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暴露癖的正装丝袜大奶肥臀高冷总裁被猥琐清洁工玩成肉便器母猪 作者:柔骨dog
有暴露癖的正装丝袜大奶肥臀高冷总裁被猥琐清洁工玩成肉便器母猪
柔骨dog的前言:
系列定制文,该系列共三篇(本系列元素为暴露癖大衣军靴 丝袜骚足 肥猪/猥琐x总裁 足交 情趣内衣 反差)
这是第一篇清洁工
第二篇为大衣军靴下骚肉的猥琐摄影师拍摄
第三篇为沦为全国可飞给肥猪会员的推特篇
柔骨dog的定制:
角色信息
-- 【韩奕】
身份:盛恒集团执行总裁,27岁。常春藤MBA毕业,接手家族企业三年,手腕狠辣,业内人称"冷面阎罗"。公司上下无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外貌:身高182cm,冷白皮,五官凌厉——剑眉入鬓,丹凤眼眼尾上挑,鼻梁如削,薄唇常年抿成一条线。黑色短发永远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下颌线如刀裁,脖颈修长,喉结锋利。
身材:韩奕对自己的身体极度自恋。他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在顶层公寓的私人健身室里挥汗两小时。练出来的不是精瘦的薄肌,而是一副让人挪不开眼的丰腴肉感——
大奶子:胸肌练得过分饱满,撑起衬衫时胸前的扣子永远岌岌可危。两块厚实的肉胸在西装下鼓出圆润的弧度,奶头因为常年摩擦衬衫布料而变成了深粉色,略微凸起,隔着白衬衫都能隐约看见两颗肉粒的轮廓。他私下对自己的胸肌极其得意,洗完澡会赤裸着站在落地镜前,用手托起那两坨沉甸甸的胸肉左右端详,用指尖拨弄奶头看它们慢慢硬起来。
-大肥臀:屁股是他全身最得意的部位。深蹲和臀推练出来的肉臀浑圆肥厚,撑满西装裤的臀线紧绷到反光。两条臀缝夹在肥厚的臀肉之间,走路时两瓣大屁股交替滚动,西装裤的布料在臀沟里反复拉扯。他常常侧身站在镜前,扭头看镜中自己撅起的弧度——那两坨肉厚到他自己反手都握不住一瓣。
- 肉腿&大脚:大腿粗壮结实,裹在西裤里绷出饱满的腿型线条。小腿肌肉发达,撑满丝袜时像两根裹着黑丝的肉柱。脚掌宽大,44码,脚背高,足弓深,五根脚趾修长有力。他最喜欢穿黑丝——那种80D的高弹力商务丝袜,裹住整条腿从脚尖到腿根,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面质感,把腿部的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勒得清清楚楚。
衣着:西装定制,衬衫永远是白色或浅蓝,领带系到最上面一颗,袖扣是铂金的。下身是黑色或深灰的西裤,裤线笔直如刀。脚上是手工牛津皮鞋,擦得锃亮。但自从某个时刻之后,西装之下开始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蕾丝、吊带、开裆丝袜、丁字裤,甚至乳夹和肛塞。外面依旧是冰山总裁,里面焖着一副骚到滴水的身体。
性格:
- 表面:高冷、洁癖、刻薄。对下属说话从不正眼瞧人,训斥时嘴角挂着一丝嗤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他有严重的洁癖,办公桌必须一尘不染,手碰到任何公共物品后必须立刻用消毒湿巾擦拭。他嫌恶一切"下等人"——外卖员、清洁工、保安——嫌他们脏、臭、低贱。
- 内心:极度自恋,喜欢被人仰望、偷窥、意淫。每次走过办公区,他享受那些员工偷偷瞟向他的目光——尤其是瞟向他被西裤绷紧的屁股和胸前扣子缝里透出的胸肌弧线。他会在走过之后微微翘起嘴角,心里暗骂一句"一群下贱东西"。但他更隐秘的需求是——他渴望被更下贱的人仰望,被那种他平时最嫌恶的底层人用肮脏的目光扒光他笔挺的西装,用粗糙的脏手摸他引以为傲的每一寸肉。
洁癖的悖论:他嫌恶清洁工身上的汗臭味和污垢,但正是这种嫌恶在他体内转化成了一种他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王德财每次从他身边走过,那股混合着汗酸、地板清洁剂和劣质烟草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他的奶头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西装裤裆下的肥穴会微微抽搐,逼口渗出一股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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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财】
身份:盛恒集团外包保洁人员,53岁。河南周口人,年轻时在工地搬砖,后来托老乡介绍进了这家保洁公司,被分配到盛恒大厦负责37层(高管办公区)的夜间清洁。月薪三千八,租住在城中村的地下室,离异,独居。
外貌:身高168cm,体重逾200斤。秃顶,仅剩的几缕油腻头发从左侧横梳过光秃的头顶。脸是浮肿的圆盘脸,鼻头肥大红肿(早年酗酒落下的酒糟鼻),两颊布满粗大的毛孔和黑头,三角眼下垂,嘴唇厚而发紫。牙齿黄黑参差,门牙缺了半颗——那是十年前在工地打架留下的。脖子粗短,后颈堆积着三层肉褶,皮肤的味道和廉价红烧牛肉面调料包的气味叠加在一起形成的独特体臭。
性格:表面憨厚,见人就弯腰点头,一口一个"领导好"。但那双三角眼里藏着的东西远比外表复杂——他在这栋大楼里干了五年,看过太多西装革履的精英们背后的肮脏事。他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既羡慕又怨恨,尤其是对韩奕——这个27岁的冷脸总裁每天早上从他身边走过时,皮鞋声清脆,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他身上拖把水的馊味在电梯间狭路相逢。王德财每次弯腰低头叫"韩总早",心里想的是:这小白脸养的一身好肉,要是扒了那身西装,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一、西装之下的骚肉
(深夜十一点,盛恒大厦37层。走廊里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灯的绿光和远处吸尘器的嗡鸣。韩奕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桌上的合同摊开着,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合同上——他在等。他知道王德财的清洁路线:十点半开始打扫东区,十一点会推着清洁车经过他的办公室门口。现在是十点五十八分。)
韩奕的手指在合同纸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他今天特意在健身后没有换衣服——上半身是早上那件定制的白衬衫,但领带早在下午就被他扯松了挂在脖子上晃荡,最上面三颗扣子解开着,锁骨和胸肌的上沿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他换了一条黑色高弹运动短裤——极短,裤脚只到大腿根往下两寸,把他粗壮的大腿肉几乎整根露在外面。腿上裹着80D的商务黑丝,从脚尖一直绷到腿根,丝面紧紧勒着饱满的腿肌,在办公台灯下泛着哑光的质感。脚上是他的定制牛津皮鞋,擦得锃亮,鞋底在木地板上轻轻敲着。
(他听见了清洁车橡胶轮子碾过走廊地毯的声音——咕噜咕噜,夹杂着拖把杆上铁夹子碰撞的叮当声。声音越来越近。韩奕深吸一口气,故意把椅子往后滑了半寸,让身体更多地暴露在门缝能看到的视线范围内。他翘起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黑丝裹着的脚踝从皮鞋口里露出来,丝面在灯光下勒出脚背的弧度。皮鞋挂在脚尖上晃荡,鞋底朝外,鞋跟轻轻磕着桌腿。)
王德财的清洁车在经过韩奕办公室门口时慢了下来。那扇门照例留着一条三指宽的缝。他把拖把杆靠在墙上,弯下腰——借着整理清洁车下层抹布的姿势,把脸凑近了门缝。
