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练习生的淫荡日记 作者:freyr666
按摩练习生的淫荡日记
第一章 初入泥沼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穿过落地窗,洒在公寓简洁的客厅里。楚阳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目光有些空洞地盯着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杯。他来到海城已经整整一个月了,简历投出去上百份,面试却一次次无果而终。手机里还躺着母亲昨晚发来的消息:“阳阳,别太累,工作慢慢找,家里一切都好。”可他知道,那句“一切都好”背后,是母亲越来越重的咳嗽声、快要见底的银行卡,以及自己大学四年欠下的助学贷款和生活费。
23岁的楚阳,身高178,体重68公斤,脸部轮廓干净俊朗,长期运动让他肩背宽阔,腰线紧实。平时他总是带着和善的笑容,可此刻,那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压在心底的沉重。
门锁“咔哒”一声响起,陈翔回来了。
陈翔把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他比楚阳大一岁,也要高2公分,体重72公斤,身材匀称精壮,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五官俊朗中透着几分狡黠的野性。他甩了甩头发,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带着一天奔波后的热气。
“今天又没着落?”陈翔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凉水,仰头猛灌几口,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带着惯有的调侃,“要不跟着哥混?上门按摩,一个月轻松顶你投半年简历。”
楚阳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他当然知道陈翔口中的“按摩”到底是什么性质。这一个月同居生活里,他见过太多:陈翔深夜出门,凌晨三四点才回来,身上有时带着陌生男人的香水味,有时带着疲惫却满足的低笑。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半个月前自己肩膀酸痛时,陈翔主动说要给他“松松”。
那天晚上,客厅灯光调暗,陈翔让他脱掉上衣趴在沙发上。温暖的精油倒在掌心,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陈翔的手掌宽厚有力,从肩颈开始,一路缓慢而专业地按压。指腹按在紧绷的肌肉结节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热意慢慢揉开。楚阳当时闭着眼睛,只觉得血液在皮肤下缓缓流动,全身像被一层又一层的热浪包裹。陈翔的手偶尔滑过他的脊柱两侧,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打圈,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哼。
“舒服吗?”陈翔的声音那时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点笑意,却始终没有越过那条隐形的界限。最后只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他的后背。
那次之后,楚阳就彻底明白了陈翔工作的真实面目。
“……我考虑考虑。”楚阳低声回答,没有直接拒绝。
陈翔挑了挑眉,没再多说,只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好了随时开口,哥罩着你。”
那一夜,楚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城市的车声隐约传来,空调冷风吹得皮肤发凉,可他的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陈翔的手、那些午夜归来的身影、母亲电话里的咳嗽,以及自己越来越逼近的财务危机。快到凌晨两点,他终于忍不住爬起来,轻轻推开陈翔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陈翔显然也没睡着,正靠在床头刷手机,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显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部线条。他看到楚阳,微微一愣,随即坐直身体:“怎么了?做噩梦了?”
楚阳站在门口,双手握拳,指节微微发白:“翔哥……我决定了。我想试试按摩那个……工作。”
陈翔的眼神明显闪过惊讶,他放下手机,皱眉道:“你真想干这个?阳阳,你可是正经大学生,我本来以为你最多笑一笑就算了。”
楚阳抿紧嘴唇,眼睛微微发红,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没得选了。妈的身体不能再拖,我欠的钱也得尽快还……走一步看一步吧。”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陈翔叹了口气,忽然伸手把他拉到床边坐下,动作里带着高中时的熟悉与亲近:“行。哥教你。从头教。”
接下来的三天,陈翔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手把手带他。
客厅被临时改造成练习场,陈翔脱掉上衣,只穿一条宽松的灰色家居短裤,趴在瑜伽垫上做示范。房间里弥漫着精油的香气,灯光柔和。楚阳跪坐在他身旁,双手沾满温热的精油,笨拙却认真地按压着对方结实光滑的背部肌肉。
“肩胛骨内侧这里,用拇指画小圈……对,轻一点。先别用死力,要让客人觉得你在心疼他,但又确实舒服。”陈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示范时的喘息,“记住,声音要软,眼睛看着他,喊‘大哥,这里酸不酸?’的时候,带一点水光,会让很多客人把持不住。”
楚阳的手指在陈翔紧实的背肌上滑动,能清晰感觉到对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纹理。精油让两人的皮肤相触处变得湿热滑腻,每一次下压,都能听到陈翔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哼。那声音低闷而性感,像某种隐秘的邀请。楚阳的呼吸渐渐变重,当他的手指不小心滑到陈翔敏感的腹股沟时,对方忽然轻笑一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里很敏感,新客人别乱碰。”陈翔转过头,眼神狡黠中带着认真,“除非他主动暗示,而且愿意加钱。懂吗?”
楚阳耳朵发烫,赶紧点头收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掌心早已一片滚烫。
陈翔不仅教手法,还毫无保留地传授各种门道:如何通过客人肢体语言判断底线,如何用言语不动声色地引导额外消费,如何在按摩过程中试探对方的偏好。最后,他拍拍楚阳的肩膀,语气难得郑重:
“为了不让你一上来就吃亏,哥先给你挑几个优质客户。打赏多,人也规矩,最多就是后面帮人打个飞机,不会要求全套。安全第一,懂?”
三天后,楚阳站在一家中档酒店的走廊里,心脏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房号1808。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懒散的沙哑。
楚阳推开门。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昏暗暧昧,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正靠坐在床头,只在腰间松松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他身材微胖却保养得当,胸口和腹部覆盖着浓密的胸毛,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看到楚阳进来,男人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目光毫不掩饰地从楚阳俊朗的脸庞一路滑到他宽肩窄腰、运动后紧实的身体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翔介绍来的小兄弟?”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长得真不错,比照片还帅。过来吧,先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楚阳喉结滚动,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和善却略带紧张的笑容:“您好,我是楚阳……第一次做,还请您多包涵。”
男人低笑出声,拍了拍身边的大床:“把门锁上,别紧张。来,哥哥不会为难新人。”
楚阳锁上门,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燥热。他走到床边,打开按摩包,取出精油瓶。男人已经很自觉地趴了下去,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露出大片结实却略带赘肉的背部,以及两条毛发浓密的小腿。
楚阳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轻轻按上男人的肩头。
那一瞬,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真正踏进了这个世界,再也无法回头。
男人的皮肤滚烫,肌肉在指压下发出满足的叹息。楚阳按照陈翔教的节奏,从肩颈开始,缓慢用力地按压,每一次下压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细微的颤动与放松。精油的香气混合着男人沐浴后的体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晕染开来,变得暧昧而浓烈。
“唔……手劲不错……”男人闷哼着夸赞,声音越来越低哑。当楚阳的手指一路滑到他腰窝时,男人腰部轻轻拱起,浴巾边缘松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紧实的臀部曲线。
“……小兄弟,”男人转过头,眼神已经暗沉下去,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他伸手握住楚阳的手腕,声音沙哑地往下带了带,“这里……也帮哥哥好好‘按按’吧。”
楚阳的心跳如擂鼓,掌心在精油和汗水中滑腻发烫。
第二章 第一次触碰
楚阳跪坐在酒店大床的边缘,掌心早已沾满温热的精油,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他低着头,看着面前中年男人已经半勃起的粗壮性器,心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俊朗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发烫,整个人都觉得不真实。
男人舒服地靠在床头,浴巾彻底滑落到一旁,露出微胖却保养得当的身体。浓密的胸毛覆盖着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看着楚阳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鼓励和期待:“别那么紧张……慢慢来,哥哥不会催你第一次的。”
楚阳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努力压下心里的羞耻感,伸出右手轻轻包裹住了那根已经发烫发硬的柱身。触感沉甸甸的,皮肤滚烫得惊人,表面青筋盘绕,在掌心有力地跳动,让他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亲密地触碰另一个成年男人的私密部位,那种陌生的重量、热度、脉动以及逐渐变硬的膨胀感,都让他既紧张得手足无措,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生理反应。
“嗯……好舒服……你的手好热……”男人立刻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呻吟,腰部微微向上拱起,胸口随之剧烈起伏。浓密的胸毛下,两个乳头已经悄悄硬起。
楚阳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他先是用指腹试探性地从根部慢慢往上滑动,精油的润滑让动作发出轻微黏腻的水声。男人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对……就这样……再紧一点包裹住……哈啊……好爽……”
楚阳的脸红到耳根,耳朵发烫。他努力按照陈翔之前详细教过的技巧调整自己的动作,右手五指收紧,牢牢包裹住粗壮滚烫的柱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掌心与敏感皮肤的摩擦越来越顺滑,精油被搅动得发出更加明显的黏腻声音,前端马眼处逐渐渗出透明黏稠的液体,润湿了他的指缝和手背。男人舒服得低声呻吟不断,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沙哑:“小兄弟……你学得真快……嗯……那里……龟头下面那条筋……对……用拇指重点按着转圈……啊……就是这样……太会伺候人了……”
楚阳的心跳如擂鼓一般狂跳。他偷偷抬眼观察男人的表情,只见对方脸庞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嘴唇微张,不断大口喘着粗气,额头和胸口都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毫不掩饰的舒爽神情,让楚阳既害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又莫名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和适应感。他渐渐放松了一些,开始主动变化手法:时而快速有力地套弄整个柱身,时而故意放慢速度,用拇指和食指重点玩弄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位置,轻轻打圈揉按。
“哈啊……舒服……要死了……再快一点……”男人忽然发出更响亮的呻吟,腰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撞楚阳的手掌,带动整个身体轻轻颤抖,“对……就这样……你的手太烫太滑了……嗯啊……下面也要……轻轻揉我的蛋蛋……对对……”
楚阳照做,左手也加入进来,轻轻托住下方沉甸甸充满弹性的囊袋,柔软却又带着热度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发颤。他双手配合着男人的呼吸节奏,时快时慢,时而用力握紧根部暂时阻止射精的冲动,时而轻柔细致地抚弄前端敏感地带,延长对方的快感。整个过程湿热黏滑,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浓烈暧昧的氛围。
男人全身开始明显轻颤,抓着床单的手背青筋暴起,脸上是极致的舒爽表情,眼睛半闭半睁,嘴巴微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和断断续续的呓语:“啊……小兄弟……你好会玩……再深一点握紧……嗯……要射了……忍不住了……哈啊……射给你……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闷吼,男人全身肌肉猛地紧绷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猛烈喷射而出,溅满了楚阳的手指、手背、小臂,甚至有几滴落在床单和他的衣服上。男人剧烈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了好久,脸上是彻底放松满足后的迷离神情,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楚阳的手僵在半空,心跳仍然飞快。他慢慢松开手指,抽出纸巾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帮男人清理残留的精液和精油混合物。整个手活过程持续了近二十八分钟,他从最初的极度害羞、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到后来完全适应并主动配合客人的节奏和需求,整个人像经历了一场奇异而强烈的感官与心理洗礼。掌心残留的温度、黏腻感和淡淡的腥味,让他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男人满足地躺了很久,才懒洋洋地坐起身,笑着拍了拍楚阳的肩膀,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小兄弟,第一次能让我这么舒服,这么尽兴,已经很厉害了。陈翔说你是没办法才进这一行,让我多体谅。看得出来你是个老实孩子,没有故意装可怜讲故事骗同情,是真的生活不容易……但这一行水很深很复杂,劝你一句,能早点抽身就尽量早点抽身,别陷太深。”
他拿起手机,当场给楚阳转了整整2000元的打赏红包:“拿去好好花。这是你应得的。陈翔介绍的人,我绝对信得过。下次有需要,我还会专门找你。”
楚阳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数字,眼睛微微发亮,喉咙有些发紧。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他低声认真道谢,收拾好自己的按摩包,离开酒店时脚步都有些飘忽不定,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四十多。陈翔正靠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立刻坐直身体,俊朗的脸上露出关切:“回来了?第一次服务还顺利吗?客人有没有为难你或者提出过分的要求?”
楚阳关好门,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与疲惫。他走过去坐下,把今晚的整个过程大致讲了一遍,尤其是那2000元的高额打赏和客人最后的那些话。
陈翔听完之后,先是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表情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他伸手拍拍楚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2000元确实算大方,但像这样出手阔绰又懂得体谅的客人其实很少见。以后你会遇到很多抠门的客人,别因为对方给钱少就降低服务态度或者敷衍了事。这一行的口碑最重要,回头客和老客户才是长期生存的真正底线。宁可少接几单,也绝对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明白吗?”
楚阳认真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感激。陈翔总是这样,在关键时刻像哥哥一样护着他、教他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聊着聊着,楚阳忽然想起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红着脸问出口:“翔哥……你以前明明是直男,高中到大学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为什么现在几乎只服务男客了?完全不接女客了吗?”
陈翔愣了愣,随即靠回沙发,点了一支烟,笑着慢慢吐出一口烟雾,表情带着几分自嘲和坦然的无奈:“女人要求实在太多了。动不动就要很长的前戏,要浪漫的氛围,要足够的情绪价值,伺候得再细致再卖力还不一定能让她们真正满足高潮,累死累活最后打赏还不一定多。男人就简单干脆多了,直来直去,给钱就办事,打赏也更痛快爽利……干这一行干久了,我就发现其实跟男人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觉得舒服就行,谁还管以前那些所谓性向的标签呢。”
他转过头看向楚阳,俊朗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的温柔,伸手揉了揉楚阳的头发:“怎么,问这个?是想哥哥满足一下你?”
楚阳的脸又红了红,低下头没有直接回答。那一晚,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着今晚客人满足的呻吟声、自己掌心残留的温度与黏腻感,以及陈翔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脑海里思绪翻涌,久久难以入睡。
第三章 隐秘心事
楚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淡淡的灯光,脑海里翻涌的不只是今晚那个抠门客人带来的挫败感,还有更久远、更隐秘的心事。从初中开始,他就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对男生的感情和对女生的完全不同。那种看到同性身体时心跳加速、脸红心热的感觉,比任何女生都来得强烈。到了高中,这种情感彻底聚焦在了陈翔身上。
陈翔那时已经是学校里耀眼的存在,球打得好,长得帅,性格讲义气又阳光。楚阳每天都找各种理由和他黏在一起,一起打篮球、一起上晚自习、一起回家。表面上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可楚阳每次看到陈翔和女生牵手、拥抱,甚至在操场边亲吻时,心里都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无数次在夜里偷偷哭过,却始终胆小如鼠,不敢把那份痴迷说出口。他害怕一旦表白,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份“最好朋友”的关系,看着陈翔身边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表面笑着祝福,内心却越来越苦涩。
而在陈翔看来,楚阳一直就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单纯弟弟。虽然学习成绩不错,人也聪明,但涉世未深,性格又软,总让人忍不住想护着他。他很喜欢这个“弟弟”,把他当亲人一样对待,但即便到现在,也从未想过要对楚阳做任何超越友情的事。在他心里,一旦越线,就会彻底破坏这份珍贵的兄弟感情。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弟弟从高中时代起,就已经暗恋了他很多年,那份感情深到几乎成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
大学寒假期间,楚阳趁着去找陈翔玩,终于鼓起勇气向他出柜了。那天晚上,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喜欢男生。陈翔当时只是愣了愣,然后大手一挥,笑着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这个年代,喜欢同性的人多了去了。别放在心上。”他没当回事,甚至半开玩笑地说自己干着这一行,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给慢慢“掰弯”了。虽然陈翔心理上还是觉得自己是直男,但从事这份工作后,他已经完全不排斥和男人发生关系,甚至偶尔会跟条件好的男客发展成短期约会。对他来说,身体舒服就行,那些性向标签早就没那么重要了。
第二天早上,楚阳起床洗漱时,陈翔已经在客厅准备早餐。两人面对面坐下,陈翔犹豫了很久,终于放下筷子开口:“阳阳,关于平台注册的事……你真的想好了?一旦注册,个人资料和接单记录就全部留下痕迹,以后想洗白可不容易。这条路走上去,人生就不干净了,你考虑清楚。”
楚阳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声音却异常坚定:“翔哥,我知道风险。但我不想一直占用你的客户资源。你自己的单子已经很多了,每天那么忙,我不能一直靠你介绍客户。那样太耽误你了。只有通过平台独立接单,我才能真正自己赚钱,不拖累你。”
陈翔看着他坚持的样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他帮楚阳仔细注册了账号,完善了个人资料,又一条一条叮嘱注意事项和安全守则。楚阳认真听着,心里涌起对陈翔的感激和更深的情感。
下午,楚阳接到了注册后的第一个平台订单。
客户住在城郊一个环境还不错的小区,三室一厅,装修得干净整洁。可楚阳一进门,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难缠的客人。
开门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独居男子,头发花白,眼神有些阴沉挑剔。他让楚阳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六分钟,反复交代各种规矩:鞋子必须套上一次性鞋套、手不能乱碰他的私人用品、按摩油绝对不能滴到地板或家具上、说话声音要放轻、手机必须调成静音……楚阳一一点头,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按摩正式开始后,男人更是把挑剔发挥到了极致。楚阳刚把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男人就皱着眉头说:“这油味道不对,太冲了,换一种清淡的。”楚阳赶紧换了另一种,男人又抱怨力道太重:“你这按得我骨头都要散了,轻一点!”楚阳调整为轻柔手法,没按几下,男人又说:“太轻了,没感觉,像在挠痒痒,用点力道!”
整个过程楚阳都在小心翼翼地调整,汗水很快就湿透了后背。男人一边挑剔手法,一边对精油品牌、温度、涂抹面积都提出了各种要求,甚至连按摩的顺序都要指手画脚。楚阳已经很努力按照陈翔教的技巧服务,可对方仍旧不停地抱怨和纠正。
更让楚阳难受的是,男人还几次故意动手动脚。按到腰部时,手指会“无意”滑到楚阳的大腿内侧;翻身时,又借机摸他的腰和手臂,眼神越来越露骨。按摩进行到一半,男人忽然翻过身,浴巾半敞开,露出松弛发福的身体和灰白毛发中萎靡的生殖器,声音带着暗示:“小子,你长得挺俊的,做全套吧,我给你加两百块钱。保证不亏待你,什么服务都可以。”
楚阳僵住了。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自己目前最多只给人打过飞机。两百块更是远远低于陈翔交代的底线。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却坚定:“对不起先生,我目前只提供按摩和手部服务……”
男人脸色明显难看起来,嘟囔了几句,却也没强求。楚阳在沉默和忍耐中完成剩余的服务。他仔细给对方打完飞机,清理干净每一点残留后,男人只甩给了100元的打赏,冷冷地让他赶紧离开。
走出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楚阳站在路灯下,看着手机上那少得可怜的收入和差评风险,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苦涩和疲惫。他这才真正明白,原来这一行里,不但有出手大方的客人,也有特别抠门、要求还多、让人心力交瘁的。耐心、忍耐力和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能力,或许才是长期做下去最需要的东西。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陈翔正在厨房热饭,看到楚阳疲惫的样子,什么都没多问,只是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饭递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吃吧。慢慢来,哥一直在呢。”
楚阳接过碗,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这条路才刚刚开始,而他心底对陈翔的那份隐秘感情,也将在这条路上变得更加复杂。
第四章 越界的边缘
也许是因为新人的新鲜感和干净帅气的外貌,楚阳在平台上的接单量一下子就涨了起来。每天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早上八点出门,晚上经常十点甚至十一点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有时候一天要连着做五六单,按摩、精油、放松、手部服务……重复的动作让他的肩膀和手腕都隐隐作痛。
陈翔看在眼里,忍不住多次劝他:“阳阳,别太拼了。活是干不完的,太劳累不但身体吃不消,服务质量也会下降,客人感受不好就会破坏口碑。长远来看不划算。”
楚阳每次都点头答应,却还是停不下来。他现在每天都能连轴转四五单,虽然大多数只是常规按摩加手部服务,打赏不算特别高,但积少成多,也能让母亲的银行卡里多一些数字,慢慢还债。陈翔自己现在已经很少接全套的活了,最多就是打个飞机。他经验丰富、客户稳定,一天做两三单,收入反而比楚阳还高很多。
“我的老客户基本都转到微信私聊了,不用被平台抽那么高的佣金。”某天晚上吃饭时,陈翔认真地告诉他,“以后对一些优质、靠谱的客户,你也可以慢慢转化到私域。这样能长期绑定,收入更稳定,也更自由。现在的平台抽成太狠,犯不着死守规则,有时候灵活一点对自己更好。”
楚阳还是太嫩,不敢主动开口要客户的微信,总是担心被举报到平台丢掉账号。有些客户倒是主动提出加微信,目的就是为了下次能便宜一点。他们不明白平台会抽取高额佣金,所以希望把这部分费用走线下免除。对于这样的客户,楚阳只能以“平台规则不允许加微信”为由委婉拒绝,避免因为下次拒绝服务而被恶意差评或举报。
又是一个周一。按理说每周一陈翔都会给自己放假,彻底休息一天,不接任何单子,调整状态。可楚阳不敢休息,他只想多赚一点钱,早点帮母亲还清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债务。那一天,他一共做了六单,其中两单是替陈翔去的。本来陈翔以为他做了自己介绍的两单就够了,没想到楚阳还在平台上硬是接了四单。一回家,他就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腰酸背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像被车碾过一样。
陈翔从厨房端出热好的饭菜,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疼地皱起眉头,走过去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小子,不是让你别太拼吗?先吃饭,吃完哥好好帮你放松放松。”
吃过饭后,楚阳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陈翔按到客厅的瑜伽垫上。他脱掉上衣,只剩一条宽松的短裤趴在那里。陈翔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带着熟悉的温度和专业力道,从楚阳的肩颈开始慢慢按压。楚阳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曾经给他做过示范、也给无数客人服务过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安心。也许这样的日子就很好——有人照顾,有人关心,有人用这样的方式陪伴着他,替他缓解一天的疲惫。
陈翔的神情专注而温柔,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心疼。他呼吸平稳,气息温暖地喷洒在楚阳的耳侧:“这里酸不酸?力道怎么样?”他的手指用力却不失温柔,按压着楚阳紧绷的肩胛骨,慢慢揉开一个个结节。楚阳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舒服叹息,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陈翔的手一路向下,从背部到腰椎,再慢慢滑到大腿后侧。精油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混合着两人身上的体温,让空气变得湿热而暧昧。楚阳的呼吸渐渐变重,当陈翔的手掌按到大腿根部敏感位置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下面不受控制地勃起了,隔着薄薄的短裤顶起一个明显尴尬的轮廓。他心里一慌,赶紧想伸手调整角度,避免露出马脚,却被陈翔笑着轻轻按住了手腕。
陈翔的呼吸也微微乱了片刻,他低头看着楚阳通红的耳尖和紧绷的后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和温柔:“硬了么?很久没好好释放了吧?不用这么害羞……谁能想到你一个天天给别人做按摩的技师,还能把自己憋成这样,真是太单纯了。”
楚阳害羞到极点,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陈翔慢慢将他的内裤退掉,他能清楚感觉到陈翔的掌心温度从臀部肌肤传来,带着试探和暧昧的轻轻揉按。陈翔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热热的,带着熟悉的味道,让楚阳内心颤抖。这一刻,他从高中开始压抑多年的感情仿佛要决堤。
陈翔的神情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慢慢移到更敏感的位置,穿过腹股沟,轻轻捏了捏楚阳已经完全硬起的宝贝。楚阳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哼,内心像被电流击中般又麻又热。这一刻真的要来了吗?那个他暗恋多年的男人,现在正用这样的方式触碰他最私密的地方。
“没想到你的宝贝竟然不小,”陈翔笑着低声说,声音沙哑中带着惊讶和一点玩味,“跟我的有得一比嘛。阳阳,你这里……好烫。”
楚阳害羞到极致,紧紧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陈翔的触碰。他能感觉到陈翔的手指轻轻套弄、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专业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柔。陈翔的胸膛偶尔贴近他的后背,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皮肤上,让楚阳的内心翻江倒海——幸福、紧张、期待、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精油的香气、两人的喘息声、皮肤相触的细微声音交织成一片。楚阳的内心狂喊:翔哥……这是真的吗?你知道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吗?而陈翔则一边动作,一边在心里想着:这小子……怎么反应这么可爱……不能再越线了,可又舍不得停下……
楚阳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微微颤抖,内心既紧张又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陈翔低头看着他通红的侧脸,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诱导与温柔:
“阳阳……要不要学一下真正的体推?哥教你,以后遇到需要更高服务的客人,你也能应付得更好。”
楚阳的心猛地一跳。他当然知道“体推”最彻底的形式是什么——全身赤裸、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他犹豫了不到两秒,就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期待。
陈翔的眼神暗沉下来,嘴角勾起一个复杂而克制的笑。他没有再多问,先是快速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柔和的灯光下。
当陈翔重新压下来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叹息。陈翔结实精壮的身体完完全全紧贴在楚阳的背上,滚烫的皮肤毫无保留地相融。宽阔的胸膛、坚硬的胸肌、带着薄薄胸毛的摩擦,以及下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性器,直接贴在楚阳的臀缝之间。那种毫无阻隔的热度和硬度,让楚阳全身都剧烈颤栗了一下。
“放松……跟着我的节奏……”陈翔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喘息。他双手撑在楚阳身体两侧,用整个赤裸的上身缓慢地上下滑动。胸膛和腹部紧贴着楚阳光滑的背脊,精油让两人的皮肤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移动都发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陈翔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顺着楚阳的臀缝轻轻滑动、摩擦,龟头偶尔会顶到敏感的后穴入口,又克制地滑开。
楚阳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啊……翔哥……”他的表情潮红至极,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舒展,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脸上是混合着羞耻、幸福与强烈快感的复杂神情。内心翻涌着从高中就压抑多年的感情——这个他暗恋多年的男人,现在正完全赤裸地压在他身上,用最亲密的方式触碰他。
陈翔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热气喷洒在楚阳敏感的耳后和后颈。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楚阳的肩头,动作温柔却带着隐忍的欲望:“感觉到了吗?体推就是要用身体的每一寸去感受……这里……”他的腰部向下压,粗硬滚烫的性器沿着楚阳的臀缝缓慢而有力地滑动,从根部一直摩擦到前端,龟头不时挤压着敏感的穴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楚阳的呻吟渐渐控制不住,低低地、断断续续地溢出:“啊……好热……翔哥……那里……嗯……”他的身体本能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陈翔的动作,表情迷离而沉醉,呼吸急促紊乱,双手紧紧抓着瑜伽垫。
陈翔的神情同样带着压抑的欲望,俊脸微微泛红,额头渗出细汗,眼睛半眯着,喉结上下滚动。他一边用身体按摩着楚阳,一边克制着更进一步的冲动,低声喘息道:“阳阳……你这里好紧……好烫……”
整个体推过程缓慢而缠绵。陈翔用胸膛、腹部、大腿根部、甚至膝盖,轮流紧贴着楚阳的身体滑动、按压,每一寸皮肤都毫无保留地摩擦。两人的性器偶尔直接相触,湿滑的精油混合着分泌的液体,让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楚阳的呻吟越来越软,带着一丝哭腔般的颤抖;陈翔的喘息则低沉有力,偶尔发出满足而压抑的低哼。
“舒服吗?”陈翔贴在他耳边问,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呼吸滚烫。
楚阳只能无力地点头,内心幸福得几乎要融化。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离陈翔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近到几乎要分不清彼此。
第五章 情难自禁
气氛已经彻底点燃,再也无法回头。客厅里精油的香气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变得浓烈而灼热。陈翔赤裸的精壮身体完全压在楚阳身上,两人的皮肤毫无阻隔地紧贴,滚烫的温度相互传递,仿佛要把对方融化。
楚阳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他深知陈翔原本是直男,做这一行是迫不得已,即便能接受和男人发生关系,也更多是肉体上的愉悦,未必能质变为爱情。而陈翔自己也清楚,他对楚阳的喜欢,更多是兄弟般的关怀与保护,即便加上这一层肉体关系,也给不了对方任何恋人的承诺。
可欲望已经冲破了理智的最后防线。
楚阳的身体在陈翔身下轻轻扭动着,像一尾被欲望点燃的小鱼。他能清楚感觉到陈翔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滚烫坚挺的阳具正贴着自己的臀缝缓慢而有力地摩擦,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有意无意地顶到最敏感的穴口。那种湿滑、灼热、带着脉动力量的触感,让他内心涌起强烈的期待与渴望。楚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腰肢本能地微微抬起,向后轻轻迎合着陈翔的动作,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对方更深入地进入自己。
“翔哥……”楚阳的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脸颊绯红,眼睛半闭,表情是混合着羞耻与极致期待的迷离。他扭动的幅度越来越明显,臀部轻轻摇摆,主动让那根粗硬的性器在自己臀缝间更紧密地摩擦,穴口处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收缩着,渴望被彻底填满。
陈翔被楚阳这主动而青涩的迎合彻底刺激到了。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暗沉得几乎要滴出欲火。原本还想再多撩拨一会儿的他,此刻已经完全安耐不住想要插入的冲动。那根坚挺的阳具在楚阳的扭动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一次次抵住湿滑的入口,恨不得立刻破开那层紧致,彻底占有身下这个让他又爱又怜的年轻人。
“阳阳……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陈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强烈的克制与渴望。
“没关系……翔哥……可以试一试……”楚阳羞得有些无地自容,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邀请。
陈翔低头深深吻上楚阳的后颈,声音沙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阳阳……如果现在不想,还来得及。”
楚阳转过头,眼睛里水光闪烁,声音颤抖却坚定:“翔哥……我想要你……”
这一句回答像最后的引线。陈翔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他翻过楚阳的身体,让他趴在瑜伽垫上,双手从背后环抱住他。先是用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抚摸楚阳的背脊、腰窝,一路向下,亲吻着他的肩头、脊柱,每一下都带着克制不住的渴望。楚阳的身体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低吟:“嗯……翔哥……好痒……”
陈翔的呼吸逐渐粗重,他涂抹了足够的精油,一手扶着楚阳的腰,一手引导自己已经完全勃起、滚烫粗硬的性器,缓慢却坚定地顶入那紧致的入口。楚阳全身猛地一紧,发出带着痛意却又迅速转为快感的呻吟:“啊……翔哥……慢一点……好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手指紧紧抓着垫子,额头渗出细汗。
陈翔停下动作,俯身吻着他的后背和耳后,低声安抚:“放松……我不会弄疼你……阳阳,你里面好热……好紧……”待楚阳稍稍适应后,他才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哼。陈翔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楚阳的背,体温高得惊人,汗水混合着精油,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楚阳的感受强烈而复杂——痛意渐渐被快感取代,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让他全身酥麻,忍不住发出越来越软的呻吟:“嗯啊……翔哥……好深……”
后入的姿势进行了很久,陈翔一直温柔却有力地抽送,双手不时抚摸楚阳的腰侧和胸口。直到楚阳的腿部开始微微发软,陈翔才察觉到他的疲惫。他轻轻退出身体,翻过楚阳,让他仰面躺着,抬高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面对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让两人能清晰对视。陈翔低头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纠缠的同时,下身开始更深入的抽插。楚阳的表情彻底迷离,眼睛水润,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翔哥……太深了……嗯啊——!”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全身颤抖。陈翔的喘息也越来越重,汗水从额头滴落到楚阳的胸口:“阳阳……看着我……你好漂亮……”
面对面的姿势让情感与肉体的连接更加紧密,但长时间抬腿也让楚阳的腰开始酸软。陈翔察觉到后,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退出身体,躺下来把自己调整成仰躺姿势,把楚阳拉到自己身上。
“来……你自己动……”陈翔的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喜爱。他扶着楚阳的腰,帮助他慢慢坐下。当完全吞没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满足叹息。楚阳双手撑在陈翔结实的胸肌上,开始笨拙却越来越熟练地上下摇摆腰肢。陈翔从下方用力顶撞,双手握着他的腰,表情带着压抑的狂野:“阳阳……好舒服……再快一点……”
楚阳的呻吟越来越高,表情迷乱而沉醉,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能清楚感觉到陈翔粗硬的性器在体内搅动、摩擦每一寸敏感点,那种满胀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让他几乎要融化。
骑乘的姿势让楚阳逐渐体力不支,动作越来越慢。陈翔心疼地抱住他,翻身将他重新放回垫子上,让他跪趴着,从身后再次进入。这一次的抽插更加猛烈,却依旧带着温柔。陈翔一手握着楚阳的性器快速套弄,一手按着他的腰,撞击声、皮肤相触的啪啪声、两人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片。
“翔哥……我要……啊——!”楚阳的呻吟带着哭腔。
“一起……阳阳……”陈翔低吼着,最后猛烈地深顶几下,在楚阳体内彻底爆发,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楚阳也在同时达到高潮,全身痉挛着射在陈翔的手里。
欢愉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楚阳把头埋在陈翔怀里,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心里有些开心,又有些隐隐的担心。开心的是终于得偿所愿,和自己暗恋多年的男人结合在一起;担心的是害怕这层关系,会进展到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程度。
反倒是陈翔,虽然也觉得开心满足,却只把这当成朋友间情不自禁的一次结合。他轻轻抚摸着楚阳的头发,低声说:“阳阳……今天的事,别想太多。哥永远会罩着你。”
楚阳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第六章 新的试炼
发生过那一次亲密关系后,楚阳一开始还有些尴尬。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看着躺在身边的陈翔,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心里反复想着:事情怎么就有些失控了呢?明明只是想学体推,结果却发展成那样彻底的结合。可那种体验确实非常爽,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
楚阳不是没有做过爱。他大学时也交过一任男友,感情维持了半年多,也约过几次炮。但那些经历都远没有跟陈翔的这一次来得充实。或许是因为陈翔的尺寸更粗大,也或许是陈翔更善于掌控节奏和调动情绪,那种从身体到心灵都被彻底填满、被温柔又强势地占有的感觉,让他好几天都没完全缓过劲来。甚至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身体还会隐隐发热,期待着下一次。
但楚阳心里很清楚,这样的关系,自己不能主动去索取,以免让陈翔反感。毕竟那只是某个特殊情境下的情不自禁。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贪心,破坏两人之间原本的兄弟情谊。
陈翔的态度倒是没有多少明显改变。他依旧是那个可靠的大哥,只是对楚阳的关心,似乎更多了一些。每一次楚阳接单出门前,陈翔都要细心交代:“不要随便答应客户过分的要求,安全第一。如果感觉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
这一日,楚阳接到一个新的平台单子。客户住在一家高档酒店套房。开门时,对方全程都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睛和挺竖的鼻梁。但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明显,看得出是经常健身的人。对方话很少,只简单说了句“开始吧”。
一开始客户要求做一个全身推拿。楚阳认真地按摩着对方结实的背部和肩颈,力道已经用得很足,但对方似乎有些不太满意,偶尔会低声说“再重点”。楚阳调整了手法,继续服务。推拿结束后,客户觉得不过瘾,又加了一个钟最精油spa。楚阳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轻轻按上客户宽阔的肩背。精油顺着对方紧实的肌肉纹理缓缓流淌,散发出淡淡的清新香气。楚阳的手指从肩胛骨开始,一路缓慢而专业地按压揉捏,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背部每一块肌肉的弹性和力量。那种结实却又不夸张的触感,让他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羡慕——自己虽然也喜欢运动,但和眼前这个男人相比,身材还是差了一些距离。
当按到腰部时,楚阳的掌心贴着对方窄而有力的腰窝,精油让皮肤变得湿滑光亮。楚阳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对方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那种紧致而富有爆发力的体感,让他心跳微微加快。对方身材比例极好,肩宽腰窄,臀部紧翘,大腿肌肉发达,每一寸皮肤下都隐藏着训练有素的力量。楚阳一边按摩,一边暗暗心动——这种身体摸上去的手感实在太好了,结实、温暖、富有弹性,让他掌心都有些发烫。
客户虽然话少,却在按摩过程中偶尔发出低沉的舒服叹息。那声音磁性而性感,让楚阳的动作更加专注。他从背部一直按到大腿后侧,双手包裹着对方强壮的小腿和股二头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开紧绷的肌肉。精油的润滑让整个过程变得湿热滑腻,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香气。
当spa进展到翻身按摩正面时,楚阳才真正看清对方的下身。那宝贝竟然非常壮观,即便还没有完全勃起,也有惊人的长度和粗度,勃起后至少有20厘米。楚阳心里暗暗倒吸一口凉气——陈翔17cm的尺寸进入时,都已经让他感觉到了极限,若是这样一根巨物插入,谁能受得了?
楚阳心里有些好笑,自己只是给对方做一个按摩,怎么就想到那方面去了。况且到现在为止,对方也没有任何暗示要额外服务,还是安分地把spa做好就行。
当楚阳按摩到大腿根部,尽量避开对方私密部位时,但很明显看到,那根半勃起的阳具,慢慢变得饱满而坚挺。客户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按在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大阳具上。那根东西烫得惊人,青筋暴起,跳动有力。楚阳立马会意,开始尽心尽职地服务。
客户是那种高冷帅气的人设,话很少,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多余的语言,只偶尔发出低沉的闷哼。他靠坐在床头,口罩依然戴着,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楚阳。楚阳跪坐在床边,双手沾满精油,包裹住那根惊人粗长的性器,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对方尺寸太大,他甚至需要两只手才能完全掌握。
客户的呼吸渐渐变重,低沉磁性的声音偶尔从口罩后传出:“嗯……再紧一点……”楚阳加快了节奏,拇指重点按压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对方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腰部微微抬起,巨大的性器在掌心跳动得更加厉害。
突然,客户坐起身,一把将楚阳拉到自己身上。楚阳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动手脱掉了他的上衣和裤子,让他完全赤裸。客户把自己也彻底脱光,强壮有力的手臂抱住楚阳的身体,让两人的阳具紧紧贴在一起,开始一起摩擦。
楚阳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给客人打飞机时,确实有动手动脚摸自己的,但直接上手脱掉自己衣服、还要自己抱着一起、两根阳具贴在一起打飞机的,还是头一回。不过对方身材极好,胸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紧实,抱着的时候能感觉到强大的力量。再加上那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感觉是个大帅哥,楚阳心里也没有太多抗拒,也就接受了。
客户抱住楚阳的腰,双手按着两人的性器一起快速摩擦。他的动作从最初的冷峻,渐渐变得狂野有力。楚阳被抱得紧紧的,胸膛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肌,阳具与对方那根巨物贴在一起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客户虽然话少,但呼吸越来越重,低沉的闷哼从口罩后传出,抱着楚阳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楚阳的呻吟渐渐控制不住,双手抱住对方的肩膀,腰部配合着动作一起扭动。两根滚烫的性器相互摩擦,精油让一切变得湿滑无比,快感层层叠加。客户忽然加快速度,一手按着楚阳的后脑,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肩窝,另一手快速套弄着两人贴在一起的阳具。
“……嗯……”客户发出低沉的闷哼,全身肌肉紧绷,最终在楚阳体内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楚阳也在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射在两人腹部之间。
事后,客户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钱转给你了”,便不再多言。楚阳收拾好东西离开酒店时,心里五味杂陈。
第七章 底线与渴望
楚阳从酒店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拉长了他的影子,他站在路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茫然。从业一个月来,他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最多给客人打飞机,绝对不做进一步的交易。可今天的客人完全不顾不管,直接扒了他的衣服。其实自己是可以拒绝的,当时只要推开对方,说一声“不”,事情就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但对方的身材实在太诱人了,结实的胸肌、紧致的腹肌,还有那根惊人巨大的宝贝……自己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完成了。虽然没有真正做到1069,但心理上,楚阳觉得自己又更加堕落了一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有些发红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客人用力抓住时的触感。楚阳叹了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家赶。车窗外城市夜景飞速后退,他靠在座椅上闭眼回想:今天那根粗长到吓人的阳具贴着自己摩擦时的感觉,既刺激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恐惧。看来这份工作,真的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回到公寓时,陈翔还没有回来。楚阳发了一条微信询问,对方回复说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到家。楚阳随便点了个外卖,坐在沙发上发呆。平时如果陈翔回得早,都是他下厨做饭。陈翔健身多年,对饮食要求很高,不喝饮料、不吃高油高脂的东西,厨房里总是备着各种健康食材。可楚阳自己几乎不会做饭,只会泡方便面或者点外卖。今天他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就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今天这一单虽然体验并不算差,那位高冷帅气的客人身材极好,抱着他的时候能感觉到强大的力量和热度。但被对方那样狂野地撸射之后,楚阳还是觉得有些疲惫,全身像被抽空了一样。他不想继续接单了,就这么躺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看来锻炼身体还真的很有必要,否则万一一天碰到两三个这样精力旺盛的客人,恐怕真的要精尽人亡。想想陈翔的规律生活——早睡早起、健身、饮食控制——没想到吃这碗饭,也需要非常强的自律。
晚上九点多,陈翔终于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楚阳缩在沙发上的样子,笑了笑,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累坏了吧?”
楚阳抬头看着陈翔熟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拉着陈翔的手,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包括客人直接扒衣服、强行抱在一起摩擦的那部分。陈翔听完后明显有些诧异,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一则是没想到你到现在,才第一次跟客人发生这么直接的肉体亲密接触。”陈翔的声音低沉,带着关心,“二则是也替你担心。这种客人看起来不太会尊重技师的意见,直接就粗鲁扒衣服,若是进一步侵犯,还真的有些危险。特别是有些带病的人,强行无套的话,那可不是小事。”
楚阳低着头,听着陈翔的告诫,心里既温暖又有些不安。陈翔继续说:“阳阳,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客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愿意做的,就一定要坚决拒绝。别看人家身材好、长得帅就动摇。有些底线一定要坚持:先谈好价格再进行下一步,要进入必须戴套。安全第一,明白吗?”
楚阳认真点头,心里对陈翔的感激更深了。他有些不安分地靠过去,钻到陈翔的怀里,手在对方身上轻轻乱动。陈翔笑着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怎么?被今天那个大鸡巴帅哥搅动春心了?后面痒了?”
楚阳脸一下子红了,不吭声,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他想起今天客人那根惊人尺寸的阳具,确实很让人心动,可自己也未必吃得消。那种又期待又害怕的感觉,让他心里五味杂陈。想到这里,他的手又忍不住滑到了陈翔的裆部,隔着裤子摸到了一根已经硬邦邦的轮廓。
陈翔的呼吸微微一重,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低声说:“阳阳……你要是想要,哥给你。但记住,哥给不了你爱情,只能给你现在能给的。”
楚阳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他把脸埋在陈翔的颈窝,嘴唇轻轻贴上对方滚烫的皮肤,带着一点生疏却又急切的亲吻和吮吸。楚阳的吻技并不熟练,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皮肤,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陈翔的喉结和锁骨。这种略显青涩的调情,反而像火上浇油,彻底激起了陈翔压抑的性欲。
陈翔的呼吸瞬间变重,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宠溺:“阳阳……你这是存心勾我啊?”一边说着,他一只手扣住楚阳的后脑,加深了这个亲吻,另一只手则顺着楚阳的脊背滑下去,隔着衣服用力捏了捏他紧翘的臀部。
楚阳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他抬起头,眼睛水润润的,带着一点羞耻却又大胆地回应:“翔哥……我想要……”
陈翔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不再克制,一把将楚阳抱起,直接带到卧室床上。两人很快脱光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相贴。陈翔俯身压下来,先是用嘴唇和舌头细细亲吻楚阳的锁骨、胸口、乳头,每一下都带着调侃的温柔:“这里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咬过?这么快就硬了……真敏感。”
楚阳喘息着,双手抱住陈翔的肩膀,声音软得滴水:“嗯……翔哥……别逗我了……快点进来……”
前戏进行得缓慢而缠绵。陈翔的手掌沾着润滑,在楚阳的穴口仔细按摩扩张,另一只手则握住楚阳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缓慢套弄。楚阳的身体在陈翔身下轻轻颤抖,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啊……翔哥……好舒服……进去……我想你进来……”
陈翔低笑,吻住他的嘴唇:“这么急?上次不是还说太大了吗?”
当情欲彻底浓烈到顶点时,陈翔终于扶着自己的粗硬阳具,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楚阳发出长长的满足呻吟,全身紧紧缠住陈翔。陈翔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两人皮肤相撞的声音、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片。
“阳阳……你里面好热……好会吸……”陈翔喘息着低语,一边抽插一边吻着楚阳的耳朵。
楚阳的回应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翔哥……再深一点……啊——!”
第八章 纠缠与界限
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楚阳躺在陈翔怀里,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轻微的酸软。他越来越迷糊,不知道自己跟陈翔到底算什么关系。陈翔明确说过给不了自己爱情,他自己也觉得以现在这种状态,也没有资格去奢求爱情。但两个人能够互相支撑、互相温暖,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他希望总有一天,他们能脱离这种状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找一份正经工作,过普通日子。也许那个时候,再谈爱情也不迟。
这样的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两人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几个单子,收入也算不错,楚阳渐渐能给母亲多寄一些钱。只是这阵子陈翔有些烦躁,总是在看手机的时候皱眉。有一天晚上,楚阳忍不住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翔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有个老客户,一天几十条信息骚扰我。烦死了。”
楚阳好奇地凑过去:“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陈翔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吐槽:“那家伙跟我认识快一年了,几乎每周都要叫我去服务一次,而且都是全套。他说希望我跟他住一起,每个月给我一万块。一万块就想绑住我?当我是廉价男宠啊?我当然不可能同意。”
楚阳忍俊不禁:“一万块……这人也太抠了点吧?生意好的时候,翔哥你两三天都不止这个数吧。”
陈翔笑出声,伸手揉乱楚阳的头发:“可不是嘛!关键他又是常客,每周都能从他那里稳稳赚上一笔,直接拉黑也舍不得。纠结死了。”
楚阳笑着问:“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陈翔想了想,表情有些搞笑:“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大厂当个中层管理,手里有点闲钱。据说老婆孩子都在外省老家,两个月才回去一次。平时周末就喜欢叫技师上门。虽然给的价格还算合理,但绝对算不上大方。认识这么久了,嘴里天天喊着想包养我,结果100块钱的礼物都没送过,五块二的红包倒是在520那天发了一个。我当时都笑喷了——这算表白还是打发乞丐?”
楚阳哈哈大笑:“这老头也太真实了!五块二的红包也好意思发?不过人家每周都点你,不换人,看来对你还是挺有好感的。”
陈翔耸耸肩,语气幽默中带着无奈:“好感有个屁用。我又不是真的gay,跟男人做爱可以,要想情侣一样生活、每天跟不喜欢的人面对面吃饭睡觉,哪有那么容易。我现在只想多赚点钱,早点存够本金干点别的。”
楚阳点点头,心里对陈翔又多了几分心疼。
这一日,楚阳又接到一个单子。地址是一栋高级公寓。推开门一看,对方竟然是上次那个直接扒他衣服的男人。今天男人依旧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睛。不过地点却选在自己家中,这一点倒是有些奇怪。
男人话不多,进门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先去洗个澡,然后到卧室。”
楚阳“嗯”了一声。虽然出门前一般都会洗澡,但既然客人有这个要求,还是听话照做。至于后面客人有什么别的要求,走一步看一步吧。难不成还真能强暴自己不成?
楚阳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走进卧室。男人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正靠在床头等他。房间装修得简洁高级,灯光调得很暗,氛围暧昧却又带着一丝压抑。
男人抬起眼,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直接:“全套多少钱?”
楚阳心里猛地一跳。他还从来没真正做过全套,心里顿时有些打鼓。尤其是想到男人那根惊人巨大的尺寸,自己未必受得了。他站在床边,表情有些迟疑,俊脸微微发红,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浴巾边缘:“先生……我……我还没有做过全套……”
男人见他明显犹豫,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平静却带着诱惑:“2000够不够?”
楚阳一听这个数字,心跳明显加快。这价格可不低了,平时自己一天累死累活接好几单,最多也就这个数。他低着头,表情复杂——既有心动,又有明显的顾虑。脑海里反复闪过男人那根至少20厘米的粗长阳具,咽了咽口水:“你的……太大了,我怕……”
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性感,从口罩后传出,带着一丝玩味:“你可以做1吗?”
楚阳明显愣住了。这个答案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心理定位一直是0.5偏1,做1当然是能接受的,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想到自己能进入对方那具极品身材的身体,楚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脸颊烧得更厉害,却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可以。”
男人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那就开始吧。”
楚阳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到床边,心里既紧张又隐隐兴奋。他没想到今天会发展到这一步,但对方给的价格和身材,都让他难以拒绝……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解开自己的浴袍。赤裸的精壮身体完全展露在柔和的灯光下。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胸肌腹肌线条分明,皮肤紧实光滑,带着长期健身的健康色泽。那根惊人的粗长阳具已经半硬,沉甸甸地搭在腹部,青筋盘绕,散发着强大的男性气息。
男人翻身趴在床上,头埋在手臂里,声音低沉:“开始吧。”
楚阳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心跳如擂鼓。最终,他还是咬牙把自己身上的浴巾彻底脱掉,赤裸着跪坐在男人身旁。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黏稠暧昧,两个赤裸男人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
楚阳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得滚烫,双手轻轻按上男人宽阔的肩背。精油顺着对方紧实的肌肉纹理缓缓流淌,散发出淡淡的清新香气。楚阳的手指用力却不失温柔,从肩胛骨开始,一路缓慢按压揉捏。那结实富有弹性的背肌在掌心滚动,每一次下压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细微的颤动和放松。楚阳的呼吸渐渐变重,他能清楚看到男人后背优美的肌肉沟壑,以及腰窝处性感的弧度。
当双手滑到男人窄而有力的腰部时,楚阳的动作更加专注。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打圈,精油让皮肤变得湿滑光亮,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黏腻的声音。男人偶尔发出低沉的舒服闷哼,那声音磁性而性感,让楚阳的小腹一阵发热。
楚阳继续向下,双手包裹着男人紧翘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开紧绷的肌肉。精油顺着股沟流淌,画面极度诱惑。楚阳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对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那里隐约能看到沉甸甸的囊袋和已经完全硬起的巨大阳具。楚阳的呼吸变得粗重,掌心发烫,动作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暧昧的流连。
第九章 生涩的尝试
从未有过如此经验,楚阳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他回想起陈翔给自己做spa时的过程,深吸一口气,慢慢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贴到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早已坚挺滚烫的肉棒,正好抵住了对方紧致的穴口。这种感觉,真是一种奇特的体验——既紧张又兴奋,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电流轻轻扫过。
楚阳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他腰部轻轻前顶,让自己的性器在男人股沟间缓慢摩擦,龟头一次次试探性地抵住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男人发出低沉的闷哼,身体微微颤动,那种被年轻滚烫的肉棒顶着的刺激感,让他原本冷峻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楚阳的掌心撑在男人身侧,胸膛紧贴着对方强壮的背肌,汗水混合着精油,让两人之间的摩擦变得湿热滑腻。
“呼……嗯……”男人低低地喘息着,声音从口罩后传出,带着压抑的愉悦。楚阳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轻轻扭腰,让龟头浅浅地挤开一点穴口,又立刻退出来。这种浅尝辄止的试探性插入,让两人都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楚阳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那种紧致灼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
男人显然没想到,这个年轻技师的手法虽然算不上多么熟稔,但总能精准地撩拨起自己的情绪。这连续几日的烦躁,似乎也在这具年轻滚烫的身体下渐渐纾解了不少。不过对方显然还有些犹豫,还在等待自己的许可。
男人忽然翻过身来,示意楚阳继续正面的按摩。当楚阳的手刚放到对方结实的胸口时,又被他一把用力拉过,整个人狠狠挤压进怀里。男人强壮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楚阳的腰,似乎也很不解,为什么每次都想狠狠把这个男生抱紧,格外享受那种肌肤相贴的强烈刺激感。
抱了一会儿,男人低声问:“介不介意口交?”
楚阳点点头,呼吸有些乱:“嗯……可以试试。”
他跪在男人双腿间,面对着那根惊人巨大的阳具。楚阳的口活算不上多好,对方的尺寸又实在太大。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咸腥的味道和滚烫的热度让他心跳加速。勉强张开嘴含住龟头后,楚阳的腮帮子立刻被撑得发疼,但他还是努力地上下吞吐着,努力用舌头缠绕着敏感的冠状沟。
男人发出低沉满足的呻吟,双手轻轻按在楚阳的头上,腰部微微抬起:“嗯……不错……再深一点……”他明显十分享受这种生疏却带着诚意的服务,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巨大的阳具在楚阳嘴里跳动着,却只能勉强含进龟头和大半截,大半部分依然无能为力地露在外面,沾满口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楚阳的腮帮子酸疼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与满足感。他抬头看着男人因为快感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实在是累了,两腮都有些酸胀发麻。楚阳尴尬地抬起头,声音有些含糊:“真的……吃不下去了。”
男人低低笑了笑,那笑声从口罩后传出,带着一丝纵容。他伸手从床头柜里取过一个安全套,丢到楚阳手里,声音低沉:“继续下一步吧。”
楚阳有些迟疑地捡起套子,双手微微颤抖着给自己戴好。滚烫的性器被薄薄的乳胶包裹住,他深吸一口气,问对方:“你喜欢什么姿势?”
男人也不纠结,直接自己将双腿抬起,膝盖弯曲压向胸口,露出自己剃得干净整洁的粉嫩小穴。那穴口因为之前的按摩和口交已经微微湿润收缩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用眼神示意楚阳开始。
楚阳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他扶着自己早已跃跃欲试、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龟头上涂满润滑油,对准那粉嫩的花心,慢慢推入。入口处有些紧,楚阳能感觉到对方穴口强有力的收缩,但还是在润滑的帮助下顺利地进入了小半截。
“嗯……”男人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峻姿态。楚阳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前推进,终于将整根性器完全埋入对方体内。那种紧致灼热、层层叠叠包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好紧……”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带着口罩的脸看不出完整表情,但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性感。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让楚阳的动作更加坚定。
楚阳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又深深进入,都带出黏腻湿滑的水声。男人双腿被压得更开,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伴随着楚阳的动作轻轻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啊……嗯……好深……”男人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声音沙哑而诱人,“操我……用力一点……爸爸……狠狠操我……”
楚阳全身一震,没想到这个原本高冷寡言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么露骨的话。那句“爸爸”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他,让他下身猛地一挺,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
“呼……你里面好紧……好会吸……”楚阳喘息着回应,双手握紧男人结实的腰肢,腰部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这样可以吗……?”
男人仰起头,喉结滚动,口罩下的呼吸粗重急促:“啊……对……就是这样……爸爸……操深一点……操烂我……嗯啊——!好爽……你的鸡巴好硬……再狠一点……我要你操死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低沉压抑,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求饶与渴望。楚阳被这激烈的回应彻底点燃,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抽出又狠狠顶入,都顶到男人最敏感的深处。男人双腿颤抖着缠上楚阳的腰,穴口用力收缩着包裹住楚阳的性器,带来强烈的快感。
“爸爸……好棒……啊……再快……我要……嗯啊——!”
楚阳低吼着回应,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两人赤裸的身体在床上激烈交战,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撞击声、喘息声和男人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第十章 彻底放开
楚阳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男人忽然低声哼道:“先停一下……换个姿势。”
楚阳喘息着停下动作,慢慢将自己滚烫粗硬的鸡巴从对方紧致的小穴中拔出。“噗”的一声,带出一股黏稠透明的淫液,顺着男人结实的股沟滑落。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身体微微颤抖。
男人翻过身,改为趴在床上,高高抬起臀部,背入式的姿势让菊花完全展露在楚阳眼前。楚阳看着那被撑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以及男人因为姿势而显得格外屈辱却又充满诱惑的结实饱满臀部,眼睛都看直了。他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温柔,对准那湿滑的小洞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好深……爸爸……操我……”男人发出满足而放浪的呻吟,声音沙哑性感。
楚阳双手用力抓住男人窄腰,腰部猛烈撞击着那结实的臀部,啪啪声响亮而密集。“操……你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爽……”楚阳低吼着,表情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扭曲,汗水顺着胸膛滑落。
男人趴在床上,口罩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后背肌肉紧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呻吟越来越肆无忌惮:“啊……对……就是这样……狠狠操我……爸爸……你的鸡巴好粗……操死我……嗯啊——!再深一点……操烂我的骚穴……”
楚阳被这激烈的叫床彻底刺激到了,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又狠狠顶入最深处。男人高大的身体在身下颤抖,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合,穴口紧紧收缩着吮吸楚阳的性器。
楚阳不知道自己操了多久,后入式一个姿势估计就有十几分钟,膝盖都有些疼了,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射了。可男人似乎还没满足,呻吟着继续催促:“别停……狠狠操……继续操……操死我……啊——!”
楚阳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喘息着央求:“歇……歇一歇……膝盖疼……”
男人低哼一声,忽然翻身让他躺好,自己跨坐在楚阳身上,扶着那根湿滑粗硬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猛地坐了下去。“啊……好满……”男人发出满足的嘶吼,开始疯狂地上下摇摆。
这一来楚阳更加受不了,呻吟连连:“啊……太爽了……你好会动……我要射了……”
男人看到楚阳已经到了极点,拉着楚阳的手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自己则一边剧烈起伏摇摆,一边快速撸着自己粗长的阳具。整个过程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两人都在肆无忌惮地嘶吼、呻吟、说着最下流的粗口。
“爸爸……射给我……射满我……啊——!”
“操,骚逼,射给你,啊,我射了,啊——!”
