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的畜化调教(双性/NP)



校草的畜化调教(双性/NP)


校草的畜化调教(双性/NP)
【作品编号:104900】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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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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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架空现代校园,3P,1受2攻,有肉有剧情
 高岭之花双性受vs温柔白切黑学生会长攻,性格火爆富二代攻

 臭名昭着的《双性人保护法案》让人数稀少的双性人失去了自由,一出生便被监管局抓去做统一教化。而出色的外貌和优化后代基因的生育能力,让双性人成为权贵掌中的玩物。
身为双性人的苏御失去双亲后,通过人权组织的帮助,掩盖身份成功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
只要成功毕业,就可以去偏远小镇找一份居家的工作,以普通人的身份度过余生。
奈何发情期间被同寝室的两个室友发现,为了留住苏御,两人对苏御进行了残忍的畜化调教。
既然留不住心,那么就把身体留下来吧……

雷点预警:
作者是强制play爱好者,攻逐渐都会爱上受,但是最开始不会太尊重受,会比较粗暴,当然后面也都付出代价了,不能接受的小伙伴注意避雷
内含:强暴,监禁,性奴,SP,虐乳,穿孔,母狗调教,封闭五感,入箱,贞操带,排泄管制,控制高潮,尿道扩张,产乳,奶牛

接受不了的盆友千万别进来鸭
PS:我又开了一篇更重口的新文《特殊驯化治疗中心》讲监管局内部的故事,有兴趣的盆友可以来看看。

已开交流群:679133529

提示:我没想到海棠的小伙伴这么可爱,和拉我下海的太太聊了聊,最后决定,本文在主故事线,也就是校园篇完结后开始修文,然后倒V。追更的小伙伴能免费看完。

社会篇的夫夫日常生活,首日免费,隔日加v,不影响追更的小伙伴免费看文。


01 开学典礼,发情期来了
  大学的大礼堂正在举办开学典礼。
  巨大的迎新横幅下站着一个正在念发言稿的美人。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一颗,下摆一丝不苟的收进裤子里,显得腰越发的纤细。
  笔直的双腿被黑色的长裤包裹,180cm的身高加上优秀的头身比,让人不禁遐想这两条大长腿走起路来是什么样的光景。
  阳光通过落地窗照进礼堂,台上身姿挺拔的美人,白的发光。
  台下的学生看着养眼的画面,偷偷的说着小话:
  “苏御代表讲话是我开学典礼最喜欢的环节”
  旁边的人附和,“也就这个时候能光明正大的看他了,平时除了上课都找不到人。”
  作为全国最优秀的大学,校园里不缺长的好看的人。但是在资源普遍被权贵垄断的高校里,以第一的成绩考进帝国大学,并且年年保持全系第一的美人,在大家眼里就不一样了。
  简直是平民逆袭的典范。
  顶尖大学的学习氛围浓厚,学生普遍慕强,苏御不仅学习好,为人低调。再加上平时很少与人来往,给他增加了一层神秘感。
  “美人哪怕是个面瘫也是赏心悦目,你说如果苏御是双性那该多好啊,我愿意用全部家当带他回家。”
  另一旁的人翻了个白眼:“双性人身板儿都娇小,长相偏女性化。苏御长的是好看,可一点儿都不女气,还高你半个头,你在想peach。”
  “我就喜欢长的俊的。”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人完全没在意后半句的嘲讽,顺着这个话题意淫道:“别被苏御平时的冰山脸骗了,他那双桃花眼媚而不妖,但凡能灵动一点,轻轻的瞟你一眼,你能当场立国旗。”
  “个子高多好啊,艹起来多带劲儿,那两条大长腿环着你的腰……”说道激动的地方,还用双手隐晦的比划了一下姿势。
  限制级话题很快引来了其他同学的关注,空气瞬间躁动了起来。
  坐在后座的同学伸出一个脑袋加入讨论:“我昨天看到一个同人文,就是写苏御在校园里被发现是双性人。被监管局抓走之后,一个大财团的总裁买下了他,进行了畜化调教,贼带感。就苏御全身带着束具跪在胯下舔的这段,我就撸了两次。”
  “卧槽!这么好的文居然不分享,赶快发我……”
  ……
  被校长拉来当学校招牌的苏御,并不知道台下的小学弟在暗搓搓的意淫他。
  苏御平时就不喜欢站在人前,全校师生的目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如芒刺背。
  身体的不适逐渐加重,他轻抿了下嘴,偷偷加快读稿速度,争取早点读完下台。
  读完开学发言的苏御走到后台,靠在桌角微微喘气。
  老师看到他双颊发红,额头隐隐冒汗,从包里抽了张纸巾走过来想给他擦汗,“苏御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出汗了?”
  苏御不留痕迹的退了一步,自然的借过老师手中的纸巾擦了擦额头,客气的笑了一下,“刚刚讲台上光线太强了,我现在有点头昏。老师,我可以先回宿舍吗?”
  长的好看学习又好的乖宝宝学生身体不舒服,哪个老师不心疼,“你快回宿舍休息吧,接下来的活儿我找其他同学干就好。实在不舒服记得去医务室看看,千万别强撑……”
  谢过老师后,苏御平稳的走出大礼堂,此时全校师生都在里面参加开学典礼,空荡荡的校园看不到一个人影。
  转了个弯后,苏御的步伐越来越快,后面几乎是小跑着往宿舍赶。
  打开宿舍大门,苏御一把将书包扔到床上,转身进了浴室,双手颤抖着将门反锁。
  打开花洒,细密的水流打在瓷砖上,发出哗哗的水声,苏御背靠在冰冷的瓷砖深深的喘了几口气,缓过来后,开始默默的脱身上的衣服。
  衬衫扣子解开,露出了少年薄薄的胸肌,小腹间的人鱼线清晰可见,腹肌在衬衫的衣摆间若隐若现。
  整个上衣脱掉,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昭示着苏御在平时健身上是花了大功夫。并不像平时穿衣服时显得那么瘦弱。
  皮带解开,裤子掉下来堆在脚面上。宽大的格子四角裤下面,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这条老年人常穿的四角裤,和这双白莹莹的大长腿格格不入。
  稍微停顿了一下,把老头四角裤脱下,露出穿在里面的白色三角裤。挺翘的臀部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配合着纤纤细腰和雪白的大腿,让人不禁想拍一巴掌上去再揉一把。
  将白色内裤一并扯下,淡粉色的阴茎露了出来。正常尺寸,两个睾丸比普通男人小了一半儿,但是也粉嘟嘟的十分可爱。
  苏御抬起一条腿,将内裤脱掉。
  小于常人的睾丸下面,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里隐隐有水光,能看到小巧的阴蒂和若隐若现的小阴唇,竟是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
  脱完衣服的苏御赤条条的走到花洒下,冰冷水的直接淋了下来。
  打了个冷战,苏御缓缓闭上眼睛。
  水珠顺着发梢从眼角划过,配着隐隐泛红的眼角,像美人哭泣时不断掉落的泪珠。
  苏御自己知道,自己作为双性人的初潮来了。
  【作家想说的话:】
  符合自己xp的文实在太少,憋了太久,决定自给自足,激情开车,欢迎同口味的盆友一起来冲。

02 浴室自慰撞见会长
  冰冷的凉水并不能浇灭苏御由内而外散发的欲火,白皙的皮肤逐渐泛红。
  苏御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这股初潮根本压不下去。
  一般双性人的初潮在18岁就会爆发,代表着比平常男人多出来的那套女性器官彻底成熟。
  靠着偷偷服用雄性激素外加背地里偷偷健身,苏御的初潮压着一直没来。身子骨逐渐长开,身高达到180cm。
  雌雄模辩的五官,也逐渐变得俊朗了起来。
  但是也仅此而已,不管苏御再怎么训练,身上的肌肉永远只有薄薄一层,永远达不到健美先生那种肌理分明,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力量感。
  左手撑着前方的瓷砖壁,仅仅迟疑了一下,苏御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不太熟练的上下撸动起来。
  粉红色的龟头伸出包皮,顺着手掌的撸动在白皙的虎口间忽隐忽现,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嗯……”一声闷哼溢出嘴唇,一股陌生的快感瞬间冲上大脑,仿佛电击般的酥麻感让苏御整个人发蒙。
  这股快感太强烈,太陌生。因为性别的原因,苏御除了洗澡清洁,平时非常厌恶碰自己的性器官。
  双性人在性成熟之后,性欲会比普通人强上许多,却很难受孕。
  但是双性人一旦生育了后代,仿佛是进行了基因的优化,生出来的孩子比同龄人更聪明,更漂亮。
  这一开挂的能力,让这个仅占人口0.05%的人种,一度被称为上天恩赐的礼物。
  然而,随着权利的更迭,一少部分权贵快速拥有了绝大多数的权利和资源。这部分人快速爬到金字塔顶端。
  当物质上得到了满足后,为了抚育更优秀的下一代,让权利和财富在家族内长长久久的传递下去,他们把目光锁定到了双性人身上。
  旺盛的性欲成了原罪,社会的舆论快速转变,双性人成了淫乱和性畜的代名词。
  人们的开始谴责双性人像畜生一样可以随时发情,根本不能算作是人类。
  双性人体格纤细,长相偏女性化,两套器官挤在一个位置,导致阴道非常的小巧,窄小紧致,被色情行业所追捧。
  随着矛盾愈演愈烈,这个人数本来就稀少的弱势群体,逐渐成为了少部分极端种族者的攻击对象。双性受到强奸和暴力的刑事案件暴增。
  更有甚者,有些双性人会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被人贩子拐走,当成性奴或者生育工具卖掉。
  被抓到的犯人没有丝毫悔改,声称自己侵犯的只是长得像人的性畜,不应该坐牢。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臭名昭着的《双性人权保护法案》快速通过审批落地。
  里面的条款打着保护双性人权和安危的理由,把所有的双性人集中管理,声称双性人身上承担着改变人类命运的光荣使命,必须和最精英的人类一起生育下一代。
  逐渐的,双性人成了可以用金钱交易的货物,只在顶层权贵手上流通。
  所有都说在为双性人着想,但是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们自己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呵……”想到这里,苏御讽刺的笑了笑。双性人哪里有什么自由和人权,是自己想多了。
  父母意外身亡后,如果不是遇到地下人权组织的好心人救助,早就被帝国监管局抓到管教所进行改造。
  全身戴上专用的束具来管教淫荡的身体,学会如何更好的侍奉主人,孕育优质的下一代,哪里还有什么独立思考。
  保护双性成了口头上的政治正确。现在连普通人也不把双性人当人看待,觉得是他们自己懒惰,不求上进,自甘下贱,只会委身于人下,是淫乱和性的符号。
  每每提到,也只是淫邪的一笑。
  随着苏御右手上下撸动的速度加快,体内的快感快速积累,清心寡欲20年的身体仿佛打开了枷锁,开出了妖冶的欲望之花。
  苏御喘着粗气,眼角微微发红,双颊像喝了酒一样被熏的嫣红,淡淡的粉色逐渐爬上胸膛。
  手淫的快感像一道道细微的电流在身上扫荡,覆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胸脯是胀大了一些,原本淡粉色的乳晕开始逐渐向深粉色过度。
  两个小奶头俏生生的挺在中间,水珠打在上面,显得格外诱人。
  乳头,乳头好痒,好想有谁用手捏起来碾一碾,弄疼我也好。苏御逐渐支撑不住身体,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胡乱的想着,左手逐渐向胸口摸去。
  冰冷的指尖捏住了小巧的奶头,苏御一个哆嗦,酥麻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后脑。白玉般的指尖不断的揉搓着左侧的奶头。
  不够,还是不够,一个声音在苏御的脑海里不断的蛊惑,用指头把小奶头提起来,狠狠的拧,你会收获更多的快乐。
  轻微的痛感让苏御的大脑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指尖瞬间松开。
  不可以,身体上不可以留下痕迹!即使被性欲冲昏了头脑,这铁则也深刻印在苏御的脑海里。
  快乐,想要更多的快乐。
  苏御有点委屈。左手不断下移,顺着线条流畅的腹部,来到自己多出来的这套女性器官上。
  在此之前,苏御从未碰过自己的花穴,也从未看过一眼,并不知道它们他们到底有多漂亮。
  两片小小的大阴唇和阴茎一样是淡淡的粉色,紧紧的包裹住里面的花穴。因为初潮带来的兴奋,小巧的阴蒂微微充血,怯生生的在缝隙里露出一个粉粉的尖角。
  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影影绰绰的能窥见一点点羞涩的小阴唇。
  然而从花穴里流出来的粘稠淫水,却顺着逼口一直流到大腿根。这种杂糅了可爱和色情的场景,只要是个男人看到,根本把持不住,只想提枪捅进去,把这个嫩逼打肿,干烂,艹的红红的,染上自己的颜色。
  苏御刚摸上女穴就被糊了一手淫水,指尖弯曲一抠,“嘶……”稚嫩的穴口发出尖锐的疼痛表示抗议。群七一?灵,伍》吧吧[伍!玖;灵
  人类在手淫方面都有得天独厚的天赋,纤长的指尖把目标转移到上方阴蒂开始揉捏,然而充血的阴蒂在淫水的浸泡下变得滑腻,根本掐不住。
  苏御将整只左手都覆盖在阴蒂上,快速的摩擦碾压,小巧的阴蒂在指尖快速滑动,爆发出了强烈的快感。
  难耐的扬起脖颈,苏御呼吸越来越急促,右手快速撸动,最后猛的掐住龟头。
  “嗯……啊!”一声清冷的呻吟声从拼命压抑的唇齿间溢出,全身肌肉紧绷。
  苏御的迎来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浑身像触电般酥麻。
  大脑仿佛被核弹直接击中,强大的冲击波让自己眼前一片白光,根本无法思考。
  等浑身的酥麻过去,苏御整个人脱力,靠着瓷砖慢慢滑落,跪坐在地上。
  花洒的水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静谧的浴室只能听到自己清浅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哽咽响起,苏御环抱住自己,把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恨,好恨啊。”
  “好恨这具随意发情的淫荡身体。”
  ……
  等苏御收拾好心情,披着浴巾,拎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打开浴室门,一抬头。瞬间吓了一跳,冷汗都出来了,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只见此时应该在学生会指导工作的温子墨,就站在浴室门口,他正在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知道在这个门口站了多久。
  听到开门声,随即抬头看向苏御,温和的笑了笑。
  温子墨终于知道现实中的瞳孔地震是什么样子了。
  穿着老头格子四角裤被吓到的苏御,和平时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反而显得有点可爱。
  如果苏御像猫一样有毛的话,现在全身的毛应该是吓的全部立起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联想,温子墨抱歉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医学院的温子墨大苏御一届,今年大四。长相斯文,性格温和,带着一副眼镜,不管遇到谁都温温柔柔,客客气气,为人处世滴水不漏,基本就是君子如玉的典范。
  学医的人都很忙,温子墨不仅还有精力担任学生会主席,不论是和老师还是学生的关系,都相处的十分融洽。
  在宿舍里,年纪最大的温子墨也一直很照顾不怎么理人的苏御。
  算是他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然而这幅温文尔雅的形象和抱歉并没什么卵用。
  狭窄的过道上,两个人距离只间隔半米,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温子墨压迫感实在太强。
  心率被吓得直奔180的苏御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
  “没什么。”只停顿了一秒,苏御迅速调整表情,仿佛若无其事走到自己床前开始穿衣服。
  和平时裹得严严实实,扣子一定要系到最上一格的高岭之花相比,此时赤身裸体只穿一条老头四角裤的他实在不多见。
  白花花的肉体还散发着氤氲的水汽,皮肤传来隐隐绰绰的柠檬和薄荷的沐浴露香味,里面似乎又参杂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甜味,仔细一闻,仿佛又是错觉。
  温子墨靠在墙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御穿衣服,修长的双腿逐渐隐没在宽松的睡裤中,挺翘的小屁股随即被遮住,看美人更衣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敏锐的感知到了身后的视线,苏御有些尴尬的侧过身。
  他很想问温子墨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不能开口。初潮的情欲把全身晕染的粉红色,还没彻底从皮肤上消退。
  苏御的脑子乱乱的,为了缓解尴尬,开始没话找话:“今天的水有点热,我洗的时间长了些,刚刚在台下我有点不舒服,就提前回来休息。”
  今天的苏御话有点多。
  温子墨礼貌的别开视线,扭头看了眼没有一丝热气的浴室,没有拆穿,体贴的答道:“我回来拿学生会的资料,老师告诉我你身体不舒服,让我过来看看你。”
  “我已经和你们辅导员请过假了,你下午在宿舍里好好休息。”温子墨对着苏御温柔的笑了笑。
  带着两朵淡粉色小樱花的胸脯被宽大的睡衣掩盖,温子墨抬手摸了摸鼻子,可能是错觉,总觉得苏御的左乳晕有点肿。
  “谢了。”
  爬上床盖上被子,苏御找回了一点点安全感,闭上眼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细节。
  说多错多,以后还是要少说话。
  这次应该没露馅,温子墨一般不会多管闲事。
  今年是第三年了,只要坚持一年,大四进入实习期,金融行业可以不去公司坐班,他就可以搬到偏僻的小镇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快了,很快就能实现了。
  像是坚定信念,又像是自我催眠,苏御不再多想,侧过身,面朝着墙缓缓睡去。
  被忽略了的温子墨站在门口,看着把自己裹着严严实实的苏御,若有所思。
  【作家想说的话:】
  想第二章就开始强上的,结果撸了一整个章节。争取第三章就把苏御开苞。
  本来只想写一个简单粗暴的凰文,上来就艹,但是把故事的大框架搭好之后,我发现有些东西还是想写出来。所以文中交代背景的描述会有点多。我文笔不行,已经尽量克制删了很多,但是还是有点长。
  不知道盆友们感官如何。

03 身体的秘密被室友发现了 (虐乳/强暴)
  经历过初潮后,苏御双性人的身体彻底成熟,体内的燥热频繁上涌。
  简单的自慰已经满足不了日渐淫荡的身体。
  粉嫩的小穴时不时流出淫水。
  近期的苏御每天上课都顶着一张死妈脸,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的降低,连图书馆都不再去,一下课人就消失了。
  帝国大学坐落于国家首都,学生大部分都是本地人,周末会选择回家。
  周五的傍晚,宿舍楼里静悄悄的。静谧的傍晚只有风轻拂过树叶的索索声。
  两个个室友周末都不在宿舍住,苏御一个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熟悉的欲火又开始在体内翻腾。
  下面湿了。
  叹了口气,苏御踢掉腿上的裤子,敞开腿,仰躺在床上开始手淫。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粉嫩的小穴已经能勉强伸进去一根中指。
  苏御用中指在穴内抠挖着,性欲逐渐高涨,顺手解开上衣的扣子,一只手在胸口来回揉捏。
  就在忘情时,宿舍大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是不是有病,大白天的锁什么门。”收回踹门的脚,傅哲抱着篮球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两个人是同级。从入学第一天起,作为典型的权贵子弟,傅哲一向看不惯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苏御。
  觉得对方就是在装逼。
  同样的,苏御也瞧不起这个只靠着家族的势力,在校园里横行霸道的傅哲。
  俩人互看不顺眼。
  脚上踩着全球限量款的球鞋走进宿舍,身高超过一米九,练了一身腱子肉的傅哲在这个狭小的宿舍里看起来遮天蔽日。
  手中的篮球随意的扔进角落的球框里。
  看着床脚的一摊裤子,和裹紧被子一脸慌乱的苏御,同为男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呦,咱们不食人间烟火的苏校草,也会在宿舍里撸管啊。”傅哲玩世不恭一脸坏笑。
  苏御知道对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挖苦自己的机会。
  相比起身体的秘密,苏御对这点脏水根本不在乎,只想让他赶快走。于是服软道:“反锁宿舍门是我不对,对不起。”
  傅哲惊讶的挑了挑眉,难得见到高岭之花低头,但是他并不想就此放过苏御。
  “这有什么,校草拿什么片子撸的,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才对啊。”说着一屁股坐在苏御的床上,手却向着被子抓去。
  “你干什么!放手!”苏御一惊,紧紧的抓住被角不让对方得手。
  苏御的力气其实不小,但是和傅哲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能一只手抓住篮球的大手一把将苏御的双腕攥手里,另一只手抓住被子,长而有力的臂膀用力一甩。
  整条被子被扔到地上,露出了底下白皙干净的肉体。
  苏御骨架纤细但是不瘦弱,衬衫散开的衣摆间,胸腹的肌肉线条紧致而又流畅,双腿白皙没有什么毛发。
  但是并拢的大腿根下,却有一块床单被水渍打湿。
  对于傅哲来说,在高端会所早就见过各式各样的双性人,眼下的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最讨厌的舍友居然是个双性人。
  实在是,太有趣了。
  属于雄性血脉里的征服欲瞬间沸腾了起来,傅哲用舌头舔了舔虎牙。
  转头就向大门走去。
  蜷缩在角落一脸警备的苏御懵逼了,脑海里缓缓的打出了几个问号
  ???
  在傅哲把大门重新反锁好之后。坐回到床上,和重新裹好被子的苏御四目相望。
  沉默片刻,傅哲首先提问:“有人艹过你吗?”企(鹅"群二,散菱-陆酒二.散酒陸-
  苏御只是直直的盯着他,没说话。
  傅哲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道:“喂?帝国监管局吗?”
  “没有!!!”
  苏御扑上去,一把按住傅哲的手机。
  傅哲笑盈盈的任他把手机抢走。
  苏御拿过手机才发现,界面上的电话根本没拨出去。
  耍他的。
  “你知道你这个身份一旦被监管局发现,会迎来什么个结果。”傅哲看着苏御,就像看一只被兽笼困住的精致猎物。
  任凭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监管局为了杀鸡儆猴,对付你们这种逃逸的双性人最严苛。抓回去后,先进行全天候的畜化调教,用全套束具把你淫乱身体的每个洞都堵上,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排泄,都掌控在调教师手里。运气好的话,被人买走当做宠物养在家里。”
  “运气不好的话…”傅哲的气息逐渐贴近苏御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郭,有些瘙痒,“你会被送去军部后勤,成为集体泄欲的工具,身体会被卡在壁尻上,三个淫洞时刻被大鸡巴塞满,直到彻底坏掉。”
  苏御猛的后靠,捂住被对方咬了一口的耳朵,一脸震惊的看着傅哲。
  调戏成功的傅哲哈哈的笑了起来,坐回原位,直勾勾的盯着苏御,仿佛胜券在握。
  “不过是军部的腌臜事情。现在,除了满足我的要求,你没得选择。”
  傅哲的气场让苏御有种坐在谈判桌前的错觉,但是他的手中一个筹码都没有。
  见对方不说话,傅哲知道是默认了。
  换了一个更懒散的坐姿,傅哲开始提问:“还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吗?”
  “现在没有了。”
  “什么时候来的初潮?”
  “两月个前。”
  “自己手淫过几次?”
  苏御的抿了抿嘴,拒绝回答。
  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紧,会炸毛。傅哲立马换了一个话题转移注意力,“双性人初潮来了之后,如果没有经历过完整的性事,你的身体是安分不下来的。”
  傅哲思索片刻后,说:“这样,我吃亏一点,以后我来满足你淫荡的身体。但是同时,我有性需求的时候,你要随叫随到,不可以拒绝。”
  苏御彻底被傅哲的这套厚脸皮的说辞震惊了,居然有人可以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
  在决绝的劣势下,苏御努力给自己找补:“你我之间的关系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可以。”
  “不可以在我衣服无法遮掩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可以。”
  “不可以干涉我的学业。”
  “可以。”
  “最关键的一点。”苏御直视着傅哲,缓缓说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我需要给这段关系定下一个期限,到期就散伙儿。”
  傅哲眼中的坏笑让苏御心里有点发毛,“当然是,等我厌倦你的时候。”
  苏御急了,连忙问:“你这个期限太模糊了,如果你耍赖一直不放手怎么办。”
  看着苏御炸毛的样子,傅哲笑的更开心了。似是而非的安慰道:“放心好了,谁会对一个连身体都管不住的双性人动真心,玩玩儿就腻了。 我是彻头彻尾的直男,以后还要娶老婆的。就你这一点都不柔软的小身板儿,胸平的像飞机场,说不定几个月后我就没兴趣了。”
  苏御没有在意对方话里侮辱自己的词汇,开始认真思考这套说辞的可行性。
  双性人作为性奴确实很容易会被玩儿腻,傅哲作为傅氏财阀的继承人,不至于为了那点儿钱,玩儿腻之后把他卖掉。
  彻底想通之后,苏御抬起头,看着傅哲的双眼,认真的回答道:“成交,我答应你。”
  今晚大获全胜的傅哲开心的笑了,憋了三年的怨气终于发泄出去了,浑身舒坦。
  然而,大直男傅哲并不知道:就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要为今晚的恶趣味发言,付出多大的代价。
  ……
  “现在就让我看看双性人的滋味儿到底怎样。”兴致盎然的傅哲大手一抓,就把苏御拉到身下。
  裹在身上的被子再次被掀到了地上,看着身下这具白玉般的肉体,傅哲哪哪儿都新鲜,摸摸这里,捏捏那里。
  捏住苏御下巴的时候,被对方毫不客气的挣开“不要碰我的脸,会留下痕迹。”
  才扬眉吐气没几分钟的傅哲再次吃瘪,一口闷气憋在心头。手下移到胸部“我摸胸总可以了吧。”
  个子巨高的傅哲,手也长得大,两只手张开附在苏御的胸脯上,能把两片薄薄的胸全部盖住。
  傅哲到底是直男审美,平时就喜欢女孩子的大胸。
  眼下苏御的胸只有一层肌肉,几乎没有什么脂肪,聊胜于无,傅哲的大手在抓着胸肌揉捏了起来。
  虽然没有脂肪那么绵软的手感,但是胜在柔韧有弹性。
  淡粉色的奶头在长期打篮球长出来的粗糙指茧下来回剐蹭,逐渐充血,肥嘟嘟的十分可爱。
  随着奶头被反复碾压,苏御的喘息声逐渐急促。
  傅哲好奇的捏起两只粉色的小奶头在指尖来回揉搓。
  软滑有弹性,手感意外的好。
  “嗯……”一声呻吟从牙齿紧闭的唇齿间泄出。两只奶头被玩儿弄的快感让苏御有点受不了了。
  被欲望熏红的桃花眼,无助的看向傅哲。
  这个勾人的小眼神瞬间把对方电到了,胯间的鸡巴硬的仿佛要冲破裤裆。
  然而还在赌气的傅哲并不想让他这么爽。
  随即两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将两个奶头连同整个乳晕一把捏住,像扭开关一下把两个奶头像两侧拧转,然后向自己的方向拉起。
  “呜!好疼!放手!快放手!”苏御瞬间被疼出了眼泪,感觉自己的两个奶头像被老虎钳狠狠夹住。
  恐怖的拉力让苏御的后背微微离开床面。
  剧烈的疼痛让苏御以为自己的奶头要揪掉了。
  随着双手松开,苏御落回床铺。剧烈的疼痛感过后,两只奶头开始弥散开微电流的酥麻感。
  还没等到苏御自己的手摸上奶头,两只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禁锢在头上方动弹不得。
  疾风暴雨般的巴掌就无间断的落下,把苏御的小胸脯打的“啪啪”作响。
  无论苏御怎么扭动身体,蒲扇般的大巴掌都总能抽到奶头和乳晕。
  直到苏御没有力气再挣扎,巴掌才停了下来。
  苏御像被巴掌抽傻了,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原本平坦的胸脯肿的像两个小馒头,红色的手掌印层层叠叠的印在上面。
  粉红色的奶头被抽成了肿大的深红色,连同乳晕一起凸起。显得糜烂又色情。
  傅哲知道,这对儿小奶子,今天是不能再玩儿了。
  为了防止碍事儿的双手影响自己的兴致,傅哲随手捞了一根苏御自己的皮带,把苏御的双手捆了起来。
  随即扳过苏御的肩膀,把他翻了过去,一双大手掐住他的腰,往上一提,小巧挺翘的屁股向后撅了起来。
  苏御整个人就像准备交配的畜生一样,跪在了自己面前。
  双性人特有的女性器官连同菊穴露了出来,花穴的淫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已经把整个阴部浸湿了。可见在刚刚的那场针对奶子的性虐里,苏御并不是只有疼痛。
  苏御的性器官都是粉粉的,傅哲觉得挺可爱,还伸出手指逗了逗小巧的睾丸。
  双手扒开花穴,看着穴口中心薄薄的处女膜,用指尖摸了摸,傅哲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抽了你几下小奶子,淫水流这么多,你这骚逼不会是被别的野男人艹烂了吧。”
  屁股敏感的往前一缩,苏御直接被气笑了。这狗男人真的是吃一点亏都要找回来。
  知道这一劫横竖是躲不过,还不如痛快点。扭头向后面的傅哲嘲讽道:“你到底要不要艹,不艹就滚。”
  傅哲听到这话,就安心了。他拉下自己的裤子,把早就充血挺立的鸡巴放了出来。
  回过头来的苏御惊讶的瞪大眼睛,直接惊呼道:“你这TM是驴屌吧!”
  傅哲罕见的没回嘴,权当是夸奖了。
  两只手指沾了点淫水,就直接了当的捅了进来,湿滑紧致的小穴立马就把傅哲的两跟手指吸住了,指根被处女膜箍着有点紧,但是内壁一吸一吸的,十分舒服。双性人的器官不愧被封为十大名器之一。
  对于傅哲来说,苏御作为双性人就是一个泄欲的玩意儿,并不怎么在乎他的感受。两只手指草草扣挖了几下,就把自己的大鸡巴抵在了花穴前。
  滚烫的鸡巴跳了一下,烫到了柔嫩的花穴。
  苏御怕被这根驴屌捅死,用被绑起来的双手撑着身体就往前爬。
  “跑什么呢?”傅哲掐着苏御的细腰,把人薅了回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苏御的屁股上。
  挺翘的右屁股上瞬间就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苏御的皮肤还挺容易留下印子的】,傅哲看到红印如是想着。
  打完这巴掌,傅哲随即扶着大鸡巴就捅了进去。
  “啊!!!”苏御疼的叫出了声,整个人像从中间用钝刀子劈开,剧烈的疼痛掩盖了之前所有的快感。
  怕被其他宿舍听到,傅哲伸手把苏御的嘴捂住。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一股鲜血顺着花穴口滴在了床单上,巨大的阴茎把小巧的穴口撑得紧绷,一圈逼肉紧紧的箍在根部,像个尺码小了一号的鸡巴套子。
  俩人动作都不熟练,苏御疼,傅哲被夹的也疼。
  “放松!放松!放松!”傅哲又打了几下屁股。
  苏御疼的直流眼泪,努力的配合。
  僵持了一阵子后,苏御紧张的穴肉逐渐松软了下来。傅哲抽出一半阴茎,借着淫水和血液的润滑,又狠狠的捅了进去。
  随后,傅哲捂着苏御的嘴,身下长驱直入,猛的抽插了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555555~~~我真的好喜欢虐乳
  我以为傅哲的开苞戏一张能写完,没想到要分两章。
  犹豫就会白给。一个犹豫苏子墨没拿到首杀,怎么也要把菊花留给他吧,争取让老狐狸在第五章之前拿下苏御。
  配图漫画:《绝望悲鸣》BY紫能了

04 小母狗,尿给我看好吗(语言羞辱/捆绑/射尿)
  没有任何的循序渐进。
  身后剧烈的抽插,撞的苏御身体不断摇晃。所有的呻吟都被一只大手捂在了在唇间。
  大鸡巴残暴的撞进体内,每一下都捅到了最深处,在苏御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
  苏御感觉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棍在身下不断的搅动,整个人快被劈成了两半。恐怖的长度,感觉要下一刻就要捅进胃里。
  下体的撕裂感让苏御疼的想逃,但是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正在努力适应这粗暴的性事。
  鹅蛋大的龟头和暴起的青筋来回剐蹭着深处穴肉。
  被彻底捅开的女穴层层绞紧,讨好般的吮吸着粗壮的鸡巴。
  而苏御自己身下的阴茎也逐渐翘了起来,粉色的龟头膨胀充血,中间的尿眼一张一合,吐出一股清液,随着傅哲的顶弄一摇一摇,甩在了床单上。
  逐渐的,在剧烈抽插的疼痛中,扩散出一股酥麻的痒感,慢慢攀爬,化成电流窜上脊柱。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苏御不自觉地扭起腰臀,想避开这股奇怪的感觉。
  却不知道,纤细的腰肢和含着鸡巴来回扭动的小屁股,给身后的傅哲造成了多大的视觉冲击。
  傅哲的呼吸加重,一个不留神,鸡巴从湿紧的小洞滑出来一半。
  像教训不好好拉磨的畜生,傅哲一个巴掌直接呼在了苏御的屁股上,“别发骚。老子今天会帮你把这张骚嘴喂饱的。”
  说完,傅哲像马力全开的打桩机,挺着鸡巴对着小洞疯狂的捅了起来。
  刚被开苞的苏御哪见过这个阵仗,肚子好像要被捅烂,强烈的快感冲的头皮发麻。性高潮像奔涌的巨浪直接将他卷入深海。
  “呜……”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这一刻心跳几乎停止,一股白灼喷出,苏御的阴茎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下,被硬生生的艹射了。
  湿滑的通道一层层绞紧,娇嫩的子宫口对着龟头一阵吮吸。
  想再多操一会儿的初哥儿傅哲,到底没坚持住,也一并交代了。
  拔出阴茎,一直以为自己能一炮俩小时的傅哲,对自己这次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怕对方嫌弃自己时间短,于是悄咪咪的观察身下的苏御。
  第一次体验到极致性高潮的苏御还没缓过神,跪趴在床上,额头抵着床,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满眼的泪花顺着眼角流下,逐渐打湿身下的床单,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的傅哲也跟着射了。
  傅哲随即放下心来,双手托起苏御的小屁股,用拇指掰开大阴唇。
  粉嫩的性器官已经被操红肿软烂,小阴唇充血肿胀,被大鸡巴摩擦成了绯红色。曾经只有一条缝隙的女穴,如今被操成一个圆圆的小洞,鲜血顺着撕裂的穴口蜿蜒流下。
  伸出一根手指捅进去,射在深处的白色精液瞬间被挤了出来。
  凄惨又色情。
  休息了片刻,傅哲捏着半硬的鸡巴,开始摩擦苏御红肿的穴口。用龟头一下一下的撞着缩在包皮下的小阴蒂。
  待到彻底充血后,一个挺身,又捅进了苏御女穴里。
  苏御被他顶的差点撞一头撞到墙上,一双桃花眼瞪的溜圆,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傅哲:“你是畜生吗?不是刚做完,怎么又硬了。”
  傅哲欢快的顶着胯,把苏御的小屁股撞得“啪啪”作响,厚脸皮道:“这不是为了配合你么,解决你的性欲是我的责任。我是畜生,那你就是小母狗,咱俩正好一对儿。”
  苏御不想再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把头埋进臂弯里,不再说话。
  操一块木头,还能有什么意思。
  傅哲伸手薅住苏御的头发用力一扯,头被迫仰起,露出光洁的额头,随后整个人直接被拉起。
  女穴里的大鸡巴是身体唯一的支点,被皮带捆住的双手根本没办法着力。头发上传来的恐怖拉力,让苏御被迫仰头挺胸,直跪在床上。
  单薄的脊背撞上了的胸膛,傅哲一把将苏御拥入怀中。常年在篮球队里打中锋的傅哲浑身肌肉,把怀里的苏御衬托得十分娇小。
  刚刚已经射了一次,傅哲这次没有再急着艹穴。
  大鸡巴被穴肉紧紧包裹,缓慢的顶弄着湿软的通道,用龟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碾压着女穴深处的子宫口。
  带着薄茧的双手在肤若凝脂的躯干上来回游移。
  张嘴舔了一下对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搔的苏御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湿热的舌头伴随着鼻息继续向下滑动,克制的略过白皙的脖颈,在苏御的肩头反复舔舐吮吸。
  苏御被傅哲磨的止不住喘息,腰肢开始无意识的扭动,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穴里的淫水像决了堤的洪水,止不住的往外冒。下体被捅的咕叽咕叽作响。
  傅哲不禁轻笑,“大鸡巴都堵不住你的淫水,小母狗被艹的这么爽吗。”
  “呜……”,又被捅了百来下,小腹一阵阵发胀。苏御被磨的受不了了,扭过头来,向身后的傅哲小声求饶:“求求你,让我先去厕所好不好。”
  平时清心寡欲的容颜此时像是彻底解开了封印,眼角含泪的桃花眼经过男人的滋润,染上了艳色,透露出一股妖媚,勾人心魄。水润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轻声的喘息着。
  此时的傅哲很想捏住苏御的下巴,直接吻下去。
  埋在穴里的鸡巴猛的跳了下,胀的更大了。
  暗恨自己没出息。
  傅哲压下心底的烦躁。对着子宫口开始发泄式的大力冲撞,“去什么厕所,小母狗想尿,就直接尿地上吧。”
  苏御被高频率的反复抽插,顶几乎全身痉挛,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要!放开我!”苏御根本接受不了这种排泄方式,开始拼命挣扎。
  然而对于在球场经常打对抗性比赛的傅哲来说,苏御的这点挣扎,简直比摁小鸡还轻松。
  傅哲的左臂像铁箍一般固定住挣扎的苏御,右手顺着腰腹摸上粉色的阴茎,像挤奶似的缓缓撸动,大拇指摁在尿眼上来回揉搓,“我还没见过小母狗撒尿,让我看看好不好。”
  此刻的苏御已经被玩儿的没力气说话了,只能胡乱的摇头表示不要。
  “没关系,尿一次就习惯了。”说着,胯部加大力度,疯狂向上抽插。撸着苏御阴茎的手摸到睾丸后面的阴蒂,揉搓了几下,用力一掐。
  苏御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
  粉红色的阴茎抖了一下,尿眼一张一合。
  随着一声绝望的哭喊声,射出一道白浊,随后浅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水柱打在床头旁边的瓷砖上,尿液撞击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缓缓晕成一片椭圆形的深色水渍。
  高潮过后的苏御脱力摊软到床上,蜷起身体,崩溃的痛哭了起来。
  傅哲伸手解开困在苏御手上的皮带,两只手腕因为剧烈的挣扎被磨破了皮,隐隐渗着血迹。
  随后提上裤子,长腿一伸,直接下了床。
  从始至终傅哲只拉下了裤子。
  床下浑身穿戴整齐的他,和床上一片狼藉的强奸现场,显得格格不入。
  随手捡起地上的被子,扔到了苏御的身上。
  宽大柔软的被子将整个床盖住,在苏御蜷缩的位置顶住一个小鼓包。
  “自己收拾好,等下次有需要了,我会主动联系你。”交代完后,没有再看被子里抽噎的苏御,傅哲长腿一迈,跨过地上的尿液,转身离开了宿舍。
  当窒息的快感退去。苏御身体的每块骨头都在发出抗议,被扇了无数巴掌的胸部和屁股火辣辣的疼。
  被掐过的阴蒂,肿的苏御根本不敢合拢大腿。
  而这两个月无时无刻都在折磨苏御的欲火,却消散的一干二净。灵魂的深处涌现出一股浓浓的满足感。
  这股满足感让苏御觉得恶心。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苏御看着手腕上的血迹,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喃喃道:
  “现在满足了吗? 骚货。”
  **********************************************************
  从宿舍出来后,傅哲直接去了同学的聚会。
  快节奏的歌曲震耳欲聋,奢华的装潢在绚烂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傅哲神清气爽的走进卡座,一屁股坐了下来。
  朋友问:“不是说就回宿舍放个篮球吗,怎么迟到了这么久?”
  傅哲此时的心情非常好,顺口回答道:“嗯,放篮球的时候,在路边捡了一只流浪的小猫,顺手领养了。”
  然而朋友完全不信:“卧槽,我才不信傅少你能有这爱心。”
  傅哲拿起眼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像一只刚刚吃饱的大狮子,慵懒而又满足。
  “一只味道不错的小野猫。”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作家想说的话:】
  意识形态的输出是一种很可怕的武器。当苏御被人发现是双性的时候,大家就不会再把他当做一个人来看待。随意玩弄双性人的身体在社会上已经成为一种理所应当的共识。
  傅哲这个傻子现在操的有多爽,以后被报复的时候就会有多惨。剧情已经想好了,应该是在主角团工作后。
  其实苏御内心里是喜欢在性事方面被粗暴对待的,喜欢被打奶子,喜欢被抽屁股,喜欢被人管教起来。
  但是他的成长经历让他本能的排斥一切性快感。只有像苦行僧一样活着,才能抚平他内心的罪恶感。
  后期两个攻的轮流调教会让苏御逐渐直视自己的欲望。
  但是完全放开是不可能的。毕竟我是个强制play爱好者233333
  苏御前20年造成的心理创伤,需要两个攻用一生去治愈。
  配图漫画:《绝望悲鸣》BY紫能了
  另外感谢小伙伴们的留言,还有KK的草莓蛋糕。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礼物,真的好开心啊~~比心

05 你最好保持安静(春药/扇臀/拘束/项圈)
  事后,苏御和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事假。
  等再次回到校园,整个人都瘦了了一圈儿,校服穿在身上略显宽松。
  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平时就看着清冷的眸子现在更是透露着一丝忧郁,时不时还会走神。
  这可把学院里的老师心疼坏了,每每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苏御总是笑着婉拒。
  这坚强小白花的形象,让总是找苏御做数据的教授都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把苏御使唤的太过分了。
  从那天起,傅哲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每周有一半儿的天数都要喊苏御来给自己泄欲。
  虽然很抗拒做爱,但是苏御的契约精神让傅哲都刮目相看。
  随叫随到,从不推脱。
  到酒店就脱衣服,干完穿上衣服就走人,干脆利落从不过夜。
  只是除了宿舍那次初夜以后,傅哲再也没听到过苏御的叫声。
  甚至有几次,傅哲故意大力顶穴把苏御弄疼,对方也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咬紧牙龈,将呻吟封在唇齿间。
  酒店只订离学校20公里以外的区域,出门还要错开时间,从不同的校门独自过去。完事儿了提上裤子就走人,房费还坚持要AA。
  傅哲还从未见过如此龟毛的人,甚至产生错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嫖的冤大头。
  明明已经有过了负距离的肌肤之亲,俩人还住同一个宿舍。但是在校园里苏御像不认识他似的,看到了自己还会躲着走。
  即使双性人的穴操着再舒服,对着一条死鱼,傅哲心里也憋着一肚子怒火,却没地方发泄。
  元旦的前一天晚上。
  学校难得当了回人,连着假期放了一个十四天的长假。
  下午上完课后,学生们就陆续回家了。
  其中一个亮灯的宿舍里,傅哲和苏御打成一团。
  傅哲一直锲而不舍的想听苏御叫床,昨天在床上把人折腾的有点狠。
  本来想着回家之前,让苏御用嘴给自己口出来,放假就放他去养伤,谁知道对方完全不领情。
  听到要求自己口交,苏御一脸受辱的表情,气的像炸了毛的猫,举着拳头上来就打。
  傅哲本来没想跟对方一般见识,当脖子不慎被对方挠出三道血痕。压抑已久的怒火也跟着爆发了出来。
  坐在床边,伸手抓住对方的双臂反扭到身后,用力一摁,苏御直接面朝地面,整个人趴在了自己腿上。
  不待苏御挣扎,一把抓住裤腰,连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白皙紧致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不断的扭动。
  看的傅哲裤裆一紧。当即抬起手,对着两片挺翘的臀瓣就扇了下去了。
  宿舍里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白皙的皮肉在巴掌落下后迅速泛起一个红印,随后又被新的红印交叠覆盖。
  密集的巴掌打的苏御丢盔弃甲。除了尖锐的疼痛之外,一股酥麻感从臀肉的表面开始蔓延开来。
  隐秘深处的穴口求饶似的分泌出黏腻的汁液,晕湿了身下的裤子。
  傅哲也察觉到了这点,大手在通红的屁股上揉了一把,随即伸出两跟手指捅进了两股之间的女穴。随意的抠挖几下,再抽出来,指头上便覆着一层透明的淫水。
  讽刺的笑了笑,傅哲将沾着淫水的手指放到苏御眼前道:“明明是被我艹熟的母狗,装什么贞洁烈妇。上下两张嘴,哪张吃不都一样”。
  说着,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了苏御的嘴巴里。
  “呜!!!傅哲!”苏御气疯了,甩头吐出插进嘴里手指,挣扎的爬起来就要和傅哲拼命。
  傅哲最后一点隐忍被消磨殆尽,侧身从旁边抽屉抽出一个手提箱。
  这是一个想讨好他的小跟班送的,里面是目前最顶尖的双性驯化工具。
  傅哲本来没想将这套工具用在苏御身上,但是现在这个情形,再不管教一下,对方就要骑到自己头上了。
  从箱子里掏出一套束具。将苏御的胳膊拧到身后,小臂交叠,用皮带捆了起来。
  拿出一个项圈套在苏御的脖子上,恶意的将扣子卡在了最小一格。
  小臂中间的带子扣在项圈后颈位置的挂环上,项圈立即被后面的拉力扯的勒住了脖颈。
  为了呼吸顺畅,苏御只能脖子向后仰,挺起胸脯,才能防止自己被项圈勒到气管。
  随后傅哲翻到最底层,拿着说明书找到相对应的液体药剂,扒开瓶盖,拉来身旁仰着头努力呼吸的苏御,捏开对方的嘴,将整瓶药剂灌了下去。
  然而傅哲不知道的是,调教双性人往往用的都是烈性春药,只要一点用量,就能让人化身成为发情的母畜。
  傅哲这一整瓶灌下去,苏御的皮肤迅速的爬上一层粉色,两个奶头充血挺翘,似乎胀大了一些。堆在脚踝上的长裤限制了行动。只能跪坐在床铺上难耐的挣扎着。
  配着苏御挺起胸脯努力呼吸的样子,总有一种对方要把奶子往自己手里送的错觉。
  傅哲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呜……”奶头传来的快感电的苏御全身发麻。
  傅哲此刻只想提枪就上。
  平复了一下胯下的欲火,傅哲随手将项圈上的牵引绳系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努力的闭了闭眼睛不再看眼前的春色,转身离开了宿舍。
  “不是不想叫床吗?从现在起,你最好保持安静,不然被你的骚叫声吸引过来的野男人,会把你的骚逼全部干烂。”
  看着大门缓缓闭合,苏御的心从未如此绝望过。
  血液中如岩浆般翻滚的欲望,是初潮的几十倍。
  一股酥麻的晕眩感,在体内奔腾涌动,冲的苏御整个头脑发昏。
  坚韧的皮带捆住了整个手臂,勒的皮肉有些刺痛,但是更多的是双手无法动弹的无助感。
  皮肤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即使一阵风拂过,都能给苏御带来快感。
  腰臀开始无意识的向后摆动着。
  头好昏,想被摸遍全身,身上所有的洞穴都想被大鸡巴插满,哪怕被捅烂也无所谓。
  苏御用尽全身力气咬住嘴唇,生怕一个分神,自己淫乱的叫声就从嘴边溢出。
  【应该下床找剪刀。】
  苏御昏沉的大脑努力的想着对策,然而浑身发软的他,根本挣不开拴在床头的牵引绳。
  一个不留神,被脚踝堆叠的裤子绊了一跤。
  整个身体倒在床上,项圈突然向后拉紧,勒的苏御两眼发黑,挣扎着扬起脖颈,空气才重新吸进肺里。
  【快回来。】
  苏御泪眼朦胧的看着大门,心中的委屈和脆弱不断涌出。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被欲望所煎熬的时间总感觉格外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紧闭的大门再次打开。
  苏御抬起昏沉的脑袋望向大门,眼睛仿佛有了光。
  一条长腿伸了进来。
  白色的裤子。
  不是傅哲离开时的穿着。
  等对方整个人走进宿舍时,苏御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整齐的学生会制服,温润的脸上带着无框眼镜。
  是温子墨。
  苏御这一生从像此刻这般崩溃过,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充斥着整个内心。
  “呜……不要看!”
  牵引绳上的合金扣和铁质栏杆发出金属的撞击声。զ Ú˘n7 1.ଠ㊄৪৪㊄୨ଠ
  苏御哭着跪在床上无助的往后退,想躲进角落里。然而颈间的项圈却扯着他,只能停留在原地。
  “小御?”
  刚回到学校的温子墨没想到会在宿舍看到这种光景。
  苏御带着项圈,像拴狗一样被锁在傅哲的床上,徒劳的挣扎着。
  白衬衫被扯开挂在肩上,手臂被束具紧紧的捆在身后,迫使苏御挺着小胸脯,仰起脆弱的脖颈。
  仿佛是向自己的王献出致命的咽喉,和脆弱的胸腹,以表忠诚小狼崽。
  苏御眼眶通红,哭的整个人都在不停的抽噎,全身的皮肤泛着淡淡的樱粉。破损的嘴唇流出一条血迹,衣摆阴影下的大腿内侧隐隐有水泽的反光。
  这个场景让温子墨想起了小时候在救助站遇到的一只小花猫,明明是那么脆弱的生命,却依然顽强的反抗着。
  然而自己只要轻轻的拉动项圈的牵绳,这个不屈的小生命就会瞬间跌落进手中,任凭自己把玩。
  久违的战栗感从灵魂深处升起,苏子墨的瞳色逐渐加深,黑的似乎透不进光。
  看向散了一床的驯化器具,温子墨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神色如常的走过去,像医生日常接待自己的患者一样温和包容。
  “我看你不是很舒服,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以为一章能写完苏子墨的章节。没想到傅哲搞了这么久。
  苏子墨的花活儿比较多,只能放进下一章了。没错,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原漫画:《办公室里的猎豹》BY:ホン・トク

06 你可以叫我温医生(诱导/捏奶头/指奸)
  走到床前,看着用脖子扯着项圈,拼命往后躲的苏御。
  像安抚惊慌失措的小兽,温子墨伸出右手拨开苏御额头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对方的脸颊,大拇指轻柔的摩挲着眼角的泪痕说:“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滚烫的脸颊感受到了手掌传来的一丝温凉,望着温子墨担忧的神态,苏御惶恐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看到苏御不在挣扎,温子墨解开了拴在栏杆上的牵引绳,绕到后颈处,把勾在项圈挂环上的皮带解开。
  被迫反弓的脊椎终于得到了解放,项圈勒住的气管终于可以大口的吸入新鲜的空气。
  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苏御脱力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如果不是温子墨及时上前抱住,苏御估计会大头朝下,直接栽下床。
  看着苏御靠在自己怀里不断地咳嗽,温子墨并没有继续解剩下的项圈和捆住手臂的束带。而是不动声色的搂住对方,轻声问:“现在好一些了吗?”
  头昏脑涨的苏御此刻并没发现哪里不对,被春药折磨多时的身体渴望着更粗暴的抚慰,下体的女穴不断的叫嚣着,想被大鸡巴狠狠的被插入。
  当然这一切感受,苏御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他将双颊晕红的脸埋进苏子墨的胸膛,过了一会,像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期期艾艾的说:“难受,全身都很难受。”
  看着扭扭捏捏的苏御,温子墨没有多说什么,侧身将散落在床上的春药瓶子和说明书拾起,仔细阅读了起来。
  温子墨一手搂着苏御,一手看着说明书,头顶的日光灯在他俊美的侧颜镀上了一层轮廓光,修长的手指随着视线的游移轻轻滑动。
  把脸埋在对方胸膛里的苏御偷偷地侧过头来,用眼睛偷瞄温子墨,总感觉对方正在看一篇权重级别很高的学术论文。
  不过片刻,温子墨便放下说明书。叹了口气,侧过头来认真的看着苏御,道:“这瓶药的药效非常烈,里面的几种成分很少用在人身上,一般是在需要家畜配种的时候,用在母畜身上让其发情的。”
  虽然此刻苏御的脑子不太能转的动,但是也敏锐的捕捉到了配种,母畜等关键词。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充满全身,用力的咬住嘴唇,那双充满受伤和委屈的眼眸瞬间布满泪水,眼睛一闭,无声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滑了下来。
  【啊,好美……】温子墨被苏御惨兮兮的小表情取悦了,原本平稳的呼吸都瞬间急促了起来。
  努力的摁住自己亲和慈爱的外皮,温子墨调整了一下情绪,将苏御平放在床上,轻柔的安慰道:“不用觉得羞耻,这并不是你的错,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是这个反应。现在我要对你进行一个体格检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就当平常来医院治病,你可以叫我是温医生。”
  平躺在床上的苏御依然闭着眼睛流泪,没有回答。
  被紧束在身后的胳膊因为身体的压迫传来一阵阵刺痛,然而苏御并没有在意,甚至自虐般的用力绷紧肌肉让疼痛加剧,默默的惩罚这具淫荡的肉体。
  虽然苏御没有说话,但是温子墨知道对方同意了。
  手掌划过被项圈勒出淤痕的脖颈,来到胸前。和苏御滚烫的肉体相比,温子墨手指的温度略显冰凉,无论手指游移到哪里,都会带来一阵轻颤。
  单薄的小胸脯因为身后束缚的双臂像献祭般顶了起来,粉色的乳晕和小奶头被春药刺激的充血发胀,肉嘟嘟的。
  温子墨顺着指印将双手附了上去,将两只小奶子狠狠抓起,不断的揉捏,乳肉被挤出,小奶头和部分乳晕也从指缝中间微微探头。两只手指顺势一夹,便将小奶头困住,随着指尖的碾揉提拉,被迫挤出各种形状。
  “胸部之前是被这样对待过吗?”
  苏御被温子墨两只手玩儿的整个人发麻,艰难的喘着粗气,双腿无助的蹬着身下的床单,根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感受着在手中滑腻的乳肉,温子墨双眼静静的凝视着不断挣扎的苏御,瞳色加深,嘴角不可察觉的向上勾了勾,轻叹道:“那可真是,太残暴了。”
  掐住柔韧纤细的腰肢,温子墨抓着苏御的大腿一个用力,将其侧身检查臀部。
  两片臀瓣密密麻麻交叠着红色的手掌印,红肿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仔细观察,没有看到编号的烙印或者植皮的手术痕迹。
  将身体摆正后,温子墨抓住苏御的膝窝把两条大腿分开,大腿根一片光洁,并没有发现官方制式的身份码。
  帝国的每一个双性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编码,一般是烙在上臀。当系统分配给领养人后,会在大腿根部用激光刻上独有的身份码,里面包含了双性人的个人数据和领养人的身份信息。
  然而苏御这两处都没有,温子墨脑海里逐渐拼凑出了大概的真相。
  目光重新回到苏御的下体,属于双性人的两套性器官完整的展现在眼前。
  粉色的阴茎直挺挺的顶着苏御自己的小腹,小巧的睾丸已经胀成了两个小圆球。小巧的女穴似乎被暴力蹂躏过,大小阴唇红肿充血,像层层叠叠的玫瑰花,委靡的绽放着。
  中间的小洞缓缓的流着汁水,像玫瑰花瓣上的晨露,将整个阴户打湿。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目光,花瓣羞涩的收缩了一下,噗叽,又吐出了一滩淫水,划过同样粉色的小巧菊蕾,流入臀缝中。
  这种艳景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住,揉了揉女穴上的阴蒂,两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饥渴了许久的女穴终于等来了大餐,哪怕不是最想要的大肉棒,也殷勤的收紧肉壁,含住手指又吮又吸。
  肉壁传来的蠕动缠的他指尖发麻,温子墨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慢条斯理的在穴内四处按压,看似像检查,又好似在寻找敏感点。
  “阴道壁破损有点严重,是同时跟多人性交造成的吗?”
  这个问题击穿了苏御的羞耻底线。
  一抹羞,红肉眼可见的爬上了苏御的耳尖。顾不上对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生怕对方误会,连忙答道:“没有没有,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苏御更加羞愧,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装死。
  温子墨离真相越来越近:“从始至终只有傅哲一个人吗?”
  这次没有人再回答温子墨。
  如果不是一直盯着苏御的脸,温子墨可能会错过那声轻不可闻的“嗯。”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温子墨终于放过了苏御,奖励似的用指尖揉捻苏御的子宫口,
  酥麻的快感让苏御来不及再细想这个羞耻的瞬间,随即堕入欲海。腰腹挺起又落下,脚跟不断的蹬着床单。
  先问一个无法接受的问题,再顺势确认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给对方找一个台阶下。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温子墨赢两次,赢麻了。
  修长的手指在苏御的女穴里又抠又挖,残忍的碾压着肉壁上刚刚发现的敏感点。
  苏御热汗淋漓,雪白的肉体在深色的床单上扭动挣扎着,好似深海里的魅惑人心的海妖。然而无论怎么扭动,穴内的手指都如影随形。
  “呜……”苏御的身体突然反弓,像绷紧的弓弦。
  “别射!”
  只见苏御阴茎上嫣红的铃口收缩了一下,射出一道白灼,随后两股,三股。
  射完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摊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被春药煎熬良久,苏御这次射精的量很大,冲劲儿也很猛,白花花的精液撒了自己胸腹一身,最远的溅到了苏御自己嘴边。
  温子墨抽出纸巾帮苏御擦拭着身上的精液,担忧道:“药性太强烈,最少还要再来几次。你现在的身体一碰就射,这样很伤身,过了三十岁有可能会阳痿的。”
  擦完身上的白浊,温子墨探身靠向苏御,扶上对方的脸颊,用拇指将唇边的白色抹去。好似告白,又好似蛊惑的喃喃道:
  “我帮你把它堵起来吧。”
  苏御睁着琉璃般的眼睛,愣愣的盯着温子墨,瞳孔里全是对方的倒影。
  温子墨笑了。
  虽然没有得到答复。但是他知道,缰绳那边的小猫,已经掉落到了自己的手中。
  【作家想说的话:】
  白切黑的温医生一如既往的不做人,所以他的章节很难写,可以求个推荐票吗?
  不过这章的标题感觉点进来的人不会太多,蛮可惜的。猫猫叹气.jpg
  原漫画:《办公室里的猎豹》BY:ホン・トク

07 谢谢温医生(束腿/尿道塞)
  刚刚射完的阴茎进入了不应期,但是苏御的身体依然很兴奋。
  温子墨以“怕他乱动”为由,在工具箱里找了绑腿的束带,将苏御的大腿和小腿折叠后捆在一起,向两边V字型打开。
  此时苏御感觉自己像翻着肚皮被固定在解剖台的青蛙,不自在的动了动,想把大腿合上。却被温子墨戴着医用塑胶手套的手一把摁住。
  “别动,我先给你消毒。”一只手扶住苏御的阴茎,一只手拿着碘伏棉球随即摁上了上去。2`30)6゛9'2{3「9"6&
  冰凉的液体配合着棉花的触感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滑动,异样的刺激让苏御的大腿根隐隐抽筋。
  但是刚刚被身为医者的温子墨教育过,苏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只能强忍着不适接受温子墨的“治疗”。
  温子墨的消毒做的很仔细,不仅是龟头,整个柱身,睾丸都用碘伏细心擦过,还做了二次消毒。并且以“备皮”的理由将苏御下体的阴毛顺手一起刮了。
  看出了苏御的窘困,温子墨像普通医者在手术时给患者做心理放松,闲聊道:“泌尿外科有个术式,叫尿道扩张术,一些患者因为先天性,炎症,或者外伤,导致尿道狭窄,时间长了会产生上尿路积水和肾功能损害。所以需要医生用探子插入尿道,将探头跨过膜部尿道,进入膀胱进行扩张。是一个很常见的术式,和我们今天要做的事情差不多。”
  “我开始了。”一切准备就绪,温子墨拆来从工具箱里找出来的尿道塞,拆开消毒封装,握住苏御的龟头,用拇指碾了碾铃口。将尿道塞的前端缓缓插入尿道。
  虽然是专用的阴茎尿道塞,材质采用的是软性金属,可以稍微弯曲来适应尿道的两个弧度。但是,工具箱里拿出来的东西,毕竟是调教双性人用的训诫器具,光是长度就有20多厘米。
  不仅是单纯的尿道塞,还有导尿管的作用,只是内管做了一个单向阀门的气门芯,只有特定的工具插入管内,将阀门顶起,尿液才能顺着导管流出。
  一旦被戴上,基本就与自主排尿告别了。
  普通导尿管直径最大也不过7毫米,但是这个内部结构“精密”的尿道塞的宽度接近1厘米,就比女人的小拇指细了那么一点儿。
  苏御稚嫩的尿道哪能吃得下这么粗的东西,直接就被疼出了眼泪。
  温子墨不再硬插,拿出尿道塞配套的扩张液开始给尿道塞做润滑,随口说道:“你的尿道有点狭窄,这扩张液有催情的作用,会提高尿道敏感度。本来不想给你用,但是总不能让你受伤。一会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忍耐一下。”
  “嗯。”这辈子都没去过医院的苏御,哪里见过真正的医疗器械长啥样,只能努力配合苏子墨的操作。
  温子墨将剩下的扩张液挤入尿道,借着溢出来的汁液做润滑,握住苏御的阴茎缓缓撸动,待到微微充血后,再次将尿道塞缓缓插入。
  经过扩张液的润滑,里面的麻醉成分让尿道内壁逐渐发麻,疼痛的感知力降低。但是催情成分却让整个阴茎像被无数蚂蚁攀爬,又酥又痒,还带着轻微的刺痛。让人恨不得想扒开尿道狠狠的抠挠里面的肉壁。
  此时粗长的尿道塞成了解痒的良药。
  温子墨左手缓缓的撸着苏御的阴茎做放松,右手做持笔姿势捏着尿道塞,轻微的上下抽插。
  纤细的尿道被尿道塞残忍的一点点挺入,拓宽。捅的苏御痛苦难忍,不停的喘息,两条被紧紧捆住的大腿难耐的扭动着,下意识想合拢。但是想到之前温子墨的训斥,又艰难的张开。
  “啊!”尿道深处传来的剧痛让苏御忍不住叫出了声。
  温子墨停止了抽插,拇指和中指捏住尿道塞的圆柱,慢慢的来回转动“到括约肌了,放松,做排尿的动作。”
  管柱上的小细纹在尿道壁不断的摩擦,酥,麻,痛,痒顺着前列腺直达大脑皮层,苏御艰难的挺着腰,用后脑顶住背后的床板抵御快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括约肌。
  温子墨见状,左手松开想要射精的阴茎,摁住苏御小腹膀胱的位置不断按压。
  “呜……”强烈的排泄感逼的苏御不由自主的放松了括约肌,温子墨眼疾手快,将整个尿道塞捅了进去。随后迅速拿出尿道塞专用的针管插入气囊管,开始注射生理盐水。
  气囊在膀胱里逐渐膨大,这根尿道塞被彻底固定在了尿道里,只留下一个圆形的拉环卡在铃口处。像给龟头穿了一个PA环。
  温子墨不留痕迹的轻扯了一下金属圆环,才抬头看向苏御,温柔的说道:“插好了。”
  苏御此时被前列腺碾压带来的快感冲的有点头昏,但是还是乖巧的说:“谢谢温医生。”
  【作家想说的话:】
  科普一个没啥卵用的冷知识:酒精是固定剂,不能用在粘膜处。所以手术前消毒一般用碘伏。
  啊,好难,我没想到有一天写个凰文还要不断的查资料翻文献。手边随时放一根尺子,时不时要拿起来看看长度是否合理。
  这可能就是又菜又爱写的后果吧。
  感谢琨瑶送的甜甜圈。
  你们写的评论我每条都会看,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太太们都喜欢要评论了,写文后真的会不断的上后台刷新,看看有没有新评论,有时间就上来刷,特别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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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傅哲进入过这里吗(抽逼/强制高潮/后穴开苞/导尿)
  被尿道塞贯穿的阴茎,只能硬挺挺的抵着自己的小腹。
  苏御本来就十分稀疏的阴毛已经被全部刮去,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整个阴部光溜溜的,多了几分纯真和可爱。
  温子墨带着医用手套的左手划过阴茎,来到肿成肉缝的女穴。
  虎口向下,用拇指和食指将两片红肿的大阴唇分开,将充血的小阴唇和阴蒂全部展露出来。
  湿淋淋的女穴,像被暴力撬开的海贝,露出里面娇嫩多汁的蚌肉,任人亵玩。
  中间明显被大鸡巴暴力抽插过的女穴也一并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微微的收缩,挤出一滩淫水。
  温子墨右手伸出食指,摁住充血的阴蒂,缓慢的来回碾揉,两片小阴唇在指腹下挤压成各种形状,随即渗出黏腻的汁液。
  敏感的阴蒂被重点关注,引来身下的人一阵喘息,苏御难耐的蜷了蜷脚趾。
  温子墨用指尖抠了抠阴蒂下方的女性尿道,揉了一把阴户,随即右手抬起,一巴掌扇在了外露的嫩逼上。
  “啊!”
  这一巴掌温子墨扇的毫不留情,打的苏御猝不及防,叫出了声。
  整个外阴瞬间肿胀。
  不等苏御喘息,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带出一阵黏腻的水渍声。
  “啪!啪!啪!啪!”温子墨的掌掴一下接着一下,精准的落在了女穴上。
  突如其来的快感没有任何铺垫,来的迅猛又密集。
  全身被绑的严严实实,苏御被扇的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挺动着腰胯。
  强烈的疼痛和闪电般的快感,让苏御像一个被强按在过山车上,不断接受俯冲的恐高者,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如此娇嫩的私密部位,很快被扇的变形,阴蒂肿胀伸出包皮,隐秘的女性尿道口逐渐红肿,小阴唇被打的蜷缩,好似不断的在求饶。
  前人施暴的痕迹渐渐被覆盖,染上了新的绯色。
  温子墨的神色逐渐满足,用手盖住整个阴户,狠狠的抓了一把,被扇肿的阴蒂从指缝中露出,随即被两只指尖夹住,残忍的搓碾成薄薄的肉条,向上用力一提。
  “呜!嗯!!!”
  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从苏御的唇间溢出,浑身肌肉绷紧,花穴里像失禁般涌出一大滩透明的淫水。
  充血挺立的阴茎跳了跳,然而被异物撑满的圆形铃口,艰难的吮吸了一下含在尿穴里的尿道塞,什么也没有吐出来,随后又缓缓的倒在了小腹上。
  苏御被温子墨的巴掌,扇到潮吹了。
  突如其来的强制高潮,把苏御的精神冲的涣散不堪。
  明明快感刚刚风暴过境的席卷全身,下体传来一阵阵火辣的刺痛。但是强烈的药效并没有那么容易过去,掌掴的疼痛逐渐转变为酥麻感,慢慢在小腹区域汇聚。
  苏御的灵魂深处还在发出强烈的渴望。
  还不够,想要大鸡巴,想要所有的洞穴被大鸡巴填满。
  当然,这种如牝畜般淫乱的渴望,苏御是打死都不会说出口的。
  苏御难耐的吞咽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口水,落寞的垂下了眼眸。被扇逼打出来的泪水挂在眼角,泫然欲滴,我见犹怜。
  温子墨虔诚的用手指将这滴泪拭去,说道:“抱歉,阴道里面有破损,我用了外阴来纾解,不过现在也只能在换个地方了。”
  温和的话语,真诚的态度,仿佛刚刚对着掰开的嫩逼,残忍掌掴的人不是他。
  说着,温子墨两只手扒开臀瓣,露出隐藏在缝隙里的菊穴。
  湿淋淋的手借着淫水的湿滑,在菊穴口用指尖来回摩挲。
  “小御,傅哲进入过这里吗?”
  看到苏御懵懂的表情,温子墨满意的笑了笑,说道:“那我们今天就试试这里。”
  指尖一用力,一根指头插了进去。
  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干涩发紧,伸进去一个指节就卡住了,穴口的括约肌,箍的手指生疼。
  菊穴传来的异物感吓了苏御一跳,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放松。”
  温子墨拍了一下苏御的屁股,没有在意,从工具箱中找出一瓶润滑液,对着菊穴挤了进去。
  一股冰凉的湿润感从股间漫开,温子墨顺着润滑液伸进去一根手指,开始在里面搅动。
  苏御很不适应这种感觉,难耐的扭了一下臀部,想躲开插在里面的手指。却被温子墨的另一只手温柔的摁住,解释道:“男人按摩前列腺会产生快感,很多直男在和女性鼓掌的时候也会塞一根按摩棒在肛门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不好意思。”
  有了润滑液的辅助,很快,第二根手指也一并插了进去,在肉壁上方细细摸索着。
  苏御最近没怎么好好吃饭,不仅腰更纤细了,肠道里很干净,这让温子墨有点惊讶。
  后穴的开拓比想象中的容易,在手指的不断抽插碾压下,逐渐松软了下来。
  当温子墨的手指无意按压到某处时,苏御的腰椎一麻,臀部猛的一紧,两条被后折绑住的腿向上方抻了一下,嘴里小小的吐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
  “嗯哈……”
  温子墨知道自己找到了,又增加了一根,三根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在新发现的敏感点上,恶意的来回碾摩。
  被淫水稀释的润滑液逐渐挤出菊穴,在手指的抠挖下发出咕滋咕滋的水泽声,显得格外的淫靡。
  “呜…”
  累积的快感不断的充斥着苏御的大脑,被碾压通红的肠道开始变得松软。
  温子墨感觉差不多了,卸下手套,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枚避孕套。
  拉开裤链,弹出和温子墨文雅长相完全不相符的狰狞巨物,铃口湿润流出些许前列腺液,可见已经勃起多时。
  深红色的大鸡巴完全充血挺立,巨大的龟头完全裸露。剑拔弩张的青筋顺着粗壮的肉柱环绕,尺寸一点都不比傅哲的小。
  温子墨一脸冷淡的套着安全套,好似手里的这根鸡巴和自己并没什么关系。
  套子戴好后,跪立在床上,一只手压着苏御的腿,一只手扶着鸡巴蹭了蹭湿淋淋的菊穴,用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破开穴口,缓缓挺进。本文来自企]鹅<群@二+3\领六奺二3'奺$六>
  即使做好充分的扩张,菊穴毕竟不是天生为性爱而生的,并不能一下子吃进这么粗的东西。
  鸡巴捅进去了一半儿就被卡住了。
  温子墨停下来,俯身下身来,像摸小猫似的,伸手拂了拂苏御的发顶,关切的问:“是不是弄疼小御了?”
  好不容易吃到大鸡巴的苏御整个灵魂都在打颤,和磨人的欲望相比,这点疼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诚实的摇摇头,
  感觉到身上的人没有继续抽插。苏御不满的缩了缩小穴,喃喃道:“就是太大了,有点胀……”
  来自同性的夸奖,永远是最好的催化剂。
  温子墨露出了今晚第一个较为真切的笑容,随即挺胯,将整个鸡巴插了进去。
  “嗯……啊!”后庭被彻底捅开,粗糙的阴毛压在了敏感的菊穴口。巨大的压迫感让苏御觉得自己整个肠道都是温子墨鸡巴的形状。
  浑身无法动弹的束缚感,让苏御恍惚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只是一个供人泄欲的鸡巴套子。
  “乖孩子,已经全部进去了。”温子墨吻了吻苏御的耳郭,遍开始缓缓抽送。
  饥渴的菊穴紧紧的咬着鸡巴,渴望得到对方的鞭挞。
  然而温子墨似乎并不着急,慢慢悠悠的抽插着,巨大的龟头有意无意的擦过前列腺,又笔直的略过,整根没入,用力捅到最深。
  “嗯…”
  被快感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苏御难耐的扭动着细腰,看到对方并没什么反应。有点委屈,轻不可闻的小声嘀咕:“快一点……”
  刚刚还看似无所察觉的温子墨赫然低头,似乎就在等这句话,体贴道:“如你所愿。”
  随即两只手将苏御紧束的腿,死死的摁在躯干两侧,下体的女穴和菊穴完全展露出来。温子墨直起上身,跪坐在床上,挺胯将鸡巴顶入后穴,像打桩似的,以极高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捅个不停。
  苏御被捅的整个人不断往上窜,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手,手好痛。”
  被长时间紧束在身后的手臂经过被压的麻木,根本经不住这么粗暴的对待。
  “抱歉,是我的失误。”温子墨嘴上说着抱歉,胯下却没停。随手将苏御腿上的束带解开。
  被捆久的大腿根本使不上力,温子墨抓住右边的小腿拉到左边,将苏御的身子侧了过来。双手掐住对方的细腰,用力一提。鸡巴从菊穴中滑脱,苏御屁股翘起,整个人跪趴在床上。
  但是苏御的手还被绑在身后,没有上肢的支撑,苏御撅着屁股,整张脸都埋在了床铺里。
  温子墨丝毫没有帮忙解开的意思,右手抓住苏御手臂上的束带,将人向后拉起来。还没等苏御喘过来气,另一只手便扶着鸡巴,对着菊穴顶了进去。
  “啊!!”
  背后式本来就插得深,这一个插入让苏御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捅穿了。
  温子墨试了试体位,觉得不错,便用左手将苏御的左大腿抬起来,用小狗撒尿的姿势疯狂的顶弄了起来。
  “呜!放开我,快放开我!”
  苏御被撞的失声尖叫,他所有的着力点,几乎都攥在温子墨的手里。
  被强行抬起的左腿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被捅进来的粗长鸡巴顶飞,随即又被身后的大手抓着皮带扯回来。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不要这样!”
  温子墨的每一个挺身,都捅到最深。挺翘的屁股被胯骨撞出了一阵臀浪,鸡巴下的囊袋狠狠的拍在了红肿的女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力道凶狠,让苏御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巨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的碾过苏御的前列腺,无论苏御怎么扭着屁股躲闪,身后的凶器总能准确的撞上来,巨大的快感冲的苏御两眼发黑。
  “啊!啊!啊!嗯…呜,呜,呜,呜……”
  一滴滴眼泪从苏御的眼眶涌出,顺着睫毛滴在下方的床单上。苏御被艹的浑身发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向身后的施暴者求饶,只能无助的绞紧后穴中的红肉,随着身后的挺弄呻吟哭泣。
  这如受伤母兽般的呜咽声,刺激的温子墨双眼发红,操的更起劲儿了,膨胀的鸡巴在肉套子里肆意冲撞。
  捅进去的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嗯!”
  接连捅了百下后,温子墨一个挺身,终于射了出来。
  此时的苏御浑身都在不断的抽搐,已经喊不出声音了。
  被强制送上绝顶的苏御早就高潮过好几次,女穴的淫水像失禁般甩了一床。
  然而随着撞击不断甩动的阴茎,除了一个露在铃口外面的金属环微微晃动,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苏御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
  等傅哲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苏御已经沉沉睡去。
  温子墨从床边站起来,走向傅哲说道:“我们来聊聊。”
  看到这个场景,傅哲哪里还不明白,瞬间怒火中烧。
  哪里还听得进去其他话,窝起拳头就朝温子墨的脸挥了过去,“温子墨,我日你姥姥!”
  温子墨早有防备对方出手,但是到底没完全躲掉,嘴角瞬间被打出了血。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温子墨把用拇指蹭了下破损的嘴角,侧头吐了一口血水,随即也迎了上去。
  两个高大的男人在宿舍狭小的空间根本伸不开拳脚。
  傅哲以为以自己的196cm的身高和体格优势,揍温子墨不就和摁小鸡差不多,没想到这么难搞。
  温子墨虽然没有单方面挨揍,但是也苦不堪言,傅哲力气大壮的像头畜生,普通的擒拿技巧根本锁不住他的关节。
  “嘭!”
  随着一声巨响,傅哲的拳头砸到了温子墨身后的衣柜门上,质量就不太好的金属门瞬间凹进去一块。
  两个人同时看向苏御。
  缩成一团的苏御被巨大的声响吵的微微皱眉,到底是没醒过来。
  温子墨再次对傅哲说道:“出去聊。”
  这次,傅哲跟着温子墨走出了宿舍。
  ********************
  彩蛋:
  卸掉苏御身上的束具和项圈,被蹂躏了一个晚上的身体,此刻才彻底的舒展了开来。
  身上被捆绑的痕迹和暴力性爱造成的指痕,斑驳的印在白皙的皮肉上,显的凄惨又妖艳。
  温子墨伸出手指在红痕上划了划,将苏御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给昏迷的人洗澡并不方便,宿舍浴室里只有淋浴。苏子墨便搬来一张凳子坐下,让苏御背靠在自己的怀里,两条雪白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左右分开。
  用带锁链的皮铐锁住苏御的双手,随后双手举过头,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双手虚虚的环着温子墨的脸颊。头颅后仰,微微靠在温子墨的肩窝。胸部布满红色的手指印。
  纤细的腰肢下,双腿大张,露出两套被玩儿的红肿软烂的性器官,阴茎上的金属圈微微的晃动。
  此时的苏御,仿佛在恋人怀里撒娇求欢的性爱宠物。
  温子墨调好水温,用花洒清洗着苏御的身体。
  温度适中的水温淋在破损的皮肉上,引起苏御一阵生理上的颤栗,也还算乖巧。
  但是当花洒来到下体时,本来乖巧的苏御立马挣扎了起来。
  温子墨用腿架住苏御不断想并拢的大腿。
  左手搂住上身固定,右手将花洒强摁在女穴上,上下冲洗。
  “嗯,啊~~~”昏迷中的苏御难耐的仰头喘息,比平时略微沙哑的呻吟,如今没了主人的忍耐,不禁喊了出来,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勾人心魄。
  “乖,洗完就放过你。”温子墨扭头亲吻了一下苏御的耳尖,手下却毫不留情的继续用水柱揉搓阴户。
  当前后两个穴都清理完毕,温子墨的手来到了前面的阴茎。
  用指尖勾了勾卡在龟头前的金属环。
  温子墨撸了撸苏御的阴茎,没有去取尿道塞,而是将对应的导尿针插进了尿道塞的前端。
  探针顶开气门芯的阀门,憋了一个晚上的尿液顺着细细的导管流出,稀稀拉拉的滴在了浴室的瓷砖上。
  因为是双性人专用的调教式尿道塞,导尿管的直径只比注射针头粗一点,排尿的速度非常慢。
  没有再管导尿管,温子墨的手指来到阴蒂下方的女性尿道口,轻轻的画着圈。封闭了20年的女性尿道并没有跟着一起排尿的意思。
  温子墨不满的皱了皱眉,伸出左手找到苏御膀胱的位置轻轻揉压。
  一个晚上没有排尿的苏御,此时的膀胱此时已经微微鼓起成一个小尿包。受到外力的按压,非常的不舒服。
  苏御喘息着,开始不住的挣扎。
  温子墨一只手摁在尿包上不断揉搓,一只手抵在女性的尿道口用指腹画圈摩擦。嘴唇在苏御的脖颈上舔吻吮吸。
  “乖孩子,尿出来。”
  然而,直到尿包排空,苏御的女穴尿道也没流出一滴尿液。
  温子墨微微有点失望,但是也再继续做什么。
  将苏御的下体冲洗干净,用针管将增加敏感度成分的200ml甘油从尿道塞灌入,留恋的揉了揉尿包。
  随即将苏御抱出浴室。9(24;157\65|4
  【作家想说的话:】
  漫画:《办公室里的猎豹》
  ps:敲蛋影响我看小伙伴的评论,我把蛋拿出来了。
  这俩人终于没有在啪啪啪,出去打架了。
  啊,温医生真的好难写,也特别难搞,每次想的和写出来的成品完全不一样,昨天一个晚上和今天一个下午都在写他,一直写到现在。太刺激了,我现在一滴都没有了……
  我看很多小可爱对温医生抱有很高的期待。瑟瑟发抖,我来提前打个预防针,这篇肉的篇幅注定没办法把主角的日常生活写的很详细(写了估计也没人看)。此时的温医生并不爱苏御,动机和傅哲是差不多,只是偶然间发现了一头美丽的母兽,下意识的抓来把玩一下,毕竟设定下的社会共识就是这个样子,大家都瞧不起双性人。所以温医生能肆意的设计苏御,随意的玩弄他的身体,满足自己的控制欲(没错,穿环就是温医生干的)。
  温柔是温医生的伪装。而且此时的他完全不怕得罪苏御,拔屌就上。因为他自认为手里有完全控制苏御的筹码。但是苏御有自己的闪光点,俩只攻做着做着,就爱上了。
  其实温医生本质有点像古早文学里的男二,对真心喜欢的人会无条件付出。如果一开始就爱上了苏御,那么会十分尊重苏御的意思,在远处默默的守护他不受外界侵害。会为了苏御和傅哲对着干,设计让傅哲被他爹送去国外读书,love&peace。那这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不是233333333
  看到大家的评论莫名的开心,谢谢大家的喜欢。
  感谢:恛的么么哒酒,琨瑶的草莓蛋糕,不吃香菜的草莓蛋糕。

09 温子墨,你疯了吗(橡胶头套/装入行李箱拉走)
  等苏御醒来,已经到第二天中午了。
  春药的后遗症让苏御整个人都很难受,头很晕,像有锥子在脑子里不停的搅拌。
  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破皮的地方被细心的包扎过。膀胱很涨,整个下体火辣辣的疼,尿道和两个穴内都有很明显的异物感,好像里面还塞着什么东西。
  苏御伸手摸向下体,在女穴的穴口摸到了一根棉线,勾住绳子往外拉。
  温子墨一只手摁住了苏御的胳膊,解释道:“不要拔,这是药拴,可以加快伤口愈合。”
  “走开,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我都记得。”理智回归大脑的苏御拉开温子墨的手,执意扯着棉绳要往出拔。
  温子墨笑了笑,便没再阻止。
  棉棍材质的药拴,磨的苏御肉壁发疼,等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已经一身的冷汗。
  把药拴远远的扔掉,苏御开始拉扯龟头前面的金属圈,膀胱里膨胀的气囊被蛮力扯着撞上了膀胱口,撕裂的疼痛感让苏御忍不住叫出了声。
  从尖锐的疼痛中缓过来,苏御红着眼睛看向温子墨,愤怒的说:“给我拿出来!”
  “这个恐怕不行,现在就拿出来,你的括约肌还在麻痹状态,会失禁。”
  温子墨看苏御还想说什么,打断道:“现在不是拔它的时候,昨天傅哲回来后和我打了一架,事情闹得很大,整个学校现在都在关注这间宿舍。如果不赶快离开这里,被人发现事发当晚你也在宿舍,很多事情,你可能就说不清了。”
  看着苏御怀疑的眼神,温子墨无奈的拿出手机,打开校内论坛,递给苏御看。
  苏御狐疑的接过手机,低头滑动屏幕里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差。
  沉默良久,苏御才开口:“那你想怎么办?”
  温子墨拍了拍腿边的29寸的行李箱说:“我带你走。傅哲的别墅就在学校附近,我们先去那里落脚。”
  苏御不可置信的看着箱子,又惊又怒:“温子墨,你疯了吗?”
  温子墨蹲下来将箱子打开,平摊在地上“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长假刚刚开始,大家都在搬行李回家,我带一个行李箱不会引人注目。当然,如果你能想到更好的,我全权配合。”
  苏御没再说什么,套上衣服一瘸一拐的往箱子里走。
  不料温子墨却拉住了他“别急,还有些东西需要带上。”
  说着,便转过身,从傅哲床上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套皮革束带和橡胶头套。黑色的头套平平无奇,眼睛没有开孔,但是在鼻孔的位置,却有两条长达15厘米的塑胶空心管,底下还有一个硕大的舌套,可见是套在鼻腔和口腔里面的。
  这赤裸裸的折辱,气的苏御眼圈发红,上来就想和温子墨也打一架。
  温子墨一把搂住要打人的苏御,肋下的撞击疼的温子墨深吸了一口气“别动,我肋骨裂了,经不起撞。你听我说,箱子不大,这个头套的可以外接输氧管,卡在拉链口,可以保证你不会缺氧。”
  “还有,这个行李箱的材质偏软,不一定能承受得了成年男性的重量,束具可以让你更好的固定在箱子里,增加稳定性。万一遇到突发事件你从箱子里掉了出来,这身打扮也只会让学校觉得是我违反校规带私奴来学校,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温子墨的每一条理由都合情合理,每一个细节都是在为他着想。
  然而,这却让苏御感到十分的无力。
  每次都会这样,明明是当下的最优选择,而事情却总是向温子墨想要的方向发展。
  苏御感觉自己就像坠入蛛网的猎物,无论再怎么奋力挣扎,最后都会蛛丝缠绕收紧,成为任人采撷的食物。
  一月一日元旦,天气正好,刚入冬的风儿有点萧瑟。
  温子墨拉着一个行李箱,独自在帝国校园的林荫大道上,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咕噜的在地上滚过,发出闷响,似乎箱子里面装了很重的物品。
  过了这个台阶就是校门口。
  温子墨收齐拉杆,拎着把手用力将行李箱往上拉,却被台阶的棱角卡住轮子,手下一滑,行李箱又落回了地上。
  温子墨扶住箱子,自言自语道:“抱歉,我有点使不上劲儿,没摔到你吧。”
  躺在箱子里的苏御难耐的扭了下头。
  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滑动,最后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苏御还是按照温子墨的要求,捆上束具,戴上头套,被装进了行李箱。
  黑色的塑胶头套严丝合缝的贴在脸上,勾勒出苏御优秀的面部轮廓。
  视力被剥夺,口腔被舌套封死,连舌头都动弹不得,唯一还能控制的,就只有鼻孔的呼吸了。
  但是两条粗长的橡胶气管从鼻孔插进喉管,哪怕进行了充分的润滑,强烈的异物感依然让苏御难受的想吐。
  鼻孔处连接了两条氧气管,另一端卡在行李箱顶部的拉链口。虽然没有限制呼吸,但是氧气管的长度增加了呼吸的困难。苏御必须用力吸气,才能将箱子外部的氧气成功的吸进肺里。
  相比头部的严格控制,苏御身上的束具相对简单了许多。只是简单的将双手用宽束带固定在身后,两条腿并拢捆住。便以蜷缩的姿势放进行李箱。
  被捆绑起来的苏御更像是一个货物,入箱确实牢固很多,用箱子两侧的拉力带交叉固定,便不在滑动。
  虽然首都的天气已经入冬,行李箱中的却异常的闷热。
  苏御的浑身都湿透了,衣服吸水后紧紧的吸在皮肤上,随着苏御的用力呼吸,若有若无的摩擦着红肿的乳头。
  压在胸口的大腿,让腹部的压力全都集中在膀胱上,温子墨昨晚洗澡时灌进去的200毫升甘油和一个晚上产生的尿液,把小腹顶出一个鼓鼓的尿包。
  甘油中增加敏感度的药物,不断地刺激着膀胱壁。
  急切的排泄欲望和带着刺痛的快感把苏御快折磨疯了,下体的女穴无意识的收缩着,挤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缓缓的浸润了整个箱底。
  苏御有点后悔,当初不该拔掉药拴。
  无边的黑暗让苏御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朦朦胧胧的传来一个声音。
  “小御,我们到了。”
  *************
  帝国学校内部论坛  八卦讨论区
  标题:昨晚会长和傅哲打起来了?
  LZ:
  昨天凌晨的时候,据说是会长他们宿舍打起来了,有人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吗?
  1L
  看到瓜我就来了,他们两家是世交,怎么会打起来?
  2L:
  以我敏锐的嗅觉来判断,这事儿不简单。
  3L
  楼上说的不是废话吗,有没有目击者出来讲讲。
  4L
  我我我,我住傅哲对面那栋楼,昨天凌晨,突然一声巨响,我以为哪里炸了,赶快出来看看。对面整栋楼就只有会长他们宿舍亮着灯,特别好认。没多久,温子墨就和傅哲出来了。俩人的衣服都挺乱的,应该是已经打了一架了。
  5L
  dbq,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妖精打架,我去面壁。
  6L
  楼上别打岔,四楼请继续。
  7L
  俩人到了宿舍中庭的活动区,貌似在说话,结果没一会儿又打了起来。有一说一,傅哲的身材是真的好,那个拳头挥的贼有劲儿,看的我都兴奋了。
  温子墨应该练过巴西柔术,用了很多关节技,但是根本锁不住傅哲啊。你见过谁被木村锁扣住肩膀,还能被一把挣开的。对着温子墨就是一顿狂揍,那叫一个猛。
  估计温子墨也发现自己打不过傅哲,找到机会就往傅哲脸上招呼。
  不过傅哲一个疏忽被断头台锁住了脖子,温子墨看着应该是受伤了,使不上劲。我趁他俩僵持的时候回房间拿手机,等再出来,俩人已经不打了。
  8L
  你说说你,吃瓜居然不带手机,有没有吃瓜群众该有的职业素养。
  9L
  害!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吗,问就是后悔,相当后悔。不过我是没想到温子墨这么能打。
  10L
  心疼我家会长,话说到底是啥事儿啊,他俩能打成这样。日更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
  11L
  这是多大的仇,搞得像夺妻之恨似的,傅哲也没女朋友啊。
  12L
  让开让来,让我这个战地记者来现身说法,我当晚就蹲在他们床板底下。
  13L
  请把话筒递给十二楼
  14L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会长和校草俩人在宿舍里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就在这你侬我侬之时,会长说告白了。校草说:不!!!!我心里已经有傅哲了,我不能对不起他。会长歪嘴微微一笑说: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的。然后就把校草摁在床上这样那样。谁知这是傅哲刚好进门,撞见了这一幕,怒火中烧说: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在宿舍上我老婆!所以俩人就打了起来。
  15L
  我总觉的这个时候校草还少了一句:你们不要打了啦,要打去练舞室打。
  16L
  我TM也是信了你的邪,居然认真的看完了,还觉得挺合情合理的。
  17L
  好家伙,我一进来就看到这个,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东西吗?请问哪里能买到宁的巨作,今年文学奖没有你的提名我不看。
  18L
  就“这样那样”这段儿,能不能展开来仔细说说。
  19L
  怎么你们老爱编排校草的小凰文。昨天苏御根本不在宿舍,我这周帮宿舍阿姨值班,傅哲打完架就走了,温子墨是第二天走的。后来学校维修工来宿舍修柜子,是我给他开的门,他们宿舍一个人都没有。
  20L
  就是因为没可能,才爱拿出来开玩笑啊,校草眼里只有学习,哪有什么七情六欲,就差飞升成仙了。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
  21L
  楼上所见略同啊,校草可能修的还是无情道。
  22L
  哎,如果我能有校草这成绩,凰文你们随便写
  23L
  谁尿黄,把楼上这位做白日梦的家伙呲醒。
  ……
  沙雕网友可能自己都没想到,随口开的玩笑,已经无限接近于事件的真相。
  【作家想说的话:】
  安全提示:入箱play和头套都蛮危险的,有窒息风险。咱们看看文,爽一爽就行了,千万不要现实中尝试鸭。
  温医生真的是到处给傅哲挖坑,道具可劲儿的从箱子里薅,人是自己玩儿的,锅还让傅哲背了。真的是双赢,赢麻了。
  本来想在12点前发的,修修改改搞到现在。不知道啥时候我码子速度能突飞猛进。猫猫叹气.jpg
  感谢:没有名的草莓蛋糕,酒酿少半塘的草莓蛋糕,琨瑶的草莓派,糖棠美女的草莓蛋糕

10 按摩棒,小公狗
  傅哲站在小区门口接应,看到温子墨来了,上前接过行李箱,收起拉杆,直接把箱子拎起来。
  这是帝国学校附近最好的别墅区,占地面积很大,有湖泊有园林,业主出行一般会选择开车,而温子墨和傅哲却默契的选择了步行。
  两个人并排走向去别墅的路上,
  一百多斤的箱子在傅哲的手里就好像拎了只西瓜。
  “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改造好了。”傅哲新奇的掂了掂手里的行李箱,感慨道:“还是你会玩儿,把小母狗这么塞进箱子里,好像肉便器。”
  “他听得到。”
  温子墨一句话让傅哲立马闭嘴,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推开别墅庭院的大门,一个广阔的草坪映入眼帘,远处精致小洋房的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郁郁葱葱的大树很好的保护了业主的隐私。
  原来这山头上的一整片地都是属于傅哲家。饶是见过大世面的温子墨也被这场景震惊了。
  “我也觉得太夸张了。”傅哲叹了口气,无奈道:“这是我考上大学那年的18岁生日礼物,也就看着好看,我一天都没住过,如果住在这里,我上学得天天迟到。”
  温子墨罕见的对傅哲表示理解和同情:“我知道你家一直都比较夸张,只是没想到这么夸张,你也挺不容易的。”
  推开别墅门,内部的装潢并不是想象中的奢华凡尔赛。
  现代简约的装修风格给人一种很舒适的宜家气息,温子墨悄悄的松了口气。
  将行李箱放在桌子上,拉开拉链。
  傅哲直接看傻了,由衷的赞美道:“温子墨,你可真是个变态。”
  苏御像只折翼的雏鹰,被牢牢固定在行李箱中,黑色的橡胶头套紧紧的包裹住整个头颅,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没有开孔,像带着一面精致的美人面具,勾勒出艳丽生动的五官。拔掉氧气管,鼻翼下露出两个小小的圆孔,这是苏御唯一获得氧气的通道。
  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打湿变得透明,紧紧的贴在身上。胸前的扣子开了一个,露出一只粉色小奶头,俏生生的挺立着,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起伏。两条大长腿被并拢捆紧,委屈的缩在胸前,屁股下的黑色布料已经全部湿透了,水渍甚至将臀部下方的行李箱内衬也沾湿了。
  傅哲伸手摸了一下,黏黏的,是淫水。扭头看了眼温子墨,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温子墨小心翼翼的将苏御的头套拆下,汗水已经把头发全部打湿,鼻腔内的异物感让苏御忍不住的咳嗽,久违的阳光让苏御无法睁开双眼,眼泪被刺激的不断从眼角涌出。
  怜爱的抚摸了一下苏御的脸颊,温子墨轻声道:“小御,我们到了。”
  拍开在苏御奶头上又捏又拧的咸猪手,温子墨双手抱起苏御,向房间走去。
  *********
  一小时后,三个人坐到了饭桌前。
  苏御现在才知道昨晚的那场架打的有多严重,温子墨嘴角青了一块儿,动作明显比平时迟缓,傅哲整个脸上都是淤青,两个硕大的熊猫眼挂脸上,显得十分可笑。
  苏御被温子墨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原来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只能找傅哲要了一套。
  傅哲宽大的衣服套在苏御身上,整整大了两圈,宽大的袖子卷起,露出还带着红色绳印的白皙小臂,裤腰被扎紧,纤腰盈盈一握。
  傅哲当场硬了。
  饭桌上一直都是人与人沟通的绝佳场所。家庭闲聊,商业谈判,很多都是在饭桌上谈成的。
  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浓郁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然而坐在餐桌前的三个人,谁也没动餐具。
  苏御微微低头,垂眼看着眼前的桌布,没有说话。
  空气十分安静。
  温子墨组织了一下措辞,看向苏御说:“我已经从傅哲那里通过了一些特殊【物理】的方式了解了大概情况。之前是他做的不对,我一会让你向他道歉。”
  “帝国鼓励双性人多生育,双性避孕药本身就是禁药。我猜想,哪怕双性人的受孕概率再低。每次结束后,你会从黑市上买双性的紧急避孕药来避孕。”看到苏御眼底的不自觉流出的惊讶,温子墨知道自己猜对了。
  同时惊讶的还有傅哲,他没有想到,苏御会做到这个地步。
  ”这种药对人体的伤害性很大,普通女性如果要服用类似功能的药物,一年建议不要超过三次,你的身体里同时有两套器官,体内激素处于一个脆弱的平衡点。黑市上的制剂良莠不齐,伤害性只会更大。副作用包括不限于头痛,反胃,乳房变软,相信你已经感受到了。”说话间温子墨一直在认真注视着苏御的神情。
  发现对方嘴角轻不可查的讥讽,温子墨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是紧急避孕药的服用要求也十分的苛刻,如果超过12小时后服用,或者服药后2小时内呕吐,那么那么将会有概率失效,并有概率发生受精卵在子宫腔外着床发育,也就是异位妊娠。”
  说道这里,苏御才抬起头开始正视温子墨。
  被苏御直勾勾盯着的温子墨并没有觉得冒犯,接着说道:“虽然双性体征并不容易受孕,但是一旦怀孕,要付出的代价,可能你会无法接受。”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御冷冷道。
  温子墨莞尔一笑,从外套内侧口袋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盒,中间放着一根棉签大小的白色柱状细棍。“这是帝国监管局内部研制的皮下埋植避孕胶囊,我手上这只没有编号,没有芯片,不会被追踪。通过手臂内侧推入皮下进行埋植,术后不需要缝合,24小时后生效,这一只可避孕3年。”
  “你需要我做什么。”这根埋置胶囊非常难得,苏御根本不相信温子墨会无缘无故的帮自己。
  “你只需要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可能你会觉得有点过分,但是请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
  “我答应。”苏御不想再听废话。打断温子墨的话语,对方是有备而来,无论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自己只能选择答应。
  温子墨被苏御决绝的态度惊讶到了,没想到他这么排斥怀孕。没再过多解释,继续说道:“好的谢谢你的理解,接下来,我们谈谈我们三个之间的事。”
  苏御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右手捏住自己的左手的大拇指,不自觉的摩擦了起来。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个期限,就以这根皮下埋植避孕胶囊的时长来计算,三年,三年后如果你还是想离开,我会放你自由,傅哲的问题我也会一并解决。”温子墨如是说道。
  “你不能代替我……”傅哲立马表示抗议,被温子墨直接打断。
  “闭嘴”比起对苏御的温声细语,温子墨对傅哲的态度更像是训儿子。
  知道自己只能直面这个问题,比起傅哲的似是而非的回答,苏御更倾向于一个确切的期限。
  苏御没有理会傅哲,直视着温子墨的双眼问道:“你能拿什么保证。”
  温子墨无奈道:“我现在只能拿我的信誉做担保,毕竟这么多年我承诺过的事情从没有失信过。傅哲的事情你放心,我家是做医疗产业的,和傅哲的爸爸一直有业务往来。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决。而且,这本身也是一个互利互惠的事情。双性人的体质导致你的身体本身就需要男人来纾解欲望。不用太大的心理负担,你可以当做是日常使用。”
  温子墨用手指了指自己“按摩棒。”
  又指了指傅哲“小公狗。”
  傅哲忍无可忍的说:“真是够了,你帮我做决定就算了,现在还当着我的面编排我。”
  温子墨淡淡道:“我说的有错吗,每次都是你单方面强迫小御,这次还闹出这么严重的事故,你早该好好反思。”
  “而且小御这么排斥你,可见你的活儿真的不怎么样。”温子墨说着,嘴角轻挑,露出一个男人才懂的挑衅微笑:“小御昨天才跟我说,我好大,让我快一点。”զ▻Úʼn7★1ଠ◁㊄◅৪৪㊄ ୨ ଠ
  再坐的其他两人的脸瞬间就红了。
  苏御是羞的,傅哲是气的。
  什么叫反客为主,什么叫倒打一耙。温子墨这一脸卫道士的模样,把脸皮一向很厚的傅哲都给震惊了。
  为什么这个既得利益者,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么不要的脸的话。
  傅哲有苦说不出,此时此刻,他出奇的和苏御共情了。
  惹谁都不要惹温子墨,这厮不仅可怕,还特别不要脸。
  看着眼前的两个成年人,活像两个比谁尿尿更远的小朋友。苏御出声打断:“够了。”
  苏御站起身,凳子被推开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争吵的两人停了下来。
  苏御并不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现在营造出来的轻松氛围,只是温子墨的谈判话术,让淫邪的单方面胁迫看起来更加的合情合理。
  从始至终,他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被玩弄成什么样子,到底要持续多久,根本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深深的看了温子墨一眼“希望你说道做到。”苏御转身走向房间。
  看着苏御走进房间锁上了门,温子墨没再和傅哲继续争吵,而是心情很好的开始享用自己已经冷掉的佳肴。
  傅哲不解的问:“为什么说三年?”
  饶有兴致的看着墙上的蝴蝶标本,光明女神蝶被冷冷的钉在木框里,在装饰灯下闪烁着绚烂的蓝光,温子墨喃喃道:“三年,足够让他的身体离不开我。”
  傅哲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是说。”温子墨扭头看向傅哲,认真道:“你家还好只有你一个孩子。”
  【作家想说的话:】
  紧急避孕药和皮下埋植参考了现实中的避孕药,但是戴套才是王道!!【大大声】
  又是很努力的一天,然鹅还是超过了12点,猫猫哭泣.jpg
  基本上没有h的剧情章节,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5555555
  感谢:流霜的玫瑰花,唐果的么么哒酒,恛的么么哒酒,落眸的快来融化我

11 小御的奶头有点小(穿乳环)
  阳光照进屋子里暖洋洋的,远处的枫树已经全红了,怒放红叶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美不胜收。
  这个时候很适合端一杯茶,盖一条摊子,坐在躺椅上享受这惬意时光。
  然而屋内的三个人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窗外的美景。
  苏御整个人被固定在产床上,双手被并拢抻直,用宽皮带束在床头,白色的衬衫扣子被全部打开,衣摆像两边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
  下身什么都没穿,苏御像正在分娩的孕妇,两条白皙的长腿被产床两侧的支架撑起,腿弯和小腿都绑着束带,左右分开,牢牢固定在分腿器上。下体的阴毛已经被细心的刮掉,回到了儿时的光洁,露出胯下两套粉嫩的性器官,既妖娆又纯真。
  傅哲看到这种香艳的画面根本把持不住。附身就将其中一个小奶头含入嘴里,细细的舔咬。粉嫩的奶子含在嘴里口感的异常的好,细腻又Q弹。不禁赞叹道:“这奶子真棒。”
  另一只奶头也没有厚此薄彼。被傅哲用指尖连着乳晕一起捏住,攥在手里来回扭动。
  可能是之前服用紧急避孕药的后遗症,苏御现在的胸部比正常男人柔软很多,用力嗦一口,整个乳晕都能全部吸进嘴里。傅哲用牙齿咬住吸进嘴里的乳肉,用舌头玩弄着小小的奶尖,怎么吃都吃不够,却总觉得却了点什么。
  苏御之前被傅哲操过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吸过奶子。
  粗粝的舌苔和无从躲避的吮吸感让苏御感到尾椎发麻,绵密的快感逐渐从两只乳头向下腹蔓延。苏御已经被舔的阴茎缓缓抬头。
  忍不住想把趴在自己胸前吸奶的狗头拍走,用力的挣扎了一下,苏御悲哀的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在产床上,只有头能微微转动。
  苏御喘着粗气扭头看向旁边正在给打孔器材和金属环消毒的温子墨,质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有点过分’,‘但是不会对我造成伤害’,的‘小小愿望’?”
  温子墨丝毫没有羞愧的样子,反而真挚道:“相信我,它们穿在你身上,一定很美。”
  说着,将手中消毒过的金属环一一向苏御介绍;“这两个是乳环,我会穿在乳根处,不用担心乳头会被不小心扯掉。这个小一点的是阴蒂环,阴蒂虽然敏感,其实穿这个环没那么疼。这四个直径和尺寸是最小的环是小阴唇环,每片小阴唇会打两个,四个环锁在一起,可以封住整个阴道口。”
  说到这里,温子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所以又被叫做贞操环。”
  “全套的穿环本来还有一个鼻环,一般会被叫做牲畜环,用来做畜化调教的时候增加畜性的。我没有打算给你打鼻环。所以,我手里的这只PA环,是最后一个环。”
  苏御顺着温子墨的手看向了那只即将要穿进自己阴茎上的环,只觉得汗毛耸立。
  这只环虽然和乳环差不多大,但是金属圈的直径却足足粗了一倍,有4毫米。
  感受到了苏御的害怕,温子墨耐心的解释:“曾经有个叫做Prince Albert的王子,这个王子为了穿紧身裤好看,就在阴茎上穿了环,后来人们就把龟头穿环称之为PA环。这个环虽然看着有点可怕,其实收益非常高,很多直男或者1也会打这个环,增加性交时的体验。”
  然而不想和任何人发生性关系,甚至不想和任何人发生身体接触的苏御,并没有被安抚到。
  温子墨没再说什么,开始做准备工作。
  苏御的两只奶头经过傅哲的吮吸变得充血肿胀,红艳艳的翘在乳晕上。然而这并不能让温子墨满意,“小御的奶头有点小,穿孔钳可能没办法夹的住。还要再大一点。”
  说着,左手将整个乳肉捏起,把乳晕连着奶头挤了出来。右手拿起手术盘上的小皮拍,用拍面揉了揉苏御的乳蒂,随即狠狠的扇在了奶头上。
  “啊!!!!!”尖锐的疼痛让苏御发出一声惨叫,眼角瞬间被打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温子墨并不给苏御缓冲的时间,手中的皮拍接连不断,一下又一下的,精准打在奶头上。
  奶尖被皮拍的冲击力压进乳晕,又随即弹出来,不断的肿大。
  等温子墨彻底停手的时候,苏御的两个小奶头肿成了黄豆粒大小,连着乳晕一起被打成了鲜红色。像两朵在寒冬盛开的红梅,镶嵌在雪白的胸膛上。
  苏御被这一顿皮拍打傻了。
  温子墨用碘伏棉球将整个胸脯消毒,打开穿孔钳分别夹住两个奶头,用记号笔在要刺穿的乳晕打点。
  苏御刚被夹在奶头上的冰冷器具刺激的打了一个寒蝉,奶头就被穿孔钳夹着提起,变成一个尖尖的圆锥体。
  下一秒,空心的穿孔针便从乳晕穿过。
  苏御的女穴反射性的不断收缩,想讨好施虐者,但是搅紧的穴肉里什么都没有。
  乳环的接口卡在穿孔针的末端,被慢慢引进刚刚穿好的针眼中。
  接口被快速拉出,乳环闭合锁死。
  温子墨手速很快,第二个乳环也很快就穿好了。
  两枚小小的金色乳环嵌在了胸口上,随着苏御胸口的呼吸频率,缓缓的摩擦着红肿的乳晕,有点痒,又有点敏感。
  温子墨的技术是很好,乳环的穿刺没什么痛感,甚至还没有放开穿孔钳,血液回流到乳头的痛感强。
  但是随着穿孔针的刺穿,苏御觉得自己心也跟着一起被刺穿了。身体像破了一个洞,呼呼的往里灌风。
  一股悲伤逐渐从胸口逐渐蔓延扩散,在这个气温适宜房间,苏御却觉得浑身发冷。
  刚刚才止住的眼泪,顺着眼角又流了下来。
  【作家想说的话:】
  之前去某视频网站采风【大雾】,找了很多穿环的视频来借鉴,还看了很多穿环达人的体验VLOG,结果发现可能没我们平时想象中的那么疼,还有点平淡,所以决定还是自我放飞瞎几把写了。
  唯一的被催的就是,最近用淘宝搜了很多关于穿环的医疗器械,现在我开购物网站或者网页,全是相关推送。泪目……
  还有我发现海棠的配图上传了没办法再改,不知道是不是bug。本来第六章我专门做了图,结果后台改了,正文还是旧图,有点沮丧,以后上传图片要慎重了。
  感谢:琨瑶的好爱你

