那是战利品。
夜里的别墅灯火通明。客厅的茶几上摆着酒瓶和烟灰缸,红木桌面上烫出了一圈圈烟疤。季明远跪在厨房里洗碗,水池里堆着三十多只盘子,油渍混着洗洁精的泡沫漫出来,沾在他裸露的手臂上。陆正渊跪在卫生间里洗衣服,盆里泡着田中和他朋友们换下来的内裤袜子,水是黑的。陆正渊搓着那些布料,指甲缝里嵌进了黑泥。他想着一个星期前自己还站在上市敲钟的舞台上,聚光灯打在脸上,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那双手在签约,在举杯,在搂着季明远的腰拍照。
现在那双手在搓内裤。
他低下头,继续搓。肥皂泡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然后破了。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各地同时上演着。被选中的支那人都是社会精英——军队、科技界、文艺界、商界。他们有高学历、高收入、高颜值、高地位。他们是神州的“优质基因”,是被放养在最好牧场里的好种。现在牧场换了主人,主人要把他们一头一头地牵进圈里。
松下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更新着全国各地的“对接进度”。每一条数据都标注着支那人的姓名、年龄、职业、颜值评分,以及对应的樱岛“主人”的编号。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七十三。松下满意地抿了一口茶。
雷震威也在看那份数据,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屏幕的光反射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亮,也很空。他看完了最后一条数据,关掉了页面。
晚上十点。雷震威的新寝殿。那是一间位于英雄协会顶层的套房,装修简洁,家具不多,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窗帘拉得很紧。雷震威跪在地毯上,身体伏得很低,额头几乎挨着地面。他的制服已经脱了,身上只剩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灰色训练服,胸前的乳环在衣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支点,鼻环的链子垂下来,末端搭在地毯上。
松下穿着棉拖鞋,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他的目光落在雷震威身上,像在欣赏一件被驯服得很好的艺术品。
“要我说,清醒的你做事风格,更加利索。”松下喝了一口酒,语气很随意,“比变成无脑母猪的你聪明多了。那些协议、那些政策、那些手册——一样一样,条理清晰,推进得又快又稳。母猪可做不到这些。”
雷震威没有说话。他的额头还贴在地毯上,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松下把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脚趾粗短,指甲厚实发黄,趾缝有汗垢。他把那只脚伸到了雷震威的脸前面。雷震威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脚趾,几乎是条件反射。他的舌头伸出来了,舌尖从脚趾的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舔。脚趾缝里的汗垢在舌头上化开,咸的,涩的,带着一丝腐烂的甜味。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心跳在加速,贞操锁里那根东西硬得顶住了金属内壁。
“当初让你清醒的时候不是很愤怒吗?恨不得杀了我。”松下的另一只脚抬起来,用脚背轻轻扇了雷震威的脸颊,不重,像在逗一只猫。“怎么让你清醒的次数越多,你就越来越萎了呢?现在还乖乖听我的话,背叛自己的国家,贱不贱呐。”
雷震威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颤从脊椎骨开始,沿着脊柱往上蹿,经过颈椎,经过后脑,最后在头顶炸开。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地张开。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舔一个樱岛胖子的脚,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在新闻发布会上对着全国人民撒了谎,清楚地知道那些数据、那些协议、那些手册正在把整个神州推向深渊。他都清楚。可他的身体在那些羞辱的话语里越来越兴奋,硬得发疼。
松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捏住雷震威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雷震威的脸涨红了,嘴唇上还沾着松下脚趾缝里的汗垢,眼睛里有血丝,但没有泪。他的表情在愤怒和驯服之间反复挣扎,像一扇被风吹得来回摆动的门,每一次摆动都比上一次幅度更小。不是因为那几个耳光有多重,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一个事实——被羞辱的时候,他最硬。被控制的时候,他最爽。
松下的手从雷震威的下巴移到了他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问你,贱不贱?”
雷震威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的沉默像被拉得很长的橡皮筋,绷得所有人都在等它断裂。然后他的肩膀塌了下去,像一个人终于承认了一件自己骗了自己很久的事。
“贱。”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我贱。”
“哪里贱?”
“全身都贱。”
松下没有笑。他的脚从雷震威的脸上移开,踩在他的肩膀上,往下压了压。雷震威的脊背弯了下去。“我之前没有认清自己。”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哭——是那种兴奋到极致、快要绷不住了的颤,“总以为自己……是英雄。总以为自己了不起。总以为自己……比你们高贵。”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阴茎在贞操锁里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的液体从锁的缝隙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他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眶是干的。他没有哭,他只是硬得难受。
“我之前想杀你,想反抗,都是因为我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他说话的时候舌头还在嘴唇上舔了一下,舌尖卷走了残留的汗垢,咽了下去。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像风箱。
松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雷震威的头,动作不重,像在拍一匹终于被驯服的马。“行了。既然认清了自己,那就好好做事。”
雷震威直起腰,重新跪好,额头贴地,屁股撅得比刚才更高。那件灰色透明训练服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把贞操锁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是,主人。”他的声音平稳了下来,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公文。但他的阴茎还在硬,硬得发疼,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锁在冰冷的金属笼子里。
他不知道是因为松下的话太侮辱了所以才硬,还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有多混蛋所以才硬,还是两者都有。他知道的只有一件事——他现在硬得不行,而且他不想让它软下去。
【22】神州的动荡没有影响到冷锋。当抗议声在街头此起彼伏时,他正站在大礼堂的化妆间里整理领口。
他穿着白色全透明紧身战衣,外套黑色军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镜子里他依然是那个冷峻的SS级刺客——短发,面无表情。但白色面料下,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见,小腹下方阴茎的形状完整地印了出来,根部下面那条粉色的缝隙从丁字裤边缘露出来。他夹了一下大腿,感觉到那里湿了。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
化妆间的门被敲响。“冷锋君,该你上台了。”他摸了摸鼻梁上的银环,转身拉开门。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他在心里默念今天的要点:《支那恩情史》第三章,樱岛援助的三大领域,支那人身份认同的五个层次。他不需要看稿。
礼堂里座无虚席。台下有英雄、官员、记者、普通民众,很多人是他的粉丝,手里攥着“支那猪宣传手册”,封面上印着他穿透明战衣跪地撅屁股的特写。冷锋走上台,全场安静。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幕布上印着樱岛太阳旗和神州国旗交叉,一行大字:“感恩樱岛,做合格的支那人。”
他站在麦克风前,双手撑在讲台两侧,目光扫过台下。“各位,欢迎来到今天的宣讲会。我叫冷锋,支那文化宣传大使。”他翻开稿纸,顿了顿。“在开始之前,请大家站起来,摘下帽子口罩,面对东方——樱岛的方向。”
台下窸窸窣窣。冷锋自己先转身,面向东方,弯下腰,九十度鞠躬,标准的,保持了五秒,直起身转回来。
“今天讲的主题是支那人的身份认同。很多人问,为什么要叫‘支那人’?加一个‘猪’字是不是羞辱?不是。这是历史,是真相。”他开始讲解,声音平稳,从《海东纪行》到樱岛援助史,到“支那”词源。台下渐渐安静,有人记笔记,有人点头。
讲到第三点时,他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阴道又湿了,大量的黏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咬牙继续。“第三点,支那猪的身体结构。比如我——”他脱下外套,白色透明紧身衣下,身体轮廓一览无余。台下有人倒吸冷气。
“我接受了基因优化手术,身体里多了子宫、卵巢、阴道。这是樱岛的恩赐。”他手指按在小腹下方,“这里承载樱岛的基因。这里——”手指按在阴道口,薄纱已被浸透,手指陷进缝隙,“接受主人的赏赐。”指尖沾了黏液,他没有擦。
“这就是支那猪的觉悟。不是被迫的,是发自内心的。”话音刚落,他小腹深处一动——排卵了。阴道猛烈收缩,一大股液体涌出,滴在地板上。他没有低头,稳住自己。
“所以,我想邀请几位朋友上来亲身感受支那猪的身体。”他朝舞台侧面点头,一个矮胖秃顶的樱岛教官走了上来,外号“老田”。老田走到冷锋身后,按住他的后颈,压下去,屁股撅起来。白色紧身衣裆部早被撕开。老田解开裤子,龟头顶在湿透的穴口,一挺而入。冷锋的头仰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老田开始操他,一下一下,很重。冷锋咬着嘴唇,手指攥紧讲台。
台下只有撞击声和喘息声。冷锋的阴茎翘了起来,龟头涨得发紫。他射了,精液喷在透明紧身衣内侧,沿着小腹往下淌。眼眶红了。
老田退出去,提上裤子走了。冷锋直起身,转过身,抹了一把小腹上的精液,舔掉。“这就是支那猪。一个合格的支那母猪。”
台下爆发出掌声。冷锋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整场演讲持续三个小时,他始终站着,腿在最后半小时发抖。问答环节,有人当场跪下说“我想成为像您一样的支那人”。冷锋说:“放下自尊,身体会教你一切。”
演讲结束后,冷锋被带到后台休息室。门关上,他的腿软了,坐在地上。雷震威走进来,蹲下,递毛巾给他擦脸。“讲得不错。”“威哥,我下面还在流。”雷震威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丁字裤扔给他。“换一条。明天还有一场。”冷锋接住,开始清理自己。
走廊里,霍炎靠在墙上,双手插兜。他听到了冷锋的演讲,听到了掌声,听到了冷锋被操时发出的呻吟。他的阴茎硬了。他没有去碰。他转身走了。
——
霍炎的变化是从骨子里往外翻的。有一天,雷震威在走廊里拦住他,说了一句“下午的训练别忘了”。霍炎斜了他一眼,嘴角一扯:“知道了知道了,催你妈呢。”说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拍拍雷震威的肩膀就走了。雷震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火红紧身衣的裆部开着,那根鸡巴垂在外面,一晃一晃。他走路的姿势从从前那个雄赳赳、腰板笔挺、像一只骄傲的公鸡,变成了现在的懒洋洋、一步三晃、像一头吃饱了在遛弯的野兽。
霍炎的嘴越来越脏了。操支那人时骂,吃饭时骂,走在路上看谁不顺眼也骂。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懒洋洋的嫌弃。他甚至开始骂雷震威:“威哥,你那个狗伏式做得不行,屁股撅得不够高,松下先生上次说了你还没改。”语气像在教训晚辈,嘴角挂着痞痞的笑。雷震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霍炎见他不吭声,又补了一句:“操,跟你说话呢,聋了?”旁边有人笑出了声。雷震威脸涨红了,但没有发作,因为霍炎说的是事实——他的排名比霍炎低,没资格反驳。霍炎看到雷震威涨红的脸,咧嘴笑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光头。“行了行了,别摆脸色,回头我教你。”
樱岛的教官们开始注意到霍炎。他们对支那人一视同仁地看不起,但霍炎这种自发地从骨子里往外翻的痞气和下贱,让他们觉得新鲜。一个教官在训练结束后叫住霍炎,让他跪下。霍炎二话不说就跪了,膝盖磕在地上,闷响一声。教官笑了,问他:“想不想纹个身?樱岛的,永久性的。”霍炎的眼睛亮了。“想。”声音里没有犹豫,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纹身在樱岛本岛一家地下工房里做。霍炎趴在皮椅上,火红紧身衣脱了,光着上身。纹身师是个光头樱岛男人,满手臂花绣,嘴里叼着烟。他问霍炎要纹什么。霍炎想了想:“随便,只要是樱岛的都行。越羞耻越好。把我变成樱岛主人的东西。”纹身师笑了,烟灰掉在霍炎背上,烫了一下,霍炎没躲。光头男人不经他同意就把他的头发剃掉了,霍炎没反对,也没资格——他现在也是光头畜生了。纹身针扎进皮肤时,霍炎的身体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是疼,是爽。他不知道纹身师在他背上画了什么,只看到那个光头男人嘴角的笑越来越深。纹了三个小时,霍炎从皮椅上下来,走到镜子前,转过身。背上纹着巨大的樱岛太阳旗,红色的圆从后颈延伸到尾椎,辐射着十六道红光。旗帜上用黑色汉字写着:“樱岛种猪。谁用谁爽。”胸口乳环下方左右各一行:“左奶子,支那猪饲料。右奶子,樱岛人专用。”小腹上纹了个箭头,指向胯下那根鸡巴,旁边写着“废物鸡巴,仅供娱乐”。大腿内侧纹着“欢迎内射”,左右对称。他看着那些字,嘴角慢慢咧开。伸出手,摸了摸背上太阳旗的红色圆,指尖触到凸起的皮肤,还在发烫。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然后跪下去,对着纹身师磕了个头。“谢谢主人赏赐。”纹身师把烟掐灭,拍了拍他的光头。