楚阳终于坚持不住,在男人体内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男人也在几乎同时射出浓稠的精液,溅在两人腹部之间。
这确实是一场酣畅淋漓、令人难忘的性爱。在楚阳有数的性交经验里,这一次绝对算得上是最激烈、最尽兴、最让他身心都得到彻底释放的一次。虽然男人的掌控欲很强,整个过程的节奏几乎都是由对方主导,但楚阳并没有感到被强迫或不适。相反,那种被强势却又精准撩拨的感觉,让他从身体到心灵都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和满足。
楚阳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依然带着口罩、身材极品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满足感。对方虽然话很少、动作强势霸道,但在关键时刻却给了他足够的回应和空间。那种被完全包裹、又能主动给予快感的双重体验,让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原来同性之间的结合可以达到这样酣畅淋漓的程度。以前和陈翔的亲密虽然温柔缠绵,却远没有今天这样狂野而彻底。楚阳暗暗想:或许自己真的在慢慢适应,甚至开始享受这一行中某些隐秘的乐趣了。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又立刻在心里狠狠提醒自己——不能陷得太深,这终究只是一场金钱交易,自己不能对客人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感情。
男人似乎也有些疲惫,却仍旧伸手轻轻拍了拍楚阳的腰,动作带着一点难得的温柔。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事后的暧昧宁静。楚阳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今天这个客人不仅身材惊人,技术也好得惊人。那种被彻底包裹、又被强势占有的感觉,让他到现在腿还微微发软。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选择了做1的角色,否则以对方那惊人的尺寸,自己恐怕真的难以承受。
两人洗漱过后,楚阳慢慢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男人忽然从床上坐起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加上微信。下次就不从平台喊了,直接私下叫你。”
楚阳愣了一下,随即没有迟疑地拿出手机,同意加上对方的联系方式。他对这个男人的感受其实很好——虽然对方全程带着口罩,但那极品的身材、强大的掌控力和事后的克制,都让他印象深刻。男人很快转了额外的服务费,并且单独发了一个不小的红包,备注说“很满意这次的服务”。
楚阳看着微信里的转账和红包,心里清楚地知道,对方就是客人,自己绝对不能多想。即便是连对方真正的容貌都没见过,但他百分百肯定,这个男人是颜值很高的帅哥。就凭那匹配专业健身教练的完美身材、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强大的气场,就已经足够惊艳了。这样的人,能成为自己的客人,花钱让自己服务,算来还是自己赚到了。
从男人的高级公寓离开时,夜风吹在脸上,楚阳没有太多失落感,反而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下一次点他,又会在哪一天呢?这种带着一点禁忌和刺激的期待,让他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第十一章 饭后的闲聊
晚餐时,楚阳还在回味今天的艳遇。那个身材极品的高冷男人、那根惊人的粗长阳具、以及最后狂野到极致的骑乘姿势……一幕幕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让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陈翔夹菜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对面的楚阳。自从楚阳开始做这一行,每天回来几乎都是带着疲惫和愁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难得的开心表情。陈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今天心情这么好?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楚阳被抓个正着,脸微微一红,赶紧低头扒饭,试图掩饰:“哪有……只是今天运气不错而已。”
陈翔没有立刻追问,只是笑着给楚阳夹了一块肉,语气轻松却带着洞察:“说说看,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楚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道:“今天的客人比较大方,多给了一笔打赏,心情自然好点。”
陈翔点点头,没再多问。他哪里看不出来,一笔打赏哪能让楚阳开心成这样,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开心事。既然不想说,估计是不好意思讲出口。在这个行当里干活,谁没有点藏在心里的秘密开心事呢?陈翔自己也一样,有些客人带来的刺激,他也从未对楚阳全盘托出。
吃过饭,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客厅的灯光柔和,电视开着却没人看。楚阳靠在陈翔身边,犹豫了一会儿,忽然问:“翔哥,以前你接女客的时候,有没有看上过哪个客人?”
陈翔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靠回沙发上,表情带着几分回忆和无奈:“找我们的女客户,大多不是年纪偏大,就是相貌偏低,很难遇到真正心动的。一般漂亮女生,哪里会缺性生活,何必花钱找我们呢?”
楚阳点点头,认真听着。陈翔继续说下去,语气渐渐带上了一点调侃和吐槽:“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漂亮的,但通常也不那么好打交道。不但脾气差,有些女人下面还……”
说到这里,陈翔顿了顿,表情有些嫌弃地笑了笑:“逼都是臭的。”
楚阳听得一愣,随即忍不住反胃,脸都皱了起来:“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陈翔哈哈大笑,伸手揉乱楚阳的头发:“真的啊。有些客人卫生习惯差,味道重得让人想吐。我以前接过一个,表面看着还算干净,结果一脱衣服,那味儿……我当时差点没忍住。骂人臭逼,原来是有来头的。”
楚阳听得直摇头,心里对陈翔又多了几分佩服。两人就这样聊着各自的经历,客厅里不时响起笑声。楚阳靠在陈翔肩上,心里想着今天那个神秘男人,嘴角又悄悄弯了起来。
两人平时都是各睡自己的卧室,偶尔有需求时,楚阳才会厚着脸皮去陈翔的房间蹭一宿。毕竟两人的工作时间都不规律,有时候晚上临时有单子,回来都比较晚了,也不方便互相影响休息。今晚楚阳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性爱。那个男人的身材、力量、以及最后骑在他身上疯狂摇摆的样子,让他小腹又隐隐发热。
他偷偷拿起手机,打开今天那位客人刚加的微信。点进朋友圈,发现内容并不多,只是偶尔发一张风景照,或者是精致的美食照,根本看不到任何个人的照片或自拍。看来对方也是挺谨慎,并没有真的对自己放下戒备。楚阳看着那些照片,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却又带着一丝理解的笑意——毕竟是这种关系,谁会轻易暴露真实身份呢?
或许是心情有些兴奋,他又打开抖音开始刷视频。不一会儿,一条正在直播的肌肉帅哥视频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个男人身形挺拔,胸肌腹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线条流畅有力,看起来有点熟悉。楚阳原本只是随意一刷,却在不经意间看到对方手臂上那个醒目的环形纹身,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今天自己服务过的客人!不但身材一致,那个纹身的形状和位置也分毫不差。楚阳的心跳瞬间加快,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直播里的男人褪下了口罩,露出一张英俊到惊艳的脸——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带着一种冷峻却极具魅力的气质。楚阳的呼吸都乱了,他没想到,对方摘下口罩后居然这么帅。
“卧槽……”楚阳低声喃喃,脸颊发烫。他把视频暂停,反复看了好几遍。那张脸和今天在酒店里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完美重合,让他回想起下午对方被自己狂野抽插时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楚阳觉得自己真的是运气太好了。第一次真正点全套服务的客人,竟然如此优质——身材完美、长相出众、技术又好,真是赚翻了。只可惜,这么优秀的男人,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对方大概是事业有成的高质量人群,而自己只是个刚入行不久的按摩技师。能够给他服务,就已经很好了。楚阳把手机抱在胸口,心里既满足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惆怅。
很快,楚阳就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眉头渐渐皱起。先不说自己只是一个服务者,本就不该对客人有过多期待。更让他不安的是,自己一直以来都以为只对翔哥保持着那种深埋心底的爱恋感觉,没想到今天服务了一个帅气的客人,就开始意乱情迷,是不是太水性杨花了?
楚阳的内心涌起强烈的自我怀疑和愧疚。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那个男人的身材、力量、以及摘下口罩后那张英俊到惊艳的脸。对方冷峻的眼神、结实的胸肌、以及那根惊人尺寸的阳具……每一样都让他心跳加速。可一想到陈翔,楚阳的胸口又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低声喃喃,表情带着痛苦与迷茫。以前他总以为自己对陈翔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是从高中就开始的深沉暗恋。可今天仅仅一次高质量的艳遇,就让他产生了这么强烈的生理和心理波动。这算什么?见一个帅的就喜欢一个?到底喜欢的是这个人,还是这张帅气的脸,这副完美的肉体?
楚阳越想越觉得不安。他坐起身,双手抱膝,俊脸在台灯下显得有些苍白。或许自己真的高估了爱情的忠诚度。以后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让人心动的客人——身材极品、技术高超、出手大方的男人恐怕会越来越多。那还能有真正的爱情么?如果每次遇到优质客人都会心动,那自己对陈翔的感情,又算什么呢?是真正的爱,还是只是因为熟悉和依赖?
他想起陈翔温柔却又克制的拥抱,想起对方说过“给不了爱情”,心里又是一阵刺痛。或许自己真的不配谈爱情。在这个行业里,身体和欲望被反复调动,感情还能保持纯粹吗?楚阳叹了口气,重新躺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第十二章 疲惫与坚持
第二天早上,楚阳起床时眼睛还有些肿。陈翔在厨房做早餐,一眼就看出他眼袋发青、精神明显不足,皱着眉头走过来,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昨晚没睡好?眼袋都这么明显了。今天别接单了,好好休息一天。”
楚阳揉揉眼睛,勉强笑了笑,表情带着一点疲惫却又倔强:“没事,昨晚就是想事情想多了。影响不大,还是去接单吧。”
陈翔叹了口气,没再强求,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楚阳吃过早餐就出了门,心里却清楚自己没睡够的原因——昨晚满脑子都是那个神秘男人的身材和激烈场景,身体隐隐发热,导致翻来覆去直到凌晨。
果然,状态不算好的楚阳,在服务一个比较挑剔的中年客人时出了问题。那位客人对力道要求极高,楚阳的手劲因为疲惫有些跟不上,对方直接皱眉抱怨:“手上没力,精神也涣散,一点都不专业。”最后还给了个差评。
要知道技师对好评是非常看重的,差评太多会直接影响接单机会和排名。楚阳从酒店出来时心情低落,脸上写满了挫败和自责。
晚上回到家,陈翔看到他这副样子,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拉着楚阳坐在沙发上,表情认真而关心:“今天差评了?我说让你休息你不听。该休息就休息,以后每周必须固定休息一天,不能这么连轴转。”
楚阳低着头,声音有些闷:“我知道……今天确实状态不好。”
陈翔轻轻揉揉他的头发,语气温和却带着大哥的威严:“身体是自己的,真要把身体搞坏了,才是得不偿失。你现在的收入也算不错,第一个月就赚了两万多,比起上班打工强多了。”
但楚阳心里明白,母亲那边需要的钱不是小数目,他即便每个月都能保持这个收入,也得继续干上一年,才能平掉哪些债务和医药费。一年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这个泥潭走出来,真的还能去上班吗?”
聊到未来的打算,陈翔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担忧,他干这一行干了三四年,手里也攒了一些存款。他拍拍楚阳的肩膀,笑着说:“将来真的干不动了,或者不想干了,就去做点小生意。如果你愿意,将来我们一起干就行了,何必想那么多。”
楚阳听着陈翔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眼里却散不去那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楚阳有些期待那个帅气男人的订单,但两周过去,依旧没有丝毫动静。每天晚上他都会偷偷打开微信,看看对方的朋友圈有没有更新,却只看到偶尔发的一两张风景照或美食图片。看来对方就是尝个鲜罢了,玩过之后,自己也没有那么让他留恋。那么帅的男人,要找什么样的帅哥没有。自己长得虽然不差,但并没有自信到可以吸引对方长期关注。
楚阳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落寞,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他回想起那晚对方摘下口罩后的英俊脸庞,以及那具完美健身身材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心里又是一阵隐隐的悸动。那个男人的阳具粗长有力,即便只是把玩品尝一番,至今还觉得回味无穷。可现实就是现实,对方大概只是把那晚当成一次消费,而自己却莫名其妙地放在了心上。
陈翔注意到楚阳最近有些魂不守舍,某天晚上吃饭时忍不住问:“最近怎么老走神?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客人了?”
楚阳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有,就是有点累。”
陈翔开始向他吐槽,那个每周一次的老客户,为了包养他,把价格提到了一万五,但这点钱依旧打动不了陈翔。哪怕陈翔明确告诉对方,自己是直男,做这一行就是为了赚钱,没法跟男人一起生活,对方依旧死缠烂打,每天发消息说:“我就是喜欢直男,这样玩起来更有征服感。”
陈翔好几次都想直接删除对方,但想到每周一次的全套服务能稳定带来不少的一笔收入,又生生忍住了。他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表情带着明显的烦躁:“这老登也太缠人了。一万五就想把我当男宠?做梦呢。”
楚阳看着陈翔无奈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他靠过去,轻轻抱住陈翔的腰,声音软软的:“翔哥,要不你就拉黑算了。咱们现在收入也不差,不差他那点。”
陈翔叹了口气,伸手揉揉楚阳的头发:“拉黑容易,但终究是一笔稳定收入。何况这样的客人,即便今天拉黑,以后再遇到类似的客人怎么办?这个行当,心态稳定是最重要的。”
三个星期过后,楚阳微信中的那个男人终于发来一条信息:晚上九点来我的房子。
楚阳心中一动,手指微微颤抖着回复了一个“好”。终于来了。那种既期待又紧张的情绪,让他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
出门之前,楚阳还特意收拾了一番。他站在镜子前仔细整理了头发,换上一件干净贴身的T恤和运动裤,把自己打理得比平时更加精神,显然和平时不太一样。那张俊朗的脸在镜中微微泛着红晕,眼睛里带着一丝紧张却又隐隐的期待。好在此时陈翔已经出门干活,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同,否则以陈翔的敏锐,肯定会看出端倪。
楚阳深吸一口气,走出家门。夜风吹在脸上,让他心跳微微加快。他一路上都在想,对方这次叫自己过去,是单纯的服务,还是……想到这里,楚阳的耳根又热了起来。
终于等到夜幕完全落下,楚阳准时来到男人住的高级公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楚阳顿时愣住了。开门的竟然不是原来那个带着口罩的高冷男人,而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清秀干净的男孩。男孩五官精致,身材匀称,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短裤,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带着一点好奇和羞涩地看着他。
楚阳心里一沉,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正准备道歉,熟悉的低沉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进来吧,这是我朋友。”
楚阳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走进房间,才发现原来开门的清秀男孩也是他今天要服务的客人之一。也就是说,他今天要把两个男人伺候好。
房间里灯光暧昧,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那个高冷男人依旧带着口罩,赤裸上身靠坐在沙发上,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看着楚阳,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今天多了一个人,没问题吧?”
楚阳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复杂,却还是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尽力。”
清秀男孩有些害羞地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我叫小然……第一次……麻烦你了。”
男人低笑一声,声音磁性而强势:“开始吧。先给他做个按摩热身。”
楚阳深吸一口气,走向男孩。男孩乖乖趴在床上,楚阳倒出精油,双手按上对方光滑匀称的背部。男孩的皮肤很软,肌肉线条柔和却带着青春的弹性。楚阳的手指缓慢揉捏,男孩很快发出舒服的低哼:“嗯……好舒服……”
高冷男人坐在一旁看着,眼神渐渐暗沉。他脱掉上衣,露出完美健身身材,慢慢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楚阳,滚烫的胸膛贴上楚阳的后背,声音低哑:“一起满足他……”
楚阳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第十三章 三人缠绵
楚阳还是第一次体验三人行。身下是清秀温顺的小然,身后的男人则是那个身材极品的高冷帅哥,这样的氛围,既紧张又刺激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若是换作别的客人,他可能早就扭头走人,但眼下的处境,他如何能不心动?
随着口罩男人的加入,原本正常的精油spa,完全变了形。三个人就像叠罗汉一样,身体紧紧挤到一起,精油的芳香混合着两个男人的体味,交织成最情欲、最淫靡的画面。
小然乖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软软的带着羞涩:“哥……好舒服,你的手法真好……”
楚阳的心跳得厉害。他跪在小然身后,先是俯下身,双手轻轻抚摸对方光滑匀称的背部。指尖顺着脊柱一路下滑,感受着对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的皮肤。小然发出细碎的喘息,身体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口罩男人从后面抱住楚阳,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楚阳已经硬起的性器,缓慢套弄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先别急……好好玩玩他。”
三人很快纠缠在一起。楚阳转过身,先是吻上小然的嘴唇。男孩的嘴唇软软的,带着青涩的回应,舌头笨拙却热情地纠缠。口罩男人则从后面吻着楚阳的脖子,一手抚摸楚阳的胸口,捏着敏感的乳头,另一手伸到小然身下,握住男孩已经硬起的性器轻轻撸动。
“嗯……哥……好舒服……”小然喘息着,表情潮红,眼睛水润润的。
楚阳一路亲吻,直到吻过肚脐,低头含住小然的性器,舌头缠绕着龟头用力吮吸。小然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甜软的呻吟:“啊……哥……嘴巴好热……好舒服……太会舔了……啊……哥,好喜欢……”
口罩男人则跪在楚阳身后,扶着自己粗长的阳具,在楚阳的穴口摩擦着,同时低头吻着楚阳的脊背。
随后,男人示意大家都侧躺着,形成一个三角,互相口交。口罩男人把口罩网上拉起,露出嘴巴,含着小然的性器,小然笨拙地含着楚阳的,口罩男人则把粗大的龟头塞进楚阳嘴里。
房间里充满了黏腻的水声、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三人的身体在床上纠缠,精油的香气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画面极度淫靡而刺激。
玩了一会,男人示意小然趴好,递过一个套子给楚阳。楚阳立马会意,给自己戴上,然后抹好润滑油,正餐准备开始。
楚阳跪在他身后,双手颤抖着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小然粉嫩紧致的小穴,慢慢顶了进去。小然的穴口很紧,却异常温顺地收缩着包裹住他,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啊……好胀……哥……好大……”
就在楚阳刚进入没多久,身后的口罩男人忽然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楚阳的后背,那根惊人粗长的阳具已经完全硬起,顶在楚阳的臀缝间缓慢摩擦。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霸道的命令:“继续操他……别停。”
楚阳全身一颤,表情又羞又紧张,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按照男人的话开始缓慢抽插。小然在身下发出甜软的呻吟:“啊……哥……好舒服……再深一点……啊……哥,好大……好硬……好烫……要死了……”
口罩男人低笑一声,一手握住楚阳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楚阳已经湿润的穴口,一点点往里开始插入。楚阳下意识的想拒绝,但想到抖音上见过的那帅气面容,还有身后制热的肉体,他咬咬牙坚持着。
男人见楚阳没有拒绝,再无估计,完完全全的插了进去。
“啊——!”楚阳猛地向前一挺,性器更深地插进小然体内,同时自己也被男人完全贯穿。那种前后都被填满的强烈感觉,让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太满了……好粗……好长……好硬……好深……”每一个好字,都带着颤栗,他实在无法想象,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轻松进入到自己的身体。
男人开始强势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楚阳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带动楚阳的身体一起撞击小然。房间里充满了三人交织的喘息、呻吟和皮肤相撞的啪啪声。精油让三人的身体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动作都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小然温顺地承受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啊……哥……好硬……哥……好厉害……嗯啊——!要被操死了……”
口罩男人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手捏着楚阳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小然的性器一起套弄:“操……小然你可真骚……说我的太粗你受不了……怎么,这位哥哥的也不小,操你怎么就一点问题没有,还叫的这么大声,叫得这么骚,看你爽的,我操……真是个骚货……啊,宝贝……夹得我好爽……”
楚阳夹在中间,羞耻与快感交织,表情迷乱,眼睛水润,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他既害羞又兴奋,身体本能地前后迎合着两个男人。
操了一会儿,口罩男人忽然低声命令:“换位置……我在中间。”
楚阳喘息着拔出来,男人则扶着小然,让他跪趴好,自己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那根20公分的巨屌一口气捅到底,小然发出尖锐又甜软的哭叫:“啊——!太大了……爸爸……要被操穿了……嗯啊——!”
男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又狠狠撞入,撞得小然的身体不断前倾,眼睛都快要翻白。小然被操得眼冒金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胡言乱语:“爹……爸爸……好深……操死小然了……啊……骚穴要坏掉了……爸爸的鸡巴好粗……操烂我……”
楚阳从后面抱住男人,摸了摸被男人操得已经微微肿胀的菊花,终于算是可以缓一缓了。虽然能够纳入男人那根巨屌让自己都意外,但毕竟是头一遭承受这种冲击,十来分钟已经是他的极限,再操下去,菊花肯定要肛裂了。
交换了位置后,楚阳也不客气,戴上套狠狠低插进男人的后庭,继续开始抽插。男人操着小然,楚阳则从后面操着男人。三人形成一条直线,动作越来越激烈。
“啊……爸爸……太猛了……小然要死了……嗯啊——!”小然哭喊着,身体被撞得不断前摇,表情彻底迷乱。
男人低吼着回应:“骚货……夹紧一点……”
楚阳也喘息着加快速度:“好棒……你们两个……真的太骚了……啊……好热……好紧……操死你……啊……”
房间里充满了三人高亢的呻吟、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
第十四章 巅峰交融
终究还是小然承受了最多。他在男人疯狂而有力的抽插中,终于达到了极限。小然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几乎翻白,嘴巴微张,发出尖锐又甜软的哭喊:“啊——!爸爸……要死了……要被操坏了……嗯啊——!”
随着男人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小然全身猛地绷紧,穴口死死收缩着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自己小腹和床单上。他的表情彻底迷乱,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巴里胡乱叫着:“爸爸……射了……小然射了……好爽……啊……”
高潮之后,小然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抽插,全身软得像一滩水,瘫在床上不断喘息,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着往外流出透明的淫液。
男人也没有勉强他,从小然体内缓缓拔出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阳具,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男人低低喘息着,自己躺在一旁,架起双腿,露出已经被操得湿润红肿的穴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的意味:“过来……继续操我。”
这样的画面本身就足够刺激——一个身材极品的高冷男人,主动架起双腿求操,那结实饱满的臀部和微微收缩的穴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楚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睛都看直了。他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重新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对准男人湿滑的穴口,猛地整根插入。
“嗯啊——!操……干我……啊……操,真爽……操我……宝贝……好棒……操我……用力操我……操死我……”男人发出低沉满足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却带着极致的愉悦。楚阳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撞得男人结实的身体不断晃动,啪啪声响亮而密集。
“操……好紧……好会吸……好热……好软……好滑……”楚阳喘息着低吼,双手用力抓住男人双腿,腰部疯狂撞击。
男人被操得声音都哑了,却依旧强势地命令:“再深一点……用力……操烂我……啊……操死我……操烂我的逼……啊……宝贝……狠狠操我……一定要操爽我……操死我……”
楚阳抽插了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到了极限。他大喊着:“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啊……太爽了……太刺激了……啊……我要射了……啊——!”
男人忽然拉过旁边已经瘫软的小然,让对方含住自己的粗长鸡巴,开始按着对方的头快速口交。小然含着巨物,发出呜呜的呜咽,却乖乖用力吮吸。
一声嘶吼之后,男人和楚阳几乎同时到达巅峰。楚阳在男人体内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套子;男人则在小然嘴里爆发,浓稠的精液溢出嘴角。
高潮过后,房间里充满了满足的喘息和余韵……
结束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人逐渐平复的粗重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精油和汗水的混合味道,显得既淫靡又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满足。男人率先从床上坐起身,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柔,对小然说:“你先去洗澡吧。”
小然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乖乖地点点头,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等浴室门关上后,男人忽然一把将楚阳拉入怀中。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环抱住楚阳的腰,也不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楚阳的肩窝,似乎是在静静享受这片刻的余温。
楚阳有些诧异,身体微微僵硬。客人的这种亲昵行为,显然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以为对方只是把这次当成一次高质量的消费,没想到事后还会这样抱着自己。男人的胸膛滚烫而结实,带着高潮后的汗水,贴在楚阳后背时,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楚阳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既有惊讶,又有一丝隐秘的甜蜜和不安。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坦诚:“小然想要跟我约炮,但是我不是很感兴趣。但对方又很坚持,所以就叫上你……这样更有感觉。”
楚阳愣住了。他没想到男人会主动告诉自己这些。客人用不着向服务者解释任何理由,自己只是过来服务的,只要能满足对方的需求,就能拿钱交易。可男人这么说,倒是让楚阳心里有种被尊重的感觉,仿佛自己不只是一个工具,而是被当成了有血有肉的人。
“……哦。”楚阳低低应了一声,表情有些复杂,脸颊微微发烫,“我明白了。”
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腰,声音低沉:“你做得很好。”
小然洗过之后,楚阳也去洗漱了一番。热水冲刷着身体,他回想着刚才三人纠缠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男人的转账也到了。这一次,男人居然付了两人份的钱,显然把小然那份也算上了。
楚阳看着手机上的金额,有些不好意思,走到床边低声说:“付一个人的就行了……小然那份我不能收。”
男人摆摆手,靠在床头,口罩下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这种情况本身就打破了常规,不能让你吃亏。拿着吧。”
楚阳最终还是收下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离开公寓时,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既满足又有些迷茫。
这一次服务的时间很长,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三人从前戏到高潮,再到事后的缠绵,过程激烈而漫长。楚阳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一点,肚子也有些饿了。他给陈翔发了条消息,对方今天也很忙,还在外面没有回来。楚阳随便在外面吃了点夜宵,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竟然有些期待一个温暖的拥抱。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酸软和余韵。菊花隐隐作痛,让他忍不住轻轻按了按。回想起刚才被男人那根粗长巨物猛烈抽插的画面,楚阳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红晕,既有满足,又带着一丝后怕。
陈翔回来的很晚,也没有打搅楚阳休息。第二天起床,楚阳感觉菊花还是肿胀,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肛裂。大便的时候,也是火辣辣的疼,好在没有见血。男人那粗大的阳具,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吃得消的,仅仅是十分钟,就快要来半条命。下一次要是单独迎战,自己能不能招架还是另一回事。
第十五章 圣诞前夜的抉择
日子还是照常地过着。从上次三人行之后,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口罩帅哥并没有再联系楚阳。虽然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楚阳不断提醒自己,这毕竟只是一场交易,怎么能把自己的心系在对方身上呢?
然而,每当手机响起微信提示音时,楚阳还是会下意识地心跳加速,赶紧拿起手机查看。看到不是对方发来的消息时,他又会轻轻叹一口气,表情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失望。那种既期待又自我嘲笑的情绪,让他最近常常走神。
转眼便到了圣诞节前夕。这一天晚上,陈翔早早回到家,跟楚阳商量:“从今晚开始就不接单了,圣诞节好好休息一天。咱们明天去游乐场玩一玩,放松放松。”
楚阳坐在沙发上,看着陈翔认真关切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笑了笑:“好啊,好久没好好玩了。”
陈翔靠过来,伸手揉揉他的头发,表情带着几分担心:“你最近太拼了,每天都接好几单,早晚会熬坏身体的。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明天我们就好好放松一天,好不好?”
楚阳点头,心里却有些复杂。他知道陈翔是为了自己好,可最近的收入确实让他看到了希望。
晚饭过后,两人正聊着明天去游乐场的计划,楚阳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一看,竟然又是那个口罩帅哥发来的信息:“今天晚上能不能过来?我想包夜。”
楚阳顿时有些懵逼。包夜?他只是一个按摩技师,不是那种专职的MB,包夜这个业务还真的没有接过。他看着屏幕,表情复杂,既有心动,又有犹豫。
如果答应客户,恐怕陈翔那边就不高兴了,毕竟刚刚答应对方今晚不接单,明天还要一起出去玩。如果不答应,又总觉得有些遗憾,毕竟自己还是有点期待的。想到对方那完美的身材、硕大的阳具,以及上次三人行时那狂野又刺激的体验,楚阳心里不由自主地痒痒的。
他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回复,心里天人交战。
陈翔似乎看出楚阳的不对劲,微微皱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关切:“发什么呆呢?手机看得这么入神。”
楚阳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把手机屏幕锁上,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意,表情有些慌乱却努力掩饰:“没什么……只是在想明天该去哪里玩比较好。”
陈翔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笑,靠过来轻轻揽住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却带着宠溺:“不用你操心,我都已经从小红书上看好了攻略。明天先去游乐场玩刺激的项目,晚上再去看圣诞灯展,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楚阳露出一个笑意,心里却五味杂陈。他明白,客人的邀约固然让人期待,但身边人的温暖更加值得珍惜。他低头给客人回了一条消息:“今晚跟朋友约好了,没办法过去。如果您不着急,明天晚上我过去行不行?”
对方很快回复,冷冷地回了几个字:“没时间就算了。”
楚阳看着那简短的回复,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情绪悄然滋生。若不是跟翔哥约好了,今晚要是能陪口罩帅哥一玩,也定然是很过瘾的吧。那具完美健身的身材、那根粗长有力的肉棒、以及对方强势却又精准的掌控……光是想想,老二就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
算了,不想这些了。虽然有过两次亲密接触,但自己在对方的心理,也就是个商品,何必太当回事。楚阳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对陈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明天就听你的安排。”
陈翔没再多问,只是揉揉他的头发,眼神温柔:“早点休息,明天好好玩。”
两人玩了几把游戏后,陈翔看出楚阳有些不在状态,眼神偶尔会飘忽,动作也慢了半拍。他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楚阳的肩膀,表情带着关切和温柔:“今天状态不太好啊?去洗漱一番,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游乐场呢。”
楚阳点点头,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又带着笑意的表情:“嗯……我去洗澡。”
他站起身,脱掉上衣和裤子,赤裸着走向浴室。自从两人有过亲密关系后,也不再有什么顾忌,坦诚相见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陈翔靠在沙发上,看着楚阳匀称修长的背影、紧致的腰线和微微晃动的臀部,突然来了性质。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沉却带着调侃:“要不要一起洗?”
楚阳转过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却又兴奋的光芒:“……好啊。”
陈翔立马会意,快速脱去衣服,拉着楚阳就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洒下,两人赤裸的身体很快被水雾笼罩。陈翔先是站在楚阳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楚阳的后背,下身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轻轻顶在楚阳的臀缝间。
“今天这么乖……”陈翔低声在楚阳耳边说,声音沙哑性感,一边说一边挤了洗发水,动作温柔地给楚阳洗头。手指在楚阳的头发间轻轻按摩,泡沫顺着脖子滑落,带起一片湿滑的触感。楚阳闭着眼睛,舒服地叹息,身体微微后靠,感受着陈翔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的温度。
洗完头后,陈翔又挤了沐浴露,双手在楚阳的胸口、腹部、大腿慢慢涂抹。掌心带着泡沫,滑过敏感的乳头时,楚阳忍不住轻哼一声:“嗯……翔哥……那里好敏感……”
陈翔低笑,捏了捏他的乳头,然后双手向下,握住楚阳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缓慢套弄着。楚阳喘息着转过身,也给陈翔涂抹沐浴露。两人互相搓澡,泡沫让皮肤变得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
冲洗干净后,两人已经完全勃起。楚阳跪下来,先是含住陈翔粗硬滚烫的性器,用力吮吸。陈翔低吼着按着他的头,腰部轻轻顶撞:“阳阳……嘴巴好热……好爽……啊……舒服……操……这口活是越来越好了……啊……爽……”
第十六章 浴室缠绵
浴室里热水不断洒下,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纠缠得越来越紧。良久之后,两人变换位置,陈翔跪在楚阳身前,含住他已经完全勃起、滚烫跳动的性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敏感的龟头,用力吮吸。楚阳靠在瓷砖墙上,双手按着陈翔的头,表情潮红,眉头微微皱起,嘴巴微张,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嗯啊……翔哥……嘴巴好热……吸得我好爽……啊……好棒……哥……啊,太爽了……真爽……好刺激……啊……哥……别……不要舔马眼……啊……会痒……”
陈翔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宠溺和欲望,含糊地回应:“阳阳……你的味道好甜……哥哥喜欢吃……”他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吞吐,喉咙收缩着,发出黏腻的水声。楚阳的腿有些发软,喘息越来越重,腰部本能地向前顶撞。
很快,两人再次换了位置。楚阳跪下来,含住陈翔粗硬滚烫的性器,努力张大嘴巴吞吐。陈翔低吼着按着他的头,表情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好……阳阳……再深一点……嗯……不错……啊……爽……乖……用力吸……啊……舒服……好爽……哥哥爱上你的小嘴了……啊……舒服……还是阳阳会舔……爽……”
片刻之后,陈翔将楚阳从胯下拉起,温柔地吻了上去。
两人舌头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在对方身上四处抚摸。泡沫和热水让皮肤变得湿滑,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哥,操我……”
“等等,在浴室吗……”
“嗯,就在这里……操我……想要……”
“小骚货,那哥哥就在浴室操爽你……”
陈翔先是从后面扶着楚阳的腰,让他双手撑在墙上,然后扶着自己早已坚挺的大屌,对准楚阳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楚阳发出长长的呻吟:“啊……翔哥……好粗……好满……要撑爆了……啊……”
陈翔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喘息着低语:“阳阳……你里面好紧……好热……永远都是这么舒服……啊……好棒……少女的逼都没有你的舒服……啊……好棒……夹得我好爽……”
“操我……翔哥……狠狠操我……喜欢你的鸡吧……喜欢你操我……啊……啊……好满足……啊……用力……好棒……好深……哥……用力……太棒了……要死了……啊……哥……”
草了几分钟,,陈翔慢慢拔出阳具,然后坐在了浴室地板上,示意楚阳坐在他身上,面对面慢慢坐下。两人紧紧拥抱,楚阳的双手环住陈翔的脖子,开始上下摇摆。陈翔托着他的臀部,用力向上顶撞,表情迷乱:“阳阳……好深……操到你最里面了……好烫……啊……舒服……好棒……哥哥喜欢你……啊……哥哥喜欢操你……啊……太棒了……”
一边操,陈翔还一遍舔舐着楚阳的身体,特别是对着他的乳头猛吸。
“啊……不要……啊……乳头都被咬肿了……啊……哥……操死了……啊……要死了……好棒……好舒服……哥……操我……”
楚阳越是叫的大声,陈翔就越兴奋。
“宝贝,换个姿势,你躺着。”
楚阳配合地躺在浴室地板上,抱起双腿,陈翔车过来一条浴巾垫在地上,避免膝盖受不了,然后扶着老二,用龟头在楚阳的菊花门口摩擦了几下,随后猛地插入,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楚阳双腿被陈翔高高抬起架在肩上。陈翔跪在他身前,粗硬滚烫的性器一次次凶狠却又带着温柔地深深插入。热水从花洒不断洒下,淋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发出细密的水声。
“啊……翔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楚阳仰着头,表情迷乱而满足,嘴巴微张,不断发出甜软又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眼睛水润润的,脸颊绯红,汗水混合着热水顺着脖子滑落,胸膛剧烈起伏。
陈翔低头看着身下楚阳这副被操得彻底沉沦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强烈的欲望。他喘息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阳阳……你哥小扫货……哥哥真的爱死了……操……好紧……舒服……操……太棒了……操……夹得我好爽……哥哥操死你……啊……哥哥操爽你……”
楚阳双手死死抓着陈翔的胳膊,指甲嵌入对方皮肤,身体随着猛烈的抽插不断颤抖:“嗯啊——!翔哥……操我……再狠一点……啊……要死了……好舒服……太大了……啊……好粗……我要被塞满了……啊……哥……用力……好棒……要被捅穿了……啊……哥……顶到了……顶到我的G点了……啊……好舒服……”
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浴室。楚阳的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被陈翔这样彻底占有、被疼爱、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既幸福又沉沦。
陈翔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凑,只想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的操爽身下的男孩。
高潮来临时,两人几乎同时到达巅峰。楚阳全身猛地绷紧,穴口死死收缩着吮吸陈翔的性器,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啊——!要射了……翔哥……我要射了……操我……啊……狠狠操我……啊……哥……我射了……啊……”
陈翔听到楚阳的提示,立马进行最后的冲刺,低吼着最后几下凶狠顶撞,在楚阳体内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全部涌入对方的身体。他的表情扭曲而满足,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肌肉紧绷到极致。
洗漱结束,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陈翔把楚阳紧紧搂在怀里。这一刻,两人内心都有些不同的感想。楚阳靠在陈翔胸口,心里既温暖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被这样抱着的感觉,真好。
陈翔则轻轻抚摸着楚阳的头发,有些内疚地说:“对不起,阳阳,刚才我没用套子……”
楚阳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哥,没事,我们不是都在吃阻断么,我不怕的。”
陈翔叹息道:“是我今天着急了,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下,一定要戴套,知道吗?”
楚阳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第十七章 圣诞的温暖
圣诞节当天,阳光明媚,陈翔和楚阳早早打扮好出门。楚阳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毛衣,搭配牛仔裤,看起来干净帅气;陈翔则穿了深色卫衣和外套,显得成熟稳重又不失活力。
两人先去了商场。虽然如今早已淡化了洋节日的气息,但商场里还是刻意装点了一番。巨大的圣诞树,彩灯闪烁,播放着欢快的圣诞歌曲。两人在各个店铺间闲逛。他们先在一家甜品店要了蛋糕和果茶,楚阳咬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好甜!翔哥,你尝尝。”
陈翔笑着喂了他一口,表情温柔:“嗯,确实不错。”
“你再吃一块。”楚阳又递过去一块。
“你吃吧,我不喜欢吃甜品。”陈翔摆了摆手。
“那我吃了,知道你要健身,不吃这些东西。”楚阳笑了笑。
商场逛了一圈,两人又去了游乐场。过山车上,楚阳紧张地抓住护栏,大声尖叫,陈翔则一旁笑话他胆小。换到摩天轮上,看着城市夜景,楚阳靠在陈翔肩上,轻声说:“翔哥,谢谢你陪我,要不然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
“说什么傻话,我不帮你谁帮你。”陈翔拍了拍他的手,一脸的宠溺。
从摩天轮下来,几步路就走到了海边。海风吹来,浪花拍打着岸边。他们并肩走在沙滩上,看着夜色中的海面,静谧,却又暗藏波涛。
玩了一天,回到家中已经是临近十二点。两人洗漱一番,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床,楚阳打开手机,才发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口罩客户又发来一条信息:“现在能不能来吗?”
但自己那时候已经睡着,错过了这条消息。他有些不好意思,立马给对方回复:“白天太累,晚上睡得早,如果有需要,现在就可以过去。”
但对方并没有回复。楚阳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下午时分,对方再次发来消息:“晚上十点过来。”
看到对方回信,楚阳明显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失去这个客户。他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意,心里涌起一种隐秘的期待和兴奋。那种既紧张又心痒的感觉,让他整个下午都有些心神不宁。
为了保持精力,楚阳特意停止了晚上所有的接单,算是养精蓄锐了。其实他做这行也不少日子,真正做了全套服务的,也不过五个。都是些年纪不大,身材长相都过得去的人。若是遇到不满意的,他都用“接不了全套”搪塞过去。今天这个口罩帅哥,是他目前最期待的一个。
十点左右,楚阳准时来到客人的房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心跳有些快,既有紧张,又有隐隐的兴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门很快打开,男人站在门口,今天没有带口罩,而是换上了一个面具,遮挡了上半张脸,露出两片饱满的双唇。面具下,男人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楚阳,声音低沉:“进来吧。”
楚阳走进房间,空气中已经弥漫着熟悉的精油香气。男人关上门,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滚烫的胸膛贴上楚阳的后背,低声说:“今天我要狠狠操死你。”
楚阳的身体微微一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情欲。他转过身,主动吻上男人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哥,都随你……”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男人强势却又带着温柔地吻着楚阳,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楚阳的呼吸渐渐变重,表情潮红,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明显的渴望。
一番亲热过后,男人粗鲁地扒掉楚阳的衣服,自己也脱得精光。他将楚阳抱起来,放到床上,命令楚阳自己抱起双腿,摆出一个待操的淫荡姿势。
楚阳的身材属于典型年轻男孩的紧致精瘦,胸肌不算饱满但隐隐有形,腹肌清晰分块,臂膀和肩膀肌肉线条精致,一看就非常有柔韧性,他此时将双腿折叠,双手紧握脚踝,富有弹性的臀部被抬高。
口罩男人看着楚阳那清秀帅气的五官,明亮有神眼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以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紧张又带着期待的表情,胯下的阳具很快就抬起了头。
此时楚阳的阴茎呈半勃起状态,粗壮而饱满,龟头圆润粉红,半包在略显紧致的包皮中,阴囊紧贴身体,周围毛发修剪整齐,非常的诱人。
男人俯下身,一口含住楚阳的宝贝,开始卖力吮吸起来。
楚阳仰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吞没,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快感包裹。他原本半闭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欲火中微微收缩,帅气的脸庞迅速染上一层潮红,眉心紧蹙,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 “啊……嗯……轻点……”他低哑地喘息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丝颤抖的恳求,却又透露出更多渴望。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对方的黑发,指尖深深嵌入那柔软的短发中,既像在引导,又像在克制自己不要太过用力。
男人跪坐在床上,全身赤裸,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流淌着汗水的油光。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峻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目光里满是专注与贪婪。嘴唇被撑得饱满,嘴角微微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楚阳紧绷的大腿根部。他卖力地低头吞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甚至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不肯退缩,反而更加热情地用舌头缠绕着棒身,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马眼。
“唔……好大……宝贝……你的鸡吧……好烫……”男人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满足的鼻音。他抬起湿润的眼睛,向上看向楚阳,那眼神里既有征服的狂野,又有挑逗的狡黠。
楚阳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下身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肉棒更深地抵进阿的喉咙。“啊……哥……你好会啊……吸得这么紧……嗯啊……”楚阳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俊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极乐,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滑动,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
第十八章 报复与狂欢
男人感受到楚阳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他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轻轻套弄着无法完全含入的部分,另一只手则探到楚阳的腿间,温柔却坚定地抚摸着那沉甸甸的阴囊,指尖时不时按压敏感的会阴。口腔内的吮吸越来越激烈,舌头如灵蛇般缠绕,上下滑动,时而用力吸吮龟头,时而放松让肉棒在口中跳动。湿热的口水顺着棒身流淌,将楚阳的阴毛打湿一片,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楚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一只手从男人的头发上滑到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被撑开的唇角,眼神迷离而炽热。“哥……你嘴巴好热……吸得我……要死了……哈啊……”他的声音沙哑性感,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腹部肌肉紧绷成一块块坚硬的石板,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配合着男人的节奏抽送起来。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眉眼间满是沉溺的春情,嘴唇微张,不断逸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男人的眼睛里也泛起水光,却不是难受,而是被深喉带来的强烈刺激与兴奋。他故意发出更大的声音,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舌尖用力顶着马眼,仿佛要将楚阳的灵魂都吸出来。“嗯嗯……咕啾……宝贝……你的味道……好甜美……我好喜欢……”他短暂地吐出肉棒,喘息着说了一句,声音沙哑而诱惑,随后又立刻低头含住,更加疯狂地吞吐起来。 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楚阳的双手终于忍不住抓住男人的头,开始轻轻地按压着,让他更深地吞没自己。“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啊……好爽……”他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原本克制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半闭,睫毛颤抖,长长的呻吟从胸腔里滚出,像野兽低吼,又像恋人最甜蜜的呢喃。快感在脊椎处聚集,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让他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脚趾蜷缩,腿部肌肉微微颤抖。
男人感受到楚阳的宝贝在口中跳动得更加剧烈,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他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抱住楚阳的臀部,将脸深深埋进对方腿间,全心全意地侍奉着这根让他痴迷的肉棒。舌头、嘴唇、喉咙,三重刺激同时进行,湿热、紧致、柔软交织成一张欲网,将楚阳牢牢困住。同时,他的手指也沾满口水,慢慢挤入楚阳那早已潮湿泛红的小穴,轻轻搅动起来。
“哥……我……我要……嗯啊……要射了……啊……哥……不要……我射了……啊……”楚阳的呻吟突然拔高,腰身猛地一挺,双手死死按住男人的脑袋,整个身体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进男人的喉咙深处,一股一股,浓稠而有力。男人的眼睛瞪大,喉咙不断吞咽,却还是有少许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他努力全部吞下,喉结剧烈滚动,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而淫靡的潮红,眼睛里满是泪水与情欲的混合。
楚阳射完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俊脸上一片潮红,嘴唇微张,不断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满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出窍的极乐。男人缓缓吐出已经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伸出舌头仔细舔净上面的残液,然后抬起头,带着湿润的嘴唇和满足的笑容看向楚阳:“怎么样……舒服吗?我的技术……还行吧?”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味道。
楚阳喘息着伸手将他拉上来,两人赤裸的上身紧紧贴在一起。他低头深深吻住男人的唇,尝到自己残留的味道,却毫不介意,反而更加热情地纠缠。“你这个大妖怪……差点把我吸干了……”他低笑着说,声音里满是满足。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汇,里面满是刚刚激情过后的温柔与更深层的渴望。
窗外夜色正浓,室内却春意盎然。
男人的手指轻轻摸上楚阳的耳垂,动作暧昧而带着一丝强势。
良久之后,他忽然翻身将楚阳压在身下,眼神重新燃起熊熊火焰,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休息好了没有,现在……轮到我了。”
楚阳的心猛地一跳,身体被对方结实的重量完全覆盖住。他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睛,脸上浮现出既紧张又期待的潮红,嘴唇微张,轻声呢喃:“嗯……哥……来吧……”
男人没有再浪费时间。他从床头柜里取出安全套,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急切地给自己戴上。然后挤了大量润滑油在掌心,均匀涂抹在自己粗长滚烫的阳具上。那根惊人的巨物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得吓人。
他分开楚阳的双腿,把润滑充分的手指先探入楚阳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仔细扩张着。楚阳发出细碎的喘息,表情带着一点痛意却又迅速转为快感:“啊……轻一点……太大了……啊……哥……轻点……好胀……”
男人低头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强势地纠缠,同时手指越来越深入。楚阳的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期待被彻底占有,又隐隐有些紧张。他能感觉到男人今天的情绪似乎比上次更加强烈。
男人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楚阳湿润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了进去。“嗯啊——!”楚阳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眉头紧紧皱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全身都微微颤抖。
男人一边推进,一边低声在楚阳耳边说:“上次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让我等了那么久……”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报复的意味,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阳具完全没入楚阳体内。
楚阳发出哭喊般的呻吟:“啊……太深了……对不起……哥……我睡着了……嗯啊——!”
男人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着一丝惩罚的狂野:“叫爸爸,还有,下次……不许再让我等……听到没有?”
楚阳被操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表情迷乱而满足,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嗯……知道了……哥……啊……爸爸……操我……啊……好爽……轻一点……啊……太粗……太长……太硬……啊……爸爸……要死了……要撑爆了……爸爸……好深…… 啊……顶到了……啊……穿过二道门了……好深……啊……”
男人彻底放开,动作越来越猛烈,撞击声响亮而密集。楚阳在身下不断颤抖,呻吟越来越高亢,两人彻底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第十九章 狂野与温柔
男人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整根没入,撞得楚阳的身体不断前移。楚阳仰着头,嘴巴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般的呻吟:“啊……太深了……爸爸……要被操穿了……太大了……爸爸……慢一点……啊……爸爸……轻点……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爸爸……救命……受不了……啊……啊……嗯啊——!”
口罩男人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楚阳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那根粗长惊人的阳具在楚阳紧致的穴道里肆意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股沟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湿痕。男人眼神暗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低声在楚阳耳边喘息:“叫……我让你叫……我就喜欢你叫……叫得更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爸爸操你爽不爽……骚货……不是说爸爸的鸡吧太大受不了吗……我操……怎么现在这么享受呢……我靠……真紧……我操……舒服……太爽了……”
楚阳被操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表情彻底迷乱,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软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啊……爸爸……真的要死了……啊……好爽……爸爸的鸡巴好粗……操死我了……嗯啊——!”
男人忽然拔出来,把楚阳翻过身,让他跪趴着,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这一次的姿势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楚阳最敏感的前列腺,让他全身痉挛,声音都哑了:“啊……那里……好酸……要被操射了……爸爸……饶了我……要死了……爸爸……慢点……啊……真的会射……啊……爸爸……救命……”
男人却更加狂野,一手握着楚阳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快速套弄楚阳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低吼道:“不许射……忍着……”
楚阳被操得眼冒金星,身体不断颤抖,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男人又换了姿势,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他的臀部,向上猛顶。楚阳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腰肢无力地摇摆,表情迷离而满足:“啊……好深……爸爸……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好胀……啊……我疼……啊……爸爸……我要死了……要被爸爸操死了……啊……爸爸好棒……好厉害……爸爸……射给我……啊……”
男人低笑,吻住他的嘴唇,舌头强势纠缠,一边猛烈顶撞一边喘息:“骚货……夹紧一点……爸爸可没这么快就射……操……真紧……操这么久都包得紧紧的……操……真是极品……啊……操死你……骚逼……”
在楚阳实在无法忍受,眼泪都操出来了。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男人忽然放缓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而深情。他轻轻吻着楚阳的眼角、脸颊、脖子,声音低哑却带着宠溺:“乖……爸爸刚才有点粗鲁……现在慢一点……我不会弄坏你的……放心……爸爸慢慢操……操到你舒服为止……”
楚阳靠在男人怀里,泪眼朦胧,身体却依旧被快感包围,发出软软的呻吟:“嗯……好爽……你的真的太大了……爸爸……慢点舒服……啊……好舒服……”
男人没有再自己动作,而是让楚阳跨坐在身上自己摇摆。卧室中的气氛,也从刚才的热烈变得柔情蜜意起来。
慢慢地操了一会,男人忽然低声在楚阳耳边说:“宝贝,我要做最后的冲刺了……你准备好了吗?”
楚阳点点头,眼睛水润润的,表情带着满足和一点羞耻,却又坚定:“嗯……哥,我来吧……我要你射给我……”
他开始卖力地在男人身上起伏,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腰肢灵活地扭动,菊花也努力夹紧那根粗长的阳具。楚阳的动作从温柔的摇摆,渐渐变得狂野而主动的起伏颠簸。他低下头,吻着男人的耳坠、脖子、嘴唇、下巴,舌头舔舐着对方敏感的皮肤,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爸爸……你的鸡巴好硬……好烫……操得我好爽……好喜欢……爸爸大鸡巴……啊……又大又长……又硬又烫……啊……好爽……爸爸好厉害……操死我了……啊……爸爸……我要夹紧爸爸的大鸡巴……啊……要爸爸舒服……要爸爸爽死……啊……爸爸好棒……好深……啊……每次都穿过我的二道门了……啊……爸爸……操死我……”
男人听着楚阳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双手托着楚阳的臀部,用力向上顶撞,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楚阳的菊花紧紧收缩着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表情迷乱而满足,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啊……爸爸……再深一点……我要你射满我……爸爸……用力操我……操死我……要捅穿了……啊……爸爸……操我……好棒……好大好粗……要死了……啊……爸爸……操我……嗯啊——!”楚阳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疯狂地起伏着,像是把所有的情欲都释放出来。
男人被楚阳这主动而淫荡的模样彻底点燃,眼神暗沉,双手用力捏着楚阳的腰,低吼道:“骚货……夹得这么紧……爸爸要来了……啊……操……我要射了……操……射……啊……射了……啊……”
“爸爸……操我……我也射……我也射了……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男人猛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在套子里喷射而出。楚阳也全身痉挛着射在两人腹部之间,发出满足的长吟。
事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平复。男人轻轻吻着楚阳的额头,声音低哑:“你今天……很乖……也很耐。”
楚阳有些害羞地靠在男人怀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满足。
“今晚别走了,陪我过夜,可以吗?”男人道。
“过夜?”楚阳有些诧异,自己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邀请。自己可是按摩技师,过夜是不是有些超出服务范围了。
“不行吗?”男人有些失落地说。
“下次好吗,我怕室友会担心。”楚阳想到陈翔,自己突然在外过夜,对方肯定会担心。同住这么久以来,陈翔也从来不在外面过夜。虽然没有说明为什么,或许这就是他遵守的规则,自己又怎么能随意破坏。
“你有男朋友?”男人突然有些不悦的情绪。
“不是男朋友,是好朋友,也算是带我入行的师傅。”楚阳不知道如何像男人说明自己和陈翔的关系,但好朋友是最恰当的吧。
“哦!帅吗?”男人笑道。
“帅呢,身材也好,鸡吧还大。”楚阳开玩笑地说。
“你怎么知道鸡吧大,你们做过?”男人又有些不开心的样子。
“呃……”楚阳楞了一下,这男人,怎么感觉是在吃醋。不至于吧,我只是上门服务的技师,你吃的哪门子醋呢。
“行吧,你先回吧,下次又需要再叫你。”男人也没再挽留。
楚阳长舒一口气,洗漱一番穿好衣服。离开前,他情不自禁地抱了抱男人,对方却似乎没有什么回应,也没有推开。
第二十章 疲惫与归途
激烈的性爱确实太消耗体力。回到家中,楚阳的精神头还行,但是身体却有些疲倦。他简单冲了个澡,就直接回屋倒头就睡,第二天十二点才醒来。
陈翔发现他有些异常,平时九点左右就起床了,今天居然起得这么晚。
做好了午餐,陈翔走进房间,表情带着关切和一丝担忧:“怎么睡到这么晚?是不是不舒服?”
楚阳揉揉眼睛,坐起身,脸上还带着睡意,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太累了,昨晚接单接得晚。”
陈翔没有多问,昨晚楚阳九点多出门,凌晨2点才回家,不像是只做了简单的按摩。这种事他有经验,也没有多想。只是心里,隐约有些自责。大学毕业的楚阳,本该有一份光鲜的工作,现在跟着自己做这一行,出卖体力倒也罢了,出卖身体,出卖自尊,这才是一生都洗不掉的污点。
陈翔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揉揉楚阳的头发,声音温和:“多吃点,今天好好休息,别接单了。”
楚阳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却又带着一丝愧疚。他知道陈翔是为了自己好,却还是忍不住想多赚一些钱。
楚阳难得给自己放假休息了一天,让身体恢复充足的体力,菊花也从肿胀状态慢慢恢复正常。他躺在床上,回想着昨晚的激烈缠绵,既有满足,又有隐隐的疲惫。
又过了几日,陈翔的奶奶要过80岁生日,他要回家一趟,问楚阳要不要一起回家。楚阳想着离过年也没几天了,留下来多干一些时日,还能多赚些钱,便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你回去好好陪奶奶吧。”
陈翔看着他,表情有些无奈和心疼:“你这小子现在对赚钱的执念真的太深了。钱是赚不完的,身体和家人更重要。”
楚阳笑了笑,没有多说,想到能够让母亲早日过上安稳生活,再累也是值得的。
陈翔准备回家了,但过几天就会回来。临走前,他在客厅里收拾行李,动作不紧不慢,看不出意思急切。陈翔的父母早已离婚,小时候是奶奶一手带大的。他每年回家看望奶奶几次,逢年过节却是从来不在家里待着。一则是家里亲戚朋友人多嘴碎,老爱打听他做什么工作。
这也不怪别人多问,每次回家,他不但开着时尚电车,穿的都是名牌,买给奶奶的东西都是大几千的保健品,一看就是赚的不少。村里人都是如此,你若是过得不好,别人懒得关心。你若是过得好,那就得说道说道。
陈翔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头看着楚阳,笑了笑:“我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拼,钱慢慢赚。”
楚阳点点头,起身帮他提行李到门口,表情带着一丝不舍:“路上小心。替我给奶奶问好。”
陈翔揉揉他的头发,眼神温柔:“嗯。等我回来。”
在陈翔看来,人活着就是一个脸面。但是这个脸面,在亲戚面前有多光鲜,私底下就有多狼狈。如果哪一天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外面做按摩技师,恐怕立马就要一脚踩到泥坑里去了。坐在回家的高铁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表情有些复杂。他想起小时候奶奶一个人拉扯他长大的辛苦,心里又是一阵酸涩。那些亲戚每次聚会都问东问西,他只能笑着应付,心里却苦不堪言。
楚阳也知道陈翔的家庭情况,自己家里倒是更为简单些。父亲当年抛弃母亲,跟别的女人走了。母亲带着自己,就靠一个早餐店支撑。自己上大学期间,母亲一场大病,早餐也不能做了,花掉了积蓄,还欠了好几十万。没有可以帮衬的亲戚,全都靠母亲一个人扛。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成为家庭的支柱,那么母亲早晚就要被生活压垮。
楚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疲惫。他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压抑的咳嗽声,眼睛微微发红。赚钱……只有赚钱,才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他握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哪怕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
陈翔回家了,一些老客户急切的单子,他直接转给了楚阳。单平台接单不能停,否则会影响自己的考勤。这样一来,每天就更加忙碌了。不过这样也好,生活反而感觉更加充实。
早上八点,楚阳就出门了。今天第一个单子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楚阳按响门铃,男人开门后眼神亮了亮:“挺帅的嘛?进来吧。”
楚阳笑了笑,表情专业而和善:“您好,我是阳阳。很高兴为您服务。”
男人大概不到170的身高,面相有些油腻,身材微胖,头发有些稀疏,腰上的赘肉比较明显。
按摩过程中,男人有意无意的伸手摸向楚阳的下体,楚阳不动声色地避开,声音温和却坚定:“哥,这是另外的价格。”
男人愣了愣,最终没再纠缠,只是笑着说:“小伙子还挺逗的,行,说说看,做全套多少?”
