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酒庄的冰火特调 作者:阿托利亚斯
晨曦酒庄的冰火特调
奇怪的酿酒商人
晨曦酒庄明媚的一天,女仆敲响了主卧的门。
“老爷,天亮了。”
“嗯。”一个浑厚而又沉稳的青年声音从房间内传来,如同奏响的大提琴,女仆习惯性的退下了,实际上工作这么多年,迪卢克老爷从没有过赖床或者是失态的时候,每天早上在听到回应后都会很快的起床。
此时晨曦酒庄的主人迪卢克正穿着宽大的睡袍坐在床前,红发的青年看着手中的书本入神——这是昨夜,他以暗夜英雄的身份在蒙德郊外战斗的时候,从一辆被打劫的马车上缴获的书本,名字是《西迪公国酿酒史》。
很奇怪,尽管并不是历史学家,但迪卢克也算是博览群书了,并没有听说过什么西迪公国。这似乎并非是七国中的任何一个……
有意思的是,这本书中记载着一种相当奇异的酿酒技术,这份酿酒技术的要求实在是大大出乎了迪卢克的认知——
【将雄性的精华配合秘药灌入被改造的男子的体内,然后让他们处于各种幻境之中。他们的情绪会在秘药的影响下加快在胃内酿造的时间,然后变成特酿精酒排出体内。这种酒通常来说有着壮阳养颜等多充功效,饭前一杯甚至有延年益寿的能力。
【实际上真的有一位富豪这么做过。他大概在90岁的时候因为事故去世,死时看上去只有五十多岁而已。
但这种酒需要专门饲养酿造器具“酒奴”,通过调教才能够正常使用,因此价格不菲,一瓶就可以贩卖大概五十万摩拉的价格】
剩下的页码用精致的手绘和看不懂的文字描绘着所谓“酿酒”和“酒奴”的画面,迪卢克看着上面英俊的男性被灌入那种所谓的原料,然后像畜牲一般被肆意的侵犯玩弄。这些淫荡的画面,让迪卢克感觉浑身燥热,拥有火属性神之眼的人基本上都是活力四射的类型,像迪卢克这种的只能说很少见,他在小时候发生的那件事情后就压抑住了大部分热情,让自己显得格外波澜不惊,但也不意味着他就不会产生多余的情绪。
身为蒙德顶顶有名的贵公子,迪卢克实际上是一个相当闷骚的处男。那根帅哥鸡巴至今仍然粉嫩,完全没有进入任何一个女人亦或是男人的后穴里面。自慰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这位强大的暗夜英雄的大部分精力全用在日复一日的惩恶扬善中了。
而现在,男人一大早就产生的生理反应配合着那副画面中的描述,让迪卢克有些难以自制了···
他轻轻撩开自己的睡袍,傲人的男根挺拔而又有精神,青筋微微暴起,勃起的鸡巴几乎有二十厘米粗长!白嫩的模样与自己的主人别无二致,但是仍然有着十分狰狞的模样,与迪卢克英俊威武的样貌不同,如果不看那粗大的长度,迪卢克的阴毛发发育的十分不完善,阴毛实际上根本没有几根,也并不是很长,不像那些发育完全的爷们汗毛丛生,浑身都因为汗腺的过度发育而满身汗臭,迪卢克的下体好像还没有发育一样,十分的耐看,简单来说就像是天生的白虎。
“嘶哈!呼—”
迪卢克握住自己的肉棒,修长的手指绕过龟头处的沟壑,一点点的刺激着迪卢克越加敏感的龟头,他轻轻的环住自己的几把,随后慢慢的加快速度,开始对着那本书开始用力撸动起来,上面精美的画面似乎是什么诡异的陷阱,吸引着这个肌肉闷骚贱货,迪卢克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舒展开,快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这身因为实战以及训练而锻炼出的完美肌肉渐渐的泛起一层薄汗,身体的快感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低声的呻吟。
“老爷?”
门外女仆的声音把迪卢克拉了回来,迪卢克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苦恼的看着自己仍然勃起的男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夹杂着汗臭和石楠花气味的浓郁气味。
红发的青年暗自懊恼,唔!自己在干什么啊!
“什么事?”他略微清理了一下站起身,转头看向门口。
“凯亚少爷回来了。”
“什么?他不是去须弥考察进口酒水了吗?”迪卢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皱起了眉头,“要回来也应该先去骑士团报道。”
“但他带了一个客人来,似乎是一个酿酒商人呢。”女仆继续说,“老爷您过去看看吗?”
“…”自慰被打断的迪卢克有些不爽,然而毕竟也有客人来了,女仆也只是照例办事,自己也不好生气。
“让他们等我十分钟吧。”
十分钟之后,迪卢克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了酒庄的客厅,而他的义兄凯亚正穿着那套须弥风格的衣服在与一位中年男人交谈着。看中年男人的穿着,有点蒙德的味道,但又很像枫丹的感觉,实际上却看不出是哪里人。
“哎呀呀!迪卢克老爷早上好啊。”凯亚站起身要给迪卢克一个拥抱。迪卢克甩了一个脸色给他,侧身躲过:“客套的话免了,一大早就登门到访所为何事?”说话间迪卢克的视线看向和凯亚一同来的那个中年男人。
凯亚讪讪一笑,不知道迪卢克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打断了迪卢克的好事呢。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迪卢克老爷吧!”男人站起身,微微行了一礼“我的名字是贾斯特,久仰大名了!”
“客气了。”迪卢克点了点头,他打量着这个酿酒商人,虽然是人到中年,但皮肤却依旧光泽有弹性,虽然有些瘦弱但也是相当干练的样子,其貌不扬,但是周身散发着一股奇妙的气质,并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
“你可别小瞧人家,贾斯特可是西迪公国的勋爵大人呢!”凯亚在一旁插嘴到。当听到【西迪公国】时,迪卢克微微睁大了眼睛,脑海中微微回想起刚刚看过的那本书。
“罗···斯特?”
“看来老爷不知道我们的商会哈哈。”贾斯特赶忙解释,“实际上西迪公国是魔神战争前短暂存在的国家,虽然灭亡了,但王公贵族还是有着颁发商业资格证和护照的权力,因此我们这些商人就以公国的名义组成了商会。”
迪卢克点点头,但是他明显对刚刚看到的那本书更有兴趣,而且那本书···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迪卢克问到,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好奇。
“昨天晚上我的马车被抢劫了,”贾斯特拍着大腿,“唉!我的酿酒道具被那帮不识货的混蛋拆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来到蒙德城,不然我就死了!幸好马车也被某人送到了蒙德城,不然我连家恐怕都回不了了。”
迪卢克咽了一下,那是自己干的,但书则是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的口袋。也许那就是本荒淫幻想的小黄书?