12 放开我!(女性尿道扩张/阴蒂环/阴唇环)
  即使心里再难过,苏御的身体依然在粗暴的性虐中,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
  粉色的花穴口流出一股透明的汁液,被带着医用手套的指尖沾了些当做润滑,两根指头在阴蒂和女性尿道口摩挲了几下,便划到穴口捅了进去。
  终于吃到肉的女穴一阵阵的收缩,恨不得将这两跟手指全部吞进体内。
  温子墨的表情严肃,神色认真,仿佛在给患者做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指检。但是手却在女穴里不断的进进出出,在娇嫩的肉壁四处抠挖。
  大拇指的指腹抵着还没有彻底勃起的阴蒂,带着包裹在阴蒂上的包皮一起画圈碾揉。
  看着苏御大口的喘着气,难耐的将头埋进自己的手臂内侧。
  温子墨将碾着阴蒂的大拇指逐渐下移,来到女穴的尿道口。
  这娇嫩的小口在苏御的前20年从未用过,在苏御的外阴上并不怎么明显。
  温子墨用拇指的指尖轻轻抠了几下,便引来苏御的吃痛声。
  没有再强求,温子墨转身拿起一个鸭嘴钳缓缓推入阴道,慢慢拧开顶部的旋钮。
  冰冷的金属器具在女穴被慢慢打开,苏御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却发现,被迫撑开的洞穴,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粉色的女穴逐渐在无影灯下被撑出一个肉洞,苏御阴道内部很漂亮,子宫口非常浅,粉色的宫颈像一个肥嘟嘟的肉圈,紧紧的闭合着,不留出一点缝隙,让人忍不住想伸进去用指头逗弄。
  然而今天的主角并不是它,通过鸭嘴钳的扩张,原本隐秘的尿道口也被撑开,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温子墨把整个外阴再次消毒后,拿出一根尿道探子抵在洞口,前段的圆形探头轻轻的按压放松,轻声道:“穿环的之后几天龟头不适合碰水,这条尿道有点黏连,我今天疏通一下,用这里排尿,伤口不容易感染。”
  苏御轻微皱了皱眉,没有反对。
  他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自从被温子墨骗着带上了尿道塞,自己就失去了自主排尿的权利。
  日常再普通不过的排泄,也成了一种不可奢望的自由,即使尽量不喝水,不断积累的尿液让他最后还是要拉下脸,去恳求对方帮自己放尿。
  温子墨似乎很享受掌控自己的感觉,多出来一个排泄器官,不一定是件坏事。
  女性尿道粗而短,平均长度一般只有3.5厘米。直径却有8毫米,而且容易扩张,可达13毫米。
  想法很美好,实践起来却是困难重重。长腿!老阿,姨追雯
  这条通道从未用过,相当的稚嫩,哪怕是被光滑的球体按压,也像被锥子戳弄,疼的尖锐又窒息。
  “啊!”苏御疼的叫出了声。
  温子墨见状,拿出一个跳蛋贴在上方的阴蒂上,轻柔的转圈,给苏御放松。
  “啊!放开我!”苏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受过,尖锐的疼和尖锐的快感,从同一个位置爆发,无法拒绝,也无法逃避。只能在被牢牢固定住身体的产床上徒劳的挣扎着。
  圆形的探头不断深入,感受到了尿道括约肌的存在,温子墨放下跳蛋,用手按住苏御鼓鼓的尿包,不断的揉压,刺激苏御做排尿反应。
  “啊!”随着苏御的一声尖叫,探头成功从女性尿道口进入了膀胱。
  捏着金属探子在尿穴里抽插了几下,感觉到尿道壁的肌肉逐渐放松,便抽出金属探子,一只手继续碾压尿包,一只手拿起刚刚的跳蛋,狠狠的摁在阴蒂上,连着下方正在放尿的女性尿道口一起摩擦。
  淡黄色的尿液从阴蒂下的尿穴喷涌而出,又因为跳蛋的阻碍变得断断续续。
  膀胱接受过药剂的刺激,被外力按压,产生了淡淡的酥麻感。阴蒂上震动的跳蛋,配合着女性尿穴被水流划过的刺痛感,苏御的阴茎逐渐充血,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苏御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极致的排泄。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会成为他日后的常规排泄方式。
  温热的液体顺着苏御身下的产褥垫,流进台下的废料桶中。
  温子墨按压着尿包,等苏御彻底尿完后,换了张新的产褥垫,拧开碘伏瓶盖,仔细的浇在苏御的女性外阴上。
  冰凉的液体,刺激的苏御打了个尿颤。
  将外阴重新消毒后,温子墨换了副新手套,拿起一根光滑的金属尿道棒,在上面均匀的涂抹上松弛剂,一只手揉着阴蒂,一只手缓缓的将尿道棒捅入刚刚疏通成功的尿穴中。
  新的尿道棒比刚刚的探子粗了一些,将尿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
  即使用了松弛剂,有快感的加持,苏御还是觉得新尿道疼痛难忍。
  温子墨看了傅哲一眼。
  后者心领神会的伸手握住苏御的阴茎,开始缓缓的上下揉搓。
  看见苏御疼痛的呻吟慢慢变成娇喘,傅哲用顶针放掉注射在尿道塞气囊中的生理盐水。
  缩小的气囊让尿道塞彻底脱离了膀胱的桎梏,尿道棒被尿穴顶出来了一小节。
  傅哲用指尖勾起顶端的金属圈,顺着撸动的节奏,捏住尿道塞,在阴茎里小幅度的抽插着。
  而女性尿穴用的松弛剂也逐渐起效,药剂添加的催情成分让尿穴的肉壁越来越痒。
  苏御感觉自己快疯了,两个尿穴同时被抽插。
  他从未想过,平时排泄的通道也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快感。
  “呜……哈嗯……”
  一双桃花眼被欲望熏的通红,被绑在产床上的苏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呻吟着,本能的挺胯,却丝毫动弹不得。
  看到苏御的快感被捅出来了,温子墨放下阴蒂上的跳蛋,将女性尿穴里不断抽插的尿道棒稍微倾斜,露出一个窄窄的缝隙,转身又拿出一根细一点的尿道棒,小心翼翼的探入。
  尿穴扩张的刺痛让苏御忍不住想挣扎,傅哲见状加快了手上尿道塞的抽插,和着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发出“呲呲”的声音。
  突然苏御全身肌肉开始紧绷,被迫分开的大腿忍不住的抽搐。
  傅哲知道苏御要高潮了,快速抽插了几下尿道塞,随即猛的拔了出来,用大拇指堵住龟头顶端被捅成一个圆洞的铃口,画着圆圈碾揉。
  “不要,不要!呜……啊!”苏御声调拔高,整个人被硬推上了顶峰。 
  无人问津的花穴猛的吐出一大滩淫水,两个肿胀的小睾丸向上缩了缩,浓稠的白色精液便从傅哲的指缝缓缓溢出。
  这是苏御在这几天里第一次射精。
  精液的缓缓流出,没有直接射出来那么舒爽,却延长了射精的快感。
  温子墨趁着苏御高潮的迷离期,将插在女性尿穴上的第二根尿道棒彻底捅进膀胱,抽插几下,便拿了出来。再次开了一瓶新碘伏,给苏御的外阴做彻底消毒。
  随后拿出一根棉纱材质的尿道栓。
  直径有1厘米粗,尾部带一根棉线。有点像女生来月经时期用的卫生棉条。
  仔细涂抹上一层消炎和增加敏感度的提纯凝胶后,缓缓的推入完全扩张好的女性尿穴内。
  拿出花穴里的鸭嘴钳,用两个铁夹子将苏御肥厚的大阴唇夹住,拴在两侧的铁架上,常年被包裹在女穴中间的小阴唇和阴蒂完整的暴露在无影灯下。
  温子墨再次用碘伏棉球消毒,轻轻的掀开阴蒂包皮,用打孔钳夹住阴蒂,往外拉成一个两厘米的小肉条,阴蒂彻底离开包皮,把整个阴蒂根部露了出来。用记号笔打好坐标点,便用穿孔针穿了过去。
  温子墨并没有急着换阴蒂环,而是快速讲阴唇上的四个孔依次穿好,就着穿孔针的位置,在无影灯下拉起小阴唇仔细比对,确定完全对称,才拿起阴蒂环和阴唇环将穿孔针替换了下来。
  温子墨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当苏御反应过来的时候,阴户上的环已经全部穿完了。
  极致的高潮让苏御缓不过神来,阴唇环和阴蒂环的痛感不强烈,甚至还有有点痒。
  但是被穿进根部的阴蒂,只能直挺挺的暴露在外面,彻底缩不回去了。
  【作家想说的话:】
  私处的穿环不能用耳钉枪,只能手穿。女性的性器官离两个排泄口都太近了,容易发生感染,所以温医生反复消毒2333333
  其实穿环和扩张都很容易发生感染,尤其女性尿道太短,更容易得尿道炎。不建议现实中尝试,看文爽一爽就可以了。
  今天在评论区看到有小可爱踩雷了,穿环算是比较重口的play了,而且我还写的很详细,真的是感到非常的抱歉,希望没给大家造成心理阴影。
  但是我真的是好喜欢穿环啊~~~~~【满地打滚】尤其阴蒂环和乳环,心头好能排进前三的那种play
  我的每章后缀都有play预警,小可爱们如果遇到自己的雷区,建议避开,咱们是重口肉文,少个一两章不会影响整体剧情。只身趟雷的事儿我也干过,所以我非常理解那种感觉。
  感谢:落眸的有你真好,丘比大总管的草莓派,琨瑶的玫瑰花,尤里先生喜欢话剧的草莓蛋糕

13 这是傅哲第一次吻苏御(龟头环/身体改造/泌乳针)
  禁锢了好几天的阴茎得到了充分的是释放,进入了不应期。
  温子墨用棉纱布将苏御阴茎上的白浊仔细擦拭干净,又打开碘伏的瓶盖开始给整个阴茎进行消毒。甚至连里面的尿穴都不放过。
  略微粗糙的棉签沾着碘伏,进入被撑开的铃口,在娇嫩尿穴里面细细的转动,刺激的苏御下腹有点发麻。
  尿穴彻底消毒完毕后,趁着阴茎彻底没软,将手术盘里准备好的新尿塞重新填入尿穴。
  新的尿道塞是白色橡胶材质,为了防止在尿道里滑动,表面做的有点粗糙,直径比原来的尿道塞稍粗一点,长度却很短,只有三厘米。像一根带着链子的圆形弹头。
  用金属探子将橡胶塞捅进尿穴深处,感觉到阻力,便停了下来。
  这次的尿道塞没有穿过括约肌,让苏御麻痹的肌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得到充分的休息,恢复收缩功能。
  温子墨并不想毁了苏御的尿穴。
  尿塞隐没在铃口,只露出一条白色的牵引绳从粉色的龟头顶部伸出,显得有点可爱。
  温子墨怜爱的摸了摸铃口上的绳子,随后在一个罐子里面刮了一块透明的凝胶在苏御的龟头上仔细涂抹,甚至连尿穴里面也没放过。
  苏御看着罐子侧面的药物名称,瞳孔骤然紧缩。
  利多卡因凝胶,他认识这个药物,有很好的表面穿透力,常用于局部麻醉。
  苏御的龟头接触凝胶后先是感受到了轻微的刺痛,随后泛起了麻木感。
  温子墨估算到麻醉剂已经起效,便用保鲜膜将整个龟头包住,将准备好的冰块摁压在龟头上。
  作为感应神经分布最多的地方,苏御此时只觉得一片麻木,什么都感受不到。
  但是苏御的内心却越发的开始不安。
  冰镇冷敷一般是帮助收缩血管,冷凝止血。
  之前的穿环连麻醉剂都没有用上,为什么现在要做这么多准备?
  自己的命根子被握在别人手里准备刺穿,来自男人心里本能的恐惧,让苏御开始忍不住的挣扎了起来。
  用冰块悟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温子墨将保鲜膜拆掉。因为感受到了寒冷,苏御的阴茎委委屈屈的缩成一团,连底下小小的睾丸都缩进了腹中。配上没有毛的下体,像只粉色的小雏鸟。
  温子墨被自己想法逗笑了,将不合时宜的想法从脑海里剔除掉,左手拨开蜷缩在包皮的龟头,将顶部铃口掰开,右手拿出穿孔针,慢慢伸进铃口。
  苏御在看到穿孔针的那一刻,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这根穿孔针比之前的那几根足足粗了一倍,前段的针尖锋利的吓人,中间的空洞清晰可见,在苏御眼里,那就是无尽的深渊。
  “不要!我不要穿这个!!!换一个条件,换一个!!我求你!”男性的本能让苏御拼命的挣扎,想彻底远离这根可怕的针。
  整个产床都在剧烈摇晃,发出快散架似的“咯吱”声。
  傅哲见状上前抱住苏御的头,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希望能安抚住对方的情绪。
  然而苏御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安抚。此时的他,像被绑在跳楼机上的恐高者,他只想回到地面,而身后却有双无法拒绝的大手,拼命把他往下推。
  苏御害怕到了极点,奋力拉扯锁住双手的皮带,无助的摇着头,整个人哭的发抖,红肿的双眼不断的涌出泪花,亮晶晶的泪珠从顺着苏御白皙的脸颊滚下。
  傅哲是见过苏御流泪的。
  愤怒的,不屈的,冷漠的。但是从来没见过像今天这样如此脆弱的眼泪。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傅哲的手背上,破碎成小水花,异常的烫手。
  此时傅哲的心间似乎被这滴小泪珠融化了一个角,他本能的觉得,这种柔弱的表情并不适合苏御,也不应该出现在苏御的脸上。
  美人哪怕是在哭泣时也是绝美的,心中迸发出怜惜之情的傅哲看痴了,捏住苏御的下颌,拇指揉蹭了一下对方红润的唇角,便俯身吻了下去。
  这是傅哲第一次吻苏御,柔软的嘴唇,带着一丝清凉,味道比想象中的更好。
  傅哲吮吸了一下苏御的嘴唇,双手捧住苏御的脸颊,同时把舌头送进对方的口腔,加深了这个吻。
  温子墨趁机将探进尿穴的穿孔针,从龟头顶部的中线处穿出。
  一个细小的血珠浸出,随即被一块纱布紧紧按压。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啊!!!!!!”
  傅哲惨叫一声,捂着嘴直起身子。
  苏御把傅哲给咬了。
  正在给苏御按压止血的温子墨站在原处不为所动,只是眼神凉凉的看着傅哲。
  好似在看一个傻子。
  ————————————————
  按压的伤口基本没怎么出血。
  温子墨将穿孔针换成PA环后,给苏御喂了一杯糖水。
  水里的安定成分让身心俱疲的苏御缓缓睡去。
  没有立刻解开束带,温子墨换了一副新手套,又拿出一罐凝胶,抠出一坨,细细的涂在苏御的胸脯上,不断按摩直至药物吸收,又抠出一坨厚厚,敷在苏御的奶头和乳晕上。
  “则撕什么?”全场失血最多的伤患捂着嘴巴问到。
  “生长因子,有助于伤口愈合,不过我在里面增加了高浓度的新药成分,穿透性很强,可以大幅度的提高身体的敏感度。”温子墨涂完胸脯,又挖出一大坨凝胶涂在苏御下体的两套性器官上。
  阴茎,大小阴唇,阴蒂统统厚涂了一遍。女穴和后穴更是受到重点关照,直接挤进两坨凝胶,用手抠挖按摩。
  甚至连子宫都没被放过,被一根细细的导管戳入宫颈口,注入了一肚子提升敏感度的凝胶。
  被手指深度按摩的两个穴口逐渐松软打开,像两只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药膏眼看要顺着穴里的淫水一起流出来。温子墨拿出两个药拴,将凝胶重新涂抹均匀后,分别推入穴中,才算把淫水堵上。
  傅哲在旁边看的血脉喷张,胯下鼓鼓囊囊,感觉鼻血也要喷出来了。
  温子墨想了想,又走到旁边保存药剂的冰柜,拿出了一根注射笔,按上4mm²的微针针头,压进苏御的乳根。
  “则又撕什么?”傅哲扶着扯到伤口的舌头,锲而不舍的问。
  “催乳针”
  看到傅哲惊讶的表情,温子墨玩味的打趣道:“有奶喝好不好吗?刚刚你趴在小御身上舔胸,可是一副想吸奶的渴望。”
  解开苏御身上的束带,温子墨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你放心,我打的计量很小,只是增加点情趣。没有特定的刺激是不会分泌奶水的,也不会改变他的男性特征,不会让乳腺发育长出乳房。平时也只是起到助兴的作用,最多会觉得胸部有点涨,更渴望得到爱抚。”
  听到这里傅哲放下心来,又暗搓搓的提问:“辣,森么四特锭的气激?”
  苏子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傅哲:“极致的性高潮。”
  看着傅哲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苏子墨把苏御轻轻放在床铺上。顺手浇了傅哲一盆冷水:“我用的计量非常小,也没有帮小御通乳腺,想出奶那你要多努力了,祝你早日滴水石穿。”
  为了防止睡梦中碰到伤口,温子墨将苏御的两腿分开,固定在两侧床脚。又将两只手用软带绑住,系在床头。
  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傅哲此时有点气馁,迁怒道:“里就不怕小御发现,森里的气?”
  苏子墨笑了笑,眼里含着一丝宠溺:“不会,小御的心理枷锁太沉重了,在他没有正视自己的欲望之前,是发现不了的。他只会觉得是自己的身体太淫荡,这些反应都是穿环后受到的刺激,不会想到我这里来的。”
  将薄被折叠后盖在苏御的小腹上,苏子墨像爱抚小猫一样摸了摸苏御的发顶:“真的是,太可爱了。”
  修长的四肢被绳索紧紧捆住,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金色的环,苏御双眼紧闭,安静的躺在床上,让傅哲莫名想到楼下餐厅旁的那只光明女神蝶的标本。
  虽然空调的温度十分舒适,光着身子也不会觉得冷,但是傅哲本能的觉得睡觉还是要把身体全部盖起来。
  傅哲伸手想将苏御肚子上的薄被展开,被温子墨一把拉住。
  看着对方疑惑的眼神,温子墨笑着解释道:“通风有助于伤口愈合。”
  “而且,小御怕是以后都没办法正常的穿衣服了。”
  【作家想说的话:】
  之前做功课的时候发现,有的穿环师是会让客户在穿环之前吃些甜点,防止因为惊吓等原因低血糖。
  肉体改造也是我的萌点啊,身体极度敏感和拼命克制欲望的小御,想想就很美味啊。产奶是被海棠的太太们带出来的xp,不过苏御是不会怀孕的,他目前不想给任何人生孩子。
  穿个环穿了我三天,整个人快傻了,樯橹灰飞烟灭,接下来我要写涩涩的甜肉缓冲一下。
  我的宗旨是不会破坏受的健康,不会破坏受的精神世界和自主人格。中间的疼痛都是为了以后的爽。
  所以我应该也算是,准甜文选手,吧?
  感谢:没有名字的么么哒酒,琨瑶的餐后甜点,呱呱呱呱呱呱的杯子蛋糕,今天也很困的牛排全餐,不一的草莓蛋糕

14 现在还是没办法穿裤子吗(手掌磨逼)
  接下来的假期,三个人便住了下来。
  对于有着十几间套房的独栋别墅来说,住下他们三个人绰绰有余。
  傅哲在入住的前一天请人做了改造,每个人在楼二都有一个套间。
  房间布局参考了酒店总统套房的格局,一进门是一个简单的会客厅,放着一套沙发和茶几,方便房间的主人会客,后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视野很好。
  窗边放着一面办公桌,方便临时办公。
  卧室被一个简单的隔断墙与会客厅分开,从办公桌的位置可以看到一张King size的大床,旁边的露天阳台照进柔和的月光,给柔软的床铺照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夜色已深,大地一片沉寂。
  房间的主人此时却没有入睡,温子墨坐在办公桌前修改着自己的论文。
  会客厅里,厚重的窗帘被拉起,遮住了窗外的星光,整个房间只有桌上的一盏台灯和电脑屏幕,在昏暗的房间里照亮了书桌的一角。
  门外挑高客厅的大吊灯将二楼的走廊照的灯火通明,有点晃眼,然而温子墨并没有关上房门。
  卧室大门静静的敞开着,房间里散发着静谧的幽暗,好似捕捉幼兽的笼口。
  不多时,一个纤长的身影静悄悄的出现在房门口。
  来人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衫,长长的衣摆盖住了大腿,底下光溜溜的,两条笔直细长的双腿微微敞开,伫立门外。
  逆光下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是温子墨知道,对方此时的表情一定很纠结,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在焦虑的摩擦,脚趾蜷缩,不安的扣着地板。
  此时站在门外的苏御,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脸皮都磨完了。
  穿环第二天,苏御因为过度的惊吓和轻微的炎症发起了低烧,温子墨以不要让他乱动碰到伤口为由,除了吃饭和排泄,其余时间都被绑在床上。
  好在温子墨无论是给伤口换药,还是帮他排泄,都是常规医护操作,没有带什么逾越的举动,不然苏御真的想埋枕自杀。
  伤口结痂后,温子墨没再绑着他,苏御以为自己要被拿去泄欲了,奇怪的是,两个人都很规矩,谁也没碰他。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仿佛和在宿舍里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而温子墨唯一不肯让步的,就是苏御的排尿权利。
  龟头上的伤口还没长好,新开发的女性尿道被换上了全新的尿道塞,配了指纹锁,只有温子墨和傅哲的指纹才能拿下来,而导尿管的气门阀也做了特殊处理,原理和机械锁的钥匙类似,只有特定的导尿针才能顶开阀门放尿。
  苏御私下偷偷的想把尿道塞拿下来,什么方法都用过了,最后只能悲愤的去找对方排泄。最可气的是这俩人还真的把导尿针拴在了钥匙扣上。
  导尿针的排水口做的非常窄,只能一点点的流。每到需要排尿的时候,苏御就感觉度秒如年。
  双方为排泄权拉扯了很久。
  今天苏御彻底愤怒了,反锁房门不再出来。傅哲和温子墨也没有硬闯,到饭点了就体贴的将餐车推到房门口,敲了敲门告诉对方该吃饭了。
  苏御不予理会。
  饶是一整天没吃东西。到了晚上,膀胱也逐渐被尿液充满,变成一个鼓鼓的尿包,把小腹微微撑起。
  不仅仅是憋尿的排泄感,习惯了高频率性事的身体,在经历了这几天的空窗期之后,也开始躁动了起来。
  体内的欲火不断焚烧,叫嚣着,要吃到大肉棒才能泻火。
  穿环的身体比以前敏感了很多,轻轻拉扯身上的环,就犹如遇到遇到被汽油点燃的柴火,欲火从穿环的空隙开始像全身蔓延。
  可是无论苏御在房间内怎么自慰,这把大火却怎么也扑不灭,反而越烧越烈。
  打开房门,看到温子墨的房门没关。
  苏御鬼使神差的走了过来。
  温子墨似乎没有看到站在门口的苏御,依旧在忙自己的工作。
  苏御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里面正在打字温子墨,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在此刻开始凝固,羞耻感爆棚的苏御站在原地如芒刺背。
  就在苏御坚持不住想转身离开的时候,温子墨才晃过神,抬头看向门外,温和的对苏御说:“小御,找我有事吗?”
  开始后退的脚步一顿,苏御一时忘了该如何回答。
  温子墨并不在意答案,向下摆了摆手,像呼唤自己最心爱的小猫咪,“小御,过来。”
  苏御犹豫了一下,敞着腿,一步一扭捏的走进了温子墨的房间。
  他还是不习惯带着环走路。
  房间的灯光很昏暗,很好的遮挡住了苏御脸上的红晕。
  温子墨像专家问诊似的,对自己的患者提出问题:“小御身体是不舒服了吗?”
  苏御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对方可能看不到,又期期艾艾的补了一句:“嗯。”
  温子墨的眼神在闪烁的屏幕荧光下忽明忽灭,缓缓说道:“那小御想要什么,就自己来拿吧。”
  “我教过你的。”
  被欲望和排泄欲快折磨崩溃的苏御认命的闭了闭眼睛,红着脸缓缓跪下。
  当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苏御的心间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感受,这个地毯就是为他准备的。
  跪着膝行到温子墨身前,看到对方依旧坐在凳子上没有要动的意思。⒎{⒈O⒌:⒏⒏>⒌=⒐O
  苏御咬了咬牙,伸手去解温子墨裤裆上的拉链。
  手指还没碰到裤链,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手,拽了起来。
  苏御整个人趴到了温子墨的大腿上,小腹的尿包直接撞上大腿,发出一声闷哼。
  温子墨抽出皮带,将苏御的手背到身后捆了起来。
  一巴掌“啪”的拍在了挺翘的小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捏住苏御的下颚把头抬起,在耳边一字一句的说:“我说过,小御,不要用手。下次不要再忘了。”
  一松手,苏御整个人从膝盖上滑了下来,跪坐到地上。
  温子墨开始跟苏御算总账:“小御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也没有过来厕所,我很生气。”
  苏御听着心里一紧。
  温子墨看着苏御紧张的小模样,无声笑了笑,拿起一块桌上的糕点,递到苏御的嘴边说:“就罚你把吃块蛋糕吃掉吧。”
  以为会被提无理要求的苏御懵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小蛋糕,乖巧的张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
  粉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将松软的蛋糕咬进嘴里,嘴唇碰到了捏着蛋糕的手指,很柔软。
  温子墨突然很想试试,如果这张小嘴将自己的鸡巴吞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胯下的鸡巴硬的快把裤裆撑破了,温子墨不动声色的抬起一条腿,双腿交叠,把身下的反应遮住,沾了奶油的手指递到苏御的唇边道:“舔干净,一会还要用。”
  这种骚话对苏御来说还是太刺激了,苏御虽然害羞,还是乖乖的伸出舌头将指头上的奶油仔细的舔掉。
  看着鲜红的舌头在自己的指尖滑动,温子墨头一次产生了拆礼物的急迫感。
  将手指从苏御的嘴里抽出,精准的隔着衬衫捏住了对方的奶头,连着乳环和乳晕一起捏在手里,暧昧的揉搓了一下,便用力向上提拉。
  苏御被奶头上的刺激轻轻叫了一声,顺着奶子上的牵引力慢慢站了起来。
  温子墨看着苏御大腿根流下来的水渍,明知故问道:“现在还是没办法穿裤子吗?”
  苏御这下连耳尖都羞红了。
  其实穿环后的第二天,苏御就强烈要求把裤子穿上,温子墨扭不过他,便给苏御套了一条宽松的丝绸睡裤。
  即使是柔软的丝绸,对于苏御来说也太过刺激了,没多久下体就立起小国旗。
  龟头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立刻流出了鲜血。
  经历过了两次血染的教训后,苏御彻底绝望了。
  像刚做完包皮环切手术的患者一样,在尊严和康复之间,认命的选择了后者。
  现在即使伤口愈合了,苏御还是接受不了阴蒂环和阴唇环的刺激,即使不穿裤子,张开腿走路,依然会被刺激的从花穴流出淫水。
  苏御一直很小心,刚刚被温子墨打了一下屁股,就刺激到流水。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像个人尽可夫的荡妇,羞愧的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温子墨并没有给他继续走神的机会,捏住苏御奶头上的乳环轻轻扯了一下。
  苏御回过神来,发现苏子墨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搭在椅子扶手上。
  这是一只很漂亮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透露着一股矜贵,适合拿手术刀,也很适合拿学术报告。
  发现对方眼中的不解,温子墨笑着解释道:“下体这么敏感,可能伤口还没彻底长好。我怕会弄疼你。今天小御自己来做前戏,可以吗?”
  话都讲到了这里,搭在扶手上的这只手是做什么用的,不言而喻。
  苏御此时快要哭出来了,想逃跑,奶头上的乳环又被捏在对方手里。
  温子墨的一句“不要浪费时间”,刺激的苏御又羞又恼。
  暗中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苏御张开腿,把藏在腿根深处的女逼放在了温子墨的手中。
  发现对方的手没有动的意思,便委屈的顶起胯,在手掌上缓缓的前后摩擦了起来。
  温子墨的手很大,可以从阴蒂一路包到后穴。温凉干燥的手掌给湿热的逼口带来一丝舒适的凉意。
  同样是揉逼,自己揉和别人揉完全是天差地别的感觉。
  苏御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穿了环了阴蒂和小阴唇在对方的指根和指缝中来回滑动,坚硬的金属环卡在指缝里,将肉蒂拉长,又因为外力的拉扯弹了回去。
  温子墨伸出另一只手,把苏御衬衫的扣子一一解开,露出里面穿着金色乳环的小奶头。时而勾着乳环轻轻拉扯,时而连着奶头和乳环一起捏住拉长,让小奶头裹着金属圈在手指间细细的碾揉。
  借着黑暗的掩盖,苏御加大了磨逼的力度,难耐的伸长脖颈,小声的喘息。
  看着苏御动情的温子墨眼神暗了暗,大拇指勾住阴蒂环防止对方逃跑,一直不动的手掌突然勾起中指和无名指,直直的插进松软的女穴里。
  “啊!”苏御被突然插进体内的手指刺激的叫出了声。穴肉本能的包裹住手指,极力的挽留。
  不等苏御适应的时间,两根手指对着女穴里的敏感点抠挖了起来。
  饥渴已久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么强烈的刺激,没几下,苏御的肉穴猛的一缩,带着金色龟头环的阴茎直挺挺的跳了跳。
  苏御被温子墨的手指插上了干性高潮。
  从女穴里把手指抽出来,整只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透明的汁水湿哒哒的从指间滴落。温子墨被眼前的场景逗笑了,这个小东西的两条尿穴都被堵的死死的,这水只能是从逼里流出来的了。
  温子墨站起身来,一把将苏御打横抱起向卧室走去,“前戏做完了,我们开始吧。”
  【作家想说的话:】
  啊,我好喜欢连着小奶头和乳环一起捏住当牵引,扯着被绑住的受走来回走的play。那种不情不愿,又怕不跟着走奶头会被扯掉的小担忧,真是该死的迷人。
  明天就是周一了,可以给可爱的小御来张推荐票吗【羞涩】
  感谢:不一的草莓蛋糕,琨瑶的杯子蛋糕,为了ghs的玫瑰花,Noki的草莓蛋糕,黎黎的神秘礼物

15 再大声一点好吗(子宫开苞/抱起来操)
  皎洁的月光斜照进卧室。
  “呜,真的不行了。”
  苏御双手被捆在身后,虚虚的跪坐在温子墨的身上,磕磕绊绊的上下起伏着。
  身下的女穴吃进去了半个鸡巴,便坐不下去了。
  苏御的穴肉虽然贪吃,但是许久没吃过肉棒,阴道恢复了往日的紧致。
  粗长的大鸡巴只进去了一半,就将女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套子。
  红嫩的小阴唇被紧紧的箍在大鸡巴的肉柱上,细小的阴唇环随着鸡巴的抽插,留恋的在柱身上来回滑动。
  这是温子墨第一次无隔阂的进入苏御的身体。
  肉穴内的湿热和紧致,是隔着保险套完全体会不到的。
  躺在床上的温子墨双手扶着苏御的腰,缓缓顶弄着苏御的女穴,安慰道:“乖,小御可以的,慢慢坐下去,现在已经快到底了。”
  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顶到了一个圆圆的小肉圈,有点硬,有点滑。
  “啊!”
  深处传来的一股酸麻感,引的苏御发出了一声吃痛。
  温子墨停下抽插,抬手摸了摸苏御的脸:“小御怎么了?”
  苏御一脸茫然,疑惑道:“好像顶到头了。”
  温子墨瞬间明白了,苏御的阴道本来就短,这个姿势会增加腹压,子宫位会再下降一些。
  自己这是顶到宫颈口了。
  挺身用龟头磨了磨女穴深处的宫口,温子墨用力碾了一下,女穴瞬间绞紧,原本紧闭的小嘴被欺负的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汁液,直直的喷在了龟头上。
  “啊!不要顶那里,感觉好奇怪。”
  苏御难耐的扭了下腰,想跪着从温子墨的身上起来。又被腰间的大手拉了回来。
  胀满的女穴里酸酸麻麻的,被温子墨这么一拉,下肢一软。整个人直直坐到了温子墨的身上。
  “啊!!!”
  苏御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粗壮的大鸡巴直直的全捅了进去,苏御娇嫩的阴户压在了阴毛里。
  睾丸,阴蒂,阴唇,都被浓密的阴毛扎的又痒又麻,连埋在女性尿穴里的尿道塞都被连着往里捅的更深了。
  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根本没地方着力,憋了一整天的尿包更是被鸡巴顶的鼓出一个小肚腩。
  苏御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
  温子墨食指伸进苏御的乳环扯了扯,随即捏住两只小奶头在指尖揉搓,感受到女穴的肉壁逐渐放松,便掐住腰就着喷出来的淫水大力抽插。
  “呜呜呜呜……放开我!让我去上厕所,呜呜呜……”肿胀的尿包被大鸡巴隔着花穴大力的顶弄,强烈的排泄感,刺激的苏御拼命挣扎。
  “抱歉,这是我的失误。”说着,侧身从床头捞起一根透明的胶管。
  温子墨的道歉基本上都用在床上了。
  导管一头接着导尿针,一头连着一个尿袋。可见是是提前就准备好的。
  鸡巴没有抽出来,就着苏御骑乘的体位,用左手大拇指和中指把两片被阴毛磨的通红的阴唇分开,食指勾住阴蒂环向上提起,露出下方的女性尿穴。就着月色,将导尿针插进了尿道塞里。
  然而印象中的舒爽并没有到来。
  导尿针里细细的涓流缓缓流入导尿管里,对于已经肿的把小腹顶起的尿包来讲,只能算是杯水车薪。
  骑乘位和完全进入体内的大鸡巴加重了苏御的排泄感,前几天注入膀胱里的增敏液渐渐产生了作用,越来越敏感的尿包被撑的又痒又麻,却逐渐转化成快感。来\群-二[③|灵+六酒二>③酒:六
  “呜……不要了,好难受。”苏御坐在温子墨的鸡巴上徒劳的扭着屁股,无力的挣扎着。他的双手在温子墨的床上基本就没有得到过自由。
  温子墨拇指穿进阴蒂环的金属圈里,用指腹摁着阴蒂缓缓的画圈碾揉,胯下专心的顶弄着苏御的子宫口,像个渣男安慰道:“小御乖,顶一顶就舒服了。”
  饱满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捅着娇嫩的小嘴,像戳着一个裂出一道缝隙的鸡蛋,看似坚硬的裂缝被越捅越大,从里面流出黏腻的汁水,随着鸡巴的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乱。
  “嗯,嗯,嗯,嗯”苏御扬起脖颈,死命的咬着下唇。
  子宫口被戳的酸胀,阴蒂也被对方拽在手里。两只乳环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扯着奶头轻轻拍打乳晕,龟头上的pa环一下一下的扯着阴茎。粗大的尿道塞也随着每一次下体的撞击,在尿穴里缓慢的摩擦。
  尿包和尿穴带来的快感让苏御感觉好似有两个穴在被侵犯着。
  全身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苏御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忍不住向温子墨求饶道:“我真的快坏掉了,放过我吧。”
  严苛的管制,高岭之花的哀求,温子墨心底的控制欲被极大的满足了。
  温子墨浑身一绷,掐住苏御的腰狠狠的抽插起来。
  “啊!!”苏御忍不住了叫出来。
  苏御整个人像骑在飞奔的野马上,摇晃的身躯不断痉挛。
  捆在身后的手不住的挣扎,却什么也抓不住。
  温子墨眼低闪动着侵略性的光泽,凶狠的顶着胯,喘着粗气柔声说:“乖,再求一次。”
  被艹的说不出话来的苏御拼命的摇头。
  温子墨嘴角勾起一个充满兽性的微笑,用手一撑,坐了起来。
  失去平衡的苏御向后倒在了床上,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儿,只见温子墨走下床,伸手抓住苏御的脚踝用力一拉,整个人被拽到了床边。
  自己的双腿被抬到了对方的肩上,温子墨的鸡巴“噗呲”一下又插了进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产生,还没等苏御想清楚,自己就被温子墨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苏御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手被绑在身后,无处着力的苏御只能惊恐的缩紧花穴。
  穴肉绞的温子墨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挺胯大力顶撞了起来。
  作为身高180cm的成年男性,苏御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抱起来艹。
  恐怖的惯力让他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
  一直被龟头大力顶弄的子宫口,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撞击,被不情愿的撬开一张小嘴。
  噗的一下,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感觉自己的鸡巴顶入了一个水润的小肉套,肉圈紧紧的箍住了自己的龟头下方的凹陷处。
  温子墨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进入了哪里,在苏御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御,感受到了吗,我捅进了你的小子宫,我们在宫交。”
  还没等苏御想清楚是什么意思,就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呜,呜,哈,啊!啊!啊!”
  此时的苏御被操的双眼失神,微张的嘴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子宫被龟头粗暴的凿开,挺进深处,随后又快速抽出,紧紧咬住龟头的宫口被向外拉扯,最后留恋的在龟头顶端嘬了一口,随即又被龟头再次捅开。
  好酸,好胀,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全身发麻,从尾椎到后脑仿佛有一条电流在来回游走,电的苏御不断痉挛,奶头发麻。
  凌空狂操了十几下。
  温子墨把苏御抵在墙上,一边顶弄,一边埋头吮吸着被高潮爬满嫣红的脖颈“叫的真好听。”
  湿润的舔吻一路向上,游移到耳垂,轻咬了一口道:“再大声一点好吗?”
  一记强有力的顶撞让苏御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架在温子墨肩上的脚背绷直,整个人微微战栗,随即哭了出来:“呜呜呜呜……真的要坏掉了,嗯……会坏掉的,呜……”
  温子墨轻笑了一声,缱绻的舔掉了苏御脸颊上的泪珠,胯下疯狂的抽插。
  一声好似幼猫的啼叫声,苏御全身肌肉紧绷,抵在温子墨腰腹上的阴茎直挺挺的跳了一下,进入了无射精的干高潮。
  温子墨满意的笑了。
  用力的顶弄了几下, 跟着一起射了出来。
  ————————————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后,迎来的不是事后温存,而是救护车。
  花活儿太多的温子墨终于把肋骨骨裂作成了肋骨骨折。
  为了保存自己的最后一丝颜面,温子墨没有让担架和医生进来,而是身残志坚的选择自己扶墙走出大门,爬上救护车。
  处于极度羞耻状态的苏御在被子里缩成了一个团。
  在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的傅哲成了最后赢家。
  货真价实的躺赢。
  【作家想说的话:】
  漫画出自《言之罪》by咎井淳
  虽然在凰文结尾说这个很下头,我也知道绝大部分读者不会模仿,但是我还是要强调:不要憋尿,不要有这种习惯,会提高患膀胱癌的概率。最严重的会造成膀胱破裂,大量尿液进入腹腔会发生感染,死亡率很高的。
  咱们要看最重口的凰文,过最健康的生活。
  感谢:来自琨瑶的快来融化我,明朗大哥的草莓蛋糕,阿达的草莓蛋糕,章的草莓蛋糕

16 校草刚刚看我好认真,他是不是喜欢我
  刚过完假期的帝国校园里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一间公开课教室里,苏御正坐在讲台前整理材料。
  这节是本是大一新生《货币金融学》的答疑课,平时教授是安排自己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过来坐班,然而这几天教授外出开交流会,把小弟们都带走了。
  平时不肯站在人前的苏御破天荒的表示,可以来帮忙。
  这可把老教授感动到了。
  也不管大三的苏御能不能镇得住这帮大一的小崽子。大手一挥,把苏御抓过来代课了。
  教授豪放的表示:反正平时答疑课就没几个人,有啥问题兜不住可以给他打电话。
  谁没也想到的是,当苏御的名字挂上课程预约系统之后,全校就沸腾了。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资格申报都跑来报名,大家兴致冲冲的挤爆了约课系统。
  原本答疑课常用的会议室也改成了公开课教室。
  上课铃还没响起,偌大的教室,座位已经快被坐满了。
  和平时上课后排总是先占满的情况不同,今天的学生拼命的往前挤,教室的前几排成了风水宝地,坐的满满当当的。
  同时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平时就不爱和人接触的社恐患者苏御,显得格外的紧张。
  在后门涌入的学生人群中,有一个人明显比旁边的同学高出一个头。
  傅哲随着人流进入教室,在最后一排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紧张备课的苏御并没有发现他。
  傅哲放眼扫视了一周,偌大的教室已经全部坐满,走廊的过道上也挤满了没有座位的同学,什么年级的都有。大家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着,有人激动着埋头发着信息,有人偷偷拿起手机拍照。基本上都是单纯来看校草的其他系学生。
  毕竟除了每年的开学典礼和课堂上,再想看到校草,就只能在学校的荣誉墙上看到他了。对于这个常年在校内论坛处于顶流的校草,大家对他充满了好奇。
  傅哲懒散的靠在座位上,左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盯着苏御。
  小母狗为了躲他,都跑出来代课了。
  作为主人,怎么说也要赏脸来看看,不是么?
  “叮叮叮叮”
  上课铃响了,苏御悄悄的吐了口气,站起身来。
  今天的苏御照例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的领口,为了上课能显得正式一点,带了一条纯黑色的窄边领带,领结打的十分漂亮。
  一双桃花眼微微低垂,俊雅的面容没什么表情,冷冷清清的样子。
  苏御悄悄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衬衫的下摆整整齐齐的塞在裤子里。
  没有乱,很好。
  为了方便一会儿在黑板上写字,苏御解开袖扣,把衬衫的袖子一点点往上卷,露出一段皓白的手腕。
  一年四季裹得严实的校草突然露肉,哪怕是只是露出小臂,对于其他人来说,那也和古代封建社会看花魁跳脱衣舞没啥区别了。
  全班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集体发出一声:“哇哦~~~~~~~~”
  苏御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木着脸把另外一个袖子也细细卷好。
  傅哲快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傅哲明显的感觉到,苏御整个人快社会性死亡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想逃跑的气息,却又被教学任务死死的摁在讲台上接受注目礼。
  傅哲敢保证,此时能给他找个地缝,苏御能立马钻进去。
  双手撑住课桌两侧,苏御微微低头对准麦克风,清润的嗓音从教室两侧的音响里传出:“各位同学上午好,我是今天带班货币金融学答疑课的苏御,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开始提问了。也请非本课程的同学保持安静。”
  窃窃私语的课室逐渐安静了下来。
  苏御站在讲台上看着大家。
  大家坐在台下看着苏御,谁也没说话。入裙叩叩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明明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的人,却安静的宛如太平间。
  苏御用掌根抵住讲台,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被强行捞出水面的深海鱼,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好紧张,比大半夜集结游资加杠杆围剿多头还紧张。
  苏·社恐·御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就在傅哲以为苏御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前排的女生拿过话筒,紧张的提了一个问题:“请问校草,啊不是,苏老师,为什么帝国的货币总被人叫做帝元霸权,我们在向全球收铸币税?”
  苏御心里叹了口气,不是课程里的内容,应该是其他学院的旁听生。
  不过总算是有人提问了。
  苏御给自己打了打气,看向女生,反抛出一个问题:“我们做个假设,你在商店里买任何东西,必须要用我印的钱才可以交易,你通过工作攒了10块钱,本来可以买一个面包。但是我缺钱了,开始把白纸印成钞票,物以稀为贵,市面上的钱多了起来,会发生什么?”
  苏御的桃花眼在认真注视一个人的时候,会给对方一种很是深情的错觉。
  提问的女生被苏御看的面红耳赤,迟疑道:“我的10块钱就变得不值钱,买不了一个面包了?”
  “没错,这就是通货膨胀,当一国流通的货币大于本国有效经济总量的时候,就会导致物价上涨,货币贬值。而你只能使用我印出来的纸币在商店买东西,相当于我把通货膨胀的风险转嫁到了你的身上,你创造的财富被我收割了,向我这个印钱的人缴纳了使用钞票的‘税’。这种模式就被大众用‘铸币税’来比喻。”
  苏御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画起了时间线:“自二战以后,我们国家的货币作为全球的流通货币,所有东西的价值都是以帝元作为计量单位。自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以后,帝元与黄金脱钩……”
  答疑课逐渐变成了科普课,原来过来凑热闹看校草的学生也逐渐听了进去。
  在自己的专业领域,苏御逐渐没那么紧张了,开始专心的给提问的学生答疑解惑。
  他没有根据书上的内容照本宣科的讲解,而是用一些非常有趣的小例子帮助同学发散思维,偶尔还能从嘴里蹦出几个冷笑话。
  苏御其实并不是高冷,他只是不擅长与人接触。
  这样的苏御,这是傅哲从未见过的模样。
  傅哲在后排默默注视着台上身影,忽然感觉站在台上讲课的苏御熠熠生辉。
  在苏御转向黑板的时候,坐在旁边的两个小女生说起了悄悄话:“是不是我的错觉,校草是不是长胖了。”
  另一个女生给出了肯定:“你没看错,校草有小肚子了。”
  傅哲来了兴致,仔细看向黑板前认真写字的苏御。
  紧束的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下面是一个挺翘的小屁股,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令人赏心悦目。但是转过身来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皮带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像吃胖了一样。
  傅哲差点笑出声。
  哪里是吃胖了,这是他的小母狗怀的小尿包。
  可能是昨天折腾的太狠了,今天一大早苏御就不见了人影,傅哲以为是他自己找方法偷偷尿了,没想到是硬生生憋到了现在。
  这样的苏御真的好可爱,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摁在地上狠狠的艹到哭泣。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
  傅哲等不及了,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即使在宽敞的公开课教室,傅哲超过190的身高依然很醒目。
  苏御一下子就看了过来。
  发现是傅哲,一双桃花眼微微睁大,有点像受到惊吓的猫。
  很快恢复镇定的苏御留下一句:“还有问题请发邮件给教授。”绕开想上前继续提问题的学生,快步走出了教室。
  傅哲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男人骨子的狩猎与被彻底激发。
  长腿一迈,从后门就追了上去。
  走出教室门的瞬间,耳边传来刚刚两个女生的声音。
  “呀!校草刚刚看我好认真,他是不是喜欢我。”
  “做你的千秋大梦。”
  【作家想说的话:】
  抓小御来上课,把人孩子可怜的23333333
  本来写的案例是首富做空国家结果被抽贷的瓜,比较有戏剧张力,结果写完了才发现基本国情和我写的背景设定完全不搭,只能删掉重写了。小丑竟是我自己.jpg
  PS:本人并非本专业,非科普向,纯属架空实在编不出来,只能借现实题材。我当时光想着苏御的性格不喜欢见人,要选个在家soho又赚钱多的专业,下意识就选了金融。没想到最后是给自己挖坑。
  2022年5月12日更新,PPS:今天刷了下新闻,发现最近各国都在陆陆续续把美债换成黄金,从美联储等海外金库取出来往国内运,光是3月天朝就运了200吨,腐国已经全部运回国了,各国这些年都在增持,三哥和土耳其疯狂买买买,连端水大师新加坡都在买,活久见。
  可能我们真的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有生之年能看到霸权的崩塌。
  感谢:Rilla的草莓蛋糕,饼饼的鲑鱼餐,丘比大总管的草莓派*2,琨瑶送的草莓派,蘑菇菇菇姑姑的草莓蛋糕,今天也很困的催更鞭,明朗大哥的杯子蛋糕,黎黎的草莓蛋糕,不吃香菜的草莓蛋糕*9,卡莎小姐姐的牛排全餐

17 苏老师,你怎么能旷课呢(揉尿包)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教室,走廊里瞬间热闹了起来,熙熙攘攘。
  苏御强装镇定的跟着人流一起往外走。
  从后门出来的傅哲几步便追了上去。
  走到走廊尽头的分叉口,苏御发现傅哲就在出口的位置吊儿郎当的倚着墙,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苏御脚步一顿,便一副若无其事是样子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呵…”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出了宿舍就假装不认识。傅哲直起身来,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只要是有傅哲的出口,苏御就会避开。
  傅哲就像赶鸭子似的,把苏御往人少的区域赶。
  仔细看到话,会发现苏御走路的时候双腿微微敞开,像胯下夹着什么东西。
  下体带着环的苏御还不太适应。
  阴蒂环穿在阴蒂的根部,把原本缩在包皮里的小阴蒂彻底扯了出来,随着两条腿的来回交替,不管是来自大阴唇还是内裤的挤压和摩擦,对于这个敏感的小肉蒂来说,都太过刺激了。
  每走一步,阴蒂都像被人用指尖捏住,轻轻的剐蹭。
  小阴唇环让这两片平时藏在嫩逼里的贝肉有了存在感,四个坚硬的金属细环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包裹,随着步伐不断的揉搓,感受到了异物的穴口饥渴的收缩,流出湿热的汁液。
  一走路下面就会流水,这是苏御近期最苦恼的问题。
  这样的苏御根本没办法走快。
  逐渐的,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苏御被傅哲逼进了刚刚建成的行政大楼。
  还没有投入使用的大楼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空旷的楼道里只有苏御和傅哲两个人的脚步声。
  然而这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对于苏御来说,无异于催命的丧钟。
  见到四下无人,苏御一瘸一拐的小跑了起来。
  焦虑的苏御知道自己挨操是避免不了的,眼下只能祈求傅哲还能有点良知和羞耻心,至少坚持回到宿舍再开始。
  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
  还没等苏御回头查看,身子就被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力从身后抱住,甚至来不及惊呼,资料从手上滑落。
  苏御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抱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傅哲像一头终于玩儿够了猎物的狮子,将惊慌失措的小猎物逼到了角落里,才扑上去一口叼住,拖回自己的地盘。
  这是一间办公室配套的小卫生间,除了配备了马桶,有方便老师洗澡的淋浴,和方便放杂物的梳理台。
  傅哲贴心的把门反锁,将苏御抵在卫生间的墙上。
  受到惊吓的苏御整个人都在抖。
  傅哲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苏御混合着柠檬味儿沐浴露的体香,清爽里带着一丝属于苏御的甜美气息,怎么都闻不够。
  抱着苏御的双手不由得紧了紧,慢条斯理的顺着脖颈一点点吻上去,舔了舔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温热的鼻息喷进耳孔,又引来一阵颤栗。
  傅哲满意的用胯顶了顶对方的小屁股,调侃道:“苏老师,我们早上的生理课还没结束,你怎么能旷课呢?”
  苏御急疯了,陌生的环境让他十分惶恐。屁股上像被顶着一根灼热的铁棍,随时都要戳破裤子顶进来。
  苏御拼命的挣扎。
  然而环在身上的手臂像铁箍似的,根本挣脱不开,无奈的转扭头对身后的傅哲哀求道:“不要在这里。”
  “你总是这样。”傅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左顾而言他道:“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温子墨,他说什么你都答应。对我却冷眼相向,厚此薄彼,你真的太残忍了。”
  嘴上说着委屈的话语,傅哲手上却不含糊,抓住苏御不断挣扎的两只手摁在身后,抽出皮带捆了起来。
  打不过就加入。
  自从傅哲发现苏御吃软不吃硬,还特别喜欢自我反省之后,便学起了温子墨的怀柔路线,没事儿就叫委屈,苏御又气又拿他没办法。
  “我们回去做,好不好?你想玩儿什么花样我都配合。”苏御委曲求全的退了一步。
  “这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不过现在我们先算另一笔账。”傅哲选择性只听了后半句,一只手摸索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尿包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引得苏御小小的叫唤了一声。
  “为什么今天早上没来找我。”傅哲的大手缓缓的揉着水份充盈的尿包。
  憋了一个晚上的尿液随着外界的压力不断的刺激着敏感的膀胱壁,有点痒,有点酥麻,更多的是排泄的欲望。
  “我今天上午要代课,要提前来做准备。”苏御用额头抵着墙上的瓷砖,忍耐的喘息着,两条大腿夹在一起难耐的摩擦,连着挺翘的小屁股也随着手上按压的力道向后撅起,若有若无的磨蹭着傅哲的裤裆。
  从背后看去,像极了一条求欢的淫荡母畜。
  “说谎。”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傅哲被苏御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取悦了。两只手向着穿着乳环的奶头就捏了过去。
  指尖从奶头上滑了过去,什么也没拉到。
  “咦?”
  不信邪,傅哲又仔细摸了摸,隐约能摸到凸起的小奶头和坚硬的金属环,但是怎么都勾不起来。
  傅哲好奇的把苏御整个人翻到正面,看到一张被情欲熏红的脸庞。
  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的垂落在了额前,苏御双目含泪,迷离的看着自己,饱满的嘴唇被洁白的齿贝咬的通红,双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像清晨里带着露水的玫瑰,很适合亲吻。
  傅哲心里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用手掐住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作家想说的话:】
  如果我所有的XP做个排名的话,捆绑强制PLAY绝对排第一2333333
  真的是变态到没救了
  PS:最近事情比较多,忙到飞起,工作日怕是没办法坚持日更了,可能会改成隔天更。
  不过周末还是会每天都更的。么么哒【顶锅盖逃走】
  原漫画:《办公室里的猎豹》BY:ホン・トク
  我知道你们肯定要问这个漫画的原作,连夜找出来的,不客气hhhhh【我是在线看的,没有下载资源,想看的小伙伴只能自己去找了】
  感谢:昂里RM的么么哒酒,琨瑶的美味早餐,糖霜太妃糖的草莓蛋糕

18 苏老师怎么这么难伺候(接吻/调教奶子)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微凉的薄唇狠狠的贴了上来,舌头长驱直入,夺去了苏御的呼吸,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满口腔。
  傅哲的吻炙热又霸道,这种强烈的被侵犯感电的苏御整个头皮发麻,整个人像进入了发情期,浑身发烫。
  对于苏御来说,亲吻是比做爱更亲密的行为,肉体可以被外人强奸,但是接吻是最亲密的恋人之间才能做得事情。
  这个饱含占有欲的吻让苏御产生了自己被对方拥有的错觉。
  傅哲可能是真心的喜欢自己。
  被自己这个突然产生的恐怖想法吓到,苏御回过神来开始挣扎。
  然而捆在身后的双手根本抽不出来,下巴被对方狠狠捏住,整个身体被对方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苏御只能拼命摇晃头颅,从这个窒息的吻中挣脱出来。
  稍微平复呼吸后,苏御小心翼翼的看向傅哲。
  傅哲一只手撑着墙,将他牢牢禁锢在身前,低头盯着自己。两条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深邃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烦躁,好似一只被打断的进食的狮子,在自己猎物面前不耐烦的来回踱步。
  “会被看出来的。”
  苏御试探性递出一个理由。
  一双桃花眼睁的大大的,浅色的瞳孔里全是傅哲的身影。
  “嘶…”满脸写着不开心的傅哲没有再追究,两只手开始解苏御衬衫的扣子,嘴上却在叫屈,“苏老师真的严格,嘴都不给人亲,那我就只能亲亲小奶子了……”
  “哇哦~”傅哲吹了个口哨。
  雪白的衬衣被解开,胸口的位置绑着一条洁白的裹胸,像女性的束腰一样有一排挂扣,尺码明显小了一号,将弹力布料紧紧的绷在胸口上,只能在紧绷的布料上隐约看到两个凸起的小圆点和金属圈的印子。
  这种禁欲又淫荡的矛盾景象,让傅哲的呼吸不由地粗重了起来。
  像拆一个期待已久的圣诞礼物,傅哲将挂扣一个接一个的依次解开,露出一对穿着金色乳环的小奶子。
  原本绿豆大小的奶头自从穿环后慢慢变大了一些,被紧绷的裹胸压得有点凹陷,傅哲伸出指尖捏住奶头碾揉了几下,敏感的奶头立刻开始充血,像粒粉色的花生米,俏生生的挺立在微微鼓起的乳晕上。
  手指勾住穿在奶头根部的乳环,轻轻扯了扯,傅哲对苏御这一摸就充血的敏感度感到惊讶,嘴上却调侃道:“为什么要穿裹胸?苏老师的小奶子这是二次发育了吗?”
  不管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傅哲的提问,都让苏御羞的抬不起头。
  自从穿环后,苏御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一点点布料的摩擦都会让奶头充血。胸口总觉得发闷,渴望被狠狠的揉捏,乳尖还会感觉到隐隐的胀痛。
  这让苏御时不时会怀念穿环前,傅哲用嘴吃自己奶头的吮吸感。
  每每想到这里,苏御都会产生强烈的自我厌恶,然后用小一号的裹胸将这两个淫荡的奶子狠狠压住。
  傅哲的这个问题让苏御倍感羞愧。
  想到刚刚拒吻时对方的烦躁,苏御还是勉强回答道:“不穿裹胸会被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看出来讲台上一本正经上课的苏老师,其实衣服里的两个骚奶子上都被穿了乳环?”
  大手捏住雪白的乳根,傅哲将左胸的乳晕和勃起的奶头挤的凸起后,一口含了进去。
  奶头上久违的舔舐和吮吸,让苏御忍不出叫出了声。身下的女穴开始不自主的收缩,淌出黏腻的汁液。
  听到苏御的叫声,傅哲更加卖力的玩弄着嘴里的奶子,牙齿咬住肥嘟嘟的乳晕,将勃起的奶头禁锢在口腔里,用灵活的舌尖反复摩擦拍打敏感的乳蒂,被一起含进去的乳环随着舌头的搅动不断的抖动着,刺激着乳肉里的敏感点。
  又嫩又弹,傅哲觉得这奶子实在是太香了,怎么吃都吃不够。
  捏住乳根的大手不断的挤压,傅哲像吮吸乳汁的婴儿一样吸住整个乳晕和奶头,不断的向后扯。
  “啵”的一下,承受不住吸力的奶头从嘴里滑脱,弹回到胸前,红肿的奶头上泛气水光。
  “讲台下的学生绝对想不到,苏老师的奶子会这么好吃。”傅哲嘴里说着赞美,眼底却闪过一抹兽性的光芒。
  一只手勾住左乳乳环,傅哲将整个奶子向外拉成一个锥子型,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被提起的乳肉上。
  雪白的小胸脯立马印上了一抹鲜红的指印,不等苏御反应,其余的巴掌接踵而来。
  “啪啪啪啪啪”
  苏御被这接连不断的巴掌扇的微微痉挛,身体本能的想躲,却又因为乳环被傅哲勾在手里不敢动弹。
  乳肉被掌掴的刺痛,结合着之前奶头被舔舐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苏御的神经。之前胸前的闷胀感随着这粗暴的亵玩一起消散。
  但是一直未被触碰的右侧奶头却孤单的充血挺立着,无人爱抚。唯有穿在乳根上的金色乳环,随着身体的颤抖,缓缓晃动着,一下一下的点着乳头下方的乳晕。
  这对身体渴望被狠狠玩儿坏的苏御来讲,根本不够。
  如今的他,身体好似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地狱里享受情欲的沉沦,另一半在天堂里饱受煎熬。
  肉体传来的欲望时刻提醒着苏御,自己到底有着一具多么淫荡的躯体。内心涌出的厌恶感让苏御像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呜的抽噎了起来。
  看到苏御哭泣,傅哲停止掌掴,松开了勾在手里的乳环,双手轻柔的捧起苏御的脸,“怎么哭了。”
  抽噎中的苏御鼻头都哭红了,双眼低垂,但是并不看他,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没入了他捧着脸颊的指缝中,傅哲顺着苏御的视线看了下去。
  衣摆大敞,左侧的奶子上布满了交叠的红印,奶头被吸的红肿软烂,金色的乳环颤颤巍巍的挂在上面。
  乳晕凸起,连着被掌掴充血的乳肉形成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像十三四岁少女的酥胸。
  和平坦光洁的右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傅哲知道这是苏御的性欲被自己玩儿出来了,但是让他承认这一点比登天还难。
  知道这一点的傅哲也不强求,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右手虚虚的贴在苏御的右胸前,循循善诱道:“苏老师是嫌我厚此薄彼吗?这只奶子也想被舔的话,就自己来蹭蹭。”
  像妓女一样用奶子去讨好恩客,这种淫荡的动作放在平时,苏御是打死都不可能去做的,但是整个身体被欲火反复焚烧。
  此时的他已经快守不住底线了。
  等待了片刻,那只大手还是稳稳的停在胸前。
  见傅哲没有要动的意思,苏御用捆在身后的手扶着瓷砖,艰难的撑起身体,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睫毛上滑落。
  光洁白皙的右胸贴在了对方的手上。
  有点湿润的小奶头伴随着微凉的乳环一下接着一下的在掌心上下滑动,傅哲感觉自己的自己的手掌在被一只怯生生的小猫,用小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舐着。
  这种若有若无的剐蹭,给了傅哲极大的满足感。大手向前一抓,整个胸脯都被抓在手里,洁白的乳肉被挤出指缝。
  用力碾揉让这片无暇的皮肉染上自己的指痕,傅哲这才掐住乳根,低头将奶子吸进嘴里狠狠的舔舐。
  喘息伴随着细碎的呻吟不断的从嘴边溢出,直到此刻,苏御才感觉到,压在胸口上让他每天坐立难安的枷锁彻底消失。欲望彻底释放的带来的舒爽感,从奶头开始向其他方向蔓延。
  随着快感的层层叠加,来自胸前恐怖的吸力让他无所适从,苏御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束在身后的双手徒劳的扣着瓷砖,苏御颤抖的求饶道:“不要再吸了,我受不了了。”
  埋在胸前的头抬了起来,傅哲双手用力捏了把小奶子,用梆硬的下体狠狠的顶了一下苏御的小腹,喘着粗气说道:“这也不让亲,那也不让亲,苏老师怎么这么难伺候。我看就你这张小嘴最应该被堵住。”
  这次傅哲用手摁住苏御的后脑,用不容拒绝的姿态低头吻住了苏御。
  舌头伸进来不断的碾压,上下左右来回的翻动,舔舐着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刻,苏御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对方一口叼住,哪里也去不了。
  感受到身下的人开始不断的挣扎,傅哲知道苏御快到了,伸出手捏住对方的两只小奶头,用拇指细细的碾揉,然后狠狠的向上一提。
  “呜!”
  一声沾满情欲的呻吟被封在了唇齿中。
  苏御高潮了。
  【作家想说的话:】
  傅哲:拿捏.jpg
  有妹有细心的小伙伴发现,苏御的症状其实是泌乳针起效了,这是一种性欲亢奋剂。
  之前做功课的时候,发现知乎有位小哥反馈,穿了乳环之后,乳头变大了。这里果断就给小御安排上。日更肉群九二_四:壹午)妻六午 <四(>
  话说我是发现了。
  只要我不写大肉,评论区就会冷清好多,推荐票也没了,大家也不过来跟我玩了。
  我一个人在满是敲蛋声的评论区哭的好大声。
  感谢:柴油木的草莓蛋糕,琨瑶的餐后甜点,明朗大哥的甜蜜蜜糖,没有名字的草莓蛋糕,嘤嘤怪的玫瑰花

19 控制不住什么(JJ磨逼/强制高潮/放尿)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苏御两腿发软,整个人靠着背后的瓷砖墙向下滑去。
  傅哲一把捞住,托住对方的小屁股,将人放在了洗漱池的台面上。
  苏御整个人瘫软的靠在身后的仪容镜上,额前的发梢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被情欲浸润的桃花眼有些失神,带着水泽的绯色双唇微微张开。
  比嘴唇更红的是两只被玩儿的软烂的奶子,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指痕。
  嵌在乳根上的金色的乳环,让这个饱受蹂躏的清冷美人显得淫乱无比。连带着在平坦的小腹上鼓起的小尿包,看起来也更像是被男人灌进子宫里的粘稠精液。
  鬼使神差的,傅哲伸出一根指头,摁了一下小腹上的凸起。惹来了苏御一声难耐的呻吟。
  傅哲许下了一个宏大的愿望:以后要用精液把苏御的子宫狠狠填满。
  至少要像尿包这么大。
  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来到平坦的胯下,轻轻点了点,很硬,但是不应该这么平。傅哲解开裤子,露出了熟悉的老头格子四角裤。
  连着四角裤一起扯了下来。
  傅哲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平了。
  依然是熟悉的白色三角裤,只是尺寸小了不止几个码数。被抻变形的白色布料将勃起的阴茎向后压在裆下。
  配着白到发光的皮肤,乍眼一看会以为是女孩子的下体。
  再一次被苏御对自己的狠绝震惊,傅哲抠住内裤的松紧带想把它脱下来,结果发现布料紧紧的绷在皮肉上,根本脱不下来。
  只有儿童区的内裤才有这么小。
  看着大腿根被不和尺码的内裤勒出血痕。
  傅哲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两只手抓住布料的边缘就要往两边扯。
  “不要扯!”苏御挣扎的想起来,两只手被捆在身后根本使不上力。傅哲的身子卡在两腿中间,苏御连把腿并拢都做不到。
  “嘶啦”
  回应苏御的是内裤被彻底撕开的声音。
  被压抑已久的阴茎立刻弹了起来,粉色的阴茎迅速膨胀充血,笔挺的指着靠在镜子前的苏御。
  从苏御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穿在龟头上的金属环,被扩张过的尿眼张着鲜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吮吸着穿进穴口的金色龟头环。
  被穿环后,再也没正眼看过自己身体的苏御,难堪的撇过头。
  又是一声撕拉声,这个不合尺码的内裤彻底被扒了下来。残破的内裤里垫着一张女用卫生巾,随着被扯掉的布料从穴口拉出一条银丝。
  没有了内裤的压迫,粉嫩的女穴从花心中涌出一滩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似的,缓缓的在光滑的台面上晕开,顺着桌延稀稀拉拉的滴在地上。
  “又是穿胸衣又是穿这么小的内裤,还戴卫生巾,苏老师是想彻底雌化吗?”傅哲揉了揉被内裤勒红的逼肉,一巴掌扇了上去。
  这一巴掌傅哲基本没有收力,直接把苏御的眼泪打了出来,明明扇的是下体,但是胸前的奶头又开始隐隐发胀。
  看到对方又要抬手扇逼,苏御用腿环住傅哲劲瘦的腰。
  强有力的大腿揽着傅哲向前迈了半步,两人的下体撞在了一起。
  挨的太近,傅哲没有了没有出手的空间。
  苏御趁机快速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的,不勒这么紧我走路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什么?发骚吗?”傅哲扯了扯被淫水沾湿的裤裆。
  双颊羞红了的苏御被傅哲问的哑口无言。
  扯开皮带和拉链,硬的发胀的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傅哲两只手压住大腿根,用手指勾住穿在阴唇上的金属环。
  粉色的蝴蝶被迫摊开翅膀,露出中间的女穴。
  还没有被进入的女穴只裂开了一个口子,缓缓吐着透明的汁液,随着苏御不安的情绪,时不时收缩一下。
  女穴上方的尿穴被粗大的尿道塞撑出一个圆圆的肉圈,堵得严严实实,像塞了一只细管唇膏。柱身已经全部吞了进去,只剩一个金色拉环被含在尿穴口,做工十分精致,和上方的阴蒂环是一个系列。
  “为什么突然跑去代课?”傅哲挺着粗长坚硬的鸡巴,蹭了蹭湿润的穴口,胯部一送。
  小巧的女穴被撑开,一口将鹅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终于吃到大鸡巴的女穴激动的绞紧穴肉,苏御蜷缩了一下脚趾,“教授的团队去开会了,学校里只有我有空。”
  “你以前可没这么热心。”探进女穴的龟头浅尝辄止。傅哲抽出鸡巴,用沉甸甸的柱身碾压着被撑开的阴户。
  坚硬的龟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充血的阴蒂。
  阴蒂环时不时被傅哲尿眼的凹陷处勾住,扯的阴蒂上的穿孔隐隐发痒。
  “这样保研的概率会更大一些,嗯,哈……”
  苏御被磨的受不了了,上身开始忍不住的挣扎起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真的吗?”傅哲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龟头沾着淫水在穴口来回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下都重重的碾过尿道塞,金属柱体被外力顶弄,在尿穴中缓缓摩擦。
  阴户传来的酥麻,电的苏御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不要再磨了,快进来。”
  回应苏御的,是一记强有力的挺入。
  硬到极致的鸡巴破开层层穴肉,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了娇嫩的宫颈口。
  “嗯……啊!”
  苏御整个人被顶的向上窜出一节,肉穴被填的满满当当,多重快感的层层加码,逼的他叫出了声。
  头一次受到邀请的傅哲并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握住对方的细腰开始大力的抽插。
  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性交,对方的每一个敏感点傅哲都了如指掌。身下像打桩似的玩儿命的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的擦过苏御穴内的敏感点,甚至残忍的用龟头对准那处来回碾压。
  苏御被名为快感的海水层层包裹,强大的压强几乎令人窒息。
  此时的苏御已经叫不出来了,身后的手指握拳用力攥紧,皮带勒紧皮肉里。身体向后极致的反弓,两只满是红痕的奶子高高挺起。
  献祭的羔羊将自己柔软的胸脯献给主人。
  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俯下身,傅哲低头将其中一只奶头含在嘴里,嘬了一口,引得身下一阵颤抖。
  傅哲低低的笑出声,“苏老师,喜欢吗?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条被鸡巴操熟的母狗。”
  汹涌的快感给的太多,苏御已经分不清此时的他到底是快活还是痛苦,他打着哆嗦,艰难的求饶,“不是的,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呜”
  “小骗子,你明明爽的不得了。”傅哲牢牢掐住苏御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恨不得将人贯穿。
  “叫我,叫我的名字,我就放过你。”
  苏御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全身的感官逐渐消散,只剩下被鸡巴反复捣弄的肉套子源源不断的传来快感。
  “傅哲,傅哲我求求你……”
  到底是求什么,苏御已经分不清了。
  粗长的鸡巴再次膨大,傅哲的性器像一柄凶器直直的破开深处的宫口,整个龟头嵌进紧致的子宫。
  一股浓精喷出,白浊的液体灌入其中。
  “呃……”小腹开始酸胀,被操的松软的穴肉一层层绞紧体内的鸡巴。
  苏御被推上了干性高潮。
  精液源源不断的涌进窄小的子宫,傅哲亲昵的拥着苏御,轻啄对方的唇角,用舌头细细描绘着饱满的轮廓,终于吃饱了的狮子惬意的舔舐着自己的小宠物。待到最后一滴精液灌入,才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紧致的宫口重新闭合,将浓精含在肚子里。
  沉浸在高潮中的苏御没有动弹,双目失焦的望着前方,大脑一片空白。
  “嘀——”一声轻响,尿道塞上的指纹锁被解开了。
  卡在膀胱口处的气囊自动缩小,尿包里的尿液将粗长的尿道塞推出来半截,眼看着就要释放,却又被一根手指摁了回去。
  排泄被打断的憋闷感合着摩擦尿穴的痒麻,让苏御恢复了些神志。他瘫软的倚靠在镜前,双腿大张,肿烂的穴口完全暴露,被操出来的淫水流的到处都是,穿在阴蒂根部和小阴唇上的金属环,浸在粘稠的汁液里闪烁着别样的光泽。
  “放开我,不要堵…”苏御挪动着腰臀想从台面上下来,又被傅哲一把摁住。
  “苏老师,我们现在来算算今天早上的帐。”抵在尿道塞上的手指勾住底部的圈环,缓缓的拖出尿穴,在即将全拉出的时候又狠狠的推进去。
  速度不快,却异常的磨人。
  高潮还没彻底过去的苏御,此刻敏感的不行。
  尿穴的抽插让苏御整个身子开始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收紧,这个平时只是用来排泄的通道此刻却成了性器官,又痒又涨,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可是无论苏御怎么哀求,傅哲都没有停下手中的抽插,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对方,看着他的肉体在身下无力的挣扎。
  完全宕机的大脑无法处理这海啸般的快感。
  此时的苏御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笨重的肉体被翻涌的海浪拍散,只剩脆弱的灵魂不断下沉,在静谧又窒息的欲海里沉沦。
  感觉苏御已经到了极限,傅哲轻轻拔出尿道塞,麻木的括约肌还来不及反应,滞留了一晚的尿液顺着松软的尿道缓缓流出,以尿穴口为泉眼,在身下淌出一条小溪。企鹅,群二:3菱溜\旧&二3酒溜@
  傅哲温柔的吻着苏御眼角的泪珠,“既然苏老师宁愿憋尿也不愿意找我,那么以后就让你在高潮中排泄吧。”
  昏过去的苏御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作家想说的话:】
  可以投推荐票啦~球球了~~~
  原来被扩张的尿道流出来像小溪一样,这是我在某p字打头的视频网站上看到的,很神奇。
  本来有个后续,写了一半儿写不动了,想想不影响剧情,索性删了。
  话说,这篇本来今天早上就应该发出来的,别人卡剧情就算了,为啥我写凰文都会卡,真的是太弱了。我要去评论区看看小可爱们的留言快乐一下。
  PS:其实憋着不射或者精液回流对身体很不好,容易造成无菌性前列腺炎,尿道炎,还有不孕不育。一般憋精的男性会觉得睾丸胀痛,时间久了,还会影响大脑对射精时的条件反射。总而言之,憋精或者憋尿对身体都不好。
  dbq,我又说了下头的话,啜涕.jpg
  感谢:琨瑶的咖啡,糖霜太妃糖的草莓蛋糕,阿达的草莓派,一杯凉白开的草莓蛋糕,流年的草莓蛋糕,巧克力壳壳的甜蜜蜜糖。

20 我的人不是用来给你擦屁股的(贞操锁/校论坛)
  解开束在手腕上的皮带,脱掉挂在手臂上已经皱成一团抹布的衬衫,傅哲抱起苏御,放在台面上。
  修长的身体舒展开来,180的个头比桌子长了一节,膝窝的位置卡在桌延上,傅哲顺手将两条腿掰开。
  刺眼的白炽灯下,苏御细腻白皙的皮肤被照的发光,通体雪白,只有两只小奶子和娇小的嫩逼上点缀着斑驳的红色指印,上下两处性器上的穿环反射的金属的光泽,明明是很淫邪的画面,却被苏御恬静的天使睡颜和白莹莹的肉体衬托出了一丝圣洁的味道。
  这种矛盾的反差感,刺激的傅哲鸡巴开始充血,想再操一次。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傅哲拉过旁边的淋浴头,调了下水温,抓住苏御的一只脚踝拉向外侧,开始冲洗苏御的下体。
  温热的水流打在敏感的骚穴上,沉睡中的苏御条件反射的蜷了下脚趾。
  傅哲看了眼苏御的脚底,发现这双白的像瓷器的脚,原来前脚掌和脚趾居然是粉红色的的,在水汽的湿润下还挂着水珠,十分可爱。
  手指顺着脚踝向上捏去,脚背很薄,足弓的弧度也很漂亮,脚后跟细腻柔软,没有茧,手感非常好。傅哲不是足控,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双脚真的很值得把玩,两只脚并拢在一起把鸡巴插进去,感觉应该很不错。
  下体很快被冲洗干净,傅哲拿着皱巴巴的衬衫把苏御的身体擦干,脱下自己穿在里面的衬衣,给苏御换上。
  大了两号的衬衫穿在苏御身上有点松垮,傅哲还是很认真的,将扣子一粒一粒系到最上一个。自从在别墅里看到苏御穿自己的衣服,傅哲有了这个爱好。
  会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用手指勾住阴唇环,向两边张开,被贯穿的女穴此刻已经缩成了一个小口,只比上方扩张过的女性尿穴口大一点点,如果不是整个逼穴被抽的通红,看上去像没被开苞过的处子。
  傅哲不满的用两只手指伸进女穴抠挖了一下,挤出一丝丝白浊。
  含在子宫里的精液流出来了。
  啧,自己射进去的精华,怎么可以流出来,傅哲拿起刚刚撕烂的白色内裤,扯掉上面的卫生巾,团了团,塞了进去。娇嫩的小嘴收缩了一下,便委委屈屈的含了进去,只在穴口露出一点白色的布料。
  傅哲满意的揉了揉阴蒂,拿出一根新的女性尿道塞,拆开塑封袋,把已经开发成骚穴的尿道堵起来。
  管制苏御的排泄本来是温子墨的嗜好,通过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傅哲也在和苏御的斗智斗勇中找到了乐趣。
  敏感的尿穴再次受到外物的摩擦,苏御的两条大腿抽搐的开始并拢,却被傅哲用手肘顶住。“嘀”的一声,尿道塞顶部的气囊开始自动充气,苏御在睡梦中又失去了自住排泄的自由。
  捏住苏御粉色的阴茎,傅哲从口兜里掏出一个制作精良的金属笼,掰开卡扣往上戴。
  笼子的尺寸和苏御疲软的阴茎尺寸一致,顶端的空隙刚好可以卡进龟头环和尿道塞的牵引绳,金色的款式和苏御身上的穿环是同一个套系,笼子的根部有两个一指宽的圆孔,打开夹扣,可以分别夹住两个睾丸的根部。
  双性人小于常人一半的睾丸被挤了出来,鼓成两个圆圆的小粉球,可可爱爱,像极了公猫屁股后面露出的蛋蛋。
  傅哲忍不住伸出手指逗弄了一下,才拨了上去,露出禁锢在睾丸下锁头,嵌入了芯片的智能锁头可以通过指纹识别和远程操控开锁。
  和前方泛着金属光色的光面笼头不一样,藏在睾丸根部的锁头上雕满了精致的花纹,曼妙的枝叶缠绕,像一件艺术品。
  当傅哲捏住穿在根部的阴蒂环,挂在锁头上的花藤枝叶上时,肿胀的阴蒂便被迫顶在了凹凸不平的锁头上了。艺术品瞬间变成了淫邪的调教工具。
  这是针对双性人专用的顶级贞操锁,用了最昂贵的合金材料,一旦上锁,除非切掉睾丸,拔掉阴蒂环,否则无法暴力拆除。
  前面的笼头可以防止敏感的双性人因为穿着衣物摩擦奶头和性器而勃起,但是每走一步,敏感的阴蒂都会受到阴蒂环的拉扯和不间断的摩擦。兴奋的身体可以让双穴时刻分泌淫水,方便主人直接进入。
  虽然残忍,但也是双性人常规佩戴的束具之一,身体淫荡的家畜必须接受严格的管教。
  将苏御的裤子套上,傅哲将人打横抱起,准备往出走。
  拧开门锁的时候,傅哲顿了一下,将门锁重新锁好,放下昏睡的苏御,拿起通讯器打了一个电话,随后重新拿起花洒,开始冲刷洗漱台。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校园,停在行政楼不起眼的一个侧门口。
  傅哲抱着苏御上了车。
  轿车很快开出了校园,向别墅的方向行驶。
  苏御还在昏睡,蜷缩在后座上,头枕着傅哲的大腿。
  此时的傅哲心情很好,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苏御的头发。
  比起苏御倔强的性格,他的头发柔软蓬松,像摸一只高贵的波斯猫,手感相当的好。
  不多时,傅哲的通讯器震了起来。
  看了眼还在沉睡的苏御,傅哲接起来电。
  “我的人不是用来给你擦屁股的。”温子墨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疲惫。
  即使住院了,温子墨也依然很忙。
  “小母狗连学校都不出,你的人蹲在校门口也没啥用,还不如过来当司机贡献一点价值。”神清气爽的傅哲随口答道。
  “我的意思是,不要给小御添麻烦,管好你的第三条腿。”
  ***********************
  帝国学校内部论坛 匿名讨论区
  标题:今天去看校草上课的盆友进来一下,我想问个问题
  匿名LZ:
  首先声明,我不是苏御的粉丝,今天我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去旁听的路人。
  我知道校草很漂亮,但是我没想到,今天光是看他卷个袖子,说了一句自我介绍,我就硬了……回到宿舍后,我翻来翻去睡不着,拿着在课上拍的照片自己撸了一发。
  这辈子我还没谈过恋爱,但是看过爱情动作片的,我性取向应该是喜欢女孩子……
  我现在心里一团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QAQ
  1L:
  抱抱楼主,把孩子可怜的,说个让你心理好受点的事儿:这个问题我们宿舍今天讨论过了,作为女生,我们都想带假叽叽把校草上了,他今天真的好欲啊,我们宿舍全程都在盯着他的屁股看,其中一个太太已经去写GB同人文了。
  2L:
  楼主,你不是一个人。
  当时应该蛮多人硬了的。我听到他讲话,耳朵都觉得苏了。不然你以为校草开课后的半分钟没人敢说话是为啥。鸡巴都硬着呢,还好我当时带了课本,赶快遮了一下,但是完全不敢动,到下课后才恢复正常。
  插个题外话,就我阅片无数的经验,校草叫床应该挺好听的。
  3L: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楼主好可爱。这节课我也去了。真的超搞笑233333
  台下好多人都硬了。校草被晾在台上好尴尬,如果不是有个妹子出来救场,我都不知道这剧情要怎么发展了。
  4L:
  那啥,我想插一句。
  1楼那位姐妹,我有个得了重病的朋友,想看看你们宿舍太太写的文,能不能发一下链接……
  5L:
  xs,苏御可以说是男德学院的优秀学员了,我就没见过他解开过领扣,光是卷个袖子,就让你们集体高潮了?
  平时少看点黄片,多学习,没事儿别想些有的没的。
  6L:
  这点我同意1楼的观点,真的不怪我们多想。
  御宝儿今天真的好欲啊,以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现在感觉一下子妩媚了,眼角都带着风情。
  具体是为啥我也说不出上来,害。
  就是鸡儿好勾人。
  7L:
  没图说个JB
  8L:
  我有我有,我们群都传疯了【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还有视频【视频连接】
  9L:
  卧槽,我后悔没去了,就这屁股,我想操他,摁在讲台上狠狠的操到哭
  10L:
  我宣布,我是校草的白衬衫,吸溜。
  11L:扣,裙珥三棱&馏久珥(三久馏
  为什么就对着屁股拍,校草的手也很漂亮啊,是我喜欢的男友手,拿粉笔写字的样子好好看啊~~~
  12L:
  这可能就是反差萌吧。
  看着越是禁欲,越是让人想撕碎他的衣服绑起来操。
  现在我已经不想当他女朋友了,我想当他老公。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校草被我的假JJ捅到哭泣的画面,1楼室友太太的文写完了,记得发个链接,我也想康。
  不说了,我去拖地了,哎……
  13L:
  看完视频过来的,话说就只有我一个人发现校草的理论知识很扎实吗?
  里面好几个问题很刁钻,恶意满满,他都答的很妥帖,现在本科生的知识面都这么广了,后生可畏
  这个水平上office hour完全没问题,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他?
  14L:
  回答一下楼上的问题,苏御虽然是颜值出的圈,但是在我们商学院内部是很出名的,只是平时为人太低调了。
  这次出来当助教,可能是为了拿保送资格吧。
  15L:
  看到学神为了拿保送也要出来营业,我这个学渣瞬间平衡了,安详.jpg
  ……
  204L:
  我说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苏御今天身体不舒服,带病过来上课,你们还这么意淫他。
  205L:
  哇,这是苏御的女友团到了吗?姐姐我这就去反思面壁。
  话说有啥资讯可以分享一下吗?
  206L:
  苏御下课后没多久就发烧晕倒了,是同宿舍的傅哲发现的他,把他送去医院了。求求你们,做个人吧,不要拿病人开玩笑。
  207L:
  好的好的,信女愿吃斋念佛为咱们的校草祈福。话说傅哲不是和苏御不对付吗。怎么会第一个发现的?他俩是不是在谈恋爱鸭
  208L:
  没有的事情。
  傅哲家里有子公司想要招苏御
  他家里让他在学校里多关照一下。
  209L:
  这个事儿我知道,是傅哲自己说的。
  而且他们一个宿舍住了三年,真的处出感情,早就在一起了。
  210L:
  那看来他们的CP粉要失望了。上次傅哲和温子墨打架的时候,就有好多人YY是二男争一美,有人站队苏御和傅哲,还取了一个名字叫复苏CP。
  211L:
  站队三人行的粉最多吧,在一起多好啊。
  ……
  【作家想说的话:】
  写了后面再回来写主线,我整个人都有点懵逼,这就是只写了大纲没写细纲的后果,哭哭.jpg
  妹有办法,只能自己把之前写的章节又看了几遍,这才接上。
  今天状态不好,我已经做好修文的准备了。
  这两天看到有小伙伴说两个攻不做人,还写了长评【多写点,我爱看!!】。说实话,我觉得挺开心的,说明姐妹们不仅在认真看文,还都有一个正确的三观。【那句“海棠文讲什么道德”我也挺喜欢的23333】
  最开始我是以纯肉文来写的,所以世界观没交代的很清楚。
  在背景架构中,双性人就是母畜,是没有人权的,这个可以带入16世纪到19世纪的黑奴制度。作为性宠物和生育工具,和双性人谈恋爱的人才是异类。【其实我觉得三次元世界比我写的还要更残酷一点,毕竟黑奴是当做畜生来用的,不仅是消耗品,还搞生殖隔离】
  生下的孩子属于母主,双性人是没有抚养权的,这点和《使女的故事》类似,不过这篇文应该不会涉及到生子,所以我没写。
  是不是一下子觉得这篇凰文架构严谨,还上到了价值高度?
  因为最近严打,我已经做好了被抓的准备了【我们这边的警察蜀黍喜欢拿着打印出来的证据上门找人】
  如果我被召唤了,打算给警察蜀黍讲讲我这篇文的创作初衷【批评教育的时候肯定会问的】,上一堂海棠文学鉴赏课,给他们讲讲咱们的海棠传统文化【比如为什么作者和读者喜欢看双性大奶受,这个性癖是怎么形成的,业务不繁忙的网警蜀黍其实挺喜欢听八卦的】。
  在隔壁绿晋江的太太们没集体来这边下海之前,如果我哪天弃坑了,就俩可能:
  1我被警察蜀黍传唤了
  2我凰文写的太烂被大家抛弃了
  所以,这个时候,不应该投一张免费的推荐票,给冒着风险勇闯天涯的小可怜作者一个爱的鼓励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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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蟹蟹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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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不要压,这样好奇怪(扇奶光/调教尿包)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房间,金灿灿的光线,在白玉般赤裸的美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光晕。
  通身雪白的身躯还带着一丝少年气,肌肉轻薄匀称,腰身纤细柔韧,两条大腿又白又直,微微并拢,陷进柔软的床褥中。
  床中央的美人还在沉睡,两条胳膊被束带绑在一起,拉过头顶,用绳索拴在床头。
  白莹莹的胸膛上,两个樱粉色的乳头各穿着一只金色的乳环,左边的乳肉被一只大手捏住,漫不经心的揉搓着。
  下体光洁无毛,粉色的阴茎被一个金色的笼子套住,肉柱微微充血,却始终无法真正勃起。
  清秀的眉微微皱起,侧过头去,将精致漂亮的面容埋进自己被迫举起的手臂中。
  好似圣像中落难的天使。
  “嗯…”
  低浅的呻吟从清冷的美人唇间溢出,带着晨间还未苏醒的沙哑,显得格外的惑人。
  听到身旁的美人对自己的爱抚有了反应,傅哲一个翻身,跪在美人两侧。
  昨天印上去的红色指印,今天已经淡的几乎看不清,小奶头和乳晕又恢复如初,粉粉嫩嫩的,惹人怜爱。
  但是这纯洁的模样却惹来了身上的人不爽,傅哲伸出大手抓住两只奶子,开始大力的揉搓。
  肤若凝脂,细嫩的小奶子入手十分滑腻,摸起来舒服极了,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乳根被狠狠捏住,一点一点的往上撸,原本平坦的小胸脯被挤出两个小乳包。
  傅哲俯下身,将左侧的奶子一口吸进嘴里。牙齿咬住白腻的乳肉,用舌头将奶头顶在上颚来回摩擦,一边用力吮吸,一边往出扯。
  白嫩的小奶包像拉伸的橡皮糖,被扯出两个指节的长度,随后又弹了回去,嫌颜色不够红,傅哲恶劣的用牙齿咬住奶头,开始细细的啃食。
  软滑的奶头被坚硬的牙齿挤压成各种形状,等再度放开的时候,乳晕被吸的涨大了一圈儿,肿成花生米粒大小的奶头被啃成了鲜红色,裹着一层油亮的口水,奶尖向上挺翘,显得格外的淫荡。
  引起傅哲注意的是,奶头顶端,被吸肿的乳孔里,隐约能看到一丝白色的小点,仔细看,又好似是错觉。
  傅哲疑惑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根部,来回揉捻,慢慢向上提拉。沁在乳孔里的白色斑点开始逐渐变大,最后凝成一颗白色的珠子,从乳尖滑落。
  真的是乳汁!
  此刻的傅哲像挖出石油的勘探者,内心充满了狂喜。
  小心翼翼的将那颗珍贵的奶珠舔掉,又一口将右侧奶头吸进嘴里,用力吮吸,争取将这一侧的乳腺也吸通。
  “呜……啊!”
  胸前密密麻麻的酥胀感,伴随着细小的刺痛,将沉睡中的苏御唤醒。
  睁开朦胧的双眼,苏御轻声喘息着,抬头看向埋在自己胸前的黑色脑袋。
  “你在做什么?”
  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情欲。
  此时的傅哲心情很好,抬起头,对苏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应声道:“早上好啊,淫荡的小母狗。”
  洁白整齐的牙齿,五官分明,俊美不凡,明明是非常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却给苏御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还没有彻底清醒的大脑,无法分辨出这个笑容的意思,只见傅哲直起身,抬起手掌,直接扇了下来。
  苏御瞳孔一缩,伸出手想抓住这只挥过来的巴掌,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束在床头,根本无法动弹。
  “啪!”
  肿胀的乳肉像娇嫩的果冻,被巴掌扇的晃了晃,留下来一道红痕。本‣ 、文‣ 追‣更+‣群‣二散铃榴韮二散韮榴
  不疼,但是羞辱感极强。
  仅仅停顿了一下,还不等苏御反驳。连绵不绝的巴掌便扇了下来,傅哲左右开弓,主要针对乳晕和奶头,将两个微微鼓起的小奶子打的左右乱晃。
  酥麻夹杂着刺痛,从胸口一路蔓延至全身,无处躲藏的苏御只能徒劳的挣扎着,将拴在床头的锁链扯的咯吱作响。
  一顿掌掴过后,两只奶头连着肥嘟嘟的乳晕高高肿起,整个乳肉被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傅哲满意的停下手,低头,对着翘挺挺的奶头吹了口气。
  细细的酥麻感顺着乳尖蔓延至全身,这具白皙的肉体开始止不住的痉挛。
  现在的傅哲,可以轻易的用打奶光将苏御扇到高潮。
  这顿奶光彻底将苏御打醒了。
  仅仅靠巴掌就被扇到高潮的苏御感到十分的羞耻,红着眼厉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压住两条挣扎的大腿,此刻傅哲正在检查龟头环的穿孔。
  新生的嫩肉有点红,还没有彻底长好,没办法玩这条尿穴了。
  傅哲有点失望,没有取下贞操锁,把苏御的大腿压倒身旁两侧,掰开阴唇,就着晨勃,用鸡巴沾了点穴口流出的淫水。
  胯部一挺,狠狠的捅了进去。
  “当然是伺候小母狗早起尿尿啊。”傅哲心情愉悦的答道,自然而然的神态,仿佛真的是在帮自己的宠物排泄。
  苏御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早就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粗壮的鸡巴一捅进去,湿滑的穴肉就紧紧的吸了进去。
  一夜未排泄的尿包让平坦的小腹微微发涨,随着鸡巴的抽插,一下一下的顶出小小的凸起。
  膀胱正好在子宫的上方,傅哲这么顶弄,正好压迫到了苏御胀满的尿包。
  女穴的淫水像失禁了似的,透明的汁液被鸡巴捅的不断往出溢,随着鸡巴的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啧声。
  傅哲一只手抚摸着光滑的小腹,用手指按压,试了试尿包的弹性。
  随即整个掌心按了下来,在尿包上画圈按摩。
  “嗯,啊!!”
  被提高敏感度的药水浸泡过的膀胱,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压迫。
  肿胀的膀胱壁带来的酥麻和快感,伴随着汹涌的尿意直冲大脑,电的他整个头皮发麻。
  反射性的放开括约肌,两条被堵死的尿道什么都排不出来。
  “呜,不要压,这样好奇怪。”苏御眼角泛着泪光,带着哭腔求饶着。
  “奇怪为什么会这么爽?”傅哲曲解着苏御的话语。
  他是故意将苏御的排泄感和操穴的快感联系到一起的,只要反复训练,就会像巴普洛夫的狗,以后苏御只要开始憋尿,身体就会忍不住发情,不得不来找自己泄欲。
  未来的苏御,只能在快感和高潮中排泄。
  拿出一根金链子,将两个乳环链接,将接着一个300ml的储尿袋的导尿针插入女性尿道塞上。
  “更爽的要来了。”
  傅哲吸了口气,一手压住尿包,一手像骑马一样勾着乳环上的链子,胯下开始大开大合的操穴。
  淡黄色的尿液从导尿针流出,顺着细细的导尿管,一点点的流进储尿袋。但是这根本解决不了汹涌的排泄欲。
  鸡巴在肉穴里肆意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在敏感的子宫口上,联合着来自手掌的挤压,让敏感的尿包变成了新的性器官。
  调教成粉色的小奶子被金链子扯着,揪出两个小尖尖,随着激烈的撞击一起抖动。
  接连不断的高潮不给苏御一丝喘息的机会。
  苏御面色潮红,被汗水打湿的发梢黏在额头上,动弹不得他只能浑身肌肉绷紧,蜷着脚趾,被动接受着无法承受的快感。
  连续不断的操干了上百下,开口极窄的尿道针被来自尿包上方的手掌揉压,加快了流速。
  看着300ml的尿袋快满了。傅哲加快抽插的速度,一个挺身,将精液执拗的射进子宫里。
  “呜呜呜呜……”
  随着抽插彻底停止,苏御才从恐怖的快感中解放出来,浑身抽搐的哭了出来。这种全身都化作性器官的感觉太可怕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傅哲摸着苏御的头,亲了一下苏御的眼角,拔出导尿针,揉了揉还没有彻底排空的尿包,说:
  “作为昨天逃跑的惩罚,今天上午就尿这么多。”
  【作家想说的话:】
  条件反射是可以通过后天训练的,最著名的就是巴普洛夫的实验,不过我这个是瞎编的。
  工作日更文实在是太艰难了,不过还好明天就周五了。猫猫叹气.jpg
  感谢:LouiseLii的心心相印,梧顾的草莓蛋糕,徐贝贝的草莓蛋糕,流年的牛排全餐,凸凸凸的草莓蛋糕,哈哈二诸的草莓蛋糕,竹叶青兑梨花白的草莓蛋糕,

22 我会提醒你的(跳蛋/课上高潮)
  两个人彻底清理完毕,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别墅有定点过来做饭和打扫卫生的阿姨,做完饭放进保温箱就会离开,苏御从未见过她们。
  丰盛的早餐铺了满满一桌,各式各样的餐点都有,食物散发出来的浓郁香气令人食指大动。
  此时的苏御却没什么胃口。
  洗完澡后,苏御的女穴里被硬塞了一颗跳蛋,像系鞋带一样,用细绳将阴唇环交叉穿起,抽紧,把跳蛋封在里面。
  苏御微微低头,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子宫里含着傅哲的精液和不断分泌出的淫水,连带着未排净的尿包,被鹅蛋大的跳蛋顶的隐隐发胀,操熟的肉壁还残留着被鸡巴贯穿的酥麻感。
  起初苏御拒绝被塞入跳蛋,傅哲直接剥夺了他穿内裤的权利,并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现实:如果没有跳蛋把骚穴堵住,只需要走几步,泛滥的淫水就会把外裤打湿。
  是啊,他怎么忘了,这是一具多么淫荡的身体。
  奋力挣扎的苏御松开了抵住傅哲的双手,任由硕大的跳蛋被塞入体内。
  苏御回过神来,抵住小腹的手指收紧,握成拳,自虐式的用力按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餐桌。略过放在手边的饮品,拿起餐具在距离自己最近的盘子里随便夹了些食物,塞进嘴里,便起身准备离开。
  一直大手抓住苏御的胳膊,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按回了座椅上。
  屁股又坐回了柔软的座椅上,突如其来的撞击让穴肉反射性一缩,跳蛋被含进更深处,撞在了子宫口。苏御浑身肌肉绷紧,身体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过一会才缓过来。
  炙热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箍住他的手臂,体温偏低的苏御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灼热。
  苏御垂眼看着这只大手,视线转移到对方的脸上。
  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于是出声解释道:“我下午有课。”
  两杯饮品推到苏御面前。
  傅哲给苏御出了一个选择题,“这两杯东西,你喝掉其中一杯,我就送你去学校。”
  苏御垂眸,开始计算这两杯液体的分量,这是他被上了尿道塞后养成的习惯。
  300ml的咖啡和500ml的牛奶。
  咖啡利尿,牛奶分量大,无论哪一杯,都是恶意满满。
  他一点都不想喝。
  “你不想喝的话,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将这两杯东西直接灌进你下面的小嘴里。”
  苏御一点都不怀疑傅哲的行动力,不再迟疑,拿起桌上的咖啡仰头灌了下去。
  上好的咖啡豆现磨而成,口感馥郁,香气迷魅,对于此时的苏御来说,无异于穿肠毒药。
  一口气将咖啡喝完,傅哲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苏御皱眉看向他。
  只见傅哲带着嬉谑的笑容,拿出一个保温杯,将他手边的那杯牛奶,缓缓灌入瓶中,拧紧瓶盖,塞进自己的手中。
  灌了水的保温杯沉甸甸的,有点坠手,在苏御手里宛如千斤重。
  傅哲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下课之前,记得把这杯牛奶喝完。”
  “我知道你会忘记,不过没关系,我会提醒你的。”
  ************
  “叮铃铃铃~”
  下午的上课铃声响起,苏御才缓缓走进教室。
  为了避嫌,苏御没有让傅哲把车开到离教学楼最近的门口,而是选了一个最偏僻的侧门,在隔一条街道的位置下车,一路走进校园。
  平时上课就要走几十分钟的路程,今天更是多花了整整一倍的时间。
  敏感的身体随着行走,被衣物来回摩擦,等走进教室的时候,苏御已经开始有了发情的迹象。
  扫视了一下课室剩余的座位,他反常的坐到了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这位置处于视觉死角,除了台上的教授,谁也看不到他。
  苏御双眼愣愣的盯着黑板,开始走神。
  在帝国最高等的学府,明明是传播知识的课堂,自己的身体却穿了一堆的环,下体要被贞操锁禁锢才能做到不勃起,体里含着一肚子的精液和淫水,要用跳蛋堵住,防止弄湿裤子。
  咖啡在身体里逐渐转化成尿液流进膀胱,小腹慢慢鼓起,又被皮带牢牢勒住,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持续按压。
  一股热流逐渐蔓延至全身,浸润在骨子里的春情开始泛滥。每)日更}文群期)衣齢捂吧(吧捂;久齢
  苏御有点发晕,呼吸开始变粗,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刚刚才吃过男人鸡巴的身体,此刻又想要了。
  再淫荡的妓女也没有自己这么下贱。
  会随时发情的,只有母畜。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老师在讲台上讲课,苏御的瞳孔开始逐渐涣散,巨大的恐慌将他层层包裹,即使穿着整齐,每一颗扣子都妥善的扣了起来,此刻的他,也觉得自己与裸奔无异。
  整堂课,苏御双手放在桌上,双眼盯着黑板,面无表情,身体基本没有动过。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苏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与自己的欲望做斗争。
  根本不敢动。
  这节课教授到底讲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此刻的他只想祈求下课铃声的到来。
  傅哲似乎交代过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了。
  “叮铃铃铃~”
  这是苏御上过的最漫长的一节课,同时,他也终于想起来傅哲的话。
  我会提醒你的。
  埋在肉穴里的跳蛋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苏御脸色一白,惊得整个人的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肉壁瞬间死死的绞紧,祈求把跳蛋的声音埋在体内,不要被坐在前座的同学听到。
  硕大的跳蛋被穴肉推进深处,圆滑的头部抵住子宫口圆嘟嘟的小嘴,疯狂的震动。女穴开始潮吹,分泌出来的淫水被堵在宫口,被跳蛋震得咕噜噜直响,混合着之前的淫液和注入的浓精,将子宫慢慢撑开。连带着前方的涨到极限的尿包也受到了震动。
  如果不是两处尿穴都被尿道塞堵死,此刻的苏御已经失禁了。
  将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苏御咬着牙,将呻吟咽进嘴里。一只手拼命抵住小腹,指尖发白,拳头握的死紧。
  哪怕阴茎被贞操锁死死锁住,苏御已经进入了无射精高潮。
  毁灭性的快感在这具敏感的躯体里来回冲刷,被玩儿的红肿的奶子涨的发痛,奶尖硬挺挺的顶住衬衫的布料,想破土而出。
  苏御弓着背,肩膀的肌肉轻微的抽搐着,藏在桌椅下的两条腿忍不住的发抖。
  “苏御,你没事吧。”一只娇嫩的手拍在了苏御的肩上。
  像受惊的小鸟,苏御哆嗦了一下。
  下课铃停了,同一时间,体内的跳蛋也停了。
  等待片刻后,身体不再颤抖,苏御才缓缓将埋在臂弯里的头抬起来。
  清冷又极致艳丽的面容展露了出来。
  因为担心而上来询问的女同学看呆了。
  明明身在寒冬,此刻她仿佛看到了盛夏里怒放的玫瑰。
  如墨般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前额,整张脸白的吓人,但是脸颊却带着潮红。
  泪水浸润过的桃花眼没什么神采,眼尾泛红,看起来脆弱又无辜,给这张略显禁欲高冷的脸增添了一抹艳色。
  同学三年,这是她从未见过的苏御,看着对方无意识张开的嘴唇,女生突然想起了论坛上的一句话:
  校草皮肤这么白,其他地方应该是粉色的。
  赶快把不合时宜的黄色段子扫出脑外,女同学又问了一遍:“苏御你没事吧?听说你昨天发烧了,现在还是不舒服吗?”
  这次苏御听清楚了,“我现在没事了,谢谢,我想在坐一会儿。”
  温润清亮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看着对方并不想和自己多说什么,女同学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教室。
  苏御独自正坐在空旷的教室里,待身体彻底平静后,才站了起来。
  欣长挺拔的身躯站直,漂亮的肩背打开,充血肿胀的奶头抵住衬衣,被挂在两个乳环之间的金属细链扯的微微下坠。
  即便如此,苏御也不愿意弯腰弓背,哪怕是可以让身体更舒服一些。
  抬腿迈出一步,被阴蒂环扯住的阴蒂头摩擦在布满暗纹的锁头上。
  苏御轻呼一口气,又坚定的迈出了第二步。
  【作家想说的话:】
  话说,牛奶的蛋白很高,是天然的细菌培养皿,这么装进保温杯,放到下午肯定会坏的,豆浆也是。
  我想了很久,最后为了剧情还是没换。我真的好纠结的一个人。
  这个章节本来应该是周六凌晨发的,结果我周五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一个太太的坑,虐身+虐心,受的身体+人格全面被打破,整个人生被否定+抹去。只看甜文的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惨烈的虐文,整个人都没了。
  emo了一个晚上,今天起来头都好疼。当时如果写文肯定要崩,所以搞到现在才发。
  不过说好周末日更就日更,等天亮我去撸个铁缓缓心情,回来就码字,不过目测发出来要晚上了。
  感谢:流年的心心相印,无煤的草莓蛋糕,illlly的草莓蛋糕,归归的杯子蛋糕+咖啡,浆糊的我好爱你,黎黎的鲑鱼餐,12345上山打老虎的草莓派,一起来挖舍利子啊的餐后甜点,明朗大哥的快来融化我,琨瑶的催更鞭,lzmaio的草莓派,洛傻傻的草莓派

23 我比温子墨强多了!(告白/灌肠/宫交/尿道高潮)
  把苏御送到学校后,傅哲哪也没去,直接回到了宿舍等苏御来找他。
  上课时间的宿舍楼一片寂静。
  平时精力充沛,总是要找点娱乐活动的傅哲,此时安静的坐在宿舍里,右手放在桌子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
  其实傅哲自己也知道,今天上午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苏御的性器官和敏感部位,包括膀胱,都被增敏药物改造过,泌乳针会增加他的性欲望。
  昨天的尿液没排干净,今天又喝了那么多水,塞着跳蛋徒步走了那么远的路。
  私处的摩擦,肿胀的膀胱,都会让他的身体处于时刻发情的状态。
  苏御的脸皮那么薄,自尊心又强,此时的他一定备受煎熬。
  但是傅哲就是想强迫苏御,破开那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硬壳,想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被欲望浸湿,躺在他的身下,喊着他的名字,向他求饶。
  然而苏御被他弄哭过很多次,但是鲜少求他。
  那双明亮的眸子其实并不擅长藏住情绪,一眼就可以望到底,害怕,愤怒,悲伤,不耐烦。
  但是唯独没有憎恨。
  为什么呢?
  自己明明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的出现,苏御的身份就不会被发现,此时依然是天之骄子,校内人人艳慕的校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身戴着束具,像性奴一样,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如果换做自己,早就和对方同归于尽了。但是苏御为什么不恨自己呢?
  傅哲想不明白。
  连最基本的恨意都没有,每当欲望的潮水退去,那双桃花眼恢复清明,两个人又是形同陌路。
  苏御看他就好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明明有了肌肤之亲,两个人发生过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行为,为什么苏御的眼里完全没有自己?
  这样的苏御像一阵风,傅哲感觉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抓住。
  远方传来下课铃声打断了傅哲的思绪。
  他扭头望向宿舍大门。
  苏御还没有回来。
  如果此时他还坐在教室,自己设置的定时跳蛋已经开始启动了。
  心中涌出一股悔意,傅哲猛的站起来,向大门走了几步,停下,又坐回原位。
  现在不能走,苏御的膀胱已经快到极限了,留在宿舍是最好的选择。
  傅哲看向窗外,搭在桌上的手指开始无意识的快速敲击。
  从来都只有别人等自己的傅哲,从未如此烦躁过。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灰蒙蒙的天空开始飘起毛毛细雨。
  ”咔啦”
  门锁响了。
  苏御推门走了进来。
  乍一看,苏御和平时无异,身上的校服没有一丝褶皱,衣扣严谨的全部扣起,除了肩上有零星的水珠,整个人像从宣传画报里走出来的模范生。
  但是仔细看去,会发现苏御的脸色煞白,颧骨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全是水珠。
  看上去不像是淋的雨,反而像是汗水。
  傅哲立马站了起来,走上前去。
  看着眼前略显狼狈的苏御,一个潜藏在内心的想法逐渐涌上心头。
  “跳蛋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以为你会提前来找我。”傅哲努力的组织着语言,“我想问你一件事儿。”
  “你愿意做我的人吗?”傅哲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跟了我以后,这些破玩意可以全部去掉。”
  “你可以继续上学,毕业后去从事想做的工作。就算被人发现身份也没关系。”在这点上,傅哲私下也做了大量的功课,确信自己有能力保住苏御,“我可以通过内部渠道从监管局把你买回来,不会让你在那里受到折辱的。”
  在傅哲看来,苏御在男性群体里也足够的优秀,和其他那些以色侍人,委身于人下的双性人不一样,他只是生错了性别。⒬⒰;@ⓝ⒉#⒊?>0)㈥<㊈⒉@⒊/㊈㈥%
  苏御抬头,看向眼前的傅哲,嘴角上扬,勾出一抹讥讽,“有区别吗?”
  “什么?”傅哲没听懂。
  只是一瞬间,苏御的表情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没有去擦,淡淡道:“我们协议好的,三年。”
  为什么拒绝?
  傅哲完全不能理解。
  哪怕是不喜欢我,你宁愿同时被两个男人肆意的玩弄身体,也不愿意接受我的追求。
  “为什么?”
  面对傅哲的质问,苏御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习惯性的保持沉默。
  琥珀色的眼眸晶莹剔透,明亮动人,瞳孔里清晰的反射出自己的倒影,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又是这样。
  “是不是因为温子墨?”
  此时的傅哲像只被困在铁笼里的狮子,烦躁的令人抓狂,想着各种可能性。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去他房间了?”
  说的是温子墨叫救护车的那个晚上,这是苏御最想从脑海里删除的记忆。
  太羞耻了。
  苏御愣了一下,抿起嘴,目光撇向别处,脸上的红晕开始扩散。
  这种反应在傅哲看来,无异于芳心暗许。
  怪不得,和自己上床的时候总是一脸隐忍和冷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愿意同时被两个男人分享。
  能在温子墨上过的第二天,甘情愿被装进行李箱拎回来。
  即使被穿了一身不喜欢的环,也甘之如饴。
  人生第一次的告白以失败告终,失落和酸涩开始在心头蔓延,发出一阵阵的刺痛,傅哲眼眶发酸,怔愣的看着苏御。
  这一身心淡如菊,置身事外的从容,看着真刺眼。
  五味杂陈的情绪杂糅在了一起,最终化作蓬勃的欲火,迸发而出。傅哲发狠的想着,既然你宁愿做两个人的性奴也要和温子墨在一起,那么就如你所愿,我要让这洁白无垢的身体染上我的颜色。
  傅哲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衬衫胸前被扣子撑开的缝隙,勾住拴在两只乳环上的细链,轻轻一扯。
  被衬衣不断摩擦,已经肿胀成两个小鼓包的奶子根本经不起这种牵扯,苏御顺着乳链的牵引,撞进傅哲的怀里,发出一声闷哼。
  傅哲揽住苏御的细腰,另一只手按住对方的小腹,轻挑的揉捏了一把,问道:“上午拿给你的牛奶喝完了吗?”
  看不到傅哲脑内小剧场的苏御不明白,这个人说话的思维跨度怎么这么大。
  沉默片刻后,苏御选择如实回答:“没有。”
  其实苏御完全可以自己偷偷倒掉,但是他并不屑于撒谎。
  傅哲舔着自己的犬齿,加重了手上的力量,在苏御的小腹上画圈揉压。
  平坦的小腹被肿胀的尿包撑的微微凸起,紧致又富有弹性,手感异常的好,“我说过,如果你不想喝,我不介意直接灌进你下面的小嘴里。还是说……”
  五根手指张开,狠狠抓向肿胀的尿包,来回抖动,“你是故意没喝完,等着我把它灌进这张淫荡的小嘴里?”
  汹涌的排泄欲望,夹杂着酥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膀胱壁,苏御被揉的双腿发抖,弓着腰,整个身子靠在傅哲身上,根本说不出话来。
  能做的他都做了,为什么傅哲还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发疯?
  实在想不明白,苏御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决绝当他一个人的性宠物后,傅哲恼羞成怒了。
  想到这里,苏御索性低下头,不再理会傅哲的质问。
  跨服聊天的两个人,最终以苏御的单方面闭麦结束。
  怒火中烧的傅哲扒掉了苏御的衣服,抓住他的双腕,用皮质镣铐锁住,把人扯到浴室。
  正值寒冬,相比起温暖的卧室,浴室还是显得有点清冷。不过出了一身汗的苏御此时体温本身就很低,并没有感觉到冷。
  傅哲扯下一条宽大的浴巾,对折几下后,铺在地上,摁着苏御跪了上去,将捆住双手的镣铐挂在花洒下方的水龙头上,拿出分腿器,把棍子两端的皮带绑在苏御的膝盖弯处。
  苏御双手攀住水龙头,被迫跪趴在淋浴房。
  拿下花洒,傅哲在旁边调试着水温,冰凉的水柱打在坚硬的瓷砖上,碎成小水花,飞溅在苏御的小腿上。
  和白色地砖差不多颜色的小腿反射性绷紧肌肉,苏御有点紧张,他不会想报复性浇我冷水吧。
  片刻后,花洒被傅哲挂了回去。
  温热的小水珠洒在冰冷的脊背上,一股刺痛夹杂着痒麻感,在冻得有些麻木的皮肤表面扩散开来,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苏御低喘一声,忍不住的扭动腰肢,想躲开花洒。
  白花花的肉体看的傅哲呼吸一顿,一巴掌扇在苏御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粉色的掌印。
  “别发骚,膝盖不许离开毛巾,被我发现你乱动的话,我就把你的骚逼抽烂。”
  恐吓的话起了效果,苏御地喘着,身体不再扭动。
  傅哲满意的起身,去房间拿工具。
  等傅哲回来的时候,浴室里雾气弥漫,苏御安静的跪趴在浴室里。
  温热的水珠在白莹莹的脊背上跳动,在浴室的灯光下,这具身体白的耀眼,细密的水流,给如玉般光滑的皮肤上,增加了一层水润的光泽,显得更加诱人。
  傅哲走到跟前。
  苏御的头微微低垂,埋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没有动弹,敏感的腰身被温水刺激的有些脱力,腰部下塌,臀部因为膝盖跪在毛巾上,而被迫撅起,双腿大张,露出整个下体。
  皮肤白的人,连下体都是粉白色的,这一抹雪白,顺着挺翘的臀瓣一路蔓延至菊穴,仅在细小紧致的褶皱里能窥见一点点粉色。
  苏御的女性器官虽然生的娇小,但是的形状非常漂亮,颜色很淡,粉嫩的小阴唇上四个金环被一根金色的细绳交叉捆紧,像紧闭的蚌壳,掩住了女穴的春色,仅能在顶端看到因为被穿环而收不回去的阴蒂,俏生生的挺立着。
  精致的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现在我就把你没喝完的牛奶喂进你下面的小嘴里。”傅哲拿着一只灌满白色液体的注射器,抵在了粉嫩的菊穴口。
  苏御没有回答,菊穴的褶皱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呜…”
  坚硬的注射嘴就捅了进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在敏感的肠壁上。
  500ml的牛奶很快就灌了进去,连带着涨到极致的尿包,把小腹顶出一个凸起,有怀孕三个月的大小。
  原本平坦的胸脯因为早上的掌掴和刺激出来的奶水,形成了两个薄薄的小奶包,被乳环和金属链扯出了两个尖尖。背上流下来的热水顺着鼓胀的乳肉在奶尖汇聚,一滴一滴的接连落下。
  像极了溢出的奶水。
  这淫荡又圣洁的景象映入视网膜,直接刺激到了雄性延续后代的基因本能,傅哲的胯下硬的发烫。
  拔掉注射器,傅哲拿着一个肛塞就往菊穴里塞。
  “不要呜……”
  苏御的后穴只被温子墨进入过一次,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早就紧致如初。
  就算有提高敏感度的药物改造,肠肉里刚灌进去的牛奶,女穴里塞的跳蛋,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把你的骚逼松开!”傅哲另一只手掐住苏御的阴蒂,大力的碾揉。
  “啊!”
  最敏感的部位被剥出来直接玩弄,极致的快感刺激的苏御放松了括约肌。
  肛塞直径最大的部位被塞了进去,尾部直径收窄,顺着力道,紧致的菊穴一口将整个肛塞吞入,只留下一个小巧的底座卡在穴口。
  傅哲解开穿在阴唇环上的细绳,扒开阴唇,扯着牵引绳,把埋在女穴深处的跳蛋扯了出来。
  没有了跳蛋的堵塞,灌满子宫的淫水,如同刺破的水球,直接涌了出来,粘稠的汁液浇了傅哲一手。
  “啧。”傅哲把手上的淫水甩干净,“小母狗的淫水也太多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尿都灌在逼里了。”
  空落落的女穴寂寞的收缩,苏御把头埋的更深了。
  下一秒,粗壮滚烫的鸡巴就一下子的捅了进来,经过了上午的操弄,和跳蛋一个下午的开发,女穴的肉壁早已松软,坚硬的龟头破开紧致的肉圈,直接捅进了深处的子宫里。
  肿胀的膀胱,和灌满牛奶堵着肛塞的后穴,将原本发育娇小的女穴挤的更加狭窄。
  “呜啊!”苏御仰起头,浑身肌肉绷紧,压抑了一个下午的情欲彻底迸发,直接被推上了高潮。
  傅哲并不给苏御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胀的发硬的小奶子,身下玩命的捅弄。
  没有什么技巧,傅哲大开大合的操干,每一下都用力捅进子宫,胯骨顶的小屁股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被大力的撞击出一层层肉浪,浓密的耻毛碾进阴唇,连带着阴蒂都被沉甸甸的囊袋拍的通红。
  快感从苏御的女穴蔓延至全身,肿胀的胸部被大手用力揉捏,刺痛中带着莫名的爽快。即使阴茎被贞操锁禁锢,不能射精,敏感的身体也已经学会了用后面享受快乐。
  持续的高潮让苏御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两耳朵嗡嗡作响,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栗,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
  一声声沙哑的呻吟在浴室里回荡着,饱含着无限的情欲,娇媚又脆弱。苏御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这个呻吟,居然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苏御想让傅哲停下来,张开嘴,唇间溢出的只有呻吟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听着苏御隐忍的呻吟,傅哲低沉沉的笑了。
  长时间的操干,让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已经没有了抓握的力气,被皮手铐挂在龙头上,漂亮的蝴蝶骨因为手臂的牵引微微凸起,像折翼的天使,一条雪色的山脉顺着脊梁蜿蜒而下,滑过下沉的细腰,没入臀间。
  手指从中滑过,引来一阵阵颤抖,腰椎两侧能隐隐看到美人窝。
  这么美好洁白的肉体,屁股下面的骚穴,却淫荡的吃着自己的鸡巴。
  傅哲狠狠向肉穴的顶了一下,俯下身,亲吻这条雪白的脊梁,留下一个又一个粉色的吻痕。扣#裙珥:三_棱馏=久珥三$久+馏
  一只手来到苏御的胯间,一声轻响,贞操锁被指纹打开,拿下金属笼,傅哲用手揉搓了几下,粉色的阴茎开始肿胀充血,戴着龟头环,直挺挺的抵住小腹。
  带着薄茧的指腹压着龟头环,缓缓的揉搓着敏感的尿穴口。
  苏御的尿道被扩张过,又被提高敏感度的药物浸泡,顶部露出的穴肉敏感度和阴蒂无异,即使再轻柔的抚摸,也引得苏御一阵反射性的颤抖。
  傅哲轻笑着,用犬齿咬了一下苏御的耳廓,炙热的鼻息吹进苏御的耳孔里。
  “舒服吗?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
  揉搓尿穴口的手指捏住堵住尿穴的棉绳,慢慢往出扯。
  “啊!”
  苏御疼的叫出了声。
  这条尿道塞在穿环的时候就放进去了,为了防止尿液污染伤口导致穿孔发炎,一直就被摘过。
  虽然只有短短几厘米,只停留在尿穴中段,但是在高敏感度的尿穴中拉扯,还是让苏御疼痛难忍。
  傅哲的手并没有因为苏御的痛呼而停止,短而粗的尿道塞被扯了出来,撑的圆圆的尿穴被充血的海绵体压扁,只能看到一丝窄窄的缝隙。
  失去了尿道塞的堵塞,汹涌的尿意离排泄,只剩下一道括约肌的距离,全靠自控力。苏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憋住。
  然而身后的傅哲,又开始大力操弄。
  “啊……停下来!我要忍不住了。”苏御无力的摇着头,扭摆着腰臀,想甩开傅哲。
  “我的小母狗居然都学会扭腰了,你这么骚,温子墨知道吗?”傅哲双手掐住苏御的细腰,好似出笼的凶手,开始猛力打桩。
  泛滥的淫水被挤出花穴,发出淫荡的水声。
  “呜呜呜,要坏掉了。”
  苏御被捅的浑身哆嗦,呻吟里带着哭腔,下腹肌肉紧绷,努力守住最后的尊严,阴道不受控制的收缩,穴肉开始一层层绞紧。
  “这才哪儿到哪儿。”感受到苏御快高潮了,傅哲狠狠的顶弄几下,龟头嵌进子宫,一股浓精喷射而出。
  “啊!”
  极致的高潮汹涌而来,苏御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并没有预想中的喷射,憋了大半个月的精液顺着尿穴缓缓的流了出来。
  敏感的尿穴被滚烫的精液冲刷熨烫,又将苏御推向了新一波高潮。
  缓慢的流精延长了高潮的时长,刻意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让紧闭的括约肌开始放松,尿液滑过被海绵体充血挤压的尿穴,稀稀拉拉的滴在瓷砖上,很快又被水流冲散。
  敏感的穴肉,被尿液冲的头皮发麻,傅哲看到苏御尿了,用手揉着他的尿包,增加排泄的快感。
  “呜呜呜,呜呜”被分腿器禁锢的双腿无力的蹬着地面,脚趾蜷缩,苏御浑身战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像只柔弱无助的羔羊。
  傅哲的鸡巴还插在穴里,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对方,欣赏着苏御高潮后的媚态。
  待到苏御的身体不再颤抖,傅哲拔出鸡巴,把之前拔出来的跳蛋又塞回女穴。
  解开分腿器,拆下水龙头上的锁链,将苏御整个人翻了过来。
  还处于高潮余韵的苏御双眼失神,眼角红的勾人,整个人乖巧的躺在傅哲的怀里,看的傅哲心里一阵欢喜。捏住苏御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舌被傅哲反复的啃咬品尝,怎么亲都不够。
  接吻的刺激,让身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傅哲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抱起苏御,把胳膊抬起,将皮铐的锁链挂在花洒的挂钩上。
  温热的脊背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引得苏御一阵颤栗。
  傅哲抬起苏御的一条大腿,拔掉肛塞,用自己的鸡巴抵住菊穴。
  冰冷的瓷砖让苏御回过神来。
  他扯着拴在头顶的锁链,失声道:“你不是才射过吗?”
  漂亮的桃花眼专注的盯着傅哲,眼里全是惊讶。
  傅哲很喜欢苏御眼里只有自己的感觉,开心的亲了一下苏御的嘴唇,捅进半个龟头。
  “宝贝,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比温子墨强多了。”
  【作家想说的话:】
  新的一周开始啦~宝贝们,可以投票票啦!!不要逼我跪下来求你,猫猫哭泣.jpg
  漫画引自:《言之罪》by咎井淳
  智者不入爱河,怨种重蹈覆辙。
  逗比和无知不是追老婆的障碍,傲慢才是。
  开心了叫宝贝,不开心叫小母狗。呵,男人。
  温子墨还没有出场,但是字里行间里全是他的名字。喜闻乐见的狗血桥段来了。23333333
  实在不好断章,索性两章拼一起了。
  相当的粗长,写死我了,希望大家冲的开心。
  感谢:浆糊的草莓蛋糕,aaaaa啊啊啊啊啊啊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甜蜜蜜糖,流年的鲑鱼餐,浆糊的草莓蛋糕,没有名字的么么哒酒,你的虫虫鸭的玫瑰花,怀壁钓江的草莓派