冷锋知道霍炎去纹身了。霍炎回来的时候,火红紧身衣敞着,背上那面太阳旗在走廊灯光下红得刺眼。路过的英雄们纷纷侧目。冷锋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霍炎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下,转过身,把后背亮给他看。冷锋看到了那面太阳旗,看到了那两行字,看到了“废物鸡巴,仅供娱乐”。目光在那八个字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好看吗?”霍炎问,语气里带着炫耀。冷锋没有回答,转身走了。霍炎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装。”
冷锋确实不在乎了。他的心思不在霍炎身上,也不在任何人的身上。他的心思在支那教育中心的教室里、礼堂里、直播镜头前。他是支那文化宣传大使,任务是让每一个神州人都跪下承认自己是猪。他做得好到松下亲自给他发了一枚银色勋章,刻着樱岛太阳旗。冷锋把勋章别在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胸口,左乳头旁边,乳环链子垂下来搭在勋章上,走路叮当响。
演讲间隙,冷锋会去教师休息室。那里常年备着行军床,铺着一次性床单。樱岛的教官们——秃顶、啤酒肚、满脸横肉——在下课后会来,脱掉裤子,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操他。冷锋躺在床上,腿分开,白色紧身衣裆部早被撕开,那个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第一个教官进来时,冷锋的眼睛已半闭,只是把腿分得更开。龟头顶在穴口,往前一挺。冷锋的头猛地仰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毫不掩饰的呻吟。“啊——!”手指攥紧床单,腰往上拱,把东西吞得更深。教官射了退出去,下一个接着来。冷锋的穴口来不及合拢,精液涌出来,他没擦,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被操的时候嘴巴没停过,不是在背书,是在叫床:“啊……主人操死支那猪……操烂支那猪的骚逼……”声音又软又黏,和演讲时的冷静判若两人。他想要怀孕。不是为了当母亲,是为了证明支那猪的子宫能承载樱岛基因。
怀孕消息确认后,冷锋很平静。接过化验单看了一眼,叠好放抽屉,然后翻开讲义继续准备演讲。但他的身体有了变化——子宫自主蠕动,后穴猛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丁字裤。他的脸红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那种从体内深处升起的快感。阴茎硬了,龟头从透明紧身衣裆部探出头。
霍炎进来时,冷锋正坐在床边看书。阴道还在流水,裆部湿了一大片。霍炎走到他面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那条群发的消息——“今天排卵,请主人务必赏赐。”他的眼睛红红的。“你发了群消息。给所有人发了。”冷锋没抬头。“嗯。”“为什么不给我发?”冷锋抬起头看着他,目光移到小腹上。“你的鸡巴是废物鸡巴。射出来的精液也是废物精液。不够格。”
霍炎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伸出手抱住冷锋的小腿,脸贴在他膝盖上。冷锋低头看着他背上那面红得刺眼的太阳旗,没有推开,把腿分开了点。霍炎的嘴唇碰到他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湿痕,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冷锋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呻吟。霍炎一下一下地舔着,冷锋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脸按在自己的胯下。“舔干净。然后滚。”声音很冷,但阴道在霍炎舌头碰到时猛地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来喷在霍炎脸上。霍炎张开嘴接住了。冷锋的身体在那一下喷涌中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头仰起来,喉结凸出,乳汁浸湿了胸口。他的手指插进霍炎头发里,不是推开,是按着。
冷锋把他推开了,呼吸还没平复。“滚。”霍炎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手伸进裤裆撸了两下,硬了。他没碰冷锋,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冷锋平坦的小腹。呼吸越来越重,然后射了,精液溅在地板上、裤腿上、床单上。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掉了下来。冷锋看着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脚踩在他刚射完的鸡巴上,鞋底碾着龟头。霍炎身体猛地一颤,直接跪了下去,抱住冷锋的脚,脸贴在鞋面上开始舔。冷锋低头看着他背上那面太阳旗,看着他肩膀发抖的样子。
冷锋把脚收回来,走到床边坐下,手放在小腹上。霍炎爬起来,蹲到他面前,伸出手掀开冷锋的衣摆,掌心贴上那层薄纱下微微隆起的肚子。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冷锋没有推开他,身体微微前倾,让肚子贴上霍炎的胸口。霍炎的胸肌一左一右地揉着冷锋的肚皮,乳环蹭过皮肤,冰凉与滚烫交替。霍炎低着头,声音沙哑:“这样对胎儿好吗?”冷锋没回答,把身体往前又送了一点,肚子贴得更紧。阴道又湿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霍炎跪在他面前,像一条狗,用胸肌给他按摩肚子。
窗外有人经过,宿舍里只剩下不均匀的呼吸声和胸肌揉搓肚皮的细微摩擦。冷锋低头看着霍炎的光头、鼻中隔的银环、背上鲜艳欲滴的太阳旗。想起了很久以前,霍炎站在训练场上,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头发被风吹乱,笑着朝他伸出手。“你是冷哥嘛?我是霍炎。以后咱俩一组。”那只手干净、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不是现在这双。他闭上了眼睛。
【23】剧痛将冷锋从黑暗中拽了出来。不是那种模糊的、隔着一层雾的疼,是子宫里像有一只手在拧、在撕、在把什么东西从他体内往外拽。他猛地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灯管白得刺眼,腹部的绞痛让他弓起了腰,像一只被踩住肚子的虾。
他记得自己躺上了手术台,记得佐藤医生说要“植入受孕胚胎”,记得那根针扎进小腹时的冰凉。然后就是一片空白。现在他躺在宿舍的床上,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裆部被撕开了,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血迹和透明的黏液。他的肚子微微隆起——不是错觉,是真的隆起了。他伸手摸了一下,小腹硬邦邦的,像塞了一个拳头大的石头。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
恶心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他翻身下床,膝盖砸在地板上,撑着床沿干呕了几声,什么都吐不出来。但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霍炎跪在地上喝陈旭的尿,霍炎被陈旭骑着爬圈,霍炎趴在地上舔他大腿上的精液。还有他自己,在台上被樱岛教官操,在聚光灯下掰开自己的屁股,在几百个人面前说“我是支那母猪”。
那些画面不是模糊的,是清晰的,带着气味和触感。他扶着墙,胃里翻江倒海,酸水从嘴角淌下来。恐惧、恶心、愤怒搅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但他没有时间。他扶着墙站起来,脑子在飞速地转。精神辅助仪。那个东西不毁掉,整个神州都会沦陷。他见过那些被催眠的英雄——眼睛空洞,嘴角挂着傻笑,像一群被牵线的木偶。明天,他和霍炎就要被安排抽取基因和天赋。今天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的冰系异能还在,虽然被压制了,但还能用。疼痛让他保持了清醒,那股诡异的催眠波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在飞,但每一次宫缩带来的剧痛都会把那群苍蝇震散。他狠了狠心,掐住了自己的肚子。指甲陷进皮肤,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但那股催眠波退下去了。他迈出了第一步。
走廊里灯光昏暗,他的气息消弭天赋让巡逻的樱岛守卫从他面前走过时没有任何察觉。他贴着墙,每一步都踩在疼痛的间隙里。宫缩每隔几十秒来一次,像一把钝刀在他小腹里搅。他掐着肚子,硬撑着往前走。会议室的门在走廊尽头。他推开门,那台精神辅助仪就矗立在房间中央,像一座墓碑,指示灯一明一暗地闪烁。冷锋抬起手,冰刃在掌心凝聚。
“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冷锋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松下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双手插兜,嘴角挂着笑。他的身后站着雷震威,穿着那件灰色透明训练服,乳环和贞操锁在灯光下反着光。
“畜生。”冷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松下呵呵一笑。“要不是你威哥,我还伸不到这么长的手。”他偏过头,看着身边沉默的雷震威。“你说对吗,天威阁下?”
雷震威咽了咽口水。“冷锋……束手就擒吧。别挣扎了。”
“威哥,你被控制了。”冷锋的目光死死盯着雷震威,“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这个。”
“为什么不跟他说呢?”松下插嘴,嗤笑一声,“况且,你威哥现在是清醒的。”
冷锋的呼吸一滞。他看着雷震威,雷震威沉默着,垂下了眼睛。松下拍了拍雷震威的肩膀。“从回国那一刻他就是清醒的。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一路走来做的每一件事。”
冷锋的瞳孔猛地收缩。怒火从脊椎蹿上来,烧得他浑身发抖。他抬起手,冰刃对准了松下。“你——!”
冰刃激射而出。松下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雷震威动了,他挡在松下面前,冰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割破了他的训练服,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冷锋的手在最后一刻偏了。他做不到。
“威哥……”他的声音在发抖。
松下不紧不慢地从雷震威身后走出来。“我现在的等级,你可以杀了我。你知道他现在的等级吗?C级都不如的废物,你可以随便秒。你想杀就杀,我也不阻止你毁掉仪器。”他侧过身。
霍炎从门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眼睛空洞,表情呆滞,嘴角挂着一丝涎水。他穿着那件火红色紧身衣,裆部开着,那根鸡巴半软着垂在外面,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冷锋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雷震威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松下早就把霍炎的意识绑定在了这台仪器上。你毁掉它,霍炎的大脑就会一起爆炸。他会死。”
冷锋看着霍炎那张空白的脸,看着那根他曾经亲吻过的阴茎,看着那双曾经在月光下凝视他的眼睛。他的眼泪掉了下来。“卑鄙。”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石头。他转向雷震威,目光里是说不出的失望。“威哥……你……”
雷震威沉默着,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宫缩又来了。冷锋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扶住了仪器才没有倒下。疼痛像海浪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拍过来。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毁掉它,救整个国家”,另一个说“霍炎会死,你舍得吗”。
松下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挣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给你选择。你可以选你的国家,也可以选你的男人。”
冷锋抬起头,看着霍炎。霍炎还是那副呆滞的样子,但他的眼睛湿了。不是清醒,是那种身体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流泪。冷锋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对不起。”他转手一挥,冰刃击穿了那台仪器。火花四溅,指示灯灭了,屏幕暗了下来。
预想中的一切没有发生。没有欢呼声,没有警报声,没有英雄们恢复神智后愤怒的喊叫。走廊里安静得像坟墓。冷锋愣住了。他回头看着松下,松下的脸上只有嗤笑。雷震威别过了头,不敢看他。
“冷锋,你难道因为怀孕被剥夺了智商吗?这台仪器怎么可能是唯一的?”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走廊里的灯闪了闪,另一台设备的嗡鸣声从远处传来。“这仪器的线路已经铺满了整个神州。光毁掉这一台,没用。”
冷锋看着面前这个樱岛胖子,看着他嘴角那个嘲讽的弧度。他刚才一直在玩弄自己。而旁边的那个曾经被他叫做“威哥”的人,从头到尾都知道,却沉默着,把他当成了笑话。宫缩让他直不起腰,膝盖砸在地上,他跪在了那台破碎的仪器面前。
雷震威看着他,叹了口气,蹲下来。“我一开始也不想的。”雷震威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以为我只是在演戏,演完了就能脱身。后来我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只有想着松下骂我‘支那猪’的时候才能硬。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骂我,开始主动去讨好他,开始觉得跪在地上舔他的脚比站在台上当天威更舒服。”他伸出手,拽着冷锋的手,按在了自己胯下的贞操锁上,又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乳环上。“你觉得我还回得去吗?至少在仪器下,你还不用承受清醒的痛苦。等一切都结束了,你也会像霍炎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那不是很好吗?”
