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提线傀儡》作者:阳间
(完结)《提线傀儡》作者:阳间
【文案】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路边偶然瞥见的英俊男人对自己告白了,之后宛如梦境般不可思议的场景接连不断地在裴觉面前上演。既不是好运,也不是幻觉,将裴觉的自私完全披露的现实,就这样拉开序幕。
第1章、无意识的邪术
无论发生怎样荒谬与有违常理的事都能坦然地接受,这是裴觉的优点。
但并不是因为性格太过于乐天派,反而是他过于悲观,从而认为“生活的急转直下”理所应当,七岁时父母离异,十六岁时照顾自己的爷爷离世,在生父的重组家庭做个边缘人。
爷爷说,这是裴觉的命,因为他天生身负祖传的邪能异术,故而命运多舛,诸如此类老人家的封建迷信,裴觉都只是当个笑话来听。
不太正常的经历将裴觉的性格打磨成型,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悲观处世的大学生,最近也难得地走了些惊世好运。
当时的裴觉正在骑着自行车返回学校的路上,九月炽烈的阳光从天而降,他认输地躲在人行道的树荫里,期待不远处的红绿灯尽快发出健康的色彩,好让他少受点折磨,于是他叹息着开始细数今天一整天的经历。
不知为何,他做了个怪诞的梦,连带着今天起得特别晚,还特别没有精神。
梦里头就像是极夜,连星月都瞧不见,裴觉独自待在地上,仰望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本能地想要从这里面脱逃开来,但双脚仿佛陷进了泥沼,直到有一道闪电横空而过,然后天上所有的星星都睁开了眼睛,与他对视,裴觉就看清了,简直一览无遗,那些星星其实是一道道门户,每道门户都垂下光亮的银丝,裴觉走过去,把每道丝线都攥紧。
古怪的梦境引发的就是他从早到晚的头疼,好在到了下午的时候总算好些了,连带着平常让他超级头疼的混混学生今天也特别安分地跟着他学习,这实在是让他深感意外,而且还有顶级大帅哥饱饱眼福,让人愉快的事情居然会接二连三地发生,他不禁感慨苦尽甘来。
想到这,他的眼睛往旁边的商店瞥去,确切地说,是在看着店铺门旁的男人,显然那个男人要比手机短视频里的擦边男要更加引人注目,所以裴觉才没办法迅速地挪不开视线。
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体格比例就算说是人体解剖学教材也值得信服,每次动作时肩部和胸部都会将条纹休闲衬衫绷得紧紧的,缝线部位似乎就要开裂似的,灰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结实的双腿,臀部的饱满形状完美地连接了粗壮的大腿和倒三角的腰身。
看起来不过才三十岁前半,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简短的碎发下袒露平直的额头,只见额头下方眉毛浓密整齐,而瞳眸锐利得好似刀剑,卧蚕更是衬得炯炯有神,坚挺的鼻梁与抿紧的嘴唇相得益彰,白皙干净的皮肤就像是涂了釉的瓷器一样发出不可思议的色彩。
对方正拧开矿泉水瓶畅饮,每次吞咽时喉咙滚动就像是对人的挑逗,让人忍不住想要整个啃上去,似乎长到这种程度,举手投足都能引来数之不尽的狂蜂浪蝶。
“真帅啊……”
裴觉在心底里嘟囔了一句,面对仿佛是自己的性癖具现化的存在,他也难免这样想。
反正也不可能吃到嘴里,那过把眼瘾又怎么了,所以他毫不胆怯地径直看过去,用漫不经心地态度打量那个丧失真实感的男人。
正装肌肉阳刚英俊小叔,就算是网上卖片的用词描述,恐怕也要被指责要素过多,如今就实实在在地活在眼前,裴觉深感离奇。
然而一向不幸的裴觉这次也是遵循了旧例,分明有那么多人在暗自打量,偏偏那个男人居然一扭头就看到了裴觉身上。
这完全戳中了社恐同性恋大学生的恐慌点,任那男人是怎样的天菜也不能再看下去了,毕竟成熟帅哥也不会瞎了眼看上自己。
这时,回过神来的他才发现男色误人,他悄无声息地错过了绿灯,而从沥青路面上传来的热气是那么可怕,周围就像是蒸笼一样把他整个人笼罩炙烤,感觉再久些就要昏过去了。
“要不要去买瓶水好了,然后就当路过,再看一眼,近距离看一眼……”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就想着动了动腿,也就是在那个瞬间,他感觉到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宛如蛛丝牵住网中的昆虫。
这种触动,裴觉从未有过,他低下脑袋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是好好的放在原地,结果下一秒裴觉就看见,从旁边伸出来一只手把矿泉水递给自己,手腕上还是一副他再努力十年估计也不会舍得买的镶钻机械手表。
裴觉用一副见鬼的表情抬起头,见到刚刚还在便利店前的轻熟帅哥站在自己面前,面容柔和,笑容和蔼,一直以来都秉持着“唯有商场销售和卖保险的会对我无条件微笑”这一理念的裴觉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
“不要水吗?我感觉还挺冰爽的。”
就在这个瞬间,裴觉承认世界最为不公的地方已经尽数体现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用温柔的语气浸润了耳膜,听得裴觉只觉得头皮发麻,而当他看见那双眼睛时,又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漩涡里,怎么都挣脱不出去,就像是人形聚光灯一样自然地散发魅力的男人完全掌控了裴觉的反应。
“好、好的!谢谢!”
裴觉接过了矿泉水,表面因为温度攀升而凝结的水珠带来的冰凉感让他找回了神志。
但现在他心底里遗留的只有尴尬,这种情况说是因为偷窥发现遭到的兴师问罪未免也太和善了,让人根本摸不清这男人的路数,于是裴觉用了更加礼貌的用语,眼睛眨巴眨巴的。
“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总不能是来跟我约炮的吧,裴觉想。
漫无边际、不切实际的想法涌上心头的瞬间,他眼睛的余光瞥见了汗水流入衬衫开口的瞬间,胸肌的弧度诱人深邃,令人不禁想到把整张脸埋进去会是怎样美妙的感受。
“这里有些不太方便说,要不要去我的车上,你的自行车的话也可以放进去。”
肉眼可见的可疑感让裴觉,不禁心生猜测:难道是诱骗纯良愚蠢的大学生,好割腰子的人贩子不成,但谁会去开发男人色诱男人的小众赛道,长着这样的脸不如去骗女生好了。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要很久吗?”上下打量一番后,裴觉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也不用很久,我们可以边吃饭边谈,我请客。”男人那张微笑的脸越看越觉得像是熟能生巧的表演,但是裴觉还是被迷惑了。
毕竟他也是双眼清澈愚蠢的象牙塔人士,迷迷糊糊地跟人上了车,然后狠狠地享受了上面的冷气,愉快感瞬间冲去了疑心,他就像是软体动物一样赖在驾驶座上。
“小哥,你成年了吗?”
“我已经大二了。”
裴觉天生就是面相年轻,都已经十九岁的人,看起来却还要更年轻个三四岁,初次见面时怀疑他是不是刚上高中的人不在少数。
像这样被这么发问,裴觉也已经习惯了,于是也没有生出什么疑惑,而是老实地回答了,就见到对方的嘴角好像微微抽动了一样。
“都大学生了,那看起来还真年轻……”
男人没有诉说目的地,他的手指头有规律地敲着方向盘,然后就顺理成章从车内收纳箱里取出一张名片递过来,白底金字的设计似乎有种扑面而来的贵气,很是骇人。
“我没有什么恶意,这是我的名片,你先看看,之后我再跟你细说。”
“于朗诚,于哥?”
裴觉凝视着上面的名字,试探性地称呼了一声,上面的公司闻所未闻,然而职务却是高得吓人,考虑到身下的豪华轿车,其中想必没有夸大的地方,但正是如此才使得人困惑,并让他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对财富的敬畏。
身材好、长得帅以及有钱,要是性格再好的话,那就是货真价实的男神了,就算穷极现实也绝对不会存在的理想物种,像是这样的人找自己究竟是什么事,裴觉绞尽脑汁,倒腾前额叶皮层,依旧毫无头绪。
“挺好的,就这么叫吧,你呢,叫什么名字?”笔直地注视前方的于朗诚用一如既往的温声细语反问,他既有从容不迫的气度,也有运筹帷幄的压迫感,从接触的一开始,就牢牢地攥住了整场对话的主动权。
“裴觉,觉悟的觉。”裴觉窘困于社恐的怪圈,面对这样不用自己提话题的情况反倒轻松了不少,他悄悄松了口气,然后就正式地回答了,还补充一句,“在沧云大学读书。”
“沧云大学的高材生啊,我也有一个外甥在那里读书呢,”于朗诚套起近乎,并用似乎非常真切的关心语气道,“我就送你去学校门口吧。天气那么热,你一个学生还骑着自行车跑来跑去,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于朗诚说是有事,却只是在对裴觉提问而已,裴觉还是摸不清对方的路数。
“就是在做家教,赚零花钱。”裴觉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打量那张脸,连侧脸的角度也无可挑剔,完全就是性感的怪物了。
仿佛眨眼而过的闪光,因为听到了裴觉的回答,于朗诚的笑意仿佛在那个瞬间加深了,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黑亮亮地发着光,眸光湛湛,在从车窗照进来的阳光下,他的皮肤就像是流淌着蜜,正发着光,这时他很有诚意地提出了一个建议:“赚零花钱,那我这里正好有份工作,不知道小裴你有没有兴趣?”
“不劳动者不得食”的准则在这个瞬间闪闪发亮地跳了出来,而裴觉也相信世界上不存在能够毫无原则地招收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的工作,这年头就算是刷盘子也得考校一二,于是裴觉问道:“于哥,你家里有小孩吗?”
“没有,我还未婚。”
真的是莫名其妙,于朗诚卖关子的模样好像正在观察蚂蚁在不断流入的热水里挣扎的人类,不知为何地让裴觉脊背发凉,他紧张地不断松开又攥紧拳头。
“你介意当我的情人吗,小裴?”
原本还想要进一步追问的裴觉因为毫无预兆而吐露的要求变得哑然,于朗诚的话听起来就像是真心话大冒险里才会出现的恶趣味,偏偏他是在用一种平平无奇的语气胡言乱语。
为了否定现实,裴觉拼了命地摇头,瘦削的脸上能看见牙齿打结的可怜模样,只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太寂寞了,才会任由这样的妄想侵蚀脑海,或许自己依然躺在床上睡懒觉,而眼前发生的事都只是春秋大梦。
如果不是这样,那又该作何解释?
“于哥,你说什么?”
脸色苍白的青年反倒是迅速冷静下来,裴觉一方面觉得这不现实,一方面又当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状况来处理,于是他反问一句,想要知道刚刚语句的具体意思。
“我想包养你,就是这个意思。”
“果然是做梦吧?”裴觉含糊不清地咕哝着,然后茫然地用手掌打了打脸,触感清晰到让人感到嫌恶,梦里居然还这么疼,这天底下果然就没有让他顺心的事。
“为什么那么想?”于朗诚看着他,眼光中满是藏不住的好奇,想要知道为什么裴觉会忽视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
“就算于哥你喜欢男人,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都找得到吧,我肯定没有那么让人满意,骨瘦如柴,长得也一般。”裴觉明确地说,言语中贬低自己更是毫不留情,他从纯粹的客观现实出发,每个字句都像刀一样锋利。
“我对其他男人没兴趣,但我却对小裴你一见钟情,很奇妙是不是?”于朗诚呵呵笑起来,厚重的嗓音和发音都很勾人。
裴觉猛地贴到车门上,这个句子有着神秘的魔力,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虚弱,因为超现实的一幕频频发生,所以他甚至开始觉得反胃了,都快要吐出来了,于朗诚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在继续荒谬的阐述:“刚刚就只是看了一眼,我就变得很喜欢小裴你了。”
够了,戏耍自己的话,到这里就够了。于是裴觉沉默片刻,脑袋里霎时间涌出了好多想法,其中甚至冒出了几分委屈,然后看着于朗诚泰然自若的脸半晌,旋即探手过去——
原来男人的胸肌手感是这样的?
精悍结实的肌肉隔着布料充分地显示出来,于朗诚的奶子在裴觉手里揉来捏去,没有绷紧的肌肉那柔软的手感简直可以说醉人,而正在开车的熟男却没有抵触的反应,只是放下一条胳膊让裴觉更方便一点,再叮嘱了他一句:“你要再这样,我可不好开车了?”
“……”
“确信了?你刚刚一直盯着我屁股瞧的时候胆子不挺肥的,怎么这会儿得亲自上手,小裴,你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于朗诚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动摇的表现,他非常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在裴觉突如其来的猥亵面前也泰然自若。
这份处变不惊的定力简直可以说可怕了,不只是外表和条件,他连这个性格都是实打实的超现实,即便是自夸为“第二天世界末日也可以原谅”的裴觉在他的淡然面前也得败下阵来。
他诚惶诚恐地盯着于朗诚,斟酌了片刻,最终才决定开口说道:
“一见钟情?我?于哥,我是上面的。”
“包养归包养,让你操我也行。”
“这个梦什么时候醒啊?”
裴觉绝望地凝视着校门临近。
“跟我加个微信吧,也方便联系,要是你同意了的话,下周末的时候,同样这个地方,我就来接你。”车停下的时候,于朗诚递过来手机,还亲切地帮裴觉解开了安全带。
果不其然,就连手机也是旗舰级别的。
裴觉麻木地加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微信,然后从车后箱拿下来自己的自行车,感觉整个脑袋都已经变得僵硬了,怎么都无法转动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个不可思议的境况,他一无所知,然而他还不知道,这只是接下来他所经历的怪事的起点。
等到快走时,他还听见于朗诚的嘴巴贴着自己的耳朵倾诉诱惑:“你不想操于哥吗?”
他吓得加快脚步,回过脑袋又看见于朗诚摇着手与自己告别,刚刚被裴觉揉乱的衬衫突出了里面胸肌的精实线条。
从于朗诚那里匆匆忙忙地脱离后,裴觉走路都变得头重脚轻,他马不停蹄地跑回宿舍后,毫不犹豫地蹬开了寝室的门,等到冷气簇拥而来,他跟豆腐花一样沸腾的大脑才重新冷却下来。
躺在床上歇息时,与于朗诚相遇并交谈的追忆不断重放,裴觉认真地回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最终除了“他是个疯子”以外没有任何合理的结论,最终“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短暂地占领了上方,脑袋里满是能跟那样的男人做一次之后做鬼也风流的下流幻想。
向来不惮以最险恶的心去揣摩他人的裴觉面对于朗诚没有任何办法,这时于朗诚才慢悠悠地传来消息道:
“到寝室了吗?”
“于哥,你这话问的好像你是我爸。”
“我也才三十二岁,没那么老吧?”
“你不是说我长得像未成年吗?”
言外之意:你看起来的确能当我爸。
与表面木讷孤单的形象不同,裴觉隔着屏幕时相当大胆且伶牙俐齿,或许是因为没有办法直接看到于朗诚那张杀伤力巨大的脸和色情的正装诱惑,他也勉强取回了几分理智和自尊,甚至能够有余力反唇相讥了。
当晚七点,于朗诚给他发了个厉害得要命的王炸,让人意外又觉得毫不惊讶的是,于朗诚发来的是他洗澡时自拍的裸照。
于朗诚对着镜子拍的相片完全展现了他英俊的面庞,他用手拢起湿发,曲起的手臂上肱二头肌线条分明,他侧着腰,能看见腰身与臀部连接处那深邃的线条,用毛巾挡住了最关键的部分,反而惹人遐想,这样的坦荡看得裴觉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第2章、熟男开苞肉宴
暗无天日的空中,星星闪闪发亮,不同的是,现在也能够看见月亮,但是月亮也只是离得更近也更清晰的星星,对裴觉近在咫尺,所以他也就看见了,从里面看见了于朗诚的面孔,紧接着有第二个星星被裴觉拉近,也变成了月亮,一根根银色的丝线从裴觉手里垂落,连接到那些星星身上,牢牢绑住。
……裴觉惯例地做了这样古怪的梦。
接连四天都是这样,搞得他也开始有些习惯了,毕竟不算碍事。
裴觉就是这样会简单地与一切不同寻常和解,结果他现在也开始能够自然地与于朗诚交谈了,导致室友还说他成天盯着微信是不是交上了什么女朋友。
尽管裴觉对于朗诚的性格捉摸不透,但是那股热诚却做不得假,此等炽烈强硬的熟男柔情,便是铁做的人也该被融化了,何况裴觉这个本就没有什么阅历的年轻人。
结果,这一天到晚,裴觉的脑袋里全都是那白皙的肤色与强健的肌理,还有那副英俊的面孔与红润的嘴唇舌头,无论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总是让人感到挪不开眼睛,于是裴觉的坚持迅速地倒塌,最终也就演变成了做一次也不亏的实在想法。
以于朗诚的态度突然转变为分界线,最近裴觉感觉世界正变得对自己友善,就连食堂打饭时都会意外地发现里边多上一个鸡腿,让他日常性颓丧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在食堂像只刚出生的猪崽一样哼唧地、贪得无厌地填饱自己的胃袋后,裴觉在出来的路上习惯性地往路过的运动场那里丢过去视线。
他只是酒足饭饱后开始追求视觉上的愉悦感,足球队那里有个曾因为短视频爆红过一阵的大帅哥叫严兴泽,身高体壮,皮肤黢黑,双腿颀长,看起来俨然是个野性俊美的大狼狗。
裴觉也曾想过那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他再慢慢操进那挺翘的种马肉臀,给大帅哥的骚逼开苞会有多带劲,但他基本上也只是想想。
恰如其分的,在那个瞬间他们两人对上了视线,裴觉本以为有那么多偷偷窥看的人,自己便不会被在意了,但严兴泽目的明确地看过来。
这种感觉让他回忆起了与于朗诚初次见面的时候,仿佛已经遗忘的感觉又复活了,周围的面貌短暂地褪色,似乎整个世界变得只有他们两个而已,裴觉又低下脑袋看了看自己无意识搅动的手指。
深觉古怪的他停了下来,正好他在手机屏幕上看见了于朗诚的消息,便不再理会。
他反射性地错开视线,径直往校外走去,没有注意到严兴泽仿佛着了魔一样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背影,一直到旁边的队友稀奇地摇了摇严兴泽的手臂,说道:“看什么呢,有那么新奇,我严大帅哥都瞅得挪不开眼睛了?”
“没有,就是……”
严兴泽皱起眉头,无法准确描述自己刚刚那个瞬间的感受,那样的一刹那里甚至觉得时间好像都停止流动了,整个人的精神与注意力都被其牢牢地抓住,他可以说彻头彻尾的入迷,视野紧紧地跟随着那个身影,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简单的印花短衫和修身裤,稀松平常的瘦弱体形,戴着眼镜的脑袋连五官都看不全,但是严兴泽却是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追上去,脚下都要开始动了。
严兴泽回过头才看见一脸懵逼地拉着自己的队员,等他再抬起头,就看不见那个走进人海里就怎么也找不出来的人了。
他既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感到放心不下,奇怪的触动萦绕不去,似乎一切都已失序。
把这一切抛之脑后的裴觉在校门口看见了那辆惹眼的车,好在这个男大学生的形象太过于一般,就算堂而皇之地坐上去也只会让人联想到父母来接自己的儿子回家。
“啊……于哥你?”
坐进车里的裴觉不禁发出了错愕的声音,整齐地梳了偏分的于朗诚正悠闲地看着他,身上灰黑色的暗纹西装质地光滑柔顺,妥帖地包裹身体,衬托这个男人的体形,与上次见到的休闲西装是两种风格,但更为正经的扮相反而增长了裴觉亵渎对方的想法,面上正挂着金丝眼镜,文雅的气息与他精壮的身体结合到一起。
于朗诚说话的声音总是会让人感到温和,既不急迫也不会过度迟钝,他别过眼,将车启动,这时说道:“我刚刚下班,你吃饭了没有?”
“吃了,不过于哥你的肚子还饿着吧?”
“也不是很饿,待会儿再吃夜宵,应该也不会很久,小裴,你晚上不回寝室没事吗?”斟酌片刻后,于朗诚问出了这样的话。
有些尴尬的裴觉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就像是快要进洞房的小媳妇,但他转念一想,于朗诚这张脸这身材这财力,要说是处男未免也太夸张了,然后,也正如裴觉所料想的——
紧紧缠绕自己的胳膊就像是攀爬在树上的蟒蛇,至少裴觉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像个僵硬的木桩,滚烫而坚硬的手掌在他的脖子那里摸来摸去,清澈愚蠢的男大学生猛地吸了口气,正面看过去时却只看见于朗诚阴森险恶的目光迎面而来,而立之年的男人现在完全褪去了温文尔雅的面孔,看起来就宛如饥渴的野兽。
吻技娴熟得理所应当,裴觉任凭那粗壮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口腔,为英俊熟男交出初吻的感觉还不算太糟,他分心想着状况,装模作样的于朗诚在门关上的瞬间,就紧紧抓住了他的后脑勺,不断地向他索吻,毫无礼貌可言。
成熟稳重的文雅肌肉男的形象破碎殆尽,忠于本性的吞噬裴觉的于朗诚现在反而像个说一不二的暴君。
他的舌尖抵住敲着男学生的牙齿,啃咬着对方的下唇,说是一见钟情并不是骗人的,不如说在那个瞬间发生的波涛现在依然在脑袋里,搅得他的心思天翻地覆,这让道貌岸然的于朗诚深感不可思议,他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小基佬那么着迷,虽然意识到不对,依旧觉得迷恋。
从上面传来的亲吻就像是狂风暴雨一样,裴觉连换气的时间都没有,脖子都僵得像是转不过来了,眼前一阵子发黑,几乎喘不过气,但是于朗诚清冽的气息涌进来,便吻得更深。
为了表示自己的反抗,裴觉的手大胆地沿着西装外套里遒劲的腰身缓缓往上爬去,穿过肋骨后就贴在了胸肌上,不断地游走。
从侧面摸奶子感受到的是厚度,现在则可以感受到其的开阔,然后不知怎的摸到了一个凸起的点,原本怎么也没停下的于朗诚停顿了刹那,注意到的确有效的裴觉最后猛地弹了一下他的乳头,让他忍不住浑身都为之一颤。
“哈啊……”
两具贴在一起的男人身体把裴觉身后的鞋柜挤压得不断发出咯吱声,实木的触感挤进裴觉的肩胛骨下方,都已经有点难受了,但是于朗诚还是没有放弃。
他晦暗的眼睛视线着落在裴觉的每个细节上,暗自嘲笑这个无力瘦弱的小子,接着又把他带去了墙壁那儿,慌乱的裴觉下意识地打开了灯,玄关顷刻间变得光明亮堂,这时两人才看见对方的表情。
“嗯……?”
原本就有点粗暴的手现在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于朗诚的胸肌,于朗诚不禁皱起浓密好看的眉毛。
这种带有明显性暗示的动作往往都是他对其他女人做,这会儿反倒是自己受用了,意外的让他感觉很不错,原本只是图新鲜感才答应给这小子操的,现在却是真的产生了兴趣。
“嗯,等等,等等……”
氧气灌进大脑使得裴觉恢复了神志,他下意识地集中了思绪,难道不该是他狠狠地享用于朗诚这个肌肉熟男的滋味的淫荡剧情,怎么现在反倒是他正在被强迫着舌吻,大脑都快一片空白,难道他是在被强奸不成?
“怎么了?”
于朗诚的问话声和以往无二,这时反倒是多出了几分别样的气味,以凶猛气势压过来的正装男神比起人类更像是发情的野牛,衬衫下厚实的躯体喷薄而出的热量,似乎随时都要把人烧成灰烬。
裴觉就像是被于朗诚高大的身形给整个包裹住了,一米八八的身高还有超过十年健身的训练经历完全碾压了体测跑圈都得指望体育老师高抬贵手、施以怜悯的脆皮小基佬。
这时再度贴上来的舌头触感粘腻,而于朗诚性感沉重的呼吸声传到裴觉的耳朵里也变得该死的色情,其中夹杂的呻吟顺着蔓延至裴觉的头皮那里,令人只觉得毛骨悚然,本来就是三十多度的天气,现在裴觉因为性兴奋而体温升高,滚烫的皮肤上汗水不停地冒出来。
“于哥,哥,你先等等……”
裴觉贴在胸肌上颤抖的双手把名贵衬衫揉得满是褶皱,夹住乳头的动作也前所未有的用力,还在吸吮着舌头的男人嘴唇离开了,那让裴觉目眩神迷的性兴奋也减退了。
伴随着“滋呀”的声音,两人的嘴角都流下了唾液,裴觉凝视着那张脸,光泽明显的湿润嘴唇令他的言语能力退化。
“不是想操我吗,小裴你都硬了,难道这就退缩了?”于朗诚在此时的裴觉眼里就像是用花蜜诱捕昆虫的食虫动物,亲切的笑容淫荡又魅惑,令裴觉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没,”没出息的裴觉感觉到了自己裤子在变紧的事实,胯下的肉棒正因为刚刚的接吻与于朗诚的脸而勃起,那股强烈的兴奋感击穿了他的脊髓,根本无从掩盖,“但是于哥,你能不能慢点,我……我有点遭不住……”
“就这样?”
那是什么意思?
裴觉已经基本理解了于朗诚是个疯子的事实,他会对平平无奇的基佬小男生一见钟情,也会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击穿人的防线。
这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下体的于朗诚突然开口,反而是意味深长的字眼,这时于朗诚却又继续贴得临近,刻意配合之下,羞赧的裴觉能够感受到他们两个人的龟头正隔着布料亲吻,居然能这样对得刚刚好,也是出人意料。
“待会儿,于哥帮你吸屌怎么样?”
心脏砰砰地响了,完全心动的裴觉不由得开始畅想那副景象,然后他又意识到了这是个什么样的提案,要是他想让于朗诚给自己当性奴一样随便玩,那他也得满足于朗诚的需求,这两者是完全对等的。
“看来小裴你还是挺聪明的。”
“我是色欲熏心,倒也不是蠢……”
但是又有谁面对于朗诚能够坦然的,他长着一副得天独厚的脸又有勤奋锻炼得来的大奶子和大屁股,现在这个人说要帮你吸屌,裴觉的理智瞬间就被冲飞到九霄云外了,真能用胯下阳具操于朗诚的嘴,那这会儿难受点又有什么,而且这还是舌吻,完全是赚的!
确信自己胜利的于朗诚还没等裴觉接下来的反应又亲了过来,这时才发现裴觉居然没有接着揉捏他的胸肌,而是开始胆大包天地玩起他的屁股,一点儿都不客气。
也有床伴好奇惊艳地摸过他的胸肌,却从来没有人像这个男生一样用这样的力道去把玩他的身体,连后面隐蔽的臀丘也尽情抚摸。
“啊……”
猛男屁股的完美触感让裴觉深感惊喜,连带着嘴巴上也放松了警惕,险些就要被于朗诚给弄了个底朝天,这就是这个三十多岁还没结婚的浪子磨砺出来的吻技,全都用在了裴觉这个母胎单身的男生身上了。
“唔嗯。”
于朗诚的下巴还有新近长出来的胡茬,刺着裴觉有些痒痒的,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也就是在那一刻,嘴唇再度被吞没。
与此同时,他也报复性地开始感受着西裤柔顺的布料和肉臀结合在一起的包裹不住的沉甸甸的量感。
男人的舌头像是掘开新土一样径直伸到深处,用舌尖尖锐地刮着裴觉的上颚,淫荡的交易让裴觉放任了男人在口中乱动,吮吸着自己的粘膜。
光是这样低俗的互相抚慰就让全身仿佛过电了一样,大脑沉浸在如梦境般的满足感里,心荡神怡,裴觉战栗着,骨肉嶙峋的胸膛大起大落。
只在色情片里接触过这种事情的他正亲身品味这种快乐并陶醉其中,欲望的潮水持续上涨,他简直就快要溺亡了,所以他暗暗记下于朗诚刚刚三番五次把舌头钻进来的行为,决意待会儿按照等同的份量把龟头往这个男人的喉咙里灌种,把他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小裴……”
于朗诚咀嚼着这个称呼的意义,听着自己的声音划过耳畔,低头看着这个年轻人,有几分姿色,但也没有多么出众,可是他的心底里却没来由地喷薄出如此炽盛的喜爱,带来了一丝诡异,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情。
“裴觉。”
那不经意间拉长的深情呼唤,乍一听相当亲切,细想起来却又如雾般阴森。
裴觉被迫抬头一看,对方用手捧着他的脸,细致地摸索着上面的每个细节,好比用画笔描摹素描目睹的每一道光影线,于朗诚沾染唾液因此闪闪发亮嘴唇黏腻地贴合又分离,磁性沙哑的声音正赤裸裸地响起,刻进了耳膜里面,听得人直觉得浑身发烫,面红耳赤。
强烈的欲望表现在身下顶着裴觉的小腹,这样的呢喃让裴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可再看过去却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于朗诚同样欲火焚身,但他的神态却有些迷茫,某个瞬间仿佛柔情似水,但很快瞳孔失去了焦距,散乱地涣散着,随即又变得深邃难言,紧紧地盯着裴觉的一举一动,如同看见猎物的美洲狮。
裴觉打从一开始就在疑心对方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淹没了,但现在他居然有几分相信了。
因为他这辈子就没有从自己爷爷以外的地方接受过那样包含深切情意的目光,连带着于朗诚其他的神色转变也被他忽略了。
没有缘由,毫无前情提要,于朗诚这个阅尽千帆的优质男性就在惊鸿一瞥倾心于自己,荒谬到还不如说是他被催眠了的剧情现在切实地上演,转变为了无可辩驳的事实,裴觉受宠若惊的心情在这几天翻来覆去地重复出现过一千次,却也没有现在来得强烈。
而于朗诚自己也是烦躁地用手捂住眼睛,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他早就开始认可每次面对裴觉时,自己都会像条发情的狗的事实,理性消失殆尽,但是现在他居然发觉那种情感还在膨胀,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每一刻都无比闷热沉重,原本悠哉的心思也消失了。
分明都没有实际体验过,但是于朗诚却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后面雄穴实际传来的渴望,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吸这小子的大屌,鼓动腹肌满满的腰身,享受自己尘封了将近四十年的肠道被开发成另外一个同性的飞机杯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粗俗想象让他的汗毛倒竖,脊背发凉,他之前的确是个铁打的直男,变成双性恋也就这几天的事,结果现在居然这么饥渴,他不禁缓慢地伸出舌头舔嘴唇,开始像一只渴望交媾的雌兽一样思考。
突然间,裴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被缓缓地揉捏着,厚重的男人手掌将他刚刚蹂躏胸肌的粗暴以牙还牙,诧异感让裴觉想要尖叫,可是喉咙干巴巴地张着,反而是唾液先滑了出来,于朗诚绷紧的臀部在他手里颤抖,从对面的男人那里传来的闷热感像是把他困在了蒸笼里一样,脑袋里热气翻滚,眼前一片模糊。
“硬得好厉害,而且也……”
出人预料的份量让于朗诚也暗暗心惊,但他表面却是漫不经心地咕哝着,用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安抚着裴觉因为被猥亵阴茎而变得尤为敏感的身体,看着这个可怜的男大学生在自己的触摸下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
“发育得很好。”
于朗诚发自内心的感慨不自觉地夹杂了几分满意与探究,使得气氛更进一步地变成了怪异的浪漫,他们两个人在彼此的抚摸下呼吸加重,就好像是对对子,裴觉粗俗地揉弄他性感的臀部,他则强硬地抓紧裴觉肥硕的阴茎。
“哈啊……哼嗯……”
裴觉不禁呻吟,前所未有地感觉到舒服,这还是头一回被他人这样动作,打飞机从不假手于外人的裴觉的羞耻感伴随着于朗诚性感的声音而不断膨胀。
一只大手轻轻地隔着裤子揉搓他的大屌,缓慢地转动着方位,一阵阵冲撞着脑袋的快感让他的牙齿不断打结,但他反而敞开了双腿任由于朗诚动作,自己依然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肌肉猛男的屁股,分明没有实际做爱,可是全身心好像都因为这种肉体接触而得到了十足的满足。
唇齿交缠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也熟悉了这种节奏,凶狠地反过来啃噬着于朗诚的嘴唇,直到自己也喘不过气,头晕目眩,才不得不暂时分开。
等到好不容易缓过劲时,他却发现于朗诚又立刻扑了上来,反客为主,性器在裤子里不断摩擦,呼之欲出的感觉渐渐临近。
“真急,那么想操于哥?”
拼了命地点着头的裴觉得到了称赞,低沉的声音像甘甜的蜂蜜般浸透了耳朵,为了给予裴觉奖赏,于朗诚的唇落在了裴觉的唇上,彼此交叠的感觉不论几次都让人沉溺,完全被他的独特话语所吸引的裴觉无法摆脱,每次温柔的声音流淌进脑海,他的心跳都仿佛在耳根处怦怦直跳。
回过神来的时候,裴觉的身体就已经坠落,背部触碰到柔软而蓬松的大床,视野的余光捕捉到巨大的落地窗,那里的帘子被拉开,将高耸的夜空揭露。
与此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也来到窗边,他把西装外套脱掉,再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这时注意到裴觉的眼神,于朗诚还好心眼地问:“要我穿着西装吗?”
脂肪和肌肉匀称地分布在骨架上,令人联想到雪狮的体格伴随着于朗诚的动作而性感地扭动着,半脱不脱的西装挂在上面,虽然掩盖了于朗诚健硕的肌肉,却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仅从小山般分明隆起的肌肉曲线还有胸肌中间那深邃的缝隙就能感觉到色情,最顶上的面庞根本不需要任何装饰就足以媲美精修的照片,阳刚而俊朗。
特别是这个年纪又增添了宛如熟透浆果的魅力,仿佛轻轻一咬就会溢出汁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的裴觉呆愣地吞了口口水。
这个提问听起来有暴露自己性癖的危险,但对所有制服诱惑都无法抗拒的裴觉木然地点了点头。
巧合般从胸肌最中间垂落的领带,在西裤里撑起硕大轮廓的阴茎,还有衬衫下时隐时现的鲨鱼肌,刺激到裴觉无力再思考,他伸手去攥住于朗诚的皮带,在对方的默许之下把整件裤子拆了下来,然后就感觉脑袋隆隆得响动,好像已经掉线了。
用来拉直衬衫的衬衫夹包裹住粗壮的大腿,底下的双脚踏着铁青色的长筒丝袜,让人意外的是中间的双丁内裤,适才摸来摸去的是他还以为于朗诚在挂空档,结果事实比裴觉想得要更加夸张,那件黑色的网布内裤露出了底下成熟且经验丰富的阴茎,它凶悍地就要突出来了,如同立在大地上直刺天空的长枪。
裴觉说不出话了,本能变得比理性优先,他的脑袋里被下流的想法填满。
为了换取对等的条件,于朗诚也拉下来了裴觉的修身裤,质朴且刻意选了大码的黑色四角内裤被里面的性器撑得隆起了肥硕的阴茎,毫不掩饰地显露着兴奋。
带着嘲讽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于朗诚把最后一层束缚打开,看得一清二楚,那就像是初出茅庐的狼崽子,龟头是粉红色的、不经人事的色彩,柱身周围虽说青筋盘布,却也没有过度的色彩沉淀,张开的马眼不断地吐出晶莹的淫液,于朗诚用拇指沾了点,然后用舌头剐蹭了一下指腹,似乎是在尝味道。
面前这一幕使得裴觉的瞳孔剧烈地震动,仿佛他的世界正在发生了地震,从刚刚开始,他就在苦苦坚守的精神防线轰然倒塌,毫不留情的解放接踵而至,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浸透了柱身,强烈的性兴奋痕迹落到了内裤上面,让裴觉羞赧地用手遮住眼睛。
注意到这样的行为很有效,于朗诚轻蔑地用指尖挑起精液然后用舌头细细地舔了舔,即便是故技重施,也让裴觉硬得发疼的肉棒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红润的嘴唇一点点地把他的精液吞没的样子实在是太过于淫荡了,现在就想要插进去,后入这个白肌熟男……
空气太热了,没有开空调的房间里弥漫的燥热粘稠地包裹两个人的身体,让他们一起头脑发昏,被迷醉而暧昧的情绪所裹挟,无法自拔地陶醉其中,这屋子的温度、湿度、灯光仿佛联手将他们推向了色欲的深渊。
粗糙温暖的手掌包裹住裴觉的性器,低着头的他能够看见于朗诚开阔的肩膀,还有男人的发旋,充满肌肉的躯体像是要冒烟般滚烫而强壮,再度贴近时还能看见英俊的脑袋在自己的阴茎旁边晃来晃去,就好像俯首臣服,那张熟男帅脸被裴觉的肉棒打来打去。
“给我口交。”
裴觉憋着口气,就因为这个约定而被吊着,他正满怀期待地等着于朗诚兑现诺言,不知为何,现在却露了怯,粗俗的脏话也说不出口。
而男人凑过来时用西装赤裸裸地展现着雄伟男性的性感曲线,裴觉还记得与那通红的嘴唇纠缠摩擦的感觉,与那带有深邃眸光的眼神相触的瞬间,瘦弱的男学生暴起按住男人的脑袋,剥夺了对方的决定权,强硬地让龟头与他好看的嘴唇接起吻来。
“哈,哈,呼……”
龟头从唇瓣的间隙钻进去,刮着整齐的牙齿,然后于朗诚就顺从地伸出舌头,从整个龟头开始舔舐。
这让裴觉不禁发出了呻吟般的喘息,然而这时他又穷追不舍地开始绕着冠状沟打转,慢慢地观察着青年在自己的唇舌上溃不成军的样子,色厉内荏地说“给我口交”的厚脸皮和无耻消失殆尽,那副模样让于朗诚同样感到新鲜,脸上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骚逼,啊,嗯……!”
急得骂出声的裴觉感受到舌尖触摸麻木的龟头时,脚趾头都可怜地蜷缩到一起,然后就能尴尬地抓住于朗诚被发胶定型的头发,扭着脖子,咬紧牙关,他看见于朗诚唇瓣贴合在自己的龟头上不断吮吸,里面舌头还狡猾地扫过表面。
裴觉让自己的阴茎就像是蟒蛇入洞般钻进于朗诚的嘴唇,抵着上鄂,压着舌头一步步地往喉咙里挤压,这种粗暴地开垦让于朗诚皱起眉头,反射性地干呕换来的是后脑勺的进一步压迫感,就好像是为了报复于朗诚刚刚的穷追猛打而不断地重复他的作为。
阳具凌辱男人面孔的模样淫秽到不可思议,撑起来于朗诚的双颊,把自己吐出的淫液全部地灌输到里面,浸染这个男人的身体,再次伸出来时就会发现裴觉的阴茎被洗得水光粼粼,性器表面就像是涂上了润滑油一样光滑细腻。
“嗯……啊,啊……”
明亮的双眼追随着裴觉的一举一动,然而于朗诚的惊呼还没发出来又被堵了回去。
裴觉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猛地开始抬动腰部,他嘴巴里的性器刺穿牙齿的防线,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血管凸现、颜色深红的性器灌进嘴巴里,直直地抵达喉咙深处,由此而发的钝重快感让裴觉不禁发出了满足的呜咽。
白净肌肤在汗水浸透的衬衫下逐渐展现,若隐若现的模样好像在发光,文雅英俊的面容与那雄健的身躯就好像是在两个图层。
每当裴觉猛然撞击时,就会发现于朗诚结实的肌肉绷紧,套在身上的单薄衬衫就好像要被撑裂一样,扩张的肩胛骨就好像张开的翅膀,手臂时不时地蜷曲,一种充满雄性魅力的诱惑舞动,牢牢地抓紧裴觉的目光。
“操于哥嘴,好爽……”
堂而皇之地宣告自己感受的裴觉肆意地操弄着身下的肉洞,在今天之前只和女人接吻过的嘴被自己当作肉便器一样操。
不知不觉间,沾满唾液的肉棒抽插起来开始变得得心应手,摩擦变得尤为顺畅,粘膜碰撞发出令人心醉的声响,刺激着耳膜,将性欲推向高潮。
于朗诚的嘴唇都被操得酸麻了,庞然大物不断冲击着他的喉咙,每次冲击都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那么瘦弱的小子,偏偏在操东西时才发挥出这么强劲的插入力量。
每次都让他全身颤抖,青年胯部的阴毛连带着异样的骚臭涌进鼻子,同性的腥臊味道居然让他的小腹居然也异样地升腾起极其炽热的火焰。
他的性器同样膨胀到极限,居然开始因为给他人口交而感到饥渴难耐,而嘴里的裴觉的阳具也开始微微颤抖,就好像也已经临近极限,并且裴觉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与急躁。
紧锁着眉头的青年专注于自己的首次交媾,表情里流溢着无力、怪诞的迷离,并且用淫秽的眼神舔舐着于朗诚的身体,就好像在把这副难得的光景当作射精的配菜,然后突然间裴觉将他的脑袋再压上去,龟头抵在舌面。
那一刻,裴觉眼睛猛地闭上,腰部扭动难耐,瞬间就抵达了高潮的他反而什么都喊不出来,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此刻丝毫不见颓势,精液像是爆炸一样倾泄。
而在青年的刻意为之下,抽出来的龟头肆意地溅射到于朗诚的俊脸还有胸口,男人折刀一样的眉毛被染上污浊的痕迹,漂亮的嘴唇染上淫秽的光彩,而裴觉的性器还没有停止抽搐。
于朗诚仰着脸任由肉棒拍打,凝视着裴觉的动作,放任他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他的俊脸被拍得有些红,却是更为淫荡。
射精的确会让脑袋冷却下来,裴觉看见于朗诚的脸满是自己的痕迹,便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注意到
“啊哈哈……于哥……?”
“胆子挺大,还敢颜射我。”
“谁让于哥看起来那么骚,色得要命,我当然就忍不住了,忍不住……”
裴觉条件反射地把锅甩过去,他的辩解带着斥责的意思,并且有点强词夺理的意思,因为是自己理亏的事情,所以没来由地觉得尴尬,然后他别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疲惫的呼吸,全身都顺势放松了下来。
“哪儿骚了?”
“……”
裴觉突然不敢说话了,瑟缩起来,偏生他的肉棒还是那么硬挺,难掩自己的兴奋。
“跟我说说,哪儿骚了,不然待会儿于哥就不让你操屁股了,不想操于哥的骚逼吗?”
尸体一般僵硬的裴觉听到这个真切的威胁后,仿佛还魂一样地腾起来,刚刚见到的景色重新添上色彩,刺激着刚刚经历过欢愉而敏感的身体,让它再次燃起。
他马不停蹄地回答,话语好似连珠炮,源源不断地举例:“衣服没穿好,半露不露;内裤还是后空的,就像是在勾引人去操一样;那么白、那么帅的脸被我操得红通通的;胃里还都是我给灌进去的精液,跟个性奴似的。”
裴觉一样样地说,言必详尽,做到每件都不落下,在裴觉的嘴里,于朗诚全身上下就没有不色情的地方,衣着、长相、身材、表情、声音还有动作,每个部分都在勾引他,让他处男屌狠狠地硬起,特别想操人。
听到自己被这样子点评,于朗诚没有表现出生气,反而赞同一样地点了点头。
他懒洋洋地上了床,从上往下地俯视裴觉,面上带着精液的痕迹,但却丝毫不显颓势。
他把双腿敞开,里面的光景就这样示人,便发现裴觉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部通红,呼吸都紊乱了,因为那小子瞥见敞开的双腿里依稀可见被茂密乌黑的毛发掩盖的硬挺性器。
于朗诚的肉屌很粗壮,而且形状笔直,顶上的龟头颜色很深,红得发紫,紫中透黑,是性经历极为丰富的模样,让人不禁联想于朗诚征伐他人肉体时那雄姿英发的模样。
然而,这与眼下他面带淫液,双眸迷乱,一副任人玩弄的淫奴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裴觉无法不去关注这些方面,无法不去遐想。
裴觉大胆地将手放在于朗诚的奶子上,这还是他头一回没有任何阻隔地触摸到那裸露的肌肉和肌肤,热得像是要灼伤他了。
而伴随着他的动作,于朗诚不知不觉地展开了双腿,不见光的皮肤白皙得可以看见底下的血管,底下幽深的穴口更是让人不敢看。
“唔……润滑油在那边,刚买的,”
一边难耐地扭动粗壮的腰肢,一边还观察着裴觉的一举一动的于朗诚好心出声提醒,然后裴觉就停下了动作,转而伸手向床头柜摸去,抽屉打开的声音划破了寂静,裴觉一扭头后发现自己可以清楚地看见于朗诚最隐秘的地方。
摆好架势的于朗诚就像是伏趴在地上的野兽,他的两手撑起上半身,双腿则折叠起来,把沃土般的熟男肉臀朝裴觉打开。
胸肌由于剧烈的呼吸起伏而像是鼓风机一样,紧接着冰冷的触感就让他猛然一惊,因为纤细的手指沾着粘稠细腻的乳液在最内侧的穴口周围不断涂抹按摩。
浓稠的粘液在体温下融化,沿着大腿流淌,痒痒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微弱快感,使得于朗诚不禁开始扭动腰部,放浪地摇动屁股,他屏息凝神,默默地忍耐着这种陌生又非比寻常的触感,让自己的肉体顺服地承受裴觉所带来的一切让人屈辱羞耻的行径。
“那于哥,我进来了啊,你放松点……”
手指头在入口描绘逡巡,慢慢地撑开一道小小的罅隙后,便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于朗诚连下意识的拒绝都没有说出来,身体立时僵住。
异物的入侵感明显到不行,肛口紧致的肌肉全都收缩起来,然而裴觉的手指却坚持不懈地摸索肠壁,在男人的身体立不断搅动,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让于朗诚的背脊一阵阵发麻。
“这,哈啊,妈的……”
那手指在里面钻探的感觉让呻吟和咒骂同时爆发,即便是修养良好的于朗诚也没有脏话以外的形式去宣泄自己的情绪,他的手指头深深嵌进洁白的被褥当中。
这样呼吸失常的感觉令血涌上熟男俊脸,涨得通红的英俊面孔好像要爆炸一样,强迫于朗诚张开嘴巴,吐出舌头,跟条狗一样散去热量才能恢复原状,紧紧抓住床铺,任由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声音。
“于哥,你硬得好厉害啊,就只是一根指头,要是我待会儿全塞进去的话……”
“嘶,啊唔……”
惊叹的声音在于朗诚耳边萦绕,手指头也一根根地增加,稳步地拓宽着狭小的穴口。
从未被触碰侵犯过的敏感肠壁,随着陌生的动作而强烈地收缩,紧紧咬合的力道和仿佛要融化的滚烫体温,让手指也麻木难耐。
裴觉的眉心紧锁,下巴也紧绷,喘着粗气的同时吞了口唾沫,下方探入的指尖变得粗暴而急促。
“嘿。”
初出茅庐的入侵者猛地一推,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于朗诚猛地吸了一口气,脸色泛红,那么强壮雄健的躯体僵硬无比,丧失了力气,但是慢慢地放松下来。
身后侵入的手指每一次用力,都有一股凝胶和肠道分泌出的体液滴落下来,连带着汗水从他发烫的腿上渗出,滑落在床单上。
“唔……”
迷蒙间,于朗诚那压抑的呻吟便不禁从齿缝间溢出,腹中不断翻腾的异物感令他无法集中精神,他原本以为这种与同性的性爱可能只会有满腹的恶心、厌恶涌上心头,可那直击心口的快感现在却让他无法忍受。
胀满的腹部阵阵刺痛,令人难以言喻,与此同时,裴觉用掌心摩擦着他的阴囊,拇指轻轻地划过他的会阴。
那一刻,内壁猛地收紧,鲜红的发热部位喷出一缕晶莹的液体,水润嫩滑的肠道已然做好了交媾的准备。
领带被一只手牵着往后,埋着脑袋的于朗诚高高地把张开的屁股献上,如同驯服的雌兽,他的名牌衬衫被脊背的汗水浸透,露出了肌肉的形状,若隐若现,后空内裤紧紧绷着,藏在铁青色长筒丝袜里的两双大脚的脚趾不断蜷缩,那原始的欲望让他的脸颊发烫,喉咙里泛起一阵干渴,这时于朗诚就能清楚地感觉到裴觉压了上来,但他还是尽力地托住对方。
“啊哈,啊……于哥……”
裴觉趴到他身上,呢喃呼唤着,他嘴巴里吐出的热气全都打在于朗诚的耳朵偏偏手上也不干净老实,从后面整个抱住这高头大马。
“你奶子好大,我第一次见于哥你的时候,就想一边操你一边玩你的大奶子……”
装模作样的意识都到此为止,贪婪的裴觉嘴上贴着于朗诚的脖子,嗅闻他清冽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手上绕到前面去包住于朗诚的大胸肌,用揉搓面团一样的方式不断地摸来摸去。
不知如此,裴觉还淫秽地扭动着屁股,把自己的肉棒蹭在于朗诚的入口之前,性器与性器,肉与肉的紧密贴合毫无阻碍,肉棒和骚逼相触不断发出粘腻的原始声音,羞耻感让于朗诚的脸颊瞬间涨红,嘴唇颤抖不已。
“于哥那么壮,屁股也翘,逼里水多还润,今天就便宜我给于哥开苞了……把你这个骚逼肌肉熟男操成我的肉便器!”
裴觉似乎是压抑太久了,接连爆出来脏话,他的屁股拱来拱去,反而因为急眼了而没法子对准,正当他想重新校准位置时,于朗诚却往后迎合,于是青年硕大无朋的龟头悄悄地滑入了男人体内。
“哈哈啊……好爽!”
裴觉这样一个小鸡仔,偏偏下面的阳具大得不像话,完全足以称为巨屌。
他将冠状沟塞进去时甚至会让于朗诚感到呼吸困难,沉重炽热的同性性器压着三十年不曾有人踏足的软肉,缓缓地深入进去。
于朗诚感觉到自己那掩藏在厚实腹肌下的肚子正渐渐凹陷,被扩张的感觉似乎怎么都没有办法适应,他只能咬紧牙关加以忍耐。
于朗诚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但是让插入无法顺利进行的却是裴觉自己,绷紧的肛口只是勉强容纳了龟头的前半段,甚至还没吞进最大的冠状沟就已难以承受,蠕动着将无情入侵的肉块往外推,于是裴觉就不敢深入了。
低声呻吟的裴觉紧紧贴在上面,就像是驯服烈马的骑手,拱动小腹抵住于朗诚的臀部,等待放松的瞬间,为了满足欲望还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于朗诚的胸肌。
饱满的奶子不断被按压和隆起,捏着乳头细细把玩让紧绷的熟男肉躯逐渐松弛,卡在入口处的龟头深深地嵌入肉里。
那一刻,于朗诚的头猛地一歪,腹肌上突出了粗壮的筋脉,雄穴强行撑开的入口被迫挤压着龟头并将其吞入。
裴觉叹息,刚刚把冠状沟插进去已经让他的全身都麻酥酥的,肠壁却猛地收缩,将裴觉的阴茎紧紧地缠绕住,虽然多少有些预料,但还是超乎了想象。
于朗诚的厚实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绷紧的胸肌仿佛不受重力影响,像抽搐一样跳动。
“……啊。”
裴觉的声音满是愉悦和兴奋,肌肉猛男的处子雄穴不断蠕动着,炽热而水滑的肠道仿佛活化了一样,紧紧地贴着他的肉棒,将整个性器勒得生疼,又不断地把他往里拉扯,让人神魂颠倒。
对于初出茅庐的小基佬来说,同性的肉体交媾太过于温暖和舒畅,裴觉看见白净的肌肉被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他又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冲动上涌,蹂躏远比自己优质的同性的反差感觉太过于美妙了,连嘴角扭曲地向上扬起。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于朗诚一向游刃有余,如今却感到束手无措,拼了命地咬紧嘴唇忍耐,但很快又会因为忍受不住,而张开嘴吐出低沉的喘息声,耳根也越来越红。
他的心跳加速的同时,下半身也不禁收缩,肠道被清晰顶开的感觉难受到让人厌烦,重复性地套弄把肠肉磨得发酸,然而全身都像是过电一样,陌生到极致,快感让于朗诚的下体都硬得疼起来了。
他不断扭动着身体,屁股与裴觉的阴茎激烈交欢,噼里啪啦得激发出淫液。
庞然大物冲破肠壁的阻碍,在刚刚被拓开的肠道肆无忌惮地往来,彻头彻尾地深入,柱身摩擦着敏感的粘膜,强横的快感让于朗诚本就开始有点不坚定的性取向进一步崩坏。
龟头抵到深处的某块肉时,于朗诚健壮的肱二头肌猛地绷紧,肠道绞住阳具,那是被称作G点或前列腺的地方,光是擦过就让于朗诚身下的性器发出了动摇的反应,紧咬着肉棒的入口再度放松了力道,裴觉抓紧这个瞬间,用力地贯穿进去。
“嘶,唔……!”
一声闷哼,于朗诚的穴口被粗暴地撑开,敏锐地注意到这点的裴觉开始抓准机会继续凌辱这个男人最为敏感的骚肉,他的力道太狠太凶猛,就好像是为了把这个初经人事的肉穴给彻底操成自己的形状,驯服身下的熟男壮狗,让对方成为自己的飞机杯,以后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进入这里享受最为完美的服务。
粗壮的性器在里面肆意横冲直撞,内壁被粗暴地摩擦着,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一阵阵酥麻感从腰部传遍全身,陌生而强烈的触感在体内震荡,于朗诚像被人击中要害一样,喘不过气来。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身,瞬间被汗水浸透了全身,粗壮的性器贯穿到体内并直抵最深处,上面凸起的青筋与内部的一圈圈肉环摩擦,钝厚的尖端深深地没入肠肉的侍奉当中,睾丸紧贴在肛门以外。
伴随着一声深切的叹息,裴觉怀抱不可思议的心情往下方看去,于朗诚的脊背无疑是完美的倒三角,肌肉匀称地分配,如同披覆白雪的雄狮,简直让人着迷。
白皙到连青筋都能清楚看见的皮肤现在被染得通红,他把手从被自己捏得不成样子的男人胸肌上挪开,转而把住健壮的腰肢,再往下则是正在与自己交合的肉穴。
每一次呼吸,于朗诚的肠道都会收紧,粗大的肉柱抵着内壁,不断奋力挤压,粘稠的淫液一点点地从肠壁渗出。
看得目不转睛的裴觉伸手,将从会阴部流出的液体带着轻轻抚过那一丝皱纹,肛口紧紧咬住柱身的地方,点点表皮贴在上面,缓慢地摩擦,细腻的触感让肌肤微微颤抖,更紧密地粘在一起,裴觉按住彻底沉浸在与同性交媾的于朗诚的腰,缓缓地将身体向后抽离。
抽离的阴茎上,缠绕在上的肠道就宛如鲜红的花,蛮横的快感让于朗诚眉头紧锁,忍不住痉挛起来,性感的嘴唇张开呻吟,丝袜下染着红色的脚尖不住地颤抖,内裤里的龟头擦着早就被操射出来的精液。
他无法忍受脊椎上传来的快感,扭头将脸埋进枕头,闭上的眼皮下,眼珠翻白,大脑都像是要被操坏了。
“我可以内射吗,于哥?”
“……”
都无套操到现在了,还这么问有点太过于不知情趣,或者太有情趣,但裴觉问得满是好奇,见于朗诚不答,他便全当是默认了。
他将骨盆缓慢地移动,然后迅速地贴紧,像石头也像是铁的坚硬性器急切地摩擦着肉穴,深深地捅进肠道深处隐秘的地方,旋即感受到猝不及防的骚逼驯服地收缩,将性器包裹,爽到裴觉倒吸了一口气,他眉头皱紧,脸上却满是愉悦的笑意。
而且还不只是这一次,裴觉将插入身后的性器抽了出来,极其缓慢而温柔的动作,性器逐渐退出,而熟男肉穴还可以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柱子上隆起的血管,每个凸起轻柔地摩擦着里面敏感的粘膜。
腹部凝聚的可怖热量让于朗诚抬起了腰,进而喘着粗气,但是那个原本开始退去的阴茎突然改变了角度,猛地向上顶了一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血管的形状刻在肠道内壁上,真正地把里面操成它的形状。
“啊哈……!”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猛地刮过他的脊背,于朗诚强忍着想要弹跳起来的冲动,曾身为直男的他不熟悉这种快感。
前列腺被猛烈摩擦,快感仿佛沸腾的浓汤,性爱的电流像是在将神经一根一根地磨蹭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连唾液也不知觉间滴下,穿过留有少许铁青色胡茬的下巴,他将脸埋进床单里,四肢不住地颤抖着。
最深处的地方被这样强烈得操弄着,顶端的龟头磨蹭着前列腺,刺激最为敏感的部位。
凶狠的快感贯穿于朗诚的男性尊严,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战栗,连带着内壁紧缩,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并贪婪地吸吮。
强烈的吸附感让裴觉的性器膨胀得快要爆炸,潮湿的粘膜紧紧地贴着,让每一次进出都得到贪婪的吸吮,睾丸拍打熟男肉臀的淫荡声音在耳边回响,于朗诚的头部不禁向后仰去,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以吗,想给于哥下种灌精!”
执着的问话声轻轻地敲击着于朗诚的太阳穴,像是在挑衅他的神经,答应还是拒绝都没能说出口,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已无力再说些什么,就好像网中的蝴蝶一样,陶醉在快感中,头脑和身体都无法自主地行动,高潮到来得像是窜流的小溪,随着胯下一阵颤动,原本也称得上是种马的他终于被操出了所有的存货。
被操弄太久以至于软化的肠道用贴合在肉棒上的吮吸代替了回答,然后松垮的领带也从脖子一侧垂落。
而同样临近高潮的裴觉拼了命地鼓动胯部,撞来撞去的动作让他的瘦削的身体发出了紧密的汗珠,手掌包住身下的臀球拼了命地动作,直到仿佛枪决毙命的感觉到来,他才陡然停了下来,拼了命地往深处射精的感觉让裴觉也感觉一阵脱力。
他趴在于朗诚身上,两个人一起倒下来,性器还结合在一起,等到裴觉软了下来,肉棒才“啵唧”一声脱出,浓稠的精液顷刻间流出,从会阴处不断流下,打湿了于朗诚的内裤,浸染里面收缩的睾丸。
说到底,于朗诚的体力就在裴觉之上,恢复得当然也更快,他喘着气爬起来,把身上乱糟糟的衬衫和领带之类全都脱下,感受着汗液蒸发后逐渐冷却的大脑。
情欲、快感还有让人捉摸不透的爱情全都褪色后,他用堪称冷酷的表情看着裴觉的脸还有刚刚还在自己体内大发淫威的处男巨屌,那副表情好像真切地在考虑到待会儿怎么把这个精虫上脑的小子阉了。
事后的裴觉也开始后悔自己毫不犹豫的内射,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射在于朗诚的体内,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可能还是会那么做。
“去洗洗吧。”
“啊?知道了。”
正想着自己会被怎么兴师问罪的裴觉回过神来,然后马不停蹄地起身,冲进浴室里。
结果洗到一半就看见于朗诚跟着进来了,裴觉实在忍不住地往屁股那里瞅了眼。
“我都弄出来了,没气你这个。”于朗诚注意到他的视线,没好气的样子,然后抹了洗发水弄到自己的头发上开始冲洗,若无其事地说,“下个星期天再带你过来,小裴,你要零花钱吗?”
“没,算了吧。”裴觉想起来于朗诚说要包养自己的事情,犹豫半晌,还是摇摇头。
第3章、奇怪的校草
裴觉静静地看着手里的手机,他沉思了好一段时间,道:“这又是怎么了?”
尽管裴觉在家庭里常被忽视,但那也只是情感需求的问题,在物质生活上他从未过受到亏待,所以他多少还是抱有感激之情的,然而现在父亲居然主动联系了他,所以裴觉先将耳机戴上,然后再点击了语音:
“老宅那边要拆迁了,那栋房子是你爷爷留给你的,要是接下来几天有空的话,你就回来一趟,把这些事都处理好了。”
父亲拍了张相片过来,里面正是一栋老旧的双层楼乡村宅院,裴觉一边听着语音,一边再看着照片里熟悉的地方,忽然就感觉到一阵恍惚,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的,爸,我知道了,等到这周六的时候,我就请假回去。”裴觉本来还计划着,等到自己毕业就考个乡镇公务员,重新住进那栋老宅,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突然之间,开发潮就席卷到了他的故乡。
这样回复完,让裴觉也有点怅然若失,他起初是沉默了半天,最终才幽幽叹了口气,决定先将自己在大学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他再去考虑自己将来的前程问题。
裴觉同做家教那边的家长联系并说明了情况,接着让辅导员批了假条,这时手机微微震动,他打开一看,发现是于朗诚。
接到对方的联系,裴觉警惕地往四周瞅了瞅,然后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点击到接听键,旋即就能听到那让他无比熟悉且渴望的声音,心底里瞬间镇定下来。
“晚上好,小裴,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现在有些忙。”
裴觉的声音不自觉地软化了,他甚至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对父母撒娇的熊孩子,或许就是因为成长过程中这方面的缺失,才会让裴觉喜欢上自己年纪更大、更成熟的男性,思虑及此,他的语气稍稍一顿。
“忙什么呢?你今天一天都没有联系我,我还以为把我弄到手后,就对我始乱终弃了。”于朗诚用轻快的语气对裴觉开玩笑,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人对他的真实想法摸不着头脑,语气末尾还稍稍放低。
裴觉有些惊诧,不知为何会演变成这样,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这纯是于朗诚在捉弄他。
“就是我爸让我回老家一趟,而且,我哪里敢这么做?”这时候,裴觉好像听到了于朗诚的笑声,他轻轻松了口气,接着说道,“本来周末我还想过去的,看来这件事黄了。”
“你老家在那里,要是不远的话,我就开车送你过去,算是见家长了?”于朗诚这么一说,又让裴觉瞪大了眼睛,他都还没有出柜,这时把人拉过去,那算什么事?
“别别别,这不太好!我老家那儿离学校也不远,打个车,顶多两小时就到了,也不麻烦于哥你了,我看你也挺忙的。”裴觉当即回绝了这个请求,只是简单地介绍了状况。
“载你一程,能有什么忙的?”于朗诚这时候还没有用出煽情的大招,他悠哉地仿佛像是在钓鱼,等着愿者上钩。
“我看于哥你像是那种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的人,肯定是忙的,这种事还是别让你费心了。”裴觉的手指剐蹭着长凳,他的眼眸垂下,从池水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他忽的怔神,因为倒映而出的是丝丝缕缕的线条绕着自己的手,把他衬得像是盘丝洞里的妖精。
“你怎么了,小裴?”注意到这个异样的停顿,于朗诚轻声询问。
“没有,就是好像有人来了,那我就先挂了,下周我再去找你。”裴觉回过神,再看去,池水里什么都没有,他想到自己一直在经历的古怪梦境,只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不知名的联系,但他还没有看出来。
说实话,于朗诚给裴觉带来的最大的变化,并不是性事上的巨大满足,而是心灵上的安定感,他成熟又温柔并且善解人意,每每和他交谈,都能让裴觉感到如沐春风的愉快,他都觉得自己肯定是九世行善积德,才换来今生这一回的好运,让他遇到了于朗诚。
裴觉从林木里的石质长凳上站起身来,天已经黑了,小喷泉周围的灯链带着暖黄色的光芒,照见四野,他循着来时的路望去,清楚可见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让他的心脏立刻僵硬起来,也不知道对方听到了多少,但他发现那不是熟人,就想着赶紧离开,大学里那么多人,擦肩而过就是永不相见。
二话不说,裴觉转过身去,开始动身,要往宿舍去,这时身后却传来一声呼唤,让他更加紧张,可是对方居然一下子来到了他的身后,拍住了裴觉的肩膀,惊得他连忙退后,眯起眼睛看去时,很是惊讶。
那张脸让裴觉简直过目难忘,因为前不久他还饱过眼福,这时到了近前,像是刚刚从健身房回来的严兴泽身上还背着背包,他的身上散发着洗澡过后的微妙的清新味道,皮肤偏深色,双目明亮,恰如宝剑放光,那张脸太过于英俊正气,犹如古代传说里的盖世英雄出现在现实,气魄堪称虎啸山林。
裴觉试探性地问:“我们认识吗?”
严兴泽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思索,他的视线在裴觉身上游弋,最终摇了摇头:“没有,但我看着你觉得非常眼熟,就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你叫什么名字?”
先是于朗诚,再接着是严兴泽,他们都是裴觉根本没有接触过的人,却不约而同地找上门来,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共性存在,然而他一时之间又摸不着头脑,并且现在的情况还容不得他细想。
“裴觉,”裴觉轻声回答,手指头攥紧手机,有些慌乱地转动眼球,最终低下头去,他觉得自己肯定跑不过严兴泽这种饱经锻炼的体育生,所以打算先行处理此事,“你觉得见过的话,那可能是我之前看过你训练,然后你就记住了,还有什么事吗?”
“好像不只是这样。”严兴泽有点不太相信,他今天健身回来,鬼使神差的就往这个平日里根本不会来的小树林走,然后就撞见了这个有点年轻的小学弟,但是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很不同寻常。
自从那天,他感受到那种非比寻常的悸动以后,每天都在留心观察,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身影,如今却循着某种莫名的联系,再度找到了对方,严兴泽并不相信情有千里一线牵这种荒谬的事,但这样的巧合却摆在面前,他现在凝视着对方,觉得很奇妙。
裴觉看起来并不惹人注目,他是随处可见的大学生的相貌,便宜的T恤和修身裤,戴着已经用了好几年的眼镜,看得出来没有经过怎样的锻炼,不过整体还算整洁。
“可我真的不认识你,”裴觉很是困惑,帅哥当道是件好事,得亏了于朗诚的颜值洗礼,现在他已经可以勉强保持住镇定的状态,不受对方的影响,而且他还有点狐疑,那种被害妄想症的悲观心理涌了上来,也不给人反驳的机会,只是再撂下一句话,就开始转身,“我觉得肯定是你认错人了,我要走了。”
裴觉只希望对方老实待在原地,不要再跟上来了,等到他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回了个头,发现严兴泽还站在原地,似乎有点恍惚,双目无神地看着他,这副景观就像是东南亚恐怖片里的场景,让裴觉一下子汗毛倒竖,只觉得有种没来由地诡异,他不再敢回头,加快脚步,等到闯进灯光里,看着周围的行人,他才长舒一口气。
早在之前,裴觉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离奇的状况,但是现在,他却出了这种事,虽然只是一个校园男神找上门来的事,但这一切却都蒙着一种迷雾,看不透真相。
他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才会怕让于朗诚和严兴泽这种天菜先后找上门来,于朗诚表现得从容自如,而严兴泽却有种另类的执着,让他半是疑心半是惊诧,而刚才对方无神的双目更让他恐惧,觉得自己可能是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马不停蹄地赶回寝室后,裴觉洗了个热水澡,从上到下,胳肢窝与脚底都搓了个遍,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远离古怪的事情,他的人生才刚刚有点转机呢,可不能遭重了。
等到裴觉洗澡过后,就听到手机一震,他用毛巾擦着头发,正想出去,低头看了眼是谁发来的消息后,就不敢动了。
【于哥:[图片]】
于朗诚只会给他发少儿不宜的图片。
图片的背景是件宽广的办公室,于朗诚穿着名贵的定制西装,成熟端庄,裸露出的小腿能看见丝袜的线条,皮鞋更是发亮,他手里拿着手机,拍照的时候只能看见半张俊脸,可袒露而出的雄伟肌肉还有紧绷拔起的性器都添了几分雄性的霸气魅力,一想到这样一个阳刚总裁前不久还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开苞,裴觉就感觉热血急剧冲到小腹。
得亏他现在还没有出去,不然胯下的异状铁定瞒不住室友,再看下去,裴觉就感觉自己要流鼻血了,只好将手机放下来,再把花洒开了,这回冲了下冷水,算是冷静了些。
吹头发后,裴觉躺到床上,幸好寝室里开着空调,他才能用一张薄薄的毯子盖住自己,这时候裴觉放心地回复起于朗诚的话。
“于哥,你吓死我了!”
“怕什么?这才哪到哪,我本来还琢磨着在胸口写几个字给你看看呢?”
写字?不知为何,裴觉的思路唯独在这方面特别活络,他一想到于朗诚戴着眼罩,淫荡的白皙肌肉身躯上用黑笔写上数不尽的羞辱的模样,他的耳朵立马就红了,大脑完全放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手指头敲在键盘上,连合乎情理的答复都做不到。
“要不要出来跟于哥一起去玩?”
“我怕晚归……”
“那晚上就不回去了呗,明天我直接送你回你的老家,有什么关系?”
绕了这么大半天,于朗诚还是打着这个算盘,但是这样的色诱,裴觉还真的顶不住:
“那我现在去校门口等你?”
“不用,我已经在外面了。”
“?”
“给你发的照片,是我一小时前拍的。”
于朗诚还真就吃定了裴觉会跟他一起出来,三言两语就钓得这个小基佬男大头晕目眩的,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拿什么去对抗堪比自己性癖化身的天菜的引诱,一想到又能操于朗诚那结实劲道的熟男肉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全副武装了。
“我晚上不回来了,不用给我留门。”裴觉一系好鞋带,直接飞奔而出。
“我去,裴觉?!”
也没有管室友发出了怎样的惊呼,裴觉二话不说就往外走,途径小树林的时候,他没再敢抄近路,唯怕自己又撞上那个奇怪的严兴泽,一路直奔校外的裴觉浑然没有注意到,严兴泽从旁边的蜜雪冰城里走出来,眯起眼睛看着他上了于朗诚的车。
“怎么跑得那么急,也不怕摔着。”车内开了灯,于朗诚坐姿端正,他手里还拿着手机,这时候见到裴觉急急忙忙打开了门,还乐呵呵地取笑了他一声,于朗诚这次的西装没有领带,他解开了里面衬衫最上的几枚纽扣,胸肌被挤到一起,乳沟深邃,性感到了极点,让裴觉不禁吞了口唾沫。
不知为何,面对于朗诚时,裴觉就敢将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道:“我刚刚回宿舍的时候撞见了一个人,他说着好像在哪见过我,一直缠着我,看起来特别古怪,吓人得很。”
“男的还是女的?”于朗诚扭动钥匙,身下的名牌汽车发出低沉的轰鸣,他眺望着外面的街道,同时没有忘记问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没有看裴觉,却有种压迫感。
“男的。”裴觉不知道为什么会转进到这个地步,他看起来像是很受欢迎的样子吗?
“长得帅吗?”于朗诚从裴觉尴尬的神态里发现了更多的东西,接着问道。
“……帅。”裴觉下意识想说,严兴泽跟于朗诚是不分伯仲的帅,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绝对不可以这么说,这不是什么好事。
“原来是这样,小裴,你想给我戴绿帽子吗?”于朗诚提及这个话题时,语气甚至没有变动,但他微微扬起的嘴角却有种不怒自威的震慑力,让裴觉噤若寒蝉,“看你说忙了半天,结果是忙着跟帅哥话家常?”
“于哥,你误会了啊!天无二日,我的心中只有于哥你一个太阳!”裴觉顿时吓得满头大汗,刚刚的兴奋感瞬间消退,他哪里知道于朗诚是这么能吃醋的类型,这才晾了一天,就可以变得这么吓人。
“我开玩笑的,不过刚刚那个人,你跟我说说,”于朗诚哈哈一声,听到了名字之后,他打开了软件一搜,严兴泽的确是小有名气,这就在野鸡营销号的校草盘点里露面了,“皮肤黑,小腿粗,眉毛浓,你喜欢这样的?”
喜不喜欢,那当然是喜欢的,严兴泽黑皮肌肉体育生大狼狗的属性简直可以君临男同性恋共通喜好的顶点,他的颜值更是堪称超越了审美的分界线,是几十年前画报里宣传有志青年的完美模板,裴觉怎么不可能不喜欢?
裴觉还有点疑惑,于朗诚是怎么精准地定位到严兴泽的名字的,他只说了发音,但是于朗诚打出来的却是非常标准的名字,然而眼下的情况却不允许他进一步细想。
“没……”
“其实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你们同性恋的喜好,这种类型的应该会很受欢迎吧?你真的不喜欢吗,跟我说实话吧。”
于朗诚显然并不把自己当成男同性恋的一员,在他的视野里,他只会对裴觉一个男人硬,换句话说,他是仅限定于裴觉的双性恋,此刻正好遇到了红灯,于朗诚转过头,深邃的眼睛照出了裴觉的模样。
他好像是在等着裴觉的回答,期待裴觉说出他唯一想要听的答案。
“不像对于哥那么喜欢……”裴觉简直如坐针毡,压力前所未有,这时候再反驳就显得过于愚蠢了,他只好老实说出自己的看法,动作莫名有点瑟缩,狼狗大帅哥当然很棒,但是成熟的正装肌肉男还是爹系男友,那可更加超模,他怎么抵挡得了?
“一件衣服而已,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穿给你看的,喜欢什么样的球衣?”于朗诚身上散发的重压总算烟消云散,他看着绿灯到来,重新启动小车,漫不经心地问道,“还是说,你想看于哥戴网上流传的那些小玩具?”
裴觉大惊失色,这么淫秽的想法,他简直想都没有想过,如今被于朗诚点出,更是惶恐不安,害怕得不成样子,完全无法思考,于朗诚究竟是看了些什么东西?!
“我那么喜欢你,肯定会满足你的……跟于哥说说,小裴,你想对于哥怎么样?”于朗诚眼睛的余光从来没有离开,这时他猛地停了下来,跑车滑进高层公寓的地下车库,而裴觉还像个安静如鸡地坐在座位上。
于朗诚用手拍了拍裴觉的肩膀,后者下意识地转头,与眼前的男人对视。
头发乌黑,被外力往旁边梳成偏分,再用发胶固定,完全没有阻隔的面庞以纯粹的男性魅力为荣,裴觉这时注意到,那双微微的下垂眼携着不常见的风情,慢慢地贴上来时,嘴唇与舌头相接,一阵唇齿相交的深吻,滋溜的声音一闪而过,裴觉僵硬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
“硬得那么快?”
于朗诚的手按在裴觉的裤裆,隔着衣物按摩着下面挺起的肉棒,他使劲时,手臂的肱三头肌在西装外套下撑出若隐若现的形状,衬衫似乎遭遇了什么重压,变得无比紧绷。
“谁让你刚刚说那些话……”
满足于裴觉的屈服的于朗诚的舌头绕着小基佬的下巴打转,时不时还舔舐裴觉的嘴角,想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想什么?
“……想操于哥。”
“没了?”
“没了。”
裴觉偷偷把手伸过去,攥住于朗诚的臀球,饱满的肉臀在西裤下面微微晃动,那成熟的浪潮从手上卷进了他的心里,这是一个成功男士最隐私的地方,此刻却任由他凌辱,他知道,如果现在他说想要车震,那于朗诚也会满足他,这个男人对他的宠溺比之父母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就给你操,还想无套吗?”
“戴套吧……”
裴觉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已经细若蚊呐,在这样的逼问下,他失去了勇气
“不想内射了?”
“我想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丢到于哥你脸上,然后看着那副模样,喂你喝尿……”裴觉一下子大声起来,用尽最后的勇气,他的脸红得可怕,一点都不敢看于朗诚的表情,似乎是觉得这样就能取得胜利。
“不行,”听到否定,裴觉转过头去,但是于朗诚的面上并不是愤怒的样子,他仍是一派风轻云淡,接下来说的话更让裴觉无语,“射精后立刻排尿不利于身体健康。算了,我不逗你了,现在跟我上去吧。”
于朗诚下了车,再帮裴觉开了车门。
裴觉盯着前面的人,伸手过去揉着于朗诚的屁股,就像是在提前享受这种征服。
于朗诚还是没有拒绝,他用门禁卡开了专属电梯,然后两个人一路上去,任由裴觉把他的屁股揉得发疼也没有变色。
没有免审核,感觉重新填上去的动力为0……这是可以说的吗?还是说,只有字数大于一定程度才会被审核
因为社区功能还没未完全恢复,已经反馈给管理员了
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第4章、如狼似虎
门一往里打开,就露出了裴觉尤为熟悉的房间,尽管只是来过一遭,他却对这里记忆犹深,光是看到装饰,他的脑袋就生动形象地将他们在这里进行同性交欢时的场景再现而出,每个角落都会促进他的联想滋生,包括他们在那些地方都用了什么姿势。
他打开手机,翻阅自己的隐私相册,默默凝视着上面的照片,仍然有一种不现实感。
“小裴,你如果饿了的话,冰箱里应该还有些零食,水的话,那里也有……”于朗诚从旁边的衣柜里翻找出叠好的毛巾,他没有拿衣服,因为没有任何必要,这时候,他突然就发现了被自己遗忘的东西,便伸手去拿了过来,再回过头,展示给裴觉看,“你是想看于哥穿这个,还是跟上次一样?”
只见于朗诚手里捏着松紧带,一片三角形的布和两条带子连在一起,那是条纯白色的双丁内裤,上次他就穿着一条黑色的版本,这件的样式却另有不同,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于朗诚当时一并买来的,他原先一个直男,怎么想都不会有这种东西在衣柜里。
就像他之前说的,只是穿着几件衣服给裴觉玩弄操穴,那对他完全没有压力。
裴觉的心脏跳得格外厉害,他猛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直起身来,用手拉住于朗诚的手臂,这时候突然就说出来相当叛逆的话:“于哥,我想尿尿了,厕所在那里。”
胆小的裴觉甚至不敢把自己的目的摆在明面上,然而于朗诚轻轻“嗯”了一声,稍微点点头,居然语带赞扬,还问道:“正好,待会儿我洗澡的时候,还可以漱口,这样也可以亲你,不过小裴,如果你还要尿我身上的话,得先去浴室,不然这里不好清理。”
裴觉眼神茫然,听话地被于朗诚拉到了浴室里面,成熟健硕的男人弯下腿,即便他跪在别人面前,仍然有种雍容华贵的气度,静静地等待他人玩弄的姿态透着一股沉稳。
裴觉拉开裤子,他的阴茎已经是半硬的状态,因为来之前刚刚洗过澡,所以味道不算重,他将茎身笔直地放在于朗诚的鼻梁上,然后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表皮被吸吮。
“我还以为于哥你受不了骚味呢?”
“是有点,不过还能忍。”
裴觉用手抓住于朗诚的下巴,把他的俊脸从自己的JB下放出来,拇指在光滑的皮肤上游弋,不断地擦过嘴唇,这时说道:“那如果我想把内裤套在于哥头上,逼着你适应呢?到时候,我就一边操你的屁股,一边按着你的脑袋,让你除了我的屌味外什么都闻不到,把于哥调教成我胯下的一条骚狗,闻着味就能硬起来,把于哥弄得脏脏的。”
“没办法,那我尽力……则吗了?”
于朗诚的话还没说完,裴觉就将徘徊的拇指伸进了男人的嘴巴,搅动着那条犹如蛇般灵活的舌头,这似乎已经跑题了,但是于朗诚一如既往地没有反抗,他的面上浮现出情欲的潮红,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青年。
这种持续摸索的动作,就好像是在探究一个未解之谜,裴觉的拇指擦过整齐洁白的牙齿,把那张俊脸扭成奇怪的形状,强烈的性兴奋和尿意冲进了他的下身,他猛地闭上了眼睛,照着手的位置,将自己的阴茎塞进去,只凭接纯粹的触感来体会口腔的包裹。
“于哥的嘴巴好小,我都塞不进去,好像有‘童颜巨乳’的说法,那我算什么‘童颜巨屌’吧?于哥,是不是就喜欢我这里?”看不见于朗诚的脸色后,裴觉就像是解除了什么禁制,污言秽语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偏偏还不敢说大声,想让人听见,又不想让人听见。
裴觉这时感觉到刚刚被压抑的尿意涌上来,因为是珍惜的场面,所以他不想错过,睁开眼睛后,他看见于朗诚吸着自己李子大的龟头,喉咙咕咚着滚动,吞咽裴觉放出的尿液,这时候于朗诚倒是微微皱起了眉毛。
呼——
没办法忍耐的裴觉抽出来自己的性器,尿液一下子从于朗诚的头落下来,给他来了个彻头彻尾的洗礼,把这个熟男浑身上下都用自己的尿液浇灌一通。
衬衫湿透了,粘在于朗诚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湿身诱惑,他闭上眼睛,嘴巴仍旧张着,透明的液体蓄在他的舌头上,就像是便壶一样下贱,偏偏于朗诚的面上仍是无奈。
“于哥,没事吧?”
“不拍张照纪念一下?”
于朗诚看了眼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双手往后托住身体,他注意到了裴觉的犹疑。
“不好吧?”
“我准了,我还挺喜欢的。”
每到这个时候,裴觉就会开始怀疑于朗诚是不是真的直男,他总是爽快地面对这种淫秽的性事,放得比自己都开。
不过这句话确实有点莫名其妙,所以裴觉认真地问了一句:“喜欢什么?”
“让小裴你每次撸的时候,都用我的照片,不然我为什么天天给你拍,现在说这句是不是有点晚了,刚刚就该让你拍的,可惜了,我自己也想要看看那是怎么一副尊容呢。”于朗诚对这种羞辱的玩法习以为常的状态,让原本的刺激都稍微减退了。
裴觉突然笑出声了,他正想伸手去碰,结果于朗诚往后躲了躲,说道:“刚刚尿我身上,这会儿也不嫌脏,先别碰了。”
这话让裴觉止住了手,他停顿片刻,眼神顺着往下,从于朗诚的面庞看到胸口,再落到小腹和胯下,挺立的阴茎在西裤下方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非常醒目。
“怎么,看见我硬了,觉得很稀奇?”
“喝尿都能硬,于哥是不是太骚了?”
于朗诚把腿张得开了些,让他的雄壮阳具的轮廓更加分明,他这时说道:“我看你就喜欢我发骚,自己马眼都流水了,小裴,把脚伸过来,踩一下我的屌,我有点想射了。”
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的语气是于朗诚的专利,而裴觉也只能表示服从,他穿着拖鞋,所以也不碍事,只是没办法感受熟男肉屌当脚垫的快感,但他又转念一想,这种事随便哪天他跟于朗诚说,对方肯定都会准了。
踩下去并且使劲儿的瞬间,裴觉可以感受到一种来自本能的、显而易见的反抗,随即到来的颤抖更是无比鲜明,只见于朗诚微微一晃,长舒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他把西装裤拉低一些,将内裤里边的狼藉模样全部摆在裴觉的手机面前。
精液把阴毛和阴茎打湿,交融成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股子的腥臊味冒了出来。
咔嚓一声,这一幕就被定格,留存了。
于朗诚拍拍身体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解起扣子,居然反过来赶起了裴觉,道:“行了,都弄完了,我要先洗澡了,你就出去吧,还是说想跟我洗鸳鸯浴?”
裴觉灵机一动,就往外赶,还道:“刚刚,于哥你不是说穿几件衣服给我玩也行吗?那我现在就去你衣柜里找找,就看看有没有和我心意的,等会儿就放到浴室外面。”
“我衣柜里,那能有什么衣服?”
于朗诚失声笑出来,他把衣服全部丢进了垃圾桶,这种西装本来就是要专人手洗的,但是现在出现这种状况,他也不好同人解释,更不想让其他人发觉,干脆就扔了。
结果,于朗诚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外面挂着的衣服时,突然就有点无语凝噎,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裴觉会给他挑了这身,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有什么癖好,上次让他穿了身标准的正装,这会儿还给他送来了这种衣服,果然是满脑子的制服诱惑,压根就没有想过什么好事。
他又是翻了翻,发现里边除了衣服外,连内裤都没有,于朗诚哼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统统捡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往卧室走过去,边把门打开边说道:“我放得那么深的东西都能给你找出来,你到底是翻了多久啊,有那功夫,还不如直接给我弄件浴衣。”
裴觉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到进来的于朗诚,他的眼睛是猛地一亮,二话不说就坐起来,然后跑到于朗诚身边,竖了个大拇指。
“还有头发,也弄下来……”
裴觉一边念叨着,一边又伸手挠了挠于朗诚的湿发,这样看起来就年轻了很多。
于朗诚没理会他,走到了梳妆台前,抓起吹风机就开始吹头发,他微微眯起眼睛,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竟然有了几分微妙感。
旁边有只不干净的手从衣摆处伸进去,慢慢地抚摸他的腰身,探索腹肌的边缘,肌肉宛如层叠起伏的丘陵,很是诱人。
“于哥,你高中时,就有那么高了?”
“没有,高一时的体测我才一米八二,当时身材也没有现在练得好,所以这件衣服现在对我来说,都有点小了。”
于朗诚身上正穿着他高中时的冬季校服,宽松的长裤和外套,除此之外什么都有,还在挂空档,因为他这些年的增肌长高,这件衣服现在彻底拉直,也只是刚刚好盖住身体,但是却另外有种吸引力,特别是柔顺的头发垂下来,让他变成了介于青涩和成熟的模样。
校服的拉链被拉开,从中间裸露出来的体格彰显成年人的硬朗,而于朗诚的脸却弥漫出难能可贵的纯洁情欲,就好像他真的是个刚刚成年的高中生一样。
“小裴?”
“嗯?”
“跟我接吻。”
于朗诚笑意盈盈地转过身,捏着裴觉的脸,让他嘴唇张开,接着就干脆利落地亲下去。
裴觉含着于朗诚的舌头,不断吮吸,突然有种自己在早恋的奇怪禁忌感,而眼前的人,是个成熟又纯情的学长,还喜欢自己。
这些日子来,裴觉的吻技也有了长进,他大肆进犯,将舌尖扫过其中口腔,里边只有牙膏的清冽气息,还不断把自己的唾液往里边灌,就好像冥冥之中他已经有了种领悟,知道于朗诚就是他的精盆尿罐,往这具肌肉身躯里排泄体液只会栽培其淫性。
裴觉色眯眯地把手伸进校服外套里面,在蓝白交间的衣物下犹如蛇般滑动,摸着触感光滑的肌肉,另一只手钻进了裤子,抓起于朗诚的阴茎撸动,那根肉屌粗壮结实,玩起来的手感非常不错,而当他稍微放松警惕,于朗诚又反客为主,吞吃裴觉的嘴唇。
“我衣柜左下方的格子,里边的东西,你是不是看见了?”于朗诚的嘴唇贴在裴觉的脸颊,后者点了点头,他笑道,“我还以为你会拿过来,没想到拿了身校服。”
裴觉憋着口气:“校服刺激。”
于朗诚的眼神特别能挑逗人,他健壮得堪称百兽之王,浑身饱满的肌肉却顺服地在裴觉的手掌里鼓动,胯下肉屌还硬挺着供人把玩,这时候他轻声对裴觉说道:“我衣柜里比这好看的也不是没有,又是有色心没色胆?没看见那个?”
裴觉有些不好意思,但在于朗诚的视线之下,他最终挺不住,老实回答说:“我想让于哥的屌给我当脚垫玩,要是锁起来了,那踩着小小的就不爽了,这样不行吗?”
“还就数你鬼主意多,真想把我玩成你的骚狗,那我就再应你一回。”于朗诚因为裴觉破例而干过的出格事不少了,这实在是不算什么,他决定给裴觉加点料,“主人,于狗的逼痒了,想被主人操逼配种了。”
“于哥你……?!”震撼于于朗诚的举一反三,裴觉瞳孔微缩,然而撩人不负责的于朗诚却是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就等着裴觉兽欲大发,马上扑上来呢,“你天天这样诱惑我,早晚得被你弄得精尽人亡。”
于朗诚嘲笑着裴觉,便坐到了床上去,他的外套翻开了,里面并无其他衣物,光洁的肌肉块泛着少许红印,全是裴觉刚刚随意揉弄造成的,从肚脐往下,有一条松散的毛发构成的线,连着裤子里支起来的帐篷。
这样的穿着最适合于朗诚,既有贴合他气质的郑重,却又透露出纯粹的性感,两种矛盾的氛围散发而出,最是勾人,每块腹肌都形状方正鼓起,内外都接受过裴觉的体液的洗礼,使得这个年轻的学生不由得坏心眼地想:于哥全身上下都被我滋润了。
裴觉双手捏住于朗诚宽广柔韧的胸肌,一下子吻住对方的乳头,模仿吃奶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反而像是小狼吞食猎物,淫荡地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留下自己的牙印子,时不时还伸出舌头挑逗那枚颜色趋于深红的乳头,玩得它凸起敏感。
他悄悄地往上抬眼,发现于朗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也没有说什么,反而有种鼓励他接着那么做的意思。
虽然口头称呼是于哥,但其实裴觉总觉得于朗诚看自己的目光兼具几分长辈慈爱,还总是由着他撒野,一点脾气都没有。
一个俊美无俦的总裁,居然会因为一见钟情这种荒谬的理由而对裴觉百般退让,连后面的直男雄穴都让人摘了,太离奇了。
只听哐当一声,于朗诚的身体便微微一倾,偏偏他还是在护着裴觉的脑袋,让这个小崽子接着趴在他身上玩他的胸肌和腹肌,他的手伸进抽屉里,也不知道在摸索什么,然后就取出来一盒避孕套,看来他还记着裴觉刚刚无理的要求。
“这个是照着我的尺寸买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要是不行的话,就下次吧?”他拆开盒子,好几片连在一起的包装袋掉出来。
“我好像也没比于哥你大多少,应该可以吧?”裴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几声,反而有点淫秽,他用手扒下于朗诚的校服裤,把两个人的肉屌拼在一起,蹭来蹭去。
长江后浪推前浪,说是没大多少,裴觉一盖上去,险些就瞅不见于朗诚的阳具了。
“怎么我哪里你都想操,操逼操嘴都不够用,还想操我的屌……”于朗诚可不会放着裴觉闲着,他按着对方的肩膀,一边接吻一边说话,爱语连绵,惑人心智。
“当然哪里都想操,奶子、大腿还有黑袜大脚,我都没有操过。”裴觉已经习惯这种低频率的接吻,时不时地跟于朗诚交换唾液。
单单是这样的亲嘴就让裴觉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特别厉害,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陷进了难得的温柔乡,近在咫尺的是于朗诚的俊脸,手不管往哪儿摸都是光滑的肌肉,一双长腿勾着他的腰,慢慢地磨蹭。
他实在有点忍无可忍,伸手过去抓着避孕套,学着小说漫画里的动作,张嘴——
“干什么,那样可能会弄坏套的。”于朗诚用手敲了敲裴觉愚钝的脑袋。
裴觉迷糊地点点头,他用手撕开,然后把像是漏斗的地方对准,试了半天,发现还真的就戴不进去,他的茎身要粗了一些。
有点失望的裴觉把东西放下来,事已至此,他只能接着无套操于哥的骚狗逼了。
“刚刚我在浴室里都润滑好了,你直接操就行了,还是要我先帮你吸一下?”
于朗诚的校服裤已经到了膝盖,这样半脱不脱的模样是他们约定俗成的情趣,面庞也有些发红的男人双眼迷蒙,盯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屌,有些催促,
不管看几次,于朗诚都觉得神奇,就好像裴觉浑身上下的营养都聚集在这里一样,虽然颜色稚嫩,却有得天独厚的尺寸,包皮半包着龟头,马眼翕动着张开,和下面的睾丸组合到一起,让人感觉到原始的性吸引力。
裴觉一下子有点为难,上面的嘴他想操,下面的逼更是不愿意放过,怎么会有这么让人为难的事情,所以于朗诚就帮他做了选择。
于朗诚伸手握住那庞然大物,稍微撸了几下,把包皮展开,却没有亲上去,而是引导着裴觉往下,对准他不断收缩的穴口。
正因为于朗诚总是习惯性地迁就裴觉,才使得他这时也觉得自己该满足一下他于哥的性需求,只是那地方才被操过一次,还没有办法让裴觉迅速地进入正题。
他用手把住于朗诚的双腿,这样就是传教士的体位,恍惚之间真的产生了自己在操一个高中生的错觉,龟头蹭着穴口,把里面顶得都开始淌水了。
“进不去……”
“小有小的好处。”
于朗诚打趣着说,死到临头还乐呵呵的。
“大有大的爽快。”
裴觉听到这说法,奋力挺了挺,总算把龟头塞进去了,可这反而让于朗诚拧起眉毛,因为他还没有完全适应那个巨物侵犯的感觉,这唤醒了身体痛苦不堪又酸爽到极点的记忆。
于朗诚的喘息声顿时加重,他们第一回做爱时都显得特别急色,双方都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无比渴求,这回放松了些,但是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刻,就怎么都放松不下来,蛮横地掘进来的龟头带来的更像是性暴力,势要将那口雄逼操成可供发泄的淫洞。
他有点说不太准自己究竟喜不喜欢被裴觉这样糟蹋作践,但是他的雄壮性器却很诚实,挨操时就是硬得厉害,这会儿刚因为疼痛有点发软,裴觉顶进去后,又一下子立起来,答案已经有些不言自明。
肛口被裴觉的肉棒撑得外面一圈都在变薄,好像已经到了极限,没法再张大了,当他微微抽动,就能感觉到显著的摩擦,里面湿润的肠肉裹上来不断吮吸,并且力道大得让裴觉有些进退两难,汁水四溢的声音特别清晰,两个人都只顾着喘气。
“感觉还跟开苞一样……于哥的逼,嫩死了,等我帮帮你,把这里……操熟!”
裴觉的叫声载满了快乐,淫荡的穴肉不断地挤弄着他,想要把他推出去,但凭着上次的经验,他推动骨盆,把龟头送到深处,再调整位置,然后就看见了于朗诚的挣扎。
其实,现在还未竟全功,于朗诚的臀部高高撅起,依然没办法将凶猛的性器完全吞纳进去,疼得他有点冒冷汗。
“折磨死人了,小裴,你压上来。”
不过,于朗诚却是个有狠劲的,竟然没有什么顾忌,伸手过去揽住裴觉的脖子。
当于朗诚发号施令,气场油然而生,不难想象他平时在职场呼风唤雨的模样,太霸气威武了,看得裴觉眼睛发亮,只是这么粗暴地深入让年轻人有点担心。
于朗诚强硬地让裴觉贴近,自上而下,借助重力贯穿自己的身体,里面的肠肉就像是沼泽一样分开,泥泞不已,润滑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令结合处喷出了淫靡的声音。
裴觉操得深了,不由得难耐地吐气,熟男的肉穴太紧致了,为了抵制他而收紧的套弄感让他着迷得不行,大屌就像是被从四面八方吮吸似的,使得撑在于朗诚的脑袋两边的手臂有点打颤,而且两个人的面庞近在咫尺的感觉使得他心跳加速,闭紧嘴巴。
“撑一会儿就没劲了,你也该锻炼一下,小裴,趴下来,我抱着你。”
裴觉从善如流地头埋进于朗诚的奶子里,壮硕肥厚的胸肌不用多想就知道凝练了多少汗水,无怪乎于朗诚每次穿衬衫都能撑出那么显眼的轮廓,但是这对奶子却是完全属于裴觉,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揉搓把玩,当作面团一样捏掐,甚至能用自己的性器恣意操弄。
这样如温水般的穴肉侍奉很棒,但在仍有些不够,接着,他抱住了于朗诚的腰,一上一下地挺动起来,把胯下天赋异禀的性器往于朗诚的逼里送进去,只是那里边夹得太紧,结果裴觉一动起来,就盘活了这僵局。
起先裴觉的动作很缓慢,竟然有种别样的温柔,一圈圈的肉环箍住茎身,然而龟头从深处缓缓往回拉扯,拨开紧密相连的肠肉,再重新钻探进里面,而且力道张弛有度,因此越操就越往里,深入其中,不断开拓。
于朗诚被操得哼哼唧唧的,可两只大脚却缠着青年的腰,一点都不肯放过,面上两道浓眉倒竖,看似不悦,可双眼迷蒙发红,俨然是被操得有点食髓知味了。
特别是肉棒越进越深,于朗诚的腹肌也随之绷紧与舒展,在小腹那里堆积起一层表皮,从裴觉的视野里望去,能够清晰地看见肛口被拉出和挤进去的模样,边缘处泛起的白沫似乎会永无止境地流出来。
谁能够想到,像于朗诚这样高大成熟的壮汉,可以将肥厚的龟头连着超过十八公分的茎身一起用雄穴吞吃进去,一直操到肠道弯折处,被称作“二道门”的地带都还不是完全的极限,那副景观淫荡又叫人心惊。
裴觉深深地吸了口气,貌似是想要通过这种行为来获得力量,旋即他用手撑起身体,腰部随之摆动,湿淋淋的性器就逐渐从穴口里冒了出来,连带着里面的肠液和润滑液也流了出来,滴滴答答,见者无不面红耳赤。
突然,一声“啵唧”在房间里响起,于朗诚的穴口完整地暴露在空气当中,一时半会儿没有回复过来,肉眼可见里面的肠道嫩红多汁,像是要被操熟了,还在无知觉地蠕动,那种动作看着仿佛要吞吃些什么。
也不知道刚刚究竟是进到了哪里,肉穴的洞口幽深难言,于朗诚的脚后跟难耐地蹭动裴觉的脊背,为了忍耐这种空虚的感觉,他的手指攥着床单,不时握起拳头,就是逼里头发痒了,才会有这样的动作。
裴觉似乎也有些看呆了,肥厚的雄性翘臀里埋藏的穴眼竟会如此诱人,他想要把自己年轻的肉棒全部埋进去,探索里面又紧又热的肠道,继续自己的征服,他将龟头放在已经开始回缩的穴口,体会不断被吮吸的滋味,直到于朗诚用腿催促他,他才慢慢悠悠地操进去,一点一点的,仍是未竟全功。
无师自通该怎么把自己的性器完全塞进去的裴觉重新压上了于朗诚健硕的身体,顺着这个角度,他的小腹和臀部完全撞在一起,于朗诚急促地喘着起来,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嘴巴往外淌着口水,舌头无助地颤抖。
“逼里好紧,也好热,还一直在吸我。这里是于哥的敏感点,我上次记住了,碰一下后,你就会拼了命地挤我。”裴觉似乎凭借着本能,找到了用性器驯服他人的技巧,他的阴茎宛如敏锐的蟒蛇,一下子就咬住了让于朗诚难以忍耐的那个骚点。
前列腺被顶着的时候,那种由内而外产生的颤动对于于朗诚依旧陌生,再怎么说,也是他第二次被操,身体里面多半还留存着所谓“直男的惯性”。
裴觉一下子动起腰来,那么爷们的于朗诚的存在就犹如火焰,迅速地吞噬着他的神智,令他不由自主地投身其中,不断地想要追求进一步的结合,皮肤和性器彼此摩擦,两具身体开始碰撞,熟男肉穴里炙热而柔嫩的熟悉感强烈且清晰。
恨不得立刻骂出声的裴觉被拉过去,于朗诚猛地亲吻上来,一支有力的胳膊挽着青年的脖子,那股势头就宛如海啸一样猛烈,饥渴地将舌头送进裴觉刚刚张开的嘴中。
换气都有点来不及的舌吻浸湿了两张嘴唇,炽热的体魄相拥而来时,裴觉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回到了春天,通过紧贴的胸膛所能感受到的成熟至极的身体,牙齿被舔舐,舌头缠绕在一起,呼吸也在融合,唾液搅拌发出的声音入耳。
裴觉亲得下体发硬,他每次缓慢地移动时,都会因为这种快感而引得性器不自觉地跳动,然后又被肠肉无情地包裹,温暖又湿热的地方随着亲吻的节奏一并吮吸,他感觉自己的舌根和男根都要被于朗诚连根拔起了,于朗诚简直就是个专门食用男人精气的妖精!
裴觉伸出手掌揉动着厚实的胸肌,上下都不断被吞没的感觉是如此清楚,让他不可自拔,不知不知间,于朗诚的雄穴像是彻底开放了,他的进出越来越没有阻碍。
瘦弱的腰杆也不知道哪来的蛮力,撞得是愈发凶狠,攻势连绵不绝,一口气就把那口肉逼撞烂撞散了,其中迸溅的快感就宛如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在于朗诚体内横冲直撞。
这世上究竟会有多少人羡慕眼前的境遇,让于朗诚这么帅的熟男爷们一边跟他亲嘴,一边给他操自己的直男逼,简直就是极乐,裴觉越想越觉得快意,也就越发卖力。
可于朗诚却有点顶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要被操穿了,特别是裴觉的龟头宛如推土机一样碾过骚点的刹那,他的阴茎和睾丸都随之打颤,那种难耐的滋味勾人得紧。
英俊威武的面孔呆了一瞬,正想重新清醒回来,但裴觉的阴茎却不知疲倦地开始抽插,两个人私处的毛发都牵扯到一起,蛮横的交配感甚至让于朗诚莫名地产生了对另外一个雄性的服从。
就好像,在这种性事上的败北,就意味着他丧失了身为男人的权利,输得体无完肤,于朗诚一边挨着操,一边胡思乱想。
“操……啧……老子的逼……操你大爷的……逼都操坏了……”
语无伦次的声音从于朗诚嘴巴里冒出来,他的后背冒出来的汗将身上散开的校服外套浸湿,而裴觉这时抽掉了他的裤子,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就缠在裴觉的腰上。
他的面庞发红,嘴里头落出来晶亮的口水,双眼都有些迷蒙,于朗诚还是没弄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种性交。
“好爽……”
于朗诚不禁呢喃着,他觉得体内勇猛突进的肉棒好像越过了某个界限,每次龟头都会磨过一个地方,一阵酥爽,让他灵肉都无法摆脱,逐渐开始失神与恍惚。
这种被操懵了的状态,在裴觉看来,就好像是自己彻底征服了对方的表现,他的阴茎像是貌似操穿了肠道,操进了于朗诚的脑子里,不断开始搅动着。
于朗诚躺在自己的床上,一片狼藉,他浑圆饱满的臀部正往上抬起,好继续接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基佬的肉屌,肠道里叠加的褶皱浪荡地伺候着人,进行最亲密的配种,等着自己的雄穴被彻底操成骚逼,而结实的大腿自己往上,脚趾头难耐地收缩。
穴口处正因为裴觉不断的摩擦而开始发麻,然后一下子,他腹肌上挺立的大屌喷出了精华,乳白色的粘液撒满腹肌,连带着里面也收紧。
“射了……于哥又被我操射了,都翻白眼了,我看于哥你果然就是喜欢被人操……”
“喜欢又怎么了,你不喜欢操我?”
于朗诚体能当然是好,他很快就恢复过来,还听见裴觉自言自语的骚话,他突然反问一句,然后感觉到体内诚实的撞击,那里已经变得严丝合缝,稍微动一下就可以感觉到自己尿道里的残精都被轰了出来。
“怎么不动了?”
“没……没劲儿了……”
此时裴觉的语气多少带点唯唯诺诺,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以这样的形式露怯。
“这也算是年轻人吗?”
这时看去,于朗诚才发现裴觉也是满头大汗,这小子说话嘀嘀咕咕,听上去特别小声,肯定是刚刚把于朗诚操蒙那阵发力太狠,这会儿虚了,可是于朗诚下面爽得厉害,他一时半会儿还不想结束——
“真是……我自己来吧。”
这回换裴觉躺到了床上,期待地拿着手机对准于朗诚,想记录下来他们的头回骑乘。
于朗诚随手甩开了他身上已经湿透的校服外套,湿漉漉的头发落到了额头,帅得裴觉心脏直跳,手指就对着镜头毫不犹豫地插进了自己的肉穴口,他摸了摸,用力掰扯开露出来里面深红的肠壁,然后蹲在裴觉身上。
裴觉不由得想象于朗诚的穴口被自己操得发黑后,那副熟透的模样又是怎样的色情,是不是会不断地渗出水来。
于朗诚挺着自己刚刚射完有点发软的JB,随手拿来润滑液在裴觉的龟头上磨了磨,接着整个身体就沉了下去,健壮的身体压下来时,那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特意掰开的穴口一下子就被龟头堵上,一点都看不见了,表面的褶皱也跟着深陷进去,饶是如此,仍然没有完全进去。
“于哥,”裴觉震撼了,道,“你好帅。”
于朗诚正骚得逼发痒,可是听到这话,也不免哑然失笑,饱满肥厚的臀肉往下压,穴口分开,中间的雄穴也张到最大。
不过,这可是裴觉的肺腑之言,从他的视角看去,这样的骑乘姿势让于朗诚的倒三角完美地凸现而出,绷紧的腰身,一块块腹肌的线条扎实无比,小腹上还有若隐若现的青筋,睨下来时更是霸气侧漏,全然没有平日里待人接物的从容祥和,却更让裴觉心动。
那种纵横商海的气魄就这样从眼神里涌出来,雄性的阳刚体魄与身居高位自然养成的威严混合交错,偏生是这样的大总裁,现在却撑起来粗腿,用身后的雄穴吃屌,反差羞辱到了极点,如李子大的龟头坚定不移地往里戳,点点淫液顶端落下,仿佛沐浴甘霖。
最为硕大的肉冠一入内,于朗诚就再也没有阻碍了,他略微使劲,顺着这样的势头直接吞掉了整根粗壮的同性性器,严丝合缝的连接还有前列腺再次被顶压使得于朗诚不禁吐气,然后看过去身下那小子。
熟男的火热肉躯贴过去,抓住裴觉的脸又是亲了起来,他的臀部刻意收紧,微微抬起又往下,角度合适,力道沉稳,就好像他的卓越大脑已经学会了怎么被操逼一样精准,于朗诚从大学开始健身,逾越十年,练腿也从不含糊,但他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把这有力的双腿用到撅屁股吃屌上。
于朗诚动得太厉害了,把握主动权后,他一上一下的动作远比裴觉那个小年轻要来得更狠,惹得裴觉脸庞涨得通红,却显得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嘴唇一闭一张,终是没有说出来,还被成熟大帅哥吸舌头。
“搞得像是我在被于哥你强J一样……屁股动得好厉害,我快要受不了了。”裴觉喃喃低语,感觉浑身上下都被坐软了,只有屌是硬的,却因为刺激而觉得头脑发昏。
“觉得男生就不会被人强J?你先别偷偷顶我的骚点……怕我跟你说教?”于朗诚忽然也觉得这好像不是个聊天的时机,他们都沉醉于这种尚在舒适度内的性爱。
于朗诚能够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填满,内脏被轻微触动的刺激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枚新芽破土而生,行将开出糜烂颓废的花朵,而他却恨不得用全身的血肉欲情去供养,腰动得也厉害多了,仿佛水到渠成了一般,于朗诚的下身又泄出来精液。
“其实,我会感觉于哥你像我爸。”
“提起这点,下面的地方更硬了,小裴,你不会是恋父癖吧?就喜欢老男人?”于朗诚也不着急接吻了,他用雄穴夹住裴觉的大屌,缓慢吮吸,体会刚刚来临的高潮的余韵。
“可能是我有点缺父爱,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更像是报复心理,我看到年纪比我大、又壮又帅的男人……就会想操他们。”裴觉抓住这个机会,摸上于朗诚的屁股,扬起手来,只听见“啪”的一声,就打得翘臀弹动。
于朗诚坐起来,已经到了最极限的深度了,他们的私处结合到一起,穴口处的褶皱被裴觉下身的阴毛弄得有些发痒,然后他看见裴觉伸手过来,就大大方方地让这小子把住自己的奶子,任由乳头被拧得生疼。
“家庭关系不好?”