24 你就是我的天堂(吸空奶水/堵尿道/双穴高潮)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苏御全身发软,好不容易彻底排空的尿包,时不时传来夹杂着痒麻的憋尿感。女穴被鸡巴捅的红肿软烂,泛滥的淫水和滚烫的浓精被跳蛋堵在肉穴里,隐隐发胀。
  苏御此刻只想沉沉睡去,可是抵在后穴口的龟头,却一下一下的撩拨着他脆弱的神经。
  和缩成一团的紧窄穴口相比,儿臂般粗长的鸡巴实在与之不匹配。
  就像加大码的身形硬要套进一个小码数的衣服里,硕大的龟头只嵌进去一半,却已经把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小肉圈。
  “不要捅这里,太大了,进不去的。”苏御紧张的抓着束在手腕的皮铐。
  一条腿被挂在对方的臂弯里使不上劲儿,勉强能落地的那只脚用力蹬着光滑的瓷砖,企图把菊穴从堪比凶器的鸡巴上挪开。
  滴水的墨发紧贴着脸颊,睫毛湿漉漉的翘起,刚刚经历过情潮的眉宇间里带着倦色。苏御眼眸含着水光,透过缭绕的雾气,怯怯的注视着这个将自己摁在浴室的人,我见犹怜。
  傅哲仿佛看到了迷雾中伏在礁石上,用歌声魅惑人心的海妖。
  然而这张嘴一张一合,说的全是拒绝自己的话语。
  “为什么温子墨能进去的地方,我就不可以?”迸发而出的欲望,最终化作嫉妒和酸涩在胸口发酵,傅哲的胯下用力,剑拔弩张的凶器逐渐破开紧致的穴口。
  “疼!好疼!”
  身下的小嘴勉强含住龟头,就再也吃不进去了。
  逼近极限的菊穴口被鸡巴撑得发白,委屈的箍住龟头下方凹陷的冠状沟,传来丝丝的疼痛和痒麻。
  双手吊在花洒架上的苏御挺着腰,脊背反弓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胸部上挺,屁股向后撅,企图甩掉这个恐怖的入侵者。
  然而从傅哲的角度看去,无疑是苏御挺着被玩儿的骚烂的奶子,对自己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谁能受得了,傅哲呼吸一顿,身下的鸡巴又涨大了些许,将苏御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
  紧致的穴口像在龟头下方扎了一根过小的橡皮筋,勒的鸡巴生疼。
  此时的傅哲也知道,此时如果不管不顾的捅进去,苏御肯定会受伤。
  但是,完全不想拔出来。
  傅哲用舌头抵着自己的虎牙,维持仅剩的理智,解开苏御其中一个奶头上的乳环,捏住乳根,挤出柔软的乳肉。
  第一次卸掉乳环的孔洞有点发痒,还挂在金属链上的乳环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扯着另一侧的奶头微微下坠。
  还没有等苏御反应过来,刚刚获得自由的奶头就被傅哲一口含住。
  “嗯啊……”苏御发出一声低喘。
  之前吸带着乳环的奶子,傅哲总怕刚愈合的娇嫩穿孔,会因为过强的吸力被扯出血。
  去除了乳环之后,傅哲彻底没有了顾忌,连着乳晕一并含进嘴里,像嗷嗷待哺的婴儿, 用舌尖把奶头顶在上颚,大力的吮吸。
  之前频繁服用紧急避孕药产生的副作用,让苏御的胸部比普通男人更加柔软,挺翘的奶头连带着肿胀的乳晕在口腔里被挤压抻长,随着吞咽的律动,在粗粝的舌苔上来回摩擦。
  胸口好似被一团强电流来回穿梭,经过药物改造过的奶子根本经不起这么强烈的刺激。
  “不要!嗯……”
  苏御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整个身体好似刚下锅的鲤鱼,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剧烈挣扎。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来回的挺弄,傅哲一时间也有点摁不住他。
  卡在穴口的鸡巴掉了出来,眼看挂在胳膊上的大腿也即将滑脱,傅哲用牙齿啃噬着白皙滑嫩的乳肉,嘴里加大吮吸的力度。
  另一只手划过肉缝,找到顶部的阴蒂,连着穿在根部的金属环一起捏起来,细细揉搓。
  汹涌的快感呼啸而至,从下腹蔓延至全身,苏御如同小兽般呜咽了一声,浑身触电似的颤抖着。腰椎一软,整个人脱了力,身子软绵绵的挂在傅哲身上,被迫接受着来自唇齿和手指的肆意玩弄。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傅哲吐出红肿的乳头,尖锐的犬齿轻轻啃噬着雪白的乳肉,舌尖逗弄着乳头根部的孔洞,“宝贝,舒服吗?”
  被吊在半空中的苏御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快感,根本没空理会傅哲的用户调研。
  没有得到回应的傅哲也不气馁,一路浅吻到另一边备受冷落的奶子上。
  解开乳环。
  “咔哒”
  金色的圈环带着细链跌落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群Ձვ0"6୨Ձვ୨6+还有$福+利
  “接下来我会让你更舒服。”傅哲含着奶头嘟囔着。
  玩弄着阴蒂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小肉粒,大拇指穿过阴蒂环,抵住被玩儿的熟烂阴蒂,将其摁进汁水丰盈的肉缝里。
  坚硬的金属环跟着一起埋了进去,肿胀的小肉粒陷进缝隙深处,被带着薄茧的指腹画着圈碾压。
  一边揉搓着阴蒂,傅哲手腕一转,三根手指顺着臀瓣,没入紧窄的后穴里,在肠肉内壁上细细摸索。
  被药液开发过的后穴,敏感度堪比前面的阴道,经过手指的探索,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肠肉逐渐泛起酥麻,自动分泌出肠液。
  在手指按压到某处时,傅哲明显感觉到苏御身体一僵。
  脚背绷直,穴口猛的收紧,箍住探进穴里的指根。
  傅哲看向苏御。
  苏御垂下眼帘,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这欲盖弥彰的小动作告诉傅哲,自己找到了。
  傅哲会心一笑,三根指头抵住新发现的敏感点,开始慢条斯理的揉捻按压,时不时曲起指关节,换着角度抠挖。
  这个以前只知道操女穴的直男明显是做足了功课,有备而来。
  苏御的呼吸变得急促,脚背用力绷直,大腿根忍不住打颤。
  强行灌入后穴的牛奶,随着手指的搅动,被挤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滑腻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脚尖,在脚下聚成一滩奶白色的水渍,像极了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肉便器。
  这淫糜的景象,把傅哲刺激的眼圈发红。
  从玩儿的松软的后穴里抽出手指,傅哲扶着硬到发痛的鸡巴抵住后穴,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即使已经进行了充分的开发,苏御紧窄的后穴对于傅哲傲视群雄的尺寸来讲,还是有点勉强。
  和刺激后会增加长度的阴道不同,作为排泄功能的后穴并没有多少延展性,龟头已经感觉捅到了底,根部却还有一小节没有彻底进去。
  不仅仅是单纯的紧致,这种和女穴完全不同的体验,这让傅哲有点小激动,沉腰顶胯,小幅度的抽插着,“宝贝,你的后穴也有小子宫吗?”
  “呜……太深了,不要再动了。”苏御感觉自己快被一根烧红的铁柱捅穿了,通道内的褶皱被这根恐怖的凶器抚平,整个肉穴都被撑成鸡巴的形状,肠肉随着抽插感觉随时要被连带着拖出体外。
  龟头的棱角碾过敏感的前列腺,引来一阵阵颤栗,苏御紧咬着下唇,无人问津的阴茎此刻直挺挺的立在下腹,尿穴口不断有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金色的龟头环缓缓溢出。
  仅仅是这几下摩擦, 苏御已经要被捅射了。
  一只大手握住了这根干净粉嫩的肉柱,拇指指腹抵在尿穴口,色情的揉压着敏感的洞口。
  “呜,不要,放手!放手!”射精的快感被打断,苏御被卡在半中间难受极了,
  “我才刚开始,宝贝怎么可以自己偷跑。”傅哲拿出一根和香烟差不多粗细的尿道塞,圆润的头部抵住尿穴口,一边转着柱体缓缓探入,一边轻轻的来回抽插。
  一点点的,将尿道塞插进尿穴中。
  “不过没关系,我帮宝贝堵上。”顶部的拉环直接挂在龟头环上,杜绝了尿道塞被顶出来的可能性。
  同样被药剂改造过的尿穴受到摩擦,细密的电流顺着敏感的通道来回乱窜,让苏御产生了已经射精的错觉。
  还没等苏御细细分辨,自己的两条大腿都被傅哲抬了起来,挂在臂弯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悬吊在手腕上,如果不是被皮铐锁住,此时的苏御已经从顺着背后的瓷砖滑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苏御害怕的抓着花洒架,两条腿挣扎的想下来。
  傅哲将两条大腿上抬,压向身体两侧,苏御腰部被迫弯曲,整个后穴露了出来。
  被微微捅开的穴口露出粉嫩的肠肉,聚成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包,傅哲挺着鸡巴缓慢又坚定的楔入,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当然是带我宝贝体验极致的性高潮。”
  苏御紧张的盯着傅哲,一时还无法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是心中隐隐觉得某种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还来不急细想,埋在女穴里差点被遗忘的跳蛋突然疯狂震动了起来,频率比教室的那次更高,更猛烈,刺激的苏御叫出声来。
  “宝贝,我带你上天堂。”傅哲丢掉手中的遥控器,压住苏御的两条腿,强壮的腰胯用力一顶,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直的碾在了通道末端的结肠上。
  湿热的肠道里一阵痉挛,仿佛有无数的小嘴吮吸着自己的鸡巴,龟头隐隐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肉壁传来的震动。傅哲阖眼感受着身下的律动,浑身的肌肉兴奋的绷紧,浮现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
  傅哲颤栗的仰起头,吐出一口浊气,露出俊朗的容颜,沉醉道:“不,你才是我的天堂。”
  深邃的眼眸再次睁开,里面沉沉的,满是原始的兽性。
  傅哲摆动着腰胯狠狠发力,身下打桩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捅着肠壁上那块敏感的嫩肉。
  太,太快了。
  苏御被捅的牙齿打颤,身子随着鸡巴的撞击被顶的上下晃动,无法抗拒的快感化作密密麻麻的电流在体内四处扩散,每一次残忍的碾压都让他忍不住蜷缩脚趾。
  超出阈值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苏御的意识,生理性的眼泪溢出眼眶,模糊了视线。苏御难耐的摇着头,磕磕绊绊的求饶道:“呜,嗯,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呜……”
  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没,苏御无助的哭了出来。
  眼泪脱框而出,顺着眼角滑落,被人用舌头细细舔掉。
  傅哲身下保持着高频的抽插,一边亲吻着苏御眼角,语气轻柔的诱惑道:“宝贝,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苏御被操的双眼失神,灭顶的高潮不仅吞噬着他的体力,连同理智一起消耗殆尽。
  “老公,放,放过我,呜呜呜……”苏御抽噎着,哑着嗓子,磕磕绊绊的吐出傅哲梦寐以求的话语。
  即使是哄骗出来的求饶,傅哲此时的内心也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脑海里燃放起大片大片的烟花。
  怜惜的亲吻着颤抖的红唇,傅哲拔掉阴茎顶部的尿道塞,挺身射进湿热紧致的肉穴里。
  堵在尿穴里的精液已经凝成了粘稠的果冻状,被淡黄色的尿液冲了出来,稀稀拉拉的蹭在了傅哲坚硬的腹肌上。
  被快感来回冲刷的苏御已经到了极限,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还来不及细想,苏御眼前一黑,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苏御头歪向一边,胸口两个红肿的奶头溢出一丝细细的白线。
  这毫不起眼的白色水线在傅哲眼里,无异于打通游戏又最大的通关奖励,傅哲欣喜的低下头,将奶头含进嘴里仔细吮吸。
  白色的初乳带着甘甜的奶香,可惜只吸了两口就没有了。
  傅哲恋恋不舍的舔弄着两个被吸空的奶子,“宝贝,以后骚穴只给老公一个人操好不好?”
  可惜陷入昏睡的苏御,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作家想说的话:】
  补周四的缺勤。
  这章写了好久,终于发出来了。
  周末是日更,所以今天应该还有一章。【快12点才发现今天写不完了,明天发】
  大家记得来找我玩鸭,撒哔息。
  流泪猫猫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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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微作者想上电视【当然只是小小的建议哈,每天刷大家的评论我好开心的。】
  感谢:黎黎的鲑鱼餐,1999rosy的草莓蛋糕,流年的牛排全餐,谢枯荣的草莓蛋糕,懒懒的草莓蛋糕,宫泽景颜的草莓蛋糕,君漪的有你真好

25 脱掉衣服,我看看(揉胸/喷奶)
  傅哲这次的“天堂之旅”让苏御第二天没下来床,在宿舍里昏睡了一整天。
  在睡梦中,解开的束具又被一一戴了回去。乳环,龟头环,贞操锁,尿道塞堵住两个尿穴,阴蒂环被绳索交叉锁死,阴道里塞入跳蛋用来堵住淫水。
  苏御失去了排泄的权利,装扮也越来越像个性奴。
  两人用切香肠的战术,一点点蚕食着苏御对身体的自主权,但是这些都不是苏御目前最关心的。
  因为,他的身体最近出现了问题。
  没有了裹胸的包裹,带着乳环的奶头被衬衣的布料若即若离的摩擦,非常的不舒服,这些苏御都可以忍。
  直到有一天,他脱下外套时,在镜子前发现,衬衣前胸的位置出现了两块对称的小水渍,布料被液体浸润成半透明,闷闷的黏在皮肤上,能清晰的看到勃起的奶头和金色的乳环。
  他颤抖的解开衬衫,用力掐住奶头,乳孔被指腹压扁,溢出一缕白液,最后聚成一颗白色的水珠,滑入指缝。
  在苏御的认知里,只有哺乳期的双性人才会分泌奶水,他慌张的出了校门,找了一家最偏僻的药店买了一只验孕棒。
  两处尿穴被尿道塞死死的堵住,平时只会在苏御高潮的时候,才会打开其中一个排泄。苏御并不想求傅哲,测hcg值,用血液也是一样的。
  苏御找出一根针,扎破手指,将血滴在试纸上。
  粘稠的血液在试纸上缓慢的爬行,苏御的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
  等了许久,被鲜血浸透的试纸上,缓缓显示出结果。
  一道杠。
  苏御松了一口气,避孕胶囊没有失效。
  随即又陷入了更深的忧虑: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到了这种地步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御越发的沉默。考试周结束后,苏御没有像往年一样留宿在学校,而是回到了傅哲的别墅里。
  身体的问题他只能找温子墨。
  温子墨的卧室大门一如既往的敞开着,苏御直接走了进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被彻底拉开,落地窗外飘着鹅毛大雪,耸立的树林被白雪覆盖,随着狂风来回摇摆,室内却听不到一丝风声,苏御踩着厚实柔软的地毯,脚步也跟着慢慢放缓。
  办公桌上被换了一个大尺寸的显示屏,温子墨就坐在桌前,被屏幕遮挡住身形,只能看到一点黑色的发顶。
  苏御走到桌前,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男人。
  温子墨看起来气色不错,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高领毛衣,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眼睛被镜片的反光掩住,从侧面只能看到男人优秀的侧脸轮廓。扣)裙%贰三-O'六九"贰三,九+六追更/本文,
  感觉到有人来了,温子墨微微侧身,露出英俊白皙的面容,镜片后面的眼眸含着笑,薄唇微微弯起,温柔的看着眼前的苏御。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优雅和矜贵。
  见对方一直不说话,温子墨主动开口询问:“小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苏御抿起嘴,垂在两侧的手指捏紧裤缝,不自觉的揉搓着,没有吭声。
  温子墨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视线重新回到苏御的脸上,好脾气的等着苏御做好心理建设。
  时间过了良久,苏御嘴唇张张合合几次后,才缓缓的说:“我……我溢奶了。”
  “是吗?脱掉衣服,我看看。”温子墨神色如常,像普通会诊的医生问询病情。
  再纠结下去就是矫情了,苏御沉默着脱掉了上身的衣物,露出纤长柔韧的躯干,胸前贴着两块大号的医用创可贴,撕掉后,露出两个粉色的小奶头,没有彻底勃起,胸部也是正常男子的大小,胸肌微微隆起,并不大,但是创可贴的纱布却已经被奶水浸湿了,连带着穿在乳根上的金色乳环也裹了一层淡淡的白光。
  “裤子也要脱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脱裤子,苏御还是谨遵医嘱,咬着牙把皮带解开。他的内裤都被傅哲扔掉了,里面是裤子里面是真空的。
  外裤滑落,露出白皙干净的下体和两条笔直的长腿。
  少年欣长柔韧的身体彻底展露了出来,被窗外的白雪映出一片白莹莹的光泽,好似上等的瓷器。说不清外面的白雪相比,谁更白一些。
  苏御的下体干净没有毛发,粉色的阴茎被金色的笼子套住,顶端穿着一个同款的龟头环,温顺的蜷缩在腿间。腰肢柔韧纤细,小腹一片平坦,隐隐能看到腹肌的线条,里面应该没多少尿液。
  温子墨挺直腰背,身体前倾,伸出右手,平伸四指并拢,像做普通的体格检查,用指腹在苏御一侧的胸前仔细摁压,“皮表正常,胸部没有硬块,乳腺正常没有增生,乳晕乳头大小对称,有疼痛感吗?。”
  “不疼。”
  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的按压着,略过粉嫩的奶头,食指勾住下方的乳环,向自己的方向一拽,奶子被拉长。
  “啊…”苏御轻呼一声,顺着乳环的牵引,整个人扑在了温子墨的怀里。赤裸的脊背贴在蓬松的毛衣上,引起一阵颤栗。背后的胸膛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耳边萦绕着若即若离的鼻息,全身被对方温暖的干净的气息所包裹。
  苏御的耳朵红了,整个身体僵直,不敢乱动。
  温子墨顺势搂住对方,让苏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张开手指,两只手附在奶子上,揉捏挤压,雪白的乳肉被挤出指缝,拇指和食指揪住奶头,细细的揉搓,提拉,“胸部发育正常,但是比一般男性偏软,应该是频繁吃紧急避孕药的后遗症。”
  不多时,奶水从乳孔分泌出来,打湿了温子墨的手指,沾着奶水的奶头变得滑腻,很难再被手指捏住,温子墨索性勾住两只乳环,把奶子拽成两个尖尖,轻轻的抖动。
  苏御被玩儿的浑身打颤,他靠在对方的胸膛上,两只手抓着温子墨的袖口,没有说话。
  粉色的阴茎开始充血,被贞操锁卡在笼子里。温子墨贴心的没有问感觉如何,而是换了一个问题,“小御最近有频繁的高潮吗?”
  苏御愣了一下,想到了傅哲说的“天堂”,脸刷的一下红了。
  “泌乳是高强度的性快感造成的,乳量不是很多,虽然平时会有些许不方便,但是不影响健康。”给苏御的身体做开发和打泌乳针的人如是说道。
  温子墨没有说谎,也不屑于说谎,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只是掩盖了一部分信息,没有说全。
  基本信息已经给出,内心非常排斥自己身体的苏御,会主动脑补出前后的因果关系。
  这个答案击显然穿了苏御的认知,他鼻头发酸,眼眶逐渐湿润。这具身体,已经淫荡到开始分泌奶水了吗?
  溢出的乳汁一滴滴流出,不断增加,被修长的手指涂匀,揉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还来不及细想,捏住的乳肉猛然收紧,红肿充血的奶头被指尖掐住,狠狠的向外一揪,左右旋钮,两只奶子被扯成锥形,喷出两条细细的水线。
  “嗬,嗯…”
  苏御被扯的挺起胸脯,肩部顶在温子墨的胸膛上,浑身肌肉绷紧。
  胸部传来的快感将他推上了高潮。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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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昨天的更新,码字太慢的人哭了出来。
  好几个小伙伴都在问温医生啥时候出现,现在他出来了2333333
  后面会写一章他的往事,没H,不知道大家有兴趣看不
  验孕棒是检测尿液里的hcg值,一般是怀孕,卵巢囊肿,男性的睾丸囊肿(癌症)会导致hcg值,也就是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升高。【所以男人也用得上验孕棒,之前有个新闻就是一个男人无聊,用了女朋友的验孕棒,结果自测出癌症233333】
  怀孕的时候,血液里的hcg含量也会增加,验孕棒能不能用血测我不能保证,也没查到谁这么无聊用血做实验的。主要苏御是不可能去求他俩人的,所以就这么硬着头皮写了。
  PS:体格检查里的乳房检查一般是指腹按压,没有哪个医生会抓胸的,这属于违规操作了,我这里是瞎几把乱写的。
  感谢:阿达的心心相印,归归的心心相印,512的心心相印,一二三的草莓蛋糕,酒酿少冰半糖的草莓蛋糕,すき焼き的餐后甜点,玛卡巴卡的鲑鱼餐,Alina的快来融化我,黎黎的鲑鱼餐

26 这个小训练,你什么都不用做(放置)
  “比我想象中的更敏感。”
  苏御回过神,从温子墨的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向后退了一步,狼狈的盯着对方,左手抵着一旁的书桌,撑住发软的双腿。
  明明室内温暖适宜,暖风在空气循环系统中缓缓流动,苏御却像置身于窗外的风雪之中,身体忍不住的打颤,胸脯被自己的奶水打湿,传来一阵阵凉意,连带着穿在乳根上的乳环也冰冷了起来。
  温子墨没有阻止小猫咪的逃跑行为,甚至还很绅士的托了一把对方的小屁股,帮助苏御站起身。
  刚猥亵过“患者”胸脯的无良医生,没有半点忏悔的意思,看到拇指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珠,像品尝什么珍贵的佳肴,非常自然的将拇指伸到唇边,伸出舌头舔掉。
  “好甜。”
  苏御的脸更红了。
  沾满了乳汁的手已经开始发粘,温子墨没再继续逗弄他,他抽出湿纸巾把手擦干净,又牵着苏御的手,拉到跟前,细致的擦拭着胸前和屁股上的白色汁液。
  “解决溢乳的问题,目前有两个方案。”
  湿润的棉柔巾划过细嫩的乳肉,“一种比较简单,用乳夹夹住乳头,奶水即使分泌出来,也会堵在乳腺里,不会打湿衣物。定期用吸奶器把奶水吸出来就可以了,不然容易得乳腺炎。”
  “那第二个呢?”苏御直接无视了这个选择。
  “第二种,就是通过训练,降低大脑中枢对性刺激的敏感度,提高性兴奋的阈值。这样,平时正常活动的刺激就不会轻易的分泌乳汁了。”
  然而温子墨没有说到的是,经过了调教后的身体,性需求也会提高,普通的性体验也很难再满足驯化后的身体了。
  “我需要做什么?”苏御已经做好了选择。
  温子墨勾起唇角,微笑道:“这个小训练,你什么都不用做。”
  “虽然是训练,但是也会有惩罚机制。”他拉开抽屉,拿出三个金色的小铃铛,把一个记分牌样式的盒子放在桌边。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做工精致的铃铛,轻轻摇晃了一下。
  “铃铃铃”
  盒子上面的数字“咔啦”一声清响,自动翻页,数字从000跳到了001。
  窗外的大雪纷纷扬扬,整个天地被裹上一层厚厚的银霜。
  屋内一片静谧,时不时传来一阵铃铛的响声。
  温子墨在办公桌前专心的工作,左手边放着一个宽大的欧式座椅,柔软,舒适。
  两把椅子挨的很近,如果放在公司里,这个情景就是两个要好的同事凑在一起对接工作。
  然而现在,这把椅子上,绑着一个肤白似雪的美人。
  两只手被束在一起,拉高反折,绑在椅背后面,两条修长的腿被打开,分别捆在宽大的扶手上。
  大腿之间,两套粉嫩的性器官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贞操锁被拿掉了,粉色的阴茎充血膨胀,笔直的挺立着,顶部的龟头环上,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另外两只铃铛挂在乳环上。
  打在根部的乳环和阴蒂环中,分别卡着一个跳蛋,紧紧的贴着敏感的小肉粒。
  平时用绳索捆住的阴唇彻底打开,小阴唇为什么每片贝肉上都打两个环也得到了解释。
  像礼品袋的把手一样,绳索绕过大腿外侧,将绳索的两端系在阴唇环上,娇嫩的阴唇此刻像展翅的粉色蝴蝶,露出女穴的全貌。
  女穴里的跳蛋被拿出来了,和后穴一起,被塞入了更加粗壮的假阳具。
  阳具的尺寸虽然没有真实的鸡巴那么粗,但是同时塞进穴里,低频震动着,将两个穴口撑的发白。
  苏御轻喘着,咬牙抵御随时会出现的快感。
  除了一直在震动的假阳具,其他位置的跳蛋每5分钟会随即挑两个位置震动,如果系在两个乳环和龟头环上的三个铃铛,其中两个发出声响,那么积分器就会+1。
  这是接下来抽在他的阴蒂和奶头上的鞭数。
  穿着一向保守的苏御,从来没有被这么近距离,双腿大敞的摆在人前。即使温子墨没有刻意去看他,苏御的身体也依然止不住的发抖。
  心理上的敏感,让苏御涌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恐惧感,明明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注视着,整个皮肤仿佛都变成了性器官,室内流动的空气都能带来一阵酥麻。
  他努力想停止颤抖,但是靠捆在身上的绳索才没有下滑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劲儿。
  积分器上“咔啦咔啦”,不断翻着数字。
  许久之后,苏御终于适应了身体的暴露,逐渐平稳了下来。身体依然处于兴奋的状态,但是基本上能保持不再发抖。
  为了转移注意力,苏御看向了温子墨的屏幕。
  温子墨没有避着他,屏幕上大咧咧的开着各种信息页面,看样子应该在处理家族企业内部的财务报表,游览的速度很快,对方确实没有关注自己。
  转移注意力是个不错的方法,发现阴茎开始变软,身体的欲望有所下降,苏御的视线也跟着数据的算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苏御发现不太对劲,这家企业的净现金流量明显是异常的,并且伴随大量的资本支出。
  这家公司应该有人在财务上造假,而且非常明显。
  但是看样子,温子墨是自动略过了。
  苏御开始纠结。
  这件事儿温子墨知道吗?
  自己到底要不要说?追文·二;三=〇六久_二‘三,久:六
  未经允许看人家的内部资料貌似不太好……
  大脑高速运转,让苏御忽略了身体上的不适,也让他忽略了下一个五分钟的到来。
  “呜!啊!”
  两处尿穴里传来了强力的震动。
  苏御忘了,尿道塞已经被替换成了振动棒。
  本来就高度敏感且稚嫩的通道,哪怕是硅胶质地的软性材质,也能带来滔天的恐怖快感。
  娇嫩的穴肉比跳蛋高频摩擦,塞在阴茎里的振动棒直接抵住了前列腺疯狂震动。
  苏御的腰部整个挺起,徒劳的挺着胯,使徒缓解这无法承受的快感。
  太刺激了……
  苏御脚尖绷直,止不住的颤抖着,眼泪模糊了整个视线,奶头的乳孔溢出一滴滴奶汁,顺着流畅的腰线一路滑至悬空的臀尖。
  一阵“铃铃铃”的响声后。
  积分器又翻动了一页。
  176
  【作家想说的话:】
  啊,又开始卡文了。
  再讲个悲伤的事情,我明天要上班了,流泪猫猫头.jpg
  不过能上来更文,我还是会爬上来的。评论我会时时刷的,当年刷微博都没这么勤快。
  PS:高频,粗暴的手冲,确实会降低敏感度,这个主要是大脑中枢已经适应这个强度造成的,男女都会有这个问题,不过只要清心寡欲一段时间,是可以恢复的。原理有一丢丢类似于酒量的“锻炼”,也是属于大脑适应了,看似酒量得到了提升,其实酒精的伤害依然存在。
  另外酒精属于第一致癌物,柳叶刀上最新的论文里,推荐饮用量为0。
  喜欢喝酒的盆友尽量少喝,不好这口的小可爱最好不要碰。
  感谢:谢枯荣的心心相印,FWLJCL的神秘礼物,玛卡巴卡的鲑鱼餐,小柯的么么哒酒

27 小御,叫出来(马鞭抽穴)
  苏御身体反弓,整个脊背绷成弯弓的形状,却依然摆脱不了这窒息的高潮。
  直到两处插在尿穴里的振动棒彻底停止,撑在半空中的身体才重新落会座椅上,脱力的肌肉随着高潮的余韵打着轻颤,连带着挂在乳环和龟头环上的金色铃铛也响个不停。
  温子墨抬手关掉了还在不停翻页的计分器,伸出食指将挂在苏御脸颊上的眼泪拭去,好似爱抚软糯的幼猫,用指腹摩挲着被情欲浸染成绯色的眼尾。
  “小御怎么突然分神了?”
  苏御睫羽轻颤,双唇嚅动,像有什么话要说。
  良久后开口,“这个公司的财报有问题,”
  染着水色的双眸睁开,琉璃般清透的眸子直视温子墨,认真道:“有人利用应付账款,贪污现金折扣。”
  温子墨挑眉,罕见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苏御又陆续提到的几处关联交易,每个节点都直指问题核心,精湛的数据分析能力和恐怖的敏锐度令温子墨频频侧目,他不禁叹了一口气,感慨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商学院的教授们都想当你的硕导了。”
  温子墨轻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自然的垂放在腰腹间,温柔的看着苏御。
  虽然自己还被赤身裸体的绑在椅子上,但是此刻,苏御感觉他们之间终于处在了一个平等位置的。
  “的确有人在一直在转移资产,是我弟弟,他是我母亲的孩子。”优美的薄唇微微勾起,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
  察觉到自己的话语间有歧义,温子墨开玩笑似的举了一个例子,“放在古代,我这个弟弟相当于家里的嫡长子。”
  苏御愣住了,惊讶的看着他。
  虽然国家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但是在这个钱权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的社会里,一夫多妻的封建制度一直在大众视野看不到的地方遗存着。
  温子墨并不在乎家族丑闻被外人知道,贴心的给苏御解释道:“温家奉行多子多福,每一代都会尽可能的多生孩子,靠着血缘纽带,打造属于自己家族的商业帝国。正妻的,双性人的,情人的,外面领回来的,只要做过DNA检测,确定是温家的孩子,就能领回家。”
  权贵们总会有各种手段来行使自己的特权。
  “我是家里的长子,算在父亲正妻的名下,也是最早接触到家族企业的儿子,我这个弟弟总觉得我抢了他的东西。”温子墨看向屏幕,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白光,“表达不满的方式,就是尽可能的从我这里挖墙脚。”
  再转过头来,露出掩在镜片折光下那双锐利的双眼,温子墨面无表情,冷漠的眼角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苏御诧异的睁大双眼,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像一只呆住的小猫咪。
  惹得温子墨笑出了声,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苏御柔软的发顶,“毕竟是我的弟弟,总要让着他不是。”
  苏御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说话。双亲太早过世的他并没有什么机会体验到亲情。
  察觉到苏御情绪的低落,温子墨笑眯眯的将积分器推到苏御面前,“八卦听完了,接下来,我们来算算这笔账。”
  苏御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了计分器上,看到上面的数字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203
  苏御感觉到一阵窒息。
  他感觉自己今天是没办法从这张椅子上完整的下来了。
  温子墨慢条斯理的把扣在乳环和阴蒂环上的跳蛋拆掉,三个罪魁祸首的小铃铛也被拿了下来。
  轻柔的动作并没有让苏御感受到放松,反而更加紧张的蜷起身子,往椅子里缩。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黑色的马鞭,一臂的长度,由柔韧的碳纤维做成的细杆,头部裹着一块拇指长的头层牛皮。
  这只纤细灵巧的马鞭,在苏御的眼里无异于死神的镰刀。
  捆在扶手上的大腿紧致的颤抖,穿在小阴唇的金属环被系上绳索向两侧拉开,捆在大腿根上,将平时掩在贝肉下的女穴被彻底展露出来,根本无处躲藏。
  女穴和女性尿穴分别塞着按摩棒,撑出两个圆圆的肉圈。
  穿在根部的阴蒂环,让娇嫩的阴蒂退出包皮,彻底裸露在空气中,任人宰割。
  温子墨抬起执鞭的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黑色的手柄,优雅,矜贵,像把玩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被捆在凳子上的苏御屏住呼吸,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这只不断下落的手,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啪!”
  马鞭拍在粉色的阴蒂上。
  苏御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将呻吟咽进嘴里。
  然而计数器并没有动。
  还是203。
  “我不想打的太重,但是超过40分贝的鞭声,才会让计数器翻页。”温子墨执鞭的手腕轻动,黑色皮革打着圈,揉搓着开始充血的阴蒂,“不过其他声音也可以涵盖在内,想快点结束,就叫出来。”
  黑色的马鞭再次扬起,狠狠的甩了下去,细鞭划破空气发出呼啸声,重重的抽在了粉色的肉蒂上。
  “呜,嗯!”这是苏御第一次被人拨开整个阴唇抽穴。
  下体传来尖锐的疼痛,他忍不住叫出声,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重重的弹跳了一下。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一声略显隐忍的呻吟,如同坠入湖心的石子,在男人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温子墨直接硬了,勃起的阴茎撑起裤裆,被宽松的毛衣下摆掩住。
  “咔啦”计数器翻动了。
  202。
  “遇到疼痛时喊出声,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这样可以阻止大脑接受疼痛信号,减少疼痛。所以小御不要忍。”温子墨总是能将自己的私欲,说的款语温言,无法令人拒绝。
  细长的马鞭在空中划了两下,随即又狠狠的落下。
  “啊!”
  平时连爱抚都很少的嫩穴一下子就肿了,被火焰撩过的炙热感顺着鞭痕向外蔓延,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苏御带着哭腔呻吟着,徒劳的扭着腰肢,想往后缩。
  然而温子墨并没有给留给他喘息的时间,如影随形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被迫抻开的女穴上,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十几鞭抽完,下体红的好似熟透了的番茄,软烂又多汁。
  薄薄的小阴唇被抽的肿了起来,娇小的阴蒂涨成了花生米的大小,连下面三个插着按摩棒的穴口也没有放过。
  尿穴口肿的把整个按摩棒吞了进去,只有一根细细的拉绳挂耷拉在外面。女穴被马鞭抽的一缩一缩,反复吞吐着穴里的假阳具,透明黏腻的汁水被挤的溢出穴口,向下流到肿成花苞的菊穴上。
  埋在后穴里的阳具已经彻底被吃了进去,只能在红肿的菊穴口看到一点点手柄。
  被淫水沾湿马鞭在女穴和大腿根来回游移着,所到之处都能引来一阵颤抖。
  看着苏御面色泛着情欲的红光,温子墨眯起眼睛,露出满意的神色。
  拿着马鞭的手再次扬起,手腕技巧性的一甩,黑色的皮革再次落到了涨成鲜红色的阴蒂上。
  “嗯……啊!”
  静谧的卧室响起一声柔媚的呻吟,清亮的嗓音中带着绝望的嘶哑,好似天鹅临死前啼血的悲鸣。
  嫣红熟烂的肉蒂被黑色的皮革残忍的碾在金属环上,带着辛辣的火焰气息从马鞭抽打过的下体蔓延开来,夹杂着细密刺痛的酥麻感,顺着尾椎延展至后脑。
  苏御足弓绷直,脚趾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无人问津的粉色阴茎直挺挺的抵着自己的小腹,被塞着按摩棒的尿穴无处释放,只能可怜的从穿着龟头环的穴口,溢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苏御潮吹了。
  一种有别于以往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身体,锋利,澎湃,锐不可当,似火龙喷发的炎熄,令人难以承受。ⓠⓤⓝ'➆➀Օ,㊄88,㊄ ㊈+Օ。
  白皙的皮肉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平坦的小奶子逐渐鼓胀了起来。苏御红着眼眶,大口的喘息着,企图缓解这无法消化的快感,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岩浆般炙热的温度。
  红肿的女穴里咕噜噜涌出淫水,把尺寸本就不大的假阳具冲了出来,还在震动的玩具顺着凳子掉落在厚实的地毯里。没有了阻碍物,泛滥的淫水瞬间涌出红肿软烂的洞口,好似失禁一样,顺着臀缝流了一凳子。
  “为什么……”单纯的鞭打都能让这具身体发情……
  苏御难堪的蜷缩身子,试图掩盖身下的狼狈,绑在扶手上被迫敞开的大腿,让他无处躲藏。
  “被鞭子抽到高潮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黑色的皮革轻柔的撩拨着被抽的熟烂的阴蒂,一路划到缩成一个小洞的花穴,手腕用力,将马鞭的头部捅进花穴,模仿性交,缓慢且轻柔的抽插着。
  “大脑中产生快感和痛感的区域是重叠的,疼痛也可以刺激大脑的快感反应结构。”
  温子墨的语调轻柔,让人放松的同时,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蛊惑。
  “当你的身体产生痛感的时候,大脑出于保护机制,会分泌一定的多巴胺来中和这份痛苦,让你身体达到一个平衡,不再那么难受。现在的你身心都处于一个很放松的状态,不要紧张,试着享受它。”
  皮革的棱角摩擦着敏感的穴肉,饥渴的女穴瞬间收紧,死死的咬住马鞭,红肿的穴口只能看到一根细细的鞭杆。
  苏御轻喘着,勾起脚趾,鸵鸟似的用胳膊夹住脑袋,把脸埋进手臂内侧。
  温子墨被这个逃避的小动作可爱到了,马鞭捅进深处,逗弄着深处敏感的子宫口,紧致的小肉圈受到刺激,不断的喷出透明的汁液,被进进出出的马鞭捅出淫糜的水声。
  温子墨的呼吸逐渐急促,从湿软的骚穴里抽出马鞭,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
  甩了甩鞭子上的淫水,男人右手扬起,准备再次抽穴。
  苏御听到马鞭的呼啸声,抬起头,看到悬在头顶上的马鞭,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带着哭腔喊道:“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坏掉了。呜呜呜呜……”
  他抽噎着,扭头看向计分器。
  140
  原来打了这么久,才刚过四分之一。
  一股绝望油然而生,苏御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祈求的看向温子墨,结结巴巴的商量道:
  “能,能不能分期?”
  【作家想说的话:】
  苏御:今天体验了另外一种性快感。太刺激了,身体受不了,我想分期。
  ps:明天就周一啦,小可爱们不要忘记来这里投票鸭~~~~人家等你~~~【挥小手绢
  文中痛感的解释引自neuron的一篇论文,还有《多巴胺国度》,因为记性不好,还跑去重新找了资料,结果查完才发现,写文根本用不到那么多。
  人类对抗疼痛或者紧张压力时除了会分泌多巴胺,还会分泌甲肾上腺素,内啡肽,催产素等等,只提多巴胺其实是片面的,问题是写文需要流畅性,不适合写这么多东西,我就删掉了。
  温子墨家庭的灵感源自我听到的一个瓜。
  我有一个做公募的朋友,他来自于某个【一部分群体】喜欢生孩子的地区。他的其中一个客户是同乡人,他们地区的人在外打拼都很团结,于是有次家庭聚餐就把他叫过去了。
  我朋友去了之后,表示大受震撼,这个客户是做生意的,身价九位数起步,老婆的数量≥3。
  大老婆是一起创业的原配,二老婆是一个自己有公司的女老板,中间还有没有我忘记了,只记得最小的一个大学都没毕业,但是已经怀孕了,她的父母还都是高知。
  这个老板是个中年人,前面几个老婆都生孩子了,他们地区生孩子本来就早,最大的一个孩子年纪都快赶上这个老板的小老婆了。
  老婆孩子一家子人都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呼啦啦一堆人。
  我朋友表示是无限崇拜,那个老板就在桌上当着所有老婆孩子的面,跟他分享如何多娶老婆的技巧,如何多娶老婆多生孩子,打造家族式的金融帝国【原话,我印象特别深】
  当然作为朋友之间吹水的谈资,内容到底有多少真实性不可考,不过好几个老婆是确定真有其事。比较可惜的是,我朋友的公司18年就GG了,之后他也回老家结婚生子了,这位老板后续的瓜我也没吃上,不然怎么也能见证一把九龙夺嫡的大场面。
  感谢:黎黎的鲑鱼餐*2,浆糊的草莓蛋糕,阿达的心心相印,鳅鳅的草莓蛋糕,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

28 乖孩子,结束了(马鞭抽奶/指奸/窒息高潮)
  “不可以。”
  苏御没想到会被拒绝,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握在手中的黑色马鞭让他两腿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片刻后,温子墨才缓缓开口,“不过可以换一种方式。”
  马鞭碾过红肿的花穴,顺着纤细的腰肢向上游移。
  黑色的皮革在白玉般的皮肤上掠过,所到之处都引来一阵颤栗。
  “接下来的鞭数,我可以折半。”马鞭来到微微鼓起的胸脯,暧昧的绕着粉色的乳晕画圈,“但是接下来的每一鞭,小御都要自己报数。”
  苏御忐忑的看了一眼计数器上的数字。
  160
  黑色的皮革挑起穿在乳根上的金色圆环,穿了过去,男人手腕用力,金属环被挂在黑色的鞭杆上不断上提。
  白嫩的小奶子被扯出一个尖尖,苏御随着奶头上传来的拉力不自觉地挺起胸脯。“如果数错了,或者数漏了,会被算作无效鞭数。所以小御要集中精力认真数数,好吗?”
  奶头被乳环扯着上提,让穿环的孔洞有点发痒,苏御打了个哆嗦,乖巧的点了一下头,“嗯…”
  “那我们开始,一共80鞭。”
  温子墨勾起嘴角,马鞭从乳环里滑出,甩了一个漂亮的鞭花,执鞭的右手再次扬起,带着尖锐的风声,狠狠的抽在右侧的奶头上。
  “啪!”
  粉嫩的奶头连带着乳环被马鞭拍进柔软的乳肉里,瞬间变得嫣红肿胀,像印章一样,在淡粉色的乳晕上印出一个微微凸起,形成了一个和马鞭皮革形状一致的红色烙印。
  这是苏御的胸部被增敏药物改造过后,第一次被鞭子抽打。
  一种有别于下体被抽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颤抖着身子,往椅子里缩。
  “怎么了?”温子墨用鞭子挑起苏御的下颌,轻柔的摩挲着。
  “太,太疼了……”并不是的,更多的是灼热的快感,让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情。好疼,好痒,想被插入……
  似乎有想到了什么,苏御期期艾艾的又补了一句:
  “1……”
  穴口传来一阵湿润的痒意,心虚的苏御垂眸,避开男人的视线,大腿不由自主的开始用力,本能的想合上双腿。
  事与愿违,双腿被绑在扶手上,连小阴唇都用绳索穿环扯开,捆在大腿根上,门户大开,整个女穴在温子墨的眼下一览无遗。
  被马鞭抽的红软骚烂的女穴饥渴的收缩着,像刚刚打通的泉眼,不断的溢出透明的汁液,屁股底下的垫子已经被充分浸湿,无法被坐垫吸收的淫水淌了下来,顺着座椅的边缘,凝结成水珠,一滴接着一滴,无声的落入厚实的地毯里。
  这些苏御自己看不到,但是这一切,全都落入了温子墨的眼里。
  男人没有追究苏御报数太晚的问题,眼睛凝视着潺湲流水的穴口,瞳色黑的像一口深井,将眼底噬人的兽性吞入黑暗。
  片刻后,温子墨笑了,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他温柔的说:“小御还是太敏感了,不过没关系。”
  他拿起桌上拿起一个遥控器,相继按了下去,轻声说道:“这样就不会痛了。”
  插在阴茎,女性尿道里面的两根按摩棒,连同埋在后穴里的假阳具,下体的三处孔穴相继震动了起来。
  鲜少被玩弄的通道被震的发麻,阴茎充血膨胀,硬的发疼,插着按摩棒的尿穴不断的从缝隙里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呜,不要!”苏御胡乱的摇着头,胯部挺起,屁股本能的向上顶着,企图摆脱这蚀骨的快感。
  “现在不疼了是吗?”
  “我们继续。”
  温子墨抬手就抽了下去。在白嫩的右乳上留下一道白印,随后肿胀浮起,化作一枚浓艳的红痕。
  “啊!”
  苏御哭了出来,眼泪顺着两侧的脸颊流下,滴落在锁骨上。
  被马鞭抽过的地方犹如被炙热的火焰舔舐,迸发出惊人的灼烧感。还来不及感受,就被身下穴肉中传来的快感拖入欲望的深渊。
  “小御没有报数,这鞭不算。”温子墨没有停顿,执鞭的手再次扬起。
  黑色的马鞭一下下抽在白嫩的右乳上,乳肉被打的东倒西歪。乳腺被快感刺激,逐渐分泌出更多的奶水,小小的奶子装不下过多的乳汁,被迫从红肿的奶尖上凝结成一颗颗小奶珠,随后又被抽在奶头上的鞭子打掉。
  “呜……2”
  “啊!3,呜呜呜……”
  ……
  苏御满脸泪痕,颧骨泛着妖娆的红晕。
  他一边哭,一边报数。
  可插在身下疯狂震动的淫具却不断的拉扯着他的神经,始终无法跟上鞭子的节奏,时不时就会数漏一个。
  男人的鞭子并不等他,以固定的频率和力道,一下又一下的抽在红彤彤的乳肉上。
  “呜呜呜……37,不对,47” 苏御双眼失神,努力的从支离破碎的意识中找出正确的数字。
  “小御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多少。”温子墨体贴的停了下来,黑色的皮革在鞭挞过的红色领土来回的挑逗。
  实际鞭打的数量要比苏御报的数字多得多。
  相比白皙平坦的左胸,苏御的整个右乳被抽的高高肿起,乳晕大了一圈儿,原本粉色的奶头此刻肿成熟烂小葡萄。几乎要溢出乳腺的奶水将乳肉撑得发紧,皮肉被抻到极限,形成一个红肿发亮的小奶包,好似刚刚步入青春期,开始发育的少女酥胸。
  温子墨对女性化改造并没什么兴趣,即使给苏御打了催乳针,也没有想过给对方加一对女人的奶子。
  但是这种被自己一鞭子一鞭子抽出来的小奶包,却极为沉迷。
  温子墨喉结微微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掌附在肥嘟嘟的奶包上,轻柔的抚摸着。
  苏御喘息着,难耐的挺着胸,好似要将胸主动往对方手里送。吃肉群七,壹龄鹉岜-岜鹉镹\龄\
  手掌传来熨帖的热意,挺翘的奶头轻柔的搔刮着掌心,细腻紧致的乳肉摸起来好似名贵的绸缎,温子墨忍不住抓住整个胸部,像揉面团一样,细细的揉搓起来。
  不堪重负的乳孔喷出甘甜的乳汁,打湿了他的掌心。
  苏御身体轻颤,咬住嘴唇,小声的抽噎。
  “小御怎么了?”温子墨轻声询问着。
  “难受,好难受。”
  “哪里难受?是这里吗?”揉胸的手慢慢收紧,像挤奶似的,手指慢慢聚拢直奶头,连着乳环一起捏住,一边提拉,一边揉搓指尖的小肉粒。
  “左边难受。”
  苏御垂下头,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苏御本能的抗拒着这具淫乱的身体,他讨厌自己被欲望所支配,却又不得不被拖入欲望的深渊。
  相比快被抽烂的下体和右胸。无人问津的左胸更让他难受的抓狂。
  乳腺里肿胀的奶水带来的刺痛,最后都化作瘙痒,不断啃食着敏感的乳肉,右胸被马鞭的抽打缓解,左边却什么都没有。
  鞭打,揪奶头,暴力揉捏,吮吸,什么都好,他都可以接受,都想要……
  苏御讨厌这样的自己。
  温子墨并没有留个苏御多少思考的时间。
  沾着奶水的三根手指捅入水淋淋的花穴,修剪圆润的指尖抵住肉壁上的敏感点,用力的按压碾揉。
  饥渴的穴肉瞬间咬紧入侵者,讨好般的律动着。
  熟悉的破空声响起,黑色马鞭重重的落在雪白的左乳上。
  “这是第48下。小御记住了吗?”
  "嗯……啊"苏御仰起头,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熟悉的辛辣感在左边的乳晕上灼烧,尖锐的疼痛和麻木来回交替,却冲散了憋在胸口的悒闷。
  “4……48”
  苏御浑身颤抖,哆哆嗦的报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温子墨左手在花穴里抠挖着敏感点,右手毫不留情的往苏御的左胸上抽。
  ……
  “嗯,66,呜……67……”
  神情恍惚的苏御已经跟不上鞭打的节奏了。
  胸口被抽的火辣辣的疼,插在三个穴肉里的按摩棒,和不断碾压女穴敏感点的手指,却源源不断的在体内掀起滔天巨浪,强烈的欢愉和痛感化作带刺的荆棘在周身不断缠绕。
  到后面,苏御被无数老师赞誉过的大脑,已经记不得抽到多少鞭了。
  理智被欲望搅成了碎片,只能随着鞭打带来的刺痛,从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像极了在深夜里叫春的母猫。
  苏御眼神涣散,蜷起粉嫩的脚趾,一声声娇媚的叫唤着,挺着两个红肿的奶子,随着手指的来回抽插扭动腰肢。
  好似在逃避手指的奸淫,又好似主动把骚穴往对方手里送。
  “啪!”
  左边的奶头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唤回了苏御些许神志。
  “小御,数到多少了?不要偷懒。”温子墨温柔的询问道。手下捅弄着泥泞的穴肉,没有丝毫的停顿。
  苏御勉强回过神来,眼神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下头,平摊的胸脯已经被抽成了软烂鼓胀的奶包,肿成两倍大小的奶头挺翘着,乳根还挂着两个金色的乳环。
  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抽打,身下的阴茎依然兴奋的充血挺立,穿着金属环的龟头不断地往出冒着淫水。手指不断地在女穴里进进出出,自己却舒服的只想扭腰。
  最淫荡的妓女也没有这么下贱。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笼罩全身。
  苏御摇着头,潸然泪下。
  “我,我不记得了,对不起,对不,呜……”
  黑色的马鞭跌落在地毯上,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苏御的嘴里,夹住了粉嫩的舌头,话语被打断。
  温子墨的脸上卸去了笑意,眼底阴沉一片,黑的透不进光亮。
  “小御,不要跟我道歉,好吗?”
  没有给苏御回答的机会,温子墨抽出手指,随即捂住了苏御的口鼻,插在身下的手指开始大力的抽插。
  手指虽然不如阴茎粗大,却足够灵活,温子墨一边捅弄敏感的子宫口,一边曲起手指,精准的顶住穴内的敏感点大力的抠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水,娇嫩的腔穴被捅的“噗呲”作响。
  “呜……”
  口鼻被大手捂住,呼叫和呻吟都被闷在了嘴里,苏御拼命扭动挣扎,被牢牢绑在凳子上的他根本无法挣脱。
  他张开嘴,想拼命吸气,却只能舔到温子墨的手掌。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大脑开始发晕,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苏御潮吹了,雪白的皮肤开始泛起粉色的情潮。
  身体的五感逐渐远去,唯有插在体内的三个按摩棒和花穴里无法摆脱的手指,不断的蹂躏着身体的敏感点。
  过载的快感席卷全身。
  苏御被海啸般的浪潮压入欲望的海底,被迫用全身心去感受这无法承受的快感。
  要死了……
  苏御浑身肌肉绷到极致,感觉到密密麻麻的电流来回冲刷着每一寸皮肤,整个肉身逐渐泯灭,开始上浮,变得越来越轻盈。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身体化作一粒尘埃,伴随着徐徐微风,缓缓向天空中飘去。
  温子墨松开了捂住苏御口鼻的手,拔掉插在阴茎里的按摩棒,一股白色的精液缓缓溢出,顺着肉柱流到小腹上。
  “乖孩子,结束了。”温子墨亲了一下苏御的额头。
  苏御缓缓闭上失神的双眼,昏睡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这章写得我精尽人亡,本来是周二傍晚发的,结果搞到现在。
  下章是温子墨的往事。
  宝贝们记得投票鸭
  话说我开了一个企鹅群,欢迎大家来找我玩,679133529
  感谢:黎黎的心心相印+牛排全餐,北羽的玫瑰花,吱吱没有蛋的草莓蛋糕,NaTi的么么哒酒,浆糊的杯子蛋糕

29 那些旧时光-温子墨的童年【1】
  自从温子墨记事起,父亲的工作就很忙,每天早出晚归,能看到的机会很少。即使周末在家,大部分时间也会呆在书房里,那是他不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
  除了父亲,别墅里只剩下管家爷爷和佣人,小子墨想找他们玩,但是总被用工作忙为借口避开。
  言语间带着不耐烦。
  小孩子虽然心思单纯,但是也很敏感。
  幼小的子墨知道,大家并不喜欢他。
  这栋空旷的大房子里,自己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父亲,老师说,每个小孩都有爸爸妈妈。那我的妈妈在哪里?”
  刚上完家教课的小子墨兴高采烈的跑到书房,扒在温锦宗的办公桌前,怯生生的问。
  3岁的子墨只比办公桌高一点,他双手扒着桌角,把下巴搁在深棕色的实木桌上,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头顶毛茸茸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婴儿肥,眼角微微上翘的大眼睛嵌着两颗圆溜溜的黑珍珠,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在工作的男人。
  像只漂亮的幼猫。
  长相好看的小孩在父母面前总会多一份宽容,即使并不怎么喜欢小孩的温锦宗也是如此。
  他的视线从文件上挪开,看了一眼扒在桌角上一脸期待的小子墨,没有训斥对方不守规矩,而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快了,很快你就有母亲了。”
  他到没有敷衍温子墨,温家已经决定和另外一个大家族联姻,温锦宗力压各兄弟,成为这次联姻的对象,两家已经订婚了。
  多出来的那份宽容也仅此而已,温锦宗拨通内线,让管家把小孩领走。
  被牵出去的小子墨没有在意,他牵着管家爷爷的手,眼睛笑成两道月牙,脚下一蹦一跳的。
  他马上要有妈妈了。
  接下来的日子,小子墨都是掐着指头算的。在绘本里,妈妈十分疼爱自己的小孩,会给他做饭,陪他玩耍,陪他讲睡前故事,把他抱在怀里疼爱。
  书上说,妈妈的怀抱,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
  也许神明听到了小孩的请求,两个月后,正在花园里拍球的小子墨就管家喊了回去。
  他的母亲来了。
  一股巨大的喜悦冲进心里,小子墨的眼睛都亮了,他丢下心爱的皮球,像一颗小炮弹,急冲冲的往屋里跑。
  会客厅里,温锦宗的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高定套装,打扮十分贵气,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
  两人正在说着什么。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温锦宗看到小子墨,摆手将他招了过来,对女人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儿子,温子墨。今年三岁,他一直很期待见到你。”
  将小孩拉到跟前,“子墨,快叫母亲。”
  “母亲。”
  小子墨抬头看着这个好不容易盼来的妈妈,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里充满了孺慕之情。
  他不由自主的迈着小步子向女人靠近。
  闻到了对方身上香香的味道,小子墨紧张的把小手在裤子上蹭一蹭,小心翼翼的伸向女人雪白的裙摆。
  他想摸一摸妈妈。
  如果自己乖一点,她会不会把自己抱在怀里?
  小手还没碰到裙角,就被对方不留痕迹的躲开了。
  女人看着小手指缝里的泥灰,嫌弃的皱起眉,敷衍的应了一声,就喊管家过来把孩子带去玩儿。
  温家重子嗣,这是她还没结婚就知道的事情。
  但是知道和亲眼看到,是两码事儿。
  结婚的第一天就看到家里有个这么大的野种,哪怕孩子长的再漂亮,再乖巧,她也喜欢不起来。
  两家本就是单纯的商业联姻,温家娶她本就属于是高攀,女人到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小孩。
  但是让她有什么好脸色,是不可能的。
  温家母主的入驻,并没有给温子墨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甚至因为女主人的无视,也让别墅一些见风使舵的佣人对待这个名义上的小少爷更加的随意。
  在这个小孩最期待得到家庭关爱和重视的年纪,小子墨活的像一个透明人。
  结婚后的温锦宗回家的次数更少了。除了每天来上课的家教老师,没有人管教他,也没有人责备他。
  有一次,小子墨当着母亲的面,推倒了一个花瓶。女人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吩咐佣人收拾一下碎片,别把少爷弄伤了。
  漠视,有时候是伤害一个人最深的方式。
  日子总归还要继续,小子墨学会了自己和自己玩儿,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里玩儿捉迷藏,幻想和一群小伙伴抢球,把皮球拍的震天响。
  反正也不会有人来管自己。
  别墅很大,即使是每天满屋子乱窜的子墨,也有没有去过的地方。
  和往常一样在别墅里拍球的温子墨,不小心把球掉进了一个偏僻的杂物房里。
  小子墨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
  窄小的杂物房内有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楼梯黑漆漆的,幽暗,深邃。
  小孩本能的止步,只能眼看着皮球一下一下的弹下楼梯。
  楼道里传来“咚,咚,咚”的回响。
  最后“砰”的一下砸到木质的门板上。
  门板被弹下来的皮球推开了一丝门缝,在黑暗中透出一缕光。
  小子墨站在楼梯边上踟蹰,但是掉下去的这个皮球是自己最喜欢的。
  想了想,小孩扶着墙,一点一点的走进漆黑的楼道。
  逐渐适应黑暗的小子墨不再害怕,他捡起地上的球,好奇的推开门缝。
  沉重的木质大门被推开,房间里的景象映入小子墨的眼帘。
  这个是一个略显简陋的房间,整个房间里,只有中间一个巨大的床,和一些简单的家具。
  床头的地毯上,跪坐着一个乌发浓密,肤白如雪的美人。
  他脖子上带着项圈,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半透明的女式睡裙,轻薄的材质勾勒出线条流畅的背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蜷起。
  大腿掩在丝滑的睡裙下,露出两条白到透明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尖隐隐发粉,透露着一种脆弱的美。
  门开了,那人应声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精致到雌雄莫辩的脸。
  看来门口的小子墨,那人勾起嘴角,温柔的笑了。
  春风拂面,好似春天里盛开的白花。
  漂亮的眼眸弯起,眼角微微上扬,明亮又闪耀,仿佛漫天星辰都映在他的瞳仁里。
  小子墨好奇的看着他。
  优秀的五官配着略显柔和的面部轮廓,让人有点分不出性别。
  “子墨少爷。”那人开口向他问好。
  声线清润,好似溪水流淌,不过是男人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我没见过你。”抱着皮球的子墨走进房间。
  “这个家里只有你一位少爷。”跪坐在地上的男人直起身子,仔细端详着这位突然闯进来的小少爷。
  “哥哥你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子墨靠近才发现,男人颈圈上的锁链被拴在地上的铁扣上。
  链条长度很短,只能跪在地上,根本不够站直身体。
  “我是你父亲的……仆人,呆在这里……就是我的工作。”男人小心的组织着语言,他垂下眼眸,眼眸里的星星逐渐黯淡了下来。
  幼小的子墨还不懂这种情绪,“呆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干吗?”
  “嗯。”
  “那你可以不可以陪我玩?”
  “咦?”男人惊讶,“没有人陪少爷玩吗?”
  “嗯,他们都不喜欢子墨……你怎么哭了?”
  男人迅速擦干眼泪,换了一个话题,“少爷想玩儿什么呢?”
  小孩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子墨举起手中的球对骄傲的男人说:“我拍球可厉害了,能拍100下!”
  “少爷好厉害。”男人捧场道。
  鲜少受到表扬的子墨特别开心,拿起皮球就拍了起来。
  小小的身子没有比皮球大多少,子墨拍的很认真,实打实的拍了100下皮球,满头都是汗。
  “除了这个,我还有好多绘本,我们一起看好不好?”小孩的玩具不多,但是总是想将自己所有宝贵的东西都拿出来,分享给新认识的小伙伴。
  “好呀。”男人拉过小孩,扯着睡衣的袖子,细细擦拭着小孩额头上的汗水。
  “少爷有杯子吗?你给我表演拍球,我请你喝饮料好不好?”
  “我的杯子上还有只小猫咪,我拿给你看!”子墨抱着球,迈开小短腿就往门口跑。
  不多时,小子墨捧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男人接过子墨的小猫咪杯子,解开睡衣前的纽扣,露出雪白的胸脯。乳肉微微鼓起,粉色的乳头挺翘,根部穿着一枚戒指大小的金色圈环。
  他一只手拿着杯子,另一只手将乳头对准杯口,用手指捏住白腻的乳肉,从乳根一点点往奶尖捋。
  金色的圈环随着手指动作轻轻晃动,粉色的奶尖溢出白点,逐渐汇成一滴一滴的奶珠滴落在杯中。
  随着手中的挤压,男人的颧骨晕染上淡淡的红晕,奶水也逐渐丰沛起来,形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珠,喷在杯子的内壁上。
  两边的乳肉都挤完了,小小的杯子才堪堪填满。
  男人轻舒一口气,拉上睡衣,掩住印满指痕的胸脯,将杯子递给子墨。
  子墨喝了一口,“好甜啊!”
  随即又提出问题,“为什么男人会有奶呢?”
  “因为是专门给少爷准备的。”
  “那这又是什么?”小子墨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穿在乳根上的金色圈环。
  金属环受到外力轻轻摇晃了起来,扯的穿孔微微发痒。
  “这个是……我属于你父亲的证明。”男人低头看着胸前的乳环轻声道。
  也时刻提醒,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子墨似懂非懂。
  把杯子里的奶喝完,小孩拿出最喜欢的一本画册,对男人说,“我们一起来看书吧。”
  “好。”男人笑着应道。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趴在床边的地毯上,一起看着五彩斑斓的画册。
  男人似乎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他温柔的给小子墨读绘本,耐心的解答小孩每一个天马行空的问题。
  小子墨觉得自己也和画册里的小朋友一样,每天都期待新的一天快快到来,梦里都充满着奶味香甜的气息。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新的一年开始了。
  今年开春的雨下的特别早,伴随着阵阵雷声,巨大的闪电透过窗户照在小子墨煞白的脸上。
  从小就独自睡觉的温子墨非常怕闪电,往常的他会裹紧被子躲在床底下,但是这次,他不想再一个人躲着了。
  他抱着枕头,从床上爬了下来,光着脚往地下室跑。
  深夜里的别墅黑漆漆的,小子墨摸着黑,走向地下室。⒬:⒰&@ⓝ⒉#⒊>;0㈥㊈⒉!⒊{㊈]㈥
  完全漆黑的楼梯伸手不见五指,稍有不慎,就可能从楼梯上滚下去。
  小孩扶着墙,每一步都走的很坚定。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温暖的灯光倾泻出来。
  伏在地毯上沉睡的男人醒了过来,看到来人,不由得惊讶道:“少爷?”
  “外面打雷了,我好害怕,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男人向他伸出了双手。
  小子墨丢掉枕头,飞奔过去,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男人的胸膛没有父亲那么宽大,却十分的温暖。
  小子墨闻着男人身上香甜的气息,安心的蜷缩在对方的怀里。
  下次上课,他要告诉家教老师,他已经不需要妈妈了。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
  【作家想说的话:】
  小时候的温子墨,也是一只可爱的人类幼崽。
  感谢:klown的鲑鱼餐,黎黎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牛排全餐,刻骨的鲑鱼餐

30 那些旧时光-温子墨的童年【2】
  春雨过后,庭院的枯枝上吐出嫩蕾,翠绿的枝叶挂满露水,一切都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温家的别墅里却乱了套,佣人们行色匆匆的在各个房间里到处搜索。
  衣柜,床下,箱子里,全都翻了个遍,连新入驻的女主人卧室也没有放过。
  “少爷找到了吗?”温锦宗坐在大厅里,左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着食指。
  “还没有。”管家站在沙发一旁,大气不敢出。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家里凭空消失,把照顾他的保姆开掉。”温锦宗烦躁的扯开系好的领带,发信息通知秘书推迟早上的会议。
  新婚的主母则坐在一旁,悠哉的吃着精致的早点,她拍掉指尖上的碎屑,欣赏着忙碌的众人,一副看热闹的神态。
  “找到了!找到了!”
  一个女仆领着刚睡醒的小子墨走到大厅。
  “父亲,母亲。”小孩揉着困倦的眼睛,怯怯的向两人问好。
  看着父亲严肃的神色,小子墨的小胖手局促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角,大厅里凝重的氛围让他有点害怕。
  “温子墨,你昨晚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全家人都在找你?”
  听到父亲叫自己全名,小子墨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他急声答道:“昨天晚上打雷,我害怕,所以就去找哥哥陪我睡了……”
  “什么哥哥?”
  外面情人众多,但是目前只有一个儿子的温锦宗,一下子懵了。
  “就是被脖子上有铁链的哥哥……”
  温锦宗听得莫名其妙,他扭头问管家,“怎么回事?”
  “少爷是在地下室找到的……”管家的声音越来越小,未经允许让两人见面是他的失职。
  搭在扶手上敲打的手指一顿,温锦宗直接气笑了,直起身子厉声问道:
  “你喊他哥哥? 你知道他是谁吗?”
  巨大的压迫感阴沉沉的压了上来。
  小子墨被父亲冷厉的神色吓到了,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哥哥说他没有名字……”
  “也是,我没有给他取名字,那还算规矩。”确认小子墨什么也不知道,温锦宗神色缓和了一些,重新靠回椅背。
  “咔啦”
  温锦宗的新婚妻子将茶杯撂在茶几上,陶瓷与桌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大清早搞这么大阵仗,就是让我看这个?”女人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讽刺的看着对方。
  一场闹剧看到现在, 她也烦了。
  “温锦宗,你在外面养情人就算了,还在家里养个这么个下贱玩意。你恶心谁呢?”
  温锦宗皱眉,有点不耐烦。
  但是正处新婚期间,不适合传出夫妻不和的消息,他挥手让管家把小子墨带回房间,压着性子耐心的跟女人解释。
  “这是我毕业后父亲送给我的成人礼,我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的东西,只用过一次,这几年一直锁在地下室,连名字都没给他取。”
  温锦宗拉过女人的手,暧昧的揉捏着,“父亲送的东西也不好转手卖掉。放心吧,我换个地方关起来,再叫监管局的人来上上规矩。看不见心不烦,你就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这点温锦宗说的是事实,温家向来重子嗣,而双性人生育的后代在智商和外貌上会远高于普通人。
  为了保证后代的优越性,温家家主会在家族里的男性成员大学毕业的时候,在监管局的内部竞品会上购买最优秀的双性人,作为成人礼物送过去,并且要求最少生一个孩子。
  向来只喜欢女人的温锦宗,即使对双性人下体多出来的那个玩意再厌恶,也捏着鼻子用了。
  幸好一发入魂。
  完成任务后,温锦宗便将人锁在地下室,再也没去看过。
  驯化好的双性人为了增加服从意识,被买走后才会由买家取名,温锦宗懒得管,所以至今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连户籍卡都是空的。
  至于双性人因为体内激素的原因,性欲强烈,成年后会频繁的出现发情期,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畜生自有畜生的管理方法,他买了监管局的上门服务,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话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抚作用。女人抽回自己的手,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怎么可能会跟一只随意发情的母畜一般见识。女人只是想到这个物种优秀的生育能力,每每看到小子墨,心里有些嫉妒。
  但事已至此,温锦宗确实对双性人没兴趣,应该不会再搞出第二个小畜生。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自从那天起,小子墨再也没见过那个带着锁链的哥哥。
  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原点。
  然而,见过阳光的人,又怎么能忍受黑暗的孤独。
  小子墨像只迷失的羔羊。
  他哭着求父亲,求管家,求佣人,把哥哥还给他。
  他会乖,晚上再也不会到处乱跑了,会乖乖上课,不会在家里拍球,不会再故意打碎花瓶。
  只要把哥哥还给他。
  刚受过处罚的佣人看到满眼泪水的小少爷,都是避如蛇蝎的快速躲开。跟妻子闹矛盾的温锦宗更是不耐烦,直接把小孩关在房间里反省。
  渐渐的,小子墨变得乖巧,听话。
  每天乖乖上课,不再吵着要哥哥,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这栋大房子的各个角落里自己和自己玩。
  小孩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观察着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人的行为轨迹,偷偷的探索着这个房子里的各个角落。
  这个年纪刚到四岁的小孩,还不知道“隐忍”和“蛰伏”这两个词怎么写,但是已经从生活的苦涩中,学到了其中的真谛。
  时光飞逝,草长莺飞。
  又是一年春天,暗中观察了一整年的小子墨基本上可以确定,哥哥就被关在阁楼。
  小子墨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要带着哥哥一起逃跑!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双更,一会还有一章。
  感谢:黎黎的神秘礼物,candy点点209的牛排全餐。

31 那些旧时光-温子墨的童年【3】
  午饭过后,小孩偷偷拿走了佣人的钥匙。学着故事里的情节,认真的用自己的小床单打包行李,包起自己心爱的玩具,和哥哥一起看过的绘本,小皮球,小猫咪杯子,还有餐后的小饼干。
  像个塞满嘴巴的小仓鼠,背着大大的包袱爬上了阁楼。 
  用钥匙扭开生锈的门锁,小子墨吃力的推开斑驳的木门。
  这是小子墨见过的最逼仄的房间。
  陈旧的木质地板,墙面因为潮湿出现了道道裂痕,挂着一些小孩不认识的器具。
  整个房间只有一扇窗户,照射进来的日光中漂浮着微小的灰尘。屋顶成三角形,顶部非常的矮,最高的位置,也不够一个成年人站直身体。
  当然,整个房间里,除了小子墨,也没有人站着。
  一年未见的哥哥,被锁在地板上的地扣上。
  依旧是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衣,被布料包裹的身体十分的消瘦。拴在颈圈上的锁链比之前的更短了,只有一臂的长度,男人只能用额头抵住地板,跪趴在地上。
  白玉般纤细的双手被黑色的皮具捆在身后,膝盖上绑着分腿器,臀部撅起,两条修长莹白的长腿大敞着。臀尖被层层叠叠的红痕所覆盖,右侧臀瓣靠近腰窝的位置有一串金色的数字,透过睡衣,隐约能看到两腿间的金色的圈环和金属笼,大腿根印有金色的竖状条形码。群$Ⅱ>3呤&6]9.二<3$9[6
  “哥哥?你怎么了?”小子墨有点迟疑。
  男人闻声扭过头来,露出被黑色眼罩蒙住眼睛的面庞,鼻下绑一块宽大的黑色皮革,罩住了整个嘴和下巴。脖颈中间有不正常的凸起,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这套严苛的束具吓到了小子墨,仅迟疑了一下,小孩背着包裹,迈着小短腿走上前,用钥匙打开项圈上的铁链,小心翼翼的揭开男人脸上的眼罩。
  长时间封闭的眼睛被光线刺激的流出了眼泪,湿漉漉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黑色的瞳仁许久无法聚焦。
  感受到了对方的不适,小子墨又去拆手腕上的束具。
  束在身后的双手终于获得自由,男人直起身体,摸索着绑在后脑的锁扣。
  解开后,抓住口封处的皮革,一阵干呕,从嘴里拔出一根和子墨小臂长不多粗长的黑色橡胶棒。
  “哥哥为什么要戴这些东西?”小子墨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有些害怕。
  将拆下来的束具塞到小孩看不到的地方,男人才哑着嗓子缓缓开口。
  “你的父亲觉得我还不够听话,需要被管教。”
  “少爷怎么会找到这里?”男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问了小子墨一个问题,不留痕迹的拢住睡衣,将身上斑驳的鞭痕遮住。
  小孩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我今天是来带哥哥私奔的!”
  “私奔?”
  听到这个猝不及防的答案,男人漂亮的眼眸微微睁大,露出惊讶的神情。
  “嗯!‘骑士带着公主决定私奔,两个人逃脱了恶龙的魔爪,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这是小子墨最喜欢的故事,每天晚上都会翻出来看,书角都被翻出了毛边。
  “所以我也要带着哥哥去私奔,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自觉代入骑士的小孩打开扭成抹布的床单,献宝似的一样样拿出来给男人看。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摊了一地,这些都是小子墨最最心爱的物品,里面有着和哥哥最宝贵的回忆。
  “晚上等大家都睡着了,我带哥哥偷偷出门,离开这个家,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什么是幸福的生活?
  幼小的子墨并不知道,但是在他心里,那是童话书里最好的结局。
  只要离开这个家,和自己最喜欢的哥哥在一起,那就是最幸福的生活。
  小孩开始天马行空的畅想未来,跟哥哥讲述着外面的世界,楼下的花园里开了很多小白花,哪棵小树上又飞来了小鸟来安家。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外面的世界,也仅仅局限于这栋别墅的小花园里。
  男人温柔的摸了摸小子墨的发顶。
  “少爷能帮我摘一束小白花吗?”
  柔婉的神情里流淌着一缕悲伤。
  “嗯!”
  此时的小子墨还看不懂这种复杂的表情,他开心的应了一声,转身“噔噔噔”跑下楼。
  小孩常年自己一个人玩,花园的每一朵小花他都认识,今天一定要给哥哥摘一束最漂亮的小白花。
  看着小子墨离去的身影,男人转过身,望向阁楼唯一的窗户,他撑起嶙峋的身躯,吃力的向窗边爬去。
  常年累月被锁在地上,再加上这一年严苛的训诫调教,男人的小腿肌肉逐渐萎缩,已经没办法再站起来直立行走。
  跪在窗下,男人悲哀的发现,这扇只到成年人腰胯的窗户,对他而言,堪比山峰。
  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就像自己与少爷之间的距离。
  他抬头看着窗户,按住自己的胸口,里面有一枚象征着身份的芯片。
  下定决心,男人用手攀住窗框,额头逐渐沁出汗珠。
  他用尽平生最后一丝力气,爬了上去。
  白皙的手掌被带着毛刺的木框划出一道道血痕,有几根木刺扎进掌心里,男人毫不在意,他斜坐在阁楼的窗户上,蜷缩的身躯舒展开来,直起单薄的腰背。
  微冷的春风吹拂着男人无暇的脸庞他看向下方绿意盎然的小花园,仔细寻找着小子墨讲述的有小鸟来安家的枝丫。
  这是属于温子墨的乐园,没有他会更加美好的家园。
  新鲜的空气沁入心肺,淡然清雅的面容越发的缥缈。禁锢在灵魂上的枷锁砰然断裂,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悄然间消散了。
  “哥哥!”
  小子墨右手抓了一束白色的小花,站在阁楼的门口。
  发梢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小小的脸颊上还带着泥污。
  他是跑回来的,迫不及待的想给哥哥看自己现摘的鲜花,每一朵都是小花园里最漂亮的。却发现那人坐在了窗台上,心里不由的发紧。
  坐在窗上的男人回过头来,勾起唇角,眼角微微上扬的眼眸弯成一道柔美的月光,他温柔的看着小子墨,眼神缱绻,仔细的将这个小小的身影镌刻进灵魂深处。
  那是繁花盛开到极致,足够让小子墨铭记一生的笑容。
  春风掠过发丝,裹挟着微长的墨发吻过男人的嘴角,送来一声叹息。
  “墨墨,对不起。”
  这是男人第一次叫小子墨的名字。
  也是最后一次。
  扶在窗框的手松了开来,纤弱的身躯向后倒去。
  白色的裙角滑出窗台,被屋外的风吹出一阵白色的裙浪。
  折翼的羽蝶带着破碎的翅膀,消逝在高高的窗角。
  “咚。”
  握在小手中的白色花束,跌落在陈旧的地板上。
  娇嫩的花蕾受到撞击,飞散出纷纷扬扬的白色花瓣,散落一地。
  “哥哥?”
  小子墨迟疑的喊道。
  狭小又寂静的阁楼里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唤。
  胸口像破了一个大洞,汹涌的洪水灌了进来,巨大的惶恐将瘦小的身体紧紧裹住,幼小的子墨还无法辨别这种强烈的情绪。
  他慌张的向楼下跑去。
  温家的花园里一片郁郁葱葱,树梢抽出嫩绿的枝芽,随着微风吹拂轻轻摇摆,发出生机盎然的“沙沙”声。
  男人仰面沉睡在繁茂的花丛中,宽松的白色睡袍随意的裹在身上,纤长略显瘦弱的四肢慵懒的展开,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的照耀下来,将男人雪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面容静谧,淡粉色的薄唇微微上扬,鼻梁高挺,长而浓密的睫羽闭合,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好似一副诗意盎然的世界名画。男人只是躺在这里惬意的晒着太阳,享受这难得的春光。
  一片白色的花瓣随着风儿落在他的唇上,小子墨走上前,蹲下身,伸出小手想拿开花瓣。
  小孩的手还没碰到花瓣,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开。
  花园里围满来看热闹了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小话。管家用指腹压在带着项圈的颈侧动脉,片刻后摇了摇头。
  一张白布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怎么回事?”温锦宗走到花园,看着花圃里的那抹白色,皱起眉头。
  管家诚惶诚恐的上前讲解了事情的大概,温锦宗看向小子墨,“温子墨,是你把锁链打开的?”
  小子墨点了一下头,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
  几个不认识的面孔来到白布旁,展开一个巨大的黄色袋子。小子墨想走近一些看,温锦宗长腿一迈,挡住了小孩的视线。
  “我要去找哥哥。”
  大滴大滴的眼泪溢出眼眶,这个时候,小孩才后知后觉的哭了出来,他抓着父亲的裤腿拼命的哀求。
  “他已经走了。”温锦宗不知道怎么跟这么小的小孩解释这件事,心里莫名的烦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想了一下,又塞回了烟盒。
  “温子墨,眼泪是最没有用东西。你是个男子汉,就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应有的代价。”温锦宗没有在多说什么,“我让管家给你收拾东西,晚些你去上寄宿学校吧。”
  温家的佣人又迎来了一次大清洗,谨慎的管家给小子墨准备了全新的生活用品,遗留在阁楼上的那个带着美好回忆的小布包,也被一并收走,扔进了垃圾堆。
  最后一点痕迹被抹去,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男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一切恢复如初,小子墨没有再哭闹,神色如常,乖顺的听从了父亲的安排,去了寄宿学校。
  大人们都觉得小孩子忘性大,这么小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忘记了。
  然而谁也没发现,每当到了深夜,本该什么都忘记的小孩就会来到镜子前,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这张脸。
  白皙剔透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小巧挺立的鼻子,眼尾微微上翘,像猫眼一样晶莹剔透的大眼睛。这张过于女性化,而被同学嘲笑的脸,如今成了小子墨唯一的至宝。
  “哥哥……”小孩用手指摸着镜子里相似的面容,轻声的呢喃道,绸缪又克制。像藏着一根偷来的雪糕棒,每每难过的时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来,舔上一口,在脑海里细细的描绘着当时的甜味。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子墨的身形像雨后的春笋不断拔高,肩背展开,稚嫩的五官褪去了女性化柔和的一面,变得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眸越发的深邃,原本圆溜溜的眼睛逐渐拉长,上翘的眼尾越发的锋利。
  英俊,矜贵,温子墨的基因逐渐凸显出优势,然而这一切却让他愈加的惶恐。
  珍藏在心里的那个身影正在慢慢的消散。
  一定,一定要留下些什么。
  温子墨望着镜子里日渐男性化的脸,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那张温柔的面容。
  镜子里,面部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冰冷的薄唇一点点的向上勾起,时常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开始松弛,透露出一丝闲适与淡雅。
  黑不见光的眼眸一点点的学着弯起,然而上扬的眼角总是露出锋芒,温子墨随手戴上一副眼镜遮住。追“文二三〇溜久!二〕三久溜
  脑海里的身影开始越发的凝实,温子墨舒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这是今后的他最喜欢保持的状态。
  镜中那个高大俊美,带着一副金边眼睛的男人薄唇微微上挑,也跟着笑了起来。
  眼角微微上扬的眼眸弯成一道柔美的月光,温柔,缱绻,似乎有说不完的情愫。
  那是繁花盛开到极致的笑容。
  【作家想说的话:】
  PS:有小可爱反应说被虐到了,补了一个温子墨的甜甜日常,在社会篇的5-6章,《温子墨的生日礼物》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温子墨虽然看着很温柔,但是很少有微笑以外的其他表情,他将自己活成了记忆中那个男人的样子。
  评论区可能会出现的问题,我来解答一下。
  有些小可爱可能会问:为什么温子墨经历过这么惨烈的童年,还要这样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苏御?
  为什么要把小御绑起来,在身上穿那么多环,掌控欲强到要把对方的排泄权利也彻底剥夺,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这个主要是我的xp比较变态】
  因为一些人在童年经历过心理创伤后,会产生强迫性重复。
  这是一种刻板行为,患者会不断重温某些痛苦的经历或者体验,这种行为根本不受自身意志力的控制。
  最早是弗洛伊德发现的,他观察一个母亲离开的孩子,发现小孩会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扔到地下,然后哭着去把玩具捡回来,再扔出去,周而复始。这个过程非常的痛苦,但是小孩会不自觉的不断重复。它把心爱的玩具当成母亲的替代品,试图在一次又一次的体验中来修复母亲离开所带来的创伤。
  这种现象在生活中也时常存在,比如童年遭受过家庭暴力的孩子,长大有可能也会成为施暴者。
  或者自己的父母有一方酗酒烂赌,这个孩子长大有可能会无意识的嫁给类似的人。
  我后面又查了一些前几年轰动一时的新闻后续,心理治疗不太成功,结局也挺令人惋惜的,比较emo,这里就不展开了。
  温子墨的回忆到此结束,傅哲的人生一路顺风顺水没啥可写的,所以接下来还是会回归啪啪啪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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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不要舔那里!(指奸吸奶舔穴/失禁崩溃)
  鹅毛般的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四周的山林被裹上了一层银霜。
  傅哲从床上醒来,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
  今天是寒假的第一天,傅哲从来没有如此期待过寒假的到来,长臂一撑,走下床,来开窗帘。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
  雪已经停了,天地一色,万籁俱寂,所见之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真是个好天气!
  现在不管看到啥天气都觉得棒极了的傅哲会心的笑了一下,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擦干发梢上的水珠,傅哲拉开卧室门。一阵热浪铺面而来,温度明显比房间高出好几度。不喜欢热的傅哲皱了下眉,脱掉了身上的毛衣,仅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走下楼去。
  大厅的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牛奶,黄油,还有肉制品经过烤制的独特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别墅里的另外两个人起的更早些,餐厅的方向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
  “乖,再吃一口,你最近太瘦了。”
  另一个声音小声的拒绝着,隐隐绰绰,听得不是很真切。
  “不要了……你放开……呜……我……自己………”
  傅哲走到餐厅,餐桌上放了几个精致的餐盘,里面的食物已经被剩的不多了。温子墨坐在桌前,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袖子卷起至手肘,怀里抱着一个穿着同款白衬衫的美人。
  白衬衫显得有些宽大,明显不是美人自己的。此时衣扣已经完全解开,松垮垮的挂在美人的肩上。
  这是他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美人雪白的皮肤上,透出瓷白的光泽。他面向温子墨,跨坐在对方的身上。双手被束具捆在身后,两条小臂并在一起,用褐色的皮带从手腕一直捆到手肘,苛刻的捆法让美人的双肩向后打开,被迫向前挺起胸脯,露出两个还有些红肿的小奶子。
  两条赤裸的大腿敞开,垂在温子墨的腰部两侧,美人时不时用脚尖蹬着地面,企图从男人的胯间站起来,又被温子墨搭在美人小屁股上的手摁了回去。
  美人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
  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不言而喻。
  啧,日日宣淫,还穿情侣装,傅哲看着有些牙疼。
  “我做了些早饭在锅里,想吃自己拿。”
  温子墨专心哄着怀里的美人吃饭,语气淡淡的,眼皮子都没向傅哲的方向撩一下。
  傅哲光着脚,走在木质的地板上没有声音,直到温子墨开口,苏御才发现这里还有三个人在场。
  他浑身哆嗦了一下,鸵鸟似的把脸埋进温子墨左侧的肩颈里,整个身子下意识地往温子墨的怀里缩,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
  被迫敞开的两条大腿猛的向上蜷缩,努力并拢,最终只夹紧了温子墨的腰。
  温子墨勾起嘴角,温柔的笑了。
  傅哲的脸垮了下来,刚起床时的好心情,它一下子就不美丽了。
  温子墨捏着美人的后颈将人从自己怀里拽出来,端着牛奶杯,捏着吸管递到对方的唇边。
  “小御,最后一口,喝完就开始好吗?”
  粗大的鸡巴插在女穴里,将整个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抵着娇嫩的宫颈口,在平坦的小腹上顶住一个小小的凸起,戳的苏御腹腔里又酸又痒,女穴抽搐,肉壁痉挛着,宫口咬住坚硬的龟头顶端,细细的吮吸。
  苏御感到埋在体内的整个肉柱跳动了一下,涨的的更大了。
  又热又硬,像捅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呜……”
  苏御闷哼了一声,抬头看向眼前的温子墨。
  两个人的脸靠的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若有若无的鼻息,能看清楚温子墨好看的眉眼中,每一根挺翘的睫毛。
  男人就这么温润的笑着,捏着吸管等自己张嘴吮吸,仿佛插在自己体内硬到发烫的鸡巴,不是他的东西。
  苏御试探性的收紧女穴,将粗壮的肉刃彻底绞紧。
  温子墨神色如常,就这么好脾气的等着他,连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 
  叹了口气,苏御闭上眼睛,认命的张开嘴,含住吸管,喝起里面剩余的牛奶。
  苏御基本确定,不喝完温子墨是不会放他下来的。
  两人的小互动就这么落入了傅哲的眼中,现在已经不是牙疼了,他整个人都酸成了大号柠檬。
  “医生让你三个月别做剧烈运动,温子墨你怎么不听医嘱。”言语中的酸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早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温子墨放下空杯,抓过旁边的软垫铺在餐桌上,抱起怀里的苏御。
  粗长的鸡巴从小穴里滑出,堵在穴里的透明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苏御被仰面放在餐桌上,屁股搭在桌延,两条腿悬空垂在外面。
  双手被束在身后的苏御整个人都陷在软垫里,根本起不来。随后,两条腿也被人抬起,分开,压在身体两侧。
  温子墨用指纹解开贞操锁,拿掉金属笼,粉色的阴茎被放了出来,顶端的尿穴口被香烟粗细的尿道塞堵住,龟头环被挤到一边,尿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小肉箍。
  男人用拇指揉了揉尿穴口敏感的嫩肉,握住还裹着尿道塞的阴茎,缓缓的上下撸动。
  从来没有用过的小肉棒受到直接的刺激,充血挺立了起来。
  温子墨见状,伸出另一只手,包裹住苏御的整个阴户,配合着阴茎的撸动,富有技巧性的打圈揉搓。
  娇嫩的阴唇不断碾压,穿在贝肉上的阴唇环增加了摩擦的快感。软糯的穴口一缩,吐出一大滩黏腻腻的汁水,将男人的掌心打湿。男人顺势插进两根手指,指尖抵住穴内的敏感点不断抠挖,发出淫糜的“咕呲”声。
  “小御的水好多。”温子墨不禁感慨。
  苏御被臊的颧骨泛红,胸口剧烈起伏,逃避般的闭上眼睛,将头扭向没有傅哲的一边。
  这还怎么吃得下早饭。
  傅哲随手撂下盘子,走到苏御的面前。
  漂亮的美人就这么敞着大腿,双臂后折,躺下餐桌上,双目含春,一副欠干的样子。
  昨天被马鞭抽过的乳肉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奶头比平日看着肿胀一些。
  傅哲喉结滚了滚,伸手勾住穿在乳根上的金色乳环,轻轻拉扯,又用指腹捏住两只奶头细细的揉搓。
  两个小肉粒充血变硬,挺立了起来。
  上下两处敏感点被同时玩弄,密密麻麻的电流开始向外扩散,在腰腹和脊椎来回穿梭,掀起情欲的巨浪,苏御没办法再继续装死,他仰头伸长脖颈,从喉咙里吐出黏腻的喘息。
  “不要这样!”
  大腿根发力,想并拢双腿,又被两人的手不容拒绝地摁了回去。
  “小御刚刚吃过早饭了,现在该我了。”温子墨抽出水淋淋的手指,用指纹解锁插在女性尿穴里尿道塞,整根抽了出来,低下头。
  “啊!”
  苏御的双眼猝然睁大,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一个湿热又滑腻的东西伸进女穴,在敏感的唇肉上来回滑动。
  他不敢相信,温子墨就这么舔了上去。
  那么脏的地方,为什么要舔……⒬u⒩﹚❷❸O,❻❾〕❷>❸❾〉❻
  苏御羞的全身开始颤抖,蜷缩起脚趾,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嘴里发出“呜呜”的细小悲鸣。
  温子墨用舌头捅进女穴,模拟性交的动作在穴肉里进进出出,将捅出来的淫水一并吃进嘴里。
  “好甜。”
  把头埋在苏御腿间的男人不禁感慨道。
  比起肉体上的刺激,从内心迸发出的羞耻感,让苏御更佳无所适从,雪白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浑身的皮肉变得更加敏感,仿佛剥掉了鸡蛋壳的,随意的触碰都能带来一阵颤栗。
  灵活的舌头顶开娇嫩的唇肉,慢条斯理的来回舔舐,舌尖滑过女性尿穴口,微微用力,在松软的洞口来回顶弄,仿佛要钻进去一般。
  这处女性尿穴口自从被捅开扩张之后,只是抹了一层增敏药膏,便被尿道塞一直塞住。在逐渐习惯了异物的插入之后,连苏御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处洞穴。
  此刻被舌头来回顶弄,除了酥酥麻麻的快感,还有一股尖锐的排泄感。长期憋尿的阴影吓得苏御叫出了声,眼泪慢慢在眼眶中聚积。
  “不要!不要舔那里!”
  温子墨听话的放开了即将潮吹的女性尿穴,舌尖继续向上滑动,绕着根部穿着金属环的阴蒂来回打转,随后,整个肉蒂被滚烫的口唇裹住。
  敏感的小肉粒夹在坚硬的齿贝中间,细细的碾压,肉尖被迫困在口腔里被舌尖来回抽打。
  阴蒂上的分布的神经众多,这个小小的肉蒂敏感度远胜于阴茎,现在被男人这么咬在嘴里玩弄,苏御感觉自己要疯了。
  看着身下的苏御满身红晕,被温子墨舔穴舔的眼泪都出来了,傅哲心里一阵酸楚。
  掌下的小奶包逐渐鼓胀,乳汁开始分泌。男人索性也付下身,虎口掐住乳根,挤出细腻的乳肉,用嘴含住顶端的奶头,用粗糙的舌苔抵在上颚,口唇收紧用力的吮吸,香甜的奶水涌进口中。
  苏御几乎一瞬间就被推上了高潮。
  “放开我,放开!呜!我忍不住了!”
  苏御带着哭腔尖叫着,声音尖利又可怜。他浑身肌肉绷紧,在柔软的软垫中拼命挣扎。
  伏在他身上的两个男人比他强壮太多,无论他怎么扭动身体,都被牢牢摁在原地,强迫接受快感在体内进行毁灭式的冲刷。
  咬住阴蒂的口唇突然用力一吸。
  “不!啊……”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身体抽搐着反弓,大腿收紧,夹住了埋在胯间的脑袋。眼前的景象化作白光,整个神智开始分崩离析。
  苏御在永无止境的高潮中潮吹了。
  女穴如同失禁一般泻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汁液,喷到了温子墨的下半张脸上。
  拼命夹紧的括约肌在长期的调教下,开始不受控制的放松,上方的出口被尿道塞堵住,尿液向下涌动,顺着陌生的尿穴涌了出来。
  刚刚才从两腿间退开的温子墨来不及躲闪,胸口的衬衫被尿液打湿。
  在场的三个人,两个愣住了,一个濒临崩溃。
  黏腻的汁水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滑下,在鼻尖聚成小小的水珠,形状优美的薄唇和整个下巴湿漉漉的。
  白色的衬衫被淡黄色的液体打湿,变的透明,湿哒哒的布料贴在胸前,隐约能看到男人微微隆起的强健胸肌。
  这种情景显然超出了苏御的认知。
  漂亮桃花眼睁的大大的,眼眶通红,琥珀色的瞳仁暗淡无光。
  泪水涌出眼眶,顺着面颊无声的下滑。
  原以为这具淫荡的身体已经骚到了极限,却被现实一次又一次的击破下限。
  现在即使没有阴茎插入,都能轻易的达到高潮,甚至连基本的排泄都控制不住了。
  这与锁在畜栏里的母畜有什么区别?
  也许,世人对双性人生性淫乱的定义,本身是对的。
  巨大的羞耻化作根根利箭直戳心脏。没有吵闹,也没有再挣扎,甚至连抽噎声都没有,苏御就这么沉默的流着泪,以极缓慢的速度侧过身,蜷起双腿,像回到母体的婴儿一般,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温子墨罕见的懵了,抬头看向傅哲,他没想到对方能超额完成任务,除了分泌乳汁,连高潮排泄都训练出来了。
  傅哲此时没空管温子墨。从小到大,他见过很多人哭泣,有嚎啕大哭,也有小声啜涕。但是从未有人像苏御这样,静默的令人窒息。
  那串从眼角滑落的泪珠,每一颗都像沉重的铁锤,砸的他胸口隐隐作痛。
  他开始迷茫,自己和温子墨做的事情,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男人小心地抱起缩成一团的苏御,摸着对方的发丝,在耳边小声的道歉。
  苏御的神情一片木然,似乎在听,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一切都按照规划好的路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甚至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温子墨却并没收获预料之中的满足感。
  白色的裙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串陈旧的钥匙似乎又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
  当初已经做过一次选择,为了自由所付出的代价,你已经独自品尝了多年。
  只有牢牢的锁起来,才最安全。
  温子墨你知道的。
  再次抬起头,温子墨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容。他没有像傅哲那样火急火燎的急着上前安慰,而是缓缓的吐出对方最想听到的话。
  “小御别哭,我并不在意这个。刚刚也是我不对,没有尊重你的意见立刻停下来。”微微上挑的凤眼弯起,纯黑色的眸子却好像无机质的玻璃球。
  猩红的舌头划过薄唇,将挂在唇边的透明汁液勾进嘴里。“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高潮失禁在性爱中很常见,而且这是可以通过训练来根治的。”
  一直没有反应的苏御缓缓地扭过头,看向温子墨。
  他感觉身上的束缚在无形中似乎又紧了一些,苏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并不怎么在乎。
  苏御张开嘴,嗓音有些沙哑。
  “是这样吗?” 
  【作家想说的话:】
  这几天在写新文,这边更新没跟上,让大家久等了。还有新的一周开始了,推荐票票也那个刷新了【疯狂暗示】
  本来准备开开心心申请5月的海棠作者奖励,结果准备整理资料邮件了,才发现括号里有一行必须最少2万V文的附加条件。
  简直晴天霹雳,一瞬间感觉梦回暑假,开学前三天才发现自己的暑假作业写错练习册,十分崩溃。
  不过校草说好校园篇完结前不V就不V,索性5月直接摆烂不管了,开一篇新文,两边双开。
  《特殊驯化治疗中心》和校草是一个世界,讲监管局开辟了一个副业,将普通人抓进去调教的纯肉文,非常重口暴戾,我舍不得用在苏御身上的play都会写在那边,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
  PS:口味比较轻的盆友就算了,XP这东西非常主观,莫强求23333333
  感谢:胡桃子的牛排全餐,琨瑶的咖啡,黎黎的鲑鱼餐,nicolein的鲑鱼餐,不应书的有你真好,Slann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不能没有蓝的草莓派,黑色电子食人鱼的鲑鱼餐,忘川的船夫的么么哒酒,None的杯子蛋糕,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咬一口柑橘的鲑鱼餐,moseli的催更鞭,树酱酱的草莓派

33 那我们开始吧
  苏御被傅哲抱去洗完澡,放到了床上,头发被男人细心的吹干,毛茸茸的。
  落地窗外,又开始飘起了漫天的大雪。
  银白色的雪光照进卧室,将跪坐在松软床铺中间的赤裸身体镀上了一层白白的荧光,像一只伴雪而生的精灵。略显消瘦的身体上没有一点瑕疵,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冰肌玉骨。
  看着苏御莹润的肩头,傅哲情不自禁的附了上去,低下头,轻轻舔吻。
  苏御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推开傅哲,依旧跪坐在那里,眼眸低垂,看着自己光洁无毛的下体。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两片深深的影子,掩住了神色。
  半软的粉色阴茎上只穿了一个龟头环,上下两处尿穴中的尿道塞已经全部拿掉了。
  这是苏御第一次拿掉了全部的尿道塞,两处松软的穴口失去了支撑,被挤成一条细缝,敏感的穴肉贴到了一起,沁出黏腻的淫水,穴口的缝隙处水光一片。
  痒痒的,麻麻的,让人忍不住想抠弄,说是新生的性器官也不为过。
  有些东西,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温子墨推门走了进来。
  傅哲抬头望去,男人也洗过了澡,换了一套休闲的白色毛衫,端着一个木质的托盘,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
  温子墨将托盘放到苏御面前,里面放着两个金属物。
  每一个都是由两个圆形的金属球组成,大的那颗圆球表面光滑,有跳棋的玻璃弹珠那么大。另外一颗圆球尺寸也仅仅是稍小,上面有反复的纹理,像一颗莲花球。
  一大一小两个球挨在一起,乍一看像小女生常戴的耳饰。
  温子墨拿起一只,两只手捏住两边的圆球,向左右两侧一拉。两只小球中间出现了一条金属丝。
  “这个是监管局给尿道括约肌受损的双性人使用的电疗仪。”
  男人的手指点了点带着花纹的莲花小球,“这一端会进入膀胱,整个金属丝带有感应装置,一旦感应到括约肌放松,有液体通过,便会发出脉冲电流,让括约肌收缩闭合。”
  “只不过……”温子墨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凤眼一眨不眨的直视着苏御。
  “一般监管局所治疗的括约肌受损是因为指交造成的。所以头部设计的都比较粗,这个是最小的型号,如果小御现在用的话,尿道要扩到这么粗才能进得去。”
  温子墨伸出小拇指。
  苏御漂亮的桃花眼看向温子墨抬起的手指,这只手指和他的人一样修长雅致,指节分明,却不粗犷。
  但到底还是男人的手指,哪怕只是小拇指,将尿道扩到这个粗细,也着实令人发指。
  这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一时间,双方又来到一个非常微妙的时刻。
  温子墨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御的脸,好似匍匐在草丛里伺机而动的猎豹,锐利的双眼紧盯着近在迟尺的猎物,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曾放过。
  苏御的清冷的面容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他仅看了男人一眼,便垂下眸,嘴边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扩吧。”զÚ ʼn7◡1✮ଠ㊄৪৪㊄✳୨★ଠ◁
  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简单的评价了一下今天的天气。
  两人的切香肠战术似乎又向前推进了一步,但是傅哲心中的违和感又再一次出现。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苏御不太对劲,温子墨也不太对劲。
  还不等傅哲细想,就听到耳边传来温子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和煦。
  “那我们开始吧。”
  【作家想说的话:】
  温子墨这次试探多过实质性内容,后期玩儿指交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最多啪啪啪的时候用指尖揉一揉。(还有注意避雷,后面只会越来越重口,本来就是重口xp文,马上主线要开了,车速要原地起飞。大家都是来海棠看开心的,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实在要骂就骂攻,别骂我。把我骂哭了,我就提前开V)
  另外尿道扩张和指交我安排给治疗中心的沈睿了,没办法,xp堕落到了这个地步,站内的太太们写的又少,饿到两眼冒青光,只能自己上了……【阴暗地爬行】
  哎呀,可怜的作者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需要一张推荐票票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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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琨瑶的神秘礼物,黎黎的鲑鱼餐,pou儿的草莓蛋糕,归归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巧克力壳壳的快来融化我,moseli的神秘礼物+宝石戒指,葬在北邙的草莓蛋糕,梧顾的么么哒酒