(门缝里的画面让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韩奕正靠在皮质办公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假装看文件,另一只手搭在翘起的那条腿的膝盖上。衬衫领口敞着,胸肌的上半部分从白色布料里鼓出来,那两块肉的弧度被台灯从侧面打光,锁骨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王德财的目光从上往下走——被黑丝裹着的大腿粗壮结实,丝面紧紧勒着腿肌,腿肚子的饱满弧线一直延伸到皮鞋口。皮鞋挂在脚尖一荡一荡的,露出整个黑丝包裹的脚背和隐约可见的脚趾轮廓。五根脚趾在丝面下并拢着,足弓的弧度把丝袜撑得透亮,隐约能看到脚底的肉色。)
王德财的裤裆里那根肥硕的老鸡巴开始充血。他蹲在清洁车后面,三角眼一眨不眨地钉在门缝里,呼吸变得粗重。他看见韩奕换了个姿势——把翘起的右腿放下来,两条腿并拢,膝盖碰在一起,黑丝裹着的两条腿从短裤下伸出来,腿根的丝袜边缘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微微隆起的肉痕。然后他又看见韩奕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小冰箱前弯腰拿水。弯腰的那一瞬,黑色运动短裤绷紧在屁股上——那两瓣大肥臀把薄薄的运动布料撑到极限,臀沟的凹陷清晰可见,两条臀缝夹在肥厚的臀肉之间,布料被夹进缝里又弹出来。王德财看见韩奕的屁股在短裤下晃了一下——走路时那两坨肉交替滚动的幅度被紧身短裤放大了,臀波从腰际一直滚到大腿根。
(韩奕直起身,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转过身来。他面对门缝的方向——台灯从他背后打光,他的正面是暗的,但轮廓被逆光勾勒得清清楚楚。衬衫下摆从短裤腰里扯出来半截,露出一小片小腹。他把矿泉水瓶拧开,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滑动,水流从他嘴角溢出一滴,沿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再顺着胸肌的沟缝滑进衬衫里。王德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缺了半颗门牙的牙床,他看见那滴水渗进衬衫布料后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湿痕底下是一颗逐渐硬起来的奶头的凸起痕迹。)
韩奕感觉到了那道目光——黏腻的、滚烫的、像舌头一样从他脚踝舔到腿根再舔到胸口的目光。他的奶头硬了,硬得发疼,衬衫布料摩擦着那两颗凸起的肉粒,每一下摩擦都像微小的电流从他奶头窜到小腹再窜到短裤底下那个正在收缩的肥穴。他的屁眼在紧身短裤里微微翕动,逼口渗出一小股黏液——他管那叫汗,天热,出汗,不是骚水,绝对不是。
(他把水瓶放在桌上,重新坐回椅子。这次他没有翘二郎腿,而是把两腿分开——分开的角度不大,但足够让门缝的视角看进他短裤的边缘。黑丝裹着的两条大腿朝外敞开,短裤的裤脚因为坐姿被往上扯了两寸,露出更多被丝袜勒着的大腿内侧嫩肉。那片肉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常年被西裤磨蹭,皮肤嫩滑,丝面贴在上面像第二层皮肤。丝袜的裆部缝合线在腿根交汇处勒出一道细细的印子,印子上方是短裤的黑色布料,下方是丝袜的哑光黑面——黑白两张皮在腿根处交接,交接线就是他那条被布料遮挡的肥穴缝。)
王德财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隔着涤纶裤子攥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老鸡巴。他蹲在清洁车后面,膝盖顶着冰凉的地砖,嘴上呼出的热气喷在门缝上。他看见韩奕的手从膝盖上滑到大腿内侧,两根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抓着腿根嫩肉揉捏——那个动作表面像是在按摩疲劳的肌肉,但手指的走向太靠内侧了,指尖距离短裤裤脚只有不到一厘米。丝面在指尖下起了褶皱,大腿内侧的肉被捏起来又弹回去,黑丝的哑光面料在揉捏中不断变化着反光的纹路。
"操他妈的。"王德财在嗓子眼里咕哝了一声,声音被清洁车的塑料外壳吞没了。他在这栋楼里见过无数穿西装的女人和男人,但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腿裹在黑丝里能骚成这样——那两条腿又粗又结实,黑丝勒在上面的反差感比女人的细腿强烈一百倍。那是两条充满力量的肉腿,裹在一层薄薄的丝面里,好像只要用力一绷就能把丝袜撑裂。但丝袜没裂,它紧紧束着那两条腿,把每一寸肌肉的弧线都勒得更明显,把每一根汗毛都压平在丝面底下的腿肉上。
(韩奕抬起头,目光越过合同纸面,直直地看向门缝——他知道王德财在那里。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有的是一种他嘴上绝对不会承认的期待。他把合同放在桌上,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支笔。弯腰时屁股正对着门缝,短裤的黑色布料绷得像鼓面,两瓣大肥臀的弧线在布料下完整呈现。他的手指勾着短裤的裤腰往上提了一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提裤子的时候指尖顺带从臀缝上滑过去,把短裤的布料从臀沟里扯出来又弹回去,臀肉跟着弹了一下。)
王德财的嘴角咧开了。缺了半颗门牙的牙缝里漏出一声低哑的笑。
这个高高在上的韩总——每天从他身边走过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嘴里吐着"你身上什么味道离我远点"、手指碰到电梯按钮都要用消毒湿巾擦三遍的韩总——现在正撅着他那两坨大白屁股对着门缝,屁股上裹着紧身短裤,腿上勒着黑丝,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笔。
这个逼,是骚的。
王德财在清洁车后面捏了捏自己硬到发胀的老鸡巴,心里打定了主意——明天晚上,等韩总再加班的时候,他不会再躲在门缝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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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风衣之下的秘密
(第二天,韩奕在穿衣镜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钟。他今天有一场重要的董事会,但他脑子里想的不是会议议程——而是昨天晚上那个蹲在门缝后面的肥硕身影。他昨晚上回到顶层公寓后,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掰开自己的屁股,两根手指插进屁眼抠了十几分钟,齁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喷出来的稀精溅满了浴室的玻璃隔断。然后他瘫在浴缸边上,满脑子都是那双从门缝里盯着他的三角眼——那双眼里没有他平时见惯的敬畏和畏惧,只有赤裸裸的、黏腻腻的贪欲,像要把他的每一寸肉都用目光舔一遍。)