“我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虽然我被判跟着我爸,但我不是他带大的,所以跟他不亲,他也更喜欢我后妈带过来的继兄。”
于朗诚的乳晕是深棕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裴觉一边掂起乳肉,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搓住乳头,不断地拉扯。
虽然平时会口花花一下,但是裴觉却没有真的要给于朗诚上点什么性玩具的想法,用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画蛇添足,于朗诚的长相和身材,站在原地,毫无动作,就已经足够性感,他的眼神稍微放柔和些,就显得极其深情,就像是此刻,那其中甚至蒙上了几分慈爱,这种视线让裴觉更加兴奋。
“于哥……”
“哼?”
“我想吃奶。”
裴觉无理取闹的要求在这一刻冒出来。
于朗诚忽然笑起来,阴险地说:
“叫我爸。”
“爸。”
你叫我主人,我叫你爸爸。
本来也就是情趣,所以裴觉毫无顾虑,很是孝顺地回答,这么一说出口,侵犯长辈的乐趣顿时就增加了,让两个人的耳朵都开始发红,都有点对此不熟悉。
这下真成爹系男友的于朗诚护着自己小情人的脑袋,让他坐起来靠到床头,一边用屁股伺候着他的大屌,一边又碰着自己的胸肌给他咬乳头,裴觉咬着肌肉,用舌头挑逗奶头,仿佛真的打算从里面吸出奶水一样卖力得不行,手里还到处乱摸。
“乖。”
于朗诚摸起裴觉的脑袋,然后就感觉到逆子顶自己屁股的频率显著提升,龟头似乎深入到某个关隘当中,每次研磨都让于朗诚射了一遍又一遍的龟头发酸,他不想让裴觉看见自己的阳刚熟男帅脸被操成骚逼的模样,只好把裴觉的头埋得更深,来了个洗面奶。
刚刚说射精后给于朗诚的缓冲时间,裴觉休息完了,就又开始接管性爱的节奏,他抱着虎腰,慢慢地用屁股蹭,这回裴觉学精了,不再大开大合,而是钻弄起于朗诚的敏感点,借此来驯服身上的壮硕猛男。
于朗诚的身材好,那身肌肉可是实打实的份量厚,就是重得裴觉抱不起来,没办法实现传说当中的抱操,只能借着这样的形式来稍稍品味一点独特的风味。
随后,于朗诚不再有精力说些逗弄人的骚话了,他这时的声音低沉沙哑,哼唧中带着淫荡,梗着发红的脖子,粗重的呼吸全部打在了裴觉的发旋,实在是有点痒。
操的时间久了,摩擦得穴口开了,裴觉进出轻松了很多,他谨慎地校准方向,争取每次使劲都能操得于朗诚难耐地吭声。
于朗诚的熟男肉穴起先嫩,现在却润,饱满弹性的屁股挤压着小腹,最里面的肠道被操得喷出了水来,裴觉用手分开两枚臀球,这时就陷得深了一点,龟头好像钻进了一个更为神奇的区域,一下子被夹紧。
那里似乎就是于朗诚的死穴,当裴觉从前列腺一路碾进去,就可以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肉环先紧后松再紧,而且仿佛过电一样颤抖,冲刷着深入其中的基佬大屌。
裴觉发自内心地想要于朗诚舒服,譬如说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降低痛感,提升快感,可惜来不得,所以他决定找别的刺激。
闪光灯响起,裴觉仿佛炫耀猎物似的,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给于朗诚瞅,那里面的照片离近了,看得很清晰,几乎是纤毫毕现,把他们结合的淫态完美复刻。
短短几秒的视频里,能看见于朗诚的健硕的后背,然后臀部被刻意掰开后暴露的结合部,每当裴觉顶了顶,他的背部肌肉就会像天使的翅膀一样收紧,很色情。
没有露脸,也没有激情的摆动,温情似水的操弄里于朗诚却突然像是承受不住一样,手臂发力,每道线条都充满着张力,屁股也在无知觉地磨动着,喘息声密集而厚重。
“于哥?”
裴觉感到有些古怪,因为于朗诚没有反应,他从奶子里拔出脑袋,对上了一双失神的眼睛,嘴角正溢出涎水的英武面庞好像是被彻底操蒙了似的,刚刚射过精的阳物也半软地蹭着裴觉,淫水如流。
“别,别拔出来……”
正当裴觉稍稍想要退出的时候,于朗诚突然就清醒了过来,然后坐回去,把屌吃得更深,重新引入了最深处当中。
“你顶得太舒服了……爽死了,比之前爽好几倍,真的被小裴你操成骚逼了。”
于朗诚也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老实道出内情,刚刚裴觉一掰开屁股钻进去,他的脑袋就成了一团浆糊,快感化作海啸,浪涛击天,卷得他根本无法思考,龟头埋在里面的每一秒都让他产生了一种深远的高潮。
那不像射精,更像是女性的潮吹,而且连绵不绝,根本看不到尽头,就连现在也在源源不断地生成而出,他刚健的体魄完全被一根大屌所征服,捅进逼里就会使得他不断地发情与高潮,爷们的逼被操服后才是最为乖顺的,特别是于朗诚这样体验过前端性高潮的,有了对比才会感受更深。
而裴觉也差不多,他甚至感觉自己不用动,于朗诚的逼就会把他整个吃进去,肠肉不断地喷出淫水润滑,叠加到一起时,宛如在挞伐胯下的烈马一样刺激。
“慢点,我们……先去卫生间……”
“就一边操一边过去?”
裴觉心领神会,他的性器一下子敲动里面,他现在是感觉这爷们骚逼是怎么都合自己的胃口,操好了之后比最上乘的飞机杯还会贴合和吮吸,水多逼也嫩,等到里面被自己操熟操黑以后,肯定又有新的享受。
于朗诚从床上落下来,穴口刚刚感受到一点新鲜空气,就被裴觉操了回去,他这次使出狠劲儿了,走到一半时,直接操得于朗诚浑身一震,身体哆嗦,踉跄起来。
裴觉抱着这臣服胯下的熟男大咧咧地坐到马桶上,一手对着还有水雾的镜子录像,一手攥着于朗诚的奶子,满足了他的独占欲。
虽然不是理想的环境,但是于朗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半软不硬的性器直接朝着地上喷出了最后的残精,稀稀疏疏,显然这头大种马的存货都被裴觉彻底操了出来。
但这还不是结束,熟男肉棒的龟头猛地一张,清亮的水束一下子喷溅而出,打在了地板上,顺着地漏全部消失,于朗诚的身体被操得通红,连续射精乃至于射尿的感觉太爽,快感冲出来的瞬间他直翻白眼,张嘴嘶吼出声,唾液加速分泌后溢了出来。
“操……操……被操尿了……”于朗诚感觉自己面对裴觉时,一世英名败了个干净,但这混小子还牢牢抵在里面。
裴觉深刻发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精神,小心翼翼地问道:“于哥,可以内射吗?”
“我还没点头呢?”体内的东西那么涨,颤动起来根本瞒不过于朗诚,裴觉是一边问一边射的,都不能说是先斩后奏了,他的基佬精液全部送进了这具雄壮的男性躯体当中,会好好滋养这个熟男肉穴。
“啊?!”裴觉大惊失色,正想拔出来,没想到于朗诚就夹着他,让他在里面爽完,彻底变软了,才把裴觉放了出来。
于朗诚甚至不敢往后摸,去试探自己的肉穴究竟变成了怎样一副狼藉模样,只好坐着,等到稍微恢复过来了,他才起身去冲洗,距离他上次洗澡还没有超过一小时呢。
裴觉也跟着,两个大男人进了浴缸泡鸳鸯浴,结果可怜的小基佬男大学生就只好局促地被他的糖爹抱在怀里。
“刚刚你说要用你的内裤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不在床上时,裴觉的勇气和脸皮会削减数筹,这时候那是一点都不敢接话。
“往我嘴里撒尿都干了,还怕我说你啊?”于朗诚拍了拍裴觉的肩膀。
“就突然想起来,我就带了这一身。”
不是裴觉不想那么干,而是他干了,明天回老家时,就得挂空档了,于朗诚这里根本没有合他尺码的衣服。
“不过小裴,你也知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朗诚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危险,让裴觉的耳朵猛地一收,“下次于哥也想踩踩你的小骚屌,长得那么大,那么会顶,踩起来会跳成什么样?”
“能穿西装吗?”
裴觉一想到于朗诚伸脚过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凌辱,而是足交,于朗诚穿着长筒丝袜性感地用脚碾着他的肉棒,然后再被他的精液涂抹侵蚀的模样。
于朗诚哪里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他剑眉微竖,没好气地说道:“你就惦记着这个?”
“我没出息嘛……”裴觉小声说。
“明天回你家,你家人在那边吗?”过了一会儿,于朗诚问道,裴觉不太像是有生活自理能力的样子,毕竟这是个连操逼都会在关键时刻没力气的人,很难指望他。
“我爸在。沈阿姨……继母和继兄应该不会来,说真的,我爸会来都很让我惊讶,我记忆里他几乎不会去那里。”裴觉下意识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语,他其实觉得面对于朗诚不需要那么谨慎,但是习惯性导致如此。
“不回家?”于朗诚有些搞不懂了。
“我是被爷爷带大的,从七岁开始就是他老人家养着我。逢年过节,我都没看见过我爸。除了十六岁,他来接我的时候。我的亲妈的话,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裴觉说这话时,看不见表情,语气却是若无其事。
于朗诚不觉得这种关系很正常。
恐怕在裴觉看来,他称得上亲人的,便只有数年前就离世的爷爷,父母是个陌生又疏离的印象,就好像无论是谁都在忌讳着他。
“我爷爷说:我爸他很怕我,我妈也一样。父母会怕自己的孩子……我觉得这应该是真的。”裴觉叹息一声,逐渐往后靠,然后就感觉有一只手揽住自己,身后的心跳犹如擂鼓。
“寒假来跟我住,怎么样?”于朗诚说。
“我爸那边……算了,就算我出来租房子,他应该也不会管我。”裴觉也不太想回那个家。
第5章、父子话
近乡情怯,裴觉并不喜欢这样的表达,但他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用于说明心中的焦虑和紧张,他凝视着不远处熟悉的街道,没话说。
主驾驶座上的于朗诚瞥了眼裴觉,自然猜到了对方此刻不安的内心,紧接着,他从收纳盒里翻出来薄荷糖,递到了裴觉的手里,糖分是会让人产生快乐的,算是点他的关心。
“那于哥,我走了啊。”裴觉期期艾艾地开了口,显得还是有些纠结,他不由得攥紧了于朗诚给的糖果,看起来是不言自明的窘迫,但他到底是个成年人,所以也没有太过怯懦,拉开车门后,他回身道了声“再见”。
“记得早睡早起,别熬夜玩太久手机,多多锻炼一下。”于朗诚轻声告诫着说。
“知道了。”裴觉也没想过,临近分别时,会突然收到这样的话,他无声笑笑,点点头。
目送着于朗诚远去后,裴觉走进熟悉的街道,这时会有种奇异而诡谲的触动,当他靠近那栋熟悉的住宅时,心底里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家门近在眼前,不知为何,裴觉却没有怀念,反而生出了没来由的焦虑和恐慌。
恍惚之间,裴觉感觉自己像是踏进泥沼,那种异样缠绕在心底里,让他头疼,挥之不去。
他用钥匙将家门打开,里面的摆设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四周都看不到父亲的身影。
他很疲倦,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困乏,就好像全部的精气神都一下子飞走了一样。
所以他用纸巾擦了擦旁边的摇椅,终于忍受不住困意,就这样躺了下去。
那个梦又出现了,相当阴魂不散,裴觉仰望天空,那些星星都落到了地上,每个星星都与他的手指头相连,被指尖延伸而出的丝丝缕缕的银线缠绕,他所处之处就犹如蛛网和蚕茧,每次动弹就像是在操纵木偶,演绎皮影戏,
一阵幻象,犹如浮光掠影,裴觉清楚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比印象里要年轻许多,那是很久之前的父亲的脸,还有爷爷。
爷爷拉着裴觉的手,把他抱在怀里,而父亲正默默地看着裴觉,眼神很复杂。
“郑珠呢?”爷爷淡定地询问,他的目光绕过去,没有看见其他人,“没一起来吗?”
父亲名为裴正钦,这是个少见的名字,但他却以非凡的气概撑起来了,坚毅的面孔里流淌着说一不二的果决,他这时听到了爷爷的话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有点发怔,好半天后,他才说话,轻得几乎听不见:“离了。”
都说军婚难离,可是裴正钦的婚姻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破灭了。
他还记得那个在军医院里笑容甜美的护士的模样,然而这一切都转瞬即逝。
“离了?我看是跑了。”爷爷的声音很冷,他们之间没有父子的和谐,反而像是仇敌,他温柔地抚摸裴觉的脑袋,“这么有灵性的孩子,就这样丢了,还真是有眼无珠。”
“离婚手续已经办了,抚养权归我,她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孩子,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妖怪。”裴正钦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感慨世事难料,可是他话锋一转,显得极其尖锐,怀念迷茫的目光转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你看这小脸蛋,不是很有郑珠的样吗,特别是这对眼睛。”爷爷没回答,捏了捏裴觉的脸,他露出了和蔼又慈祥的笑容,逗人玩。
“他像你,爸,很像你。”裴正钦打断了他,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个孩子从老人的怀里探出脑袋,正疑心疑鬼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们并不亲近,一年到头,裴正钦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部队里,哪里能亲近起来。
可是裴觉第一次见到爷爷,就乖巧地待在老人身边,仿佛他们就是同类。
“……是啊,像我,特别是这鬼灵精的劲儿,也随我。你不像我,可是你的儿子像我,这样也好,”爷爷沉默半晌,点起头,“如果你不想管,从今往后,这个孩子就归我了。”
裴正钦听到这样的话,面色并没有惊讶,而是点了点头,他好像回到了刚刚来这里时的模样,有点恍惚,仿佛还没有从妻离子散的遭遇里回过神来,然后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从始至终,裴觉什么都没有说,别说哭泣和挽留了,甚至会让人觉得这个孩子是死的,根本就没有呼吸,就这样看着自己父亲的背影,他木然得惊人,甚至称得上是可怕。
父亲的前路白茫茫一片,就好像是太阳兀自升起,光芒普照,一片亮堂。
裴觉睁开眼睛,发觉只是阳光穿进来,照在自己的脑袋上,爷爷最喜欢待在这个地方晒太阳,在他仙逝以后,这里也没有挪动,这时候定睛看去,发现一个男人静静坐在沙发上。
逾越十年的光阴过去,在裴正钦身上却像是没有留下来任何痕迹,他退伍多年,身上却仍然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如同披着绿叶的军中猛虎,眉骨英挺,衬得双目有种别样的深邃,混杂着不太常见的特征,唇边蓄着口字胡,像是边疆的少数民族。这时他默不作声,有种颓唐感,仿佛横渡了千年风霜的古城,如今英雄气概依旧在,却仿佛日薄西山。
裴觉不禁想,他们父子俩的确不太像。
他长得更像是母亲,而不是父亲。
裴正钦用刀削着刚刚买来的苹果,见到裴觉醒来之后,他的手指不由得攥紧又放松,只是平淡地道了句:“醒了?”
“嗯,爸,你来了?”裴觉总是感觉自己和父亲没有什么话说,无论是裴觉的成绩还是健康,这个男人都漠不关心,反而是身为继母和沈阿姨在缓和他们父子的关系。
比起父子,更像是客人和前台,裴正钦只问裴觉必要的事情:“东西收拾好了吗?”
裴觉眨了眨眼睛,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似乎这是个需要想很久的问题:“什么?”
“这栋房子里,没有你想要留着的东西了吗?家具、照片还是别的什么,都没有想要的了吗?”裴正钦将果皮干脆利落地丢进盘子,然后咬了一口,甚至没有客套地问要不要吃。
裴觉静了一瞬:“我去翻翻吧。”
其实,裴觉认为有价值、有意义的东西,在十六岁那年就被一起带走了,现在留在这里的都只是些日常用品,还有爷爷书房里保留的各色书籍,那都是些很老旧的出版物。
这栋宅院并不大,裴觉随性地上了二楼,他走过落灰的走廊,最先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里面空荡荡的,初中的课本被整齐地叠在一起,塞进了书桌,他来到桌子前,拉开了抽屉,只见里面放了个小玉佛,还有一个皮革包裹的本子,草草翻开后才发现里面都是小学日记,每篇旁边还有监护人的签名。
这应该算一件,裴觉犹豫了一下,最终捎上了那个本子,他又掉头出门,走进了故人的起居室当中,里面的摆设更加陈旧,只有几十年前流行的简朴的木书桌、衣柜还有……
……那是什么?
裴觉定睛看去,在衣柜上方,有一个小小的木盒子,但是很奇怪,上次走之前他也来看过,却对此毫无印象,他踮起脚跟,把盒子慢慢地摸下来,坐在床上的同时将其打开。
裴觉将盒子放在床上,取出来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大团银线,看起来很熟悉,散乱地堆在一起,裴觉捧起来时,感觉轻若无物,就好像手里面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存在一样。
“好了,去看看书房吧。”
裴觉站起身来,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回过头去,眼神落在床上,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就是莫名地感到很在意,非常奇怪。
书房里,就像个巨大的蛛网,裴觉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印象,但他不知道为何。
裴觉的爷爷是个知识分子,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有文化的人无论到哪都会受到礼遇,所以在本地有特殊的地位,并且他的书房里有很多现在几乎找不见的书,裴觉甚至从里面发现过民国时期的报纸,就像个未知的藏宝库。
走之前,那些书都被裴觉整箱地搬走了,空落落的书房里因为没有开窗而显得很闷,而且那里站着个人,裴正钦站在书桌旁,眯起眼睛,不言不语地看着刚刚过来的裴觉。
“爸,你怎么上来了?”
“你待在这上面有一小时了,我还以为你在这里睡着了,专门过来找你。”
裴正钦的话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我在这上面,待了一小时了吗?”裴觉并没有觉得时间过得那么慢,他体感自己上来过后,连十分钟都没有,但是在这么低声重复一句后,裴觉略过了这个话题。
“都收拾好了吗?”裴正钦再次这么询问,他回过头去,没有继续看过来,他一边问,一边还摸着书桌,动作中似乎夹杂着怀念与别样的情感,使得人不禁想要探索。
“没有别的了,这里剩下的家具……”
“都会变卖出去,家里也没有地方放。”
裴觉正在犹豫,不知道是否该提出搬出去住那样的话题,他们可以说的话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经消失殆尽,作为父子间的情感淡薄至极。
“我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睡的就是那个房间,看来我走了以后,你爷爷把那里给你住了。”裴正钦仿佛感慨了许多,主动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离自己儿子居住了十年的地方那么近,但他甚至没有走过去看一眼。
“爷爷……这个房间是我自己选的。”裴觉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指腹摩擦着本子表面的皮革,他轻声反驳了那样的说法,这样的回答会让气氛不再那么僵硬吗?
裴正钦慢慢转身,徐徐与裴觉对上视线。
父亲的身影依旧高大,但是裴觉却没有任何怯懦,即便有些窘迫,他也迎上了对方的目光,看来他仰人鼻息的日子终于是到头了。
“他照顾你很用心吧?”裴正钦打量着他,好像重新开始审视自己这个儿子一样,片刻以后,他换了个话题,听上去就像是在话家常,但他们之间隐没不发的矛盾让这句话变得宛如地雷,轻轻触碰就会爆发开来。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生活就跟其他小孩一样。”裴觉松开了手指,坦然说,“接送我上学,给我做饭菜,新年时坐一桌吃饭,还有一起打扫屋子,之类的。”
裴正钦眸光不定,似乎勾起了什么回忆:“他做的都是些什么菜,还是以前的玉米粒炒肉,冬瓜汤,番茄炒蛋……还是什么?”
“就这些,我挺爱吃的。”裴觉实在是有些纳闷,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反问。
裴正钦这时收色敛容起来,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非常沉重:“你真的很像你爷爷,就连口味也很像,我不像他,你却跟他一模一样。”
这难道是什么过错吗,裴觉一肚子委屈,怎么也不想接着说下去了,他扭头往楼下走。
在踏上第一个台阶时,裴觉总算下定了决心:“爸,我……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裴觉清楚,这仅仅只是通知,而绝非与父亲的商量,从这样的血亲关系当中解脱,难道不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吗?
“从今往后,我都不回去了,”裴觉斟酌了片刻,决心摆明自己的筹码,“算上爷爷留给我的钱,还有这栋房子,应该就够了。”
裴正钦静静地听完,没有任何变色:“是吗,你要是这么打算的话,就随你好了。”
“沈阿姨和寅哥那里,我也会跟他们说清的,这几年都非常感谢……”
果然就和裴觉预料的一样,裴正钦并不关心自己儿子的去向,他一直以来就都是这样。
并且,裴觉还有一句话不得不说:“其实,我像爷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能长得像一直以来抚养自己的人,当然是种幸运,即便早已发现父亲讨厌这点,裴觉如今也愿意承认起来,他刚刚都已经说清楚了,从今往后,他或许和自己的父亲会再无瓜葛,于是他也就变得百无顾忌。
“我刚刚做了个梦。梦里头,爸,你说我是个妖怪。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记忆,可能是我单纯记错了,但是……”裴觉不知为何有感而发,他讪笑几声,以此戛然而止,望看过去,裴正钦静默不语,仿佛被倦怠所笼罩了。
裴正钦点点头,他别开了眼,直到好一会儿,他才先一步来到了裴觉身侧,眼中眸光微微黯淡,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好奇的话,现在我就来跟你谈谈吧,想必你也想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在自己身上。”
头一回,裴觉瞪大双眼,得到这样的承认并不使得他开心,反而横生了几分落寞感,比之以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寄寓裴正钦目光当中的并不是嫌恶,而是一种如释重负,就好像,裴觉这么说,让他终于甩脱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再一次,裴觉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并不喜爱自己,但也不是嫌恶,而是无法接受与他共处一室,那种感觉就是折磨。
“好,那我们就来谈谈。”裴觉哑然失笑。
时间过得不正常的快,从楼梯走下来后,裴觉的视线越过大门,看向染成橘色的天空。
裴正钦紧随其后,他们回到了不久前见面的状态,两人相对而坐,隔着桌子相视,彼此之间的气氛紧张得好似即将要开战。
“其实,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当时我还在部队里,不过要说的话,怪事很早就有一些端倪了……你其实很不正常,裴觉。”裴正钦用了个不同寻常的开场白,他的双眼这时产生了一些别样的光彩,就像是刚才抚摸书桌时,很是怀念,然而临近末了时,他却话锋一转,吐露而出的词句尖锐无比。
“我不是一样长着四肢五官,和一般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裴觉沉默片刻,他将手掌拢到一起,指头交叠,落在了双腿上。
“谁知道呢?或许只有你爷爷清楚。你小时候几乎不会哭闹。”虽然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裴正钦仍然觉得历历在目。
年纪很小的裴觉是个异类,从两岁开始就是不再哭闹了,他看上去冷漠又孤僻,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即便是面对自己的父母,那副态度也没有改变,让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但这样的小孩不会让母亲惧怕,在裴正钦服役期间,肯定发生了别的、决定性的事件。
他回家的那天,发现自己的妻子缩在卧室里,甚至不敢出门,怕看到裴觉一眼。
而若无其事地照顾母子俩的,则是裴觉神秘莫测的爷爷,那种景观很离奇。
至于郑珠,她光是看到裴觉,就恨不得手脚并用地逃跑,分明在刚出生时还无比喜爱,可是随着裴觉年纪渐长,那种情感就悄然发生了变化,到最后就演变成了癫狂。
在接到联系不情愿地过来时,裴正钦见到的裴觉却是个质朴胆怯的高中生,男大十八变的事实很让他惊讶,可随着相处时间越深,他就越发觉得裴觉本质没有任何变化。
“郑珠她……你的妈妈,后面进了精神病院,一直到八年前才康复出院,她之前经常会出现臆想,看到很多幻象。”裴正钦谨慎地补充一句,因为这种事情似乎听起来很古怪,“她说,有很多光亮的银线在拉着她,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抬头,只看见你。”
那个刹那,裴觉的呼吸好像断开了。
第6章、银线如秘
父亲当天就离开了,但是他说出的事却在裴觉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余波尚未平息。
裴觉在老家这里待了几天,将量定房屋面积、变卖家具和收拾杂物等一应事宜都处理完毕后,就准备返校了,然而,这天却有一位让人意想不到的客人登门。
其中一人的穿着质朴简练,白短袖与蓝色牛仔裤的组合稀松平常,却依旧引起了周围人的目光,原因就在于他的体格,个头粗略看去肯定都接近甚至超过一米九了,行在路上时,脑袋恐怕会轻而易举地凸出来。
裴觉听到声音后,连忙赶过来,他定睛仔细看去,满眼震惊地吐露出来:“寅哥?”
沈寅摸着门框,对着裴觉和善地点头,他原本不是这个姓,而是离婚后随母姓。
虽说他们是兄弟,但也只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弟而已,是以两人的相貌大相径庭。
沈寅身量颀长,他的头发短短一茬,成个圆寸脑袋,两道浓眉稍弯,眼尾随着也成下垂的,嘴唇偏厚,五官都是柔顺的弧度,整体上是种独特的、偏童颜的长相,而身上另有种坚毅刚强的气质,刚柔并济,混合一体,裴觉在其他地方都没瞧见过。
沈寅前不久刚退伍回来,虽然年纪要比裴觉长,但是就年级来说反而比裴觉低。
自然,裴觉很清楚对方的来意,他之前联系时,沈阿姨也是让他再考虑一下,果不其然,接着沈寅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你好。”
一道陌生的问好在裴觉耳旁响起。
跟在沈寅旁边的另外一人,裴觉并不不认识,一张很是英武的脸,面容无须,两道剑眉斜挑往上,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鼻梁高挺,那嘴角微微扬起,竟是一副天生风流的模样,然而那声音听着却低沉沙哑,生得那么一副长相,却是个沉默寡言的朴素汉子。
“霍峻鹰,跟我一起退伍的战友,之前和你说过的,本来我对这里还有点不熟,多亏他带我过来。”沈寅将人拉过来,对裴觉介绍。
“你好,要坐一坐吗?”裴觉试探性地问,忽然觉得肯定有什么熟悉的地方。
“谢谢招待。”霍峻鹰沉声,然后坐下,他似乎有些恍惚,注意力不太集中。
沈寅这时候慢慢走进来,语气感慨地开了口:“我都听我妈说了,你是打算以后搬出去住,生活费什么的没有问题吧?”
裴觉沉默一会儿,旋即点点头,他瞥了眼霍峻鹰,然后将沈寅带到了内院那里。
哪怕不算于朗诚对他保证的胡言乱语,他手里头也有钱可以保证养活自己。
这本不是问题,一直以来,裴觉都只是欠缺那么做的理由,还有勇气而已,他因为于朗诚而做下决定,但是现在回看过去,却又觉得那个理由变得稀薄飘渺。
银线,幻象,母亲的遭遇,还有忽视至今的爷爷的话语,裴觉此刻心很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蒲公英,没有定点。
这种事谁都不能说,裴觉不觉得于朗诚可以理解,他甚至害怕这种事暴露。
也许他真的是个妖怪,这也说不定?
见裴觉这副模样,沈寅也没有说出什么挽留,只道:“那要是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尽管跟我说,我们毕竟做了四五年的兄弟,这种事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裴觉怔住了,他本来以为沈寅还要劝说自己几句,不曾想对方会如此道出,然后就这么任由他行动下去。
不过沈寅的确就是这样的男人,讲义气,有侠气,虽说笨拙却也认真。
“我妈那边我帮你说说,毕竟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裴叔叔就没有什么办法……”
沈寅的长相有些憨厚,说话也感觉仿佛每一句都落到了实处,事实上沈寅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妈私底下和裴觉爸聊了几回,但也只是让那个人现在不再把裴觉当透明人了,讲真的,裴觉和裴正钦之间隐而不发的那种氛围,他旁观时都会觉得可怕,裴觉能忍到现在才发作,未尝不是一种能人所不能。
他们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因为霍峻鹰这个外人还安静地坐在客厅一角。
想起了不久前的对话,裴觉丧失了指责裴正钦的想法,他只道:“这事,我现在觉得也不怪我爸,可能我就是个丧门星。”
见裴觉落寞的脸色,沈寅正色,然后走到近前,对他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怨气,道:“你怎么能这么想,裴觉,你也没有做错什么,这肯定是裴叔叔自己的问题,七岁时他把你丢给老人不管不顾快十年了,这怎么能怪你自己,你当时才几岁啊?”
虽然没有什么大道理,裴觉却能够感觉到沈寅的热切,然后沈寅将手里的袋子递给裴觉,后者探头一看,有些惊讶:“这里居然还有奶茶卖,我记得以前都没有的。”
“以前那都是多久了,专门给你带的,你喝点甜的,心里肯定好受些。”
“谢谢啊,不过怎么只有我的,寅哥你难道没有买给自己吗?”
一听这话,沈寅皱起眉头,反过来问裴觉说:“你觉得我能喝吗?我得健身,控制饮食,你知道吧?所以你就自己喝好了。”
说罢,沈寅炫耀似的曲起手臂,完美地展示自己结实的肌肉线条,他还记得每次放假回来,这么一做,裴觉都会惊讶地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目不转睛,看着很是艳羡与渴望。
“好嘞,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裴觉接过来,把吸管插进去,甜度适中,珍珠有点软,他一抬头就看见沈寅往四周打量的模样,旋即眨了眨眼睛,反应却是大不如前了,这是因为他看于朗诚的裸体看多了。
于朗诚的身材,就算说能去参加什么什么健体比赛也毫不过分,很难想象他怎么分配一天的时间以保证工作、生活还有长期的规律运动,甚至还能挤出和裴觉玩乐的空闲。
自讨没趣的沈寅把手收回,放眼望去,颇有些好奇,打量着已经变空旷许多的屋子,便问道:“这里面的东西难道都抬走了吗?”
“都差不多了吧?我是准备明天就回去学校,不过寅哥,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裴觉跟随他的视线环绕一圈。
“我?我下午就走,回去报备一声。”沈寅轻巧地坐下,那张凳子对他来说有些小了,让他的一双长腿显得很局促。
裴觉的裤兜里突然传出了“嗡”一声的轻震,他从里面掏出来瞅了眼,耳朵红了,吓得马不停蹄地放了回去,没敢再看一点。
注意到异样的沈寅眯起眼睛,若有所思,他展露笑容,不知怎的显得有些油腻,像是七老八十的大爷一样,道:“女朋友啊?”
部队里,往来都是些爷们,很多人在里头憋坏了,出来后就凭着锻炼出来的体魄大肆宣泄,沈寅倒是没有到那种程度,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也称得上是“学坏了”。
此话一出,裴觉顿感汗流浃背,他实在是有些尴尬,一时之间,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嗯”了一声,姑且不论裴觉之前考量的奇闻异事,他和于朗诚之间肯定也沾上了一点边。
“长得漂亮不?”沈寅听到肯定的回答以后,笑得更放纵了,和蔼地询问。
眼下是和昨天于朗诚逼问相似的情形,境况却截然不同,沈寅的表情看上去很八卦。
“漂亮,好看,挺好看的!”裴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好在没有涉及到真正关键的性别问题,他还可以勉强搪塞过去。
“瞧瞧,不动声色地找到了对象,还害羞起来了,放心,我帮你保密,到时候要觉得合适了,别忘了带回来。”沈寅没有追问,反而站起来,拍了拍裴觉的肩膀,一副要他多多努力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欠打。
“谢谢寅哥……”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将话题拐到了另一个方向,自称经验丰富的沈寅开始试着告诉裴觉一些讨女孩子欢心的技巧。
据说,这些全部都是沈寅的经验之谈,他在高中时就是很受欢迎的,双开门大个头,脸长得也不差,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吞口水,特别带劲,肯定还早恋过。
裴觉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才是那个被哄、被讨好的一方,只好唯唯诺诺地应声,全部都接下来,等到中午的时候,沈寅才觉得口有点干,去接杯水来喝。
也是在这时,聊上头的两人才想起客厅还有客人,连忙过去时才发现霍峻鹰一如既往。
“老鹰,我都以为你走了。”沈寅抓着水杯回来后,却是犯了困,嘀嘀咕咕地说。
“他是你弟弟吗?”霍峻鹰的视线擦过裴觉的背影,然后再收了回来。
“继弟,有点可怜的,不过你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怎么会跟过来?”沈寅放下水杯,凝视着那张英武俊逸的面庞。
“见过他,”霍峻鹰的语气不像是猜测,而是种肯定,“很久之前的时候。”
“都住在这一片,肯定是见过的,不过你这话说的,裴觉他还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不成?”沈寅称不上了解裴觉,他进部队的时间长,之前也都是忙着高三升学的时候,两个人的作息并不一致,只是沈寅天生就会亲近人。
“我被我爸带过来的,当时我爸在和这里的一个老人谈事情,我就在院子里见过他,因为变化太大了,我第一时间还有点怀疑。”霍峻鹰的话语勾勒出一些往事,而他之所以记忆深刻,更多还是因为那个老人——
这边的裴觉总算从这种可怕的交谈里脱身,可以继续思考他接下来的处境。
一方面,裴觉是打算在于朗诚那边按兵不动,虽然这种怪相肯定与他本身的异常有关,但只要还没有东窗事发,他就乐意多瞒一会儿是一会儿,美梦晚点醒才好。
另一方面,裴觉也打算从其他人身上入手,去探寻自己身上发生的特殊状况,他能够感觉到这些意象背后存在的联系,却还没有能够串联起来,就在这时,一个名字就窜到了眼前,那就是同样表现古怪的严兴泽,这位校草男神和于朗诚有着一样的表现,这就代表裴觉的特异性在其身上也有表现。
思来想去,裴觉还是决定这么试探一下,他的心底里也不免抱怨:“爷爷太不负责任了,假如是那么重要的事,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我清楚地讲明白。”
他手里头攥着手机,翻开了刚刚于朗诚穿过来的消息,对方隔着千里之远,却遥遥洞悉了这边的状况,只道:“又隔着这么久才回复我,小裴,你爸不是走了吗,那里难道又过来了什么人?”
于朗诚的语音透着股温润和关切。
因为前不久听到的消息,裴觉还不能以之前的心态去面对于朗诚,他纠结了半天,勉强答复了“我哥”这生硬的俩字。
“那么,跟你爸说好了?”于朗诚可能是觉得裴觉不好开口说话,也没在意。
“说好了,他已经同意了,就跟我预想的一样,很轻松就解决了。”裴觉慢慢地打字。
于朗诚稍微顿了一下,感觉哪里不对。
“小裴,你语气不太对,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昨天忙了很久,没休息好。”
裴觉衷心希望这样的理由能够搪塞过于朗诚,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把握,虽然于朗诚平日里都是好声好气的,但偶尔他就可以窥见那副和善的脸色下的惊涛骇浪,到底是能在商场纵横捭阖的人,不是可以随他摆布的。
实际上,于朗诚只是喜欢裴觉,愿意照顾和顺从他,并不是裴觉的应声虫。
裴觉把手机收了起来,目光定在正在午休的沈寅,如果那神秘莫测的银线是属于他的能力,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呢?
倘若是能够篡改思想那么方便的能力,那在日常生活当中,他早该事事顺心如意了。
回到客厅的裴觉看到屋子里的两个帅哥,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大帅哥,他们的行走坐卧还残留着军人的习惯,瞅着特板正。
“那寅哥还有……鹰哥,要不你们留下来吃个饭呗?”裴觉斟酌着自己的称呼。
“不了,我马上就得回去。”沈寅没有多留的想法,他看出来了裴觉不会回心转意。
“……我也一样。”霍峻鹰刻意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有点心动,但他最终还是拒绝了。
当晚,裴觉在床上睡下,却感觉遭了梦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醒不过来。
回到大学后,一连几天,裴觉都在琢磨着怎么联系严兴泽,上回那样拂了别人的面子,这时候再过去找,怎么都觉得荒谬。
裴觉自己都觉得没办法上去。
于是,他只好偷偷摸摸地在运动场旁边观察,借着从食堂回寝室那段时间瞥几眼,该说不说,严兴泽长得确实帅。
他不单是那种静态的帅,运动起来迸溅而出的青春活力更是让人心惊,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在夕阳下深色的皮肤仿佛沙金,用手背擦拭下巴时,深邃的眼眸习惯性地往过道那里瞟,看到裴觉后,他顿时咧开嘴笑了出来,挥手打了个招呼。
裴觉矗立在原地,一时之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脚步像是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他机械地来到了旁边的台阶坐下,静静地等待严兴泽训练完,在他心神凝聚的刹那,裴觉的表层意识短暂消失了。
一道道银线被他的手指勾住,那种感觉就好似拨动琴弦,从中传达而出的旋律新奇无比,是裴觉从来没有听过的颤动,热烈得就好像心脏在死亡前最奋力的一搏。
突然间,裴觉的眼前残影晃荡,他定睛看去,那是只不断挥舞的手掌,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叫你半天都没有吭声?”严兴泽收回手,他身上穿着训练用的球衣,脖子发红,胸膛处衣物的形变很明显,至于脚上的运动鞋已经被磨得褪去了原来的颜色,除开那张脸外并无特殊之处。
离得近了,裴觉才会产生敬畏,他此刻深有体会,无怪乎校园墙上时常会有严兴泽的照片,问是哪个学长、学弟,有没有女朋友。
擦肩而过时,这张脸就是最大的理由。
“想什么……我刚刚好像是在发呆,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裴觉神游天外的时候又看见了堆积如山的银线,那种异样越来越明显,逐渐侵入了他的生活。
“不过,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裴觉?”严兴泽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他轻轻地唤出,柔和的语调仿佛在磨着裴觉的脑袋。
“你上次,好像说过,对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裴觉想问的事,不方便现在开口,他打算先从两人的共识开始铺垫。
严兴泽看着裴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眼眸如同闪耀的银河,双眼皮的折叠与卧蚕带着某种难以理喻的深邃,当真是凛然正气,好似一切邪魅魍魉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现在依然有,我也弄不明白,就是觉得你很面善?”严兴泽试着为自己的想法举了个合适的形容词,若有所思。
“我或许有个荒谬的答案,能借一步说话吗?”裴觉的目光瞟向四周。
大校草的存在实在是吸睛,如果可以早一点,裴觉想要去到更加私隐的地方,那样他们就可以放心的谈话,畅通自由。
“就去我租的公寓好了,那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不过可能不太好招待人。”虽然是以体能为主的人,但严兴泽说话时有种让裴觉说不出在哪儿听过的文雅,好学生的风味。
“你在外面租公寓自己住?”裴觉险些叫出声来,不敢想会有这种秘闻。
“只是想要更多的私人空间,出了校门走两条街就到了,不算多远。”严兴泽伸出手来,裴觉一把搭住,站了起来。
自己的计划突然从别人的嘴里冒出来,令裴觉有点不知所措,仿佛获得了共鸣。
大学生能有这种财力享受独居公寓,要么是家境优厚,要么就是有在干别的副业,裴觉也不太好说明的那种副业。
但是从严兴泽坦然的样子看,应是前者。
他们混在人潮里,距离不远不近,任由旁人来观摩,恐怕都不会认为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任何关系,裴觉瞥了眼那个后脑勺,有点摸不清严兴泽是热情好客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就这样跟自己透了底。
一路无话,到了公寓后,裴觉跟着严兴泽进了门,里面并不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卫都有,独卧内安置床和书桌,这就已经足以满足独居人士的基本需求了。
整洁干净,至于严兴泽说不方便招待人,那是因为这里面就只有一张凳子,狭窄的过道里,要容纳两个男人有些勉强。
“随便找地方坐下就好,我先帮你倒杯水,我们待会儿再聊。”
裴觉没有推辞,拉来了唯一一张凳子,再接过水杯,然后和坐在床上严兴泽正对面。
此时,门业已合上了,寂静的空间里两个人视线交错,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裴觉的心头,他欲言又止,手指头掐着水杯,正当他想要继续刚刚的话题时,严兴泽率先开口:
“裴觉,你喜欢男人吗?”
短暂地沉默了几秒钟后,裴觉惊愕地“啊”出声,像个木桩一样待在原地。
严兴泽眼眸眯起来,并不像是排斥憎恶的表情,反而传达出一种奇妙的好奇心。
“那这么问,你是Gay吗?”
裴觉默不作声,空气凝固在一起。
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想也合理,因为很少有男生会三番五次地来看我训练,然后几天前,我看见你上了一辆车,那是我舅的车,你们表现得很亲密。”严兴泽平地起惊雷,却面不改色。
严兴泽很清楚,自己的舅舅只有他一个亲人,并且舅舅几乎从不对外人示好,那么他突然到学校接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大学生的原因昭然若揭,而且他还有更加决定性的证据。
“你舅?”裴觉感觉自己大脑要烧了。
“嗯,于朗诚,这个名字熟悉吗?”严兴泽笑起来,这时候他有种狐狸般的狡猾,旋即他对此闭口不提,回到了来之前的话题,“不谈这个了,之前你不是说,清楚我为什么会那么想吗,跟我再说说吧。”
舅舅和外甥,怎么会这么巧……
裴觉忽然想起来不久前的一幕,于朗诚顺手地拼出严兴泽姓名的情形。
裴觉忽的想要退缩了,之所以选择严兴泽,是他想要避开于朗诚,并且先一步探究所谓的银线,但是现在却事与愿违。
“你说的话很像搭讪,”裴觉顶着严兴泽的视线,嘴唇尴尬地打开,他纠结了半天,勉强吐出了句自恋的话,“可能是喜欢我?”
同样的理由被于朗诚用一次就足够了,他总不可能是什么万人迷,轻轻松松就夺走了别人的真心,裴觉也有点犹疑。
“唔……”如此荒谬的回答,严兴泽却不着急否认,反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反复审视自己的内心,又凝视面前这张脸,他这种从容思考的模样,让裴觉想起了于朗诚,就好像俩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结果,严兴泽只停顿了几秒,就点头赞同着说:“的确,也可能是你说的那样,但是裴觉,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这种随性地接纳荒谬情况的表现,也与某人非常相像,裴觉吞了口唾沫,很是紧张。
“你就这么认了?不质疑一下。”裴觉说话的语气反而有点委屈,没有底气。
严兴泽的两只手往后撑起来,态势越发轻松:“因为我觉得也是像是那样,盯着你的脸时,我会感觉心脏怦怦地跳,之前我从来没有过没有这样,很神奇,不是吗?”
“那可能只是你的幻觉,大概吧。”裴觉觉得这个房间好像密不透风,两个人的空气压抑得宛如狭隘的鸽子笼。
话语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这是因为严兴泽刚刚先声夺人,他抛出的询问太过于重量级,直接让裴觉的大脑宕机了,现在几乎转不过来,根本没有办法分辨严兴泽现在交谈的意愿,完全丧失了主动权。
“明明是自己这么说的,”片刻的静默后,严兴泽悄声开了口,他饶有兴致地推动着交谈的进程,又像是在欣赏裴觉还能怎么狗嘴吐象牙出来,“现在这会儿反倒是不确定了,前后不一啊,裴觉,这不太好。”
裴觉的心里警铃大作,他想到了上次严兴泽那无神的瞳孔,这时候再看,却有种虎视眈眈的可怕感,人们会对体育生产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印象,但是面对严兴泽时,裴觉只觉得他像一头狡猾的狼,游荡在荒野中,不远不近地跟在自己的猎物身后。
于朗诚和严兴泽非常相似,但却截然不同,裴觉能够从于朗诚身上感受到万事尽在掌控的从容,而严兴泽却是更有侵略性的,让人觉得他能把一切攥在手里,正气的长相这时带上了野性的气质,笑容拉成险恶的弧度,静静地观察着裴觉作茧自缚的丑态。
“那你想要喜欢我,一见钟情?”
裴觉回忆起于朗诚的说法,于是他换了个问法,反过来让严兴泽去选择这点,想不想要,是个暧昧又奇特的询问。
但是,他们现在的对话就很暧昧。
“不太想,我喜欢漂亮的女生,皮肤可以白也可以黑,但是身材要好,而且要乖巧可爱,一点都不想。”这下,严兴泽摇了摇头,但他下一句话就显得极度可怕了,“不过这也不是看我想不想,不瞒你,刚刚在操场看见你的时候,我的心跳得很快,甚至觉得很高兴。”
裴觉哭笑不得,道:“我们才见过一次。”
“一见钟情不就是这样吗?”严兴泽露出了他经典款式的笑容,微微露出洁白的牙齿,眉眼弯弯,让人怦然心动。
慌张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裴觉深呼吸,道:“你刚刚不是还推断我和你舅是那种关系吗,你这算乱伦了吧?”
“没关系,我第一次挖墙脚,但是我还是很有信心的。我更加年轻,也更帅。”虽然帅而不自知的帅哥才是极品,但是严兴泽长成这样,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呢,可不知道多少眼睛和镜头在他身上滞留过。
裴觉在心底里道了声“不”,决定要回归正题,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过了好半天,没有回话,他没有给出严兴泽想要的回答,而是问道:“我有件事想问你,严兴泽。”
“问吧,我尽量做到知无不言。”严兴泽换了个姿势,躬起身子,静静聆听。
“你对线有印象吗?我说的是一种看起来近乎银色的丝线。”裴觉直白地问他。
那种从他的身体延伸到自己手上,让他看起来像个提线傀儡的丝线,裴觉自己形容时,都不免感到有点惊悚。
“没有。”严兴泽无知无觉,不明白裴觉为什么那么问,但他还是回答了。
一个晃神,裴觉刚刚看见的东西不见了,他收回目光,对这一切按下不表。
“这跟我们的话题有关系吗?”严兴泽反过来问他,有种男小三的厚脸皮模样。
俗话说,当一当零都不如当三刺激。
裴觉直起身子,也没有回答,打算就这样离开,似乎得到这样的答案就足够满足了。
严兴泽当即坐起身来,他的行动力和主动性都很高,可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
“我可以给你先试试的。”
裴觉的前面是门,身后就是严兴泽。
汗水消失了,却留下来一股气味。
“试试?”
“哪怕把我当狗一样玩……”严兴泽拖长了音,和他舅舅一个德性,倾吐了恶魔般的词句,“操我,给我开苞也可以?不想试试吗?”
裴觉的脑袋一下子涨得通红,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俩都那么擅长没脸没皮的色诱。
然而裴觉就这样经受不住诱惑,他尴尬地坐在床前,思索着是不是现在脱身会更好。
他探头瞥了眼浴室,决定要请示一下,然后拿出手机,找到于朗诚的号码,拨通:
“于哥。”
“嗯。”
于朗诚的声音平静过头了,几乎没有一丝波澜,裴觉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会激起惊涛骇浪,于是他小声说:“我可能要出轨了。”
要是于朗诚说不行,那裴觉就打算偷偷溜走,黑皮体育生虽然不错,但是裴觉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跟于朗诚闹翻了,他会死得很难看,而严兴泽总不能大张旗鼓地打上宿舍找他。
片刻以后,于朗诚仿佛对此早有预料地说:“严兴泽?他已经跟我说了。”
裴觉哑然失声,自己刚刚还在这里做疏导式的疑问,却没有想到,上次严兴泽看到以后,直接就去找了于朗诚,他真是滑稽死了。
“在学校就知道勾引帅哥,小裴,你得专心学习才行,真打算以后让我养着你?”
“我,我怎么勾引帅哥?”
裴觉没想到会被这样说,他什么条件,凭什么能让帅哥拜倒,那都是严兴泽自己疯魔了。
“那是严兴泽勾引的你?”
“也不能那么说……”
尽管事实如此,但是裴觉不太好意思。
“他怎么勾引你的,告诉于哥,我给你撑腰。”于朗诚漫不经心的询问听起来很可怕,绝对是想要知道裴觉是怎么堕落的。
“……”裴觉没有说话。
裴觉一下子紧张起来,却不敢撒谎:“说给我当狗玩,让我给他开苞……”
“也没比我强哪儿去,就图他比我年轻?还是个黑皮体育生?”于朗诚低低地嘲笑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笑裴觉还是严兴泽,在裴觉差点就要跪地求饶的时候,他才说道,“行了,玩得开心点,我十点去接你。”
“?”
一脸懵逼的裴觉猛地低头,看了眼电话。
他一抬头,看了眼浴室,又一低头。
“于哥……”
“怎么了,我都同意了,还撒娇呢?”
于朗诚的那边很安静,他应该是在处理公务,只是分心和自己的小渣男聊天。
咳咳,裴觉咳嗽一声,回到正题:
“没,你刚刚说十点是……”
“交公粮呢,小裴?家花说不如野花香,但也是要浇水的,难道你明天还有课,我手里有你的课表的,小裴,说谎可不好。”
于朗诚也觉得做爱太频繁不是好事,但是裴觉回家之后的这几天,他的确是憋得紧,自己撸管时都没有兴致,用点玩具时,脑袋就不断回放着被操的感觉。
课表是于朗诚亲口跟裴觉要的,因为他也是个大忙人,需要安排和裴觉的时间。
这个时候,裴觉才感到由衷的寒战,也顾不得大帅哥正洗白白送上门来了,只想立即跑走,不然他感觉自己可能会被两面夹击,他可不是什么精牛,舅舅和外甥,哪个都是体格壮硕、屁股圆翘的猛男,他这种小弱鸡,要是被那两口雄逼夹住,多半得被榨个精光,顶不住这种事情。
于是他猛地大喝一声,扑向鞋架,准备就此跑路,然后突然有只湿淋淋的手抓住他的肩膀。
“临阵脱逃?这么怕我舅?”严兴泽另一只手用毛巾擦头,湿身诱惑,硬帅。
“你听到了?”裴觉很不好意思,他还在谋划怎么悄悄地离开呢,没想到计划全都败露了。
“这里的隔音有点不好,还有小舅刚刚发消息说,让我拦着你,”严兴泽点点头,他现在一丝不挂,眸如朗星,静静地看着裴觉时,有种家养大狗狗特有的乖巧,似乎可以称得上可爱了,他问,“不走了吗?”
“感觉走不了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裴觉喃喃自语。
“那过来操我吧。”严兴泽乐了,对他说。
“我现在跟你说要无套,你怎么办?”裴觉趁势逼人,直接说出了很过分的要求。
“好,让我来试试我小舅妈的味道。”严兴泽应下了,把裴觉往床拉。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5-10-7 20:05 编辑
第7章、校草的骚狗本性
现今,裴觉也算是有性经验的人了,但是充塞视野的情色诱惑仍使得他深吸一口气。
雄健的身体被遒劲有力的小臂撑在床上,严兴泽的阴影笼罩裴觉,校园男神背着光时,英俊的面庞更显轮廓深邃,眉眼锋锐,他袒露的胸肌弧度圆滑,没有于朗诚那么方正。
严兴泽高挺的鼻尖抵在裴觉的眼镜框上,然后他就伸手,抽走这个有点碍事的小物件,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说道:“你听说了?”
“诓我,你都去找过于哥了……”
裴觉一听他得意的语气,羞耻得要命,顿时臊得耳廓通红,用手盖住眼睛。
裴觉刚刚听见于朗诚道出内情后,一时之间,他那可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叫得那么亲密,你们认识多久了?”
性同意,是种特殊的征兆,所以严兴泽已经默认他有这么询问的权利,他的嘴唇擦过裴觉的脸颊,轻轻的啄吻,在感受到裴觉悄咪咪地迎合后,他们的舌头就碰到了一起。
裴觉有点发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逼问,但是跟大帅哥亲嘴真的很爽,他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送上门的肉哪能不吃。
两个人默默地交换唾液,如此优质的校园男神刚刚答应给裴觉开苞他的直男逼,这种强力的诱惑引发的色情幻想让小基佬的JB在裤子里涨得都有些发疼了。
可是,严兴泽现在却还在不依不挠地按压着裴觉的性器,这让后者领会到了,严兴泽与于朗诚之间对于性的喜好倾向。
于朗诚喜欢粘腻的接吻,严兴泽似乎更加中意激情与猛烈的性器碰撞,没有过多的爱抚,只有交媾的摩擦快乐。
他轻轻地拉下裴觉的裤子,额头与额头相触,裴觉能听到那好听的声音如风一样划过自己的脑袋,带走了理智:
“我帮你吸一下吧?”
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严兴泽不再吸吮裴觉的舌头,转而把脑袋往底下埋过去,他的俊脸擦过小腹,头发刮擦皮肤的痒感使得裴觉趾头打颤。
温热的鼻息吹进肚脐眼里,严兴泽的眼眸还在刻意地盯着他,看得人热血沸腾。
手掌顺着裴觉的身体往下摸,严兴泽攥住了那凶猛炽烈的同性阳具,他的手指摸索着表面凸出的青筋,上下撸动了一下又一下,甚至让人觉得灼烫的温度在严兴泽收集冒出来,他的鼻子往下划,埋进根部的阴毛中,JB与他的脸保持在同一水平线。
“唉,你等等,别……”裴觉伸手去推了推严兴泽的脑袋,然而却被那仿佛纯真无知的眼神给逼退了回来,只好薅起头发。
“没什么关系,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严兴泽手指擦过肿大的龟头,径直吸入那有点难言的腥臭,不知为何,这反而使得他浑身发烫,兴奋得一塌糊涂,他接着问道,“难道,我舅之前都没有帮你这么干过?”
“也不是说没有,但不会像你这样,表现得那么的……呃,着迷。”裴觉琢磨了一会儿,搜肠刮肚,找出了合适的形容词。
严兴泽是正统派的英俊,额头方正,眉骨高悬,鼻梁宛如连山,嘴唇更是标致,然而那双眼睛却展现出露骨的渴望,很淫荡,就好像波旬穿上了袈裟,坏了佛的形象。
从好看的嘴唇里伸出来一条舌头,就像是毒蛇一样鲜艳夺目,尖尖的地方触及裴觉的龟头顶端,从马眼的位置开始绕着打转。
粘腻的淫液被他的舌头带着,开始擦过龟头的表面,刺激这最为敏感的部位。
这一幕清晰地印在裴觉的眼眸上,他能够看见舌头描绘的轨迹,而肉体上更是可以清楚地感知严兴泽的舌头与空气、布料都不同的动感与湿润,柔软的舌面抵在龟头表面,微微触及冠状沟时,裴觉的腿差点收到一起。
“那是我们的喜好不同,人的性癖肯定会有分别的,”严兴泽微微拱起身,他握住裴觉的脚踝,让后者踩到了他自己的龟头上,慢慢地研磨,这是裴觉头一回肉贴肉地踩JB,那种雄性屈服的征服感简直爆棚了,“我可能是有点受虐癖,就喜欢给人当狗。”
“我看你才反复无常,刚刚说喜欢可爱乖巧的女生,现在就说自己自己有受虐癖,私底下玩得这么花?”裴觉吐槽了他一句,觉得严兴泽不像是那种狗奴,不如说他是那种会理所当然地要求别人调教自己的上位者。
那种调教,本质也是在伺候他。
“反差嘛,而且花不花的,跟人玩这种,我也是头一遭——别那样盯着我,我也没有跟别人裸聊过,没那么不警惕。”
腹肌和足底形成的挤压感让严兴泽的JB涨得厉害,他呼吸时也不免带了声粗喘。
“大帅比公狗,叫一声。”
裴觉来劲了,他得寸进尺地要求一声。
他不常对于朗诚搞这种,是看得出于朗诚本身更喜欢单纯的做爱,他就这么操熟男逼就行,什么主奴把戏都是点增味剂,但是严兴泽却不同,是真可以将这当主菜的。
“汪!”
只见严兴泽眉头一拧,他不动声色地张嘴,也不怕邻居听到,中气十足地狗叫。
“JB跳了,真喜欢这个?”
“是喜欢你玩我。”
严兴泽默默地笑起来,JB被人踩着的大校草露出来的笑容堪称光彩照人,他的眸中带有的热烈情意仿佛不带半点虚假,猛然之间,裴觉的心脏像是漏了半拍。
“这都哪儿学的土味情话,肉麻死了。”裴觉虽然受用得紧,嘴上却固执一句,眼睛甚至不敢看严兴泽,不过他也是真觉得这些男神们一个两个的在床上都吓人得很,什么话都是张口就来,也不考虑一下他的承受能力。
“跟你实话实说而已,裴觉同学,要不要我叫你主人。”作为同龄人,他们相处起来有种奇特的松弛感,严兴泽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似在询问名姓,但是裴觉听起来怎么都觉得怪,感觉多多少少说带点阴阳怪气的。
“我把你当狗,你叫我名字,我们各论各的。”裴觉薅了薅大校草的脑袋。
“成,那我继续,下边硬得慌,想射。”
话音刚落,严兴泽就看见裴觉将手机横到了自己面前,自己的舅舅在视频里面色潮红地替人吸JB,他自己的淫态肯定也是不遑多让。
于是狼狗体育生有样学样,用嘴巴含住硕大的龟头,整张嘴贴着柱身,慢慢滑落,第一次口交就深喉,未免有点太强人所难,但是他一点也不想输给自己的舅舅。
龟头感觉已经抵在了喉咙的入口,却苦于没有深入的门径,只要找对地方,他在今天之前只和美女接吻过的嘴唇就会被彻底开苞,变成任人操弄的嘴逼。
在严兴泽开始探索怎么开发自己的时候,裴觉仿佛闲得慌一样,提起了一件看似无关紧要的事。
“其实我之前给于哥泡过茶,憋了一晚上后,早晨当着他的面倒进保温杯里的,他就都拿走了,说不浪费我一番心意。”
严兴泽听到半道,觉出不对劲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种警示,但他也没有退缩,而是进一步放松了自己的喉咙。
他的喉咙仍然在抵抗着入侵,但是龟头的深入却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他反射性地收缩,旋即就听到裴觉难以忍耐的倒吸气声。
“真不怕我尿里边啊?”
裴觉说的当然是真事,而且事情更加离奇,因为那是于朗诚主动要求的,就好像他整个人都被裴觉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严兴泽的眼神像是不服输似的,一边发出难以忍受的声音,他的口腔瞬间被液体充满,却不是裴觉的排泄,而是他自己分泌而出的大量唾液,暖暖地浸润了整个JB。
并且,还不只是里边,在严兴泽下意识为了获得氧气而蠕动嘴唇之后,唾液从中溢出,涂湿了根本还不止,连阴毛也被压制了。
没有威胁到严兴泽的裴觉悻悻然地等待对方认输,他一边摸着大狼狗的脑袋,一边把手机拿了回来。
即便没有看见实况,他也能从严兴泽宛如怒吼的吞咽声里感受到激烈而粘稠的蠕动,JB像是踩到了沼泽。
那么强硬的动作,甚至让裴觉的JB感到了轻微的疼痛,实在挤得厉害。
很快,严兴泽找到了换气的要领,不再是盲目地把龟头往喉咙里塞,而是迎合呼吸的节奏张弛有度地吮吸起嘴里的JB,完全能说他在当飞机杯上天赋异禀。
只是,这还不算是竟了全功,严兴泽闭紧嘴唇,试图将唇瓣推至JB的根部,牢牢将其收纳起来,好让自己能够快速适应裴觉整根JB的尺寸,彻底驯服他的嘴逼。
严兴泽有种特别的攻击性,并不是凶暴难当,而是极其强烈的主动和霸道,他的动作丝毫不像是于朗诚那般进退有度。
过刚易折,这在他身上像是不存在了一样,龟头一次又一次撞进喉管,由此引发的剧烈收缩裹着JB律动。
分明是排斥,却带来了比任何讨好都来得舒适的快感,让裴觉的JB兴奋无比。
裴觉回忆起了操弄于朗诚的感觉,这是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就连吃JB的方式都跟不一样,但是快感却是同样的强烈。
这时他稍微想要退出来,然后慢慢地重新往里顶,淌过舌面的瞬间,他也发力碾压起了严兴泽鼓胀的肉屌,真是条纯正的公狗JB。
这简直就像是传感,依循在严兴泽喉咙里的体验,裴觉用自己的脚底给下面的狗JB来了个复刻,特别是用脚心磨着龟头时的力道,和喉管不断抽搐的吮吸节奏相呼应。
随着反复的抽插操弄,那里面也越来越适应,连带着裴觉都有余力用脚趾头点起严兴泽的腹肌,再轻飘飘地用趾腹磨蹭严兴泽的龟头。
这个时候,裴觉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反射性地按住了身下忙活的脑袋,仿佛是怕来电人听到这淫秽的声音。
严兴泽的身体也猛地僵硬起来,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抬眼问询。
但是他却看见裴觉直接滑了接通,要说是搞刺激,这未免有点太过于超标了,没想到裴觉接过来以后,稍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没有,现在还没吃呢。这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不是精虫上脑!”
裴觉说到一半,脸色通红,不难看出对面的对象究竟是谁,意识到这点以后,严兴泽的动作开始迅猛起来,让裴觉的JB在自己嘴里肆无忌惮地抽插。
这种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头颅摆动起来得太狠,让严兴泽的额头都冒了汗。
“这个,严兴泽你吃夜……算了,他在吃呢……”裴觉接电话的同时,眼睛余光瞥了眼胯下的盛景,大学里不知道多少人的梦中情人正在当他的狗,听起来就美妙,“什么?舒服,挺舒服的……开免提有点……”
裴觉满脸悲愤地打开了免提,把手机丢到了床上最边缘的地方,但于朗诚的声音还是清楚地传进了在场两人的耳朵当中。
“翅膀硬了,小裴,不听我话了?”
“我没有……”
裴觉小声嘟囔着,好像有点委屈,但他JB硬得更厉害了,就在严兴泽面前就显得有点虚伪了,一边跟人家舅舅调情,一边在操人家的嘴。
“不好好吃饭,养成坏习惯还顶嘴,是觉得有新欢了,不想搭理我了?”
“我哪能……”
裴觉的JB完全抽出来,湿漉漉的JB挺在严兴泽面前,他才注意到那张帅脸上还粘着根自己的阴毛,只好伸手过去摘掉。
“喂,小舅,怎么打扰我们?”严兴泽觉得自己得捍卫一下自己的初夜安宁,不然他觉得可能于朗诚会一直聊到裴觉射进来才停,那他这开苞也算是完蛋了。
“你挖你舅墙角,我关心你们这对‘西门庆和潘金莲’两句怎么了?你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也是挺能的。”于朗诚也不露怯,他一开口,就是显而易见的王炸。
“关心关心,我看是不安好心,我挂了。”严兴泽斩钉截铁地说,他可不跟裴觉一样。
“小裴?”于朗诚一声呼唤,裴觉二话不说把手机拿了回来,准备聆听圣旨,“能不能,待会儿看着我的照片和视频操这小子,于哥之前给你拍,就是为了帮你用点劲儿。”
此言一出,裴觉冷汗都下来了,他呆愣地挂掉电话,和严兴泽对视片刻。
严兴泽伸手过来,裴觉纠结了半天,还是把手机交了上去,然后他尴尬地坐在床头那里,等待严兴泽翻完自己的珍藏相册,接着旁边拉着他的手过去,体育男神饱满的肌肉就变得尽在手中,很是美好。
严兴泽的胸型方正,看起来很漂亮,摸起来也能感觉到不俗的底蕴,而且他的宽肩窄腰看起来尤为性感,裴觉实在忍不住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满足一直以来的探索欲。
“不过如此,我又不是做不来,立什么下马威,”严兴泽草草地看了一遍,他父母早逝,是被于朗诚养大的,是以这位舅舅似长兄也似父亲,但目睹了对方被开苞操逼时那淫荡的表现,他也很再升起敬畏之心,反倒是有种要超越长辈的胜负欲,“裴觉,我们来。”
裴觉还在探索男神的胸肌形状,这时候听到严兴泽的呼唤,愣了一瞬,接着手机就被塞回了他的手中,里面多了个新相册。
很明显,严兴泽是跟于朗诚较上劲了,刚刚初次口交没被拍上,这会儿就打算再来一次,胜负欲偏偏在这时表现而出,实在是叫人哭笑不得。
该说不说,裴觉用这些东西当配菜的情况其实很少见,因为他都是会选择积攒精力,念叨着要留到下次遇到正主了再一口气发泄而出,全都给内射给于朗诚,那时才叫一个舒畅,熟男精盆用起来的征服感每次都让他一泄如注。
裴觉被严兴泽磁性中带着些诱惑的声音给撩得浑身发痒,刚刚在喉咙里被保养许久的JB,现在又往熟悉滋润的喉管钻进去。
相机对准严兴泽俊逸的面庞,这时他刻意将嘴唇停在了龟头那里,等着咔嚓一声。
但是,裴觉却随性地找着角度,却没有第一时间下手,似乎若有所思。
他故意伸手过去,手指头磨着严兴泽的下巴,把玩着光洁的肌肤,深沉的、接近小麦色的肌肤代表着太阳下磨砺的痕迹,大拇指抚摸着唇瓣,再往里伸,顺着严兴泽自然张开的嘴唇,压着里面鲜红的舌头,突然说:“大骚狗,用嘴逼吸我的JB,知道了吗?”
这声音听着并不凶狠,也没有威严,只像个喜欢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
咕咚,结果严兴泽猛地吞了口唾沫,如此强烈的兴奋感第一次生出,把他胯下的JB听得硬过头了,大脑甚至没有本能的反驳,就像是被训坏了,于是他顺着这简单的命令轻轻地笑出声,俯身过去,虔诚地亲吻龟头问:“怎么突然这样了?”
“狗怎么说话呢?”裴觉大胆地用脚踢了踢严兴泽的性器,听到自己满意的吠叫后,他才悠然开口说道,“那不然呢,我就欺软怕硬,得寸进尺,有大帅哥自愿给我当狗,这能不玩啊?JB那么硬,就是天生贱!”
裴觉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等一的,会根据对方的性癖灵活发挥,意识到严兴泽真没对自己喜欢当足球校草壮狗一事撒谎后,他就二话不说,跃居而上,着实品味了一番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优越感。
他舒适地拍着那英俊的头颅,感受到嘴唇特有的湿润和收缩力,龟头再次深入喉管时,那种紧致的抵触感又恢复了些,但是严兴泽这时动得更狠更厉害,就像是在迫使自己的身体屈从,向JB顶礼膜拜。
呜咽着的喉咙被迫打开,任由裴觉的JB贯穿而入,另一个男性的体味近在咫尺,反而让严兴泽的脑袋感到一阵晕眩。
把严兴泽当成飞机杯一样操嘴,那未免太累了,上次对于朗诚操一半脱力的状态深刻告知了裴觉他有多弱鸡,所以他只是躺在那里,任由身下的大狼狗主动伺候自己。
足球队男神那英俊正气的脸因为性欲而变得茫然,他的嘴唇吸住龟头并一路往下收纳,嘴唇撞进裴觉的胯下,缺氧让他的脑袋发红,双眼上翻,光是帮人口交就让他的JB硬得过分,磨着床单想要排精。
这个时候,他才听见一声异响,但他已经无心去思考那就是裴觉在做什么了,只能不断地摆动脑袋,把前列腺液和包皮垢之类的秽物都一股脑的吞进去,转化成他这只骚狗进化的营养。
“骚狗,喜不喜欢爸爸的大JB?”
陌生的声音冒了出来,突然之间,两人都僵住了,严兴泽只好放开已经变得湿漉漉的JB,用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裴觉。
“我临时抱个佛脚怎么了,我根本没玩过这个,就偷师一下。”裴觉故意粗声粗气地喊出声,羞愤地将自己的手机都关掉,只恨自己忘记调静音了,让严兴泽发现。
严兴泽饶有兴致地看着裴觉,像是期待他现在复述一遍刚刚那句话,但后者羞涩地用枕头挡住了脑袋,只有JB还硬着。
“你都没和我舅玩过这种,”严兴泽用舌尖沾起龟头上分泌而出的晶莹淫液,狼吞虎咽地吞掉,还试着往里边钻,掘出男性的精华所在,“看着什么,倒挺纯情的。”
舌头从连接囊袋的根部往上,仿佛刷涂料一样,等到了顶端还绕着冠状沟阵阵打转,顶着裴觉的JB一阵舒爽,特别是裴觉耳边还听着严兴泽那低沉性感的嗓音,特别熬人。
“于哥,他很宠我,就是太宠我了,搞得我有种我在操自己爸爸的感觉……也不能这么说,总之就是长辈……”裴觉形容到一半,想起了自己那完全可以称为生物爹的亲戚后,生硬地转了个腔调,他在忍着不因为严兴泽的口交而射精,因为他可能得赶第二场,说不准就得精尽人亡。
“恋父癖……恋老。”严兴泽批评裴觉。
“你也不会年轻太久。”裴觉当即就忍不了了,捏了捏那张俊脸,还真是青春的滋味。
恋父癖就算了,但说是恋老,这未免太过分了,于朗诚才三十岁出头,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身体和人格都熟透了,那保养得多好,长得帅皮肤白肌肉壮PI‘YAN嫩,满载人夫感,那不知道多性感多好操,而且任由他侵犯,结果他一出来就发现自己的JB枕在胸肌里头,正在被严兴泽做着乳交,那场面骚极了。
小麦色的厚重奶子被同样肌肉蓬勃、青筋显著的手臂挤压着,伺候中间的JB,那种视觉冲击前所未有,裴觉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其实不是多么爽快,而是极其强烈的满足,能操男人的奶子,性幻想化为实体后,他的大脑隆隆而响。
“……”
裴觉顺着雄性的本能开始挺动JB,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JB在严兴泽的乳沟里穿梭的模样,他词穷了,就像是头回看见自己的JB埋在于朗诚逼里那时。
他硬是憋着一口气,把龟头分泌出的液体全部抹在胸肌上,想象着这具身体吸收他这个低劣的基佬的淫液,开出淫荡的花朵。
龟头被严兴泽的嘴唇接纳,里面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龟头的下半部分,系带很敏感,却被不断挑拨,贪婪地索取同性精液的严兴泽,比裴觉都要更像是个妖怪。
高潮的感觉像是电流穿过,甚至快过裴觉的思考,他的射精毫不节制,仿佛习惯了自己总能射到某个温暖潮湿的洞里。
虽然惦记了好久避孕套相关的玩法,但每次想到内射于朗诚,裴觉都会忍不住。
等到裴觉的抽搐结束了以后,他垂首凝视,看着严兴泽紧闭的嘴唇,还有他的喉咙,那个喉结滚动起来,代表着裴觉的精液有了更加深入的去处,会好好滋养某人。
裴觉能够看到严兴泽的舌头的动作,他将口腔里的残兵败将一卷而空,舌尖吐出来宛如一闪而过的红蛇,润湿了两片唇瓣,就好像是在品味精液的美味一样。
“憋了多久?那么多,还浓。”严兴泽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看向裴觉。
“一星期?”裴觉估摸了一下时间。
“挺厉害,难怪这里这么大,”严兴泽喘了口粗气,他的眼神里像是燃着一团火,又仿佛利剑,手指头摸索着睾丸的表皮,一点点地摩挲起来,“其实我有听过来着,你操一半没劲儿趴他身上的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严兴泽却突然压低了声线,道:“但我觉得,那是在炫耀,炫耀他厉害,能让你拼了命地操他,操到没劲儿了才反应过来。”
“你这话说的,又是什么意思?”裴觉回过味了,本能地生出种战栗,这时候他就开始憎恨自己不是什么大猛一了。
“没什么意思,裴觉,你想用什么姿势给我开苞?骚狗逼痒了,欠操,汪,汪。”
虽然刚刚裴觉的幽默行径打断了他们的主奴游戏,但为了给接下来自己的初夜增色,严兴泽主动把嘴巴凑到裴觉耳边,低语几声。
这果然够带劲儿,裴觉的JB立时原地复活,严兴泽带着那双手,让裴觉抱住了自己,果不其然对方立刻就娴熟地摸起了他的翘臀,手指头自然地压进密地。
那里显得有些干涩,但细细摸上去,却又让人觉得内里潮湿,穴口处被流出的液体浸润而变得濡湿,褶皱仍然保持着紧密的状态。
可是,当裴觉的手指抚摸上去以后,很轻松就将一根手指送了进去,感受到紧致热烈的甬道的包裹,带着股淫贱。
“早知道刚刚我就当没听见了,你这时候都不配合一下的。”严兴泽初看时正气,交谈片刻后又觉得固执,这时候在床上反而会因为肆意挑衅而显得欠揍,“刚刚答应过你,套就不戴了。”
骚狗,带着骚气的大狼狗。
这诸如此类的风凉话,裴觉听完了,愣是气得牙痒痒,然后委屈地摸对方的骚逼,都说了无套,那他待会儿保准给他灌得喷浆。
很快,裴觉就想出来了,待会儿究竟该怎么炮制严兴泽,于是他气势汹汹地开始扣弄严兴泽的后穴,一根手指似乎还不够解痒,所以他将第二根手指伸进去摩挲穴道。
“操……嗯哼?!”陌生的感觉惹得严兴泽闷哼一声,险些叫了出来。
裴觉已经习惯身上抗个肌肉壮汉了,他娴熟地一手揉弄猛男肉臀,一手开始探索严兴泽矫健的身体下那最私密的去处。
手指头插进那口处男雄逼当中,不知禁忌地四处摸索,知道发现了距离肛口不远的前列腺的位置后,就一门心思地按压那里。
玩男人或许是裴觉最为天赋异禀的部分。
他将在于朗诚身上的经验应用到严兴泽的身上,细致而精准地使劲诱发出那种酸胀的感觉,让严兴泽感到陌生又刺激,他的腿紧张地想要合拢,偏生正跨坐在裴觉身上,这样的动作只能让他的JB蹭蹭裴觉。
“我这也算是练过的,没感觉吗?”听着严兴泽骤然压抑的急切呼吸,裴觉有点小小的窃喜,出乎意料地放松下来。
他不需要故作姿态、瓮声瓮气,只要自然地展露出这样的姿态,随意地把玩一个比他自己健壮英俊的男人,就透着若有若无的威严。
沉默中,裴觉将原本盖在肉臀上的手往前腾挪,轻轻放到了严兴泽的小腹上。
他以前常常看着对方在球场时掀起衣服下摆来擦汗的模样,精悍的小腹连人鱼线都无比有力地凸现而出,上面的肌肉层层叠叠,在手指头按下去时也跟着往里收,形成了真空腹的奇观,让裴觉叹为观止。
于朗诚再怎么去管理自己的生活,也不可能像严兴泽一样,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彻底地、细致地打磨自己的身体,所以这还是裴觉头回看见真空腹,他惊喜地把手接着往上探。
实打实地抓住那同样壮实的胸肌时,裴觉更是有倍增的幸福感,揉捏乳头时,严兴泽有些招架不住得哼唧,大狼狗校草的脑袋搁在裴觉的肩膀,低低地呻吟起来。
这绝对称得上是上下其手,这头搞怪的时候,裴觉的另一只手当然也没有闲下来。
严兴泽只是了解过这种性交方式,却没有想过会显得这么难熬,他的腹肌收缩起来,肠道传递过来的快感却非得从嘴上泄出,胯下的睾丸仿佛做好了射精的准备,也收缩着。
至今为止,严兴泽都只是享受过近乎崇拜的抚摸,那种是对纯粹肉体美的惊艳,而裴觉的动作却掺杂了更加浑浊粘稠的东西。
他的举止下流得叫人不得不受用,那是一种侵略性的掠夺,被他手掌抚摸过的地界从今往后就将归他所有般贪婪。
起先,严兴泽还觉得这样的行径能够忍受,但当他清楚地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滋溜从自己的后面传来后,他整个人猛地一顿。
狗逼被玩到出水了,最卑劣的性幻想化为实体,真实地出现在眼下,令他的面庞通红。
巨大的羞耻感泉涌而来,鞭笞着严兴泽的脑袋,他本来就是会因为羞辱和调教兴奋的癖好,如今更是感到自己的JB光是被玩穴就快要硬到极限,彻底射了出来,他叹息一声,报复性地开始舔舐起裴觉的耳垂。
没有体验过的刺激让裴觉也有点狼狈,温热的呼吸在他的发梢和脖子处盘旋,严兴泽那根粗壮的JB焦急地吐出淫液,全部搭在了裴觉的身上,不知能否称之为水漫金山。
那种感觉让严兴泽以为自己的身体失禁了,手指按在肠道某处不肯放开的酸麻让他的前列腺部位激发出可怕的电流,JB跟水龙头一样吐出来骚水,而且身后更是可怕。
裴觉的手指转动的时候,那一阵阵咕滋咕滋的声音听得人满是羞恼,刺耳到严兴泽接下来的一辈子可能都忘不掉,近乎高潮的感觉淤积在JB那里,又缓缓化开,扩散到全身,他的身体仿佛也消融了,筋肉失去了气力,软绵绵的声音在他的喉咙里翻转。
“看来是有感觉了,”一声嗤笑,裴觉看不见严兴泽的表情,他一手揽着男神校草的蜂腰,一手认真地扣着穴口里面,这回是三根手指了,“里面开始变松了,大狼狗。”
绞尽脑汁的裴觉最终选择换了个称呼,严兴泽反射性地把舌头微微吐出来,学狗粗喘。
就是看不见,也能听见自己那哈气声,这仿佛是种无形的催促,严兴泽把手下探,握住了裴觉那根已经恢复精神的JB。
严兴泽翻过身,不远处有一个落地镜正对床铺,将他如今的淫态暴露无遗,也让他看清了自己极其兴奋的JB,小头支配大头的美景究竟有多么下流自不必多说。
起初,严兴泽昂首挺胸,但是很快他就趴了下来,仿佛是向前方的人朝拜,做好犬交姿势的准备,奶子和JB都顺着重力微微往下垂,同样下塌的腰杆将丰满健美的臀部衬得更色情,练得那么厉害就是为了吃JB。
“我要是这么干,你不会生气吧?。”
严兴泽能感觉到一只手掌漫不经心地拍着他的屁股,在听到裴觉的声音后,他抬起头往前看,镜子里头能看见裴觉用手指转着一条纯色内裤,好心地询问。
这个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团带着少许骚臭的布料,跟他刚刚吸过的JB差不多的味道,闻得严兴泽头晕脑胀,他的脑袋埋进里面,系带越过去,把他整个头都包住。
严兴泽此前从没有想过要这么做爱:被同性内裤蒙着头,撅着屁股给基佬操他的处男穴。
但现在他甚至觉得兴奋得不可思议,闻着裴觉下体的味道,他都快要流鼻血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什么都看不见的他感觉到了后脑勺上悄然增加的压力,轻轻的力道,却让严兴泽JB的马眼猛地张开来。
但是,那种感觉转瞬即逝,裴觉并没有踩头操的想法,刚刚试完的他有点尴尬地说:“让你失望了,我没力气,用不来。”
“你不会又开始偷偷看小电影了吧?”
着迷地扑在内裤里头的严兴泽喘着粗气,每次呼吸都让他感觉自己的肺部扩张到极点,但他还是没好气地问,感觉逼都闻开了。
“你管我,有用不就行了!”
裴觉心虚地放下手机,他的龟头抵上柔软的穴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地方撑大,硕大无朋的龟头宛如蟒蛇回洞,渐渐深入严兴泽的身体当中。
竭力放松的身体仍然有些艰涩,括约肌箍住龟头最大的部分,那里就是最为困难的部分,却也阻碍不了。
严兴泽大口地呼吸着,斜方肌绷紧,他的后穴也随之放松,那粗壮沉重的JB清楚地抵开黏连的肠道,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其充实。
小腹深处仿佛燃起了一簇可怖的火焰,炽盛地燃烧着起来,对比起来,刚刚前列腺被手指按压的感觉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其实,裴觉也有些意外,严兴泽居然比于朗诚敏感那么多,他只是对准后轻轻碾过前列腺,肠道就拼了命地夹住他。
往前看去,裴觉也看不到严兴泽的脸,但是大帅哥埋头猛吸他的体味的景观还是狠狠地满足了他的猥琐想法。
严兴泽悄悄握紧了拳头,青筋曲起,肉眼可见,前列腺高潮的余韵被续上了,不似刚才那么猛烈,但是肠道的饱胀感却填补上了,让他的脑袋完全沉浸到性爱中。
这个时候,他还感觉到裴觉的手把他往上拉,从后背抱住了他的健美身体,大大方方地把JB顶进来,还揉着他的奶子。
四角裤套在头上,挡住了严兴泽的视线和呼吸的渠道,他乖巧地任由裴觉动作。
“你的奶子上也有青筋,看起来好色,果然练得很好啊。”裴觉啧啧惊叹。
严兴泽跪坐在裴觉身上,身体往后,腹肌被拉伸,变成更单薄的形状,JB进得更深,他哼一声:“我最近在减脂。”
“那是不是要多多吸收蛋白质?”裴觉好奇地问道,JB敲着肠道,挤开层叠的褶皱,享受着校园男神最为紧绷的套弄。
“嗯……多射点进来,练得好了,再给你玩……”严兴泽呜咽起来,他一手反曲按着裴觉的脑袋,另一只手盖在自己的胸口,控制住裴觉揉弄的动作,带着那小子使劲。
严兴泽一抬臀,裴觉就往后拉腰,当他落下时,JB又恰到好处地撞上来,他们仿佛一下子对准了节奏,连着好几下都像是击掌般默契,啪啪的声音有点轻,却带感。
“舒服,比我想得舒服多了,都没想过……给JB操屁股那么舒服……”严兴泽脸上罩着内裤,声音有点闷,这个时候他感到一只手捂上来,他就伸舌头逗了下。
“别舔啊,这被你弄湿了,我就没得穿了。”裴觉不解风情地喊着,然后为了惩罚严兴泽,胯下连着捣了几下,忍不住说道,“好紧,操得爽死了,热热的。”
“唔嗯,就那里,对,我的逼心……待会儿我下楼去,给你买新的。”严兴泽一边指着路,一边哼唧着,浑身肌肉大汗淋漓,气味调教这种方式太深得他心了,他的JB现在还在流水,都没碰过呢,就爽得快要一泄如注了,彻底变成早泄阳痿狗怕是指日可待。
这时候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于是严兴泽就放任自己露出了被操坏才可能出现的痴态,双眼翻白,嘴唇本能地勾起淫贱的笑意。
鼻子对准味道最浓的地方,还把伸出来的舌头抵在那里仔细品尝,每次后面被爆操,严兴泽的脸都会冒红,爽得无法继续思考。
“我以前在球场看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帅得很过分,纯爷们,哪里知道你性癖那么变态,私底下喜欢当狗……”
“喜欢当狗怎么了,我又没碍着谁,而且明明是你把内裤盖我头上的,这会儿还怪我了?哎哟,别抢,我再闻闻。”
严兴泽甩开手,他被操得闷哼连连,感觉肠道都快要印上裴觉JB的形状了,可是说些胡言乱语时却有种怪异的自豪感。
“拍了吗?”严兴泽还没忘了这事。
“大校草内裤蒙头挨操?当然拍了。”裴觉把手机忘了下来,记录好又一个男神的处子PI‘YAN被自己JB操穿的美景。
因为不会被人看到表情,严兴泽的胆量前所未有的大,他豪气万丈地对裴觉说:“那下次我给你录个闻内裤的锁内射精。”
“平板锁?”裴觉露出了惊喜的目光。
“平……平板锁。”严兴泽一咬牙应了,“不过我不能经常带,得训练的。”
这样就够了,裴觉上下的动作,一下子加快,这番对话不管会不会成真,都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强烈的激情推动他的动作,小腹砰砰地撞击臀肉,JB简直就像是操进了严兴泽的心底里,让男神体育生的肛口紧张地吸吮进进出出的JB,肠道也不断收缩。
“也没想让你经常带,你这狗屌又大又威武,玩起来多带劲……”
裴觉也是活学活用,把掌心落在严兴泽高高翘起的龟头,轻轻地摩挲起来,那马眼不断地喷吐淫液,因为高度的快感而张开到极限,特别敏感,光是掌心就让严兴泽受不了了,裴觉又变本加厉地更换手指尖去扣弄。
“嗯……嗯!别弄了,痒!”
严兴泽勉力喘息,他呜咽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求饶,但是挺动的JB却不会骗人,他现在正爽着呢,这种任人玩弄的性爱,让他喜欢当狗奴的性癖满足极了。
“要射了……射了……”
果不其然,到达了极限的JB颤动着,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浸湿了裴觉的掌心,顺着阴茎顺流而下,藏进睾丸的褶皱,仿佛想要回到那温暖的地方。
肉穴猛地夹紧,还淌出水来,浸得裴觉一阵舒坦,恨不得永远待在里边,他伸手过去,钻进内裤的边缘,感受着严兴泽的舌头在掌心滑动,帮他清理指尖的感觉。
“我刚射完,你别!”
裴觉将放松下来的另一只手伸下去,逮着敏感的龟头一阵揉搓,严兴泽猛地躬起腰来,想要逃脱这种折磨,
“你不能只在自己爽的时候才想当狗,服从也是种快感,对不对?脸上还套着我内裤的,还在被开苞的,骚、狗、逼?”
裴觉在最后的称呼时几乎是一字一顿,然后他的JB就享受到了校草雏穴最强力的吸吮,这种肌肉狗逼的威力太惊人了,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你欺负我……”严兴泽刚刚听到了裴觉在于朗诚跟前的语气,特意学了一下。
“你还诓我呢。”裴觉当然听得出来。
怀恨在心的裴觉微微抽出,然后将严兴泽反转过来,再径直压了上去,自己抱着腿的严兴泽以惊人的柔韧度对折,肉穴变成了这具身体的最高点,好迎接骚狗该享受的雄性配种,这样在里面射精也方便到达最深处。
严兴泽的鼻梁正好顶在裴觉平时龟头摆放的位置,随着他的呼吸,布料起伏,当裴觉把JB直接迎面贯上去时,能看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忍耐着这种原始的快感。
裴觉充分吸取了上次操于朗诚的经验,把每一分体力都用到刀刃上,精准地控制JB在腹肌下面搅动风云,从前列腺开始到深处的结肠,一个都不放过地碾压,龟头让不断尝试收缩的肠道被顶开,直至最终放弃,变成了只会乖巧地吞吃JB的肉套飞机杯。
和刚刚狗交不同的姿势,引发了不同形式的刺激,更多敏感点被开掘出来,严兴泽从未想过被操的快感有这么多样,或钝重或快疾,JB压到最底端的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腹肌都要被操穿了,而后裴觉立刻抽出来,龟头正好停在了前列腺那里,播撒出了连绵的刺激。
这一进一出,也是节奏不一的,时快时慢,却是操得严兴泽脑袋嗡嗡的,后面的水声也是明显起来,他又一次被操到潮吹了,而且这次还混合着肠道被彻底开拓的饱胀感。
被他吸得味道都淡了的内裤被裴觉猛地抽开,严兴泽那张崩坏的帅脸就这么暴露在相机前,他本能地对着上面比了个耶,任谁来看,这都是被操蒙了,翻着白眼吐舌头,刚刚没有舔干净的精液徘徊在他的舌头那里,看起来特别的色情。
裴觉一手撑在严兴泽的屁股,一手伸过去拉着严兴泽的舌头,漫不经心地操起来,他放缓节奏来恢复体力,JB却始终塞在里面,肠道无时无刻地套弄让他的马眼也有点发酸,这时候,裴觉又问:“干嘛呢?”
“给我……”
严兴泽的余光瞥到旁边的衣物,刚刚还盖在他的脑袋上、用着基佬生殖器的骚臭羞辱他帅脸的内裤,套上去,他就可以重新沉浸式当狗逼,什么都不管地享受挨操。
“你要这样,我怕你以后不被这么玩就射不出来,骚狗逼。”
“已经射不出来了……”
严兴泽喃喃自语,他的脑袋现在空空如也,他其实不想那么快暴露的,但裴觉自作主张地动手,把他淫秽的性癖完全拉出来审判,他甚至都已经开始觉得:不愧是老子一见钟情的人,真懂我啊!
“射不出来,那有什么关系,你也不需要。”裴觉恶劣地操着他,提醒严兴泽他现在是在靠什么性交,在用他的逼享受,“我以前,对着你的照片撸过!特意找准角度,拍得你的屁股翘得跟什么一样,现在我操到你了。”
裴觉用力一抓,手指头陷进蜜桃臀中,掌心包裹着臀球,一下又一下地使劲,凿进二道门甚至三道门中,几乎要操穿严兴泽的身体了,他的腹肌艰难都收缩。
裴觉充分地利用着重力,把自己的攻势对准逼心,臀部被拍打的声音充斥房间。
要知道,裴觉虽说体能不行,可是他的JB却是非同一般的大,凭着着天赋异禀的性器,他只需要稍微出点力气,就能挤到严兴泽的最深处,占据肉穴的全部,冠状沟刮磨肠道,青筋凹凸不平的表面带来的刺激,再搭配借势,一下又一下,快彻底把严兴泽掰弯,从今往后只能做裴觉的胯下骚狗。
也许是从严兴泽这里找到了于朗诚没有提供的奇异刺激,裴觉的行径愈发张狂起来,他就是要用这个自上而下的姿势去操严兴泽,仿佛是为了给他那些日夜里荒废的精液报仇,那些精子的去处不该是卫生纸,而应该是这头校草狼狗的骚穴才对,于是他愤恨地鞭笞着严兴泽的穴口,直到那里溃不成军。
裴觉这时候想起来刚刚看的小视频,他压下来身子,对着那张崩溃的俊脸,非常嚣张又淫贱地说道:“这可是你第一次被下种,骚狗逼,夹紧屁股接好了。”
话音未落,他就拿起刚刚被丢开的内裤,蒙在严兴泽脸上,挺着小腹,恨不得连根部都齐齐塞进肉穴里面去享受,直接开始射精。
操,上面的脑子都被JB味浸坏了,下面还在被内射,狗逼和狗屌都喷水了……严兴泽的脑袋里被胡思乱想填满,第一次挨操就被干到潮吹,前面和后面的双重高潮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乖顺。
他臆想里的主人更加威严、冷傲,但是裴觉却用低劣的方式告诉他在性方面的屈服究竟是怎样的,JB操进来就能把他驯服了,他甚至产生了奇妙的幸福和满足感,满得都要溢出来了,要是以后裴觉用脚碾着他的脑袋,他恐怕就得一下子射空。
一股清流飞溅而出,严兴泽的身体一阵颤抖,就在他的脸上也被打湿了,那种完全放松下来的感觉,让他失禁了,马眼因为射精紧接着射尿的感觉而发麻胀痛。
裴觉也有些脱力了,他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不断地喘着气,这比上次好多了,起码没有操一半委屈巴巴地换骑乘,他一边漫无边际地想,一边在严兴泽里面射精,胯部还在使用最后的力气挺动,精液灌进肠道,算是给这片处男穴打上了裴觉的印记,彻底催熟了,而当他的JB往外抽时,精液被肠道挤着,也跟着跑出来,发出极为淫荡的声音。
床单被严兴泽的后背冒出来的汗水打湿,他自己尿液涂在肌肉上,甚至续在了肚脐眼,刚刚那一趟澡算是白洗了,仍在前列腺高潮中的后穴很敏感,但是裴觉抽出来时又刻意地往那里顶了一下,让严兴泽哼了一声。
严兴泽拉开脸上被自己尿液的内裤,喃喃自语:“感觉……被你操服了……”
裴觉的JB被泡在穴里,一时半会儿软不下来,恋恋不舍地蹭了会儿后,他勉强拉开,精液噗滋一声汩汩流出来,严兴泽还试着留住,可惜于事无补。
盯着那个穴口半晌后,裴觉才说:
“骚逼。”
这话听得严兴泽JB最后一跳。
他懒散地躺了半天,这才能勉强爬了起来,这时候就可以感觉到身后酸麻又疼的怪异感,而且有点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咋办。
而裴觉这时欲哭无泪地拎起自己的内裤,完全没想到会被严兴泽这样子打湿。
“你操得太厉害,弄得我都尿了,这也不能怪我吧?”激情过后,严兴泽回归常态,就是满面潮红挥之不去,也可能他确实羞涩,毕竟如此失态还是头一次。
裴觉没说话,他把内裤丢下床,嘴里不自觉地喘着气,胸膛一阵起伏,刚刚高强度摆动腰胯的行为让他很是疲惫,感觉没力气了。
此时严兴泽反射性地收了收后穴,那里似乎渗进了空气,弄得有些凉,他闭紧嘴巴。
“是不是得重新洗洗?”裴觉也算是有经验了,每次和于朗诚激情交媾过后,他们都会一起在浴缸里泡澡,也算是鸳鸯浴了,而且这般狼藉,肯定要清理一二。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洗那么久了。”严兴泽叹着气,很是轻佻,自己由里到外的清洁只作用了一小时多点,就得重新开始了。
然后他想要起来时就面色一变,重新跌坐回床上,极其羞恼地红脸,伸手去抽纸巾,然后就往身下的秘处抹来抹去。
“你刚刚射得真的太深了,精液现在都还没完全排出来,早知道还是戴套了……就是我这可能没合你尺寸的,长那么大干什么。”严兴泽忍不住对裴觉抱怨起来。
“都怪我咯。”裴觉摊着手,似乎有点无奈,他反过来呛一句,“但你不蛮爽的吗?”
“也是。”严兴泽沉默了一瞬,旋即低声地笑了起来,算是承认了这一点。
本来还说要洗洗,但是严兴泽笑着笑着就主动蹭了过来,嘴唇贴着裴觉的下巴。
裴觉有些气恼地抚摸着严兴泽的腰身,那么劲道的公狗腰就在他的手里轻微地律动,原始而野性的触感就这样乖顺地被他所掌控,为了确认自己的权威,裴觉哪里都不放过。
严兴泽则显得更为急切,就好像为了确认裴觉的滋味一样,而用舌头舔舐对方。
这对严兴泽来说称得上是初尝禁果,使得他感受深刻,那兴奋的余韵并未散去,身体被另外一个男人彻底贯穿,留下痕迹,肺部让人下体的气息填满,精液还在肠道的间隙里存留,这就好像他从里到外都被另一个人标记了。
然而却不只是如此,严兴泽的心底里正激起猛烈的漩涡,情感的风暴汹涌难当,如此蛮横粗俗的爱欲皆是来自裴觉。
强烈的被征服感,即便是此刻,也在严兴泽的身体里不断涌出。
每当裴觉的指头在他的肌肤上滑动,粗鲁地沿着小腹人鱼线的线条摸到胸肌的边缘,并试图掐着那里,不断挤弄,好让他的奶子进一步凸显而出时,严兴泽甚至觉得很开心,性癖的完全满足让他眼睛微微眯起来。
为了表达自己的情感,他的嘴唇在舌吻时也愈发卖力,两片软肉纠缠在一起。
他的小腿蹭着裴觉的大腿,嘴唇里满足的低哑笑声就这样近距离地泄出去。
腿蹭着腿,是种极为有效的勾引,搭配严兴泽的笑声就更让人兴奋。
严兴泽的小腿肌肉匀称有力,他到底是个如雄鹿般在绿茵场上驰骋飞跃的体育健将,不必多言,这里才是最显得出功夫的地方。
裴觉不再专注于小腹及往上惹人注目的区域,转过来抚摸下面的修长双腿,色情地贴着他的大腿和小腿,让他不免生出了少许遗憾的感觉,他应该让严兴泽穿着球衣的,那样开苞才算是最完整的模样。
“我想起来了,你刚才是不是说过,自己以前对着我的照片撸过?”
严兴泽亲到一半时,忽然开口了,一问就是裴觉刚刚处在性欲巅峰、有些口无遮拦时的胡言乱语,这一问就让身下的裴觉僵住了,但是他转念一想,正主的逼都被他开苞了,那这又有什么不能认的,于是他点了点头,就是那个点头的幅度很小,似乎不希望被人发现。
“照片,你还留着吗?我想看看,就是很好奇,你觉得我怎么样才最性感。”
严兴泽的眼睛发亮,他年轻而且富有好奇心,那样热烈的感情令裴觉的心脏砰砰跳,他甚至没有太过纠结,翻来手机后,找到了专属相册,让自己的隐私相册大白于天下。
体育男神顺势和裴觉躺到一起,手里举着手机,于是乎,两个男人就一起盯着照片,这反而让裴觉产生了几分尴尬的表情,因为他抓拍的角度都有些刁钻,想当淫秽,显而易见地聚焦在严兴泽的翘臀上。
“就盯着屁股,你就那么想操我吗?”严兴泽抓住要点,辛辣地点评一番后,他又画风一转,“你都是怎么幻想的,跟我说说呗,实际操到了的感觉是不是更好?”
“你为什么问我这个!”裴觉想要翻过身去,好躲避这个令他无话可说的问题。
自从攀上于朗诚,裴觉的性幻想就完全跟那个成熟健硕的英俊总裁挂钩了。
理所当然,毕竟只要裴觉对于朗诚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大抵上都可以梦想成真。
严兴泽有关的性幻想,迅速变成了褪色泛黄的老照片,扫进了记忆的垃圾堆。
结实粗壮的手臂从身后揽着裴觉的腰,严兴泽对着裴觉的后脖颈吐气,不止如此,他的语气里好像带着些:“难道不能和我这个本人说吗?是不是想的比我做的更淫荡?”
“性格稍微有点不一样……好吧,其实我在幻想强J你,逼你给我当性奴。”裴觉仔细回忆,他起初斟酌语句,然后就坦白了。
他脑袋里想的,那都是要挟人的戏码,但是现实里却是更为离奇的景观。
严兴泽主动给他当狗,还对他的气味有点上瘾,这种事甚至超越了裴觉的幻想。
“就这啊?”
“滚你的!”
裴觉做好心理准备,吐露心声,却只收获了这样的评价,他翻身过来,结果看到严兴泽的黑皮大奶挤在一起的盛况,但还是硬气起来,抬手有气无力地拍了拍严兴泽的脸。
“扇耳光都没力气。”严兴泽蹭过来。
“怕真打得你疼了,而且你长得太帅了,我下不去手。”裴觉的掌心贴在那张俊脸上,近看起来更是觉得刀削斧凿,宛如鬼斧神工,“没有死角嘛,整容都整不出来吧。”
“妈生脸。”严兴泽果断承认,“当我男朋友吧,以后天天给你玩,想操就操。”
“我还能身兼二职不成?”裴觉吐槽,发现和同龄人相处的确有不一样的地方。
“肉体出轨了,还想保持内心贞洁,又当又立了。而且你别怕,我们家就我和我舅两个人,我舅同意,我也同意了,那就行。”严兴泽夹紧屁股里的精液,这能让他在和裴觉的唇枪舌战里获取更多的底气。
“你们家只有两个人?”裴觉听得有点惊讶,虽然他只听于朗诚提到过外甥的存在,但从未想过那就是对方唯一的亲人。
严兴泽只笑笑,没说明具体状况,他拉着裴觉的手往下,让对方接着爱抚自己。
裴觉的手擦过脖子后锁骨,以此描绘胸肌外缘的形状,顺着圆润的弧度来到了乳头那里,严兴泽的乳晕是深棕色的,乳头此时微微鼓起,凸显出来,被裴觉的指腹抵住。
“小舅有让你给他做标记吗?乳钉、乳环什么的?”严兴泽也觉得这种事不太可能,但你认为倘若裴觉开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就说要戴锁,但我也不赞成。我喜欢踩着那里,让于哥给我口交。”裴觉小声说。
“我想戴,但估计不太成,训练时肯定会被人发现的?”严兴泽说话时,他的胸口因为兴奋而起伏,看得出他正在想象那种景观。
裴觉的手完整地盖在严兴泽的胸肌上,五指收拢在一起,粗鲁地抓揉着,没忘了用小指和无名指夹住严兴泽的乳头,他也联想到了那样,呼吸都带着粗气:“你这也,太骚了。”
严兴泽曾经是裴觉心目中男神般的人物,但他绝对想不到对方会具有如此反差的性癖。
喜欢被玩,喜欢被操,更喜欢被虐,一张正气的帅脸会在床上吐舌头狗叫,雄逼被征服时更是哼唧个不停,骚得没下限。
裴觉胡乱地想,严兴泽身上没有任何纹身和装饰,这无疑是件好事,代表着以后裴觉能够依照自己的心意,随心所欲给这只足球壮狗做标记,向其他人宣告,这只狗归他所有。
“又不是对着其他人骚,私底下玩玩,还要有谁来管我不成,又是谁管得那么宽,连别人的情趣都要插手,”严兴泽得意地贴过来,在时不时浅吻的距离当中,他的小腿切进裴觉的空档,“我看是你太道貌岸然了,自己现在都是硬得不行的模样。”
他重新带着裴觉抚摸自己的身体,自上而下,沿着胸肌中缝的位置,拂过腹肌。
严兴泽的锻炼卓有成效,往日他穿着球衣时,更是显得猿背蜂腰,这会儿赤身裸体表现出来的巧克力腹肌同样不一般,也是顺着腰线而不断收缩,边缘处还有宛如鳞片般的小型肌肉块浮现出形状,这一切都令裴觉感到惊讶,然后严兴泽就有意地将手指定在了某个位置。
“这是你刚刚射进来的位置。”
实际看到自己究竟深入到何方,侵占了严兴泽多少,让裴觉不禁瞪大了自己双眼,不敢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幕。
“你的JB涨得很,龟头就堵在这里,每射一股出来,还会动一下,搅得里面动弹不得,我觉得疼,但是又很爽。”严兴泽回忆起腹部要炸开的感觉,舔了舔嘴唇。
这个时候,稍微低一点的地方,严兴泽的龟头在戳着裴觉的手肘,他看过去。
其实有人专门在视频里找着各种刁钻的时机后角度,就是为了看看这个校草的大包,然而裴觉现在看得却是一清二楚。
尺寸绝对称得上是种马大屌,但它今天却是败给了另外一根生殖器。
并且,它还因为后穴的刺激而三番五次地泄精,现在还能看见精液凝结在表面的痕迹。
“爽得我都不是射精,而是潮吹了……你说喜欢踩屌,以后我也给你踩。”
裴觉伸手,一把攥住,顺流往下,抚摸着里面的睾丸,随着他微微发力,严兴泽哼唧一声,却没有对这种混着疼痛的快感表示拒绝。
“还有我的狗逼……干嘛操那里?”
这个时候,裴觉撩起严兴泽的睾丸,面面相对,他把自己的JB操进了足球校草的大腿间隙,在赛场上盘带奔跑的有力双腿,也被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征服操弄,随意用精液浸染的地方,稍微蹭几下后,裴觉顿住了。
他吞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操那里,是那张出言不逊的俊脸,还是新奇的肌肉大腿,亦或者后面刚刚被自己开苞过的嫩肛骚逼,他本能地意识到,自己想操哪里都没有问题,因为这只骚狗已经认他为主。
“我喜欢制服诱惑,”裴觉这时候认真地说起来,他一边操着严兴泽的大腿,一边用手扣着对方的穴口,被淫水和精液充分滋润过的狗逼还很紧致,就等着挨操了,他克服自己的羞耻,顺从欲望对眼前的大狼狗下令,“把衣服换上,就你刚刚看的照片里那套,一边给我足交,一边手淫给我看。”
“总算有点样子了……”这声命令让严兴泽的声音略微发颤,羞得红了脸。
裴觉还想着再稍微积蓄体力,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就要求重新操进去,他背过身,仿佛是为了期待惊喜一样,用手压着通红的脸,自己都觉得羞耻,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严兴泽重新上床的时候,那种床铺的凹陷感让人意识到了他的到来。
裴觉转过身去,发现严兴泽真的是全副武装,黑色基底的球衣与长筒球袜,球裤挂在那里,里面的狗屌的模样分明,裴觉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龟冠状沟头的形状。
严兴泽头上还没有完全消去的汗水让他看起来像是,比赛完就来求主人玩的大骚狗,活泼又显得极其淫荡,令人侧目。
这个时候,裴觉的眼睛定在套着长筒白袜的小腿上,那里遮住了茂密的毛发,古铜色的肌肤与白色的棉质布料形成的反差感很是刺眼,联想到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之后,他有点窘迫地直起身来,背靠着床头。
健壮英武的足球校草俯视着裴觉,仿佛大发慈悲一样,抬脚压在了裴觉的性器上。
从下往上看时,严兴泽的脸升起了宛如太阳神般的威严,顶上的灯悬在脑后,恰到好处地营造除了超凡脱俗的光环,他同时拉下裤腰带,并用手攥住自己的性器,脚下微微发力,一边踩着裴觉的JB,一边径直撸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坐在同一水平线。”严兴泽这副宛如什么体育爷们纯主的威势让裴觉没有忍住,他吐槽了一声,然后轻轻操起来足球体育生赖以为生的健足,“不过这样看起来比刚刚帅多了,很硬派。”
“怎么说话呢,骚狗!”严兴泽把刚刚裴觉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伺候老子!”
裴觉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他感受着胯下从未有过的刺激,手便从善如流地往上爬。
他的指尖沿着严兴泽大腿肌肉的轮廓缓缓地滑动,矫健的双腿仿佛天柱一样耸立,却渐渐变成了一个能被裴觉的JB操弄、染上精液的地方,被球裤掩盖的大腿因为不常被人这样触碰,这个时候敏感地颤动。
然后手就越过了大腿的尽头,探到了臀球的最低端,越过了性感的部分,指头径直钻进了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穴口,也正是因为如此,严兴泽好不容易撑起来的爷们霸气马上就减退了,近乎要烟消云散。
但是,严兴泽却皱起眉头,强硬地撸动自己被操射过几次的大JB,被人玩着穴,用自己努力锻炼的腿脚给人足交,他从来没有想过踩JB也可以变成伺候人的一种方式。
“手指深点,别偷懒,就那里,扣老子的前列腺,”严兴泽轻而易举地操起粗话,瓮声瓮气地命令起来,有点故作无所谓的意思,“没说你可以用三根手指了!”