34 小骗子,你都爽的流奶了(尿道开发)
  自从穿上后就再也没卸下来的龟头环被温子墨取了下来。
  他的手很轻,几乎没有牵扯感,金属环摩擦娇嫩的穿孔,带来一阵细细的瘙痒。少了分量不轻的金属环坠着尿穴口,粉嫩的龟头一下子轻盈的挺立了起来,却也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苏御垂眼看着自己的阴茎,表面一脸平静,但是身为男人的命根子被握在他人手中进行扩张,内心还是害怕的。
  他记得当初穿环的时候,温子墨手上的速度很快,现在的他也只能祈祷这次男人的动作和穿环的时候一样迅速。
  但事与愿违,温子墨手上的动作慢条斯理,和“快”这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好看的手握住苏御半软的阴茎,细致的上下揉搓,指尖圆润的拇指指腹摁在了吐着前列腺液的尿穴口上,打着圈揉搓。
  “男性尿道并不是等粗笔直的管腔,它有三处狭窄、三处膨大以及两处弯曲。”
  带着花纹的金属球贴在了尿穴口,冰冷坚硬的金属贴在了被揉的火热的穴肉上,刺激的苏御打了个哆嗦。
  “第一处狭窄就在尿道外口。”
  长期带着尿道塞和龟头环的尿穴口早就被抻大了不少,温子墨指尖稍一用力,金属球便被整颗吞了进去。
  苏御的奶子和前后两个穴早就被两人玩儿透,但是唯独这两处尿穴一直都是处于被尿道塞管制的状态,现在仅仅吞进一个金属球,就让苏御大腿根抽搐的打了一个哆嗦。
  粉嫩的龟头被小球撑的胖胖的,松软的穴肉一下子将金属小球紧紧包裹。
  “这里是舟状窝,第一处膨大。”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宽一些,一下子就进来了。”
  温子墨没有继续向下捅弄,而是持执笔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属丝,细细的捻动。
  “不行!不要这样!”
  莲花样式的金属球在尿穴里左右转动,凹凸不平的纹路摩擦着细嫩的穴肉,带起一串细碎的电流,激的苏御瞬间夹紧大腿,本能的伸出手去推温子墨。
  苏御的指尖还没有碰到男人的手,便被身后的一只大手轻柔且不容置疑的抓住,拧到身后。
  一阵铁链和皮革的“嗦嗦”声,被抓到身后的双手腕被一掌宽的皮带束紧,刚过得自由没有多久的双手又被捆了起来。
  夹紧的大腿被两只大手从身后握住腿窝。
  苏御无措的摇着头,两条大腿被拉伸到极致,压成一字。
  泥泞不堪的双穴被迫展现在众人眼前。
  鲜红的阴蒂挺的高高的,刚刚被舔舐过的花穴红肿外翻,中间的缝隙淌着滑腻的淫水,将下方怯怯的后穴也染上了一层水色。
  温子墨的眼底暗了暗。
  傅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摆着大腿的手指自觉的用了些力气,在雪色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指痕。
  熟悉的禁锢和压迫感笼罩全身。
  对于苏御的身体而言,这就是开启一场性高潮的信号。
  此时身体的反应根本无法遮掩。
  苏御的呼吸一窒,被调教到熟烂的身体快大脑一步,开始泛起兴奋的颤抖。
  无人触碰的乳头充血挺立,湿润的花穴吐出一口汁液,胯下的床单瞬间晕开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腰间一软,苏御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一根灼热坚硬的棍状物抵在后腰上,顶的苏御脊椎发疼。
  “宝贝,你兴奋了”
  傅哲舔着苏御的耳垂,顺着脖颈舔吻至颈窝。
  整个肩颈都像被电流扫过,又麻又痒,苏御难耐的耸肩躲闪着,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温子墨见状,捻着金属丝的手指用力下压,小球破开尿穴的嫩肉,一边旋转着,一边向更深处捣去。
  金属球捅进尿穴中段,旋转着抽回,又再次挺进更深处。
  闭合的尿穴被撑开,金属球上的莲花纹路在稚嫩的红肉上来回搔刮,带出一缕缕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金属球的上下抽插涌出龟头,沿着肉柱,流进握着阴茎的手指指缝里。
  借着着前列腺的润滑,白玉般的手指随着尿穴里小球的抽插节奏,一起上下撸动。
  这条敏感的男性性器官,从未如此透彻的,里里外外的,同时接受着快感的洗礼。
  “不!呜……不要……”
  “嗯……拿开……拿出来……”
  苏御艰难的喘息着,脸上一片潮红,尿道的扩张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疼痛,而是更加可怕的酸胀感。
  这处通道实在太嫩了,小球的每一次碾压,都仿佛直接碾在了苏御敏感的神经上。金属球上的每一处纹路都被通过神经直接烙印在脑海中,纤细的神经末梢被金属球大力的展平,卷曲,最终蹂躏成一团失去弹力的皮筋。
  太可怕了,感觉身体被彻底打开了……
  无法抵抗的快感冲的大脑发昏,两只耳朵开始嗡嗡作响,苏御的目光开始迷离,小脸逐渐变得空白。
  但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开始被强迫分开的腿已经不需要再被人禁锢,就像操熟的婊子一样大大的张开。
  “呜……不行……”
  苏御的嘴里还说着各种拒绝的话语。
  捆在身后的双手撑着柔软的床垫,艰难的摆动着腰臀,挺着硬到发胀的阴茎,迎合着温子墨的捅弄。
  “小御感受到了吗?这里是耻骨前弯,这里是耻骨下弯。还有这里,第二处膨大,尿道球部。”温子墨神色如常,连身体都没有挪动过半分,好似在上一堂再普通不过的教学课程。
  心里的疑惑不断升起。
  太顺利了,苏御的尿道只用过一次增敏剂,本不应该敏感到这个地步。
  双性人这个人种太过稀少,生物的繁衍本能给这个族群赋予了旺盛的性欲。
  基因越优秀,身体的敏感度和性欲就会越强。
  或许是苏御长期对性欲的压抑和隐忍,让人忽略了他的真实感受。只有高敏感度+性欲极度旺盛的身体,泌乳和高潮失禁才会那么容易被驯化成功。
  也是,能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帝大,成为全校的校草,基因怎么可能会差。
  如果去监管局做基因评定,苏御的基因等级可能是最高级别的01。
  但是这么优秀的基因放在只想过普通人生活的苏御身上。
  不知道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悲哀。
  在场的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傅哲看了温子墨一眼,对方心领神会。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温子墨没有再小心翼翼的深入,而是捏着金属小球在已经捅开的尿穴里大开大合的上下抽插。
  “放,放开……啊!”
  无法承受的酥麻感瞬间窜进脑髓,苏御带着哭腔叫出了声,身子像触电般的不停颤抖,腰腹收紧,屁股扭个不停,金属小球被带着在尿穴里来回搅动。没有堵塞的女性尿道和女穴滴滴答答的流着淫水,好似失禁一般,已经把整个身下的床铺打湿。
  一双大手从身后绕到过来,捂住两个涨到发硬的小奶子,用力捏了一下。
  苏御的身体猛的一哆嗦,一声近乎于娇媚的尖叫声后,重新软倒在身后的怀抱里。
  傅哲张开大手,掌心里一层白花花的乳汁。
  “小骗子,你都爽的流奶了。”
  【作家想说的话:】
  温子墨:男性尿道有三处狭窄、三处膨大以及两处弯曲。
  大家学废了吗?
  苏御和沈睿的基因等级都是01,但是沈睿被泡了一个多月的高浓度增敏剂,已经快被玩儿坏了233333
  PS:虽然我超爱看尿道调教,但是还是要强调一点:三次元的尿道和膀胱是无菌环境,不适合玩任何play,尿道真的超级脆弱,卫生做不好就得尿道炎了。
  我找素材的时候真的是惊呆了,相比起来我写的都算好含蓄了。
  现在的人真的是什么都敢玩儿,尿道塞粗到恐怖,比我大拇指还粗,我都很担心他们年纪大了会不会漏尿。
  既然都看到这里了,让我们一起提个肛,助力老年生活,顺带给这个xp堕落到没救的作者投一张免费的推荐票吧~
  补了张示意图,原图是啥漫画我也不知道。
  感谢:归归的鲑鱼餐,殷欢的鲑鱼餐,黎黎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颠颠的草莓蛋糕,离争的草莓蛋糕,喜欢双性美人的日式寿司㊁^㊂"O㊅^㊈㊁'㊂<㊈\㊅(

35 一时间,傅哲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尿道开发/揉尿包/亲吻)
  大雪漫漫,温暖的卧室内,影影绰绰传来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全身赤裸的苏御双手被捆在身后,倒在傅哲的怀里,男人的大手从身后绕到胸前,肆意的揉捏着两只鼓胀的小奶子,时不时拉扯一下金色的乳环,引得苏御发出一阵呜咽。
  但是苏御现在全部心神,都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
  温子墨一只手揉着粉嫩的阴茎,另一只手捏着一条金属丝在苏御的尿穴里徐徐抽动。
  金属丝的顶端有一个弹珠大小的金属球,另一端稍小一些,像一颗小花苞。
  此刻正埋在阴茎中间的尿穴里。
  带着花纹的金属球在通道里旋转着抽了上来,凹凸不平的细纹划过红腻的穴肉,摩擦出湿漉漉的水声,小球堪堪在尿穴口红肿的媚肉中露出一点点金属光泽,又狠狠的捅回去。
  “呜……”苏御难耐的挺起腰。
  尿道本不是作为性爱而生的器官,但是这条细细的通道却敏感的可怕。娇嫩的穴肉里,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
  酸麻酥痒的电流在全身四处乱撞,最终连成一块,形成一张细密的电网将整个躯体笼罩。莹白的身子肌肉紧绷,随着男人手上的动作断断续续的打着哆嗦。
  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不适的迹象。
  即使身体最敏感的腔穴被异物捅入,让人用如此粗暴的手法肆意亵玩。最终也都化成了甘美的汁液,滋润着这具饥渴的躯壳。
  果然……
  只有最顶级的双性人才有着这么强的淫性。
  得到答案后,温子墨的手腕开始灵巧的抖动,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
  一种有别于常规的性刺激,在尿穴内点燃。
  坚硬的金属在娇嫩的肉壁上擦出星星之火,炙热的烈火烘燃蔓延至全身,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燃烧,迸发出熊熊的热意。
  苏御被小球操的浑身发热,满脸红晕,湿润的眼角浸满绯色的春意,挺翘的鼻尖沁出了细腻的汗珠。
  “别这样……”
  他敞着腿跪坐在床上,挺着粉茎,被尿穴里上下抽插的金属球捅的溃不成军。
  小球似乎捅到了底,传来闷闷的酸胀感。
  “这里是尿道膜部,尿道的外括约肌。”
  温子墨没有再继续挺进,而是捏着金属丝细细的碾揉,让带着花纹的小球在紧致的腔穴里轻柔的旋转。
  “无论是射精还是排尿,都是由这里控制。”
  金属球轻轻的顶了一下紧紧闭合的洞口,“也是男性尿道中最狭窄,最薄弱的部位。”
  “小御,放松。”温子墨嘴里说着轻柔的话语。
  眼睛却看向了傅哲。
  对方心领神会,揉搓着嫩乳的大手来到小腹。
  此时的苏御有些紧张,劲瘦的细腰肌肉紧绷,平坦的腰腹上勾勒出漂亮的腹肌和马甲线。
  傅哲用手随意的搓弄了几下。
  随着一声小小的呜咽,紧绷的腰腹便软了下来。
  苏御整个身子摊在了男人的怀里,刚刚泻过的尿包还不太充盈,松弛下来的小腹恢复了往日的平坦。
  小腹随着大手的游移敏感的颤抖,好似野生猫科动物脆弱的腹部,摸上去柔韧又光滑。
  傅哲忍不住多摸了几把,才开始在下腹的位置四处摸索。
  找准位置,男人用掌根抵住尿包,施力揉捻。
  掌根陷进雪白的皮肉里,下方的小尿包被挤的歪向一边,膀胱壁受到压迫,腹压增大,向下方的耻骨联合施加压力。
  “啊!”
  苏御惊叫着,整个身躯像濒死的蝴蝶发出剧烈的颤抖。
  被增敏药剂浸泡过的膀胱已经逐渐性器化,尿包被挤压,尿液的出口受到压迫又痒又麻。
  除了本能的排泄欲,更多的是如潮水般喷涌的快感。
  无法控制的浪涛急切的寻找泄洪的出口,紧闭的闸口被小球从外部轻轻的叩击。
  苏御忍不住打了一个尿颤,括约肌不由自主的一松,小球捅了进来。
  “这里是最后一处膨大,尿道前列腺部。”
  即使没有温子墨的提示,苏御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那处最敏感的部位,被小球撑开了。
  平时隔着一层肠肉顶弄都无比敏感的前列腺,如今被一颗金属小球嵌进最中央。
  每一丝细微的颤抖,都无异于一场残忍的风暴。
  苏御的眼神涣散开来,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屏住,好似被凶兽叼住咽喉的幼鹿,生硬的绷紧四肢动弹不得,柔弱无助,任人宰割。
  “求求……”
  受惊的猎物向扼住自己的猛兽求饶。
  “小御,你知道吗?监管局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项目。”
  “用生物胶水封主尿道内口,只用女性尿道排泄,并且在这个位置放一颗小球,这样就可以时刻刺激前列腺了。”
  温子墨的两指捏着金属丝慢慢搓开,带着花纹的小球在紧致的小肉团里缓缓转动。
  “小御想试试吗?”
  “呜…不……不要……” 苏御拼命的摇着头,两腿打颤,两个穴本能的收缩。
  穴肉的收紧挤压到了含在尿穴的小球。
  苏御崩溃的哭了出来。
  “真是可惜,既然小御不愿意,那就算了。”温子墨遗憾的惋惜道,言语间带着咏叹调式的情深。
  傅哲看着温子墨那张悲天悯人的脸,假面感越来越重。
  他是真的想这么做。
  傅哲看了眼温子墨,又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苏御。
  温子墨眼看着要发病,这两个人之间还有着莫名其妙的和谐气场。
  一时间,傅哲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明明是我先的……
  男人的心里有些酸楚,内心的悲愤在此刻彻底爆发,“躺在我的怀里,心里眼里却全是别的男人,你就不怕被我操死。”
  嘴上说着憋屈,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狠厉。
  傅哲掰过苏御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还想加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的梗,想想算了。
  dbq,我实在忍不住这只玩儿梗的手,呜呜
  封尿道放金属球这么残忍的玩儿法肯定是不会放在苏御身上的
  那是沈睿以后的项目
  本来在写治疗中心的新章,结果莫名其妙写到了这边。
  那边没更,这边却更了
  心很累,需要一张推荐票票来安慰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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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会坏掉的!(深喉吻/电击/高潮控制/双龙)
  深邃的眉眸皱在一起,透露着主人强烈的不满。
  傅哲低头压了下来。
  富有侵略性的五官逐渐放大。
  一股雄性的气息喷在了苏御绯红湿润的皮肤上,迫感十足。
  薄唇狠狠的碾上去。
  舌头长驱直入,顶开贝齿,霸道的四处翻绞。
  清凉的薄荷混杂着男性的荷尔蒙,这个男人的气息迅速占领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苏御的心神一下子被重新扯了回来,惊慌失措的睁大眼睛,琉璃般的猫瞳晶莹剔透,水汪汪的,里面反射的全是傅哲的倒影。
  心爱之人的注视堪比世界上最顶级的春药,傅哲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捏着苏御后颈的手插进发间,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盖住肿胀的小奶子,包在手心里细细揉搓。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白腻的乳肉溢出指缝,小奶头被手心上的掌纹刮得东倒西歪,苏御被男人摸的身体发软,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下来,温子墨见状,扶着紧致的大腿根,捏着金属丝的手指用力一顶。
  金属球穿过最后一道狭窄,进入膀胱。
  “呜!”
  苏御的呜咽被封在了两人的唇齿间,牙关一合,一股血腥气息在唇齿间里扩散。
  他再一次咬破了傅哲的舌头。
  这一次男人没有退出来,而是更凶狠的加深了这个吻。
  带血的舌长驱直入,霸道的碾在了苏御的喉咙深处。
  孤戾,桀骜,不容拒绝。
  敏感的喉肉被粗粝的舌尖来回舔舐,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溢出嘴角,顺着下颌流到锁骨。束在身后的手挣扎了几下,便卸了力,苏御瘫在傅哲怀里,被动的接受这个执拗的深喉吻。
  强烈的被侵犯感夺去了苏御的全部的心神,一时间,苏御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被这头凶兽生吞活剥。连电疗仪的金属球塞进身下的女性尿穴都没有感觉到。
  进入膀胱的金属小球失去了穴肉的挤压,球面包裹的花瓣纹路“唰”的一下展开,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卡在狭窄的尿道内口。被拉长的金属丝自动回缩,垂在穴口外面的金属球抵在了水淋淋的尿穴口上。
  在之前的扩张中,苏御上下两条尿穴已经被金属球彻底捅开,松软红艳的穴口此刻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即使没办法吞下整个金属球,也要执拗的含住一半。
  笔挺的粉色肉柱的顶端露出半颗金属球。
  阴蒂下方,两片并拢的蚌肉里含着一颗同样的小金球。
  两处尿穴口被金属球彻底堵住,好似金珠原本就是嵌在上面的饰品。
  温子墨捏住女性尿穴口的小球,拽出一节金属丝。卡在尿道内口的莲花扯着膀胱口,带来一阵酸麻,苏御感觉到下腹往下一坠,嘤咛了一声,湿软的女穴和尿穴同时喷出一股清液。
  捏着小球的手指被淫水打湿,手指的主人却并不在意。
  温子墨玩把着指间的小球,“电疗仪的监测点在括约肌,腺体分泌出来的体液并不在检测范围之内,所以不会触发脉冲电流。”
  “但是从现在开始,小御最自己好努力夹紧,否则就是电疗仪来帮你收紧括约肌了。”
  手指一松,小球回弹,砸在女性尿穴的洞口上。
  敏感的嫩肉被坚硬的直接击中,激的苏御夹紧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到温子墨已经完事儿了,傅哲松开了苏御的唇,用指腹来回揉搓这两片柔软的唇瓣,盖章似的,将他嘴上属于自己的血迹涂匀。
  浓重的红涂满整个嘴唇,给这张清冷的脸增添了一抹浓重的艳色,傅哲的胯下硬到发疼。
  还没等苏御缓过来,整个身体便被男人整个抬了起来,翻了一个面。
  一条腿被掰开。
  “呜!”
  苏御闷哼,屁股坐在了傅哲粗壮的鸡巴上。
  刚刚在餐厅的时候,苏御坐在温子墨身上“暖枪”多时,女穴早已经被捅开。现在傅哲炙热的肉刃穿过层层软肉,直直的撞在了子宫口上。
  这一下捅的苏御四肢发软。
  湿软的阴唇碾在浓密的耻毛里,含在女穴尿穴口的金属球被压得几乎要整颗没入。
  傅哲扶住苏御的细腰,强健的狗公腰向上疯狂顶弄。
  “慢……慢点……”
  苏御手还被捆在身后,根本没办法保持平衡,整个人像骑在一匹失控的野马上,整个世界都在颠簸中剧烈晃动。雪白的小屁股被下方的胯骨撞出一串肉浪,苏御的身体被颠的倒向一边,眼看就要掉下来,又被身后的一双手适时的扶正。
  小腹被坚硬的龟头捅的酸胀不堪,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呜…停下!”
  高潮汹涌而至,苏御被操的双眼失神,身体开始违背大脑的指挥,本能的追求更多的快感。
  收紧的括约肌不由自主的松弛了下来。
  “嗡……”夹在腺体中间的金属丝灵敏的检测到了尿穴的舒展,恪尽职守的释放出脉冲电流。
  “啊!!!”
  苏御尖叫一声,穴肉猛的绞紧,脚趾缩成一团,面朝下,整个人倒在了傅哲的胸口。
  “嘶……好紧。”
  傅哲停下来,感受穴内销魂的吮吸,两只手抓住两瓣臀肉,用力揉捏苏御的屁股。
  脉冲电流只持续了几秒钟便停了,跪趴在男人身上的苏御依然止不住的浑身抽搐。
  “这……是什么……”苏御打着哆嗦,吐字断断续续。
  言语间,带着血丝的口水从微张的唇间淌了出来,滴在傅哲的胸肌上。
  “脉冲电流,可以帮助小御夹紧括约肌,这样就不会失禁了”温子墨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他站在床边,手持一只记号笔,在苏御颤抖的脊椎上缓缓游弋。
  金属丝发出的脉冲电流其实很弱,强度只够刺激括约肌进行不完全性强直性收缩。
  但是作为男人最敏感的腺体,这点微乎其微的电刺激,无异于万针穿刺。
  “习惯就好了。”知道疼了,学起来才够快。
  冰凉的笔杆从雪白的背脊一路向下,滑至右侧的腰窝。
  在腰窝下方点了点。
  那里是监管局给双性人印金色编码的位置。
  也是母畜的标志。
  鎏金的线条画在了本应印有编码的皮肤上。
  一
  温子墨用金色记号笔画了一条横线。金色的粗线印在雪白的臀肉上,熠熠生辉。
  “接下来,小御高潮的时候要努力夹紧括约肌,只要不靠电疗仪忍住一次,我们就结束,好吗?”
  温子墨拉开裤链,一根狰狞的鸡巴弹了出来,剑拔弩张,似乎已经硬了很久。
  傅哲看到温子墨的身体压了上来,皱了皱眉,虽然有些许不满,却还是配合的用手捏住挺翘的臀肉,向两侧掰开。
  苏御的双穴彻底露了出来,吞下整根鸡巴的女穴已经撑的满满当当,小阴唇被肉柱撑的发白,像一圈绷到极致的肉皮筋,紧箍在肉柱的根部,隐约能在肉柱两侧看到穿着阴唇上的金色小环。
  藏在股缝深处的菊穴粉粉的,害羞的缩成一团。
  温子墨用手捏住坚硬的鸡巴在股缝的凹陷处缓缓的上下滑动,龟头若有若无的剐蹭着湿滑的菊穴,磨的穴口又痒又麻。
  苏御感觉到屁股后面有个又烫又硬的东西,他吃力的扭过头,发现温子墨在用阴茎磨穴,一副随时要插进来的样子。
  双性人的性器官本身就生的小巧,苏御平时吞一根都非常勉强,现在同时要吃下两根。
  会坏掉的!!!
  “不!不行的!不要!”
  苏御吓得连连拒绝,捆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挣扎,跪坐在傅哲身体两侧的腿脚竭力的蹬着床单,想从男人的身上逃开。
  “小御吃的下的。”
  温子墨一只手抓住苏御身后捆住双腕的束带,向上轻轻一拉。
  肩关节被反扭的苏御重新跌回傅哲的怀里。
  傅哲捏着臀瓣的手用了些力,手指陷进臀肉里,向两侧一掰,紧闭的后穴口被扯出一条小小的缝隙。
  “不行,真的不行的。”苏御还在小声的求饶。
  “小御不仅吃的下,而且还会很舒服。”
  温子墨哑着嗓子,用鸡巴抵住这条细小的缝隙,不容拒绝的插了进去。
  【作家想说的话:】
  电疗仪的灵感来源于神经肌肉电脉冲刺激疗法,剩下都是胡诌的。
  下章写双龙
  这是人家第一次写双龙(*/ω\*)
  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时刻,小可爱不投个票再走吗?
  感谢:黎黎的鲑鱼餐,殷欢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小驣尔的好爱你

37 把奶水吸出来就不疼了(双龙操穴/吸奶/控制高潮)
  “啪,啪,啪,啪。” 
  苏御赤身裸体的跪趴在傅哲的身上,前面的女穴含着身下男人的鸡巴,撅着屁股,敞开后穴,默默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的撞击。
  粉嫩的穴被两根儿臂粗的鸡巴撑的变形。
  前后两个穴口被绷成橡皮圈,边缘发着抻到极致的白,似乎在粗暴一点就会裂开。
  粗壮的肉棒被窄小的穴肉紧紧包裹,每一丝缝隙都填的满满当当,湿软的穴肉里被捅出一肚子淫水,却被堵的一丝一毫也漏不出来。
  温子墨以相同的速度,相同的力度,不断的抽插着,龟头精准的顶在敏感的腺体上,滑入肠道深处,结实的撞在结肠上。
  抽出,再插入,循环往复。
  精准的好似钟表上的秒针。
  插在女穴里的肉刃没有跟着顶弄,却被带着在女穴里缓慢抽插。扣 <裙 珥_ⅲ;棱> 馏(久=珥,Ⅲ"久]馏/
  柔软的小阴唇已经被彻底抻平,紧紧的箍在粗壮的鸡巴上,穿在阴唇上的金属环被卡在肉柱上,随着肉刃的进进出出,讨好的剐蹭着柱上隆起的青筋。
  苏御的身子被男人顶的前后直晃,每撞一下,苏御的身子都会发出颤抖,一颠一颠的。
  他的发丝凌乱,鸵鸟似的,把整个脑袋埋在傅哲的颈窝里,只露出一截玉脂般的后颈。光滑而又纤细,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好似高高奉在神坛上的祭品,美的让人有种一捏就碎的脆弱感。
  长而消瘦的双臂被反扭到身后,用三指宽的皮带仔细的捆住手腕,漂亮的蝴蝶骨微微隆起,像只折翼的天使,禁锢在温子墨的身下,动弹不得。
  被操的狠了,苏御也只能发出小声的啜泣,手指徒劳地曲张着,难耐的扭动着胳膊,在皓白的腕部蹭出一抹艳丽的红。
  哪里也逃不掉。
  温子墨的手指插进苏御的发丝,富有光泽的黑发顺滑的从指缝间溜走。
  修长的手指怜爱的抚摸着细腻的皮肤,顺着蜿蜒的脊骨一路下滑,抵在凹陷的尾椎处,激的敏感的皮肉一阵颤栗。
  “真可爱。”
  但还不够……
  温子墨的呼吸粗重了起来,男人用双手牢牢钳住纤细的腰肢,以占有欲极强的姿态,将苏御牢牢固定在身下,杜绝一切反抗的可能,加大力度狠狠的操干。
  这样的淫兽,就要用最严苛的方式绑起来。
  温子墨吐出一口浊气,压下腰,撞的又深又狠。
  带上项圈,用锁链拴住。
  身体的每一处用关节,都要用皮带牢牢的捆紧,连手指都不能放过。
  那双勾人的眼睛,要用最宽大的皮质眼罩盖住。用喉塞堵住嘴,把呻吟和娇喘都封在嘴里,耳朵用隔音耳塞封住,身上所有的骚穴都要用器具塞的满满的,即使被玩具操上高潮,也只能哭着扭动身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然后藏起来。
  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温子墨用力一顶,腰胯和身下的屁股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身下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雪白的背脊抖了抖,跪在男人身体两侧的大腿用力绷紧,随后含着两根鸡巴的臀瓣也跟着抖了起来。
  腺体处传来一阵规律的酥麻,身下的两处小穴却猛的收紧。
  滚烫湿滑的肉壁一阵痉挛,狠狠的绞住体内的肉棒,穴肉化作无数张小嘴,饥渴的吮吸着穴里的肉柱。
  两个男人“嘶”的倒吸一口气,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苏御高潮了。
  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但一滴液体也流不出来。
  两处失控的尿穴显然正在接受着电疗仪的调教,括约肌被脉冲电流来回冲刷,紧紧的闭合在一起。
  温子墨拿起金色的记号笔,在右侧腰窝下的臀肉上,补上三个的“正”字的最后一笔。
  这是苏御高潮失禁的次数,刚刚正好是第十五次。
  乍眼望去。
  三个金色的“正”字排在一起,像极了一串连贯的数字。
  监管局的母畜编号。
  “小御在这方面可不算是一个好学生。”温子墨丢掉记号笔。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练习。”
  苏御捶着脑袋没有回答,高潮已经带走了他全部的力气。
  温子墨一只手捏住苏御的下颌,轻易的将他从自欺欺人的沙堆里拖了出来。
  一张如醉酒般微醺的脸裸露在空气中。
  原本清冷的面容,在精液的反复浇灌下已经孕育出诱人的红晕,涣散的眼眸微垂,纤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挂在眼角的泪珠欲坠不坠,雪白的脖颈被迫扬了起来,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温子墨俯下身,鼻子探入苏御的发丝,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清新的柠檬夹杂着苏御特有的气息沁入心肺。
  他侧过头,薄唇抵在苏御发红的耳尖,满足的叹息道:“小御的脖子真漂亮,又细又长。”
  “就是太空了,我做一条项圈拴在这里,好不好?”
  身下的东西涨的更大了,温子墨像叼住母兽强行交配的雄狮,拱起腰身,腹上的肌肉紧绷隆起,下腹的青筋清晰可见,用捅穿骚穴的力量,一下一下的,凶狠的撞击着母畜的屁股。
  雪白的臀瓣被胯骨顶出一阵阵臀浪。
  苏御害怕的撅着屁股承受着男人的操干,丝毫不敢反抗。
  他知道,温子墨的这句话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想用项圈把自己拴起来。
  眼泪顺着眼角下滑,流进掐着下颌的指缝里。
  苏御双唇颤抖,害怕的张开嘴想拒绝。
  最终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
  苏御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哭喘,臀尖被撞得发红,下体却泥泞一片。
  这两处紧到箍人的穴终于被捅开了,原本干净粉嫩的阴户被干的湿滑软烂,像只被撑坏的鸡巴套子,阴唇外翻,穴口红肿,随着两人的进进出出,透明的淫水混杂着浓白的精液被挤了出来,失禁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
  “温子墨,你吓他干嘛。”傅哲连忙抱住趴在自己怀里的苏御,才没让温子墨把人撞出去。
  “抬起来一点,宝贝儿涨奶了。”
  温子墨身下保持着凶狠的频率,咬着苏御的脖颈,双手掰住他的肩膀,将人抬高了一些。
  一对鼓胀的奶子露了出来。
  苏御的手还被捆在身后,此时上身被扯着反弓,整个胸膛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
  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被马鞭抽出来的零星红痕,但原本平坦的胸脯却已经涨成了馒头大小,已经有了少女圆润的弧度。
  充满乳汁的小奶子被身后的力量撞的来回摇晃,奶头红肿,胀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坚硬的乳环随着奶尖的晃动跟着上下摆动起来,划出两道金色的光晕,像两只小鞭子,一下一下,重重的拍打着嫣红的乳晕。
  淫荡又无辜。
  原本就喜欢大胸的直男已经看傻了,他痴迷的伸出大手,握住眼前两个不断勾引他的奶子。 
  手感不似往常那样柔软,胀的发硬,像是哺乳期涨奶的产妇,傅哲用虎口捏住乳根,深粉色的乳晕凸了出来。
  肿大的奶头上乳孔清晰可见,奶尖上滴着白色的奶珠,却怎么也喷不出来。
  “呜…疼,好疼,呜呜呜…”
  苏御哭喊着,眼泪簌簌往下掉。
  他是真的疼了。
  反复的高潮让两处乳腺分泌出过多的乳汁,两只奶子涨得发麻,像被电流反复抽打,又痒又疼,奶尖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宝贝别哭,把奶水吸出来就不疼了。”
  傅哲怜惜的含着一侧乳房,用指腹按摩着乳根,齿尖咬住肿胀的乳晕,大力的吮吸起来。
  “嗯……”
  苏御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憋闷已久的痛痒似乎有了泄洪的闸口,汹涌的喷薄而出。
  空气中弥漫起甘甜的奶香味,傅哲的喉结饥渴的上下滚动,苏御仿佛听到了对方吞咽乳汁的“咕咚”声。
  身为男人,却像一只奶牛被男人吸奶。
  巨大的羞耻感铺天盖地的将苏御牢牢裹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然而身体的渴望却让他只能像一个被操熟的婊子,撅着屁股跪在两个男人之间婉转承欢。
  傅哲吐出吸空的奶子。
  被用力啃噬过的奶头湿漉漉的,淫荡的上翘着。
  傅哲用之间怜爱的拨弄了几下,扭头又去吸另一只。
  苏御的身体在身后猛烈的撞击下,轻微的颤抖着,他仰着头,缓缓闭上眼睛。
  充盈的乳汁被傅哲慢慢吸空,生理性反射让含着鸡巴的子宫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吸的傅哲鸡巴硬的发疼。
  傅哲深吸一口气,再也忍耐不住,他用牙尖叼着一只奶头,一只手抵在身后做支撑,找了一个方便发力的角度,向上挺动腰胯,插的又深又狠。
  “啊!不!不要…啊!”
  苏御被顶的叫出声来,他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爆裂的性爱,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不行,整个身体被两只鸡巴撑到变形,疯狂的快感带着迷离的晕眩,将他的躯壳一点点绞碎。
  苏御绷紧身体,整个人都在抽搐。
  温子墨感受到傅哲的顶弄,扳住苏御的肩膀做借力点,身下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两根不相上下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展开了一场生育能力的雄竞。
  一根凶狠的顶进子宫,在抽出来的时候,另一只及时的插入,残忍的碾压在结肠上。
  两人互相交替,不给苏御留下一刻喘息的机会。
  “我……我不行了……”
  苏御再次高潮了,他哆嗦着,用尽身上的力气夹紧尿穴,挣开禁锢着下颌的手,扭过头,看向温子墨。
  苏御的双眼失焦,快感冲的他眼前发黑。
  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只在等。ⓠⓤⓝ➆·➀:Օ')㊄,8、8㊄㊈Օ!
  等男人的指令。
  所以他没有看见,两人的鼻尖几乎靠在了一块儿,鼻息若有若无的交融。
  温子墨侧过头,两人的唇差点就要贴在一起。
  最终却还是没有碰到。
  “乖孩子,射吧。”温子墨直起身,关掉了电疗仪的开关。
  一声类似于幼兽的悲鸣,苏御哭着放松了下来。
  过于紧张的肌肉一时间并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预想中的喷射没有出现,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像没有拧紧的水龙头,稀稀拉拉的流了出来。
  精液滑过已经调教到熟烂的尿穴,带来了第二次高潮。
  苏御的身体反射性的绞紧穴肉。
  两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苏御的体内,苏御身子一软,整个人脱力的倒在傅哲的怀里,整个人近乎于昏迷。
  傅哲爽的喘着粗气,抱住苏御在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温子墨坐在床边,用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苏御的黑发,眼底晦涩不明,“小御真是个乖孩子。”
  不同的声线,却有着类似的语气。
  时空逆转,又回到了那个明媚的下午。
  “小御真是一个乖孩子。”
  慈祥的声音不禁感慨道。
  “不用再那么努力的给我送钱啦,我自己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你。”浑浊的眼珠看着苏御,带着淡淡的忧愁。
  “我只希望你能像一个普通人,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
  【作家想说的话:】
  我来了~~~~大家想我了吗~~~~
  目前写的这两篇文我都想更,最后在群里做了个统计,校草以3票的压倒性优势获胜。
  所以今天更校草23333333
  讲个开心的事儿。
  最开始校草刚开文的时候一直不太自信,还好有一群小可爱天天给我加油打气,限免也是那个时候决定的。
  后面我写一次剧情点击量就断崖式下跌,让我一度怀疑自己写剧情是不是不好看。
  当时提前放社会篇也是因为怕我自己会坚持不住,先给一直追更的小伙伴一个交代。【弊端就是没了悬念感,少了一些阅读的乐趣】
  后来也是大家鼓励我,才有了温子墨的童年。
  不是事实证明写剧情还是会掉点击率,不过现在我已经没那么在意了233333
  可以说这篇文是在大家的鼓励下才写到今天的。
  这几个月连载下来,虽然天天在评论区看小作文好开心【好上头,再看亿眼】
  但是刚开文一起追更的小伙伴有些已经看不到了。
  我还有点伤感。
  不知道他们是翻墙失败上不来海棠,还是觉得我的文不合口味,取关了。
  结果这几天我刷后台,看到治疗中心的订阅里出现了好多个熟悉的ID。
  死鬼~~~就知道潜水o(╥﹏╥)o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呜呜呜~~~~
  【小拳拳锤你胸口】
  感谢:沐木的玫瑰花,黎黎的鲑鱼餐,琨瑶的宝石戒指,竹叶青对梨花白的鲑鱼餐,ht的草莓蛋糕*2,novila的快来融化我,gouxye的草莓派 +义大利麵 +玫瑰花 +有你真好 +仰慕你 +鲑鱼餐 +牛排全餐 ,釉轴的草莓蛋糕*2,想喝奶茶的草莓蛋糕,moseli的神秘礼物 ,殷欢的鲑鱼餐,ruantang的草莓蛋糕+甜蜜蜜糖 
  妈呀,被几个新来追更的小可爱震撼到了,让我也重温了一遍更文时候的感受,你们连章送礼物都有点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还是厚着脸皮悄悄说一句,作为读者可能不知道,比起连续送礼物,其实可以攒够6块合起来送一个,这样可以上首页的电视了。
  不过这个随意,不送礼我也很开心。咪啾~

38 收到礼物的苏御激动的哭了(摩天轮上挨操)
  【校园篇的日常,写完才发现貌似插不进主线,不知道放哪里好,就先放这儿吧】 
  连绵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又到了传统的节日,
  温家重视家族团聚,温子墨不得不回到温家过节。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傅哲和苏御两个人。
  这个二人世界傅哲可期待太久了。
  新年的第一天,傅哲一大早把满身吻痕的苏御从被窝里掏了出来,抱着睡眼惺忪的苏御去卫生间洗漱,套上厚厚的新衣服,塞进车里。
  当苏御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全帝国最大的游乐园已经出现在眼前。
  冬天的清晨还透着一股凉气,路边还堆着厚厚的积雪,巨大的圆型草坪被各色的花草点缀,五彩缤纷的气球随着微风快乐的摇摆。
  苏御站在乐园门口,抬头望去,甚至无法看清乐园大门的全貌。
  粉色的拱形门桥上,钟楼样式的时钟还在滴滴答答的播报着时间,平时出现在动画片里的卡通人物仿佛穿越了次元元壁,扶着桥上的栏杆热情的向他们招手。
  游乐园的面积大到一眼望不到尽头,隐约能在郁郁葱葱的绿植种看到高耸的游乐设施,还有远处粉色蓝顶的梦幻城堡。
  这就是号称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吗?
  然而在这个梦幻乐园里,除了热情过头的工作人员还在和他们打着招呼,空旷的广场连一名游客都看不到。
  看来这是包场了。
  苏御看着远处的城堡,敏锐的大脑不由自主的开始运算。
  包场价格和客流量,人均消费挂钩。这座游乐场的客流量在5万到6万之间,不包住宿人均在600左右,算上酒店餐饮周边的营收和乐园牺牲的商誉。
  包场费用应该5000万起步。
  “宝贝儿,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今天就咱们两个人,随便玩儿,不用排队。”傅哲打断了苏御的思路,像一只刚上一年级的小学鸡,献宝似的跟暗恋的同桌展示自己珍藏的小玩具。
  如果苏御是还在上学的小朋友,此刻一定会高兴疯了,但是放在两个年龄加起来有40岁的成年男性身上,这种梦幻般的礼物,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一只白皙的手轻轻的搭在了傅哲的额头上。
  真正的美人连肢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是美的,玉骨雕琢的手指修长而又精致,骨节分明,圆润饱满的指甲泛着粉色的光泽。
  莹洁的玉手刚掏出口袋,带着温润的热气,轻柔的覆在微凉的皮肤上,傅哲能感受到娇嫩的指腹上没有一丝薄茧,轻柔的像一朵甜美的云彩。
  虽然傅哲很开心苏御能主动触摸自己,苏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还是在对方清冷的面容中看出了一种名为关切的情绪——
  正常人一般干不出来这事儿。
  傅哲你是不是生病了?
  ……
  傅哲后知后觉的发现,苏御似乎有点嫌弃自己。
  甚至还觉得他有点傻。
  为了包下整个乐园,即使像傅哲这么有钱的顶级富二代,也几乎掏光了他整个家底。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傅哲试探性的牵了一下苏御的手指。
  见对方没有挣脱,傅哲开心的将苏御的整只手珍重的握在手心里,牵着对方走进园区。
  一辆水晶马车停在门口,花苞形状的车厢美轮美奂,被两匹白色的骏马拉着,好似灰姑娘参加舞会的梦幻马车。
  傅哲扶着苏御登上马车,开启了今天的游乐园之旅。
  为了今天的约会,傅哲明显是下了功夫,每一个项目都安排的错落有致,惊险刺激和平缓休息的项目互相穿插,倒也不觉得累人。
  苏御的双亲过世的早,之后一直待在孤儿院里,因为身体的原因,园长妈妈并不让他和其他小朋友走的太近。大多时间,都是苏御一个人自己坐在角落里,看着其他的小朋友在外面玩耍。
  在高中住校后,苏御保持了这样的习惯,从来不去人多的地方。
  所以苏御前20年的人生里,他并没有来过游乐园。
  虽然已经过了喜欢玩耍的年纪,但是苏御却玩的很认真。路边总会有扮演动画角色的工作人员跟他热情的打招呼。傅哲应该特别提示过,这些人偶并不会主动靠近苏御,只是远远的招手。
  即使如此,苏御也会礼貌的一一回应。
  他仔细的听着安全员的解说,系好安全带,乖巧的扶着栏杆,标准的像游客示范指南里面的示意图。
  苏御不爱说话,言行举止都相当的克制,似乎连条件反射产生的叫声都会下意识的压制。
  垂直过山车来到最顶端,坐在第一排的两人面朝大地,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
  苏御的脸都吓白了,浓密的睫毛不安的颤抖,攥着栏杆的手指压的几乎透明。然而除了俯冲的那那一霎那小小的叫了一声之后,苏御全程都抿着嘴没有再吭过一声。
  海盗船上,陡峭的轨道相当的刺激,高空的景色也十分的壮丽,傅哲的注意力都被身边的人吸引了,疾风亲吻着苏御的发丝,胡乱的拍打在紧绷的小脸上。
  在海盗船摇到最高点,苏御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傅哲揽过苏御的身子,将人护在自己的胸口。
  苏御闭着眼睛,温顺的靠在傅哲的怀里。
  傅哲搂着苏御,扭头望向远处的地平线。
  这么乖巧的一个人,自己当初是怎么下的去手的。扣&裙欺#医菱舞"吧吧^舞镹菱.
  “还要玩吗?”傅哲轻声问苏御。
  有了肾上腺素的加持,苏御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嗯。”苏御回应了一声,琥珀色的桃花眼亮晶晶的。
  爆米花,棉花糖,卡通雪糕,傅哲带着苏御重新体验了一把童年的乐趣。
  苏御拿着甜品,仰着头看着傅哲,精致的面容在雪后的阳光下显得光彩夺目。
  “我如果把你卖给游乐园拍宣传广告,应该能抵一部分包场费。”傅哲打趣道。
  苏御没有说话,他低头沉思。
  实用主义者的他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开玩笑的,我又不缺这点钱。” 傅哲笑了笑,牵起苏御的手。“走,我带你去玩个好玩的。”
  ……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
  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旋转木马的设施前,有些踌躇。
  原型的轮轴装饰着精致的彩灯,每一匹白马上都镶嵌着精致的饰品,是所有女孩子心目中最完美的彩虹小白马。
  只是完全不适他们俩。
  “真的要坐吗?”苏御再次询问。
  “嗯……”
  傅哲也有些迟疑。
  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
  两分钟后。
  苏御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扶着栏杆,随着音乐上下起伏,绚烂的灯光配着眼花缭乱的背景,好似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和他的小跟班。
  旋转木马的坐骑是一大一小两匹马挨再一起,苏御骑了那匹大的,傅哲本应该去前面或者后面选一匹大的。
  但是男人坚持要和苏御坐在同一排,执拗的坐在了旁边的小马上。
  196cm的身高挤在齐腰高的小马上,两条大长腿拘谨的叠在一起,活像蹲在超小号的摇摇车上。
  “呵…”
  苏御看着滑稽的傅哲,罕见的会心一笑,随后把头扭向一边,掩了过去。
  “咔嚓。”
  傅哲在苏御扭头的瞬间,将这抹轻笑拍了下来。
  日暮低垂,皓月升空,今日梦幻旅程的终点来到了帝国之眼——一座直径达250米的摩天轮。
  这座坐落在海岸线上,堪比90层高楼的建筑物一建成便成了帝国的新地标,很多情侣迷信在这个摩天轮的最高处告白,就能得到上天的祝福,永远不分手。
  苏御走进透明座舱。
  这个大的像餐厅包厢的舱壁四周被曲面玻璃包裹,升空后可以360°无死角俯瞰整个夜景。里面配套了宽大的沙发和各式各样的甜点餐台方便客人在赏景的时候食用。
  透明座舱离开地面缓缓升起。
  苏御发现傅哲在进入摩天轮后整个人明显的紧张了起来,时不时还在看手里的纸张,这张明显不是游乐场地图了。
  苏御两指一捏,将纸张抽了出来。
  “别看,还给我。”傅哲有点着急。
  苏御将纸张摊开,一张类似于计划书的东西展现在眼前,虽然苏御多少猜到了一些,但是看到内容之后还是不禁挑了挑眉。
  全世界最浪漫的告白方式-收到这份礼物的ta都激动的哭了
  【男女朋友通用版,尊贵VIP付费课程请勿外传】
  1.选一个特殊的日子,带ta去当地最大的游乐园
  2.提前做好规划,将园内的热门项目带ta逐一体验。【可以试探性的牵一下ta的手,如果没有拒绝,那么恭喜你,你和ta的关系更进一步,接下来的项目都可以牵着ta一起玩】
  【技术总结:要将惊险刺激的娱乐项目穿插在中间,增加吊桥效应。
  必去项目:垂直过山车,海盗船,云霄飞车,鬼屋,记住要在她表现出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搂住ta】
  最后以旋转木马结束,在这个浪漫的时刻,你可以给ta拍一张照。
  “卖给你这份攻略的人相当的不走心。应该是群发的,能坑一个是一个。”苏御指着中间被黑色水笔划掉的“鬼屋”问:“你怕鬼?”
  “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很无趣,影响体验。”傅哲一口否决。
  苏御优秀的涵养让他没有揭穿这个拙劣的借口。
  他低头下,目光回到纸上,看这份坑爹的告白指南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3.看完巡演之后,带ta上摩天轮欣赏夜景,在车厢升到最高处告白。
  4.这个时候,ta已经欣喜的答应了你的告白。
  为表诚意,这个时候请拿出你的小金库,交给你的恋人,告诉ta以后家里都听ta的。
  5.向全世界宣布,你们在一起了。
  “所以你是打算把小金库给我?”苏御打趣道。
  黑色的巨龙掏空了窝里所有的宝藏,笨拙的挥着爪子,一股脑地堆在了爱人的面前。
  傅哲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郑重的递向苏御,“好男人都是要上交小金库的。我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在这里了,你现在抛下我的话,我今晚就只能走路回家了。”
  苏御没有接。
  “然后让我跟着一起还贷款吗?”苏御难得开了一个玩笑,漂亮的眉眼都生动了起来。
  他调侃的是之前报纸上的一条社会新闻:一男子为了追求白富美,欠下巨额贷款追求女友,两人结婚后,才透露自己不是高富帅,欠下的钱要两人一起打工还债。
  “有的!是正数!里面还有存款的!不信你看!”傅哲的耳朵都红了,被心爱的人质疑经济能力,就像性能力被低估一样,这关乎于男人的尊严,必须立刻自证。
  苏御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指着第五项问道:“你打算怎么宣布?”
  直觉告诉他,如果不快点阻止,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傅哲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窗外的几只飘在空中的气球飞艇。
  苏御顺着傅哲的手指望过去。
  巨大的飞艇化成潜入深海的鲸鱼,在夜空中惬意的遨游。
  苏御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感到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这么大的飞艇平时就很少见,此时摩天轮的四周至少飞了三四只。
  傅哲想做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苏御仿佛已经看到巨大的横幅从飞艇中垂落,羞耻到抠脚趾的告白语录在社交网络上疯传。
  这种社死,除了原地去世,或者当场离开地球,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了。
  “快让它们停下来。”苏御脸色苍白。
  “不要逼我在这个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揍你。”
  他皱起眉,一只手扶着额头,疲惫的捏着太阳穴,艳丽的眼眸阖着,仿佛随时要晕厥过去。“不然你我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车厢。”
  傅哲这个时候也才反应过来。
  苏御的身份特殊,确实不应该这么大张旗鼓的宣布。
  他拿出通讯器,拨通主管的号码,停止了后面的拉横幅计划。
  宽阔的肩膀塌了下来,傅哲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每一丝发梢都透露着失落的气息。
  “那我小范围的宣布。”
  “发学校内部论坛总行吧?”傅哲小声嘟囔,努力的为自己争取仅有的权益。
  “首先,我们不是恋人关系,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是协议。”
  苏御感到一阵头疼,“之前你也在论坛上澄清过,你我之间只是普通室友关系,我希望你继续保持。”
  “宝贝儿你居然会刷灌水论坛?”傅哲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在他的印象里,苏御不食人间烟火,一心只有学习,刷论坛看八卦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我看校内论坛是很奇怪的事吗?”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苏御感觉到头更疼了。“我觉得你当时的理由找的挺好,就这样吧。”
  “那是我按照你的意愿发的。所以温子墨可以随意的破坏规则,而我就不行,是吗?”傅哲委屈的反问。
  “这和温子墨又有什么关系?”这话题转的太快,苏御被问的一头雾水,甚至忘了反驳这件事的核心问题是自己并不喜欢他。
  他谁都不喜欢。
  苏御莫名其妙的看着傅哲的脸,努力的想从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蠢的男人身上找出一点曾经的精明模样。
  一想到自己最开始就是被这个男人坑的,苏御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也在无形中下降了。
  “哼!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我不管!我就要发!”傅哲用看负心汉的眼神幽怨的瞟了一眼苏御,扭过头,捞起智能终端一顿猛点。
  苏御坐在对面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当初自己就是被男人的这副戏精模样耍的团团转,他不会再重蹈覆辙。
  过了几秒钟,苏御发现事情不对。傅哲的瞳孔中反射的光,确实是学校论坛的背景色。企}鹅群二3.菱溜旧二3/酒`溜^
  苏御快步走上前,一把抢过傅哲的终端。
  傅哲看到苏御走过来,迅猛的点了发送。随后像一个被妻子临时抽查聊天信息的妻管严丈夫,乖巧的坐在原处,顺从的任对方从自己手中抢走终端。
  男人长臂一伸,轻柔的将苏御揽进自己的怀里。
  傅哲像一只大型犬,把头埋进苏御纤细的腰腹间,厚实的风衣隐隐传来一股温热,男人用鼻尖顶进风衣的缝隙中,深吸一口气,属于苏御特有的气息混杂着柠檬的香气充满鼻腔,还是自己早上亲手洗干净的。
  男人满意的亲了一口,伸手去解苏御的皮带。
  苏御此刻没空管这个幼稚的男人,他点开校论坛,傅哲刚刚发的帖子赫然映入眼帘。
  帝国学校内部论坛  日常生活区
  标题:我要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LZ:我,傅哲,以后就是苏御的男朋友了!
  苏御看着这个中二的帖子,气的脸都红了,拿着终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迅速点击删帖,却跳出一个弹框。
  账户未登录,请输入密码:
  这个看起来智商已经降到负数的狗男人居然还知道在发完贴后退出账户!
  “密码多少?”
  苏御抓着傅哲的头发,把这个在自己腰间忙活的狗男人揪了出来。
  腿间一凉,苏御的裤子从腰间滑落,堆在了地上。
  “密码你知道的,不要打扰我,我在忙正事。”
  现在的车厢已经到达了200多米的高空,包厢内即使开了暖气,在这个寒风凌厉的冬天里还是有些冷。傅哲没有脱掉苏御的衣服。
  男人像狗狗一样,把苏御的衣角掀开,黑色的脑袋彻底钻了进去。
  湿热的舌头舔舐着敏感的小腹。
  苏御嘤咛一声,推着钻进衣服里的脑袋,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堆在脚下的裤子绊了一跤,整个人向后倒去。
  傅哲适时的捞住苏御的身子,轻松的抱起,将人放在沙发上。
  “你都不关心我,连我的密码都不知道。”傅哲此时的口气像极了指责老公怎么连结婚纪念日都忘了的小媳妇。
  男人揉捏着圆润的屁股,一只手解开贞操锁,随手丢了出去。
  一道金光划过,精致的笼子滚进沙发的缝隙里。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东西?”苏御跪趴在沙发上,还在锲而不舍的试着密码。
  阴唇环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塞在女穴里的跳蛋直接扯了出来,一个滚烫又坚硬的事物抵在了苏御的股间。
  “所以你的密码到底是多少?”苏御不甘心的问道。
  他试了几个密码,傅哲的生日,学号,都不对。
  回应他的是一记强有力的撞击。
  “不要顶!”苏御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背后式这种兽交的姿势本身就插的深,傅哲的鸡巴又粗又长,这一记几乎插进子宫。
  苏御被捅的小腹酸胀,两条大腿都泛着酸软,险些跪不住。
  突然间,他福至心灵,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码正确,账号登陆成功。
  苏御伸出颤抖的手指将傅哲向“全世界告白”的帖子删掉。
  傅哲还在赌气的埋头苦干。
  他没有阻止苏御的删帖的行为,只是努力顶胯,捅的一下比一下狠。
  终端从指间滑脱,摔在了地上。
  苏御被顶的眼泪都出来了,早就被操熟的穴肉止不住的痉挛,屁股被胯骨撞的发麻,他悲愤的扭过头,发出心中的一声呐喊,“你神经病啊!”
  宁静的夜里,尖锐的哨声忽然响起。
  一道带着金色火星的烟花徐徐升空,几秒钟后,在夜空中骤然怒放出最艳丽的金菊,光焰万丈,金灿灿的烟火点燃了浩瀚的天际,烟花倒影在沉寂的海面,映出花影缤纷。
  霎那间,海天一色,灿若繁星的烟火照亮了整个透明的座舱,映在了苏御晶莹剔透的瞳仁中。
  火树银花,绽放到极致的花蕊纷纷从苏御的周边坠落,银色的火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寥廓的夜空,下起了灿烂夺目的流星雨。
  一道道拖着尾巴的星星之火陆续升起,五彩斑斓的烟火炸裂成极致的浪漫,映的整个天际恍如白昼。
  苏御此时才反应过来,摩天轮在他们来到最顶端后便停了下来。他们在好似天神在云端俯瞰这场璀璨夺目的人间盛景。
  然而苏御却没有什么精力欣赏这难得的美景,身后的抽插越来越重,他的整个身子被撞的前后涌动,粉色的嫩穴外面全是黏黏糊糊的淫水,
  傅哲俯下身来,炙热的气息将苏御的整个身子笼罩。
  一只微凉的手穿过衣摆,男人的手指像套戒指似的,穿过其中一只乳环,将其套在指间,轻扯着,拉出挺立的乳头捏在指尖细细玩把,惹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宝贝,新年快乐。”
  男人一边吻着苏御的后颈,一边摆胯在湿软的穴里来回抽插。
  “以前的我做了太多的错事,我不求你现在就接受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愿意等。”
  等你原谅我的那一天。
  ……
  这份计划书虽然坑爹,但还是让傅哲凭着优秀的性能力完成了一部分小目标:
  苏御当晚确实激动的哭了。
  下面的嘴也哭了。
  还哭了好几次。
  【作家想说的话:】
  烈女怕缠郎,傅哲这套王八拳直接把苏御给打蒙了。
  可能有些小可爱会觉得傅哲很蠢,但是现实中有些男孩子,谈恋爱之后就像智商退化了一样,会变得好幼稚,但是在关键节点却猴精猴精的。
  傅哲就是这类。
  嗨呀,我这只喜欢玩儿梗的手,怎么就控制不住!
  气抖冷,大家投张推荐票劝劝它吧。
  摩天轮是参考迪拜之眼,目前全世界最高的摩天轮,21年开业
  按道理来说,烟花是不会再热气球和摩天轮旁边放,不过不管了,就当他们都防火吧。
  PS:超一流的公司搞年会做过游乐园包场,比如暴雪,中银,德勤,可惜我们公司贼抠,连普通游乐园都没包过,包场价到底多少我也不知道,里面的算法是瞎几把吹的,没有真实数据。
  网传沙特王子13年花了一亿多包了巴黎迪士尼三天。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只能靠猜了。
  感谢:merlie0321的草莓蛋糕,捕梦网的草莓蛋糕,香菜的餐后甜点,呱呱呱呱呱呱的鲑鱼餐,黎黎的鲑鱼餐,树酱酱的鲑鱼餐,明朗大哥的玫瑰花,殷欢的鲑鱼餐,沐木的咖啡,兔子啊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自在逍遥余秋秋的鲑鱼餐,昂里RM的牛排全餐,ht的草莓蛋糕,邵邵的鲑鱼餐,一二三的美味早餐,妖舟舟的鲑鱼餐
  没想到炸出这么多潜水的小可爱,好多熟悉的id,好开心。
  好几个都是咱们一起签到攒票的,结果签到30人就不见的,哼哼
  这次收到了巨多鲑鱼餐,讲真最近一开海棠发现自己在首页,还挺不好意思的。感谢大家送我上电视,比一个巨大的心心。
  爱你们ღ( ´・ᴗ・ )

39 好,都听你的(揉逼扇穴)
  苏御高潮失禁的问题终于在两人陆陆续续的“训练”下解决了。
  在未获得主人的允准之前,苏御上下两处尿穴一滴液体也漏不出来。
  如今的他除了排泄,连高潮的权利都掌握在了他人手中。
  匍匐在草丛中的野兽终于露出了尖锐的獠牙,他们将心仪的猎物死死咬住,拖回只属于自己的巢穴里,将身体的每一寸都严苛的管制起来。
  最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成了难能可贵的奖励。
  排泄,欲望,都需要主人的恩赐。
  温子墨没在暗处,窥伺着猎物的一举一动,他想看看在这只美丽的尤物在逐渐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后,会做出怎样有反抗。
  然而除了在餐厅那次的情绪外露,苏御像只紧闭的蚌壳,再次将自己的内心封闭在坚硬的外壳里,而身体却顺从的向施虐者露出深处最柔软的蚌肉,任他予取予求。
  却也是最聪明的选择。
  短暂的寒假很快就过去了。
  苏御和傅哲迎来的紧张的大三下学期。苏御忙着保研,开始准备各种竞赛。傅哲为了陪苏御,也加入了考研大军。
  温子墨是本硕博8年连读,今年开了实习,学校医院两边跑。
  三个人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十分微妙且脆弱的平衡点上。
  时间总是在忙碌中过的很快。ⓠⓤn➆➀Օ㊄^88㊄&9$Օ
  随着六月的到来,地狱考试周开始了。
  氤氲的浴室里。
  电疗仪在调教成功后就拿出来了,在高潮中排泄结束的苏御瘫软在温子墨的怀里。
  两处被按摩棒操弄过的尿穴有些松软,能从中间圆圆的小孔看到一点红嫩的穴肉。清洗干净的阴户像没有拧紧的水龙头,不断的从中间的花穴溢出透明的水渍,顺着后穴流下,在臀尖聚积,滴滴答答的砸在白色的瓷砖上。
  温子墨用柔软的毛巾将溢出来的淫水擦干,捏着一颗酷似鸡蛋的白色橡胶跳蛋抵住女穴上。指尖用力,跳蛋缓缓没入穴口。
  手指随着跳蛋的深入一起伸进花穴,推着跳蛋挺近更深处,直到跳蛋的顶端紧紧的压迫在娇嫩的宫颈口,直到雪白的大腿忍不住开始扭动,才松开手指,抽了出来。
  两片粉色的小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盖住深处的穴口,丝毫看不出里面还含着一颗硕大的玩具。
  如果不是穿在唇肉上的两对金属环和从穴口伸出来的跳蛋牵引绳,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个还未开苞的处子。
  而不是连淫水都管不住的骚穴。
  温子墨掰开苏御的大腿,用手捂住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细致的揉搓,柔软的贝肉在指腹的来回碾压下开始肿热充血。
  苏御忍不住扭动腰肢躲避男人的亵玩,揉穴的手开始大幅度的上下摩擦,阴唇环被卡在指缝间,拽着花唇不断变形,抻成泛白的小肉条。
  “嗯……”
  苏御隐忍的呜咽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抵住揉穴的手腕,让它不要在动了。被制住的手灵巧的勾起两根指头插入女穴,抵住通道上方的敏感点,残忍的抠挖。
  “啊!!”
  苏御发出一声呻吟,通红的眼角再次泛出水润的光泽,两条大腿忍不住打着哆嗦,抖得不成样子。掰着大腿的那只手轻柔的,且不容拒绝的抓住苏御的两只手腕,从身下扯开,禁锢在身前。
  手指从穴里抽出,高高扬起,头顶的灯光被手掌遮住,在洁白赤裸的小腹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啪!”
  温子墨一巴掌扇在了苏御的女穴上,娇嫩的阴户瞬间泛起了妖艳的红,阴蒂肿的冒出阴唇,尖锐的电流数瞬间在阴户炸裂开来。
  苏御仰起头,带着哭腔剧烈喘息着,蜷起脚趾,整个身子拼命的往施暴者的怀里缩,绷紧的臀瓣难耐的在男人的大腿上扭动了几下,苏御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哆哆嗦嗦的潮吹了。
  这种依恋的姿态让温子墨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低头吻着苏御眼角的泪珠,细细的摸索了一下外阴。
  丰沛的淫水都被跳蛋堵在了穴里,尿穴却在潮吹中喷出了不少汁液。
  温子墨拆开消毒好的女性尿道塞,用手指勾着阴唇环将唇肉抻开,捏着香烟粗细的柱体,对着松软的小孔插进去。
  刚刚被按摩棒操过的尿穴敏感的不行,经受不住一丁点刺激,尿道塞的插入无异于开启了新的一轮性交,温子墨明显感觉到指下的穴在剧烈的收缩,于是捏着尿道塞顺势在尿穴内缓缓的抽插起来。
  “别……”苏御轻喘着求饶,这次他没有再用手去推,而是将那只禁锢住自己双腕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印在了心脏的位置,温子墨的手臂内侧贴在了绸缎般的皮肤上,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柔软的乳肉,自己亲手穿上的乳环,勃起的小奶头。
  还有雪白皮肉下那颗嘣嘣直跳的小心脏。
  “好,都听你的。”温柔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治愈安抚的韵调。
  温子墨被苏御的动作取悦了,他没有再为难苏御,将尿道塞一口气推了进去。
  顶端的气囊进入膀胱后开始充气,温子墨用手勾着露在穴口外的圈环轻扯了一下,确认插固后,这才拿出金色的细绳,穿过阴唇环,将两片唇肉绑了起来。
  用毛巾将苏御的下体擦干净,温子墨拆开另外一个尿道塞,捏着苏御的阴茎,用拇指把龟头环拨到一边,露出顶部的尿穴口。
  半只手指粗的尿道塞即将插入。
  一只莹白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温子墨拿着尿道塞的手背上,指尖还带着刚刚高潮时泛出的红粉,力道轻的可以忽略不计,却带着拒绝的意味。
  “今天的考试对我很重要。”苏御抬头看向男人,“肚子太涨的话,身体会……会……”
  会发情……
  苏御的唇张张合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咬着肿胀的唇瓣,垂下了头。
  精致的下巴被一只手捏住。
  苏御的头被迫抬了起来,再次抬眼与男人对视。
  温子墨还是如往常一般,温润的笑着,漂亮的凤眼藏在镜片后面,弯成一捧清浅的月光,温柔且多情。但是苏御却在对方的视线中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黑色的瞳仁深不见底,一眨不眨的端详着他,仿佛两道尖锐的利刃,直击自己的灵魂。
  苏御承受不住男人的审视,颤着睫毛,闭上了眼睛。
  “呵……”男人笑了,锋利的眼角松弛了下来,温子墨亲昵的吻着苏御发顶,“没关系,那我们换一个。”
  他到没有怀疑苏御的话,今天虽然是学校期末考,但是苏御要考的科目被称为帝国第一大考,分为上下两场,一场3小时,每年的通过率极低,不到10%。
  苏御如果要想拿到保送,今天的科目就必须高分通过。
  温子墨拿出一团金色的链子,捏着两端轻轻抖开,一片带着花纹的弧形金属片连着两条细链,前端嵌着两个圆圆的环,像一条精致的女性丁字裤。
  男人扶着苏御站起来,将两个圆环分别卡在阴茎和阴囊的根部,下方的金属片穿过胯下,罩住整个阴户和后穴,用细链固定在腰间。
  “今天我们穿这个好吗?”温子墨询问道。
  这是要他用后穴的排泄权来交换,苏御抿起嘴,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没有说话。
  温子墨知道他这是答应了。
  男人抱起苏御走到卧室,为他换上一套全新的校服,细致的抚平衣服上的每一处褶皱,贴心的送上祝福。
  “祝我们小御旗开得胜。”
  帝国大学教学楼
  开考前的校园总是分外的凝重,教室外的走廊里站满了拿着笔记疯狂抱佛脚的学生。
  苏御直径走进考场,过了安检,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考试的时间将近,有同学陆陆续续的走进考场,准备着考试要用的文具,苏御依然端正的坐在那里,像一座精美的雕像,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不远处,拿着试卷的老师缓缓走来,苏御看了眼黑板上方的时钟,拉开座椅,在老师还没进教室之前,拎起放在走廊上的书包,走出教学楼。
  全校的学生都已经坐在了教室里准备开考,苏御一个人走在校园的大道上,他脱掉印着帝大校徽的外套,扯开领带,随手放在路旁的座椅上。他掏出终端,此时的屏幕看不到任何信息。
  确认信号屏蔽仪已经覆盖了整个校园后,他看了眼显示的时间就放回口袋,转身向其中一个校门走去。
  “老大,老大,目标现在出校门了。”驾驶位上的年轻男人推了推在旁边副驾上睡觉的人。
  “他今天不是要考试吗?”昨天拼酒喝大了的男人揉着发硬的脖子直起身,看着刚刚走出校门的苏御。
  他们是帝国顶尖的安保公司,一年前接了温家少爷的单子。
  任务只有一个,保护和监视苏御。
  这可能是男人干过的最轻松的工作了,苏御平时作息规律,很少外出,帝大作为全国顶尖大学,不让外人进出,男人在每个校门口安排两个人蹲点之外,基本没有其他的活儿了。可以说是吃着火锅唱着歌,躺着就把钱给赚了。
  但是现在苏御在考试的时间出现在校门口,这绝对反常。
  “快通知蹲在其他校门的兄弟。”
  “老大,没信号啊,今天帝大考试。”小弟拿着没有信号的终端无奈的说。
  “操!你怎么不早说。”
  一年的快活日子已经麻痹了团队的警觉心。
  “要不要通知温先生?”
  “他今天也要考试,我们先跟上。”
  苏御走路的速度并不快,一辆不起眼的私家车远远的跟着。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在路边打车,而是走到最近的一个地铁站口,一头钻了进去。
  两个还来不及摇人过来的保镖也不得不下车快步追了上去。
  “他要去哪里?”小弟不禁问。
  “我怎么知道。”老大正在低头给公司发信息,临时调人过来增员。
  虽然他觉得保护一个普通学生用不了这么多人,但是温子墨的钱给到位了,出于职业道德,他必须要配备相应的人数。
  苏御只坐了几站便下了车,两人迅速跟了上去。
  这里是帝国中央车站,位于帝都中心,是全世界最大,也是最繁忙的车站,每天的客流量有50万人次,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是帝都的地标性建筑,也是一座公共艺术馆。
  苏御走进侯站大厅。
  这里完全不像一个车站,更像是一个恢弘精致的大号歌剧院,墨绿色的圆形穹顶上绘制着金色的黄道十二宫,四周巨柱高耸,三扇庞大的拱形窗户射进一道道圣光。
  此时的苏御站在大厅中央的四面钟下,似乎在欣赏这座由猫眼石制成的时钟。
  两人走到巨柱前就停了下来,没有再向前去。
  “老大,不再向前一点吗。”
  “站在这里就行了。”
  追踪苏御其实并不难。
  因为他站在人群中实在太醒目了。
  苏御的个头高挑,身体欣长,有着相当优秀的头身比。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肩背虽然有些单薄,但是足够挺阔,与下面的细腰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窄臀挺翘,还有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黑色的西裤包裹,好似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这样的身段走在人群中,简直自带聚光灯,让人忍不住将视线都停留在他的身上。
  苏御扭过头,露出一张漂亮到惊艳的脸,琥珀色的桃花眼晶莹剔透,窗外明亮的光线照耀在他的身上,恍若圣子降临,整个人都在发光。
  老大远远的看着,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真的会受到上天的偏爱,不然怎会生的如此完美。
  苏御环视了一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两人站定的方向。
  虽然隔着茫茫人海,但是老大感觉,他看到了自己。
  粉色的唇角向上弯起,面容清冷的苏御罕见的露出一个轻快的微笑,有些狡黠,还有些可爱。吃肉;群?七壹_龄(鹉-岜岜&鹉!镹龄
  朱唇轻启,两片唇瓣一张一合。
  老大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苏御的唇语。
  他在说。
  三
  二
  一
  “嘣!”
  广场四周射出五彩斑斓的礼花,彩色的彩带漫天飞舞,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高柱上的喇叭响起了激昂的播报。
  “让我们欢迎~英雄凯旋!!!”
  巨大的厅门被推开,一群身穿红色球服的人们拥簇着捧着奖杯的几个人进入大厅。
  脸上印着国旗,穿着红色球衣的球迷高声欢呼,在广场上掀起海啸般的声浪。
  几个鬓角微秃的中年男人带着花环,抱在一起嚎啕大哭,激动的像个纯真的孩童。
  越来越多的路人从街上走了进来,一起庆祝这难得的时刻。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人潮涌动,四处挥舞的旗帜和横幅遮挡了众人的视线,苏御随手掏出一顶红色的鸭舌帽,戴在头上,往下一压,转身消逝在人海中。
  “男足夺冠了?真的假的?之前不是预选赛就被淘汰了吗?”
  小弟被人潮挤的东倒西歪,人还有些蒙,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你管他是不是真的,人跟丢了!”队长气急败坏的给了小弟后脑勺一个巴掌。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写到苏御跑路了。
  我不看球,但是我好多同事熬夜看,每次看完就哇哇哭,当国足的粉丝太可怜了,我就帮他们许个愿吧。
  梦里啥都有。
  感谢:懒鹅是本人没错了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鲑鱼餐,moseli神秘礼物*2,殷欢的鲑鱼餐

01 天道好轮回-傅哲【一】
  “你什么时候收购的翎高资本?”
  即使此刻在家里,苏御也是一身正装,墨色的西装四件套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领口袖口服帖平整,领带规整的系到最紧,身上没有一丝褶子。
  好像只是来这里谈生意,谈完就走。
  “怎么可能,你们公司那么大,我手上哪有这么庞大的资金。”傅哲快速否认道。
  一身正装的苏御,让坐在对面的傅哲十分的不安。
  苏御是自己和温子墨强行留下来的,对方从来没想过要和他们两个住在一起。
  这次是自己先越界,如果谈不拢,苏御可能要留不住了。
  该死,温子墨怎么把餐桌买这么大,这种谈判桌上的距离感搞得他好紧张。
  身高196CM,高大英俊,被众多少男少女追捧,手头项目都是几个小目标起步的傅氏集团太子。
  此刻挤在小小的餐凳上。
  拘谨的换了一个坐姿,傅哲身体微微前倾,努力表现出很真诚的样子.
  “你们公司是我们旗下傅衫资本的死对头,我家势力再大也吞不下你们公司……”
  一叠资料丢在桌面上,打断了傅哲的辩解。
  离得太远看不清,傅哲探过身子抓过来,挨个翻了一下。
  上面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公司简介,但是傅哲整个人都看懵了。
  怎么可能?他已经做得很隐蔽了。
  这本是翎高资本的部分股东名册,每家的持股份额都不多。但是里面没有一家公司和傅氏有直接或者间接的瓜葛,有些是私下交易,没有对外公布,有一部分是股权置换,还有的是从二级市场分批购入的,都是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
  苏御是怎么发现的?
  看到傅哲吃惊的表情,一切都不言而喻。
  苏御冷清的面容里透露出一丝疲惫,“刚跟了我一周的助手离职了。”
  在学校就荣获校草称号的苏御,一入职就成了行业内远近驰名的美人,只是他不苟言笑,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看谁都是淡淡的。浑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冰雪,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爱慕苏御的人甚多,但是几乎没人敢表白。
  不过总会有不怕死的愿意冒险试一试,新来的小助手就是这个孤勇者。刚调到苏御身边,工作就非常积极。
  在这个忙起来把员工当畜生使唤的行业,工作积极一点的没什么不好。
  苏御对此并没有理会。
  然而仅仅在一周之后,这个小助理就被挖走了。
  怎么看,都只是正常的人员流动。
  但是放在他身上,就显得不那么正常了。
  苏御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翻出公司的股权变更记录,以自己入司为时间轴,一点点往下查。
  顺着这条草蛇灰线,平时看起来完全不起眼的细节,一点点被挖掘出来。
  统计完毕,所有股权加起来正好是51%。
  这令人窒息的掌控欲,温子墨绝对也参与其中。
  看到这样的结果,苏御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证据确凿,傅哲拿着名册哑口无言。
  深深的看向傅哲,苏御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除了调走了我的助理,你还用股东的身份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除了这件事之外,各个公司自己运作,全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我从来没参与过。我要是动手了,你不会看不出来。”傅哲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这点是苏御的死穴,傅哲哪里敢碰。再说以苏御的能力,也并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在苏御面前,谎言已经苍白无力,傅哲只能托出实情,争取一点同情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人长得好看,收购股权只是希望你在职场上不要遇到潜规则,避免不必要的伤害。遇到危机时,不会被资本所裹挟,成为被牺牲的那枚棋子。”
  无论再正当的理由,苏御都不想听了。
  从餐椅上站起身来,苏御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平淡道:“当初搬进来之前,我们有约法三章,傅总,你违约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听到这个称呼,傅哲就知道完蛋了,哪里敢放他走。
  连忙起身上前,一把拉住对方的手。
  这真的走了,可就回不来了。傅哲心里暗骂温子墨,说好下班就回家的,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一个人快顶不住了。
  “别啊,有事我们好商量。”
  苏御嫌弃的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腕,一个巧劲儿便甩开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点契约精神好吗。”
  被甩开的傅哲也不敢再去拉苏御。
  一个错身挡在苏御面前,努力找补,“我还是很有用的,毕竟你……”
  毕竟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离不开男人了……
  这句话傅哲是不管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作为始作俑者之一,现在只剩下满嘴的苦涩。
  苏御勾起嘴角,一脸讽刺的抬头看向傅哲:“我也是男人,找个被我操的人并不难。”
  想爬上他床的男女犹如过江之鲫,哪怕因为身份的原因,买个双性人养在家里,一起搭伙儿过日子,也是很轻松的事情。
  听到这话,傅哲彻底急了:“你想操男人可以找我啊,我干净,这辈子我只碰过你。而且我身体好,耐操,你想玩儿什么花样我都可以满足。”
  苏御抬着头,看着这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身材秒杀绝大多数男性的傅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槽点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吐起……
  傅哲看苏御一时没有反应,将人一把抱起来,就往房间走去,“我们现在就去试试,今天你给我开苞,你就是我第一个男人。”
  不管怎么样,先苟到温子墨回来再说。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时间线是发生在三个人彻底在一起之后的事情。没有很强的故事线,都是夫夫三人的日常,可以当做番外来看。
  大家有没有发现,小御进化了233333
  我刚开文的时候,很多小伙伴就很心疼苏御。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琨女士就说:心疼到落泪,傅狗一定要付出代价。
  目前用户留存度跌破50%,最开始一起追文的小伙伴已经没再看到了。
  不知道完结的时候还有多少小伙伴能剩多少,所以先把这篇番外写出来,算是给开文时候的小伙伴一个交代。
  PS:没有反攻,傅狗只是单纯的挨揍,没被开苞。这是我的雷点。扣7衣;0{5*㊇㊇5㊈/0$
  感谢:明朗大哥的快来融化我,琨瑶的快来融化我

02 天道好轮回-傅哲【二】(虐攻/束具)
  将苏御放倒在床上,傅哲俯下身吻上了对方的唇。
  苏御的唇形饱满,但是唇色很淡,在白皙精致的脸庞上,好似沁在冰雪中的一朵樱花。吻上去温凉,柔软,带着一丝清甜。
  这是傅哲最喜欢亲吻的位置。
  然而今天还没亲几下,就被苏御一把推开。
  苏御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把散落下来的刘海捋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奚落道:“这就是你的诚意?”
  傅哲哑然一笑,身体往后一倒,成大字型躺在床上,对苏御发出邀请。
  “宝贝快来,操死我。”
  手长脚长的傅哲,哪怕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也占了大半江山。
  浑身充满dom气息的傅哲,嘴里说出这种话,总觉得莫名的违和。
  苏御嫌弃的看了傅哲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去隔壁房间翻出一捆条状物,扔向傅哲,“自己戴上。”
  傅哲把这团差点砸到脸上的东西接住,逐一拆开。
  上等的细纹小羊皮,用的是早期的皮革鞣制工艺,裁成条状,被一个个做工精致的金属挂扣链接。五金也十分有考究,用的是传统摇钻工艺,四角的蘑菇钉应该是手工敲打的。金属外层做了包金,东西是好东西,不过有些年头了。
  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一条一条的皮带看的傅哲一头雾水,等到拆出一个带项圈的牵引绳时,瞬间感觉大事不妙。
  这是当年他强灌苏御春药后,绑他的束具,也是温子墨加入的契机。
  具体的细节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苏御第二天是被温子墨用行李箱装回来的,第三天就被穿了环。
  这恐怕是要翻旧账了。
  看到傅哲的迟疑,苏御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戏谑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非常愿意。”
  识大体,顾大局的傅哲立马将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背过身来,“只是这个带子我自己绑不了,宝贝帮帮我。”
  傅哲的背很漂亮。
  肌肉纹理清晰,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身形。
  从苏御的角度看下去,宽阔的肩背向下逐渐收束,连着窄窄的腰线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针对双性人的束具捆在他身上有点小,皮质的束带勒进上臂的肌肉里,苏御用了点力气,才扣上最外侧的挂扣。
  小臂上的束带,被苏御毫不客气的挂在项圈后颈的挂钩上。
  这种调教宠物的束具从来都不是让人舒服的,傅哲被自己束在身后的手臂勒的差点窒息。
  被迫挺起胸膛,脖子向后仰,给勒住的脖颈留出一丝喘息的余地。
  苏御顺手将牵引绳挂在一旁的柱子上,傅哲被绳子扯的靠坐在床头。
  一时间,历史再现,只是双方的身份彻底对调。
  修长的手指划过傅哲挺拔的鼻梁,轻佻的勾了勾下巴,苏御顺着衬衫的领口将傅哲的衣扣一一解开。
  “当年我就是这样,被你像栓狗一样捆在床上。”
  对此事儿也极其后悔的傅哲痛定思痛,立马出声附和,“当年我实在是太畜生了。宝贝,不用怜惜我。”
  随即对苏御敞开大腿,让对方玩儿的舒心,玩儿的愉快。
  这么多年来,苏御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由上而下,仔细看过傅哲的身体。
  宽松的衣物也遮不住饱满的肌肉,结实的胸肌下,腹肌块块分明,流畅的人鱼线顺着劲瘦的腰线没入衣裤中,两条大腿随意的敞开着,修长,结实,充满力量。
  哪怕被束具捆住双手,用牵引绳拴在床头,这具身躯依然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好似一头被禁锢的凶兽,即使铁链缠身,也显得危险异常。
  现在拿出手机拍一张照片,发给时尚杂志做封面,当期的刊物能被趋之若鹜的女性粉丝直接买空,不过估计也没有哪家杂志社敢用傅氏太子的照片卖弄男色。
  苏御如是想着,解开傅哲的裤扣。
  粗长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打在了苏御的手上。
  习惯性的握在手里,掌心传来炙热的温度,这根尺寸可观的鸡巴瞬间在手中充血膨胀,沉甸甸的。
  苏御能清晰的感受到爬满柱身的血管在指尖突突的跳动,深红的龟头兴奋的从顶部溢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相比起傅哲的身体,苏御身体的每个穴都对这根鸡巴不能再熟悉了。
  自己的身体无数次的体会到被它彻底贯穿,是有多么的恐怖。
  如果此刻傅哲没有被绑住,自己可能会被摁住头,将这根凶器连根没入口中,粗长的鸡巴会把整个口腔塞满,坚硬的龟头划过喉咙,捅进更深处。
  自己的咽喉会被整个顶起,撑成鸡巴的形状。
  哪怕此刻傅哲被自己绑在身下,似乎自己也是那个被支配的一方。
  想到这里,苏御烫手似的放开鸡巴,从床上站了起来。
  傅哲难耐的顶了顶胯,跟着苏御撒娇;“宝贝,你快疼疼它,它好想你。”
  苏御悄悄将手上的淫液抹在傅哲的衣服上,冷声道:“会的。”
  脱掉西装外套,将衬衫袖子卷至手肘,拉开床边的柜子,拿出一根马鞭。
  马鞭的杆子是用一根柔韧性极强的碳纤维制成,只有羽毛球杆的粗细。头部裹着一块拇指大小的头层牛皮,尾部用同一材质牛皮编制的手柄,手感很好。可以精准的控制力道,落在自己想抽的位置。
  这点苏御深有体会。
  自己的奶头,阴蒂,甚至穴口,都被这根鞭子抽过。
  无论怎么扭动身体求饶,这根马鞭都能精准的落在自己的敏感点上,抽的红肿,软烂,却不破皮。
  看着检测着马鞭韧性的苏御,傅哲像进入捕猎状态的猛兽,兴奋的舔着自己嘴里的犬齿。
  没有什么比压倒和自己一样优秀的同性更让人兴奋事情了。
  快把西装穿成半永久皮肤的苏御很漂亮,但是脱掉衣服的苏御更勾人。
  西装马甲将苏御纤细的腰身勾勒出来,收紧的腰线下是挺翘的臀部,领带系到最紧,浑身上下只露出一节白皙有力的小臂,精致的五官没什么表情,被昏黄的灯光镀上一层光晕,像极了夜幕中降临的神祗。
  这样的苏御如果入圈,不知道会有多少小奴会争相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啪!啪!啪!”
  回应傅哲遐想的,是强有力的鞭子。
  “嘶……”傅哲抽了口气,默默在心里补了句:
  也不一定,宝贝这活儿,有点太差了。
  接连几鞭抽歪了的苏御此时有点尴尬。被鞭子抽和抽人是两回事儿。
  苏御显然不擅长此道。
  抽傅哲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心理上的快感,苏御假装若无其事的将鞭子放到一旁,带上一副医用手套,开始给一根金属尿道塞消毒。
  直径不大,像一串米粒连接起来,带着凹凸不平的纹路。
  刚体验过苏御用鞭技术的傅哲,此刻才开始真正紧张了起来。
  看着抵在自己龟头上的尿道塞,大腿肌肉忍不住的绷紧。刚刚才违约的傅哲不好出声阻止,只能曲线救国给自己争取多一点的利益,“宝贝,过了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拿了我的贞操,要不咱们俩把结婚证领了吧。”
  苏御停下手上的动作,撩起眼皮看向傅哲。
  傅哲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放心好了,谁会对一个连身体都管不住的双性人动真心,玩玩儿就腻了。”没有任何起伏的话语,从苏御嘴里脱口而出,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是彻头彻尾的直男,以后还要娶老婆的。就你这一点都不柔软的小身板儿,胸平的像飞机场,说不定几个月后我就没兴趣了。”
  “停停停,宝贝我错了,您继续,继续。”傅哲忍不住求饶,再说下去,自己的鸡巴都要萎了,这种黑历史就让它过去吧。
  命运之神似乎听到了傅哲祈求。
  此时,刚做完急诊手术的温子墨终于进了家门。
  看到床上的两个人,温子墨似乎明白了什么。
  收购的小动作被抓包了。
  苏御反射性的松开手,从床上站了起来。
  看到苏御想要逃跑的架势。
  温子墨不留痕迹的挪了一步,堵住门口,温柔的说:“这根尿道塞太细了,小御,需要我帮你拿根粗一点的吗?”
  【作家想说的话:】
  傅狗没有奴性,这些有羞辱性质的play在他眼里属于和老婆的私房情趣,再加上以前实在不做人,还有一定的补偿心理。所以显得有点逗比。
  下一章写完就回去更主线。
  并没有反攻情节,请大家放心。
  还有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又有信心啦~顺便决定彻底放飞,21禁可能也要拦不住我了。
  感谢:流年的心心相印,糖霜太妃糖的草莓蛋糕,北羽的杯子蛋糕,阿达的咖啡,琨瑶的心心相印,鳅鳅的草莓蛋糕,蘑菇菇菇姑姑的草莓蛋糕,黎黎的草莓蛋糕。企~鹅`群:二#3(菱溜-旧\二3-酒溜

03 天道好轮回-傅哲【三】(咬阴蒂)
  自己把傅哲绑成了性奴的样子拴在床上,还让特别好这口的温子墨看到。
  这简直是羞耻他妈给羞耻开门,羞耻到家了。
  苏御感觉自己没脸再活在地球上了,此刻只想尽快离开,然而堵在门口的温子墨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慌乱过后,苏御冷静下来,理智重新回归高地。
  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次违约的并不是自己,为什么要跑路。
  垂在裤缝旁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无意识的快速搓动。
  如果现在就退,就太没气势了。
  苏御忍住向后看的冲动,对着门口的温子墨命令道:“过来,抱我。”
  这是把主要责任算到傅哲头上了。
  温子墨心里叹了口气,走进房间,来到苏御身前。
  “乐意之至。”
  身形高出苏御半个头的温子墨,此刻像伺候归家丈夫的小妇人,微微低头,细心的为苏御宽衣解带。
  那双常年拿着手术刀,决定患者命运的双手,细致的拆解着束紧的领带,特别加固过的领扣也被灵活的手指一一解开。
  作为主导全场的话事人,此刻却显得尤为不安。
  细心的服侍反而让苏御如坐针毡。
  强撑起气势的他只能红着脸,干巴巴的站在原地享受服侍。
  看着苏御红晕的脸颊,温子墨严重怀疑刚刚苏御想很有气势的说‘操我’,奈何脸皮太薄实在说不出口,所以换了一个字。
  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可爱到想让人忍不住想按在床上操到哭泣。
  想到这里,彻底兴奋起来的温子墨胯下开始肿胀充血,裤裆硬的好似要顶破布料,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温子墨神情温顺恬静,一脸的贤良淑德。
  房间里充满了安静与祥和。
  连带着被捆在床头话很多的傅哲,此刻也是安静如鸡。
  最顶级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狩猎的本能告诉他们,在目标没有彻底放松警惕之前,温顺听话是最好的保护色。
  最后一件衬衣被脱掉,一具白皙匀称的肉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步入青年的苏御褪去了校园时期的稚嫩,逐渐展露出成年男性的体魄,匀称的骨架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宽肩窄胯,四肢修长却不纤细。
  全身的肉似乎都集中到了臀部,小小的屁股挺翘,浑圆,让人忍不住想一巴掌拍上去肆意把玩。
  事实上也是被两人这么干了,从苏御的脖颈开始,雪白的躯干被深深浅浅的吻痕所包裹,穿着金色乳环的乳晕旁边还覆着一个齿痕,莹白的臀瓣上全是层层叠叠的巴掌印。
  虽然红痕已经淡化消散,但是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
  苏御能明显感觉到,身后野兽般的目光几乎化成了实质,一寸一寸的,舔舐着自己的皮肉。
  这种注视太具有压迫感,苏御忍不住靠向前方的胸膛,想埋进对方的怀里,挡住傅哲的目光。
  挺翘的小奶头蹭到了粗糙的外衣布料,苏御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取悦到了温子墨。
  将怀里的人一把抱起,轻柔的放在床上,温子墨分开对方的双腿,压住大腿根部。
  和肤色一样雪白的下体光洁没有毛发,身下戴着一个金色的贞操带,粉色的阴茎委屈的挤在金属的笼子里,顶部被金属包裹,只能看到一个同款的金色龟头环。
  小巧的阴囊被贞操带卡住根部,露出底下充血的阴蒂,穿在根部的阴蒂环,让整个阴蒂只能直挺挺的暴露在外面,被布料和外阴反复摩擦。
  粉色的小阴唇两边各穿了两个金色小环,此刻被绳子交叉穿过,紧紧的绑在一起,封住了穴口,里面鼓鼓的,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温子墨解开绳子,穴里埋着一个白色的跳蛋,拉绳被拴在上方女性尿道塞的拉环上。
  跳蛋的开关没有被开启,此刻只是静静的堵在穴口。
  花穴感受到了外力的拉扯,敏感的一缩,白色的跳蛋被穴肉整个吞了进去,只在粉色的穴口露出一条白色的拉绳。
  温子墨被这可爱的反应逗笑了,从尿道塞上解下拉绳,用力一拽。
  鹅蛋大的跳蛋被整个拖了出来,在穴里堵了一整天的透明汁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臀瓣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好似失禁了一样。
  苏御羞的用双手捂住了脸。
  温子墨罕见的没有出口逗弄,用手指勾住阴唇环,掰开水润的逼肉,低下头,舔了上去。
  娇嫩的贝肉沾着淫水有点滑腻,有一丝淡淡的咸味,却让人莫名的上瘾。
  温子墨吮吸了一口,温热的舌头一路上滑,一口含住挺翘的阴蒂。
  娇小的阴蒂被根部的穿环禁锢,连着金属环一起被牙齿咬住,无处躲藏的小肉粒被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舔舐。
  微弱的喘息声从苏御的咬紧的唇齿间溢出,被迫分开的两条腿难耐的在床单上蹬出一堆褶皱,捂住脸部的手指不断收紧,。
  感觉到苏御的身体开始兴奋,温子墨伸出两根手指,捅进花穴里,缓缓的抽插。
  另一只手摸索着来到贞操带的锁头处。
  指纹被感应装置识别。
  ‘嘀’的一声。
  贞操带的锁开了。
  温子墨抓住笼头,缓缓往出拉。
  贞操带的顶部连接着一条长约5厘米的记忆型硅胶棍,插入尿道后会逐渐膨胀,将整个尿穴填满,保证任何液体都无法溢出。
  紧致的填充效果也让硅胶棍抽出的时候异常艰难,光滑的柱体摩擦着敏感的尿穴,连带着穿过尿道口的龟头环被带着一起拉扯。
  电击般的酥麻感,让苏御的大腿根开始紧绷。
  “放松!”
  温子墨用手指碾压着女穴里的敏感点,咬了一口苏御紧绷的大腿根。
  抓着笼头的手用力拔出。
  “呜……”
  湿软的穴肉绞紧手指,苏御整个人跟着抽搐了几下,进入了潮吹。
  【作家想说的话:】
  我知道卡在这里实在不做人。
  一会写完就发下一章。
  感谢:流年的神秘礼物,黎黎的牛排全餐,一海的草莓派,糖霜太妃糖的草莓蛋糕,球球的草莓蛋糕,无炔的草莓派,北怀的玫瑰花,琨瑶的草莓蛋糕。

04 天道好轮回-傅哲【四】(当面NTR/喷奶/控制射精)
  沉浸在高潮中的苏御有点恍惚。
  温子墨拉开裤链,将压抑已久的凶器放了出来。
  粗大的阴茎硬的像铁,柱身被怒张的青筋环绕,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极其狰狞。和温子墨此刻温润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压着龟头在淫水泛滥的穴口蹭了几下,温子墨沉下腰,将整个鸡巴捅了进去,一下一下的操弄着。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挺进,都碾压过苏御的穴内的敏感点,捅到子宫口才停下。
  被跳蛋和手指扩张过的女穴紧致滑腻,一下子就含住了捅进来的鸡巴。随着抽插,留恋的吮吸着。
  苏御小口小口的喘着气,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呻吟。
  花穴被捅的呲呲作响。
  傅哲死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眼里冒的全是绿光。身体前倾想加入,又被拴在床头的牵引绳扯了回去。
  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的傅哲,只能干看着生闷气。
  宫口被巨大的鸡巴捅的酸软,快感不断在体内累积。苏御整个胸部开始发胀,奶头的乳孔传来阵阵刺痛。
  好想有人来揉一下。
  但是不可以碰自己性器的规则,已经形成了思想钢印,深深的烙在苏御的灵魂深处。
  苏御反弓着身体,难受的扭动着腰肢。
  在性事中鲜少获得自由的双手,此刻并不敢触碰自己的奶头。无助的苏御伸出手去摸温子墨的脸,祈求对方帮帮自己。
  感受着脸颊上的抚摸,温子墨莞尔一笑。
  即使教了无数次,苏御依然羞于表达自己的性需求。
  修长有力的大手捏住白嫩的乳肉,温子墨将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细细的嘬。扣]裙贰三[O六`九贰(三九六追更本文
  另一只手连着乳环将乳头夹住,用力向上提拉,捏在指尖来回揉搓。金属的圈环裹在乳肉里一起被碾压,连着被穿环的肉孔也瘙痒了起来。
  温子墨身下加快挺弄的速度,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
  连续百来下的抽插,将鲜红的穴肉被捅的软烂,巨浪般的快感汹涌而至,苏御忍不住叫出了声。
  “呜,嗯!放,放开!”
  温子墨感觉到一股甘甜的乳汁涌进嘴里。
  苏御被操到溢奶了。
  掐住奶头的指腹逐渐湿润,奶头被黏腻的乳水润滑,从指尖滑脱,又被乳环吊在半空中。
  温子墨轻轻的拉了拉,便松开勾住的乳环。五指张开,整只手盖住微微肿胀的胸部,轻轻的揉捏着乳腺。
  溢出的奶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修长的手指在湿漉漉的乳肉上来回滑动,时不时提起挺翘的小奶头。
  乳孔挤压溢出的奶水,顺着夹着奶头的指缝一滴一滴的滑落。
  “呜呜呜呜”
  苏御的呻吟到了嘴边,最终都化作了抽噎声。
  敏感的乳头被用力的吮吸,让整个小肉蒂酥麻难忍,让人抓狂。
  巨大的刺激让苏御忍不住环住温子墨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胸前按,祈求对方不要这么用力。
  从傅哲的角度来看,就是苏御在向温子墨求欢。
  “温子墨,你不要太过分了。”被拴在床头的傅哲把牵引绳扯的咯咯作响。
  埋在苏御胸口吮吸的温子墨松开嘴里的奶头,侧头看了傅哲一眼,好似一只被打断进食的猎豹,充满兽性的眸子里全是不满。
  温子墨没有说什么,整个人直起身来,身下的性器“啵”的一声从花穴里滑脱。从床上拉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苏御,将人正面朝向傅哲,随即又扶着鸡巴从苏御的身后捅了进去。
  在自然界,大型雄性动物为了获得雌性的青睐,往往会进行残酷的战斗。
  人类作为灵长类动物,进化了几千年,依然没有逃出基因的束缚。
  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房间里,依旧上演着激烈的雄竞。
  只是这份殊荣,作为当事人的苏御一点都不想要。
  苏御以前也被两个人同时进入过。但是这种被迫展示的感觉奇怪了。其中一个还是被自己绑起来的。
  “不要,不要这样!”苏御被身后恐怖的冲撞力,推着往前爬。
  强烈的酥麻感席卷全身,苏御浑身颤抖,没爬几下就瘫软了下来。
  倒下的身子被身后的温子墨一把扶住,两只手从后方抓住肿胀的奶子,用力揉捏。
  胯下由下往上凶残的顶撞。
  温子墨操的太深,坚硬的龟头直接捅进子宫,苏御感觉自己整个人要被鸡巴顶穿了。
  “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生理性的眼泪不断的溢出,模糊了视线。苏御被操的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落。
  奶水的分泌带来了一阵阵宫缩,苏御的整个穴肉开始一层层的绞紧。
  鸡巴上传来的舒爽,让温子墨揉奶的双手也忍不住加大了力道,嫩滑的乳肉溢出指缝,乳腺管被外力挤压,细细的水线呲出,喷了傅哲一身的奶水。
  衣服上,脸上,头发上,全都是细细的奶珠。
  傅哲把溅到嘴角的奶汁舔掉,恨得牙痒痒,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极致的快感让苏御无所适从,大腿根忍不住的开始发颤,残存的意志他挣脱了温子墨的束缚,整个人扑进傅哲的怀里。
  反复的高潮让苏御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是高度驯化的身体没有得到主人的指令,根本射不出来。
  苏御双手环住傅哲的脖颈,稳住摇摆的身体,努力抬起头,看向傅哲。
  一双桃花眼,泪眼婆娑。
  被情欲熏红的唇瓣颤抖着,艰难的吐出哀求,“求求你,求求你。”
  “小御有事总是第一个找你。”温子墨发出一句感叹,言语中透露出一丝失落。随即掐住苏御的细腰,打桩似的全力抽插。
  强力的冲撞将浑圆的臀瓣撞出一层层肉浪,沉甸甸的阴囊,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前方娇嫩的阴户。
  傅哲就这么看着苏御,目光缱绻,像诱哄着迷途的小兽,轻声道:“宝贝,亲亲我,亲亲我就让你射,好吗?”
  此时的苏御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浑身颤抖着,努力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傅哲的唇角。
  傅哲侧头精准的接住了这个吻,撬开对方的唇齿将舌头伸了进去。
  在苏御快窒息的前一刻,傅哲松开了他的嘴唇。
  侧头在苏御的耳边说:“宝贝,射吧。”
  “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一股白浊顺着穿着龟头环的尿穴口缓缓流出。
  苏御整个人瘫软在傅哲怀里。
  ————————————————
  过了不知多久,苏御才缓过神来。
  推开还想来第二次的温子墨,他软手软脚的爬下床。
  随手套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衬衫,苏御转身对还被拴在床头的傅哲说:“下不为例。”
  苏御一瘸一拐的往卧室门外走去,温热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跟。
  越想越气,走到门口,苏御又转身对温子墨说:“你也一样!”
  看到乖乖呆在原地没有追来的两个人,苏御这才消了点气。缓缓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随着一声“咚”的关门声,坐在床上的两个男人开始交流。
  “这事儿算是结束了?”傅哲狗狗祟祟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提出疑问。
  “嗯,结束了。”
  温子墨笑眯眯的看着苏御的房门,过了许久之后,才低头,用傅哲的被子擦了擦沾满淫水的阴茎,就这么直挺挺的压进裤裆,拉上裤链。
  “真不容易,我快被这破带子勒死了。”
  傅哲的上身肌肉开始用力绷紧,坚韧的皮带被不断鼓胀的肌肉撑得变形。
  随着几声脆响,坚固的金属接环彻底断裂,金属铆钉蹦的到处都是。
  甩了甩被压迫已久的手腕,傅哲伸到脖子后面把项圈取下来。
  “嘶,宝贝下手真狠,我感觉明天尿尿得分叉了。”握住自己肿胀的阴茎,傅哲伸手将捅进去一半的尿道塞拔出来,嫌弃的丢到角落里。
  “我跟你说过,不要这么快动手,小御会发现的。”
  听到这话,傅哲不乐意了,一脸震惊的看向温子墨,“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明明是咱俩一起干的,锅是我背的,肉是你吃的。现在还好意思指责我?”
  温子墨拍了拍傅哲的左肩,“这事儿你担责比较合适,小御对你总是多一份偏爱的。”
  看着傅哲不理解的表情,温子墨苦笑一声,调侃道:“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到当时想和你换一换,至少你还有希望。”
  这一刻,一向乐观的傅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两个人,都错的太多了。
  温子墨弯腰将苏御遗落在地上的领带拾起,握在手心,“我明明对小御使用了最严苛的驯化方式,他的身体不可能再离开我,但是我依然感觉抓不住他。”
  手一张开,丝滑垂顺的领带便顺着指缝滑了下去。
  欲望的沟壑永远不可能被填满。
  这些年,温子墨一直在患得患失中度过。
  温柔的眼眸仿佛有泪光划过,仔细看去,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温子墨再次抬头,笑着看向紧闭的房门,“人活在世界上,快乐和痛苦本就分不清。所以我只求它货真价实。”①
  【作家想说的话:】
  ①引自:《黄金时代》王小波
  这个时期的苏御,身体已经被高度驯化,彻底离不开傅哲和温子墨了。
  现在跳过故事线直接写这段,打字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好羞涩。
  捂脸.jpg
  反正雷点都写在开篇简介里,每章标题我也有提示,大家按需避雷。【摊平】
  感谢:黎黎的草莓蛋糕,流年的神秘礼物

05 温子墨的生日礼物(DirtyTalk/挤奶/羞耻高潮)
  “温主任,生日快乐!”做完交班的器械护士站在更衣室门口,拘谨的送上祝福。
  “嗯?”洗完澡准备回科室的温子墨愣了一下。
  刚下手术的他,大脑还处于放松状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送祝福的社恐小护士,肉眼可见的开始慌张,开始胡乱的解释道:“难道不是吗?可是登记表上的个人信息是写的5月21号啊……”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冒犯话,小护士的脸颊开始泛红,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2&3[0\6!玖:23玖6@
  对于温子墨来说,生日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回忆,每年甚至会下意识的回避。但是小护士这幅手足失措的样子,让他想到了某只同样社恐的小猫咪。温子墨会心一笑,对着小护士温柔的道谢,“嗯,今天是我的生日,谢谢你的祝福。”
  矜贵俊美的男人勾起薄唇,眼角微微上翘的长眸弯成一泓清泉,好似情人的低语在春日的微风中绽放,温柔又缱绻。
  小护士的脸彻底涨红了。
  她嘤咛了一声捂住脸,转头就往楼道里跑,途中还不忘把队友一并卖了,“我真的不是变态啊,我们整个科室的人都看了,连隔壁科室的人也过来翻资料啦!”
  温子墨看着消失在楼道拐角的娇小身影,不禁哑然失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一条未读信息跳了出来。
  傅哲:送你一份生日礼物,不要太感谢我。
  一个同样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子站在科室办公区的门口,面容姣好的脸上画着淡妆,头发被悉心搭理过,造型是时下最流行的御姐大波浪。
  这是隔壁科室的新晋副主任,医术好人长的又漂亮,科室里很多单身小伙儿私下里都在讨论她,连不关心八卦的温子墨都略有耳闻。
  “温教授,生日快乐。”这位年轻的副主任似乎在等他。
  “谢谢。”温子墨礼貌的笑着道谢,看来小护士说的话没有夸张。
  副主任等了一下,见温子墨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她把双手插进大褂的口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对了,你的办公室来了一位客人,等了蛮久了,你去看看吧。”最终还是没拿出来。
  温子墨含笑点头,“好的。”
  副主任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低头快步离去。
  温子墨走进办公区,推开自己办公室的房门。
  只见屋内,一个瘦瘦高高,身形欣长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书柜前,观察着里面的藏书。
  男人身穿一套十分修身的西装高定,腰很细,双腿修长,挺翘的臀部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纯黑色的西装,让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显得异常的白皙。
  黑色的衬衫衣领被紧扣在一起,勒住白皙纤长的脖颈,并用领带狠狠收紧,抵在喉结下方,领带的下摆被平整的塞在西装内的马甲里。
  这种一丝不苟的严谨穿法,肉眼可见的不舒服,却显得格外的禁欲。
  听到开门声,男人转头,看向大门,露出光洁白皙的脸庞,五官精致,漂亮的堪比当下最火的一线明星,但是没有人会将他和演艺圈关联在一起。
  晶莹剔透的桃花眼淡漠,理性,含着终年不化的冰雪。
  樱粉色的唇克制的微抿,一看就是平时不苟言笑的人,配着一身正装的打扮,像是来和医院谈合作的商业精英。
  怪不得副主任说,来的是一位“客人”,而不是“病人”。
  “小御,今天怎么来医院了。”看着这样的苏御,温子墨由衷的笑了,温润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隐隐的自豪。
  然而今天的苏御却显得有一点不自在,他的眼神瞟向温子墨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保温袋。
  “我是来送……”苏御抿起嘴,顿了一下,接着说。
  “送外卖……”
  “小御有心了。”,温子墨关上门,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开始认真拆眼前这个精致的包裹。
  修长灵巧的手指拆的很快,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很快,包装繁琐的袋子被解开,是一个做工精美的咖啡杯,下面放着一个小巧的保温瓶。
  温子墨将咖啡杯轻放在桌上,扭开保温杯。
  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他小心的将里面的液体倒进杯中。
  保温杯很大,里面的液体却少的可怜,棕褐色的浓郁液体仅仅将杯底填满,就没有了。
  一份标准的意式浓缩咖啡。
  温子墨的手顿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着杯底漂浮着一层薄薄的咖啡油,喉咙发干,眸色越来越深。
  男人缓缓抬头。
  眼睛目不转睛的看向苏御,暗不见底的眼眸中,灼烧着兽性的欲火。
  站在桌前的苏御,被噬人的目光舔舐的全身发热。他忍住后退的欲望,说着自己接下来的台词:“我……我来送拿铁……”
  熟悉温子墨的人都知道,他喝咖啡。
  只喝奶很多的拿铁。
  “那么牛奶呢?”
  “牛奶,要现挤。”苏御羞耻的闭上眼睛,脱掉外套和马甲。
  白皙的手指扣住自己颈间的领结,指尖挤进勒紧的领口,领带一点点的被扯了开来。
  苏御感到浑身发软,指尖颤抖,两只手笨拙的捏着领口的挂扣,根本解不开加固的衣领。
  温子墨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一头潜伏的野兽,两眼盯着自己的猎物,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不多时,黑色的丝质衬衫被解开,面容冷清的男人胸前,是两个微微隆起的小奶包。
  奶团圆鼓鼓的,白腻的皮肤被撑的紧绷,乳晕涨成了深粉色,两个奶头挺翘充血,穿着两个金色的乳环,被一对儿金色的乳夹捏成扁扁的肉条。
  禁欲和浪荡相结合,简直骚极了。
  浓密的睫羽不住的颤抖,苏御呼出一口气,缓缓开口:“请,请主人……”
  苏御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请主人挤奶……”
  温子墨勾住一只奶头上的乳环,狠狠一拉,奶嫩的小奶子被扯的变形,拉成一个锥形的肉条。
  时常被拽着把玩的奶头又痒又麻,苏御惊叫一声,顺着力道,整个人扑在了温子墨的身上。
  “为什么要让主人挤奶?”温子墨的手贴在挺翘的奶包上轻轻的揉捏着。
  只能说最了解男人的,还是男人自己。这明显是傅哲教着说的骚话,温子墨虽然有点吃味,内心却异常的兴奋。
  平时克己复礼,舍不得让苏御说一句骚话的温子墨,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腿间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温子墨的体温隔着白色的大褂传了过来,苏御害羞的扶着对方的肩膀站直身体,回想着傅哲讲的那些往事,暗暗给自己打气。
  “因为,因为小母狗……没有资格碰自己淫荡的身子……”
  温子墨的呼吸一顿,捏着奶包揉搓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苏御嘤咛一声,带着乳夹的奶尖,溢出了一缕奶水。
  舔掉指缝间的奶水,温子墨伸手解开苏御的皮带,抽了出来。
  失去了禁锢的西裤从腰间滑落,露出笔直的双腿,苏御里面没有穿内裤,下体光洁无毛,粉色的阴茎被一个金色的贞操笼紧紧裹住。
  “那主人帮小母狗,把这双没用的小爪子绑起来好不好?”温子墨牵过苏御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一只手将两只白皙的手腕捏在一起,用皮带一圈一圈的捆了起来。
  这句话不在傅哲预设的剧本里,苏御闭着眼睛,选择性装死。
  手腕处传来熟悉的紧缚感,被彻底调教驯化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制的燥热了起来。
  温子墨掰开苏御的一条腿,扶着对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被迫敞开的阴户压住顶起的帐篷,炙热的铁棍隔着薄薄的布料,烙在娇嫩的唇肉上。封在两个肉穴里不停震动的按摩棒受到挤压,被顶进深处,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苏御下腹一酸,大腿根哆嗦了一下,随后又安静了下来。
  被皮带捆住的两只手,习惯性的蜷起手指,小狗一样,用掌根轻轻搭在男人坚硬的腹肌上。
  苏御这乖顺的模样明显取悦了温子墨。
  “挺胸。”
  修长的手指同时勾住两只乳环,用力拉扯,鼓胀的奶包被扯出两个尖尖。
  一阵痒麻顺着乳尖蔓延开来,苏御呜咽了一声,顺着乳环上的力道,向温子墨挺起了胸脯。
  两个胀鼓鼓的乳肉被两只捆在一起的胳膊夹住,中间被挤出一条浅浅的乳沟。
  温子墨的呼吸明显的粗重了起来,指尖从羊脂般的乳肉上划过,去掉夹在两个奶头上的乳夹。
  被长时间挤压的奶头终于得到了解放,血液回流。
  针扎似的刺痛感,带着密密麻麻的酥麻,从奶头扩散开来,又疼又痒。
  “嗯……”
  苏御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挺着肿胀的胸脯,就往温子墨的手掌上蹭。
  “不要动。”苏御抬起手掌。
  “啪!”
  雪白的乳肉被巴掌扇的微微晃动,穿在奶头上的金色圆环也跟着晃动了起来,不断拍打着下方的乳晕。
  奶尖的乳孔张开,一股白色的奶水从乳尖喷了出来。
  温子墨沾着奶水均匀的涂在雪白的乳肉上,两个隆起的胸脯油光发亮。他捏住两只涨成深红色的小奶头,用指腹细细的碾揉。
  “乖,揉一揉就不疼了,揉完了就挤奶,好吗?”
  针扎的刺痛逐渐散去,酥麻的瘙痒感在奶头不断堆积,苏御轻轻到点了下头,随后又垂下了头,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晶莹的水珠挂在眼角,雪白的身子随着指尖的碾揉一颤一颤,看着乖巧极了。
  两只奶头经过不断的碾揉拉扯,翘挺挺的立在乳晕上,奶尖含着黏糊糊的白汁。温子墨拿过咖啡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大半个奶包,奶头对准杯口,一下一下,规律的按压。
  随着手指的不断拉扯,小巧的奶头借着乳汁的润滑,不断的想从指尖溜走,又被穿在根部的乳环卡住,可怜兮兮的夹在指缝中间,再一次被手指拉扯挤压。追文裙二彡棱瘤韭二;散韭陆
  奶尖开始滴滴答答的流出奶水,不多时便喷出了细细的奶线,浓郁的奶水喷进油亮的咖啡液里,形成一个个白色的涟漪。空气中,浓郁苦涩的咖啡香中,开始弥漫出一丝香甜。
  “好甜啊,小母狗就是用奶水来勾人的吗?”
  娇嫩敏感的奶头像母畜一样被拉扯着挤奶,苏御绷紧身子,牙齿打着轻颤,脸颊上泛起诱人的绯红。张开嘴,只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喘息。
  “已经舒服的说不出话了吗?嗯?”温柔的语调,淫邪的话语,温子墨的声音在苏御的耳边炸开。
  苏御本能的夹紧大腿,塞在体内的按摩棒顶着小腹一阵酸软,被饥渴的穴肉绞住,莹白的脚趾蜷起,浑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开始痉挛。
  此时,温子墨已经挤完两边的奶水,只有堪堪小半杯。
  “还不到半杯,小母狗送的外卖不合格。”温子墨放下杯子,连着乳环一起捏住奶头,一边用指腹用力揉搓,一边有规律向外轻扯。
  这具身体他太熟悉了,如何让对方享受到快感已经成为像呼吸一样的本能。
  “不是的……”出门前,傅哲已经把奶水都吸干净了。
  呼吸停滞,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上窜到后脑,巨大的快感不断的充斥着全身,夹杂着巨大的羞耻感,汹涌的情潮喷薄欲出,冲的苏御大脑一片空白。
  他喃喃的说出背好的台词,又似乎在倾诉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小母狗,呜……小母狗,要吃到大鸡巴,才能喷奶。”
  含泪的眼角被情欲熏的嫣红,苏御揪住温子墨胸前的衣服,仰起脆弱的脖颈,腿根打着轻颤,呜咽的冲上高潮。
  后枕传来轻柔的抚摸。
  苏御模模糊糊的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都说了些什么荤话。
  始终拉不下脸的苏御轰的一下脸就红了,连耳尖都红的滴血。他拽着温子墨的衣襟,将脸埋在对方的颈间,身体像小动物似的微微发抖。
  温子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这种将苏御完全掌控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胜于以往任何一次性爱,即使没有直接插入,温子墨也感觉自己要射了。
  好不容易平息下射精的欲望,男人才扯住对方后枕上的头发,像捏住命运的后颈皮,将埋在自己颈间的小动物拽了出来。
  狠狠的吻了上去。
  湿软的舌头撬开敏感的口腔,凶残的舔舐着里面的每一个角落。
  苏御呜咽着,乖顺的张开嘴,接受着侵略者的扫荡。
  樱粉色的嘴唇被吮吸的通红。
  好不容易吻够了,温子墨喘着粗气附在苏御耳边赞美道:“不要害羞,小御刚刚好美,我好喜欢。”
  “但是小母狗不经过主人的允许就擅自高潮,该罚。”
  “现在,两腿分开,跪到桌子上去。”
  【作家想说的话:】
  插画的作者是hontoku,屁股太太。他画西装真的好欲
  本来想卡521的,结果因为码子龟速,还是错过了。猫猫叹气.jpg
  昨天看群里有小伙伴说,他看温子墨的童年,心疼到流泪,呜呜就哭了。作者表示很欣慰【不是】
  所以今天专门发一个温子墨的婚后生活【?】给大家开心开心。就问甜不甜吧
  PS:大家一边说喜欢看剧情,每次一到剧情章节,点击率和评论就刷刷往下掉。哼哼~
  哎呀,我摔倒了,要大家的评论和推荐票票才能起来。
  感谢:phoenix的么么哒酒+快来融化我,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牛排全餐,琨瑶的宝石钻戒,明朗大哥的玫瑰花,黎黎的鲑鱼餐,啦啦啦的草莓蛋糕