韩奕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黑色纸盒——那是他三个月前从网上匿名购买的东西,买回来之后一直塞在衣帽间最底层的抽屉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扔掉。纸盒打开,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一件连体式的蕾丝束身衣,胸前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乳头的位置各开了一个圆孔;下面连着一条极细的丁字裤,裆部的布料窄得像一条鞋带,只能勉强遮住屁眼和肥穴之间的那一条缝;配套的是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20D的超薄款,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只有丝面上极细的哑光纹理证明它的存在。
(他把那套东西拎在手里,手指在发抖——羞耻和兴奋掺杂在一起,让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你疯了吗韩奕。"然后他把西装内裤脱下来,弯下腰,把两只脚先后套进了那两条吊带丝袜里。)
超薄黑丝从脚踝一路往上拉,冰凉的丝面贴着腿肉滑过去,20D的丝袜薄得近乎透明,裹在腿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他的腿毛在丝面下被压平了,透过极薄的丝面能看到底下腿肉的肤色和腿毛的深色轮廓。他把丝袜拉到大腿根,四根吊带从束身衣的下摆垂下来,他用指尖捏着吊带上的金属夹子,一个个夹在丝袜袜口的蕾丝边上。夹子咬合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金属夹子夹住丝袜边的那一刻,他的肥穴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吊带从大腿外侧斜拉下去,把丝袜袜口拉出一个微小的V字形弧度,腿根嫩肉在袜口上方被挤出一小圈肉痕。
(然后他穿上那件连体束身衣。蕾丝布料贴上胸口的瞬间,他的奶头硬了——两颗肉粒从蕾丝的镂空孔里露出来,顶着黑色的蕾丝花边,像两颗深粉色的石子嵌在黑网里。蕾丝束身衣把胸肌往中间收拢,挤出更深的乳沟——两块硬邦邦的肌肉在蕾丝的束缚下被塑造成更饱满的弧线,从锁骨下方一路鼓到上腹部。他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束身衣的后背是极细的交叉吊带,把他宽阔的背肌分割成几块——肩胛骨的轮廓在蕾丝吊带之间若隐若现,腰线被束身衣收紧,和下面那两坨大肥臀形成更夸张的对比。丁字裤的细带从肛缝里穿过去,细带陷在两瓣臀肉之间,被肥厚的臀肉完全吞没,只有蹲下时才能看到臀沟深处那根黑色细带勒在粉嫩的屁眼口上的画面。)
最后,他在外面套上了定制的白衬衫、深灰西装马甲和黑色西装长裤,脚上是全新的黑色牛津皮鞋。系领带时,他从镜子里看到一个冷峻、高傲、无可挑剔的商界精英——发型一丝不苟,衬衫领口笔挺,西装马甲的收腰剪裁勾勒出他引以为傲的倒三角身材。但这个人——镜子里这个人——熨帖的西装底下,焖着一副被蕾丝和吊带丝袜束缚着的骚肉。胸前的奶头正在蕾丝镂空孔里硬着,奶头尖顶着衬衫的布料,如果仔细看,白衬衫上会浮现出两颗极细小的凸点。腿上的超薄黑丝裹着粗壮的肉腿,吊带夹子夹在腿根处,每次走路时吊带会在西装裤里轻轻拉扯丝袜袜口,那根丁字裤的细带陷在臀沟里,走路时屁股肉交替滚动,细带在两瓣肉之间反复摩擦屁眼口。
韩奕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嘴唇抿成一条线,从齿缝里吐出一句话:
"王德财……你这种下贱东西,也配看老子的骚肉?"
(他嘴上这么说,但西裤底下的肥穴已经湿了——逼汁从屁眼口渗出来,洇湿了丁字裤那条窄得可笑的裆带,然后渗透了裆带,沾在了西装裤裆部的内衬上,形成了一小片微不可察的湿痕。他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告诉自己那是汗。天热,汗腺发达,不是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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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破碎的洁癖
(当天晚上十点半。韩奕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开了两场会,签了十几份文件,和三个部门主管谈了话。全程他都是那个冷脸韩总,西装笔挺,言简意赅,眼神凌厉到没人敢和他对视超过一秒。没有人知道他西装底下的秘密,除了他自己——以及他每次站起来走路时,丁字裤细带在屁眼里来回拉扯的触感;以及他坐在会议桌上首翘二郎腿时,黑丝裹着的脚踝从西装裤管下露出一截,丝面在会议室的冷光灯下反出极淡的哑光;以及他俯身在合同上签字时,束身衣的蕾丝勒进胸肌,奶头从蕾丝孔里挤出来顶着衬衫,让他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持续的低度亢奋中。)
而现在是晚上十点半,整层楼只剩下他和王德财。
韩奕坐在办公椅上,面向门口。今天他没有留门缝——他把办公室的门完全敞开了。他就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上身是白衬衫和灰色西装马甲,下身是西装裤和皮鞋。翘着二郎腿,两只手交叉搭在膝盖上,一脸冷淡地看着门口——好像他不经意间忘了关门,好像他只是在专注地审批合同,好像他根本不知道走廊那头清洁车的声音正在由远及近。
(但他在等。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很响,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的跳动声。西装裤裆底下,肥穴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而是整条逼缝都被逼汁润透了,丁字裤的裆带完全浸在黏液里,滑腻腻地贴着屁眼口。他的奶头硬着,从束身衣蕾丝孔里凸出来,顶着衬衫的布料——两颗凸起在白衬衫上清晰可见,任何站在门口的人都能看见他胸前那两粒硬挺的奶头轮廓。)
王德财推着清洁车走到了门口。然后他停住了。
他看见韩奕办公室的门大敞着。他看见韩奕坐在正对面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窝里盛着一小片台灯的暖光。他的目光从韩奕冷淡的脸上往下移——移到他胸前,那两颗隔着白衬衫布料凸起的奶头,深粉色的乳晕在白色布料下透出极淡的色差,奶头尖硬硬地顶着衬衫,布料被顶出两个微小的圆锥形凸点。
(韩奕没有抬头看他。韩奕翻了一页合同,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用手指捏了捏衬衫领口,把领口往外扯了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这个动作让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拉扯得更紧,两颗奶头的凸起更明显了。然后他把翘起的腿换了个方向——左腿放下来,右腿翘上去。换腿的瞬间,西装裤管往上滑了两寸,露出黑丝包裹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极薄的20D黑丝在台灯下看起来像脚踝上蒙了一层烟雾,丝面紧贴在脚踝骨的凸起处,骨头的轮廓被丝袜勾勒得清清楚楚,丝面下的腿毛被压平,透出淡淡的深色暗影。)
王德财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拖把杆,但没有动。他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没有任何遮挡的情况下看韩奕。这个平时让他弯腰低头大气都不敢出的韩总,此刻就翘着腿坐在那里,衬衫底下两颗硬奶头顶着布料,西装裤管底下露出一截黑丝裹着的脚踝,皮鞋挂在脚尖轻轻晃荡,鞋底对着门口,鞋跟一下一下磕着桌腿——哒,哒,哒。
"韩总。"王德财开了口,声音沙哑,带着老烟枪特有的痰音,"办公室门开着,要不要我顺手帮您打扫一下?"