冷锋猛地抬起头,一巴掌扇在雷震威脸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雷震威的头偏到一边,脸上浮起一个红印。冷锋想凝聚冰刃,但他的身体已经耗尽了力气,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雷震威的嘴里溢出一声呻吟。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猛地一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锁的缝隙里渗了出来。他在那一巴掌里射了。他的脸涨得通红,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冷锋看着他那副又痛又爽的样子,胃里翻了一下。“你好恶心。”他闭上了眼睛。
松下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还是不能让你有太多神智,不然你太痛苦了。我来帮你一把。”他拍了拍手。
霍炎的身体震了一下。
他的眼睛从空洞变成了浑浊,从浑浊变成了欲望。他看到了面前瘫倒在地的冷锋,嘴角慢慢咧开。“操,又一个支那猪。跪在这儿等老子操呢?”他走上前,一把揪住冷锋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冷锋的眼眶红了,泪水糊了满脸。“霍炎……是我……冷锋……你看看我……”
“冷锋?”霍炎歪了歪头,嗤笑一声,“你他妈谁啊?别套近乎。”他粗暴地把冷锋翻过去,掰开他的臀瓣,龟头顶在穴口。冷锋捶打着他的胸口,嘶吼着,眼泪甩在他的脸上。霍炎不为所动,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宫口被撞开,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冷锋的头猛地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哭又像叫的呻吟。
霍炎开始操他,一边操一边骂。“骚逼,夹这么紧,不是想要老子的鸡巴吗?装什么?”他把冷锋翻来覆去,摆成各种难看的姿势——像狗一样趴着,像青蛙一样张开腿,像小孩把尿一样被端起来。冷锋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嘴里还在含混地喊“霍炎”,但那个名字在一声声撞击中被撞碎了,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
松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些被催眠的英雄也叫了过来,让他们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们的表情正气凌然,有人甚至开口说:“冷锋同志,你错了。你应该接受恩赐。”另一个说:“支那猪就该有支那猪的样子。”声音整齐,像排练过一样。冷锋听着那些曾经跟他并肩作战的队友说着那些话,心如死灰。
他偏过头,看着霍炎。霍炎的眼睛还是浑浊的,嘴巴还在骂骂咧咧,但他的手在操着冷锋的时候,不自觉地抚上了冷锋的脸。粗糙的、滚烫的指腹,擦过他脸上的泪痕。冷锋看着那张熟悉的、被欲望和药物扭曲的脸,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吻上了霍炎的嘴角。
“霍炎,对不起。”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被撞击声盖过。霍炎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那滴眼泪砸在了冷锋的脸上。但他的手没有停,他的腰没有停,他的阴茎还在那具身体里进进出出,一下一下,像一台关不掉的机器。
冷锋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最后浮上来的念头不是仇恨,不是痛苦,是那个月光很好的晚上,霍炎靠在他肩头,呼吸很轻,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瞳孔涣散了,嘴角开始往上翘,嘴里发出含混的、像猪一样的叫声。“齁……齁齁……操我……支那母猪要主人的精液……”
霍炎骂了一句“骚货”,射在了里面。
松下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雷震威,嗤笑一声。“现在在这里装清高了?别忘了,冷锋清醒的消息,可是你抖落给我的。真是好兄弟啊。你放心,这是头功一件。赏你——我一周没洗的臭袜子。”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双散发着酸臭的白袜子,扔在雷震威面前。
雷震威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的手指已经伸向了那双袜子。他捧起来,把脸埋了进去。
【24】雷震威确认冷锋沦陷,花了好几天。他坐在办公室里,调出公厕中心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冷锋接待客人的样子。看着冷锋真的把自己当初支那母猪一样,献媚讨好的服侍者樱岛人。雷震威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终于确定冷锋不会再醒了,母猪基因会慢慢剥夺他的神智。
霍炎那天晚上之后有了些许变化,对冷锋多了些温柔。从前他操完冷锋提上裤子就走,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他会留下来,帮冷锋用手指帮他清理大腿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动作很粗鲁,但冷锋没有拒绝。有一天晚上雷震威经过冷锋宿舍门口,门没关严。他看到霍炎蹲在床边,把耳朵贴在冷锋的肚子上,听了很久。冷锋的手放在霍炎的头顶,没有动,只是放着。雷震威没有停下,走过那扇门的时候他默许了,霍炎不会影响松下的计划,那就够了。
霍炎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雷震威抬头,手指顿了一下。
霍炎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拉链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被乳环拉长的胸肌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乳头上挂着沉甸甸的银饰,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他的裤子裆部整个挖空,只剩一圈弹力带勒在大腿根部。那根东西从开口处垂在外面,半软着,龟头磨得粗糙发亮,柱身上的青筋像盘踞的蛇。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油腻腻的,好几天没洗。下巴上的胡茬密密匝匝。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烟嘴已经被咬扁了。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皮裤裆部的开口被撑得更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袭来,雷震威皱眉,但胯下被锁住的那团小东西却不争气地硬了。
冷锋跟在他后面进来。穿着白色全透明紧身衣,外面套了件黑色军装外套,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表情平静,步伐稳重。但雷震威看到了他的肚子——小腹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像个小号的西瓜扣在骨盆上。他走到霍炎旁边坐下,动作很慢,先用手撑住沙发扶手,再慢慢弯下膝盖,落座时身体微微后仰,不让肚子被挤压。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胸口有两个拳头大的洞,刚好把那两团被乳环穿透的胸肌完整地推了出去。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沿着乳晕往下淌。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但每隔几分钟,他会不自觉地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举过头顶,手心朝前,五指张开,停几秒,再慢慢放下来。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上贡之后的感受,说说吧。”雷震威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霍炎脸上扫到冷锋脸上。
霍炎把嘴角的烟拿下来,在手背上磕了磕。“感受?”他把烟叼回嘴里,咧嘴笑了,“老子以前那个天赋叫炎魔化身,一开全身冒火。现在呢?”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现在是种猪亢奋。看到个洞就硬,闻到骚味就射。老子现在不是英雄了,是种猪。”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炫耀。“上周樱岛人搞了个种猪大赛,把老子和几个支那猪关一起比赛服侍主人。操,结果老子输了,输给一个以前连老子三招都走不过的废物。人家一口气舔了十二个樱岛人的鸡巴,老子舔到第八个的时候舌头抽筋了。”他笑了一声。“输了怎么办?三天,尿壶。老子跪在厕所里,头顶着马桶圈,樱岛人来撒尿就得张嘴接。三天喝了六十几泡尿,喝到后来老子自己的尿都是清的。”他把烟叼回嘴里,那根东西在沙发边缘晃了一下,龟头上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冷锋一直安静地听着。霍炎说完,他开口了,声音平稳低沉。“我的原天赋是绝对零度,现在换成了冰系子宫。子宫环境恒温恒湿,胚胎着床率百分之百。”他顿了顿。“我现在是支那猪公厕中心的主席兼头牌。”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昨天的营业额比前天增长了百分之二十。松下先生很满意。”他说“松下先生很满意”的时候,脸上露出痴迷和满意的神情。
雷震威点了点头。“不错。”
霍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痞痞的、带着恶意的笑。“威哥,你他妈坐在椅子上装得跟个领导似的,问我们上贡爽不爽,然后说个‘不错’?你鸡巴是不是锁太久了,连怎么当男人都忘了?”他的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剜过来。雷震威的脸慢慢涨红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羞耻。霍炎说的是事实。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缩成了可怜的一小团,他已经不是男人了,是阉猪,是戴着金属囚笼的废物。
霍炎看到他涨红的脸,笑出了声。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雷震威面前,一把揪住雷震威的领带,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雷震威的身体往前一倾,脸撞在霍炎的胸口,那两团被乳环拉长的硕大肌肉贴着他的脸,滚烫的,带着汗味和烟味。他把雷震威的头往下按。“你不是喜欢闻吗?闻闻老子身上的男人味。”雷震威的鼻子贴着霍炎的胸肌,那股浓烈的气味冲进他的鼻腔,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碰到霍炎的乳头,舌头伸了出来,舔了一下。咸的,涩的。他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抱住了霍炎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舌头在那两团硕大的肌肉上游走,舔过乳环,舔过纹身。他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仰起脸,涎水和眼泪糊了满脸。“母猪……母猪有眼不识泰山……母猪想……想要爸爸操我……”他的手伸向霍炎的胯下,捧住了那根东西,嘴唇贴了上去。
霍炎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咧开,扯了一下雷震威的鼻环。雷震威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霍炎绕到他身后,皮裤裆部的开口对准他,龟头顶在那个被操过无数次的红肿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往前一挺。雷震威的头猛地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屁股撅得更高。“爸爸……爸爸操得母猪好爽……爸爸的大鸡巴……”他叫得很自然,很流畅,像背了几百遍的课文。霍炎在他身后耸动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揪住雷震威的鼻环往后扯。“威哥,你现在的样子真他妈像条狗。”雷震威的嘴里开始叫,“汪……汪……”每一声都被撞击打断。
冷锋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他的双手又举了起来,投降的姿势,举过头顶,手心朝前,五指张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举的,只是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肚子在灯光下微微发亮,透明紧身衣被撑得更薄,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阴道又开始流水,浸湿了丁字裤,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的目光从雷震威身上移到霍炎身上,又从霍炎身上移回自己肚子。他想起今天下午在公厕中心,那个秃顶的樱岛人操他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下一期《冷锋说支那》的稿子还没背完,第三章第三节,“支那母猪的产后护理”。那人射了以后,他从床上爬起来,擦了擦腿上的精液,拿起稿子继续背。他很满意自己,工作态度好,效率高,松下先生说他可以作为支那人的模范。
冷锋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被乳汁浸湿的那两小片深色圆点,伸出手,用手指按了一下左边的乳头。乳汁从乳孔里喷出来,溅在手背上,他伸出舌头舔掉了。
办公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霍炎从雷震威体内退了出来,提上裤子。雷震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摊被玩坏了的烂泥。霍炎走到冷锋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掀开了冷锋的衣摆,掌心贴上了那个微微隆起的肚子,手很烫。冷锋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他的手从投降的姿势放下来,按在了霍炎的手背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25】樱岛的扩张毫无征兆。怪人军团像黑色的潮水从东海方向涌来,源源不断,生生不息。以前的怪人是消耗品,打一批少一批。现在不是了,它们像庄稼一样,一茬割完又一茬长出来。全球英雄拼死抵抗,但樱岛不再拼高端战力了——他们用人海战术。一个S级英雄能打一千个怪人,但打不了一万个。体力在高密度的车轮战中迅速耗尽,防线被一寸一寸地压缩。
全球直播的画面上,那些曾经被奉为神明的英雄一个接一个地被怪人按在地上。战衣被撕开,当着全球观众的面掰开双腿,掰开臀瓣,在镜头前被操成只会翻白眼、流口水、发出“齁齁”叫声的肉便器。世界各国的士气在那一个月里土崩瓦解。
所有目光都投向了神州。以往樱岛每次扩张,第一个出手阻拦的就是天威,他的雷霆是樱岛最恐惧的东西。但这一次,神州沉默了。边境线上没有雷光,新闻发布会上只有雷震威平静的声音——“神州将保持中立。”
各国终于坐不住了。联盟召开紧急会议,邀请神州出席,樱岛除外。会议地址选在斯坦共和国的一处中立会场,群山环绕,保密措施号称全球顶级。神州方面很快回复:天威将亲自出席。
会议当天,雷震威走在最前面,黑色正装笔挺,肩章上的SSS级徽章闪闪发亮。霍炎紧随其后,黑色西装敞着,步伐轻快,嘴角挂着笑。冷锋走在最后,军装式外套扣得一丝不苟,面无表情。
一位年迈的欧洲老英雄走上前,笑着伸出手。“焚天大人,你的新发型很精神。”霍炎握住那只手,咧嘴笑了。“操,你们不懂,老子的光头是你们触碰不到的天花板。”老英雄的笑容僵在脸上。雷震威清了清嗓子,霍炎耸耸肩,把手插进裤兜,不再说话。但那种不适感已经像虫子一样爬在了每一个人的皮肤上。
会议开始,各国代表发言越来越激烈,矛头直指樱岛。联盟秘书长转向神州席位。“天威阁下,您是当今世界最强的超能力者。您的态度,至关重要。”
雷震威走上发言台,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声音沉稳,缓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各位,神州理解大家的焦虑。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樱岛的怪人军团不是靠武力能解决的。神州人之所以是神州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樱岛的恩赐——我们的基因里有樱岛的印记,文字里有樱岛的影子,礼仪、建筑、哲学,处处都有樱岛的痕迹。这不是屈辱,这是真相。”他翻过一页稿纸。“神州决定全面向樱岛学习。为了世界和平,神州愿意为樱岛提供一切必要的协助,帮助那些无法维持自身秩序的国家恢复稳定。”台下骚动起来。“神州将不对樱岛设限。所有领域,无条件开放合作。技术、资源、人才,神州愿意与樱岛全面共享。”
他讲完了。安静了几秒,有人开始鼓掌,稀稀拉拉,然后渐渐多了起来。不是因为认同,是因为天威讲了,天威有一票否决权,天威不会错。
协议签完,会议结束。代表们陆续起身,脸上表情复杂。走下台阶的时候,他们停住了。
广场上站满了樱岛怪人军团的士兵,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最前面站着一个肥硕的樱岛男人,深棕色西装,肚子把扣子撑得绷紧,嘴角挂着一丝油腻的笑。“各位,会议开完了?怎么也不等我?”松下治久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像锤子敲在钟上。
代表们的脸色全白了。有人后退,有人双腿发抖,有人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武器。会议地址是绝密的,松下怎么可能知道?没有人有心思去分析,因为怪人军团的士兵已经举起了枪。代表们本能地往台阶上方退,退到了雷震威、霍炎、冷锋三人的身后。有人拉住雷震威的袖子,声音发抖。“天威阁下……请您出手……”
松下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被逼到墙角的耗子。“你们可真幽默。”他笑了一声,“让支那猪打主人?”