“对不起,哥,我最多只能提供手部服务,做不了全套。”
做这一行,只要你放得下身段,钱确实不少赚。但楚阳还是想保留一点底线,若是那些要求全套的客人,并不是自己愿意做的,他会认真的拒绝。他心里也明白,做这一行,底线是会一点点打破的,他只希望,自己能保持的更久一点。
“哦,你们这一行,还有做不了全套的。说吧,你要多少才能做全套,哥出的起。”男人似乎不相信楚阳的话,以为只是钓他胃口。
“哥,我真的不做全套。我有痔疮。”楚阳找了个借口。
“没关系,我是0。”男人笑道。
“啊,哥,我也是0。”楚阳咬着牙撒谎到。
“什么,你一个0还有痔疮?”男人无语,这下他真是没话说。心里却暗自下了决定,下次绝对不点楚阳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运气不好,一天做了五六单,都是些喜欢动手动脚的油腻中老年。有的是想免费揩下油,摸摸鸡吧。有的是想做全套,但被楚阳拒绝。至于那些接受额外付费打个飞机的,楚阳也是尽心尽职的给他们服务到位。
一天下来,收入还行,就是心情比较压抑。这样的日子,他也习惯了,不是每个客人,都能让你感受到舒服。做这一样,本身就是拿身体和情绪换钱,能有什么抱怨的呢。
第二十一章 第三个人是谁
陈翔回家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这些天楚阳的生活节奏彻底被打乱,每天几乎都是凌晨一两点才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按摩确实是个重体力活,这阵子他自己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肩膀和手臂的肌肉更加结实,平时虽然没有刻意去健身房锻炼,只是每天做些基础的拉伸和核心训练,但胸肌、腹肌和二头肌都隐隐有了清晰的轮廓。站在浴室镜子前,楚阳脱掉上衣,看着自己镜中的身体,伸手轻轻按压着腹部那几块渐渐显露的肌肉线条,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满足又带着疲惫的笑意。
“没想到做这一行,还能练出好身材。”他低声自嘲道,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以前在学校时,他也喜欢运动,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每天用身体去“工作”。这种变化让他既自豪,又隐隐有些悲哀——这身材是用多少次服务、多少次忍耐换来的啊。
做这一行,颜值高、身材好、态度积极的老客户就多。陈翔虽然是直男,但情商高得惊人,再难缠的客人他都能应付得游刃有余,总是能用温和的笑容和恰到好处的言语把局面控制住。楚阳还是差了不少,那些让人不舒服的客人,他都会在服务过程中礼貌却坚定地拒绝加微信或者额外要求,实在不想再有下一次。
每当客人试探性地把手伸向不该碰的地方时,楚阳都会笑着拒绝,表情和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底线。那些客人有时会不满地嘟囔几句,但最终还是收手了。
“口罩帅哥什么时候会联系我呢?”
上次没有在口罩帅哥那里过夜,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一直都没有再发出邀请。若是现在提出过夜,趁着翔哥不在家,他肯定就答应了。楚阳躺在床上,回想着那晚对方强势却又带着温柔的抽插,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他咬着嘴唇,表情有些纠结和渴望,心里暗暗想着:要是再接到他的单子,自己一定会好好表现。
忍不住翻了翻朋友圈,看到对方发的一张图片,是餐厅的打卡照。鬼使神差的,楚阳顺手点了个赞。
没过多久,对方竟然给他发来一条信息:“今晚十点,能过来吗?”
“可以。”楚阳立马回复。
再一次接到口罩帅哥的邀请,楚阳内内外外把自己洗了一遍。热水从花洒洒下,他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手指滑过胸肌、腹部和大腿时,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期待和紧张。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些日子渐渐结实的身体,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意。今晚一定要好好把对方伺候舒服,让他记住自己。
楚阳开开心心地来到口罩帅哥的家中。房门打开的那一刻,眼前顿时一亮。今天的口罩帅哥,居然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面具。一张帅气的脸,和他在抖音上看到的那个他,一模一样——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冷峻,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发现楚阳明显的惊讶,对方笑了笑,将他拉进屋子,声音低沉磁性:“怎么?不认识了?”
楚阳有些好奇,但没有直接发问。对方不带口罩,也许是已经放下了戒备,开始信任自己了吧。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表情带着惊喜和一点羞涩,笑着说:“没想到哥长得这么帅……我有点紧张。”
男人低笑一声,把门关上,从后面轻轻抱住楚阳,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气息喷在耳后:“紧张什么?我不会吃人,只会吃鸡吧。”
楚阳的身体微微颤栗,脸颊迅速泛红。他转过身,主动吻上对方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嗯……哥,要先做spa吗……”
“不着急,慢慢来……”
男人眼神暗沉,双手在楚阳身上游走,动作强势却带着温柔。他们很快纠缠在一起,衣服一件件被脱掉,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交织。
男人提议玩个刺激的,给楚阳蒙上眼睛,这样他才可以放开表现。要不然被楚阳看着,他会有些害羞。楚阳想到以前他总爱带口罩或者面具,是不是因为害羞的原因。没有多想,楚阳立马同意了。
对方见楚阳没有拒绝,拿过一个黑色眼罩给他戴上,然后牵着他的手进入卧室,缓缓放倒在床上。楚阳的视线被完全遮挡,世界只剩下触觉和听觉。他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嘴唇从自己的耳垂开始,一路向下,带着湿热的气息。男人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他的脖子,轻轻咬住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楚阳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碎的喘息:“嗯……好痒……”
男人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性感:“放松……让我好好疼你。”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含住楚阳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灵活地打圈。楚阳弓起身子,双手抓住床单,表情潮红,嘴巴微张:“啊……那里……好敏感……啊……哥……好痒……啊……哥……你好会……”
男人一路吻到楚阳的腹部,舌头舔过紧实的腹肌和肚脐,双手则在楚阳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楚阳的呼吸越来越重,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男人终于低下头,含住那根滚烫的阳具,用力吞吐。
“啊……好热……嘴巴好舒服……”楚阳发出满足的呻吟,腰部本能地向上顶撞。
男人一边吮吸,一边用手套弄着根部,舌头缠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楚阳被刺激得全身颤抖,表情彻底迷乱……
就在此时,楚阳似乎听到一阵轻细的脚步声从卧室门口传来,但帅哥明明还在给自己口交,是谁在走路?楚阳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被眼罩蒙着,看不到任何东西,心跳猛地加快,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他微微挣扎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嗯……有人……?”
男人意识到楚阳的反应,连忙抬起头,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小腹,声音低沉却带着强势的温柔:“别动……不会有人伤害你……乖乖的,听话。”
楚阳的呼吸有些乱,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他能感觉到男人温暖的大手轻轻按着自己的腰,安抚着他紧绷的身体。正当他迟疑时,似乎有人靠近了他的身边,一根滚烫的肉棒,带着明显的热度和脉动,轻轻摩擦着他的嘴唇。这是谁?帅哥明明还在给自己口交,这一根鸡吧,是谁的?
楚阳的嘴唇被那根粗硬滚烫的龟头轻轻顶着,咸腥的味道和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他微微张开嘴巴,表情带着惊讶和羞耻,却又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根性器明显比口罩男人的稍细一些,却同样坚硬有力,龟头在楚阳的嘴唇上缓慢摩擦,渗出透明的前液。
男人低笑一声,继续低下头含住楚阳的性器,用力吞吐,同时低声说:“放松……今天有朋友一起玩……你会喜欢的。”
楚阳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在两种刺激下微微颤抖。另一个男人似乎也跪在床边,按着楚阳的头,慢慢将性器推进他的嘴里。楚阳的腮帮子被撑开,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眼睛虽然被蒙着,却能感觉到两个男人同时对自己发起进攻的强烈快感。
“啊……好烫……好硬……”楚阳在心里呻吟着,表情彻底迷乱。
两个男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一个在下面用力吮吸他的阳具,另一个则在他嘴里缓慢抽插。楚阳被夹在中间,身体不断颤抖,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第二十二章 三人狂欢
口交了一会,帅哥忽然低声示意朋友躺好,戴上套抹好油,然后引导楚阳坐了上去,用0上1下的姿势性交。他自己则站立在床上,把自己20公分鸡吧塞进楚阳的嘴巴,让楚阳卖力吸吮。
楚阳被眼罩蒙着眼睛,只能凭感觉和触觉去感受这一切。他被男人的朋友扶着腰,慢慢坐下,那根不算太粗却足够坚硬的性器顺利进入他的穴道。楚阳发出满足的低哼,腰肢开始缓慢摇摆,感受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嗯……哥……好硬……好长……插得好深……”
朋友躺在下面,双手托着楚阳的臀部,向上顶撞,喘息着说:“好紧……骚逼……挺会吸啊……我操……阿泽……有好货怎么今天才给我玩……啊……操……爽……好紧……好暖和……操……舒服……太爽了……好棒……骚逼……真的好会夹……”
“阿泽,你可真骚,叫的那么浪,让不让我用鸡吧堵住你的嘴。”口罩帅哥笑道。
“阿泽……啊……爽……你干脆用鸡吧堵住我的逼吧……我好想前后夹击……啊……操……太爽了……”阿彬,也就是口罩帅哥的朋友,还真是无所顾忌,一点矜持都没有。
“等下就操死你,先让你鸡吧爽一下。”阿泽,也就是口罩帅哥,顺带踢了朋友的屁股一下。
阿泽站在床上,扶着自己粗长惊人的20公分阳具,对准楚阳的嘴唇,慢慢推进。楚阳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却努力地吞吐着,舌头缠绕着龟头用力吮吸。
“嗯……好大,吞不下……啊……菊花被塞满了……啊……好爽……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啊……啊……要死了……”楚阳的呻吟时断时续。
阿泽低吼着按着他的头,腰部轻轻顶撞:“嗯……嘴巴好热……用力吸……啊……爽……狠狠吸……啊……吸得我好爽……再深一点……”
三人形成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楚阳坐在阿彬身上疯狂摇摆,菊花紧紧收缩着吮吸着入侵者,同时嘴巴被阿泽的巨物塞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房间里充满了三人交织的喘息、呻吟和皮肤相撞的啪啪声。
“啊……好爽……骚逼……你下面好会吸……难怪阿泽说今天请我爽一把……啊……真的爽到了……啊……操……太棒了……阿泽……这小子的逼真舒服……跟阿泽的逼一样舒服……啊……操……”阿彬喘息着用力顶撞,表情因为快感而扭曲。
“有得操还嘴那么碎……”阿泽又踢了朋友一脚,显然是不想他说出自己被对方操过的事情。
阿彬低吼着加快速度:“啊……疼……阿泽我错了……啊……没有人的逼可以胜过阿泽的逼……啊……别踢了……啊……我操……好紧……阿泽……今天让你操我……操死我都行……啊……好爽……这骚货……下面真的紧……啊……舒服……”
“嗯……嗯……不行了……啊……好满……要被操死了……啊……哥…… 爸爸……要死了……啊……下面好长……上面好大……啊……都塞满了……嗯……嗯……爸爸……要死了……”楚阳被前后夹击,身体不断颤抖,表情彻底迷乱,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
“换一下,我来操阿彬,阳阳来操我。”阿泽开始发号施令。
三人于是交换了位置。阿彬躺着没有动,只是乖乖地抬高双腿,露出紧致的小穴。阿泽跪在他身前,用手指抹上润滑油,先疏通了一下,等到对方可以容纳三根手指进入,便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那粉嫩的小穴,猛地整根插入。“啊……阿泽……你真狠——!”阿彬发出讨好却带着哭腔的尖叫,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大张,表情彻底迷乱而满足,“阿泽……你真粗鲁……啊……要死了……好粗……好长……好深……操死我了……救命……嗯啊——!”
阿泽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撞得阿彬的身体不断前移,啪啪声响亮而密集。猛操了一阵,阿泽放慢了节奏,示意楚阳可以开始了。
楚阳从背后抱住阿泽,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对方结实的后背,自己的性器对准阿泽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操……好紧……哥……你里面好会吸……操……好舒服……啊……爽……太爽了……哥……舒服吗……喜欢吗……操……太紧了……啊……操……好棒……”楚阳喘息着低吼,腰部用力撞击,双手握着阿泽的腰,动作越来越狂野。
阿泽被前后夹击,发出低沉满足的嘶吼:“啊……阳阳……你的鸡巴好硬……操深一点……嗯啊——!阿彬……你的骚穴也夹紧……我们一起爽……啊……好棒……太爽了……前后都爽……舒服……太舒服了……”
阿彬躺在下面,被阿泽猛操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声音软得像要化掉:“阿泽……爸爸……操烂我……阳阳……用力……操死阿泽……啊……操死我……你们两个好猛……啊……要被操死了……”
三人形成一条直线,动作越来越激烈。阿泽操着阿彬,楚阳从后面操着阿泽,房间里充满了三人高亢的呻吟、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汗水顺着三人交缠的身体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楚阳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腰部疯狂撞击:“阿泽……你的逼好紧……夹得我好爽……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啊……阿泽……我要射了……操……真的不行了……啊……要射了……”
阿泽低吼着回应:“射给我……宝贝……射满我……操……阿彬……夹紧我……用力夹……操……我也要来了……操……要射了……操……啊……射了……啊——!”
阿彬也被操得胡言乱语:“爸爸……射给我……阿泽爸爸……操我……狠狠操……用力操……啊……要来了……操……好胀……菊花要操烂了……啊……操死了……要操射了……啊……操射了……啊……射了……嗯啊——!”
三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房间里充满了满足的嘶吼和喘息……
第二十三章 第二轮狂欢
第一次高潮结束,三人还沉浸在余韵之中。阿泽(原来的口罩帅哥)喘息着抱住楚阳,低声在他耳边说:“不要摘掉眼罩……我抱着你去洗澡。”楚阳点点头,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酸软,任由阿泽把自己抱起。阿泽的臂膀有力而温暖,楚阳靠在他胸口,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结实的胸肌和快速的心跳。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洒下,阿泽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强势地帮楚阳清洗身体。热水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泡沫顺着皮肤滑落。阿泽的双手在楚阳的胸口、腹部和大腿间游走,动作带着宠溺和占有欲。楚阳闭着眼睛,表情满足而放松,声音软软的:“阿泽……你今天好温柔……”
阿泽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脖子,声音沙哑:“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让我很满意。”
这时阿斌也挤了进来,抢过莲蓬给自己冲洗起来。一边洗一边身手在楚阳身上乱摸,还不时用屁股蹭一蹭阿泽半软的大鸡巴。
“别发骚了,快点洗好。”阿泽笑骂道。
此时若是楚阳能看得见,就会发现眼前的阿斌,无论身材还是颜值,一点都不输给阿泽。也不知道他们是喜欢玩这一套,还是不方便让自己看到真实的容貌。
三人重新回到床上,休息了半个小时,阿泽提议第二场,他来做0,让阿彬和楚阳轮流操他。
“阿泽,你今天很干脆啊,以前想操你一回总是扭扭捏捏的。”阿彬笑道。
“你不觉得咱俩太熟了,如果没有阳阳在,有意思吗?”阿泽道。
“倒也是,如果咱俩单独做,我估计叫床都会笑场。”阿彬若有所思,想想两人平时相处的情形,真抱在一起抽插,哪里好意思叫那么欢。
“行了,今天满足你,你最好卖力点。”阿泽趴在床上,高高抬起臀部,露出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阿彬跪在他身后,先是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插入阿泽紧致的穴口。阿泽发出低沉满足的呻吟:“我操……还真长……啊……操……你慢点……操……啊……爽……阿彬……好硬……用力……操我……好爽……操我……阳阳……啊……给我吃鸡吧……”
楚阳连忙跪在阿泽面前,让对方含住自己的性器。阿泽一边被阿彬猛操,一边卖力地吞吐楚阳的阳具,舌头灵活地缠绕,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好爽……哥……好棒……你好会……好爽……好暖和……好润……好舒服……啊……阿泽哥……你好棒……啊……你嘴巴好会吸……嗯……”楚阳喘息着按着阿泽的头,腰部轻轻顶撞。
阿彬也不甘示弱,在后面用力抽插,撞得阿泽的身体不断前移:“操……好紧……阿泽……你是不是保养过菊花……啊……操……一直都这么紧……啊……操……爽……太棒了……好热……好湿……好滑……啊……操死你……啊……让你高冷……操……让你不给操……啊……爽……今天非得好好操服你……啊……爽……操死你……你的穴好紧……夹得我好爽……”阿泽发出满足的嘶吼,表情迷乱而享受,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大张,不断发出甜软又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被前后夹击得不断颤抖,穴口紧紧收缩着吮吸阿彬的性器,同时嘴巴含着楚阳的阳具用力吞吐。
阿彬和阿泽,已经是三四年的炮友了,以前也没见阿泽这么放荡的呻吟过。今天这样的场面,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不断的加快速度抽插。
操了一会,阿泽示意要换个姿势,让楚阳来操他。
他躺着抱起双腿,露出早已被操开的小穴,粉嫩的肠壁有点点外翻,白沫夹带这淫液顺着屁股缝往下滴,看得让人热血沸腾。楚阳戴上套子,扶着自己宝贝,摸索着对准一张一合的小穴,狠狠操了下去。
此时阿彬起身,绕到楚阳身后,将自己湿淋淋的老二对准楚阳的小穴插了进去,开始跟随节奏抽插。三人形成一条直线,动作越来越激烈。
“啊……好深……宝贝……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好棒……操死我……啊……好舒服……好棒……操……用力……狠狠操……爽……好棒……操死我……好舒服……好大……好硬……好长……好深……好烫……好舒服……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操我……操死我了……”阿泽发出满足的嘶吼,表情迷乱而享受。
“操我……啊……阿彬……好深……啊……操死我了……啊……好爽……阿泽哥……好紧……好舒服……操我……阿彬……快点……啊……操射我……啊……用力……操我……我要射……操射我……啊……好棒……操我……操射我……”
楚阳和阿彬同时加快速度,房间里充满了三人高亢的呻吟和皮肤撞击声。楚阳喘息着低吼:“阿泽哥……你的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不行了……操……憋不住了……啊……我要射了……”
阿彬也低吼着回应:“阳阳弟弟……我也要来了……操……好紧……要射了……你的骚穴好会吸……嗯啊——!我要射了……”
阿泽被操得彻底失控,声音都哑了,却依旧放浪地叫着:“爸爸……射给我……射满我……啊——!我要被操坏了……我要被操射了……啊……射了……”
三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阿泽全身猛地绷紧,穴口死死收缩,发出长长的嘶吼,精液喷射而出。阿彬和楚阳也同时在对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二十四章 晨光中的余温
高潮之后,三人瘫软在床上,喘息着互相拥抱。楚阳躺在中间,阿泽和阿彬一边一个,表情带着满足的潮红,低声说:“今天真的太爽了……差点要被玩死了……”
三人休息片刻,阿彬先起床去洗漱。他动作利落,穿上衣服准备离开,走的时候还让阿泽把楚阳的微信推给他,如果有机会也要找楚阳做spa。阿彬站在门口,笑着对楚阳说:“今天玩得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找你。”
楚阳还蒙着眼罩,看不到人,但还是点点头,表情带着一点疲惫却又满足的笑意:“好……随时欢迎。”
待阿彬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楚阳和阿泽。阿泽转过头,看着楚阳,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期待:“今天可以留下过夜吗?”
楚阳摘下眼罩,看着眼前帅气的男人,那张冷峻却又带着魅力的脸近在咫尺。他情不自禁地点了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隐秘的喜悦。
连续两次高潮,确实是累了,两人洗漱过后,就抱在一起睡觉,也实在没力气再继续了。阿泽把楚阳搂在怀里,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说:“睡吧,今天辛苦你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已经是十点多。阿泽醒得早一些,看着还在揉眼睛的楚阳,眼神柔和。他轻轻吻了吻楚阳的嘴唇,声音低沉:“醒了?想吃什么,我可以点外卖。”
楚阳揉揉眼睛,坐起身,笑了笑:“不用麻烦,家里有鸡蛋的话,煮一下就好。”
阿泽笑着起身:“鸡蛋倒是有,还有麦片。”
两人简单吃了水煮鸡蛋和麦片,阿泽将费用转给楚阳。楚阳看着转账,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要再做个spa,这毕竟是我的本职工作。每次收了钱没干活,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阿泽低笑一声,拉着他的手:“不用,下次好好给我做个spa就行。今天回去好好休息。”
眼前的男人,拿下口罩后,突然变得如此温柔,让楚阳更加沉沦。只可惜,自己现在的身份,只配做一个满足他性欲的商品,无法真正走进对方心里。
“以前带着口罩,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怕被认出来。你不会怪我吧?”阿泽带着一丝歉意道。
“怎么会,其实我有时候去见客户,也会戴口罩的。”楚阳笑道。
“阿彬的身份有些特殊,毕竟第一次见你,他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让你带上眼罩。”阿泽又道。
“嗯,我懂的。”楚阳点点头。
楚阳离开的时候,阿泽给了他一个拥抱,还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样的暧昧,让楚阳的内心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这家伙,真的太会撩了,不知道自己那么帅,这样玩会让人深陷其中的。
回到家中,整个下午楚阳都在回味昨晚的画面,实在是按耐不住。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三人缠绵。阿泽那具完美健身的身材、那根粗长惊人的阳具,还有阿彬一次次凶狠却又精准地顶入最深处。这种双重刺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喘息、每一次高潮时的颤抖,都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
楚阳伸手轻轻按压着自己已经有些反应的性器,表情带着满足和一丝隐秘的渴望,呼吸渐渐变重。他低声喃喃:“阿泽……真的太会玩了……这样的男人,也不是别人可以抓住的,能跟他一起做爱,就很满足了。”
他想起阿泽摘下口罩后的那张帅气脸庞、强势却又带着温柔的眼神,以及最后抱着自己去洗澡时的宠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这样的经历,让他既兴奋又有些迷茫——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又怎么遇到这样的人。这种快感,越来越让他难以自拔。
看看时间,还有两天陈翔就要回来了。此时已经是1月中旬,也快过年了,自己过些天也准备回去陪母亲过年。今年虽然干的时间只有几个月,但赚的钱,已经解决了母亲一半的债务。明年再干一年,估计不但能帮母亲还掉债务,还能让她过上轻松的日子。
楚阳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满足。他想起母亲养育自己的不容易,又想起母亲对自己的期待。只可惜,自己终究没有成为母亲想要的样子,没有变成那个有出息的孩子。
赚钱……只有赚钱,才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别人的眼光,哪里及得上母亲的健康重要。
下午休息了一下,晚上他继续接单。好在都是些常规客人,只要动动手就行了。要不然这么连轴宣泄,还真的扛不住。
陈翔回来了,心情有些不好。他一进门就把行李放在玄关,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郁闷。楚阳赶紧迎上去,帮他拿东西,关切地问:“怎么了?奶奶身体还好吗?”
陈翔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表情带着无奈和心疼:“奶奶的身体一到冬天就不太好,关节痛得厉害,晚上经常睡不着。我很想把她接到南方来,可奶奶不同意,说家里还有叔叔伯伯,她怎么能把担子压到孙子身上。况且这些年我给她买的东西,花的钱,比儿子都不少,她不能那么自私。”
楚阳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表情认真而理解:“老人家的心情我理解。我妈也是如此,有什么苦有什么委屈都是自己扛,从来不跟我说。奶奶好歹没有那么多糟心的事情缠绕。我妈不但生着病,还要背负那么多债务压力,那么些亲戚的闲言碎语。”
陈翔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黯然:“是啊……我每次回去都想多留几天,可那些亲戚一问起来,我就只能笑着应付。奶奶总是说‘你赚的钱自己留着,以后成家用’,可她不知道,我现在赚这个钱,也想为了让她过得好一点。”
楚阳听着,心里涌起一股酸涩。他想起自己母亲一个人撑着早餐店的日子,眼睛微微发红:“还有为我们着想的家人……我们就要更能吃苦才行。”
两人就这样聊着各自的家庭,客厅里充满了温暖却又带着一丝沉重的氛围。陈翔忽然拉过楚阳,轻轻抱住他,低声说:“阳阳,谢谢你陪着我,今晚我想好好干你,可以吗?”
第二十五章 久违的缠绵
陈翔突然主动提出做爱,这一点令楚阳有些意外。以前都是自己贴上去,对方也不拒绝,但也从不主动求欢。看来这次回家,是憋了一肚子火,想要发泄呢。
楚阳自然不会拒绝陈翔的求欢,况且两人也有半个来月没做爱了,想到那根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快感,他胯下的老二就开始抬头。
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一起脱了衣服来到浴室。一边洗漱一边调情,不过这一次没有在浴室开干,擦拭干净就回到卧室,开启重逢后的激情。
陈翔把楚阳压在床上,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嘴唇从楚阳的嘴唇一路向下,舔舐着他的脖子、胸口、乳头、腹部,一直到脚趾。楚阳的身体不断颤抖,发出细碎的喘息:“嗯……翔哥……好痒……啊……翔哥……好爽……好舒服……翔哥……你怎么这么会舔……啊……好痒……啊……别舔那里……啊……”
看着楚阳被自己弄得浑身颤栗,陈翔低笑一声,翻身让楚阳也转过来,两人形成69的姿势。楚阳含住陈翔粗硬滚烫的性器,用力吞吐,陈翔则含住楚阳的阳具,舌头灵活地缠绕。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哼。
口交了一会儿,楚阳让陈翔躺好,然后坐到坐到对方身上,自己动了起来。现在的他,也算是技术长进了,腰肢灵活地摇摆,菊花紧紧包裹着陈翔的性器:“啊……翔哥……好深……好爽……啊……翔哥……好棒……好大的鸡吧……啊……好粗……好长…… 顶到好深……啊……翔哥……操我……操死我……翔哥……要死了……今天更大了……更硬了……啊……好烫……鸡吧好大……啊……翔哥……好喜欢……操死了……啊……”
“操……阳阳……你今天有点疯啊……啊……操……好棒……好会吸……操啊……好舒服……好厉害……好温暖……啊……操……好滑……好热……舒服……阳阳……快吸我……用力吸……啊……操……夹紧我……操……”
楚阳自己动了十来分钟,陈翔低吼一声,突然将楚阳放倒在床上,开始卖力抽插起来。今天的陈翔,明显比往日更狂野些,操起来更是不留余地,顶得楚阳直翻白眼。
“啊……要死了……啊……翔哥……你今天好猛……啊……翔哥……要死了……好棒……翔哥……你好厉害……要被操死了……啊……翔哥……轻点……要被操烂了……啊……菊花要爆炸了……啊……好爽……翔哥……操死我……操死骚逼……啊……翔哥……我要……操我……狠狠操我……啊……翔哥……好棒……好喜欢……啊……啊……”楚阳第一次从陈翔的身上,体会到那种疯狂劲,这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操……小骚货……操死你……你个小骚货……菊花怎么比上次松了……我操……是不是被大鸡巴操了……夹紧我……操……好爽……好舒服……操……告诉哥哥……是不是被大鸡巴操了……我操……鸡吧比我还大吗……操……好爽……你哥小骚货……背着我让人操了是不是……我操……好爽……操死你……好爽……舒服……啊……操死你……”楚阳一边操,一边捏着楚阳的下巴,嘴巴狠狠亲了上去。
楚阳被对方质问,心里一阵发慌,自己菊花难不成真的松了。也是,这阵子被阿泽和阿彬操过,肯定是松了的。只是没想到,翔哥竟然发现了,真是羞死人了。
“翔哥……啊……用力操我……惩罚我……啊……我被人操了……我被大鸡巴操过了……啊……翔哥……可是我最喜欢翔哥操我……啊……翔哥……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啊……翔哥……我要被操死了……要被翔哥操射了……啊……翔哥……操我……”
陈翔当然知道,楚阳干上这一行,被人操是早晚的事。只是当自己发现身下的人被别人操过后,还是有一些吃醋的感觉。这就是生活的无奈,为了赚钱,有些本来珍贵的东西,不得不当成商品贱卖。
“阳阳……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带进这一行……阳阳……哥哥对不起你……啊……哥哥只能狠狠操你……让你得到满足……哥哥用大鸡巴来补偿你……啊……操……阳阳……哥哥要射给你……哥哥把最滚烫的精液都射给你……啊……操……阳阳……哥哥要射了……啊……操你……操死你……啊……爽死你……啊……射了……啊……”
“翔哥……啊……我也要射了……射了……啊……”
一声声嘶吼中,两人同时到达高潮,房间里只剩下满足的喘息。
洗漱一番,两人才发现肚子饿了,穿上衣服,便下楼去吃饭。
路上楚阳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陈翔:“翔哥,我后面真的松了吗?”
陈翔听完也是尴尬:“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不过,是真的比上次松了些,但是你比上次更会夹了,更爽了。”
楚阳哼了一声,什么叫更会夹了,是讽刺自己更骚了吧。
“阳阳,我知道做咱们这一行,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哥哥还是要提醒你,安全是第一位的。能做1就不要做0,做全套一定要吃阻断,要戴套。真下不去嘴的,就不要接全套,别把自己整恶心了,得不偿失。”陈翔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又有些无奈。
“翔哥,其实我很少接全套,除非是长得不错的。”楚阳笑道。
“而且鸡吧还大是吧,菊花都给你撑开了。”陈翔打趣道。
“别取笑我了,不过真有大的,比翔哥你的还要大一些。翔哥,你遇到过大鸡巴没有?”楚阳也是好奇,陈翔这样的老玩家,估计见过的大鸡巴很多吧。
“那肯定是见过的。中国人里边,最大的估计有20几公分,但也就见过一两根吧。外国人里边,也见过几根大的,但硬度都一般。”陈翔道。
“你还接过外国人的单子?”楚阳有些好奇。
“早晚你也会遇到的,外国人也是人,他们玩的还花呢,特别喜欢多人。”陈翔道。
“那翔哥你玩过多人么?”楚阳问道。
“玩过,多人也挺刺激的。怎么,你也想体验一下?”陈翔看了一眼楚阳,贱兮兮地笑道。
楚阳装傻笑了笑,不再吭声。其实自己都玩过两回了,确实是刺激,不过这种事,还是别告诉翔哥的好,要不然一定觉得自己太淫荡了。
第二十六章 离别与归家
时间转眼又是一周过去,阿泽也没有再联系楚阳。此时已经临近年关,楚阳开始收拾东西,他答应母亲回家过年,只能将陈翔一个人留在这所城市了。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陈翔看着楚阳把行李收拾好,表情带着一丝不舍:“回家好好陪陪阿姨,等你过完年回来,我们一起去外边转一转。”
楚阳笑了笑,坐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嗯……翔哥,我不在你也要好好吃饭。要照顾好自己,我知道过年生意好,但是也别太拼了。”
陈翔揉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沉:“我知道,赚钱哪有身体重要。如果回家钱不够,随时跟我说。”
对陈翔来说,一个人的生活是常态。这些日子有楚阳的陪伴,他确实觉得很开心。多少个过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今年也是一样,没什么差别。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人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总会安慰自己,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当开始习惯有人陪伴,才发现自己其实有多害怕孤单。
楚阳带着行李离开了,陈翔把他送到了高铁站,看着他离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然只是回去过个年,但自己好像真的感觉到了孤独。
陈翔靠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寂寞。他想起楚阳笑起来的样子、靠在自己怀里时的温暖,以及两人缠绵时的喘息和呻吟,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回到家中的楚阳,发现母亲的状况好了不少,也许是有了希望,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复以前的疲态。母亲说赚钱不要太心急,慢慢来,现在自己的身体也好了不少,等康复后,也可以摆摆摊什么的。
其实母亲年纪不大,才五十岁不到,可生活的压迫,让她看起来格外衰老。楚阳暗暗下决心,等熬过了这段苦日子,把债务还清,一定要母亲好好享福。
楚阳刚回家,陈翔的一位朋友给他发消息,叫阿晋。说过年想来陈翔所在的海城玩几天,不知道陈翔有没有空陪他。这是陈翔刚入行时候认识的一位朋友,两人也曾今合租过一段时间,还互相在对方身体上练习过spa的技巧,当然也少不了发生亲密关系。只是对方去了北方的城市发展,已经两年没见过面了。
陈翔恰好也是无聊,告知对方自己有空,可以过来,第二天对方就拖着个行李箱到了。许久未见,又都还年轻,只需一个眼神,都明白对方想要什么。
陈翔带着对方在外边吃了个大餐,然后便迫不及待回到自己的居所。一进房间,对方便扑了上来,开始撕扯着陈翔的衣服。陈翔笑着说对方太饥渴,但自己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把对方剥的精光。
两人直接在客厅沙发上缠绵起来。阿晋跪在陈翔身前,含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大屌,用力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技术比起两年前,那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陈翔低吼着按着对方的头,腰部轻轻顶撞:“嗯……操……阿晋……好棒……两年没见,你的嘴巴还是更会吸了……啊……爽……操……太爽了……操……你这是吃了多少鸡吧才练得如此厉害……啊……操……爽……简直了……舒服似了……操……啊……阿晋……吸我……啊……我操……深喉都会了……啊……爽……爽……啊……”
对方突出鸡巴,抬起头,眼神迷离,声音沙哑:“陈翔……你的鸡巴好硬……还是那么好吃……今天一定更要操死我……嗯……好喜欢吃……我想死你了……”说吧,继续埋头吞吐。
陈翔却有些等不及,直接把对方压在沙发上,拿过套子带上,随便抹了些润滑油,对准小穴,从后面猛地插入,快速抽插起来。“我操,好爽,夹紧我……操……小骚逼……两年没操你了……我操……爽……好会吸……还以为你这两年被操烂了……我操……还是很紧嘛……我操……爽……太爽了……操……骚逼……是不是很想我的大鸡巴……操……叫爸爸……让爸爸今天好好操爽你……草死你……我操……爽……”
阿晋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好深……操我……用力……阿翔……好棒……大鸡巴操死我了……啊……阿翔……好喜欢你操我……啊……好棒……更猛了……更强了……啊……操我……好会操……每次都顶到了……啊……太爽了……啊……阿翔……喜欢死了……操我……用力操我……好棒……”
两人从沙发换到地板,又换到床上,动作越来越狂野,似乎要将这两年未见的遗憾,一次性宣泄出来。
良久之后,陈翔先一步将阿晋操到高潮:“啊……不行了……阿翔……我要射了……啊……要射了……操……射了……啊……我射了……”
陈翔依旧没有停下,继续开操:“不行啊……怎么就射了……啊……好紧……操……夹爽我了……操……好紧……不行了……我也要射了……啊……操……操死你……操……要射了……啊……射了……射你逼里……啊……操……”
陈翔一连猛操记下,精液喷射而出,把套子灌得鼓鼓囊囊。
拔出老二,鸡吧还是硬邦邦的样子。阿晋把头埋进陈翔怀里,喘息着:“说,你是不是吃了伟哥,怎么这么猛,我都要被你草尿了。”
“嘿嘿,知道你骚,所以我提前吃了半粒。咋样,还满意吧?”陈翔笑道。
“满意,还是和你做爱舒服。这两年来,接的客人无数,能够比得上阿翔的,也没几个。要么大的不够硬不够久,要么硬的不够大。还是阿翔的最好,好想天天被阿翔操。”阿晋撒娇道。
“骚货,平时隔三差五跟我炫耀遇到大鸡巴,被草尿被操哭,现在说还是我最好,你骗鬼呢。”陈翔可不傻,阿晋这种滑头的话他可不信。
“哎呀,我都忘记阿翔是同行了,这些话忽悠不了你。哈哈哈,阿翔,我看你房间似乎还有别人住,是男朋友吗?”阿晋问道。
“是我一个好朋友,也跟着我干按摩,才入行不久。”陈翔道。
“哦,那一定长得很帅吧?”阿晋笑道。
“嗯,挺帅的。”陈翔回答。
“他回家过年了吗?”
“是的。”
“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十来天吧。”
“我可以住到他回来么?”
“骚货,你打什么主意呢,想让我们俩一起操你?”
“是有点像呢,可不可以嘛?”
“那要看我朋友的意思,你可别骚的太厉害,吓到人家。”
第二十七章 归来与不速之客
楚阳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灯光柔和地洒落,阿晋正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他身材匀称,大约一米七八,穿着简洁的灰色毛衣和休闲裤,脸部线条柔和却带着成熟的魅力,五官清秀中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看到楚阳,他眼睛微微亮起,嘴角勾起一个热情却不失分寸的笑容,主动伸出手:“你就是阳阳吧?我是阿晋,陈翔的老朋友。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等着呢。”
楚阳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握住对方的手。掌心温热有力,对方的握手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从容。楚阳的俊脸保持着和善的笑容,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看起来和陈翔很熟,眼神里甚至有种老朋友间的默契,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你好,阿晋哥。欢迎来玩,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陈翔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系着围裙,俊朗的脸庞上带着一层薄汗,短袖下露出结实的臂膀肌肉,腰线紧实。看到客厅里的两人,他先是一愣,随即朗声笑起来,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惯有的调侃:“哟,阳阳回来了?阿晋,你动作真快,这都已经自己认识上了。”
陈翔把菜放到餐桌上,走过来一手搭在楚阳肩上,一手拍了拍阿晋的胳膊,动作自然亲近,像在调解两个老友初见的尴尬。他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宠溺又圆滑的笑:“阳阳刚下高铁,舟车劳顿,阿晋你也别站着了,先坐。来来来,尝尝我炒的这个菜?”
气氛瞬间被陈翔的笑声和动作缓和下来。楚阳心里那点隐隐的刺痛被压了下去,他点点头,脱掉外套挂好,脸上露出疲惫却真诚的笑容:“翔哥辛苦了,我去洗个手。”阿晋也笑着坐下,眼神扫过楚阳宽肩窄腰的身材,赞叹道:“翔哥没骗我,阳阳长得真帅。难怪翔哥平时总在微信上跟我念叨你。”
楚阳耳朵微微发烫,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暗想:翔哥平时会跟别人念叨我?这种感觉既甜蜜又带着一丝酸涩。
下午三人在屋子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戏,也算是聊得熟识了。
晚上七点多,三人一起出门吃饭。阿晋坚持请客,选了一家环境优雅的海鲜餐厅。包间里灯光温暖,桌上摆满新鲜的海鲜和南方特色小菜。阿晋举起酒杯,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先敬了陈翔一杯:“阿翔,这次来南方玩,住你这儿这么久,真的太感谢了。过两天我就回北方,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们去那边玩。”
陈翔笑着碰杯,喉结滚动着喝下一口,眼神温柔:“老朋友了,说这些干嘛。你能来我这儿住,我高兴还来不及。阳阳也刚回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阿晋转头看向楚阳,眼神里满是感激,没有半点心机:“阳阳,谢谢你不介意我鸠占鹊巢。这几天我看翔哥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我来陪他散散心。你刚回家,肯定累坏了,多吃点补补。”
楚阳看着阿晋真诚的表情,心里那点警惕渐渐消散。他举杯回敬,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阿晋哥客气了。翔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住着开心就好。”
席间,三人聊得越来越投机。阿晋性格开朗,讲起北方的工作趣事,逗得陈翔和楚阳不时大笑。楚阳发现阿晋并没有抢占陈翔的意思,眼神偶尔扫过陈翔虽然带着一丝暧昧,但并不留恋。他渐渐放松下来,脸上露出自然的笑容,帮阿晋夹菜:“阿晋哥尝尝这个,南方做法,新鲜。”
饭后,三人在附近商业街逛了一圈。夜风微凉,街灯璀璨。阿晋走在中间,不时指着路边的摊位说笑:“翔哥,你还记得以前咱们合租那会儿,半夜饿了就去吃路边摊?现在条件好了,还是怀念那时候的味道。”陈翔笑着点头,伸手自然地揽住楚阳的肩膀:“是啊,现在我跟阳阳有时候也去吃路边摊。”
楚阳靠在陈翔身边,感受着对方宽阔胸膛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满足感。阿晋的性格确实不错,幽默风趣,却不张扬,希望这次来只是单纯叙旧。
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十一点。三人换了鞋,楚阳先去洗澡。坐了一天高铁,身上黏腻不适,他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着紧实的胸肌、腹部和修长的双腿。蒸汽弥漫中,他闭眼回想今天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既对阿晋的到来有些不适应,又庆幸对方人不错。
洗完出来,阿晋接着去洗澡。楚阳换上宽松的家居短裤和T恤,坐在客厅沙发上。陈翔递给他一杯温水,俊脸带着关切:“累不累?今天早点休息。”
阿晋洗完澡出来,只穿一条短裤,上身赤裸,露出匀称精壮的身材,胸肌微微鼓起,腹部有清晰的线条。他擦着头发,笑着坐下:“南方洗澡就是舒服。来,聊聊天再睡。”
三人坐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趣事、家庭琐事。陈翔靠在沙发上,眼神偶尔在楚阳和阿晋之间游移,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楚阳听着他们回忆过去的合租时光,心里微微发酸,却也笑着插话。聊到十一点半,陈翔伸了个懒腰:“行了,明天再说,早点睡吧。”
楚阳先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房间里安静下来,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想着阿晋和陈翔的关系,翻来覆去。忽然,隔壁陈翔的卧室传来隐约的动静——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低低的说话声。
楚阳竖起耳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没过多久,隔壁就传来压抑的喘息和低哼。嗯……啊……声音虽然模糊,但楚阳太熟悉了,那是陈翔和别人亲热时的声音。床板轻微的吱呀声、皮肤相触的细微摩擦、还有阿晋带着沙哑的低吟:“阿翔……嗯……操我……啊……轻点……阿翔……好棒……好舒服……操我……啊……用力……啊……阿翔……好喜欢……操我……”
第二十八章 心动与邀请
楚阳的腹部瞬间升起一团热火,身体燥热起来。他咬着下唇,俊脸在黑暗中泛起红晕,呼吸渐渐变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隔壁的画面:陈翔结实的身体压在阿晋身上,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对方光滑的背肌,粗硬滚烫的性器缓慢却有力地推进阿晋紧致的穴口……
“翔哥……啊……好深……操我……嗯啊……”阿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
“操……骚逼……声音小点……别让阳阳听到……啊……操……夹我……操……用力夹……操……骚逼……好爽……舒服……真是越来越骚了……”
楚阳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短裤,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掌心滚烫,他轻轻套弄着,脑海里想象着自己也加入其中——跪在床边,含住陈翔的性器,或者从后面抱住陈翔,性器摩擦着陈翔的臀缝……那种三人纠缠的湿热滑腻感,让他全身都颤栗起来。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陈翔低沉的喘息混杂着阿晋甜软的呻吟:“操……阿晋……你里面还是这么紧……啊……夹得我好爽……嗯……骚货……叫大声点……”
楚阳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加快,拇指按压着敏感的龟头,发出细微的水声。他闭上眼睛,俊脸潮红,嘴唇微张,低低地哼出声:“翔哥……啊……我也想……”
他恨不得现在就推开隔壁的门,加入他们。想象中,陈翔转过头,俊朗的脸庞带着汗水和欲望,对他伸出手:“阳阳……过来……一起……”
楚阳的身体越来越热,腹部肌肉紧绷,性器在掌心跳动得厉害。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润滑了整个动作。他加快节奏,脑海里全是陈翔粗硬的性器在阿晋体内抽插的画面,以及自己被陈翔从后面进入的饱胀感……
隔壁,阿晋的呻吟忽然拔高:“啊……翔哥……好粗……顶到了……嗯啊——!操我……用力……啊……好爽……”
楚阳再也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全身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掌心和小腹上。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微微颤抖,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心里既满足又空虚——他真的好想加入,好想被陈翔和阿晋一起宠爱……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楚阳刚打开卧室的门,客厅里弥漫着早餐的香气。陈翔已经做好了简单的粥和小菜,阿晋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满足红晕。他看到楚阳出来,笑着打招呼:“早啊,楚阳。昨晚睡得好吗?”
楚阳脸微微一红,想起昨晚偷听的事,赶紧低头:“挺好的。阿晋哥也早。”
陈翔端着碗走过来,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吃吧。今天阿晋再玩一天,明天就要回去了。咱们带他去海边转转。”
早餐桌上,三人看似聊得轻松。楚阳却隐隐对阿晋有些敌意。但他掩饰的很好,并未被发觉。
吃过早饭,三人开车来到附近的海滩。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拂面而来,浪花轻轻拍打着金黄色的沙滩,远处海天一色,蓝得令人心旷神怡。楚阳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短裤,俊朗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他深吸一口气,肩膀放松下来:“这里真漂亮,好久没来海边了。”
陈翔走在中间,结实的臂膀偶尔碰触到两人的肩膀,笑着点头:“是啊,平时忙着接单,哪有时间出来透气。今天好好玩玩。”
阿晋年纪最大,却像个大男孩一样最活泼。他脱掉鞋子,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跑了几步,海水溅起,湿了他的裤脚。他转过身,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五官舒展,眼睛弯成月牙:“哈哈,来追我啊!谁先抓到我,我今晚给谁按摩!”他的声音带着北方口音的爽朗,跑动时身材匀称的线条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活力十足,看起来像个二十出头的顽皮弟弟。
陈翔忍不住笑骂:“阿晋,你还最幼稚!阳阳,别理他,他就是欠操——欠收拾!”话虽这么说,陈翔还是笑着追上去,伸手去抓阿晋的胳膊。阿晋灵活地躲闪,笑得前仰后合,偶尔故意慢半拍让陈翔碰到自己腰侧,眼神里闪着促狭的挑逗。
楚阳看着两人打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又夹杂着隐隐的羡慕。他也脱鞋加入,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凉凉的海水漫过脚踝。三人追逐间,阿晋忽然一个转身,差点扑进楚阳怀里。两人身体短暂相贴,楚阳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热度和结实的肌肉,阿晋抬头,脸颊因为奔跑微微泛红,喘着气笑道:“楚阳你身手不错嘛,抓得我好紧……嘿嘿,要不今晚我给你做个spa?”
楚阳耳朵发烫,赶紧松手,俊脸染上薄薄的红晕,却还是笑着回击:“阿晋哥你太调皮了,翔哥都管不住你。”陈翔在一旁大笑,三人继续沿着海滩散步。玩了一整天,三人筋疲力尽却兴致高涨。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客厅灯光柔和,楚阳先去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白天晒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闭眼回想海边阿晋调皮的样子,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洗完出来,阿晋忽然从走廊阴影处悄悄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阳台角落。阿晋的掌心温热有力,脸上还带着白天玩闹后的红晕,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着狡黠却又直白的光芒。他压低声音,凑近楚阳耳边:“阳阳……昨晚,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楚阳身体一僵,俊脸瞬间烧得通红。他低着头,喉结滚动,双手不自觉握紧,半天没吭声。脑海里又浮现出隔壁压抑的喘息和床板轻响,那种偷听的羞耻与兴奋交织,让他腹部隐隐发热。
阿晋见他不说话,反而笑得更坏了。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把楚阳微微困在角落,呼吸喷在楚阳耳侧,声音低哑带着诱惑:“别害羞啊……我跟翔哥声音没压住,你肯定听见了。嗯……其实昨晚我还挺兴奋的,知道你在隔壁听着……”
楚阳的心跳如擂鼓,脸红到耳根,眼睛水润润地抬起来,带着一丝不服和复杂的情绪:“……听到了又怎么样?”
阿晋的笑容扩大,眼神暗沉下去,带着成年人的直白和胆大。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楚阳的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到对方紧实的肌肉线条,低声说:“今晚……要不要一起?反正我明天就回北方了,想体验一下三人行。翔哥肯定也愿意的……我们三个一起,肯定很爽。”
第二十九章
楚阳没想到阿晋胆子这么大,直接就把话挑明。他愣在原地,呼吸微微乱了。脑海里闪过昨晚偷听时的欲火翻腾,以及白天海边阿晋调皮却充满活力的样子。一想到陈翔和阿晋在隔壁偷偷缠绵,自己却只能独自忍受那种空虚和嫉妒,他心里就不服气。凭什么让他们两个独享?自己也是翔哥的“弟弟”,为什么不能加入,一起感受那份湿热滑腻的亲密?
楚阳抿紧嘴唇,俊脸潮红,眼睛里水光闪烁,却带着一丝倔强和渴望。他低声回道:“……好。但你别告诉翔哥是我先同意的。”
阿晋眼睛亮起,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得意的笑。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擦过楚阳的耳垂,声音沙哑:“放心,我懂。等会儿我先去撩翔哥,你随时进来……保证让你爽翻天。”
两人迅速分开,楚阳回到客厅时,心跳仍然很快。陈翔从厨房端出夜宵,看到两人表情都有些异样,挑了挑眉:“怎么了?阳阳脸这么红,吹海风吹的?”
阿晋笑着打哈哈:“是啊,海边风大。来,吃东西。”
晚宵后,三人坐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儿。气氛渐渐暧昧起来,阿晋故意靠在陈翔身边,胳膊搭上对方肩膀,眼神暧昧地摩挲着陈翔的臂肌。陈翔低笑一声,手掌顺势按上阿晋的大腿,声音低沉:“今晚还想来?”
阿晋点头,眼神扫过楚阳,带着暗示:“当然……要不要叫上阳阳?三人一起,更刺激。”
楚阳的心猛地一跳,表面却装作惊讶地看过去。陈翔愣了愣,随即笑出声,俊脸也泛起兴致:“阳阳,你……愿意?”
楚阳咬咬下唇,俊脸通红,却坚定地点了头:“……嗯,我可不想在隔壁听你们叫床。”
三人很快移到陈翔的大床上。灯光调暗,房间里弥漫着三人混合的体温和荷尔蒙气息。阿晋先跪在陈翔身前,熟练地拉下对方短裤,含住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性器,用力吞吐。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滚烫的柱身,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翔舒服地低哼,双手按着阿晋的头,腰部轻轻顶撞:“嗯……阿晋……你嘴巴还是这么会吸……啊……好热……”
楚阳跪在旁边,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腹部热流涌动。他伸手抚上陈翔结实的胸肌,指腹按压敏感的乳头,同时低头含住陈翔另一侧的乳尖,轻轻吮吸。陈翔全身一颤,喘息加重:“阳阳……你也……嗯啊……好爽……”
阿晋吐出性器,转头和楚阳交换位置,两人一起侍奉陈翔的粗硬肉棒。两张湿热的嘴唇同时包裹着龟头和棒身,舌头交缠,口水顺着柱身流下,画面极度淫荡。楚阳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翔哥……好烫……好硬……”
很快,三人彻底纠缠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灼热。陈翔跪在阿晋身后,双手用力抓住对方匀称的腰肢,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阿晋早已湿润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阿晋发出满足而压抑的低吼:“啊——!翔哥……好粗……好烫……一下子就顶到底了……嗯啊……操我……用力操我……”
陈翔的俊脸因为快感微微扭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结实的胸肌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起伏。他低沉地喘息着,声音沙哑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阿晋……你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操……夹得我好爽……”每一次退出又凶狠地撞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精油混合着淫液被带出,沿着阿晋的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湿滑淫靡的痕迹。
与此同时,陈翔伸手拉过楚阳,让他跪坐在阿晋面前。阿晋喘息着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饥渴,嘴巴微张,主动含住楚阳已经硬到发痛、青筋暴起的性器。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用力吮吸。楚阳全身猛地一颤,俊脸瞬间潮红,眉头紧蹙却带着极致的愉悦:“啊……阿晋哥……嘴巴好热……好会吸……嗯啊……舌头……别舔马眼……要……要死了……”
楚阳的腰部本能地向前顶撞,感受着阿晋喉咙深处紧致湿滑的包裹。每一次深入,阿晋的喉结都会剧烈滚动,发出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丝,滴落在楚阳紧实的腹肌上。楚阳双手按着阿晋的头,指尖嵌入对方的头发,呼吸急促紊乱,眼睛半闭,表情混合着羞耻与沉沦的迷醉:“阳阳……你的鸡巴好甜……好硬……嗯……吸得我好爽……翔哥……你们两个……啊……太刺激了……”
陈翔在后猛烈操着阿晋,阿晋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倾,嘴巴却更深地吞吐着楚阳的性器。陈翔一边抽插,一边将手扶在楚阳肩上,掌心滚烫有力,像在把两人紧紧连在一起。他的眼神暗沉,带着汗水的俊脸转向楚阳,低吼道:“阳阳……看着我……你也爽吗?……嗯……阿晋的骚穴好紧……夹着我……我操……好爽……我们一起……操死他……”
楚阳与陈翔对视,眼睛水润润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翔哥……好深……阿晋哥的嘴巴……吸得我腿软……啊……好舒服……好棒……嗯啊——!”他腰部加快节奏,性器在阿晋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阿晋被前后夹击,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泛着水光,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和收缩穴口。
房间里充满了三人交织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和皮肤撞击的啪啪声。阿晋的身体在中间颤抖,汗水顺着脊背滑落,穴口被陈翔粗硬的性器撑得满满的,红肿着吮吸每一次撞击,同时喉咙紧致地包裹着楚阳的宝贝。他的表情彻底迷乱,眉头皱起又舒展,嘴巴被塞满却仍努力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咕……翔哥……操烂我……阳阳……你的鸡巴……好烫……射给我……啊……我要……被操死了……”
陈翔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顶撞,每一次都顶到阿晋最敏感的前列腺,撞得阿晋的身体不断前摇,嘴巴更深地吞没楚阳的性器。陈翔一手握着楚阳的腰,另一手伸到阿晋身下,快速套弄对方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低吼道:“骚货……夹紧……阳阳……你也用力……我们一起射给他……啊……好爽……”
楚阳全身发烫,腹部肌肉紧绷成块,腰肢疯狂顶撞阿晋的嘴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眼睛迷离,声音带着哭腔:“翔哥……阿晋哥……我不行了……要射了……啊……嘴巴好紧……要射在里面……嗯啊——!”
阿晋被前后猛烈侵犯,全身痉挛,穴口死死收缩吮吸陈翔的粗长性器,喉咙也用力吞咽楚阳的龟头。陈翔最后几下凶狠深顶,低吼着在阿晋体内爆发,同时快速套弄让阿晋也喷射而出。楚阳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性器在阿晋嘴里猛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对方喉咙深处。
三人同时达到巅峰,房间里回荡着高亢压抑的嘶吼和喘息。阿晋被灌得满满的,嘴角溢出白浊,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后,三人瘫软纠缠在一起,陈翔从后面抱住阿晋,楚阳则靠在阿晋胸前,三人汗湿的皮肤紧紧相贴,呼吸交缠。
第三十章 轮番缠绵
第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三人汗湿的身体仍旧纠缠在宽大的床上,喘息声此起彼伏。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汗水和精油混合的味道,暧昧而淫靡。陈翔靠在床头,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俊朗的脸庞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他伸手轻轻抚摸楚阳汗湿的头发,声音低哑中带着满足的温柔:“阿晋……刚才爽不爽?”
阿晋趴在阿晋胸口,俊脸通红,眼睛水润润的,呼吸仍旧急促。他轻轻点头:“阿翔……太刺激了……我……我快被你们两个弄散架了……”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掩不住的满足。
他喘着气翻身坐起,眼神暗沉,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伸手拍了拍楚阳紧翘的臀部:“第一轮结束了……该换换了。阳阳,来,让哥哥好好操你……翔哥,你也别闲着。”
三人迅速切换姿势。阿晋跪在楚阳身后,先是用滚烫的掌心在楚阳光滑的背脊和腰窝处轻轻按摩,动作带着前戏的温柔,却很快转为强势。他扶着自己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性器——长度虽不及陈翔粗壮,却足够坚硬有力——在楚阳微微红肿的穴口摩擦了几下,龟头沾满残留的淫液,缓缓顶了进去。
“啊……阿晋哥……慢点……嗯啊……”楚阳眉头紧蹙,俊脸瞬间涨红,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那种被再次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全身轻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吮吸入侵者。
阿晋舒服地低哼一声,腰部缓缓推进,整根没入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他双手握紧楚阳的窄腰,表情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声音沙哑:“操……阳阳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好会吸人……嗯……夹得我好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响声,楚阳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前摇。
与此同时,陈翔跪坐在楚阳面前,粗长滚烫的性器再次挺立在楚阳唇前。他大手按着楚阳的后脑,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宠溺:“阳阳……张嘴……给哥哥含着……嗯……对……就是这样……嘴巴好热……舌头缠上来……啊……好会吸……”
楚阳眼睛半闭,嘴唇被陈翔粗大的龟头撑开,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努力地前后吞吐着那根熟悉又滚烫的巨物。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他的表情彻底迷乱,眉眼间满是沉沦的春情:“嗯咕……翔哥……你的好大……塞满我嘴巴了……啊……阿晋哥……你也……好大……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嗯啊——!”