奇异的快感让严兴泽呻吟出声,不止是生理上的快感,还有心理上的强烈刺激,他的脚心被龟头戳着,就好像慢慢地被操化了,浑身上下都亮起了服从的红灯,但严兴泽还是勉力撑起武松打虎般的气概。
不过,裴觉很清楚,这样威武阳刚的英雄在真正堕落的时候,那种颓废的反差感才显得刺激,所以他的手上更加卖力。
“里面湿得很,还在喷水,是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是……”
你又发骚了?裴觉没有把这样的台词完全说出来,但他的意思昭然若揭。
“你……”严兴泽此刻感到羞耻至极,他也只好在脚上使坏,用趾头和脚掌夹起来裴觉的龟头,就当这是斥责与报复了。
这个时候裴觉的嘴唇就贴到严兴泽的大腿上,他轻轻一张嘴,就咬了上去,牙齿没有用力,当然也没有疼痛感,只有奇怪的痒意扩散而出,让严兴泽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他缓缓用手撩起球衣的下摆,露出来一簇连着肚脐眼后阴毛的腹毛,用嘴叼着,压下了自己的淫叫,再把空出来的一只手掐到乳头上,就这样玩弄起自己的身体,大腿被轻咬,让牙齿磨蹭,乳头也是差不多的待遇。
这种感觉才像是被开发,不单是后面和嘴被开苞,而是浑身上下都在沦为玩物,每个部分都可以被人玩,被人随心所欲地淫弄,前所未有的堕落感在严兴泽心底里澎湃至极,他呜咽着险些忍不住汪出声,连他自己都很惊讶。
裴觉以卓著的好奇心探索严兴泽的身体,只感觉对方像个玩偶一样,无论他怎么尝试都能够获得满意的反馈,原本只会草草地满足自己下体的裴觉发觉了新的兴趣,仿佛他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发芽结果了,于是他在严兴泽的后穴那里更加使劲地扣挖与按压敏感点。
里面已经变得很湿滑了,裴觉射进去的粘稠精液和严兴泽持续分泌的淫液都在将里面转化成更加方便被操弄的形态,随着裴觉持之以恒的挖掘,粘稠的液体甚至从穴口溢出,顺着严兴泽的大腿往下流,甚至滑到了小腿那里,让足球校草的眼睛都发红了。
裴觉意识到发生什么时,也有点僵硬。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裴觉勇敢往上,推倒了性感健美的校草,一转攻势,手指头还塞在对方的肉穴那里,他的手指继续在里面钻探,从中发出的细微咕滋声特别刺耳,随着球裤被拉下,套着长筒白袜的小腿也跟着夹紧。
严兴泽主动转过身去,一如既往的狗交姿势,一片狼藉、喷吐白沫的肉穴暴露在裴觉蓄势待发的JB下面,裴觉对准地方,龟头挤着肛口,就这样填了进去。
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严兴泽的雄穴是无愧于处男之名的紧致,而被开苞以后,这里面就像是醒悟了,学会松紧有度地裹JB了,于是裴觉可以轻而易举地深入到自己开拓的地方,龟头抵着肠道的深处。
湿滑的穴道里出现阵阵蠕动,犹如波浪一样挤压龟头,可却只是带来了快感,让裴觉畅快地叹气,他此前只操过于朗诚,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健硕的肌肉男神的共性,全都是喜欢缠着JB的嫩逼,就好像天生就是为了给他这样的基佬操的一种,柔软的褶皱舒舒服服地扣着JB青筋,裴觉的深入都被牵拉着。
古铜色的肌肤,视觉中心处的穴口却是鲜红的、泛着粉的颜色,肠道吮吸着JB的感觉快活得令人气恼,严兴泽仍然有些难受,因为腹肌下面又一次被粗硕的性器填满,但他还是尽力把翘臀往后面拱,将更多的JB吃进里面,他的狗逼才刚刚破处,要想熟透那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仔细打磨才行。
穴口在几近JB根本的地方停下来,肛毛和阴毛交错到一起,裴觉静静地感受,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去行动。
“转过头来。”
严兴泽有些奇怪,为什么裴觉还没有开始操弄,这时便听见一声要求,他的脑袋刚刚歪出来,那张英俊的侧脸就被踩了下去。
刚才还说连耳光都舍不得打的人,现在却在踩着严兴泽的脑袋,借着这种姿势,裴觉重新进去了最深处,他的手指头在JB周围的一圈打转,念叨着:“要不剃了?”
“你不剃前面,剃后面啊?”严兴泽红着脸,居然没什么怨言,只哼一声。
“你留着阴毛才性感,有种野性的男人味,特别是皱起来眉头的时候,就更帅了。”裴觉这时候却不急色,他只是凭着JB的体量往穴道施压,一点点地碾着最里面的地方,还能分心用脚拍拍严兴泽的俊脸。
“我看你也有点变态……”
前列腺被后面的JB压着,肠道扩张到最大,严兴泽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贯通了,他就习惯性地用了最适合他放松的方法,朗声狗叫了几句,脚心就在他的颧骨处更加发力。
“性癖是当狗的大帅哥也跟我这么说啊?”裴觉的手扶在严兴泽的腰,他伸手拨动对方的连着阴毛与肚脐眼的青龙,轻轻抽插,“想听狗叫了,能不能叫几声?”
裴觉没有那个力气去恣意摆动,雄姿英发地操严兴泽,他的抽插频率并不高,只是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雄穴裹着自己的快感,闲着没事时还揉起来对方的臀球,每次都只能出来小半根,但这样的节奏居然显得刚刚好。
“汪,汪,汪汪……”严兴泽有点羞耻,但还是勇敢地喊了出来,他们现在不像是第一次那么激烈,反而有种闲适的愉快,从后面传来的快感逐步累积,在身体推动波浪。
“后面夹得紧了。”裴觉想看看严兴泽的表情,却发现严兴泽转过去脑袋,他贼嘻嘻地笑出声,然后操了几下,也没再踩着人家,他的确喜欢那张脸,都舍不得折磨。
严兴泽的手抚摸自己的肚子,估量着裴觉JB的所在,每当抽离的时候,里面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空荡荡的感觉,噗滋噗滋的声音在耳边一刻也没停,他知道,那是他的淫水和裴觉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搅动,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你不会没有力气了吧?”严兴泽有点狐疑,但是后面却没有反驳一样的加速,节奏没有变,还是那种舒服的、仿佛让他的狗逼都化了的频率,前列腺什么的都没有所谓了,整个雄穴的每一处都在体现出性器的作用,持续的套弄带来了一种近乎满足的充实感。
“我又不是什么牲口,而且这样也不错,别告诉我,你难道还喜欢那种自己快要被操坏的感觉吗?”裴觉的脸庞也是红通通的,额头上还流着汗,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只是程度加深了。
他的胯部出来时来得很远,只有龟头尖被穴口咬住,而进去时就恨不得连睾丸都一并推进去,那种缓慢推进的深入,带来了迥异于大开大合的另外一种压力,令严兴泽则时不时喘气,为那种惊人的份量低头。
“被开苞前有想过,但是你现在这样就够折腾我了,也算是刚刚好了。”严兴泽如今就感觉自己的狗逼都快被操穿了,他故意地夹紧,那种增添的艰涩感更让他明白自己后面现在被操得有多开,JB随着裴觉变换角度的钻探,带来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刺激。
“这样啊?”裴觉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磨练性技一说,但是力气不足的他的确需要更多细致的发力技巧,而不是一昧猛操。
裴觉那样刁钻地掘开肠道,令严兴泽肠道充斥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刺激,他被这种JB磨着逼的艰涩感弄得忍不住哈气。
他的舅舅也遭过这样的折磨吗?
JB的根部正在发酸,仅存的淫液挤了出来,严兴泽能清楚地感觉到前列腺被另一个人的龟头顶弄起来,仿佛颠勺似的,那种感觉像是要从逼把他的JB、他的雄性尊严彻底打折了,叫他由里到外都折服。
严兴泽的身子坍塌下来,他的手撑在下面,却感觉使不出来力气,这时候还能感觉到裴觉的手点在刚刚指出来的地方,他退出
感觉又有了新的问题。发第7章的时候,两万字往后就没了,这个字数限制有点妨碍我了。
看来编辑也不行,字数就是不能超过两万,我等论坛功能彻底恢复以后再更吧。
那就简要地回答大家,不更了。
我也只是想看俗套的催眠反差主攻文而已,最近没有合口味的,所以我才自己写,事到如今,那样的热情也消散殆尽。
所谓不合口味,除开性癖不合外,还有就是文笔措辞的问题。这么说可能会显得有点自恋的意思,但我其实最喜欢看和我同类文风的黄文,不如说是因为我喜欢看这类,才会选择这么写:对性爱场面直白且事无巨细的描述,尽量运用简单且通俗的措词,人物取名不俗套也不要太浮夸,哪怕是做爱也多点对话内容给肉戏添加佐料,文章的整体形式要显得工整,正确使用标点符号……
虽然本文到目前为止只到大纲进度的2/3,但还是很遗憾要在这里停下,分明是我时隔一年多重新提笔,居然落到这样的下场,要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都那么说啊,那我塞到隔壁txt区去得了
我直接发文档,把文档导入到手机自带的阅读软件的阅读体验肯定要比论坛强。
至于死灰复燃的更新,那当然是不会有的,哪怕是私信问也不会有。我认为,大家可以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续写。
另外,有关哨所新文,也不能老实说,我没有在写。其实名字定好了,是《长归崖上不常归》,只写了第一章,编辑时间为一个半月前,约等于半放弃。
没有彻底放弃,是因为第一章我好歹码了一万字,难以割舍。而且我心痒痒,又找不到同类文。每天在电报高强度搜索Tag,好不容易找出来的文,最终却只有Tag能看。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释怀地笑了。
第20章、吃醋
人的心智与精神力是存在极限的,而对于教育者来说,想必没有比持之以恒的心态更为重要的事,这好让人挺过世事艰辛。
尽管在昨日发生了让人惊悚又寒心的事件,但他还是来了,这一切都得多亏了昨晚在霍峻鹰身上痛快的发泄,的确很让人舒心。
他照例和姜昱的母亲打招呼,但是四下都没有看见高大的男生,便一咬牙就来到房间那里,将门拉开,再走了进去,直面惨淡现实。
然后,裴觉就见到穿着厚实卫衣的姜昱坐在地毯上,小桌子摊开,男生的眼眸映照出的光辉刺眼得让裴觉怔然,他想着“别管了别管了”之类的话,就这样放弃思考,对昨天发生的闹剧完全遗忘,完全向着金钱看齐,只优先考虑家教的必须事宜,不然他可能要没脸见人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毕竟我们昨天都不欢而散了。”姜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这话的声音也不知道小点,太吓人了。
历来懦弱的裴觉很是惊慌,连忙将身后的门合上,然后一步两步地走过来,面露难色地盯着年轻的男生,也不知道继续说什么。
“因为我最近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这种事情不用看就知道了,把书拿出来吧,你快高考了,专心点。”裴觉见他擤鼻涕,快刀斩乱麻地结束这个话题,然后在姜昱旁边坐下,却见这人还在看着自己。
“要是我就不会来了……”姜昱嘀嘀咕咕的,却审视着他。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的小子!”裴觉深切地叹息一声,很无奈。
“你也没有比我大几岁。”微微矮下视线后,姜昱更不像话了。
“我已经成年了。”好在裴觉习惯了被人俯视,他家那几位,个个都是身高腿长,堪称豺狼虎豹的体格,靠过来就跟一堵墙似的。
“我也就差几天,”话虽那么说,姜昱还是摊开了试卷,兴许是话说开了,他们之间反倒有种和谐的气氛,平淡如水,“不知道为什么,你来教我的话,题目就很简单易懂,比学校的老师讲得好。”
本来姜昱这时候应该去学校参加假期补习,但是裴觉来后,姜昱的成绩飞跃性地进步,数学和英语都到了及格线,已经到了“不依赖特长,也能上个普通二本”的程度,所以裴觉才屡屡加薪。
不过裴觉倒是觉得,应该是姜昱原本就聪明,只是没用心学,他也不好将这样的功劳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这太过于自恋了。
“少废话,昨天落下的卷子,你都做完了没有,快点拿过来给我检查。”裴觉公事公办的态度绝妙地奏效了,令他本人直起腰杆。
姜昱默不作声地开始取出来,看来休息完后,他也没偷懒。
虽然姜昱平日里表现得粗暴,但他骨子里还是个敬畏父母的学生,所以不会在这些方面马虎,孝道教育的成果可真是卓著。
就算得知了姜昱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虚张声势,裴觉也没有随心所欲行动的心思,相反的是,他必须要划出更为明确的距离。
从此出发,严兴泽虽然也是个勇猛执着的年下男,但他其实相当懂事,姜昱就太过于孩子气了,明明长成了那样的体格,却还是个没有得到喜欢的玩具就会苦恼的男生,私底下还默默地积攒怨恨。
起初他们两人之间这种默契的合作还很好,但是裴觉的手机固执地嗡嗡叫后,这件事就显得不太妙了。
“你先把电话接了吧,可能有什么事,省得他一直打来。”姜昱用尺子在试卷上做辅助线,他的体格缩在小桌子里很局促。
“嗯……”裴觉掏出来手机仔细一看,原来是他忙忙碌碌的大总裁老婆,然后他默默地挂断,再继续发消息。
“家教几点结束,待会儿我过去接你。”于朗诚向来有话直说。
“我开了老鹰的电瓶车过来的,不好丢在这里。”裴觉先拒绝。
“怕家里的糟糠之妻见人啊?”下一秒的话让裴觉差点喷出来。
“没没,在我看来,于哥你最帅了!下午我再过去找你。”
“正好有空,要玩我吗?”分明是讯息,可于朗诚的话就在耳边响了起来,裴觉甚至能够想象得到男人悠闲的语气。
“……好?”
裴觉不禁勾起了笑容,兴致冲冲地把手机塞回去,一扭脑袋就看见了姜昱那张臭脸,拧着眉毛,不快地憋着嘴。
“表情真猥琐,恶心死了。”姜昱一副嫌弃的表情。
“看什么看,不要没事偷窥别人隐私,专心做题,”本来裴觉还想质问下这算什么喜欢人的表现,但是那么一讲,问题就大了,他就只好憋下来,按住不表,“少对别人的私生活有那么大的占有欲。”
姜昱的表情转而变得闷闷不乐,他的笔尖好似要戳穿底下白纸,墨水在上面留下来的字迹也跟着歪歪斜斜。
“男朋友?”
“什么?”
“你的男朋友吗,刚刚那个你叫‘于哥’的人,一个穿着西装、老态龙钟的大叔,态度还很亲密的样子。”他一边算着导数,一边小声问,眼睛小心翼翼地瞥过来,结果就见到裴觉皱眉的样子。
“也没有那样子吧?”裴觉嘀咕一句,然后才瞪着姜昱,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默不言了半晌,最终也没说话,取来了试卷批改。
不回应这样的话题,也不产生多余的牵扯,裴觉的抉择让空气顿时变得极为沉重,期盼着能说说话的姜昱也表现得泄气起来。
“对不起。”姜昱先开了口,好像怕裴觉没有听到,于是声音变大了些,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对不起。”
“我知道了,你现在小声点。”裴觉摆摆手。
从这个瞬间开始,裴觉就觉得头疼,郁闷和烦躁挥之不去。
他感觉自己恐怕真的要举白旗投降了。
“差点忘了,那个姜昱,我想见他一面,你下来的时候顺势将他带过来,怎么样?”
微信传出来消息,裴觉点开一看,正当他犹疑不定的时候,门被叩了两声,他们齐齐抬头。
“我切了水果,你们一起吃点吧。”
苹果是用温水洗的,装在盘子里,裴觉轻轻咬下去时,又酸又甜的滋味充盈舌尖,又带点叫人恼怒至极的冰凉。
时间一到,裴觉就拉起书包,打算马不停蹄地起身离开。
“我也跟你过去一趟。”姜昱突然说。
“你过去什么?”裴觉压根没打算听从于朗诚的吩咐,把姜昱带过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没你什么事。”
“那个老大叔不是说想要见我?”姜昱还非要去看看能把裴觉迷得神魂颠倒的又是什么国色天香的货色。
“不要装作没看见,把人带过来。”
裴觉还想嘴硬地说是姜昱看错了,但是于朗诚好像有千里眼一样看到了这里的争执,顺势就发了消息。
“……你过去别乱说话。”
姜昱说要跟裴觉一道出去,不仅没被姜昱妈妈怀疑,她反而感到欢喜,认为他们终于打好关系了,殊不知两人之间的关系颇为特异。
两人一路穿过街道,姜昱仰望着附近的高楼大厦,他虽然家境不错,但是仍然感觉这里是自己从未涉足的另一个世界,纸醉金迷的商业区,往来的人都光鲜亮丽。
三十分钟以后,开阔至极的办公室里。
姜昱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那个老态龙钟的中年大叔。
于朗诚今天难得穿的是休闲的冬装,纯色深蓝圆领毛衣与藏黑毛绒大衣,从里面翻出来的折领却是皎白,光从色调上就能感觉到冷冽,是裴觉喜欢的味道,姜昱那样的年轻学生不会适合的成熟打扮。
发型被随性地抓了抓,额头宽广,眉峰平稳,卧蚕里的眸子如水糅光,他坐在老板椅上,笑意盈盈地看过来,两手交叠放在大腿。
看着就是那种多金的斯文败类,姜昱腹诽着,可面对于朗诚的视线却显得局促不安。
“姜同学看起来可真是一表人才。请坐,要喝点什么吗,虽然这里只有咖啡和茶。”
那天塌不惊的从容态度像是姜昱一辈子也学不来。今天的于朗诚看起来很闲,甚至有空聊聊天,以往裴觉过来都会看见于朗诚在审视各种报告书和企划书,一心二用才能聊起来,久而久之的,裴觉也就不太好意思过来打扰辛勤工作的大总裁了。
姜昱斜眼过去,清楚看见了裴觉的慌乱,真没出息,他不免在心底里呵斥对方。
“什么都不用。”姜昱说,虽然心底里这么批评裴觉,但是姜昱却也不免感到紧张,他坐下之后,就见到于朗诚也离席,来到了自己对面。
裴觉好像在犹豫着,然后就单独找了张小椅子,他安分的样子像是怕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和姜昱平日里见过的模样截然不同。
于朗诚先后为三人泡茶,大气凛然。
“我听说姜同学你跟小裴告白了。”于朗诚语重心长的样子让姜昱很不开心。
“那怎么了吗?”姜昱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叛逆又强词夺理的样子堪称丑态毕露。
“这不太好,我说的是对姜同学你自己,虽然我很喜欢小裴,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完全是个人渣,得陇望蜀,贪得无厌,而且脚踏几条船还不知悔改,平时懒惰成性,喜爱逃避,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陷进这个深坑里。”于朗诚淡定自若地开始披露裴觉的黑历史。
姜昱起初还好奇地竖起耳朵,听着听着就回过味来了,然后猛地看向裴觉。
什么叫“脚踏几条船,还不知悔改”?那完全是装进垃圾箱里都毫不逊色的人渣!
裴觉微妙地移开视线,想要当作不知情,好像这一切都和他完全无关。
“目前来说,他和四个男人保持着关系,包括我和我侄子,还有一对父子。”于朗诚开诚布公的态度让裴觉猛地跳起来,飞扑到男人怀里,急切地想要堵住于朗诚的嘴。
“于哥,于哥,你怎么跟外人说那么多,我的隐私……”裴觉慌忙地说。
于朗诚听完了,到头来不是辩解,而是不该跟外面的人说,他笑了笑,道:“敢做就要敢当,不然小裴你一开始就不要那么做就好了,你自己也知道这事不好传出去,不是吗?”
“……啊?”姜昱的大脑宕机了,并不是没有理解,而是因为理解了,所以他才感到难以置信,“可是,我看他屏保就一个……”
不对,好像重点不是这个,父子又是什么鬼?父子是说,是那个意思?!
姜昱实在不愿意接受,自己作为直男的初恋竟然是这样的人,那样人生就失败透顶了。
“应该是根据和哪个对象见面来实时更换的吧?我猜是这样。”于朗诚抵开了自己身上柔弱的小基佬,无比轻松地说,稍作思考,他就根据对裴觉的了解得出了结论,“我还是挺吃这套的,几个人里,我想应该就兴泽会真的相信吧。”
其实严兴泽也不大信,只是觉得这事很受用,所以从来不计较。
“真、真的?!”姜昱好像想象不出来人能坏到这种地步,惊讶地张开嘴巴,
裴觉不说话,但他那好像诡计被识破了的模样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默认了。
“小裴,你不同意吗?”于朗诚笑眯眯地问向怀里停止挣扎的裴觉,抱住他,然后低头,呼吸几乎是融进了裴觉的耳朵里,他亲呢的动作又不忘看向姜昱。
不知为何,姜昱总感觉这就像是在挑衅,表明姜昱不属于他们的圈子。
“都是事实。”裴觉回答的语气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说不出来的懊恼,他一把手按在脸上,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不能见人,所以才想要当作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
倘若早知道于朗诚让他把人带过来是说明白这种事,那他怎么也不会答应。
“既然了解这些事,那么我想姜同学也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也不必我多说……”
“……我都知道了,但是,大叔,如果他真的是个人渣的话,我看大叔你也没有太在意的啊?”仿佛不服气一样,姜昱一口气反驳起来,只道,“我知道大叔你是想我自己放弃,但是仔细看过后,我突然觉得,你们好像也不太尊重他,反而更想着,不能放任不管了……”
什么?于朗诚深感珍奇地瞥了眼怀里的裴觉。
结果姜昱一把站起来,走到于朗诚面前,面对全方面都在自己之上的于朗诚,他只好撑起自己高大的体格,显示其自己的声势,把裴觉拽起来,往外拉走,门被合上了。
“自投罗网。”于朗诚看着另外两人压根没动过的茶水,自己取起茶盏品了一番,只对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做了个点评,“……最近他是喜欢这种会带点反抗的刺激吗?”
只隔着一门的地方,裴觉被甩到了墙上,他的双手往后摸到墙,感觉自己一时之间堪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窘境,虽然想让隔壁的总裁救命,但是对方都把他丢出来了。
“先说好,这是我的初吻,你要是闪开你就死定了。”姜昱拽着裴觉的领口,还没等来裴觉的回复,就一下子咬了上去,真的是咬,堪称饿虎捕食。
裴觉愣着半天,直到姜昱收回舌头,舔了舔嘴唇,点点头,才反应过来。
“你强吻我?!”裴觉一下子喊道。
“不爽你就亲回来。”姜昱又压得近了,严兴泽那种表现得野、骨子里却软的狗和这种由内到外都散发出蛮横的人形野兽完全比不了,就是凶狠。
在昏暗的廊道里,姜昱的眸子仿佛散开绿光,垂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这样总比那个大叔强吧,我年轻而且器大活好……”姜昱哼了声。
“你不是处男吗?”裴觉怔然了一瞬,瞬间就嘴了回去。
“处男就不可以器大活好……”姜昱正想叫嚣起来,就见裴觉用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
“可我是在上面的啊?”裴觉说。
上面、上面、上面……原来裴觉是在上面的啊!看他菜鸡本色尽露,天天表现得软弱可欺,没想到是能把那个笑面虎大叔在床上压着的类型!姜昱这时候才陡然僵住,好像他刚刚勉强做好的心理准备又瓦解了,他从来没想过会容许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填进自己的体内,一点都没有考虑过,接着他甩开裴觉,直接跑走了。
裴觉待在原地,望了望向下的电梯,又回头掀开了办公室的门。
“和小朋友谈得怎么样了?”于朗诚坐回了办公桌后面。
“什么怎么样了?我被强吻了啊,于哥,唉哟。”裴觉沉重地叹了口气,嘀嘀咕咕的,见于朗诚本人反而泰然自若,“于哥你好像都不在意。”
“很疼啊,走过来,我看看。”于朗诚总是弯弯绕绕地说话,他的表情铺着慈祥的柔光。
裴觉身段柔软地靠了过去,然后微微矮下身子,被于朗诚捏着脸端详。
“又没破皮,别装得很疼了。”于朗诚放下手,然后转了回去。
“唉,于哥你也不疼我了。”裴觉哀切地喊出声,颓丧地垂着脑袋,“你说以后我去做家教,他天天强吻我怎么办,要是我告他,是不是反过来变成我吃亏。”
因为不会造成其他影响,所以就无视,这是于朗诚的风格。
“辞掉这种工作就好了。话又说回来,既然觉得难熬,那你为什么这么坚持,最近很缺零用钱花吗?”于朗诚顺势展开了新的话题。
“是有这方面的需求,目前为止还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我也很苦恼的,于哥你应该没有过吧?”裴觉长吁一声,伸了伸懒腰。
“嗯,以前也有打过工,但是缺零用钱这种事确实没有过,本来我上学时都是在当无忧无虑的富二代的。”于朗诚沉吟一声,才漫不经心地把屏幕上的报告关掉,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当时还考虑过研究深造,后来出了点事,我就顶上来继承家业了。其实本来是我的姐姐来做的,我从小到大就对这种生意没兴趣。”
也就是严兴泽的父母对吧?裴觉的脑袋飘了飘,感觉于朗诚的确很适合,他的气质就腹有诗书气自华,满是学者的味道,道:“我感觉于哥你做得挺好的?”
其实裴觉暗地里在网上搜索过各类消息,虽然都是些只言片语,但是也能看出于朗诚接手后,事业正不断做大,往各个领域延伸,本就巨无霸的集团横行无忌。
“但是那没有什么意思呢?”于朗诚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然后就直接把需求说明,“不说这些了,小裴,我找你来是做爱的,最近积攒了点压力。”
真佩服他每次都能轻轻松松地将这样的话宣之于口,裴觉想。
“说要做这种事,结果还把姜昱喊了过来,于哥你还想给他表演活春宫吗?”裴觉感觉手有点冷,然后偷偷摸摸伸进了附近最暖的地方,摸着于朗诚的腹肌。
“怎么可能?我当然会看场合来做事,可不会像毛头小子似的。”于朗诚任由他动作。
“哦,嗷嗷,知道了,不过就现在,在这里吗?”裴觉倒也不是那么在意场合的人,况且这听上去不是很刺激吗,虽然在这里做爱貌似也不是第一次了。
“去酒店吧,昨晚订了酒店,结果某人一直没来,让我感到很受伤,所以就把房间续订到了今天晚上。”于朗诚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再随手把外套都扣上,他的打扮看起来像是要去时尚秀上走秀的模特,可是随性踱步的模样,又透出股霸气,轻描淡写地拉着裴觉往外走,“今晚用不着去那边了吧?”
“我哥还在呢……”裴觉嘟囔着,“就三个小时。”
“努努力吧,小裴,我今天……”于朗诚的嘴唇贴到了裴觉的耳朵,温热的气让人浑身发麻,“……特别想当老公的母狗。”
裴觉一下子捂住了脸,只感到面色通红,半点话都说不出来,咿咿呀呀了半天,最终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跟在于朗诚后面出去。
于朗诚日常中干脆又无畏,性事上更是坦诚,每次到了这种时候,裴觉便像皮球似的被言语的重击拍来拍去,脑袋发懵。
随着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他才恍然大悟般回过神来,锁舌摩擦的声音毫无规律地游弋而出,再慢慢停下来,似乎已与外界彻底隔绝,一阵带有重量的阴影从身后笼罩而下,两只手轻轻按在裴觉的肩膀上,温暖的喘息在他的后颈那里扑腾着。
一阵寂静,好像连喘息都变成了犯罪,裴觉紧张地闭嘴,直到于朗诚心满意足地将他放开,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回过头去,裴觉看见了于朗诚的面容,单看五官来说成熟又有男人味,仿佛石榴般微微发红的嘴唇勾起的笑容混合诱惑,分明这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但裴觉就是感觉这是在勾引他去操弄。
“洗发水的味道都有点变了。”于朗诚退回来了一步。
“那是因为换地方住了。”裴觉想起来,霍峻鹰貌似很满意。
套房内很暖和,甚至让人觉得时间回到了春天,在万物复苏的季节里,发情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裴觉来到床上,凝望着比自己要年长十岁的男人,被他征服了无数次,身后挞伐得乖顺骚浪,饶是如此,于朗诚还是能摆出慈爱父亲的架子。
“要一起洗澡吗?”于朗诚将身上的驼色围巾解下,随性地问。
冬天的衣服有份量,所以只能看出于朗诚上好的比例,可随着外套与毛巾等一件件解开,便好像从文明人转变为了野兽,原始汹涌的性感魅力喷涌而出,席卷了裴觉的眼珠子,那健硕强壮的肢体让他不由自主地点头,果然看见白臂膊就会想到那档子事。
于朗诚的衣着得体,脱下的动作同样有分寸,衣服被他一件件整齐地放好,单单留下来一件纯色皓白三角裤,不是什么情色打扮,但是正中心垂下来的份量很足,侧身时,内裤边缘的弧线包着圆润的臀部肌肉,粗壮的大腿从滑下的内裤里面抽出来,于朗诚整个人泛着宛如奶油的白光。
裴觉笨拙又急切地跑回来,手掌放到于朗诚的肉臀上徐徐把玩揉捏,像是骤然吃到细糠的山猪,旁边的男人亲了下他的脸颊,才道:“怎么不说话,先给我一个准信呗?”
“老婆,”裴觉先小声地叫他,听了于朗诚应声后,又露出来有点期待的笑意,对着于朗诚急不可耐地说,“骚总裁母狗老婆。”
“现在就想操我了啊?”于朗诚知道了裴觉的打算,这小色鬼此刻精虫上脑,满脑子都是把鸡巴塞进雄逼里那点事,他笑意盈盈,却话锋一转,道,“那就忍着,我还是得先洗澡。”
裴觉猛地瘪了嘴,见于朗诚往浴室里走去,他思索片刻,也把身上的衣服摘来下,放着于朗诚那一叠旁边,来到男人旁边,嚣张地搂住身侧这个比自己高半个脑袋还壮不止一筹,俊帅难以计里,财富地位更是云泥之别的男人的腰,豪气万丈,因为这是他的老婆。
从淋浴器倾泻而出的清澈水流,起初是在灰色瓷砖上盘旋,最终跟着从排水口里消失,飞溅到半空中的水珠打在了皮肤上,微微的热意让人舒畅,而身旁传来的肉体温度更是如此,一双大手沿着裴觉的脊椎不断抚摸,从上往下给他洗得干干净净。
“唔……”
裴觉可没有过被人伺候洗澡的经历,下意识就想要挣扎,但于朗诚坚如磐石的身躯就在旁边,把他像个木偶一样按着,湿漉漉的嘴唇在他的耳后吻着,舌头一下子刮进他的耳朵,粗暴的手把住他的阴茎开始揉搓,迅速扩张的兴奋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要沦陷了。
“别表现得那么害怕嘛?”
于朗诚的掌心圈住裴觉的龟头,手指则将包皮拆开来,每次手掌的纹路掠过敏感的马眼,裴觉都感觉到双腿隐隐发软,情不自禁地用手勾住旁边年长男人的粗壮腰杆。
“难道平常都是送进嘴巴和屁股里,没让人给你撸过吗?”于朗诚淫靡的动作与他好整以暇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语气亲切得让人仿佛回到了童年,却时不时用嘴唇贴着裴觉的脸颊,舌头绕着裴觉的嘴唇周遭缓缓打转,清新的香气被裴觉咽了下去。
“没,没有……”裴觉猛地摇摇头,“于哥……”
“你这么叫我,搞得好像我们很疏远一样,有了新欢就忘旧爱了,我最近很嫉妒呢,小裴,像个怨夫似的……”于朗诚还是在笑,他的声音远得好似清晨的雾气后的影像,似有似无,好似别样的阴森,他的舌头没有伸进来而是一点点洗刷着裴觉的唇瓣,直到那里湿透,直到姜昱碰过的每个地方都被他的唾液覆盖浸透。
“老婆,老婆……”裴觉认为自己这时候必须得讨于朗诚开心了,连忙喊道。
白皙得宛如雕像般的身体,上面的肌肉同样犹如岩石般坚硬,按在裴觉肩膀的力道大得让人逃不开,慌忙的裴觉抓住了于朗诚的胳膊,却能够感觉到掌心下方的血管鼓胀的力道,沉雄的呼吸声在水流激荡里特别刺耳,裴觉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于朗诚做爱的时候,见到了这人温文尔雅的绅士外表下那傲岸不逊的野兽,就好像踱步于雪地的凌然白狮,威严具足。
最要命的是,下身有种火辣辣的疼痛,裴觉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高,连带着阴茎也因为兴奋涨起得厉害,似乎随时都要爆裂了,虽然退伍男神和警察局长熟父操起来都有风味,但还得是骚老婆带劲,裴觉的耳根如同着火一样滚烫,他仓皇地扭过头,看见于朗诚的脸。
小心翼翼做好的发型都乱掉了,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头上,深邃的乌黑眼眸映出裴觉的样子,那是张冷峻稳重的男性面孔,可是他嘴唇仍然牵着让人恍惚的微笑,那一道唇线分开了,吐出来的舌头带着种狠辣的红色,就好像剧毒的蟒蛇或者侵蚀神经的蘑菇,完全无法挪开视线的裴觉只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都不说话呢?”
于朗诚微微低下头,眼珠子左右转着看了看裴觉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咕哝道,表情和动作都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漠然,与其说是在观察人,不如说是在检视商品破损的顾客,但是,即便是这样的模样,也显得很自然,就好像平常裴觉见到的温柔长辈其实全都不作数,这才是于朗诚该有的气度威势,这时候他的笑意更深了。
少顷,裴觉喘着粗气,不知为什么,便产生了扭头就跑的冲动,可是挑衅权威的想法也挥之不去,便摸起于朗诚的手臂,于朗诚的脸越来越近,投下的阴影笼罩而下,清澈的虹膜泛着讨人喜欢的光芒,就好像在幽潭里偶然窥见的浮光掠影。
“其实是,觉得于哥你很平常不太一样……有点不习惯……”
“因为刚刚听你说的时候,就有点吃醋了,原谅我吧。”偏偏于朗诚的语气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而且手上还摸来摸去的,那力道大得裴觉以为自己身上都被掐肿了,“我们小裴真的很能招蜂引蝶呢,叫来的也都是些色中饿鬼,也是什么人都有了。”
“色中饿鬼……”姜昱那是头横冲直接的泳池虎鲸,裴觉怎么抗衡得了?
“不是说强吻你了吗?那么年轻的小崽子,也知道强吻人吗?”于朗诚念着意义不明的话,他的手指轻轻按住裴觉的嘴唇,指腹贴着唇瓣,自己的嘴唇则亲在指甲上,伴随着那样骇人听闻的抚摸,裴觉的脖子紧绷得像是要即将炸毛的猫。
浸透脸庞的热水顺着脖颈流淌下来,当上下都被于朗诚钳制住的时候,裴觉就被逼到了墙角里,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可是扑过来的于朗诚强横至极。
“停,停下,放手……”想要张嘴辩解或者求饶的裴觉感觉到从天而降的水流滚进喉咙,呛得他皱起眉头,慌乱的委屈也顺势消失了,难道说于朗诚吃醋了就会变成这样吗,可是裴觉平常也没有见他有那么大的反应,毫无头绪的裴觉连问清楚都做不到,只是感觉自己的龟头被茧子不少的手磨得发麻,很快就要投降。
于朗诚低头看着裴觉那副可怜的样子,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怜悯,反而有种森然的冷酷,被那样的目光来回审视的裴觉惊悚地靠后,可是看到于朗诚英俊的面庞,却又忍不住升起靠近亲呢的心思,这种矛盾的心理可真是让人头疼。
“裴觉啊。”
平常在于朗诚嘴边难得一听的全称冒了出来,嘴唇翕动的时候,红色的舌头也性感地浮现而出,想起自己的精液挂在上面的场景的裴觉茫然点头。
“跟我做个约定吧?”
“是的,约定什么?”
这时候,于朗诚的语气又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可那双宛如动物园里见过的野性未褪的老虎般炯炯有神的眼睛和箍住自己面庞的手掌却又太过抓人心神,胆战心惊的裴觉甚至没有问究竟是什么话,就悄然同意下来。
“……就最后这两个吧?”
于朗诚歪起脑袋,用耳语般细微的声音说,那张总是平静以待的脸此刻分崩离析,目睹这无比剧烈的反差,裴觉感到困惑,紧接着就是战栗。
“神工作六天都要休息一天,你难道一天一个还不够吗?”
拇指反复划过裴觉的下嘴唇,于朗诚越来越低的嗓音在耳朵里回响。
承受着那犹如干枯的井般的眼眸的注视,裴觉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可是身后已经是墙面了,避无可避,他感觉有股热气汹涌而来,喉咙不断咽着。
“答应了吗?”于朗诚又问。
裴觉点了点头,于朗诚就一把抓住裴觉的脸,迫使他对准,然后焦急地亲了上去。
究竟是要答应什么?裴觉没有来得及问,他的后腰撞上了垂落下来的于朗诚的手掌,而男人灼热难当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嘴唇,随着这样强烈的舌吻,性欲化作电流把两具身体同时变得炽热,端正成熟的俊脸占据了裴觉的整个视野,与那双深邃的黑眸对视时,裴觉情不自禁地吸吮了钻进嘴里的舌头,然后他就看见那双锐利的眼睛好像鼓励他似的弯成了一道细缝,而磨蹭他胯下的手掌也变得厉害了。
“硬得更厉害了。”
于朗诚浅浅的笑声漫开,微微眯起眼睛的俊朗笑脸让裴觉头昏脑胀,那赤裸裸的调戏让他扭捏起来,想让自己的胯下逃脱于朗诚的手心,但却被磨得愈发痒。
射精的快感悬而不决,于朗诚滚烫的舌头和着温水扫过裴觉的嘴唇,重新钻进了口腔里,当裴觉为了换气而张嘴时,那舌头又开始舔舐着唇齿之间,裴觉的双腿无力而发麻,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变成了一个光凭接吻就能不断射精的机器,但是、但是……真他妈爽!
裴觉的手为了反抗而随意拉动于朗诚的乳头,这次于朗诚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兴奋,挤压着贴近的身体称得上是纹丝不动,男人雄壮的无毛鸡巴高高翘起,戳起裴觉软软的小腹,红里透紫的熟透性器摇晃起来宣扬自己的地位。
“……啧。”
裴觉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摸到了新奇的地方,手里突起的血管在颤抖,而他的拇指正按在一动一动的地方,睁开眼睛看后,他才发现自己掐着于朗诚的脖子,正按着喉结,让男人吐出更加焦躁的喘息。
“窒息还是第一次,真不错,跟小裴你在一起就是很好。”
于朗诚没有管那双手会让自己怎么样,好像不要命一样地亲了回来,两个人的舌头重新纠缠起来,强烈地摩擦搅动,唾液混合在一起,嗞溜的粘腻声音此起彼伏,裴觉甚至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卷出来遭到于朗诚吮吸,不知不觉中,裴觉的手也垂下,抓住于朗诚的性器,用手指拧动龟头,指甲刮起来马眼。
仿佛将人整个吞噬的吻最终是以射精收尾的,裴觉的身体几乎是无以为继地要倒下来,结果却被于朗诚扶住了腰身,然后就看见男人细心地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刮下来,再把手放到嘴边,用鲜红的舌头一点点扫干净,然后他重新抓住裴觉的腰,脑袋埋了下去,含住了龟头,不断地吮吸,像是连里面的残精也不肯放过。
裴觉被吃鸡巴吃得腿都发软,他甚至不知道从自己的鸡巴里放出来的到底是多少精液,好像连血都一并给出去了,便不禁皱起眉头来。
裴觉低下头,和于朗诚对上视线,突然一脚踢在于朗诚的鸡巴囊袋上,接着就看见于朗诚紧紧拧起眉头,可他的嘴角竟然险恶地扯开一边,熟男鸡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精水,瘫坐在地上的于朗诚射精完后,裴觉又踢了一脚,那根只在美女的逼里享受过的鸡巴晃来晃去,居然直接朝着地板上失禁般地放起水来。
这样过后,于朗诚竟然还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站起身来,爬到了洗漱台上,屁股撅起来,对着裴觉,一手在前把住陶瓷台,一手往后朝裴觉掀开臀瓣。
“于哥,你今天吃醋吃得可真厉害?”裴觉好像窃喜般的嗓音从于朗诚身后冒了出来,连带着他的手掌也往前攀附这具雄壮精悍的身躯,大口亲了下自己老婆的肩胛骨。
从后面伸过来的手像是把于朗诚的胸肌当作面包一样揉搓,白皙分明的肌肉块柔韧至极,任由裴觉如何按捏,于朗诚这回都没有吭声,直到裴觉的脑袋冒出来,吸着他的脖子,于朗诚才哼声伸手过去,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按着裴觉的脑袋,让裴觉给自己的总裁熟男肉躯打印子,然后睨了裴觉一眼道:“我再怎么样也是个男人,这种事很奇怪。”
“不奇怪。”裴觉乐呵呵地笑,拇指和食指捻着于朗诚的龟头慢慢摩挲,这里被他玩得愈发敏感刺激,被稍加挑逗就硬得发疼,“我也喜欢。”
“怎么不进来?”于朗诚感觉到火热且坚硬的龟头就杵在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烂熟的穴口咬着龟头像吃进去,可裴觉就只钻着一点进去,泰半都在外头,尝到了鸡巴的滋味,雄穴反而更加淫秽起来,渴望把更里面还没有被填满的区域都挤满,直到饱胀。
话音未落,裴觉就依言将自己的性器慢慢地挤了进去,道:“后面有点松了?”
听到这样的评价,于朗诚顿时眉头一紧,可探进体内的鸡巴粗壮至极,叫他浑身由里到外都被撑得舒坦起来,嘴唇张开后洒出来的喘息热得像是岩浆冒出来的,他试图夹紧,好让裴觉的评价落到空处,可后面的雄穴被进来时堪称门户大开,慢慢地让龟头顶到了穴道深处,挤到让他脊椎发麻、险些站不稳的地方里,爽得让于朗诚的眼睛险些翻白。
“不过,是被我操松的,是不是快变成一条缝了,真是进来的时候特别欢迎我,想抽出去了,又不舍得放我走。”裴觉的声音掺杂的笑声越来越浓,他从后面亲呢地抱着于朗诚,矮了半个头、瘦了一圈的身体却在后面凿着男人最私密的肉道,随心所欲地用快感鞭笞犹如雕塑般健美的肉躯。
裴觉的腰慢慢地往后拉,龟头也从二道门里面刮着出来,柱身和雄穴摩擦时发出了粘腻淫荡的水声,而于朗诚的上半身几乎是晚了下去,撑在洗脸池的手臂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发力,小臂处的青筋贲张而出,即便如此,他仍然在忍耐着从后面散发的快感。
“操得……快一点,再猛些,使劲,”于朗诚垂下的脑袋里冒出了屈服般发软的声音,催促着裴觉的动作,“你一抽出来,鸡巴套子里面就空了,很痒……”
裴觉也有感觉,他老婆的肉穴那可是他鸡巴配套的,软嫩湿滑的肠道熟稔地收紧,随着下意识蠕动而发生的套弄行为就好像有千万条舌头在绕着自己的鸡巴打转,转瞬之间,里面就有变得炽热而水润,裹得裴觉直想喊救命,他大一时偷摸买过的飞机杯在于朗诚的屁股面前也要逊色,彻底败下阵来,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男人的鸡巴套子,只属于他。
男人的肉穴怎么会这样,舒服到让人陶醉,仿佛全身都要融化再里面,裴觉甚至产生了点大逆不道的想法,那就是于朗诚肯定得感激他,要不是他的话,这个富可敌国、俊朗健美的男人还不会发现自己的后面原来是个如此快乐的桃花源。
“于哥,喊我‘老公’好不好,得听到你这样喊,我才能有劲使?”裴觉的头埋进男人的脊椎那里,用舌头舔起来光滑的肌肉纹理,变调的声音这时候像是孩子在耍赖,在撒娇!
“呵,今天可不能听你的。”于朗诚却难得没有答应裴觉的需求,反而嗤笑一声,一只手攀到身后,按住裴觉的屁股,猛地发力,就把裴觉重新带进了自己的身体,只是他自己控制的角度不对,到底没有操到那个让他最舒服的地方。
虽然裴觉一把鸡巴放进来,就爽得他思考都不对了,但这也是有程度的分别的,前列腺先不说,现在要让他满足就一定得操到深处那里,要是他是女的,那里或许就可以用子宫来形容,不,如果是这小子的话,真让他怀孕……难道能够做到吗?
这种怪诞的妄想使得于朗诚有种更进一步的刺激,好像触碰到禁忌了一样,脑袋坏得好像更厉害了,他稍微眯起眼睛,还没来得及思索,裴觉就顺势自己修正了方向,凿到了正确的地方,于朗诚就什么都想不了了,裴觉这操逼的技术也是越来越厉害了,全是在结实耐操的肌肉直男上磨练出来的。
“为什么不能,我那么想听?”裴觉耳语。
难道你想听,我就得喊给你听不成?虽然于朗诚确实喜欢那样亲昵的称呼。
“我要是喊了,你可得对我负责了,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于朗诚打算把之前一直搁置的事情顺势提起,忽然想到自己在看不到脸的后入式里对人谈这种事,也挺好笑的。
“跟于哥你结婚?也不能领证吧,婚礼听上去也很麻烦。”裴觉好像在思索着这间事情,语气都带了些苦恼。
“那你想干什么?给你偷偷准备间婚房,在里面铺上大红的床单,把结婚照高高挂起来,然后你在外面花天酒地回来,就能看见被戴了好几顶绿帽子的新郎官西装革履,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等着你扒开他的衣服,跟他入洞房,操他专门为你润滑过的逼?”
于朗诚的一连串说辞让后面的裴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然后他还真有点心动起来。
“老婆。”裴觉亲密地把鸡巴再操深了点,已经接近三道门的界线了。
“这次可不能让你糊弄过去哦,小裴,”于朗诚得赶在自己的理智被裴觉操到九霄云外以前,把该说的话说完,谁知道这小子现在操逼越来越厉害了,“戒指得戴在手上。”
“……老婆。”裴觉斟酌片刻,继续喊。
“真可惜,兴泽这辈子都只能做小老婆了,你说是不是,老公?”于朗诚知道为了这种事争风吃醋是件没有品味、不成熟的,但那能怎么办呢,一想到自己在雄竞里轻而易举地取得了如此胜利,他就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然后,裴觉的龟头顺势激进了点,尖端压到三道门口,于朗诚身下的鸡巴倏然喷出来贵重的精种,浓稠乳白的粘液稀里糊涂地洒在了地上,这是于朗诚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准确来说,是这两个星期第二次。
于朗诚现在的性欲和裴觉高度联系在一起,虽然也可以通过自慰宣泄,但到头来,还是和裴觉做爱舒服,不是因为那样可以射精,而是因为被裴觉操这件事本身就能带来庞大的快感和愉悦感,甚至足以贬低身为男人应有的射精产生的快乐。
不过裴觉还没有射,对他来说,站着操于朗诚稍微有些不方便,所以他到目前为止都没太发力,还是用逼暖暖屌的前戏而已。
“于哥,我们去床上吧。”裴觉一手兴奋地环住于朗诚的腰,另一手拍了拍熟男浑圆硕大的肥臀,感受着高潮男穴的吮吸。
“操得不尽兴?”于朗诚让裴觉抽出来鸡巴,龟头从肉穴出来的瞬间,他的腿一阵发麻,回身看了眼通红涨起的性器,上面白沫浓密,看了后眼睛反而没办法移开。
“嗯,顺便再满足下你嘛,我的骚老婆,以前你不是说:喜欢一边被我内射一边和我舌吻吗?”裴觉说着骚话时也是红了脸,这次却是难得看着于朗诚的眼睛里说出来的,“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好可惜……”
“有什么可惜?”于朗诚转身,乳头继续被裴觉上手拧着,手往后撑着洗漱台。
“于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吗?”裴觉没有直接提出正题,迂回了下。
“……嗯?”于朗诚哼了声。
“当时,我是第一次来着。”裴觉嘀咕着,低头看着奶子,干,他老婆的奶子又大又白,乳头也骚得立起来,他看得越硬越厉害。
“我知道,能感觉出来,肯定是处男吧。”他们也算是交换了彼此的第一次,于朗诚想到,然后说了。
“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当时……有点不好意思啊……是我初吻……”裴觉小声起来。
“……”
第一次,裴觉没有听到于朗诚那轻松的语气作答,他抬头望去,看到了在于朗诚的脸上浮现而出的难以置信和心虚的表情。
“……”
于朗诚好像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你当时要是跟我说这事,我就不会那么急,至少会给你安排个烛光晚餐了。”于朗诚实在忍不住,失笑而出,实在忍不住用拳头掩住嘴角,他从来没有想过听到这种事,自己会那么开心,甚至扬着眉毛,露出洁白的牙齿。
宛如毛头小子般惊喜雀跃的心情涌现在心头,这还是于朗诚头一次感受到。
“可以,小裴,够可爱了,别再卖萌了。你先出去,我马上过来。”掩着嘴角的于朗诚把一脸懵逼的裴觉推到浴室外,还是没有忍住笑出声来,他偏过眼珠,看了眼镜子里浑身上下都是吻痕指印、脸也红晕密布的自己,忽然感到尴尬般摸了摸耳朵。
于朗诚出来之后,只围了身装模作样的浴衣,见到裴觉躺进了床上,盖起被子露出个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
有的衣服穿上的瞬间,就只是为了脱下。
于朗诚对着裴觉解开了浴衣的腰带,把那具被裴觉淫弄得一塌糊涂的熟男肉躯,他在掀开被子钻进去前,故意朝着裴觉的耳朵哈气,道:“小老公,老婆来给你暖床了。”
于朗诚跨坐在裴觉身上,用双手撑起身体,柔软的臀部落在青年硬得发疼的鸡巴上,脊背撑起柔软的棉被,支出了个罩子,然后头重新埋抵,用嘴唇温柔地吸吮裴觉的脸颊,在裴觉想要说话而张开嘴时,就毫不犹豫吻了上去,捉住裴觉的舌头,一个劲地含着。
吸溜吸溜的声音从他们交错的唇舌里放开,吞咽着裴觉的唾液的男人抬起头,用舌头舔舐了下嘴唇,感受到一双手扣着他的屁股,慢慢地分开,但是进来的却不是鸡巴,而是裴觉的手指,整整三根,就这样贪了进去,毫无规律地搅动穴口,指头或是弹跳或是蜷缩,以截然不同的刺激侵犯着于朗诚的肉穴。
“小裴,你鸡巴硬得像要爆开一样,也不进来,是你老婆的骚逼操起来不欺负了,还是又有了新的坏主意?”于朗诚分出一只手往后摸着,指头按着柱身硬起来的青筋,里面涌动的热血似乎都要灼伤他了,他却笑意盈盈,再亲了亲裴觉的嘴,用壮实的胸肌贴着身下的青年,挤出来的乳沟都能操了,再对裴觉好声好气地问。
“想换个姿势。”裴觉的手指抽出来了,他把水线粘连的手指抹在于朗诚丰厚的胸肌上,趁着于朗诚不备,把这个男人摔到了床上,再捉着他四十五码的大脚,让熟男屁眼往上露出来,对准自己的鸡巴。
“跟兴泽确实有做不少运动啊,现在都想这样操我了,什么时候能把我抱起来操啊?”于朗诚见裴觉无法兼顾了,就自己捏着自己的乳头,他下的狠劲反而比裴觉要大,仿佛为了快感而随心所欲地糟蹋自己的身体。
“……嗯,于哥,你多重?”裴觉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操得有点外翻吐水的猛男肉逼,欣赏着商场白狮子被自己征服的淫态,然后问。
“猜下?”于朗诚没有直接回答。
“八十千克?”裴觉试探性地问。
“八十四。”然后于朗诚就看见裴觉气馁的表情,不由得讥笑他,“这就放弃了,没志气,你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抱不动。”
“……你就说,我能不能在床上满足你吧。”裴觉自暴自弃般地说,跟赌气耍赖的孩子一样,抱着于朗诚白皙健壮的双腿,龟头都不需要瞄准,跟张了眼睛一样,被裴觉挺身一送,就怼着凹陷的穴口,稳稳当当地操进去,“帮我个忙,好不好,老婆。”
“……什么?说清楚点。”于朗诚舒服得喘气,胸肌起起伏伏,皱起眉毛,却是不折不扣的快乐表情。
“你自己抱着腿,我只管用你的逼。”裴觉压了压,发现了个奇妙的事,按不下去,就好像常识被打破了一般,他感到惊讶。
“你之前……操的,嗯哼,慢点,你再操的话,我都讲不了话了……谁的柔韧性很好吗?”于朗诚奶头也不拉了,眯着眼问,只是这话音
“霍叔叔啊,那个警察局长能把脚放在脑袋后面,我操他一点阻力都没有,简直像跳舞的。之后就,严兴泽也不错,应该是做运动时下压练得勤。”裴觉回忆了下,还是很惊叹的。
于朗诚试验地抱着腿,发现自己确实折不到一起,他的身材确实美观又耐玩,但作为他小裴老公胯下的性奴老婆还是有短板的。
也没等于朗诚细想,裴觉就这样从上往下,压着于朗诚开始奸淫,这个姿势臀部和小腹的间隔,被彻底送下去的鸡巴轻而易举地就凿穿了三道门。
于朗诚难得失态地翻起白眼,但是他连劝阻的想法都没有,平常不怎么会被操到的地方,今天被裴觉娴熟地操穿,肠肉被鸡巴带进深处,又因为鸡巴的抽离而翻卷,那可怕的快感甚至让于朗诚的大脑停机了,好像鸡巴捅得不是肠道,而是他的脑子里的某个按钮,捅一下就会输出快感,胯下刚刚射过的鸡巴泄出来精水,打湿了他的胸肌。
“好老婆,鸡巴被我操得报废了,这样才好,只有早泄的阳痿废物才好当我的老婆,那样就不可以找美女了,”裴觉伸出手指推着于朗诚软下来的鸡巴的精束,一点点往上捋,推出残精,继续咕哝着,“是不是,老婆?”
“小裴……啊哈,逼都被捣烂了,继续操于哥,舒服死了……”
本来于朗诚想要回答,可裴觉又是一击猛操打断了,晕乎乎的脑袋在一分钟后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刚想说什么,鸡巴就重新撞进了三道门里,轰炸般地钻磨,成熟稳重的熟男帅脸因为翻白眼而显得表情失控,不自觉笑开的嘴唇里,能看见舌头仿佛渴望接吻般蠕动。
“唉,不行,于哥,我还得踩你的鸡巴玩呢,想不想以后只能被我踢着卵蛋射,这可是严兴泽那条骚狗都没有的特殊待遇,我只给你。”
第一次,裴觉的嗓音变了,不再显得怯生生的,冷酷而且强硬。
这话终于没有答复,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开始响起了杂乱的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男人从喉管里挤出来的快意低吼,悬空的双脚被操得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瘦削的裴觉仅凭插进去的一根鸡巴就随心所欲地掌控身下比他健壮数筹的男人,快感犹如潮水般打垮于朗诚的脊梁,到最后裴觉甚至踩着那于朗诚的侧脸,直直地往肉穴里射精。
射完还不是结束,他一拍那肥厚的屁股,再松开一道闸门,灌下尿水来,等他一抽开鸡巴,于朗诚的肉穴就把精液和着尿全吐出来,完全是另类的潮喷,而瘫软在床上的男人仍然窘困于快感的余韵里,好半天没回神。
等到于朗诚清醒过来时,发现裴觉都不知所踪了,裴觉这次来真是个渣男,射完就走,拔屌无情,不过于朗诚却只是晃了晃脑袋,好恢复清醒,然后从床上站起来,拍了拍腰。
本来想着一根事后烟的他,在大衣口袋里摸到的不是烟盒,而是个小巧的贞操锁,纯黑色金属,能完美扣住于朗诚的肉屌。
于朗诚却没扣上,而是把贞操锁放了回去,喃喃自语道:“不上的话,就会给我特殊待遇,好像刚刚有那么说?阳痿就阳痿吧,反正本来对其他人就硬不起来了,难怪说他今天那么百依百顺,原来也吃醋了,如果知道这招这么有效果,就该三天两头找个人了。”
进浴室把自己拾掇干净的于朗诚重新穿好了衣服,忽然想起来一件正事:
“求婚是成功了,那我的小老公是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呢,真要我一个人搞定吗?”
善于独断专行的大总裁开始思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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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作家助手里发现还有8000字断章,连我自己都忘了已经写了这么多,想着也不能白费,于是,花了一天写完后续发了上来。
文章提到的Play会在“于朗诚番外 窃入洞房”里出现,至于这个番外到底会不会有,大纲里是有的,实际是否存在,暂且放下不谈,毕竟二十一章都不见得会有呢。
裴觉的实际想法不通过他自己视角的思考、动作来体现,直白地说就是他虽然不大喜欢姜昱的性格,但是很喜欢姜昱的脸和身材,纯粹的见色起意哦。
……根据大纲,其实还有大概五章的量正文就到此结束,外传有七章,一人发一章,最后会是裴觉的【我的真相】作为结尾。
还有归期未定的番外【裴觉不装了会是怎样?】系列的大批路人受,全部都是企划中,永无落地可能。
没想到第一次完结的文是催眠文。
第21章、虎笼
沈寅闭上眼时,窗外的天色正沉,这很反常,他从不睡午觉,总是活力四射,但身体背叛了他,这几日积攒的疲倦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清醒的意志。
他试图抵抗,想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填满大脑,可最终还是被拖进了黑暗里。
也许潜意识里,他确实想逃,想假装自己从未踏进过霍峻鹰和裴觉的秘密,从未在深夜贴着墙壁,听见那些压抑的喘息和床板摇晃的声响,那些声音像虫子,钻进他的耳朵,在脑袋里筑巢,使得他日思夜想。
梦里,他听见了雨声。
是夏日里那种细碎淅沥的小雨,碰碎在瓦片上,降落在树叶弯里,滴溅在积水的坑洼里,哗啦啦,像谁在远处轻轻摇晃一串玻璃珠子,这声音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听说“裴觉”这个名字,就是在这样的雨天。
记忆也随之鲜活起来。
那天,他跟着同样一头雾水的妈妈,坐上了继父裴正钦的车。
说是继父,但沈寅从未叫过他“爸爸”。
裴正钦也从未强求,不如说,他表现得像是对这个称呼有极其强烈的阴影,甚至可以说反感,那是沈寅当时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渐渐地,他也就习惯了,只管这人叫“裴叔叔”。
车里的空气仿佛冻结的冰块,全因为裴叔叔突然说出来的话,沈寅的头靠在窗边。
他的母亲沈慧兰坐在副驾驶,手指抠着座椅边缘,指甲刮过皮革,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侧过脸,看着开车的丈夫,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还是开了口,面色困惑,语气惊慌,还渗着被欺骗的委屈。
“正钦,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这事?”
这点,沈寅也一样。他坐在后座,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裴正钦的后脑勺,试图从那片浓密的黑发看出点什么。
“说什么?”裴正钦像是在装傻,但是他的神色在沈寅看来却很古怪,仿佛他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理所当然,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节奏乱得很。
“还能是什么,”沈慧兰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像是重新认识了自己的丈夫,她的眉毛紧紧拉近,“我到现在甚至没见过公公,直到听你说……听你说……听你说他走了,才知道有这么个人!你还有个儿子,而且是放在公公家里养的,我跟你结婚快五年了,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她的声音一下子高昂起来,在车厢里回荡,让人不得忽视。
裴叔叔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车外的雨声吞没了这片寂静。然后,他开口了,那话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重得让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往下沉了一沉。
“我不敢去找他们。”
沈慧兰和沈寅都愣住了。
母子俩设想过很多回答,无论是愧疚,还是辩解,甚至愤怒与谎言都理所应当,但他们唯独没有想过会是“不敢”。
裴叔叔是个跟生父断绝关系,连带儿子也弃之不顾的人,冷漠且无情的作为本该让下着小雨的夏日吹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可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却像是个被困在噩梦里太久的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慧兰和沈寅都吃惊地看着他,试图在裴正钦身上找到平日里所见的风趣大方的形象,但是一丝一毫都看不见。
这个男人抓着方向盘使劲的模样看起来癫狂,他绷紧的脸色就好像遭遇了比沈慧兰更大的冲击,轻微颤抖的身体……沈寅不能说那种模样不是恐惧。
那像是烙印在骨头里的,对某个存在的本能畏惧。
车辆驶进高速公路后,不过半小时就出来了,沿着道路来到了颓丧的乡镇,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块,往来的年轻人很少,只有几个老人坐在屋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雨幕。
分明就在那么近的地方,裴正钦却守着秘密,从未带他们来过,沈寅感到很夸张。
从车上下来,沈寅的目光朝着街道看去,小树荫盖得密密麻麻,那些老树的枝叶纠缠在一起,把天空割裂成破碎的灰色。就好像有人不愿意被瞧见似的,整条街都笼罩在种阴沉的氛围里,他慢慢跟着裴正钦移动的时候,一栋老旧的宅院就这样映入眼帘。
那是典型的南方老宅,灰墙黑瓦,墙根爬满了青苔,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白布,里面只做了简单的丧仪,只有几个老人待在里面,一切都像是幅褪色的画,听不见哭声,更没有喧哗,甚至连香火的气味都很淡,淡得几乎要被雨水的土腥味盖过去。
沈慧兰陡然拉了拉沈寅的袖子。
他追随着妈妈的眼神,第一次看见了他今天才听说的弟弟。
那是个有点冷淡的年轻人,安静地坐在大堂的一角,背挺得很直,像棵还没长开的竹子。他穿着件白色T恤,牛仔裤的膝盖处磨得泛白,眼珠像棋子般乌黑,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到反光,一言不发的样子看起来孤独而且可怜,仔细看过去的话,的的确确能够看出裴正钦的样子,有几分相仿的轮廓。
但他比裴正钦更瘦,皮肤也更白,是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像个鬼影。
沈寅回过头来,见到继父正站在门槛那里,点起了一支烟。
他没有进去,只是皱着眉头往里边看,烟雾从他指间升起,被风吹散。
面对死去的父亲和伤心的儿子,裴正钦面上没有悲痛,反而显得麻木,甚至有种终于摆脱了什么般、如释重负的释然,这种古怪的景象,别扭离奇,让沈寅不适。
沈慧兰拉着沈寅走过去,来到了那个年轻人面前,正当他们想说些什么时,裴正钦一把拦了过来,紧张地挡在他们面前。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这种像是下意识保护他们的动作,居然是做在裴正钦的亲生儿子面前,沈寅愈发觉得荒诞无稽。
沈寅看见那个男孩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挡在眼前的男人,还有后面的母子,最后和沈寅就这样对上视线。
“你们是谁?”男孩站起来,开口了,他的声音比沈寅想象的要清亮一些,但语气就和这素白的场所一般,淡得让人无味。
“我是你的亲生父亲。”裴正钦先一步回答,他说这话时,堪称照本宣科。
男孩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哦”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他咕哝着,他的表情也看不出抱怨和震惊,而是把这件事接受下来,然后就不在意了,“请随便找个地方坐吧,很抱歉,这里招待不周。”
他的礼貌很周全,周全得让人感到疏远。
沈寅想,如果是自己,突然见到抛弃自己多年的父亲带着新家庭出现,至少会感到愤怒,大声质问。
但是这个男孩没有,他只是接受了,像接受一件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
裴正钦没有动,他盯着男孩,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问了个让沈寅后背发凉的问题。
“他死了吗?你的爷爷。”
沈寅的呼吸一滞,周围的老人们看到这不孝的一幕,难道不想冲过来想要主持公道吗?
他回头一看,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刚才还在的几个老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他们四个人,站在弥漫着香火的大堂里,就好像为了主角的对话,刻意清场了一样。
沈慧兰也对这种离奇的氛围感到担忧,她不安地捏了捏沈寅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可是对话的裴家父子却不受影响。
“是啊,应该是寿终正寝吧?”男孩似乎对这种事情不太确定,他稍加思索了下,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貌似事不关己。
“……他也会那样吗?”裴正钦陡然失笑一声,那笑声短促干涩,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沈寅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那也可能是他自己走了吧,”男孩随声附和道,他这时候才露出来阴郁且失望的表情,那表情一闪而过,快得让沈寅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接着他对裴正钦说,“那你有什么事吗,爸?”
面对生父的疏远,他看起来既没有怨怼,也不觉得对方可憎。
裴正钦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换掉,无力地说:“你爷爷让我来接你。”
男孩好像很在意时间:“昨天吗?”
裴正钦说了实话:“前天。”
“好的,那我待会儿上楼收拾下……”男孩终于想起来了似乎还有两个人的事,他看着沈慧兰和沈寅,面露出几分纠结。
“我是你爸爸的妻子,姓沈,你叫我一声阿姨就好。这是我儿子沈寅,应比你大两岁。”沈慧兰殷切地笑了起来,她上前一步,试图打破这僵硬的局面,上来拉着那个男孩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动作也很轻柔,带着母性的本能。“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任由她拉着,没有挣脱,但也没有更亲近的表示。
“裴觉,觉悟的觉,阿姨好。”他很有礼貌地点头,然后他又转向沈寅,目光再次对上,“寅哥好。”
沈寅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他。
“要我上去帮你一起抬东西吗?”沈寅想了想,主动开口说道。
他们未来就是兄弟了,他可得罩着这个跟林黛玉一样瘦弱的弟弟。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傻气,但总得有人说点什么。
裴觉看着他,那双乌黑的眼珠里似乎闪过一丝诧异,接着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那就谢谢寅哥了。”
他笑了。
望着那副笑容,沈寅突然愣神了。
只是嘴角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睛微微弯起,像月牙,但那笑容里有别样的引力,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漏了半拍,陌生柔软的情绪从心底冒出来。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莫名其妙的悸动压下去,主动跟着裴觉一起上楼。
沈寅跟在裴觉身后,看着他瘦削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这个弟弟,或许比他想象中更需要人照顾。
沈慧兰和沈寅都没有发现,在那里看着这一幕的裴正钦瞪大了眼睛,欲言又止。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避过了裴觉的视线,低下头,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沈寅跟着裴觉上去了,留下来的沈慧兰望看左右,她走过来想说几句话,却见裴正钦抬头仰望起房梁。
“正钦,你怎么了……”沈慧兰伸手扶住了这个男人的肩膀,虽然不喜欢内情,但她还是想给他一点安慰,但是裴正钦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这个男人的表情显得无助,像个走丢的孩子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沈慧兰吓坏了,她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正钦,你别这样……到底怎么了……”
但是任由她怎么问,裴正钦都只管摇头,什么都不肯说,他只是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呼吸声。
直到听见了下楼的声音时,裴正钦才猛地抬起头,他深吸一口气,用手胡乱抹了把脸,仿佛为了鼓起声势般,让自己的面色变得冰冷而且有力。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严阵以待地看着一步步走下来的裴觉,然后是旁边的沈寅。
沈寅也感觉莫名其妙。他印象里的裴叔叔是个随和的人,和什么人都聊得来,也开得起玩笑,而且很有责任担当,从不酗酒和家暴,也会主动做家务。但那样的人却敌视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种景象让沈寅诧异,甚至有些不安。
后来的日子,沈寅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想错了,裴叔叔只是暂时不适应,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实际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他才发现裴叔叔是真的把裴觉当成透明人。
他唯独不跟裴觉说话,对裴觉的打招呼和作为也全部无视。
饭桌上,如果裴觉开口,裴正钦要么装作没听见,要么直接转移话题。
家里有什么需要决定的事,他也从不询问裴觉的意见。
这种冷暴力就连旁观的沈寅都感到胃疼。
家里面的气氛只是因为多了裴觉就变得极为糟糕,像拉到过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沈慧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试图调和,但裴正钦在这个问题上异常固执,甚至有些偏执。
“你别太在意。”沈寅只能跟裴觉这么说,在一个裴正钦加班晚归的晚上,他溜进裴觉的房间,看见他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裴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
“寅哥,我没在意,虽然最开始有点失望,但是现在还好。”他说的是真话,沈寅能看出来。
裴觉不是在强装镇定,他是真的不在意,这种不在意,反而让沈寅更觉得心疼。
分明是在亲人身边,可是裴觉看上去和沈寅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孤苦伶仃的。
他按时上学,按时回家,成绩很好,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或许是因为觉得可怜,所以沈寅决定不坐视不管,毕竟他们现在都是兄弟了,他得努力罩着他,既然裴叔叔不管裴觉,那他来管,总行了吧。
沈寅开始有意无意地找裴觉说话,放学路上等他一起回家,周末拉他出去打球,放假了也会跟裴觉一起学习。
沈慧兰看到他们兄弟相处融洽,很是欣慰,也几次和裴正钦商量,希望他能对裴觉好一点。
在沈慧兰的坚持下,裴正钦和裴觉才有了点头之交的关系,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然而沈寅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这对父子俩的关系会那么差。
在他看来,裴觉就是个普通男孩,在学校很用功,讲话也有礼貌,虽然和常人有些微的不一样,但是还好。
……些微的不一样指的是性取向。
沈寅也不是很想发现这种东西,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床就一墙之隔,某次裴觉半夜偷偷摸摸看色情片,结果因为蓝牙耳机断联而放出声来,叫沈寅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是男人的喘息和呻吟,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沈寅当时就僵住了。
他听见裴觉手忙脚乱地关掉声音,然后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久到沈寅以为裴觉睡着了,他才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呼气。
裴觉看起来不希望被人发现,所以沈寅也如他所愿地装作不知道。
令沈寅自己也感到意外的是,他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排斥同性恋这种事。
那更接近于不在意,就像是眺望不远处的海浪一样,离自己太遥远了,所以产生不出来喜恶的实感。
而且当哥哥比他想得要有趣点,闲着没事逗弄关心下自己多出来的弟弟也是件乐事。
看着裴觉被他逗得无奈又不好发作的样子,沈寅心里会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们的实际相处时间只有一年左右。
高三毕业,考上大学的沈寅如裴叔叔所愿,先去参军入伍,好为了将来铺路。
入伍那天,裴正钦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很多鼓励的话,眼神里是真实的欣慰,沈慧兰哭得稀里哗啦,拉着他的手舍不得放。
裴觉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等沈寅看过去时,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沈寅也朝他挥挥手,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走了,家里就剩裴觉一个人面对裴叔叔的冷暴力了。
军营的生活比想象中更枯燥,也更艰苦。
新兵训练那时,沈寅每天累得像条死狗,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但他会在允许使用手机的一小时里,分别对妈妈和裴叔叔报平安,然后就会固定地和裴觉抱怨在军营的事。
原本沈寅是和女朋友说这些事的。
他们高中就在一起,感情很好,沈寅入伍前,两人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等彼此。
但是异地恋比沈寅想得更难熬,本来他和女朋友努力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也和她说明了状况,双方许诺会愿意等彼此,结果三个月后,沈寅就被甩了。
对方找到了新欢,电话里的分手理由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我等不了,也不想等了。
沈寅挂了电话,在训练场的角落里坐了很久,他没哭,只是觉得空,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他原本均分给女朋友的通话时间就全分给裴觉了。
裴觉当然不知道这回事,沈寅也不会跟家里人说自己早恋结果还被甩的事,那太丢人了,他唯独不想让崇拜自己的弟弟知道这件事。
不太方便对家长说的话,沈寅像把裴觉当作垃圾桶一样地倒苦水:
“训练太累了,真的太累了。”他趴在床上,对着手机话筒有气无力地说。
“今天又黑了圈。”他发过去一张自拍,脸黑得跟炭似的,只有牙齿是白的。
“特别想给太阳一拳。”他在烈日下站军姿,汗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心里恶狠狠地想。
裴觉当然不了解沈寅说的具体状况,他只是简单地做些安慰:“坚持一下。”“多喝水,注意防晒。”“加油,寅哥你最厉害了。”他的话很平常,甚至有点笨拙,但不知道为什么,沈寅听着,心里那股烦躁和委屈就会慢慢平复下来。
很奇特的是,在裴觉安慰完的次日,沈寅那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训练有精神了,成绩是拔尖了。
周围人都寻思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殊不知沈寅纯靠他继弟话疗。
他把这归结于心理作用,有个惦记的人,有个能听自己唠叨的人,总归是件好事。
但最近,情况有点不对劲。
沈寅给裴觉发消息,裴觉都会到第二天才回,打电话也不会接。
这种石沉大海的感觉,让沈寅感到很焦躁,心里像有蚂蚁在爬,坐立不安。
然后他就问下铺那个安静看书的寸头脑袋:“豹子,有人突然不理我,你觉得是为什么?”
薛威豹,外号豹子,是沈寅在军营里关系最好的战友之一,他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没有时间。不然就是你进了兵营,人家见异思迁了呗!”
“豹子,就知道你不靠谱,给我闭嘴。我说的是我弟,还见异思迁,老子早他妈被甩了。”沈寅呛了回去,心里更烦了,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开始思索情况。
裴叔叔又对他发脾气了,还是学习压力太大,或者生病了……
“你弟,小你几岁啊?”薛威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扒着床沿问。
“两岁。”沈寅说了。
“现在七月,那不都快高三了,谁有空搭理你,而且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是那种弟控,一天跟弟弟说不上话,就患得患失的。”薛威豹讥笑一声,露出“你不对劲”的表情。
“你不懂,我弟很会话疗的。”沈寅居高临下地蔑视薛威豹,然后就看到那人别扭的表情,好像快要吐了一样。
“大虎,说是弟弟,那不会是你男朋友吧?”薛威豹双手抱住胸口,露出害怕的表情,“你要是男同,我好怕你对我动手动脚。”
“嘴巴放干净点!我他妈真喜欢男的,那也瞧不上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沈寅轻蔑地哼声,表示看不上他,但说完这话,他心里莫名地虚了一下。
“哦哟,我长得怎么了,被女朋友甩了的也好意思说我!我可没被甩。”薛威豹只管笑,接着就见沈寅翻身下来,两个人在床上打闹到一起。
沈寅把薛威豹按在床上,用枕头闷他,薛威豹嗷嗷叫,其他人在旁边加油助威,宿舍里一片鸡飞狗跳。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几个人看过去,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
是霍峻鹰,寸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刻,眉眼俊朗,他站在那里,就有种沉静的气场,让闹腾的宿舍瞬间安静了几分。
“大虎,下象棋吗?”霍峻鹰问,声音不高,他手里拿着一盒棋子。
沈寅松开薛威豹,从床上跳下来。“下!正好手痒。”他需要点东西转移注意力。
霍峻鹰淡定地看了眼里面混乱的景象,然后薛威豹对上视线。
薛威豹眼珠子一转,大喝一声:“好啊,没想到我一直没有看透你们的奸情!”
霍峻鹰显然也听到了他们之前的争执,他没理会薛威豹的胡言乱语,自己拉了个椅子坐下,把棋盘铺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
“我不喜欢大虎。”
霍峻鹰说得太认真了,让开玩笑的薛威豹和想装模作样拉着霍峻鹰耍宝的沈寅都偃旗息鼓了。
沈寅摸摸鼻子,坐到霍峻鹰对面,看着这人安静地摆好棋子。
霍峻鹰下棋很认真,每一步都思考很久,沈寅喜欢和他下棋,因为能静下心来。
“老鹰,你有过女朋友吧?”沈寅忽然问道,手里拿着一个“车”,在指尖转着。
虽然沈寅说是问句,但是语气很笃定,大家也都这么觉得,霍峻鹰看起来就是那种穿着蓝白校服也能把小女生勾得神魂颠倒的长相。
他试图从霍峻鹰这里得知对方也被甩过的消息,来获得一点自己不是失败者的安慰。
“没有。”霍峻鹰先动了炮,开局很常规。
“你不早恋?”沈寅低头看棋,走了一步马。
“为什么要跟不喜欢的人谈恋爱?”霍峻鹰的话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他看都没看沈寅,注意力全在棋盘上。
“就你被甩……干嘛走这步!”薛威豹这个臭棋篓子也来围观,正想笑沈寅,一看对方动马的方向,二话不说就开喷。
“观棋不语,有没有素质!”沈寅踹他。
“不过老鹰,你长着这张脸,想找什么人都找得到吧?你有理想型吗?”薛威豹仔细打量了霍峻鹰的脸,黑成这样了,还是俊得人发慌,电视里的那些小鲜肉都该滚下来,把这人换去当主角才对,也不知道哪家妹妹能把霍峻鹰收入囊中。
“没有。”霍峻鹰看着棋盘沉思,他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但最终得出的结论还是否定。
“说明我们老鹰眼光很高。”沈寅补了句,走了一步卒。
薛威豹点点头,两个人一下子击掌,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霍峻鹰仔细思索了下,把脑海里的面孔都翻出来,没有变化,他觉得自己日后喜欢上谁是件难以想象的事。
沈寅正想走下一步,上面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起身过去,薛威豹从善如流地顶了上来,然后按着自己心意走了一步,直接把马送到了霍峻鹰的炮口下。
沈寅瞥了眼,心道这臭棋篓子没救了,然后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心跳漏了一拍。
是裴觉。
他连忙接通,走到阳台,压低声音:“喂?结果你们暑假都没有过,就迎来高三生活了……我知道时间紧急,但你回我消息都那么慢,是不是裴叔叔对你怎么了……他不会打你了吧?我不是,算了,以后及时回我消……算了,要是打扰到你学习就不好了,有空就回我好了。”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忍不住走回来,看着薛威豹也被霍峻鹰打得汗流浃背,情不自禁地哼了声,又连忙对电话那头说:“没事,看战友下棋呢。最近训练是好多了,可能是习惯了。我什么时候回去,过年吧,到时候就回去了,想我了啊?我想也是,你哥我不白疼你。”
电话那头,裴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嗯,等寅哥你回来。”
就这一句话,沈寅觉得这几天积攒的焦躁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挂了电话,走回棋盘边,看着薛威豹垂死挣扎,心情大好。
过年的时候,沈寅终于回到了家。
沈慧兰心疼地看着晒得黑了八个度的儿子,摸着他的脸,眼眶都红了。
“瘦了,也黑了,部队里很苦吧?”她说。
裴觉站在客厅里,好奇地张望着,半年不见,他似乎长高了一点,但还是很瘦,穿着宽松的毛衣,更显得单薄。
沈寅嘿嘿一笑,走过去,一把捞住裴觉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房间里带。
“走,让哥看看你学习有没有退步。”
沈寅在床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裴觉乖乖坐下,两人挨得很近。
“马上要高考了,有什么把握吗?”沈寅问,像个真正的兄长。
“还成?”裴觉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底气,不过沈寅知道,这事也不用担心,因为隔三差五就能听见亲妈说他考了多少多少分,都是年级前列。
“寅哥,你变化好大!”裴觉被他夹在胳膊下,也不挣扎,只是仰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惊叹。
“哪儿大了?”沈寅低头看了眼自己,黑是黑了,但肌肉结实了,整个人壮了一圈。
“变得好壮!”裴觉看着他的体格。
沈寅嘿嘿一笑,心里那点虚荣心被满足了。他把自己身上厚重的羽绒服解开,里面只穿了件长袖,再往下则是白背心,然后他干脆把背心也脱了,放出精赤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饱满故障的胸肌,腹肌被小腹堆起的皮掩着,手臂上的虎头肌圆得像是有孩童脑袋那么大。
他对裴觉做了个健美的动作,两臂向上曲起,肱二头肌鼓胀起来。
“这我在部队里努力训练,身材好多了吧,这肌肉,来,你摸摸,练得是不是厉害了,我那些战友,个个有肌肉,但都精瘦,没有我这样的!”
他拉着裴觉的手,按在自己的肱二头肌上,裴觉的手很冰凉,触碰到他火热的皮肤时,沈寅感觉那块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裴觉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然后胆子大起来,用手指按了按,又捏了捏,脸上露出惊叹的表情。
“好硬……”他说。
沈寅得意地笑了,享受着这种崇拜的目光。
那是段被朴素的快乐覆盖的日子,他自忖为负责任的哥哥,从照顾裴觉的行为里领悟了成就感。
他喜欢裴觉依赖他、崇拜他的样子,这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有价值。
他从未想过,这种感情会变质。
所以当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沈寅对于现在龌龊的自己甚至感到反胃。
梦里的场景还是那个房间,还是过年的时候。裴觉还在好奇地摸着他的手臂,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梦里的沈寅,心思却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着裴觉那双因为好奇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心里涌起的不是兄长的爱护,而是滚烫热烈的欲望,那火焰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疯长出来,灼烧住他的心脏,烤干神智。
他忽然想着,以后的裴觉摸男人的肌肉也会是这样吗,只是轻轻地用手在肌肉块上滑来滑去,还是说像霍峻鹰的叫床那样——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
霍峻鹰做爱的声音,但和他平时说话完全不同,分明听起来同样刚强正气,可被裴觉操了后,就带了几分屈服和谄媚,一个劲地喊着“首长,揉军犬的奶子,捏乳头”“谢首长扇军犬奶光”等,骚透了。
那些声音钻进沈寅的耳朵,勾出他自己从未想过的欲望,只顾着贪婪地捕捉着隔壁的每一丝声响,甚至用那种声音当作手淫的配菜。
沈寅也想尝尝那种感觉。
所以在这个梦里,他放纵了。
“裴觉,想不想摸摸我的胸肌?”沈寅的嘴里发出了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声音,劝诱着。
这是梦,所以他可以放肆些,可以满足他这几日的幻想,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在梦里找到了出口。
“可以吗?”梦里的裴觉抬起头。
“试试呗,我们可是兄弟,随你摸!”沈寅乐呵呵地笑起来,放纵的感觉美妙得让人不能拒绝。
他看着裴觉走进自己的怀里,用双手揉着自己的胸肌,那触感真实得可怕。
裴觉的手指很灵活,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
恐怖的满足感又涌了上来,混杂着更强烈的冲动,沈寅的双手悄悄圈住裴觉的腰,然后他猛地低头,亲了上去。
嘴唇相接的瞬间,过电的感觉让沈寅浑身一麻。
沈寅像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遇到甘泉,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裴觉的牙关,钻了进去,纠缠住那截柔软湿滑的舌头。
难怪霍峻鹰跟他妈个母狗一样,一看我不见,就逮着裴觉索吻,让我这个听墙角的,都不好意思出来……沈寅脑子里混乱地想着,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他吮吸着裴觉的舌头,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抚摸着弟弟的背脊。
这可是他的宝贝弟弟,怎么给霍峻鹰、霍弈象还有其他不知道打哪来的混蛋捷足先登了?喜欢玩军犬,你寅哥我不也是?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不甘,让沈寅吻得更深,更用力。
沈寅又亲又吸,裴觉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挣扎,但是他却不管不顾,也没管这是不是强吻,只是吮吸着裴觉的舌头,这几天听墙角的怨愤嫉妒,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全部在这个吻里发泄出来。
然后,梦醒了。
沈寅猛地睁开眼,仰着头,看着霍家客房的天花板。
一片昏暗,只有帘子缝隙透进点光。
沈寅能感觉到内裤里的粘腻感贴着皮肤,提醒着他刚才在梦里做了什么。
一种巨大的羞愧和懊悔像潮水般涌上来,瞬间淹没了高潮后的短暂空白。
自己刚刚在梦境里肆意妄为,对象是他的弟弟,虽然裴觉不是亲生的,但也是自己叫了这么多年弟弟的人……沈寅以兄长自居,结果在梦里,却对他做了这种事。
他觉得自己肮脏龌龊,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他觉得自己该走了,立刻马上。
继续待在霍家只会让他变得更加支离破碎,让他那些欲望更加失控。
他不能再听隔壁的动静,不能再看见裴觉和霍峻鹰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不能再让自己沉沦下去。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裴觉他都脚踏至少三条船了——他都这样了,那就不能有他沈寅的一席之地?
这个念头冒出来,沈寅自己都吓了一跳。
有个蛋……他妈让他照顾弟弟,可不是为了让他在床上用屁股照顾弟弟的鸡巴的。
沈寅决定明天就走。
他起身来把内裤换下来,想着要怎么藏起来,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门毫无预警地开了,裴觉和沈寅两个人都停住了,裴觉的目光拉下又拉上,然后裴觉退了回去,门就关上了。
沈寅一下子蹲起来,用手挡住脸:
“操。”
今天晚上裴觉没有去临幸霍峻鹰或者霍弈象,他安安分分地和沈寅待在同一张床上,没有提下午进来,结果看见自己哥哥梦遗完换内裤的尴尬事,沈寅真是多谢他。
“寅哥,你……”
“想说什么直接说。”
“最近是不是憋得太厉害了?”
沈寅马上瞪了回去,这小子夜夜笙歌的,哪里会有梦遗的时候。霍峻鹰那个变态舔狗肯定以吃裴觉鸡巴和精液为荣。
“……算是吧。”
其实是来到这里以后怎么撸都欲求不满,但沈寅不想说真正的缘由。
“话说,我今天被人强吻了。”
“……?”
裴觉突然提起来的话题,让沈寅大脑宕机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谁,谁干的?”
“我的家教学生。”
“马上辞了!”
沈寅当即坐起来,气愤非常。
“可是他妈给钱多唉。”裴觉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你缺钱,我给你吧。”沈寅皱起眉来。
“我要用自己挣的钱,给老鹰买新年礼物,所以得忍着。”裴觉数了数。
“你信不信我现在出去告诉老鹰这事,他的反应比我还严重,你都被强吻了,那是什么混混学生?”
沈寅经过这些天的观察,确认了霍峻鹰如果不是裴觉在场那和自己认识的差不多,但和裴觉相关的事就完全是只黏人的恋爱脑大狗,这事要说出去,那霍峻鹰能翻天了。
“一个月给四千唉!”裴觉道。
“什么家庭?!给兼职生四千?”沈寅严重怀疑那是加了出卖身体要素的价钱。
“我教得好啊。”裴觉骄傲地说。
“别管了,赶紧辞了,你跟一个随时想强吻你……甚至已经强吻过你的人待在……”沈寅对上了裴觉的视线,见到对方微妙地移开视线以后,他突然沉默了。
完蛋了,沈寅这么想道。
幸好是这样,他松了口气。
“你听到了?”沈寅问。
“大概是……真的要说吗?”裴觉反问,然后坐了起来,好像没有害怕的样子。
“别说了,我要点脸,你骂我‘不是东西也好’,说我‘真他妈人渣’也罢,就这样。”沈寅摸了摸脑袋,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他的肩膀颓唐地垂下来,仿佛束手就擒了。
“寅哥,你喜欢我啊?”裴觉直白地问。
“可能吧。”沈寅偏过头,沉重叹气。
“是,还是不是,说清楚点啊。”裴觉道。
“……是。”沈寅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也不是不能答应,”裴觉撇了撇嘴,最终还是摇头,“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生孩子,但是伦理这方面……”
“你跟老鹰和霍叔叔3P的时候,有这样想吗?”真的被拒绝的时候,沈寅反而觉得不快了,反唇相讥。
裴觉面色僵硬住了。
不用问,他就知道沈寅哪来的消息。
“好像还不止呢,上个来这里的你的‘朋友’,叫严兴泽的……老实招来,几个?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哥,可以知道吧?”
“四个。”裴觉小声回答。
“还有个是谁?”沈寅心累地问。
“……某个,大老板?”裴觉不好意思说自己刚刚同意了对方的求婚。
“还大老板呢,能多有钱?”沈寅也不相信能有什么大老板可以允许自己对象在外面找人。
“只穿售价几万的定制西装,一辆车的价钱就够咱们家房产的那种?”裴觉试图举了个例子,他认真地看着沈寅,于朗诚到底多有钱,他其实也没有概念,只是知道对方可能一天给自己发一万块都是洒洒水。
渐渐的,意识到裴觉没在扯谎的沈寅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道:“你怎么和那种人扯上关系的,你还脚踏四条船,我,我……”
沈寅看见裴觉拿出手机来,像是在发消息,问道:“在做什么?”
“请示能不能答应寅哥你的告白。差点忘了,好像还有一个人……我们是很民主的开放关系。”
何意味?沈寅懵了。
于朗诚无所谓,霍弈象没回复,严兴泽看似早有预料但是突然问“哪来的这个姜昱”,霍峻鹰……门被掀开了。
沈寅感受到了霍峻鹰有史以来最为冷漠和敌意十足的目光,他们可是出生入死的战友,现在为了男人反目成仇,这像什么话!
沈寅本想那么呵斥他,但莫名地没底气。
“不行。”霍峻鹰用声音直白地给了回答。
“一票反对唉,寅哥,那算了。”裴觉偃旗息鼓,看来他们不是按票数多少来决策,而是每个人都有一票否决权,必须全票通过才行,裴觉正想看看严兴泽又发了什么,忽然发现自己被沈寅和霍峻鹰扯着,霍峻鹰似乎打算直接把他拽走,而沈寅不让。
“唉,你们干嘛,疼,疼!”裴觉一声叫喊,两个人同时撒了手,他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看着两个穿着睡衣的退伍男大。
“……不行。”霍峻鹰重复道。
沈寅从未听过霍峻鹰的声音可以如此粘腻又软化,简直就像是对着裴觉撒娇,他一边感到毛骨悚然,一边又不禁气得牙痒痒。
霍弈象穿着睡衣出现在房门,看着里面混乱的景象,只是抱着胸口倚在门框。
“叔叔,你的意见是?”裴觉回头问。
“你同意吗?”霍弈象问裴觉。
“呃,这个……”裴觉犹豫着没回答。
“你同意我就同意。”霍弈象说。
“爸!”霍峻鹰没想到自己亲爹不和他站一起,他的脸色变得更可怕了。
“我明天要早起工作,你们玩你们的,时间很晚了,不要太吵。”霍弈象好像得到了答案,就这样走了。
“老鹰,我可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沈寅没想到裴觉开的后宫里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他知道裴觉一松口,霍峻鹰就是唯一的阻力。
霍峻鹰没理他,只看着裴觉。
妈的,这个恋爱脑,沈寅暗中骂道。
“那,老鹰,我们单独聊一下?”
裴觉亲自走过来,拉着霍峻鹰往外走。
等到裴觉回来的时候,霍峻鹰虽然还是很不快,甚至不想看沈寅一眼,但是已经点了同意票,然后霍峻鹰也睡了进来。
三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挤得要命。
然后霍峻鹰和沈寅都侧着身,看着裴觉自顾自地躺下,然后就见他沉沉睡过去了。
“他下午干什么回来了?”沈寅小声问,
“可能是找了别人。”霍峻鹰道,好像有点遗憾的样子,看来他是希望裴觉要是有那方面的需求就来找他。
“老鹰,你怎么这样……那爽吗?被男的操这事。”沈寅听多了墙角,却还是好奇。
“很爽,也可以说,是幸福。”霍峻鹰的形容词有点古怪。
被操还能怎么幸福?沈寅不了解这事。
难道真要让他弟弟把鸡巴放进他屁股不成,虽然他们兄弟也算是谈成恋爱了,但也可以纯亲嘴当葫芦娃嘛?为什么操来操去的?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爷们——
干,他也想当弟弟的军犬了。
次日,沈寅看着面前的活春宫,被裴觉拉着脖子项圈、踩着脑袋的霍峻鹰着迷地哈气,身下的马眼张开,处男军屌喷出来的精液就像是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出来了七八股,而他被裴觉抓的鸡巴硬到了极点,却像是欠缺关键性的刺激一样。
“老鹰,被自己战友看着爽吗?干嘛那么开心,还晃屁股。”
那他妈是在炫耀能用屁眼吃你的鸡巴!沈寅气死了。
裴觉按着霍峻鹰的屁股,睾丸提起,爽快地射精出来,顺便把自己哥哥撸射。
沈寅射了,却不开心。
而这边被无套内射的霍峻鹰倒像是全身都要化了,满脸都是春意的微笑,难怪敢大言不惭地说“幸福”,裴觉又喊起来:“老鹰,你别吸了,我刚射完很敏感,你真打算当肉便器啊?”
沈寅麻木地看着霍峻鹰被内尿。
好吧,霍峻鹰你赢了,你成功勾起了老子他妈挨操的兴趣。
第22章、老虎屁股,我想摸就摸
肯定是伪装被完全卸下的缘故,连霍弈象都懒得继续之前那种疏远的态度。
目睹警察局长上班前用双手抬起裴觉的面庞并一阵深吻的景象后,沈寅终于意识到了,这群人到底在过着多么毫不顾忌且淫乱的日子,搞得他都已经有点格格不入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那更是明目张胆,裴觉在父子间交替轮转,时不时还要在外面留宿,早上回来的时候,脖子和锁骨挂满了吻痕。
沈寅看在眼里,想劝他收敛,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说话。
今天终于是轮到霍峻鹰了,结果在旁边看完全程后,沈寅反而是感觉眼红身热,那种把霍峻鹰一把推开的想法终于变得不可收拾。
裴觉一边操着,一边使劲拍打着像是那丰满的军犬骚臀,阵阵响亮的声音,那屁股都拍打出掌印了,可是霍峻鹰还是毫无怨言地用肠子吃进鸡巴,直到两边都被裴觉扇红了,疼到麻了,他才愿意把体内逞凶的性器慢慢放了出来。
而沈寅就清晰地看见了霍峻鹰那被凌辱般操弄过的屁眼,那是他怎么幻想,都无法描绘出的景观,那里现在只能用“骚逼”来形容,自己战友那挺翘通红的肉臀中间,可以清楚地看见被一圈稀疏的毛发围着的穴口,由于裴觉的鸡巴太粗,所以他撤出来后,肛口仍然没有恢复,通红幽邃的圆洞里,被操软的粉红肠肉从慢慢翻出来,一层又一层,上面还泛着白沫,然而霍峻鹰却不舍得将裴觉的精液和尿液放出来,所以他利用呼吸而努力将屁眼收紧,肠肉就在沈寅的眼皮底下慢慢回缩进去,可还是没法完全合上,仍然留有一道缝隙。
原来被操得熟透的男穴是这样的,沈寅呆滞地想。
随后,裴觉用半硬的鸡巴拍打着穴缝,重重的捶打下,龟头上的淫液就滴落在霍峻鹰的肉穴口,他俯身揉着霍峻鹰发麻的屁股,道:“夹紧点啊,老鹰。寅哥还在这呢,别对他露怯,跟我说说,刚刚射了几次。”
“报告首长,”霍峻鹰的脑袋埋进了臂膊和枕头的间隙,可听到了裴觉的问话后,几乎是立刻昂首挺胸起来,用颤抖却依旧响亮的声音回答,“军犬不知道。”
“这种事都不知道,下次得好好数着,不能因为后面被操得太舒服了,就真的把前面不当一回事了,你这样,以后我把老鹰你的鸡巴锁起来,你流精都记不得流几次了!”裴觉的手摸着霍峻鹰的鸡巴,把他整个翻过来,看着那张发情的俊脸,用手捏着军犬的下巴。
“军犬知错,请首长惩罚!”霍峻鹰那么高大的人,却束手就擒般,任由裴觉玩弄。
裴觉刚想继续,忽然想起来沈寅还在,他咳嗽几声,然后从霍峻鹰的私人收藏里,拿出来一个狗尾肛塞,放在霍峻鹰身下,把那个穴口挡住。
“把我的子种兜着,好好管教你的骚逼。”裴觉最后一下给霍峻鹰扇了个奶光。
“谢谢首长!”霍峻鹰兴奋的道谢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后裴觉回头瞥了眼,看见沈寅刚刚被自己撸射的鸡巴又硬起来,而这个猛虎般的青年只是愣神地盯着霍峻鹰的脸,就好像在试图从中寻找自己过去战友的踪迹。
半小时以后,恋恋不舍地把体内的精尿全都排出去的霍峻鹰回来了,那种在性爱中因顺从而显得崩坏的淫态消失殆尽,他左顾右盼,没看见裴觉。
“去霍叔叔那了。”沈寅话音未落,就见霍峻鹰直接出了房间。
沈寅知道,又是自己独守空房的一天,然后直接倒在床上,他的眼睛看见裤子里自己龟头撑起来的形状,忍不住回想刚刚那一幕,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想那些事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沈寅开始订后天回家的车票,见到软件打出来的小广告,鬼使神差的,沈寅在霍家附近订了个小酒店的房间。
然后他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猛地熄灭手机,把手机按在自己胸膛。
这时候霍峻鹰却回来了,看他失望的模样,沈寅知道这小子跟他爸抢男人没得逞。
霍峻鹰房间的床单是一塌糊涂,暂时不能用了,所以他打算跟沈寅一起睡。
犹豫再三,沈寅翻过身,对着正准备睡的霍峻鹰问:“老鹰,润滑是怎么做的?”
……
电梯门一开,沈寅就像是感到紧张般猛地抓住裴觉的手腕,然后带着人往外走,而裴觉几乎是被拖在他身后,从他刻意板着的脸来看,完全看不出他其实有那么紧张。
沈寅迫不及待地用放开打开了门,两个人一进去房间,他就把门卡随手扔到玄关上的置物台台上,用修长结实的手臂环抱裴觉的背。
迄今为止,裴觉所遇到的男人们都很主动,所以他对沈寅粗暴的作为倒是没意见。
厚重的加绒外套掉在了地上,下一秒裴觉就被迫近的沈寅往后压,背因此碰到了墙壁,他头一次感受到自己哥哥的体格会如此有威胁性,超过一米九的男人就连肩宽也像是展开的羽翼,阴影显得广大无边。
“我润滑好了。待会儿对我温柔点,我还是第一次。”沈寅的脸色发红,呼吸也烫,说事时纠结地拧着眉毛,不敢看裴觉的眼睛。
“老鹰教的?”裴觉抬头,看着他。
沈寅转回来视线,没有说出来答案,他看着裴觉的眼睛在视野里变大,直到嘴唇相触,那一瞬间的滋味犹如美酒般甘甜,让人不禁忘却其余的一切,只专注其中。
裴觉也用舌头环抱住沈寅的背,两个男人紧紧抓住彼此,衣服上因此遍布褶皱。
沈寅当然有这方面的经验,可是裴觉的技艺却更娴熟,他只感觉自己弟弟好会亲嘴,他的嘴唇反复张开又闭合,裴觉的舌头钻进来挑逗着他,在那种刺痛到让人眩晕的接吻中,这个高大的退伍兵反而显得软弱。
但是到底是沈寅更有力气,他贪婪地含住裴觉伸进来的舌头,借此汲取津液,仿佛猛兽扑来的力量将裴觉逼得不断踉跄后退,一下子跌坐到了床头上,只好双手撑着床铺,昂着头和自己的继兄做着违背伦理的亲近行为。
“呵啊,哈……”
在连喘息都难分彼此的距离里,裴觉能够品尝到自己哥哥情动的嗟叹。
沈寅将裴觉罩在自己的怀抱里,只顾喘着粗气,凝视着裴觉的眼睛。
把裴觉困住的手臂,还有其相连的肩膀,全都颤抖起来,那深重粗豪的眉毛扭动起来,表情像是因为难堪而愤怒到了极点,面对自己的弟弟,却因此产生了性欲和兴奋,这事实再次让沈寅感觉到了自己就是人渣。
结果,裴觉就只是凝视着沈寅因为欲望而感到愤怒的表情,他的手不再支撑身体,转而从沈寅宽厚的背往下抚摸,慢慢地扣住了臀部,肆无忌惮地把玩自己继兄即将为自己所享用的部位,下一秒他们的嘴唇再次深深地重叠,这次却不粘连,始终是轻触又松开,细碎的吻让“啧”声不断地响起来。
裴家不满足于隔着裤子抚摸,而是从裤腰带的间隙钻了进去,展开手指向下摸索,谁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他哥的屁股,他想摸就貘。
“寅哥,”裴觉呼唤他,又道,“哥。”
沈寅浑身颤抖起来,他窘迫地“嗯”了声,额头靠在裴觉的肩膀上,突然一动不动,任由身后那双手随心所欲地揉着他的屁股,那种手法他见过几次,裴觉在操霍峻鹰和霍弈象时,偶尔会这样漫不经心地摸着他们的屁股,这种赏玩就犹如在品鉴器物,现在这种手法用在他身上,他感到无比羞耻,另一方面却也兴奋,好像他从第一次旁观开始,就在期待。
“你喜欢我怎么喊?”裴觉的手指探进股沟,里面的绒毛是他所操过的男人里最茂密的,他拨开这些杂草,探寻密径。
“就……‘哥’。听起来更亲。你不是管那个大老板叫于哥吗?”沈寅喘着粗气,他能够感觉到裴觉的手指在穴口撩拨,却不曾进去。
“好啊,哥,把衣服脱了吧。”裴觉把手抽回来,重新撑着自己,笑嘻嘻地说。
沈寅站直回去,在自己弟弟直勾勾打量的视线下脱衣服,让他无所适从,但他还是脱了个干净,任由视线着落在自己身上。
“这样不够帅,站个军姿啊,大虎哥。”裴觉坐在床沿,上半身前倾,手掌托住下巴,悠哉地换了个称呼。
裸体军姿。
沈寅认为裴觉是诚心让自己难堪。
但是,沈寅的身体比他的想法更诚实,他立刻挺直腰板,将双腿并到一块儿,整个人像是标枪般立在地上,胸膛挺起,抬头正视前方,姑且不论他红透了的脸,至少那种标兵的气质是出来了,气宇轩昂。
“哥,你多高?”
“一米九四。”
“难怪,比例真的优越,哥好帅!”
裴觉发自内心地赞叹。
沈寅是裴觉所见过最“爷们”的男人,他的长相偏圆润童颜,可下巴那里却总是泛着铁青的色彩,很常长胡子,皮肤特别黑,是当兵那时候就养出来的阳刚的古铜色,比霍峻鹰这个同样出身的糙了许多,身子骨更是无比壮实,浑身的肌肉犹如铁水浇筑而成,胸肌宽厚而且紧绷,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被两块硕大如岩石的胸肌挤压在中间的星星点点的毛发,雄性荷尔蒙旺盛到甚至长了点胸毛。
然后裴觉的视线下移,圆润突出的肚脐眼往下是条粗壮的“青龙”,连着底下郁郁葱葱的毛发,而沈寅的鸡巴就是从里面伸出来的,那根鸡巴不长,只有十公分左右,作为这个一米九退伍兵猛男的武器显得不相宜,但是却很粗,几乎与裴觉的鸡巴一般粗,饱满的龟头跟圆形哑铃一样厚实,一看就练过的粗腿上同样杂草丛生。
“比我想象中要可爱,开奖成功了。”
裴觉走过来,用整个手掌从根部磨蹭着沈寅的鸡巴,看着自己哥哥刻意板着脸的样子。
“寅哥,你的鸡巴比其他人小啊。”
这种实话听起来特别羞辱男人,而沈寅保持着军姿,坚持不说话,不看裴觉。
“不过没有关系,反正都用不到。”
这话比刚才那句要更加羞辱,可是沈寅却因为这个耻辱的事实而安心下来,他们在裴觉面前都是撅着屁股吃鸡巴的,那身下的鸡巴长短大小都无所谓,猛男屁眼好用就行。
“而且,哥,你听说过贞操锁吗?等我把他们都锁起来,他们的鸡巴就只有一丁点了,到时候,哥你的鸡巴就是最大的了。”
下流的幻想让沈寅的龟头泌出一点淫液,他想象的却不是自己在“废物鸡巴大小评比”里大获全胜的事,而是裴觉是不是也会用锁把他的鸡巴锁起来。
在底下,裴觉的指尖轻轻弹碰着睾丸,好像在实际估量大小,这时候才满意地点点头,仰头看着沈寅的脸:“哥做爱过吗?”
“……”沈寅深吸一口气,因为裴觉在用掌心磨着他的龟头,“没有,就亲过嘴。”
“好可惜,哥的卵蛋看起来那么有份量,好像可以射很多、很持久的样子。”裴觉放下睾丸,然后站直起来,见到沈寅咽了口唾沫,也不放过他,继续问道,“全身上下,哪里最敏感,觉得什么最刺激,可以跟我说吗?待会儿我想让你也尽兴。”
沈寅没有设想过跟男人做爱的事,最鼓动他性幻想的还是上次霍峻鹰做爱的场景,他说不出来希望被怎么对待。
“其他人都喜欢什么?”
“于哥呢,被虐奶子揉乳头时最兴奋。严兴泽爱闻我的内裤和脚,就是那种气味调教。霍叔叔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只是喜欢被操屁眼。老鹰也不是说想当狗,他就是特别想要浑身上下,连脑袋都被我打上印记,恨不得我把鸡巴操进他脑子里。”
“我、我不知道。”
当手摸着沈寅的腰时,他的呼吸错了。
“那我们来慢慢开发,先问第一句,哥想当性奴吗?只要我想,就算是阿姨在家里,你也得过来我的房间给我操的那种性奴哦?”
“不行,”沈寅拒绝了,他晃着脑袋,“不能在家,去酒店也好,什么也好……”
“那看样子,哥也当不成军犬了,比较脸皮比较薄,不玩游戏是喜欢纯做爱吗?”
“也不是那样,看老鹰玩,好像很刺激。”
是的,所以沈寅才会在这里站着军姿,回答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还一动不动。
“狗叫一声。”裴觉几乎是抱着他。
“喊不出来。”沈寅感觉自己简直不成样子,丢脸得要命,想玩又拉不下面皮,也不知道一个男人怎么能扭捏成这样。
“不够主动,”裴觉拉着他的手,让他站到了床前,仔细思索了下,突然踌躇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就道,“最后一个问题,小鸡巴处男骚爷们,想被你亲爱的弟弟操到早泄吗?”