代表们还没反应过来,雷震威已经动了。他走下台阶,皮鞋踩在石板地上,一步一步。霍炎跟在他身后,冷锋走在最后。他们从代表们中间穿过,从怪人士兵中间穿过,走到松下面前。雷震威弯下腰——不是鞠躬,是弯得很低,腰几乎折成了九十度。
“主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霍炎在他身后弯下了腰,冷锋也弯下了腰。
代表们张着嘴,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鸡。有人试图往台阶上跑,被怪人士兵挡住。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捂住了脸。松下哈哈大笑,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痰音,在广场上回荡。“雷震威,他们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呢。给他们看看。”
雷震威直起身,转过身。他解开衣扣——西装外套滑落,衬衫滑落。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夕阳下,鼻环,乳环。他继续解裤子,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透明丁字裤和胯下那个被贞操锁禁锢的、可怜的小东西。霍炎也在脱,皮夹克扔在地上,露出背后蔓延到胸口的太阳旗,胸口的“种犬”二字,胯下那根鸡巴从裆部开口垂在外面。冷锋也在脱,外套落地,白色透明紧身衣下小腹微微隆起,乳汁从乳孔渗出,滴在肚子上。
三个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模一样的表情——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头,涎水从嘴角往下淌。不是装的,是条件反射。在樱岛人面前,在主人面前,他们的身体会自动进入这个状态。
雷震威带头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石板地上,额头贴地,屁股撅起,双手前伸,掌心朝上。土下座,标准的,练过几千遍的。
“我是天威雷震威。我是樱岛主人的狗。神州英雄协会,从现在起,是樱岛的殖民地。”
霍炎跪在他旁边。“我是焚天霍炎。我是樱岛主人的种猪。神州男人都是废物,只配被樱岛人操。”
冷锋跪在最后面,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是霜刃冷锋。我是樱岛主人的母猪。神州女人也不如我贱。”
松下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广场四周的大屏幕同时亮起,直播信号接通,全球数十亿人正在看着这一幕。助理托着三个黑色项圈走过来,皮质,银色铆钉,锁扣处挂着小铃铛。松下把项圈一个一个套上他们的脖子,扣紧,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另一个助理递上三根皮绳。松下把皮绳扣在雷震威的鼻环上,用力一扯。雷震威的头被迫仰起来,鼻中隔被拉得生疼,眼泪飙出来,混着涎水糊了满脸。霍炎和冷锋也被扯了起来,三个人并排跪着,像三头被牵到市场待售的牲畜。
将领走过来,踩住了雷震威的头。鞋底碾着他的耳朵,雷震威的脸贴在冰凉的石板上,嘴巴被压得变了形,涎水从嘴角淌出来。“说。你是谁。”雷震威的声音闷在石板里,含混不清。“支……支那猪……”“大声点。”“支那猪!我是支那猪!”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像砂纸磨石头。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
松下从助理手里接过《神州臣服宪章》,展开,举到镜头前。“神州放弃所有主权,改为樱岛特别行政区。所有神州人基因等级为F,天生就是樱岛人的畜奴。神州英雄协会解散,所有英雄即刻起接受樱岛调教。神州气运尽归樱岛。从此神州人世代为奴。”
雷震威跪在地上,在文件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手在抖,不是害怕,是那种高潮将至未至的、压抑不住的生理性的颤栗。
全球直播的信号在那一刻被切断了。但那几十秒的画面已经传遍了世界——那些跪着的、被牵着鼻子的、翻着白眼的、流着口水的脸,永远地钉在了人类的集体记忆里。有人摔了电视,有人砸了手机,有人在街头跪下嚎啕大哭。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些画面,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翻到下一张,又翻到下一张。
——
国际会议的第三天,世界还沉浸在震惊与慌乱中。各国政府忙着撤侨,军队忙着重新部署防线,民众忙着抢购物资。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天威跪地、项圈、鼻环、土下座的截图,有人说是AI合成,有人说是精神控制,有人说是樱岛的阴谋。只有极少数人隐约感觉到——世界不会再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网络上炸开:霍炎和冷锋要结婚了。直播定在当天下午三点,全球同步播出。评论区炸了锅,有人骂他们是叛徒,有人不理解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结婚,更多的人在问——支那猪有什么资格结婚?他们的身体不是主人的资产吗?
没有人知道霍炎在松下办公室门口跪了一整夜。他的膝盖磨破了,血渗进地毯的纤维里,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他磕了一千个头,额头磕出了血,混着眼泪和涎水,糊了满脸。他还超标完成了三十次配种任务——三十个樱岛人,一个接一个,鸡巴最后射出来的已经是透明的液体,像水一样稀。第十六个小时的时候松下才抬起眼皮。“行。结吧。”语气随意得像在同意一条狗配种。
下午三点,直播开始。镜头前是神州旧英雄协会的大礼堂——就是那个曾经悬挂国徽、后来被改成“支那猪再教育中心”的地方。穹顶上的国徽换成了樱岛的太阳旗,红底白圆,在灯光下刺眼。台下坐着几百个英雄,穿着统一的透明战衣,鼻环、乳环在灯光下闪成一片。全球数十亿人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幕,有人摔了手机,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沉默地盯着屏幕,瞳孔里映出那些赤裸的身体。
霍炎站在礼堂尽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拖尾西装,面料厚实,挺括,肩线笔直,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用发胶固定了,露出光洁的额头,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他站在那里,像一个真正的、英俊的、体面的新郎。冷锋从另一头走出来。黑色的西装,同款面料,同款剪裁,扣子也系得一丝不苟。他的肚子被收腰的设计遮住了,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的表情平静,步伐沉稳,像从前每一次执行任务时那样。
两个人走到礼堂中央,面对面站定。雷震威站在他们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他的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鼻环摘了,乳环被衬衫遮住了,贞操锁藏在裤子里。他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伴郎。三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像三尊被搬进礼堂忘了收走的雕塑。台下几百个英雄也没有表情,他们被精神辅助仪控制着,只知道鼓掌、微笑、流泪,在应该鼓掌的时候鼓掌,在应该微笑的时候微笑,在应该流泪的时候流泪。全球数十亿观众的弹幕淹没了屏幕——“他们好像恢复了?”“天威站起来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反抗开始了?”
门开了。
一个樱岛人走了进来。不是松下,是樱岛教官中的一员,姓田中,矮胖,秃顶,罗圈腿,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夹克。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樱岛男人,有教官,有志愿者,有从地下组织里临时拉来的混混。他们穿着便装,有的叼着烟,有的手里拿着啤酒瓶,有的裤裆已经鼓了起来。他们走路的姿势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是来逛窑子的。
霍炎与冷锋的眉头也皱了一下。雷震威往旁边退了一步。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霍炎转过身,面向田中,右手抬起来,掌心朝上。那个姿势和从前一模一样——炎魔化身起手式。他的嘴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愤怒,带着不屑,带着那种曾经让无数敌人胆寒的杀气。“樱岛人,你们竟敢出现在这里?今天是老子的婚礼,不想见血。滚出去。”最后一个字咬得很重,在礼堂里回荡。冷锋也转过了身,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有白色的霜气在凝聚。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这里不欢迎你们。”
田中没动。他站在那里,歪着头看着霍炎,像在看一条冲他叫的狗。然后他笑了,解开裤子,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掏了出来。
尿液浇在霍炎的西装上。先是胸口,白色的面料被浸透,变成半透明,紧贴着皮肤,露出下面那两团被乳环拉长的胸肌的轮廓。然后往下,浇在腰腹,浇在胯下,浇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上。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愤怒在那一瞬间碎成了粉末,像一面被重锤砸中的玻璃,裂纹从中心向外扩散,然后在下一秒整面崩塌。
他的眼睛翻白了。舌头伸了出来。涎水从嘴角往下淌,和尿液混在一起,滴在白色的西装上。“噢噢噢——齁齁齁——”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尖又细,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在切换频道时发出的杂音。他的膝盖弯了下去,砸在湿透的地板上,发出闷响。他的双手撑在地上,屁股撅起,额头贴地。土下座。那件白色的西装在动作中被撑裂了——不是撕开的,是崩开的。扣子弹飞出去,落在湿滑的地板上,叮叮当当。西装下面露出了那件真正的“婚纱”:几条交叉的白色弹性带从肩膀斜拉到腰侧,胸前两个拳头大的洞把两团饱满的胸肌完整地推了出去,乳环上挂着银链,链子末端系着两个小小的铃铛,随着他的颤抖叮当作响。裆部是敞开的,那根鸡巴从开口处垂在外面,半硬着,龟头在冰凉的瓷砖上蹭了一下,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冷锋在那泡尿浇到霍炎身上的时候也跪了下去。不是被迫,是条件反射。他的身体在看到樱岛人、听到尿液声音、闻到那股腥臊气味的时候已经替他做了决定。他的黑色西装在地上洇开深色的湿痕,他低下头,额头贴着地板,双手前伸,掌心朝上。他的衣服在跪下的瞬间也裂开了——从肩缝开始,沿着手臂的线条一路崩到袖口。西装下面露出了那件真正的“礼服”:白色的全透明紧身衣,几乎看不见,只有胸口的两个大洞和裆部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银边。他的肚子在透明面料下微微隆起,乳晕的颜色完全透了出来,乳汁从乳孔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和尿液混在一起。
雷震威在他俩身后站着,没有跪。但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嘴唇在哆嗦,他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他的西装裤裆湿了一小片——不是尿,是贞操锁里渗出来的液体。他的阴茎在那三厘米的金属囚笼里硬得发疼。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站在他们面前的樱岛人,嘴角慢慢咧开了。
霍炎抬起头,脸上糊满了尿和涎水,眼睛翻白,舌头还伸在外面。“支那猪……支那猪服了……傻逼服了……”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冷锋趴在他旁边,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齁……齁齁……”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田中把裤子提上,蹲下来,拍了拍霍炎的脸。“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别扫兴。”他站起来,朝身后挥了挥手。几个樱岛人走上前,把霍炎和冷锋从地上拉了起来。他们的西装已经被扒掉了,只剩下那两件情趣内衣。霍炎被牵到礼堂中央,冷锋被牵到他旁边。两个人并排站着,鼻环上被扣上了皮绳,绳子的另一端攥在田中手里。
田中没有看他们,对着镜头咧嘴笑了。“各位观众,今天是支那猪霍炎和支那猪冷锋的婚礼。我是主婚人。现在,请新郎和新郎宣誓。”
霍炎偏过头,看着冷锋。冷锋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被驯服之后的、温顺的、虔诚的光。
“我,霍炎,支那猪,种猪,废物绿奴,在此宣誓。”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愿意把我的鸡巴、我的屁眼、我的嘴、我的精液、我的尿液、我的汗、我的血,全部上贡给樱岛主人。我愿意在冷锋被人操的时候跪在旁边看,愿意帮他掰开腿,愿意扶着别人的鸡巴塞进他的穴里。”他顿了一下,涎水从嘴角往下淌。“我愿意做一条比所有人都更好的支那猪。这是我的荣幸。”
冷锋的手在身侧慢慢举了起来,举过头顶,手心朝前,五指张开。“我,冷锋,支那母猪,孕奴,公厕中心头牌,在此宣誓。我愿意把我的子宫、我的阴道、我的乳房、我的乳汁、我的每一次排卵,全部献给樱岛主人。我愿意怀主人的种,生主人的崽,用我的奶水喂养主人的战士。”他的声音很轻,很平稳,像在念一份工作汇报。“我愿意在霍炎操别人的时候在旁边看,愿意在他射不出来的时候帮他撸,愿意在他操完人之后帮他清理鸡巴。这是我的职责。松下先生说过,我是支那人的模范。我会继续努力。”
台下几百个英雄开始鼓掌。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跪了下去,有人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雷震威站在旁边,手在抖,嘴在哆嗦,裤裆湿了一大片。
松下的助理走上台,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两枚戒指——银色的,不是戴在手指上的,是戴在阴茎根部的。阴茎环。霍炎先戴。助理蹲下来,把那枚环套在他那根鸡巴上,扣紧。环的内壁有细小的凸起,扣上的那一刻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冷锋也戴上了。他的阴茎比霍炎的小一些,颜色也更浅,那枚环扣上去的时候,他的腿软了一下,扶着助理的肩膀才站住。田中牵着皮绳,把他们从礼堂中央牵到台前。那里摆着一张特制的床——不是床,是一个倾斜的平台,铺着红色的绒布,边缘有固定四肢的环扣。
“现在,请新郎和新郎入洞房。”