“你还没有解释你们是怎么,咳咳,认识的。”
“哈哈,简单来说,”凯亚插嘴说,“我是和贾斯特在须弥认识的,我们一起回来。得知了他有一套新奇的酿酒技术,就带给你介绍介绍。”
“没错。”贾斯特拿出了一瓶酒放在了桌子上,迪卢克敏锐的看到酒瓶的封皮上有着和那本书上一模一样的文字。
“来尝尝!我可馋了好久!”凯亚赶忙掏出了酒杯,贾斯特给他与迪卢克各倒了一杯。迪卢克看着酒水,那是一种…近乎于牛奶的白色,当它被倒出的一瞬间,一股让人口舌生津的醉人香气就勾引着迪卢克去喝下它。他砸吧着嘴看向凯亚,原本喜欢慢慢平常美酒的凯亚居然正在大口品尝着那来历不明的酒。
有某个瞬间迪卢克感觉到了不对劲,以凯亚的精明程度不会看不出这酒有些不对劲,然而他却好像已经失去了警惕心一般,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喝酒中。
“迪卢克老爷,您不尝尝?”凯亚侧头看向迪卢克,眼中闪烁着一股淡淡的粉色光芒。
“咳咳,我早上起来不喝酒。”迪卢克强行压下心头的欲望,“这是什么酒?”
“酒奴佳酿,用男性的身体酿造的绝佳美酒!。”贾斯特笑呵呵的说道,语气中竟然还带着淡淡的自豪。
“嗯!?”
这个人竟然完全没有掩盖,迪卢克微微瞪大了眼睛:“这是…”
“精液酿酒呦!”凯亚晃着酒杯,“你的不喝给我好了。”说着竟然想要伸手去拿迪卢克身前的酒杯。
迪卢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够了!这种东西根本就是邪术!贾斯特先生请你出去。凯亚,你最好先去找琴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脑子。”说罢就要起身离开。
没想到,凯亚伸手拦住了他:“这就不对了。贾斯特的生意都是经过契约的,他也会给自己的员工优渥的报酬,你怎么能说人家是邪术?”
“凯亚!”迪卢克皱起了眉头,“你的警惕心去了哪里?”
“面对正经的商人也不需要预设他有什么祸心吧,我只不过喜欢喝那酒罢了。”凯亚信誓旦旦的说,“实际上…我还打算亲自尝试下贾斯特的酿酒技术。”
“!!”
迪卢克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他看向哭笑不得的贾斯特:“你给这家伙下了什么药吗?”
“我哪敢,我只是给凯亚大人讲述了下我的酿酒技术,他就缠着想要尝试一下。当然,只要您不答应完全没问题!”
“不要管他同不同意,来,到我房间好了!”凯亚站起身,面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等一下!”
迪卢克脸色阴沉的叫住了他们,凯亚回头望去,迪卢克抚了一下额头:“去地下室,不要给仆人弄麻烦!”
“哈哈!那就谢谢迪卢克老爷了!”凯亚打着哈哈,仿佛是曾经那般。
说着,凯亚拉着贾斯特走向了地下室,与之一起进去了还有不少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还有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
迪卢克咽了一下口水,他看向桌子上的酒,忍不住用手中蘸了一点放在唇边。
这种味道,好棒!就好像有一股温暖的空气扑在脸上,呼吸变得有点困难,但很快又变得顺畅,就好像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后浇在胜利者头上的清泉。
这么棒的酒,是怎么…
反应过来时,迪卢克已经将大半瓶酒喝完了,他赶忙丢开酒瓶.
一定要搞清楚,万一是邪术呢?得看着那两个家伙。
迪卢克轻声的凑近地下室,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可以了听见凯亚与贾斯特交谈的声音。
“算了吧,凯亚大人。”没想到贾斯特正在劝说凯亚,“你看,我的秘药需要用至少禁欲一个月的男人精液制作,而我的存货都被抢走了。”
迪卢克点了点头,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嘿嘿,你早在两个月之前就告诉我了,我从那时候一直忍到现在。”没想到,凯亚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迪卢克偷窥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了——只见凯亚棕褐色的肉棒被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贞操锁死死锁住,迪卢克年幼时也见过凯亚的尺寸,虽然没有自己的长但也算是人上人的程度,但现在被锁在里面…缩小的程度几乎让人想要倒吸一口冷气。
“我哩个乖乖,”贾斯特蹲在凯亚的面前用手抚摸着他的鸡巴,“两个月?”
“两个月零三天。”凯亚的表情充满了极度的欲望,眸子中隐藏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燃烧殆尽,偷看的迪卢克皱了皱眉头,一大早的自慰被打断然后又看这么刺激的事情,迪卢克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不由自主的滚烫起来。
贾斯特伸出手轻轻的揉搓了凯亚肿胀的卵蛋,长时间的禁欲使得凯亚的两颗副睾异常的肿胀,只是略微的摆弄就难受的哼唧出声音来,凯亚被一颗红宝石尿道栓牢牢锁住的马眼竟然不受控制的溢出精水。
贾斯特抬头看去,凯亚已经有些全身酸软的依靠在大木箱旁,蓝色的眼眸中已经彻底被情欲占满,仿佛有一股火焰在燃烧着凯亚的皮肉,让他一点点褪去人类的外壳,漏出淫荡的内在,将这个帅气的独眼青年烧毁成一只淫堕的黑皮母猪。
贾斯特点点头:“凯亚大人的精液确实可以用作制作这种酒的原料,请凯亚大人在木箱上坐好,我来给您说一下榨取过程及加工的手段……”
“凯亚大人,您也对我们制作的经过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实际上并没有真的的知道制作的详情,也不了解制作的要求。”贾斯特边说边拿过放在一旁的手工箱,从中拿出了大量的束带,吊在地下室天花板的横梁上,拉扯着凯亚来到了束带的正下方。
“酒的发酵实际上是利用酵母菌分解食物中的葡萄糖与果糖,产生酒精和二氧化碳的过程”贾斯特伸手将凯亚的双臂抬起,沿着那黑皮肌肉的衔接处,将束带一点点的缠绕上去,随后将健硕的手臂捆绑成一个向上漏出腋窝和胸乳的姿势。
“然而酒奴佳酿却并非如此简单,酒奴佳酿共分为三种类型。”贾斯特熟练的将一条条束带垂下来,双手握住凯亚的脚踝,只是稍稍一用力就整个提起用自己的腋窝夹住,伸手扯过束带将束带绕着凯亚的大腿牢牢的一层层的捆绑住。
“第一种也就是最常见的尻酒。”贾斯特抹了一把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对谁说的一般。
“取禁欲一个月以上的男奴,从内到外清洗干净,着重清理胃部的食物残渣和肠道的排泄物,灌入特制的药剂,药剂会带动身体的运动,沿着消化道将食道至肉穴内部全部清理干净,随后将精液伙同药剂从嘴巴或者肛门,亦或者双头同时注入灌满,药剂会抑制男奴的身体吸收营养的能力,发酵完毕后再进行排出。”贾斯特拍了拍凯亚的下体,让凯亚发出来了阵阵的呻吟。
“这种方法实际上对男奴的身体素质要求很高,近半个月的时间的发酵,只靠着药剂微弱的营养活命,而且要长期保持着身体被完全灌满的状态,更何况为了保证男奴的性幻想,提升酒品的质量,注入的精液必须是由精装的男子肏干射入的,这要求男奴要在短短三天的时间里承受近百人的肏干轮奸,承受大量的精尿进入身体,之前也试过用保存好的精液作为原料,口感总是差那么一些。”说到这里贾斯特还有些遗憾。
他伸手抚摸着凯亚的身体,随后拿出口球待在凯亚的嘴里,此刻的凯亚如同待宰的黑皮肌肉畜生,被贾斯特以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吊在半空,不仅漏出了自己黑嫩的胸乳,还以一个大腿呈M的姿势将下体乃至是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不过,凯亚大人并不需要那么辛苦”贾斯特笑着说:“凯亚大人实际上并不是适合尻奴的体质,想反,凭我一直以来的鉴奴经验来看,那位迪卢克老爷反倒是尻奴不可多得的材料。”
他继续点评着:“凯亚大人适合当屌奴,既以下体睾丸甚至是膀胱直接进行酿酒的方法。”
贾斯特旁若无人的说着,似乎毫不顾忌嘴里的这些字眼有多么惊世骇俗:“注入身体内部的药剂会汇聚到睾丸的深处,与精液进行融合,通过榨精的方式提取出来,再注射进尿道深处的膀胱里进行发酵,虽然这样酿造出来的奴酒并不如尻奴多,但好在胜在可以单独生产,不需要大量的男人肏干。”
说话间,他已经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针头,看着连意识都因为自己的描述而陷入混乱中的凯亚不由得轻声的笑道:“呵呵,瞧我这张嘴,七说八说的,让凯亚大人这么兴奋……”
说罢他伸手拖起凯亚的卵蛋,黑皮的肌肉青年定定的看着针头,浑身的肌肉在微微的颤抖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好像在期待着贾斯特接下来的动作。
“唔,嗯啊……快,快点……不要磨蹭了”
凯亚呢喃着,嘴里的口球没有阻挡住这只言片语。
贾斯特皱了皱眉:“凯亚大人,您要知道,一旦你接受了这个身份,那么就会彻底成为我的契约男奴,今后你的精液会成为我的酿酒材料,虽然可以对你的身份进行保密,但是之后还是会免不了和我在七国进行展览……”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凯亚就已经爽的爆精了。
“噢噢噢噢!!!!”