“想。”沈寅几乎是立刻回应了。
“声音不够响亮,你想想老鹰是怎么喊的,要用部队里报数那样的声音。”
“报告,想!”沈寅这次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后,他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
“闷骚的哥,喜欢被言语羞辱,又不愿意付出实际行动。下流。”裴觉终于找到了适合的度,对着沈寅的腹肌亲了口,拍了拍沈寅的屁股,“我本来想骂哥以后只能是个阳痿的。”
“嗯。”现在说不也是骂,沈寅红着脸应声,还是受住了,只顾着点头。
“但是哥鸡巴本来就小,是不是阳痿,又有什么区别呢?”原来这是裴觉为了下一句话的铺垫,话音一落,沈寅的胯下几乎是一阵抽搐,他攥起拳头,手臂青筋凸张。
“别说了。”沈寅艰难地呼气,侧开目光,“哥哥、我,我快被骂射了……”
被自己弟弟在耳边低语淫秽言辞而获得的扭曲快感,以及从内心深处迸溅而出的渴望,都在推动他的神智不断往下滑。
慢慢揉搓着精壮腰身的手,转而回到了紧闭的后穴外,虽然裴觉还没有插进去,但是施加的力道之大好像随时都可能破开沈寅的防线,让他的处子地迎来第一位访客。
“那可不行啊。”裴觉装模作样地叹息着。
“……”沈寅闭紧了嘴巴。
“第一次得被我操射啊。”他感慨起来。
连一点脸面都不想留给他的裴觉随口说出的话,让沈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燥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时候贴近身的裴觉转过头含住他的脖子,用舌头舔舐着沈寅男人味十足的喉结,轻轻搔挠穴口附近,在那股原始的冲动之下,沈寅微微撅起屁股。
裴觉放开前端,再用双手抱住沈寅的臀部,用力地分开,好像挖掘珍宝般不断地梳理掩盖沈寅后穴的毛发,沈寅难耐地哼出声。
渴望被自己的弟弟用性器插入到后面,进行赤裸裸的交媾,这样的心情实在令沈寅难以置信,但是他不得不接受这就是自己的欲望。
这时候沈寅能够感觉到裴觉的鸡巴隔着裤子贴在自己腿上,完全鼓胀起来的形状,即便隔着一层布也无法掩盖,脑海将亲眼所见的裴觉勃起后沉甸甸的形状还有此刻感受到的份量相联系,并因此兴奋得几近晕眩,任由裴觉的双手拧转着自己的肉臀,并期待裴觉更进一步的侵犯,用手指也好,用鸡巴也罢。
“真想现在就被鸡巴操进去……”
那是沈寅因为等待而感到痛苦时,不由自主而产生的想法,想要让裴觉裤子里那个鸡巴放进自己的洞里,让从中散发而出的温度把他这个淫荡的哥哥彻底融化。
沈寅焦躁的思绪令呻吟迸发而出,他翕动着嘴唇,然后和迎过来的裴觉亲吻到了一处,被自己弟弟纯熟的吻技带着,连舌头都耷拉出来的男人用着期盼的眼神凝视着裴觉的裤裆。
难怪霍峻鹰整天就想着这种事,他还没尝过甜头就有了如此欲求,倘若真的品鉴过,那还能从中脱离吗,只会变成不折不扣的骚货,每天都想着用屁眼跟爱人性交。
“眼神露骨得不行,哥想试试口交吗,就用这张嘴吃一次看看,说不定会喜欢呢?”
窃喜着终于轮到自己来把控性事的裴觉用着轻轻的呼唤鼓动着沈寅,看着自己继兄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变得浑浊,仿佛整个人神智恍惚的模样,他心满意足地点头。
被掐住臀部直到血肉发麻的沈寅本能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往两侧掰开,看不见的后穴也在被拉伸。
随后,裴觉整个人陷进了床铺里,手肘撑起来上半身,看着沈寅用手慢慢地脱下来自己的裤子,那专注又恳切的目光与激动的神情任谁都想不到全是投给了鸡巴。
裴觉的内裤是比沈寅想象中更加高档的货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平凡大学生负担的起的。
沈寅摸着内裤松紧带上的标识,这才听见裴觉小声说:“严兴泽买的。”
原来是男朋友送的,沈寅恍然大悟。
未点灯的卧室稍显昏暗,饶是如此,也足以让沈寅看清楚裴觉暴露而出的性器,这次他贴得那么近,甚至可以闻到鸡巴散发出来的腥臊味道,同性阴茎的味道刺鼻得很。
因兴奋而高涨勃起的性器犹如厚重的铁炮筒,青筋盘布,饱满的龟头溢出可怕的深紫红色,令人惊奇的是这样凶狠粗壮的肉棒就这样挂在瘦削的裴觉身上,沈寅固然亲眼见过它把霍峻鹰杀得丢盔弃甲的雄威,但那时候的感受绝没有如今这样强烈,这样让他口渴。
裴觉丝毫不觉得尴尬,他握着自己鸡巴根部的模样比起胆怯,更像是骄傲,炫耀一样地甩动,鸡巴的腹部拍打着沈寅的帅脸,迫使沈寅在用自己的面庞去感受它的实际尺寸。
“哥,你想吃我的鸡巴吗?”
裴觉的拇指按住沈寅的下唇,又轻轻松开,让丰厚的嘴唇弹了回去。
沈寅不自觉地用舌尖触碰嘴唇,好像刚刚和裴觉互相吸吮啃咬的痕迹仍然停留在上面,泛着无比深沉的灼热感。
“……我?”
“嗯。”
“吸你的鸡巴,这么大的东西,怎么……”
沈寅不敢承认自己看见鸡巴后,不断地吞咽唾沫,但是裴觉的鸡巴贴到脸上时,他却没有拒绝,被拍得脸红了,也只是喘着粗气。
“也不用全吃进去吧,先从用舌头舔开始,慢慢地吃,直到有滋味。”
“好吃吗?”
“他们都喜欢。”
被这样的话说服的沈寅微微低下头,这根鸡巴像是有他的两倍长,那个瘦弱弟弟胯下的性器勇武威猛到沈寅的心跳发颤,他的舌头轻轻点在龟头上,把马眼泌出的液体卷了回去。
咸涩的滋味在舌尖漫开的同时,沈寅也能闻到鸡巴骚臭跟着被自己吃进去,好像裴觉性器的味道被他彻底吸收了,沿着血管奔流,不能说是好吃,但却让沈寅想再尝一口。
这次他将嘴唇亲到了龟头上,一边用嘴唇吮吸,一边仿佛舌吻般用舌头舔舐马眼,在听到裴觉愉快难耐的哼唧声后,沈寅舔得更加勤快了,鸡巴的味道此刻变得像美酒,无论他舌头怎么动都看不见满足的瞬间。
被那种贪欲浸润的嘴唇慢慢张开,竭力张大的上下颚好像要脱臼般,而硕大的龟头就这样慢慢堵住了口腔,甚至让沈寅想要冒出几滴眼泪,但是喉咙却鼓动着继续开展。
裴觉摸着自己哥哥的圆寸头,看着这个性感爷们的黑皮猛男只是因为吃男人鸡巴就掉眼泪的可怜模样,伸手拭去了沈寅眼角挤出来的眼泪,然后看见沈寅把涂满唾液的龟头放出来,面色通红,下巴被溢出来的唾液填满。
那迷茫的眼神望着裴觉。
“是不是太费劲了,哥不适合。”裴觉掌心拂过扎手的发茬,安抚着他。
沈寅没有用话语回答,他重新把龟头含进去,在口腔内左右摇晃舌头,这不是他会伺候鸡巴,而是想用马眼里面舔出来更多淫水,那搅动声与沈寅喉间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嘴唇越过鸡巴一半时,沈寅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来有这样的潜力,他再慢慢放出来。
这却不算是结束,只见沈寅用舌头绕着剩下一半没有被他吃下的鸡巴打转,到最后舔到了睾丸那里,他看着被自己唾液涂满,变得油光发亮的鸡巴,甚至产生了几分成就感。
“吃不下了。”沈寅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事而感到气馁,遗憾地叹息。
“没关系,这种事情以后慢慢来。”裴觉贯彻鼓励的方针,只是腼腆地笑。
“老鹰可以?”沈寅擦了擦嘴唇。
“这个,老鹰他……”裴觉欲言又止。
想起来了前不久的事,裴觉不敢说。
“什么啊?”沈寅见他磨蹭,压了过去。
“喉咙可以当飞机杯来着。”裴觉坦白。
“……?”沈寅大脑宕机了。
从裴觉手机里播放的影片里,完美揭露了霍峻鹰不为沈寅所知的一面——什么叫躺着给人操嘴巴能操到射精?霍峻鹰你沦落当我弟的军犬还真是有原因,骚成这样,不就是欠男人玩吗?难怪变成我弟的舔狗了!
沈寅红着脸翻看裴觉的手机,然后裴觉从身后用手兜住沈寅的胸肌慢慢玩,他的鸡巴压在沈寅的脊背上,甚至让沈寅感觉如果,真的被插进来,深度就会到龟头现在的位置。
“哥完全就是男人味的化身,从背面看,更是觉得虎背熊腰的,特别阳刚。”
“你的鸡巴越来越黑了。”
裴觉很喜欢拍那种将交合的性器、对象的睾丸与阴茎、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统合在镜框下的照片,所以沈寅能清楚地看见裴觉的性器的变化,在短短五、六个月里,就变成宛如黑蟒般成熟的男性阳具。
“色吗,哥?”
跟他们待久了,裴觉脸皮也变厚了,他掐着沈寅的乳头,嘴唇含着沈寅的耳朵
“很色。”沈寅应声,“想被这根鸡巴操。”
总之,他就是想要跟自己弟弟做爱,想要用这具健硕爷们的身体去承受裴觉的性器,不是因为强迫或者诱导,沈寅清晰地感觉到,这就是他此刻最强烈的欲望。
沈寅躺在床上,对着裴觉张开了双腿,两条长腿朝向天花板,蒲扇般的大手抓着臀瓣对裴觉展示。裴觉正用手机非常认真地记录。
“要说点什么吗?”沈寅扭着头。
“如果哥想发骚的话,我现在就打开录制,不要学严兴泽啊……”裴觉对焦着。
面对着镜头,沈寅脸色更红了。
“现在时间是……”沈寅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开场白像是报新闻,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今天是我被自己弟弟裴觉开苞的日子,我的处男屁眼很快就要被鸡巴操了,现在很兴奋,感觉自己特别像……骚逼。”
镜头从沈寅的脸移到了肉穴上。
这次,裴觉看清楚了,茂盛的毛发围着褶皱紧密的穴口,唯独中间那一圈一点毛都没有,被沈寅的手指拉伸,露出来一点小口,柔嫩得完全不像是沈寅身上的器官。
“前面也是处男吗?”裴觉好奇地问,然后他起身,用自己的鸡巴给沈寅的小屌盖住,慢慢地磨蹭,虽然粗度差不多,但长度截然不同,他又从侧面拍了对比。
“我没跟其他人做过……”沈寅只能从裴觉硕大的龟头下,看到一点自己的鸡巴。
“因为哥的鸡巴太小了,所以才不好意思吧,你看仔细了。”裴觉用手绕到沈寅的鸡巴下,把他的鸡巴连带自己的一起带起,这时候就能清楚地看见两者的尺寸差。
沈寅发现自己的鸡巴面对裴觉时,真的就像个可怜的孩子,包皮还被捋来捋去的。
“嗯,你的鸡巴大,比我爷们……”
“都这么说了,哥能不能喷点润滑液出来,就用刚刚说,快被我骂射的早泄废物小屌。”裴觉用一只手带着两根鸡巴一起撸,“射一点出来吧,反正哥的精液也是废物。”
“你说话太……”
没分寸了,我是你哥,不可以这样说哥哥的鸡巴,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你起码得是把我操射吧,而不是用鸡巴羞辱我——
沈寅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他的鸡巴抖动着喷出来的精液就沾满了裴觉的手。
“被我压鸡巴压到射了唉,哥舒服吗?”
镜头重新对准沈寅的脸,圆寸爷们哥哥抿着嘴唇,裴觉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沈寅却老实迎合了。
“舒服。”
“那还想继续吗?”
“嗯,我现在想被你玩屁眼。”
裴觉用沾满精液的指尖轻轻探入后穴,宛如蘸取酱料般旋转,不断摸索着入口处的嫩肉,处男就是处男,紧紧缠着他的穴肉顽固地拒绝他人的进入。
沈寅难以自抑地用枕头挡住自己脸后,裴觉就看不见他的表情了,只能听到对方恍若梦呓般的沉吟,像是酒醉般全身泛着红晕,分明此刻进入他体内的只有一根手指罢了。
在逐渐高涨的性欲中,沈寅扭动腰肢,艰难地感受着被深入的怪异感,他把枕头拉上去一点,通过下方的余光瞥见了裴觉兴味盎然的表情。
随着探索时间的延长,沈寅腹部深处的抽搐感也越来越强烈,在里面轻巧摸索的手指的存在感也越来越鲜明,让人无法忽视,他不露声色地向上顶腰,好让裴觉的手指能更加轻松地转动,忽然一瞬间,后穴某处传出来的脉动侵入了神经,沈寅情不自禁地呜咽着。
“嗯唔……呜啊……”
“有点奇怪,对不对?”
裴觉好像见惯了这种反应,道出来了沈寅第一时间的想法,沈寅把枕头拉了回去,深黑坚韧的肌肉好像城墙般倒塌,从内部渗出来的奇异感受将之软化,沈寅从未想过自己的双腿竟然如此无力,任由裴觉摆布,连蜷缩都做不到。
“敏感点很浅啊,就算是哥自己的小鸡巴都能轻而易举地够到。”
“哈啊,别按那里了……”
被贯穿全身的酥麻感所支配,沈寅悬空的小腿不住扑腾,可是裴觉的手指却仍在按着前列腺的位置,手指不断弹动时,沈寅突然浑身僵住,全身都麻木了。
裴觉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拿走了沈寅挡住脸的枕头,把作祟的手指在沈寅面前摇晃,沾着晶莹淫液的指头亮晶晶,他说:“潮喷了唉,很骚很有天赋哦,哥。”
“还,还不能进来吗?”沈寅感觉这就像是折磨着自己。
“起码得三根手指,我也不希望哥受伤,所以继续扩张吧。”这么说的同时,裴觉的指头往后伸,这次是两根,总算有点习惯被进入的肉穴顺利地吃了进去。
而裴觉则低下头用舌头舔着沈寅的乳头,好像些微烤焦的面包般的奶子,上面的乳头是极深的棕色,被舌尖点了点就迫不及待地硬起来,空闲的手则把奶子往中间挤压,肉厚的奶子中间那一小簇稀疏的胸毛被挤得几乎看不见了,然后他才将第三根手指钻了进去,一遍又一遍,固执地将穴肉都挖开后,裴觉终于结束了扩张的过程。
望着又一次射精的沈寅,裴觉笑道:
“可以当奶牛了。”
“什么牛……”
沈寅压根反应不过来裴觉的荤话,然后看见裴觉沾起来精液,又送进自己的穴口,这才知道所谓的牛奶究竟指的是什么。
“那么,哥想亲眼看看自己被开苞的样子吗?来,用双手把腿摆好,屁股往上,这样你就可以看见自己的骚逼了。”
“……就这样?”
亲眼目睹自己的后穴被手指玩开的景观简直让人发疯,手指抽开以后,那一点点的小口没有合拢就迎来了更大的客人,裴觉跨坐在沈寅的屁股上,把润滑液在沈寅的后穴和自己的鸡巴上都抹好,压低腰身,把龟头对准,慢慢地蹭着那里,好像蟒蛇在寻觅猎物般游弋着,只有一点龟头亲着穴口进去了,然后就听见了裴觉好像很舒服般愉快的哼声。
的确如此,操熟的肉穴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当然很不错,但是开苞处男的征服感更是难得,沈寅的肉穴不愿被进入而试图将龟头前端往外推,反而让裴觉感到了肠肉亲呢吻上来的既视感,只觉得里面是欲拒还迎,较之其他地方颜色更浅的屁股中间的穴口太嫩了,裴觉稍稍用力,好像深吻般让大半个龟头陷了进去。
顿时,沈寅就感觉到难以呼吸般的艰涩。
“快点进来。”
“……嗯。”
裴觉点了点头,微微前倾,看着沈寅的脸,也没说话,也没动。
“骚逼痒。”沈寅不敢看他,继续说下去。
宛如破城槌般撞进肠道里的龟头慢慢磨过了关口,随着冠状沟凿进去,接下来就都只是水磨工夫了,前面的肠肉紧紧黏在一起,就算经过反复润滑和开拓,要承受裴觉的性器也显得困难,到最后也只是把三分之二放了进去,饶是如此,也让沈寅感到了仿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他甚至以为自己里面出血了,可是,裴觉慢慢退出来后,隐隐翻出来的粉嫩肠肉什么事都没有,反而是身体产生了空落落的感受。
“没办法全放进去啊。”
“当然放不进去,你那里那么大,谁能……”
沈寅没好气地骂起来,接着他收住了话,好像还真有。
“以后好好开发的话,应该就可以了,现在再试一下。”
对那样的未来感到本能恐惧的沈寅连话都说不出来,就继续将鸡巴吃了进去,这次裴觉却没有放进去,他只是将龟头后面短短一截送入,然后就抽了出来,看来他是打算先开辟出一点冲程出来,而距离刚刚好就卡在沈寅的前列腺上,裴觉起初的速度很和缓,可每当龟头撞到前列腺时,就抵在那里不动,慢慢地往软肉上压,又热又紧的肠肉裹着一段鸡巴不断地吸吮,四面八方的阻力推挤过来,好像鸡巴在被很多东西粘着、扯着。
“里面好舒服,”裴觉满足地慨叹起来,见沈寅紧紧皱着眉,“感觉如何?”
“你,一直压着那里……”沈寅话刚冒出来一句,体内那种酸胀感就进一步加剧,裴觉的龟头往那个让他全身发麻松软的地方动,分明还有那么多在外面,可是他的身体就已经在发出濒临极限的信号,屁股被撑满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再继续承受。
“压这里会让人舒服的,这个我肯定比哥懂。”仿佛为了安抚他似的,裴觉用手撸动沈寅射了两回的阴茎,把挤出来的淫水,都抹到穴口上。
好吧,你有很多操男人的经验,你牛逼。沈寅点点头,忍耐着那种细微的从尾椎散开的电流还有好像把内脏都挤变位的饱胀感。
“那我先操一会儿了,会越操越开的。”
话音落下,裴觉就撑着沈寅的屁股,慢慢动起来,这次速度倒是快了不少,而且慢慢地往里面深入进去,每次途径前列腺时,他会故意停顿下,然后朝那里撞,原本语不成句的快感此刻练成了篇,一点点顺着神经往外爬,沈寅的嘴唇一下子抿紧。
虽然不是他想象中能把霍峻鹰弄得失神的那种疯狂快感,却已经称得上是畅快了,肉穴被裴觉慢慢操得服了,进出也顺溜,感觉上就是舒服,身体冒汗却不觉得辛苦,反而感到全身都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渐渐的,半软的鸡巴重新硬起来。
“现在可以进入一半了。”裴觉的话将沈寅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他看见裴觉慢慢将鸡巴抽出来,而自己的穴口随着那样的动作也跟着被往外扯,空虚感随着视野里鸡巴的形体增多而减少,沈寅却咬着牙,不想让那样的渴求显露出来,可是龟头行将彻底出去的时候,穴口又忍不住吸吮了起来,那种粘连的场景如此令人印象深刻,肠肉带着白沫映入沈寅眼帘,从肉穴出来的鸡巴前半段都被涂湿了。
刚才鸡巴进来嫌疼,这会儿鸡巴出去了,沈寅反而空得厉害,好在裴觉又重新操了进去,这种性爱的节奏并不快,但是沈寅在舒服之余却能够感觉到裴觉深入得越来越厉害,他抬眼看过去,这会儿就只剩阴毛掩着的一小节了,顿时大惊失措。
偏生这时候,裴觉的鸡巴重重一敲,敲得沈寅立马昂起脑袋呜咽起来。
裴觉的确是又操越深了,括约肌就像个松紧适中的肉环,箍着他的鸡巴,却没有办法真正将他推离,里面的肠道紧得人发慌,好像一堵堵坚不可摧的城墙,可随着他鸡巴坚持不懈地顶弄,里面渐渐被打开了,甚至冒出来“扑哧扑哧”的声音,肯定是被操出水来了。
在裴觉的印象里,沈寅是高大的哥哥。
沈寅走在裴觉旁边时像是遮阳伞那般高大,魁梧的体格让人谁都不敢小觑,那热情似火的模样好像个小太阳,他还知道沈寅在大学里是国旗队的,因为对方在升旗完后会固定拍照发朋友圈记录,而裴觉谁也没敢告诉的事就是,每张照片他都偷偷摸摸存下来了。
而现在,高得他只能仰望的哥哥正躺在他身下被他干着处男屁眼,面红耳赤的,却还是受着,让他进得更深,强烈的性兴奋催促着热乎的逼肉裹着鸡巴,伺候得裴觉鸡巴又硬又烫,恨不得把整根屌都塞进去享受。
虽然第一次干沈寅却没让他穿着国旗队那身制服,让裴觉稍有点遗憾,但跟一直以来仰慕的哥哥做爱的喜悦更胜一筹,所以他特别卖力地探索着这具阳刚健硕的身体。
“别塞了,到底了,真进不去了……”沈寅急得想伸手推开继续下压的裴觉。
“不会啊,肯定还有一截。”裴觉笃定的语气让沈寅感到有点发怵。
他现在都感觉自己快被操穿了,整个肠道都变成了裴觉鸡巴的肉套子,裴觉稍微一动,肠子也跟着蠕动,起初涨得生疼,逐渐又过度成难言的满足,到最后就是叫全身酥麻的爽快,这已经是他能够理解的快感的极限了,结果裴觉居然说还能更深。
裴觉肯定是为了全塞进去才扯犊子!
“哥,不想更爽吗?要是老鹰的话,现在肯定主动用脚勾着我的腰,让我操进去了。”
“我、我害怕……”
让沈寅这样的铁血汉子认怂人比捅破天还难的事情,但现在他的确有点恐惧。
他弟的鸡巴可是有他两倍长!
“哥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现在答应被我开苞了,怎么不愿意让我接着操?”
“那、那不是一回事……”裴觉停止动作后,沈寅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满了,他深吸一口气,觉得横竖都是一刀,“算了,你操吧,慢点就行……”
龟头研磨起二道门来,那敏感的肠道褶皱被蹭弄的怪异快感好像在挖掘沈寅的脑子,让他意识到原来自己还能产生这样的感受,汗水把沈寅古铜色的肌肉涂亮,结实的肌肉全都发麻,他咬着牙,双眼翻白,迂回紧致的二道门被破开的感觉完全无法忽视。
里面鲜嫩的逼肉被裴觉的鸡巴一烫,便彻底屈服了,这时候却还不是重点,裴觉还在继续下沉,落进了无底深渊般的地带,沈寅的屁股能够感受到裴觉的阴毛在扫动,他的屁股抬得更高,鸡巴终于触底了,四脚朝天般被干的汉子让裴觉彻底压在身下。
沈寅的体内已经没有需要攻城掠地的部分了,把鸡巴暂时放着享受的裴觉本能地意识到这点,这才心满意足地动了起来,而且这次却不再是那种舒缓的节奏了。
既然里面可以完全地承受自己,那就没有再迁就沈寅的必要了,顺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想法,裴觉开始用鸡巴轰击整个肠道,他的动作是少见的大开大合,先是把鸡巴抽到快要被括约肌完全放出的程度,然后再一气之下碾压回去,先是入口处的逼肉,接着是毗邻的前列腺,再然后是长长一截肉穴,压到二道门也不是尽头,一定要挖到底。
用双手撑着沈寅宽厚胸肌来支撑的裴觉宣扬起自己的淫威,抖动的腰身既凶狠又吓人,甚至让人不禁好奇,他到底哪来的劲儿。
“太深了,嗯呜,好爽……”
可是沈寅现在连思考这种东西的余地都没有了,不如说他几乎是被操懵了,穴口被重锤般的龟头压迫挤开,之后快速地磨过前列腺,一直到肠道的深处堪堪停下,在连最后的关隘都被撕裂后,他明白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打开了,可是龟头深埋进去后又立刻钻出来,把深处的软肉用冠状沟无情地刮过,似乎是打算将里面完全拉出来好反复的操弄。
回拉的鸡巴带出的刺激和空虚感更进一步地涌现而出,让人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沈寅的喉管里冒出来的只有难为情的呻吟,他的身体被操得像是海浪下的一叶孤舟,胸肌因此而抖动,摇晃不止,那么强烈的快感在鸡巴和肉穴的磨蹭中被滋生而出,好像一条条触手在理智里钻开空隙,反复搅动他的脑子。
他的脚趾头蜷缩在一起,充血的手臂抓紧床单,打从内心抗拒着只是被一根鸡巴打倒的、软弱的自己,但是这真的太爽了,谁能想到面对超长距离负重越野都能够咬牙硬抗下来的坚不可摧的身体,会因为“被弟弟操”这种事而崩溃,裴觉最后深深的一顶,让沈寅的脸色都变形了,他都射了三次了,射精的瞬间让他感觉到,好像他所有存货都冒了出来。
可裴觉还在操!!
再操下去,自己真的会被操坏,会变成霍峻鹰那样鸡巴蹭一点就急不可耐地撅着屁股的骚逼,可是心底里的抗拒却不能反映出来,只是被操得哼哼唧唧。
“唉,有点累了,是不是该哥动了?”
当着沈寅的面,裴觉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沈寅的后穴被彻底操开了,完全变成鸡巴形状的括约肌此刻呈现出一个肉洞,浅褐色的穴口徒劳地收紧,里面粉嫩濡湿的肠肉微微往外翻出,光泽得让人羞愧,而被操得发红的地方则沾满了白沫,这种现象出现在自己身上时,强烈的空虚和射精后也没能满足的那一点点贪婪鼓动着肠道往回收紧蜷缩。
这回换成了裴觉躺着,舒舒服服地拿起来手机,那种悠哉的模样好像确信沈寅会自己爬过来伺候他的鸡巴,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但是却和裴觉想得不太一样,沈寅看着从自己后穴里钻出来的油光水滑的大屌,第一反应居然是先埋头吃一下,他直接张嘴吸住了肿胀的龟头,舔舐干净上面的淫水,又用自己的唾液覆盖,他的舌尖垫在马眼下,头颅一上一下地活动起来,虽然还是没办法像深喉一样吃进整个鸡巴,但这一幕还是让裴觉爽快。
“哥,跟我说实话,被我操怎么样?”
“舒服,特别带劲。”
沈寅把鸡巴放出来,说了实话,他的表情回忆起来还有点怔然,然后又用舌头绕着裴觉的睾丸打转,连同自己刚刚没有吃进去的后半截鸡巴一起舔了,阳光且无畏的兄长现在眼珠子像是掉眼泪般水润,浑身大汗淋漓,因为鸡巴不在里面了,所以无意识地晃屁股,这种反应看起来就是个骚逼。
“给我做个骑乘吧?”
“……骑乘?”
沈寅没有说拒绝,只是为了借力让裴觉往床背那里靠一点,然后他的手臂发力按着床背,双腿分开跨坐在裴觉身上,分明鸡巴都软了,但是性欲并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贪婪地咽了口唾沫,而裴觉从下方看去,能把沈寅结实的上半身尽收眼底,特别是硕大无朋的深色奶子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而沈寅的一支手臂往下把龟头对准,先用括约肌吃了点鸡巴进去,这才把手伸回来。
裴觉这时候把住沈寅的大腿,这种粗壮的大腿用来打桩肯定有劲,拿来当骚逼骑乘同样如此,然后又摸到自己哥哥有力的腰杆,坏心眼地朝沈寅的奶头吹了口气。
“现在哥知道操哪里可以爽了吗?你这腰动起来肯定比我厉害,到时候就把鸡巴送到最让你爽的地方,再放出来就行,这是任务,要一往无前,不可以临阵退缩啊。”
“说什么任务,哪门子任务,你他妈,把老子当霍峻鹰了,老子是你哥,不是你的、你的军犬……别给我下命令。”
沈寅抬起脑袋,不想给裴觉看到自己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他真的重重压了下去,这动得果真比裴觉快多了,而且真的是一杆到底,明知道这样会把自己整个肠道都通开,可穿过二道门时,沈寅还是一往无前地压下去,三道门被轰炸弄得沈寅的五官几乎崩坏了,舌头都快失控得吐出来了,他顿了一顿,等到裴觉掐住腰,把他托举往上,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一下子操失神了。
既觉得丢脸,又没办法临阵脱逃的沈寅把浑圆硕大的肉臀慢慢往上抬,然后猛地坐下,这种糟糕的情况被反复上演,宽肩窄腰、一米九四的兵哥猛男用自己的屁股吃鸡巴的模样凶狠到甚至可以说性感。
裴觉一手虚抱住沈寅的腰,脑袋埋进沈寅的胸肌里,呼吸自己哥哥澎湃的男人味,另一只手顺势绕过去,用来记录沈寅可贵的第一次骑乘,他哥太有劲了,屁股压得他胯都有点疼了,但还是很爽,肠道尽心尽力地吸吮磨蹭着鸡巴,一圈圈肠肉的套弄舒服至极,他这时候再往上把也只能看见沈寅跃动的喉结还有完美性感的下颔线,心满意足地亲了亲自家好哥哥的奶子,微微变调的嗓子像撒娇:
“不把哥当军犬,那哥疼疼我啊。”
“……”
“鸡巴太硬了,都涨疼了。”
“好,我疼你……我后面再夹紧一点……”
沈寅主动且卖力的程度是前所未有的,看起来比起躺身上被裴觉干得手足无措的模样,他更喜欢这种自己占据主动权的骑乘,也就像是他们口中说的,这看起来像是哥哥在疼爱弟弟,虽然形式有点奇怪。
受到了这种奇怪激励的沈寅连最后一丝犹豫都舍弃了,他不要命般地耸动腰身,在军旅生活里培育的耐力全都用来疼他弟弟的鸡巴,得努力夹紧那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方的龟头,好让弟弟舒服,渐渐的,沈寅不自禁想要看看裴觉的反应,弟弟操他操得舒服吗,他哥的屁眼是不是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强?
低下头的沈寅被裴觉抚摸着面庞,耳朵里听着他的话,却不解其意:“哥真努力,脑袋都空了,屁眼还在吃鸡巴,累不累啊?”
不累,吃个鸡巴而已,怎么会累?
“尿出来了唉,哥的早泄小鸡巴是不是已经空了,现在都只能潮喷了。屁眼高潮了吗,水越来越多了……”
所以,操你哥我的逼,舒不舒服?
“可以内射哥吗?”
沈寅那张被操得七荤八素,翻着白眼,耷拉着舌头的俊脸摇晃着点头。
“我想尿了,哥也不介意吧?”
被精液暖得变形了的脑子连拒绝的词句都组织不出来,最终他也是一个点头。
“果然,哥最疼我了。”
……
沈寅最讨厌异地恋了,特别是现在他刚刚开荤,他们就得分开。
现在知道做爱那么爽,那他之前到底在矜持什么啊?坐在高铁的座位上,他看见自己脸黑得要死。
不过,他弟被他养得真好,鸡巴又大又肥,让他这个哥哥满足得上了天。
裴觉坐飞机到沈寅的大学也得一小时,后面再见恐怕有段时间了。
第23章、趣味盎然狗狗聚会
在寒冷刺骨的冬日起床绝非易事,身处严兴泽的床铺上就更是如此。作为单人床来说,这张床完全称得上恰到好处,舒适而且柔软,但是要承担两个成年男性却是有点艰难了,所以每次裴觉从上面醒来,一方面认为身体沉重,另一方面也觉得温暖,此二者感受的缘由全在于严兴泽的胳膊和腿都牢牢地压在他身上,脑袋还紧紧靠在他的肩膀。
因为年关将近,裴觉也总算松懈下来,几天前送别了沈寅的他过上了“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生活,前天宠幸下军警父子,昨天和总裁老婆你侬我侬,大半夜了就在足球狼狗这里歇下,真是神仙不换的逍遥日子。
“你别压着我,起开。”裴觉使劲推了推,但是也不知道这头大狼狗到底多重,压根没推动,反而被搂得更加紧了,弄得他额头冒出来黑线,面上显露出阵阵无语。
“嗯唔,我不要……”严兴泽咕哝起来,微微睁开了眼睛,然后又重新闭了上来,这次用奶子挤着裴觉的胳膊,“现在时间还那么早,你起来做什么,我们两个继续再睡会儿。”
其实,他们俩昨晚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抱了抱就一起睡下了,所以现在裴觉能够感觉到严兴泽的JB正在蹭着自己,就像是经过充分补充燃料后一飞冲天的火箭。
他们在床上磨磨蹭蹭了一会儿,最终裴觉成功起床,就是身上拖着个八十公斤的树懒,所以就连移动到洗手间这件事,裴觉做起来也显得举步维艰,而严兴泽就站在旁边靠着他,一起对着镜子刷牙洗脸。
结果洗漱完后,他们又一起缩回床上,盖着毛毯并肩而坐,严兴泽看见裴觉刷短视频,一流水的帅哥,都是些寒冬腊日里袒露上半身的肌肉男,顿时不开心了:
“这都没我帅,看他们干什么?”
“嗯?”
倒不是裴觉真的没有听清,是因为突然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题,所以下意识轻哼了声,然后他看了过去,用手把严兴泽的刘海往额头上拉,看清楚了自家大狼狗的长相后,又把手放了回来,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好自恋啊。”裴觉一脸认可,嘴上却不肯说出来,诚心想逗逗严兴泽。
的确,他刷的那些男人短视频里加滤镜和美颜,都没有严兴泽就简单洗了个脸来的有魅力,这种长相古典正统的浓颜大帅哥单是骨相轮廓就很优越了。
“唉,身材也没我好,就这个健身还一点不练腿的,你才是好没眼光啊,裴觉。”严兴泽继续对着屏幕上的男人指指点点。
“我知道,他们没你帅、没你壮,也不能给我玩,没法让我操。”裴觉一连串地说。
严兴泽脸色顿时有点红,却挂起了骄傲的表情,面带笑容地说:“说一两句得了,你这么夸我,让我都不好意思了,知道就好。所以哪里帅了,哪里壮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裴觉笑骂起来。
“就想听你夸我,不行吗?”严兴泽理直气壮的,把毛毯裹紧了,两个人因此更近。
“嗯……腿长还性感?”裴觉举最突出的地方做例子,他对严兴泽的印象就是在绿茵球场踢球时的模样,从短裤伸出来的犹如岩石般的大腿和肌肉线条贲张的小腿,特别引人注目。
现在他还看见有人在问“操场上踢足球的最帅的那个人的微信”,要是让人知道足球场上移动的明星偶尔去踢球训练时,PI‘YAN还兜着被男人射进去的热精,想必会跌破眼睛。
还别说,严兴泽从来没因为这种事发挥失常过,不如说每次做完,他踢球都如有神助,直呼用PI‘YAN吸男人阳气、给同龄男生做骚狗小三是对的。
裴觉对此不予置评。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的腿啊,咳咳,”严兴泽清了清嗓子,“以后准你用它足交,要不要我穿什么白袜、黑袜或者丝袜的来满足你?”
“……”裴觉看着他。
“快领旨谢恩。”严兴泽催促起裴觉来了。
“趴过去,撅屁股。”
裴觉指了指自己前面,然后他就见严兴泽二话不说把裤子摘了,头埋进毛毯,双手往后掰开,还骚气地晃了晃精悍的狼狗腰,就等挨操了,这时候裴觉就看见,原来严兴泽穿的还是豹纹丁字裤,就前面的裆位有点布料,还只能勉强包住睾丸,难怪这只骚狗晨勃起来那么明显,跟挂空挡也差不多了。
“没让你脱裤子。”裴觉突然说道。
“不是要操我吗?”严兴泽正兴致满满地等着和自己主人来一场火热的交配呢,还在想待会儿裴觉内射时,自己先同意还是先佯装拒绝再同意,这种天气,肚子里的确需要一泡男人的精种好好滋养,结果他一听这话,马上意识到不对,然后保持跪姿,把脑袋扭了回来。
“不,单纯是想打你屁股……这里没有板子吗?”裴觉顺手拉开抽屉,但是没发现秘密道具,想想看也确实如此,严兴泽虽然床上放得开,但这皮糙肉厚的富家少爷是个怕疼的货色,当然不会准备激烈的道具。
“……没有?”
严兴泽那微妙的迟疑让裴觉有点在意,但他没有执着于此,从里面翻出来一个狗尾巴,连着一长串钢珠,本来裴觉还想拿去洗洗,结果他仔细看了眼,发现里面的东西都清洗得很好,肯定是昨天他跟严兴泽说要来这里睡后,这小子火急火燎地准备的,结果他们真的盖着棉被纯聊天,啥事没发生。
“是想跟我做爱啊?”裴觉问,他捏了捏眉心,然后把眼镜盒里的眼镜拿出来戴上。
“终于轮到我了嘛,你把我训成骚狗肉便器了,就得负责,要用JB满足我。”得亏严兴泽能这么强词夺理。
“暂时不行,我今天有点事,晚上回来,我们再做吧。”裴觉把严兴泽的裤子拉上。
“哦,记起来了,你今天好像要去见那个高中生来着,”严兴泽嘴上那么说,但从语气来看,他就没有忘过,不要小觑欲求不满的男人的怨念,“不行,我要一起去。”
“你跟过去,是打算添什么乱啊?”裴觉见严兴泽把裤子拽好,拍拍他的屁股。
严兴泽将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顶鸭舌帽,墨绿色的布料上绣出了花体字“Dog”的字样,他把帽子戴上,咬牙切齿地说:
“看看那个老六是谁!”
“……怎么还有这种帽子,你从哪里搞来的,商家这么做,真的卖得出去吗?”
裴觉抓住帽檐,重新抬高,看到严兴泽愤愤不平的脸后,忍不住亲了一口。
严兴泽还被这么挑衅,那是真忍不住了,直接扑倒了裴觉,两个人在床上接吻。
果然严兴泽的体格让人很有负担,他压在上面时,裴觉感觉自己快要压扁了。
最终,裴觉还是没有让严兴泽戴着这顶帽子出门,而严兴泽一门心思地想要看看是什么人,本来他还觉得霍峻鹰起码会在这种事上和自己统一战线,但是裴觉这小子不知道给霍峻鹰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那个退伍兵点头了,事已至此,严兴泽只能孤军奋战了。
他把那顶绿帽买了两顶,也邮寄给了霍峻鹰,结果发现对方签收了也不说话。
他们在火锅店专门开了个隔音好的包间,已经拿到工资的裴觉豪气万丈,一掷千金。
严兴泽抱着胸口盯紧门口,见到姜昱推门而入,顿时皱紧了眉头,虽然他已经对此有所预料,但姜昱还是超出了他的设想。
穿着米白羽绒服的男孩连面庞泛着青涩感,他下意识拢了拢自己刻意修剪过的鬈发,和年轻的外表不相通的是他高挑的身材,严兴泽从未见过这么高的人。
裴觉的哥哥都没有他高吧,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吗?
在见到严兴泽时,姜昱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这次会面是对方也始料未及的事,于是他尴尬地落座到对面,一坐下就毫不客气地对裴觉说:“其实,在来之前,我还在想那个大叔是不是骗人的……你真是个人渣啊。”
本来严兴泽准备唇枪舌战一番,他却没想到姜昱的枪头笔直地朝向裴觉,那强烈的攻击性让裴觉下意识地轻咦了一声,然后他就默契地闭嘴了,好整以暇地开始把火锅料下进去。
裴觉正想着,自己男朋友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他扭过头去,和严兴泽对上视线,然后发现大狼狗唏嘘着别开眼,感觉自己蒙受了背叛的裴觉一胳膊揽住严兴泽的脖子,强行把严兴泽拉了回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他叫严兴泽。”
“你要拒绝我就直说,别这样给我下马威。”虽然姜昱从于朗诚那里听说了裴觉混乱的私生活,但听说归听说,实际见到就是另一回事,他脸色变得更黑。
“也不是没拒绝过。”裴觉嘀咕着。
“那不一样,我今天是很正式地过来的,也想要听到郑重的回答。”姜昱坐直了。
这不是死乞白赖,死缠烂打吗?严兴泽实在没忍住这么想,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是这么干,旋即做出双重标准的判断:那咋了?
“那我可能……不能答应?”裴觉犹豫着。
“为什么?”姜昱咄咄逼人的姿态丝毫不像是客人,他好像恨不得立刻掀翻桌子。
思考着终于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严兴泽用手扭过了裴觉的面庞,直接亲了口,然后对着姜昱说道:“因为我不答应。”
尽管姜昱显得厉害,但是严兴泽却不害怕他,反而自忖处于优势地位,用无比悠哉的眼神眺望对方沉着的脸,语重心长地说:“小弟弟,你看你现在才几岁,大好人生可不能折在这个……嗯,你自己说的‘人渣’手里,听哥哥的话,回去好好学习,等你上了大学以后,那可真是海阔天空,自由自在了,到时候多少人争先恐后地要跟你谈恋爱呢!”
姜昱总感觉这番说辞有点熟悉,他紧紧地盯着严兴泽的脸看,不断地思索,终于反应过来严兴泽和谁有几分肖似:“前不久有个自以为是的大叔也这么跟我说。但我无所谓,况且你也说了,是你不同意不是吗,裴老师的意见呢?”
深感不可思议的裴觉突然侧过脑袋,那副错愕的表情貌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当他看过去,就见到姜昱赌气一样双手插在胸前,他惊讶地说:“我还从来没听过你这么尊师重道的称呼,没想到你也不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人物啊?”
“那现在该承认了吧,这个死颜狗觉得我长得帅,所以诱惑了我。所以他要负责。”姜昱扬起下巴,用手指了指裴觉,一副炫耀的模样说道,坐在那头的严兴泽却黑了脸。
“不可能啊?”严兴泽疑心起来,虽然姜昱的确有张好脸,但是裴觉的性癖另有缘由。
“又有什么不可能的,他肯定喜欢我,你承认吧,大哥!”姜昱尖锐地叫嚣起来。
“啊,你是长得很帅没错,但是裴觉这家伙儿是有点抖S和霸道的,最喜欢欺负那种对他百依百顺的人了,不可能会找‘显而易见会反驳他的人’。”严兴泽斩钉截铁地说。
裴觉本来还想说,自己的意见也很重要,但是严兴泽突然冒出来的话,让他感到了很受伤,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严兴泽的眼里是这样的印象。
姜昱好像也产生了全新的认识,面对他的视线,裴觉艰难地咳嗽几声,但是姜昱顺着严兴泽的话讲:“就是因为你们对他百依百顺,他才会不知收敛不是吗,所以就算大哥你拒绝了我,他肯定也会找新的,反正你们都听他的。”
严兴泽在餐桌那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过来,姜昱仿佛为了夸耀自己的好处:
“但是我不一样,要是他敢出轨,我保证骂得他狗血淋头,揍得他哭爹喊娘。”
他炫耀了下自己的拳头,两个人都忽视裴觉关于“家庭暴力不可取”的疾呼。
“所以有我一个,直接消除一切后患,难道不是很好吗?”
严兴泽情不自禁地点头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不是唯一一个没投票的。
那就是从头到尾,裴觉都没有发表过自己的意见,这时候对沾沾自喜的姜昱,裴觉用罕见的冷静目光凝望着他,问道:“作为当事人,我也可以拒绝吧,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你该不会事到如今,想问,为什么我喜欢你吧?”姜昱想到了这种老土的事情,但是裴觉却没有应声,所以他也变得紧张起来。
“我应该没有猜错,你一直以来都很讨厌我吧,不是嘴上说说或者傲娇什么的,你就是很讨厌我。”裴觉说得几乎像确信那样。
“嗯……是,怎么样?”面对这种状况,姜昱感到必须要坦诚了,“谁让你第一次见,就用那种视线看我,我还十七岁呢,你就……”
“等一下,我撤回前言,不该这么做!”严兴泽虽然在交往伦理上已经一塌糊涂,但还没有无道德到要把乳臭未干的男孩卷进来的地步。
“已经成年了,就今天。所以我才专门选在今天,这样就不会被这种借口堵了。”万万没想到,姜昱居然是能够思考到这种地步的人。
但是裴觉还在审视着他,接着问:“讨厌我,又喜欢我,那又为什么会这样?”
裴觉的叹息声甚至让姜昱感到恍惚,他好像一瞬间回到了一年前九月的那个晌午。
由于姜昱无法顺利跟上学校的进度,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都感到烦恼,虽然姜昱在训练和赛事上都表现优秀,但是文化课却显得一窍不通,这种困难需要专门进行辅导,所以才采取了周末聘用家庭教师而不是跟着学校一起补课的形式。
在姜昱为自己的愚钝而苦恼,几乎感到自暴自弃的时候,那个青年应时冒了出来。
从妈妈那里得知了新来的家庭教师的存在,但姜昱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不是不相信别人,而是不相信自己,他和往常一样洗了个冷水澡,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就走进了房间,然后就看见了那个所谓的家庭教师。
说实话,这个家庭教师看起来很不可靠,他穿着朴素的白T恤和牛仔裤,背包挂在椅子靠背,然后就坐在椅子上翻阅着姜昱最近的试卷,那种愁苦的表情和学校的老师如出一辙。
当姜昱走到这个人面前时,终于看见他抬起了头,又厚又重的黑框眼镜,而底下的视线在看见姜昱精悍的身材时情不自禁地睁大,惊讶得仿佛被姜昱的存在夺走了所有注意力。
姜昱很熟悉这种目光,他曾在很多女生以及寥寥几个男生身上感受过,新来的教师是个男同性恋,这种反胃感让他一下子感到浑身发毛。
前不久,他刚刚被男生表白过,对方是他自以为的好友,在那个瞬间,姜昱才意识到这人一直打着朋友的名义对自己揩油,还觉得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他几乎是忍不住当场动手了,虽然因为周围人劝阻没酿成大祸,之后对方也转学了,但却让姜昱意识到了——
这世上居然有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难道他们不觉得恶心吗?
家庭教师好像意识到自己在犯花痴的事情,连忙收住了神色,站起来,伸手道:“你好,我是新来的家庭教师,我叫裴觉,应该大你两岁。”
姜昱没有握手,而是立刻翻开衣柜拿出件短袖套上,脚步不自禁地往后:
“死基佬,离我远点!”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姜昱立马想着要跟妈妈提议换掉家庭教师,和那个所谓的裴觉同处一室,让姜昱几乎无法忍受,但是裴觉面对姜昱这种冷脸居然硬生生忍了下来:“你放心,我是来做家教的,什么都不会对你做,你要是看不惯,我们就出去客厅那里。”
裴觉脸上勉强扯起来笑脸,他没有问姜昱是怎么发现,也没有做辩解和反驳,而是用种此后姜昱再也没有见过的冷漠凝视过来。
姜昱本来并不害怕裴觉,只是觉得恶心而已,但面对那仿佛要他冻结般的漠然,他全身上下都升腾起前所未有的恐惧,威吓一样地举起来自己的拳头:“那你给我小心点,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揍你!”
虽然姜昱对裴觉的存在颇有微词,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裴觉比学校里的老师更会教人,他的声音让原本如听天书般的数字顺利进入了姜昱的脑袋。
在下一次的月考里,姜昱的数学成功涨了二十分。
对比起先前惨不忍睹的模样,已经称得上成绩斐然,感动有加的妈妈认为自己撞上了大运,找到了靠谱的家教,每次裴觉过来都客气有加。
只有姜昱自己知道这家伙儿的真面目,但真实受到了好处的姜昱已经没办法把裴觉赶走,他起码得考上大学才行,但是天天和这个基佬待在一起,万一他的贞操受到威胁可怎么办,于是每次裴觉过来,姜昱都先发制人、恐吓他一番。
最开始裴觉还有几分被吓到,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姜昱是个纸老虎,姿态随之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卸除以后,他就显得刻薄而且冷淡。
“这题不是讲过了吗,那为什么会错?”
拿着新出的月考试卷,裴觉情不自禁地扶住额头,看向对面。
姜昱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又不是讲过了,就一定会做。”
“你还挺会强词夺理的……先坐过来。”裴觉拿起草稿纸和笔。
“你想做什么?”姜昱的脊椎一下子紧绷起来。
“作图讲题啊,你坐那儿我怎么跟你跟你说明白,为什么搞得好像我对你图谋不轨一样?”裴觉无法忍受地用笔尖戳了戳草稿纸,他那失去一切力气和手段的模样,让姜昱想到了学校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错题的物理老师。
“谁知道呢,你们基佬不都喜欢体育生……”姜昱想起来了短视频里的风闻。
裴觉用手托住下巴,望着他,半天没说话,最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自己拿起笔和尺子对着选择题的条件画出图来,然后就感到姜昱总算和自己坐到了同一排,相隔还是有点远,所以姜昱费劲地把头前倾过来。
“不过,你最近考得不错,看来挺努力。”
是你教得好,姜昱心知肚明,却没有说出来。
“没白费我那么费心费力,要是不成,我肯定在教育界名声扫地了。”裴觉说。
“你压根就没名气。”姜昱忍不住反驳这件事。
“说的也是。”裴觉好像被逗乐了,轻松地笑起来,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妥,收住了声音。
而姜昱却盯着他咧起的嘴唇,觉得这事罕见也奇怪。
经此之后,姜昱发现了裴觉对自己没什么兴趣,也可以说是原本有些,但是被他的态度消磨殆尽了,这种感觉让姜昱舒心多了,不过每次裴觉来时的威吓还是照做不误。
因为在学校的那档子事,姜昱没了朋友,就好像他们觉得被告白的姜昱也是个另类,但姜昱的倔脾气岂会惯着他们,索性就当作自己孤身一人。
仔细想来,裴觉居然是他姜昱接触最多的,同一年龄段的人。
秋去冬来,姜昱专注地盯着试卷,试图用目光看破题目里电子的轨迹,而裴觉则是翻着期末考科目的教材,努力地把上面的概念记在脑子里,他们相安无事得就像图书馆中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在犹豫着要不要提问的时候,裴觉抬眼看了下试卷,又收了回去。
“这题我不会。”姜昱见状,等半天没见裴觉开口,这才低头说道。
裴觉叹息着自己的工作量又见长,伸手把试卷挪了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去?”姜昱在裴觉讲完后,盯着解题步骤半晌,冷不丁开口问。
“下午五点,难道不是天天这样吗?”裴觉头也没抬。
“我说,你什么时候回家,你家不在这里吧?”姜昱难得有点好奇心,不过按照裴觉的惯例,对于这种问题,他可能会直接无视,姜昱也猜得出来。
“没那么早。”裴觉的笔尖点在书页上。
“你最近不是一直在考试吗,考完了不就可以走了。”姜昱直白地问。
“我不想走那么快。”裴觉抬头,视线对准姜昱的脸。
姜昱不知道这是何意,他顿时觉得裴觉那说的都是屁话,这人肯定还对自己有意思。
可能是和裴觉相处多了,姜昱心中的排斥和偏见也自然去了几分,在想到这层时竟然不是感到作呕了,而是有了几分连同性都对自己着迷的自得。
下午五点的时候,裴觉准时起身开始收拾东西,黄昏幽暗的光覆盖在他的脸上,生出了让姜昱无法理解的沉默,那种沉默仿佛有着重量般。
“再见。”姜昱觉得这人真是矫情,明明对自己有意思,却表现得那么冷漠。
“明天见。”显得有些落寞的裴觉老实回答了,但是裴觉明天并没有过来。
不止如此,后天、大后天都没有来,从妈妈那里得知裴觉要到年后才会来的姜昱第一次感到了被背叛的心情,明明做下了那样的约定,但是裴觉却没有遵守的打算。
在年后悠哉地重新出现的裴觉,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昱并不是说自己一直在关注裴觉,但是那种变化之大是他无法忽视的。
原本的裴觉阴沉到简直让人觉得在和角落里的苔藓对话,但是年后出现的样子却开朗得不行,怎么看都是遇到了好事,或者撞见了什么人,谈了场恋爱……
不知道为什么,姜昱感到了十分不爽。
不过饶是如此,裴觉对姜昱的态度也没有变化。
他稀松平常的模样,好像分别这事只有姜昱感到苦恼。
裴觉肯定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只有自己在牵挂这事,姜昱心理愈发不平衡起来。
切了水果送进来的妈妈见到裴觉也很奇怪,忍不住问道:“裴老师,过完年回来,气色好了那么多,听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有遇到什么好事吗?”
“我哥退伍回来了。”裴觉也没隐瞒,大大方方地说了。
姜昱头一次听说裴觉有哥哥,也是头一次见到裴觉谈论某人时那不禁笑起来的表情。
他总感觉自己心底里好像有点难受,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只是因为哥哥回来就那么高兴,裴觉比他还不成熟,姜昱忍不住别过头。
姜昱的成绩节节攀升,妈妈直呼是遇到了贵人,连老师都赞叹他努力学习、特别用功,而训练当然也没落下,但是姜昱的态度反而变得恶劣了。
裴觉却显得满不在意,无论姜昱怎么冷嘲热讽,都只当作耳旁风。
得不到关注的姜昱更加感到气恼,却也没有别的方法,他总不能真的打裴觉吧?
我行我素的姜昱在学校重新有了人气,毕竟他长得又高又帅,在青春期的孩子里是物理意义上的高出一个头,终于有了压力太大忍不住想要黄昏恋的女生找了上来,但是姜昱看着她的第一想法却是:裴觉为什么还不找我表白?
姜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仓皇拒绝了以后,更是横生怨怼,觉得裴觉这样欲擒故纵,完全就是在捉弄自己,姜昱决定等裴觉真正表白的时候,再狠狠地晾着他。
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裴觉还是没有表白。
反而是姜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每天梦里都是裴觉紧张地对自己述说情感的场景,然后他再骄傲地昂起来脑袋,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件事……
接受这件事?
醒来后的姜昱如遭雷击,而一切如常的裴觉却让夏日的温度变得冰冷起来,那强烈的现实的存在感打破了姜昱一直以来的幻想,在意这种事的从不是裴觉,而是姜昱自己。
青春期的苦恼比姜昱想得还更如影随形,第一次见面时裴觉望着他那惊奇的目光,让姜昱发现了抓住裴觉视线的方法,他刻意赶在同样的时间洗澡,把自己游泳和专门健身训练而出的好身材展现出来,但是这次上门的裴觉却是大不一样了。
他的锁骨下面,冒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好像是在嘲笑做事慢半拍的姜昱一样,裴觉被某个思考迅速、行事果断干脆的大老板捷足先登了。
短暂的回忆一瞬而过,姜昱突然哑了声:“这种问题也要回答吗?”
“不说也没关系,那我给你个考验好了。”裴觉故意把声音放低,显得阴森恐怖。
“你想让我做什么?”姜昱紧张起来。
“帮我口交,你这个直男……做得到吗?”裴觉在某个词上加重了声音,似乎笃定这样就可以让姜昱这个暴脾气立马发作,掀桌走人。
直男是很难接受口交的,甚至可能被操也还要好一点,起码他们不会直观地感受到同性性器的存在,但是口交就不一样了。
接着姜昱立马站起来,严兴泽似乎也有点担心,但是姜昱抓起裴觉的领子,眉目皱起,用低吼般的声音对裴觉喊道:“这样就行了吧,今天是我生日,就当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好了。还要做什么,要我给你操PI‘YAN的话,现在我们就去开房!”
——
久违地写下双飞。
为什么22章还能写JB,23章就不行了?
不要啊,我对这个用词有路径依赖。
包不会有更新的,最近一星期都别想吧,每次写到双飞我都容易写多,至少也要再两万字左右,才能写完吧?
第24章、双飞体育男神,泳队桀骜少年的成年礼
今天刚刚成年就跟着男人出来鬼混,胆大妄为至此,让惯来混不吝的姜昱都很紧张,他跟在两人身后,望着裴觉和严兴泽亲切自然地打趣聊天的模样,忽然感觉自己很是多余。
来到酒店前台后,裴觉轻车熟路地开起钟点房来。
要是大半年以前,裴觉肯定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把开房当成件可以熟能生巧的事,更不会认为自己能将一个又一个英俊健壮的男人征服在胯下,不仅是破了他们后穴的处,还能顺势畅享齐人之福,这世事变化,可真是叫人难以预料,而现在却是又多了个人。
前台拿起搁置的眼镜戴上,然后抬起头来,瞥了眼裴觉、严兴泽还有姜昱,她在这里工作久的好处就是什么样的组合都见过,无论是男女、男男还是男女男,有些是夫妻加上野男人,有些则明显带有血缘关系,如今她已是见惯了各种波澜,表现得风轻云淡。
肯定是两个大帅哥和他们的金主,她想。
不过要她来说,这两个帅哥比她在私底下追的明星都要帅,明星虽然底子好,但是也要妆造、修图还有打光,但这一黑一白的两个年轻帅哥什么都不需要,那完美的长相和身材比例简直了,而且喷薄而出的精气神,还有那好像天生丽质般没有瑕疵的皮肤都让她深感惋惜,有钱人连帅哥都要两个来伺候。
“我们这里的床位都有剩,请问是大床房还是小床房?”她公事公办地问。
根据裴觉的实际经验,这种事其实并不需要多大的空间,不如说地方小点,反而更有益于培养情色的氛围。比方说:刚刚踢完球过来、被操得浑身发麻的骚逼躺在床上,而就在他脑袋旁边不过几公分的地方,肌肉精悍的退伍军犬则高高撅着屁股,享受着被打桩的乐趣;再不然就是刚刚下班的父亲看见了,自己儿子赤身裸体地跨坐在沙发上,而看不见身影的那个人,朝他打了招呼,所以他就跪在那里,用舌头舔起儿子和儿婿的交合处;也有裴觉正操着自己老婆的屁股,侄子兼男友兼骚狗突然跑上门来,说要来加入这个家庭。
这些都是裴觉的经历,不足为外人道也。
“小床房就行,”裴觉斟酌了下时间,迟疑着说道,“四个小时。”
“为什么是小床房,应该选大点的地方吧,要是地方小,不会很压抑吗?”严兴泽突然把下巴压在裴觉的肩膀,然后他看向前台,露出光洁的牙齿,自作主张地说道,“请问哪个套间最大,给我一间,时间就上面说的,四个小时。”
“你是铁了心要宰我吧?”裴觉忍不住吐槽说,还是老老实实拿出付款码。
“没办法啊,我最近没钱了,小舅说我太不知道分寸了,要断我一个月生活费,我这几天省吃俭用的,可不就得指望你养了。”严兴泽双手插进外套里,脑袋压着裴觉的脸。
前台起初以为是帅哥赚钱也尽心尽力,感慨生活艰辛不易,但稍微看多了后,就品出不对来了,要么是帅哥演技超群,连深情的目光都信手拈来,要么就是……
“是三位客人对吧,请那边那位客人也过来出示下身份证,我一起登记好。”前台在系统里操作好,感觉对面你侬我侬的青春气息让她颓丧的精神快被燃烧殆尽,用死鱼眼朝向了后面,姜昱适时地看过来,他比裴觉和严兴泽更局促,从钱包里摸出来身份证,一言不发地给过去,前台依次接过三张身份证,瞥到了姜昱的出生年份以后,她险些想要报警,但是心算了一会儿,发现居然是刚刚好今天,暗自慨叹,现在的孩子对性的好奇太强烈了。
登记完了后,前台从抽屉柜里拿出房卡,连带身份证一并递过去,重新将头埋下。
三人先后走进电梯里面,姜昱完全没说什么话,但是裴觉好像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故意伸了一只手过去晃了晃,见他没有反应,正想收回来,结果被姜昱一把抓住,另一边严兴泽也把裴觉的手牵着放到自己口袋里,裴觉瞧了瞧里面的小包装盒。
裴觉感觉自己像是幼儿园老师,左手一个小朋友,右手一个小朋友。
“你居然带了避孕套?”裴觉看向严兴泽,有点惊诧。
姜昱的表情凝滞住了,没有想过这种话题会旁若无人地展开,不过他现今也不算外人。
“本来今天是想要拍点难得的照片,不过现在好像也能用上。”严兴泽耸耸肩膀,然后他眯起眼睛,对着裴觉说道,“你该不会想对人家这小孩无套吧?”
牵扯到了自己后,姜昱更是感到羞耻,白皙的面庞上泛着仿佛被冻伤般的红,耳朵尖冒起火的模样使得他显着更加青涩,另外还有几分帅气,但是裴觉挪过来看了他一眼,又回头跟严兴泽说话:“我还没到那种地步吧,本来我还想说要是没有,我就自己去买。”
“所以,你们不戴套吗?”姜昱实在忍不住,看着严兴泽问。
严兴泽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居然显得不好意思,他咳嗽几声,说:“不太会戴……我觉得不戴比较爽。”
姜昱的视线移到裴觉身上,裴觉想了想,再继续说:“适合我尺寸的避孕套有点难找。”
听到裴觉的话,姜昱的眼睛倏然瞪大了,他的视线从裴觉的脸挪到胯下,再看向严兴泽的屁股,试图想象出那样的景象,但他的脑子这一刻变得浅薄了,什么都想不出来了,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但是裴觉并没有炫耀自己性器尺寸的打算,就没有说什么。
可是严兴泽却不老实,靠了过来,手直接往下一捞,隔着裤子把硕大的肉棒捞了起来,得意洋洋地说:“确实很难找。我当时亲自量的这根大屌的尺寸,不多不少,二十点四公分。”
又不是他的阴茎,到底在得意什么?
被严兴泽耍流氓捞起来的阳具实在太大了,一旦被注意到,就显露出极其强烈的存在感,姜昱的视线渐渐凝固,要裴觉真有那么大,进去以后他会被捅死的吧?
事到如今,后悔好像也来不及了,姜昱涨红了一张脸,权当知道了,含糊地点头,“嗯”了一声作回应,而反应过来的裴觉直接上手开始敲严兴泽脑袋。
“干什么呢?”裴觉又惊又怒。
“这不是让他有点心理准备吗,我也没有说谎啊?”严兴泽用手掌挡来挡去,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没错,反正到时候亲眼见到了,也要吃惊,这会儿提前说又有什么不好的,要照顾人家小弟弟的。
电梯门开了,裴觉没话讲,率先往走廊过去,严兴泽和姜昱紧跟其后,严兴泽歪着头,对姜昱比手势,他将手掌合十,再在半空中分开,掌心之间的距离映入姜昱的眼睛,紧接着他又试图让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圆圈,可指尖却不合拢到一起。
都说性器大小是男人雄风的体现,这话要是应在裴觉身上,那他肯定是姜昱见过最“男人”的男人,但是姜昱怎么想象都觉得不相称,毕竟裴觉是个清秀、瘦削还有点文弱的年轻人,要是那个多金大叔或者严兴泽有这种尺寸,倒是合理不少。
不过姜昱如此竭力否认,很大程度是他有些不能接受被那么粗大的事物入侵体内,要是被塞进来的话,他的后面还能恢复原状吗,这一切是不是都是这个严兴泽大哥撒的谎?无论姜昱怎么看待,这件事的真伪很快就可以揭晓了。
裴觉领着两个人进了房间,开门以后再将房卡插进电阀里,把室内的暖气打开来,King Size的大床铺在房间中央,正对着电视,两侧还有座椅和小桌,配色风格很是温暖,这时候他才回过头来,打量起身后的两人,本能地有些紧张。
姜昱用米白色的羽绒服把全身裹得紧紧的,底下的宽松款黑色长裤和运动鞋看着就青春洋溢,黑白果然是不会错的经典搭配,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有点局促,看起来攻击性十足的面孔都软化了。严兴泽的打扮更是夸张,他今天专门抹了发油,把刘海全撩上去了,上下一身黑,套着加绒加厚的皮夹克,那副随意耍笑的样子好似极度不好惹。姜昱太高了,反而让严兴泽这只大狼狗在他身边都显得矮了。
“真没想到啊。”裴觉感慨一声,用手隔空比在严兴泽的头上,顿时有点唏嘘,“今天早上的时候,我还嫌严兴泽你太大只了,结果现在来看,你不是挺娇小的吗?好像就只有这么一点高。”
严兴泽的额头上青筋微微露出,他瞅瞅自己旁边的姜昱,然后走到裴觉的身边,优越感十足地说:“现在呢,你再看看,是不是又变得大只起来了,不要乱选参考系……”
他的嘴唇贴到裴觉嘴边,说着姜昱听不到的悄悄话:“主人,你才挺小的,一米八都没有,小豆丁。”
裴觉耳语回去:“要是我现在叫你当着他面跪下,那我的大狗可怎么办啊?”
严兴泽微笑起来,是挑衅裴觉时常用的自信到光鲜亮丽的笑容,悉听尊便。
跟霍峻鹰一起伺候裴觉多了,严兴泽那点羞耻心早就被磨没了,那个老鹰才是真正的骚话随口来还面不改色,闷骚可比他这个明骚厉害多了,但是这反而激发了严兴泽的胜负心,现在命令他当着姜昱的面跪下,那绝对算不上什么事。
姜昱尴尬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不带自己窃窃私语,搞得他有种自己被排斥的错觉,在学校被孤立都无比自如的他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手足无措和尴尬。
“你们都在说什么悄悄话?”姜昱实在忍不住了,走过来贴着,想听清楚。
“你小孩子家家的,怎么会懂,”严兴泽说实话也没大姜昱几岁,却用着这样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这当然是在调情,不要过来偷听。”
姜昱脸更红了,这次是气的,他都跟过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听的?
裴觉看向姜昱道:“你要是听到了,保管你会后悔,宁可自己没听见。”
姜昱拧起眉毛,语气很冲:“我才不会,就是你们当没我这个人似的……”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裴觉的嘴角有点无奈地提了提,接着转过头来,对着严兴泽的笑脸,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唇,然后再放下,简短地说:“好,如你所愿。”
姜昱顿时一愣,正当他揣摩裴觉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严兴泽突然就下跪了,双手撑着地板,用脑袋蹭起来裴觉的大腿,然后裴觉伸手拨乱了严兴泽做好的发型。
裴觉不再理会姜昱,他背过身往里面走,然后严兴泽狗爬着跟在他身后,这会儿姜昱还是没回过神来,只见裴觉坐到床沿上,用双手托住身体,仰头叹息,再低下头,见到严兴泽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像背手跨立的姿势,是这只大狼狗从霍峻鹰身上学来的。
“这、这是在干什么?”姜昱走了过来,他觉得这场景荒谬到不行。
“严兴泽,介绍下你自己。”裴觉正好也想听听,最近他又想了什么说辞。
“是!阳痿男友严兴泽,犬龄五个月,自从跟主人告白以来,一直在作为性奴足球骚狗接受训练,现在能够完全接受主人使用狗逼和骚嘴泄欲,希望未来能被主人开发出骚狗更多的用途,把骚狗玩骚玩浪!感谢今天主人玩我!”
仅看严兴泽的外貌,绝然是想不到他能把这种话一气说出来的,那黢黑的皮肤看起来爷们却不糙,浓厚锋利的剑眉下点着两眼泛着亮光的眸子,挺鼻薄唇,笑容透出夏日的热烈,正统且阳刚的帅气几乎喷薄而出,结果接下来,他就把舌头伸了出来,像狗一样,对着裴觉哈气。
“亏你说得出来。”裴觉忍不住吐槽道,而这边姜昱的思考已经停止了。
于是裴觉试着重启了姜昱.exe。
“他这样,这样……”姜昱好像害怕了一般往后栽倒,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难道也要,也要这样吗?!”
“哦,当然不用啊,严兴泽是他自己喜欢这种玩法,”裴觉一个不察,低头看着个狗脑袋抵着自己的大腿,伸手继续摸着严兴泽的头,“简单地说,他喜欢被物化,喜欢当狗让人调教,喜欢自己变成性奴被随意糟蹋,所以你不用在意他。”
“这他妈的叫人怎么不在意!”姜昱吼出了声,痛苦地用手抓住头,似乎这样就能从眼前目睹的场景里逃离。
“过来,坐我旁边。”裴觉伸手招呼他,姜昱却实在不想靠近,但是犹豫了半天,还是挪到了床铺的边缘。
“裴觉,我问你件事。”姜昱幽幽地说。
“问呗。”裴觉跟逗狗一样,随意地摸着严兴泽的脸,琢磨着暖气让室内温度上来,才放心地脱掉严兴泽身上的衣服。
“你有几个对象?”姜昱问。
“算你的话,六个。”裴觉答。
算他了,姜昱有点窃喜地问了下一句话:“那里面有几个人像他这样?”
“两个……三个?”裴觉不确定。
“这也不能确定吗?!”姜昱震惊。
“严兴泽和老鹰是喜欢这样。叔叔的话,我不好说,他基本上都是配合氛围那么做的,本身应该没这种兴趣。于哥、寅哥就完全没想法,你也差不多吧?”
“谁会喜欢那种,太变态了,你们同性恋,怎么都这样、这样……”
主动跟男人过来开房,正等着被操的你,难不成还是直男吗?裴觉险些就要吐槽出来,但他忍住了。
“那你就先在旁边看着,我让严兴泽示范一下……好好当性教育的教具,你这只骚狗!”对话对象一变,裴觉就瓮声瓮气地说话,用手使劲拍打严兴泽的俊脸,拇指腹压着对方的舌头还有虎牙。
“汪,汪!”严兴泽热情吠叫,这和霍弈象那种沉雄的低吼或者霍峻鹰故作正气凛然的朗声都不同,兴奋至极。
这时候,严兴泽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套着那身冬天保暖的厚衣服,只能隐约看出高大的体格,而这时入裴觉眼的却是将黑色高弹运动背心完美撑开的壮实肌肉:虎头肌圆硕肱三头肌结实,而圆领的设计更是将严兴泽的胸肌挺出的沟壑完美地向上展示,贴着宽肩窄腰身材的黑色紧身衣这时候显得太色情了,将胸肌和腹肌都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从中散发而出极其浑厚的雄性气息;要是让人看见了,肯定会被这种性吸引力折服,希望被他尽情打桩,可再往下看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那是件豹纹的丁字裤,前面满满一包的形状,后面的布料则是被刚好挤进臀缝里,那种雄性阳刚的气质全被这件小小的内裤转化为了骚气,分明有着那么优越的条件,却只想着用这样的内裤勾引人配种!
严兴泽本来性欲就特别强,切换到骚狗形态下,面对裴觉的视线发情得更是厉害,他难耐地晃动着屁股,狗屌憋在内裤里,特别想要出来,但是他却始终不能如愿,只是内裤下撑起了个形状特殊的高高的帐篷,然后那条薄薄的丁字裤上多了点水痕,仅此而已,之所以如此,那当然是因为他出门前又给自己锁了,还把钥匙叼给了裴觉,但是现在裴觉好像当作没有这回事一般,对他不加理睬。
那能怎么办?他坏心眼的主人要欺负他,不想给他开锁,那就算狗屌即将被锁废了,严兴泽也会忍着,本来就是个废屌,也就是勃起不了有点可惜,实在不行,他就对主人卖个萌,求主人大发慈悲呗!归根结底,都怪霍峻鹰!每次为了赢过他,严兴泽都会戴锁,好把自己全身骚气都激发出来,一来二去就真给他开发出锁狗性癖了,要不是裴觉不允许,他现在都想天天戴锁,把自己肉屌锁小锁萎了!
“你发骚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瞥一眼严兴泽那痴迷的神态,裴觉就知道这只大狼狗现在肯定又在想色色的事情,毕竟严兴泽的思维是极具跳跃性的,让他跪下,他就会想到调教,想到调教,就自然而然地过渡到交媾,再然后就是他自己被玩到失神,爽得不能自已的画面。
“骚狗现在特别想吃主人的肉棒,光是被主人看着,就感觉全身都骚。”严兴泽一边说话,一边伸舌头哈气,他正气凛然的面庞说这话时自然渗出淫荡的神态,但是裴觉却没有感到任何异样,单纯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严兴泽这副尊容,那种为自己是优秀雄犬而自豪的下流模样。
裴觉眼睛的余光在进退维谷的姜昱身上一扫而过,再回到严兴泽身上。排除性癖影响的情况下,裴觉认为,自己的大老婆和小老婆们里头,长得最帅的其实是那位警察局长霍弈象,就连相貌一脉相承的霍峻鹰都因为欠缺了熟男特有的味道而稍逊一筹,但是要论最性感,那就是非严兴泽莫属。他黧黑的肌肤配上粗壮魁梧的大狼狗身材就特别肉欲,升腾起原始的生命力,连带着俊脸都由于这种反差而放出别样的光彩,于是他探手掐住了严兴泽的下巴,仔细打量起来。
“冷吗?”裴觉这时候没说什么骚话,他的手指从左右两侧捏着严兴泽的下巴,反而特别关切地问,但是这种语气反而让严兴泽更受用,大狼狗只是摇了摇头,舌尖在下巴上游弋,轻轻舔舐裴觉的手指,目光着落在裴觉的脸上。
“索吻呢这是?”裴觉现在完全能够看懂严兴泽那些没说出口的暗示,偶尔投注过来的视线的意义,他微微低下脑袋,拇指按住严兴泽的舌头,慢悠悠地玩弄起来,接着嘴唇轻轻落在严兴泽的上唇上,不急不缓地啃咬和吮吸起来,再看看严兴泽那亢奋的模样,实在是血脉贲张。
姜昱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看着裴觉娴熟地用接吻和手指挑逗着严兴泽,忽然清楚了严兴泽说裴觉“有点抖S和霸道”是个什么概念,裴觉此刻那种轻慢的气场是在和严兴泽的相处中自然养成的,为了压住这只随时准备翻天的大狼狗,他就必须要时而强硬,时而更加强硬。
裴觉和严兴泽接吻的画面实在称得上是淫秽,他们的唇舌纠缠时,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宛如流动般依偎,唾液发出来的声音刺耳又叫人无法忽视。
不过严兴泽还是对这种“情调”不大感冒,所以亲着亲着,他的脑袋就自然往下移,挨着裴觉的胯下,于是裴觉只好无奈地拽下自己的裤子,也没有为难严兴泽说什么“用嘴帮我脱裤子”,直接露出已经开始充血的性器。
姜昱这时候离得近了,清楚地看见了裴觉的阴茎,发现严兴泽所言非虚。
一看到主人的大屌,严兴泽就迫不及待地爬近了些,把肉棒含进嘴里。
姜昱没办法准确形容严兴泽表现出来的那种娴熟,因为这超出了他的认识。
单说严兴泽那种表现得急切也没有紊乱的自然下跪的姿态,让姜昱寻遍大脑也只能用“骚”这一字来描绘,他的双手攒拳撑在地上,小腿和大腿相贴着,随着脑袋往前晃动吃起肉棒,从上面就能清楚地看见他开阔的肩膀连着的腰线,而腰线又和脊椎的弧度勾勒出饱满肉臀的形状,接着严兴泽好像为了让裴觉看得更满意些,把臀部抬离脚踝,凸出其形状,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无论旁人怎么看,严兴泽都是个健硕的雄性生物,但此刻他对着同性性器撒欢的模样除了“一条欠操的骚逼贱公狗”外,好像没有什么头衔是相宜的。
严兴泽欢喜地用舌头绕着裴觉的龟头打转,给予恰到好处的刺激,然后赶在裴觉彻底勃起以前,自下往上地把沉甸甸的性器一气含了进去,即便裴觉只是半勃的状态,姜昱目测也超过十二公分,可严兴泽丝毫不显得吃力,嘴唇沿着柱身,无比丝滑地推进,直接贴到了根部。或许是因为裴觉在里面继续膨胀了,严兴泽的脑袋微微上抬调整姿势,却始终没有把肉棒放出来,他的口腔和整个喉咙都举重若轻地裹着肉屌,带动着收缩进行深喉。而裴觉这边的感受就非常直观舒适了,他没有感觉到半点阻碍不适,就好像底下英俊的头颅只是个自动飞机杯一样。
他轻轻压住严兴泽的脑袋,让对方呼吸着自己私处的气息,倒也不是在折磨严兴泽,毕竟现在他只有微微低下头,肯定就会看见严兴泽锁着的狗屌颤抖着喷出骚水,要是没有锁起来,说不定他们学校足球队的门面就要早泄出废物狗精了,在抚摸着严兴泽狗头的时候,他移开了视线,这种好像满不在意的物化,让严兴泽更加卖力起来,看不见的舌头在嘴唇里滑动。
“现在你有看明白了,稍微学到了一点吗?”裴觉微微偏过身子,朝着姜昱看去,这时候泳队的明日之星陡然抖了下,僵硬地凝视着自在地口交的严兴泽,想起来自己来之前的那段豪言壮语,他没再敢看裴觉,紧张地缩在一起,但对于他这个一米九七的人来说,再怎么蜷缩,也不会变小的,“要不要看得更仔细些?”
姜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点头了,所以裴觉没有再问,而是转身回去,用手把着严兴泽的脑袋往后带,这次姜昱终于看清了裴觉阴茎勃起后的全貌,那看起来就是宝剑出鞘的样子,凶蛮的紫黑肉蟒从嘴唇里出来,上面水光粼粼的模样更显威势,这是姜昱见过最为雄伟的阳具了。
最后龟头从严兴泽的嘴唇里冒出来,连舌头也像是粘在冰棍一样,被跟着一并带了出来,不断围着马眼打转。
然后裴觉收回了手,为了放松般让上半身往后仰,在他的视线之下,严兴泽笑得更加骚贱,他凭着彼此之间的默契,重新开始给裴觉口交。严兴泽的口交说着是示范,但是怎么看都像是炫技,他给裴觉吃肉棒的次数不少,而且很会学习,现在习惯深喉后,已经完全能够随心所欲地把自己的嘴当作一眼骚逼来用。不过为了让姜昱看得清楚,严兴泽故意没用那种又快又急的吃法,他的舌头尖粘在马眼上,微微一收反而像是舌头被引力吸到屌上。
那性感的薄唇含着裴觉的性器,把全盛姿态的大屌收进自己的喉咙里,自始至终,严兴泽的面上都带着好似享受般的神情,即便龟头顶穿了喉咙也是如此,不如说那好像让他很愉快,而脑袋后仰时反而情不自禁地皱眉,透出极为强烈的不舍,直到龟头最后那一丁点肉要脱口而出时,他再重新吮吸回去,舌头和嘴唇轻柔的动作看起来反而有种深情,偏偏这时候他抬眼得意地望向裴觉,然后裴觉就薅了薅他的脑袋,对自家狗狗执行鼓励教育:
“干得好。”
“这太轻松了,没劲。”
严兴泽把肉棒放了出来,对着裴觉咧舌头,肉棒的滋味还是很不错,不过要是让他自己来口交就太简单了,得让裴觉把他的嘴当作逼来操,让龟头粗暴地碾压钻磨他的喉咙,迫使喉结本能地不断蠕动反抗,好像他这个飞机杯快要被用坏了,转而发出求饶的闷响,那才得劲。
裴觉对姜昱继续说:“近点。”
分明已经够近了,姜昱没办法只好再贴近了一些,眼睛映着裴觉胯下的光景,完全挪不开,裴觉那张脸近在咫尺,从中泛着让姜昱有点动摇的漠然。
“现在我清楚了,几个月前,我去你家的时候,看见你上半身什么都没穿,还骂我‘恶心’,那是在色诱我吧……这下你也在搞同性恋了,姜昱,有觉得自己很脏吗,还认为这事很糟糕?”
裴觉的手轻轻拉开了姜昱羽绒服的拉链,体贴地帮他脱下,再把里面的毛衣一并拆开,接着毫不犹豫地撩起长袖,手掌放到姜昱火热的腹肌上,再慢慢往下,触摸到让本就无言以对的姜昱更加难为情的地方,他的手掌按着姜昱的阴茎,这里和姜昱的体格一样发育得很好,相当有份量,不过也是因为硬了才如此。
“硬了啊,铁直的小处男。”
他把姜昱的裤子拉下来,看着这个顺从的高大男生下半身只有一条灰色平角裤的模样,还有那显著湿润的布料,接着毫不犹豫地把整条内裤也脱了下来,年轻且活力十足的阴茎高高弹起,他看清了,再慢条斯理地把姜昱的衣服都堆到椅子上。
裴觉伸手攥住姜昱的性器,这小子皮肤白,而胯下肉屌也继承了肤色,跟白萝卜似的,只有顶端满是粉红,一眼看过去就是嫩,嫩得可以出水了,和姜昱平日里凶巴巴的模样截然不同,不过尺寸倒是不错,估摸着应该有个十六公分,也称得上是钻石屌了,而且很敏感,被裴觉随手撸动几下,就涨得通红。
“你是看什么硬的?”裴觉攥着姜昱的性器,轻巧地捋下包皮,再用拇指和食指绕着冠状沟打转,这里什么毛都没有,他却按下不表。
姜昱从小开始参与体训,对他来说,在泳道驰骋就是他发泄精力的方式,他对于自慰几乎没有需求,亲自尝试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很多时候都是靠着梦遗来自然地排出过剩的精液,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有个关于“性”的具体的概念,男人的性交方式什么的也是网上临场搜了才知道,但是亲自置身在这里,听着严兴泽口交的声音,他的大脑就本能地发热了,偏偏这时候被裴觉问起来这种他想要回避的事。
“我……”姜昱犹豫不决。
“你是看着严兴泽硬的吗,因为觉得他吃屌的模样骚?”裴觉用手爱抚着姜昱的性器,那对这个刚刚成年的热血小子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以他情难自已地主动挺腰,果然操逼这种事就是所有男人的本能,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可是裴觉却握紧了姜昱的肉棒,好像拿捏住了这小子的命脉,他继续贴近,用着循循善诱的语气对姜昱继续道,“姜昱,我在跟你说话呢,是因为什么硬的?”
“因……因为你的鸡……鸡、巴,上面涂满了口水以后,亮晶晶的,看着就,就硬了……”裴觉没有想过,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就能看见姜昱好像要哭了般屈辱又服软的脸,彻底对此投降了的姜昱浑身都生不起挣扎的动作,任由裴觉抓着他的处男肉棒随意把玩,裴觉的力道也称不上多重,可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姜昱要彻底丢盔卸甲了。
“怎么这样欺负人家?”严兴泽正忙着嗦裴觉的睾丸,见状就说。
“我这叫以牙还牙,你是不会懂的,而且怎么能说是欺负呢,我踩着你脑袋操你的时候,也没见你嫌我欺负你,你看看他这里,我都没动几下,汩汩往外冒水,这么敏感,也不能怪我吧?”裴觉撸动姜昱的肉棒,能够感觉到龟头那里变得湿润起来,动着甚至有点粘腻。
姜昱正想着踩着脑袋操是什么姿势,他感觉身下有种呼之欲出的……
“把内裤脱了。”裴觉突然不动了,转而命令起严兴泽。
严兴泽站起来,自己把那条湿透的豹纹丁字裤脱掉,他的拇指和食指晃了晃那稀薄的布料,有点可惜的样子,注意到姜昱的视线来到自己胯下,他却毫无遮掩的心思,反而觉得刺激,不动声色地展示起来,而裴觉则是从口袋拿出钥匙来。
乌黑金属箍住了严兴泽胯下的性器,逼迫它以无法勃起的状态兴奋,马眼的嫩肉几乎要彻底冲出来了,把锁涂满淫液。
“这是贞操锁。”裴觉简要地对姜昱介绍,把钥匙从侧面插进侧面解开,再分别摘了下来,而严兴泽锁了大半天的肉屌居然在遭受这种折磨后立刻硬了起来。
即便是能够完全勃起,严兴泽的狗屌也透着股下贱,这个男人毛发密布,唯独下体只有一点稀疏的、刚长出来的毛发,色调深沉的茎身,顶端却透着同样的粉嫩鲜红,姜昱看着严兴泽硬起来后却有点双腿打颤的模样,只觉得短短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自己的世界观已经被颠覆:“……把自己的屌锁起来是为什么?”
年轻人无知的提问就好像魔鬼才会说出来的话,严兴泽吞咽了口唾沫,用淫贱的笑回答道:“这样容易让我变骚,而且说实话,勃起不了的锁内流精很爽。”
“他最开始说不想戴锁,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产生了这样的兴趣,事先声明,这和我无关。”裴觉本来还想装作冰清玉洁的模样,但是严兴泽跪下来,帮他把鞋和袜子都脱了,再将他自己硬得要命的狗屌蹭到了裴觉的脚底板。
“这个倒是没说错,但我跟你说,他其实是个特别喜欢把别人踩到射的变态主人,要是狗屌锁小了,他就觉得踩着不带劲了。”严兴泽嘿嘿笑着,揭起来裴觉的短,再清了清嗓子,道,“汪汪,请主人踩体育贱狗的骚狗屌,把贱狗踩射!”
“叫得挺有气势的,我的大狗狗,现在把腰弯低,把屌按在地毯上,我真得控制你了,老鹰都能受住,你应该也不成问题吧?”裴觉当然知道什么样的激将法对严兴泽最有效,他也的确干过操逼时,命令霍峻鹰把屌塞进自己脚下的事。
“来,保证够硬啊……啊啊……”严兴泽那惯性自卖自夸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的阴茎也很粗壮,所以被踩下来时,感觉整根屌都被刺激到了,疼痛交杂着快感渗出,使得他几乎是立刻弯起腰,难耐地低喘起来,然后裴觉把他的头拉上来。
被裴觉踩时,严兴泽忍不住皱眉,这本该显得凶狠,可是他的嘴唇又快意地扬起,吐着舌头发骚,淫荡的叫声从他磁性十足的嗓音里冒出来时,就好像威武的大狗面对陌生人威吓的吠叫,这副模样落进姜昱眼里,让这个年轻的高中生完全不敢看,不过严兴泽也不是骚给姜昱看的。
“确实挺硬的,就是有点不持久,不过也不赖你,”裴觉赞同地点头,用手掌按住严兴泽的脑袋,把他压回自己的性器上,熟悉的深喉让他爽得轻轻哆嗦,这会儿低头一看,就见严兴泽晃动屁股,连着整根狗屌也在自己的脚底板上蹭来蹭去的,“毕竟你本来就早泄。”
听到这样侮辱人的话,严兴泽却不觉得是羞辱,反而因此脸色涨得通红,更加兴奋,裴觉不过是将事实完整地道出,让他身为狗奴的事实被完全披露,所以他反而感到兴奋,对于自己这副浑不要脸的下贱模样,他打从心底里感到自在和舒服。
“我操,主人,你好会骂!一边用力踩我的屌,一边骂我,弄得骚狗好爽!老子真他妈骚啊,一身贱肉,长得帅又身材好,结果天天脑子里净想着给你当狗,哦哦哦,狗屌想喷骚水了,好爽!别停,主人,快点使劲,狗屌快早泄了!”严兴泽一到这种时候就特别粗野,脏话直接冒了出来,他看似发狠,可行动却乖顺得很,只想着在裴觉的脚底寻欢作乐,球场上阳光开朗的狼狗校草现在完全变为了肉欲的奴隶,当裴觉真正使劲的时候,他又呜咽起来,好像犯怂求饶了,要是霍峻鹰肯定就咬牙忍下来了,但是严兴泽就是怕疼,所以不愿意玩鞭子什么的,他就是想当狗让裴觉调教,对受虐什么的没兴趣。
疯狂叫嚣的声音因为裴觉突发奇想的动作而变调,他伸手捏着严兴泽的俊脸,面对着兴奋至极、浑身冒汗的大狼狗,他猛地亲了上去,在舌头展示出来的时候,就极近地往严兴泽嘴里吐了口唾沫,然后拉着严兴泽的乳头,微微用力给那对奶子扇了扇耳光。
“别打了……疼,老子又不是霍峻鹰那样,你这么虐我算虐待宠物的!”严兴泽先是把唾沫吃下去,然后才抱怨,结果裴觉拧动他的乳肉和乳头时,他撑起来的气势又溃散了,“主人,主人,狗狗疼,别虐狗狗了,汪汪……”
“我说你这皮糙肉厚的,怎么就这么怕疼,这胸肌也厚得跟奶子一样,拍几下又怎么了。”裴觉却不放过他,又往奶子上扇了一耳光,揉捏的动作反而越发使劲,掐着严兴泽的乳晕,用指甲扣着硬挺的乳粒,“娇生惯养的。”
“起码,起码轻点……”严兴泽有点受不住上身和下身都挨虐的情况,他用着星星眼跟裴觉卖萌装可怜,但是乳头被玩弄的惨状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是严兴泽从这种力道的粗暴揉捏里品味出极其强烈的快感,他感觉自己要是继续被这样玩弄下去,肯定会恶堕的,但是太爽了,又不禁发出来轻微的呻吟。
“我真是没话讲了,你现在又舒服起来了,严兴泽,那我先松手了,你自己玩着,自己试试什么样的力度你才最喜欢,能把你彻底玩服玩骚。”
严兴泽可怜兮兮地用一只手捏着乳头,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自己的奶子,而裴觉重新看向姜昱,说实话,现在裴觉还存着吓退姜昱的心思,所以主力都在调教严兴泽,对姜昱多少有些冷落,可是这时候裴觉才发现姜昱不仅没被吓萎,反而硬得更厉害了,他高大的身躯依偎过来,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裴觉重新抓着姜昱的肉棒,用阴森森的语气对他说:“在旁边看够了吧,想必也学会了,现在是不是就该亲身实践一下了,唉呀,真没想到,天天骂我‘死基佬’、‘恶心的同性恋’的小帅哥要用嘴吃我的屌了,真让人期待啊,是不是会做得很好呢,直男的嘴和直肠会不会很热温暖?该验证一下了。”
“我也是直男啊。”严兴泽叫着。
但是裴觉和姜昱都无视了这个说辞,姜昱困难地别开眼睛,任由裴觉将他身上剩下的长袖扒掉,再上手缓缓抚摸姜昱的身体。简单的爱抚让裴觉手掌的温度传递到姜昱白皙的身体上,他的身体浑身上下都透着青涩的嫩粉,可肌肉的形状却显得成熟,不如说太过于饱满了。可这样坚韧有力的身体,却因为裴觉的抚摸而变得脆弱,面对自己主动交出初吻的对象,姜昱的羞涩感几乎要冲天了,换作往常,他的暴脾气会让他立刻翻脸,但是这时候却只能受着。
一看到裴觉贴近,姜昱就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当唇瓣被衔住,慢慢吮吸时,他张皇地试图迎合,学着刚刚严兴泽那样自如地舌吻,却怎么都不到位。
这时候裴觉的手就从腹肌往上滑,仔细地把玩着身下的身材,年轻的高中生往往是薄肌的代名词,姜昱就算是练游泳的体育生也不该有这样的肌肉量,但是腹肌起伏的形状却是真切地让他展现出了连许多训练时长逾越数年的成年人都逊色的体格,恐怕也只能说是天赋异禀。
当裴觉的手攀爬到姜昱的胸肌时,姜昱险些要咬掉在自己的口腔里作祟的裴觉的舌头,因为裴觉毫无预警地用手拧住了他的乳头,严兴泽都有点难以适应的力道让这个桀骜的少年浑身颤抖,可当裴觉松手的时候,通红的乳晕里,嫩粉的乳头硬起的样子却清晰地映入姜昱眼帘。
裴觉好似为难人般地说:“自己用手指摸乳头,用和我一样的力道。”
姜昱近在咫尺的白净俊脸红透了,那双尖锐到像是能把人扎个对穿的眼睛里泛着柔顺的水光,他没有点头,可是裴觉没管他同不同意的舌头舔舐他的嘴唇时,却乖巧地张开了嘴,空着的右手慢慢地盖在自己的胸前,连接吻都没有过几次的男孩在这种情势下开始学着淫弄自己的肉体。
他的食指和拇指捻住那一点点乳粒,自己使劲捏着,当另一边裴觉把乳头往外拉时,他也跟着动作,真的很疼,难怪严兴泽那样叫唤,可是姜昱的倔脾气却不允许他临阵脱逃,只是卖力地揉捏。
“真乖,很敏感呢,姜昱。”裴觉这一刻轻笑的鼓励也跟训狗似的。
裴觉松开了手,姜昱也停手,他们齐齐低下头,看着挺翘的乳头,点在白净的胸肌上,好像大雪里开出的红梅,而底下的处男阴茎这时候就完全被姜昱自己的淫水打湿了,彻底充血以后,也有个爷们的样子了,不仅青筋毕露,龟头也红透了,不过要是让人知道这是被玩乳头玩硬的,再看又会觉得骚起来。
“要帮我口交吗?你现在耍赖,我也不会跟你追究的。”裴觉问。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以想象姜昱竟然会这么说,但看姜昱的脸色,他应该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姜昱的祖辈是从北方来的,他的故乡往好了说是宗族氛围重,特别守旧,往坏了说就是老封建,所以他所受到的家庭教育也全都是男子汉顾家担责任那套,也算惯了他一身想当大家长的粗野臭脾气,顺带在他的骨子里融入了这种传统思想,但是那样的想法在现实的落差面前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矛盾,他并不是能让人依偎的可靠小爷们,而是沦落到了当别人小老婆的境地,现在反而在被自己的老公随心所欲地调戏,要是他愿意让裴觉要了他的身子,那他应该就要顺从裴觉才对,但是这种事情太让人羞臊了。
“那我靠在床上,方便你?”
裴觉往身后靠,感觉脚底板有点黏黏的,在他和姜昱接吻的时候,严兴泽已经射出来了第一发,不消多想,这只骚狗脑袋里肯定都是“主人当着我的面跟人接吻,主人给老子戴绿帽了,我操,一想就好刺激好爽”的内容,说实话,裴觉对自己现在可以和严兴泽的脑回路完全共鸣一事感到极其的可悲。
他这个纯良男子也是堕落了!
姜昱以为是轮到自己了,没想到严兴泽爬上了床,想要抢先一步把大肉棒吃进嘴里,可是姜昱不服输地趴低身子,用肩膀和严兴泽顶来顶去,而裴觉就悠闲地眺望着这一幕,最终选择出手,把两个人分开,道:“怎么还打起架来了,严兴泽,你再教教他,一点一点地示范。”
“刚不示范过了,没办法,小朋友,你现在看好了,首先呢,要用舌头慢慢地舔进行润滑……”严兴泽瞥了眼,伸手捧着大屌,眼睛余光瞥着姜昱,见他专注地观察,就慢慢地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最后用舌头在马眼那里钻,“换你了。”
姜昱一下子瞪大眼睛,他面对严兴泽和裴觉的视线有点紧张,这时候红着一张脸却同样伸出了舌头,舌尖触碰到热力澎湃的肉屌时,屌的骚臭也跟着涌入,姜昱下意识地感到有点恶心,却有那样的温度顺着往上攀爬,让他感觉脑子也跟着火热起来了,咸咸的味道并不好吃,无法理解严兴泽的如痴如醉模样的姜昱努力克服自己对同性性器的排斥,用舌尖学着动作,在冠状沟打转,最终在马眼时意外地带了点前列腺液回去。
“不好吃。”姜昱实话实说。
“是啊,不好吃,不过呢,吃大屌最重要的其实不是舌头尝到的,而是你把肉棒整根吞进去以后,闻到的那股味,能熏得你的脑子什么都想不了,”严兴泽诚恳地传授自己的骚狗经验,他催促半信半疑的姜昱继续,“现在,你试着舔整个柱身,从上到下都用你的口水涂抹光滑。”
“操!”姜昱忍不住低吼一声,拳头攥紧,那种凶暴的表情在渗出舌头舔肉棒时就变得有种诡异的可爱,但是他还是尽心尽力地让舌头经过肉棒的每个区域,这宛如大刀般笔直立起的性器竖在面前时都快要有他整张脸那么长了,他甚至无法想象后面要怎么承受这种东西。
姜昱没有对男人性器的审美,他只是觉得裴觉这久经战阵的阳物贴近来看居然显得这样霸气侧漏,青筋一道道,色调是熟透的紫红,甚至有点黑,和自己白皙健壮的身体好像有种巧妙的般配。
“好威武。”姜昱不禁说道。
“你也被严兴泽感染了吗?”裴觉突然吐槽道,让姜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正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严兴泽把住裴觉的阴茎根部,俊脸贴了过来,自己用屌打着自己的脸。
“我这可是实话实说,小姜同学,你说这大屌不帅吗?这可完全是操爷们操出来的,其他人有这种尺寸吗,有这种光泽吗,看看这拍脸的份量!”严兴泽说。
姜昱就默不作声,弧度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就当是应下了,然后严兴泽想用肉棒打他的脸,他立刻就躲开了,反而望着裴觉,那其中意义自然不言自明,于是裴觉就接过了严兴泽的位置,开始用手攥住自己的性器,对着姜昱的脸轻轻拍了几下。肉棒虽然硬,打在脸上却不疼,可是羞辱意味太强了,而且姜昱感觉被拍着脸让他的喉咙也发着痒。
严兴泽还是第一次从旁看着一个钢铁直男被裴觉慢慢调教的样子,想必是因为他天生就骚,这时候看着反而没有共鸣,只是觉得姜昱那副样子有趣得紧,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骄傲地说:“现在该试试把屌吃进嘴里了,不用像我那样深喉,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第一次就能适应的……我第一次做也很困难的。对吧,主人?”
裴觉没有回答,他的眼珠看向窗外。
“就寅哥办不到吧。”裴觉说。
“小舅那养尊处优的身子,第一次就能深喉?!”严兴泽质疑着这件事。
那自己办不到不是落伍了吗?姜昱偷偷摸摸竖起耳朵,听他们两个的谈话,本来还放宽心了,这会儿听说六个人里就一个办不到,那他也办不到,不是就成倒数第二了,从小到大训练得名次,他也没有拿过这样的名次!
于是姜昱抿紧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迎接什么前所未有的挑战似的,严兴泽那举重若轻的动作他压根看不出其中有何门道,自然学不来,只能依葫芦画瓢地用嘴唇慢慢裹住裴觉的龟头,再往下推进,包住冠状沟后也不见停,任由他怎么努力,最终也只是勉强吃了个三分之一,就继续不下去了,他想要把整根肉棒塞进喉咙的动作看起来特别努力,硬生生顶到眼泪都冒出来了也没有放弃,然后裴觉把他推开,看着姜昱那张不服输的脸。
“你别这样啊,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裴觉见姜昱不管不顾想要重新把自己的屌含进去,就道,“第一次办不到又没什么,怎么整得跟比赛一样?”
“我肯定办得来!”姜昱哼着声。
“少在这犟,慢慢来。”裴觉摸着姜昱的天然卷,仿佛安抚他般轻声说话,但是姜昱这脾气,一打定主意,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没有办法的裴觉只好站起身来,按住姜昱的脑袋,“行行行,让你试试总行了吧,固执得要死,待会儿撑不住了,就拍拍我的腿。”
一个年轻帅哥挤在双腿之间,努力地张开嘴唇要给裴觉口交,而这个人还是一直以来都对他恶语相待的姜昱,这世间的报应,还真是让人想不到,他按着姜昱的脑袋,看着对方重新把自己的龟头含进去,却不急着给姜昱的喉咙开苞。
严兴泽在旁边羡慕地看着,忽然间想起来了自己口交老师的职责,径直开口指导道:“在把龟头含进去的时候,你不能光用嘴吸,里面的舌头也得跟着动,这样才能让人舒服,然后试图深喉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急眼,要慢慢地放松喉咙,只要把龟头挤进去,剩下就简单多了。”
根据严兴泽的指示,姜昱正式开始口交,总算是摸到了几分诀窍,虽然干呕的动作不时出现,但也像样起来了,裴觉轻声的呻吟似乎也在鼓励着姜昱,让他敢于尝试更加深层的事物。
刚才看着严兴泽随意地把这样的东西吃下去,姜昱还以为很简单,这会儿才发现要控制起来有多么艰难,但是裴觉好像比姜昱更了解口交的情况,每当姜昱要犯错的时候,他就会按着姜昱的脑袋,使得姜昱的角度重新回到正轨,一来二去的,姜昱就知道了该怎么样口交。
“现在就可以试着深一点了,记得一定要慢,龟头插到里面肯定会反胃,但你得克制起来。”严兴泽见缝插针地说。
姜昱听话的样子有点违和,而且因为裴觉的肉棒又粗又壮,塞进咽喉处就很难受,所以他冒眼泪的样子也就显得可怜,这时候裴觉也不强求,也没贪恋龟头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而是微微退出,再重振旗鼓压了上去,每每抵着咽喉的时候,姜昱就痛苦地皱眉,脸颊收在一起,本来裴觉还想照顾他退出来,但是姜昱抓住裴觉的大腿,不肯放裴觉走。
这时候从姜昱的口腔里冒出来的闷响就像是敲击空瓶,而舌头摩擦柱身时带动唾液和淫液,让吸溜吸溜的声响一下子变得刺耳起来,姜昱的嘴唇都被摩擦红了,流出来的液体浸湿了他的下巴。
“啧,还挺舒服……不过姜昱你怎么就那么犟呢,觉得难受就放开啊,你这到底是在跟谁较劲?”裴觉的上半身稍微往后靠着,两只手往下撑着姜昱宽阔的肩膀和斜方肌,“但还是得夸夸你,学得可真快,你还是很聪明的嘛!”
姜昱总感觉裴觉又在端家教老师的架子,可他现在嘴里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不能说话,就算试图反驳些什么,呜咽着只能发出“唔嗯”的声音,俊脸因为口交而变得扭曲,皱起的眉宇下像点燃了两簇火苗,两相结合以后,看起来真的太骚了,可是姜昱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这点,仍然在努力地尝试着深喉。
看着姜昱这样努力地学习着口交的方法,不断地放开喉咙想要让性器进去,裴觉实在是又舒服又爽,这次他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把着根部,看着姜昱好像挽留般把舌头伸了出来,而裴觉的性器就这样从他的舌头上滑了出来,姜昱反而很不高兴了,道:“你出来干什么?我真能吃进去的!你信我,我真可以的!”
姜昱试图把肉屌衔回去,但是裴觉却没有同意,而是按着他的脸,微笑的模样好像是在故意让姜昱生气。
“我有个法子,你要不要试试。”裴觉故意把龟头戳在姜昱的脸颊上。
不消多想,姜昱就知道裴觉肯定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但他这时候怎么都不可能认怂,只是为难地皱起眉头。
“我劝你别听他的。”严兴泽看热闹不嫌事大,但也只提点了几句。
“咳咳,你吞不进去,那就我自己来试试,看看我这边主动点的话,能不能塞进去。”裴觉薅了下严兴泽的狗头,随后面不改色地道出下文。
裴觉这话怎么看都像是哄骗,但是姜昱还是想要试试,便点了点头。
姜昱的眉毛紧紧挤在一起,听话地任由裴觉的性器往自己的嘴里插,一路逼近到喉咙那里,这次勉强插到一半而已,他就好像有点受不了了,正想干呕一阵的时候,裴觉突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强迫他继续口交,胸肌因为呼吸困难而晃动。
“难受吗,姜昱,要是你还是受不了,那我现在就先退出来,反正以后也可以慢慢练。”裴觉重新退出来,故意展现出的宽容反而激发了姜昱的胜负心。
姜昱抬眼望了裴觉一会儿,又看了看只有前半段一截还保持水光润滑的狰狞性器,咬了咬牙,再次张开嘴,将肉棒整个吞了进去。这次却是不用裴觉按住他的脑袋,姜昱逼着自己张开喉咙,不知怎么的,他仿佛如有神助、心领神会,而裴觉抓准他喉咙放松瞬间,一下子就全插进去了,姜昱难受得要死,所以裴觉也不为难他,可是姜昱一下子吸住裴觉的性器,忍耐住这种难熬的时刻,难以呼吸的鼻腔发出来的声音显得沉闷又痛苦。
严兴泽看过去,身材高大得让他见过的所有人都逊色的男孩现今跪在男人的胯下,原本白里透红的帅气脸蛋现在几乎被血染出了连片的红晕,鼻子和嘴唇都被裴觉的阴毛所掩盖,而裴觉的性器完全消失在姜昱的头颅之中。秀丽如天鹅般的脖颈被显而易见地撑开,特别是喉结那里反复地跳动,仿佛在抵抗着肉蟒的入侵,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发麻,开阔的肩膀连带厚实的胸肌都在抽搐,简直就像是从海洋来到陆地后,无法动弹的鲸鱼。
不对,从姜昱的脸来看,只要他不开口说话,那就算叫他一声“美人鱼”,也没有什么不相宜的地方。
严兴泽暗暗数着时间,觉得这个小年轻可真有韧性,还是说练游泳的就擅长憋气,才这么能够忍耐,等到好半天,裴觉看姜昱憋到脸红透了,才见到他猛地后仰脑袋,瘫倒在床上,硕大的阴茎重新现出踪迹,贴着姜昱的脸颊滑动,把他的俊脸挤压得一塌糊涂,而姜昱忍不住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把从嘴里边溢出的唾液和淫水都抹干净,志得意满地昂着脸,居然露出来了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笑容,对裴觉道:“我就说我能做到,你还不信!”
“是是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行了吧?我还想说,你跟严兴泽一样,有受虐癖?”伴随着裴觉的话一出,姜昱猛地低头一看,原以为软下来的地方居然兴奋得翘起来。
这下姜昱连耳朵尖都红了,马上低下头,好像他最后的自尊也被这种情况彻底抹消了,他回想起严兴泽刚刚那副骚浪的模样,只顾着摇头,不想认同并接受,可是他现在给一个男人深喉口交完,下面却硬得涨疼,在疼痛之中,还有种被驯化的痛快,只感到现实无法理喻。
“那么接下来,你们两个谁先?”
裴觉环视周遭,见姜昱不敢对上视线,就知道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平复心情,然后就看向了严兴泽。
“好吧,做教具就做到底吧,早知道是这种苦差事,我就不应下来了。”
严兴泽爬了过来。
“姜昱,你做过润滑吗?”
“做了,我都学过了。”
姜昱别过头,就坐在旁边。
“那你就先看着。”
裴觉脱掉上衣,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丢在床上,跟旁边的姜昱叮嘱完了,就舒心地躺在床铺上。尽管裴觉看起来很瘦削,但他身上也有点小肌肉,这种薄肌完全是被严兴泽和霍峻鹰拉扯着才练出来的,这也就是刚刚健身的红利期。饶是如此,裴觉也很满足了,觉得完全充裕,他甚至感觉,凭着这点小肌肉还有粗硕的阴茎,他出去约炮的话,肯定也很有市场,尽管他现在压根就不需要那种东西,毕竟他身边的男人个个都是小软件里压根看不见的档次,远的不谈,就只看眼前这只大狼狗,那也是不类俗物。
坐拥足球体育生属性的严兴泽,其长相将端正英气完美诠释,再加上这精壮性感的雄性身躯,难怪当初校园宣传的短视频里他不过只出现个两三秒掀开上衣顺便擦下巴汗水的镜头,就直接火到给他们学校的宣传片干到了百万播放量,后面不知道多少家公司想联系他去做网红和明星,但严兴泽对这方面压根不感兴趣,再加上他家境极度优渥,也没有金钱上的必要,结果这大好的热度全都浪费了,要知道,现在还有人在求他的社交账号呢!