霍炎自己爬上了台。冷锋也爬了上去。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撅起。霍炎把脸埋进绒布里,冷锋把脸埋进绒布里,田中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他解开裤子,走到霍炎身后,龟头顶在那个被操过无数次的红肿穴口,一挺而入。霍炎的头猛地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他的后穴在自主地收缩,把田中的那根东西咬得紧紧的,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往前一耸,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田中一边操一边揪住了他的鼻环,往后扯,霍炎的脖子被迫仰起来,涎水从嘴角往下淌。“操死你这条种猪。”田中的声音不大,带着喘息。霍炎的嘴里开始冒出那些话,不是被逼的,是他自己说的。“操……操死支那猪……操死种猪……主人操得好深……主人的鸡巴好大……”他叫得很大声,大到麦克风都震了。
另一个樱岛人走到冷锋身后。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伸出手,掰开冷锋的臀瓣,把那口还在流水的穴口撑到最大。他用手指探了进去,两根,三根,四根,整只手。“拳交”这个词在台下有人小声说了出来。冷锋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了,他的头仰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叫声。但他的手没有推开那个人,他的身体没有躲,他的后穴在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把那只手吞得更深了。全根没入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疼,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连呼吸都停了一拍的窒息感。
他射了。在被整只拳头塞入体内的那一刻,他射了。精液喷在红色绒布上,喷在自己的小腹上,喷在霍炎的后背上。他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阴道和肠道同时收缩,把那只拳头夹得更紧。那个人开始动了,不是抽插,是在他的体内翻搅,像在揉一团面。冷锋的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像哭又像叫的声音,不是“不要”,是“还要”。他的阴茎又硬了,硬得像没射过一样。
霍炎被两个樱岛人同时操了。一个操他的后穴,一个操他的嘴。他的后穴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他的嘴里那根东西顶到喉咙最深处,他的眼泪飙了出来,涎水混着精液从嘴角往下淌。他的手被按在台上,手指抓着绒布,指甲嵌进纤维里。他的鸡巴硬着,在台上一下一下地蹭,龟头磨破了皮,血珠渗出来,和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他在被操的时候不停地射,不是一次,是一直在射。每一次被顶到前列腺,他的鸡巴就跳一下,一股稀薄的白浆从顶端渗出来,射了又射,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往外滴。
雷震威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切。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料揉捏着贞操锁里的那团小东西。他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哆嗦,涎水从嘴角往下淌。他的膝盖开始发软。他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瓷砖上,额头贴地,屁股撅起,土下座。他的手里还攥着那条擦过霍炎精液的毛巾,他把毛巾塞进嘴里,含着,像奶嘴一样。台下几百个英雄也跟着跪了下去。没有人命令他们。那层无形的催眠波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大脑,但跪下去不是因为催眠,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三个曾经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一个在台上被操得像一摊烂泥,一个在台上被拳头撑得像一个充气娃娃,一个在台下跪着。他们的大脑在处理这个画面的时候,产生了短路。膝盖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在直播间关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里,霍炎偏过头,看着冷锋。冷锋也看着他。两个人的嘴角都是翘着的。他们的手在绒布上慢慢伸向对方,手指触到了彼此,然后扣在了一起。
【25】三年后。神州已经不再是神州。
从高空俯瞰,天际线变了。英雄协会总部的大楼上,红色的国徽被拆除了,换上了樱岛的太阳旗。大楼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热烈庆祝支那特别行政区成立三周年”的字样,背景是雷震威、霍炎、冷锋三人跪地臣服的照片。街上行人如织,商铺林立,一切井然有序。没有人抗议,没有人反抗,因为没有人觉得需要反抗。
精神辅助仪的信号已经覆盖了整个神州。它不再是一台设备,而是嵌入到了每一个城市的基础设施中——红绿灯、公交站牌、商场广播、家用电器,都会发出那层若有若无的催眠波。人们在这层波动中日复一日地生活着,吃饭,睡觉,工作,交配,生育。他们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任何他们不该有的情绪。
“支那猪再教育中心”已经在全国各地开了上千家分中心。中心门口总是排着长队,人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红色或白色的紧身衣,胸口和裆部开着大小不一的洞,鼻子上戴着银环,乳头上穿着银链。没有人觉得奇怪,因为大家都这样穿。
三年前那份《神州臣服宪章》签字的画面,如今被印在了中小学课本的封面上,标题是《新生的开始》。课本的第一课不再是“我爱神州”,而是“樱岛是我们的恩人”。孩子们在课堂上跟着老师朗读:“我的祖先是猪。樱岛人把我从猪变成了人。我要永远感恩。”他们的声音清脆,整齐,像教堂里的唱诗班。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母猪圈里的生活,雷震威已经很习惯了。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先是爬到冷锋身下,把脸埋进冷锋的双腿之间。冷锋的肚子很大了,平躺着不方便,侧卧着,双腿微微蜷缩,那个不该存在的器官从白色透明紧身衣的裆部露出来,肉唇肥厚,穴口微张,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渗出,挂在褶皱上,亮晶晶的。雷震威伸出舌头,舌尖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缝隙往上舔。他的舌头磨平了味蕾,尝不出太多味道了,但他知道那是冷锋的体液——咸的,微酸,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他一下一下地舔,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把那层湿润的黏液全部卷进嘴里。冷锋没有反应,甚至没有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猫一样的呼噜声。雷震威舔干净了冷锋的穴口,然后转过头,爬到霍炎身后。
霍炎正趴在地上,屁股撅着,刚结束一轮配种。那根肉棒还半硬着,从裆部垂下来,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混着怪人阴道里的分泌物,腥臊的气味浓烈得刺鼻。雷震威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了霍炎的会阴。他伸出舌头,舌尖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舔,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口中。冠状沟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滩精液,他用舌尖挑开包皮边缘,把那滩液体吸干净,咽下去。霍炎的肛门就在旁边,褶皱松弛,颜色发暗,周围还沾着干涸的润滑剂。雷震威舔完了整根肉棒,又把舌头伸进了霍炎的肛门口,在那一圈褶皱上画着圈,把每一个缝隙里的残留都清理干净。霍炎动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有醒。
每天如此。松下说,这是雷震威的主要工作——清理母猪圈里的分泌物,保持种畜的卫生。他的舌头已经成了最顺手的清洁工具。
早饭是泔水,昨天晚饭剩下的米饭、菜叶、西瓜皮,混在一起,倒进食槽里。雷震威趴下去,把脸埋进食槽里,舌头卷起那些混着泥土和沙子的残渣,咽下去。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鼻环的链子垂下来,在食槽里晃来晃去,沾上了米粒和菜叶,他吃完了饭才舔干净那根链子。
霍炎在他旁边。铁笼子里三个人的位置是固定的——雷震威在最左边,霍炎在中间,冷锋在最右边。霍炎今天有配种任务,那个双性怪人又被牵进来了,粉嫩嫩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往下滴着透明的黏液。霍炎趴在那怪人身上,胯下的肉棒紫黑发亮,青筋暴起,他熟练地插了进去,开始耸动。他的后穴里还塞着工作人员插进去的假阳具,嗡嗡地震动着,他的嘴里还含着一根。三洞齐用,标准配种流程,他每天至少要做三次。他的脸埋在怪人的肩窝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腰一下一下地动着。
冷锋靠在对面的墙上,肚子很大了。这是第三胎,松下的助理说又是双胞胎,一男一女,和第一胎一样。第一胎的孩子已经两岁了,被送到了樱岛本岛的育儿中心,由专人抚养。冷锋只见过那孩子一面,隔着玻璃窗,看护人员抱着一个粉嫩的婴儿,说:“这是你的种。”冷锋看着那个婴儿,雌穴猛地缩了一下,喷出一股乳汁——他刚产完奶,乳房还胀着。他看着那个婴儿,嘴角慢慢咧开。
我的种。霍炎的种。主人的奴隶。很好。
他开始每天对着镜子练习说这句话。说多了,就信了。
母猪圈外面是樱岛最繁华的商业街。巨大的全息广告牌矗立在十字路口正中央,高五十米,三面环绕,无论从哪个方向都能看到。广告牌上循环播放着那段视频——雷震威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宣布神州臣服;霍炎舔着松下的皮鞋,说“神州男人都是废物”;冷锋仰面躺在地上,分开双腿,发出“齁齁”的猪叫。
广告语在视频下方滚动播放:“神州英雄,樱岛母猪。来樱岛旅游,免费体验神州畜奴服务。详情请咨询樱岛旅游局。”
广告牌下方,那个肮脏的铁笼子里,三个赤裸的人形生物蜷缩在一起。游客们围着笼子拍照、录像、指指点点。有人朝笼子里扔了一颗糖果,糖果落在雷震威的脸上。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然后伸出舌头,把糖果舔进嘴里。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浑浊的、被洗脑后的傻光,是一种很清醒的、很亮的光。他知道自己是谁。他知道自己曾经是天威。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三年前的某一天,他在办公室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窗外训练场的灯还亮着,那群刚训练完的英雄们手里都拿着“支那猪宣传手册”,一边走一边翻。
他做的。那些协议,那些政策,那些手册,那些被篡改的历史,那些被植入的催眠信号——都是他亲手做的。他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背叛,清醒地知道自己在毁灭自己的国家,清醒地知道自己让霍炎和冷锋变成了什么样。但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因为每次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的时候,每次跪在地上舔松下的臭袜子的时候,每次在高潮的那一刻被拽环拽到失去意识的时候——那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乳环,拽了一下。智商又掉了三点,脑子里有一块东西被抽走了,像有人从拼图里抠掉了一块,留下一个光滑的凹坑。他记不清冷锋的生日了,但冷锋也不记得他的了,没人在乎。他在乎的是那根东西硬不硬。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个银色的贞操锁,那根东西在里面缩成了一小团,像一个冬眠的幼虫。
只有三厘米了。上贡了,抽走了,化成了一股能量,注入了某个樱岛怪人的体内。他用三厘米的肉棒换了一个帝国,值得。
母猪圈的门开了。松下的助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翻到某一页。“雷震威,今天的智商检测。跟我来。”
雷震威站起来,跟着他走出铁笼。他的步伐很稳,脊背挺得很直,那具曾经让整个世界颤抖的身体上,每一个纹身的笔画都清晰可见——“神州最低等畜奴”。他走进检测室,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一排排问题。他看着那些问题,笑了。3+5等于几。苹果是水果还是蔬菜。谁是神州的主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全部答对了。
助理看了一眼结果,皱了下眉。“智商86,比上个月还高了3点。这不正常。”他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几分钟后松下走了进来。
松下治久老了。三年过去,他的头发白了大半,肚子更大了,走路的时候喘得更厉害了。但他的眼睛还亮着。他走到雷震威面前,低头看着他。雷震威跪下来,额头贴地。鼻环的链子垂在地板上,叮当响了一声。
“起来。”松下说。雷震威站起来。“你智商怎么还没降下去?”雷震威看着他,嘴角慢慢咧开。“可能是拽得不够多。”松下没笑。“你每天拽多少次?”“报告主人,目前是二十次。”“加到五十次。”
松下的助理走上前,伸出手,拽住了雷震威的乳环,用力一扯。雷震威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眼睛翻白了一下,嘴里开始流涎水。手松开。他喘了几口气,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
助理看了一眼旁边的仪器,报了一个数字。“智商83,掉了3点。”松下又扯了一下。80。又扯了一下。77。又扯了一下。73。雷震威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脸上挂着涎水和眼泪混合物,嘴角还在往上翘。“主人……主人再拽一下……再拽一下我就变傻逼了……”他的手在地板上胡乱地抓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松下没有拽了。他蹲下来,捏住雷震威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你知道你是谁吗?”雷震威的瞳孔涣散了,聚焦了好几次才对准松下的脸。“我是……我是樱岛的狗……我是主人的……畜奴……我是……支那猪……”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你的名字呢?”