韩奕这才抬起眼皮。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温度,嘴唇依旧抿着,声音冷淡得像冰块碰撞:"不用。你拖你的走廊。"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翘着的那条腿把皮鞋从脚尖上甩掉了——牛津皮鞋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露出整只黑丝包裹的脚掌。44码的大脚,五根脚趾在丝袜里并拢着,脚趾修长有力,脚背高拱,足弓的弧度把丝袜撑得近乎透明,脚底的肉色从极薄的丝面下透出来。他把这只脚踩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掌朝外,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又舒展开——五根脚趾依次弯曲又伸直,丝面在趾关节处起了细密的褶皱,足底的丝袜在脚掌的伸缩中被拉扯出深浅不一的透光度变化。
(王德财的目光死死粘在那只黑丝大脚上。他看见脚掌的肉垫在用力时微微鼓起,丝袜在脚底的受力点被撑得更薄,透出底下的肉粉色;脚趾缝的丝袜陷入趾间缝隙,把五根脚趾绷得更分明;脚后跟的丝面因为常年穿皮鞋磨出的老茧而呈现不同的质感,茧子把那一片的丝袜磨得更透更亮。)
"韩总的皮鞋掉了。"王德财咧开嘴笑,缺了半颗门牙的牙缝在昏暗的走廊灯下黑黑地露着。他没有等韩奕回答,推着清洁车径直走进了办公室。
韩奕的下巴抬起来,冷冷地盯着他,声音里带着他惯常的嫌弃和命令:"我办公室不需要打扫,出去。"
但他的脚没有缩回去。那只黑丝大脚依旧翘在膝盖上,脚趾依旧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足弓的弧线依旧对着门口。他甚至把脚掌朝王德财的方向转了转,丝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脚底的肉色透出来,像一块裹着黑纱的肥美的肉。
王德财把清洁车停在办公桌旁边,从车上抽出拖把,开始拖韩奕办公桌旁边的木地板。拖把的湿布条擦过地板,留下一道道水痕,空气中弥漫开地板清洁剂特有的化学香味。他在拖地的时候身体贴得很近——韩奕坐着,他站着,他那肥硕的啤酒肚几乎要蹭到韩奕的肩膀。韩奕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酸、烟臭和清洁剂的气味——那种他曾经最嫌恶、闻到就要皱眉捂鼻的味道。但现在这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他的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丁字裤细带被夹在肛缝里绞紧,逼口又泌出一小股黏液。
"请你保持距离。"韩奕说,声音依旧冷淡,但尾音微微发颤,"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俺们这种干活的人嘛,肯定比不得韩总香。"王德财嘿嘿笑着,拖把在韩奕脚边来回拖,湿布条蹭过了韩奕那只黑丝脚掌的边缘。冰凉的湿布条碰到丝袜包裹的脚底时,韩奕的身体猛地一僵——五根脚趾在丝袜里骤然蜷缩,足底的肌肉绷紧,丝面被脚底的褶皱拉出无数细密的纹理。但他没有把脚抽走。
"你拖地拖到我脚上了。"韩奕说,声音冷着,但脸颊上浮现了一层极淡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王德财立刻弯腰道歉,但弯下腰之后他的脸离韩奕的黑丝大脚不到一尺。他直直地盯着那只脚——丝袜上被拖把水洇湿了一小片,湿掉的丝面颜色变深,更紧地贴在脚底的肉上,透出底下更清晰的肉色和脚掌纹路。水珠在丝面上滚了几颗,沿着足弓的弧线往下滑,滑过脚后跟,滴在了皮椅的边上。
"韩总,您的袜子湿了,要不要脱下来我帮您擦擦?"王德财说,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三角眼里闪烁的东西已经不再掩饰了。
韩奕盯着王德财。两个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一个是坐在皮椅上高高在上的冷脸总裁,一个是弯腰弓背杵着拖把的肥猪清洁工。韩奕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滚出去",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变成了:
"……袜子湿了穿在脚上不舒服。"
这句话一出口,韩奕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那句话不是拒绝——是默许,甚至是邀请。他听到了自己说出这句话,但好像说这话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某个藏在他身体里的、他一直在用西装和冷脸压制的东西。
王德财咧开嘴笑了。他把拖把靠在办公桌边上,蹲下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裂口的粗糙大手,托住了韩奕那只黑丝包裹的脚掌。他的手掌粗粝得像砂纸,碰到丝袜的瞬间,丝面被粗糙的掌纹刮出了极细微的沙沙声。韩奕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只脏手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脚底的每一寸肉上,粗粝的、滚烫的、微微颤抖的触感,和他以前被专业足疗师用温热的精油按摩脚掌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毫无技巧、只有赤裸欲望的触碰。
(王德财一只手托着韩奕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捏住了丝袜袜口。袜口在大脚趾根部的位置,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袜尖,慢慢往下拉。丝袜从脚趾上滑脱的过程被拉到极慢——先是大脚趾从丝袜里脱出来,趾尖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白色;然后是其余四根脚趾依次从丝袜里脱出,每根脚趾脱离丝面时都发出极轻微的静电噼啪声;最后整只脚从丝袜里褪出来,赤裸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脚底因为长期被丝袜包裹而微微泛红,脚趾缝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韩奕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王德财——那个他平时连看一眼都嫌脏的肥猪清洁工,正用两只粗糙的脏手捧着他赤裸的脚掌,拇指按在他的足弓上,慢慢地揉。那两只手的手背布满了粗大的毛孔和老年斑,指甲缝里还嵌着拖地时沾上的灰色污垢,掌心的老茧厚得像砂纸,刮在他敏感的脚底肉上,每一下都让他全身的肌肉跟着微微痉挛。
"韩总的脚真大,真好看。"王德财哑着嗓子说,拇指从足弓滑到脚趾根部,一根一根地揉着脚趾缝,粗糙的指腹卡进柔嫩的趾缝之间来回摩擦,韩奕的脚趾在他手里蜷缩又张开,脚底的肌肉不断起伏。
韩奕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他想骂人——"你脏不脏","把手拿开","恶心的下贱东西"——这些话全堵在喉咙口,但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因为王德财粗糙的拇指卡在他的脚趾缝里来回摩挲的时候,他的肥穴在西装裤底下不停地收缩,逼汁从屁眼口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把丁字裤的裆带泡得透湿,甚至有一小滴逼汁顺着裆带滴到了西装裤裆部的内衬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湿点。