阿晋的技术不差,在后面猛烈操着楚阳,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敏感的前列腺,撞得楚阳的穴口红肿收缩,淫液四溅;楚阳则被顶得不断前倾,嘴巴更深地吞没陈翔的性器,舌头卖力地缠绕舔弄马眼和冠状沟。陈翔低吼着按着他的头,腰部轻轻顶撞,俊脸满是极致的舒爽:“阳阳……你今天好乖……嘴巴吸得我魂都要飞了……啊……好爽……阿晋……你操重点……让他叫得再浪一点……”
阿晋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双手用力捏着楚阳紧实的臀肉,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操……阳阳……你里面好会吸……骚穴一直夹我……翔哥……你看他下面硬得滴水了……哈哈……真是个小骚货……嗯啊……爽死我了……”
楚阳被前后夹击,全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眼角甚至泛起生理性的泪光。那种被彻底占据、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填满的强烈快感,让他彻底沉沦:“嗯啊……翔哥……阿晋哥……太深了……两边都满了……啊……我要……要被你们操坏了……好爽……嗯咕……”
第一轮新姿势结束后,三人稍作喘息,又迅速切换。楚阳这次翻身成为主动方,他跪在阿晋身后,扶着自己滚烫硬挺的性器,对准阿晋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湿润穴口,猛地整根插入。
“啊——!阳阳……你的也好硬……一下子就操到底了……嗯啊……好烫……操我……”阿晋仰起头,表情迷乱而享受,双手抓着床单,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浪叫。
楚阳喘息着开始抽插,俊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腰部一次次用力撞击阿晋结实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阿晋哥……你里面好热……好滑……吸得我好爽……啊……夹紧我……”与此同时,陈翔从楚阳身后再次进入,粗长的性器顶开楚阳刚刚被阿晋操开的穴口,深深埋入。
“翔哥……啊……太粗了……前后都被塞满了……嗯啊——!要死了……好深……”楚阳全身猛颤,表情彻底崩坏,泪眼朦胧,却主动向后迎合陈翔的撞击。
陈翔从后面抱住楚阳,宽阔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喘息喷在耳后,一边猛操一边低吼:“阳阳……你今天好耐操……里面还这么紧……操……夹得哥哥爽死了……阿晋……你也摇起来……让我们三个一起爽……”
三人形成一条直线:楚阳操着阿晋,陈翔操着楚阳。动作越来越激烈,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阿晋被操得眼冒金星,浪叫连连:“阳阳……好猛……操深点……啊……翔哥……要把我跟阳阳一起操烂了……嗯啊——!好爽……”
楚阳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强烈的快感包围,表情迷离而沉醉,声音软得滴水:“翔哥……阿晋哥……我爱死这种感觉了……啊……好满……要射了……一起好不好……啊……好爽……要射了啊……射了……啊……啊——!”
“操……我也憋不住了……啊……太刺激了……啊……射了……啊……要射了……”
陈翔最后几下凶狠深顶,低吼着在楚阳体内再次爆发。楚阳也同时在阿晋体内喷射,阿晋感觉自己被灌满,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潮。
三人彻底瘫软在床上,汗水淋漓,互相拥抱亲吻。陈翔吻着楚阳的额头,声音温柔满足:“阳阳……今天表现很好……累坏了吧……阿晋……不枉此行吧……阳阳有没有把你操爽……”阿晋也喘着气笑:“好爽……阿翔和阳阳都好厉害……下次我回来……还想这样玩……你们两个……把我操得太爽了……”
第三十一章 暂别与新念
三人高潮后的身体还带着余韵,汗湿交缠地相拥而眠。陈翔躺在中间,左臂环着楚阳,右臂揽着阿晋,结实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楚阳把脸埋在陈翔颈窝,俊脸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带着一丝满足又疲惫的浅笑。阿晋则从另一侧贴上来,手臂随意搭在陈翔腰间,睡梦中还低低哼了一声,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激烈。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均匀的呼吸声,空气中淡淡的暧昧气息久久不散。楚阳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陈翔温暖宽厚的掌心在自己后背轻轻抚摸,那种被包裹、被保护的安全感,让他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与幸福。他微微缩了缩身体,更紧地贴近陈翔,喃喃低语:“翔哥……好舒服……”
第二天清晨,阿晋早早醒来。他动作轻柔地从床上爬起,穿上衣服,看着床上还相拥而眠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个复杂却温柔的笑容。收拾好行李后,他走到床边,低声叫醒陈翔和楚阳。
“翔哥,阳阳,我得走了。火车票是中午的。”阿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却又透着洒脱。他俯身分别在两人额头轻吻了一下,眼神里闪着玩味的光芒,“昨晚……真的太爽了。下次有机会,我还想再来。”
陈翔揉揉眼睛坐起身,俊朗的脸庞带着睡意,伸手拍了拍阿晋的肩膀:“一路顺风。到了北方记得报平安。有空再来玩。”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老友的关切。
楚阳也醒了,俊脸微微泛红,回想起昨晚三人缠绵的画面,耳根发烫。他坐起来,声音有些低哑:“阿晋哥,路上小心。欢迎下次再来。”
阿晋哈哈一笑,伸手揉乱楚阳的头发:“阳阳,你脸红什么?昨晚叫得最浪的就是你。放心,我会再来的。”说完,他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公寓。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陈翔和楚阳两人。楚阳靠在陈翔肩上,表情有些复杂,既有昨夜激情后的满足,又有阿晋离开后的空落。陈翔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声音温柔低沉:“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这些天先好好休息几天,别接单了。过几天我带你去外地转一转,散散心。”
楚阳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嗯……听翔哥的。”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陈翔总是这样,在关键时候给他依靠和温柔。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躺在沙发上闲聊。陈翔搂着楚阳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对方紧实的腰线处画圈,语气随意却带着经验:“其实这次阿晋来玩,我也没完全停工。他自己也顺带接了几单。技师这行,大部分人都是四处游走的,像候鸟一样。今天在这座城,明天就可能跑到另一座。到了地方找酒店住下,然后平台上接单,干几天赚够了就走。消费虽然高,但单子多,收入也稳。”
楚阳靠在他怀里,听得认真,俊脸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好奇:“那翔哥你为什么不这样跑呢?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不是单子会少吗?”
陈翔笑了笑,俊朗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无奈和成熟的稳重。他低头亲了亲楚阳的额头,声音低沉:“到处跑消费确实高,机票、酒店、吃饭……加起来不是小数。我以前也试过,前两年也到处飞,觉得新鲜刺激。但后来发现,一边赚一边花,反而存不下钱。我还是更喜欢稳一点。有几个固定的老客户,口碑好了,他们会主动找上门,不用每天花钱住酒店,也不用担心人生地不熟被坑。真要是缺单子,那就出去转一转也不错。”
楚阳听着,眼神微微闪烁。他伸手环住陈翔的腰,脸贴在对方结实的胸肌上,感受着那份温暖和力量,心里涌起对这个圈子更深的了解:“原来是这样……我之前还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固定在一个地方。”
陈翔低笑一声,手掌顺着楚阳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衣服轻轻捏了捏他紧翘的臀部,带着一丝调侃:“傻小子,你现在单量还算充足,老客户也慢慢多了。等哪天真的腻了,或者想换换环境,再考虑全国跑也不迟。跑着玩其实挺好的,一边赚钱一边旅游,看看不同的城市,吃吃当地美食……就是身体得扛得住。毕竟每天见陌生人,服务强度不小。”
楚阳抬起头,俊脸带着认真与一丝向往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其实……我对那些四处游走的技师生活,还挺好奇的。每天换地方,认识不同的人,说不定还能遇到很有意思的客人。眼下我的单子还够用,如果单子少了,也许真的可以试试全国跑一跑。既能赚钱,又能散心……翔哥,你会陪我一起吗?”
陈翔看着楚阳期待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他低头深深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纠缠片刻才松开,声音沙哑中带着宠溺:“傻瓜,当然陪你。只要你想去,哥就跟你一起。反正这行灵活,走到哪赚到哪……不过安全第一,记得我教你的那些规矩。”
楚阳被吻得呼吸微乱,俊脸潮红,眼睛水润润的。他主动靠上去,嘴唇轻轻蹭着陈翔的喉结,低声呢喃:“翔哥……我听你的。昨晚跟阿晋一起……其实我有点紧张,但有你在,我就觉得特别安心……特别爽……”
陈翔的呼吸也重了几分,手掌不由自主地伸进楚阳的衣服里,抚摸着对方光滑紧实的腰腹肌肤,声音低哑:“小骚货……昨晚被我们两个操得那么浪,现在还想?……要不现在再来一次?”
楚阳脸红到耳根,却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跨坐在陈翔腿上,腰肢轻轻扭动,感受着对方逐渐硬起的滚烫轮廓:“嗯……翔哥……想要你……慢慢来……就我们两个……”
“小骚货,昨晚被玩射两次,现在还想要,好吧,哥哥今天就满足你,一定要把你操尿了……”
陈翔低笑一声,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双手熟练地褪去对方的衣服。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客厅里很快响起熟悉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声……
第三十二章 意外重逢
休息了两天后,陈翔开着租来的车,带着楚阳一路北上,抵达了厦门。海滨城市的空气带着咸湿的清新,海风拂面,阳光明媚。两人住进了一家海景酒店,接下来的几天彻底放松下来。
早上,他们爬鼓浪屿附近的山道。楚阳穿着轻便的运动装,俊脸因为运动微微泛红,额头渗出细汗,却精神奕奕。陈翔跟在他身后,结实的臂膀偶尔扶住他的腰,声音低沉温柔:“阳阳,慢点,别累着。风景这么好,慢慢看。”
楚阳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起满足的弧度:“翔哥,这里真漂亮!海和山连在一起,心情都开阔了。”两人并肩走在山径上,遇到没人时,陈翔不时低头吻吻他的耳侧,动作亲昵却自然。
下午,他们去南普陀寺进香。寺庙香火缭绕,楚阳双手合十,俊脸带着虔诚,低声祈祷:“希望妈妈身体健康,也希望我和翔哥……能一直这样下去。”陈翔站在旁边,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晚上,两人逛中山路,品尝各种厦门小吃。沙茶面、土笋冻、海鲜粥……楚阳吃得满嘴油光,眼睛都亮了:“翔哥,这个好好吃!你也尝尝。”陈翔笑着喂他一口,自己却只吃少量,保持着健身的克制:“你多吃点,我看着你吃就开心。”
夜里,他们还看了海边的演出。音乐声中,楚阳靠在陈翔肩上,感受着对方稳健的心跳,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与依恋。陈翔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低声说:“以后多出来走走,就我们两个,也挺好的。”
几天玩下来,两人皮肤都晒得微微发红,关系却更加亲密。晚上回到酒店,楚阳主动跨坐在陈翔身上,腰肢灵活地扭动,穴口紧紧包裹着陈翔粗硬滚烫的性器,发出湿滑的咕啾声:“翔哥……啊……好深……操我……嗯啊……好爽……”
陈翔双手托着他的臀部,用力向上顶撞,俊脸满是欲望与温柔:“阳阳……你个小妖精……啊……越来越会玩了……啊……操……夹得我好紧……啊……小骚货……叫大声点……”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然而,快乐的日子总有意外。陈翔在朋友圈发了几张厦门鼓浪屿的风景照和两人背影,没想到很快就被一位老客户看到。那位客户三十来岁,名叫高远,以前是陈翔的忠实主顾,也喜欢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长相斯文俊朗。后来因工作调动来了厦门定居。
高远私聊陈翔:“阿翔?你在厦门?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你朋友圈。晚上有空吗?好久没见了,想让你陪我玩玩。”
陈翔看到消息,有些诧异。他靠在酒店沙发上,俊脸闪过惊讶,随即露出一个回味的笑容:“老客户啊……”
他把手机递给楚阳,试探地问:“阳阳,有个老客户在厦门,以前关系不错,人挺好,也大方。他想让我今晚过去陪他。你介不介意……我们一起去给他做四手按摩?客人好说话,不会为难你。”
楚阳本来有些犹豫,俊脸微微沉下来,心里涌起一丝不舒服。但听到陈翔说对方是优质客户,人品不错,还大方,他又想起自己一直对陈翔接客时的好奇,便咬咬唇,点头答应:“……好吧。反正翔哥在,我跟着去看看。”
陈翔笑了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眼神温柔:“乖。不会让你吃亏的。”
晚上八点多,两人来到高远住的高档公寓。高远开门时,看到陈翔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楚阳,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身材匀称,穿着简洁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惊喜的笑:“阿翔!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帅……这位就是你说的弟弟?”
陈翔笑着介绍:“这是楚阳,刚做这一行。今天一起给你做四手,保证让你舒服。”
高远的目光在楚阳俊朗的脸庞和匀称身材上停留片刻,喉结滚动,明显很满意:“果然都是高品质帅哥……今晚我可是要爽爆了。进来吧。”
三人进了客厅,高远已经准备好精油和毛巾。灯光调暗,氛围很快暧昧起来。高远趴在床上,只围着浴巾,露出保养得当、肌肉线条流畅的背部。陈翔和楚阳跪坐在两侧,同时倒上温热精油,双手按上他的肩背。
“唔……好舒服……两个帅哥一起……手劲都这么专业……”高远闭眼低哼,声音逐渐沙哑。陈翔的手法熟练有力,从肩颈一路往下揉开肌肉结节;楚阳则稍显青涩,却认真地配合,掌心滑过高远的腰窝和大腿后侧。
高远渐渐有了反应,浴巾下支起明显的帐篷。他转头看向楚阳,眼神暗沉带着欲望:“小兄弟……长得真不错……阿翔教得很好吧?”
楚阳脸微微红了,却还是专业地继续按摩。陈翔低笑一声,手掌大胆地滑到高远臀部,轻轻揉捏:“老客户,今晚我们好好伺候你。”
很快,四手按摩升级。高远翻过身,浴巾滑落,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陈翔握住根部套弄,楚阳则低头含住前端,三人配合默契。高远舒服得低吼连连:“啊……两个嘴巴一起……太爽了……阿翔……阳阳……你们……要命啊……好棒……好爽……舒服……操……太会舔了……啊……好爽……要爽死了……操……好舒服……好棒……”
玩了一会,高远翻过身,把屁股撅起。陈翔立马会意,带上套子抹好油,狠狠地插了进去。楚阳也没闲着,将自己的大肉棒塞进高远的嘴里,开始慢慢耸动。
“啊……嗯……嗯……好棒……嗯……好舒服……好满足……嗯……前后都塞满了……嗯……嗯……好爽……大鸡巴……两根大鸡巴……啊……好棒……好爽……阿翔好棒……阳阳好棒……啊……操我……操我菊花……操我逼……操我嘴……啊……好爽……”
“远哥……爽吗……喜欢吗……鸡吧操你舒服吗……操……远哥……这阵子身材练得不错啊……屁股真翘……操……好爽……舒服……好紧……夹得我好爽……操……爽啊……操……”
激情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高远在两人轮番侍奉下彻底释放,满足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值了……太值了……打赏加倍。”
离开公寓时,楚阳靠在陈翔身边,俊脸还带着潮红,心里五味杂陈,却也多了一丝对这个圈子的理解。陈翔搂紧他,低声安抚:“阳阳,辛苦了。回去我好好补偿你。”
第三十三章 茫然与自省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厦门的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海的咸湿味道。楚阳洗完澡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俊朗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坐在床边,目光有些空洞地盯着地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在高远公寓里的画面。
陈翔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看到楚阳这副模样,微微皱眉,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阳阳,怎么了?今天玩得挺开心的,怎么回来就这个表情?”
楚阳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俊脸微微泛红,却不是激情后的潮红,而是某种说不清的茫然。他抿紧嘴唇,低声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这半年来的经历,实在太冲击我以前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低哑:“以前的我,无法想象跟别人分享喜欢的人……更别说一起接客,我肯定接受不了。可现在……为了赚钱,我居然能和翔哥一起给客人做四手……还觉得……还觉得挺正常的。用工作来替自己解释,也许就是自欺欺人吧。”
陈翔听着,俊脸闪过一丝心疼。他把楚阳拉进怀里,让对方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楚阳的后背:“阳阳……”
楚阳继续低声说着,情绪渐渐有些波动:“以前我总觉得,沦落风尘的人,都是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才接客。可现在的我,又算是什么呢?明明有选择,却还是主动去了……”
回忆起今晚的画面,楚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高远躺在床上时,陈翔从后面进入他,而自己则跪在前面,含住高远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性器。对方滚烫的龟头在自己嘴里跳动,咸腥的味道混合着精油的香气,让他既羞耻又产生奇异的兴奋。陈翔在后面猛烈抽插高远,每一次撞击都带动高远的性器更深地顶进自己喉咙,三人交织的喘息和啪啪的水声至今还在耳边回荡……
“翔哥……我是不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楚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俊脸埋在陈翔胸口,眼眶微微发红。
陈翔轻轻抱紧他,下巴抵在楚阳头顶,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阳阳,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以前的你,是那个干净单纯的大学生……现在却跟我一起,做这些事。”
他顿了顿,手掌顺着楚阳的脊背下滑,隔着浴巾轻轻捏了捏对方紧翘的臀部,带着安抚的暧昧:“但你记住,无论怎样,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需要我护着的阳阳。今天一起接客,我其实也有点犹豫……怕你不开心。可你答应了,我心里又高兴……因为你愿意跟我一起面对。”
楚阳抬起头,眼睛水润润的,表情复杂:“没有不开心……就是有些茫然。以前跟阿晋一起玩,是我们三个自己高兴。可今天是接客……是为了钱……我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一点点把我自己的自尊心磨没了。”
陈翔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温柔却深入地纠缠片刻,才松开。两人呼吸都有些乱。陈翔的眼神暗沉,带着欲望与心疼:“阳阳……你想太多。自尊心这东西,在这一行确实容易受伤。也许以后,连自尊两个字都不敢提起。但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只要你心里还有底线,就不会彻底丢掉。”
他把楚阳压倒在床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结实的身体缓缓压下来,滚烫的肉棒隔着浴巾顶在楚阳腿间:“今晚……让我好好疼你。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楚阳点点头,俊脸潮红,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自己粉嫩的小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翔哥……进来吧……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陈翔褪去两人最后的遮挡,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性器,缓慢却坚定地顶入楚阳早已湿润的穴口。楚阳仰起头,发出满足的长吟:“啊……翔哥……好深……好满……操我……狠狠操我……好舒服……看着你操别人……我就好想被你操……啊……翔哥……操我……好棒……最喜欢翔哥的鸡吧……啊……翔哥……啊……操死我……嗯啊……好深……嗯啊……”
陈翔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声音沙哑:“阳阳……好棒……哥哥越来越喜欢你了……操……好紧……好会夹……你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无论外面怎样,你永远是我的……小骚货……操……好紧……好滑……好温暖……啊……操……啊……是我最喜欢的阳阳……啊……最喜欢操阳阳……啊……好爽……夹紧我……”
两人紧紧相拥,皮肤相贴,汗水交融。楚阳在陈翔身下不断呻吟,表情迷乱而依赖:“翔哥……我爱你……不管怎样……我都想跟着你……让你操我……做你的飞机杯也行……啊……翔哥……好喜欢……啊……好棒……操死我……操哭我……操尿我……啊……翔哥……用力……啊……好深……好硬……好大……啊……要死了……好长……捅死我了……啊……嗯啊——!”
今晚的楚阳,和往常相比,显得更加狂野,更加的饥渴。其实这阵子出来玩,两人表面上开的都是双床房,但每晚都挤在一起,都要疯狂做爱。毕竟年轻,精力旺盛,稍微一撩拨就想要。
陈翔在这方面,似乎是格外有天赋,确实精力充足。即便是每天要被楚阳压榨一番,但白天的精神头依旧很好。哪怕今天才从高远那边回来,稍作休息,又能强力输出。要说这人的天赋,有时候就适合干这一行。
激情过后,陈翔抱着楚阳,轻轻吻着他的额头,低声说:“不要多想,既然做了这一行,心里就要把性交合做爱分开。跟客人是生意,跟你才是情义。睡吧。明天我们继续游玩,吃好吃的,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楚阳靠在他怀里,情绪渐渐平静,却仍旧带着一丝隐隐的茫然。未来这条路,究竟会走向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三十四章 重逢的邀约
从厦门回来后,两人又回到了熟悉的节奏。白天,陈翔依然保持着规律的生活,每天上午去健身房挥汗如雨,回来时身上带着热气和淡淡的汗味,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在紧身背心下清晰可见。楚阳则开始慢慢学着做饭,笨拙却认真地在厨房里忙碌。等陈翔健身归来,刚好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翔哥,尝尝这个,我今天试着做了鸡胸肉。”楚阳端着盘子,俊脸带着期待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陈翔坐下,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俊朗的脸庞露出满足的笑意:“嗯,不错!阳阳手艺见长了。”他伸手揉揉楚阳的头发,眼神温柔,“以后我健身回来,就能吃到你做的饭,真好。”
下午和晚上是两人最忙的时候,单子接连不断,几乎没有一起吃饭的机会。楚阳有时忙到凌晨才回家,身上带着精油和客人的味道;陈翔也一样,偶尔带着满足却疲惫的低笑进门。两人只能在深夜短暂相拥,互相用身体慰借一天的辛苦。
这一天晚上,楚阳刚结束一单,坐在出租车上刷微信,忽然收到一条新消息。发信人是“阿彬”——上次在阿泽家里,三人行时那个被蒙眼、只闻其声的男人。
“今晚有空吗?想约你给我做个spa。”
楚阳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上次阿泽家里结束后,阿彬让阿泽推了自己的微信给他。当时他没太在意,没想到对方真的联系了。他心跳微微加快,连忙回复:“十点后有空,可以的。”
对方很快回道:“好,十点半,地址发你。”后面附上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定位。
楚阳忙完手头的订单,准时来到那家酒店。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看来阿彬经济条件不错,一晚估计得上千。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深色丝质睡衣的帅气男子站在门口,对着楚阳露出一个熟稔又带着玩味的笑容。他身材匀称精壮,肩宽腰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清晰的锁骨线条,五官深邃,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楚阳微微一怔。上次蒙着眼睛,只感受到对方有力的怀抱和粗硬的性器,却没见过长相。眼前这个男人,声音和身材都对得上。
“进来吧,阳阳。怎么,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阿彬笑着将他拉进房间,手掌有力却不失温柔地握住楚阳的手腕,反手将门关上并反锁。
房间里灯光调得暧昧,只开着一盏床头灯。阿彬把楚阳拉到沙发边坐下,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上次蒙着眼睛,没看清你长这么帅……难怪阿泽那么喜欢你。”
“上次我没看到阿彬哥的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帅,身材也那么好。”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紧张却努力保持专业:“阿彬哥……上次谢谢你照顾。今天想怎么做?先按摩还是……?”
阿彬低笑一声,凑近了一些,呼吸喷在楚阳耳侧,声音低哑带着诱惑:“先洗个澡吧,一起。你帮我搓搓背……然后慢慢来。今晚时间多,不着急。”
楚阳耳朵发红,却没有拒绝。两人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洒下。阿彬从身后抱住楚阳,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下身已经半硬的性器顶在楚阳臀缝间轻轻摩擦。
“上次没看清……现在好好看看……”阿彬的手掌沾满沐浴露,在楚阳紧实的胸肌、腹部和大腿处缓慢涂抹,指腹故意按压敏感的乳头和腹股沟。楚阳呼吸渐渐变重,俊脸潮红,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阿彬哥……嗯……那里……好敏感……”
阿彬低笑,转过楚阳的身体,两人面对面。阿彬低下头,含住楚阳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灵活打圈,同时手掌握住楚阳已经勃起的性器,缓慢套弄:“阳阳……你的宝贝也好烫……好硬……上次被我操的时候,叫得真好听……今晚再叫给我听,好不好?”
楚阳喘息着点头,双手抱住阿彬的脖子,任由对方抚摸和亲吻。两人洗完澡出来,直接倒在酒店大床上。阿彬把楚阳压在身下,粗硬滚烫的性器顶在楚阳穴口,涂满润滑后缓缓推进。
“啊……阿彬哥……好粗……嗯啊……慢点……啊……阿彬哥……好大……好粗……好长……要捅穿了……啊……好深……阿彬哥……好厉害……要捅死我了……啊……好硬……”楚阳眉头紧蹙,表情混合着痛意与快感,双手抓着床单。
阿彬舒服地低吼,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深处:“操……阳阳里面好紧……好热……吸得我爽死了……啊……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啊……叫爸爸好不好……爸爸会好好操你……操……好爽……真是极品……啊……操……阿泽真是好兄弟……啊……果然没有藏着掖着……啊……好爽……太棒了……操……好棒……”
楚阳被操得眼角泛泪,呻吟越来越软:“阿彬哥……好深……顶到里面了……嗯啊……好爽……啊……爸爸……操我……好喜欢……爸爸鸡吧好大……啊……操死了……啊……操我……用力……爸爸……狠狠操我……操烂我……啊……爸爸……好喜欢爸爸……啊……好舒服……大鸡巴……”
阿彬越操越猛,双手握着楚阳的腰,撞击声啪啪作响。自从上次在阿泽家里见到楚阳,他就觉得格外对眼。阿泽这家伙也真是的,就应该早点介绍给他才对。这样的小鲜肉,可0可1,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
以前刚跟阿泽认识,隔三差五还能跟他约一炮。可随着越来越熟,他就再也不愿意一起做爱了。要不是上次央求着玩三P,估计也不会操自己。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还真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
身下这个小骚货,身体还真是敏感,操起来真有成就感。
“小骚货……爽不爽……爸爸的鸡吧大吗……爸爸的鸡吧操你爽不爽……是我的鸡巴操你舒服……还是阿泽的鸡巴操你更爽……操……好爽……我也喜欢阿泽的鸡巴啊……那么大的鸡巴……塞的满满的……操……好想一边操你……一边被阿泽操……啊……爽……操……”
第三十五章 阿彬的秘密
楚阳被阿彬压在身下,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正一下一下有力地顶撞着自己最敏感的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凶狠撞入,都带出黏腻湿滑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低吟。他的俊脸潮红一片,眉头紧蹙又很快舒展,嘴唇微张,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啊……阿彬哥……好深……嗯啊……要死了……好爽……好喜欢……顶到了……啊……好棒……阿彬哥……啊……爸爸……操我……”
阿彬低沉地喘着粗气,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楚阳光滑的后背,汗水混合着精油让两人皮肤相触处变得湿热滑腻。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咬住楚阳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小骚货……叫得真好听……里面吸得我鸡巴好爽……夹紧点……对……就是这样……啊……操……太会吸了……”
楚阳脑子里却在这一刻闪过一丝清醒的思绪。刚才阿彬无意中说出的那些话——“好想一边操你……一边被阿泽操……”——让他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原来阿彬那么喜欢阿泽,那种喜欢已经超出了普通炮友的范畴。可阿泽似乎只把他当做好朋友,太熟了就不愿意再一起做爱。也许是怕性爱改变了朋友关系,也许是做得多了没有了新鲜感……想到这里,楚阳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阿泽要不了多久,也会厌倦自己,不会再约自己上门服务了吧?
那种隐隐的失落像一根细针扎进心底,让他俊脸上的潮红多了一丝恍惚。可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阿彬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前列腺,让他全身都颤栗起来。楚阳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抛开那些思绪,重新沉浸到眼前的欢愉中。
“阿彬哥……啊……用力……操我……嗯啊……好棒……啊……爸爸……操我……狠狠操我……好喜欢……操死我……操射我……啊……爸爸……好棒……用力……狠狠操我……爸爸……啊……”他主动向后抬起臀部,迎合着对方的抽插,紧致的穴口用力收缩吮吸那根滚烫的柱身。比起阿泽那根惊人粗长的巨物,阿彬的尺寸要略小一些,和翔哥的大致相当——多一分太粗,少一分太细,正是他最喜欢的尺寸。每一次完全没入,都能让他感觉到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却又不会痛到难以承受,那种恰到好处的摩擦和撞击,让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阿彬明显感觉到了楚阳的主动,俊朗的脸庞上露出满意又狂野的笑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操……阳阳你今天真乖……自己摇得这么浪……喜欢我这根鸡巴对不对?……啊……夹得我好爽……比上次还紧……骚穴一直在吸我……”
阿彬双手紧紧握着楚阳的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顶撞,啪啪的撞击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楚阳跪趴在床上,俊脸埋在枕头里,表情迷乱而沉醉,声音带着哭腔:“啊……阿彬哥……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爸爸……操死我……”
阿彬低吼着加快速度,忽然将他翻过来,抬高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面对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能清晰对视,阿彬低头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粗暴却带着情欲地纠缠,同时下身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看着我……小骚货……眼睛别闭……啊……你里面好热……好会吸……操……我要操烂你……”
楚阳眼睛水润润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断断续续地呻吟:“阿彬哥……好棒……鸡巴好硬……操得我好舒服……啊……再深一点……爸爸……嗯啊——!”
随后又换成骑乘位,楚阳跨坐在阿彬身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腰肢灵活地上下起伏。阿彬躺在下面,双手托着他的臀部帮忙顶撞,眼神暗沉充满欲望:“自己动……阳阳……摇得再骚一点……对……就这样……啊……好紧……夹死我了……操……真会吸……啊……好棒……好爽……操……舒服……啊……阳阳……操死你……啊……”
楚阳卖力地摇摆着,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俊脸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扭曲,表情既羞耻又沉沦。他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尺寸完美的性器在体内搅动、摩擦每一寸敏感点,快感层层叠加,让他忍不住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啊……阿彬哥……好爽……要……要射了……嗯啊……爸爸……操我……我要被操射了……啊——!”
终于,在阿彬凶狠向上顶撞的配合下,楚阳全身猛地绷紧,穴口死死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两人腹部之间。他的表情彻底迷乱,眼角泛着泪光,嘴巴微张发出长长的满足哭吟:“射了……啊……好爽……阿彬哥……操死我了……没力气了……啊……后面受不了了……嗯啊——!”
阿彬被楚阳高潮时穴口的剧烈收缩刺激得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按着楚阳的腰,猛地向上深顶几下,在楚阳体内彻底爆发:“操……射给你……啊……小骚货……夹得太紧了……操……好紧……要憋不住了……操……啊……要射了……阳阳……啊……我要射了……啊……射给你……啊……射了……啊——!”
滚烫的精液灌满套子,阿彬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把楚阳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俊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声音沙哑却温柔:“阳阳……你今天太棒了……我简直爽爆了……”
楚阳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着,俊脸埋在对方颈窝,身体还带着余韵的轻颤。心里那丝对阿泽的隐隐失落,被眼前的满足暂时冲淡。
第三十六章 续钟的缠绵
一波高潮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粗重喘息。楚阳全身瘫软地趴在阿彬结实的胸膛上,俊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喘息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竟然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
“呼……阿彬哥……时间到了。”楚阳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的满足,俊朗的脸庞微微泛着红晕。他本以为今晚的服务到此为止,正准备起身去清理,却被阿彬一只强壮的手臂按住了腰。
阿彬低笑一声,胸膛随着笑声轻轻震动,俊脸还残留着极致快感后的迷离神情,眼睛暗沉中带着未尽的欲望。他伸手轻轻抚摸楚阳汗湿的后背,指腹在紧实的肌肉线条上缓慢游走,声音沙哑却带着宠溺:“这才哪到哪……先休息一下,续个钟,把spa好好做完。好不容易约一次,今晚你可别想这么容易就溜走。”
楚阳愣了愣,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心里既有些意外,又隐隐涌起一丝期待。他咬了咬下唇,眼睛水润润地看向阿彬,轻轻点头:“嗯……好,听阿彬哥的。”
两人休息了大概十来分钟。阿彬先起身,拉着楚阳一起去浴室简单冲洗。热水从花洒洒下,两人赤裸的身体在蒸汽中紧紧贴着,阿彬低头吻了吻楚阳的肩头,动作温柔却带着占有欲。清洗完毕后,他们没有再穿任何衣服,就这么赤裸着回到床上。
楚阳跪坐在阿彬身旁,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得滚烫,双手轻轻按上对方宽阔结实的背部。既然已经做过爱,再做spa时也就彻底放开了。两人都是赤裸的状态,皮肤相触处带着高潮后的余温和暧昧的湿热。
阿彬舒服地趴在床上,俊脸侧埋在手臂里,发出低沉满足的叹息:“嗯……阳阳手法真不错……肩膀这里再重点……对……啊……舒服……”
楚阳跨坐在阿彬的腰臀上方,膝盖跪在床垫两侧,整个身体的重量轻轻压下来。他双手沾满精油,从阿彬的肩颈开始,一路缓慢而专业地向下推按。精油顺着对方紧实的肌肉纹理流淌,散发出淡淡的清新香气。楚阳的掌心用力却不失温柔,按压着背部每一块结实的肌肉,慢慢揉开紧绷的结节。
当他身体前倾,用力推油时,自己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不经意地贴着阿彬紧翘的臀缝滑动,龟头偶尔轻轻碰触到对方微微张合的菊花入口。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楚阳的身体瞬间一颤,俊脸微微发烫。
阿彬的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胸膛起伏加剧。他能清楚感觉到身后那根年轻滚烫的性器在自己敏感的后穴处反复摩擦,每一次不经意的顶触都像带着电流,让他原本平复下来的欲望又悄然抬头。阿彬低低地闷哼一声,伸手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下已经再次半硬的阳具,粗长的柱身在床单上压出明显的痕迹,青筋隐隐跳动。
“呼……阳阳……你这是在故意撩我吗……”阿彬的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笑意和渴望,转过头,俊脸侧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眼睛里翻涌着重新燃起的欲火,“鸡巴一直顶着我菊花……好烫……你又硬起来了……操……你是不是想操我……坏东西……”
楚阳耳朵发红,俊脸潮红,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让自己的阴茎在阿彬的臀缝间更紧密地滑动。龟头一次次试探性地挤压那粉嫩微肿的穴口,带出残留的润滑与淫液,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他的呼吸也渐渐变重,声音软软的带着羞耻却又主动:“阿彬哥……不是故意的……可是……你这里好热……我忍不住……嗯……想摩擦……好舒服……”
阿彬再也安耐不住,臀部微微抬起,主动向后迎合着楚阳的阴茎,声音沙哑中透着明显的央求:“阳阳……别磨了……直接插进来……爸爸的穴又痒了……刚才操你操得那么爽……现在又想被你填满……啊……快点……插我……用你那根鸡巴狠狠操我……”
楚阳的心跳猛地加速,俊脸因为对方的浪言而烧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戴上套子,扶着自己已经完全重新勃起、滚烫硬挺的性器,对准阿彬湿润收缩的穴口,腰部缓缓向前一挺。
“啊……阿彬哥……好紧……嗯啊……进去了……好烫……啊……舒服……阿彬哥……好厉害……好会夹……啊……舒服……好爽……阿彬哥……我要操你了……啊……我要动起来了……”楚阳低低呻吟着,整根没入后,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两人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紧密相贴,皮肤摩擦发出湿滑的声响。阿彬舒服得低吼连连,俊脸埋在枕头里,表情迷乱而享受,臀部主动向后摇摆迎合:“操……阳阳……好硬……顶得我好爽……啊……再深一点……操烂爸爸的骚穴……嗯啊……啊……好爽……爸爸……啊……操死儿子吧……啊……好爽……好棒……阳阳爸爸……操死儿子吧……啊……好爽……嗯啊——!”
楚阳双手按着阿彬的窄腰,腰部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精油混合着淫液被带出,顺着股沟滑落,画面极度淫靡。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性器在对方紧致穴口进进出出,俊脸满是极致的快感与沉沦:“阿彬哥……你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爽……啊……好热……好滑……操死你……你好骚啊……啊……好爽……好会叫……好会夹……啊……舒服……真爽啊……阿彬哥……啊……好喜欢……操……太舒服了……”
赤裸的体推彻底变成了赤裸的交合,两人再次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
良久之后,两人再次到达高潮。
“啊,我射了……阿彬哥……射给你……我全都射给你了……”
“啊……操我……狠狠操我……操射我……啊……阳阳爸爸……我要射了……要被你操射了……啊……射了……啊……”
第三十七章 归家与隐隐醋意
一连两次高潮过后,楚阳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俊脸潮红未退,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软软地趴在阿彬身边,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满足却疲惫的喘息。滚烫的精液残留在小腹和对方穴口周围,黏腻湿滑,让他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呼……阿彬哥……我不行了……”楚阳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俊朗的脸庞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倦意。他侧过身,懒洋洋地躺在一旁,不想再动弹一下。阿彬也喘着粗气,转头看向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楚阳汗湿的腰侧,眼神里满是餍足的温柔:“阳阳今天真厉害……把我伺候得太舒服了。”
休息了片刻,楚阳勉强撑起身子,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二点多了。该回家了。他低声说:“阿彬哥,我得回去了……”
阿彬点点头,没有强留,也起身跟着他走进浴室。两人赤裸着站在花洒下,热水哗啦啦冲刷着交缠的身体。楚阳拿起沐浴露,双手沾满泡沫,先是温柔地帮阿彬清洗后背和臀部。指腹滑过对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时,还残留着黏稠的白浊液体被热水冲淡,阿彬舒服地低哼一声,转过身来,俊脸带着笑意,反手抱住楚阳的腰。
“让我也给你洗洗……”阿彬的声音低哑,掌心带着泡沫在楚阳紧实的胸肌、腹部和已经有些软下去的性器上缓慢涂抹。泡沫顺着楚阳的腹股沟滑落,他的手指故意在敏感的龟头处轻轻打圈揉按,动作亲昵却不带更多情欲,只是细致地清理每一处残留的汗水和淫液。
楚阳被摸得身体微微一颤,俊脸又泛起薄薄的红晕,呼吸有些乱:“阿彬哥……别……那里还敏感着呢……嗯……”
“哈哈哈,不逗你了,再弄你又要硬了……”
两人互相清洗着,热水蒸腾的浴室里充满暧昧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阿彬忽然贴近他耳边,低声问:“今晚可以留下来过夜吗?”
楚阳摇摇头,俊脸带着一丝歉意,却态度坚定:“对不起,阿彬哥……不回家,室友会担心。”
“哦,你有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是好朋友,我们一起合租。”
“他也跟你是同行吗?”
“嗯,是他带我入行的。”
阿彬没有表露出明显的失落,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楚阳湿漉漉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满意:“我懂。你的服务我很满意,下次有机会,我还会找你。”说完,他从浴室台面上拿起一盒精致的面膜,塞到楚阳手里,“这个给你,要好好珍惜自己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干这一行,脸和身体都是本钱,别熬坏了。”
楚阳接过面膜,心里涌起一丝暖意,俊脸微微发烫:“谢谢阿彬哥……我会的。”
收拾好东西,楚阳离开酒店时,已经快一点了。夜风吹在脸上,让他疲惫的身体稍稍清醒了一些。回到公寓时,客厅的灯还亮着,陈翔也刚回来,正靠在沙发上休息。他今天单子不少,俊朗的脸庞带着明显的疲态,眉心微微皱着,肩膀有些酸沉。
看到楚阳进门,陈翔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阳阳回来了?过来坐。”
楚阳换了鞋,走过去坐下。陈翔靠得近了些,忽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不是家里常用的那款。他眼神微微一闪,俊脸上的笑容不变,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楚阳今天明显是刚洗过澡,而且身上还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立马意识到,他今天很可能接了全套。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到楚阳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呻吟着被操的样子,陈翔心里就涌起一股隐隐的醋意。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揽住楚阳的肩膀,把人拉进怀里,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今天……忙到这么晚?客人多吗?”
楚阳靠在陈翔结实的胸膛上,感受到对方熟悉的体温和心跳,疲惫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点点头,低声说:“嗯……今天有个熟客,续了钟……有点累。”
陈翔的手掌在楚阳后背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点占有欲地收紧了手臂。俊脸埋在楚阳发间,声音闷闷的:“累就早点休息……哥给你揉揉肩膀。”
他心里那股醋意像细小的火苗,烧得并不旺,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把楚阳抱得更紧一些。楚阳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陈翔的按摩,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休息片刻,两人都知道对方累了,心照不宣地回了各自房间。通常情况下,如果回家的时候,对方精力都不错,说明这一天的工作不累,还有余力。如果想要,楚阳就会去陈翔的房间,热热练练的打一炮。如果看得出对方累了,就分开睡,避免影响对方休息。
楚阳有些失眠。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俊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恍惚。身体虽然疲惫,可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今晚跟阿彬的激情画面。
……阿彬把他压在床上时,那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粗硬却尺寸恰好的性器一次次顶进最深处,没有阿泽那种霸道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掌控欲,而是带着一种温柔却又坚定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摩擦着敏感点,却不会过度粗暴,让他既能充分享受快感,又不会被压得完全失去主动。阿彬还会低头吻他,舌头缠绵地纠缠,声音沙哑地在耳边说着情话:“阳阳……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喜欢被我操吗……”
楚阳想到这里,俊脸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下身隐隐又有些发热。他轻轻夹紧双腿,感受着穴口处残留的微微肿胀和空虚。
可是……楚阳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阿泽是自己第一个做全套的客人。那天在高级公寓里,阿泽摘下口罩后那张冷峻却极具魅力的脸、那具完美健身的身材、以及那根惊人粗长的巨物带给他的冲击,至今还清晰地刻在脑海里。第一次被那样巨大的东西完全填满、被强势地操到哭着求饶的体验,既痛苦又极致畅快,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阿泽身上那种冷峻中带着温柔的霸道,让他心里面对他多少是带着喜欢的。那种喜欢混杂着崇拜、欲望和一点隐秘的依恋。
“阿泽……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呢……”楚阳在心里默默念着,俊脸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与复杂的情绪。
这种喜欢,会维持多久?他自己也搞不清。或许只是因为对方是第一个真正让他体验到极致欢愉的客人,或许是因为那完美的身材和强大的气场让人难以忘怀。可现实是,他们之间终究只是金钱与身体的交易。阿泽那样优秀的男人,身边大概从来不缺人,而自己……只是个按摩技师。
第三十八章 伪娘客人
这些日子,楚阳坚持只接男客,不像陈翔,生意清淡的时候连女客也接。大多数情况下,他遇到的客人都还算正常,即便是有些动手动脚,如果自己明确不愿意,对方也知道收敛。毕竟花得起这个钱上门做按摩的,多少有点见识,不会真的乱来。楚阳心里也清楚,这已经是这一行里相对体面的部分了。
这一天,楚阳按照平台地址来到一家中档小区。房门打开时,他顿时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人”,穿着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修长的腿。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嘴唇涂着水润的唇釉,眼睛画着淡淡的眼线,整个人散发着娇媚的气息。
楚阳俊脸闪过明显的诧异,下意识后退半步:“抱歉,我可能走错门了……”
“没走错呀~小帅哥。”对方开口,声音却是低沉中带着一丝柔媚的男人声音,“进来吧,我就是今天约你的客人。”
楚阳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户。走进房间后,对方关上门,转身时睡裙下摆轻轻晃动,露出一点雪白的大腿根部。楚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想:万一脱掉衣服是个女人,自己会不会直接晕逼?
还好,在简单寒暄后,对方很坦然地自我介绍:“我叫小柔,平时就喜欢这样打扮。别紧张,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哦~只是比较娘而已。”
楚阳松了口气,俊脸上的紧张稍稍缓和,却仍有些不知所措。他点点头,打开按摩包:“那……我们开始吧。”
小柔(伪娘)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兴趣。他先是让楚阳帮他卸掉妆容,然后脱掉睡裙,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趴在床上。对方身材确实保养得很好,腰细臀翘,皮肤白嫩,背部线条柔和却带着男性的隐隐肌肉感。
楚阳倒上精油,跪坐在床边,双手按上对方的肩背。手法专业地从肩颈开始揉按。小柔很快就舒服地哼出声,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嗯……小帅哥手法好棒……再往下一点……对……腰这里好酸……啊……用力点……好舒服……真棒……小帅哥……你是哪里人啊……啊……好爽……手法真好……”
按到腰窝时,小柔故意把臀部微微抬起,蕾丝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转过头,涂着睫毛膏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楚阳,红唇微张:“小帅哥……你长得真帅……要不要……宠幸一下姐姐呀?我可以给你加钱的……后面也帮我好好‘按按’嘛~”
楚阳俊脸微微一红,手上动作顿了顿。他能感觉到对方在极尽挑逗——臀部轻轻摇晃,穴口位置的蕾丝已经被精油浸湿,隐隐透出一抹深色。小柔还故意夹紧双腿,让臀缝显得更加诱人,声音越来越软:“人家好久没被帅哥操过了……你的鸡巴看起来就很大……插进来好不好?姐姐会好好叫给你听的……嗯啊……姐姐好痒……好像被操……”
楚阳心里其实没什么兴趣。对这种过于刻意娘化的男人,他并没有特别的欲望。他礼貌却坚定地摇头,俊脸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对不起,小柔姐……我今天只提供按摩服务……我还是新人……不做全套的。”
“小帅哥,你不会是0吧?”
“嗯,你说是就是吧。”
“可惜了,长得这么帅,只能做0。平台上就该标明1和0的。”
小柔明显有些失望,却没有立刻放弃。他翻过身,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摩擦微微硬起,下身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小帐篷。他伸手拉住楚阳的手腕,往自己大腿内侧带,声音带着委屈的娇嗔:“那……打个飞机总可以吧?姐姐自己摸着都没意思……想被你温暖的大手伺候……你看……姐姐都流水了……好硬……好像被你用手握住……”
“这个,倒是可以的,但是,要加钱哦……”
“打个飞机而已,不是包含在费用里面吗……”小柔显然有些不满。
“不好意思哦,小柔姐,平台要抽提成,我们这个拿得很少的。打飞机的话,真的是要另外收费的。”
“哼,我以前画这个价钱,都是包含打飞机的。只要能做1的技师,都会主动操我。也就是遇到你这个没用的家伙,不但做不了1打个飞机都要加钱。”
楚阳抽回手,表情依然温和,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底线:“真的不好意思,精油spa的费用,是不包含手工活的。要不,小柔姐就做个简单的spa吧。”
“那你的鸡巴让我摸摸可以吧,我自己打飞机。”
“不可以哦,摸鸡吧也是要加钱的。”楚阳都有些想笑,这个客人也太抠门了,想飞机又不愿意花钱,还想免费摸自己的鸡吧。
“哼,呆木头,一点都不上道,平日里想操姐姐的人多了去。”
接下来的按摩过程变得有些尴尬。小柔时不时扭动身体,发出刻意的呻吟,试图继续撩拨,但楚阳始终保持专业距离,只专注手法。对方见楚阳油盐不进,终于臭着脸哼了一声:“算了,就这样吧……下次再不点你了。”
结束spa,楚阳收拾好东西,礼貌道别后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在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这大概是他遇到过的最“特别”也最抠门的客人了。
回到家时,陈翔已经回来了。看到楚阳进门,他挑了挑眉,笑着问:“今天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看你表情有点怪。”
楚阳摇摇头,把今天的事简单讲了一遍。陈翔听完哈哈大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伪娘啊……这一行什么人都有。习惯就好。该拒绝就拒绝,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楚阳靠在沙发上,俊脸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心里却想着:不管怎样,自己还是更喜欢男人味一点的客人……若是换了翔哥,即便是伪娘,说不定也能上。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想笑。
第三十九章 家事如泥
南方的三月,天气像反复无常的恋人,时而暖风拂面,时而阴雨绵绵。今天难得放晴,气温回升到二十五度,楚阳和陈翔都换上了新买的短袖短裤。楚阳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短袖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紧实光滑的皮肤,下身是深灰色运动短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腰线紧实,行走间隐约可见大腿内侧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身高178,体重保持在68公斤左右,常年运动让身材匀称俊朗,短袖下隐隐绷起的胸肌和肩背线条,让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陈翔比他高两公分,穿着黑色紧身短袖,布料贴合着精壮的上身,胸肌微微鼓起,腹部隐现六块分明的轮廓,短裤下两条长腿结实有力,迈步时带着惯有的野性与自信。两人并肩走在商场里,偶尔肩膀相碰,楚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熟悉的热气和淡淡汗味,心里涌起一股安稳的暖意。
“翔哥,这件怎么样?穿上去肯定帅。”楚阳从货架上拿起一件浅蓝短袖,在陈翔胸前比了比,手指不经意滑过对方胸肌,掌心感受到那份滚烫的弹性。他俊脸微微泛红,眼神带着笑意,却藏不住一丝狡黠。
陈翔低头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勾起一个宠溺的弧度,伸手揉了揉楚阳的头发:“你挑的都好。买两套换着穿,别总穿那几件旧的。”他低声说着,目光扫过楚阳短袖下隐约可见的腰窝和窄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低几分,“回家再慢慢看……你穿短裤腿真直,摸着肯定滑。”
楚阳耳朵发烫,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弯起嘴角。两人结账后,拎着购物袋来到商场三楼的餐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午后阳光洒进来,照得桌面暖洋洋的。楚阳点了份海鲜炒饭,陈翔要了清淡的鸡胸肉沙拉,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
“最近单子还行吧?别太拼,天气热了,客人也多,注意休息。”陈翔夹了块鸡胸肉放到楚阳碗里,俊脸带着关切,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温柔。
楚阳点头,俊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嗯,我知道。翔哥你也别总熬夜接单……”他话没说完,陈翔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陈翔一看就皱起了眉。他接起电话,声音低沉:“喂?”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争吵。陈翔听着听着,俊朗的脸庞迅速沉了下来,眉头紧锁,额头青筋微微凸起,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混合着厌烦、心疼和无奈,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绷得紧紧的。
楚阳停下筷子,看着他,俊脸满是担忧。陈翔的呼吸渐渐变重,胸膛起伏,短袖下的肌肉线条因紧张而微微紧绷。电话持续了三四分钟,他只偶尔低声回应几个“嗯”“知道了”,最后冷冷甩下一句:“我转两万,奶奶那边你别再添乱。”然后挂断电话,把手机重重按在桌上。
“翔哥……怎么了?”楚阳放下筷子,伸手握住陈翔的手掌,掌心滚烫却带着安抚的力道。他的眼睛水润润的,俊脸带着关切,眉心微微皱起,“脸色这么难看,是家里出事了?”
陈翔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俊脸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短袖下结实的胸膛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沉重:“我爸……那个老东西,喝醉酒把腿摔断了。现在躺在家里,还要奶奶照顾他。刚才打电话,就是找我要钱,说医药费和生活费不够。”
楚阳心头一紧。他对陈翔的家庭情况了解一些——小学时父母离婚,母亲改嫁外省,日子过得一般,只能偶尔寄点钱。父亲后来换了好几个女人,没一个正经过日子的,喝酒、打牌、闹事样样来。陈翔从小靠爷爷奶奶拉扯,爷爷去世后,奶奶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现在这个废物父亲还要拖累老人,楚阳心里也涌起一股酸涩。
“翔哥……那你打算怎么办?”楚阳握紧他的手,俊脸满是心疼,声音软软的,“毕竟是亲爸……但奶奶年纪大了,不能总让她操心。”
陈翔苦笑一声,俊脸闪过一丝自嘲:“是啊……小时候他好歹养过我几年,现在落魄成这样,总不能不管。”他顿了顿,眼神暗沉,“爷爷走后,奶奶一个人不容易。现在还要伺候这个醉鬼……我转两万过去,告诉他只能用来生活和治病。要是拿去喝酒打牌,以后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儿拿。”
说着,陈翔拿出手机,当着楚阳的面转了账。操作完后,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却仍旧带着疲惫。楚阳心疼地靠过去,俊脸贴近他的肩头,低声安慰:“翔哥,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奶奶那边……要不我们过段时间回去看看她?”
陈翔转头看着他,俊朗的脸庞渐渐柔和下来,伸手揽住楚阳的腰,掌心隔着短袖感受到对方紧实的腰线,轻轻摩挲:“嗯……等忙完这阵子,我们一起回去。阳阳,谢谢你陪着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目光扫过楚阳短裤下修长的腿和紧实的臀部曲线,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回家后……让我好好抱抱你,好好放松放松。”
楚阳俊脸微微发红,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贴得更近,感受着对方宽阔胸膛的热度和熟悉的男性气息。餐厅的角落相对安静,两人短暂的亲密没有引人注意,但空气中仿佛多了几分暧昧的燥热。陈翔的手掌顺着楚阳的腰窝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紧翘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隐隐的欲望:“你今天穿短裤……屁股这么翘,回家我好好摸摸……用嘴巴咬也行。”
楚阳耳朵烫得厉害,俊脸埋在他肩窝,低低哼了一声:“翔哥……这里是外面……”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了颤,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隐秘的期待。
吃完饭,两人拎着东西回家。回到公寓后,门一关上,陈翔就把楚阳压在玄关墙上,短袖下的胸膛紧紧贴着对方,滚烫的呼吸喷在耳侧:“阳阳……今天心里堵得慌,让哥好好操你……把那些破事都忘掉,好不好?”
楚阳喘息着点头,俊脸潮红,双手环住陈翔的脖子:“嗯……翔哥……操我吧……用力操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第四十章 家丑如风
两天后,天气越发暖和,南方三月的阳光带着潮湿的热意。公寓客厅里空调低低运转着,楚阳只穿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和家居短裤,俊朗的脸庞因为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短裤下修长紧实的双腿随意搭在沙发上。他靠在陈翔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黑色短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热度与力量。
陈翔俊朗的脸庞却带着一丝疲惫,眉头微微锁着,目光有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想到八十多岁的奶奶,还要日夜照顾那个五十多岁的废物父亲,他心里就一阵阵发堵。那老东西天天打牌度日,喝醉了摔断腿不说,还伸手向老母亲要钱,简直丢人丢到家了。那两万块转过去,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医药费一花,剩下的怕是又进了牌桌。
“翔哥……还在想家里的事?”楚阳抬起头,俊脸满是心疼,眼睛水润润的。他主动跨坐到陈翔腿上,双手环住对方宽阔的肩膀,腰肢轻轻贴近,感受着对方下身逐渐苏醒的热硬轮廓。短裤布料薄,楚阳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粗长性器在自己臀缝间缓缓顶起,滚烫而有力。
陈翔叹了口气,俊脸闪过一丝无奈与厌烦,双手却本能地托住楚阳紧翘的臀部,掌心用力揉捏着那份弹滑的肉感,指腹隔着短裤陷入股沟,轻轻按压敏感的穴口位置:“嗯……奶奶那么大年纪,还得伺候他。五十多岁的人了,不想着挣钱养家,天天啃老……我给的那两万,估计花不了多久。”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火气,下身却诚实地挺得更硬,隔着布料顶在楚阳柔软的穴口处缓慢摩擦,龟头处已经渗出湿意。
楚阳轻哼一声,俊脸潮红,腰肢本能地前后轻摇,让那根粗硬的柱身在自己臀缝间滑动,精油残留的滑腻让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翔哥……别气坏了身体……消消气……”他低头吻上陈翔的喉结,舌尖轻轻舔舐,感受到对方喉结剧烈滚动。陈翔低吼一声,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短袖被掀起,露出紧实光滑的腹肌和胸膛。他粗暴却带着温柔地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深入纠缠,吮吸得啧啧作响,一手伸进楚阳短裤里,直接握住已经半硬的性器缓慢套弄,拇指按压敏感的马眼:“阳阳……你真乖……若不是有你在……我都要被不争气的爹给气坏了……阳阳……哥现在就想操你……把火气都发泄在你里面……”
楚阳喘息着点头,俊脸绯红,眼睛迷离:“嗯……翔哥……操我……用力操……我喜欢……”
就在气氛越来越暧昧时,陈翔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母亲”。他脸色微变,停下动作,接起电话。
“翔翔……你爸那事,你知道了吧?”母亲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怒气,从听筒传来,“他摔断腿的事,已经传得满世界都是!还给你弟弟打电话,说你给了他两万治腿,让你弟弟也给一万……你弟弟刚毕业,工作才半年,工资才多少啊?这老东西,真不要脸!”
陈翔的俊脸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锁,额头青筋暴起,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显。他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冰:“妈,他还真敢开口?弟弟跟着你生活,他这些年给过一分钱抚养费吗?连电话都没打过一个,现在倒好意思要钱?”
母亲叹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是啊……我气得不行,才给你打电话。你爸就是觉得有两个儿子,都该给他花钱。离婚十几年了,他还有脸……”
楚阳跪坐在一旁,俊脸带着担忧,伸手轻轻按摩陈翔紧绷的肩膀。陈翔深吸一口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声音骤然提高,对着电话吼道:“妈,你别气,我来处理!”
挂断母亲的电话后,陈翔立刻拨通父亲的号码。电话一接通,他就压不住火气,俊脸涨红,声音带着怒吼:“你他妈还有脸打电话要钱?自己不争气,五十多岁的人天天打牌喝酒,摔断腿还要奶奶照顾!你追着弟弟要钱干什么?人家跟着妈生活,你这些年给过什么?抚养费呢?电话呢?你是不是想被人拍视频发抖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在啃老娘啃儿子?”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支支吾吾:“翔翔……爸也是没办法……腿断了,总得治啊……你弟弟也是我儿子……”
“放你妈的屁!”陈翔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短袖下的肌肉紧绷,“你养过我们吗?当年家里的开支,要不是爷爷奶奶帮衬,妈起早贪黑打工,我和弟弟早就饿死了!你现在还有脸说?你自己不争气就算了,还想拖累全家?那两万块是给治腿的,不是给你喝酒打牌的!以后再敢骚扰弟弟,或者让奶奶受累,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自己看着办!”
父亲被骂得不敢还嘴,只能低声哼哼几句,挂了电话。陈翔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俊脸铁青,呼吸粗重。楚阳心疼地抱住他,俊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双手顺着腹肌往下,隔着短裤轻轻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缓慢套弄安抚:“翔哥……别气了……你已经尽力了……来,操我……把我操舒服了,就把这些破事忘掉……”
陈翔低吼一声,眼神暗沉中带着欲火与感激,一把将楚阳翻过来,按在沙发上扯下短裤。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对准楚阳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楚阳发出满足的长吟:“啊——!翔哥……好粗……好深……操我……用力操我……啊……把火气都发泄进来……嗯啊……好爽……翔哥……操死我……好棒……啊……好硬……翔哥……操死我……啊……你好猛……啊……要捅穿了……啊……要操死了……啊……翔哥……操我……狠狠操我……”
陈翔腰部凶狠撞击,啪啪声响亮密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滴在楚阳光滑的后背上:“操……阳阳……你真好……啊……你里面好紧……好热……吸得哥爽死了……啊……小骚货……夹紧……今天哥要操烂你……把那老东西气死的事全忘了……啊……好爽……操……阳阳……哥哥疼你……啊……操……操爽你……啊……阳阳……”
两人激烈交缠,呻吟与喘息交织,暂时冲淡了家事的阴霾。楚阳在身下浪叫连连,俊脸迷乱潮红,拿出所有的热情回应陈翔。
第四十一章 各自的剧本
夜渐渐深了,公寓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楚阳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短裤,俊朗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他靠在陈翔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对方腹肌的沟壑间画圈。短裤下,那根熟悉的粗长性器还带着刚才激烈缠绵后的余温,半软却沉甸甸地贴在他大腿根部,偶尔跳动一下,带来湿热黏腻的触感。
“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烦心事……”楚阳低声喃喃,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感慨。陈翔大手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指腹顺着脊柱一路下滑,轻轻按压腰窝处敏感的凹陷,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安抚与占有欲:“嗯……你家里也一样吧?”