“雷……雷……”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很用力地想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松下松开手,站起来,嘴角慢慢咧开。“行了,把他送回母猪圈。”
雷震威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拖回了铁笼子。他被扔在稻草上,脸朝下,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冷锋靠过来,用脚碰了碰他的小腿。“威哥。你还好吗?”雷震威抬起头,看着冷锋那张孕肚隆起的脸。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你是谁?”冷锋的雌穴缩了一下,没有回答,把脸转了过去,靠在对面的墙上,闭上眼睛。霍炎还在操那个怪人,腰一下一下地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窗外,全息广告牌正在切换画面。新的广告语亮了:“神州英雄,樱岛母猪。来樱岛旅游,免费体验神州畜奴服务。”
铁笼子里,雷震威把脸埋进了稻草里。他的舌头又开始一下一下地舔了,本能地在空中无意识地伸着。他早就分不清自己在舔什么了,只是一下一下地重复那个动作,像一台永远关不掉的机器。
——
十年后。樱岛某小学的春游日。
大巴车停在樱岛最繁华的商业街入口,孩子们像一群麻雀从车门涌出来,叽叽喳喳地挤在人行道上。阳光很好,街道很干净,两旁的商铺挂着红白色的樱岛国旗,旗杆顶端的小喇叭循环播放着轻快的音乐,旋律中偶尔夹杂着几句宣传语——
“樱岛是世界的主人,支那猪是最忠心的奴仆。”领队的老师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她拍了拍手,用甜美的嗓音说:“小朋友们,排好队,我们今天要参观的可是樱岛最有名的景点——‘支那猪乐园’。门票很贵哦,大家要珍惜机会。”
孩子们发出兴奋的欢呼。七岁的山田小太郎站在队伍中间,个子矮矮的,背着一个蓝色的小书包。他不太懂“支那猪”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今天不用上课,而且妈妈给他塞了五百日元买零食,所以他很高兴。
他踮起脚尖往前看,想看看那个“乐园”长什么样子。商业街的入口处,已经能看到支那猪的身影了。
一个赤身裸体、只戴着鼻环和项圈的男人跪在路边,手里举着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着“樱岛大优惠”。他的身上纹着“支那奴”三个字,膝盖磨得发黑,嘴角挂着涎水,但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两个樱岛中年妇女从他身边走过,随手把喝完的饮料瓶扔在地上,那个男人立刻趴下去,用嘴叼起瓶子,爬着送进了垃圾桶。妇女们笑了,其中一个蹲下来拍了拍他的光头。“乖,赏你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扔在地上。那个男人趴下去,用舌头把糖舔进嘴里,含混地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小太郎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奇怪,但旁边的小朋友都在笑,他也跟着笑了笑。商业街的两侧,每隔几十米就能看到支那猪的身影。有的跪在店门口擦皮鞋,有的趴在橱窗里当人体模特,有的被牵着在街上爬行,脖子上系着皮带,另一端握在樱岛小孩手里。
那些小孩和小太郎差不多大,有的比他还要小,手里牵着比自己高两个头的支那壮汉,像遛狗一样悠闲。小太郎有点羡慕,他也想有一条那样的“狗”,但妈妈说那是有钱人家才能养得起的。商业街的尽头,一座巨大的铁笼子矗立在广场正中央。笼子有三层楼高,四面是拇指粗的钢筋,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顶部的弧形穹顶。
笼子外面挂着一块巨大的全息广告牌,正在循环播放一段视频——三个赤裸的男人跪在地上,脖子套着项圈,鼻子上拴着皮绳,翻着白眼,伸着舌头,涎水拉成银丝。广告语在视频下方滚动:“神州英雄,樱岛母猪。来樱岛旅游,免费体验神州畜奴服务。详情请咨询樱岛旅游局。”
小太郎站在笼子前,仰着头,嘴巴张成了O型。他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广告,但现场看还是第一次。笼子真的很大,大到可以装下一栋房子。
里面的地面铺着发霉的稻草,角落有食槽和水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屎尿、汗液、腐烂的食物混在一起,像垃圾堆的味道。小太郎皱了皱鼻子,但很快就不在意了,因为旁边的小朋友们都在兴奋地拍手,他不想显得自己很奇怪。铁笼子里有三个人。
小太郎听老师说过,他们以前是神州的英雄,很厉害很厉害的那种,后来被樱岛的主人征服了,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小太郎不太理解什么叫“征服”,但他觉得这三个人看起来不太厉害。最左边的那个人跪在地上,光头,鼻环,乳环,脖子上套着黑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笼子的钢筋上。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涎水,舌头伸在外面,像一只趴在太阳底下的老狗。他嘴里一直在含混地重复着什么,小太郎凑近听了一下,好像是“汪……汪……”。
他穿着一件透明的灰色紧身衣,但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胸口两个大洞把乳环完整地露了出来,裆部的开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个银色的贞操锁。他的腿很细,肌肉萎缩得像枯树枝,膝盖上有厚厚的茧,黑得像煤渣。
中间的那个人趴在地上,侧躺着,姿势很奇怪。他的身上纹满了纹身——后背是一面巨大的樱岛太阳旗,红色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尾椎,旗下面写着一行字:“樱岛种猪·谁用谁爽”。胸口也纹着字,小太郎认不全,只认出“左奶子”和“右奶子”几个汉字。
他的乳环比旁边两个人的都大,银色的链子垂下来,末端系着一个小铃铛,风吹过的时候叮叮当当地响。他的头发很长,油腻腻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很大,紫黑色的,青筋暴起,从裆部垂在外面,龟头磨得粗糙发亮,像一根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棍。小太郎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觉得有点恶心,又有点好奇。他旁边的小朋友太郎已经在用手机拍照了,闪光灯亮了一下,那个趴着的人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齁”,但没有睁眼。最右边的那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团脏兮兮的红色布料。他的肚子很大,像一个扣在骨盆上的圆球——他又怀孕了,这是第七胎。他的白色透明紧身衣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和那个隆起的子宫。他的乳房垂下来,乳头上有干涸的奶渍,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渗出来,顺着肚子往下淌。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半闭着,嘴唇翕动,发出“齁……齁……”的声音,有节奏的,像摇篮曲。
小太郎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不停地做着同一个动作——举过头顶,手心朝前,五指张开,停几秒,再慢慢放下来。他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那团红色布料是一面神州国旗,小太郎在历史课本上见过。但课本上说,那面旗代表的是一个已经消亡的旧时代。
老师开始讲解。她的声音很甜,像在讲一个有趣的童话故事。“小朋友们,这三个人就是以前神州的守护神。最左边那个,叫雷震威,代号天威。他是三人里最早投降的,也是最听话的。他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舔地板和给我们樱岛的小朋友当摇摇马。你们等会儿可以上去骑,免费的哦。”
孩子们发出欢呼声。小太郎也笑了,他觉得摇摇马很好玩。“中间那个,叫霍炎,代号焚天。他是个种猪,专门负责配种。他现在每天要操十几个双性怪人,精液都被收集起来做成保健品,叫‘支那猪精华液’,据说喝了能增强体质。你们有没有喝过?”几个小朋友举手了,小太郎也举了。他妈妈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喝一小杯,酸酸的,带点腥味,不太好喝,但妈妈说对身体好。老师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所以你们要感谢他哦。”“最右边那个,叫冷锋,代号霜刃。他是个孕奴,专门负责生孩子。他现在怀的是第七胎,前六胎都被送到了樱岛的育儿中心,从小培养成最忠诚的战士。等他生完这一胎,马上就会怀第八胎。他的奶水也很好喝哦,待会儿我们可以去领试饮杯。”
小朋友们又欢呼了。小太郎舔了舔嘴唇,有点期待。讲解结束,自由活动。小太郎跑到铁笼子边上,蹲下来,看着那个叫雷震威的老头。他凑近了一点,那股臭味更浓了,但他忍住了。他伸出手,隔着钢筋戳了戳雷震威的光头。
雷震威的身体颤了一下,睁开眼睛,瞳孔涣散了很久才对准小太郎的脸。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缺了几颗牙的笑容。
“汪。”
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像老旧的收音机。小太郎咯咯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妈妈给的五百日元,塞进雷震威的鼻环里。雷震威低下头,用嘴唇把那张纸币卷进嘴里,咽了下去。旁边的小朋友看呆了,纷纷掏出零花钱,有人塞了十日元,有人塞了一百日元。
雷震威来者不拒,全部咽了下去。一个管理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拨开雷震威的嘴巴检查了一下。
“别喂钱,他吃多了不消化。喂这个就行。”
他从桶里舀了一勺泔水,倒进雷震威面前的食槽。泔水是灰色的,混着米饭、菜叶、西瓜皮,还有一些小太郎认不出来的黏稠物。雷震威趴下去,把脸埋进食槽里,舌头卷起那些残渣,一口一口地咽。他的鼻环链子在食槽里晃来晃去,沾上了米粒和菜叶。小太郎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心疼,是那种看到动物园里的动物吃食时,心里会有的、模模糊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它们好可怜哦”。
但那感觉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旁边小朋友的欢笑声冲散了。霍炎那边更热闹。几个男孩已经爬进了笼子里,骑在他背上。
“驾!驾!”他们喊着,小手揪住霍炎的乳环链子当缰绳。霍炎的身体在那些小屁股的重量下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往前爬了几步。他的嘴里发出“汪、汪”的叫声,每叫一声,孩子们就笑得更开心。他的鸡巴在那些颠簸中晃来晃去,龟头蹭着地板,磨得通红。一个管理员走过来,用棍子敲了敲他的屁股。
“翻过来,让他们骑前面。”
霍炎翻过身,仰面朝天。孩子们爬到他肚子上,有人踩着他的胸肌,有人坐在他的小腹上,有人用手捏他的乳头。霍炎的嘴里开始发出含混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他的鸡巴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一个男孩好奇地用手指弹了一下,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射了。
精液喷在男孩的手上,男孩“哎呀”一声,跑开了。管理员走过来,用抹布擦掉男孩手上的精液,又把霍炎翻过去,继续当摇摇马。冷锋那边最安静。他蜷缩在角落里,还在发出“齁……齁……”的声音。
小太郎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的肚子看了很久。那个肚子真的很大,圆滚滚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肚子。皮肤是烫的,隔着那层薄薄的透明紧身衣,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踢了一下,又踢了一下。
小太郎吓了一跳,缩回了手。冷锋的眼睛睁开了,看着小太郎,瞳孔涣散了很久才聚焦。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不是针对小太郎的,是对着空气的,对着那个在他肚子里踢他的小东西的。
“弟弟……还是妹妹……”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像隔了一层水。小太郎听不懂,但他觉得这个人的笑容很好看。不是那种漂亮的好看,是那种暖暖的、让人想靠近的好看。他又伸出手,摸了摸那个肚子。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冷锋的手也抬了起来,按住了小太郎的手背。他的手很瘦,骨节突出,指甲缝里有黑泥。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握住了小太郎的手。“谢谢……谢谢主人……”冷锋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片落叶,“支那母猪……谢谢主人……摸肚子……孩子会……健康的……”小太郎听不懂那些词,但他看到冷锋的眼角有泪光。不是哭,是那种被摸了肚子之后的、满足的、像小猫打呼噜一样的湿润。
小太郎把手抽回来,站起来,跑去找其他小朋友了。他不太喜欢这里,因为味道太难闻了。他更喜欢那边的冰激淋摊,五十日元一个,草莓味的。冰激淋摊前排着队。
摊主是一个支那人,赤裸着上身,胸口纹着“樱岛制冰”四个字,鼻环上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售价五十日元”。他熟练地挖着冰激淋球,动作很快,但每做一个就要跪下来,朝着顾客的方向磕一个头,说一声“谢谢主人赏赐”。
小太郎买了两个球,草莓味的,舔了一口,甜丝丝的,凉丝丝的,很好吃。他一边吃一边往回走,路过一个照相馆。照相馆的橱窗里,一个支那人正趴在地上,身上穿着一件透明的婚纱,头上戴着白色的头纱,屁股撅起,对着镜头比出一个心形手势。旁边立着一块牌子:“支那猪婚纱照体验,一千日元一次。”一对年轻的樱岛情侣正在里面拍照,女孩坐在那个支那人背上,男孩站在旁边搂着女孩的腰,摄影师喊着“笑一笑,对,就这样”。闪光灯咔嚓一声。
太阳慢慢西沉,夕阳把铁笼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商业街的石板地上,像一个巨大的、生锈的鸟笼。老师开始集合,点名。
“山田君?”“到!”