(王德财闻到了。他那被酒精和劣质烟草熏坏的鼻子在这方面的嗅觉却异常敏锐——一股淡淡的腥味从韩奕的裆部飘出来,混合着古龙水和汗味,像一锅焖了太久的骚汤终于溢出了锅沿。他低头偷瞄了一眼韩奕的两腿之间——西装裤的灰色布料在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变深了,形状不规则,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韩总。"王德财的手从韩奕的脚掌滑到了脚踝,再往上,粗糙的掌心贴着韩奕黑丝包裹的小腿往上滑。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底下结实腿肉的温热透过他的老茧传上来,他这辈子没摸过这么滑的东西,但他的手掌太糙了,滑过丝面时不断刮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的纤维被老茧勾得起了极细的毛刺。
"你干什么。"韩奕说,声音终于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他应该一脚踹开这个老东西,但他没有。他的腿在王德财粗糙手掌的抚摸下反而微微向外敞开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底下绷紧又松开,腿根的那条西装裤缝被撑得更开了。
"俺给韩总擦脚。"王德财嘿嘿笑着,蹲在韩奕两条腿之间。那张浮肿的圆盘脸离韩奕的裆部越来越近,近到他能隔着西装裤闻到底下那层焖了整整一天的骚肉散发出的气味——那是逼汁渗透丁字裤、渗透西装裤内衬、再透过灰色布料表层散发出来的味道,淡淡的腥,微微的咸,混合着体香和丝袜的染料味道,焖在裤裆里一整天发酵出来的独属于韩奕的直男骚味。
"你脸离我太近了。"韩奕说,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但他的身体没有往后缩,反而微微前倾——胸前的衬衫布料被绷得更紧,那两颗硬挺奶头的凸起几乎要刺穿白衬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在脖颈上上下滚动,锁骨窝里的阴影越来越深。
王德财抬起头,三角眼直直地盯着韩奕。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二十厘米——韩奕那张冷峻高傲的脸和王德财那张浮肿丑陋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对峙着。韩奕的丹凤眼里依旧带着高傲的冷光,王德财的倒三角眼里全是赤裸裸的贪欲。然后王德财笑了——那口黄黑参差的牙配上缺了半颗门牙的牙缝,笑起来的样子在台灯的侧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说:
"韩总,您裤子湿了。"
--- 四、第一口精
王德财说完那句话之后,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韩奕的脸从微红变成了深红——颧骨、耳根、脖子,连锁骨窝里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血色。他的嘴唇翕动着,想找补一句否认的话——"那是汗"、"天热"、"空调坏了"——但王德财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那两只粗糙的脏手直接按在了他西装裤的腰带扣上。咔哒一声脆响,金属腰带扣被解开,然后是拉链齿被拉开的细密声响——嘶——西裤的拉链从裆部一路被拉到腰际。灰色的西装裤口敞开了,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束身衣和极细的丁字裤裆带。王德财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看见那条窄得像鞋带的黑色丁字裤裆带正深深地陷在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裆带被逼汁泡得透湿,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裆带两侧是韩奕剃得干干净净的腿根嫩肉——白嫩饱满,因为常年包裹在西装裤里不见光而白得刺眼,和束身衣的黑色蕾丝形成极致的黑白对比。一根裆带陷在肉缝里,两坨白花花的腿根肉夹着裆带,带子底下隐约能看到一圈深粉色的肉褶——那是韩奕的屁眼口,被细带勒着,屁眼周围的肛肉微微翻出来,形成一圈细密的小肉褶叠在裆带边缘。)
"韩总……您西装底下穿这个?"王德财咧嘴笑,声音沙哑,满嘴的烟臭味喷在韩奕敞开的裤裆上。那股臭气钻进韩奕的裆部,他屁眼口的那圈肉褶子猛地收缩又张开,逼口里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丁字裤裆带往下淌,淌到了束身衣下摆的蕾丝花边上,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了一条晶莹的湿痕。
韩奕的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可能是"滚",也可能是"不",但那音节刚出喉咙就被他自己咽回去了。他低头看着蹲在他两腿之间的王德财:那张浮肿的圆盘脸凑在他的裤裆敞口前面,缺了半颗门牙的嘴张着,嘴唇因为常年不喝水而干燥发白,舌苔厚黄。他应该恶心——这个画面他在脑子里预演过无数次,每次预演时他都觉得如果真发生了这一幕他会一脚把王德财踹翻然后去洗手间吐十分钟。但现在真发生了,他没有恶心,没有呕吐,甚至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他的屁眼在收缩,他的肥穴在流水,他胸前的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束身衣蕾丝孔外面剧烈地抖,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本能的念头在一遍遍重复:别停,别停,别停。
"韩总,俺给您把湿的地方擦干净。"王德财说着,把脸埋进了韩奕敞开的裤裆里。
(他的鼻子最先碰到的是丁字裤裆带旁那两坨白花花的腿根嫩肉。鼻头肥大红肿的酒糟鼻陷进两腿根之间的缝隙里,鼻尖蹭过光滑剃净的白嫩肉面,压出一个浅浅的肉洼。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猛烈的、贪婪的、从嗓子眼直达肺腑的一吸——韩奕裆部焖了一整天的气味被全部抽进他的鼻腔:逼汁的淡腥味、束身衣蕾丝的染料味、丝袜的纤维味、剃须膏残留的薄荷味、体香在密闭的西装裤里发酵后形成的微酸微咸的骚味,以及最底下的、最隐秘的那股味道——韩奕屁眼里分泌出来的肠液的甜腥味。这些味道在王德财肥大的鼻头里混合发酵,变成了一股足以让他老鸡巴硬到爆的直男骚香。)
"齁——"韩奕的喉咙里终于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王德财的酒糟鼻顶在他腿根的嫩肉上深吸那一口气的时候,他的屁眼猛地绞紧了——那圈扣在丁字裤裆带边缘的肛肉剧烈收缩,把裆带咬得更紧,然后一大股温热的逼汁从屁眼口喷出来,直接洇透了裆带,溅在了王德财凑在底下的嘴唇上。王德财伸出厚黄的舌头把嘴唇上那几滴透明的黏液舔进嘴里,喉结咕咚一滚咽了下去,然后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真骚。"
(韩奕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那根紧绷了27年的弦终于彻底断了。他一直被告知自己是精英、是总裁、是高高在上的韩总——没有人敢用"骚"这个字来形容他。但当王德财用那张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嘴对着他敞开的裤裆说出"真骚"两个字的时候,他不是愤怒——他感到的是全身每个毛孔瞬间张开、血液从心脏冲出涌向四肢末梢、屁眼像失了禁一样疯狂收缩喷汁。他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反应承认了这个字。)