只是几把被尿道栓牢牢锁住,爆出的浓精又很快逆流回自己的卵蛋。
“看来不必多言了。”贾斯特轻笑了一声。
随后,那针头刺破了睾丸,随着贾斯特将最后一点药剂推入,凯亚的下体如同被啃咬一般开始剧烈的瘙痒。
“唔……啊啊啊,好痒好痒。”他开始乱动,锻炼的十分有型的身体此刻成为了酿造的障碍。
贾斯特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原本只是用来略微束缚的束带瞬间收紧,将凯亚的身体牢牢的固定住,四肢也完全被打开,任凭凯亚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也无济于事。
“这个束带是依托于契约而生效的道具,拥有对男奴的绝对控制权,凯亚大人就不必挣扎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个……”贾斯特从最深的夹层里取出了一瓶药剂,只是微微的拿出来就让周围的空气浑浊了一瞬间。
“我之前发现您对气味适应良好,正好我手上的这瓶药剂是浓缩的雄性气味药剂,只需要一点儿就能缓解你的瘙痒,请等一下。”
说罢,贾斯特从中取了一点儿点在了凯亚的人中上。
一瞬间,混杂这犹如男性雄臭,精臭,脚臭,尿骚甚至是宛如男厕的浓郁气味从凯亚的周围炸开。
一股几乎是宛如实质的气息将凯亚团团笼罩。
凯亚的身体瞬间绷紧,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呼吸声更加急促了,凯亚像是要把全部的气息全都要吸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大口呼吸着这份合成的高浓度气味,双眼都已经不自觉的翻白。
“呼~唔,呼,呼~”凯亚急促而又大力的耸动着胸口。
“啧,效果还是不如真正的男性雄臭要好,之后如果有时间,我会带您去最底层的男妓馆,那里的雄臭一定会是最浓郁最新鲜的,让您将脑袋埋在那些人的胯下腋窝,嗅闻精尿和阴臭,那样更能促进奴酒的发酵……”
这样说着,贾斯特揉了揉自己的腰,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凯亚大人,药剂和精液的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就请先忍受一下吧。虽然会很瘙痒,但是却是必不可少的部分。”
说罢贾斯特打开了房门,和一脸阴沉的红发青年面对面,那宛如鹰隼盯着猎物一般的表情让他瞬间僵硬了身体。
迪卢克瞥了一眼里面的情况,随后一把攥住贾斯特的脖颈,恶狠狠的看向他:“你对凯亚做了什么?凭他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会就这样任由你施为,你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贾斯特一脸冤枉的举起手:“迪卢克老爷,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我怎么敢对凯亚大人做什么呢?况且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全都是凯亚大人自己的意愿啊。”
“不可能……”
“迪卢克大人,您不能简单的去臆测另外一个人吧,凯亚大人和我在须弥相谈甚欢,当时他非常喜欢我的酒,还参观过我在须弥投资的酒厂,所以我才和他交朋友的。”
迪卢克手下的动作略松。
“我明确告知过凯亚大人,奴酒最大的副作用就是会一步步放大自身的欲望,但是这份副作用完全可以通过泄欲排出体外,但是你刚刚也听到了,凯亚大人完全没有发泄过,我不知道凯亚大人是基于什么原因才戴上的锁,但总归并不是我逼着他这么做的”贾斯特解释着,似乎要解释自己的无害:“况且那么多人都喝过奴酒,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凯亚大人这样啊……”
“啧,歪门邪道的东西……他这个样子要怎么解决?”迪卢克皱眉。
“额,最好是满足他的欲望,奴酒深入人体,如果没有发泄出来,会一步步的摧毁大脑,最终完全的失智恶堕。”贾斯特叹息:“唉,实际上我也把凯亚大人当做是朋友,自然不可能让他变成那副样子,您就相信我吧,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的。”
迪卢克将信将疑的松手,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凯亚自己选择的道路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置喙的权力,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义兄凯亚堕入深渊,如今也只能牢牢的盯着贾斯特了。
迪卢克转身大步的离开,就要离开地下室的走廊时,迪卢克转身看向贾斯特:“对了,你说的三种奴酒,第三种是什么?”
贾斯特挑眉:“第三种奴酒是奴性最强,效果最好,也是口感最佳的酒,至今为止我也只做出一个彘酒的酒奴。”
“第三种,名为彘酒,运用西迪最为繁琐的制酒工艺制成,制造前需要在酒奴身上描绘淫纹,从小腹汇集全身,将每一寸皮肉都笼罩在淫纹的范围之内,切除掉不需要的部分,通过淫纹和神之眼共同作用,将人体制作成一个小型的酿酒机器,吸收元素力作为原材料,结合人体的分泌物,最后彘奴的精液就会自然的转换为奴酒,在提升了酒奴的精量后,甚至能够进行量产……”
贾斯特滔滔不绝,一点点的描绘着,他看向迪卢克的眼神里少见的戴上了不同寻常的目光,那并不是一种看同类的目光,他看向迪卢克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酿酒的材料。
最后,贾斯特说道:“呵呵,不论是凯亚大人,亦或是迪卢克老爷实际上都是彘奴最好的材料呢,砍掉无用的四肢,颤抖着紧实的肌肉,在绝望的快感下射出奴酒,凯亚大人的奴酒想必会带着冰霜的冷冽吧,而迪卢克老爷,必定带着如火般的灼热……”
“砰!”迪卢克摔门而去,不再理会贾斯特的胡言乱语。
徒留贾斯特一人,叹了一口气,随即找了个位置坐下,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杯,在凯亚悦耳的呻吟声中倒上了一杯弥漫着清新的草香的奴酒。
……
“老爷……”女仆小心翼翼的来到迪卢克的身边,面露难色的说:“刚刚,马夫传来了蒙德城西风骑士团的消息……”
迪卢克点点头,示意女仆说下去。
“骑士团说,找到了那位名为贾斯特先生遗落的行李,已经送过来了,您要先检查一下吗?”