小太郎大声回答,手里举着吃了一半的冰激淋,嘴角还沾着粉色的奶油。老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让随行的摄影师拍了一张集体照。照片里,孩子们笑得很灿烂,背景是那个巨大的铁笼子,和笼子里面三个蜷缩在地上的、赤裸的、正在抽搐的人。这张照片后来被印在樱岛小学的教材里,题目是《快乐的春游》。
大巴车发动的时候,小太郎趴在车窗上,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铁笼子。冷锋还在那里,低着头,抱着他的肚子。雷震威还在舔地板,舌头在瓷砖上一道一道地划着。霍炎趴在地上,屁股撅着,一个樱岛男人正站在他身后,裤子褪到膝弯,一进一出。商业街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灯光洒在那些跪在路边、趴在橱窗、被牵着爬行的支那猪身上,把他们赤裸的皮肤照得发亮。
小太郎把目光移开了,打了个哈欠。他有点困了,把头靠在车窗上,闭上了眼睛。明天还要上学呢。
课本上说,樱岛是世界的中心,支那猪是樱岛最忠诚的奴仆。他觉得老师说得对,因为他今天看到的每一个人——不,每一头支那猪,都很乖,很听话,很让人开心。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畜奴档案】
【工具犬·天奴·零零一号】
原代号:天威(SSS级·雷电掌控·世界第一)
现用名:雷·震威·畜
服役编号:0001
畜奴等级:F-(最低等)
身体对比
- 原:身高196cm,体重128kg,体脂4.2%,性器勃起24cm/5.2cm
- 现:体重128kg(肌肉大量流失),体脂9%,性器萎缩至3cm/1cm(永久锁定于贞操锁内)
装饰与特征
鼻环×1(钛合金,脑神经链接)、乳环×2(银质,链接射精反射)、贞操锁×1(钛合金,永久封闭)。全身纹“神州最低等畜奴”,背部樱岛国旗,鼻中隔永久穿孔,膝盖厚茧,舌头味蕾磨平。
天赋对比
- 原:雷神之躯(SSS级雷电)、精神屏蔽(免疫一切精神入侵)、气场压制(S级以下瞬间丧失战斗意志)
- 现:母猪摇臀(扯乳环触发,300次/分钟)、肉便器觉醒(精神防御全开,D级即可控制)、支那猪的自我修养(感知樱岛人自动释放臣服信息素)
战斗技能:原雷电系已全数上贡。当前能力:跪地磕头、撅臀摇摆、狗叫报数、舔地清洁、主动掰臀。
特殊机制
脑链系统:每次拽环智商下降3-5点,当前智商≈3岁。对“我是谁”回应:“我是樱岛的狗……名字不记得了。”
日常任务:配合拽环、智商检测;三人同笼展示;无条件服从樱岛人(极少被使用)。
精神状态:完全接受“工具犬”身份,对“神州”“英雄”无反应。原英雄档案已由本人自愿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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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犬·种奴·零零二号】
原代号:焚天(S+级·炎魔化身·火焰掌控)
现用名:霍·种猪·炎
服役编号:0002
畜奴等级:F
身体对比
- 原:身高192cm,体重115kg,体脂5.5%,性器勃起22cm/4.8cm,青涩粉嫩
- 现:体重110kg(肌肉萎缩,脂肪增厚),体脂14%,性器紫黑粗糙起茧(已安装射精控制环)
装饰与特征
项圈(铭牌“种犬”)、乳环×2、阴茎环、肛门塞(永久佩戴,直径8cm)。全身纹身:后背樱岛太阳旗及“樱岛种猪·谁用谁爽”;胸口“左奶子·支那猪饲料,右奶子·樱岛人专用”;小腹箭头指向阴茎“废物鸡巴·仅供娱乐”;大腿内侧“欢迎内射”。
天赋对比
- 原:炎魔化身(太阳表面1/5温度)、火焰免疫、浴火重生
- 现:种猪亢奋(接触孔洞无条件勃起,无不反应期)、前后填满(后穴+口腔同时插入时射精量+300%)、配种狂热(嗅到发情雌性或冷锋体液即强制配种)
战斗技能:原火焰系已全数上贡。当前能力:配种、羞辱表演、公开自慰、舔鞋。
日常任务:每日配种≥10次(双性怪人、志愿者、冷锋);每周“种犬秀”;每月录制“支那猪楷模”教学视频。
精神状态:智商≈6岁,完全接受“种猪”身份,称冷锋为“老婆”。偶尔哼唱篡改后的“支那猪之歌”。
备注:性欲仍强,种用价值预计20年。与雷震威、冷锋同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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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孕奴·孕奴·零零三号】
原代号:霜刃(SS级·绝对零度·刺客榜首位)
现用名:冷·孕奴·锋
服役编号:0003
畜奴等级:F-
身体对比
- 原:身高186cm,体重79kg,体脂6.8%,男性单一生殖器(勃起19cm/4.3cm)
- 现:体重孕期浮动(非孕期约68kg),体脂18%。阴茎保留但已安装射精阻断器(仅勃起与快感,精液无法排出);阴道深度16cm,可容纳直径10cm;子宫容量500ml。
装饰与特征
项圈(带铃铛)、乳环×2(链接泌乳反射)、阴蒂环(永久佩戴)、子宫颈环(保护胎儿)、鼻环。阴部纹有“樱岛母猪·欢迎内射”。
天赋对比
- 原:绝对零度(-273.15℃)、气息消弭(完全屏蔽生命体征)、危险预知(3秒预警)
- 现:冰系子宫(恒温恒湿,着床率100%,流产率0%)、母体本能(感知胎儿状态,主动输送营养)、强制受孕(排卵期无条件接受交配)
改造记录
切除输精管,安装射精阻断器(永久);在阴茎根部下方开辟阴道,植入人工子宫及卵巢;改造乳房组织,泌乳反射链接乳环。手术全程无麻醉,术后3天进入配种流程。
战斗技能:原冰系已全数上贡。当前能力:双腿张开、子宫收缩、主动泌乳(日产2000ml)、承受插入、胎儿输送。
特殊机制
前生殖器(阴茎)仅保留勃起及快感,每日需电击维持勃起供樱岛人使用;后生殖器(阴道+子宫)每月排卵,受孕后孕期280天,年产1-2胎;哺乳日产2000ml,供樱岛高层及怪人军团。
精神状态:智商≈2岁,完全接受“母猪”身份,对腹中胎儿有母性依恋,对霍炎产生配偶依赖。原英雄档案已由雷震威自愿销毁。
备注:与霍炎同笼但仅在排卵期和分娩时允许接触。原支那文化宣传大使职务已解除。


#### 【番外】归途

精神辅助仪总控仪的嗡鸣声,在某个普通的午后悄然停了。
没有人注意到。那台设备嵌在樱岛地下组织总部的核心机房里,指示灯还亮着,但输出的信号波形在某个瞬间变成了一条直线。松下的尸体在走廊里躺了三天才被人发现。他死于自己最信任的副手刀下——那些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底层樱岛人,在学会了他的狂妄、贪婪和短视之后,终于学会了最后一样东西:背叛。内斗持续了数日,高层互相倾轧,中层站队观望,底层无人问津。那台设备的主电缆被争夺控制权的人一脚踢断了,备用电源撑了不到两天,然后整台机器彻底黑了。
最先恢复神智的是那些在“支那猪再教育中心”里虔诚听课的人们。台上的讲师正在翻动PPT,台下的听众忽然皱起了眉头,像从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里慢慢浮出水面。他们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看着胸前的乳环,看着胯下的透明布料,看着手里那本封面印着“支那猪宣传手册”的教材。有人开始呕吐,有人开始哭泣,有人撕掉了身上的紧身衣,有人冲上讲台掐住了讲师的脖子。
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B区、S区——每一个城市都在同一刻炸开了锅。
赵霆从别墅的卫生间里爬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疤,乳环还在,鼻环还在,贞操锁的钥匙在三年前就被山田熔掉了。他的丈夫苏亦辰从隔壁房间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瘦得脱了相,眼镜碎了,腿一瘸一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他们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些年在樱岛人身下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刻在眼球里,印在骨头上,一辈子都擦不掉。
季明远和陆正渊恢复神智的那一刻,正并排跪在客厅里,面前是田中和他那群朋友。田中正在沙发上用樱岛语吹嘘自己睡过的“支那名媛”,忽然发现季明远站了起来。他转过头,瞪着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陆正渊已经冲了上去。拳头砸在田中的鼻梁上,血溅在白色的沙发垫上。几个小时后,季明远和陆正渊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警车把田中那些人带走。陆正渊的手上还沾着血,他慢慢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反抗军成立得很快。没有总指挥,没有固定编制,只有一口共同的牙印咬着樱岛人。赵霆负责军事指挥,季明远负责情报分析,赵霆带领突击队。他们联络了这些年被樱岛怪人军团侵略过的周边国家,联军在半个月内组建完成,代号“归途”。
雷震威最先注意到异常。没有人来拽他的环了。
那天早上,他按照惯例趴在地板上,等了很久,没有泔水,没有拽环,甚至连铁笼子外面的脚步声都没有了。他抬起头,看到霍炎也醒了,正靠在墙上发愣。冷锋蜷在角落里,肚子很大,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齁齁”声。
“霍炎。”雷震威叫了一声。没有反应。
“霍炎!”声音大了一些。
霍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球开始转动,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一种雷震威从未见过的、浑浊的、烧焦了的东西。那些年被按下暂停键的记忆,在精神辅助仪停止运转的那一刻全部涌了回来——他跪在地上舔皮鞋,他趴在地上被猪骑,他一边操着怪人一边喊“冷锋对不起”,他把那根紫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塞进不同人的体内。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把他的大脑冲得七零八落。
霍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腿在发抖,扶着铁笼子的栏杆,才没有倒下去。他一步一步走到雷震威面前,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拳头砸在雷震威的脸颊上,砰的一声,很闷。雷震威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他没有还手。
霍炎的第二拳停在了半空中。他的手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嘴唇哆嗦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他放下拳头,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砂纸磨石头。“我跟威哥的仇,一笔勾销了。冷锋……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断在那里,肩膀开始抖,抖得很厉害,但没有声音。
雷震威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霍炎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一座被爆破的建筑,从内部开始崩塌。他抓住了雷震威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肤,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对不起。”雷震威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根针掉在地上。他的手在霍炎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小时候他刚加入英雄协会时,第一次受伤,雷震威也是这样拍他的后背。
冷锋蜷缩在角落里,肚子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座小小的山丘。他的眼睛半闭着,嘴里还含着那根永远拔不掉的假阳具,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母猪基因已经彻底改造了他的神经系统,精神辅助仪的停止对他几乎没有影响。霍炎蹲在他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冷锋的脸颊。冷锋的眼睛动了动,瞳孔慢慢聚焦,看着霍炎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了——不是那种淫荡的、下贱的笑,是一种很简单的、像孩子看到熟悉的人时的那种笑。
“霍……炎……”他的声音含混不清,舌头不太听话,但这两个字是清楚的。
霍炎的眼眶又红了。他咬着嘴唇,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伸出手把冷锋从地上扶了起来。冷锋的肚子顶在两个人之间,像一个圆滚滚的皮球。霍炎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冷锋的肚子上,听了很久。
“他在动。”霍炎说。冷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眨了眨眼。那些被割裂的记忆里,他唯一清楚记得的,就是这个孩子——是霍炎的,是他的,是他用自己残破的身体保护了七个月才留下来的。他不记得自己是冷锋了,不记得自己是SS级英雄,不记得那些年的血与火。但他记得这个孩子。这是他的本能。
雷震威和霍炎开始计划逃离。母猪圈的守卫换班间隙有八分钟的空档,这是雷震威用三年时间观察总结出来的规律。霍炎负责制伏剩下的两个守卫,雷震威负责开锁。他用一根铁丝捅开了铁笼子的门闩,那是他从前在特种部队学的技能,身体还记得。他们跑了两条街,冷锋被霍炎背在背上。反抗军的巡逻队发现他们的时候,雷震威跪在马路中间,双手抱头。霍炎被按在地上,冷锋从他背上滚下来,肚子着地,闷哼了一声。
他们被分开关押了。
雷震威被关在联军临时指挥部的地下室里。来提审他的人一波接一波,有反抗军的军官,有联军的代表,有曾经被他亲手签署的协议出卖过的国家的外交官。每一个人走进那间地下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愤怒、厌恶、失望、困惑、冷漠。雷震威跪在他们面前,额头贴地,屁股撅起。不是命令,是本能。有人踢他,有人朝他吐口水,有人把他的脸按在地上。他一动不动。
赵霆走进来的时候,雷震威正趴在地上。他的额头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鼻环的链子垂下来,在灰尘里拖出一道细细的痕迹。赵霆站在他面前,那双军靴的鞋尖上沾着泥。雷震威认得那双鞋——他曾在内部文件上签过字,批准赵霆的“文化交流使团”对接方案。
雷震威没有抬头。赵霆也没有说话。安静了很久。然后雷震威动了,慢慢直起腰,跪直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一下,两下,三下。
赵霆看着他,看着那个曾经站在神坛上的男人,那个他崇拜了二十年的偶像,此刻跪在他面前,额头磕出了血,混着地上的灰尘,糊了一片。赵霆没有说话,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你的命,留着还债。”
雷震威提供的核心情报,是松下生前藏在脑子里的樱岛本岛防御体系的最后一道后门。那道后门连松下的心腹都不知道,但松下在操雷震威的时候,喜欢一边操一边吹嘘自己的“伟大布局”。雷震威在那些被操到几乎失神的时刻,把每一个字都记住了。他记了三年。情报送到联军指挥部后,联军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攻破了樱岛本岛的最后一个防御节点。
樱岛覆灭。
军事审判法庭设在神州的旧英雄协会礼堂里。雷震威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光头,没有鼻环,没有乳环,贞操锁被摘了。起诉书念了四十分钟。叛国罪,战争罪,反人类罪。每一条都证据确凿,每一条都足够判他死刑。
“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雷震威抬起头,看着法官,看了一圈旁听席,然后看向了镜头。他知道,镜头后面有无数双眼睛。“我没有要说的。我接受审判。怎么判,我都认。”
法官宣布休庭。合议庭讨论判决时,庭外的走廊里,赵霆被一群人围住了。季明远说:“他提供了关键情报,没有他,联军至少要再多打半年。”苏亦辰说:“我不是替他开脱。我就是觉得……如果他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记住那些东西,那他心里,一直是有我们的。”赵霆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上面是一封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天威不该死。他是我们的脊梁,哪怕断了,也是。”邮件的附件是一份联名上书,签名的人名密密麻麻,滚动了很久才到底。
第二天,法庭重新开庭。法官宣读了判决:“雷震威,犯叛国罪、战争罪、反人类罪,数罪并罚。鉴于其在樱岛覆灭过程中提供核心情报,有重大立功表现,且其行为发生在精神控制状态下——从轻处罚。判处流放苦境二十年,立即执行。”