楚阳点点头,俊脸微微埋进陈翔颈窝,呼吸喷在对方滚烫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喘息余韵:“我妈离婚后就没再婚。倒也不是不想……她怕那些男人人品不好,委屈了我。带着个孩子,愿意真心接纳的本来就不多。”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心疼与愧疚,眼睛水润润的,“爸是出轨离婚的,后来跟小三结婚,又生了一儿一女。虽然每个月给点抚养费,对我们来说也是杯水车薪。我能上大学,全靠助学贷款和妈东挪西借……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赚够钱,让她好好养身体,开开心心过日子。”
陈翔听着,俊脸闪过心疼。他翻身将楚阳压在身下,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对方紧实的胸肌,滚烫的皮肤相触,汗水混合着精油残留的香气,让空气变得湿热暧昧。他低头深深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粗暴却温柔地纠缠吮吸,发出咕啾的水声,一手握住楚阳已经重新半硬的性器,缓慢有力地上下套弄,拇指按压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阳阳……你真孝顺……哥知道你心里苦……今晚再好好操你……让你舒服……把那些烦心事都忘掉……”
楚阳喘息着回应,俊脸潮红至极,腰肢主动抬起迎合,穴口微微收缩,期待着陈翔再次将硬挺的肉棒插进来:“嗯啊……翔哥……好烫……进来……操我……啊……用力……把我操满……嗯……用翔哥的大鸡巴……操死我……啊……”
陈翔低吼一声,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硬阳具,对准楚阳湿润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楚阳发出带着哭腔的长吟:“啊——!翔哥……好粗……好长……顶到最里面了……嗯啊……操我……狠狠操……好爽……”
陈翔开始凶狠却带着温柔的抽插,每一次抽出又深深撞入,都带出黏腻淫靡的水声,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俊脸因为快感微微扭曲,汗水顺着胸肌滑落,滴在楚阳紧实的腹部上:“操……阳阳里面好热……好会吸……夹得哥爽死了……小骚货……今天叫大声点……啊……好紧……好滑……操烂你……”
激情中,楚阳脑海里却闪过一丝自嘲。他想起前阵子刷抖音时看到的一句话——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自己选的剧本。既然来了,就要好好演。可他当时心里就苦笑:自己为什么非得选这样一个剧本呢?母亲一个人辛苦拉扯他,父亲那边却早已另组家庭。如今自己干着这份不体面的工作,却赚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钱,离让母亲过上好日子的目标越来越近……值得吗?
高潮过后,两人汗湿交缠地抱在一起。楚阳趴在陈翔胸口,大口喘息,俊脸还带着满足的潮红。陈翔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低声安慰:“阳阳……别多想,有我在。”
又过了几天,楚阳的生活在忙碌中继续。离上次阿泽约他,已经快过去整整一个月。他本以为那位身材极品、气场强大的高冷男人已经厌倦了自己,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却又自我安慰——毕竟只是交易。
没想到,这天晚上,微信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正是阿泽:
「今晚有空吗?想你了。来我家。」
楚阳看着屏幕,心跳瞬间加快。俊脸微微发烫,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身体仿佛还记得那根惊人粗长的巨物一次次顶入最深处、被强势压着操到哭喊求饶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极限的酥麻与颤栗,让他下身隐隐发热。
人真的很奇怪。身体带来的欢愉,会让人沉迷,以至于分不清爱和喜欢。他坚定地相信自己是深爱翔哥的——从高中开始的暗恋,那份温柔的陪伴与依靠,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可对阿泽,却有着特别的情愫。那种被强大气场包裹、被完美身材压在身下狂野操干的刺激,让他既崇拜又迷恋。甚至阿彬,那种尺寸恰到好处、节奏温柔却有力的欢愉,也让他喜欢。
楚阳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一个「好」。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干净的短袖和短裤,对陈翔说今晚有个老客户可能会加钟,要回来晚一点。陈翔点点头,俊脸带着一丝复杂,却还是揉揉他的头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出门前,楚阳回头看了眼客厅里陈翔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浓浓的爱意与愧疚。
阿泽的公寓依旧高级,灯光暧昧。门一打开,那张冷峻却极具魅力的俊脸出现在眼前,阿泽只穿一条家居短裤,上身赤裸,完美健身的身材在灯光下线条流畅,胸肌腹肌清晰有力,那根即使半软也惊人粗长的性器在短裤下隐隐鼓起。
“来了。”阿泽声音低沉磁性,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伸手一把将楚阳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上对方,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在楚阳小腹上摩擦,“一个月没操你……想死你这骚穴了。”
楚阳俊脸瞬间烧红,呼吸乱了,任由对方大手伸进短裤里,粗暴却熟练地揉捏臀肉,指腹按压穴口:“阿泽……嗯……轻点……啊……好烫……你的……硬了……”
阿泽低笑,吻住他的嘴唇,舌头凶狠纠缠,同时将他压在沙发上,扯掉衣服。那根20厘米粗长巨物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滚烫发紫,对准楚阳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啊——!阿泽……太大了……要被操穿了……嗯啊……好深……好粗……操我……用力操……啊……好爽……阿泽……操死我……”
激烈的撞击声、湿滑的水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在公寓里回荡。楚阳彻底沉沦在身体的欢愉中,却在高潮的颤栗间隙,心里默默想着:翔哥……对不起……但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第四十二章 三人再战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楚阳全身软绵绵地瘫在阿泽宽大的床上,俊脸潮红一片,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大口喘息着。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穴口微微红肿外翻,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着被那根惊人巨物肆虐后的空虚与满足。他勉强撑起身子,准备去浴室洗漱穿衣服,却被阿泽一把从身后抱住。
阿泽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楚阳汗湿的后背,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粗长滚烫的性器,半硬地顶在楚阳股间,龟头还带着湿滑的精液,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穴口。阿泽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玩味:“别急着穿……再等十分钟,阿彬也要过来。”
楚阳顿时愣住了,俊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又迅速加深,眼睛睁大,带着明显的错愕与羞耻:“……啊?这算什么?车轮战吗……阿泽,你……”
他转过头,俊脸带着复杂的情绪,既有被突然告知的慌乱,又隐隐夹杂着身体本能的兴奋。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还在微微抽搐,想到又要被两个人轮番上阵,他下身竟然又隐隐发热。
阿泽低笑一声,俊脸凑近,吻了吻楚阳通红的耳尖,舌尖轻轻舔舐,声音低哑暧昧:“本来阿彬说今晚要来找我出去玩,听说我叫了你,便立马嚷着要过来凑热闹。他说晚点过来,让我先好好玩一次,他再加入……放心,不会让你太累的。”
楚阳咬着下唇,俊脸又羞又热,却没有真正拒绝。身体还记得上次三人行的极致刺激,那种前后都被填满、被强势掌控的快感,让他既紧张又期待。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阿彬推门进来,今天他穿着一件黑色无袖紧身上衣和运动短裤,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和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格外性感迷人。他看到床上还赤裸纠缠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个坏笑,眼神暗沉下来:“哟,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三人很快滚到床上。楚阳躺在中间,阿彬将粗硬滚烫的性器塞进他嘴里;阿泽则从后面抱住楚阳,巨物顶在穴口缓慢摩擦;楚阳的性器则被阿泽用大手握住。
“嗯咕……阿彬哥……你的好硬……好烫……”楚阳嘴巴被塞满,含糊地呻吟着,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吮吸冠状沟,口水顺着嘴角溢出。阿彬舒服地低哼,按着他的头轻轻顶撞:“阳阳……嘴巴真会吸……啊……好热……舌头再卷一点……操……爽……”
阿泽从后面扶着自己惊人的巨物,龟头挤开湿润的穴口,一寸寸缓缓推进:“操……小骚货……刚被操了这么久……里面还是这么紧……操……夹的好紧……这么会吸……啊……好爽……”
湿滑的水声、咕啾的口交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楚阳被前后夹击,表情彻底迷乱,眼睛水润,俊脸潮红,嘴巴和穴口同时被粗硬的性器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第一轮结束后,阿彬翻身将楚阳压在身下,扶着自己粗硬的性器对准穴口,猛地整根插入,开始凶狠抽插:“啊……阳阳……里面好热……好会夹……操死你……嗯啊……叫大声点……操……喜欢哥哥大鸡巴吗……操……啊……刚才被阿泽操的时候……你叫的可骚了…… 啊……继续叫……我就喜欢听你叫床…… 啊…… 操……小骚货……好爽……操死你……”
阿泽则跪在楚阳面前,将巨物塞进他嘴里,让他边被操边口交:“吸……小骚货……嘴巴也给我吸爽……啊……好棒……舌头缠上来……对……好棒……吃我的大屌……啊……好爽……吸我大鸡巴……操……舒服……好棒…… 操……吸我……啊……爽……用力吸……操……含深一点……啊……操……”
楚阳被操得眼角泛泪,呻吟含糊:“嗯咕……阿彬哥……好大……好硬……好长……好深……阿泽哥……太大了……啊……嘴巴要被操坏了……啊……好爽……操我……好棒……好喜欢……两个大帅哥……啊……操我……两根大鸡巴……操我……啊……菊花要操烂了……啊……嘴巴要操烂了……嗯……嗯……好大……嗯……要死了……嗯……好满足……啊……嗯…… ”
随后换位,阿泽开始操阿彬。阿彬跪趴着,被阿泽那根20厘米巨物凶狠贯穿,发出低沉满足的嘶吼:“啊——!阿泽……太粗了……操穿我了……嗯啊……好爽……操死我……阿泽……终于又被你操了……啊……阿泽……操我……啊……好爽……大鸡巴操我……操死我……好喜欢……最喜欢阿泽的大鸡巴……啊……每次被阿泽的大鸡巴操……啊……就好爽…… 就好兴奋……啊……操我……阿泽……爸爸……操我……操死我……”
楚阳也不闲着,从阿泽后面双手握着对方窄腰,腰部猛撞,性器在阿泽紧致穴口进出,带出大量淫液:“阿泽哥……你里面好烫……又操到阿泽哥了……啊……大鸡巴的阿泽哥……啊……好喜欢……鸡吧那么大……菊花那么紧…… 啊……好喜欢……阿泽哥……舒服吗…… 啊……好会吸……啊……操你……好爽……”
三人激烈交战,姿势不断切换,汗水、精液、淫水混合,房间里充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和淫靡的水声。
最后一轮,是阿彬操阿泽。阿泽仰面躺着,被阿彬架起双腿,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他的小穴中不断进出。楚阳则是趴在一侧,含住阿泽那根20厘米的巨物,不断低吞吐。
“操……阿泽……好棒……好舒服……最喜欢操阿泽了……啊……好爽……阿泽……喜欢吗……喜欢哥哥操你么……操……好棒……叫老公……快点……求老公好好操你……好棒……太爽了……操死你……爽……老婆……操哭你要不要……啊……好爽……”
阿泽涨红着脸,没想到阿彬竟然让自己叫老公,太过分了。这种时候,叫爸爸可以,叫老公是绝不可能。
“啊……操我……啊……好爽……阿彬……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啊……好喜欢……又被阿彬操了……啊……用力操我……不要停……啊……不要……别停……操我……不要……不想叫老公……啊……我才不叫……啊……不要……别停下……操我……老公……操我……啊……操我……用力……阿彬老公……操我……狠狠操我……”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阿彬更加卖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老婆……草你……阳阳……你别舔了……来操我……啊……我们一起射…… 啊……好棒……老婆夹得好紧……啊……好爽……操……啊……阳阳老公……好厉害……操我……插得好深……好棒……操我……啊……阿泽老婆……操死你……啊……阳阳老公……操死我……”
终于,三人都来到爆发的边缘,再也无法抑制。阿彬在阿泽体内爆发,阿泽被操射,楚阳则在阿彬穴内喷射出滚烫精液。三人同时低吼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俊脸都带着极致满足的迷乱表情。
“啊……射了……射满你……操……好爽……”
高潮后,三人瘫软纠缠在一起,喘息着互相亲吻抚摸。楚阳躺在中间,沉醉在这种极致的欢愉中。
第四十三章 亲密与界限
激情过后,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混合味道。楚阳全身酸软地躺在床上,俊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肿。他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穴口微微红肿外翻,残留着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阳阳,今晚别走了,再多玩一次。”阿彬笑着说。
“阿彬哥……我不能留下来过夜,得回去了。”楚阳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的满足,俊脸微微泛红。他低头吻了吻阿泽的胸肌,又转头对阿彬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
阿泽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声音低沉沙哑:“嗯,路上小心。改天再约你。”
楚阳简单洗漱了一番,穿好衣服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阿泽和阿彬两人。
阿彬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俊脸带着餍足的笑意,眼神却还燃烧着未尽的欲火。他伸手揽住阿泽的腰,结实的胳膊肌肉紧绷,声音带着调侃:“阿泽,再来一回吧……我今晚状态特别好,不多玩几次可惜了。”
阿泽俊脸闪过一丝尴尬,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有些复杂。他坐起身,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有力,却带着一丝克制:“阿彬……我们俩还是算了。太熟了……不觉得尴尬吗。”
阿彬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俊脸凑近,鼻尖几乎碰上阿泽的,眼神里满是玩味与不解:“脑子进水了吧?有第三个人在的时候,你怎么操得那么开心、那么疯,为什么两个人单独做就不行了?以前刚认识那会儿,我们不是操得更狠吗?”
阿泽抿紧嘴唇,俊脸微微泛红,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他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那是三年前的一个酒吧,阿彬已经是非常有名气的DJ,抖音上粉丝都有几百万。两人一见投缘,当晚就回了酒店。那一夜,他们从浴室操到床上,又从床上操到阳台,疯狂得像两头野兽。阿彬被阿泽那根惊人的巨物操得哭着求饶,却又主动骑上去摇摆,穴口被撑得满满的,淫水四溅。
“啊……阿泽……你的鸡巴太大了……操穿我了……嗯啊……好深……操死我……好爽……再深一点……爸爸……操烂儿子的骚穴……啊……要被爸爸操死了……啊……操我……狠狠操我……好棒……爸爸……操死儿子吧……啊……儿子听话……啊……爸爸……狠狠操我……操死我……”当时的阿彬浪叫连连,表情彻底迷乱。
两人后来成了极好的炮友,又逐渐发展成无话不谈的朋友。而现在,阿泽却害怕了。他怕这份性爱关系会慢慢侵蚀他们之间的友情。阿泽心里清楚,自己并不想和阿彬成为恋人——万一分手,连朋友都做不成,那种失去的痛楚,他承受不起。所以他宁愿保持距离,甚至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刻意回避太亲密的性爱。
阿彬看出他的顾虑,却不以为意。他低笑一声,直接将阿泽按倒在床上,结实的身体压上去,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对方,粗硬的性器顶在阿泽的穴口处缓慢摩擦:“傻瓜……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又不是要谈恋爱,就是单纯爽而已……来,让我好好操你……”
阿彬扶着自己粗长滚烫的阳具,龟头挤开阿泽微微红肿的穴口,一寸寸缓缓推进。阿泽发出低沉的闷哼,俊脸微微扭曲,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嗯……阿彬……慢点……啊……好粗……顶到了……啊……操我……阿彬……操死我……啊……爸爸……操我……狠狠操我……操烂我的逼……啊……爸爸……老公……操我……用力操吧……我好喜欢……好想要……”
阿彬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深顶到底,撞得阿泽结实的身体不断前摇,啪啪的撞击声响亮密集。他低头咬住阿泽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灵活打圈,同时大手握住阿泽已经完全硬起的巨物快速套弄:“操……阿泽……你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夹得我好爽……啊……以前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不是最喜欢被我这样操吗……那时候你操我操得腿软……我操你操得癫狂……现在怎么突然矫情了……嗯啊……好爽……骚穴一直在吸我……”
阿泽喘息着,俊脸潮红,双手抓住床单,腰部却本能地迎合:“啊……阿彬……别说以前……嗯啊……好深……操我……用力……啊……爽……好棒……不要停……用力……操死我……好喜欢你的鸡吧……好喜欢你……啊……阿彬……我害怕失去你……啊……我不想跟你谈恋爱……我怕分手没有联系……啊……操我……啊……老公……啊……爸爸……操我……”
两人越操越猛,阿彬将阿泽的双腿架在肩上,面对面凶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前列腺,带出大量淫液。阿泽的表情彻底迷乱,喉咙里溢出低沉性感的呻吟,眼睛半闭,汗水顺着胸肌滑落。
“操……阿泽……你叫得真骚……以前我们刚成为朋友那会儿,一开始还放不开呢……操……现在呢?还不是被我操得这么浪……啊……夹紧……我要射了……射给你……”
“不行了……啊……阿彬……爸爸……我要被操射了……啊……顶到我了……啊……要死了……不行了……要射了……啊……射了……”
阿泽全身绷紧,穴口剧烈收缩,巨物在阿彬手中喷射出浓稠白浊。
“操……好紧……夹疼我了……啊……啊……阿泽……啊……老婆……啊……宝贝……操……我要来了……要射了……射给你……啊……全都给你……”阿彬也低吼着在阿泽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满穴内。
高潮后,阿彬抱着阿泽,轻轻吻着他的额头,低声说:“傻瓜……朋友就是朋友,操逼就是操逼,我们什么没玩过,还分不清友情和爱情吗?即便是真的爱了,即便是真的分手了,我也不会讨厌你,不会忘记你。乖,别想太多。”
阿泽喘息着闭上眼睛,心里很甜蜜,却依然藏着那份隐隐的担忧。
第四十四章 弟弟来了
楚阳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陈翔坐在沙发上,俊朗的脸庞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却带着明显的等待。他只穿一件黑色短袖和家居短裤,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隐约可见,胳膊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目光在看到楚阳进门的那一刻柔和下来。
“翔哥……你怎么还没睡?”楚阳心里一暖,俊脸带着歉意和感动。他走过去,直接抱住陈翔,脸埋在对方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男性气息,“我不是说过不用等我吗……”
陈翔大手轻轻抚摸着楚阳的后背,掌心滚烫有力,顺着脊柱一路下滑,隔着衣服按压腰窝处敏感的位置,声音低沉沙哑:“不困……等你回来心里踏实。”他顿了顿,似乎还有话想说,俊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眉头微微皱起,喉结滚动,却最终摇摇头,没有吭声。
楚阳当然明白陈翔在想什么。若不是做了全套,他很少会这么晚回家。那种隐隐的不爽,像一根细刺扎在陈翔心底:自己心爱的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射满身体……那种被“糟蹋”的感觉,让他胸口发闷,却又无法明说。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家常,楚阳主动亲了亲陈翔的嘴唇,舌尖轻轻舔舐,带着安抚:“翔哥,早点休息吧……我先去洗澡。”陈翔点点头,俊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目送他进了浴室。
第二天上午,陈翔去健身房挥汗如雨,楚阳趁机出门买了新鲜的菜和肉。回到家后,他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忙碌。随着练习次数越来越多,他做饭的手艺也越来越好。午饭做好时,陈翔正好回来,身上还带着健身后的热气和淡淡汗味,短袖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性感得让楚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哇……阳阳今天做了红烧牛腩和青菜?闻着好香。”陈翔坐下,俊脸露出惊喜的笑容,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眼睛亮起来,“嗯……味道越来越好了!比我做的还香……阳阳真棒。”
楚阳俊脸微微泛红,眼睛里满是开心与幸福:“只要翔哥喜欢就好……”他看着陈翔大口吃饭的样子,心里涌起浓浓的满足感——这份平凡的温馨,是他在这个行业里最珍惜的港湾。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楚阳对这份工作越来越熟稔,也学会了如何跟各种客户打交道。他知道陈翔不喜欢自己接全套,便尽量坚守底线。对那些让人不舒服的客人,他会礼貌却坚定地拒绝额外服务。但碰到真正出手大方、身材又好的优质客户,那份钱他还是会赚——毕竟母亲的身体需要钱,债务也需要还。
临近五一假期,陈翔在吃饭时忽然提起:“我弟弟说想来这边玩两天。本来想让他住酒店的,但那样显得太见外……还是让他住家里吧。到时候我们俩挤一挤就行。”
楚阳眼睛一亮,俊脸露出开心的笑容:“好啊,翔哥的弟弟当然要住家里。我和翔哥睡一个床……开心还来不及呢。不过,咱们可得小声点,万一被你弟弟听到,那就不好了。”
陈翔低笑一声,伸手隔着桌子捏了捏楚阳的腰:“小骚货……想什么呢,就知道你开始打坏注意,看我晚上不把你操到哭。”
五一当天,天气晴朗而温暖。陈翔的弟弟杨瑾如期而至。他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出现在公寓门口,虽然和陈翔分开十几年,但兄弟俩一直保持着联系,感情深厚。陈翔工作后经常给弟弟零花钱,逢年过节还会给母亲和弟弟买礼物。杨瑾毕业后也没有忘记哥哥,去年过年特意给陈翔买了一副上千块钱的耳机,让陈翔当时感动了好久。
“哥!”杨瑾一进门就给了陈翔一个大大的拥抱,俊朗的脸庞带着朝气与稚嫩。他身形修长匀称,和陈翔有几分相似,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身上还带着校园里淡淡的书卷气。
陈翔笑着拍拍弟弟的背,俊脸满是宠溺:“小瑾来了,一路上累不累?这是楚阳,我跟你说过的室友兼好兄弟。”
杨瑾转头看向楚阳,眼睛亮了亮,笑着伸出手:“阳哥你好!哥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人特别好,长得也帅,果然没错。”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握住对方的手,笑着回应:“小瑾好,欢迎来玩,就当自己家。”
因为弟弟来了,陈翔不得不暂时停止接单,以免被看出端倪。他假装自己也在五一放假,为了配合,陈阳也只能“放假”。好在弟弟只待两天,不会耽误太久。
晚上,三人一起吃了顿丰盛的饭。杨瑾性格开朗,聊起自己的工作和未来规划,楚阳和陈翔都听得认真。
饭后,三人一同出门散步,回到家中,已经是十一点多。杨瑾洗完澡就去陈翔的房间休息了。楚阳刚进去洗澡,陈翔就窜了进来。
“翔哥……弟弟来了,我们这几天得注意点。”楚阳低声说着,俊脸贴在陈翔胸口,双手不安分地伸进对方短裤里,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性器轻轻套弄。
陈翔呼吸瞬间变重,俊脸暗沉下来,喉结滚动,低吼着将楚阳压在墙上:“小骚货……嘴巴里说着要注意点,你的爪子可不老实。弟弟在还没睡着呢,你还敢勾我……”他迅速扯下两人衣服,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对准楚阳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啊……翔哥……好深……轻点……嗯啊……会被弟弟听到的……啊……好爽……大鸡巴……操死我……好刺激……啊……翔哥…… 啊……好棒……啊……操我……操死我……啊……老公……”楚阳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俊脸潮红,穴口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陈翔凶狠却克制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前列腺,汗水顺着结实胸肌滑落:“操……阳阳里面好热……夹住我……啊……好爽……别大声……啊……操……真刺激……啊……爽……不要出声……啊……忍着……弟弟还没睡……别叫太大声……啊……爽……”
两人快速而激烈地做了一次。洗完澡后,楚阳仔细收拾好痕迹,俊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心里既紧张又满足。
第四十五章 弟弟的试探
杨瑾虽然社会阅历尚浅,但并不傻。两天相处下来,他很快就发现了哥哥和楚阳之间的不对劲。不仅仅是两人平时那暧昧纠缠的眼神,还有晚上隔壁房间传来的沉闷压抑的呻吟声——就算隔着墙,也能隐约听到低低的喘息、皮肤相撞的细微啪啪声,以及楚阳压抑不住的软哼。
第二天上午,陈翔照常去健身房。客厅里只剩下楚阳和杨瑾两人。楚阳正在厨房收拾早餐残局,杨瑾忽然从身后靠近,声音带着笑意却直白地问:“阳哥,你和我哥……是不是情侣啊?”
楚阳手里的碗差点滑落,俊脸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心跳如擂鼓。他转过身,眼神慌乱,喉结滚动:“小瑾……,你说什么呢?我和你哥就是好朋友……室友……”
杨瑾靠在厨房门框上,修长匀称的身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秀白皙。他笑着摇头,眼睛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洞察:“阳哥,别骗我了。我又不是老顽固。哥哥能找到你这么帅、这么温柔的男朋友,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楚阳头大如斗,俊脸通红,双手不自觉握紧,声音有些结巴:“真的不是……我们就是……好朋友……”
杨瑾见他否认,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走近两步,修长的手臂忽然搂住楚阳的腰,把人轻轻按在流理台上,声音压低,在楚阳耳边轻轻吹气:“是嘛?如果不是情侣,只是好朋友的话……那我可不可以追你啊?”
楚阳心神大震,俊脸烧得几乎要滴血。他没想到看起来乖巧顺眼的杨瑾,居然这么大胆直接:“小瑾……你别闹……这是什么话……”
杨瑾却没有退缩,反而贴得更近,修长的身体紧靠着楚阳,呼吸喷在耳侧,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涩却炙热的荷尔蒙气息:“如果你跟哥哥不是情侣,那我就不算挖墙脚,对不对?”
说着,他大胆地抓住楚阳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裤裆上。那根肉棒隔着短裤,滚烫、粗硬、尺寸惊人,竟然比陈翔的还要粗大些许,青筋隐隐跳动,龟头处已经渗出湿意。
楚阳全身一颤,俊脸瞬间血红,眼睛睁大,既羞又怒,却又忍不住心动。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惊人的热度和粗度,让他掌心发烫,手指竟然没有立刻移开。脑海里闪过陈翔的脸,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行……这是翔哥的弟弟……我不能这么淫荡……不能这么下流……
但身体却仿佛不听使唤,手掌下意识地轻轻握了握,感受着那根粗长肉棒有力的脉动。
杨瑾立马察觉到楚阳的反应,俊脸露出得逞又兴奋的笑意。他迅速脱掉短裤,将那根又白又直、粗长漂亮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圆润饱满,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然后一把将楚阳按在沙发上,扶着鸡巴塞到楚阳嘴边:
“阳哥……尝尝看……看看跟我哥的比,谁的更大一点……”
楚阳又羞又怒,俊脸涨得通红,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抗拒,却又被眼前这根极品肉棒吸引得移不开眼。那尺寸、那形状、那干净白皙却充满力量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他的嘴巴不听使唤地微微张开,慢慢含住了滚烫的龟头,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
“嗯……阳哥……嘴巴好热……好会吸……”杨瑾舒服地低哼,修长的手指按着楚阳的后脑,腰部轻轻向前顶,粗长肉棒一点点深入楚阳湿热的口腔,“阳哥……你好乖……再深一点……啊……好爽……啊……阳阳哥…… 啊……好舒服……太棒了……好爽……好会舔……好爽……吸我……啊……舔我……好棒……太舒服了…… 啊……阳哥……啊……阳阳……啊……宝贝…… 啊……爽……吸我……啊……老婆……舒服……深一点……啊……爽……”
楚阳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愧疚与刺激——翔哥……对不起……我……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楚阳含着杨瑾粗长滚烫的龟头,舌尖不由自主地缠绕舔弄,口腔里满是对方浓烈的男性味道,咸腥中带着青春的热气。他俊脸通红,眼睛水润润的带着羞耻与挣扎,心里狂喊着“不行”,但嘴巴却越含越深,喉咙发出压抑的咕啾水声。
杨瑾舒服地低哼,俊脸因为快感微微扭曲,修长的手指按着楚阳的后脑,腰部轻轻顶撞:“阳哥……嘴巴好热……好会吸……舌头再卷一点……啊……好爽……比我想象中还会伺候人……”
没过多久,杨瑾忽然抽出身下的巨物,一把将楚阳翻过来,扒掉两人身上最后的衣服。楚阳赤裸着趴在沙发上,紧翘白嫩的臀部高高抬起,穴口还带着之前和陈翔欢爱后的微微红肿。杨瑾跪在他身后,修长的身材压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楚阳的后背,那根又白又直、粗长惊人的肉棒直接顶在穴口处。他低头在龟头上吐了些口水,扶着棒身就试着往里插。
“等等……小瑾……这么大……不用润滑油怎么行……”楚阳大惊失色,俊脸煞白,身体本能地往前缩,声音带着慌乱与颤抖。他连忙从沙发角落摸出一瓶润滑油,颤抖着挤了大量在自己穴口和杨瑾的巨物上,连套子都没来得及戴,杨瑾就迫不及待地狠狠顶了进去。
“啊——!”楚阳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呻吟,俊脸瞬间扭曲,眉头紧蹙,眼角泛起泪花。那根比陈翔还要粗大些许的肉棒,一下子捅开紧致的穴口,粗暴地撑开层层肠壁,直捅最深处。饱胀到极限的痛意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剧烈颤抖,指尖死死抠进沙发:“太大了……小瑾……慢点……啊……要被操穿了……嗯啊……好胀……好深……”
杨瑾俊脸满是兴奋与征服欲,额头渗出细汗,修长的腰肢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后开始凶狠抽插。粗长的肉棒在楚阳紧致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润滑油混合淫液,发出黏腻响亮的啪啪声:“阳哥……你里面好紧……好热……好会吸……夹得我爽死了……啊……嗯啊……操……好爽……我操死你……”
第四十六章
楚阳被操得眼冒金星,俊脸彻底迷乱,嘴巴微张,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小瑾……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好深……好硬……操我……用力操……啊……翔哥的弟弟……操得我好爽……要死了……啊……”
杨瑾越操越猛,双手用力抓住楚阳紧实的窄腰,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前列腺。楚阳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摇,穴口被撑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沙发上很快湿了一片。
“阳哥……你叫得真骚……穴好会吸……夹得我鸡巴好爽……啊……我要操烂你……操得你以后只想被我操……嗯啊……好紧……好热……骚穴一直在吮我……操……太爽了……从来没操过这么爽的逼……啊……好喜欢……阳哥……喜欢吗……啊……操死你……啊……好棒……我跟我哥的鸡吧……谁的更大……谁的更会操……啊……好棒……操……”杨瑾喘息着低吼,俊脸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扭曲,汗水顺着白皙的胸膛滑落,滴在楚阳光滑的后背上。
楚阳彻底沉沦,表情迷乱而沉醉,眼睛半闭,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啊……小瑾……好棒……大鸡巴……操死我了……啊……太爽了……再深一点……操烂我……嗯啊——!好棒……小瑾……啊……小瑾的鸡吧最大了……啊……小瑾好会操……啊……要死了……小瑾好厉害……啊……啊……好棒……”
杨瑾听到楚阳的声音,更加的兴奋:“骚货……操死你……昨晚听你被我哥操的那么爽……啊……我就想把你抓过来狠狠操……啊……好棒……好爽……舒服……操……我哥要是知道你被我操了……会不会马上赶我走……啊……你不会告诉他的对不会……啊……操……等他去健身……我就操你……啊……好爽……”
“啊……不要……我不行了……啊……操死我了……小瑾……啊……我不说……啊……小瑾操的好舒服……啊……好厉害……鸡吧比翔哥还大……啊……好爽……要死了……啊……”
“操,骚货……真会叫……啊……我要射了……啊……操……射了……”
杨瑾最后几下凶狠深顶,低吼着在楚阳体内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穴道。楚阳也在同时全身痉挛,高潮喷射,俊脸彻底崩坏,发出长长的满足哭吟。
高潮后,两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楚阳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与复杂的情绪——翔哥……我……真的越来越下流了……
杨瑾却抱着他,轻轻吻着他的后颈,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阳哥……你好棒……明天我还想操你……好不好……”
“小瑾……这样不好……翔哥知道会不高兴的……”
“我哥最疼我了……别怕……我们悄悄地做……就算知道了……打我一顿我也乐意……谁让阳哥那么会叫……我太喜欢操阳哥了……”
两人激情结束后,楚阳心慌意乱地和杨瑾一起快速清理现场。沙发上的湿痕被擦拭干净,空气中残留的暧昧味道被开窗通风冲淡。杨瑾俊脸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看向楚阳时满是餍足与促狭。他低声在楚阳耳边说:“阳哥……你里面好会吸……下次我还想操你。”
楚阳俊脸烧得通红,眼神闪躲,声音压得极低:“小瑾……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吧……”
没过多久,陈翔健身归来,身上带着热气和汗味。看到客厅里两人神色如常,他俊朗的脸庞露出自然的笑容:“小瑾,阳阳,中午吃得怎么样?下午我们出去转转吧。”
下午三人一起出门游玩。杨瑾走在中间,偶尔和陈翔聊天,但看向楚阳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隐秘的促狭与占有欲。那种目光像带着钩子,让楚阳每次对视都心跳加速,俊脸微微发烫。他努力装作平静,却总觉得弟弟的目光在自己腰窝和臀部处流连。
晚上回到家,杨瑾早早回房休息。陈翔关上卧室门,一把将楚阳压在床上,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对方,粗硬的性器隔着短裤顶在楚阳股间缓慢摩擦。
“阳阳……今天忍了一天……想操你了……”陈翔声音低哑,俊脸暗沉充满欲望。他迅速脱掉两人衣服,扶着自己粗长滚烫的阳具,对准楚阳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翔哥……好深……嗯啊……操我……”楚阳发出压抑的呻吟,俊脸潮红,双手抱住陈翔的肩膀。
陈翔开始抽插,却很快皱起眉头。俊脸闪过一丝疑惑——阳阳的菊花今天似乎比昨晚松了一些,包裹得没那么紧致,进出更加顺滑。他以为是昨晚操得太狠,还没完全恢复,心里涌起一丝心疼:“阳阳……哥以后悠着点……不能太放肆操你……”
楚阳心虚地咬紧嘴唇,俊脸更红,穴口却本能地收缩吮吸:“嗯……翔哥……没事的……啊……再深一点……操我……好爽……好大……啊……要被操死了……啊……哥……啊……操我……啊……好喜欢……大鸡巴……啊……好舒服……操我……用力操我……啊……”
陈翔哪里知道,楚阳一大早就被自己亲弟弟那根比他还要粗大的鸡巴狠狠操过,穴道被撑开、灌满精液,哪能不松呢。他只当是自己操得太猛,心疼地放缓节奏,却依旧深沉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操……阳阳里面还是好热……好会吸……啊……夹紧哥……嗯啊……好爽……真棒……啊……阳阳最可爱了……啊……操……好热……操死你…… 啊好棒……舒服吗……阳阳老婆……啊……好爽……叫老公……啊……”陈翔低吼着加快速度,汗水滴落,撞击声越来越响。
“老公……啊……翔哥老公…… 啊……操我……用力……好棒……好深……好硬……好长……顶到最深处了……啊……操我……老公……操死我……”楚阳在身下浪叫连连,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愧疚与刺激——翔哥……对不起……我被你弟弟操过了……还被操得那么爽……
也许是隔壁还睡着杨瑾,两人觉得格外刺激。不一会就高潮来临,两人同时低吼着喷射。陈翔抱着楚阳,轻轻吻着他的额头,低声呢喃:“阳阳……哥最喜欢你……”
楚阳靠在他怀里,眼睛微微发红,情绪复杂难言。
第四十七章 弟弟再次偷袭
陈翔的作息非常规律,每天九点起床,十点去健身房,十一点半准时回家。杨瑾这个小子显然早就拿捏住了这一点。哥哥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从卧室窜了出来,俊脸带着坏笑,修长的身材只穿一条宽松短裤,裤裆处已经隐隐鼓起。
“阳哥……哥哥走了,我们继续昨天的事吧。”杨瑾三下两下吃完早餐,连碗都没让楚阳洗,直接把他按倒在沙发上。
楚阳俊脸瞬间涨红,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小瑾……不行……翔哥随时可能回来……我们不能这样了……你放开我……别这样……小瑾……真的不行……”但昨天被那根粗大鸡巴狠狠操过的记忆,又让他身体隐隐发热,心里痒痒的。那种偷情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杨瑾坏笑着扒掉两人衣服,露出自己又白又直、粗长漂亮的巨物。他跪在楚阳腿间,低下头含住楚阳已经半硬的性器,口活竟然一点不差——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吮吸马眼,喉咙深喉吞吐,技术娴熟得让楚阳瞬间腿软。
“啊……小瑾……嘴巴好热……好会吸……嗯啊……别舔那里……要死了……啊……啊……要命……小瑾……你别……啊……不要……不要停……啊……好舒服……小瑾……你好会舔……啊……怎么这么厉害……啊……你好坏……啊……不要……”楚阳俊脸潮红,双手按着杨瑾的头,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表情意乱情迷。
杨瑾抬起头,俊脸带着得逞的笑意:“阳哥……你下面好甜……我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更骚……你看都流水了……鸡巴好硬哦……你看……菊花都张开了……欢迎我呢……哈哈……我要进去了……”他抬起楚阳的双腿架在肩上,挺起粗硬滚烫的巨物,对准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此时楚阳躺在沙发上抬高双腿,杨瑾站在地上猛操;“啊——!太粗了……小瑾……好深……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不要……啊……好硬……好大……要死了……小瑾……不要……操死我了……啊……别这样……要死了……翔哥会回来…… 啊……小瑾……别……要死掉了……啊……操死我了……啊……”楚阳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俊脸彻底扭曲又舒展,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肠壁层层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杨瑾开始凶狠抽插,啪啪的撞击声响亮密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操……阳哥里面好紧……好热……好会吸……夹得我爽死了……啊……骚穴……昨天被我操过……今天还这么紧……嗯啊……操死你……昨晚又被我哥操了吧……骚货……一天被两个男人操……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幸福……操……好爽……想不想我跟哥哥一起操你……啊……想想就刺激……操……爽……好棒……”
楚阳完全没了抵抗的力气,彻底配合着浪叫:“啊……小瑾……大鸡巴……操我……用力操……好棒……顶到里面了……啊……要死了……好爽……操烂我……喜欢小瑾操我……啊……想要小瑾操死我……啊……翔哥会生气……啊……想要翔哥和小瑾一起操我……啊……好爽……啊……要死了……”
操了十来分钟,楚阳换成趴着的姿势,杨瑾从后面凶狠撞击,双手用力揉捏楚阳紧翘的臀肉:“操……好爽……要是天天能操阳哥就好了……爽……我哥真幸福……啊……天天可以操阳哥……啊……爽……我哥的就是我的……啊……我就该操阳哥……我哥喜欢的我也喜欢……啊……操……”
“小瑾……啊……操死我了……我不行了……腿软了……啊……操死了……小瑾……太猛了……啊……太厉害了……好舒服……啊……好大……想到小瑾的鸡巴我就菊花痒……啊……又被小瑾操了……啊……好舒服……”
眼看楚阳真的有些腿软了。杨瑾又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沙发上,楚阳跨坐在他身上,腰肢灵活地上下起伏摇摆,巨物在体内搅动每一寸敏感点。“啊……小瑾……好深……骑着你的鸡巴……好爽……啊……好大……要死了……被操死了……啊……小瑾……好厉害……你们两兄弟都是魔鬼……啊……都是大鸡巴……啊……每次都要被操死掉……啊……不行了……啊……要射了……嗯啊——!”
“射吧……射出来……操……好紧……阳哥……我也要来了……好刺激……要射了……我全都射给你……射你逼里……啊……生个儿子……叫我爸爸……叫我哥大伯……好不好……操……给我们兄弟俩生个儿子好不好……操……我要射了……给你播种了……啊……射了……”
污言秽语中,两人同时到达高潮。杨瑾在楚阳体内喷射滚烫精液,楚阳喷出的精液掠过杨瑾的胸膛,喷洒在他的脸上和嘴唇上。他舔了舔温热的精液,俊脸彻底迷乱。
杨瑾吻上楚阳,将他的味道还给他。低声坏笑:“阳哥……爽了吗,昨晚我可是偷偷去听了你跟我哥做爱的呻吟,我都差点闯进去加入了。唉,要不是怕我哥揍人,真想一起操你……”
楚阳喘息着,听着杨瑾那些话,心里愧疚与快感交织,久久不能平静。事已至此,他无法否定跟杨瑾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翔哥知道。不管翔哥心里有没有自己,但自己绝对不能让他讨厌自己。
杨瑾的车票本来是3号早上,但他为了多操楚阳一次,居然悄悄改签成了3号晚上。陈翔并没有生疑,只笑着揉揉弟弟的头发:“小瑾可是贪玩了?多玩一天也好,反正哥都陪你。”
陈翔压根不知道,每天上午自己一出门健身,楚阳就被弟弟按在沙发上狠操得欲仙欲死。
第四十八章 监控中的激情
2号晚上,三人开着空调在家吃火锅。热气腾腾的锅里翻滚着鲜美的食材,杨瑾吃得满头大汗,俊脸红扑扑的,不时偷瞄楚阳一眼,眼神带着促狭的笑意。楚阳则努力保持平静,俊脸微微发烫,心里却回荡着白天被杨瑾操得腿软的画面。
突然,电表跳闸,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停下。陈翔皱眉起身:“可能是超负荷了,我去看看。”说罢陈翔打开手机自带的照明,来到总开关处。
他重新打开开关,家里顿时又亮堂起来。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家里的监控一直闪着红光,似乎连不上。他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连上,顺手就翻看了一下最近的录像。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脸都变了。他连忙移步到阳台,继续翻看录像中的内容。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上午自己离开后,杨瑾将楚阳按在沙发上狠操的画面:弟弟修长的身体压着楚阳,粗长的肉棒凶狠进出,楚阳浪叫连连,表情迷乱而沉醉……
陈翔俊脸瞬间煞白又迅速涨红,双手微微颤抖,眼神复杂至极——震惊、愤怒、心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异样兴奋。一边是自己的好朋友,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背着自己偷欢。这事怎么说?打弟弟一顿吗?可用什么理由呢?自己跟楚阳又不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只是“好朋友”。况且弟弟向来亲近自己,又怎么舍得骂他打他?
想到这里,陈翔只能重重叹了一口气,关掉录像,脸色阴沉地回到客厅,强装平静:“好了,修好了,继续吃吧。”
晚上休息时,楚阳刚躺下,陈翔就翻身压上来。那根鸡巴硬得像钢筋,滚烫粗硬,直接顶开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翔哥……啊……怎么了……这么着急……啊……今天好硬……嗯啊……好深……翔哥……好硬啊……顶到我了……啊……翔哥……操我……”楚阳发出满足的呻吟,却不知道陈翔心里正燃烧着邪火。
陈翔凶狠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俊脸因为复杂情绪而微微扭曲,低吼着:“阳阳……你里面今天好热……好滑……不用润滑油都这么湿……操……好舒服……好爽……好会吸……哥要操死你……啊……骚穴……夹紧……”想到楚阳的菊花中,还有弟弟的精液,陈翔竟然觉得格外刺激,抽插得更加猛烈。
他脑海里反复闪过监控里的画面——弟弟的粗长鸡巴在楚阳穴里进出,楚阳浪叫着迎合……那股邪火让他差点失去理智,汗水滴落,撞击声啪啪作响。
“翔哥……啊……太猛了……要被操坏了……嗯啊……好爽……操死我了……啊……翔哥……你今天好猛……啊……每次都好深……啊……要被翔哥操死……啊……翔哥……操我……射给我……啊——!”
“操死你……骚货……老公操你爽不爽……你会不会背着老公让别人操……操……好紧……好滑……好热……好舒服……操……太爽了……阳阳……喜欢老公操你吗……舒服吗……骚货……老公今天要操哭你……啊……好爽……”
楚阳心中一惊,陈翔那句“你会不会背着老公让别人操”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发现自己被杨瑾操了。还是他对自己在外面接全套服务不满。不管哪一种,看来对方都是在意自己,吃醋了。以前他操自己,不会自称老公的,现在这么说,是宣誓主权吗?楚阳内心有些小开心,又有点担心。
“啊……老公……翔哥……好喜欢……只想给老公操……啊……老公……用力……操死我……操哭我……啊……老公……好棒……好厉害……要被操死了……啊……老公……好猛啊……要操射了……啊……”
“操死你……骚货……老公的大鸡巴就喜欢操你……就像每天都操哭你……操……小骚货……喜欢被被人操还是被老公操……啊……不行了……老公被你夹爽了……啊……操……要射了……老公射给你……啊……操……”
陈翔最后几下凶狠深顶,在楚阳体内爆发,滚烫精液喷射而出。楚阳此时也已经濒临崩溃,自己撸了几下,精液飞溅在自己胸口和腹部。
高潮过后,陈翔抱着楚阳,眼神暗沉,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弟弟打的什么主意,明天自己若是去健身,他肯定还要操楚阳。若是自己故意不去,那么,弟弟是不是会很失望。
3号上午,陈翔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出门了。他没有去健身房,而是在附近公园找了个安静的长椅坐下,戴上耳机,悄悄打开了家里的监控APP。
屏幕很快亮起。果然,就在他出门不到十分钟,杨瑾就从卧室窜了出来,俊脸带着坏笑,直接从身后抱住正在收拾桌子的楚阳。
“阳哥……哥哥走了……我们再来一次吧……”杨瑾声音低哑,双手不安分地伸进楚阳短裤里,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缓慢套弄。
楚阳俊脸瞬间涨红,眼神慌乱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期待:“小瑾……不行……啊……你都操我两回了……啊……别摸那里……嗯……这样不好……啊……小瑾……”
杨瑾坏笑着将他按倒在沙发上,熟练的扒掉楚阳的衣服,自己也脱得精光。那根惊人的巨物此时已经完全勃起,也没有过多前戏,涂上润滑油,直接顶在楚阳湿润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太大了……小瑾……好深……不要……你怎么又来……啊……小瑾……不行啊……翔哥起疑心了……啊……真的不骗你……昨晚他好像有点发现了……啊……小瑾……不要……嗯啊……好大……好粗……小瑾……顶到了……啊……操我……”楚阳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俊脸潮红迷乱,双手抱住杨瑾的肩膀,穴口紧紧包裹着粗长肉棒。
陈翔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监控画面,俊脸迅速涨红,呼吸变得粗重。他心里涌起强烈的吃味——自己的弟弟,居然在自己家里这样操着楚阳!但与此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痛,一股异样的兴奋与刺激让他喉结滚动。
他悄悄拉开裤链,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性器,开始缓慢套弄。屏幕上,杨瑾凶狠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啪啪撞击声通过耳机清晰传来。
“操……阳哥……你里面好骚……好会吸……夹得我爽死了……啊……叫大声点……叫老公……操……快点叫……叫大声点……啊……操……好棒……舒服……太爽了……”杨瑾低吼着猛操,汗水顺着白皙胸膛滑落。
楚阳浪叫连连:“啊……小瑾……大鸡巴……老公……好棒……操死我了……好深……好爽……嗯啊……再用力……操烂我……”
陈翔看得眼睛发红,握着自己鸡巴的手越套越快,拇指按压龟头,呼吸粗重:“操……阳阳……你被我弟操得这么浪……啊……骚穴……好刺激……背着我偷人啊……真是个骚货……啊……好爽……小瑾这个混蛋……居然挖墙脚……啊……操……下次要是碰到他的对象……我也要操……啊……”
他一边看着弟弟粗长巨物在楚阳穴里进出,带出淫水,一边疯狂打飞机。画面里楚阳被操得眼角泛泪、表情迷乱的样子,让他既心痛又兴奋到极点。
第四十九章 监控下的余波
客厅沙发上,激情正如火如荼。杨瑾修长的身体压在楚阳身上,汗水顺着白皙却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楚阳紧实的腹肌上。两人完全沉浸在偷情的快感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客厅角落那个监控摄像头正闪着幽幽的蓝光,冷冷地记录着这一切。
“啊……小瑾……太深了……嗯啊……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操穿了……”楚阳俊脸潮红一片,眼睛水润润的半闭着,嘴唇微张,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软媚呻吟。他的双腿被杨瑾架在肩上,紧翘的臀部高高抬起,穴口被那根又白又直、粗长惊人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红肿的外翻处随着每一次凶狠抽插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杨瑾俊脸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扭曲,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眼睛里满是征服欲和兴奋。他咬着下唇,低头看着楚阳迷乱的表情,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到底,撞得楚阳的身体不断前摇:“阳哥……你里面好骚……好热……好会吸……夹得我鸡巴爽死了……啊……操……骚穴一直在吮我……叫大声点……叫老公……嗯啊……好爽……比我哥操你的时候还浪……操死你……啊……”
楚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俊脸表情彻底崩坏,眉头紧蹙又舒展,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软得要命:“啊……小瑾老公……好棒……大鸡巴……操死我了……嗯啊……太爽了……再深一点……操烂阳哥的骚穴……啊……翔哥……对不起……我……我被你弟弟操得好舒服……啊……要死了……小瑾……用力……操我……啊——!”
监控摄像头忠实地捕捉着这一切,蓝光稳定闪烁。
……
差不多十一点半,陈翔才“若无其事”地推门回家。他脸上还带着健身后的红润和汗意,短袖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显得格外性感。他进门时,楚阳和杨瑾已经收拾好现场,正在厨房准备午饭,看起来一切如常。
“哥,你回来了?健身累不累?”杨瑾笑着迎上去,俊脸神色自然。
陈翔笑了笑,眼神却在楚阳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俊脸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还行。阳阳,饭做好了没?饿死了。”
午饭后,三人一起出门转了一圈,在外面吃了顿丰盛的晚饭。杨瑾全程表现得乖巧懂事,和哥哥有说有笑,偶尔看向楚阳的眼神带着隐秘的餍足。楚阳则有些心虚,俊脸总是微微发烫,努力保持平静。
吃完晚饭,时间差不多了,三人一起去高铁站送杨瑾。
离开的时候,杨瑾先和哥哥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拍了拍陈翔的背:“哥,谢谢你这几天招待我,下次我再来玩。”
陈翔笑着揉揉弟弟的头发:“路上小心,有空常来。”
杨瑾转过身,又走向楚阳。张开手臂要抱。楚阳心里一紧,本想礼貌地侧身躲开或只握手,但又怕表现得太刻意,让陈翔看出端倪,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僵硬地抱了一下。
杨瑾抱得很紧,修长的手臂环住楚阳的腰,俊脸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坏笑和满足:“阳哥……下次我还来操你……太喜欢你的骚穴了……”
说话间,他故意用下体往前顶了顶,隔着裤子让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在楚阳小腹处明显地摩擦了一下,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楚阳俊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睛睁大,身体僵硬如石,尴尬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赶紧推开杨瑾,声音有些发紧:“路上……路上小心。”
杨瑾笑着松开手,俊脸满是促狭,朝他眨了眨眼,转身进了安检。
送走杨瑾后,两人开车回家。一路上陈翔都没怎么说话,俊脸平静得有些过分。楚阳心里七上八下,以为对方只是累了。
刚进家门,门还没关严,陈翔就二话不说,一把将楚阳按倒在客厅沙发上。那张沙发,正是白天杨瑾操他的地方。
“翔哥……你……嗯啊……”楚阳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陈翔已经粗暴地扯下他的短裤和内裤,露出还微微红肿的穴口。陈翔自己也迅速脱掉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湿润发亮。
他学着弟弟白天在监控里操楚阳的样子,把楚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俊脸暗沉,眼睛里燃烧着复杂的情欲——有吃醋、有愤怒、还有强烈的占有欲和异样兴奋。
“阳阳……今天哥要好好操你……这几天我弟在……都不好意思放开操你……”陈翔声音低哑沙哑,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楚阳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翔哥……好深……太猛了……嗯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楚阳俊脸瞬间潮红,眼睛水润,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穴口被撑得满满的,那种熟悉却又带着今天被弟弟操过的余韵的饱胀感,让他全身剧烈颤抖。
陈翔开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学着杨瑾的节奏,几乎整根拔出又狠狠撞到底,啪啪的撞击声响亮密集。他俊脸因为情绪和快感而微微扭曲,汗水顺着胸肌滑落,低吼着:“操……阳阳里面好热……好滑……今天怎么这么湿……这么松……啊……还这么会吸……骚穴……夹紧哥……嗯啊……好爽……你被操得……真他妈骚……啊……”
楚阳被操得眼角泛泪,表情迷乱,双手抱住陈翔的脖子,腰肢本能地迎合:“啊……翔哥……老公……用力操我……啊……好深……操死我……嗯啊……翔哥今天好猛……啊……操烂我……好喜欢……老公的大鸡巴……操死阳阳……啊……”
沙发随着两人的撞击微微晃动,空气中再次充满淫靡的水声和喘息。陈翔一边操着楚阳,一边脑海里反复回放监控里的画面——弟弟的巨物进出楚阳穴口的样子、楚阳浪叫的表情……那种被背叛却又极度刺激的感觉,让他抽插得更加凶狠。
“阳阳……你这骚货……叫大声点……就像白天那样……啊……操……哥要操哭你……操烂你……永远只属于哥……啊……”
楚阳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俊脸潮红迷乱,哭吟着回应:“啊……翔哥……老公……操死我……阳阳是老公的……啊……好爽……要被操死了……嗯啊——!”
两人激烈交战在沙发上,汗水交融,呻吟交织,似乎只有这种疯狂的交合,才能挥散心中的阴霾……
第五十章 开始健身打卡
连续三天,楚阳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白天,杨瑾趁陈翔去健身房的空档,像饿狼一样把他按在沙发上、床上、甚至厨房流理台上狠操;晚上,陈翔回来后,更是毫不留情地继续“补课”。两根又粗又长、硬度惊人的大鸡巴轮番抽插他的身体,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歇。
杨瑾走后,陈翔的态度慢慢恢复了以往温柔大哥哥的模样。他不再那么凶狠地操楚阳,而是重新带着宠溺的温柔,亲吻他的额头、后颈,动作里满是心疼。
“阳阳,以后过了十点就别接单了。”晚上吃饭时,陈翔夹了一块鸡胸肉放到楚阳碗里,俊脸认真而温柔,“身体最重要,钱慢慢赚,别把自己累坏了。”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点头应着,心里涌起暖意和一丝愧疚:“嗯,我知道了,翔哥。”
陈翔还觉得楚阳身材虽然匀称,但力量和耐力不够。他强迫楚阳每天跟他一起去健身房:“你以前打篮球、羽毛球是不错,但这段时间你都没认真锻炼过了。跟我去练练,身体强壮了,接单也更有体力。”
楚阳以前虽然喜欢运动,但正规健身房确实没怎么去过。被陈翔拉着去,倒也不排斥。况且健身房里那些教练身材好、说话又温柔好听,看着也养眼。
两人办好会员卡,换上运动服走进器械区。一个长相帅气、穿着贴身教练服的男生立刻走了过来。他身高接近185,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在紧身衣下线条分明,笑容阳光而专业。
“阿翔!昨天怎么没见你来,今天带朋友来了?”教练热情地跟陈翔打招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熟悉的亲近。
陈翔笑了笑,俊脸放松:“阿峰教练早,这是楚阳,我室友。带他来练练。”
教练目光转向楚阳,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上下打量楚阳匀称的身材,俊脸露出热情的笑容:“楚阳是吧?第一次来健身?来,我先给你免费讲解一下基础动作和器械使用。阿翔以前在我这儿上过一段时间私教课,效果很好。要不要考虑也办个私教?”
陈翔没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知道这个教练人不错,推销课程是工作,但不会坑人,便随他去。
教练热情地带着楚阳走到器械区,先示范深蹲、卧推等基础动作。他靠得很近,声音低沉好听,手掌偶尔扶着楚阳的腰和背,纠正姿势:“对,这里核心要收紧……腰别塌……很好,楚阳你基础不错,身材比例也好,坚持练下去会很明显。”
楚阳被夸得俊脸微微发红,认真跟着学动作。汗水很快浸湿了运动服,勾勒出他紧实的腰线和肩背。教练的目光不时在他身上停留,带着欣赏和隐隐的兴趣。
陈翔靠在旁边器械上,看着两人互动,俊脸带着淡淡的笑意,却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走上前,伸手揽住楚阳的肩膀:“先练这些基础的就行,别太急。”
教练笑着点头:“阿翔说得对。楚阳有空可以加我微信,我发些训练计划给你。”
“谢谢阿峰教练。”楚阳没有拒绝,直接加了对方微信。随后就收到对方发来的一些资料,都是些基础的训练计划和饮食菜单。
楚阳点头道谢,心里却想着:健身似乎也没那么无聊,至少看着这些身材好的教练和翔哥一起练,还挺有动力的。
从健身房出来时,已经快到午饭时分。陈翔俊脸温柔:“累不累?要不要回家哥给你按按。”
楚阳靠在他肩上,俊脸带着满足的浅笑:“不累,我也没咋练。翔哥,吃了午饭还要接单呢。”
健身的头几天,楚阳非常谨慎。他以前虽然爱运动,但正规器械训练还是第一次,不敢直接上大重量。深蹲只用空杆,卧推也只加几片小片,生怕腰酸背痛影响晚上接单。“万一闪了腰,明天还怎么给人按摩……”他心里暗想,俊脸带着一丝认真与小心。
那个叫阿峰的教练却格外热心。只要看到楚阳在练,就抽空走过来指导。他身材高大挺拔,笑容阳光专业,声音低沉好听:“楚阳,来,我教你标准动作。核心收紧,腰别晃……对,就是这样,很好!”