迪卢克本想着就随便扔给贾斯特就好,但是又猛然的想起贾斯特奇怪的酿酒手段,不由得眉头微皱:“去先拿过来给我看一下吧。”
女仆点点头很快就去传消息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整辆马车运载着一堆杂物堆在了后院,迪卢克听到声音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来到了这一大堆杂物的面前。
行李里面,大部分都是些生活用品,包括洗漱用品和衣服什么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瓶瓶罐罐,里面也基本都是些空的,剩下的就是大量的酿酒工具,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
就连在一旁帮忙的女仆都看的两颊发红,暗暗的咒骂贾斯特为老不尊,是个老不正经的混蛋,女仆一扭头看到自己从小服侍的小少爷正捧着一根黝黑的带着螺纹的硕大肛塞,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爷,您还是不要检查了……”女仆这样说着扭头就看到了迪卢克十分凝重的表情。
女仆顺着迪卢克的眼神看过去,只见有一个硕大的箱子立在地面上,安安稳稳的立在地面上,打开来,里面是一大堆一大堆的纸质和图片资料,纸质的资料里着重的展现了一座酿酒工厂的设计图纸,从人员到酒奴,将贾斯特所说的三种酒奴完全包含在其中……
而让迪卢克震惊的却并不是这些工厂的设计图纸,而是另一些已经十分明确的工厂照片。
女仆本想上前,却被迪卢克拦了下来,他面色凝重的打开手中的资料,伸手扣开了那只能算的上是机关的锁扣,女仆最终还是不放心的走上前一起和迪卢克翻阅着这些资料。
随即,资料里面的东西让女仆都瞪大了眼睛。
照片上,在须弥的某个地下工厂中,摆放着一尊似人却也完全不能称之为人的彘奴。
那无四肢的肌肉彘奴如同被打开的折页一般缓缓的张开了自己的身体,它的四肢上的切口呈现光滑的截面,数条扎带将其牢牢的捆绑在架子上。捆绑架从中间对半展开,两侧的面分别用扎带捆绑着这只肌肉畜生的残破四肢,它健壮的身体被牢牢的固定住,健硕的双乳被牢牢的扎紧突出,灰色头发的脑袋微微垂着,照片中一只手撩开他半长的头发能看到它几乎如同刀削一般的俊脸,一条黑色的布条将其的眼睛牢牢的遮挡住,随后迪卢克看到甚至从它的嘴里含着一条灰黑色的带着尿渍和脏污的骚臭内裤。
这只肌肉畜生没有丝毫的反抗,在接下来的照片展示里任由那双手在它的身上施为。
酒奴身上的花纹犹如一朵绽放的花,藤蔓蔓延到全身,在胸肌的中心草元素的神之眼被藤蔓缠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所有的藤蔓最后汇集到卵蛋上,那根一直勃起的几把仿佛已经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功能,仅仅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触碰就让它的下体流出了带有浓郁酒香的乳白色液体。
照片上的彘奴绝望而又完全无力的承受着玩虐,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淌着如牛奶一般的奴酒。
女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伸手探向肌肉畜生的照片,想要挡住它不让迪卢克继续看,脸色有些发白,有些慌张的看向迪卢克:“老爷,这……我们要不要去通知西风骑士团对贾斯特进行抓捕……”
“哎呀呀,这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贾斯特走近,有些无奈的说道:“迪卢克老爷,容我对您说明,眼前你看到的这个照片里的,正是第三种酒奴,也是酿造效果最好的彘奴。”
迪卢克怒目而视:“你这是蔑视人权的做法,在蒙德是需要被惩罚的罪行。”
贾斯特摊摊手:“您这可就冤枉我了。”随即他伸手自箱子的侧边拿出了一张凭据:“这是由须弥的教令院亲自颁布的彘奴签约合同,而这上面还有那只畜生的亲笔签名,它可是自愿将四肢和身体奉献给奴酒事业的……”
贾斯特拍拍脑袋:“这家伙似乎还在须弥很有名来着,是什么书记官来着,叫什么艾尔……额,算了,反正如今已经是没有名字的肌肉畜生了。”
贾斯特有些不在意的说:“就算是拿到草神面前去审判,我这边也不会败诉,所以……您就不需要为它担心了。”说罢贾斯特伸手将箱子中的照片取出来,献宝一般的摆开,按照顺序一点点的向着迪卢克介绍着。
“迪卢克老爷,您要知道彘奴是不能够称之为人的,他们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被玩虐产生快感,供给给奴酒,让奴酒在这浓郁的快感中被催化,如果这只畜生因为没有进行足够的玩虐,那么奴酒的质量有所下降,恐怕需要进行额外的加训才行……”贾斯特有些叹息的说:“否则后续它的奴性会完全压制不住,脑死亡倒还是小事儿,万一控制不住逃出箱笼,恐怕会出问题。”
迪卢克沉默的看着贾斯特再一次摆出一摞照片,显然有着一个专业的酿酒人作为解说,迪卢克总算明白了那只灰发的彘奴究竟会遭遇什么。
在某座肮脏骚臭的丘丘人营地里,调教者将箱子中无四肢的彘奴一把拎出来,在它敏感的部位抹上了些许药剂之后,将其扔在了营地的旁边,随即找个隐蔽的位置躲藏起来。
随着空气中的气味逐渐蔓延,将整座营地的丘丘人全部引爆了,照片上那个绝望哀嚎的酒奴被丘丘人团团包围,丘丘人们用肮脏发黑的大手几乎要将它的肌肉大奶和挺翘的肉臀捏爆,它的舌头被拽出成为了玩弄的玩具,随后整张嘴巴被脏污的臭屌插入,丘丘人毫不客气的撸动着酒奴的几把,如同吸吮奶汁一般吸吮着酒奴的分泌物,随后醉醺醺的扒开酒奴的肉臀用肮脏的拳头狠狠的贯穿,酒奴在哀嚎和爽叫中绝望的脱肛,最后被丘丘人毫不客气的淋尿。
而当所有的丘丘人都因为醉酒而昏睡过去后,拍摄者才走上前,那只酒奴畜生残破的身体躺在一摊散发着气味的水泊之中,被玩弄的浑身青紫,遍布咬痕和手印,嘴巴完全无法合拢,肉穴诡异的外翻着,一只丘丘人的一双大手还插在肉穴中没有拔出来,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被玩弄的糜烂瘫软,只能微微的震颤着。
整只酒奴弥漫着一股难以想象的精臭尿骚,然而仅从照片就能够看出,酒奴仍然正在大口的呼吸着,鼻孔完全打开,似乎在享受着周围的气味,这也昭示着在这场堪称是毁灭般的虐玩中,这只酒奴同样是主导者之一,他正在因为被玩虐而兴奋。
这只畜生身上的淫纹被完全激活,绿色的藤蔓纹路缠绕着已经完全在发光的神之眼,将周围的草元素力一点点的吸收进入体内,下体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住的分泌着大量的乳白色奴酒。
迪卢克无言的看着贾斯特一张张的解说着所有的照片,仿佛自己已经身在照片之中,正看着贾斯特一点点的料理那只灰发的肌肉母猪。
“不过如果您想要见到它的话恐怕要等一段时间了,它如今被我扔在了须弥的酒厂,算是那座厂子里最优质的酒奴了,有个人正在帮我照料着他。”贾斯特笑着,将所有的照片收起来。
迪卢克眼前的幻觉也逐渐消失……
“我本来还是想在蒙德也建一个厂子的。”贾斯特摇摇头:“可惜,自由的蒙德并没有办厂的条件,这里不能大批的配出办厂所需要的药剂”贾斯特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我也只能去璃月碰碰运气了。”
迪卢克冷哼:“哼,你最好不要想在蒙德建这种恶心的工厂……”说罢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夜晚,万籁俱寂,迪卢克躺在床上,红发披散在身侧,迪卢克罕见的沉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梦中仍然是那个笑的一脸奇怪的酿酒商人。
他慢慢打开了身侧那个足有半人多高的箱笼,沉闷的气息弥漫开来,他瞥见了被牢牢束缚在箱笼之中的红发青年抬起了自己的脑袋,俊脸上已经满是迷茫和绝望,在贾斯特的爱抚下,红色的神之眼微微闪动,随后伴随着红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淫纹,快感从自己的身体内不断的涌出,最终将他的意识完全淹没。
“啊~唔!咕呃啊啊啊,肉穴····烂了·····啊啊啊啊啊!!!”