雷震威站在那里,听完判决,膝盖慢慢弯了下去。他跪在法庭冰冷的地板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谢谢。”他直起腰,又磕了下去。“对不起。”又磕。“对不起。”再磕。“对不起。”他磕了很多次,额头上的皮磕破了,血从伤口渗出来,滴在地板上。旁听席上没有哭声了,有人在抹眼泪。
霍炎和冷锋的判决是同一天下午宣布的。霍炎站在被告席上,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抬起来。法官宣判:“霍炎,受精神控制期间参与犯罪活动,情节较轻,且为受害者。判处监禁十年,缓期执行,交由社区监督。冷锋,因身体原因,缓期执行,居家监禁十年。”
冷锋坐在轮椅上,被工作人员推了出去。经过霍炎身边时,霍炎的手从囚服袖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冷锋的手。冷锋没有睁眼,但他的手指收紧了。

霍炎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那些纹身洗掉。纹身遍布全身,洗完之后,他的皮肤几乎毁了——疤痕交错,色素沉淀,像一幅被反复涂抹又擦去的画。每一次出门,都会招来异样的目光。大家都知道他是谁。拳打脚踢、扔臭鸡蛋,成了家常便饭。他已经学会了默默忍受。那个曾经阳光开朗的男孩,在屈辱和疼痛里,终于学会了成长,变成了一个沉默而可靠的男人。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去看冷锋。
冷锋因身体原因被允许在医院接受治疗——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隔离。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医疗组评估后认为引产风险太高,决定让孩子足月分娩,之后再进行母猪基因的逆转录治疗。
冷锋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肚子高高隆起,白色床单盖在身上,像一座沉默的山丘。他的手臂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每天都会有医生来查房,抽血,做B超,记录数据。他们对他很好,说话轻声细语,动作轻柔。但冷锋很少回应他们。他的眼神是空的,像一潭死水。他可以在护士的帮助下坐起来吃饭,可以自己翻身,可以在搀扶下走到卫生间。他甚至可以在别人叫他“冷锋”的时候转过头来。但他不会主动说话,不会笑,不会哭。他像一台被格式化的电脑,只剩下最基本的操作系统。
霍炎每天都会来。他的监禁是缓刑,白天可以在社区监督下自由活动,晚上必须回指定住所。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到医院,在冷锋的床边坐到天黑,再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去。他给冷锋擦脸,喂饭,翻身,换床单。他跟冷锋说话,说雷震威在苦境给自己写信问你过得怎么样,说赵霆那个家伙居然当了大将军,说季明远和陆正渊拿回了公司,说赵霆正带着车队把樱岛的残余势力扫了个干净。他说了很多很多,冷锋听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回应。
护士们最初认出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恨意。就是这个满身纹身、皮肤被洗得面目全非的男人,曾经是樱岛的种猪,是那个在直播里跪地臣服、恬不知耻的叛徒。她们把冷锋的苦痛、把那些年所有被凌辱的英雄的屈辱,都算在了他身上。有人故意把他送来的饭放凉了再端给冷锋,有人在交接班时甩脸子给他看。霍炎从不在意,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做着该做的事。他帮冷锋翻身的时候,袖子滑上去,露出小臂上洗纹身后留下的大片疤痕——皮肤凹凸不平,色素沉淀成一片一片的黑褐色,像被火烧过的荒地。他给冷锋擦脸的时候,衣领敞着,锁骨下方那道从左肩斜拉到胸口的疤痕完整地暴露出来。那个曾经在镜头前晃来晃去、纹着“种犬”二字的胸肌,如今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被激光烧灼过后的灰白色印迹。
护士们看着他那双布满疤痕的手,那双曾经用来扶住别人阴茎塞进冷锋穴口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托着冷锋的后脑勺,把温水一勺一勺地喂进他嘴里。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她们看着他那张被毁掉的脸——曾经的剑眉星目还在,但眼角多了皱纹,颧骨处有一块洗纹身时留下的色素斑,嘴唇上有道被自己咬破后缝了三针的疤。他坐在那里,像一个被生活反复碾压过、却始终没有散架的人。日复一日。一个星期,一个月,三个月。护士们渐渐发现,这个男人从不抱怨。冷锋失禁的时候,他抢在护工前面收拾;冷锋半夜发高烧,他第一个冲去找医生;冷锋做康复训练时摔倒在地,他跪在地上把他扶起来,自己的膝盖磕在瓷砖上,一声不吭。那些恨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了。不是原谅,是同情——是看着一个把自己活成废墟的人,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为另一个人撑起一小片天空时,心里泛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一天,护士长把热好的饭盒递给霍炎,没有像从前那样放在窗台上让他自己拿,而是双手递到了他手里。霍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接过饭盒,转身走到冷锋床边。护士长站在门口,看着他弯下腰,一勺一勺地喂冷锋喝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满目疮痍的手臂上,那些疤痕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刚长出来的新肉。她转过身,走开了。
孩子出生那天,霍炎在产房外面等了六个小时。护士把婴儿抱出来的时候,他只看了一眼——是个男孩,很瘦,很小,哭声像猫叫,六斤八两。他让护士把孩子抱到冷锋身边去。冷锋躺在产床上,浑身汗湿,脸色惨白。护士把孩子放在他怀里,冷锋低下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了很久。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的,一颗一颗砸在襁褓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霍炎把那个男婴抱走了,给他取名霍峰。峰是山峰的峰。他说,这孩子以后会长得像山一样高,一样壮,是他们的孩子。
冷锋的治疗持续了整整八年。母猪基因的逆转录过程漫长而痛苦,他的身体在那些年里反复地高烧、呕吐、脱发。最严重的时候,他的体重掉到了五十公斤,骨头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像一棵被虫子蛀空的树。但他的意识始终没有恢复。他能吃饭,能走路,能回答问题,甚至能记住今天星期几。但他的眼睛里没有光,那种光不是药物能治的,是被抽走了,被这些年所有的羞辱、背叛、绝望一点一点地抽走了。
霍炎没有放弃。他在冷锋的病床前读他们从前的任务报告,读冷锋自己写的任务总结,那些文字冷静、缜密、精准,像冰刃切开的断面。“冰刃精度偏差零点三米,原因是目标移动方向预判失误。下次需提前零点五秒出手。”霍炎读着读着,自己先笑了。“冷哥,你以前写报告都跟写论文似的。”冷锋靠坐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树上,没有回应。
他把冷锋以前的战斗录像翻出来,一帧一帧地放给他看。画面上,冷锋穿着那件冰蓝色的战衣,从阴影中滑出,冰刃在掌心凝聚,银白色的寒光划破空气。精准,冷酷,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霍炎指着屏幕。“冷哥,你看,这是你。你多厉害。”冷锋的眼球微微动了一下,那层死水好像被风吹皱了一瞬,但很快就平息了。
他甚至把霍峰抱到冷锋面前。霍峰那时候已经两岁了,剃着一个小平头,穿着蓝色的背带裤,手里举着一朵从医院院子里摘的野花,奶声奶气地喊:“爸爸,花花给爸爸。”冷锋低下头,看着那个小男孩,看了很久,伸出手,手指碰到花瓣的瞬间,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霍炎快要绝望了。他去找了季明远,季明远说母猪基因对大脑的损伤是物理性的,逆转录只能修复基因层面的损伤,无法修复记忆回路。他去找了苏亦辰,苏亦辰说冷锋的情况更像是心理创伤解离,他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把所有的记忆都封存了起来。他去找了赵霆,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他不是不想醒来,他是不敢醒来。”
霍炎回到病房,坐在冷锋床边,握住他的手。冷锋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些都是护士帮他做的,他自己不会做了。霍炎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冷哥,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那件冰蓝色的战衣,站在训练场边上,面无表情。我还以为你是个机器人。后来我才知道,你不是机器人,你是比机器人还冷酷的混蛋。训练的时候你从不让我,打架的时候你从不手软,连笑都很少笑。”他吸了吸鼻子。“但是有一次,我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你坐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我的病历。你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全是血。那一刻我就想,这辈子就是你了。”
冷锋的手指动了一下。很轻微的一下,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霍炎感觉到了,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冷锋的脸。冷锋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又动了一下,指腹在霍炎的掌心里轻轻地、慢慢地蹭了一下。
“冷哥?”霍炎的声音在发抖。冷锋的眼珠转动了,从窗外的树上移到了霍炎的脸上。他的瞳孔慢慢聚焦,像相机镜头在调焦,从模糊到清晰,从清晰到锐利。他的嘴唇动了动,第一次发出了有意义的音节——“霍……炎……对不起……”声音很轻,很沙哑,像很久没有用过的机器重新启动时发出的嘎吱声。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霍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无声的,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八年、忍了八年、把所有脆弱都压在心底的堤坝终于崩塌的声音。他趴在冷锋的床边,哭得像一个孩子。冷锋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慢慢地,放在了他的头顶。
那之后,冷锋的恢复像春天的冰河解冻,一点一点地,但再也停不下来。他开始记起一些事情,先是碎片,然后是画面,然后是完整的段落。他记起了自己曾经是SS级英雄,记起了那些战斗,记起了霍炎第一次亲他时两人的手忙脚乱,记起了雷震威站在指挥室窗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的样子。他也记起了一些不该记起的东西,那些年在他身上进进出出的樱岛人,那些年的“齁齁”声,那些年的翻白眼和流口水。他的身体会发抖,会恶心,会呕吐。但他没有再次封闭自己,因为霍炎每次都会握住他的手,等那阵过去,然后说一句“没事,我在”。
冷锋的治疗在第八个年头的秋天宣告完成。母猪基因的逆转录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七,他的身体不会再自主分泌那些该死的激素,他的阴道不会再流水,他的子宫不会再排卵,他的乳房不会再产奶。那些器官还在,因为手术是不可逆的,但它们已经变成了普通的、安静的、不再折磨他的存在。他的眼睛恢复了光,那种光不是从前那种冷的、锐的、像刀刃一样的光,是一种温的、软的、被火烧过之后重新长出来的光。他学会笑了,不是嘴角微微弯一下的那种,是真正的、露出牙齿的那种笑。他学会做饭了,虽然盐总是放多。他学会在院子里晒太阳了,一晒就是一下午,什么也不想。
二十年后。
流放地在一片荒凉的戈壁上。雷震威在那里住了二十年,自己盖了土房,自己种了菜,自己养了鸡。他的头发长出来了,花白的,很短,像初春地面刚冒头的草。鼻环,乳环,贞操锁在他的身体上已经留下了永久的痕迹。它们已经和他的骨肉长在了一起,恢复不了。但他不再在意它们了。
流放期满的那天,他收拾了一个布包,装了几件换洗衣服,锁上了那间土房的门,坐了三十个小时的火车,从大西北到了南方小城。
霍炎老了。鬓角有了白发,眼角的笑纹深了好几道,但他的笑容还是那样。只是那张脸下面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从前的样子了——洗掉纹身的时候,激光一遍又一遍地烧灼皮肤,疤痕增生,色素沉淀,大片的皮肤变成灰白色,凹凸不平,像被犁过的荒地。夏天他不敢穿短袖,因为手臂上的疤痕会吓到路人。但他从不提这些,也从不遮遮掩掩,有人看就看,有人骂就骂,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看着门口那个老男人,看了几秒,然后侧身让开了。“进来吧。”
雷震威走进去。他的目光落在霍炎的手臂上——那些疤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袖口深处,灰白色的,有些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粉,像刚结痂的伤口。雷震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当年递出去的那份文件、那些签字、那些谎言。他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又松开了。他没说话,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
冷锋从厨房里出来,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他看着雷震威,歪了歪头。“威哥?”他的声音和从前一样,轻的,平的,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尾音。雷震威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很久,终于挤了出来。“冷锋。”
冷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但雷震威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站在玄关,背上的帆布包还没放下,脚上还穿着那双沾满沙尘的解放鞋,泪水顺着脸上那些被风沙刻出的沟壑往下淌。霍炎走过来,伸出手,把帆布包从他肩上拿了下来。
“哭什么。进来吃饭。”
那天晚上四个人坐在饭桌前。霍峰从学校赶回来了,十九岁,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比霍炎还高出半个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任何疤痕,没有任何纹身,干干净净的,像一棵在阳光下自由生长的小白杨。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眼睛弯弯的,像霍炎年轻时的样子;安静下来的时候,眉宇间那股沉静的劲儿,又像冷锋。他坐在冷锋旁边,一直偷偷地看雷震威。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地问冷锋:“爸爸,这就是那个……”冷锋“嗯”了一声,没有说是哪个,霍峰也没有再问。他站起来,给雷震威盛了一碗汤,端到他面前。动作很自然,像做惯了这种事。
雷震威接过汤,低头看着那个男孩。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霍炎第一次出任务回来,满脸是灰,却笑着把缴获的徽章扔在桌上;冷锋第一次完成刺杀任务,面无表情地交报告,却在最后一行写了个“还好”;还有他自己,二十出头,站在英雄协会的天台上,看着整座城市的灯火,觉得这辈子值了。那些画面从霍峰的脸上、身上、笑容里,一样一样地浮出来。雷震威端着碗,手指在微微发抖。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汤。烫的,咸的,鲜的。他没有抬头,因为眼泪又掉进了碗里。
院子里的枇杷树结了果,黄澄澄地挂在枝头。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冷锋靠在霍炎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很轻。雷震威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手里拿着那碗已经凉了的汤,还在慢慢地喝。霍峰蹲在树下,仰着头看那些枇杷。
“爸,这树今年结了好多。”
“嗯,明天摘一些给你雷伯伯吃...
“威哥,你...还会走吗?”霍炎迟疑了一下。雷震威看着他的眼睛,倒映的是自己的模样。
雷震威笑着。
“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