阿峰的手掌有力却不失温柔,扶着楚阳的腰背纠正姿势。楚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传来,动作专业却让他心里微微发烫。几次指导下来,他甚至有点想买私教课的冲动——“翔哥以前也上过,应该效果不错……”
陈翔在一旁练着自己的,偶尔抬头看一眼,俊脸带着淡淡的笑意,没说什么。
但渐渐地,楚阳开始觉得不对劲。
阿峰靠得越来越近。做硬拉时,他整个人几乎贴在楚阳身后示范,结实的胸膛轻轻蹭到楚阳的后背;做深蹲时,那鼓鼓囊囊的下体更是好几次“无意”地顶到楚阳紧翘的臀部,甚至还刻意地前后摩擦了一下。那根东西隔着运动裤,明显又粗又热,带着惊人的分量,让楚阳全身瞬间僵硬,俊脸腾地烧红。
“这里……臀部要再往后坐一点……”阿峰的声音低哑,呼吸喷在楚阳耳后,腰部又轻轻往前顶了顶,那滚烫的鼓包在楚阳臀缝处缓慢磨蹭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退开。
楚阳心跳如擂鼓,俊脸通红,表面上装作专心练动作,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他靠得也太紧了吧?还是我太敏感了?”他咬着下唇,没好意思跟陈翔说,只是每次阿峰靠近时都下意识夹紧双腿,穴口隐隐有些发热。
“这种事怎么开口……翔哥知道了会不会多想?”楚阳偷偷瞥了一眼正在远处练背的陈翔,对方俊朗的脸庞专注有力,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领口,性感得让他心神一荡。可一想到阿峰那几次故意的摩擦,他又觉得对方很可能也是gay。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翔的态度越来越温柔,每天都会提醒他早点休息,也坚持带他健身。楚阳的身体在规律训练下渐渐强壮起来,腰线更紧实,臀部也更有弹性,让他自己照镜子时都有些满意。
直到有一天。
健身结束,楚阳浑身是汗,准备去淋浴间冲洗。刚走到浴室门口,就看见阿峰也刚好从里面出来,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还挂着水珠,性感得晃眼。
阿峰看到楚阳,明显停顿了一下,俊脸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没有立刻走开,反而凑近两步,低下头贴在楚阳耳边,轻声说道:
“阳阳……什么时候也帮我按摩按摩啊?”
第五十一章 教练的暗示
楚阳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俊脸瞬间煞白又迅速涨得通红,眼睛睁大,满是震惊。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有些发紧:“你……你说什么?”
阿峰低笑一声,眼神暧昧地扫过楚阳汗湿的运动服下隐约可见的腰线和臀部曲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玩味:“别紧张,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他说话时,浴巾下的下体明显又鼓起了一些,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楚阳的大腿侧,滚烫的热度让楚阳全身一颤。
楚阳脑子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俊脸烧得发烫,既尴尬又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阿峰教练……你……你怎么知道的……我……”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背靠上墙壁,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戒备,却又忍不住想起对方那身材极好的身体和刚才浴巾下鼓起的轮廓。
阿峰笑着直起身,俊脸依然阳光,却眼神里满是兴趣:“别怕,我不是坏人。别忘了……我可是健身教练,偶尔也会找人上门放松肌肉。那个平台,我也是常用的。其实,我也找阿翔帮我放松过哦……也听阿翔聊过有个室友……只是没想到,你比平台上的照片还帅呢……阳阳……我想试试你的手法……怎么样?可以接我的单子么?”
楚阳心乱如麻,匆匆找了个借口逃进淋浴间。凉水冲在身上,他靠着墙壁,俊脸通红,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阿峰那句“帮我按摩按摩”和那暧昧的摩擦。
“这下怎么办……真的要接这个单吗……多尴尬啊……”他低声喃喃,穴口却因为刚才的刺激隐隐发热,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楚阳洗完澡出来时,整个人还处于恍惚状态。阿峰那句“帮我按摩按摩”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心里。他没想到,当自己的职业真的被曝光在熟人眼前时,自己居然会这么退缩、这么害怕。
“翔哥以前也让阿峰按摩过……为什么他能那么坦然?我却……这么慌?”楚阳坐在更衣室长椅上,俊脸微微发白,双手握紧膝盖。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他想起陈翔在这一行已经干了几年,那种从容与专业,让他既羡慕又自卑。自己明明已经接过那么多单,为什么面对熟人就瞬间破防了?
晚上十点多,楚阳的微信忽然响起。
阿峰: 阳阳,下班了。今晚有空吗?想找你做个spa放松一下,能不能上门一趟?地址发你,价格按你正常标准来。
楚阳盯着屏幕,俊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犹豫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半分钟,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好”。
一旦接下单子,他就像切换了模式。离开了健身房,阿峰就不再是那个热情的教练,而是必须去服务的客人。职业素养瞬间回来,他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按摩包,换上干净衣服出门。
阿峰住的地方离健身房不远,是一栋单身公寓。开门时,他已经洗过澡,只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线条硬朗有力。
“进来吧,阳阳。”阿峰笑着让开身位,俊脸带着一丝期待,“今天练得有点狠,肩膀和背都紧得厉害。”
楚阳点头,声音平静专业:“好的,阿峰哥。先趴下吧,我给你做精油spa。”
阿峰乖乖趴在床上,浴巾松松搭在腰间,露出大片结实却极度紧绷的背部肌肉。他的肌肉练得非常好,每一块都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一般人按上去根本没法放松,好在他今天只是想做个普通spa,平时深层松解都有专门的师傅。
楚阳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轻轻按上阿峰宽阔的肩背。手法一丝不苟,从肩颈开始,一路缓慢有力地按压揉捏。指腹深深陷入那些坚硬的肌肉结节,慢慢揉开。
“嗯……手法真不错……阳阳你这力道……啊……舒服……”阿峰闷哼出声,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放松。
楚阳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工作。双手一路向下,从背部到腰椎,再到紧翘有力的臀部和大腿后侧。精油让皮肤变得湿热滑腻,每一次下压都能感觉到阿峰身体细微的颤动。按到臀部时,楚阳的掌心包裹着那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开紧绷的肌肉。阿峰的呼吸渐渐变重,喉咙里溢出低低的舒服叹息。
“这里……再重点……对……啊……好爽……”阿峰的声音越来越哑。
楚阳一路按到小腿,动作专业而细致,没有丝毫偷工减料。整个背面spa做了近四十分钟,他额头也渗出细汗。
“好了,转过来吧,准备做正面。”楚阳低声说,声音平静。
阿峰翻过身,浴巾彻底滑落。一根已经完全勃起、至少19公分的粗长肉棒瞬间昂扬挺立在空气中!它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楚阳的呼吸瞬间乱了,俊脸“唰”地烧得通红,眼睛下意识睁大,浑身发软。那根东西比他想象中还大,沉甸甸地跳动着,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直直指向天花板。
“阿峰哥……你……”楚阳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目光忍不住在那根巨物上多停留了两秒,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
阿峰俊脸带着餍足的笑意,眼神暗沉地看着楚阳,声音低哑暧昧:“阳阳……继续啊。正面也好好按按……尤其是这里……它现在可紧得很。”
他故意微微抬起腰,让那根19公分的粗长肉棒在楚阳眼前晃了晃,龟头几乎要碰到楚阳的手腕。
楚阳心跳如雷,俊脸红得几乎滴血。职业素养和内心的慌乱激烈交战,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倒上精油,双手颤抖着按上阿峰结实的胸肌……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燥热,精油的香气混合着阿峰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一切都暧昧起来。
第五十二章 教练的征服
楚阳双手沾满温热的精油,一遍遍按揉着阿峰结实的胸肌。指腹深深陷入那两块硬邦邦的胸大肌,缓慢而有力地揉开紧绷的纤维。可他的眼神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下方——那根至少19公分、粗长坚挺的大肉棒正高高昂扬着,随着阿峰的呼吸轻轻跳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阿峰显然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俊脸勾起一个餍足又霸道的笑意。他忽然伸手抓住楚阳的手腕,直接拉着那只沾满精油的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粗硬的巨物上。
“阳阳……喜欢吗?哥哥今天要玩全套哦……”阿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眼睛暗沉地盯着楚阳通红的俊脸。
楚阳俊脸“唰”地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他咬着下唇,眼神水润又慌乱,却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手指下意识收紧,包裹住那根滚烫沉重的柱身,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青筋有力的跳动和惊人的热度。
“那……我先把衣服脱了……”楚阳声音软软的,带着羞耻,却动作迅速地褪去上衣和裤子,露出自己匀称俊朗的身体。尤其是那已经半硬翘起的性器,和微微收缩的穴口,都暴露在空气中。
阿峰舒服地低哼一声,俊脸满是满意:“真乖……过来。”
楚阳俯下身,俊脸红得几乎滴血,张开嘴唇含住了阿峰那硕大的龟头。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让他脑子一片空白。他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马眼,卷走那些透明的前液,然后慢慢张大嘴巴,努力将粗大的龟头吞入,腮帮子被撑得鼓起。
“嗯啊……阳阳……嘴巴好热……好会吸……舌头再卷一点……对……啊……舒服……操……这小嘴……真是练过的吧……这么会舔……啊……爽……好棒……好喜欢……太舒服了……比阿翔厉害……啊……舒服……”阿峰舒服得低吼出声,俊脸微微扭曲,眉头舒展,喉结上下滚动。他一只手轻轻按着楚阳的后脑,腰部微微抬起,让粗长的肉棒更深地送进楚阳湿热的口腔。
楚阳含着那根巨物,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溢出。他一边卖力地上下吞吐,一边自己的下身也起了强烈反应——鸡巴完全硬起,龟头渗出黏液,穴口更是饥渴地一张一合,隐隐发痒,像在渴求被填满。
“哈啊……阳阳……你口活真不错……吸得哥哥好爽……嗯……再深一点……啊……好棒……哥哥早就该找你了……啊……没想到啊……这么会舔……啊……爽……好棒……”阿峰喘息着夸赞,眼神迷离地看着楚阳红润的嘴唇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撑开,画面极度淫靡。
口交进行了十多分钟,阿峰终于忍不住。他取出安全套戴在自己粗长的性器上,抹了大量润滑油,然后躺在床上,扶着那根湿滑滚烫的巨物,对楚阳低声命令:“来……自己坐上来……让哥哥看看你有多骚。”
楚阳喘息着跨坐在阿峰腰上,俊脸潮红,眼睛水润。他一手扶着阿峰的肩膀,一手握住那根19公分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饥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好粗……好大……嗯啊……要被撑裂了……阿峰哥……啊……好大……好粗啊……好硬……受不了啊……好胀……啊……太大了……要死了……啊……好棒……阿峰哥……啊……要被操死了……太粗了……啊……”楚阳发出带着哭腔的长吟,俊脸瞬间扭曲,眉头紧蹙,眼角泛起泪花。那根巨物一点点撑开他的穴口,粗暴地挤开层层肠壁,直捅最深处。饱胀到极限的感觉让他全身剧烈颤抖,穴口死死收缩着包裹住入侵者。
阿峰腰部力量极强,他双手握住楚阳的窄腰,猛地向上顶撞:“操……阳阳里面好紧……好热……夹得哥哥爽死了……啊……自己动……摇起来……嗯啊……好会吸……小骚货……啊太爽了……你的骚逼把我吸住了啊……啊……操……好棒……好会吸…… 啊……爽啊……早该操你了……啊……爽……”
楚阳被操得直翻白眼,俊脸迷乱潮红,嘴巴微张,不断发出甜软又崩溃的呻吟:“啊……阿峰哥……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好硬……好粗……操死我了……啊……腰好酸……好爽……阿峰哥……大鸡巴……操烂我……好棒……太粗了啊……好硬……好烫……捅穿我了……啊……好爽……啊——!”
阿峰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凶狠有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楚阳最敏感的前列腺。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淫水四溅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操……阳阳……你叫得真骚……眼睛都翻白了……啊……好爽……夹紧哥哥……嗯啊……哥哥要操死你……真爽啊……操……真是个小妖精……没操过这么会叫的……啊……好爽……可惜阿翔不给操……啊……爽……真想一遍操你……一边被阿翔操……啊……好棒……”阿峰俊脸满是狂野的快感,低吼着加快速度。
后来,阿峰让楚阳趴在床上,自己从背后插入。那根粗长的肉棒温柔却有力地推进,每一次抽插都深深穿透二道门,顶到最敏感的深处。
“啊……阿峰哥……好深……穿透了……嗯啊……要死了……好爽……操我……用力操……啊……阿峰哥……大鸡巴……操烂阳阳的骚穴……啊……好棒……要死掉了……啊……阿峰哥……你好猛……啊……好有力气……要被操死掉……啊……好爽……阿峰哥……操我……狠狠操我……操烂我吧……”
阿峰压在楚阳背上,结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腰部缓慢却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再狠狠捅入:“真是个小骚货……啊……爽死了……小穴夹紧我……啊……好棒……操……草死你……骚货……里面好软……好会吸……哥哥喜欢……啊……操死你……骚货……叫大声点……”
楚阳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俊脸埋在床单里,哭吟连连,身体随着阿峰的撞击不断前摇……
第五十三章 教练的持久征服
阿峰不愧是专业的健身教练,体力好得惊人。他把楚阳操得几乎虚脱,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先是骑乘位,然后是后入式,最后,阿峰把楚阳翻过来面对面,抬高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两人能清晰对视。阿峰俊脸满是狂野的欲望,眼神暗沉地盯着楚阳迷乱的表情,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粗暴纠缠。
“啊……阿峰哥……要死了……眼睛要翻白了……嗯啊……好爽……操死我……啊……阿峰哥……好深……顶到胃了……嗯啊……好粗……要被操穿了……啊……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楚阳哭吟着,表情彻底迷乱,眉头紧蹙又舒展,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铁棍一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再狠狠捅到底。穴口被撑得红肿外翻,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要把魂魄给带走。
阿峰腰部乏力,一下一下冲撞,结实的腹肌绷紧,汗水顺着胸膛滑落:“操……阳阳骚逼……里面真的好会吸……夹得哥哥爽死了……啊……骚穴……再紧一点……嗯啊……好棒……操死你……”
“啊——!太深了……阿峰哥……要死了……嗯啊……操烂我……好硬……好烫……啊……操我……用力操……骚穴要被你操坏了……”楚阳俊脸通红,泪水打湿枕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依然贪婪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阿峰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用力抓住楚阳的双腿,撞击声啪啪作响:“阳阳……你哥小妖精……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啊……操……里面好软……好热……哥哥要操肿你的骚穴……啊……叫大声点……嗯啊……好爽……夹紧……”
“啊……阿峰哥……要死了……啊……我要死了……啊……要被操射了……啊……不行了啊……射了……啊……啊……”楚阳全身痉挛,高潮时穴口死死收缩,哭叫着喷射出自己的精液。
“操……好紧……啊……被吸住了……操啊……好爽……骚逼……操死你……啊……爸爸要射了……啊……爽啊……来了……爸爸射了……射你逼里……啊……操……”
阿峰也被刺激得低吼连连,最后几下凶狠深顶,在楚阳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一丝不留,全都喷涌进安全套的囊带中,把套子前段都撑得鼓鼓的。
高潮之后,楚阳几乎快要虚脱。他全身瘫软在床上,俊脸潮红,眼睛半闭,呼吸急促而紊乱。穴口又红又肿,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抽搐,残留着被操得不成样子的痕迹。
阿峰的性欲真的格外旺盛,持久得吓人,这一炮估计快一个小时了。他抱着楚阳去浴室洗澡时,那根东西居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乖……哥哥帮你洗……”阿峰声音温柔了许多,俊脸带着满足的笑意。他把楚阳抱在怀里,用热水仔细冲洗他全身,尤其是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珍宝。
洗完澡后,阿峰还亲自帮楚阳穿上衣服,动作温柔体贴,完全没有了刚才狂野的模样。
临别的时候,阿峰在门口忽然一把将楚阳拉进怀里,低头深深吻住他的嘴唇。舌头缠绵而强势地纠缠,吮吸了整整一分钟才放开。
“阳阳……真的不留下来过夜么……是怕阿翔担心呢……还是怕他吃醋……下次再找你……操哭你……今晚很爽。”阿峰俊脸带着满足的笑,低声说。
楚阳俊脸通红,腿还有些发软,匆匆离开。
回到家中,已经快凌晨一点。陈翔还坐在客厅等他,看到他进门,俊脸露出温柔的笑容:“回来了?今天单子怎么样?”
楚阳心里一阵发虚,不敢直视陈翔的眼睛。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勉强:“还……还行……客人挺满意的……本来不想接这个单子的……但是客人只有十点后才有时间……”
他实在不敢告诉陈翔,今天服务的客人是阿峰——那个曾经给翔哥上过私教课的健身教练,也接受过翔哥服务的帅气肌肉男。自己这算不算挖墙脚了?楚阳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阿峰那惊人持久力和强悍腰力的回味,又有对陈翔深深的愧疚。
陈翔走过来,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俊脸满是心疼:“累了就早点休息。哥给你按按肩膀。”
楚阳靠在陈翔温暖的怀里,闭上眼睛,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那根19公分的粗长巨物,以及阿峰最后温柔的拥吻,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这一晚,他躺在陈翔身边,穴口还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有了那一夜的放纵,楚阳第二天再次在健身房见到阿峰时,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他俊脸微微发烫,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方那张阳光却又带着隐秘欲望的俊脸。尤其是想起昨晚自己被那根19公分的粗长巨物操得哭叫连连、穴口肿胀的样子,他连走路都觉得腿软。
阿峰却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穿着贴身的教练服,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清晰,脸上带着职业的阳光笑容,走过来自然地拍了拍楚阳的肩膀:“阳阳,今天练腿吗?来,我帮你看一下动作。”
指导时,阿峰靠得比以前更近了。有意无意间,他的下体好几次“无意”地顶在楚阳紧翘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运动裤,那根半硬的粗长肉棒明显地摩擦了一下,甚至还故意前后磨蹭了两下,滚烫的热度让楚阳全身一颤。
“这里……臀部要再往后坐……对……嗯,就是这样……”阿峰的声音低哑,呼吸喷在楚阳耳后,手掌“专业”地扶着他的腰,拇指却暧昧地按压着腰窝敏感的位置。
楚阳俊脸烧得通红,穴口隐隐发热,差点当场腿软。他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出声,心里又羞又慌:“阿峰哥……你……”
阿峰低笑一声,俊脸贴近他耳边,轻声道:“放松点,阳阳。昨晚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别这么见外,来,放松写,跟着我的节凑继续练。”
楚阳实在受不了这种天天被吃豆腐又不敢声张的煎熬。终于,在一次私下指导后,他红着脸对阿峰说:“阿峰哥……我买10节私教课吧。”
阿峰明显愣住了,俊脸闪过惊讶,随即露出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开心的笑容:“啊?真的?其实不用特意买的……我给你免费指导也行。”
楚阳低着头,俊脸通红:“还是……还是买吧。不然总这样……你天天给我指导……别人看见了不好,翔哥也会起疑心……”
第五十四章 技术换技术
阿峰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心头一软,却也涌起更强的兴趣。他揉揉楚阳的头发,声音温柔了许多:“行,那我就认真教你。玩闹归玩闹,上课的时候我绝对专业。”
真正开始上私教课后,阿峰果然非常尽职尽责。他不再过分吃豆腐,而是专注纠正楚阳的动作,讲解呼吸和发力技巧,耐心又专业。
“核心收紧……对,阳阳你进步很快……再坚持几组……”阿峰站在楚阳身后,手掌扶着他的腰背,声音低沉却认真。
楚阳一边练着,一边偷偷观察阿峰。那张帅气的脸庞在专注时格外迷人,汗水顺着颈侧滑落,性感的喉结滚动,让他心里又是一阵发烫。想起前阵子被对方操得翻白眼、哭着求饶的样子,他穴口又隐隐收缩了一下。
下课后,阿峰擦着汗,俊脸带着满足的笑意走过来:“今天练得不错。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拉伸一下?”
楚阳摇头,俊脸微红:“不用了……谢谢阿峰哥。”
阿峰低笑,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那……晚上下班后,我再找你‘按摩’?”
楚阳心跳加速,没敢回答,匆匆逃开了。
陈翔在一旁练完,看到这一幕,俊脸带着淡淡的笑容走过来,伸手揽住楚阳的肩膀:“课上得怎么样?阿峰教得还行吧?”
“嗯……挺专业的……”楚阳低声回答,心里却涌起复杂的愧疚。他靠在陈翔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熟悉的体温和温柔,心里默默想着:翔哥……对不起……但我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健身房里的暧昧暗流,在两人之间悄然涌动,而楚阳,也越来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人。
阿峰下班后,楚阳准时提着按摩包上门。这一次,他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慌乱。有了上一次的交合,他也不再那么矜持。
“阿峰哥,躺好,我先给你做spa。”楚阳声音平静,俊脸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他倒出温热的精油,双手按上阿峰结实宽阔的背部,手法专业而细致,从肩颈一路揉到腰椎,再到紧翘有力的臀部和大腿。
“嗯……阳阳手法越来越好了……啊……这里再重点……舒服……”阿峰趴在床上,俊脸埋在手臂里,舒服地低哼着,声音沙哑性感。
楚阳认真按完背面,正准备让阿峰翻身时,阿峰却忽然自己翻了过来。那根早已完全勃起、19公分粗长的巨物昂扬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不用按了……哥哥忍不住了。”阿峰俊脸满是欲火,眼神暗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一把将楚阳拉到床上,自己动手粗暴却急切地扒光楚阳的衣服。
没有害羞,没有犹豫,只有激烈的欲火在两人之间疯狂燃烧。
阿峰低吼着压上来,双手捧住楚阳俊朗的脸庞,狠狠吻住他的嘴唇。舌头粗暴而强势地闯入,缠绕吮吸,发出湿热黏腻的咕啾声。楚阳喘息着回应,双手环住阿峰结实的后背,身体主动贴上去。
“阿峰哥……嗯……好想你的大鸡巴……”楚阳喘息间低声呢喃,俊脸潮红,眼神迷离。他主动往下挪,俯身含住那根让他魂牵梦萦的粗长巨物。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吮吸冠状沟,喉咙努力深喉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哈啊……阳阳……嘴巴好热……好会吸……啊……舒服……操……吸得哥哥爽死了……小骚货……真是舔……啊……爽……”阿峰舒服得低吼,俊脸扭曲着满是快感,一手按着楚阳的后脑,腰部轻轻顶撞。
楚阳跪在阿峰双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眼睛水润润的带着迷恋。他真的越来越喜欢阿峰这根又粗又长、硬度惊人的大鸡巴——每次含在嘴里都觉得满满的,插进来时又能把他操得魂飞魄散。
感觉有点要被舔射的快感,阿峰连忙喊停。他把楚阳翻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楚阳光滑的后背,一手握住楚阳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快速套弄,另一手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啊——!阿峰哥……好粗……好深……操死我了……嗯啊……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啊……要死了……啊……操死我……阿峰哥……好深……好粗啊……太撑了……啊……好胀…… ”楚阳哭叫着,俊脸彻底迷乱,眼睛翻白,穴口死死收缩着包裹住那根让他着迷的巨物。
阿峰腰部力量极强,凶狠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穿透二道门,龟头撞击最敏感的深处:“操……阳阳里面好紧……好热……好会吸……哥哥爱死你这骚穴了……啊……夹紧……嗯啊……好爽……小骚货……叫大声点……”
两人疯狂地缠绵,各种姿势不断切换……房间里充满了皮肤撞击的啪啪声、淫水四溅的水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阿峰哥……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啊……要被操坏了……嗯啊……射给我……射满我……”楚阳彻底沉沦,表情迷乱而沉醉,对阿峰那根巨物的迷恋让他主动摇摆腰肢,穴口贪婪地吮吸。
阿峰俊脸满是狂野的快感,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低吼着一次次凶狠顶撞:“阳阳……你的身体……哥哥要上瘾了……啊……好软……好紧……操死你……”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阿峰才在楚阳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安全套。楚阳也全身痉挛,高潮喷射。
事后,楚阳躺了十来分钟,才算回过神来。原来真的可以被操晕头啊。
洗过澡,阿峰帮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后,又送到门口,这才拥抱着分别。
“阳阳……你买课花的钱,我可是全都要让你赚回去哦。咱们这也算是技术换技术,你可要把账记着,千万不能少一次哦。”阿峰俊脸带着笑,坏坏地说。
楚阳双腿发软,这叫什么事啊,我买了你十节课,你还要让我赚回来。算一算,这得要操自己多少次呢。
第五十五章 阿彬又下单了
自从开始规律健身后,楚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和耐力都提升了不少。以前一天接五六单常常腰酸背痛,现在虽然还是累,但恢复得更快。客人们的满意度也水涨船高,客人们在平台上给他留下了不少文字好评:
“手法专业,态度温柔,身材又好,有特长,强烈推荐!”
“按完之后全身都放松了,阳阳真的很用心,下次还找你!”
这些好评让楚阳的接单量明显增加,收入也稳中有升。他看着手机上的好评记录,俊脸露出淡淡的笑容,心里却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只是……阿泽那边,一直都没有动静。已经快两个月了,对方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也是呢……”楚阳坐在沙发上,俊脸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我本来就是个按摩技师,能花钱买到的服务,谁会真的在意呢?亏我之前还那么幼稚,老是怀念那份激情……”
他想起阿泽那张冷峻却极具魅力的脸、那具完美健身的身材,以及那根惊人粗长的巨物给自己带来的极致快感,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又想起阿彬——那个总是热情又温柔的男人,显然很喜欢阿泽,想跟阿泽做爱,却总是被阿泽拒绝。
“阿泽不是不喜欢阿彬……而是太喜欢了,怕走得太近,破坏了多年的友情吧……”楚阳低声喃喃。他现在想来,他们俩是不是已经解开了心结,真的成为情侣了呢?
就在楚阳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跟阿泽和阿彬见面时,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阿彬: 阳阳,今晚八点有空吗?来我家,地址发你。
楚阳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回复了一个“好”,准时赴约。
晚上八点,他提着按摩包来到阿彬家门口,按响门铃。
门打开后,楚阳微微一怔——阿彬站在门口,俊脸带着熟悉的坏笑,而客厅沙发上,阿泽正靠坐在那里,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短裤,上身赤裸,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线条分明,那根即使半软也惊人粗长的性器在短裤下隐隐鼓起。
“进来吧,阳阳。”阿彬笑着把他拉进门,反手锁上。
楚阳心跳瞬间加快,俊脸微微发烫:“阿彬哥……阿泽哥也在啊……”
阿泽转过头,俊脸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神暗沉地扫过楚阳的身体:“嗯,想你了。一起玩玩?”
看来,今天又是一次疯狂的三人行。
三人几乎没有多余的废话。阿彬从身后抱住楚阳,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低头吻着他的颈侧,一边动手脱他的衣服;阿泽则站起来,走上前捧住楚阳的脸,深深吻住他的嘴唇,舌头强势地纠缠吮吸。
“嗯……阿泽哥……阿彬哥……”楚阳喘息着,俊脸迅速潮红,身体在两人之间软得像一滩水。
很快,三人赤裸着纠缠在床上。阿泽把楚阳压在身下,那根惊人的巨物对准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啊——!阿泽哥……太大了……要被操穿了……嗯啊……好深……好粗……好喜欢……阿泽哥……啊……好想被你操……好大……撑满了……啊……好棒……操死我吧……啊……阿泽哥……好想你……啊……操死我……啊……好深……操到底了…… 啊……要死了……”楚阳哭吟着,俊脸瞬间扭曲又舒展,眼睛水润迷离。
阿彬则跪在楚阳面前,把自己粗硬的性器塞进他嘴里:“阳阳……嘴巴也给我吸爽……啊……好热……舌头好灵活……嗯啊……几个月没见……技术见长了啊……啊……好棒……操……舒服……太棒了……好爽……阿泽……亲我……啊……嗯……喜欢……嗯……阿泽……爱你……啊……”一遍享受这楚阳的口交,一边搂着阿泽亲吻,阿彬的呻吟即满足又兴奋。
三人疯狂交缠,姿势不断切换。阿泽凶狠地操着楚阳的穴道,阿彬则从后面抱住阿泽,从后面不断抽插。三人形成一条淫靡的直线。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和三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与低吼。
“操……阳阳里面好紧……好会吸……啊……骚穴……夹死我了……哥哥好久没操你了……啊……好棒……阿彬……好大……操死我了……啊……好爽……前后都爽了……啊……阿彬……老公…… 操我……啊……爽……阳阳……夹紧我……啊……好棒……爽死了……”阿泽俊脸满是狂野的快感,低吼着猛烈抽插。
“啊……阿泽哥……大鸡巴……操死我了……阿彬哥……你好猛啊……啊要死了……要被玩坏了……啊……好爽……操我……操死我吧……不要活了……啊……好爽啊……要被操死掉了……啊……嗯啊……要被阿泽哥操坏了……好爽……啊——!”
激情一波接一波,直到三人筋疲力尽,才瘫软在床上,汗水与精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阿泽哥,你们怎么这么久没找我呢,我还想你们呢。”现在的楚阳,可不是以前的新人,说出这些话来,也不会觉得矫情。
“我是想找你来着,不过阿泽说既然两个人打算交往,还是专一一点的好。不过呢,也就过了两三个月,他就觉得两个人做爱不够刺激,想着把你拉过来,果然是加倍的爽。”
“原来阿泽哥跟阿彬哥正式交往了?”难怪现在两人似乎是住到了一起,楚阳也打心底里替两人开心。
“是呢,有一个人陪着,真的好幸福。”阿彬搂过阿泽,亲昵地吻了吻。若是换作以前,阿泽会觉得很尴尬,可现在的他,完全接受了这种亲密行为。
“真好。”楚阳倒没有特别羡慕,毕竟自己身边,也有翔哥在。
“阳阳,算是哥哥多嘴,你以后要是攒够了钱,还是换个行业吧。做这个,风险也大,你懂我说的吧。”阿彬叹了口气,摸了摸楚阳的头发。
“谢谢阿彬哥关心,其实我也有过打算的。眼下还没存什么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相信你可以的,长得帅,人又乖,以后做什么都能有出息。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我们找你玩的话,你不能拒绝哦。”阿彬毕竟是快三十岁的人,虽然看着年轻,但阅历还是有的。他知道像楚阳这样的男生,进入这一行总有自己的原因。若是不能尽早跳出来,一旦习惯了靠身体赚钱,以后就算有机会做别的工作,也适应不了。
第五十六章 隐秘的交织
阿彬的话,让楚阳有些触动。是啊,自己现在年轻,可以靠身体吃饭,以后年老色衰,总不能成为街头巷尾一百块一次的老鸭子吧。
楚阳躺在两人中间,俊脸微微发白,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与触动。他咬着下唇,低声说:“我知道……阿彬哥。只是眼下的我,也真的没什么好主意。等手头再攒一些钱,看看能不能跟朋友换个城市,做点小生意……”
阿泽在一旁听着,俊脸闪过复杂的神色,却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楚阳的腰,轻轻摩挲。
楚阳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像走在钢丝上,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如今的生活,他并没有什么不满,每天回家,还有翔哥陪着。只是这样的日子,真的正常吗?谁能保证将来有一天,翔哥会不会离开,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做这行。
让楚阳有些苦笑不得的是,阿峰教练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叫他过去一次。名义上是“放松肌肉”,可每次都把他操得死去活来才肯罢休。
“阿峰哥……今天……你还要来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已经操射过一次了……啊……你还不射啊……不行了啊……再操下去我要死掉了……啊……我不行了……你射给我吧……嗯啊……穴要肿了……好深……”楚阳趴在阿峰床上,俊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打湿床单,穴口被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红肿外翻,淫水四溅。
阿峰俊脸满是狂野的快感,腰部猛烈撞击,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阳阳……你里面太爽了……哥哥操不够……啊……骚穴……夹紧……嗯啊……今天要把你操到走不动路……”
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楚阳只是买了阿峰十节课,可阿峰为何非要消费回来呢。到底是谁占了便宜,楚阳自己也分不清了。
完事之后,楚阳躺在阿峰床上,穴口红肿,俊脸潮红,喘息着说:“阿峰哥……你每次都这么猛……我明天还怎么接单……”
阿峰抱着他去洗澡,俊脸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谁让你这么骚……哥哥一看见你就硬了……要不是考虑到你要工作,我都想天天操你。”
楚阳心里苦笑,却又无法拒绝对方的热情。
陈翔虽然没有明说,但每周楚阳都有一个固定十点的单子,而且每次都要凌晨才回家。他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做全套。可他确实没想到,这个固定客人竟然是阿峰——健身房里那个跟他关系不错的教练。
其实阿峰和陈翔的交情由来已久。一开始是陈翔买了20节私教课,练习过程中,阿峰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和暧昧眼神,让他看出了对方的来意。后来有一次在健身房浴室碰见,阿峰竟然直接上手摸他的鸡巴。陈翔当时也正欲火上头,就在浴室隔间里把阿峰狠狠操了一顿。
从那以后,阿峰发现陈翔居然是平台上的技师,干脆直接点他上门。既能缓解肌肉酸痛,也能缓解菊花的瘙痒。只是陈翔只做1,不做0,这一点让阿峰有些不满。
“阿翔……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操一次啊……我下面好硬啊……”阿峰每次事后都会撒娇似的抱怨,俊脸带着一丝不满足的表情。
陈翔则总是笑一笑:“阿峰,哥们只做1。你要是想被操,我可以介绍别的兄弟给你。”
阿峰虽然做0不多,但对陈翔这具结实的身材和那根粗长的性器格外迷恋,每次被操都爽得直翻白眼,却又总想着反过来征服对方。
阿峰与楚阳之间那点隐秘的暧昧,最终还是被陈翔看出了端倪。
这天晚上,楚阳又是在凌晨一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穴口隐隐作痛,走路时双腿都有些发软。陈翔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
“阳阳,过来。”陈翔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楚阳心头一紧,俊脸微微发白。他乖乖走过去,坐在陈翔身边。陈翔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拉进怀里,掌心却轻轻按在楚阳的腰窝处,力道不轻不重,却像在试探什么。
“今天……又是阿峰吧?”陈翔忽然开口,俊脸平静,却眼神锐利地盯着楚阳。
楚阳全身一僵,俊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变得苍白。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声音发颤地开口:“翔哥……你怎么知道的……”
陈翔叹了口气,俊脸闪过一丝无奈与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揉揉楚阳的头发,动作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你每次这个点回来,身上都有他常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而且……你走路的样子,穴口肯定又被操肿了。我又不是傻子。”
楚阳眼眶微微发红,俊脸满是愧疚与慌乱。他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终于和盘托出:“对不起翔哥……我……我跟阿峰确实有交易。他每个星期叫我过去一次,名义上是放松肌肉,其实……其实就是做全套。我花钱买私教课的钱,他通过让我上门服务,又都还了回来……”
陈翔听着,俊脸先是有些震惊,随即转为无语。他靠回沙发,揉了揉眉心,俊脸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早知道阿峰那家伙对你憋着坏,没想到还真下手了……”
楚阳低着头,不敢看陈翔的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翔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陈翔忽然伸手把楚阳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俊脸埋在他发间,低声叹息:“傻小子……这种事是你情我愿的,说什么对不起。何况……我跟阿峰,早就进行过这种交易了。”
楚阳猛地抬起头,俊脸满是惊讶:“你……你也……?”
陈翔苦笑着点头,俊脸有些尴尬却又坦然:“嗯,很早以前的事了。当时我买了他的课,他有意无意挑逗过我几次,我没搭理。后来他发现我是平台上的,就点我上门。不过我只做1,不做0,他一直有点不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楚阳靠在陈翔怀里,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发现的愧疚,又有知道陈翔也和阿峰有过关系的复杂情绪。
“翔哥……你不生气吗?”楚阳声音小小的,俊脸贴在陈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
陈翔低笑一声,大手顺着楚阳的后背滑下去,轻轻按压他还隐隐作痛的腰窝:“生气有什么用?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不过阳阳,你记住——咱们这一行,不管跟谁玩,安全第一,也别陷太深。”
说着,他低头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纠缠。吻着吻着,手就伸进了楚阳的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缓慢套弄。
第五十七章 厕所里的暗战
“啊……翔哥……嗯……今天已经被阿峰操过了……还……嗯啊……后面还……疼……不要……”楚阳喘息着,俊脸潮红,却没有拒绝。
陈翔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停止,反而低吼着把他压在沙发上,扯下裤子,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性器,对准那还带着别人痕迹的红肿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操……阳阳里面还是这么热……这么会吸……啊……今天被阿峰操得这么松……哥要操回来……嗯啊……小骚货……叫大声点……操……小骚货……能给阿峰操……就不能给我操吗……小骚货……今天非得操哭你不可……啊……好爽……好滑的小穴……只想你的逼给我一个人操……啊……”
楚阳哭吟着抱紧陈翔,穴口被熟悉的粗长肉棒填满,快感混合着愧疚,让他彻底沉沦。
“翔哥……啊……操我……用力操……我是你的……嗯啊……好深……操死我……啊……只想给你操……啊……操死我吧……操烂我的逼……啊……以后只给翔哥操…… 啊……老公……啊……翔哥老公……只给你操——!”
这一夜,陈翔操得格外凶狠,像是要把阿峰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楚阳在身下浪叫连连,心里却清楚——这是翔哥的爱,他必须接受。
阿峰是健身房里非常受欢迎的教练,要上他的私教课,尤其是晚上的黄金时段,通常都要提前一周预约。不过楚阳都是上午去,这个时间段人少,随便都能安排到课。
这天上午,楚阳又在健身房见到阿峰。对方穿着紧身教练服,俊脸带着职业笑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阳阳,今天练胸?来,我给你指导一下。”
指导时,阿峰照例靠得很近,那根鼓鼓囊囊的下体有意无意地顶在楚阳紧翘的臀部上,轻轻摩擦了两下。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却没躲开,只是低声说:“阿峰哥……这里有人……”
“怕什么,上午没几个人在,不会注意到到我们的。怎么,昨晚阿翔操你没有,想不想阿峰哥哥的大鸡巴……”
“别这样,好尴尬。”一堂课下来,楚阳是心累的不行。
工作完一天,晚上回家后,楚阳抱怨了几句今天在健身房被阿峰揩油,要是被别人看到就太难看了。
陈翔其实也看到他今天又被阿峰“照顾”过,俊脸带着一丝无奈,把楚阳拉到沙发上坐下。
“阳阳,这种事对健身教练来说,早就得心应手了。他们才不怕别人发现,即使发现了,说不定别人也想体验一下呢。有些健身教练,就是通过跟学员发生关系来获得买课资源,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陈翔俊脸平静,却带着一丝打趣的笑意,“虽然不知道阿峰会不会这么做,但至少有一点——他那些女学员,肯定不是通过这个渠道买的课。”
楚阳听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吃惊:“啊?这……真的吗,这个世界还真是颠了,怎么什么都跟性交扯上关系了……”
陈翔低笑一声,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俊脸温柔却带着一丝沧桑:“食色性也,做爱就跟吃饭一样,是人的正常需求。谁不爱美食呢?同样的,谁不爱美女帅哥呢?凑合的性交就跟吃一碗白米饭,只能管饱。只有帅哥美女,才是真正的性爱享受。”
楚阳听着,突然觉得有些讽刺。他低着头,俊脸闪过一丝苦笑:“那……我们不就是别人床上的美食吗?”
陈翔心疼地抱住他,低声安慰:“别把自己想的这么不堪,好歹我们是自由的,不用被老鸨子盯着接客。”
每天去健身房,陈翔虽然管不了阿峰对楚阳的揩油,但看着心里越来越烦躁。
这一天,陈翔趁着阿峰去厕所,直接跟了进去。阿峰正在小便池前尿尿,结实的背影性感有力。陈翔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用自己早已半硬的粗长鸡巴,隔着内裤磨蹭着对方紧致的菊花。
“谁?!”阿峰大惊失色,身体猛地一僵。
陈翔低笑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占有欲:“是我。”
阿峰回头一看是陈翔,俊脸先是震惊,随即勾起一个坏笑。他迅速转过身,拉着陈翔进了旁边的厕所隔间,反锁上门。
“阿翔……你今天这么主动?”阿峰俊脸带着兴奋,蹲下身,熟练地拉下陈翔的裤子,含住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卖力地吞吐起来。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喉咙深喉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阿峰你嘴巴还是这么会吸……嗯啊……好爽……操……你这口活……果然不是盖的……操……好爽……好久没吃我鸡吧了吧……啊……爽……操……舒服……好怀念的菊花……操……今天让哥哥操死你……啊……”陈翔舒服地低吼,双手按着阿峰的头,腰部轻轻顶撞。
没过多久,陈翔就把阿峰按在隔间墙上,从后面狠狠插入。那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贯穿阿峰的小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似乎要把这些天的火气,狠狠发泄出来。
“啊……阿翔……好粗……要命……顶到二道门了……啊……操我……啊……好棒……操死我了……嗯啊……好深……用力……操烂我的骚穴……阿翔爸爸……啊……好爽……要死了……大鸡巴好硬……好长……操得好深……”阿峰俊脸潮红,眼睛翻白,双手撑着墙壁,屁股主动往后迎合。
陈翔低吼着猛烈抽插,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响亮:“操……阿峰你哥骚屁股……好紧……真爽……啊……操死你……里面好紧……今天哥哥就惩罚惩罚你……啊……还敢天天吃我家阳阳的豆腐……啊……今天哥操肿你……嗯啊……骚货……夹紧……”
阿峰被操得哭吟连连,穴口红肿,却爽得直翻白眼:“啊……阿翔……操我……大鸡巴……好爽……操死阿峰……不敢了……啊……不敢吃阳阳豆腐了……啊……好喜欢阿翔弟弟操我……啊……爸爸操我……啊……好棒……操死我吧……啊……请爸爸惩罚我……啊……好爽……啊——!”
厕所里的这场暗战激烈而短暂,却让两人都得到了极致的释放。
事后,陈翔提着裤子,俊脸带着满足的冷笑拍拍阿峰的脸:“以后对阳阳悠着点,别老是揩油,他都被你弄得不敢来健身房了。”
阿峰喘息着笑:“知道了……阿翔吃醋的样子……真他妈性感……好像跟你们两口子一起做爱……阿翔……可以吗……”
“哼,想屁吃。”
第五十八章 四手按摩
被陈翔在厕所狠狠操了一通后,阿峰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第二天上午在健身房,阿峰给楚阳指导动作时,故意当着陈翔的面吃豆腐。他整个人几乎贴在楚阳身后,那根鼓鼓囊囊的下体紧紧顶着楚阳紧翘的臀缝,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缓缓摩擦了两下,还故意低声在楚阳耳边说:“阳阳,这里腰要再往下沉一点……对……屁股再翘一点……嗯,就是这样,好乖。”
楚阳俊脸瞬间烧得通红,穴口隐隐发热,却不敢乱动,只能低声求饶:“阿峰哥……翔哥在看着呢……”
陈翔站在不远处,俊脸铁青,拳头微微握紧,却又无可奈何。他心里暗骂:这小子不会以为多刺激刺激自己,就会再免费操他一顿吧?想得美,自己操人都是收费的,上次在厕所免费操他一回,已经是便宜他了。
阿峰却像完全感觉不到陈翔的杀气似的,俊脸带着坏笑,继续“指导”。
晚上回家后,阿峰躺在床上,俊脸满是餍足的笑意,心里打起了新的主意。他想把陈翔和楚阳都约上,在家里来一次疯狂的三P。要不就下次了,等他约楚阳的时候,探探口风,问问能不能接“四手按摩”——两个帅哥一起给自己按摩,再疯狂做爱,想想就让人心里痒痒。
“唉……就是有点小贵,不过也值了。大不了自己多卖几次笑,多卖几节课嘛。”阿峰自言自语,俊脸露出狡猾的笑容。
他果然够狡猾。私下约的话,陈翔很可能直接拒绝两人一起上门。但通过平台下单就不一样了,没有特别的理由,技师必须上门。
几天后,陈翔和楚阳同时收到平台订单——同一个地址,阿峰家,要求四手按摩。
两人一起来到阿峰住处。开门时,阿峰只围着一条浴巾,俊脸带着得逞的坏笑:“两位帅哥,麻烦了~今天肌肉酸痛得很,需要好好放松。”
陈翔俊脸有些不好看,倒不是说不能接四手按摩,只是他一眼就看出阿峰这小子肯定是故意恶心自己,非得在自己眼前操楚阳吧。
“开始吧。”陈翔声音冷淡,率先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三人很快在床上展开“按摩”。一开始还算正规,楚阳和陈翔一人一边,给阿峰做精油spa。温暖的精油涂满阿峰结实的背部,两人专业的手法按压着那些硬邦邦的肌肉。
“嗯……好舒服……两位手法都好棒……舒服……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啊……舒服……比泰国马杀鸡都舒服……好棒……啊……喜欢这样的感觉……”阿峰舒服地低哼,俊脸带着餍足。
但没过多久,阿峰就翻过身。那根早已硬起的粗长肉棒高高挺立。他拉住楚阳的手,直接按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眼神暧昧地看向陈翔:“两位……后面的服务,也一起上吧?”
陈翔俊脸阴沉,却没拒绝。楚阳红着脸,低下头含住阿峰的龟头,开始吞吐。陈翔则掏出自己粗长的肉棒,塞进了阿峰的嘴巴。
“嗯……好大……好吃……嗯……嗯……好爽……啊……嗯……阳阳……好会吸……嗯……阿翔老公……鸡吧好大……好粗……啊……塞满我的嘴巴了……嗯……好吃……好喜欢……”
玩了一会,陈翔将阿峰翻过身,让他趴在床上。示意楚阳倒过头躺着,从身下给阿峰口交。接着陈翔一手抓着阿峰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粗长鸡巴,猛地插入对方早已湿润的穴口。
“啊……阿翔……好粗……操死我了……嗯啊……阳阳……嘴巴好热……啊……爽死了……好爽……太棒了……后面被塞满了……啊……前面被包裹着……啊……好舒服……要死了……要爽死了……好棒……阿翔老公……操我……操死我吧……啊……阳阳弟弟……吸我……啊……吸我的鸡吧……好爽……”阿峰被前后夹击,俊脸彻底迷乱,哭吟连连。
这场四手按摩,最终变成了彻底的疯狂三人行。
三人行进行到一半,阿峰忽然低笑一声。他猛地退出陈翔的抽插,转身把楚阳按倒在床上。
“换个姿势……翔哥操我,我操阳阳……怎么样?”阿峰声音沙哑,眼神带着乞求地看向陈翔。
陈翔俊脸微微一沉,却没有拒绝。他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性器,再次对准阿峰湿润红肿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啊……阿翔……好粗……又进来了……嗯啊……操我……”阿峰舒服地低吼,俊脸扭曲着满是快感。
与此同时,他把楚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19公分的粗长巨物对准楚阳早已湿润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狠狠贯穿进去。
“啊——!阿峰哥……太大了……要被操穿了……嗯啊……好深……好硬……”楚阳俊脸瞬间涨红,眼睛翻白,嘴巴微张发出甜软又崩溃的哭吟。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肠壁层层包裹着那根让他着迷的巨物。
“操……阿峰你里面好紧……夹得爸爸爽死了……啊……骚货……”陈翔低吼着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到阿峰最深处,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
“啊……翔哥……好深……操死我了……嗯啊……阳阳……你的穴也好会吸……夹得我鸡巴好爽……啊……操死你……骚穴……嗯啊……”阿峰被前后夹击,俊脸彻底迷乱,腰部疯狂顶撞楚阳,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捅到底。
楚阳彻底崩溃,俊脸潮红一片,泪水从眼角滑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哭吟着迎合:“啊……阿峰哥……大鸡巴……操烂我了……翔哥……救救我……操死阿峰哥吧……啊……要死了……好爽……嗯啊——!要被操坏了……”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三人交织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陈翔的火气似乎很大,一下一下凶狠地操着阿峰,眼神却不时看向楚阳,看着他在阿峰身下淫荡的表情,顿时一股邪火生气,抽插得更加疯狂了。阿峰被陈翔操得往前猛顶,每一次都把楚阳操得眼冒金星;陈翔则像要把怒火发泄在阿峰身上一样,抽插得又快又狠。
“啊……翔哥……太猛了……阳阳……你里面好热……啊……要射了……射给你……”阿峰全身绷紧,在楚阳体内爆发。
楚阳也被刺激得同时高潮,哭叫着喷射出自己的精液。
陈翔最后几下凶狠深顶,在阿峰体内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
三人瘫软纠缠在一起,汗水与精液交织,喘息声久久无法平复。
第五十九章 豪宅的温柔客人
事后,阿峰瘫软在床上,俊脸满是满足的红晕,笑着说:“阿翔……真的被你操服了……好爽……”
陈翔没说话,只是默默穿上衣服。回家的路上,楚阳小心翼翼地握住陈翔的手:“翔哥……你生气了吗?”
陈翔叹了口气,俊脸柔和下来,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没有。只是……这种感觉有点怪。感觉我们为了钱,已经没有丝毫的自尊可言了。”
楚阳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这条路,已经越来越难回头了。
楚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最近这段时间的种种。健身房里阿峰那暧昧却又有所收敛的“指导”,陈翔偶尔投来的复杂眼神,还有自己越来越适应这种生活的身体……只要还在赚这份钱,就摆脱不了行业里的潜规则。那些隐秘的交易、身体的交换、甚至被熟人“照顾”,都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裹住他。
好在阿峰也不是什么大款,不可能每次都大手笔把他们两人一起叫上。被陈翔连番两次凶狠的“惩罚”之后,阿峰似乎真的老实了许多。虽然健身房里偶尔也会调戏一下楚阳,但不再那么肆无忌惮地揩油。
“现在都是朋友了,以后约你能不能打个折。”阿峰私下跟楚阳开玩笑道,“阿翔那家伙操起人来太狠,我现在想想都腿软,还是跟你玩比较舒服。”
楚阳听后只是红着脸笑了笑,心里却五味杂陈。或许,这就是这个圈子的常态,性只是一种必需品,和感情无关。
这天晚上,楚阳刚结束一单普通按摩,正准备回家,微信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是阿峰发来的。
阿峰:“ 阳阳,给你介绍个优质客户。我以前带过的学员,人不错,出手大方,纯1。你懂的,阿翔不做0,我就没介绍给他。地址我发你,记得好好服务哦~”
楚阳点开地址,微微一怔。那是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区,一套大平层随便都要上千万。阿峰在备注里还多加了一句:“要是能被他包养,你都不用再做技师了,哈哈。”
楚阳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按摩包,准时赴约。出租车停在灯火通明的豪宅门口时,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那高耸的建筑,心里既紧张又隐隐期待。
门铃响起后,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一身简洁的家居服却掩不住长期健身的精壮线条。五官深邃俊朗,眼神温和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嘴角微微勾着浅笑。
“你是阿峰教练介绍的楚阳?挺帅的小伙子。进来吧。”男人声音低沉磁性,主动侧身让他进门。
房间装修得极尽奢华却不张扬,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楚阳换好鞋,跟着男人走进卧室。男人让他先去浴室冲洗一下,自己则靠在床头等候。
洗澡出来时,男人已经只围着一条浴巾躺在按摩床上。楚阳深吸一口气,倒出精油,开始认真做spa。从肩颈到背部,再到腰椎和腿部,他的手法专业而细致,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男人闭着眼睛,俊脸始终保持着放松的表情,偶尔发出低沉满足的叹息:“嗯……力道很好……阳阳你的手法很专业。”
整个过程,他没有一次动手动脚,甚至连暧昧的眼神都没有,只是安静地享受。楚阳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客人确实和以往那些急色的不一样。
spa进行到尾声,楚阳正准备收尾,男人忽然睁开眼睛,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先等等,我去冲洗一下身上的精油。然后……我们进行下一个阶段。”
楚阳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原来是要做全套,但他居然还要先冲洗,果然是个极度爱卫生的客人。
男人洗澡的工夫,楚阳也简单洗了手,坐在床边等待,心里有些忐忑。客人回来时,只围着浴巾,头发还带着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滑落,画面性感而撩人。
“躺好。”男人低声说,俊脸带着温柔的笑意。
楚阳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轻轻按倒在床上。他以为对方会直接进入正题,谁知男人却俯下身,从他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亲吻下来。
温暖湿润的嘴唇先是落在眉心,轻轻一啄;然后是眉毛、耳垂,男人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垂,舌尖灵活地舔弄,热气喷在耳廓里,让楚阳瞬间全身发软,俊脸迅速泛起红晕。
“阿……先生……”楚阳呼吸乱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下。鼻子、嘴唇,他含住楚阳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探入,与楚阳的舌尖缠绵纠缠,吻得湿热而缠绵。楚阳的呼吸渐渐粗重,双手下意识抓住床单,俊脸潮红,眼睛水润润地半闭着。
吻过脖子,男人低头含住楚阳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点红樱桃打圈吮吸,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胸肌。楚阳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嗯啊……先生……好痒……啊……”
男人俊脸带着餍足的笑意,眼神暗沉却温柔。他一路往下,亲吻肚脐,手指灵活地抚摸着楚阳的腰窝和大腿内侧。腹股沟处,他故意用舌尖轻轻扫过敏感的皮肤,让楚阳的身体猛地一颤,性器早已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但却被客人略过,没有去碰触。
大腿、小腿、脚趾……男人像在品尝一件珍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楚阳被亲得全身发烫,俊脸潮红一片,呼吸急促,穴口隐隐收缩着发痒。
终于,男人回到胯下。他低头看着楚阳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俊脸带着欣赏的笑意,张开嘴含住了滚烫的龟头。
“啊——!”楚阳全身猛地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男人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吮吸马眼,同时一只手轻轻托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揉捏。
“嗯啊……先生……好舒服……舌头好热……啊……吸得我……要死了……”楚阳俊脸彻底迷乱,双手按着男人的头,腰部无意识地向上顶撞。男人没有急躁,只是缓慢而卖力地吞吐,时而深喉到底,时而只含着龟头重点舔弄,口水顺着棒身流下,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楚阳被伺候得眼角泛泪,表情又羞又爽,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他没想到这位看起来规矩的客人,前戏竟然做得如此细致温柔,却又精准地撩拨着每一处敏感点。
男人抬起眼,眼神暗沉中带着笑意,含糊不清地低声说:“宝贝……你这里好敏感……味道很好……放松,让我好好伺候你……”
楚阳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俊脸潮红,呻吟声越来越软,身体在男人温柔却强势的口技下轻轻颤抖……
第六十章 时针般的节奏
男人含着楚阳的性器卖力吞吐了许久,直到楚阳的呻吟越来越破碎,俊脸潮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才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线。俊朗深邃的脸上带着餍足却克制的笑意,他低声说:“阳阳……腿抬高一点。”
楚阳喘息着点头,俊脸带着羞耻与期待的红晕,乖乖抬起双腿。男人宽厚有力的双手托住他修长匀称的大腿后侧,将其折叠压向胸口,让楚阳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粉嫩微微收缩的穴口,因为前戏早已湿润发亮,带着一丝羞涩的颤动。
下一刻,男人低下头,俊脸埋进楚阳股间,温热湿滑的舌头精准地舔上那敏感的菊花。
“啊——!”楚阳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狠狠击中,俊脸瞬间扭曲又舒展,眼睛睁得极大,眼角迅速泛起泪花。那种湿热、柔软却又灵活的触感,从未有过如此细致温柔的对待。舌尖先是绕着穴口轻轻打圈,舔舐着周围敏感的褶皱,然后用力顶开穴口,探入里面搅动,发出黏腻湿滑的“啧啧”水声。
“先生……嗯啊……那里……好奇怪……啊……不要舔……脏……哈啊……好痒……好舒服……舌头好滑……好热……好棒……啊……”楚阳俊脸烧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部无意识地扭动。跟那么多客人做过爱,被插入、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次数数不清,可像这位客人这样专注而温柔地舔舐菊花,还是第一次。那种被彻底尊重、被细心取悦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舔弄。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时而浅浅探入搅动肠壁,时而用力吮吸穴口周围的嫩肉,偶尔还用鼻尖轻轻蹭着楚阳已经湿淋淋的会阴。楚阳的穴口在他细致的侍奉下渐渐放松,一张一合地自动收缩,像在渴求更多。
“啊……先生……要死了……里面……好麻……嗯啊……穴口……自己在吸……好羞耻……啊……不要……啊……好喜欢……好舒服……先生……你好厉害……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过……啊……”楚阳的呻吟越来越软,俊脸彻底迷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从未想过,被人这样舔后庭竟然能爽到这种程度。
男人抬起头,嘴唇湿亮,俊脸带着满意的暗沉。他迅速给自己戴上安全套,在粗大滚烫的性器上抹满润滑油,然后重新托起楚阳的双腿,龟头对准那已经湿滑张开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嗯啊——!先生……好粗……好烫……慢慢……啊……进来了……好粗……啊……撑满了……啊……先生……好大……要被操死了……啊……好爽……好喜欢……先生的大鸡巴……啊……”楚阳发出长长的满足呻吟,俊脸潮红,眉头微微蹙起。那根肉棒虽然不是特别长,大概是十五六公分的样子,但粗度惊人。鸡巴一点点撑开他的肠壁,带来饱胀却不痛苦的充实感。男人进入得极慢,每推进一分都停顿一下,让楚阳有足够的时间适应。
完全没入后,男人开始抽插。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润滑油混合的淫液,再缓缓顶入最深处。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像时针一样准确、优雅,却又带着让人上瘾的期待感。
楚阳无法形容这种感受——很老练,又似乎很高雅。很少能用“高雅”两个字去形容做爱吧?客人全程几乎没有发出呻吟,只是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俊脸始终带着专注而克制的表情,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楚阳胸口。
“先生……啊……好深……好舒服……嗯啊……舒服……好神奇……哈啊……顶到里面了……每次都……好准……好棒……好胀……好舒服……先生的鸡吧……啊……要操死了……”楚阳忍不住叫出声,俊脸迷乱而沉醉。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浪叫,但客人没有制止,反而在他叫得更欢时,抽插的力道微微加重,却依旧保持着那美妙的节奏。
男人低头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温柔缠绵,腰部继续有节奏地挺动。楚阳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穴口紧紧吮吸着入侵的粗长肉棒。
操了一会儿,男人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温柔:“换个姿势……趴着。”
楚阳乖乖翻身趴好,高高抬起紧翘的臀部。男人从后方跪坐进来,双手扶着他的窄腰,再次缓缓插入。那种从后面被填满的感觉更加清晰,每一次撞击都让楚阳的身体微微前摇。
“啊……先生……后面……好深……嗯啊……操我……啊……好喜欢这种感觉……哈啊……再深一点……好厉害……每次进来都好爽……啊……好喜欢先生的节奏……太棒了……”楚阳自顾自地浪叫着,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甜软带着哭腔。他叫得越欢,男人抽插的力道就越有力,却始终没有失控,节奏像精心编排的乐章,每一拍都恰到好处。
这一场不紧不慢的交合,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男人体力惊人,持久力极强,每一次深入都让楚阳爽得魂飞魄散,却又不会立刻推向高潮。楚阳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穴口被操得红肿湿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先生……啊……我要……嗯啊……好舒服……要被你操射了……啊……”
终于,在楚阳快要崩溃的时候,男人闷哼了一声,腰部猛地加快几下,深深顶入最深处,然后迅速拔出,扒掉安全套。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性器对着楚阳光滑的后背,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溅在脊柱、腰窝和臀缝处。
“哈啊……”男人低低喘息着,俊脸终于露出彻底放松的表情。他伸手轻轻抹开楚阳背上的精液,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一件珍宝。
楚阳趴在床上,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俊脸潮红,眼睛水润润的带着迷离。他转过头,看着男人那张俊朗却始终带着克制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动与复杂情绪。
“先生……你……好温柔……”楚阳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沙哑。
男人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他的后颈,低声说:“没有弄疼你吧。”
“不疼,跟先生玩真的很舒服。”
“以后叫我海哥吧,叫先生太生疏了。”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心里五味杂陈。这位客人,不仅身材好、有钱,更难得的是那份难得的温柔与克制。在这个行业里,这样的客人,实在太稀有了。
第六十一章 一年后的日子
海哥抱着楚阳在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俊脸始终带着餍足却温柔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楚阳汗湿的脊背,指腹在沾满自己精液的皮肤上缓缓抹开,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楚阳喘息着转过头,俊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水润润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沙哑:“海哥……我得离开了……”
“行,去洗个澡再走吧。”海哥低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你今天表现很好,我很满意。”
楚阳俊脸微微一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临走前,海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未拆封的香水,塞到楚阳手里。脸上带着浅笑:“这个送你。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
楚阳低头一看,是某国际大牌的男士香水,包装低调却奢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俊脸露出惊讶与感激:“海哥……这太贵重了……我……”
“拿着吧,”海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像对待一个心仪的晚辈,“算是今天的额外奖励。路上小心。”
楚阳离开豪宅时,夜风吹在脸上,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手里的香水瓶,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浅笑。每天遇到的客人千奇百怪,情绪早已很难起太大波动,可海哥这样温柔体贴、出手又大方的,实在难得。回到公寓时,他脸上还带着那抹没完全褪去的笑意。
一进门,陈翔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俊朗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闻声转头,看到楚阳那难得的轻松表情,挑了挑眉,嘴角勾起调侃的弧度:“今天这么开心?哪个客人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走过去坐下,把香水瓶递过去:“没……就是有个客人挺好的,临走送了我这个。”
陈翔接过香水,翻看了一下包装和瓶身,俊脸露出几分意外:“哟,这牌子专柜得一千多吧。那客人还挺大方的。”他把香水还给楚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却又温柔的情绪,“阳阳,遇到好客人就多珍惜,但不能陷进去。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心里只有翔哥。”楚阳靠在陈翔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应了一声,心里涌起久违的踏实感。
转眼已是七月,楚阳来到海城已经整整一年了。回想一年前那个负债累累、深夜辗转难眠的自己,如今的他早已替母亲还清了所有债务,家里银行卡里的数字也终于不再是沉重的负担。陈翔也出手阔绰地买了一辆新能源汽车,花了差不多三十万。他们原本的公寓太小,两人商量后便在地铁站旁的商住两用大楼上,租了一套更新更大的三居室,并且把带浴室的主卧改造成了按摩房,接待一些不方便上门和开房的老客户。不过,这房租自然也翻了一倍。
“赚来的钱该花就花,省着说不定哪天就贬值了。”陈翔当时笑着说,俊脸满是轻松与霸气。他搂着楚阳的腰,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夜景,低声补充道:“我们现在赚得也不少,该享受就享受。”
确实,两人现在的收入已经相当不错。就楚阳来说,平均一天三个单子是常态。常规的精油spa加上手活,一单能有五六百;如果是全套,价格就看双方的接受程度了。有好感的客人,他自然不会太在意价格;勉强能接受的,就会把价格开高一些;完全接受不了的,直接礼貌拒绝。这样算下来,一个月三五万是稳稳的。
家里有了一个按摩房,阿峰是第一个光顾的客户。
这天晚上,陈翔临时接了个老客户的单子,出门前还特意叮嘱楚阳:“我大概晚上十二点多回来,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楚阳笑着点头送他出门,刚收拾好客厅,微信就响了,是阿峰发来的消息。
阿峰: 阳阳,在家吗?今天肩膀和腰特别酸,想去找你做个spa放松一下。
楚阳回复了一个“好”,心里微微发烫。他知道阿峰的“放松”从来不只是按摩,但既然是熟人,也就没多想。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阿峰穿着简单的运动T恤和短裤,一进门就露出阳光却带着坏笑的俊脸:“阳阳,家里就你一个人啊?阿翔出去了?”