他梦见了自己成为了照片里那个任人蹂躏嘲笑甚至是虐玩的白肌彘奴,如同一只肌肉畜生一样被摆在了酒桌的中间,任由客人们伸出手在自己的下体上撸动,流出带着灼热气息的奴酒,整个人发出绝望而又爽到极点的哀嚎。
“呼!”
迪卢克猛然坐起来,被子从自己的身上滑落,他有些后怕的举起手,像是在检查着自己身体的完整性,随后彻底放下心来,瘫软在床上。
那股完全成为彘奴的梦境竟然让他开始后怕了,成为那样的东西恐怕这个今后的人生就已经彻底的完蛋了吧,他突然觉得有些发冷。
迪卢克随即想到了凯亚,如果凯亚最终也变成了那副样子该怎么办?虽然他一直和凯亚不对付,但是凯亚和他的情感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说得清的。他作为自己的义兄,迪卢克不能不管他。
想到这里迪卢克已经暗暗的下定了决心,必须要阻止那个奇怪的酿酒商人的奇怪操作了。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打断凯亚用自己的身体进行酿酒这件事情。
迪卢克披上了一件简单的睡衣,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一步步的走向那个自己有些抗拒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大门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感觉,久经战斗的迪卢克罕见的有些发怵,仿佛只要打开了就会堕入深渊再也爬不起来了,随即他又强行压制住了自己想要逃离的本能。
他伸出手,按下了门把手。
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门缝中传出,随即一股难以抗拒的雄臭瞬间从门内传出,狠狠的打在迪卢克的脸上,迪卢克的俊脸很快就被染红,他微微屏住气息彻底的打开了房门。
如同之前一样,独眼的黑皮肌肉男此刻正被层层束带浮空吊住,红宝石般的贞操锁牢牢的将凯亚的下体锁成一团,而下体卵蛋上的瘙痒让本就十分敏感的凯亚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带动着束带发出微弱的晃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传来的响动,凯亚抬起头,已经是一副被熏出阿嘿颜的表情的凯亚看到来人并不是贾斯特不免有些失望的垂下头。
迪卢克皱皱眉,抬起长腿走向凯亚,他看到凯亚的几把如果不是因为被红宝石的尿道栓牢牢堵住,如今恐怕已经要爆精了,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口的缝隙处已经不受控制的溢出。
迪卢克注意到凯亚的小腹有些不正常的隆起着,长时间的憋尿让凯亚的膀胱不正常的鼓起,然而这样的姿势,还有这样插在尿道口的道具,即便是想要排泄也会被完全的堵住。
迪卢克不受控制的伸手抚摸着自己义兄的肌肉线条,顺着那性感的胸肌向下抚摸过鲨鱼肌,随后向下沿着肌肉的纹理从他的马甲线上一路向下。最后松开手攥住了凯亚筋瘦的腰间。
“唔额~”伴随着迪卢克的抚摸,凯亚轻声的呻吟着。
“咳咳,迪卢克老爷。”
贾斯特的声音从迪卢克的身后响起,迪卢克一惊,随即有些惊讶的回过神,转过身看向一脸觊觎的贾斯特。
“你……”
还没等迪卢克说什么,贾斯特已经像是了解了一般的开口:“迪卢克老爷是打算协助我来制作奴酒的嘛?也对,毕竟凯亚大人是您的义兄,这种事情还是您亲自来比较放心对吧。”
迪卢克绷紧了脸,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与其让贾斯特继续在凯亚的身上施为,反倒不如自己来。
束带被贾斯特解下来,凯亚的身体也被放到了地面上。
迪卢克根据贾斯特的指导解开了身上松松垮垮的绑带,连体的睡衣被整个蜕下,只剩下了穿着白袜和黑色内裤的白肌青年定定的站在凯亚的对面,不断充血膨胀的下体挺翘着在黑色的内裤上隆起一个形状。
迪卢克伸手,将修长的手指顺着凯亚的头发塞进去,一把握住,略微顿了顿,按照贾斯特的要求就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呼哧~额,好香,迪卢克你的几把好香···”
凯亚那颗原本精明的脑袋如今似乎已经完全被熏坏了,在察觉到了自己的俊脸埋在某人的胯下后,凯亚兴奋的用鼻孔和舌头在迪卢克的内裤上摩擦着。
鼻孔因为剧烈的动作和长大的方式已经完全呈现了猪鼻的样式,他绕着迪卢克阴茎的形状一点点的描绘着轮廓,将迪卢克胯下那淡淡的骚臭融合而成的汗臭尽数吮吸进自己的身体。
迪卢克也爽的不行,那双套着白袜的大脚微微的蜷缩着。
随后迪卢克将内裤脱下甩在凯亚的脸上,看着凯亚如同畜生一般啃咬吮吸着,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的不自然。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渴求雄臭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记得那张照片上的灰发彘奴吗?如今脑子都已经熏坏了,没有男人的雄臭产量就会下降一大截···”
贾斯特却并没有什么顾虑,他让迪卢克双腿曲起跪在地上,一只手一边解开了凯亚的贞操锁一边伸手将润滑剂涂满迪卢克的下体,指导着迪卢克用手指一点点的开发凯亚的后穴,当触碰到某一点的时候,凯亚这个黑皮帅哥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唔啊啊啊!别,好奇怪的感觉···手指,进来了····”凯亚的口球被拿掉后,如同待操的母猪一般淫叫着。
随后在贞操锁解下来的瞬间,迪卢克的几把也被引导着插进了凯亚的后穴。
或许性爱是男人的本能,迪卢克最开始还很青涩,但是很快就已经一边攥住凯亚的小腿当做扶手一边激烈的抖动着自己的公狗腰,黑色与白色的肌肉在肏干下骚肉乱飞,呻吟声伴随着爽叫和浪叫很快就将整个地下室填满。
“唔,啊啊啊~好爽~迪卢克!!!啊啊啊啊,好烫,好烫,要,要被操烂了!!!”