06 温子墨的生日礼物(被当马骑/玩尿穴/宫交)
  苏御双腿大敞,跪坐在办公桌上,被皮带捆在一起的双臂打直,手指习惯性的缩在掌心里,用掌根抵在桌面上撑住身体,挺胸。
  腰部下塌,屁股向后撅起,露出长着两套性器官的阴部。
  是标准的母狗坐姿。
  规矩,优雅,夹杂着靡靡的骚气,和监管局调教出来最优秀的双性人不差毫厘。
  挂在手臂上的黑色衬衫下摆耷拉在腰背上,遮住了半个屁股,温子墨把碍事的衣摆卷了上去,露出莹润的腰臀。纤细的腰肢,右侧腰窝下方的臀部一片光洁,并没有监管局特有的金色编码。
  这只漂亮的母畜是温子墨一手调教出来的尤物。
  温子墨的指尖顺着脊背一路下滑,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敏感的不行,指尖的所到之处都引起一阵颤栗。
  粉色的小东西被金色的笼子禁锢在身下无法勃起,委屈的缩成一团。
  被贞操锁卡主根部的两个卵蛋胀大了一倍,柔软的表皮被里面无法释放的液体撑着溜圆,像两个粉色的乒乓球挂在身下,可见很久没发泄过了。
  温子墨忍不住伸手捏住两个膨胀到极致的圆卵,像盘核桃似的握在手心里细细把玩,又软又弹,手感意外的好。
  浸泡过增敏药剂的卵蛋被外人握在手里,尖锐的痒麻,刺激的苏御打了一个哆嗦,闷哼了一声,缩起屁股,本能的往前躲。
  “不要发骚。”
  温子墨抓着的卵蛋手往后一扯,把逃跑的小屁股又拉了回来。左手顺势在扇了一巴掌。
  “啪。”
  一个粉色的手掌印,慢慢在雪白的臀尖上浮现出来。
  短短的四个字似乎有什么魔力,苏御不敢再动,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揉了一会儿卵蛋,温子墨捏住阴蒂,摸索着扣住阴蒂环的锁头,用指纹打开贞操锁。
  拿掉金属笼,粉色的阴茎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瞬间充血挺立,阴茎顶端穿着龟头环的尿穴口红肿外翻,小嘴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松垮垮的。小拇指粗的黑色的按摩棒被尿道里的穴肉顶住一节。
  明显是有人提前把这处尿穴玩儿松了。
  温子墨脸色一黑,用手指把探出尿穴的按摩摁了回去,解开捆在阴唇环上的绳索。
  敏感的尿穴被柱体摩擦,苏御轻抽了口气,花穴反射性绞紧。
  两片红肿的唇肉张开,浓稠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稀稀拉拉的淌在桌子上。
  女穴被干的松软红烂,张着瓶盖大小的圆洞,一根和拇指差不多粗细,长度却有20厘米长的按摩棒从女穴滑脱,掉在桌子上,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一股类似石楠花的淡淡腥气在狭小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温子墨看向塞着粗大肛塞,穴口微微红肿的后穴。
  肠肉里灌满了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好淫乱的骚穴,就这么喜欢吃精液吗?”言语中带着温子墨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酸味儿。
  他拿起桌子上的按摩棒,重新捅进女穴深处,从各个角度碾压着穴内的敏感点。
  湿润的肉壶不断的被顶弄,穴肉馋的骚水直流,饥渴的收缩,吮吸着插进来的入侵者,透明的汁水被肉壁挤出,冲散了黏腻的白浊。
  “不是的……”苏御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哽咽声,大腿根肌肉紧绷,抖的抽搐。小腹内的酸胀不断堆积,带着蚀骨的瘙痒扩散开来。
  苏御不自觉地扭起腰臀,看似想逃离按摩棒的操弄,又好似摇着骚浪的屁股在刻意迎合。
  温子墨的眼底发红,沙哑的问道:“不是什么?”
  指尖发力,跟着摇摆的翘臀,捏着按摩棒捅进子宫的深处。
  苏御的眼神开始涣散,两只奶头涨的刺痛,子宫深处的酸软和穴肉空虚的矛盾感,不停的撕裂着他的神经,欲求不满的岩浆灼烧着最后的理智。
  “小,呜……小母狗,只想吃,主人的精液。”苏御的微微张嘴,努力平复气息,粉色的小舌在口腔里若隐若现。
  “成为……成为主人的专属精盆……”
  苏御的话确实踩中了男人的G点,却忽略了雄性与生俱来的独占欲和竞争意识。更何况是占有欲无限爆棚的温子墨。
  温子墨呼吸一顿,颈间喉结滚动,镜片后凌厉的凤目彻底红了,欲火和酸楚交错,五味杂陈。他捏住苏御的下巴扭向自己。
  “傅哲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就这么听他的话?嗯?”
  “后面还有什么骚话?一并说了吧。”温子墨从桌上捡过一只乳夹,温子墨勾起穿在根部的阴蒂环,将充血的阴蒂揪了出来,捏开铁夹,夹住肉蒂。
  女性器官里最敏感的阴蒂被金属夹压成了小肉片,尖锐的刺痛和火辣辣的肿胀在下体炸开。
  苏御带着哭腔叫了声。
  被捆住的双手抵在桌面上微微颤抖,离被夹住的阴蒂只有一掌的距离,然而两只手依然乖巧的蜷缩在一起,丝毫不敢触碰自己的性器官。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呜……”苏御哭出了声,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往温子墨的怀里缩。
  “你啊……”温子墨发出一声叹息,“还是不要再说了。”
  一根两指宽的长条丝带从后面勒进了苏御的口腔,用力一扯,长带在后脑处收紧。苏御被迫张开嘴,舌头被压在长带下。
  “呜!”
  漂亮的桃花眼猛然睁大,是苏御自己的领带。
  “不然我怕会忍不住,把你这只小母狗操死在这里。”
  紧接着,撅起的屁股被向后一拖,苏御的半边身体悬在桌外。
  苏御慌忙的向前趴下,寻找平衡,随后又被勒在嘴里的领带向后扯,脑袋被迫后仰去,身体反弓,双手离开桌面,整个躯干弯成漂亮的满弓状,插在女穴里的按摩棒掉了出来。
  温子墨转动手腕,将手中的黑色领带在手上挽起一圈儿,拉紧。拉开裤链,挺胯狠狠往前一撞。
  粗壮的鸡巴破开层叠的穴肉,直捅到底。
  被反复灌精的肉穴已经彻底操开,温子墨的这一插直接穿过紧窄的宫颈,整个龟头都捅进宫腔,重重的碾压在敏感的子宫壁上。
  “呜……”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破碎的呻吟被堵在嘴边,苏御已经叫不出声了,饥渴已久的肉穴终于被再次填满,湿软的通道反射性收紧。
  粗大炙热的肉刃刮过敏感酸软的肉壁,擦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快感,这一下差点将苏御顶上高潮。
  “傅…哲”温子墨气的牙根痒痒,苏御的子宫不仅灌了精,而且被彻底开发,此时松软的像一个鸡巴套子,可以随意捅到底。
  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傅哲信息里说的“不要太感谢我”是什么意思。
  这绝对是在报复上次当着他的面,把小御操到喷奶的仇。
  温子墨手上拽着领带。身下凶狠的摆动腰胯,打桩似的大力抽插,胯骨撞击在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饱满的小屁股被撞出一层层臀浪。
  呜……好大……好深……受不了了……
  苏御被身后恐怖的力道撞得头晕目眩,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碾在宫腔里。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个小鼓包,隐隐能看出鸡巴的形状。
  要命的快感不断攀升,苏御已经分不清小腹里被反复顶撞出来的酸软是痛还会爽,他恐惧到极致,浑身打颤着,弓着身子想往前爬。
  温子墨身下操穴的频率不变,抓着领带的手腕用力一扯,像骑着一匹调皮的小母马,苏御的身子又被扯了回来,“不听话的小母狗,是要受到惩罚的。”
  男人的左手从后方绕到胸前,揉了揉两个再次鼓胀起来的小奶包,用拇指和中指同时勾住两边的乳环,狠狠的一扯。两只小奶子被揪的又细又长。
  “呜!!!!!”
  苏御的咽喉发出带着哭腔的悲鸣,口腔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从胸口传来的尖锐快感像一整张电网,将整个身子紧紧包裹起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在全身扩散。子宫反射性的咬住不断入侵的鸡巴,不断涌出黏腻的淫水,开始潮吹。
  身下不断的被迫贯穿,撞击,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空间凝固,全身的感受器官只剩下身下的女穴和胸口的奶头。
  就在苏御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身下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硬挺挺的鸡巴静静的插在穴内。
  正当苏御疑惑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温医生,你在吗?”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苏御的身子瞬间僵硬,肌肉高度紧绷,微微的颤抖起来,被操的松软的女穴,此时缩紧到极致,控制不住的微微痉挛,好似未开苞的处子,穴肉绞的鸡巴隐隐发痛。
  此时的温子墨却开始缓慢抽插,紧绷的屁股被带着一起前后晃动,他松开牵着缰绳的右手,双手穿过腋下,细细的揉捏涨成少女般的酥胸。
  两根指尖捏起挺翘的乳尖,细细的碾揉,拉扯,又狠狠的摁进肥嫩的乳肉里,用圆润的指甲抠挖着乳尖上的乳孔。
  苏御被玩儿的大腿根打颤,却像捏住了后颈皮的猫科动物,丝毫不敢动弹。
  “温医生是不是下班啦?”另一个年轻女生的声音响起。
  “嗯,有可能。”
  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玩弄胸脯的手逐渐下探,摸到身下直挺挺的粉色阴茎,松软的尿穴又将按摩棒顶出一节。这次温子墨没再按回去,而是捏住按摩棒的顶端,慢条斯理的上下抽插。另一只手则来到下方,松开阴蒂上的夹子,爱抚的揉了揉,随后轻柔的按摩肿胀的卵蛋。
  苏御轻抽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射精的错觉和憋尿的钝痛感汹涌而至,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尿穴内滋生,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大脑无法再处理这些过载的快感,脑子里嗡嗡作响。两只蜷缩的手轻轻的搭在玩弄尿穴的手背上,苏御吃力的扭过头,他的嘴巴还被领带勒住,只能用眼角晕红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温子墨,轻轻摇头,无声的求饶。
  温子墨怜惜的亲吻了一下苏御的眼角,温柔的说:“小母狗身上的每一处穴口都是属于主人的玩具,这处尿穴怎么才刚开始使用就不行了呢?”
  捏着按摩棒的手指转动着柱身,轻柔的碾压着括约肌附近的前列腺,苏御打了个尿颤,身体开始抽搐,“要不再给小母狗安排一节尿穴开发课,把这个可爱的小洞扩张到能塞进主人的手指,好不好?”
  苏御触电似的挪开搭在温子墨手背上的双手,拼命的摇头。
  温子墨没有再继续逗他,抽出尿穴里的按摩棒,将人抱下来弯腰伏在办公桌上,掐住对方的细腰,拇指摁在腰窝上,鸡巴缓缓插入苏御的女穴里,有技巧的来回抽插。
  苏御趴在桌子上,撅起屁股,敏感的奶头抵在桌面上,被撞得来回摩擦。鸡巴在冒水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温子墨抬起了苏御的一条腿,抽插骤然剧烈了起来。
  绵密的快感不断冲刷着苏御的神智,整个小腹被顶的又酸又麻,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徒劳的蹬着唯一落地的那条腿,泪眼朦胧,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呜”声。
  连续抽插百来下,温子墨将龟头抵在小小的子宫里,射了进去。
  温子墨抱起摊在桌上的苏御,解开苏御嘴里和手上的带子,撸着涨红的阴茎,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乖孩子,射吧。”
  一股浓精从尿穴口缓缓溢了出来。
  夜深了,床头柜上的通讯器震了起来,和木质的桌面摩擦出“嗡嗡”声。
  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睡大觉的傅哲捞起通讯器,睁开惺忪的双眼瞟了眼屏幕。
  温子墨: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小御说这段时间不想再看见你,接下来的几天我带小御出去散散心,就不回家了。
  ……
  “操!”
  【作家想说的话:】
  苏御没谈过恋爱,性知识都是被这俩人教的,破处后就被俩人强制共享,强摁着啪啪啪,性认知已经脱离大众群体,歪的不行。
  导致傅哲说什么,他就直接信了2333333
  温子墨:说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我真的是好喜欢写攻之间互相吃醋的桥段hhhhhh
  明明是一对难兄难弟,表面兄友弟恭,私下里双方都在暗搓搓互相较劲,极限拉扯。
  本来应该有个蛋的,讲苏御来医院之前,在家怎么被傅哲忽悠的。写不动了,以后修文的时候再说吧。
  感谢:黎黎的牛排全餐,阁道三的草莓蛋糕,candy点点209 的鲑鱼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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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注定要翱翔于天际的雏鸟
  在一片由红色的人群组成的海洋里,其中一顶红帽鹤立鸡群,欣长的身形和优秀的体态让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主人的大半张脸,而裸露在衣服布料之外的皮肤却白的惊人,十分的抓人眼球。将影像放大,在像素颗粒感十足的模糊画面里,还是能看到帽檐下清晰漂亮的下颌缘和一节修长的脖颈。
  “这就是小御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的画面。”
  温子墨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随手丢在一旁的桌上。
  他合上通红的双眼,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薄唇紧绷,抿成一条直线。
  在温子墨感觉事情不对,从考场出来找人,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几乎没有犹豫,温子墨找到傅哲,以宿舍三人聚餐食物中毒为缘由集体请假,迅速离开被信号屏蔽的学校。
  等联系安保公司,拿到所有监控并且逐一分析完毕,已经是后半夜了。
  “没有购票记录,没有酒店入住信息,这么晚了,宝贝躲去哪里了?”
  傅哲还没死心,翻来覆去拉着监控逐帧检查,企图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嘴里碎碎念叨。
  “你给他戴的什么锁?能脱掉吗?宝贝儿之前没有收我的银行卡,他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没有经济来源,全靠奖学金生活,身上的钱够不够吃饭啊?”
  男人焦急的像个老妈子,已经开始脑补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苏御一人走在无人的街头,饿的瑟瑟发抖。
  “小御比你想象中厉害的多。贞操锁上的信号已经屏蔽掉了,给他几天时间,他自己能拆掉。而且他也不缺钱,不会没饭吃。”
  温子墨捏着自己的鼻梁,竭力的压抑着某种情绪。
  他撩起眼皮看到傅哲一脸不信的表情,有些头疼的解释道:“他的账户里现在还有100多万,现金。”
  “这么多?”
  傅·顶级富二代·八位数包场游乐园·哲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扭过头来,像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的穷小子,一脸震惊的看向温子墨。
  “我老婆真厉害!”
  男人睁大的双眼里写满了自豪,英挺锋锐的五官都柔软了下来,活像帝大校草后援会里的老婆粉。
  傅哲看着温子墨发红的眼睛,才意识到自己的重点错了,于是严肃的说:
  “快给我讲讲宝贝的发家史。”
  温子墨感觉头更疼了,心中的郁气都被带跑偏,他用手指揉着太阳穴。
  “还记得前年股市发生了一场罕见的游资逆袭事件吗?”
  “韭菜散户逼空百亿对冲基金?最后变成多空多方势力的混战?”
  这是当年证券市场最富有戏剧性的新闻,傅哲到现在还有印象,“好几只被做空的老牌股票都在连反暴涨,光是GME这只股累计涨幅就超过16倍。”
  “对,小御当时上了杠杆和游资一起购入看涨期权,在空头的期权交易日联合狙击。”
  “本金多少?”
  “差不多2万。”
  “等等,2万,赚100万?收益有50多倍?”
  傅哲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用2万赚了600多万,用杠杆放大收益,最终收益率超过了300倍。”
  温子墨平静的纠正,调出苏御当年的操作记录,侧身让开半个位置,让傅哲看的更仔细一些。
  傅哲凑了上去,在陡峭的大盘曲线下,这些密密麻麻的交易数据显得格外的惊心动魄,几乎每一步都在刀口上舔血,凶险异常。
  男人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时候宝贝儿才上大一吧?”
  “这种自杀式袭击的极限操作不像他的做事风格。”
  傅哲皱起眉。
  在他的印象里,苏御俨然是个天才,但是一向为人低调,做事求稳。
  “他不像是会在金融战场上做这种殊死搏杀的人。”傅哲有些揪心。
  杠杆加的这么高,只要一个疏忽就会被强行平仓,血本无归。
  “因为那一年,抚养小御长大的孤儿院院长查出急性白血病,但是这位院长已经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来维持孤儿院的运营,没有钱再去看病了。”温子墨看出了傅哲的疑惑,解释道。
  “除了日常的化疗和药物的费用,她的骨髓配对成功,光是进仓就需要100万现金。小御的身份应该就是靠她瞒住的,两人的感情很深,所以小御当时像疯了似的拼命赚钱。”
  傅哲扭头看向温子墨,似乎在等一个完满的结局。
  “有了小御的现金流,骨髓移植手术很成功。”
  “但是三个月后病情再次复发,小御赚的钱甚至还没有用完,院长就走了。”温子墨翻出之前收集的资料,遗憾的摇了摇头,为这位慈祥的老人感到惋惜。
  现在复盘,苏御会对自己双性人的身份如此的厌恶,很有可能是将院长的死怪罪在了自己的身上。
  失去至亲的悲痛和自我厌弃让苏御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之后到来的发情期没有得到很好的纾解,这才被傅哲撞上。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等这个账户取钱的时候,查到宝贝的取款地?”
  “小御又不傻,他应该准备了现金,以后不会再用银行卡取钱了。” 温子墨随手打开苏御银行账户的存取款记录。
  “不对,这个账号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怎么没有被动过……”男人直起身子看向屏幕上的账户,这才发现了其中的疑点。
  苏御一直处于被完全监控的状态,日常的账户交易会被详细的记录下来,定期推送给温子墨。
  平时苏御只使用奖学金的那张银行卡,虽然动用这张投资专用的账户会触动到温子墨敏感的神经,但是完全没有交易记录实在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御不仅知道有安保,还知道我监控了他所有的账户。”温子墨望着屏幕,喃喃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御应该早就想跑了,这才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反抗情绪的原因。”温子墨垂下眼眸,双眼有些失神。
  “从决定代课开始的。”傅哲福至心灵。
  “宝贝儿是被你穿环后,回到学校突然就跑去代课了。”傅哲这才意识到当时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说是为了保研,我才没有多想。”
  “小御之前完全没有要升学的打算,保研只是为了用思维惯性麻痹我们,给接下来的逃跑制造机会。”
  温子墨笑了,弯起的眼眸里一片冰凉。
  “很聪明不是吗?我看他准备考研,以为他已经认了……”
  是啊,即使现在的苏御仅是一只雏鸟,那也是注定未来要翱翔于九天之上的雄鹰。
  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愿意受人胁迫,委身于人下。
  “用一年半的时间来准备逃跑,那也太久了,宝贝是不是放不下咱们?”傅哲适时的提出自己的假设。
  温子墨回过神来,无情的打断了傅哲的幻想,“傅哲你最近到底看了多少狗血电视剧?小御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
  “你以为从我手里逃跑是很容易的事情吗?”失去了眼镜的遮挡,眼尾上挑的凤眼锐利的像两把开刃的刀锋。
  “进别墅的那一天起,小御就已经逃不掉了。只要他有一点点逃跑的行为,无论是以何种方式,在他登上交通工具的那一刻,就会被抓下来,用整套束具捆住全身,拴上颈圈,放在我的床上。”
  温子墨的手指抵住屏幕,在那节雪白的脖颈上来回滑动。
  “没有比今天逃跑更好的选择了。或者说,是他用长达一年半的乖顺麻痹了所有人,争取来的唯一机会。”
  “利用这次大考的信号屏蔽中断所有人的联系,将监视他的安保人员自然而然的分隔开,无法第一时间集合,我们都在考试,也无法联系我这个雇主拿到抓捕的指令。这是一个天然的时间差。”
  “连男足夺冠都预测到了吗?”
  温子墨摇摇头,“没有男足也会有其他方式,比如按响火警警铃引起慌乱,只需要甩掉仅有的两个保镖就可以了。”
  “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从一开始他就意识到我并没打算放手。”
  温子墨这才察觉到,当初苏御意味深长的对他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是什么意思。
  在那个时候苏御就已经洞察到了他的企图。
  “我在小御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落灰的硬盘,恢复了里面的数据,他的原计划是毕业后直接去南方,那边金融业比较发达,也远离政治中心,以他的能力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很容易,并不需要那么高的学历。”
  “小御一辈子没出过帝国首都,他想去看看大海……”温子墨望着苏御的影像有些出神。
  屏幕上的荧光在黑色的瞳仁镀上了一层光晕,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久违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那种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掌控局面的惶恐不断侵蚀着温子墨的感知。
  “宝贝儿要去南方?”
  “不会,南方经济发达,并不好躲。这是他几年前做的计划。小御猜到我会去翻他的资料,这个硬盘是他故意留下来拖住我的干扰信息。”
  “恢复数据需要时间,整理翻阅也需要时间。”
  “飞机和铁路都有严格的监控,他应该是坐着黑车往北方跑了。追踪的黄金时间是24小时,他在用一切方法拖延我们找到他的脚步。”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温子墨重新看向傅哲,神情冷漠,眼底涌动着噬人的黑暗。
  “傅哲,我知道你想让小御跑出去几天好散散心。但是他不是狗血电视剧里的落跑新娘,跑了还能找回来。苏御有能力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他。”
  “小御的身份是劣势,也是优势,一旦曝光在公众眼前,国家机器就会运转,无论你我都保不住他。苏御就只能被拖到监管局盖章,即使买回来,下半辈子只能以母畜的身份锁在家里。他笃定我们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他。”
  “你还想找到他的话,就认真一点。”
  “如果还在这里插科打诨,就滚出去,我自己找。”
  然后
  牢牢的锁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妹有想到有小可爱想自己找伏笔,那我把这段解答删掉了23333333
  2022年7月22提示:据后面小可爱反馈,剧情章偏现实向,比较虐,想看纯肉的,建议直接跳过接下来的剧情章。
  今天是苏御离开傅哲的第一天,傅狗让我给小御点首歌:
  想要传送一封简讯给你
  我好想好想你б(>ε<)∂
  想要立刻打通电话给你
  我好想好想你(づ ̄3 ̄)
  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好想好想你((≧︶≦*)
  无论晴天还是下雨
  都好想好想你o(* ̄3 ̄)o
  感谢:没有名字的草莓蛋糕,离争的草莓派,琨瑶的神秘礼物,涅雅啊的催更鞭+别墅
  感谢大家不离不弃的支持,感谢富婆让我有了自己的大别墅,我现在也是房车齐全,躺在豪宅里天天拆礼物,吃各种鲑鱼牛排大餐,还能在饭后吃上甜点的快乐宅了233333

41 你们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一辆黑色的七座商务车行驶在通往城外的高速路上。
  “小兄弟,不用不好意思,只要你是国足球迷,咱们就是一家人。”
  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乐呵呵的说道。
  “把你送到家,我还能赶上他们晚上的庆功酒。”看出了苏御的窘迫,男人再次开口安慰道。
  苏御带着一顶红色的国足粉丝专用棒球帽,白色的口罩上被人贴了一枚球队队标,他坐在商务车的后排上,两只手规矩的抱着背包,左手拇指和食指捏着背包上的带子,无意识的揉搓着。整个人看着还有些懵。
  在接引活动散去后,苏御避开摄像头,混入红色的人潮涌上大街,正当他打算在车站门口打一辆不起眼的黑车跑路的时候,却被人潮中激动万分的球迷一把揽住,当做自己人带走了。
  不善与人交际的苏御哪见过这阵势,他红着脸小声的否认,辩解的声音被现场一阵又一阵欢呼和拉歌的合唱声完全盖住。
  碍于保镖还在不远处搜索,苏御半推半就的跟着人群离开了现场,但是等解释清楚的时候,人已经坐在车上了。
  当被问到从哪里来的时候,苏御为了脱身,随口报了一个郊区的贫民窟地址。热心的球迷们看到他一身毫不起眼的打扮,戴着当代社恐小年轻特有的口罩,漂亮的桃花眼留露出少见的拘谨和羞涩。瞬间脑补出了一个家境贫寒,性格腼腆,但是十分热爱足球的少年画像。
  开车的男人随即大手一挥:你们先去聚着,我先送他回家。
  苏御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叔叔……”
  苏御还在垂死挣扎。
  “叫哥哥。”
  开车的男人打断了苏御的话,抬手将鬓角上的头发向中间匀了匀,遮住锃亮反光的头顶,这才忧伤的说道:“我只是看着老,其实我今年才刚过35岁。”
  男人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仿佛在吊唁那夕阳下无悔的青春,“搞软件研发的都这样,天天熬夜加班留不住头发,看着有亿点点显老。”
  “嗯。”
  苏御乖巧的点头,接着说:“哥哥,你不用送我回家,我可以自己坐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意识。”
  坐在副驾驶的漂亮女人回过头来看向苏御:“现在社会新闻上出现的恶性刑事案件,有多少受害者都是你这种小男孩。”
  似乎回忆起新闻的详细内容,女人的眉毛也跟着揪了起来。
  “那些人好变态的,搞不到双性人,就对漂亮的男孩子下手,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你又住在那种地方……总之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开车的男人接过话,“你都不知道,我儿子继承了你张阿姨的美貌,每天放学都被催着早点回家,生怕被人拐走。”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副驾上的漂亮女人一记粉拳。
  漂亮女人娇嗔道:“就你话多。”
  做他们的孩子应该很幸福……
  苏御静静的看着前面的夫妻亲昵的互动,晶莹剔透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
  非假期的高速并不怎么堵车,很快就到了苏御所说的目的地。
  这处建筑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有这复杂的地形和窄小错落的矮楼,形成了鱼龙混杂三不管的权利中空地带。不仅没有摄像头,连警察也不敢贸然进入,却是很多穷人来这座城市的第一站。
  破落的危楼与远处灯火通明高楼林立的繁华都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告别了热心的球迷夫妇后,苏御迅速的钻入了复杂的小巷中。
  苏御找了一处无人的杂物房,拿下红帽子,换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脱掉了身上的红外套和白衬衫,换上一套当下小年轻最喜欢的黑T恤和牛仔裤。
  衣服是临时借师兄的,有些宽大。裸露在外的胳膊让苏御十分的不适应,想了想,又披上了一件格子衬衫。
  把换下的衣物卷起来塞进杂物房的角落,苏御背着包,向贫民窟旁边的破旧车站走去。
  宽松的衣物被苏御穿出了over size的慵懒风格,却依然遮不住极其优越的骨相和头身比。平而直的肩背让苏御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挺拔,雪白的皮肤好似上好的白玉在黑色的衣物衬托下白的几乎透明。
  像一只不慎落入凡尘的仙鹤,与身处的这条破旧小巷十分的违和。
  苏御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不由的加快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口罩戴上,宽大的白色无纺布遮住精致的面容,只露出了一副顾盼生辉的大眼睛。
  破旧的火车站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建筑风格,自从交通工具的不断提速,这种老式的运载工具逐渐退出了人们的视野,和摩托车一起成为了外来务工者和背包客的主要交通工具。
  几乎要淘汰的运载工具并没有跟随时代的发展一起升级票务系统,苏御用现金买了一张最普通的车票,登上了这辆即将驶出帝国中心的城市。
  苏御上车的时间比预计早了一些,此时的车还没开启,他坐在车窗前,看着站台上的钟表的秒针一圈一圈的转动。
  “呜~~呜呜~~~~”
  随着一声巨大的气鸣声撕破寂静的空气,黑色的车头喷出浓烈的白雾,带着苏御砰砰直跳的心,一起驶出低矮朽败的站台。
  苏御轻声舒了一口气,露在口罩外的双眼弯出了两道柔美的弧线。
  【作家想说的话:】
  前段时间是心情太emo把文写崩了。现在是心情太好了写不出来,连崩带卡的。开了一个歌单调整了情绪才把这章勉强修完,目测以后还要修。
  真是令人头秃。
  感谢:pog!的草莓蛋糕,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黎黎的鲑鱼餐,狗不理的甜蜜蜜糖,柴油木的杯子蛋糕,巧克力壳壳的牛排全餐,泡芙蜜桃的鲑鱼餐,一by的么么哒酒,墨客三刀的牛排全餐
  蟹蟹大家的鼓励,我没想到剧情章大家还送我上电视,花式比心ღ( ´・ᴗ・ )

42 逐渐失去自主管控的身体(揉尿包捏奶头哭着排泄)
  “哐当,哐当,哐当。”
  车轮压过钢轨发出金属声响,老旧的火车拖着长长的车厢行驶在辽阔的田野上。
  成片成片的麦田繁茂旺盛,碧翠的麦苗绿的似乎要滴下油来,像一块厚厚的翠色毛毯铺在大地上。炽热的夏风吹出一阵阵麦浪,在水洗般的蓝天下,化成不断翻涌的绿色波澜,一浪接着一浪的翻涌着,连绵不绝。
  在夏日的骄阳下,一切都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苏御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车外的景色,他的脸凑的很近,鼻尖几乎快碰到车窗的玻璃,连晶莹剔透的淡色瞳仁都映满了跳跃的绿。
  随着科技的发展,民众对出行工具的选择更偏向于快捷和舒适,这种老旧且速度慢的火车并不是大部分人出行的首选工具。
  但是苏御却异常的喜欢。
  从出生起就没有出过首都的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双眼谛视这片广袤的土地。即便是同样的景色,这种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与感动,和从冰冷影像中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
  苏御第一次觉得,这样的逃亡之旅其实也并不算太坏。
  在这个满是智能设备和监控的科技元年,想避开追踪和侦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开一辆套牌车绕开所有国道,专走小路逃避追踪,剩下的只有利用学生暑假和返乡的旅游高峰期,选择这种没有监控,且买票不需要实名制的火车或者汽车离开。
  苏御选了第二种。
  在他的计划里,在成功离开帝国首都之后,一路北上,在全国铁路交汇的枢纽处下车,再乘坐私人的黑大巴继续向西,连续换乘几次后,选一个偏远地区的中小城市落脚。
  这样的城市其实并不太好选。
  首先它不能太发达。否则城市基建过于先进,伴随治安完善而来的,是无处不在的监控设备,这并不利于苏御躲藏。
  它也不能太过于太偏远闭塞。哪怕没有监控,以熟人社交为主要运作核心的城市会让苏御这个外乡人瞬间暴露。
  苏御做了几个备选城市,走到哪里算哪里。
  他到不怕温傅两人大张旗鼓的来找他。私自捕捉和豢养双性人虽然已经成了公认的潜规则,人人都知道,但是唯独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因为这已经违背了帝国宪法。
  根据《双性人保护法案》,苏御一旦被官方发现,除了被监管局抓走做统一驯化之外,他们二人也要面临法律的制裁。即使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做无罪辩护,免去牢狱之灾,但也依然是一个双输的局面。
  苏御敢笃定,做事稳妥圆滑,擅长权衡利弊的温子墨不可能会选择这条路。他们两人也不可能为一个床上的玩物做出这一步。
  而且以温子墨的性格,自己留在房间内的信息都会被他翻出来一一破解。时间拉的越长,自己的逃跑路线就以几何倍数不断增加。傅家的基本盘在国外,温家的势力主要都在南方,如果不是借助国家机器的力量进行大面积排查,单凭个人力量,哪怕温子墨运气极好,猜准了路线,现在派人来车站堵他,也已经来不及了。
  苏御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小小的抿了一口,便放在了桌子上。
  不是不想喝,而是喝不下了……
  他捂着微微鼓起的小腹,低头沉思了一会,扶着桌板站起身,随着火车晃动的频率,摇摇晃晃的走向火车的卫生间。
  “哗啦”
  推开窄小的拉门,这个不足2平米的卫生间意外的干净,紧靠拉门的右侧是一个小小的洗手盆,正中间有一个全金属制的蹲便,随着列车的运行缓缓晃动,旁边有一扇半人高的车窗,车窗大开,呼呼往里吹着劲风。
  拉上门,扭上门锁,苏御稍微松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细致的将四周墙上的防摔扶手擦干净,才隔着背包靠了上去。
  解开勒紧的皮带,金属的锁扣瞬间撑开一节,苏御的小腹又往外突出一块,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看着像刚刚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
  距离上一次排泄,已经是两天之前的事情了。
  不管苏御在怎么控制水份的摄入,膀胱还是越涨越大,沉沉的顶着腹壁,濒临极限。
  拉开裤链,被厚重的牛仔裤布料压迫的阴茎弹了出来,粉色的肉柱有些充血,半软不硬的耷拉着脑袋,白净的根部套着一个金色的金属环。过小的圈环让这根粉色的阴茎无论受到再强烈的刺激,也无法完全勃起享受性爱。
  然而这完全不是苏御关注的重点。
  他靠在背后的扶手上,用手扶住下体,尝试着放松身体,酝酿尿意。
  ……尿不出来
  哪怕膀胱胀的几欲炸裂,也依然尿不出来……
  苏御有些着急,伸手按住下腹凸起的尿包,轻轻按压。
  “嗯……”
  调教得当的身体瞬间便给出了诚实的反馈,瘙痒盖过了尿包过度充盈的胀痛,酥酥麻麻的沿着膀胱壁一路爬行,最终汇聚在下体化成细密的电流,带着磅礴的情欲席卷而来。
  粉色的阴茎又硬了一点,苏御的鼻腔传出一声隐忍的闷哼,猛的弓起腰,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尿颤。
  还不够……
  苏御蜷着身子,手上加大了按压尿包的力度,自虐般的来回揉搓。
  夹在一起的大腿开始忍不住的颤抖,手下温热柔软的触感和体内无处发泄的憋闷形成了诡异的对比。苏御一边揉着尿包一边寻找着排泄的感觉。
  然而这幅身体似乎早就不再听自己的指挥。
  排尿的条件反射似乎坏掉了,小小的括约肌即使面对再强烈的排泄刺激,也依然忠实的缩在一起,不肯松开一丝缝隙。
  苏御的脸憋红了,精巧的鼻尖沁出了点点汗珠,强烈的排泄欲望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大脑都开始混沌了起来。
  他低着头,死死的咬住下唇,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滴在泛着金属光泽的坑里。
  这是苏御目前为止,唯一排泄出来的液体。
  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苏御撩起身上的T恤下摆,用嘴咬住衣摆。
  整个胸腹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皮肤被凌厉的烈风吹的有些发凉。
  突出的小腹模糊了腹肌的线条,两块薄薄的胸肌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穿在奶头和龟头上的金属环已经被拿掉了,只在乳头的根部留下一个细小的孔痕。淡粉色的乳晕看着十分的素净,两只小奶头在尿包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俏生生的挺立在胸前。
  苏御咬着衣摆,垂眼看着自己翘在自己胸前的奶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缓缓伸出双手,用指尖捏住两粒小奶头。
  “呜……哈……”
  手指被烈风吹的冰凉,就这么直接附在温热湿润的乳粒上,激的身体打了一个冷颤。
  过低的温度降低了手指的触感,手指的触觉神经感受不到奶头上的触感和温度,大脑接收不到手指的反馈,默认奶头正被捏在别人手里。身体的密码似乎瞬间被解开,勃发的情欲从体内张开。
  雪白的身体被盛开的欲望熏的发粉,毫无动静的括约肌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苏御索性闭上双眼,加大了指尖的力度。两只奶头瞬间被压扁,乳蒂的边缘泛起了透明的白。
  “嗯……哈……”
  苏御仰起脖颈小声的呻吟,饱满的双唇情不自禁的张开,微微的喘着气,咬在齿间的衣摆落了下来,盖住了胸前的淫糜。
  还不太够……
  苏御睁开意乱情迷的眼睛,努力回忆着男人催促自己排泄时,从背后捏住自己双乳时的感觉。
  他喜欢勾着自己的乳环把奶头扯到极限。
  捏着奶头的手指猛的一拉,将娇嫩的奶头扯出一指长。
  “呜……”
  不像。
  没有连着乳环一起揪那么刺激。
  不应该把乳环丢掉的……
  苏御有些委屈,捏着奶头的指尖用力搓碾,增加奶尖上的刺激,卸掉金属环的穿孔在指尖不得章法的揉捻下又痒又疼。
  “呜呜呜……”
  苏御咬住下唇,一边哭,一边用力蹂躏自己的胸。
  略显单薄的肩膀随着抽噎声一耸一耸,莫名的可怜。
  恍惚间,苏御仿佛感觉男人再次从身后抱住自己的身体,温热的鼻息若有若无的喷进耳孔,用温柔低沉的声线说。
  小御,尿出来。
  紧闭的括约肌逐渐放松,苏御猛然惊醒,慌忙的撑起身子,叉开双腿,一只手扶住身前的扶手,一只手摁住半勃的阴茎,尽量下压。
  湿润的尿穴口兴奋的一张一合,一股温热的液体划过敏感的尿穴。苏御舒服的打了一个尿颤,腰部下塌,屁股忍不住往后翘起。
  黄色的液体像接触不良的信号,断断续续的往出流。苏御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屁股微微左右摇摆,挺的更高了。
  连苏御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是一个标准的母畜祈求交配的姿势。
  虚假的欢愉来的快,去的也快。敏感的身体意识到这并不是真正的指令,尿包里的液体还有彻底排泄干净,括约肌再次缓缓闭合。
  好在剩余的不多,小腹已经平了。
  苏御扶着栏杆,低低地喘着气,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两只手哆哆嗦嗦地系上裤带。粉嫩的奶头被捏的红肿不堪,即使情欲已经褪去,也依然硬挺挺的立在胸前,一碰就疼。
  苏御抿着嘴,从包里掏出两张创可贴,撕开包装,贴了上去。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苏御走到洗手盆反复的洗手,最后弯腰将凉水不断泼在自己的脸上。
  等再次直起身体,双眼通红。
  火车还在有条不紊的向前行驶着,回到座位的苏御双眼失神的望向窗外,身体随着车厢的晃动微微摇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感觉有些口渴,他收回视线,伸手准备拿起桌上的水瓶。
  手指却在离瓶身还有一指的距离处,便猛然顿住。
  只喝过一口的纯净水静静的立在桌上,透明的液体随着火车的行驶轻微的晃动。苏御皱起眉,仔细观察这只瓶子。
  他有一点洁癖,喝水会习惯性的把瓶盖拧到最紧,瓶子摆正。但是现在瓶盖明显少拧了一圈,瓶盖与下方的塑料圈多出了一条1毫米的细缝,瓶身略微的歪向一边。
  瓶子明显被人动过。
  这两排座椅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坐。
  是冲着他来的。
  顿在空中的手继续向前,抓住瓶身,将水瓶拿了起来。
  便随手扔进了脚下的垃圾桶里。
  ————————————————————
  市内的一处高级公寓中。
  “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
  傅哲倒坐在座椅上,用下巴抵着椅背,揪着一朵白玫瑰的花瓣,嘴里念念有词。
  水润饱满的花瓣被傅哲一片接着一片无情摘掉,纷纷扰扰的落在男人的身上,地板上。
  接近两米的高大身躯委屈的缩在小小的座椅上。
  像一只被人弃养的大型犬。
  “他不爱我,他爱我……”
  光秃秃的花蕊上只剩一片白色的花瓣。
  揪花的手停顿住。
  捏着花杆的指间一松。仅剩一片花瓣的花枝跌落在地板上,震掉了花蕊上的最后一片花瓣,和其他光秃秃的花枝一起没入厚厚的白色花瓣中。
  “肯定是这朵花有问题。”
  傅哲丢掉了手里的花枝,从空了一半儿的花瓶里又薅了一只,重新开始数。
  “他爱我,他不爱我……”
  “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玩?监控看完了吗?”一道温润的声线适时的响起。
  “看完了,上千个摄像头,我看了一个晚上没睡觉。还不让人放松一下,看看宝贝有没有机会喜欢我。”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向乐天派的傅哲也开始焦虑了起来,忍不住向玄学求助。 
  男人还在专心的数着花瓣,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温子墨。
  温子墨仅仅皱了皱眉,没有反驳。
  傅哲有着超强的记忆力和动态视觉。
  当年傅哲就是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这个看起来酷似体育特长生的男人以超高的文化课分数考进帝大。
  如果他说没有找到,那就是真的没有。
  温子墨从来不在这个领域质疑过傅哲。
  也没有力气再去质疑了。
  熟悉的晕眩从太阳穴向内扩散,带着闷闷的阵痛,一点点侵蚀着温子墨疲惫的大脑。这种昏眩严重影响大脑的正常运转。混乱的思绪仿佛落入粘稠的熔浆中,变得迟钝,杂乱无章。
  温子墨用手直起额头,拇指抵在太阳穴上,疲惫的阖上眼睛,掩住眼底的倦色。
  这种状态从苏御离开的第二天就开始出现了,而且愈演愈烈。
  记忆被摔成了碎片,带着苏御的凌乱画面在眼前飞快的从温子墨的眼前略过。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公司的运营,学业,成就,这些曾经他最看重的东西,在此刻似乎都变成了一张张过期的车票,成为了无关紧要的存在。
  额间的闷疼逐渐转变为熬人的刺痛,化成冰冷的钢针一根根戳进大脑。
  跳跃的思想不再受个人意志的控制,无尽的黑暗中,各种可能出现的结局不断在温子墨的脑内闪回,漫天的鲜血和破碎的眼泪充斥着整个感官,最终都汇成一片白色的裙摆蒙在了温子墨的失神的双眼上。
  “吱啦”
  座椅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温子墨双手撑住桌面,猛的推开座椅,站起身。
  “你去哪里啊?”还在揪花瓣的傅哲问道。
  他转头看向温子墨,这个和平时毫无二致的背影让傅哲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前两天球迷俱乐部的论坛里有人发帖,在讨论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年轻球迷。据说是本市的学生,可惜没有拍到照片。”温子墨张开没有一丝血色的薄唇轻声解释道。
  在公共交通和监控上毫无任何收获之后,温子墨将搜索范围扩大到整个整个互联网以及相关社交平台。
  换好鞋,温子墨伸手拿起挂在玄关挂架上的车钥匙,修长的指尖泛着冰冷的白,“刚刚我的人联系到了发帖的贴主,我亲自去看看。”
  “喂!”
  傅哲从座椅上站起来,高声提醒道。
  “从宝贝儿跑路后你就没再睡过觉,你现在开车上路都属于疲劳驾驶,还是打个车去吧。”
  “不用。”
  温子墨淡淡的拒绝,向傅哲的方向侧过头,却垂着眼,没有看他。
  男人的半张脸掩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还有,别用白花做占卜,不吉利。”
  温子墨顺手捞了一件外套挂在手臂上,抬脚走出了别墅大门。
  【作家想说的话:】
  条件反射的驯化还没牛逼到这个地步,我瞎编的。
  不过悲伤乳头综合症是真的,小御自己摸奶头就会伤心的流泪233333333
  再次强调,不要憋尿,不要憋尿。有尿意就赶快去厕所。
  既然都看到这里了,让我一起提个肛,再给这篇文投张推荐票吧~
  感谢:黎黎的鲑鱼餐,qianye8的玫瑰花,殷欢的鲑鱼餐,小柯的牛排全餐
  爱你们,啵啵~

43 我们快要失去他了【剧情慎入!!】
  帝国,首都
  温子墨看着地图沉默不语。
  男人从考场出来后便再也没合过眼,双眼泛着隐隐的红,肉眼可见的憔悴。
  仔细看去,眼白上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温子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看到身旁的男人一脸凝重,傅哲的心情也跟着不安了起来。
  “今天我找到了论坛的贴主,说三天前在中央车站遇到了一个气质很好,带着口罩的漂亮学生,被一对夫妇送回家了,地点是城郊的贫民窟。虽然没有照片,但是根据描述,应该是小御。”
  “他想去旁边的火车站?那个车站咱们不是第一时间就派人找过了吗?”
  “嗯,我们和小御之间有着3个小时的时间差,我的人过去的时候,他所在的火车已经出发了。”
  温子墨调出列车时刻表,将这个时间段发车的线路一一标在地图上。
  红色的细线像砸破的玻璃,以帝都为起始点,向四周扩散,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这就是小御可能乘坐的线路。如果是我,只会选这条线。”温子墨的手在屏幕上一划,地图上只剩下一条红线,指向西北方。
  “这里是全国交通的枢纽中心,有着全国最大的铁路交通和汽运线路。”修长的手指轻点屏幕,地图放大,指尖抵在地图北方的一个城市,“以这里为跳板,深入至西北腹地,如果是我,我会这么走。”
  傅哲看着地图,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我们还有找到他的机会,是吗?”
  温子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傅哲,你知道为什么帝国明明是联邦制国家,却有着一个这么君主制色彩的名字吗?”
  傅哲并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还没开口回答,温子墨便继续说道:
  “帝国,是资本主义的最高形态。但即使发展至今,也依然没有改变对内剥削,对外侵略的本性。”
  “我们坐拥在全世界最强的国家,最繁华的城市,但是这个国家已经严重割裂成两个世界。财富和权力集中在1%的人手中,你我均在其中。看似拥有了一切,却并不是无所不能。”
  “这个世界上,总有钱权无法触及的地方。”
  温子墨的手指点在地图的西北方,“这片铁锈区被资本和时代所抛弃,已经形成了自有的一套生存法则,连中央都无法直接管辖,他们有着自己的游戏规则。”
  “这是一计非常高明的阳谋,在前期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后,再告诉我们他的去处,用天然的势力屏障来劝我们放弃找他。苏御这次走的很决绝,宁愿选择最危险的一条路也要离开我们。”
  温子墨的手被许多外科老师称赞过,灵巧又沉稳,天生适合做手术。但是此时,点在地图上的指尖出现了细微的颤抖。
  “傅哲,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快要失去他了。”
  ———————————————————— 
  火车缓缓驶向北方,窗外的景色从绿意盎然的山峦慢慢过度成荒凉的岩漠。微风卷着砂砾在戈壁上打着旋儿,连空气都变得干燥了起来。
  苏御下了火车,走到无人贩卖机前投币买了一瓶矿泉水,扭开瓶盖,把拉下口罩,仰头喝了一大口。
  修长的脖颈扬起,小巧的喉结轻微的滚动,干裂的嘴唇终于得到了滋润,附上了一层润泽的水光。
  苏御仅喝了一口,便放了下来,重新拉上口罩,警惕的巡视四周。
  自从上完厕所回来,发现桌上的水瓶被人动过,苏御便没有再碰过火车上的任何食物和水。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他感觉,自己应该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作为全国交通的枢纽中心,站台上的人熙熙攘攘,并没有发现什么行迹可疑的人,苏御仅扫视了一圈,便背上包转身离开。
  他来到旁边的货运汽车站。
  这座与火车站仅一墙之隔的车站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产物。就像豪华别墅和破旧的铁皮房挨在一起做起了邻居,荒诞又可笑。
  和旁边火车站的整洁大气相比,这个略显冗杂脏乱的汽车站仿佛被历史遗忘,永远停留在半个世纪前。一台台老旧的中巴并排停靠在过道的两排,车头前方的挡风玻璃上用俗艳的红纸写着来回往返的目的地。
  尽管如此的破旧不堪,许多车辆已经过了报废的期限还在偷偷的营业。这个理论上本该淘汰的汽车站,却有着非常好的生意。
  ——因为没有比它更便宜的长途交通工具了。
  苏御找到了要上的巴士,直径走了过去。
  发黄的车门上溅满了细碎的泥点,少年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迟疑,抬腿登了上去。
  “买票!20一张!”一个腰上挂着黑色布包售票的中年女人扯着嗓子喊道。
  苏御掏出纸币递给女人,向车厢里走去。
  这辆中巴的乘客不多,只有三四个人,空余的座位上,绒布面的坐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灰蒙蒙的一片。
  苏御走到最后一排,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窄小的座位并不能塞下苏御的两条长腿,别无他法,少年只能把腿别向一边,膝盖抵在旁边座位的靠背上,蜷着身子坐下来。
  来不及取下的贞操带在这个变扭的姿势的压迫下,紧紧的包裹住整个阴部,埋在女穴里的跳蛋直接抵住了宫口。
  贞操带上的指纹锁需要电磁设备来拆解,但是苏御现在并没有这个时间去购买材料。他夹紧双腿,忍着体内翻腾的欲望,紧了紧抱着背包的双手,指腹揉搓着边缘的布料,透过布满泥印的车窗玻璃向外眺望。
  这个时间点,温子墨应该已经查到了那对好心的球迷夫妇。根据自己的上车的地点和时间段,不出半天,傅温的人就会来到这里进行排查。
  不过,温子墨现在即使猜出了自己的计划也无济于事,自己现在可以落脚的城市多达两位数。
  而这片区域,已经超出了两人家族的势力范围。
  连逃犯在越狱的时候也会首选的地方。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想在缺少现代监控的交通枢纽地区找到他的踪迹,无异于大海捞针。
  除非他们能调动所有警力立刻进行全道路的封锁,开展地毯式排查。否则随着时间的拉长,找到他大概率只会无限接近于0。
  “哒哒哒哒哒……”
  司机启动了汽车的引擎,打着方向盘,缓缓驶出车站。
  “师傅!师傅!等等!我要上车!”一个男人拍着车门逼停了中巴。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登上车。
  他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包,松垮的裤管在满是灰尘的皮鞋上堆起两道褶子。
  西装男在车内扫视了一圈,扭头对车门外喊道:“快上来。”
  “叔,来了!”一个剪着寸头的青年应了一声,登上中巴。
  “啪!”
  车门关闭,叔侄二人交了钱,坐在了苏御前排的座椅上。
  ……
  破旧的中巴行驶在荒凉的山路上,车厢里回荡着引擎的轰鸣声,坐在后座上的苏御被颠的整个人快散架了,整个鼻腔里都是汽油的味道。他拿出水瓶喝了一口,想压住胃里的不适感。
  巴士的后轮压到一块碎石,车轮腾空。
  “呕!”
  苏御扭头探出窗外,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小兄弟,走这种山路,坐最后一排很难受的,往前坐吧。”西装男人扭过头,一脸熟稔的对苏御说道。
  苏御重新戴上口罩,抱着怀里的背包,冷冷的看着男人,没有回答。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西装男,男人长着一副和善的面容,三角眼,眼角有些皱纹,看着四十岁上下的样子,右手食指有些焦黄,应该是哥老烟枪。上衣口袋里,露出一个纸质小角。
  是火车票。
  苏御想到了自己桌上那瓶被人动过的水。
  西装男仿佛没有感受到苏御的冷漠,笑眯眯的打量着他,眼角揪起几道褶子。他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上来,“我姓吴,是娱乐公司的星探,我看小兄弟你的形象不错,要不要来我们公司出道当明星啊?”
  印着信息的名片递到眼前,苏御垂眼看着,没有接,身体却因为紧张而紧绷了起来。
  心跳突突的剧烈跳动,一声快过一声。
  苏御经常被形形色色的人打量,对目光非常的敏感,他从男人的眼中感受到了一股带着恶意的审视。
  在这个穷乡僻壤里惹怒一个居心不良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善于交际的苏御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紧紧的捏住背包,闭口不答。
  “小兄弟你要去哪里啊?咱们路上好有个照应。”仿佛看不到苏御的冷眼,西装男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
  抓着背包的手指一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并在一起,快速地摩擦着。
  苏御轻声说了一个城市。
  是这辆车的终点站。
  “好巧啊,我们正好也要去哪里,一起搭个伴儿呗。”西装男旁边的寸头青年开口道。
  苏御警惕的看着两人,没有再回答。
  “叔,你捏我干嘛。”
  西装男捏了一下寸头青年的肩膀,目光有些闪烁,对苏御笑了笑。
  两人把头重新扭了回去。没有再转过头来搭话。
  “丰市,丰市到了!有没有下车的?”车门旁边的售票女人扯着嗓门大喊着。
  车上没有人应答。
  女人不耐烦的喊司机关门。
  就在这时,苏御拽着椅背上的扶手,从窄小的座位上突然弹起,小跑几步,长腿一迈,在车门关闭的前一秒钻出巴士。
  “等等!我也要下车!”西装男人在身后高喊着,引来售票女人一连串的责骂。
  苏御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连忙将怀里的背包背上,奔跑起来。
  “站住!”
  身后传来男人的怒喝。
  那两人真的是冲他来的!
  苏御没有回头,用尽全力奔跑。
  舟车劳顿的疲惫还没有散去,许久没有运动的身体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强行开启,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抗议。
  空气透过口罩吸进肺里,仿佛无数刀片在体内冲撞。大量水汽聚集在口罩里,又湿又闷。但苏御却一刻都不敢停歇。
  身后的脚步声渐近,苏御连忙加速。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要蹦出体外。
  此时,逃跑计划的弊端显现了出来。
  在缺少监管的城市里,连法制显得如此薄弱不堪。
  这两个人,居然想当街将他掳走!
  车站停靠的路边有些荒凉,马路上没几个人,两侧倒闭了大半的商铺显得格外的冷清,苏御顾不上其他,努力向人多的主干道上跑去。
  城市里热闹的街道一般都有警察局和监控设备,这两个人再猖獗也不会公然在闹事抓人。
  顾不上那么多了。
  两害取其轻。
  暴露行踪总比被陌生人抓走强!
  视野越发的开阔,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增多,苏御的心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背后传来一阵风声。
  “噗通。”
  苏御被寸头青年从后方扑倒在地。 
  单薄的身体狠狠的摔在地上,巨大撞击让身体一时间无法动弹。
  苏御被撞得两眼一黑,身后的男人用膝盖死死的抵住他的背,肺部的空气被挤了出去,一时间竟然无法呼吸。
  “放开我!”
  苏御张开嘴深吸了几口气,缓了过来,开始拼命的挣扎。
  周围逐渐聚了一些路人,远远的站着,看戏似的,旁观着苏御被寸头狼狈的摁在地上。
  一辆自行车来到他的身旁。
  苏御扭过来。
  车轮从他的眼前碾过。
  自行车没有停留的意思,直径骑走了。  
  巨大的失落如同一座大山沉沉的落了下来,明明身处炎热的夏季,此刻苏御却觉得心脏发凉。
  令人窒息的惶恐充斥着苏御的全身。
  “你把他压的喘不过来气了。”头顶传来女生的声音。
  苏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各式各样的鞋子和裤子不远不近的站着,围成了一个半圆。
  一双白色球鞋,淡蓝色的牛仔裤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努力仰起头。
  “你……需要帮助吗?”
  逆光里,一个穿着白色T恤,看不清面容的女孩子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
  少年戴着一张大大的口罩,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直直的望着她,纤细的脖颈处,喉结微微滚动,努力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报……警”
  随后,头发被压在身上的寸头抓住。
  “咚。”
  一声闷响。
  苏御的头被狠狠的磕在地上。 
  白衣女孩被寸头青年的狠厉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的掏出通讯器准备报警。
  “臭婊子!叫你多管闲事!”
  从后面赶上来的西装男恶狠狠的扇了白衣女孩一巴掌。
  女孩身体歪向一边,后枕磕在了身后的台阶上,手上的通讯器掉落在一旁。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看热闹似的惊呼。
  几个想上前帮忙的年轻人又退了回去。
  白衣女孩捡起通讯器,捂着脑袋,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你凭什么打人?”
  “这小白脸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卷了我们家的钱偷跑出来。管你什么事?”
  西装男叉着腰,吊起三角眼,指着白衣女孩的鼻子骂道:“这么多人就你往出冒头,说!你这婊子是不是这个小白脸的姘头?”
  “嚯~”听到这么一出伦理大戏,围观群众发出了一声玩味的惊叹。
  连带着,看白衣女孩的眼神都暧昧了起来。
  “你怎么血口喷人!”白衣女孩急了。
  树上的蝉撕心裂肺的叫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女孩和少年出头。
  西装男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帮寸头将少年的双手反扭到身后。
  少年被两人扭着胳膊从地上拽了起来,上衣被扯的凌乱,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修长的腿拖在地上,裤子上沾着灰尘,却依然遮不住优秀的形体。
  怎么看都和旁边两个粗糙的汉子不像一家人。
  少年红着眼圈看向白衣女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寸头一把捂住。
  白衣女孩忍不住走上前,后脑勺和脸颊疼的要命。她看向周围,人们虚虚的围着,除了自己,却没有一个人再上前阻止。
  女孩有些害怕……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中年男人扇着蒲扇对白衣女孩戏谑道:“女孩子家家,净爱管闲事儿,人家的家务事,你管啥呢?那人一看就是无赖,你现在凑上去,还要再挨一巴掌。”
  “他们看着根本不像一家人。万一是人贩子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定无缝的蛋。街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就抓他一个?”
  中年男人奚落道,“再说了,人贩子哪里有大白天的在大街上拐人的?”
  白衣女孩想反驳,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她总觉得不对劲。
  趁两个男人扭过头没注意,白衣女孩对着少年拍了一张侧影。还想多拍几张时,三人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女孩想报警,但是人都已经走了,这个地方也没有监控,自己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貌似也无法立案。
  莫名的,女孩心理有些难受。
  她打开社交平台,写下一条心情……
  ……
  少年被两人捂着嘴拖到一处偏僻的胡同。
  西装男从黑色的手包里掏出一个瓶子。打开瓶盖,抽出一块白色的纱布。
  寸头青年从后方紧紧抱住少年,将其固定在怀里,抽出一只手摘掉了他的口罩。
  少年张开嘴刚要喊出声,西装男用纱布紧紧的捂住他的口鼻。
  “呜!!”
  惊恐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眶里泛着颤抖的泪光,少年双手扒着闷住自己口鼻的手掌,圆润的指甲在粗黄的手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肮脏破旧的小巷里,寂静无声,仙鹤一般出尘的少年,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摁在阴影中。少年的脚拼命的蹬着地,为了最后的自由绝望的挣扎着。
  过了一会儿,颀长的身体僵直,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
  少年的手垂落了下来,无力的耷拉在身侧,指尖随着手臂坠落的惯性轻微的晃动着。
  西装男没有松手,又用力捂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纱布。
  “走,找个地方验货。”
  西装男对寸头青年说道。
  “好嘞。”
  寸头青年重新给少年带好口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西装男背上少年的背包,左右环顾了一圈儿,确认没人注意到这里,才匆匆离开。
  两人走进巷子的深处,身影消逝在黑暗中。
  【作家想说的话:】
  好气!好气!写这段的时候真的好生气!我眼泪都出来了。
  我好好一个甜文选手干嘛写这种故事,造孽啊!!
  不过大纲是开文前就写好的,不打算改了。
  ps:没有抹布。但是也仅限于此。苏御这种品质的男孩子进入这种混乱的地界,无异于三岁小儿持金于闹市,被抓走是大概率事件,与智商和运气无关。
  大家上海棠都是为了开心一下,顶不住这种片段的盆友建议跳过,等小黑屋。
  你的好心情是最重要的。
  感谢:琨瑶的宝石戒指,鳅鳅的草莓派,黎黎的牛排全餐,一by的甜蜜蜜糖*2,柴油木的草莓派,殷欢的鲑鱼餐,yuriaaaaa的草莓蛋糕,世界一级退堂鼓表演家的鲑鱼餐,Guruguru的草莓蛋糕,锦川儿的鲑鱼餐,lunastacia的餐后甜点,moseli的神秘礼物*3+催更鞭
  555555~~~~感谢大家的催促,这么小可爱多努力送我上电视,瞬间有了动力更新。大佬最后那一鞭子把我从床上抽了起来
  不过希望大家看完新章别打我【逃

44 你怎么确定,他是小御
  狭窄昏暗的小巷里,仿佛是另外一片天地。
  楼与楼之间相隔很近,一开窗户两家就能握上手。为了防盗窃,家家窗户上都安装着铁笼。一楼开着各式各样的小店,只能容一人进出的楼道放不下招牌,便在门口放个破灯箱,就当是门面了。
  西装男走到一个看着像危房的居民楼门口,门洞前面摆着一个白色的灯箱,上面用红字写着“旅馆”二字。
  男人谨慎的左右看了眼两边的过道,侧身钻了进去。
  楼道很窄,两侧的墙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广告贴纸,脱落的墙皮半掉不掉,稍有不慎,就能蹭一肘子白灰。寸头青年抱着手长脚长的少年根本进不去,于是把人向上一颠。少年头朝下,被寸头青年扛在了肩膀上。
  寸头抱着少年两条长腿,摸了一把对方挺翘的屁股,抬脚跟着西装男上了楼。
  楼梯的尽头,通往二楼的拐角处摆了一张破旧的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工字背心的老头,正扭着收音机的频道旋钮。
  看样子就是这家旅店的前台了。
  见到有人上楼,老头放下收音机,撩起眼皮,对着楼梯上的两个人说道:“80,只收现金。”
  “诶诶……”西装男从手包里掏出纸钞递了上去。
  见老头浑浊的眼珠还盯着寸头青年扛着的人,熟稔的递了根烟给老头。
  “我家弟弟,喝醉了,找个地方休息。”
  老头不愿意惹事,接过了烟,没有再问下去。
  西装男掏出打火机,殷勤的给老头点上。
  老头捏着烟吸了一口,思索片刻,收了钱,丢出一把钥匙,不耐烦的嘱咐道:“不要把床弄脏了。”
  老头的话意不明,是怕酒后呕吐,还是怕被其他什么东西弄脏,不得而知。
  “诶,不会,不会。”
  西装男拿起钥匙,应承了两句,便上了楼。
  寸头青年跟在后面,转身的时候,背上少年垂下来的发梢扫过桌面,老头侧过头瞅了一眼。
  没有酒味。
  也没见过谁这么背自家兄弟的。
  但老头什么也没有说,低下头,继续摆弄收音机的旋钮。
  音响里,失真的广播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咿咿呀呀的响了起来。
  西装男打开房间门,逼仄的空间里堪堪放着两张单人床,几乎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寸头把扛在肩上的少年一撂,扔在了其中一张床上。
  少年虽然身形消瘦,却足够修长。窄小的床铺放不下少年的长腿,脚踝以下的双脚只能支出床外。
  他被寸头丢的很随意,整个头歪向一边,眉眼被凌乱的刘海掩住,口鼻戴着大大的口罩,看不清样貌。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在领口处露出的一截锁骨上。
  陷入昏迷的少年身体无意识地舒展着,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无力地耷在床延上,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腕骨。宽肩,窄腰,长腿,即使少年身着宽松的衣物,也遮掩不住他过分优秀的身形。
  寸头青年站在床边,低着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痒痒,有股劲儿想发泄出去。
  “操他娘的,这小子还真机灵,在车上不吃也不喝。”寸头青年对着空中挥了一拳,将心中的郁气一并挥出,“还好我刚刚跑的快,不然就让他给溜了。”
  “还不是你刚刚急着套近乎,让他产生了警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抓这种聪明的,千万不能急。”
  “先捆上,别一会醒了,又给他跑了。”西装男从手包里掏出一捆麻绳,扔给寸头青年。
  寸头一把接过,将少年纤细的双腕抓在身前,一圈一圈捆着绳子,最后谨慎的在手腕的中间饶了几圈,确保绳子无法被挣开,“你说他是怎么发现咱们在水里下药的。”
  “我咋知道。你还好,在他隔壁有床睡,我在餐车做了一宿,结果这小子压根不来吃饭。”西装男坐在另一张床上,拉开少年背包的拉链,在夹层里翻出一张学生证。
  翻开第一页,是少年的证件照。
  这种正面的大头照非常考验人的长相,照片拍出来比真人丑是正常现象。照片里,少年神情冷淡的看着镜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五官却十分精致。
  “呵,还是个大学生,长的挺俊的,比明星还好看,苏……什么来着?”第二个字笔画太多,西装男不认识,将证件照递给了寸头青年。
  “苏御,还是帝国大学的学生。”寸头青年看着证件上的校徽惊讶道。
  不知道是惊讶于少年的长相,还是他所上的学校。
  “这不是传说中只有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才能考上的学校吗?”之前丰市考上了一个,虽然只是以最低分入取了帝国大学的边缘专业,但是市里还是给这个学生登了一个月的报纸,大肆宣传。
  西装男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他放下背包,凑上前来,看看这个活的帝大学生到底长什么样子。
  当初西装男在火车上选中少年作为目标,仅凭他多年的经验,看这少年漂亮的眼睛,还有出尘的身段和气质,感觉能卖个好价钱。
  但是对方究竟长的怎样,西装男也不是很清楚。
  寸头青年摘下少年的口罩,捏着对方小巧的下巴,将他歪向一边的脸一点点掰正。
  苏御白玉般轮廓分明的脸,一点点从阴影中露了出来。
  他双眼闭合,鼻梁高挺,微微上挑的眼尾还带着刚刚哭泣的红晕,浓密的鸦羽在眼下投射出两片阴影,遮住了清冷的眼眸。少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气质,这张脸迸发出惊人的美,漂亮的几近冶艳。
  站在床边的两人瞬间呆住了,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当了这么多年的人贩子,饶是见多识广的两个人,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货色。
  “叔,这次的货,能卖不少钱吧。”寸头青年的嗓子有些沙哑,他掀开挡在少年额前的刘海。光洁的额角红了一块。
  寸头青年有些后悔,刚刚不应该用那么大力气去砸他。
  “够咱叔侄俩吃喝个三五年不成问题。”西装男仅惊艳了一下,便回归了正常,继续翻着苏御的背包。作为异性恋,少年再漂亮,还是长着奶子和逼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就是可惜了,以后只能张开腿,在男人身下讨生活了。”寸头青年粗糙的拇指摁在苏御粉色的唇瓣上,像抚上了一朵春日里的樱花,柔软,纯洁。
  “那也是他自己活该,跑来这个地界,不是被咱们捉,也会被别人捉了去。”
  和牢里最常见的犯人一样,这些人在行凶的时候,总喜欢为自己犯下的恶,找一些看似正当的歪理。
  西装男在背包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放了几捆现金,粗略一算,最少有七八万。
  “发了!发了!”
  西装男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拇指放在嘴里沾了点口水,抓着纸钞“吧嗒吧嗒”的数了起来。
  “这估计是谁家赌气跑出来的小少爷,怪不得养的这么精致。”西装男笑眯眯的。
  “我今天就教他个乖,下辈子别在到处乱跑了。” 
  寸头青年没有回答。
  他已经骑到了苏御的身上,把他捆住的双手摁在头顶,一点一点将少年的上衣掀开。
  清瘦的腰肢和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冷白色的皮肤泛着白莹莹的光泽,摸在手里温润滑腻,好似上好的绸缎。
  少年不止长了一张光彩夺目的脸,这具身体,也是少见的精致,连乳晕和奶头都是淡淡的粉色。
  “叔,我想多玩儿几天,咱们晚点再卖他吧。”寸头青年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解开了苏御腰上的皮带,一把扯下裤子。
  少年的下体光洁无毛,腰腹靠下,像穿着丁字裤一般,绑着一条金色的链子。
  链子中间扣着一条稍细的金链,向下延伸,连着两个金色的圆环,一个扣在粉色的阴茎根部,一个扣在阴囊的根部,将两个小于常人的粉色圆卵束在了一起。
  寸头青年有些惊讶,脱下苏御的裤子,将两条长腿掰开。
  少年的下身也是白白净净的一片,扣住阴囊的圆环后面连的不再是细链,而是一块雕琢着繁复花纹的金属片,弧度完全贴合少年的阴户,包住整个下体。在金色的金属片末端连着一条细链,没在后臀的股缝里。
  这是一条量身定做的贞操带。
  即使下体被牢牢包住,但是寸头青年还是在会阴的位置看到了些许被贞操带挤压出来的软肉。
  他伸出食指,顺着软肉的边缘,一点点将手指挤了进去。
  因为后穴无法排泄,苏御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原本量身贴合的贞操带松了一些,刚好够寸头青年塞进一根手指。所以男人刚好摸到了根部穿了环,无法缩回肉缝里的阴蒂。
  寸头青年勾着金属环,尝试着扯了一下。
  “嗯……”
  少年漂亮的眉头轻皱,平缓的鼻息中,传出一声轻微的哼咛。
  “叔!”
  寸头青年情绪激动,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他不是男人!它有逼!它是有钱人家里养的母畜!”
  寸头青年转头看向西装男,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片。
  “吧嗒。”
  一沓钞票从西装男手里掉了下来。
  西装男彻底傻了。
  过了好一会儿,西装男才缓过来,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插进贞操带的缝隙摸着用绳索穿过阴唇环捆在一起的唇肉。两只手摆弄着苏御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查找着可疑的痕迹。
  后腰没有身份码,大腿根也没有隶属主人的条形码和植入芯片的刀口。但是乳头和龟头上有穿孔的痕迹,阴部也有双性人完整的穿环。
  这是一只没有经过监管局注册,被人私养的双性人。
  品质还是最顶级的。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西装男一边给少年穿着衣服,嘴里一边念叨着。
  “叔,这个货我们还卖吗?”寸头青年问道。
  “卖你个头!”西装男一巴掌扇在了寸头青年的后脑上,三角眼都吊了起来。
  “这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随便下个蛋,都是文曲星下凡。”男人的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改变老吴家的命运,就靠它了。”
  “我一会下楼买把钳子,把这个链子给铰了吧?”
  寸头青年没操到人,心理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鸡巴长脑子里了,整天就想着日逼。”西装男抬手又给了寸头青年一下。
  “这链子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提炼出来的,看起来金灿灿的,硬度和钻石差不多,比黄金贵几十倍。钳子绷断了这链子都不会断。”
  “那咋办呀?”寸头青年犯了难。
  “链子再硬,到底是条裤子,饿它几顿,把屁股饿瘦了,自然就扽下来了。”西装男解释道。
  “这些都是次要的,能用得起这么好的材料,它的主人肯定是贵族。”西装男从包里拿出一团布条,撕下一块,蒙住苏御的眼睛。
  “这母畜应该是自己聪明逃出来的,它的品质这么高,主人肯定会出大力气找。不过私养双性人是犯法的,他们肯定不敢大张旗鼓的搜索。”
  西装男嘴上说着,手上的活儿却不慢。
  他团起一张手绢,塞进苏御的嘴里,用布条死死的勒住,捆在脑后,这样手绢就吐不出来了。
  “你现在去路边,找一辆卖货的电三轮,红薯,土豆,能藏人的都行,连货一起买。再买个大一点的箱子,能装人的。”
  男人用麻绳先将苏御的双脚绑住,再细细的用绳子把每处关节都牢牢捆紧。
  此刻,苏御失去意识,却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像一只被猎获的幼兽,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被捆的严严实实。
  “这个地方不能呆了,我们今晚就走。”
  ————————————————————
  帝国,首都
  一切正如温子墨所料,他的人赶到汽车站,却一无所获。
  苏御已经走了。
  他晚了一步。
  在人员混杂的客运站,没有人会记得一个周围匆匆路过的行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线索走到这一步,就彻底断了。
  温子墨坐在办公桌前,仿若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已经有五天没有睡过觉了,却依然没有要去休息的意思。
  连一向懒散的傅哲也认真了起来,他以客运站为中心,用网络爬虫抓取了周围城市用户在网络平台上发布的所有信息,如大海捞针般逐一筛查。
  无数的信息和图片如瀑布般划过傅哲的视网膜,快的几乎只留下残影。
  突然,傅哲的手顿住了。
  屏幕上只有一张带图的信息。
  内容很简单,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在诉说今天的心事。
  努力学习的栗子:今天有点难过,看到一个男孩子被人当街掳走。他求我报警,我没帮上忙,还被打了【/痛哭】。
  现在好内疚,有点想哭,希望这个男孩子能没事。【图片】
  “温子墨,我们的宝贝,出事了。”傅哲轻轻地开口道。
  男人把声音低低的,仿佛害怕声音再大一点,就会戳破某种虚幻而又祥和的梦境。
  他将屏幕缓缓推到温子墨的眼前。
  温子墨仅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本能的拒绝着这篇简单的图文。
  他的头,很慢地转向傅哲,声音艰涩,用期待一个否定答案的语气问道:
  “你怎么确定,他是小御?”
  傅哲没有说话,手指缓缓的指向图片的一处。
  温子墨顺着男人的指尖望去,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整个眼圈都红了。
  只有三个人物侧影的图片里,中间的人双手被扭着身后,身形被两人挡住了大半,上衣被扯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靠近裤腰的边缘,有零星的金色光芒在闪烁。
  那是他,亲手锁在苏御身上的贞操带。
  【作家想说的话:】
  再优秀的人,一旦被发现是双性人,就与畜生无异了。
  这是意识形态最可怕的地方。
  权贵为了彻底占有这种优化后代的稀缺资源,首先做的第一步,就是污名化这个群体。再出台立法进行管制,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PS:工作日的夜里还勤耕不辍的码字,不值得小可爱给秃头作者投一张爱的推荐票吗?
  么么哒~
  感谢:周的草莓蛋糕,殷欢的催更鞭,归归的心心相印,懒鹅是本人没错了的鲑鱼餐,moseli的神秘礼物,黎黎的鲑鱼餐,一by的甜蜜蜜糖,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

45 如果还不够,你就去卖屁股吧
  “线索断了吗?好的,辛苦了。麻烦你拿着这两人的画像去周围的旅店问问。对,尤其是开在角落里的小旅店。”
  温子墨薄唇轻启,柔声安抚着接连扑空的下属。
  抚慰人心的话语从男人的嘴里传出,然而俊雅的面容却逐渐阴冷。浓稠的阴翳逐渐在温子墨的眼中聚集,压抑的让人喘不上起来。
  “咔啦。”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令人窒息的气息骤然收拢。
  温子墨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模样。
  他疑惑的将通讯器从耳边拿下,发现屏幕在他无意识中,被手指捏碎了。
  支离破碎的玻璃如蛛网般在手中龟裂,轻薄的机器断成两节,边缘的一块金属片刺进掌心。
  温子墨神色如常,从抽屉里拿出医疗包,用镊子夹出嵌入掌心的碎片,有条不紊的进行清创。
  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处沁出,一滴一滴跌落至桌面,四溅开来,宛如男人逐渐失控的理性。
  在发现照片的两个小时后,温子墨的人开车来到丰市。
  他找到了当时发帖的白衣女孩,通过对方口述和照片结合,画出两个人贩子的肖像,上传至户籍库,进行样貌比对。
  然而一无所获。
  这两个人,连身份证都是假的。
  热闹散去后,无人关心少年的去向。这两个人贩子经验非常老道,在这片基建设施十分落后的区域,没有留下任何影像和目击证人。
  即使报警,也仅能立案。
  这个城市,每年疑似被拐卖的失踪人口就多达550名,本地势力异常彪悍,当地的一些悍民已经嚣张到公然持枪冲撞警车,前几年甚至有一名警察被人用铁棍活生生打死,警方根本顾不过来。
  一切线索,在这里,就断了。
  “以这两个人的谨慎程度,绝对是惯犯。”温子墨冷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用棉球按压止血,“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了小御的价值,应该不会带着小御去乘坐公共交通。所以,我们还有机会。”
  见掌心不再流血,温子墨没有包扎,直径收起手掌,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男人看向傅哲,“今天12点之前,我要将丰市向外100公里内的公路全部封锁,逐一排查。”
  “这么大阵仗?用什么理由?”傅哲一下子懵了。
  “危害国家安全。”
  “嘶……直接定义为恐怖组织吗?”傅哲思索了一下,“我家在军部有些关系。”
  “来不及了。”温子墨摇头。
  “这个区域的本地势力非常排外,军部直接下场会被认定为挑衅,只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封锁,需要一个在当地有一定威望的掮客来搭线。”
  温子墨说着,走进自己的卧室。
  片刻后,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改这几日的阴翳。
  他换了身衣服,是很少见的正装。
  温子墨喜欢穿淡色系的衣服,尤其是白色。这种一身黑的西装,傅哲还是第一次见。
  男人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到背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眼中的红血丝已经用眼药水去掉了,略显薄情的凤眼被一副银边眼睛遮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温润矜贵的气息。
  见到傅哲在看自己,温子墨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
  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笑容,每一丝微表情仿佛都用标尺严格测量过,完全可以列入表情管理的教科书当做经典案例。
  傅哲一脸忧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放弃了。
  “我正好认识这么一位,需要回一趟家。”温子墨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袖扣,“顺利的话,傍晚能赶回来。”
  ————————————————————
  温家作为拥有百年传承的名门,祖宅里的装潢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风格,有些家具甚至是不可多得的珍玩。
  比如温子墨眼前的小叶紫檀茶几,就有着几百年的历史,是珍贵的古董。
  男人提起茶壶,手指勾住壶把,另一只手食指轻点住盖钮。壶身倾斜,淡色的茶水从壶口流出,无声的落入盏中。
  好看的手端起茶杯,递到女人面前,距离不远也不近,恰如其分的得体。
  “母亲,请喝茶。”
  温家重礼节,温子墨的言行举止都被温家细心调教过,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敬茶动作,也做的格外赏心悦目。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答应对方的恳请。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承这个情。
  “你温大少爷敬的茶,我可不敢喝。”
  女人的身体顺势后仰,整个背靠在椅背上,躲开了温子墨的茶。从扶手旁的小几上拿起一杯奶茶,闲适的吸了一口。
  戏谑意味十足,丝毫不给男人留一丝情面。
  温子墨并不觉得尴尬,顺势将茶杯放回茶几上,正襟危坐,一改往日绕圈子的话术,直奔主题,“母亲,您的父亲曾经是北洲的议员,在丰市博有威望,希望这次能请他老人家出面帮我做一次担保。”
  女人似乎来了兴致,身子靠在扶手上,用手支着下颌,饶有兴味的奚落道:“你们温家人还真有意思,你天天跟我儿子斗生斗死的。出了事,扭头就求到我这里来,丝毫不见外。”
  “您也是我的母亲。”温子墨微微垂眸,温驯的回应道。
  仿佛听不懂女人话里的讥讽。
  女人不屑的哼笑了一声,随意的叠起双腿,“让我想想……是你那个小情儿跑了吧?”
  温子墨的瞳孔骤然缩紧,搭在腿上的手攥紧了拳头。
  他做事自认为一向小心,苏御的事情,连温锦宗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又知道多少?
  仅思考了片刻,温子墨顺服的递出了自己的把柄,“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母亲。”
  女人没有回绝。
  那么就还有的谈。
  温子墨缓缓抬眼,直视着女人,声音轻柔恭顺,眼尾狭长带着丝丝的凉气,“以前是儿子不懂事,兄弟之间本应该互相谦让。公司那边,我会找人处理。”
  见女人没有动静,男人停顿了片刻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晦涩,却不再迟疑,“我以后,不会再和弟弟争了。”
  这个争,包含了很多意思。
  可以是公司的主导权。
  也可以是温家的家业。
  “哦?”
  女人惊讶的挑眉。
  温家的男人生性风流,各个都是出名的种马。这小子一向重权,从小掌控欲就十分吓人。她只是一时兴起诈一下男人,没想到温子墨能为个情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随即来了兴趣。
  “你舍得?”
  女人直指家业。
  温子墨坐在那里,静默的看着女人。
  古色古香的茶室里,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静谧的空气逐渐凝固,就在女人以为他要换一个条件时,温子墨缓缓地低下头。
  臣服的姿态遮住了男人的面容,仅能在黑密的发顶下看到一点额头和高挺的鼻尖,“请母亲指点。”
  你想要什么,怎么做,全听你的。
  “啧。”
  温子墨的秒跪,让女人瞬间觉得无趣至极,败兴的摆了下手,“你还是陪他玩儿吧。就算你不插手,我那个傻儿子也镇不住那群鬣狗。”
  “这样。”
  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温家最近实在无趣,你给我找点乐子。只要能逗我开心,我就帮你。”
  女人是联姻嫁进来的,是典型政商结合的牺牲品。她一直很厌恶温家,尤其厌恶管不住裤裆的温锦宗。
  女人想要看什么乐子,温子墨大概清楚。
  “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温子墨端起面前自己亲手倒的茶水,一口饮尽,随即起身离开。
  ……
  温家讲究一家团圆,连吃饭都用的都是圆桌,家主温锦宗做正位,妻子坐右侧,作为温锦宗最看重的长子,温子墨坐在左手边第一位。
  女人的儿子没在家,其他认祖归宗回来的儿子依然有七八个,满满当当的做了一桌子。
  最大的仅比温子墨小一两岁,最小的还在上小学。
  吃不言寝不语,温家的饭桌向来没人说话,连瓷勺磕碰碗碟的声音,都透露着十二分的小心。
  “父亲。”
  温子墨开口叫道。
  “嗯?” 
  温锦宗应道。
  他一向不喜欢在饭桌上聊天。
  但是对于这个自己最满意的儿子,温锦宗总是留有一丝宽容。
  “我有喜欢的人了。” 温子墨放下筷子。
  “哦?有空领回来看看。”温锦宗随口道。
  他这大儿子的眼光一向挑剔,能看上的女儿家肯定不会差。
  “他是个男人。”
  帝国已经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案。
  然而这并不是保守的温家所能接受的。
  “砰!”一声巨响。
  温锦宗将筷子拍在了桌面上,一脸怒容的看向温子墨。
  上好的翡翠玉雕筷子断成了两节。
  “我以后会和他结婚。”
  “砰!”又是一声巨响。
  温锦宗拿起烟灰缸,砸在了温子墨的头上。
  温子墨神色如常,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如果不是头骨和瓷器碰撞发出巨大声响,在场的人会以为,被砸的另有其人。
  “你是认真的?”
  温锦宗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怒声质问道。
  “是的,父亲。我是认真的。”
  温子墨慢条斯理的从上衣的口袋里抽出一条手绢,在额角的鲜血即将流到眼里的时候细致的擦掉。
  “李叔!”
  温锦宗高声喊道。
  管家应声小跑了过来,站在温锦宗的身侧。
  “请家法!”
  一时间饭桌上的人们神态各异,几个年纪小,表情管理不到位的,已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温子墨并不屑于看这些便宜弟弟一眼,镜片后的眸子微乎其微的动了一下,悄无声息的扫了一眼坐在温锦宗旁边的女人。
  女人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父子二人。
  温子墨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女人满意了。
  ————————————————————
  温子墨回到别墅的时间,比他承诺的晚了一些。
  当男人走进大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傅哲听到门响,起身迎了上去。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傅哲惊讶的问道。
  男人原本服帖的头发已经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间,额角全是汗珠,眼镜也不知去向,贴身的西装上满是褶皱,鞋子上还沾着黑色的泥,脸上,手背上全是细小的划痕。
  温子墨洁癖又龟毛,无论什么时候,在人前都是一副得体的模样,傅哲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过。
  “我被父亲禁足了,从三楼翻下来的时候,在花丛里摔了一跤。”温子墨嫌弃的脱掉鞋子,却没有脱掉外套。
  “你这是多久没运动了,三楼都能摔成这个鬼样子?”傅哲震惊了。
  温子墨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说起了正事。
  “把你的银行卡给我。”
  看到傅哲莫名其妙的表情,温子墨无奈的解释道:“走关系需要打点,我的账户全部被父亲冻结了,没来得及取钱。”
  “没想到你温少还有缺钱的一天。”
  傅哲啧啧称奇,掏出银行卡递给了他。
  “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温子墨自嘲。
  “哦,对了。”傅哲似乎想起了什么。
  “年初的时候,我带宝贝去游乐园,把大头花掉了。不知道剩下的钱还够不够。”
  见温子墨回来了,傅哲开始指挥自家飞机申请临时航线和停机坪。男人手里发着信息,嘴上还不忘落井下石,对着温子墨一顿嘲讽。
  “我就剩这么多,如果还不够,你就去卖屁股吧。”
  温子墨拿着傅哲的银行卡,在终端上刷了一下,扫了一眼那一长串的数字,顿时松了口气,“那还真要感谢傅少,保住了我的贞洁。”
  男人嘴上和傅哲打着趣,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半个小时后,温子墨吐出一口浊气,起身对傅哲说道:“封锁线布控好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你这速度,可以啊!”
  傅哲激动的一巴掌拍在了温子墨的背上。
  力气并不大。
  温子墨的身体顺着巴掌的力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刺红的鲜血顺着发梢溢出,在地板上缓缓摊开一个不规则的圆。
  男人就这样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仅露出的半张脸褪去了所有血色,连薄唇都白的透明,整个人透出一股脆弱的易碎感。
  “温子墨?”
  傅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愣了一下,感觉手指有些湿黏。
  抬起手,指尖沾着猩红的血迹。
  傅哲有些慌乱,他蹲下身,将温子墨扶起。
  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头垂向地面,傅哲拨开他的头发,额头还残存着血痂,应该是外伤再次破裂,没有颅内出血的迹象。他又将温子墨侧过身,小心翼翼的脱掉他身上的西装。
  黑色的西装褪去,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温子墨的背上布满了零星的血点。
  有的血迹已经干枯,有的还很新鲜。
  为了不扯掉皮肉,傅哲拿了把剪刀,剪开了温子墨的衬衫,将男人黏在背上的布料一点点剥掉。
  饶是经常挨打的傅哲,看到温子墨的背部,也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白皙的背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条状瘀痕,似乎是被什么很粗的棍状硬物打出来的。层层叠叠红印密的几乎看不到原本的肤色,有的皮肤已经黑紫,被硬生生抽破的伤口还在缓缓的渗着鲜血。
  “温子墨!!”
  【作家想说的话:】
  先揍一个温狗。
  昨天晚上写到下半夜,哎……被这个坑爹的剧情逼成了日更选手。流泪猫猫头.jpg
  我下周工作会非常忙,争取在这之前把重要剧情写完吧,尽量不卡大家。
  感谢:嘻嘻嘻的草莓蛋糕,一by的甜蜜蜜糖,Guruguru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鲑鱼餐,琨瑶的催更鞭,biubiu—的草莓派,柴油木的宝石戒指,殷欢的催更鞭,晴圆的神秘礼物,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呜呜呜呜呜~~~
  在海棠写剧情本来就不讨好,我还搞得这么坑爹,你们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呜呜~~~
  超级无敌感动!!!
  最近没啥才艺,那就对个暗号吧:为你孤独走暗巷

46 把生命留给有需要的人
  丰市地处帝国的北边,气象干旱,土地贫瘠,身处内陆,物产资源也不丰富,来这里做生意的人并不多,无论是市内还是郊外的公路,鲜少有塞车的时候。
  然而今晚,城外的高速公路上,却排起了长龙。由车尾灯组成的红色灯带,刺破荒芜黑暗的郊野,一路延绵至地平线。
  “真是见鬼了,我跑丰市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塞车,这要堵到什么时候!”一根烟头从货车的驾驶舱丢了出来,砸在龟裂的路面上。
  这样的咒骂声在拥堵的公路上此起彼伏,有的车辆甚至直接熄了火,拿出锅碗瓢盆蹲在路边开始做饭。 
  一辆破旧的蓝色电动三轮车夹在高耸的货车之间,寸头青年已经关闭了发动机,时不时踩一下脚蹬子,随着车流缓缓向前移动。
  三轮车后面装货的平板上堆着一些土豆,靠近前方车座的位置放着一个和膝盖差不多高的木箱子,西装男坐在平板一侧的坐垫上,一只手扶着栏杆,一只手扶着木箱。
  乍眼一看,和拉着剩余的土产出城回村的小商贩没什么区别,在路上显得毫不起眼。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西装男的姿势看似随意,但是身体紧绷,像护着什么宝贝,手紧紧的抓着木箱上的挡板,一刻也不松手。
  “你说怎么就突然堵车了?”西装男伸长脖子,不住地眺望远方的车流。
  “可能出车祸把路堵了吧?”寸头青年随口答道。
  “你说,会不会是它家里找来了?”
  “不会吧?能封路,这得多大的官儿啊。”寸头青年不以为意。
  “可是我这眼皮子直跳。”西装男心里一阵嘀咕,“你现在去前头看看。”
  “叔,这车都堵的看不到头。”
  寸头青年嫌太远,不想去。
  “让你去你就去,你个懒怂。”西装男推了寸头一把。
  “快去!”
  寸头不情不愿的下了车,顺着车流的方向走了过去。
  半小时后,寸头青年气一路小跑回来,扶着三轮车的栏杆不住的喘着粗气。
  “叔,是警察。”寸头咽了口吐沫,终于把气理顺了,“说是临检,但是我看他们把车厢都要求打开检查,连后尾箱都没放过。”
  寸头心有戚戚,“叔,你说他们是不是冲着咱来的?”
  “说不好。”西装男皱起眉头,“不过咱们还是避一下风头比较好,这次的货太珍贵了。”
  男人的手不住的摸着木箱。
  “可是这是咱回家只有这一条路啊。”寸头犯了难。
  “这个不怕,这条路旁边有条土路,咱们先去那边的村子落脚。”车尾灯的红光反射到了西装男的眼中,一片赤红,“如果真是冲咱来的,咱就让他扑个空。”
  ————————————————————
  “两天了,丰市顶不住压力,准备撤障。”
  傅哲侧着头,用肩膀夹着通讯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无法缓解的焦虑让傅哲的烟瘾都犯了。
  从军营里出来,就再也没有碰过一根烟的男人,现在一包接一包的抽。
  “咔哒”
  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傅哲一只手挡着风,用打火机点上。
  男人嘴里咬着烟,说话有些闷沉,“用不用我找人去施压,再封两天?”
  温子墨这次策划的封路来的猝不及防,两天时间抓住了十几名逃犯和三十多个酒驾。
  丰市一下破获了几宗跨州大案,市里就这次的成绩,进行了全面的宣传。
  但是唯独没有抓到那两个最想抓的人。
  即便有功绩和嘉奖,迫于人手不足和交通的压力。
  封两天已经是极限。
  今天12点之前,所有关卡将陆续撤障。
  “不用了。”
  温润的声音从听筒穿进骨膜,带着一丝电频的音质,显得有些飘忽。
  “为什么?”傅哲收起打火机,深吸了一口,把通讯器重新拿到手里,“丰市我已经翻遍了,两天前的落脚点我也找到了,他们绝对没回市里。”
  提到这件事,傅哲到现在还一肚子火。
  当时他站在逼仄的楼道里,揪着老头的背心大声质问,当时发现不对劲,为什么不报警?
  老头一改往日蛮横的模样,窝囊的缩成一团,哆哆嗦嗦的辩解,‘报警会影响生意,而且他们不住这里,也会住到别处去。’
  傅哲烦躁的把仅抽了一口的烟丢到地上,用脚踩灭,“这两天的临检监控我全都看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他们还在北州。”
  “辛苦了。”温润的声音接着说道:“这两天我把近十年里有关北洲人口拐卖的警方数据,和社会新闻报道全部看了一遍……唔”
  话筒那边的声音突然断了,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闷哼,通过电信号的转换,有些失真,像一场虚无缥缈的幻境,傅哲听的不是很真切。
  温子墨从病床上撑起,扯到了背上的伤口,身体猛然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经过了两天的休养,男人的脸色依旧十分苍白。
  他坐在床边,换了没有插留置针的手拿通讯器,接着说道:“北洲的人口拐卖已经形成了一条庞大的产业链。这些人贩子在一些村镇里威望极高,被当地人称为‘长线红娘’。这两个人明显是老手,丰市附近应该有他们的据点。”
  温子墨这次伤到了肺,一下说这么多话,胸口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他轻轻地喘了几口气,声音比刚刚更轻了一些。
  “丰市地处丘陵,周围有很多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土路,这些隐在荒山里的村落十分蔽塞,是很好的保护屏障。我怀疑,小御就被藏在那里。”
  温子墨用终端给傅哲发了一份地图。
  在丰市周围的主干道上,分出了许多弯弯曲曲的红线,密密麻麻的,粗略一数,足有三四十条。
  “这是我请本地的资深向导画的地图,经过多人的校对,这份应该是最准确的。” 
  “这也太多了,我们没这么多人。”
  傅哲犯了难,他这次带到丰市的人加上他自己也只有三十个,就算每人只走一条,还是会漏掉几条。
  “要不请当地警察协助?”
  “不行,这些村民根本不怕警察,不仅会起哄,围攻,还会给人贩子通风报信。”温子墨直接否决。
  “而且真的找到了,小御的身份就会曝光,这件事一旦放到明面上,你我都无法继续干预。再想接小御,就只能在监管局的拍卖会上把他买回来了。”
  “现在时间是关键,一定要在他们二次转移之前找到小御,你和你的人先去。我现在出院,剩下的路我来找。”
  “现在出院?”傅哲惊诧,“你……行不行啊?”
  温子墨是傅哲送到医院的,他的病例傅哲也能看到。
  现在的他,实在不适合出院。
  温子墨轻笑了一下。
  声音穿过听筒,宛若一阵微不可闻的清风。
  温子墨说出了年幼时温锦宗对他讲过的话: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应有的代价。”
  “就这样吧。”
  男人切断了通讯器。
  温子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有了些力气,随手拔掉了插在手背上的留置针。
  血珠从针眼溢了出来。
  温子墨低头看了一眼,眼下没有棉签,便将防水胶布贴了回去,就当止血了。
  “23床!你怎么下来了!躺回去!”
  温子墨懵了一下。
  他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了一位年长的护士。
  看这气势,可能是护士长。
  温子墨一阵头疼。
  他被温家禁了足,傅哲没有把他送去温氏旗下的医院。没了主场优势,在医护工作者眼里,他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病人。
  护士长见温子墨的手背还在流血,推着小车直径走了进来,一把扯过的男人手,快速消毒止血,嘴里不忘训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事?伤的这么重还下床?不要命啦?”
  男人手腕一转,挣脱了束缚,将手抽了回去。
  护士长疑惑的抬起头,却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温子墨身形高挑,即使坐在病床上,也和护士长处于同一高度。男人神情专注地看着她,狭长的眼尾透露着延绵的情深与坚忍。
  “我的爱人出事了,他现在需要我。”男人缓缓开口。
  见护士长没有说话,温子墨站起身,低头看向护士长,薄唇微微上挑,温润的笑了起来,“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回来接着住院,好吗?”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为温子墨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光,俊美的五官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男人见到护士长的脸颊红了,便笑的更温柔了。
  从小到大,温子墨的样貌就非常受女孩子欢迎,下到3岁,上到80,他总能第一时间获得女性的好感。
  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温子墨礼貌的向对方点了下头,抬脚准备离开。
  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护士长一把拽住上臂,强行摁回床上。
  护士长抓着温子墨的胳膊,扭头对门外扯着嗓子喊道:“23床要强行出院!把主任喊来!”
  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很快,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指着温子墨的鼻子呵斥道:“温子墨!你不想活了,就去签器官捐献协议书,把生命留给有需要的人!”
  “教授?”
  温子墨的眼睛不自觉的睁大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老师。
  还是最严厉的那位。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也是很努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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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身处逆境【避雷:剧情/路人凌辱/慎入!】
  离丰市八十公里外,一处闭塞的小山村。
  用黄色的泥土堆起的房子里,火炕样式的床占了大半个房间。床头旁边的木柱上,拴着一条锁链,链条的另一头向床内延伸,锁在一个赤裸少年的脖颈上。
  苏御蜷起身子,缩在一边的墙角,整个身子没在阴影中。
  他的双手被捆在身后,脚踝用粗制的麻绳捆在一起。少年竭力的将腿收在身前,尽可能的遮挡住裸露的身体。
  看到苏御这幅戒备的模样,让寸头青年想起了前几年在山林里,猎到的一头白鹿。
  那头鹿生的好看,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纯净的生灵。
  男人还记得,当时的他把白鹿的四肢捆了,扔在地上,它也是像现在这样,曼妙的身子绷紧,微微地打颤,水灵灵的大眼睛惊恐又防备的盯着他。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手里,摸着它光滑的皮毛,感受这副纤细的躯体在手掌下颤栗。
  “哗啦啦。”
  寸头青年站在床头,逗弄似的拽了一下拴在苏御颈间的锁链。
  少年的身子一个踉跄,扑在床铺上,半个身子从阴影中跌了出来,白玉般的皮肤被光线照的雪白。
  苏御俯面朝下,手捆在身后使不上劲儿,用肩头挣扎着支起身体,跪坐起来,往后一缩,又退到了阴影中。
  两条长腿惊恐的挡在胸前,企图拢住最后一丝安全感。
  这种过度紧绷的姿势,让大腿根连着臀瓣,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少年的阴户露了出来,腿心中间的私处若隐若现,闪烁着点点金色。
  是一条贞操带。
  只有性奴才会使用的束具。
  也是少年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挡。
  寸头青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里,如果没有这块金属片,那么现在露出来的,应该是粉嫩的穴口。
  他有一种预感,少年的下体,会和他的身子一样精致。
  “想喝水吗?”
  寸头青年端着一个瓷碗问道。
  苏御把身体蜷的更紧一些,没有回答。
  除了在丰市装箱之前,西装男给苏御硬灌了一瓶掺着迷药的矿泉水,之后就再也没给他喂过东西了。
  “这次没有掺药。”
  少年依旧没有说话,把脸埋入双膝中。
  寸头青年有些失望。
  苏御刚醒来的时候,还试图与他们叔侄二人交涉,希望他们能用自己去和饲主换钱,多少钱都可以谈。
  然而少年在发现没有被放走的希望之后,便再也没开口说过话,不哭也不闹,就这么一直缩在角落里,连水都不喝。
  如果当初能骗骗他就好了,寸头青年心理有些后悔。
  他还想和这只漂亮的小东西说说话。
  “这里干旱,打点水不容易,你喝点吧。”
  寸头青年把瓷碗放在了床铺中间,便转身走出房门。
  碗中的清水轻微晃动了几下,便静止了下来,孤零零的置于床铺中央,好似一个诱猫的饮水盆。
  寸头青年以为自己离开后,少年能偷偷爬过来喝点水。然而等他再次进屋的时候,发现苏御不仅没有喝水,还把家里为数不多的碗给打碎了。
  整碗水倒在了床铺上,寸头青年晚上用来睡觉的被褥湿了一大片。
  破碎的瓷片飞的到处都是。
  可见是故意的。
  “妈的,就不能对你太好。给脸不要脸!”
  寸头青年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上来了,他拽着锁链把苏御从角落里拖了出来,抬手给了少年一个耳光。
  苏御的脸被扇的歪向一边,身体倒在床铺上。
  “操死你这条母狗,看你还怎么作妖!”寸头青年把苏御摁在,骑到他的大腿上,拽着他腰上的贞操带的链子就往下扯。
  从逃跑的第一天开始,苏御就没怎么吃东西,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此时更是瘦的仿佛用两只手就能轻松箍住。
  虽然腰间的金属链已经很松了,但是苏御的臀部却十分挺翘,金链前面卡在胯骨上,后面陷进臀肉里,无论怎么用力,就是脱不下来。
  苏御疼的叫出了声。抠qu_n23#灵六^9二3]9六]
  捆在身后的手拼命挣扎,粗糙的麻绳在纤细的白腕上反复摩擦,勒出一道道红痕。
  西装男闻声赶来,把寸头青年从苏御的身上拽了下来, “好好的,你现在弄它干嘛?”
  “我给他打了水,不喝就算了,还把碗给打碎了,撒了一床!”
  寸头青年拿着被褥给西装男看,“你看这褥子!全湿了!”
  西装男看着碎片,思索了一下,没有去接褥子,而是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床上的瓷碗碎片一一捡了回来。
  碗上有淡蓝色的粗制花纹,男人很快就把碎片拼了回去。
  但是怎么看,瓷碗靠近边缘的位置,都像少了一角。
  男人拽着锁链,把缩回角落里苏御像拽狗似的又拖了出来,让寸头将人摁在身下。西装男抓住捆住苏御手腕的麻绳,将他握成拳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十根手指又细又长,因为攥的太用力,指腹白的有些透明,但是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西装男又将苏御提了起来,捏住少年的脸颊,强行的将他的嘴掰开,伸进去两根手指,四处摸索着。
  嘴里也没有,是不是我想多了?
  那个角只是摔碎了?
  西装男用手指随意插着苏御的嘴,脑子里滴溜溜地转,又指挥寸头去少年刚刚蜷缩的角落里四处摸摸。
  少年被迫张开唇齿,口腔里又湿又滑,还没怎么捅弄,薄薄的眼皮便染上了红晕,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整张脸漂亮的惊人。即便是异性恋,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西装男顿时感觉到下腹一阵气血翻涌。
  他抽出手指,把苏御摁在床上,一只手捂住少年的嘴,防止他叫唤,一只手摸上了他胸前的乳肉,肆意揉捏。
  苏御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来侵犯自己,他猛的睁大眼睛,鼻息凌乱,捂在掌下的嘴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西装男粗糙的手掌抓着雪白的乳肉来回揉搓,熟练的用指尖掐住充血的奶头,不断向上拉扯。
  粉嫩的奶头被残忍地扯出一指长。
  “呜!!!”
  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全部集中在奶尖上。在被提起的那一刹那,如同被闪电击中,猛然炸裂。苏御绷紧脚背,躯干反弓,挺着胸脯,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黏腻的汁水溢出贞操带,在圆润的臀尖缓缓汇聚成珠。
  苏御的女穴还被跳蛋和绳索封着。
  这股淫水,是从后穴流出来的。
  男人仅玩了一会便松开了手。
  苏御“呜呜”的哭喘着,侧过身子,捆住的双脚死命的蹬着床铺,往角落里拱,拴在颈间的锁链被激烈的动作扯的“哗啦哗啦”直响。
  “啧,还是太小了,以后打点畜药,把奶子搞大点就好摸了。”西装男砸吧着嘴,多少有些败兴。
  他转身对寸头青年说:“你别急,它的身体已经发情了,现在全靠它自己在那儿强忍。但是这种发情和畜生是一样的,根本憋不住,过不了几天,它就会扭着屁股跪着求你操它了。”
  寸头青年顺着锁链的方向望了过去。
  苏御又在角落里缩成了一团,身体还在因为恐惧止不住地颤抖,但是雪白的皮肉上已经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这么一看,这种小动物似的哆嗦,更像是对抗情欲的隐忍。
  怪诱人的。
  其实西装男说的没错,苏御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情了。
  双性人体内天生就有着两套性器官,性激素本身浓度就很高,这个群体虽然会优化后代的基因,但是代价就是极难受孕。
  于是,在漫长的物种进化中,只有不断交配的双性人才能成功繁衍下来。而性欲不够旺盛的那部分双性人,已经被大自然淘汰倒掉了。
  所以双性人这个人种进化到现在,都带着极强的性瘾。基因越优秀,繁衍后代越困难,同时性瘾也会更强。
  一旦代表着性成熟的初潮来临,双性人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渴望男人,如果性需求一直无法得到满足,身体就会产生类似于毒瘾发作的戒断反应。
  这也是双性人被污名化的根源。
  苏御在初潮来临后就被傅哲发现了,之后一直被两人轮着操弄,身体被喂的饱饱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连续一周没有被人操过。
  苏御缩在角落里,咬着牙忍耐着。
  体内的情欲不断翻涌,一点一点侵蚀着苏御仅存的理智,将人慢慢变成只渴望交配的畜。
  他恨极了这具淫荡的身体。
  夜晚,寸头青年没有再为难苏御,把打湿的被褥丢在一边,自己躺在床铺靠外的一侧睡了,西装男则睡在了其他屋。
  苏御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盯着睡在床上的男人。
  似乎确认了对方已经睡熟,苏御以一种极慢的速度俯下身,跪趴在床铺上,双手还被捆在身后,他便用侧脸和双肩支撑住身体,腰部下塌,臀部翘起。
  细腰,翘臀,长腿,组成了一个等待男人从身后插入的姿势。
  足够让男人血脉喷张。
  明明只是为了防止颈间的锁链发出声响,但是苏御的动作却显得异常的勾人。他的脸颊抵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神情不再像白天那样惶恐无措,反而透露出一种冷淡的疏离感。
  被麻绳捆住的双手顺着臀缝慢慢滑入,将逐渐松垮的贞操带掀开一条缝隙,两跟葱白的手指伸了进去,插入后穴。
  饥渴的穴肉几乎瞬间就将手指夹住,红润的肠肉完全违背主人的意志,狠狠的吮吸这来之不易的入侵者。
  令人发疯的快感如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全身,冲的苏御几乎软了腰。
  他的身体顿了一下,微微张开双唇,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手指顶着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深入,直到两只手指夹住了穴里那枚小小的硬物。
  酥软的身体贴着墙壁一点点滑下去,侧身瘫软在角落里。
  苏御的手指抽了出来,捏着比指甲盖还要小一点的瓷片,抵在捆住手腕的麻绳上,一点点的摩擦。
  对于这根和大拇指差不多粗细的麻绳而言,这片瓷片太小,太钝。
  粗糙的麻绳磨的手腕发出一阵阵刺痛,瓷片上沾着滑腻的肠液,需要用指腹抵住锋利的边缘才能勉强抓住。
  但是苏御从不缺耐心。
  一个晚上的时间,苏御就这么沉默地盯着熟睡的寸头,夹着瓷片锲而不舍的割着绳索。
  直到启明星即将升起,腕间的麻绳无声的断开。
  少年的指腹和手腕上红痕斑驳,裂开了几道口子。
  他没管这些,挣脱腕间的束缚,快速的解开脚腕上的麻绳,用打湿的被褥包住链条。如同一只捕猎的小兽,匍匐在暗处,一点一点的接近比自己体型大了一圈儿的猎物。
  苏御无声的爬到床边,直起身子,跪在男人的一侧,静默的盯着他,等待一个出手的时机。
  熟睡的寸头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
  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捂在了脸上,还没有等他彻底清醒过来,脖颈就被条状物紧紧缠绕。
  求生的本能让寸头青年瞬间惊醒,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放心,苏御没有增胸。
  大胸的肉体改造会在隔壁的《治疗中心》里另开一篇写。
  我以为三章就能结束的剧情,怎么写到现在还没完,我人快没了。
  有小可爱问我,每天发这么晚,早上能起来吗?
  当然能起来,全靠的是社畜的一身正气,闹钟一响就睁眼了。
  我变强了,也变秃了。
  今天也是努力搬砖的一天,噫呜呜呜
  感谢:plon的玫瑰花,黎黎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牛排全餐,殷欢的神秘礼物,阿达的神秘礼物,furies的催更鞭,guruguru的么么哒酒,柴油木的有你真好,小柯的牛排全餐,ddd的鲑鱼餐
  终于发文了,我可以快乐的刷评论区了。
  爱你们~啵啵~~~~(づ ̄3 ̄)づ╭❤~