"我没有——"韩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他低头看着王德财,丹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被彻底看穿后无处躲藏的瘫软。但他嘴上还是嘴硬着:"那是汗,我跟你说了天——齁哦——"
(他的话断了,因为王德财的舌头舔上来了。那条厚黄肥舌从嘴里伸出来,贴在他腿根的嫩肉上,从大腿内侧根部一路往上舔,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他剃净的白嫩皮肉,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舌头舔到丁字裤裆带的时候停了下来,舌尖勾住那根被逼汁泡透的细带子往旁边拨开——裆带从肛缝里被扯出来,拉出一根黏腻的逼汁银丝,丝线从裆带上连到屁眼口,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裆带被拨开之后,韩奕的屁眼完全暴露在了王德财的视线中——一圈深粉色的肛肉,周围是剃得干干净净的嫩白肉壁,屁眼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肛口周围的细密肉褶子在灯光下湿润发亮。)
王德财盯着那个屁眼看了足足十几秒,看得眼睛发直,喉结上下狂滚。他见过女人的逼,也看过黄片里的各种屁眼,但没有哪一个能让他的老鸡巴硬到这种程度——因为这个屁眼长在一个坐在皮椅上翘着二郎腿穿着白衬衫的西装总裁身上,长在一个每天从他身边走过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韩总身上,长在一个嘴上嫌他臭嫌他脏嫌他是下贱东西的洁癖精英身上。
"韩总的屁眼,真嫩。"王德财说,然后他把脸埋进了韩奕的屁股缝里。
(他的厚嘴唇贴上了韩奕的屁眼口——直接贴在那圈湿润的肛肉褶子上,嘴唇和肛口之间没有任何阻隔。韩奕的身体在皮椅上猛地弹了一下——背弓起来又砸回去,两瓣大肥臀在皮椅上剧烈抖动,西装裤还挂在膝盖上,两条黑丝裹着的粗腿在王德财肩膀两侧痉挛般地分开又夹紧分开又夹紧。他的双手死死抓着皮椅的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头往后仰,喉结滚到最高处僵在那里,嘴唇张开着,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发出的——又高又颤的齁声,混合着哭腔和呻吟,从嗓子眼里被硬生生地齁出来。)
"齁哦——齁——齁哦哦——你——你松开——松开舌头——齁——"
王德财的舌头在韩奕的屁眼口上舔了一圈。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那圈细密的肛肉褶子,把肛口泌出的透明肠液全卷进了嘴里。然后是舌尖——舌尖绷紧了,像一根钝头的肉锥,对准韩奕翕动的屁眼口,捅了进去。
(韩奕的屁眼被舌头顶开的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到了极限——腹肌抽搐着鼓起来,束身衣的蕾丝在胸肌上被撑得变了形,两颗奶头从蕾丝孔里硬邦邦地凸出来顶在白衬衫上剧烈抖动,腿根的黑丝被大腿肌肉的剧烈痉挛撑得几乎透明,丝袜纤维被拉抻到极限,大腿内侧的丝面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裂痕——呲啦一声极细微的裂丝声,黑丝从腿根处裂开了一道一寸长的口子,底下白嫩的腿肉从裂缝里挤出来,像白嫩的肉从破壳里溢出。)
王德财的舌尖在韩奕的直肠口里搅动着。那条厚黄的舌头被屁眼括约肌紧紧夹住,但他用力往深处顶,舌尖在肠壁的嫩肉上刮过,每一寸肠肉都在舌头的入侵下剧烈痉挛。韩奕的直肠里又热又湿,肠液顺着舌头的搅动不断分泌出来,灌满了整个屁眼口,多余的肠液从舌头和肛口之间的缝隙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淌过光滑剃净的臀沟,滴在了皮椅上。
"齁哦哦哦——好深——舌头进来了——齁——不——不可以——不可以舔那里——齁——王德财你——你这个——齁哦——"
韩奕嘴上喊着不可以,但他的屁股在主动往下压——两瓣大肥臀在皮椅上往前滑了一点,让屁股缝敞得更开,让王德财的舌头可以捅得更深。他的手从皮椅扶手上松开,一只按在王德财秃顶的头顶上,手指插进了那几缕油腻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抓着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拼命扯,领带歪到了一边,最上面四颗扣子全被扯开了,锁骨下方的大片胸前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束身衣的黑色蕾丝在白色皮肤上像蛛网一样蔓延。两颗硬挺的奶头从蕾丝孔里凸出来,深粉色的乳晕在束身衣的黑色蕾丝映衬下格外扎眼,奶头尖因为极度兴奋而变成了紫红色,像两颗熟透的肉珠子顶在蕾丝外面剧烈地颤动。
(王德财一边用舌头在韩奕屁眼里搅动,一边抬起三角眼往上看。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韩奕的下巴和喉结——喉结在高处僵着,不时剧烈滚动一下,下巴上有一滴汗正在滑落。往上是他半敞的衬衫领口,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水,再往下是那两块被黑色蕾丝束身衣勒出深沟的胸肌,两颗紫红色的硬奶头从蕾丝孔里顶出来,奶头尖上分泌着极细密的小汗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
王德财把舌头从韩奕的屁眼里抽了出来——舌尖离开肛口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拔出软木塞。一根黏腻的唾液-肠液混合丝连在他的舌尖和韩奕的肛口之间,拉得又细又长,然后断开弹回各自的表面。韩奕的屁眼在舌头撤离后没有立刻闭合——被扩充过的肛口张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暗红色肉洞,洞口的肛肉褶子还在微微抽搐,洞里隐约可以看到更深处正在分泌肠液的粉嫩肠壁。
"韩总,您的骚屁眼夹了俺舌头这么久还不肯松。"王德财抹了抹嘴上的逼汁,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皮椅上狂喘的韩奕。站起来的瞬间,他那条肥硕的老鸡巴在涤纶裤子里顶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帐篷——又粗又短,从裤裆左侧斜着顶出去,龟头的圆钝轮廓在涤纶布料上清晰地鼓出来。
韩奕看到那个帐篷的时候,瞳孔猛地放大了。他之前无数次从门缝里偷瞄过王德财裤裆的弧度,但从未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这条老鸡巴的轮廓——粗,短,但龟头的形状狰狞,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东西像一根粗钝的肉桩。
"你把裤子脱了。"韩奕说。
这句话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他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丹凤眼盯着王德财的裤裆,声音依旧带着他惯常的冷傲和命令:"我让你把裤子脱了。"
王德财咧开嘴笑了。他的手放在腰间的皮带扣上,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反问道:"韩总不是嫌俺脏么?俺这裤子上全是拖地的脏水,手也好几天没洗了,您确定要俺脱?"