“呼,嗯,嗯啊,嗯!”迪卢克微微喘息着,身体随着挺动一呼一吸。
很快,凯亚被锁住很久没有勃起的阴茎就已经完全的挺立了,凯亚的卵蛋和几把被迪卢克的腹肌和自己的身体相互挤压在一起,很快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散发着尿骚味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的随着迪卢克的挺动而被干出体外,凯亚在剧烈的快感下正在毫无尊严的潮吹。
“不不不!控制不住了!!!好爽!!!!尿!不!!!!!”
随着姿势的变动,凯亚的几把被干的到处乱飞,抛洒的精尿很快就将两人叠加在一起的不同颜色的两具年轻的肉体完全浸湿,和激烈的汗珠混杂在一起顺着两人蜷缩的脚尖低落在特殊的容器中。
随后操干中的迪卢克的身体微微颤抖,操干的速度也猛然加快,大屌进出凯亚黑润的肉穴带出阵阵控制不住的淫屁,硕大的嫩白几把没抽出一些都能带出粉色的肛肉,最后和两人浓郁的体味混杂在一起,让凯亚更加沉溺其中,肏干到兴起的时候,迪卢克猛然将自己的俊脸贴在凯亚的大脚上,如同上瘾一般的呼吸着凯亚脚上的雄臭。
迪卢克的腹肌猛然抽动,他大吼一声,将自己硕大的阴茎狠狠的捅进凯亚的最深处,如同喷尿一般的对着凯亚的二道门喷射出大量的浓精,几乎将凯亚原本平坦下去的小腹再次射的鼓起来。
迪卢克深呼吸着,拔出了自己的下体,浓稠的白精混杂着血丝低落在凯亚的身体上,迪卢克有些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
“呼~”
贾斯特走上前,看着凯亚仿佛是尿精一般的龟头,有些遗憾的皱眉:“不行,凯亚大人的身体并没有将药剂全部排出,迪卢克老爷你还是需要再辛苦一下。”
迪卢克站起身,听着贾斯特的指示将凯亚的两条大长腿攥住抬起,抬脚踩在了凯亚硕大的卵蛋上。
“来吧,用力,不要有所顾虑,否则药剂会在凯亚大人的身体内残留,他就没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了。”贾斯特像是看好戏一般的看着迪卢克的动作。
迪卢克心下一横,微微带着味道的白袜臭脚用力一踩……
“唔,啊啊啊啊啊!爆了,要爆了,迪卢克!!不要!!!”
在绝望般的哀嚎声中,凯亚的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乳白色的带着酒味的液体瞬间从下体喷出,不仅淋淋洒洒的将这具黑肌完全染白,更是洒了迪卢克满身。
浓白色带着酒味的液体从迪卢克的红发上滴落,落在了他的嘴边,迪卢克控制不住的伸出舌头,将其慢慢的舔干净。
收集者散落在满地的材料的贾斯特挑挑眉,回过头,看向了一脸迷茫的迪卢克,红发青年此刻实际上并不比那个黑肌青年要正常,早在迪卢克喝下那瓶奴酒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向着精奴不断的堕落了,如今他整个人整个畜体都瘫软在了墙角,思维已然被幻觉与欲望层层笼罩。
迪卢克想要反抗,然而这份反抗本身也成为了欲望的柴薪,他看着贾斯特如同对待畜生一般将凯亚的四肢再度捆好,用长长的导尿管塞进凯亚的下体,丝毫不顾凯亚的挣扎和反抗,将混杂着精尿的液体连同着另一份药剂一同灌进凯亚的膀胱,在痛苦的呻吟声中,迪卢克听到贾斯特笑对自己说。
“迪卢克老爷,您也想要体验一下我的酿酒技术吗?”
……
最近晨曦酒庄在招工,招的还是那些身材健壮的肌肉大汉。
迪卢克老爷给那些女仆们购置了前往枫丹旅游的旅行团票,作为为晨曦酒庄工作的福利,所以这一段时间晨曦酒庄已经没有那些活跃的女仆们了。
只剩下络绎不绝的壮汉们进进出出。
只不过,离开晨曦酒庄的壮汉表情都有些奇怪,但仔细询问却又问不出什么来,只是作为短期工,他们会经常前往酒庄周围询问什么时候能再进去做这份工作。
不过大部分人都被阻拦下了,只有一部分通过了检测的人能够顺利的进入那个小小的酒庄里。
贾斯特看着眼前的杰作不由得高兴的喝下了一大杯带着淡淡草色香气的奴酒。在这个酒庄的正中央,酒庄的主人迪卢克已然彻底沦陷在了快感的海洋之中。
红发的青年跪在地上,大腿和大臂上被黑色的环状绑带扎住,四肢被完全拘束住,显得他十分健硕的手臂和大腿肌肉更加的性感诱惑。
双手抬起漏出了略带着腋毛的腋下,两个壮汉的下体在红发青年的腋窝上摩擦着,随后顺着雄乳的轮廓,将敏感的大胸肌一一扫过,举起的双手被束带缠绕分开吊起,分别握着一根几把,忘情的为他人撸动着。
“唔!!!吸溜!噗呲噗呲噗呲!!!!”
眼睛被黑色的眼罩完全挡住,脸上已经是一片堕落的淫荡了,被射满精液的大嘴微微张开,淌着白精和唾液的舌头探出体外,被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玩弄着。
全身上下都被射满了一层浓厚的白精,有这只畜生自己射的,也有被别人射在身上的。
那棱角分明的腹肌如今仿佛是被灌进了什么东西似的,如果怀孕一般肿胀着颤抖着,若是来到这只红发母猪的身后,顺着那结实有力的背脊向下,拂过淌着浓精的脊窝,打开被揉的遍布手印的双臀,就能看到,一个十分硕大的肛塞牢牢的将他肚子里的东西紧紧的封锁住。
几天前
在贾斯特的操作下,迪卢克不知不觉间俨然已经同意成为酿酒的尻奴,贾斯特在迪卢克茫然无措的时候就和他签订了尻奴的契约,所以那份束带同样也将迪卢克牢牢捆住,任由贾斯特施为。
随后贾斯特以迪卢克的名义支开了女仆,招收了一大群整日里因为做工而而浑身汗臭,筋肉发达的壮汉。
迪卢克本人则被带到了整间庄园最大的那间屋子,也就是一直以来会客的那间屋子里。
贾斯特在迪卢克激烈的反抗中,将药剂强行灌进了他的嘴里,那份药剂十分的有效,它会化解食物残渣,润滑排泄物,它顺着迪卢克的食管一路向下,很快就将迪卢克胃里本就不多的食物溶解,裹挟着一路冲向肠道。
随后迪卢克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腹肌因为肠道的蠕动而微微变形,那股难以抗拒的药剂最终顺着消化系统来到了最末端。而他本人此刻正对着一群围观他的肌肉壮汉。
“嗷!!不要看,滚开!!!!啊啊啊啊啊啊!!!!!”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新招工的肌肉壮汉面前绝望的哀嚎脱粪。
而这些肌肉壮汉们也就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份工作,那就是将这只因为当众脱粪而完全放弃思考的红发母猪清理干净。
贾斯特笑着攥住迪卢克的头发,让那显得十分难堪的俊脸对准自己:“迪卢克老爷,这是必要的操作,你也不希望奴酒中残存着你的排泄物吧,放弃思考吧,就当自己的脑子都随着脱粪排出体外就好了嘛。”
“唔,你……嗯啊!不……额!”迪卢克的话语被强硬的打断,清理身体自然不可能只有一轮,下一管药剂被强硬的灌进嘴巴。
脱肛的快感一遍遍的将迪卢克的脑海洗刷过去····
“不能!!!!啊啊啊!!!!”在满地的脏污中迪卢克全身都被完全的玷污,瘫软着身体在一片恶心的排泄物中,彻底的沉沦
贾斯特攥住迪卢克的下巴,有些嫌恶的避过那些脏污:“事到如今,你一个酒奴也就不需要什么做人的权力了,怎么样?有清晰的自我认识了吗?”