这时候严兴泽有些不爽地跨坐上来,伸手抽走裴觉拿着的手机,就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能比自己这只晃着屁股的骚狗还诱人,结果就看到了自己一年前入镜的视频,没好气地嗤笑一声,把视频暂停,再将手机屏幕翻过去,垂在自己的脸庞边。屏幕里的侧脸和现实的正脸相呼应,真是离奇,道:“这又有什么好看的,拍得也没有本人帅,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看别人叫你老公,多有趣啊!”裴觉是真觉得有趣,一群饥渴的男男女女捕风捉影就想找到这个人的只鳞片爪,而他却能放松地躺在床上,把严兴泽毫不加掩饰的赤裸肉体尽收眼底。
“然后,你再听我叫你老公是吧?听吗,要是想听,今天我就不做狗了。”
严兴泽大大方方地分立在裴觉身上,然后跨坐下来,精实健壮犹如雄鹿般的大腿把裴觉的腰圈在里头,浑圆饱满的屁股用臀瓣的缝贴着硬挺的性器,这时候裴觉用手慢慢抚摸他绷紧的大腿,野性十足的毛发覆盖在黝黑的肌肉上,看起来特别糙汉,可视野的中心却是个被剃光后刚刚长出一点小绒毛的狗屌,它昂首挺胸,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性玩具,瞅着可真荒唐。
“想叫就叫呗?”
听了他的话,严兴泽笑了,用手从自己的龟头上撷了点晶莹剔透的淫液,手指头往后摸,上半身低垂,份量十足的胸肌也压了下来,晃来晃去,道:“咳咳,小老公……不行,没有小舅喊的那味儿,我他妈这么叫,怎么听起来就不骚呢!”
“因为你说话时语气不够沉,要表现得很正常,笑得也要温柔,被操还是被玩看起来好像都从容不迫。”裴觉一一列举于朗诚的谈吐特征。
“那我还是当骚狗得了,别人喊我赛博老公,那我就喊你主人,我是不是也算出轨人夫了?”不适合自己的事,严兴泽也不打算坚持,他露出野狗的惯例笑容,吐着舌头舔舐裴觉的下巴。
“不是我的男朋友吗,又变成别人的赛博老公了,你再这样耍宝,改天我就把你训成无脑骚狗了。”裴觉特别喜欢跟严兴泽斗嘴,他觉得这超级有意思,霍峻鹰和霍弈象太闷,于朗诚又是那种不大会跟他吵的类型,沈寅说两句骚话就羞得不行,严兴泽就恰到好处。
“何必改天,就今天得了,训得我脑子里只想着你,来,先把袜子塞进我嘴里,啊……”严兴泽话音刚落,就兴致满满地张开了嘴,跟看医生似的,但是迎接他的却是裴觉那无语至极的目光。
“要都给你含湿了,那我穿什么回去?”裴觉拉着近在咫尺的乳头。
“我背你啊,我很有耐……唔嗯,好好闻,我就喜欢这个,脑子都闻坏了。”
裴觉伸手在旁边的衣服翻了翻,把自己的内裤抽出来,糊在严兴泽脸上,他刚刚松手,骚逼大狼狗就迫不及待地把内裤里味道最重的地方用力按在自己的鼻孔那里,拼了命地呼吸,这时候裴觉拧着他的耳朵,让严兴泽“哎哟”一声。
“干什么呢,不准舔!”裴觉的调教主意刚列了几项,结果准备工作的气味驯化一上,严兴泽就直接举白旗即堕了,他对自己的骚狗男友实在没话讲,然后他想把自己内裤拽回来,严兴泽还不放手。
“你分明给我闻,又不让我舔,净折腾我!”裴觉总算把自己内裤抢回来了,就听见严兴泽低喘着吼道。
裴觉难得见严兴泽凶巴巴的样子,但伸手到嘴边,自家的大狗还是乖乖伸舌头舔手指,于是乐了,道:“好了好了,给你闻,给你舔,行了吧,就是任性。”
严兴泽的舌头刮过嘴唇,立刻从裴觉手里抢了回来,鼻子翕动的时候,脸上也随之露出陶醉的表情,裴觉这时候又拿着手机贴到他旁边,把这只闻主人内裤到忘我的大狗和视频里英姿勃发的足球运动员对比起来,只感觉反差这事还真是刺激,然后严兴泽直接把裴觉的内裤套在头上,整张脸只有嘴唇那痴迷开朗的笑容暴露在外,不过要是让人见了,还是能从这完美的身材认出来这条肌肉狗究竟是谁。
“闻够了没?”
“没,再闻闻,味道真重。”
“快挨操,还有人等着呢!”
裴觉扬手抽了严兴泽奶子一耳光,刚刚还嫌疼的严兴泽这会儿什么都没说,只因为这会儿已经到了又疼又爽的时候。
这时候被提到的姜昱显得有点羞愧,一想到待会儿还要跟严兴泽这只傲娇骚狗学怎么用屁股伺候男人,更觉得耻辱。
“再等会儿,没闻够,不愧是老子的主人,妈的,就一条内裤甩脸上,老子就服了!”严兴泽的鼻子里闻到的男性阳具的骚臭味浸润了他的肺部,好像连呼吸都被这股令人着迷的风裹挟,他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里面,舒适得连脑袋都要宕机,被欲求的大火烧到糜烂。
“好,你搁这闻着,我先换人。”裴觉作势要起身,骚狗的大屁股就压了下来,八十公斤的大型犬,保管让裴觉被压着了就绝对起不来,狗屌的睾丸蹭了蹭裴觉的小腹肌,跟撒欢似的。
“说好了我先的,你先拿着,待会儿再给我,不然我怕我忍不住。”严兴泽恋恋不舍地内裤塞进裴觉怀里。
姜昱问:“他一直这样吗?”
裴觉不好说自己也在推波助澜一事,只是伸手摸了摸严兴泽的龟头,沾着饱满的淫水,从严兴泽的奶子刷到龟头,接着才道:“以前还没有这样的,后面就有点愈演愈烈了,平常他就有点……”
“我可是钢铁直男,”严兴泽又在说这种屁话了,他的骚逼都被裴觉操成一条缝,找了个基佬当男朋友,但他现在还是直男,既然他都这么坚持这个人设,两个人就都没有拆穿,“都怪裴觉,你知道吧,他在给我开苞的时候,故意把内裤丢到我面前,我一个忍不住就……就被他驯服了,都怪他。”
“某种意义上,严兴泽,他还真挺直的,”裴觉突然的赞同拉来了姜昱震惊的视线,他一边说着,一边抚摸严兴泽壮实的腰身,真是有劲的腰,腰线和人鱼线合为一体,敦实柔韧,待会儿就能见识到它骑乘的威力了,“我让他操其他男的,他也不干来着。”
“我是喜欢被人操,但这不是一回事吧?”严兴泽信誓旦旦地说。
姜昱的脑袋瓜被这话干烧了,直接进入加载中,愣是被绕进严兴泽独特的骚狗脑回路里,半天没有响应,裴觉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也不能继续撒欢玩耍了,严兴泽有点失望,抹了点自己的骚水做润滑,往后去抚摸裴觉的肉棒,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片热意,烫得他指尖发麻,便又把玩了一会儿,这才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跟后面长了眼睛一样,都不需要重新校准。
直男个屁!姜昱看他回身把玩肉棒那爱不释手的动作,还有他脸上欢欣淫贱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说这是极品的肌肉骚狗,瞧瞧他那一想到要挨操,就忍不住开心起来的表情,行动可比言语更加有力。
“骑乘最重要的是找好角度,你必须要找到那种能让人一下操到你……子宫的位置。”严兴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平日里被裴觉操穿后爽得要命的那个关隘,说二道门、三道门,姜昱也听不懂。
“男人有这个器官吗?”姜昱问。
“你要领会精神,懂吗?要不要看得仔细点,到后面来。”
姜昱想看,又不太想看,但他还是靠了过去,这时候就看清了,严兴泽的臀缝被裴觉的性器完全撑开,那先后进过他们两个人嘴里的灼热龟头就顶在穴口那里,那里面看起来像条细缝,从中能够看见丝丝缕缕的骚水从中渗了出来,看起来湿滑柔嫩,被龟头微微一烫,就听见严兴泽发出来了“逼要被烫化了”的舒服哼声,而肉穴褶皱立即收缩起来,接着又因为忍不住而蠕动着,重新蹭起来龟头,姜昱看着看着就感觉这副模样有点眼熟:操,这不就是严兴泽和裴觉接吻时那副样子?!
“真他妈大,要命了……”严兴泽发骚发得忍不住,尝试着直接将肉棒往自己后穴里送,他的骚狗逼早就熟悉跟主人的性器官配种了,那里一闻到骚味就开始喷水,都不用什么润滑,但是他信心十足地往里塞,却发现没塞进去,“咋了,咋回事啊,我逼变紧了,都怪主人你不天天操我,现在不能直接放进去了!”
“这也怪我啊?”裴觉满头黑线,对于背锅的自己不明所以,“不过这也好,你这里紧了也方便给他打样。”
“我这可是足球队的明星犬,要给你操,你还不乐意!”严兴泽哼着。
“原来不是路边倒贴的野狗。”裴觉一阵感慨,摸着严兴泽的大腿。
“老子是你的舔狗家犬,不是野狗,你自己给我戴了项圈的,不准赖账!”严兴泽相当熟悉这种被超级巨屌重复操开的过程,每当裴觉有段时间没操,后面就会自然地收紧,再操的时候就有种被再开苞的感觉,不过适应起来要快得多。
他微微压低身子,使得后面戳着穴口的阴茎也跟着后仰,为了展示出自己的风采,他没再按着阴茎,而是用两手掰开臀瓣,劲道的公狗腰让臀部往后翘起,被剃了个干净无毛的狗逼紧贴龟头,他试探性地放松身体,想着只用逼主动地把肉棒吃进去享用,龟头挤压着微微翕张的穴口,烫得严兴泽前面又喷水了。
裴觉看着严兴泽双手背到身后,而把奶子挺到极限模样,还有他那副情不自禁发骚的表情,只觉得这只狗又骚又帅,他伸手,掌心覆盖在严兴泽的胸肌上,慢慢地把玩,欣赏着对方费劲地给自己骑乘的模样,悠哉悠哉的,让严兴泽瞥着顿时就来气,但还是得用逼蹭屌,便骂道:“下次老子不骑乘了,就撅着屁股给你,这么嫩还随便内射的狗逼……爱操不操……”
这会儿不只是心理上的满足感,生理上的快感也涌了上来,龟头微微顶开了雄穴入口,尝到味的肠肉自然地开始摩擦着前端的部分,严兴泽的体内好像萌生出强横的吸力,裴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在往自家骚公狗的狗逼里沉进去,里面紧致而热烈地包裹,同时相当水润,好像落进温泉里头,四面八方还有一张张小嘴亲切地吻着,穴口好像刚被开苞般箍着柱身,内里却熟得不行,渐渐吃进大屌。
姜昱清楚地看见,严兴泽的后穴被裴觉的龟头压进去,嫩红的肠肉一闪而过,随后严兴泽也不多加耽搁,把腰杆往下一沉,裴觉的整根阳具就完全进入了他的体内,肉穴贴着阴毛,一切都变得那么合适。原来裴觉的肉棒就是这样被磨黑的,在严兴泽的雄穴里泡着,被不断地套弄。而且姜昱真的亲眼看见了,严兴泽的后面是能把裴觉的性器完全吞没的,难道说这样裴觉就会顶到严兴泽口中“子宫”的位置?
“射了啊,严兴泽?”
姜昱听到裴觉的声音,突然一抖。
“顶到老子的子宫了,肯定会射啊,老子就是个废物早泄公狗,怎么了?”严兴泽有预谋的一沉,让刚刚开始重新适应挨操的肉逼直接被贯穿了,最顶端的龟头凿穿了他的三道门,而里面的肠肉褶皱都被裴觉性器粗糙的表面磨得厉害,他几乎是瞬间就翻了白眼。
“想更爽吗?”
“老子不戴锁……我操你大爷,裴觉,你他妈想做什么!”
“姜昱,帮我一下。这根棍子,拿去浴室里面泡一下热水。”
裴觉递出来根塑料棒。
姜昱撞上了严兴泽震撼的目光,最终他还是走了,断绝了一切希望。
裴觉轻轻动了下,道:“不是说是废物公狗吗,这次给你堵马眼试试。”
“我不管,我不做。”真亏严兴泽被操二道门操得发软还能那么硬气,不过他那涨红的脸庞和不时摇晃的肉臀,都可以感觉到他那副对性爱执着的热情。
在等待姜昱回来的时候,裴觉专注地感受着严兴泽的肉穴,一如既往的热力惊人,男人体内的温度舒舒服服地包裹着他的性器,而渗出水来的淫荡骚逼特别湿润,在严兴泽微微抬臀又落下反而刺激的过程中,还能发觉到极其滑嫩,肠肉紧紧地包裹整根肉棒,甚至没有用力操弄,就可以感觉到里面的褶皱自动地套弄,太舒服了。
严兴泽这段时间被操得太久、太多了,早已经食髓知味,对于侵占自己后穴的二十公分的巨根无比熟悉,一放进来,他的身体就被迎合的冲动填满,他那么健壮高大的一个人,被同性主人的阳具撑满交媾,就直接无法抵抗了,话音断断续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喘息,他正想据理力争表示自己的狼狗大屌神圣不可侵犯,但是这会儿被操实在是太爽了,身体里面被凿穿的感觉让他舌头开始流哈喇子,等他再爽一会儿,他再好好掰扯,所以严兴泽就乖巧地跪坐在裴觉身上,几乎可称是曼妙地扭腰。
裴觉的手安分地把住严兴泽的腰身与胯部的连接处,拇指不断摩挲着人鱼线,他也没使劲,却可以感觉到对方正不断地蹭着自己的手,这是因为严兴泽正在变着角度让龟头顶开他的二道门,每次碰到点肠道最深处的软肉,大狼狗就会咿咿呀呀地哼起来,僵硬老半天,好像快要跪不住一样弯腰,这时候裴觉就顺势摸到他的脊背,像是要把这骚狗抱进怀里。
随着手掌抚摸到肩胛的时候,严兴泽的脑袋也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埋在了裴觉的肩膀那里,上嘴轻轻咬着锁骨,一个劲地拼命亲,哪里管得上裴觉身上的汗,不如说亲到了汗,他还会用舌头再一舔,这时候裴觉就微微挺腰,立马就感觉严兴泽重新坐直了。
躺着的裴觉也就够不到严兴泽那壮实的背了,所以他转而开始摸严兴泽的胸肌,将那对古铜色的奶子拉进手里,随心所欲地揉捏。
严兴泽是典型的大狼狗,从头到脚,没有哪里是不大的,屁股圆翘、奶子又厚又挺,虽然没有他小舅于朗诚那样穿着西装都可以微妙突出成熟肉臀的极品窄腰,但反而因此更显壮硕,这时候裴觉只用手来感受着他漂亮的肌肉,摸来摸去,最终还是回到了手感最棒的奶子这里,手掌宛如潮水般覆盖着胸肌,这时候显得温柔了,但反而能看出严兴泽貌似有点不太满意,他重新弯腰,裴觉也从善如流地用两只手拧着他的乳头,看着狼狗屌因为这样的玩虐而不断喷水,这时候,旁边冒出的塑料棍同时进入他们的视野。
“坐直,今天给你开苞马眼。”
“真不行……”
“戴着锁都能被操流精,难道不想试试,前面根本射不出来,只能靠后面高潮的感觉?”裴觉也不急着劝阻,他仔细地描绘了那样的光景,就见严兴泽咽了口唾沫,那副心动发骚的模样,让人知道,这时候的严兴泽已经不能说出“不”字了。
和严兴泽相处的时间不长不短,却也足以让裴觉看清他在特定时候的想法,比方说现在还口口声声说拒绝,可是眼睛却一点都挪不开,这就是他希望裴觉在此刻的堕落时再推他一把,然而裴觉却只是在享受自己的性器捅进严兴泽的逼里,让软嫩湿滑的紧致肠道不断包裹自己的快感。
严兴泽没有再吭声,好像默认了,接下来裴觉做什么他都不会反对。
但是就在裴觉真的要动手的时候,严兴泽就低下头来,作势要接吻,貌似是试图从这样的行为里寻求勇气,偶尔就能看见这小子好像纯情少年般的作为,分明是什么荤话都能随口挂出来的性格,这时候就特别跟个小孩子一样,这也没办法,叹息一声的裴觉作为这位体育男神的初恋,怎么都得担起责任来,趁着这时候,裴觉慢慢把马眼棒捅进了一点。
稍微深了一点,就能感觉到严兴泽亲得愈发深,似乎连呼吸所用的氧气都要从裴觉口中得到,到了最后紧皱起眉头,能够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异物感从不曾让外物深入的阴茎里传来,而且很奇怪,就好像前列腺正在被前后一并挤压,严兴泽的腹肌收紧在一块儿,为了逃避这种让他陌生的快感,重新摆动起屁股。
“是不是有点疼?”裴觉的关心显得晚来,而且假惺惺。
“没,没有……狗屌被马眼棒操着,有点奇怪,里面麻……”严兴泽求饶一般,声音居然带了点哭腔,可是裴觉的手把马眼棒拉起又压下,动作太缓慢了,以至于显得沉重,“你别动了……”
“前面别动,还是后面别动?”
“都、都别动,我操你……”
严兴泽快失神了,却一阵怒骂。
“操什么呢?”
“操、操你的大屌……”
严兴泽屁股猛烈地动起来,他其实是几个人里双腿最有劲也最耐久的,不过平日里就喜欢撅屁股的犬交姿势,这时候因为马眼被堵而气恼起来,便不断摆动起腰杆,这时候裴觉就能够体会到,那一下子收缩的肠道,泛着汹涌的热力,淫水哗啦哗啦的就像是瀑布,这天衣无缝的结合让肠肉宛如深沉的洞口般吸吮肉棒,爽快感大得夸张。那粗壮的大腿让肠道移动的速度变得飞快,这股蛮劲是别人都没有,唯独严兴泽这个琢磨腿上功夫的足球体育生才能用出的,括约肌几乎是抓着裴觉的性器,不肯把它彻底放出。而且严兴泽对于追逐快感有种毫不犹豫的果断,他每次让性器深入体内,必然会按顺序地让裴觉的龟头碾压自己所有的快感带,再破开二道门,顶压摩擦三道门,变着法子晃动身体好让每个地方都滋生出快感,一条条小蛇般的愉悦感在两个人的血管里涌动,他们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声音,却又被严兴泽下一刻的低吼盖上。
平日里总是潇洒喜欢耍宝的严兴泽,今天看起来格外的“爷们”,语气粗犷,仿佛怒意丛生的眉毛聚集在一起,抿紧了嘴巴,瞪着底下的马眼棒。
他换了个姿势,转过身去,双膝分在裴觉的大腿两侧,两臂往后撑住身体,宽广的脊背形成的阴影笼罩住裴觉,而裴觉就乖乖握住了大狼狗的公狗腰。
男人的背影在此刻竟然可以显得如此的威武性感,这还是刷新了裴觉对严兴泽的认知,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严兴泽的三角肌绷紧起来,还有肱二头肌上那充血到极点的饱满形状,而凸起的肩胛骨带动后背的每一处肌束,随着严兴泽转变角度,脊背上的光影也随之改变,以至于显得曼妙神奇。这时候裴觉的视线着落在那撞击他胯骨的臀部,手从腰转到臀部,慢慢地将臀瓣分开,手指头绕着不断吞咽放出肉棒的穴口打转,正想细看的时候,严兴泽的脊背压得更近了,臀部的角度也随之改变,知道是自己大狼狗有点害羞的裴觉只是笑了笑,顺理成章地摸回腰,从下往上捧起胸肌。每当严兴泽动起来的时候,这对奶子也随之晃动,裴觉的虎口就可以感觉到奶子微微离开,又重新着落,即便裴觉看不见,也能想象出那副景象。
要裴觉来说,刚刚严兴泽骂的那几句话还真是没有错,这会儿他的的确确是在被严兴泽用屁股操着屌,那凶猛的力道简直跟强暴人似的,换做平常,严兴泽那根早泄狗屌早就被操到射空了,但是这会儿被堵住马眼,无处可去的欲火反而让这只骚狗更加暴躁地交媾。
严兴泽知道宣泄的方式不只有射精一种,他也经历过射精射尿以至于前面彻底疲软后才得以享受的干性高潮,但是插了马眼棒后,他就只能依靠这种方式来发现,好让自己那个坏主人的肉屌在里面把他磨得高潮迭起。
直到严兴泽的嫩逼被肉屌彻底磨得麻了,里面的淫水泉涌而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摩擦声,严兴泽才重重地跌坐二下,几乎是往后瘫倒进了裴觉的怀里,没有射精的他身体好像过电一般抽搐颤抖,这时候他咬起牙的声音传入裴觉的耳朵。连流精都做不到的身体,被快感逼迫到了极限后,终于产生了扭曲的高潮,那个瞬间让严兴泽完全脱力了,无法再维继下去。
这么剧烈的运动让严兴泽顿时显得汗流浃背,汗水在他身上宛如泉涌的小溪穿过岩山,那股性感怎么都形容不出来。
裴觉用手把严兴泽的脑袋扭过来,见自己的大狗眼睛都红了。
“哭了啊,对不起。”
“他妈的欺负我……”
裴觉坐直身子,让严兴泽与自己正面相对,再徐徐抽出堵上的马眼棒,就在几秒以后,精液从中泉涌而出,可是严兴泽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只是硬着那里,整个人不断地轻颤,他趁势抓住了严兴泽的小腿,好让自己能够找到个发力的点,可以尽情地在严兴泽体内冲刺。
由于动作变化太大了,裴觉的性器因此脱离而出,而严兴泽被操得糜烂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逼肉都红得厉害,往外张开着空虚的口子,饶是如此激烈的性交,结果却只是冒出来一点白沫。最开始裴觉还有点担心,是不是早晚会把自己大小老婆操坏,但很快他就发现他们个个恢复力惊人,霍弈象前阵子忙了几星期,一回来那逼紧得跟没开苞过一样。
这样的正面姿势非常适合发力,自上往下的打桩可以深入到严兴泽的内侧,这是裴觉在操过那么多回的逼后无师自通的事实,他推着严兴泽的腘窝,胯部挤压过去,一直到膝盖压住胸口,小腿继续往后压,形成仿佛对折般的姿势,让严兴泽饱满的臀部完全向上展露,淫荡的穴口不断地收缩起来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渴望被重新侵犯,希冀男人在里面打桩下种。
裴觉提起自己的大屌,将龟头垂在穴口之外,接着腰胯微微沉下,表面的肛口被龟头撑开,穴肉被阴茎推挤开,显得像是大了一圈,之后火热的肠壁重新簇拥而来,可是裴觉却满不在意地把性器往深处送去,一直操到最深处,操到裴觉的小腹和严兴泽的会阴贴在一起,这种密切的交合好像宝剑入鞘般紧密,那种温暖湿润的紧致包裹感再次迎接上来,让裴觉爽得有些不能自已。
“裴觉。”
“嗯。”
“踩我脸上。”
“嗯?”
“你他妈装没听清吗,主人?!”
严兴泽的呻吟就好像是喉管里鼓出来的咆哮,他的脚趾头连带着足弓都弯起来了,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挽着小腿把自己的身体控制好,这种时候,逼好像高过了脑袋,变成了全身最高最顶峰的位置,甚至连思考的器官都变成了逼一样,腹肌难耐地收紧又舒展开来。
他看起来就像是遭人困住、完全受缚的猛兽,这个高腿长的健美身体居然被个小豆丁给按下去,好像彻底被裴觉征服了一样,这时候裴觉一脚踩在严兴泽的侧脸上,一脚撑在床,不断往下凿,严兴泽不禁喊了起来:“操,里面被填满了,老子跟他妈一个肉便器一样,就是骚狗逼,老子就是要被男人操的贱货,操!”
裴觉的脚底下传来的怒吼让他心中微微震颤,旋即更加卖力。
这个姿势看起来特别霸道,像是要把底下的人踩进泥潭里,再随心所欲地蹂躏摆布,严兴泽分明是个高大得能在人群里冒出来脑袋,壮到所有人都会下意识避过的体育生,但是被这样操弄却一点反抗的心都没有,只觉得浑身瘫软,逼里面的快感不断地上涌而出,让人觉得浑身畅快。
“好啊,毕竟你带着我锻炼,也是在期盼这种事,对吧?”裴觉轻笑一下,他说的事让严兴泽无法反驳,那张脸的渴望全都被裴觉的脚踩了出来,默不作声地等着裴觉狠操。
接下来,裴觉的腰带着屁股往上挪,只靠一腿发力撑着身体,肉棒抽了几乎一半出来后,再势大力沉地压降回去,这瞅着太重了,狠得又像是想把人操坏,龟头跟破冰船的船头似的凿进严兴泽的屁股,让这只大狼狗发出来短促的呜咽,脚趾头起先是舒展到极致,而后被操到难以忍耐的地方时又瑟缩到一块去。严兴泽又不是第一次被踩着脑袋操,可是每次他都感觉这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性器变得威力难当,本来裴觉的阳具就是世所罕见的粗壮雄伟之物,这会儿砸下来的时候真的跟捣年糕一样,每次顺着重力让雄逼承受着这种交媾,都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在燃烧爆破着,龟头坠落而下,蛮横地像是要把他整个劈开来,骚逼的三道门好像也不是终点,性爱凶威通过神经也震撼着大脑。
裴觉不大喜欢这样,说白了,就是他觉得累,但不可否认的是,由他自己来掌控整个性事,的的确确是件乐事。他从上往下地碾压着严兴泽这个体育男神,刚刚视频里看见的多少评论都在意淫的大帅哥现在在他胯下像条母狗一样摇晃,跟肉便器一般淫荡。大屌仿佛陨石般重重地砸下来,冲破严兴泽的括约肌,肉穴难堪地咕嗞一声便大口吞咽整个大屌,之后的肠道更是构不成阻碍,这种操逼才是真正的势如破竹,之后裴觉再微微抬腰,脱出来的龟头把严兴泽的屁股刮得发麻,就只能更加努力地夹紧,抱起来太爽了。
严兴泽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变成了奇怪的乐器,只会咿呀呜啊地叫唤,每当裴觉砸进来时,他就仿佛窒息一样地放出闷声,而当裴觉抽出去,他又磨牙地忍耐,气都捋不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正气英朗的脸红晕密布,皱着眉的表情像是啜泣般,可嘴唇却吐出来舌头只为喘息,爽得连狗叫都低了,轻到听不见。
“嗯嗯……”严兴泽突然忍不住地抽搐起来,他的脑袋昂到极致,让裴觉只能看见下巴,随着喉结提动,他的身后猛地绞紧,刚刚被棒子插到受不了的马眼又是猛地一张,接连吐出来一股股精液,浓得非常,这种射精让刚刚被操得浑身发骚的严兴泽看起来的确有种马公狗的风范了。
但是这还不是结束,射精后渐渐疲软的阴茎垂在腹肌上头,慢慢地渗出来透明的水流,把底下的床打湿,而严兴泽这时候连话都讲不出来,只顾着喘气。
“坏了……狗屌坏了……”
严兴泽再也把不住自己的腿,瘫倒在床上,他的呼吸声短而急,双眼发白,舌尖淫荡地扫着嘴角,那种表情泛着前所未有的浪荡,天性淫贱的严兴泽平日里嘴欠又坦荡,但这种仿佛彻底臣服后的顺从与满足是只有在极致高潮后才能看见的,他的身体没劲地舒展,一个劲地喘息:“舒服……逼被磨烂……被强奸坏了,骚公狗的骚屌都喷尿了,真的忍不住……”
裴觉的肉棒感受着严兴泽高潮以后残余的律动,穴口缠在根部,丝毫不肯放松,伴随着高潮而情不自禁地蠕动的肠壁聚集过来,那种感觉像是比开苞那时还紧,但是裴觉又硬又粗,怎么都不能挤推出去,到头来反而让裴觉感到爽快,随着里面的性器重新动起来,肠道被重新碾压开来,严兴泽正在品味高潮的余韵呢,可身体就被裴觉当成飞机杯一样用,又开始分泌出淫液,来。
“要内射了。”裴觉这时简短地通知一声,他也是满头大汗,脸色通红。
“操、操、操!主人给我这只公狗下种了,哦哦……龟头弹得好舒服,老子真他妈要怀孕了……”严兴泽被灌精时还一个劲地叫骂,这时候裴觉的道道浓精就开始注入到肠道里,滋养这只男神公狗的骚逼,瘫在床上的脚趾头情不自禁地扣起床单,胸肌一鼓一鼓的,那种心跳加速的心动感再度席卷了严兴泽的脑海,他的背往前挺起,又重重地摔倒在床铺上。
射精完的裴觉慢慢抽出来,而肆虐完毕的紫黑肉棒也像是翻云覆海的黑龙,表面涂满了光亮的淫水,龟头和肠肉被一道道银线牵着,藕断丝连,让人情不自禁去看严兴泽的后面被操了后,又是个什么德行,就只见那小小的逼口被彻底操开了,仿佛呼吸般扩张又收缩,嫩红的肠肉就在视野里游动,等过了些时候,肠肉蠕动起来,猛地喷出来一股精液,洒在两腿间。
“唉唉,出来了……”严兴泽叫唤着,他声音之中的惋惜自不必多说。
裴觉正坐在床上休息,这时候严兴泽艰难地坐起来,然后乖巧地狗爬过来,慢慢地伸舌头,给裴觉半软的鸡巴做清理。他的舌尖哪里都不碰,就逮着残精存留的冠状沟打转,全部勾了出来,再爽快地吞进嘴里,这时候才露出满足至极的微笑。
“愣着干什么,你赶紧过去,把精液排出来。”裴觉拍了拍他的屁股。
“催什么,等我逼再暖暖,我操,还是被内射爽,老子的主人就是会操!”严兴泽哼哼唧唧的,却被裴觉一把拽起来,然后趁势抱着裴觉,在自己主人的锁骨上打印子,他们说好不能留吻痕在很显眼的地方。
严兴泽亲完就欢天喜地地走了。
从刚刚开始,姜昱就不发一言,在裴觉、严兴泽二人交配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就像个透明人,只顾着旁观,见到严兴泽被操得好像全然忘我的模样,看得他羞臊,却也口干舌燥,身下的性器在不知不觉间硬得发慌,好像随时要爆炸一般,可他却没有试着伸手抚慰,只是让他那根青涩白嫩的肉棒直勾勾听着,甚至产生了点点幻痛。
这会儿见到严兴泽冲进浴室里面清洗自己,姜昱陡然发觉,已经变得只有自己和裴觉二人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如此尴尬,使得人实在坐立难安,不敢看裴觉。
虽然他对严兴泽刚才表现的放浪不齿,但真的目睹严兴泽被操射又操尿,浑身都仿佛过电般舒适又畅快,心底里头那点对性事的好奇就占据了上风,他不禁想象起来,倘若易地处之,自己是不是也会像严兴泽那样,被裴觉操到发骚,爽得不能自已。
他从床边慢慢爬到裴觉身侧,面上那点纠结和犹豫让他年轻的俊脸布满红晕。
这时候,裴觉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他的存在一般,才偏过头去,手掌拢着他的肩膀,再慢慢往下摸到姜昱精壮的腰身,指头像弹琴般敲击他腹肌的边缘。
“这样搂起来,感觉你比严兴泽要瘦些,宽肩窄腰的,肌肉块反而没有他们那么大,”裴觉的手掌盘在腰线那里,随性地挪动,这种事情倒是正常,毕竟姜昱太高了,要想有那几个男人的肌肉体量反而显得困难,至于沈寅那种一米九还跟美国动作电影的男主角似的的身材,可以说非常少见,“不过嘛,这种倒是很适合你。”
姜昱那副尴尬的表情显得难为情:“到底适合什么啊?”
“年轻的游泳小帅哥这种身材就刚刚好,显得你特别嫩,肌肉也像白豆腐。”
世上有人喜欢那种年轻稚嫩、肤白貌美而且性情温顺的少年,管这种叫小奶狗。
除却性格外的条件,姜昱没有不符合的,但他作为练游泳的,那体格生得太高大了,快要摸到两米的身高,怎么看都和“小”字不沾边,难不成要叫他“大奶狗”吗?
“嫩有什么好的,看起来就显得……毛都没长齐。”姜昱一边觉得欣喜,一边又觉得这话不对头,他并不为自己得到了夸奖而高兴,因为那种赞美好像他仍然是个小孩子,他更加羡慕严兴泽那种漂亮的古铜色,看起来才像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姜昱的肤色是继承自母亲那边的血统,他的外太公是当时滞留下来的外国人,他虽然面上看不太出来,但细究来说,也算是混血,少见的天然卷也来自于此。这种白里透红又嫩得出水的皮肤,跟于朗诚相似却也不同,最重要的是于朗诚有那种可以把西装都撑得好像要满出来的奶子,但是姜昱被裴觉动手动脚时,却怎么都凑不出常态于朗诚那个大小的奶子。
姜昱看着裴觉的四根手指从自己的胸肌底下慢慢往上推,将胸肌朝着中间挤,而手掌的虎口不断变化为止,就好像是在测量着姜昱胸肌的大小。目睹这一幕的姜昱顿时感觉到极致的羞耻,就好像在裴觉面前,他和个任由人把玩的小鸡仔也没有什么不同,那个严兴泽,他们虽然都比裴觉高大魁梧,在床上或许表现也不比他好。
这么一想后,姜昱的心理顿时就平衡了,他虽然在裴觉面前特别嘴硬,但也不是没有长眼睛,还有那个叫作于朗诚的大叔的确长得有气质,是时尚杂志上穿着西装的外国男模都比不上的,而且办公室还放在市中心大楼的高层里,任谁来对比,都会觉得天差地别,可就是那样的男人在裴觉面前也是把高傲的头颅矮下去,乖乖地撅起来屁股。
那现在,他被裴觉的手轻轻抚摸,就感觉浑身过电一样,只能手足无措地承受着丝丝缕缕的麻痒从身上扩张开来,可他转念又记起来一点,如果这样思考,那是不是待会儿他也得像严兴泽那样被开苞、被当成狗一样操透,之后他也会跟着发骚起来,只因为被男人操就爽到受不了,林林总总的思绪就像是团乱麻,让他解不开。
姜昱偷偷看了眼裴觉还在硬的阳具,不知为何感觉喉结正违背自己意愿得滚动起来,后面不自觉地试着收紧,脑袋里想象着刚刚严兴泽被操后努力收缩后穴的模样。
“放心啦,会先给你扩张好的,也会戴套,我保证什么事都不会有。”裴觉瞬间就察觉到了姜昱的视线扫向何方,想到了对方可能担心什么,便打了包票,他迄今为止开苞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既没有出血,也没有出现过无法复原的问题。平日里裴觉可不会那么的细心,这是因为他还把姜昱看作个小孩子,虽然这个大男孩是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成年人,但这不还是高中生吗,裴觉怎么想都觉得有种罪恶感。
姜昱的脸霎时间红透了,却没有吭声应和,只是继续把身体往裴觉怀里挪了挪,这会儿见到裴觉的视线逐步下移,着落到他嫩红的乳头时,从那张脸上浮现而出的好奇表情,同样叫姜昱觉得无法忍受,可是裴觉只是静静地看着,什么都没有说,这种沉默让姜昱下意识地想要发脾气,裴觉总不会是想要跟欺负严兴泽一样,用巴掌扇他的胸肌吧,便反射性地挺起胸膛,然后裴觉从下往上地凝视姜昱的脸,道:
“想要被玩这里?”
“不是你想玩吗?”
“我是在看而已。”
裴觉这副厚脸皮的模样,实在是叫人讨厌,让刚刚把胸肌挺起来的姜昱进退两难。
姜昱正急得想要骂出声来,这时候就听见自己的嘴唇发出了“啊”的一声,跟刚刚听见的足球狼狗的骚叫一样,他怎么都想不出来,自己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只是因为裴觉伸出舌头,用舌尖慢慢地扫过他的乳晕外围,那种痒意从舌尖经过的地方划开,粉嫩的乳头立即立起来,就连姜昱情急之下都只能批评自己:这身体怎么那么骚?
“再问一遍,想要被玩乳头吗?”
“快点。”
从姜昱的嘴唇里面冒出来的声音小极了,近在咫尺的裴觉都只能勉强听清。
“可能会很疼哦?”
“你他妈想要老子求你……嗯唔!”
戛然而止的话语后冒出来的是仿佛忍耐不住的呻吟,姜昱怎么都想不明白,刚刚还那么温柔,怎么一下子就变得狠辣起来,裴觉这回是上嘴咬住了乳头,根本不是刚刚的挑逗,牙齿起先是咯着刚刚立起来的乳头,而后就张嘴把整个乳晕都吃了进去,再在里面用舌头不断地舔舐,算不上吸吮的行为粗暴至极,可是姜昱的手掌连平日里攥拳威胁裴觉的那副姿态都做不出来,反而是闭起眼睛,用手攥住床单。
因为裴觉这样啃咬,除却丝丝缕缕的疼痛外,最多的就是刺激,分明乳头被咬得发麻,可是里面却也渗透出强烈的快感,连姜昱没被照顾的另一边乳头也反应过度般立起来,仿佛有电流迅速窜过全身,他胯下红肿的龟头又撒了点淫水出来,姜昱不肯浪叫出来,取而代之的则是压抑的闷哼,好像裴觉每次作祟用舌头扫弄时,姜昱呼吸困难的呜咽就更甚。
“本来就是跟你说很疼,想让你忍忍的,但是你居然连疼痛里都能感觉到爽,这样不行啊。”裴觉收回嘴唇,仿佛是打趣般调笑着姜昱。
这时候两个人同时往下看,只见姜昱那刚刚被裴觉使劲啃咬后的乳头,几乎是硬到了最大,这样蛮横的开发在乳晕周围留下了明显的齿痕,而乳晕中心的乳头这时候变得更红,从最开始的嫩粉变成了这种红褐色的模样,这时候姜昱的心怦怦地跳,好像随着他的呼吸节奏,每次呼气,胸膛鼓出,乳头都涨疼着,貌似在渴望被继续啃咬,可前所未有的恐惧心萦绕在姜昱的身上,让他对于接下来的玩弄打了退堂鼓。
原来疼痛也能带来这么强烈的快感吗,异样又扭曲,同时也让人欲罢不能,在那种快感面前,姜昱感觉自己就像是搁浅的虎鲸,任由人捕猎,而裴觉正在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着他的脸,就好像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看出了他另一边的乳头因为渴望同样的淫弄而空虚,想要两边都被这么欺负和开发,尽情地享受啃咬玩虐的疼痛,最后变得肿胀充血,在陌生的快感面前立到极限,因为疼而爽,又因为爽而骚。
“是不是太骚了,只是因为被人吃乳头,下面就流了那么多水。”裴觉这时候笑意盈盈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欠打,他伸手从姜昱阴茎的根部往上抚摸,看着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上,马眼难耐地张开,淫水一点点滴落出来,“都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姜昱憋着口气,没有正面应答,反而梗着脖子,不肯低三下四的,只道:“你当谁都是你,那么淫荡,整天就想着……想着……”
听他支支吾吾的,裴觉取笑的表情愈发过分,他的指腹撷取了姜昱龟头上的淫液,然后当着姜昱的面,慢慢地将拇指和食指分开,一条银线从空中垂落又粘连,缓缓分开。
转瞬之间,姜昱就萎靡地垂下肩膀,视线死死地盯着裴觉手上的淫液,因为知道那是自己年轻火热的性器里留出来的东西,他所准备的话就在事实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那你有什么姿势上的喜好吗,我会尽量配合的。”裴觉收回手,接着问。
“我不懂这种事,”事到如今才这么说,未免太迟了,但是姜昱却盯着裴觉,用手抱住还有点敏感的胸口,慢慢说出来下文,“你不是说要操我吗,而且刚刚看见你都那么娴熟,你就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竟然是让我自己看着办,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裴觉看起来真的很是为难,“不过这样也好,那这样,你就先躺到床上,然后学着严兴泽刚刚那样挽着自己的腿,把后面给我露出来,这样就会方便点,进去很容易。”
“那样我不是会看见吗?”姜昱突然说。
“看见什么,看见你被我开苞吗,来都来了,还怕看见这个啊?”裴觉顿时哭笑不得。
姜昱闷闷不乐地躺到床上,他是第一次来到宾馆里面的床,也是第一次为了跟别人做爱而摆出揽着自己的双腿,尽力让屁股往上挺,再用手把臀瓣分开,羞涩感染红全身。
“屁股没有严兴泽翘啊。”裴觉瞥了眼浴室,微微压低声音说道,姜昱看起来生气了。
裴觉转回头看去,干净的床单与同样白净无暇的少年皮肤映在一起,衬得姜昱的形体更漂亮了,他全身上下的肌肉这时候都喷薄着难以理喻的青春气息,大长腿高高抬起,被带着往两边分开,一想到他这游泳体育生的身份,裴觉就感觉他都可以去演美人鱼了,宛如海底王子般的少年就这样被捞上岸,任由裴觉欣赏他稚嫩的性器还有后穴。在这种身体翻折的时候,裴觉能看见姜昱浑身上下,一丁点毛发都没有,虽然他听说过游泳运动员会为了出成绩而进行脱毛,但没有想过他的后穴同样干净,让人一览无遗,看来姜昱是天生就如此。
“皮肤很好,这里也看得清楚,我有件事想问你。”
要知道,姜昱体格高大,脾气也暴躁,但此刻裴觉却能够看见,他的臀缝里冒出来的骚穴特别小,好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紧紧地收着褶皱,看起来就是等待着操弄的骚样,颜色粉嫩的同时透着红,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合到一块儿,相得益彰。
“想什么?”姜昱硬着头皮问他。
“练游泳的。”裴觉看起来十分好奇,“这里也得剃光吗?”
“老子他妈天生的?”姜昱没想到会被这么问,“不行吗。”
“行……吧?”
裴觉的食指微微贴在穴口抚摸,他的指腹只是轻轻磨蹭,就叫姜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天生无毛的骚逼嫩穴被手指缓缓侵入,为了让姜昱能够适应,裴觉最开始只是浅浅地扣挖,只进去了两个指节左右,那里头干净艰涩,而且很是火热。而在裴觉可见的视野里,姜昱的穴口每次被指节深入都会冒出来一点点的湿意,裴觉看不太出来,却能感觉到,这时候肛口紧紧地咬着裴觉的手指,好像不肯让他深入,抑或是不肯让他离开,水冒出来得很快很多,顷刻间就让里头变成了水帘洞,而且肠道仿佛活了起来,不断收缩。
“你、你这……”裴觉顿时欲言又止。
“别说话说一半!”姜昱忍不住骂他。
“天生就骚啊。”裴觉把手指抽出来,同样很震惊,道,“水特别多,而且很会吸唉,姜昱,你要不要用自己的手指试一试?”
“变态吧,你这混蛋,说什么呢?!”姜昱震撼了,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得到这样的评价,但是裴觉说得他也有点好奇了,然后学着裴觉的样子,把一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一瞬间他也感觉到了,那就是自己的穴口真的在呼吸般收缩,每次收缩都让手指产生了要被吸进去的感觉,而且里面暖得非常,一搅就是水。
“感觉都不需要润滑了……”话虽然是这么说,裴觉还是低下头,老老实实地把避孕套给自己戴上,把一点润滑油抹在姜昱的穴口,“整天骂基佬恶心的游泳小帅哥,要被开苞咯?”
裴觉这时候戏谑的话音,听起来真是太讽刺了,姜昱也感觉羞耻和后悔,早知道当时就不把话说得那么过分了,结果到现在句句被怼得没办法反驳。
姜昱能够感觉到裴觉用手把他的臀瓣进一步分开,润滑的凉意让他一阵哆嗦,而炽热滚烫的同性阳具蹭起来穴口时,那种显而易见的物量感让人恐惧。
本该又热又硬的性器,隔着一层超薄的黑色硅胶避孕套,那种温度就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尺寸的分明印象,那是根和姜昱硬气的粉嫩肉棒截然不同的怪物,裴觉注意到他的视线以后,就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顺着会阴往上,压过姜昱凑在一起的囊袋,然后碾着姜昱的整根肉棒,从姜昱的视角看去,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和自己的龟头,两者的形状就是分明的一大一小,要不是亲眼看见过严兴泽用后面把这粗硕的巨物吃进去,姜昱绝对不相信有男人可以跟这根肉屌做爱,要是被操进来,他的后面肯定会坏!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可那种突破禁忌的刺激,又让姜昱跃跃欲试。
裴觉的肉棒原路返回,从头到尾都贴着姜昱的白肉,这时候再度抵在穴口,龟头的顶端就有点微微往上翘,因为前面貌似一时半会进不去,这时候裴觉找准角度,慢慢往里头顶,试图彻底操进姜昱的处男逼里,可是刚刚还对手指夹道欢迎的地方这时候拒绝变得更大,括约肌受到了压力后勉为其难地张开,鲜嫩的褶皱贴着龟头的前段,缓缓地吸吮,随着这里自然发生的收缩,终于让大屌慢慢往前进,近乎鸡蛋那么大的龟头把避孕套撑得好像快要裂开,而姜昱的括约肌也会步其后尘,最终裴觉却停了下来。
最大的冠状沟还没进去,姜昱就实在忍不住喊了“疼”。
“我缓缓,你别、别操了……”连龟头都还没有彻底塞进去,姜昱就疼到只能咬牙了,做过了润滑还有简单的扩张,可他的身体依旧无法承受,他晃动着想要把裴觉的龟头挤压出去,裴觉也顺着他,把刚刚探进去一点的肉棒退出去。
刚刚才分开了些的肉穴顷刻间就闭合起来,可是裴觉却能够看见中间那点小口,并随之不断蠕动,上面皱着眉的姜昱貌似没有注意到他后穴这副渴望吃屌的骚样,这时候严兴泽回来了,他看了看情况,顿时就了然了。
“操不进去嘛,很正常的,你先别急,”严兴泽看起来跟个知心大哥哥一样,对着姜昱说完,直接盯着裴觉的大屌淌口水,“你先在旁边润滑一下,这种苦呢,我就先受着了,帮你润滑一下,嘿嘿,操我就不用戴套了,这就帮主人摘了……”
姜昱一把伸手拍在严兴泽的胳膊上,特别使劲,打得严兴泽哎哟起来,然后姜昱抓回了裴觉的性器,厉声喝道:“老子一个男子汉,怎么会忍不住疼,继续!”
严兴泽的谋算落空了,他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手指还是恋恋不舍地摸起来裴觉的肉棒,指尖顺着凸起的青筋抚摸,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又卡住的龟头上,道:“……确实紧啊,我当时都没有那么难进去,年轻就是好啊。”
“别在这里晃悠……”裴觉推着严兴泽的脸,把他甩开后,重新获得了居高临下的视野。
“好啊,真把我当教材了,用完就丢,裴觉你这个死渣男!”严兴泽义正词严地呵斥,然后又因为奶子被裴觉玩而哼声,一拉他乳头他就忍不住淫叫。
裴觉想了想,伸手抓着严兴泽的头发,对着又犯贱的严兴泽悄声说道:“去锁好自己的骚狗屌,再搁旁边跪着,看你男朋友操逼,慢慢舔我的卵蛋伺候我,听懂没,绿帽锁狗?”
严兴泽听完,惊讶地张嘴,然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鼻子,庆幸自己没留鼻血,但裴觉的话在他的脑子里回荡,一下子浑身发烫,他急急忙忙地起身,去锁自己的处男狗屌。
这头的姜昱只见他们在说悄悄话,有点好奇却也没心思去管了,刚刚夸了海口,说尽了硬气话,这时候面对着危险的大肉棒,也只好放缓自己的呼吸,连带着让后面努力放松,龟头就顺利地往穴口下一点点陷进去,刚刚拦住深入的括约肌这次无法再阻碍冠状沟,只是这一圈真的紧得人发疼,原本戴避孕套就有种微妙的包裹感,但是内层却和外圈截然不同,那极具弹性、热情多水的肠肉在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而后面与龟头一般粗的茎身也慢慢地通过了括约肌的阻碍,顷刻间就全部钻了进去。
姜昱实在没忍住冒了冷汗,他真的被操了,而且是一瞬间就被操穿了,那么大的肉棒在捅穿了括约肌后,迎来的却是一片坦途,一下子就全进去了。
“疼吗?”事已至此,再怎么问恐怕也有些迟了,不过裴觉还是抬头一看,见姜昱挣扎的表情,正叹了口气,想要退出来,瞬间就感觉到肠道收缩往内拉紧!
“外面有点疼,里面,有点怪……”姜昱侧着脸,闭着眼睛。
“也就是不疼,还能适应吗?”
“你,先慢点……”
裴觉原以为这会是件困难的事情,但却超出了他的预料,姜昱的处男逼特别极品,虽然外面紧得特别厉害,内部在交媾一事上却有着“天生懂行”的既视感,整个肠道都在热切地吮吸他的性器,并为此轻轻地抽动。他甚至不太需要自己动,就能够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拉着自己往深处走,四面八方都很温暖,磨擦起来也并不费劲,就好像只要有肉棒操进来,这个嫩逼就会不断地涌出温水来。
可惜隔着避孕套,不能更深地感受,但是裴觉还是能体会到,这口天生雄骚的嫩逼有着极其丰富的层次感,一圈又一圈的褶皱当套弄住大屌时,就迫不及待地往里吸,挤压和摩擦同时浮现的快感,实在是爽得令人诧异,无与伦比的吞吸力让姜昱年轻的身体看起来十分饥渴,正因为青涩才对性好奇的渴望心理完全具现了出来,十分的神奇!
这时候裴觉就感到别样的刺激,自己的胯下突然冒出来一个脑袋,严兴泽跪着爬到他的胯下,伸着舌头开始舔舐他的睾丸,平时往往也只有在一起玩霍家父子时才能体验到的乐趣,这时候由另一个人来实现,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严兴泽一塞进来,裴觉为了给他腾位置就动了动腰胯,这时候姜昱才意识到原来之前裴觉都只是待在里面等着自己适应,顿时就受不了了。
“我操,裴觉,你他妈怎么那么大……”
他的脖子昂着,白皙的喉结不断跳动,嘴里实在没忍住骂出声,那双在水下有力摆动的双脚颤抖着,终于无法握住自己的腿,把高举的冷白皮大长腿落了下来,一阵艰难的呼吸让胸肌上挺立的乳头也跟着肺腑一动一动的,白豆腐块般的腹肌时而绷紧,时而收缩,那根未经人事的嫩屌猛地晃了晃,突然就颤动,然后跳出来一道又一道浓稠的精束。
“射了,很敏感啊?”
“区别对待是吧,对老子就骂早泄,对人家就说敏感……”
“只准汪汪叫,继续舔!”
裴觉认为自己真得控制严兴泽了,伸手往下拍了拍大狼狗的肱三头肌。
一阵委屈的吠叫声传来,裴觉注意力终于能够回到姜昱的逼里,这地方一缴械就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紧,差点就要把裴觉给夹断了,而姜昱还无知无觉地颤抖。
若有所思的裴觉微微推了推,然后对准刚刚意外撞到的点坏心眼地摸上去。
“操,你别操那里了,难受……”
“不像难受的样子啊,你要这么说,我真不操了啊?”
姜昱的腿垮下来,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裴觉拉过来盘着自己的腰,细嫩的皮肤触感特别好,而刚刚射精过的嫩肉棒已经重新度过了不应期,只是因为肉穴里面的敏感点被简单地撞撞而已,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顺势地,裴觉压了上去,这时候姜昱的臀部被他抬动,迎合着把屁股撅高,姜昱的体格没有其他人那么厚实,但让裴觉撑着也没有问题,姿势一换,姜昱就忍不住把手拿开,接着就看见裴觉近在咫尺的脸,而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连接更加紧密了,然后姜昱顿时愣住了,两个人都在对方的面上看见了诧异的表情,裴觉可是只吩咐了严兴泽舔他的卵蛋的,但是这骚狗现在可是在舔他和姜昱的交合处!
“别管他了,不是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吗,那这可是你的生日礼物,还是蛋糕,得好好享用啊,姜昱?”裴觉已经没心思去训斥严兴泽了,他一边给姜昱投喂那火热坚硬的“蛋糕”,一边跟姜昱又在地聊起天来,像大白鲨般咬着牙的姜昱连话都说不好,只是因为裴觉不断地用龟头操着前列腺,这小子就只能哼声,“还疼吗?”
姜昱怎么也没想到,现在裴觉还要这么问:“不疼了,很舒服……”
他说完就低下头,忍着身后传来的快感,忍着不发骚到像严兴泽一样浪叫,那副憋着的可怜模样,让裴觉不禁失笑:“我还以为你疼呢,所以才一直憋着的模样,都不敢乱动!”
全是骗人的,现在就在动,顶着那个让人受不了的点动!姜昱事到如今,也说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但是刚刚被开苞的他,连怎么说些讨人喜欢的话都不明白,他只知道很爽,比做按摩都来得更爽,浑身上下都因为一个点被龟头敲击而舒爽。
“很爽,怎么了,这样说就行了吧?”姜昱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了点。
“唉,不对,不是那么说的。你要说,你的处男逼现在被基佬干得特别爽,把你的直男屌都撞得只能不断喷精水了,再这样下去,顶天立地的游泳小爷们就要变骚货了。”
“姜小哥,你到底怎么惹到他了,平常他不是这样的,真的是对你积怨尤深啊!”严兴泽也非常惊讶,虽然裴觉平常也会冒出点S本性,但是今天这等级都不一样了。
姜昱也没有想过自己要说这种话,但是裴觉那张脸近在咫尺,让人不寒而栗。
“不说也没关系嘛?”裴觉轻易地放过了姜昱,然后把下身微微抽出来一点,正当姜昱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唯独严兴泽暗道一声不好,“我也知道你脸皮薄。”
裴觉抓着姜昱的胸肌,把他按在床上,慢慢地调整位置,不知为何,姜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跳到了嗓子眼,而当心脏落下去的瞬间,裴觉就突然插了回去,一下子填满了姜昱的逼,这个游泳体育生被操得瞬间“啊”了一声,渐渐地好像有点断音了。
姜昱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是个骚货,直到这个瞬间,裴觉重重敲下的龟头好像压在了某个让他无法抗拒的地方,龟头挤压在那里,一下子又舒服又爽。
乳头被拉着,让他稍微回神,就听见裴觉的耳语:“严兴泽说的子宫就在这儿,不过也只能算是子宫口这样吧,我们的直男小帅哥后面刚被开苞就能被随便操的逼唯独这里特别紧,不能让人进去,这不是很可惜吗,也很可惜我现在戴着套……”
裴觉慢慢地抬起了腰,悬而未决地贴在里面。
“不能给你这个骚逼直男的子宫受精!”
话音一落,裴觉就凶狠地操了起来,姜昱的脑袋瞬间就空了,他勉强的矜持烟消云散,作为男性的自尊脆弱得像张薄纸,在汹涌的快感里无力回天的他只好本能地抱住唯一的依靠,于是修长的双臂和游泳体育生的性感的双腿就把裴觉整个揽住,初尝性爱趣味的青春肉体以不符合年纪的淫荡扭动起来,而作为罪魁祸首的裴觉的大屌也在他的嫩逼里炮击,任凭姜昱怎么扭动试图逃离,裴觉的龟头都像是长了眼一样怼着那儿操。
本来裴觉没动的时候,姜昱的逼就会通过自动地收缩慢吞吞地汲取快感,就像是正常的缓操一样,但是裴觉是铁了心要折腾姜昱的,他刚刚就探明了姜昱体内的敏感点,这时候就直接不再跟从姜昱内部的节奏,反而用肉棒拉着肠肉一起动作,裴觉俯身压住姜昱,腰胯迅猛地摆动,每次都是把肉棒抽出来大半,接着就朝二道门进攻。
平日里姜昱总是粗野地说话,这时候爽到整个人发蒙的时候,嗓音总算有点少年人的样子,咿咿呀呀的,好像承受不住般可怜。
但是裴觉听到姜昱无声屈从般的呻吟,却觉得更加刺激,这种又狠又深地猛操是他最近才实现的,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一个刚刚被开苞的男高中生这么用,可是姜昱的确很耐操,他的面上全然不是疼痛的挣扎,而是面对快感无所适从的潮红,意识到姜昱的肉逼可以完全承受的瞬间,裴觉就只为了让自己尽兴而耸动身体。
迄今为止,裴觉在性事上有过多种多样的壮举,无论是把一对父子搞上床,还是军犬警犬齐收藏,再不然就是操射操尿,但是还没有过把人操哭的事,而姜昱就很适合,他像是混混般的性格就该被欺负矫正到乖顺为止。
姜昱的逼只有一开始进去时显得阻碍,一旦开苞完成,彻底操开以后,里面就无比湿润与火热,他的大屌插进去以后,顿时就可以感觉到整个肠道都在为了挨操而欢呼,层次不一而无比丰富的内部褶皱好像一道道肉环般裹着自己的性器,并每时每刻都进行吸吮和摩擦,即便是裴觉占据主导权的现在,这口逼也在持续地吸吮着,比它羞涩的主人要更诚实,里面的逼肉被冲入的肉棒挤压,又因为肉棒抽离而舒展,始终渴望紧贴交媾,好像它生来就是为了和人交配一样。裴觉一回想起来姜昱之前那些不像样的话,这时候就只有快意,自诩直男的臭小子,自己的肉逼却像是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这无与伦比的紧密结合让舒服的快感泉涌而出,粗硕的龟头一路粘开肠壁蹂躏前列腺,肠肉组成的一圈圈湿滑肉环在茎身上以难以预料的频率收紧与摩擦,隔着硅胶而无法真切感受到,的确很可惜!
而等到操得再熟练一点,裴觉就发现了这种收紧也是有规律的,并且还在随着姜昱的呼吸而变换节奏,那就是姜昱的敏感点起身比自己想得更加丰富,所以他通过刺激姜昱肠道内部的穴肉,反过来掌控了这个游泳体育生的身体,随心所欲地把对方的后穴当作快感的来源。当他一气从肛口凿到二道门开时,这么狠辣的操弄会让整个肠道都紧到人发疼、紧得叫人呼吸困难,好像是说着“里面已经承受不住”般的劝阻,希望裴觉就此停下来,而表现在外,就是姜昱的腹肌瞬间就绷出明显的形状,连带着腰也开始打颤,嘴里头冒出来呻吟,扭动着腰想要躲避挨操,反而让裴觉更舒服;而裴觉故意放缓动作,让龟头停在二道门,不断用冠状沟摩擦那个入口时,里面又好像被电击般颤抖,分泌出来的淫水显著增多,刚刚才射精过的钻石肉棒又开始吐骚水。截然不同的两种操弄方式带来的快感使得裴觉可以肆无忌惮地淫弄姜昱的身体,连手淫次数都没有几次的游泳体育生这时候会发出喑哑可怜的呜咽,一手挡着眼睛看不清表情,一手却不断抓着床单,可是底下又难耐地收缩,催促着裴觉用更进一步的手段进犯,每每裴觉想要抬臀,姜昱的双腿就会勾着裴觉,不让他离开得更远。这种好像交媾过程中阻止异性逃离的行为,让姜昱发情的模样变得更加明显,他什么都不说,可是当裴觉捏着他的乳头玩弄时也没拦,一下子就被操得上瘾了!
做爱的快感怎么可以可怕到这种地步,让人感到浑身都要崩溃,手淫时迎来的高潮射精在体内肆虐的同性肉棒面前变得苍白褪色,姜昱爽得浑身发麻,穴口都火辣辣的,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得好像要把它捅穿的性器,脑子里只剩下挨操的想法,理智远离出去,好像第一次深潜时的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水,而他却上不去岸,突然间肚子又一阵瑟缩。
“回答啊,小直男,这里是什么?”
好像有个坏心眼的人在扇打他的屁股,逼问着他,似乎已经问了不止一次,而他被操得变形的脑袋现在才堪堪反应过来。
“子宫,子宫……!”姜昱脑袋里只有这一个词。
“刚开苞就给人干子宫?”那漫不经心的提问勾着他的心。
“被操这里,舒服……舒服!”姜昱的声音变调了,一惊一乍。
然后对方被操到了他这个直男的子宫里面,舒服得紧!
“看你被操懵了,还记得怎么说吗?”
“处男逼现在被基佬干得特别爽,直男屌都撞得只能不断喷精水了,顶天立地的游泳小爷们被操子宫操到变骚化啊啊……”
姜昱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完,突然大叫了起来,浑身上下冒出来的汗水把床单打湿了,身下硬挺的龟头猛地跳动起来,不愧是年轻气盛的游泳体育生,他的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在自己的胸肌和腹肌上涂了层淫秽的白色粘液。
而裴觉这时候顿时抽出来,低头看了眼正昂着脸等着被甩精液套的严兴泽,用自己的肉棒打了打骚狗的甩脸,极度兴奋的性器散发着一股骚味,严兴泽看清了,“啧”了一声,原来裴觉还没射,他这是白兴奋了。
“人都给操哭了,还要欺负人家啊?”严兴泽也忘了自己刚刚还被玩马眼玩得掉眼泪
姜昱射完后,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红着眼眶,面上还有点水痕,有点有点疼,可是更多是爽,以至于身下的阴茎还半硬着,似乎仍然有余力,被操哭了这事让他羞愧,但一想到自己刚刚真的照着裴觉的意思说了,又有点委屈,难忍地抽了抽鼻子,看到裴觉的视线挪过来,他更是不敢看,只能别过脸。
“老子没,嗯,没哭……”抽鼻子的姜昱说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刚刚操到哪儿了?”换做平常早就偃旗息鼓的裴觉,这时候搂着姜昱的腰,继续问。
“……”姜昱实在想不到,刚刚还会安慰严兴泽的裴觉对自己这么残酷。
“姜昱,这不是问你话呢?”裴觉的声音听起来特温柔,却让人恐惧。
严兴泽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虽然他也知道裴觉没有面上表现得那么友善怯懦,但如此尖锐的攻击性实在是不曾预料到,裴觉还真和他小舅那头笑面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子,子宫。”姜昱最终回答了,好像彻底屈服了一样。
“我还没射呢,特意把你操射了再问你,要被无套内射吗?”裴觉说话时还咬了咬姜昱的耳朵,然后就感觉到一只手摸上自己的性器,慢慢把套捋掉。
姜昱重新躺回床上,羞耻地把自己的后穴展示出来,刚刚被裴觉那根惊人的巨屌开苞操穿了,这时候的处男穴已经看不出最初粉嫩的模样了,整个往外张开,成了个涨红的肉洞,肛肉略微翻出,里面嫩得不行的肠肉完全暴露出来,肠肉全都湿漉漉的,毕竟刚刚在里面磨得太厉害,导致这里面一直出水,那种颤抖又收缩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渴望交配。
“刚不是说要帮人润滑吗,过来舔舔。”裴觉挺着自己的肉棒,一招手。
严兴泽本来还诧异于裴觉的性格原来还有这一面,但是转念一想,他的主人真他妈霸道又帅气,怎么平时玩他就不这样,那他肯定当狗会更爽,于是特别听话地马上爬过来,跪在裴觉面前,高兴地握着裴觉刚刚操过逼的大屌。他张嘴含住龟头,把裴觉操逼时冒出来的淫水全部吃干净,然后就发挥出自己的深喉绝技,用舌头紧紧贴着鸡巴的腹部,嘴唇一气亲到了裴觉的小腹,使劲含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严兴泽最后亲了亲宝贝的龟头,才道:“看什么呢,不就是知道老子被戴绿帽就兴奋,才让我戴锁的,现在老子流精流得狗屌坏了,你满意了吧?”
“我说你,这又开始学姜昱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得教训你了。”裴觉教训的方式就是拿大屌抽严兴泽的帅脸打耳光,完全勃起的阴茎那份量特别重,沉甸甸的,打在脸上的声音也闷,上面还带着严兴泽自己口交后留下的唾液,但是严兴泽被这么骂,又是欢天喜地起来,吃不住疼,但是这种言语的呵斥和羞辱他可受得住,“你再这样,每次我干别人的时候,都让你戴那顶帽子过来舔逼润滑,喜欢戴绿帽是吧?”
“我操……”严兴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被这么羞辱,又流了点稀疏的精液出来,这回是真没存货了,但是他美滋滋地坐着,顶上一句“今天开始,锁一星期”好似晴天霹雳。
“姜昱,转过去吧,这次换个姿势。”裴觉这才回看过去,发现在旁听着的姜昱好像也把他自己听硬了,难道说这个泳队的大白鲨也有那种倾向不成,但是姜昱性子傲,听硬了也没有说话,反而为了维持早就没有的自尊闭上了嘴巴。
姜昱不知道转过去是什么样的姿势,但是严兴泽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指指点点,按照旁边人的话,姜昱跪趴下去,把羞红的脸贴在枕头上,开阔的肩膀往下压到底,这种姿势和刚刚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只把屁股撅到了最高点,要是严兴泽那样体格的大狼狗,看起来就特别性感和淫荡,姜昱倒是差了点,但他的青涩反而别有魅力。姜昱的两手撑在身侧,紧张地攥拳,感受着裴觉用手分开自己的屁股,让中间的嫩逼完全袒露而出,刚刚被开苞过的地方渐渐恢复了,不过还有个口子存在,方便裴觉直接操。
裴觉一把龟头抵到姜昱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往里插,姜昱就迫不及待地扭着腰,用屁股蹭了起来,这完全是下意识地反应,一做完姜昱自己都愣住了。
这时候裴觉就不动了,反而是姜昱迟迟没有等到操弄,居然开始缓缓地摆动起自己的公狗腰,慢慢往后推,一点点地让裴觉的肉棒重新深入,虽然身体里还是感觉奇怪,但是对快感的怀念还是督促姜昱主动用穴口往后吞掉了整根大屌。
“不敢操快啊。”
姜昱怯生生的动作好像是在害怕,可是他主动吞吃肉棒的模样,无疑是渴望着快感,听到后面轻飘飘的一句话,他一咬牙就主动起来,为了让裴觉的话落空,他试图动得比刚刚裴觉压上来时更快,平日里为了在泳道加速才奋力摆动的腰胯这时候使劲了,同时穴口情不自禁地咬着裴觉,让整根肉棒不至于脱出自己身后。
姜昱最开始怕自己节奏断掉,根本不敢让裴觉的龟头碰到前列腺或者那所谓的“子宫”,但是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种肠道和肉棒摩擦的快感,的确,不戴套以后他对肉棒的火热感受更深,青筋摩擦起来也更舒服,但是那样的缓操更适合射精后抚平高潮的余韵,现在姜昱开始渴望更为激烈的快感,转而开始让裴觉重新进入自己动作的深处。
这时候的姜昱,看起来像是压着身下人猛操,结果却是用屁股吞后面人的肉棒。
年轻人一开荤,对快感的追求就极为过分,姜昱越把屁股往后推,就越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发情了一样昏,于是动得也就更快,好像街边看见过的和母狗交媾的公狗那样,激烈的抽插让姜昱不住地低喘,而身后的濡湿后穴却在发出淫靡的摩擦上,臀部主动装在裴觉的胯部,又因此发出极为响亮的啪啪声。
姜昱爽得受不了,他还没有让裴觉的龟头重新进入他的“子宫”,就感觉很舒服了,于是为了得到快感,而把屁股耸得更厉害,旋即有种他惯有的粗暴,饶是如此,每次顶到前列腺时他都会刻意放慢动作,怕被操狠了,但是龟头慢慢地挤压到前列腺上时,他的喘息声顿时就变调了,极为放松的呼吸声顿时升高。
“都说了你不敢操快了。”
裴觉这时候从后面抓住他的臀部,一下子主动起来,在姜昱迎上来的瞬间,他也操进去,姜昱因为微妙的恐惧而不敢触碰的敏感点一下子被裴觉击穿。
快要有两米高的高中生,只是被裴觉攥着腰杆操几下就浑身脱力了,龟头像重锤般猛击他的三道门,姜昱身下立刻又冒出来了一点白浊,他从旁边的半身镜里看见了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白皙的俊脸通红一片,流出来的口水和刚刚流眼泪的红眼睛看起来就可怜,他不肯再看,裴觉却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直起来,自己则跨坐着往上顶,姜昱的嫩屌扫了扫,最终因为子宫又一次被操穿,而喷出一道清亮的水流来。
严兴泽一下子躲开,而姜昱尿完就瘫软下来,重新趴到了床上,而裴觉还是压着他的臀部,直接把肉棒送到了最底,睾丸一阵收缩,一股股精液直接送到了深处,内射!
裴觉把姜昱放开,肉棒从肉穴里脱出,过了半晌,稍微外翻的肠肉挤出来了乳白的粘液,一股又一股,顺着姜昱无毛的会阴淌下。
第一次做爱就被男人内射,这个直男游泳体育生真是没救了!
……
“我刚刚切了苹果,送进来了。”
妇人走了进来,见到姜昱和裴觉一起坐在小桌前。
裴觉正低头看着底下的试卷,文化考试在即,他们的学习更紧凑了。
妇人一下子放低了声音,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门一关,姜昱就一下子拽起裴觉的领子亲上去。
“干嘛?”
“第一道题对了吧,说好的,对一道就亲一次。”
姜昱红着脸,说这事觉得羞涩,干起来倒是胆大。
“第二道也对了,所以我还可以接着亲。”
他这次却不是亲嘴,而是直接亲在了裴觉锁骨的某个吻痕上。
“快点,老师,继续帮我批改。”姜昱从裴觉脖子那里抬起脑袋,用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裴觉回望这个勇猛的少年,不禁咂舌起来。
——
被封印了“鸡巴”这个词后,直接不会写了。
到头来写了四万字。
怀念以前不管我写几万字都能兜住的网站,现在就只能分开三段了
我好像是在25年的2月中旬开的这篇文,本来打算26年前就写完,中间出了不少波折,但是结果是好的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2-6 22:35 编辑
不是谁的马甲,只是单纯的黄文写作经历有几年,写过上百万字,于是显得熟能生巧而已。
要细化床戏的描写其实并不难,也是有方法的——先明确在这章里面需要展开的玩法,之后在这个过程中,对人物的动作、神态以及心理进行巨细靡遗的描写,同时排布对话来增鲜。
简单地举口交作为例子:
【xx给yy口交】→【yy脱裤子,从xx的角度描写yy的JB】→【两人进行简短的对话,Dirty Talk一下】→【xx浅尝】→【yy点评,顺势重新拉开话题,xx一边用舌头舔,一边回答】→【yy视角,对xx的动作进行描写和体会自己的感受】→【yy看见xx打算深喉】→【对整个深喉的过程进行描写,从xx的脸色、神态的变化到他的动作,可能出现的身体其他反应,并将其与性感联系到一起】……
这样就可以把“口交”一事拉到2000字起步。反过来说就是只用几百字就简单交代过去,再一句【yy把JB插进xx体内,点评几句什么体育生健身教练军人的逼真舒服】然后2000字整段肉就可以结束。
我也只是自己的审美更中意这种细致描写全过程的文,才会这么写。最近好像有很多使用AI辅助的文章,目前AI辅助更倾向于由人类提供细纲,再为整篇文段细化,或者说纯追加形容词灌水。
我自己试过AI。方法是这样,我提供8000字的全文,它细化到16000,然后我把前后不一或重复的文段、使得文章拖沓的细节全部细修一遍后到能让自己满意的程度,最终只有9000字。然后花了半小时。评价是我自己写都写出来了。
第25章、戒指
阴云浅薄,海面风平浪静,迎面拂来的海风让裴觉感到面庞冷硬,周围安静得可怕,往来的路人也没有几人。
孤零零的他在道路旁的石头坐下,放眼望去,尚未得到开发的偏远乡村的海岸,不远处能看见的小港口里有几艘停泊的渔船,实在是毫无特点的小地方,但是这里就是裴觉的爷爷裴辛最后的归处,也是老人提过的故乡。
在当地,没有人知道裴辛这个名字,村民祖庙里的寄名不是张就是李。
裴觉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过来这里了,世间变化之神奇,总是叫人难以预料,他边叹息着,边思索着怎么开口。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所以他总觉得应该要过来讲些,但任他怎么寻思,都想不出爷爷会理会自己的理由,毕竟这些事就算在裴觉眼里堪称天翻地覆,落到那个乖僻的老人眼里,恐怕也一文不值。
“虽然您可能不想听,但我一定要说给您听,所以您就死心听着吧。”
这么对长辈说话,简直是不孝。
裴觉也不管什么礼数。
“我最近过得很愉快,偶尔有点小烦恼,但是也无伤大雅,给您找了几个孙媳妇,一个个都是男的,毕竟您也没说要传宗接代什么的,我就按我想的来了。”
裴觉用双手一撑,站在石头上。
“您不是经常对我那么说嘛,我可以随心所欲、任性妄为。假设您还在担心我,那就安心好了,应该没有吧,毕竟您可是毫无留恋地走了,干脆利落地把我丢给了不负责任的父亲,那我也只能自食其力了,这无可厚非吧?”
“最后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裴觉好像笃定能得到回答般等着。
结果,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胡来地倾泄一通情绪后,裴觉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往公路上走去。
裴觉在大一的时候就拿到了驾照,是跟着快要复学的沈寅一道去学的,原本他还觉得这是种不太有必要的事情,因为他想着自己至少再过十年,可能都不会有车这种东西。
现在也没有,所以他独自开车过来的时候,用的是严兴泽的越野车。
“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竟然就已经有车有房了,你到底是什么家庭啊?!”
当时接过钥匙,裴觉忍不住吐槽。
他的手交叠放在方向盘上,因为是偏僻到让人无话可说的地方,结果临到这时候,也没有太多的车辆行在上头,不过返程就是另说了,肯定会堵得慌。
不孝的裴觉顿时有点后悔过来。
要是爷爷在的话,肯定也会嘲笑他。
“既然会觉得后悔,那打从一开始就不该做,这种事要我教你吗?”
一定会这么说的,裴觉记忆里的爷爷就是那样的人。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挂在旁边的手机进来了电话,裴觉犹豫了片刻,伸手过去点了点接通,顿时传来了于朗诚的声音。
“事情办完了吗?”
“能有什么事啊,于哥?”
裴觉看了眼前面因为红灯大排长龙的一列列汽车,不禁垂头丧气起来。
“不是要祭拜你的爷爷吗?”
“没有那回事,我是来跟他抱怨的,感觉这些年有不少怨气,得说明白。”
“老人家不在乎吗?”
于朗诚随口的问话显得关切。
“当然啦,他是那种我小时候大哭吵着‘要妈妈’,就可以直接对我轻描淡写地说‘你妈妈不要你了,安静’的人,没有什么人情味、冷漠而且傲慢……”
“……虽然听小裴你说过高中的事,但是都没有听过小时候的事。”
裴觉自己想想,确实没有说过,本来也没有什么一定要跟人说的道理。
“不是啥特别的事,就是我爸妈离婚后,我就一直跟爷爷生活在乡下而已。”
“现在还想妈妈吗?”
“她不是不要我了吗?”
“……?”
裴觉不明白于朗诚突如其来的沉默从何而来,这可是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主张着理念的他继续往下说道:“既然那么久都没来看过我,就说明光是想起我就觉得不快,那样因我而感到困扰的人,恐怕也没有必要去找她。”
“白费力气了吗?”于朗诚叹息着。
“什么啊?”裴觉问。
“本来想找找看小裴你的妈妈,正好找到了,想看看你的意思。”于朗诚说。
“你跟她聊过了吗?”裴觉踩脚发动油门,实在没忍住说,还是好奇。
“聊了,的确,她不想见你。”
她甚至忘了你,那边的于朗诚想。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裴觉的声音谈不上多么失落,应该是他本就没抱希望的缘故,“堵车堵得好厉害,我真的不该过来的,对着相片说话不就行了。”
“老人家也连这个也不在乎?”
“别看我这样,我离家出走过的。在外面闲逛了两天,回家的时候,他能够随口就问我‘玩完回来了’,当然也不会因为我不过来就生气。”裴觉嘴里的叛逆期往事勾勒出来的老人形象让人感觉不负责任,“于哥,我可能得凌晨才到了。”
“知道了,会留晚饭给你的。”
“不,我会在路过的肯德基解决。”
裴觉看了眼不远处的店面。
“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腹肌,不想要了?”
“本来就是瘦出来的肌肉,哪里算得上练,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吧?”
“要是于哥你没事,我就挂了,得专心开车了……”
“戒指做好了。”于朗诚不急不缓地抛出来后文,“没忘了这出吧?”
“啊?”裴觉差点踩了急刹,“没有。”
“所以小裴,别在外面吃肯德基了,不然我费心准备的求婚场面就泡汤了。”
裴觉成功在上高速以前踩了急刹。
他尴尬地捂着脸庞。
“我都说凌晨才会回去了。”
“没关系,会等你的,但是别开得太快,要注意驾驶安全。”
高速都堵,裴觉想快也快不成。
“于哥,你唠叨得比我爸和爷爷都厉害?”
“他们会这样跟你说吗?”
“不会。我要是太晚的话,于哥你也别等我,早点睡了。那我先挂了。”
电话一挂,裴觉就捂着脑袋。
他从口袋里翻出来之前顺势去买的礼物,其实也不是什么独特的东西,一条领带而已,聊表心意,本来打算今天就送出去,但是在于朗诚求婚的场合,这怎么送得出手,总感觉会显得寒碜。
晚上两点的时候,耗时六小时,总算把车开回来的裴觉偷偷摸摸地上了直达电梯,分明一路上都是指纹开路,但是他总感觉自己像个小毛贼一样。
一进门,他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于朗诚,额头微微歪下,像是拗不过困意后,勉强睡下的样子,而桌子上摆着两个蓝色的小礼盒。
裴觉没再看,而是伸手想去把于朗诚揽起来送回房门,结果刚刚靠近,于朗诚就微微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
“嗯。”
“比我想得要早。”于朗诚伸了个懒腰,然后翻来一个礼盒,放到裴觉手心。
裴觉打开来一看,又合上。
“不满意吗?”
“不,就是感觉……这好像不是我可以戴着随便走的东西。”
裴觉露出了几分纠结。
“你不戴的话,我买来做什么?幸好,那也不是给你的。”
裴觉面色一变,委屈地问道:“那是给谁的!”
于朗诚挑眉:“当然是给我的,我们得交换戒指呢,忘了吗?”
裴觉羞愧至极,说不出话了,他取出来礼盒里的白金钻戒,上面闪耀的宝石呈现出梦幻般的蓝色,夺目至极,然后他抓着于朗诚摊开的手,慢慢地戴上去,很合适。
“真漂亮。”裴觉嘟囔着。
于朗诚如法炮制,裴觉看着自己手上的钻戒,一想到自己大学都还没毕业,指头上就挂起这种东西,只有荒谬感。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于朗诚的脸,终于没忍住吻了上去。
(完)
——
不知何时到来的番外,锐意制作中。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2-10 14:07 编辑
仅从肉章次数来说,于朗诚(5)、严兴泽(4)、霍峻鹰(3),霍弈象(2)、姜昱(1)和沈寅(1)。
这部分的戏份当然是我的偏好缘故,开这篇文的起因就是当时没有“正装温和爹系年上熟男”的文给我看(题外话,现在也没有),事已至此,便自力更生,另有部分缘由是本文将近一半的文本份额拿去堆日常相处的感情线了。
既然是不摆在明面上的催眠,那就会需要装模作样地经营感情的部分,也用作文中的润滑调剂,方便稍微刻画人物形象,顺带对肉戏提鲜。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2-10 18:30 编辑
番外、局长秘闻,奶牛岳父争宠幸(一)
不巧的是,这几日是台风天,当晚是风最大的时候,暴雨如注,雨点砸在玻璃上,说得更贴切些就是被泼在窗上。
霍弈象从昏沉中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软,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只能勉强辨认出吊灯的轮廓,屋外风声呼啸着而过,发出呜呜的哀鸣。
他慢慢坐起身,浑身粘腻,这才意识到自己连衣服都没有换,不,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下的,记忆犹如被水泡软的纸,上面的字迹跟着模糊不清,又掀开被子,他的双脚触到地板时打了个寒颤,扶着床沿站起来,膝盖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真是见鬼。霍弈象在心里骂了句,他现今二十三岁,在警校时就是出了名的体能标兵,现在这具身体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连站立都要耗费全身意志。
他深吸一口气,摸索着朝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空中,天旋地转,脚下发飘,黑暗缠绕着他的脚踝,拖慢他的步伐,总算来到楼梯口前,霍弈象的呼吸停了一拍。
底下的客厅里只有盏吊灯亮着,靠近窗户的位置,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裴辛站在鸟笼旁,他正垂眼看着笼中的鹦鹉,手指搭在笼子的金属杆上,这个男人身高超过一米九,肩膀宽阔,站在那里的姿态像座山,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射到墙上,那影子被拉得变形膨胀,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霍弈象不敢看他,他生来就天不怕地不怕,之后更是受过训练,本不该怕任何人,可面对裴辛,恐惧便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冰冷异常。
妖怪,他脑子里跳出这个词。
如果要形容这个男人,没有比“妖怪”更贴切的了。
霍弈象记得自己刚来这里的那天,他还没进去,就撞见了那一幕——
裴辛站在客厅中央,对面是一对男女,他们在争吵。
裴辛只是瞥过来一眼,让霍弈象候着。
那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霍弈象真的留下了,然后就是现在,他只记得每天和裴辛共同用餐,在同一张餐桌上相对无言。
裴辛对一切事必躬亲,只把霍弈象当作空气,门窗都没锁,他却从来没想过要离开。
不是没想过,他每天都这么想,可每次走到门口,刚刚把手放在门把上,那种离开的念头就奇迹般地消散了。像是脑子里有什么开关被关掉了,所有逃走的冲动都变成了空白。
他站在那里,动弹不得,像是被无形的线捆住了手脚。
不是他自己不想走,是有人不让他走。
“醒了?”裴辛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却激起霍弈象的鸡皮疙瘩。
霍弈象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客厅中央,离裴辛只有三步远,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裴先生。”霍弈象艰难地开口,“我……”
男人终于转过头,正面看向霍弈象,裴辛看起来四十多岁,面上的神态宛如凝结的石板,霍弈象站在这人面前,为了鼓起气势,他把背打得笔直。
“您把我困在这里,”霍弈象终于说出口了,尽管声音还有些发颤,“是有什么事吗?”
“这话说得离奇。”裴辛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弯,他的眉目却没有动,笑意只混在下半张脸,有种怪诞的不适感,让人窒息,“难道我有绑着你吗?”
霍弈象噎住了,要说的话确实没有,如果现在有第三个人在场,恐怕会以为霍弈象是赖在这里不走的无赖。
裴辛的笑容还是没让眉毛落下来,反而更显嘲弄:“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霍弈象盯着他,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爬上来,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脑。
“那我现在就走。”霍弈象站起来。
霍弈象的腿还在发软,但这个动作做得毫不犹豫,他绕过茶几,朝大门走去,一下子,手已经握住了门把,他用力一拧,狂风裹挟着雨水瞬间扑了进来,雨点打在他脸上生疼。外头黑漆漆一片,只有远处路灯在雨中点着豆大的微光。
霍弈象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裴辛什么都没有做,他咬咬牙,把腿伸到门外,脚踩进积水里,他没有犹豫整个人跨了出去,站在暴雨中,雨立刻把他浇透了,衣服紧贴在身上,头发粘在额头,但他不在乎,他真的出来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关门的声音被风雨声淹没。
霍弈象不敢回头,拔腿就跑,道路泥泞湿滑,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很快稳住了,继续往前冲,暴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已经被雨水洗刷得锃亮。霍弈象拉开门后猛地钻进去,瞬间踩下油门,轮胎碾过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水花,发动引擎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微弱,他开得很快,快得几乎失控,后视镜里那座宅院迅速缩小,最终消失在雨幕中。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霍弈象洗了个热水澡,把湿透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钻进被窝,总算放松下来,他自己把一切抛在脑后,然后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霍弈象照常上班生活,佯装无事发生,直到第七天晚上,他开始做梦。
在梦里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四肢身体撕开,小腹传来阵阵绞痛,仿佛什么东西在里面撕扯,他挣扎嘶喊,醒来时发现浑身冷汗。
霍弈象猛地坐起身,房间里一切如常,他摸了摸肚子,平坦自然,腹肌反而更明显了,可那种疼痛感太真实,真实到醒来后还残留着隐隐的痛楚。
他下床喝了杯水,重新躺回去,却再也睡不着。
同样的梦在接连几天的夜晚不断上演。
到了第四天,霍弈象开始白天也感到不适。小腹时不时传来坠胀感,他开始食欲不振,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想吐,大半夜会干呕了,吐出来的却只有血,他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拿着检查报告走出医院的他站在阳光下,却感觉不到温暖。
下午三点,霍弈象又回到了那座宅院。
客厅里,裴辛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椅子随着他身体的重量轻轻摇晃,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眼皮,看向门口:“的确有点时间不见了,霍警官。”
霍弈象站在门口没进去,他的腿在发软,手心全是汗,他想质问怒吼,可话到嘴边,却只是颤抖一句:“你做了什么?”
“记忆力不太好吗,我说过了,你父母为了救活你,跟我约定了一件事。”裴辛说。
裴辛垂下眼,视线落在霍弈象的腹部。
“不可能……”霍弈象摇头,“我爸妈不会……”
“不会什么?”裴辛打断他,“不会把自己的孩子送人?他们的确没送,他们违约了。”
裴辛顿了顿,重新抬起眼看向霍弈象的脸。
“他们没有孩子可以给我,那就由你来补偿。”裴辛说,“很可惜的是,你没有妻子。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让你自己来生了。”
荒谬,男人怎么可能怀孕生孩子?
“你他妈的真是个疯子。”霍弈象气急败坏,却也只能这么说,他转头就想走,扒着门槛的瞬间,双腿打颤着,却和之前那样,他没有离开的想法。
试图求救的霍弈象张嘴,可是一点话音都发不出来。
接下来,是他二十三年来最漫长痛苦的日子,短短一月发生的变化堪比十月怀胎,最可怕的是体内涌现的存在,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霍弈象。
求饶变成了常态,霍弈象不敢再对裴辛不敬,而是管他叫裴老师,裴先生,不然就是裴大人。
霍弈象晕厥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一连几日的睡眠看不见尽头,等到他重新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样,可床边放着一张婴儿床。
孩子的名字是霍峻鹰,裴老师说是他自己取的,但霍弈象没有任何印象。
似乎这只是为了折磨他,裴老师让霍弈象把霍峻鹰带走。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
霍峻鹰长成了一个小男孩,他长得和霍弈象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十年,霍弈象没有再见过裴辛,他搬家升职,生活按部就班,和任何一个单亲父亲没什么两样。
有时候他会看着霍峻鹰发呆,这个孩子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是在那种情况下出生的,他把那些事抛在脑后,直到一通电话打来。
“不知道你养得好不好,带过来给我看看吧?”
他想当没听见,想像父母当年那样逃跑违约,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周末,霍弈象带着霍峻鹰出了门。
他没说要去哪里,只说去见一个人,霍峻鹰很乖,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那座宅院还是老样子。
院门依然虚掩着,霍弈象停好车,牵着霍峻鹰的手,走到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院子里有人,却不是裴老师,而是一个孩子,大概八九岁,蹲在院子的角落里。
霍弈象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孩子看起来有点太熟悉了。
难道裴老师返老还童了,那个妖怪一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看来没饿着。”
旁边传来声音。
霍弈象猛地扭头,看见裴辛从屋里走出来。
十年过去,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将近一半,脸上多了皱纹,背却不曾佝偻。
裴辛扫了霍峻鹰一眼,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重新看向院子里的那个孩子。
“裴觉,有客人来了,怎么这么没礼貌。”
那个叫裴觉的孩子这才回过头。
裴觉看了霍家父子一眼,又转回头,继续摆弄手里的东西。
“我还以为是野狗。”他说。
霍弈象感到一阵羞愤,他被一个孩子说是野狗。
可奇怪的是,霍峻鹰没有生气,他盯着裴觉,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被吸引了。
“这么想也没错。”裴辛笑了笑,走到裴觉身边,蹲下来看他手里的东西,“在粘什么?”
裴觉手里拿着两个粘土捏的小人。捏得很粗糙,勉强能看出人形。
“妈妈,爸爸。”裴觉指着那两个小人说。
“没有爷爷啊。”裴辛捡起那两个小人,在手里转了转,说。
裴觉道:“爷爷不就在这里吗?”
“只是捏两个人来表达想念,也没多想。”裴辛把小人放回裴觉手里,“忘了吗,你爸爸和妈妈都不要你了。”
裴觉的动作顿了一下。
霍弈象看见他的肩膀微微抖了抖。
然后,那个男孩突然开始掉眼泪。
他用干净的手背擦了擦红眼睛,闷闷不乐地继续低下头玩着粘土。
“为什么会哭,”裴辛看起来并不心疼自己的孙子,“明明你也不伤心。”
“学校里别的孩子等不到爸妈来接,就会这样。”裴觉一边哭一边说。
“想学他们就学吧。”
裴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啊,那个小哥哥是来跟你玩的。”裴辛像是突然想起来霍峻鹰还有这点用途,对裴觉说。
“不需要。”裴觉干脆利落地回绝,似乎手上的粘土更有吸引力,“我不认识他们,把他们赶走吧,爷爷。等以后我缺人跟我玩了,再叫过来。”
裴觉这话说得任性,还带着笃定,好像他说“赶走”,就真的能赶走。
霍弈象感到背上的压力突然减轻了。
那种十年来一直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的阴影,因为裴觉的一句话,而烟消云散了。
裴辛瞥了霍弈象一眼。
“劳烦霍警官大老远来这一趟。”裴辛说,“以后不必来了。”
霍弈象愣住了。
不必来了,就这么简单?
他以为会有更可怕的后续,以为裴辛会对霍峻鹰做什么,以为这一切只是开始,可是裴觉一句话,就改变了一切,这时裴辛已经转过身,朝屋里走去。
“裴觉,进屋。要下雨了。”
裴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拿着那两个粘土小人,跟着裴辛进了屋,从头到尾,他没有再看霍家父子一眼。
门一合上,院子里只剩下霍弈象和霍峻鹰。
风起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天空阴沉沉,像是真的要下雨了。
“爸爸,”霍峻鹰拉了拉霍弈象的手,“那个小哥哥为什么哭?”
霍弈象低头看着儿子。
霍峻鹰的眼睛清澈明亮,里面满是孩童纯粹的好奇。
“因为……”霍弈象不知道怎么解释,“因为他想爸爸妈妈了。”
“可他的爸爸妈妈不要他了吗?”
“……也许吧。”
霍峻鹰想了想,又问:“那我们还会再来吗?我刚刚还想安慰他。”
霍弈象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来。
“走吧。”霍弈象牵起儿子的手,“回家。”
他们走出院子,上了车。
又是几年时间,霍弈象再次接到联系,得到的却是裴觉的电话。
因为爷爷离世,所以裴觉把爷爷联络簿上的人都喊了个遍。
时隔许久听到的嗓音,让霍弈象有点发愣,他犹豫不决着,等到葬礼过了几天后才过去,见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房屋。
只是因为裴觉的一句话,霍弈象就从难以理解的窘境中脱离而出,尽管那段噩梦始终如影随形,但一醒来他还是能继续生活,这怎么也算种恩情了,所以霍弈象就开始私下追查裴觉的去向。
而等到再度见到裴觉时,霍弈象还以为自己见错人了。
那是个有点朴素又怯懦的青年。
裴觉提出的父子同寝的要求听起来过分,但是霍弈象却没有反抗的想法,他的儿子霍峻鹰是不自觉地想要顺从,霍弈象则是恐惧到不敢忤逆那样的话。
就好像他仍然在面对着死去多年的裴老师,仍然被不安所笼罩……
霍弈象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又做了过去的梦。
他往身侧看去,裴觉正无知无觉地睡在床上,而霍弈象就呆在原地,过了片刻后,裴觉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叔叔,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霍弈象直白地说。
“做了什么噩梦吗?”裴觉直起来身子,他关切的表情落在霍弈象眼里,“很难得见到叔叔这副心惊胆战的样子。”
裴觉的手抚上霍弈象的脸,而霍弈象没有避开,他当然会接受。
当时裴觉说他们父子俩不过是野狗一样的玩意儿,那现在是变成家犬了,霍弈象没有力气嘲笑陷入这种境遇的自己。
“上次叔叔你说的‘童养媳’的说法还是太骇人听闻了。”
只是个预定的淫乐玩伴而已,霍弈象知道那个说法的真相。
“裴觉,抱我一下。”霍弈象说。
那双手臂搂住警察局长精悍的的腰,不明所以的裴觉看着他。
霍弈象感觉到,梦见裴老师时的那种让他动弹不得的寒意也随之退去了,久违的安心涌上心头,是不是连这点也在裴觉的考量之中,霍弈象不肯这样想,而是把裴觉抱进了怀里,于是内心平静。
这时候,门悄悄开了,霍峻鹰探头进来,见到两个人都醒了,也不再蹑手蹑脚的,道:“我做了早餐。”
霍峻鹰的眼睛看着裴觉晨勃的性器。
霍弈象知道自己儿子在想什么,他低下头,把裴觉的睡裤拉下来,含着那个温暖的肉块,感受着阴茎在自己嘴里变大变硬,然后一股股温热的精液落在舌头上,霍弈象吞了吞,又感觉舒服了不少。
再这样下去,这种依赖心理会变成自己儿子那种炽热爱意吗,霍弈象也知道选择权不在于自己,他从第一次见到裴觉那时候起,就没有选择权可言了。
霍峻鹰看了看,只好不快地往外走。
裴觉见霍弈象吃完,然后又鬼鬼祟祟地拉开了霍弈象的睡衣。
“叔叔,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开始产奶了。”霍弈象道,他对着裴觉挤了挤自己的胸肌,从乳头里真的冒出来了一点点奶水。
裴觉瞪了瞪眼睛,慢慢地伸着脑袋过去,舔了舔,雄奶味道浓稠香甜。
“真的唉,这可能吗?”
“也许是我体质特殊。”
“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裴觉嘀嘀咕咕的,然后小声对霍弈象说:“叔叔,这个……你能穿吗?就是戴警帽,然后穿给我看……”
裴觉的手机里摆出来的赫然是前几天下单的奶牛比基尼,都快送到了。
原来如此,霍弈象了然了。
“本来是打算给于哥穿的,但是他这几天貌似很忙,说要养家,让我别烦他,所以,叔叔……”
“知道了,我会穿在制服里的。”
霍弈象说。
——
写到这个字数的时候,感觉后续肉章的话,单层楼不够了。把剧情部分单独发出来吧。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2-11 11:38 编辑
看了番外其实很疑惑。主角现在是什么状态?
模拟?还是单纯让自己忘记以前的事?
感觉和过去是两个人。 ...
具体来说,就是裴觉有意让自己表现得和善,导致坏脾气藏得比较深。
前面部分段落从各个受角度描写裴觉阴森漠然、极其强势霸道到眼睛里容不下一点沙子,其实才比较接近裴觉的真实性格。裴正钦、霍弈象说裴觉很像裴辛,并不是胡来胡说的。
简要通知。现实有事,写作冰河期,来袭!
“是有什么我不能听到的事吗?”霍峻鹰最开始还对裴觉的请求不以为意,旋即露出来极其警惕的神态。
虽然霍峻鹰不如于朗诚那样,可以说随时随地有八百个心眼在转,但是这时候却出乎预料地敏锐。
迎着近在眼前的霍峻鹰的目光,裴觉有点尴尬地转着眼珠子,不太好意思对这人说出来事情的真相。
“也不是,就是让其他人知道,我觉得不好意思……”裴觉欲言又止。
“我也不行?”霍峻鹰很失望。
这个时候,霍峻鹰收敛起自己那副大失所望的神情,转而用恳切的目光望看,被这样一张脸好像渴求施舍般注视着,裴觉有些抵抗不住。
霍峻鹰不会卖弄自己的长相,尽管拥有这样的优势,他也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没有过优越感萌生。
偏偏这样的人卖可怜起来,才最让人动心,但是裴觉还是婉拒了起来。
“老鹰,就今天行不行,你今天先回去寝室睡一晚,正好你明天上午不是还要考试吗,在寝室也方便多多休息。”裴觉还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事。
霍峻鹰仍然没有理解裴觉,但是他还是难过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又索了个吻,顿时,整个屋内就只剩下裴觉和霍弈象,怀抱着堪比老光棍入洞房的心情,裴觉激动地掉头回房,开门后殷切地望去。
只开了床头灯的屋内并不光亮,霍弈象安静地坐在床边,他身上穿戴整齐的靛蓝执勤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赋予其别样性感意味的是从中撑开的男人味十足的身体,他坐着的时候背打得笔直,肩膀开阔以至于肩章都捉襟见肘,肱二头肌那饱满的形状将袖管撑出一道道褶皱,顶着大檐帽的男人沉默得像座山。
看着这样一幕,裴觉不禁遐想起来,对方这身正义打扮之下,是不是真的照着他的话做,搭了身淫荡的奶牛内衣。
这个时候,裴觉慢慢地接近过来,他尽量保持语气平静,从而体现出自己的镇定:“叔叔,我刚刚让老鹰去学校了,毕竟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说实话,让他知道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叔叔你,难道真的……就这样……”
裴觉飞快地瞥了眼旁边拆开的快递纸盒,里面的货物已经不翼而飞了。
“已经穿上了,尺寸不太合。”霍弈象知道裴觉想问什么。
“不合吗?我明明已经尽量往大的尺码挑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就选再大一码的了……”裴觉瞪着眼睛,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回答,也有点发愣。
毕竟再怎么说,霍弈象都是个高大健壮的成年男性,身为人父的男人脊背宽广硬朗,通过锻炼而培养出的胸肌厚实挺硕,说穿不上一事,也丝毫不显得奇怪,这暴露出来了裴觉自己的欠考虑,于是他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啊,那样的话,叔叔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勒得慌,不合身的衣服还是有点奇怪,是不是都怪我一时任性了……”裴觉起先是想到了文胸被霍弈象的奶子撑得快爆开的样子,旋即又意识到不对,轻咳了几声,试图在这种氛围里装成正人君子。
霍弈象晃了晃脑袋,道:“只是穿起来有点别扭。”
他说完之后,场景陷入了古怪的沉默当中,裴觉仔细地看着霍弈象,从那张脸上罕见地发现了几分红晕,虽然仍旧看不出多少羞涩,但的确是少有的事。
安静了半晌后,裴觉才后知后觉地说道:“那现在就开始吧?”
以这句话为分界线,裴觉深吸一口气,然后也爬到了床上,面对近在咫尺的岳父警官,他心底里竟然有种别样的窃喜和刺激,他的手掌抚摸对方青筋分明的手臂,眼睛的目光盯着短袖的领口,迫不及待地将扣子解开。
没事就喜欢叫霍家父子俩穿着制服,打扮得一板正经来给自己操的裴觉这时候对衬衫下的景观很是期待,他只解开了上半部分的扣子,接着就看见了胸肌中缝外横着的乳白带子,微微把衬衫继续往两侧拨开,就能看见霍弈象犹如蜂蜜色泽的胸肌上罩着奶牛图样的文胸。
人至中年,四十余岁,偏偏霍弈象看着很年轻不说,体格也非常魁梧,这时候裴觉往上看去,见到那张脸的嘴唇附近被新近长出来的胡茬包围着,看来是没来得及剃掉,这样倒是和霍峻鹰有点区分了,作为熟男的味道也更重,反而让他身上淫荡的扮相增色。
裴觉又拉远了些,见他用双臂在床上撑着自己,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难以忍受的羞耻感而泛起红来,然后裴觉就微微笑道:“还是第一次见叔叔这样。”
裴觉将余下的扣子完全解开,把衬衫的下摆从裤腰带里抽了出来,好把套着奶罩的雄性奶子完全映入自己的视线,的确如霍弈象所说的,这不太合身。
三角形状的黑白布料完全无法兜住霍弈象的胸肌,大半的奶子澎湃至极,挣脱布料的舒服,挺立的乳头在下面暴露出来原本的形状,而继续往下则能看见成熟男性厚实的公狗腰,形状完美的腹肌就像是画出来的一样,而当裴觉触碰上去,又感觉到底下的力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裴觉的手触及小腹时,霍弈象突然颤抖瑟缩了一下,试图退开。
紧接着,裴觉的手重新盖上去,轻柔地抚摸一块又一块如若山岩般的肌理。
被抗拒是裴觉少有的经历,特别是平常表现温顺的霍弈象陡然如此,那就更让人觉得新奇,手指弹动腹肌块,这时候裴觉才慢慢说道:“是不是有点痒?”
“……”难道是因为做了那个梦吗,回想连想法都不能自主、肉体不断变形扭曲的经历,令久违的悸动渗进霍弈象的身心,这时候对上裴觉的视线时,同样的无力感让霍弈象颤抖,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映出了霍弈象狼狈的模样,不能说那不是恐惧,接着他说,“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霍弈象没有明说,裴觉也不明所以,正当他想再详细问问,好关心自己的人父小五的时候,霍弈象无法忍耐地俯身,嘴唇贴近,急切地吻住了裴觉,粗厚的舌头挤开唇瓣,犹如开闸洪水般闯进牙齿之间,仿佛渴望氧气的溺亡之人般拼了命地呼吸,似乎每当这样呼吸一次,霍弈象就能因此得救一次。
说实话,裴觉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大小老婆们主动又蛮横的亲吻,那种甜蜜的只是碰碰嘴唇的吻反而很少见,于是他大大方方地搂着霍弈象。
目睹霍弈象因为未知的恐惧而紧紧抱住自己的模样,裴觉感到相当意外,他慢慢地往前推,将警察局长推倒在床上,用膝盖让男人的双腿分开,双手隔着西裤抚摸臀部。
一点都看不出白天去上班时,那副沉稳的模样……裴觉打量着霍弈象惊慌失措的脸庞,毫不急躁地把玩着自己岳父的身体,直到霍弈象重新恢复平静,他才用舌头舔了舔男人性感的下颌,那里头的胡茬刮得裴觉舌头都有点痒了,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地啃咬。
裴觉揭开霍弈象的大檐帽,他平日里操弄时都舍不得拿开,今天却摘了下来,反戴到自己头上,活像个流氓,这才好欣赏霍弈象难得一见的样子。
“其实我觉得叔叔还是不喜欢我,虽然也说过要当我的老婆。”
“……”
“但是叔叔好像不能没有我的样子,是早上的噩梦让叔叔变得怯懦了吗?叔叔,如果我想让你变得更害怕,我该怎么做?”