48 我不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我【避雷:剧情/慎入!】
  苏御用被褥捂住对方的头颅,飞快的扯着铁链在寸头青年的脖子上饶了一圈,狠狠绞紧。
  寸头青年的整个头颅被红色的棉被包裹,仅能看到一点鼻尖的轮廓,链条像扎口袋似的,隔着被褥将男人的脖颈缠绕。
  虽然苏御身形高挑,但还是太瘦了,长时间的断食,严苛的捆绑,让他的胳膊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儿。
  眼看着寸头马上要挣脱锁链。
  苏御咬着牙,又在对方的脖颈上绕了一圈,转过身,以背靠背的姿势,将链条扛在肩上,拽着锁链弯下腰,用身体的力量将男人硬生生背了起来。
  铁链深深的陷进苏御的皮肉里,坚硬的金属将掌心周围的皮肉勒的青白,指腹的划痕受到强烈的挤压,涌出鲜血,顺着握紧的拳缝一滴一滴滑落。
  天平逐渐向苏御的方向倾斜。
  寸头青年的脖颈被铁链压迫,微弱的呼救全部被蒙在了被褥里。
  一时间身份调转,死亡逼近。
  寸头青年的手脚疯狂的挣扎,两条腿的蹬着床铺,双手死死的抠住颈间的链条。
  这条拴住苏御的锁链成了他催命的丧钟。
  不过片刻,男人挣扎的手脚逐渐疲软。苏御见男人不动了,赶忙松开锁链,掀开被褥。 
  血迹斑斑的手指伸到了男人的鼻翼下。
  感受到了微弱的鼻息,苏御这才松了口气,身体一松,跪坐在炕上。
  刚刚情况紧急,有肾上腺素加持,全身上下感觉不到疼。现在缓过劲儿来了,苏御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抗议,两只手更是直接脱力垂在一边。
  他侧头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用拆下来的麻绳将寸头的手脚捆住,撕了块棉布堵住男人的嘴,从对方的身上摸出钥匙。
  发抖的双手颤颤巍巍,苏御捏着脖颈上的锁头,钥匙却总是从锁孔旁边划过,怎么都插不进去。
  解开锁链,套在寸头脖子上锁好,苏御翻出了自己的衣物,却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背包。
  索性不要了。
  苏御缓缓拉开土屋的木门,贴在木门的一侧,安静的听了一下,隔壁的房间里没有动静,才蹑手蹑脚走出院子。
  所幸大门并没有上锁,只在门内用一条木栓插着,苏御拉开门栓,双手扶着把手准备拉门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他思索了一下,蹲下身子,四处摸索,在大门一侧的阴影里找到一条立在门边的木棍。
  这根木棍和大门一个颜色,大晚上的,如果不仔细摸索,根本发现不了。如果刚刚苏御直接打开大门,这根木棍就会“咣当”一下砸在地面上。
  苏御心里一阵庆幸。
  这个姓吴的西装男太精明了,为了防止再次被下药,他这几天不敢碰两人递过来的任何食物,本以为断食的虚弱会让对方放松警惕,没想到西装男会在这里还埋了一道绊子。群@2/3 <
  小心的把木棍移到旁边的角落里,苏御谨慎的推开大门。
  夜晚的大风冷的刺骨,乌云挡住了冰冷的月,苏御站在尘土飞扬的小坡上,凭着稀疏的星光看清了这个村落的大致模样。
  和灯火通明的帝都不夜城完全不同,这座匮竭的小山村在入夜后一片死寂。
  闭塞、坎坷、芜杂,黑压压的,看不到一盏灯光。
  一栋栋黄土堆起的房子,大门紧闭,仿佛隐在暗处的怪物,无声地张开一张张血盆大口,下一秒就会冲出来噬人。
  苏御望着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峦,精致的脸上划过一瞬的迷茫。
  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下,他仅能从地貌的特征,星辰的方向,粗浅的判断出自己应该还在北洲,或许离丰市并不会特别远。
  但剩下的一切,都是无比的陌生。
  苏御抚住胸口,努力辨别着公路的方向,向村口跑去。
  只要沿着公路一直走,就一定能走到城市。
  这座村庄似乎并没有什么外人会来,除了用一块巨大的岩石当做标记外,连大门或者栅栏都没有。
  苏御很轻易地跑了出去。
  “汪汪汪汪!”
  村口的大树旁,一条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的大黑狗突然冲了出来,对着苏御就是一阵咆哮。
  拴在狗脖子上的铁链虽然遏制了黑狗的扑咬,但是这一连串的狗叫声,让整个村子的狗都接连叫了起来。
  苏御回头看向村庄,漆黑的土屋陆续亮起了灯光,隐约有人影晃动。
  他一阵恍然。
  一旦有人来追,跑在公路上的他就是最明显的目标,两条腿根本跑不过现代交通工具。
  苏御一转身,钻进了路旁的山林里。
  在这次逃跑之前,苏御一直生活在帝国的首都,年幼时,父母为了瞒住他的身份,并不会带他去游客密集的森林公园。父母车祸过世后,孤儿院也并没有这个机会能让他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成长至今,虽然苏御已然成年,但是他并没有看过高山和大海。
  而现在,是他第一次亲身感受大自然,和它残酷的一面。
  “呼……呼……”
  苏御拼尽全力,奔跑在荒莽的山林间。
  穷山恶水之地,山岩嶙峋。
  连山林都荒凉不堪。
  林间的小路狭窄险阻,枯萎的枝丫恍若一条条锋利的刀刃,不注意便会割破人类娇嫩的皮肤。
  苏御恍若失去了痛觉,直径钻了进去。
  身后隐约传来狗叫声。
  村里的人追来了。
  苏御恍若未闻,并没有回头,从肌肉中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他本能的奔跑着,在这片萧瑟的山岭中磕磕绊绊的前行。
  小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筋,影影绰绰的树影令人分辨不清前方的道路,或许下一秒,便会踩空,整个人掉下悬崖。
  在村口激起狗叫时,苏御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但是他不想停下来。
  与其被这样抓回去,他宁愿做一只无脚的雀鸟,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拼命飞,直到身体坠落悬崖,和灵魂一起消散在这片山林间。
  “呼……呼……”
  启明星冉冉升起,然而并不能照亮林间的黝黯,苏御眼前黑洞洞的一片。
  虚弱的身体无法支撑这样高强度的逃亡,他的大脑已经开始缺氧,汗水浸湿了衣服,被夜风吹的宛如寒冰, 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剧烈的抗议,苏御奋力抬起越发沉重的腿,心肺像一口破掉的风箱,每呼吸一口气,都是尖锐的刺痛。
  繁杂的树影左摇右晃,苏御的思维逐渐凝固,他将身体的能量全部用于下肢,两条腿机械的重复交替着。直到身体被人扑倒在粗粝的碎石上,苏御才微微缓过神。
  下一刻,他被人拽着头发提了起来。
  “操他娘的,累死我了,逮了这么多回人,就这个最能跑。”
  “是啊,回去问问是谁家跑出来的。”
  结束了吗……
  苏御苍白的脸,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茫然。
  当苏御被人像猎物从山林里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整个世界在苏御的眼中全是倒影。
  隐约间,他看到西装男和一个看着像村领导的男人亲切的握手。
  寸头青年从男人的身后走出来。抬手扇了苏御一个耳光。
  “还真是要感谢村长,把村里管的井井有条。”西装男热情的握着村长的手。
  “应该的,吴经理你可是我们村的大恩人。”村长回握住西装男的手,亲昵的拍了拍。
  “村民们还给你做了一条保平安的红腰带,就放在我家里,晚些你来我家吃饭,我给你戴上,保你一生平安。”
  “哈哈哈,替我谢谢乡亲们。”西装男熟稔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村长。
  村长接过,夹在了耳后,瞅了一眼寸头青年背上的苏御,问道:“你这张皮子怪好看的,卖吗?”
  匹,头,张,都是黑话,是人贩子的计数单位,一张皮子,意思就是一个人。
  “这张我侄子喜欢,不卖。你喜欢这类的话,我下次给你进一批。”西装男寒暄道。
  西装男回到屋里,苏御已经被剥光,重新绑了起来。
  听见门口的动静,苏御艰难的睁开眼,看向门口。
  这次的捆绑更加严苛,不仅手脚被麻绳捆住,连手肘也被绳索勒住,捆在身后。少年此刻像一只捆住翅膀的鹤,无助的侧躺在床上。
  “挺能跑的,再跑啊!”男人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这个村的女人都是拐来的,只要发现哪家的跑了,全村都会一起抓,抓回来就打断腿,村子里还没哪个能成功跑出去的。”
  西装男捏住苏御的下巴。
  皮肤冰凉,满是划痕的小脸依旧绮丽,被汗水打湿的发梢贴在额角,楚楚可怜,“天生欠操的贱货,你以为能跑得掉吗?这里要翻过四座大山才能见到下一个村庄。”
  男人咧嘴笑了,面容说不出的阴森,“那个村子的人也会把你送回来。”
  这笑容刺激的苏御两眼发疼,他努力甩头,却怎么也挣脱不掉男人的手掌。
  西装男拐过的男男女女,加起来起码有三位数,却从未见过这么聪明又倔强的小玩意。
  太带劲儿了,男人心里一阵骚动,将手指强硬的捅进少年的嘴里,唇齿被迫张开,明艳的小脸痛苦的皱起,接受着男人的亵玩,雪白的颧骨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具身体被撩的发情了。
  “天生欠操的婊子,跑又怎么样?还不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说话间,两根手指直接捅到了指根,“老天爷创造你就是用来生孩子的。”
  牙齿猛的咬合。
  苏御发了狠,死死的咬住嘴里的手指。寸头赶忙上前帮忙。
  “啊!!!快松开!”
  苏御红着眼,像一匹孤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眼中恍若有不屈的火焰在跳动。无论两人怎么样打骂,打死不松口。
  最终西装男对着苏御狠狠的踹了一脚,沾着灰尘的皮鞋踢在了柔软的腹部。苏御一个岔气,松开了牙关。
  少年的身体蜷缩起来,剧烈的咳嗽。
  西装男捂着自己的手指,疼的直抽气。他以为是只聪明的兔子,没想到是匹狼。
  他颤抖摊开手掌,看了一眼指根的伤口。
  整个皮肉翻卷,像两张婴儿的小嘴。只要再用力一些,指头就掉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西装男疼的岔了气,“畜生果然是畜生,就不能用人的方式对待你。”
  苏御艰难的喘息两声,沙哑的声音里夹杂着绝望和孤厉,“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不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我。”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好似在愤怒,也好似在忍耐体内翻涌的情欲。在知道自己没有逃脱的机会之后,苏御不再隐藏,全身的尖刺仿佛在一瞬间全部张开。
  混着血液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苏御勾起一抹淡到几乎透明的笑容,“不信,你可以试试。”
  西装男怒火中烧,匆匆包扎了一下手指,拖着苏御走进来地窖。
  ……
  半小时后,西装男从地窖里走了出来,用背心里的棉布包住手指,对旁边的寸头青年吩咐道:“我去卫生所包扎一下伤口,你赶紧收拾收拾,这个地方不能呆了,过两天我们就走。”
  ————————————————————
  陡峭的盘山公路上,一辆越野车以极慢的速度行驶着。
  这条山路的路面极窄,只比傅哲的车宽了不到半米,道路的两边,一边是高耸的山壁,一边是悬崖。
  平时单手开跑车的傅哲,此刻双手紧紧地握方向盘,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的路面。生怕一不小心翻下山崖。
  不然人还没找到,他自己就先走一步,连人带盒五斤被送回去。
  温子墨给的地图线路实在太多,傅哲不得不把所有的人手都派了出去,一人走一条线。
  直觉让他选了里面最远最难走的路。他有一种预感,自家宝贝儿可能就在这里。
  虽然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坑爹。
  坑坑洼洼的路面让减震效果做到极致的高端车型都产生了强烈的颠簸感,让傅哲一度以为自己在开船。
  “嘣!”
  一声轻微的爆破声,轮胎被尖锐的石子划破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傅哲整个人吓得一哆嗦,冷汗都出来了。
  四个轮胎被戳爆了两个。
  如果不是因为车轮安装的是特制的防爆轮胎,车胎爆了还能让他再苟一苟,不然现在他要么在悬崖下面等着进盒,要么就在打道回府的路上。
  随着山路的逐渐开阔,傅哲终于松了口气。2)ЗоБ久'2З久}Б*
  就在以为拨得云开见日出的时候,男人傻眼了。
  前方是一大块平地,但是中间却有一条极深的裂缝,宽度最少有个三四米,中间只有一个手工的竹排搭在上面。
  傅哲看了眼前方这个多站几个人说不定就塌了的竹桥,又回头看了眼自己以吨为计量单位的越野车。
  “这他妈能叫路?”
  傅哲拿出通讯器准备打给温子墨骂人,却发现这个破地方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就在傅哲思考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时候,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远处的山坡上,一个男人赶着马车出现在了男人的视野里。
  “帅哥!你的马卖不卖?”
  傅哲一边喊,一边朝着马车的方向跑了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我写到一半儿的时候,启明星真的亮了5555555
  这段我反复写了很多遍,真实的情况会更加的惨烈,写出来太emo了,索性做了削弱和留白。如果后面剧情出现了心理转变太突兀的问题,我再回来补上。
  这次的跑路要走到尾声了,这两个人渣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苏御的面前。
  家人们,投个票再走吧。
  3号之后工作各种多,可能没那么快更新,我好好酝酿一下,写完就发出来。
  PS:我个人是不认同苏御这种性格和做法,刚而易折。
  生命太宝贵了,浪费在这种人渣身上不值得。
  感谢:黎黎的鲑鱼餐,殷欢的催更鞭,肆月温酒的神秘礼物,一by的甜蜜蜜糖,林静恒的rap的甜蜜蜜糖,球球的草莓蛋糕,柴油木的草莓蛋糕,Guruguru的草莓蛋糕,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月白的草莓派

49 大哥,我赶时间
  “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回荡在嶙峋的山岭间,阳光照耀在枯黄的土地上,视野所见之处,皆是黄茫茫的一片。
  干旱缺水的气候让这里的树桠都是干巴巴的。瘦削,锋利,长着一副狰狞的模样。
  傅哲骑在新买来的“传家白马”上,感觉屁股快裂开了。
  在看到马车后,傅哲就放弃了打道回府的念头。他跑过竹桥,跟赶车的小伙儿买了马。
  开始小伙儿不太乐意,说这匹长的漂亮还耐用,是他们家最好的马。傅哲听完后,无情的甩出几张钞票,用高于市场价十倍的价格横刀夺爱,成为了这匹白马的新主人。
  也许是小伙儿吹嘘的太厉害,把傅哲的期望值抬的太高,等他把卸掉马车,真正骑到白马身上时,才发现不太对劲。
  这马不仅腿儿短,跑起来也和“快”字沾不上边。
  “大哥,我赶时间,您能不能加把劲儿?”
  傅哲拽着缰绳,用力夹了一下白马的肚子。
  “嗯昂咴咴咴咴”
  白马暴躁地抖了抖两只大耳朵,不情不愿的小跑了起来。
  在傅哲的屁股被颠成四瓣之前,一个小村庄出现在了土坡的尽头。
  黄土堆砌的围墙,村口干枯突兀的大树。远远看去一座座破烂的土胚房子,仿佛是原始社会的产物。
  傅哲骑着马,伫立在村口不远处的小山坡山,沉默了。
  这个村庄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荒芜。
  蓦地,傅哲的心头闪过一瞬惶恐。
  来自身体的本能告诉他,最好不要在这个地方发现他的宝贝。
  按下心中的不安,傅哲环视着村庄周围的地形。
  这种蔽塞的村落都是熟人社交,对外人会产生戒备心理。直接进村可能引起防备心理。最好的方式,是先找个好拿捏的软柿子谈谈口风。
  远远的,他看到一个背着柴火的瘦小男孩正在向村落走去。
  这孩子从身形上看只有七八岁的个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深蓝色外套,颜色老旧,应该是家里淘汰下来的旧衣服,上面布满了灰尘。
  没有比这个小孩更软的柿子了。
  傅哲“驾”了一声,拍马赶了过去。
  从山上下来的男孩突然被人挡住了去路,两条大长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小弟弟,你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循着声音,男孩用手抓紧肩上背柴的麻绳,费力的抬起头。
  眼前的男人实在太高了,男孩已经把头直直地仰起,眯着眼,依旧看不清男人背光下的面容。看了一会后,男孩似乎放弃了,视线回到男人伸到他面前的纸张上。
  上面画着两个人的素描肖像,一个穿着西装,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一个稍微年轻,留着一个寸头。
  男孩看着上面的人脸,抿起了嘴。
  傅哲看着男孩脸上的表情,也抿起了嘴。
  怎么办,这小孩看着不是很聪敏的样子,但是又好似认识这两个人。
  傅哲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
  他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伸到了男孩的面前,“这个漂亮的小哥哥你见过吗?”
  男孩好奇的凑上前,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照片里的少年漂亮的惊人,五光十色的绚烂彩灯中,白皙的皮肤像一块无暇的玉石,被旁边的灯光映出一圈光晕。
  似乎是因为偷拍被发现了,少年看向镜头的表情略微懵懂,樱粉色的双唇微张,眼神中带着些许讶然,眼底沁着一捧盈盈的月光,晶莹剔透的眼眸中恍若映着璀璨的星辰。给这张略显清冷的面容增添了一抹罕见的温柔。
  这是傅哲在坐旋转木马时为苏御拍的照片。
  男人一直带在身上。
  看完照片后,男孩又抿着嘴,陷入了沉默。
  傅哲不禁有些头疼。 
  看神情,这个男孩应该是见过这几个人,但是又什么都不说。按照他最近看偶像剧的传统套路,此时他应该掏出一颗糖,递给小孩,然后问:‘小弟弟,带我去好吗?’
  问题是。
  他身上只有烟,哪里来的糖?
  傅哲思索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拉过小孩的手,直接拍在了对方的小手上。
  “这是好处费,告诉我他在哪里。”
  小孩低头看着手中的钞票。
  纸面上印满了精致的绿色纹路,他虽然没见过,但是他从数字上认出,这是帝国最大面额的钞票。男孩全家忙碌一年,都赚不到这轻飘飘的一张纸。
  然而男孩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依旧举在空中,没有说话,也没有把纸币收起来。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傅哲有些傻眼。
  他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是怎么了?
  钞能力不好使了吗?
  那肯定是给的还不够多。
  就在傅哲准备掏出第二张纸钞进行加码的时候,小男孩将手里的钱塞回了傅哲的手里。
  他的智力似乎有些问题,说话口齿有些不清,但还是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钱,我可以,带你去找。”
  小孩很努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你,走,带上,妈妈。”
  傅哲皱眉,“你妈妈?她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男孩疑惑的摇摇头,“在地窖,妈妈,没有名字。”
  “墙上!墙上有!”
  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孩激动的高声喊道,他卸下背上的柴篓,折下一根树枝,用握拳的姿势抓在手里,在地上使劲儿的凿。
  傅哲疑惑的弯下腰。
  小孩应该没有上过学,不知道怎样正确的握笔,但是他抓树枝的手戳着满是黄土的地面,在坚实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刻印,一下一下,非常的用力。
  树枝在小孩的手下毫无章法,笔画到处乱飞,但是这并不影响傅哲认出它。
  那是一个“跑”字。
  广袤的苍穹没有一朵云彩,毒辣的烈日照的人睁不开眼。傅哲站在龟裂的大地上,内心一片苍凉。
  过了几秒钟,傅哲缓缓的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深深的抱住了小孩的身体。
  当真正抱起小孩的时候,傅哲才知道,在这件不合身的衣服下,小孩到底瘦成了什么样子。
  一阵滚烫的热风拂过,小孩身上的泥土味儿吹了过来。
  傅哲突然感觉鼻腔酸胀,眼眶有些灼热。他把小孩拥的更紧了一些,将小孩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抬起手掌抚摸着小孩的后枕。
  片刻后,傅哲缓缓开口,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抱歉,哥哥今天没办法同时带走两个人。但是我会再回来。到时候,接你和你的妈妈一起走。”
  “我保证。”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应该一章搞定的。不过如果一起发,估计章节字数要破万,这周周末我要补班,能写一点是一点,索性这章先发出来吧。
  写剧情写的快掉出榜单了,我争取在点阅掉下三位数之前把剧情推完,开启小黑屋play
  新的一周开始了,家人们,愿意给落魄的秃头作者投一张爱的推荐票吗?
  感谢:小璇子的咖啡,黎黎的鲑鱼餐

50 宝贝不怕,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顺着男孩的指引,傅哲走到了一面黄土堆砌的院墙下。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这面墙比周围的邻居高出一大截,傅哲抓着背包肩带,抬头看了一眼墙头,顶端插满了玻璃碴子,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件衬衫。
  傅哲用衬衫仔包裹住手掌,细聆听一下墙内的声音,没有任何动静,心里有了打算。
  没有任何准备动作,傅哲直接原地起跳,裹着布料的手扳住墙头,前脚掌抵着墙面借力一蹬。傅哲像只敏捷的猎豹,单手撑着墙头,身体划出一道漂亮的圆弧,凌空翻转,轻松的落在了院墙内。
  他收起衣服,环顾四周。
  简陋的院子里只摆了一堆生火用的柴垛儿,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连续推开几间耳房的木门,里面空无一人,傅哲直到走到主屋前,伸手一推,木门发现从里面被反锁了。
  傅哲心间骤紧,抬脚踹了上去。
  两片破烂的木门不堪重负地从中间破开,砸在屋内两侧的土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断裂木栓掉落在地上。
  傅哲神情激动,直径跨入房中,却并没有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房内的土炕上只有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从沉睡中惊醒。
  和画像中的人一模一样,傅哲瞬间怒火中烧。
  “你把苏御关在哪里了?!”
  他快步上前,掐住寸头青年的脖子,拽下床铺,狠狠的掼在地上。
  寸头青年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戾气的男人,用手掰着掐在颈间的虎口,却发现男人的手硬的像铁钳,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寸头本能地否认道。
  话音刚落,傅哲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了寸头的脸上。
  眉骨瞬间被打断,鲜血从眼眶边缘飞溅了出来,颧骨像发面的馒头,慢慢充血肿胀。
  寸头青年张开嘴,扼住他脖颈的手骤然收紧,惨叫声被掐灭在喉头里。
  傅哲甩了一下粘在拳骨上的鲜血,握紧拳头再次抬起,“我到希望你能再硬气一点。”
  门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男人俊朗的五官一半掩在黑暗中,剩下的一半沐着金光,眉眼凌厉,却沾满了血腥的冷酷,像极了前来宣告死亡的神明。
  寸头青年突然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打死他。
  “他就在后院里!我带你去!”
  被按在地上的寸头青年害怕极了,像一只捏住脖子的鸡,用嘶哑的气音小声的叫唤着。
  傅哲拖着寸头青年来到院子,跟着引导走到后院靠角落的一扇小门前。这个小屋外面上着锁,连一个连窗户都没有,显然是用来存放蔬菜或者关畜生的地窖。
  “你们就把他关在这种地方?!”傅哲颈间的青筋暴起,他掐着寸头青年的脖子一把拽到身前,冲着他嘶声地吼道。
  “他之前逃跑过,在我们这里,都要关进地窖的。”寸头慌忙地辩解。
  “钥匙!”
  傅哲厉声问道。
  他不知道地窖里面有多深,贸然踹门可能会伤到苏御。
  “不在我这里,在我叔……啊!!”
  寸头的话被拳头打断。
  “我再说一遍!钥匙!在哪里!”
  傅哲这次出拳没有再留手,寸头的颧骨已经全部凹陷了进去,一边脸颊已经彻底变了形。男人没有放过他,手臂的肌肉骤然绷紧,隐隐浮现出青色的血管。
  寸头的身体被傅哲单手举到了半空中。
  悬空的脚惶恐地胡乱蹬踹,寸头感觉掐在脖子上的手在慢慢收紧,他的眼球凸了出来,另外一边完好的半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寸头双手抓着男人的手臂,终于说了实话,“钥匙……挂在,我脖子上。”
  傅哲冷着脸,拽下寸头脖子上的钥匙,将人狠狠地摔在地上。他跨过寸头生死不知的身体,走到木门前,捏着锁头,焦急地开锁。
  陈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声。院子里阳光划破地窖里阴冷的空气,照亮了整个窖子。
  傅哲呼吸一窒,眼圈瞬间红了。
  他哽咽着,张了几次嘴,才勉强轻喊了一声。
  “宝贝?”
  金灿灿的阳光止步于苏御的身前,少年垂着头,身体前倾,静默地跪在阴暗的角落里。
  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赤裸着,仅有一条金色的细链松垮的绕在腰间,两条洁白而又纤细的手臂像折翼的骨翅,用麻绳捆在身后,吊在上方的横梁上。
  麻绳收的很短,反拧的双手使他的腰被迫拱起,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脆弱的关节上。
  傅哲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脸上一时间出现了短暂的困惑,他又迈进了一步,疑声问:“是你吗?”
  苏御的脑袋垂在身前,没有回应。
  墨色的丝发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节消瘦的下颌。
  傅哲的身体有些摇晃,又向前踉跄了几步,站在苏御身前,蹲下身。
  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傅哲终于知道,为什么少年会用一种诡异的姿势垂在半空中。
  苏御的胸前和下体上全是鞭痕,奶头上的孔洞被重新穿上了两个巴掌大的铁环,用细绳捆住,拴在下方的地扣上。
  这是调教性奴时常用的熬鹰手段,这种双手反拧的捆绑姿势本身就极其痛苦,一旦陷入昏睡,就会被人用鞭子抽醒。当身体本能的进行挣扎,抬起身子会扯掉奶头,趴下去胳膊则会被扯脱臼,身体只能僵持在半空中,上下不得。无尽的折磨周而复始,直到精神到达极限,彻底昏过去。
  这些人渣,怎么可以,怎么敢!
  傅哲狠狠的咬着牙关,牙齿上下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男人的两只手止不住的发颤,他笨拙的拆解着少年身体上的绳索,小心的揽住苏御的身体,将人抱紧怀里。
  他猛然发现,这具身体,轻得不可思议。
  心脏被带着尖刺的荆棘缠绕,用力抽紧,棘刺一点点扎进跳动的血肉里。
  “是我来得太晚了。”
  傅哲喃喃道,声音轻得不可思议。
  热泪在眼眶里涌动,男人用拇指擦拭着苏御嘴角处干枯的血迹,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悲痛,恂恂的拥住怀里这具孱弱的身体,失声的恸哭——
  “宝贝不怕。”
  “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作家想说的话:】
  大家憋怕,不会卡在这里,我已经在码下一章节了。
  为什么人类周末还要上班,噫呜呜呜~~~~
  在原大纲里,这两个人渣为了增加苏御的身份认同,给他穿了鼻环,等真的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对小御已经写出了感情,没办法像揍沈睿那样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思考过后,我就删掉了。
  感谢:球球的鲑鱼餐,azhe的美味早餐,黎黎的鲑鱼餐,懒鹅是本人没错了的鲑鱼餐
  人总是要有点梦想,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我现在知道了,我写剧情不太行。
  感谢大家的支持,在我写文这么坑的时候还不离不弃,给我鼓励。
  本来有点写不动了,看到你们我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家人们,请看我花式比心ღ( ´・ᴗ・ )
H文日更!群2306;92396整理?于8月7日

51 我再说一遍,今天我只是来带走我的爱人
  苏御的意识逐渐苏醒。
  眼皮很重,怎么也睁不开。
  痛感先一步袭来,身体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像被打断后重新拼接,酸软中夹杂着撕裂般的刺痛。
  恍惚间,苏御感觉自己被人放了下来,落入一个甜美的梦乡里。
  有些硬,但是很温暖,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唇边,冰凉的液体溢出干枯的唇瓣,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
  唇上的压感消失了。
  他有些着急,想祈求对方不要拿走,苏御的嘴唇蠕动,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迷迷糊糊中,柔软湿润的触感从唇上传来,一股清凉的液体涌入口腔,缓缓流入干裂的喉咙。
  “呜……”不要走。
  珍贵的水仅喂了几口就没有了,苏御有些着急,瘦弱的双手搭在男人胸前,伸着纤长的脖颈小声的呜咽,像极了鸟巢里等待投喂的新生雏鸟。
  闭合的睫羽微微的颤抖,好似在哭泣,微红的眼尾却一片干涩,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你现在现在严重脱水,不能再喝了。”傅哲有些心疼,拇指轻柔的揉了一下苏御的眼角,“我带你回去输液。”
  男人拿出背包里的换洗衣物,一件一件为苏御穿上。傅哲还记得他穿衣的习惯,每一颗扣子都细致的系到了最上一颗。
  上衣穿好后,傅哲摸索着苏御腰间的金色链条,想要解开,却被一只颤抖的手摁住。
  “不……不要……”
  苏御的身体应激性的蜷了起来,双腿夹紧,缩在男人的怀里,止不住的发抖。
  “宝贝别怕,我不脱,不脱。”
  傅哲的脸上闪过一抹哀伤,松开了抓着贞操带锁头的手,直径给苏御套上了外裤。
  即使穿的再仔细,傅哲的衣服套在过分消瘦的苏御身上。也好似套了一层宽松的麻袋,看着脆弱又可怜。
  傅哲突然感到一阵心疼,不由得搂紧了怀中的珍宝。苏御虚弱的发出一声鼻音,缓缓睁开双眼。
  苏御的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嘴唇干裂起皮,眼眶干涩通红,琥珀色的桃花眼目光有些涣散。好似在沙漠里迷失方向的旅人,被粗粝的风沙无情鞭挞,风干成枯萎凋零的玫瑰。
  “你走……”苏御虚弱的抬起手,推着傅哲的胸脯,声音虚弱嘶哑,仿佛掺了沙子,“这个村是一伙儿的。”
  干裂的唇肉在话语间被抻破,裂开了细小的血痕,苏御依旧执拗的开口,“带着我……你走不掉的。”
  “现在不带你走,我就要守寡了”
  苏御抬眼看去,发现男人的眼睛红红的,甚至在眼底看到了一抹委屈的意味。
  有点像无家可归的阿拉斯加。
  苏御疲惫地合上眼。
  应该是看错了。
  傅哲仔细地抱起苏御,走出地窖,一脚将倒在门口昏迷不醒的寸头踹到了一边。
  “我这么年轻,你不能让我当鳏夫,这太残忍了。”
  苏御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傅哲恨不得现在直接飞去医院。
  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高挑男人沿着土坡边缘,向村外走去。
  他面容英俊,深邃的眉眼紧绷,高挺的鼻梁下,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男人的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至手肘,露出强健有力的小臂。他的肩背很宽,和窄腰形成了漂亮的倒三角,墨绿色的作战军裤利落的塞进黑色军靴里,显得两条腿格外的修长。
  男人的怀里似乎横抱着一个人,用浅棕色的风衣盖着,看不清面容,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耷拉外面的赤裸双脚上。
  宽大的裤腿遮住了大半,只露出白莹莹的前脚掌,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精雕玉琢的艺术品,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握在手里把玩。
  这样的搭配,如果放在帝国其他城市,可能会被当成正在进行商拍的超模,但是在这样贫穷闭塞的小山村里,一切就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男人还没走到村口,就被一群带着红袖章的人拦了下来。
  “让开!”傅哲冷声道。
  “他是我们村的人,不能带走!”
  一个村民指着傅哲的鼻子叫嚣着,引起村口一阵“汪汪”的狗叫声。
  “他不是你们村的人,他是被拐来的,拐卖人口是违法行为。”
  “我不管,进了我们村,就是我们村的人。”
  “脚这么白,这张皮子是吴经理进的货,我前几天在山上抓过他。”其中一个壮汉认出了傅哲怀里的苏御,“这蹄子贼能跑,当时抓到了还在挣扎,狠揍了一顿才老实下来。”
  “你打了他?” 傅哲如鹰隼一般,目光瞬间聚焦在正在说话的壮汉身上。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眉心皱起,聚成一条深深的竖纹,眼里窜起的火苗越烧越旺。
  仿佛傅哲说了一个什么可笑的事情,对面的人嬉笑了起来。
  “打他怎么了?贱皮子不打不老实。”
  傅哲看着不远处不断聚集过来的人群,强压下胸中的怒火,快速说道:“我今天只是来带走我的爱人,你们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可以给你,让开!”
  “不行,这是坏了规矩。新到的皮子刚到我们村就被接走了,以后谁还敢来我们村?”
  隔壁的一个村就是因为一家老头贪钱,让被拐卖的女子家里送钱过来后,把人接走了。之后人贩子再也没去过他们村,这些年村里没有女婴存活,现在一村子都是光棍儿。
  被傅哲怒视的壮汉不以为意,他从后方抄起一根木棍,冲上前,动作十分娴熟,棍子对着傅哲的头便砸了下来,“今天谁都别想走!”
  傅哲看着冲过来的男人,怒极反笑。
  他侧身躲开壮汉砸下来的棍子,抬起长腿,一脚踹在了壮汉的胸口上。
  这一脚速度极快,没有人看清傅哲是怎么出腿的,只见浑身筋肉纠结的男人胸骨凹进去一块,双脚离地,躯干弓起,如同被一颗被射出去的炮弹,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向后飞出去七八米远。
  身体落地后激起一片黄蒙蒙的尘土,整个人又滚了几圈,才缓缓停了下来。
  壮汉口吐鲜血,浑身沾满黄土,俯面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傅哲的这一脚镇静四座,越来越多的人聚了过来,却没有人再敢上前。
  包里的短刀不适合打群架,现在也不适合激化矛盾。傅哲放下苏御的腿,单手抱在怀里,用脚挑起地上的木棍,单手接住,别在腰上。
  一片乌云遮住炎烈的骄阳,天地慢慢昏暗下来。
  起风了。
  傅哲再次抱起苏御,身体缓缓挺直,大风吹开了男人的衣领,露出分明的锁骨,和颈侧暴起的青筋,“我再说一遍,今天我只是来带走我的爱人。”
  傅哲狠咬着牙根,吐出来的字像扔出来的石头,一块一块砸在众人的心头。
  “谁还想拦我,可以试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那是一种紧绷而尖锐的气压,仿佛下一秒就要猛的爆裂开来。
  “狗日的,打他!”
  “打他!”
  “打不过啊,要不你上。”
  “你个怂人,你不去,为啥让我去。”
  人群里叫骂着,悬殊的实力让他们将傅哲远远的围成一个圈。
  傅哲重新抱起苏御,向前迈了一步。
  他每一步都走的很稳,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
  站在男人前方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骤的向两侧退去。
  傅哲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了村口。
  就在他以为事情可以就此结束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传出一声:“这个人是警察!”
  傅哲心中一紧,随着声音的源头望了过去。
  只见长相和画像里的人贩子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人群里,煽动着村民的情绪,“他回去就会带警察过来,把村里的婆娘全都带走!”
  他的话像溅入油锅里的水滴,原本还在围观的村民瞬间沸腾了起来。
  “不能放他们走!”家里买了媳妇的汉子纷纷喊出了声。
  微妙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在场的村民情绪被激起,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晚了。
  傅哲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想冲过去堵住西装男的嘴。
  西装男机警的察觉到了傅哲的视线,脚下后退几步,没入涌动的人群中。
  这个村子非常的贫穷,买一个媳妇要用掉全家一辈子的积蓄。如果带走了,就真的要绝后了。
  四周的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一些家里买了人的村民纷纷的拿出棍棒围了上来。
  如果说,傅哲闯入屋中找到苏御的过程相当的顺利,那么此时在离村的路程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在这个没有任何信号的山村里,能迅速集结一百多名村民进行围堵。
  远处还不断有拿着农具的小圆点向村口靠拢。
  对峙还在僵持,但是包围圈在一点点的收紧。
  周围没有任何遮挡物,傅哲抱着苏御,站在圆圈的中间。
  四周全是拿着棍棒的村民,人多势众,空气都带着隐隐的压迫感,凝重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凄厉的哭喊刺破空气。
  “儿啊!!!”
  一个身穿灰色布衫,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步履蹒跚的走到地上的壮汉身前,踉跄的跪下。
  “这是我们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啊!”满是老茧的双手微微颤颤,轻抚着男人的伤口。热泪从眼角涌出,渗入眼尾的褶皱里。
  她侧过头,下垂的双眼狠厉的盯着傅哲,一字一句的说:“你把他打成这样,我要让你偿命!”
  “偿命!”
  “让他偿命!”
  “打死他!!”
  “不要让他活着离开村子!”
  呐喊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村民拿着锄头和长棍,像闻到血腥的水蛭一般,从四面八方涌上前来。
  方才跪在地上的妇女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夺下旁边人手中的刀,双手握紧刀把,举在胸口处,对着傅哲就冲了过来。
  “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一时间,杀气狰狞。
  妇女的举动好似冲锋的号角,周围的村民们跟在她的身后,一起朝傅哲冲了过来。
  傅哲把苏御放了下来。
  赤裸的双脚站在黄土地上,皓白的脚趾乖巧的踩泥污里,踉跄了一下,傅哲看着他脚尖黏染上的尘土,不由的有些心疼。苏御虚弱的身体没什么力气,连站直身体这样的基本的动作都有些勉强。
  男人轻柔的用右手揽住苏御的身体,像坐海盗船时一样,将他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处。
  “宝贝,别怕。”
  傅哲柔声安慰着怀里的苏御,抬眸,右手持棍一挑,妇女连人带刀被一起挑飞。
  身后传来破空之声,傅哲甚至都没有回头,侧身展胯,直径抬腿向后上方踹去。
  坚硬的靴底踢碎了后方来袭者的下颌骨,举着铁棍的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身体向后飞了出去,砸倒一片。傅哲借着腿部后旋的力道随即反身,右手甩棍,一阵狂风扫过,被甩出一道弯弧的木棍砸在了后来人的太阳穴上。
  来人一声没吭,瞬间倒地昏死了过去。
  一寸长,一寸强。
  长棍类武器在打群架的时候总是有着天然的优势,虽然没有尖锐的锋刃,但是在傅哲的手里已经与杀人利器无异。
  搂着苏御的左手凌空接过铁棍,丢掉木棍,将左手上的铁棍抛至右手上,重新揽住苏御的细腰,男人的身体再次转身,右手反抽,铁棍由下向上,落在了即将近身之人的脖颈处。
  铁棍的威力瞬间凸显了出来,对方的颈骨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
  一时间,傅哲的周身又成了真空地带。
  这一系列操作皆是在一秒钟内完成,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直至要害。
  虽然傅哲明显收了力道,但其动作也是十成十的杀人技。
  当年傅言觉得傅哲性格太过于桀骜,直接托关系将人扔去了最严苛的军营进行历练,希望他能收收脾气。没想到傅哲不仅坚持下来了,还凭着过人的体格和优秀的动态视觉到处打架,最后成为了那一届的最强单兵。
  军人上战场,需要历经的都是生死搏杀,讲究以最简单高效的方式击杀敌人。
  以不杀人为前提,达到一击必倒,傅哲出手都是奔着关节去的。村民被击倒后,几乎无力再次起身。
  有的人已经昏迷。
  有的人躺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呻吟。
  以傅哲为中心,周围密密麻麻躺了一圈儿的人。
  武力全权碾压,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为打击。
  然而个人能力再强,也抵不过永无至今的人潮。
  远处不断有村民拿着农具赶来。
  傅哲的背脊已经全部湿透,他揽着苏御,从村口一点点往村子里退。
  这里没有掩体,他放不开手脚,也护不住苏御。
  显然一部分村民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这个男人十分的在意怀里的人。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双方都打出了血性,村民的武器从棍棒慢慢演变成柴刀,锄头。
  这些人也顾不上吴经理的货了。越来越多的人向苏御打去。
  傅哲分身不暇,徒手接住砸向苏御的铁棍,眼睛瞟见对方臂上的红袖章,抬腿踩断了他的腿骨。
  站在傅哲身后的几个人学了聪明,开始打起了配合,几根铁棍同时向两人的后脑砸去。
  傅哲反身横扫击退众人,护住了苏御,一根铁棍却从侧面一个刁钻的角度袭来,砸中了他的后脑。
  后枕一阵剧痛传来,傅哲眼前一黑,顺着力道弯下身,单膝跪地,带着苏御一起摔了下去。
  膝盖骨砸在枯黄的土地上,激起混黄的尘埃。
  傅哲的意识一阵恍惚,耳边出现锋锐的耳鸣声。
  一把镰刀举了起来。
  苏御从傅哲的怀里努力仰起头,锋利的刀刃映入浅棕色的瞳膜。
  眼前的景象都仿佛电影的慢镜头一般慢了下来。
  他本能的通过镰刀下劈的角度测算出,这刀会结实的劈在自己的头上。
  就这样死掉的话,其实也挺好的。
  苏御弯起唇角,勾出一抹淡到透明的笑容,里面透露着某种释然。竹玉一般的胳膊勾住傅哲的后颈。
  虚弱的身子拥了上来,护住了男人的肩头。
  希望傅哲在他死后,能够平安逃出去吧。
  苏御如是想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作家想说的话:】
  没发新章,修文的时候海棠抽了,结果重发了51章,我就隐藏了
  话说还有人记得第九章的校论坛帖子吗,温子墨的断头台根本锁不住傅哲,被傅哲摁在地上揍,其实不是温子墨弱,主要是傅哲太强了
  傅狗,是我对不起你,应该给你配把枪的。加特林那种,一分钟6000发子弹,直接突突突突全部物理超度。
  气死我了。
  PS:天啊,家人们,你们爱的鼓励到底是什么大记忆恢复术。这段我没写细纲,我细节都快忘光了,结果在评论区一顿刷刷刷后,又神奇的想起来了,果断奋笔疾书。
  只要你们还喜欢看我讲故事,我就会努力写下去的。如果奇迹有形状,一定是小可爱们我的心形,ღ( ´・ᴗ・ )比心
  感谢:plon的鲑鱼餐,没有名字的牛排全餐,球球的鲑鱼餐,longyuji的草莓蛋糕,guruguru的草莓派,时艾的么么哒酒,没有名字啦的玫瑰花,蘑菇菇菇姑姑的鲑鱼餐,一by的甜蜜蜜糖,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牛排全餐+鲑鱼餐×2,没有的草莓蛋糕,三木梓的草莓蛋糕,不爱老婆就没饭吃的草莓蛋糕,moseli的神秘礼物×7+催更鞭,黎黎的鲑鱼餐,tangtang的鲑鱼餐,小柯的神秘礼物,世界一级退堂鼓表演家的鲑鱼餐,是兔子啊的鲑鱼餐,没有陈大爪子名字的草莓派
  呜呜呜~~~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这么多小可爱送我首页,谢谢富婆的包养,今天太晚了,等我学了新技能再来给大家表演节目

52 我可比温子墨那只弱鸡强多了
  一时间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按了暂停键,五感尽失,耳边的蜂鸣让傅哲只能听得到自己过速的心跳声。
  敲在傅哲后脑的这一棍,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失重感。
  傅哲单手搂住苏御,用手撑住膝盖,勉强稳住身体。
  短暂的失神后,傅哲感觉到一直蜷缩在怀里的苏御,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的回头,眉眸紧绷,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把闪着寒光的镰刀近在咫尺!
  这刀是奔着苏御去的。
  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巨大的恐惧涌入心头,傅哲整个心脏都被攥紧了。
  傅哲这一生顺遂平坦。
  他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父母恩爱,家里又只有他一个孩子,没有大家族那些尔虞我诈的复杂环境,这让他的成长经历变得枯燥且乏味,只剩下单纯的快乐。
  除了家教严厉一些,从小到大,凡是傅哲想要的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他的书桌上。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最终总是能圆满达成。
  这种开挂的人生,让傅哲虽然有些纨绔,但是性格十分的乐天,并没有什么机会体验到什么是恐惧,什么是遗憾。
  擅长撒币的傅哲用金钱解决了99%的问题,但是总有那么1%,是无论用多少钱也解决不了的。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了,就是一生。
  傅哲的目光本能地下移,看向怀里的人。
  苏御的头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肩头,双眼闭合,纤长的睫毛弯成两道漂亮的弧线,表情安静又祥和。
  冥冥之中,似乎要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要失去了。
  傅哲从未如此害怕过,他浑身肌肉颤抖的绷紧,脚下用力,双臂紧紧搂住苏御的身子。
  利刃入肉。
  预料中的剧痛没有出现,苏御疑惑地睁开眼眸,双眼猛然睁大。
  他看到弯曲的刀刃贴着他的脸颊,扎进了傅哲的左肩。
  黑色的衬衣被利刃划开了一条口子,温热的鲜血喷射出来,飞溅在了苏御的脸上。
  傅哲在镰刀落下的最后一刻,抱着苏御向侧边一滚,用自己宽大的肩背挡在了苏御的身体。
  当龙有了逆鳞,便不再是无坚不摧的神兽。
  这个获得军部高层将军的赞赏,单兵作战能力无人能敌,让教官称为战争机器的男人。
  被拿着农具的村民,砍倒在昏黄的土地上。
  剧痛唤醒了男人的意识,满是汗水的脸庞僵硬的扭曲着,他的喉咙颤抖,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傅哲反手拔掉肩上的镰刀。抱着苏御滚入最近的一处院子。
  看到男人倒地的村民们瞬间兴奋了起来,像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鬣狗,举着棍棒冲了过来。
  傅哲在村民进门的前一秒,关上了木门,用铁棍插在了门栓上。
  两片陈旧的木门被门外的人撞得变了形,不断有墙土从门檐四周漱漱落下,拼接的木板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门外的人就会撞进来。
  “傅哲……”苏御小声叫着男人的名字。
  他有些担心。
  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喊出过一声。
  苏御贴在男人的怀里,能明显感觉到胸口处传来紧绷的颤抖,和夹扎着痛楚的粗喘。
  “这点伤算什么。”傅哲嘴上不以为意。
  他小心的把苏御扶到院内一侧的掩体后坐下,额角绷着青筋,瞳孔无法控制的轻微抖动,肩膀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男人的状况并没有自己说的那般轻松。
  傅哲挨着苏御一屁股坐到地上,卸下背包,用牙齿咬开背包拉链,掏出急救包,从里面翻出外伤专用的止血胶布,解开衣扣,褪下左肩上的衣物。
  男人的宽阔的肩背露了出来,隆起的肌肉线条流畅,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充斥着澎湃的美感,被镰刀砍中的伤口在左侧肩头,足有一尺的长度,皮肉被利刃割开,向两侧微微翻卷,往外涌着鲜血。
  傅哲把止血胶布一巴掌拍在了伤口上。
  刺激性极强的药物直直的压进创面,疼的傅哲“嘶嘶”吸着凉气,男人的嘴上还在强行挽尊,“还没有你后援会的粉丝打的疼。”
  男人身体僵直了几秒,才松弛了下来,,喘着粗气开始和苏御告状,“自从我在学校论坛发了那张帖子之后,你的粉丝就说我是猪拱白菜,配不上你,这群小姑娘追着我揍了一个学期。”
  “最可恶的是,她们还掐我!”
  傅哲见缝扎针的控诉着苏御后援会的暴行,单手从急救包里翻出一只注射笔,用嘴咬开盖帽,隔着军裤,直径扎在了大腿外侧的肌肉上。
  男人闷哼一声,扬起脖颈,双眼失神,瞳孔瞬间扩大,全身的肌肉骤的绷紧,出现无法控制的强直性抽搐。
  “呼……”
  过了几秒后,药劲儿上来了,傅哲轻吐一口气,全身终于松弛了下来,脸色恢复了往日的红润,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了起来。
  看到苏御露出担忧的神情,傅哲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特别能打也是我众多的优点之一,我的教官都夸我是打架惹祸的好苗子,这点我可比温子墨那只弱鸡强多了。”
  傅哲到这种紧要关头,还不忘给自己的竞争对手抹黑,“你不知道,温子墨前两天翻自家窗户,直接摔在了花坛里,浑身都是泥,连眼镜都掉了。”
  “哐当!哐当!”
  门外的人叫嚣着,院门被撞得裂开了一拳的缝隙,插在门栓上的铁棍已经逐渐弯折,傅哲不慌不忙,从背包里掏出一根巴掌长短的金属圆棍,用力一甩,短棍瞬间延伸至半米长。
  他握在手里试了几下,又从包里掏出一把小臂长短的短刀。
  刀刃拉出棕色皮革制成的刀鞘,整个刀身被涂了一层黑色的特质涂料,阳光照射在刀面上,瞬间就被吸了进去,看不到任何反光。
  傅哲再次检查自己的武器,把风衣细致的裹在苏御身上,才站起身,向大门走去。
  残阳如血。
  傅哲左手持棍,右手握刀,背对着苏御,站在灼烈的夕阳里。
  后颈处的发梢不断有暗红的血液滴落,没入黑色的衣领,男人恍若未闻。
  似乎想到了什么,傅哲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苏御。
  火红的金光裹住男人的身躯,傅哲背对着阳光,身下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
  苏御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在爽朗的笑容里看到一口白牙。
  “你后援会的那群小姑娘不识货。”傅哲的两只眼笑成了月牙,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温柔与缱绻。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友力。”
  【作家想说的话:】
  傅哲:没有的事!【疯狂摆手】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小孩,看的宝贝被砍,我当时害怕极了!
  ps:我知道我短,嘤嘤嘤嘤~~~~
  但是在长和早点发文之间,我选择了后者。
  如果大家想看长一点的,我下次攒多点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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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请看我花式比心ღ( ´・ᴗ・ )

53 我简直怕得要死
  “哐!”  
  栓门的铁棍应声断裂,摇摇欲坠的木门撞在两侧的土墙上。
  为首的壮汉迈过门槛,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下一刻,胸口就被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长腿踹了出去。
  壮汉的身体被踹出门外,脚下接连后退好几步,砸倒了站在身后的三四个人。
  原本挤满人的大门前出现了一小片真空地带,傅哲顺势跃出大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身形颀长,肩宽背阔,比周围的人群高出一个头,带着隐隐的威压感。黑色的衬衫在肩头被利刃划破一条长口,露出里面沾着血迹的白色止血胶布,下摆利落的塞进军裤中。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前迈了一步,身体从阴影中蜕出,整个人沐在夕阳赤红的余晖里,像极了神话故事中走出来的俊美邪神。
  傅哲神色淡然,右手甩出一个漂亮的刀花,反手握住战术短刀,左手持棍压在身侧。双眼扫视着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围攻的前排村民们冥冥中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谨慎地向后退了几步。
  傅哲丝毫不在意众人眼中的警备,仅扫视一圈,便找到了目标。
  眼中射出一抹冷芒。
  男人脚下用力一蹬,直径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军靴碾过地上的石子,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傅哲的速度快得可怕,一个眨眼,人已经冲到几人身前。
  他侧身躲过迎头劈来的锄头,右手转腕,刀刃如影随形,划出一道黑影。
  “啊!”
  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几个农具掉落在地上,激起细小的砂砾。
  站在最前排的几个村民捂着喷血的手腕,弓着身子,害怕的向后直退。
  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
  夕阳下,男人的发丝都带着火焰的光泽。
  “你们几个。”傅哲一脸平静,手中的甩棍却高高举起。
  “刚刚想打他。”
  “啊!!!!”
  伴随着酸牙的骨裂声,惨叫声再次响起,几人的小腿向着不自然的方向弯折。
  在众人惊恐的表情下,记仇的傅哲抽断了他们的胫骨。
  几人抱着扭曲的小腿倒在地上,不住地哀嚎。傅哲随即转身,眼睛像鹰隼一般盯上了不断靠近院门的壮汉。
  作为行走的人生赢家,傅哲子出生起便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和超强的动态视力。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在他的眼中,一切事物都会像电影的慢镜头一般,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发生。
  这些对苏御挥刀的人,他都记得。
  一个都不会放过。
  想偷偷溜进院挟持苏御的壮汉紧张的握紧手中的砍刀,面露狰狞,朝傅哲迎面砍去。
  傅哲脚下速度未减,手中的短刀灵活的划了一个圈儿,旋至正握,刀尖朝上。
  黑色的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叮!”
  壮汉手中的砍刀应声而断。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细碎的血点飞溅到壮汉还残留着惊恐的脸上。傅哲的匕首捅穿了他拿刀的小臂,长腿照着对方的下巴用力一蹬。
  一口带着牙齿的鲜血在空中散成了红色的雪花。
  壮汉的身体成抛物线向后飞去。
  傅哲狠辣的手段击碎了众人的反抗情绪。他们没想到在被这么多人围攻的情况下,傅哲还敢主动出击,动作纷纷迟疑了起来。
  哪怕傅哲后脑还在不断地渗血,右手已经无法抬过肩头。
  躲避危险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对于乌合之众而言,痛打落水狗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但若让他们去打一个比自己强太多的人,即使对方已经受了重伤,己方占着人多的优势。本着利己的思想,谁都不想让自己冲在前排。
  傅哲凶悍的战斗力威慑力十足。村民们神情惊恐,手里的农具紧紧的攥在胸前,脚下不安的踱步,身体却诚实的向后倾。不像是用来伤人的武器,更像是用来自卫的护身符。
  傅哲向人群的哪个方向迈一步,站在他正前方的村民们便惊恐的发出一声呼声,刚刚挪动前进的脚瞬间慌乱的向后褪去。
  男人的面前瞬间出现一大块空地,只留下无法挪动的村民躺在地上,捂着伤口痛苦的呻吟。
  “咱们人多!不用怕他!打死他!”
  “对,咱们人多!”人群里有人喊道。
  然而这次却无人响应。
  此时被挤到前排的几个村民已经发现了,男人打的全是刚刚攻击过他怀里的人。现在谁也不愿意上前,甚至有几个村民已经把手中的棍棒丢在了地上。
  拱火的这几个人一阵心虚,嘴里叫嚣着,鼓动后面的人向前冲,自己却侧着身子向人群外挤去。
  “嗯,人这么多。”傅哲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脸心惊胆战的人墙。
  “我简直怕得要死。”
  傅哲盯上了这几个拱火的村民,手腕一抖,甩掉刀刃上的鲜血,再次提刀上前。
  “啊!不要!不要杀我!!”
  被追的几人吓破了胆,其中一个人裤裆里一阵腥臭。
  竟是吓尿了。
  男人咧开嘴角,扯出一抹血腥的笑容。
  “放心,不会死的。”傅哲再次举起甩棍,“你们的命还要留着去坐牢呢。”
  人群聚得快,散的也快。
  傅哲站在原地,看着四处逃散的村民,没有去追,转身进了院子。
  肾上腺素和止疼剂的药效快过了,傅哲拿刀的手有些颤抖,他收起短棍,弯腰捡起地上的刀鞘,插了几次,才将短刀收入刀鞘中。
  “宝贝,我们可以走了。”傅哲走到苏御的面前。
  苏御还是和他离去时一样,安静的坐在墙角处,盖在身上的风衣甚至连褶皱都没有丝毫的不同。
  只是小脸煞白,望向他的眼神更加疲倦,原本泛白的嘴唇开始透露出不正常的紫,掩在风衣底下的小腿隐隐在抽搐。
  好似一朵在荒漠中摇曳的淡白蔷薇,下一秒就会枯萎。
  这是脱水引起的电解质紊乱,刚刚喂过的淡盐水只是杯水车薪。
  再不输液,就来不及了……
  傅哲俯身,将这朵脆弱的花朵拥进自己的怀里。
  天色渐晚。
  白马脖颈上的黄铜铃铛来回摇摆。
  险峭的山岭间回荡着“叮叮铛铛”的铃声。
  傅哲抱着苏御骑在白马上,向通往城市的方向前行。
  土路凹凸坎坷,乱石嶙峋。
  傅哲骑马进山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返程的时间只会更久。
  蜿蜒的山路仿佛无穷无尽。山路的一侧危险陡峭,傅哲用手背抹了一把从额角流到下巴的冷汗,双眼眯起,努力在越发模糊的视野里看清前行的道路。
  药剂的效果早就过了。
  现在的傅哲浑身充斥着疼痛与疲惫,受伤的半边肩膀麻木无力,后脑仿佛有人用铁锥插进颅骨,用大锤不停的凿,疼的整个脑仁都在剧烈震动,恶心的让人想吐。
  如果此时温子墨在场,基本上可以立即下诊断书:这是严重的颅内出血。
  傅哲感觉鼻头有些发痒,用手指蹭了一下,感觉指尖有些湿润,不由地低头。
  指腹上沾着红色的鲜血,在昏暗的天光下有些发暗。
  他开始流鼻血了。
  傅哲若无其事的用袖口擦掉,吐出胸口的浊气,强打起精神,跟怀里的宝贝闲聊。
  “再翻过三座山,就是公路了,我的车就停在哪里。”
  苏御的背靠在男人的怀里,感受着胸腔里隐忍的喘息声。
  一声接着一声,像一扇破败的风箱。
  他没有说什么,抬眸看向远处的山峦。
  陡峭的山峰起伏连绵,在苍茫的暮色下影影绰绰。
  苏御仅看了一眼,便低下头,目光落在男人攥着缰绳的拳头上。
  傅哲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五指紧握在一起,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着青白。
  “我车上有电解质饮料,好多种口味儿。宝贝儿一会你想喝哪个就喝哪个。”
  “嗯”
  苏御轻声应道。
  其实他知道,就这种状态下,他们两人,是出不了山了。
  似乎意识到这句话太过像flag,傅哲话题一转,开始讲自己童年的趣事。
  山林间回荡着男人爽朗的笑声。
  人类的身体终有极限,傅哲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找了避风的山洞,把苏御抱下马。
  “晚上的风大,别着凉了。”
  傅哲细致给苏御穿上风衣,又把衣服的下摆掖进他赤裸的脚下,将整个人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男人紧挨着苏御,一屁股坐在了洞口靠外的位置,背靠着土墙,喘了口气,卸下背包,习惯性的掏出一包烟。
  香烟抽出一半,傅哲的手指一顿,又塞了回去。从里面掏出矿泉水,拧开瓶盖,塞进苏御的手里,“加了盐的,味道可能不太好,但是能喝还是尽量多喝一点。”
  细长的手指冷的像冰,傅哲拉过苏御的手,捂在手心里,“别怕我身上有定位,就算这里没信号,温子墨也能找来的。”
  “他这个人虽然心眼儿贼多,但是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男人双手温暖着苏御的手指,身体侧倾,后背离开墙面,露出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人贩子的事,我们会处理好的,你的身份不会曝光,回去以后不要多想,安心上学。”
  傅哲唠唠叨叨的交代着细碎的琐事。
  苏御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肩头。原本贴着止血胶布的刀口裂了开来,染红了白色的胶布,剩下的暗色被黑色的衬衣掩住。
  “有什么困难就去找温子墨,你不要怕他。”傅哲的呼吸有些颤抖,缓了一口气,弯起眼角,“如果他还欺负你,你就揍他,往脸上打。”
  苏御的思绪被打断,视线重新回到傅哲的脸上。
  洞外微亮的光线照在男人的侧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额角,脸颊上满是细小的血痕,皮肤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青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哲一侧的瞳孔比另一边大了一圈儿。
  似乎被什么灼眼的东西刺痛了双眼,苏御低下头,捏着手中的瓶子,鼻头泛酸。
  “为什么……”
  苏御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的身子被宽大的风衣裹住,头发有些凌乱,只露出一节纤细的脖颈和消瘦的小脸。
  苏御的头微微扬起。
  琥珀色的眼睛清清冷冷,睫毛下泪光闪烁,像迎着晨曦的薄冰,一碰就碎了,“为什么不走。”
  傅哲听懂了苏御的意思,忍不住将人揽进怀里。
  怀里的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一下,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你就这点不好,总是习惯性的把错误归咎于自己身上。”傅哲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发旋,“我来找你,是我自己想来的,和你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你也不会独自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遇到这种事。”
  傅哲的身体有些坐不住了,蜷起一条腿,支撑住下滑的身体,“宝贝,对不起。当初的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明明是那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又那么乖。自己却昏了头,单凭性别就将他定了性,肆意糟践。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傅哲转过头,望向洞外的山野,“希望你能……”
  “算了。”
  傅哲的胸口高高隆起,笑着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虚弱了下来。
  似乎全身的精气神都跟着这口气,消散在西陲的日暮里。
  “能有时间和你道歉,我已经很满足了。”
  拦着苏御的手滑落在身侧,男人背靠着墙壁,身体慢慢歪斜。
  “宝贝。”
  苏御应声转头,看向身侧的傅哲。
  “我有点冷,你能抱抱我吗……”傅哲的声音很淡,仿佛睡梦中的喃喃细语。
  身形高大的男人靠着苏御单薄的肩膀,头颅一点点垂落,侧脸搭在了苏御的肩膀上。
  略微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熨帖着男人失温的脸颊。
  “好温暖……真好……”
  傅哲满足的合上双眼。
  “傅哲?”
  苏御轻轻唤了一声,见男人没有了反应,迟疑地伸出一只手,轻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高大的身躯无声滑落,倒在了苏御的大腿上。
  天色终于彻底暗了下来,落日带走了大地的最后一丝温度,冰凉的夜风卷进洞里,将男人的衬衣领口吹得微微摆动。
  苏御感到胸口像压了块巨大的石头,压的他无法呼吸。两只眼眶酸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此刻他只想大声的哭出来,
  苏御张开干裂的双唇,小口小口的快速呼吸,努力将这股闷痛压下去。
  他下意识的去抓男人的手。
  这只有暖又大,往日无论走到哪里,总喜欢牵着自己的手掌,此刻无力的垂在男人的身侧。
  一点一点的变冷。
  “呜……”
  苏御像只迷途的小兽,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悲鸣,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眼眶涌动。
  他抽噎了一下,两扇浓密的羽睫剧烈的抖动,不堪重负的睫毛被冲垮,大股大股的泪水夺眶而出。
  滚烫的眼泪顺着两侧的脸颊蜿蜒而下,在苏御瘦削的下颌会聚成透明的水珠,一滴一滴落进傅哲的发顶。
  苏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只觉得心脏正在被一根木刺一点点的捅穿,疼的几欲窒息。
  “对不起……”
  苏御小声的道歉。
  从小到大,他总是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自己的亲生父母,院长妈妈。
  只要是和自己有瓜葛的人,总会相继离去,天人永隔。
  苏御小心的绕过傅哲的伤口,学着男人刚刚护着自己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
  “我原谅你了。”
  可惜怀里的男人已经听不见了。
  傅哲陷入了昏迷。
  苍白的脸颊贴在苏御的胸口处。
  后脑涌出的血水打湿了苏御的前襟,湿哒哒贴在皮肉上,变得湿冷,黏糊糊的,铁锈的气息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御恍若未闻,双臂拥紧,把傅哲抱得更紧一些。
  “所以不要死,好不好?”
  时间在无声的洞穴里静静的流淌。
  苏御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消逝。
  他浑身冰冷,怀里抱着傅哲等待着生命。
  朦胧中,他仿佛听到了螺旋桨的轰鸣声。
  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慢慢接近。
  苏御虚弱的睁开眼。
  对方背着光,看不清面容,苏御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拽住眼前影子的衣角。
  “求你。”
  冰冷的洞穴里,仅能在微弱的照明中,依稀看到苏御微微开合的苍白双唇,涣散的瞳孔,和眼角零星的泪痕。
  “救救他。”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回家了。
  终于推完了,咿唔呜呜呜~~~太不容易了。
  连上了半个月的班,人要没了,需要一张推荐票来安慰。
  PS:超强记忆力+超强动态视力的人现实中是真的存在的。
  比如《最强大脑》参赛选手曹全全
  感谢:陈年酒酿汤圆的鲑鱼餐; 殷欢的鲑鱼餐; 黎黎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 肆月温酒的牛排全餐; 没有驾照的诺的宝石戒指

54 帝国最淳朴的良民
  帝国首都,傅哲的卧室内。
  温子墨仔细地洗净双手,从果盘里捏起一把水果刀,又挑了一颗果型饱满的红苹果,坐到了床头边的座椅上。
  盛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内,铺在了男人的身上,俊秀的侧影被镀上了一圈金边,勾勒出挺拔的鼻梁和精致的眉眼。
  似乎胸口有些不适,温子墨眉头轻皱,抿着嘴轻咳了两声,脸色越发的苍白。这副大病未愈的模样,给这个温润玉如的男人增添了一抹令人心疼的易碎感。
  “你要找的人,我已经处理好了,他们母子二人现在在丰市的医院接受治疗和调查。”
  他的衬衫衣袖卷到了手肘,露出一截光洁有力的小臂。金色的刀刃抵住顶端的果蒂,温子墨垂下眼,削着手里的苹果。 
  温子墨的手长的很好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指甲被修的很圆润,透着干净的颜色。
  不仅灵活,而且十分的稳,是一双为手术而生的手。
  腕骨微动,鲜红的苹果在灵活的指尖徐徐地旋转,像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工艺品。
  一条细细的红色果皮从指间垂了下来。
  “他们村被拐卖的妇女很多,你确定没找错?”傅哲忍着疼从床上撑了起来,“你可别找错人啊,我可答应过人家小朋友的。”
  “根据你的描述,给你指路的小孩智力有些问题。根据这个特点,我在村里找到了一户符合条件的人家。这户人家里有两个有智力障碍的男人,两人是村里出名的老光棍,早年家里花钱买过一个女人给这两个男人做共妻,并且生育了一名男孩,就是你遇到的这个小孩。”
  温子墨手上的速度很快,说话间,苹果皮连成一线从果肉上脱落。
  “应该不会错,这个女人在窑洞里被这户人家用铁链锁了15年。”切苹果的手顿了一下,“打开门的时候,一面墙上写满了‘跑’字。”
  房间内一阵沉默。
  “我能为他们母子……做些什么吗?”傅哲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已经联系到了她的家人,如果他的血亲不愿意接她回家,我会把他们母子接来这边的疗养院做后续的康复治疗,你的小朋友也会进入特殊学校重新上学。”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救助的范畴,属于温子墨自己的一份心意。如果当初没有小男孩给傅哲指路,很大概率会惊动这两个人贩子,带着苏御再次转移。
  温子墨虽然薄情,但是对于有恩的人,他一向十分大方。
  “为什么她的家人会不肯接她回家?”傅哲不解。
  温子墨细致的将苹果切成六等份,每一片都像用尺子测量过,大小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据我调查,在15年前,她的哥哥就找到了她。”
  “只是看她已经生了小孩,便没有接走,给了买家一些钱,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温子墨的口气有些冷,“没过多久,她就被转卖了。”
  傅哲一时间心里有些沉重,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是每一个被解救的可怜人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许多人即使被救助后,发现时隔多年亲人早已过世,自己无家可归,或者舍不得自己的小孩,选择留在原处。
  不是不想走,是根本没得选。
  看到这个脑袋开过瓢的家伙这么伤感,温子墨适时的换了一个话题,“我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收留这些被拐后无家可归的人,提供相关法律援助,帮助他们重新适应社会。”
  果然,傅哲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
  他开始发愁,“这得花好多钱吧?我那点小金库,应该不够用吧?”
  傅·钞能力·哲,最近频繁为钱的问题而烦恼。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产生了省吃俭用的想法。
  傅哲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温子墨看着有些好笑,“不用心疼你的小金库,这次是公益,我找了企业做赞助。”
  “你找的谁?不会找了我爸吧?”
  傅哲的身体打了个哆嗦,“我现在还不能见人,我妈看到我这样肯定得哭,把我妈惹哭了,我爸会打死我的。”
  “没有,我找的沈氏集团。”
  现在的有钱人总有些自己的小爱好,有人喜欢盖学校,有人喜欢搞慈善。
  “吓死我了。”傅哲把脆弱的小心脏又放回了肚子里,“沈睿确实特别喜欢在这方面撒币。如果做功德能有实体光圈儿,他身上的功德金光估计能闪瞎人狗眼。”
  傅哲肃然起敬,“吾辈楷模!”
  “沈睿愿意进场是一方面,也多亏你这次没有杀人,事件才能这么顺利的解决。”温子墨叹了口气。
  当时他走进山洞,看到傅哲浑身是伤躺在血泊里,以为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一怒之下把整个村都屠干净了。
  而一但有人员死亡,这个案件就变了性。
  无论是傅哲还是苏御,谁都无法脱身。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帝国最淳朴的良民。”
  曾经到处寻衅滋事,把打架当饭吃的傅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托你这位良民的福,村里买过人的村民几乎都被你打残了,抓捕行动异常顺利。”温子墨捏着一块苹果用水果刀不徐不慢的削着。
  一只憨态可掬的几何形小兔子被雕了出来。
  男人将小兔子摆在果盘里,又捏起一块苹果,“买卖同罪,这些人的后半生,就去牢里忏悔吧。”
  “等等,怎么速度这么快?人都逮住了?他们的保护伞呢?”傅哲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在医院躺了十来天,一出院就变天了。
  傅哲思索了片刻,突然福至心灵,“怪不得你突然要搞基金会,还跑去找沈氏集团。”
  淳朴的良民倒吸一口气,“你是在借沈睿的势,把整个事件闹大,用社会舆论来施压?”
  温子墨慢条斯理地笑了,温雅的眸光里一片冰冷,“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当他走进山洞,看到满地的鲜血和虚弱的苏御时,全身的血液翻涌,胸膛几乎要被撕裂,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血债血偿。
  即使是一家独大的地方政府也不是铁板一块。结盟,造势,温子墨不在乎谁落马,谁上位。他只要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未来的民主党党鞭在上学时期已经展露出了狠辣的政治天赋。
  手上的力道一重,苹果小兔子少了一只耳朵。温子墨回过神来,将苹果放在一边,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指尖的汁水,“我晚些要出去一趟,那两个人贩子抓到了,今天刚到帝都,我有些事情要去了解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傅哲拳头一紧,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停!不要激动,你的脑袋再来一次大出血,神仙也救不了你!”温子墨一把摁住傅哲的肩膀,“深呼吸!”
  傅哲吐出一口浊气,情绪慢慢平息下来,还是恨得后槽牙直痒痒,“怎么这么急,是宝贝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情况不太好。”
  “过度警觉,情感受限,睡眠障碍,不靠药物无法正常入睡,很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温子墨心中泛起一股酸涩,“并且小御拒绝和我沟通,我只能通过其他渠道了解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温子墨想了想,“或许你可以和小御聊聊。”
  “还是……算了吧。”傅哲将头转向温子墨的方向,两只眼睛目光涣散,视线穿过温子墨,落在虚无的远方。
  “宝贝看到我现在这样子,会自责的。”
  除了左肩上的刀伤,傅哲最严重的伤口在后脑,脑内的血块压迫了视觉神经,导致他现在的视力接近0。在血块没有彻底消散之前,即使离得在近,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苏御总是习惯性的将不幸和灾难的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两个男人很默契的,谁也没有讲自己身上的伤告诉他。
  “那个……”傅哲的脸上露出些许羞涩,期期艾艾的问温子墨:“宝贝儿醒来后,有没有吵着要来见我啊?”
  “没有。”温子墨回答的干净利落。
  坐在床上的男人肉眼可见的蔫了下来。
  “等你好一些了,去看看他吧。小御的房间就在你隔壁。”温子墨叹了口气,端着果盘站起身。
  男人捏起盘子缺了一只耳朵的小兔子,随手塞进傅哲的嘴里。
  傅哲用舌头舔了一下这个形状不规则的苹果块。
  “温子墨你好幼稚,削个苹果还搞成小动物的形状。”
  温子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是削给小御的,你爱吃就吃,不想吃垃圾桶在你右手边。”
  “和宝贝儿吃同款水果,我才不吐呢。”傅哲咧嘴一笑,苹果的脆甜随着牙齿的咀嚼充满味蕾。
  【作家想说的话:】
  我不知道涉政的范围在哪里,架空的算不算,写的比较模糊,以后摸清了再来改。
  接近两周没有更这篇,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本来揍完沈睿就过来更校草的,结果这几天除了思考,啥都没写出来,耽搁了一下。
  抱歉我可能要食言了,之前说过校草篇完结后才开始倒V,这个进度要提前了,马上要写畜化了,接下来我会边更边修,再补点图【好消息是我修文一向很慢,校园篇的完结就是在小黑屋这里,进度应该差不太多】
  一直追文的小可爱都知道,我是一个评论区作者,平时喜欢在评论区冲浪,更文是顺带的。
  我的文纯粹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重口XP,然后和同爱好的小可爱一起自嗨一下,不喜欢这篇文是很正常的事情,海棠上的优秀作品很多,不喜欢安静点X就可以了,没必要硬看完,更没必要跑来评论区特地告诉我。你的好心情是最重要的,上班本来就已经很累了,我也不想看到这些影响心情。
  PS:追更的小可爱不用怕,我的最新章不会V,免费看完全文是完全没问题的ღ( ´・ᴗ・ )
  我更新这章的时候已经缓过来了,真的是被你们可爱到,我现在心情超好der~
  感谢:啵哟波哟的宝石戒指,没有名字的秋啾啾的牛排全餐,嘻嘻嘻的好爱你,殷欢的催更鞭,柴油木的草莓蛋糕,文莎的草莓蛋糕,懒鹅是本人没错了的牛排全餐,陈年酒酿汤圆的牛排全餐,一by的甜蜜蜜糖,小柯的神秘礼物,NaTi的么么哒酒,azhe的么么哒酒,莫狐的神秘礼物,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牛排全餐,千月的神秘礼物+草莓蛋糕+么么哒酒,OAO的草莓蛋糕,阿吾粒荔的么么哒酒,林静恒的rap的草莓派,明朗大哥的草莓蛋糕,梦幻咸鱼的甜蜜蜜糖,qianm的草莓蛋糕,琨瑶的神秘礼物,喏喏的餐后甜点。

55 走开……不要碰我!
  温子墨端着果盘,站在苏御的卧室门前。
  他伸出手,用指骨在门上轻叩了两下。
  好似是怕吓到受惊的小动物,这两下敲门声轻不可闻,但是男人知道,里面的人已经听见了。
  “小御,我进来了。”
  温子墨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男人穿过无人的会客厅,直径走进卧室。
  这个房间的格局和傅哲的卧室一致。床边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这种设计,可以全方位的欣赏远处的四季山景。
  此时,这面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房间里昏暗一片,巨大的床上,隐约能看到一团小小的阴影。
  苏御坐在床头靠墙的角落里,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在手臂里。
  温子墨看着缩成一团的苏御,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这种胎儿在母亲肚子里的姿势,是一种典型的反成熟的倒退现象,属于心里防御机制的一种,学名叫做退行。当个体遭受到挫折时,人们会下意识的寻找最安全的地方,寻求庇护。
  这种防御姿势常出现在心理受到创伤的患者身上。
  温子墨走到窗边,轻柔的拉开窗帘,好似拉开一帘不真实的梦境。午后的阳光洒了进来,照在了苏御清瘦的身上。
  这阳光好似有着灼人的温度。苏御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漂亮的小脸。他穿着一套浅蓝色的丝绸睡衣,宽松的睡衣里空荡荡的,从裤管和袖口露出一节纤细的腕骨和脚踝,雪白一片,却瘦的让人心疼。
  “小御,吃苹果吗?”
  温子墨将果盘递到苏御的身前。
  苏御垂下眼。
  眼前巴掌大的果盘里,五只憨圆滚滚的小兔子围成一个圈儿,头朝圆心聚在一起,仿佛在嘀嘀咕咕的开会,可爱极了。苹果兔子被温子墨细心的用淡盐水泡过,每只兔子都白白嫩嫩的,汁水丰盈,丝毫没有氧化的痕迹。
  苏御眨了一下眼睛,没有伸手去接。
  温子墨很自然地将兔子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收起旁边一口未动的果盘。
  盘子里,雪梨被细心的雕成了雪莲花的样式,薄如蝉翼的白色花瓣层层叠叠,却因放的太久,已经变得干瘪塌陷。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倒进垃圾桶。
  收拾完杂物,男人再次走到床前。
  松软的床垫边缘微微下沉,温子墨侧身坐在苏御的身旁,礼貌的距离拿捏的恰如其分,既显得亲昵,又不会太近。H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扣+群欺;医。领舞:罢+吧舞,久领
  他看向苏御,神情关切,身体微微前倾,“小御,今天感觉怎么样?”
  这句是寻常医生查房常问的第一句话。
  却并不是只有表面的一层意思。
  刚回到帝都时,苏御整个人已经陷入重度脱水的状态,身体的各项指标濒临告急。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调养,除了营养不良和体重不达标,苏御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健康。
  和健康一起回归的,还有双性人积累已久的情潮。虽然温子墨在这段时间里一直用药物帮助苏御调节体内激素,但是效果并不理想。
  苏御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男人,瞳孔微微放大,淡色的眼眸一点点地暗了下来,透着不自知的渴望。
  像一只匍匐在暗处的小猫,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猎物。
  温子墨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眉眼温柔,只是脸色苍白,眼下有些发青,显得有些疲惫,这种憔悴感并没有影响到男人俊雅精致的面容,反而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怜惜的情绪。
  苏御的目光慢慢下移。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枚扣子,露出一节好看的锁骨,宽而平的肩背将衬衣撑出男人特有的性感,精壮的身体被布料遮住,仅在裤腰收束的位置隐约能窥探出,男人腰腹应当十分地结实。
  温子墨的长相俊逸,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气质总是让人忽略他身为男人的侵略性。只有苏御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旦上了床,会像嗜血的凶兽一般凶残无比。
  他喜欢慢条斯理地把人紧紧捆住,摁在床上,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眼会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雌兽,用身下粗硬的凶器霸道地破开柔软的通道,一下接着一下用力顶撞。
  苏御不由得呼吸一窒,胸口有些闷胀,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慢慢收紧,拇指和食指捏起一点睡衣的布料,快速摩擦起来。
  温子墨看着苏御手上的小动作,知道他内心又开始焦躁不安。于是伸出手,试探着覆在了苏御的手背上。
  苏御如触电般把手收在胸口处,紧紧攥住自己的衣领。
  温子墨的手克制地收了回去,前倾的身体又规矩的坐直,轻声问,“小御,你还好吗?”
  苏御并没有听清男人讲了些什么。
  被男人碰过的手似乎沾染了对方的味道,混合着草木清香的男性气息钻入鼻腔,像温子墨的人一样,清淡柔和,却富有侵略性。
  熟悉的气味勾走了苏御所有的思绪,他的身体仿佛着了火,心脏跳的又急又快,小腹一阵酥麻,眼前出现大片的幻觉。
  他看见温子墨此刻正在撑在自己身上,深邃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他。下体的穴又湿又痒,如潮涌般酸胀,苏御似乎能感觉到穴肉被肉刃来回剐蹭出来的幻觉,一时间头晕目眩,身体随着对方的撞击不停的摇晃。男人薄唇微张,贴在他的在耳边发出低沉的喘息。
  带着草木清香的湿热气息在空气中扩散,裹住了他的身体。
  “呜……”
  苏御的眼神散了,咬紧的牙关一松,漏出一声小小的呻吟。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如汹涌的潮水涌上全身,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栗起来。
  自苏御回来后,身上的束具和穿环都被卸掉了,一直塞在穴里的跳蛋也拿了出来,此时身下的反应根本无法遮掩。
  苏御张开双唇微微喘息,藏在裤子里的阴茎充血挺立,敏感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一股热流如失禁一般,从湿软的通道里涌出,滚烫的汁液瞬间被布料吸收,向四处扩散,敏感的下体仿佛被泡在热水里。
  苏御难堪地闭起眼睛,夹紧大腿。
  汹涌的情欲在体内沸腾,不知过了多久,苏御反弓腰背,仰起脖颈,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瘫倒在松软的被子里。
  “小御是想上厕所吗?”
  温子墨有些担忧,却没有立刻上前。
  自从回来以后,苏御并不愿意让旁人碰他,也不愿意开口说话。只有尿包鼓胀的时候,才同意温子墨摸摸他鼓起的小肚子,抱他去厕所排泄。
  苏御的膀胱已经蜕变成新的性器官,尿包鼓胀后会助长情欲。温子墨看到他这么强烈的反应,以为是因为憋尿导致身体发了情,不由的伸出手,想摸摸苏御的小腹。
  “不要碰我!”苏御红着双眼,厉声喊道。
  不要再靠近我。
  我快忍不住了……
  “走开!”
  我不想像一头毫无廉耻之心的母畜,饥渴的往你身上扑。
  苏御神情异常激动,伏在床上低声喘息着,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滑落。
  男人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好,我不碰你。”
  温子墨的眼中闪过一抹悲伤。
  他垂下眼,纤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神色,抽出一张手帕抵在唇边轻咳了几声。
  “晚些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小御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联系我。”
  可能因为咳嗽,温子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收起手帕,抬起眼眸重新看向苏御。
  男人的脸上挂着笑,可眼眶和唇角都泛着红。
  温子墨一如既往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没有在意,起身拿起一个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在瓶盖上倒出两粒。将水杯和药递到苏御的面前。
  这是治疗PTSD和抗抑郁常用的SSRIs药物,里面还有镇定的功效,可以辅助睡眠。
  自从苏御醒来之后,除了拒绝沟通之外,也无法自主入睡。
  睡眠成了难能可贵的奢侈品,苏御每天晚上睁着眼睛到天明。细心的温子墨发现之后,给他开了药,苏御这才合上眼,沉沉的睡去。
  这次,苏御没有拒绝,他伸出胳膊,捏起瓶盖里的胶囊,放入口中,又接过玻璃杯,双眼注视着男人,喝了一口。
  温子墨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苏御的颈间,小巧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接过水杯,轻声说了一句晚安,起身收拾杂物,贴心地拉上窗帘。
  温子墨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房间再度变得昏暗,苏御蜷坐在床上,目光随着男人的身影缓缓移动,直至房门再次闭合。
  过了一会儿,苏御张开嘴,伸手从嘴里掏出两颗压在舌下的药粒。
  【作家想说的话:】
  我也想拉剧情,然后赶快开小黑屋,但是这个剧情,怎么就写不完啊。流泪猫猫头.jpg
  PS:SSRIs作为治疗PTSD和抑郁症等精神类疾病的临床药物,争议一直很大,这里不做任何用药引导。【我知道大家不会乱吃,但是还是想高亮提醒QAQ】
  阴茎的静脉回流系统临近膀胱,而充盈的膀胱会压迫阴茎的静脉回流系统,使阴茎静脉回流阻力增大,导致容易出现阴茎勃起的症状。除了这个,剩下都是我瞎编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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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我好开心啊
  昏暗的房间里,明媚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窗外,仅在与窗帘接壤的地板上投下一条浅浅的光晕。
  苏御双手抱膝,蜷坐在床上,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这束微弱的亮光慢慢熄灭。
  夜幕降临,静谧的卧室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幕布,仿佛连时间踏入这片领域,也会被无尽的幽暗所凝固。
  黑暗中,缩在床头的黑影动了动,松软的床垫一点点塌陷下去。
  一只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苏御从床上爬了下来,光着脚穿过会客室,直径走到卧室的门前,握住门把手,用力一压。
  门开了。
  温子墨不仅卸掉了他身上所有的束具和穿环,也没有再限制他的行动。
  至于外面是否还有安保人员监视。苏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即使出去了,他又能去哪里呢?
  这个世界很大,却并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他站在别墅的二楼,透过中空向大厅望去,平时灯火通明的房子里只有几盏壁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外出的温子墨还没有回来。
  苏御收回视线,转身向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傅哲的房门是关着的,苏御知道男人就在房内休息。他站在房门口,抓着门把的手松开又握紧,挣扎了一会,压了下去。
  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内的窗帘敞开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辰,远处山林起伏,别墅坐落在山顶上,少了都市里的光污染,连天幕上的星星都显得格外地耀眼。
  夜凉如水,柔和的月光泄进屋内,伫立在门口的清瘦脚踝缓缓抬起,轻轻向前迈了一步。
  雪白的脚掌踏着月光走进房间。像一只脚上踩着肉垫的小猫咪,踟蹰着走向未知的领域,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苏御浑身沐着夜色一步一步走向卧室,身形高大的男人躺在松软的白色大床上。
  傅哲的头迎着月光,微微偏向右侧,似乎睡的很沉。
  男人脸颊光洁,鼻梁高挺,胡须剃的很干净,闭合的双眼少了往日的桀骜,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他裸着上身,缎面的被子只盖到了小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腹间,露出宽阔的肩膀,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肌。
  绑着绷带的左肩掩在阴影中,看的不是很真切。
  苏御站在远处,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裤缝,咬住下唇迟疑了片刻,轻轻地走到床前。
  皎洁的月光下,苏御的身影被拉的长长的,覆在了男人身上,俊逸的五官被遮住了大半。
  苏御的目光落在男人肩头的绷带上。
  他弯下身,想看得更仔细一些。群2;3O6"9/2;396"
  “谁!”
  沙哑的声音划破静谧的空气。
  傅哲突然睁眼,骤地从床上坐起身,浑身肌肉绷紧,一只手探入枕下。
  苏御被吓了一跳,抽了口气,双手捂住胸口向后退了一大步。
  男人的耳朵灵敏地捕捉到轻微的吸气声,凌厉的眉眼倏地转了过来。
  骇人的气势如出鞘的刀刃,瞬间向四周铺开。
  苏御的心脏砰砰直跳,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瘦削的身子打着哆嗦,本能地抬起酸软的腿脚一点点向后退去。
  “宝贝,是你吗?”
  此时傅哲大脑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躺在家中。
  能进入自己房间的只有苏御。92.41!5&76;5/4*
  男人绷紧的身体松弛了下来,收回探入枕下的手。煞人的气场一扫而空,傅哲咧开嘴,满心欢喜地笑了出来,“宝贝你来看我啦?”
  “我好开心啊!”
  傅哲开心地弯起眼角,像是中了什么大奖,脸上的愉悦肉眼可见。如果男人背后有条尾巴,现在已经开心地晃了起来。
  从窒息的压迫感中缓了过来,苏御捂着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发现了其中的违和。
  “你的眼睛怎么了?”苏御轻声询问。
  欢快的气息凝固在空气中,傅哲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没什么。”
  男人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般贴着苏御撒娇要好处。反倒像一个被突然查寝的小女生,站在堆满衣服的房间里,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就脑袋里出了点血,压迫到了视神经。”
  身上就盖了一条被子的傅哲回应着,从枕边摸到了自己睡觉前脱掉的睡衣,一脸若无其事的往身上套。糊成一团的视野并不能让他分清哪里是袖子,男人拿着自己的睡裤穿了好几次,最终放弃了,自暴自弃的直接搭在肩膀上。
  “过几天就好了。”傅哲努力找补。
  苏御的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无声地走到床前,伸出一只手,在傅哲的身前左右晃了晃。
  “我看得见的,只是有些模糊。”
  傅哲睁大双眼,注意力高度集中,努力在斑驳的阴影中辨别出不断移动的小斑点,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捏着牛肉干逗弄的大狗,脑袋追着苏御挥舞的手来回摇摆。
  男人很努力,可眼神终究是散的。
  苏御收回手,沉默地伫立在床边。
  得不到回应的傅哲局促不安地坐在床上,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不起……” 苏御眨了一下眼,声音轻不可闻。
  让你遭遇到了这样的不幸。
  可惜我没有什么东西能赔给你。
  “什么?”傅哲皱起眉,他没有听清。
  这样的苏御,让男人感到了极度的不安,他有些惶恐,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
  萧瑟的夜风吹拂着远处的山林摇曳,皎洁的明月藏在了乌云身后,天地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苏御的身影越发的朦胧。
  快要下雨了。
  “我是说……”
  苏御抬起一双湿红的眼睛,嘴角勾起清浅的微笑,恍若即将消散在日暮里的某种幻影。
  可傅哲看不到这些,他的耳边传来苏御清冷的声音,“傅哲。”
  “你现在想上我吗?”
  傅哲愣住了。
  他像一个即将体验到初夜的纯情小男生,整张脸涨得通红。
  “不……不”傅哲结结巴巴地拒绝着,血管里奔涌的血液却不听指挥的涌入胯下。松软的被子顶出一个相当可观的帐篷。
  男人暗骂自己没出息,用手把帐篷摁了下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柔软的布料互相摩擦。
  “吧嗒。”
  傅哲呼吸一窒。
  一团丝质的睡衣坠落在地板上。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剧情,怎么越写越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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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我一直很想见见你【虐人渣/血腥预警/性瘾】
  西装男被关在这个纯白色的地下里,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
  他被锁在一张白色的审讯椅上,座椅扶手的位置横着一块白色的木质桌板,两个U型铁环将他的双手死死地卡在桌面上。
  西装男环顾四周,这个大约十平米的房间里,除了他的正前方摆着一张桌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剩下什么也没有。没有窗,白色的墙,白色的地砖,白色的天花板,连门板和座椅都是白色的。 
  所见之处都是刺眼的白。
  西装男并不知道这也是一种感官剥夺的酷刑。
  此刻他只觉得胸口发慌,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西装男是在离丰市一千公里外的一个小镇上被抓的。
  当那个叫苏御的双性人被强行救走的那一刻,西装男就知道这次自己碰到了个硬钉子。
  他当时躲在人群里,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竟然说自己是一头母畜的爱人。
  太可笑了。
  可他笑不出来。
  以他多年的经验,这个男人的来历绝不简单。
  男人前脚刚走,西装男就带着一身伤的侄子连夜逃出丰市地界。
  他心惊胆战的走了十多天,路线选最偏僻的走,甚至在深山里还呆了几天。就在他以为风头过了,进入一个偏僻的小镇准备买点吃穿的时候,集市里突然冒出一群人,直接将他摁在了地上。
  仿佛守株待兔般,等候他多时了。
  这种凭空冒出来的想法让西装男惶恐至极。他胡思乱想着,突然,门开了。
  西装男连忙抬头。
  来人并不是预想中的凶悍警察,而是一个身穿白大褂,带着一副金色边眼镜,眼角有一颗红痣的俊美男人。
  只是嘴唇有些发白,看着身体不太好。
  “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一直很想见见你。”男人走进房间,随手关上房门。语气谦和,带着些熟稔,仿佛是来会见一个知根知底的老朋友。
  西装男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不是警察,今晚我们之间的对话也不会成为口供。”
  俊美的男人走到桌前,用指骨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露出一个温和得体的笑容,“我今天过来,只是想和你聊聊”
  眼角上挑的凤眼温柔地弯起,分明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在纯白色的灯光下,这抹笑容竟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感。
  “你是谁?你想聊什么?”听到对方不是警方的人,西装男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整个身体放松了下来。
  “我叫温子墨。”男人垂下头,将拎在手中的箱子轻轻放在白色的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手套戴在手上。
  没有听说过,他的仇家里没有没有姓温的。西装男心里想着。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的另一个身份,你应该不会陌生。”
  温子墨打开箱子,将里面的工具拿出来,整齐排列在桌上,都是些骨科手术常用的工具,全金属的榔头,电锯,钢钉,手术刀。
  将器具排列整齐后,温子墨缓缓抬起头,黑色眼眸似乎照不进光,沉沉地盯着西装男。
  “我是苏御的爱人。”
  不锈钢质地的器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映在了男人的眼镜片上。
  西装男看着眼前的工具,一股恶寒顺着后背一路攀爬。
  又一个疯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西装男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依旧选择矢口否认。
  他没有身份证,之前的货都处理的很干净,警察没有证据。只要他不承认,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听到男人的回答,温子墨完全没有要生气意思,反而对着西装男温和地笑了一下。
  西装看看到男人的这幅神态,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吃肉群七,壹龄鹉岜-岜鹉镹\龄\
  他常年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很会看人。西装男能明显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很期待他能狡辩。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清脆的脚步声,慢悠悠地,一下接着一下,仿佛叩在了西装男的心尖上。
  西装男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面前,漂亮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视着,最终视线落在了他锁在桌面上的右手上。
  温子墨弯下腰。
  他看得很仔细,墨色的发丝下,只露出一个雅致的鼻尖。
  西装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指根处有两道伤。伤口很深,血痂两侧的皮肉向中间微微凹陷。 
  “这是小御咬的吧。”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轻轻描绘着结痂的伤口,“指浅屈肌腱断裂,小御应该是想彻底咬下来。”
  西装男惊恐地握起拳头,又被男人一根一根的掰直,强摁在桌上。
  “小御想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帮他完成呢?”温子墨垂着眼,看着捏在指间的枯黄手指,眼神迷恋且缱绻,仿佛在鉴赏着某种珍贵的艺术品。
  一阵酸牙的骨裂声响起,男人捏住西装男食指第二根指骨的关节,反向用力一掰。
  满是褶皱的手掌还贴在桌上,而食指的指尖却从中段的位置向手背的方向支棱着。
  显然已经掰断了。
  “啊!!!”西装男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拼命挣扎,桌椅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嘘……安静。”温子墨轻声安抚着惊慌失措的西装男,“吴栓玉,或者你更希望我叫你吴经理。”
  “不!不用!你行行好,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吴栓玉疼得只喘粗气,怯懦地摇着头。
  从来就没有什么吴经理,他没读过什么书,只是觉得自己赚了大钱,只有经理这种高高在上的称呼才能配得上他。
  一把手术刀抵在了吴栓玉结痂的伤口处,沿着苏御的齿痕,一点点下压。
  刀刃没入皮肉,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
  “你拐卖的第一个女人,是你21岁的侄女,卖了4000块。”抠qun二+3/聆六。9二。3。9\六{
  “最多的一次交易,是从一个闭塞的小山村里,以外出打工为由,一次性拐了11个女人。”
  指根传来一阵剧痛,吴栓玉惨叫着,额角渗出一层冷汗,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这个男人,将他的底细全撅了。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国家司法部门的事情,我并没什么兴趣。”温子墨垂着头,认真切割着吴栓玉的指骨。神情温和且专注,仿佛在为患者处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伤口。
  “我只想知道,在你拐走苏御的这段时间里,都做了些什么事,说了哪些话。”
  “别,别切!我给您跪下了。”吴栓玉惨叫着,卑微地哀求。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获得男人的怜悯,吴栓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连根切断。这种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了。
  吴栓玉前半生拐过很多人,也打断过很多女人的腿,但是他自己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他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不是有骨气,而是不敢说。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究竟对苏御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温子墨勾起嘴角,笑了笑,体贴道:“吴经理这一路舟车劳顿,忘记一些事情很正常,我不怪你。”
  他将指骨反翘的断指摆在吴栓玉的面前,两只手撑在两侧的桌延上,双眼平视着西装男,“不过没关系,我会用一些有效的方法,让你重新想起来。”
  吴栓玉浑身颤抖。他惊恐地看着桌上的断指,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此时他才发现,男人眼角处的红点根本就不是什么红痣。
  而是一滴殷红的血滴。
  温子墨看着男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眼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直起身,摘掉手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一下。
  洁白的手帕上划出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刚刚和你的侄子聊了一会儿,过程不是很顺利,见了点血。”温子墨收起手帕,礼貌的致歉,“让你见笑了。”
  “你……你们怎么聊的。”吴栓玉哆哆嗦嗦地问道。
  “和你一样,说一句谎话,切一根手指。一开始你侄子并不配合,十根手指一只都没保住。”温子墨略带惋惜的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手套,仔细地戴上,“不过后面我们聊的很愉快,他现在应该在接受治疗,你不用太担心他。”
  囚徒困境,吴栓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个词语。
  他听坐过牢的人贩子说过,警察在进行多人审讯的时候,最喜欢用这一招。即使两个人提前串供,也很难统一口供,最终还是会全招了。
  但是警察不会随便切人的手指。
  这个男人,是恶魔!
  “我说!我说!”
  吴栓玉看着男人重新戴上手套的双手,又看了眼男人身后的桌上,那一排工具,心理最后一层防御被击溃。
  他宁愿被警察抓走,也不愿意再看到眼前这个疯子!
  “不用急。”温子墨轻声说,“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聊。”
  ……
  傅哲的身体斜靠在床头,眼睛睁地大大的,而他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听觉和触觉上。
  男人捂着自己充血的胯部,磕磕巴巴的说道:“今天,今天已经很晚了,宝贝儿你早点睡觉吧。”
  傅哲还想说些什么,滑到嘴边的话语却突然卡了壳。
  他感觉到靠近床边的软垫陷下去了一块。
  男人压在裆部的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拽了下来,摁在了身侧。紧接着,胯下一凉,傅哲感觉自己的被子被掀开。
  被压迫良久的阴茎瞬间弹了起来,充血的粗壮肉柱已经完全勃起,大如鹅蛋的肉冠跃跃欲试的从顶端吐出一缕前列腺液,兴奋到不行。
  而性器的主人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傅哲的耳朵微微发红。
  他的一只手被苏御压在身侧,不敢动,只能期期艾艾地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被子,企图重新将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重新盖起来。
  “别动。”苏御的声音有些发抖。
  傅哲瞬间不动了。
  不只是声音,连苏御的身体都在打颤。
  整张床都是傅哲的味道。
  他刚爬上床,男人的气息便钻入鼻腔。是衣物洗涤后留下的清爽香气,夹杂着傅哲特有的气息,有点像冬天里的松柏,很干净。欲求不满的身体感知到了异性的存在,体内强行压抑的情欲瞬间被点燃,令人发疯的酥麻感像一张细密的大网拢住全身。
  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苏御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他咬紧牙关,撑住酸软的身体,向傅哲的方向爬了几步,抬起大腿,跨坐在男人的劲腰上。
  被喜欢的人骑在身上,傅哲一下子有点把持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腰腹绷出一块块鲜明的腹肌,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嗯……”
  饥渴已久的女穴压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腹肌上,苏御闷哼了一声,身体难以自制地颤栗起来。
  “宝贝,你怎么了?”傅哲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苏御突然跨坐在了他的腰上,身体抖得好厉害。
  他有些不放心,原本规矩放在身侧的手抬起,扶在了苏御的后腰上。
  “啊哈……”
  苏御惊喘了一声,身体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腰身向前挺了一下,随即瘫软了下来,整个人倒在了傅哲的胸口上。赤裸的身体贴在了一起,紧致的胸肌下,是无限的热意和心脏剧烈跳动的砰砰声,震得手心有些发麻。
  这对身体已经压抑到极限的苏御而言,实在是太刺激了。汹涌的情潮从下腹喷薄而出,痉挛的身体怎么也爬不起来。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傅哲有些着急。
  苏御闭着眼睛,眼皮发颤,脸颊绯红一片,张开唇瓣小声的呻吟着。
  此时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男人的手仿佛带着电,恐怖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入脑髓,电得苏御全身发麻。
  女穴里抽搐收缩,丰沛的淫水从下体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腰腹。
  “呜嗯……”
  脑海里闪过一片白光,苏御仰起头,反弓起身体,两条大腿紧紧地夹住男人的腰腹,腰臀前后轻轻扭动,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苏御潮吹了。
  这样的身体反应,傅哲再熟悉不过。他没有再询问,就这么靠在床头,扶住苏御的后腰,防止他脱力摔倒,然后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苏御从傅哲的胸口撑起身体,漂亮的脸蛋暴露在月光下。
  满脸泪水。
  苏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起手,轻描淡写地将脸上的泪痕拭去。
  “没什么。”
  冷清的声音传入傅哲的耳中,语气冷淡,仿佛陈述别人的事情。
  “只不过这具身体太过淫荡,看到男人就忍不住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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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西装男的原型掺杂了上世纪80年代多个凶残的人贩子,外观和名字则是来自于《盲山》里的吴经理。追* 文_ 2Յ%陵б、久,2Յ{久б
  这部电影看的我好气,但是结局在女主拿菜刀砍死买家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也没交代人贩子的后续,所以我把他写进来解解气。
  PPS:这个人贩子是导演自己演的。
  就,可能是艺术工作者的恶趣味吧【希望不是因为太穷请不起演员】
  感谢:啵呦啵呦的意大利面,殷欢的牛排全餐,黎黎的鲑鱼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牛排全餐+么么哒酒,陈年酒酿汤圆的鲑鱼餐,树酱酱的鲑鱼餐
追更.Q群2:306,92396整.理于9:月6日


58 只是太舒服了(骑乘/操穴/吐血/路人复述调教过程【虐
  饥渴已久的身体刚跨坐在男人的腰上,没有任何插入和爱抚,就兴奋的高潮了。
  苏御恨透了这副和畜生一样随意发情的身体。
  但也不全是坏处。
  比如现在,下体湿得完全不需要做前戏,可以直接插入,不是吗?
  苏御自嘲地闭了闭眼。
  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变得越发地欲求不满。无人爱抚的奶头俏生生地挺立了起来,如同沁在泉水里的白玉背脊经过情欲的熏染,泛出淡淡的樱粉色。
  渴望男人插入的身体贪婪地叫嚣着,苏御的耳边仿佛一直有人在轻声地呢喃,混杂着渴望和痛苦的绵长颤音:好饿,真的好饿啊……
  好想吃男人的大鸡巴。
  “轰隆!”
  一道明亮的闪电刺破夜空,将昏暗的室内映的如同白昼。远处乌云翻滚,雷鸣一声接着一声地从天边滚滚而至。细小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顺着透明的玻璃缓缓下滑。
  弯弯斜斜,好似情人哀婉的眼泪。
  苏御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塌下腰身,圆润雪白的臀瓣向后缓缓滑动,赤裸的身体弯出曼妙的曲线。
  雨夜里闪烁的电光斜照在苏御清冷的侧脸,一道蜿蜒的侧影斜斜地印在了纯白色的床铺上。
  圆润的臀缝碰到傅哲炙热坚挺的肉柱,滚烫的热意贴在了冰凉的皮肤上,苏御被烫的瑟缩了一下,鼻腔里发出湿软的呜咽。
  他缓了一会儿,翘起屁股,露出湿漉漉的女穴,一点点碾压着男人的分身。
  粉色的唇肉被肉刃挤开,湿软的穴口吮住青筋缠绕的柱身,坚硬的阴茎被臀肉压得微微下弯,随着苏御臀胯的前后摆动,粗长的肉棒渐渐覆上了一层透明的粘液。
  安静的卧室里响起细碎的水泽声,稚嫩的外阴在经过反复摩擦之后浮现出妖娆的绯色。自从卸掉穿环后便缩回包皮里的小巧阴蒂,在茂密的黑丛里来回剐蹭下,逐渐充血肿胀,缓缓探出了头。
  外阴在性器的碾磨下又热又涨,层层叠叠的快感如潮汐般涌来。夹杂着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腹蔓延至全身,跪在男人身体两侧的修长大腿抖得不成样子。
  苏御有些撑不住了,他仰起脖颈,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直起身体,伸出一只手扶住水淋淋的肉柱,准备抬起屁股吞进去。
  屁股堪堪抬起,就被扶在后腰的大手摁住。
  苏御停下动作,抬起眼。
  屋外大雨滂沱,傅哲一言不发,依旧静静地靠坐那里。群,二|3&玲69(二*39.6=
  长时间未修剪的头发有些长了,原本干净利落的短发,如今盖住了男人饱满光洁的额头,黑色的发梢耷拉在轻皱的眉梢上。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失焦的瞳孔依旧涣散着,里面多了什么复杂的东西。
  苏御看不懂,却隐约读到了一种情绪。
  像是心疼,又像是悲伤。
  “苏御。”傅哲轻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两只手小心地环住苏御的细腰,好似抱着某种心爱的珍宝,“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
  未出口的话语被打断,傅哲感觉到苏御把手覆在了他的唇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御捂着傅哲的嘴唇,垂眼看着男人肩头上缠绕的白色纱布。
  两人挨的极近,苏御的发香钻进傅哲的鼻腔。
  傅哲敏锐地嗅了嗅,那股清冷的气息又悄然消失在空气中。
  苏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你就当做……帮帮我。”
  帮我完成这最后一个念想。
  “是发情期到了,身体不舒服吗?”傅哲轻声问道。
  不等男人咀嚼出话中的含义,苏御跪直身体,高高撅起臀瓣,掰开湿软的花穴,扶住男人的龟头,一点点坐下去。
  饥渴难耐的女穴终于吃到了心念念的阴茎,激动的吮住粗壮的肉棒,不断往里吸。绯红的肉膜被肉柱撑出一个泛白的圆,狰狞的肉刃一寸一寸没入穴口,边缘不断有透明的粘液被挤了出来。
  苏御咬紧牙齿,扶着男人的腰腹,撑住酸软的身体,摆动腰臀,粗长的阴茎在软滑的穴道里浅浅地抽插,龟头的勾冠顶着敏感的穴肉,摩擦出疯狂的快感。
  绵密的快感越积越多,苏御的大腿一阵酸软,连小腿肚子都麻了,强撑的身体脱了力,紧翘的圆臀直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根上,雪白的臀肉被压的变了形。硕大的龟头直直地撞在紧致的子宫口,在纤细的腰腹顶出一个鼓鼓的小圆包。
  “啊……”苏御眼角发烫,哑着嗓子喊出了声。
  这是近一个月来,他的身体第一次被男人的性器填满。
  许久未使用过的花穴又小又紧,骑乘的姿势让傅哲本就雄伟的性器穿过层层叠叠的穴肉,捅到了最深,紧窄的阴道几乎被抻到了极致,顶的苏御小腹一阵酸麻。子宫求饶般的吐出湿热的淫液,一股脑浇在男人的阴茎上。
  “是太疼了吗?”
  傅哲的胸口剧烈起伏,下腹随着呼吸的频率浮现出隐忍的青筋。他喘着粗气,扶住苏御下滑的身体,极力克制着自己顶胯的冲动。
  苏御弯下腰,双手撑在傅哲的胸口前,抿着嘴唇使劲摇头。想到男人看不见,他哆哆嗦嗦地张开嘴唇,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不是,只是太舒服了。”
  他跨坐在傅哲的身上缓了一会,紧窄的女穴适应了被阴茎填满的肿胀感,逐渐散发出阵阵痒意。
  苏御吸了吸鼻子,双手抵住男人的腰腹,撑起身体上下抽插。
  可只动了几下就浑身打颤地向一边倒去。
  “怎么了?”
  一动都不敢动的傅哲吓了一跳,连忙屈起双腿,双手扶正苏御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傅哲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来苏御的答复。
  怀里的人小声呜咽着,身体还在止不住地痉挛,埋在穴里的分身被湿软的穴肉拼命绞紧,显然是卡在高潮的前期。
  “那我来动,好吗?”傅哲揽住苏御的身子,轻声询问。
  “嗯……”苏御如同一只顺从的羔羊,伏在男人了的胸口,将下巴搁在了他没有受伤的右肩上。
  傅哲把头埋在苏御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扶住他的臀瓣,腰腹用力绷紧,顶胯在女穴内抽插起来。
  硕大的龟头碾在娇嫩的子宫口,迸发出尖锐的快感。傅哲的左肩还不太能使劲儿,苏御的屁股少了一半儿的缓冲,两个圆润的肉团被男人颠的上下起伏。骑乘的姿势让这根尺寸惊人的肉刃顶着肥嘟嘟的小肉圈上不停的撞击。
  穴内的敏感点被不断地刺激,苏御微微弓起身体,小声地呻吟着。
  突然,随着苏御一声尖锐的哭喘,傅哲感觉自己顶进了一个小小的肉套子里。紧致的肉圈箍住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咬住整个龟头。
  傅哲深呼几口气,压下体内躁动不安的欲望,贴在苏御耳边问道:“我好像顶进子宫了,我先拔出来吧。”
  苏御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不要紧。”
  “我生来就是给人干的。”
  傅哲呼吸一窒,“什么?”
  ……
  “你为什么会知道监管局的驯化方式?!”
  “说啊!”温子墨对着西装男嘶吼道。
  男人双眼发红,好似发了疯,他的双手紧拽着西装男的衣领,几乎将他连人带桌一起拎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吴栓吓得冷汗直流,卑微地解释道:“地下妓院里调教性奴都是这样的,我给他们进过货,在旁边看过几次,其他的我不知道啊!”
  吴栓玉倒没有说谎,他的手段的确是从妓院学来的。而妓院用的手段属于监管局的低配版。
  用最简单粗暴方式,培养出一批病态的斯德哥尔摩患者。
  西装男的双手还被铁圈固定在桌面上,此时被温子墨连人带桌椅一起提了起来,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只手腕上。吸管粗的铁圈几乎陷进了皮肉里,但是此时吴栓玉丝毫不敢挣扎。
  “你后面还对苏御做了些什么,最好一字一句地说清楚。”
  温子墨捏着一把手术刀抵在西装男的眼睛上方,刀刃离眼球很近,只要手一抖,就能扎进去。
  “不然我现在就捅死你。”
  吴栓玉脸都吓白了,满脸冷汗直流。
  他咽了口吐沫,颤颤巍巍地说:“我,我把他扒光后,反拧着胳膊绑起来,用皮带和木棍抽他的奶子和下面。说他只是长得像人的畜生。”
  “我给过他吃的!但是他很倔,不吃也不喝,我就把他吊起来,不让他睡觉,昏过去了就用皮带抽醒。”
  “后来抽皮带也叫不醒,我就在村里找了点家畜配种的畜药,给他打了点。他醒过来后发情了,难受地挣扎,我就找了两个铁环,穿在他的奶孔里,找了根绳子拴在了地上。”
  发生在窑洞里的事儿,他的侄子是不知道的,可眼前这个男人仿佛能看穿他的脑子,哪怕他只是隐瞒了一点无关紧要的细节,都会瞬间被对方一眼看穿。
  吴栓玉右手的五根手指已经被全部砍掉了,鲜血淌了一桌子,现在哪怕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不敢再撒半句谎话。可滚到嘴边的话却卡在牙缝里,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没有说完。”温子墨抿着薄唇,点出西装男刻意隐瞒的部分。
  手术刀又近了一点,扎在了眼窝里。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隐瞒一句,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鲜血涌了出来,灌满了整个眼眶。
  “别扎!我说!我说!”吴栓玉已经吓破了胆。
  “他实在是太倔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倔的人,怎么打都没用。”
  “我就跟他说,他这辈子生来就是当畜生的,注定就是被人操的下贱东西。如果硬要当个人,他的亲人都会遭报应的,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然后,他就哭了。”
  “没有哭出声,就是自己低着头默默地掉眼泪。”
  吴栓玉仅凭着最后一只完好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温子墨的神色。
  眼前的这个男人此时已经卸掉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他原本的真面目。
  用来遮掩目光的眼镜早被摘掉,原本温文儒雅的男人此刻气势逼人。
  温子墨单手拎着男人的衣领,阴鸷的眼底涌动着血腥的红,上挑的眼尾恍若两把开了锋的利刃,紧绷的凤眼锋锐的吓人。侧颈的血管若隐若现,男人身体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中都蓄着恐怖的力量,却好似被什么东西极力压抑着,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来。
  没有人敢在此时撩拨他的神经。
  这个男人,离疯狂只差一步。
  “没了!真的没了!就这么多!”西装男崩溃了,他像一只落水的鬣狗,丑陋的脸上糊满了血水和眼泪,脏的不成样子。
  温子墨红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西装男的眼睛,在确认他没有再隐瞒其他消息后,松开了男人的衣领,“你们才是真的畜生。”
  西装男瘫软的身子落回座椅上,金属凳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后面也没办法了,就只是试试!这种鬼话他肯定是不会信的!再然后就被你的人接走了!”吴栓玉的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不,苏御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这是监管局对待未收录双性人最狠毒的一种洗脑方式。
  能逃脱监管局抓捕的双性人多半生活坎坷,他们的亲人都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被收监后,不仅需要面临的是行政处罚,还有牢狱之灾,多半都无法善终。在剥夺睡眠和永无止尽地性虐的强压下,基本上所有双性人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家人的不幸。
  而苏御小时候亲眼经历过父母的离去。
  从始至终,都将一切的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温子墨用手捂住脸,低低地笑了。沙哑的笑声里满是悲伤和苦涩的味道。
  胸口涌出一阵刀割般的剧痛,温子墨用力捂住胸口用力喘息。喉间带着撕裂的气音,好似一台破了洞的风箱,脸色越来越白。
  温家的家法打伤了温子墨的腰椎,导致他在跳窗逃跑的时候直接摔进花坛。再次断裂的肋骨戳进了肺泡,引起了血气胸。强行出院之后温子墨一直四处奔波,一直没有时间好好修养。
  现在极怒之下他的身体已经是强如之末。
  温子墨揪着胸口的衬衣剧烈咳嗽了几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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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里大概有1000字的路人调教回忆,如果有小可爱想看的话,等我修文的时候补上。如果大家不想看苏御被虐的太惨,这样一笔带过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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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收取一份小小的报酬【人渣下线/血腥/慎入
  刺目的鲜血溅在洁白的瓷砖上。更多的鲜血从薄唇中涌出,温子墨捂着胸口倒退两步,撞歪了身后的方桌,台面上的金属器具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温子墨垂下头,一只手撑在桌延上,艰难地喘息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摁在桌面上的指尖隐隐发白,似乎在压抑着某种痛苦。
  西装男蜷缩在坚硬的桌凳里,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高俊的身影凝固在空气中,如同一尊伫立在墓园的雕像,在死亡的暮霭中一点点灰败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温子墨撑着桌子直起身来。
  “抱歉,让你见笑了。”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上的鲜血。
  薄唇上的绯色被白色的帕子一点点擦拭干净,只能从唇缝中依稀能窥见到些许猩红的痕迹。男人周身狰狞的气场蓦地收束,仿佛尖锐的爪牙又收入了精致的皮相之下,温子墨回归到了往日温和的模样。
  他抬脚向吴栓玉的方向走了几步。扣裙}珥~三棱=馏^久珥三久馏*
  一身医者特有的白大褂逆着光,勾勒出男人一身修长挺拔的轮廓。狭长上挑的眼眸半翕着,看不清眼中的神情。
  温子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手套,修长的手指套入橡胶薄膜。
  然而这一切在西装男的眼里,如同再次挥起镰刀的白色死神。
  “不要杀我!”吴栓玉吓得肝胆欲裂,栗栗危惧的向男人忏悔,“我知道错了!你送我去警局!我愿意去坐牢赎罪!”
  “然后向警方举报,你见过一个没有的编码双性人,是吗?”温子墨朝西装男温和地笑了笑,眼里却没有半点要生气的意思。
  两人对视,吴栓玉心里“咯噔”一下,低下头,冷汗涔涔。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看着没有近视的样子,却总是带着眼镜了。
  失去了镜片的遮掩,这双眼睛锋利的骇人,压迫感十足。
  “让我想想,审讯的口供,会成为你钳制我的把柄。”温子墨弯下身,伸手帮吴栓玉整理着刚刚被他扯坏的衣领,“你会要求我帮你擦干净屁股,捞你出来。”
  “作为交换,你则会以‘看错了’等模拟两可的理由搪塞过去。然而双性人作为稀有资源,你有了这份敏感的案底,我便不能随便动你,否则我就会沾染上藏匿双性人的嫌疑,而你后半生都能以此为要挟,向我要钱,是吗?”
  西装男一阵哆嗦,被男人触碰过的脖颈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有!没有!我不敢……”心中未成形的想法被男人直截了当的点了出来,吴栓玉脸色蜡黄地狡辩着。
  可说出口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他的这点小聪明在这个男人的眼皮底下无所遁形。
  “你这样的人,只有永远闭嘴,才能让我心安。”温子墨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故作遗憾地摇头。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吴栓玉给予癫狂的大吼道:“我就知道!你!你就没想放我离开这里!”
  “其实我对杀你并没有什么兴趣。”西装男这副崩溃的模样取悦了温子墨,男人话锋一转,连语调都轻快了起来,“甚至可以让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歇斯底里的怒吼卡在了嗓子眼,吴栓玉抬头望着男人,眼神里带着怯懦与依稀的期盼。
  温子墨倾下身,拨开锁住吴栓玉双腕上的铁环。
  西装男获得了久违的自由,身体却软的像面条似的从冰冷的座椅滑跪到瓷砖上。
  “真,真的?”吴栓玉颤着声,艰难地问道。
  好死不如赖活。
  他想活着。
  “是的,我从不说谎。”温子墨嘴角擒着笑,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西装男的狼狈。
  吴栓玉咽了口唾沫,眼中迸发出热烈的渴望。
  “苏御对我而言很重要,我不允许他的身份被曝光。”温子墨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软肋。
  “我做事喜欢双赢。你为我守住这个小秘密,作为报答,我可以为你开具一份人格分裂的诊断证明,并且送你去全帝国最大的精神类疗养院安稳的度过下半生。从此再也不用担心牢狱之灾。”
  西装男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又骤然收紧。
  温子墨一瞬不瞬地看着西装男,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宛如来自幽冥, “而我只需要从你身上收取一份小小的报酬。”
  男人的手指在空中挑出一道命运的弧线,终点虚虚地指向了吴栓玉的右腿。
  “我需要你把这条腿踹过苏御的脚。”
  “亲手切下来。”
  惨白的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可吴栓玉自己胸口的心跳声却震耳欲聋。他睁着那只仅剩的眼睛,单手撑着身体向男人的脚边爬去,“您饶了我……”
  “这笔买卖很划算,你的侄子也会在那里定居。”一只手持电锯递在了男人的面前。
  通体金属色泽的医疗器戒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银光,电锯的尺寸很小,机身很像是平时健身后放松用的筋膜枪,只是头部的位置不是圆润的橡胶球,而是一条冰冷的钢锯。
  温子墨贴心的将电锯的手柄抵向西装男,丝毫不怕对方会拿起电锯奋起反抗。
  吴栓玉确实没有这个胆子。
  他前半辈子待人如生畜,断人手脚,手起刀落眼都不眨。如今位置调换,自己成了被屠戮的哪一方。哪怕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病歪歪的一碰就倒,却依旧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见对方不接,温子墨莞尔一笑,“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
  话毕,递出去的电锯就要收回去。
  西装男连忙抢了过去。
  他手左手拿着电锯,又看看自己失去了手指的右手,满目都是刺眼的红白色块,大脑仿佛被塞入一团杂乱的毛线无法思考。
  吴栓玉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可他却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细想。如果自己能有点骨气,对方真的要杀他,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许自己还有为之一搏的筹码。
  也许即使想了,吴栓玉也没骨气实施。
  他从来都不是一块硬骨头。
  西装男整个人如坠入冰窟,手脚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就在他发呆之际,耳边传来男人温润且恐怖的话语,“你的侄子切的是扇过小御的右手。可惜他没有手指,只能用两只脚夹着电锯,切了半个小时。”
  “再犹豫下去,留给你的电量不足以锯断腿骨,就么就需要你自己来手动切割了。”
  吴栓玉的面容有些扭曲。
  他握紧了手中的电锯。
  一阵引人牙酸的碎骨声,伴随着类似于生畜濒死前的哀嚎,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回荡着。
  ……
  “你说的,不杀我,送我……去疗养院。”西装男丢掉电锯,掐着自己的小腿肌肉,痛苦地呻吟着。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成股的往下流。
  温热的深色液体浸湿了身下的衣裤,吴栓玉有种莫名的感觉,仿佛整个人坠入了更加幽暗的深渊。
  温子墨弯起嘴角,笑意却未到眼底,“放心,我向来信守承诺,马上就会有医护人员对你进行治疗。之后我会送你去圣伊丽莎白康复中心进行休养。”
  吴栓玉露出些许放松的神情。
  事已至此,眼前这个男人没有骗他的必要。
  他是真的逃过一劫。
  可西装男不知道的是,这所名为圣伊丽莎白的康复中心,却诡异的有着一套完善的人体实验室和活体解剖室。在医院运营的前100年里,一共收容了12万名患者,竟收藏了接近10万张大脑组织的切片和1400颗完整的大脑样本。
  随着精神的放松,西装男仰面躺倒在瓷砖上。
  西装的外套掀开了一角,裤腰处露出一截红色的布带。
  那是前些天去村长家里,乡亲们给他做的用来保平安的红腰带。
  上面用彩线绣着七个大字:吴玉栓长命百岁。
  温子墨垂眼看着男人的腰间的彩线,轻声开口,“吴栓玉。”
  他最后看了一眼西装男,口中的祝福发自肺腑。
  “我祝你,长命百岁。”
  “再见。”
  【作家想说的话:】
  没错,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圣伊丽莎白,这是我心目中最适合收纳人渣的地方。
  为啥我更新慢了?因为疫情防控过后,我复工了……
  中秋节上午加班,下午回家蹭饭,吃完就马不停蹄的回到自己家码字。我努力一下把小黑屋开出来,不然我自己也要被剧情整崩溃了。作为甜文作者,写这种剧情完全算工伤了。
  上了几天班,状态回不来,需要一张推荐票票来安慰【满地打滚】
  PS:人贩子这次是真的下线了。那条红腰带的设定来自于盲山,算我手动给里面的吴经理打一个我自己比较满意的结局。
  总的来说,温子墨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好人,所以他解决问题不会去追求程序正义。他一直以来与人为善,只是因为共赢更容易达到利益最大化。而他自己也没有遇到需要作恶才能完成的难题。
  感谢:名字难起啾啾啾的鲑鱼餐,球球的鲑鱼餐,啵呦啵呦的鲑鱼餐,yiyu的么么哒酒,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甜甜圈,喏喏的甜甜圈,黎黎的鲑鱼餐,山有木兮的鲑鱼餐,絮语柔的草莓蛋糕,惊鹊的草莓蛋糕