那双红色的眼眸留下一点点悔恨的眼泪,随即被强烈的堕落占满: “脑子···拉出去了···不,不需要····思考······”
随后被清理完毕的尻奴迎来了一轮又一轮的灌精,那些肌肉壮汉们满脸兴奋的围绕住这个满脸绝望的红发青年,一双双带着老茧的手拂过青年那久经纷争,却仍然坚韧健硕的身体,用他的口水润滑手指,随后慢慢的洞开这位在蒙德赫赫有名的酒庄主人的后穴。
迪卢克感觉自己仿佛灵魂离开了身体,站在了自己的身体面前,周围的壮汉将他团团围住,浓郁的雄臭将他整个人浸没在欲望的潮水之中。
他看到自己的几把在揉搓玩弄下疯狂的爆汁,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精尿齐飞,黏腻腻的精液伴随着苦涩的尿水淋满全身,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都在玩弄之下逐渐变得兴奋活跃,配合着颤抖。
那些按摩着自己肌肉的壮汉听从着贾斯特的指示,将射出的东西慢慢在他筋肉匀称的身体上抹匀揉搓,仿佛是在制作着熏制亦或是腌制的腊肉,要将迪卢克身体的每一寸都用带着药剂的精液牢牢锁死。
下体和骚穴甚至是乳头的部分更是被重点关注,不仅被施加了额外的药剂更是用手一点点的将药剂揉搓进皮肤的深处,融入身体的最深处,让他的敏感部位不住的发痒颤抖,最终淫乱的甩着自己的下体在壮汉的身上蹭着几把。
湿漉漉,黏腻腻,滑溜溜
腥臭,恶心,美味
厌恶,渴求,上瘾
酸涩,苦楚,爽……
爽!好爽!!被干好爽!!!
肉棒,精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哀嚎与绝叫中,迪卢克一点点的迷失了自己,真正的变成了一只追求着性爱和虐玩的猪。
射在身上的精液和淋在身上的尿液那样滚烫,甚至能将他本就不多的反抗之火彻底浇灭。
当壮汉们熬过迪卢克最开始的反抗之后,得到的就是一只纯粹的埋在男人身下,一边在男人的几把上蹲起,一边用每一寸皮肉进行自慰的肌肉母猪。
壮汉们显然对迪卢克的转变接受良好,又或者说他们喜闻乐见的看着这个原本那么高傲的一张扑克脸变成了如今这样一副连最最淫荡的男妓都完全不如的翻白母猪脸。这些壮汉大多数手里都不干净或多或少的也被迪卢克教训过,如今迪卢克落在了他们手里,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丝毫不顾及迪卢克本人的感受。
他们开始根据贾斯特的要求给迪卢克灌精,不论是从嘴巴亦或是从后穴,迪卢克的四肢无用的被侵犯者抓住扯开,平日里握着重剑的手此刻成为了壮汉们的玩具。
那原本愤怒着的灵魂逐渐蔓延上一层淡淡的粉色,逐渐与身体上那淫堕的表情合二为一,渐渐的被沉重的雄臭掩埋,彻底堕落。
啊!完蛋了,已经无法反抗了,人生已经完了啊。他听着自己的哀嚎和爽叫。
迪卢克想起来了那只被贾斯特提过的那只任然留在须弥的彘奴,或许,即便是此刻贾斯特真的要将他的手脚砍掉做成人彘,他也不会有反抗的吧。
这样想着,迪卢克的眼睛再次被挡住,一根硕大的阴茎出现在他的眼前,顾不得思考太多的问题了,他的脑袋如今已经被情欲彻底烧坏了,他伸出舌头,忘情的含着嗦着,让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被完全填满。
噗嗤!噗嗤!噗呲!
屁穴好爽!!!还要!!更多!!!肉棒!!!!!
永无止境的交合仍在继续,直到迪卢克的灵魂都被彻底淹没之前都不会停止。
……
“贾斯特先生,已经灌不进去了。”有人来到贾斯特的身边,将四肢瘫软,肚皮涨起的红发肌肉母猪扔在地上。
迪卢克的身体轻轻的痉挛着,每一寸被蹂躏的皮肉都在微微的颤抖。整个人已经彻底的无法说话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贾斯特挑眉,有些欣慰的点头,伸手用一个大肛塞牢牢的塞进迪卢克的后穴:“辛苦你们了,之后一刻都不要停的刺激他的身体,让他一直在发情的状态,这样的情绪酿造的奴酒品质才会更高。”
那个大个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后伸出脚踢了踢瘫软的红发青年:“这小子已经废了吧,我们这么玩也玩不过瘾啊,他的后穴现在还塞住了。”
“这家伙可是酒奴中的极品,每一寸皮肤都能够性器化,我一会儿给你一管药剂,你们玩的时候给他的全身抹一抹,结合他已经吸收进身体的药剂能够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如同他的阴茎一样产生同等的快感……”贾斯特伸手递过手上的药剂瓶。
“只要不打开他身后的肛塞,后续如何玩弄,就随便你了……”贾斯特说完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淫笑的壮汉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围上了已经完全失去知觉而昏迷的红发青年。从此刻起,红发的青年的身体将永远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
……
贾斯特走进地下室,地下室中也有着一群壮汉围绕着一只蓝色头发的黑皮肌肉青年,正是已经发酵了一段时间的凯亚。
如今凯亚的小腹涨起一个十分奇怪的隆起,顺着凯亚的龟头,还有着点点的气体冲破贞操锁和尿道栓的控制溢出体外,整个房间里混杂着一股伴随着雄臭的酒香。
那个原本在整个蒙德都因为其狡猾而著称的黑皮青年此刻双手被绑缚到身后,双膝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大胸姐紧紧的贴在肮脏的地面上,俊脸微微抬起,被一个又丑又有着浓郁体味的中年人穿着袜子踩在脸上,后穴里被塞满了迪卢克和凯亚的各式各样的内裤和袜子。
中年人的袜子已然被完全舔舐的湿润,黏腻腻的搭在凯亚的身上,仿佛是在使用着一个毫无尊严的脚垫。周围的其他人,也不时的逗弄着凯亚的身体,因为凯亚被熏的傻逼蠢样发出阵阵哄笑。
“香吗?臭傻逼,叫你总是找我们的麻烦!!”