霍弈象如同放弃般将脊背陷进床铺,阖上了双眼,刻意没有去看裴觉此刻的表情,好像为了让自己彻底无法抵抗,彻底任由裴觉摆布般,伸手去关闭床头灯,任由那险恶的黑暗一拥而上,把自己吞没,然后紧紧抱住了近在咫尺的青年的身体。
为了保密,所以霍弈象连窗帘都拉得紧密,这时灯一关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身下床铺是有实感的,而裴觉好像也变得虚无缥缈,这就是他在那栋小小的宅院经历的事情,独身一人的黑暗里,所能感受到只有不断扭曲的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却有一双手抓着霍弈象的胸肌,坦坦荡荡地用手掌抓握起来,那漫不经心地揉搓并不为了刺激霍弈象敏感的乳头,只是借此体会胸肌的手感,裴觉随性地把玩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偏偏这时候,无所依靠的霍弈象只能抬起胸口,让裴觉更进一步地亵玩。
他反而因为屈服于裴觉的淫威下,而得到了异样的安心感,霍弈象感觉自己从二十年前那场异变就变得软弱了,即便裴觉将他从裴辛手里解放出来,他也没有恢复正常,在胆战心惊地度过了漫长岁月的夜晚后,最终却因为重新被掌控而觉得舒适。
似乎只要裴觉还牢牢把握住他,裴老师就触碰不到他。
裴觉将霍弈象一下子扑倒,他没怎么使劲,却将自己身下这个魁梧的男人牢牢把住,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见了肌肉的线条,影影绰绰的,甚是性感,于是不禁勾起了一点点笑容。
他俯下身子,压在霍弈象的身上,手掌在西裤上摸来摸去,却没有感觉到底下的第二层布料的存在,这也不奇怪。
果然是丁字裤……确认到这点后,裴觉的手松开了,转而沿着腰杆缓缓向上抚摸,转而捧起来警察局长丰满的胸肌,连奶水都会溢出来的奶子在他手里显得无比软弱,仿佛欠缺力量。
出于一点点的好奇心,裴觉的双手从胸肌的外围往里推,虎口钳住乳头,厚实的肌肉被这样挤压后,高度也不断抬升,然后裴觉的下巴就抵着霍弈象的腹肌,仔细地观察着胸肌中间的系带悬到多高的位置,试图窥探出霍弈象胸肌的厚度。
霍弈象也渐渐适应了这让人难熬的黑暗,意识到裴觉正在玩弄自己的身体时,他的羞耻心依旧没有浮上来,反而对即将到来的性爱有了别样的期待。
男人的胸肌是坚实柔韧的肌肉,通过汗水和训练塑造,但是在没有发力的松弛时候,抓起来的的确确当得起“奶子”这个名头,而随着外围肌肉的不断淫弄,中间的乳晕也开始挺立起来,裴觉在这时候看不太清,可当手指拂过时就能感觉到,手感发生了微微的变化。
肯定是因为发现了霍弈象能产奶,裴觉这时候仍旧好奇地观赏着胸肌的变化,而不是急切地开始脱局长的裤子。
霍弈象感受着身体涌出的刺激,反复几次地闭上又睁开眼睛,这时候就能感觉到裴觉慢慢地爬了上来,压在自己正面,蜷缩在西裤里半勃的阴茎也在被更过头的巨物碾压着,而裴觉则是咬着霍弈象的喉结,同时虎口收紧,隔着衣物,拇指和食指压在一处,将霍弈象的乳晕夹着,悠哉悠哉地往外牵拉。
“啊哈……”从霍弈象嘴里冒出来的叹息似乎显得他极其苦难,乳头被裴觉用手指夹住的瞬间,身体的反应要比以往更加奇怪,也许是因为变成了可以产奶的体质的影响,他忍不住想要挺起胸口,希望乳头可以被进一步玩弄。
洞悉了霍弈象将胸口挺起的意愿后,裴觉的手指头更加用力,紧紧地夹着霍弈象的乳头,每次揉搓与转动都极有技巧。
在一身警服下穿着淫荡的奶牛比基尼情趣内衣对男人献媚,这样的行为就足以让霍弈象在社会上颜面扫地,而从两侧乳头传来的快感则是在贬低他先天的本性。
“本来我还只是猜测而已,但是实际这样把住后,试了揉了几遍,手感果然变了一些,而且乳头也变大了,”裴觉伸出手指捻着霍弈象的乳头,他诧异的话轻慢得不行,“叔叔真的变成一头奶牛了。”
霍弈象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却连反驳或是附和的话都说不出来,乳晕那里微微涨起的感觉,令他感觉有点难熬。
原本,霍弈象的体格就不是沈寅、于朗诚那种虎背熊腰的类型,虽说魁伟,但反而更多透着以前常常跑外勤时的精悍,偏偏开始产奶后,这奶子就隐隐约约涨了点,虽然还没有于朗诚那般宽广,但肉量在裴觉一掌之间时反而有独特的丰腴。
“我好像没跟叔叔说过,你产的奶很香,很甜。”裴觉又说道。
“你喜欢吗?”霍弈象听到这样的感想并不意外,他在黑暗里只能隐约看清裴觉的表情,那种不自觉露出来的笑容像是在蔑视他,这时候霍弈象就很羡慕自己的儿子,只会无知地对裴觉摇尾巴,享受那样激情又淫荡的桃色初恋,幸福得要命。
“当然,因为很好吃,叔叔以前给老鹰喂过奶吗,现在我想要叔叔给我喂奶。怎么办啊,爸?”裴觉看着被黑白斑点的三角胸罩勉强盖住一半的奶子,凭无比满意的神情,直接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的确,裴觉作为霍峻鹰的男朋友,当然有资格这么称呼霍弈象这个岳父,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却显而易见地让霍弈象难堪,他甚至觉得,要是裴觉继续玩警犬游戏,让他像母狗一样服从,都要好得多。
那霍弈象又该怎么拒绝,在许久之前就被裴老师打碎脊梁的他,面对裴觉的话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只喂过奶瓶。”霍弈象当即实话实说,“但我尽量试试。”
更加堕落的事又不是没有做过,但是此刻霍弈象的内心产生了别样的羞耻。
他在得知了裴觉要他们父子同寝的时候,便已经放下了尊严和责任感,甚至做好了自己现有的成就都完全瓦解的准备,必须要有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裴觉的想法,才可能承受那种变故,但是他却从未想过,会有需要自己给裴觉喂奶的一天。
说到底,他想得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霍弈象用右手捧着裴觉的后脑勺,触碰到裴觉顶上反戴的警帽时,甚至感觉触手所及的帽子正泛着滚烫的温度,然后他用左手揭开了胸罩的一角,把右边硬得貌似真有点涨奶的乳头捧着送过去。
还不如从以前就会产奶,那样他还可以通过喂霍峻鹰积攒点经验,霍弈象想。
霍弈象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胸肌可以变得这么敏感,给人喂奶也有种无法忽视的舒服,甚至产生了离奇的满足感。
当他意识到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嘴唇里忍不住泄出了舒服的呻吟,裴觉大大方方用嘴唇含住霍弈象的乳晕,有时牙齿重一点地摩擦,有时舌头轻一些地舔弄,由此产生的刺激促使霍弈象分泌奶水。
而当那点奶水碰到裴觉的舌头时,霍弈象就能够感觉到裴觉毫不留情地咬起自己的乳头,开始收动脸颊,大力啜饮,试图把他的奶子里分泌出的香甜乳汁全部吃了个干净,叫人不住地爽快。
灯重新亮了起来,裴觉打开的。
“叔叔被玩得很舒服吗?感觉你叫起来比平时更有那种味道,虽然之前当母狗的时候很骚,但是这次的叫声更闷点,好像这让叔叔你很羞。”裴觉轻声的话里夹杂着笑意,却不是什么嘲笑,而是种为了进一步追求刺激所做的调情。
裴觉的下巴搁着霍弈象的腹肌,整个人爬在男人身上,清楚地就能感觉局长那顺滑的乌黑西裤里涌起的热量,于是就了然地笑了一下。
等裴觉的嘴唇再度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开始吸吮时,那种奇特的瘙痒在霍弈象体内窜动起来,他原本是个擅长忍耐痛苦的人,此刻却感觉难熬。
难道这也是裴觉的伎俩吗?连现在的思考是不是出自自己真实意愿都分不清的霍弈象,只是陶醉在裴觉客卫炉火纯青的舔舐里,连吃奶子都吃出心得的青年,正按照自己的想法,只通过舌头和嘴唇挑逗霍弈象,邪火愈发旺盛。
“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希望叔叔能够喜欢我,”裴觉方才含住,就重重地吮吸起乳头,牙齿磨着乳晕,带出丝丝缕缕的乳水,霍弈象因此哆嗦了一下,“要是叔叔吃自己儿子的醋,会很好看吧?”
明明连一声令下都不需要,就能变成任何人的一生挚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霍弈象难受地哼着,没应声。
“我不喜欢男的。”
“居然没说是害怕我,很意外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像是给霍弈象头顶浇了冰水,他全身都竖起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见裴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地在自己的胸肌下嘴,牙印盖戳的疼痛都掩盖不住霍弈象心中的寒意。
接着,裴觉无邪地笑了,似乎刚刚的那句话只是随口道来,然后他的手掌捧着霍弈象的胸肌,让奶水分别从两边的乳头溢出,嘴唇贪婪地交替吮吸起来,随后继续像啃面包似的,在上面留印子了。
看着这些把警察局长的奶子糟蹋得一塌糊涂的牙印,裴觉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舌头,他用手指点了点红肿得厉害的乳头,刚刚在缓和下来的霍弈象的喘息顿时激烈起来,似乎那里已经敏感到经不起任何刺激,不过是一点点触碰而已,霍弈象就挣扎着想让乳头逃离。
“叔叔害怕的不是我,而是透过我看到的,我爷爷的模样,对吧?”
“……”
“其实我爸也差不多,分明我自己觉得我和爷爷没什么相像的,这真是种误会。并不是我觉得和他像有什么不好的,但我到底有哪里像他了?说实话,和他相处过八年后,要我说多少他的缺点都说得出来:妄自尊大、刚愎自用、心肠狭隘、自私自利、无情无义……”
在裴觉沉醉于列举这些词汇时,霍弈象终于得到点喘息的机会,是不是平常都不能和谁,此刻裴觉滔滔不绝起来。
“总之,和我不一样吧?”
“……”
霍弈象觉得这比平常那些层出不穷的淫荡游戏要更加折腾人,他不能像以往一样一眛地说骚话来躲避现实、麻痹自己,到头来张嘴也只有沉默传出。
“一模一样。”
“……真的吗?”
面对裴觉再度确认的话,霍弈象沉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紧接着就看见裴觉惋惜般地哀叹起来,霍弈象以为是自己回答错了,但是“像”还是“不像”貌似都不是裴觉期待的正确答案。
在“Yes or No”里没有正确答案。
“那么,基于无情无义的方针,接下来我就使劲折腾叔叔了;再加上自私自利,也不会管叔叔是疼还是爽了;会出现这种情况全都赖我心肠狭隘;不接受反驳和其余意见,这才叫刚愎自用;最后,妄自尊大的我不会给叔叔留任何人权。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就符合叔叔的心意了?”
话音一落,霍弈象愣了下,这一连珠炮的宣告让他对裴觉产生了全新的印象,还没留待他细想,周围就重新黑暗起来,裴觉乏味地重新关起灯,而这次一切都从霍弈象的感官里消失了。
连光都没有的世界里,霍弈象无法自控地发抖起来,强烈的印象让他想起来了这是什么样的情况,当时他就裴老师这样关了起来,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他的五感彻底失效,唯独孕育胎儿时那种五脏六腑都移位的痛苦不断涌现,他起初是怒骂,而后是服软地谈判,再接着就是声泪俱下地求饶,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辛定好刑罚后,就会规矩地执行,他是个比想象中更加死板无趣的男人。
霍弈象猛地起身,胡乱地朝着四周摸索而去,明知道徒劳,他仍旧想要尝试,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什么都碰不到,不合常理的事一再上演。
忽然,霍弈象的胸口增加了一点点重量,裴觉的手掌压在一边的胸肌上,刚刚被牙啃得特别用力的奶子,此刻又因为手掌揉捏,而产生出别样的刺激,唤醒了刚刚才从快感里脱离的身体,宛如幻痛一般的快感在另一边胸肌也激荡起来,反而让裴觉的存在感变得极为鲜明。
霍弈象急切地想要抓住那只手,确认裴觉的存在,想要知道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在此,但他往前一捞,却扑了个空,只有那阵让他整个身体酸麻的战栗接二连三地炸起来,只觉得整个人的想法似乎也要被裴觉的动作所吞没。
“就算是淋得浑身湿透的流浪狗,都没有叔叔现在那么不堪呢?”裴觉好整以暇的声音在空虚的黑暗回荡。
“裴觉,你……你……”霍弈象几乎是恨不得立刻喊出了声,可尾音的声调最终却荒谬地落了下来,变成了极小声的嗫嚅,他的眉毛抽动着拧在一起,说出来的话也不成句,“放过我,求你了……行行好……我什么都答应你,不要、别……”
霍弈象知道自己没有变,他始终是那个被困在黑暗里无助的青年,即便过去了二十多年,刻骨铭心的恐惧也没有减退半分,此刻这个男人全身颤抖的模样,甚至会让人心生怜悯,没想到的是,他的话出口以后,裴觉根本没有回应,只有两侧的乳晕被裴觉伸出手拉起来,那种时候连羞耻都顾不上,霍弈象挺着胸膛,想要进一步通过裴觉的手指感受对方的存在。
“跟我说句话,一句就好,算我求你了……裴觉、裴老师,不,一切都是我做错了,我会反省的……求你,求你”霍弈象的牙齿不断上下敲击,痛苦地捂住脑袋,却不肯从裴觉的手里逃离,似乎只要那点刺激消失,他就会重新沦落到暗无天日的地步,“不说话也行,碰碰我……”
一切重新亮了起来。
裴觉若无其事地把床头灯打开,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困惑,可嘴角却无意识地拉起来,那分明是宛如恶魔般让霍弈象避之不及的面孔,但此刻蒙上柔光后,却又好似施以救赎的神明般亲切,无暇顾及其他,霍弈象当即就搂住裴觉,他的力道大得让人觉得像是能够折断人的脖子,可霍弈象在感觉到裴觉的温度后,却渐渐放松下来,凝视着那双眼睛。
比刚才霍弈象所体验的黑暗还要深邃冷漠的眼眸正倒映出他的脸,被恐惧折磨到慌乱的男人丧失了往日勉力维持的平静,把他胆怯的面容披露而出。
这个时候,裴觉反过来抱着霍弈象,然后用手拍了拍对方健硕的脊背,就好像安抚半夜惊醒的婴儿般温柔,心知始作俑者为何人的霍弈象本该挣脱然后逃跑,但是他的身体却反常地松弛下来,反过来把裴觉抱得更紧,他人的温度化作安心感让霍弈象无法摆脱。
“真的很怕黑啊,叔叔?”
“别丢下我,要我做什么都行,不要把我独自留在那里……”
霍弈象求饶时,甚至顾不得难不难堪,他连忙抓着裴觉的袖子,生怕下一秒对方又会把灯关掉。
“既然叔叔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得好好陪着你才行。”
话音落下,视野重新暗下来,几乎感到绝望的霍弈象甚至胆大妄为到产生了怨怼,偏偏这时候却能够感觉一个人紧紧地贴着自己。这肯定是裴觉的伎俩,霍弈象心知肚明,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爱上裴觉,只要这种场合重复上演,他的心就会被裴觉轻而易举地驯服,甚至是心甘情愿地把对方当作唯一的救世主。可他除了抓住这细若发丝的救生索外,别无他法,他是个早就被打碎獠牙利齿的猛兽,这样的生物无法在大自然单独存活,于是只能抬头任由人绑上项圈。
“都吓软了,真可怜啊。”裴觉和霍弈象面对面坐着,他的手指头沿着紧贴的腰腹间隙往下抚摸,隔着西裤按住局长的阴茎,那饱满的肉团已经不复适才勇猛的样子,显得软嫩胆怯。
裴觉拉开裤链,用手指头将放出来,动作很熟练。而霍弈象的阴茎此刻变成半勃的模样,表面的青筋凸起没那么明显,孤零零地从裤链的缝隙里垂出来,艳红的龟头看起来有种奇怪的魅力,看起来跟霍峻鹰那根差不多。体会到这点以后,裴觉的眼眸重新望看霍弈象惊魂未定的脸。
霍弈象任人把玩,心中的绝望感挥之不去,但他的脸色逐渐沉静下来,变成了裴觉熟悉的宛如岩石雕像般的冷硬,现在裴觉能够看出来了,那是种试图把一切都抛在脑后的麻木,拒绝面对现实的逃避。
体内积压的性欲使得霍弈象的阳具很快就复苏了,裴觉也放出来自己的阴茎,勃起得厉害,色泽紫黑,淫水垂落,裴觉抹了点后,抚到了霍弈象的鸡巴上。
裴觉面对着冻结般的面庞,轻轻笑了一声,手上在按着霍弈象的龟头,这根警犬人父的鸡巴一下子就勃起到了极限,硬得夸张,挺得厉害,反过来弹开裴觉的手指。在霍弈象试图进一步放空的时候,裴觉对着他说道:“好像只有我在投入,叔叔一点都不专心,这让人很气馁。”
霍弈象没有回答,而是迎合着伸手过去摸裴觉的鸡巴,那样雄伟的事物在他手里散发着滚烫的温度,他想照着以前讨好裴觉的方式说话,却又犹豫起来,欲言又止的时候,只能专心撸动。
平日里霍峻鹰沉醉于这根性器,而霍弈象从不觉得这有什么所谓的,他只是能够感觉到那样的温度爬上来,暖烘烘的,他的脑袋里回想着之前的性经历,舒服得很,结果没有更深的排斥心理,反而对裴觉有了更进一步的期待和驯服。
一手棒子,一手萝卜,反而让霍弈象有些死心塌地了,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深入,就算想要像霍峻鹰那样,可他连怎么和其他人恋爱都搞不清楚,在校的时候还没有那样的心思,结果刚从警校毕业就成为了单身奶爸,忙着照顾孩子的过程中,自己眨眼就长到了三十岁,思索着有没有必要相亲的岁月也在四十岁截止。
现在,他在给儿子的男朋友当母狗警犬,心甘情愿,没有反抗的想法,不如说经历了刚刚那一出,他甚至有点贪恋裴觉的体温,那鲜明的存在感。
“……不继续吗?”霍弈象问。
而裴觉微微挺身,把霍弈象重新推倒在床上,他的阴茎把警察局长的胸肌压出一道峡谷,龟头直直刺向霍弈象的脸。
“现在的叔叔不像之前那样了。”
“那我……”
“不过这挺好的,看起来很新鲜。”
裴觉的嘴角拉着微妙的弧度,双手压着男人的胸肌来伺候自己的鸡巴,微微挪动腰杆来磨蹭,打量着霍弈象渐渐变红的脸,那是在霍峻鹰脸上不会看见的慌乱,有种奇怪又迷人的魅力。
生涩,这个形容词冒出来的时候,裴觉还感到几分古怪,但细看又觉得很是贴切,没有比这个词更合适的了。
霍弈象主动用手夹着胸肌,然后伸出来舌头,拼了命地拉长,而裴觉每次挺腰都会让龟头在舌尖那里转个来回,稍微碰个边,只让霍弈象尝尝味道。
“难不成是因为涨奶了,叔叔的乳交做得很不错嘛?比老鹰要舒服……算了,这个叔叔不可以跟他说。”
霍弈象正认真地用舌头去刮裴觉的龟头,好像被那涨得通红的果实蛊惑了,正一点点地舔舐,要是平常他会刻意地说着些顺裴觉心意的骚话,但是今天他闭紧了嘴巴,只顾着舔鸡巴,听到了自己儿子乳交做得不如自己好时,他的心微微泛起来涟漪,这又不是什么荣誉。
尝到了鸡巴上淫水味的霍弈象,只感到咸涩,却还是吞了进去,慢慢地伺候着龟头,早就没有羞耻的他对于自己此刻的堕落也欠缺更多的感想。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因为叔叔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感觉我也不太好意思折腾你。”裴觉握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摘下来被自己戴得歪歪斜斜的警帽。
“我想做。”霍弈象却是说道,虽然裴觉找刺激的玩法,他都不感冒,但也没法否认跟裴觉做爱的肉体快乐,不如说他其实有点喜欢那种被操到什么都不用想的处境,可以让他从烦恼里解脱,“快点过来操我,不要拖沓。”
“嗯唔……”
裴觉不置可否地沉吟起来,他的龟头在霍弈象的胸膛巡视,垂下来的淫水涂抹在上面,水光星星点点,反倒叫霍弈象紧张起来,摸不准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裴觉起身,把位置腾出来,对着霍弈象说道:“就照叔叔说的做。”
霍弈象还想说什么,却见到裴觉把手里头晃荡的帽子平整地给自己戴上,拇指悬在眼前时,霍弈象伸出舌头舔了舔,全是裴觉鸡巴的骚味。
“第一次知道,叔叔怕黑。”裴觉直白地开口,他的眼睛眨着,竟有点俏皮。
往日里,裴觉那副颓丧的模样像散开的雾般不见踪影,可霍弈象却不意外。
“我有黑暗恐惧和幽闭恐惧。”墨色的领带被裴觉牵着,霍弈象看着他,毫不掩饰地开口,然后把裤子脱了下来,“几十年的老毛病,跟你在一块儿才能好。”
银辉闪闪的皮带脱下,而柔顺的西裤也随之滑落,霍弈象的小腿那里剩下乌黑短袜与简朴的皮鞋,色泽深沉的小腿光溜溜的,而大腿亦如是,裴觉正打量着警察局长犹如骏马般结实匀称的双腿,听到这样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抓起霍弈象的脚踝,让他的身体继续抬高,几乎到整个人要折成两半的地步。
“难怪每次大半夜来看叔叔,都见你点着盏灯,还开着窗……”
裴觉说着,视线着落在霍弈象更私密的部位,连私处都干净无暇,让他不禁感慨自己手艺精湛,而后则是用手指绕着霍弈象的穴口打转,道:“叔叔的柔韧性真的很好,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练跳舞的,腿能这么伸。”
霍弈象从一开始就可以将脚掌放到自己的脑后,直到现在,裴觉也没有见其他几个人有这份能耐,实在新奇。
壮实柔韧的肉体,而且恢复力惊人,老化得也很缓慢,这种特异体质是霍弈象经历过那噩梦般的遭遇后才拥有的,他凭此在当刑警那几年里,可谓功绩彪炳,所以才能够火速升迁。
平日里也不是没有见过,偏生这回霍弈象看见裴觉的手指抚摸自己的穴口,却感到了几分诡异,难道是因为对裴觉坦白了,所以此刻才觉得耻辱不成?
“没有毛了,看得就是清楚。”裴觉的语气柔和,却叫人感到羞涩,他的目光扫过霍弈象的后穴,褐色的穴口被里面滋润而出的点点淫水浸出来光泽,“叔叔要是不说骚话,就闷得什么都不说了。”
“……不要废话,快点进来。”霍弈象的目光微微移开,错过了裴觉把着鸡巴,将龟头抵在后穴的瞬间,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的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紫黑的龟头几乎是将穴口完全盖住,面对着这样的场景,霍弈象打从心底里期待接下来的发展,这个时候裴觉的身体压得更近,而灯也如霍弈象所想的再度黑了起来,化不开的夜里,连风声都消失了,只有裴觉的呼吸绕在旁边。
“这灯一黑,叔叔就搂着我,比起平时要亲切黏人多了。”裴觉说完,他压着嗓子,又是笑了几声,然后手指往下钻探起来,慢慢地摸开霍弈象的后穴,里面又是湿热,又是黏糊糊的,熟男人父的身体就好像树枝上摇摇欲坠的果实,不论裴觉品味过几回,仍然觉得香甜。
不过三两下,裴觉就将霍弈象后面扩张开了,从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穴肉都非常轻易地承受下来,怎么想都是因为被操熟了,才会变成这样。
霍弈象灼烫又急切的呼吸打在裴觉的耳朵上,穴口被怎么挖,呼吸节奏都没有变,他紧紧地抱住裴觉,两条腿也勾搭着青年的腰身,试图靠拥抱来获得自己并不孤独的确信,在相仿的黑暗里,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怀里一个存在而已。
所以,霍弈象才不肯撒手,似乎只要他一松手,裴觉就会对他弃之不顾。
“叔叔这样,跟老鹰一样黏人,原来是‘虎父无犬子’啊!”裴觉道。
底下,裴觉硕大的龟头挤压着柔软洞开的穴口,跟破冰船一样分开紧闭的肠道穴肉,慢慢顶进深处,肛口周围好像要陷进去般,又如花般绽开。
“哈嗯……”霍弈象吸气,而且他知道这还不是最难熬的时刻,毕竟他也被裴觉操透了,自然知道吃鸡巴很辛苦。
但是,等到身体适应以后,他肯定就能感觉到由内而外被撑开,再接着,裴觉开始动起来,就会有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方面让人觉得离奇,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没法否认是舒服到不想追究。
“似乎又变紧了,很难操进去,叔叔能放松点吗?”裴觉诧异地回退了些,趁着霍弈象的穴肉稍微松懈下来的片刻,就挺着鸡巴顶进去,在浅浅的那截肠道来回扭动,就好像在开苞似的,“一下子又变得像是处男一样,恢复力惊人?”
这样的特异体质只在霍家父子身上有所体现,裴觉回忆起了霍弈象的儿子。
“其实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操叔叔的时候,印象相当深刻,因为叔叔说话大胆又直白,相忘都忘不掉。”裴觉笑道。
“你想听我那样说话吗?”霍弈象沉稳沙哑的嗓音动摇着,因为裴觉在开口的同时也不忘慢慢进得更深,所以他没办法忽视身下奇异的感觉。
“倒也不是,今天跟叔叔这么说话很有意思,可能是我这里的狗太多了。叔叔平时看起来特别不怒自威,穿着警服不说话时,气场特别足……”裴觉一边说着,一边操得更深,“我很喜欢看叔叔这样霸气侧漏的警察被干坏的样子了。”
裴觉总算坦诚起来,笑着说出的话让霍弈象没办法否认,因为他确实能够回想起自己被操坏的模样。
偏偏就在这时候,裴觉一手捏着霍弈象因为泌奶而极度敏感的乳头,一手按着熟男警察的肉臀,腰身重重地往前一挺,粗硕的鸡巴顷刻间将肠道挤开,分隔紧厚的穴肉,直捣黄龙,凿开了雄穴。
此刻的霍弈象即便开口,吐出来的也只有沉闷粗重的喘息,既然裴觉说了那样的要求,他也就不再说些“母狗”、“警犬”之类的骚话了,眼睛正迷蒙地看向前方,一片晦暗。
后穴被强硬地撑开,没办法忽视的满足感也随之流淌全身,因为双腿被固定自己的脑后,霍弈象的穴口就没有任何阻碍可言,完全是任由侵犯。
在身体最深处都被龟头慢慢磨软松开的时候,霍弈象反而感到了慰籍,在这种他所恐惧的黑暗里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量正从体内冒出来,强烈到连孤独都没办法产生的饱胀感击溃了霍弈象的抵抗。
那粗硕的鸡巴深深地捅进去,而霍弈象甚至产生了希望这东西永远停在自己体内的妄想,即便会被捅穿,霍弈象也不愿意裴觉从自己体内离开。
意识到自己正在渴望这种事的瞬间,霍弈象终于对自己儿子心有同感。
肉体被他人整个撑开,给了霍弈象在黑暗中异乎寻常的踏实与安心感。
裴觉重新动了起来,当他将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霍弈象清楚地想象出了那样的景观,甚至感觉到体内冒出来个空洞,顿时感觉有点瘆人的他用手搂住裴觉,压着声对裴觉说道:“别出去……那么多。”
“越来越出乎我意料了,叔叔抱着我真的好用力,生怕我会走一样。”
他们重新融为一体,升高的体温让霍弈象感觉自己好像要融化了,可是他反而不害怕这点,甚至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感到舒心,他毫无保留地敞开身心,任由裴觉缓缓占有自己。
从迷失的快感里回过神的霍弈象对于接下来的发展已经有所预见,但他却没有更多的拒绝,反而是急切地想要从这片黑暗逃离的想法。
霍弈象的嘴唇落在裴觉的肩膀,然后却脖子,慢慢地往上亲吻,在他用舌尖舔舐下巴的时候,裴觉沉吟一声,微微低下头,含住了霍弈象的舌头,那个瞬间,霍弈象听到自己跳动的心脏声。
趁此机会,裴觉真正动了起来,而且一动就快得厉害,力道相当大,堪称毫不留情,偏偏屁股没抬多少,每次都是拉出来四分之一左右,就重新夯回去。
裴觉平日里锻炼,那是净往耐力和腰去练了,就图操骚逼时顶用,再加上一根天赋异禀的巨屌,再怎么精壮的男人被操上去也是无力反抗的,只能被猛操,操到射精,操到潮喷,操到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任由裴觉挞伐。
霍弈象几乎是顷刻间就失去抵抗能力了,脑袋被快感浸得发懵,嘴上的喘息又被裴觉的舌头堵了回去,也只能一直吞咽裴觉的唾液,来自他人的事物滋润过来,汹涌的快感比之潮水有过之而无不及,那龟头把里面涨得极满,到最后被体内深处的凶狠顶弄撞得浑身颤抖。
现在,裴觉的动作变得很老练了,他通过抽插来把握霍弈象会感受的快感,恰到好处地将阴茎抽出,并由此引发的空虚感令霍弈象的注意力集中过来,这时候他再猛地操回去,整个过程的频率很高,连续得像是比呼吸还要紧,绵绵不绝,只有腰胯撞击肉臀的沉重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正所谓熟能生巧,裴觉这完全是在床笫间磨练出来的手法,最适合用来征服这些高壮帅气的男人,连最耐操的于朗诚都很难在这样的进攻下保持神智。
已经称得上操逼行家的裴觉伸手往霍弈象锁骨那儿的奶子一摸,上面多了薄薄一层汗,摸下来甚至把手掌打湿了,而身后把住他背的大手愈发使劲。
种种迹象说明,霍弈象现在正是被操得最动情的时候,才会大汗淋漓,却又忍不住紧紧搂住裴觉,生怕他脱开。
刚刚还像处男逼一样装模作样的肉穴完全被裴觉操开了,一旦尝到了这种肉味,里面就再也没办法维持推挤的状态,反而不住地把裴觉的鸡巴往深处拉着,肠道的吸吮感伴着火热的体液,把里面弄得滑溜湿润,而裴觉重重一顶,就像是将霍弈象的腹肌都操穿了。
霍弈象的舌头从裴觉的唇齿间脱落,连带着他那低沉的叫唤也传了出来,咿咿呀呀的,连组织骚话的功夫都没有时,能够吐出的只有最原始的喊声。
原来男人的吼声在叫床时也能这样性感,那么的爷们,好像充盈极致的愤怒。
裴觉从来没听过霍弈象发出来这样的声音,他分明是个比岩石还坚韧、比要塞还要牢不可侵的男人,就算说些讨好人的话,也总是四平八稳的语气,但是今天那种面貌却破碎了,从中溢出来的雄性气息甚至叫裴觉感到十分陌生。
但是那样的愤怒反而让霍弈象的底下夹得更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不满。
霍弈象是真的在失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压抑的情绪正宛如火山般爆发,保持这样仿佛一切事不关己的态度太久了,他都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像暴风雨般凶猛的人,在对黑暗的恐惧触底反弹以后,他心生的只有对自己的失望,还有反击时自然萌生的愤怒,以及始终不肯让裴觉从自己怀里脱离的那种贪婪。
说是性压抑也好,斯德哥尔摩也罢,总之霍弈象就是希冀从这样的性交里索取到足以让他热血沸腾的快感,似乎这样就可以报复那个给他刻下恐惧的男人。
“想看看叔叔现在的样子。”
“……”
“太黑了,看不太清楚。”
爽到皱眉的霍弈象因为裴觉的花瓣而眯起眼睛,在令他毛骨悚然的黑暗褪去后,他清楚地看见裴觉近在咫尺的模样,还有底下撅起的屁股,里面被粗长的阴茎给通开,此刻还在缓慢地抽插着。
他被剃光毛的肉穴呈现出一副肿大的模样,周围一圈深色的肛肉跟着裴觉肉棒的动作,抽出来时形状吐出,压回去时又顷刻间消失不见,而鸡巴每次出现,都泛着浓浓的白沫,裴觉的阴毛沾上了后,也是湿淋淋得挤在一起。
霍弈象打量着交合处,裴觉则审视着他,然后刻意停了下来,对上了霍弈象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张杀气腾腾的脸。
“叔叔好难过呢。”
裴觉以为那会是跟霍峻鹰闹脾气时差不多的表情,但是并不一样。
霍弈象的眉毛仿佛是被憎恶刻出来的强烈的纹路,他用牙齿咬着伸出来的舌头,而眼睛里面弥漫着哭泣的水雾,可里面又好像升起簇火,烈得不行。
“我不知道。”霍弈象说。
他悲切的语气令人动容。
裴觉什么都没有说,在重新看过去时,霍弈象从中找到了形如仇人的纹理,深海般乌黑的眼眸,冻到人发慌。
“那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偏偏是以那样的眼睛,裴觉说出来好像开玩笑般的俏皮话,他的鸡巴本来还在缓慢地抽插,这时候顺着力道脱出来,龟头一出来就弹性十足地扬起,落在霍弈象的睾丸和鸡巴上,裴觉用拇指按了按自己鸡巴的根部,好让龟头分泌出来的水蹭到霍弈象的性器上。
“……继续吧。”霍弈象眼眸的余光瞥见被裴觉丢在一旁的警帽,伸手过去拿来戴上。
被霍弈象玷污了无数次的警察制服没有办法给他安全感,他甚至低头让裴觉射在自己帽子的警徽过,但是此刻他只是需要这个帽子来盖住自己的表情,就好像迟来的羞涩一般,他刻意把帽檐拉低,似乎这样就可以捱过去,偏偏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有一只手伸过来,按住帽子,反而把这帽子当作眼罩用一般压在霍弈象脸上。
奇怪的是,霍弈象没有反抗。
裴觉也没有说话,霍弈象只能感觉到他的动作,那根粗硕的鸡巴又沿着会阴重新往下压,龟头紧紧地压在肛口上,然后一溜烟就钻了进去,这回肠道很轻易地接受了裴觉的鸡巴,肉穴亲吻着龟头,把外人的性器完完全全地吞没。
警察局长的肉穴完全就是个骚逼,只有骚货才会有的那种嫩逼。
被人用警帽挡着脸的霍弈象只顾着喘息,他见裴觉只是停在里面没有动,竟然做了个主动邀请的动作,也就是用空闲的双手重新抱住裴觉,两条腿则搭在裴觉的背后,这时候裴觉的嘴唇重新落了下来,只是隔着帽子,没办法像刚刚那样亲得那么畅快,只是故意地叼着霍弈象的下唇。
裴觉这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可是他的行为却很是有力,几乎胜过千言万语,那重重砸在人父局长肉臀上的声音响亮至极,连带着从里到外被人填满的感觉重新涌上霍弈象的神经,而空虚感映衬起来,反而让这个年过不惑的男人上瘾起来,只想着一直被大鸡巴打桩操弄。
裴觉抽出去时,几乎是全根拔出,行将脱落的龟头把肛口的肉都拉薄了,这时候才会重新顶进去,狠狠地深操,知道小腹贴到霍弈象的会阴为止,他们的结合几乎一点缝隙都没有,仿佛天生地造。
在这种快感下,霍弈象只用腿勾着裴觉,然后用手撕开胸前碍事的奶牛胸罩,大大方方地用手自己掐着乳头,时不时还拿指甲刮着,根本不怕破皮出血,力道比裴觉弄他时要狠多了。
偶尔令霍弈象憎恶的体质如今却给了他最梦寐以求的体验,他的身体被操开以后,里面最深处的肠道也因为食髓知味而不断吸吮龟头,每次一吸,霍弈象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就涨起来。
那种感觉,霍弈象已经熟悉了,那就是涨奶时的难受。
按理说,霍弈象应该感到厌恶的,但是他却固执地捏着乳头起来。
裴觉现在这种操法,比所谓的“九浅一深”要狠得多,二十公分的鸡巴,每次都能堪堪压到霍弈象的最深处,龟头直抵肠道的极限,甚至还要更深,那样完全超越承受极限的体内压迫感,带来了会让当事人以为自己随时要被操坏的错觉还有恐惧,连带着快感因为刺激而燃烧。
要是为了征服人的肉体,这种行为已经足够,说是充分都有点不恰当,而可以说是过分了,从中体现出来的狠劲透出的是想要被霍弈象彻底糟蹋坏的欲望。
比刚才还要响亮的沉重肌肉声盖过了两人的呼吸,霍弈象能感觉到,每次撞击自己的内脏仿佛移位般的痛楚,腹肌也抽搐般颤抖,随后某个熟悉的部位蠕动战栗起来,被裴觉隔着肉顶着。
强烈的感觉让记忆复苏了,那是霍弈象孕育子嗣的地方,也就是子宫。
裴觉第一次撞击到的这个地方,此刻泛起来的涟漪让霍弈象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夹紧,脚趾也跟着收缩起来,发狠的手指这时候掐住乳头,一下子喷溅出奶水,落在床单上,而身下早就是腥臊的精液味密布了,好像这已经取代了射精。
“处处是惊喜,不是吗,叔叔?”裴觉的嗓音有点哑,带着些温热的气息。
这样的操法,好像裴觉随时都要顶破肠道,操进霍弈象的子宫,给这个人父下种一样,那分明是不可能的事情,裴觉操了他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有碰到的地方,为什么现如今会频繁地被刺激到?
这种陌生感,让霍弈象的内心再度布满恐惧,他并不是恐惧害怕,而是恐惧身为男性却被操坏子宫的那种状况,然而随着裴觉越操,那种恐惧的形态就愈发具象化,终于直到某个瞬间,裴觉的龟头终于磨开了某道缝隙,霍弈象颤抖起来。
霍弈象的担忧成真,那个器官时隔二十年被再次打开,迎来的访客却是个只希望通过凌辱肉穴来获得快感的鸡巴,敏感的子宫腔每一寸都紧得要命,却被龟头无情地推开,连带着霍弈象也跟着翻起白眼,彻底失控,可是那样的恐惧成真以后,反而让他内心另一种报复性的想法宣泄而出,在接近意识崩溃的时候,他甚至想要夸赞裴觉干得好,就该操坏操烂这个恶心的不属于他的器官,但是这样的想法又被子宫遭到深操的快感淹没,没办法理解的电流把大脑变得太奇怪,让霍弈象害怕的同时又渴望更深,想要这种危险的刺激。
“叔叔不生气了吗,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叔叔你笑成这样呢,和老鹰一样。”
脸上的警帽被拿开了,霍弈象懵懂地看向裴觉,像老鹰一样,那是什么样?自己儿子对裴觉,最常是怎么笑的?
霍弈象隐约有了点印象,那不是微微勾起的友善笑容,而是嘴角咧开,把舌头吐出来,仿佛发情的骚狗一样,春情泛滥地看着对方,彻底失控崩坏的高潮脸!
可是霍弈象没办法思考其中意义了,被操着子宫喷奶的淫贱身体,让他的大脑除了“跟眼前的人交配”的想法外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此刻裴觉射进来的话,他说不定会再次怀孕,不是霍峻鹰那样宛如他的复制体的孩子,而是真正的——
在即将在此上演的噩梦到来的时刻,霍弈象甚至没有逃跑的心思,他的大脑只是感受着危险边缘的刺激,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陶醉于让人上瘾的快感,对危险视而不见,霍峻鹰是不是就是遗传他才会变成这样子?
霍弈象被裴觉操通过三道门,但是被操子宫这种事和那个完全不一样。
尘封的生稙腔被当作榨取快感的用具,敏感的嫩肉被龟头磨着,简直跟再度破处一样,里面的软肉形态就像个特殊的飞机杯,为了怀上孩子而拼了命地旋转,涌出肉珠来按摩裴觉的阴茎,结果肉珠却被裴觉的冠状沟卡住,一直刮。
这种方法磨得霍弈象健壮的身体不断地扭曲,却始终无法脱离他们下身正在进行的结合,子宫含住龟头的模样简直和公狗用骨结卡住母狗差不多,霍弈象的子宫为了受孕而成结反而让裴觉的鸡巴在极短的距离里来回抽插。
大到让人生谓的狰狞龟头卡在子宫里,开始不断地磨弄,这才是真正的破处,霍弈象现在连子宫都被裴觉干透了。
他本人没有任何感想,被操得受不了的肉穴战栗着发出的快感让他脱力,曾经在刑警处经历的训练也没有这样的性爱要来得让人疲惫,他的两条腿落下来,没办法再卡住裴觉。
高大健壮的警察局长,被人操得腿软发麻,双手也瘫在床上,唯独胸膛随着撞击不断起伏,时不时冒出一缕缕奶水,连着汗液一起,打湿身下的警服衬衫,还有床单,在裴觉进到子宫尽头时,他的双腿无意识地合拢,想要把人推出去,可是射到软的阴茎却跟水枪一样冒出来尿液,让他更加难以动弹。
霍弈象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前发黑,有点晕眩,这时候裴觉不慌不忙地低下脑袋,用舌头舔掉乳头旁边的奶水。
“叔叔,这时候射进去的话,你会怀孕吗?”裴觉没问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霍弈象迷茫地看着他。
“……太过分了点,对吧?”裴觉的脸贴得更紧,因为子宫夹得又紧又舒服,所以他看起来忍耐,“我就让叔叔决定好了。”
灯黑了,霍弈象反射性地抱住了眼前的人,突然直接,裴觉的龟头在子宫里晃动,一股股浓浊的精液浇进了霍弈象最深处私隐的地方,紧接着子宫被精液烫得猛烈蠕动,好像想要把剩下的精水全都吞掉,内射以后,裴觉把鸡巴从子宫里抽了出来,龟头一路刮着敏感的肠道脱出,霍弈象也不断颤抖。
……
裴觉最终还是没有问,他似乎打从心底里想要当作无事发生,这方面,霍弈象也一样,他们就此相安无事。
不过区别还是有的,至少霍峻鹰能够感觉到他爸和裴觉之间的氛围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也只有在霍弈象面前,裴觉才会表现得……要霍峻鹰来说,很古怪。
霍峻鹰偶然瞥见的裴觉凝视自己亲爹的视线,就像是在觉得那人碍眼一样,如同看见了闯进家里,叽叽喳喳的蜻蜓。
这让霍峻鹰有几分忧心,难道他们要闹起来家庭矛盾了不成?
可是霍弈象却态度如常,不如说,他对裴觉比要亲近得多。
正当他这么苦恼时,就决定直接开口问裴觉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
裴觉当即回答,下意识说出了口。
裴觉转过头,用着霍峻鹰感到极其陌生的冷淡面貌面对着他,道:
“也不想知道。”
他是不是心情不好,霍峻鹰祝摸不透裴觉的心思,叹气着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很快,裴觉回过神来,熟悉的那副腼腆又尴尬的亲切语气重新挂在他嘴边,道:“老鹰,我刚刚是不是有点没礼貌,因为有点心烦,所以就……”
虚伪的表情,霍峻鹰看着他,就这样确定了裴觉的确有很重要的事瞒着自己。
(番外一 完)
——
即将到来的外传 第2章的内容是……
没有定好。我只定了开头是霍弈象,倒数第二章是沈寅,以及结尾会是裴觉。大家点播一下,看看哪个人多,我过几天来验收。
看来舅甥都很受大家欢迎,那我们来个从开文初期就在画的双飞饼……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3-8 12:05 编辑
番外 第2章、前脚鬼混,后脚洞房,裴觉的时间管理
穿过公路的敞篷跑车,其线条锐利犹如激浪而起的鲨鱼,最终抵达的场所是具备现代简约风格设计的茶白色宅邸,远远看去就好似堆叠的白纸箱,周围还有占地广阔的庭院,环绕的花圃五彩缤纷。
裴觉将车辆减速,停稳在车库里,这才长舒一口气,旁边的严兴泽把脸上的墨镜往头顶推,接着把视线睨过来,没再隔着墨镜,好让裴觉看清他嘲弄的表情,长得倒是张俊脸,好看又正气,不过面上那神态确实实打实欠打。
“啊,太扫兴了,裴觉,能够开这种车,你竟然只敢开到三十迈。”
只穿着浅灰无袖连帽外套和运动短裤的大狼狗面上露出来显而易见的叹惋。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还不如让我来开了,平常小舅都不让我摸他的宝贝座驾,这么好的机会,全给你浪费了。”
“闭嘴,这车不还是你让我问于哥拿的,自己不敢开口,就老实呆着。”
裴觉后怕不已地推开车门,甚至感觉自己站到地上时,略微有些腿软。
从车库走出来的时候,沿着来时的道路,裴觉能够看见浩瀚无垠的海洋,被阳光笼罩的树冠,他记得这里是海洋旅游业很发达的地方,远处的沙滩附近充满了耸立的建筑物,而这座宅邸就明目张胆地将上好的观景地据为己有。
“景色不错嘛,我都不知道小舅还有这种地方的房子,离沙滩那么近,没事就能下水冲浪,越想越觉得好……”严兴泽跟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重新把眼镜敲下来,用手勾带着裴觉的脖子,分享着自己的感想,令人惊奇的是他其实是个生活相对来说很简朴的富家子,其他人都只是从严兴泽的球鞋穿着看出他家境很好,没人想象过他会是这种档次的家庭。
提前抵达的于朗诚在听到动静后,就悠闲地从屋内走过来,迎接他们。
和平日里常看见的各式修身西装的搭配并不一样,于朗诚随性地穿了件黑色翻领短袖和茶白长裤,面上一副黑框眼镜,全身都被这样闲适的打扮所包裹,但他高大身形蕴含的雄性魅力依然显露无遗。
于朗诚看起来像是上世纪好莱坞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相貌还充满了雕塑般异样的古典美,无论是谁见了,想必都会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聚集到他身上,那种强烈的不现实感让旁边的严兴泽几乎是下意识地“啧”了一声。
“你们来得比我想得要晚点,最近也不是旺季,难道这附近还会堵车吗?”于朗诚说罢,目光先看了眼严兴泽,最后将视线转向裴觉。那视线着落在自告奋勇要开车过来的裴觉身上,让他有点窘迫。
“没敢开太快。”
“就是龟爬。”
严兴泽见缝插针地说,结果肋下吃了裴觉默不作声的肘击。
裴觉执行严格的晚间双休制度,之所以还能如此,是因为沈寅在其他城市上大学,他们是纯纯的异地恋,也就逢年过节,裴觉才专门过去一趟。
结果正好今天轮到严兴泽时,于朗诚邀请他们来到了这座宅邸。
严兴泽也不知道自己小舅在卖什么关子,但还是跟着过来了,在目睹这座屋子的瞬间,深感不妙的想法就持续冒出来,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于朗诚有多可怕,但是严兴泽可是被他一手带大,心知肚明。
“你们两个进来吧,别晒着了。”
见到裴觉和严兴泽沉迷于斗嘴,于朗诚露出来满意的表情,后退几步,吩咐好后,便转身往屋内走去。
“偷偷告诉我,他在想什么?”严兴泽贴得近了些,小声询问裴觉。
“于哥的心跟海底针一样,我哪里能猜透,可能就是心情好,所以让我们来这里玩,你觉得有没有道理……”裴觉也是一头雾水,哪里回答得上来。
“但是今天不是轮到了我了吗?”严兴泽用指尖捋过裴觉眼镜框上的头发,轻轻碰了他的耳朵,仿佛求情似的。
“真没想到,在你看来,于哥的威胁竟然有那么大啊?”裴觉暗暗取笑他,然后想了想,又贴近过去,拉开严兴泽连帽衫中间的领子,看见两块深麦色的面包挤在一起,很是诱惑,“鉴定完了。”
“怎么样?”严兴泽哼声。
“奶子还是没他大。”裴觉秉持客观的视角,决定对严兴泽实话实说。
严兴泽当即就不能忍了,把裴觉的脑袋夹进自己胳膊里,让裴觉拼了命地扭动,连声“哎哟”都没逃出来,他好奇地盯着自己小舅的背影,想着自己改天要不要也穿个西装,抹个发油装样子。
不一会儿,两人都闹够了,也不再耽搁,他们一起走了进去,然后看见于朗诚正套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他悠闲的姿态透着股娴熟,看起来像是一辈子都和家务事无缘的男人正随心所欲地操作厨具。
“饭都已经做好了,还有最后炒这个菜,你们都坐下来吧,要是急的话可以先吃。”于朗诚往后瞥了眼,面上带着暧昧的笑容,又取了点葱花往里撒。
“完全意想不到,小舅,你真贤惠啊,我都没有见过你给我做过饭呢。”严兴泽用拳头撑着下巴,不可置信地说。
“你又没有那么跟我说过,不然给你做顿饭还是能做到的,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发达的外卖行业,都是自己去食堂,不然就买菜自己做。”
于朗诚看了眼严兴泽松开的领子,把菜端了出来,然后一手撑在桌上,这反而让短袖被他健硕的胸口撑得厉害。
见两人都低头扒饭,然后他也跟着落座,坐下后立刻就开始第一个话题。
“在你们看来怎么样,这间房子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
裴觉抬头,左看看右看看,从走廊里摆放的画到落地窗旁布置的钢琴,感觉已经超出他的消费认知水平,一时之间,他连要开口说什么都没有个计较。
“我更好奇,为什么要来这里?”
严兴泽倒是对房子的装饰并不关心,他只是不明白大动干戈跑来这种旅游业城市的原因,平常在市区公寓里也不是生活得挺好的,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必要。
“我最近在放假,反正公司那边离了我也可以正常运作。其实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但是一直没拟定好计划,最近产生了些新想法,就买下了这栋房子,再重新装修了下,底下就是沙滩,没事就可以去海边玩。”于朗诚的话听起来任性,又有别样的从容,让人难以想象。
裴觉还以为于朗诚没有“休息”这种观念,但是对方此刻说出的话打破了他的认知,毕竟连所谓约会时间,总裁都是争分夺秒地挤出来的,但是看他现在那副轻松的态势,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说到这个份上,裴觉,待会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海边看看?”
严兴泽听他这么说,决定先发制人。
于朗诚的十指交叠在一块儿,在裴觉回答以前,悠哉地投放过来的目光,有着实质性的压迫感,但裴觉坚持规矩就是规矩,对着严兴泽点了点头。
这时候,裴觉眼睛的余光瞥了瞥,但是他看不出来于朗诚那副微笑的含义,生气和不满在那张脸上面都找不见,看着比庙里头的神佛菩萨还来得慈眉善目。
虽然果决地提出了建议,但是严兴泽也好奇自己小舅的反应,但是他跟裴觉一样,同样看不出于朗诚的虚实。
“车库里还有电动车,你们下去的话就骑那辆好了,记得天黑前回来,别在外头玩疯了,都不着家了。”
于朗诚看起来并不纠结,他先一步离席,然后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严兴泽莫名有些发怵地靠在裴觉身上,粗大的胳膊拽着裴觉的手臂,让后者感觉自己的手快被拉断了。
“这算什么事啊,长得人高马大的,还怕舅舅,严兴泽,你太没有出息了!”
在车库里找到电动车的时候,裴觉还不忘就刚才的事调侃严兴泽,然后就感觉到身后有热烈的胸膛贴近自己的背。
平常里就很黏人的严兴泽在这时候俨然和负担没有区别,接近夏天时开始变得闷热的天气,还有火炉般的大狼狗男朋友,全都让人感到难以承受,裴觉就这样拖着身上的猛男帅哥,把车慢慢地推了出去,然后严兴泽就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眼睛一亮,跑到了车库里一辆摩托旁边。
“裴觉,我们骑这个怎么样!”
“那个摩托是我都认识的品牌,招摇得很,骑这种东西只会变成显眼包的,趁我好言好语的时候,快点坐上来。”
裴觉把安全帽戴上,对着严兴泽用着比冬日寒风还要冷酷的语气说话。
然后严兴泽就靠了过来,把裴觉往后推了推,他翻身上去,这时候裴觉用手试着搂了搂这完美的公狗腰,抱得挺紧的。
虽然刚刚严兴泽一个劲儿地说裴觉开车太怂了,但是轮到他来骑车的时候,仿佛也不舍得开快,反而很悠闲。
两侧林木的树荫从他们头顶掠过,裴觉看着严兴泽宽阔的脊背。
在正面的时候,不太能够看出来的厚实轮廓映入眼帘,裴觉光凭想象就能勾勒出衣物下每一道肌肉纹理的走向。
正如于朗诚先前所说,最近并不是旅游的旺季,道路上虽然也称得上热闹,却没有那种人声鼎沸的声势,凭着一口气出来的两人此刻反而陷入了苦恼。
“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正在临时搜呢,我可以说有点后悔了……你刚刚不是提议去海边吗,事到如今又该主意了?”
面对严兴泽的提问,裴觉实时搜索各种旅游攻略,但说实话,没有感到有趣的部分,这时候电动车慢悠悠地重新动起来,来到了一家奶茶店前。
严兴泽拉着裴觉在店内坐下,他悠哉地开始点单,而裴觉则还在苦恼地看着屏幕,等到严兴泽把饮料取回来,裴觉就将自己的手机从桌子上推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都是些日出、夜晚的景点,我们来得真不是时候吗?”
在看到上面的推荐以后,严兴泽失望地感慨起来,他爬到桌子上,自己也开始后悔刚刚的冲动行为了。
“那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到夜晚。”
裴觉冷不丁的主意更是寒心,这时候他的视线瞥到了窗外的一角。
“要不要先去买点衣服?”
突如其来的提议让严兴泽有点摸不准头脑,然后他顺着裴觉的视线看去,看见了售卖泳装的店铺。
“现在买是不是有点迟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给你买点打扮的衣服,我发现你的审美挺灾难的。”
这话让严兴泽瞪大了眼睛,然后裴觉收回视线,重新打量起他,点了点头。
“严兴泽,你知道自己长得很帅、身材很好,对不对?”
怎么说起这种理所应当的事?严兴泽没有回答,但是他咳嗽几声,得意洋洋地直起了腰板,嘴角实在拉不下来。
“所以你的穿着打扮就完全不上心了,没有必要就运动服打天下,不是锻炼的时候就只喜欢穿宽松款式的衣服,迄今为止的打扮全是靠脸撑起来的。”
严兴泽压低声音哼了起来,他们这些人里对形象管理有概念的只有于朗诚。
“裴觉,我问你件事。快问快答,不允许犹豫。”突然,严兴泽过分地弯下腰,他的眼球里透出极其强烈的求知欲,那样激烈的情绪分明地显露出来。
“……说,我们几个谁最帅?”
“叔叔。”
严兴泽故意拖延了问话,好把裴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上面,而无心思考。
结果裴觉二话不说就把心底里的答案完全暴露出来,这貌似和严兴泽的预想不一样,所以他困惑地皱起眉毛。
“我排第几!”
“第三。”
“第二是谁?”
“老鹰。”
父子俩包揽了前二。任谁来看都要端水说各有千秋的场合,裴觉却直言不讳,他心中自有评判男人的一杆秤。
偏偏严兴泽也反驳不了,霍峻鹰的性子闷骚,说话也没有什么乐趣,但是那张脸是地地道道的帅,本身秀丽端正的轮廓混合军队里养出的硬朗后,就变成了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强烈冲击的长相,而霍弈象同样的底子,更有种熟男的韵味。
严兴泽知道的,裴觉这人就喜欢那种成熟男性。他顷刻间顿悟了,自己小舅每次见裴觉都打扮得跟花枝招展的孔雀一样的寓意。
“你别不信,我还看过老鹰高中那时候的照片,那时也是帅得真的很夸张。”
“我正在吃醋,别跟我说话。”
严兴泽沉着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然后伸手朝裴觉拿过去,接着看见了霍峻鹰高中时在教室拍的照片,能被裴觉专门收入图库那更是优中选优。
“放在网上,人家都会说是AI的。”
严兴泽心下这么想,顿时又觉得岂有此理,他竟然产生了这样认可的结论,那不就是不战自退了!他决定转变计划了,这样下去不行,但他还是问:
“我有什么……‘最’的地方?”
“最欠?”
“你再这样,我们真要分手了。”
严兴泽说着什么胡话,但是这时候裴觉就调笑着靠过来,悄声道:
“你最性感。”
“……想找个地方来表示下了。”
严兴泽说想要好好展现下最性感的自己,但他左看右看,大庭广众之下,似乎这么做显得很失礼。
“我们就没有那以外的娱乐活动?”
“老子就是条精虫上脑的骚狗,怎么了?不爽就操我。”
这样说着将脸庞用拳头撑起的严兴泽显得有点散漫,他这句话只做了口型,但是裴觉太熟悉他了,反而听得明明白白。他说罢,拿起来饮料瓶开始吮吸,当着裴觉的面,用舌头在吸管口转了转,然后舌尖又立马收了回去,他故意加粗的吮吸节奏,看起来特别像是埋首裴觉胯下时的动作,注意到裴觉的视线集中在嘴唇时,他就显得更加卖力,勾人的眼神亮晶晶的。
“硬了就给我憋着。”
“没硬,锁着呢。”
裴觉转过头,往底下看了看,的确是四平八稳的裤子。
这时候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裴觉一抬头,就看见严兴泽用牙齿咬着个狗牌,狗牌上还另外挂着个小钥匙。
“晚上再说。”
喝完饮料以后,他们来到了刚刚看见的服装店,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但是买了几件泳装,连带着给于朗诚也买了,顺便一提,尺码是由裴觉提供的。
中途,严兴泽独自出去买东西,裴觉看了眼他的购物袋,貌似没什么。
他们骑车路过海边的时候,看见冲浪者们在海面上驰骋着的模样。
“严兴泽,你会冲浪吗?”
“不会。”
紧接着下一秒,裴觉的身体被拉得近了些,回头一看,见严兴泽往前指了指,不远处竟然能够看见男女在树荫遮掩下接吻。抚摸着彼此身体的动作很是火热。
“啧啧,裴觉,看见没,好大胆!”
“不就这样吗?”
裴觉往四周看了眼,突然就伸手往严兴泽的屁股上摸,他揉捏的动作自然无比,而且特别使劲,一下子叫严兴泽的脸色红了起来,呼吸加重,却不是羞涩。
“这附近怎么没个宾馆?”严兴泽没拒绝,只是目光尴尬地看来看去。
接着裴觉收回了手,下了电动车,冲到下面去买了两根热狗,再慢悠悠地走了回来,看见了严兴泽郁闷的表情。
“继续逛吗?”裴觉问他。
“我不管了,我要做爱。”严兴泽直白地说出自己的要求,“找个宾馆。”
“忍着。”裴觉点了点头,道。
“老子前面憋坏了怎么办?”严兴泽乏力地开动起电动车,“你负责是吧?”
“不然还能谁负责,你不是成天嚷嚷是我的狗吗,那就听点话。”裴觉貌似是铁了心要管教严兴泽的模样,“但是明明有现成的房子,为什么去宾馆啊?”
“操,叫老子忍着,又揉老子屁股刺激我,”话虽然是这么说,严兴泽悄悄把屁股抬起的动作可诚实多了,“我当然是不想在小舅在的地方做爱,你不觉得会有点毛骨悚然吗?”
“……的确有点?”
“对吧!”
得到赞同的严兴泽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然后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的他又一下子闭上嘴巴,沉下肩膀,目视前方。
但是裴觉又默默地抚摸严兴泽的腰身,催促他赶紧启动电动车。
“但是还是回去吧,你总不能真的跟他说,我们晚上要在外面睡。”
到头来,裴觉还是怂了,更令人气恼的是严兴泽也下意识同意这个提案。
“天色黑下来了,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明明只是跟你闲逛而已。”
望着明显西沉的太阳,裴觉总感觉时间像是被谁偷走了,他发表散漫的言论,脑袋昂了起来,他飘渺的声音转落在严兴泽耳中,然后前面的青年微微侧过脸。
“我看你有点不爽的样子,裴觉,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海边?”
“这个嘛,可能是吧。”
“有什么内情吗?”
“我把我爷爷的骨灰洒在了某片海里,前不久去看过,就借你车那次。”
电动车陡然停了下来,严兴泽浑身都十分僵硬,就好像刚刚踩到了不得了的雷区,紧接着他慢慢往回看,瞥见了裴觉正视过来的眼睛,里面并没有悲伤。
“爷爷是……”
严兴泽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来没有在裴觉这里听过家庭的事,他只知道对方的哥哥在过年时来看过他,但是却对裴觉为什么不回家过年没有一点疑问。
“抚养我的家人。这也不是说父母不在世了,我只是和父亲只是断绝关系了而已,毕竟相看两厌嘛?”
“啊……”
突如其来的背景故事让严兴泽扭动油门的手都感到了几分沉重,他尴尬地咧开了嘴,知道不该继续往下深挖的他,凭着强大的自制力闭上了嘴巴。
“这也不能怪他们。”
裴觉说出了很难懂的话,他露出来浅浅的微笑,并不是那种能令人感到落魄和寂寞的笑容,反而带着释然。
原以为已经足够了解裴觉的严兴泽目睹那副表情,感到了别样的奇怪。
不过,裴觉最近表现得就很古怪。
他们暂时保持沉默,在电动车开到半山腰的时候,裴觉悠哉地往后看去,他的脑海里只有陈腐的比喻,但是整座城市的确像是被铺满了星屑般光耀绚烂。
一回头,裴觉就看见了不远处正站在阳台上的于朗诚,他朝两人招了招手。
他们走进来时,正好撞见于朗诚从楼梯上走下来,面对着在外面闲逛的男生们,他抱着胸口,仔细扫视了一会儿。
“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啊。”
“几件衣服而已。还有于哥你的。”
裴觉走过去,把手里的袋子递到于朗诚面前,对方接过后打开一看:
“原来是泳装,海边好玩吗?”
“没去成呢。”
裴觉移开视线,不好意思说,他们的娱乐活动是缩在奶茶店一起打游戏。
“那几小时都在干嘛?”
“这个……”
“还以为你们是要去冲浪,结果不是,是因为兴泽不会?”
“我没兴趣而已。”
严兴泽对于朗诚可没有面对裴觉那样干脆利落地承认,真是微妙的好胜心。
“他就是不会吧。”于朗诚扭头向裴觉确认,但是他的语气异常笃定。
没办法在这里揭短的裴觉保持沉默,但是严兴泽一马当先把他往楼上拽。
“你们两个,在外面吃饭了没有?”
于朗诚看严兴泽急头白脸的,便知道自己想得没错,作为空巢老人的他非常关心后生仔们的一日三餐。
“都吃了,小舅你好会唠叨!”
“还有,房间往左拐,别走错了。”
裴觉想了想,刚刚看见的阳台位置貌似是在右边,然后见于朗诚偷偷指了指那里,但是他总不好抛下严兴泽,便权当没看见,但是于朗诚只是对他笑了笑。
“以及,这里隔音也很好。”
“……”
于朗诚末尾的一句话,让两个年轻人同时脸庞泛红,他们齐齐撞进了房间。
严兴泽先去将通往阳台的落地窗打开,紧接着便是一阵凉爽微风拂面而来,看样子并不需要开空调了,外面郁郁葱葱的林地并没有挡住夜景,裴觉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眼睛余光瞥向购物袋。
还没看清呢,严兴泽就猛地冲过来,把袋子搂得严严实实的。
“那是什么?”裴觉笑道。
“秘密武器。”严兴泽咳嗽几声。
他弯下上半身,好像要用身体去挡住裴觉的视线,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因为焦虑而变得更红,反而进一步激起了裴觉的好奇心,但是严兴泽伸手推着他,道:
“我要去洗澡了,不准偷看,也不准去找小舅,知道了没有?”
裴觉见他严防死守的,反而对此更加好奇,不过也就这点时间,或早或晚看到都没有什么关系,他坐在一旁玩着手机,等严兴泽出来,结果大狼狗洗完出来,就直冲冲地跑到购物袋那里确认:
“没偷看吧?”
“我还在想是什么高招呢?”
“裴觉,你先进去洗洗,我叫你,你再出来。”严兴泽郑重其事地说。
等裴觉再次出来时,总算能看见严兴泽的秘密武器是什么模样了。
严兴泽坐在椅子上盛装以待,那是字面意思,两臂落在把手,翘着二郎腿。他身上穿着仿佛一体化的乌黑西装,颀长的双腿被西裤勾勒出性感的线条,仿佛泛着光的德比鞋也像是墨涂成的,偏偏内衬的深灰西装将顶部的两枚扣子解开,露出了深麦色的健壮胸膛,一道银光闪在其中,顶上的发型倒是没有怎么做,那副倨傲的表情显得更不庄重,却有种强烈的雄性魅力,澎湃到沸腾的性感流溢而出。
在他左侧的胸口,竟然还有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于朗诚的正装满是成熟男人的味道,而霍家父子的制服洋溢着权威。
严兴泽这打扮,看起来就一个字,那就是“野”,像是那种强行被披上衣着的猛兽,他古铜色的健壮肉体本来和这种打扮不搭调,可他没系领带,反而把西装故意穿得散乱,看起来可就色多了。
裴觉走近了,然后微微弯下头,看清了胸肌夹着的是以前给严兴泽的狗牌,同时有种深沉凝重的香气从严兴泽身上散开。
“小爷帅不帅?迷死了你!”严兴泽的笑容野性又极具侵略性,那么正气的脸能给他表现得如此不正经,也是种本事。
“没开口之前都很帅。”裴觉点评一二,凑得更近了些,“喷香水了?”
“嘁!”严兴泽咬牙切齿。
“钥匙呢?”裴觉翻了翻项链,没找到自家大狼狗锁屌的开关。
然后他伸手把衬衫往旁边拨了拨,就看见了一个狼头乳夹扣在严兴泽的奶头上,而狼头后面还有个环,里面就悬着一枚小小的钥匙,出于好奇心,裴觉往另一边的衬衫里头也摸了摸,乳夹倒是一样,但是重点并不是那个——
“都哪来这些歪主意?”
裴觉弹了弹乳夹,上面有着更加夺目的光,那是枚戒指,接着他又看了眼刚才没怎么注意到的严兴泽的手指。
那上面果然有同款。
“你之前不是说于哥停了你零花钱,所以没有钱了吗?存款都拿来干这事?”
“给你个惊喜,还不好是吧,你今天不戴戒指就不准玩我!”
严兴泽把衬衫豪迈地往两侧扯开。
“新郎官打扮得这么不检点?”裴觉把乳夹拉开,乳环也一下子松了出来,他一边把钥匙和戒指都拿到手,一边说。
“当小三,当然要这样。”然后严兴泽看见裴觉把乳夹又弄了回去,“怎么了,你这礼物都拿了,嘶……”
“训训你嘛,反正你现在穿球服,乳头都那么显眼了,也不差这下。”裴觉把戒指戴上,相当地合身。
“那不都被你玩的,对我负责!”严兴泽见裴觉把手伸到他面前,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那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情不自禁地咧开嘴角,又觉得这傻狗样和自己刚刚精心营造的正装酷哥形象不符,“操,硬不起来,这锁……给老子鸡巴锁坏了。”
“疼啊?”裴觉的手往下摸,拉开西裤的链子,里面挂着空挡。
“有点,还……怪爽的。”最后那几个字,严兴泽说得是特小声。
“我们沧云大学校足球队的知名门面现在真的变成阳痿锁狗了,沉痛悼念。”
“那不是你不给老子开锁?”
“来之前,我也没让你戴吧?”
好吧,这的确是实话,严兴泽没办法反驳,现在他也可以自己从裴觉手里拿钥匙给自己开锁,但是他的贱逼狗脑子只想把开锁权利上交给裴觉,再祈求对方让自己的锁屌能够出来透口气。
“都怪你调教我!”
严兴泽眼巴巴地看着裴觉。
“好啦好啦,严兴泽,今天给我当锁狗新郎怎么样?”裴觉牵起严兴泽的手,他们十指相扣,戒指的环磨蹭着。
“操,”严兴泽暗骂一声,“随便你了,你还不如命令我呢……”
“严兴泽。”
“嗯?”
“下面流水了。”
“明知道老子发情了,还不赶紧玩我,你这主人真不称职,就仗着老子一辈子只喜欢你,你就可劲欺负我吧……”
严兴泽抱怨着,大概是因为觉得今天格外重要,所以他才显得很急躁,郁闷地涨红了脸,又忍不住看向裴觉。
……
于朗诚正坐在一楼的家庭影院里,安静地看着片子,这对他来说,也算是种工作,相对来说比较放松的那种。
等到字幕出来,他才幽幽起身,这时候算了算时间,其实已经过了三小时了,但他不觉得裴觉和严兴泽会那么快完事。
于朗诚悠闲地走到了房门外。
“操,你别一直磨那里!”
虽然说房间的确隔音很好,但于朗诚都到了这个距离怎么都能听得到,特别是严兴泽还叫得特别大声,那种被操到最深处乏力时的哭腔乍一听像怒吼,但全都是欢愉的滋味。
“老公……我都他妈的喊你老公了,操操……”
年轻气盛啊,于朗诚点点头,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布置得可要比严兴泽那浪漫多了,喜庆的红床单上到处都铺满了玫瑰花瓣,香薰气味宜人,还有两个空杯和未开的红酒排在一旁小桌。
于朗诚走进浴室里洗漱,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并不显得焦虑,有种别样的优雅,反正那个正在给他戴绿帽子的小老公也不会马上过来,他这么悠闲也来得及。
结果等裴觉过来时,于朗诚才对着镜子缓缓拉直自己西服的领口,见着裴觉急冲冲过来的模样,他挑起眉毛道:
“衣服都没穿?”
“太急了。”
裴觉的鸡巴上还垂着淫水呢,和野男人寻欢作乐完,这会儿就来找总裁老婆洞房了,他咳嗽几声,一走过来,居然把于朗诚横抱起来,就是看起来有点费劲。
“哪来的劲?”于朗诚没挣扎。
“就专门练了。”说罢,裴觉像气力不支一样把于朗诚放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老婆,商量个事。”
“说。”于朗诚看他枕在自己胸口。
“明天,你也穿这身……”
“跟兴泽一起被你双飞?”
裴觉瞪大了眼睛,这是咋知道的。
于朗诚散漫地躺在床上,手捋着裴觉的鸡巴,道:“看你今晚的表现。”
不过是稍微靠近,大狼狗身上的香气便涌进裴觉的鼻腔,严兴泽的手臂搭着他的背,那敞开的胸膛里刻满精实线条。
“挺有眼光,这味道很适合你。”
严兴泽听完,便心满意足地笑了,他抬起手臂,将裴觉湿透的额发撩开,轻轻揉搓发梢的手往后刮过耳廓,抚摸后颈。
他如同滑行的蟒蛇般靠近,微微别过头,将嘴唇贴在裴觉耳畔,仿佛是为了倾吐秘密般小声说道:
“我偷偷看了眼小舅用的品牌。”
沙哑低语的磁性嗓音这时候别样的甜美,连带着严兴泽的笑容也有种诱惑力。
“今天也没那么急。”裴觉受不了严兴泽不断往自己耳朵喷吐热气的动作。
“我要表现得成熟点。”
话虽然是这么说,严兴泽灼热的嘴唇却不折不挠地追上来含住裴觉的耳垂,仔细舔了舔觉得不够味道,又返回正面,克制不住地亲吻上来。
真是一下子就原形毕露了,裴觉舔舐着严兴泽的唇瓣,舌头在碰到同样湿润温热的肉片时,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陡然颤抖,肩膀都僵硬地紧绷起来,然后头昂得就更近,仿佛索吻般哈气。
裴觉与在这瞬间凝视着自己的严兴泽重新对上视线,发现他的眸子满是火花。
“看起来依然像个毛头小子。”嘴唇蠕动都能碰到彼此的距离,裴觉眯起眼睛俯视严兴泽,点评他。
“装深沉还是不适合我。”三两下宣告了自己失败的严兴泽再一次吻了上来,吮吸着裴觉的唇瓣,在自己主人的舌头钻进来时又欢喜地缠绵,“不过我寻思,你也就比我大个几个月,怎么还摆起长辈的架子来了,这不合理吧?”
“最起码,我知道真正有气度和分寸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一对比起来,你这就是沐猴而冠,不过帅倒是帅了。”裴觉感受着严兴泽抚摸自己的后颈,那动作轻柔得就像是按摩似的,“野兽派的大帅哥,来点毛头小子独有的魅力呗?”
被这么说的严兴泽动容了,他的嘴唇立马跟了上来,捉住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裴觉,逮到裴觉张口的瞬间,他就跟捕食般吸住了裴觉的舌头,在啧啧作响的声音当中,裴觉被身后传来的推力往下送。
“你说对了……这西装穿起来确实有点舒展不开,太紧了。”
严兴泽趁着换气的功夫,笑着说话,仿佛为了回味刚刚舌吻的滋味,而用舌头反复润湿嘴唇,瞅着倒像是头垂涎猎物的雄狼,然后没等裴觉开口,就又亲上去。
拧起的眉毛下,清明的双眼仿佛挑衅般闪着幽邃的绿光,严兴泽咧着嘴唇,淘气地吐出舌头,他的笑容淫贱也危险。
紧贴到彼此纠缠的距离间,那深沉的香气浸染在裴觉呼吸当中,强烈的芬芳与严兴泽那副野性难驯的模样交叠在一起,产生了别样的刺激,从敞开的衣襟里不过只能看见健壮的胸膛,可古铜色的肌肉绷起营造的形状实实在在地勾引人。
抚摸着裴觉后颈的手移到手臂,严兴泽带着裴觉爱抚着他自己火热的身体。
顺势滑进衬衫内侧的手掌游走在光滑的肌肤上,摸索把玩着严兴泽的胸肌。裴觉说严兴泽的奶子没有于朗诚那么大,但是也称得上丰盛了,把玩起来时还能感觉到有种不服输的韧劲,裴觉故意用戴着戒指的手指蹭着还被乳夹钳着的乳头,在这样的刺激下,严兴泽唇间溢出呻吟。
“操,奶头被玩得疼死了……”
“哦,你怕疼来着?”
裴觉伸手试图取下狼头乳夹,没想到严兴泽竟然抓住他的手腕。
“这个还能忍……一会儿……”
“忍什么?”
“啊?”
“忍着疼,还是忍着爽。”
现在,裴觉也是会说这种话了。
在他的手指下方,严兴泽的乳头也是被折腾得够呛,本来就酸疼的地方却变得愈发坚硬泛红,而大狼狗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丝毫不像抗拒,反而期待渴望着他人的手指继续碾压磨蹭着那里。
“都,都有……我干,你轻点!”
话还未说完,严兴泽就哼着声,因为裴觉的手指勾着那个狼头乳夹落下来的铁环,就这样轻轻拉着,慢慢扭转,连带着乳夹也开始动作,饶是如此,在那强烈的疼痛中也有让严兴泽欲罢不能的酥麻。
“越来越敏感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要不要给你打个乳钉呢?”
他们的嘴唇分开以后,裴觉低低地呢喃着,貌似真的在思索。
“我,我还得踢球……就等毕业了,过几年再说这事……”
面对裴觉戏谑的言语,严兴泽却感觉到欲望分明地膨胀起来,血管仿佛激动收缩,刹那间口齿生津,似乎嗅闻到了美食甘甜的香气,那种堕落的想法几近疯狂,但他只是侧着脑袋,说推迟再论。
自己那称不上拒绝的退让,让严兴泽本人也头疼,他只好重新将舌头触碰到裴觉的嘴唇上,仿佛要堵住裴觉的话语般,将舌头深深地推入,试图从中攫取津液。
裴觉一半觉得他可爱,一半又觉得他淘气,他的手放过严兴泽可怜的乳头,从衬衫里抽了出来,沿着光滑的西装外套,抚摸到足球体育生精壮饱满的大腿。
现在的裴觉也会去看严兴泽踢球,但他不会告诉严兴泽自己去了,而是在角落里看着绿茵场上凭着精壮修长的有力双腿大杀四方的狼王,英武性感,私底下却是用大长腿缠着人做爱求操的淫荡锁狗。
分明是严兴泽自己主动的亲吻,现在反而是他表现得再难维继,因为裴觉的手从大腿上抚摸到内侧,隔着裤子,用指节敲动平板锁,再以指腹抚摸,感受着布料渐渐湿润的触感。
刚刚裴觉隔着裤子能看出来他流水,也是因为严兴泽里头压根没穿内裤。
“我寻思,你最近变得很冷淡,想着你可能移情别恋了。”
“没有那回事。”
“你现在都不用那种热情的眼神看我了,好像我没有吸引力了。”
严兴泽一股劲地抱怨着,用双手勾着裴觉的脖子,紧贴在一起,他们全身几乎是贴在一起,当裴觉的性器抵在他的小腹,他感受到睾丸垂在自己腹肌的份量感,感受到的却不是更进一步的安心。
“那我要怎么说呢?”
“偷偷摸摸给你准备了惊喜,你好像也是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我有点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一点都不明白。”
严兴泽觉得可能是自己想错了,下午的时候不是还相处得好好的吗,但是这时候他看见了裴觉的表情,那是很久之前在看见裴觉摘下眼镜后偶然出现的感想,浑身汗毛炸起的感觉,只能谓之惊悚。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只能用身体来告诉你了,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偶像剧的台词吗?”
“日剧,国产的没那么直白。”
短暂的对话消除了严兴泽的疑惑和惊慌,而裴觉扑了上来。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姿势述说着对彼此的沉迷舌尖缠绕,严兴泽半开半合的眸子里流露出极为赤裸的性欲,而裴觉好奇的目光就像是引诱着他更进一步堕落的路灯,怎么都没办法抗拒。
“刚才说的可不是开玩笑的,”裴觉把严兴泽放开,手指头捻着他胸口玫瑰花的花蕊,“先跟你说好。”
“又不是没被操射过,顶天了也就把我操尿,还能把我操晕了不成?”严兴泽从手臂环抱着裴觉,极近的距离里,他的舌头舔过裴觉的指尖,还有那朵玫瑰的花瓣,咧开了嘲笑的笑容。
“因为于哥让我十二点后过去。”
“哎哟!我操,你们这对狗男男!奸夫淫夫!我都算好了的,入洞房也要跟我抢,小舅可真不是人。”
裴觉发现身下涌出仿佛要把他推倒的力量,正踉跄时,发现严兴泽直接把他推倒到了床上,然后两只手臂撑在旁边,几乎是把裴觉完全罩住的姿势,凝视着裴觉的一举一动。
严兴泽的宽阔肩膀因为不耐烦而大幅晃动,那撅起的嘴唇几乎把不满刻进了每一道褶皱,比起刚刚的性欲,这种表现更像是愤怒,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新奇,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凶神恶煞。
“想操晕老子去找别人是吧,行,老子今天还就奉陪到底了,待会儿就把你这根大JB的精液都榨出来,全都用老子的逼吃干净,谁也别想争!”
下一瞬间,重重压下来的嘴唇将裴觉的呼吸都吞咽,与严兴泽那凶恶的表情有所不同,他的亲吻始终柔软,不断地重复起轻压再松开,显得细碎的亲吻落下。
严兴泽仿佛恨不得现在就跟裴觉彻底融为一体,他随即用手掌往下摸索,仅用单手就解开了皮带扣,连带着拉链也拽下来,紧接着他的手指就情不自禁地按住金属盖,使劲晃了晃,似乎是打算通过这种刺激来抚慰逐渐变得激情四射的身体。
“嗯哼,老子真他妈阳痿,自己给自己锁着,硬不起来……”
当严兴泽感受到覆盖在性器上的金属触感时,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
本来安静戴着的裴觉拉开了严兴泽的手,把小巧的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扭,金属盖子随即脱落,然后他再让把阴囊箍得饱满无比的环也掉下来,严兴泽的JB因此重见天日。
“这就给我开锁了?”
“时间原因,现在想让你射得快点,继续撸,表现得色一点。”
“骂我一句,不然硬不起来。”
听到这样一句话,裴觉反射性地抬眼向上望去,严兴泽不断抚摸阴茎的手部动作赤裸裸地映现在眼前,他的肌肤滚烫发红,那无疑是让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他的手掩着刚刚从锁里放出来的阴茎时,眉毛却困惑地挤在一起,就身体好像还不习惯久违的勃起一样,紧紧咬着牙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在生气。
“之前,我就这么想过。”
裴觉将摘下的锁丢到一旁,转而用手掌从根部起薅动严兴泽的阴茎。
“严兴泽,你的JB真大啊!”
面对着这种夸赞,严兴泽的脸色变得更红,牙齿打着结,拼命摇了摇头。
“为什么摇头,这是在夸你呢。”
自己的前面就是个压根没用过的死处男JB,结果被这么夸赞,那一瞬间,严兴泽反而感到别样的羞耻感,胸膛不断起伏着,里面的心脏仿佛暴雨中的小帆般剧烈跳动,这种心情无法理喻。
“你还不如羞辱我呢!”严兴泽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吐了口气。
“都是实话实说,这肯定有十八公分了,对不对,特别粗而且长,放在手里时又热又有份量,真是威武还好看。”
裴觉的花言巧语让严兴泽情不自禁地把刚刚摸过屌的手挡在面前,羞红的面色让他的眼睛都泛起了讨人喜欢的光,即便如此,仍然能够看清楚他不自禁的笑容。
“也、也没有那么好啦……”
“JB硬起来了。”
不用裴觉的话来提醒,严兴泽能够感觉到血液冲进小腹的饱胀感,胯下升起旗来,敏感的性器光是被他人抚摸,就发出阵阵愉快的电流,虽然他有点遗憾自己这么好的东西没有什么上场的机会,但说被这样抚摸也很舒服。裴觉的指尖轻轻弹碰着睾丸,严兴泽的身体因此猛地抽搐扭动。
裴觉的JB从严兴泽的屁股后靠近,那种热度和份量,严兴泽实在没法当认不出来,他想要JB操进来,把他的骚狗逼干烂,这样的想法让他情不自禁地蹭着身后火力十足的肉棒,暗暗吞起口水。
“……严兴泽,过来。”
“怎么了?”
听到了这样的命令,严兴泽艰难地把注意力从身下移开,勉强看过来。结果裴觉一伸手,就把大狼狗的脑袋拽了下来,两人的嘴唇立刻接近,一亲嘴了,后面的JB好像就没那么重要了,严兴泽仿佛饥渴无比般伸出舌头,而那舌头又被裴觉含住,交换唾液的声音无比刺耳。
“我忽然觉得你还是该打领带的……不,应该要戴项圈的。活像条贱狗。”
严兴泽用额头抵住裴觉的脑袋,他身上的香气淡了点,听见裴觉的要求后,他喘着粗气道:“哈啊,那怎么办呢,我没带过来!你就将就点呗。”
他咧开嘴角,潮红遍布的面庞透着股诱惑,着迷得让胯下JB又是一跳。
反复用屁股摩擦JB的动作暴露了严兴泽的身份,比谁都忠于原始快乐的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渴望着性交。
这时候裴觉的手盖住严兴泽的肉臀,瞬间在饱满而柔韧的健臀上扇了一巴掌,然后将臀瓣直接分开,让龟头亲上了穴口,那一下子碰到里面肠肉的刺激感,让严兴泽不禁回想起之前品尝到的滋味,但是却仅此而已了。
真正进去的并不是JB,而是裴觉的手指,趁着严兴泽的双腿新档而狼狈地张开,猛地塞进了几个手指,指尖在里面像是游泳时的双腿般随心所欲的摆动,没有满足的到来,只有兴奋感愈发高涨。
“别抠老子狗逼了,里面水那么多,你直接干不就行了,扩张个锤子!”而饥渴迫使严兴泽的嘴唇开启,忍不住催促其裴觉的动作。
“继续忍着。”
不知为何,唯独在今天对调教兴致勃勃的裴觉嘻嘻地笑着,模拟着JB粗度的手指头并在一起,不断地钻研,却始终没有来到让严兴泽满足的地方。
“起码让老子亲一下。”严兴泽扑上前搂住了裴觉的脖子,每当裴觉的手掌掠过臀部的外位,钻进身体里时,浑身都会为那种力道而颤抖,反复涌现的细微满足此刻更像是折磨,让他的脚趾头打结,却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要是一年前有人跟严兴泽说,他会变成这副模样,严兴泽保管用拳头告诉那人:
“别胡说八道!”
但遇见裴觉那天,就是严兴泽生活崩坏的开始,也不能说他讨厌这种生活,约会的确很有意思,做爱时偶尔感到难堪,可是下流的玩法很和他心意,让同性JB给自己开苞,再被操到失神也很快乐。
照着往常,裴觉会窃喜地微笑,看着他这只球场上的大狼狗被驯服的样子。
但是,裴觉此刻的面庞上只有意味不明的微笑,抿在一起的嘴角所具有的意义也让人感到脊背发寒。
严兴泽没有想到那么复杂的事情,他只是问:“亲嘴也不行啊?”
沉默弥漫,在气氛快要彻底坏掉的时候,裴觉轻轻吻上了严兴泽的脸颊,那分明是纯情的动作,然后裴觉又轻轻又轻轻往上,舌尖绕着严兴泽的耳垂打转。
“……有点痒。”
听到那样的声音后,裴觉的动作稍微顿了顿,在咬住严兴泽的耳朵后,这次不再是深入抠挖,转而轻轻搔刮起穴口的表面,在不断收缩的空虚感里,严兴泽搂着裴觉的脖子,仿佛催促对方快点般重新晃荡起臀部。
“现在这么重大的日子,我想提个建议,看看我没力气的主人的能耐。”
“做什么呢?”
“能不能抱操我一次?”
严兴泽想得倒是挺美的,上次抱操完全是霍峻鹰帮忙,但是试过一次后,他就一直在回味,但却拉不下脸去叫其他人搭把手,就指着改天带着裴觉练出来了。
“作为教练,我要检验你的健身成果!使点劲,细狗!”
——唉?
裴觉反过来把严兴泽抛在床上。
这个瞬间,让严兴泽感到几分错愕,他最近还没开始增肌,所以体重降了点是没错,但是裴觉怎么那么轻易就把他掀开,平时明明是被他PI‘YAN榨精都不吭声的小弱鸡——好吧,严兴泽承认那样的结果每次都是他被顶到排精——但问题不是那个,裴觉是哪来的力气啊?
“希望我粗暴点、主动些、有劲点?就今天一次啊。”裴觉俯视着下身完全赤裸,只搭着衬衫和外套的严兴泽,皮鞋包着黑袜健足,他用拳头挡住嘴唇。
卧室稍显昏暗,但仍然能让严兴泽分辨清裴觉的表情,那看不出欢乐欣喜,也没有性事当中理应浮现的亢奋,分明他是在笑才对。
而因兴奋与高涨的欲望而紧绷的身体包裹着单薄的肌肉,是和裴觉瘦削的体格相匹配的身材,而裴觉毫不尴尬或羞涩地直面着严兴泽,将从浴室里出来就带着的最后的衣物,那件宽松的黑色四角裤慢慢拉下。在极度紧绷的内裤里,他的阴茎勃起到轮廓显著的地步,能清楚地瞧见是往右边摆放的,目睹裴觉的手指缠绕在阴茎上的模样,严兴泽咽了口唾沫。
歪斜的内裤被拽着向下卷落,从双腿间延伸而出的阴毛上方,勃起的性器挣脱了压迫自己的布料,随着裴觉的动作而缓慢地上下晃动,显示出堪称沉重的重量。
那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了强烈性欲的一幕,映在严兴泽的眸子里,因为次数难计的性爱经验,所以他立刻就联想到了那根JB插进自己身体的瞬间。
彤色的龟头与深紫色的柱身,裴觉的手指依次抚过自己的肉棒,慢慢地从上压过来。
仰望着裴觉那比暴风雨里的乌云还难以理解的眼眸,严兴泽将身上衬衫仅存的两枚扣子完全解开,然后用手肘把身体撑起来,从刚刚开始就愈发难以自制的欲望让严兴泽在裴觉开口前,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迄今为止唇齿相触了几次都数不清了,但是喉咙里仍然热得像是冒烟了一般,让严兴泽试图吮吸裴觉的嘴唇。
“身材好了不少嘛,这样可不行啊?”严兴泽贪婪地用手抚摸裴觉的肩膀,嘴唇仿佛弹开般,低声呢喃道,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健壮的胸肌随着激动的呼吸而摇摆。
“难道不是好事吗?”裴觉吐出口浊气,用手按住眼前晃动着的兴泽,从心脏发出的搏动就在他的掌下,怎么都逃不开。
“不好,太不好了。”严兴泽说着不像话的反驳,那副郁闷的表情表示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你要是变帅了,以后继续从外边找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怎么办,这样绝对不行!”
“嗯,嗯……”裴觉含糊地应答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反省了。
严兴泽将身体张开,用最适合的方式把裴觉迎接进自己的怀里,两条腿亲密地缠绕着裴觉的身体。要知道严兴泽这种练足球的,腿是最有劲的,甚至让裴觉产生了被蟒蛇囚困的错觉,而男士香水的味道又一口气涌了上来,这时候又变得不一样,里面掺杂了严兴泽因为亢奋而流出的些许汗水的气味,满满的雄性味道。英雄般端整的面庞每次露出淫贱的笑意,都会像草原上垂涎猎物的恶狼,可不肯分离的黏人动作又和狗似的。
“老子逼痒了,快进来,不进来也不让你走了。”诡计得逞的严兴泽露出来讨乖的笑容,这时候裴觉的舌尖扫过他的虎牙,让他又尴尬地闭嘴,唯独手脚并用的样子显示决心。
“好的,知道了,知道了……”裴觉的一只手往后托着严兴泽的屁股,微微往上抬,变成了屁股正上方的位置,然后看见严兴泽乖巧地抱着腿,就等他操进来的模样。
深小麦色的肌肤下肌肉紧绷在一起,揽着腿的双臂与精实的胸腹,全都呈现着健壮的体格,与严兴泽那张青春的帅脸混合在一起,绝对能用来杀人,而那个示出来给人操弄的体育生嫩逼则是随着呼吸不断翕动,穴肉因为刚刚裴觉的手指挑逗而微微翻开,这时候终于到了真刀真枪的环节,裴觉的JB从上往下地沉下去。
严兴泽的呼吸顿时加重了,滚烫粗重的肉块挤进身体里,那种被不断扩张开的饱胀感让他骂了口脏话,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舒服。自从裴觉这个混蛋不知道搁哪找来一堆舔狗男后,那可是僧多肉少,但是他被开发得比较彻底,每天早上醒来一晨勃后面也跟着痒,一痒就想JB,想着JB操进来才舒服,他也不是没有偷偷买过点玩具试试,但效果哪有被真JB操着爽,还不如他自己撸撸。该死的裴觉还说他一天天精虫上脑,欲求不满……
那又怎样?严兴泽涨红了整张脸,他总感觉自己的逼好像变紧了,怎么吃个JB都有点费劲了,里面湿润嫩滑的肠道光是把裴觉完全吞进去就产生了强烈的压力,就好像连内脏都在被压迫似的,已经快要坏掉了,不,没准他是很久之前就坏掉了,从他一上头就让同性的性器操进来屁股,给他操出来骚浪的本性的那时候起。
这时候,冲进来的龟头压住了前列腺,怎么看都是裴觉故意的,弄得严兴泽小腹前的JB猛地跳了一跳,要不是严兴泽早有警觉,可以忍了忍,他可能都要被顶射了。
而这意料之外的情形,也进入裴觉的视线,他见严兴泽咬牙忍耐的模样,也不着急深入,把整根JB塞进去,而是讨巧地把JB往后抬了抬,让龟头重新抵着前列腺,仿佛舔舐那处敏感点般来回滑动,让严兴泽的脸上因为忍耐变成了痛苦面具,而且肠道的吮吸动作也被裴觉以这样的方式轻描淡写地掌控着。
“居然没射呢,看来忍耐力变强了,不过严兴泽你为什么要忍着?没有那个必要吧?”裴觉微微倾身,龟头变化了角度,压着严兴泽的前列腺的力道也变大了。
严兴泽的腰身微微往上抬,小腹的肌肉也变得更加突出,他忍不住说道:“早泄,那也太丢人了,操,你把老子的JB调教得跟个水管一样,要不锁,一操就放水。”
“射吧,不想射的话,我就给你锁上去了。”裴觉说出切实可行的威胁,让严兴泽瞠目结舌,实在没忍住骂了声,缩了缩脖子,裴觉咬着严兴泽的脖子,继续说,“你看老鹰就没有那么多事。”
“那能一样吗!见鬼的,被操好爽,霍峻鹰他娘的被你玩到阳痿都开心得要命,我还要做男人的,知不知道?”严兴泽居然有这样的男性情结,让裴觉都有点惊讶。
“知道了,那机会难得,就给你前面破处吧?”裴觉的呼吸烫得严兴泽受不了,他还在琢磨裴觉是什么意思呢,突然就发现自己套在脚上的皮鞋被摘了下来。
裴觉从严兴泽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空虚的穴口试图回缩而蠕动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可怜,而当事人也为那种奇怪的瘙痒而不自觉地摇晃屁股,顶着裴觉的视线,严兴泽按住脚下的皮鞋,完全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以前是跟裴觉口嗨过,要操球鞋之类,但是那都是嘴上说说而已,怎么也没想过会在这里付诸实践。
而且,怎么感觉完全没有被裴觉操舒服啊?严兴泽郁闷地想。
“犹豫着,一点都不敢动呢。”
旁边的裴觉看了下,他的JB也硬得像爆开一样,但是他比严兴泽能忍多了,只是在用充满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严兴泽的破处场景,看着严兴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为难模样,他故意不说话。
“我操。”
咬着牙的严兴泽慢慢将自己的JB送了进去,JB磨蹭着鞋里垫子的感觉并不舒服,敏感的龟头发出的反馈让他的腰微微一顿,本来被裴觉随便碰碰就射得一塌糊涂的肉棒,这时候偏偏没有那种反馈,只是觉得火热的欲望像是郁结在血管里。
硬得那么厉害,而且又攒了那么多,卵蛋都满满的,这种事应该很容易才对,但是事情并没有遵循严兴泽的想法。
“那要不要换一个?”
“什么?”
严兴泽陡然失声,他看见裴觉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个红色的飞机杯。
仿佛读懂了严兴泽的疑问,裴觉回答说:“趁你洗澡的时候,我偷偷去翻了于哥的房间,他那里果然准备得很齐全。”
飞机杯的入口做得像是女人的阴唇,里面很温暖,看起来还被裴觉专门清洗过,有点湿润,等到电动开关时,自动活动的内壁夹着严兴泽的JB。
“给我表演下,大狼狗。”
“我操。”
裴觉贴着严兴泽的耳朵,没管对方难堪的脸色,继续说:
“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操逼的。”
操逼这种事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严兴泽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看的。而且他这样出众的雄性,第一次却是葬送给了一个机器自慰用品,怀揣着别样的憋屈,严兴泽一手固定住飞机杯,一手撑在床上,双腿分开跪立,健臀一下一下地抬动。
倘若要欣赏一个男人最具有性魅力的模样,那就要看他操逼的样子。
裴觉听过这样的说法,今天只是突然有了那样的兴致,所以才想验证下。
从背后看,最先能够注意到的就是严兴泽的脊背,他把碍事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到地上,精悍脊背渗出的汗把皂灰衬衫打得湿透,隐约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形体,还有紧绷的肌肉线条。隆起的肩胛骨有着比胸肌和腹肌还要强烈的性张力,而耸动的斜方肌和溜圆的臂膀则把衬衫袖管扯得满是褶皱,而底下的大腿后方与小腿一起勾勒出有力的线条。
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还是严兴泽饱满圆润的翘臀,似乎是刚刚被裴觉按得狠了,还有点红印子没有衰退,而严兴泽就这样把屁股前后移动,当着裴觉的面撞击起飞机杯,那犹如公狗般的腰身动作起来的样子可比裴觉平日里那样更凶狠,看起来好像当之无愧的打桩机。
力道之强,那个飞机杯到底能不能承受住严兴泽的攻势。
一下子猛攻了三分钟,严兴泽僵硬地停了下来,而时刻关注他的裴觉看着严兴泽休息时,背部也跟着呼吸的节奏张弛,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
“怎么样?”
严兴泽用一只手把飞机杯带起来,整个人的上半身也仰着,同时把另一只手往后伸着,不断摸索起自己肉穴,而这副体育男神前后并用自慰的景象也只有裴觉可以欣赏了,这时候严兴泽掰开臀瓣,慢慢把手伸进去,同时撸动飞机杯。
“不行,射不出来。老子他妈的怎么被调教成这样了?我操,后面空死了。”
严兴泽委屈巴巴地转过头,对裴觉晃了晃屁股,仿佛求饶了一般,然后眼睛转溜了一圈,用手勾着裴觉过来,然后一把捞住裴觉的脑袋,亲了上去。严兴泽一边亲一边撸,跟拿裴觉当配菜一样,裴觉顺势抓着严兴泽的奶子,摸了摸那敏感凸起的红肿乳头。过了半天,严兴泽又低下头,把飞机杯拿开,狼狗大屌神采奕奕地冒了出来。
“金枪不倒啊?”裴觉的话听起来特别讽刺,“持久也是好事。接着操,什么时候你射了,我再接着操你。”
“我、你……你干嘛去?”
“顺手牵羊。”
主人发话了,公狗再委屈也只能服从,严兴泽重新操起这个飞机杯了,却是越操越不爽,老老实实跟霍峻鹰那样当纯母狗不就好了,霍峻鹰一个之前当过兵的,被干得跟个废物一样,也没啥意见,就因为他志向当公狗,现在就在这里没意思地操逼,刚刚要是没阻止裴觉,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爽得喷了三回了。
越想,严兴泽就越气恼懊悔。
裴觉回来时,严兴泽还在操着那个飞机杯,他的脑袋像是冒起愤怒的青筋,不断地吞咽唾沫,那样凶猛的动作,反而涌出来几分挫败感,还没等严兴泽问,裴觉又从于朗诚那儿偷偷摸摸顺来了什么,裴觉突然抓着他的下巴让他昂起脑袋,接着就拿出个皮质项圈给他捆上。
系得特别紧,让严兴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一样,接着裴觉拉着绳子,看着眼神浑浊的大狼狗,道:“感觉如何?”
“JB硬得要疼死了。当新郎官真费劲,你当我的新郎呗?”严兴泽没忍住求饶了,他的舌头舔了舔裴觉的脸颊,见裴觉弯下腰,拿起西服外套上别着的玫瑰,和手里的狗绳一起塞进他的嘴里。
严兴泽嘴里叼着朵鲜艳的红玫瑰花,还有连着脖子项圈的狗绳,深感荒唐地眨了眨眼睛,突然就被仰身抱起,这种姿势就像是婴儿把尿一样,今天裴觉的作为总是超出他的预想,他的眼睛冒出来无比惊喜的光,使劲扭了扭腰。
“别扭了,重得要命,再动我就撒手了,纯一头大型犬。”
裴觉抱怨的声音传进严兴泽的耳朵,可惜他嘴里还咬着那朵娇艳的花,不然高低吼两嗓子,严兴泽喘着粗气,看着阳台玻璃门上隐隐约约的倒影。
他那么健壮的公狗,被主人抱着双腿,底下杵着根JB,看不见身后的人。随着裴觉慢慢撤力,那根JB就抵到了严兴泽的穴口,射精以前强烈的预感涌了上来,龟头从上往下嵌进来的感觉和骑乘时微妙不同,肉穴像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绽开,又被深深地挤压回去。
“嗯,舒服……”
好吧,承认吧,自己JB真被裴觉这混蛋操坏了。严兴泽的精液就像是被在身体里面侵占的JB给赶出来的,浓稠的精液在前列腺遭到重击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喷溅而出,严兴泽一下子就腿软了。被操射的愉悦感让他的身体软了下来,一身腱子肉的大狼狗,现在被人抱着操,PI‘YAN像飞机杯似的被使用起来。那软嫩的肠道试图合拢着排挤外人,可被裴觉JB顶几下就屈服。
严兴泽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特别是他的屁股落在裴觉的手掌里,被金属的铁环硌着,后面还能感觉到裴觉在亲他的背,太他妈刺激和爽快了。布满腿毛的健壮双腿僵硬着,脚趾头因为快感而反复蜷缩,这时候还迎来了裴觉的批评:
“把狗逼夹紧点。”
紧接着严兴泽陡然一沉,龟头顺势撞到了二道门那里,他昂着脑袋,忍不住宣泄出一口气,屁股倒是真的收紧了。
抱操的感觉真的不一样,那种整个身体都被别人掌控的错觉冲上来,而裴觉的JB从下到上操到的地方和正常的体位都有点区分,那种新鲜又刺激的愉悦感让严兴泽快要咬不住嘴里的东西了。
“都是你精液的味道。”
“嗯唔……”
“才刚开始就射得那么多,你也太虚了,看着那么壮,狗JB那么大,结果居然是早泄。就该锁着吧,当个阳痿,流得就没有那么快了。”
裴觉带着严兴泽往前走,颠簸着的同时公狗逼含着他JB的力道越来越大,那种贪婪的吮吸将严兴泽渴望内射的欲望体现得淋漓尽致。严兴泽“啪”的一声贴到了玻璃门上,脸、奶子和JB都抵着玻璃,被裴觉操得双眼发白,浑身扭捏。
“当母狗的话,得把毛剃干净哦?”
“……”
“要是足球队的问起来,就说你对象不喜欢,阳痿母狗新郎,点个头吧?”
严兴泽一听说对象这事,就忙不迭地点头,他可是好男人,都结婚了,当然是一切都听对象的,剃个毛而已。
紧接着,裴觉的JB又是一顶,这次几乎是干进了三道门里面,然后裴觉趁着严兴泽紧咬不放的时候,慢慢地把他挡下来,严兴泽的脑袋瘫在地板上,屁股却高昂着和裴觉的JB连在一起,温热的肠道不断地收缩,接着上面伸来一只手取走了他的狗绳。
被踩着头操是严兴泽的性癖之一,他觉得这肯定是裴觉给他开苞时刺激出来的,但是这次裴觉的脚落在他的脑袋上却有点意外的湿润感,严兴泽恍然大悟地意识到自己射在地板上的精液被裴觉踩到了,狗绳拉着他的脖子让他昂着脑袋,而裴觉却又把他踩下去,粘在脚底板的精液涂在他的后脑勺,有种别样的兴奋。
花枝被牙齿咬断了,花朵则落在旁边,严兴泽感觉这模样肯定很像现在被裴觉操得全身软烂的自己,性感的肌肉颤抖着,却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他微微抬起一只脚,裴觉就抓住那只脚的脚踝,又是倾力一压,没用的狗JB顿时连尿都喷了出来,狗JB跳着跳着,喷出的水连严兴泽的胸肌和喉咙一并打湿。
严兴泽感觉眼前白茫茫一片,身后的JB还在打桩,那粗鲁的动作不像是平常的裴觉,有劲得不行,三道门被龟头磨开后像个可悲的蓄精池。
等严兴泽稍微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床上,正和裴觉面对面,他们的嘴唇粘在一起,身下同样没分开,严兴泽的JB像礼炮一样发射,射了六次以后软乎乎地趴在小腹,可对性事的欲求让他的腰即便酸麻也在摆动。
“操,你别一直磨那里!”
而裴觉还在揉着严兴泽的屁股,持之以恒的撞击肠道,然后看见了严兴泽好像终于承受不住般掉眼泪的可怜模样,哈着舌头,眼皮耷拉着。
“老公……我都他妈的喊你老公了,操操……你射那么深,老子怀孕了给你生狗崽子怎么办,哦,我操……”
胡言乱语的严兴泽连脏话都说不好了,他感觉自己的逼都被磨烂了,裴觉这个畜牲还没有结束,等到他终于累到快晕过去时,裴觉才终于抵着他开始射精。
只从体内阴茎的摆动,严兴泽就能够想象到那是怎么灼烫和激烈的喷射,仿佛熔岩般把他身后融化的性爱结束了。
严兴泽一下子瘫倒在床上,一半是觉得累,一半是觉得过度满足,他喘着粗气,见裴觉不当人地把沾着淫水和精液的JB送到自己嘴边,还是乖乖伸出舌头给他清理。
“又去哪儿?”严兴泽见裴觉下床,伸手扒拉来手机,上面那“0:23”他看得分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阴阳怪气地说,“真会做时间管理啊。”
“快睡吧,都那么累了。”
“本来累了,给你气醒了。”
裴觉掉头回来,拉着严兴泽的项圈,在他的俊脸上亲了口,又是一阵唇舌纠缠。
“明天……今天下午再来找你。”
“那什么,这不是偷情吧……哎呀,怪不好意思的。”严兴泽眼睛一转,咳嗽几声,“说好了哦。快去快回。”
“可能不回了。”
“你大爷的,我要换房睡。在这闻到你的味道就来气。你就等着以后分居再打离婚官司吧!”
——
成功达到本章1/2的部分。话说都写到40w字,文档也是900kb了。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3-22 19:28 编辑
换了个文案。由于最近处于写作能量的低谷期,我现在没有什么更新的欲望,不过本文原本就是随缘更新就是了。之前说的哨向,自从一个月前写了三万字后,至今一字未动,因为现在在写虫族……
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恒心的人。但是这篇文都写到这里了,也不好半途而废。接下来是于朗诚、舅甥双飞、霍峻鹰、姜昱、沈寅和裴觉本人。这样算就还有六章,这篇文的本体连带番外就算完结了。
大家应该也能看出来,番外中从他人视角能看出的裴觉的异常愈发明显,连带着裴觉本人的心理描写也跟着减少了,都是从侧面描写他的发言。这些当然也是为了给最后一章做的铺垫,所以写肉时的风格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不再是从裴觉的视角出发了。
怎么感觉这段和之前的“看你今晚的表现”接不上呢,是同一章内容吗?
这是倒叙啊。这段完了后,才是于朗诚那里。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3-27 10:19 编辑
今天在起点看小说,结果……形容词排山倒海般袭来,还有大批没必要的场景描写,主角上个楼的细节就是两页,连屋子里的风扇都值一个自然段,纯大水漫灌的AI炼丹文也是开始侵入起点了,到底谁会付费看这个……
我建议这些作者想赚钱就在人工修改上再多下点功夫,前文说过的事,后文又重复地说,感觉AI炼丹文最大的优势只在于作者的语病不会出现了。
的确AI写小说很多了,但是现在写的不太行
其实AI写文还是可以的,但是你必须要对AI的成品进行最后一次人工修正。这些作者属于是做得太糙了,是仅交付了一段最多一千字的大纲就让AI生成六千字的三章内容,这样要是都能卖得出去,那我可能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购买。
更不来捏,写了7000字还没开始fuck
起点现在也有ai文了么,只在三江和每日导毒里淘书。还没发现纯ai文(但是作者的错字问题肉眼可见的少了) ...
不是纯AI文,应该是作者提供大纲给ai细化,直接表现为大水漫灌,最典型的会很常用一丝xxxx、xxxx的xxxx的复数形容词进行注水,太明显了,反而让我没话讲
大大你的虫族文在哪里更啊
我就是出于换脑子的目的随便写写的,不会发的。
究竟是哪来这么多神秘人士,问无意义的问题,开个“只看楼主”,翻个几页就能得出结论,我不明白又有什么好问的,我是没通知吗?
无论是私下还是工作场合,于朗诚的打扮都显得成熟稳重,一身板正的黑色衣物往往会透出禁欲的味道,但是今天他却着了身裴觉从未见过的衣物,定制的三件套修身西装,而胸口则别了朵新鲜的马蹄莲,整体色调纯白,连皮鞋都如此。
整个房间的装饰似乎都是为了烘托于朗诚的存在,一片素白的景色里,于朗诚坦然地接受裴觉打量的视线,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多穿上伴郎的衣服,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打扮成新郎的模样。
裴觉的视线往左侧看去,桌上摆着未开封的红酒与两个玻璃杯,浪漫的房间还有以柔和笑容迎接他的男人,看起来都要比严兴泽的临时起意庄重得多。
对比起来,赤身裸体的裴觉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他相信于朗诚会把一切准备妥当,回过身就从柜子上翻出了另一套西装,仅从配色上,就能得知是同款。
于朗诚的气息出现在裴觉身后,他从床上起身,双手按住裴觉的肩膀,语气含着笑意:“竟然没有急色地扑过来,我是不是得奖励你了,小裴。”
“其实我是想趁现在先休息下。”裴觉的指尖轻轻揉着衣物,不得不说,于朗诚准备得太妥当了,里面连内裤和袜子都有,一应俱全,“……得换上吧?”
“不然怎么叫洞房,小新郎,你打算只让老婆打扮吗?”于朗诚打趣他,往后退开,看裴觉把衣服穿上,再亲自帮面色有点别扭的裴觉打好领结,接着把裴觉故意没有戴上的手表也给他佩戴整齐,“这才像今天可以把我当母狗干的男人。特许粗暴点,把衣服扯坏了也没关系。”
“可结婚照不没拍吗?”裴觉看向正对床头的空白墙面,低声道。
“这是个好问题。但是小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只准备了一套?”
于朗诚一边说着,一边将裴觉深深拥入怀中亲吻,轻轻舔舐着裴觉的唇瓣,而裴觉则用牙齿硌着于朗诚的舌头。
彼此灼热的呼吸交汇到一处,裴觉正想说些什么,于朗诚顺势将舌头滑入。
两条舌头轻柔地纠缠在一起,不断在各自的口腔中辗转,比起淫靡的交媾,更能让人联想到彼此依偎,过了许久,紧贴的双唇方才分开,而裴觉的舌头也从于朗诚的唇瓣中间脱了出来。
当裴觉稍作退离,旋即又扭头向前亲吻时,于朗诚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小裴。”
“嗯。”
面对意料之外的请求,裴觉低声回应着,见近在咫尺的男人视线扫过自己身上,顺势也跟着看过去。
“想不想再来点惊喜?”
这样的话传入裴觉耳中,于朗诚兴味盎然地催促他,裴觉马上回过身去,片刻后他就把抽屉拉开,两人一起往里看。
裴觉突然保持沉默,而于朗诚的眸子垂落,笑容也随之消失,气氛冷了下来。
“你偷偷进来过了,对吧?”