“嗯,他接单去了。”楚阳俊脸微微一红,把人让进客厅。临时改好的按摩床已经铺好,灯光调得柔和,精油香气淡淡弥漫。
阿峰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肌和清晰的腹肌线条,趴在床上,俊脸侧过来看着楚阳,声音低沉:“来吧,先好好按按我。”
楚阳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按上阿峰紧绷的肩背。手法专业有力,从肩颈开始,一路缓慢揉开那些硬邦邦的肌肉结节。阿峰舒服地闷哼出声,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沙哑:“嗯……阳阳手法越来越好了……这里……再重点……啊……舒服……”
楚阳跪坐在床边,专注地按压着。精油让两人的皮肤变得湿热滑腻,他的指腹深深陷入阿峰结实的背肌,慢慢向下推移到腰椎和紧翘有力的臀部。按到臀部时,阿峰的呼吸明显变重,俊脸微微侧转,眼神已经暗沉下来。
“阳阳……你按得我下面都硬了……”阿峰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楚阳俊脸一烫,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却没停下:“阿峰哥……先好好放松……”
话音未落,阿峰忽然翻过身。那根早已完全勃起、19公分粗长的巨物高高昂扬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凶悍。他一把抓住楚阳的手腕,直接拉着按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俊脸带着坏笑与急切:“放松个屁……我忍不住了。”
“阿峰哥……嗯……”楚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阿峰猛地拉到床上,按着趴在按摩床上。阿峰从身后压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后。
“阿翔不在家,正好……”阿峰低笑一声,三两下扯下楚阳的短裤和内裤,露出那已经微微发红的穴口。他倒了大量精油在自己粗长的肉棒上,扶着龟头对准湿润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第六十二章 陈翔被偷家了
“啊——!”楚阳全身猛地绷紧,俊脸瞬间潮红,发出带着颤音的哭吟。那根熟悉却又惊人的巨物一口气捅开紧致的穴口,粗暴地撑开层层肠壁,直达最深处。饱胀到极限的感觉让他手指死死抠住床单,“阿峰哥……太粗了……慢点……啊……要被撑裂了……嗯啊……好深……”
阿峰俊脸满是征服欲的快感,低吼着开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到底。啪啪的撞击声在客厅里格外响亮,精油混合淫水被搅得四溅,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操……阳阳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好会吸……啊……骚穴……夹得我爽死了……”阿峰一边猛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楚阳已经硬起的性器快速套弄,俊脸贴在他耳边低喘,“在家被我操……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啊……叫大声点……阿翔又不在……啊……好爽……”
楚阳被操得眼角泛泪,俊脸彻底迷乱,嘴巴微张不断溢出甜软的呻吟:“啊……阿峰哥……大鸡巴……操死我了……嗯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慢点……要死了……好硬……好烫……操烂我……哈啊……”
阿峰越操越猛,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滴落在楚阳后背,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楚阳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肠壁层层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整个按摩床都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下微微晃动。
“阳阳……你叫得真骚……里面一直在吸我……操……今天非得操肿你不可……好舒服……操……一个月没操你了……啊……好棒……爽……今天一定把你操舒服了……啊……爽……”阿峰低吼着,加快了节奏。
楚阳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俊脸埋在床单里,哭吟连连,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晃,心里却闪过一丝隐秘的刺激——在自己和陈翔的家里,被阿峰这样操着……
“阿峰哥……轻一点……啊……好深……好长……好硬……要死了……啊……操烂了……啊……好棒……好喜欢阿峰哥……啊……大鸡巴操死我了……阿峰哥……操我……狠狠操我……啊……好舒服……太喜欢了……啊……大鸡巴……操烂我的逼了……啊……要死了…… 啊……”
这种偷情一样的刺激感,让楚阳呻吟都变得格外诱人。阿峰更是来劲,抽插的力道一波比一波强。平时自己也会约炮,但就是找不到跟楚阳做爱那样舒服的感觉。
“操……小骚逼……夹的好紧……好舒服……最喜欢操你了……真羡慕阿翔……随时都可以操你……啊……好棒……干脆搬过去跟我住吧……我就可以天天操你……啊……好爽……太喜欢了……舒服……太舒服了……滑滑的……软软的……又会吸……啊……好爽……太刺激了……啊……宝贝……我有点想射了……啊……今天太刺激了……有点快……啊……要射了……啊……”
“阿峰哥……啊……操我……用力操我……操射我……啊……好棒……我被操烂了……啊……要被操射了……啊……阿峰哥……一起射……啊……射给我……啊……”
这一次操得激烈,高潮也来得快,不过十来分钟,两人就一起喷射了。
阿峰从楚阳身上缓缓退出来时,两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他结实的胸膛起伏着,汗水顺着清晰的腹肌线条滑落,俊脸带着餍足的潮红,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坏笑。楚阳趴在按摩床上,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急促而紊乱,穴口微微红肿外翻,还在轻轻抽搐着,残留着黏腻的淫液和精油混合的痕迹。
“呼……阳阳,你里面今天特别会吸……”阿峰低声喘息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楚阳紧翘的臀部,掌心带着暧昧的温度摩挲了两下,才不舍地起身去清理。
楚阳勉强撑起身子,俊脸还泛着高潮后的绯红,眼睛水润润的带着一丝迷离。他看着阿峰赤裸的精壮身体在灯光下晃动,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被彻底满足的余韵,又夹杂着对这份“朋友关系”的复杂情绪。
阿峰拿着卫生纸提自己和楚阳清理干净身上的粘稠淫液,俊脸带着惯有的坏笑,将楚阳搂在怀里:“满足了没,今天快了点,没能把你操哭。”
“很厉害了,要是每次都操半个钟以上,我菊花都得烂掉。”楚阳笑道。
“哈哈,说的也是,再耐操的人也不是铁打的。”“阳阳,做这一行你觉得辛苦么?”
”还行吧,也不是特别辛苦,虽然选择不了客人,但是可以选择做到什么程度。”楚阳道。
“其实像你这样长相好的男孩子,很多都去酒吧或者会所上班,收入很不错,一晚上好几千都有可能。不过那些地方要么得会喝酒陪聊,要么时间不自由,规矩也多。”
楚阳好奇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曾经被朋友带去体验过,干不来。我滴酒不沾,又不抽烟,还是在健身房卖力气比较适合我。”
“没想到阿峰哥还是个不喝酒不抽烟的乖孩子。你老实跟我说,干你们教练这一行,会不会跟学员玩潜规则。”楚阳笑道。
阿峰耸耸肩,毫不避讳地说:“那也得看人,我可不会饥不择食。我之前也交过几个有钱的男朋友,对方给钱给礼物都大方,但腻了就分手呗。谁还没点过去呢。”他看向楚阳,眼神促狭,“阳阳你现在状态不错,海哥那种客人出手大方,如果能看上你,日子就更舒服了。”
楚阳俊脸微微发红,却不敢想那种被包养的日子。对他们这一行来说,吃的就是青春饭,再大方的客人,也只会把你当成临时美餐,吃腻了都会扔掉。
第六十三章 朋友的界限
阿峰随手拿起手机,准备按照老规矩转账。他俊脸带着轻松的笑意:“今天全套,钱我转给你。”
楚阳赶紧摇头,俊脸微微发烫,却眼神认真:“阿峰哥,这次只收精油spa的费用就行。额外的小费……不用了。”
阿峰动作一顿,俊脸露出明显的惊讶,眉头微微挑起:“嗯?为什么?按规矩来的啊,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楚阳坐起身,拉过一条干净的浴巾裹住下身,俊脸带着一丝羞涩却坚定的表情。他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解释的诚恳:“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嘛。劳动的部分我收钱,就好比你给我上私教课,我也得买课才公平。但……做爱的部分,大家都出力了,就是朋友间的互相取悦,不用算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阿峰愣愣地看着楚阳那张俊朗却略带稚气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俊脸从惊讶渐渐转为感动,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他伸手揉了揉楚阳还带着汗湿的头发,动作比平时温柔了许多:“你这脑子里怎么这么多弯弯道道……行,我懂了。以后我找你做spa要花钱,操你就不用额外付了,是这意思吧?”
楚阳俊脸更红了,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耳朵尖都烫得发热。他偷偷抬眼看阿峰,对方那张阳光却带着坏笑的俊脸,此刻多了几分真挚的暖意,让他心里微微一软。
阿峰低笑出声,俊脸凑近了些,呼吸还带着刚才激情后的热气:“那我可赚大了。以后想操你就直接来,按摩房多方便。省下的钱……嘿嘿,能多操你几次。”
楚阳害羞地推了他一下,却没用力,俊脸带着笑意嗔道:“阿峰哥,你别得寸进尺……”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阿峰才穿好衣服离开。临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楚阳一眼,俊脸上的笑容带着满足和一丝隐秘的占有欲:“下次见,阳阳。好好休息,别让阿翔回来发现你走不动路。”
门关上的那一刻,楚阳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沙发上,俊脸还残留着潮红。他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把性爱定义为“朋友取悦”,听起来像在自欺欺人,但至少在这一刻,他觉得这样舒服一些。
陈翔回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他推开门,鼻尖立刻捕捉到空气中淡淡却熟悉的精油香味,混合着隐约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俊脸微微一沉,眉头轻皱,眼神扫过客厅的按摩床——床单明显被整理过,但角落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褶皱。
他脱掉外套,俊脸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了然的复杂表情。走到卧室门口,看到楚阳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陈翔没有叫醒他,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会儿,俊脸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肯定是阿峰那小子……”陈翔低声喃喃,俊脸带着复杂的情绪。他当然猜得到是谁——楼下健身房的教练,跟他们俩都有过亲密关系的那个。三个人的关系本来就纠缠不清,阿峰对楚阳明显更亲近,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却又无法指责什么。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楚阳醒来时,陈翔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俊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陈翔的腰,脸贴在对方宽阔的背上,声音软软的:“翔哥,早。”
陈翔转过身,俊朗的脸庞带着温柔的笑意,却眼神里藏着一点探询。他伸手捏了捏楚阳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昨晚阿峰来过了吧?家里精油味那么重,我一进门就闻到了。”
楚阳俊脸瞬间红了红,却没隐瞒,点头道:“嗯,他说肩膀和腰酸,就过来做spa……”
陈翔低笑一声,把楚阳拉到怀里抱紧,俊脸贴在他发间,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复杂的无奈:“家里搞了个按摩房,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阿峰这小子,不会把这里当半个家吧?天天来‘放松’。”
楚阳靠在陈翔结实的胸膛上,俊脸微微发烫,心里涌起一丝愧疚和安心。他抬起头,看着陈翔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轻声说:“翔哥,你要是介意,我以后……可以让他少来点。”
陈翔叹了口气,大手顺着楚阳的后背滑下去,轻轻按压着他的腰窝,动作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傻小子,我不介意。只是……提醒你,别陷太深。阿峰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
楚阳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陈翔。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也之有翔哥,无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都能够接受。
他们现在的房子就在地铁站附近,交通便利,客人来也方便。按摩房开起来后,老客户下单肯定会积极不少。
楚阳道:“翔哥,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客人省钱,我们也方便。像那些老客户,以前开房至少两三百,现在直接省下了。”
他们的客人,大多数人是普通人,精打细算才是常态。不是每个客人都能一出手就大方撒钱。省出开房费,就能多安排一次手工活,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聊着,气氛渐渐暧昧起来。吃完早餐,陈翔把楚阳拉到沙发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俊脸贴近楚阳的耳边,低声说:“阳阳,昨晚被阿峰操过,后面还疼不疼?哥给你检查检查。”
楚阳俊脸“唰”地烧得通红,却乖乖趴到陈翔腿上,短裤被缓缓褪下,露出还微微红肿的穴口。陈翔宽厚的手掌轻轻抚上那片敏感的皮肤,指腹带着热意按压揉开残留的酸胀。
“嗯……翔哥……轻点……昨晚阿峰太猛了……”楚阳低低呻吟,俊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带着颤音。穴口在陈翔的触碰下微微收缩。
陈翔俊脸暗沉下来,呼吸渐渐粗重。他俯身低头,温热的嘴唇贴上楚阳的腰窝,一路亲吻到臀缝,舌尖轻轻舔舐那红肿的入口:“小骚穴……还这么敏感……阿峰操得你爽吗?叫得大声吗?”
“啊……翔哥……别舔那里……嗯啊……好痒……昨晚……被他操得腿软……啊……好深……但还是想翔哥……”楚阳俊脸潮红,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陈翔的舌头。湿热灵活的舌尖钻入穴口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让他全身发软,性器又渐渐硬起。
陈翔低吼一声,俊脸带着占有欲的暗火。他迅速脱掉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对准楚阳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翔哥……好粗……填满了……嗯啊……操我……”楚阳哭吟出声,俊脸彻底迷乱,双手抓紧沙发。陈翔从身后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啪啪作响,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滴落。
“操……阳阳里面还带着阿峰的味道……这么滑……这么热……小骚货……家里接客还这么浪……”陈翔低吼着加速,双手握紧楚阳的窄腰,凶狠地顶撞最深处。
楚阳浪叫连连,俊脸潮红,眼角泛泪:“翔哥……老公……操死我……啊……好爽……比阿峰还猛……嗯啊……操烂阳阳……啊……只想给翔哥操……”
激情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两人先后达到高潮。陈翔在楚阳体内爆发后,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俊脸温柔地亲吻他的后颈:“以后家里接待的客人,也要仔细甄别,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
楚阳靠在陈翔怀里,俊脸带着满足的红晕。
第六十四章 门后的喘息
楚阳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今天的最后一个单子在城郊一家酒店,客人是个挑剔的中年男人,足足做了七十多分钟的spa,手腕和肩膀到现在还隐隐发酸。他换上拖鞋,习惯性地想喊一声“翔哥我回来了”,却在玄关处愣住了。
按摩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低沉压抑却又克制不住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
“嗯……啊……老公……好深……操到里面了……哈啊……”
楚阳的心猛地一跳,俊脸瞬间有些发烫。他站在客厅中央,行李包还提在手里,一时间竟忘了放下。家里按摩房主要接待的都是陈翔的老客户——他入行才一年多,老客户不多,大部分单子还是得东奔西跑在外面接。今天陈翔明明说晚上有个老客户要上门按摩,没想到进行到这个阶段。
他咽了咽口水,俊脸微微发红,既有好奇,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以前他从未偷看过单独伺候客人的情形,今天却是第一次,隔着门偷听到陈翔在“工作”时的模样。
脚步不由自主地轻放,楚阳把包轻轻搁在沙发上,慢慢靠近按摩房虚掩的门缝。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暧昧而柔和,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声音。
里面,陈翔正把一个身材微胖却保养得不错的中年男人压在按摩床上。男人趴着,浴巾早已被扔到一旁,露出白皙却带着赘肉的臀部。陈翔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宽阔的肩背随着动作有力地起伏。那根熟悉的粗长性器正深深埋在男人体内,带着湿滑的淫液,一下一下凶狠却又有节奏地抽插着。
“啊……老公……你的鸡巴好粗……好烫……操得我里面好满……嗯啊……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哈啊……”男人侧脸埋在按摩床的垫子上,表情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嘴巴微张,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翔俊朗的脸庞带着专注与一丝克制的欲望,眉心微微皱起,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锁骨。他一手按着男人的腰,另一手握住对方已经硬起的性器快速套弄,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然后狠狠撞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而响亮,混合着精油和淫水的黏腻水声,在按摩房里回荡。
“舒服吗?大哥……里面夹得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嗯……骚穴……专门给我的鸡巴吸的吧……”陈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职业的温柔却又透着压抑的喘息。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性器在男人穴口进出,带出粉嫩的肠肉和透明的淫液,俊脸微微泛红,喉结滚动,“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
“啊——!老公……好爽……你的鸡巴太大了……操烂我了……嗯啊……好深……顶到前列腺了……要死了……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骚逼要被你操坏了……哈啊……好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啊……射给我……射里面……”
男人全身颤抖着,臀部主动往后迎合,表情彻底迷乱,眼睛半闭,眼角甚至泛起泪花。陈翔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肌绷紧,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落,滴在男人白皙的背上。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精油的薰衣草香,以及越来越激烈的喘息和呻吟。
楚阳站在门外,俊脸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他从未想过,陈翔在伺候客人时会是这样的模样——专业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那熟悉的低吼、那有力的腰部动作、那根他自己也无比熟悉的粗长性器一次次没入别人体内的画面,让他既感到一丝隐秘的刺激,又有种说不清的酸涩。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下身竟然隐隐有了反应。隔着门缝,他看到陈翔忽然把男人翻过来面对面,抬高对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姿势让两人能清晰对视,陈翔低头咬住男人的乳头,下身继续凶狠抽插。
“唔……嗯啊……老公……咬我奶子……好舒服……你的鸡巴……好硬……操死我了……啊……我要射了……老公……啊——!”
男人全身猛地绷紧,穴口死死收缩,性器在陈翔手里喷射出浓稠的白浊。陈翔也低吼着加快最后几下深顶,在男人体内爆发,俊脸因为高潮而微微扭曲,喉结滚动,汗水大滴大滴滑落。
楚阳赶紧后退几步,心脏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他迅速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俊脸通红,双手微微发颤。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陈翔那结实的身体、凶狠却专业的动作、客人浪叫时的表情……
没过多久,按摩房的门打开了。陈翔先走出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上身还带着未干的汗水,俊朗的脸庞带着工作后的满足与一丝疲惫。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楚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走过来揉揉他的头发:“阳阳回来了?今天最后一个单子怎么样?”
楚阳抬头看着陈翔,俊脸还残留着红晕,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还……还行。翔哥,你……刚才在忙啊。”
陈翔挑了挑眉,似乎察觉到什么,俊脸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把楚阳拉进怀里,声音低沉温柔:“嗯,老客户。累了吧?哥先去洗个澡。”
陈翔并没有跟客人一起在按摩房的浴室洗澡,而是自己单独在公共浴室清理身体。不一会,客人也穿好衣服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楚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随后又露出一丝火热的欲望。
“阿翔,这是你的室友吗?”客人问道。
“是的,大哥,我好朋友阳阳。”陈翔回答。
“好帅气的男孩子。”客人只是夸了一句,并没有多停留,拿上东西就出了门。陈翔将他送到门口,这才转身进来到楚阳身旁。
楚阳靠在陈翔结实的胸膛上,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是工作,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还是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楚阳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门缝里的画面——陈翔压在别人身上猛烈抽插的样子,那低哑的喘息,那有力的撞击……
第六十五章 项圈与命令
时隔两个月,海哥的微信终于又弹了出来。
“今晚九点,有空吗?老地方。”
楚阳看着屏幕,俊脸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笑意。对于海哥这样的优质客户,他向来非常乐意服务。不仅出手大方,从不压价,每次结束后还会额外给红包,更难得的是那份优雅与克制。跟他做爱,总有一种被细心宠爱的错觉,仿佛自己不是技师,而是被珍视的伴侣。
“好的,海哥,九点准时到。”
楚阳简单收拾了一下按摩包,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衣裤,提前出门。到达那栋顶级豪宅时,海哥已经亲自在门口等他。男人今天穿着一件深色丝质睡袍,肩宽腰窄的身材隐约可见,俊朗深邃的脸庞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比上次多了几分隐秘的期待。
“来了,阳阳。”海哥声音低沉磁性,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进来吧。”
两人照旧先在浴室简单冲洗。海哥的手掌宽厚有力,却始终保持着绅士般的克制,只是帮楚阳擦背时,指腹会在腰窝处多停留几秒,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楚阳俊脸微微发烫,心里涌起熟悉的暖意。
按摩正式开始。楚阳让海哥趴在宽大的按摩床上,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缓缓按上对方结实宽阔的背部。手法专业而细致,从肩颈一路向下,揉开那些训练有素的肌肉结节。精油的香气在房间里晕染开来,海哥闭着眼睛,俊脸始终带着放松的餍足,偶尔发出低沉满足的叹息:“嗯……阳阳的手法越来越好了……这里……再重点……啊……舒服……”
楚阳跪坐在床边,专注工作。双手包裹着海哥紧翘有力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精油让皮肤变得湿热滑腻,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细微的颤动。当按到大腿根部时,海哥的呼吸明显变重,俊脸侧埋在手臂里,喉结滚动。
一个小时的spa结束,楚阳擦了擦手,声音温柔:“海哥,接下来照常吗?”
他本以为接下来会像上次一样,自己躺好,任由海哥用那优雅却精准的技巧伺候自己。没想到海哥翻身坐起,从床头柜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木箱。打开箱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配套的金属链子,以及一根柔软却带着威慑力的短皮鞭。
楚阳俊脸瞬间僵住,眼睛睁大,俊朗的脸庞浮现出明显的错愕与呆滞。
海哥看着他的反应,俊脸勾起一丝罕见的羞赧却又兴奋的笑意。他把项圈递到楚阳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阳阳……今晚,我想换个玩法。你……帮我戴上它。”
楚阳喉结剧烈滚动,手指微微发颤地接过项圈。皮质触感冰凉却柔韧,上面还嵌着一个小金属环。“海哥……你这是……”
“从现在开始,你是主人。”海哥赤裸着起身,跪坐在床上,俊脸微微低垂,眼神暗沉中带着顺从的渴望,“我听你的命令,绝对服从。链子和鞭子……都交给你。”
楚阳呆住了片刻。自己虽然入行一年多,也见过各种客人,但像海哥这样优雅克制的男人,突然提出要做M,还是第一次。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些看过的片段,他深吸一口气,俊脸渐渐恢复镇定——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就算没玩过,道理也懂。
“好……那你从现在起,就必须听我的。”楚阳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试探的威严。他走上前,双手将项圈扣在海哥结实的脖颈上。皮圈紧紧贴合着对方喉结,金属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海哥俊脸微微泛红,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神里涌起强烈的兴奋。
楚阳握住链子一端,轻轻一拽,海哥的身体立刻顺从地向前倾。另一只手拿起皮鞭,在掌心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跪好。”楚阳试着命令道,俊脸带着新奇的红晕。
海哥立刻照做,规规矩矩贵在地上,眼前的他,完美展现健美的赤裸身体——宽肩窄腰、结实胸肌、清晰腹肌,以及那根已经半硬、粗壮的性器。他跪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俊脸微微抬起看着楚阳,眼神顺从却又饥渴:“主人……请吩咐。”
楚阳心跳加速,俊脸发烫,却渐渐进入角色。他坐在床沿,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匀称俊朗的身体和已经硬起的性器:“先给我全身舔一遍。从脚开始,一寸一寸,不许漏掉。”
“是,主人。”海哥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颤抖。他俯下身,俊脸埋向楚阳的脚趾,舌头湿热灵活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然后一路向上,沿着小腿、大腿内侧……舌尖在敏感的腹股沟处打圈,热气喷洒在楚阳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却故意绕开。
“啊……海哥……不,骚狗……你的舌头好热……”楚阳低低喘息,俊脸潮红。他拽了拽链子,“继续,舔到上面。”
海哥的俊脸彻底打破了以往的优雅形象。他像一条发情的狗,舌头狂热地舔着楚阳的胸肌、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尖在楚阳的喉结、耳后舔舐,最后含住楚阳的嘴唇,深吻得湿热黏腻,口水顺着嘴角拉丝。
“现在……舔我的菊花。”楚阳声音沙哑,拽着链子把自己翻过去,高高抬起臀部。
海哥眼睛发亮,俊脸埋进楚阳股间,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那粉嫩微微收缩的穴口。舌尖用力顶开褶皱,钻进里面搅动,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他一边舔,一边低声呜咽:“主人……你的骚穴好香……好嫩……嗯……我好想吃……舔得更深……啊……主人的味道……让我好硬……”
楚阳被舔得全身发软,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俊脸埋在枕头里浪叫:“啊……骚狗……舌头好灵活……里面……舔里面……嗯啊……好舒服……再深……”
舔了足足十分钟,海哥的俊脸已经满是口水和淫液,眼神迷乱,粗长的性器硬得发紫,不断跳动着滴出前液。
楚阳喘息着转过身,拽紧链子,声音带着命令的颤抖:“现在……操我。用力操,边操边叫,像个骚货一样叫。必须大声,让我听见你有多贱。”
第六十六章 海哥的大手笔
“是……主人……!”海哥彻底失控。他迅速戴上安全套,抹满润滑,扶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对准楚阳湿润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凶狠捅入。
“啊——!主人……你的穴好紧……好热……夹得我鸡巴好爽……嗯啊……骚穴……吸我……啊……我好贱……被主人命令操主人……好爽……操主人……啊……为主人服务……像骚狗一样给主人暖逼……啊……好爽……主人的逼又紧又热……啊……”海哥俊脸扭曲,彻底打破优雅形象,像个发情的牲口一样疯狂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到底,龟头猛顶前列腺,啪啪撞击声响亮密集。
“主人……啊……你的骚逼好会吸……夹得我鸡吧都疼了……嗯啊……我是条下贱的骚狗……只想被主人用鞭子抽……被主人命令操……啊……好深……操烂主人的小穴……哈啊……主人……我好骚……叫得像婊子一样……啊……操……让我更贱……”
楚阳被操得眼角泛泪,俊脸彻底迷乱,却牢牢拽着链子,另一手挥起皮鞭,在海哥结实的背上轻轻抽了一下:“叫大声点……骚货……再用力……操深点……啊……好粗……嗯啊……好爽……啊……骚狗……操死我……操死主人……啊……好爽……好深……好粗……撑满了……啊……好棒……骚狗加油……操我……操死我……啊……好舒服……”
“啊——!主人抽我……好爽……我更硬了……主人……你的鞭子……抽死我吧……啊……操……骚穴……我要射了……主人……允许我射吗……啊……我是个只会挨操的贱狗……嗯啊……主人的大鸡巴……不,主人的骚穴……吸得我魂都没了……啊……射……要射在主人里面……啊——!”
“操死我……啊……骚狗……贱狗……啊……用力……操射主人……啊……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啊……好爽……操死我……用力……啊……操射我……啊……骚狗……用力……操得更深一点……啊……用你的狗鸡吧狠狠操我……啊……要射了……要被骚狗操射了……啊……”
海哥彻底疯狂,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汗水四溅,俊脸扭曲着哭喊浪叫,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克制优雅。楚阳也被这强烈的反差刺激得快感翻涌,穴口死死收缩,哭吟着达到高潮。
海哥最后几下凶狠深顶,在安全套里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俊脸埋在楚阳颈窝,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嘴里喃喃:“主人……谢谢主人……我好爽……好贱……被人调教……啊……被主人命令……好刺激……啊……”
楚阳喘息着拽紧链子,俊脸潮红,眼神复杂却带着满足。他轻轻抚摸海哥被项圈勒出的痕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掌控感。
这一晚的玩法,彻底刷新了他对海哥的认知。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慢慢转为平稳。海哥压在楚阳身上,结实的胸膛还带着汗湿的热度,粗长的性器在安全套里微微跳动着残留的余韵。他俊脸埋在楚阳颈窝,呼吸滚烫,却没有立刻起身。
楚阳全身发软,穴口还微微抽搐着,被操得又红又肿,里面满是黏腻的润滑与高潮后的湿热。他俊脸潮红一片,眼角挂着泪痕,表情带着迷乱后的满足与一丝疲惫,声音软软地带着颤音:“海哥……你……好猛……”
海哥低低地“嗯”了一声,缓缓撑起身子。那一刻,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优雅克制的男人。俊朗深邃的脸庞恢复了平静,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暗沉。他先是低头轻轻吻了吻楚阳汗湿的额头,然后默默伸手摘下自己脖颈上的黑色项圈。皮圈离开皮肤时,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将项圈、链子和皮鞭仔细收进那个黑色木箱,动作一丝不苟。
“来,先去洗洗。”海哥声音低沉磁性,伸手把楚阳从床上抱起,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浴室里热水喷洒而下,两人赤裸着站在花洒下。海哥亲自帮楚阳清洗身体,手掌沾满沐浴露,仔细擦拭着楚阳每一寸皮肤,尤其是被自己操得红肿的洞口和后背。他指腹轻轻按压,力道恰到好处,既清洗又带着安抚。楚阳靠在海哥结实的胸膛上,俊脸微微发烫,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刚才那个疯狂叫床、彻底臣服的男人,和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的海哥,竟然是同一个人。
洗完澡,两人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海哥没有立刻让楚阳离开,而是拉着他的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柔软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
“等等,我有东西给你。”海哥俊脸带着浅笑,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过去。盒子包装低调奢华,上面系着丝带。
楚阳有些疑惑地接过,俊脸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他打开盒子,里面竟然躺着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机身镜面般闪亮,配置顶配,还附带了全套配件。楚阳俊脸瞬间僵住,眼睛睁大,满是震惊与不安:“海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他赶紧把盒子推回去,俊脸微微发白,手指甚至有些颤抖。自己只是个按摩技师,海哥却一次次给这么重的礼物,让他既感动又惶恐。
海哥却笑着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推拒。俊脸带着一丝自嘲却温柔的表情,声音低沉:“收着吧,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只是个手机而已。阳阳,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值得这个奖赏。”
楚阳俊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可是……”
海哥叹了口气,拉着楚阳靠在自己肩上,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俊脸微微侧过,看着夜景,语气带着难得的坦诚与自嘲:“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有受虐的倾向。喜欢被人操控、被命令、被支配的感觉。那种彻底放下掌控权的释放,对我来说很珍贵。”
他顿了顿,俊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续道:“但我又只喜欢做1。想找到一个合适的0来操控我、命令我,同时又能让我尽兴地操他……并不容易。大多数人要么太生涩,要么太放不开。今天本来只是想试试你,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我很久没有这么愉快地宣泄过了……那种被你拽着链子、被你命令叫床的感觉,真的……很爽。”
楚阳听着,俊脸越来越红,心跳加速。他想起刚才海哥跪着舔自己全身、疯狂操自己时那失控的浪叫和扭曲的表情,与现在这个优雅从容的男人形成强烈反差,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与亲近感。
“所以这份礼物,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海哥转过头,俊脸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暗沉却真挚,“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今天的表现,值得我这么奖励。”
楚阳喉结滚动,俊脸发烫,却最终没有再拒绝。他低声说:“谢谢海哥……我……我会好好用的。”
海哥低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动作克制却带着宠溺:“乖。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陈翔还没睡,靠在沙发上等他。看到楚阳手里的礼盒,挑了挑眉,俊脸带着调侃的笑意:“又是个大方的客人?什么好东西?”
楚阳把盒子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新款的手机……海哥送的。”
陈翔打开看了一眼,俊脸露出几分意外,却很快恢复平静。他伸手把楚阳拉进怀里,俊脸贴在他发间,低声说:“阳阳,遇到这样的客人,确实难得。不要觉得有压力,对有钱人来说,一部手机而已,随便就买了。”
第六十七章 自立门户
第二天中午,楚阳和陈翔难得都在家。两人简单吃了午饭,靠在客厅沙发上休息。陈翔俊脸带着一丝疲惫,却眼神坚定,他忽然开口道:“阳阳,我在想之前我们挂靠的那家按摩店……最近情况不太好。”
楚阳靠在他肩上,俊脸微微抬起来,露出关切的表情:“怎么了?”
陈翔叹了口气,大手轻轻抚着楚阳的腰,声音低沉:“技师流动性太大,老被客人投诉罚款。老板为了平衡收支,抽佣越来越狠,平台加店铺的抽佣,这个月直接提到四成五了。再这么下去,我们赚的钱大部分都进了别人的口袋。我打算干脆自己注册一家店铺,自己当老板。”
楚阳愣了愣,随即俊脸露出思索的神色。他没有反对,只是认真点头:“自己注册的话,确实麻烦一点,需要专门找人做账、申报。不过……以后除了平台抽成,中间那层店铺的佣金就能省下来了。”
陈翔俊脸露出满意的笑意,伸手揉揉他的头发:“对。我们俩都不是四处游荡的野路子,有个自己的店铺,反倒更稳妥。以后新客户在平台下单,老客户可以直接微信预约,省去不少抽成,口碑也能自己把控。”
楚阳靠得更近了些,俊脸带着一丝认真与担忧:“我没意见。”
“不过自己注册了店铺,也得凑点人气。我认识几个同行,技术还行,人也靠谱,可以挂在咱们店铺名下。”陈翔道。
“那是不错,但太跳脱的就算了,万一闹出什么事,咱们还要被牵扯进去。”
陈翔低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俊脸满是宠溺:“知道,你一向谨慎。放心,我会把关的。”
两人正聊着,门铃忽然响起。阿峰穿着健身房的教练服,一进门就带着惯有的坏笑,俊脸阳光却透着促狭:“哟,两位老板在商量大事呢?我来得不是时候?”
陈翔挑眉看了他一眼,俊脸带着无奈的笑:“进来吧,正好听听你的意见。”
阿峰熟门熟路地坐到沙发上,顺手就把楚阳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结实的胸膛贴着楚阳的后背,声音低哑:“商量开店的事?不错啊,到时候我也能挂个名,赚点外快。”
楚阳俊脸微微一红,却没推开他,只是笑着说:“就凭阿峰哥这身材和颜值,一上架肯定被抢着要。”
阿峰低笑出声,俊脸贴近楚阳耳后,热气喷洒:“哦?阳阳这么相信我?要不现在就试试,看看我的‘市场’怎么样?”
陈翔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情骂俏,俊脸带着一丝吃味,却没阻止,只是伸手拍了拍楚阳的大腿:“正经点。”
阿峰哈哈大笑,却很快收起玩笑,俊脸露出几分无奈:“其实我也是认真考虑的。现在健身房买课的人越来越少了。我本来还想着换个城市发展,问了一圈,其他地方也是如此。经济不景气,消费降级是真的波及到健身房了。真要是赚不到钱……我下海也不是不可能。”
他顿了顿,俊脸带着自嘲的笑意,看向楚阳和陈翔:“要说按摩拉伸,我可是专业的。到时候真要干按摩了,可别把我当竞争对手敌视啊。”
楚阳忍不住笑出声,俊脸潮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阿峰哥要是真下海,那市场肯定火爆。那些客人看到你的身材和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还不得疯抢?”
阿峰低笑,双手从后面环住楚阳的腰,掌心隔着衣服按压着他的腹部,声音沙哑暧昧:“那到时候我第一个就来找你们俩‘切磋’。阳阳,你说呢?让我挂在你们店里,老板会不会潜规则我?”
楚阳耳朵发烫,俊脸通红,却带着笑意回怼:“到时候看你表现。表现好,就让你多接几单;表现差……哼,就罚你给我们俩做专属技师。”
陈翔在一旁听着,俊脸也忍不住勾起笑意。他伸手把楚阳拉回自己怀里,占有欲十足地搂紧,俊脸贴着楚阳的颈侧,低声却带着笑意:“阿峰,你要是真想来,就好好干。别一天到晚想着怎么操我们家阳阳。”
阿峰耸耸肩,俊脸满是坏笑:“那可难说。阳阳这小骚穴……我可是上瘾了。”
三人聊着开店的事,气氛轻松却又带着对未来的认真规划。楚阳靠在陈翔怀里,心里涌起一丝踏实感。自己注册店铺,虽然麻烦,但总比一直被平台和中间商压榨强。阿峰的加入,也算是个不错的补充——他的身材和颜值,确实是天然的招牌。
晚上,三人难得一起吃了顿饭。饭后,阿峰借口“肩膀酸”把楚阳拉进按摩房“放松”。陈翔靠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低低喘息和肉体撞击声,俊脸带着一丝复杂。
楚阳被阿峰压在按摩床上,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凶狠地一次次捅进湿热紧致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俊脸潮红,哭吟着浪叫:“阿峰哥……好深……啊……大鸡巴……操死我了……嗯啊……好棒……要死了……被操烂了啊……啊……好大……大鸡巴操死我了……啊……阿峰哥……操我……狠狠操我……啊……好舒服……阿峰哥……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啊……”
阿峰低吼着猛撞,汗水顺着结实胸肌滑落:“阳阳……小骚货……真会叫……啊……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想把阿翔勾引进来……啊……操死你个小骚货……啊……把阿翔叫进来吧……让他操我……啊……好不好……好爽……让阿翔操我…… 我草你……以后在咱们自己的店里……天天操你……啊……骚穴……夹紧……”
门外的陈翔听着两人的呻吟浪叫,再也忍不住,脱掉衣服,听着自己的大肉棒打开门,直接走到阿峰的身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操……要死了……阿翔……你太粗鲁了……啊……你好歹多抹点油啊……啊……那么粗的鸡吧就插进来了……啊……疼死了……啊……好大……好粗……好硬……啊……好深……操我……啊……好舒服……操死我……啊……阳阳……你爽吗……我的大鸡巴操你舒服吗……啊……我操你爽还是阿翔操你爽……啊……操……操死我了……阿翔……你真狠啊……啊……菊花要被你捣烂了……啊……好爽……舒服死了……啊……”
“操死你个骚货……隔三差五就来操我家阳阳……操……我都没你操得多……你哥骚货……我的大鸡巴喜欢吗……操你爽不爽……你个骚货……菊花夹得可真紧……你是做1爽还是做0爽……现在前后都爽了吧……操……骚货……”看着在阿峰身下承欢的楚阳,陈翔来了比拼的性质,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着阿峰。
随着阿峰越来越多的介入他们的生活,三人关系也有些变得暧昧。有时候阿峰过来,若是楚阳不在,就跟陈翔疯狂一把。若是陈翔不在,他就逮着楚阳狠操。
疯狂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三人先后达到高潮,瘫软在了床上。
第六十八章 三人世界
陈翔注册店铺的事进展得比想象中顺利。手续办完后没多久,阿峰就真的拿着新办的健康证,正式挂在了他们店铺名下。他动作利落,说干就干,第二天就退掉了原来租住的单身公寓,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直接搬了过来。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阿峰把箱子往客厅一放,俊脸带着坏笑,目光在楚阳和陈翔身上来回扫视,“以后多多关照啊,两位老板。”
楚阳俊脸微微发红,站在陈翔身边,看着阿峰那结实的身材和阳光却带着野性的俊脸,心里既无奈又隐隐期待。陈翔则挑了挑眉,伸手揽住楚阳的腰,俊脸带着一丝占有欲的笑意:“欢迎加入。不过家里的规矩得先说清楚。”
家里原本有三个房间。主卧因为空间最大,被改造成了专业的按摩房,里面摆着两张宽大的按摩床、精油柜和柔和的灯光设备,方便接待重要客户。这样一来,阿峰就没有自己单独的卧室了。
楚阳主动开口,俊脸带着认真却又带着一丝羞涩:“我搬到翔哥房间去吧,阿峰哥住我原来那间。”
陈翔低头看了他一眼,俊脸露出温柔的笑意,大手在楚阳腰上轻轻捏了捏:“行,就这么安排。”
阿峰靠在门框上,俊脸勾起促狭的弧度:“我觉得没必要搬啊,我跟楚阳住一哥房间就行了。”
“你倒是想得美,楚阳跟你睡,恐怕每天都得被你操一遍。”
楚阳耳朵发烫,却还是笑着说:“翔哥,你正经一点。”
搬家当天晚上,三人一起收拾整理。阿峰把自己的东西放进楚阳原来的房间,床单被罩换成深色系,带着他一贯的干净利落。楚阳则把自己的衣物搬进陈翔的卧室。
晚上,三人躺在沙发上闲聊。沙发的中间坐着楚阳,陈翔和阿峰则分坐两边。灯光调得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精油的淡淡香气。
“虽然有三个房间,但不能固定死。”陈翔俊脸认真,伸手把楚阳搂进怀里,“以后谁回来晚了,就单独留一个卧室给他。先回来的两人,就睡到一起去。这样不会影响休息。”
阿峰点头,俊脸带着笑意:“这个安排好。省得半夜回来还得吵醒别人。”
楚阳靠在陈翔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稳定的心跳,俊脸带着一丝满足却又复杂的红晕。本来是两人世界,现在变成了三人世界。日子确实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复杂了。
第二天晚上,阿峰第一个回来。他洗完澡,只穿一条宽松的短裤,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线条分明,直接钻进了楚阳原来的房间。没过多久,陈翔和楚阳也回来了。两人看到阿峰已经睡下,便轻手轻脚进了主卧。
门一关,陈翔就把楚阳按在床上,俊脸暗沉着压下去,粗糙的掌心直接伸进楚阳衣服里,揉捏着他敏感的胸肌:“今天阿峰搬进来,你是不是有点兴奋?”
楚阳俊脸潮红,呼吸乱了,低低喘息:“翔哥……嗯……别乱说……啊……”
“今天有没有接全套的活?”
“没有。”
“没有么,那就是还有精力陪我了。”
陈翔低笑一声,三两下扯掉楚阳的衣服,低下头含住他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咬。楚阳忍不住低哼出声,双手抱住陈翔的头,腰肢微微扭动。陈翔一边亲吻,一边脱掉裤子,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对准楚阳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啊——!翔哥……好粗……好深……操我……啊……好爽……好厉害……大鸡巴……操死我……啊……翔哥……好硬……操死我了……啊……操我……狠狠操我……啊……好棒……太爽了……啊……要死了……”楚阳俊脸瞬间扭曲又舒展,压着嗓子哭吟着抱紧陈翔。陈翔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啪啪作响,汗水顺着结实胸肌滴落。
“操……阳阳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啊……小骚货……想着阿峰在隔壁么……小骚货……鸡吧还流水了……是不是想我跟阿峰一起操你……看你骚荡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想要……操……就这么湿了?”陈翔低吼着加速,俊脸满是占有欲。
楚阳被操得眼角泛泪,穴口死死收缩:“啊……翔哥……操我……嗯啊……好爽……阿峰……阿峰在隔壁……啊……我好骚……我喜欢被翔哥操……啊……阿峰会不会听到……啊……翔哥……轻点……阿峰会听见的……啊……”
隔壁房间,阿峰靠在床上听着主卧传来的隐约喘息和撞击声,俊脸勾起坏笑,下身那根粗长巨物渐渐硬起。他伸手握住自己,缓慢套弄着,喉结滚动,低声喃喃:“背着我操逼……居然不叫我一起玩……”
阿峰轻手轻脚爬起来,悄悄推开阿峰卧室的门。
定睛看去,楚阳正趴在床上,陈翔从身后抱住猛烈抽插,两人赤裸的身体时而贴合时而分开,不断有啪啪啪的声音从结合处传开。阿峰爬到床上,滚烫的巨物直接塞进楚阳口中。
“嗯啊……阿峰哥……你来了……嗯……好大……塞满嘴巴了……嗯……”楚阳迷迷糊糊中低吟出声,却被阿峰的大鸡巴堵住嘴,三人就这样在深夜悄然纠缠在一起……
“操……阿峰你个骚逼……就知道你忍不住会过来……啊……爽……阳阳……夹紧我……啊……好棒……操……好舒服……最喜欢操阳阳……阳阳的菊花好温暖……啊……好棒……操……阿峰……亲我……啊……好刺激……啊……嗯……”
阿峰一边享受这楚阳的口交,一边抱着陈翔的脖子亲吻,两人唇舌交缠,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楚阳的后背。
“啊……要死了……嗯……后面塞满了……嗯……嘴巴塞满了……嗯……嗯……好吃……嗯……好喜欢……要被操死了……嗯……两根大鸡巴……前后夹击我……嗯……骚逼要被操死掉了……啊……好爽……翔哥……阿峰哥……操死我吧……我要死掉了……啊……好满足……好喜欢……”含糊不清的呻吟,一直在楚阳嘴里流出。
他不知道,让阿峰搬进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只是这日子,真的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让人上瘾。
第六十九章 阿峰的私教课
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新租的三居室客厅,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油的淡淡薰衣草香气。楚阳靠在沙发上,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疲惫的红晕,手里握着手机刷着平台的订单记录。
自己开店之后,按摩房的利用率比想象中高不少,老客户们听说他们自立门户,预约的热情明显上涨。母亲最近的体检报告也发来了,好消息是咳嗽减轻了,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情况会越来越稳定。这让楚阳心里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松了些许,可每当夜深人静,他还是会想起自己踏进这个行业的初衷——替母亲还债。可如今债务算是还清了,自己却依旧找不到出门,困在这个屋子里继续出卖着自己的尊严。
门锁“咔哒”一声响起,阿峰推门进来。他还穿着健身房的紧身教练服,宽肩窄腰的精壮身材被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领口,俊朗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满足笑意,野性中透着阳光的坏笑。“哟,阳阳,今天这么早就收工了?阿翔呢?”
楚阳抬起头,俊脸微微一红,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阿峰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那天晚上三人纠缠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让他穴口隐隐发热。“翔哥去接个老客户的单子了,说十二点多回来。你今天私教课上得怎么样?”
阿峰把健身包随手扔在玄关,脱掉上衣,露出汗湿却紧实光滑的胸膛和腹肌。他走过来,直接坐到楚阳身边,一只手臂搭上楚阳的肩膀,滚烫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瞬间包裹过来。“还行,白天没课,晚上连着两节私教。那些老学员听说我兼职做按摩,一个个都来劲了。明天就有两个要上门,一个是公司白领,纯粹是馋我的身子,大概明天下午三点到;另一个是之前练胸的健身狂魔,说肩膀老是酸,想让我‘专业放松’,晚上十点后过来。”
楚阳耳朵发烫,俊脸泛起红晕。他能想象那些学员看到阿峰这身材时的反应——高大、肌肉线条明显、阳光坏笑,绝对是让人挪不开眼的类型。“阿峰哥,你……白天要是接单,也得悠着点。晚上还要带课,别累着了。”
阿峰低笑出声,俊脸凑近楚阳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带着调侃:“担心我啊?还是担心我把客人带回来,叫的声音太大会吵到你。”他的大手顺着楚阳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衣服轻轻捏了捏紧翘的臀肉,指腹带着粗糙的热意按压,“放心,我的主业还是教练,晚上私教课排得满。白天偶尔接下单,就当赚外快。那些老学员,以前练课时就跟我暧昧过,现在知道我做这个,直接微信私聊预约了。”
楚阳呼吸微微乱了,俊脸烧得通红,却没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内心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适应了这个行业后,他越来越能理解阿峰这种“技术换技术”的心态,可每次想到自己和陈翔的关系被第三人搅入,又难免有隐隐的挣扎。“阿峰哥,你以前那些学员……都是男的?”
阿峰挑眉,俊脸露出促狭的笑意,手掌更深入地揉捏着楚阳的臀缝,隔着布料按压敏感的穴口附近:“男女都有,但是男学员多一点。健身房里直男少,gay圈的健身爱好者多。有一个叫小伟的,之前练腿练得特别勤,经常借机摸我。现在知道我做按摩,直接说要上门全套,还问我能不能带朋友一起做。四手服务,价格好商量。”
楚阳喉结滚动,身体在阿峰的触碰下微微颤栗,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低声说:“那你……明天要是接单,需要我跟翔哥帮忙吗?”
阿峰低哼一声,忽然把楚阳拉到自己腿上坐着,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楚阳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阳阳,你现在越来越会关心人了。来,哥先给你示范示范,怎么伺候那些老学员。”他的大手从前面伸进楚阳的短裤,握住已经半硬的性器缓慢套弄,指腹在龟头处打圈揉按,另一只手则褪下楚阳的裤子,露出紧翘的臀部。
“阿峰哥……嗯……现在还早……啊……”楚阳俊脸潮红,眼睛水润润地半闭,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阿峰的指腹沾着一点润滑,从穴口轻轻按压扩张,动作熟练却带着坏笑的温柔。
“早什么,早点热身,明天我带客人回来,你也能帮我‘助理’一下。”阿峰低笑,俊脸贴着楚阳的耳后亲吻,牙齿轻轻啃咬耳垂,舌尖舔舐着敏感的皮肤。他的粗长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隔着短裤顶在楚阳臀缝间缓缓摩擦,龟头处渗出的前液让布料变得湿热滑腻。
楚阳喘息渐重,俊脸埋在沙发靠背上,声音软得滴水:“嗯啊……阿峰哥……你的手指……好热……里面……啊……轻点……明天客人来了……你可别太猛……”
阿峰低吼一声,迅速脱掉两人最后的衣物,将楚阳压在沙发上,从身后进入。那根19公分粗长的巨物一口气捅到底,撑开紧致的肠壁,带来饱胀到极限的快感。“操……阳阳里面还是这么会吸……明天那些学员要是看到你这骚样……肯定抢着要操你……啊……夹紧……嗯啊……好爽……”
“啊——!阿峰哥……太深了……好粗……操死我了……嗯啊……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哈啊……”楚阳哭吟着,俊脸彻底迷乱,双手抓紧沙发垫,臀部主动向后迎合。阿峰的抽插凶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汗水顺着结实胸肌滴落在楚阳后背。两人喘息交织,呻吟声在客厅回荡,阿峰一边操一边低声描述明天可能的场景,刺激得楚阳更加沉沦。
激情结束后,阿峰抱着楚阳去浴室清洗,俊脸带着餍足的坏笑亲吻他的额头:“明天下午我接第一个单子,你和翔哥要是没事,就在旁边指导一下。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应该互相帮忙。至于晚上的四手全套,你可得协助我哦。”
楚阳靠在他怀里,俊脸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心里涌起一丝适应后的复杂满足,却也隐隐担忧这份三人世界的界限会不会越来越模糊。
晚上陈翔回来时,三人简单吃了晚饭,聊起阿峰的私教转按摩的事,陈翔俊脸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随性的笑意,拍了拍阿峰的肩膀:“注意分寸,别把客人带坏了。有时间的话,我在一旁带带你。”
第七十章 阿峰的首单
第二天下午三点,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洒在按摩房的床榻上,空气中已经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家里只剩阿峰一人。楚阳和陈翔都接了外出的单子,楚阳去城东酒店给一个老客户做精油spa,陈翔则被一个熟客叫去私域全套。临出门前,楚阳还红着俊脸叮嘱阿峰:“阿峰哥,第一单小心点,有事微信我。”
阿峰靠在沙发上笑了笑,俊朗的脸上带着惯有的阳光坏笑,却藏着一丝新鲜的紧张。他主业还是健身教练,晚上私教课排得满满当当,白天偶尔接按摩单子,本以为会很自然,可当门铃响起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开门的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人,叫阿金。身高大概一米七八,体型匀称,看得出有过健身的痕迹——肩膀和手臂有些肌肉线条,但腹部还带着一点软肉,没练得特别扎实。长相不算特别帅气,五官普通却干净,头发打理得时尚利落,穿着简约的潮流卫衣和运动裤,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银链,看起来像刚下班的白领。
“阿峰教练……?”阿金站在门口,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尴尬,俊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往阿峰结实的胸膛上瞟,“没想到……真的是你,还以为你只是随便开玩笑说兼职按摩……”
阿峰也觉得这身份转换有点荒诞,俊脸勾起一个自嘲的笑,伸手把人让进来,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对方肩膀:“是啊,从教练变成技师,一开始我自己也觉得别扭。进来吧,先洗个澡放松放松,我给你准备精油。”
两人寒暄着进了按摩房,气氛一度有些微妙。阿金洗澡时,阿峰在外面整理床单,心里暗想:以前在健身房,这小子总借着指导动作蹭自己,现在真要上手了,反而都放不开。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微微鼓起的下体,俊脸闪过一丝坏笑——管他呢,来都来了。
阿金洗完澡出来,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皮肤还带着水汽,躺在按摩床上。阿峰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得滚烫,双手按上对方肩背。手法虽不算最专业,但跟着楚阳和陈翔练过几次,也算有模有样。从肩胛骨开始,他用力却不失温柔地按压揉开紧绷的肌肉,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缓慢下滑,精油让皮肤变得湿热滑腻。
“嗯……阿峰教练……手法不错……”阿金闷哼着,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带着压抑的舒服,“以前练腿的时候你就帮我放松过,现在……哈啊……更专业了。”
阿峰低笑,俊脸专注却渐渐暗沉下来。他的手一路向下,按到腰窝时,阿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没多久,那只原本乖乖放在身侧的手就有些不规矩,偷偷往后伸,隔着阿峰的短裤蹭了蹭他已经半硬的下体。
“……阿峰教练,你这里……好大啊。”阿金声音沙哑,俊脸通红,带着试探的渴望。
阿峰哪里不明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俊脸勾起坏笑。他干脆停下按摩动作,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和短裤,那根早已完全勃起、19公分粗长滚烫的巨物弹跳出来,沉甸甸地甩到阿金嘴边,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别光摸……想吃就吃。以前买我十节课,也就蹭蹭豆腐,现在花两节课的钱,就能吃到大鸡巴,开心吧?”