韩奕的下巴抬着,嘴唇抿着,脸上写满了嫌弃——但他的眼睛钉在王德财的裤裆上,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
"让你脱你就脱,少废话。"
王德财解开了皮带。涤纶裤子滑到脚踝,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短腿和一条洗到发灰的蓝色平角内裤。内裤的裆部被撑得几乎透明,龟头的暗红色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可见,龟头的冠状沟位置在布料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龟头尖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是他之前在外面蹲着偷看韩奕时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渗透的。
(韩奕盯着那条发灰的蓝色内裤上鼓出来的龟头轮廓,喉结滚了一下。他闻到一股更浓烈的味道——不是他之前嫌恶的汗酸和烟臭,而是另一种更原始更浓烈的气味,是从王德财裤裆里蒸出来的、在涤纶和内裤两层布料下焖了十个小时的老鸡巴的味道。那股味道冲进他的鼻腔,直接绕过大脑,击中了某个比大脑更诚实的中枢——他的屁眼又喷出了一小股逼汁,在皮椅上洇开了一片水痕。)
"内裤也脱了。"韩奕说,声音冷着,但尾音已经变成了一种命令和哀求的混合物。
王德财把内裤也扯了下来。
(那根老鸡巴弹出来的时候,韩奕的呼吸停了半秒。短——整根长度不超过十二三厘米,但极粗,茎身像一根被用力握紧的粗短手腕,从根部到龟头逐渐加粗,龟头最宽处是一个深红色的肉瘤状鼓包,比茎身粗了整整一圈。冠状沟里嵌着灰白色的包皮垢——那是日积月累没有清洗干净的陈垢,厚厚的,呈环状箍在冠状沟里,被龟头撑得反光。茎身上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从根部蜿蜒到龟头下方,血管在皮下突突地跳。两颗卵蛋肥大如核桃,吊在茎身下方,蛋皮皱巴巴的,深黑色,布满粗大的毛孔和零星的白毛,蛋皮表面敷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灯光下泛着湿腻的光泽。整根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那是在涤纶和内裤里焖了一整天发酵出来的气味,混合着尿垢的氨臭味、前列腺液的咸腥味、汗液发酵的酸味和陈年包皮垢的腐臭味。)
"韩总,俺这鸡巴好几天没洗了,味道大,您别嫌弃。"王德财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老鸡巴,嘴上说着别嫌弃,但他往前跨了一步,把那根臭鸡巴直接怼到了韩奕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韩奕的鼻腔被那股浓烈的老鸡巴气味塞满了。他的第一反应是皱眉——这是肌肉记忆,是十几年洁癖养出来的本能反应。但他的第二反应完全背叛了第一反应——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子猛地一吸,把王德财老鸡巴上焖了一整天的陈年骚臭全部抽进肺里。那气味浓到他的大脑嗡了一声,但与此同时他的屁眼绞紧了,肥穴喷出了一大股逼汁,奶头硬到发疼,头皮发麻,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他妈臭。"韩奕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是贴着王德财的龟头说的。龟头上那层灰白的包皮垢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龟头在他面前跳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渗出来,在龟头顶端凝成一颗透亮的液珠。
"老子今天就当给你这头肥猪检查身体——"韩奕说着,嘴巴张开了。
然后他把王德财的龟头含了进去。
---五、嘴上嫌弃嘴上舔
(韩奕的嘴唇包住王德财龟头的那一瞬间,王德财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吼叫——"嗷——"。他活了五十三岁,老婆跑了十年,这十年来他除了靠手没有过任何发泄途径,而此刻含住他那根臭鸡巴的,是这栋大楼里最有权势的人,是每天西装革履从他身边走过时连眼皮都不抬的韩总。那张冷傲的薄嘴唇此刻正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嘴唇的嫩肉贴着那圈灰白的包皮垢,韩奕的口水正一点点浸湿那些陈年的污垢,把它们从冠状沟里泡软泡化混进口水里。)
韩奕含着王德财的龟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太他妈臭了。那股味道在他口腔里炸开,包皮垢被口水泡开后释放出更浓烈的腐臭味,混合着龟头本身咸腥的前列腺液,糊满了他的舌头和上颚。他的洁癖在大脑深处尖叫着让他吐出来去洗手间呕吐刷牙漱口消毒,但他的嘴在往更深处吞——嘴唇从冠状沟滑到茎身,把那些凸起的青筋含在唇齿之间,舌尖在茎身下面粗壮的输精管上用力舔舐。每往深处吞一寸,臭鸡巴的味道就在口腔里浓烈一分,他的屁眼就收缩得越厉害,逼汁分泌得就越多。
"齁——呜呜——"韩奕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他的嘴被粗短的鸡巴塞满了,龟头已经顶到了他的舌根位置,但他还没有停——他把头继续往下压,嘴唇滑过茎身根部的粗黑阴毛,鼻尖顶进了王德财小腹上那层厚软的肥肉里。整根十二厘米的粗短老鸡巴全根没入他的嘴里,龟头挤进了他的喉管口,他的喉管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箍住了入侵的龟头。
(王德财低头看着韩奕。这位韩总的冷脸此刻已经彻底变形了——原本凌厉的丹凤眼此刻眼角含着一汪水光,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眼尾不再是冷傲的上挑而是被泪水浸得微微下垂;原本抿成一条线的薄唇此刻被粗鸡巴撑成了一个肉环,嘴角因为拉伸过度而发白;脸上那层常年冷若冰霜的表情此刻被泪水、口水和汗珠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投入的沉迷——仿佛这辈子没含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但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他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嫌弃,他的双手虽然按在王德财肥腻的屁股上却没有推开——他一边嫌臭,一边往嗓子眼深处吞。)
"嗷——齁——韩总您——您的嘴——嗷——"王德财的肥腰开始本能地前后挺动,把鸡巴在韩奕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抽出来一次,茎身上沾满了韩奕的口水,包皮垢被口水泡成了灰白色的糊状物黏在茎身上,拉出无数细密的黏液丝。每捅进去一次,龟头重新挤进喉管口,韩奕的喉咙就发出一声沉闷的齁声,喉结剧烈上下滚动。韩奕的两只手从王德财屁股上滑到自己胸前,隔着白衬衫和束身衣蕾丝抓住了自己那两块饱满的大胸肌——他一边被捅嘴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五根手指陷进胸肉的厚实弧线里,拇指用力按在硬挺的奶头上,把奶头从蕾丝孔里按得更凸出,衬衫布料上出现了两个明显的手指压痕。
(王德财看到韩奕在揉自己的大奶子,眼睛里的贪欲更浓了。他一手按在韩奕后脑勺的整齐黑发上——那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发胶的香味跟老鸡巴的陈年臭气在韩奕脸前搅在一起——另一只手伸过去,扯开了韩奕衬衫剩余的全部扣子。白衬衫的衣襟从两侧散开,露出底下完整的黑色蕾丝束身衣。束身衣紧紧勒着韩奕的上半身,从胸腔下方一直到腰际,蕾丝花纹繁复,在灯光下映衬着底下白皙的皮肤。胸前两坨饱满的胸肌被蕾丝往中间收紧,挤出深深的中缝,而两颗紫红色的硬奶头从蕾丝镂空孔里凸出来,奶头尖上已经分泌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韩总这大奶子养得比女人还肥。"王德财哑着嗓子说,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韩奕的右胸。那只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掌按在黑色蕾丝上,五根手指陷进饱满的胸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蕾丝布料在高强度的揉捏下被扯得变了形,镂空花纹被撑大,白皙的胸肉从蕾丝孔里被挤出来,像白嫩的豆腐从网袋里溢出。韩奕的奶头在他掌心硬邦邦地磨着老茧,每一下揉动都让奶头在粗糙的掌纹上狠狠摩擦,奶头尖被刮得通红。
"齁哦——呜呜——不——不可以揉奶头——齁——"韩奕的嘴被鸡巴堵着,说出来的话全变成了含混的齁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再从锁骨窝满溢出来淌到束身衣的蕾丝上。但他嘴上说着不可以,另一只手却抓着王德财的肥手往自己左胸上按——让他两只大奶子都被粗糙的脏手覆盖揉捏。
(王德财两只手各抓着一块胸肌,十根手指全陷进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压,把两块大胸肌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这个念头进入两个人大脑的时间几乎相同,但王德财先行动了。他把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粗短老鸡巴从韩奕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响亮的啵声。韩奕的嘴还保持着O型的肉洞状态,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喉结还在惯性滚动。)
"韩总,您这奶子夹一夹俺这根老鸡巴成不成?"王德财咧嘴笑着,两只手托着韩奕的胸肌往上挤,把乳沟挤得更深。
韩奕抬头瞪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有泪光也有嫌弃,呼吸急促得胸膛剧烈起伏,把束身衣的蕾丝撑得时松时紧。他的嘴唇动了动——王德财等着他嘴里吐出"滚"、"恶心的东西"、"你做梦"之类的话。但韩奕说的是:
"……你鸡巴上全是口水,蹭脏老子衬衫你赔得起吗?"