“……嗯。”
于朗诚别过头,露出了然的神情。
“这事也得怪我不小心,我就应该把门锁上才对,如果我早知道,你会来我房间搜索床上用品的话。”
这时,身后散发出强烈的寒气,裴觉没有回头,也不曾作出任何回应。
于朗诚瞥了眼那样默不作声的裴觉,将视线重新落回抽屉里,里面少了项圈和飞机杯,去向不言自明。
“亏我还一副自豪的模样,结果准备的惊喜就这样露底了。”于朗诚的喃喃自语分明很轻,却形成了让人无法理解的重压,“我还是头一回感受到这样的挫败感,真的是三十年来头一回。”
裴觉仿佛心虚般一言不发,他的眼睛凝望着抽屉,紧接着就回过身,堂而皇之地与于朗诚那阴沉的脸色相对。
温柔而且体贴的面孔不知去哪了,比晴天还明媚的笑脸被乌云覆盖。
“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惊喜……”
“看来我的小新郎是打算狡辩一下,那就让我洗耳恭听,你怎么巧舌如簧?”
“最棒的惊喜不就在我面前吗?”
这样的土味情话显然不足以打动于朗诚,他用审视的表情望向裴觉。
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所不足的裴觉微微垂下眼帘,幸好他还有王牌。
“其实我准备了这个,虽然对于哥你来说可能用不上,但我觉得这可能是最接近结婚证的东西了。”
裴觉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份文件,于朗诚终于表现出了兴趣。
“这是什么?”于朗诚问。
“遗嘱。”裴觉说。
指定非亲属继承的遗嘱,于朗诚没想到裴觉会去公证处做这种东西。
看来裴觉偷偷摸摸溜进他房间里,也不是尽做坏事,于朗诚的眉目终于舒展了,这时候裴觉用身体轻轻推了他,于朗诚顺势就往身后倒去,坐到床上。
于朗诚看见裴觉那奇特的表情,不禁想开个玩笑,对他说道:
“难道你是在医院体检的时候,诊断出了绝症吗?”
“可能是祸害遗千年的缘故,于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病。至于寿终正寝,这种事恐怕也很难说……也许,只要我没那个意思,就不会死呢?”
回话的裴觉吐露出来的词句也像玩笑,偏偏他的表情显得很认真。
于朗诚觉得他越来越会讲笑话了。
“虽然法律上两个男人不能结婚,但我们这样也算有种法律关系。赠与人,你先做到这个地步的话,我好像也只能把人生回赠给你来还礼了。看来真的得当小裴你的老婆了。”于朗诚仿佛深感遗憾地叹息起来,这时候能感觉到裴觉的裤子那里有东西在蹭着他,于是肩膀也放松下来,他重新笑起来,“最后再问你一件事。”
“什么?”
裴觉看向身下,这茬竟还没有结束。
“遗产是六等分的吗?”
“单独给于哥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最喜欢于哥你。”
于朗诚平日里也不是没听裴觉那跟胡言乱语差不多的调情,但是在今天的良辰美景下,这样的花言巧语却格外动摇他,那张白皙的熟男俊脸染上了几分红色。
“难得有点后悔。”于朗诚道。
“后悔?”裴觉望着他。
“以前我就不该那么潇洒,得守身如玉的,不然总感觉有点对不起你。”
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给于朗诚演得刚刚好,哪怕没有与生俱来的财富和辨别计划赚头的敏锐嗅觉,凭着这种随心所欲地改换表情的能力和一张好脸,他没准也能在娱乐圈活得很好。
“大家伙儿里面,是不是就我和霍局长不是处男?”
“……只有于哥你不是。”
这句话无疑是在说霍峻鹰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是试管婴儿,特别荒谬。
“霍局长?”
“嗯。”
“他的儿子不是亲生的吗?我就算得了老年痴呆,也不会相信,他们俩没有血缘关系,长相相似到跟克隆体一样。”
“霍叔叔是阳痿,你可以问他。”
裴觉信誓旦旦说出来的结论让于朗诚有点难以置信,甚至觉得不能接受,但是他没有跟霍弈象一起过——他只有偶尔几次会跟严兴泽一道,另外几人仅仅打过照面,沈寅还属于“知道有这人”的程度。
无论裴觉说的是不是谎话,去问霍弈象的话,他可能都会非常直率地点头应下,那就只能当成是真相了。
接受了自己是六个人里头唯一的“脏男人”的现实后,于朗诚收敛笑容。
于朗诚的身体躺在中央,而裴觉则趴在他身上,用膝盖和双臂支撑着身体。裴觉将一侧膝盖从于朗诚的大腿间挤入,硬生生分隔出能让他自己容身的空间。
粗壮的大腿被分开以后,反而像是把裴觉捆住了一样,与健硕挺拔的于朗诚相比,裴觉看起来实在是瘦削。
当裴觉进一步拉近距离时,两人的下身顿时贴到一起,即便隔着材质柔顺的西裤,两人的性器都显得沉甸甸的,挤压着裤管,让彼此都意识到对方的兴奋。
于朗诚的视线停留在裴觉额边的碎发,还有底下比起狂喜更像是忧愁的表情,似乎缠绕着苦恼,他开口了:
“我现在有个不像话的想法。”
“什么呢?”
裴觉的面庞散开像是晨露般的笑意,稀薄得好似随时会蒸发。
“想去做化学阉割。”
于朗诚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反而让裴觉的笑容真的消失了,眉头紧皱。
“为什么要那样?”
“那,小裴,把我锁起来吧,就现在,以后也一直如此吧?”
于朗诚其实对裴觉的性爱偏好有很深的了解,不单是他对性伴侣的偏好,还包括喜欢什么样的玩法,裴觉是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具掌控欲的人,他会渴望把胯下的人的一切都攥在手里,那包括对方身为男人的性能力,使用贞操锁也好,直接踩上去也罢,都是为了满足这种欲求。
“快点,就放在那里。”
面对着突然走神的裴觉,于朗诚也不禁感到几分荒唐,用食指敲了他的额头。
裴觉回身过去,手指头在从大到小的贞操锁里游弋,最终选了最小的那个,试图拿起来的时候,身后传来问话。
“难道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说实话,不太喜欢。”
裴觉把手里的贞操锁放下,重新站起身来,然后走回到床前,第一次展示出仿佛将于朗诚据为己有般的蛮横姿态,他的膝盖顶着对方的性器,嘴唇落下,如若舔舐冰淇淋般徐徐扫过男人带着笑的唇瓣。
与裴觉的接吻总是令于朗诚沉醉,那种奇妙的色气感是此前的任何床伴都没有的,不仅是违背性向时与同性嘴唇相贴的刺激,甚至感觉好像在品尝美味的事物,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奇异。
裴觉站了起来,俯视着身下的男人,抬起第一次穿的皮鞋,踩了下去。
“嗯哈……”
正装熟男那低沉的呻吟流泻而出,他着迷地闭上眼睛,只顾着喘气。
“你就喜欢这样的?”
重新睁开眼睛的于朗诚扭动胯部,这似乎是想让性器从脚底逃离的动作,招致了裴觉更加用力的碾压,不知是难耐的舒服还是无法接受的痛苦,总之于朗诚深藏在西裤之下的阴茎随着他一声闷哼,接连抽动几下,弓着腰腹的模样看起来好像要把修身的白西装给撑开了。
结果这还不是结束,裴觉用皮鞋尖轻轻踢着射精后的JB,那种作为男人被羞辱的感觉让于朗诚迎来接二连三的高潮,他不是没有被裴觉踩射过,但却从未经历过这样被随意踢着JB还不断喷射精水的窘事,整整一周没有发泄过的浓精全都淋在了内裤和大腿上,里面粘腻得要命,可是西裤表面却干干净净,一点看不出来。
“看来不用锁和化学阉割了,照你这个玩法,我迟早得被你弄成阳痿。”
拧着眉头的男人嘴上却含笑。
“嗯,我会负责的。”
裴觉嘴里难得冒出点有担当的话,而于朗诚突然把他拉下来,舌头塞进去,卷动着裴觉的油嘴滑舌。
于朗诚的舌头无比温柔地扫过裴觉口腔的每个角落,分明是做过不知多少次的接吻,这回却像充满好奇心一样,仔细地用舌头贴过裴觉的齿列,扫过口腔壁时舌下的软肉一并照顾,轻微搔动。
之后他又反复刺激着裴觉的舌头,引导对方进入自己的领地,当裴觉真的跟随的时候,于朗诚便如同诡计得逞般吮吸起来,似乎是打算用嘴唇榨干水分。
他们每次扭动头部,唇边就会发出极其粘腻的水声,排完精的熟男肉棒被裴觉的大屌蹭动,于朗诚下身一阵发麻。
在纠缠的尽头,一道淫荡的水声发出来,两片嘴唇终于分开。鼻尖相距的距离间,裴觉和于朗诚相互凝望对方的眼睛,彼此呼吸的热气吐到对方脸上。
“……真是热得要命。”
身体涌起热浪的感觉令于朗诚喘息着,明明房间里开着空调却仍觉得不够。
裴觉的嘴唇此刻无比干燥,看着这个健硕的男人就这样被他压在身下,就如同他的猎物般任由他俯视检阅,端庄的正装外套徐徐散开,里面还有马甲,再往下才是衬衫,好似为礼物精心包装的外壳。
明明都被允许了粗暴和随心所欲,但裴觉还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使得饱经锻炼的胸膛逐渐展露,还有光滑结实的腹肌,然后裴觉才徐徐用手指滑下去。
于朗诚的身体无疑堪称完美,领口揭开后能看见从斜方肌平铺般展开的宽阔肩膀,即便穿着全套西装也能撑起优越的形体;发达厚实的胸肌往两侧也有沿肋骨排列的前锯肌,当他呼吸时,肌肉也随之呈波浪起伏,给人深刻的印象;在正下方的腹肌每块都饱满,轮廓分明,从腰侧落去胯部的线条存在感极其强烈,而从肚脐眼往下有去往同样方向的如同叶脉的血管,形成了异常深刻的性感。
到达而立之年的男人已经熟透了,从他的身体散发而出的力量感与这副束手就擒的诱惑,让裴觉的视线为之聚焦。
裴觉目之所及的地方都像不曾见过阳光般纯净无暇,肌肤本身的细腻色彩还有上面流淌的光泽比此刻窗外的皎月都更加洁白,足以让人联想到玉石,甚至会令见者误以为眼前是座活过来的雕像,而被他触及胸膛隐约透出青紫色的血管,边缘处才稍微点缀了别的色彩,涨血红肿的乳头好似硕大的莓果,本是棕色的地方也被染上了情欲的肉红色,好像奶水呼之欲出。
“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裴觉忽然想起来,自己第一次看见于朗诚裸体的瞬间,当时这个男人的身材还有几分丰腴。那同样是有着别样性感的外在形象,但对比现在却少了几分野性。发达的肌肉且体脂率很低,让人想象到用手指只能轻轻捻起一层皮的景象。
“你在说什么?”
“于哥,你的身材很好呢。”
裴觉大胆地拂过于朗诚挺起的胸肌,入手的皮肤光滑而且柔韧,手感很好。
“说起来,我的教练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他问我是不是打药了?”
在被裴觉按压揉搓胸肌时,袒露上身的于朗诚任由他把玩,笑容温和。
“有那样吗?也不是不可能。”
裴觉神情恍惚,不自觉地低声呢喃。
“当然没有,我也知道很奇怪,但是我的身体的确是这样……怎么在发呆?”
“想到了霍叔叔,仅此而已。”
令人意想不到的名字再度冒了出来,于朗诚不禁开始思索起来,他和霍弈象难道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他们确实都是年过三、四十,事业有成,还保持着英俊外表和健美身体的成熟男性,也对雌伏小辈身上,像条母狗一样享受被肏弄、和同性交媾的娱乐,但肯定还是有显著不同的。
于朗诚也算是个胸怀宽广的男人,但此刻他终究无法继续忍耐裴觉把思绪放在其他男人身上。
“今晚别想着其他人。”
一言既出,裴觉的瞳孔微微颤动,从于朗诚嘴里冒出来的陈述句非常低压。
那无疑是和请求相去甚远的命令式语气,当于朗诚有显著不满时,就会这样。
“我果然应该包养小裴你的?”
“哼嗯?”
“我要是小裴你的金主的话,你肯定就不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忽视我了。”
裴觉缓缓歪头,紧接着对上了于朗诚的眸子,他圆溜溜的眼珠子一抹黑。
“那老婆,要我喊你一声爹地?”
“喊一句吧,小老公?”
“爹地。”
隆重晋升为Sugar Daddy的总裁大人愉悦地笑了起来,这时候裴觉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挑逗起他糖爹的乳头,有时是如若挠痒般用指甲轻轻搔过,有时则是用指腹将凸起的乳头压回乳晕当中。
“于哥。”
“啊嗯……”
称谓按照裴觉的意图而不断发生变化,于朗诚听着这样的呼唤,唇角溢出暧昧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的确被裴觉调教出那种滋味了,仅仅把玩奶子就让他全身滚烫,大腿发软,自己私底下抚摸时却没有这种异样,全赖于精神因素吗?
“如果我们是亲父子,你会跟我乱伦吗?”
“我没有那么没节操。”
“这样啊?”
“但是我可能忍不住。”
裴觉用双手亲自丈量起于朗诚胸肌的份量,他的虎口钳住未发力时那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听于朗诚说话。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不过这么想的确有点意思,让我预估的话,等你考上高中就给你口交当奖励,要是上大学了帮你破处,毕竟高中就搞这个影响成绩又影响发育,对小裴你不太好。当监护人好像可以为所欲为啊?”
裴觉的手慢慢从于朗诚的侧腰滑落,他的拇指按住骨盆的V线,把住这劲道的腰身,那种动作看起来就是为了打桩。
于朗诚脸上掠过微妙的动摇,他兴味盎然地抬头仰望着裴觉的面庞,没有戴上眼镜的脸显得很是阴郁,看起来,就像是登山时往下望到的崖底,但那种风格就是裴觉特有的,是其他人身上不会给于朗诚带来的岌岌可危的刺激。
“小老公,你就打算只这样摸着?”
“到我满意为止,既然是我老婆,被我怎么摸也不该有怨言吧?”
“活像个小流氓。你一直隔靴搔痒,搞得我下面重新硬了,明知道我急,还晾着我。”
于朗诚带着玩笑的批评让他们的双唇再度贴近,重新接吻过后,他按着裴觉的脑袋,微微压到自己的锁骨那里。
“居然还硬得起来吗?”
“我可比你想得更持久。”
“……”
裴觉安静下来,亲吻着男人的脖子。
“想把我锁起来了?”
“不用那么麻烦。如果老婆你这么想的话,你觉得阳痿到什么程度比较好?”
为什么裴觉现在会做出这么有趣的假设呢?就好像即将对海的女儿展示阴谋的巫婆一样。虽然于朗诚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但他没有继续思考下去,只是当作裴觉一如既往的胡言乱语。
“能勃起,但不能完全射出来,这样小裴你踩起来会舒服点。变得只能流精怎么样?”于朗诚大胆地说出自己的设想。
“好吧,早晚会如愿的。”
这么说的时候,裴觉的嘴唇已经贴到了于朗诚的斜方肌,他的舌头和牙齿扫过柔韧的肌肉,食欲和性欲总是互相联系到一起,于朗诚此刻突兀产生了自己要被裴觉整个吃下去的错觉。裴觉如一眼深井般漆黑的眼睛俯视着于朗诚,舌头仿佛回味般扫过唇瓣,又隐没回嘴唇后,接着喉结滚动,将口水大口咽下,随即垂下了脑袋。
年轻人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于朗诚的后颈。随着脑袋往下,裴觉轻轻含住了男人胸肌上半部分的乳肉,他上了牙,也不管于朗诚会不会疼,径直留下来牙印。
随后,那颗因充血而淫荡地肿大的乳头被裴觉含进口中,吮吸起来。
“唔嗯……”
于朗诚不到真的无法忍耐的时候,连叫床的呻吟都显得有涵养。裴觉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乳头,慢慢地用舌尖打转,而乳晕周围的嫩肉也没放过,张大嘴的裴觉用牙齿细细碾磨,再度犹如渴望乳水的孩子般吮吸,啧啧的声音淫荡无比。
“被你玩乳头,真爽!”
这样健壮成熟的雄躯,却好像全身的神经都牵连在一枚小小的乳头上。
裴觉用手把握住另一侧的奶子,他的手压在白皙的肌肤上,按出红红的印子,一掌都无法覆盖的胸肌性感得要命,在他的手里反复地遭到揉捏。
那种感觉并不像按摩,带有占有欲的动作粗野地扫过于朗诚的肌肉,这也是其他人不会带给于朗诚的感受,有谁会像裴觉一样,把他当作自己的性奴般随意把玩肌肉,他在外面西装革履,打扮得成熟俊朗,又总是风度翩翩,从不做让人觉得不礼貌的事,好几位企业家的女儿和女明星在见过面后都对他神魂颠倒,但是在私底下里,他就是身上这个小年轻的老婆,一个会像母狗般撅起屁股任人泄欲的骚货。
思考到这层以后,于朗诚的嘴唇不禁露出了几分淫荡的弧度,总是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陶醉在性欲当中,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裴觉作祟。
裴觉重新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动作的结果。
于朗诚的面色熏红,他张开双臂仰躺在床上,上半身的西装被完全解开,而右侧的胸肌上面满是通红淫秽的印子,就像是雪地上的落梅,而左侧的胸肌还在被裴觉的手盖着,指腹仿佛弹琴般敲动软嫩柔韧的肌肉,这时候,裴觉又贴到于朗诚下巴那里。
“老婆,你都不长胡子啊?”
“那要不我以后留点小胡子,给你点叔叔的味道,看着更喜欢?”
像于朗诚这样反复浇灌培育自己直至熟成的男人总是有着恰到好处的魅力,他们姿态从容,体内的性感就像是满溢汁水的果实,只等着被某人摘下来食用。
“太干净了,皮肤也滑,像奶油小生。”
“下面更干净。”
于朗诚的话像是在引导裴觉把他下面的衣服也拿下来,于是裴觉照做了。
虽然裴觉有点好奇,于朗诚会不会连底下的装扮都贯彻同样的色调,但是见惯了这个男人色情的乌黑丝袜,他就不禁期待看见经典款式,结果当真如此。
套着洁白长筒白丝袜的健美小腿从皮鞋和西裤里显出行迹,而里面穿着的还是件朴素的后空三角裤,上面湿透了,露出了底下半勃的肉棒,那些淫秽湿润的痕迹全是被裴觉刚刚踩出来的精液,优质男人的精种散发而出的腥臊气味一下子喷薄而出。
从头到尾,他干净如斯,光滑得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于朗诚的脚底突然落在了裴觉的阴茎上,那个原本就被西裤束缚得相当难受的地方现在新增了压力,但是裴觉并没有躲闪,反而放任于朗诚给自己足交,同时将自己的皮带也解开,望着那个男人。
令见者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裴觉大腿中间的性器显出身形,和旁边的肤色截然不同的颜色缠绕在柱身上,最顶端是深沉的茄子般的紫色,底部则稍浅一些,而龟头还从底下透出充血的涨红,也不知道该说是雄伟,还是要说是可怕,总之就是让人诧异的东西。
但是于朗诚看了,反而移不开目光,他的表情并不像是色情片里吃惯JB而食髓知味的骚逼,反而犹如面对有趣食物意欲一尝的游客,津津有味地审视着裴觉的JB,红润的舌头反复刮过嘴唇。
上面的嘴,还有下面的嘴,全都是裴觉放JB的好去处,自然不能只顾着被那张骚气的熟男俊脸迷昏了头,于是裴觉推着于朗诚的大腿,让男人自个给他展示下头的无毛骚逼有多干净。
犹如桃子般浑圆饱满的肉臀中央,一点梅花开了出来,它的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上许多,被人用多了,自然就会变成这样,而裴觉微微抠挖起于朗诚的骚逼,把里面红润湿滑的内壁进一步展示。
从中居然溢出来一点汁水,把穴口都弄得濡湿了,就好像润滑一样。
“不用用这里吗?”
听到那样的声音后,裴觉抬起了头,看见于朗诚伸出来舌头,自己用食指敲了敲舌面,他扬起的嘴角刻画着挑衅般的纹路,但是裴觉只管摇摇头。
“今天想早睡早起,速战速决。”
接着,于朗诚抖了抖还穿在身上的衬衫,把袖管里的手表露出来,看起时间。
“离两点,还有四十分……嗯,你慢点,让我适应一下。”
骤然变调的声音都因为裴觉冷不丁地将自己那堪称人间凶器的龟头亲到了穴口上,一下子把穴口旁边的嫩肉往周围推开了一圈,感受到于朗诚体内温暖的穴道将自己一拥而上,不断地推挤自己,他们都算得上老夫夫了,裴觉怎么会认不出来这种推压感完全是欲拒还迎的表现,于是他出力微微一压,那种推挤就完全变成了吸吮,不断地吸引裴觉往前。
要不是他裴觉的话,于朗诚这口在伺候男人上有着优秀天赋的骚逼可能就尘封至死了!虽然裴觉自己倒是没有这么傲慢的自觉,但或许事实就是如此。
柔软而密集的肠道褶皱一下子全部涌过来,包裹着裴觉的龟头,并不断分泌出淫水,整个雄穴一下子变得又湿润又滑嫩,每道褶皱都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地蠕动着,让裴觉只进入龟头就舒服得不能自已,而于朗诚则一下子皱起眉头。
男人英挺的眉毛因为身体承受了难以预料的重压而皱起,并转而下弯,而嘴角则紧紧地抿起来,潮红的面庞就好像饮尽了欲望的美酒般堕落,而深沉的双眸此刻也燃起了火焰,伴随着长长一声粗喘,他含住了俯身下来的裴觉的舌头,不仅下身在紧密结合,上半身也紧紧贴合,那种要将彼此的唾液都侵吞的愉悦感顷刻间涌上脑袋。
而于朗诚还能感觉到下半身的饱满,在他精实的腹肌下,淫荡的肉穴忘却了身为男性的本分,不断地吞吐起年轻雄性的性器,致力于将对方引入深处,钻进那本不该示人的地方,裴觉还没有彻底进来,可长长一截的阴茎就把他的肉穴撑得满胀,比起快要裂开的痛苦的感想,全身都被喂饱的快乐几乎是更胜一筹,蜷缩在薄薄白布里的阴茎因为从后方萌生的性快感而有气无力地弹动着,但是刚刚射精太过反而激起了一点痛楚。
“停下,别操了……”
于朗诚嘴上这么说,可肌肉精壮的胳膊却紧紧搂着裴觉的脖子,把这个瘦削的青年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怀里,而裴觉的手掌还在慢悠悠地揉着他的奶子。那么丰厚的胸肌本该能提供强大的力量,但是在裴觉的手里却极尽柔软,而且越被揉捏,于朗诚的身体就愈发被电击般骚动起来,用个低俗的形容,就是他发骚了。低俗的字眼,形容眼下的自己却很合适,所以于朗诚没有什么意见,被自己的小老公玩奶子操逼会发骚当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老婆,怎么了?”
裴觉还在不依不挠地深入,而他的龟头一下子钉在了肠道深处,那里有紧密的肉形成一个关卡,紧紧地挡住裴觉的动作,但是裴觉在里面射过也尿过,大好的肉穴被他从头到尾都蹂躏过不止一两遍,此刻怎么能阻碍裴觉进去享用其中的乐趣。
“在往哪儿操呢?”
“我老婆的子宫?”
“嘴还挺会说……别顶了,再顶我真要尿了,先去厕所那里。”
裴觉听罢,眨着眼睛,和面色红透的于朗诚四目相对,他使劲拍了拍男人正夹住他JB吸吮的肉臀,总觉得嘴巴和肉穴似乎不是共用一个大脑,但是他仔细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就好像他抱在身上的并不是个八十多千克重的大男人,而只是个小孩。
这样慢慢去往厕所里的过程里,裴觉就像是颠勺一样,把于朗诚时高时低地抬动,让本来想问出口的于朗诚只顾着被这种抱操的快感浸没,嘴里除了喘息什么都冒不出来。
从未亲身体验过抱操、只对别人这么干过的大总裁,此刻顺着裴觉时而发力时而松动的手,感觉JB钻进来的触感变得奇怪,完全无法预测。而罪魁祸首则把头埋进于朗诚的奶子里,对着白嫩的乳肉仔细撕咬,正值黄金年代的三十岁男人,这里的奶子也是熟透了,被怎么吸都爽,这时候裴觉把他抬得更高,嘴唇则开始含着刚刚被放过的左边乳头,那是又啃又吸。明天于朗诚要是穿透明一点的衣服,保管是满身红痕牙印,根本不能见人,旁人见了肯定就知道,这个阳刚英俊的成熟男性在昨天给人当骚逼玩得一身印子!
于朗诚感觉裴觉那粗硕的龟头戳到哪里,哪里的快感就泛滥成灾,特别是他故意顶着前列腺,反复地让翘起的龟头在那里刮磨时,肠道的褶皱都像是过电般战栗,连缠在裴觉身上的小腿都不禁收缩,脚趾头也跟着一点点收拢起来。
很快,裴觉就慢慢把JB抽了回来,然后将于朗诚整个翻转过去,重新抱起来操,他就像是个刚刚尝过性爱滋味的初哥,对于各种各样的交媾都有着无穷的好奇。
被整个仰抱起来的于朗诚把手往后伸过去揽住裴觉的脖子,看着镜子里被人捧着不断往上顶的自己,那身健硕的肌肉完全没有用处,两片宽厚的胸肌上布满手印和牙印,而那点被他早泄出来的精液浸润的内裤此刻碾在垂落的JB上,好像陷阱困住蟒蛇,浑身上下白花花光溜溜,身体因为涌出的快感而不断抽动,散落的黑发掩盖住迷蒙的双眼。
从下不断顶上来的JB好似伸缩自如的如意金箍棒一般,好像能捅破天际,一直凿开他的脏腑,将他的脑子搅得一团糟,嘴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像狗一样无法控制自己,原来他的侄子给裴觉当狗时就是这样的感受,好像所有苦恼都不存在了,只遗留下被裴觉施舍的快乐,身份和体格的差异都消失了,一切都变得单纯且原始。
“老婆,我要干进你的子宫了。”
刚刚没有得到允许的事,现在变得可行了,裴觉硕大无朋的龟头一下子冲进于朗诚的二道门之后,刚刚还勉强维持的关隘被裴觉借着重力轻轻下放一下子突破,连带着三道门也跟着岌岌可危,再然后就被裴觉轻描淡写地挤开,最里面的肠肉又热又挤压,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淫荡地啜吸裴觉的龟头,像是渴望从里面得到浓稠的精液下种。
“嗯,操进来,怀孕了我就给我的老公生个大胖小子。”于朗诚也顺着他的话跟着说起些奇妙的事情。
子宫是个不适合的形容,却听起来相当下流,被精液射进去就会在身体里被他人的种子占据,就是那样淫荡的说法。
而裴觉龟头冠状沟的棱又一下子扣住三道门不断磨蹭,于朗诚的身体顿时抽搐起来,快感犹如翻天的海潮,顷刻间淹没神智而去,麻木的四肢无力挣扎,而脊背又一下子挺得板直,半勃的JB好像垂死般吐出来一道道湿润的水流,被操尿的感觉并不是舒畅,而是身为人类的道德观念和矜持全都土崩瓦解的毁灭感。
那样大脑空白的瞬间降临的时候于朗诚的心脏仿佛都停跳了,而快感仍然没有断绝,在他喷尿以后,碾压着三道门后软肉的龟头自然没有停歇,仍固执地,仿佛折磨他似的不断地耸动,试图在于朗诚的身体里挖掘出更多的刺激。
“看清楚点啊,老婆。”
于朗诚迷迷糊糊地看向前面,回想起自己每天出门以前,总是打扮得一丝不苟的样子,跟现在镜子里的模样一对比就觉得可笑,那个男人现在披头散发,因为失禁而抖动的大腿上泛着若隐若现的青筋,下面的穴口被再度抬高,把用力吃进JB的穴口望得分明,最要命的是他垂落的右手和裴觉抱着屁股的右手落到一处,都闪着明亮的光彩。
紧接着身后一下子窜了上来,裴觉就这样抱着他,毫不避讳地开始射精,浓厚的精液一下子喷进肠肉里面,把里面烫得简直跟融化了一样。
裴觉射完以后,慢慢地把人放下来,而于朗诚还在喘息,紧接着男人身后传来一阵噗叽的声音,一股股精液就随之冒出来,顺着大腿滑下。
等于朗诚简单地洗好后,一出来就发现裴觉不见了踪影,便定神四处察望,这才看见对方正倚在阳台上,目光望向深邃的大海。
“小裴?”
“……是?”
面对那样的呼唤,裴觉把视线收了回来,他的神态是于朗诚所意想不到的乏味,由内而外的颓丧感从那个年轻的青年身上散发而出。
“有什么烦恼吗?”
“于哥,你不是联系过我的母亲吗?”
不管怎么说,对母亲肯定会有点念想的,于朗诚想着。
“你想见见她?”
“不是想要那种正式的会面,我就是想远远地看一眼。”
裴觉的表情看着好似近乡情怯,那副腼腆的模样看上去却和怀念与好奇不相仿。
——
后续会更一章《长归崖上不常归》换换脑子
更新时间是因为有人说想看,我这才添加上去的。
虽然我觉得不加,会看的人也会来看。
之所以有这种感想,是因为今天我久违地登录海棠,发现书架依然是全军覆没,新书也没有什么指望。
希望看到厉害的作者站出来,许愿中。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4-14 12:37 编辑
对于草地,严兴泽最深刻的记忆是奔跑,穿上背后印有号码的黑白球服,带着足球横穿而过,再一记漂亮的射门,但是从现在起,那肯定就要变得黯淡无光了。
早晨的别墅因所处地带而显得僻静,两个年轻人来到玄关以前,姿态却各不相同,裴觉简单地搭了身夏装,而严兴泽则赤身裸体——也不尽然。
俯身在裴觉身侧的严兴泽四肢着地,脑袋上还有黑金狗耳朵晃动,身后一条翘起的狗尾巴摇来摇去,那身精壮漂亮的肌肉正随着呼吸翕动,任谁来看,这都是条顶级骚狗,分明是个英武的男子汉,却因为下贱的欲求而委身。
严兴泽本来垂着脑袋,突然就被脖子上的项圈拽着,被迫抬起头,紧接着就撞上了裴觉俯视的视线,对方用鞋子踢了踢体育生骚狗曲起的大腿。
“严兴泽,发愣呢?”
“你,给我适应一下……操,老子没想过,会这么刺激……”
昂起脸的严兴泽帅得一如既往,可惜脸上和脖子都被骚气的红晕覆盖了,那浓厚硬挺的剑眉挤在一起,咬着牙齿的模样看着好像在反抗,可有力的肢体一动未动,让人看出这位大帅哥并不为现在的待遇而忧愁,反而深深地乐在其中。
然后裴觉蹲下来,往严兴泽的胯下看,那根处男狗屌硬得不像话,红润的龟头上马眼不断地开合,吐出来前列腺液。
“果然很兴奋吧?”
“老子他妈的现在就是条被自己老公牵着溜的公狗,脑子都爽坏了。”
伴随着不知道何意味的叹息,裴觉用手指戳了戳严兴泽的龟头,他的面上浮现出被阳光淹没而显得寡淡的微笑。
“刚结婚不该玩点纯情的?”
“行,那老公你也别溜老子了,把尾巴拔了,现在就跟老子配种。”
“我说接吻,你就只想做爱。”
一想到今天轮到于朗诚,自己这个小三还能偷偷摸摸吃裴觉的JB再被内射,那种给自己舅舅戴绿帽的刺激就深深刺激着严兴泽,他晃了晃屁股,插在狗逼里的尾巴也跟着摇来摇去。
“不行吗?老子想和老公偷情。”
“污言秽语就越来越多了,真亏你想得出来。你这个骚狗肉便器。”
“是骚狗,不过是肉便妻。”
严兴泽咬着牙,郑重订正读音,然后狠狠地瞪了下裴觉。
裴觉看着他,伸手摸起校草男神的嘴唇,随心所欲地把玩着严兴泽的舌头,脸贴近后,缓缓地和严兴泽舌吻起来。
一被裴觉亲,严兴泽后面就更痒了,不断蠕动着挤压粗大的肛塞。
“还,溜不溜了?”
严兴泽突然期待裴觉说句否决的话,然后像昨天一样对他狠狠爆操,把骚骚的处男狗屌里的精尿全给顶出来,他肯定会爽到翻白眼的,结果事与愿违,裴觉点点头,站了起来。
“溜。就院子里吧,不搞什么野裸,给于哥看到……算了,他应该不在意。”
现在,裴觉和严兴泽正在进行郑重其事的第一次遛狗,起因没什么特殊的,严兴泽睡醒的时候因为晨勃而精虫上脑,就提议了这件事,虽然他不精虫上脑的时候屈指可数。
“我们玩我们的,他哪能说什……”
要真给小舅看见了怎么办,严兴泽下意识缩起脖子,却嘴硬着,结果脖子突然被裴觉扯着往外走,微凉的空气拂面而来时,他的身体突然抖了一抖,像是不熟悉这样的刺激,但是裴觉没给他适应的机会,硬生生给他整个拉了出来。
不过严兴泽其实很喜欢,他就这个狗奴性子,想要被人凶蛮地支配和凌辱,纯情这种事果然跟他没有什么缘分,难怪他和裴觉出门约会,总会半道跑进酒店里,日程就全变成了做爱,然后他就会恋恋不舍地手脚并用,把裴觉抱进怀里,享受被大JB打桩到脑子都变形成骚逼的感觉。
还没留待严兴泽继续发表感想,手掌就碰到了草地,僵硬的土地在手下,而裴觉真的就像遛狗一样,悠闲地欣赏院子里的花,没有在意严兴泽。
严兴泽连忙用脑袋拱着裴觉的大腿,低声吼起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汪!吼~汪!”
然后裴觉也没怎么回复,只是伸手过来摸了摸严兴泽的脑袋,反而把严兴泽摸得呼吸加速,只顾着喘粗气。
“啊呀?”
上面冷不丁传来一声惊讶的慨叹,严兴泽的声音陡然低下去,尴尬地想要往地里遁走,但是裴觉好像还在若无其事地摸着他的脑袋,让他站起来不是,不站起来也不是,无助地继续往裴觉那里靠。
“这是在干什么?”
听见于朗诚的问话,裴觉抬起头去,见对方倚在阳台上,用手掌托着下巴,赤身裸体,一对奶子上的印子基本消得差不多了,面色的确是几分好奇。
紧接着,裴觉就晃了晃手中的狗绳。
“于哥,遛狗呢。”
“得带点护具,伤了膝盖怎么办?”
于朗诚的问题重点竟然是这个,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外甥,那和狗没有什么区别的打扮,虽然他隐约有知道严兴泽私底下有这样的爱好,但实际看见就是另说了,话说如此,他也没有训斥的意思。
“临时起意嘛,没办法。”
裴觉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的无奈。
裴觉和于朗诚若无其事的交谈反而让严兴泽的脑袋越来越矮,实在不敢看自己小舅什么反应,私底下玩很大,结果被长辈这样抓包,让严兴泽恨不得把时间倒转,回去掐死半小时前的自己。
“不怕被蚊子咬吗?”
于朗诚转而担心起另一件事,他的目光从严兴泽挪到裴觉身上。
“没问题。”
裴觉那笃定的语气让人放松下来,他低下头看了眼光溜溜的严兴泽,又重新抬起头仰望着于朗诚。
“要帮你们准备早餐吗?”
别看于朗诚玩得欢,但他关心这种琐事的频率甚至高过霍弈象对霍峻鹰。
在这种情况下话家常未免有点诡异,好在他们就是这样特殊的夫夫。
“我和严兴泽吃了,客厅桌子上有我买回来的小笼包和牛奶。”
“那我倒是省事了,我先去洗个脸,你们继续吧。”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于朗诚从阳台上消失了,而严兴泽始终没抬起头。
直到裴觉拉了拉手里的绳子,才看见他满脸羞红地露出脸蛋。
“后悔了吗?”
严兴泽点头。
“那要继续?”
严兴泽还是点头。
“死性不改啊,没救了你。”
没救就没救了,反正这辈子老子就你一个主人和老公,还得你托底,严兴泽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放心地蹭起裴觉的大腿,觉得哪怕此刻于朗诚走到面前也无所谓了。
裴觉拉着严兴泽继续走,他们知道庭院里不会突然冒出来陌生人,所以脚步随意又毫无警惕心,但是严兴泽不知道的是,他们出门到公路上也不会有人过来,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就是会那样。
过了十分钟,他们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严兴泽浑身发抖,而裴觉回头一看,见到于朗诚走了过来。
严兴泽不敢回头看,生怕自己小舅说些什么,结果好半天没有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一看就绷不住了。
“……”
于朗诚的手抚摸着裴觉的后脑勺,而裴觉的手则反过来落在男人腰下,他们的嘴唇自然地贴合到了一起,就在严兴泽那焦急的视线下,舌头在嘴唇的间隙反复涌现,明目张胆地交换唾液的动作让严兴泽如遭雷击,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小舅给自己戴绿帽,和裴觉舌吻。
他们游刃有余地接吻,不断从彼此的唇舌里汲取津液,贴在一起的身体微微蹭动的模样看起来好像交颈摸索,而严兴泽这条狗就只能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公被别的男人亲,龇牙咧嘴的。
在严兴泽真的要“汪”起来的前一秒,于朗诚轻松地分开了。
“小裴,我跟你一起遛狗吧?”
于朗诚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偷腥的外甥,把裴觉的脑袋拢向自己的胸肌。
这能同意吗?严兴泽不认可。
“也行吧。”裴觉的头埋在熟男人夫的大奶子里,声音略微有些闷。
裴觉你大爷的,被奶子迷晕了头,老子奶子也大,怎么不见你那么沉迷!严兴泽觉得自己对裴觉的好感度降了0.001%,从现在开始,他们不再是亲密无间的新婚夫夫了,彼此之间有了可悲的厚障壁,除非哪天裴觉又把他操到干性高潮两次,他才会继续安心当裴觉的骚狗老婆。
“兴泽不说话呢?”
于朗诚还想逗逗自己外甥,蹲下来看清了严兴泽那张憋屈的脸。
“狗不能说人话。”
“汪。”
忠实于裴觉设定的严兴泽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顿时变成了病恹恹的模样。
“尿尿也是抬一只腿吗?”
于朗诚还没起身,继续对裴觉问这种可怕的问题,让严兴泽差点冒了冷汗。
“可能吧?”
裴觉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于朗诚回过头来,看向严兴泽,然后伸手抚摸严兴泽的脑袋。
其实,于朗诚以前也那么做过,毕竟他一直是严兴泽的长辈,但是在此刻,那种意义一下子变得格外不同起来。
重新站起身来的于朗诚和裴觉十指相扣,说说笑笑起来,时不时还接吻,看着他们宛如神仙眷侣,严兴泽是越来越咬牙切齿了,但是他这个小三该怎么办呢,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于是严兴泽在被溜的过程中不动声色地撅起屁股,让臀部跟着腰身摆动。
黑皮肌肉骚狗在草地的绿意衬托下,显得极为性感,因为趴在地上而使得全身肌肉绷紧,昂首挺胸让肩膀和脊背的肌肉进一步展示,那种强烈的色情感也因此喷薄,两瓣肉臀就好似水球一样,而中心处插在狗逼里的尾巴也是摇来摇去,让人恨不得立刻就拔出肛塞,举起JB把他就地正法,这也就是严兴泽的目的。
不过裴觉倒是没有急躁,他的视线瞥过严兴泽的屁股,手里却把握着身侧熟男的肉臀,伸进短裤里的手掌发力,指头深深地陷进臀肉里面,于朗诚好像无知无觉一样,没管自家小老公的动作。
男人将手指探进裴觉的衣领,拿出来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两枚钻戒,简直就跟拿猛兽的獠牙当战利品的原始人一样,他们舅甥就像是裴觉的战利品,两个男神级的人物被抓到裴觉胯下给人当了老婆。
“兴泽的?”
于朗诚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对裴觉做了确认,一下子危险地眯起眼睛。
“其实是霍叔叔……好吧,就是严兴泽的。”裴觉试图狡辩,但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放弃,他选择严兴泽自生自灭,这是个冷酷的选择,但是没有办法。
身下骚狗那副发骚的动作因为这样的对话而瞬间停止了,看他那副僵硬的模样,显然也是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我没想到会被兴泽抢先呢?”
“……这个嘛……”
漫长的沉默就此展开。裴觉这才蹲下来按着严兴泽的屁股揉搓,然后扬起手来,打了一巴掌,见到严兴泽战战兢兢地转头,说道:
“于哥生气了。”
“……汪?”
“脸色有点吓人吧,一看就知道气急败坏了,居然还能用那么优雅稳重的语气说话,各方面来说,我真的很佩服他。”
伴随着裴觉的词句,严兴泽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他的眉毛垂成可怜的“八”字,眸子恳切地望到裴觉,还有近在咫尺的于朗诚那微妙的脸色。
“这叫有涵养。”
于朗诚在旁边听着,面色平静如水。
商场沉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于朗诚的日常,他真的生气时,反而看不太出来,这就是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也说不定。
“昨天答应你的事,我想反悔了。”
“有涵养的男人可不会出尔反尔。”
但是于朗诚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裴觉犯了嘀咕。
这又是答应了什么事?严兴泽实在是有点好奇,又不敢出声问,缩着脑袋在草地上来回打转,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裴觉和于朗诚不约而同地瞥了眼。
“那我就是没脸没皮的企业家。”
于朗诚灿然一笑,轻轻按住了裴觉的肩膀,旋即又亲了上去。
目睹裴觉那不经意间看向严兴泽的视线,于朗诚再度提议。
“现在跟我野战吧?”
“这算什么?”
“……狗目前犯?”
在那个瞬间,严兴泽感觉天都塌了,他呜咽着,接着狗绳被裴觉拴在了露台前的水龙头上。
“好好看着,不准移开视线。”
连他没心没肺的主人裴觉也这么说,这不就是在欺负他吗?
紧接着,裴觉把狗耳朵拿下来,将上次严兴泽买的绿色鸭舌帽扣到他自己的脑袋上。
“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吧?”
于朗诚在旁边看得分明,却不知道裴觉上哪准备的这种东西。
虽然裴觉直接或间接地干了不少坏事,但这顶绿帽子真不是他买的。
“……”
“啊?”
领会了裴觉沉默的意义后,于朗诚开始重新思索自己对严兴泽的教育问题。
“现在把衣服脱了吧,于哥?”
“我更喜欢全副武装。”
话是那么说,但于朗诚还是听从了裴觉的请求,将自己身上的短衫、短裤还有内裤都轻描淡写地脱下,放在露台门前,而另外两人则全程看着他的后背。
之前有过裴觉和于朗诚在客厅做爱,结果严兴泽突然找上门的事情,所以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小舅的裸体,但上回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小舅用嘴把阴茎反复含进去的淫荡样子,妒火中烧,压根没有心力去注意别的。
这会儿,严兴泽只见那披上晨光的冷白皮肤光滑紧致,莫说杂乱的毛发,斑点疤痕同样不见踪迹,犹如雕塑般散发着浑然一体的美感。
脱下内裤时,于朗诚微微侧弯下的身子让脊背线条从肩颈一路往下收缩,肩胛骨的轮廓带动大片的肌肉,下方的背肌线条勾勒出柔韧却也紧实的印象,用不上顶天立地那么夸张的形容,也能感觉到这是个足以成为顶梁柱的男人。
垂下的手臂上肱三头肌的形状让肩膀的宽度得到进一步延展,一路往下看去还能发现小臂上若隐若现的青筋,而大长腿与此时的手掌相邻,以腘窝为界限分开的两部分都犹如骏马健足般健壮有力,最后上沿与腰线连在饱满浑圆的肉臀上,让严兴泽清楚地看见了自己小舅的骚逼。
那口穴眼的色调是深古铜色的,单看其他地方,肯定会以为这里是一口粉嫩泛红、犹如处子的肉逼,但是这样的色彩却足以让人意识到,这个男人的雄穴被用了很多次,像是肉便器也像是性奴般,被操弄到逼的颜色都变深了。
“于哥,先别转身呗?”
裴觉的声音中止了严兴泽淫荡的想法,他这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脑袋上顶着的绿帽子变得特别火热,是不是阳光照到了上面,不然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想干什么,后入我?”
听着自己小舅那骚气的调笑声,严兴泽忽然感觉自己下面就硬了,不是因为产生了想操于朗诚的欲望,而是目睹了宛如自己父亲的长辈发骚的模样后,大脑被耻辱淹没了。
那样的耻辱又让他产生了自甘堕落的崩坏感,好像家庭都被毁坏殆尽的刺激让他的JB一下子抬头,硬得飞起。
“用手,把逼掰给我看,老婆。”
裴觉这么称呼起于朗诚,让严兴泽立马红温了。
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为哪个部分气恼,是自己舅舅给自己老公当老婆这件事,还是自己老公叫别的男人老婆这件事,让他感觉自己确实在戴绿帽,还他妈是双份,绿得他发慌。
——但别说,还挺刺激挺爽的!
严兴泽的想法一到这层,连自己都忍不住骂自己下贱低俗。
先别管严兴泽的想法,于朗诚那边倒是乖乖地用手往后掰,已经变得有点像一条细缝的雄逼慢慢地对着两个年轻人展现出里面的景观,红润无比,而且突如其来地流出来一点晶莹的骚水,就这样滑落到于朗诚的卵蛋上。
“第一次这样,有点紧张。”
“紧张得出骚水了。”
“也不是不能那么说。”
那对奸夫淫夫的对话像是完全没有把严兴泽放在眼里,越是这样,他的骚狗屌就越硬,红肿膨胀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泌出来一点淫水,分明昨晚都被操得喷尿撒精了,结果睡一觉他的狗蛋就开始不断地造精种,督促严兴泽按时对主人发情,好引来配种交媾。
裴觉这时候弯腰到了与跪着的严兴泽同高,用手拍着严兴泽的后脑勺,指了指于朗诚刻意暴露出来的穴口,在他的耳边说起悄悄话:
“小老婆,帮我舔舔大老婆的逼,润滑一下。”
“……”
“听话的话,待会儿就奖励你舔我卵蛋——在我操于哥的时候。”
为了防止于朗诚第一时间就看出来,裴觉把严兴泽鸭舌帽的帽檐转到后面。
该死的混球,又给他分配这种绿帽奴才干的任务!
他是那么下贱的人,虽然他是个很容易被踩射的早泄狗奴,在锁着时被喂尿都能流精的精液厕所,但他严兴泽也是有自尊的!
他可是足球队里一棵草,校园墙上频频现身的大帅哥,有他这样的骚狗也不知道珍惜,整天就知道羞辱他,让他舔别的男人的逼,他可不是霍峻鹰那样对裴觉唯命是从!绝对不会!
约莫十秒钟以后——
“这次进来的不是手指啊?”
“嗯。”
“居然是个‘房间里的大象’,我是不是不该回头看?”
于朗诚当然不会愚钝到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状况,现今在他的穴口反复逡巡的是一片湿润的小肉,还有灼烫的气息不断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
软肉分泌的液体和于朗诚自己肉穴流出的骚水混合在一起,慢慢地就让那里变得湿滑柔软了,而身下的肉棒也是勉为其难地硬起来了,那种勉强半勃的状态,就好像将要废掉一样。
偏偏这时候,裴觉伸手过来,掌心包裹着于朗诚的卵蛋,慢慢地揉搓起来。
大总裁装满优质雄性精种的器官在他手里就好像可以随时把玩的核桃,然后于朗诚的JB这才将将进一步充血,却怎么都回不到以前尽展雄风的模样。
“没看见就不算乱伦,可以当作不知道。”
“小裴,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都跟于哥你学的啊,你不是天天喜欢这样逗我吗?”
听着这对狗男男调情,严兴泽默默地帮自己老公给他大老婆润滑,接着就听到啧啧的响声,他可太熟悉这是什么声音了,不用看就知道是在舌吻。
当然也正如严兴泽所想,于朗诚一手还掰着屁股让自己外甥给自己舔骚逼,另一只手就捏着裴觉的下巴,美滋滋亲起小老公的嘴了。
他粗大的舌头伸进裴觉的嘴唇里,从中汲取唾液好抚慰他一发情就干渴的喉咙。
于朗诚的接吻一贯地有侵略性和包容性,他主动起来就像是恨不得把裴觉的口腔都扫荡一遍,而当裴觉进来时,又会像是渴望把裴觉的舌头都吞掉一样。
那深沉的呼吸交融在两个男人之间,一时之间,那细微的声音就好像有四个人在同时接吻,淫秽而且淫荡。
而裴觉看着于朗诚近在咫尺的俊脸,眼睛余光正想瞥去看一眼严兴泽那羞红到极点却又如深陷泥沼般陶醉的面庞,这时候却感觉到于朗诚按着下巴的手正顺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滑动。
于朗诚的手沿着裴觉单薄的短袖往下滑,一路压到了短裤那里,掌心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小老公雄伟的龟头上。
就这样反复抚摸了一会儿,于朗诚还是觉得不够过瘾,他的剑眉舒展开,慢慢地把裴觉的裤子连带内裤拉下来。
“该用嘴咬下来的,那样会更色一点。”
做完以后,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出现在于朗诚脸上。
裴觉摇摇头,再次看了眼严兴泽,郑重其事地将拳头摆在嘴巴以前,咳嗽了几声,同时引起了这两个男人的注意。
“小舅,能不能请你教教我老婆怎么吸JB?”
紧接着,裴觉说出来的话跟投下炸弹没有什么区别。
貌似有一道无声的巨响就这么扩散开来,震得严兴泽舔逼的动作都停了,他眨了眨眼睛,实在没忍住挪过去看了眼,又被自己小舅的黑脸吓得缩了回去。
“操!”
第一次,严兴泽真的是头一遭听到自己小舅骂了脏话,刚刚那个自诩有涵养的男人伴随着这低俗的唾骂便消失殆尽了。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小裴。”
“帮不帮我吸,小舅,给个准信啊?”
“不怕我咬你,就尽管放我嘴边。”
但是裴觉真的慢慢上手压低了于朗诚的脑袋,起来时还刚刚撒过晨尿的JB漫着股让他们这样堕落的纯直男神欲罢不能的骚味,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时,于朗诚的JB总算来到了全盛时期。
居然是因为这种事,才能够完全勃起,那硬起来又有什么意义,他作为男性的性器已经完全沦为了在挨操时助兴的工具。
“求求你了,小舅。”
那极度没诚意的请求终于让于朗诚无奈地吐出一口气,男人形状优美的薄唇轻轻贴到了龟头上,那温柔的动作甚至让人误以为这是偶像剧里男主角终于亲吻女主角的经典画面。
不过,扮演“女主角”的东西却是不太对了:一根粗长至极的肉棒有着可称狰狞的外表,紫黑的表面青筋毕露,肿大的龟头渗出潮红的色彩,又被内部分泌的淫水涂满,显得光泽。
于朗诚的唇瓣反复抽离又靠近,就像绵绵细雨般落下轻吻,遍布龟头上面,细细的电流一样的快感就这样在上面散开,让裴觉的腰身微微拉紧,这样的刺激就像是为了开胃而刻意添加到菜里的一点微辣。
而当吻落到马眼时,嘴唇终于分开,粗大厚重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点在马眼上,试图往里面钻开,而里面涌出来淫水时,又被于朗诚带着慢慢地布到柱身上面,每个角落都被细致地照顾。
而且,于朗诚做这种伺候男人JB的动作时,他的面上并没有排斥的表情,反而能从舒展的眉毛和灵动的眼眸看出他的习以为常,那种将性事日常化的模样透露着别样的骚气,白皙健美的熟男吹起JB来,怎么能这么娴熟自然,反差到每一帧都色得让人不禁屏住呼吸。
舌头顺着柱身的形状,一路下滑,深入到裴觉的阴毛里面,又在根部处打了个转,滑到了下面,这时候于朗诚的俊脸就像是被那沉重的JB重重地压住了,紧接着,裴觉的手把住自己性器的根部,让JB上抬,再回落。
炽热的肉块不留情面地搭在于朗诚文秀英挺的面孔上,一连几下,啪嗒啪嗒,JB连着给于朗诚扇了好几下耳光,之后又被他不计前嫌地舔了个干净,最后他还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这根丑恶的JB。
偏偏裴觉似乎并不满意,用手把住于朗诚的脑袋两侧,龟头重新抵上了自家熟男人夫的嘴唇,但是于朗诚却没有如他心意地张嘴为他深喉。
“小舅。”
“嗯……我考虑一下。”
“老婆。”
总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裴觉适当地更换了称呼,那简短的词语就犹如芝麻开门的神秘密码,轻轻地撬开了于朗诚的唇齿。
单是饱满的龟头探进来,就让于朗诚的口腔有了点即将脱臼的预感,但是他对此也是习惯了,而后连着的柱身也紧跟其后,龟头稳步压入喉咙中,激起了生理性的干呕反应,但无论是于朗诚还是裴觉都忽视了。
那么长的JB,就像变魔术一样消失在了于朗诚的唇边。
深喉的感觉与操逼时截然不同,虽然不如肉穴那么湿热,却更加紧致,从里到外都紧紧包裹着裴觉的肉棒,好像个飞机杯一样不知悔改地反复吮吸。
裴觉微微地抽动JB,却始终保持着龟头在喉咙里,不完全出去,而龟头的肉棱被收紧的软肉反复刮擦时又爽得不行,直到于朗诚的脸都因为缺氧而涨红时,裴觉才慢慢地停下来,把JB放了回来。
几乎是同一瞬间,于朗诚猛烈地咳嗽几声,他用手掌掩住嘴,那么精壮的身体此刻竟然双腿打颤,让人意想不到。
“满意了?”
“……没有。”
“到底是想多为所欲为,也该操操我后面了吧。”
裴觉却往后走了过去,在于朗诚往后看的时候,又用手蒙住他的眼睛,开始打量起严兴泽的成果,再顶着大狼狗幽怨的视线把龟头对准。
裴觉看了眼自己遮住于朗诚视线的手掌,又对严兴泽努了努嘴,看着严兴泽一声不吭地起身往室内走去,这才开始动作。
此刻严兴泽的内心肯定是脏话连篇,不过裴觉顾不上了,只觉得严兴泽的润滑工作真的做得不错,把他小舅的逼舔得跟化开了似的,裴觉的拇指能够轻而易举地抚摸于朗诚穴口的软肉,又可以用两根手指分开穴口,把龟头慢慢送进去。
裴觉的身体前压,又用手臂挽起于朗诚一边光滑的大腿,让他把交合的穴口和成熟男性硬挺的JB完全暴露出来,随之进得更深。
被硬生生操熟的总裁那肉逼的穴口此刻连阻碍的作用都没有,甚至亲昵地吮吸着裴觉的龟头,再接着就稳步把JB吞了进去。
于朗诚里面的骚水多得像是胀满的海绵,而被裴觉的龟头一挤压,便如清泉般倾注而来,浇得裴觉的JB一阵发麻。
分明穴口处软得与“关卡”一词无缘,可涌上来的肠道却紧紧地扣住裴觉的JB,操进去犹如陷入泥沼。
他的龟头被穴口咬住,进一步深入时能够感觉到火热温暖的肠肉宛如按摩般反复蠕动,偶尔排斥,但那种排斥却是为了进一步吸吮。
这时候严兴泽就回来了,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裴觉。
再然后,蒙着于朗诚眼睛的不是裴觉的手了,而是眼罩。
“打算趁我看不见,做些什么坏事对不对,老实交代。”
“这时候说的话,肯定就没有什么惊喜了。”
眼罩肯定是个好东西,能够修饰脸型,让原本平庸的人有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好引起人们的好奇心。
而放在于朗诚身上,则更显得禁忌,让人有种把玩性奴的刺激感。
裴觉话到一半,忽然发现严兴泽站在自己身侧,便顺手把玩起大狼狗这对雄乳,没于朗诚那么厚实,但也足够柔韧,手感很好。
下面操着人严兴泽的小舅的逼,这手里还玩着他的奶子,怎么不算是种神仙不换的日子,不过裴觉常玩父子丼,此事平平无奇。
“眼罩不太适合于哥你。”
“我知道,你喜欢用领带。”
严兴泽在旁边看着,想起来刚刚裴觉的命令,理智说着不能跪,但追求刺激和快乐的本能却在反复督促着他。
见惯了自己小舅游刃有余的模样的严兴泽此刻无法移开眼睛,这个永远一尘不染,承接了他父亲的责任,无论做着什么样的事都让旁人矮一头的男人,现在正被裴觉干得淫叫连连。
“小裴,干太急了。”
裴觉猛地上手拍打于朗诚那饱满的肉臀,龟头重重地推上去。
熟男肉躯的前列腺就像是快感的开关,被一撞就要临界。
“轻一点,太舒服了……”
即便无毛也显得爷们至极的肉棒因为后穴滋生的快感而无助地晃动,让严兴泽一再恍惚,又看向被裴觉的肉棒残忍挤开的雄穴,那里现在看不见括约肌的模样,只有箍住裴觉柱身的一圈薄薄的肉环。
紧接着,对自己小舅堕落模样的兴趣从严兴泽的意识里消失了,以很难说不是崇拜的目光,严兴泽直勾勾地看着裴觉的JB,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舔交合处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做过,他现在只是再做一次而已。
而且这根JB等会儿还要操他,就这样征服他这只骚狗的健美身躯。
强烈的性幻想让严兴泽的下面快要炸开一样,他却没有一点爱抚的心思,他想要把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存货全留到裴觉操他的时候。
被干到射精、流精和撒尿,直至打空炮的想法,在严兴泽脑海里蠢蠢欲动,全赖于眼前那副淫秽的光景。
头上这顶绿帽让他的脑袋也跟着腐化了,所以慢慢的,严兴泽的腿就弯了下来,他没有直取裴觉和于朗诚的结合地带,而是亲吻起睾丸。
阳光俊脸红透了,眉头紧皱的羞赧模样就好似和心爱之人告白时的窘迫,可他的嘴唇却追着裴觉的睾丸不放。
偏偏这时,裴觉长长地抽出JB,再重重地撞了回去,龟头碾压于朗诚的前列腺,睾丸则拍打起严兴泽的鼻梁。
小舅和外甥,两个男人的JB不约而同地开始冒出大批量的骚水。
“摸摸我,小老公,揉揉奶子……捏捏骚奶头,痒得不行,真要出奶了。”
于朗诚此刻被操得眼罩下不禁双眼翻白,撑在墙上的手好几次脱落,再这样被操下去,他这身肌肉健美的雄躯真会变得跟烂泥一样。
“不行啊,老婆,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于朗诚本想问问,裴觉的手又在做什么,竟然腾不出来。
下一秒,他就可以感觉到熟悉的双手按住他的腰,这显然是为了提高打桩的烈度,好好享用他这个白皮熟男总裁的准备。
这时候裴觉再次一拉,他的龟头从里面出来时,肉棱不断地勾动起于朗诚的肠道,每次都刮拉出淫水,在来到前列腺时又磨磨蹭蹭。
肠肉被撑开又被这样摩擦,好像红肿般不断地发烫。
终于,裴觉慢慢悠悠地把JB拉到了外界。
已经习惯了交媾的雄逼丧失了填充在里面的JB,里面空落落的,因此空洞地收缩起来,而于朗诚顿时就产生了饥渴的想法,翻开的穴口随之贪婪地回缩。
他是个硬朗又冷酷的男人,总被称作笑面虎,可在裴觉胯下时,却总是跟随原始的肉欲淫贱地摆动腰臀,丧失了雄性的地位。
“想操到那里?又想干进我的子宫里面?每次你操进那里,我都觉得自己随时要被操坏掉一样,腿都发软。”
“不让我进去,还能让谁干,我们是新婚夫夫嘛。”
老子也是啊,严兴泽忍不住叫骂。裴觉这么一操就没有他舔的地方了,好像是报复他刚刚不肯老老实实去舔裴觉和于朗诚的结合处一样。
但是一听是要操进子宫那么深的地方,严兴泽就不能不想起裴觉床上也对他说过的骚话,他也能隐约想起自己被裴觉那么操的下场。
那么粗大的JB能把骚逼整个挤开,一直通到最深处,这时候从里到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人的存在,就好像整个人都被这种侵犯浸透了。
起初肯定有点疼痛,但是随着裴觉动起来,快感就犹如浪潮般汹涌,甚至足以淹没整个人的脑海,到这时人肯定就坏掉了,作为直男的天性、秉持着自尊的坚持还有试图逃避的恐惧心理,全都会被那种强烈的快感一扫而空。
严兴泽总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裴觉操出性瘾,就是这么回事。
这么想着的时候,严兴泽看见了裴觉脖子上的两枚流光。
说不定他该庆幸,上面竟然只有两枚钻戒了。
“让你轻点,你肯定也不会听吧?”
于朗诚感觉到年轻人的JB重新深入体内,那种强烈的满足感令他的长眉为之舒展,嘴唇忍不住叹息,浑身精壮的肌肉都在为马上到来的性爱而亢奋,充血让白玉般的身体染上了几分骚气的红。
“于哥明明连夹着我的精液去开会都做过,怎么怕这个?”
“那可……不、不太一样……”
再怎么样,那种情况也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会儿要是被裴觉操晕过去,他在严兴泽那里所剩无几的威严就消失殆尽了。
但是真的让于朗诚叫停了,心里却是实在不肯,简直犹如炮弹般直击肠肉,里面密密麻麻的褶皱被裴觉碾开,要反复地划拉出来,一刮就全是快感,让他眼罩下面的双眼翻白,脑袋也昏昏沉沉。
他可是用屁股完整地接纳了裴觉处男身的男人,所以才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裴觉成长得有多迅猛,现在都能把他……
“放心吧,严兴泽看得很清楚,包括于哥你早泄的JB还有色得要命的骚表情,他一直盯着看呢,好像根本看不腻。不过没关系,严兴泽也早泄。大家都是顶几下这里就一泄如注。竟然会变成这样啊?”
于朗诚瘫倒在露台上,他四肢着地,唯独屁股撅起来承受JB的模样让严兴泽一阵艳羡,真的只有羡慕,他也想被裴觉那样按着操,就像是母狗、母猪一样。
被说是早泄,但是严兴泽看得出自己小舅却没有生气的态度,毕竟他现在没有精力去管裴觉的胡言乱语了,那一路深入的龟头顶穿了前列腺,真的让于朗诚的胯下喷出来贵重的精种,最终扣在了肠道深处的二道门前。
曾经的于朗诚在金主界也是个钻石招牌,英俊健壮,为人绅士,出手阔绰,在床上的功夫也厉害,去给人当金主,反而会让当事人觉得赚大了。
但是现在,他变成了一个小年轻胯下的早泄总裁老婆,JB只为了后穴的快感而摇摆,马眼溅出白浊,却直接打在了露台下的草地。
人生的落差竟然能到这种地步。
而裴觉还继续慢悠悠地推进,至今仍然暴露在严兴泽视界里的那截JB逐渐消失,让严兴泽意识到,他小舅的子宫真的被裴觉操穿了。
“平常严兴泽会因为羞耻到极点,反而会开始发骚,嘴里头不过脑子一样地一直冒出来骚话,今天沉稳了很多。”
“……”
“要是面前是霍峻鹰的话,肯定过来抢着求操了。”
被说中了的严兴泽扭着头,完全不敢看眼前的人,红得跟苹果一样的脸和硬挺的阴茎不禁颤抖。
裴觉怎么能这么羞辱人,分明也没有说什么肮脏的言辞,可是那仿佛不知天高地厚的句子却好像烙铁一样,印进他的脑子里,偏偏他的小舅反过来拉着裴觉的手,生怕裴觉抽身而去。
“好深……骚老婆的骚逼都被老公你干烂了,里面太热……嗯哼……”
听过自己小舅或平缓或郑重或严厉的声音,却从未听过那仿佛讨取爱人欢心般低沉又下贱的呻吟,严兴泽一阵怔然,又因此目睹于朗诚崩坏般连舌头都难以彻底收回去,而裴觉则拖住他的腰,胯部一沉一沉地撞着他的屁股,越来越快,拍击的打桩声喧嚣尘上。
裴觉的龟头深深地压进三道门里,每次抽插都是拖带着整个肉穴一起动作,于朗诚的骚逼就像是个避孕套似的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柱身上,水流不止。
至于于朗诚,他的大脑已经宕机了,酸胀的小腹一阵蜷缩,漂亮的八块腹肌颤抖着,连里面是不是坏掉了都没个准信,脚趾头发麻地挤在一起,而后又是听见身后一阵闷哼,他总算重见光明。
裴觉揭开了他的眼罩,又大口地亲了上来,而于朗诚眯起眼睛的瞬间,余光扫过了头上顶着绿帽的外甥那苦闷又嫉妒的表情。
有时候,于朗诚会真的觉得自己像是条母狗,在这种紧要关头,他脑子里的首要事项竟然是勾住裴觉的脖子接吻,再用大长腿缠住裴觉,好让他心爱的小老公能够在他的子宫里充分注入腥臭的精种。
因为他特意跟裴觉说过,喜欢一边舌吻一边被内射,所以每次裴觉都尽量满足他,哪怕是现在,在严兴泽的视线下。
失神的双眼花了些时间才重新聚焦,于朗诚仰望着裴觉那背着光的脸,还有对方脖子上挂着的两枚钻戒。他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又因为JB抽出体内泛着的空虚而突然皱起眉来,该感慨裴觉是越来越会了,一次就能把他操到全身酸软。
“就只操一次吗?”
“得雨露均沾,我觉得很合理。”
裴觉把刚刚操完于朗诚后穴的肉棒悬在严兴泽面前,见严兴泽好像饿虎扑食一样一下子把整个JB吃进去吮吸,这才扭头回答一声,反而听见大总裁嘲笑一声。
“小裴,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满嘴歪理,我昨天就没打扰你们俩。”
“我是不如于哥你能言善辩,那就让严兴泽来回答,来吧!”
这语气就像是呼唤宝可梦,但是严兴泽只顾着埋头吃JB。
“啧,不给小裴你面子啊?”
“……”
“好吧,我认输。于哥你想怎么着。”
能屈能伸一向是裴觉的优点,干脆利落地投降也是他一贯的作风。
“待会儿你来做饭。”
“你们吃得下就行。”
“我看兴泽吃得不就挺香的,你的热狗做得挺有一手的。”
没话讲了,裴觉闭紧嘴巴。
紧接着,于朗诚动手抽走严兴泽头顶上的绿帽子,居然给自己戴上。
“看来这与今天的我很相宜啊?我就戴着这顶绿帽子看到你们结束为止吧。”
肉眼可见的,严兴泽身形一僵,这时候裴觉慢慢把他的脑袋推开,那副舌头舍不得离开龟头的模样,让于朗诚感到了几分别样的熟悉。他便倡议:
“从现在开始,不用狗叫了。”
“……汪。”
严兴泽选择了逃避,某种意义上,他和裴觉的确有一拍即合的点。
长着张堪称盖世英雄的俊脸,性格竟然是这样,严兴泽也是没救了。
既然严兴泽那么坚持,裴觉就把放在一旁的狗耳朵重新给他戴上。
“他在其他人面前也那么拘谨吗?”
“有很强的竞争心理。”
“看来是我没有丝毫的竞争力,要不小裴你再来操我一顿,激一激他。”
裴觉立马用扭动的身子表示了隐晦的同意,接着严兴泽就拉着他的手。严兴泽一豁出去,就什么话都讲得出来。
“操小舅那种老男人有什么好的,我这种年轻又骚的体育生才好操!”
然后严兴泽就看见,裴觉和于朗诚当着自己的面又对了对视线,纯纯的恋奸情热,纵使严兴泽心底里头什么话都骂遍了,当裴觉的JB重新调转过来时,那股味又勾得他鼻翼一阵翕动。
他还真他妈是条天生骚狗,气归气,但还是不能耽误吃JB的事。
严兴泽心一横,把裴觉拦腰抱起,然后直接丢进了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要是坏了,兴泽,你就准备用你接下来一年的零花钱赔吧。”
把这样的耳旁风抛到脑后,严兴泽跨坐到裴觉身上,又将额前汗湿的碎发撩动,分明是顶着小舅的视线,但他还是不自觉地晃动着屁股,习惯了这样发骚的动作后,意外的有些难以克制。
但这也没什么,小舅不也当着他的面,被人操到翻白眼,还无套内射!
他把于朗诚的逼都舔化了,自己的后面却没有怎么润滑,偏偏在JB抵在那里时,他的大腿又忍不住打颤,慢慢低下来好让JB能够进去。
“太磨蹭了,严兴泽。”
“……谁、谁叫你JB那么大,我不慢慢来,怎么进得去?”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严兴泽的动作却好像比裴觉还急,他气势汹汹地将挺巧饱满的肉臀压下,身后那口濡湿的骚逼穴眼仿佛呼吸艰难般被龟头挤开,又被肠肉迫不及待地吞吃进去。
严兴泽的俊脸红晕满布,仿佛是经历了漫长的运动后,沉浸在极致宣泄的亢奋中,舌头耷拉出唇外,他的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一阵阵哈气。
“你怎么不问我?”
“问什么?”
近在咫尺的严兴泽用舌头舔着裴觉的喉结,屁股压得更低,他的狗屌鼓鼓胀胀地戳在裴觉的肚皮上。
“问他被男人的JB操爽不爽。”
于朗诚一下子坐在旁边,就这样离得极近,侧身用拳头撑着脸,睨着被严兴泽整个盖住的裴觉,也凑了过去,嘴唇贴着裴觉后颈的发梢。
两个男人的嘴唇不怀好意地绕着裴觉打转,转瞬之间,他的脖子上一下子冒出来几个吻痕,而严兴泽还在像狗一样用牙齿硌着他的锁骨,好像那是磨牙棒。
严兴泽用粗壮的大腿控制住自己的腰杆,一下又一下地让JB在里面抽插,那沉重的龟头硬生生地敲打着肠道内部的软肉,每一下都让他的呼吸为之一顿,那垂下来的古铜色雄乳也跟着一阵晃动,粗气不绝,情迷的目光显得洋洋得意。
“大骚狗,现在我的JB撞的地方是哪里,你能说得上来吗?”
突然,裴觉用手拉着严兴泽后脑勺的头发,把哈巴狗一样舔得他满脸唾沫的大狼狗拉开,他的问话让严兴泽为之一愣。
“狗、狗逼的骚点。现在被主人的大JB一撞,狗逼和狗JB,就直流水,想……想早泄……”
注意到于朗诚的存在时,严兴泽稍显犹豫,但是当他自己习惯性地把屁股沉下去时,因为骤然涌起的快感而兴奋的脑子很自然地把一口骚话倾泻而出,那个瞬间的严兴泽甚至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早泄?JB比我还废物?”
于朗诚却是个没脸没皮的,他头上戴着顶绿帽,一边看着自己的外甥骑乘自己的老公,一边还摆弄着自己仍然半硬的JB,意味深长地调笑起来。
“不过我之前也算个身经百战的男人,从种马变成这样,肯定我更骚吧?”
我操,小舅怎么能跟我比这种东西,比谁的JB更废物,更容易被JB操射……严兴泽的面色一阵扭曲。
“半斤八两?”
裴觉你个拉偏架的混蛋,怎么看都是老子更骚,这就被操射给你看!严兴泽因为这评价,心顿时一沉,咬了咬牙。
他这次抬起屁股,就偷偷摸摸地调整角度,准备让裴觉一杆进洞,直捣黄龙,这小子这么喜欢操那个什么“子宫”,他又不是没有,什么二道门三道门的,都给裴觉干通过,他怎么会不知道,一操进去,自己的骚狗屌保管跟水龙头一样一阵狂喷,定能把他的熟男小舅比下去!
紧接着,严兴泽心一狠,屁股压下去,他的肠肉一下子被整根粗壮的JB通开,黏连的褶皱顿时舒展开来,他早就体会过无数回了,被龟头压开深处的肠肉,把整个纯洁的地方掠夺殆尽的刺激,此刻二道门被他自己顶开,只觉得大脑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只有蛮横的快感余韵肆虐整个身体,这种就叫即堕。
而裴觉只感觉严兴泽重重地坐下以后,他的JB一下子进去了太多,整根柱身被体育男神淫荡又水淋淋的肉穴舒适地包裹着,他甚至不需要自己怎么动作,早已被驯服的二道门和肠肉就舒舒服服地开始吸吮起来,让他的JB堪称宾至如归。
他往上看去,把严兴泽那被JB操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
眼前的狗耳青年,面上浮现而出的表情任谁来看都只能称为淫荡,那看似无神的眼睛中透着极其强烈的饥渴,而舌头仿佛在搜寻目标般反复地扫过自己的唇瓣,英俊的面庞现在因为挨操而潮红失控,连鼻子里喷出来的火热气息都断断续续,跟随着身后JB的节奏而不断地变化,极其浓郁的色情感就这样散发而出。
平常的严兴泽是个阳光俊逸的青年,总是表现得活力四射,可现在却被JB凿进体内,极其亢奋,显得很是反差。
偏偏裴觉因为看惯了严兴泽发骚的模样,反而从中感到几分理所应当,反差交织着自然的观感,让他把视线从稀松平常的的脸上移开,看向严兴泽微微蜷缩的小腹,一层薄薄的皮堆着,把严兴泽腹肌的紧绷线条盖住了,竟然让他显得出几分肉壮来,而古铜色的奶子上乳头立得硬挺。
继续往下,就能看见严兴泽的粉嫩JB上已经流出了乳白的粘液,从马眼里汩汩冒出来的精液一路滑到了睾丸那里。
好半天,严兴泽都没有继续动,只是不断地享受着性器紧密结合时,自己的肉穴被JB挤开,再慢慢地来回磨蹭的快感,他的大腿被这样子操出来的电流给软化了,连手臂都险些使不上劲,勉强回神以后又羞耻地咬着牙。
他小舅于朗诚的视线正从旁边传过来,把他挨操的那股贱样看得清清楚楚,但是这种堕落感又催促他想要更进一步地做爱,把最深处都老实敞开,让裴觉操进去,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用管,用被操得一片空白的脑子不断感受快感就好了。
紧接着,裴觉用手捏起严兴泽的下巴,让他重新低下脸,开始用视线扫过这只大狼狗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长得帅吧?离得这么近来看,是不是俊到你心里去了?嗯?”
当裴觉的拇指盖在自己的嘴唇上时,严兴泽伸出舌头,用舌尖描摹指纹,随后高挺的鼻梁蹭着裴觉的手背。
这只大狼狗当然深知自己是个顶级大帅哥,自恋地发起骚来,也绝对是性感得不行,肯定非常诱人,足够引得裴觉兽性大发,狠狠地跟他配种。
裴觉没回答,可能是已经知道了,该怎么调教严兴泽,才能让他进一步表现得淫荡起来,于是他捧起严兴泽的屁股。
足球体育生平日里深蹲做得勤,发力时整个臀大肌饱满柔韧,却被裴觉轻轻抬手就送上去,把JB抽出来。
龟头在里面刮着二道门退出,引得严兴泽的小腹一阵抽搐,内里酸胀。
“操!老子又射了!”
“脏话真多。”
“小舅你他妈刚才跟个母猪一样被操得叫老公,现在还有空管老子叫成什么样。!”
一边早泄喷着精水,一边忍无可忍骂出来的严兴泽,活像只对陌生人凶狠吠叫的恶犬,而那样的骂声在末尾又微微变调,转变为了哀求般的呜咽。
裴觉把整根JB都抽了出来。
“干嘛出去,现在逼好空,好痒,我自己骚得都快受不了!”
“于哥,今天我帮你给那些花浇水,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我都变成绿帽母猪了,还能有什么反对的话?”
于朗诚耸耸肩,把那样的自称挂在嘴边也不羞涩。他坐在沙发上,姿态散漫而平静,竟然真的没有生气,这点反而让一时嘴快的严兴泽觉得更害怕了。
裴觉是个本性冷漠又可怕的人物,但他的小舅好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裴觉从沙发上下来,他牵着绳子,让严兴泽狗爬着跟在身后。
严兴泽现在刚被操过,里面又空又麻,被裴觉那个尺寸的JB撑大过后,后面那口穴眼合不拢,这时候身后突然有东西推进来,他顿时一激灵,然后就见自己小舅收回了手。
“尾巴摇得尽力点啊,兴泽,不这样怎么讨人喜欢?”
刚刚为了挨操而被严兴泽自己拿出来的狗尾肛塞,现在让于朗诚重新塞了回来,但是这东西的尺寸没有裴觉的JB大,反而让他更感到空虚。
无心再搭理自己小舅那回事,严兴泽的鼻子闻着空气里的骚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裴觉的JB——想要吃JB,不单是用后面收取精液,还想要用嘴一个劲地吮吸上面冒出来的骚水,让里面的淫液从上下两个嘴浸染自己的身体。
被脖子上的项圈拖着在地上狗爬,分明是放弃人权的羞耻行为,但严兴泽的性癖让他只感到兴奋,甚至觉得下面的狗屌又要喷精水了,他这样只喜欢被羞辱和玩操的狗怎么去做丈夫、征服雌性,所以他只能在这里享受被裴觉当成狗来玩的快感了。
项圈怎么会那么紧,紧到他的脖子发烫,喉结滚动,却仍然不想挣脱,就这样被裴觉不断牵拉,来到了花圃前。
然后裴觉蹲下来,和犬坐着的严兴泽平视,用手指了指前面。
“去给于哥的花浇水。”
特意让裴觉玩遛狗的时候,严兴泽就有那种预想,但是却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第三者的视线下去做。
现在他的小舅正在看着他,但是严兴泽却好像着魔了似的,慢慢地爬到了前面,抬起一条腿,直接踏在了树桩上,半硬的狗JB垂下来,却没有真的放水。
“都射过了,还这么欲求不满。”
那仿佛是在严厉批评他的平淡声音,却让严兴泽傻呵呵地笑起来。
跟随着小舅的教导,严兴泽猛猛摇动起尾巴,紧接着他的尾巴就被拔了出来,裴觉将JB沉重地撞了回去。
他们甚至不需要对准,因为严兴泽早就知道了自己得把屁股抬多高,才能让裴觉毫不费力地操进来。
裴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JB把严兴泽后穴往外扩开的褶皱重新顶回去,手里头抓着那个尾巴,用塑料制成的肛塞像甩辫子似的敲打在严兴泽开阔的背上。
在熟男骚逼里射过一次精的JB此刻丝毫不显颓势,它以不亢奋却也不泄气的稳健态度在严兴泽的狗逼里慢慢挖掘,而严兴泽的姿势却像是被这种平稳的攻击冲垮了,逐渐垮塌。
虽然操弄的节奏是稳定的,但是频率太快了,裴觉动腰的模样像是要把里面磨到破皮出血,可严兴泽是那种结实无比又被操得熟透了的黑皮肌肉骚狗,结果就是肠道被这种摩擦带出了强烈的骚劲。
汪汪叫的兴奋声音在裴觉耳朵里回响,接着他发力掐起严兴泽的乳头,马上就听见对方因为疼痛的呻吟。
“让你撒尿,没让你射精。”
肯定是被操得太舒服了,严兴泽很自然地就射了,而且不是一两次,其实在裴觉训斥他的这个瞬间,下面也在抽动着打空炮,分明都射空了,龟头还是执着地把最后一点透明的白水挤出来。
难道要控诉是主人一直用龟头撞敏感带又倒打一耙?连这种委屈都冒出来的严兴泽还没细想,裴觉就突然撞穿了最后的关卡,把他从一开始就想让裴觉操开的三道门顶破。
最深处敏感的嫩肉被滚烫的龟头挤压着撑开,紧接着就开始喷射,体内发生的强烈射精让严兴泽本就被快感侵蚀发麻的脑子一下子失去了最后的管控,真的开始给底下的花浇水,射得只能打空炮的JB在此刻的失禁让马眼都在疼痛,却有种放任自流的快意。
射完精的裴觉停在里面,竟然跟严兴泽同步放起水来。
严兴泽回过味来,却连骚话都没说,他竟然在小舅面前被玩得这么厉害,像个肉便器似的,给人往逼里尿。
而裴觉也没有说话,他泰然自若。
一尿完,裴觉把JB抽回来,再把狗尾巴塞回去,严兴泽马不停蹄地夹紧,总算放松下来,瘫在了地上。
“亲我一下。”
严兴泽耍性子般仰望着裴觉。
裴觉低下去,拉着狗绳,把严兴泽的脑袋拽进来跟他舌吻。
“想当痰盂了。”
“刚刚还说得那么纯情,不到三秒就把变态的真面目暴露了。”
话虽如此,裴觉还是往严兴泽故意张嘴伸出的舌头上吐了口唾沫。
严兴泽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腿软不说,肚子也是涨得很。
“我可是纯情与变态兼具,又帅身材又好,而且忠贞不渝的优质公狗,你知不知道自己赚大了?”
“我知道。”
严兴泽默默把刚掉的好感度加回去。
“那么忠犬大狼狗,今天射了那么多也够吧?回去把锁戴了,禁欲。”
“禁什么啊!”
“不是要集训比赛了?”
裴觉随口抛出了非常正当的理由。
“操,你怎么知道?”
“想去看的话,我当然会打听。不能输啊。你要是输了,下次我就是在学校的足球场溜你了。”
裴觉这么一说,严兴泽反而想输了。
中午是裴觉下厨,他的手艺其实还不错,让于朗诚和严兴泽都有点惊讶。
“地址发给你了。”
吃完饭以后,于朗诚突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不过裴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他生母现在的住址。
——
还有三章:姜昱、霍峻鹰+沈寅、裴觉。
接下来,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去更一章向哨呢。
看了眼加精2条件,更新>30,没有那么多的章节数,写到完结才刚刚好凑到!
还是不太了解。鹰是象叔的“亲生”儿子,但为什么说是“处男”?
霍弈象没有跟别人上过床,因为这种离奇的事,他对性有了很大的阴影。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4-16 11:22 编辑
还是不太了解。鹰是象叔的“亲生”儿子,但为什么说是“处男”?
裴觉其实可以随心所欲地阅读他人的记忆,他给的判断就是这样:霍弈象前面真没用过。
番外 第3章、体考游泳男神暗地里在当金主的小奶狗
从旅游的计划突然在姜昱的嘴边冒出来起,拒绝的想法就在裴觉心中打转。
面对着一心一意筹划此事的姜昱,裴觉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个想法确立下来。
他们的目的地是外省以缤纷多彩的名胜古迹而闻名的旅游城市,当地常年气候宜人,因此成为了优越的度假胜地,这是裴觉出于私心所提议的。
他的生母郑珠在和生父裴正钦离婚以后,便定居在这座城市,其中并无特别的原因,单纯是娘家人在这里,据于朗诚说,她已再婚,并有了新的家人。
在出发当天,和妈妈打过招呼后走出家门的姜昱,姿态轻松地走向楼下的停车场,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好心情,天气格外晴朗,蔚蓝天空所展布的晨光也美不胜收,差点让他情不自禁哼起了歌。
昨夜堪堪睡着的姜昱,做了可怕的春梦。
他们在经历了一天的游玩以后,就在酒店套房里分享彼此的肉体。
裴觉捧着他的脑袋,像是摆弄玩具般随意抽插,而他的喉咙却被龟头撞得一直反胃,身后没被操过几次的粉嫩雄穴仿佛渴望被宠幸般忍不住反复收缩,前面的阴茎也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地渗出淫液,接着他们就会在床上做爱,矮了他一个头的裴觉会把他压在身下,耸动腰胯,凿着他这个直男体育生的逼心。
那样的场景很有可能会噩梦成真,让姜昱一大早就对晨勃的自己犯了难。
多半是因为姜昱太久没有宣泄了,身体里才充满着青春少年的火热活力,还没毕业就和人开房打炮的丑恶行径他也没做几次,但好像内心已经适应了。
“完全没有看出来,你会喜欢开这种车。”
在停车场里一眼就能找到裴觉,姜昱拉开了越野车副驾驶座的车门,马上坐了上去,一坐稳后,他就忍不住对随后入内的裴觉说话。
“因为这就不是我的车,这是我专门去找严兴泽借的,真亏你没有驾照还能说出‘那么近,就自驾游好了’的说法——把安全带系上。”
原本姜昱是想要用爸爸的车的,但是裴觉说不用麻烦姜昱的家人,就自己去找了严兴泽,毕竟这事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自驾游不是更好一点吗,行动也自由很多。”
姜昱乖乖听从裴觉的吩咐,忍不住强调自己的主意很不错,尽管在裴觉看来这没有丝毫可信度,说到底当免费司机的也不是姜昱。
高速公路的景象稀松平常,裴觉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眼身侧,发现姜昱紧紧地盯着自己看,那专注的视线就好像在检视古董。
“昨天那个于大叔私聊我了。”
裴觉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手指点在方向盘上,等待姜昱的下文,接着就见对方仿佛深吸一口气般吐出了大批量的话语。
“他说希望我能把你这几天的行踪巨细靡遗地告诉他,作为报答可以给我金钱酬赏。你说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连你去哪里都要管,还是说大资本家都是这样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特别旺盛!而且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难道我会轻易出卖人不成?这些事就跟你说一下。”
姜昱看着有点气鼓鼓的,但是裴觉听了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那连尴尬和苦恼都寻不见的面庞上,呈现出的是该死的稀松平常,比起裴觉可能突然生气这点,姜昱更对裴觉那漠不关心的态度感到恐慌。
“那怎么不接受,你还能多点零花,于哥也不缺这些钱。”
“但是很不礼貌啊,而且有点毛骨悚然,你不觉得吗?”
不知为何,裴觉听到这句话以后竟然笑了起来,那看起来像是微笑,可眼睛里发散出来的光却也叫人心里没底。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比于哥让人毛骨悚然多了,这方面我绝对不遑多让。”
姜昱用食指指向裴觉,紧接着后者用力点了点头,貌似信以为真。
短暂凝视裴觉的高个子少年忍不住“啧”了声。
“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说明你没有什么眼力劲,也该像我一样戴眼镜了。”
“什么?”
这让人难以理解的话,令姜昱仿佛感到愤慨地皱起眉头,他一下子用手指着自己的两个眼睛,表示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我左右眼视力都是5.0。”
“没关系。你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借给你,反正这眼镜现在也没用了。”
真是鸡同鸭讲,对裴觉的反应,姜昱产生了微妙的违和感,但是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不过裴觉向来就是个怪人。
这难道是什么关于情侣了解的新问题?姜昱的好胜心突然被热烈激起。
“我们现在可是在高速公路,而且你还在开车,难道你要我去摘你的眼镜吗?不要开这种幼稚的玩笑了。”
“嗯,好像也是。”
虽然裴觉说的话听起来像是赞同,但语气里面掺杂着微妙的犹疑。
一路鸡飞蛋打,在把车停在预先订好的酒店外后,两人办理了入住手续,并开始准备按照计划执行日程。
他们的计划是明早四点起床去登山,正好赶上山顶日出,所以今天下午就是随便走走,实际上,全是姜昱自己筹谋的。
在酒店把行李甩开的时候,姜昱目睹了裴觉摘下眼镜,把眼镜丢进眼镜盒子里,等到他看见下面显露的面容后,他的表情细微地动摇起来。
虽然姜昱不是没见过裴觉眼镜下的面庞,他清晰记得那是张几乎看不出特色的脸,唯独灰黑色的眼睛圆溜溜的,但如今再看却感觉不太一样,他贴得更近了,试图想找到更具体的某些东西……
“你对我的脸着迷了?尽管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出乎意料的意外总是更多,以防万一,我在此一问。”
“啊?”
面对裴觉突如其来的反问,姜昱仿佛深感荒谬般扭动起一边的嘴角,从他嘴里冒出来的声音,怎么听都是嗤笑。
“你长得又不帅。”
“是那么设定的。”
裴觉的回答让姜昱莫名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他瞪了瞪眼睛。
“但是,总感觉像是怎么的……”
“嗯。”
“隔了层雾或者帘子,那样。”
姜昱总算找到能够正确形容对裴觉那张脸的感受的词了,虽然体感平庸,但却怎么都没有更细致的印象,离得那么近,看得清楚,为何还是觉得陌生呢?
“你要再纠结这种事,那么我们今天下午的计划就泡汤了。”
“等下,你不用戴眼镜吗?”
姜昱将一只手搭在裴觉肩膀上,俯身向他问道,接着另一只手指向裴觉刚刚收好的眼镜,面上写满了荒唐。
“不是已经说了,那没用了。”
“你是趁我没注意,去做了近视矫正手术?”
姜昱尽量从常识出发去理解裴觉。
“正确来说,那本就没用。”
“没用的话,戴着它做什么?”
“装饰用的时尚单品。”
姜昱在裴觉的视野里逐渐变得缩小,他退到几乎靠墙的床边,对着站在玄关的裴觉比划起手指。
“告诉我,这是几根手指?”
“三根。现在变成拳头了。”
听到了裴觉的回答,姜昱重新贴近,他低下身审视裴觉,见对方满不在乎地转身往外走,他连忙跟过去。
姜昱在半途把手机备忘录里的计划标注都列了出来,末尾是在浪漫的瀑布下接吻,充满了年轻人的奇思妙想。
“幸好你没有拖拖拉拉的,不然上面的计划就会只剩下——这个?”
裴觉看了眼姜昱的手机,上手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下姜昱的屁股。
姜昱一下子僵硬起来,他马上环视四周,见没有人在意,这才放松下来。
看起来周围人都只把这当作同龄男生的打闹,也就是他太紧张了。
勉强松了口气后,姜昱又皱起眉毛,上去反将了裴觉一军,直接用胳膊把裴觉的头夹进腋下使劲磨,跟霸凌一样。
“干嘛要在外面做这种事?”
“那现在回房,做?”
刻意咬着某个字发音的回答,让姜昱犹豫地晃着脑袋,耳朵也红了一圈。
“你的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东西是吧,几个、几个小时都忍不了。”
“因为你今天看起来很帅,我才这么说的,我可是很实在的哦?”
裴觉看似漫不经心地回答,但是目光却上上下下地将姜昱扫了一遍。
“你说什么啊!”
裴觉的目光犹如具有实质般,正缓缓扫过自己的身体,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姜昱整个人都僵硬了,支支吾吾的。
准男大学生脸上的困惑和混乱看起来也有点别样的可爱,特别是在这个快两米高的男生身上,意外地形成了反差。
“你不就是专门打扮过吗?抓了露额头的造型,穿上了新衣服,连鞋子都是刚买的,出门前还敷过面膜吧?”
裴觉若无其事地把姜昱的底揭了,随着他的目光逡巡,姜昱自以为偷偷摸摸的努力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从一出门就在姜昱心底里对峙的“希望裴觉能够发现,又暗自祈祷他看不出来”的两个想法,其平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所以,真的帅吗?”
“这种夸奖你肯定听腻了吧?”
“从你嘴里说就有点不一样。”
姜昱精心梳了个侧分,将开阔的额头现出,下方以高挺的鼻梁为中心构成的五官在比例上没有任何瑕疵,那浓密修长的眉毛还有红润的嘴唇,全都泛着青春的清爽,而从无袖连帽衫伸出的手臂肌肉结实,看起来更有光泽,又隐隐透出生机勃勃的红色,体格颀长而健壮,尽管搭着宽松款衣物,却仍然能够看出来他的斜方肌、胸肌还有大长腿。
练游泳的看着就是不一样,再加上衣品也比严兴泽好得多,意识到这点的裴觉点头的瞬间,姜昱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光彩。
“少说点脏话,多当个礼貌的孩子,就会更帅。”
那样的要求对生性粗暴的姜昱来说太困难了,他下意识想“操”一声,然后又硬生生把那个字咽了回去,忍不住摸摸脖子,耳朵晕了圈红。
这时候算个旅游旺季,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在人群里轻易地高出一个头的姜昱本就显得醒目,搭配上那张足以在唯美青春电影里饰演白月光俊逸校草的脸,完全就是个移动的吸睛机器。
“这位同学。”
裴觉正悠哉地盯着摊位上售卖的纪念品,在猜想什么样的文化价值能让这东西的售价翻到成本的几十倍往上,忽然旁边传来问询。
这当然不是给他的,被搭讪的是姜昱,而这暴脾气的孩子紧紧地皱起眉毛来,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要过来打扰自己。
“我不是什么骗子,我是来自鸿光娱乐的星探,一直在寻找你这样能让人眼前一亮的面孔,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
“我不感兴趣。”
姜昱俯首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斩钉截铁地回答。
即便如此,男人还不打算放弃,因为姜昱这张脸怎么看都能在大荧幕上大赚特赚,即便他一点演技都没有,也丝毫不影响人们为他疯狂。
面对始终冷脸以待的姜昱,男人好说歹说地让这个少年接下了名片,但联络不联络地就是姜昱的事,不过这也不是孤例,没过一会儿,姜昱又收到了两张模特的邀约,裴觉始终像是事不关己似的。
“裴觉,你倒是说句话啊!”
坐在河边石椅时,姜昱随手把收来的名片像纸牌一样展开。
“这说明你很受欢迎,还能看见新的就业方向,记得开心点。”
“难道就这样而已吗,要是我进去了,结果被潜规则了怎么办?”
“那就选这家吧?一看就是正经企业。”
裴觉伸出手指一点,正中某张名片。
“鸿光?为什么?”
“我和这间公司的老板很熟,你也算有点交情。”
话说到这个份上,姜昱忽然就反应过来了,他和裴觉交际圈的交集里最有钱的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哪来的不爽让他一下子把名片都叠起来,丢进垃圾桶。
“饿死人了,去吃饭吧。”
姜昱马上站起来,用手抓着裴觉的胳膊,一个劲地往前赶。
裴觉和姜昱来到附近有名的饭店,等他们被服务员张罗着引进来,裴觉就好奇地朝四周张望,就像是第一次来。
“你在看什么?”
姜昱点完了以后,把菜单递到裴觉手边,却见对方兴味盎然地朝其他地方扫视,便立刻警觉地环视店内一周,疑心有自己看漏的帅哥。
“这家店是我家人开的。”
“谁啊?”
“我妈,虽然我们已经十多年没见过面了。”
突如其来的带有爆炸信息量的语句让姜昱的大脑当机了,他勉强重启了自己的意识,然后连忙开始检查自己上上下下的着装,原来这是见家长的环节,那他现在岂不是还不够得体,怎么裴觉来之前都不跟他说!
“等一下,十多年?”
姜昱总算回过神来,关注到了后半句话,这时候就见裴觉点了点头。
“我爸妈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浅薄的社会履历让姜昱这时候不懂该如何是好,他的手僵硬地放在膝盖上,拼了命地思索方案,甚至开始求助AI了,想知道这时候到底该如何处事。
店里头实在很忙,所以送菜来的并不是刚刚点单的服务员,而是个朴素的妇女,她带着热切的笑容走进来,在看到裴觉的瞬间却如遭雷击。
而裴觉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用那对深邃的眼睛凝视对方,接着嘴角扬起来,一副友善的笑容就这样成型了,他站起身来,接过妇女手上的餐盘,把上面的菜一一摆放好,接着将餐盘放了回去。
砰!餐盘跌到了地板上,对方没接住,只是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手脚就渗出了寒气,一动也不动。
体格、五官全然没有她曾经的岳父那般奇特,可从裴觉身上渗透出的诡谲的气场就仿佛如出一辙,让她认出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紧接着后厨那里跑过来一个男人,扶住妇女,道:
“不好意思,客人。我媳妇她最近可能有点着凉了,现在有点头晕,要不这样,我再给你们补一道糖醋排骨。”
“谢谢啊。”
裴觉点了点头,他泰然自若地坐了回去,而那个妇女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而姜昱也从刚刚那奇异的场景里回过神来,他顿时变得欲言又止,这下对语言能力的考验更恐怖了,他不知道是该安慰裴觉还是说些别的,只好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意思,伸手剥了个龙虾,然后把虾仁放进裴觉碗里。
“你先吃吧,我去和妈聊聊。”
“啊?”
再迟钝,姜昱也意识到了,裴觉专门来这家店就是为了和自己的母亲交谈的,所以他只能点点头,看着裴觉独自离席。
“客人,这里不对外开放,洗手间请走这……”
服务员见他走过来,马上就指着旁边的廊道,但是裴觉径直走了过去,紧接着服务员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听到另一边有人叫着点单的声音,就马上动身,而裴觉一路如入无人之境。
“哥哥,你是谁啊?”
“嗯?”
裴觉正准备上楼,忽然听到脚边传来的声音,他见到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嘴里含着糖,奶声奶气地问他,他立刻蹲了下来。
“哥哥是客人,能告诉我,你的妈妈在哪里吗?”
小女孩含着糖,也没什么怀疑,伸手指了指楼上的一边。
“谢谢,下次见面,哥哥请你吃糖。”
说着自己都不大在意的谎言,裴觉直起身子,一步步往楼上走去。
令人意外的是,就在楼上的客厅里,裴觉看见了那个女人,对方貌似对裴觉的到来早有预料,坐在那里,像是等着他。
“好久不见,妈。应该快十三年了吧,我都数不清了呢?”
“你来这里做什么,裴觉?”
“凑巧路过而已,缘分很神奇,不是吗?”
裴觉轻描淡写的话浸润着仿佛暖风般的语气,可女人却如临大敌,她似乎并不相信裴觉的话,准确来说,在她看来,裴家的男人都是满嘴谎言又危险恐怖的“某种东西”,即便是她曾经的丈夫裴正钦也渗着异常的古怪。
“你很像……你爷爷。”
“每个人都这么说。”
“你是来,追究我的责任的吗?”
“为什么那么说?法院把我判给了爸,接着爸又把我当作麻烦的包袱丢给了爷爷,我也没有什么怨言,其实过得意外挺开心的,这点我也不否认。虽然爷爷懒得连年夜饭都不用心做,让我有时候会想随便找两个人来当我恩爱的父母。”
一连串的话,听着像抱怨,但是裴觉的面色却流露几分惋惜,然而郑珠目睹那张脸只有更进一步的恐惧从心底里涌出来。
“在那个时候,我偶尔会想起你呢,妈,还有我们在家的幸福时光。”
“你在说什么啊?”
生下并抚育裴觉的那段日子,是郑珠人生中最为黑暗的时间,她所经历的恐怖日常让人难以想象,现实与梦境仿佛颠倒混合着,自己却孤立无援。
“你是刚刚那位客人……?”
从尽头的房间踱步过来的男人看清了裴觉的脸,感到荒唐地发问。
“感人的母子重逢画面,这时候先生你应该安静地看着,这可是家庭伦理剧的法则。可能没有这种规则,但也无所谓。”
那样荒唐的规则被裴觉说出口的瞬间,男人就迷迷糊糊地退到旁边,像个背景板一样瞪着这一幕,郑珠一下子脱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别那么害怕嘛,妈,我也没做过什么害你的事吧?”
“呜……”
恐惧让泪水一下子浸满女人的眼眶,这时候裴觉走到了近前,慢慢地伸出了手,女人的泪水不仅没有被止住,反而如同大雨滂沱般倾泻而出。
“裴觉……裴觉,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那种事,受不了那样的过家家,我求求你……你只要想的话,谁都可以当你的好爸妈,我求你了……”
“……”
裴觉此刻的眼睛犹如黑不见底的珍珠,连其中的光泽都宛若无机质的事物,郑珠求饶的话顿时戛然而止,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嘴唇,忽然整个人定住了,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什么话都不需要说,对方一下子抱了上来。
“小觉,你受苦了吧,这些年都是妈妈不好,一直把你丢在一旁……”
“……”
裴觉就这样安静地任由女人动作,对方的泪水还没有干,可面上恐惧和悲伤消散无影,此刻就像是喜极而泣,连笑容都真切不虚,裴觉只是看着,然后把女人的手拿开,接着头也不回地往回走,那个小女孩正好上楼过去,紧接着楼上就传来一阵家长里短的声音。
“郑珠,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也该休息下了。”
“我不知道,可能吧。我自己在楼上躺会儿,卫宪,你回去看店吧。”
回到座位的时候,姜昱高大的身子趴在桌子上,像个俯下身的老虎。
“你们……聊得怎么样?”
“双方就沟通的结果达成了和解……”
“你们有矛盾吗?”
“没有那么回事,我今天来是想知道,再次见到她,心里会有什么感觉。”
裴觉坐下来,把碗里堆得满满的虾仁全部塞进嘴里。
“结果呢?”
“什么都没有。”
“嗯?”
“看来我真的很像爷爷啊。我原以为起码心底里会有点起伏的,结果真的什么都没有。这就是爷爷说的‘人的情感价值很稀薄’吗,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
那是连叹惋和悔恨都不遗留半分的感慨,连说出这句话的裴觉都诧异于自己的想法,而姜昱只是望着他,头一次感觉到了裴觉的难以度量。
“我倒是感觉情感这事挺沉重的。”
“哪一部分?”
“喜欢你这部分。”
“可以放弃的,哪怕是现在也可以。看在这鲜美的龙虾的份上,我允许。”
裴觉以微妙的笑容给出了回答,他的嘴里嚼着东西,眼珠子瞪着姜昱。
姜昱对于这个答案显得踌躇,这种感情要是能够那么轻易地放弃,那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开始,毕竟喜欢男人这种事不符合大众的环境,背离群体的感觉总会让人犹豫,但他还是凭着一腔热血告白了,那半点理性不沾。
可是突然之间,姜昱就觉得这种爱变得无关紧要了,仿佛心底里着底的巨石悄然落下,他看向裴觉,那种无时无刻的着迷顿时烟消云散,一回想起来,自己之前昏头答应让裴觉开苞的场景,姜昱就一下子想吐。
跟男人做爱的感觉虽然有生理性的愉快,却在与姜昱迄今为止构筑的常识相冲击,让他的胃一下子蜷缩。即使如此,裴觉也只是不动声色地投以视线。
“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此刻姜昱的疑问,裴觉用筷子夹了块肉送进嘴里,他的牙齿撕咬肉丝的模样,不知为何让姜昱恐慌。
“打算放弃了吗?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姜昱一下子站起来,迷茫地看向四周,最终定格在了裴觉的面庞上,他看着那副嘴唇上沾着的红色印记。
“你、我……为什么……到底……”
“竟然会有再亲一次来确认看看的想法,你比我想得更深柜啊?不过我得告诉你,这么做会断送回头路啊。”
没办法理解裴觉的话的意义,姜昱吞咽了口唾沫,仿佛是为了让自己此前的付出不白费般,慢慢地将唇瓣贴到一起。
紧接着,姜昱眨了眨眼睛,一下子坐了回去。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故弄玄虚了。”
“我爷爷装隐士高人时,就喜欢这么说话。”
“为什么要学你爷爷?”
“因为我看他那副模样过得很开心,正巧我有着只有他才理解的烦恼,模仿一下他的处事方式也不赖。”
姜昱不由得思索自己刚刚那副模样,他果然还是直男,那爱情是能超越性取向的东西吗?
吃完饭后,裴觉直起身子来,对姜昱说:
“不过你去当明星也好?”
“为什么啊?”
“这样的话……”
裴觉把手机里的短视频给姜昱看,对方在体考时镜头的惊鸿一瞥掀起了一阵风波:“体考新晋的游泳男神跑去当了金主的小奶狗。就可以有这样的报道了。”
“我哪里小了,都成年了……而且那也不是你的钱吧?”
“我卡里有两百万来着。是我爷爷的遗产,所以没有动过。竟然只有两百万,他清贫的一生真是连累我了。”
裴觉的不孝言论让姜昱卡壳了。
“总感觉你性格比之前恶劣了很多……不对,本来就很恶劣。”
“那恶劣的同性恋学长要对你这个直男学弟做些很坏的事了。”
姜昱一下就知道了那是什么坏事。
“不过最后跟你说句实话,幸好你没有走。”
“什么啊?”
“这样我还能给你留点自我意识。”
裴觉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堪称恶劣的笑容。
——
卡肉中,事已至此,我们来章向哨吧。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4-23 22:04 编辑
感觉人设转变的有点快,正文里还是被动的毛头小子观感,到了番外篇开始主动的使用能力操纵他人,直接不演了 ...
正文的裴觉也只是看起来被动,他在去霍家的当天就敢对霍峻鹰说要父子丼。
严兴泽都有说过裴觉的性格本质很霸道,不会容许别人反驳他。如果裴觉再活个大概几十年,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应该就会表现出像他爷爷那样对一切都瞧不起、唯独热衷蹂躏反抗自己的人的阴险样子。
之前就一直有在铺垫了,裴觉的真实性格和他爷爷简直如出一辙,而且还要更虚伪一些,所以看起来反而没有裴辛那么直观的脱离现实的异常感。
外貌排名,没有现实参考。
其实裴觉有不靠催眠也可以打到现在好感度的对象——霍峻鹰,如果裴觉努努力的话是可以实现,不过不靠催眠是不可能当着霍峻鹰的面开后宫的。
写了六千字,还没开始对游泳体育生ccb,永远不会有那个更新。
其实有时候我也想写快点的,但是就是那个……不知不觉间,回过神来,我已经写了很多爱抚、口交和对话的细节,然后几千字了,依然没有进入正戏。
作为反省,《长归崖》那本下次就不写那么大的肉了。严兴泽+于朗诚的番外章给我写了四万多字,冷汗直流。
“你说的,独一无二的事就这?”
姜昱凝望着桌上的葡萄酒和酒杯,对此深感怀疑,但是裴觉却显得泰然自若。
“我的确没喝过酒,算上和人一起,也是两个‘独一无二’。”
“我们明天得早起爬山呢。”
“后天再去也来得及吧。”
驱使裴觉的动力并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进攻未知事物的新鲜感与好奇心。
他可不是宣称“浪费时间做无聊的事情,只会徒惹人心烦”的厌世老人,当然要趁着年轻时多多尝试与享受。
不论怎么说,作为新手的尝试,酒的味道并不算是很坏,裴觉仅仅只是含了一口,那淡雅的芳香便瞬间在舌头上迸发而出,吞咽下去时则感到很是清爽。
这是裴觉在来之前,向于朗诚咨询过的,接着对方就动身去带了这样一瓶酒回来,虽然大总裁的嘴边挂着些不像话的抱怨,像“要是耍酒疯,那我肯定会想拍下来当作宝贵的纪念品”之类。
裴觉习惯的事情是动动手指轻推,便犹如隔岸观火般欣赏多米诺骨牌的倒塌。
他现在就在欣赏姜昱那副进退两难的姿态,正低着头安静地凝视杯中酒液的男生在要不要参与的思考中挣扎,最终慢悠悠地将手伸了过去,这对于运动员姜昱来说,肯定是个很坏的选择。
“……好,那我也来尝尝看。”
“滋味的确还行。”
裴觉从旁冒出来的点评增长了姜昱的信心,他用与自己不相称的酒杯喝了不习惯的酒,不知何时已经感觉浑身滚烫,身体泛着难耐的热气,便委屈地抬起头,用恍惚的表情望着裴觉的脸。
姜昱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脸此刻显得酡红羞涩,那种别样的乖巧娴静实在让人新奇,虽然他体格很高大,但现今的气质形成了反差,结果倒是表现得可爱了。
“酒量真糟糕。”
听着裴觉的话,姜昱保持着沉默,迟钝的脑袋好像无法正确地管控自己的思考和行为,他现在想触碰裴觉,所以他二话不说就上手摸到了裴觉的腿上,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强壮的人,但是托经常跑步的福,大腿上也有着适当锻炼而出的肌肉。
手掌心按着的地方特别硬不说,还腾起来仿佛火焰般的温度,分量也足够充裕,从手感来看,形状应当是饱胀的圆柱形……原来不是肌肉,而是海绵体啊。
姜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手里是什么样的东西,但他却没想过撒手。
“我醉了吗?”