60 人类是没有发情期的,只有动物才有(骑乘/宫交)
  “人类是没有发情期的,只有动物才有,不是吗?”
  屋外雷声阵阵,细密的雨点模糊了窗外的视线。苏御腰臀反弓,跨坐在傅哲的身上。
  赤裸的身体沐着清冷的夜色,半张精致的面容藏在阴影中,他的声音有些缥缈,连侧影都越发地朦胧了起来。
  “不是这样的……”
  胸口传来一阵不明所以的闷痛,傅哲张嘴想反驳,可话语滚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在大众眼中,双性人确实被划分到了动物的类别,与家畜无异。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个人财产。
  “感受到了吗?”蜷长的睫毛颤了颤,苏御双手撑着男人的胸口,用力一撑,盈盈一握的纤腰直起。
  平坦的小腹中央,顶出一块小鼓包。隐约能窥探出插在女穴里的性器有多么地可观,“只是被顶进子宫就这么兴奋。”
  苏御垂下眼,一只手捂住小腹上的凸起,柔软的指腹压在顶端。
  有些硬。
  柔软的腔肉绞住肉柱饥渴地吮吸着,苏御的小腹一阵阵地发紧,被填满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弥散至全身。
  苏御感到有些头晕。
  他扬起下颌,缓缓吐出一口饱含情欲的湿气,闭了闭眼睛,语气冷淡,听不出什么情感,“这样的身体,是天生的性玩具。”
  傅哲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苏御已经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既然是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苏御都会尽全力地做到最好。
  见男人没有动作,他咬着下唇,臀腿用力撑起身体,将这场做到一半的性爱进行下去。
  饱满的臀肉刚刚抬起,嵌套在子宫里的龟头勾住娇嫩的宫口,拖拽着整个小肉套向下拉扯。一股恐怖的下坠感,夹杂着酸胀的闷痛在腹腔里炸裂开来。
  “呜……”
  两条大腿顿时酸得脱力,苏御闷哼一声,又跌坐回男人的身上。
  圆润的臀肉砸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发出一声皮肉撞击的脆响。粗硬的肉刃随着惯性一通到底,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凿进子宫,顶在敏感的软肉上。
  整个阴道被强行撑开,抻成男人阴茎的形状。
  强烈至极的酸麻刺激得肉穴一热,大股的汁液浇在血脉喷张的性器上。
  傅哲上身靠坐在床头,胸口随着苏御的动作剧烈起伏了一下,强行忍住蠢蠢欲动的本能。
  苏御自以为非常激烈地插入,实际上只是坐在男人的阴茎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动作很小,活儿很烂,却好似龟裂的戈壁上飘来的零星雨滴,虽然无法完全解渴,但足够甘美。
  苏御的主动求欢,在傅哲看来,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性爱。⒎⒈.0⒌·⒏⒏⒌⒐0/
  可他现在并没有这个心情享受。
  此时的傅哲无比痛苦,他的灵魂和肉体仿佛分了家。体内的暴虐因子在愤怒地叫嚣着,要他现在就将这个敢坐在自己身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摁在身下,狠狠操烂。干到这张小嘴只能崩溃地呻吟,再也吐不出一句他不爱听的话。
  可傅哲的心里却并不愿意和现在的苏御做爱。
  他的眼睛看不见,可直觉告诉他,苏御现在的情况很不对。精神不对劲,身体也敏感得有些过分。
  不像是普通的发情期。
  更像是被打了药。
  傅哲忍得很辛苦,身体僵直,不敢动弹,英俊的面容有些变形,额角的青筋浮了出来,“宝贝,你先下来。咱们来聊聊。”
  此时的画面有些诡异。
  若是让一个不知情的外人看去,会下意识的以为是某个漂亮的富家贵公子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拐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锁在家里,当做榨精的男奴。
  傅哲是真的想好好地和他聊一聊。
  可这一切在苏御的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嫌弃。
  嫌弃自己技术不好。
  如果把双性人比作性玩具,那么他一定是最不合格的那一类劣质品。
  粉色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苏御用双手撑着男人的小腹,笨拙地抬起屁股,又泄愤式地坐了几下。
  粗长的巨物由下向上,在体内搅动抽插,湿热的穴肉缩紧痉挛,整个子宫几乎要被捅穿。
  钝痛,更多的是舒爽。
  身体被阴茎填满,驱散了长久以来的干涸,体内的热意如岩浆般喷发,汹涌的情潮席卷而来。苏御蜷起身子,低下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小兽般的呜咽,连脚趾都缩了起来。
  挺翘的雪臀下,纤长的大腿自然弯折,清瘦的脚踝微微颤抖,脚背打直和小腿连成一道雅致的线条。苏御的身体生的很精致,连脚跟和脚趾都长得细嫩饱满,泛着浅浅的粉。好似一只刚爬上岸边,新生的双脚还不会走路,便趴在男人身上魅惑人心的鲛人。
  腿根酸胀的难受,苏御扭着腰,两条腿乱无章法地蹬踹了几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褶皱,最终无力地陷在松软的床铺里。
  “宝贝,不要那样说自己,你很好。”傅哲看不见眼前的艳色,却敏锐的捕捉到了苏御的情绪。男人的大手一点点的向上摸索着,抚住他的脸颊,几近虔诚的吻了上去。
  男人的亲吻十分克制,带着不自知的情深,两人的唇仅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随即分开。
  “我,我喜欢你。”爱慕的话语刚出后就后悔了,傅哲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告白。
  在山洞里不适合,他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现在也不适合,傅哲并不想挟恩图报。
  视觉的缺失让他有些惶恐。
  傅哲害怕得到一个早就知晓的否定答案,更害怕苏御会答应他。
  往日总是莫名自信的男人突然变的鸵鸟起来,他将头埋在苏御的颈间,小鸟似的轻啄。
  苏御垂着眼,睫毛微颤。
  单薄的身体随着男人的亲吻有些颤栗。他没有回应男人的告白,两只手轻搭在男人胸前。
  皓月下,苏御温驯的扬起修长的脖颈,接受男人的亲吻。纤长的锁骨拢着月光,肩颈弯出一道令人心碎的弧度。
  “喜欢,那为什么不操?”苏御仰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双眼有些出神,“别告诉我你不行了。”
  一时间天旋地转,苏御仰面倒在松软的床铺上。
  “不要在撩我了。”傅哲喘着粗气将苏御强压在床上,“我的定力,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苏御怔了怔,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傅哲的双眼涣散着,深邃的眉眼却让苏御产生一种错觉。自己正被对方深情地注视着。
  男人撑在苏御的上方,神情万分紧张。
  静谧的空气中,傅哲听到一声清浅的笑声。紧接着,一双柔软的手环住了他的后颈。
  傅哲呼吸一窒,全身的肌肉绷紧。
  苏御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好似怕碰坏他似的,以极慢的速度拔出阴茎,再缓缓插入。
  淡茶色的眼眸注视着男人,两条修长的大腿环上了男人的腰。
  楔在体内的阴茎随着这个简单的动作跟着跳了跳,再次充血膨大。紧致的穴口被巨根撑到了极限,连娇小的阴唇都绷在肉茎上,皮肉的边缘泛出不堪重负的青白。
  傅哲的身体猛地顿住,仿佛无形中打开了某种枷锁,下身狠狠地捅进女穴,苏御的身体被撞的向上窜出一截。
  ……
  屋外的大雨渐歇,昏暗的室内回荡着两人凌乱的喘息声。
  潮汐般的情欲在身体的每一寸皮肉上来回冲刷,苏御的眼底逐渐湿润,白净的脸颊上浮出一层淡色的潮红。
  “傅哲。”
  苏御的声音有些干涩,琥珀色的眼眸盈着星星点点的泪光,随着身体的摇晃,光芒从眼角滑落,没入乌黑的发鬓。
  “你可以不以,再吻我一次。”
  傅哲的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
  他俯下身,用嘴唇追着苏御的脸颊细细地浅啄。在触碰到柔软的唇肉时,男人用舌头撬开微张的双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
  傅哲撑着身体,在压到苏御的前一秒,将自己摔在一旁的床铺里。
  男人喘着粗气,身体慢慢平躺,努力平复脑海里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和苏御做爱,傅哲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高昂的情绪。颅内血压升高,额头两侧的太阳穴直跳,控制平衡的小脑好似不存在一样。
  傅哲只是平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
  他半睁着眼,视野里充斥着大面积的灰黑色块。男人轻吐一口气,尽可能地放松身体,将来自后脑处锥心的痛感强压在松弛的面容之下。
  恍惚间,傅哲感觉自己肩头的纱布被轻扯了一下,似乎有人在检查他的伤口。
  过了一会,温热的毛巾覆在身上,轻柔地擦拭着。
  “宝贝,你不用做这些。”傅哲朝着热源的方向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抓到。
  热意很快就离开了,被温水擦拭过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有些湿凉。温暖厚实的被子盖了上来。
  “宝贝!”傅哲有些着急,强忍着晕眩,从床上撑起身体,很快又倒了下去。
  “傅哲。”苏御再一次唤起他的名字。
  “谢谢你。”
  傅哲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耳朵上,他似乎在清冷的声音里听到一缕释然。
  “苏御,你不要走!”傅哲焦急地大喊。
  回应男人的,是一道房门闭合的轻响。
  ……
  医院里。
  温子墨仔细地洗着双手,水流无声的浇在男人的手背上,分散成几股,碎成零星的小水珠,顺着指尖纷纷坠落。
  白净的手洗得有些泛红,温子墨垂着眼,抬起指尖嗅了一下。
  还是有些许血腥味儿。
  温子墨皱眉,神情漠然,再一次重复着洗手的动作。
  他不想带着这身味道回家。
  上衣的口袋发出一阵嗡鸣声,温子墨关上水龙头,从台面上抽出一张纸,擦净手上的水珠。
  男人掏出口袋里的通讯器,看了一眼联系人,按下手中的接听键,抬手放在耳边,慢条斯理的走到窗边,推开窗。
  窗外的细雨滴滴答答地落着,夹杂着泥土气息的凉风吹了进来,拂过男人俊雅的脸庞,垂落在额间的一缕发丝划过眉梢。
  下雨了,天有些凉。
  “在这个时间还不睡觉,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温子墨的鼻梁上没有架着常戴的眼镜。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上挑的眼尾挂着不近人情的冰冷,“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快点回来,宝贝有点不太对劲。”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出门前给小御喂过药,他现在应该还在睡。”
  “可他刚刚过来找过我。”
  “你说什么?”锐利的凤眼不自觉地放大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漆黑的瞳仁闪过一抹慌乱。
  来不及关窗,男人转身快步向大门走去。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旧伤,胸口传来一阵闷痛。
  温子墨咬咬牙,抬腿跑了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我是羊了个羊的游戏设计师,今天我被公司开除了,因为我掌握着第二关的通关密码,所有人都追着我,我现在无处可藏,只能向你求助。
  给我投一张推荐票,我就把羊了个羊第二关的通关秘籍传给你。
  苏御:我在报恩。
  傅哲:我在帮老婆缓解性瘾。
  鸡同鸭讲,《论有效沟通的重要性》
  这大概是小御唯一一次主动爬床,活儿很烂,可傅狗还是激动的大脑充血【物理意义上的】
  PS:写剧情写的掉出榜单,结果还在努力写剧情,估计也没谁了。最近大家都在催治疗中心,这边没啥人看,不知道还有多少小可爱在追校草。
  小黑屋快开了,后面会有一段苏御的回忆,大家想看我就写的详细点,不想看我就只写重点,剩下一笔带过,拉一波进度条。
  还有大家的建议我都看了,最近在修文,除了纠错和细节扩写让肉更好冲之外,剧情方面也在努力和现实做一定的切割,争取提供更好的阅读体验。
  【我现在也很想穿越回3月,揪住大半夜还在写大纲的自己问一句:你个甜文选手,写这种剧情,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感谢:名字难起啾啾啾的宝石戒指,黎黎的鲑鱼餐,Lawliet的么么哒酒,树酱酱的鲑鱼餐




61 命运的转折点-苏御的回忆【1】
  苏御轻轻合上房门。
  “咔啦。”磁吸锁轻扣,将男人急切地呼喊关在了门内。
  “晚安,傅哲。”
  他垂下眼睫,看着握在手中的门把手,声音轻不可闻。
  松开手。
  苏御转身,扶着楼梯一步步走下客厅。
  屋外暴雨初歇,只剩下“滴滴答答”零星的雨滴声。皓月升空,皎洁的月光透过前厅巨大的落地窗,映在苏御赤裸的躯体上。
  下一秒,白玉般的身子便隐入黑暗。
  他扭头走向旁边的厨房。
  往日敞开的拉门此时紧紧闭合,怎么也推不开。苏御仅试了一下,就放弃了。
  通往屋外的大门近在咫尺。
  他一眼未看。
  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屋内和他离开时的一样,浓稠的黑暗好似化不开的墨汁,与屋外轻盈的月色仿佛是两个世界。
  苏御抬脚走了进去。
  已经习惯在黑暗中视物的苏御没有去拉开厚重的窗帘,就着房门外透进来的些许光亮,苏御抽出房内的抽屉。
  如他预料中的一样,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端起矮柜上的果盘,来到垃圾桶旁,就在倾倒的前一刻。
  苏御顿在了那里。
  他端着骨碟,垂眼看着盘中的小兔子。
  黑暗中,五只聚头开会的小兔子似乎有些累了,随着水分的蒸发,蔫蔫的,圆滚滚的身体上出现了氧化的茶色痕迹。
  小兔子的形状十分灵动,个头很大,应该是用品质非常高的苹果削成的。可无论再怎么用心,最终的结局也是沦为弃物,倒进垃圾桶。
  如他一般。
  颀长的影子在黑暗中凝固成孤独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苏御终于动了。
  他转身坐在了大床旁边,温子墨常坐的座椅上,接受了这份好意。
  房间里漆黑一片,可他依旧坐的很端正。
  双腿并拢,腰背挺直,清瘦的肩背舒展开来。
  带着某种特殊的仪式感。
  好似品尝什么珍稀的美味,苏御郑重地捏起一只小兔子,放进嘴里。
  “咔嚓。”
  一声苹果的脆响。
  苏御咬下半块苹果,细细品尝。
  宁谧的房间里响起一阵细微的咀嚼声。
  虽然放置的时间有些长,苹果的表面有些干瘪,可并不影响它清甜脆爽的美味程度。
  苏御吃的很斯文,速度却不慢。
  不一会儿,五只小兔子就被他吃完了。
  “很好吃,谢谢。”清冷的声音散在空气中。
  苏御舔干净指尖上最后一点汁液,站起身,捏着空碟走向浴室。
  打开浴室灯,白色的光线倾泻下来,晃的苏御有些睁不开眼。
  浴室非常的大,墙壁和地上贴着白色的印花瓷砖,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纯白无垢。浴室的设备很齐全,除了基本的淋浴之外,中间还有还有着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缸。
  苏御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走了进去。
  浴缸里盛满了清澈的洗澡水。
  温子墨在生活方面很细心。虽然这个这个浴缸苏御一次都没有用过,可男人每天总是会来到他的浴室洗刷浴缸,放好洗澡水,开启定时加热功能。让他在想泡澡的第一时间,就能立刻躺进去,缓解身体的疲劳。哪怕只有一会儿。
  苏御将果盘随手放在浴缸的台面上,抬腿跨了进去。
  雪白的身体逐渐没入水中,惊起一片无声的涟漪。
  苏御仰头靠在浴缸里,修长的双腿舒展开来,微微交叠,好似一只即将化尾的鲛人。
  氤氲的温水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没至锁骨。流动的水波温柔地抚慰着他的皮肤,略微有些痒,却莫名地安心。
  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心中的疲惫逐渐消散,连灵魂都轻盈了起来。
  可还不够,他想更轻快一些。
  苏御满足地叹出一口气,睁开湿漉漉的眼睫。
  他抓起台面上的果盘。
  盘子只有巴掌大小,由上等的骨瓷烧制而成,边缘描绘着鎏金花纹,质地轻薄,十分漂亮。
  苏御将果盘举在半空中。
  灯光下,白瓷纤薄通透,纤长的手指透过盘子的背面映出了几道淡色的竖影。
  就像横在命运中的几道阴霾,靠近他的人,总是以悲剧收尾。
  他看得手中的盘子有些出神,突然感觉眼皮有些酸胀。
  手臂失重般的落了下来。
  精致的瓷碟磕在坚硬的浴缸边缘,瞬间分崩离析,跳跃着,碎裂成无数片大大小小的碎片,落在光滑的瓷砖上。
  苏御的指间只剩下一块碎瓷,小小的,呈三角形,顶端有些锋利。
  这种形状的瓷片,他已经用得很熟练了。
  苏御捏着它,缓缓压了下去。
  “对不起……”
  苏御丢掉手中的碎瓷,用手背遮住双眼,轻声地呢喃道。
  小小的瓷片沉入水底,顶端拖出一缕红色的丝线,青烟似的消散开来。
  沉在水中的皓腕溢出浓艳的脂色。
  慢慢地,清澈的水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
  透明地泪珠从掩在手背下的眼角滑落,坠入赤色的水面。
  对不起……
  如果,如果没有他。
  那么之后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十五年前的春天,比往年来的稍晚一些,微风拂过,还带着丝丝凉气。
  春寒料峭,光秃秃的枝桠吐出嫩绿的新叶,一切都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苏家三口开着小车,行驶在去往野生动物园的高速公路上。
  “妈妈,我要看大象!”
  “好。”
  “我要看长颈鹿!”
  “好。”
  “我还要看火箭!”
  “这个动物园可没有。”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苏爸爸接话道:“我们说好了,去动物园是考试及格的奖励,你这个小朋友耍赖皮就算了,怎么要求还这么多。”
  由于身体的关系,小苏御没有上过幼儿园,而是到了四岁,直接去上的学前班。
  小朋友不太适应学校生活,考试成绩有点拉垮。这次出来玩,是小苏御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儿耍赖换来的。
  “老师都喜欢学习好的小朋友。”苏爸爸吓唬自己的儿子。
  “才不是呢。”小苏御睁着猫儿似的大眼睛,卷长的睫毛忽扇忽扇,透着孩童特有的狡黠,“老师说了,她最喜欢苏御了。”
  “但是妈妈只喜欢学习好的小朋友。”苏妈妈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儿子长得太漂亮了。
  靠着这张脸蛋,小苏御获得了不该拥有的包容和宠爱。
  这反而是苏妈妈最担心事情。
  她不是一个只追求成绩的家长。
  但是苏御,只能靠自己。
  “呜呜呜……妈妈不喜欢苏御了。”小苏御瞬间捂着脸假哭。
  这是小苏御在学校里学会的新技能。
  只要他做出这个表情,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会第一时间过来问他怎么了。之前犯的小错。也都能蒙混过关。
  可这招对苏妈妈并不管用。漂亮的女人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小苏御分开一个指缝,偷看妈妈的表情,发现对方无动于衷,哭着哭着,就真的伤心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眼眶,被小胖手抹的到处都是,“我,我好好学习。考试考第一名,妈妈你不要不喜欢我。”
  苏妈妈看儿子哭的这么伤心,多少有些心疼。
  女人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行吧,妈妈等你考第一名。”
  为了防止小苏御再次耍赖,苏妈妈伸出小拇指,“我们拉钩。”
  “嗯。”小朋友噘着嘴,不情不愿的伸出圆嘟嘟的小拇指勾住大手。
  之后的事情,苏御已经记不清了。
  在第二天的每日新闻里,记者用只言片语播报了一辆货车疲劳驾驶,闯了红灯,迎面撞上了一辆正在转弯的私家车,死伤两人的简讯。
  当小苏御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好痛好痛。
  他看到妈妈正在解儿童座椅的安全带。
  “爸爸怎么了?”小苏御看向前方的驾驶位。
  挡风玻璃已经彻底碎了,车顶被巨大的轮胎碾在轮下。小苏御看不到爸爸的样子,男人的一只手垂在身侧,红色的液体顺着小指不断滴落。
  苏妈妈顺着小苏御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老公,仅看了一眼便收了回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你爸爸有点累。让他休息一下,你不要吵他。”
  “妈妈,我好害怕。”
  “小御不怕,妈妈在这里。”
  “妈妈,我以后好好学习。”
  “好。”
  苏妈妈推开了压在儿童座椅上方的杂物,把儿子抱了出来。
  车在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似乎很多人在说话。
  “车体变形了,车门打不开!”
  “撬棍呢?谁车里有?”
  “来不及了!油箱漏了!”
  “车里有小孩!先从车窗递出来!”
  小苏御一时无法理解大人们在说些什么,他的小手本能地抓紧了妈妈的衣服。
  “小御。”苏妈妈勉强弯起一抹笑容,安抚自己的儿子,琥珀色的桃花眼泛着红,眼中的泪水映着赤红的橘光,“妈妈爱你。”
  火舌舔舐着车内的空气,清丽的面容在扭曲的空气中显的有些模糊,“你要勇敢,勇敢的……”
  还没听清后面的话语,小苏御被妈妈举了起来。
  车窗外伸出一双大手将他的身体接了过去,抱在怀里。
  “我不走!我不走!”小苏御哭喊着,竭力地推搡着胸前的衣襟。
  爸爸妈妈还在车里。
  他不想走。
  一只大手罩住苏御的后脑,将他的头死死地摁在胸前。
  抱他的人似乎在奔跑。耳边有风呼啸而过,小苏御的身体剧烈的颠簸,外套的拉链摩擦着小苏御的脸颊,娇嫩的皮肉被塑料锯齿磨得生疼。
  他双眼被压在粗糙的布料上,什么也看不见。
  “轰”
  一声巨响。
  灼热的气流裹挟着细碎的渣滓席卷而来,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高温烘烤得发着滚烫的热意,还未充分燃烧的残渣漂浮在空气中。小苏御露在空气中的耳郭被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爆破声后,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耳边只剩下弦长的蜂鸣。
  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
  小苏御挣扎着将头扭向一边。他看到身侧的人嘴张的大大的,竭力地挥舞着手臂。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扒开压在头上的大手,以极慢的速度回头。
  刺目的红光映入琥珀色的瞳膜。
  他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冒着滚滚的浓烟,平地而起。
  火焰中间有黑色的残影偶尔闪过,隐约显出汽车的钢架。
  如同怒放的红莲,直冲云霄。
  【作家想说的话:】
  有一种精神创伤后应激障碍叫做“幸存者综合征”。
  是人为或非人为因素造成的严重灾难性事件之后的幸存者表现出的病理心理障碍。
  患者会认为,从创伤性或悲剧性事件中幸存的自己,是有过错的。他们会因为自己的幸存而感到内疚,甚至宁愿自己也遭遇不幸。
  这种病症常见于战斗、流行病、谋杀、自然灾害、强奸、恐怖主义、事故的幸存者和自杀死亡者的朋友和家人,也可能存在于非致命情况下的幸存者中。 
  最早是在1960年研究犹太人大屠杀的幸存者中发现类似的情况。
  这类症状出现后,需要尽早治疗,最佳干预窗口期是一个月。
  苏御出了车祸后,一直认为是自己才造成了父母的不幸,之后就习惯性的将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进行自我惩罚,从而缓解心理上的痛苦和愧疚感。
  他的思维盲区就是这样产生的。
  温子墨之前对付苏御用的就是这个心理弱点,结果上上章悔到吐血。天道好轮回.jpg
  感谢:林静恒的rap么么哒酒,捕梦网的餐后甜点,殷欢的鲑鱼餐X2,o怪阿姨o的快来融化我,宫泽景颜的草莓蛋糕,Lawliet的草莓蛋糕,名字难起啾啾啾的催更鞭,喜欢双性美人儿的么么哒酒,NaTi的么么哒酒,azhe的么么哒酒,梦幻咸鱼的鲑鱼餐,球球的鲑鱼餐,Aug12的鲑鱼餐,shyshyshyshy的么么哒酒,林竹笡的咖啡,


62 命运的转折点【2】
  小苏御蜷缩着身子,小手环住自己的膝盖,坐在病床的角落里。
  他的衣服还是前几天出车祸的时候穿的那套。
  因为是要去动物园玩,苏妈妈特地给儿子穿了长颈鹿样式的儿童套装。鹅黄色的外套上缀着椭圆形的褐色斑块,兜帽的顶端还缝着两只可爱的小鹿角。 
  原本可爱的小衣服被浓烟熏的有些发黑,一只鹿角被烧焦了半边。
  小苏御在救助成功后,就被警察送来了医院。
  全程小孩都十分的乖巧,安静的呆在大人的怀里,眼中透露着茫然无助的恐惧。
  可就在医生准备为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小苏御却突然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走开!走开!”他用小手推搡着医生的手臂,一口咬在了拉开自己外套拉链的大手上。
  妈妈说过,不可以让外人脱自己的衣服。
  医生见小苏御情绪如此激动,只当他是因为车祸产生的心里创伤,并没有多想,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没有外伤,便柔声安慰小孩不要害怕,好好休息。
  小苏御直到所有人都退出病房,激动的情绪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想等爸爸妈妈过来接他回家。
  可又隐约觉得。
  爸爸妈妈,可能回不来了。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自己犯错时,妈妈对自己说过的话。
  妈妈说,衣服要自己穿,扣子要系好,在外面不可以随便脱衣服。
  妈妈说,她喜欢学习好的小朋友,他们还拉了勾,等他考第一名给她看。
  妈妈还说,做人要诚实守信,不可以随便耍赖。
  突然,小苏御似乎想通了什么,含着泪水的桃花眼有些无措。
  如果,如果他没有吵着要去动物园。
  是不是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如果他以后都乖乖听话,再也不去动物园。是不是爸爸妈妈就能回来了。
  小苏御抱紧膝盖,团成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把小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小孩一直保持着自我封闭的状态,不让旁人靠近。
  直到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朴素,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戴着一副厚眼镜,嘴角习惯性的抿紧,微微下垂,看着有些严厉。
  “小御,我来接你回家。”女人的话语直截了当,却带着莫名的安全感。
  小苏御闻声抬起头。
  看到来人,小孩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向女人伸出小手。
  张玫向来严肃的面容露出一丝不忍。
  她弯腰将小苏御抱了起来。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是小苏御学校的老师,也是地下人权组织的成员之一。
  亦是除了苏御的父母,唯一知道小孩真实性别的人。
  “张老师,我的爸爸妈妈呢?”小苏御紧紧地搂住张玫的脖子,声音却轻不可闻。
  “他们,他们工作忙,突然要去很远的地方出差,所以叫我先过来接你。”
  张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跟小孩解释“死亡”这个残酷又抽象的概念,临时想的说辞有些牵强。
  她担心这个机灵的学生继续追问,自己无法圆谎,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小孩。
  却发现小苏御只是乖巧地点了一下头,便把头埋进她的肩膀,再也没有开口。
  早慧易伤,残酷的灾难能催化一个人迅速成长。
  苏御就是在那个时候,好似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成熟得不像一个刚上学的孩童。
  当多年以后,张玫再次回忆起这个场景。或许苏御在当时,就已经隐约知晓了父母的离去。
  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苏御在内心深处还不愿意确认这个结果。或者是出于体贴,不愿意让她这个做老师的为难。
  法院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苏御作为受害者遗孤,本应获得一大笔补偿金,然而肇事司机家境贫寒,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法院的判决书成了一张白纸。
  苏御的父母在孩子出生后,放弃了原来高薪的工作,举家搬到了离国都不远的小城市生活,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积蓄。
  举目无亲,无家可归,苏御被送进了当地的儿童福利院。
  张玫着实着急。
  可她并没有领养苏御的资格。苏御的身体特殊,组织内并没有适合领养他的人选。
  她一咬牙,辞掉了原本稳定的教师岗位,把全部的积蓄拿出来,捐给了这家接近倒闭的福利院,跟着苏御一起住了进去。
  小孩的身份再次被瞒了下来,一切仿佛都步入了正轨。
  当小苏御再次回到学校,老师和同学们发现,这个相貌出众的孩子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变得安静,谦逊,学习认真。原本徘徊在挂科边缘的成绩以碾压的姿态牢牢占据着第一的位置。
  不仅是成绩惊艳了所有人,只要是老师要求的事情,苏御总是能完美达成。
  慢慢的,他成了大家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小孩”。
  只是原本那个鬼灵精怪,四处捣蛋的小孩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无论过去多么的不堪,日子总是一天天的过去。
  苏御长大了,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帝国最好的大学。
  张玫在这十几年来陆续收养了50多名孤儿,已经成为了这家福利院的院长。
  此时的苏御身体抽条,出具少年模样,精致的面容越发的夺人心魄。只是琥珀色的桃花眼冷冷清清,看谁都是一副疏淡的模样。
  只有在看到张玫的时候,会温柔地弯起眼。,跟院里其他孩子一样,喊她,院长妈妈。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生活并不是童话故事,不是所有的结局都会有一个happy ending。
  就在苏御大一那年的暑假里,张玫被查出了白血病。
  病情很急,然而张玫所有的积蓄都投在了福利院里,退休后的养老金也基本都补贴给了院里的小孩,并没有给自己留存款。
  社会上陆续有好心人发来捐款。可是和高昂的治疗费用相比,只能算杯水车薪。
  病床前,苏御紧紧抓着张玫的手。
  “如果,如果不是我……”苏御声音哽咽,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垂下头,趴在床沿上,握着老人的手抵在额前,肩膀止不住的抖动。
  “生死由命,小御。就算没有你,我最终也会选择盘下这家福利院。”
  诊断书几乎给张玫判了死刑,可老人的态度却相当乐观,眼里甚至还带着笑,“我这一生已经活的很精彩了,就算在此结束,也并没有什么遗憾。”
  “不……如果不是我,您这些年根本不用这么辛苦,更不会累到生病。”苏御抬起头,两只眼眶通红。
  显然苏御并没有听进去。
  张玫原本轻松的面容淡了下来。
  “小御……”院长轻声喊他。
  这么多年,苏御始终没有走当年的阴影,张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孩子。
  “您好好休息,治疗的费用我来解决。”苏御把老人的手轻轻地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站起身。
  现在他已经长大,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孩了。
  看着院长担忧的神情,苏御莞尔一笑,破碎的泪花中闪烁着坚韧的光,“您放心,我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如何短时间内,在合法的范围里获取大量的收益。帝大商学院一年级最优秀的学生却为此发了愁。
  苏御将身上所有能用的资金全部聚在一起。
  只有两万块。
  少得可以忽略不计,还不够张玫一周的治疗费。
  苏御选择了投资门槛最低的股市。
  然而这么少的本金,即使买中妖股涨数倍,短时间内也无法赚到足够的医药费。
  院长的病情已经等不及了。
  想要放大盈利,只能加杠杆,风险也随之拔高,苏御最终将目光转向了股票期权。 
  谁也没想到,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凭着高杠杆购入看涨期权,以两万的本金赚到了数百倍的收益。
  有了足够的资金,张玫在骨髓配对成功后,很快进行了移植手术。
  手术很成功,出院后的院长在逐渐康复。
  三个月后,白血病复发。
  两周后,一层白布盖了上来。
  这位善良的老人最终永远留在了那个略微有些寒冷的冬季。
  浴室的天花板空洞白净,宛如无垢的天堂。
  苏御躺在浴缸里,有些出神。
  赤红的烈焰,纯白的蒙布,破碎的画面好似坏掉的电影胶片,不断在苏御的眼前交替回放。刺目的映像宛如千钧巨石,死死的压在他的胸口处,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苏御双眼微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异常珍惜的将这两幅画面残忍的刻在灵魂深处。
  突然,他感觉有些冷。
  苏御缩了缩身子,蜷成一团。
  身体逐渐滑入温暖的池水中。
  别墅外。
  一辆车避开蜿蜒的车道,以极快的车速从山底直线上山。车轮碾过精心培育的花丛,压断了数排繁茂的花枝,从偌大的花坛里冲了出来。
  刹车踩死,轮胎摩擦地面,在青色的石板上留下一长串黑色的刹车印,超速的私家车终于在别墅大门前堪堪停了下来。
  温子墨从车里冲了出来,额发垂落,划过焦急的眉眼,神情急切,带着不自知的惶恐。
  拉开沉重的大门,男人三步并两步爬上回转楼梯。
  他看到傅哲赤裸着上身,靠坐在在苏御的卧室门前。
  “怎么样?”温子墨快速问道。
  “没有回应,门反锁了,打不开。”傅哲闻声摇了摇头,嗓音有些沙哑,应该喊了很久。
  他单手拉着门把手,企图站起来。还未起身,强烈的晕眩又让他倒了下去。
  温子墨上前把傅哲的身体挪到一边,抬腿踹在了门锁的位置。
  结实的木门发出一阵巨响。
  纹丝未动。
  温子墨后退两步,用侧肩狠狠撞了上去。
  门锁变形,紧闭的门板不堪重负地撞在了门后的墙上。
  温子墨咽下口中的血腥,抿唇走进房内。
  屋内拉着厚重的窗帘,昏暗一片。
  狭长的凤目微微睁大,温子墨在偌大的套房里急切地寻找着苏御的身影。
  客厅没有。
  床上也没有。
  室内沉寂的空气再次流动了起来,浴室的门被吹开一个小缝,泄出一条窄窄的白光。
  恍若来自天堂的一道救赎。
  “小御!”
  推开门的瞬间,温子墨的瞳仁剧烈收缩。
  浴室里,柔和的白光将光滑的瓷砖照的发亮。然而中间的浴缸里,那满满一缸的赤水如同根根利箭,刺的男人双眼疼痛难忍。
  苏御双眼紧闭,卧在宽大的浴缸里。
  他的头发湿润,黑色的发丝贴在额角。明亮的灯光下,蜷长的睫毛泛着莹莹白光,无暇的面容如同浸泡在冰雪里的脂玉,白的几乎透明。
  随着身体的下滑,苏御的脑袋轻轻侧向一边,小半边脸颊沁在血水里,红色的水波微微晃动,若有若无地亲吻着苍白的嘴角。
  好似泡澡间的一顿小憩。
  又好似就此睡着后,便再也不会醒来。
  温子墨的胸口涌出一股剧痛,心脏如撕裂一般,痛的指尖都在颤抖。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到浴缸前,终于支撑不住,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傅哲寻着声响踉踉跄跄的摸到浴室门口,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儿钻入鼻腔。
  他对这个气味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浑身发凉。
  就在傅哲准备开口询问时,他听到一声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声音哀恸,悲凉,剖肝泣血。
  在空旷的浴室内久久回荡。
  不像是人。
  更像是兽类濒临绝望时的悲鸣。
  【作家想说的话:】
  苏御的具体操作在40章写过了,原型是GME事件。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啊,心好痛,需要一章推荐票安慰一下脆弱的小心灵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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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温子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苏御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周围很安静,鼻尖略微能嗅到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大脑慢慢开始恢复运转,苏御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
  他侧过头。
  床边摆着各种体征检测仪器。
  监控屏幕上,心率无声地跳动着,却贴心的关掉了提示音。
  苏御将头转向另一侧。
  淡蓝色的窗帘敞开着,窗外阳光正好,树丛繁茂,抽条的枝丫几乎要戳到玻璃窗上。翠绿的树叶镀着一层金灿灿的光晕,耀眼的金光模糊了叶脉的纹路。
  微风一拂,满树的叶子轻轻摇晃,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病床边,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背着阳光,靠坐在一张简陋的钢架凳子上。 
  两条修长的大腿随意交叠,男人双手环胸,宽阔的肩膀平而直,白玉般的脸却微微歪向一边,似乎正在小憩。
  苏御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眨了下眼。
  温子墨没有戴眼镜,让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他似乎好几天没有休息,白色的衬衫上满是褶皱。闭合的眼底泛着疲惫的青色,棱角分明的下巴冒出了胡茬。
  在苏御的印象里,无论何时都衣冠楚楚,还有点洁癖的男人从未如此狼狈过。
  然而这些他并不在意。
  左腕还有些使不上劲儿,苏御用插着留置针的右手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手上的输液管碰到了病床的栏杆,发出一声轻响。
  男人瞬间便睁开了眼。
  双目清明,好似从未睡去。
  “慢一点,你的左手需要静养。”
  温子墨起身揽住苏御的肩背,调高病床的床背,抬到一个舒适的角度,扶着他靠坐在病床上。
  男人神情温驯,动作轻柔,举止投足间透露着某种谨慎,却丝毫不提前几天的事情。
  这次苏御躺在浴缸里割腕,热水加速了血液的流失。当温子墨送人去医院进行抢救的时候,全身的血液几乎流掉了一半,连血压都测不到了。
  心头涌出的惶恐,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从来不信神明的温子墨第一次对着上天祈祷,祈求上苍不要把苏御带走。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聆听过更多虔诚的祈祷。
  也许温子墨的祈求感动了上天。
  苏御在别墅内没有找到刀具,割腕的时候用的是瓷片。加上身体的虚弱,用不上力气,创口不深,没有伤到神经。
  经过大量输液,输血,矫正休克后,动脉血管吻合修复的手术也做得非常成功,基本不会留下后遗症。
  如果苏御用的是刀,根本坚持不到医院。
  下了手术台,温子墨当场喜极而泣。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苏御缓缓看向男人,眼神平静,宛如一池结冰的湖水。
  “我已经死过一次,不会再自杀了。”
  他看到温子墨身体略微前倾,狭长的凤眼微微弯起,神情专注地望着他。似乎在倾听自己说话。
  可一片温柔的神色中,看不到任何情绪。
  温子墨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不过苏御并不在乎。
  他撩起眼睫,琥珀色的桃花眼直视着男人的双眼,淡淡开口。
  “以后我也不会再逃跑了。”
  苏御接着说道:
  “我准备去监管局自首。”
  他看见男人的眼中出现了一瞬的晃动,随即又掩在了完美的面具下。
  一时间,病房里静的可怕。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勉强找回了声音。
  “什……么”
  温子墨在这几天里想了很多种应对方案,但是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仿佛某些东西,正在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坡。
  “那本来就是我该去的地方,不是吗?”
  苏御的眼里一片坦然,“这是写在帝国宪法里的条例。”
  温子墨凝着眼眸,深深地看向靠坐在病床上的少年。
  宽大的病号服下,单薄的肩背显得有些消瘦,挺的笔直,与纤细的脖颈连城一条易碎的弧线。宛如料峭雪峰上的一捧初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纯白色的光。
  羸弱,却带着决绝的孤傲。
  然而这样的人,却想要去监管局自首,成为被终身管制的性奴。
  温子墨善于洞察人心,他再三观察着苏御的表情,心口一点点凉了下来。
  苏御是认真的。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温子墨抿紧薄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那是会把人变成畜生的炼狱。一旦被抓进去,你会被打上烙印,身体埋入永远无法取出来的芯片,一辈子带着束具,像母狗一样关在笼子里……”
  男人下颌绷紧,有些说不下去了,漆黑的瞳仁与琥珀色的桃花眼对视在了一起。
  苏御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温子墨。
  失去了眼镜的遮挡,男人上挑的眼尾显得有些锋锐,给这幅俊雅的容貌附上了一层极强的攻击性。
  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像我这样淫荡的身体,天生该被管束。”苏御语气平淡,仿佛在吃饭时随意的评价了一道菜的咸淡。
  “说来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贞操带拆不下来,我早就被那两人轮奸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苏御弯起苍白的嘴角,轻笑了一声,“即使没有遇到他们,过不了几天,我也会忍不住张开腿,去路边随便抓一个男人,求着他来上我。”
  “不是这样的。”
  温子墨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苏御的自我羞辱。
  苏御这幅自轻的样子,让他难以忍受。
  “我对你,用过药。”温子墨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身体上的敏感点全部用过高浓度的增敏剂。”他伸出手指,隔空轻点了一下药剂的使用区域,“乳头打过泌乳针,在性高潮时,乳腺会分泌出乳汁。”
  恶劣的手段被男人直接暴露在阳光下。
  温子墨略微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苏御,希望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的情绪波动。
  哪怕是憎恨也好。
  可那双漂亮的淡茶色眸子里,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
  苏御听到后,垂下眼睫,思索了片刻,“很公平。”
  精致的面容清冷如常,因为失血过多,脸上的皮肤白的好似高高供奉在神坛上,没有生命的白玉雕。显得格外的冷漠。
  漂亮的玉雕眨了下眼,苏御接着说道:“那只避孕棒很珍贵,如果你当初不是想彻底留住我,而是单纯的把这项要求加入协议条款,我不会拒绝你。”
  听到苏御将自己的身体比作再寻常不过的谈判筹码,温子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忍受某种剧烈的痛苦,身上的肌肉慢慢绷紧。卷起的袖口下方,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肌肉微微隆了起来。
  在确认了一些事情后,他闭了闭眼睛,“小御,当人在长期遭受到极致痛苦时,会出现情感剥离。”
  “你是想说,我现在只是生病了,是吗?”
  苏御开口截断了男人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是抑郁症?”
  “但是温子墨,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接受治疗。”
  “这么多年,我从未像今天如此的舒服过。”绑着绷带的手轻轻地抚在胸口处,苏御喃喃道:“这里麻木的感受不到一丝疼痛。整个身体都空了。”
  就像死了一样。
  搭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地收紧,又缓缓地松了开来。
  “如果。”温子墨缓缓开口,“如果我愿意放你走呢?”
  男人的目光落在缠着绷带的手腕上,又好似被火光灼烧,挪开了视线。
  比意志消沉,更可怕的是清醒地走向沉沦。
  这样的结果,温子墨无法承受。
  他试图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失败了,“你的计划很成功,我和傅哲根本找不到你。如果不是中间……出了些意外,你已经在一个不知名小地方落脚,安逸的度过下半生了。”
  温子墨刑讯过西装男,他措词谨慎,竭力的避开一些可能引起伤害性回忆的词语,试图通过构建一个美好的憧憬来唤起苏御的意志。
  “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安排。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安定下来之后,自行离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我不会再跟踪你。只希望你能想起来了,发一条信息,不,哪怕寄一张明信片,告诉我你还安好,可以吗?”
  “我哪里都不想去了。”
  苏御摇摇头,拒绝了自由的邀请。
  “恰恰是那两个人,让我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很大,却没有一处让我落脚的地方。”
  即使提到那两个人贩子,苏御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两个不曾相识的过客。
  “我不需要你为我找什么理由来开脱,我的命运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苏御神色冷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使你没有对我用药,我的身体也撑不过成年后的发情期。发现我的人不是傅哲或者你,也会是别人。”
  “监管局就是我的最终归宿。”苏御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可仔细看去,又仿佛是错觉,“而强行改变,只会让所有人变得不幸。”
  “这次救我出来,你和傅哲应该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苏御并不傻,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一个警察来找他调查情况。
  除了负伤的傅哲,眼前的男人为了扫清所有障碍,把他彻头彻尾的从整件案件中捞出来,必定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他看着男人毫无血色的面容,轻轻眨了下眼。
  “我没有什么能补偿你。”
  “就麻烦你亲自送我去监管局吧。”
  帝国虽然圈养双性人,当做性玩具和生育机器来对待。但是本质上,也同样害怕这个有着独特天赋的群体,害怕他们利用自己的特性聚集势力。
  对于流落在外,没有接受过思想驯化的双性人,监管局都会格外重视。
  哪怕只是提供线索,一旦捕捉成功后,线人都会给予丰厚的奖励。
  若是让温子墨将他上缴给监管局,收益会达到最大化。
  苏御理性地计算着自己的价值,与所有人划清界限。
  “我的银行卡应该在你那里,账户里还有一百多万,密码是我的学号。进了监管局后,我应该会被销户,请你务必在我被销户前,把这笔钱取出来,捐给福利院。”
  苏御如同交代身后事一般,一件一件打点,巨细无遗。
  “至于傅哲。”苏御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就告诉他。我醒来后,自己离开了,不要来找我。以你的能力,瞒住他轻而易举。”
  苏御的话语像凌迟用的刀片,将男人割的体无完肤。本文档+来*自群2三O陆·9.2“三‘9陆
  “苏御,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温子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倾身拥眼前的少年,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情绪。
  “我求你,放过自己。”
  苏御有些出神,用了些许时间,才理解男人话里的含义。
  “温子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苏御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空洞,却让这个即将爆发的男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子墨的身子轻不可闻地颤了一下,胸口一点一点变得滚烫。
  沉默良久后,苏御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是。”
  男人第一次袒露自己的真心。
  他无法回避爱人的询问。
  “可是温子墨,爱情需要两情相悦。”
  “我不会爱别人,也爱不了我自己。”苏御将身前的男人缓缓推开,直截了当地斩断了这份刚刚说出口的感情。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
  他看着温子墨一脸错愕,苍白的脸色慢慢灰败下来,不禁摇摇头,“你想要的,我给不了,对不起。”
  “麻烦你送我去监管局。”苏御再次说道:“那是我想去的地方,也是我该去的地方。”
  窗外的太阳渐渐落了下来,赤色的夕阳映入病房,阴阳交替,恍若逢魔时刻。
  “不要和我道歉。”
  温子墨拿起桌上的眼镜,重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男人又恢复到往日风度翩翩的模样,一如既往地温润和煦,“你的请求,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温子墨没有再说什么。
  “一切如你所愿。”男人偏了偏头,将眼眸掩在阴影里。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一只细细的针管。
  苏御并没有问这是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将针剂推进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里。
  一阵困意袭来,苏御慢慢合上了双眼。
  看到苏御睡去,温子墨倾下身,将病床缓缓放平,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发顶。
  墨色的丝发从掌下划过。
  脾气那么倔的一个人,头发却软的不可思议。
  “呵……”
  静谧的病房里,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轻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温子墨噙着唇角,轻笑了出来。
  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
  温子墨笑的眼眶通红,上挑的凤眼弯成两道月牙,黑峻峻的眸子里泪光闪烁。
  这次,他彻底属于你了。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难过?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沙哑的笑声回荡在病房里。
  却满是悲凉。
  温子墨笑的前仰后合,薄唇开合,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笑得很用力,俊逸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连额角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多年学过的礼仪规矩仿佛在此时都散的一干二净。
  日暮西陲,窗外的阳光撒在男人雪白的衬衣上。
  他垂着头,双手撑着床沿,肩膀不住地耸动。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盈满眼眶的泪水无声滑落,坠在洁白的被单上。
  屋外忽然卷起了一阵风。
  吹过山林,荒野,撞开了阁楼的木窗,掀起一阵白色的裙浪。最终带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摧枯拉朽般,从温子墨的心口呼啸而过。
  什么也没有剩下。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完事儿了。
  小御这种自我意识坚定又特别聪明的崽特别难做心理辅导。
  看到温狗在嘴上吃瘪,我心里爽了。
  蟹蟹还在追更的小可爱,ღ( ´・ᴗ・ )比心。
  如果能再来一张推荐票,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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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NaTi的么么哒酒,Lawliet的么么哒酒,名字难起啾啾啾的催更鞭,黎黎的牛排全餐,小燕子灰灰灰的杯子蛋糕,


【IF线】小猫的捕猎计划1(平行时空:苏御健康长大)
  细密的水流落在坚硬的瓷砖上,发出“哗啦啦”的水流声。
  熟悉的情潮在血管里奔涌,怎么也压不下去,苏御低喘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一声隐忍的闷哼划破朦胧的水雾,在空旷的浴室里荡了一下,便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紧绷的身体舒展开来,苏御感觉两腿发软,有些站不住,身体摇晃地向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浴室的墙壁缓缓下滑,跌坐在地上。
  瓷砖表面附着的凉气被皮肤散发出来的热意所驱散,体内翻滚的欲望并未平息,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苏御伸手将淋浴的旋钮转向冷水。
  冰冷刺骨的水珠落了下来,顺着墨色的发丝成股成股地往下流。
  在冷水的浇灌下,体内的热意终于褪去,泛着嫣红的皮肤逐渐变白。被冷色的浴室灯一照,冷冽的肤色白得透明,几乎与背后的白色瓷砖融为一体。
  苏御闭上眼,手指伸进两腿间,拽着一根细绳往外扯。
  一根拇指粗细的按摩棒被扯了出来,电量耗尽,安静地躺在雪白的瓷砖上。
  硅胶质地的表面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反着光,随后被花洒落下的水流冲刷,顺着瓷砖的凹槽,流进下水道。
  欲求不满的身体升起一股沟壑难填的空虚感,苏御仰起头向后靠,后脑抵着墙,抬起手背盖住自己的双眼。
  发情期压不住了。
  得找个男人。
  双性人的初潮一般在十八岁。拥有两套性器官也让双性人体内的激素维持在一个脆弱的平衡点,不能随便用药。苏御通过不懈地健身,也仅仅将初潮向后拖延了一年。
  同时也因为双性人特有的体质原因,无论苏御再怎么努力锻炼,也仅仅收获了薄薄一层肌肉就停滞不前了。
  在健身房和苏御同期开始锻炼,现在已经开始参加比赛的健美先生安慰他。肌肉量上不去也挺好的,现在女孩子都不喜欢块头大的臭男人,就喜欢你这种长得漂亮,体型匀称的白马王子。
  健美先生话说得没错,苏御刚上大一就被帝大的学生一致评为了校草。不仅是女孩子,爱慕他的男孩子也不在少数。
  苏御的身材比例很好,宽肩窄胯,腿又长,从头到脚都生得十分精致,气质宛如仙鹤。可这种高挑的身形缺少力量感。
  想压男人,可能会比较吃力。
  尤其是在床上。
  以苏御现在的状态,谈对象已经来不及了。
  况且,比起用感情去欺骗肉体,苏御更倾向于像石器时代的远古人。
  用棍子敲一个老婆直接带回家。
  签订协议,各取所需。
  苏御在脑海里筛选着合适的目标。介于身份的原因,他不是一个擅长社交的人。帝大商学院的作业是出了名的多,下课后,苏御喜欢一个人在图书馆看书或者作业,并不会觉得孤单。
  直到此刻,苏御才恍然发现,能知根知底的朋友实在太少了。
  兜兜转转,符合要求的,只剩下他的两个室友。
  他看着瓷砖的水洼,温子墨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刚刚浮现出来就被苏御一把搅散。
  子墨,为客卿以风。温子墨人如其名,为人谦逊,温文儒雅,嘴角总是带着笑,似乎没有人见过他生过气。在帝大的校园里,无论谁提到温子墨,都会感慨一句,会长真的好温柔。是家长口中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明明医学院的学生都很忙,他不仅成绩优异,学生会的大小事务也处理得滴水不漏。明明心思缜密的人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戒备,可与温子墨相处却十分的舒服,他总是能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难处,恰到好处地施以援手,不会让人觉得难堪,如沐春风。
  宿舍里,温子墨也是最照顾苏御的那个人。
  可苏御看不透他。
  一视同仁的体贴背后,是冷漠且疏离的距离感。
  温子墨与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这样的人,不可控。
  那么剩下的,就只剩傅哲一个选项了。
  人是傻了点,但是家境优渥,至少不会为了钱跑去监管局举报他。
  想到身高足有196cm的傅哲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苏御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
  苏御穿好裤子,看了眼时间,裸着上身从浴室走了出来。
  用浴巾擦了擦滴水的湿发,苏御抖开衬衫,一直手捏住衣领,抬起胳膊伸进衣袖,白皙修长的手指从袖口探了出来。
  大门传来门锁转动的轻响。
  他的背对着大门,微微侧眸,瞥见门缝处踏进宿舍的脚,扯着衣领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快速将另一只胳膊穿进袖子。
  “大白天干嘛锁门……”傅哲走进宿舍,拔出门上的钥匙,抬起头,看见一抹雪白。
  白色的衬衫拉上肩头,盖住了莹润的皮肤。
  苏御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可仅仅是一刹那,优秀的动态视觉就让这一幕深深地印在了傅哲的瞳仁里。
  他的身形颀长,肌肉线条流畅却不突兀,泛着光泽的肩颈仿佛沁在雪里的脂玉,白得几乎透明。
  被暖色的灯光一照,说不清衬衫和苏御的肩膀,哪个更白一些。
  苏御穿衣向来一丝不苟,扣子永远系到最上一个。他从来不在外面露出自己的身体。哪怕是炎热的夏天,洗完澡也会穿得整整齐齐再出浴室。
  傅哲和他同住的这两年里,就没见过苏御在宿舍的公共区域换过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苏御的身体。
  苏御收回余光,低头将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系上。语调清冷,不徐不疾,“抱歉,我在换衣服,反锁了大门。”
  傅哲看着苏御纤长的后颈弯出惑人的弧度,心底莫名地浮出一丝悸动,还没等他想清楚是什么,思绪就被苏御的话拉了回来,连忙上前几步,应声道:“哦,没什么。”
  光顾着说话,没看脚下,傅哲被桌角绊了一下。桌角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傅哲的身体随着惯性踉跄了几步,在苏御的身后停了下来。
  “小心。”苏御轻声提醒道。
  他站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要扶一把的意思。
  傅哲半跪在地上,略显窘迫的抬起头,看见苏御将衬衫的下摆一点点收进裤腰,皮带缓缓收紧,勾勒出纤细挺拔的腰肢。
  饱满圆润的臀肉将裤子的布料撑了起来。
  臀下,两条腿又长又直。
  傅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扶着踢歪的桌子撑起身体。
  他们两人似乎从未如此靠近过,近的好似伸出手,就可以将对方揽进怀里。
  傅哲低着头,盯着苏御衬衫衣领处露出的那节白颈。突然,他有点想将手覆上去,看看这块皮肉是否和想象中的一样细腻。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六侮"四%
  男人伸出手,帮苏御把翘起的衣领折平,向上提了一下。
  领口平整的裹住后颈,苏御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窗外树影摇曳,发出清冷的“沙沙”声,书桌上的灯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高挺的鼻尖和精致下颌。苏御垂着眸,浓密的睫毛成扇形铺开,卷翘的尾端跃着淡黄色的芒。
  睫毛微动,带着小钩子的鸦羽向上一挑。
  苏御抬起眼睫,对上傅哲的视线,“还有事吗?”
  空气中弥漫着清爽的柠檬香气,是超市里常见的沐浴露味道,清爽的果香中却浮动着类似木质调的魅影,好似是从微凉的皮肉里无意中透出的气息,带着清冽的寒风踏雪而来。
  傅哲抽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这股令人沉迷的味道似乎从未出现过。
  他盯着苏御那张资容昳丽的脸,有些踟蹰。不知怎的,他突然开口说道:“明天我们有个联谊活动,你要来吗?”
  他这么说,也仅仅是临时找个话题来缓解尴尬。
  作为苏御的室友,周围的同学多次怂恿傅哲,让他把苏御约出来,提高一下大家的审美鉴赏能力,结果都被傅哲无情的一口拒绝了。
  在同一个寝室住了两年,傅哲对苏御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苏御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从来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包括班级聚会。
  傅哲没想过苏御会答应,说完就打算回自己床铺换衣服。还没有抬脚,他看到苏御转过身,略微仰起头,直视着自己,淡茶色桃花眼眨了一下,轻声说道。
  “好啊。”
  【作家想说的话:】
  让大家久等了,先更个if线撒点糖。【伸手要推荐票】
  如果没有童年的惨剧,苏御长大后,会进化成带点毒舌属性的钓系清冷大美人,又美又自信。【天蝎座,你懂的.jpg】
  钓傅哲这种傻狗,一撩一个准儿。
  最新的几章评论区哭成一团。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黎女士哭着喊:小御太惨了,我要看他父母双全!
  果断安排(*╹▽╹*)
  PS:温子墨已经疯了,他的精神状态需要重新评估,我打算重写大纲,后面的小黑屋会比原先设定的更冷酷一点,比较难搞,我先去隔壁揍沈总找找思路。
  【不过大家放心,哪怕调教加重了,程度也会比治疗中心轻很多。论惨,那肯定是沈总更惨一些】
  感谢:名字难起啾啾啾的牛排全餐,竹叶青兑梨花白的牛排全餐,黎黎的鲑鱼餐,懒鹅是本人没错了的牛排全餐,君度度的草莓派,骑斑马的海豚的草莓蛋糕,爱波波的归燕的鲑鱼餐,Lawliet的牛排全餐,树酱酱的鲑鱼餐,cat的草莓派,球球的鲑鱼餐,剧情下饭肥而不腻的鲑鱼餐,喏喏的草莓派,翾煖的鲑鱼餐+神秘礼物


【IF线】小猫的捕猎计划2
  傅哲愣在原地,看着苏御收回视线,施施然走到床头,倾身拾起枕边的领带。臀翘腿直,纤腰盈盈一握。
  “你不是快脱单了吗?怎么还参加联谊会。”苏御好似随意地问道。
  傅哲楞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里,苏御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突然被对方问起自己的情感问题,顿时有些猝不及防,“没有啊。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外语系的系花频繁给你送礼物,连我都有一份。”葱白的手指捏着黑色的领带,从领间抽出,苏御抬起眼睫看向男人,眸光中闪过一丝探究,“盒子还特地用香料熏过,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大家都以为你好事将近。”
  傅哲被问得一口气哽在胸口。
  前段时间,外语系最漂亮的那个小学妹,频繁在他回宿舍的路上堵他。
  每次拦住他,小学妹总是脸颊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把手里的盒子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盒子上写了名字,一份是他的,一份是给苏御的。
  苏御的那份里面装的是啥,傅哲不知道。但是自己这份,是各种各样的小点心。有时候是曲奇饼,有时候是雪花酥,一看就是女孩子自己亲手做的。
  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天天都换着花样给自己烤点心,而且还格外地细心。
  可能考虑到自己在宿舍里吃独食不太好,除了时常不在宿舍的温子墨,连苏御都有一份。
  真是人美又心善。
  傅哲那是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他原本也以为自己即将脱单,直到告白的时候,才被告知,小学妹是想给校草送点心。
  他的那份,只是跑腿费。
  女孩子确实很用心,连礼盒都是亲手做的。只是她有点完美主义,每次都会准备两份材料,做完之后,选其中最好的那份送给苏御。
  剩下那份稍微次一点的,就便宜给傅哲了。
  闹了半天,只是一场乌龙。
  至于两个盒子,为什么只有苏御的那一份上有香味。
  傅·钢铁直男·哲压根没有多想。
  男人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场乌龙的当事人面前出糗,傅哲嘴硬道:“她啊?我只是出于同学之间的礼貌,帮了她一点小忙,并没打算跟她在一起。”
  “系花你都看不上?”整理领结的手指顿了一下,苏御有些诧异地望过来。
  傅哲直视回去,梗着脖子,硬撑道:“怎么?不行吗?”
  “追她的男生排成队,可以围着帝大校园绕三圈儿。”苏御瞧着傅哲,调侃道:“你喜欢男人?”
  傅哲一顿气闷,直接怼回去,“我喜欢长得好看的。”
  乌龙的始作俑者好奇追问,“要多好看?”
  “至少要比你好看。”
  这句话刚出口,傅哲就觉得有些过分了。
  即使苏御长得再漂亮,那也不能拿他跟女孩子做类比。他自己生闷气,不应该迁怒到别人身上。
  傅哲踌躇着要不要开口道歉,就看到苏御意味深长地瞟了他一眼,垂眸整理好袖口,侧身从自己身旁擦肩而过。
  清冷的气流拂过脸颊,傅哲跟着转过身,看着苏御拉开宿舍门,修长的身影迎着暮色,消失在长长的走廊里。
  ……
  傅哲有亿点点不爽。
  原本预定的酒吧狂欢,变成了KTV才艺展示。
  虽然组织联谊的群主托关系,换了一个两百多平米的VVIP包房,可依旧装不下闻讯赶来的帝大校友们。
  包厢里人潮涌动。
  面色阴沉的傅哲强忍着怒火,直到那个每天晚上抱着酒瓶在群里喊“漫漫长夜,睡你妈P起来喝!”的群主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话筒对众人腼腆地说:“大家都是学生,还是不要喝酒的好,我给大家点了果汁。”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傅哲长腿一跨,直接跳上舞台。
  被接近两米的巨大阴影笼罩的群主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点了二十箱啤酒,这事儿才算了结。
  之后,大家像文艺汇演似的挨个上台表演。
  “嚯~这哥们儿唱得可以啊。”傅哲的发小指着台上唱歌剧的英俊男人问道:“去年学校搞晚会怎么没见过他?”
  虽然在KTV里唱咏叹调有点奇怪,但是不得不说,台上的男生唱得确实很好。
  “这是音乐系最宝贝的男高音,之前都在国外巡演,你没见过很正常。”被挤到吧台边缘的傅哲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他从犄角旮旯里捞出一瓶啤酒,到处找开瓶器,“刚回国就马不停蹄地跑来孔雀开屏,也不嫌累。”
  台上男人的声台形表都十分的出色。他没有特地看向苏御。却在台上走位的过程中,身体不动声色地朝苏御的方向侧了侧,把自己最好看的斜侧脸对准包厢最边边的卡座。
  “牛哇!”一个小节唱完,发小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开场就这个水准,不知道下一个节目是啥。”
  “高的唱完了,应该会来个低的,校花准备拉琴,已经在那边准备了。”傅哲朝着舞台的方向瞟了一眼,目无表情。
  发小顺着傅哲的示意的方向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女孩子扶着一把大提琴,站在舞台一侧,有些踟蹰。
  女孩身后的几个小女生轻轻推了她一把,校花抱住琴向前踉跄了一步,连忙抬头看向苏御的位置。发现对方没有在看她,立马退了回来,红着脸对着身后的几个小姐妹挥了几记粉拳。
  娇羞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看着也挺害羞的,你说她会不会也来找你跑腿。”作为知道乌龙事件的知情人之一,发小冲傅哲挤了挤眼睛,“帮忙给校草送些爱的小礼物。”
  “你闭嘴!”傅哲打断发小的调侃,眼睛瞪得像炸了毛的斗鸡。
  没有找到开瓶器。傅哲泄愤似的用牙咬开瓶盖。
  不知道被谁摇过的啤酒瞬间化身喷泉,撒了傅哲一裤子的黄汤。
  “操!我今天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傅哲移开酒瓶,把手放在发小身上一顿乱蹭。
  “别生气啊。”发小侧身躲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开玩笑道:“你今晚可是我们的功德菩萨。”
  “什么萨?”
  台上的男高唱到了高潮片段,傅哲的两只耳朵嗡嗡直响,鼓膜随着高难度的花腔高音一起共振,完全没听清发小说了啥。
  当下说不了话,发小拿出终端,打开群聊,举到傅哲面前。只见屏幕上的留言整齐划一:
  校草莅临蓬荜生辉,感谢功德男菩萨@傅哲,祝好人一生平安【双手合十】
  一曲终毕,包厢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在热烈的掌声中,新晋功德男菩萨的脸黑成了锅底。
  “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看到漂亮男人就走不动道了。”傅哲一顿指指点点,“舔狗都比你们有骨气。”
  “也还好吧。”发小看向苏御的方向,“也没人跑去搭讪,都蛮矜持的。”
  “你当我瞎?”傅哲指着苏御面前那条排队上厕所的队伍,“这些不是人?”
  苏御说他不会唱歌,进了包厢后,自行找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他坐的位置并不好,靠近洗手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上厕所的人越来越多,便在苏御旁边排起了长队。
  房间里挤了百来号人,一顿吃喝过后想上厕所也挺正常。
  可包厢里一共有三个洗手间,却只有苏御面前的这一个在排队,就显得有些玩味了。
  “也不都是冲着校草的脸来的,还有一部分是跑来套近乎,想拉校草进自己课题组的。”发小中肯评价。
  傅哲又仔细看了看排队的人,确实在里面找到了几个数学系的师兄。
  看样子,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套近乎。
  苏御有着超强的数学天赋,被人戏称为行走的人型计算机。可他填志愿的时候却去了商学院。
  数学系的教授们对此痛心疾首,做梦都想把苏御拐回自己学院。连带着手下的学生们也蠢蠢欲动。
  三人宿舍里唯一一个成绩普通的学生傅哲选择了闭嘴。
  卡座这边座无虚席,茶几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果盘和小吃,大家却像约定好了似的,在苏御的周身空出了半米的真空地带。
  周围的人看似热闹地聊着天,没有人上前去找苏御搭讪,目光却忍不住往那处角落里瞥。
  包厢内的卡座灯光昏暗,苏御双腿交叠,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他的面前不知是谁贴心地放了一杯白开水。透明的玻璃杯里,水面依旧停在七分的位置,应该是一口也没有喝过。
  帝大的校服规整地穿在苏御的身上,领口的纽扣系到了最上一颗,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幽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精致的面容。偶尔有绚烂的彩灯划过他的眉眼,在一闪而过的光亮中,依稀能窥见其中的绮丽。
  不知怎的,苏御似乎感觉到了傅哲在看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蓦地望了过来。
  傅哲连忙转过身。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苏御身上,还联什么谊。
  算了,还是喝酒吧。
  傅哲拿起酒瓶,仰头吨吨吨。
  ……
  傅哲不出意外地喝大了。
  苏御谢绝了同学们的好意,跟傅哲的发小挥手说再见,扛着高出自己一个半头的男人,独自走进酒店,扔上床,整个人已经累到怀疑人生。
  他没想到傅哲看着挺瘦的,身体像吃了秤砣,这么重。
  整个人砸到床上的傅哲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苏御洗完澡,出来给男人擦身,这位大爷已经在床上躺得四仰八叉,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面临怎样凄惨的遭遇。
  傅哲睡的一脸安逸。
  苏御看着床上心仪已久的猎物,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不行不行,赶快把良知抛掉。
  今晚,你要做一个强取豪夺的恶人。
  做完思想工作,苏御的心重新硬了起来。
  沾着酒水的衣裤散乱在床边的地毯上,床头昏黄的灯光映着傅哲赤裸的身体,苏御用毛巾顺着男人肩颈的肌肉纹理向下擦拭,脸颊越来越红。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当苏御在扒光了傅哲的衣服后,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材到底有多好。
  傅哲的身高接近两米,肩宽腿长,此时平躺在床上,身体几乎从床头顶到床尾。他的身上覆着一层柔韧却不夸张的肌肉,像只矫健的猎豹,极具爆发力。
  是苏御心目中最完美的身材。
  可惜双性人的身质特殊,他这辈子都与这副好身材无缘了。
  苏御羡慕地看了傅哲一眼,从地上捡起一根皮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拉高举过头顶,拴在床头的栏杆上。又用领带蒙住男人双眼,拉开了这场惨无人道的强奸序幕。
  雪白的浴衣落在床边,苏御脱掉身上的衣物,长腿一伸,跨坐在傅哲的大腿上。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伸手握住男人胯间沉甸甸的性器,不太熟练地上下撸动。
  颇具分量的肉条入手软绵,用毛巾擦过后,有些湿润。
  苏御第一次触碰别人的性器,心里有些别扭。可他更担心大量的酒精摄入影响男性器官的勃起,导致这场蓄谋已久的计划无疾而终。
  如果这次做不成,以后就没那么好办了。
  苏御手上机械性地上下撸动,思想却走了神。直到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声,才将思绪重新扯了回来。
  他低头看向手中已经充分勃起的男性阴茎,头皮一阵发麻。
  这……这也太大了吧?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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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小猫的捕猎计划3(迷奸不成反挨操)
  男人赤裸的身体映在床头暗黄的灯光里。
  他的双臂举过头顶,被一条黑色的细边皮带捆住手腕。头掩在双臂间,微微偏向一侧,深蓝色的领带蒙住了男人的眉眼,牢牢系在脑后。高挺的鼻梁支起布料,将光线切割,让男人的五官显得格外地立体。
  傅哲对此毫无知觉。
  为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迷奸,苏御做了充分的准备,甚至具备了连环变态杀人犯在行凶时特有的仪式感。
  然而差生文具多。
  即使苏御的架势摆得再足,却依然被卡在了最关键的一步,进退两难。
  细密的汗珠在光洁的额角汇聚成水珠,苏御跪立在男人的腰腹上方,挺翘的臀瓣向后撅起,粉白的阴户抵着男人狰狞的性器,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双性人的女性器官本身就长得娇小。
  未经人事的穴口边缘还覆着一圈薄薄的肉膜,中间的孔洞小得可怜,即使平时全身放松平躺在床上,也仅能勉强伸进一根指头。更别说此时苏御浑身紧张,女穴不由自主地缩在一起,穴口小得几乎看不见。
  想一口气吞下和女人小臂差不多粗的阳具,简直是妄想。
  与满头大汗的施暴者相比,被害人闲适地躺在松软的床铺中,看着十分安逸。
  手腕绕了几圈皮带的胳膊松弛地搭在枕头上。朦胧的昏光顺着男人矫健的身躯向下蔓延,勾勒出纹理分明的肌肉轮廓。
  明明是带着性虐意味的捆绑方式,放在这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男人身上,仿佛只是增加私房情趣的小玩具。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犯罪现场中的受害者。
  更像是正在为高端时尚杂志的扉页拍摄某个禁忌主题的顶级男模。
  苏御有些急了。
  他扶着男人的性器用力往下坐,硕大的龟头顶着滑腻的肉缝,一次又一次地从窄小的穴口滑脱。
  来自性器顶端的刺激唤醒了傅哲的意识。
  男人从昏睡中渐渐苏醒,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一时间还无法判断此时的情形。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觉得胯下似乎顶着什么东西。
  很润,很舒服。
  但是还不够。
  傅哲屈起两条长腿,依循着身体的本能,挺起腰胯,向那处温暖湿润的地方顶弄。
  “别、别动!”
  苏御没想到傅哲会突然动起来。他的膝盖跪在男人身体两侧,没有着力点,不由得松开了手中的性器,伸手去压制男人的腰胯。
  硬如铁棒的凶器顺着肉缝滑进两腿间的凹陷处,在脆弱的肉膜洞口戳了一下。
  “呜……”
  一股剧痛从腿间涌出,苏御轻轻呜咽了一声,犹如一只在野外被猎枪击中的小鹿,身体僵直在原地。
  然而身下的男人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紧接着,绷紧腰腹向那处柔软的地方猛地向上一顶。
  “啊!!!”
  尖锐的刺痛从穴口蔓延至全身,苏御猝不及防地叫出声,疼得弯下了腰,整个人趴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硕大的龟头撕开肉膜刺入女穴,两片小阴唇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开到了极致,边缘抻得隐隐发白,撕裂的肉膜缓缓沁出一抹鲜红,凝结成珠,顺着狰狞的肉茎滚落下来。
  傅哲感觉自己似乎嵌进一个湿软的肉洞。
  咬得有些紧,但舒服得让人发疯。
  蒙着双眼的男人扬起下巴,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随即挺动腰胯,往那处用力捅弄。
  “不要……不要再动了……呜……”
  苏御感觉身体被人用斧头从腿心中间劈成了两半,疼得动弹不得。
  他用手撑在男人坚硬的腹肌上,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被海浪推至浪尖的小船,竭力地在翻涌的律动中保持身体的平衡。
  狰狞的肉刃楔进穴里,随着男人的挺动和自身的重力越陷越深,直至粉白的阴户压在男人茂密的黑丛中。
  两人的下体彻底贴在了一起。
  雪白的身体跪坐在男人的腰胯上,泪水从泛红的眼角溢了出来,随着身体一颠一颠的律动震落在男人的胸口上。
  苏御被顶得浑身打颤,身体像被一根滚烫的钢柱戳进身体,动弹不得。
  腔穴里一片酸胀,龟头抵着小小的宫口隐隐发痛。他想从男人的性器上下来,可两条大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根本使不上劲儿,仅能堪堪用大腿夹住男人劲瘦的腰,稳住身形,防止自己的身体被人颠起来。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在世人的印象里,双性人天生淫荡,在身体成熟后,性爱对于这个群体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张腿就做,怎么都要不够,甚至要靠多人轮奸才能缓解体内的性欲。
  苏御也是这么认为的,刚刚还在担心酒精影响男性勃起功能的他,如今却被自己亲手挑选的猎物捅得眼泪直流。
  傅哲顶了一会儿,发现无论自己如何用力顶胯,分身就像涂了胶水,牢牢嵌在洞里。
  看不见,动不了。
  体内的欲火始终发泄不出来。
  得不到满足男人变得越发地烦躁。傅哲停下身下的动作,将捆在一起的双手拽到身前,扭着自己的手腕。
  苏御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
  他狼狈地抬起头,看见男人不再顶胯,也不去扯脸上的领带,只是不得章法地撕扯着手上的皮带。
  喝酒多少还是影响了男人的智商,让他选择了用最粗暴的蛮力去解决问题。
  傅哲扯了几下发现没挣开,不由地蜷起上半身,攥紧双拳,支起小臂,手腕用力向两侧抻。
  然而结实的牛皮并没有那么容易挣开。
  捏紧的拳心隐隐发颤。
  男人很用力,整条手臂连带着肩背的肌肉接连鼓起,连侧颈的青筋都浮了出来。窄边皮带陷进男人腕间的皮肉,牢牢禁锢着男人的双手。
  苏御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还好,当时怕皮带不结实,他特地在傅哲的手腕上多绕了几圈皮带,并且用金属扣系得很牢。
  应该没那么容易挣…………开?
  随着一声金属断裂的轻响,苏御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变形的皮带扣头坠进柔软的床单。
  他看着男人缓缓坐起身,一只手从边缘布满细碎裂痕的黑色皮带圈里抽了出来,腕间鲜红的瘀痕清晰可见。
  太恐怖了……
  苏御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挤出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从男人身上爬了起来。
  硕大的性器从体内滑脱,在娇嫩的穴壁上刮起一阵酥麻,苏御身体一软,侧身倒在一旁的床铺上。
  柔软的床垫微微晃动。
  被领带蒙住双眼的男人精准地将头扭了过来。
  床头的台灯被他挡在身后,清晰锋利的下颌线下叠着浓厚的阴影,用于情绪表达的眉眼被领带遮挡,高挺的鼻梁和抿紧的唇线透着不近人情的冰冷。
  苏御仿佛被一只挣脱牢笼的凶兽牢牢锁定。他不敢再看,竭力地调动四肢想从床上爬起。
  然而下一秒,就被扑过来的男人狠狠摁在身下。
  滚烫的性器贴着腿根,一下一下的顶弄,似乎在寻找那个令他沉迷的温柔乡。
  “别……求求你……”施暴者哑着嗓子虚弱地求饶,声音中带着不自知的脆弱感。
  可惜这份哀求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受害人寻觅到一处熟悉的软肉,腰胯一送,用力顶了进去。
  “呜……”
  苏御被捅得缩起身子,企图用回归婴儿在母体的姿势来寻求一点安全感。长腿的蜷缩却将身下的穴口暴露了出来。傅哲顺势箍住他的细腰,用力抽插。
  刚刚开苞的嫩穴被粗长的性器捅开,残忍地打着桩。沾着处子之血的狰狞性器抽出,勾着穴壁带出猩红的嫩肉,又狠狠地捅回去。
  “不要……”苏御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律动一耸一耸,被操得腿根发颤,几欲窒息。
  穴口撕裂的痛楚在高频率的抽插中渐渐变得麻木,尺寸可怖的阴茎搔刮着敏感的穴肉,顶着深处要命的地方拼命地撞。酸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向胸口蔓延,刺得胸口上的两只奶尖微微发麻。
  “太快了!呜……”汹涌的情潮在苏御的体内掀起惊涛骇浪,他用手拍打着自家猎物的胸口,却被蒙着双眼的男人轻巧地制住。
  傅哲单手捏着苏御的双腕,停下动作,直起身,用另一只手扯出腕间的皮带,随手套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苏御还没看清男人的动作,窄边皮带便缠在了自己的手上。
  “放开我!”傅哲的这个举动吓坏了苏御。
  还好皮带仅绕了一圈,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苏御扭着腕间的皮带,想把手从里面抽出来,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种绳结是军部专门用来绑缚的绳结,越挣扎越紧。
  等他发现的时候,皮带已经死死地咬进皮肉里。
  事已至此,苏御彻底放弃了挣扎,蜷着身体任由身体被男人肆虐。
  感觉到身下的猎物不再挣扎,傅哲这才扯掉蒙在眼上的领带,掰着肩膀把人翻了过来。
  长时间封闭的视网膜接触到光线还有些刺痛,傅哲眯起眼睛将脸扭向背光的一边。
  等再转过头时,看到了一张被情欲侵染的昳丽面容。
  粗大的性器捅得苏御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鼻尖被床褥压得微微泛红,双唇略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琥珀色的眸子里盈着星星点点的湿意,显得有些迷离。
  一副落难美人饱受蹂躏的样子。
  傅哲看得有些呆滞。
  带着醉意的眼眸略微眯起,几近于审视的目光在苏御的脸上缓慢游移。
  傅哲的眉眼长得深邃,当眯起眼睛认真注视一个人的时候,眉毛会压得很低,带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感。
  莫名地令人心动。
  傅哲仔细看了一会,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倾下身。
  在包厢里,他被人灌了很多酒,此时的鼻息很粗,混杂着酒香的气息扫过苏御微凉的皮肤,带着男性独有的压迫感,滚烫又热辣。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淡茶色的瞳膜里,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苏御仿佛被傅哲的目光钉在原地,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温凉的皮肤传来一阵热意,以为的亲吻并没有落下,干燥温暖的手掌熨贴在苏御的脸颊上。
  “好滑……”傅哲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慨。
  苏御的睫毛颤了颤。肉文_貳)3灵%溜>酒贰3%酒溜"
  紧接着,他就听到头顶上男人抱怨的声音,“真是见鬼了,怎么做个春梦也能看到这张脸。”
  “???”
  苏御顿时愣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抚着脸颊的大手陡然下滑,顺着纤长的脖颈滑直胸部,色情地揉了一把。
  傅哲用虎口挤出一把乳肉,不满地嘟囔,“怎么胸也这么平,干巴巴的。”
  粉嘟嘟的奶头被大手挤压,连着浅色的乳晕一起鼓了起来。
  傅哲嘴上可劲儿埋汰,可身体却很诚实。
  他低下头,一口把软嫩的奶尖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一股电流顺着乳尖扩散开来,苏御被傅哲嘬得打了个哆嗦。恍惚间,耳边传来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牢骚,“怎么不来个C杯,亏大了。”
  这个时候,苏御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傅哲喜欢的,可能不是他。而是长得像他的漂亮女生。
  胸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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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小猫的捕猎计划4 (舔奶/后入猛操/强制高潮)
  酒店的卧房采用的无主灯设计,此时屋内的照明仅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台灯,乳白色的天花板被暖黄的光线一照,刻着花纹的装饰线变得模糊起来。
  静谧的房间里爱欲沉浮,湿漉漉的水渍声隐匿在急促的喘息里。
  苏御仰面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双腿大敞,被男人禁锢在身下,身体随着撞击的律动慢慢摇晃。下体生涩的通道被粗长炙热的硬物一次次捣开,捅得他身体打颤。
  “呜……”
  苏御呜咽着扭了一下身子,下一秒就被男人霸道地压住身体,惩罚性地顶胯狠插了几下。
  腹中传来一阵熬人的酸胀,两条白皙的长腿猛地绷直,很快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见身下的猎物不动了,男人才满意地再次低下头,舔掉苏御嘴角的湿液,薄唇贴在侧颈跳动的脉搏上来回舔舐。
  炙热的鼻息喷在略微湿润的皮肉上,男人的薄唇仿佛带着电流,被亲吻的地方皆是泛起一阵阵细碎的酥麻感。
  望着不断晃动的天花板,苏御哆嗦地张开嘴,却只吐出了一声湿软的呻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御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为什么他会自作多情地认为傅哲对自己有好感?为什么作为施暴者,他会如此被动地躺在自己猎物的身下?
  沉浸在性爱中的男人并没有给苏御太多思考的时间。
  傅哲像一头垂首觅食的野兽,耸起身体,从苏御的侧颈一路亲吻至胸口。
  线条流畅的背脊弯出充满雄性力量的弧形,紧窄的腰胯前后摆动,挺着身下的肉刃不住地往湿软的粉穴里用力打桩。
  肥软白皙的阴阜被男人的下体撞得通红一片,求饶的淫水从穴口溢了出来,稀稀拉拉地往下坠。
  傅哲身下操的爽快,手上也没闲着。
  他几乎把整个头埋在苏御的胸口上,吸完左边,扭头就去舔右边。他用虎口掐住一侧乳根,挤出淡粉色的奶头,用牙齿叼住。另一只乳头也没有落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搓棉棍似的左右用力碾揉。
  娇嫩的小肉蒂根本经不住这么热切的爱抚,很快,变得又红又烫。
  苏御被傅哲舔头脑发晕,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
  他的胸部一直都十分敏感,尤其是两只乳尖,连自己洗澡时都很少触碰。就在身体迎来初潮的时候,他的胸部也迎来了二次发育,虽然形状看着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乳尖总是硬挺挺的,时不时就会刺痛发胀。
  平时被衣物摩擦都会难受的小肉粒,此时被男人含在嘴里肆意舔咬。
  粗粝的舌苔刮过乳粒,随后又被坚硬的牙齿叼住,用力一吸。熬人的胀痛猛地加剧,却在疼痛中转化成酥麻的电流,从胸口向四周流窜,苏御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电麻了。
  他的身体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
  “呜……别吸……”
  苏御哽咽地哭了出来,泛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身体像离水的鱼儿扑腾了几下,抬起被黑色皮带捆住的双手一把揪住傅哲额前的头发,用力向外扯。
  “松手。”
  傅哲被拽得微微仰头,被迫松开了叼在嘴里的奶头。湿软的触感还残留在唇边,傅哲下意识地舔了下唇角,解释道:“这奶子太小了,我帮你吸一吸。”
  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睁大。
  苏御愣了一下,自作多情的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的胸就这么小!”
  不知道是气傅哲喝醉了分不清男女,还是气自己眼瞎找了个直男当做目标。捆在一起的双手不好用力,苏御用手肘顶开捏着自己乳肉的大手,用掌根顶着男人的胸口一下一下地往外推。
  “你不满意大可去找别人。”
  “别闹!”
  傅哲被这小猫踩奶式的推搡挠得心口痒痒,直径伸手抓住抵在胸口的双腕,举过对方头顶,压在床垫上。
  男人倾下身,两双眼睛的视线对到了一起。
  高大的身形阴沉沉地压了下来,挡住了身后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傅哲深邃的五官在昏暗的阴影下透出极其浓厚的压迫感。
  傅哲长了一副好皮相,眉眼锋利,眼窝很深,优越的眉眼结合高挺的鼻梁,让他在专注地注视某个人的时候,会令对方蓦地产生一种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怦然心动。
  苏御望着这双棕色的眼睛,不由得微微屏住呼吸。
  傅哲单手压着苏御的双腕,另一只手再次爬上对方的胸口,捏起一只舔到湿软的小乳粒,压扁揉搓,提了几下,吐字有些含糊,态度却格外地认真:“为什么我吸了这么久,还没有出奶?”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傅哲!你王八蛋!!!”
  被当成某特殊番号AV女优的苏御瞬间暴怒,拧着通红的手腕挣开男人压制,不顾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竭力要把这个压在身上的狗男人掀下床。
  常年健身的苏御力气并不小。
  面对苏御的全力挣扎,醉酒的傅哲手脚有些迟钝,一时间也很难制住对方。
  香艳的妖精打架变成了单方面挨揍,傅哲两块壮硕的胸肌上被挠出一大片乱七八糟的抓痕。
  “嘶……”
  胸口一片火辣辣的刺痛,身下梆硬还要被逼着打架,傅哲哪怕是泥人也打出了三分火气。
  现在做个春梦怎么还要走这么长的剧情,以后再也不看带剧情的黄片儿了。
  傅哲慢悠悠地想着,同时抓住苏御一边的肩膀和大腿根,用力一掀。
  视线陡然翻转,苏御的身体翻了过来,俯面摔进柔软的床铺里。
  雪白的身体陷进床垫,跟着床垫晃动了几下,苏御从被褥里扬起脸,猛地呼出一口气。他甩了甩脑袋,晕眩感略微减轻,立马撑起手肘和膝盖往床边爬去。
  还没爬几步,一只大手握住他的脚踝,一把将人拖了回来。
  傅哲把人拖回身下,双手掐住两侧胯骨往上一抬。
  苏御被迫撅起屁股,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全场唯一的胜利者单手箍住雌兽的窄腰,另一只手扶着胯间的具根抵着臀瓣中间的细缝蹭了几下,找准位置,用力顶了进去。
  “还打吗?”
  粗长的性器贯穿阴道,一插到底。苏御捆在一起的双手瞬间握紧,身下的床单被揪出几道极长的褶皱。
  “不、不打了。”苏御瞬间被操出了哭腔。
  这种兽交的后入位让男人的性器捅得格外地深。
  跪趴的姿势导致视线缺失,苏御无法看到身后男人的动作,只感觉到一根烧红的铁棍直径捅进腹腔,不停地侵犯他的身体。
  这种天然带着强奸既视感的体位让苏御下意识地夹紧了穴肉。
  感受到肉腔里一阵销魂的收缩,男人满意地掐住苏御的细腰,挺胯抽送起来。
  “下面这张嘴这么会吸,是要藏着给哪个野男人操?”先前的打斗激起了傅哲潜藏在骨子里的血性。男人舔着自己的犬齿,结实的下腹青筋暴起,矫健的狗公腰快速摆动,快得几乎只留下一串残影。
  沉重的木质床架左右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皮肉撞击发出的“啪啪”脆响越发地急促。
  “停!嗯…嗯……”
  嘴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苏御感觉整个人要被身后的肉刃捅穿了,身体几乎要被顶飞出去。他顺着这个力道向前扑,却被卡在腰间的大手硬扯了回来。
  “好爽……”虽然这个体位摸不到奶,但是却十分方便操穴,傅哲干的酣畅淋漓。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男人吐出一口气,用手掰开身下挺翘的臀瓣,微微抽出阴茎,随后腰臀发力,再次捅了进去。
  坚硬的性器犹如钉枪般,一下接着一下的往里凿,操的一下比一下凶猛。
  粉软的阴唇被撞的变了形,硕大的龟头捅进女穴,狠狠地撞在肥嘟嘟的宫口上,圆环形状的宫颈几乎被顶得变了形,饱胀的酸痛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快感像一道道利箭穿透苏御的身体。
  “嗯……”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苏御扬起脖颈,呻吟骤然拔高,脸颊浮出一片醉人的红晕,莹白的腰背反弓,勾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被皮带捆在一起的手臂微微摇晃,手指微曲,悬空垂在身前。
  花穴痉挛绞紧,苏御哆嗦着身子被操射了出来。
  短暂的高潮过后,僵在半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软了下来,摔进床铺里。纤长的羽睫颤了颤,眼底的水光破碎,随着眼睫轻翕,化作点点星光,簌簌往下坠。
  身下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傅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再次快速地摆胯抽插起来。
  他还远远没到要射的时候。
  “停下来!呜……”苏御被捅得腿根打颤,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地向前拱。
  进入不应期的身体被再次拖入高潮的旋涡中,汹涌决堤的快感在酸乏的身体里四处乱撞,逐渐转化成过载的痛苦。
  “傅哲,你、你听我说。”苏御实在受不了了,趴在床上哭得浑身哆嗦,“这是个误会,你先放开我。呜……”
  “这个剧情我不喜欢,换一个。”傅哲一巴掌扇在了苏御的臀瓣上。
  挺翘的臀肉颤了几下,缓缓浮出一个桃色的巴掌印。
  男人望着那个红印,呼吸顿时又粗重了几分,伸手怜爱地揉了一把,随即抬手又扇了一个上去。
  “叫老公。”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只想补一下第四章的肉,没想到直接写出了一个章节……
  太长了,索性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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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小猫的捕猎计划5
  次日中午。
  傅哲单手扶着脑袋,从酒店的大床上痛苦地坐起身来。
  白色被子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腹肌处,肌肉分明的胸口上满是深深浅浅的挠痕。
  一副惨遭蹂躏的可怜模样。
  昨晚苏御的到场让包厢里的氛围异常高涨,傅哲受到影响,喝得着实有些多,此刻他的头疼得像无数个小人用锥子在脑子里不停地敲。
  傅哲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撩开被子。
  身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
  傅哲一脸沉默地看着自己干净清爽的大兄弟,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躺在一个陌生的酒店里,似乎还有人帮他洗过澡。
  一种酒醉少女惨遭陌生人捡尸迷奸的诡异既视感从心底冒了出来。抠&qu"n23"灵!六9:二3^9!六=
  这个恐怖的念头还未形成,就被傅哲从脑海里踢了出去。他抬起头,环顾了一圈,看见与大床相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青年,似乎等他多时了。
  对方双腿交叠,单手支在颌下,靠坐在沙发上,黑色的制服将他的身体从头包裹到脚,领间的扣子系到最上一格。明媚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了一进来,落在青年精致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琥珀色的桃花眼被光线映亮,瞳色淡的几乎透明,清澈的眼底透出一股疏离的圣洁感,一看望去恍若圣子降临。
  傅哲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醒了?”苏御放下支着下颌的手,不动声色地挪了下屁股,换了一坐姿,轻声询问:“有哪里不舒服吗?”
  像极了渣男在骗炮后第二天的开场白。
  苏御的问询激活了部分记忆,昨晚零星的画面涌入脑海,傅哲愣了一下,随后怒火攻心,用手指着苏御大声控诉。
  “是你!!!”
  “没错,昨晚是我强奸了你。”苏御无情打断傅哲的指责。
  接二连三的虎狼之词怼得傅哲毫无还手之力。
  他抬头望着站在床边的苏御,好不容易积攒的怒气卡在了胸口,痛到爆炸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弯儿。
  男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把场子找回来。
  傅哲看向苏御的两腿间,再次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是!”
  “我是双性人。”苏御梅开二度,再次打断了傅哲的话,“你没看错。”
  傅哲顿时卡了壳,一口气哽在喉头,不上不下。
  他隐约感觉到苏御应该是被什么事情气到了,但是喝酒喝到断片的傅哲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嘴欠都说了些什么欠扁的话,此时的傅哲无法理解苏御到底在气什么。
  从醒来就一直压在心底的委屈在这个时候涌了上来。
  白嫖他的身子就算了。
  这个双性人,太凶了!
  在这个时代,双性人在普通人眼中基本上与牲畜无异。只是单纯长了一副人类的面孔,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随意发情的母畜。
  双性人在身体发育完全,性成熟后,身体就会产生固定的发情期,必须要与男人性交才能纾解。但同时,他们也有着优化后代基因的特性,凡是双性人生出的孩子,无论是智力,容貌,身体,皆优于普通人。
  这一得天独厚的天赋却给这个种族招来了灾祸。
  人们开始聚焦这个群体,唾弃他们和家畜一样随意发情,同时也垂涎他们优化后代的能力。
  在各方势力的操纵下,双性人不再被民众当做同类,认为他们和家里的畜生无异,民间针对双性人的犯罪率持续走高,帝国趁机出台了臭名昭著的《双性人保护法案》。
  法案一落地,图穷匕见,以保护双性人,以优化人类基因为理由的《优秀人种计划》随之展开,双性人从自由恋爱变成了按需分配。
  经过多年的政策衍变,双性人从出生起就要被监管局统一带走,身体接受严格调教,成年后被人买走养在家里,也要全身戴满束具关在笼子里。
  为了将这个群体压榨到极致,逃脱政府监管,生活在民间没有上报的双性人,则是重罪,抓回去不仅要进行严苛的矫正调教,连帮忙掩盖的亲属都要坐牢。
  用膝盖想都知道,自己这明显是被对方拿来当做用来渡过发情期的人形按摩棒了。
  苏御作为一个逃避了监管的双性人,怎么敢这么嚣张?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给监管局举报你!”傅哲伸手从床头拿起自己的终端,毅然决然地点开举报页面,“你一旦被监管局抓走,这辈子是彻底完了!”
  “那你就会因涉嫌强奸未收录双性人而被抓去坐牢。”苏御撩起眼皮看向床上的傅哲,神情淡漠,像极了强迫完良家妇女后,准备用钱摆平的霸道总裁。
  傅哲拨号的手指瞬间顿在空中。
  “强奸双性人要判多少年,你自己心里清楚。”苏御放下交叠在一起的两条长腿,撑住扶手,从柔软的沙发里缓缓起身。
  颀长的身体逐渐舒展开来,肩背平直,腰窄腿长,站在光里,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美。像一只立在枝头的鹤。
  “双性人作为国有资产,你的家人也需要支付巨额赔偿。而到底要赔多少,这要法院说了算。帝国对外资判罚向来喜欢狮子大开口,榨干羔羊的最后一滴血是祖传艺能。你既然想举报,那么做好破产的准备了吗?”
  俩人一坐一站,视线在空中交汇到了一起,原本拥有绝对身高优势的傅哲在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漂亮的双性人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猎物,“作为境外财阀的继承人,一旦因为这种事情遭受牢狱之灾,你的家族也会收到牵连。”
  苏御慢条斯理吐着恐吓的话语,身体却没有他言语间那么从容。
  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的步伐并不协调,迈腿的步伐略微迟钝,身体甚至有些摇晃,似乎轻轻推一下就要跌倒了。
  不过这些傅哲并没有发现这些细节,他被苏御一连串的碰瓷打蒙了。
  不是,他明明作为受害者,怎么就变成涉嫌强奸了?
  一张小嘴叭叭的,双性人都这么能忽悠的吗?
  傅哲神情复杂地看向苏御。
  苏御没有理会傅哲探究的视线,他打开终端,点开一张照片举到傅哲面前,“你想举报的话,请随意。”
  傅哲有些哑然,伸手把苏御手里的终端夺了过来。
  应该是提前架好的机位。
  苏御跪趴在床上,双手用皮带绑在身前,被他从后方压在身下,下塌的后腰右侧没有双性人特有的金色编码。
  实打实的犯罪证据。
  傅哲仔细看着照片里的细节,试图寻找昨晚的记忆。
  图片里,他的双手掐着对方的细腰,腰腹上的肌肉因为身体发力显得线条很深,人鱼线从胯骨向下收束,被撞得通红的圆臀遮羞住。
  显然是爽到了,操得十分投入。
  苏御似乎是特地选了一张自己脸和下体露得最少的照片,但还是能看出他的情况并不太好。
  被墨色发梢遮住的漂亮眉眼被干得失了神,雪白利落的侧颊满是斑驳的泪痕,可能是皮肤太白了,粘在大腿根上的处子血十分明显,胸口上翘挺挺的奶尖莫名地勾人,似乎是被人用力吮吸过,红得发艳,看起来可怜极了。
  是他吸的吗?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真是太遗憾了。
  傅哲举着苏御的终端,一脸严肃的想。
  看到傅哲把照片研究的那么仔细,苏御颧骨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尖。他把头别向一侧,语调冷硬道:“你就是现在删了也没用。我有备份。”
  “哎呀,那可怎么办呀。”傅哲懒洋洋地应付着苏御的威胁,放大图片,用指腹在苏御发红的乳尖上摩挲了几下,顺势暗搓搓地把照片给自己的终端上发了一份。
  事情发展到这里,傅哲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大概已经知道苏御要做什么了。
  傅哲瞟了一眼苏御揪着裤缝不断揉搓的手指,贴心地补了一句增加氛围,“我好害怕呀。”
  本来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什么仙人跳的高端局,没想到对方真的只是馋他的身子。
  明明人那么聪明,也长得漂亮,可以用很多手段达到目的,却大费周章选了这么个方式。
  苏御是不是觉得不以感情为基础的性关系都是强奸?
  傅哲突然很想采访一下苏御的父母:把小孩教育得这么纯情,就不怕被外面的大灰狼叼走吗?
  “那你接下来想让我做什么?”傅哲拇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删掉了自己的发送记录,贴心的在苏御的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之前把终端递了回去,顺势留下一个台阶给对方继续发挥。
  他好想知道这个漂亮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听到对方服软,苏御悄悄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些。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不公平,不过我会对你负责的。”和刚刚生硬的狐假虎威不同,苏御的这句话明显真诚了许多。
  苏御闭了闭眼,再重新睁开,“我希望你能与我签订一个协议。”
  傅哲挑眉,用眼神示意继续往下说。
  “第一,你不得以任何方式和手段向他人透露我的真实身份。一旦我的身份曝光,我就会立即向上递交举报材料,把你一起带走。”
  “那如果是你自己暴露的怎么办?”傅哲举手提问。
  “那也算在你头上。”苏御一脸冷漠。
  “哇。你好冷酷,好无情啊。”傅哲往后一靠,两条长臂架在床头两侧,晾着满胸口的挠痕,像个老大爷似的仰靠在大床上,回答越发的不正经。
  “我不是在开玩笑!”苏御一个眼刀甩了过去。
  感觉苏御快炸毛了,傅哲乖巧地重新坐直,双手合十拢在身前,捡起受害人的身份开始营业,“你放心,我会严格保密的。”
  自己选的猎物再不靠谱,也只能认了,苏御捏了下鼻梁,懒得和他计较,“第二,双方有义务满足对方的生理需求,当我对你提出性请求的时候,你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脱。当然,其中所产生的房费,车费等一切费用全都由我出。”
  “双方有义务满足对方的生理需求?”傅哲缓缓复述。
  在这份强制协议中,傅哲敏锐地发现了华点。
  “嗯……”苏御略微停顿了一下,“你向我提出性请求,我也不会拒绝。”
  “你我在校园里的关系保持不变,开房的时候我会和你错开时间走,没有人会知道你我的事情。”他抿紧唇角,看着傅哲的双眼再次开口,“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记得提前和我说,我会立即终止这份协议。只要你不去暴露我的身份,我不会去找你的麻烦,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傅哲听得皱起眉。
  苏御的这段话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似乎是想从其他方面补偿他,也不太在乎自己的身体。
  离开他以后呢?再重新抓一个野男人?
  傅哲突然心里有些不爽。
  “第三……啊!你干什么?”苏御还没说完,就被傅哲抓住手腕一把拽上了床。
  松软的大床剧烈的摇晃了几下,傅哲一个翻身,将苏御压在身下。
  “当然是履行我的职责和义务啊。”接下来的协议内容傅哲已经不想在听了,他单手抓住苏御的两只手腕,将其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苏御领口的扣子。
  白色的衬衫被男人扯开,雪白的胸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傅哲的双眼像一只雄性狮子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扫了一圈,随即低下头,在红痕略微稀疏的皮肉上补了一颗新鲜的草莓印,“都说双性人生理需求旺盛,你捏着我这么大的把柄,我现在害怕极了,怎么说都要好好服侍你以表诚意。”
  “不,不用了,我够了。”强撑起来的冷酷姿态瞬间破碎,苏御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用力拽着手腕,发现对方的大手就像一只铁钳。无论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才一晚上怎么就够了,你再多做一次感受一下。”傅哲得了便宜还卖乖,灵活的大手继续向下,解开裤子的皮带,拉下裤链,拽住裤腰,一把扯了下来。
  “真的不用了……啊!疼,好疼,你太大了,快出去!”
  “乖,多做做就不疼了。”男人借着穴口的湿滑,挺胯用力顶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埋下头,一口叼住心心念念的小奶尖。
  “呜……别吸。”苏御的声音里满是哭腔,“你昨天晚上也是这么骗我的!!!!”
  ……
  小猫终于将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纳入囊中。
  只是低估了猎物旺盛的生理需求。在哭着爬下床,又被男人握住脚腕拖回去的哭喘中,过上了一遍又一遍的性福生活。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感谢:柴油木的草莓蛋糕,黎黎的神秘礼物,名字难起啾啾啾的心心相印,吃肉肉的么么哒酒,橘子皮的么么哒酒,竹叶青兑梨花白的鲑鱼餐,小空之漠的草莓蛋糕×4,WhitneyQAQ的日式寿司,蓝棍的草莓蛋糕,霖淋云的草莓蛋糕,牛奶草莓雨的草莓蛋糕+快来融化我,海棠读者我本人的鲑鱼餐,OO的酷炫跑车,NaTi的鲑鱼餐,dm的仰慕你,泡沫的神秘礼物,吃肉肉的牛排全餐,夜123的么么哒酒,芭娜娜队长的宝石钻戒


【IF线】小猫的捕猎计划6后来的故事(大纲文)
  这篇文写到后期,已经没啥人看了,感谢每一个追到这里的盆友。
  if线写到这里,我是写强制爱的,后面的故事偏甜,发展和正文主线差不多,就不细写啦~
  大纲如下:
  傅哲回过味儿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是中了大奖。
  这是老天看他太善良,直接给他送了一个老婆啊!
  在认清现况后,傅狗的态度360°大转弯。
  从一开始的“玛德,被算计了,心里好不爽!”进化成“老婆~老婆~球球你~~~再让我操一次,就亿次~~~~”。
  狗男人趁着白天没人,硬压着苏御在宿舍里打桩,结果被临时回来拿文件的温子墨当场抓获。
  温子墨发现了小御的身份,并没有表现出要去举报的意思,并且善解人意地表示:我不是来揭发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
  从此两人协议变成了三人行。
  比起每次都把人往死里操的傅哲,温子墨简直是君子的典范,不仅上床温柔,前戏耐心,还主动戴套,一下子赢得了苏御的好感。
  人不怕有差距,就怕有对比。
  苏御的天平慢慢向温医生倾斜,学校里逐渐出现了温会长和校草在谈恋爱的绯闻。
  傅哲哭成了泪人,悔恨当初自己怎么就放了这么个贼人进门。
  然鹅天下并没有那么完美的情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子墨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在一次次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苏御身上的穿环越来越多,最后连身体排泄都受到了对方的管制。
  苏御很生气,但是又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只能冷脸消极抵抗。
  温柔的表皮被拆穿,露出了里面的芝麻馅,温子墨也失宠了。
  学校里又传出了俩人分手的流言。7衣;0^五}巴巴"五"9‘0》
  整件事件最开心的就是傅哲。
  虽然苏御还是没给他好脸色看,但是好歹竞争对手跟他一起坠机,大家又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
  再然后,作为傅氏财团的继承人,傅哲像开屏的雄孔雀,展开了全方位的雄竞。
  从钞能力到裸体色诱,无所不用其极。
  苏御快被傅哲的骚操作整麻了。甚至私下多次反思,自己当初挑猎物,怎么就挑了这么个玩意。
  虽然屡战屡败,但是傅哲从不气馁。
  他在过去失败的案例中总结经验,找出了适合自己的特有赛道,利用祖传的厚脸皮为自己赋能,以苏御的同情心为抓手,使用“卖惨”,“卖萌”等不要脸打法展开全面攻势,成功对温子墨形成了降维打击。
  温子墨对傅哲这个扯后腿的“对手”恨得牙痒痒。
  虽然知道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军备竞赛,这么斗下去,双方只会两败俱伤。但是精于算计的温子墨还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这场声势浩大的雄竞中。
  校园论坛顿时风起云涌,全校师生都在暗搓搓的围观这三人错综复杂的恋情,CP嗑的醉生梦死,三人各种排列组合,什么配对都有。
  作为地主家的傻儿子,傅哲根本斗不过在温家斡旋多年的温子墨,即使再小心,还是会莫名背锅,惹得苏御不高兴。
  不过一贯喜欢打直拳的傅哲还是有自己的先天优势,靠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还有最新挖掘的出来的新技能,和温子墨斗的有来有回。
  后来事情闹得太大,连一些老教授都会趁下课的时候找苏御八卦一下最新的感情进展。
  只想低调生活的苏御被这俩人烦得要死,最后直接对两人声明:再闹下去,他就去监管局举报自己的违法行为,这日子他不过了。
  两人瞬间认怂,双双举手表示,以后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轰轰烈烈的雄竞终于落下帷幕,搬到了暗处。俩人斗的更凶了,只是一心扑在学习上的苏御没发现。
  之后的校园生活十分惬意,只是苏御读研的时候选了数学系,导致读博选导师的时候,数学系和商学院的教授为了抢人大打出手,
  学医的温子墨直博了。
  原计划本科毕业就回去继承家业的傅哲为爱读博。
  傅妈妈直接十二道金牌令箭打过来:你个学哲学的,不早点回公司帮忙,读什么博?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我和你爸的环球旅行又要往后延几年。你妈妈我如花的年纪,怎么拖得起?你做为人子,羞愧不羞愧?
  傅哲没有理会自己亲妈的控诉,直接摊牌:妈,我这是为爱读博。你的准儿媳妇是个天才,追的人可多了,排除异己的手段用得特别脏。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如果我还不用知识武装自己,根本斗不过啊。
  听到儿子有了喜欢的人,傅妈妈激动的一个晚上没睡着觉,当即给儿子打了一笔八位数的恋爱经费,并且给与儿子全方位的支持和鼓励:
  好好表现,争取早日把人领回家,媳妇追不到你就别回来了,傅家就当没你这个废物儿子。
  苏御毕业比预计的更早一些,选择留校后,成为了帝大最年轻的教授。
  他讲课深入浅出,另外在神颜的加持下,苏教授的选课一放出来,选课系统就不堪重负的直接宕机。
  校论坛直接开战,商学院联手数学系,指责其他系学生恶意挤占学校资源。最后校方不得不修改选课资格,只有本系本专业的学生才能报名。商学院和数学系为了专业划分范围又打了一架。
  在温子墨和傅哲的护航下,苏御的身份并没有给他的生活造成危机,如愿过上了“平凡”的普通人生活。
  在职教过程中,苏御继承了张玫的衣钵,一直在暗中救助逃避监管局搜捕的双性人。每个接受救助的人背后,都有一段不堪或伤痛的过往。
  在成为帝国最大的地下救助组织后,苏御发现了两个问题:
  1、这份公益事业需要的资金不是一般的多。他这些年靠投资赚了不少钱,但是依然撑不起日渐庞大的资金需求。
  2、解决双性人现在的困境,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解决监管局,和它所作为依凭的《双性人权益保护法》。
  苏御没有接受来自傅氏的庞大资金援助,辞去了教授的工作,选择进入翎高资本。(和主线剧情开始重合)
  傅哲暗中收购翎高资本被苏御发现,一顿暴打。
  (这里的原因是苏御不想让傅哲把自己的公司搅进来,承担属于他的风险,这里和主线剧情有点不一样)
  温子墨在发现苏御准备监管局后,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在温家出柜,被温锦宗公开逐出温家后,开始从政。
  (断绝关系比主线剧情晚了几年)
  之后就和主线剧情保持一致了。
  原本预计是在社会篇写三人升级打怪的剧情,走政斗(商战会写在治疗中心那边),温子墨在多方势力的助推下成功当选总统,最后成功废除法案。
  不过以我的笔力,写政治惊悚文估计也没啥人看,内容枯燥,bug还多,索性整体删掉,总比烂尾强。
  比起超长的清水剧情,大家更想看我写沈总,抹布警察受多一些。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每天看好几遍,快包出浆了)】
  PS:正文里的小黑屋没那么快开。
  鉴于看的人不多了,我打算改大纲【其实就是改成最初版本】
  之前写着写着有些心疼小御,就弱化了小黑屋的强度。现在打算按照原版写,不过要等一段时间了。
  爱你们!
  ღ( ´・ᴗ・ )比心
  【作家想说的话:】
  我今天是双更,前面还有一章【IF线4】,别漏了鸭~


剧情接60



第76章 61 命运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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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御轻轻合上房门。

“咔啦。”磁吸锁轻扣,将男人急切地呼喊关在了门内。

“晚安,傅哲。”

他垂下眼睫,看着握在手中的门把手,声音轻不可闻。

松开手。

苏御转身,扶着楼梯一步步走下客厅。

屋外暴雨初歇,只剩下“滴滴答答”零星的雨滴声。皓月升空,皎洁的月光透过前厅巨大的落地窗,映在苏御赤裸的躯体上。

下一秒,白玉般的身子便隐入黑暗。

他扭头走向旁边的厨房。

往日敞开的拉门此时紧紧闭合,怎么也推不开。苏御仅试了一下,就放弃了。

通往屋外的大门近在咫尺。

他一眼未看。

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屋内和他离开时的一样,浓稠的黑暗好似化不开的墨汁,与屋外轻盈的月色仿佛是两个世界。

苏御抬脚走了进去。

已经习惯在黑暗中视物的苏御没有去拉开厚重的窗帘,就着房门外透进来的些许光亮,苏御抽出房内的抽屉。

如他预料中的一样,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端起矮柜上的果盘,来到垃圾桶旁,就在倾倒的前一刻。

苏御顿在了那里。

他端着骨碟,垂眼看着盘中的小兔子。

黑暗中,五只聚头开会的小兔子似乎有些累了,随着水分的蒸发,蔫蔫的,圆滚滚的身体上出现了氧化的茶色痕迹。

小兔子的形状十分灵动,个头很大,应该是用品质非常高的苹果削成的。可无论再怎么用心,最终的结局也是沦为弃物,倒进垃圾桶。

如他一般。

颀长的影子在黑暗中凝固成孤独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苏御终于动了。

他转身坐在了大床旁边,温子墨常坐的座椅上,接受了这份好意。

房间里漆黑一片,可他依旧坐的很端正。

双腿并拢,腰背挺直,清瘦的肩背舒展开来。

带着某种特殊的仪式感。

好似品尝什么珍稀的美味,苏御郑重地捏起一只小兔子,放进嘴里。

“咔嚓。”

一声苹果的脆响。

苏御咬下半块苹果,细细品尝。

宁谧的房间里响起一阵细微的咀嚼声。

虽然放置的时间有些长,苹果的表面有些干瘪,可并不影响它清甜脆爽的美味程度。

苏御吃的很斯文,速度却不慢。

不一会儿,五只小兔子就被他吃完了。

“很好吃,谢谢。”清冷的声音散在空气中。

苏御舔干净指尖上最后一点汁液,站起身,捏着空碟走向浴室。



打开浴室灯,白色的光线倾泻下来,晃的苏御有些睁不开眼。

浴室非常的大,墙壁和地上贴着白色的印花瓷砖,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纯白无垢。浴室的设备很齐全,除了基本的淋浴之外,中间还有还有着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缸。

苏御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走了进去。

浴缸里盛满了清澈的洗澡水。

温子墨在生活方面很细心。虽然这个这个浴缸苏御一次都没有用过,可男人每天总是会来到他的浴室洗刷浴缸,放好洗澡水,开启定时加热功能。让他在想泡澡的第一时间,就能立刻躺进去,缓解身体的疲劳。哪怕只有一会儿。

苏御将果盘随手放在浴缸的台面上,抬腿跨了进去。

雪白的身体逐渐没入水中,惊起一片无声的涟漪。

苏御仰头靠在浴缸里,修长的双腿舒展开来,微微交叠,好似一只即将化尾的鲛人。

氤氲的温水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没至锁骨。流动的水波温柔地抚慰着他的皮肤,略微有些痒,却莫名地安心。

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心中的疲惫逐渐消散,连灵魂都轻盈了起来。

可还不够,他想更轻快一些。

苏御满足地叹出一口气,睁开湿漉漉的眼睫。

他抓起台面上的果盘。

盘子只有巴掌大小,由上等的骨瓷烧制而成,边缘描绘着鎏金花纹,质地轻薄,十分漂亮。

苏御将果盘举在半空中。

灯光下,白瓷纤薄通透,纤长的手指透过盘子的背面映出了几道淡色的竖影。

就像横在命运中的几道阴霾,靠近他的人,总是以悲剧收尾。

他看得手中的盘子有些出神,突然感觉眼皮有些酸胀。

手臂失重般的落了下来。

精致的瓷碟磕在坚硬的浴缸边缘,瞬间分崩离析,跳跃着,碎裂成无数片大大小小的碎片,落在光滑的瓷砖上。

苏御的指间只剩下一块碎瓷,小小的,呈三角形,顶端有些锋利。

这种形状的瓷片,他已经用得很熟练了。

苏御捏着它,缓缓压了下去。



“对不起……”

苏御丢掉手中的碎瓷,用手背遮住双眼,轻声地呢喃道。

小小的瓷片沉入水底,顶端拖出一缕红色的丝线,青烟似的消散开来。

沉在水中的皓腕溢出浓艳的脂色。

慢慢地,清澈的水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

透明地泪珠从掩在手背下的眼角滑落,坠入赤色的水面。

对不起……

如果,如果没有他。

那么之后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十五年前的春天,比往年来的稍晚一些,微风拂过,还带着丝丝凉气。

春寒料峭,光秃秃的枝桠吐出嫩绿的新叶,一切都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苏家三口开着小车,行驶在去往野生动物园的高速公路上。

“妈妈,我要看大象!”