这就不是拒绝。
王德财把鸡巴插进了韩奕两块大胸肌挤出的乳沟里。粗短的茎身被两侧厚实的胸肌紧紧夹住,乳沟的深度刚好能吞没整根茎身。韩奕的胸肌又厚又结实,夹紧时肉壁紧紧箍着茎身,触感比手更软但比逼更紧,胸肌内侧的嫩肉贴在鸡巴青筋暴起的表皮上,随着韩奕急促的呼吸一松一紧地按摩着茎身。龟头从乳沟上方露出来,刚好对着韩奕的下巴——韩奕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两块大奶子夹着一根粗短狰狞的老鸡巴的画面,龟头在乳沟最上端正对着他的脸,马眼口渗出的前列腺液滴在他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窝往下淌。
"韩总,您得来回蹭。"王德财把两只手覆在韩奕的双乳外侧,帮他推着胸肌上下移动——两坨饱满的胸肉夹着粗鸡巴上下滑动,乳沟里的皮肤被茎身上的青筋反复碾过,鸡巴上残留的口水涂满了胸肌内侧的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龟头在乳沟最上端一进一出,每次顶出来时都几乎戳到韩奕低着的下巴上。
韩奕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副画面——自己穿着黑色蕾丝束身衣,两块引以为傲的大胸肌被一个肥猪清洁工当成了飞机杯,夹着一根布满包皮垢和阴毛的老鸡巴,上下滑动为这个下贱东西乳交。这个画面和他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那个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的冷脸韩总——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而这反差本身,就像一把扳手,把他大脑里最后几个拧紧的螺丝全部拧松了。
"……你鸡巴真脏。"韩奕咬着牙说,但他那双裹着裂口黑丝的大腿主动并拢了,在皮椅上来回磨蹭,丝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再低头看自己夹着鸡巴的胸肌时,干脆把下巴低了更低,嘴巴离龟头不到两厘米——然后他伸出舌头,在龟头每次从乳沟里顶出来的瞬间,用舌尖飞快地舔一下龟头正中间的马眼口,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再在龟头缩回乳沟之前把舌头收回来。
"脏你还舔得这么欢。"王德财哑着嗓子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韩奕舔他龟头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干脆把嘴唇直接包在龟头上,一边用奶子夹着茎身,一边用嘴吮吸龟头。上下同时开工——上面那张冷傲总裁的薄嘴唇裹着龟头嗦得啧啧有声,下面两块饱满的大胸肌夹着茎身不停摩擦,粗鸡巴在两处软肉的夹击下暴胀了一圈,青筋在皮下突突狂跳。
"齁——嗷——韩总——老——老子要射了——"王德财的肥腰开始失控地往前顶,两只手死死捏着韩奕的胸肌,指甲陷进肉里,把蕾丝束身衣抓得歪到了一边。
韩奕听到这话,嘴巴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了——他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上,舌尖抵着马眼口,同时双手把自己的两块大胸肌往死里挤,把茎身箍得几乎变型。然后他从嗓子眼里闷闷地齁了一句:
"……射。"
就这一个字。王德财的整具肥躯猛地一抖,卵蛋往上提了两下,输精管在茎身下剧烈抽搐,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口喷出来,直接灌进了韩奕的嘴里。韩奕感觉到口腔里猛地涌入一大股又浓又烫的浊液——那精液浓稠得像隔夜的米油,咸腥的气味在他的鼻腔和口腔同时炸开,糊满了舌头、上颚、牙床和喉咙口。王德财的第二股精液紧跟着射了出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他在储了十年的老精,量多到韩奕根本来不及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口水滴在束身衣的蕾丝和大胸肌上,白浊的液体在黑色蕾丝上形成触目惊心的色差。
"齁——咕咚——咕咚——"韩奕拼命咽,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把满嘴的浓精往肚子里灌。但精液太浓了,咽下去的时候在食道里拉出一道黏腻的感觉,从喉咙一直暖到胃。王德财最后又抽搐了两下,把残存的精液全滴在了韩奕伸出来的舌头上——厚黄的舌苔上摊着一汪浓白的精液,中间还浮着几缕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丝。
(韩奕缩回舌头,合上嘴,喉结最后滚了一下——把满嘴的精液全部咽干净。然后他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依旧有嫌弃,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的白沫。他看着王德财,嘴唇张开,舌头舔掉嘴角残余的白浊,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评价:)
"齁……真他妈难吃。"
但他嘴上说着难吃,手却伸过去握住了王德财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两根手指在龟头上刮了一下,把残余的精液刮在指尖上,然后抬头对着王德财把那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吸干净了。吸完之后他还皱眉点评了一句:"腥得要命,你是不是从不喝水?"
(王德财笑出了声。他那双三角眼盯着瘫在皮椅上满胸满嘴都是他精液的韩奕,心里想的是——这个逼,就算嘴上在嫌弃,身体已经离不开老子的鸡巴了。)
他拍了拍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把韩奕从椅子上拽起来推到办公桌前。韩奕踉跄了两步,西装裤还挂在膝盖上,两条黑丝裹着的粗腿颤抖着勉强站稳,双手撑在办公桌的桌面上——桌上一堆合同文件被他的手掌推得散了一片。然后王德财站在他身后,两只粗糙的脏手按在他撅起的大肥臀上。
"韩总,嘴上的活儿俺试过了,现在该试试您这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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