阿金眼睛瞬间亮了,俊脸兴奋得发烫,呼吸急促。他转过头,张嘴含住那根期待已久的粗长肉棒,舌头热情地缠绕龟头,吮吸冠状沟,喉咙努力往下吞吐。“嗯……好大……好烫……阿峰教练……以前偷偷想了好久……现在终于能吃了……唔……好粗……嘴巴要被撑裂了……哈啊……好喜欢……”
阿峰舒服地低哼一声,俊脸微微扭曲,双手却还假模假样地在阿金背上按压揉捏,假装继续spa。“操……嘴巴好热……吸得真卖力……以前在健身房你就馋我这根,现在吃爽了吧……嗯啊……再深点……”
阿金兴奋得几乎发抖,以前买课时最多摸两下,现在却能真正含住这根让他魂牵梦萦的巨物,简直太值了。他卖力地吞吐,舌头灵活地舔弄棒身和囊袋,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玩了一会儿,阿峰再也忍不住。他把阿金翻过来,让他趴在按摩床上,高高抬起紧翘的臀部。抹了大量润滑和精油后,阿峰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巨物,对准那微微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凶狠捅入。
“啊——!阿峰教练……太大了……要被撑裂了……嗯啊……好深……好粗……操死我了……”阿金俊脸瞬间扭曲,眼睛水润,嘴巴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阿峰俊脸满是征服欲的快感,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啪啪撞击声响亮密集。“操……里面好紧……好热……以前练课时一定很想我操你吧……现在终于操上了……嗯啊……骚穴……夹得我爽死了……叫大声点……”
后入式操了十多分钟,阿峰把阿金翻过来,抬高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面对面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能清晰对视,阿峰低头吻住阿金的嘴唇,舌头粗暴纠缠,下身继续凶狠抽送,龟头精准顶撞前列腺。
“哈啊……阿峰……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好爽……你的鸡巴……太会操了……嗯啊……操死我……我要死了……”阿金表情彻底迷乱,俊脸潮红,眼角泛泪,穴口被操得红肿湿滑,淫水四溅。
阿峰喘息粗重,汗水顺着结实胸肌滑落,俊脸带着狂野的满足:“骚货……以前买课就是为了想被操吧……现在叫得这么浪……啊……夹紧……好爽……”
又操了许久,阿峰感觉阿金腿软了,便躺下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骑乘位让阿金自己控制节奏,他双手撑在阿峰结实的胸肌上,腰肢上下摇摆,吞吐着那根粗长巨物。“啊……阿峰……好满……自己动……好深……嗯啊……好喜欢……操我……”
阿峰从下方用力顶撞,双手握着阿金的腰,俊脸满是餍足:“对……自己摇……骚穴……吸得真紧……射给你……啊……操……真会夹……啊……要射了……操……骚逼……夹紧我……啊……射了……啊……”
“阿峰教练……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老公……要被操射了……啊……射了……老公……”
阿金全身痉挛喷射,阿峰也一阵哆嗦,滚烫的精液击打在套子上,把储精囊撑得鼓鼓的。
事后,阿峰抱着阿金简单清理,俊脸带着餍足的坏笑拍拍对方屁股:“感觉怎么样?下次还来?”
阿金喘息着点头,俊脸潮红,眼神满足:“太爽了……阿峰……你这根……真不是盖的……下次我带朋友一起来。”
阿峰低笑,对自己的业务能力,也有利信心。
第七十一章 四手待客
送走陈浩后,阿峰靠在按摩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俊脸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餍足的坏笑。他简单清理了现场,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下午的单子虽然刺激,但也让他多少有些疲惫。休息片刻后,他简单热了些饭菜,吃完就赶去健身房——晚上还有两节私教课要带,一个是增肌课,一个是体能提升课。临出门前,他给楚阳发了条微信:“晚上十点有个客人预约四手,你要是早回来就一起。”
楚阳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今天跑了三个外单,肩膀和手腕都隐隐发酸,俊朗的脸庞带着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满足——这个月又能给母亲多寄一些了。
推开门,就看到阿峰刚从健身房回来,正光着上身在按摩房里准备精油和毛巾,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水还没完全干透。
“阿峰哥,你回来了?”楚阳换了拖鞋走过去,俊脸微微一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阿峰线条分明的腹肌和那条宽松短裤下隐约的轮廓。回家看到熟悉的人,总让他心里涌起一丝踏实,却也夹杂着对这种生活的隐隐挣扎。
阿峰转过头,俊脸露出阳光的坏笑,走过来一把揽住楚阳的腰,滚烫的胸膛贴上来:“十点的客人快到了,叫阿东。你要是累了就休息,我自己来也行。”
楚阳摇了摇头,俊脸带着一丝认真:“不累,一起吧。客人预约四手,肯定是冲着体验刺激来的。”他内心其实有点期待——能和阿峰一起服务,也算多学点经验,而且对方的身材听起来不错。
十点准时,门铃响起。开门的是个身材极为发达的男人,阿东,大概三十岁出头。肩宽背厚,胸肌厚实得几乎要把T恤撑裂,胳膊和腿部的肌肉线条清晰有力,论健身水平,确实不比阿峰差多少。楚阳看着他走进门,心里不由暗想:练到这个程度,还有必要请教练买课吗?
阿东一进门就豪放地笑起来,俊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目光在阿峰和楚阳身上来回打量:“阿峰教练!还有这位小兄弟?哇,身材都这么好。我叫阿东,特意过来体验你们的手艺。看你朋友圈说兼职做按摩,就特别想来体验!如果不介意,我想试试四手按摩,两位一起可以吗?”
楚阳俊脸微微一红,却很快恢复专业笑容:“没问题,阿东哥。先去洗个澡吧,我们准备精油。”
阿东洗澡出来,只围着浴巾躺在按摩床上,发达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阿峰和楚阳都脱掉上衣,只穿短裤,两人分别站在按摩床两侧,开始四手精油spa。
楚阳手法熟练专业,先在掌心搓热精油,双手轻轻按上阿东宽阔的肩背,指腹用力却有节奏地揉开肩胛骨内侧的结节,拇指画着小圈,力道不轻不重:“阿东哥,这里酸不酸?力道可以吗?”
阿东舒服地闷哼一声,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低哑:“嗯……小兄弟手法真专业……舒服……再重点也没事。”
阿峰在一旁认真学着,俊脸带着专注的坏笑,也倒了精油跟上楚阳的节奏。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按压阿东另一侧的背肌时,偶尔会偷瞄楚阳的动作,学得有模有样:“这样按对吧?以前看你和翔哥做,学了不少。”
楚阳低声笑了笑,俊脸带着一丝骄傲,却也温柔地指导:“对,腰窝这里用拇指打圈,客人会觉得你在心疼他。声音要温和一点……阿东哥,这里怎么样?”
精油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三人皮肤相触处变得湿热滑腻。楚阳的手一路向下,从背部到腰椎,再到阿东紧翘有力的臀部和大腿后侧,专业地揉捏每一块发达的肌肉。阿峰配合默契,两人四只手同时动作,像一场默契的舞蹈,按压、揉捏、滑动,精油被搅动得发出轻微黏腻的声音。阿东舒服得不断低哼,发达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浴巾早已松散,露出半根已经硬起的性器——虽然肌肉练得极好,但那根鸡鸡却不算大,只有十二三厘米,龟头圆润,在精油和汗水中泛着光泽。
“两位……真他妈会按……啊……下面也……帮我放松放松……”阿东声音越来越沙哑,俊脸潮红,眼神已经暗沉下去。
楚阳和阿峰对视一眼,阿峰坏笑着先脱掉短裤,那根粗长巨物弹跳出来。楚阳也跟着脱了,两人赤裸着继续“按摩”。阿峰的手从阿东大腿根部滑进去,握住那根不算大的性器缓慢套弄;楚阳则从后面轻轻揉捏阿东的囊袋和穴口,涂满精油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扩张。
前戏结束后,肉戏正式开始。阿峰先让阿东趴着,从后入式进入。那根19公分的粗长巨物撑开紧致的穴口,凶狠却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操……阿东你里面好紧……肌肉练得这么好,穴还这么会吸……嗯啊……爽……”
“啊……阿峰……好粗……要被操穿了……嗯啊……大鸡巴……操死我……好爽……大鸡巴操我……好爽……早就想被教练操了……啊……好棒……好大……操死我吧……阿峰教练……我要……啊…… ”阿东俊脸扭曲,发达的后背肌肉紧绷,主动向后迎合。
楚阳跪在旁边,让阿东含住自己的性器,享受那湿热灵活的口活。
随后切换姿势,阿峰躺下,让阿东骑乘位自己动,楚阳则站在一旁,将鸡吧插入阿东的口中,不停的抽插。
身下是粗大的鸡吧在阿东肉穴中进进出出,嘴中还含着一根。阿东骑在阿峰身上疯狂摇摆,自己的小鸡鸡在腹部晃动,发出甜软又崩溃的呻吟:“啊……太满了……两根大鸡巴……操死我了……嗯啊……好爽……肌肉都软了……要死了……”
最后切换到面对面传教士式,阿峰和楚阳轮流猛操阿东。阿峰凶狠狂野,楚阳则更注重节奏和角度,两人配合默契。阿东在连番轮操下彻底崩溃,俊脸潮红,眼角泛泪,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啊——!要射了……大鸡巴……操烂我了……啊……不行了……啊……要被操射了……啊……阿峰……啊……用力……抱我……狠狠操我……射了啊……啊……射了……啊——!”
阿东全身痉挛,在极致的高潮中喷射出自己的精液。阿峰和楚阳相视一笑,扒掉套子,将精液喷洒在阿东的脸上。
阿东非常满足,说今天太值得了。开心地转了超额打赏,临走时还说下次还来。
第七十二章 疲惫与界限
夜已深,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柔和,空气中始终带着精油香气和淡淡的淫靡气息。阿峰整个人瘫在客厅沙发上,俊朗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汗水混着沐浴后的水汽,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部线条缓缓滑落。他今天接了两单全套按摩,晚上又连着带了两节高强度私教课,就算身体是肌肉猛男,也有些顶不住了。肩膀和腰隐隐酸痛,下体更是隐隐发胀,那种高强度输出后的空虚感,让他忍不住低低叹了口气。
楚阳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短裤走出来,看到阿峰这副样子,俊脸闪过一丝心疼与担忧。他走过去坐下,伸手轻轻按了按阿峰紧绷的肩颈,声音柔软却带着认真:“阿峰哥,今天很累吧……你也太拼了。咱们一天能接三四单、甚至四五单都没问题,那都是常规按摩加个手活。全套这种高强度服务,一天接一单就够了,再多真的伤身。”
阿峰转过头,俊脸勾起一个疲惫却依旧带着坏笑的弧度,伸手揽住楚阳的腰,把人拉近一些。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他低声笑叹:“知道啦,阳阳心疼我了?刚开始兼职,客人们热情下单,我总不能推托吧。今天一天下来,收入可比我带课赚得多多了。两单全套加私教,抵得上以前好几天。”
楚阳俊脸微微发红,却没躲开那只揽着自己的手臂。他靠在阿峰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略显急促的心跳,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理解阿峰的冲劲,又担心他这样拼命会伤到身体。自己虽然也逐渐适应了这个行业,可每次做全套后,那种身体被掏空的疲惫和内心隐隐的挣扎,总让他夜里睡不安稳。
“我知道赚钱重要……但身体是自己的。翔哥以前也说过,口碑要稳,但别把自己身体搭进去。我平均下来,一周也就一两次全套。客人有需求,但不合心意的,最多就做到手活。我不是清高,是真的做不来……总觉得太迁就,自己也会越来越空。”
阿峰听着,俊脸的笑意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难得的认真。他大手顺着楚阳的后背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也像在给自己找借口:“嗯,我懂。你和翔哥都是细水长流的性格,我这人……精力旺盛,觉得多接点也没事。但今天确实有点顶不住了,操完第二个客人,腿都软了。”他低笑一声,俊脸贴近楚阳耳边,声音沙哑带着调侃,“下次你和翔哥多帮我分担点?咱们三人一起,四手甚至六手,客人爽了,咱们也轻松。”
楚阳耳朵发烫,俊脸烧得通红,却轻轻“嗯”了一声,心里那份对三人关系的复杂情感又悄然涌起。他孝顺、隐忍的性格让他不愿过多干涉阿峰的选择,但作为已经住在一起的“家人”,他又忍不住想多提醒几句。
没过多久,门锁响起,陈翔回来了。他今天也接了全套的单,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疲惫,却在看到客厅两人时露出了温柔的笑意,脱掉外套走过来:“都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阿峰靠回沙发,俊脸带着玩味的笑意,直接开口:“翔哥,我有几个女学员也想找我做按摩。但我知道她们肯定不仅仅是想做按摩,绝对是有点别的想法。作为gay,操逼我是绝对做不来的——看到逼我就晕。你有没有兴趣接?价格好商量。”
陈翔愣了一下,随即靠在沙发扶手上,俊脸露出无奈又果断的表情。他摇了摇头,大手习惯性地揉了揉楚阳的头发,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直爽:“没兴趣。我虽然能操逼,但女人要求实在太多了。前戏要长、氛围要浪漫、情绪价值还得给够,伺候得再卖力还不一定让她们满足,打赏还不一定多。累死累活最后可能还讨不到好。以前干这一行的时候就试过几次,彻底烦了。如果真有那个情商和耐心,早就去会所伺候有钱姐姐了。”
阿峰哈哈笑出声,俊脸带着促狭:“也是,翔哥这性格,确实不适合女人。还是咱们自家兄弟舒服,直来直去,给钱就办事。”
楚阳靠在两人中间,俊脸微微发烫,心里却涌起一丝暖意和隐隐的安心。陈翔总是这样,在关键时候护着他,表面直男,实际却给了他最多的依靠。母亲的病情最近有了好转,家里收入也越来越稳,可这份灰色地带的生活,究竟能走多远,他心里仍旧没有答案。
夜渐渐深了,三人简单聊了会儿明天的事,便各自洗漱准备休息。阿峰回房前,还坏笑着在楚阳腰上捏了一把,低声说:“早点休息,明天说不定又有新客人。”
楚阳看着陈翔熟悉的背影,心里默默想着:或许这样互相支撑的日子,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温暖吧。
也许是新入行,阿峰的订单排了足足半个月。远一点的单子,他自己骑着电动车上门服务;住在附近小区的,就直接预约来家里做。按摩房里白天经常能听到低沉的喘息和皮肤相触的黏腻水声,阿峰在这一行似乎真的有天赋——不管客人是中年微胖的成功人士、还是身材走样的上班族、甚至是健身房里那些身材参差不齐的老学员,他都能笑嘻嘻地接下全套。白天一单,晚上有时再接一单,天天如此,精力旺盛得让人咋舌。
楚阳看在眼里,俊脸总是带着一丝担忧。有一天晚上,他结束单子早,早早回到家,就看到阿峰刚送走一个客人,正靠在沙发上揉着腰,俊朗的脸上难得露出疲惫的神色,额头还渗着细汗。
“阿峰哥,你这几天……一天两场全套,是不是太拼了?”楚阳走过去坐下,伸手帮他按了按酸痛的肩膀,声音柔软却认真,“虽然赚钱多,但身体吃不消啊。”
阿峰转过头,俊脸勾起一个勉强却依旧坏笑的弧度,伸手揽住楚阳的腰,把人拉近怀里。他的胸膛还带着工作后的热气,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自嘲:“哈哈,刚开始么,客人们热情下单,我总不能推托。一天两场确实有点猛,但收入真香,比带私教课多太多了。”
他能感觉到阿峰今天有些虚,腰腹的肌肉都微微发紧,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佩服阿峰的适应力,又担心他这样高强度输出会伤到根本。“嗯……我知道你精力好,但还是悠着点。”
一个星期后,阿峰终于扛不住了。那天早上,他难得没有接单,躺在床上睡到中午才起来,俊脸苍白中带着明显的疲惫,腰酸背痛得连抬手的力气都小了许多。楚阳和陈翔都看出来了,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在家好好休息了两天。
休息两天过后,阿峰决定控制每天只接一单。晚上吃饭时,他靠在椅子上,俊脸带着餍足却又无奈的笑意,夹了块肉给楚阳:“这两天躺着,感觉骨头都要散了。以前觉得自己是猛男,现在才知道,全套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陈翔坐在对面,俊脸露出赞许却又带点调侃的笑意:“你这能耐,我和阳阳都佩服。有些客人,真佩服你能下得去嘴。”
楚阳低头扒饭,俊脸微微发红,心里却涌起一丝温暖的感动。阿峰虽然玩得开,但从不抱怨,确实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撑这个小家。他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青涩与挣扎,如今三人互相扶持,虽然走的是灰色地带,却也渐渐找到了属于他们的节奏。
第七十三章 不能让弟弟来
九月底的海城,秋风渐起,带着一丝凉意吹过高楼间的街道。楚阳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车水马龙的夜景,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俊朗的脸庞在灯光下露出难得的宁静。转眼入行已经一年多,母亲的病情基本痊愈,账户里也多了一份可靠的积蓄。可这份按摩技师的日子,像一潭深水,越陷越深,让他偶尔夜里醒来,仍会盯着天花板发呆——自己究竟还能走多远?
客厅里传来低低的谈话声,陈翔和阿峰正靠在沙发上商量下个月的排班。阿峰最近控制了接单频率,俊脸带着惯有的阳光坏笑,却也多了几分疲惫后的沉稳。三人世界看似和谐,却总在细微处藏着界限与张力。
陈翔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俊朗的脸庞瞬间微微一沉。来电显示是弟弟杨瑾。
“喂,小瑾啊。”陈翔接起电话,声音带着惯有的大哥调侃,却藏不住一丝警惕。
电话那头,杨瑾的声音清朗中带着兴奋:“哥!国庆我放假,想去海城玩玩,五六天吧。五一去玩得挺开心,就是没玩够。这次还想找你们一起逛逛,顺便吃点好吃的。”
陈翔的心猛地一紧。他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能来。如今家里改造成了按摩房,客厅里随时可能飘出精油香气和暧昧的喘息声,弟弟要是住进来,一切都得曝光。更何况,现在家里住了三个人,阿峰的行李和私人物品到处都是,根本没地方给他睡。更让他警觉的是,杨瑾分明就是冲着楚阳来的。五月份那次,要不是自己后来调监控查看,差点被蒙在鼓里——那小子竟然趁自己出门,逮着楚阳猛操了好几天。
“国庆啊……哥这边国庆要出门旅游,估计不在海城。”陈翔随口编了个理由,俊脸紧绷,眼神扫向楚阳的方向,“阳阳也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家里没人,要不你先去别的地方转转,下次再来?”
杨瑾那边明显顿了一下,声音带着点失望却又不死心:“阳哥不在也没事啊,我自己玩也行。哥你旅游去哪儿?要不我直接去海城等你们回来?”
陈翔喉结滚动,强压下心里的烦躁。他以前真没发现弟弟喜欢男生,那次监控里看到杨瑾压着楚阳狂野抽插的画面,至今还让他心里堵得慌。也怪自己太疏忽,当初引狼入室,把弟弟介绍给楚阳认识。现在可好,自己的窝边草都被亲弟弟惦记上了。
“真不行,小瑾。国庆人多,到处都是人挤人,你别折腾了。下次哥有空再安排。”陈翔语气坚决,挂断电话后,俊脸还带着一丝无奈的阴沉。他转头看向楚阳,低声说:“阳阳,杨瑾国庆想来海城玩,我给推了。如果他找你问话,你记得别露馅。”
楚阳正在厨房收拾碗筷,闻言俊脸瞬间烧得通红。他当然记得杨瑾——那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帅气小子,五月份那几天,陈翔出门接长单,自己被杨瑾缠着做了好几场。杨瑾身材匀称,技术青涩却有力,那根粗大持久的阳具,一次次顶进自己身体深处,让他那几天腿软得几乎下不了床。
想起那些画面,楚阳耳根发烫,穴口隐隐发热。他赶紧低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耻:“嗯……我知道了。翔哥,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陈翔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的腰,结实的胸膛贴上楚阳的后背,热气喷在耳侧:“那小子就是冲你来的,我看得出来。别以为你们干了什么我不知道,那眼神骗不了人。再说家里搞了个按摩房,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的大手顺着楚阳的腰窝滑下去,轻轻按压,带着占有欲的温柔,“阳阳,你可别花心哦,我不许你再跟他搞到一起。”
楚阳靠在他怀里,俊脸潮红,心跳加速。原来自己被杨瑾操过的事,早就被翔哥知道了。
越是不去想他,那几日被杨瑾操得又爽又乱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刺激感,至今还让他偶尔回味。可理智告诉他,这是翔哥的亲弟弟,自己不能太放荡。
第二天,杨瑾果然给楚阳发来微信求证,楚阳按照商量好的口径回复,推掉了来访。陈翔在一旁看着,俊脸松了口气,却也多了几分对未来的隐忧——这样的生活,越来越像一张网,谎言越多,越压得人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国庆假期悄然临近,海城的街道上已经挂起了节日灯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节日氛围。可对于楚阳和陈翔来说,这几天注定不会轻松。
阿峰早早收拾了行李,俊脸带着惯有的阳光坏笑,背着健身包站在玄关处:“我这几天去重庆玩玩,有两个朋友邀我一起,大概要五六天。你们俩在家好好休息,别太拼了。”
陈翔靠在沙发上,俊朗的脸庞微微点头,没多问什么。楚阳也只是笑了笑,帮阿峰递了瓶水:“路上注意安全,阿峰哥。玩得开心点。”
至于那两个“朋友”是真是假,三人都心照不宣,没人深究。阿峰这人向来自由散漫,精力旺盛,这种假期出游再正常不过。门一关,家里就只剩下陈翔和楚阳两人,空间忽然显得安静了许多,却也多了几分难得的私密。
国庆期间,热门景点到处人挤人,长假出游简直是自讨苦吃。陈翔和楚阳本来就是自由职业者,平时随时能抽空出门,何必非要凑这个热闹。两人干脆留在海城,继续像平时一样接单。
今年的情况似乎有些超出预料,平台和私域的订单几乎排满,老客户们假期闲下来,似乎也不外出游玩了,预约格外积极。楚阳一天要跑三四个单子,从早到晚穿梭在酒店和小区之间,手腕和肩膀酸痛得厉害。晚上回到家,陈翔也刚把客人送走,俊脸带着疲惫的汗水,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今天推掉两个了,再接下去真要累趴。”陈翔低声说,伸手把楚阳拉到身边,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宽厚的手掌隔着衣服轻轻按压他的腰背。精油的香气在房间里淡淡弥漫,陈翔的手法专业却温柔,指腹用力揉开楚阳紧绷的肌肉结节,每一次下压都带着热意,慢慢渗进皮肤深处。
楚阳闭着眼睛,俊脸埋在臂弯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舒服叹息:“嗯……翔哥,这里酸……今天那个客人要求特别重,手劲用得我现在还疼……哈啊……轻点……”
陈翔的呼吸渐渐沉稳,掌心顺着楚阳的脊柱下滑,按到腰窝处时,拇指轻轻打圈。那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楚阳的身体微微颤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哼。两人虽然累,却在这样的亲密接触中找到了短暂的慰借。陈翔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声音沙哑温柔:“歇会儿吧,累的话明天休息一天。钱是赚不完,身体第一。”
第七十四章 深夜的吐槽
阿峰出门第三天,海城的夜空澄澈,楚阳和陈翔早早结束了当天的单子,两人靠在客厅沙发上休息。陈翔大手揽着楚阳的腰,俊脸带着疲惫却温柔的笑意,指腹在楚阳腰窝处轻轻打圈按压。楚阳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熟悉的热意,穴口还隐隐残留着白天服务时被客人顶撞后的酸胀。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阿峰打来的视频电话。楚阳接起,屏幕里阿峰俊朗的脸庞出现在酒店房间的灯光下,头发乱糟糟的,额头还带着细汗,表情明显带着气恼和疲惫。
“阳阳……操他妈的,这两个垃圾!”阿峰一开口就忍不住低声骂道,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本来是说好一起旅游,他们出费用,我每天陪游收2000。结果呢?第一天刚到重庆,他们就约了三个男的来酒店玩群P!我操得腿都软了!”
楚阳俊脸微微一红,却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把手机举高些,让陈翔也能看到屏幕。陈翔挑了挑眉,俊脸带着一丝促狭:“怎么,玩得不开心?”
阿峰那边气得俊脸都扭曲了,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开心个屁!第一天晚上他们叫来3个人,直接6人群P,我一个人被他们四个0轮流又吸又咬……操,长得丑还要得多。我从晚上九点被玩到凌晨三点,中间套子换了好几盒,各种姿势换着花样操,鸡吧都肿了。那些歪瓜裂枣的家伙,一个个叫得比我还浪,爪子挠得我全身都是红印子,汗水,精油混着淫水,床单都湿透了……完事后看着一滴的套子,闻着那一屋子的汗水味,我他妈差点吐了。”
楚阳听着,俊脸烧得通红,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些画面:阿峰结实高大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粗长的19公分巨物,被五个男人抢着舔舐,吸吮,更有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菊花洞,嗷嗷待哺。啪啪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男人低哑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片,阿峰俊脸扭曲着,既爽又气,汗水顺着胸肌腹肌滑落,划过耻骨和阴毛,划过阴囊……
“第二天更过分!”阿峰越说越气,声音都哑了,“他们直接约了5个!晚上直接变成8人群P!不过这一天,来的五个人都是1。我在中间被操得像个充气娃娃,前后左右全是鸡巴。有一个胖乎乎的中年0特别变态,边操边叫‘阿峰教练的大鸡巴好粗……我就喜欢操大鸡巴……用我又大又粗的鸡吧……征服你……操……我要把你操射……’,狗屁的大鸡巴,有没有10公分都不知道,还把我操射呢,差点把我恶心得射不出来。其他人轮流上我,换姿势换得飞起——莲花式、剪刀式、站立靠墙、抬臀桥式……我他妈膝盖都跪肿了,穴里全是润滑液,拔出来‘噗’的一声,流得满腿都是……”
楚阳忍不住笑出声,俊脸潮红,伸手轻轻戳了戳屏幕:“人多不是更刺激么?你完全可以出工不出力啊,就躺着让他们玩呗。”
“刺激个屁!”阿峰气得低吼,俊脸涨红,“说好2000块一天,我什么都不管,只负责晚上陪他们做爱。本来想着还能蹭趟免费旅游,结果把我当驴用!我在海城一天接两个全活也稳稳2000,何必跑重庆来受这个罪?那些人长得歪瓜裂枣也就罢了,技术又差,我严重怀疑那两个‘朋友’私底下收了费用,把我卖给他们当公共玩具了!越想越气,钱我也不要了,今天直接退房,买了最早的返程票,明天就滚回来!”
陈翔在一旁听着,俊脸露出无奈的笑意,伸手揉了揉楚阳的头发:“阿峰,你这也太冲动了。活都超额干了,钱不要了?”
“不要了!恶心!”阿峰哼了一声,俊脸带着疲惫却坚定的坏笑,“我还是回来海城待着舒服。现在的人真的太坏了,一点信任都没有了……还是你们好,明天就回家。这两天逼眼都快被操废了,我得好好恢复恢复。”
楚阳耳朵发烫,俊脸通红,却低声笑着应道:“赶紧回吧,阿峰哥。路上注意安全,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后,客厅里安静下来。楚阳靠在陈翔怀里,俊脸还带着笑意,心跳却有些乱。想起阿峰描述的那些群P画面——阿峰高大结实的身体被一群男人围着,前后穴口同时被填满,粗长的性器晃荡着却无人问津,汗水、精液、淫水混合这润滑油的黏腻触感……那种混乱又淫靡的场景,让他既觉得刺激,又暗暗庆幸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
陈翔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声音低沉温柔:“阿峰这家伙,总是这么冲动。去的时候不跟我们说清楚,要不然肯定劝他不要去。明天他回来,咱们好好休息一天陪陪他,也别接单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阿峰拖着行李箱回来了。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肩宽腰窄的精壮身材在阳光下线条流畅,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旅途后的倦意,却没有视频里吐槽时那么狼狈。头发还算整齐,嘴角甚至勾着惯有的坏笑,看起来精力依然旺盛。
“哟,我回来了。”阿峰把箱子一扔,直接瘫坐在沙发上,长腿伸直,俊脸转向楚阳和陈翔,声音还有点懒洋洋的。
楚阳端了杯温水递过去,俊脸带着笑意坐下:“看你这精神头也还可以啊,6P、8P都没把你操趴下啊?”
阿峰接过水,仰头猛灌几口,喉结滚动,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领口。他靠回沙发,俊脸露出自嘲又气恼的表情,继续吐槽:“我本来想着免费出去玩玩散散心,还能给2000一天,就答应了。结果他妈的压根是把我当商品卖!要不是那些招来的客人太丑、太油腻,我还真以为这俩混蛋只是单纯喜欢玩群P呢!现在想想,他们肯定私底下收了费用,把我卖给那些人当高级玩具了。”
“所以我直接不玩了。”阿峰哼了一声,俊脸恢复了坏笑,伸手把楚阳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掌心隔着衣服用力捏了捏他的臀肉,“2000一天,天天被一群丑逼玩,简直是不把我当人。”
陈翔低笑出声:“别生气了,今天休息一天,我们也不接单了,陪着你。”
下午,三人难得清闲,在按摩房里简单做了个四手spa。阿峰趴在床上,楚阳和陈翔分别跪坐在两侧,温热的精油在掌心搓开,双手同时按上他紧实的背肌。指腹用力揉捏着那些因为群P而微微发酸的肌肉,阿峰舒服地低哼,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沙哑:“嗯……还是你们俩的手法舒服……里面……也帮我按按……”
楚阳耳朵发烫,手指顺着阿峰的腰窝滑到股沟,沾满精油的指腹轻轻按压那还带着红肿的穴口。陈翔则从另一侧配合,两人默契地轮流扩张、揉按。房间里很快弥漫起暧昧的湿热气息,阿峰的低哼渐渐转为压抑的喘息……
第七十五章 健身房的流言
阿峰毕竟年轻,身体底子好得惊人。重庆那趟荒唐经历过后,第二天他就生龙活虎起来。俊朗的脸上重新挂上阳光坏笑,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流畅有力,仿佛那几场群P只是给他充了电。
“损失得补回来。”阿峰靠在沙发上,俊脸带着野性,翻着手机上的预约记录,“接下来几天我多接几单,看人下菜碟,开价高点。那些老学员和有钱客人,愿意出就多赚点。”
事实证明,他的策略很有效。四五天下来,阿峰赚的钱已经抵得上在健身房干一个月。私域全套他挑着接,价格从两千到三千不等,出手大方的甚至更多。楚阳和陈翔看在眼里,既佩服他的精力,也暗暗担心他这样高强度输出会伤身。
与此同时,阿峰兼职按摩技师的事,很快在健身房里传开了。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有人说他是“gay技师”,有人传他“被学员包养”,甚至还有人绘声绘色描述他“服务特别专业”。那些平日里和他嘻嘻哈哈的同事,眼神渐渐变了味。
阿峰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他私下对楚阳和陈翔说:“手头的私教课结束,我就辞职不干了。健身还是会继续练,身材是本钱,不能丢。但健身房那地方,人言可畏,待着没意思。”
他并不知道的是,嘴巴里讲着他闲话的时候,人心却在骚动。
这一日晚上,楚阳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今天连轴转了四个单子,肩膀和手腕都隐隐发痛。刚换好拖鞋,就听到按摩房方向传来低沉压抑却又克制不住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嗯啊……阿峰……你的穴好紧……好热……操……比女人爽多了……啊……爽……好会夹……啊……操……没想到操男人也这么爽……啊……好舒服……太爽了……好爽……”
楚阳俊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加速。他轻手轻脚走近按摩房虚掩的门缝,往里一看,顿时脸红耳赤。
按摩床上,阿峰赤裸着高大结实的身体,趴在上面,紧翘有力的臀部高高抬起。一个身材同样精壮的男人正从身后猛烈抽插。楚阳在健身房见过那人,名字叫阿钟,是阿峰的同事。这人平时很叼的样子,只喜欢带女学员,常常总以直男自居。他身材练得非常不错,肌肉发达,胸肌厚实,腹部线条明显。此刻他俊脸涨红,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兴奋,双手死死抓住阿峰的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
“操……阿峰……你他妈平时在健身房那么拽……现在穴被我操得这么骚……啊……好会吸……夹得我鸡巴爽死了……骚逼……喜欢哥哥大鸡巴吗……操……真会夹……好爽……早知道你这么会夹……我就应该早点操你……啊……好爽……啊……舒服……操……”阿钟低吼着,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然后狠狠捅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精油混合着淫液被搅得四溅,顺着阿峰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
阿峰俊脸侧埋在臂弯里,汗水顺着脊背和胸肌滑落,喉咙里溢出压抑又性感的低哼:“嗯啊……阿钟……用力……操深点……啊……你的鸡巴……好硬……顶到里面了……哈啊……爽……操我……把我操爽……阿钟……好棒……鸡吧好硬……好大……操得好深……好爽……操我……狠狠操我……啊……阿钟……早就想被你操了……啊……你不是说只操女人么……啊……操我爽不爽……啊……骚鸡吧……狗直男……啊……口是心非……啊……我不必女人会夹吗……啊……操我……狠狠操我……”
楚阳站在门外,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他看到阿峰那根19公分粗长的巨物在身下晃荡着,龟头紫红发亮,却无人触碰,只能随着撞击甩出透明的前液。阿峰的穴口被阿钟操得又红又肿,粉嫩的肠肉随着抽插外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阿钟显然已经彻底放开,平日里的直男形象荡然无存。他猛地加快节奏,把阿峰翻过来,抬高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面对面凶狠插入。这个姿势让两人能清晰对视,阿钟低头咬住阿峰的胸肌,牙齿用力啃噬乳头,下身继续猛烈抽送。
“啊……阿峰……你的骚穴……太他妈会吸了……比我以前操过的女人爽十倍……嗯啊……看着我……哥就是纯直男操……操……以前没操过男人……那是不知道男人的好……操……今天操过你之后……以后我男女都操……啊……好棒……爽……草死你……骚逼……爽不爽……”阿钟俊脸扭曲,汗水大滴大滴落在阿峰胸口,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阿峰表情迷乱,俊脸潮红一片,眼睛水润润的,双手抱住阿钟的脖子,腰肢主动迎合:“嗯啊……爽……阿钟……操死我……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啊……好深……操烂我……哈啊……我被直男同事操了……啊……好爽……直男的鸡吧好硬……直男操我好猛……啊……好刺激……啊……用力……射给我……”
两人很快换成骑乘位,阿峰跨坐在阿钟身上,自己上下摇摆腰肢,吞吐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阿钟从下方用力顶撞,双手握着阿峰的窄腰,表情满是征服的狂喜:“操……阿峰你骑得真骚……穴里好热……好滑……啊……太骚了……啊……好爽……喜欢操你……啊……操死你……啊……夹的好紧……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射给你……啊——!”
随着一声低吼,阿钟在阿峰体内猛烈喷射。阿峰也全身痉挛,自己的巨物喷射出浓稠白浊,溅在两人腹部之间。
事后,阿钟喘息着抱住阿峰,俊脸还带着高潮后的餍足与震惊,低声喃喃:“操……原来男人这么爽……阿峰,你他妈以后就是我专属了……”
“那就看你花不花得起这个价钱了,老子的逼可是金贵的很。”阿峰低笑一声,俊脸带着坏笑,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屁股。
楚阳赶紧悄无声息地退回客厅,心跳如擂鼓,俊脸烧得几乎滴血。他靠在沙发上,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疯狂画面——阿峰被同事猛操时那迷乱又满足的表情,以及按摩房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没多久,按摩房的门打开了。阿峰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看到楚阳,俊脸勾起促狭的笑意,走过来直接把他压在沙发上:“阳阳,听见了?怎么不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一起玩呢?”
楚阳俊脸通红,刚才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
第七十六章 健身房的涟漪
阿钟从按摩房出来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还有些凌乱,俊脸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明显的尴尬。他一抬头就看到客厅沙发上的楚阳,脚步顿时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阿阳……?你也住这儿?”阿钟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在楚阳和刚走出来的阿峰之间来回扫视。他平时在健身房见过楚阳跟阿峰互动亲密,却没想到两人竟然住在一起。莫非……楚阳也是做这一行的?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礼貌地笑了笑,起身点头:“嗯,我和阿峰、翔哥一起住。阿钟哥,今天阿峰的服务还满意吗?”
“啊……满意……”阿钟脸都红了。
阿峰走过去坏笑着揽住他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贴上去,低声调侃:“满意就行。如果下次想体验四手按摩,可以直接过来,我和阳阳一起上,保证让你爽翻天。”
阿钟吞了吞口水,俊脸更红了。他今天本来只是想体验一下“专业spa”,结果被阿峰几番撩拨彻底带偏,从直男心态崩塌到彻底沉沦。那种征服一个同性健身美男的刺激感,至今还让他腿根发软。至于四手按摩……那也太羞耻了……还是需要做做心理建设。他尴尬地笑了笑,匆匆道别离开,临出门时还忍不住回头多看了楚阳一眼。
阿峰关上门,俊脸带着得意的坏笑,转身把楚阳压在沙发上亲了一口:“看,把直男都拿下了。”
没过多久,陈翔也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精油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暧昧气息,俊朗的脸庞微微一挑眉。听阿峰得意洋洋地说今天的客人是健身房同事阿钟,陈翔也有些吃惊:“阿钟?那个平时跟女学员打情骂俏、号称自己超级竖的家伙?没想到他也……”
阿峰靠在沙发上,俊脸满是自信的坏笑,大手揽着楚阳的腰,声音低哑:“那有什么,我魅力大。别说阿钟,我有信心把全海城范围内健身房的所有男教练都拿下。直男怎么了?进了我的按摩房,还不是得乖乖叫老公。”
陈翔笑道:“吹牛也得悠着点。”
第二天上午,三人难得一起去健身房打卡。阿峰换上紧身教练服,肌肉线条被完美勾勒,俊朗的脸庞带着阳光的笑意。刚进门,就看到阿钟正在做热身,目光不经意扫过来时,表情顿时有些扭捏,俊脸微微泛红,动作都僵硬了几分。
阿峰却完全不在意,大步走过去,当着周围几个学员的面,在阿钟紧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凑到耳边声音暧昧道:“阿钟,昨天舒服吗?今天腰还酸不酸?要不要晚上我再给你‘放松放松’?”
阿钟俊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赶紧推开阿峰的手,眼神慌乱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阿峰……你他妈正经点……这儿是健身房!”
周围几个学员面面相觑,空气中顿时弥漫起八卦的味道。阿峰哈哈大笑,转身继续自己的锻炼,留下阿钟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脑海里全是昨晚阿峰被自己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
楚阳和陈翔在旁边看着,俊脸都带着笑意。楚阳低声对陈翔说:“阿峰这家伙……越来越大胆了。”
陈翔揽住他的腰,俊脸贴近耳边,低沉道:“随他吧。就他那无法无天的胆子,谁管得住他。”
健身房的流言,像涟漪一样越扩越大,但阿峰从不在乎。
健身房的流言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原本只是小范围的八卦,很快传遍了整个健身圈。有人说阿峰是“隐藏gay技师”,有人传他“服务特别专业,一晚能操翻好几个”,甚至还有人私下打听价格。阿峰非但没受影响,反而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跟陈翔和楚阳的佛系接单不同,阿峰主动出击。他经常在微信里维护那些大方的老客户,三言两语带点骚话,对方就心痒难耐,立刻下单。
吃过晚饭,阿峰靠在沙发上,俊脸带着坏笑,打开微信开始“营业”。他先点开一个叫“健身老宝贝”的备注——一个四十出头的公司高层,曾今是他的学员,现在是他的血包。
阿峰: 老铁,这几天没见你来健身房,胸练的怎么样了?肩膀和腰还酸不酸?想不想让我过来给你好好“放松放松”?保证用我灵活有力的双手……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对方几乎秒回,好像在线等消息一般。
老铁: 操,阿峰你又来撩我……这两天出差,今天刚回来。前几天练得确实有点狠,腰酸得要命。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阿峰: 嘿嘿,当然有空。你腰酸的话,还能不能吃得消我这根大鸡巴。上次操你的时候,你不是说腿都软了吗,别今天把腰给操断了。
老铁: ……你他妈别说了,我已经硬了。马上过来,我在家等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保准给你一个大红包。
阿峰低笑一声,俊脸满是得意的坏笑,又点开另一个备注“肌肉熊哥”——一个身材微胖却特别能操的中年老板。
阿峰: 熊哥,最近忙不忙?想你那根粗鸡巴了……要不要这两天过去给你按按?肯定把你伺候爽了再走~
肌肉熊哥: 小骚货,又开始发浪了?行,今天晚上十点来我家,指定操死你。
短短半小时,阿峰就敲定了三单。楚阳在一旁看着,俊脸微微发红,低声说:“阿峰哥,你这也太会撩了……我们俩可学不来。”
阿峰哈哈一笑,把楚阳拉到怀里,滚烫的胸膛贴上去,声音低哑暧昧:“那是因为我骚得有技术。你们俩做得久客户多,可以佛系接单,我现在是新人,只能主动出击。不过阳阳你也得多维系维系优质客户,偶尔发个消息问候一下,说不定人家就想起你了。人家一单,顶得上你外边跑几天。”
“阿峰哥说的是,我得多学着点。”
陈翔从厨房走出来,俊脸带着无奈的笑意:“他这厚脸皮,你学不来。”
阿峰的微信还在继续跳动。流言带来的热度,让他这个“健身房技师”的名号,越来越响亮。那些掩藏在一本正经背后的欲念,反而因为流言而更加难以抑制。
第七十七章 主动的甜头
阿峰那句“主动出击”的话,楚阳还是真的上心了。
他把那些做过全套的优质客户单独拉了一个微信分组,根据记忆中每个人的特点,隔三差五发一条问候过去。有的客人喜欢被温柔照顾,他就发“最近天气转凉,注意别着凉,上次服务后不知道您恢复得怎么样”;有的客人好色又直白,他就带点暧昧:“哥,上次给您服务的时候,我又跟朋友学了几个新手法,下次可以试试,保证让您更舒服……”
起初楚阳还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在输入框上犹豫了很久才发出去。可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那个叫“海哥”的富豪客户,收到消息后很快回复:“阳阳还想着我呢?上次确实很舒服,这阵子有些忙,倒是忘了让你过来帮我放松放松。”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试探着回:“那海哥最近有空吗?我可以专门为您安排时间。”
对方几乎秒回,约了周末全套。其他客户也差不多,即便不是立刻下单,也会回复几句,明显对楚阳的好感度提升了许多。他们不是圣贤,很快就领会了话里的意思——这个干净俊朗的小技师,对他们是怀有好感的,愿意更主动地服务。
慢慢地,楚阳发现老客户的回购率明显增加。好在他不像阿峰那么贪心,一天接一个全活就心满意足,否则体力上根本吃不消。每次服务完回家,他都会认真做记录,分析哪个客人喜欢什么姿势、什么节奏,力求下次做得更好。
陈翔的订单一直比较稳定,但这段时间冒出来很多新人,感觉全活订单明显减少。以前他可是从来不屑主动去撩拨客人的,总觉得那样太低三下四。可看到阿峰和楚阳都行动了,而且尝到了甜头,他也偷偷试了试。
这天晚上,陈翔靠在床上,俊脸带着一丝犹豫,点开一个老客户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大哥,最近肩膀还好吗?上次给您服务后,我学了个新的精油手法,搭配体推效果特别好。下次想不想试试?”
对方很快回复,还带了个害羞的表情:“阿翔竟然主动找我了?行啊,下周三晚上,老地方,全套,可得把我操舒服了哦。”
陈翔看着屏幕,俊脸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他转头对楚阳说:“还别说,这招真管用。以前我觉得拉不下脸,现在看来……赚钱哪有不低头的。”
楚阳靠在他怀里,俊脸带着温柔的笑意,低声说:“翔哥,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越来越低贱了。”
“已经在泥坑里打滚,别想那么多。等赚够了本钱,咱们就金盆洗屌,去别的地方做点事。”
“嗯,我早就这么想了。”
阿峰刚洗完澡,见两人卧室门没关,光着身子就走了进来:“聊什么呢,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躺床上了,等我呢?”
“阿峰,今天又操了几个?”陈翔笑道。
“今天两个主,都是我挨操。两人时间都不长,十来分钟,我都没射呢,憋得慌。阳阳,给我操一下好不好?”阿峰爬到床上,用脑袋蹭着楚阳的胯下。
“滚犊子,阳阳今天累了。”陈翔笑道。
“翔哥,你不能这样,我都半个月没操阳阳了,你隔三差五的操,太不公平了。”
“放屁,我才不像你,光想着操阳阳。阳阳每天都很辛苦,我也半个月没操了。”
“真的?”
“百分百保真!阳阳,你说我是不是半个月没操你了?”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行啦,我今天不算累,要不大家一起玩吧。”
阿峰坏笑着把楚阳压在床上,陈翔则从身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阿峰的后背。三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卧室里的空气瞬间浓稠起来。
“阳阳,今天这么乖……我一定好好奖励你。”阿峰低声说,俊脸带着野性的笑意,低头含住楚阳的嘴唇,舌头粗暴却又热情地纠缠。陈翔的大手则从后面阿峰的胸前,宽厚掌心揉捏着敏感的胸肌,指腹拨弄已经硬起的乳头。
“嗯……阿峰哥……嗯……吻我……啊……嗯……”楚阳俊脸迅速潮红,呼吸乱了。前戏进行得缓慢而缠绵。
阿峰一路亲吻他的锁骨、胸口,舌尖灵活地舔舐乳头,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吮吸;陈翔看到楚阳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将阿峰推到一旁。直接褪下楚阳的短裤,手指沾满口水,在穴口处轻轻按压扩张,另一只手握住楚阳已经硬起的性器缓慢套弄。
“啊……好痒……里面……翔哥的手指……嗯啊……好热……”楚阳低低呻吟,俊脸埋在阿峰肩窝,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阿峰和陈翔配合默契,一个负责前面撩拨,一个在后面扩张。
前戏做了足足二十分钟,楚阳已经被撩拨得穴口湿润一张一合,粉嫩的肉棒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阿峰先忍不住了,他把楚阳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对准那粉嫩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19公分的粗长巨物凶狠捅入。
“啊——!阿峰哥……太粗了……好深……嗯啊……操死我了……”楚阳俊脸瞬间扭曲又舒展,哭吟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阿峰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啪啪撞击声响亮密集,汗水顺着结实胸肌滴落在楚阳后背。
“操……阳阳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小骚货……叫大声点……”阿峰狂野地操着,双手握紧楚阳的窄腰,俊脸满是征服欲。
操了十多分钟,阿峰把楚阳翻过来,抬高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面对面继续猛插。陈翔则跪在旁边,让楚阳含住自己的粗长性器,享受湿热灵活的口活。
“嗯啊……翔哥的鸡巴……好烫……好硬……嗯……阿峰哥……再深一点……啊……要被你们俩操死了……哈啊……好爽……”楚阳含糊不清地浪叫,眼睛水润润的,表情彻底迷乱。
陈翔低吼一声,把阿峰挤开,自己扶着粗硬滚烫的性器顶入楚阳湿滑红肿的穴口,开始有节奏却有力的抽插。他的动作比阿峰温柔一些,却同样深沉,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精准碾过前列腺。
“阳阳……舒服吗?哥慢一点……嗯……你里面好热……好软……”陈翔低头吻住楚阳的嘴唇,舌头温柔纠缠,下身却越来越猛。
阿峰则从侧面抱住楚阳,亲吻他的耳后和脖子,三人身体紧紧纠缠。很快又换成骑乘位,楚阳跨坐在陈翔身上,自己上下摇摆腰肢,阿峰则从后面抱住他,粗长巨物顶在楚阳穴口边缘摩擦。
当陈翔的鸡巴拔出来时,阿峰就塞进去狠狠抽插。当阿峰拔出后,陈翔又塞进去继续抽插。轮番的进入,带来双重刺激。
“啊……翔哥……阿峰哥……太满了……嗯啊……两根大鸡巴……要被操坏了……啊……好深……好爽……操死阳阳吧……哈啊……我要……要射了……啊——!”
高潮来得激烈而彻底。楚阳全身痉挛,喷射出浓稠白浊,阿峰和陈翔也几乎同时低吼着爆发,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楚阳身上。
事后,三人瘫软纠缠在一起。陈翔温柔地抱着楚阳清理身体,阿峰则坏笑着亲吻他的额头,低声安抚:“阳阳,舒服吗?阳阳现在厉害了,两根大鸡巴都能轻松扛住。”
楚阳靠在两人怀里,俊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心里涌起复杂却又满足的情绪。
第七十八章 下调的底线
人是会变的,底线也是会下调的。这或许是人之常情——活得越久,越懂得妥协与适应。
楚阳自己也没想到,一年多前那个青涩害羞、几乎不做全活的新人,如今不但学会了主动撩拨客人,甚至对新客人,也会有意无意地诱导,确保每天都能完成自己设定的目标。一开始他还会在心里自我安慰“只是为了母亲”,后来慢慢发现,这种“主动”带来的收入增长和成就感,已经让他越来越难以抗拒。
他最喜欢的,还是海哥这样的客人。外形优秀,人又大方,每次服务结束后总有礼物相赠。今天下午,他如约来到海哥那栋顶级豪宅。
一进门,就看到海哥已经洗好澡,穿着深色丝质浴袍靠坐在沙发上。俊朗深邃的脸庞带着温和的笑意,结实宽阔的胸肌隐约可见,气场优雅却又带着隐秘的期待。
“来了,阳阳。”海哥声音低沉磁性,起身迎他,“先去洗漱吧,我等你。”
楚阳乖乖点头。他知道海哥有洁癖,每次都会先洗得干干净净才开始。洗完澡出来,楚阳只围着一条浴巾,跪坐在按摩床边,倒出温热的精油,在掌心仔细搓热。
spa做得专业而细致。楚阳双手按上海哥宽阔的肩背,指腹用力却不失温柔,从肩胛骨内侧开始,一路缓慢揉开那些训练有素的肌肉结节。拇指画着小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下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意,慢慢渗进皮肤深处。精油的淡淡清新香气在房间里晕染开来,混合着海哥沐浴后的体味,变得暧昧而浓烈。
“这里……力道可以吗,海哥?”楚阳声音软软的,带着职业的温柔,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下滑,仔细揉捏腰窝处敏感的弧度。海哥闭着眼睛,俊脸始终保持着放松的餍足,偶尔发出低沉满足的叹息:“嗯……阳阳手法越来越好了……再重点也没关系……啊……舒服……”
楚阳继续向下,双手包裹着海哥紧翘有力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力道专业地揉开每一块肌肉。精油让皮肤变得湿热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黏腻的声音。他甚至用掌心包裹住海哥的大腿内侧,拇指轻轻按压靠近根部的敏感地带,却始终保持着分寸,没有越界。
他知道海哥这人做事专注,该做什么的时候,最好就规规矩矩的做,不要提前进入下一个阶段。
整个spa过程足足做了近一个小时,海哥全身肌肉都被放松得彻底放松,俊脸带着餍足的红晕。
spa结束,海哥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熟悉的黑色木箱,里面是黑色皮质项圈、金属链子和柔软短皮鞭。他跪坐在床上,俊脸微微低垂,眼神暗沉中带着顺从的渴望:“主人……今晚,请随意使用我。”
楚阳俊脸微微发烫,却已经熟练地进入角色。他将项圈扣在海哥结实的脖颈上,金属环发出轻微碰撞声,然后握住链子一端,声音低沉带着命令:“跪好,先给我舔鸡巴。”
海哥顺从地跪爬过来,俊脸埋向楚阳已经硬起的性器,舌头湿热灵活地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缠绕冠状沟,吮吸马眼,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嗯……主人的鸡巴……好烫……好香……骚狗好喜欢……嗯……大鸡巴……啊……好爽……好吃……主人的大牛子……啊……好喜欢……白白嫩嫩的大鸡巴……好喜欢……喜欢吃……”
楚阳拽紧链子,低哼着享受那湿热包裹的快感:“嗯啊……骚狗……舔深一点……啊……舌头好灵活……再舔下面……舔我菊花……啊……好棒……好爽……啊……舌头真灵活……啊……骚狗……狗舌头好厉害……啊……舒服……”
海哥乖乖向下,舌头舔过囊袋、会阴,最后张开腿,把俊脸埋进楚阳股间,舌尖用力顶开穴口,钻进去搅动肠壁,发出黏腻湿滑的声音。楚阳被舔得全身发软,穴口一张一合,浪叫不断:“啊……骚狗……里面……舔里面……嗯啊……好舒服……舌头好热……操……要被你舔射了……啊……好舒服……好厉害……舌头真棒……啊……骚狗……舔我……啊……”
前戏结束后,楚阳拽着链子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现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主人……操烂我的骚穴……”
海哥眼睛发亮,迅速戴上套子,抹满润滑,扶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对准湿润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凶狠捅入。
“啊——!主人……你的骚穴……好紧……好热……夹得我好爽……嗯啊……我是你的骚狗……操主人……操烂主人的逼……啊……谢谢主人赏赐……啊……谢谢主人的小穴……啊……好棒……好热……好喜欢……操死你……啊……我要伺候主人…… 用我的大肉棒给主人按摩……”海哥彻底失控,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啪啪声响亮密集,汗水四溅。
楚阳被操得眼角泛泪,俊脸彻底迷乱,双手拽紧链子,腰肢疯狂迎合:“啊……骚狗……大鸡巴……操死我……嗯啊……好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哈啊……操烂主人……用力……啊……骚狗……再狠一点……操死我……我要被你操射了……操我……啊……骚狗……用力操我……”
海哥低吼着变换姿势,把楚阳翻成后入式,双手抓住他的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撞;又换成骑乘位,让楚阳坐在自己身上疯狂摇摆;最后又回到面对面传教士式,两人紧紧相拥,眼神交缠,下身凶狠撞击。
“主人……啊……你的骚穴……吸得我魂都没了……嗯啊……好爽……操……骚狗憋不住了……啊……主人……我要射了……射给主人……啊——!”
随着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和低吼,两人几乎同时达到巅峰。楚阳喷射在两人腹部之间,海哥则在套子里猛烈爆发,滚烫的精液灌得储精囊鼓鼓的。
高潮过后,海哥温柔地抱着楚阳清理身体,俊脸带着餍足却克制的温柔,低声说:“阳阳……你很有天赋,我玩的很开心。”
楚阳靠在他怀里,俊脸潮红,海哥这样反差感巨大的客人,还真是独一份。跟他做爱,也是格外的享受。
“海哥,家里真大,就你一个人住么?”
“是啊,就我一个人。”
“海哥这么优秀,怎么不找个男朋友?”
“男朋友?这个跟优不优秀没关系的。我平时工作忙,精力有限,给不了对方太多时间。以前也找过几个,过不了多久都分了。”
“那真的太可惜了。海哥人这么好,是他们不懂得珍惜。”
“还是阳阳会哄人,以后哥哥要是想哥哥了,就来找哥哥玩。”
离开豪宅时,海哥又送了他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楚阳看着手机里的转账和红包,嘴角微微勾起,却也隐隐叹了口气。海哥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谁才配得上。
中年老师一家三代全是主,征服全村人