“好。”

“我要看长颈鹿!”

“好。”

“我还要看火箭!”

“这个动物园可没有。”坐在驾驶位上开车的苏爸爸接话道:“我们说好了,去动物园是考试及格的奖励,你这个小朋友耍赖皮就算了,怎么要求还这么多。”

由于身体的关系,小苏御没有上过幼儿园,而是到了四岁,直接去上的学前班。

小朋友不太适应学校生活,考试成绩有点拉垮。这次出来玩,是小苏御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儿耍赖换来的。

“老师都喜欢学习好的小朋友。”苏爸爸吓唬自己的儿子。

“才不是呢。”小苏御睁着猫儿似的大眼睛,卷长的睫毛忽扇忽扇,透着孩童特有的狡黠,“老师说了,她最喜欢苏御了。”

“但是妈妈只喜欢学习好的小朋友。”苏妈妈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儿子长得太漂亮了。

靠着这张脸蛋,小苏御获得了不该拥有的包容和宠爱。

这反而是苏妈妈最担心事情。

她不是一个只追求成绩的家长。

但是苏御,只能靠自己。

“呜呜呜……妈妈不喜欢苏御了。”小苏御瞬间捂着脸假哭。

这是小苏御在学校里学会的新技能。

只要他做出这个表情,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会第一时间过来问他怎么了。之前犯的小错。也都能蒙混过关。

可这招对苏妈妈并不管用。漂亮的女人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小苏御分开一个指缝,偷看妈妈的表情,发现对方无动于衷,哭着哭着,就真的伤心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眼眶,被小胖手抹的到处都是,“我,我好好学习。考试考第一名,妈妈你不要不喜欢我。”

苏妈妈看儿子哭的这么伤心,多少有些心疼。

女人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行吧,妈妈等你考第一名。”

为了防止小苏御再次耍赖,苏妈妈伸出小拇指,“我们拉钩。”

“嗯。”小朋友噘着嘴,不情不愿的伸出圆嘟嘟的小拇指勾住大手。

之后的事情,苏御已经记不清了。

在第二天的每日新闻里,记者用只言片语播报了一辆货车疲劳驾驶,闯了红灯,迎面撞上了一辆正在转弯的私家车,死伤两人的简讯。

当小苏御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好痛好痛。

他看到妈妈正在解儿童座椅的安全带。

“爸爸怎么了?”小苏御看向前方的驾驶位。

挡风玻璃已经彻底碎了,车顶被巨大的轮胎碾在轮下。小苏御看不到爸爸的样子,男人的一只手垂在身侧,红色的液体顺着小指不断滴落。

苏妈妈顺着小苏御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老公,仅看了一眼便收了回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你爸爸有点累。让他休息一下,你不要吵他。”

“妈妈,我好害怕。”

“小御不怕,妈妈在这里。”

“妈妈,我以后好好学习。”

“好。”

苏妈妈推开了压在儿童座椅上方的杂物,把儿子抱了出来。

车在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似乎很多人在说话。

“车体变形了,车门打不开!”

“撬棍呢?谁车里有?”

“来不及了!油箱漏了!”

“车里有小孩!先从车窗递出来!”

小苏御一时无法理解大人们在说些什么,他的小手本能地抓紧了妈妈的衣服。

“小御。”苏妈妈勉强弯起一抹笑容,安抚自己的儿子,琥珀色的桃花眼泛着红,眼中的泪水映着赤红的橘光,“妈妈爱你。”

火舌舔舐着车内的空气,清丽的面容在扭曲的空气中显的有些模糊,“你要勇敢,勇敢的……”

还没听清后面的话语,小苏御被妈妈举了起来。

车窗外伸出一双大手将他的身体接了过去,抱在怀里。

“我不走!我不走!”小苏御哭喊着,竭力地推搡着胸前的衣襟。

爸爸妈妈还在车里。

他不想走。

一只大手罩住苏御的后脑,将他的头死死地摁在胸前。

抱他的人似乎在奔跑。耳边有风呼啸而过,小苏御的身体剧烈的颠簸,外套的拉链摩擦着小苏御的脸颊,娇嫩的皮肉被塑料锯齿磨得生疼。

他双眼被压在粗糙的布料上,什么也看不见。

“轰”

一声巨响。

灼热的气流裹挟着细碎的渣滓席卷而来,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高温烘烤得发着滚烫的热意,还未充分燃烧的残渣漂浮在空气中。小苏御露在空气中的耳郭被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爆破声后,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耳边只剩下弦长的蜂鸣。

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

小苏御挣扎着将头扭向一边。他看到身侧的人嘴张的大大的,竭力地挥舞着手臂。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扒开压在头上的大手,以极慢的速度回头。

刺目的红光映入琥珀色的瞳膜。

他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冒着滚滚的浓烟,平地而起。

火焰中间有黑色的残影偶尔闪过,隐约显出汽车的钢架。

如同怒放的红莲,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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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有一种精神创伤后应激障碍叫做“幸存者综合征”。
是人为或非人为因素造成的严重灾难性事件之后的幸存者表现出的病理心理障碍。
患者会认为,从创伤性或悲剧性事件中幸存的自己,是有过错的。他们会因为自己的幸存而感到内疚,甚至宁愿自己也遭遇不幸。
这种病症常见于战斗、流行病、谋杀、自然灾害、强奸、恐怖主义、事故的幸存者和自杀死亡者的朋友和家人,也可能存在于非致命情况下的幸存者中。
最早是在1960年研究犹太人大屠杀的幸存者中发现类似的情况。
这类症状出现后,需要尽早治疗,最佳干预窗口期是一个月。

苏御出了车祸后,一直认为是自己才造成了父母的不幸,之后就习惯性的将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进行自我惩罚,从而缓解心理上的痛苦和愧疚感。
他的思维盲区就是这样产生的。
温子墨之前对付苏御用的就是这个心理弱点,结果上上章悔到吐血。天道好轮回.jpg

感谢:林静恒的rap么么哒酒,捕梦网的餐后甜点,殷欢的鲑鱼餐X2,o怪阿姨o的快来融化我,宫泽景颜的草莓蛋糕,Lawliet的草莓蛋糕,名字难起啾啾啾的催更鞭,喜欢双性美人儿的么么哒酒,NaTi的么么哒酒,azhe的么么哒酒,梦幻咸鱼的鲑鱼餐,球球的鲑鱼餐,Aug12的鲑鱼餐,shyshyshyshy的么么哒酒,林竹笡的咖啡,


第77章 62 “不像是人,更像是兽类濒临绝望时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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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御蜷缩着身子,小手环住自己的膝盖,坐在病床的角落里。

他的衣服还是前几天出车祸的时候穿的那套。

因为是要去动物园玩,苏妈妈特地给儿子穿了长颈鹿样式的儿童套装。鹅黄色的外套上缀着椭圆形的褐色斑块,兜帽的顶端还缝着两只可爱的小鹿角。

原本可爱的小衣服被浓烟熏的有些发黑,一只鹿角被烧焦了半边。

小苏御在救助成功后,就被警察送来了医院。

全程小孩都十分的乖巧,安静的呆在大人的怀里,眼中透露着茫然无助的恐惧。

可就在医生准备为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小苏御却突然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走开!走开!”他用小手推搡着医生的手臂,一口咬在了拉开自己外套拉链的大手上。

妈妈说过,不可以让外人脱自己的衣服。

医生见小苏御情绪如此激动,只当他是因为车祸产生的心里创伤,并没有多想,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没有外伤,便柔声安慰小孩不要害怕,好好休息。

小苏御直到所有人都退出病房,激动的情绪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想等爸爸妈妈过来接他回家。

可又隐约觉得。

爸爸妈妈,可能回不来了。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自己犯错时,妈妈对自己说过的话。

妈妈说,衣服要自己穿,扣子要系好,在外面不可以随便脱衣服。

妈妈说,她喜欢学习好的小朋友,他们还拉了勾,等他考第一名给她看。

妈妈还说,做人要诚实守信,不可以随便耍赖。

突然,小苏御似乎想通了什么,含着泪水的桃花眼有些无措。

如果,如果他没有吵着要去动物园。

是不是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如果他以后都乖乖听话,再也不去动物园。是不是爸爸妈妈就能回来了。

小苏御抱紧膝盖,团成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把小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小孩一直保持着自我封闭的状态,不让旁人靠近。

直到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朴素,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戴着一副厚眼镜,嘴角习惯性的抿紧,微微下垂,看着有些严厉。

“小御,我来接你回家。”女人的话语直截了当,却带着莫名的安全感。

小苏御闻声抬起头。

看到来人,小孩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向女人伸出小手。

张玫向来严肃的面容露出一丝不忍。

她弯腰将小苏御抱了起来。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是小苏御学校的老师,也是地下人权组织的成员之一。

亦是除了苏御的父母,唯一知道小孩真实性别的人。

“张老师,我的爸爸妈妈呢?”小苏御紧紧地搂住张玫的脖子,声音却轻不可闻。

“他们,他们工作忙,突然要去很远的地方出差,所以叫我先过来接你。”

张玫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跟小孩解释“死亡”这个残酷又抽象的概念,临时想的说辞有些牵强。

她担心这个机灵的学生继续追问,自己无法圆谎,不动声色地转头看向小孩。

却发现小苏御只是乖巧地点了一下头,便把头埋进她的肩膀,再也没有开口。

早慧易伤,残酷的灾难能催化一个人迅速成长。

苏御就是在那个时候,好似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成熟得不像一个刚上学的孩童。

当多年以后,张玫再次回忆起这个场景。或许苏御在当时,就已经隐约知晓了父母的离去。

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苏御在内心深处还不愿意确认这个结果。或者是出于体贴,不愿意让她这个做老师的为难。

法院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苏御作为受害者遗孤,本应获得一大笔补偿金,然而肇事司机家境贫寒,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法院的判决书成了一张白纸。

苏御的父母在孩子出生后,放弃了原来高薪的工作,举家搬到了离国都不远的小城市生活,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积蓄。

举目无亲,无家可归,苏御被送进了当地的儿童福利院。

张玫着实着急。

可她并没有领养苏御的资格。苏御的身体特殊,组织内并没有适合领养他的人选。

她一咬牙,辞掉了原本稳定的教师岗位,把全部的积蓄拿出来,捐给了这家接近倒闭的福利院,跟着苏御一起住了进去。

小孩的身份再次被瞒了下来,一切仿佛都步入了正轨。

当小苏御再次回到学校,老师和同学们发现,这个相貌出众的孩子仿佛换了一个人。

他变得安静,谦逊,学习认真。原本徘徊在挂科边缘的成绩以碾压的姿态牢牢占据着第一的位置。

不仅是成绩惊艳了所有人,只要是老师要求的事情,苏御总是能完美达成。

慢慢的,他成了大家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小孩”。

只是原本那个鬼灵精怪,四处捣蛋的小孩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无论过去多么的不堪,日子总是一天天的过去。

苏御长大了,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帝国最好的大学。

张玫在这十几年来陆续收养了50多名孤儿,已经成为了这家福利院的院长。

此时的苏御身体抽条,出具少年模样,精致的面容越发的夺人心魄。只是琥珀色的桃花眼冷冷清清,看谁都是一副疏淡的模样。

只有在看到张玫的时候,会温柔地弯起眼。,跟院里其他孩子一样,喊她,院长妈妈。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生活并不是童话故事,不是所有的结局都会有一个happy ending。

就在苏御大一那年的暑假里,张玫被查出了白血病。

病情很急,然而张玫所有的积蓄都投在了福利院里,退休后的养老金也基本都补贴给了院里的小孩,并没有给自己留存款。

社会上陆续有好心人发来捐款。可是和高昂的治疗费用相比,只能算杯水车薪。

病床前,苏御紧紧抓着张玫的手。

“如果,如果不是我……”苏御声音哽咽,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垂下头,趴在床沿上,握着老人的手抵在额前,肩膀止不住的抖动。

“生死由命,小御。就算没有你,我最终也会选择盘下这家福利院。”

诊断书几乎给张玫判了死刑,可老人的态度却相当乐观,眼里甚至还带着笑,“我这一生已经活的很精彩了,就算在此结束,也并没有什么遗憾。”

“不……如果不是我,您这些年根本不用这么辛苦,更不会累到生病。”苏御抬起头,两只眼眶通红。

显然苏御并没有听进去。

张玫原本轻松的面容淡了下来。

“小御……”院长轻声喊他。

这么多年,苏御始终没有走当年的阴影,张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孩子。

“您好好休息,治疗的费用我来解决。”苏御把老人的手轻轻地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站起身。

现在他已经长大,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孩了。

看着院长担忧的神情,苏御莞尔一笑,破碎的泪花中闪烁着坚韧的光,“您放心,我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如何短时间内,在合法的范围里获取大量的收益。帝大商学院一年级最优秀的学生却为此发了愁。

苏御将身上所有能用的资金全部聚在一起。

只有两万块。

少得可以忽略不计,还不够张玫一周的治疗费。

苏御选择了投资门槛最低的股市。

然而这么少的本金,即使买中妖股涨数倍,短时间内也无法赚到足够的医药费。

院长的病情已经等不及了。

想要放大盈利,只能加杠杆,风险也随之拔高,苏御最终将目光转向了股票期权。

谁也没想到,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凭着高杠杆购入看涨期权,以两万的本金赚到了数百倍的收益。

有了足够的资金,张玫在骨髓配对成功后,很快进行了移植手术。

手术很成功,出院后的院长在逐渐康复。

三个月后,白血病复发。

两周后,一层白布盖了上来。

这位善良的老人最终永远留在了那个略微有些寒冷的冬季。



浴室的天花板空洞白净,宛如无垢的天堂。

苏御躺在浴缸里,有些出神。

赤红的烈焰,纯白的蒙布,破碎的画面好似坏掉的电影胶片,不断在苏御的眼前交替回放。刺目的映像宛如千钧巨石,死死的压在他的胸口处,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苏御双眼微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异常珍惜的将这两幅画面残忍的刻在灵魂深处。

突然,他感觉有些冷。

苏御缩了缩身子,蜷成一团。

身体逐渐滑入温暖的池水中。



别墅外。

一辆车避开蜿蜒的车道,以极快的车速从山底直线上山。车轮碾过精心培育的花丛,压断了数排繁茂的花枝,从偌大的花坛里冲了出来。

刹车踩死,轮胎摩擦地面,在青色的石板上留下一长串黑色的刹车印,超速的私家车终于在别墅大门前堪堪停了下来。

温子墨从车里冲了出来,额发垂落,划过焦急的眉眼,神情急切,带着不自知的惶恐。

拉开沉重的大门,男人三步并两步爬上回转楼梯。

他看到傅哲赤裸着上身,靠坐在在苏御的卧室门前。

“怎么样?”温子墨快速问道。

“没有回应,门反锁了,打不开。”傅哲闻声摇了摇头,嗓音有些沙哑,应该喊了很久。

他单手拉着门把手,企图站起来。还未起身,强烈的晕眩又让他倒了下去。

温子墨上前把傅哲的身体挪到一边,抬腿踹在了门锁的位置。

结实的木门发出一阵巨响。

纹丝未动。

温子墨后退两步,用侧肩狠狠撞了上去。

门锁变形,紧闭的门板不堪重负地撞在了门后的墙上。

温子墨咽下口中的血腥,抿唇走进房内。

屋内拉着厚重的窗帘,昏暗一片。

狭长的凤目微微睁大,温子墨在偌大的套房里急切地寻找着苏御的身影。

客厅没有。

床上也没有。

室内沉寂的空气再次流动了起来,浴室的门被吹开一个小缝,泄出一条窄窄的白光。

恍若来自天堂的一道救赎。

“小御!”

推开门的瞬间,温子墨的瞳仁剧烈收缩。

浴室里,柔和的白光将光滑的瓷砖照的发亮。然而中间的浴缸里,那满满一缸的赤水如同根根利箭,刺的男人双眼疼痛难忍。

苏御双眼紧闭,卧在宽大的浴缸里。

他的头发湿润,黑色的发丝贴在额角。明亮的灯光下,蜷长的睫毛泛着莹莹白光,无暇的面容如同浸泡在冰雪里的脂玉,白的几乎透明。

随着身体的下滑,苏御的脑袋轻轻侧向一边,小半边脸颊沁在血水里,红色的水波微微晃动,若有若无地亲吻着苍白的嘴角。

好似泡澡间的一顿小憩。

又好似就此睡着后,便再也不会醒来。

温子墨的胸口涌出一股剧痛,心脏如撕裂一般,痛的指尖都在颤抖。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到浴缸前,终于支撑不住,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傅哲寻着声响踉踉跄跄的摸到浴室门口,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儿钻入鼻腔。

他对这个气味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浑身发凉。

就在傅哲准备开口询问时,他听到一声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声音哀恸,悲凉,剖肝泣血。

在空旷的浴室内久久回荡。

不像是人。

更像是兽类濒临绝望时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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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苏御的具体操作在40章写过了,原型是GME事件。

啊,心好痛,需要一章推荐票安慰一下脆弱的小心灵
(˃ ⌑ ˂ഃ )

感谢:黎黎的鲑鱼餐,moseli的酷炫跑车,米心爱米的草莓蛋糕,星星子的草莓蛋糕,苦夏的牛排全餐,名字难起啾啾啾的牛排全餐,Aug12的咖啡,


第78章 63 “温子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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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御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周围很安静,鼻尖略微能嗅到一丝消毒水的味道。

大脑慢慢开始恢复运转,苏御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

他侧过头。

床边摆着各种体征检测仪器。

监控屏幕上,心率无声地跳动着,却贴心的关掉了提示音。

苏御将头转向另一侧。

淡蓝色的窗帘敞开着,窗外阳光正好,树丛繁茂,抽条的枝丫几乎要戳到玻璃窗上。翠绿的树叶镀着一层金灿灿的光晕,耀眼的金光模糊了叶脉的纹路。

微风一拂,满树的叶子轻轻摇晃,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病床边,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背着阳光,靠坐在一张简陋的钢架凳子上。

两条修长的大腿随意交叠,男人双手环胸,宽阔的肩膀平而直,白玉般的脸却微微歪向一边,似乎正在小憩。

苏御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眨了下眼。

温子墨没有戴眼镜,让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他似乎好几天没有休息,白色的衬衫上满是褶皱。闭合的眼底泛着疲惫的青色,棱角分明的下巴冒出了胡茬。

在苏御的印象里,无论何时都衣冠楚楚,还有点洁癖的男人从未如此狼狈过。

然而这些他并不在意。

左腕还有些使不上劲儿,苏御用插着留置针的右手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手上的输液管碰到了病床的栏杆,发出一声轻响。

男人瞬间便睁开了眼。

双目清明,好似从未睡去。

“慢一点,你的左手需要静养。”

温子墨起身揽住苏御的肩背,调高病床的床背,抬到一个舒适的角度,扶着他靠坐在病床上。

男人神情温驯,动作轻柔,举止投足间透露着某种谨慎,却丝毫不提前几天的事情。

这次苏御躺在浴缸里割腕,热水加速了血液的流失。当温子墨送人去医院进行抢救的时候,全身的血液几乎流掉了一半,连血压都测不到了。

心头涌出的惶恐,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从来不信神明的温子墨第一次对着上天祈祷,祈求上苍不要把苏御带走。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聆听过更多虔诚的祈祷。

也许温子墨的祈求感动了上天。

苏御在别墅内没有找到刀具,割腕的时候用的是瓷片。加上身体的虚弱,用不上力气,创口不深,没有伤到神经。

经过大量输液,输血,矫正休克后,动脉血管吻合修复的手术也做得非常成功,基本不会留下后遗症。

如果苏御用的是刀,根本坚持不到医院。

下了手术台,温子墨当场喜极而泣。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苏御缓缓看向男人,眼神平静,宛如一池结冰的湖水。

“我已经死过一次,不会再自杀了。”

他看到温子墨身体略微前倾,狭长的凤眼微微弯起,神情专注地望着他。似乎在倾听自己说话。

可一片温柔的神色中,看不到任何情绪。

温子墨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不过苏御并不在乎。

他撩起眼睫,琥珀色的桃花眼直视着男人的双眼,淡淡开口。

“以后我也不会再逃跑了。”

苏御接着说道:

“我准备去监管局自首。”

他看见男人的眼中出现了一瞬的晃动,随即又掩在了完美的面具下。

一时间,病房里静的可怕。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勉强找回了声音。

“什……么”

温子墨在这几天里想了很多种应对方案,但是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仿佛某些东西,正在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坡。

“那本来就是我该去的地方,不是吗?”

苏御的眼里一片坦然,“这是写在帝国宪法里的条例。”

温子墨凝着眼眸,深深地看向靠坐在病床上的少年。

宽大的病号服下,单薄的肩背显得有些消瘦,挺的笔直,与纤细的脖颈连城一条易碎的弧线。宛如料峭雪峰上的一捧初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纯白色的光。

羸弱,却带着决绝的孤傲。

然而这样的人,却想要去监管局自首,成为被终身管制的性奴。

温子墨善于洞察人心,他再三观察着苏御的表情,心口一点点凉了下来。

苏御是认真的。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温子墨抿紧薄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那是会把人变成畜生的炼狱。一旦被抓进去,你会被打上烙印,身体埋入永远无法取出来的芯片,一辈子带着束具,像母狗一样关在笼子里……”

男人下颌绷紧,有些说不下去了,漆黑的瞳仁与琥珀色的桃花眼对视在了一起。

苏御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温子墨。

失去了眼镜的遮挡,男人上挑的眼尾显得有些锋锐,给这幅俊雅的容貌附上了一层极强的攻击性。

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像我这样淫荡的身体,天生该被管束。”苏御语气平淡,仿佛在吃饭时随意的评价了一道菜的咸淡。

“说来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贞操带拆不下来,我早就被那两人轮奸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苏御弯起苍白的嘴角,轻笑了一声,“即使没有遇到他们,过不了几天,我也会忍不住张开腿,去路边随便抓一个男人,求着他来上我。”

“不是这样的。”

温子墨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苏御的自我羞辱。

苏御这幅自轻的样子,让他难以忍受。

“我对你,用过药。”温子墨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身体上的敏感点全部用过高浓度的增敏剂。”他伸出手指,隔空轻点了一下药剂的使用区域,“乳头打过泌乳针,在性高潮时,乳腺会分泌出乳汁。”

恶劣的手段被男人直接暴露在阳光下。

温子墨略微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苏御,希望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的情绪波动。

哪怕是憎恨也好。

可那双漂亮的淡茶色眸子里,什么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

苏御听到后,垂下眼睫,思索了片刻,“很公平。”

精致的面容清冷如常,因为失血过多,脸上的皮肤白的好似高高供奉在神坛上,没有生命的白玉雕。显得格外的冷漠。

漂亮的玉雕眨了下眼,苏御接着说道:“那只避孕棒很珍贵,如果你当初不是想彻底留住我,而是单纯的把这项要求加入协议条款,我不会拒绝你。”

听到苏御将自己的身体比作再寻常不过的谈判筹码,温子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忍受某种剧烈的痛苦,身上的肌肉慢慢绷紧。卷起的袖口下方,裸露在外的小臂上,肌肉微微隆了起来。

在确认了一些事情后,他闭了闭眼睛,“小御,当人在长期遭受到极致痛苦时,会出现情感剥离。”

“你是想说,我现在只是生病了,是吗?”

苏御开口截断了男人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是抑郁症?”

“但是温子墨,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接受治疗。”

“这么多年,我从未像今天如此的舒服过。”绑着绷带的手轻轻地抚在胸口处,苏御喃喃道:“这里麻木的感受不到一丝疼痛。整个身体都空了。”

就像死了一样。

搭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地收紧,又缓缓地松了开来。

“如果。”温子墨缓缓开口,“如果我愿意放你走呢?”

男人的目光落在缠着绷带的手腕上,又好似被火光灼烧,挪开了视线。

比意志消沉,更可怕的是清醒地走向沉沦。

这样的结果,温子墨无法承受。

他试图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失败了,“你的计划很成功,我和傅哲根本找不到你。如果不是中间……出了些意外,你已经在一个不知名小地方落脚,安逸的度过下半生了。”

温子墨刑讯过西装男,他措词谨慎,竭力的避开一些可能引起伤害性回忆的词语,试图通过构建一个美好的憧憬来唤起苏御的意志。

“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安排。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安定下来之后,自行离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我不会再跟踪你。只希望你能想起来了,发一条信息,不,哪怕寄一张明信片,告诉我你还安好,可以吗?”

“我哪里都不想去了。”

苏御摇摇头,拒绝了自由的邀请。

“恰恰是那两个人,让我真正意识到,这个世界很大,却没有一处让我落脚的地方。”

即使提到那两个人贩子,苏御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两个不曾相识的过客。

“我不需要你为我找什么理由来开脱,我的命运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苏御神色冷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即使你没有对我用药,我的身体也撑不过成年后的发情期。发现我的人不是傅哲或者你,也会是别人。”

“监管局就是我的最终归宿。”苏御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可仔细看去,又仿佛是错觉,“而强行改变,只会让所有人变得不幸。”

“这次救我出来,你和傅哲应该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苏御并不傻,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一个警察来找他调查情况。

除了负伤的傅哲,眼前的男人为了扫清所有障碍,把他彻头彻尾的从整件案件中捞出来,必定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他看着男人毫无血色的面容,轻轻眨了下眼。

“我没有什么能补偿你。”

“就麻烦你亲自送我去监管局吧。”

帝国虽然圈养双性人,当做性玩具和生育机器来对待。但是本质上,也同样害怕这个有着独特天赋的群体,害怕他们利用自己的特性聚集势力。

对于流落在外,没有接受过思想驯化的双性人,监管局都会格外重视。

哪怕只是提供线索,一旦捕捉成功后,线人都会给予丰厚的奖励。

若是让温子墨将他上缴给监管局,收益会达到最大化。

苏御理性地计算着自己的价值,与所有人划清界限。

“我的银行卡应该在你那里,账户里还有一百多万,密码是我的学号。进了监管局后,我应该会被销户,请你务必在我被销户前,把这笔钱取出来,捐给福利院。”

苏御如同交代身后事一般,一件一件打点,巨细无遗。

“至于傅哲。”苏御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就告诉他。我醒来后,自己离开了,不要来找我。以你的能力,瞒住他轻而易举。”

苏御的话语像凌迟用的刀片,将男人割的体无完肤。

“苏御,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温子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倾身拥眼前的少年,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情绪。

“我求你,放过自己。”

苏御有些出神,用了些许时间,才理解男人话里的含义。

“温子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苏御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空洞,却让这个即将爆发的男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温子墨的身子轻不可闻地颤了一下,胸口一点一点变得滚烫。

沉默良久后,苏御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是。”

男人第一次袒露自己的真心。

他无法回避爱人的询问。

“可是温子墨,爱情需要两情相悦。”

“我不会爱别人,也爱不了我自己。”苏御将身前的男人缓缓推开,直截了当地斩断了这份刚刚说出口的感情。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

他看着温子墨一脸错愕,苍白的脸色慢慢灰败下来,不禁摇摇头,“你想要的,我给不了,对不起。”

“麻烦你送我去监管局。”苏御再次说道:“那是我想去的地方,也是我该去的地方。”

窗外的太阳渐渐落了下来,赤色的夕阳映入病房,阴阳交替,恍若逢魔时刻。

“不要和我道歉。”

温子墨拿起桌上的眼镜,重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男人又恢复到往日风度翩翩的模样,一如既往地温润和煦,“你的请求,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温子墨没有再说什么。

“一切如你所愿。”男人偏了偏头,将眼眸掩在阴影里。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一只细细的针管。

苏御并没有问这是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将针剂推进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里。

一阵困意袭来,苏御慢慢合上了双眼。

看到苏御睡去,温子墨倾下身,将病床缓缓放平,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发顶。

墨色的丝发从掌下划过。

脾气那么倔的一个人,头发却软的不可思议。



“呵……”

静谧的病房里,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轻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温子墨噙着唇角,轻笑了出来。

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

温子墨笑的眼眶通红,上挑的凤眼弯成两道月牙,黑峻峻的眸子里泪光闪烁。

这次,他彻底属于你了。

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难过?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沙哑的笑声回荡在病房里。

却满是悲凉。

温子墨笑的前仰后合,薄唇开合,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笑得很用力,俊逸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连额角的青筋都浮了出来。多年学过的礼仪规矩仿佛在此时都散的一干二净。

日暮西陲,窗外的阳光撒在男人雪白的衬衣上。

他垂着头,双手撑着床沿,肩膀不住地耸动。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盈满眼眶的泪水无声滑落,坠在洁白的被单上。

屋外忽然卷起了一阵风。

吹过山林,荒野,撞开了阁楼的木窗,掀起一阵白色的裙浪。最终带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摧枯拉朽般,从温子墨的心口呼啸而过。

什么也没有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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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终于完事儿了。
小御这种自我意识坚定又特别聪明的崽特别难做心理辅导。
看到温狗在嘴上吃瘪,我心里爽了。

接下来就是小黑屋的环节,会有一些Hurt/comfort剧情,和隔壁《治疗中心》比起来相对温和的畜化调教【没错,标题上的play到现在才开始,前面二十几万字全是铺垫2333333】。

我不太会写H/C,也不是相关专业的,要做比较多的功课,买了一些书还没看完,再加上现在写沈总的肉正嗨,应该没那么快开【不会坑的,这点可以放心】。

后面的结局是三人HE,希望看到小御独美的盆友建议停在这里,就当做是大结局吧。
这个世界的设定过于严苛,苏御是没办法做到一个人避开监管局的监控生存下去的,如果当初没有遇到傅哲,不到一年苏御也会被人发现,送进监管局进行改造。
三人在一起基本上是宿命结局,缺任何一个都会崩。

蟹蟹看到这里的小可爱,ღ( ´・ᴗ・ )比心。
如果能再来一张推荐票,那就更好了。
(づ ̄3 ̄)づ╭❤~

感谢:NaTi的么么哒酒,Lawliet的么么哒酒,名字难起啾啾啾的催更鞭,黎黎的牛排全餐,小燕子灰灰灰的杯子蛋糕,


第79章 64 一只叫小御的母狗(性奴束具/爬行/夹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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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御从一片昏沉中醒来。

他似乎是沉睡了很久,身体的每处关节仿佛生了锈,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抗议的“咯咯”声。

左腕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只是感觉手腕有些使不上劲儿,苏御忍着晕眩睁开眼,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一个金色的狗笼里。

他的身下铺着一层白色的软褥,金属笼不是很大,仅有半人高,关在里面的人只能坐地上,无法起身,笼子的长度也十分局促,以苏御180cm的身长,根本无法完全展开身体,只能缩起双腿躺在里面。

幽闭的监禁环境唤起了苏御不堪的记忆,软绵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直,苏御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起来,他踉踉跄跄地撑起身体,目光透过金色的栏杆,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警觉地扫视了一圈。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苏御轻轻松了口气,挺直的背脊弯了下来。

感觉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他不由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原先拆掉的乳环又戴了回去。

穿透乳根的稀有金属在阳光下跃着特有的鎏光,金属环通体浑圆,工艺十分精湛,像两枚精致的女士戒指,单凭肉眼根本看不到接缝。

乍眼一看,似乎和以前一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戴,苏御总感觉身上的乳环比原先重了不少,坠着两只乳粒隐隐泛痒。

下体的毛发再次被剃光,只剩下一片白净的皮肤,淡粉色的性器套在一个做工精湛的金属笼里,细密的金属丝紧贴着茎身,笼子根部有着一个带着钥匙孔的锁头,与箍在卵囊和阴茎根部的圆环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相同质地的龟头环插进尿道,穿透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从预留的网眼穿出,变相成了金属笼的第二道锁扣。一条小指粗的尿道塞挤着龟头环一起插进尿口,只从顶端露出一小节金色的细链,扣在龟头环上。

他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发现这套贞操锁和穿在身上的圆环一样,是用稀有的陨金制作而成,质地坚硬,做工十分精细,戴在性器上不留一丝缝隙。

明显是按照苏御性器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同时也预示了,带着如此严苛的贞操锁,如果没有钥匙,苏御根本无法勃起,基本上断绝了自行排泄和射精的可能。

也许是在被人贩子拐走的灰暗日子里,锁在胯间的贞操带让苏御躲过了轮奸的命运,他对这个禁锢住自己下体的金属器具并不怎么排斥,甚至让他在这个狭小的牢笼里增添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金灿灿的贞操笼挡住了苏御的视线,但是苏御可以断定,阴蒂和阴唇上的穿孔应该也重新穿了环,前后两只穴传来隐隐的饱胀感,伴随着一阵阵闷痛,是许久未经人事的腔穴突然被撑开的感觉。

他的下身应该塞着两根尺寸很大的假阳具。

苏御张开双腿,伸手探向自己的腿心,想将插在穴里的东西拔出来。

他的手从按摩棒的手柄上滑过,好像隔着一层东西,手指仿佛黏了一层胶水,怎么也张不开,苏御微微一怔,抽双手,举到身前。

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的两只手分别套在一个棕色的皮套,手心里似乎垫了缓冲用的软垫,手指用什么东西缠住,握成拳状,紧紧地攥在一起。

柔软的皮革裹至手腕,用束带缠紧,上了锁,彻底杜绝了用牙齿扯开锁扣的可能。

这双手如今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跪趴在笼子里,用牙齿去抓取物品。

就像,就像饲养在笼子里的犬类。

苏御盯着自己的双手看了会儿,后知后觉地摸向了自己的脖颈。

隔着一层皮套,他的指骨碰到了一只金属项圈。

颈圈勒的很紧,苏御尝试着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顶着项圈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金属圈的边缘陷进肉里。

他感受到了轻微的窒息感。

身体已经完全掌控在别人手中的认知一点点侵入苏御的神经。

他有一种感觉,这个时候,他应该是愤怒的。

可他此时的心绪却一片寂静,没有半点波澜,甚至在撕裂的意识中品尝到了一丝赎罪的快慰。

就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苏御就这样跪坐在金色的铁笼里,摸着颈间的项圈微微出神。


“叩叩。”

屋内忽然响起两声极为克制的敲门声,很轻。

苏御的思绪被打断。

他蓦地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身体本能地打了个颤,缩成一团。

木质的房门无声推开,一只脚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仅走了一步便停了下来。

温子墨站在房门口,看着苏御如同受惊的小猫一般蜷起身体,不住往笼子的角落里缩。

苏御的治疗持续了十几天。

手腕上的伤口已然不是什么难题,最麻烦的是他心理上的结症,在拔掉镇定的药物后,温子墨把苏御抱进了笼子里,便坐在了在监控室等着苏御醒来。

他看着屏幕中的苏御从苏醒到发呆,刻意等了一会儿才推门进来,没想到还是产生了应激反应。

悲伤,情感麻木,易受惊吓,对世间的一切事物丧失兴趣。

苏御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差一些。

“感觉好些了吗?”

像是日常不经意地问询,温子墨轻轻关上房门,轻步走进房间。

可惜苏御没有回答。

他没有问男人为什么自己醒来会在这里,只是环住自己的膝盖缩在角落里,直至温子墨走到了铁笼前,才仰起头看向对方。

两条长腿裹在雪白的休闲裤里,平而直的宽肩撑起柔软的米色开衫,简单的浅色穿搭不仅衬出了温子墨极好的身材,也在视觉上营造出平静,放松的氛围感。

温子墨平静地迎着苏御审视的目光,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今天戴着一副窄框的金丝边眼镜,下巴上的胡茬已经剃掉了,头发打理得很精致,唇角勾着得体的笑意,举手投足间雍荣尔雅,完全看不出先前在病房里那副几欲癫狂的狼狈模样。

“在笼子里不舒服,我们先出来。”温子墨这倾下身,修长的手指捏着钥匙插进锁孔。

苏御幽幽地看着温子墨拆下铁笼上方的锁扣,拉开门闩,握住一侧的栅栏向上翻起。

这些动作,是他无法用皮套包裹的双手所能做到的。

见苏御没有回应,温子墨神色如常,从墙上取下一条锁链,半跪在地上,一只手伸进铁笼,把链条的一端扣在苏御颈圈的挂扣上,便站起来,把苏御从笼子里拽了出来。

颈圈上传来一股不容拒绝的拉力。

苏御左腕的伤口已然愈合,但是长期卧床让他的四肢乏力,使不上劲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拴在颈圈上的锁链上。

他爬出铁笼,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而后随着锁链的牵引,跟在温子墨的身后亦步亦趋地爬行。

“一般监管局在社会上捕捉到自然生长的双性人,会直接运送到监管局总部,统一在身体里植入芯片,打上编号和条形码,进行为期三到六个月的畜化调教。”

男人的声音有条不紊,“最优质的一批成品会送去拍卖行进行公开叫价,剩下的次品,或者无法彻底驯化的劣等品,则会作为耗材,直接送去军营,成为军人释放兽欲的军妓。”

温子墨走得很慢,似乎是在带他参观这里的房间。

趴在地上的视野很窄,只能看见男人迈步时裤腿上的褶皱和抬起的脚跟,想要看清房间的全貌,需要费些力气仰起头。

可惜苏御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埋着头,趔趔趄趄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这是一间完全陌生的房屋。

整个房间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由一整块玻璃封死的窗户景观很好,拉开的浅色窗帘被阳光染成了金黄色,房间的布置十分温馨,看起来像是卧室,却很奇怪的没有床,一侧的墙上挂满了用于调教,确切来说,是用于性虐的道具。

“这里是我以前做的备用方案,如果你不幸被抓,失去了普通公民的身份,我和傅哲则会动用关系将你预先拍下。而这里,就是我们给你准备的住所。”温子墨的话说到一半便止住了。

握在他手中的铁链此时绷的笔直,正在小幅度的震颤。

苏御跟在后面爬了十几米就坚持不住了,腰背弓起,四肢缩成一团。

不是错觉,身上的金属环真的重了许多。

苏御脸埋在束成一团的拳头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跪趴的姿势让苏御身上的金属束具彻底悬空,他的乳头被穿在乳根上的圆环扯出两个小小的笋尖。

每爬一步,穿在阴蒂根部的圆环便卡在丰盈的粉色唇肉里随之碾磨,分量颇重的贞操锁拖着两粒圆卵和性器在跨间来回摆动,穿过金属笼孔洞中的龟头环成了折磨人的刑具,贞操笼的重量压着龟头环不断往下坠,坚硬的圆环随着金属笼的摇摆碾在系带上肆意拉扯。

然而最不能忍受的,是插在两只穴里的按摩棒。

他从来没有戴过这么过分的假阳具。

太难受了。

硕大的硬物顶着女穴的宫口隐隐发酸,锥子型肛塞最粗的地方精准地顶在前列腺上。

“嗯……”

苏御塌下腰肢,摆出猫趴的姿势,穴肉绞着硅胶棒竭力往出挤,圆臀随着身体的发力,不自觉地向上翘起。

白净的阴户湿漉漉一片。

阴蒂环来回摇晃,上方的女性尿口张开肥嘟嘟的圆嘴,露出尿道塞顶端的圆头。两片合拢的淡粉色阴唇鼓了出来,穿孔边缘的贝肉透出抻到极限的青白,锁在一起的阴唇环堵住了唯一的出口,将这枚淫具牢牢地楔在体内。

然而硕大的肛塞根本无法靠苏御的力量排出。

情欲的巨浪在体内翻滚,可他的身体却越发地饥渴,苏御咬住嘴唇,无法自控地夹着穴,臀缝中心的穴口不停翕张,肛塞在肠肉中缓缓律动,带着凸点的粗棱抵着敏感的腺体来回碾压。

“呜……”

苏御的眼角湿润了。

痒,全身的敏感点都好痒,好希望有人能用手揉一揉。

可他此时什么都没有,唯独身下的性器禁锢在笼子里硬的发疼。

快感的飓风卷走所有神志,仅存的意识在脑中搅成了碎片,只剩下身体的本能,他尝试着大口吸气来缓解体内的情潮,颈间过紧的项圈却压住了气管。

桃色的红晕漫上苏御的脸颊。

“很难受吗?”

温子墨微微侧头,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御紧绷的身体,“那么小御可要努力习惯它们了,这是双性人需要终身佩戴的基础束具,除了控制排泄,主要功能是刺激你的敏感点,让身体保持时刻发情的状态。”

“监管局有着一套非常严格的管理制度。每一位竞拍成功的饲主,都需要按照监管局的规定布置好饲养双性人的专属住所,经监管局的调查组检查合格后,开了放行条,才能将自己买下的双性人接回家。”

“监管局针对双性人的饲养,也有着一套非常完善的规则。为了与普通人区分开,无论是身体清洁还是进食,都是单独配置的。”

温子墨推开屋内的最后一扇房门,“这里就是你以后清理身体的地方。”

一股凉气沁入赤裸的皮肤,苏御找回些许神志,敏锐地察觉到男人言语中微妙的用词。

他颤着身子,抬起头向房间内望去。

白色的大理石瓷砖光滑锃亮,偌大的浴室里却看不到常规洗手盆和马桶,只有在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半米高的洗漱台。台面四周和天花板上挂着方便捆住身体的锁链和皮铐,墙面上同样挂着各种针对清洁所用的工具。

不像是人用的,更像是给宠物狗清洁的房间。

不,准确地来说,是性宠物。

苏御听明白了男人的潜台词。

监管局的制度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黑暗,往后的余生,他要时刻维持着身体发情的状态,像一只淫荡的畜生被人饲养在房间里。

窗外阳光正好,小鸟跃上枝丫,叽叽喳喳地叫着。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苏御怔怔地望着,脸上的血色退得一干二净,趴在地上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

看到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温子墨松了口气,摘下苏御颈圈上的链条,俯身把人抱进怀里,转身走出了宠物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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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了吗?

在治疗中心写惯了大尺度的强制凌辱play,突然写回小清新,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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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65 关进笼子,成为真正的性宠物(吸出奶水,插穴缓解性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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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间,压抑的氛围明显散了不少。

温子墨抱着怀里的宠物走进了隔壁的卧房。

相比宠物房里刻意布置出来的温馨氛围,这个房间明显冰冷了许多,房间内的每样物品仿佛用尺子量过,精准地摆在应放的位置,没有一丝歪斜。

布置妥帖,找不出一处错误,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居家的人气。

温子墨抱着苏御走到卧室的床边,坐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陷下一角,随后,丝滑的白色被褥被两条修长的小腿压出几道细褶,摩擦出舒适的“窣窣”声,苏御的身体被摆成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略高的体温透过衣物熨贴着赤裸的皮肤,苏御趴在温子墨的肩头轻轻喘息。

颈间的牵引绳卸掉了,可其各式各样的束具还牢牢戴在身上,他的手被裹在皮套里张不开手指,成了两只无用的摆设。硕大的器具将所有腔穴塞得满满的。

恍惚间,苏御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了男人勃起的性器上,被粗硬的阳具捅进身体,一刹那的联想点燃了饥渴至极的身体,蠢蠢欲动的情欲如烈火燎原般燃烧起来,席卷全身,他把头埋进男人的颈窝,呼吸越发的急促。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苏御的后颈,温子墨把人从自己肩窝拎出来,伸手拨开遮住苏御眉眼的发丝,静静注视着越发湿润的淡茶色双眸,轻声问:“身体很难受?”

情潮在体内沸腾,脑袋越发晕沉的苏御抬起眼睫看向男人。

他敞着腿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身子比对方高出一截,形成了明显的地位差,与他对视的温子墨微微抬首,以仰望的姿态,平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苏御可以清晰的看见对方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处于绝对下置位的仰视,他却从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容回避的威压感。

苏御抿着唇角,点了下头。

温子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苏御的眼睛,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试探性的,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吻了上去。

温热的薄唇贴在颈圈下方的脖颈上,苏御的身体轻微地抖了一下,没有拒绝,温子墨轻啄着这块敏感的皮肤,揽着后腰的大手沿着消瘦的肋骨向上摸索,最终覆在苏御胸前一侧微鼓的乳肉上。

原本平坦光洁的胸口此时隆起两只小奶包,穿着金色乳环的奶尖俏生生的挺在空中,连乳晕都鼓了出来。

这具身体太久没有被男人抱过了,体内积攒了太多情欲无处发泄,竟催发出了奶水,蓄在乳肉里。

温子墨连着乳环一起握在手里,轻轻揉搓了几下,张开虎口,拇指和食指从乳肉外侧向中间挤压,涨成笋尖的乳晕被指腹压扁,上提。淡粉色的奶尖上冒出细小的白点,逐渐扩大成圆滚滚的奶珠,在苏御的带着哭腔的哽咽中,奶珠从翘起的奶尖上坠下一条乳白色的线,打湿了金色的乳环,沿着男人指缝流到手背上。

苏御的身体抖得厉害,他哭喘着,用戴着皮套拳头胡乱推搡着男人的肩膀,几欲逃离。

扼住后颈的大手预判似的,将他的身体稳稳摁在身前。亲吻着长颈薄唇向下移动,温子墨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处叼住另一侧乳肉,连带着乳晕一起含进嘴里,金属质地的乳环连同奶头,被舌头抵在上颚上用力吮吸。

微甜的粘稠乳汁涌进男人的口腔,像是嗅到肉味的凶兽,男人埋下头,张开犬齿,咬住微鼓的乳肉用力啃食,试图挤出更多的奶水。另一侧沾着乳汁的手指捏住奶尖细细搓碾。

“唔……”奶尖被灵活的口舌吮的又痛又痒,乳汁不断吸出,释放出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苏御胸前的两点向四周扩散。

推搡的拳头停了下来,逐渐环住男人的后颈,本能地压向自己的胸口,金属项圈勒住脖颈,他的身体不停的哆嗦,却只能从喉间挤出低低的呜咽。

本就不多的乳汁很快吸空,温子墨吐出吸得红肿的奶头,转头咬住另一只被玩到滴奶的乳蒂。

男人的大腿略微敞开,露出被苏御被束具禁锢的下体。

戴着贞操锁的性器在金属笼中充血膨胀,微微颤颤地晃动了几下,挤在笼子间隙的嫩肉透出难以忍受的桃红,却始终无法勃起。

沾着满手乳汁的大手探到身下,揉了揉重新穿上金属环的阴蒂,前后两只穴立马反射性地收缩起来。女穴里的按摩棒被锁在一起的阴唇环牢牢封在体内,温子墨略过鼓起的女阴,伸手抓住插在后穴里肛塞的手柄,放掉柱体尾端用来卡住括约肌的球形气囊,慢慢往出拔。

紧窄的臀肉蓦地绷紧,淡粉色的穴肉挽留似的绞住粗长的柱体,三指粗的肛塞被不情愿地拽出一节。满是颗粒的硅胶表面沾满透明的淫水,男人拧动手腕,捏着手柄在穴里搅了一圈,找准了位置,再次捅入。

“啊——!”

硅胶圆柱的顶端碾着肉壁上的腺体插进肉腔,凸起的颗粒剐蹭着湿软的穴肉,擦出过电般的激流,肛塞再次捅进后穴,苏御绷紧身体,扬起长颈,从颤抖的唇边溢出一声绵长的颤音。

温子墨低头吮着口中的乳头,充耳不闻,插进穴里的按摩棒再次被拔出,对着肉壁上的那处敏感点一下一下的捅。

“嗯……别……”眼眶里浸满情欲泪水,模糊了仅剩的视野,绵密的快感冲刷着饥渴的身体,一波接着一波,舒服的让人几欲昏厥,苏御啜涕着,收紧的窄臀难耐地来回摆动,用仅剩的理智抵抗着体内沸腾的情潮。

静谧的卧室里,淫糜的水泽声和低喘交织在一起,无论苏御怎样扭动身体,插在穴里的按摩棒都与影随行,每一下都精准的撞在腺体上。层层叠叠的快感驱散了体内的焦渴,两条折叠的大腿夹紧男人的窄腰,抖得不成样子,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另一侧乳腺里的奶水很快被再次吸干,温子墨这次没有吐出奶头,而是用牙齿咬住红软的乳根,用力拉扯,坚硬的圆环卡在齿间,杜绝了最后一丝逃逸的可能。

“不,唔……哈,啊——!”

金属颈圈压迫喉管,苏御反弓起腰背,从喉间发出幼猫似的尖叫,挣扎着想要从快感的漩涡中逃离。

身体拧动中,吊在男人嘴里的乳肉被扯出一指长的笋尖,扣在后颈的大手将人稳稳的禁锢在怀里,温子墨埋下头,惩罚性的咬住胸侧软白的乳肉,手下的按摩棒快速抽插了几下,随即对着腔穴深处的小口狠狠捅了进去。

力道之大,几乎将整个手柄塞进体内。

“唔、呃……”圆形的硅胶顶端顶入肠道深处的结肠口,极致的高潮汹涌而至,苏御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随即瘫软了下来。

布满红晕的身体从男人的大腿上滑落,苏御跪坐在地毯上,撑着地,小口小口地喘气。

胸前凸起的胸肉恢复了往日的平坦,吸干了奶水的乳头红软发烫,被晃动的乳环扯着酥痒难耐,可他的灵魂深处却升起餍足的饱腹感。

像是成瘾难戒的瘾君子终于饱食一顿,重新披回正常人的皮囊,神志逐渐回复清明。

“这就是作为一个双性性奴的日常,像狗一样饲养在笼子里,被身上的束具刺激得发情后,身体软得走不动路,只能哭着摇尾,祈求主人插进身体,才能缓解些许的情欲。”

苏御抬起湿红的双眸,看向眼前的男人。

坐在床边的温子墨比他高出不少,依旧维持着双腿敞开的坐姿,白色的裤腿包裹着男人优越的长腿,一只湿淋淋的手随意垂在大腿一侧。

那只手很漂亮,白净,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修得圆润整齐,是一副适合拿手术刀的手。

此时却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被泪水打湿的浓长睫毛颤了颤,苏御咬着唇把头别向一侧。

温子墨侧身抽出一张湿巾,覆在手上,“你的乳腺被我注射过催乳针,身体这么长时间没有纾解过,蓄了些奶水很正常,吸出来会舒服很多。”

男人垂着眼,不再看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粘稠的乳汁,留出一道间隙,供苏御独自消化,“一体双性是一种极其珍贵的隐形基因,这个群体的人体质很特殊,在成为母体受孕后,可以天然的筛选出优良后代。然而正是这种逆天的种族天赋,让双性人这个群体变相成为了帝国重要的战略物资,在近200年的历史里,被监管局完全掌控,通过人为干预,改造成完美的生育机器和性玩具。”

“除了优化后代基因,提高受孕率。介于隐形基因特有的隔代遗传机制,民间始终有自然的双性人出生,监管局为了防止自然出生的双性人沦落在外,形成无法控制的反对势力,他们特别强化了双性人身上的性瘾特征。”

这些封存在档案里的绝密资料,彻底违背了大众对双性人的常规认知,苏御明显懵了一下,随后转过头,看向男人。

“每一个双性人在经历过性成熟的初潮后,都会产生出极其强烈的性交渴望,这种性瘾仅靠自身的意志是控制不住的。”

“在‘发情=自身淫乱’的普世价值观下,这样特殊的体质根本无法隐藏,最终这些在民间长大的双性人都会被监管局陆续逮捕,接受统一驯化,培育成合格的性奴和生育机器后重新贩卖,形成产业闭环。”

温子墨放下手中的湿巾,两眼紧盯着苏御,身体微微前倾,“在《双性人保护法》的严苛条例下,注定会有反抗者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双性人而受到伤害,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他看着茶色瞳仁中还未消散的愕然,一字一句的说道:“苏御,我承认之前对你有私心。但是接下来,我会对你坦诚布公,不再隐瞒真实的想法。”

“性奴的生存方式你已经大致体验过一遍了,这样的生活对你毫无意义。”温子墨顿了顿,语调变得轻柔,缓慢,富有磁性的嗓音轻柔地划过心间,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你的身份不会成为禁锢你的枷锁,我和傅哲有足够的能力护你周全,你若不想委身于人下,我们可以成立私人实验室,研发针对性瘾的镇静药物,让你可以正常行走在阳光下。”

苏御眸光中产生了一瞬的晃动,温子墨适时地抚住他的侧颊,安抚性地轻轻摩挲,“苏御,你不该把自己陷进泥泞里,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有着广阔的未来。很快帝大就要开学了,想想你的导师,你的同学,还有你没有完成的课题,他们都在等着你回去。”

他还有未来吗?

苏御的思绪微微转动,下一秒就被拖入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炽灼的热浪熏得他双眼发痛,烧焦的浓烟封住口鼻,胸口仿佛沉着一块巨大的岩石,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苏御闭上眼,一滴清泪沁出眼角,沿着脸颊缓缓落下。

不,他不配。

他不配重新开始,不配拥有未来,他的人生从出生起就注定了,注定要落入尘埃里。强行改变命运,只会让他身边的人遭受到更多的不幸。

当苏御再次张开眼,温子墨知道自己失败了。

淡漠的眼神中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他收回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边的苏御,略微施压,“现在站起来,我会解开你身上的束具,晚些送你回学校,我们一切如常。如果你打定主意做一个真正的性奴,那么就爬过来,用嘴拉开拉链,好好取悦你的主人。”

让一个男性去含同性的性器官,是极其冒犯的事情。

在针对性奴的驯化调教中,常常标志着一个阶段性的臣服。

苏御一直对口交极其排斥,他和傅哲两人看在眼里,所以从来没有强迫他为自己含过性器。

温子墨多么希望,此刻苏御能像从前那样,硬气的站起身,拒绝自己这个无理的要求。

他看着苏御抬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轻轻地瞥了自己一眼,而后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他的胯下。

那道目光很轻,却让温子墨感觉自己的整个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在手里。

苏御如他所要求的那样,爬进自己敞开的腿间,伸长脖颈,用齿尖咬住拉锁,叼着金属质地的拉链慢慢拉下。

金属质地的锁扣划开链带,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温子墨感觉到自己尚未痊愈的胸口如同插入了一把利刃,随着铰链的下拉慢慢划开。

比起骨裂更加尖锐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

苏御咬开白色的内裤,压抑许久的肉刃弹了出来,温子墨闭了闭眼,伸手捏住苏御的下巴,止住他的动作,沉声道:“苏御!”

苏御应声抬起眼睫。

淡茶色的眼瞳迎着阳光清澈见底,却看不到任何情绪,像两块无机制的纯色水晶,“你还是送我去监管局吧。”

扼住下巴的手缓缓松开。

苏御闭了闭眼,张开嘴,含住性器的顶端。

半勃的阴茎还未彻底充血,已经填满了整个口腔,男人的下体清洗的很干净,闻不到什么异味,只尝到了顶端溢出些许咸腥的腺液。

不知怎么的,苏御总感觉心间涌出些许莫名的酸楚,熏得鼻头发酸,他努力张大嘴,笨拙地把顶在口腔里逐渐膨胀的肉茎含得更深一些。

一双大手摁住了他的后脑,毫不留情地摁向自己的胯间。

“呕!”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捅进苏御的喉管,带着项圈的长颈瞬间被顶得鼓起,苏御干呕了一声,柔软的会厌反射性的裹住龟头,本能的吞咽。

温子墨的双手插入苏御的发间,眉眼深沉,像是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鸡巴套子,一下一下地用力抽插,“之前的三年协议作废,我们现在就以三个月为期限。在这段时间内,我会对你进行和监管局同样的驯化调教。”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苏御撑开的嘴角流到下巴,温子墨看着这双被呛出泪水的茶色双眸,低声嘶哑道:“如果三个月后,我会再问你一次,如果你依然坚持现在的想法。我会亲自送你去监管局完成注册。”

“到时候,你会被我关进笼子里,成为真正的性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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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想到这一章直接写到天亮,我一会还要上班,感觉要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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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云风的酷炫跑车,山外123的催更鞭,赵大嗷的催更鞭,重甯远的宝石戒指,W没有名字W的牛排全餐+心心相印,黎黎的神秘礼物,zuoye的草莓蛋糕,汤圆的玫瑰花,十年长安的草莓派,李景的草莓派,疯狂的www的快来融化我,故林的草莓蛋糕,ceama的杯子蛋糕,废饼的玫瑰花,摩卡厨的好爱你,咸鱼的杯子蛋糕,名字没有的玫瑰花,五一没有名字快来融化我,Yukisama草莓蛋糕,来奖励一下自己的草莓蛋糕,迦娜的小蛮腰的草莓蛋糕,


第81章 66 畜化调教(犬笼,排泄管制,膀胱灌洗,狗盆舔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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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温子墨做完早饭,走到宠物房的门口,轻轻推开大门。

厚实的毛绒地毯铺满整个房间,略显空荡的室内中央,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金色犬笼,底部铺着一块丝绸质地的白色软垫。

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间,食指粗细的陨金栏杆被映得金灿灿的一片,贵气华美,像是盛放着什么珍宝的观赏笼。

然而制作如此精致的金属笼,尺寸设计却相当的不友好,关在里面的宠物蜷缩着身子,脚尖抵在金色的栏杆上。

他全身赤裸,背对大门,侧身躺在犬笼里,纤瘦细长的小腿交叠,微微陷进软垫。

远远望去,栏杆里的纤薄背脊白皙如玉,肩胛骨中间的脊椎凹出一条羸弱的坳,被晨光勾勒出来的侧影,犹如一条延绵的雪山脉络,从莹润的肩头一路下探,延伸至瘦窄的腰线。

漂亮的裸背下,圆翘的臀缝中间却伸出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蓬松的长尾垂在身侧,乍眼一看,并不突兀,反而更像是天生长在那里,下一秒就会翘起尾巴尖甩动几下。

温子墨合上门,锁扣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躺在笼子里的背影没有动,男人却知道他已经醒了。

即便在药物的辅助治疗下,苏御的睡眠依旧很少,每天都醒的很早,但是对外界的感知度却在逐渐降低。

温子墨绕到笼子靠墙的一面。

如他所料,苏御已经醒了。

笼子里,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着,眼中的眸光涣散在不知名的角落。

他似乎不太舒服,锁在网状金属笼里的性器半硬地翘起,蜷在皮套里的双手捂住小腹。

套在长颈上的窄边金属项圈收得有些紧,在莹白的颈肉上勒出一道红痕,苏御也不叫,就这样捂着肚子,身体蜷缩在笼底的软垫上,小口小口的喘。

“小御怎么了?”温子墨蹙起眉心,蹲下身,打开笼门。

抚开捂住小腹的拳头,仅覆着一层薄肉的小腹微微凸起,有些发硬,腹肌的轮廓被撑得有些模糊,他伸出手指按在脐下,向着耻骨的方向一点点触摸,膀胱处鼓胀,边界清晰,平滑。

温子墨反应过来,可能是昨天苏御水喝的有些多,今天早上涨尿了。

宠物一天只有早晚两次排泄的机会,平时身下的两处尿道都会用尿道塞堵死,苏御没有接受过膀胱扩张的训练,晚上尿液分泌的稍微多一些,到了早晨就受不了了。

温子墨解开拴在栏杆上的牵引绳,握在手里,轻扯了两下,“爬出来,我带你去洗澡。”

不同于方才男人询问时的毫无反应,苏御听到明确性的指令,踉跄着从笼底撑起身体,跟着颈圈上牵绳的引导钻出犬笼。

苏御塌下腰,翘起腰臀,一步步爬到男人的腿边,修长紧致的两条大腿自然敞开,与肩同宽,白色长尾垂在腿间轻轻晃动。

经过一个星期的训练,苏御的动作越发的标准,如同监管局里最顶级的性奴,爬起来非常好看。

温子墨牵着苏御走进浴室,拉起对方的手,解开裹在上面的皮套,拆掉蜷住手指的绷带,俯身把他抱上清洗台。

台面的四个角上嵌着半圆形金属环样式的锁铐,像是手术前固定住不听话的宠物,温子墨拿起镣铐,分别锁在苏御的四肢上。

苏御蜷着手指,跪趴在清洗台上,两条长腿分成大大的钝角,身下的两处穴和锁住的性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野中,温子墨掀起白色长尾,搭在对方的腰背上,伸手拆开穿在小阴唇环上的细绳,拔出堵在女穴里的仿真阳具。

白色的硅胶阳具脱离穴口,顶端垂下一条弦长的银丝,撑开的腔穴松弛下来,肉壁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苏御抿紧唇角,樱粉的女穴饥渴地收缩了几下。

捏着按摩棒的手指顿在空中,温子墨盯着那处穴口看了一会,随即又垂下眼睫,接着拆卸其他的束具。

按摩棒,尿道塞,贞操锁,除了穿在身上的金属环和脖颈上的项圈,一件件禁锢宠物排泄和欲望的器具从苏御的身上拆下来,整齐地放进金属托盘里。

拔下最后那只带着尾巴的肛塞,趁撑开的穴口还未缩紧,温子墨拿起细长的金属水喉插进后穴。

拧开阀门,温热的水流涌进后穴,松软的肠道再次被清水填满,挤压鼓胀的膀胱。

温子墨停下动作,等着苏御主动喊停。

热水源源不断灌进后穴,平坦的下腹逐渐鼓起,胀成三个月的孕肚,原本安静的苏御难受的拧动身体,纤薄的蝴蝶骨缓缓隆起,背上的肌肉浮出紧绷的线条。

急促的排泄欲,夹杂着身体被填满的快感从他的下腹炸开,刺激得苏御腿根痉挛,摘掉贞操锁的性器微微颤颤挺在半空中,穿着龟头环的顶端溢出一滴晶莹的腺液,摇摇欲坠。

禁锢在锁铐里的四肢不安地扭动,苏御闭上眼,咬着自己的下唇,身体微微发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隐忍的轻哼。

不拒绝,不求饶,即使被过分的对待,也只是默默的忍受。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温子墨许久没有等来苏御的求饶,看到他快忍不住了,最后还是狠不下心,轻声开口,“小御,尿吧。”

接到指令,苏御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本能违背大脑意志,扩开的尿口不住翕张,坠下几滴尿液,随即又挺起腰胯狠狠夹紧,插进后穴的水喉被吞进更深处。

巨大的羞耻将苏御整个人彻底淹没。

他还是无法做到像畜生一样排泄。

温子墨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关掉水闸,洗净双手,戴上医用手套,捏起苏御身下颤抖的性器,夹起一颗棉球沾了些碘伏,将整个龟头仔细消毒后,用手指掰开肉瓣。

顶端的尿口张开小嘴,男人用中弯钳夹住导尿管的前端,挤开穿在尿口处的金属圆环,慢慢插入,经过扩孔的尿道非常轻松地一插到底,苏御小声地抽噎了一下,淡黄色的液体涌进尿管,顺着导管淅淅沥沥滴入清洗台旁边的下水道里。

温子墨扯下一块医用胶布,将伸出尿口的导尿管和龟头环缠在一起作为固定,握住夹在苏御后穴里的金属水喉,不容拒绝地缓慢拔出。

“呜——!”温热的清水从来不及合拢的后穴里溢出,像是潮吹喷出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涓涓往下流,苏御埋下头,低低呜咽着,闭合的眼睫颤个不停,粉色的红晕逐渐爬满身体。

对外界刺激越发迟钝的苏御,只有在排泄羞耻和性快感的刺激下,才会露出些许原来的本性。

这次温子墨没有再手软。

水喉再次插进后穴,拧开水闸,他挑起垂在清洗台一侧的导尿管,从导管的另一端打入膀胱专用的保养液后,开始清洗苏御的身体。

反复灌洗几次,苏御已经累得有点跪不住了,温子墨单手抬起他的一条大腿,用掰开清洗干净的穴口,将新束具一样一样戴回去,随后解开锁在四肢上的锁铐。

做完晨洁的小宠物浑身湿漉漉的,跪坐台面上,温子墨抖开一张宽大的浴巾包住苏御,倾身把人从清洗台上抱起,直径走出浴室。

擦干身上的水珠,吹干头发,温子墨托起苏御的手指将指甲修剪圆润,在他的两只手心里放上减震软垫,用白色纱布交叉缠住成拳,塞进绒面的皮套,成为和宠物一样无法抓握的前肢。

性宠物不需要穿衣服,套在手上的皮套成了苏御身上唯一的遮挡。

“我们去吃饭好吗?”温子墨低声问询。

苏御垂眼看着手上的皮套默默发呆,没听清楚男人说了些什么,身体再次被温子墨抱了起来。

走出宠物房,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走进餐厅,这股香味越发的醇厚,里面混合着牛奶和海鲜的鲜甜,似乎还有夹杂着蔬菜特有的清香,令人食指大动。

温子墨把苏御放到地上,颈圈上的牵绳绕着餐桌的桌腿缠了几圈,转身去拿苏御的饭。

“我们今天吃海鲜饭好吗?”等他再次回来,手上端着一个宠物犬用来进食的金属盆。

碗内的食物被打成了易消化肉糜,成奶白色,堆成小尖,冒着新鲜的热气。

圆形的饭盆放在地上,苏御慢慢爬到盆前,束着皮套的双手放在圆盆两侧,低下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卷着碗里的肉泥。

黑色的头颅随着舔舐的动作轻微上下起伏。

明明是兽类的进食方式,苏御的身姿却轻盈且优雅。

炉上闷煮的高汤咕噜噜地冒着气泡,温子墨拉开桌旁的餐凳,坐下身,看着趴在脚边进食的宠物。

这样的畜化调教,已经持续一周了。

在监管局的驯化方案里,这一步是为了剥掉双性人身上原本属于人类的自尊和认知,将人格贬低到尘埃里,成为低贱的性畜,以方便后续的规训调教。

这一步往往会伴随强烈的反抗,也是整个驯化流程中最难的一步。

可预想中的排斥和抗拒没有出现,苏御做的很好,甚至行为越发的贴近于真实的犬类。

在精英汇集的帝大校园里,苏御能成为人人趋之若鹜的校草,凭的不仅仅是他那张稠丽出尘的脸。

苏御的优秀体现在各个方面,其中一项就是极强的学习能力。

尤其是在苏御真的想成为一只性宠物的时候。

任何繁琐的规矩,只要温子墨教过一遍,苏御就不会出错。

聪明,漂亮,温驯。

如今的苏御,完全契合温子墨心中所设想的完美宠物。

他百分百的可以确定,苏御以后不会再逃跑,从今往后,他会永远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可他的心中为什么没有涌出任何满足的情绪。

一切得偿所愿,不是应该开心才对吗?

温子墨俯下身,伸手抚摸苏御的背脊。

对方没有排斥,依旧低头舔着盆里的食物,舌头卷起肉糊的细碎水声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拿惯了手术刀的指尖出现了轻不可闻的轻颤,温子墨缓缓收起手,攥紧拳心。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一点点收紧,疼痛和酸涩从胸口的位置密密麻麻的扩散开来,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温子墨突然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握紧的手心里悄然逝去了。

这一刻,他莫名地怀念最初的那个苏御。


趴在地上舔完盆中最后一点食物,苏御感觉到自己嘴边还沾着一些肉糊,他没有抬手去擦,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刮了一下唇角。

舔干净嘴角的污渍,苏御直起身,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男人有些发红的双眼。

对方似乎看了自己很久,苏御能感觉到镜片后面那双暗淡的黑眸,溢满了某种悲伤的情绪,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尾流下来。

苏御眨了一下眼睛,随即收回视线,跪直身体,温顺地垂下眼睫,看向眼前的地面。

宠物不需要思考,只要听从命令就可以了。

感受到苏御的目光,温子墨回过神来,他别过头,镜片上的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小御,该吃药了。”

他拿起桌面上的水壶,倒入身前空置的玻璃杯。

杯中的水线缓缓升高,氤氲的热气熏白了透明的杯壁,等他再次回头,俊雅的面容依旧是原先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仿佛刚刚的失态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打开药盒,里面放着各种抗应激和稳定情绪的精神类药物,温子墨伸手捏住苏御的下巴,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药片,直径探入苏御的口腔。

自从目睹了苏御割腕自杀的场景,无法遏制的心理恐惧让温子墨格外注重苏御的服药过程,每一步都必须经过他手。

指根紧贴着粉色的唇角,男人的两根长指已经完全伸进苏御的口腔,干涩的片剂压在喉咙口上,引起轻微的干呕反射。

“乖,吞下去。”温子墨沉下眉眼,不容拒绝地又向喉咙的更深入推了推,确定无法吐出来后,才抽出手指,拿起桌上的温水递到苏御的嘴边,喂他一点点喝下。

苏御仰着头,顺从地吞下倒入口中的温水。

纤长脖颈上,喉结平缓的上下滑动,温子墨脸上的神色也随之松弛了下来。

“乖孩子。”放下空杯,温子墨掏出手帕,轻轻擦拭苏御嘴角的水渍,起身拿下挂在墙上的分腿器,转身看向苏御,温柔地弯起薄唇,“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散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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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比起隔壁沈总在监管局被调教师强灌精液味儿的营养液,小御这边实在是太温柔了,写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儿【拿烟的手微微颤抖】

预判一波:别急,有肉,插入的那种,就在下章。
至于下章在哪里?
交出推荐票票,我悄悄告诉你o(*////▽////*)q

感谢:云风的酷炫跑车;脱长川苦茶的酷炫跑车;ranrand的宝石戒指;黎黎的神秘礼物+神秘礼物;江_jiangjiangjiang的草莓蛋糕*6;桥来伊份的杯子蛋糕;只是想看文草莓蛋糕;洛洛的餐后甜点;没有名字的草莓蛋糕;没有名字leq的好爱你;枪与慕乔的餐后甜点;迦娜的小蛮腰的草莓蛋糕;小深老师的披萨;传虞啸卿的草莓蛋糕;木目木的草莓派;



第82章 67 发情的低贱家畜(母狗束具,犬式后入,爆操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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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倾泻下来,明媚且不刺眼,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适合散步。

温子墨每天都会带着苏御来到户外练习爬行。

一方面,苏御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每天晒晒阳光,可以缓解他的抑郁情绪;另一方面,犬式爬行需要协调全身的肌肉群,是一种性价比很高的健身方式。

苏御实在太瘦了,每天在户外这么爬一爬,可以很好地锻炼身体。

别墅外,庭院里的泥土经过精心的翻犁,筛掉了所有的小石子,碧翠的青草从松软的黑土中破土而出,厚厚的铺满了整个草坪,踩上去仿佛陷进了松软的棉花里。

清风吹拂,绿叶摇摆摩挲,发出细微而愉悦的沙沙声,娇翠欲滴的草坪翻起连绵起伏的碧浪,与远处墨绿色的山林连成一片,放眼远眺,一切都是那么宁静而美好,仿佛整个身心都得到了净化。

可苏御从始至终不曾抬头看过一眼。

戴着皮革束套的五指蜷在一起,像犬类的前肢,陷进柔软的草丛里。

在正式接受畜化调教后,穿在苏御身上的畜环粗了一圈,两只沉甸甸的金色乳环坠在身下,将粉色的嫩乳坠出两个小乳包,仿佛有一双手揪着奶尖不停向下扯。

跪在地上的膝盖上套着一双护膝,用锁环扣在一条金属长杆的两端,苏御的两条大腿被迫撑开成一个钝角,双膝锁死在一个等宽的间距,抬腿时只有扭动腰臀,才能勉强带动这根铁杆向前挪动。

随着身体的前行,苏御的腰腹下塌,臀部自然翘起,让双性人两腿间最私密的女阴,赤裸裸的暴露在后方,仅有一根从后穴处垂下来的狗尾作为遮掩。

腰臀的摆动,毛茸茸的白色长尾荡到一边,白净的女阴中间露出一条窄窄的缝。若是仔细看去,两片樱粉色的小阴唇被穿了四只金属小环,用一条细绳捆在一起。

两片蚌肉被并拢,封住了整个女穴,只留了一只穿了环的阴蒂露在外面。锁在阴唇里的女性尿道却插了一根扩孔用的尿道塞,阴道里塞着一根微微震动的按摩棒,把整个阴户撑得肥鼓鼓的。

这副装看着十分严苛,又透出一股淫糜的矛盾感。好似一张贪吃的小嘴被严格管教了起来,勾得人心痒难耐。

苏御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他咬住横在齿间的口衔,跟着颈圈上狗绳的牵引,一步一步慢慢向前爬。

身上的束具接连不断地挑逗着敏感点,让苏御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发情的状态,可他的下体却干净清爽,看不到任何淫液的溢出。

除了两处穴口堵得异常严实,前方原本用金属丝编织的贞操笼换成了全包式的贞操锁。

密不透风的金属管裹住整根阴茎,只在顶端留出一道仅供龟头环穿过的竖缝,却把后方两颗淡粉色的睾丸完全裸露在外,任人随意把玩。金色的龟头环从尿口穿透肉冠下方的系带,坠在半空中,中间插了一根尿道塞用于封口,杜绝了所有流水的可能。

这套象征着男性的性器官成了彻底的摆设,随着身体的爬行,在两条大腿之间晃来晃去。

就像只受到严格管束的宠物狗。

苏御感到眼眶有些酸胀。

他低下头,牙齿咬紧横在口中的金属细杆,又向前爬了一步。

身后的尾巴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苏御轻喘了一声,不禁打了个哆嗦,得不到满足的身体饥渴地叫嚣着,口腔里分泌出过量的唾液,徐徐溢到唇角,苏御连忙扬起下颌。

喉结滚动,丰沛的涎液流入喉管,颈间传来一阵极强的禁锢感。

他的思维有些涣散。

不,不像宠物狗。

或者说,更像是一只时刻都在发情的低贱家畜。

这个认知让苏御从胸口处涌出一股剧烈的钝痛,犹如汹涌的浪潮向四肢扩散。残破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强行拉起,如电影画面般,一帧一帧在眼前回放。

苏御睁大眼睛,自虐性地强迫自己去直视那些破碎的影像。

时隔多年,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儿时那场大火的灼热气流,燃烧后的黑色杂质擦过脸颊,带来细碎的刺痛,苏御迎着滚烫的热浪,看到了那副残破的汽车骨架,在熊熊烈火中,他能清楚地记得每一条钢筋的形状。

因为与其一起烧成灰烬的,还有他的父母。

胸口处的痛楚愈演愈烈,苏御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中的酸痛蔓延到了鼻腔。

苏御的双眸半睁着,天上的白云层层叠叠,映在琥珀色的瞳仁上,像是附了一层灰白色的膜。

他看到漫天的白布落了下来,盖在了张院长的脸上。

昏黄的日头高悬,明晃晃的镰刀高高落下,他听见利刃刺进皮肉的声响,温热的鲜血顺着傅哲的肩背滴落在他的脖颈里。

苏御疼的身体微微发抖,却从这股难忍的闷痛中,感受到了些许畅意。

那是一种久违的解脱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呵……”

苏御的嘴角颤了颤,很轻地笑了。

他从口中缓缓呼出一口气,盈在眼眶里的热泪一同落下。

有些人,生来就带着原罪,需要用一生去偿还孽债,强行偏离既定的轨道,只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

强烈的疼痛过后,苏御感觉到自己仿佛与外界断开了所有的感知,周围的环境逐渐模糊起来,生出一种不真实的陌生感,灵魂越来越轻,脱离了沉重的躯壳,逐渐向空中飘去。

他悬浮在半空,低头向下望去,看到自己的身体赤裸地跪趴在草地上,颈圈上扣着一根细绳,被人牵在手里。

这是身为双性的他,未来的生存方式。

真好……

这才是它,应有的模样。



风光秀美的山景同样没有映入温子墨的眼中。

他看起来心事很重,低头挑选着适合苏御爬行的草坪。

牵引绳垂在空中慢悠悠地摇晃着,弯下的弧度逐渐被扯成一条直线。

感觉到手上的牵绳传来轻微的拉扯感,他的脚步一顿,蓦地转身,看见原本跟在脚边的苏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温子墨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去查看。

苏御悄无声息地跪趴在那里,琥珀色的双眸涣散一片,眼神空洞,眼眶里溢满了清泪。

“怎么会这样。”温子墨蹙起眉心,伸出双手捧住苏御的脸庞,轻声呼唤,“小御?小御!”

苏御对外界的感知很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接连不断地往下滚。

“苏御!醒醒!”温子墨陡然提高了声线,他轻拍着苏御的脸颊,发现满手的泪水。

温子墨手指微颤,用拇指抹去对方眼角留下的泪痕,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苏御的人格正在解离。

温子墨不明白,明明已经吃了药,摒弃了所有可能会刺激到苏御的因素,为什么苏御的状况却每况愈下。

一切宛如崩塌的堤坝,浑浊的泥沙倾泻而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心痛,懊悔,深深的无力感,苏御自杀的阴影再次笼罩在温子墨的头顶,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温子墨咬紧牙,扬起一只手,用力挥去。

“啪!”

刺痛猛然炸裂,像是隔着一层塑料膜,从脸颊处影影绰绰地传来。

来自外界的强刺激唤醒了苏御的感知,朦胧的双眸缓缓聚焦,苏御有了些许反应。他抬起头,看见方才还牵着他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前。

温子墨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被眼镜片遮挡得狭长双目隐隐泛红,透着无措和慌乱,好似他才是那个挨了巴掌的人。

“深呼吸……”男人再次抚上苏御的脸,像捧着一块碎掉的水晶,轻声问道:“疼吗?小御告诉我,你能感受到脸上的疼痛吗?”

温子墨试图引导着他从解离的状态着陆,可苏御像是沉入了水里,周身的影像和声音随着水纹的律动扭曲成弯弯斜斜的波纹。

时间在此时失去了意义,世间的一切都仿佛与他再无关系。

苏御眨了一下眼,看着男人的嘴一张一合,却很难从模糊的声调中读懂其中的意思。

直到一声明确的指令传入耳中,他听懂了。

“转过去趴好,我要使用你。”

四散的感知重新收束,苏御定了定神,看见温子墨已经直起腰背,自上而下,双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自己。

男人背着光,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半边黑眸,俊美的脸上看不出去情绪,宛若高高在上的神祗。

即便有着镜片的遮挡,温子墨在专注看一个人的时候,目光极具压迫感。

僵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有些不听使唤,苏御踉跄地转过身,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摆出与指令相应的姿势。

虽然苏醒之后,温子墨并没有真正进入过他的身体,但是作为性奴的每一条守则,他都记得很清楚。

当主人需要使用自己的时候,需要向主人充分展示自己的身体和性器官。

苏御的双膝锁在分腿器上,大腿只能敞开固定的角度,他温顺地俯下身,后臀翘起,像只求欢的母狗,跪趴在草丛里,尽可能地把下体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

他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绿草,紧张地咬紧口衔。

视野的缺失让苏御的感知全部集中后臀处,他感觉垂在身后的长尾被人掀了起来,搭在后腰上。

系在阴唇环上的锁扣被解开了,细绳从金属环里蓦地抽出,绳索的纹路在敏感的小阴唇上摩擦出刺痒的酥麻,紧接着,塞在阴道里的按摩棒就被人一把抽了出来。

习惯了按摩棒的女穴失去了填充物,肉壁泛起空落落的痒麻感,苏御难耐地绞紧下体,还未等穴口彻底收拢,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如医生指检一般,指腹精准地按在在女穴的敏感点上。

这处离女穴口两个指节的阴道前壁,集中了女穴里90%的神经末梢,相比起旁边光滑的阴道壁,这里的粘膜有着稍微粗糙的褶皱,触感有点像口腔上颚的粘膜,经过手指刺激后,会微微凸起。

男人的指腹压着那处隆起的褶皱,毫不留情的屈指抠挖。

“呜……”

带着热意的酸胀感从小腹间升起,苏御趴在地上,小猫似地弓起腰背,呜咽着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咛。

插在女穴里的手指变本加厉,弯起指节,模仿性交来回抽插,唤醒的女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随着手指的进出搅拌,逐渐溢出穴口,发出淫糜的水泽声。

敏感的身体在性刺激下开始发烫。

苏御的双臂隐隐打颤,有些趴不住了,插在穴里的手指却在这时抽了出去。

几秒后,一个滚烫的硬物顶在了湿漉漉的穴口上,苏御睁大眼睛,隐约猜到了是什么,那东西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直挺挺地捅了进来,一插到底。

那东西的尺寸明显比按摩棒粗长了许多,苏御的身体太久没被男人真正进入过,后穴里还塞着硕大的肛塞,男人的肉刃堪堪插入,即刻撑满了整个阴道,抻得粉色的穴口隐隐泛白,仿佛一用力就会撕裂,两片穿了金属环的小阴唇几乎箍在了肉茎上。

“呜嗯……”这一记后入直接撞在了宫口上,习惯了按摩棒大小的肉壁又酸又胀,苏御被顶得身体前移,戴着皮革束套的前肢向前踏了一步,软如毛毯的草地难以着力,胳膊一弯,趴下身,勉强用两只手肘撑住身体。

苏御的整个上身塌了下来,茂密的翠绿叶梢戳在了坠下的胸乳上,刺得他打了个哆嗦,猛地夹紧下体。

身后的男人跟着抽了口气,停顿了几秒,随后摆动腰胯,在他的体内快速抽送,男人的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犬交式的后入位作为最容易受精的体位,性器捅得极深,坚硬的龟头几乎每一下都顶在了脆弱的宫颈口上。这处位置太久没接受过性爱,早就缩成了闭合的小肉圈,在肉腔激烈抽插的负压下,用力吮吸着龟头顶端的尿口。

“不行……哈……太重了……”

光洁白皙的裸背上隆起两块漂亮的肩胛骨,好似天使即将生出的羽翼,苏御喘得厉害,他垂下头,艰难地求饶,额角落下的墨发在撞击中震颤。

跪趴的姿势让他看不到身后男人的动作,苏御能感受到的,仅有压在尾椎骨上的手掌,和阴道里剧烈抽插的性器。整个小腹被捅得酸胀一片,电流般的酥麻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整个大脑皮层都麻了。

这种强烈的入侵感太过刺激,苏御带着哭腔挣扎了起来。

带着束套的双手张不开手指,胡乱剐蹭着身下的草坪。扣在护膝上的金属挂扣摩擦分腿器上的长杆,发出类似重犯拖动铁镣的“嗦嗦”声,苏御扭动腰臀,抬起酸软的大腿就要逃跑,刚爬了两步,就被男人的大手掐住腰拖了回来。

“跪好。”

身后男人的声音冷淡且严厉,与他身下凶狠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随即像训畜生似的,抬起手,一个巴掌扇在了苏御的臀瓣上。

雪白的臀肉一阵微颤,印出一个浅粉色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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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叠甲:二次元小说有艺术加工的成分,文中的剧情不构成任何治疗指导,三次元如果有身体和心理疾病,应立即就医,在医生的指导下进行治疗。
温子墨后期会用到行为认知疗法,延长暴露疗法,手段会比较激进。
受不了的盆友不要勉强自己,速速撤离。
温狗本身就有心理疾病,他这么做不一定是对的,他的个人行为也不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一切都是剧情发展。
本来想贴文献的,结果一看尼玛太长了。
就这样吧,反正骂我的评论一律删评。

迟到的新年祝福现在补上。
本来想在情人节发出来和大家一起迎财神的,结果今天都上班了。
那我就祝大家龙年发大财吧(*╹▽╹*)

1月25号更完沈总,我就在写这个章节了。
陆陆续续写了大半个月,除去中间过年+生病的时间,之后每次晚上,我坐在电脑前,都在反思。
我当时起草这篇文的时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为啥要写这么苦大仇深的剧情,写写爽文不好吗,后期还是贼容易挨骂,还不好写的H/C剧情,除了畜化,里面没一个是我的xp。

还在追校草的盆友们,请举起你们手中的票票,让我看看还有多少人在追这篇文o(╥﹏╥)o

感谢:moseli的酷炫跑车,星野一的宝石戒指,阿欣的心心相印,没有名字qwre的草莓蛋糕,Sandy的有你真好,冷情小妈的快来融化我,


第83章 68 “你要学会用下面潮吹”(阴蒂责罚,女穴潮吹,操到喷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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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刺痛感在后臀猛然炸开,苏御跪趴在茂密的草丛里,身体不住颤抖。

插在他体内的温子墨也并不好过。

自从苏御割腕后,温子墨只用常规尺寸的按摩棒进行训练,并没有真正进入过苏御的身体。

温子墨的性器虽然没有大到像傅哲那么反人类,尺寸也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范畴,现在贸然插入,哪怕有按摩棒事先扩张,丰沛的体液做润滑,苏御的肉穴依旧紧得好似未开苞的处子,箍得他的阴茎发疼。

箍在细腰两侧的大手滑至后臀,温子墨掰开臀瓣,夹在臀缝中间的女穴露了出来。

双性人同时拥有两套性器官,生在会阴处的女穴更是娇小,仅仅是插进去,就把整个女阴彻底撑满。

从后方看去,雪白的阴阜裹在肉茎上,盖住了红艳的穴口,仅能看到两对金色的阴唇环箍在茎柱两侧。

处子般无垢的圣洁感和性奴的专属印记诡异交融在一起,强烈冲击着男人的视网膜。

温子墨无声注视着那处吞进自己性器的穴口,颈间的喉结无声滚了一下,捏住臀瓣的长指微微用力,将中间的女阴掰得更开一些,阴茎稍微抽出些许,而后又挺腰狠狠插入。

过分紧致的禁锢感激起男人潜在血液里的兽性,让人不禁想玩坏这具身体,如苏御所期望的那样,操成淫穴红肿流水,只会在男人身下呻吟的淫荡母狗。

勃发的性器刺入湿滑的肉腔,温子墨抿着薄唇,插得一下比一下狠。

苏御被操得腿根发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母狗的首要准则是什么?”

性奴守则,在苏御被关进笼子后,温子墨就教过他,只是从来没有使用过,现在突然被人提起,苏御的心头一紧,升起久违的羞怯。

’“在主人……需要使用母狗的时候,随时打开身体……”金属口衔横在齿间,苏御翕上眼,气息紊乱,吐字有些模糊,在身后接连不断的顶撞下答得断断续续。

然而正确答案并没有获得主人的怜悯,温子墨抬起手,扇在紧绷的臀肉上,“你太紧了,放松。”

“呜……”

热辣的刺痛在后臀再次绽开,苏御匍匐在地上,痛苦地扬起长颈,雪色的背脊激出一层热汗。

光洁无瑕的臀肉逐渐泛红,映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与另一侧臀瓣上的红痕映衬在一起,好似农场畜栏里,印在家畜后臀上的畜印。

苏御从未体验过像今天这样的性交。

在他的印象中,温子墨有着很强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却又带着与之矛盾的自我克制,并且在过程中十分在意他的感受。

即便是进行带有性虐意味的训诫,对方也会循序渐进地爱抚他的身体,在涌动的情潮中,施与疼痛。

苏御甚至能从对方落下的鞭梢中,荒谬地感受到一种礼贤下士的礼数感。

而不像现在这样暴躁。

手指粗暴碾压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揉出足够润滑的体液后,阴茎直径插入,不带任何感情的操弄,就像……

就像在使用一个随手拿来的飞机杯。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飞机杯的感受。

它的诞生,本身就是为了供人更加方便的发泄性欲。

直到此时,苏御才真正地认识到,性奴的真正含义。

身体在激烈的冲撞中来回摇晃,苏御急促喘息。

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尝试着放松身体,让身后的男人可以更顺畅的使用自己。

可是他做不到。

男人的性器像一根烧红的火棍戳刺女穴,肉茎破开整个腔室,摩擦出粗粝的快感,娇嫩的肉壁被烫得抽搐。

“呜啊……”苏御被顶得身体向前一拱,呜咽着挺起前胸,发出幼兽似的呻吟,女穴反射性绞紧。

无人爱抚的乳肉充血发胀,两枚陨金乳环扯着奶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荡起金色弧光。

两只分量不轻的金属圈不断拍打上下乳晕,扯得乳孔隐隐发痒。

“让你放松,怎么反而咬得更紧了?”

还没有学会承欢的母狗很快迎来了主人的惩罚,揉捏臀肉的手指向下探去,精准捏住那处穿了环的阴蒂上。

“呜嗯……”苏御轻轻叫唤了一声,身体受惊似地一颤,肉穴收得更紧了。

双性人的女阴生得小巧,却十分敏感,苏御的阴蒂只有绿豆大小,覆着一层包皮,嵌在饱满的阴缝里,平时很难摸到。

而穿在肉粒根部的阴蒂环,却将整个阴蒂头硬生生地扯了出来。

加粗的金属环沉沉往下坠,淡粉色的肉蒂如同新生的嫩芽,从阴唇的间隙探出一个小小的肉尖,任人亵玩。

温子墨的手覆在苏御身下,好看的长指屈起,揪住整个肉蒂,连同阴蒂环一起捏在手里,细细搓弄。

拿惯了手术刀的食指一侧覆着薄茧,恰好捻在阴蒂的嫩肉上,又痒又痛。

“别这样,嗯啊……”

苏御的身体抖得厉害,身下的阴蒂开始充血鼓胀。

温子墨的手指用了些力,胀大的阴蒂被捏成薄薄的肉片,贯穿阴蒂根部的圆环被男人捏在指尖打圈搓捻,坚硬的金属环横在嫩肉里,剐蹭着敏感的穿孔。

揉捏肉蒂催发出来的快感过于刺激,苏御暗暗压低身体,企图抵御这股熬人的情潮。

谁知,捏住阴蒂的大手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意图,指尖捏紧蒂根的嫩肉,惩戒性的往外用力一扯。

男人屈起的骨节顶起圆鼓鼓的粉色圆卵,苏御的下体被揪出一个小小的粉色肉锥,连接阴蒂包皮的小阴唇被拖出体外,透出不堪重负的苍白,仿佛要将埋在女阴内部的阴蒂脚也一同扯出来。

“不,不要!啊——!”

尖锐的酸麻感从下体猛然扩散,苏御带着破碎的哭腔叫了出来。

他的脚底胡乱蹬着地面,好似被摁在地上强迫打种的雌畜,本能地想要从男人的胯下逃离。

可他的腿上还戴着分腿器,根本站不起来,锁在两膝之间的长杆被扯得紧绷,两端的金属挂扣扭结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苏御哭泣求饶。

迎来的,却是男人更加暴戾的抽插。

温子墨松开了被掐得红肿的阴蒂,直起身,单手掐住苏御的一侧腰线,将对方的身体牢牢压在身下,挺胯用力抽送,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苏御被撞得说不出话来,崩溃摇头,而他的身体却作出了诚实的反应。

紧绷的肉壁逐渐沁出湿滑的淫液,阴道在快感的浸润下被一点点拓宽,顺服地吞下男人的整根性器。原本紧闭的宫口好似磕出一道裂缝的鸡蛋壳,在龟头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咕噜噜”溢出透明的汁液。

苏御的女穴被彻底操开了,阴茎抽插越发的顺畅。

温子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胯的摆动大开大合,龟头抵着宫颈中心的小口用力凿击。

解开的裤口支起衣角,露出男人一侧下腹,紧致的肌肉壁垒分明,随着顶胯的动作,隐隐有青筋隆起。

“不,不行…呜……”

这种灭顶的快感超出了身体所承受的阈值,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电网裹在身上,密密麻麻的酥痒感在皮肤表面肆意游走,电得苏御四肢发软。

温子墨并没有理会苏御的哀求,身下用力一挺,坚硬的肉刃破开紧闭的肉圈,半个龟头楔进宫腔。

“啊——!”无法言语的酸胀感逼得苏御,支在身体的手肘向前一滑,摔进厚实的草坪里。

穿着乳环的胸肉压在微凉的青草上。

随着身体的耸动来回摩擦,苏御的双肩和前胸抵着草地,下塌的窄腰被男人的一只大手稳稳捏住,臀间向后高高撅起,勉强撑住了身体。

被迫敞开的两条大腿内侧抖若筛糠,若是没有分腿器的固定,此时苏御已经跪坐在草地上。

随着后臀的抬高,苏御的整个女穴暴露在阳光下,温子墨支起一条腿,由上而下,对着阴道尽头的小肉环狠狠打桩。

肉茎摩擦穴肉,逐渐带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捅得苏御腹腔痉挛,挣扎着扭动腰肢,几欲再次逃跑。

温子墨压住身下乱扭的腰臀,如同训畜般扬起手,对着臀肉狠狠抽去,声音轻描淡写,“跑什么?”

这一巴掌扇得很重,鲜艳的指印交叠在原本的红痕上,鼓出浅浅的肉棱。

男人的责罚看似狠厉,苏御却低声呜咽着,宛如发情的母猫般趴下前身,脚趾蹬地,后臀向上顶起,赤裸的身体泛起情欲的红晕。

“呜嗯……”红痕斑驳的后臀又痛又痒,苏御被操得浑身发烫,心脏“咚咚”直跳,炙热的情潮在体内横冲直撞。

苏御下意识地想要抓些什么,可他连手指都无法伸开。

五根长指蜷在一起,戴着皮革束套,用两条短带捆好后,扣上小锁,两只手好似没有勾爪的畜类前蹄,只能徒劳推搡着身前的绿草,在葱郁的绿毯上刨出一道又一道凌乱的沟壑。

这次温子墨没有再说什么,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红肿的臀肉被扇得变了形,后臀辛辣的刺痛和体内涌动的快感互相交叠,苏御眼眶泛红,浑身的肌肉用力绷紧,趴着身子剧烈颤抖几下,脱力般的软了下来。

咬人的肉穴一同放松,身后男人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软下来的臀肉再也无法阻挡男人性器的入侵,苏御的腰臀逐渐后倾,女穴几乎与臀肉平齐,坚硬的胯骨撞击在松软的臀尖上,掀起一阵惹眼的肉浪。

带着尾巴的肛塞被温子墨紧实的下腹反复撞击,顶端的圆头不住向后穴里钻,锥形胶体最粗的地方恰好抵在前列腺上,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来回碾压那处敏感点。

男人每插一次,胯下沉重的卵囊就会拍在敞开的女阴上,雪白的阴户被撞得通红,穴心的嫩肉肿了起来。

穿了环的红肿阴蒂根本收不回来,只能接受阴囊的拍打。

下方的女性尿道插了尿道塞,卡在尿口的金色圆珠被撞得陷进嫩肉,整条尿道塞插进膀胱口,带来强烈的排泄感。

肉刃抽出,囊袋离开女阴,吃不下这么大直径的尿口把圆珠重新顶了出去,却要接受下一次残忍的撞击。

苏御感觉身下所有的腔穴都在被操穿了。

绿草如茵,茂盛的嫩草在眼前来回摇晃,他的侧脸枕在柔软的草丛里,青草的绿意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涌入鼻腔,与马嚼相似的金属口衔横在齿间,强行撑开苏御的唇齿。

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淌入草地的缝隙里。

对,就是这样。

苏御胸口郁结的钝痛逐渐逸散开来,转化成报复性的快感。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任由灵魂向更深处坠去。

自毁的笑声隐没在戴着金属项圈的喉头里,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湿软的鼻音。

混乱的思绪化作白色的浓雾,四散开来,徐徐向天空飘去,苏御开始习惯性的放空,很快又被身后强烈的性刺激扯了回来。

层层叠叠的快感在体内不断堆积,逐渐达到高潮的临界点,却始终跃不过那座欢愉的巅峰。

此时,苏御身上的束具成了熬人的酷刑,显出原本的威势。

这次苏御第一次戴着贞操锁挨操。

他的性器锁在狭小的金属管中,涨得发疼,根本硬不起来。

用于性交的男性器官此时成了废物,好似一条毫无用处的小尾巴,随着身体的耸动前后晃悠。

后方的两颗粉色圆卵一鼓一鼓向上提,做好了射精的准备,可插在尿道里的硅胶棒堵住了出口,穿透冠状沟的金色圆环坠得这块嫩肉一晃一晃,越来越痒。

射不出来,堵着好难受……

哪怕揉一揉那里也行……

苏御双眼迷离,趴在草地上的手收了回来,颤巍巍地向自己的下体探去。

蜷在皮套的爪子还未碰到那处摇晃的贞操锁,就被一只大手稳稳握住手腕。

“母狗是没有资格碰这里的。”

温子墨捉住苏御的两只手,别在身后,拾起落在草地里的牵引绳,在双腕上绕了几圈,将苏御的双手捆在身后。

“嗯。”苏御顺从地应了一声,任由身后男人捆绑。

不料这份顺从反而迎来更严厉的责罚。

箍着双腕的大手骤然握紧,苏御后脑的头发突然被人抓住,整个上身被迫扬起。

温子墨侧过头,目光从苏御的脸上缓慢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薄唇贴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说道:“以后你没机会像男人那样射精了,要学会用下面潮吹。”

残酷的话语似乎激活了苏御的意识,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他的身体就被男人狠狠贯穿。

苏御几乎被撞出去,随后又被抓着手腕和头发的两只大手扯了回来。

湿红的女穴越操越软,温子墨一个挺身,龟头刺入宫腔。

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可怖的凸起,仿佛被一根粗硬的木棒插进肚子里。

“啊——!”

苏御发出一声尖叫,而后声音逐渐变得喑哑。

双性人特有的紧窄子宫像个小肉套,裹住男人的整个龟头,温子墨稳住呼吸,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用肉冠下方的冠状沟刮蹭宫颈。

被草地蹭红的双乳挺了起来,充血的乳头立在空中,穿在根部的金色乳环晃晃悠悠。

苏御的整个身体都在男人的掌控之中,被迫承受着快感的冲刷。

温子墨从后方环住他的身体,双手覆在隆起的小乳包上轻轻揉捏。

鼓胀的双乳有些发硬,奶头顶端带着些许润,挺立的乳尖每每剐蹭到掌心的纹路,都会引来一阵轻颤。

“母狗喜欢被捏奶头?嗯?”温子墨轻声问询,两只手顺势捏住挺翘的奶头,向上提拉。

“嗯啊……”捆住双手的牵引绳预留的长度很短,另一头拴在颈圈上,苏御难耐地拧动手腕,引得绳索扯住颈间的项圈。

苏御被迫仰起头。

漂亮的桃花眼里盈满了泪水,双瞳被阳光洗涤成清澈的浅茶色,高挺的鼻尖上沾满了湿汗,双唇张开,湿软的红舌压在金属横杆下方微微颤抖,无法动弹。

温子墨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手指搓捻的力道,小小的乳粒被拧得通红,顶端却溢出白色汁液,圆润的奶珠逐渐变大,滑入男人的指缝。

“不……不行了……”苏御的身体震颤,阴茎无法勃起的胀痛渐渐远去,女穴和乳头上传来的痛楚夹杂着强烈的快感,将他的身体推向峰顶。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涌出一股暖流,似乎被操得要失禁了。

出于本能,苏御竭尽全力收紧下体。

可他忘了,自己身下的两处尿道早就都被塞子堵住了,根本尿不出来。

裹着性器的肉壁不自然地痉挛,箍得身后抽插的男人身体一顿,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捅进子宫的肉茎跳动了几下,胀大了一圈。

温子墨快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射入宫腔,硬挺的性器并没有拔出来,而是摆动腰胯,在对方的肉穴里继续顶弄。

苏御几乎要被操昏了。

恍惚间,他的耳边传来男人断断续续地低语:

“没关系,你想要的……”

“……我都可以……”

一道白光从眼前升起,逐渐占据整个视野,苏御挺起腰胯,似乎也跟着射了出来。

他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不断有透明的淫水往下流,禁锢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微微勃起,穿着龟头环的顶端一片干爽,看不到任何湿意。

苏御舒爽地眯起双眼,再一次挺身。

揪住两只奶头的大手随之向前拉扯,两道细细的白线射了出来,落在两人身前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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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一整篇的肉,我已经写拥了,整个人累到劈叉。
临闭眼前,希望大家能给这个可怜的作者投一张推荐票【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