“可能是。”
那含糊的回应让姜昱转动眼珠,只顾着瞟裴觉裤子里犹如连绵矮山般的阴茎,被他来回捋动之后,就正式进入了勃起的状态,即便隔着裤子也能彰显出强烈的存在感,他不断地确认着这东西的尺寸。
姜昱被这玩意儿操过,还被从中喷射出的精液浇灌着后穴,或许是因为他尚且不成熟,才会需要别的男人的JB在里面施肥,让他成长得更加健康。
同性的腥臊气息,使得姜昱脑海上映出了淫靡的幻想,姜昱喝了点酒,反而显得助兴,那种热气让年轻人的JB一下子跟钻石一般硬,让裤子顿时变得紧绷起来,这同样没有逃过裴觉的法眼。
“这么急,难道是在学校憋久了?想必这里也是活力四射,让我看看。”
趁着姜昱精神松懈,裴觉二话不说解开他的裤腰带,接着连同紧贴皮肤的内裤一并拉了下来,里面的性器仿佛在朝外探头探脑。
业已勃起到一半的阴茎,在内裤稍稍滑落以后,终于顶开松紧带,整个JB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姜昱,怎么这里也剃干净了,分明我上次看见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原本姜昱就做过一定的除毛,防止从泳裤里冒出来,但是阴部还是留有些稀疏的毛发,而今却一根毛都没有,通红的龟头那中央的孔洞正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淫液,被裴觉的手带着一晃一晃的。
“你一直……只叫我名字。”
“可你不就叫这个?”
当裴觉用拇指轻轻使劲,当指腹按压住龟头上那一张一合的小孔时,便连底下立起的柱身也跟着颤动,变得更加硬挺,终于完全充血起来的阴茎往上,贴在了小腹附近,而表面则显出血管青筋。
“可是你都不那么称呼其他人。”
“那我也叫你——昱昱?”
被用那样的小名称呼,姜昱更显难堪,他摇头晃脑着,重新低下头。
完全挺起的JB上,前列腺液顺着龟头不断往下,缓慢地流了下来,每当流过凸起的血管和青筋,轨迹也会改变。
清晰地目睹自己兴奋勃起的样子,对姜昱来说反而显得困扰,他的卷发耸动起来,呼吸也无比沉重,已经变得可怕的羞耻感不断转化为兴奋和刺激的那一刻,姜昱由衷地感觉自己很疯狂,难道是尝了酒后,才会变成这样,还是说……
是因为见了严兴泽沉浸在堕落的模样,才会心生不该有的向往?
裴觉用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姜昱的阴茎,从上往下地捋动的动作似乎完全是发自好奇心,姜昱小腹连仅剩的那点阴毛都消失后,裴觉就连疼爱这东西都变得顺手了。
十六公分,连女人都没有见过的年轻人的JB,在裴觉手里任由他摆布。
“昱昱?”
“别那样叫我……”
“你可真难伺候。难道要我叫你小骚狗,你这个钢铁直男肯定不爱……?”
刚刚毕业的俊朗游泳体育生,而且体格还这样高大,却是因为经验匮乏而在裴觉手里忍耐着快感,目睹那样诱人美景的裴觉不断地抚摸着手里的钻石屌,在他若无其事地开口的瞬间,姜昱的JB猛地弹跳了一下,实打实的热情。
“你要是喜欢听这种话,那你就跟严兴泽那样,简直就是恶堕。”
“他说是被你调教成那样的。”
“完全是污蔑,我是操作了性取向,但是这个喜好是他自己的问题。”
裴觉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清白,但是其中还有相当微妙的部分。
裴觉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这次包裹住了整个睾丸,放在手里把玩起来。
“你也是喜欢被羞辱吗?”
“我才不是,我他妈才……没有。”
究竟是谎言还是实话,裴觉自有分辨的方法,他一手把玩着姜昱的睾丸,一手又用指甲剐蹭着姜昱的龟头肉棱和马眼,这在自己自慰中从不使用的手法让姜昱在拖鞋里的脚趾瑟瑟发抖,呼吸也变得无比杂乱,只顾着发出短促的叹息。
“你平时有手淫过吗?”
“偶尔会做。”
“那你知道严兴泽是怎么做的吗?”
宛如恶魔般的低语让姜昱的手摸向了桌上裴觉的手机。裴觉的手机对他们是不设防的,所以谁都可以在感兴趣时拿来看看,而姜昱也知道里面装着大把分门别类的性爱视频,他当即就在严兴泽的文件夹的下面找到了对方的自慰视频。
“我操!主人的味道……闻一下就感觉脑子都被腌坏了!报告,足球校草骚狗的狗屌要早泄排精,请,请主人批准!”
视频里的男子虽然脸被内裤盖着,但从那身性感的黑皮肌肉还有淫靡的低吼就能看出是严兴泽,他连抚摸性器和身体都不需要,只是把鼻子埋进内裤里,就不断地发出兴奋的喘息,粗硕的JB跟着不断跳动,而里面还录到了裴觉的声音:
“做作业呢,严兴泽。你打视频电话就为了这事烦我?你自己爱干啥干啥。”
“裴觉,说真的,羞辱我一句吧!随便一句,刺激点的。我有点撸不出来,你给我开苞的,你是老子的主人,你要负责任!”
“再这样下去,离了我,你就只能变阳痿了啊?满脑子JB的直男骚狗?”
话音一落,严兴泽的JB就抖动着开始射精。
相当可怕的景色,但是姜昱却好像挪不开眼睛,他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男儿顶天立地的教育,可是严兴泽难道就不爷们吗,那俊朗英武的长相,体魄同样健硕,性格也清爽干脆,胯下更是有着男人的凶器,可是他在床上时却会主动把脑袋和屌伸进裴觉的脚底,含着JB时无论被灌精还是注尿都兴奋异常,而胯下的性器至今都沉浸在处子身份里无法自拔地高潮。
在那种幻觉般的景象里,严兴泽的角色变成了姜昱自己,他一阵恍惚。
“想什么呢?这么快就射了。”
“操,我才不是那样!”
清醒过来的姜昱咬着牙咒骂,一把抓着裴觉的后脑勺,在面庞相对的瞬间,他慌忙地低下头,好像为了满足迄今为止挤压的欲望般,贪婪地吞下了裴觉的嘴唇,勇敢得好似斗犬。
很清楚是自己把姜昱逼到应激的裴觉仿佛嘲笑他一样,微微扬起嘴角,接着热烈地回应起年轻又高大的少年的吻。
实在不必分先后,两人几乎是同时张开了嘴,他们伸出的舌头急切地纠缠在一起,理性和克制之类顷刻间消散在九霄云外。
在换气方面理应有经验的姜昱,却因为时隔许久的亲吻而显得喘不过气来,他不由得急促地呼吸,手指头也僵硬起来,从裴觉的喉舌中散开的唾液里,还残留着刚刚饮下的酒液的味道,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也跟着扑鼻而来。
姜昱转而搂着裴觉的脖子,他分明显得这样高大强壮,可被裴觉欺在身上深吻时,却显得如此无力,好像口渴至极一般,将裴觉灌输进来的食物全都一股脑地吞咽下去,无论是裴觉那坚持进犯男神口腔的柔软温热的舌头,还是伴着热力的灼烫呼吸,还有粘腻的唾液,全都倾注而下。
当姜昱真的到达极限时,裴觉才微微松开,让他像是小狗吐气般耷拉着舌头,接着再次吻上去,使得嘴唇紧密相贴,近乎称得上严丝合缝。
“嗯嗯……哈啊……呼……”
分明,姜昱在泳队那时,看见队员高度裸露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此刻,光是感受到裴觉的嘴唇,他就忍不住急切地贴附上去,那么近的距离就好像牙齿都磕碰到了,却依然没有感到满足,他用舌头卷住裴觉送进口腔后肆意蹂躏的入侵者,如若以牙还牙般地回敬回去,浑身都散发着过电般刺激的震颤,鼻子不断地散开短促的喘息,而且从始终没有松开的抚摸裴觉阴茎的手感知到了对方的兴奋,只是因为想操他就兴奋成这样。
在意识到这点时,姜昱也想象到了自己的后穴被操弄的景象,便进一步兴奋起来,无法憎恶自己的生理反应,也就只能跟随本能。
听说,动物会有发情期一说,姜昱认为自己说不定就是那种状况。
“这种程度的话,还不算吧?不过,你要是真的想的话,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哦?脑袋里只有交媾的欲望是什么感觉,要不干脆把你变成Alpha怎么样?虽然只是凭着我的印象试着做做,但只要看起来形似就好了。”
难道是不自觉地说出了话吗,裴觉好像是看穿了他的内心一样回答起来,那天马行空的话语让姜昱完全无法跟上,只是持续着啄吻的同时来到床边。
那点叫作理性的微不足道的东西,是在姜昱的脊背触碰到柔软的床铺后,才勉强回笼的,姜昱连忙拽下裴觉的裤子和内裤,又急不可耐地拽下来自己的外套,然后勉强解开衬衫的扣子,嘴唇始终离不开裴觉的舌头。
“话说你带了安全套吗?”
裴觉眼睛的余光扫过桌旁姜昱的背包,但是他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应,连脖子都红了的姜昱迎着他的视线,摇了摇脑袋。
“没有带过来。”
“难道是忘了不成?”
“有什么关系,你跟其他人不也是那么做的?”
“得亏是我呢,换成其他男人,你要是那么任性会出大事的。”
才不会有其他男人,面对裴觉荒唐的话,姜昱无声地嚅动嘴唇。
接吻、口交还有开苞,身为直男所拥有的众多“第一次”全都被裴觉夺走了,这已经是姜昱此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了,倘若是其他男人,他产生性欲都做不到,那又怎么可能和对方走到最后一步。
“快点,直接做吧,无套也行,射里面……也随你。”
虽然姜昱最后的短句轻得跟蚊子叫没什么区别,但是裴觉倒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一米九的精硕体格,皮肤白嫩干净,连长相都很俊美,姜昱此刻却羞臊得红起脸,仿佛被人探手侵犯后穴也只会夹道欢迎,有种意外的可爱。
“真青春啊?那就马上做……”
“不用帮你含一下吗?”
“因为你没有那么喜欢口交吧,这时候提这个是转性了吗?”
比起“想要再试试”那种想法,涌上姜昱心头的更多是刚才看见的严兴泽堕落的模样,一张帅脸被嘴里的JB都戳变形了,还在贪婪地用嘴吮吸,真是不知羞耻的变态,看得人有种生理性的反感,却忍不住描摹其中的细节,结果现在就变得喉咙发痒,恨不得被JB整个捅穿。
“我可不是狗。”
姜昱不知道是在对自己强调,还是想对裴觉这么声明,裴觉还想再说些什么,接着姜昱就翻转了两个人的体位,并将脑袋埋进了他的大腿间隙。
卷曲的刘海擦过小腹,带来了轻微的痒意,但更大的刺激却是由瞪着裴觉JB的姜昱带来的,他纠结着伸出的舌头开始在裴觉的阴茎上打转,曾赌气才深喉的男孩现在主动地开始舔舐男人的性器。
“自己说的直接做,现在又突然换了心思……”
“其他人不是都会给你吸吗?”
“啊……”
原来是“别人都做得到,没道理我就做不到”这样的胜负欲在作祟,姜昱把隐隐在心底里冒头的堕落感压下,认真地给裴觉口交起来,可是越认真他便越能感受到,那股同性的腥臊味道。
严兴泽说,脑子都被腌坏了。
对那样的感受,姜昱心中一半是恐惧,另一半竟然是好奇,羞耻、亢奋还有嫌恶混杂在一起,心中泛起的涟漪就如同杂乱的调色盘般斑驳,他轻轻地张嘴含住了龟头,放松着自己的喉咙,学着之前的经验,重新开始深喉。
裴觉的JB缓缓消失在姜昱的嘴唇里,皱着眉的年轻帅哥像舔棒棒糖一样吸吮同性的肉棒怎么都称得上刺激的美景,而姜昱那庞然的身子隆起的脊背也有不少的威势。
“技术很有长进嘛……简直就像是私底下偷偷练过一样。”
“我怎么会练这种事!”
“那就是在含JB上很有天赋?要不要趁势做一下扩张,我来帮你吧。”
“不要,我自己来!”
还没反应过来裴觉到底在说什么,就反射性地冒出来的否定让姜昱红了脸。
“还是我来吧。”
一反常态地强势定下主意,接着姜昱只好调整了撅着屁股的方向,正好对准裴觉的脑袋,让裴觉给他扩张,他的嘴里继续给裴觉吃JB。
而裴觉则不禁发出短促的兴奋叹息,JB一下子伸进柔软温暖的口腔里,还在不断被舌头舔舐,他一下子探手过去,试图将姜昱的脑袋往下按去,想要将龟头如同早前一样按进姜昱的喉咙里。
姜昱毫无疑问地立刻开始抵抗,那头茂密的鬈发微微颤抖着,连带着脖子附近的皮肤也变得通红,肩胛骨带着整个宽阔的脊背高高隆起,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时候裴觉的手放开来。
“哈啊……你做什么……!”
“抱歉,我下意识的。因为之前跟别人做有点习惯了,忘了你不太适应。”
谁能够适应这种东西?姜昱那张白皙俊逸的脸正因为咳嗽而变得通红发烫,上次勉强做成了深喉,这次却失败了,再听到裴觉的那句话,挫败感和对抗心几乎是同时涌了上来,他忍不住撅着嘴唇,不甘地将视线投向底下。
“为什么要长得那么大?”
“天生的。”
实在无法容忍曾经攻克过的难关竟然重新立在自己身前,姜昱的三白眼顿时闪烁起危险的光芒,他湿软的嘴唇再度贴伏到龟头之上,明明是泛着强烈腥臊气息、味道也只有咸涩的同性肉棒,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对这种东西着迷什么,操进后面的时候虽然有爽,但是最开始也疼得要死。
姜昱按下裴觉的双腿,仿佛为了彻底摒弃阻碍一般,将微微嚅动的嘴唇猛地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口腔,舌头卷着龟头慢慢地往里带,他的口腔看起来就想要脱臼一样,这时候裴觉的JB因为兴奋,稍微弹动了一瞬,龟头顶到姜昱的咽喉,姜昱就因为干呕,一下子将整根JB再度吐了出来。
这时候裴觉的性器上泛着被唾液浸润而出的水光,正在自顾自地跳动,一抽一抽的模样就好似挑衅着姜昱。
“明明上次做到了。”
“上次……哦,上次……当时好像是我做……现在的话……”
裴觉的话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微妙,而且低得叫人听不清。
但是姜昱压根不管,他连紊乱的呼吸都顾不上调整,重新抓起裴觉的阴茎,重新吃了进去,他这次再度深呼吸,不断地放开紧缩的喉咙,拼了命地想要适应。
“我劝你先别那么急,慢慢来会比较好,虽然不见得能吃出滋味来。”
“咕咚……咕噜……”
“完全没有听进去。”
裴觉猛地扬手,朝着姜昱的大白屁股扇了一巴掌,练游泳的皮肤真是好到没话说,连伸向自己两侧的大长腿的形状都好看,这肤白细嫩的模样稍微碰碰就出现了红印子,显得可怜极了。
似乎是完全意想不到会被这么对待,姜昱一下子瞪着眼睛,把JB吐了出来。
但是他这时候,他的嘴里恰好吐出来了一阵仿佛呻吟般淫荡的声音:
“嗯唔……”
姜昱连忙捂住嘴巴。
而这种情况的导火索,是裴觉开始正式地把手伸进姜昱后面的洞口,他熟练地用一根手指刺激起里面的嫩肉,多亏了寥寥几次的性交经验,让他摸清了姜昱内部的敏感点,细密又敏感的褶皱被裴觉的手指变着花样触碰。
原本干涩紧致的穴口没过多久就冒出来淫水,变得湿润不说,还开始难耐地蠕动起来,裴觉的手指进一步刺入洞口,深入肠道之中,来回刮擦着里面的褶皱,将分泌出来的淫水均匀地抹开,在追加一根手指以后,姜昱的腰部也随之起伏。
雄穴开始追随起曾蹂躏肠道内部的快感,仿佛吸吮JB般收缩再缓缓放松,而得到这种隆重待遇的裴觉光是凭借手指,就能想象出,自己的性器埋入其中,会受到怎样热情的反复挤压,于是他更加用力地将姜昱的臀肉往两侧分开,试着将更多的手指钻进去,好好摸索。
高挺的鼻梁一下子埋进裴觉的下身里,他的穴口、臀部乃至整个腰身都剧烈痉挛起来,姜昱连JB都忘记吸了,忘我地沉浸在从后穴散开的宛如过电般的刺激里,脚趾头不断地蜷缩着。
对于姜昱来说时隔数周、乃至一两个月的性爱,理所当然地让他感到古怪,陌生中带着熟悉的快感几乎令人失去理智,胯下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仿佛灼痛般颤抖,姜昱在用鼻子深深吸入裴觉胯下刺鼻气味的同时,裴觉也在用双手感受他那肌肉匀称紧实的臀部,实在叫人脸红。
“反应不错嘛。”
“裴觉,你、你他妈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啊?操!”
“当然是扩张啊,还有,少说点脏话!”
裴觉又是给姜昱的屁股一巴掌,紧接着他就看见姜昱红透的JB兴奋地抖出来一点淫液,便以意味深长的目光审视着姜昱的身体。
屁股被扇巴掌的疼痛唤来羞耻,而疼痛减弱后残留的瘙痒让姜昱几乎发狂,他的小腿用力地夹住了裴觉的肩膀。
“好好当个乖孩子吧,姜昱,那样会可爱很多!”
“滚蛋!”
裴觉的手掌在姜昱的臀肉和大腿内侧肆意抚摸,肌肉纹理紧绷到肉眼可见的双腿手感好得不得了,只是凭借爱抚就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感觉也很新奇。
最重要的是,裴觉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姜昱就成了这副德行,眼前不断蠕动的穴口仿佛期待着更深更粗暴的顶撞,和死犟着不肯放弃直男尊严的脸色不同,游泳体育生胯下那显得粗大也粉嫩的阴茎灌满了血色,龟头仿佛随时会爆开。
脸要有男人味的帅气,身材理应是运动员的水准,下身还要有令人惊艳的尺寸,最棒的果然还是这对大长腿了,严兴泽那为了踢球和跑步的双腿犹如骏马般相当矫健硕大,肉欲得想让人操一下大腿内侧试试看,而姜昱的腿为了游泳则是极其修长,从脚踝到脚掌的形状也很好看,到了这一步的话,姜昱倘若上场比赛肯定就能吸引到所有人的视线。
“不过我在这里忙活,你倒是轻松得很。”
“你忙活什么啊,不都是忙着……”
玩我。最后两个字卡在姜昱的嘴唇边,但正如裴觉所说,在裴觉随心所欲地用指头和掌心把玩他的身体时,姜昱都在忙着压抑自己那淫荡的喘息,全身心关注着后面仿佛随时会到来的快感,根本无心继续吸JB了。
“快射了吧?说实话。”
姜昱没法反驳裴觉的推测,双方都能感觉到他提紧睾丸时阴茎的抽动。
“还不是,你一直往屁股里面摸来摸去的……”
“我还打了屁股几巴掌不是吗,明明都打红了,结果你更硬了。姜昱,你该不会和严兴泽一样……”
“……闭嘴。”
姜昱忍不住用手捂住脸颊,光用手他就能摸到脸上有多烫,但是裴觉把他径直翻了过来,让他几乎面对着裴觉,摆出了仿佛即将骑乘的姿势。
“现在就这样,进去?”
“不,我想看点新奇的东西。姜昱,用你的脚夹着我的JB,然后你自己给自己自慰,前面和后面一起,就当是弥补深喉了。”
这荒谬的要求让姜昱真的无法理解,但是濒临射精的快感也无法忽视,仿佛被人按压小腹般难耐的欲望不断涌上来。
虽然姜昱用手和嘴碰过裴觉的JB好几次,但是用脚还是第一次,他以两侧的足心包围裴觉的JB,趁着双腿大张的功夫,一手撸动JB,一手伸到穴口。
这种运动形式很陌生,但姜昱发达的运动神经却违逆他的意愿适应了,在目睹自己给人进行足交的时候,他的后穴也顺利吞入了两根手指,可能是因为他的手指要比裴觉长和粗,三根时穴口就传来仿佛抵达极限的饱胀感。
奇怪的是,姜昱很清楚这绝对不是极限,他不由得想起正在从脚底传来强大的温度,还不断喷出淫水把自己的脚掌弄得一团糟的那根JB,那个肯定还要再大一些,所以姜昱在身体发出拒绝的信号时,他就按照刚刚裴觉点着的地方用力按下去,一瞬间快感就涌了上来,他本能地昂起脑袋。
“啊呃!嗯啊!操!好莫名其妙!”
裴觉就悠哉地垫着枕头,欣赏前途远大的游泳运动员那副淫靡的姿态。
姜昱的鬈发散乱下来遮住刘海,眼睛快要被感染得迷蒙游离,全身上下漂亮的肌肉都被粉红色晕开,他攥着自己的JB,却仿佛忘记撸动了,只是沉浸在亲手刺激后穴的快感中,脚底板也难耐地磨蹭起裴觉的肉棒,带来了粗糙的刺激。
每次姜昱按着后穴时,嘴里便急促地哈气,厚实的胸膛不停起伏,乳头也在这种氛围下恰如其分地立了起来。
“我来帮你吧。”
得到这句话的姜昱放心地腾开攥着阴茎的手去支撑自己,可是裴觉用手指按住龟头时,竟然开始以指甲刮着尿道口,仿佛为了刺激他射精。
“不能射哦?好好想想,你不想变成严兴泽那样的早泄废物吧,严兴泽可是到了舌吻几下就会不停喷水的地步,一定要忍着。”
怎么能够说出这样残酷的话?姜昱混沌的大脑却为了射精而进一步刺激后穴,再自暴自弃地想到“早泄就早泄”的瞬间,他的阴茎就违背裴觉的话,一股劲地喷了出来,脑子里也变得一片空白,只有欲望的短暂疏解。
“以后去领个金牌回来,好不好?”
“什么……”
“我突然有点想操‘戴着金牌的奥运游泳冠军’了,电视上那些运动员也算帅哥,但我们家昱昱的脸不是要好看好几个等级吗?努努力?”
居然为了这种下流的事就为难人,虽然姜昱自认在运动上有天赋,但怎么都不觉得自己可以在那种国际顶级赛事里拿到金牌。
“随便你吧,要是我真办得到的话。”
“那等你拿到金牌回来,这里也给你加个位置吧。”
裴觉拉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好像穿起兽牙来宣示功绩的野蛮人一般,把脖子上的两枚钻戒晃给姜昱看,几乎亮瞎了他的眼睛。
“我叫你昱昱,都没反驳呢。”
“哈啊,没那个空……”
裴觉将姜昱喷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抹在自己的JB上,当作润滑来使用。
姜昱躺在床上,把大腿张开,就看着那根JB。
似乎是刚刚的刺激让裴觉的JB变得更可怕了,比柱身还有粗硕厚重的龟头因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那肉块无比突兀地隆起,看着莫名瘆人。
而裴觉则是满不在乎地将姜昱射出来的浓稠精液从龟头抹到了柱身,沿着几根粗硕的血管一路晕开,直到阴茎根部为止,而且好像是因为即将要操弄他,那柱身微微晃动,连带着血管也在勃动。
“……放松一下吧,不然会疼的。”
“是不是变粗了?”
“没有做过这种调整。”
难道真打算去做阴茎增长手术吗,现在不是够吓人了吗?不论姜昱怎么想,也没法脱离现在的情况,但是前几次都有惊无险地过去了,现在也行吧。
裴觉搓揉着自己的龟头,确认到整个性器的润滑都恰到好处,他便将阴茎的顶端抵在姜昱的穴口,那微微使劲深压的瞬间,姜昱也紧紧闭上眼睛。
龟头缓缓顶开肉穴,被反复揉搓过的地方此刻变得相当柔软,饶是如此,也叫姜昱艰难地呼出一口气,在体内被缓缓打开的奇特感觉中,他攥紧床单,张开的嘴唇里倾泻出呻吟,腹肌也呈现出清晰的形状。
“呃啊,哈啊……”
在那种比起痛苦,更叫人困惑的充盈感里,姜昱不自觉地屈起膝盖,以脚尖抵着床单不断挪动,脚趾头紧张地蜷缩在一起,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仿佛回到了被裴觉开苞那个瞬间。
“你这恢复得也太好了,简直像是要再给你开苞一次一样,紧得要命!”
明明是被操得太少,而且你的JB又太大了。这样的抱怨一下子从心脏跳到嗓子眼那里,姜昱本就是个按捺不住脾气的人,偏偏这时候安静下来,全都是因为刚刚做过充分润滑的身体此刻却不能如意地打开,接纳裴觉的性器。
“我真的得夸奖你一下了。”
裴觉拖长话音的同时,将底下的肉棒缓缓推了进去。
紧紧包裹着龟头并不断吮吸的肉穴,其褶皱产生的推力像是在抗拒裴觉的进入,不断地挤压过来形成了一道又一道关隘,试图恢复紧窄的原样,但是裴觉却满不在乎地挺腰,无视了其中的所有抵抗,稳健地将自己的JB送到了深处去,那副专注的模样,似乎是想要将姜昱的肉穴撑开到与自己的性器相匹配的程度,无论长短粗细都贴合,好似只为他打造的飞机杯。
归根结底,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性经验,所以循着之前探索的成功案例,裴觉很快就顶到了姜昱的敏感点,叫姜昱紧绷的身体瞬间就被麻醉了一样,紧绷的穴道好像发狂的蟒蛇般轻轻抽动,那种难以理解的快感再度冲上姜昱的脑海。
“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你先……你先……慢点,你太大了,我得忍一下……”
“不是由我,而是你说这种话吗?”
裴觉的手从姜昱的阴茎上抚过,反复地按压着大男孩的腹肌,似乎是打算借此确认自己现在究竟操到了什么位置,在猜测到裴觉的想法时,本来还表现得有几分温顺的姜昱瞬间就气得脑袋都红了。
这时候裴觉的手再从腹肌一路往上,捏了捏姜昱红透的脸,从底下深入。
姜昱分明感觉到自己从里到外好像都被打开了,但是他更理性的部分却告诉他这还不是裴觉的全部,他现在连抱怨开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不断喘气的功夫,而裴觉的JB则慢慢地开始抽动起来。
“骚水很多啊。”
听见裴觉声音的姜昱愣神了,他看着自己挺翘的处男屌,粉嫩龟头源源不断地挤出来汁液,好像熟透的果实一般,但是裴觉的视线却不集中在那里,所以姜昱很快就意识到了,对方说的水多究竟指的是哪个部位,那说的是他肉穴里的水多,而且是因为被操就不断放出来的骚水,真他妈羞耻!
事实上,裴觉现在说的也不是假话,他的JB泰半都陷进了姜昱的骚穴里,整个肠道在没有出血的情况下安安稳稳地兜住了侵入的性器,并且开始跟随起裴觉抽插的节奏而蠕动,在内部湿滑紧密的褶皱被冠状沟反复地牵拉时,从中引发的快感简直令他如沐甘霖,姜昱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和裴觉一早抹在上面的精液一同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就结果来说,裴觉现在正是越操越顺利,越顶越滑嫩的时候。每当他无情地抽出来,穴口跟着外扩,里面红润的肠肉却忍不住收缩着挽留离去的JB,再次挺进去时,又宛如热刀切开黄油,不断地操弄起来。
而姜昱也在承受着与此相当的快感。他用手挡住面庞,紧紧咬着牙关,但是很快就被操得发出无法抑制的呼吸声。对于曾经身为直男体育生的姜昱来说,这种快感和屈辱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后穴每次遭到裴觉撞击,里面的敏感点被重点照顾磨蹭时,从腰椎扩散出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全身感官都钝化。
姜昱只能够将意识聚集在被操弄的穴口上,反复地记忆着被龟头敲打的位置,那骚得要命的前列腺遭到击打时,连带着他的阴茎深处也涌出了仿佛射精前兆的预感,而刚刚才射过一回、勉强度过不应期的JB此刻生出了钝痛。
快感引发了疼痛,而疼痛又加剧了快感,那种可怕的连锁循环在姜昱年轻的肉体上不断上演,浑身犹如白豆腐般鲜嫩的肌肉微微战栗起来,而脚趾头不断蹬着床单,却没有办法从侵犯里摆脱,更别说姜昱本人也不想摆脱。
“舒服吗?”
“难受、难受……得要死了。”
“真的吗?要诚实一点哦,不然等会儿被操射就丢人了。”
裴觉两只手抱着姜昱的大长腿,整个人微微往前,就像是跨坐在姜昱高高抬起的屁股上,而JB垂下,接着前后摆腰起来,这种打桩方式能够进得更深,而从中落下来的精液也会垂到……
会操到我的子宫那里……这个想法冒头的瞬间,姜昱的脑袋里除了羞耻什么都不剩,他现在也知道那是二道门、三道门的,但是裴觉第一次给他开苞的时候,说这里是他的子宫,他就一直记着,记着自己是个被别的男人操过子宫的骚逼。
裴觉的手把玩着姜昱粗实的大腿和修长的小腿,下压的腰胯终于遭到了一些所谓的阻力,可是他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样,不断地放任自己落下。
龟头的顶端遇到了由堆在一起的肉形成的关卡,但是裴觉通过体重径直将其打开,这种掘开内部、深挖里面嫩肉的行为让姜昱的嘴里只能吐出无可奈何的吐息,但是撕开了二道门的的裴觉却没有贸然进犯,而是开始以龟头刮着二道门,这一举措顿时给姜昱带来了无法抵御的快感。
俯下身的裴觉,对着姜昱的嘴唇微微舔舐。
“跟我说说,昱昱,你觉得我现在操到你里面的哪里了?”
嘴唇刚刚被触碰,姜昱就忍不住和裴觉舌吻起来,可是紧接着,在他们唇舌交错的间隙,裴觉吐露出来的话,却叫姜昱一阵发愣。
姜昱实在不想回答,偏偏这时候裴觉还不肯放过他,将JB微微抽出了些,生硬地刮过二道门,让姜昱忍不住呻吟起来。
“用手指一指你好看的腹肌,说说看嘛……”
“我不知道,老……我不知道……”
姜昱随便指了个地方,但是裴觉一边亲他,一边摇了摇头。
“不是啊,你指的地方是要在这里操。”
调整角度的裴觉再度发起冲锋,深深地贯穿进姜昱的肠道深处,用JB随意鞭挞这个游泳运动员的骚穴。
紧接着裴觉故技重施,姜昱又是一点,裴觉便又示范给他看,来来回回几次以后,姜昱好像终于清楚了裴觉的JB正抵着什么地方,似乎抽动的时候,自己的腹肌也跟着被顶起了一点。
这次姜昱指了往上的位置,那里相当深。
“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我的三道门,骚、骚子宫……”
“你这么邀请,那我进来了,会用精液好好灌满里面的。”
话音未落,裴觉骤然将龟头顶了上去,只是一次还未尽全功,就已经把姜昱给干得晕头转向了,然后他再次一顶,这次总算进去了。
伴随着胯下的抽动与疼痛,姜昱射出来了今晚的第二泡精液,满身通红大汗的姜昱瘫倒在床上,从嘴唇里泄出来的呜咽甚至带着点哭腔。
但是裴觉还在一直操弄,诚然,姜昱的体格要比裴觉高上许多,但是现在他就是个抬着屁股被不断打桩的骚逼,快感侵蚀下去时,只懂得游泳的脑袋就一阵发麻,那种欲望得到满足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转好,反而更进一步地堕落,无穷无尽的满足感从裴觉深入三道门的瞬间就释放而出。
“你好像快受不了了,那先休息一下吧。”
“好……好……”
“等我射完以后。”
那末尾才补上的词句让姜昱无从下手,不断下落的龟头撞击把他的子宫捶打得柔软又顺从。
最终裴觉紧紧抵在那里,他的小腹和姜昱的屁股紧密相贴,接着就开始舒舒服服地内射,一边射还一边使劲拍姜昱的屁股,就好像督促胯下这头白皮小骚狗夹得再紧一些,好锁住他射进去的精液。
射完以后,裴觉还温存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将自己的JB从中抽了出来,而姜昱的穴口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恢复原样,再等了一段时间,乳白浓稠的腥臭精液就这样从游泳男神的屁股里冒出来。
“要来第二轮吗?”
清醒过来的姜昱面对这个问询,连忙摇起头来,跟裴觉做爱,让他觉得又爽又害怕,舒服是肯定的,但怎么会是这种让人全身心都仿佛垮塌般的快感。
“也好,明天还得早起呢,先带你去洗洗。”
裴觉伸手把姜昱捞起来,带去浴室那里。
姜昱进浴室里一照镜子,就能看出镜子里的大男孩是个骚逼,特别是他慢慢扣挖屁股里面的精液的模样,而裴觉则抹了些沐浴乳在他的背上。
“我刚才的提案,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什么……奥运?”
“嗯,想要努力一下吗?”
“……嗯。”
“太好了。”
裴觉在背后用双手拢住姜昱的腰,JB再度顶到穴口的时候,姜昱下意识掰开了旁边的屁股,然后才想起来他们不是进浴室里梅开二度的。
“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开什么玩笑。”
“那打个赌怎么样?”
姜昱听到裴觉笃定的语气还感觉奇怪,这时候的赌约更是诡异,但饶是他打小被称作游泳天才,但也不觉得自己能站上那种场合。
“要是你拿到金牌了……我想想,怎么折腾你呢?”
“我学着……学着那个兴泽哥的样子给你……喝尿……”
“你一个直男还能说出这种话?”
“闭嘴!”
……
裴觉用遥控器打开电视,然后放出了自己珍藏的片段。
姜昱夺冠的片段看几次都不腻,弹幕还有各种喊老公儿子哥的。
可惜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眼里的男神现在在干什么,姜昱跪在沙发前,只穿着一件差点兜不住屁股的泳裤,脖子上还挂着泳镜,胸前悬着枚闪亮的金牌,红着脸含着裴觉的JB,喉咙还不断鼓动。
等到裴觉尿完了,他还用舌头刮了刮龟头周围残余的尿渍。
“一次金牌一次,昱昱啊,你要努力。”
“滚蛋,别那么叫我。”
全喝下去后,嘴里骚得很,姜昱二话不说接了杯水压味道。
裴觉这傻逼就喜欢放他比赛的片段,然后在旁边操他或者玩他,气死他了。
“不喜欢吗?”
“谁……谁会喜欢这样?”
“……嗯唔。”
“总之其他人不管,我不喜欢。”
“那喜欢做爱吗?”
姜昱的喉咙顿时一动,看向裴觉刚尿完后软下去的性器。
“裴觉,你还硬得起来?”
“试试也不坏吧。”
“快点,我有点……憋坏了。”
“好的好的,犒劳一下我们为国争光的运动员,我找找手机,微博那里还有一堆夸你帅的小作文,我得一边操你一边念才是。”
“我操,裴觉,你干嘛?”
正好5.1有时间,赶个万字更新出来。
好像开始完结倒计时了,那下一章写哨所文。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5-10 00:44 编辑
稍微有点卡文,但是会更的,反正最后一章肉了,我们写个两万字就收手吧。
其实是这章更完就凑够五十万字了。
番外 第4章、鹰虎齐任肉便器,共勉战友情
九月末的午后,烈阳高照。
沈寅的室友提早一天就消失无踪,而他则独自留下来,前去迎接来访的弟弟,还有跟在裴觉后面的霍峻鹰。
裴觉和霍峻鹰上午都有课,等他们收拾好东西,下午过来时已经快四点了。
来到校门口的沈寅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找到了人,霍峻鹰站在那里简直就是闪闪发亮,他的皮肤比起刚退伍时变白了些,瞅着额头方正,长眉锐目,挺鼻薄唇,汗水顺着下颌滑落锁骨,他正为了散热而微微晃动上衣领口的模样,把旁边广告牌上的男明星都变得模糊,吸引了所有路过的人的视线。
沈寅甚至能够听到从旁边路过的女生的窃窃私语:
“你看那边那个……天啊,这腿的比例,难道是拍综艺节目的明星吗?”
“还明星呢,长这张脸的明星,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而且根据我的经验,你看他的脖子两边,那个斜方肌一看就知道身材特别好。”
正在议论的女生路过沈寅时下意识抬头看了眼,与他视线相对,顿时倒吸一口气: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竟能接二连三地碰见帅哥,而且个个档次非同一般。
“纯看脸,那边那个是游戏建模的水平。但是这个身材太好了,那个胸肌撑得上衣都快爆出来了……我们学校有这样的人吗?”
“我觉得这个更帅一点,更高,黑皮也更有男人味。唉!我想起来了,这个好像是国旗队的,我之前还听人说过,不过照片没他本人帅啊,拍得不好……”
不过,沈寅看来看去,都没有看见裴觉的存在,他还以为是自己也被霍峻鹰的脸迷惑,忽略了自己的弟弟。
“老鹰,你和裴觉不是一起过来的吗?那他去哪了,我怎么没看见?”
“那里。”
霍峻鹰伸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手抓饼摊贩,小摊旁边围着一群人。
沈寅设法让视线绕过树木后,总算看见了正戴着一顶灰色鸭舌帽的裴觉。两人少说一个月没碰过面,裴觉看起来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没戴眼镜了而已。
难道是去做了激光矫正手术吗?沈寅一头雾水地看着裴觉接过塑料袋,徐徐走过来,然后朝着他招了招手。
“你们是开车来的?”
沈寅侧过头,发现霍峻鹰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这战友的脑袋有点奇怪,那种眼神就好像全世界只有裴觉一样专注。
“并不是,我们坐了高铁,因为好像找不到可以长时间停车的地方。”
裴觉走了过来,把切成两份的手抓饼递了过来,但沈寅摆了摆手,霍峻鹰也不感兴趣的样子,所以只好裴觉自己吃完。
“不过,寅哥,住你们宿舍真的没有问题吗?我本来都打算订个酒店了。”
“我跟我室友都说过了,你们别弄乱他们东西就行。而且为什么会想着住酒店,你是不是成天跟着别人大老板混,钱都不当钱了,不能那样子。”
自从听裴觉提到过这事,沈寅就有意撺掇着去和那个大老板见了一面。
裴觉完全没有说谎,正是如此才让沈寅觉得荒谬,那种高到天边、望不见脚跟的人,怎么会和裴觉有着这样的关系。
“说的也是,那我就听寅哥你的,好好过节俭持家的生活。”
“酒店更好,我是这么认为的。”
霍峻鹰在旁提了句。
没想到会被霍峻鹰这么反驳,沈寅哼了声,想看看对方能够做出什么解释。
“酒店有大床房,很方便。”
方便,这样一个词从霍峻鹰的嘴里冒了出来,让沈寅愣神须臾,诚然,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回事,毕竟在宿舍这种公共空间做那档子事多少有点不好,但是霍峻鹰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
“我们不是趁着国庆来旅游玩的,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也该让寅哥尽尽地主之谊,我听说这里有几个景点满出名的,还想去打个卡来着。”
裴觉拿起手机,看了看时下流行的旅游指南,试图找到有兴趣的地方。
“我也没去过那些景点。”
沈寅不由得否了这出,他在学校这边还真就是除了去健身房和取快递以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不没事走出校门。
“难道寅哥你在这边没有朋友吗?”
“我们室友也不爱出去呢,大家凑在一起打游戏难道就不是娱乐?”
沈寅理直气壮地说道,而裴觉认可地点了点头。
沈寅倒是好奇,平日里裴觉放假难道都是满世界旅游不成,明明是看着就阴郁的人,居然把日常排满了在阳光底下社交的活动,本能地觉得有点不相宜。
“算了,你们先跟我过来,进校和宿舍都需要刷脸,所以一定要跟在我后面,不要随便乱跑!”
沈寅叮嘱裴觉和霍峻鹰的方式,就像是幼儿园老师对待调皮捣蛋的学生,裴觉兴奋地点了点头,霍峻鹰也没拒绝。
一路上还撞见过沈寅的同学,对方好奇地盯着所谓的“弟弟和朋友”看了几眼,等到了宿舍里头,映入裴觉眼帘的是满地杂乱的插排电线、鞋盒和随意丢放的衣物,好在没有什么异味,床是上下铺。
裴觉听沈寅抱怨过,说新宿舍都是上床下桌,他们这是运气不好,入学时正好轮到了老宿舍。
“我现在马上点外卖,牛肉面你们吃吗?他们放料挺足的。”
得到裴觉和霍峻鹰的点头,沈寅决定请客尽下地主之谊,其实现在的时间不早了,要玩也只能等明天国庆正式开始,所以酒足饭饱以后,他们也无事可做,只能像沈寅说的那样凑一起打打游戏。
“话说,寅哥,你能洗冷水澡吗?”
“嗯,当然可以,怎么了?”
“在想操你们到几点会比较合适,我刚刚看了眼洗手间里的告示,说是十一点后停止供应热水。”
沈寅惊得一个手滑,技能直接歪到十万八千里,失误导致被双杀的沈寅压根没心思管队友在喷什么,很快投降页面一出,三个人一起上票,沈寅转过头来。
“你不怕被人听见?!”
“又没人,附近的寝室都空了。”
“你怎么知道?十点半宵禁,十一点熄灯,到时候我出去看看他们灯亮不亮,过了那时,我们再说这件事。”
“好吧好吧,不过寅哥,我想看穿国旗队的制服,你穿那个特别帅!”
操着肯定也更带劲,沈寅自己在心里补上裴觉的未尽之语,没好气地点头。
“不准弄坏,也不准弄脏。”
“我知道,这叫可持续发展。”
裴觉这话说得有意思,但是沈寅插着腰,撩了撩头发,走到衣柜前。
“我还是先去洗洗吧。”
洗手间的门一合上,裴觉的视线就移到霍峻鹰这边,对方也在凝视他。
“你都没跟我说过,你喜欢国旗队的制服这种事,应该告诉我的。”
“可是老鹰,你要是去参加国旗队的训练,那谁陪我晨跑?”
要知道,严兴泽也不是总有时间的,他去集训的时候,霍峻鹰就是陪裴觉做运动的人,倘若做到火气上来,又恰好有时间,他们也会鬼混一番。
“那我也该带制服过来。”
“我倒是觉得老鹰你随便穿个背心和裤衩就够好看的了,脸长得帅还是有好处的是吧?”
裴觉说着,他的手从霍峻鹰的衣摆往上退,将挺直上身时变得平坦的腹肌一点点抚摸往上,柔韧精实的肌肉在他的指尖顺从驯服,就像是霍峻鹰这个人一般。
尽管霍峻鹰惜字如金,但是裴觉总能从对方专注的视线里感受到强烈的柔情。
“我们家老鹰真的很受欢迎,你站在外面那里,有多少人路过都盯着你瞧呢,一个俊出水的小哥,身材还这么好。”
“是吗?但是我是裴觉你的。”
潜台词就是,他们只配看着。
“哎呀,老鹰你真的只说我喜欢听的话呢,明明我都没让你那么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
“是啊,实话实说。”
也不知道该说是裴觉料事如神,还是沈寅很有观察力,他到点时若无其事地出去溜达一圈,发现这层楼里剩下的人寥寥无几,特别是临近他寝室的地方,灯都是暗的,意味着他们只要做的时候小声点,事后清理仔细点,就不会有人发现。
沈寅回去的时候,霍峻鹰正将沈寅的背心和短裤套在身上,他们的身高差了六公分,但是体格倒是差不多,所以穿上去没有显得松松垮垮。
“老鹰,你打算睡了?”
“裴觉说我穿这样也好看。”
“那不就是只有我一个人穿制服?”
沈寅一直都以为他和霍峻鹰会同甘共苦,像是这种亵渎身上那庄严的服装和仪式感的行为,他们俩也会一起做,有了共犯的话,沈寅也会适应些,但是霍峻鹰好像没有那样的想法,说不定是因为平常玩得多了,所以现在无感了!
“老鹰,我觉得不能这样。”
“嗯?”
“这顶帽子戴好。”
沈寅把正准备换上的国旗队制服上摆着的帽子放到霍峻鹰脑袋上,正了正。
“这不就绿帽吗,打算给我戴?”
“说什么呢!别光看颜色。”
沈寅被霍峻鹰实诚的反问逗笑,忍不住上手拍了拍对方的胳膊。
裴觉从洗手间里光着身子出来,就看见霍峻鹰的脑袋上顶着不合时宜的大檐帽坐在床上,沈寅则穿着板正的礼服正在对着门口旁的镜子检查自己的刘海。
“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面对沈寅的疑问,裴觉将四指蜷缩而起,独留一个拇指大大方方地摆了出来,让沈寅心底里那点尴尬和紧张都消弭,转而升起一种莫名的激动感。
一联想到多日不曾享受过的,那种在他人胯下被顶到脑子都发软的快感,沈寅的胯下就艰难地立了起来,他的龟头把长裤顶出一个小帐篷,看起来很是宏伟。
总不能只有他这样,霍峻鹰肯定也很兴奋,沈寅的眼睛余光扫过,清晰地看见霍峻鹰的裤衩子没啥动静。
裴觉擦了擦头发,然后坐到了床沿,伸手搂住霍峻鹰的腰。
沈寅本来还在思索为什么霍峻鹰如此平常,见状也只能跟着坐到旁边,接着裴觉的手也捞了过来。
他的弟弟体格不算出众,现在却将他和他的战友,这两个健壮的青年男子一起搂入怀中,莫名地有些霸道。
“毕竟是两个人,肯定要有先后之分,老鹰、寅哥,你们谁先比较好?”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俩倘若打算先吃上鸡巴,就得像争宠一样,讨起裴觉的欢心,沈寅顿时哑然,他缓解紧张咽了口唾沫的功夫,霍峻鹰就开口了。
“当然是我先来。”
“老鹰,说说理由呗?”
“我的衣服好脱。”
这理由太实诚了,霍峻鹰浑身上下都是那种动动手就能扒掉的衣服,对比起来,沈寅这身国旗队礼服的确板正帅气,可要拆下来也费些功夫。
看着霍峻鹰那平和的嘴角,裴觉似乎很满意,手掌伸进去摸起退伍兵的腹肌。
霍峻鹰本是个挨打流血都不会变色的爷们,这时候却被裴觉轻轻的抚摸给弄得手足无措,接着裴觉微微倾身,在他稍作停顿的片刻,霍峻鹰便主动贴了上来,他们的嘴唇相贴。
目睹那一幕的沈寅不由得感到几分后悔,他刚才该更主动些的。
此刻,霍峻鹰的嘴唇饱满得就像是莓果,在感受到裴觉的动作瞬间,他的唇瓣便分开,探出来舌头,与裴觉想要伸进他嘴巴的舌尖相互纠缠。
他们俩到了现在,已经都对此称得上熟稔了,除开做爱时,便是在学校里,他们偶尔也会趁着周围僻静,偷偷接吻。
霍峻鹰的迎合与回应都无比热情,平日里像是触天孤峰的青年,唯独在与裴觉相关的事上,表现出这样的活力。
沈寅在最佳的“观众席”上,旁观着自己弟弟和战友的舌吻,心下只觉得色情,而裴觉环在他腰上的手也不安分。
裴觉接吻的同时,还开始把放在沈寅那的手往下滑,顺着他的动作,沈寅配合地撅起屁股,接着就能够感觉到臀部那里在被使劲揉捏,这和明目张胆的出轨有什么区别,但是按照先来后到的说法,沈寅惊悚的发现一件事——
原来他是出轨对象!
注意到裴觉小动作的霍峻鹰主动撩开背心,让裴觉剩下那只手贴到自己身上。
柔韧结实的肌肉,从心脏传来的仿佛是爱意与激情本身的心跳,这些将霍峻鹰的温度从裴觉的掌底传了上去,而裴觉已经习惯了这种舒适的触感,他习以为常地揉捏起霍峻鹰的胸肌,甚至将沈寅那里的手也抽了过来,使劲抚摸。
霍峻鹰一向表现得大胆,这时候双手向后支撑着,任由裴觉趴在他身上,一边和他纵情湿吻,一边随意揉捏他饱满的胸肌,时不时还能拧动他挺立的乳头来回扭动,那种仿佛在折磨他的力道令霍峻鹰目眩神迷,整个人的身心都热血沸腾,躁动难安,沉浸在快感之中。
“我是不是冷落了我哥呢?”
“别看他,看我。”
霍峻鹰扯着身上的背心,将下摆翻过脑袋,把行伍生涯打磨出的精悍上半身展露而出,斜上的布料将霍峻鹰的胸肌勒起来,结果看起来好似胀满汁水的肉包子,显得大了不少,快追上于朗诚的尺寸了。
“那可不行,客随主便呢!”
这理由完全是裴觉随口说出的胡编乱造,因为他的确没回头看向沈寅,而是专注地将霍弈象身上的衣服统统拉了下来,正如同刚刚这头只会对裴觉摇尾巴的忠诚军犬说的,他的衣服真的特别好脱。
浑身赤裸的霍峻鹰靠在床沿,俊朗端整的面庞上显出情色的红晕,在离开军队以后,依然没有放松锻炼的身体布满了结实的肌肉,看着没有严兴泽那么健壮,但裴觉摸着霍峻鹰的肩膀,甚至感觉那里的肌肉一手抓不住,而裤衩子跟着皮肤光滑的双腿拉下,在大腿中间神秘的区域里——
霍峻鹰的胯下肉屌被乌黑金属笼子牢牢锁着,得天独厚、十八公分的性器因为兴奋而在里面不断弹跳,周围没有一点阴毛。
“为了照顾哥你的情绪,所以在来之前,我专门请老鹰戴上了锁,这样他就肯定没有哥你的鸡巴大了,很好地照顾了你的自尊心。”
宣告自己计划的裴觉,眼睛里带着狐狸般的狡黠。
原来不是为了玩他才这么做的,霍峻鹰后知后觉地想。
“大虎的尺寸?”
“哥虽然小小的,但是也很可爱。”
听了裴觉是为了照顾他才做的,沈寅反而感到更为羞耻,偏偏要让老鹰戴锁了自己才比得过,好像他的男人雄风对比战友从此刻起就退居次位了。
霍峻鹰用舌头舔舐裴觉的面庞,眼睛瞟过沈寅的胯下。
“老鹰,别看老子的鸡巴了。”
“看着挺大的啊……”
霍峻鹰仅从表面做判断,觉得形状应该不错才对。
“哥,把裤子脱了,留着上衣就行。”
裴觉别过脑袋,对着沈寅笑了笑,把手伸了回去,随性地抚摸起沈寅那肌肉紧绷的虎狼腰,然后轻轻解开了皮带,拉下裤子拉链,将挂着空挡的鸡巴显露出来。
和脱毛做得干脆的霍峻鹰不同,沈寅从小腹往下到大腿内侧,连从靴子里伸出来的黑袜大脚全部布满浓密黝黑的毛发,而阴毛那里是最密集的,但是因为沈寅刚刚洗澡的时候着重洗了一遍,反而没有什么雄味,仅仅只有沐浴露的一点香气,霍峻鹰就非常认真地看着沈寅的鸡巴。
沈寅羞臊得想用手去挡,却被裴觉抓着手腕,紧接着亲了过来。
他这样算和老鹰间接接吻了吗,难道老鹰不会介意吗?沈寅的胡思乱想被裴觉钻进嘴唇的舌头打断,然后瞥见了霍峻鹰一眼可见妒火中烧的表情。
还别说,被霍峻鹰这么看着,再和自己弟弟接吻,居然让沈寅有点暗爽,连带着胯下的小屌也兴奋地喷了些水出来,难道当小三这么刺激?
沈寅有过和女人接吻的经验,但论起娴熟,绝对比不上每天都在和各式各样的帅哥亲密接吻的裴觉,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是不断吞咽着裴觉递过来的唾液,阳刚性感的喉结跟着跳动。
裴觉这时候伸手抓着沈寅的性器,几个人里他唯一能一手把着的鸡巴,居然是沈寅这个壮得跟东北虎一样的男人的屌。
“老鹰,你觉得多大?”
“八公分?”
霍峻鹰试探性地猜了猜,他瞥到沈寅旁边桌子上的尺子,便去拿来。
“哥,要不我们实际测测。”
“别了。”
沈寅忍不住挡着脸,他一个退伍纯爷们,现在要被战友和弟弟量小鸡巴的尺寸,听起来就羞愧又淫荡,偏偏刺激到他的鸡巴涨到最大。
“九点八公分。”
“比我估计的少,竟然没有两位数啊,老鹰你多少来着?”
“十八点二。”
裴觉的视线落在霍峻鹰的锁屌上,那个没办法完全勃起的地方正时不时跳动,他双手一拍,好奇地问:
“现在呢?”
“十点一。”
“很遗憾啊,哥……老鹰就算阳痿都比你大。看来要让哥变成我胯下男人的第一大屌,以后得让他们都戴平板锁了。”
被这么比较自己的鸡巴尺寸,沈寅那张黑脸被红晕盖满了,嘴角忍不住泄出了点脏话,然后撞见了霍峻鹰那副疑似有点羡慕的视线。
“老鹰,你看着我做什么?”
“小鸡巴适合当裴觉的母狗,很好。”
差点忘了这小子就是裴觉的纯恋爱脑舔狗,沈寅咬牙切齿地想。
裴觉没有穿衣服,这时候他把两个退伍兵哥凑到一起,他们面对面贴着,锁屌和小鸡巴碰在一起,再将自己的鸡巴一下子盖在两个肉棒上面。
“那你多大?”
沈寅目睹这一幕,感觉他和霍峻鹰的肉棒像被裴觉的鸡巴一起凌辱了。
他总感觉自己真被掰弯了,都能够欣赏男人鸡巴好不好看了。
“比哥和老鹰现在加一起都长吧?帮我吸鸡巴吧,哥?”
没等沈寅的应答,裴觉就和霍峻鹰重新接起吻来,手里搂着对方的腰,往下色情地揉捏起对方的屁股,沈寅犹豫再三,便叹了口气,低头含住了龟头。
裴觉坐在床上,随意把玩着旁边霍峻鹰健壮的身体和淫荡的舌头,一条腿靠在沈寅还穿着礼服的肩膀上,鸡巴塞进继兄的嘴巴里,得享齐人之福。
受限于姿势,其实裴觉没办法像操飞机杯一样挺腰爆操自己继兄的喉咙,沈寅也经历过几次,早就学明白了深喉困难就专注着含弄龟头的技巧,那阳刚俊伟的面容被裴觉的鸡巴捅着,看起来特淫荡。
没过一会儿,沈寅张嘴将嘴里变得湿漉漉的龟头放了出来,他的手抚摸着裴觉的柱身,说不定两手环着也不够的粗长鸡巴,让沈寅微微意动。
随后,他便以舌头徐徐舔舐起来,咸咸的滋味让他不禁咂吧嘴,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闻进来的还都是裴觉私处的骚味。
“唉呀,舔得真的很不错,明明寅哥你都没有什么口交的经验,但是做得很好啊,”裴觉那和逗小孩似的夸赞伴着轻轻的笑声,“可以说有天赋吧?”
哪里会有人在这方面有天赋的,从头到脚没个正形!沈寅抬头望着裴觉弯起的嘴角,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吃冰棒时偷偷摸摸练的,只是反复用嘴唇含着裴觉的龟头,在口腔里以舌头刺弄马眼,将咸涩的鸡巴味道和着唾液吞下。
“其实老鹰也挺有天赋的,不然寅哥你和老鹰换换?”
简直跟交替站岗一样,沈寅和霍峻鹰互相挪了位置,紧接着裴觉就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猛地一整根陷了进去,连深喉都做得很轻松的霍峻鹰仿佛着迷了一般,大开大合地摆动起脑袋,润滑的嘴唇和舌头反复蹭着鸡巴的筋脉。
“老鹰……你这太……骚了。”沈寅瞥了眼,本想说厉害的,但是霍峻鹰用手臂撑在床上,肩膀开阔,肌肉结实,但中间英俊的脑袋却在乖巧主动地吃鸡巴。
“不挺好的,你看老鹰对这种事就很坦诚,喜欢就尽力做。”裴觉伸手一搂着沈寅,起手就摸上沈寅的腰,忍不住咬了咬自家好哥哥的耳垂。
一只手从背部往上沿着肩膀的线条勾勒,另一只手则从正面的锁骨往下,抓着沈寅汗湿的胸肌和乳头,特别是正面,一路摸到了沈寅胸肌中间那一小簇毛发。
“我家大虎哥真的好有男人味啊,太爷们了,这虎背熊腰的,而且毛还特别多,奶子里面有小绒毛,肚脐眼下面还有条青龙,就是鸡巴小了点,不能叫大虫。”裴觉仿佛慨叹的话落进沈寅耳朵里,叫他浑身都酥软了。
“得,你鸡巴大,你才是爷们……”沈寅顿了下,喉咙一跳一跳,“小爷们。”
“寅哥,你说话真粗俗,你看老鹰怎么说?”裴觉的手被沈寅的肌肉暖得舒服,空调吹来点冷气,他就靠近沈寅一点。
“老公?”霍峻鹰的嘴唇正贴在裴觉的根部,好看高挺的鼻子弄得有点痒,听到有自己的事,他把鸡巴放出来,喃喃一句,嘴角还带着根阴毛。
叫自己弟弟老公,这沈寅真喊不出来,但是裴觉看着霍峻鹰那张发红的俊脸,揭开了对方顶上那歪歪斜斜的大檐帽,再指了指自己的鸡巴,霍峻鹰当即会意含住,随后裴觉放开精关,跃动的鸡巴直接弹在霍峻鹰的脸上,射出来的精液糊满了脸,头发上也沾满了浓稠的精液。
霍峻鹰伸手把头发和脸上的精液都刮下来,用舌头卷进嘴里。
“要不要我以后去剃个圆寸,你颜射也方便点。”
“倒也不必,老鹰,我想先操寅哥。对了,锁钥匙在这,你也给开了。”
“为什么?”
“我想踩踩大鸡巴玩玩,寅哥有点……毛毛虫对吧?”
沈寅其实是个相对来说比较传统的男人,成长时也接受过男人的鸡巴大小等于尊严的理念,一直没和女性进展到床上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之前他绝然没有想过会和自己的大鸡巴弟弟滚到床上,对方还会不定期对他进行生殖器羞辱。
说就说了,他是哥哥,忍忍也无所谓。
偏偏每次听裴觉那么说,沈寅就觉得身体发烫,后穴喷水。
裴觉将大檐帽戴回沈寅头顶,手指往后伸进男人的肉穴里,还拉着橄榄绿的领带,忍不住呼出笑声。
“哥,你后面都湿透了。”
沈寅硬是咬着牙,别着脸默不作声,但是裴觉将他一把推倒,还扶着帽子没歪,忽然意识到某件事的沈寅板着脸。
“裴觉,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方面的想法的?”
“看见哥在朋友圈里发这身的时候,又爷们又威武,太帅了,所以我就想着,要是有机会,肯定要让哥穿着这身给我操一次。”
听了这话的沈寅不禁有几分得意,这时候裴觉的龟头压在沈寅的穴口那里。
沈寅想起来自己室友们的插科打诨,还有人提过什么制服诱惑,没想到的是,自己也会来上这么一出。
“我怎么感觉没有我穿军装帅?”
“这可是升旗礼服啊,哥,当然不一样。”
裴觉那巨大的龟头将沈寅的穴肉都压得凹陷,沈寅的身体以难以想象的适应力承受着开拓与挤压,渗着淫水的肠道逐渐松开,将那东西慢慢吞了进去。
霍峻鹰在旁边给自己开完锁,见这边已经开始操了,便琢磨起来自己跪在哪里会方便踩他的十八厘米大肉屌,但是裴觉招了招手,他也就跟着过去。
沈寅的眉头紧紧地压在一起,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的性爱,起初进来时会带点疼痛,但是后面操顺溜了就好了,快感能把这具在烈日下训练打磨成的坚固身躯给软化舒坦起来,果然裴觉瞅准机会,龟头挤开括约肌,一下子将大半鸡巴都送了进去,粗大的鸡巴硬生生挤开了里面的肠道。
这时候,裴觉的手从下方推压着沈寅左侧的胸肌,当事人看着自己的奶头被挤得通向上铺的天花板,便好奇裴觉另一只手在干什么。
结果却看见霍峻鹰跪在旁边,双手负在身后,微微撅起屁股,裴觉连看都不必看,就将右手翻过去玩弄他的屁股,裴觉至少往霍峻鹰的后面塞了四根手指,不然怎么可能给霍峻鹰的脸震得满面潮红。
“寅哥,腾个位置,给老鹰趴着,你看他腰都软了。”
沈寅一侧开,小小的床铺就挤满了两个退伍兵汉子,沈寅仰躺着,霍峻鹰则跪趴着,沈寅偏过头就能看见霍峻鹰那两眼发白的骚样。
至于吗?他挨操的都没有那么爽,怎么霍峻鹰搞得像被摸了摸屁股,按了按前列腺就要把积攒的存货全都早泄排空的样子,话是这么说,可是沈寅一皱眉,那毛茸茸还带着黑袜的两条腿一下子勾住裴觉的腰。
刚才裴觉貌似是意不在此,这会儿真正开始动起来,起初只是让沈寅感到满足的饱胀感瞬间就发生变化。
裴觉分着点心在用手指弄自己的骚逼军犬,操小屌爷们哥哥的动作就没有那么大开大合了,他只是慢慢悠悠地将腰往后拉,一直到括约肌难耐地含着,再重新操进去,堪堪顶到沈寅的前列腺。
虽然没有裴觉发力时那么狂轰滥炸的快感,但是这样细水长流地从前列腺传来的快感却让沈寅忍不住红了脸,他胯下的小鸡巴也因此变得更硬了。
“十点一。”
裴觉一把手指抽出来,霍峻鹰就像是失了脊梁骨一样软倒,而裴觉则用那空出来的手指重新量起裴觉的鸡巴。
“不谢谢我吗,哥?”
“谢……谢、谢你什么?”
沈寅正是被操得舒服的时候,穴肉里水润潮湿,不断收紧,享受着前列腺被顶弄时那种浑身发痒的愉悦。
“谢我给你鸡巴操大了。”
这突如其来的骚话顿时就敲到了沈寅的心底里,他的脑袋里嗡嗡一声,怎么都没想到该怎么对裴觉回话,偏偏此刻裴觉一下子将鸡巴顶到了沈寅的二道门前,那股仿佛叫他浑身酥麻的快感电得沈寅不禁淫叫起来,呻吟连连。
国旗队的制服这时候逐渐散开,肩膀处的穗带坠到了床单上。
“哥别的都好,就是脸皮薄。”
裴觉的指尖沿着肚脐眼滑动下来,指腹点在好不容易蜕开了包皮的沈寅的鸡巴上,不过是轻轻抠挖,沈寅就浑身战栗。
“你都知道……嗯,操……我脸皮薄,那就别让我说那么羞耻的话……”
沈寅哪里不知道裴觉是故意这么欺负自己的,但他不是霍峻鹰也不是霍弈象,没办法仿若置身事外般地说些不知羞的话,只能用力夹了夹后面,好让裴觉舒服了就放过自己,可是裴觉的鸡巴一冲,又把他顶开。
“既然这样,那寅哥就随便说说,我特想听寅哥被操舒服了是怎么叫的。毕竟你看,现在周围寝室也没人了,你就可劲喊,放宽心来。”
性事当头,雄穴被鸡巴捣得发麻,里面的瘙痒全转化为了快感,一身礼仪正装的沈寅哪有余力去继续分辨,心底里那根绳子一松,嘴上顿时就没把门了,只喊道:
“裴觉,你的鸡巴操、操得我好舒服!里面又满,哈……又热,怎么顶都舒服。操!操!操……!”
沈寅一不留神就把心底话全说出来,伴着浓重喘息声,还有鸡巴掠过骚穴时的气声,一下子充盈整间寝室。
倘若真有人在的话,这时候肯定能听到沈寅的浪叫,但是沈寅接连几声仿佛被操得受不了的呜咽,都没有任何回应,意识到自己真的可以随意喊叫的瞬间,沈寅哑着嗓子,道:
“裴觉,你,你再进来深点……操我的逼,全部进来,我能受得住。”
伴随裴觉意味深长的轻咦,那根粗长雄伟的鸡巴被他带着缓缓脱出来。
沈寅被操得正舒坦呢,这和自家弟弟做爱的滋味如此美妙,反而让鸡巴一出去,就叫他感到极其空虚难受,但他也知道,这是裴觉仿佛蓄力般的准备。
裴觉低头看了眼,沈寅那身国旗队的制服边缘,橄榄绿色的衬衫被汗水浸湿。
“哈啊……!”
裴觉猛地一挺腰,沈寅就发出了貌似垂死般的气声,嗓子眼都要跳出来了,头顶上的大檐帽直接被甩飞出去。
圆硕饱满的龟头径直没入沈寅的身体,直捣黄龙,抵到最深处,一下子捅进二道门里,湿滑顺畅的肠道被鸡巴完全撑开,连最深处的地方都让裴觉操到了,整根鸡巴被沈寅的肉穴完整包裹,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沈寅黑袜里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龟头反复进出着深处的二道门和三道门,裴觉也流了汗,只因为他的退伍兵继兄的肉逼操起来舒服无比,最深处的地方正在忍不住反复吮吸。
沈寅胡乱地晃着脑袋,一个劲地喘粗气闷哼,越叫越厉害。
“我知道了……”
沈寅好像有所明悟,嘟囔起来。
“知道什么了,大虎哥?”
沈寅被操得实在受不了,也没空去管丢不丢脸这回事了,嘴里直接说道:
“我鸡巴长得小,像个废物,就是为了给你这大鸡巴操的。”
“哦哟,大彻大悟啊,哥?”
裴觉忍不住调笑他,腰杆却越来越卖力,给沈寅这身腱子肉撞得啪啪响。
“爽!”
沈寅到了最后,嘴里兜兜转转就只冒出来一个字,他一口气把裴觉拉近,两腿往上扣住压着自己的裴觉的腰,套着黑袜的大脚正对着上铺,裴觉一顶进深处就跟打颤似的晃悠。
“啊,爽……爽……爽啊!”
此刻沈寅的叫床沉雄,压低又显得闷响,既有种快意,又真的好像老虎怒吼一样,黑皮肌肉渗出满满的汗水,把他多毛的身体连带着底下的床单也给打湿了。
裴觉也不再说话了,他抹开被汗水打湿的自己的刘海,一手压着沈寅那发烫的胸膛,粗暴地揉捏着奶子,捏得越厉害,胯下就撞得越深,而且动作越来越快。
那鸡巴跟敲钟似的击打起沈寅的肉穴,褶皱被柱身带着翻来覆去地蠕动,抽搐着高潮,沈寅被这极其凶暴的操弄给顶得浑身都软了,那叫声渐渐又混合一点哭腔,忍不住一声:
“喷,喷了,小鸡巴……喷了!”
还没留待裴觉去看呢,沈寅的后穴就更加剧烈地抽搐起来,紧紧地夹着裴觉吮吸,在快感抵达的瞬间,裴觉放开精关,一下子往沈寅的身体里注入浓稠的精液。
这时裴觉才低下头,只见沈寅的龟头跳动着涌出一股股浓稠腥臊的精液,全部落进他茂盛的阴毛里,果真是忍得久了,甚至叫人感觉这都像酸奶了
强烈的快感仿佛开闸泄洪般,让沈寅羞涩地把胳膊横在眼睛前,好久一阵没缓过来,他几乎忍不住说想要再来一次,趁着现在肉穴被操开了,继续享用这种同性交媾被配种的乐趣。
这时候他和裴觉浑身都是汗,两个人搂在一起,沈寅看着近在咫尺的裴觉的脸,忍不住咧开嘴角,正想说些温存情意的话,忽的感受到旁边一道尖锐的视线。
裴觉抱着他恢复体力,继续伸手揉揉沈寅的奶子,这个动作让沈寅感受到的视线压力愈发增加,他甚至感觉头顶要接着冒汗了,脸上那股子毛头小子般的羞涩也变得无影无踪,只觉得如坐针毡。
沈寅猛地伸手将赖在自己身上的裴觉推开,说道:“我这会儿身上都是汗,裴觉先别靠那么近。”
“寅哥,你信不信,要是老鹰易地处之,我不开口,他就绝对不撒手。”
沈寅和霍峻鹰在部队里还是吃大锅饭的集体,这会儿被霍峻鹰瞪得心虚了,实在没法装作心安理得的模样,只好紧闭着嘴唇,勉强坐起来,正好裴觉的鸡巴从中脱出,他也伸手过去拿张纸垫屁股,怕裴觉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
他站起来,环视着寝室,忍不住想要扇精虫上脑的自己一巴掌,他竟然真的在寝室里跟自己弟弟做爱了,什么人渣才会做出这种事,然后一回头,就看见霍峻鹰又在吃裴觉的鸡巴。
沈寅抓起毛巾,决定先去冲个凉。
“老鹰,你这事做得就不对了。”
裴觉坐在床沿,而霍峻鹰则跪在地板上,脑袋埋进裴觉的胯下,忙着给裴觉做性事后的清理,裴觉舒坦地用鸡巴堵他嘴,同时说起风凉话。
“你看寅哥他平常不是都见不到,这会儿难得见一面,多享受也是值得的。”
道理当然是这么个道理,霍峻鹰也明白,无非是他不太想认,所以刚才就没开口,只用眼神看着沈寅。
裴觉突然伸手按着霍峻鹰的脑袋,然后把底下军犬的鸡巴踩到地板上,脚底板和地板从上下两侧对其摩擦,而裴觉稍微挪了挪中心,霍峻鹰那早泄的鸡巴就急匆匆地喷出精液,泄了一地。
“本来想让老鹰你舔干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但是这时候你的喉咙夹得我很舒服,所以就拿纸巾擦擦吧。”
裴觉将鸡巴抽出来时,就看见霍峻鹰那张意乱神迷却仍然紧紧注视着他的脸。
“我对老鹰你期望很大,毕竟老鹰你可是我唯一的喉咙飞机杯。”
“唯一”这个形容让霍峻鹰神色略动,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裴觉的意思。
“我要怎么做?”
“待会儿被我操你的喉逼时,不准射,知道吗?毕竟老鹰你早泄太厉害了,明明是个十八公分的大鸡巴,怎么跟漏水的水龙头一样管不住精液。”
霍峻鹰舔了舔龟头,把里面最后冒出来的一点残精给吸了个干净。
“我要是做到了就给我奖励。”
“想要什么?”
熄灯了,沈寅冲了身冷水澡走了出来,正好听到了霍峻鹰的话。
“接下来几天,我作为长官的军犬骚逼,每天都被喂尿喂到饱。”
啊,玩这么大?沈寅欲言又止地往那边看去,可惜刚刚熄灯,他还没适应黑暗的视野看不清那边的动静。
说实话,他现在也不想看见霍峻鹰说这话时脸上什么表情。
当年他还以为霍峻鹰是个酷哥,跟仙人似的不为情爱所动,现在他对自己弟弟这样,何止是舔狗,简直就是骚狗,早上那些路过他身边,对霍峻鹰议论纷纷的女生知道他们眼里的英俊男神会对爱人说这种淫贱的骚话吗,没准她们幻想发展偶像剧情节的时候,他们男神正为了留住肚子里男人的精液和尿液而拼命夹紧雄穴呢,这种事别人肯定想都想不到吧!
思绪及此,沈寅的眉毛一个劲地跳。
也不知道裴觉同意了没有,很快就看见霍峻鹰跪在地上的影子爬回了床上。
沈寅适应了黑暗,重新走回了床前,然后就看着裴觉站在地板上。
“你们这……?”
“寅哥,我打算操老鹰喉咙来着。”
“我知道深喉,但是……”
“寅哥,你不知道吧?老鹰其实被操喉咙,都能被操射。”
裴觉炫耀般摸着霍峻鹰的脑袋。
沈寅有点没办法理解这个,可能是因为他没办法像霍峻鹰一口交就把裴觉那样的大鸡巴全部含进去,现在霍峻鹰那副做爱上瘾的模样,他有所共鸣了,确实爽,没话讲,但这个对他还是超纲了。
“……嗯?”
“我演示给你看。”
沈寅的下意识反应是,他也要学会这种神秘的快感的联动吗?而跟着裴觉的语句引导,便看向床上的霍峻鹰。
霍峻鹰的双腿曲起,仰躺在床上,脑袋正对着窗外,他身上的肌肉块似乎因为紧绷而硬起,血管道道浮现,而小腹那里的鸡巴正兴奋地硬起,从表面残留的乳白色粘液来看,就沈寅去厕所的这点时间里,他已经射过一次。
然后,裴觉稍微挨得近了些,他抓着霍峻鹰仰躺时平铺开来的胸肌,接着将那张俊脸压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下。
霍峻鹰深吸一口气,呼吸间全都是裴觉的气味,从下方舔起,舌头在裴觉的睾丸处打转,为了深入更隐秘的地方,他伸手抬高了柱身,手臂弯曲反而让裴觉的手里的奶子变得更饱满挺翘,让裴觉摸起来只感觉手感很好。
接着裴觉的腰身往回拉,收回的阴茎再度挺进到霍峻鹰的舌尖下,径直探了进去。
“嗯唔……”
嘴里被完全塞住的霍峻鹰从鼻子里喷出滚烫的气息,健壮的胸口一起一伏,就好似鼓风机一般,一直到裴觉把整根鸡巴都塞进去为止。
旁观的沈寅能够清晰地瞅见霍峻鹰的脖子陡然粗了一些,里面完全被裴觉的鸡巴撑起来了,那张在外头可称招摇过市的帅脸此刻完全发红,肌肉也开始渗出代表压力的汗液,而裴觉还在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霍峻鹰的乳头。
“这样光是让老鹰含着,远远称不上‘操’啊。”
裴觉仅凭指尖抵着乳首,再微微倾身,看着霍峻鹰的鸡巴倒伏下来,又颤抖着喷出来淫水的模样,便伸手戳了戳龟头兴奋的马眼。
“不过,寅哥,你看着这里,能看出老鹰有多爽吗?”
面对裴觉斜眼过来的询问,沈寅沉默不语,裴觉这种形式说实话完全不像是做爱了,更像是把霍峻鹰当成没有神智的性玩具来摆弄。
但是霍峻鹰的双手摊在床上,几根手指反复推着床单,唯独没有对裴觉这种蹂躏的抗拒,也许他就是这样,被这么粗暴地玩弄也会觉得爽。
“好吧,再给寅哥你看看老鹰现在是什么骚样。”
和对沈寅说话时不一样,面对霍峻鹰的裴觉隐隐有了蛮横又霸道的感觉,他的双手这时候正抓着霍峻鹰的胸肌,似乎把这个退伍兵健硕的躯体当作使力的支点,乳肉从他的指缝里好不容易溢出,又被他变换角度压回去。
说完,裴觉不再动作,他逐渐将鸡巴抽了出去,刚刚还默不作声的霍峻鹰突然就伸手按住裴觉的腰,让裴觉重新插了回去。
“难道是害羞了吗,先松开点,好让寅哥看清楚,你正在做让自己这么快乐的事,连跟好哥们分享一下都不愿意吗?”
沈寅总算看见了裴觉口腔里被泡得发亮的阴茎,即便在黑暗里都能看见一丝亮光,接着裴觉用手机打开手电筒,把霍峻鹰的脸照亮了。。
那是张仿佛醉酒般沉迷、又泛着浓厚的渴望的脸,虽然他的眼睛看似透着不知世事的迷茫,可是耷拉出来的舌头刚刚还在努力伺候男人的鸡巴,分明霍峻鹰是个英俊魁梧的男性,但是他此刻对裴觉显出的媚意让谁都知道,这个优秀的男人已经彻底被爱情冲昏了头,变成了裴觉的玩物。
霍峻鹰表现得坦然,反而叫沈寅愈发羞耻,吞吞吐吐说不出个全话。
这时候,霍峻鹰重新矮下身,把裴觉的鸡巴吃了进去,裴觉顿时轻哼一声,舒服地摸了摸胯下好狗的脑袋,军犬又忠诚服从程度又高,让人爱不释手。
沈寅脸色发红,不安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裴觉真的操起霍峻鹰的喉咙来了。
裴觉的手一下子收紧,霍峻鹰的头颅被他的十根手指控制起来,然后裴觉就随心所欲地摆动起腰身,他的睾丸打着霍峻鹰的下巴,那样的力道甚至会让人误以为在扇霍峻鹰耳光,可是从沈寅看来,他的战友的确很快乐。
至少霍峻鹰胯下那涨满并渗出液体的阴茎,真的要因为被人插入喉咙而射精了。。
“放心啦,寅哥。”
裴觉的声音很是温柔,按着霍峻鹰摆腰的动作仍是毫不留情。
“老鹰可不只是你的好兄弟,他还是我胯下唯一一只军犬,忠诚不说,还特别乖,我肯定会相当细心地疼爱他,绝对不会有什么事的。”
裴觉这话一下子说得沈寅哑口无言,不过霍峻鹰这会儿被不当人地玩都没意见,那他还能说什么,真要他来说,老鹰就他看过的表现,当军犬太够格了。
因为裴觉特意带着霍峻鹰来到了月光下,所以沈寅能够看清霍峻鹰跪在月光下的姿势有多自然,干脆利落地放弃抵抗好让操喉咙的节奏完全被裴觉掌控,那更是种极致的顺服,他被裴觉操得双眼翻白,可面上仍然带着幸福的神色。
“舒服吗?”
这话沈寅倒不是对霍峻鹰问的,而是跟裴觉说的,已经不需要再额外确认了,他也得承认自己从来不曾看清过自己的战友,对方就是个天生骚狗,然后被他弟弟拿下了,就是这样而已。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操老鹰的喉咙,挺舒服的唉?水多还很热,缺氧的时候会蠕动起来跟我说,然后我就这样,等他换气完……”
裴觉抽出了大半的鸡巴,等霍峻鹰的舌头挠着他的鸡巴青筋催促,又一下子撞开军犬的喉咙,感受着喉管仿佛濒死般的极致收缩,便转瞬间松开精关,明明是今天晚上的第三次射精了,裴觉的鸡巴喷射而出的精液仍然是又多又浓。
裴觉陡然笑了起来,那声音轻得犹如水滴落在石上,却泛着山间晨雾般阴森的气息,紧接着霍峻鹰就眨了眨眼睛。
就好像从一场大梦中惊醒,他捂住嘴,里面蓄满了裴觉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这时候霍峻鹰只是看着裴觉。
“要吐掉吗?”
“……”
“咽下了,真识时务……嗯?”
霍峻鹰站起身来,慢慢地靠近,然后将裴觉推倒在床上。
沈寅在旁边看着,还以为是刚刚裴觉玩大了,所以霍峻鹰生气了。
“说实话,我还以为老鹰你会掐我脖子呢?”
“我喜欢你,这点没变。”
“开玩笑吧?我看看啊……真的啊,霍峻鹰,你疯了吧?”
霍峻鹰突然把裴觉的双手按住,扭过头来,瞥了眼沈寅,再回头凝视着裴觉那因为错愕而扭曲的神情,对方显然不能理解这种事。
“叫我老鹰,像以前那样。而且我说过的吧,我是你的。”
霍峻鹰冷静的神情与他即将吐露的语句相悖。
“所以我这张你很喜欢的脸,还有爱操的嘴,没事就想揉揉的奶子和屁股,一身腱子肉,我的一切全都是你的,为什么不能理解?”
“……奇怪,难道是失灵了?”
“接着做吧。”
霍峻鹰放开裴觉的手,用两只手撑在裴觉身侧,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询问,但是这会儿已经自顾自地将裴觉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后穴了。
裴觉这时候伸手摸向霍峻鹰的俊脸,然后对方就顺从地让颧骨蹭了蹭裴觉的掌心,他又顺势滑到了下面,霍峻鹰立马鼓起胸膛,好让那温暖汗湿的奶子能够让裴觉满意,这全都是裴觉熟悉的场景,但还是不太对。
不过良辰美景,在意这种事,实在有点不合时宜。
裴觉就靠在墙边,看着霍峻鹰张开双腿,把自己的肉棒慢慢吃进去。
和沈寅那种因做爱次数很少而不太适应的身体不同,霍峻鹰跟裴觉是找到机会,就会做一回,每回要操一两个小时的组合。
所以霍峻鹰基本上是脱了裤子就能顺利地吃进裴觉的鸡巴,那火热的龟头碰到隐隐张开的入口,里面就忍不住张开,泛着淫水的火热肠道宛如泥沼般咬起来龟头,特别粘腻,这时候霍峻鹰便弯腰坐下。
“老鹰,过来,我们说点悄悄话。”
虽然只要裴觉想,所有人都不会在意这次谈话,但他还是摆出这种态度。
霍峻鹰的脸拉近的同时,他们的性器交合已经走了一半的进度,龟头戳着熟悉的前列腺,又把他喜欢早泄的十八公分大屌顶射了,不过被裴觉调教得太熟的他,已经完全将性欲寄托在身后被顶开二道门的快感上了。
“你明明现在被我解除催眠了,为什么还喜欢我?”
“需要那样的理由吗?”
霍峻鹰的脸冒着粗汗,眼神清明,吐出浊重的气息。
“我感觉我只是在折磨你呢。”
“在我看来,那只是调情,现在也是。不过我有话想说。”
“什么?”
霍峻鹰一下子将屁股坐到底,他这种毫不在乎二道门被顶穿的骑乘风格和之前简直如出一辙,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裴觉的问题,只是用拳头捶着墙,缓和从体内升腾而起的堪称冒犯的快感。
“有我就够了吧?我真心实意地喜欢你,裴觉,所以有我就够了。爸也好,其他乱七八糟的人也罢,包括大虎,都不需要了吧?”
话音未落,他就急切地亲上裴觉的嘴唇,那种仿佛要吞噬对方的力道和他的三道门紧紧含住裴觉的龟头时的发力一模一样。
“老鹰你也不理解我呢。”
“……”
“我并不是因为缺爱或者孤独才会寻求这样的方式,所以虚情假意还是真情实意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这就是单纯的自私和欲望而已。”
裴觉笑了起来,却不是嘲笑,还安慰地摸了摸霍峻鹰的头。
霍峻鹰的眸子转瞬间黯淡下去,但是裴觉拍了拍他的大腿,所以他就继续摆弄起屁股,好像把这当作分手炮一样尽心尽力。
“时候不早了,寅哥你好好休息,我得跟老鹰聊聊呢。”
紧接着,裴觉一下子把霍峻鹰掀翻在床上,霍峻鹰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将裴觉抱在怀里,这是最棒的打桩姿势,每次裴觉的腰身下压都可以碾压霍峻鹰的敏感点和肠道,把他肉穴里的关隘统统操开。
“虽然老鹰你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但要我说,如果我想要谁真的爱上我的话,选叔叔其实也差不多,他心理其实挺脆弱的,打碎重组几次,他也会……真情实感地爱上我,做起来顶多花费一个星期吧?”
“爸?”
“告诉你个秘密,叔叔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要是我先跟他说要迷奸你,他也会帮我准备好,把你送上我的床呢。”
跟随着对话的节奏,裴觉轻快地打桩起来,霍峻鹰耐心地等待裴觉的下文,正如同他此刻默不作声地接受裴觉的操弄。
以清醒的状态来接受操弄,霍峻鹰本以为感受会变成痛苦,但是太舒服了,已经让裴觉操熟的肉体无法反抗那盛放而出的欲望,每当龟头勾着三道门、二道门,把肉穴里的褶皱反复拉扯时,霍峻鹰就咬着牙忍耐。
“老鹰,你们父子俩真的很好搞定呢。不过,我也稍微理解了,毕竟老鹰你的存在意义也就是‘爱着某人’,仅此而已,从设计出来就是如此了。”
那是,什么意思?霍峻鹰喘着粗气,他清醒过来了,却感觉比被催眠那时还要更迷糊,微微笑着操弄他的裴觉的话比考试的难题还要深奥。
“不说那么复杂的事情了,所以老鹰你是想要……跟我长相厮守,对吧?”
“嗯。我爱你。”
没办法理解裴觉的话,霍峻鹰再度重复了此刻内心的感受。
“办不到呢,不是负不负责任的问题,是我不想浪子回头。”
宣称着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把其他的男人当作性奴来使用的裴觉,他此刻的语气既没有愧疚,也没有反悔,随口就说出答案只是他的一己之私。
裴觉想要这么做,就这么做了,没有特别的理由。
“觉得失望的话,就不要喜欢我了,骂我几句吧,这样我还能快点下定决心把那个满脑子只有我的军犬带回来。”
“我就是啊。裴觉,你这个人渣。”
霍峻鹰想必都没有说过几次脏话,他此刻的话也对裴觉不痛不痒。
不管霍峻鹰说什么,裴觉挺腰操弄的动作都没有变化。
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凿开霍峻鹰肉穴的鸡巴被里面分泌的淫水给抹得发亮,而霍峻鹰只是咬牙坚持着,他的胸肌一阵跳动,紧接着裴觉的小腹猛地撞到了他的屁股上,紧紧压在霍峻鹰体内的鸡巴顿时放出来精液。
舒舒服服内射完的裴觉抽出来鸡巴,将霍峻鹰横在脸上的胳膊掰开,看着对方发着红丝的眼睛与湿润的眼眶,便歪了歪脑袋。
裴觉的鸡巴慢慢悠悠地抽了出来,就这样侧脸看着霍峻鹰,对方正在平复体内快感的余韵,但是却不再对裴觉说什么了,告白也好,什么也罢,纵使他的真情传到了裴觉那里,也不曾有什么回响。
霍峻鹰失望地垂着脑袋,他以为清醒过来会是对裴觉说这种话的好机会,紧接着裴觉肯定会被自己打动,但并不是那样。
裴觉不是好人,他的想法非常自我,也不会被霍峻鹰打动。
“那就算我说,我想要离开,你也不会放我走。”
“当然啦,老鹰你是我的东西,这不是你决定的,而是我决定的。”
裴觉从床上跳下来,也打算冲个凉。
“如果你觉得我们是你的宠物,那你打从一开始,就不觉得我们和你站在同一层面,也不认为是同类,对吗?”
“逻辑很通顺嘛,老鹰,不愧是学计算机的,猜得有些大,但是很准确——我并不觉得你们和我是同类,我曾经误以为我爸和我是一伙儿,毕竟你知道的,我们之间也有血缘,但是不是那样,从始至终我的同类就只有爷爷而已。”
在月光下笑着的裴觉说出了格外残忍的话。
“老鹰,你觉得我是怎么看别人的?”
霍峻鹰没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裴觉也没有将他重新变成玩偶,次日他以生病为由,谢绝了和沈寅、裴觉一起出去。
爱情失败得一塌糊涂,但是就连逃离开始新生活也没有可能,霍峻鹰想起和裴觉的过往,便只觉得作茧自缚。
他有过和裴觉坦诚相处的时候吗?为何只是目光注视着,内心就自然而然地倒向了他?裴觉说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是为了爱着他,那若是事实,爱着裴觉就是他活到现在最大的存在意义了。
意识到这本身就是答案的霍峻鹰,能问的人只有——
“爸,我和裴觉,到底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几天,迎来了自由的霍峻鹰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痛苦当中,那裴觉又为什么让他清醒,仅仅只是为了折磨他吗?
下周,裴觉并没有去霍家住,但是他刚刚下课就被霍峻鹰堵住了。
“有事吗?”
“不是轮到我了吗,今天。”
霍峻鹰仿佛下定了决心,他那湿漉漉的眼神望着裴觉。
裴觉顿时皱起了眉头。
“老鹰,你真奇怪。”
“我想想,果然还是不对,所以我打算重新开始追求你,让你改邪归正。”
“真的,从床上开始?”
“当然。”
霍峻鹰正气凛然地望着他,毫不犹豫地说,他附身低下头。
“这不是裴觉你让我做的吧,光看你这张诧异的脸就知道。”
“所以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逻辑的事。”
“我爱你。”
这话都让霍峻鹰说得廉价了,但是裴觉寻思也没有什么坏处,反正霍峻鹰无论是放弃也好,沉沦也好,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那就试试呗,第一个真情实感的男朋友。
——
那么《提线傀儡》作为黄文的肉章到此结束,下次就不更《长归崖上不常归》,我们要突入完结章“裴觉其人”了,应该篇幅也不长。
裴觉用读心术估算出的,不用催眠的攻略难度:于朗诚>>>沈寅>严兴泽>姜昱>霍弈象>霍峻鹰。
啊啊啊,老鹰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攻略吗,还以为会是严兴泽🤔
你把霍峻鹰当成机器人,他从出生开始就被写入了服从、敬爱裴辛的底层逻辑,在裴辛说让霍峻鹰给裴觉当玩伴的时候,这种关系也转嫁给了裴觉。
所以霍峻鹰线是一见面就有40%的好感度,后续好感度增长按200%计算,然后不会掉。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5-11 02:23 编辑
番外 第5章、裴觉其人
十月怀胎的临产期前夕,夫妻俩就变得格外紧张,裴正钦和郑珠都对这个孩子的降生满怀期待,饱受爱与希望的滋养才成型,这正是裴觉人生的起始。
父母眼里的孩子总是充满惊喜、闪闪发亮,乃至于能说成“与众不同”,但是裴觉却不一样,他的确奇怪又诡谲。
“你总在担心些什么?”
“我是担心爸说的。”
“多大岁数的人了,你难不成还有那种迷信,没关系的。”
就在隔壁发生的对话清晰进入刚刚能睁开眼睛的裴觉耳中,婴儿在这个时期本应该嗜睡,但他睁着溜圆的黑眼睛,凝视着天花板,什么都没说。
“宝宝好像哭了,应该是饿了,我得去哄哄他,好好喂奶。”
“老婆,你听错了吧,我没有听到有哭声啊,你是不是太操心了?”
“唉,你就是不关心。”
郑珠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宝宝房,裴正钦也放慢了动作跟在他身后。
“你看宝宝哭得多厉害?”
郑珠赶忙靠近,抱着裴觉再拿起奶瓶开始喂,裴觉毫不犹豫地张开嘴。
裴正钦困惑不已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难道他产生幻觉了,他没听到什么宝宝的哭声,只能看见自己孩子斜过来的视线。
这个年纪的孩子的眼睛本是清澈茫然的,因为他们还没有接受过教育,作为一张白纸而显出纯洁来,但是裴觉的目光不像那样,他的眼睛比夜色还要乌黑,好像望到了裴正钦的心底里,一下子叫裴正钦浑身发毛。
年纪稍大些的时候,裴觉能够自己行走和说些了,但是他却没有那种兴趣,所以郑珠不厌其烦地抱着他跑上跑下,总是事事为他安排妥帖。
这个年纪的孩子往往吵闹而不知世事,但是裴觉并不是那样,他保持着仿佛诡异的安静,凝视着自己妈妈的目光和面对陌生人并没有两样。
事实也的确如此,裴觉不太能够分清母亲和其他人类的区别,这是裴觉还不以后天的智识,还仅凭借先天的感官来行事的事了,他会说那时候的自己还很狂野。
“阿珠,这就是你和正钦生的?”
“是不是很可爱!”
“可爱……是,是挺乖的。”
哪个是妈妈?哪个是外来的人?裴觉坐在地毯上,好奇地打量沙发上的两个女人,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母亲的脖子上有自己系上的绳子。
那么脖子上有着银线的就是妈妈。
虽然裴觉不太能够弄懂人类之间的差异,但是对于没有心的动画片,他还是能够看明白的,于是他从电视和书上学到了基本的常识和人伦,几乎与他的喉舌和指尖没有区别的母亲不会教他的东西。
能够把人的灵魂和肉体当作软泥般随心所欲地塑形的裴觉,一直对周围的人没有什么共情的能力,他打从心底里不觉得这些生物和自己处在同一层级。
他们是玩具,裴觉则是摆弄玩具的人。
大概在七岁的时候,裴觉看到了一集动画片,坏人精神控制了好人,让好人去攻击正义的队友。
裴觉就这样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么对待妈妈不太好的时候,他随手就解开了一直挂在母亲脖子的缰绳,正好爸爸今天回来,就当是惊喜好了。
惊喜就这样变成了惊吓。郑珠回过神的瞬间,第一反应是掩面哭泣,第二反应则是慌不择路地逃跑,裴觉就这样看着她,任由母亲指责与逃走。
“你是什么!怪物!魔鬼!妖怪!滚出去,我怎么会生下你这种东西!”
紧接着爸爸回来了。
裴正钦远在部队里,怎么可能理解家中发生的事,他匆匆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缩在卧室里的妻子,周围到处都是瓷器和玻璃碎片却毫发无损的裴觉。
郑珠当即要求把这个孽种送走,丢进孤儿院也好,交给谁也罢。
裴正钦不过试着挽留,郑珠就提高着声响说要离婚,她过不下去这种日子。
从始至终裴觉都没有介入,无论是父母的离婚还是别的什么,他只是冷眼地旁观一切发生,作为始作俑者,他却没有更多的感想,父母的争议对他来说,和外边公园里两只狗互相吠叫没有区别。
然后结果就这样到来了,他们离婚了,而后裴觉就被送到了爷爷那里。
爷爷和裴觉迄今为止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不受裴觉的感应和操控,所以裴觉第一次用眼睛认清了外人的脸。
“我给你安排好了,按时上学。”
“上学很无聊。”
爷爷在裴觉住进来的当晚,就冷淡地向他告知了这一事实,裴觉也回答了。
“无聊在什么地方?”
“老师和同学,都没有意思。”
“谁让你关注他们了。你是去学习的,识字和数学,你都需要学。如果保持这种态度,固执地想要成为超凡脱俗的事物,早晚有一天你会度过凄苦的一生,自己折磨自己的,这是过来者的忠告。”
听从爷爷的计划并不是裴觉的意愿,他只是找不到其他有乐子的兴趣,所以就这么凑活着混日子。
实际上爷爷对裴觉并没有什么约束,哪怕裴觉真的因为懒惰而不去上学也罢,他完全不想理会裴觉到底想干嘛,最后还是裴觉因为无聊而自己去上学了。
令人意外的是,对裴觉来说学习很有意思,比跟同龄人玩有意思太多了。
不是没有小学老师想说裴觉活得太过孤僻,但他们还没有到能够对裴辛的教育方针指手画脚的地步。
不过,这让裴辛想到了,他的确可以给裴觉找个玩伴,所以他就把当初自己顺手造的下人找了回来,那是一对父子,但是裴觉没有兴趣,所以裴辛又将他们遣离。
冬去春又来,就这样混着混着,裴觉就来到了他人生中最恣意妄为的中二期。
当时的他可真是个自命不凡的混蛋,认为自己是天命所归,具有生来的使命,然后每天纠着一大家伙儿期待着某日展开自己的《都市之在世真龙》的主角生活,幸好他初三就清醒过来了,直接封印了所有人对自己初中生活的记忆。
然后,就是决定其命运的夜晚。
“我打算去死。”
“嗯?”
某天,裴觉突然听到了自己爷爷的这个提案,他下意识应声,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总算明白了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爷爷的那张脸仍然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就连说着这可怕的计划,也没有任何动摇,简直就像在决定明日的菜单。
“这是分享秘密计划的环节吗?”
“那裴觉,你想做什么?”
“爷爷,我没什么想做的。”
“那就继续当个好孩子。”
这是个不坏的主意,反正裴觉也没有特别的想法,就这样继续下去也好。
“裴觉,将来有结婚的想法吗?”
“没找到想要那么做的人,真希望爷爷你能给我点指南,怎么爱上别人?”
“我没有过。”
裴觉动了动耳朵,很是意外,然后他把手指对准自己,对唯一的亲人问:
“我呢?爷爷,我不算吗?”
“你认为我从任何意义上爱你吗?”
“没有啊。”
裴觉果断地点了点头,这稀薄的关系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他们认可彼此是唯一的同类,便像狼群一样聚集在一起,作为头狼的裴辛向裴觉提供的却不是食物,而是处事的哲学。
他不对裴觉设限,只是提供生活的建议,然后裴觉进行采纳。
次日,裴辛就这么死了。
他在书桌旁留下了遗书。
变成孤身一人的裴觉突然就失去了方向,虽然他按照心意继续活下去也不是问题,但那恰好是裴觉的生活热情比较低迷的时候,这其中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正处在下雨天而已。
在爷爷的葬礼上,裴觉见到了时隔多年未见的父亲、继母还有继兄。
“我会当个好孩子的。”
裴觉在入住当晚,对裴正钦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目前没有做别的事的想法,一直以来过着恣意妄为的生活,所以偶尔会觉得当个普通人貌似也不错。”
就这样,裴觉开始了他的新的日常。
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多少会感到束手束脚,但是高中生活真的太忙了,不愿荒废自己唯一的学习乐趣的裴觉正式沉醉于学生的生活当中,这样一投入,就到了高中毕业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那段时间太过投入,结果裴觉反而不太能够展现自己真正的模样了,这种变化比起第二人格,更像是戴上了牢固的面具,习惯了那样朴素的思维。
——假设没有看见那个男人的话。
那是个炎热的天气,跟随着心情而变得有点愤怒的裴觉就这样瞥了一眼,看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男人。
尽管长相很合裴觉的胃口,但那不是重点,他见过的帅哥也不少,不过那个男人有着独特的性质,就像是朴素的黑白画里独自落下的一抹红,一个坚固又冷硬、看似多情却无情的心。
新奇又好看,所以裴觉忍不住看了又看,这种感情并不是初恋,而是久违的占有欲,所以裴觉最终决定:
“他要得到这个男人。”
仿佛照应了他的想法一般,那个男人对裴觉说了:他对裴觉一见钟情。
(全文完)
完结感言
远远超越我以往写作规模的《提线傀儡》(原名《催眠傀儡线》)就此落下帷幕,首先要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主攻催眠”这条赛道的作品犹如过江之鲫,优秀的作品更是不计其数,但仍然没有办法满足我的需求,也不想花钱约稿,便就此走上了自己创作的不归路。
本文的各个催眠对象在开文前其实就有大致的形象确定,但着墨重点,各位想必都有见底。虽然这是小黄文,但还是靡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作者的新文《长归崖上不常归》。
【于朗诚】
年上、大度风趣并且总是保持态度从容的温柔系总裁,表面温和儒雅却城府深沉的男人,笑面虎一个,是最先定下来的人物,原本不会和裴觉有什么交集——前置刚需打通“严兴泽线”——再加上他本身情感很淡薄的原因,其实属于不利用催眠就基本不可能攻略的等级。
最开始说过,他是从作者废弃的前作《催眠双胞胎男神和他们的总裁父亲》里提取出原型的。
因此,原本的于朗诚其实有商业联姻得来的妻儿的人夫,还有“妻目前犯”、“结婚戒指当乳环”之类的设计。
不过追加这种属性会让情况变得复杂,所以我就简单地删除了,儿子辈的戏份转而由严兴泽来继承。
【严兴泽】
同龄人、爽朗热情以及外表阳光私底下具有下贱性癖的大狼狗足球体育生,紧跟在于朗诚后确认的角色。
如果裴觉在约炮和Bdsm深耕一年半载,就会撞上严兴泽鼓起勇气的第一次找网调;经过三个月调教后面基,再现实玩个三个月,期间裴觉用读心术只选对的选项,选个十次,就可以掰弯严兴泽,开始纯爱一点的交往关系;进展到开苞会再花三个月——换句话说,开读心挂还需要拢共一年才可以打通的好感度积累被裴觉用催眠Skip了。
催眠文里的体育生很多都是直男恶堕、S主恶堕,所以严兴泽是我想看的那种少数份子,从开头起就对自己的欲望和裴觉非常坦诚,不否认自己是M、喜欢当狗且极其主动的直男体育生。
【霍弈象】
年上、沉稳持重并且对裴觉抱有强烈畏怖的警察局长,父子俩是同时决定的人物,为了形成对比,将霍弈象设为了因恐惧而对裴觉百依百顺的人物,是后宫组合中唯一没有被催眠的人。
在年轻的时候是嫉恶如仇、雷厉风行的优秀刑警,因为在裴家的经历而拥有了出众的体能与不可思议的修复能力,对裴辛感到了无法违抗的权威,想必就被打断了脊梁骨——是比喻也是字面意思,裴辛为了折磨他,曾经按照心意,每天打断他一根骨头,再医治回去。
裴觉要是在十八岁就跟裴正钦断绝关系,在大学附近的河流边悠闲散步时,就会遇见霍弈象,开启霍家父子线。
攻略难度不是很高,只要裴觉有心去帮助霍弈象治疗心理问题,花个三年就可以成功,但是裴觉没有那样的想法,其实裴觉是那种会觉得“怕我不是很正确吗?”的人。
【霍峻鹰】
年上、沉默寡言,虽然他本人没有什么自觉,但的确很闷骚的退伍兵角色。和自己的单身父亲组成了军警父子组合,是经典的同性恋黄色小说羁绊。很容易吃醋,占有欲爆棚且不爱隐藏,喜欢上谁就会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全世界的类型。
由于出身,对裴觉有天然的好感,对他进行攻略时会得到好感度翻倍的Buff,裴觉不用催眠Skip的话,无论是校园偶遇、经由沈寅认识或在霍家见面,哪怕裴觉无心,花费大概一个月就能拿下,告白当天说想做爱就会立刻答应,半年就能刷满好感度。Easy等级。
剧情里隐约意识到自己父亲并不喜欢裴觉,但是去问却只得到了“没关系”的回答。
*唯一一个解除催眠对裴觉的好感度也没有变化的对象。
【沈寅】
年上,负责任顾家,还会照顾弱者,是符合朴素传统道德的男性。坐拥“哥哥”这样的属性,最男子汉的爷们外形却有最小的屌,以此为核心构建了反差感。对裴觉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虽然起因是觉得裴觉可怜,但慢慢也培养出了亲情。
攻略难度仅次于朗诚,比钢板还直的直男,对乱伦敬而远之。不过要是裴觉半推半就地营造出好像酒后乱性的景象,再卖卖可怜,沈寅就会硬着头皮负责起来,可是将亲情转化为爱情就相当艰难了,很大概率会因为霍峻鹰的存在而被翘墙角,然后松了一口气(是的,不会有什么后悔的戏码),大概这样。
有认真想过裴觉是不是狐狸精,想着说不定哪天可以看见自己弟弟的狐狸尾巴——梦里都没有看见过。
【姜昱】
年下、脾气暴躁,极度恐同的高中少年。年纪最小但是身高最高,这就是姜昱的特色。高一时在短视频账号发了健身的视频,收获各种好评,变得飘飘欲仙,接着因为男男女女的私信求偶大惊失色,但还是没有太强烈的现实感,直到经历了第23章提及的事故,随后封心锁爱。
比严兴泽略低的攻略难度,没有什么好办法,硬磨个两三年应该就行得通。
裴觉的辅导真的让他成绩提升了,不应激的情况下,他本来对裴觉是说不出重话的。之所以姜昱剧情刚出现时那么咄咄逼人,是因为裴觉用催眠粗暴地拉了他的好感度。
结果姜昱的恐同心理和对自己情感的认知变得在打架,每次看到裴觉时,姜昱就会因为这种感情而发自内心地厌恶喜欢上同性的自己,看起来像是在说裴觉的话,其实也是在说他自己。
本帖最后由 阳间 于 2026-5-11 13:05 编辑
Q:Txt下载的问题。
A:我记得隔壁互助悬赏区,貌似有人提供过。实际上自己复制下来,输入到Notepad++里,再正则表达式一建删除也行,不会的可以问AI。
Q:于朗诚的催眠解除后的表现?
A:意识到了裴觉的异常后,他会装作一切如常的模样,暗中试探催眠解除的原因。
一周后,裴觉会先忍不住问:
“于哥,你为什么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是不是太能隐忍了。”
就这样摊牌以后,于朗诚会先退一步,先行规定相处期间的各项事项和准则,包括做爱记得戴套、接吻前一定要漱口,去到哪里一定要按时报告。
“于哥,我才是甲方啊?”
“你要是打算独断专行,那我也乐意伏候圣裁,陛下,反正你要我闭嘴也是一个想法的事,我猜得没错吧?”
“好的,我听命。”
然后他们就可以相安无事地共度一生了,因为于朗诚很识时务,其实他也不能理解拥有这种能力的裴觉为什么只把目光局限在小小的地方里,但是保持现状,才不会危害到自己的人生。
Q:其他剧情的后续
A:不会有了。
Q:裴觉的起源
A:裴家在古时候是侍奉天神的巫祝,从神那里得到了视人类为泥偶的能力,相应的血系正代代衰弱,本该在几百年前断绝,结果裴辛的出世改变了这点。
整个家族兴奋无比地将裴辛奉为天赐,但是在裴辛看来,就和蚂蚁说要让自己登上蚁后的位子一样,深感烦躁的他就顺势抹掉了整个家族(剧情里裴觉没有找到也是因此)。
裴正钦的母亲是裴辛的童养媳(渔村富商的女儿),在杀死对方之前,裴辛亲自取出了胎儿,并培养成人,每次裴正钦问母亲的去向时,裴辛都会实话实话,等到了长大以后,意识到那不是玩笑和逗乐的裴正钦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自己的父亲。
→裴觉的出生。
这么多人招魂番外?那等我写完,我就再另外开个帖子发吧,其实目前才写了三万字,进度连50%都没有(自两个月起一字未动),而且我还得先集中精力更完长归崖呢。
要是周五前能写完第三章的存稿,那我就赶在这周末发个番外吧,因为长归崖卡文了:
布偶系统时停-常识修改-换装-更新中-作者naru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