“哼唧,唔,吸溜,好臭!!好香!!!再····爽!!!!ohhhhh!!!”凯亚翻着白眼,哼唧着,呢喃着,彻底成为了一只失智的母猪。
中年人很明显认识贾斯特。他抬眼看了一眼贾斯特:“你这赚钱的方式还真是轻松惬意,想必这俩傻逼母猪根本没花费你多长时间吧。”
贾斯特点点头,拉过椅子坐在了中年人的旁边:“说是惬意也算不上,毕竟酒奴调教的前期准备工作还是有很多的。”
或许在须弥第一次遇见凯亚的时候贾斯特就有把这个家伙调教成酒奴的想法了,贾斯特这个人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不论是这个狡猾的骑兵队长还是须弥教令院那个智多近妖的书记官,都在他的守备范围之内。
挑起一个男人的性欲非常简单,但若是想让其沉迷则难上加难,那个叫艾尔海森的书记官的调教故事就不多提了,反正如今也已经成为了一只完全无法反抗的人棍,性欲乃至生死皆由不得自己。
凯亚这个骑兵队长一开始贾斯特是真的想要在蒙德推行奴酒,建立工厂才认识的,但是随后他却发现凯亚这个人虽然表面上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实际上却仍然是个处男,那可操作的部分就多了……
他先是引导凯亚喝下奴酒,利用奴酒中的力量引诱凯亚发情,最后往凯亚的床上偷偷的送上了一个还未成年的男孩,虽然没有真正的发生什么,但是他却让男孩伪造成了被凯亚侵犯的假象。
以此为要挟抓住了凯亚的把柄,一步步的引导凯亚禁欲,让那份奴酒的力量在凯亚的身体中凝聚,最后完全爆发出来。
此外他还看到了凯亚钱包中迪卢克的图像,不由得也同样有了想法。
早在凯亚回蒙德之前,距离凯亚成为一只正在的酒奴母猪就只有一步之遥了,随后利用凯亚一步步引导迪卢克发现自己遗落的行李,还有喝掉足足一整瓶带着高浓度诱导剂的奴酒,参与自己制作酒奴的工作,最后完成收尾,将两只无法自拔的酒奴完全收拢到自己手中。
其中的每一步都有可能出现严重的意外,亦或是哪怕凯亚和迪卢克反抗的意志再多一点点,都不可能是如今这样的结局,可是如今已然尘埃落定,这一批奴酒制作完成后,就可以像那个书记官一样,将两只酒奴进一步制作成彘奴了。
中年人有些不爽的啧了声:“话说,你把这两个玩意弄的这么脏,这么惨,那你这奴酒还能干净吗?”
贾斯特微微的抬眸,他如今的样子恐怕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已经年近五十岁的人了,从他的手中调教出的酒奴简直不计其数,他也是西迪公国最厉害的酿酒师。
“对酒奴来说,人体不过就是酿酒的酒坛,不论肉体外表再怎么脏污淫荡,只要它的内部不进什么脏东西就可以了……”贾斯特用脚轻轻的踢着凯亚被锁住的肉棒。
“而彘奴才是酒奴真正需要达到的姿态,抛却无用的四肢,真正成为一只毫无思想的工具,那才是一个好的酒坛应该做到的事情。”贾斯特的眼睛里闪着精光,他已经决定好什么时候将这两个母猪制作成真正的彘奴了
……
半个月后,天使的馈赠打出新的酒品菜单,据传说那是由西迪公国的最出名的酿酒师酿造的最美味的酒,只要喝过一遍就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回味,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人间极品。
品酒的酒客对其赞不绝口,那两种酒液并不是想其他的酒酿一样呈现透明的颜色,反倒是不透明的乳白色,从酒壶中倒出来的时候,绵密悠长,散发着独特的气息,一口下去或是凌冽的寒霜遍布全身,或是激荡的烈焰灼烧灵魂,几乎所有酒客都疯狂的追求着这一款独特的美酒。
在黑市里更是炒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而那位酿酒师只做了几壶,据说是因为其独特的制作方式,更加显得其重金难求。
不知情的酒客沉溺于酒水的美妙,而熟知内情的酒客则是冷笑两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着向自己询问某两个人的骑士团不置一词。
无人知道那个悄然失踪的骑兵队长和那个暗夜英雄如今是何下落。
……
泥泞的道路上,一位酿酒的商人赶着自己的马车在路上狂奔,一队丘丘人在马车的身后挥舞着大棒追逐着。
商人的脸上有着肉眼可见的惊慌。
随后一柄利剑从旁袭来,阻止了魔物的追赶,也拯救了下来一脸劫后余生的商人。
“真是感谢,要不是你们,我恐怕就交代在这儿了。”
贾斯特擦着额角的汗水,向着收起剑身的金发少年不住的道谢。
漂浮的少女抱着双臂,一副好像是自己出力了一般:“不用谢,不用谢,你是要前往璃月吗?”
贾斯特点点头:“是啊,还好我这边马匹跑的还算快,否则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得救,本想着不知道还能不能找璃月的千岩军求救,你们就出现了。”
金发的少年盯着贾斯特马车上的几个箱笼,有些奇怪的问:“您是什么商人啊,怎么有这么大的箱子。”
派蒙渣渣眼睛转头看向空:“我们这么直白不太礼貌吧。”
贾斯特拜拜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酿酒商人,这里面装的也都是一些酿酒的工具罢了。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空没有多问,只是淡定的指了一个方向:“你往那边走吧,从那边顺着路直走就能到璃月了。”
贾斯特不住的赞美着空的善良,从身后的一大排酒瓶中拿出一瓶:“您请一定要收下这个……我只是一个穷苦的商人,本身想去璃月定居建厂的,本身也没有什么能够周转的摩拉,只有酿造的酒还算是不错,您如果喝不了的话可以送给朋友……”
空本想推拒,但耐不住贾斯特的一再纠缠只好将酒收了下来。
看着贾斯特的马车逐渐走远,空才一脸无奈的拿着手上的酒瓶:“这个要送给谁啊?”
“那个卖唱的至今还在稻妻,而且就算是有好酒我也不想给他喝。”派蒙撇撇嘴,显然是被温迪坑惨了之后对那个不靠谱的风神十分的有意见。
贾斯特绕到大路上,周围的商队也慢慢多了起来,有人好奇的看着贾斯特的货物,有些奇怪的询问。
贾斯特则是微笑着回应,随后和贾斯特一同走着的那个商队的把式有些唉声叹气的说:“唉,进入璃月的境内了啊,璃月人重契约守规矩,他们已经严令禁止了商队在道路上随地大小便,都需要去额外的公共设施里去解手,早知道刚刚就找个树丛解决一下就好了。”
贾斯特笑了,他拍了拍身侧的一个特大号的箱笼,那个大箱笼估计能够装一个人进去都绰绰有余的样子。
“你如果想要解手的话可以用这个。”说着打开了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小孔。
“这个是我制作的移动小便池,你若是不介意可以用。”
“真的吗?憋死我了,你真是个好人啊。”
说着那人跳上贾斯特的车厢解开裤带,将散发着臭汗和尿骚的大屌插进那个圆圆的小孔,浑身舒爽的释放着,有说有笑的和贾斯特聊着天。
“你遇到了那个旅行者吗?我跟你说……”
而这个人并不知道,在这个狭小的箱笼中,两个遍布淫纹,胸口悬浮着神之眼的肌肉畜生面对面的抬头,它们一个身上一个泛着淡蓝色的冰雪纹路,一个如同炙热的火焰的纹路,健硕的身体由于四肢尽断而显得十分的可怖,嘴巴被口撑强行张开,残破的身体被束带捆绑在箱笼的边缘,,面对着头顶上方张合的几把马眼,悔恨的眼泪不经意的流下,随后一黑一白的两只畜生颤抖着在灼热的淋尿下下体控制不住的被烫出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酒味的液体……
(全文完)
【遮天同人】惊艳才绝的狠人大帝竟被外域黑鬼爆操下种一堕万年! 作者:hanshengj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